《凌霄小说主角》 第一三六一四章 我去帮忙 凌碧的眼神锐利如刀,其中迸发出惊人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化一般,似乎只要她一念之间,就能够喷涌而出,斩杀眼前一切阻挡之人。 这杀意的背后,是她对朋友的忠诚,她绝不容许自己的朋友遭受不公与危险。 张若尘,心思缜密且深谋远虑。他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他的心中像是藏着一盘巨大的棋局,每一个念头都是在布局,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棋局的走向。 他深知,此刻的每一个选择,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会激起层层涟漪,影响着他们三人的命运,甚至会波及整个江湖的格局。 他并非冷漠无情之人,只是在权衡利弊,他明白在这复杂的江湖局势下,每一个行动都需要谨慎为之。 白彦则是个急性子,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他看着凌碧和张若尘的沉默,不禁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份沉重的沉默: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跟哑巴一般,凌霄现在被赶出魔楼,那将面临巨大的危机,你们帮是不帮?”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奈,显然对凌霄的处境深感担忧。 “帮!”凌碧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声音坚定而决绝,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后山角落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 她的眼中闪烁着对友情的执着与对正义的坚守,在她看来,朋友有难,自当拔刀相助,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 然而,张若尘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不帮!”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转身看向凌碧,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解释道:“现在不宜动手,我们动手,他便有了弱点,有了破绽。我们不动,他就是一个人,往往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更可怕。” 他的内心其实也在挣扎,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被误解,但他更清楚在这背后隐藏的危机与机遇。 凌碧闻言,猛然看向张若尘,目中的杀意再次汹涌而出,那杀意如同汹涌的海浪,仿佛要将张若尘吞噬一般。 她无法理解张若尘的抉择,在她的观念里,朋友身处险境,就应该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她觉得张若尘的决定是对友情的冷漠与背叛。 然而,在张若尘那平静而坚定的目光中,她似乎看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考量与智慧,这让她的杀意渐渐有了一丝动摇。 沉默片刻后,凌碧缓缓收回了杀意,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她知道,张若尘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张若尘的心思一向缜密,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原因。 但她心中的担忧与焦急却难以平息,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凌霄独自面对危险的画面。 最终,她摇了摇头,叹道:“你说的都对,但他一个人,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你们暂且按兵不动,我去帮忙吧。不会让人发现的。” 她的这个决定,既是出于对朋友的担心,也是她内心责任感的驱使,她是十三魔将之首,就得护佑凌霄。 凌碧与凌霄一同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她对凌霄的强大再清楚不过。他们一路走来,每一个挑战都是刻骨铭心的记忆。 无论是面对那汹涌如潮的敌人,还是破解那错综复杂的阵法陷阱,凌碧始终与凌霄并肩作战。 而凌碧,在凌霄十三魔将之中一直居于首位,她的实力与智慧如同璀璨星辰,在众人之中闪耀。 她的实力不仅体现在强大的武力上,更在于她能在复杂局势中迅速做出准确判断的智慧。 然而,这一次的危机却截然不同。敌人的实力强大得超乎想象,他们所布下的陷阱和计谋层层嵌套,就像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凌碧深知,这次的敌人不仅是想要击败凌霄,更是企图彻底摧毁他们所守护的一切。 这不仅仅是一场力量的较量,更是关乎生死存亡和信念的决战。所以,她绝不能让凌霄独自面对这如暴风雨般猛烈的危机。 张若尘的话或许是正确的,以凌碧的实力,如果她单独出手,或许真的能够化解眼前的危机。 她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实力,那些在别人眼中如同噩梦般的敌人,在她面前或许也能够被一一击破。但是,凌碧心中有着更深的考量。 张若尘和白彦此时都不禁叹了口气。他们二人在众人眼中,本也是天赋异禀、惊才绝艳的存在,宛如夜空中耀眼的流星。 可是,在凌碧面前,他们却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己的渺小。凌碧就像是那轮高悬于天际的明月,散发着无尽的光芒,而他们只是在月光下闪烁的微弱星辰。 有些人,仿佛是命运的宠儿,天生就拥有着逆转乾坤的力量,凌碧便是如此。而他们,只能在命运的浪潮中顺势而为,尽力去争取每一丝可能的转机。 “罢了,凌碧你可以单独行动,我们暂时不动,不拖累你和凌霄。”张若尘沉思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凌碧实力的信任,也有着一丝无奈。 他明白凌碧的决心,也清楚她的能力,在这样的危机面前,凌碧或许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看好蒙豪情,不要让他知道这事儿,否则那大傻子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的,藏都藏不住。”凌碧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叮嘱道。 蒙豪情,那是一个性格极为冲动且勇敢的人。他的心中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一旦得知凌霄面临如此巨大的危机,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冲向前去,就像一头莽撞的公牛,不顾周围的危险。 他的勇敢是值得钦佩的,但在这种复杂而危险的情况下,他的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所以,凌碧绝不能让他涉险。 “明白!”张若尘又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蒙豪情的性格,也明白凌碧的担忧。 而后,三人分开,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行。凌碧目光坚定地朝着危机的核心走去,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她要先去探查出敌人的虚实,再寻找出他们的破绽。 张若尘和白彦则转身朝着蒙豪情所在的方向走去,他们要找到一个安全且隐蔽的地方,将蒙豪情保护起来,同时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 第一三六一五章 藏头露尾的鼠辈 在凌霄踏出那巍峨壮观的摘星楼的那一刻,就仿佛是捅了马蜂窝一般,忽然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无数人的气息如同冰冷的锁链,死死地锁定了他的位置。 这些气息犹如暗夜里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凌霄深知,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只有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才能让家人和朋友免受骚扰。 他就像一位孤独的守护者,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心中最重要的人。 他静静地站在摘星楼大门附近,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是在嘲讽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窥视者。他的眼神深邃而又锐利,宛如能够穿透层层迷雾,看透那些隐藏在暗处之人的心思。 这里被人下了禁制,那禁制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兽,潜伏在周围的每一寸空间。禁制不同于阵法,却又有着相似之处。 阵法是以圣纹为基础进行布置的,就像是按照既定的规则搭建积木,不会消耗武者自身的能量。 而禁制则是以武者的武魂为根基,武魂就像是武者的灵魂印记,每个武者的武魂都独一无二。 不同的武魂,所布置出来的禁制也千差万别,武魂越强大,所布置的禁制也就越强大,其蕴含的威力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足以摧毁一切敢于挑战它的力量。 眼前的这个禁制,便是由上万个小禁制组合而成的庞然大物,那股压抑的恐怖气息,仿佛能够将空气都凝结成冰。 就在此时,十几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凌霄面前。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大部分人仅仅是抱元境中阶,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就像是一群小喽啰。 然而,其中有两人却格外引人注目,这两人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两把利刃,已经达到了抱元境高阶。这两人极为有趣,像是在玩一场神秘的游戏,全部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不仅将面目遮掩得严严实实,就像生怕被人认出一般,甚至连自身的气息也借助特殊的宝物掩盖起来,显然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丝毫信息,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让人捉摸不透。 凌霄冷笑一声,眼中精芒乍现,太极眼骤然开启。 只见他的双眼之中,古老的阴阳图缓缓浮现,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神秘的力量,那阴阳图缓缓旋转着,散发出一股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这气息如同实质一般,向着四周蔓延开来,所到之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下一刻,在这太极眼的强大威力之下,那两人的掩盖如同脆弱的薄纸一般,被彻底地撕碎,毫无抵抗之力。 “魔楼做事,竟是如此偷偷摸摸,丢人啊。”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中满是不屑。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那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家伙,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凌霄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魔楼的高手。 而另外一人却显得极为古怪,他的身形飘忽不定,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他的气息也是时隐时现,凌霄试图用太极眼洞察他的身份,却发现自己竟一时看不透。 虽然凭借太极眼能够轻易地撕碎对方的伪装,可这个人的面容对他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此人就像是从黑暗中突然冒出来的幽灵,凌霄不知道他来自何方,也不知道他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凌霄身为武道界的佼佼者,在这漫长的武道之路上,树敌无数,那些追杀他的人就像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他怎么可能记住每一个敌人的面孔,又怎么可能了解每一个敌人的来历呢? “哼,老夫并非魔楼众人,你休要胡说八道,老夫最不齿的,便是魔修。”那被拆穿身份的魔楼强者,面色一沉,冷哼一声,试图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愤怒。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慌乱,但仍然强装镇定,想要在凌霄面前维持住自己的尊严。 凌霄只是淡然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冽,仿佛已经看穿了对方的伪装和心虚:“你是谁都无所谓,反正你今日,都要死在这里。死了,大家自然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他已经预见了对方的结局,那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死亡。 魔楼强者闻言,面色更加阴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有意思,你竟然还敢说出如此狂妄之语,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挑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仿佛要将凌霄彻底激怒。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紧紧握着长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紧张。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长刀骤然出鞘。 嗡! 伴随着一道轰鸣声响起,长刀在出鞘的刹那,一道耀眼的刀光瞬间亮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形,那刀光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以极快的速度直斩凌霄而来。 刀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在为这致命的一击呐喊助威。 这一刀,仿若撕裂夜幕的疾电,速度快到极致,刹那间便已出鞘。 它不仅仅是快,那股剑势更是如同末日降临般毁天灭地,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伟力,能将这浩瀚天地一劈为二。这股强大的力量,使得周边的空气急剧震颤,空间似乎都要被这股力量扭曲变形。 没错,这正是抱元境高阶强者的实力展现。虽说他仅仅处于抱元境七重,在高阶强者里是最低水平,但他所展现出的实力却依旧令人胆寒。 抱元境高阶强者对力量的掌控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他们能够将自身的灵力以最精妙的方式调动起来,凝聚在每一招每一式之中,从而爆发出恐怖的杀伤力。 而且,此人乃是魔修。魔修在战斗中有许多独特之处,他们擅长利用黑暗魔力侵蚀对手的心智,使其陷入恐惧与混乱之中。 第一三六一六章 天龙印的威能 魔修还常常修炼一些禁忌法术,这些法术虽然危险,但一旦施展成功,往往能在战斗中扭转乾坤。他们经历无数杀戮,每一次战斗都是生死较量,这使得他们在实战中更加冷静、果断,且不择手段。 相较于正道武者遵循的各种规则和道德约束,魔修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这种行事风格让他们在战斗中常常能出其不意。 他们就像一群疯狂的饿狼,对战斗充满渴望,在战斗中毫不畏惧死亡,这种疯狂的战斗意志使得他们的实战能力一般要强于正道修士。 此人刚一出手,凌霄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他深知自己面对的是抱元境高阶的强大敌人,这意味着对方无论是在力量、速度还是战斗经验上,都可能远胜于自己。 凌霄心里清楚,魔楼的抱元境高阶强者数量稀少,每一个都是极为珍贵的战斗力,如今魔楼竟派出这样一位强者来对付自己,显然是对他极为重视,同时也说明魔楼对他已起了必杀之心。 凌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身形如电,朝着前方猛然一个疾冲。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嗜血刀已然出鞘。 凌霄双手紧紧握住刀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随后狠狠斩下。这一刀蕴含着他多年修炼的灵力和无尽的斗志,刀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仿佛一道奔腾的巨龙冲向敌人。 嗤! 这一刀斩下,就像锋利的刀刃切入脆弱的丝绸一般,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无情地撕裂开来。 伴随着这一动作,一道尖锐刺耳之声骤然响起,这声音如同死神的呼啸,让人心惊胆战。 轰! 凌霄这一刀刚斩下,他整个人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瞬间像一片被狂风席卷的树叶,朝着后方暴退数百米之远。 然而,就在他暴退的同时,天龙印悄然出现在那魔楼强者的面前。这天龙印乃是凌霄的爷爷洪七费了极大的心血才托人送到他手中的宝物。 天龙印的外观极为精美,印身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据说这天龙印有着悠久的历史,曾经是一位绝世强者的宝物,在无数次的大战中都发挥过至关重要的作用。 天龙印的使用方法颇为特殊,使用者需要将自身的力量注入其中,并且根据不同的战斗情况,通过特定的手印和咒语来激发它的威力。它的威力释放与武者本身的实力息息相关。 凌霄如今的实力堪堪相当于抱元境六重强者,他在注入灵力并施展相应法诀后,天龙印所释放出来的威力虽然不能完全发挥其最大潜力,但也足以对抱元境高阶的强者造成伤害。 魔楼强者脸上狞笑陡然凝固。 他分明看见每条龙影鳞片都镌刻着咒文禁制,龙睛处镶嵌的陨星石正吞吐着克制魔气的恐怖之力。 这本该是抱元境巅峰才能催动的秘宝,此刻却在少年手中迸发出七成威能——原来凌霄先前示弱暴退,实则为暗中蓄力激活这致命杀招。 在这片弥漫着诡异气息的空间中,魔楼强者傲然而立,浑身散发着雄浑而霸道的气息。 从外表看来,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且带着几分邪魅,周身缭绕着一层浓郁的黑色魔气,犹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他修行已至抱元境七重,在整个修行界中,这般境界已足以让许多人望而生畏。 其体内灵力醇厚得宛如一片深邃的幽湖,举手投足之间便能爆发出足以掀翻山岳的力量,实力堪称强劲至极。 然而,当凌霄手中的天龙印陡然绽放出耀目的光芒,一股至刚至猛、浩浩荡荡的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席卷而来时,魔楼强者的脸色瞬间骤变。 那原本冰冷镇定的双眸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惊恐之色,就像是看到了令他惧怕的天敌。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平日里从容不迫的自信神态在此刻荡然无存,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在惶恐万分之下,魔楼强者急忙运转起体内的灵力,双手飞快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急切地引动了周围暗藏已久的禁制。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看似平静的虚空之中,突然闪过一道道奇异的光芒。紧接着,无数金色的符文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精灵,瞬间浮现出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虚空。 这些符文形态各异,有的像是盘旋的巨龙,有的像是展翅的雄鹰,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它们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彼此交织缠绕,如同编织出了一张巨大而坚固的金色大网。 随后,这些符文整齐划一地排列成一列列,如同壮观的流星雨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了悬浮在空中的天龙印。 符文与天龙印猛烈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让空间颤抖,那恐怖的能量波动如同飓风一般向四周肆虐开来,吹倒了周围的怪石,吹散了弥漫的雾气。天龙印在无数符文的撞击下,不断地摇晃着,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击退。 但它毕竟是一件绝世宝物,散发着坚韧不屈的气息,顽强地抵御着符文的攻击。经过无数次的猛烈撞击之后,天龙印终于被密密麻麻的符文阻挡住了前进的步伐。 它带着不甘心的嗡嗡声,缓缓飞回了凌霄的手中。 而此时,周围的禁制明显变得虚弱了很多,那些原本金光四射的符文此刻都变得黯淡无光,闪烁的频率也越来越缓慢,就仿佛是一个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战士,快要耗尽所有的能量,摇摇欲坠。 魔楼强者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犹如阴霾密布的天空。他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懊恼。 原本,他精心布置这禁制,是打算在关键时刻用来困住凌霄,然后伺机对其发动致命一击。 可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为了挡住凌霄这一次天龙印的攻击,就几乎将这耗费他大量心血和资源布置的禁制给废掉了。 第一三六一七章 抱元境高阶,还真强啊 魔楼强者心中暗暗咒骂,“这特么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宝物,怎么如此恐怖?” 反观凌霄,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倘若不是周围这可恶的禁制从中作梗帮助了魔楼强者,他的天龙印此时就可以直接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将这魔楼强者给生生砸死,结束这场战斗。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天龙印,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激动之情。 “不愧是爷爷洪七派人送来的宝物,这威力真是恐怖得超出想象!”凌霄在心中暗自赞叹道。 天龙印散发出来的威压和爆发的力量,就像是上古天龙现世,所到之处无不让人胆颤心惊。而且,让凌霄更为惊喜的是,天龙印的能量消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刚才那一次威力绝伦的攻击,仅仅消耗了他体内三成的能量。对于有着深厚灵力底蕴的凌霄来说,这实在是相当划算的事情,这意味着他还能使用天龙印发动多次攻击 “臭小子,今天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魔楼之中的强者怒目圆睁,如两颗燃烧的火球,将无尽的怒火倾泻而出。他口中一声暴喝,声浪如滚滚惊雷,震得四周虚空都为之颤抖。 只见他右臂高高扬起,紧接着猛地向前一挥,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划过,隔空斩出凌厉一刀。刹那间,凌霄面前的虚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开,一条狭长的裂痕狰狞地蔓延开来。 那裂开的虚空好似一只蛰伏已久的恐怖巨兽骤然张开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闪烁着幽冷的寒光,散发着蚀骨的阴森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凌霄一口吞下,将其彻底吞噬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凌霄双眉紧锁,牙关紧咬,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惧意。此刻,他运转体内雄浑的灵力,疯狂注入识海之中,一声低喝,释放出强大无匹的诛神剑魂。 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从他眉心喷射而出,如同一轮新生的烈日,照亮了周围的黑暗。那剑光化作一把巨大的神剑虚影,剑身上符文闪烁,发出阵阵清越的剑鸣,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威严。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紧握住嗜血刀,那刀身涌动着妖异的血光,仿佛是无数怨灵在咆哮;左手则扬起诛神剑,剑身流转着圣洁的光芒,与嗜血刀的血光相互交织,形成一股奇异而强大的气场。 “一刀斩天!”凌霄暴喝一声,右臂肌肉贲张,如钢铁铸就的臂膀狠狠挥出,嗜血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劈下,一道巨大的刀芒撕裂空气,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一刀两断。 刀芒闪耀如血月,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气流激荡。 “一剑裂空!”他又大喝一声,左手猛地前刺,诛神剑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刺出。 剑芒如银河倒挂,璀璨而凌厉,瞬间将面前的虚空划出一道道深邃的裂痕,仿佛要将这片虚空彻底撕裂开来。 这一刀一剑都是他目前所能发出的最强刀技和剑技,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和意志。 随着刀芒和剑芒与魔楼强者的攻击猛烈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轰鸣声如同滚滚雷霆在耳边炸响,震得四周空间都开始疯狂颤抖、崩裂。 巨大的能量风暴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所到之处,砂石飞扬,树木化为齑粉,大地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然而,即便凌霄拼尽全力施展出这最强一击,当刀与剑的合力斩在魔楼强者的攻击之上时,他还是明显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到他的全身。 那股力量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住他的身体,将他往外推去。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疯狂暴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激起漫天尘土。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肉身仿佛置身于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 若非他之前苦心修炼成了五龙术,让自己的肉身变得强悍无比,只怕这一击下来,他早已经脉寸断,身受重伤,彻底废了。 “好强大的力量!”凌霄心中暗惊,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在接连退了足足数百米后,他的双脚突然猛地一跺地面,坚硬的地面瞬间龟裂开来。 他怒吼一声,声音如龙吟虎啸,震得四周风声呼啸。双手紧握着武器,再次灌注全身的灵力,狠狠地斩出。 “轰!”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道魔楼强者的攻击在凌霄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之下,直接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向四周飞射而去,宛如绽放的烟花。 然而,那碎裂产生的恐怖力量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凌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再次将他震退了百米之远,他的身形在半空中踉跄不稳,如同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摇摆。 终于,凌霄勉强稳住身形停了下来,但此时他的双臂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仿佛即将失去知觉。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搓一般,阵阵剧痛传来,让他几近晕厥。 一缕血丝从他嘴角缓缓渗出,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眼。 凌霄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兵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他与这兵器已然融为一体。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眼眸之中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透出一股强烈无比的战意。 他的喉咙微微蠕动,喃喃自语道:“这就是抱元境高阶强者的恐怖力量吗?还真是强悍啊!”这强悍的力量仿佛实质一般,在空气中激荡出层层涟漪,让他忍不住为之惊叹。 与此同时,在远处那弥漫着阴森魔气的角落,魔楼强者的身躯微微一震。其实他的心中,正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所充斥。 这一次攻击,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疯狂地汇聚在那一刀之上,每一丝魔力都像是一条奔腾的恶蟒,沿着经脉疯狂涌动,倾尽了自己的全力。 第一三六一八章 挑战极限 那魔楼强者本以为,这全力的一刀,宛如高悬于凌霄头顶的夺命利刃,定能将其轻松斩杀。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凌霄那看似单薄却又坚韧无比的身影,依旧稳稳地挺立在原地,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的双瞳瞬间缩小,如同受到惊吓的野兽,目光中原本就浓郁得化不开的杀意变得更加浓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紧接着,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绝望又愤怒的嘶吼,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魔刀猛地一挥,一道暴虐得近乎疯狂的刀芒仿佛从地狱深处横空出世。 这刀芒所到之处,空间就像一张脆弱的纸,被轻而易举地撕裂开来。 周围数十米内的空间,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咔咔”声,寸寸湮灭,仿佛回到了混沌未开的远古。这一刀的威力,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惊人到了极致,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 凌霄站在原地,神情凝重。这一次,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抱元境高阶强者的恐怖之处。在此之前,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战斗中屡屡获胜,他对于抱元境高阶强者多少是有些轻视的。 他自以为,凭借着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能够在修炼之路上畅通无阻。毕竟,他现在已然有能力斩杀抱元境中阶之中的巅峰存在。 然而此刻,面对这位抱元境高阶强者,他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些许无力之感。那种无力,就像是以卵击石时,鸡蛋感受到石头的坚硬与不可撼动。 虽说他还有诸多底牌尚未动用,比如那威力莫测的神秘法术、从未示人过的强大法宝,但这位抱元境高阶强者带给他的震撼,依然是无与伦比的。 不过,凌霄依旧决定不使用自己的底牌。这一次,他想要看看自己在绝境之中,极限究竟在哪里。反正方才他施展天龙印时,已经巧妙地消耗了周围的禁制力量。 倘若真到了生死危急时刻,他想要逃走,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只要调动体内那灵活如游鱼般的真气,他便能瞬间脱离这危险之地,完全不必为此担心。 接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让狂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他在心底暗暗发誓,要在这场激烈无比的战斗中,继续提升自己的魔意境界。 他要让自己的魔意,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在战斗的磨砺中变得更加锐利。同时,他还要不断提升自己的战斗技巧,观察对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魔力的涌动,寻找其中的破绽。 他知道,学无止境。 尽管他的实战经验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丰富得多,恐怖得多,但这远远不够。他渴望变得更强,成为那站在修炼界巅峰,俯瞰众生的存在。 于是,他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上,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那挥舞着魔刀的强者,准备迎接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挑战。 对方这一斩,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生生撕裂开来。凌厉的刀光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夺命镰刀,裹挟着无穷无尽的邪恶与杀机,如流星般朝着凌霄飞斩而来。 凌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强大威胁,他目光一凛,当机立断之下,意念一动,将手中的凌霄嗜血刀和诛神剑祭起。 刹那间,两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冲天而起。那凌霄嗜血刀散发着妖冶的红光,仿佛有无数的嗜血狂魔在刀身中咆哮; 诛神剑则透着清冷的蓝光,蕴藏着凛然的正气与无坚不摧的锋芒。二者迅速交相辉映,在神奇的力量牵引下再次合璧。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一道震撼人心的强大攻击朝着魔楼强者的这一斩轰去。攻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剧烈地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然而,即便这一击威力不俗,在魔楼强者那惊世骇俗的攻击面前,依旧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那凌厉无比的刀芒依旧势不可挡地朝着凌霄疾驰而来,转眼间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冰冷的刀意好似实质化的寒霜,让凌霄周身的血液都几乎为之凝固。 而在那夺命刀芒的身后,空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一般,裂开了一道长长的、深邃的裂缝。 裂缝中不断翻涌着幽深的黑色雾气,仿佛是来自另一个恐怖世界的通道,其间时不时闪过一道道奇异的闪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面对如此绝境,凌霄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自信与霸气的冷笑。紧接着,他身后猛地光芒大放,一尊高大巍峨的魔神法相缓缓浮现。 这尊法相足有数十丈之高,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恐怖魔意。 它的双目如同燃烧的血色火焰,带着对世间一切的蔑视与狂傲;周身缭绕着层层叠叠的黑色魔气,好似一条条张牙舞爪的恶龙,不断吞吐着邪恶的气息。 那巨大的魔神法相手中,赫然抓着与凌霄手中的嗜血刀、诛神剑一模一样的兵刃,只不过体型更加夸张,每一把兵器都足有百米之长。 这两件巨兵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当它们出现在空中时,周遭的空间都被压得“吱吱”作响。 凌霄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刃,体内强大的力量如滚滚洪流般疯狂涌动。他大喝一声,手臂用力一挥,手中的刀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斩出。 与此同时,那巨大的魔神法相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它的双臂如同擎天巨柱,以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挥舞着手中的巨兵,带起一道道粗壮的气浪。 “斩!”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凌霄口中爆发而出,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撕裂。 此刻,凌霄的身影与魔神法相的身影渐渐重叠,二者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朝着魔楼强者的攻击狠狠斩去。 这一击,凝聚了凌霄全部的精气神和魔神法相的恐怖力量,其威力比之前何止强大了十倍。刀光剑影交错间,仿佛有万千星辰在这一瞬间爆炸,释放出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第一三六一九章 要玩命了 “轰!”一阵震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一颗巨型炸弹在耳边炸开,强大的能量风暴瞬间以凌霄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凌霄面前的空间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崩溃,就像一块脆弱的玻璃被一只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随后如碎末般纷纷瓦解。 然而,神奇的是,这崩溃的空间转瞬即恢复正常,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而魔楼强者那看似无懈可击的悍然一击,竟在这一刻被凌霄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击彻底轰碎。 凌厉的刀芒被击得支离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那长长的空间裂缝也在能量的冲击下缓缓愈合,最终消失不见。 令人更为震惊的是,在承受了如此强大的反震之力后,凌霄居然稳稳地站在原地,半步也没有后退。 他的神色依旧平静而从容,身上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挥刀动作。那挺拔的身姿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在这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傲然挺立。 “绝对不可能!”魔楼强者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声嘶力竭地吼道。他双手用力地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这难以置信的事实。 “你不过是区区通天境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掌握入微境的魔意! 那入微境的魔意,如同云雾中隐藏的利刃,就算身经百战的强者都要小心翼翼地去感悟、去触碰,而你,何德何能能够参透其中的奥秘? 而且,还让魔意化作了魔神法相!这魔神法相绝非等闲之物,凝聚着超脱凡俗的伟力,这一点,就连老夫穷尽毕生之力都办不到!” 此刻,魔楼强者整个人震撼无比,他的眼神中,除了那难以掩盖的震动,还有浓浓的嫉妒与贪婪在疯狂地翻涌。 嫉妒犹如一条毒蛇,在他内心深处不断啃噬,让他满心不甘,凭什么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够做到他都做不到的事。 而贪婪就像一个无底洞,完全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渴望得到凌霄身上那神秘的力量,仿佛只要拥有了它,自己就能一步登天,成为这世间的主宰。 “老东西,轮到我反击了!”凌霄目光如炬,身上散发着凌厉而炙热的气势。在释放魔神法相的那一瞬,一种磅礴的力量似乎从无尽的虚空涌来,汇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雄浑力量,仿佛能够与这天地对抗。 眼前这个抱元境高阶强者,在他眼中不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他甚至有了一种强烈的自信,即便是与对方硬撼,自己也完全可以不落下风。 魔楼强者的面色瞬间阴沉得如同一团墨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死死地盯着凌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暴怒与不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说道:“小子,不得不承认,你的天赋实在惊人,简直让老夫嫉妒得发狂。若是做我的炉鼎,倒是再合适不过了,从现在起,我看上你了!” 在武道界中,时常会有那些对自己肉身不满的强者,觊觎着其他武者的强悍身躯。他们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为了突破自身的极限,不择手段地去夺舍别人。 而在魔修之中,这种事儿更是屡见不鲜,几乎成了众人皆知的丑恶秘密。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道德和底线,只有无尽的欲望和对力量的疯狂追逐。 说着,魔楼强者缓缓地将掌心摊开,那把魔刀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原本散发的幽光之中竟然多了一抹鲜艳的红芒。 那红芒犹如燃烧的火焰,在魔刀上跳跃闪烁,让整把魔刀变得更加恐怖。 下一刻,一股滔天魔意以魔刀为中心,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四周弥漫开来,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这魔意冻结,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看到这一幕,凌霄轻轻扬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丝从容而自信的笑容。 他眼神坚定,大声说道:“老东西,没想到你还能变强啊,不过,想要我做你的炉鼎,你简直是异想天开,你想多了!”声音回荡在战场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局势瞬息万变。下一刻,凌霄眼神陡然一凛,他不再有丝毫保留,主动迅速而决然地催动起神秘莫测的五龙术。 伴随着他体内能量的疯狂涌动,只见五条颜色各异、威风凛凛的五行龙魂,好似从鸿蒙混沌中横空出世一般,同时浮现在他的头顶上方。 它们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金色的金龙尊贵霸气、青色的木龙生机勃勃、黑色的水龙神秘幽深、赤色的火龙炽热灼人、黄色的土龙厚重沉稳。 五条龙魂在半空中不断翻腾游弋,身体上的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紧接着,它们齐声发出了惊人的嘶吼,那吼声仿佛来自远古的战场,穿透了层层空气,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周围的气流瞬间紊乱起来,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仿佛连天地都在回应着这来自龙魂的怒吼。 随着五龙术的全力催动,五行龙魂所蕴含的磅礴力量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毫无阻碍地完全融入了凌霄的体内。一时间,凌霄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断地吸纳着这股强大的力量。 他原本挺拔的身躯在此刻显得更加伟岸,气息也变得愈发深沉而强大。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岩浆,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涌动,不断冲击着他力量的极限。 力量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暴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在诉说着力量提升带来的畅快。 其实,之前凌霄一直想凭借自身尚未开发到极限的能力,全方位、深层次地见识一下自己力量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因此,他始终紧紧地隐藏着五龙术这类强大底牌。 第一三六二零章 冲破禁制 可是如今,对面的魔楼强者显然已经彻底动了杀心,开始玩命似地发起猛烈攻击,战斗的局势变得凶险异常。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凌霄心里十分清楚,如果自己继续像之前那样深藏底牌,一味地被动试探极限,那无疑就不是简单的尝试探索,而等同于自寻死路。 每一个呼吸之间,都可能是生死的分界点,在这攸关性命的对决中,他必须拿出全部实力以求得一线生机,唯有放手一搏才能在这险恶的战斗中多一分生的希望。 就在凌霄力量不断暴涨的时候,魔楼强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巨大变化,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安。 下一刻,他没有丝毫迟疑,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那把魔刀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强烈的魔焰和令人胆寒的气势,突然呼啸着飞了出去。 这一飞,速度奇快无比,快得甚至超过了惊雷炸响的瞬间。 魔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地朝着凌霄激射而去,刀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腐蚀殆尽。 远处的凌霄察觉到魔刀袭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又自信的冷笑。瞬间,他手中光芒一闪,嗜血刀与诛神剑已双双出现在手中。 他双手紧握双刀,运转全身灵力,猛地将双刀向前轰出。刹那间,两道凌厉至极的刀芒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魔刀迎击而去。 刀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切割成了碎片,发出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轰!”一声巨响如同雷霆万钧般在战场上空炸响,强大的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魔楼强者射出的魔刀在凌霄这凌厉无匹的攻击下,硬生生被轰得改变了轨迹,在空中一个翻滚后,狼狈地飞回到魔楼强者的手中。 而就在这一击之下,令人惊讶的是,凌霄不仅没有因为这能量的冲击而后退,他的身体反而像是一发高速射出的炮弹,借着攻击的反冲力量,朝着魔楼强者所在的方向猛地向前窜出了数十米。 见到这一幕,魔楼强者的双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 他紧紧地盯着迅速逼近的凌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魔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然而,就在他高度戒备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头顶上方传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急忙举起手中的魔刀向上一挡。 “嘭!”又一声闷响响起,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凭空出现了凌霄的十道分身。这些分身个个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与本体相似的强大气息,仿佛有血有肉的真人一般。 只见它们同时高高举起手臂,以排山倒海之势轰出强有力的一击。 这一击,威力强大无比,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凌霄注入的强大灵力,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力,狠狠朝着魔楼强者砸去,空气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挤压下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魔楼强者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全身的魔功运转到极致,手中魔刀疯狂挥舞,带起一道道黑色的光影,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御屏障。 尽管他凭借着深厚的功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将凌霄这十道分身的攻击全部勉强挡住了,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连退了数十米。 每一步后退,他的双脚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脚印,双腿也在强大的震力作用下微微颤抖。此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额头上甚至隐隐有汗珠渗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紧张。 然而,这场战斗的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魔楼强者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形,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凛冽的杀气。 他迅速回头一看,只见在他的身后又突然涌现出数十道凌霄的分身,这些分身气势汹汹,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武器,如同饥饿的猛虎一般朝着他冲杀过来,把他完全笼罩在了攻击的范围之内,局势变得万分危急。 魔楼强者的面庞冷峻如冰,如刀刻般的线条下,一双眸子如同寒夜中闪烁的狼眼,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凌霄。 蓦地,他眉头微微一皱,犹如平静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看似寻常,却饱含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紧接着,他全身的力量陡然凝聚于紧握的长刀之上,肌肉猛地收紧,粗壮的手臂如同坚硬的钢筋般充满了爆发力,伴着一声低喝,狠狠一刀斩出! “轰!”这一声巨响,犹如惊雷在天地间炸裂开来,震荡着每一寸空气,连大地似乎都为之颤抖。 那一片刀光,好似被压抑到极致后突然爆发的火山,带着炽热的能量和毁灭的气息,以铺天盖地之势汹涌而出。 刀光所到之处,空气被切割出一道道扭曲的裂缝,光芒疯狂肆虐。 还未等靠近魔楼强者的数十道分身有所反应,便被这恐怖的刀光直接吞噬,在一阵爆破声中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纷纷崩碎,化作缕缕消散的气流。 而就在魔楼强者为自己这一击的强大威力暗自得意,目光还停留在那些分身崩碎之处时,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原来,站在他面前的凌霄并未如他所料般继续向他发起攻击,反而是猛地一个转身,手中长刀寒光一闪,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狠狠朝着那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禁制斩去。 刀芒与禁制碰撞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仿佛要将这黑暗的空间点亮。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响,那层曾经坚固无比的禁制瞬间瓦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凌霄斩碎禁制之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仅仅瞬息之间,他的身影便出现在数千米之外,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仿佛他从未在这片空间中停留过。 此刻,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无比清晰——跑! 第一三六二一章 不可追 凌霄心里明白,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如果倾尽全力,或许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斩杀眼前这个魔楼强者。 然而,他也深知,在这魔楼强者的身旁,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存在,至今还未曾出手。 一旦那家伙也加入战斗,与面前这人对自己形成夹击之势,那即便自己有再大的本事,也必定是有死无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逃离此地才是明智之举。 “追!”魔楼强者望着远处迅速消失的凌霄,只觉得自己被狠狠耍弄了一番,阴沉的脸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密布着压抑与愤怒。 他原本是接到楼主的命令,要暗中寻找机会击杀凌霄,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此时的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都早已被凌霄看穿,若是让凌霄活着离开,那自己不仅颜面扫地,任务也彻底失败。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大喊一声,准备迈开大步追上去。 但就在他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身旁一直沉默的另一位强者突然出手,大手如同一道钢铁巨闸,准确无误地拦住了他。 “刀魔,别犯傻,忘了你们楼主的命令了吗?”低沉却有力的声音在刀魔耳边响起,宛如一记重锤敲响在他混沌的脑海中。 这一声喊,如同寒冬中的一盆冷水,让刀魔瞬间清醒过来。 他紧咬着牙关,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但看着周围已经有不少武者察觉到了凌霄的存在,人群开始有了动静。 他知道,如果继续追击下去,自己的身份必定会暴露无遗,到时候不仅任务失败,还极有可能给自己和魔楼带来更大的麻烦。 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刀魔最终还是强忍着怒气,放弃了追击的念头,眼睁睁看着凌霄消失在远方。 昏暗的空间里,血红色的雾气萦绕不散,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压抑而让人窒息。 刀魔一脸悲愤,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猛地冲向前,冲着身旁那位名为陈默的强者声嘶力竭地吼叫道: “陈默,你刚刚究竟为何不出手?当那通天境的小子出现的时候,你就应该和我并肩作战的!你我二人要是联手,对付他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可你却在一旁袖手旁观,这算怎么回事!” 刀魔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愤怒与不甘。 陈默神色极为平静,他脚步微微一动,身上的长袍轻轻飘动,然后才将目光淡淡地投向刀魔。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冷漠。 他缓缓张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之弱。一个小小的通天境的小家伙,你都拿他没办法。你瞧瞧你刚才的表现,不仅被他逼得节节败退,还差点让他逃掉,真不知道你这些年的修为都修到哪里去了。” 陈默的话语如同一根根尖锐的刺,直直地扎进刀魔的心里。 “你!”刀魔被陈默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手紧紧握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突突直跳。心中的怒火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汹涌澎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们就是想坐山观虎斗,等我和那小子两败俱伤的时候,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对吧?你们这群阴险狡诈的家伙!”刀魔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毒液。 “随你怎么说。”陈默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在意。 他不再理会刀魔,身形微微一转,袍袖一甩,便潇洒地转身离开了。留下刀魔一个人在原地,愤怒与憋屈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该死!”刀魔狠狠地咬了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迅速环顾四周,然后对着身后的手下大声下令:“传令下去,继续紧紧盯着凌霄,暂时先不要动手,乖乖等待楼主新的命令!” 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不甘。说完,刀魔的身形闪烁了一下,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血红色的雾气依旧在缓缓飘动。 而在另一边,凌霄逃走的时候动静极大。他与魔楼强者激烈交手时产生的强大能量波动,冲破了层层虚空,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 这声响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在方圆数千里内都清晰可闻。因此,许多暗中潜藏的强者感受到这股能量波动和动静后,纷纷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朝着这边赶来。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仿佛凌霄就是一块无比诱人的肥肉,谁能得到他,就能得到无尽的好处。 在凌霄先前与魔楼强者交手的所在地,弥漫着一层浓浓的废墟气息。破碎的石块和土壤堆积如山,空气中还残留着战斗时留下的刺鼻硝烟味道和强大能量的波动痕迹。 突然,一道阴森诡异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响起:“有人已经动手了,全力寻找凌霄那小子,凭他的能力,应该已经逃出摘星楼城了。大家都给我行动起来,莫要让别人先得手!谁要是找到凌霄,楼主必有重赏!” 这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冰冷而又充满了压迫感。 说完,只见场中空间突然泛起一阵阵涟漪,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巨大的石子投入后产生的层层波浪。 波纹不断荡漾开来,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空间中涌动。不一会儿,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这片废墟之中,消失在了夜色里。 然而,没有人察觉到,凌霄其实并没有离开。他开启雾隐披风,悄然无声地重新回到了摘星楼城,就像一个幽灵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甚至,他凭借着自己惊人的胆量和极高的隐藏技巧,再次进入了魔楼之中。 凌霄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魔楼这群不要脸的玩意儿,分明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之前口口声声说要放他离开,可转眼间就第一个派人来追杀他,这让凌霄对魔楼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第一三六二二章 算计 凌霄暗暗发誓,一定要给魔楼一个狠狠的报复,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像一只潜伏的猎豹,在魔楼中静静地寻找着机会,准备给予魔楼致命一击。 他这雾隐披风也是洪七派人送来的,强悍无比,虽然没任何战斗力,但却可以确保他不被发现。 披风表面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其上的纹路乃是采用上古秘术刻画而成,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神奇的力量。 这披风强悍无比,虽然从战斗攻击的层面来看,它没有任何直接的战斗力,但却有着一项极其强大的功效——能够完美地隐匿主人的身形和气息。 只要披上这件雾隐披风,就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成为了天地间的一抹虚无。 别说抱元境强者那敏锐的感知了,就算是达到抱元境之上、拥有更强大灵觉的星辰境强者,若没有特殊的侦查方法,想要察觉到披上披风之人的存在,也是难如登天。 不过这里有个关键的前提条件,那就是披戴着披风的人必须保持气息内敛,不能释放自己的强大气息,更不能轻易发动攻击。 一旦违背了这个条件,披风所营造的隐匿效果就会瞬间瓦解,必然会将自己暴露无遗。 凭借着这件雾隐披风的庇护,凌霄毫无声息地直接来到了魔楼大殿之外。 大殿之内,此时正端坐着五个人。魔楼作为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势力,此刻正聚集着核心人物们商议要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如同黑暗中的鬼魅,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 其中一人,正是魔楼楼主重悬。他身材高大挺拔,脸庞冷峻如霜,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那一身黑袍随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威严。另外一个是凌霄的老熟人,便是那刀魔。 刀魔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腰间那把锋利的长刀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仿佛随时都能饮尽敌人的鲜血。 除了他们俩,魔煞、魔影以及魔智三人也都在殿中就座。魔煞体格魁梧,浑身散发着一股狂暴的气息,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魔影身形飘忽不定,犹如一道黑色的幽灵,仿佛随时都能消失在黑暗之中; 魔智则眯着双眼,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一看就是心思缜密、诡计多端之人。 此时的重悬显然心情十分不悦,他冷漠地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刀魔,就如同看着一个犯了重大过错的下属。 他的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一字一句冰冷地说道:“你竟然无法拿下那凌霄,也太让我失望了。在魔楼的伟业面前,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你还如何担当重任?”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 刀魔闻言,重重地沉声道:“此人实力不俗!属下一人,怕是很难将他拿下。”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沉稳地陈述着事实。 重悬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冷哼一声说道:“他不过区区通天境中阶而已,你可是抱元境高阶,比他高了许多个大境界,竟然会说出如此丧气的话。你应该感到耻辱,而不是在这里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刀魔缓缓抬起头,坚定地摇了摇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并非丧气话,楼主,我们以前怕是都小看此人了。他战力全开之时,爆发出来的实力超乎想象,甚至可以与属下斗个旗鼓相当。 属下一人,绝对拿不住他,必须得有帮手。可恨那陈默并不愿意出手帮忙,否则,必然将那小子拿下,为魔楼除去这一隐患。” 阴暗而神秘的魔楼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四周的火把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投下摇曳不定的诡异光影。 重悬端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藏着无尽的杀意。他缓缓吐出两个字:“陈默……” 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重悬重重地冷哼一声,目光如寒芒般扫视着下方站立的几位魔楼高手,言辞中满是决绝:“哼,不用管他。你们要切记,就算要杀那小子,也要秘密处决,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分毫。 否则,就算我们成功将其斩杀,得到那件传说中的宝物,暗中那些觊觎已久的势力定会联合起来针对我魔楼。 到那时,各方的明枪暗箭纷至沓来,我魔楼将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局势对我魔楼极为不利,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刀魔身材魁梧高大,宛如一座黝黑的铁塔,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懊恼之色,粗声粗气地说道: “正是有此顾虑,我才未敢贸然去追他!当时我立刻让人暗中盯着他的行踪,可此子隐匿能力实在太强,一出城之后,就像泥沙沉入大海,彻底不见了踪影,当真可恨! 我带着兄弟们把那一片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他的一丝衣角都没找到,就好像他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一样。” 魔煞性情急躁,闻言有些不耐烦地踏前一步,瓮声瓮气地问道:“那我们当下该如何?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吧,难道就让那小子一直逍遥法外吗?我们魔楼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魔影和魔智对视一眼,也都转头看向了重悬,眼神中带着期待,静静地等待着重悬下达命令。他们心里明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重悬的决策将关乎魔楼的未来走向。 重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双手紧握扶手,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又充满了老谋深算:“欲成大业者,不可急于一时。先看看正气堂的反应吧。 比起我们,正气堂那边,更希望凌霄死。 他们视凌霄为眼中钉、肉中刺已久,说不定,他们此刻已经派人行动了。我们不妨坐山观虎斗,等正气堂和凌霄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 重悬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说道:“而且,那凌霄的亲人和朋友有诸多都在正气堂。 他们身上的亲情和友情就是一根无形的绳索,自然会有人用这绳索给正气堂施加压力。” 第一三六二三章 魔宝阁 听着重悬的话,魔智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抚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沉吟道: “正气堂难得弄到这么多妖孽天才,那些可都是他们未来称雄武道界的本钱,他们不可能随随便便交出来吧。 正气堂对于这些天才的培养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和资源,就像一个吝啬的守财奴怎么舍得轻易舍弃自己的财富呢。” 重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他靠在椅背上,悠然说道:“若他们不交,那我们魔楼就配合那些追杀凌霄的势力,给这正气堂施加压力。那些势力也与我们有一定的利益纠葛,到时候群起而攻之,正气堂定要疲于应付。” 魔智还是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神色凝重地分析道:“正气堂可不是我们魔楼,他们背后有圣堂撑腰,那些外来势力可不敢轻易得罪啊。 圣堂在武道界中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有着深厚的底蕴和至高无上的威望,那些势力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去惹圣堂的怒火。” 重悬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仿佛早已胸有成竹:“那若是圣堂的压力呢?圣堂早就想弄死凌霄,夺走魔尊黑天剑了,更不会让凌霄的那些朋友亲人成长起来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正气堂如果不想被圣堂抛弃,他们就得妥协。圣堂的意思,正气堂可不敢违抗,不然他们在摘星楼将会失去最大的倚靠,变成一根无根的浮萍。” 宏伟壮观的大殿之外,浓重的雾气如潮水般翻涌不息,细密的水珠在半空中弥漫开来,好似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幕。 凌霄身着一袭雾隐披风,那披风由特殊的材质制成,在雾气的掩映下,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然而,此刻藏在这披风之下的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乌云密布,令人心生畏惧。 他眉头紧紧皱起,像是被命运的巨手用力拧在了一起,双眼之中燃烧着愤怒与焦虑的火焰,鼻翼微微翕动,时不时呼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了白色。 刚刚那魔楼楼主重悬的一番话,如同尖锐的毒刺,字字扎在凌霄的心头。他的话语阴毒至极,充满了算计与恶意,但又不得不承认,重悬的分析鞭辟入里、头头是道。 凌碧等人此刻的处境就像暴风雨中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海浪吞噬,并不安全。 想到他们可能正遭受的凶险,凌霄心中一阵刺痛,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在他胸腔中澎湃翻涌,他知道,必须得想办法将几人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 不过,贸然前去救人无异于以卵击石。在救人之前,他得强化一下自己的实力,只有自己变得更强大,才有足够的底气去对抗重重危机。 而且,他也要顺便给这魔楼一点报复。 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之前重悬让他离开魔楼的时候,他虽然心里不爽,暗暗憋气,但也并没有过多的恨意,毕竟人家魔楼没有义务保护他,江湖规矩向来如此。 可后来,重悬竟然派刀魔来袭杀他,这无疑是将矛盾彻底激化,这仇就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如今,重悬更是阴毒地想要逼迫正气堂对他的朋友和家人下手,这简直是触及到了凌霄的底线,这就绝对不能忍了。 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使他的眼神变得愈加坚定。 想到这里,凌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急切,身形微微一晃,悄然消失在浓重的雾气之中。 这些日子他待在魔楼,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实则暗中用心观察,早就对魔楼的结构了然于心。魔楼的每一条回廊、每一处暗道,都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任何一个宗门,都拥有其至关重要的宗门宝库,这是一个门派的底蕴所在,魔楼自然也不例外。而这魔楼的宝库,便名为“魔宝阁”。 魔宝阁坐落在魔楼的深处,周围弥漫着一层神秘而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时刻注视着每一个接近的人。 魔宝阁之中,如同一个巨大的宝藏仓库,储存了大量魔楼千年来积累的珍宝。 其中,有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兵器,每一把都散发着摄人的气息,仿佛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杀戮; 有功能各异、神奇非凡的宝物,散发着五彩的光芒,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还有一些世间罕有的珍贵材料,它们散发着奇异的光泽,那是大自然孕育千年的结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之物。 凌霄犹如一只敏捷的野猫,穿过一道道回廊,绕过一群群守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里。魔宝阁之外,有一个小小的屋子,屋子看上去有些陈旧,散发着岁月的沧桑气息。 小屋之内,有一老者正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静静地修炼着。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这老者,也是魔楼赫赫有名的一位长老,同样是抱元境高阶的强者,其地位在魔楼举足轻重。他负责镇守魔宝阁,是魔楼十三魔之一,名为宝魔。 宝魔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内敛的气势,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与刀魔相比,这宝魔更强,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便可掀起惊涛骇浪。 凌霄想要将他拿下,难如登天。 更何况,他一旦在这里动手,动静必然不小,肯定会暴露自己的行踪,一旦暴露,魔楼的众多高手必然会立刻将他围攻,到那时,他不仅无法进入魔宝阁获取宝物,还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自然没那么蠢,不会轻易做出如此冲动的选择。他静静地躲在暗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开始谋划着更为妥当的办法。 少许,凌霄神色冷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嘲讽与自信的冷笑。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顿时有奇异的光芒流转,这些光芒好似灵动的蛇形线条,在他体表缠绕交织。 第一三六二四章 搜刮 紧接着,凌霄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快如闪电,一道道晦涩难明的符文从他指尖迸发而出,融入那光芒之中。光芒愈发强盛,好似要冲破天地的束缚。 最终,他成功分出了自己的身外身。 身外身可不是普通的分身,那可是凌霄苦修魂术多年的成果。他掌握了魂族至高血脉的奥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得以修炼出这般神奇的身外化身。 这身外身如同凌霄的另一个完美复刻,它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与凌霄本尊别无二致。 不仅如此,其内在的实力,也与凌霄本尊相当,拥有着强大的战斗能力和恐怖的气息。也只有这样强大的身外身,才能够有效地迷惑敌人,为凌霄争取到宝贵的时机。 下一刻,身外身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它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魔宝阁的前方。其身影闪烁不定,好似融入了周围的空间,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空气中划过。 紧接着,身外身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双手如电,一道道凌厉的能量光束从掌心喷射而出,直直地朝着魔宝阁轰去。这一攻击,好似晴天霹雳,瞬间引动了魔宝阁镇守宝魔的注意。 只见那宝魔身形如山,周身散发着嗜血的红光,两只巨大的眼睛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它怒吼一声,声音如雷贯耳,整个魔宝阁都随之震颤起来:“好小子,竟然敢闯我魔楼魔宝阁,真是找死。” 说罢,它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凌霄的身外身扑去。身外身也毫不畏惧,身形快速闪动,巧妙地躲避着宝魔的攻击,同时展开反击。 它双拳如风,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与宝魔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身外身强悍无比,虽然在实力上稍逊这宝魔一筹,但它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顽强的意志,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败下阵来。 此时,凌霄本尊心中暗暗着急:“我需得快些。”他眼神坚定,脚步沉稳,毫不犹豫地踏入魔宝阁之中。刚一进入,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里宝物众多,琳琅满目,起码有上万种。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然而,这些宝物虽然数量惊人,但大部分对他来说并无什么用处。不过,既然是洗劫,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件。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开始在这宝物的海洋中仔细搜罗起来。 几乎所有的宝物都被无比强大的禁制封锁着,这些禁制如同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一般人想要盗取,难如登天。 但他是谁?他是凌霄啊。他不仅是令人尊敬的圣纹师,对各种符文和纹路有着深厚的研究,而且还是技艺高超的魂师,能够操控神秘的灵魂力量。 对于他来说,破解这些禁制,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他双手轻轻一挥,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便从指尖飞出,融入到禁制之中。眨眼间,禁制的光芒逐渐黯淡,最终土崩瓦解。 外面,凌霄的身外身与宝魔的大战正在持续,激烈的战斗声响彻天际。那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扩散。 随时都可能会引来更强的存在,而魔宝阁内的凌霄却并未因此而慌张。他有条不紊地将魔宝阁一层的宝物收入囊中。这里的宝物有上万件,而且全部都是天尊级的宝物。 每一件宝物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的辉煌。这些宝物基本都是天尊级巅峰,堪比凌霄的嗜血刀和诛神剑,珍贵无比。 他没有过多停留,脚步匆匆地来到了第二楼。第二楼的布局与第一层有所不同,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宝物的光芒却更加耀眼。 这里的宝物比较少,但却个个都是凝真级别的宝物。这些宝物,好似蕴含着天地间的某种神秘意境,隐隐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甚至,这些宝物所蕴含的力量,能够伤害到抱元境强者,恐怖无比。 不过,它们的数量下降到了三千左右。凌霄没有丝毫犹豫,他再次出手,双手如同飞舞的蝴蝶,快速地破解着禁制。不一会儿,这些珍贵的宝物便全数被他收走。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奔赴第三层。 在第三层内,一眼望去,只有一百左右的宝物。这些宝物静静地躺在各自的位置上,散发着深邃而神秘的气息。它们全部都是抱元境宝物,蕴含着抱元境的意境。 哪怕只是一丝意境的波动,都能够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如果强攻之下,连星辰境的强者都能被伤到。凌霄没有多看,他深知时间紧迫。 他神色专注,双手快速施展法诀,瞬间破解了禁制。而后,他大手一挥,将这些宝物全部收入魔针空间之中,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直接奔赴第四层。 来到第四层,这里的气息更加沉重和神秘。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十件宝物。 但每一件,均是蕴含抱元境意境的宝物,虽然只是蕴含抱元境的低阶意境,但这些宝物,恐怕已经属于摘星楼中顶尖的宝物了。 这些宝物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光芒。 凌霄也没有客气,这里的禁制比之前的更加复杂和强大,破解起来稍微困难了一些。但他凭借着深厚的功力和丰富的经验,最终还是成功地一并将它们收走。 而后,凌霄目光坚定地朝着第五层走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不知道那第五层还隐藏着怎样惊人的宝物。而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一场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悄然临近…… 彼时,安静的氛围被一阵令人胆寒的波动所打破,从魔宝阁外悄然蔓延进来数道恐怖至极的气息。 这些气息如同凛冽的寒风,带着强大且邪恶的压迫感,每一丝都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凌霄心中微微一动,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股气息的来源,揣测着恐怕是重悬他们追过来了。 第一三六二五章 抓 凌霄身形微微一顿,眉头瞬间紧紧皱起。他深知自己当前处境的凶险,身外身固然是他的一大依仗,但它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经过这些时日的战斗试探,他十分清楚身外身最多只能稳稳挡住两个抱元境高阶强者的全力攻击。 若是来袭者更强,或者数量更多,那么身外身根本无法承受对方的攻势,一旦被突破防线,等待他的必将是灭顶之灾。 形势紧迫,由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于是,凌霄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迈动着双腿加快了脚步,每一步都坚实有力,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魔宝阁外观雄伟壮观,一共仅有五层。凌霄的目光快速扫视过每一个角落,当他来到第五层时,却大为失望,整个区域空空荡荡,他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一件宝物的踪影。 这里既没有散发神秘光芒的神器,也没有隐藏着强大能量的奇物,仿佛偌大的第五层在此之前就已经被人劫掠一空。 “快!我的次级分身就在那幅画中!”就在凌霄满心失落的时候,魔针空间之中陡然响起魔灵王那急切万分的声音。这声音好似一道闪光,为此时的凌霄指引了方向。 凌霄迅速冷静下来,他目光如炬,顺着魔灵王指示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挂着一幅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画。 这幅画没有散发奇异的光芒,周围也没有任何禁制存在的迹象,仿佛只是一件随意装饰的物品。 但凌霄知道,这画绝不简单。他身形一闪,靠近那幅画,伸出手轻轻一卷,那画便瞬间落入他的手中。 得手之后,凌霄一刻也不敢耽搁,飞速离开了魔宝阁。他看向那已经重伤的身外身,心疼地随手一招,便将其收了回来。 随后,他急忙拿出雾隐披风裹在身上,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微微扭曲了一下,他的身形瞬间隐匿在了无形之中。 不过,凌霄并没有急于逃离此地。他深知雾隐披风的特性,若是静止待在原地,这披风的隐匿效果会更好,能够最大程度地屏蔽他的气息。 而一旦开始行走,哪怕动作再轻,行进时产生的气流变化也难免会有一丝儿气息泄露出去。 要是被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强者察觉到,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隐匿和准备都将白费。谨慎起见,他选择静静地待在原地,每一个毛孔都紧闭着,好似一块没有生命气息的石头一般。 就在凌霄隐匿身形之时,重悬等人一路追着气息的方向如狂风一般冲进了魔宝阁。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怒气冲天,魔宝阁中原本那些摆放有序、光芒闪耀的宝物此时大半都已不翼而飞。 要知道,这座魔楼里的宝物本就十分稀少和珍贵,即便此前不少宝物都已经被这些强者提前搜罗到了身上,但魔宝阁之中剩下的可也都是稀罕货啊。 如今,整个魔宝阁被洗劫一空,就像是一座被掏空的宝库,只剩下空荡荡的架子和一些破碎的痕迹。 重悬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此时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本就不是一个轻易动怒的人,但此刻,他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愤怒至极的他对着空荡荡的魔宝阁大声咆哮道:“凌霄——!我要杀了你!”那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魔宝阁中回荡不绝,仿佛要将凌霄从藏匿之处生生震出来,千刀万剐方能消解他心中的恨意。 昏暗的魔楼大殿之中,浓烈的气息弥漫不散,压抑的氛围让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魔煞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怀疑与不解,提高音量大声说道:“真是那凌霄干的吗?他一个小小的敌手,能有这等惊世骇俗的本事?以他之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根本不足以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况且刚刚与我们在那惨烈激战之人,不正是凌霄吗?他那时与我们拼得如此凶狠,元气必然大伤,又怎会有多余的精力和能力做出这般惊人之举?” 魔煞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抚摸着下巴上杂乱的胡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哼!”一旁的魔影冷哼一声,满脸的笃定与不屑。 他双手抱臂,眼神阴森地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周边也只有他有与我们作对的胆量和动机,我倒是忘了,他也可能有帮手。 说不定他背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势力,暗中为他出谋划策、提供支持,才让他能有如此惊人之举。” 他越说越气愤,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重悬站在高台上,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怒火和不甘,声音低沉而威严地吼道:“查,他应该还未走远,一定要将他抓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他竟敢在我们魔楼的地盘上闹事,如此挑衅我们的权威,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他说话时,身上的魔力不自觉地汹涌澎湃,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是!”一众魔将齐声回应道,声音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他们眼神中带着敬畏和决绝,仿佛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完成重悬交代的任务。 魔智领了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犹如一头发怒的猛兽。他迅速召集魔楼之中的所有魔兵,这些魔兵们形态各异,有的身形高大如山,有的身形矮小如猴,但每一个都神情凶狠、杀气腾腾。 魔智站在高台之上,对着下方一众魔兵大声吼道:“给我仔细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要给我翻过来看看,一定要把凌霄那小子找出来。” 说完,他大手一挥,整个魔楼都像被搅动地不安分的蚁巢一般,魔兵们纷纷出动,开始在魔楼内外到处寻找凌霄的下落。 有的魔兵化成一道道黑影,在屋顶上快速穿梭;有的魔兵则弯着腰,在每一片草丛、每一个隐蔽的角落仔细搜寻;还有的魔兵运用魔法,在空气中寻找着凌霄的气息。 第一三六二六章 销声匿迹 时光就在这紧张而又忙碌的搜索中缓缓流逝,足足一天一夜之后,搜索的工作才缓缓停了下来。 魔楼的魔兵们个个都疲惫不堪,有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的倚靠在墙壁上,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失望。因为有了这漫长的一天一夜,凌霄早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跑得无影无踪了。 魔兵们连着一天一夜在各处仔细寻找,翻遍了附近的每一个地方,依旧没有发现凌霄的半点踪迹。 重悬看着那些垂头丧气归来的魔兵,气得暴跳如雷,愤怒地咆哮着:“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他在心里暗暗觉得凌霄可能已经逃离了这片区域。 重悬有些不甘心地站在魔宝阁前的空地上,神色凝重。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自己强大的神识如潮水一般释放出去。 这股神识就像是一张无形而又细密的大网,在魔宝阁的四周仔细地搜寻了一番。然而,命运似乎在和他开玩笑,他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重悬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肉中,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愤怒地瞪着周围的一切,似乎要把这股怒火发泄出来。 只可惜,他空有一腔怒火,却也只能愤愤地转身离开。 其实,凌霄并未离开,他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依旧静静地待在那里。 他巧妙地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利用周围复杂的环境将自己完美地隐藏起来。他的眼神中透着冷静和沉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果然,命运的戏剧性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惊险。足足数个时辰之后,那老奸巨猾的重悬再次出现了。他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这一次,他又一次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神识释放出来,犹如一条敏锐的猎犬,在附近仔细地搜索着。那股强大的神识在空中游弋,所到之处似乎都被看穿了一切。 如果凌霄刚刚稍微不小心现身的话,只怕是已经被重悬那敏锐的神识发现了,这老狐狸,还真是够狡猾的。他每一个举动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为的就是能将凌霄一举抓住。 只可惜,他再狡猾,也比不上凌霄有耐心啊。凌霄在那黑暗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内心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更何况,这种老狐狸,凌霄以前在武道界的血雨腥风中可是见到了不少,自然明白要格外谨慎。 他紧紧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隐藏在那里,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耐心就像一块坚硬的磐石,不为任何外界因素所动摇。 “罢了罢了。”重悬眉头轻皱,看着这一片空荡荡的地方,满脸的不以为意,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好似是说给自己身旁的魔智听。 顿了顿,他又说道:“看起来这小子真的已经逃走了。不过这小子很是狡猾,说不定藏在什么地方,你们派人去外面仔细搜索吧,不得遗漏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说完,重悬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魔智,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隐晦的审视,而他的嘴角却恰到好处地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抹冷笑像是藏着更深的算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魔智微微低头,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尊上。”便带着手下迅速散开,朝着不同的方向搜寻而去。 然而,此时此刻,凌霄就静静地隐藏在不远处。他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一块沉睡的石头,就连周围的空气流动似乎都未曾引起丝毫波澜。 他目光冷静,注视着重悬等人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没有因为重悬的离去而有丝毫的松懈。 即便重悬已经离开,但这很可能只是他的一个计谋,或许是为了引自己现身。因此,凌霄依旧如同山岳般稳坐不动。 一个时辰的时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仿佛每一秒都在考验着人的耐心。重悬面色阴沉地再次出现。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然是对这一个时辰的搜寻一无所获感到极为不满。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猜错了,这小子真的已经离开了?不,不会这么简单!”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恼火,不甘心让凌霄就这样轻易逃脱,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无奈之下,重悬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饱含着他的挫败感。他知道,继续这样漫无目的地搜寻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带着一丝不甘再次离开。 看到重悬彻底离开,凌霄终于动了。刚刚那凝重的氛围仿佛在他起身的瞬间被打破。他的身体如同一阵风,轻轻地飘动起来,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不过,他并没有像重悬所认为的那样逃离这里,而是目标明确地朝着魔楼的魔书阁奔去。 魔书阁有五层,高大而巍峨,宛如一个神秘的巨兽静静地卧在魔楼之中。魔楼的周围弥漫着一层隐隐的魔气,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神秘与危险。 魔书阁的每一层都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强大的力量。里面存储的都是魔楼最为珍贵的武功绝学,这些绝学记载着魔楼历代高手的智慧和心血,每一本都价值连城。 虽然凌霄本身对这些魔功并不感兴趣,他有自己的修炼之道,但他心里明白,将这些绝学从魔楼带走,无疑会让魔楼遭受巨大的损失,会让魔楼的高层们无比愤怒和头疼。 这也是他此次行动的一个重要目的,他要给魔楼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侵犯霸天帝国是要付出代价的。 更何况,这些绝学对于霸天帝国来说,也有着不可忽视的价值。它们可以充实霸天帝国的武库,让帝国的武者们有更多的修炼资源和借鉴,从而提升整个帝国的武学水平和实力。 第一三六二七章 大肆搜刮 镇守魔书阁的是十三魔之一的书魔。书魔精通各种魔法古籍,他的修为高深莫测,是魔楼中极为强大的存在。他就像一道坚固的防线,守护着魔书阁的安全。 然而,要想再次使用之前引开敌人注意力的方法显然是行不通的。上次能够成功,是因为敌人没有防备,而这一次他们肯定提高了警惕。 如果这一次再让身外身去引开书魔,不仅无法达到目的,反而还会将自己的位置暴露,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凌霄选择了一个更为大胆和疯狂的做法。 他决定本尊刻意暴露自己,以此来吸引魔楼高手的注意力,而让身外身去夺取魔书阁的绝学。这个计划充满了风险,一旦出现差错,他可能会陷入绝境,但同时也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 大约一刻钟之后,魔宝阁附近,凌霄刻意释放出了一丝丝自己的气息。那气息虽然微弱,但对于时刻保持警惕的宝魔来说,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亮光,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宝魔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急忙将这个重要消息汇报给了重悬。 得知消息后,重悬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凶狠,他大喝道:“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走!所有人,给我追!”说完,他率先朝着凌霄气息传来的方向追去,魔楼的一众高手也纷纷跟在后面。 此时,凌霄正在快速地朝着魔楼之外逃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魔楼的通道中穿梭。他的每一个步伐都经过精心计算,既保持着足够的速度,又不至于让自己过于疲惫。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充满了危险,但他也有自己的底气和把握。他修炼的功法让他拥有复活的能力,哪怕是本尊在这次行动中战死一次,他也能凭借神奇的救命毫毛再次复活。 所以,他并不害怕危险,心中只有实现目标的坚定决心。 当凌霄的本尊成功地将魔楼一众高手全部吸引出去之后,他的身外身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来到了魔书阁。 魔书阁之中的武功绝学并没有设置强大的禁制,或许是魔楼高层认为有书魔镇守,根本不会有人能够轻易闯入。 因此,身外身进入魔书阁之后,径直走向那些珍贵的秘籍,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收入囊中。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而那镇守魔书阁的书魔,看到众人追出去的大动静,也想着去立功,便连忙追了上去,想在抓住凌霄的行动中出一份力。 “书魔,你跑来干什么!”重悬正在全力追赶凌霄,突然发现书魔追了过来,顿时暴怒。 他瞪大双眼,大声吼道:“你赶紧回去镇守魔书阁,小心这小子有同伙趁乱去偷取绝学,要是魔书阁出了问题,你担待得起吗!” 书魔听到重悬的怒吼,心中陡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急忙转身朝着魔书阁飞奔而去。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当他气喘吁吁地回到魔书阁时,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架子,那些珍贵的武功绝学早已不见了踪影。书魔瘫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和自责。 当身外身成功得手之后,凌霄那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此次行动着实是险象环生,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他自然不会再傻乎乎地去冒那无谓的风险。只见他眼神一凛,果断做出决定,本尊连一刻都不敢多停留,当即便准备开溜。 此时,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雾隐披风,这件披风乃是他的保命法宝之一。它质地轻盈,薄如蝉翼,却有着异常神奇的功效。 凌霄小心翼翼地将披风展开,轻轻一抖,那披风便完美地覆盖在他身上,仿佛与他融为一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随后缓缓地站立在原地,身体如同一座沉稳的雕塑般静止不动。 在这一刻,周遭的气息似乎都因他的存在而微微凝滞。雾隐披风将他的气息彻底隐匿起来,仿佛他已然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一般。 就算有敌人近在咫尺,只要他维持这般状态,也绝对难以察觉到他的踪迹。毕竟,这雾隐披风可不是浪得虚名,它曾多次在关键时刻助他化险为夷。 凌霄在心底默默嗤笑,他就不信那魔楼楼主重悬还能有闲工夫跟他一直耗下去。 重悬虽贵为魔楼楼主,实力超凡,手下高手云集,但魔楼事务繁杂,不可能长期将精力都放在他一人身上。更何况,他凌霄行事向来诡谲多变,像这样隐匿身形悄无声息,重悬想要找到他犹如大海捞针。 仅仅只过去了三天而已,魔楼那边便有了动静。一日清晨,凌霄躲在暗处,透过一丝细微的缝隙,看到重悬一脸阴沉地带着魔楼的一众高手离开了。 看来重悬也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已无必要,或许他手下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事务亟待处理。只不过,重悬倒也没有完全放弃寻找凌霄的踪迹,他留下了一些魔楼弟子在附近继续蹲守,妄图在凌霄出现之时将其一举擒获。 然而,在凌霄眼中,重悬此举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就凭这些魔楼弟子,就算他不穿雾隐披风,大大方方地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也未必能够察觉。 这些弟子的实力与重悬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凌霄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之意。在长久的历练当中,他早已掌握了各种隐匿身形和躲避探查的技巧,这些魔楼弟子在他面前,就如同小孩子一般稚嫩。 凌霄趁着那帮魔楼弟子懈怠之时,悄然无声地离开了魔楼。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穿梭前行,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离开摘星楼城。 眼下,除了魔楼的人在四处寻找他之外,其他大部分人还都以为他远在城外呢。 第一三六二八章 画中的秘密 正因如此,待在这摘星楼城之中,反而更加安全。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料定魔楼和其他人都不会想到他竟还会留在城中。 凌霄在城中仔细寻觅一番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那地方距离正气堂比较近,虽然正气堂名声不佳,是圣堂的狗腿子,但这也正是他选择此地的原因。 一来,此地靠近正气堂,反而容易让人产生他不敢靠近的错觉;二来,他内心始终放心不下凌碧、肖怜珠他们,正气堂那些人向来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对凌碧等人动手。 所以,他待在这里,既能隐藏身形,又能时刻关注着凌碧他们的安危。 选好地方之后,凌霄丝毫不敢马虎。他取出一些珍贵的材料,开始着手布置隐匿阵法。只见他双手翻飞,如舞动的蝴蝶一般,一道道玄奥的法诀不断从他指尖涌出,融入到周边的环境当中。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他深厚的功力和精妙的技巧。 不多时,一个复杂而又隐蔽的隐匿阵法便布置完成。在阵法的笼罩之下,他先前隐匿的气息变得更加难以察觉。凌霄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放心地显出身形。 接下来,他开始清理这一次冒死抢来的好东西。当他将那些宝物和绝学一一摆放在面前时,他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不已的神情。 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物,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而那些绝学秘籍,更是凝聚着前人的智慧和心血,学习之后必然能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但最让他满意的,还是魔灵王的一个次级分身。那分身虽然只是次级的,但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和神秘的气息。只要收集齐足够数量的次级分身,他便可以完美召唤出魔灵宗。 一旦成功,他就能得到魔灵王的真传,那将是他实力进阶的关键一步。 想到这里,凌霄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寻找到最后一个次级分身,开启属于自己的强大之路。 “咦?这画中似乎还有东西。”凌霄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透出几分疑惑与探寻,脸上满是诧异的神情,口中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这幅古旧的画作上,仿佛那看似寻常的画卷背后隐藏着无尽的谜团与玄机。 凌霄愣了一下,在他聚精会神地攫取那一道次级分身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猛地涌上心头。他敏锐的感知力明显察觉到,此画之中竟隐匿着两道气息磅礴、灵力无比的存在。 那气息宛如远古沉睡的猛兽,刚刚从漫长的蛰伏中苏醒,虽未展现出实质性的威胁,却让人心生敬畏。 仿佛是一道剑气,一道刀气!这两道气息如同一把凌厉的剑和一把锋利的刀,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寒芒。 剑气凛冽,透着一往无前、锐不可当的气势,好似能斩破世间一切障碍;刀气雄浑,带着雄浑厚重、无坚不摧的力量,仿佛能将山川大地都一劈两半。 “这竟然是黑风双煞留下来的。”魔针空间中,突然传来了魔灵王那雄浑而略带沧桑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深处传来,带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意味。 “哦?就是曾经魔宗大能,人称黑风双煞,又有人称之为刀剑双煞的两位强者?”凌霄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声音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的语气。 关于这两位强者,他所知有限,只见过他们栩栩如生的雕像。那雕像气势恢宏,每一条线条都似乎蕴含着两位强者当年叱咤风云的气势,让他心生向往。 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却从未有幸见过这两位强者的真人,甚至连他们的分身都未曾目睹过。 根据魔灵王所说,魔灵宗之后,魔针空间中可能出现的就是双煞门。 这也让黑风双煞的威名在凌霄心中愈发神秘而高大,此刻得知画中竟藏着他们留下的剑气和刀气,他的内心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过,只一道剑气和刀气,有什么作用?”凌霄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在他看来,仅仅是两道没有实体的气息,又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呢? “蠢材啊蠢材,平日里见你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候就傻了啊。”魔灵王无奈地轻叹一口气,那声音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随后,他耐心地解释道:“那可是黑风双煞本尊留下来的剑气和刀气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只需静下心来,用心去感悟这剑气和刀气,便能从中汲取到他们毕生的剑道和刀道精华,从而受益匪浅。 说不定啊,你还能从这其中感悟出他们独门的恐怖绝技,并且极大地提升你的剑意和刀意。到那时,你的实力必然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不仅如此,关键时候,这剑气和刀气任何一个释放出去,便可无敌。小小的摘星楼,甚至大镇王朝都无人能敌。在这两者面前,那些所谓的高手、强者,都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罢了。” 魔灵王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肯定。 昏暗而静谧的洞穴之中,缭绕的雾气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闪烁的幽光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凌霄的身上。 此时,凌霄微微颤抖着身躯,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他才真正从灵魂深处意识到了那两样东西的可怕。 那两样东西所散发出来的恶意与杀气,如同一头头择人而噬的凶兽,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灵防线,令他的脑海中满是它们那恐怖而扭曲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不过,即便内心充满了惊惶与不安,凌霄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惧意,微微皱了皱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透着几分坚毅与疑惑,他看向面前身姿高大、气息恐怖得如同深渊怪兽一般的魔灵王。 第一三六二九章 道不同,路相通 凌霄皱着眉问道:“魔灵王前辈,我已经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成功修炼出了魔意,如今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魔意的力量波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难道还能够再去修炼剑意和刀意吗?这三种意志如此强大,它们在我体内运转的时候,不会产生剧烈的冲突,将我整个人都撕得粉碎吗?” 魔灵王站在阴影之中,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如同一尊蛰伏了千年的魔神。 听到凌霄的问题,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洪亮的笑声,如同滚滚闷雷在洞穴中回荡,随后缓缓解释道: “自然不会!实际上,大部分的武道意志之间,不仅不会相互冲突,反而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关系。 就比如说剑意和雷电意志,如果将它们搭配在一起使用,那简直就像是火遇到了油,可令两种意志的威力都得到极大的提升,变得比原本更加凶猛、更加可怕。 当这两种意志爆发的那一刻,就宛如天地间的末日风暴一般,能够摧毁一切挡在面前的障碍。 当然了,世间万物皆有例外,也有一些武道意志是不能同时修炼的,就好比魔意和神意,这两种意志代表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 一个象征着黑暗、毁灭和无序,另一个代表着光明、秩序和希望,它们天生就是对立的,是完全冲突的,一旦将它们放在一起修炼,就如同水火不容,必然会引发一场可怕的灾难。” 魔灵王迈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在洞穴中缓缓踱步,继续说道:“事实上,只要武者拥有足够旺盛的精力和坚韧不拔的毅力,是可以同时修炼大部分武道意志的。 然而,人的意志就像是一口只能容纳有限水量的井,是有极限的。 所以,大多数武者都明白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们会选择一门武道意志进行专精修炼,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和天赋都投入到这一门意志的领悟和提升之中。 只有那些被上天格外眷顾的绝世天才,才有可能凭借着自身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强大的意志力,修炼两种武道意志。但迄今为止,尝试超过三种意志同修并且取得成功的人,还从未出现过。 这并不是说不能同时修炼三种以上的意志,而是在同修的过程中,每一种意志的修炼进度都会变得异常缓慢,就像是一个人想要同时挑好几副重担,最终的结果往往是力不从心,什么都做不好。 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同时在多个方面都取得突破,实在是太难了。” 魔灵王详细地解析了武道意志的修炼状况,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凌霄心中对于武道意志修炼的迷茫之路。 看到凌霄依旧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样子,魔灵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接着说道: “你完全不必如此担心。你拥有‘天魂真身’这件绝世宝物,这可是古往今来都难得一见的神器啊,它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和潜力。 而且你还已经成功融合了魔魂兽始祖之身,这就等于是在你身边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你。只不过这个‘你’还没有元神,不能像你一样独立思考和行动。 你完全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点,让天魂真身帮忙修炼剑意和刀意,而你自己的本尊则专注于修炼魔意。等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将它们结合起来,到那时,就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你就如同拥有了三头六臂的神人一般,能够在武道这条充满艰难险阻的道路上,快速地前进,超越更多的人。” 魔灵王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他那粗壮如巨柱般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凌霄的肩膀,仿佛是在给他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和信心。 “还可以这样!”凌霄瞪大了眼睛,眼眸之中不由泛起了惊喜的光芒,整个人的神情显得十分兴奋。 他忍不住伸手摩挲着下巴,脑海中迅速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若非当初机缘巧合拥有了天魂真身这件稀世宝物,对于一般的分身而言,想要做到这样的事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这天魂真身所化的分身,竟展现出超乎想象的独特能力,大大超出了他之前的认知。 这时,魔灵王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当然可以。咱们魔修向来自成一派,行事风格剑走偏锋,跟那些正道武者可完全不一样。” 说这话时,魔灵王身形微微挺直,语气逐渐激昂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魔修与正道武者的区别,“你瞧瞧那些正道武者,他们想要变强,那可有着无数的条条框框。必须时刻审视自己的内心,问心无愧; 必须深入凡间俗世,体验人间百态;还得一点一滴地积累深厚的底蕴,历经无数的艰难险阻,才有可能发掘出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这过程何其漫长,何其艰难啊!” 魔灵王的声音顿了顿,随后抬高了声调,满是得意地继续说道:“而我们魔修可无需如此麻烦。正道武者畏之如虎的心魔,在我们魔修眼中,那简直就是天降甘霖。 我们魔修自始至终只有唯一的一道,那便是不顾一切地变强!心中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切随性而为。如此一来,反而修炼速度更佳,能更快地突破自身极限。” 魔灵王说这番话的时候,胸膛高高挺起,脸上当真是写满了自豪,仿佛在炫耀魔修独有的荣耀。 凌霄静静地听着魔灵王的这番话,微微蹙起了眉头,虽然不敢完全苟同魔灵王的观点,但出于对魔灵王的尊重,他并没有开口反驳。 他在内心深处有属于自己清晰的追求,不可能像魔修那样一味只是为了单纯的变强。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母的面容,那是他一直以来寻找的目标; 还有亲人们温暖的笑脸,他们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存在;更有人族圣朝那广袤的疆土和无数的百姓,他渴望看到人族圣朝实现一统,让天下生灵都过上安定祥和的生活。 第一三六三零章 葬魂 在凌霄看来,人还是不能本末倒置。变强,只不过是实现这些目标的一种手段而已,绝不是人生的最终目的。 然而,魔灵王的这番话里头,倒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最起码在现阶段,自己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时期,不能被过多的杂念干扰,只需一门心思地变强即可。 想到这里,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他当即盘坐在地,运转灵力,以强大的元神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始祖分身。 只见始祖分身的周身迅速涌动起青色光芒,好似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它双唇紧闭,神情专注地开始参悟剑意和刀意,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双手比划,沉浸在剑道与刀道的奇妙世界之中。 而凌霄的本尊则端坐在另一侧,周身魔雾弥漫,隐隐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他缓缓闭上双眼,全心全意地继续修炼魔意,试图在魔修之道上更进一步。 一晃,便是数日匆匆而过。时光宛如白驹过隙,在这悄无声息的流转之间,仿佛只是闭眼再睁眼的瞬间,便已历经了数天的光景。 连凌霄自己都未曾预料到,他的始祖分身状况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始祖分身或许是幸运且完美地融合了魔魂兽始祖那悠久岁月沉淀下来的传承记忆。 这些记忆如同浩渺星河中的宝藏,蕴含着无尽的剑道与刀道奥秘。也正因如此,始祖分身对剑意和刀意的理解,竟然达到了一种远超本尊的境界。 在这短短三日里,那不断涌动、不断攀升的领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将凌霄原本对剑意和刀意的认知不断冲刷、重塑。短短三日时光,凌霄的剑意和刀意竟已然大成。 虽说还比不上他那已然达到高深境界的魔意水平,可要知道,这仅仅才过了三天时间啊! 三天,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本就是十分短暂的一瞬,在这眨眼间有细微的进步已属不易,可凌霄的剑意和刀意却有如此惊人的蜕变,怎能不让人感慨万分。 而更让凌霄觉得离谱至极的事还在后头。 那始祖分身竟以那道凌厉而独特的剑气为契机,结合自身所融合的魔魂兽始祖传承记忆,开始了一场充满神秘与惊喜的感悟之旅。 在那仿佛与世隔绝般的冥思中,始祖分身感悟出了一招绝技。 “葬魂!”当这两个字从凌霄的口中吐出,仿佛带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荡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葬魂一击,其威力堪称巨大。每一次施展,都好似是来自九幽的死神夺命之镰,带着无尽的肃杀与残酷。 然而这一招必须借由始祖分身那独特的体质与能力来施展,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一旦施展出来,那强大的攻击力足以让抱元境巅峰强者在瞬间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在它的攻击之下,连抱元境巅峰强者都有可能被斩杀,如此霸道的绝杀之招,着实让人胆寒。 不过任何强大的招式都有其弱点,葬魂一击也不例外。这攻击的速度比较缓慢,就如同一位稳重且强大却略显迟缓的战士。 想要用它击中敌人,并非易事,需要精心创造特殊的条件,如同在错综复杂的棋局中巧妙布局,一环扣一环。 同时,还需要精准地选择合适的时机,等待敌人露出破绽的那一刻,才能果断出手。 不过即便如此,凌霄已经十分满意了。天龙印本就是他手中的一大杀招,如今再加上这威力惊人的葬魂一击,二者如今都具备了灭杀抱元境巅峰强者的能力。 这就意味着,他现在变得更强了,这份实力上的提升如同一座坚固的靠山,给予他更多的底气和信心。 这是毫无疑问的,当初摘星楼的那些所谓天才,在他面前早已不足为惧。就算是世间的顶尖强者,也没有多少能够挡住他这样集天龙印与葬魂一击为一体的强大攻击。 “该去那摘星商行一趟了。”凌霄缓缓起身,口中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股期待与思索。 他之前跟佟湘玉订购了几颗天魔丹,这一颗颗天魔丹对于他的修炼而言,如同是久旱甘霖,至关重要。 这段时间忙于修炼和钻研分身带来的惊喜,一直没和佟湘玉联系,也不知道那热情爽朗的佟湘玉是否已经将那几颗天魔丹弄到了手。 那几颗天魔丹,说不定能让他的实力再一次迈向新的台阶。 夜幕如一块巨大而深邃的黑幕,沉沉地笼罩着摘星楼城。城市中闪烁的灯火,宛如在这黑幕上镶嵌的一粒粒微弱星辰,努力却又徒劳地想要驱散周遭的黑暗。 街道上,行人稀疏,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霄如同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鬼魅,行动极为小心,每一步都踏得悄然无声。他身上依旧披着那件雾隐披风,这披风犹如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的身形完美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披风的材质极为特殊,像是由最细密的丝线编织而成,泛着微微的幽光,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他的存在。 经过一番小心翼翼的潜行,凌霄终于来到了摘星商行。这摘星商行在摘星楼城可谓是名头响亮,宽敞的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肃穆,门楣上的牌匾在灯笼的映照下闪烁着古朴的光泽。 他刚一踏入商行,便以一种极为隐晦的方式传达出要立刻约见佟湘玉的讯息。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身份敏感,这种公然约见佟湘玉的行为就像是在暴风雨中点燃了一盏明灯,极其危险,但为了能够变得更强,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拥有一丝自保之力,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冒险一试。 不多时,佟湘玉从内堂快步走了出来。当她的目光落在凌霄身上时,脸上瞬间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色,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竟半天合不拢。 她上下打量着凌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嘴里不禁嘟囔道:“你竟然还在城内,真够胆大的。” 第一三六三一章 来自圣堂的压力 在外面的传言中,凌霄早已逃出了摘星楼城,谁能想到,这个仿佛已经从城中消失的人,此刻竟又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凌霄没有过多理会佟湘玉的反应,他目光坚定,直接开口问道:“无需多问,掌柜的可弄到了我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略显安静的商行内回荡。他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因为那些东西对他而言,犹如黑暗中指引方向的明灯。 佟湘玉点了点头,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弄到了三枚,实在无法弄到再多了,而且,价格比平常要贵一些,一枚需要一千灵晶。” 她知道这个价格对于一般人来说绝非小数目,更何况在如今这种敏感时期能帮凌霄弄到已实属不易。 凌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可以!”他并没有因为价格的昂贵而生气,相反,内心深处对佟湘玉充满了感激。 在这人人自危的关键时刻,还有人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帮他搞到丹药,他明白,若被其他人发现佟湘玉帮助他,那佟湘玉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受各方的攻击。 很快,凌霄熟练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三枚千灵晶,递给了佟湘玉。 佟湘玉也迅速地将三枚丹药交到了凌霄手中。这笔交易完成得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沓。交接完毕后,凌霄转身就要离去。 “别急,金钱帮的帮主金若曦让我给你带两个消息。”佟湘玉突然开口喊道。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一个是此前追杀你的那个高手,名为陈默,他是摘星楼的人。另外一个消息,圣堂来人了……” 就在她刚说到这里的时候,佟湘玉突然感到一股气息扑面而来,她心中一惊,猛然一愣。只见金若曦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她和凌霄的面前。 金若曦面色焦急,声音急促而高亢:“凌霄,不好了,魔楼楼主重悬,还有好几个强者前往了正气堂,那圣堂使者也在其中,怕是要对你的朋友下手,你小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急切. 听到这话,凌霄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焦急。他牙关紧咬,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仿佛他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很显然,那些想要夺取他宝物的人因为无法找到他,便想出了这种卑鄙的手段,联系了圣堂的人,一起对正气堂施压,企图利用凌碧等朋友来逼他现身。 …… 在一片庄严肃穆且充斥着肃杀气息的大厅之中,“正气堂”这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高悬在大堂正上方,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大厅正中央,那把宽大且雕刻着精美纹路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位身着一身洁白长袍的圣堂使者。 这白袍一尘不染,质地轻柔却不失挺括,在大厅内微弱光线的映照下,隐隐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他身姿挺拔,犹如一棵傲立在风雪中的苍松,面容冷峻且刚毅,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令人心生敬畏。 在他左手边的位置,正气堂掌门于正奇率先映入眼帘。 只见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袍上以金线绣着简洁而威严的云纹图案,头发整齐束起,一丝不乱,脸上带着几分恭敬与讨好的神色。 他微微挺直脊背,但又不失姿态地下垂着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示出他对圣堂使者的敬重。于正奇身后,整齐地站列着正气堂的八大长老。 他们各个精神矍铄,虽头发花白,但眼神中透露出的精光证明着他们不凡的实力。 有的背着双手,神情严肃;有的微微低头,若有所思;有的则紧抿双唇,默默等待着局势的发展。八大长老身穿统一的褐色长袍,衣摆随着细微的气流轻轻晃动,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凝重。 而在这位圣堂使者的右手边,魔楼楼主重悬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般坐在那里。 他身宽体胖,一袭黑袍紧紧地裹着他魁梧的身躯,那黑袍上绣着的暗红色火焰纹路在阴暗的光线下仿佛真的燃烧起来一般,散发着诡异而危险的气息。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屑与玩世不恭的笑容,双眼眯成一条缝,时不时地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人。在他旁边,还坐着几位从外地赶来的高手。 这些高手有的神情疲惫,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有的眼神中透着贪婪与渴望,对即将到来的宝物和战斗充满了期待;有的则表情冷漠,宛如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进展。 大厅里安静得出奇,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时,于正奇缓缓起身,快步走到大厅中央,双脚并拢,对着圣堂使者深深地躬身,双手抱拳,声音略微颤抖却又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 “使者大人,其实这等小事儿完全不用您劳心插手的。 我们正气堂上下已经仔细筹划过了,打算从那凌霄的人际关系下手,用他那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来威胁他。到时候,不愁他不交出我们心心念念的宝物。” “哦?”圣堂使者微微扬起眉毛,用那冷淡而锐利的眼神淡淡地看了于正奇一眼,嗓音低沉且充满了质问的语气道,“此话当真?你莫要到时候出什么差错,坏了这趟大事。” 于正奇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颤,但还是赶忙稳住身形,用力点了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 “当真!大人您放心,我们正气堂做事向来严谨。只是,属下近日观察,发觉那摘星楼楼主态度暧昧不明,我们怕她出手干涉此事。 毕竟摘星楼在江湖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万一她横插一脚,我们之前的计划可能就会功亏一篑。所以一直犹豫着没有下定决心行动罢了。 不过现在使者您几位大驾光临,有您的英明决策和强大实力坐镇,那一切自然全听使者您的安排。” 第一三六三二章 莫须有之罪名 此时,坐在右手边的一位武者突然微微探出身子,清了清嗓子后开口说道:“关于摘星楼的态度,其实已经很清晰明了了。 他们对凌霄此子的死活并不在意,摘星楼已经明确表态,凌霄死不死,与他们摘星楼毫无瓜葛。 我们此番来,只是冲着凌霄的躯体而来,哪怕是他死后的尸体也可以。至于那传说中的魔尊黑天剑,我们丝毫不感兴趣。” 此人大声说话时,他的声音洪亮且充满自信,在大厅内嗡嗡作响。 说话者正是陈默。他身形挺拔,一头黑色短发根根竖起,面容刚毅且冷峻,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劲装,上面随意地绣着银色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更显英姿飒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圣堂使者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微微点了点头,依旧冷漠地开口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将凌霄的妹妹凌碧,以及他的未婚妻肖怜珠交给魔楼吧。 魔楼在陷阱布置和阴谋设计方面向来颇有手段,让他们精心设置陷阱,不愁那凌霄不上钩。等他入瓮后,我们就能顺利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听到这番话,于正奇浓眉瞬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思索。 随即,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对面的圣堂使者,恭敬又略带急切地开口道:“圣使,可否借一步说话?此中之事,事关重大,不宜在此提及。” “好!”圣堂使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圣堂在这一区域的代表,他在心底还是对正气堂颇为偏重的,毕竟正气堂长久以来都算是圣堂的忠实附庸。 他心想,于正奇这般要求,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便也没有过多犹豫。 二人悄然移步到大厅的一角。于正奇伸手一挥,一道淡淡的光芒瞬间笼罩四周,一个透明的隔音罩悄然成型,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直到确认不会被他人偷听,于正奇才压低声音,一脸郑重地说道: “圣使,我等正气堂经过一番慎重的商议,有了一个计划。我们打算以那凌碧、肖怜珠、蒙豪情三人为炉鼎,以此契机来提升正气三子的实力。 这三人身上有着独特的血脉和气息,与正气三子相辅相成,若是利用得当,正气三子的实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为圣堂立下更多的功劳。 所以,关于此次要上交给魔楼的人选,我们只能交出来自镇魔府的那些人,这凌碧三人无论如何不能交。” 顿了顿,于正奇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继续说道:“不过圣使也不必为此忧心。那凌霄这人乃是性情中人,重情重义到了极点。 无论是张若尘、白彦,亦或是天魂圣女,甚至其他跟他略有交情之人,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我们可以巧妙布局,利用这一点让他以为凌碧等人就在要交的名单之中。他肯定会上当赶来营救,到时候我们便可将他一举擒获。” 一旁的圣堂使者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在心底权衡着这件事的利弊。心中虽有对计划不确定性的担忧,但也清楚正气堂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好,就先按照你说的办。将镇魔府来的那些天骄,全部交给魔楼。 不过,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此计不成,你必须得交出凌碧等三人。 我可不管什么正气三子,我只遵循圣堂的意志。圣堂要凌霄死,要得到魔尊黑天剑,任何人挡在这目标之前,都得为圣堂让步。” 于正奇赶忙低下头,连连点头,恭敬答道:“是,圣使!我等必定竭尽全力去完成此事,定不负圣使和圣堂的期望。”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甘。他心中清楚,正气堂看似有声有色,但在圣堂眼中,也不过只是一枚可以随时动用的棋子,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被当作弃子舍弃。 但圣堂的命令如同不可抗拒的天威,他即使满心不甘,也不敢有丝毫违抗。 彼时,张若尘、白煞、白彦、天魂圣女等一众弟子正在正气堂的修炼之地潜心修行,满心以为能在这仙侠之途上不断攀登。 然而,正气堂内竟对外宣称张若尘等人勾结魔修。这消息恍若一声晴天霹雳,瞬间在正气堂内外炸开。平日里平和的修炼之地,刹那间变得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很快,正气堂的执事们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弟子找上门来。他们神色冷峻,目光中满是怀疑与敌意,将张若尘等人团团包围。 “张若尘,你们被指控勾结魔修,如今证据确凿,正气堂不能容下你们这般危害正道之人!”一位执事高声呵斥道,声如洪钟,回荡在修炼场中。 张若尘等人面露惊色,还未来得及辩解,执事大手一挥,一众弟子便一拥而上,将他们束缚起来。 没多久,他们便以勾结魔修的名义,被正气堂正式逐出师门,随后被交给了重悬带走。 重悬带着得意的神色,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使命,押着张若尘等人渐渐远去,扬起的尘土仿佛是这场闹剧的又一层帷幕。 然而,在正气堂这纷繁复杂的局势背后,还有一群神秘的身影隐藏得极深。镇魔府十三魔将中的茉茉、薇薇、木青萍、雪鹰等人,自加入正气堂之后,从始至终都未曾和凌霄有过公开的联系。 他们就像是隐匿在黑暗中的影子,低调而沉默。平日里,其他弟子们忙着修炼、交际,他们却只是安静地按照自己的节奏默默修行。 没有人知晓他们来自镇魔府,他们仿佛与张若尘等人处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没有丝毫交集。这一切,皆是凌霄的命令使然。 第一三六三三章 禁宝阵 凌霄深知武道界暗流涌动,风云变幻无常,早早便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一天。 他下令让茉茉等人隐藏身份,默默地修炼,积累实力,就如同蛰伏在暗处的猎手,等着合适的时机一鸣惊人,防的就是如今这般突然的变故发生。 待到重悬带着张若尘等人远去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正气堂内的于正奇立刻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决然。 他深知,如今局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若不及时采取措施,正气堂将会陷入更为被动的境地。 他定了定神,毅然下达了命令:“马上让正气三子提早回归!虽此时并非最合适的时机,但我们已别无选择,必须提前谋划了。否则,一旦事情继续恶化下去,我们就只能将凌碧等三人交出去了,那将会是正气堂的巨大损失!” “是!”在黑暗中,一个影子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只轻轻一闪,便迅速消失在原地。 那速度之快,仿佛鬼魅一般。此人领命之后,犹如离弦之箭,向着正气三子所在之处飞奔而去,去传递那紧急的命令,一场新的风云变幻即将在正气堂的上空弥漫开来。 …… 在一片浓厚且压抑的黑色雾气缭绕之中,一座高大而阴森的魔楼矗立着,其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重悬身着一袭黑袍,面色阴沉如墨,披风随着他急促的脚步猎猎作响,急匆匆地回到了魔楼之内。 他那尖锐的靴子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又有节奏的声响。一踏入魔楼大厅,他便立即提高了音量,声如洪钟般叫道:“魔智、魔煞,都给我速速过来!” 不过片刻,魔智、魔煞等人匆匆赶来,躬身站在重悬面前。 重悬双目中满是愤怒和阴狠之色,咬牙切齿地下令道: “立即发布通缉令!那凌霄简直胆大包天,竟敢窃取我魔楼的无上至宝,还肆意摧毁我魔楼的绝学功法,此等恶行,罪该万死!我魔楼上下,必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魔智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他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楼主,真要这么快就和他撕破脸皮吗?要知道,如今江湖上各方势力都在盯着魔尊黑天剑呢。 若我们现在就这般大张旗鼓地追杀凌霄,即便我们真的杀了他,可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我们也绝不可能得到那把魔尊黑天剑啊。” 重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得不到就得不到吧。有些东西,太过珍贵反而烫手,得不到,反而更安全。你要明白,很多时候,没有贪念便是最大的安全。” 听到重悬这番话,魔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突然一亮,瞬间便明白了重悬的深意。 他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恭敬地说道:“楼主英明!有资格得到魔尊黑天剑的,唯有那高高在上的圣堂。而圣堂使者如今就住在正气堂。 到时候,正气堂必将成为江湖上各方势力眼中觊觎的目标,成为众矢之的。 不用我们亲自动手,这正气堂就会被各方纷争搞得焦头烂额,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除掉正气堂了,楼主此计实在是妙啊!” 然而,重悬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深邃的洞察:“正气堂不过是疥癣之疾,算不得什么大威胁。 我们魔楼如今最大的威胁,反而是那实力雄厚的摘星楼。他们平日就与我们魔楼明争暗斗,实力不容小觑。 若是能借助这把魔尊黑天剑将摘星楼除掉,哪怕只是削弱其实力,对我们而言也是极好的,如此我们就能在江湖上坐稳头把交椅。” “的确如此!楼主高瞻远瞩,这谋划实在是神妙。摘星楼一日不除,我魔楼始终难以安心啊。”魔智频频点头,满脸的赞同。 重悬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的狞笑,冷冷地说道:“另外,即刻派人散布消息出去,要让凌霄知道,他的那些朋友如今可正在我们魔楼作客呢。放出这样的风,引诱他入瓮,只要他敢来,嘿嘿……我们就能将他一举拿下。” 魔煞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担忧,忍不住开口说道:“可是楼主,那小子似乎有什么神奇的宝物,能够隐匿身形,神出鬼没的。 即便他真的来了我们魔楼,我们恐怕也无法轻易将他拿下啊。这万一要是让他跑了,岂不是打草惊蛇,再想对付他可就难了。” 重悬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如寒风吹过枯骨,带着决然与狠厉:“这一点不必担心,上一次嘛,是我们太过托大,没有做好周全的准备,才让那小子趁机跑了。 哼! 但这一次,不管他怀揣着什么稀世的宝物,拥有怎样逆天的神器,在我们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面前,都会无所遁形,暴露无遗!” 站在一旁的魔智,原本微微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隐忧,听闻重悬如此说,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睛瞬间睁大,满是震惊与恍然,提高了音量道: “难道楼主开启了那传说中的‘禁宝阵’!” 重悬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不错,在这禁宝阵中,任何宝物都将失去其应有的功效。越是强大、珍贵的宝物,被限制得就越是厉害。 要知道,这可是当年我们魔楼的老祖耗费无数心血、历经多年才亲自布置而成的超级大阵啊!每一次开启,所消耗的资源、能量那都是如同流水一般。 若不是为了擒住那胆大包天的凌霄,我又怎会如此舍得这般巨大的消耗!” 魔智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额头上因紧张而冒出的汗珠也瞬间消失不见,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双手抱拳,恭敬道:“凌霄完了! 这小子竟敢在咱们魔楼撒野,这次绝对逃不掉。”说罢,魔智微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第一三六三四章 不想逃避 “属下这就去做好一切准备,安排人手将各个出入口死死守住,绝不让那小子有丝毫逃脱的机会。”言罢,魔智快步离去,步伐中带着一种迫不及待一展身手的急切。 …… 很快,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凌霄盗取魔楼至宝的消息便如同那肆虐的瘟疫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整个摘星楼城疯狂地传播开来。 无论是繁华热闹的街道,还是隐蔽安静的小巷,无论是商贾云集的店铺,还是酒客满座的酒馆,人们都在热烈地谈论着这件事。 摘星楼城的居民们,大多数人对“凌霄”这个名字原本是相当陌生的,毕竟凌霄来到这座城市并没有多长时间,在人们的生活中还未曾留下太多深刻的印记。 然而,随着魔楼发布的声明如同一把利刃,撕开了这片原本平静的生活,整个摘星楼城的人们瞬间就对凌霄厌恶到了极点,鄙视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蔓延开来。 在街头巷尾,人们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满脸的不屑与唾弃。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气愤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嚷道:“偷自家宗门的宝物,这简直就是不知廉耻啊!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心的人!” 旁边一个年老的妇人,也跟着摇头叹息,嘴里嘟囔着:“这可不是一般的丢人呐,简直就是给整个摘星楼城抹黑。” 而正气堂那边,此时更是一片幸灾乐祸的景象。正气堂的练武场上,弟子们围成一圈,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哼,那凌霄可算是自食恶果了。”一个正气堂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他之前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让我们正气堂颜面扫地,现在总算是轮到他倒霉了。”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这次魔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最好能将他千刀万剐,以泄我们心头之恨。” 可以说,现在魔楼稳稳地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上,仿佛成了正义的化身。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就算是当众将凌霄斩杀,那也是替天行道,不会有任何人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另外一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不胫而走。 原来,凌霄虽然带着盗取的宝物逃脱了,但他的那些同伙却没那么幸运,被魔楼的高手们一网打尽,如今被关入了魔楼那阴森恐怖的水牢之中。 魔楼更是毫不留情地公布了这些人的名字——张若尘、白彦、天魂圣女…… …… 在这风起云涌的局势之中,凌霄自然是得到了消息。魔楼那边的风声传得很快,每一丝动静都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在复杂的江湖与修行世界里迅速蔓延。 凌霄所在之处,即便未刻意打听,这消息也像是绕不开的藤蔓一般,自然而然就缠绕到了他的耳边。 最初知晓的前一条消息,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各种指指点点,在他听来如同聒噪的蝉鸣。他的确是拿了魔楼的东西,可那又如何呢? 当时他不过是为了报复魔楼罢了,谁让魔楼派人刺杀他呢,至于拿东西的具体缘由,他根本懒得向那些不明真相、妄加揣测的人解释。 在他的观念里,行动胜过千言万语,若是每个人都要一个一个去解释,那这世间繁杂之事如此之多,根本就解释不过来。 可问题在于张若尘等人被抓的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内心炸起了层层波澜,让他担忧不已。张若尘、天魂圣女等人,那可是与他一起同生共死的战友啊。 他们一起在凶险无比的秘境中闯荡,一起与强大得令人绝望的敌人浴血奋战。在那一场场生死之战里,他们彼此相互扶持、相互信任,背靠背地守护着对方的安全。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他和凌碧、肖怜珠那般亲密无间、知根知底,可在凌霄的心里,他们同样也是过命的交情,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呢? 明知魔楼那边设下的是一个陷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绝境,可能只要他一踏入就会万劫不复,但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的余地。 他内心深处的正义感和情义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驱使着他必须得去救人。他的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迅速起身,准备奔赴那未知且危险的救援之路。 然而,就在他刚刚站起身来,脚步还未迈出的时候,却被一人猛地拦住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师兄!” 出现在凌霄面前的,正是重天。重天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担忧和无奈,他身形微微颤抖着,仿佛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才站到了凌霄的面前。 他看着凌霄,眼神中满是忧心忡忡,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以你的天赋,在修行的道路上就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只需一两年的时间,这一方天地里将没有人是你的对手。而且,一两年之后,说不定师父就回来了,到时候,她的能力和威望,一定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难题。” 离开?这两个字在凌霄的脑海中回荡着,像是一声声沉重的钟声。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无比坚毅。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处于绝对的劣势。 魔楼势力庞大,高手如云,而自己目前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之正面对抗。若是此时选择离开,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他可以在另一片天地中自由自在地修行,避开眼前的血雨腥风。 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他离开,张若尘会死、白煞、白彦、天魂圣女等人也都会死。魔楼那些人手段狠辣,对于抓住的敌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而且,凌碧、肖怜珠、蒙豪情等人也会被魔楼疯狂针对。他们会将仇恨都发泄到自己身边人的身上,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绝对不能做出逃避的选择,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逃避了,遭殃的就是这些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与他同甘共苦的家人和朋友!他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第一三六三五章 陷阱 昏暗的环境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重天眉头紧锁,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无奈。 他看着凌霄,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你是铁了心准备与他们干到底了?你应该心里十分清楚,就这么贸然行动,那简直无异于自投罗网啊!你赶紧走,我留下来帮你救人。 哪怕最后的结果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作为师兄的我,今天也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要帮你达成心愿!” 凌霄微微低下头,也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愧疚之色。他抬起头看着重天,缓缓说道:“师兄,你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觉得对不住你。 虽然魔楼那群人平日里对我极其恶劣,但您和重若师兄对我那真是没话说。我怎么能再连累你们呢?更何况,我也不是去白白送死,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唉……”重天长叹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凌霄这份坚持的理解。 他说道:“罢了,虽然我和你平时接触得不多,但你的性子,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我毕竟身为魔楼之人,不可能帮你直接对付魔楼,但你放心,我可以帮你救出那些人。你只需要想办法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就行了。” “师兄……”凌霄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重天此刻内心肯定十分矛盾,一边是自己所在的魔楼,一边是对他有情有义的师弟。 可即便如此,重天还是愿意出手相助,他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重天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行了,别这么扭扭捏捏的,谁让我认了你这个师弟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我愿意帮你,但到时候你的压力肯定会非常大。 魔楼本身强者就众多,如今再加上那些一直追杀你的家伙也在那里,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把人救出来,但却没办法保证你还能活着全身而退……” 说到这里,重天脸上满是无奈。 凌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 “师兄,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他们要宝物,大不了我把宝物给他们就是了。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又不是仅仅靠着魔尊黑天剑。” “罢了,走吧!”重天说完,转身施展身法,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重天离开一炷香的工夫,凌霄这才现身朝着魔楼走去。他依然身披那件雾隐披风,整个人就像一团若有若无的烟雾,无声无息地靠近魔楼。 他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小心,似乎生怕惊扰了什么。 终于,他来到了魔楼的水牢之中。阴暗潮湿的水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凌霄皱了皱眉头,强忍着那股刺鼻的气味。 就在这时,魔针空间中突然传来魔灵王焦急的呼喊:“小子,快走,这里设了禁宝阵!” “什么!”凌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运转内力,正要将张若尘等人收进魔针空间带走。 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下一刻,这一片空间突然炸裂开来,一道道强大的攻击如同一颗颗流星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他狠狠地轰了过来。 “糟糕!”凌霄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一个闪身,转身就朝着水牢外跑去。 他心里清楚,现在离开水牢,让战斗不波及到张若尘等人,同时也能给重天创造最佳的救人机会,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也是最佳的选择。 在那密不透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通道中,凌霄仿若一只被群狼追捕、惊惶逃窜的孤狼,拼尽全力地狂奔着。 四周弥漫着腐朽的气息,潮湿的地面布满青苔,每踏出一步,都伴随着“啪嗒”的声响,脚步急促而沉重,带起地面上层层浓厚的尘埃。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这压抑的空气全部纳入肺腑,却依旧难以缓解内心的紧张与无奈。 凌霄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些攻击带起的阵阵劲风,如同一把把淬了毒的锐利刀刃,不断地吹拂着他的后背。 那股森寒的气息,顺着脊梁骨直往上蹿,让他不禁脊背发凉,寒毛根根竖起,仿佛每一根都在向他发出危险的预警。他一边狂奔,一边暗自叫苦,心中不禁懊悔自己太过莽撞,竟一头扎进了这精心布置的陷阱。 好家伙,他一边在心中暗自咒骂,一边在狂奔的间隙暗暗数了一下。这一清点,顿时让他心底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围攻他的武者之中,竟然有足足十一名抱元境高阶强者。 这十一人,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而恐怖的气息,犹如十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高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心脏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这其中虽然没有重悬的身影,但魔煞、魔影、魔智、书魔、宝魔、刀魔这几位声名赫赫的强者都在。 魔煞周身环绕着黑色的煞气,犹如实质化的烟雾,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疯狂; 魔影身形飘忽不定,仿佛随时都会隐匿于黑暗之中,眼神阴鸷,杀意弥漫,让人不寒而栗; 魔智神色冷峻,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书魔手中捧着一本散发着幽光的古籍,时不时翻阅,口中念念有词; 宝魔身上挂满了各种奇珍异宝,每一件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刀魔则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刀刃上流转着凛冽的杀意。 另外,还有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五个抱元境高阶强者,他们的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陌生而危险的气息。他们的衣着打扮与周围人格格不入,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别样的神秘与高傲,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们的不凡。 至于其余抱元境中阶、低阶的武者,更是如同密密麻麻的蝼蚁,有成千上百个。 他们将所有的通道都堵得死死的,每一条可能的退路,都被他们用身体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将凌霄困在了这绝境之中,插翅难逃。 第一三六三六章 你是在威胁我们? 好不容易跑到了水牢之外,凌霄不得不停了下来。此时的他,气喘吁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不甘,但更多的是坚定与决绝。而对方,似乎也并不急于立刻发动攻击,而是迅速地摆好阵势。 他们相互配合,彼此呼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不给凌霄任何逃脱的机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他们已经将凌霄视作了囊中之物。 空中,魔智脚踏虚空,黑袍猎猎作响,犹如一位来自地狱的魔神。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下方的凌霄,眼中露出了浓浓的讥讽之色,那表情仿佛在看一只落入陷阱、任人宰割的可怜虫。 “小子,老夫很佩服你的勇气和义气,”魔智开口了,声音如同夜枭啼鸣,尖锐而刺耳,在这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明知道是陷阱,竟然还敢来。但既然来了,你就别想轻易离开了。” 说罢,魔智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凌霄皱了皱眉,抬眼望向那十一个如魔神般悬浮在空中的抱元境高阶强者。他心中清楚,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即便他倾尽全力,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极致,也是绝不可能取胜的。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唯有逃跑这一条路可走。但他深知,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在敌人的严密监视之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然而,他现在之所以没有立刻拔腿就逃,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他是在给重天创造救人的机会。他在心中默默祈祷,重天一定要顺利完成任务啊。 想到重天,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与信任,仿佛那是他在这绝境中唯一的希望。 随后,他强装镇定,看向了魔智等人,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道:“我还真是荣幸啊,小小一个通天境中阶武者,竟然引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尽管他的语气看似轻松,但内心却紧张到了极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敌人的攻击。 魔智冷哼一声,眼神冷漠如冰,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小子太狡猾,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你夺我魔楼至宝,毁我魔楼绝学,犯下如此大罪,你该死!” 说罢,魔智抬手一挥,恐怖的力量随之蓄积,随着魔智的动作,法宝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隐隐有向凌霄发动攻击的架势。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发出“滋滋”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凌霄立于这片混沌之中,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含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恰似寒夜的冷风,肆意地嘲笑眼前这些人的贪婪与愚蠢。 他缓缓转动眼眸,目光如电般锐利,仿若能穿透这层层迷雾,扫向那另外五人。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你们要的只是我身上的宝物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观察着这五人的反应,试图从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到一丝破绽,就像在黑暗中寻找那一丝曙光,哪怕再微弱,也能成为他脱困的关键。 那五人听闻此言,先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犹如夜空中交错的繁星,有犹豫,有贪婪,更有一丝对彼此的试探。 他们心中各怀鬼胎,既渴望得到那传说中的至宝,又担心其中暗藏玄机。片刻后,其中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壮汉站了出来,他身形高大如山,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能让大地微微震颤。 肌肉贲张的他,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只见他微微抬起下巴,神色间带着几分傲慢,那扬起的下巴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不可一世。 开口道:“不过,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我们只要你身上那件至宝,交出这件至宝,我们立即离去,绝不伤害你性命。” 壮汉说话时,眼神紧紧盯着凌霄,那目光仿佛一把尖锐的匕首,试图将他看穿,试图从他的回应中判断出凌霄是否真的会乖乖交出宝物,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交出至宝!凌霄心中暗自冷笑,这几个贪婪之徒,以为这般轻易就能夺走他的宝物?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仿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确定要这宝物吗?这魔尊黑天剑可是魔尊传下的宝物,内中魔意强悍,可是会反噬的。你们可不要忘了之前那些意图夺取宝物的人的下场。”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加重了“反噬”和“下场”这几个字的语气,每个字都仿佛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对方的心坎上。 同时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因贪婪而被魔尊黑天剑魔意侵蚀的惨状,他们扭曲的面容、痛苦的惨叫,仿佛就在眼前。他试图以此来震慑住眼前这几个贪婪之徒,让他们知难而退。 闻言,那壮汉原本傲慢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下一刻就会电闪雷鸣。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朝着凌霄扑面而来,好似汹涌的海浪,要将他彻底淹没。恶狠狠地说道:“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壮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杀意,那杀意犹如实质,似乎只要凌霄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凌霄置于死地。 凌霄见状,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只是在告诉你,宝物虽好,但会要命的!我都到这个份上了,又怎么会威胁你们,我巴不得敌人少一点,毕竟这宝物,有能者得之。” 第一三六三七章 分化敌人 凌霄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运转内力,体内的内力如同奔腾的江河,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他时刻警惕着壮汉可能的突然攻击,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同时在心中盘算着如何进一步分化眼前这些敌人,他深知,只有瓦解敌人的联盟,他才有一线生机。 壮汉听了凌霄的话,先是微微一愣,似乎被凌霄的坦诚所意外。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仿佛在思考凌霄这番话的真假。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同伴,只见其余四人也都面露犹豫之色。他们开始动摇了,心中的贪婪与恐惧在激烈地交锋。片刻后,壮汉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自己刚才犹豫的嘲笑。 “哈哈哈,算你识相。我们敢夺你的宝物,自然也知道你背后有人。你有本事,将你的靠山叫出来,若是我们输,这宝物之事,我们自然不会再提。” 壮汉一边笑着,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凌霄,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唉,他若真来,你们怕是没机会跟我这儿说话了。”凌霄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遗憾。 他在心中暗自想着,若是魔灵王的分身完全融合,以魔灵王的强大实力,他还用得着跟这些人废话?直接便能将他们全灭。魔灵王的强大,犹如浩瀚宇宙,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凌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明白,此刻他只能靠自己。 想了想,他不再犹豫,缓缓抬起手,内力涌动间,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缓缓升起。那光芒犹如黑暗中的恶魔,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随着光芒逐渐变强,一把造型古朴、散发着浓郁魔意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正是魔尊黑天剑。剑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流淌着鲜血,每一道符文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凌霄将魔尊黑天剑高高举起,眼神坚定地说道:“宝物在这里,拿去吧。”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紧张到了极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深知,这一步棋走得极为冒险,但此刻他需要的是先活下来,对方强者太多,必须得先分化几个,这样才能有逃生的可能性。 凌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腰间那件雾隐披风。这件披风,曾经多次在生死关头助他隐匿身形,像鬼魅一般穿梭于敌人之间,化险为夷。 可如今,在禁宝阵这股强大力量的压制下,它却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变得黯淡无光,完全失去了效用。 这感觉,就好像一只被囚禁在坚固牢笼里的飞鸟,即便双翅强健有力,却也只能无奈地望着天空,徒唤奈何。 而魔尊黑天剑,那柄曾在无数战斗中绽放出绝伦威力,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神器,此刻也被禁宝阵封印了力量。它静静躺在凌霄的剑鞘中,毫无生气,恰似一块普通的废铁,再也无法散发出往日那令人胆寒的凌厉剑气。 这无疑是对凌霄的沉重打击,那些曾经赖以保命的强大底牌,瞬间被禁宝阵剥夺殆尽,让他陷入了极为被动的绝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无奈,在这危机四伏的局面下,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关乎生死存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当凌霄缓缓抽出魔尊黑天剑时,空中那十个抱元境高阶强者的反应瞬间被点燃。 他们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扭曲,眼睛在刹那间变得通红,仿佛被鲜血浸透,那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贪婪之火,恰似一群饿狼发现了久未进食的猎物,垂涎欲滴。 毕竟,这可是仅次于魔宗四大至宝的稀世之物,更是魔尊昔年纵横天下、征战四方时的贴身佩剑,在广袤无垠的白泽大陆赫赫有名,是公认的九大神剑之一。 拥有它,就等同于拥有了无上的力量与荣耀,无论是修炼还是争斗,都能获得莫大的好处,足以让任何一个修行者为之疯狂。 尤其是魔楼的五大强者,他们身为魔修,对这魔尊黑天剑更是垂涎三尺,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别人或许会因为这剑中蕴含的浓郁魔意难以驾驭,可对于他们这些在魔道中浸淫已久的魔修而言,这魔尊黑天剑简直就是上天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神器。 一旦能将其收入囊中,凭借剑中的魔意与自身功法的融合,实力必将得到质的飞跃,在魔修的世界里,也能拥有更高的地位和话语权。 “好,算你小子识相,将剑扔出来,不要耍什么花样。”那壮汉眼中红光闪烁,贪婪的欲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从他牙缝中挤出来,都仿佛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意味,就好像只要再慢一秒,这到手的宝贝就会不翼而飞。 “给!”凌霄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他抬手,内力微微涌动,在这禁宝阵的压制下,他能调动的内力已然十分有限,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将魔尊黑天剑朝着前方用力扔了出去,那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宛如夜空中稍纵即逝的流星,尽管被禁宝阵压制,却依旧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引得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泛起涟漪。 就在那一瞬,天空中十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裹挟着强大的气势,骤然同时扑向了那魔尊黑天剑。他们的速度极快,带起阵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炽热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这十个人瞬间乱斗起来,他们各施手段,一时间法术光芒交错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 第一三六三八章 趁机救人 喊叫声、咒骂声不绝于耳,有人施展强大的内力冲击,试图将其他人逼退,那内力化作一道道巨大的冲击波,所到之处,岩石粉碎; 有人则身形鬼魅,在混乱中如泥鳅般穿梭,试图趁着众人争斗抢夺宝剑,他们的身影在光影中时隐时现,让人防不胜防。 场面一片混乱,他们完全不顾及彼此的身份与阵营,此刻在他们眼中,只有那柄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魔尊黑天剑,为了它,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凌霄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中暗忖,这些所谓的强者,在贪婪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并未趁乱逃离,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脚如同生根一般,仿佛一尊沉稳的雕像,散发着一种超脱于混乱之外的冷静与从容。与此同时,他的脚下悄然开始绘制传送圣纹阵。 他的双手微微舞动,在这压抑的环境中,他每调动一丝内力都极为艰难,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内力如同丝线般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在地面上勾勒出复杂而神秘的纹路。 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却又顽强地抵抗着黑暗的侵蚀。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内力的输出,生怕出现一丝差错,因为这关乎着他能否成功逃脱这绝境。 另外一边,水牢之中,一片死寂。墙壁上的火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四周潮湿的石壁,水滴不断从洞顶落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突然,空间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波澜。一道身影悄然出现,此人正是重天。他的身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魔楼的眷恋与不舍,毕竟那里有着他多年的修行记忆和曾经的伙伴;又有对魔楼此次所作所为的愤怒与不认同。 魔楼拿凌霄的朋友来威胁凌霄,这种卑劣的行径实在让他无法忍受。他深知这种行为违背了他内心的道义,于是毅然决然地来到这里救人。 他的目光在水牢中快速扫视,试图找到被囚禁之人的位置,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的脚步轻缓而坚定地朝着目标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在打破魔楼黑暗的禁锢,尽管心中充满了忐忑,但他的决心却从未动摇。 在那宛如巨兽腹中的水牢里,浓稠的黑暗与潮湿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的帷幕,将被囚禁的众人紧紧包裹。他们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彼此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紧相依,颤抖的身躯犹如深秋枝头摇摇欲坠的枯叶。 昏黄黯淡的光线艰难地从牢顶那狭小的通风口挤进来,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且微弱的光影,映照出他们惊恐的面容。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绝望,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深深恐惧,每一次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牢门,眼中的恐惧便又加深一分,仿佛下一秒,死亡的阴影就会将他们彻底笼罩。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道温和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响起,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诸位莫慌,我是凌霄的师兄,特地来救你们。” 这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温暖与希望的力量,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直直地照进了众人那绝望的心底,让他们原本如死灰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重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在牢门前。黯淡的光线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却无法掩盖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沉稳气质。这种气质,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定海神针,让人在慌乱中莫名地感到安心。 他微微抬起手,那只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而有力,随着他的动作,内力如同一股无形的丝线,从他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这些内力如同灵动的精灵,迅速地钻进了牢门上那复杂的锁具之中。 刹那间,锁具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咔”声,紧接着,牢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是老旧的木门在诉说着长久以来的禁锢之苦,令人牙酸。 此时,外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激烈程度超乎想象。各种法术的光芒交相辉映,红的似火,蓝的如电,紫的像神秘的幽光,将整个天空映照得五彩斑斓,仿佛一场绚丽的烟火盛宴。 然而,这美丽的表象之下,却是无尽的危险与死亡气息。战斗的声音震耳欲聋,怒吼声、法术的轰鸣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强大的力量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剧烈地震颤着,每一丝空气都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发出痛苦的“嗡嗡”声,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恐怖的战斗中痛苦地颤抖。 如此巨大的动静,让外面的所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争斗之中,根本无暇顾及水牢这边的细微变化。 重天身为魔楼长老,在魔楼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平日里,他行走在魔楼那错综复杂的建筑之间,每一个魔楼弟子见了他,都不自觉地低下头,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他的一言一行,在魔楼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此次他前来水牢,身着象征着魔楼长老身份的华丽服饰,那服饰上绣着的神秘符文在黯淡的光线下隐隐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凡地位。 他神色镇定自若,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别人见了他这副模样,下意识地便认为他是来巡视或者处理重要事务的,自然不会有人上前阻拦。 第一三六三九章 你倒是个人物 哪怕事后重悬知晓是重天放走了这些人,他也不敢轻易对重天发难。重天的实力可不比重悬弱,在魔楼众多强者中,他的实力一直名列前茅,是众人公认的顶尖高手。 更为关键的是,重天背后还有一位神秘且恐怖的女魔头师父。这位女魔头在魔道中威名赫赫,她的名字就像是一道魔咒,让人闻风丧胆。 她手段狠辣,实力深不可测,曾经在魔道的一场大战中,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敌对势力杀得片甲不留。 重悬虽身为魔楼掌门,平日里行事嚣张跋扈,在魔楼中说一不二,但对这位女魔头也是忌惮三分,深知自己绝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一般情况下,他绝不敢轻易得罪重天。 “都住手!”就在外面众人争夺魔尊黑天剑陷入最激烈的时刻,一声暴喝如同滚滚雷霆,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重悬脚踏虚空,缓缓降临。 他身着一袭黑袍,那黑袍在狂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仿佛一面黑色的旗帜,彰显着他的威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愤怒,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他原本的计划是一心主持那至关重要的禁宝阵,凭借禁宝阵那强大的封印力量,将凌霄牢牢地困在其中,然后再慢慢收拾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可谁能想到,凌霄竟然出人意料地交出了魔尊黑天剑。这一举动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使得他们这边的十大抱元境强者瞬间陷入了混战。 这些强者们为了争夺这把绝世宝剑,纷纷施展浑身解数,法术的光芒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光影,喊杀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局面完全失控,这与他原本的设想背道而驰,他怎能不怒发冲冠? 随着重悬的吼声响起,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朝着众人压去。这威压仿佛是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涌出,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凝固成了坚冰,众人只觉呼吸一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们的喉咙。身体仿佛被一座巍峨的大山压着,每一寸肌肉都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动弹不得。 原本激烈无比的战斗在这恐怖的威压之下,不得不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转头望向重悬,眼神中既有对他突然出现的惊讶,又有对那恐怖威压的深深忌惮。他们的心中都清楚,重悬一旦发怒,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重悬你也打算抢这魔尊黑天剑?”那外来的壮汉,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仿佛一只护食的野兽。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刚抢到的魔尊黑天剑,那剑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面容看起来更加狰狞。他紧紧地盯着重悬,面色阴沉冷漠,仿佛只要重悬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怎么会。”重悬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夜空中的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你们带着宝物走吧,我只要凌霄的命。”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凌霄身上,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与杀意,仿佛在这一刻,凌霄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必死无疑。 “掌门,那可是魔尊黑天剑啊!”魔煞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仿佛有一团火在他的胸膛里燃烧。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失去宝物的不甘。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舍,那魔尊黑天剑对他们魔修而言,诱惑实在太大了。拥有了这把剑,就等同于拥有了无上的力量和地位,在魔道中可以横着走。 “让他们走!”重悬冷冷道,声音中仿佛裹挟着一层寒霜,透着几分冰冷的杀意。他微微转头,看向魔煞,那眼神仿佛一道寒光,能将人瞬间冻结。 魔煞感受到重悬的目光,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言语,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心中满是无奈和不甘。 “那就多谢重悬兄了,日后必有重谢,答应你的事情,也一定照办。”壮汉听闻重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惊喜,那惊喜的表情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已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泓清泉。 他连忙抱了抱拳,态度恭敬,那恭敬的模样仿佛重悬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抓着魔尊黑天剑,内力瞬间涌动,那内力如同汹涌的潮水,在他的脚下汇聚成一道神秘的光芒。 紧接着,脚下出现一道虚空裂缝,裂缝中闪烁着神秘的紫色光芒,仿佛通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他毫不犹豫地破空而去,那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其余四个外来的抱元境高阶强者见状,也纷纷跟上,他们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天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重悬宛如从黑暗深渊中崛起的冷酷魔神,周身缭绕着森冷刺骨、令人胆寒的气息,那气息仿若实质化的黑色烟雾,不断翻涌、扩散。他高高在上,悬浮于半空之中,以一种极为傲慢的姿态,冷漠地俯瞰着地上的凌霄。 此刻的凌霄,历经重重磨难,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与灰尘的脸上,但他的目光依旧坚毅如钢,毫无半分惧色,坦然地迎接着重悬那仿若实质的压迫目光。 重悬微微眯起双眼,眼眸中闪过一抹寒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冷声道:“你倒是个人物,居然甘愿让出魔尊黑天剑,企图以此削弱我们的力量。可惜啊,即便没有那五个家伙帮忙,你今日也绝无生机,难逃一死。如今,你再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第一三六四零章 谁说无人帮他? 重悬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这片仍弥漫着战斗余波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间,仿佛他已然站在了世界之巅,主宰着所有人的生死命运。 “谁说无人帮他?”就在重悬那充满嘲讽与自信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宛如洪钟般雄浑有力的声音,骤然从不远处滚滚传来。 那声音仿若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穿透了层层厚重的空间壁垒,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压迫力,瞬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试图探寻声音的来源。 而后,只见原本平静的虚空之中,陡然泛起一阵诡异而扭曲的涟漪,那涟漪不断向外扩散,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荡起层层汹涌的波涛。 紧接着,两道身影如鬼魅般,在那涟漪的中心悄然浮现。他们周身被一层浓郁且神秘的力量所笼罩,那力量如同浓稠的黑色迷雾,让人无法窥探分毫,显然他们极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尽管看不清面容,但他们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息,毫无疑问,皆是抱元境高阶强者才拥有的恐怖威压。这股威压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朝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挤压,发出“滋滋”的声响,剧烈地震颤着,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们那强大的气息压迫下,微微颤抖,臣服于这股强大的力量之下。 “嗯?”重悬原本自信满满、志在必得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陡然变得漆黑如墨,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那被乌云完全遮蔽的天空,压抑而阴沉。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眸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那愤怒的火焰仿佛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他死死地盯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神秘身影,目光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他刚刚还在肆意嘲讽没人能够帮助凌霄,可没想到,这转瞬之间,就一下子冒出了两个强者。而且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不速之客还都是抱元境高阶强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将他原本精心策划的计划彻底打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如火山喷发般的愤怒。 “鼠辈,虽然不知道你们二人究竟是谁,但这是我魔楼的事情,你们莫非真的打算与我魔楼为敌,公然挑衅我魔楼的威严?”重悬怒不可遏,胸腔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凛冽的威胁,仿佛只要对方敢点头承认,他便会立即化身成恶魔,将其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袍,在狂风的猛烈吹拂下,猎猎作响,犹如一面黑色的战旗,更衬得他整个人狰狞可怖,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若让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必死无疑,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而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死不休的疯狂。 “呵呵,重悬楼主好大的威风啊!我们既然敢光明正大地来到这里,那就根本不怕被你发现身份,大不了一死而已,又有何惧?”那两人中的一人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笑,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这笑声在这原本就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重悬的尊严,又像是对重悬那疯狂威胁的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他们的身影在那神秘力量的重重笼罩下,愈发显得神秘莫测,让人绞尽脑汁也捉摸不透他们的真实意图,仿佛他们来自另一个神秘的世界,带着不为人知的使命。 “好!好好!即便有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插手,凌霄,我今日一样要将你斩杀!”重悬被这两人那毫不畏惧、甚至略带嘲讽的态度彻底激怒,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变得狰狞恐怖,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跳动。 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直接猛地挥了挥手,那动作犹如古代帝王高高在上、下达必杀命令一般,带着一种不容违抗、唯我独尊的无上威严:“杀!一个都别放过!” 随着他这一声充满杀意的令下,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能被点燃,一场更加激烈、残酷的大战一触即发。 刹那间,魔煞和魔影如同两只被饥饿驱使、红了眼的恶狼,发出一声声充满杀意的咆哮,朝着那两个抱元境高阶强者疯狂扑了过去。 魔煞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煞气,那煞气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邪恶气息,不断翻滚、涌动,每一次挥动手中那散发着幽光的武器,都带起一阵黑色的旋风,那旋风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撕扯,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魔影则身形飘忽不定,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虚空中来回穿梭,速度快到让人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黑影。 他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不断地在对手身上寻找着破绽,企图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将这两个突然出现的敌人彻底吞噬,以捍卫魔楼的威严。 而宝魔、书魔以及魔智则同时将目标锁定在了凌霄身上,如同三只狡猾而凶狠的恶兽,从不同方向,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向凌霄。 宝魔身上挂满了各种奇珍异宝,这些宝物在他的操控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纷纷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利箭一般,朝着凌霄疾射而去,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强大力量,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都无情地摧毁。 书魔双手捧着一本散发着幽光的古籍,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在吟诵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第一三六四一章 拼死一战 随着书魔的咒语不断吐出,古籍中飞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在空中快速交织、融合,最终形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朝着凌霄铺天盖地地笼罩而去,试图将他牢牢困住,使其无处可逃。 魔智则眼神阴冷如冰,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一道道黑色的魔光从他手中如闪电般射出,这些魔光如同一条条剧毒的黑色毒蛇,吐着信子,带着致命的危险,直奔凌霄的要害部位,欲置其于死地。 宝魔和书魔皆曾被凌霄巧妙戏耍过,他们心中对凌霄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此刻一出手,便毫无保留,毫不留情,恨不得将凌霄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重悬仿若一尊自黑暗中凝铸而成的冷峻雕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悬浮于那被法术光芒映照得斑驳陆离的半空之中。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锁定地上的凌霄,那目光犹如两道寒芒四射、实质化的利刃,仿佛能将空气都切割开来,不放过凌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起伏,都在他严密的监视之下,以防出现任何意想不到的变故。 此刻,他的内心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又似被点燃的火药桶,愤怒的岩浆在胸腔中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 魔楼之中,坐拥十三魔,每一位皆身具通天之能,是抱元境高阶以上的强者。 他们宛如十三颗璀璨却又危险的星辰,在魔楼的天空中闪耀,是魔楼纵横天下、称霸一方的坚实依仗,威名远扬至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提起魔楼十三魔,无人不胆寒。 然而,目前留在宗门中的,算上他自己,竟不过区区八个。更让他感到窝火的是,重天竟公然违抗他的命令,面对这场针对凌霄的围猎,选择作壁上观,不肯出手相助。 这无疑让他在这场精心策划的行动中,失去了一位得力干将,好似折断了一只翅膀,行动多有不便,也让他不得不处处小心谨慎,行事变得畏首畏尾,多有掣肘。 若不是这般窘迫的境地,以他往日的傲慢与自信,那可是在这片大陆上都横着走的主,又岂会如此小心翼翼,如临大敌,仿佛面对的是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平心而论,凌霄的实力虽强,在年轻一代中堪称翘楚,但在一对一面对抱元境高阶强者时,确实占不了任何便宜。 之前凌霄与抱元境七重的刀魔对战,几乎将自身的潜力压榨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丝内力都被调动起来,甚至连天龙印这般隐藏极深、压箱底的强大底牌都动用了。 那天龙印现世之时,光芒万丈,仿佛要撕裂苍穹,可即便如此,最终也没能将刀魔斩杀。刀魔在那场战斗中,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从凌霄的致命攻击下险象环生。 而如今围攻凌霄的宝魔、书魔以及魔智,他们的实力相较于刀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三人联手,就如同三头凶猛的洪荒巨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气势汹汹地朝着凌霄扑去。 他们的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如此强大的攻势,凌霄想要抵挡,简直是难如登天。 但凌霄心中犹如明镜一般,此刻的处境,恰似置身于荆棘丛中,前路布满了尖刺,九死一生。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须拼上一拼。若不放手一搏,那便真的彻底没了希望,唯有死路一条,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自小就有着一颗坚韧不拔的心,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绝不甘心就此认命,在这绝境之中,他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了一抹决然的火焰,那火焰越烧越旺,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都照亮。 就在此时,重悬的眉头陡然紧紧皱起,犹如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毒蛇,脸上露出一丝不安的神色,仿佛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不祥的预兆。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四周快速扫视一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处细微的动静都被他尽收眼底。随着他的观察,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犹如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的内心防线。 猛然间,他扯着嗓子,胸腔中爆发出一声怒吼:“刀魔,去一趟水牢,我觉得不太对劲。”他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片充斥着战斗喧嚣的空间里,依旧清晰可闻,盖过了法术的轰鸣、众人的呼喊,直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似乎隐隐约约捕捉到了某种异常,也许是一丝内力的波动,也许是某个不寻常的气息,出于对局势的掌控欲,向尚未加入战斗的刀魔下达了命令。 “是!”刀魔听闻命令,声音犹如闷雷般响起,毫不犹豫地从人群中大步走出。他身形高大魁梧,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能让地面为之震颤,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带动得震荡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酷与决然,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如蝼蚁一般,接到指令后,瞬间展开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朝着水牢的方向飞速冲去,速度之快,让人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残影。 凌霄目睹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他的眼中瞬间闪现一抹狠辣之色,犹如受伤后孤注一掷的野兽,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 刹那间,魔神法相自他身后缓缓显现,那法相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来自远古的魔神降世。那魔神法相的面容威严而冷峻,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幽光,每一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施展出五龙术,五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在他身边环绕飞舞,龙吟阵阵,响彻云霄。 这五条巨龙,分别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它们的力量相互交融,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守护与攻击之力。 第一三六四二章 短距离传送圣纹 同时,凌霄还运转起始祖之力,体内的内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疯狂地涌动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释放出无尽的能量。 一时间,凌霄的气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仿佛要冲破天际,周围的空间都因他的气息而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后,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他以恐怖的速度瞬间杀向了刀魔,速度之快,犹如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 在他心中,刀魔的实力是这几人之中相对最弱的,也是他最有把握一击必杀的目标。更何况,刀魔此刻要去干扰重天救人,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他深知,一旦刀魔成功抵达水牢,重天的救人计划很可能会功亏一篑,他与朋友们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刀魔得逞。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阻止刀魔,守护希望。 虽然身处禁宝阵中,各方宝物都无法使用,但这对敌人而言,同样是一种限制。刀魔的防御宝物也因禁宝阵的作用而失去了效用,就如同一只失去了铠甲的猛兽。 凌霄心中清楚,这是他的机会,是他在这绝境中唯一的生机。只要他倾尽全力发出这一击,凭借此刻暴涨的实力,绝对能够斩杀刀魔。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凌霄体内的内力如汹涌的岩浆,在经脉中疯狂地奔涌着,好似要冲破身体的桎梏。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因内力的过度充盈而微微泛红,整个人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凌霄将自身速度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极限,他的身影在空气中几乎化为一道黑色的幻影,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狂风猛烈地吹过,他的发丝肆意飞舞,犹如一条条灵动的黑色蟒蛇,抽打着周遭的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凌霄的双眸闪烁着坚毅决然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锁定住他的目标——刀魔。 他脚下的空间在强大力量的扭曲下,泛起层层涟漪,每踏出一步,都会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像,恰似流星划过天际,短暂却又夺目。空气被他高速穿行时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是在为他的英勇无畏而喝彩。 刀魔看到凌霄如闪电般向自己冲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不屑与傲慢的冷笑。在他眼中,凌霄不过是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竟敢在这绝境之中向他发起挑战。 刀魔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双脚猛地蹬地,地面瞬间如蛛网般龟裂,碎石飞溅。他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凌霄悍然冲去,那架势仿佛要将凌霄瞬间碾成齑粉。 他手中的大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向凌霄宣告他的命运——死亡。 “刀魔,这小子交给我们,你不必插手。”就在这时,魔智那尖锐如夜枭啼鸣的声音,骤然划破了战场的喧嚣。与此同时,宝魔和书魔如鬼魅般迅速靠近凌霄。 宝魔双手快速舞动,身上的奇珍异宝纷纷亮起,释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这些光芒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一道道致命的攻击,如同一张大网,朝着凌霄笼罩而去。 书魔则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古籍无风自动,书页快速翻动。每翻动一页,便有一道神秘的符文从书中飞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强大的法术,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直逼凌霄。 他们二人配合得极为默契,显然是打算在这一瞬,将凌霄斩杀于当场。 刀魔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凌霄被斩杀的惨状。 他张狂地大笑道:“小子,被三个抱元境高阶强者围攻,你居然还敢对我出手,真是愚蠢至极!在我们的强大力量面前,你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张狂,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他踩在脚下,任他掌控。 然而,下一刻,刀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只见凌霄突然从原地消失,仿佛融入了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就在刀魔还处于惊愕之中时,凌霄却如瞬移般,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凌霄的身影虚幻而又真实,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幽邃的寒光,恰似来自地狱的使者,周身散发着无尽的死亡气息。他毫不犹豫地抬手挥出一剑,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决心,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黑暗都斩断。 这是凌霄的始祖分身观摩黑风双煞的剑气后,苦心领悟出来的“葬魂”一击。这一招,凝聚了始祖分身无数次的揣摩与修炼,威力堪称恐怖。 其威力丝毫不亚于天龙印,虽然凌霄本尊施展这一招时的威力,相较于始祖分身略逊一筹,但此刻面对毫无防御且毫无准备的刀魔,这一剑的威力,却足以致命。 剑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仿佛是死神奏响的夺命乐章。周围的空间仿佛被这一剑硬生生撕裂,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裂痕中闪烁着诡异的幽光,仿佛通往另一个神秘而危险的世界。 “短距离传送圣纹,这家伙,什么时候布置了这样的圣纹,刀魔,快挡住啊!”魔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焦急。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死死地盯着凌霄和刀魔,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心中清楚,短距离传送圣纹与瞬移几乎无异,他们即便速度再快,想要阻止这一切,也需要时间。可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根本无法及时援助刀魔。 “掌门救我!”刀魔也终于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疯狂地转头,朝着重悬的方向大声呼救,因为在这片战场上,唯有重悬的实力和速度,才有机会救他一命。 第一三六四三章 斩杀刀魔 刀魔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仿佛在这一刻,他已彻底忘却了自己的傲慢与冷酷,心中只剩下对生的强烈渴望。他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手中的大刀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失去了原本的威慑力,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此时,整个战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他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凌霄和刀魔身上,紧张地等待着这场生死较量的最终结果。 天空中,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仿佛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仿佛也在为这场战斗而感到压抑。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吹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残酷的战斗而悲歌。一场决定生死的战斗,在此刻,达到了最紧张的高潮。 重悬终于动了,他的身形原本在半空之中如渊停岳峙,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高山。 然而,就在刀魔发出绝望呼救的刹那,他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弹射而出,恰似一颗拖着长长尾焰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破风之势,向着刀魔所在之处狂飙突进。 此刻,他的眼神中满是决绝,犹如寒夜中闪烁的利刃,周身内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疯狂翻涌,仿佛要将这片空间彻底搅乱,撕成无数碎片。 他心里十分清楚,刀魔身为魔楼的得力干将,若在此刻命丧黄泉,对魔楼而言,无疑是一场难以承受的巨大损失,所以他必须出手,势要救下刀魔。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变故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生。 只见原本平静的虚空之中,刹那间泛起无数道诡异且扭曲的涟漪,那涟漪层层叠叠,相互交织,好似一面平静的湖面被无数从天而降的巨石同时砸落,激起了惊涛骇浪。 紧接着,数百个与凌霄模样极为相似的天魔影分身,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那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呼啸涌出的鬼魅,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瞬间就将重悬的去路严严实实地堵截住。 这些天魔影分身,每一个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幽黑气息,仿佛是将世间所有的黑暗都凝聚在了一起。它们的眼眸之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犹如鬼火一般,在黑暗中跳跃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它们的出现,好似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温度也陡然下降了好几度,整个空间都被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所笼罩。 虽说这些天魔影分身单个的实力与重悬相比,或许有着天壤之别,犹如萤火虫与皓月,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它们胜在数量众多,且彼此之间配合得默契无间,宛如一道由黑暗力量铸就的坚不可摧的黑色壁垒。 每一个天魔影分身都施展出了凌厉至极的攻击,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却又变幻莫测。 有的挥舞着拳头,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将空气都直接打爆;有的飞速踢腿,腿部划过的轨迹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一道道黑色的内力光束,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朝着重悬铺天盖地地射去。重悬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而可怕。 他冷哼一声,那冷哼声犹如闷雷在空气中炸响,双手在胸前快速地结印,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几乎是在瞬间,一层透明的内力护盾便在他的身前凝聚成型,那护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那些如雨点般的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可是,这些天魔影分身好似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前赴后继,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重悬的防线。它们悍不畏死地冲向重悬,即便被内力护盾反弹出去,也毫不退缩,稍作调整后便又再次发起攻击。 重悬虽然实力强大,在这片大陆上堪称顶尖强者,但面对如此多的分身同时发起的疯狂攻击,想要突破这道防线,也绝非轻而易举之事。 尽管这些分身或许只能阻挡他短暂的片刻时间,但对于凌霄斩杀刀魔来说,这看似短暂的片刻,却已经足够改变整个战局。 轰!一声震耳欲聋、仿若天崩地裂的恐怖轰鸣声骤然响起,这声音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巨响,整个天地都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不堪重负。 刀魔被一股强大到极致、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力量紧紧笼罩,那力量仿佛是来自混沌之初的原始毁灭之力,带着无尽的狂暴与无情,瞬间就将他整个人完全淹没。 以刀魔为中心,一股强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风暴如同脱缰的猛兽,向着四周疯狂肆虐开来。 那风暴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无情地摧毁,原本平整的广场在这股强大的爆炸力量之下,被炸得千疮百孔、坑坑洼洼,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巨大而深邃的深坑,那些深坑仿佛是被一只来自远古的巨手肆意揉捏过,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整个空间都被这浓厚得如同墨汁一般的烟尘所笼罩,让人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迷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被炸起的乱石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横飞,有的甚至被强大的冲击力抛射到了极高的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而后又带着巨大的动能和冲击力,呼啸着坠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又震撼人心的声响,每一声都仿佛是在为刀魔的命运敲响丧钟。 待烟尘稍稍散去,那弥漫的雾气逐渐稀薄,众人惊愕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发现,刀魔竟然在这恐怖的一击之下,死得连渣都不剩了,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上一次,刀魔被天龙印攻击时,若不是依靠着那强大无比的禁制之力苦苦支撑,恐怕也早已命丧黄泉。 而这一次,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他失去了禁制的庇护,又毫无防御准备,面对威力堪比天龙印的葬魂一击,自然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第一三六四四章 忌惮 当然,这也和刀魔的防御宝物彻底失效有着莫大的关系,禁宝阵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它在禁锢了凌霄的宝物,让他无法施展一些强大底牌的同时,也将他们自己的宝物禁锢住了,使得刀魔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失去了最后的保命手段。 正所谓福祸相依,在这残酷无比的战斗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人感慨万千。 另一边,虽然很快将数百道凌霄的天魔影分身轰碎的重悬,此刻的心情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那震惊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愤怒则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同拉风箱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气息,仿佛在竭尽全力压抑着内心那即将爆发的怒火。 瞬杀一名抱元境七重高手?这竟然是凌霄做到的?此刻的他,脑袋仿佛陷入了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仿佛这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不仅是重悬,包括那正在全力追杀凌霄的魔智等人,此刻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的脸上表情像是被时间定格了一般,僵硬而又惊愕,甚至在他们的眼神之中,出现了深深的忌惮之色。 凌霄没有借助任何外物的力量,仅仅凭借他自身那纯粹而强大的实力,竟然就斩杀了一名抱元境高阶强者,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瞬杀! 这可是抱元境高阶强者啊!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他们都是站在实力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是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想要达到的高度,他们的威名,足以让无数人闻风丧胆,心生敬畏。 魔智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重悬,神色异常凝重,犹如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沉声道:“掌门,我们还是严重低估了他的战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懊悔,仿佛在为自己之前的轻敌大意而深深自责,那语气之中的懊恼与悔恨,仿佛能透过空气,传递给每一个人。 重悬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最黑暗的时刻。 他缓缓说道:“接下来与此人交手,不能有丝毫的轻视。”他心里十分清楚,凌霄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若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们再掉以轻心,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可能会让整个魔楼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忌惮!此刻的重悬,心中都不禁泛起了一丝深深的忌惮之意。凌霄现在如此年轻,就已经拥有了这般强大的战力,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成长,不断地提升实力,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重悬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下来,宛如寒夜中最坚硬、最冰冷的坚冰,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温暖都彻底冻结。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今日都绝对不能让凌霄活着离开,否则,日后凌霄必将成为魔楼的心腹大患,甚至可能会颠覆整个魔楼的统治,让魔楼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另一边,重天仿若一道划破黑暗的黑色闪电,在水牢那迷宫般错综复杂的通道中风驰电掣般穿梭。 阴暗而潮湿的水牢,仿佛是被遗忘的死寂地狱,弥漫着令人几欲作呕的腐臭气息,那味道像是各种污秽之物在漫长岁月里发酵后的产物,令人窒息。 墙壁上闪烁着幽绿的磷光,好似鬼火在黑暗中摇曳,影影绰绰地映照着四周冰冷的铁栅栏和狭小的囚室,为这阴森的环境更添几分诡异。 张若尘等人被囚禁在一间极为隐蔽的牢房深处。他们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涣散的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无力,身体像失去支撑的木偶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显然,他们都被下了药,此刻已然暂时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重天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满是焦灼与担忧,他心急如焚地快步来到牢门前,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动作快得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残影。 刹那间,磅礴的内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他体内奔涌而出,化作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向着牢门上那冰冷而坚固的锁具射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骤然响起,在这寂静而压抑的水牢中显得格外突兀。锁具应声而开,牢门缓缓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长久以来的禁锢。 重天赶忙冲进牢房,“扑通”一声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却又急切地仔细查看张若尘等人的状况。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探向他们的脉搏。 一触之下,他的脸色愈发凝重,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且紊乱无序,显然药物的影响已经深入骨髓,十分严重。 他在心底暗自咒骂着那些下药之人的卑鄙与狠毒,而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瓶。玉瓶甫一出现,便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飘散开来。 他轻轻倾倒玉瓶,几颗散发着柔和而奇异光芒的丹药滚落而出,他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分别喂给张若尘等人。 这丹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历经无数次尝试才精心炼制而成的,蕴含着他对丹药之道的深刻理解,具有解百毒、提气养血的神奇功效。 他一边喂药,一边轻声呢喃,声音虽低却充满力量:“兄弟们,一定要撑住,咱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然而,众人中毒实在太深,服下丹药后,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短时间内依旧无法恢复行动能力。 就在这时,重天猛地感应到外面传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内力波动,那波动带着恐怖的压迫感,仿佛能将空气都碾碎。他心中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收缩,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 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迅速站起身来,几步跨到水牢那狭小的通风口旁。他的身形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踉跄,透过通风口,他望向外面那激烈而残酷的战场。 第一三六四五章 太小看这小子了 当重天看到凌霄竟然在瞬息之间,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一名抱元境高阶强者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在寂静的水牢中清晰可闻。 他身为凌霄的师兄,一直以来都对凌霄的实力满怀信心,自认为早已将凌霄的潜力摸得透彻,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远远超出了他最疯狂的想象。 他微微张着嘴,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实力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看来我还是大大地小瞧他了。” “杀!”与此同时,重悬已然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悬浮在半空之中,周身内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翻涌,衣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尊从远古苏醒的愤怒魔神。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杀意,那杀意仿若实质化的火焰,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死死地盯着凌霄,眼中只有一个念头:今日若不杀了凌霄,待日后凌霄羽翼丰满,成长起来,那必将是魔楼的灭顶之灾。既然已经彻底与这个恐怖的天才结下死仇,那就绝不能心慈手软,必须让他死在这里,以绝后患。 刹那间,凌霄的处境急转直下,变得愈发艰难。他孤身一人,却要面对重悬、魔智、宝魔、书魔四人的凶狠围攻。这四人,每一个都是名震一方、实力强大得令人胆寒的抱元境高阶强者。 他们呈扇形将凌霄紧紧围在中间,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嗜血的杀意,仿佛饥饿的恶狼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恨不得将凌霄瞬间撕成碎片。 凌霄站在包围圈的中心,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深知自己此刻已然陷入了必死之境。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反而闪烁着坚定如磐石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在向众人宣告:即便面对绝境,他也绝不屈服。 “重悬,我本无意与魔楼为敌,可你非要对我师弟赶尽杀绝,那我只能与你一战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重天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自水牢之中大步踏出。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散发着强大而沉稳的气场,仿佛能抵御一切风暴。 至于张若尘等人,他已经放心地交给了重若照顾。重若也是魔楼中一位忠诚可靠的弟子,这些年来,重若的为人和实力重天都看在眼里,他相信重若定能带着张若尘等人安全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如果一切顺利,一炷香之后,他们便能成功脱离魔楼,那时,凌霄也能全身而退,远离这场危机。 重悬看到重天出现,原本就愤怒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犹如火山爆发般不可遏制。 他的脸上肌肉因愤怒而剧烈扭曲,变得狰狞可怖,手指着重天,大声吼道:“重天,你身为魔楼之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你这是想造反吗?”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炸雷,在这片充满肃杀之气的空间中滚滚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重天直接震碎。 “哼!重悬,你少在这儿放屁!”重天满脸不屑,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对重悬的轻蔑,“你虽然是魔楼楼主,但魔楼从来不是你一个人能一手遮天的。在我眼里,凌霄始终是我魔楼最杰出的天才,是魔楼未来的希望。你要杀他,我绝对不答应!” 重天虽然言辞激烈,但倒也没有主动出手。他心里十分清楚重悬的实力深不可测,贸然出手,胜负实在难料。他出现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拖住重悬,绝不能让重悬加入战团对凌霄出手。 因为他心里明白,重悬一旦出手,以凌霄目前的状态,必死无疑。他不想与魔楼彻底决裂,毕竟魔楼里有着他多年的回忆和无数并肩作战的同门。 但他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凌霄死去,在这两难的境地中,他只能出此下策,希望能为凌霄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助他脱离险境。 重悬的目光如猎鹰锁定猎物般,锐利且凶狠地紧盯着重天,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瞬间洞悉重天的意图,这重天此刻现身,无疑是要将自己死死拖住,好让凌霄能多一分生机。 重悬在心底暗自权衡,以他对重天的了解,二人实力不相上下,一旦交手,这场战斗必将是一场惨烈的持久战。即便他能侥幸获胜,也必定身负重伤,落得个惨胜的下场。 到那时,他重伤之躯难以为继,魔楼也会因这场内耗元气大伤。而这片大陆上,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窥视,等待着魔楼露出破绽,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无疑会沦为众人的笑柄,成为各方势力眼中的待宰羔羊。 重悬身为魔楼楼主,多年来掌控魔楼,行事雷厉风行,心高气傲。魔楼在他的带领下,虽在这片大陆上声名赫赫,但也树敌众多。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此刻若贸然与重天拼个鱼死网破,无疑是将魔楼推向更深的深渊,实在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重悬紧咬钢牙,腮帮子因用力而微微鼓起,脸上的肌肉因愤怒与不甘而剧烈抽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底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压制下去,缓缓移开目光,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转而看向战场。 只见战场上一片混乱,各色法术光芒交相辉映,将天空映照得五彩斑斓却又透着诡异。喊杀声、爆炸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仿佛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那两个神秘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宛如从远古降临的魔神。在与魔煞和魔影的战斗中,他们身形灵动,仿若翩翩起舞的鬼魅,却又凌厉至极,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魔煞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煞气,犹如实质化的黑雾,手中的武器挥舞起来,风声呼啸,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试图将对手瞬间撕裂;魔影则身形飘忽,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虚空中来回穿梭,寻找着对手的破绽,一旦发现机会,便会如猎豹扑食般迅猛出击。 第一三六四六章 速战速决 尽管魔煞和魔影的攻击无比凶猛。 然而,那两个神秘人却应对得游刃有余,他们巧妙地化解着魔煞和魔影的每一次攻击,攻防之间,尽显从容与自信。这使得魔煞和魔影完全被牵制住,根本无法脱身去对付凌霄。 而战场的另一处,凌霄独自面对魔智、宝魔和书魔三大抱元境高阶强者,处境岌岌可危,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噬。 凌霄身形矫健,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在三人的攻击中来回穿梭闪躲,眼神坚定得如同寒夜中的北极星,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终究还是难以抵挡三人的强大攻势,被完全压制。 他的每一次抵挡和反击,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手臂因抵挡攻击而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尽管凌霄天赋异禀,堪称千年难遇的修炼妖孽,但此刻身处禁宝阵中,那些曾经助他战胜强敌的强大宝物都无法动用,这无疑让他的战力大打折扣。 要知道,抱元境高阶强者在整个摘星楼城,那都是站在实力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每一位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绝非等闲之辈。 凌霄虽有越阶挑战的能力,此前也凭借自身实力创造过不少奇迹,但如今以一敌三,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实在是难如登天。 激战正酣,凌霄的衣衫已被划破多处,一道道口子如狰狞的伤疤,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他依旧顽强抵抗,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抵挡,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这种顽强的抵抗,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和战斗技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魔智、宝魔和书魔三大强者在与凌霄的战斗中,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却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他们原本以为,失去了魔尊黑天剑等强大至宝,又被困在禁宝阵中,凌霄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能轻松将其击败。 可没想到,这凌霄竟然如此恐怖,在如此绝境之下,依然能够与他们周旋许久,丝毫不落下风。这让他们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如同坠入冰窖,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怎么会如此难缠! “不要留手了,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必须使出全力,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才能将他斩杀!”魔智面色阴沉如水,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冷冷地说道。 他深知,他们三人想要击败凌霄或许并非难事,但想要斩杀凌霄,却绝非易事。 如果让凌霄再施展出刚刚干掉刀魔的那一招,那可就麻烦大了。虽然他们也猜到那一招必然有诸多限制,不可能随意施展,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谁也不敢轻易冒险。 宝魔与书魔听闻魔智所言,四目交汇,眼中刹那间闪过一抹狠厉决绝的光芒,仿佛即将奔赴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对决。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这股肃杀之气而凝固,令人不寒而栗。 瞬息之间,两人身后的空间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一圈圈的力量波动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四溢,引得周围的气流都为之紊乱。紧接着,两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法相缓缓浮现。 宝魔身后,是一枚造型奇异的黑色铜钱。铜钱边缘刻满了古老晦涩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幽邃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上古魔神的隐秘传说,又像是在传达着某种跨越时空的神秘力量。 铜钱中央的方孔,犹如无尽的黑暗深渊,源源不断地释放出令人胆寒的魔意。 这魔意如实质化的黑色烟雾,滚滚翻腾,所到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扭曲变形,仿佛不堪承受这股强大魔意的重压。 书魔身后,是一本通体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古籍。书籍封皮由一种神秘的未知材质打造,那金色光芒耀眼夺目却又透着诡异气息,仿佛来自另一个神秘的时空维度。 随着书页的缓缓翻动,每一次轻响都伴随着一道神秘魔光射出,同样释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魔意。 这魔意与宝魔释放的魔意相互呼应,仿佛两条来自地狱的恶蛟,在空中交织缠绕,汇聚成一股更为强大、更为诡异的力量洪流,向着四周疯狂肆虐。 这两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如同两条挣脱了束缚的远古巨龙,携着滚滚雷鸣与滔天气势,呼啸着涌入魔智体内。魔智的身躯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猛地一震,他的皮肤下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疯狂扭动。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燃烧的血海,透着无尽的杀意。他的气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原本就强大无匹的气势,此刻更是如同一尊即将冲破封印的魔神,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就在这时,魔智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犹如狂风呼啸,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腹中。他的双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踏,地面瞬间如蛛网般龟裂,以他为中心,一道道裂痕如狰狞的伤疤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朝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落下,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搅动,变得混乱不堪,时空的秩序在这一刻都仿佛被打破。 随后,他猛地挥出一拳,那拳头裹挟着无尽的黑暗力量,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轰成齑粉。 随着魔智这一拳轰出,整个四周空间瞬间沸腾起来,犹如一颗巨型炸弹在宇宙中心爆炸。原本就混乱的空间变得更加狂暴,各种元素疯狂地涌动、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交错闪烁,空间如被煮开的水一般,不断地翻滚、咆哮,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拳之下走向末日。特别是凌霄面前,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力量如汹涌的海啸般席至。 第一三六四七章 魔智的危机 这股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是世界末日的丧钟。随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压来,凌霄感觉四周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力量定格。 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压着,肺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心脏也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凌霄紧咬牙关,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深知此刻自己已身处生死存亡的绝境,没有丝毫退路。 他的双手迅速行动,一手紧紧握住嗜血刀,刀身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渴望着鲜血的滋养,那光芒中透着无尽的贪婪与渴望;一手拿着诛神剑,剑身散发着清冷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剑意,那寒光中透着彻骨的冰冷与肃杀。 他将自身的力量运转到极致,魔神法相在他身后缓缓浮现,那法相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来自远古的魔神降世,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同时,始祖之力在他体内汹涌澎湃,如同奔腾的江河,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五龙术也被他施展到了极限,五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在他身边环绕飞舞,龙吟阵阵,响彻云霄,每一声龙吟都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他的不屈与抗争。 他将这些力量完美地融入到手中的攻击之中,然后双手同时发力,刀剑合璧,朝着那股强大的力量斩出。 虽然这一招并非是葬魂那样恐怖的杀招,但融合了多种强大力量的攻击,威力同样惊人。只见两道璀璨锋锐的光芒,犹如两道划破苍穹的闪电,带着无尽的力量与气势,笔直地斩下。 光芒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是空间在痛苦地呻吟。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凌霄面前的空间直接湮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周围的一切都被黑洞无情地吞噬。 而凌霄本人,在这股强大的反震力量作用下,直接被震得连连暴退。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犹如一颗坠落的流星,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 这一退,足足退了数百米之远。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扬起的尘土将他的身影笼罩,显得无比狼狈。 那魔智自然是一步未退,稳稳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凌霄的死亡,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轻蔑与傲慢。 他正要抬手再次攻击,彻底击杀凌霄,却突然间脸色一变。因为在他身旁,骤然出现另外一个凌霄。这凌霄的出现毫无征兆,仿佛是从虚空之中突然钻出来的一般,带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魔智见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不屑地说道:“区区分身,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给我灭!”声音落下,他周身瞬间出现一道无形之力,这力量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包裹,仿佛是他的一层无敌护盾。 他随手一挥,那无形之力瞬间化作一股恐怖的力量洪流,向着第二个凌霄席卷而去。这力量所过之处,空间再次被扭曲,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力量无情地摧毁,仿佛世间万物在这股力量面前都如蝼蚁般脆弱。 然而就在此时,魔智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他惊恐地喊道:“不对,这不是普通分身,这是……” 没错,那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个凌霄,当然不是普通分身,而是凌霄利用天魂真身融合魔魂兽之祖诞生的始祖分身。这始祖分身拥有着超越常人想象的强大力量和独特的能力,它念头一动,便释放出磅礴的魂力。 这魂力如同实质化的利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了魔智的灵魂深处。魔智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阵剧痛袭来,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原本的得意与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魔智的脸色转为死灰,原本因胜券在握而显得傲慢自得的面容,此刻被恐惧扭曲得近乎狰狞,五官紧紧拧在一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挤压。 他的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球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眼眸中满是绝望与惊惶,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那声音犹如寒夜中孤苦无依的夜枭悲啼,尖锐且绝望,直直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与混乱:“救我,快救我!” 此时此刻,魔智深切地体会到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哀号,那股剧痛仿若无数根尖锐的钢针,毫不留情地狠狠扎入他的灵魂深处。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来自黑暗深渊的无形巨手肆意摆弄,正一寸寸地走向崩溃瓦解的边缘,仿佛随时都会如泡沫般消散。 这种濒临毁灭的恐惧,让他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无论怎样挣扎都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宝魔和书魔看到魔智的惨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心里清楚,魔智此刻的处境危如累卵,若不及时施以援手,魔智必将性命不保。 两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决然的狠厉,旋即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与凌霄本尊的缠斗,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那突然现身的始祖分身迅猛冲去。 他们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魔意,手中的武器散发着森冷的寒光,每一道寒光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意,显然是打算拼尽全力,将魔智从这九死一生的绝境中解救出来。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始祖分身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陡然闪现,稳稳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