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51,开局被秦淮茹退婚》 第63章 贾东旭的报复(6) 贾东旭紧紧抱着那五百万,像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一路小跑着直奔天桥罗锅胡同。 冬日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脸颊,可他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只有找到吴三,听听他打算怎么解决林北。 一进罗锅胡同,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潮湿腐臭味扑面而来。 胡同里昏暗狭窄,两旁破旧的房屋摇摇欲坠,偶尔有几扇窗户透出微弱的光,更衬出这地方的阴森。 贾东旭脚步踉跄,几次差点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他顾不上整理,只想快点见到吴三。 终于,他站在了吴三那间破旧的小院门口。 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门。“三哥,我来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内心的恐惧。 屋内,吴三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叼着烟,眯着眼打量着进来的贾东旭。 他身旁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手下,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哼,小子,你可算舍得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卷铺盖跑了呢。”吴三吐出一个烟圈,冷冷地说道。 贾东旭连忙把钱放在桌上:“三哥,您看,这是五百万,一分不少,你打算怎么对付林北那个王八蛋?” 吴三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一沓钱,随意地翻了翻,“哟,还真凑齐了,我还当你没这本事呢。” 贾东旭搓了搓手,满脸堆笑的说道:“三哥,您看这钱也到位了,林北的事,您看……” 吴三将钱随手丢在桌上,抬眼斜睨着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打算怎么弄啊?” 贾东旭恶狠狠地说:“三哥,您先前不说只要钱到位,您就能收拾了林北吗?我的要求不高,弄死就行。” 吴三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身后的两个手下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嗤笑一声:“就凭你这怂样,还想弄死人家?别到时候又被打得屁滚尿流。” 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他强忍着怒火,上前一步说道:“三哥,钱我可是拿来了,您要是拿了钱不办事,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吴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玩味:“哦?你打算怎么跟我鱼死网破啊?” 贾东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颤抖的说道:“三哥,半个月前天桥可是发生了一场斗殴致残的案子,公安局一直没侦破,您说我要是去公安局……” 吴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天桥斗殴致残案确实是自己干的,但是贾东旭是怎么知道?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刺骨,紧紧盯着贾东旭,仿佛要把他看穿。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那两个手下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吴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贾东旭被吴三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三哥,您就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了。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您按约定把林北解决了,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吴三在屋内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贾东旭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吴三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贾东旭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地掰着吴三的手,脸色涨得紫红,艰难地说道:“三……三哥,我既然敢说,肯定是做好万全准备了。 如果我今天没回去,我保证明天公安就会全城抓你。” 吴三手上的力气微微一松,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心里清楚,不管贾东旭说的是真是假,自己都不敢赌,万一赌输了,那后果可不是自己想看见的。 他松开手,将贾东旭狠狠地甩在地上。 “行,你有种!”吴三咬着牙说道,“明天我老弟吴四就出狱了,等到时候林北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别想下炕了。” 吴三有个弟弟,名为吴四。他自幼研习武术,一招一式都透着凌厉劲儿。 在拳脚功夫上的造诣,让他在打架时仿若拼命三郎,气势汹汹,毫无畏惧。 解放前,天桥一带无人不知他的名号,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轻易不敢招惹。 然而,年少气盛的吴四行事冲动,一次冲突中,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失手将人打得重伤致残。 最终,他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了代价,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而明天,恰好是他刑满出狱的日子。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勒得生疼的脖子,忙不迭地点头:“三哥,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林北,要不然您脸上也没光啊。” 吴三冷哼一声,转身坐回太师椅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说道:“你少说废话,事情我给你解决了,但是你得嘴必须给我闭严实了,否则后果自负。” 贾东旭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三哥,您放心,我贾东旭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绝对是个守口如瓶的人。 这事儿我肯定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要是我坏了规矩,您随便处置我,我绝无二话。”说着,他还抬起手,在自己的脖子前比划了一个抹喉的动作,似乎在向吴三表明自己的决心。 他微微弓着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吴三的神色,见吴三没有立刻发作,才稍稍松了口气。 “滚吧,还等我请你吃饭啊?”吴三瞪了一眼贾东旭,没好气的说道。 贾东旭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往门口蹿去。 贾东旭前脚刚离开,吴三的手下便一脸阴狠地凑了过来,低声问道:“三哥,这贾东旭知道的事儿太多了,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要不……”说到这儿,他微微眯起眼,右手在空中迅速划过一道弧线,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吴三神色冷峻,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犯不着。这贾东旭就是个没什么能耐的怂货,他的底细咱们摸得透透的,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把事儿说出去。 倒是那个林北,一天不除,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必须得让他彻底消失。” 第64章 贾东旭的报复(7)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林北悠悠从睡梦中醒来,意识逐渐回笼,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熟睡的郑舒月,只见她睫毛轻颤,呼吸均匀,几缕碎发俏皮地散落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恬静。 林北心底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使坏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郑舒月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身体本能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满是茫然与懵懂。 待看清是林北在捣鬼,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粉嫩的脸颊因为刚睡醒透着一抹红晕,嘟囔道:“一大早的,你干嘛呀!” 林北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像个得逞的孩子,一边笑着一边往被窝里缩,假装求饶:“我错啦,看你睡得太香,想逗逗你嘛。”说着,他又伸出手,轻轻帮郑舒月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神里满是温柔。 郑舒月佯装生气,伸手去捶打林北,两人在被窝里闹作一团,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闹了好一会儿,郑舒月才气喘吁吁地停下,靠在林北怀里,娇嗔道:“行了行了,不闹了,再闹上班该迟到了。” 林北听了郑舒月的话,立刻止住笑,轻轻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点头应道:“好嘞,都听你的。”说着,他麻溜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他,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还是迅速走向衣柜,拿出了一套衣服。 他穿上衣服,又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整个人瞬间变得精神抖擞,英俊帅气。 郑舒月见林北穿戴整齐,也掀开被子,刚要起身去给林北做早饭,却被林北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林北坐到床边,双手握住郑舒月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别起来了,我出去吃,你再睡一会。昨晚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郑舒月听了这话,脸色微红的说道:“行,那你自己出去吃吧,我在睡一会。” 林北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道:“我走啦!” 郑舒月伸手拍掉林北捏着自己脸蛋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欠手爪子,赶紧走吧。” 林北笑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出门后,清晨的微风轻拂而来,带着丝丝凉意,却也让林北的精神为之一振。 林北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沿着熟悉的街道朝着轧钢厂走去。 一路上,他和相熟的邻里热情地打着招呼,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到了轧钢厂,他径直走向保卫科。 推开门,里面的保卫员们正各自忙碌着,看到林北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打招呼:“科长,早啊!” 林北笑着回应:“大家都早,新的一天可得打起精神来。” 他走到会议桌前,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小李,今天你负责厂区东大门的出入检查,千万别出岔子。 熊山,你带组巡逻的时候多留意一下仓库周边,防火防盗可不能松懈。 还有小王,你带两个人在午休的时候在南厂区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私下赌博的,一旦有人在厂子里赌博,直接给按下,知道了吗?” 保卫员们纷纷点头,认真记下自己的职责。 安排妥当后,林北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当天的报纸,坐下来开始阅读。 他的目光在报纸上缓缓移动,时而眉头微皱,时而轻轻点头,沉浸在新闻资讯之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林北看完了报纸,将报纸放在桌面上,默默的说道:“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签到奖励:火山泥面膜一箱。」 林北:…… 自从成家之后,林北发现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事儿。 每次通过系统签到获得的物品,绝大多数都是女性用品。从精致的化妆品、时尚的首饰,到各种款式的衣物,无一不是女款,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些跨时代的物品没法拿出来使用啊,只能堆在系统空间里。 林北时常忍不住腹诽,这系统怎么看都不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倒更像是专门为自家媳妇准备的。 每次看到那些物品,他就忍不住在心里嘟囔:“这不是瞎闹嘛,我要这些有什么用?真是太操蛋了。”可不管怎么吐槽,系统的签到奖励依旧我行我素,源源不断地送来各种女性物件,让林北一脸无奈。 下午。 工厂外,吴三带着吴四和几个手下正悄然潜伏着。 吴四刚出狱,身上还带着一股监狱里的戾气,眼神中透着凶狠和决绝。 吴三低声对吴四交代着计划:“林北一般下班后会走那条小巷子回家,到时候你带着兄弟们在那儿动手,千万别让他跑了。” 吴四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给林北一点颜色看看。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鬼鬼祟祟的行为已经被熊山发现了。 熊山带着巡逻小组刚巡查到厂门口,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工厂外不远处徘徊。 他心中一紧,职业的警觉让他立刻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起来。 只见吴三几人低着头,时不时朝着工厂门口张望,神色慌张又透着一丝凶狠。熊山瞬间判断出他们来意不善,很可能对厂里的人不利。 熊山皱了皱眉头,立刻安排组员继续巡逻,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保卫科奔去。 一路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区内格外响亮,引得不少工人侧目。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保卫科,一把推开大门,此时的他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胸前剧烈起伏。 “怎么了,先坐下,慢慢说。”林北见熊山累成这样,忍不住问道, “科长,我刚刚带组巡逻,发现厂外有几个人鬼鬼祟祟,而且身上带着一股子戾气,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我担心是不是有人要对厂子不利啊?”熊山捋顺了气后,对林北说道。 第65章 贾东旭的报复(8) 林北一听,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要知道现在是1951年,在这个年代里,谁也不敢保证特务会不会搞破坏。 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熊山,语速极快地问道:“你看清他们的长相和衣着特征了吗?一共有几个人?有没有携带什么明显的武器?” 熊山赶忙回道:“一共五六个,都穿着深色的旧衣裳,领头的那个身材瘦削,满脸胡茬,身边站着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 我没瞧见他们带啥武器,但瞧他们那鬼鬼祟祟的劲儿,肯定没安好心。” 林北对熊山小声地说道:“先不要声张,我去看看,你回去带组继续巡逻。”说罢,他轻轻拍了拍熊山的肩膀,示意他稳住心神。 熊山虽满心担忧,但还是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重新融入巡逻队伍,尽量保持着自然的节奏,不引人注意。 林北出了保卫科,顺着熊山所指的方向,朝着工厂外走去。 快到厂门口时,他放缓脚步,装作不经意地靠在墙边,目光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他就发现了那几个可疑人员,他们正聚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交头接耳,神色慌张。 林北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慢慢朝着他们靠近。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还特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逐渐缩短与他们的距离。 当距离足够近时,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一会儿等林北出来,咱们就动手,给他点颜色瞧瞧。”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可别大意,这林北身手不错,不好对付。”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忌惮。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一抹带着轻蔑的冷笑。他心里本还暗自警惕,怀疑是隐匿暗处的特务妄图搞破坏,结果一番观察,好家伙,闹了半天,领头的居然是吴三这个老冤家。 林北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火星瞬间湮灭。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右脚上提,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踹在了刀疤脸的头上。 刀疤脸根本没有料到林北会突然发难,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三四米开外的泥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翻滚、呻吟,脸上的刀疤因扭曲的五官显得愈发狰狞。 其余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傻了,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短暂的寂静后,吴三率先回过神,扯着嗓子大喊:“都愣着干嘛,一起上,弄死他!”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从腰间抽出匕首,呈扇形向林北围拢过来。 林北却毫无惧色,双腿微微下蹲,摆好防御姿势,眼神中透露出猎人般的自信与冷静。 一个留着长发的小子率先冲了上来,高举匕首,恶狠狠地朝着林北的胸口刺去。 林北不慌不忙,身体向左一闪,轻松避开攻击,同时右手握拳,一记勾拳狠狠砸在黄毛的下巴上。 长发惨叫一声,牙齿被打得飞了出去,整个人向后仰倒,昏死过去。 此时,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挥舞着匕首,从侧面偷袭。 林北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迅速转身,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大汉的手腕上。 大汉吃痛,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林北趁势而上,一个肘击砸在大汉的太阳穴上,大汉摇晃了几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蜷缩在地上的刀疤脸缓了过来,双眼布满血丝,满脸写着不甘与愤怒。 他摇晃着站起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朝着林北疯狂冲了过来。借着这股蛮劲,他右拳高高扬起,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砸向林北的面门。 林北反应极快,迅速抬起双臂交叉格挡。“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让林北手臂发麻,整个人硬生生被砸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紧咬着牙,能感觉到手臂的肌肉因这一拳而微微痉挛。 刀疤脸不给林北一丝机会,趁他立足未稳,又一拳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林北的肩膀砸去。 林北来不及多想,迅速抬起左臂抵挡。 这一拳力量极大,震得他手臂一阵酸痛,脚下的土地都被他踩出了浅浅的脚印。 但刀疤脸仿佛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不顾自身的安危,一拳又一拳疯狂地砸向林北。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却胜在力量惊人,每一拳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林北只能不断地后退、格挡,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哼,就这点本事?”刀疤脸一边攻击,一边恶狠狠地叫嚣着,脸上的刀疤随着他扭曲的表情愈发狰狞可怖。 林北紧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知道这样一味地防守不是办法。 在刀疤脸又一次挥拳打来时,林北看准时机,身体猛地向下一蹲,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刀疤脸由于用力过猛,身体向前扑了出去,一时失去了平衡。 林北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他迅速起身,右拳紧握,使出全身力气,一记上钩拳重重地打在刀疤脸的下巴上。 刀疤脸的身体瞬间离地,整个人向后飞出了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刀疤脸躺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林北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的刀疤脸,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 他一步一步朝着刀疤脸走去,冷冷的说道:“身手不错,可惜到了混混。” 就在这时,吴三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林北,嘴里还大喊着:“老弟,弄死他。” 吴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哥哥,淡淡的说道:“哥,放开他吧,咱们技不如人。” 吴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扯着嗓子吼道:“你在监狱呆傻了吧?”那双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激动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哥,咱认栽吧。”吴四声音虚弱,却透着股无奈的清醒,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摇晃着站起身,身形单薄又狼狈。 “看看兄弟们,躺的躺、伤的伤,咱斗不过他的。”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同伴,眼神里满是颓然。 “放屁!”吴三脖子一梗,手上箍着林北的力道更紧了,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今天不把这小子收拾了,到时候挨收拾的就是咱们。”说罢,他又冲着刀疤脸和其他还能勉强动弹的手下喊道:“都别装死,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 第66章 贾东旭的报复(9) 吴四嘴唇微张,刚要出声,林北却快他一步,声如洪钟般说道:“你老弟说得在理,你们就算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松开手,我以人格担保,绝不追究。” 林北的声音沉稳且极具穿透力,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绷得好似随时都会爆炸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若千钧重锤,直直砸在吴三等人的心尖上。 吴三闻言,不但没有丝毫放松,手臂上的力道反而陡然加剧,铁箍一般紧紧锁住林北。 他状若癫狂,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陷入绝境而拼死挣扎的野兽,扯着嗓子嘶吼:“你当老子傻是不是?今天老子要不把你干趴下,老子还怎么在天桥一片混?”此刻的他,双眼布满血丝,那通红的颜色好似燃烧的火焰,脸上写满了疯狂,显然已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心智,无论旁人说什么,都全然听不进去。 林北叹了一口气,双膀一用力,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刹那间,他便挣脱开吴三那如铁箍般的双手。 吴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林北趁着吴三立足未稳,迅速转身,与他拉开距离,同时大声吼道:“吴三,你他妈有病是吧!我是杀你爹了,还是干你妈了,咱们非得死一个不可吗?” 吴三被林北这么一吼,头脑也清晰了起来。 那股子疯狂的劲儿瞬间消散了些,眼神里的凶狠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与懊悔。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 说起来,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仇,一切都是因为贾东旭,如果不是贾东旭,他们两个这辈子都不可能见上面。 回想起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猪油蒙了心,也不至于闹成这种局面。 “我……”吴三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双手,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林北看着吴三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吴三,我还是那句话,贾东旭让你怎么照呼我,你就怎么照呼回去,咱们这件事就算完了。” 吴三抬起头,看着林北,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林北,不是我不照你说的办,而是我有把柄在贾东旭手上,不得不对付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 这时,吴四走上前,疑惑的问道。:“哥,你有什么把柄在那个什么贾东旭的手上?” 吴三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神色痛苦地说道:“四儿啊,半年前,我跟人起了冲突,把那家伙给打残了。 谁知道贾东旭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跑来找到我,给了我五百万并威胁我对付林北,要不然我也不敢招惹林北啊。” 吴四听后,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林北说道:“林北兄弟,你看这件事怎么办?”他的眼神中满是恳切,此时的吴四,心里清楚,他们已经陷入了一个棘手的泥沼,而林北或许是唯一能拉他们一把的人。 林北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贾东旭这一手实在是阴狠,不仅拿捏住吴三,还妄图买凶杀人。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这贾东旭实在可恶,咱们不能就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 吴三,那五百万你还留着吗?” 吴三点了点头:“还留着,就在我家里。” 林北微微颔首,接着说:“留着就好,你把当初打伤那人的详细情况跟我说说,包括时间、地点、对方伤势,越详细越好。” 吴三忙不迭地点头,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林北听完,心中已有了大致的计划。 “吴三,你把钱拿出来,咱们先找到被打伤的那人,看看能不能私下解决,该赔偿赔偿,取得他的谅解。 只要他不再追究,贾东旭手里的把柄也就作废了。”林北思考了一下,有条不紊地说道。 吴四和吴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希望。 吴四问道:“可要是那人不答应呢?” 林北冷笑一声:“你们是干什么的?他要是不答应,你就天天去骚扰他们。 实在不行,你就敢作敢当,进去蹲几年呗。” 吴三咬了咬牙,说道:“行,林北,就按你说的办。 这次我是真服了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被贾东旭拿捏到什么时候。” 林北拍了拍吴三的肩膀:“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等这件事解决了,我给你们找个正经工作,别在街面上混了。” 吴三点了点头,不答应也不行啊,谁让林北这么能打呢。 林北笑着说道:“别哭丧个脸了,等我下班,陪你们一起去解决。”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爽朗与自信,仿佛眼前的难题不过是小菜一碟,让吴三与吴四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些。 “林北兄弟,那就全指望你了。”吴三苦笑着回应,脸上虽还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对林北的信任。 林北看了看时间,说道:“距离下班还有些时间,你们先找个地方歇着。” 吴三兄弟俩点头称是,退到一旁等待。林北则快步返回保卫科,将巡逻任务重新细致安排妥当,又和同事们简单交代了几句,确保工厂的安保工作万无一失。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林北匆匆走出保卫科,看到吴三兄弟俩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三人会合后,便朝着吴三藏钱的地方赶去。 一路上,林北详细询问了被打伤之人的相关信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同时不断完善自己的计划。 到了吴三家,吴三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五百万,用布包好,交给林北。 林北接过钱,拍了拍吴三的肩膀:“放心,这钱花得值,能帮你摆脱贾东旭的控制。” 随后,他们根据吴三提供的地址,前往被打之人的住处。 那是一个老旧的街区,房屋低矮,道路狭窄。 三人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梭,终于找到了目标住所。 林北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面色苍白、行动略显迟缓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此人正是半年前被吴三打伤的李大国。 看到吴三,李大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林北眼疾手快,用手挡住门,和声说道:“李大哥,先别着急关门,我们这次来,是想好好跟您谈谈,把之前的事儿解决了。” 李二警惕地看着他们,冷哼一声:“我和你们有什么好谈的,因为他吴三,我妻离子散,我没报公安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林北连忙说道:“李大哥,我们知道是吴三不对,这次就是来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 您看,这些钱您收下,就当是给您的补偿。”说着,林北将装着五百万的布包递了过去。 李大国看着那包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吴三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愧疚地说道:“大国哥,是我混蛋,当时脑子一热就干出了蠢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李大国听了吴三的话,脸上的神情愈发复杂,他紧紧攥着门把手,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犹豫片刻后,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自从被你打成这样,我落下病根,干不了重活,老婆嫌弃我,带着孩子走了。 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每天都在病痛和孤独里熬着。” 李大国本就胆子小,一直没报公安,就是怕吴三被抓后,他手下的小弟再报复自己。 此刻,他看着眼前的吴三,心中既有恨,又有一丝恐惧。 但看到林北和吴四态度诚恳,又瞧着那装着五百万的布包,他内心的天平开始动摇。 林北察言观色,趁热打铁道:“李大哥,我们这次是真心来解决问题的。 吴三已经知道错了,他以后也不会再混了,会找个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 您要是不嫌弃,这钱您收下,就当是对您这些日子的补偿。 要是您还不解气,我们也愿意接受其他合理的条件,只要能让您心里好受些。” 吴三也在一旁急切地说道:“大国哥,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找您麻烦,要是我食言,天打雷劈!我那些小弟,我也会去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都离您远远的。” 李大国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内心天人交战。 他的生活确实因为这场变故陷入了绝境,这笔钱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而且听吴三这么说,似乎真的有改过自新的打算。 “我……我怎么能信你们?”李大国嗫嚅着,声音里满是不确定。 林北拍着胸脯保证:“李大哥,您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写个保证书,找个证人签字画押。 要是以后吴三再敢对您有半点不利,您直接拿着保证书去找公安,我们绝不抵赖。” 吴三也跟着附和:“对,对,就按林北说的办。 大国哥,求您给我个机会弥补过错吧。” 李大国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松开了门把手,眼眶微微泛红:“罢了罢了,我也不想再这么担惊受怕下去了。 今天你们既然这么有诚意,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第67章 贾东旭的报复(10) 吴三听后,脸上立马乐开了花,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喜悦与轻松。 “谢谢你大兄弟!”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里也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泪花。 这一刻,压在他心头长达半年之久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他一把拉住李大国的手,用力地摇晃着,嘴里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语:“大国哥,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们。” 他转身看向林北,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林北兄弟,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次多亏了你,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以后你也是我吴三的亲兄弟,有什么事儿,你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北笑着摆了摆手:“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不过我还真有事叫你帮个忙,放心绝对不是违法的事。” 吴三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啥话,就算是违法的事,我也给你搞定了。” 林北微微一笑,朝吴三耳语几句。 吴三听后,脸上露出了坏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又满是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期待。 “哈哈,兄弟,还得是你损啊!”吴三忍不住大笑出声,拍着大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管办得漂漂亮亮的!”吴三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旁的吴四满脸疑惑,好奇地凑过来询问:“你们俩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说啥呢?” 吴三故作神秘地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对是个大惊喜!” 林北看着吴三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可别把事儿搞砸了,拿捏好分寸。” 吴三忙不迭地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就凭贾东旭那家伙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这次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林北点了点头:“行了,那我就回去了。”他转身准备离开李大国家门口,朝着自己家走了过去。 林北稳稳地停在家门口,并未急于迈进屋内,而是选择在院子里驻留片刻,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就等着贾东旭的目光落在此处。 他神态自若,仿若周身都萦绕着闲适的气息。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弯下腰,看似随性地摆弄着院子里零散堆放的杂物,将工具归位、把散落的物件摆放整齐。 果不其然,贾东旭的目光被林北吸引。 他迅速推开门,脸上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迈着看似随意的步伐靠近,开口问道:“林科长,今天瞧着挺悠闲呀,没碰上什么麻烦事吧?”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十足的假客气,眼底的探究却藏都藏不住。 说话间,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北,像一把锐利的刀,试图从林北的神情中剜出点什么,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北不紧不慢地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绽出一抹微笑,回应道:“贾东旭,这叫啥话,能有什么事儿呀? 你不会是盼着我出点啥事吧?”他语调平和,每一个字都拿捏得稳稳当当。 说话间,林北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眼前这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可面上却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对贾东旭的算计浑然不觉,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贾东旭走近了几步,眼神在林北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的神情、语气中找出破绽:“你就没遇见什么人?遇见什么事?”他看似关心,实则话里有话,暗指吴三的事情。 林北心里清楚贾东旭的用意,却装作浑然不觉,微微皱了皱眉,疑惑道:“没有啊,今天你挺奇怪啊,不会是你安排人打算揍我吧?” 贾东旭干笑两声,摆了摆手:“那能啊,我是那种人么?” “行了,我回屋了,你继续站在院里喝风吧。”说完,林北转身进了屋。 贾东旭望着林北进屋的背影,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 他心中的怒火冲天,“吴三这个王八蛋讹了老子五百万,居然不干事,老子非得找他说道说道!”他低声咒骂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贾东旭一刻也等不了,转身快步走出四合院,向着吴三家一路狂奔。 到了吴三家门口,他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开。 吴三正在屋里和吴四聊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贾东旭,你疯了!”吴三看清来人,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来怒目而视。 “我疯了?你还有脸说!”贾东旭冲上前,手指几乎戳到吴三的脸上,“我给你五百万,让你对付林北,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林北现在还好好的,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吴三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就当你好欺负这么着?”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仿佛在嘲笑贾东旭的自不量力。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贾东旭的眼睛,那模样就好像在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贾东旭被吴三这态度彻底激怒,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你个混蛋,老子跟你拼了!”他怒吼一声,猛地挥出一拳,朝着吴三的面门砸去。 吴三面对贾东旭这一拳丝毫不惧,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就在拳头快要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一旁的吴四眼疾脚快,猛地一脚就踹在了贾东旭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贾东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桌子上,“哗啦”一声,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咳咳……”贾东旭痛苦地咳嗽着,双手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 “吴三你不讲道义,你要钱我给你了,而且是两次……”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 吴三看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是啊,两次又怎么了,我告诉你钱,我花了,你想怎么着吧?”说着,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贾东旭,眼中满是不屑。 贾东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腹部的剧痛而动弹不得。 他恶狠狠地盯着吴三,说道:“吴三,你别得意,今天的事没完!你一会就去公安局举报你。” 吴三听了贾东旭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去公安局的事不急,咱们先算一下你之前威胁我的账。” 贾东旭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脸恐慌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吴三伸出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脸,讥讽的说道:“贾东旭,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第68章 哦——这不属于我: 吴三挺直了腰杆,对著一旁的吴四使了一个眼色,吴四心领神会,一把薅住贾东旭的头发,就往后院拽。 贾东旭疼得哇哇大叫,双手拼命地掰著吴四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干什么?当然请你吃点好东西了。”吴三一边冷笑着,一边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我不饿,我不吃,”贾东旭一边拍打吴四的手,一边大喊道。 吴三冷笑一声:“饿不饿可由不得你。” 吴四拽着贾东旭来到后院,贾东旭看着眼前荒芜杂乱的景象,恐惧愈发浓烈。 吴三走进茅房低头看了看,坑里只有一半的粪便,淹不死人,却足够让贾东旭吃尽苦头。 “把他给我拉过来。”吴三朝吴四喊道,脸上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厉。 吴四用力一扯,贾东旭一个踉跄被拖到茅房门口。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贾东旭疯狂地挣扎着,声音里满是哀求。 吴三站在茅房门口,指着粪坑,冷冷地说:“贾东旭,你不是喜欢威胁人吗?今天就让你尝尝威胁我的下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三哥,饶了我这一次吧!”贾东旭涕泪横流,苦苦哀求着。 “现在求饶,晚了!”吴三使了个眼色,吴四心领神会,双手抓住贾东旭的双脚,将他倒提起来。 贾东旭惊恐地尖叫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却什么也抓不住。 “一、二……”吴三开始倒数,每数一个数,贾东旭的恐惧就增加一分。 “三!”随着吴三的一声令下,吴四将贾东旭的头猛地朝下,往粪坑里送。 贾东旭的脸瞬间被秽物淹没,他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 几秒钟后,吴四将贾东旭拉了起来,贾东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头发上沾满了粪便,狼狈不堪。 “怎么样,这‘美味’还合你胃口吧?”吴三嘲讽地问道。 “我……我再也不敢了……”贾东旭有气无力地说,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被恐惧和屈辱击垮。 吴三面对贾东旭求饶充耳不闻,只是给自己的弟弟再次使了一个眼色。 吴四心领神会,提着贾东旭双腿的手再次向下放。 贾东旭拼了命地扭动身体,可是依旧阻止不了整个头进入粪坑的厄运。 “三哥!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贾东旭被再次拉起时,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但吴三像是一尊冷酷的雕像,不为所动,他的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贾东旭。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这几年可都是你三哥我亲自生产的美味,再尝尝,再尝尝。” 吴三示意吴四继续,吴四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紧紧攥住贾东旭的脚踝,手臂发力,又一次将贾东旭的脑袋狠狠朝着粪坑压去。 贾东旭发出绝望的呜咽,四肢疯狂地舞动,溅起的秽物四处飞溅,可一切都只是徒劳。 “呜呜……放过我……”贾东旭的声音在粪坑中变得含混不清,仅存的反抗也越来越微弱。 几秒钟后,吴四再次将他拉起,贾东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鼻涕、泪水混着粪便,糊满了他的脸。 “还想威胁我吗?”吴三弯下腰,凑近贾东旭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那呼出的热气喷在贾东旭满是秽物的脸上,让贾东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贾东旭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虚弱地摇着头,眼神中满是乞怜。 吴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贾东旭,脸上满是不屑。 “兄弟,给他开开荤。”吴三转头看向吴四,坏笑的说道。 “明白!” 吴四转身回了屋,过了一会从屋子拿出了一个鸡毛掸子。 不过他的这个鸡毛掸子与众不同,杆子不是竹子做的,而是黄花梨做的杆,经过这么多年吴三的把玩,表面光滑无比,上面一个毛刺都没有。 贾东旭转头看向吴四手里的鸡毛掸子,已经脑补出他们要干什么了。 “三哥,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贾东旭疯狂摇头,一脸恐惧的说道, “那可由不得你。”吴三抬脚踩在了贾东旭的后背上,用力向下一压,贾东旭直接趴在了地上。 吴三将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紧着接听见贾东旭的一声惨叫:“哦——这不属于我!” 十分钟后,贾东旭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吴三家的大门。 刚出吴三家大门,贾东旭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哭声里满是屈辱、愤怒与不甘。 回想起刚才在吴家后院的遭遇,每一秒都像是一场噩梦,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吴三,林北,你们给我等着!”贾东旭低声咒骂着,尽管声音被呜咽声掩盖,但那恨意却丝毫不减。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混着风干的秽物,显得格外狰狞。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可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又让他有些退缩。 贾东旭挣扎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家走去。 一路上,行人纷纷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那股恶臭让路人都避之不及。 贾东旭却浑然不觉,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吴三那嘲讽的笑容和吴四凶狠的眼神。 好不容易回到家,贾东旭拿起大盆,打了一盆的水,也顾不得水凉不凉,抓起丝瓜瓤一个劲的搓着自己的脸。 这时,外出买菜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来了,看见贾东旭在洗脸,而盆里都是屎汤子,贾张氏忍不住问道:“儿子,你掉茅坑里啦?” 贾东旭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的洗着脸,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满心的屈辱与不甘。 丝瓜瓤粗糙的表面摩擦着他的皮肤,不一会儿,脸上就泛起了一片红,甚至有些地方擦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搓洗的动作。 第69章 又疼又涨又刺挠 “东旭,你这到底咋回事啊?说话呀!”贾张氏急得直跺脚,上前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试图让他停下。 贾东旭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眼睛里布满血丝,恶狠狠地吼道:“别管我!”那模样像极了受伤后狂躁的野兽,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 “东旭,你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你跟妈说,妈给你想办法。”贾张氏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也红了起来。 贾东旭充耳不闻,他把盆里的水泼在地上,又重新打了一盆,继续洗脸。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在吴三家后院的场景,吴三的冷笑、吴四的狠辣,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越想越气,手上的丝瓜瓤也攥得更紧了。 “东旭,你先别洗了,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也走上前,轻声劝道。 贾东旭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愤怒中,对两人的话置若罔闻。 他的内心被仇恨填满,想着一定要找吴三、林北报仇,可又深知他们如今不好对付,满心的憋屈无处发泄,只能通过这疯狂的洗脸动作来宣泄一二。 夜幕降临,贾东旭躺在炕上,沉沉的睡去,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又疼又涨又刺挠,猛的睁开了眼睛。 “嘶——” 贾东旭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疼痛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皱着眉头,伸手插进裤衩里轻轻一摸,立刻触到了一片肿胀的地方。 “吴尔沃(吴三)我日你姥姥,嘶——” 清晨,贾东旭满脸痛苦,他咬着牙,撅着腚,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一步步地来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门口刷牙,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贾东旭那副模样,顿时愣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搪瓷缸子,快步走上前,满脸疑惑地看着贾东旭。 “东旭,你这是咋了?大早上的咋还撅个腚?”易中海忍不住问道。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的话,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不自然,一阵白一阵红。 他心里纠结万分,无论如何也不愿道出自己被人捅了屁股这丢人的事儿。 犹豫片刻后,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苦笑着开口:“师父,您就别问了,说起来太丢人。 昨晚我吃撑了,想着出去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儿,结果倒霉透顶,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您说巧不巧,地上刚好有块石头,结结实实地硌在了我屁股上。 现在疼得厉害,您看能不能帮我跟厂里请个假?我得去医院瞅瞅,感觉都肿得不行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表情,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上下打量着贾东旭,眼神里满是怀疑。 贾东旭的神情明显有些躲闪,眼神也不太敢直视他。 “东旭啊,你也知道李副主任最近盯你盯的很严重,如果问题不大的话,就别请假了。”易中海盯着贾东旭,严肃的说道。 贾东旭苦着脸,说道:“师父,我也不想请假啊,可是真的肿的不行了,不信我脱了裤子,您瞧瞧?”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算了,师父能不信你吗? 那我就帮你请半天假,不能再多了,你抓紧去医院看看,赶着中午回来。” 贾东旭如获大赦,忙不迭地点头,连声道谢:“谢谢师父,太感谢您了,我看完肯定马上回来。”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 易中海望着他一瘸一拐、小心翼翼的背影,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 以他对贾东旭的了解,这小子很可能是在撒谎吧? 就算摔个屁股墩,也不至于疼成这副模样,而且那躲闪的眼神、不自然的神情,怎么看都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易中海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另一边,贾东旭艰难地走到院门口,刚松了口气,就迎面碰上了遛弯回来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瞧见他怪异的姿势,好奇地问道:“东旭,你这是咋走路呢?腿瘸啦?” 贾东旭心里一紧,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二大爷,您这叫什么话,就不能盼我点好? 昨晚摔了一跤,屁股疼,过两天就好。” 刘海中打量了他几眼,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便没再多问。 贾东旭好不容易摆脱了刘海中,继续往医院走去。 贾东旭来到了协和医院,交了挂号费,艰难的来到了肛肠科。 贾东旭站在肛肠科的门口,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发出“咚咚”的声响。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探出头来,看到贾东旭的姿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小同志,你怎么了?” 贾东旭的脸微微泛红,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医生,我……我有点事儿,想请您帮忙看看。” 医生打量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微微撅着的屁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保持了专业的态度:“进来吧,跟我说说什么情况。” 贾东旭弓着身子,一瘸一拐走进诊疗室,屁股上的疼痛每走一步都在加剧。他抬眼瞧见医生正坐在桌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紧张的心情,才嗫嚅着开口:“大夫,我跟您说,昨晚我真倒了八辈子霉了。 本来吃撑了,想着出去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儿,结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就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您说巧不巧,地上有块石头,正硌在我屁股上。 现在这疼得我实在受不了,您快帮我看看,感觉都肿得老高了。” 医生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把裤子脱了,撅起来我检查检查。” 贾东旭照做,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一半,然后把腚撅了起来。 医生皱着眉,用棉签轻轻触碰贾东旭的伤处,问道:“小同志,你这伤可不像是普通摔伤,跟我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弄的?”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医……医生,就……就像我跟您说的,摔了一跤,地上有石头,硌着了。”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医生。 医生摇了摇头,一脸严肃:“你可别小瞧这伤,要是不把真实情况说清楚,耽误了治疗,后续问题可大了。 这伤明显是受到强烈外力冲击,而且位置这么特殊,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 贾东旭咬着嘴唇,内心十分挣扎,一方面实在难以启齿被人捅屁股这事,一方面又担心医生真的不给好好治疗。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隐瞒:“医生,真就是意外,您就按摔伤给我治吧。”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开始给他开药方:“行吧,我先给你开些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药,每天按时涂抹、口服。 回去后尽量多休息,避免久坐,要是情况没有好转,你必须再来复查,到时候可别再隐瞒病情了。” 贾东旭接过药方,如释重负,赶忙道谢后匆匆离开诊室。 第70章 按照暖气片 秋去冬来,天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 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给大地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人们的生活却依旧忙碌而有序。 家家户户都开始为过冬做准备,买蜂窝煤成了当务之急。 蜂窝煤是冬天取暖的重要燃料,没有它,家里就会冷得像冰窖一样。 林北也不例外,他一大早就出门,买了不少蜂窝煤,一袋袋地往家里搬。 回到家后,林北累得满头大汗,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煤灰,整个人看起来黑头土脸的,仿佛刚刚从煤堆里钻出来一样。 他把最后一袋蜂窝煤搬进屋,靠在墙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郑舒月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看到林北这副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快步走到林北身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巾,轻轻拍了拍林北的肩膀,柔声说道:“哎呀,你看看你,弄得这么脏,快让我给你擦擦。” 林北抬起头,看着郑舒月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一会儿我自己擦。” 郑舒月却没理会他的话,蹲下身子,用手巾轻轻擦拭着林北的脸。 手巾在林北的脸上来回移动,煤灰被一点点擦去,露出他原本清秀的面容。 林北安静地坐着,任由郑舒月的手巾在他脸上滑动,眼神里满是温柔。 “你看看,这煤灰弄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郑舒月一边擦,一边嗔怪道,“以后干活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得这么脏。” “没事啊,擦擦就好了。”林北拽过郑舒月手中的毛巾,笑着说道。 “人人都说北京好,可是到了冬天北京真不如我们东北。 东北好歹都盘了火炕,小坑一烧贼暖和。”郑舒月吐槽道。 郑舒月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林北,东北盘火炕费劲点,但是可以弄暖气啊。 “媳妇,我先出去一趟,你把蜂窝煤仔细摆整齐喽。”林北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袄,转头对着郑舒月叮嘱道。 “死冷寒天的,你干什么去啊?”身后立刻传来郑舒月关切又带着几分嗔怪的喊声。 林北却没有停下,很快就消失在大院里。 几个小时后,寒风呼啸,林北终于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身形魁梧,在寒风中却走得虎虎生风。 他们的手上都抬着物件,看着有些奇怪。 郑舒月原本正坐在屋内,听到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赶忙起身迎了出去。 她站在门槛边,好奇地打量着这群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抬着的东西上时,眼中满是疑惑。 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些东西。 “当家的,这是啥玩意儿啊?”郑舒月快步走到林北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带着几分不解问道,“看着像是铁,可又不像咱平日里见的那些铁家伙。” 林北神秘一笑:“等一会你就知道。”说完,开始招呼人进行按照。 没一会的功夫就安装在了墙上,郑舒月好奇凑上前打量了起来。 “当家的,这到底是个啥东西?”郑舒月疑惑的问道。 “取暖神器,暖气片。”林北笑着说道。 虽然早在光绪年间,就有银行用锅炉供暖了,到1919年,协和医院还建有地下锅炉房,安装了5台分别为5吨的锅炉用于取暖等。 所以到1951年时,北京的一些机关、学校、医院等特定场所是有暖气片的,但普通居民家庭基本没有普及。 郑舒月伸手摸了一下暖气片,不仅不暖和还有冷手。 “啥东西啊,都冷手,把它放屋子还不得冻死个人啊?”郑舒月皱着眉头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炉子上是不是有一个盛水的水斗,把水灌进去,水会进入到暖气片里,然后点燃炉子,在暖气片内部,热水或热气不断流动,温度较高的流体与温度较低的流体之间会发生热对流,使整个暖气片内的流体温度趋于均匀。 在房间内,暖气片表面附近的空气受热后体积膨胀、密度变小而上升,周围较冷的空气则会补充过来,形成空气的自然对流循环,从而使室内空气逐渐变热。”林北耐心的给郑舒月讲解。 郑舒月听了半天,犹豫了片刻后说道:“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我就不懂了,你能说大白话吗?” “呃……这么解释吧,他就是一个挂在墙上的火炕。”林北实在不知道咋跟她解释了。 “懂了!”郑舒月秒懂。 林北转身掏出钱,给了几个工人费用后,工人就离开了。 林北搬了一条凳子到炉子旁,站了上去,然后对郑舒月说道:“给我舀水。” 郑舒月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递给了林北。 林北开始往水斗里面灌水,整整灌了十二瓢,才把暖气片里灌满水。 林北下了凳子,开始点蜂窝煤,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屋里的温度开始上升。 热的郑舒月把棉袄都脱了,只穿了一件大背心。 “这玩意也太热了吧,比火炕强多了。”郑舒月一边扇着风一边说道。 “没有可比性,火炕是下面热,上面凉,散热没有那么好。 而暖气片就不同了,暖气片表面会以电磁波的形式向周围空间辐射热量,不需要通过介质传递,能直接使室内的物体和人吸收热量,提升体感温度。”林北解释道。 郑舒月还是没听明白,不过也懒得明白,热就行了。 屋外,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林北正坐在屋内,闻声朝着门口扬声喊道:“请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前脚刚踏进门,一股滚滚热浪便汹涌袭来,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卧槽……这啥情况啊?怎么这么热,你家该不会着火了吧?”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北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啐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土老帽,这是暖气片。” “嘿,你说谁土老帽呢!”何雨柱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脖子一梗,反驳道,“我在给别人做饭的时候,见过这东西。这玩意儿可贵着呢,没想到你还真舍得砸钱买,真有你的!”说着,他一边咋舌,一边利落地脱下外套,随手挎在手臂上。 第71章 我请客,你做饭,合理! 何雨柱大剌剌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眼睛还在暖气片上打量个不停,嘴里嘟囔着:“有了这东西,你们家算是全院最暖和的屋子了,三大爷要是知道还不得天天往你家跑,过来蹭暖气啊?” “蹭呗,我正好收暖气费。”林北笑着起身,走到柜子前,翻找出一瓶二锅头,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今天我请你喝酒,你亲自下厨给我炒几个菜怎么样?” 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来你家做客,还得我做饭,你还是个人了?” 林北也不恼,笑嘻嘻地凑过去,胳膊搭在何雨柱肩膀上:“这叫啥话,咱们都是哥们。 再说了,谁让你手艺好么好,吃过一次就想吃第二次,把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郑舒月也从里屋走出来,帮着林北说话:“对呗,上次吃过你做的红烧肉,那口感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我和林北念叨了好多回。”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些,嘴上却还在抱怨:“行吧行吧,真拗不过你们俩。 今天就当我就在给你们露一手,不过食材你们得自己准备,总不能让我花钱买吧?” 林北一听,麻溜地跑去厨房,把囤的五花肉、土豆一股脑抱出来,摆在案板上。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盼着你大展身手呢!”林北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期待的笑意,一边说着,一边把新鲜的五花肉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瞧见林北手中色泽红润、纹理清晰的上等五花肉,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佯装生气道:“好家伙,怪不得你昨天就神神秘秘地跟我说,让我今天来你家吃饭,合着从那时候就打好算盘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林北一眼,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满是对这上好食材的喜爱。 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大步迈向外屋厨房。 站在灶台前,何雨柱先将五花肉放在清水下冲洗,水流冲过肉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洗净后,他拿起锋利的菜刀,“咚咚咚”地将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动作娴熟流畅,每一刀都精准利落。 切好的肉块码放在一旁,他又开始准备葱姜蒜等配料,只见他左手按住姜块,右手持刀,姜片瞬间被切成薄片,随后又迅速改刀成姜末。 接着,何雨柱点燃炉灶,待锅烧热后,倒入少许油。油在锅里滋滋作响,他将切好的葱姜蒜放入锅中煸炒,刹那间,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 他用铲子不断翻炒,待葱姜蒜炒出香味,微微泛黄时,他将切好的五花肉块倒入锅中。 肉块一入锅,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奏响一曲欢快的烹饪之歌。 何雨柱熟练地翻炒着肉块,随着不断翻动,肉块逐渐变色,表面变得金黄酥脆。 他加入适量的料酒去腥,料酒倒入锅中,瞬间腾起一阵酒香。 紧接着,他又加入生抽、老抽、冰糖等调料,每放一种调料,他都仔细拿捏用量,眼睛紧紧盯着锅中的变化。 随着调料的加入,锅里的颜色愈发浓郁诱人,红亮的酱汁包裹着肉块,让人垂涎欲滴。 最后,他加入适量的清水,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弥漫着红烧肉那独特的甜香,香味不断从厨房飘出? “还得是柱子,这香味太勾人了。”林北转头对郑舒月说道。 郑舒月点了点头:“虽然我做的也不错,但是跟柱子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过了一会儿,厨房门被推开,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大步走来,那红亮的肉块在白瓷盘里油光闪闪,浓郁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来喽,尝尝怎么样!”何雨柱满脸得意,将盘子稳稳放在炕桌上。 林北早就迫不及待,赶紧伸手拧开二锅头的瓶盖,“嗤啦”一声,酒香瞬间散开。 他拿起酒瓶,给何雨柱面前的杯子满满斟上,透明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柱子,今天辛苦你了!为了红烧肉,我得敬你一杯。”林北端起酒杯,满脸热忱地说道。 何雨柱接过酒杯,笑着摆摆手:“跟我还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郑舒月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轻轻咀嚼,脸上满是陶醉:“太好吃了,这味道,真是绝了!柱子,将来谁嫁给你可享老福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像是被定住了一瞬,随后嘴角扯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嫂子,您可千万别拿我打趣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无奈尽显,“说起来都让人笑话,就连后院那个总跟我对着干的许大茂,都找着对象了,我到现在还单着呢,八字都没一撇。”说着,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也没能驱散他心底那一丝失落。 林北正端着酒杯,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动作猛地顿住,酒杯停在嘴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心里暗自盘算起日子,惊觉许大茂的母亲,那个在娄家当保姆的妇人,也差不多到了要把许大茂介绍给娄家千金娄晓娥的时候了。 林北放下酒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可别灰心,结婚这种事急不来,凡事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品行相合。” 何雨柱也知道林北是在安慰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喝酒。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和一个微胖的女生压马路。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和一个微胖的女生压马路,雪地里被摆出一排排深深浅浅的脚印。 许大茂时不时停下脚步,眉飞色舞地跟身旁女生讲着电影放映时的趣事,手还在空中比划着,女生被逗得咯咯直笑。 女生穿着一件厚实的红色袄裙,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两人并肩走着,有时女生会俏皮地用脚踢一下路边的积雪,雪花飞溅,落在许大茂的裤腿上,他也不恼,只是笑着轻轻拍落。 第72章 许大茂要结婚了! 许大茂笑着问娄晓娥:“小娥,咱俩也处了有段日子了,啥时候结婚啊。” 娄晓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脸颊瞬间染上一抹更艳丽的绯红,不知是因为寒风还是许大茂直白的询问。 她微微低下头,脚尖在雪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轻声嗔怪道:“你呀,就知道催,哪有这么着急问女孩子这种事的。” 许大茂见状,忙把自行车停靠在路边,转过身,双手轻轻握住娄晓娥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小娥,我是认真的。 自从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盼着能和你有个家,然后再生一个大胖小子。” 娄晓娥缓缓抬起头,迎上许大茂的目光,眼中波光流转,有羞涩,更有一丝爱意流转。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脸长一点,工资低了点,穿的邋遢了点,其他的各个方面都不错。 她抿了抿唇,嘴角上扬,轻声说道:“你要是真想娶我进门,你得去我家提亲啊。” 许大茂一听,迫不及待地说道:“小娥,我先送你回家,然后马上让我爹上门提亲。”说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已经看到了两人喜结连理的场景。 娄晓娥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心中既期待又有些许紧张。 许大茂急忙将自行车扶正,跨上车座,回头对娄晓娥说:“来,我载你,保证稳稳当当把你送回家。” 娄晓娥轻盈地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搭在许大茂的腰间,许大茂用力一蹬脚踏板,自行车便在雪地上缓缓前行,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印。 一路上,许大茂兴奋地哼着小曲,那不成调的歌声在雪后的街道上回荡,娄晓娥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呀,也不怕别人笑话。” 许大茂却满不在乎:“我高兴,等咱俩结婚了,我天天给你唱。” 很快就到了娄家的二层小白楼门前,许大茂停稳车,小心翼翼地扶着娄晓娥下车,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小娥,你先进去,我这就回去找我爹。” 娄晓娥脸颊微红,叮嘱道:“骑车慢点,别摔了。”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 在那座精致典雅的小白楼二层,两抹身影静静伫立在窗前,正是娄晓娥的父母。 娄晓娥的父亲娄成栋,在这城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人送外号“娄半城”。 回溯往昔,在还未解放的年月里,红星轧钢厂便是他名下的产业。 到了解放初期,娄成栋深明大义,主动将红星轧钢厂一半的股份上交给国家,这般举动,让他当之无愧地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红色资本家。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大气,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反而更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从容。 而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作为谭家菜的正统传人,那厨艺堪称一绝。 谭雅丽气质温婉,眉眼间透着优雅与温婉,可此刻,她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小动作不断的娄晓娥和许大茂,眉毛皱了皱,忍不住向娄成栋问道:“这个小子,我怎么看都不顺眼,咱们真的要把闺女嫁给他吗?” 娄成栋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稳地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没有立刻搭话。 “成栋,你倒是说话啊。”谭雅丽转头看向丈夫,眼中满是担忧。 娄成栋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朝代变了,虽说我也看不上许大茂这个底层社会出生的人,倒是大环境就摆在这里,他这种根红苗正的吃香,把闺女嫁给他最起码多了一层保障。” 谭雅丽还是有些不放心:“虽说如此,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娄成栋笑了笑:“担心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看晓娥的样子,对他也有几分意思。” 正说着,娄晓娥走进家门,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 看到父母站在窗前,她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爸,妈,你们都看到啦。” 谭雅丽走上前,拉着女儿的手,轻声问道:“晓娥,你真的想好了吗?这许大茂,真的是你想托付终身的人?” 娄晓娥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妈,我想好了,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他虽然有缺点,但对我是真心的。” 娄成栋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也有了底:“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们也不反对。 不过,结婚是大事,这许大茂家来提亲,礼数可不能少。” 娄晓娥红着脸应下,心中既甜蜜又有些忐忑。 与此同时,许大茂已经风风火火地回到自己四合院,一进家门就扯着嗓子喊:“爹,娘,晓娥同意嫁给我了,你们赶紧去提亲啊!” 许父许母从屋里出来,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瞧你这猴急样,”许父笑着说,“提亲可是大事,咱得好好准备准备。” 许母也在一旁点头:“是啊,人家是上流社会的人,咱们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不能丢了咱们老许家的人。” 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许大茂翻箱倒柜地找着家里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许父则在一旁盘算着该带些什么礼品,许母忙着把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准备迎接这重要的时刻。 娄家也在紧锣密鼓的置办嫁妆,谭雅丽从保险箱里拿出来一套黄金首饰,娄成栋则是拿出了一张房契。 “晓娥啊,这是妈这些年给你攒的嫁妆,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谭雅丽将黄金首饰拿到娄晓娥面前,笑着问道。 “谢谢,妈!”娄晓娥接过首饰,上下看了一眼,黄橙橙的金首饰无论是在哪个年代都不土。 “你既然要嫁过去了,爸没什么好送的,这里有一张地契,是一个独门独院。”娄成栋将地契交给了娄晓娥,淡淡的说道。 “爸,大茂家有房子,干嘛还要送房子啊?”娄晓娥一脸不解的问道。 娄成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家这个宝贝闺女,平日里太过娇宠,涉世未深,对很多事都缺乏考量。 他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耐心解释道:“晓娥啊,这可不算给你的嫁妆。 这张房契,是给许大茂父母的。 你想想,你们结婚后,总不能还一家人挤在一张炕上生活吧,这房子就当是咱们家的一点心意,给他们改善下居住条件。” 第73章 许大茂大婚 几天后,阳光暖煦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许大茂一家早早起了床,整个人都透着掩不住的兴奋劲儿。 媒人王婆,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裳,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和许父许母一同前往娄家。 娄家的小白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王婆上前叩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门开了,谭雅丽将他们迎了进去。 客厅里,娄成栋早已等候多时。双方寒暄落座后,王婆清了清嗓子,满脸堆笑地说道:“娄老爷、娄太太,今儿个我可是带着老许家满满的诚意来的。 这许大茂和晓娥姑娘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老许家就盼着能早日把晓娥姑娘娶进门,两家结成秦晋之好。” 许父也赶忙接上话:“老爷,太太,我们家婆娘以前是您家的佣人,也算是知根知底,我们家大茂虽然没啥大本事,但对晓娥那可是真心实意的好。 我们一定会对晓娥的好的,请老爷太太放心。”说着,许父将准备好的提亲礼单恭敬地递了过去。 娄成栋接过礼单,目光缓缓扫过,脸上神色平静,让人瞧不出他心里在想啥。 谭雅丽则是微微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忧。 “老许,这话严重了,现在是老百姓当家做主的时代,可不兴老爷太太那一套了。”娄成栋终于开了口,“我们就晓娥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自然是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许母忙不迭地点头:“老爷,您放心。 我们家虽然比不上你们家富裕,但我们一定会把晓娥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这时,娄晓娥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许大茂的父母和媒人,脸颊微微泛红。 她走到父母身边,轻声说道:“爸,赶紧定下来吧。” 谭雅丽看着女儿上赶着的那股劲儿,叹了口气,说道:“晓娥,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们也不再阻拦。 只是这婚礼的筹备,可得好好商量商量。” 接下来,双方就婚礼的细节开始商讨起来。 从婚期的选定,到婚礼的流程,再到婚宴的安排,事无巨细。 许大茂一家虽然经济条件有限,但这场婚礼不得马虎,不管怎么说娄家都是要脸面的。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 许大茂的父母和媒人起身告辞,娄家一家人将他们送到门口。 “那就说好了,等婚礼的日子定下来,我们再通知你们。”娄成栋微笑着说道。 “好嘞,老爷,那就麻烦您多费心了。”许父满脸笑意地回应道。 回去的路上,许大茂的父母和媒人都显得格外高兴。 许大茂早已在四合院门口翘首以盼,看到他们回来,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爹,娘,提亲还顺利吗?” 许父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顺利,顺利!你就等着把晓娥娶进门吧!” 许大茂听了,兴奋得一蹦三尺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许大茂的父母脸上更是乐开了花,娶了娄家的闺女,旁的不说,就说嫁妆着一块,娄家绝对不会差事。 “儿子,你一定要记住,娄晓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凡事都忍让,这样娄家才能全心全意的帮你。 别忘了,娄家可是在红星轧钢厂有股份的,只要你把娄晓娥伺候好了,娄家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许大茂的父亲是个人精,他一直撮合自己的儿子和娄晓娥搞对象的目的,就是想借助娄成栋给自己儿子奔个好前程。 许大茂点了点头,他对娄晓娥是真喜欢,别看他才二十出头,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那些个女人都没有娄晓娥身上的那股知书达理的气质。 许大茂认为只有娄晓娥这种千金大小姐,才能配得上自己,其他的女人只不过是自己的玩物罢了。 半个月转瞬即逝,在娄家和许家紧锣密鼓的筹备下,终于敲定了结婚的黄道吉日。 整个北京城都仿佛因这场婚礼染上了喜庆的色彩,大街小巷都在传边了娄家千金下嫁许大茂的消息。 婚礼当天,天色微亮,北京城还未完全苏醒,娄家的小院已然热闹非凡。三辆锃亮的小汽车静静停在门口,在晨曦的映照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车身被精心装饰着大红绸缎与娇艳的花朵,随风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开启的甜蜜故事。 另一边,许大茂所在的四合院也同样热闹。 许大茂早早起身,穿上崭新的黑色中山装,头发被抹得油光水滑,整个人精神抖擞。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门口,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许父许母满脸笑意,忙前忙后地招呼着前来帮忙的邻里,口中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语。 迎亲的车队缓缓驶来,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婚车。 当他打开车门,看到身着红色旗袍、头戴凤冠霞帔的娄晓娥时,一时间竟看呆了。 娄晓娥眉眼含情,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更添几分娇羞。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扶她下车,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婚礼现场,四合院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地上铺着崭新的红地毯。 亲朋好友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许大茂和娄晓娥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举行了一场简单而又庄重的婚礼。 “一拜天地!”随着媒婆的高声呼喊,两人缓缓弯腰,向天地行礼。 “二拜高堂!”他们又转身,向着坐在主位上的许父许母和娄成栋夫妇深深鞠躬。 “夫妻对拜!”最后,两人面对面,深情凝视,缓缓弯腰,完成了这一重要的仪式。 婚宴上,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上桌,酒香四溢,欢声笑语回荡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许大茂满面红光,与娄晓娥一同向宾客们敬酒,感谢他们的到来。 娄家陪嫁的丰厚嫁妆也在众人面前一一展示,除了之前提到的黄金首饰和房契,还有缝纫机、收音机和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引得众人惊叹娄家的财力。 许大茂结婚当日风头无两,他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何雨柱倚着门框,看着嘚瑟的许大茂,碎了一口粘痰:“嘚瑟个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攀上高枝了么?” PS:这个婚礼过程,可能有些夸大,但是夸大的成分不多,娄成栋作为资本家,嫁女儿隆重一些情有可原,而且现在的娄家还没有走下坡路,所以不要过度解读。 第74章 新婚之夜,炸裤裆! 夜里,喝了不少酒的许大茂一步三摇的朝着自己家走去,刚走到门口一股尿意袭来。 “耽误我好事,赶明个就切了你。”许大茂拍打了一下裤裆,转过身朝着茅房走去。 何雨柱躲在月亮门后,看着许大茂摇摇晃晃的走向茅房,他露出了一抹坏笑。 只见何雨柱快速的回了家,从床底下翻出了去年没放完的二踢脚,然后点了一根香,悄悄的出了门,直奔茅房。 何雨柱来到茅房外围,就听见许大茂正在撒尿的声音,滴滴答答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他拿起燃烧的香,稳稳点燃了一个二踢脚。 导火索“呲呲”冒着火星,发出细微声响,在这黑夜里却像是冲锋的号角。何雨柱毫不犹豫,顺着茅房的透气眼就把二踢脚扔了进去。 “咚!”一声巨响瞬间在狭小的茅房内炸开,震得茅房墙壁簌簌落灰。 许大茂正畅快解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得浑身一颤,尿液瞬间断了流,整个人差点吓趴下。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下意识大喊:“谁他妈大半夜的放炮,不知道茅房里有人啊?” 紧接着,二踢脚的第二响炸开,比第一下更猛,一股刺鼻的硝烟味迅速弥漫开来。 许大茂被这连环惊吓搞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 慌乱中,他想赶紧逃离这恐怖的“战场”,可脚下一滑,“噗通”一声,一个没站稳,一只脚直接插进了茅坑里。 “啊!”许大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还好是冬天,茅坑里的屎都冻上了,否则他非得踩一脚屎不可。 即便如此,那刺骨的寒意还是顺着裤腿往上钻,冻得他牙齿打颤,嘴里不停地咒骂:“哪个天杀的干的好事,老子跟你没完!” 何雨柱在外面听着许大茂的谩骂声,捂着嘴偷笑,肩膀因为强忍着笑意而剧烈抖动。 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许大茂平日没少和他对着干,今天这一出可算出了口恶气。 何雨柱拿着剩下的一个二踢脚,朝后退了几步,然后将二踢脚横躺在地上对准了茅房口。 他猫着腰,眼睛紧紧盯着茅房门口,脸上挂着狡黠的坏笑,就像一只等待猎物出洞的狐狸。 许大茂在茅房里又是跺脚又是咒骂,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哆哆嗦嗦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沾满灰尘的衣服,嘴里还嘟囔着:“等我查出来是谁,我非把他皮扒了不可!”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愤怒和恐惧,迈着沉重的步伐朝茅房外走去。 就在许大茂刚走出茅房的一瞬间,何雨柱眼疾手快,点燃了二踢脚。 导火索“滋滋”燃烧,发出诡异的光芒,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目。 二踢脚带着一股冲劲,直直地飞了出去,像一枚追踪导弹,精准无误地撞在了许大茂的裤裆上。 “砰!”一声更为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仿佛要把整个夜空都震碎。 许大茂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转为极度的惊恐和痛苦。 他的嘴巴大张着,却因为太过震惊和疼痛,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妈呀!”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裤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在原地不停地转圈,嘴里语无伦次地骂着:“我跟你拼了,到底是谁啊!这是要绝了我许大茂的后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何雨柱见状,连忙跑回了自己家,独留许大茂一个人在茅房外哀嚎。 他的哀嚎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把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从睡梦中惊醒。 不一会儿,各家各户的灯纷纷亮了起来,人们披着衣服,揉着惺忪的睡眼,纷纷走出家门查看情况。 当大家看到许大茂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都惊呆了。 许大茂头发乱蓬蓬的,脸上黑一块灰一块,裤裆处的布料已经被炸的粉碎,还冒着硝烟味,整个人就像从战场上逃下来的败兵。 “大茂,你这是咋回事啊?”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 许大茂听到有人问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到易中海面前,哭诉道:“一大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人民群众里有坏人啊,在茅房里放二踢脚,还炸我裤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说着,他的眼泪和鼻涕都流了下来,样子十分可怜。 何雨柱这时也赶紧收起笑容,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跟着人群走了过来,嘴里还假装关心地问道:“许大茂,这是咋回事啊?谁这么缺德啊!专门瞄准裤裆炸?” 但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太容易被人察觉。 许大茂听见了何雨柱的风凉话,立马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转身,伸出颤抖的手指,直指着何雨柱怒吼道:“傻柱,是不是你干的?整个院里就你和我有仇!”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脸上还扯出一丝无辜的笑,摊开双手道:“大茂,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说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怕不是你在外面的姘头知道你结婚了,才来给你好看的吧?” 许大茂哪肯罢休,一步跨到何雨柱跟前,眼眶通红,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撕打:“不是你还有谁?你少在这装好人!平日里你就看我不顺眼,今天我倒霉成这样,你还在这说风凉话,不是你是谁?” 此时,周围的邻居们都围拢过来,大家面面相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看许大茂,又看看何雨柱,开口道:“大茂,你先别激动,说话得有证据。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没凭没据的,可不能冤枉人啊。”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他的裤裆还冒着硝烟味,模样狼狈又滑稽:“冤枉?我裤裆都炸烂了,你说我冤枉他?有这么冤枉人的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许大茂我问你,你看见我放的炮仗了?” 许大茂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还真没看清那个人是谁,但是从身形上看很像何雨柱。 第75章 痛并快乐着 “许大茂,既然没看见,你凭什么咬定是我放的炮仗,看我好欺负是不是?”何雨柱撸胳膊挽袖子,朝着许大茂就走了过去。 许大茂被吓得连连后退,连裤裆的疼痛都忘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慌乱摆手道:“傻柱,你可别乱来啊!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狼狈地扶住旁边的自行车才勉强站稳。 “我怕派出所?”何雨柱呸了一口,“大不了进去待几天,等我出来就弄死你信不信?” “傻柱,有话好好说,我错了还不行,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许大茂还在试图用言语稳住何雨柱,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 何雨柱的脾气,作为多年冤家对头的他太了解,这个傻子说得出就办的到,自己还是别招惹他了。 何雨柱见状,冷哼一声,停下了脚步:“哼,你小子就是欠收拾,今天要不是看在你结婚的份上,我非得把你篮子捏碎了!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等何雨柱转身离开,他才缓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易中海挥了挥手,严肃的说道:“行了,大家都回屋睡觉吧。”说完看向许大茂,“你抓紧回去入洞房吧,别没事在外面鬼叫。” 许大茂想死的心都有,明明是有人趁着自己上厕所放炮崩自己,怎么就变成自己鬼叫了,还有天理没有? 他坐在地上,满心委屈与愤懑,眼眶都红了几分。 “一大爷,您可不能这么说啊!真不是我瞎嚷嚷,是有人故意整我!”许大茂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 易中海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回道:“都跟你说了,赶紧回屋去,大喜日子别闹得大家都不痛快。”说完,便转身往自己家走去,不再理会许大茂。 许大茂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满心不甘,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招谁惹谁了,被人整了还没人信我。”他脚步虚浮地往婚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重重的怨气。 刚走到婚房门口,就听到屋里传出娄晓娥的声音:“大茂,你在外面嚷嚷什么呢,还进不进来了?”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推开了门。 娄晓娥看到他一脸晦气的样子,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床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娄晓娥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别提了,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趁我上厕所用炮崩我,你看把我裤裆给炸的。” 娄晓娥听后看向许大茂的裤裆,只见许大茂的裤裆都炸烂了,布料丝丝缕缕地耷拉着,还带着些焦黑的痕迹。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快脱下来,让我看看伤到什么程度了!”娄晓娥心急如焚,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几分颤抖,边说着,边急切地伸手去拉许大茂,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许大茂满脸窘迫,涨红了脸,犹豫片刻,才缓缓把裤子脱了下来。娄晓娥赶忙凑近查看,只见他大腿内侧布满了几处被鞭炮炸出的红印,有的地方表皮破裂,血珠正慢慢渗出来,看着触目惊心,娄晓娥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这可如何是好,都伤成这样了,会不会影响以后啊?” “别担心,棉裤够厚,这要是夏天,那可就糟糕了。”许大茂强装镇定,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娄晓娥的头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娄晓娥望着那伤口,满心都是心疼,咬了咬下唇,轻声提议:“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你伤成这样,我实在不忍心。” 许大茂坚定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对新婚之夜的期待:“那可不行,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一辈子就这一回,我不想留下遗憾。” 许大茂强忍着大腿内侧如火烧般的剧痛,缓缓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所有的疼痛都咽下。他的双腿微微颤抖,每一个起身的动作都牵扯着伤口,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可心中对新婚之夜的渴望与期待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推着他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门口。那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他抬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将灯关上。 刹那间,整个房间被黑暗吞噬,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面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为这狭小的空间添了几分朦胧与神秘。 过程少儿不宜,需要家长陪同观看,为了避免你被家长揍死,内容进行优化处理,还请见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许大茂的脸上。 他揉了揉惺忪睡眼,脑袋还有些迷糊,此刻回忆昨夜种种,竟也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蜜。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娄晓娥,本满心期待着能看到她在外屋忙碌的身影,能吃上她亲手做的、冒着热气的爱心早餐,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娄晓娥还在熟睡的恬静模样。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起身,可刚一动弹,大腿内侧的伤口便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嘶了一声。 缓了好一会儿神,他才披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朝着外屋走去,打算自己找点吃的。 走进厨房,看着冷锅冷灶,许大茂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失落,但转瞬即逝。他在橱柜里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了几个馒头和剩菜,只能将剩菜回了个锅,简单的吃了起来。 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回想着昨晚的疯狂与甜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76章 学做饭,势在必行! 这时娄晓娥醒了,看见正在吃饭的许大茂,开口说道:“大茂我饿了,给我做点饭吃。” 许大茂一听,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了,虽说娄晓娥是千金大小姐,但是嫁到他们贫下中农家里,就应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平常人家的婆娘一样,早上给爷们做早饭,晚上给爷们暖被窝。 可话到嘴边,看着娄晓娥睡眼惺忪、娇柔慵懒的模样,又有些说不出口。 许大茂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晓娥啊,你看这都结婚了,以后家里的事儿,咱也得学着操持操持不是? 做饭这种事儿,早晚得会,要不今天你试试?” 娄晓娥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我做饭?大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连厨房都没怎么进过,哪会做饭啊。 再说了,昨天你把我折腾得那么累,今天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说着,还故意撅起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许大茂被她这一撒娇弄得有些心软,可心里那股子传统的大男子主义劲儿又在作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晓娥,我也不是不让你歇着,可咱这日子还长着呢,不能总这样。 要不今天我教你,就做个简单的,以后你也能自己应付。” 娄晓娥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嘟囔着:“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就今天这一回啊。” 许大茂站起身,拉着娄晓娥走进厨房,指着灶台和锅碗瓢盆,耐心地说道:“来,咱先从煮面条开始,这简单。你先把水烧开……” 娄晓娥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厨具,伸手碰了碰锅,又赶紧缩回来:“这也太脏了,我怕烫。” 许大茂无奈地叹了口气,握住娄晓娥的手,手把手教她:“别怕,我在旁边看着呢,你就大胆做。” 在许大茂的指导下,娄晓娥手忙脚乱地开始煮面,不是水放多了,就是盐放少了,厨房里一片鸡飞狗跳。 但许大茂全程都耐着性子,没有一句抱怨。 倒不是他不想抱怨,主要自己父母提醒过他,刚结婚要学会让着新娘子。 终于,一锅勉强能吃的面条出锅了,娄晓娥端着碗,脸上洋溢着自豪:“大茂,你尝尝,我第一次做,肯定比不上你做的,不过应该也还行。” 许大茂接过碗,吃了一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过这种表情转瞬即逝,抬起头笑着说道:“第一次做,很不错了,明天我带你去我妈那儿,让她教教你吧。” 娄晓娥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她本来就不想学做饭,一听还要去许大茂妈妈那儿接着学,心里更是一百个不情愿。 “还要去你妈那儿学啊?我觉得我这第一次做得挺好的,没必要再学了吧。”娄晓娥把筷子一放,语气里满是抗拒。 许大茂夹着一筷子面条,艰难地咽下去,脸上还强撑着笑容:“晓娥,你这第一次做已经很棒了,可做饭这事儿,学问大着呢。 我妈做饭那叫一个香,让她教教你,以后你想吃啥都能自己做,多好啊。” “我要是想学做饭,干脆回家让我妈教我得了。”娄晓娥别过头,嘟囔着,“再说了,你不是会做饭吗?以后家里做饭的事儿就交给你呗。” 许大茂这下有点犯难了,他放下碗,耐心劝道:“晓娥,我是会做饭,可是我的工作是放映员,经常晚上回不来,没法天天回来再做饭吧,你总不能天天不吃饭吧?” 娄晓娥听后,觉得也有道理,自己男人晚上出去放电影,白天回来再让他给自己做饭,确实有点太不心疼人了。 她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道:“那……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去你妈那儿学一天试试。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真学不会,你可不许怪我。” 许大茂见娄晓娥松了口,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连忙点头:“不会不会,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我妈做饭可细致了,她手把手教你,保准你能学会几样拿手菜。”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就你会哄人,到时候你妈要是嫌弃我笨,你可得帮我解围。” “肯定的,我肯定站你这边。”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而且我妈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怎么可能嫌弃你笨。”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笑:“就会贫嘴,我可先说好,我也就是试试,要是实在不喜欢,以后可别再逼我学了。” “行,都听你的。”许大茂满脸笑意,“等你学会了,要是想吃啥高级菜,我再带你回你娘家,让你妈教你几手,以后咱想吃啥就能做啥。” 娄晓娥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还想把我妈也拉来当老师。” 许大茂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不是为了咱以后的日子嘛,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大厨,我就等着享口福了。” 娄晓娥轻轻捶了他一下:“美得你,我可还没开始学呢,你就开始畅想了。”说着,她端起碗,吃了一口自己煮的面条,直接就吐了出来,看来真的学学做饭了,这东西狗都不吃。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把面条吐出来,强忍着笑意,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让她学做饭这事是势在必行了。 “得嘞,既然决定了,咱就别耽搁,今天就去我妈那儿。”说着,他麻溜地收拾好碗筷,拉着娄晓娥出了门。 来到院子里,许大茂熟练地推出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拍了拍后座,笑着对娄晓娥说:“上来吧,我带你,保证又快又稳。”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坐上了后座,双手搂住许大茂的腰。 许大茂蹬起自行车,一路哼着小曲儿,向着那幢独门独院的房子骑去。 一路上,寒风刺骨,冻得娄晓娥直哆嗦。 许大茂卖力等着自行车,没一会的工夫就到了目的地。 他停稳自行车,转头一看,娄晓娥的小脸都冻得通红。 第77章 许母催生 许大茂心疼极了,他赶紧跳下车,双手迅速捧住娄晓娥的脸,动作轻柔又急切,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冻坏了吧,都怪我,骑得太快,没顾上你。”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责,手上的温度一点点传递给娄晓娥冻僵的脸颊。 娄晓娥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愣,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心底的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她看着许大茂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瞧你,大惊小怪的,我哪有那么娇弱。”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往他的掌心蹭了蹭,贪恋着这份温暖。 许大茂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拇指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被寒风吹得有些干涩的嘴角,轻声说道:“你呀,就爱逞强。 下次出门,一定得多穿点,可不能再冻着了。” 娄晓娥眨眨眼睛,调皮地说:“那你以后可得骑慢点儿,不然我这小脸可就遭罪咯。”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母亲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俩呀,快进屋,外面冷。”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拉着娄晓娥的手,快步走进屋内。 一进屋,热气扑面而来,娄晓娥顿时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许大茂的母亲早已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茶水,招呼着他们坐下。 许大茂拉着娄晓娥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去厨房帮母亲准备饭菜。 娄晓娥坐在屋内,看着许大茂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动。 许大茂一边帮母亲切菜,一边埋怨:“妈,她做饭太难吃了,简直难以下咽啊,你教教她怎么做饭吧,要不然我这日子可真不好过了。”他的声音刻意压低,眼睛还时不时往屋里瞟去,生怕娄晓娥听到。 许母手上动作不停,笑着拍了下许大茂的胳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晓娥才刚嫁过来,又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哪能一下子就学会做饭。” 许大茂无奈地撇撇嘴:“妈,您是没尝过,那面条,水没烧开就把面放进去了,盐还放得巨多,我强忍着吃下去,差点没把我送走。” 许母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翻炒起来,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你呀,先别急,娄晓娥这个死丫头,咱们慢慢调教。 对了,你赶紧让娄晓娥再她爸面前多说说你的好话,争取一个好的岗位。” 许大茂叹口气:“我知道,可这才刚结婚,就提工作的事,意图太明显了吧?” 许母听后,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没错,不能急于一时。 她停下手中翻炒的动作,沉思片刻,语重心长地说:“你说得对,大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晓娥刚进咱们家门,咱们可不能让她觉得咱们是在利用她。” 许大茂把切好的菜递到母亲手边,附和道:“就是说嘛,现在对晓娥好点,以后她自然会愿意帮我在她爸面前美言几句。 要是现在就提工作的事儿,把她惹不高兴了,可就适得其反了。” 许母接过菜,重新开始翻炒,锅里“滋滋”作响,她一边翻菜一边说:“你想的没错,是妈着急了,不过儿子,工作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你们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要紧的事。 有了孩子,就算娄晓娥将来后悔了,也能牢牢的拴住她。”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妈,你说的对,我是得抓点紧,到时候用孩子说事,向我老丈人提工作的事,也能顺利一些。” 许母转头看向许大茂,目光中满是慈爱:“你呀,从小就机灵,知道怎么做就行。 只要你和晓娥生了孩子,她娘家人不帮也得帮。” 正说着,娄晓娥走进厨房,笑着说:“你们母子俩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在外面都闻着香味了,到底做什么好吃的呢?” 许大茂和许母对视一眼,许大茂连忙笑着说:“没说什么,就说今天做的菜你肯定爱吃。 妈,你快给晓娥说说,这是什么菜。” 许母笑着拉过娄晓娥的手:“这是你平时最爱吃的红烧肉,妈特意为你做的。” 娄晓娥一把抱住许母,开心地说:“谢谢吗,您最爱我了。” 许母笑着将娄晓娥的手掰开,然后说道:“别闹,我要盛菜了。” 娄晓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站到一旁,眼睛盯着锅里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直咽口水:“妈,这看着也太有食欲了,我都迫不及待想尝尝了。” 许母拿起盘子,小心翼翼地将红烧肉盛出,一边盛一边说:“就知道你爱吃,一会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许大茂在一旁搭腔:“妈,您可太惯着她了,再这么吃下去,晓娥都该嫌自己胖咯。” 娄晓娥一听,立刻瞪了许大茂一眼:“你懂什么,我这叫心宽体胖,而且有妈疼我,我乐意吃。” 许母笑着把盛好的红烧肉放在桌上:“大茂,你可别欺负晓娥,赶紧把其他菜端出去,准备吃饭。” 许大茂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将其他几道菜端上了桌。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许母不停地给娄晓娥夹菜:“晓娥,尝尝这个,这是妈新学的做法,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娄晓娥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妈,太好吃了,您这手艺简直绝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打趣:“就会哄妈开心,你要是能有妈这厨艺,我就知足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你还说,等我多练几次,肯定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许母笑着说:“对,晓娥,慢慢来,做饭这事儿,只要用心,肯定能学会。” 吃完饭,娄晓娥主动收拾碗筷,要去厨房帮忙洗碗。 许母连忙拦住她:“晓娥,你歇着,今天可不能让你干活。” 娄晓娥撒娇道:“妈,您就让我做点事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许母拗不过她,只好说:“行,那你帮我把碗拿到厨房就行,剩下的我来。” 在厨房,许母一边洗碗,一边和娄晓娥聊天:“晓娥啊,你和大茂结婚也有几天了,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娄晓娥脸颊微红,笑着说:“妈,大茂对我可好了。” 许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你们俩和和美美过日子,早点给我抱个大胖孙子。” 娄晓娥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说:“妈,您说什么呢。” 第78章 神奇的扁担 红星轧钢厂,林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进行着今日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签到奖励:神奇的棒棒!」 “呃……” 林北听着这个名字,感觉好邪恶。 “查看物品信息!” 「道具:神奇的棒棒」 「功能:看似一根长长的扁担,只要有人触碰它,就会让人心情愉悦,不由自主的跳舞。」 「副作用:如果是一个不会跳舞的人触碰它,会导致严重的腰肌劳损、肌肉拉伤。」 林北看着物品信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东西真是一个完美的坑人道具。 在这个年代,有几个人会跳舞啊? 他脑海中浮现出同事们一本正经工作的模样,要是突然被这棒棒弄得手舞足蹈,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这系统,给的什么奇葩玩意儿。”林北无奈地扶额,不过随即又灵机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不定这东西能派上大用场。 正好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熊山推开门走了进来。 “科长,抓到一个小偷,来咱们轧钢厂偷东西。” 林北闻言,目光从那神奇的棒棒上移开,看向熊山身后畏畏缩缩的小偷。 小偷耷拉着脑袋,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衣服破旧且沾满污渍,头发凌乱不堪,一看就是长期在街巷里偷鸡摸狗的小混混。 林北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处置,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桌上的神奇棒棒上,一个鬼点子瞬间在他脑海里成型。 “把他带过来。”林北指了指办公桌前的空地,脸上不动声色。 熊山用力一推小偷,小偷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科长,您看怎么处理这小子?”熊山满脸愤慨,“最近厂里丢了不少东西,估计都是他干的好事。” 林北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偷,小偷身材矮小,胸口处鼓鼓囊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人。 林北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抬眸看向熊山,语气沉稳地说:“熊山,你先出去,我单独审问他。” 熊山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待熊山离开,林北缓缓走到小偷面前,弯下腰,目光紧紧盯着小偷的眼睛,试图从那闪躲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小偷被他盯得愈发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抬起头来!”林北突然厉声道。小偷吓得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脏兮兮却难掩清秀的脸庞,此刻正满是惊恐与无助。 “你敢来轧钢厂偷东西,胆子不小啊?”林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小偷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却始终不肯开口。 林北见小偷不肯说话,冷笑一声:“既然你不肯说话,那我只好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了。”说着,作势就要去拿桌上的手摇电话联系派出所。 女小偷闻言,情急之下喊了一声:“不要!”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又急切。 林北停下动作,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不想去派出所就老实交代,为什么偷东西?” 女小偷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她带着哭腔开口:“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家里弟弟生病,没钱买药,我妈又瘫在床上,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办法凑钱,才……才一时糊涂来偷东西。”说完,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林北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总感觉这话有点耳熟。 生病的弟弟?瘫痪的妈?怎么听着有点像拜金女能说的话呢? 林北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吓唬道:“还不老实交代?”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严厉的质问,让女小偷吓得一激灵,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女小偷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全说。我以前是在八大胡同当姑娘的,北京解放后,政府为我安排了工作。 可是管事的一直对我动手动脚,我一气之下就不干了。 本想着能找个正经营生,可四处碰壁,积蓄也花光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大哥,我真是饿的没办法了,才出来偷东西的,真的是第一次,我发誓!”说着,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鼻涕糊了满脸,模样狼狈又可怜。 林北听着她这番话,心中的怒火悄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同情与无奈。 在这个年代有许多八大胡同出来的姑娘,被政府安排工作后大多数都不干了,因为以前的身份,总被人拿出来当笑料,甚至还有人利用职务之便,对她们动手动脚。 所以一些人就不干了,悄悄的租了个院子,继续干以前的营生。 林北轻叹一声,缓缓绕过办公桌,走到女小偷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你先起来吧。” 女小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头,眼中满是犹疑。 林北再次温和地说道:“起来吧,我不会把你送派出所了。” 女小偷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 林北回到座位上,沉思片刻,开口道:“偷东西终究是不对的,但你这情况确实可怜。 既然被我遇到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说着,从兜里掏出四张五万元的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女小偷看见桌子的钱,眼珠子都绿了,恨不得现在把钱揣兜里。 可是她不敢拿,谁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林北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忍不住逗逗她:“你接过几个客?” “啊?”女小偷一愣,这叫什么问题,她接过多少客,她还真记不清了,就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啊什么啊,我问你接过多少客。”林北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着也有八十了吧?”女小偷也算不过来,含糊的说道。 “这个钱你放心拿着,如果不够了,再找我要。”林北把钱推向女小偷说道。 “无功不受禄!”女小偷摇了摇头,谨慎的说道。 “受禄必有功,如果你不拿着,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林北眉毛一竖,冷声说道。 女小偷只能把钱揣进了兜里。 第79章 重要的棋子 女小偷心里七上八下,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怯生生地抬眼看向林北,嗫嚅着开口:“您给我钱,该不会是想和我睡吧?可……可我真不值这个价,您给得太多了。”声音里满是不安与惶恐,她紧紧盯着林北,试图从他脸上寻出一丝答案。 林北神色平静,轻轻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是睡你,是养你。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三十万,你平日里什么都不用做,只消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但只要我吩咐你做得事,你必须照办,这就是得到这笔钱的代价。”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女小偷,“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拒绝的后果,你可得想清楚了。” 女小偷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握着钱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犹疑,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养……养我?”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如同蚊蝇,“我……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除了……”她的目光黯淡下去,脸上闪过一丝自卑与绝望,在她过往的认知里,所谓的“被养”总是伴随着不堪与屈辱。 林北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女小偷,似乎是在给她一些思考的空间。 “你不用想太多,现在你只需要知道,这笔钱能解决你的生活困境。”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等我需要你做事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不会让你做违法的事。” 女小偷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一方面是生活的窘迫与家人的困境,让她极度渴望这笔钱。 另一方面,她又对未知的“代价”充满了恐惧。 她想起自己在八大胡同的日子,那些被人欺凌、被命运摆弄的过往,让她对人性充满了不信任。 “那……那如果我不同意呢?”她鼓起勇气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您真的会把我送进派出所吗?” 林北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不想强迫你,这只是一个选择。但你要明白,你的生活已经陷入了困境,这个机会或许能改变你的命运。”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威胁,却让女小偷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女小偷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挣扎。 她的内心在理智与情感、恐惧与希望之间徘徊。 她想到了生病的弟弟,想到了瘫痪在床的母亲,那些因为没钱而带来的痛苦与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我……我答应您。”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然,“只要能让我家人过上好日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钱,仿佛那是她和家人的救命稻草。 林北微微一笑:“你的选择是明智的,等我下班送你回家。” 林北又不是傻子,这个女小偷是一枚很好的棋子,她的用处会非常大。 所以他一定要掌握这个女小偷的一切信息,包括她的家庭住址和人员。 女小偷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生怕林北反悔。 林北满意地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女小偷局促地站在原地,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林北,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自己?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时间在紧张与安静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终于,林北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吧,下班了。” 女小偷赶紧跟了上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林北身后。 两人走出办公室,一路上,不少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 女小偷下意识地低下头,脚步也变得更轻了。 林北察觉到她的紧张,轻声说道:“别害怕,正常点。” 女小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一路上,林北问了女小偷的姓名,得知她叫李香秀,住在皮裤胡同。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巷。 李香秀指了指其中一间低矮的房屋,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就是这儿,我家。” 两人肩并肩的走了进屋。 屋内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一张破旧的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旁边的小床上,一个瘦弱的孩子正在熟睡。 李香秀急忙走到床边,轻声呼唤着母亲。 妇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女儿身后的林北,眼中满是疑惑。 “妈,这是我朋友叫……叫……”李香秀结结巴巴地介绍着,可是她压根不知道林北叫什么名字。 林北走上前,微笑着对妇人说:“阿姨,您好,我叫林北,是香秀的朋友。” 妇人先是看了一眼林北,又看了一眼香秀,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又干那个事了,你怎么这么贱啊,都出了八大胡同了,怎么还往火坑里跳啊?”妇人骂的太激动了,脸色潮红,咳嗦了起来。 “妈,我没有,他真是我朋友,我没骗你。”李香秀看着母亲的样子,急得直哭。 妇人强忍着咳嗽,喘着粗气,疑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林北,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骂些什么,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林北微微一愣,旋即神色温和地说道:“阿姨,您别激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和香秀真的只是朋友,今天偶然碰上,知道家里有难处,就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有力,试图安抚妇人激动的情绪。 妇人紧盯着林北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目光里满是怀疑与审视。 她在这世间历经沧桑,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实在难以相信一个陌生男人会平白无故地来帮助自己的女儿。 “不管你是不是香秀的朋友,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妇人挥舞着手,驱赶着林北。 “您别生气,我这就走!”林北叫老妇人太激动了,只能走出了屋子。 李香秀追了出去,一脸歉意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我妈就是担心我重新走老路。” “没事!”林北摇了摇手,“她希望你好,这很正常,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林北不等李香秀说话,就离开了她们家。 第80章 在我们村,中邪都灌尿! 林北回四合院的路上,一路上思绪万千。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这枚“棋子”在未来发挥作用。 当他回到四合院,走到自家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 猛然间想起,今天签到了一根神奇的棒棒,正好放在门口,看那个倒霉的会拿它。 林北四下看了看,发现院子里没有人,他从系统空间将那根扁担提取了出来,放在了门口。 他看着扁担,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是哪个倒霉蛋,只要伸手去拿,可就有好戏看了。 林北转身进了屋,此时郑舒月已经做好了饭菜正等他回来吃饭。 看见林北回来了,郑舒月疑惑的问道:“咋才回来?” 林北含糊的说道:“厂子抓了个小偷,所以回来晚了。” 郑舒月也不怀疑,毕竟保卫科就是干这个的。 她一边摆着碗筷,一边笑着说:“快洗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林北应了一声,简单洗了个手,回来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的饭菜,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贾张氏吃完了晚饭,正准备出去溜达溜达,突然就看见林北家门口有一个扁担。 贾张氏走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感觉扁担还挺新的。 “这个林北欺负我们家那么多次,拿你一根扁担算便宜你了。”贾张氏伸手去拿扁担,将扁担拿在手里,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正当贾张氏高兴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脚有些不受控制,开始比划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手中的扁担也随着她乱舞的双手晃来晃去,“这是咋回事啊!”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慌乱与不解。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只是小幅度的摆动,可眨眼间就变得越来越夸张,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跳起了某种疯狂的舞蹈。 她的身子左摇右摆,脚步踉跄,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地乱转,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恐的叫声。 郑舒月听到外面的动静,好奇地放下碗筷,走到门口查看情况。 “这是……”她看到贾张氏那滑稽又诡异的模样,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林北也跟了出来,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贾张氏,不年不节的,咋还跳上大神了?” 贾张氏根本没法回答,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手脚疯狂地舞动,整个人像是个失控的木偶,一头撞向了院子里的石墩,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出门查看。 何雨柱第一个冲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跳的真不赖,没想到贾张氏还能劈叉呢!” 贾张氏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继续疯狂舞动。 她的头发被甩得乱七八糟,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斜斜,平日里的泼辣劲儿荡然无存。 “婆婆,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也跑了出来,看着自己婆婆这副模样,满脸焦急,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都开始调侃起了贾张氏。 许大茂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边拍着大腿:“贾张氏,您这是准备去天桥卖艺啊?就您这舞姿,保准能把观众都笑趴下!” 三大爷也扶了扶眼镜,摇头晃脑地说:“这……这成何体统,平日里咋咋呼呼的,这下可好,跳起这莫名其妙的舞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贾张氏完全听不到众人的调侃,她的舞蹈越来越疯狂,硕大的屁股扭动得像失控的螺旋桨,夸张的动作让人不忍直视。 众人都有一种辣眼睛的感觉,却又被这荒诞的场景吸引,目光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贾张氏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在一旁干着急,却不知道该如何让婆婆停下来。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易中海眉头紧皱,满脸疑惑,试图靠近贾张氏,却被她乱舞的扁担吓得连连后退。 贾张氏将扁担往地上一杵,疯狂扭动,那模样好似被邪祟附身,下一秒竟猛地将扁担扔在地上,一边扭动着自己硕大的臀部,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 众人一看,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哎呀,太不知羞耻了!”一大妈惊恐地捂住嘴,声音都颤抖起来。 “哎呀妈呀,这可不得了!”二大妈也慌了神,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转身,把身后自家孩子的眼睛紧紧捂住。 “妈,你快停下!”秦淮茹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冲上前去,试图阻拦婆婆这疯狂的举动,可还没靠近,就被贾张氏胡乱挥舞的手臂给挡了回来。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喊:“贾张氏这是跳热了,想要凉快凉快。”这话一出,院子里的哄笑声愈发响亮,可又带着几分尴尬与不知所措。 聋老太太被人搀扶着,虽然听不太清大家在说什么,但眼前这混乱的场景也让她惊愕不已,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造孽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三大爷阎埠贵眼镜都快惊掉了,手忙脚乱地扶了扶,嘴里念叨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此时,贾张氏的上衣已经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老旧的衣衫,众人的目光纷纷躲闪,有的尴尬地背过身去,有的则继续用手紧紧捂住孩子的眼睛。院子里乱作一团,叫骂声、惊呼声、哄笑声交织在一起。 秦淮茹连忙跑进屋里,把已经睡着了的贾东旭给叫了起来。 贾东旭被秦淮茹拽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妈,正袒X露R的在众人面前扭动,顿时吓得不轻,连忙冲了上去,一把抱住贾张氏的腰,将贾张氏抱回了屋。 回到屋后,贾东旭朝着秦淮茹问道:“妈这是咋了?” 秦淮茹也不清楚,支支吾吾的说道:“可能是中邪了吧?” “中邪?”贾东旭愣了一下,看贾张氏这个样子,还真说不准。 “中邪咋解决?”贾东旭急忙向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思考了一下,说道:“在我们农村,有人中邪都给灌尿,听说挺灵的。” 第一卷 第81章 贾张氏灌尿 浓稠的橘红火焰,撞击在光晕之上,这股能量靠近臂铠散发出来的淡淡白光,立刻就被驱散了开来,偶尔有一些零星火星四溅,落在了云鹰的身体之上,瞬间就烧出一个个大坑,但是这种伤势对云鹰而言不足以致命。大长老想要彻底开放树谷,那就只能打开结界关隘,只是牧神曾经有过预言,树谷结界开启时候,就是树谷陷入混乱的时候。放置莲花状传送阵的房间还余有灵力波动的余波,表明传送不久前启动过。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想起云依试图和他说清但怎么也开不了口,想起云依尴尬的、羞红的脸,苏瑜的脸再次慢慢泛红,他将脸埋入被子,心里微微懊恼,却也带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这欢喜清淡到连他自己也觉察不到。“好了,就当是闹铃响了!废话少说,我问你,俱乐部同意三家俱乐部报价的事情,是不是已经透露出去了?”张旭也懒得跟安德森吵嘴,直接问道。“诺”夏荷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绞了热棉巾恭恭敬敬地递给郎君。下午两点半,张旭和队友们换好球衣,穿好球鞋,佩戴好各种器具,然后在助理教练鲍尔德的带领下,陆续走出球员通道,登上球场进行赛前热身及适应场地训练。说着就真的递了一笼包子给他们,让他们很是意外还有这样的情况?裴慕又是大笑一声,随后绕着瑞贝卡开始踱步,双手平摊似乎在讲理。三位逆鳞的成员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要单膝跪地,但一阵无形的力量轻柔的将他们托起来了,瞬间明白墨仁意思的三位逆鳞成员立刻改变了礼仪,从单膝跪地变成了啪的一声立正,然后做出了一个异常标准的军礼。周维烈也停下来,随口喊了句“先生好”,然后继续撒腿跑进校门。葛东旭只好也跟着喝完,那酒端到鼻子前时,有一股特别的清香,倒进嘴里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尝便一下子顺着喉咙往下滑,感觉非常的奇妙。“你这个今天抢救室的大英雄,负责人都还没吃饭,我们又哪好意思先吃饭呢!”冯校长笑道。看了看樱桃,又随手拨了拨鹦鹉。换来一句古怪地声音:“奶奶开恩。奶奶开恩”,唐离忍不住笑着对杨芋钊道:“老杨。说说这钱公布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听说你在万年县令任上做了撒手掌柜?”,虽然坐正了身子,但李林甫依然微闭着双目,许是由于中气不足的缘故,他的声音现在听来有几分飘忽。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此刻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路洪天心中有些忐忑,刚刚他去面见主席,主席只是微笑着什么话都没有说,主席不说话,那么这件事就没有定性。是的,这个所谓人类近代历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也就是所谓的虚无之祸,其实说白了就是偶然间从地宫中获取了一种奇特能量的普通能力者而已。然而已经迟了,她的手机还停留在刚刚的页面,几秒的时间,足以让江煜看个大概。那双璀璨的眼眸,仿佛带着勾人的魔力,却又含着料峭寒冬的冷漠,强大的气场让人觉得很有压力,那些本打算让她“没钱就滚回家”的话,硬是没办法再说出口。要不是卫寒北他那个妈,我们会受这个气?现在又哪里会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我们。卫寒川这样说当然大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安抚萧婉,见萧婉的脸都变了色,他心疼不已。萧婉在三天前就已经开始下楼走动,把林丹妮母子送走后,萧婉便被卫戍国他们催促着上楼去休息。穿过回廊,又穿过一个简陋的柴门,在一个非常僻静的角落里,几株木芙蓉花团锦簇一下子吸引了她的全部目光。权靖城也没有拒绝,挺拔的身躯往前走了去,萧岚夜也紧随其身后。楼青莲抱着怀里的花束,一边偏着打量着萧元,越看越觉得比之前瘦了很多,这心里也担心他把自己折腾得出毛病来。幸好她还带着一身的装备,早早就准备了东西,应该……可以排得上用场吧?且,高手难以培养,显然隐宗也并不想要将自己的所有高手全都布置在这里。清风:我就想不明白了,为啥非要吃肉呢?有些教徒不吃肉,活的一样很滋润。看着尚青吃瘪,之前被他捣整的桃宝,头仁等人,心中莫名觉得舒爽。林葬天自己,在不是作为冥帝的时候,向来是害怕麻烦的,但现在的自己,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什么,但还是依旧害怕麻烦,只不过和之前的害怕略有不同罢了。只见,红木楼梯处顺次上来五人,咋一看都是外国人。领头的是一名古铜色皮肤,身长两米的大汉,紧皱的眉宇间时不时透射出一阵阵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八成继承了北美印第安人骁勇善战的血统。“只是简单的求救。”莎伦话毕,随即对着敲击声传来的方向,也用对应的电码敲了一段表示“收到”的编码过去。洛北依无法帮助沈炼,毕竟青莲冥火有多少奥秘谁也不知道,沈炼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第一卷 第82章 尿不管用,换屎吧! 丐帮弟子引着二人到城外,不多久长清道长、清晓师太、和智严大师到了。岳申上前规规矩矩给师父磕头行礼,长清只得客套嘉勉了几句。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司奇就准备出门,结果却发现,尹凤茹和苏云章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合我意,冲击震波!”尽管亡灵的数量让敖兴风头皮发麻,但蝼蚁依旧是蝼蚁,数量再多也改变不了它们在冲击震波前一击必杀的命运。自语间,岐山上人取出不知藏于何处的诺基亚,在高温与严寒交加中拨下一个号。诺基亚品质果真可靠,在如此恶劣环境之下也能用,也能有信号。上人之所以用诺基亚,而不用千里传音,是因为担心千里传音会被截取。雨果猛地回过神来,向着自己旁边的威尔看了过去,只见威尔一脸‘你在干什么’的古怪表情盯着雨果,同时不断的冲着他挤眉弄眼,并在桌子下面拼命的冲着他们两个的前方比比划划的,不知道什么意思。战局一下陷入被动,她立即想到近身攻击,着装起魔王装备,拿起魔剑,瞬间移动到尤菲米娅身边,挥动起魔剑砍下去。边彼岸牛头人酋长的冲击波,轻易的把电脑人类大法师送回英雄祭坛后,他忍不住的感慨道。林一飞这才仔细打量秦质洁:“莲儿大了,叔叔认不出了,叔叔老了。”秦质洁抓手林一飞双手:“林叔,我父母他们……”忽然停住不说,不敢开口问下去了。“离劲松晋级灵台境了?”辰南也是有些惊愕,他曾听那魔头说过,西元境因为界面规则限制,没有人能晋级灵台境,最多也就是半步灵台,难道离劲松就能打破规则压制晋级?还是因为嫁衣神功太逆天了?听老头这么一说,陈真差点被风雪给呛到。帅的掉渣?仔细一看,还真是这样。那红彤彤的火焰中倒影出两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影子,交手的方式只以肉搏为主,但打斗的惨烈程度却不亚于术法交战。白夜随手一抓,阴魂玉便握在手中,随意地装入怀中,便与炎烈三人一同杀入了府中。王东一脸不可思议,许庆国将信将疑,邱大海不认为年轻的同事会开这个玩笑,露出会心的笑容。王夫人闻言一滞,不过随即又面色悲戚道:“你莫要唬我不懂外面之事,你与太上皇和陛下的关系,普天之下谁不知晓?张川之前疼痛的泪已流尽,此刻流下的,是光荣和骄傲的眼泪,最后四个字,他竭声嘶吼而出。回去的萧林并没有立刻去吃晚饭,尽管半路遇到了陈到等人很热情地邀请他共同去自助餐厅,但都被他婉言谢绝,到了宿舍后他就将自己关在屋内,找了张白纸,拼命在纸上写着一行行字。不过,白夜觉得,永夜天魔作为魔界当中屈指可数的高手,而且她与千无双的关系一向交好,自然清楚千无双曾经被寒气所侵扰,因而也能猜到释帝魔尊的真迹并不简单。其实也由不得他不逃,亚索在两下Q技能之后,第三下Q技能的龙卷风叠起,只要等到两秒之后,亚索再次释放一发Q技能,而他倘若没躲过的话,基本就要完全爆炸,会被直接强杀。这三天很多时候不在游戏里,对npC来说他去了另一界,陆判也找不到他。所以他告诉陆判这三天会回异世界,如果有事通知自己,派鬼差把消息告诉毒敌山的杨涛,自己就会从异世界赶回来。“半步炼神……”火焰修士牙关紧咬,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可以看出此人心中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并不准备与周越正面硬撼。曾一本只是交代了一下郑护法的体貌特征,以及他同各个城内奸细的来往方式,虽然言语不详,但是暴露出问题却是极其严重。赵大第一天开工,开车不怎么会,也不知道怎么载客。所以陈一刀暂时给赵大当助手,他一边负责收费,一边还需要时刻的关注赵大,怕他出车祸。提起这件事情祝紫云的火又蹭蹭蹭冒起来,埋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遇到什么情况,怎么可能不气嘛!”可以完全放下心对刘云飞撒娇。正在想着,突然被木桶提醒示意停下。抬头望去发现他们与另外一队人在十字路口不期而遇。“好了,我的任务完成,接下来就要履行你的承诺了。”陈强转身笑道。说罢这话,陈骁也抬脚走了出去,这件事自己可得好好安排一下,一定要挑选最忠心的人去办,不然走了消息不但会坏了大人的计划,说不定还得落个罪名。那样的话,可真的就是得不偿失了。陈强也不再废话,神丹鼎从眉心空间地飞了出来,钱忠全身一震,好强的气息,这鼎绝对不是凡物,看来要炼极品丹还真的有好的鼎炉才行。“混账!不惜一切代价,将那林宇给本皇杀了!”远在数千里之外,玄天宗当中,一名身穿紫袍的男子站在一个巨大的星幕前方,冰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连四周气温也陡降数十度,仿佛寒冬降临。玄天宗距离仙王峰足有五千里的距离,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也不知要走上几个月,然而对于林宇来说却只是一壶茶的功夫。身为弹药师的他越来越感觉后期这个冷门职业的用处大。不多说,一个闪光手雷就可以哑掉大片躲在后方的法师类型怪物攻击,为刺客等职业创造近身战斗机会,具有强大的队伍辅助效果。高远心里也觉得很堵得慌,只有赵倩这个‘死没良心’的,还在那里吃苹果。在座所有人,都抱有跟超琼同样想法。因为这些都可是常出入赌场的人,自然看出冯奕枫在赌枱上是个初哥,根本就不懂规矩。因为通常第一局,大家都是本着试探性质,就算拿到好牌,也不会贸贸然的加注。 第83章 再巩固,我就成公厕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望着吐得狼狈不堪的贾张氏,满心无奈与嫌弃,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准备再给贾张氏喂一次那令人作呕的“金汁”。 贾东旭重新按住贾张氏,手上的劲道不自觉地加大,脸上的不耐烦已然快溢出来。 秦淮茹则再次端起那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金汁”,眉头拧成了死结,眼睛里满是恶心与嫌弃,可一想到贾张氏之前用擀面杖那样对自己的场景,还是硬着头皮,准备继续。 就在秦淮茹将碗再次凑近贾张氏嘴边,贾张氏惊恐地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拼命地摇头躲避时,那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贾张氏原本还在剧烈扭动的身子,突然就停止了,原本慌乱挥舞的双手也无力地垂落在炕上。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两个畜生,还打算继续灌我?”贾张氏对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破口大骂。 “妈,你……你好了?”贾东旭率先反应过来,松开了压着贾张氏的手,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秦淮茹也愣住了,手中的碗差点滑落,她呆呆地看着贾张氏,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认得我们不?” 贾张氏口吐芬芳:“废话,你们想用屎呛死我啊?你们两个畜生,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娘和婆婆,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我感觉妈没好利索。”秦淮茹看向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点了点头,换做平时自己的妈妈可不忍心骂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是余邪未清。 “接着灌!”原本松开贾张氏手腕的手,再次抓紧,对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一咬牙,心一横,左手紧紧捏住贾张氏的脸,那指甲都快嵌入贾张氏松弛的皮肉里。 贾张氏的脸被扭曲得变了形,五官挤作一团,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 右手端着那碗“金汁”,稳稳地凑到贾张氏被掰开的嘴边,随着手腕轻轻一倾,那带着血的粪便混合着热水,顺着贾张氏的嘴角,一股脑儿地往她嘴里灌去。 “咕噜咕噜”,令人作呕的吞咽声在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响起,伴随着贾张氏剧烈的咳嗽和挣扎。 贾张氏的双腿在炕上拼命蹬踹,把原本就凌乱的被褥踢得七零八落,可她的反抗在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压制下,显得那么无力。 贾东旭整个人几乎压在贾张氏身上,用自己的体重限制住她的行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咳咳咳……你们不得好死!”贾张氏趁着吞咽的间隙,声嘶力竭地吼道,可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大口“金汁”被灌了进去,呛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怒。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一想到之前贾张氏对自己的种种刁难,尤其是用擀面杖捅自己的凶狠场景,那丝不忍瞬间消散。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妈,你就忍忍吧,等把这邪祟去了,就好了。” 贾张氏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平日里温顺的儿子和逆来顺受的儿媳,如今会这样对自己。 她想呼救,可喉咙被“金汁”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一碗屎汤子尽数灌下,贾张氏的喉咙像是被烈火灼烧,紧接着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猛烈地呕吐起来。 秽物一股脑地从她嘴里喷射而出,溅得炕头、被子上到处都是,酸臭的气息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比那“金汁”的味道更让人作呕。 贾张氏的身体剧烈抽搐,胆汁都快被吐出来,整个人虚弱得几乎脱力,可即便如此,她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十月怀胎生下你,贾东旭,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秦淮茹,你个狠心的毒妇,我平时对你哪点不好,你竟这么害我!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眼,劈死这两个忤逆不孝的玩意儿!”她扯着沙哑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咒骂着,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愤怒与不甘。 贾东旭和秦淮茹被骂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可他们认定贾张氏还没彻底康复,依旧没有停手的打算。 贾东旭喘着粗气,看着贾张氏狼狈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看来妈身上的邪祟还是没有清干净,淮茹你再去弄点。” 秦淮茹刚转身迈出一步,鞋底在满是秽物的地面上滑了一下,差点闪到腰。 她稳住身形,满脸嫌弃地看了看脚下,正准备继续往外走,就听到贾张氏那原本还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儿子,儿媳,妈好了,邪祟没了。”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呕吐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炕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脏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蹿到炕角,把自己缩成一团。 贾东旭满脸狐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贾张氏,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妈,你可别糊弄我们,刚才还那么凶,现在说好了就好了?”他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怀疑。 贾张氏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真好了,真好了!刚才那都是邪祟在作祟,它一跑,我立马就清醒了。 你看妈现在,眼神清亮,说话利索,哪还中邪的样子?”为了证明自己,她还故意挺直了腰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露出一口被呕吐物染得发黄的牙齿。 秦淮茹也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妈,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骂我们是畜生,现在就好了?我们可都被你折腾惨了。” 贾张氏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哎呀,妈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肯定是刚才那‘金汁’在起作用,把邪祟都赶出来了。 你们看,这就是好了的征兆啊!”说着,她还偷偷观察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表情,那模样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两人都憋着笑,心里明白贾张氏这是害怕再被喂“金汁”。 贾东旭故意板起脸,严肃地说:“妈,你这中邪来得蹊跷,去得也蹊跷,要不我们再给你灌一碗,巩固巩固?” 贾张氏一听,吓得差点从炕上掉下来,连忙摆手,还巩固?再巩固,自己就成公厕了。 第84章 我们家死了老鼠不行啊?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折腾累了。 “妈,赶紧收拾收拾,淮茹还怀着孕呢,得早点睡。”贾东旭嫌弃的看了一眼,满屋的屎汤子,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也是怕自己要是不听话,他们再怀疑自己中邪,赶紧收拾了起来。 秦淮茹走到窗台前,打开窗户让屋子里令人作呕的气味散散,要不然晚上不用睡觉了。 贾张氏满脸嫌弃,可又不敢吭声,只能哆哆嗦嗦地拿起破抹布,刚一碰到秽物,就差点吐出来。 她憋着气,眉头拧成麻花,一小团一小团地把地上干结的粪便往簸箕里铲,每一下都像是在和那堆东西拼命。 收拾到一半,贾张氏突然惨叫:“哎呀妈呀,摔死我了。” 原来她不小心踩到一块湿滑的呕吐物,整个人像坐滑梯一样,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屁股和后背沾满了污渍。 贾东旭和秦淮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后忍不住笑出声。 “还笑,还笑!”贾张氏气得直翻白眼,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清理。 她把脏被褥一股脑儿扔到盆里,端起盆就往外走,准备去院里水池清洗。 可那盆又大又沉,贾张氏走一步晃三晃,没走几步,盆里的脏水就洒了一地,她又得返回来重新收拾。 好不容易把地上的秽物清理干净,贾张氏又开始对付墙上的污渍。 她找了个旧刷子,蘸着水使劲刷,可那污渍像是长在墙上一样,怎么也刷不掉。 贾张氏急得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嘟囔:“这可咋整,这可咋整!”最后,她实在没辙,只能找来一块旧布,把墙给遮了起来。 等贾张氏忙完这一切,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浑身散发着酸臭味。 贾东旭和秦淮茹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满意地点点头。 “妈,今晚你先睡地上吧,这炕还得晾晾。”贾东旭说完,就拉着秦淮茹钻进了被窝。 贾张氏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满是委屈,可又不敢吱声,只能在角落支了一张铁架子床,凑合着睡下。 第二天一早,林北从被窝里醒来,穿上衣服准备去院里洗漱,结果一到院里就闻见一股恶臭味。 他皱着眉,鼻翼紧紧地皱在一起,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心里纳闷:“这味儿是从哪儿来的?”顺着味儿寻去,发现源头竟是贾东旭家。 “我去,拉屋里啦?怎么臭?”林北捂着鼻子退后三米远,一脸嫌弃的说道。 他不记得“神奇的棒棒”有润肠的功效。 随着院里出来洗漱的人越来越多,都闻见了臭味。 二大妈端着漱口杯,刚迈出屋门就被熏得直咳嗽,“哎呀呀,这是啥味儿啊,比茅房还臭!”她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着,一边快步走到贾家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瞧。 三大爷也皱着眉头,手里的牙刷还没放下,就扯着嗓子喊:“东旭家这是咋回事?这味儿,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 邻居们陆陆续续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 “不会是家里啥东西臭了吧?这味儿也太冲了。”一位年轻小伙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没准是贾张氏死了,招苍蝇了。”有人跟着附和,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林北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他心里清楚自己给贾张氏的“神奇的棒棒”不该有这副作用,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问问。 这时,贾东旭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一看到门口围了这么多人,瞬间清醒,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东旭,你家到底咋回事啊?这味儿熏得人受不了。”二大妈率先发问,一脸关切又带着好奇。 贾东旭尴尬地挠挠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她头发蓬乱,身上还带着昨晚清理秽物留下的污渍,看到这么多邻居,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各位街坊,对不住啊,昨晚家里有点意外。”贾张氏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啥意外能臭成这样?”三大爷不依不饶,“你们可得给大伙一个说法,这味儿都飘满院子了。” 邻居们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要求给个解释。 贾东旭和贾张氏站在门口,被问得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此时,秦淮茹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阵仗,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解释清楚,怕是没法收场了。 秦淮茹强行解释道:“各位叔叔大爷,左右舍邻们,听我解释,之所以屋里这么臭,是因为家里有死老鼠。” “秦淮茹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二大妈撇了撇嘴,“死老鼠能有这么大的味?” 贾东旭立马替秦淮茹圆场:“二大妈,不是一只,是十几只,前几天我妈在犄角旮旯下了老鼠药,然后给忘了,所以味才这么大。” “不能啊,这是冬天,就算有十几只老鼠死了,也应该冻上,不能腐烂啊。”三大爷阎埠贵疑惑的说道。 作为老师的他,学问最大,他说的话,邻居们都信。 “怎么就不可能,我们家烧的热不行吗?”贾张氏面露怒色,不耐烦的说道。 阎埠贵见贾东旭脸色不善,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是就是呗,摆个脸给谁看。”这话虽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让现场气氛更加微妙。 贾东旭一听,脸涨得更红了,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像是要发作,却又强忍着。 “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家都这样了,还能骗大伙不成?”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 二大妈在一旁打圆场,“东旭,别激动,三大爷也就是随口一说。 不过这味儿确实太怪了,你们赶紧弄干净,大伙也都没别的意思。”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了拉贾东旭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 “三大爷,我尊重你叫你一声三大爷,但是你别倚老卖老,别逼我抽你。”贾东旭冷哼一声,对阎埠贵说道。 第85章 满口粗鄙,有辱斯文。 这时,易中海从家里走了出来,对着贾东旭严厉的批评道:“干什么呢?” 其实他已经在屋里,透过窗户看半天,之所以没出屋,就是因为这事自己徒弟不占理,强行出头,容易让院里的邻居觉得自己偏袒。 可是看着贾东旭要跟阎埠贵动手,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出面不合适了。 而且阎埠贵是街道任命的三大爷,如果他真让贾东旭给打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个一大爷没本事? “师父,阎老西说话太难听。”贾东旭看见易中海,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马委屈的说道。 易中海板着脸,神色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东旭,训斥道:“什么阎老西?阎老西也是你叫的?赶紧给你三大爷道歉。”那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墙角栖息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向了天空。 贾东旭被这一吼,身形不自觉地抖了抖,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中满是不甘,可又不敢直视易中海的目光,只能将头微微低下,嘴里嘟囔着:“师父,他……他说话真的太气人了。”声音带着几分不满与倔强,却又因为底气不足,显得有气无力。 易中海见他还在狡辩,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向前迈了一步,伸出食指指着贾东旭,加重了语气:“别管三大爷说了什么,他是长辈,轮得到你这么没大没小?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在院子里就要动手,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说着,易中海转头看向一旁的阎埠贵,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带着几分歉意说道:“老阎,对不住啊,这孩子太不懂事,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阎埠贵冷哼一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阴阳怪气地说:“哼,老易啊,你这徒弟可真有出息,都要骑到我头上了。”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满,眼神斜睨着贾东旭,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易中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转过身来,怒视着贾东旭,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道歉!” 贾东旭咬了咬牙,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憋了好一会儿,才极不情愿地开口:“三大爷,对……对不起。”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若不是院子里安静,几乎听不见。 阎埠贵撇了撇嘴,提高音量说道:“道歉就这么敷衍?我这把年纪了,还被你这么个小辈欺负,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说明白,可没完。” 易中海听着阎埠贵阴阳怪气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起来。 但他清楚,现在不是偏袒徒弟的时候,院子里左邻右舍都在瞧着呢,他必须得把这事儿给妥善解决了,不然以后自己这一大爷的威望可就彻底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抬手给了贾东旭一嘴巴,那巴掌扇得响亮,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 “大点声,没吃饭啊?”易中海严厉地吼道,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贾东旭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嘴角也被带得微微渗出血丝。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可又不敢发作。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他满心委屈,却只能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明显大了些:“三大爷,对不起!” 阎埠贵听到这声道歉,脸上的表情依旧不依不饶,他双手抱在胸前,斜着眼看向易中海,说道:“就这么算了?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这把老骨头可就被他打坏喽!” 易中海的脸色愈发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心里清楚阎埠贵这是故意刁难,可又不能让矛盾进一步激化。 他再次看向贾东旭,语气中带着怒气:“东旭,给你三大爷五千块钱,让你三大爷压压惊。” 贾东旭一听还要给钱,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脸上的委屈和愤怒再也藏不住。 “师父!”他拔高了声调,带着哭腔喊道,“凭什么给他钱啊?就因为几句话,我又没真动手!”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贾东旭的鼻子,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还敢顶嘴?今天这事儿闹成这样,你难道一点错都没有? 给三大爷赔礼道歉赔钱都是应该的,别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 贾东旭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易中海的手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激动地比划着:“师父,您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我招谁惹谁了?他们大早上在我门口指指点点的,我就说了两句,凭什么让我给钱啊?” 阎埠贵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啊,你屋子里的臭味都飘到外面来了,还不让人说? 贾东旭我告诉你,今天你钱你非给不可,因为你屋子里的臭味给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故意提高音量,像是要让全院的人都听到。 贾东旭急眼了,脖子上青筋暴起,猛地伸出手指,直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上茅房心灵没受伤害啊,是不是还得让茅坑里的屎赔你钱啊?我是一点都给不了,有本事你去派出所告我。”那涨红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与眼眶里未干的泪水混在一起。 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贾东旭会突然情绪失控,说出这般粗鄙之语。 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徒弟竟然如此冲动,全然不顾场合,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贾东旭,你给我站住!”易中海声嘶力竭地喊道,可贾东旭此刻满心愤怒,根本不理会他,脚步匆匆,气愤地大步往院子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像是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脚下的土地上。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气得浑身发抖,眼镜都差点滑落,他伸手颤抖地指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声音尖锐又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你满口粗鄙,有辱斯文,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第86章 阎埠贵,你就等着颜面扫地吧! 林北看完了热闹,也出了大院,朝着红星轧钢厂走去。 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林北坐在椅子上,打开了最新一期的报纸。 “系统,签到!”林北心中默念道。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签到奖励:猪肉五十斤。」 林北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顿时没了兴趣,五十斤猪肉确实挺多的,但是他更想要道具。 而贾东旭来到车间,憋了一肚子闷气。 “东旭,黑着个脸,咋了?”一个同事凑了过来,朝着贾东旭问道。 “别提了!”贾东旭不愿意说,挥了挥手,敷衍道。 那个同事哪肯善罢甘休,见贾东旭一脸不耐烦,反而好奇心更盛,又往前凑了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东旭,咱俩什么关系啊,你就跟我说说呗,到底咋回事,我保证不跟别人讲。”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贾东旭。 贾东旭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又憋了一肚子苦水没处倒,终于松了口:“行吧,就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传出去。”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把今天早上在四合院和阎埠贵起冲突,又被易中海逼着道歉、赔钱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你说气人不气人,就因为几句话,他阎老西就不依不饶,我师父还一个劲儿地逼我,居然让我赔五千块,你说有这么办事的吗?”贾东旭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起来,脸上的愤怒又重新浮现。 同事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还有这种事?这阎大爷也太过分了吧,就因为屋子有点味儿,至于这么刁难你吗? 而且易师傅也不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啊,怎么能光向着阎大爷呢。” 贾东旭苦笑着摇了摇头:“谁说不是呢,我当时就火了,直接跟他吵了起来,最后还骂了他几句,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说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同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慰道:“东旭,想不想出气?” 贾东旭看向那个同事,饶有兴致的问道:“咋地,你有招啊?” 同事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你说一名老师最在乎的是什么?” 贾东旭闻言,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最在乎脸面吧?” 同事点了点头:“答对了,你可以想个招,让他没脸,这口气不就出了吗?” 贾东旭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阎埠贵平日里那副自命不凡、极为看重面子的模样。 他越想越觉得同事这主意妙,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嘿,你这招绝了!那老阎平时抠搜得要死,又爱装文化人,最看重的可不就是那张脸嘛。要是能让他在学校里出丑,看他以后还怎么趾高气昂地在我面前摆谱!”想到这儿,贾东旭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他微微眯起眼睛,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具体的计划。 “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最好是能在全校师生面前让他下不来台。”贾东旭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劲。 时间很快来到下班点,贾东旭随着人流走出工厂大门。 一路上,他都沉浸在如何让阎埠贵出丑的思索中,脚步机械地挪动着,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路过街边的买纸笔的店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自己可以写一些阎埠贵的坏话,贴在他们学校门口,一定能让他颜面扫地。”贾东旭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走进卖文具的店,买了纸张,夹着纸张回了家。 回到家后,贾东旭把纸铺在炕上,开始书写自己的大作。 贾张氏没怎么念过书,也看不懂,就没问。 秦淮茹可念过书,看着贾东旭写的东西,觉得多少有点过分了。 怎么把阎埠贵的治家理念给写出来了,而且还指名道姓的批评人家。 “东旭,你写这个干嘛?”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别管!”贾东旭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写。 贾东旭写完以后,手不停歇地把纸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生怕有一丝褶皱。 随后,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秦淮茹说道:“抓紧做饭,饿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神秘兮兮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更甚,但见他一脸严肃,也不好再多问。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外屋地,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眼睛却始终盯着叠好的纸张,思绪早已飘到了明天,幻想着阎埠贵看到那些贴在学校门口的“坏话”时,会是怎样一副惊慌失措、颜面尽失的表情,嘴角不禁又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贾东旭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几声,可他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复仇计划中。 等秦淮茹把饭菜端上桌,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来,招呼着母亲和秦淮茹一起吃饭。 饭桌上,他显得格外兴奋,时不时还哼起了小曲,与之前在工厂里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贾张氏看着儿子心情好转,也跟着高兴起来,嘴里念叨着:“还是俺家东旭有出息,瞧这心情,指定是遇上啥好事儿了。” 贾东旭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拉饭,心里盘算着今晚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些纸贴到学校门口。 吃完饭后,贾东旭叮嘱秦淮茹收拾好碗筷,自己则是夹着纸走出了家门。 冬季的五点多,天空已经乌漆嘛黑了。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贾东旭夹着纸张,缩着脖子,一路小跑来到了红星第一小学门口。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门房,瞧见门房大爷正坐在屋内,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映出大爷模糊的身影。 贾东旭猫着腰,像个贼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门房,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门房大爷伸了个懒腰,披上一件厚重的棉衣,慢悠悠地出门巡视了。 贾东旭心跳陡然加快,他瞅准时机,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冲到学校大门口。 他顾不上寒冷,伸手在门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后将写满阎埠贵“坏话”的纸张“啪”地贴了上去,又用手使劲压了压,确保纸张牢牢粘住。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多停留,转身就跑,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此时,那张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波。 第87章 舆论的压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阎埠贵像往常一样,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着学校走去。 他身着洗得有些发白但却整洁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里还哼着昆曲儿。 离学校大门还有一段距离,阎埠贵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这个时候,校门口虽说也有学生和家长,但绝没有这般嘈杂。 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加快了脚步。 走近一看,只见学校大门前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对着大门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挑了挑眉毛,心说难不成还有热闹看? 他费力地穿过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当他的目光落在大门上那张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这怎么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那纸上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纸上那些字,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也紧紧地握住自行车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这他妈谁干的?”阎埠贵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恶意将他治家理念堂而皇之地贴在了学校门口,虽说自己认为自己这是节俭,可是在别人眼里自己这是爱占便宜,这是要毁自己啊?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钻进他的耳朵:“这写的是阎老师吧?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平日里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没想到这么爱占小便宜。” “这也太过分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学校门口贴这个啊。” 这些话像一把把盐,撒在阎埠贵的伤口上。 他只觉得一阵眩晕,差点站立不稳。 他强撑着身体,伸手想要撕下那张纸,可手刚碰到纸,就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他心里清楚,这一撕,就等于承认了纸上的内容。 就在这时,校长从校内匆匆赶来。看到校长,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快步走到校长面前,声音颤抖地说:“校长,您是知道我的,我家好几口子人,我要是不节俭,这日子根本没法过啊。” 校长面色凝重,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阎,我知道你慌,但是你先别慌,这件事我会严肃处理的。”说着,校长招呼旁边的老师,将围观的学生和家长疏散开,然后把阎埠贵带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阎埠贵极力为自己辩解,毕竟勤俭节约是美德,可爱占便宜那就是人品了。 校长听后,沉思片刻说:“老阎,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你先安心上课,别让这些不实的言论影响到你的工作和生活。” 阎埠贵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他知道,就算最后真相大白,这件事也会在他的声誉上留下一道难以抹去的污点。 阎埠贵浑浑噩噩地从校长办公室出来,脚步虚浮地走向备课室。 一路上,他都低垂着头,躲避着旁人的目光,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校长安慰的话语,可那些话在此时却显得如此无力。 推开通往备课室的门,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还在交谈的老师们,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阎埠贵。 他强扯出一丝笑容,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阎埠贵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刚一坐下,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老师们的眼神有些异样。 那一道道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却像带着刺一般,扎在他的心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眼神里藏着鄙视,藏着怀疑,仿佛他已经成了一个道德败坏的人。 他将双手交叠在桌上,手指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想,自己到底得罪谁了,竟遭此横祸。 平日里,他自认为为人处世虽算不上完美,但也没有与人结下深仇大恨。 可如今,却遭受舆论的压力,怎么不能让自己气愤。 想来想去,最近与他发生激烈冲突的,只有贾东旭。 昨天在四合院里,因为屋子的一点异味,两人起了争执,自己分毫不让,贾东旭被易中海逼着道歉赔钱,当时他那愤怒又不甘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可疑,除了贾东旭,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对他下此狠手。 “一定是他!”阎埠贵心中笃定,脸上涌起一丝愤怒。他紧紧咬着牙,暗暗发誓:“贾东旭,你要是真做了这缺德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可光有猜测不行,他得找到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贾东旭的干的。 正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拿起教案和课本,站起身来。 他知道,不管心里有多乱,课还是要上的。 他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教学工作,更不能让那些不实的言论,毁了他多年来在学生心中树立的形象。 他挺直了腰板,大步走出备课室,朝着教室走去。 一路上,他不断给自己打气:“清者自清,真相总会大白的。” 然而,当他踏入教室的那一刻,看到学生们那好奇又带着些许异样的目光时,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这时,有一位同学举起了手。 阎埠贵看向那位同学,说道:“你有什么问题?” 那名同学笑着问道:“老师,您真的像门口贴着纸上写的爱占小便宜吗?那您会不会偷吃我们的饭盒啊?” 阎埠贵闻言,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因为他真的偷吃过学生们带的饭盒。 “同学们,老师在这里要声明一件事,今早你们都看见了,有人对老师进行了诋毁,老师想对你们讲的是,做人要讲良心,不能诋毁别人,诋毁别人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一定要记清了。”阎埠贵强行为自己辩解了一波。 第88章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然而,那位同学却没有坐下,继续追问:“可是老师,学校门口贴的纸上写得清清楚楚,说您特别爱占小便宜,那我们怎么能相信您呢?” 这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同学们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怀疑。 阎埠贵的手心开始冒汗,他意识到,这张恶意诋毁的纸带来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心中满是无奈与悲哀。 他知道,此刻如果不能好好解释,在这些孩子心中,他多年树立的形象将彻底崩塌。 “同学们,”阎埠贵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师承认,我平时生活中确实比较节俭,因为我要照顾一大家子人,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但节俭并不等于爱占小便宜,这是两码事。 至于学校门口那张纸,那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想毁了我的名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也有些泛红。 这时,一个平时比较活泼的同学站起来说:“老师,我们相信您,您平时对我们那么好,肯定不会做那些坏事的。”这句话如同一束光,照亮了阎埠贵灰暗的心情。他感激地看向那个同学,用力点了点头。 可还是有同学小声嘀咕:“万一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呢?” 阎埠贵听到了这句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同学们,不管你们现在相不相信老师,老师都希望你们能保持独立思考的能力,不要轻易被别人的片面之词误导。”阎埠贵语重心长地说,“这堂课我们先上课,等事情查清楚了,老师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他强打起精神,翻开了教案,开始了今天的授课。 然而,这堂课上,阎埠贵讲得格外艰难。 那些质疑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他的思绪也时不时被打断。 他知道,在真相大白之前,这阴霾将一直笼罩着他,而他能做的,只有等待和坚持,等待真相水落石出,坚持自己的清白。 下班后,阎埠贵气冲冲地回到了四合院,他把自行车粗暴地往自家门口一放,连平日里最在意的擦拭环节都抛之脑后,车把歪歪斜斜地指向一边,仿佛也在宣泄着他此刻的愤怒。 随后,他胸脯剧烈起伏,大步流星地径直冲向了中院,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砰砰作响,像是要把满心的怒火都通过这脚步声释放出来。 一进中院,他就扯着嗓子喊道:“贾东旭,你给我滚出来!”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惊得院子里的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正在院子里洗菜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手中的菜差点掉进泥里。她抬起头,看到阎埠贵满脸怒容,心中暗叫不好,忙说道:“三大爷,东旭不在家,您这是咋啦?” 阎埠贵哪肯罢休,他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别在这儿跟我装糊涂,他干的好事他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学校门口贴的那些东西,不是他还有谁?”说着,他几步走到贾家门口,用力拍打着门,“哐哐”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此时,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从自家屋子里探出头来张望。 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老阎,有话好好说,这是咋回事啊?” 阎埠贵转过头,看到易中海,情绪更加激动了:“老易,今天没你事,别插手这件事!” 易中海听后,脸色变得不自然了起来,阎埠贵平时的脾气是最好的,到底贾东旭干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就在这时,贾东旭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四合院。 他看到阎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大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三大爷,您这是干啥呢?堵在我家门口,像什么话!” 阎埠贵见状,一步冲上前去,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还跟我装蒜! 学校门口的那些纸是不是你贴的?”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故作惊讶地说:“什么纸啊?我可不知道,三大爷,您可别冤枉好人。”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吼道:“你还敢不承认?除了你,我没得罪过别人!今天你不给我说明白了,我跟你拼命。” 贾东旭伸手一推,将阎埠贵推开,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三大爷,你不能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啊?咋滴我好欺负啊?” 阎埠贵被这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幸亏旁边的易中海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 “你个混小子!”阎埠贵站稳后,更加暴跳如雷,伸手指着贾东旭,因为愤怒,指尖都在剧烈颤抖,“不是你还有谁?昨天在这院子里,咱俩起了冲突,你当时就怀恨在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贾东旭双手抱胸,脸上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心里却有些发慌,强装镇定道:“三大爷,您可真会联想,就因为那点小事,您就咬定是我干的?您有证据吗?可别血口喷人。”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到底咋回事啊?” “老阎这时咋地了?” “别吵吵了,听他们咋说。” 易中海站出来,提高音量说道:“都别吵了!老阎,你先别激动,东旭,你也别火上浇油。 有话好好说,要是真有误会,解开就是了。” 阎埠贵哪能这么轻易罢休,冲着贾东旭喊道:“你还想抵赖?今天你要是不承认,咱们就去派出所,让警察来查个水落石出!” 贾东旭一听要去派出所,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嘴硬:“去就去,谁怕谁啊!我本来就没做过,还怕你冤枉我不成?” 秦淮茹此时也从屋里跑出来,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急得眼眶泛红,拉着贾东旭说道:“东旭,你可别犯浑?” 别人不清楚,她秦淮茹可是亲眼看着贾东旭写的那些东西,万一真去了派出所,那可就糟糕了。 贾东旭甩开秦淮茹的手,不耐烦地说:“你别管,我没做就是没做。” 阎埠贵见贾东旭依旧不肯承认,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又要冲上去跟贾东旭理论。 易中海赶忙拦在中间,一边安抚阎埠贵,一边对贾东旭说:“东旭,你要是真没做,就好好跟三大爷解释清楚,别把事情闹大了。 要是真有误会,大家一起解决,别伤了邻里和气。” 贾东旭看着众人的目光,心中有些发怵,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松口:“我解释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纸不纸的,三大爷非说是我干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第89章 贾东旭爆打阎埠贵 “老阎呐,先消消气。”刘海中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带着几分故作深沉的模样,“这事儿呢,咱不能光凭猜测就下结论。 虽说昨天你俩是有冲突,可也不能就笃定是东旭干的不是?咱得讲证据。”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背着手,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周围邻居,那架势仿佛在说自己是这场纷争中最公正的裁决者。 阎埠贵一听,火气更旺了,“老刘,你这说的什么话?不是他还有谁?昨天那冲突,他都要动手打我了,你别在这里当搅屎棍行不行?” 刘海中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老阎,你先别急。”他把目光转向贾东旭,“你也别老这么犟着。要是真不是你干的,你就好好跟三大爷道个歉,毕竟这误会闹得大家都不痛快。”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有些诧异,明明是在劝和,可这话里却好像在暗示贾东旭认下这事儿似的。 贾东旭一听,差点跳起来,“二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干就是没干,凭什么要我道歉?” 刘海中却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你看你这孩子,我这是在帮你。现在大家都怀疑你,你要是态度好点,说不定三大爷就不追究了。” 贾东旭一听,明白了,这个刘海中是打算拿自己立威啊? “二大爷,我尊敬你,叫你一声二大爷,我不尊敬你,你连个屁都不是,滚一边去,别在这充当大头蒜。” 这话一出口,四合院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住了。 刘海中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竟敢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在这么多邻居面前让他下不来台。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刘海中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伸着胳膊指着贾东旭,“我好心帮你调解,你却这么不识好歹!” “帮我?”贾东旭冷笑一声,“您可拉倒吧!您心里那点小算盘,以为我看不出来?不就是想在大伙面前显摆您有多能耐,拿我当垫脚石呗!”贾东旭越说越激动,脖子上青筋暴起,“平时你就爱装个官,啥事儿都想插一脚,现在又来这套,咋地?你官瘾又犯了?”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本是他来兴师问罪,没想到却演变成了贾东旭和刘海中的对峙。 但他心中对贾东旭的怀疑并未减少,趁着两人争吵的间隙,大声说道:“甭管你们俩怎么吵,这事儿今天必须得有个说法!” 贾东旭听见阎埠贵还不依不饶,上去就是一拳。 “我给你个蛋的交代。”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阎埠贵的肩膀上,阎埠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顿时惊呼出声。 易中海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前,试图将贾东旭拉开,可贾东旭此时已经红了眼,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用力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叫骂。 “你个老东西,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贾东旭一边挣扎,一边朝着阎埠贵怒吼,脸上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吓得呆立当场,原本还在颤抖的手指此刻也停住了,脸上的尴尬和愤怒被惊恐所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失控的地步。 阎埠贵站稳身子,只觉得肩膀处一阵剧痛,心中的怒火也彻底被点燃。 “好你个贾东旭,你竟然敢动手打人!”他不顾易中海的阻拦,拼了命地要冲过去和贾东旭理论。 贾东旭再次挥拳,直奔阎埠贵的眼眶,这一拳把阎埠贵的眼镜都打飞了。 眼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镜片碎成了好几片,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凌乱的光。 阎埠贵眼前瞬间模糊一片,失去了眼镜的他,就像失去了方向的船只,在汹涌的波涛中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小王八蛋,你敢打我,我是三大爷!”可他那小身板,在常年从事体力劳动、身强体壮的贾东旭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 续写以下内容,重点描写“三大爷?今天我就让你变成三孙子。”贾东旭一脚踹在了阎埠贵的肚子上 “三大爷?今天我就让你变成三孙子。”贾东旭一脚踹在了阎埠贵的肚子上。这一脚力道极大,阎埠贵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向后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肚子,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混着地上的尘土,糊满了他的脸。 周围的邻居们被这一幕彻底吓傻了,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女人们纷纷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易中海心急如焚,双手死死抱住贾东旭的腰,可贾东旭此刻力气大得惊人,疯狂扭动着,易中海竟有些难以招架。 “东旭,你疯了吗?再打要出人命啦!”易中海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愤怒。 “放开我,我弄死这个老犊子。”贾东旭挣扎着,想要再次冲上去,可惜最后被易中海联合其他邻居给扥回了自家屋里。 阎埠贵在地上趴了一会,在众人搀扶下,回了屋。 他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路上,邻居们都在小声议论,那声音像蚊虫般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可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回到屋的阎埠贵越想越气,叫来了儿子阎解放。 “你爹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不去派出所报案。”阎埠贵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颤抖。 阎解放看着父亲狼狈的模样,琢磨了一下,“爸,让我去也行,您得给我一千块钱”说完,伸出了手。 阎埠贵看着儿子伸出的手,却没有那么生气。 因为他的家庭理念就是,出门不捡钱就算丢,不管干什么都得要钱。 阎埠贵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声:“你个小王八蛋倒是精明。”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千块钱,拍在了阎解放的手里。 第90章 警察同志,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阎解放小手攥着钱,开开心心朝屋外走去。 过了大约十分钟,阎解放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回来了。 阎解放把警察同志带回了自己家。一推开门,就看见阎埠贵正躺在床上,无病呻吟,那夸张的动静,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见警察进来,他瞬间提高了音量,“警察同志啊,你们可算来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就被贾东旭那混小子给打死了!”说着,还费力地想要坐起身,脸上挤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警察快步走到床边,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职业的冷静,“您先别激动,慢慢说,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讲一下。”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从学校门口那张诋毁他的纸,到和贾东旭的冲突,再到被拳打脚踢的场景,说得绘声绘色,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阎解放站在一旁,时不时附和几句,“就是,警察同志,我爸真的被打得很惨,你们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警察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时不时打断阎埠贵,询问一些关键信息。 “当时在场的都有哪些人?有没有人能作证?”警察的问题直击要害,阎埠贵一时语塞,想了想才说:“当时院子里好多邻居都看见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听说警察来了,都赶了过来。 易中海走进屋,神色有些凝重,“警察同志,这事儿我在场,是有冲突,但具体情况可能还得再调查调查。” 刘海中也赶紧说道:“是啊,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大家都在气头上。” 警察转过头,看向他们,“你们作为证人,把你们看到的情况也说一说。”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支支吾吾的,没有一个说清楚的,很明显两个人已经达成了某种肮脏的交易, 警察见他们刻意隐瞒,也没接着问,而是笑着说道:“既然你们二位都不想说,那我再走访一下其他邻居。” 易中海早在警察来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所有在场的人,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千万不要影响他们院这个月评先进。 为了这个“先进大院”的名号,院里的人都格外重视,毕竟这不仅是荣誉,还有实实在在的物资奖励。 警察刚走出阎埠贵家,就有几个邻居装作若无其事地路过,眼神中却透着闪躲。 警察敏锐地捕捉到这些细节,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他决定先从看起来最和善的聋老太太入手。 来到聋老太太家,警察轻声询问:“老人家,您当时也看到了发生的事情吧,能跟我讲讲吗?” 聋老太太耳背,警察不得不提高音量重复了几遍问题。老太太这才听明白,刚要开口,突然想起易中海的叮嘱,犹豫了一下,只说:“哎呀,我年纪大了,眼睛也花,耳朵也不好使,没太看清楚。” 警察无奈,又去找其他邻居。 每一个被问到的人,不是说没注意,就是含糊其辞。 警察心中越发笃定,这其中必有隐情。 警察同志几乎把四合院都问遍了,要么说不清楚,要么不在现场,直到他来到了林北家才迎来了突破。 林北刚下班回家,郑舒月正准备做饭,郑舒月看到警察进门,微微一愣,随即热情地招呼警察坐下。 “警察同志,您这是?”郑舒月疑惑地问道。 警察简单说明了来意,郑舒月听后,皱了皱眉头,“这事儿啊,我就在现场,看得真真儿的。” 警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忙问道:“那阎埠贵同志是不是被贾东旭给打伤的?” 郑舒月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打的,那电炮加飞脚,给老头眼镜都干飞了。” 警察闻言,迅速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关键信息,边写边追问:“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参与吗?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在做什么?” 郑舒月拉过椅子坐下,认真回忆道:“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开始在旁边劝架,可贾东旭那时候已经红了眼,根本不听劝。 后来易中海好不容易抱住了贾东旭,可刘海中在旁边的表现就有点奇怪,光嘴上喊着别打了,却没怎么上手帮忙。” 警察停下笔,思索片刻后又问:“那您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起冲突吗?” 郑舒月撇了撇嘴,“先前不清楚,后来听阎埠贵说贾东旭在学校门口贴了一张诋毁他的纸。 阎埠贵认定是贾东旭干的,来找他算账,贾东旭不承认,两人就吵起来了,越吵越凶,最后就动起手了。” “您确定贾东旭不承认贴纸条的事吗?”警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郑舒月斩钉截铁地说:“确定,他一直喊着冤枉,说没干过这事儿,可阎埠贵根本不听,一口咬定就是他。” 警察合上本子,站起身来,对郑舒月表示感谢:“太感谢您了,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调查很有帮助。” 郑舒月笑着摆摆手:“这有啥,咱得配合警察工作,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该弄个清楚明白,不能让打人的逍遥,被打的受委屈。” 警察离开林北家后,再次来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面前。 这一次,警察神色严肃,语气坚定:“我已经从其他证人那里了解到了详细情况,你们二位之前刻意隐瞒关键信息,阻碍案件调查,现在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虽然自己有心袒护贾东旭,可是现在有人说漏嘴了,自己在袒护那不成共犯了吗? 他最终还是把贾东旭殴打阎埠贵的过程跟警察讲了一遍。 “你是不是还串通院内其他人,一起隐瞒事实?”警察看向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没有辩解,老实交代:“是啊,贾东旭是我的徒弟,我本来是打算在院内解决这件事的,可是没想到老阎告派出去了,所以……警察同志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第91章 讨价还价 警察同志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你这是在纵容他犯罪,知道吗?如果这次被你隐瞒了下去,那他下次还会更加恶劣,你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身为院里的管事人,本应以身作则,维护公平正义,可你却因师徒私情,罔顾法律和道德。 今天是打架伤人,明天他可能就会犯下更严重的错误,到那时,你可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易中海低着头,满脸懊悔,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深刻,像刻进了岁月的沧桑,嗫嚅着:“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真糊涂,光想着保住徒弟,保住院里的荣誉,却忘了大是大非。” 警察神色稍缓,继续说道:“荣誉固然重要,但绝不能建立在掩盖错误之上。 你们争取先进大院,本是好事,可要是为了这个虚名,连基本的原则都不要了,这先进又有什么意义? 大家都应该从这件事中吸取教训,以后遇到问题,一定要相信法律,依靠正规途径解决。” 一旁的刘海中也满脸羞愧,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警察同志,我也错了,我不该跟着老易一起隐瞒,以后我肯定改。” 警察微微点头,看向两人:“既然认识到错误就好。 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不予追究。 但是你们两个明天下班后,来派出所一趟,我要对你们进行思想再教育。” 易中海和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 警察教育完易中海和刘海中后,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出了门,来到了中院贾东旭家,抬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贾张氏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警察,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挤出一抹笑容,“警察同志,您这是……” 警察礼貌地点点头,神色温和却又不失严肃,“贾东旭在家吗?”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但是她不敢在警察面前撒谎,只能侧身让警察进了屋。 屋内,贾东旭正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听到动静,抬眼看到警察,眼神里满是不安。 警察走到贾东旭面前,注视着他,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贾东旭,知道为什么找你吧?” 贾东旭头垂得更低了,小声说道:“知道,警察同志,我错了,我不该动手打人。” 警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一时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拳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动手伤人,这是违法行为,要承担后果的。” 贾东旭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我当时就是气昏了头,阎大爷非说是我贴的纸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我……” 警察打断他,“不管是不是你贴的,打人是不对的,打人就触犯了法律,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贾东旭一听要“法律的制裁”,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连带着声音都带着哭腔:“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不是故意要触犯法律的,您能不能从轻处理啊? 我老婆刚怀孕,我妈年纪大了,要是我真被制裁了,他们可怎么办啊!”说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警察看着贾东旭可怜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可法律的红线不可逾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又不失温和:“贾东旭,我理解你现在的担忧,家里有难处,老婆又怀着孕,你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因为谁可怜就网开一面。 这次你动手伤人,事实清楚,按照规定,必须处以七日的拘留。” 贾东旭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贾张氏也在一旁哭天抢地:“警察同志,这可怎么得了啊,他进去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呀!” 警察耐心安抚道:“这位老同志,你先别激动。 这七日拘留,是对他的惩罚,也是让他长记性。 这期间,他的工作单位不会将他开除,但是会有一些处罚。” 转过头,警察又看向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这七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想想自己的错误,以后该怎么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出来后,就别再这么冲动了,要做个有担当的人。” 贾东旭满脸泪痕,哽咽着点头:“警察同志,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反省。” 警察看了一眼贾东旭,思来想去还是开口说道:“如果你能让被害人出具谅解书,那么你就不用拘留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听到这话,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贾东旭顾不上擦去满脸的泪水,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我这就去跟三大爷道歉,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一定让他原谅我。” 警察微微点头,笑着说道:“去吧,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对方不谅解你,那么我只能带你走了。” 贾东旭用力地点头,脚步匆匆地朝着阎埠贵家走去。 到了门口,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阎埠贵看到是贾东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作势就要关门。 贾东旭急忙伸出手挡住门,带着哭腔说道:“三大爷,您别关门,我是来跟您赔罪的。 我错了,我不该动手打您,我现在后悔的不能再后悔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你不是后悔,你是怕了,怕警察把你带走。” 贾东旭厚着脸皮说道:“三大爷,您开条件,只要我能满足您的都满足您。 您仔细想想,就算我被拘留了,您也捞不着任何好处,倒不如咱们两个商量一下,出多少钱能私了。” 贾东旭的这番话,正中阎埠贵的下怀,他报警的目的就是为了多要赔偿。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故意板起脸,提高音量道:“你把我打得浑身是伤,身心都受了折磨,这是能用钱简单衡量的吗?” 贾东旭连忙点头,一脸焦急:“三大爷,我知道我错得离谱,给您造成的伤害不是钱能完全弥补的。 但您就看在我家里特殊情况的份上,开个价,只要能让您消气,让警察不再追究,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凑给您。” 阎埠贵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能要到多少赔偿。 过了好一会儿,他停下脚步,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百万(约等于三百块)!” “三百万?”贾东旭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自己也拿不出来啊?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三百万多吗?你懂不懂什么叫误工费?什么叫精神损失费?” 贾东旭一听,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三百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咬了咬牙,苦苦哀求道:“三大爷,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哪有三百万啊?砸锅卖铁也凑不上啊。 您要是存心为难我,那我就认了,我去蹲笆篱子。” 贾东旭来了一招,以进为退,逼阎埠贵让步。 “那你能拿出多少?”阎埠贵琢磨了一下,觉得贾东旭也拿不出来这么多? “三万怎么样?”贾东旭报出了一个数字。 听见这个数字,阎埠贵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 “最少三十万,要么给钱,我出具谅解书,要么你就进去待着吧。”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第92章 贾张氏逼秦淮茹借钱 贾东旭听后,咬了咬牙,三十万相当于他一个月的工资了,可是为了不蹲笆篱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三大爷,三十万真的太多了,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老婆怀着孕,一家人都指望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呢,您全要走了,我们一家子这个月可怎么活啊?”贾东旭继续讨价还价,希望阎埠贵在让一步。 阎埠贵不为所动,双手抱胸,冷冷地说:“少跟讨价还价,你真拿不出三十万? 据我说知,你每个月都会给你妈三万块,算一算你妈兜里可不止三十万,我就不信你妈宁可让你这个亲儿子去蹲笆篱子,也不愿意掏三十万出来?” 贾东旭心里清楚,阎埠贵这是铁了心要狠敲一笔。 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三大爷,事儿您说的没错,可是我妈可能真掏不出三十万,您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爸死了以后,我妈就时常浑身疼,必须吃止痛片来缓解,这些年攒的钱,基本都花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可以给您打个欠条,每个月付您三万,十个月付清。”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眼中满是期待。 阎埠贵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 虽然贾东旭的提议听起来不错,可阎埠贵心里清楚,贾家都是借钱不还的主儿。 要是真答应了,这钱十有八九得打水漂。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之前院里有人借钱给贾家,最后不了了之的事儿,心里警铃大作。 “哼,打欠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阎埠贵冷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你们贾家借钱不还的事儿,在院里可不少,我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三十万现金,这事儿就别想善了。” 贾东旭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希望瞬间黯淡。 他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三大爷,这次真不一样,我向您保证,肯定按时还钱。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找院里德高望重的人做担保,我师父易中海或者刘海中都行,您看这样总行了吧?” 阎埠贵撇了撇嘴,不为所动:“嘁,你是真当我傻啊,你师父护犊子,到时候你要是真不还钱,你师父只会敷衍我,最后不了了之。 至于刘海中,你去找他吧,你看他给不给你担保?” 贾东旭彻底慌了神,他深知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可阎埠贵又寸步不让。 他突然想到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自己被拘留,老婆和孩子可怎么办? 一咬牙,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三大爷,我求求您了,您就可怜可怜我老婆孩子吧。孩子还没出生,我不能就这么进去啊。我真的会还钱,您就信我这一回。” 阎埠贵看着跪在地上的贾东旭,心里竟有一丝动摇。但一想到自己被打的狼狈样,还有那诱人的赔偿金,他又狠下心来:“你起来,少在这儿装可怜。 你媳妇和你们厂的林北是同乡,你没钱,让你媳妇去借啊。” 阎埠贵的话,仿佛让贾东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猛地想起,上次自己在厂子赌博被保卫科抓了,正是媳妇凭借和林北的同乡“交情”才把自己捞了出来。 当时林北看在同乡的份上,不仅放了自己,还在免除了罚款。 想到这儿,贾东旭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心想:说不准这次媳妇去借钱,林北也会念着旧情慷慨解囊,到时候自己不认账,林北一个外乡人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大不了耍无赖,他还能为了这点钱跟自己拼命不成? 贾东旭这么一想,心里竟有了底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乱。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三大爷,您这主意真是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这就回去让我媳妇找林北借钱,肯定能行!” 阎埠贵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鄙夷,但一想到马上就能拿到赔偿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你可快点,别耽误了时间,警察还等着呢。要是今天拿不到钱,你就等着进拘留所吧。” 贾东旭忙不迭地点头,转身匆匆跑回家。一进门,贾张氏就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东旭,怎么样了?阎埠贵肯原谅你了吗?” 贾东旭把和阎埠贵的对话跟母亲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妈,现在只能指望淮茹找林北借钱了。 你去跟淮茹说,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钱借回来。”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能行吗?那个林北和咱们家可有仇,他能借吗?” 贾东旭不耐烦地打断道:“妈,都什么时候了,总得试试吧? 等把钱借回来,至于还不还,以后再说。” 贾张氏无奈,只好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听了婆婆的话,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上次之所以能让林北放了贾东旭,自己付出的代价可是处子之身。 这次再去求林北,指不定林北会提出什么变态的要求。 秦淮茹有些不愿意的说道:“妈,我和林北虽说是同乡,但是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现在说不上话啊。” 贾张氏闻言,顿时脾气上来了,抬手给了秦淮茹一个嘴巴,泼辣地说道:“秦淮茹,我让你去你就去,如果借不回钱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信不信! 东旭要是进了拘留所,你就给我滚回你那个穷沟沟去,赶紧去,今天必须把钱借回来!” 这一巴掌打得秦淮茹脑袋嗡嗡作响,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心中满是委屈与愤怒,可看着婆婆那凶狠的模样,只能把所有委屈咽回肚子里去。 “妈,您别逼我了,我真的……”秦淮茹还想再解释,可贾张氏根本不给她机会。 “少废话!”贾张氏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滚圆,“别逼我扇你,赶紧去!” “妈,我去试试,可要是林北不答应,您可别怪我。”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无奈地妥协了。 “反正我不管,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借回三十万,要是借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