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龙游天下》 第1章 人物简介 司马玉龙,仿若那屹立于苍穹之巅的璀璨星辰,其王者风范与生俱来。他心怀天下,仁爱慈悲犹如春风化雨,润泽着每一寸山河大地。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潜藏着绝世武艺与无畏气魄,面对惊涛骇浪亦能泰然自若,真可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那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崇高情怀,时刻驱使他以民为本,将“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理念深植于心,一举一动皆散发着超凡的王者气息。 八岁的他,命运陡然坠入黑暗深渊,奸相谋逆,父王喋血,母后坠崖,国破家亡的剧痛如利刃刺心。然他并未被命运击垮,与妹妹司马玉儿及挚友赵羽在绝境中获高人搭救,十年磨一剑,凭借坚毅与智慧夺回王位。复国之后,闻母后尚存于世,他化名楚天佑,踏上漫漫寻访之路。微服出巡间,他一面执着寻觅母后踪迹,一面心系百姓疾苦,明察秋毫,严惩贪官污吏,尽显明君之德。而对妹妹玉儿,他宠溺至极,视若珍宝,容不得丝毫伤害,此般深情厚意,足见其重情重义的至善品格,如巍峨高山,沉稳而可靠。 司马玉儿,楚国昭仁公主,恰似那绽放在宫廷深处的娇艳玫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温柔婉约,恰似涓涓细流,滋润人心;聪慧机智,如灵慧之光,洞察世事;心思细腻,犹精雕细琢之美玉,玲珑剔透;行事果敢,若破风之利刃,毫不迟疑。虽偶有小任性,却恰如玫瑰之刺,更添几分俏皮与鲜活。她掌管后宫,恩威并施,井然有序。自幼与赵羽相伴成长,在岁月的长河中,情愫暗生,默默眷恋着赵羽,这份深情在心底生根发芽,成为她内心最柔软也最坚定的力量。与赵倾妍情同姐妹,在宫廷与江湖的风云变幻中,以优雅与智慧,编织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赵羽,忠义侯之名,恰似其赤胆忠心的鲜明旗帜,猎猎作响。他铁骨铮铮,如苍松翠柏,傲然挺立于天地之间;武功高强,似蛟龙出海,威震江湖。自幼便以忠勇之举闻名,幼年替太子赴死,此等大义凛然,仿若划破黑暗夜空的流星,璀璨而壮烈。长大后,助太子登基,再到护佑国主微服出巡,每一步都烙印着对王室的忠诚。他冷面冷心的外表下,实则藏着一颗炽热滚烫的心,对不平之事义愤填膺,对朋友同伴赴汤蹈火。面对司马玉儿的感情,他因忠诚与责任而压抑内心,直至生死攸关之际,方冲破枷锁,倾诉爱意,其情感之路犹如深邃幽潭,平静之下是无尽的深情与执着,如钢铁般坚韧不拔。 风生衣,身为昭仁公主的贴身护卫,沉默寡言是他的标签,冷峻的面容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疏离感,也因此被丁五味调侃为“冰块脸”。但他的忠诚却如燃烧不息的火焰,炽热且永恒,无论公主身处何种险境,他都会如影随形,以高超的武艺为公主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用行动诠释着什么是绝对的忠诚与尽职。 丁五味,生性自傲,似不羁飞鸟,虽无高贵出身,却有着一颗善良热忱的心。医术高明,如杏林圣手,能起死回生,妙手回春。幽默风趣,言语诙谐,仿若开心果,所到之处,欢声笑语不断。他爱财,然取之有道,以独特之“骗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堪称“道”中之“道”。本是一个浪迹天涯、行骗天下的“骗子”,却因友情的羁绊,逐渐蜕变。从最初那个只知追逐钱财的漂泊者,到后来被众人视作“当家的丁老九”,再到成为太医院太医,他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历经风雨,收获成长。或许有人会笑他愚笨,国主近在咫尺却浑然不知,然若这一行人中少了他,旅途定会失色不少,那欢快的氛围亦将不复存在。他虽爱财、爱挖苦人,却皆是有口无心,实则是这团队中的“活宝”,如一缕阳光,穿透阴霾,给大家带来无尽的欢乐与温暖。 白珊珊,外柔内刚,恰似坚韧的蒲苇,虽看似柔弱,却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生性执着,一旦认定之事,便如飞蛾扑火,勇往直前。敢爱敢恨,爱得纯粹,恨得分明。她不仅有漂亮的外表,更有一颗喜欢打抱不平的炽热内心,二者相得益彰,熠熠生辉。外表的坚强仿若铠甲,掩盖着内心的柔弱,然当伤害来临,那心底的脆弱亦会悄然流露。自客栈初遇,命运的齿轮便开始转动,五句包子的意外,屠龙潭的刺杀,一次次的经历让她的心逐渐被这群特别的人所占据。从起初遵循家母遗命,到后来真心相伴同行,她的生命因他们而变得丰富多彩。在与众人的相处中,她被深深改变、感染,最终融入这个温暖的大家庭,与他们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赵倾妍,熙宁郡主的身份赋予了她高贵与优雅,而她的性格则如同春日暖阳下的花朵,活泼可爱且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单纯善良是她的底色,毫无心机的她,总是以最真挚的情感对待身边的人。聪明识大体的她,在面对感情的挫折时,能够深明大义,选择放手,将个人的情感深埋心底,转而与兄长一同为楚国的繁荣稳定贡献力量,展现出了非凡的胸怀与气度。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楔子 在那遥远的楚国宫廷,一段跌宕起伏的传奇故事悄然拉开帷幕。司马浩天,楚国之主,于期盼之中迎来了他的嫡长子,那孩子生得眉清目秀,眼眸中似有灵动光芒闪烁,仿若天赐祥瑞,遂得名玉龙。时光悠悠而逝,两年的光阴转瞬即过,王宫之中再添新喜,一位粉嫩可爱的小公主降临人世,她被唤作玉儿,不久便受封昭仁公主,成为了楚国宫廷中备受宠爱的明珠。 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在玉龙八岁、玉儿六岁那年,被无情地扭转至黑暗的深渊。丞相叶洪,那心怀叵测的奸佞之徒,暗中与异邦邦主勾结,妄图将楚国的锦绣江山据为己有。刹那间,宫廷之内风云变色,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国主司马浩天,在毫无防备之下,不幸惨遭杀害,身边的护卫们虽拼死抵抗,却终因寡不敌众,全军覆没。值此生死存亡之际,赵毅将军临危不惧,为护少主周全,他当机立断,令自己的儿子赵羽与玉龙迅速互换衣物。而后,在敌军的重重围困与虎视眈眈之下,赵毅强忍着内心的剧痛与煎熬,毅然挥剑将身着玉龙服饰的赵羽斩落山崖。此等壮烈之举,只为迷惑敌军,佯装投敌,以待日后复国的时机。而王后,那柔弱却坚毅的女子,为了给玉龙和玉儿争取一线生机,亦坠崖而去,那崖下云雾缭绕,其生死便成了一个萦绕在众人心中的不解之谜,徒留无尽的哀伤与悬念。 或许是上苍怜悯楚国的命运,不忍见其就此覆灭。赵羽、玉龙以及玉儿在绝境之中,幸运地得到了高僧空空和尚的搭救,得以保全性命。此后,赵羽与玉龙便跟随空空师父,在那深山古寺之中,开始了艰苦卓绝的习武生涯。玉龙虽年纪尚幼,但在这国破家亡的变故之后,仿若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他深知长兄如父的责任重大,主动肩负起照顾教导玉儿的使命。他见玉儿生性柔弱,娇怯可怜,心中满是怜惜之情,实在不忍让她在那艰苦的习武之路上受苦受难。便令玉儿学习琴棋书画,在玉龙的耐心教导与呵护之下,玉儿逐渐成长为一位才情出众、温婉娴静的女子,其才情与美貌在楚国境内传颂一时,成为众人心中的才女典范。而赵毅之女赵倾妍,在这艰难的岁月里,亦与父亲相互扶持,默默忍受着世间的屈辱与苦难。她虽为女子,却有着不输男儿的坚韧与勇气,心中始终怀着对复国的坚定信念,在暗中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十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玉龙与赵羽已长成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青年才俊,他们武艺高强,心怀壮志。玉儿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貌若天仙,才情更是倾国倾城,她的一颦一笑皆能令周围的人为之倾倒。三人深知自己肩负着复国的重任,那是楚国百姓的期望,亦是先君与王后的遗愿。于是,他们踏上了入京的征程,一路之上,风餐露宿,历经艰险。途中,惊险之事接踵而至。先是遇到有人行刺朝中大臣,而那被刺之人竟是赵毅将军,这意外的一幕让赵羽心中感慨万千,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望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想起了父亲的教诲与牺牲,以及这十年来的艰辛与不易。紧接着,他们又邂逅了汤乐。汤乐本是光禄寺主事,曾经担任丞相之职,却因不肯屈从叶洪的奸谋,坚守自己的原则与底线,被一路贬谪至此。在这小小的光禄寺中,他受尽了叶洪父子的屈辱与刁难。如今,他又因不愿将女儿嫁与叶洪之子叶麟,而再次得罪了叶洪父子,正被他们百般威逼恐吓,陷入绝境。玉龙见此情形,眉头微皱,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果敢,巧妙地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以出其不意的计谋为汤乐化解了眼前的危机,令汤乐对他感激涕零 终于,在汤乐的协助之下,司马玉龙在大祭坛那庄严肃穆、万众瞩目的时刻,成功夺取了王位,复国大业初成。那一刻,楚国的天空仿佛都为之变色,百姓们欢呼雀跃,庆祝着楚国的重生。赵毅、赵倾妍与赵羽也终于得以相认,一家人团聚,本是喜极而泣的时刻。然而,赵毅深知自己的使命已然完成,他一生为楚国尽忠,如今复国心愿已了,为了全那忠义之名,他毅然决然地自刎西去。那悲壮的一幕,让在场之人无不潸然泪下,他的英勇事迹与忠诚之名,也将永远铭刻在楚国的历史长河之中,成为后人敬仰的楷模。 复国之后,司马玉龙登上朝堂,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他身着华丽的黄袍,头戴璀璨的金冠,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尽显王者威仪。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朝堂之下的文武百官,开始论功行赏。封赵毅为世袭忠义侯,以表彰他的忠诚与牺牲;其女赵倾妍为熙宁郡主,赐予她尊贵的地位与荣耀;对自己的妹妹司马玉儿,则加封护国昭仁长公主,彰显她在楚国的重要地位与尊贵身份;而光禄寺主事汤乐,因在复国过程中展现出了非凡的谋略与智慧,恢复了丞相之职,让他得以重新施展自己的才华与抱负,为楚国的繁荣复兴贡献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下朝之后,王宫的凉亭之内,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与宁静。司马玉龙神色凝重地对赵羽说道:“领军将军,此职总领宿卫军,掌天下兵要,于你而言,最为契合不过。你的武艺高强,忠心耿耿,定能担当此重任,守护楚国的安宁。” 赵羽听闻,赶忙抱拳行礼,恭敬地回应道:“谢国主” 司马玉龙微微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你得先回去守庐三年,我等你。这既是对你父亲的敬重与缅怀,也是让你在守庐期间沉淀自己,日后更好地辅佐于我。” 赵羽面露难色,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那是父亲对他的期望与信任,坚定地说道:“家父临终前要我好好辅佐国主,如今楚国刚刚复国,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我不能离开。” 一旁的司马玉儿见此情形,轻声劝道:“小羽哥,赵将军一生为国尽忠,鞠躬尽瘁,如今他已离去,你回去守庐,亦是尽孝之举。而且,这三年的时间,楚国还有王兄与众多大臣共同守护,你不必过于担忧。” 赵羽一时语塞,心中犹豫不决,他深知守庐是孝道,辅佐国主是忠义,忠义与孝道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令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不如我替哥哥回去吧,哥哥还是留下来保护国主和公主。”众人闻声望去,齐声惊道:“妍儿?” 赵倾妍快步走来,她身姿轻盈,面容姣好,眼中透着一丝坚定与聪慧。抬眸间,正好迎上赵羽那宠溺却又带着几分严肃的目光。她心中明白,哥哥这是在提醒她,尽管国主待她如亲妹,公主与她情同姐妹,但君臣之礼不可废。在这楚国宫廷之中,等级分明,礼仪严谨,任何时候都不能逾越规矩。于是,她收敛心神,走到司马玉龙和司马玉儿面前,缓缓跪下行礼,说道:“臣女赵倾妍参见国主,参见公主。” 司马玉龙见状,赶忙伸手示意,温和地说:“妍儿,不必多礼,快起来。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拘礼。”赵倾妍谢恩起身。 司马玉儿也走上前,拉起赵倾妍的手,说道:“妍儿,我和王兄说过,即使复国,我们四人仍以兄妹相称,不必多礼。在我们心中,你永远是我们最亲爱的妹妹。” 司马玉龙亦点头赞同:“是啊,妍儿,就凭我们多年情谊,何须如此拘礼?” 赵倾妍听了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自幼便倾慕司马玉龙,本是太后心中认定的儿媳,先王内定的储妃,虽然十年的时光悄然流逝,彼此未曾相见,但这份感情在她心中从未有半分消减,司马玉龙始终是她心中那个独一无二的玉龙哥哥。只是父亲和哥哥一直坚守着君王至上的理念,对她管教甚严,所以即便她心中爱意满满,也不敢轻易表露。 赵倾妍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国主,公主,家父生前一直教导我们兄妹要忠君爱国,如今哥哥要留下来为国尽忠,就让臣女回去为父守庐,以表孝心吧。臣女虽为女子,但亦知忠孝大义,愿为楚国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司马玉龙沉思片刻,语气坚定地说:“不,你们二人一同回去,这是圣旨,不可违抗。我知你们的孝心与忠义,但赵将军的离去,对你们打击颇大。回去守庐三年,好好调整自己,待归来之时,再为楚国效力。” 赵倾妍与赵羽对视一眼,无奈之下,只得齐声应道:“遵旨。”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前来禀报,风生衣求见。司马玉儿、赵羽、赵倾妍听闻,皆是一愣,心中暗自疑惑:风生衣?此人是谁?为何会在此刻求见?司马玉龙神色平静,淡然说道:“嗯,让他进来吧。” 只见风生衣身着一袭玄色劲装,半边披风随风舞动,身姿矫健,仿若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他步伐沉稳,眼神冷峻,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凉亭,单膝跪地,行礼道:“属下风生衣参见国主,公主,侯爷,郡主。” 司马玉龙轻声说道:“免礼。” 风生衣谢恩起身。司马玉儿满心好奇,忍不住问道:“王兄,风生衣是……” 司马玉龙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他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贴身护卫。你自幼体弱,又未习武功,在这宫廷内外,难免会遇到危险。若无得力之人护佑,我怎能放心?故而我特意寻觅了这位武功高强的风生衣,以便时时贴身保护你。他武艺精湛,机智过人,定能护你周全。” 司马玉儿心中感激,欠身行礼道:“王兄如此周到,臣妹多谢王兄。” 恰在此时,又有侍卫前来禀报,称有太后的消息。国主此前通令全国寻觅太后,数月过去,却始终毫无音信。如今听闻有太后的消息,司马玉龙心中既激动又担忧。当下,他决意与妹妹化名楚天佑和楚天玉,亲自踏上旅途,行走于天下之间,寻访太后的踪迹。一路上,他们也将视察民间疾苦,暗访官吏的贤能与庸碌,为楚国的长治久安奠定基础。而风生衣作为公主的贴身护卫,自是责无旁贷,当紧紧跟随左右,时刻护卫国主与公主的安全。他将以自己的生命为誓言,守护着楚国的王室血脉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国主闹剧奇闻 司马玉龙一行人为探寻太后的踪迹,日夜兼程,行至一家客栈后,即刻向店小二打听消息,然而却如石沉大海,一无所获。正于店内踌躇之际,却见众人如惊弓之鸟般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口中还叫嚷着:“国主在逛妓院。”这消息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惊得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国主近在咫尺,怎会传出如此荒诞不经之事?司马玉龙眉头紧皱,带着满心的狐疑上前询问店小二。那店小二竟也煞有介事,笃定地确认这一“事实”,甚至还口出不逊,骂了几句这个“歪龙国主”。 司马玉龙顿时怒火中烧,然他堂堂一国之君,岂会轻易动怒于这等市井之人的辱骂,他所怒者,乃是那不知死活、竟敢在外面肆意败坏他名声之人。司马玉儿与风生衣见状,刚欲开口反驳,便闻邻桌一位自称贾凤的清秀公子轻声说道,自己也曾听闻玉龙国主暗访民间意在寻美之事。司马玉龙等人自是对此嗤之以鼻,当下果断决定前往百花楼一探究竟,定要揪出那胆大包天、竟敢冒充国主之人。那贾凤许是好奇心作祟,亦跟随众人一同前往。 众人抵达百花楼外,司马玉龙等人心急如焚,欲踏入楼中一探究竟,却被门口凶神恶煞的衙役伸手阻拦。那衙役满脸横肉,扯着嗓子大声问道:“你们干什么?” 楚天佑神色自若,理所当然地回应道:“进去看看。” 衙役闻听此言,顿时嗤笑出声,恶语相向:“看你个大西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现在这里岂是你能进去的地方?你莫要长着屁股没地方挨打,赶紧滚!” “你……”风生衣见这衙役对国主如此无礼,怒目圆睁,欲上前理论,司马玉儿眼疾手快,急忙伸手阻拦。 此时,县太爷迈着方步走了出来,口中念念有词:“国主要吃五句包子。所谓五句者,一、美味而不过鲜,二、滋养而不过补,三、松脆而不过硬,四、细嫩而不过软,五、油香而不过腻。” 司马玉龙与贾凤正全神贯注地思索这最后一句“油香而不过腻”,司马玉龙不经意间闻到贾凤身上隐隐散发的一股淡雅女人香水味,心中疑窦顿生,好奇心起,便欲凑近确认。恰在此时,贾凤突然回首,无巧不成书,二人的嘴唇竟轻轻触碰在一起。贾凤顿时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地躲开,气急败坏地娇嗔道:“你……你怎么亲我嘴啊?” 这一声娇呼瞬间吸引了司马玉儿的注意,她目光如炬地朝哥哥这边投来,却敏锐地发觉贾凤耳垂上竟有耳洞,她心中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贾凤如此恼怒。司马玉龙见此尴尬局面,赶忙开口解释:“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女人香。” “那你就亲我?”贾凤依旧嗔怒不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司马玉龙满脸愧疚。 “啊?你不是故意的,你……” “你该不会是女人吧?” 贾凤仿若被人识破了隐秘,心中涌起一股羞愤,猛地用力将楚天佑推了出去,嗔骂道:“哎呀,你去死吧!” 楚天佑被推搡至人群最前列,县令误认他会制作五句包子,楚天佑心思电转,决定将计就计,遂让楚天玉和风生衣先行返回客栈,自己则跟随县令去制作五句包子。 在去往制作包子之处的途中,胡县令眉飞色舞地开始描绘他的“宏伟蓝图”:“这回你若是能成功制成五句包子,便能斩获一万两赏银呢。” 楚天佑微微颔首,未露声色。胡县令继而说道:“不过事成之后,你需捐出一半给本县城。” 楚天佑这才洞悉他的意图,心中暗自哂笑,面上却佯装懵懂地问道:“捐出一半给县城?” “是啊,此回国主亲临本县,本县耗费颇巨,所以你亦应知感恩,回馈本县。”胡县令振振有词,说得头头是道。 “好吧,倘若我真能获取一万两赏银,便捐出一半给县城。”楚天佑爽快应承,他倒想瞧瞧这胡县令后续还有何花样百出。 胡县令万未料到楚天佑如此好相与,心中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太好了,还有……” 楚天佑故作好奇地问道:“还有什么?” 胡县令见楚天佑这般易于糊弄,更是肆无忌惮,滔滔不绝地说道:“需拿剩余的一半犒劳三班六役,再拿剩下的一半贿赂丁公公。” 楚天佑皆一一应允,随后,他似笑非笑,主动发问道:“还有呢?还需再分给谁啊?我思忖剩下的一千二百五十两银子分一半给百花楼的老鸨和妓女,她们为此停业,损失惨重啊……再者,厨房的那些厨子们助我制作五句包子,亦是功不可没,也将剩下的六百二十五两银子分他们一半吧。” 胡县令闻听此言,简直心花怒放,暗自窃喜这年轻人太过天真好骗,连忙赞道:“年轻人,你可真是善解人意,他们知晓后,定会对你感恩戴德。” “是吗,那尚余三百一十二两五的赏银再分给谁为宜呢?”楚天佑步步紧逼,丝毫不给胡县令喘息之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这这……”胡县令顿时语塞,支支吾吾,无言以对。 楚天佑见他这般窘态,也不再与他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亦无需绞尽脑汁,更不必弯弯绕绕,那一万两赏银,这般一半一半又一半地分割,恐怕最终大半都落入你的囊中了吧。”楚天佑身为一国之君,岂会被这等小伎俩蒙蔽,当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胡县令的私心。 胡县令一听,顿时恼羞成怒,面红耳赤地呵斥道:“你……你说什么呢你,你竟敢侮辱本官。” 楚天佑神色冷峻,鄙夷地说道:“还知晓这叫侮辱啊。” 胡县令色厉内荏地叫嚷:“你敢对本官如此无礼。” 楚天佑镇定自若地回应:“只怕我所言皆为事实,若还想我为你们制作五句包子,便需对我以礼相待,否则我即刻撒手不管,拂袖而去。” 毕竟在胡县令眼中,楚天佑此刻仍是他的摇钱树,他岂敢轻易开罪,只得无奈妥协道:“算了算了,不与你计较这些,请。” 楚天佑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但愿真有那一万两赏银才好。”言罢,便率先举步离开。 胡县令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恨恨不平,暗自思忖:“这个愣头青,待事成之后,看我如何收拾他。” 未几,五句包子大功告成,楚天佑与县令一道将包子送至“国主”房外。房门缓缓开启,只见一位公公模样的男子趾高气扬地踱步而出,他身着一袭红色宽袖内侍服,下巴蓄着长长的白色胡子,眼角垂挂两搓白眉须。这“丁公公”煞有介事地替“国主”试吃了五句包子后,脸上流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而后端着包子步入屋内呈给国主品尝。刚一掩上门,“丁公公”便原形毕露,毫无顾忌地狼吞虎咽起来,片刻后,又装腔作势地一本正经走出,宣称国主龙心大悦,要擢升胡县令官职,又以自己未携小额银票为由,责令胡县令代为分发一万两赏银,言罢便转身回屋。 屋外,楚天佑离去后向胡县令问道:“你可曾见过那国主真容?” 胡县令理所当然地回应:“瞧你说的,天颜岂是轻易能得见的?国主容貌岂容凡人窥视?” 楚天佑质疑道:“仅凭这些,你便确信那国主当真在屋内?” 胡县令强词夺理道:“百花楼的姑娘刁婵曾目睹国主躺在床上的背影,还亲眼瞧见绣着金龙的御用龙帕与龙袜……” 楚天佑当即驳斥道:“仅凭这些,焉能证实那屋内之人确系国主?” 胡县令一时语塞,无言以对,突然忆起御史台中丞李环日前告老还乡,隐居于邻县,心想若请他前来辨认,一切便能水落石出,于是转而对楚天佑说道:“好了,年轻人,此处已无你之事,你且回吧,待证实国主为真,你再来县衙领取赏银,否则……” 楚天佑冷哼一声:“还有何否则,那屋内若真是国主,我愿将脑袋割下给你当椅凳,哼,真是个昏聩糊涂之官。”言毕,便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返回客栈。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暗夜探秘 客栈之中,司马玉儿在客房内忧心忡忡,莲步轻移,反复踱步,口中喃喃自语:“王兄此去良久,怎还未归?”那姣好的面容之上满是焦虑之色,眉梢眼角尽是牵挂。 风生衣在旁见状赶忙轻声劝慰:“公主且宽心,国主聪慧过人,定然无恙。” 恰在此时,司马玉龙仿若一阵清风归来,步入司马玉儿的房间,朗声道:“玉儿,我回来了。” 风生衣当即抱拳行礼,恭声道:“国主。” 楚天玉如飞鸟投林般迅速迎上前去:“王兄,你可算归来,究竟情形如何?” 司马玉龙神色从容,不疾不徐地踱步至桌旁,安然落座,随后取出一个油纸包,递与妹妹:“莫急,王兄亲手所制五句包子,特地带回些许,你且尝尝。” 司马玉儿依言坐下,轻轻开启纸包,取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刹那间,美味在舌尖散开,她不禁面露惊喜之色。未曾料到,自家兄长自幼专注习武,甚少涉足庖厨,竟能制出如此美味的包子:“嗯,滋味甚佳,王兄,真未想到你竟有这般手艺。”司马玉龙闻得妹妹夸赞,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些许自得之意。 楚天玉旋即问道:“王兄,百花楼究竟是何状况?” 楚天佑微微摇头,道:“目下尚不明晰,仅见一冒充丁公公之人,那假国主隐匿于屋内,尚未得见真容。” 楚天玉秀眉紧蹙,满心疑惑:“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冒充国主,蓄意损毁王兄声名?” 风生衣目光如炬,沉声道:“莫非是叶洪父子暗中谋划的奸计,妄图借败坏国主名声之举,激起民愤?” 司马玉龙摆了摆手,淡然道:“我观那丁公公,不似奸诈狡黠之人,一切尚无定论。今夜,我便夜探百花楼,探个究竟。” 楚天玉急忙道:“我亦同去。” 楚天佑赶忙制止:“你去作甚?百花楼乃是烟花之地,岂是你一个女子可涉足之处?你且在此乖乖静候王兄归来。” 楚天玉不依不饶:“王兄,我实难放心你孤身前往。你若不许我去,不如让风生衣陪你前去,若遇变故,也好护你周全。” 司马玉龙本欲拒绝,然他深知妹妹性情,即便此刻拒绝,待他离去,她定会差遣风生衣悄然尾随。与其如此,倒不如欣然应允,于是,他宠溺地微微一笑:“好,一切皆依公主殿下之意。”司马玉儿见兄长应允,心满意足地绽出笑颜。 夜幕低垂,司马玉龙与风生衣身着夜行衣,如暗夜鬼魅般翻身跃入百花楼,向着丁公公的居所疾驰而去。殊不知,在另一边,亦有一个同样身着夜行衣之人,悄然潜入百花楼。司马玉龙示意风生衣于外守候,自己则如狸猫般轻轻推开窗户。恰逢丁公公正欲开门外出,司马玉龙瞅准时机,飞身闪入屋内,却惊见屋内空空荡荡,空无一人。而丁公公端着洗脚水,踏出房门,将水肆意洒向整个百花楼,口中念念有词:“洒你个百花楼,让你喝我的洗脚水。”洒罢,正欲回屋,却闻得一阵纷杂的脚步声渐近。 此时,胡县令的声音传来:“丁公公。” “胡县令,你可是前来与我兑换银票?”丁公公话音未落,便见众多衙役如潮水般围拢了整个百花楼,他顿觉心下慌乱。抬眼瞧见一位身着黄色衣衫的老者,强作镇定问道:“他是何人?” 胡县令道:“丁公公,您理应认得李老才是。” 李环冷哼一声:“既然身为国主的亲随,岂有不认得老夫之理?”李环一眼便断定面前此人乃是假公公,当即喝令手下将其拿下,扯下他的假发,撕去他的假须。那假公公见状,只觉魂飞魄散,心想此番定是在劫难逃,性命休矣。 随后,李环认定屋内之人必是假国主,遂率人入屋捉拿。进入屋内,李环见床上躺着一人,便上前将其翻过身来:“你转过来!”岂料,那人随着他的力道转过身时,却令李环大惊失色,惶惶然立即后退,扑通一声跪下行礼:“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天佑微微一笑:“许久不见,李老。” 李环颤声道:“老朽……老朽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罪臣李环叩见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天佑轻声道:“我说李老,你莫非忘了,本王曾于满朝文武大臣面前宣告过,往后莫要高呼万岁。” 李环惶恐道:“国主金言玉语,李环不敢忘怀,只是积习难改,一时口误。” 楚天佑摆了摆手:“不怪你,众人皆退下吧,候传。” 李环却道:“可国主的玉语李环记得尚有另外一段,李环还记得,国主曾言,倘若……” 回忆起往昔,司马玉龙曾言:“倘若本王行事有所偏私,或荒于朝政耽于逸乐,或靡费财货,尔等也要细心陈说,极力劝诫于我,让我得以改过。” 回忆戛然而止,李环道:“国主,这百花楼乃是烟花之地,国主微服私访驻跸于此,实在是有失体统,荒唐至极。”李环又滔滔不绝道:“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所谓……” 楚天佑赶忙打断:“是是是,李老忠柬,本王自当虚心接纳。待明日,本王便离开此地。” 李环连忙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天佑忍俊不禁:“哈哈哈,李老,你还真是积习难改。” 李环尴尬道:“老朽……” 楚天佑道:“行了,皆退下吧,将屋外之人亦撤去,传丁公公进来。” 李环领命:“臣遵旨。” 李环退出后,便命人放了丁公公,言国主正等着他入内伺候。丁公公吓得双腿发软,只当李老在拿他打趣,然李老却执意令他入内。他战战兢兢地走进屋子,刚一进屋,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合作 在那略显昏暗且透着几分神秘的屋内,楚天佑淡然而立,轻声问道:“还记得我吗?” 丁五味抬眼一瞧,随即咧嘴笑道:“做包子的?” 楚天佑微微点头:“没错,我便是白天那个做包子的。” 丁五味满脸好奇,凑上前去:“你怎么会在这啊?” 司马玉龙此刻心怀隐秘,尚不想暴露尊贵身份,于是眼珠一转,随口胡诌道:“我……爬窗子进来,想要找一点值钱的东西。” 丁五味闻听,瞪大了眼睛,高声惊呼:“小偷!” 司马玉龙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那模样,堂堂国主扮起小偷来,竟也有几分惟妙惟肖。楚天佑赶忙“嘘”了一声:“小声点,别嚷嚷。” 见丁五味用手势表示应允,司马玉龙这才缓缓松开手,转而反问道:“你呢,是骗子?” 丁五味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大家心照不宣哈,心照不宣。” 楚天佑故作严肃:“假冒国主,其罪可不轻啊。” 丁五味挠了挠头,满脸疑惑:“欸,不对啊,刚才那李老头是什么前御史台中丞,他应该见过国主的,怎么没有看穿你啊?” 楚天佑镇定自若地解释:“这可能是恰巧我与国主长得像吧,再加上那姓李的老中丞老眼昏花,就错认了我。” 丁五味一听,乐开了花,手舞足蹈道:“这真是天意啊,感谢上苍啊,这么保佑我丁五味,赶明儿一定牲礼厚谢,牲礼厚谢。” 楚天佑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趁机问道:“你叫丁五味?” 丁五味拍着胸脯,得意洋洋:“是啊,区区在下就是丁五味,五丁包子的丁,五味包子的五味,丁五味,你呢,怎么称呼?” 楚天佑微微昂首:“楚 楚天佑,楚国的楚,苍天护佑的佑,楚天佑。” 彼此互通姓名之后,丁五味便兴致勃勃地和楚天佑聊起了胡县令。只见他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说道:“这个胡县令啊,那可真是无恶不作,无财不贪,和皮师爷狼狈为奸,坏到骨子里了。你知道吗?他甚至出资开妓院,这百花楼就是他的资产。而我冒充内侍住进百花楼,就是为了好好恶整他一番,顺便骗点钱来花花。” 说着说着,丁五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一把拉住楚天佑的胳膊:“兄弟,我跟你说,这做小偷的,没什么前途,我看你模样俊朗,乍看之下还真有富家公子的风范,不如咱俩合作,你继续假扮国主,我继续假扮丁公公,咱们一起行骗天下,专门去对付那些贪官污吏,把他们的钱都骗过来。事成之后,一半分给贫苦百姓,另一半咱俩三七分,这可算是劫富济贫,大好事一桩啊。”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有事禀告公公。” 丁五味满不在乎地走过去开门,谁料门刚一打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丁五味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一动也不敢动。黑衣人站在门口,目光如炬,一眼瞧见屋内的楚天佑,却不禁露出惊讶之色:“你是国主?” 楚天佑身姿挺拔,气定神闲,并未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黑衣人眼神一凛,冷冷说道:“是的话你就非死不可。” 楚天佑眉毛一挑:“哦?那理由呢?” 黑衣人语气冰冷,毫无感情:“没有理由,你说是或不是。” 楚天佑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我若说是嘛,你要取我性命,那我说不是,我又犯了冒充国主的死罪,你说我要怎么告诉你才好啊。” 黑衣人冷哼一声:“好,那我就宁可错杀也不能轻放了。” 说罢,黑衣人猛地推开丁五味,挥舞着剑朝着楚天佑刺来。说时迟那时快,风生衣一直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屋内的动静,见有人欲谋害国主,毫不犹豫地飞身赶来,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外面的衙役听到屋内激烈的打斗声,纷纷提着灯笼,拿着武器,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抓刺客!” 黑衣人见势不妙,心中暗自思忖,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虚晃一招,借着衙役们涌入的混乱时机,转身施展轻功,迅速逃离了现场。楚天佑望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丁五味,你我合作,除贪官,铲恶吏,辰时初刻,与李中丞到城东的顺客心酒楼见我。”喊罢,便和风生衣朝着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楚天佑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一个翻身飞到了黑衣人前面,稳稳地拦住了他的去路:“朋友,把话说清楚再走也不迟啊。” 黑衣人面色冷峻,丝毫不为所动:“没什么好说的。” 话音未落,三人便又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之中。楚天佑瞅准时机,在打斗间猛地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黑衣人的头巾,刹那间,一缕如墨的青丝随风飘落下来。楚天佑见状,微微一怔:“你果然是个女的?” 黑衣人又羞又恼,娇喝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去死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心中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喊道:“慢,你是贾凤贾兄?”旋即又觉不妥,连忙改口:“不,你是女人,我应该称呼你为贾姑娘,你是贾凤贾姑娘?” 黑衣人见身份已然暴露,索性不再隐藏,伸手摘下面纱,露出了那张精致而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真面目。楚天佑和风生衣见状,皆为之一惊,心中暗道:果然是她。 贾凤美目圆睁,盯着楚天佑,冷冷说道:“但愿你们与我是友非敌,你不是我非要取其性命的那条恶龙才好。”言罢,脚尖轻点地面,施展轻功,如一只飞燕般迅速飞走了。 见贾凤离去,楚天佑和风生衣心中牵挂着客栈中的司马玉儿,便匆匆返回客栈。刚踏入客栈,楚天佑便轻声呼唤:“玉儿。”风生衣也紧接着喊道:“公主。” 司马玉儿听到声音,急忙从房间里迎了出来:“王兄,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风生衣嘴快,不假思索地说道:“公主,您有所不知,今夜有人欲刺杀国主,险些……” 风生衣话未言毕,却被楚天佑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楚天佑心中暗自思忖,这种惊心动魄的事情,怎能让妹妹知晓,徒增她的担忧呢?何况自己如今安然无恙。风生衣接收到楚天佑的眼神,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低下头,不再言语。 司马玉儿见风生衣欲言又止,心中愈发焦急,连忙追问:“什么?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弑君?王兄,你可有受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天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苦笑,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不禁想起了李老晚上的唠叨,本就疲惫不堪,归来还要被妹妹这般连环追问,真是令人头疼。他心中暗暗埋怨风生衣多嘴,连忙抬手阻止妹妹继续发问:“行了行了,玉儿,我这刚回来你就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呢?放心,王兄没事。”楚天佑满脸无奈,说完便缓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楚天玉见兄长神色安然,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倒了杯水,轻轻递给兄长,而后在对面缓缓落座。“那……那位假国主是?”楚天玉轻声问道。 楚天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微浅笑:“那屋内根本没有什么国主,都是那丁公公故意造谣的。” 楚天玉秀眉微蹙:“那位丁公公是什么人啊,他这么做有何目的?” 楚天佑放下茶杯,耐心解释道:“哈哈哈,他啊,不过是个骗子,这么做只是为了骗点银子罢了。” 楚天玉听闻,不禁瞪大了眼睛:“世上竟有如此大胆的骗子啊,当真不怕掉脑袋?那是何人要刺杀王兄呢?” 风生衣在一旁低声说道:“公主,刺杀国主的人你也认得。” 楚天玉满脸疑惑:“我认得?是谁?” 风生衣缓缓说道:“他就是白日里与我们相逢的贾凤贾公子。” 司马玉龙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楚天玉若有所思:“贾公子?应该是贾姑娘吧?” 楚天佑心中一动:“嗯?你知道了?” 楚天玉轻轻一笑:“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我看她不像坏人啊,她为何要杀王兄呢?” 楚天佑沉思片刻:“我想许是有什么误会吧。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那丁五味就会来这里与我们见面了,王兄先回去了。”说完,楚天佑便起身,缓缓走出了楚天玉的房间。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是敌是友 楚天佑离去之后,楚天玉眼眸一转,计上心来,赶忙对风生衣轻声说道:“你且将今晚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与我细细道来。” 风生衣见公主有令,不敢不从,于是便将那一夜的种种奇遇、惊险遭遇,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毫无保留地倾诉而出。楚天玉静静聆听,起初还能勉强维持端庄之态,可随着故事的推进,那嘴角的笑意却如春花绽放,怎么也抑制不住。她轻笑道:“真没想到,王兄今夜竟遭遇这般有趣之人,还被李老误认作逛青楼之人,好好地‘教育’了一番,当真是趣事一桩。只可惜,我未能同去,错失了这等热闹场面。”言罢,她似仍沉浸在那想象的欢乐之中,笑声在屋内回荡。 然而,片刻之后,当那贾凤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仿若一片乌云遮住了心头的阳光,楚天玉脸上的笑容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她黛眉轻蹙,心中暗自思忖:“贾凤?她究竟为何要对王兄痛下杀手?她到底是敌是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种种疑问如乱麻般在她心间缠绕,剪不断,理还乱。 次日,阳光洒落,贾凤所处之地,贾母目光如炬,仿若能洞察人心,看着贾凤,直言不讳道:“我瞧你这模样,莫不是对那楚天佑动了情思,故而昨夜手下留情?” 贾凤闻得此言,恰似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辩解道:“娘,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不想错杀好人,以免徒增罪孽。” 贾母微微点头,觉得她所言亦有几分道理,于是二人商议之后,决定前往探寻那提供线索之人。 不多时,二人便寻到了叶医师。叶医师见她们前来,也不废话,径直取出一幅画像,递与贾凤,神色凝重道:“你需易容成画像上之人的模样,但凡认得此画中人者,便是我们苦苦追寻的恶龙。” 贾凤接过画像,目光一凝,心中不禁一惊,原来那画中人并非旁人,正是司马玉龙与司马玉儿失散多年的母后。这一发现,仿若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掀起千层浪,让贾凤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与此同时,在那顺客心酒楼之中,楚天佑、楚天玉、风生衣以及丁五味齐聚一堂。楚天玉端坐在楚天佑右侧,宛如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优雅的气息;丁五味则大咧咧地坐在楚天佑左侧,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好奇;风生衣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静静地站在楚天玉身后。楚天佑面带微笑,向丁五味介绍道:“这是舍妹楚天玉,身后的乃是她的贴身护卫风生衣。”司马玉儿微微欠身,向丁五味报以温婉的微笑,以示见礼。 丁五味见得楚天玉的美貌,不禁啧啧称赞:“哎呀呀,真没想到啊,兄弟,你居然有个如此标致的妹妹,你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楚天佑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哈哈哈,是啊,有福,有福。” 恰在此时,李老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而至,见到楚天佑,赶忙行礼:“参见国主,公主。” 楚天佑连忙抬手示意:“李老,你来了,快坐,今日在此,你称我公子即可。”李老应了一声,便踱步至天佑对面的座位,安然坐下。 众人坐定之后,楚天佑以一位忧国忧民的贤君的姿态,开启了与李老的治国之论:“李老,古圣有云,得贤天下治,不用贤则天下亡。自我复国以来,州郡县人事未曾大肆更替,诸多地方官吏皆是旧时之人。他们的品德与治绩,实在令人堪忧,恐须严加考评,赏罚分明,黜陟得当,方能保我朝清明,百姓安乐。” 李环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赞许:“公子所思甚是。” 楚天佑越说越激动,仿若心中有一团燃烧的火焰:“就如本地那父母官胡县令,他行事粗疏,背公循私,居官奸诈,欺民媚上,贪浊无能,更为甚者,竟还经营妓院,此等劣迹斑斑之人,却依旧稳坐那县令之位,治理如此大县,简直是岂有此理!”言罢,楚天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之上,那声响如雷鸣乍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仿若一道闪电击中了楚天玉,她娇躯微微一颤,肩膀不自觉地耸起,眼中满是惊恐与诧异。楚天佑本在盛怒之中,可眼角余光瞥见妹妹的反应,心中顿时一软,满是愧疚,赶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这十年来,楚天佑对楚天玉家教甚严,犹如严师教徒,而楚天玉生性乖巧,对兄长之言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忤逆,故而从未见过大哥如此大发雷霆。今日这一幕,着实令她受惊不小。 再看丁五味,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滚落,“扑通”一声掉到桌子下面。好在他反应敏捷,很快便手脚并用,狼狈地爬了上来,而后凑近楚天佑耳边,声音颤抖,轻声埋怨道:“我说兄弟啊,这个时候你提那昏官干什么?你还当自己是国主啊?”楚天佑本是满脸怒容,可听到丁五味这一番话,恰似一阵春风吹散了心头的怒火,脸上顿时绽出无奈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这世间,能在如此严肃之事上令他转怒为笑之人,怕也只有这丁五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楚天佑并未理会他的抱怨,转头继续对李老说道:“如此贪官,我定要夺其官职,以正国法。” 李环连忙点头称是:“是该严惩,是该严惩。” 楚天佑目光坚定,仿若已下定决心:“那便约在今日未时,你我一同前往县衙,摘了那胡县令的乌纱帽。” 丁五味一听这话,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而后挪到楚天佑耳边,压低声音,却又因激动而声音发颤地骂道:“你脑子坏掉了?你这驴子脑袋,怎么想的?我们本是想从这贪官身上捞些银子,你却要去撤他的职,你这不是断了我们的财路吗?真是气死我了,莫名其妙!” 他只顾着发泄心中的不满,却未曾察觉自己的声音因过于激动而略微拔高,被李老听得一清二楚。李老眉头一皱,目光如刀,狠狠地瞪向丁五味。丁五味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蔫了,赶忙改口道:“我……我是说……莫名其妙,胡县令当县官,居然还开妓院,简直是莫名其妙。你们聊,你们聊,我去看看风景,解解闷。” 楚天佑见他这般模样,只是笑而不语。丁五味如蒙大赦,急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要让那清风拂面,舒缓心中的烦闷。却见楼下有一女子,正扯着嗓子叫卖龙肉。丁五味本就心情不佳,无处发泄,见此情景,仿若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便与那女子隔空互怼起来:“卖龙肉?哼,八成是个疯婆子……” 楚天佑、楚天玉、李老和风生衣闻得这争吵之声,皆好奇地走到窗前,向下望去。这一望,楚天佑仿若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紧紧锁住那女子的面容,心中狂呼:“母后?”他不假思索,立刻转身,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 那楼下叫卖龙肉的女子见“鱼儿”上钩,心中暗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边继续叫卖,一边朝着屠龙谭的方向走去。 楼上楚天玉反应稍慢,待她认出那女子似是“母后”之时,正欲向大哥确认,却惊觉大哥早已不见踪影。此时,李老和风生衣也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心中皆疑惑不已:公子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楚天玉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那女子曾提及屠龙谭,心中暗自思忖:大哥定是去了屠龙谭。于是,她当机立断,对李老说道:“李老,您且在客栈等候,我与风生衣前往屠龙谭寻找大哥。”言罢,便与风生衣匆匆离去,只留下李老在客栈中,满脸担忧与疑惑,独自守候。 另一边,楚天佑一路狂奔,心急如焚,仿若身后有恶鬼追赶。不多时,便追至屠龙谭。他远远望见那女子的背影,声音略带颤抖地唤了一声:“母后。” 那女子闻声转身,楚天佑定睛一看,眼前之人的面容确是母后无疑。他心中大喜,激动之情难以抑制,立刻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她。 然而,就在楚天佑毫无防备之时,那女子却在他背后缓缓伸出手,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楚天佑丝毫未觉危险临近,依旧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就在那女子准备下手之际,仿若心中有天人交战,最终良知战胜了邪恶,她猛地收起刀,用力一把推开楚天佑,而后缓缓揭开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楚天佑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地看着眼前之人,惊呼道:“贾凤,贾姑娘?”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诡谲真相 “我叫白珊珊,贾凤不过是我的化名罢了。我本当取你性命,可我实在下不了手。只因我亲眼所见的你,是那般的温和善良,与我所听闻的某些人对你的恶评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我如今满心迷茫,不知究竟该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还是该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我只求你能放了我爹,求求你了。”白珊珊言辞恳切,双眸之中满是哀求之意,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恻隐。 楚天佑一脸茫然,眉头轻皱,面露疑惑之色:“你爹是?” “我爹……”白珊珊刚要启齿作答,却被匆匆赶来的白母和叶医师强行阻拦。叶医师昂首挺胸,大义凛然地自称为屠龙会义士,旋即大手一挥,率领数十名黑衣人如汹涌潮水般一拥而上。他们个个面色冷峻,二话不说,便与楚天佑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打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天玉与风生衣终于及时赶到。风生衣见状,如离弦之箭般立刻加入战斗。打斗之中,楚天佑与风生衣心怀仁慈,处处手下留情,未取一人性命。然而白母却趁楚天佑一时不备,迅速拿起弩箭,在其背后发动突然袭击。楚天玉在一旁看得真切,顿时心急如焚,花容失色,立刻高声呼喊:“大哥,小心弩箭!” 楚天佑闻得呼喊声,本能地转身,手中长剑顺势一挥,只听“咔嚓”一声,弩箭被劈成两半。岂料那箭中竟暗藏玄机,藏有软筋散。刹那间,楚天佑只觉眼前景象渐渐模糊,好似被一层浓雾笼罩,紧接着全身力气仿若被抽干一般,绵软无力。楚天玉见此情形,心急如焚,赶忙飞奔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楚天佑扶至一旁坐下。风生衣见势,毫不犹豫,立刻翻身而起,如铜墙铁壁般护在楚天佑与楚天玉身前,眼神坚定,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恰在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若天籁之音降临。“国主,公主,我来了,谁敢伤我国主和公主,伤我国主和公主者死!”那声音雄浑有力,充满了威严与决然,令人胆寒。楚天佑与楚天玉听闻,抬眼望去,待看清来人后,相视一笑,心中暗自庆幸 叶医师瞧见来人,不禁下意识地惊呼:“赵羽?” 赵羽亦感诧异,心中疑惑,此人竟识得自己,遂挑眉问道:“你识得我?” “此人乃恶龙爪牙,饶他不得!”叶医师言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发起猛烈攻击,欲置赵羽于死地。白母亦准备故技重施,再次举起弩箭,瞄准目标。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她却瞥见正气喘吁吁赶来的李环,一眼认出后,心中一惊,手中动作瞬间停滞,缓缓放下了弩箭。 李环焦急万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问道:“国主,公主,平安否?” 楚天佑虚弱地回应道:“没事,没事。” 白母立即走上前去,毕恭毕敬地向李环打招呼。原来,李环曾是白母的授业恩师,难怪白母对李老如此敬重。李老亦在此时终于记起,原来白母就是当年那个调皮捣蛋、处处与他作对,甚至将他气得拂袖离馆而去的顽劣学生。一阵寒暄过后,众人这才知晓,他们之所以要刺杀国主,是因听闻白父被国主污蔑为叶贼党羽,被关在狱中,日夜遭受严刑拷打,备受折磨。 听到此处,赵羽顿时怒发冲冠,义愤填膺,他怎能容忍他人如此恶意污蔑国主:“胡说,国主继位之后,施仁政,宥罪过,大赦天下,除了逆贼首恶叶洪父子之外,至今尚未加罪于任何一人。” 楚天玉亦在一旁附和道:“不错,王兄一向宽仁待下,岂是那滥杀无辜之人。” 李环点头称是,随后问道:“你的夫君是谁啊?” 白珊珊轻声答道:“家父名讳,上白下武。” 李环略作思索,脑海中灵光一闪,旋即想起:“白武?可是白将军?” 白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问道:“老师您认得?” 李环曾身为御史台中丞,朝中大臣岂有不认得之理。于是,李环便将白将军的悲惨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白母与白珊珊,原来白将军早在一年前就不幸死于叶麟之手。为何事实与叶医师所言全然不同?几番激烈对质下来,叶医师见阴谋败露,谎言被拆穿,便妄图撤退。赵羽岂会让他轻易逃脱,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个利落的翻身,如苍鹰扑兔般一把摘下了他的面罩,众人定睛一看,皆面露惊愕之色:“叶麟?” 竟是贼喊捉贼。白珊珊见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心中仇恨之火瞬间熊熊燃烧,愤恨之余,不假思索地持剑向他冲去。叶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迅速扔出手中之剑,又飞起一脚踢飞脚下之剑,趁机仓皇逃窜。白珊珊身手敏捷,轻松打飞第一把剑,然对那第二把剑却躲闪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母毫不犹豫,以自己的身躯为盾,奋力将白珊珊推至一旁,那把剑便如毒蛇般刺入白母的胸膛,白母当场气绝身亡 ………… 白珊珊悲痛欲绝,泪流满面,悲伤地拉着载有白母尸体的马车,缓缓前行。楚天佑等人怀着沉重的心情,默默跟在后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环长叹一声,满脸悲愤:“看来叶贼父子非但不知感恩,不知悔改,反倒暗中勾结匪徒,妄图谋害国主。如此奸诈凶恶之徒,绝不能轻饶。” 赵羽亦愤慨不平道:“是啊,汤丞相亦早料定叶贼父子必不会善罢甘休,因此特意嘱咐我留在国主身边,以为随扈,保护国主安全。” 楚天佑心怀感激,说道:“那就再好不过了,今日幸亏你来的及时,否则我命休矣。” 赵羽谦逊有礼道:“是天佑吾主,汤丞相在京听闻人谣传国主驻跸于本县百花楼妓院,心急如焚,立刻要我赶来劝谏国主。谁知我刚进城不久,就在顺客心酒楼外幸运地遇到了李中丞。” 李环亦感慨万分道:“真是天佑吾主啊,我与公主还有丁公公发现国主不见后,公主和风大人赶忙来寻找国主,让我与丁公公在酒楼等候消息。我因放心不下国主,便让丁公公在酒楼守候,自己则上街寻找。不想我刚走出酒楼,就碰到了赵侯爷……” 赵羽接着说道:“听李中丞说国主可能在屠龙谭,于是我便快马加鞭赶来。” 李环气喘吁吁,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我可是追的上气不接下气,所幸天佑吾主,天佑吾主啊。” 楚天玉面露惋惜之色:“真是苍天护佑,可惜白将军之妻却……” 楚天佑神色凝重,语气坚定:“好好料理白姑娘母亲的后事,并上表于汤相,褒奖白将军之忠烈,将他们夫妻葬在一处吧。” 赵羽忽想起一事,问道:“对了,那位丁公公是?” 楚天佑微微一笑,娓娓道来:“这事说来颇为可笑,他呢,并非真正的内侍,他啊,只是个江湖骗子。” 赵羽与李环齐声惊愕道:“骗子?”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环懊悔不已,满脸自责,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自己脸上,长叹道:“自己还真以为他是国主的亲信呢,没想到居然是个骗子。” 赵羽心中疑惑,问道:“不知国主和公主将其留置身边的用意是?” 楚天玉盈盈一笑,解释道:“此人甚是有趣,本性纯善,心地仁厚,机灵聪慧,胆量亦佳,于江湖之事颇为通晓,较我等更为熟稔。若行走江湖,有他相助,定可事半功倍,诸多便利。” 楚天佑点头称是:“玉儿所言不错,只是他至今仍以为我是假冒的国主,这事你们可千万别说破,依旧当他是丁公公,莫要拆穿他,否则他定会骇然而去。” 赵羽与李环齐声应道:“是。”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忠义侯赵羽 顺客心酒楼中,楚天佑、楚天玉、赵羽、风生衣、丁五味五人围坐一桌,正欲用餐。楚天佑与楚天玉并肩而坐,赵羽居于楚天玉右侧,丁五味则在楚天佑左侧,风生衣正对楚天佑与楚天玉而坐。 楚天佑率先开口,向赵羽介绍道:“这位便是丁五味丁公公。” 赵羽闻言,抱拳道:“丁公公。” 丁五味却浑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摆摆手,便自顾自地大快朵颐起来,那吃相颇为豪爽。 楚天佑旋即转向丁五味,介绍赵羽:“这位乃是忠义侯赵羽,赵侯爷。” 丁五味一听,放下碗筷,手指轻敲桌面,口中嘟囔:“我说兄弟啊,你没事找来一个侯爷做什么?他……他能干什么,你告诉我。” “啊!”话语未落,突然,丁五味只觉手上一阵凉意袭来,仿若被利刃划过,他下意识低头望去,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竟不差分毫地插在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那锋利的刀刃紧贴着肌肤,丝丝寒意透骨而入。 原来,赵羽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刀,那长刀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刀身似有寒芒吞吐,直直劈向丁五味敲桌之手。丁五味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待长刀定住,他才小心翼翼地将食指与中指缓缓扒开,哆哆嗦嗦地抽出,见自己手指毫发无损,不禁长舒一口气,惊呼道:“阿弥陀佛,差点断了。” 见他抽出了手,赵羽面无表情,手腕一抖,长刀便如灵蛇归洞般迅速收回鞘中。楚天佑、楚天玉与风生衣见丁五味这副狼狈模样,再也忍不住,齐声笑出声来。楚天佑笑着解释:“他武功高强,堪称打遍天下无敌手。” 丁五味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看得出来,不过我们又不打擂台,要他来干什么。” 楚天佑耐心解释:“我们要巡行天下,分人家的钱,这身边若无厉害的保镖,如何能行?” 丁五味却不以为然:“你和风生衣的武功已经不弱了。” 楚天佑摇摇头:“这猛虎亦难敌猴群啊,何况我们还要保护玉儿呢。” 丁五味眼珠一转:“对啊,我们巡行天下分人家的钱,难免会仇家满天下,多一人保护自是安全些。那你为何不给他封个什么虎爷、象爷之类的名号,这猴爷官也太小了吧。” 楚天玉听着丁五味这无知的言论,不禁莞尔,轻声笑道:“五味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侯爷在官场上颇具威风,甚是吓人,且颇为管用。” 丁五味满脸茫然,显然对此一窍不通,但也懒得再费神思考,转而关心起最重要的事:“是啊是啊,对了,那他的酬劳如何计算啊?” 楚天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自然是我三你七咯,我给他三,你给他七。” 丁五味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什么?”可无奈收入是三七分,支出自然也得依此例。他暗自思忖,既是合作,公平合理方是长久之道,自己也并非不讲理之人。于是,他问道:“那要给他多少啊?” 楚天佑随口说道:“嗯……一天十两银。” 丁五味听闻,惊得差点跳起来,便是朝中丞相亦无这般高薪:“十两?哇,太贵了,你凭什么拿十两啊!” 赵羽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默默将手搭在刀柄之上。丁五味这次眼疾手快,赶忙按住刀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嘿嘿,不贵,一点都不贵,给,为了自己的性命,十两不算什么。” 言罢,他转而看向风生衣:“那你的酬劳是多少啊?” 楚天佑答曰:“他是一品侍卫,酬劳比侯爷略逊一筹。” 丁五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指责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同为保镖,怎能厚此薄彼呢?你真是。” 楚天佑解释道:“他主要是负责玉儿的安全。” 丁五味却不依不饶:“那你也不能如此亏待人家呀,你呀,一看就不会做人。” 说罢,他转向风生衣,蛊惑道:“你真是倒霉啊,遇到他们这般小气的人,不如这样,你跟着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如何?” 楚天玉见此情形,笑着问道:“五味哥,这么说你想把风生衣挖走啊?” 丁五味满不在乎地答道:“怎么了?有你们这么抠门的雇主,还不如另寻他就,你说呢?” 楚天玉接着问:“那你准备出多少挖他呀?” 丁五味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说到:“你们出多少,我出双倍,说吧,多少钱?” 楚天玉悠悠说道:“一日仅六两银。” 丁五味闻言,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惊呼:“六两?” 还真是略、逊一筹啊,这两个人是来当保镖的还是来抢钱的,比宫中侍卫还贵啊。他顿感尴尬,干笑两声:“玉儿你一个女孩子,身边怎能无人呢,这个保镖还是让给你吧。” 楚天佑听着二人的谈话,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哈,好了,那你来拜见一下赵侯爷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五味一脸不可思议,高声叫道:“我拜见他?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说好的三七分,怎么算我也是七分的老板,是大老板诶,我拜见他?” 赵羽微微皱眉,随手轻敲了一下桌面。丁五味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立刻怂了下来,满脸不服气地向赵羽作揖,口中高呼:“侯爷,侯爷千岁千千岁。”几人见丁五味这般滑稽的模样,皆忍俊不禁,放声大笑。 风生衣见状,笑着说道:“通常内侍见了侯爷是该如此,丁公公还得多加练习才是啊。” 楚天玉亦附和道:“是啊,五味哥,你得将它练成习惯才好啊。” 楚天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 丁五味却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李老头呢?” 楚天佑回答:“我让他去办点事,我们相约未初在县衙见,现在我们就去找胡县令去。” 丁五味一听,又开始唠叨:“我说兄弟啊,你是笨蛋吗?你还当自己是国主啊,想去撤胡县令的职吗?” 楚天佑刚欲开口,楚天玉抢先说道:“大哥是要去分人家的钱。” 丁五味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那好,这就对了,这才是咱们的正业,分钱,你准备怎么下手啊?” 楚天佑笑道:“临机就宜啊,我们走吧。” 楚天佑起身欲走,却又不忘叮嘱丁五味:“那这桌菜钱就由你去结账咯。”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我?” 楚天佑坏笑着说:“是啊,等我们分到胡县令的钱,就你七我三分咯,哈哈哈。” 丁五味心中暗自嘀咕:“总觉得这三七分到目前为止都是我吃亏。” 五人在去往县衙的路上,丁五味兴致勃勃,向他们四人说起地方官赚钱的门道:“凡是一县的公共建筑,如城门、城墙、道路、沟渠、河堤等之兴建整修以及衙门本身,仓库、驿馆、文庙、神坛、养济院、育婴堂,征钱粮,征工徭等都能从中大捞好处,就连闹灾荒也能发大财,真可谓‘处处闻钱响,金银难斗量’啊。” 丁五味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说:“可是这衙门里最最赚钱的门道还不是以上所说的。” 楚天佑好奇地问:“还有更赚钱的门道?” 丁五味得意地答道:“不错。” 赵羽亦追问道:“是什么?” 丁五味卖了个关子:“就是县衙里刑房的手段。” 楚天佑和楚天玉满脸好奇:“什么手段啊?” 丁五味见二人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哎呀,你们怎么笨得跟真的国主和公主一样。” “你……”赵羽和风生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二人皆是一心护主的急脾气,如何能容忍丁五味这般屡次冒犯国主和公主殿下。若换作旁人,此刻早已性命不保。然楚天佑和楚天玉生性豁达,并未计较,只是急于知晓这地方官究竟还有何欺压百姓的手段。 丁五味见众人反应,无奈地摇摇头:“他们,他们,他们真的是全不知道官景民情啊。” 赵羽不耐烦地催促:“那你快说。” 丁五味却耍起了性子:“我不说。” 赵羽见状,怒目圆睁,大吼一声:“说!衙门刑房还有什么赚钱的手段?” 丁五味被赵羽这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隐瞒,忙说道:“民间有句谚语:金库房,银库房,不如刑房一个晚上。” 几人听闻,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他们自幼饱读圣贤之书,却不想今日被这民间谚语难住。丁五味见众人这副模样,心中颇为得意,这次倒是耐心解释起来:“意思就是说,专管法判及牢狱诸事的衙门刑房只要在刑案上或牢狱人事当中略略眨眨眼,动动手脚,就能从中获得惊人的好处,内中名堂,真是七天七夜都说不完呢,要知其中道理,恐怕得自己过一趟刑房,受一回牢灾,才能明白。”言罢,他便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楚天佑听了,心中暗暗思忖。身为一国之君,他竟还是头一次听闻外面的官员有如此多赚钱的旁门左道,还这般仗势欺人。他决心亲自体验一番,以便日后能为民除害。于是,他对赵羽和楚天玉说道:“小羽,玉儿,我先入县衙,待会你们跟五味在县衙外等候李老,一个时辰后,再入衙门寻我。” 楚天玉一听,急忙反对:“不行,这太危险了,那胡县令无恶不作,万一他……” 赵羽亦附和道:“公子,我和你一起去吧。” 楚天佑摆摆手:“不,一会我还要你以忠义侯的身份进去救我呢。” 风生衣也站出来说道:“那公子,属下陪你进去吧。” 楚天佑再次拒绝:“不,我一个人去,你们都在此等候。” 楚天玉满脸担忧:“大哥……” 楚天佑轻轻拍了拍楚天玉的肩膀,安慰道:“玉儿,你放心,就凭那胡县令的本事,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楚天佑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县衙走去。楚天玉望着楚天佑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叹气,她深知,自己终究是拦不住大哥的决心。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智惩恶吏 县衙之内,楚天佑恰似那运筹帷幄的智士,借领取做五句包子赏银之由,踏入这暗藏玄机的官场是非地,直截了当地向胡县令索要赏银。胡县令双眉紧蹙,目光游移不定,竟妄图推诿抵赖。楚天佑见状,神色冷峻如霜,言辞铿锵有力地警告道:“胡县令,你可要知晓,抗旨之罪,乃是何等滔天大罪。” 师爷闻听此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将起来,仗着主子的威风,高声呵斥:“大胆狂徒,竟敢这般恐吓县老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天佑面色沉静如水,从容不迫地回应:“我不过是好心提点县老爷,何来恐吓之说?若真要论及恐吓之辞,应是如此:你,治事庸碌无为,官德败坏殆尽;你,攀附权贵,谄媚阿谀;你,专营私利,贪婪无度;你,可要小心那官职与项上人头,旦夕不保!” 这一番话,仿若锐利的匕首,直直刺入胡县令的要害之处,令其恼羞成怒,颜面扫地。胡县令圆睁怒目,暴跳如雷,即刻下令将楚天佑打入大牢,还恶狠狠地对同牢囚犯们吩咐道:“给我将这狂妄之徒往死里打,也好让他人知晓,敢与本县作对的下场!” 县衙之外,丁五味与楚天玉皆心急如焚,然二人所忧之事却大相径庭。楚天玉满心皆为兄长的安危担忧,那愁绪如乌云密布,写满在她那张娇美的面容上,恰似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片刻不得安宁。丁五味却不然,他心心念念的是楚天佑莫要将这谋财的好事搞砸,那原本近在咫尺的发财美梦恐要化为泡影,令他焦虑不已。 此刻,李老匆匆赶来,依旧如往昔那般气喘吁吁,仿若一阵疾风骤至。丁五味眼珠子滴溜一转,悄无声息地凑到赵羽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赵羽,我且与你说,咱们这六人当中,唯有这老头是个真货,待会可得机灵着点,莫要露了破绽。” 赵羽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那笑容中似有几分调侃与揶揄。楚天玉与风生衣在一旁瞧见,忍不住掩嘴偷笑。殊不知,这六人里,唯有丁五味才是那滥竽充数的冒牌货。 李环喘息未定,便焦急地问道:“侯爷,公主,公子呢?” 赵羽神色平和,缓缓答道:“进县衙了,嘱咐我们过会儿再去县衙寻他。” 李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公子独自进县衙,不会遭遇什么不测吧?” 风生衣微微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说道:“以公子之能,料想不至于此。” 李环听闻,虽口中称是,然心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县衙牢房之内,气氛压抑沉闷得仿若能滴出水来。衙役们凶神恶煞般地驱赶着三名囚犯去打死楚天佑,那模样仿若恶狼扑食。然楚天佑岂是任人宰割的泛泛之辈,只见他身形矫健敏捷,拳风呼呼作响,竟将那三名囚犯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落荒而逃。经楚天佑细细询问,方知这三名囚犯皆是富家子弟,遭人诬陷为强盗杀人,而后被屈打成招。那县衙用心险恶,妄图以此勒索他们家中财产。 一个时辰之后,楚天玉等人表明身份,昂首挺胸地步入县衙。门口的衙役见此阵仗,吓得双腿发软,不敢有丝毫阻拦,纷纷跪地叩首恭迎,那模样仿若见到了从天而降的神明。楚天玉莲步轻移,走在众人之前,赵羽与风生衣高举令牌,威风凛凛地跟在其后,丁五味与李环亦紧紧相随。 公堂之上,赵羽端坐在主位,仿若那主宰生死的阎罗判官,楚天玉则优雅地坐在主位右侧,风生衣、李老与丁五味恭敬地站在二人身后。胡县令率领众衙役哆哆嗦嗦地跪下行礼:“叩见公主,侯爷,风大人。” 楚天玉轻声说道:“都起来吧。” 赵羽目光锐利如鹰,仿若能穿透人心,缓缓开口:“胡县令,今日可有什么身份尊贵的大人物莅临县衙?” 胡县令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自己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县令,连三品高官都未曾有幸得见,如今眼前却坐着一位金枝玉叶长公主殿下,一位威名赫赫的忠义侯,还有一位威风凛凛的一品侍卫,这已然是自己生平所遇最为尊贵之人,哪里还敢奢望有更贵之人?他站在堂下,身体颤颤巍巍,结结巴巴地答道:“公主、侯爷、李中丞、风大人、丁公公都是身份尊贵之人,小人惶恐之至。” 李环赶忙摆手,谦逊地说道:“我不过是一介在野闲人,哪里算得上什么尊贵之人。” 丁五味亦附和道:“是啊,我也只是个伺候人的,算不得什么大贵人。” 赵羽微微皱眉,加重语气说道:“我说的大贵人,是比本爵还要尊贵许多的人物。” 胡县令心中惶恐不安,战战兢兢地试探道:“比侯爷还贵上许多,除了公主殿下,再就是……侯爷莫非是指国主?” 赵羽神色庄重肃穆,点头道:“正是。” 胡县令面露惊惶之色,连忙辩解:“可国主不曾到过本县衙呀。” 楚天玉柳眉一挑,娇声说道:“是吗?本公主可是亲眼所见国主进入县衙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风生衣亦附和道:“是啊,我也看见了。” 李环捻须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或许是你瞧见了国主,却不知其人便是国主。” 胡县令心中愈发慌乱,额头冷汗如雨而下:“这……除了那日做五句包子的年轻人来要赏金外,别无他人哪。” 楚天玉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年轻人现在何处?” 胡县令哆哆嗦嗦地答道:“他……他侮辱卑职,被我关起来了。” 楚天玉与赵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神色震惊不已。楚天玉声音颤抖,高声问道:“什么?他被你关起来了?” 丁五味在一旁幸灾乐祸,摇头晃脑地说道:“该死该死,我看这次你得花尽毕生积蓄才能为自己买条命咯。” 胡县令惶恐不安地问道:“公公的意思是?” 丁五味嘴角上扬,得意洋洋地说道:“那个做五句包子的就是国主哦。” 赵羽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你们竟敢将国主关起来!你们……” 然愤怒至极,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胡县令听闻此言,仿若遭受晴天霹雳,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 “你等肆意妄为,捉拿无辜平民,严刑拷打以栽赃陷害,恐吓勒索事主,草菅人命,违法乱纪,残害百姓,你等……你等……你等之恶行恶状,已是擢发难数,罪不容诛,依律当斩。”楚天佑端坐在公堂之上,神色冷峻威严,仿若那审判世间罪恶的神明,一一细数胡县令的种种滔天罪过,那一件件坏事,犹如汹涌澎湃的江水,连绵不绝。 胡县令与师爷、捕头三人听闻,吓得面如死灰,连忙跪地求饶,那哭声凄惨悲切,仿若世界末日来临。丁五味在一旁暗自窃喜,心中不住地夸赞:这兄弟装起国主还真像模像样啊。他赶忙在旁小声提示楚天佑:“师爷和捕头一人收五万两,胡县令加收十万两。”拿了钱他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楚天佑嘴角微微上扬,朝他笑笑,心中暗忖:这丁五味还真是“痴心不改”啊。丁五味见他笑了,以为他已然明白自己的意图,心中暗自偷笑,仿佛那金银财宝已然稳稳到手,喜不自禁。 然楚天佑旋即转向堂下跪地的三人,脸上恢复刚才的冷峻威严,毫不犹豫地扔下令箭,大声宣判:“斩!”那声音威严而冷酷,仿若死神的召唤。 丁五味见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心中惊呼:这兄弟玩真的?他是不要命了吗? 捕头见此情形,心中一横,想着反正是死路一条,不如拼死一搏。他猛地捡起地上的令箭,如发了疯的恶犬一般向楚天佑冲去。赵羽眼疾手快,身形一闪,欺身而上,单手便拦下捕头,顺势使出一招,便将其轻松制服。随后,他又翻身而起,如蛟龙出海,瞬间解决了另外两个准备逃跑的人。 县衙之事就此顺利解决,楚天佑等人踏上继续前行之路。楚天佑神色坚定,目光远眺,沉声道:“那些视民如蝼蚁的恶官吏,我绝不姑息纵容。” 赵羽亦点头称是,附和道:“没错,对恶官吏心慈手软,便是对百姓残忍苛刻。” 楚天玉在一旁轻声说道:“是啊,可是,五味哥好像不太高兴呢。” 众人这才发觉丁五味气呼呼地走在前面,一言不发,对众人的呼喊仿若未闻,亦不理会他人。楚天佑高声喊道:“五味,五味兄啊,你去哪啊,五味……” “叫叫叫,叫什么叫,你们四.....你们三个愣头青,钱没分到也不打紧,你们还.....这这这……”丁五味气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骂他们才好。 赵羽见状,好心提醒道:“丁公公,咱们前往清河县应该直走才是。” 丁五味仿若未闻,自顾自地说道:“对不起啊,从今儿个起,咱们是母鸡生蛋,各顾各的,咯咕咯。”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是,从现在起,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是谋不同不相为道。” 众人听了丁五味这话,皆忍不住捧腹大笑,这丁五味果真是有趣至极。楚天玉笑着问道:“你是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丁五味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是谋不同不相为道,我谋的是钱财,你们谋的是棺材,四个神经病,竟敢下手杀地方官,分明是自寻死路,你们啊准备跑路吧,所以我们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见,哦不,是后会无期,不见!” 丁五味说完,转身欲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楚公子,楚公子……” 丁五味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位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姑娘映入眼帘,那美貌仿若春日盛开的繁花,瞬间令他心动不已。他心中暗忖:好标致的姑娘啊!刹那间,之前的种种不快与决绝皆被抛诸脑后,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虽说已有楚天玉这般大美人相伴,然楚天玉乃是楚天佑之妹,且有赵羽与风生衣两个冷面大侠时刻守护,他丁五味可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幸亏楚天玉并非他心仪之类型。 白珊珊莲步轻移,款款走来,轻声说道:“白珊珊奉先母遗命,护随楚公子和楚小姐。” 楚天佑面露难色,推辞道:“这恐有不便,我......” 丁五味见状,立即如离弦之箭般跑来,插话道:“什么恐有不便哪。” 赵羽亦皱着眉头说道:“白姑娘和我们同行恐怕有所不便。” 丁五味却不以为然,大声说道:“有什么不便哪,玉儿不也是女孩子嘛,我说了算,我说行就行。” 楚天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调侃道:“诶,你不是要与我们‘母鸡生蛋,各顾各的’吗?” 丁五味尴尬地挠挠头,嘿嘿笑道:“有……有吗?我那是开玩笑的嘛,人在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义气,我怎么会丢下你们呢?” 言罢,他走到白珊珊面前,装模作样地一本正经说道:“在下丁五味,是这伙人的当家的,非常欢迎姑娘与我们同行,请问姑娘尊姓芳名?” “白 白珊珊。” 就这样,原本的五人行,因白珊珊的加入,变成了六人行,一段新的旅程与故事亦随之徐徐展开。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又一个昏官? 司马玉龙一行一路风餐露宿,披荆斩棘,在翻山越岭与渡河渡江的艰难跋涉中,辗转历经诸多地方。他与玉儿始终心怀如磐信念,恰似暗夜中永不熄灭的明灯,熠熠生辉,笃定终有一日能寻得母后。这一日,他们风尘仆仆地抵达清河县郊外。 楚天佑极目远眺,目光深邃而悠远,仿若能穿透重重迷雾,看清前路,说道:“快到清河县城了吧。” 赵羽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应道:“是啊。” 丁五味却突然手持羽毛扇,如唱戏登台般横在众人面前,扯着嗓子高声叫嚷道:“等等,我说徒弟啊,我不是早与你说过,要带你去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吗?怎奈这一路走来,不是走那崎岖山路,便是行于漫漫水路,如此情形,又怎能达成劫富济贫之大业?” 楚天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润微笑,耐心劝解道:“五味,你且看这一路山川秀丽,碧水潺潺,难道你就没有丝毫心旷神怡之感?” 丁五味连连摆手,脸上写满无奈与懊恼,说道:“山明水秀,当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哼,这份雅兴……我是全然体会不到丝毫啊。我满心满脑所想,皆是如何将那些坏人的钱财骗到手中,而后去践行劫富济贫之举,唯有如此,我这心里方能舒坦畅快。” 楚天玉轻声细语地劝解,声音恰似潺潺溪流,温婉动人:“五味哥,你且想想,我们这一路上为诸多蒙冤之人洗刷冤屈,使国法正义得以昭彰于世,你难道不觉得此中意义非凡,远胜那劫富济贫之举?” 丁五味不屑地哼了一声,撇嘴说道:“你以为我是那真真切切的丁公公啊?我可不是什么丁公公,亦非什么了不起的大官儿。那些国法正义之事,与我又有何干?” 赵羽闻言,忍不住说道:“倘若你觉得这般作为毫无意趣,那你尽可自行离去,反正你也曾言及,谋不同不相为道,你大可走你的阳关大道便是。” 丁五味顿时瞪大了眼睛,激动得面红耳赤,脖颈青筋暴起,反驳道:“你这个石头脑袋,是媳妇在驱赶公婆出门啊。你也不想想,你一日花销便要十两银子,这般俸禄可比那宰相还要多出些许呢。再者,你难道忘却了这一路上是谁在悉心照料你们?若不是我,单凭你们几个,还妄图闯荡江湖?我呸……” 丁五味又絮絮叨叨抱怨了许久,众人只是相视一笑,并未接他的话茬。他们深知丁五味不过是嘴上逞强,其内心实则极为重情重义,是决然不会独自离开的。楚天玉无奈地轻轻摇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五味哥真是唠叨个没完没了,有他在身旁,这一路行程怕是难以寻得安宁了。 就在此时,一个体态臃肿的胖子和一位手持长刀的领头人,带着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正气势汹汹地追赶着一位书生朝这边跑来。或许是因长时间的奔跑致使体力耗尽,书生脚步踉跄,一个不稳,竟径直摔倒在众人面前。风生衣和赵羽眼疾手快,如闪电般迅速将书生扶起,护在身后。他们这群人皆是心怀侠义、爱打抱不平之人,自是不会对眼前之事袖手旁观。 楚天佑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如水,问道:“发生何事了?” 那胖子看似凶狠无比,实则透着股憨傻之气,说话还略微有些口吃:“告……告诉你们,少管闲事,否……否则连你们一……一起杀。” 楚天玉听闻此言,柳眉倒竖,义正言辞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持刀行凶,眼中可还有王法存在?” 领头人闻得楚天玉之言,顿时狂妄地大笑起来,其笑声恰似夜枭啼鸣,阴森恐怖:“王法?在这清河县,我便是王法。” “大胆!”赵羽一听这话,顿时怒发冲冠,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当下就欲冲上前去教训他一顿。好在楚天佑和楚天玉反应机敏,一左一右及时将其拦住。 楚天佑凝视着对方,目光如炬,似能洞察其内心深处的丑恶,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口出狂言?” 领头人神气活现地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傲然说道:“臭小子,你且站稳了,莫要听了我的名号便吓得摔跟头。我乃是本州岛州刺史护院都尉林威。” 他本以为众人听闻自己的名号会吓得胆战心惊,岂料五人面色平静,毫无反应。他们自是知晓州刺史护院都尉是何种职位,只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人的身份与地位都绝非州刺史所能轻易招惹,何况一个小小护院都尉?丁五味则一脸茫然,喃喃自语道:“谁……谁啊?”一时间,场面陷入些许尴尬境地。 林威见状,又提高声调,大声说道:“告知你们,在这清河、永宁、水源三县之内,我的刀便是王法。” 楚天玉神色镇定,不卑不亢地说道:“即便你身居官职,亦不得私自执行王法。我且问你们,这位公子究竟身犯何罪,竟致使你们如此穷追不舍地追杀于他?” 林威恼羞成怒,脸色涨得如猪肝般通红,喝道:“你这丫头片子胆子倒是不小,我已言明是在替州刺史大人办事,你们还敢在此处啰里啰嗦,休怪我无情,全都给我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胖子和两名家丁刚要有所动作,赵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瞬间绕着三人转了一圈。神奇的是,三人竟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呆立原地。 楚天佑展开扇子,动作优雅从容,如翩翩公子般挡在楚天玉身前,赵羽亦用自己的身躯护住楚天玉的视线,白珊珊则微微别过头去,不忍直视眼前即将发生的冲突。 这时丁五味跳到众人面前,耀武扬威地喊道:“慢,还打吗?行,先把裤子穿上。” 原来刚才赵羽只是运用巧劲打掉了他们的腰带,此便是楚天佑和赵羽挡住楚天玉视线,而白珊珊不敢看的缘由所在。听到丁五味的话,三人才如梦初醒,发觉自己的裤子已然掉落,怪不得只觉双腿凉飕飕的,连忙尴尬万分地提起裤子。 林威见手下如此狼狈不堪,怒喝道:“全是饭桶,闪开,让我来。” 风生衣面色平静,波澜不惊地说道:“难道你们非要见血不可吗?” 林威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不错,就是要你们见血。”言罢,拔刀出鞘,如恶狼般向他们冲来。 风生衣轻声对丁五味说:“五味,伸手。” 刹那间,林威只觉一股无形之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同时鼻子里有温热液体流出,伸手一摸,竟是鼻血。见眼前几人皆非等闲之辈,他心中暗自思忖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便灰溜溜地转身逃走了。 赵羽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公子,小姐,看这班人的所作所为,显然此地的州刺史亦绝非善类。” 楚天佑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仿若能洞悉一切,说道:“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州刺史的官爵身家皆系于此地,倘若他果真有不法行径,他又能逃往何处?” 楚天玉附和道:“没错,若只是这几个人假借州刺史之名枉法行凶,我们亦不可冤枉了好人。此事还需查探清楚为好。” 白珊珊亦点头称是:“是啊,还是查个水落石出为妙。”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玉颜惊鸿逢恶少 林威离去后,那书生满心感激,朝着楚天佑等人连连拱手作揖,言辞恳切诚挚,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继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恩公们在上,容小生细细说来。小生蔡文星,本一心向学,志在科举功名,只盼能有朝一日施展抱负,为社稷效力。奈何命运弄人,屡试不第,只得黯然回乡。幸得周老爹收留,在这清河县平溪镇以卖画为生,虽生活清苦,却也安稳。”蔡文星微微顿了顿,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柔,“周老爹待我如亲儿,其女芸儿天生丽质,有‘豆腐西施’之美誉,她与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们早已私定终身,只等中秋佳节便结为连理。可谁曾想,那何耀祖竟……”说到此处,蔡文星的眼眶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他仗着是州刺史的独子,权势滔天,便骄横跋扈,为所欲为,见周芸儿后,竟妄图强娶,以遂私欲。” 蔡文星忧心忡忡,满心担忧何耀祖会对周芸儿一家不利,于是向楚天佑等人苦苦哀求,声泪俱下:“诸位大侠,求求你们,好人做到底,也去救救周芸儿吧。我蔡文星今生今世,定当铭记诸位的大恩大德,衔环结草,以报答此恩情。” 赵羽听闻,双手握拳,怒目圆睁,恨恨道:“这等恶徒,实在是目无法纪!朗朗乾坤,怎容他这般肆意妄为,着实可恶至极!” 丁五味也在一旁附和,一边摇头一边言辞铿锵:“就是就是,这分明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简直天理难容!如此恶行,若不加以惩处,还如何还这世间一个公道?” 风生衣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公子,小姐,听蔡公子所言,这何耀祖的行径实在令人发指,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 楚天玉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哥,这般仗势欺人的恶徒,定要给他些颜色瞧瞧,让他知道这世间尚有正义在,绝不能任他胡作非为。” 丁五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眉飞色舞地说道:“玉儿说得在理!以我丁五味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既能行侠仗义,又能顺便捞上一笔,此乃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楚天佑哑然失笑,打趣道:“哦?这等事还能发财?” 丁五味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说:“这就不劳公子费心了,总之我自有妙计。蔡兄弟,你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不会让那何耀祖得逞。” 且说另一边,何府之中,林威匆匆赶回,向何耀祖详述事情经过。州刺史何正杰何大人听闻儿子风评不佳,心中忧虑,便传唤何耀祖前来问话。 何耀祖一进书房,立刻收起平日的嚣张气焰,规规矩矩地行礼:“父亲大人,不知唤孩儿前来有何事?” 何大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何耀祖:“听闻你在外面行为不端,可有此事?” 何耀祖面露委屈之色,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父亲,孩儿冤枉啊!孩儿一直谨遵您的教诲,从未做过任何失礼之事,定是有人恶意中伤孩儿。”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 何母在一旁心疼不已,赶忙帮腔:“老爷,你可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咱们耀祖向来懂事乖巧,怎么会做那些坏事呢?” 何大人见此情形,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叮嘱道:“你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莫要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说完,便匆匆离去处理公务。 再说楚天佑等人来到周芸儿家中。这屋子虽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处处透着主人的勤劳与朴实。楚天佑与楚天玉并肩而坐,周老爹热情地在对面相陪。丁五味则寻了把躺椅,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还不时地摇晃几下,惬意无比。其他人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周老爹一家对楚天佑等人救了蔡文星感激涕零,连连道谢。但又担心何耀祖会报复,不禁忧心忡忡。 白珊珊见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高声说道:“诸位莫怕,丁公公在此。丁公公可是国主身边的红人,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严惩那何耀祖。” 丁五味一听,顿时愣住了,心中暗叫不好。但此时众人都已听到白珊珊的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众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纷纷跪地参拜。周老爹一家更是赶忙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以表感激之情。 众人在周老爹家用过饭后,起身前往悦来客栈。一路上,大家边走边热烈地讨论着周芸儿的事情。楚天玉自幼在王宫长大,又随空空师父在无相谷修行,极少涉足市井街巷。此刻,她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东瞧瞧西看看,街边琳琅满目的新奇事物,皆令她心动不已,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楚天佑等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注意到楚天玉已经落在了后面。 何府这边,何大人接到公文,要去永宁县处理公务,匆忙收拾行装出发了。何母也打算去寺庙烧香祈福,早早地出了门。何耀祖在家中闲得无聊,便想着上街逛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玉在街上逛得正开心,忽然发现自己与大哥等人走散了。她心中一慌,急忙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大哥。 这时,何耀祖正悠闲地走着,不经意间一抬头,便看到了楚天玉。这一眼,仿佛一道光直直地射进他的心里,让他瞬间呆立在原地。 “这世间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何耀祖心中惊叹不已,“比起那周芸儿,简直是云泥之别。”他定了定神,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挡住了楚天玉的去路。 楚天玉察觉到有人挡住了自己,抬头望去,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悦:“这位公子,请让一让。” 何耀祖这才看清楚天玉的面容,只见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如霜,心中更是小鹿乱撞:“这女子莫不是仙女下凡?我何耀祖今日能遇见她,定是上天眷顾。” 他强装镇定,彬彬有礼地问道:“姑娘,看你神色慌张,莫不是在寻人?不知姑娘要找何人?” 楚天玉秀眉微蹙,冷冷地说:“我找何人与公子无关,请公子自重,让开道路。” 何耀祖不以为意,依旧笑着说:“在下何耀祖,姑娘芳名可否告知?” 楚天玉一听“何耀祖”三个字,心中一惊,仔细一看,发现他身后跟着的正是那日追蔡文星的林威和那个胖子。她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厌恶之情油然而生,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何耀祖见楚天玉不回答,以为她害羞,更加热情地说:“姑娘,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到我府上坐坐,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楚天玉冷冷地拒绝:“何公子客气了,我与公子素不相识,不便打扰,我还有事,告辞。” 何耀祖怎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一闪身,伸手拦住楚天玉:“姑娘,何必如此着急呢?我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说着,便伸手去拉楚天玉。 楚天玉连忙后退,娇声呵斥:“何公子,请你放尊重些!” 何耀祖不死心,继续纠缠:“姑娘,我是真心想与你结交,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就在他再次伸手时,一只手突然出现,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楚天玉顺着这只手望去,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小羽哥!”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兄妹情深 赵羽盛怒之下,双眸怒睁,仿若燃烧的火焰。他猛地运力,将何耀祖的手狠狠甩开,同时借势向后猛推。何耀祖全然无备,受力失衡,脚步踉跄慌乱,如醉酒之人般摇晃不定,几近跌倒。好在林威反应迅疾,如闪电般从后扶住,这才让他免去当众狼狈的窘态。 恰在此时,楚天佑一行人匆匆赶来。林威察觉不妙,急忙低声对何耀祖示警:“公子,他们便是救蔡文星之人。” 何耀祖闻听,心中大惊,暗自思量:自己绝非其对手,此形势下,避其锋芒方为上策,莫要吃了眼前亏。于是眼珠滴溜溜一转,带着林威转身仓皇奔逃。赵羽见状,怒火填膺,欲拔腿追去,却被楚天佑抬手阻拦。赵羽虽心有不甘,然见楚天佑神色坚毅,无奈只得强行按捺住冲动。 赵羽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急声问道:“小姐,您可好?” 楚天玉轻摇臻首,柔声道:“无事。” 楚天佑长舒一口闷气,说道:“既无事,那便先回客栈再做计较。” 楚天玉颔首应道:“好。” 回到客栈客房,赵羽忧虑难消,忍不住再度发问:“小姐,适才那人是谁?怎会与林威在一处?究竟发生何事?” 楚天玉蛾眉微蹙,厌恶之情尽显,说道:“他便是这平溪镇上的恶少何耀祖。” 赵羽闻言,不禁瞠目结舌,满脸惊惶:“什么?他竟是何耀祖?” 楚天玉微微点头:“嗯。”言罢,将方才在街上的遭遇,巨细无遗地向众人娓娓道来。 楚天佑听闻,心中怒火如火山喷发,汹涌澎湃。他既恼恨何耀祖竟敢妄图欺辱自己的妹妹,更愤懑楚天玉行事鲁莽,不告而别,擅自离去。脑海中不禁浮现诸多可怖念头:倘若玉儿遭遇不测,那该如何收场?忆起发现楚天玉不见时的心境,那满心的担忧、焦急与惶恐,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那一刻,他几近失智,满心唯有对妹妹的挂怀与盛怒。此刻见楚天玉安然无恙,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懑,开口便是厉声呵斥:“简直胡闹!玉儿,你愈发胆大妄为了,谁准许你独自走开的?若是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往后你若再敢如此,我便让小羽和风生衣将你护送回家,你就乖乖待在家里,不许踏出半步!” 此乃楚天佑生平首次对楚天玉发如此雷霆之怒。往昔虽对她管教严苛,但从未这般声色俱厉地呵斥。楚天玉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心中委屈之感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出。她暗自思忖:自己险些遭遇厄运,大哥非但不怜惜宽慰,反倒劈头盖脸一通责骂,实在不近人情。在这委屈情绪的驱使下,她破天荒与楚天佑顶嘴:“大哥,我不过是在街上随意闲游,怎料会如此凑巧遇上何耀祖,况且也并非什么大不了之事,大哥为何如此凶煞。” 楚天佑万未料到向来温顺的妹妹竟会出言顶撞,心中怒火更盛,气得一时语塞:“你还敢顶嘴?今日若非小羽及时赶到,你恐已被那何耀祖掳走,若是稍有差池……” 楚天玉心中委屈难平,赌气说道:“那就任我自生自灭好了!” “你……”楚天佑被这一句话噎得半晌无言。 风生衣见两人争执愈演愈烈,心中愧疚万分。他深知身为楚天玉的贴身护卫,却未能紧伴其左右,致她与众人失散,险些酿成大祸。当下毫不犹豫,“扑通”一声跪地请罪,冀望能缓和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公子息怒,是属下失职,未能护好小姐,请公子降罪!” 楚天玉见风生衣下跪,赶忙说道:“风生衣,你起身,此事与你无干。” 楚天佑亦强抑怒火,说道:“你起来吧。” 风生衣感恩戴德地说道:“谢公子。” 风生衣起身,然屋内凝重氛围依旧,毫无舒缓迹象。赵羽深知楚天佑此刻盛怒难消,此时劝解恐难奏效,于是灵机一动,变换策略,转而去劝说楚天玉。毕竟,此事确因她擅自行动在先,又与公子顶嘴在后,让她先行致歉,亦不为过。赵羽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姐,您不该这般与公子言语,公子实是担忧您。您有所不知,方才公子发觉您走失时是何等焦急,他亦是一时情急才……” 与此同时,丁五味摇着那标志性的小羽扇,满脸谄媚笑意,趋近楚天佑,开口劝解:“我说徒弟啊,莫要再气了,玉儿尚年幼,贪玩乃是天性。何况你素日宠爱她,今日陡然如此呵斥,她一时难以接受亦是人之常情嘛,你说是也不是啊,啊?嘿嘿嘿。” 楚天佑瞧着丁五味那讨好的模样,心中怒火渐渐消散些许。赵羽见自家公子面色缓和,赶忙向楚天玉使眼色,示意她速来致歉。赵羽轻声说道:“小姐……” 楚天玉本是倔强性子,但此刻冷静下来,念及确是自己有错在先,令哥哥如此忧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她缓缓垂首,行至楚天佑身旁,伸出手轻轻挽住他的臂膀,低声说道:“大哥,对不起,是玉儿错了,玉儿不该让大哥担忧,更不该顶撞大哥,您莫要生气了,可好?” 楚天佑闻听妹妹致歉,心中怒火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怜惜与疼爱。然他不愿轻易显露,只是缄默不语。楚天玉见楚天佑不言语,心中愈发忐忑,又接着说道:“大哥,是玉儿任性,说了伤您心的话,您就饶恕我这一回吧。” 楚天佑终于开口,轻声说道:“罢了,既知过错便好,日后切不可独自外出,知晓了吗?” 楚天玉连连点头。楚天佑看着妹妹乖巧模样,心中一软,又说道:“玉儿,大哥亦向你致歉,大哥不该一时焦急便对你动怒,莫要怪罪大哥。” 楚天玉忙道:“玉儿不敢。” 楚天佑微微叹息,感慨道:“父亲早逝,母亲下落不明,大哥身边唯有你这一亲人。你若有恙,叫大哥如何是好?大哥绝不容许你有丝毫闪失,你可明白?” 楚天玉心中感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道:“大哥……”言罢,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扑入楚天佑怀中,放声痛哭。楚天佑轻轻拍抚着楚天玉的后背,似在无声诉说:有大哥在,莫要惧怕。 其余众人见此情形,亦皆如释重负。虽说方才两人争吵激烈,然此刻兄妹情深的画面,却令人不禁为之动容,心生感慨。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水榭约谈 这厢,何耀祖探得楚天玉乃楚天佑的亲妹,又见其一行众人皆武艺高强、身手不凡,心下便开始盘算起那自认为绝妙的主意来。他暗自思忖,若能将这些人收归己用,既可得一众能征善战的护卫为其效力,又可将那楚楚动人的美人揽入怀中,此等美事,一石二鸟,妙哉妙哉。而若这些人不识好歹,不肯依从于他,哼,那便休怪他心狠手辣,使出那阴毒的手段来。念及此处,他即刻差遣林威去准备请柬,邀楚天佑与赵羽于次日午时前往水榭赴宴。 楚天佑接过请柬之时,赵羽神色忧虑,急忙上前劝说道:“国主,那何耀祖既已明晰我们与他并非同道中人,如今却还设宴相邀,这其中必定暗藏着阴谋诡计啊。国主万万不可轻易涉险。” 楚天佑微微摇头,面容凝重,神色间透着几分决然,缓声道:“小羽,你当深知,我们此番巡游四方,一来是为了探寻母后的踪迹,二来便是要为天下苍生铲除那些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而这些贪官污吏为求自保,必然会不择手段地拼死抵抗,疯狂反扑。如此一来,这世间又何处不是暗藏危机、险象环生呢?我们既肩负着如此重任,又怎能因畏惧些许危险便畏缩不前?” 赵羽心忧不已,仍试图劝阻:“可是国主……” 楚天佑抬手轻轻一摆,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不必多言。你应知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若要惩治这些恶徒,我们就必须要有直面危险的勇气和决心。” 赵羽见楚天佑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得应道:“是。” 楚天佑转而问道:“对了,此前我命你与风生衣去查访何正杰的风评,情形究竟如何?” 赵羽恭敬地抱拳答道:“回禀国主,臣与风生衣这两日四处查访,听闻那寻常百姓对州刺史何大人的评价颇高,皆言其处事断案公正廉明,心怀仁爱,公正无私,且对百姓关怀备至,实乃爱民如子的好官。也难怪先王昔日对他如此器重,委以重任。” 风生衣亦在旁补充道:“只是谈及何耀祖之时,百姓们要么面露难色,三缄其口,不愿多谈半句,要么避之若浼,仿佛生怕因言及此人而惹上无端的麻烦。” 楚天玉听闻此言,秀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之色,轻声说道:“如此说来,这何耀祖的肆意妄为并非受何大人的纵容所致。然而何大人为官清正廉洁,为何在教子这一方面却如此失策呢?” 楚天佑微微叹息一声,仿若感慨这世事无常,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啊。这般情形,愈发让我觉得应当去会会这个何耀祖。倘若他是受那奸佞小人蛊惑而误入歧途,我们若能劝其迷途知返,回归正道,那也算是为当地的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 次日午时,暖阳高悬,洒下万道金光,水榭周遭的湖面波光粼粼,景色宜人,美不胜收。楚天佑与赵羽依约准时而来。何耀祖早已在水榭等候,见二人到来,脸上瞬间堆满笑容,那笑容看似热情洋溢,实则暗藏玄机,他迎上前去,高声说道:“楚兄,赵兄,二位今日肯赏光莅临,真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啊。为表我心中的诚意与敬意,我先干为敬。来!” 言罢,他手法娴熟地为何楚天佑、赵羽以及自己斟满酒,而后举杯仰脖,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仿若在展示自己的豪爽。楚天佑与赵羽对视一眼,亦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其动作不卑不亢,自有一番气度。楚天佑放下酒杯,目光直直地看向何耀祖,开门见山地问道:“何公子,不知你设宴邀请在下,所为何事?” 何耀祖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和善的笑容,说道:“楚兄,实不相瞒,昨日偶然与令妹相遇,只那一眼,便觉令妹仿若仙子下凡,我对她可谓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自此情丝深种,难以自拔。故而今日想恳请楚兄应允我迎娶楚小姐为妻,如此一来,你我两家便可结为秦晋之好。不知楚兄意下如何?” 楚天佑眉头微微皱起,神色间流露出明显的不悦,说道:“何公子莫不是在说笑?何公子与舍妹不过是昨日匆匆一面之缘,怎能如此草率地谈及婚嫁这等终身大事?何况我听闻何公子对周家千金亦是一见钟情,贵府都尉林威甚至为你持刀逼婚。不知可有此事?” 何耀祖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旋即又恢复镇定,强装出一副尴尬的笑容,说道:“让楚兄见笑了。在下先前的确对周姑娘稍有好感,然而周姑娘早已心有所属,情归他人,我亦不是那等强人所难之人,自然不愿强求。至于林威持刀逼婚一事,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婚姻大事本就当讲究两情相悦,他那般行事,实乃大煞风景,有违人伦。因此,我已将他逐出府门。” 何耀祖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楚天佑,仿若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真诚”,说道:“楚兄,我对楚小姐是真心喜爱,情深意笃,我可以向楚兄保证,楚小姐若嫁与我,我定会一生对她呵护备至,疼爱宠溺,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还望楚兄能够成全这桩美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羽闻言,怒目圆睁,眼中似有怒火燃烧,大声呵斥道:“简直是痴心妄想!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说娶就能娶的?” 楚天佑亦面色沉凝,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诚如何公子所言,婚姻大事需讲究两情相悦。此事关乎小妹的终身幸福,我还需回去询问小妹的意思。告辞!”说罢,便起身欲走,那身姿挺拔,步伐坚定,毫无留恋之意。 何耀祖见状,急忙起身阻拦,说道:“楚公子,暂且留步。” 楚天佑止步转身,眼神中透着几分疑惑与冷意,问道:“何公子还有何事?” 何耀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脸上又堆起笑容,说道:“我与二位一见如故,甚是投缘。二位能从林威手中救下蔡公子,想必武艺高强,身怀绝技。不知二位可否愿意传授我一些防身之术?” 楚天佑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谦逊与淡然,说道:“何公子言重了,我们所会不过是些粗浅功夫,不过是平日里用来强身健体罢了,实在不值一提。” 何耀祖连忙说道:“我愿以千金相酬,只求二位能传授我些许本领。” 楚天佑摇头婉拒,神色平和地说道:“多谢何公子厚爱,我们志在游历山水,逍遥人间,追求那无拘无束的自在生活。告辞。” 何耀祖见楚天佑去意已决,心中焦急万分,又生一计,说道:“楚兄,且慢。既然不能与二位结交,实乃我一生之憾事。今日一别,更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把酒言欢。临别之际,就让我再敬二位一杯。” 言罢,他给自己倒满一杯酒,而后趁着楚天佑与赵羽不注意,悄悄转动壶底机关,分别给楚天佑和赵羽倒了一杯下了毒的酒。端起酒杯,何耀祖假惺惺地说道:“楚兄,赵兄,祝你们一路顺风。请!”说完,一边紧紧盯着楚天佑的动作,一边将酒杯送至嘴边,作势欲饮,那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眼看楚天佑即将饮下此杯酒,就在酒杯刚送至嘴边的瞬间,楚天佑突然手腕一抖,将酒全部倒在一旁地上。刹那间,只见地上泡沫泛起,滋滋作响,那酒中的毒液与地面接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楚天佑目光如炬,仿若能洞察一切,冷冷说道:“何公子不必惊讶,这鸳鸯壶乃是我小时候的玩物,你竟妄图用它来害我?” 此时,赵羽反应敏捷迅速,拔刀出鞘,寒光一闪,利刃已然抵住何耀祖脖颈下方,怒喝道:“你这下毒害人之罪,无可抵赖!今日便要让你知道,作恶多端的下场。” 何耀祖却毫无惧色,反而张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水榭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说道:“你们去县衙告我便是,且看那县令有无胆量治我的罪。在这平溪镇,我何耀祖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言罢,他猛地一个翻身,跃出亭子,双手连拍。瞬间,四周涌出几个黑衣人,个个身形矫健,手持利刃,摆出攻击姿态,那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赵羽见状,气得浑身颤抖,但楚天佑有令,切勿随意伤人,只需略施惩戒即可。于是,赵羽强压怒火,与黑衣人展开搏斗。楚天佑亦加入战团,二人配合默契,身手敏捷。不多时,便将在场黑衣人和何耀祖打得狼狈不堪,瘫倒在地,痛苦呻吟。 楚天佑神色冷峻,目光威严,沉声道:“何耀祖,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我便饶你一命。但有句话你要牢记,多行不义必自毙,望你好自为之。倘若你仍不知悔改,继续为非作歹,下次便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你。” 赵羽亦是满脸怒容,手中长刀紧握,寒芒闪烁,大声呵斥道:“何耀祖,你若再敢为非作歹,休怪我刀下无情。今日的教训,你要好生记着。”言罢,二人转身离去,那背影挺拔而坚毅,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何耀祖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他们彻底铲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这楚天佑和赵羽,简直就是他眼中的刺、肉中的钉,不拔不快。思来想去,他忽然想起几日在客栈遇到的萧天赞……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中计 楚天佑与赵羽在回客栈途中,与一名女子匆匆擦肩而过。那女子走着走着,心中忽生一丝疑虑,这二人看起来为何如此眼熟?她脚步稍缓,思索片刻后,迅速从袖间掏出一幅随身携带的画像,仔细端详起来。待看清画像中之人与眼前这两位毫无差别时,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正是自己寻觅良久之人。于是,她强抑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悄悄跟在二人身后,一路尾随,直至他们踏入客栈。 客栈内,丁五味、楚天玉、风生衣和白珊珊围坐在桌旁。桌上那碟花生已所剩无几,丁五味一边嚼着花生,一边嘟囔着:“这都快把一斤花生吃完了,我那徒弟和那石头脑袋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白珊珊眉头紧锁,忧虑之色溢于言表:“会不会被何耀祖给暗算了呀?不行,我得去找天佑哥。” 楚天玉同样心急如焚,连忙附和:“我也去。”说罢,白珊珊、楚天玉和风生衣一同起身,准备往外走。 丁五味见状,赶忙伸手阻拦,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珊珊,玉儿,风生衣,你们莫急。你们且听我说,我这徒弟虽说比不上我这般聪明伶俐,可经我一番悉心调教,那何耀祖想要害他,谈何容易?更何况还有那赵羽在旁护卫,安全自是不必担忧,放心便是。” 楚天玉却依旧愁眉不展:“话虽如此,可我这心里,始终是七上八下……” 白珊珊也跟着点头:“是呀,他们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丁五味像是突然被什么念头击中,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大声叫嚷道:“哎呀,不好!他们两个该不会是找到了什么藏宝图,跑去挖宝藏了吧?” 风生衣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呵斥道:“丁五味,都什么时候了,你没瞧见我家小姐急成什么样了吗?你还在这儿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楚天佑的声音:“小二,送一壶茶到我房间。” 丁五味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高喊:“徒弟?” 听到声音,四人急忙跑过去。楚天玉急切地问道:“大哥,小羽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丁五味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满脸好奇地追问:“玉儿,我刚还在说呢,我调教出来的徒弟哪能那么轻易被人算计。你快跟我说说,徒弟,是不是和那石头脑袋找到藏宝图挖宝藏去了?赶紧如实招来。” 楚天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险些被何耀祖害死,哪有那闲工夫去挖什么宝藏啊。” 楚天玉闻听此言,脸色骤变,惊叫道:“什么?何耀祖竟要害死你们?” 赵羽目光扫视四周,见客栈大堂人来人往,嘈杂不堪,低声说道:“公子,小姐,此处人多嘴杂,我们还是回房间详谈为好。”说罢,几人一同上楼。 此时,之前与楚天佑和赵羽擦肩而过的那名女子,见他们上楼,也想跟上去,却被店小二伸手拦住。店小二记性极佳,认出她并非住店客人,便尽责地说道:“姑娘,您并非住店之人,不能上去。”女子见此情形,也不便强求,只得转身走出客栈。出了门后,她赶忙放飞一只信鸽,传递消息。 在屠龙堂中,林威向萧天赞献上一计,言辞恳切地说道:“萧堂主,我有一计,咱们不妨假意协助何耀祖除掉司马玉龙和赵羽。如此一来,不仅能将大玉圭这等重要信物收入囊中,还能以弑君之罪威胁何耀祖之父何正杰,逼他释放咱们屠龙会被关押的兄弟。”原来,林威竟是屠龙会安插在官府之中的卧底,暗中为屠龙会谋取利益,妄图搅乱局势。 萧天赞听了林威的建议后,与何耀祖在林威的精心安排下见了面。二人一番密谋商讨,定下了杀害司马玉龙和赵羽的详细计划,那阴谋的大网正缓缓朝着楚天佑等人收拢。 另一边,楚天佑决定与赵羽一同前往县衙,去调查平溪镇县令为官的具体情形。二人走在路上,突然,一枚飞镖如流星般疾射而来。楚天佑反应极为敏捷,抬手轻轻一伸,便稳稳地接住了飞镖。仔细一瞧,飞镖之上竟绑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知太后下落,便于城外树林相见。纸条并未署名,赵羽见状,当即断定其中有诈,神色凝重地说道:“公子,此中定有阴谋,十有八九是个陷阱。”楚天佑又何尝不知这大概率是陷阱,可他心中对母后的下落牵肠挂肚,此刻哪怕仅有一丝线索,他也绝不甘心放过,满心只想着或许能借此找到母后,其他的早已顾不上许多。于是,二人毫不犹豫地朝着城外树林赶去。 待他们来到树林,却发现此处空无一人,四周静谧得有些阴森。然而,楚天佑和赵羽皆是耳聪目明之人,很快便察觉到四周埋伏了几个弓箭手。就在他们察觉的瞬间,利箭如雨点般射来,二人身形闪动,凭借着高超的武艺,躲过了所有攻击。 赵羽高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话音未落,萧天赞和一名女子翻身而出,现身在楚天佑与赵羽面前。那名女子正是之前与楚天佑擦肩而过的那位,原来她是萧天赞的妻子姜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目光冰冷,犹如寒星,直视萧天赞,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恼怒:“萧天赞,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此前我已然不追究你们屠龙会的谋反之罪了,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前来行刺,难道当真要我诛灭你九族,你才肯罢手不成?” 萧天赞却一脸不屑,满脸阴狠之色,冷笑道:“司马玉龙,上次算你运气好,让你逃过一劫,今日我绝不会再让你有活命的机会。” 楚天佑强压心头怒火,急切地问道:“萧天赞,我听闻我母后被你们挟持在屠龙会,此事可是当真?” 萧天赞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算计:“司马玉龙,你别指望我会立刻告诉你你母后身在何处,除非你乖乖地把大玉圭交给我,以此来换取你母后的下落。” 赵羽一听,赶忙上前阻拦,大声说道:“国主,大玉圭乃君主信物,关乎重大,万万不可落入屠龙会这些奸贼之手啊。” 楚天佑眉头紧皱,内心陷入两难境地,但对母后的深切牵挂让他心意已决,缓缓说道:“小羽,此事我自有考量,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不能、更不愿放弃。” 赵羽仍不死心,继续苦苦劝谏:“国主……” 楚天佑抬手制止,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好了,你无需多言。若是我母后仍然在世,而我却不能在她老人家身边侍奉,让她安享天年,我即便坐拥这王位,又怎能心安理得?又如何能德服天下?” 言罢,司马玉龙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地拿出大玉圭,用力扔向萧天赞。萧天赞接住大玉圭,脸上顿时露出得意忘形之色,然而,他却出尔反尔,根本没有告知太后下落的意思。刹那间,四人便打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纵横。打斗之中,赵羽瞅准时机,奋力拼抢,终于夺回了大玉圭。萧天赞见势不妙,与姜虹对视一眼,二人果断弃战而逃,边跑边将楚天佑和赵羽引向一个偏僻之处,竟是一个死胡同。待二人追至,萧天赞二人迅速施展手段,用大量大石头封住了洞口。赵羽心急如焚,用尽全身内力去推洞口的石头,可那石头却纹丝不动。楚天佑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然中了萧天赞的奸计,此刻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 何府之中,何耀祖得知楚天佑和赵羽被困山洞,心中大喜过望,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暗自思忖:这下好了,我想娶楚天玉,再也无需经过他人同意了。于是,他赶忙吩咐林威去找冯知县,让冯知县去替自己向楚天玉提亲。 此时,楚天玉四人正在周家,热热闹闹地为何家小姐周芸儿和蔡文星挑选成亲的日子。正欢声笑语之际,冯知县却突然到访。周老爹赶忙迎上前去,满脸疑惑地问道:“县太爷亲临寒舍,不知有何事呀?” 冯知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是这样的,州刺史何大人的公子委托我来提亲,这些聘礼你先收下,三天后何家的人就来迎亲。” 周老爹一听,面露难色,赶忙说道:“这……可小女已经和文星订亲了呀。” 冯知县却不以为然,伸手指着楚天玉说道:“我知道,何公子要娶的人不是令千金,而是她。”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楚女啼妆陷谲诈 冯知县那手指直直地指向楚天玉,仿若一道晴天霹雳落下,众人皆惊愕得呆立当场,脸上满满当当皆是错愕与难以置信之色,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为荒诞不经之事。 楚天玉先是猛地一愣,恰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那柳眉便如倒竖的柳叶,双眸中怒火燃烧,怒声斥责道:“什么?何耀祖要娶我?简直荒谬绝伦!我楚天玉岂是他说娶便能娶的?请冯知县回去转告何耀祖,我决然不会应允这门亲事,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冯知县却仿若未闻楚天玉的愤怒,依旧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清了清嗓子,那语调不疾不徐,说道:“楚小姐,何公子要我给您带一句话。” 楚天玉已是不耐烦至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急切,追问道:“什么话?” 冯知县缓缓开口,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回荡,似带着几分阴谋的气息:“何公子说楚小姐若还想见到楚公子和赵公子的话,最好乖乖地嫁给他。” 楚天玉闻言,心中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猛地一惊,那双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与担忧,急切问道:“此话何意?何耀祖把我大哥和小羽哥怎么样了?” 风生衣一听,顿时心急如焚,好似那被点燃的火药桶,“嗖”地一下,如离弦之箭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只见他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一把抓住冯知县的领口,那双眼怒目圆睁,似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告诉你,若我家公子和赵公子有任何闪失,我定不会轻饶你!” 冯知县被吓得脸色煞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哆哆嗦嗦地说道:“这这这,这不关我的事啊,皆是何公子让我说的,你即便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啊!” 风生衣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恰似那燎原之火,难以遏制,扬起拳头便欲狠狠落下,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然。却在此时,被楚天玉高声出声阻拦:“风生衣,放开他。莫要冲动行事。” 风生衣无奈,只得缓缓松开手,那双手却依然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似在强忍着满腔的怒火。 楚天玉转而对冯知县说道:“你去告诉何耀祖,我答应嫁给他。” 风生衣一听,顿时大惊失色,那双眼眸中满是惊恐与不解,连忙高呼:“小姐……您怎能如此轻易答应?这其中必定有诈啊!” 楚天玉抬手制止了风生衣,目光坚定而决然,继续对冯知县说道:“但是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从今往后,不许他再来找周家的麻烦;第二,我嫁给他以后,他要即刻放了我大哥和小羽哥;第三,成亲后不可以勉强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我楚天玉虽是女子,却也有自己的尊严与底线。若这三个条件他皆能答应,明日便可来周家娶亲。” 冯知县听闻楚天玉答应,顿时喜笑颜开,那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如获大赦般忙不迭地离开了。 风生衣满脸担忧地问道:“小姐,您为何答应嫁给何耀祖呢?您明知这可能是陷阱,为何还要以身犯险?” 楚天玉神色凝重,似被一层淡淡的哀伤笼罩,无奈地说道:“我若不答应,又能怎样呢?如今大哥和小羽哥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万一何耀祖真的丧心病狂,对大哥和小羽哥痛下毒手……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我而遭遇不测?我宁愿自己涉险,也绝不能放弃这一丝拯救他们的希望。” 风生衣还欲再劝:“可是小姐……您这一去,犹如羊入虎口,危险重重啊!” 丁五味却在一旁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风生衣,别可是了。其实,玉儿嫁给何耀祖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抉择啊。” 风生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那怒火“噌”地一下蹿起老高,呵斥道:“丁五味,你胡说什么呢?小姐的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丁五味却不紧不慢地笑道:“别激动嘛,我自有妙计。你且放宽心,明天,定让何耀祖人财两空,偷鸡不成蚀把米。” 次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下,似为这世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丁五味乔装打扮成喜婆,那模样甚是妖娆,只见他扭着腰肢,款步走了出来,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女子的妩媚。带着何耀祖行过礼后,周芸儿小心翼翼地扶着楚天玉上了花轿。丁五味趁机将从何耀祖那里骗来的九百两银票一股脑儿全给了周老爹,而后安排白珊珊护送他们先行前往万隆镇镇东的破庙躲避。诸事安排停当后,丁五味便跟着花轿,大摇大摆地陪楚天玉一同嫁入了何府,风生衣则在暗处悄悄跟随。 进入何府,丁五味偷偷躲进新房桌子底下,仿若一只隐匿在暗处的老鼠,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四周。风生衣则在暗处仔细搜寻楚天佑和赵羽的下落,那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各个角落。楚天玉在新房内,多次旁敲侧击,试图探寻楚天佑的消息,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期待,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心生一计,那灵动的双眸滴溜溜一转,想方设法转移了何耀祖的注意力,而后趁其不备,悄悄在酒里下了蒙汗药,假惺惺地劝何耀祖喝下。何耀祖毫无察觉,一杯酒下肚,片刻便如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晕倒在地。楚天玉又如法炮制,拿着下了蒙汗药的酒去敬守卫,守卫们也纷纷中招,被迷倒在地。丁五味见时机已到,赶忙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在何府内四处搜刮金银珠宝,那模样好似一只贪婪的老鼠看到了美味的奶酪,双眼放光,兴奋不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玉在何正杰的书房一番搜寻后,找到了何正杰的私印,顺手便将其拿走。一切原本都按计划进行得极为顺利,眼见时间差不多了,楚天玉轻声呼唤丁五味,准备离开。可丁五味却被眼前的金银财宝迷了心窍,还想再搜刮一些,楚天玉如何阻拦都无济于事。二人在回廊上,不巧被林威发现,顿时,事情败露。他们欲逃,却已然来不及了。 林威迅速带领所有守卫,如潮水般将楚天玉和丁五味团团围住,风生衣在暗处见情况不妙,赶忙现身,与何府守卫展开一场激战。风生衣武艺高强,三两下便将众多守卫打倒在地,那身姿如蛟龙出海,勇猛无比。可就在此时,林威突然从右手拿出一个药瓶,猛地向风生衣挥去。风生衣毫无防备,吸入药粉,瞬间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晕倒在地。 三人被何耀祖绑在柴房之中,何耀祖满脸怒容,那眼神似要吃人一般,命人用棍子狠狠击打丁五味腹部,大约打了二十下才停手。何耀祖恶狠狠地说道:“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你假装答应嫁给我,还在酒里下药骗我,你是真的不想见到你大哥了。” 楚天玉心急如焚,大声问道:“我大哥在哪?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何耀祖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夜枭啼鸣,阴森恐怖:“在哪?他被人关在山洞里,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吧。那山洞幽深黑暗,与世隔绝,他插翅也难飞。” 楚天玉听闻,如遭雷击,那身体仿若被定住一般,呆立当场,悲愤交加地说道:“你说什么?是你害我大哥!你竟如此狠辣!” 何耀祖却不以为然,脸上带着几分扭曲的得意,说道:“谁让他不把你许给我,还偏要与我作对呢?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识时务。” 何耀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淫笑,那笑容如恶魔般狰狞:“夫人,现在我们就回房间把我们该做的事做完吧。你已是我的人,莫要再反抗。” 楚天玉怒目而视,呵斥道:“你敢!” 何耀祖却嚣张地大笑:“你看我敢不敢?在这何府,我便是天,我想做什么,谁能阻拦?” 风生衣虽被绑着,仍强撑着怒吼道:“何耀祖,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家小姐一根毫毛,我绝不放过你!” 何耀祖不屑地说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说大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把楚小姐带走!” 另一边,周芸儿等人的行踪已然被发现,林威带着人匆匆追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千钧一发之际,楚天佑和赵羽及时赶到,如天神下凡,那身姿如巍峨高山,令人敬仰,救下了他们。 白珊珊眼中满是惊喜,激动地说道:“天佑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日子,我每日都在担忧,生怕你遭遇不测。” 周老爹亦感恩戴德,说道:“恩公,谢天谢地,亏得遇到你们,不然我们就没命了。你们仿若那救苦救难的菩萨,及时出现,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楚天佑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关切与温柔,问道:“没事没事。珊珊,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白珊珊赶忙说道:“前天,冯知县替何耀祖向玉儿提亲,他以天佑哥你和赵羽哥的性命做要挟,逼玉儿答应这门亲事。玉儿担心你们的安危,便答应了何耀祖。原本我想跟过去保护玉儿,可五味哥说他有办法,就让我护送芸儿他们去万隆镇镇东的破庙,而他乔装成喜婆和玉儿一起嫁到何家去了,风生衣在暗处跟随保护。”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有惊无险 楚天佑脸色骤变,那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被焦急所笼罩,语气急促地说道:“糟了,这玉儿、五味、风生衣定然是行迹败露,遭遇了不测,否则他们怎会如此迅速地被追至此地?珊珊,你且带周老爹他们速速前往文星家里,我与小羽即刻奔赴何府救人。” 周母面露担忧之色,那眉头紧紧皱起,赶忙说道:“去文星家里?这岂不是太过危险了吗?万一被何耀祖察觉,可如何是好?” 楚天佑赶忙解释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耀祖定然想不到你们会再度回到平溪镇。” 蔡文星也在一旁附和:“伯父伯母,芸儿,楚公子所言极是,不如我们就先回我家去吧。” 周老爹略一思索,微微点头道:“走吧走吧。事不宜迟,莫要再耽搁了。” 随后,蔡文星便带着周芸儿和白珊珊朝着自家方向快步走去。 楚天佑与赵羽马不停蹄地赶到何府。一入府中,二人便如默契十足的搭档,迅速兵分两路,楚天佑径直奔向楚天玉所在之处,那步伐坚定而急切,似要踏破这何府的重重阻碍;赵羽则朝着关押丁五味和风生衣的柴房赶去,身影如电,转瞬即逝。 何耀祖的房间内,气氛压抑得仿若能令人窒息,可怕至极。楚天玉手脚分别被绳索紧紧绑在床头和床尾,那绳索深深嵌入肌肤,动弹不得。她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如燃烧的火焰与无尽的深渊,大声斥责道:“何耀祖,你曾答应过我,不会勉强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的。你怎可出尔反尔,背信弃义?” 何耀祖却满不在乎,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是你先骗我的。你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说罢,他担心楚天玉咬舌自尽,竟在她嘴里塞了一条手帕。而后,他缓缓坐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痴迷,有挣扎,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楚天玉拼命躲避,可手脚被缚,又能躲到哪里去呢?她眼中含泪,满心的无助与屈辱,无奈之下,只得紧闭双眼,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那泪珠似在诉说着她的不甘与恐惧,她实在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玷污。 何耀祖瞧见楚天玉的眼泪,心中竟猛地一颤,一时愣住了,那原本的恶念瞬间消散了几分,竟有些不忍心下手了。毕竟,他是真心爱慕着楚天玉,虽然极其渴望得到她,却也不想看到她如此难过。就在他愣神发呆之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楚天佑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那眼神似能喷出火来,厉声喝道:“何耀祖,你真是无法无天!” 何耀祖见状,又惊又怒,脱口而出:“楚天佑,居然是你!你怎会在此?你不是被困在山洞里了吗?” 楚天佑咬牙切齿地说道:“想不到吧,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何耀祖恼羞成怒,拔剑在手,大喝一声,那声音似要震破这房间的寂静,朝着楚天佑猛冲过去。然楚天佑武艺高强,身姿矫健如猎豹,何耀祖哪是他的对手,三两下便被楚天佑一脚踢出门外。何耀祖爬起身来,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楚天佑本想追上去,可一想到妹妹还被困在屋里,当下顾不得许多,赶紧进屋给楚天玉松绑。 楚天玉睁开眼睛,看到大哥就在眼前,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立刻扑上去抱住楚天佑,放声大哭起来:“大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何耀祖说你已经……,我……” 楚天佑心疼地拍拍妹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大哥这不是没事吗?莫要伤心了,你怎么样,何耀祖没欺负你吧?” 楚天玉抽泣着说道:“要是大哥再晚来一步,我可能真的会被他……” 楚天佑赶忙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有大哥在,定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 另一边,柴房处,赵羽如虎入羊群一般,迅猛无比,迅速打倒了门口看守的侍卫,那动作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闯进柴房,成功救下了丁五味和风生衣。 众人在蔡文星家中会合后,楚天玉仍心有余悸,身体微微颤抖,赶忙问道:“大哥,何耀祖说你和小羽哥被困在山洞里是怎么回事啊?” 楚天佑微微皱眉,满脸愤恨地说道:“这都是屠龙会设下的奸计,我们为了寻找母亲,心急如焚,这才中了他们的圈套啊。那屠龙会阴险狡诈,实在是可恶至极。” 楚天玉一听,又担忧地问道:“那母亲她……” 楚天佑无奈地摇摇头,随后转头看向众人,问道:“五味、玉儿、风生衣,你们不是已经设好了计,假装嫁到何府吗,却为何会露馅被抓呢?” 丁五味一听这问题,顿时心虚起来,眼神闪烁,假装肚子疼,捂着肚子走到一边,不敢吭声。楚天玉想起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恨恨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五味哥,本来何家上下都被我的迷药迷倒了,我们也取得了多数宝物,本可以顺利离开的,可五味哥贪得无厌,偏不知足,还想着要将何家搜刮一空,所以才会被林威发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风生衣满脸自责,赶忙说道:“是属下无能,中了林威的暗算,这才害得小姐被抓,幸亏小姐安然无事,否则属下万死难辞其咎啊。” 楚天玉赶忙安慰道:“风生衣,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要怪就怪五味哥,贪心不足。” 丁五味见众人都指责自己,赶忙赔着笑脸说道:“玉儿,你就别生气了嘛,我还不是想着把何家搜刮个干干净净,好好给何家一个教训,也消消我心里的怨气,顺便替你出口气嘛,谁知道那林威回来得这么快呀。” 说着,他又看向楚天佑,抱怨道:“都是你的错,说好的在外面接应,结果呢,一去七天都不回来了,那何耀祖都来抢亲了,我没办法,只好跟玉儿硬着头皮去了呀。” 赵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声呵斥道:“丁五味,你还敢说,我家公子是为了救我家老夫人,这才耽误了时间。今天小姐是没事,要是有事,我……” 说着,他就握拳抬手,做出要打人的动作。楚天佑见状,赶忙阻拦:“小羽,算了。” 赵羽虽被楚天佑拦住,强行控制住了想打人的冲动,可那自然下垂的双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握拳,而且力道越来越大。一想到小姐竟然差点就被何耀祖欺负,他就后怕不已。要是自己和公子再晚来一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要不是何耀祖跑得快,要不是楚天佑拦着,他真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人,暗暗发誓,下次再见到何耀祖,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好好出这口恶气。 赵羽心中对楚天玉早已暗生情愫,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可楚天玉乃是当今护国昭仁长公主,乃天之骄女,身份尊贵。而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忠君爱国,君王至上,君臣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深知自己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国主和公主,至于那份感情,他只能深埋心底,不敢有丝毫奢望。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情长谊深乱局中 楚天佑手持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威的大玉圭,身姿挺拔,神色坚毅,决然踏入县衙,意图揭露何耀祖那令人发指的恶行。谁能料到,那冯知县见了楚天佑,竟似是被邪祟蒙蔽了心智,对堂堂国主的到来视若无睹,脸上没有丝毫敬畏与动容,不仅如此,还丧心病狂地悍然下令缉拿楚天佑,那冰冷的口吻中竟还放言生死不论,将国法王威全然抛诸脑后。 冯知县这般目无纲纪、肆意妄为的行径瞬间点燃了楚天佑一行人的怒火。楚天佑原本念及何大人平日里殚精竭虑于公务,实在不愿贸然前去搅扰其繁忙的政事,然而如今何耀祖与这冯知县狼狈为奸,且又与那暗中作祟的屠龙会有所勾连,事态已然如熊熊烈火般蔓延开来,严重到了不得不惊动何大人的地步。 楚天佑眉心紧蹙,片刻间便拿定了主意,转头对身旁的赵羽说道:“小羽,如今局势紧迫,你即刻启程前往永宁县,务必与何大人会面,请他前来亲审这桩公案。” 赵羽听闻此言,面上露出几分踌躇之色,眼中满是担忧地回道:“国主圣旨,臣本应立即遵行,只是当下那屠龙会的党羽在暗处虎视眈眈,而何耀祖更是包藏祸心,对国主您心怀不轨,臣实在不敢轻易离开国主身边半步,唯恐稍有不慎,便会让国主陷入险境。” 楚天佑神色凝重,抬手轻轻拍了拍赵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羽,你的忠心我岂会不知,可眼下若你不前往,这一团乱麻般的事情便无法解开,只会让局势愈发危急。况且有风生衣在此护佑,他武艺高强、忠心耿耿,我这里暂时不会有事的,你只管放心地去吧。” 风生衣闻听此言,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神色坚定地说道:“侯爷放心,属下定会倾尽全力保护国主和公主,万死不辞。” 楚天玉也从旁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物,递与赵羽,轻声说道:“小羽哥,这藏书印乃是何大人极为珍视的私人珍藏之物,是我偶然间从他的书房寻得,你带着它,必要之时可用此物来证实何耀祖强娶民女之实。” 楚天佑微微点头,补充道:“倘若何大人对所呈之事还有所疑虑,你便取出大玉圭,传我旨意,让他务必尽心尽力审理此案,不可有丝毫懈怠。” 楚天玉满是关切地看着赵羽,眼中泪光闪烁,轻声叮嘱道:“小羽哥,此去路途艰险,你一路上可要千万小心谨慎,务必保重自己。” 赵羽领命后,不敢有片刻耽搁,转身快步走出,翻身上马,立刻策马扬鞭疾驰而去。谁曾想,刚行至那阴森静谧的树林,便遭遇了屠龙会的埋伏。一支冷箭仿若从地狱深处窜出的恶鬼,带着凛冽的杀意,从树林中疾射而出,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小腿。刹那间,一阵剧痛袭来,但赵羽无暇顾及,紧接着,周围涌出一大批敌人朝着他蜂拥而来。赵羽虽身负武艺,勇冠三军,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人多势众,将他团团围住。一番激烈的鏖战下来,尽管他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将敌人打得七零八落,可自己也已是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他强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一步一步挪到马旁,立刻跳上马背,朝着永宁县的方向狂奔而去,任由那凛冽的寒风如刀刃般割在脸上,也未曾有丝毫退缩之意。 然而,一路上赵羽伤势过重,鲜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止也止不住,体力渐渐不支,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仿若被一层迷雾所笼罩。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那疲惫不堪的身躯从马背上直直地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可即便如此,他脑海中依旧唯有一个执念,就是要尽快完成使命,不能让国主和公主身处险境。他靠着最后一丝顽强的意念,强撑着坐起身来,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用尽全身力气将小腿上的箭拔了出去,随着箭的拔出,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他却只是闷哼一声。而后,他颤抖着双手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伤口,那粗糙的布与伤口摩擦,带来钻心的疼痛,他却浑然不觉。又抬手擦了擦嘴上的血迹,便再次艰难地爬上马背,继续赶路,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如此孤独而坚毅。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蔡文星家中的院内,仿若被一层静谧的薄纱所笼罩,一片死寂。 楚天玉静静地站在院中,身姿柔弱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眉头紧锁,心中莫名地慌乱,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揪着她的心。她暗自思忖着:为何我会这般心慌意乱?已然过去整整一日,小羽哥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平安无事?也不知他是否顺利见到了何大人? 正想得入神之时,楚天佑从屋内缓缓走了出来,脚步轻柔,生怕惊扰了这寂静的夜。他轻声问道:“玉儿,何事让你这般出神,可是有什么心事?” 楚天玉听到声音,仿若从梦中惊醒,猛地转身,看到是大哥,赶忙轻声唤道:“大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玉满脸忧色,那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说道:“我心中实在是担忧小羽哥,这漫长的一日过去了,也不知他此行是否顺遂平安,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楚天佑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看着楚天玉,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说道:“玉儿,有件事大哥在心中盘桓已久,今日便想问问你。” 楚天玉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大哥想问何事,但说无妨。” 楚天佑微微颔首,目光轻柔地落在楚天玉身上,眼中满是兄长的关怀与斟酌,缓声说道:“大哥瞧着你和小羽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大哥觉得你们二人甚是般配,如今你也到了婚嫁的年纪,大哥心想,若是将你许配给小羽,不失为一段佳话,你意下如何?” 楚天玉一听,先是一愣,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随后问道:“大哥……何故会有这般想法?这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楚天佑看着妹妹,神色认真而诚恳,说道:“玉儿,你看小羽,品行端正,武艺高强,对你更是关怀备至,他对你的情谊我都看在眼里。大哥想,你若与他结为连理,定是相得益彰,你与他相处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吗?” 楚天玉闻听此言,眼中满是惊愕,她赶忙解释道:“大哥,我们和小羽哥自幼情同手足,那份情谊早已根深蒂固,在我心里,他早已是我们的家人,可我对他的感情就如同我对大哥您一般,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并非男女之爱,这一点我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楚天佑还想再说些什么,刚张口,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纷杂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夜的宁静。楚天佑脸色骤变,赶忙上前开门查看,一眼便瞧见领头之人竟是那萧天赞,他心中一惊,连忙关上房门,焦急地对楚天玉说道:“玉儿,情况不妙,快叫所有人准备撤离。” 楚天玉应道:“是,大哥,我这就去。” 楚天佑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如此精准地追到这里来?难道是小羽的行踪被他们发现了?” 楚天玉焦急地问道:“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人多势众,万一被他们发现……” 楚天佑当机立断,说道:“我们从后门撤,切勿慌乱。” 周老爹在一旁赶忙说道:“楚公子,我们老两口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怕是会拖累你们。你们就不用管我们了,你们带着芸儿和文星快走,莫要因为我们耽误了大事。” 楚天佑坚决地摇头,坚定不移地说道:“不,周老爹,怎么能弃你们于不顾,要走一起走。” 风生衣也附和道:“就是,周老爹,要是真被拦住了,大不了我先跟他们拼了。” 蔡文星突然想起一事,说道:“我家有个地窖,平日里用来存放些杂物,要不就先到里面去躲一躲吧,也许能暂时避开他们的搜查。” 白珊珊急忙问道:“那地窖在哪呢?文星,你快带我们去。” 蔡文星连忙说道:“跟我来,大家小心脚下。” 几人赶忙跟着蔡文星朝着地窖走去,慌乱之中,丁五味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径直摔滚到了地窖最下面。只听丁五味在地窖下面发出一声惨叫:“啊吼吼……我的手,断了!” 风生衣赶忙下去扶起丁五味,白珊珊也跟着下去,连忙捂住丁五味的嘴,示意他千万别出声,以免被敌人发现。 几人刚躲进地窖,萧天赞便带人破门而入,仿若那汹涌的洪水般势不可挡。在屋内屋外几番仔细搜寻下来,却发现空无一人。萧天赞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思索片刻后,便带着人又出去继续追赶他们了,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楚天佑听着外面没了动静,轻声说道:“他们走了,暂时安全了。” 丁五味疼得龇牙咧嘴,虚弱地喊道:“快,快,帮我把包包里的药拿出来。” 不懂医的周老爹随手拿了一个小竹筒递给丁五味,仿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丁五味疼得顾不上查看,打开就往嘴里倒,吃下去后才回过神来问道:“什么颜色的?” 周老爹如实答道:“黑色的。” 丁五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绝望地喊道:“黑色?那是泻药啊!我这真是倒霉透顶了。红色的,快给我解一解这泻药。” 周老爹无奈地说道:“丁公公,红色的这支没有了。” 丁五味一听,叫苦不迭:“哎呦,我怎……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嗨嗨哟!”说完,竟直接晕了过去。 何府之中,灯火通明,何耀祖听闻消息,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满脸惊愕,大声问道:“什么?你是说在蔡文星住的地方没有找到人?这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搜查的?” 萧天赞点头说道:“不错,我们将那屋子翻了个底朝天,里里外外全都搜过了,就是没有找到他们。” 何耀祖眉头紧锁,来回踱步,疑惑地说道:“他们会躲到哪里去呢?” 何耀祖思索片刻,看向萧天赞说道:“萧大哥,如今看来,只有抓到赵羽,才能顺藤摸瓜找到楚天佑。这赵羽是关键人物,决不能让他逃脱。” 萧天赞自信满满地笑道:“赵羽被我们射伤以后向永宁县方向逃去,他那伤势可不轻啊,料他也逃不出姜虹的手掌心,姜虹手段高明,她一定会把他抓回来的。到时候,楚天佑他们自然也会现身。”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险中诉真相 何耀祖听闻此言,脸色骤变,面露惊恐之色,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是说,赵羽向永宁县方向跑了?” 萧天赞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是啊,何兄弟,告诉你,现在藏在镇上的那个楚天佑,就是当今国主司马玉龙。” 何耀祖犹如遭受晴天霹雳,难以置信地惊呼:“什么?楚天佑就是当今国主司马玉龙?” 他顿觉大祸临头,焦急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这下遭了,那赵羽一定去找我爹了。” 何耀祖赶忙看向萧天赞,满脸慌张地说道:“萧大哥,绝不能让他找到我爹呀,一旦我爹知晓,非但我得有大麻烦,就连你屠龙会的人也难逃干系。” 萧天赞眉头一皱,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何耀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然说道:“定要杀了赵羽,绝不能让他见到我爹。唯有如此,方能保全你我” 萧天赞重复了一遍:“赵羽杀了灭口?” 何耀祖咬牙切齿地说道:“事到如今,必须翻遍镇上每一个角落,司马玉龙亦不能放过,务必斩草除根,绝不能留下后患。” 出了何府后,萧天赞立刻吩咐下属去找姜虹,下达命令道:“杀了赵羽,州刺史也一并除去,如今何耀祖已无利用价值,无需再对他手下留情。” 转至蔡文星家这边,白珊珊一脸担忧地说道:“天佑哥,五味哥的骨折若再不治疗的话,恐怕这手臂就要废了。” 楚天佑听后,思索片刻说道:“珊珊,你留在此处保护大家,我潜入镇中,寻一位大夫来为五味诊治。” 楚天玉赶忙阻拦,急切地说道:“不行,大哥,您此举太过危险,还是让我与风生衣去吧。我戴上面纱,乔装打扮一番,无人能够认出,您还是留下与珊珊一同保护大家吧。” 风生衣也在旁附和:“是啊公子,还是让属下陪同小姐前往吧。” 丁五味一听,连忙喊道:“慢慢慢,徒弟,玉儿,风生衣,你们谁都不许去!如今全镇皆在通缉我们,此去无疑是自寻死路。再者,此地我们人生地不熟,寻找大夫之时,极有可能遭遇何耀祖的眼线,岂不是自投罗网?万万不可去啊!” 楚天玉焦急地说道:“可是五味哥,若不寻大夫,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手臂废掉?” 白珊珊也跟着劝道:“是啊,五味哥,我们怎么忍心看着你失去一条手臂呢。” 丁五味却倔强地说道:“呸呸呸,你别诅咒我,我对自己的药有信心,定会痊愈,无需你们冒险。” 这时,周老爹站了出来,诚恳地说道:“楚公子,楚小姐,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请大夫的事就让老夫去吧。老夫在这土生土长的,知道哪个大夫接骨最好,不用找人打听就能把他给领来,你们放心吧。” 楚天玉面露犹豫之色:“这……” 丁五味赶忙阻拦:“这这这,这什么这啊,不能去啊,我死不了。” 周老爹却坚持道:“话不能这么说啊,楚公子,楚小姐,你们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也该让我回馈一点心意啊,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 然而,周老爹带着斗笠走在街上,虽小心翼翼,却还是不小心被迎面跑着玩耍的孩子撞倒在地,斗笠掉落,露出了面容,恰好被坐在茶棚喝茶的林威瞧见,当下便被林威逮了个正着,随后就被抓到了何府。何耀祖为了问出楚天佑的下落,对周老爹严刑逼供,可周老爹咬紧牙关,无论如何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另一边,永宁县内,何正杰正在书房专心处理公务。书房外,姜虹悄然现身,她瞧见路过的丫鬟,二话不说,伸手便折颈将其杀死。何正杰听到动静,赶忙开门查看,姜虹趁其不备,猛地一手拽出何正杰,用力一甩,何正杰摔倒在地。紧接着,四周瞬间围上来一圈黑衣人,个个手持长剑,齐刷刷地指着何正杰。 何正杰又惊又怒,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何人?” 姜虹冷笑一声,说道:“屠龙会你知道吧?” 何正杰心中一凛,惊道:“你是屠龙会的人?” 姜虹满脸得意,应道:“没错,想必你也清楚我们的来意。快说,司马玉龙身边的赵羽是否来找过你?他此刻身在何处?还有司马玉龙与司马玉儿又在何方?若不如实相告,休怪我剑下无情” 何正杰面无惧色,大义凛然地说道:“那你就动手吧。” 姜虹一愣,问道:“你不怕死?” 何正杰冷哼一声,说道:“死有何惧?你们屠龙会谋害国主,无法无天,我正欲寻你们问罪呢。” 姜虹恼羞成怒,大喊一声:“找死!”说罢,拔剑便朝着何正杰刺去。 就在剑快要刺中何正杰之时,一枚飞镖如流星般飞来,精准地将剑打开。随后,一个男子从天而降,身手敏捷地扶起了何正杰。何正杰疑惑地问道:“你是?” 赵羽站稳身形,抱拳道:“我是国主身边的忠义侯赵羽。” 何正杰见他身上有伤,关切地问道:“侯爷,那你的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 赵羽转身看向那些黑衣人,目光如炬,厉声喝道:“你们这些屠龙会的余孽,竟然敢侵袭官府,击杀朝廷命官,我赵羽在此,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黑衣人却毫不畏惧,齐声喊道:“杀了他!” 瞬间,双方大打出手。赵羽身形似电,长刀一挥,寒芒裂空。他轻挪脚步,巧妙避开敌招,继而高高跃起,空中挽出刀花,俯冲而下。落地横扫,尘土飞扬,敌人纷纷摔倒。他趁势翻转手腕,挑开敌械,反手击飞数人。背后遇袭,他反手一刺,行云流水,敌人未近其身便已倒地,赵羽收刀而立。姜虹见状,心知不妙,转身想跑,赵羽一个翻身,瞬间到了她前面,抬手一点,便封住了她的穴位。随后,何正杰命人将姜虹押入大牢。 何正杰赶忙跪下行礼,感激地说道:“下官拜见侯爷,多谢侯爷救命之恩,不知侯爷为何现身此地啊?” 赵羽上前扶起何正杰,说道:“何大人请起,我这次来,是为了令公子的事来拜会您的。” 何正杰一脸疑惑:“为耀祖什么事啊?” 赵羽便将何耀祖的种种恶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大人。何正杰听闻,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逆子,他胆敢如此……该死,该死,真是该死啊!” 回到清河县,何耀祖心生毒计,把周老爹绑在城门口的柱子上,四周布满了天罗地网,妄图以此作为诱饵,引楚天佑等人现身。 白珊珊心急如焚,焦急地说道:“天佑哥,周老爹全身都是伤,又被绑在炎日下一整天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呀,我看我还是去救他吧。” 楚天佑赶忙制止,说道:“不,你不能去,这明显是个陷阱,他们要抓的人是我,还是我去救周老爹吧。” 风生衣挺身而出,说道:“公子,让属下陪你去吧。” 楚天玉也坚定地说道:“我也去。” 周芸儿赶忙阻拦,带着哭腔说道:“不行,你们不能去,他们抓我爹就是为了引你们出去,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们去送死啊。” 风生衣赶忙安慰道:“周姑娘,我们不会有事的。况且赵公子已去寻州刺史大人,很快便会归来。届时,我们便有了援手。” 周芸儿依旧摇头,哀求道:“那你们就等他回来再去救我爹呀。” 楚天玉着急地说道:“不行,若如此,令尊性命堪忧,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楚天佑也果断说道:“没错,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救人,多耽误一刻,周老爹便多一分危险。” 周芸儿哭得更厉害了,死死拉住他们,喊道:“不行,你们不能去,不能去啊。” 白珊珊在旁劝道:“芸儿,没关系,让他们去吧,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赵羽情难抑 深夜,万籁俱寂,楚天佑、楚天玉与风生衣悄然潜至城门口。风生衣身姿矫健,手脚麻利,瞬间便为周老爹解开绳索。就在此刻,数支火把似流星赶月,呼啸着朝他们疾射而来。楚天玉反应迅捷,赶忙扶住周老爹,楚天佑与风生衣亦如猎豹般灵动,侧身一闪,巧妙避开攻击。几个黑衣人仿若暗夜鬼魅,现身眼前,拦住去路。 楚天佑神色镇定,沉声道:“我早料定你们会设下埋伏,雕虫小技,岂能得逞。” 言罢,风生衣如猛虎出山,与那群黑衣人展开殊死厮杀。萧天赞亦直逼楚天佑,攻势凌厉。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天,不少黑衣人如断了线的木偶,纷纷倒地。突然,一名黑衣人如恶狼般持剑刺向楚天玉,楚天佑与风生衣察觉时,已然稍显迟滞。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大刀似长虹贯日,横空出世,稳稳挡住那致命一剑。楚天玉又惊又喜,呼喊道:“小羽哥!” 赵羽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解决完这个黑衣人后,马不停蹄地驰援楚天佑与风生衣,共同对抗剩余敌人。萧天赞见势不妙,似丧家之犬,转身跳水逃窜。风生衣快步走到楚天玉身旁,接过周老爹。 赵羽关切问道:“国主,公主,你们可否安好?” 楚天佑沉稳回道:“无恙。” 楚天玉见赵羽站立不稳,似风中残烛,急忙伸手扶住,问道:“小羽哥,你的腿受伤了?” 赵羽强撑着逞强道:“公主,我并无大碍。” 楚天佑果断说道:“好了,先回去吧。” 几人将周老爹护送回家后,返回客栈。楚天玉手持一瓶药,莲步轻移,来到赵羽房间。楚天玉轻声唤道:“小羽哥。” 赵羽颇感诧异:“小姐,您怎么来了?” 楚天玉柔声道:“我见你腿受了伤,便向五味哥讨来一瓶药,特来探望。” 赵羽赶忙说道:“小姐,我真的已无大碍。” 楚天玉置若罔闻,径直走近,轻轻按着他坐下,随后缓缓蹲下身,将他的腿轻柔地抱起置于自己腿上。赵羽欲缩回去,却被楚天玉坚定拦住,只听她不容置疑地说道:“别动。” 楚天玉缓缓卷起赵羽的裤腿,瞧见伤口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伤口仅草草包扎,处理极为草率,如今看来甚是可怖。楚天玉微嗔道:“伤成这般模样还说无事,亦不知上药悉心处理,你莫非不想要这条腿了?” 言罢便欲为其上药。赵羽连忙阻拦:“殿下千金之躯,怎可为我做此等琐事,赵羽万不敢当。” 楚天玉决然说道:“别动。” 赵羽无奈,只得依从。楚天玉又叮嘱道:“会有些许疼痛,你且忍耐。” 赵羽凝视着楚天玉小心翼翼为自己上药的模样,心中如遭雷击,猛地一颤。他望着楚天玉那专注的神情,心中恰似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他深知楚天玉身份尊贵无比,犹如那高高在上的星辰,遥不可及。如今却为自己这般悉心照料,这让他既感动至深,又惶恐不安。感动于公主殿下竟不顾身份悬殊,对自己关怀备至;惶恐于自己不过一介臣子,怎敢承受如此殊荣,仿若在梦中,生怕惊醒。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天玉的面容,看着她那白皙的面庞因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那清澈眼眸中纯粹的关切,赵羽的思绪仿若脱缰之马,渐渐飘远。他暗自幻想,若能与楚天玉有更多这般温馨时刻,相伴一生,该是何等的幸福美满。可刹那间,他又被自己这大逆不道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在心底严厉告诫自己,君君臣臣,等级森严,不可僭越雷池半步。 然而,那一丝隐秘的渴望却如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生长,他竭力压抑着这份情愫,却又不由自主地沉醉在楚天玉温柔的动作里。每一次她的手指轻触自己的肌肤,都似有电流窜过全身,既让他感到一丝甜蜜的痛楚,又让他陷入更深的纠结与挣扎的泥沼之中。 药上完后,楚天玉重新为他仔细包扎。一抬头,却见赵羽正痴痴看着自己发呆,不觉双颊绯红:“你……一直盯着我作甚?” 赵羽如梦初醒,赶忙说道:“啊?无事。” 楚天玉嘱咐道:“药已上好,你切记,这几日伤口切勿沾水,定要按时换药。” 赵羽恭敬应道:“我知晓了,多谢小姐。” 何府之中,何耀祖正惬意地坐在太师椅上,优哉游哉地享受着下人的捶背侍奉。林威神色慌张,如丧家之犬般跑进来,禀报何大人回府了。何耀祖大惊失色,急忙起身,差遣下人去请何夫人速回,而后自己赶忙整理衣衫,装出一副正经乖巧的模样,跪地给何大人请安。何大人与他虚与委蛇几句后,便切入正题。 何正杰目光如炬,问道:“耀祖啊,我离家这些时日,你都做了些什么勾当?” 何耀祖佯装无辜,眼神闪烁,回道:“我并未做何事啊。” 何正杰拿出一方印,声色俱厉地问道:“你可认得这方印?这乃是我置于书房的信物,它怎会落入他人之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耀祖眼珠滴溜溜一转,狡辩道:“爹,孩儿疏忽,未及时向您禀报,日前家中遭歹人入侵,失窃了些许珠宝,这方印或许亦是失物之一。如今这方印寻回,想必爹已将贼人擒获了吧。” 何正杰面色冷峻,严肃地说:“给我印之人,并非贼寇。” 何耀祖强词夺理道:“爹,贼人怎会轻易承认自己是贼,需严刑拷打方肯认罪。” 何正杰冷哼一声,说道:“这话倒是有理,那我再让你见一人,看你是否相识。” 言罢,何正杰命人将姜虹押解上来。何耀祖见状,顿时心虚胆寒,却立刻矢口否认,佯装不识,还压低声音威胁姜虹,若敢出卖他,他便出卖萧天赞。姜虹被逼至绝境,无奈之下,咬舌自尽。何正杰目睹此景,怒发冲冠,随即将何耀祖打入大牢。此时,赵羽从后堂缓缓走出。 何正杰对赵羽说道:“犬子已押入狱中,请侯爷安排下官面见国主与公主,负荆请罪。” 赵羽应道:“好,我即刻安排。” 何正杰面见国主,诚惶诚恐地摘下官帽,言辞恳切地向国主请罪。楚天佑见何正杰确是忠义明理之好官,心生怜悯,亲自为其戴上官帽,命他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何夫人得知何耀祖被囚大牢,心急如焚,匆忙赶到县衙,厉声呵斥衙役将何耀祖释放。何正杰拗不过何夫人,只得商定两日后公堂审案,再给何耀祖定罪。 两日后,县衙升堂审案。楚天佑与楚天玉端坐在主位左侧旁观。一番审理后,县令冯廷安被判三日后斩首示众,师爷刁三被发配边疆,终身监禁,林威被判斩立决,而何耀祖,何正杰含泪宣判,三日后斩首示众,且诛灭九族。 退堂后,楚天佑等人迁至行馆。丁五味目睹行馆奢华,惊叹不已,说道:“你们四人真是深藏不露啊,一个假冒国主,一个假扮公主,一个装作忠义侯,还有一个充作侍卫,竟能瞒过何大人,让我们入住这般豪华的行馆,定是得了我的真传,孺子可教也。” 楚天佑仰天大笑,说道:“哈哈哈,是啊,若我们是朽木,学不会你那骗人的本事,又如何能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呢。” 丁五味兴奋地手舞足蹈,说道:“说得妙啊,为了这行侠仗义,你们就继续扮假国主,假公主,假忠义侯,假侍卫一路蒙骗到底,大捞一笔。”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何氏父子情 此时,一名侍卫匆匆入内禀报:“禀国主,何刺史求见。” 楚天佑神色安然,缓声道:“宣。” 丁五味满脸好奇之色,趋近楚天佑身旁,悄声问道:“徒弟,这何正杰这当口来,所为何事啊?” 楚天玉微微凝眉,略作思忖后回道:“依我之见,想必是为何耀祖之事而来。” 楚天佑侧首看向丁五味,轻声说道:“五味,烦请你先行回避片刻。” 丁五味撇了撇嘴,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应道:“罢了罢了,回避便回避吧。哼,下次轮到我当国主,定要好好威风一番,刚刚那‘宣’字,我可得多练练。”言罢,便晃晃悠悠地自行离去。 何正杰入内,径直屈膝跪地,双手摘下官帽,满面愧疚之色,痛心疾首地请罪:“国主,臣罪无可恕,恳请国主赐臣一死,以正朝纲。” 楚天佑急忙起身,上前几步,温言劝道:“何爱卿,你向来清正廉洁,既未贪赃,亦不枉法,何罪之有?又怎可让我赐你死罪呢?” 何正杰却执意求死,双目紧闭,沉痛说道:“臣教子无方,养出何耀祖这般逆子,他不但强掳民女,甚至妄图逼迫公主下嫁,更险些危及国主性命。臣若苟且偷生,有何颜面面对国主,面对天下苍生?”言罢,便从袖口缓缓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作势便要刺向自己的胸膛。 楚天佑与赵羽见状,反应迅捷。楚天佑抬手抄起桌上的茶杯,赵羽则迅速取出随身暗器,二者同时发力,精准无误地将何正杰手中的匕首击飞出去。 楚天玉见此情景,莲步轻移至何正杰身旁,轻声唤道:“何大人……” 何正杰仍伏地哀求不止:“求国主成全,让臣以死谢罪。” 楚天佑神色凝重,目光炯炯地凝视着何正杰,问道:“何爱卿,你口口声声言罪,我且问你,究竟身犯何罪,竟非要一死不可?” 何正杰面露悲戚之色,缓缓说道:“臣之罪,在于未能教好耀祖,致使他犯下这等滔天恶行,祸乱朝纲,危害百姓。臣万死莫赎啊!” 楚天玉柔声劝慰道:“何大人,您已大义灭亲,将爱子交付国法惩处。此事已然如此,还望您莫要再寻短见。” 楚天佑亦颔首说道:“正是如此,本王绝不允你再有轻生之念,更不会让你再诛灭自己九族。” 何正杰欲言又止,嘴唇微颤:“国主……” 楚天玉见状,又道:“何大人,俗语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然如今‘君要臣活,臣亦当遵旨而活’。您身负朝廷重任,不可轻易言弃。” 赵羽亦上前一步,抱拳说道:“何大人,国主与公主皆已明言,你不能死。此刻,你是要抗旨不遵,还是继续忠君报国,为朝廷效力?” 何正杰闻听此言,沉默良久,终是伏地叩首:“臣……谢主隆恩。” 楚天佑面露欣慰之色,上前亲手扶起何正杰,再次将那顶象征着官位与责任的官帽,庄重地戴在他的头上,语重心长地说道:“何爱卿,朝廷还需你这般忠良之臣,日后当更加勤勉,莫要再为此事自苦。” 县衙大牢之中,何夫人将何正杰险遭屠龙会毒手之事,细细告知了何耀祖。何耀祖听闻自己竟被萧天赞玩弄于股掌之间,利用至此,顿时怒目圆睁,睚眦欲裂,心中对萧天赞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暗暗发誓定要让萧天赞血债血偿。 而后,趁着狱卒一时疏忽懈怠,何耀祖找准时机,成功逃出了大牢。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一抹清冷的月光洒下。一把利刃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缓缓向着一张床榻逼近。何耀祖警醒,察觉异样,猛地掀开被褥,却见床上空无一人。正惊愕之际,他蓦然转头,便觉脖颈处一片冰凉,一把利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萧天赞从暗处缓缓踱步而出,抬手一甩,一把短刀裹挟着劲风,朝着何耀祖直飞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枚暗器仿若流星赶月般疾射而来,精准地将那短刀击落。赵羽如神兵天降,及时赶到,一把拉住何耀祖,转身便向外奔逃。 刚至屋外,一群黑衣人骤然现身,将二人团团围住。赵羽神色冷峻,手持大刀,招势凌厉无匹,如蛟龙出海般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何耀祖亦红了眼,抄起一根木棍,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拼杀。 一番激战过后,二人齐心协力,成功击退了黑衣人。赵羽瞅准时机,一个箭步飞跃上前,手中大刀瞬间抵住了萧天赞的咽喉。 恰在此时,何正杰率领一众官兵匆匆赶到,将萧天赞围得水泄不通。 谁料,萧天赞困兽犹斗,临死反扑。他猛地发力,将手中的长枪朝着何耀祖奋力掷去。赵羽眼神敏锐,侧身一闪,抬手运力将长枪拨开,随后飞起一脚,踢中地上的一把长刀。那长刀好似离弦之箭,瞬间刺入萧天赞的腹部。萧天赞惨叫一声,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何耀祖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滋味繁杂,缓缓走向何正杰。父子二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这深情的一抱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何正杰深知国法森严,不可徇私,虽心中剧痛,却也只能强忍着泪水,命人再次将何耀祖押回大牢。 这边,丁五味等人正围坐一处,热烈地议论着昨夜发生之事。 丁五味满脸兴奋,手舞足蹈地说道:“嘿!这何耀祖还真有几分胆量,单枪匹马就敢闯入屠龙会找萧天赞算账,够种!就冲这一点,我还真有些佩服他。” 白珊珊面露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道:“有何可佩服的?这般作恶多端之人,我要是他的母亲,他死在屠龙会手里,我都不会眨一下眼。” 丁五味听了,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珊珊啊,你这话说得虽狠,但也得换位思考一下。若当初何耀祖的父母能好好教导他,严加管束,他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呢?” 白珊珊柳眉倒竖,气愤地说道:“他这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依我看,砍他十个脑袋都不为过,否则怎能平息我心头之恨!” 楚天玉微微皱眉,神色平静地说道:“珊珊,何耀祖此前诚然犯下诸多恶行,可从他昨夜之举来看,倒也并非完全泯灭人性,至少他心中还念着何大人,尚有一丝良知未泯。” 赵羽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楚天玉瞧见赵羽的神情,关切地问道:“小羽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叹气?” 赵羽神色黯然,缓缓说道:“我是在为何耀祖感到惋惜,更为何大人感到痛心。那日见何大人亲判何耀祖死刑,那场景实在令人心酸,不忍直视啊。” 楚天玉深有同感,点头说道:“是啊,何大人忠君爱国,公正廉明,心怀百姓,实乃难得的好官。可如今却要面对斩杀亲子这般残酷之事,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 丁五味眼珠子一转,调侃道:“玉儿这心地就是善良,只是没想到咱们的冷面大侠也能说出这般柔情的话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要不,我让徒弟出面,请何大人饶了他儿子这一回?” 白珊珊立刻坚决反对:“不行!怎能因父亲有功,便对儿子的罪行视而不见,随意减免刑罚?若都如此,国法何在?” 丁五味不服气地争辩道:“这功过相抵怎么就不行了?你没听冷面大侠说吗,何大人是一等一的好官,难道你忍心看着这好官绝后?” 丁五味环顾众人,问道:“我觉得何耀祖理应免于死刑,改判其他刑罚,冷面大侠、玉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楚天玉微微仰头,凝思片刻后说道:“对,也不对。” 丁五味一脸茫然,挠挠头问道:“哎呀,什么叫对也不对啊?这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嘛?” 楚天玉神色认真,有条不紊地说道:“国有国法,若随意更改刑罚,国主将何以治理天下?国法的威严又何在?” 白珊珊在旁点头称是:“没错!国法面前,人人平等,绝不可因私情而废公法。” 楚天玉话锋一转,又接着分析道:“不过,倘若何耀祖真心悔过,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是否该给他一个机会呢?国主向来以仁孝治天下,若能让一个罪人改过自新,弃恶从善,或许比将他处死更有意义,也更能彰显国主的仁德。” 赵羽听了楚天玉的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说道:“但愿何耀祖能够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情法难衡 在行馆之中,何夫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泪水潸然而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求国主垂怜,放了我儿耀祖吧!”其声音悲戚哽咽,仿佛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令人闻之动容。 楚天佑见状,神色平和,温言相劝:“何夫人,起身说话。” 何夫人却心意已决,哭得愈发肝肠寸断,回应道:“国主若不应允,妾身情愿跪死于此,也绝不起来!” 楚天佑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轻声问道:“你这是在以死相逼,要挟于我?” 何夫人面露惶恐,连忙低头说道:“臣妇不敢” 楚天佑再次劝道:“既然不敢,起身说话。” 何夫人依旧伏地不起,抽泣声断断续续:“臣妇罪孽深重,怎敢起身妄言?” 何夫人边哭边诉,言辞间满是懊悔与自责:“臣妇教子无方,致使我儿误入歧途,犯下这诸多不可饶恕之罪,皆是妾身之过。国主若要惩处,就冲着妾身来吧,只求国主大发慈悲,放过耀祖这一回,哪怕让妾身代他受罚,也在所不惜!” 见楚天佑沉默不语,何夫人又膝行几步,转向楚天玉求助,眼中泪光闪烁,满是哀求:“公主殿下,您向来善良,求您救救耀祖吧!看在他对您一片痴心、情根深种的份上,您就替他在国主面前求求情吧。公主殿下,妾身给您磕头了,求求您救救我儿耀祖!” 楚天玉望着何夫人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深知何耀祖罪行确凿,桩桩件件皆触目惊心,难以饶恕。然而眼前这母亲为子求情的场景,却又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下意识地看向楚天佑,只见楚天佑脸上满是为难之色,双唇紧抿,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齿。楚天玉张了张嘴,那些求情的话语已在舌尖打转,却又被她艰难地咽下。最终,她咬着嘴唇,狠下心来拒绝何夫人的请求:“何夫人,您的心情我感同身受,何耀祖走到如今这一步,实在令人痛心疾首。只是朝堂之事皆有定规,国法如山,我虽有心相助,却实在无能为力!” 何夫人却仍不死心,依旧苦苦哀求:“公主,公主殿下,您就行行好,救救耀祖吧!他还年轻,只是一时糊涂,若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楚天佑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几分疲惫:“何夫人,你回去吧。” 何夫人一听,情绪愈发激动,大声哭喊着:“国主……国主啊,您不能杀耀祖,您千万不能杀他啊!” 楚天佑面露难色,唤道:“小羽。”随后以目示意赵羽将何夫人请出去,那眼神中饱含着无奈与不忍。 赵羽走到何夫人身边,轻声说道:“何夫人,请回吧。莫要再让国主为难了,您这样哭闹也无济于事。” 何夫人哪里肯听,继续哭喊着:“国主,您不能杀耀祖啊,国主……” 赵羽耐心劝解:“何夫人,您别这样。” 何夫人仍是哀求不止:“国主开恩呐!国主……” 赵羽无奈,只能继续相劝:“何夫人,回去吧。” 县衙大牢内,气氛压抑沉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楚天佑、楚天玉、赵羽和风生衣一同前来探望何耀祖。赵羽提高声音喊道:“何耀祖,国主和公主驾到,你还不速速恭迎?” 何耀祖却仿若未闻,如同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而黯淡,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已失去了兴趣。 赵羽又加重语气喊道:“听到没有,何耀祖……” 楚天玉见状,轻声说道:“算了,小羽哥。莫要再勉强他了。” 说着,楚天玉从风生衣手中接过食盒,缓缓走到何耀祖面前,和声说道:“我听闻你已多日未曾进食,这些饭菜是我特意命人精心准备的,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看看可合你胃口?” 楚天佑也在旁劝道:“吃些吧,莫要再让你娘为你忧心忡忡。你犯下的错,不仅关乎你自身,也让你的家人痛心不已。” 何耀祖听了这话,缓缓站起身来,却是满脸怨愤之色,冷哼一声道:“担心?我如今变成这副模样,皆是拜谁所赐?她这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她平日里一味纵容,我又怎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楚天佑脸色一沉,呵斥道:“何耀祖,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难道你真想做个不孝子,忤逆爹娘至此?你可曾想过,你母亲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将你养大,如今你却这般埋怨她,于心何忍?” 何耀祖却梗着脖子,一脸倔强:“我就是个不孝子,我宁可她不是我娘!从小到大,她从未真正教过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知道一味地满足我的要求,如今我犯下大错,她也难辞其咎!” “放肆!”楚天佑怒不可遏,扬起手来,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何耀祖脸上,那声音在寂静的大牢里显得格外响亮。楚天佑大声斥责道:“何耀祖,你真是太让你爹娘失望了!你说得对,何夫人在对你的教育上确实有所欠缺,但你当真认为你今日之恶果全是因你娘的溺爱所致?这世间哪一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何夫人虽有过错,但你身为子女,难道连最基本的感恩之心都没有吗?你可曾想过,当你在外面为非作歹时,你母亲在家中担惊受怕,夜不能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玉也一脸严肃地说道:“当何大人在公堂上审判你的时候,你可曾看到他眼中的不忍与痛心?他身为朝廷命官,却不得不面对自己儿子犯下的罪行,你知道他心中有多煎熬吗?当你被判死刑之时,何夫人曾来求我和王兄,她懊悔万分,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愿替你受罚,替你一死。你可知我们当时是何等伤感?她是一位母亲,为了儿子愿意付出一切,而你却如此不知珍惜,肆意践踏这份母爱,你可对得起她?” 楚天佑缓了缓情绪,继续说道:“何耀祖,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可知道,我与玉儿在八岁时便失去了父王,与母后失散,至今已近十一载,我仍苦苦寻觅母后的下落,常常在夜深人静时自责自己不孝。为人子女者,应当多为父母着想,珍惜与他们相处的时光,而不是像你这般任性妄为,伤透他们的心。” 楚天玉也跟着说道:“你知道吗?我亦有羡慕你的时候,至少你有母亲朝夕相伴,在你生病时照顾你,在你难过时安慰你。而我和大哥却再也见不到父王,母后又下落不明,不知何时才能一家团圆。你其实一直都很幸福,只是你从未意识到,从未珍惜过。” 说完,楚天佑和楚天玉转身欲走,却被何耀祖叫住。何耀祖犹豫了一下,说道:“楚小姐,我能否单独与你聊聊?” 楚天玉略作思索,点头应道:“好,大哥,你们先去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楚天佑应了一声:“好。” 风生衣有些担忧,说道:“小姐……” 楚天玉安慰道:“没事,你先出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风生衣只好说道:“是。” 待众人出去后,何耀祖看着楚天玉,小心翼翼地问道:“玉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楚天玉轻轻应了一声:“嗯。” 何耀祖又问道:“玉儿,你恨我吗?” 楚天玉坦诚相告:“说实话,我曾恨过你,因为你险些害死我大哥和小羽哥。大哥如今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却一再欲置他于死地,我怎能不恨?但我也知道,你本性并非十恶不赦,只是被宠溺过度,迷失了方向罢了。” 何耀祖一脸落寞,轻叹道:“如今我沦为阶下囚,不知能否消解你心头之恨。我现在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是多么荒唐可笑,我不仅伤害了别人,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其实那日我并非真心想占有你,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不愿见你难过。我以为只要得到你,就能让我快乐,却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楚天玉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其实你本性不坏,只是在成长的道路上走偏了。” 楚天玉看着何耀祖,语重心长地说道:“何公子,方才我和王兄对你说的话,皆是肺腑之言,从未对他人提及。你要好生想想,莫要再辜负父母的期望。” 说完,楚天玉便转身离去,何耀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身体缓缓下滑,最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满脸皆是悔恨交加之色,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行馆中,楚天佑眉头紧锁,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脸为难的神情。这时,白珊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与楚天玉、赵羽、风生衣、丁五味一同走了进来。白珊珊轻声说道:“天佑哥,我知道你这几日茶饭不思,身体日渐消瘦。这碗羹汤是我特意为你熬制的,好歹喝一点吧,补充些体力。” 楚天佑只是淡淡地说道:“珊珊,把它放在桌子上吧。” 楚天玉心疼地劝道:“大哥,您已多日未曾进食,如此下去,身体怎能吃得消?您就吃点吧。” 赵羽也附和着:“是啊,公子,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您就吃点东西吧。” 风生衣同样劝道:“公子,您就吃点吧,哪怕只是几口也好。” 丁五味笑着从白珊珊手里接过羹汤,走到楚天佑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我说徒弟啊,你最近这饮食习惯可不太好,一点东西都不吃可不行啊!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来,听师父的话,吃点吧。” 楚天佑抬手拦住递到面前的碗,神色依旧凝重,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丁五味见状,打趣道:“我说徒弟,被判死刑的是何耀祖,又不是你,你搞清楚状况啊!你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让外人看到,还以为你才是那个要上刑场的人呢!” 白珊珊赶忙说道:“天佑哥,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情心里有些纠结和无奈。何耀祖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但何大人又是朝廷的忠臣,何夫人又如此哀求,你确实左右为难。但无论如何,你也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啊。” 丁五味却满不在乎地打断道:“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简单得很嘛!反正你扮国主扮得那么像,你就下一道圣旨赦免何耀祖,这不就万事大吉了嘛!何必在这里愁眉苦脸的?” 赵羽一听,急忙反驳道:“五味,你说得轻巧,这岂是能随意为之的事?国法森严,若因个人私情而随意赦免罪犯,如何服众?国法岂不是成了一纸空文?” 风生衣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公子一向秉持公正,怎会徇私枉法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罪途思返 楚天玉轻蹙蛾眉,幽幽叹道:“何大人确然是位忠君爱民的贤良之官,只可惜在子女教养一事上有所疏失,方致如今这般令人唏嘘之境。” 丁五味脑袋连点,眉飞色舞地抢话道:“所以你想,何耀祖一听到自己的父亲差点被屠龙会宰了,单枪匹马拼了命也要把萧天赞干掉,这小孩心眼不错,他很有护父之心啊,你说师父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白珊珊只淡淡瞥他一眼,意兴阑珊地回应:“明天就要行刑了,有没有道理,就别管那么多了” 丁五味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随口嘟囔:“那就把他斩了。” 楚天佑却面容冷峻,决然开口:“不可,明日绝不可斩何耀祖,刑期延后一月。” 丁五味先是一怔,旋即咧嘴笑道:“好啊,延后一月,正合我意,丁公公我听了心里也爽啊。那没事了,亲爱的国主,请用膳吧。” 楚天佑微微摇头,轻声道:“还是你吃吧。” 丁五味忙将碗捧至其前,说道:“这是您的。” 楚天佑轻轻推开,只道:“吃吧……” 众人散去后,楚天玉自风生衣手中接过点心盘,款步迈入楚天佑房中。她和声细语:“大哥,小妹深知您近日茶饭不思,然长此以往,龙体怎堪承受?小妹亲制了您素日最喜的桂花糕与杏仁酪,大哥好歹略尝些许。” 楚天佑抬眸,望向楚天玉,目中满是慈爱,温言道:“玉儿许久未入庖厨,既为你亲手所制,大哥自当品鉴。” 楚天玉目含期待:“味道若何?” 楚天佑浅尝后,赞道:“甚善,精妙绝伦,玉儿厨艺愈发精进了。” 何府之中,何夫人手捧鹤顶红,神色悲戚,往昔溺爱何耀祖之景如走马灯般浮现脑海,心痛仿若刀绞。恰于此时,何正杰匆匆归府,见状大惊失色,疾步上前阻拦。刹那间,夫妻二人相对无言,唯闻啜泣之声。 是夜,何正杰怀抱棉被往牢房探视何耀祖。他轻缓地为何耀祖覆上棉被,而后安然坐于一侧,凝视着熟睡之子,往昔与子相伴之点滴如潮涌来。情难自抑间,他欲伸手拥子入怀,却被睡梦中的何耀祖下意识避开。何耀祖惺忪转醒,见是父亲,低声问询:“爹,莫要靠近,我是否不日便要受斩?娘不肯言,您当可告知于我。” 何正杰沉默有顷,缓缓道:“不久之后,你便要受刑。” 他长叹一声,自责道:“实不相瞒,爹昔日只盼你成有为才俊,却未悉心教导。而你娘对你宠溺过甚,致你行事偏激。然此亦不可全怪你娘,总归是爹管教无方,方使你陷此困境。若能有契机与你重续父子情,爹定当全心相伴你成长。” 何耀祖闻之,满心懊悔,泣不成声:“爹,是儿太过肆意妄为,皆是儿之过错。”言罢,父子二人相拥而泣。 此时,何夫人匆忙赶来,见此情形,心中五味杂陈。她疾步上前拉住何耀祖,急切劝道:“耀祖,速趁此时逃离。” 然此刻何耀祖已幡然悔悟,不愿再错,何正杰见子如此,倍感欣慰。 何夫人为保何家香火不绝,苦心寻觅一女子,欲使其为何家绵延子嗣。然此时何耀祖已非昔日贪花好色之纨绔,他虽诺予女子钱财,却未越雷池一步。何夫人知晓后,心急如焚,认定定要何耀祖留后。何耀祖无奈之下,谎称心中唯楚天玉一人。何夫人救子心切,竟真应下前往恳请楚天玉。 行馆之中,何夫人前来拜会楚天玉。见楚天玉后,忙行礼道:“臣妇拜见公主。” 楚天玉微微抬手,道:“何夫人请起。” 何夫人却长跪不起,哀求道:“公主,臣妇有一事相求。” 楚天玉见状,说道:“何夫人有何事,但说无妨,起身再言。” 何夫人执拗摇头:“公主不允,臣妇愿长跪不起。” 楚天玉无奈,只得问道:“何事?” 何夫人将来意和盘托出,楚天玉与风生衣闻之,皆惊愕失色。风生衣忍不住呵斥:“何夫人,你莫不是昏了头?竟欲让公主下嫁何耀祖?” 何夫人满面悲戚,解释道:“我亦是无奈之举,怎可眼睁睁见何家绝后?臣妇亦曾为耀祖另觅女子,然耀祖唯钟情公主,他是真心倾慕公主,求公主大发慈悲,成全耀祖。” 楚天玉柳眉倒竖,怒叱:“何夫人凭何以为本公主会应你所求?” 何夫人仍不死心,续道:“公主既已嫁过耀祖,不若……就请公主假戏真做,玉成此事。” 楚天玉闻言,怒发冲冠,斥道:“放肆!本公主终身大事岂容你擅作主张?” 风生衣亦在旁道:“何夫人,你可知自己所言为何?” 何夫人嗫嚅:“我……” 复抬头望向楚天玉,唤道:“公主……” 楚天玉不耐道:“够了,何夫人请回吧。” 又对风生衣道:“风生衣,送客。” 何府内,何正杰闻此事后,心急如焚,即刻奔赴行馆向楚天玉赔罪。彼时楚天佑亦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正杰先向楚天佑与楚天玉行礼,道:“罪臣拜见国主,公主。” 楚天佑道:“免礼,起身吧。” 何正杰却伏地不起,惶恐道:“臣不敢,臣有罪,请国主降罪。” 楚天佑疑道:“何爱卿,你何罪之有?” 何正杰踌躇片刻,道:“先前,内人求见公主,她……” 楚天佑追问道:“何夫人见玉儿所为何事?说下去” 何正杰支吾难言。风生衣见状,上前道:“回国主,何夫人求见公主,要求公主下嫁何公子。” 楚天佑闻之,面色骤变,惊怒交加:“什么?果真有此事?” 何正杰满脸愧疚,道:“臣教子无方,治家不严,臣罪该万死,拙荆之言还望公主莫放心上。” 楚天玉看着何正杰,语气稍缓:“何大人,本公主体谅何夫人爱子情深,不怪于她,何大人起身吧。” 何正杰感激涕零:“臣多谢公主宽宏大量。” 待何正杰离去后,楚天佑望向楚天玉,问道:“玉儿,何夫人何时去找的你?她竟敢向你提此等要求?” 楚天玉无奈叹道:“是啊,我亦未料到,何夫人为了何耀祖,竟生此念,慈母之心,真可令人失了心智。” 楚天佑又问:“你应下了?” 楚天玉决然摇头:“自然未曾,我怎会应下此等要求?” 楚天玉顿了顿,道:“大哥,我欲往大牢探视何耀祖。” 楚天佑思忖片刻,点头:“好,你去吧。” 牢房之内,何夫人垂头丧气而入。何耀祖见母亲神色,心中了然,暗自苦笑,母亲定是未能如愿。楚天玉何等身份?那是尊贵无比的护国昭仁长公主,自己岂敢有此非分之想?母亲实在太过天真,竟真去求公主了。何夫人看着儿子,欲言又止:“耀祖,我……” 何耀祖轻声道:“娘,您莫再奢望,公主身份尊崇,怎会来此?”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情崖悔悟 衙役见楚天玉前来,急忙单膝跪地,行礼道:“参见公主,风大人。” 楚天玉面容平和,轻声说道:“免礼。” 继而表明来意:“我来探视何耀祖。” 衙役连忙侧身,恭敬地回应:“是,公主请。” 何耀祖在牢中听闻动静,抬眼瞧见楚天玉,不禁轻声唤道:“公主?”何夫人也赶忙行礼:“臣妇参见公主。” 楚天玉微微抬手示意:“起来吧。” 何夫人心急如焚,脱口问道:“公主是答应嫁给耀祖了吗?” 楚天玉并未直接回应,只是反问道:“你觉得呢?”而后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他。” 何夫人仍不死心,还欲再言:“公主……” 何耀祖见状,急忙说道:“娘,您莫要再讲了,让我与公主单独叙话吧。” 何夫人虽满心不甘,但也只能应道:“好,公主,臣妇暂且告退。” 楚天玉又对风生衣说道:“风生衣,你也先出去吧。” 风生衣领命:“是。” 待众人离去,楚天玉柔声道:“我亲手做了几样点心,你尝尝吧。” 何耀祖心怀感激,却又略带愧疚地说道:“公主,我娘对您所言,您万莫放在心上,也莫要怪罪于她。此并非我之本意,我亦未料到娘真会前去求您。” 楚天玉轻轻摇头,温言说道:“我知晓,我并未怪她。何公子,你有一位好母亲。” 她微微顿了顿,又接着说:“虽说她的溺爱致使你犯下诸多错事,然我能看出,她是真心疼爱于你。所幸你能迷途知返,未再一错再错,我甚感欣慰。” 何耀祖凝视着楚天玉,目光中满是期许,小心翼翼地说道:“公主,我有一心愿,不知公主能否助我达成?” 楚天玉毫不犹豫地应道:“你且说来,若能相助,我定然尽力。” 何耀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欲带你外出游玩一日。” 楚天玉略作思索,便点头应允:“好,我应下你,我这便去与衙役言说,让他明日放你出去。” 傍晚时分,楚天玉离开大牢,返回行馆。她径直走向楚天佑,问道:“大哥,何耀祖之事,一月之期将近,大哥欲如何处置?” 楚天佑面露犹豫之色,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丁五味在旁嘻嘻哈哈地插言:“莫要这般踌躇了,你本就是假国主,再过三两日咱们便悄然离去便是。你何不留下一道赦免何耀祖的圣旨,如此岂不甚好,皆大欢喜了嘛。” 楚天玉仿若未闻丁五味之言,转而对楚天佑说道:“大哥,我已应允明日陪何耀祖外出走走,不知大哥明日可否允他出来一日?” 赵羽听闻,不禁心生疑虑:“何耀祖怎会突然邀约小姐外出?难道……?” 楚天玉赶忙解释:“小羽哥,你莫要多心,我料想他应无恶意。” 风生衣也在旁说道:“小姐的安危不容小觑,还是让属下陪同前往吧。” 楚天玉却坚定地摇头:“无需如此,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楚天佑沉思片刻,说道:“不可,玉儿,此事风生衣所言甚是。大哥怎能放心让你孤身前去?如此吧,明日让小羽与风生衣远远跟随于你,若平安无事便罢,若有变故,亦可护你周全。” 楚天玉思索一番,觉得此计可行,便应道:“也好。” 次日,何耀祖引领楚天玉来到郊外瀑布之畔。何耀祖满脸期待地问道:“玉儿,你看此处景致如何?是否秀丽?” 楚天玉放眼望去,只见瀑布如银练垂落,水花飞溅似玉珠洒落,周围青山叠翠,绿树成荫,仿若一幅天然画卷,不禁由衷赞叹:“嗯,美极了!” 何耀祖望着楚天玉那灿烂若花的笑容,心中满是欢喜:“见你这般灿烂笑容,我甚是愉悦。” 他微微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感与懊悔,缓缓说道:“你可知晓,自初次见你,我便深陷情网,倾心于你。往昔我总以为,但凡我心仪之物,便定要据为己有。故而即便你心有不愿,即便你是被逼无奈,我仍执意要你嫁我。” 楚天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过往之事,莫要再提。纵使你我无夫妻之缘,然仍可结为挚友。” 何耀祖苦笑一声:“挚友?你果真愿与我为友?只可惜当我知晓自身过错时,已然太晚。” 楚天玉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何公子,诚心悔过,不分迟早。何公子日后有的是机会弥补往昔过失。” 何耀祖听了,心中似有一丝慰藉,点头道:“诚然,我尚余几日时光,足矣。玉儿,你是我此生所遇最为美好善良之女子。我仿若突然领悟到人生真意,玉儿,多谢你。此生能遇你,我纵死亦无憾。” 说着,何耀祖缓缓向后退去,不知不觉间已至悬崖边缘,可他却仿若未觉,未有丝毫停顿之意。楚天玉见状,花容失色,高声呼喊:“何公子,你欲做何?身后便是悬崖,莫要再退!” 何耀祖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祝福:“玉儿,愿你早日寻得能予你幸福之人,我将永远为你祈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玉心急如焚,再次呼喊:“何公子……” 然而,话音未落,何耀祖便毅然纵身跳下了悬崖…… 因何正杰忠君爱国、大公无私,楚天佑特赦了何耀祖的死罪。经此一事,何耀祖仿若历经重生,大彻大悟。他于乡间开办了一间私塾,免费教导穷苦孩子读书识字,以自身经历现身说法,劝诫众人。 诸事已了,众人继续踏上旅途。丁五味又开始自吹自擂:“若非我假冒丁公公,此事焉能圆满了结?” 白珊珊听了,不禁冷笑一声,转而对赵羽和风生衣说道:“赵羽哥,风生衣,你二人武艺高强,方才见你们半空救何耀祖那一幕,当真精彩绝伦,我需修习多久方能如你等这般厉害啊。” 风生衣谦逊地回应:“白姑娘谬赞了。” 丁五味一听,赶忙凑上前去:“徒弟,你且听听,跟他学武功?跟我学,轻松又获利,你说是也不是?” 楚天佑笑着打趣道:“是啊,似你这般聪慧之人,自是无需学武,哈哈哈。” 楚天玉也微笑着说道:“然最令我欣慰者,当属清河县之事终得圆满结局。” 丁五味听了楚天玉的话,越发得意忘形:“提及此事,徒弟,玉儿,你二人这假国主与假公主,竟颇具真国主与真公主之风范,连何大人那般高官都对你二人跪地叩首、毕恭毕敬,委实了得。这徒弟扮国主竟能如此神似,我乃其师,我便不再扮那丁公公了,我欲扮那,太上王,嘿嘿嘿。” 楚天佑故作好奇地问道:“五味啊,你难道不愿再扮丁公公了?” 丁五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岂能总扮公公?恐假戏成真,我尚未娶妻生子呢。” 他越说越兴奋:“我便欲做那高官,这世间最大之官不就是太上王嘛,哈哈哈。” 楚天玉忍不住调侃道:“五味哥,你可真有胆魄啊。” 丁五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喃喃自语:“太上王……” 赵羽看着他,笑着问道:“五味,你不想当国主啊?” 丁五味连忙摆手:“我哪有此等能耐,不不不。” 白珊珊也问道:“那丁公公你也不愿当了?” 丁五味头摇得似拨浪鼓:“不不不,皆不当了,定要当那太上王,吼吼吼。” 风生衣和赵羽对视一眼,皆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风生衣小声嘀咕道:“脑子肿大!”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往事不堪回首 楚天佑一行人怀着对太后下落的深切牵挂,不辞辛劳地奔走探寻。近日,他们偶然听闻浦清县一带似乎有太后的消息,众人顿时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日夜兼程地赶往那里,心中满满当当都是对早日与太后相见的殷切期盼,仿若那久旱盼甘霖的旅人。 行至途中,陈秀桃面带焦急之色,莲步轻移上前,轻声向楚天佑问道:“公子,请问浦清县该如何走?”那声音轻柔,却难掩其中的急切。 楚天佑见她神色匆匆,仿若有万千急事缠身,便温和地回应道:“我们亦正欲前往浦清县,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与我们结伴同行。” 陈秀桃闻言,脸上顿时如春花绽放,露出欣喜之色,那笑容恰似一缕阳光穿透阴霾,连忙向众人道谢:“那真是太好了,多谢公子。” 然而,丁五味却在一旁嘟囔起来,那模样好似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小兽,不满地说道:“不行,我当家的,我还没表态呢。要同行可以,先报上你的名字。” 陈秀桃微微浅笑,恰似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轻声说道:“我姓陈,名秀桃,叫我阿桃便好。” 赵羽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阿桃姑娘前往浦清县所为何事?” 陈秀桃坦然答道:“认亲。” 楚天玉不禁诧异道:“认亲?” 这一声疑问,仿若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泛起层层疑惑的涟漪。 陈秀桃缓缓解释道:“不瞒诸位,浦清县新上任的县令乃是我的未婚夫婿。”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地说道:“不会吧,你这身打扮,又是番薯的,你说你未婚夫婿会是浦清县的县令?我看是馅饼吧。”那表情夸张得好似听到了天方夜谭。 陈秀桃神色认真,犹如在诉说着世间最庄重的誓言,说道:“千真万确,我们自幼便定了亲。瞧,这支银簪便是当年指亲时男方所给的信物。只是如今我父母皆已过世,我与郭展鹏自定亲次日分开后,已有十余年未曾相见,只怕如今彼此对面相逢也难以相认,所以这支银簪……” 白珊珊在一旁接口道:“极重要呢,万不可遗失啊。” 陈秀桃点头称是:“是啊,若不慎丢失,我又该拿何物去与人相认呢。” 在众人的满心期盼与匆匆赶路之下,楚天佑一行七人终于抵达了浦清县城。楚天佑举目四望,只见城内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仿若一片繁华的盛世景象。他不禁开口说道:“这地方颇为热闹。” 赵羽亦点头称是:“不错,观此景象,应是个富庶之地。” 楚天玉看着街边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说道:“看来此地百姓生活尚算安乐。” 几人漫步于街头,丁五味却在一家“华佗医道”的医馆前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站在那里发愣,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楚天玉最先察觉,她那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急忙问道:“五味哥,你这是怎么了?”白珊珊也发现了丁五味一脸的郁郁寡欢,急忙走到他面前询问:“五味哥,怎么了?” 丁五味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怨,缓缓说道:“我见此医馆,不禁触景伤情。我老家也是开医馆的,我爹乃是医术精湛的大夫,他一心期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研习医术。可我自幼贪玩,对学医一事总是敷衍了事,不肯用心。” 楚天佑问道:“那后来呢?” 丁五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懊悔,仿若被揭开了心底最深的伤疤,回忆道:“后来有一日,我娘突然身患怪病。我爹赶忙开了药方,命我速速去抓药。我拿着药单,心急火燎地奔出医馆,可谁料,我竟昏了头,朝着药铺相反的方向跑去。” 楚天玉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为何?” 丁五味满脸懊恼地说道:“我那时不学无术,却又自作聪明。我见那药单上写着鸭脚和鸡腿根,便想当然地以为是要去养鸡鸭的人家购买。”丁五味说着,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好似那即将决堤的洪水。 陈秀桃却不明所以地说道:“这没错呀,要买鸭脚鸡腿,自然是要去有鸡鸭的人家呀。” 赵羽微微摇头,轻声叹息道:“错了。” 楚天佑问道:“错了?这是何意?” 丁五味痛苦地说道:“是错得离谱。” 赵羽解释道:“医书上所写的鸭脚,实则是指叶子形状酷似鸭掌的银杏;而鸡腿根,乃是根茎状似鸡腿的翻白草。” 丁五味接着说道:“当年我糊里糊涂地往西郊跑了数里路,好不容易找到了养鸡鸭的人家,买了他们现场宰杀的鸡腿和鸭脚,而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回城里前往药铺抓药。直至那时,我才从药铺掌柜口中知晓这两味药的真实面目。可一切都为时已晚,我娘便是因我的耽搁,病情加重,最终病故。我爹痛心疾首,一怒之下将我赶出了家门。”丁五味越说越伤心,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悲切,令人闻之动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羽见他如此悲痛,急忙走上前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五味,莫要再难过了,往事已往,莫过于疚责自己。” 白珊珊也在一旁劝慰道:“五味哥,你就别再伤心了。” 丁五味此时已是泣不成声,靠在赵羽怀里寻求慰藉,仿若受伤的孩子找到了避风的港湾。楚天佑此时留意到一旁的妹妹早已泪流满面,他心中明白,妹妹定是被丁五味的悲惨遭遇勾起了往昔的伤心回忆。楚天佑心中酸楚,默默走到楚天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她安慰。楚天玉心中悲戚难抑,顺势靠在楚天佑怀里,泪水如决堤般流淌,似要将心中的哀伤全部宣泄。 赵羽见状,轻声说道:“好了,莫要再哭了,瞧你这一哭,大伙都跟着伤心起来。我们这几人,父母皆已不在人世,如今连我家小姐也被你引得落泪。” 丁五味缓缓抬起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玉儿,是我不好,让你也跟着伤心了。” 楚天玉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楚天佑看着丁五味,鼓励道:“五味,莫要气馁。从今日起,你若能用心钻研医术,日后说不定便能进入太医院,成为一名太医。” 丁五味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仿若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说道:“太医院,我以往连做梦都不敢想。若真有一日能成为太医,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说不定我爹也能原谅我,让我重回家门。” 风生衣也在一旁说道:“五味,既如此,你便从此立下志向,努力拼搏,定要成为一代名医,光宗耀祖。” 陈秀桃也在一旁为他加油打气:“五味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楚天玉坚定地说道:“五味哥,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有决心,定能达成所愿。” 楚天佑微笑着说道:“没错,世间诸事,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终有成就之日。倘若你医术大成,说不定还能成为执掌太医院的太医令呢。” 丁五味听了,破涕为笑,打趣道:“我若是能成为太医令,你怕也真能做国主了。这怎么可能呢,你莫要打趣我了。” 楚天佑却一本正经地说道:“天下之事,无奇不有,怎可说不可能?若是你真有朝一日成为了太医令呢?” 丁五味拍着胸脯,大声说道:“我若是真成了太医令,我便将所有财产都赠予你,还管你叫爹。” 楚天佑追问道:“此话当真?” 丁五味毫不犹豫地说道:“绝无虚言。” 楚天佑又问道:“你可莫要后悔?”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说道:“我倒怕你后悔,若后悔,便是龟孙子。” 楚天佑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甚好。” 众人见此情形,也被这轻松诙谐的氛围所感染,皆忍不住大笑起来。楚天玉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无奈又觉好笑,暗自思忖大哥在丁五味如此难过之际居然还不忘套路他。 待众人情绪渐渐缓和之后,便继续前行。偶然间,他们瞧见一位盲眼老者正在给一位公子算命。老者面色凝重,仿若知晓天机,缓缓说道:“你将来会寿止公堂。” 公子一听,满脸困惑,急忙问道:“先生此言何意?是指寿命将终结于公堂之上,会命丧公堂,还是说在公堂上接受圣旨的受旨公堂?这究竟是福是祸,还请先生明示。” 就在盲眼老者欲要开口解释之时,远处忽然传来阵阵百姓的怒骂声:“天理不容,恶媳妇通奸,害死公公。”那声音愤怒,仿若汹涌的波涛。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群百姓正愤怒地朝着一个女子扔鸡蛋和菜叶,那场面混乱不堪,仿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几人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奇事,陈秀桃却丝毫未察觉到自己头上戴着的那支银簪已被眼盲老者手中的木棍不小心扫落在地。此时,郭展鹏上前拉住一位百姓,问道:“这位乡亲,请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百姓满脸怒容,气愤地说道:“这恶媳妇与人通奸,害死了自家公公,族亲们皆是义愤填膺,此女实在是罪大恶极。” 郭展鹏又问道:“那你们欲将她带往何处?县衙不是在那边吗?” 百姓大声说道:“我们怎会将她送往县衙?我们要将她带到城外去,直接活埋处死,以儆效尤。” 楚天佑听闻此言,眉头紧皱,严肃地说道:“这怎能未经过官府审判,便私自将人活埋处死呢?此乃违法之举。” 白珊珊在一旁解释道:“这便是所谓的私休。” 楚天玉、赵羽、风生衣闻言,齐声问道:“私休?这是何意?” 白珊珊耐心地说道:“此类事情,官府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百姓私下自行处置。只因如此,百姓才会满意,这便是私休的由来。” 楚天佑神色冷峻,说道:“国法严明,岂容这般私休之事,如此草菅人命,绝不可行。” 郭展鹏亦义正言辞地说道:“正是,国法无私,我绝不容许他们这般胡作非为。” 那位算命的公子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赵羽见状,说道:“此人满怀正义,只是恐难以抵挡众人之愤怒,我们是否也跟上去瞧一瞧?” 楚天佑点头道:“走。”言罢,几人便跟了上去。 此时,陈秀桃叫住了白珊珊,告知她自己要去县衙寻找未婚夫,说罢便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白珊珊刚欲跟上楚天佑,却无意中瞥见陈秀桃掉落的银簪,无奈之下,只好转身去追陈秀桃。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私休 在那尘土飞扬的道路上,楚天佑等人一路疾行,终于在关键时刻追上了那辆缓缓前行的囚车。 郭展鹏面色凝重,宛如泰山,朝着周围围聚且情绪激动的乡亲们,高声说道:“各位乡亲,国有国法,此乃万民之纲常。你们若有什么不平之事,理应遵循正道,写好状纸送往县衙,依凭公堂之上的公正裁决,按正规的流程去申诉鸣冤,怎可擅动私刑?如此行径,岂非目无王法?” 楚天佑亦是神色庄严,仿若神只降世,义正辞严地附和道:“这位兄台所言极是,就算是为了惩奸除恶,以正世间风气,可未经公堂严谨审讯,怎能仅凭臆断与冲动,便随意将人置于死地?何况,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倘若你们一时不慎,错杀了无辜之人,届时,这沉重的罪责又该由谁来承担呢?难道诸位能心安理得,不惧因果报应,不怕国法严惩吗?” 江秋萍却满脸愤恨,犹如被激怒的母狮,毫不退让,大声咆哮道:“哼!你们莫要在此惺惺作态,说三道四。这么做有任何差池,一切后果由我江氏江秋萍一人承担。走,把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押往城外活埋了!” 楚天佑见状,赶忙一个箭步上前阻拦,声如洪钟,响彻云霄:“慢着!你们口口声声说她是淫妇,言之凿凿地指责她通奸害亲,那我且问,那所谓的奸夫现在人在何处呢?若无证物,无人证,如何能定她这通奸大罪?莫不是仅凭你们的一面之词,就要草菅人命?” 丁五味在一旁亦步亦趋地附和着,扯着嗓子,犹如市井泼皮般叫嚷道:“是啊,俗话说得好,抓贼得见赃,拿奸要在床呀,。敢问……那张床在哪啊,床……” 赵羽一脸无奈,看着丁五味那滑稽模样,忍不住嗔怪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丁五味却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没错啊,那张床当然也是证据啊,没它怎么能证明人家通奸了呢?” 楚天佑不再理会他俩的无谓争论,转而看向江秋萍,目光如炬,语气沉稳若渊,问道:“请问你与此妇人是何关系?” 江秋萍挺了挺身子,咬牙切齿,恨声道:“我是她婆婆,我还能冤枉她不成?她做出这等伤风败俗、天理不容之事,我这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 楚天佑依旧不紧不慢,步步紧逼地追问道:“既然你说你媳妇通奸害亲,那按照常理,奸夫理当有罪同坐,那请问这奸夫如今人在何处呢?” 楚天玉也在旁帮腔助力,娇声却坚定地说道:“是啊,奸夫到底在哪儿呢?这关乎一个女子的清白与性命,岂能如此草率行事?” 江秋萍脸色一沉,仿若乌云密布,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跑了,否则还能等着你们来抓不成?” 楚天玉眉头紧皱,似那解不开的谜团,紧接着问道:“跑了?那这奸夫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您总该知晓一二吧?” 江秋萍面露尴尬,犹如那被戳穿谎言的小丑,支支吾吾地回道:“不知道,除了她,没人知道” 郭展鹏一听,顿时气愤填膺,大声斥责道:“岂有此理!所谓无双不成奸,没有奸夫在场,没有确凿证据,你又凭何给人定通奸之罪呢?” 江秋萍却梗着脖子,强硬得如同顽石,说道:“她自己都承认罪行了,便是板上钉钉之事,为何不能定罪,你们何必在此纠缠不休?” 楚天佑微微摇头,神色严肃,说道:“即便是在公堂之上审过的案子,都需慎之又慎,反复推敲,犹不能轻率地定罪。何况是你们大家靠私刑逼问出来的所谓自白,此等言语,可信度几何?又怎能作为定案依据?” 风生衣看着那被绑在囚车上,面容憔悴却眼神坚定的妇人,关切地问道:“这位小嫂子,你是否有什么冤屈?是否因受不住他们严刑屈打,才想一死了之,所以才承认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呢?” 方玉洁低垂着头,仿若那风雨中飘摇的残烛,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不,并没有人对我有任何的私刑屈打,都是我自己认罪的,是我勾结奸夫害死了自己的公公,这都是我的错……我罪有应得,你们莫要再管我了。” 楚天玉皱着眉头,心急如焚,急切地说道:“那你告诉大家,这奸夫人在何处啊,你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认下这罪呀,你若真有冤屈,此刻不说,更待何时?” 方玉洁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目光中透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齿。郭展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看到自己的父亲刚好转身离开,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仿若一道惊雷划过脑海,隐隐觉得此事透着蹊跷诡异。 赵羽见状,赶忙一个箭步上前,目光如电,追问道:“小嫂子,我家小姐问你呢,那奸夫究竟是谁,你倒是说清楚” 方玉洁眼神有些迷离,仿若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与痛苦之中,喃喃道:“奸夫是谁?高家头,邱家耳,李家脚,在我家,是关云长也是楚霸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心中一动,仿若灵犀乍现,觉得这话里有话,暗藏玄机,忙问道:“你之所言是否别有含义?” 方玉洁却只是幽幽地说道:“问天吧,天意如何便如何。” 郭展鹏还想再追问,刚要开口:“再请问……” 江秋萍却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用不着你们来管,你们都闪开,别在这儿多管闲事!” 楚天佑一步上前,气势如虹,毫不退缩,大声说道:“慢着!这件事不论个清楚,我绝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动用私刑的。” 江秋萍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楚天佑骂道:“你……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江秋萍又冲着周围的乡亲们喊道:“国有国法,乡也有乡规,你们看看,他们这是公然要犯咱们本地的乡规呀,他们这就是和咱们乡亲们过不去呀。乡亲们,咱们岂能退缩,是咱们该怕了这些人,还是叫他们给咱们让路呢?” 乡亲们一听,顿时群情激愤,仿若被点燃的烈火,纷纷叫嚷着:“让路,让路,不让路就打他们个满地爬,看他们还敢多管闲事!” 赵羽见状,怒目圆睁,呵斥道:“你敢!” 那乡亲却仗着人多势众,毫不畏惧,大声回道:“怎么不敢,大家给我打!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罢,乡亲们一个个挥舞着手里的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楚天佑他们扑了过来,那场面犹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来势汹汹。楚天佑、赵羽、风生衣赶忙施展身手进行防卫,他们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普通百姓,只是一时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所以只是想护住自身和同伴,并不愿真的伤害他们。而丁五味,见势不妙,则机智地躲到了桌子下面,嘴里还念叨着:“哎呀,保命要紧呀,这等混战,我可掺和不起,还是先躲起来为妙。” 楚天佑、赵羽、风生衣三人默契地将楚天玉护在身后,犹如坚固的堡垒,生怕她被棍棒伤到分毫。楚天佑一边抵挡着,一边大声喊道:“小羽,风生衣,不许伤人”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犹如那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让人难以招架。楚天佑和郭展鹏一个不慎,被一棍打晕了过去。赵羽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护住楚天佑,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挨下了乡亲们的一顿毒打,那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打在他的身上,却无法动摇他守护国主的决心。同样,楚天玉也不小心挨了一棍,顿时眼前一黑,被乡亲们打晕了过去,风生衣见状,心急如焚,如离弦之箭般扑过去护在楚天玉身上,替她硬生生地扛下了接踵而至的棍棒 另一边,白珊珊急匆匆地来到县衙寻找陈秀桃,却发现她并没有来县衙。就在她刚拿出银簪准备再仔细确认一番时,不巧被县令之父——老太爷看到了。老太爷眼睛一亮,仿若发现了稀世珍宝,二话不说,便让人把白珊珊带入堂内,那场面透着几分诡异,让人心里直发毛,仿佛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 就在这时,天空中乌云密布,转眼间便降下倾盆大雨,电闪雷鸣间,为这混乱的场面增添着几分紧张的气氛,仿佛上苍也在为这世间的不公而震怒。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羽率先缓缓醒了过来,他只觉得浑身疼痛,如万蚁噬心,强忍着不适,赶忙焦急地呼喊着:“公子,小姐,你们醒醒啊,风生衣,醒醒!” 在赵羽的声声呼喊中,其余三人和郭展鹏也渐渐苏醒过来 赵羽赶忙关切地问道:“公子,小姐,你们可有何处受伤?” 楚天佑缓了缓说道:“无事” 楚天玉也轻声说道:“我亦无恙” 可就在此时,他们惊见在那狂风暴雨之中,乡亲们正不顾恶劣的天气,七手八脚地要将方玉洁活埋。雨水不停地灌入坑中,方玉洁的身体已然被泥水浸湿,她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眼神中却依旧透着一丝倔强。 楚天佑见状,心急如焚,不顾身体的虚弱,大声吼道:“住手!你们怎能如此残忍!在这暴雨倾盆之际,就要活埋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赵羽亦跟着怒吼:“住手,快住手!这般行径,与草菅人命何异?” 郭展鹏亦是满脸怒容,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们不能如此!这样做等同于犯下杀人之罪啊” 楚天佑愤怒地质问:“尔等当真目无王法吗?” 风生衣痛心疾首地喊道:“你们疯了!即便有深仇大恨,亦不该在这暴雨之中如此对待一个妇人!” 赵羽冲着乡亲们喊道:“浦清县令何在?快去找你们县太爷过来,就说我家公子和小姐要见他” 郭展鹏连忙表明身份:“我便是浦清县令,我是郭展鹏,我便是浦清县令郭展鹏! 楚天玉一脸惊讶地问道:“你是浦清县令?” 郭展鹏解释道:“正是,我的腰包里有我的官印,我怀里有吏部执照,我就是新上任的浦清县令郭展鹏。” 另一边,老太爷误以为手持银簪的白珊珊是前来认亲的秀桃,心里想着为了让郭展鹏能娶到州刺史之女,可不能让这事儿出什么岔子。于是,他一狠心,拿出百两银票,想要买断这层关系,满以为白珊珊会答应,却没想到被白珊珊一口回绝了。老太爷见状,顿时恼羞成怒,仿若被激怒的恶狼,狗急跳墙之下,竟丧心病狂地打断了白珊珊的双手,又重伤了她的喉珠,手段残忍至极。就在这时,郭展鹏带着楚天佑等人回到了衙门,老太爷心里一慌,急忙带着受伤的白珊珊躲了起来,那模样就像做贼心虚一般,生怕被人发现他那罪恶的行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郭展鹏一脸严肃地说道:“待我梳洗更衣后即刻升堂,我要审理一件恶媳通奸害亲案。” 郭展鹏又转头对身旁的衙役说道:“亦烦你先带领四位贵客入内沐浴更衣,好生招待着,莫要怠慢了。他们乃是正义之士,今日助我良多,定要以礼相待。” 郭展鹏对着楚天佑等人客气地说道:“三位兄台,楚小姐,请在本县衙多逗留几天,让我略尽地主之谊,也好感谢你们今日仗义相助。” 楚天佑赶忙拱手道谢:“多谢郭兄美意,只是我们不便久留。我们还有重要之事要办,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楚天佑拱手致谢道:“多谢郭兄美意,只是我等另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我等尚有同行的两位朋友走散了,必须尽快寻到他们。” 楚天佑接着说道:“郭兄公务繁忙,我等本就不该在此过多打扰。待我等梳洗之后,便要告辞离去。” 白珊珊在屋内听到楚天佑的声音,激动不已,挣扎着想要出去与他们相认,却被郭舒羽发现。郭舒羽生怕节外生枝,抬手便是一掌,将白珊珊打晕过去,其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郭展鹏连忙说道:“寻人之事可交予尤捕头帮忙。” 楚天玉赶忙说道:“那就多谢郭大人了,有劳您费心安排。” 郭展鹏客气地回应道:“楚小姐客气了,此皆乃我分内之事。” 郭展鹏又热情地说道:“几位,请随我来,先去休息整顿一番吧。” 赵羽和风生衣梳洗完毕后,一同前往楚天佑的房间。楚天玉随后亦来到楚天佑房中。 楚天玉轻声唤道:“大哥。” 楚天佑抬头看向她,问道:“玉儿,梳洗好了?” 楚天玉微微点头:“嗯。” 楚天玉转而看向赵羽和风生衣,关切地问道:“小羽哥,风生衣,刚刚你们为了保护我和大哥,挨了那么多棍,伤势若何?” 赵羽连忙说道:“小姐,我并无大碍,些许伤痛,不足为惧。” 风生衣亦恭敬地说道:“多谢小姐关心,属下安然无恙。” 楚天玉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楚天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大哥,您是否觉得方玉洁所说的奸夫姓名那段话暗藏玄机?” 楚天佑眼中闪过一丝会意,问道:“你亦察觉到了?” 楚天玉肯定地点点头:“嗯,不如我们一同写下来瞧瞧,是否与大哥所想一致?”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在纸上写下了两个相同的名字。随后,几人整理好行装,一同前往大厅,准备与郭展鹏商议案情……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街头巧会合 县衙大厅内,楚天佑神色庄严肃穆,向着郭展鹏拱手一礼,言辞恳切地说道:“郭兄,此通奸害亲一案,楚某经深思熟虑,似有一得,愿呈于郭兄,以供参详琢磨。” 郭展鹏赶忙回礼,谦逊道:“楚兄客气,请畅所欲言。” 楚天佑微微眯起双眸,似在脑海中重现那往昔场景,缓缓回忆道:“郭兄,可还记得那方玉洁在我等问询其奸夫姓名之时,道出的一段诡谲奇异之语?” 郭展鹏微微颔首:“自是记得。” 楚天玉莲步轻移,接口道:“那言语乍听之下,仿若方玉洁癫狂错乱之胡言,然我与兄于这漫漫路途之中,悉心思忖,竟发觉其中隐匿着深邃莫测之玄机。” 楚天佑目光深邃似海,语气笃定万分:“诚然,若我等推断无误,此段言辞之中,实乃潜藏着一人名讳。” 郭展鹏闻之,身躯陡然一震,急切问道:“竟潜藏着一人之名讳?究竟是何人?” 楚天玉直视郭展鹏,朱唇轻启,缓缓吐出:“此人与郭大人同宗共姓,亦为郭氏。此人姓郭,名唤郭舒羽。” 郭展鹏脸色骤变,恰似乌云蔽日,愠怒之色溢于言表:“楚小姐,你……你此举未免有失偏颇,太过唐突鲁莽了吧。” 赵羽见状,顿时横眉怒目,怒火中烧之下便欲向前理论,幸得楚天佑与楚天玉眼疾手快,急忙伸手阻拦。赵羽强自按捺住心头熊熊怒火,只是仍忍不住问道:“郭兄,究竟何事?” 郭展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波澜,说道:“郭舒羽乃家父名讳。” 楚天玉听闻,不禁面露惊惶之色:“什么?” 楚天佑与楚天玉迅速交换眼色,楚天佑再次向郭展鹏确认:“那令尊之名,可是舍予为舒,取关羽之羽、项羽之羽者?” 郭展鹏眉头紧皱,仿若纠结于乱麻之中:“正是,只是不知楚兄和楚小姐为何将此案奸夫之名,指向家父?” 楚天佑抬手示意郭展鹏稍安勿躁,心平气和地耐心解释道:“郭兄且请平心静气,细心思索,此‘高家头,邱家耳,李家脚’,三者合一,不正巧合成一个郭字吗?” 赵羽在一旁点头附和:“确然如此,取高字之顶首,邱字之耳部,李字之底部,三者相汇,恰成郭字。” 郭展鹏微微点头,然疑云仍如浓雾般笼罩心头:“那……那舒字又作何解?” 楚天玉有条不紊地娓娓道来:“方玉洁后续所言‘在我家,是关云长也是楚霸王’,在我家者,即为予舍,此予舍二字相并,岂不正是一个舒字?” 风生衣亦出声佐证:“所言极是,正是舒缓之舒字无疑。” 楚天佑进而深入阐释:“至于‘是关云长也是楚霸王’此句,依楚某之见,原有两种可能之解,其一是翁字,取关公之公以及项羽之羽,二者合并,便成一个翁字。” 郭展鹏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若不做翁字解,那便是羽字,关羽之羽,项羽之羽?” 楚天玉清脆应道:“正是此理,然相较之下,舒羽之名似较舒翁更为可信。” 郭展鹏沉吟良久,转头向师爷吩咐道:“师爷,即刻查阅本县之户丁名册,查探是否有郭舒翁者,抑或是与家父同名同姓之人。” 与此同时,浦清县的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陈秀桃恰似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地在人群中穿梭往来,苦苦寻觅那不慎遗失的银簪。正值此时,丁五味手持羽扇,优哉游哉地踱步而来。只见他手中羽扇轻轻一挥,潇洒自如地打在陈秀桃的后脑勺上,顺势从她背于身后的竹篓里拿起一个红薯,旁若无人地啃了起来,还嬉皮笑脸地调侃道:“这是在捡狗屎啊。” 陈秀桃又惊又喜,忙不迭地说道:“五味哥?你怎会在此处啊?” 丁五味一边大嚼红薯,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浦清县新上任的县令是你未婚夫,你要去认亲,此刻怎地却在此处东寻西觅,不明就里之人,还真会以为你在捡狗屎呢。” 陈秀桃无奈地轻叹一声:“我的银簪不见了。” 丁五味又惊又急:“你说你的定亲之物丢了?那还不赶紧找啊。” 陈秀桃环顾四周,满心疑惑地问道:“五味哥,你缘何独自一人在此,楚公子、楚小姐、白姑娘、赵大哥和风大哥他们又在何方?” 丁五味哭丧着脸,满腹牢骚地抱怨道:“此事真是一言难尽,你丢了银簪,我丢了人,我与他们走散了” 正说着,丁五味忽觉腹中一阵剧痛,他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表情痛苦不堪:“哎呀,我这肚子突然疼痛难忍,急需找个地方方便,奈何却未带厕纸,你可有厕纸?” 陈秀桃偷笑着摇摇头,丁五味心急如焚,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张望,想着寻人商借些许。走着走着,见前方围聚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便硬着头皮挤了进去。他随手拉住一人,匆忙说道自己想解急,岂料那人误听作解题,不由分说地将他拉上高台。丁五味心急火燎,一个劲儿地想要解释,奈何众人皆无心倾听他言语,再加上腹中疼痛愈发强烈,只得无奈地摇手示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此时,一个清脆悦耳的男声如同天籁之音传来:“答得好。” 丁五味一听,又惊又喜,高声呼喊:“楚老三?” 陈秀桃亦兴奋不已,招呼道:“楚公子,楚小姐,赵大哥,风大哥。” 楚天佑卓然而立在人群之中,面带微笑,从容说道:“答得真妙啊,这位朋友呢,他聪慧过人,以无声之态将此下联对得精妙绝伦。” 台下观众却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什么也没说啊。” 楚天佑笑意更浓,耐心解释道:“他无需言语,仅一个动作便已对上了下联。此上联是双塔稳稳,七级四面八角,而这位朋友他灵机一动,用摇掌之姿代表着下联,是孤掌摇摇,五指三长两短。” 此语一出,台下顿时掌声雷动,主持人见此情形,满脸热情地邀请丁五味领奖,此时的丁五味满心满眼只有厕纸,望着木板上贴着的三张纸,不假思索地一张一张撕了下来。 楚天佑见他此举,心领神会,又出声帮他说出了答案:“这位朋友又对了,这道谜题的答案就是三思而后行。” 主持人即刻将奖品——百年人参一颗递于丁五味。丁五味起初只是敷衍了事地接过,并未过多在意,然无意间目光一扫,突然发觉腹中疼痛竟奇迹般消失。他又惊又疑,高声叫道:“你说什么?你说这是百年老参?” 继而仔细端详,又连连摇头否定:“不会吧,这究竟是在土里生长了百年,还是在你家仓库中存放了百年啊,这两根人参分明已历经蒸煮或浸泡,药效怕是早已消失殆尽了。” 主持人赶忙辩解:“不不不,使用过的跟这个完全不一样的。” 丁五味却不依不饶,提高声调,大声道:“你胡言乱语,你或许能蒙蔽他人,然在我丁五味面前,休想蒙混过关。各位,这两根老人参药效已然全失,他定是用硫磺熏蒸,再经日晒,以此冒充上好的老人参,在此处行欺骗众人、诈取钱财之事。” 赵羽闻言,脸色一沉,仿若乌云压顶,厉声呵斥道:“你卖假药诈财之事,看似微小,然因假药贻误他人病情,其害更甚,甚至危及性命,此罪当诛。” 楚天玉亦附和道:“所言不差,若是有人因你这假药而延误病情,你可担当得起这弥天罪责?” 风生衣冷冷地说道:“此番你怕是要带着你的百年老参,入那牢房之中,好好为自己补补身子了。” 观众们听闻他们所言,皆义愤填膺,怒发冲冠,立刻齐心协力地将卖假药之人扭送进了县衙。事情平息之后,几人结伴同行于街市之上,陈秀桃对丁五味识破假药之事钦佩有加,而丁五味此时亦因自己的“英勇之举”而沾沾自喜,满面得意之色。几人玩笑打趣过后,楚天玉似突然忆起某事,问道:“五味哥,珊珊可与你在一处?” 丁五味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困惑道:“我一直以为她与你们相伴同行呢。” 众人闻之,这才惊觉大事不妙,急忙四散开来,分头寻觅。 另一边,白珊珊孤身只影,摇摇晃晃地行走在郊外的小径之上。她面容憔悴,神色疲惫,身心俱疲之下,脚步愈发沉重,仿若灌了铅般。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晕倒在了路边……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楚天佑一行人于城中街巷往复穿梭,苦苦寻觅白珊珊,时光悄然流逝,三四个时辰转瞬即过,却始终未见其踪,众人皆面露忧色,眉心紧蹙。 风生衣开口宽慰道:“白姑娘聪慧且武艺在身,常理不应有意外。” 楚天佑微微仰头,双眸凝视着铅灰色的天空,长舒一口气后,怅然叹道:“世事无常,我等虽身负高强武艺,亦曾在百姓乱棒下狼狈不堪” 赵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轻轻点头应和:“皆因我等不忍伤民,故而唯有像那寺庙之中任人敲击的木鱼一般,束手挨打,毫无还手之能。” 丁五味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如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眼眸骤亮,恰似暗夜中划过的一道流星,猛地伸出手掌,重重地拍在身旁的桌案之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盏都微微晃动。他兴奋地高呼:“有了!我想到办法了!咱们可以找阿桃,让她去寻她那未婚夫,也就是本县的县令大人帮忙,只需让县令大人张贴一张寻人启事,如此一来,找人之事岂不是轻而易举?” 楚天玉听了,觉得此计甚妙,恰似久旱逢甘霖,连忙点头称是:“此计着实不错,事不宜迟,咱们这就速速赶往县衙。” 陈秀桃听闻,脸上却瞬间布满了愁云,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可是……我的银簪不慎遗失了,如今没有了定亲的凭证,我又该拿什么去与人家相认呢?” 风生衣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秀桃,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阿桃姑娘,浦清县令真乃你未婚夫?” 陈秀桃缓缓抬起头,满是委屈地说道:“啊?难道你们一直都未曾相信过我的话吗?” 楚天玉见状,赶忙轻声解释道:“你切莫误会,风生衣的意思是说,如今你手头无定亲信物,他人定会生疑。” 陈秀桃轻轻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正因顾虑于此,我才一直不敢前往县衙认亲。不过,我还有一件东西,你们且帮我瞧瞧,看看这东西能否证明我与县令的这门亲事。我的银簪虽然不见了,但是我的簪盒还尚在,这簪盒之上还刻有一些字迹,只是我不认得罢了。” 言罢,陈秀桃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簪盒,双手递与楚天佑。楚天佑接过簪盒,细细端详起来,只见那簪盒之上刻着“白头偕老,人似秋萍,情终舒羽”这几个娟秀的小字。 赵羽在一旁瞥见“舒羽”二字,不禁微微一怔,脱口而出:“舒羽?这不正是郭展鹏郭县令之父的名讳吗?” 丁五味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拍手称快道:“哈哈,如此一来,便可证明阿桃所言句句属实,并非虚言。” 风生衣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说道:“照此推断,那这个秋萍,应该便是郭舒羽之妻,也就是郭县令的母亲了。” 楚天玉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难道真的是她?” 丁五味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问道:“你们一直在说的到底是谁啊?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呢?” 楚天佑神色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便是之前我们所遇到的那个,口口声声宣称自己的媳妇通奸害亲,甚至还要将自己的媳妇活埋的那位婆婆,她不是自称姓江名秋萍吗?”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震惊地说道:“什么?竟然是她?那个要活埋自己儿媳的婆婆,居然会是郭县令的母亲?这怎么可能呢?那她为何会不认识郭县令呢?又为何要率众将郭县令打昏呢?” 赵羽也在一旁紧锁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是啊,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楚天佑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管怎样,看来我们都得再走一趟县衙了,不仅要求尤捕头帮忙寻找珊珊,同时,也要将此簪盒上所蕴含的玄机好好地向郭县令请教一番。” 县衙之内,气氛凝重,仿若铅块般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升堂的鼓声如雷鸣般响起,方玉洁与她的丈夫辜孝诚早已双膝跪地,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微颤抖,而江秋萍却昂首挺胸,宛如一棵苍松般傲然挺立,满脸倔强之色,对那跪地之姿嗤之以鼻,坚决不肯下跪。尤捕头见此情形,脸色一沉,犹如乌云密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厉声喝道:“来人啊,给我将这刁妇施以杖刑!” 衙役们闻令而动,如狼似虎般手持长杖,快步走向江秋萍。一杖狠狠落下,江秋萍躲避不及,被那长杖重重地击中,整个人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在地。方玉洁目睹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飞身扑上前去,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护住江秋萍。衙役们的后续杖刑,便如雨点般纷纷落在了方玉洁的身上。每一杖落下,方玉洁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一下,她紧咬银牙,强忍着那钻心的疼痛,硬是一声不吭。杖刑结束后,江秋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眼神中依然带着那股倔强和不屈,再次如同一座山峰般傲然屹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郭展鹏端坐在堂上,看到这一幕幕闹剧,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他刚刚上任,就遭遇如此公然藐视公堂之人,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他猛地一拍惊堂木,那声音如同一记惊雷,震得整个公堂都微微颤抖,大声吼道:“简直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来人啊,给我将这刁妇掌嘴二十!” 捕头听到命令,立刻如鬼魅般走上前去,扬起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掌打下去,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响起,刹那间,狂风大作,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呼啸着冲进县衙。狂风将堂内的状纸吹得如同漫天飞舞的雪花,那些立着的牌子也像是被无形的巨手肆意拨弄的玩具,纷纷倒地,整个县衙瞬间陷入一片狼藉之中。 与此同时,楚天佑等人刚好行至县衙门口。狂风扑面而来,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刮得他们几乎站立不稳。楚天佑和赵羽反应迅捷,如两人几乎同时侧身,将楚天玉紧紧护在中间。楚天佑伸出有力的臂膀,如同铁钳般紧紧地将楚天玉搂在怀中,赵羽则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毅然站在外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肆虐的狂风。楚天玉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抓住楚天佑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片刻之后,狂风渐渐停歇,仿若那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退去。 后堂之中,捕头和师爷手忙脚乱地帮郭展鹏整理着被狂风弄乱的衣物和公堂用品,准备继续审案。此时,他们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楚天佑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众人相互打过招呼后,得知郭展鹏要去前堂审案,便决定一同前去旁听。这是陈秀桃第一次见到未婚夫郭展鹏。她偷偷地瞥了一眼郭展鹏,只见他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身着官服端坐在堂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气息。再看看自己,一身朴素的衣裳,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起,宛如一只丑小鸭,顿时觉得自己与他相差甚远,自卑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自觉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丁五味看到陈秀桃的样子,心中猜出了她的心思。他豪爽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在陈秀桃眼前得意地晃了晃,笑着说:“阿桃,莫要害怕,有我丁五味在,万事皆不用愁。我这就找人好好地给你梳妆打扮一番,你本就生得貌美如花,只是缺少些修饰罢了。你放心,一般的男人若是见了你这等模样,绝对不会舍得抛弃你的。” 丁五味的安慰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进了陈秀桃的心田,让她心中感到一丝慰藉,她微微抬起头,感激地看了丁五味一眼。 公堂上,郭展鹏正襟危坐,眼神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堂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方玉洁,本官问你,你可承认通奸害亲之罪?” 方玉洁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仿若那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江秋萍,却发现江秋萍正扭头看向别处,根本没有看她一眼。方玉洁心中一阵绝望,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认罪。” 辜孝诚听到方玉洁认罪,顿时怒发冲冠,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血丝,猛地将怀中的孩子用力丢向方玉洁,大声吼道:“你这贱人!这孩子肯定是你和奸夫所生!” 方玉洁急忙伸手接住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连连摇头否认道:“不,这孩子是你的亲骨肉,我发誓!” 可辜孝诚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相信方玉洁的话。方玉洁看到辜孝诚如此决绝,心中无奈至极,她抬起头,看着郭展鹏,坚定地说道:“大人,我要求过铁针床,我要用我的生命和鲜血来证明我的清白!” 楚天佑和楚天玉听到“铁针床”三个字,都一脸茫然,他们从未听闻过这种酷刑。楚天玉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问道:“铁针床?这是什么刑罚?” 楚天佑也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方玉洁。丁五味在一旁看到他们的表情,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地说道:“这过铁针床可不得了,就像是万箭穿心一样,人要是过了这铁针床,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啊。” 很快,衙役们抬着铁针床走了上来。只见那铁针床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根根锋利的针尖,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仿若那通往地狱的刑具。方玉洁看着眼前的铁针床,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仿佛那视死如归的勇士。她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铁针床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走到铁针床前,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趴在针床上。随着她的身体在针床上滚动,鲜血很快就从她的身上渗了出来,瞬间沾满了全身,那场景惨不忍睹。她的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惨叫声,那声音在公堂上回荡,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匕首,刺进众人的心中,让人听了心中不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刺痛,仿若被万箭穿心。他急忙从腰间抽出扇子,“唰”地一下打开,如同一面屏障般挡在楚天玉的眼前,不让她看到这残忍的一幕。楚天玉虽然看不到,但那凄惨的叫声却不断地传入她的耳中,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感同身受。 楚天佑紧紧地握住扇子,心中愤怒地说道:“如此惨无人道的刑罚,怎么能用来作为澄清冤情的证明呢?” 赵羽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如同那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说道:“公子,那就有待您日后将这种恶法陋规明令废止!” 方玉洁在铁针床上坚持了一会儿,终因疼痛难忍,疼昏了过去。郭展鹏看到方玉洁昏了过去,心中也有些不忍,仿若那坚硬的冰块有了一丝裂缝。他立刻下令,让郎中和女役将方玉洁抬下去,给她上药治伤,等她伤势好些之后,再继续审案。楚天佑看着被抬下去的方玉洁,心中感慨万千,他缓缓说道:“这天下间,唯有父母之爱,才会如此深沉,为了儿女,他们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 楚天玉也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说道:“是啊,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江秋萍站在一旁,听到楚天佑的话,心中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仿若那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思绪也渐渐飘远,回想起了曾经自己的那些往事,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如同一串断了线的珍珠。郭展鹏看到方玉洁被抬下去后,正准备退堂,楚天佑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且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簪盒 楚天佑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神色庄重:“在下有一证物,欲呈于公堂之上,此证物或许与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郭展鹏目光微凝,问道:“是何证物?” 楚天佑不慌不忙:“在大人过目此物之前,能否应允在下先向江氏请教几个问题?” 郭展鹏略作思索,点头应道:“好。” 楚天佑转身,直视江秋萍,目光如炬:“江氏,你本名可是江秋萍,秋天之秋,浮萍之萍?” 江秋萍微微一怔,旋即答道:“没错。” 楚天佑步步紧逼:“辜慎可是你二嫁之夫?” 江秋萍面露惊讶之色,楚天佑却似未察觉,继续追问:“你的前夫可是姓郭名舒羽?” 郭展鹏闻听,顿时怒喝道:“荒唐!” 楚天佑却毫不退缩,再次问道:“是或不是,你的前夫可是姓郭名舒羽?” 郭展鹏拍案而起,怒发冲冠:“住口!你明知郭舒羽乃是家父名讳,竟敢如此悖礼造次,休怪本官对你施以杖罚!” 楚天佑神色镇定,抬手示意:“大人请暂息雷霆之怒,待大人见过此物后,再做审思定夺。” 赵羽快步上前,将一物递与郭展鹏。郭展鹏接过,疑道:“这是何物?” 楚天佑回道:“此乃簪盒。” 郭展鹏仔细端详:“簪盒?”说着,打开簪盒,却见盒中空空如也,不禁皱眉:“此乃空盒,空无一物啊。” 赵羽在旁提醒:“请大人细看盒盖内面,留意其上文字。” 郭展鹏依言细看,轻声念道:“‘白头偕老,人似秋萍,情终舒羽’,秋萍?”抬起头,目光犀利:“此物从何而来?” 楚天佑沉声道:“请大人先行退堂,你我避开众人,再做详谈。” 郭展鹏沉吟片刻,终是说道:“好,退堂。” 后堂之内,楚天佑与郭展鹏相对而坐,谈论着簪盒之事。郭舒羽路过,偶然听闻,心中好奇,便悄悄躲在后面偷听。楚天佑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这簪盒中所写‘白头偕老’,乃是夫妻或男女间情投意合、相互期许的用语。而‘人似秋萍,情终舒羽’,似有一语双关之意,可解为人如秋日浮萍般孤苦飘零,但情感最终有所归宿而顺遂如意。可若这秋萍与舒羽为人名呢?” 楚天玉在旁接话:“若秋萍与舒羽是人名,岂不是意味着一位名叫秋萍的女子,情感最终系于一位名叫舒羽的男子?巧的是,这秋萍二字正是通奸害亲案被告方玉洁婆婆之名,而舒羽二字又与方玉洁之前隐晦暗指奸夫的‘舒羽’相同,如此关联,怎会毫无疑窦?” 郭展鹏眉头紧皱,不以为然:“所谓无巧不成书,世间巧合之事亦多,我看这些不过是巧合罢了。” 楚天玉微微摇头:“虽有可能是巧合,但这般巧合,实在令人难以释怀。” 楚天佑点头赞同:“所以适才在公堂之上,我当着郭兄之面询问江氏,可惜郭兄未容我当堂追问清楚,否则……” 郭展鹏面色一沉,打断道:“郭舒羽乃是家父名讳,岂能任由你们随意攀咬!” 楚天佑赶忙解释:“我们只是心存疑虑。” 郭展鹏冷哼一声:“怀疑?难道你们怀疑那江氏的前夫乃是家翁?而家翁又与江氏的儿媳方玉洁有了奸情,然后合谋杀害了江氏的丈夫?楚兄,楚小姐,你们莫不是思绪混乱,荒诞不经?你们竟将家父视作那般不堪之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楚天佑神色冷静,耐心劝导:“郭兄且冷静细思,倘若前夫为报夺妻之恨,诱奸后夫之媳,甚至杀害后夫,岂不合情合理?又或是方玉洁的公公偶然撞见她与江氏前夫有染,因而惨遭杀害,不也是合理推断?” 郭展鹏仍是不信:“这不过是你们毫无根据的臆测。” 楚天玉据理力争:“是猜测,却并非毫无凭据。一来有簪盒文字为证,二来有方玉洁之前的隐谜暗示,怎能说是凭空猜测?若是凭空,我便会说此案并非方玉洁主谋。依我观察,方玉洁不似那等不守妇道、心狠手辣之人,否则她为何不逃,反而在此坐以待毙?又怎敢勇过铁针床?当然,这些只是我的观察之谈,尚无确凿证据,那才是真正的凭空猜测。” 郭展鹏眉头紧锁,质疑道:“楚兄,楚小姐,这来历不明之物怎能当作证物?若是有人蓄意陷害我爹,伪造此簪盒,编造这些文字,又有何难?” 楚天佑坚定回应:“郭兄,此簪盒绝非他人伪造,乃是令尊之物。” 郭展鹏瞪大双眼:“你说簪盒是我爹之物?那它怎会在你手中?” 楚天佑娓娓道来:“是一位姑娘先前交予我的。” 郭展鹏追问:“谁?” 楚天玉微笑作答:“便是你的未婚妻啊。” 郭展鹏满脸惊愕:“我的未婚妻?楚小姐,我哪有什么未婚妻?” 楚天玉耐心解释:“难道令尊未曾告知大人,在你年少懵懂之时,他已为你定下一门婚约?” 郭展鹏更加疑惑:“这些你是如何知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回道:“便是将这簪盒交予我的姑娘,也就是你的未婚妻陈姑娘,她告诉我们的。据陈姑娘所言,这簪盒原本配有一支银簪,乃是当年令尊为你定下亲事时,交与陈家的信物。” 郭展鹏急切问道:“那银簪如今在何处?” 楚天玉轻叹一声:“陈姑娘原本将其簪于发上,却在来此途中不慎遗失,我等同行之人皆曾目睹此簪。” 郭展鹏仍有疑虑:“即便银簪未失,亦无法证实陈姑娘所言属实。” 楚天佑思索片刻,提议道:“唯一能证实此事之人唯有令尊。郭兄不妨向令尊问询,或可将此簪盒置于令尊必经之路,暗中观察令尊反应,如此便能推断个大概。” 郭展鹏心中暗自思量,已有了计较。而他们的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郭舒羽耳中。 另一边,陈秀桃独自发呆,眼神迷茫。丁五味见状,笑嘻嘻地凑上前去:“秀桃啊,你可知傻女人最爱说哪三个字?” 陈秀桃茫然摇头:“不知道。” 丁五味哈哈一笑:“你看,就是这三个字,可见你真是个傻女人啊。” 此时,赵羽恰好走来,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五味,你为何辱骂秀桃?” 丁五味赶忙摆手:“她确实傻呀,一见到郭县令那般仪表堂堂,就自叹不如,觉得自己是乌鸦配不上凤凰,连这门亲事都不敢认了。” 陈秀桃低下头,黯然神伤:“我与他毫无匹配之处,就如同蝌蚪配金鱼,我不过是洗脚布,怎敢妄想当衙旗。” 赵羽温言劝慰:“阿桃姑娘模样生得不差,何况人贵在真诚善良,阿桃姑娘二者兼具,何必如此自惭形秽?再者,我观那郭县令为人忠厚老实,不像是嫌贫爱富、背信弃义之人。” 丁五味在旁附和:“是啊,寻常人就像包子,郭县令定是馒头。” 赵羽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什么包子馒头?” 丁五味缩了缩脖子,解释道:“你莫不是在土里长大,连包子馒头都不知?我是说包子外表虽好,内里如何却难知晓,馒头则是表里如一。” 赵羽听了,作势要揍他,丁五味顿时怂了,连忙改口:“不不不,我是说郭县令定然是个正人君子,阿桃应该与他相认才是。”丁五味这一番诙谐言语,逗得陈秀桃展颜一笑。 此时,尤捕头走了过来,问道:“谁要吃包子馒头啊?”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情牵寻踪 尤捕头闻得话音,抬步走近,笑着问道:“方才听着说什么包子馒头的,是哪位有此口福呀?” 赵羽赶忙拱手作揖,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与笑意,回道:“哈哈,尤兄,是我等在此处说笑打趣呢。您来得正巧,我们正想劳烦您一件事儿,还望您能差遣辖下的弟兄们帮我们寻个人呀。” 尤捕头爽利地应道:“这事儿啊,大人早前就已交代过了,赵兄但说无妨,不知要寻的是哪位呀?” 赵羽神色一正,朗声道:“是一位外地来的姑娘,姓白,名唤珊珊。” 正说着,尤捕头眼角余光瞥见郭舒羽正朝这边走来,当下便疾步迎上前去。郭舒羽只是神色淡淡,随意敷衍了几句,便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赵羽见状,心中好奇难抑,轻声向尤捕头询问:“尤兄,敢问方才那位是……” 尤捕头压低声音,回禀道:“那可是咱们令尹大人的老太爷呀。” 赵羽不禁微微一怔,面露惊讶之色:“竟是郭县令之父?” 一旁的丁五味眼珠一转,凑到陈秀桃耳畔,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戏谑调侃道:“哎呀,阿桃,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本可以先和未来公公打个照面、相认一下的呀。” 陈秀桃却仿若未闻,只是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而那郭舒羽呢,脚步匆匆,神色间透着几分急切,原来是赶着去与江秋萍私会。到了约定之处,他便将自己重伤郭展鹏未婚妻(白珊珊)一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江秋萍。为了不让这事儿泄露出去,他已然起了狠绝之心,决意斩草除根,遂向江秋萍下达了命令,定要她设法杀了方玉洁,以绝后患。 县衙之内,那寻人启事已然拟写妥当。赵羽手持启事,递向众人,一边说道:“瞧,这便是尤捕头托人帮忙拟好的寻人启事了。劳烦诸位拿着它,去四处张贴一番,若是珊珊瞧见了,想必定会赶来县衙与咱们相聚的。” 丁五味一把接过启事,眉飞色舞地大声念道:“白珊珊,速至县衙一见——丁五味。” 赵羽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打趣道:“由你具名,行吧?” 丁五味听了,胸膛一挺,满脸得意之色:“那是自然,我这‘当家的’不署名,那哪成呀。”说罢,陈秀桃便与丁五味一道出门,去张贴寻人启事了。 此时,赵羽又瞧见郭舒羽从旁路过,不禁暗自叹息,轻声呢喃道:“唉,看来阿桃姑娘这次又错失了与未来公公先行相认的良机了呀。” 两人来到大街之上,丁五味熟稔地拿起刷子,蘸了蘸浆糊,往墙上涂抹起来,边涂边喊着:“阿桃,这边好了,你快来贴吧。” 陈秀桃应了一声,赶忙拿着寻人启事上前,只是她拿着那启事左看看、右看看,摆弄了好一会儿,却还是不知该如何张贴才是妥当。犹豫再三,终是随意往墙上一贴了事。就这般,两人一路配合,丁五味负责刷浆糊,陈秀桃负责张贴,不多时,手头的启事便都贴完了。贴完之后,两人这才觉出腹中饥饿,便寻思着寻个吃食之处,去填饱肚子。 且说白珊珊这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她被一位心地善良的老妇人给救了下来。这老妇人一家平日里以采草药为生,对药理也略通一二,当下便悉心照料着白珊珊,想着凭借着所知晓的药理知识,慢慢地帮她调理伤势。 再说丁五味和陈秀桃,两人一路走着,来到了一个售卖油炸虾的摊位前。那炸虾的香气四溢,引得丁五味垂涎欲滴,他兴致勃勃地扭头问陈秀桃:“秀桃啊,咱吃这油炸虾如何呀?” 陈秀桃闻着那诱人的香味,笑着点头应道:“好呀,看着就挺好吃的呢。” 正说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婆婆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手里紧紧攥着仅有的一文钱,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她小声地对老板说:“老板呀,我想给我那过生日的小孙子买一只油炸虾,您看……” 那老板却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嘲讽道:“就你这一文钱,还想买虾呢,去去去,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 老婆婆听了,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只能失望地转身,缓缓走开了。 丁五味见状,心生不忍,眼珠一转,对着老板说道:“老板,你这生意做得挺红火呀,不过嘛,我瞧着你这炸虾着实费油呢。我这儿倒是有个能大大节省用油的法子,你想不想听听呀?” 老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脸上堆满了笑容,赶忙说道:“哟,真的呀?那可太谢谢您了,您快说说看。” 丁五味却不紧不慢地又问:“对了,老板,你这虾怎么卖呀?” 老板连忙摆手,满脸堆笑,讨好地说:“哎呀,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您肯教我省油的法子,我哪还好意思问您要这虾钱呢,您就甭提钱这事儿了,是不是?” 丁五味佯装疑惑,追问道:“小钱都不用给呀?” 老板忙不迭地点头,急切地回应:“不用给,不用给,您就放心拿便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五味心中暗喜,嘴上却说道:“那行嘞,既然老板您这么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您再给我拿几串吧,行不?” 老板一听,心里虽有些肉疼,可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额……行啊,您拿您拿,您尽管拿,就这点儿小钱,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 丁五味一边伸手拿虾,一边笑着调侃道:“老板,您可真是会做生意呀。” 他先是拿了炸好的一半虾,递给身旁的陈秀桃,还笑着说:“秀桃,给你,我也不多拿啊,咱够吃就行。” 说着,又迅速把另一半虾也一把抓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我就拿这些啊,可不能太贪心了呢。” 老板见状,赶忙说道:“您不是要教我省油的法子吗?咱这说好的事儿,您可不能忘了呀。” 丁五味却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老板,这事儿可得保密呀,这省油的法子可是个独门诀窍,要是让旁人听了去,您往后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呀。您跟我到那边没人的地儿,我单独跟您说。” 老板一听,觉得有理,便赶忙跟着丁五味他们,没走多远,就瞧见了方才那位乞讨的老婆婆。丁五味几步上前,将手里拿着的所有虾都递到老婆婆手中,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一并塞给她,和声说道:“老婆婆,这些您拿着,给小孙子好好过个生日,买点好吃的。” 老婆婆又惊又喜,眼眶泛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连连道谢:“多谢恩人呀,多谢恩人呀,您真是大好人呐。”说完,便千恩万谢地转身离开了。 老板这时才回过神来,赶忙催促道:“朋友,这会儿您可以教我省油的法子了吧。”丁五味一本正经地说道:“老板呀,您想啊,您这卖油炸虾,费油不说,成本还高呢。从明天开始呀,您不妨改卖盐水煮虾,这样一来,一滴油都不用浪费,多省心呀。” 说完,也不等老板反应,便拉着陈秀桃拔腿就跑。老板先是愣在原地,随后回过味儿来,顿时气得直跺脚,懊恼地喊道:“哎呀,我这是着了他的道儿了呀,这法子还用他教嘛,我真是糊涂呀!” 丁五味和陈秀桃一路跑着,来到一个贴了一张寻人启事的墙边,停下脚步,靠着墙坐了下来。陈秀桃抬眸看向丁五味,眼中满是钦佩与倾慕,真诚地说道:“五味哥,今日我可算是真正认识你了,打心底里佩服你呢。” 丁五味被她这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笑着问道:“哟,那你倒是说说,在你眼里,五味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陈秀桃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带着几分羞涩,轻声说道:“我没读过什么书,也不太会夸赞人,可我心里觉着,你就是特别好,真的特别好,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男人,五味哥,我……我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丁五味原本嬉笑的面容瞬间僵住了,神色变得极为严肃。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觉心中五味杂陈,尴尬万分。正不知所措时,一个路人恰好路过,瞧见那寻人启事,倒着身子念了出来:“‘白 珊 珊,速 至 县 衙 一 见——丁 五 味’呸,哪个蠢蛋贴的启事呀,字都能贴反了。” 丁五味听到这话,赶忙起身,学着路人的样子倒着身子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手指着陈秀桃,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你……你每张启事都这么贴的?” 陈秀桃一脸茫然,怯生生地回答:“是啊,我……我不认识字,就想着随便贴上去就行,我也不知道贴反了呀。” 丁五味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数落着:“你不识字你倒是问我呀,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这下可好,我还得重新找人写,再去买浆糊,然后大街小巷地重新贴一遍,你呀,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说着,丁五味气得扬起了手,作势要打人。陈秀桃见状,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丁五味见状,那扬起的手终究还是没落下去,只是狠狠地瞪了陈秀桃一眼,便气呼呼地转身快步走开了。可没走多远,他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心中满是不忍与心疼,悄悄地折返回去,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偷偷看着哭泣的陈秀桃,心中暗自纠结,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在心底默默想着:“秀桃啊,你可不能喜欢五味哥呀,五味哥我就是个四海为家、没个正形的痞子,还是个不学无术、只会耍嘴皮子的骗子呀。”想着想着,他脸上满是失落之色,终是长叹一口气,落寞地转身离开了。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他,此刻在这感情之事面前,也只能选择这般逃避的方式来应对了。 县衙之中,楚天佑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幅太后的画像,双手捧着,递向尤捕头,言辞恳切地说道:“尤兄,劳烦您帮忙瞧一瞧,这画像中的人,对我兄妹二人而言,可是极为重要呀,乃是我们失散多年的长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尤捕头赶忙接过画像,细细端详起来,面露疑惑之色,问道:“这画中人是……” 赵羽在旁赶忙补充解释道:“尤兄,实不相瞒,这画中人确是我家公子和小姐寻觅已久的亲人呐,多年来一直下落不明,我们此番便是想尽办法要寻到她呀。” 风生衣也紧接着说道:“尤兄,您若是能帮我们寻得画中人,不管是谁,我家公子和小姐必定会以重金相谢,绝不食言。” 尤捕头听了,沉思片刻,而后诚恳地回应道:“楚公子、楚小姐,实不相瞒,这画中人我着实未曾见过,不过二位放心,我可以差人去请画师临摹多份,再让我辖下的弟兄们拿着画像,去与各地的乡老一同查看辨认。若是画中人居住在咱们本县,想来应该能寻得到的。” 楚天佑听闻此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赶忙拱手道谢:“那可真是太好了,尤兄,此番真是有劳您费心了,楚某与舍妹日后定当重重酬谢您的这份恩情呀。” 楚天玉也赶忙起身,微微欠身行礼,温婉地说道:“是啊,尤大哥,这次着实要麻烦您了,多谢您肯帮忙呀。” 尤捕头赶忙谦逊地摆手,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呀,这本就是举手之劳,哪里值得二位如此言谢呢。何况楚公子和楚小姐是县君的挚友,我身为下属,自当尽力效劳呀。” 楚天佑再次诚挚地说道:“尤兄客气了,总之还是要多谢您呀。” 楚天玉也跟着附和道:“多谢尤大哥,一切就仰仗您了。” 说完,尤捕头便恭敬地退下了。 郭展鹏见状,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三位兄台,楚小姐,请这边坐吧。” 楚天佑、楚天玉便与郭展鹏一同走到旁边摆放着的石桌旁,依次坐下。赵羽和风生衣则十分默契地分别站在了楚天佑和楚天玉的身后,静静侍立着。郭展鹏不经意间抬眸,瞧见站着不坐的赵羽和风生衣,心中微微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也并未多问什么,只是微微皱眉,便又将目光移开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以毒灭口 郭展鹏微微欠身,面带微笑,诚挚说道:“说来实感惭愧,我与楚兄、楚小姐一见之下,只觉格外投缘,故而以兄弟相称,却至今未曾细细请教二位的来历,实乃我之疏忽。” 楚天佑刚欲开口,郭展鹏又接着道:“我观楚公子与楚小姐气宇轩昂,超凡脱俗,言辞之间尽显不凡,料想定非寻常百姓人家。莫非楚兄也是官场之中的一员?” 楚天佑轻轻摆手,笑道:“非也,非也。我既未涉足官场仕途,亦不属于士农工商之列,不过是家中略有祖产,得以衣食无忧,生活顺遂罢了。” 郭展鹏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可我见楚兄和楚小姐对刑名狱讼之事颇为精通,见解独到,这又是为何?” 楚天玉盈盈一笑,轻声解释道:“自幼家父便礼聘名师,悉心为我与大哥讲授律法要义,故而我兄妹二人于狱讼刑名之事,也算略知一二。” 郭展鹏恍然大悟,钦佩之情溢于言表:“如此说来,楚兄和楚小姐竟是律家出身,难怪思维如此缜密,逻辑严谨,令我由衷佩服。” 楚天佑谦逊地拱手行礼:“哪里哪里,我等不过是秉持着疑所当疑,不偏不私之念罢了。律法之道,重在公明。公者,即为不偏不私,公正无私;明者,乃是无冤无纵,明察秋毫。不知郭兄以为然否?” 郭展鹏深以为然,目光坚定:“不偏不私,无冤无纵,此乃律法之精髓所在,为官者自当如此,此乃正道,亦是我毕生之追求。” 楚天玉适时追问:“只是不知郭大人身为一县之令,于这纷繁复杂之案件中,能否始终如一地秉持此公明掌法,不被外物所扰呢?” 郭展鹏昂首挺胸,神色凛然:“那是自然。唯有如此,方能上无愧于君恩浩荡,下不负百姓之殷切期望,方得心安。” 楚天佑闻听此言,不禁开怀大笑:“说得好,好极了,哈哈哈。” 恰在此时,衙役匆匆前来禀报,称辜慎家属前来为其洗口愿。在洗口愿的过程中,楚天佑与楚天玉目光敏锐,仔细观察,竟发现死者右手所握金簪及断发并非方玉洁之物,那发色与光泽,倒是与江秋萍的极为相似。两人心有灵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秋萍。江秋萍似是心中有鬼,被这灼灼目光一盯,顿时慌乱不已,急忙以袖掩面,佯装悲泣,夺路而逃。江秋萍跑出后,慌不择路,正巧与郭舒羽撞了个满怀。她惊魂未定,便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郭舒羽。郭舒羽脸色骤变,阴沉似水,低声喝道:“此事宜早不宜迟,你务必尽快杀了方玉洁,以绝后患,万不可走漏风声。” 江秋萍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以带孩子与方玉洁道别为由,暗中买通师爷前去探监。她见到方玉洁后,假惺惺地递上一颗药,谎称是可减轻疼痛的麻药。而郭舒羽则在暗中指使师爷对方玉洁施以种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 大街之上,丁五味与陈秀桃不辞辛劳,重新张贴完寻人启事,二人皆觉腹中饥饿,便寻了一处食肆,一同品尝鸡泡鱼羹。正吃得津津有味之时,太后与义子徐智升以及走乡医苏心慈恰好路过。丁五味不经意间抬眼,一眼便认出太后正是彼时那个售卖龙肉的女子,不过他也只是心中暗自诧异,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寻常路人。 县衙牢房之中,师爷领了郭舒羽之命,对方玉洁动用酷刑。一时间,牢房内惨叫连连,方玉洁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师爷先是将她的头按入冰冷刺骨的水中,片刻后又取出夹棍,夹得方玉洁十指连心,疼痛难忍。方玉洁苦苦挣扎,在间隙趁无人留意,绝望地拿出江秋萍所给的“麻药”吞了下去。须臾之间,药效发作,方玉洁只觉腹中如刀绞一般,疼得在地上翻滚挣扎,死去活来。恰逢郭展鹏与楚天佑、楚天玉、赵羽、风生衣前来牢房探视,却不见方玉洁踪影,询问衙役才知晓她被带去了刑讯房。众人神色匆匆,急忙赶往刑讯房,映入眼帘的便是方玉洁满地打滚的凄惨景象。郭展鹏见状,大惊失色,脱口问道:“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赵羽反应迅速,一个箭步上前,施展精妙点穴手法,定住方玉洁几个穴道,让她暂时停止挣扎,稍得安宁。郭展鹏仍惊魂未定,又急切地追问:“她究竟怎么了?” 师爷战战兢兢,支支吾吾地回答:“大人,她……她可能是突发疾病,卑职也不甚清楚。” 赵羽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方玉洁的面色与脉象,神色凝重:“我观她症状,倒像是身中剧毒,而非寻常疾病。” 楚天佑亦蹲下查看,目光落在方玉洁的十指之上,只见其上淤青红肿,惨不忍睹,不禁沉声道:“瞧这方玉洁的十指,伤痕累累,显然是饱受煎囚之苦,受尽折磨。” 郭展鹏猛地转身,怒目圆睁,直视师爷:“没有本官的准许,是谁竟敢私自刑讯方玉洁?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对她动用如此酷刑?” 师爷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解释:“大人,是……是老太爷。老太爷他不甘受方玉洁的攀诬,一心希望卑职尽快让她吐露实情,所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郭展鹏听闻此言,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我爹?他为何要如此行事?” 赵羽继续为方玉洁把脉,片刻后,眉头紧锁,肯定地说道:“方玉洁确实身中剧毒,此毒来势汹汹,甚是凶险。”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解药,小心翼翼地给方玉洁服下。郭展鹏见此情形,又惊又怒,手指师爷,厉声喝道:“你……你们竟敢毒害杀人犯!” 师爷连忙摆手,哭丧着脸辩解:“大人,我们绝无此意啊,真的是冤枉。” 郭展鹏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没有?那她为何会身中剧毒?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师爷哭哭啼啼,惶恐不安:“大人,我等确实不知啊,卑职只是奉命行事。” 郭展鹏怒不可遏,几欲发作,幸被楚天佑和楚天玉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拦下。楚天玉柔声劝慰:“郭大人,此刻当务之急乃是救治方玉洁,其他事宜暂且搁置,待她醒来之后,再细细问明详情,也为时不晚。” 赵羽站起身来,冷静地吩咐道:“速取碳灰、碱水和催吐剂,将金银花和绿豆甘草急煎,再速速准备一间静室,以供救治之用。” 师爷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派人一一照办。赵羽转身看向楚天玉:“小姐,可否劳烦你协助我一同为方玉洁疗毒?” 楚天玉毫不犹豫,点头应道:“好。” 郭展鹏望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中疑云密布,暗自思忖:难道真的是……他对郭舒羽的行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为了探明真相,他故意将簪盒放在大厅地上,自己则悄悄躲在后面,暗中观察。而郭舒羽此前早已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心中早有计较,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见他故作好奇,慢悠悠地走近簪盒,弯腰查看,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随后又直起身子,摇了摇头,表现得一无所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骗过了郭展鹏。 楚天佑与风生衣站在桥上,苦苦思索着郭舒羽指使逼供方玉洁之事,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与线索。正沉思间,丁五味和陈秀桃回来了,二人便从桥上缓缓走下。楚天佑微笑着打招呼:“回来啦,可有什么发现?” 丁五味心急如焚,顾不上寒暄,开口便问:“对了,有没有珊珊的消息啊?” 风生衣无奈地摇头叹息:“还没有。我们已将寻人启事张贴得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可至今仍未得到珊珊的消息。” 丁五味皱起眉头,满脸焦急:“没有?这怎么可能?我们如此大张旗鼓地张贴寻人启事,她若是在县城之中,理应看到才是。” 楚天佑微微仰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惆怅:“缘来则聚,缘散则去,或许这便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缘分已尽,珊珊是有心要离开咱们,从此天各一方。” 陈秀桃在一旁连连摇头,笃定地说:“应该不会啊。” 楚天佑好奇地看着她:“你为何如此肯定?” 陈秀桃神秘兮兮地一笑,说道:“因为我看得出来,珊珊她啊,心里在暗暗地喜欢着你呢。她对你情深意重,定然舍不得离开你。” 楚天佑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微笑。丁五味却满脸不服气,大声道:“胡说八道,你一个小女子,还能看透珊珊的心思不成?” 陈秀桃白了他一眼,自信满满地解释道:“我们同为女子,我自然能理解女人的心思。来浦清县的这段路上,我曾多次留意到,珊珊她常常会在不经意间偷偷看着楚大哥,眼神中满是爱意与眷恋,那副模样,一看便知是动了真情。” 丁五味撇撇嘴:“就你看见了,我怎么没瞧见珊珊看着楚老三发傻啊?” 陈秀桃毫不客气地回怼:“那是因为你自己也时常盯着珊珊看,只顾着欣赏她的美貌,却忽略了她的眼神所向。珊珊喜欢的人是楚大哥,并非是你,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丁五味涨红了脸,辩解道:“珊珊人长得那般美丽动人,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瞧几眼。可楚老三呢,要相貌没相貌,要钱财没钱财,论才智也不及我聪慧过人,珊珊怎会看上他?依我看,珊珊喜欢的人理应是我才对,怎么可能是楚老三呢?你呀,定是眼睛出了毛病,看走了眼,还在这儿满口胡言。” 陈秀桃双手叉腰,大声说:“我才不糊涂呢,你敢说你不喜欢珊珊?别在这儿嘴硬了。” 陈秀桃话锋一转,又道:“而且我还发现赵大哥也时常关注着楚小姐,我想赵大哥应该也是喜欢楚小姐的吧。” 丁五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满不在乎地说:“是又怎么样?我承认我喜欢珊珊,我还打算等再见到她时,便直接向她表白,大声地告诉她,我对她的爱意。” 陈秀桃笑着调侃:“猪跑圈,牛叫天。” 丁五味一脸茫然:“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陈秀桃笑嘻嘻地解释:“我是说你呢,你看那猪发情的时候就会绕着圈乱跑,牛发情的时候则会仰天长叫。你现在这般模样,就像那发情的猪牛一般,毫不掩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五味这才恍然大悟,挠挠头,尴尬地笑道:“是啊,都被你给看穿了。” 丁五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赵羽喜欢玉儿?” 陈秀桃认真地点点头:“是啊,难道你没发现赵大哥对楚小姐格外贴心照顾吗?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显对楚小姐的关怀与爱护。” 丁五味难以置信地摇头:“不会吧,赵羽那家伙,平日里看着像个石头脑袋,不解风情,我还以为他只知道舞刀弄剑,心里不会有这些儿女情长呢。他竟也会有喜欢的人?” 陈秀桃耐心地解释:“怎么不会?赵大哥这一路走来,一直都在默默地关心着楚小姐。他总是在楚小姐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在楚小姐遇到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我看楚小姐和赵大哥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他们二人若是能在一起,定是一段佳话。” 楚天佑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二位,这种儿女情长之事,私下里说说笑笑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在珊珊和玉儿面前提及,否则呀,定会让她们羞得无地自容,说不定真会躲着我们跑了呢。” 楚天佑又自我调侃道:“确如五味所说,我楚天佑不过是一介平凡之人,无出众之才,无万贯家财,珊珊又怎会倾心于我呢?” 楚天佑微微停顿,接着说:“不过这玉儿和小羽,倒真是十分般配……他们二人一个温婉聪慧,一个英勇坚毅,若是能携手相伴,定能相互扶持,共谱美好篇章。”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疑云笼罩 此时,尤捕头已顺利找人临摹好画像,遂将原画恭敬地交还楚天佑。丁五味在旁,好奇心顿起,满心以为画中之人是白珊珊,未及思索便一把抢过画像,展开定睛一瞧,却发现并非珊珊,而是那个曾售卖龙肉的“疯女人”。丁五味不禁脱口而出:“谁啊,珊珊是不是,我看看,原来是这个疯女人,这个卖龙肉的疯女人,老三,你找这个疯女人啊?” 楚天佑赶忙解释:“她并非疯女人,实乃我与玉儿失散多年的长辈。” 丁五味听闻,眼睛一亮,说道:“长辈?那可巧了,我刚刚在街上还瞧见她了。” 楚天佑又惊又喜,急切地追问:“五味,你说什么?你当真在街上瞧见她了?” 丁五味拍着胸脯保证:“真的,这个人骂过我,我怎会记错,肯定是她。” 楚天佑激动不已,双手紧紧抓住丁五味的胳膊,声音微微颤抖:“五味,你快告诉我,她此刻人在何处?” 丁五味见状,故意卖起关子:“你干嘛如此紧张啊?” 楚天佑心急如焚,高声催促:“你快说,她究竟在哪里,只要你告知我,找到人后我定给你天大的好处。” 丁五味眼珠一转,狡黠地问:“什么好处啊?” 楚天佑毫不犹豫地应道:“随你说,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丁五味心中暗喜,却仍佯装犹豫:“你这个傻小子,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啊,要不之前的三七约改成幺九约,我九你幺。” 楚天佑一心只想知晓长辈下落,急切回道:“行,全都给你也行。” 丁五味正欲答应,忽然又似想到什么,顿了顿说道:“好啊,等一下,不对啊,我一人独享显得我太无人性了……” 楚天佑见他这般拖沓,又气又急,心中暗忖:好不容易有了母亲的一丝消息,这丁五味却在此处磨蹭,真是急煞人也。 风生衣在旁,亦忍不住开口:“五味,你没瞧见我家公子已然急成这般模样,你怎还如此?” 楚天佑再次恳切央求:“是啊,五味,你快告诉我吧,我的这位长辈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啊?” 丁五味这才将他们谈论要去东门朱家村之事告知楚天佑。楚天佑与风生衣闻得此讯,二话不说,连忙向着朱家村疾步而去,丁五味与陈秀桃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另一边,郭展鹏心怀忐忑,向郭舒羽询问方玉洁之事:“爹,您当真与此案毫无瓜葛吗?” 郭舒羽神色镇定,从容答道:“那是自然,我若真与此案有牵连,又怎会央求施师爷助我逼问方玉洁,以求查明实情呢?” 郭展鹏微微皱眉,仍有疑虑:“可是这簪盒中的文字以及方玉洁所说的隐谜……” 郭舒羽立刻截断他的话头,笃定地说:“这只簪盒八成是假的,定是方玉洁蓄意攀诬于我。” 郭展鹏面露疑色:“可这簪盒中的文字瞧着颇有岁月痕迹,不像是临时伪造之物啊。” 郭舒羽不屑地哼了一声:“千年古物与字画尚有伪造之法,何况这簪盒中的区区文字?我反倒怀疑将这簪盒交予你的人究竟是何居心。” 郭展鹏心中一凛:“您是说楚公子和楚小姐?” 郭舒羽点头道:“莫非他们才是真凶?莫非他才是此案的奸夫?你且想想,他们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仿若专程为救方玉洁而来。” 郭展鹏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与楚天佑一同拦囚车的情形,细细想来,似乎确如父亲所言,但仅凭此便下论断,终究过于草率。于是他说道:“可是楚公子为方玉洁所做的辩护亦非毫无依据,死者手中的断发已然确定并非方玉洁之发,可见这案情并非那般单纯。” 郭舒羽却不以为然:“死者死后,凶手为误导办案方向,故意在死者手中栽下假证,此等情形屡见不鲜。” 郭展鹏仍觉不妥:“楚公子为人谦卑有礼,楚小姐亦是温柔善良,他们实在不像会害人性命的卑劣小人。” 郭舒羽冷笑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姓楚的一伙人极为可疑,其一,他们来路不明;其二,与方玉洁非亲非故却极力想要救她;其三,居心叵测地将这只伪称证物的簪盒交予你,与方玉洁对我的攀诬相互应和;其四,以友人失踪为由滞留在县衙不走,所以我怀疑姓楚的便是此案奸夫,更说不定他们一伙人留在县衙不走,是在伺机救走方玉洁。你说说,为父以上的推断是否极为合理又极有可能?” 郭展鹏听了这一番话,心中原本那一丝犹疑彻底消散,父亲所言的确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尽管多日相处下来,他直觉楚天佑等人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可相较之下,父亲的推论显然更具说服力。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方玉洁体内之毒经救治后大多已被祛除,然人仍处于昏睡之中。赵羽与楚天玉见此情形,知晓无需再时刻守着,便嘱咐衙役小心看护,而后步出房间,准备找寻楚天佑,却惊闻楚天佑不在县衙。楚天玉面露惊愕:“什么,我大哥不在县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恰在此时,郭展鹏率领数名衙役匆匆赶来。郭展鹏问道:“楚公子此刻身在何处?” 尤捕头上前回禀:“楚公子同其他三位友人往东门外朱家村去了。” 赵羽闻言,喃喃自语:“东门外,朱家村?” 尤捕头点头称是:“是的,似乎是得了那位失踪长辈的消息了。” 楚天玉又惊又喜:“你说什么?有我长辈的消息了?” 尤捕头再次确认:“楚公子他们是这般说的。” 楚天玉心急如焚,当即告辞欲追。然而,他们刚欲动身,却被郭展鹏拦住去路。郭展鹏面色冷峻,说道:“留步,本官怀疑你等与方玉洁通奸害亲案有所关联,请赵公子和楚小姐暂留县衙,待楚公子归来之后,本官自会进一步查明真相。” 楚天玉神色一变,质问道:“郭大人的意思是,家兄便是所谓的奸夫?是我等合谋杀害了方玉洁的公公,对吗?” 郭展鹏赶忙解释:“在下并非此意,一切皆有待查证。” 赵羽闻听此言,气愤不已,欲上前理论,却被楚天玉一把拦住。楚天玉轻声劝道:“小羽哥,莫要冲动,此刻事情尚未明晰,我们还是等大哥和风生衣他们回来再做计较吧。” 赵羽强抑怒火,应道:“是。” 楚天玉继而望向郭展鹏,语带双关地说:“但愿郭大人查明一切后真能做到毋枉毋纵才好。” 郭展鹏却不为所动,一挥手,喝道:“带走!” 衙役们走到楚天玉和赵羽身后,虽不敢造次,只是跟着,只因他们深知赵羽武功高强,且有赵羽在侧,他们亦不敢对楚天玉有丝毫冒犯之举。待楚天玉和赵羽离去之后,郭展鹏暗中吩咐尤捕头,待楚天佑归来,务必趁其不备将其拿下。郭舒羽听闻楚天佑等人前往朱家村,心中暗自盘算,已然有了主意……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失之交臂 在宁静的朱家村,朱阿福这个被视作“傻子”的善良青年,引领着太后、徐智升和苏心慈来到自家那质朴的居所。朱阿福兴奋地呼喊:“这个就是我们家了,娘,我回来了,我带了骡粪回来了。” 失明的太后听觉格外敏锐,听到朱阿福提及“骡粪”,不禁又惊又奇,心中暗自思忖:“那人不会把我们当骡粪了吧?” 苏欣慈赶忙笑着解释,原来朱阿福的确捡了些骡粪放在篓中。随即,阿福和他那慈祥的母亲迎了出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妇人竟是白珊珊的救命恩人。妇人热情地将他们请入屋内,端来清水,摆上新鲜的水果,以最淳朴的方式招待着这些不速之客。众人稍作休息,饮水畅谈,表达感激后便欲起身告辞。就在此时,白珊珊恰好从内室走出,她礼貌地与众人微微点头示意。待众人出门后,她才如梦初醒,心中暗惊:“这不就是天佑哥和玉儿苦苦寻觅的母亲吗?” 她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去,试图阻拦众人离去的脚步。然而,重伤未愈的她,喉咙喑哑无法发声,双臂无力难以挥动,只得用颤抖的双脚在地上艰难地划下“国主找您,您别走”。可惜,众人皆茫然不解其意。不明就里的妇人担心耽误行程,急忙将白珊珊拉回屋内。白珊珊眼睁睁地看着太后渐行渐远,消失在视野之中,满心的焦急与无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只能徒叹奈何,默默祈求上苍能再赐机缘。 与此同时,楚天佑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朱家村。面对眼前陌生的岔路,众人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楚天佑瞧见路旁有位路人,赶忙上前礼貌询问:“请问朱家村怎么走?” 路人热情回应:“前面这条路便是通往朱家村的,不过朱家村分为上村、下村和中村。” 丁五味惊讶地插话:“不在一块儿啊。” 路人耐心解释:“不在一块儿,前面三岔路,往右上山是上村,左临湖边是下村,直走三百尺呢……” 丁五味自作聪明地抢答:“是中村。” 路人笑着摇头:“不是,是个大窟窿。” 风生衣疑惑地追问:“大窟窿?” 路人绘声绘色地描述:“是啊,前些日子一场暴雨引发山洪,冲毁了路面,形成一个大坑,无法通行了。” 楚天佑接着问道:“那中村该如何走呢?” “我不是正要告诉你吗,前面三岔路,往右上山是上村,左临湖边是下村……” 路人还未说完,丁五味却听得不耐烦,急忙打断:“大哥大哥,这些您都说过了,我们只想知道中村怎么走。” 路人不紧不慢地说:“不要上山便是中村咯。” 楚天佑仔细确认:“额…那您的意思是:往右上山是上村,不上山便是中村?” 路人肯定地点头:“正是。” 楚天佑感激致谢:“那多谢您了。” 路人客气回应:“不必客气。” 说完便悠然离去。丁五味望着路人背影,无奈吐槽:“真是的,幸好咱们不是短命鬼,不然等他讲完,大家都该入土为安了。” 楚天佑则苦笑着说:“都怪咱们太心急了。既然有上中下村,那咱们便分头寻找,记住,要找的便是画中的人。” 言罢,楚天佑与风生衣毅然踏上通往朱家村上村的山路,脚步匆匆,眼神中满是对亲人踪迹的期待与追寻。 白珊珊这边,朱阿福背着竹篓,满心欢喜地准备去溪边捕青蛙。临行前,母亲慈爱地递给他五个铜板,反复叮嘱:“儿啊,回来时记得买半斤盐,若是遇到那爱骗人的阿水,千万莫要理会。” 朱阿福乖巧点头,蹦蹦跳跳地出发了。此时,楚天佑与风生衣在上村途中偶遇一位樵夫,楚天佑急忙取出画像,恭敬询问:“朋友,请问您可见过此画中人?” 樵夫看了一眼画像,不假思索地回答:“见过见过,只是不知她此刻身在何处,不过我可带您去曾见过她的地方。” 楚天佑心中虽疑,但仍礼貌答谢:“那就多谢您了。” 樵夫伸手示意“请”,风生衣敏锐地注意到樵夫那白皙细嫩的双手,不禁眉头紧皱,望向楚天佑。楚天佑亦有所察觉,却以眼神示意噤声,不动声色地问道:“兄台可是朱家上村之人?” 樵夫镇定自若地回答:“正是。” 楚天佑又问:“兄台平日以砍柴为生?”樵夫点头称是:“没错。”楚天佑心中暗自起疑,却只是轻声“哦”了一下。 另一边,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正悠闲地靠在柱子上,晃着二郎腿。忽见朱阿福路过,眼睛一亮,心中暗喜,立刻起身拿起一个盖着盖子的碗,小心翼翼地揭开一条缝,偷看里面的东西,嘴里还不时发出“哎呦”的惊叹声,成功吸引了朱阿福的注意。朱阿福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阿水哥,你在哎呦哎呦地干啥呢?” 阿水故作神秘地说:“我在看鬼。” 朱阿福天真地反驳:“你骗人,我娘说世上根本没有鬼,我娘说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水狡黠一笑:“你娘说的?没有鬼?这些鬼都被我捉起来了,就在这碗里,有五只呢。” 朱阿福不信,大声说道:“你骗人,你骗人。” 阿水信誓旦旦地说:“我骗你?你去县衙告我呀,让县老爷打烂我的屁股。” 说完又继续“哎呦”地看了起来。朱阿福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忍不住想看个究竟。阿水见状,提出条件:“想看可以,给我五个钱,这碗就归你,但千万别打开,不然鬼就跑了。” 此时,丁五味和陈秀桃正朝这边走来。阿水看到后,赶忙对朱阿福说:“如果有人要看鬼,一定要跟他们要二十个钱。”说完便匆匆离开。 丁五味和陈秀桃走近,朱阿福学着阿水的样子“哎呦”地盯着碗叫着,把两人吓了一跳,可又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丁五味壮着胆子问:“你在看什么?” 朱阿福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在哎呦鬼呢。” 陈秀桃胆小,吓得惊呼:“啊~” 丁五味故作勇敢地说:“我保护你。”实则身体却不自觉地将陈秀桃挡在身前。陈秀桃颤抖着声音问:“鬼?鬼在哪儿呢?” 朱阿福指着碗说:“在碗里呀,五只鬼围成一个圈儿啦。” 丁五味不屑地说:“骗谁呢,我才不信这碗里有五只鬼。” 朱阿福着急地辩解:“我没骗你,要是骗你,你去衙门告我,让县老爷打烂我的屁股。” 丁五味好奇心作祟,说道:“我看看。”朱阿福连忙拒绝:“不行,想看就给我二十个钱。” 丁五味这才恍然大悟,气道:“嘿,敢情你想用这破招骗我钱,告诉你,走远点儿,我也是个中高手。” 朱阿福却不依不饶,重复着阿水的话:“我没骗你,要是骗你,你去衙门告我,让县老爷打烂我的屁股。” 丁五味终究耐不住好奇,咬咬牙,掏出二十个钱买下了碗。阿福拿了钱,不忘叮嘱丁五味别打开,然后欢欢喜喜地走了。丁五味拿着这花了二十个钱买来的“鬼”,心中矛盾不已。不打开吧,钱岂不是白花了;打开吧,又怕真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犹豫再三,他一狠心,猛地掀开盖子,只看了一眼便赶紧盖上,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真真真真的有鬼!” 陈秀桃在一旁吓得不轻,声音颤抖地问:“啊?真的有鬼?” 丁五味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说:“真……真的有五只鬼在里面兜圈子。” 陈秀桃难以置信地问:“这碗里真的有鬼?” 丁五味急于证明自己没说谎,大声说道:“我骗你干啥,我要骗你,就不是爹娘生养的,不信你瞧瞧。” 说着,便猛地掀开盖子,将碗转向陈秀桃。 “啊……”陈秀桃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捂住双眼,不敢看,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真相渐浮 丁五味满脸懊恼与愤慨,大声叫嚷着:“瞧见了没?五只鬼,写了五个字的鬼,这五个鬼字骗了我 20 个钱,好一招五鬼运财法啊,就这么将我的钱轻而易举地运到他的囊中了。哎呀,我丁五味聪明一世,居然会在这偏僻之地中了如此下三滥的诡计!” 一旁的陈秀桃被逗得忍俊不禁,扑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真的是个骗子。” 丁五味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可恶至极!丢钱事小,可这丢人可就大了去了。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我这一世的英明不就毁于一旦了吗?我绝不能忍气吞声,好,我非得把这个家伙揪到县老爷那儿去,让县老爷狠狠地打烂他的屁股,以泄我心头之恨!” 言罢,丁五味气冲冲地将那个写有五个字的碗迅速放入随身携带的挎包里,随后便如离弦之箭般去追朱阿福。 与此同时,在村子的另一边,樵夫带着楚天佑和风生衣来到了一棵大树之下。樵夫煞有其事地说道:“到了,到了,哎,就在这儿,就在这儿,我亲眼看见那画上的女人,当时她正在用一条粗麻绳把自己挂在树上,意图吊颈自尽呢。” 楚天佑听闻,脸色骤变,惊呼道:“什么?” 他与风生衣心急如焚,赶忙快步走近那棵大树,全神贯注地仔细观察起来。然而,就在此时,画风突变,樵夫凶相毕露,手持斧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楚天佑砍去。好在风生衣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眼疾手快地瞬间抓住樵夫欲行凶的手,紧接着用力一甩,成功打掉他手中的斧头,随后顺势一招,便将其击退数步。风生衣冷冷地说道:“哼,早防着你呢。” 楚天佑亦面色冷峻,沉声道:“就在你我初次相遇之时,我们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可疑之处。你自称终年以持斧打柴为生,可你这双手却白皙细嫩,毫无老茧,这岂不是破绽百出?于是当时我们便对你起了戒心,我还特意开口询问你。”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楚天佑问道:“兄台平日以打柴为生?”樵夫神色镇定地回答:“是啊。” 于是风生衣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逼视着樵夫,质问道:“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樵夫,又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妄图置我家公子于死地?” 樵夫见阴谋已然败露,索性不再伪装,恶狠狠地说道:“哼,冒充樵夫,自然是为了方便接近目标,打劫求财。对付你们这些人,当然应该下手干净利落,速战速决。” 说罢,他迅速抽出袖中暗藏的利刃,如疯狂的野兽般向着楚天佑和风生衣疯狂扑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在激烈的打斗间,楚天佑一个不慎,侧身躲避之时,怀中一个黄色锦囊掉落于地。二人齐心协力,三两下便将樵夫打伤。樵夫深知今日难以取胜,心中暗自盘算,便趁机脚底抹油,仓皇逃跑。楚天佑和风生衣岂会轻易放过他,立刻如影随形般在后面紧追不舍。然而,在这混乱与匆忙之中,谁都没有留意到楚天佑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那个锦囊。 这边,白珊珊与妇人正坐在大树下,相谈甚欢,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忽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站住,别跑!”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二人神色一惊,赶忙站起身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极目远眺。白珊珊目光如炬,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打伤自己的郭舒羽,顿时,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瞬间被点燃。她毫不犹豫,如愤怒的雌豹般迅速冲上前去,试图阻拦郭舒羽的去路。没错,那个冒充樵夫,妄图刺杀楚天佑的人正是郭舒羽。白珊珊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能将其生吞活剥。郭舒羽看到白珊珊,却因一时慌乱,误将她认成了陈秀桃。他二话不说,拿起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就向她砍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风生衣和楚天佑恰好一前一后及时追了上来。郭舒羽见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慌乱之中,他将白珊珊用力往楚天佑他们那边一丢,随后便趁着这混乱的局面,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窜。妇人望着那逃跑之人的背影,心中隐隐约约觉得似曾相识,可一时之间,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究竟是谁。 白珊珊因双臂重伤尚未痊愈,无法支撑身体保持平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方的风生衣倒去。风生衣见状,本能地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面前的女子。白珊珊缓缓抬起头,风生衣这才得以看清怀中之人,不禁又惊又喜,脱口而出:“珊珊?”随后,他连忙高声向楚天佑通报:“公子……” 风生衣的呼喊声让正准备继续追上前去的楚天佑停下了脚步。他急忙回头一看,果然是珊珊,心中大喜过望,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向她走去,关切地问道:“珊珊?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调养与治疗,白珊珊的伤势已有所好转,虽仍未完全康复,但已可以勉强言语,只是声音还略带沙哑。她用那略显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是你们,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见到楚天佑和风生衣,白珊珊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见此情景,心中满是疼惜,温柔地安慰道:“好了,别伤心了,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慢慢聊。” 另一边,朱阿福满心欢喜地走在路上,还沉浸在自己“赚”了二十个钱的喜悦之中。偶然间,他的目光被地上一个黄色的锦囊所吸引。阿福心中充满好奇,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般弯腰将其捡起,随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惊叹道:“哇,好漂亮啊,带回去给我娘看。” 殊不知,他所捡到的这个锦囊,正是刚才楚天佑在打斗中不慎掉落的那个,而里面装着的,可是作为一个君王最为重要的东西——传国玉玺。 朱阿福正准备满心欢喜地离开,却被匆匆追来的丁五味逮了个正着。丁五味此时还未察觉他是个“傻子”,只当他是个狡猾的骗子,于是大声呵斥,让他赶紧归还那二十个钱。在两人的拉扯过程中,丁五味无意间瞥见了他胸口的锦囊。陈秀桃眼尖,一眼便认出,惊讶地说道:“这不是楚大哥系在腰间的锦囊吗?” 丁五味听闻,也反应过来,说道:“是啊,这不是楚老三的东西吗?” 朱阿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他一把抢过丁五味手中的锦囊,转身便拼命跑开。陈秀桃和丁五味心中担忧楚天佑会因此遭遇不测,丁五味心急如焚,迅速从包中翻出弯刀,毫不犹豫地向着朱阿福逃跑的方向奋力追去。 朱阿福家中,楚天佑听了白珊珊的讲述,满脸震惊与疑惑,问道:“你说那手持柴刀与我相搏的人是郭县令之父?” 白珊珊微微点头,肯定地说道:“是的,而且他也是重伤我双臂与喉珠的人。当时我将秀桃姑娘遗落于地的银簪送往县衙,本欲还给前往县衙认亲的陈姑娘,可没想到陈姑娘居然并未前往县衙认亲。郭县令之父却因此将手持银簪的我错当成了秀桃,误以为我到县衙就是为了要找郭县令认这门亲事,所以郭父才会萌生出悔婚的念头。我也为此替秀桃感到难过,心中不平,便与他理论了几句……”白珊珊将当日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了楚天佑和风生衣。 楚天佑听完,不禁义愤填膺,怒声说道:“可恶,此人居然如此狠毒,竟把昔日陈姑娘之父待他的恩情全然抛诸脑后,还以怨报德!” 白珊珊轻轻摇头,缓缓说道:“其实郭父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他的内心深处似乎隐藏着极大的痛苦。”说着,白珊珊回忆起了她被打伤时郭舒羽对她说的话。回忆中,郭舒羽满脸痛苦与绝望,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的前半生被命运无情地逼迫,害得我卖妻典子,而今我再也不许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展鹏的前途和未来呀!” 回忆结束,楚天佑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回想着之前所经历的一系列案情,似乎此刻所有的线索都如同拼图般一一拼凑起来,渐渐清晰明了。他喃喃自语道:“卖妻典子,那就对了。” 妇人听到“卖妻典子”这几个字,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想起刚才那个眼熟的人究竟是谁。原来,妇人本是县衙的一名女役,而郭舒羽曾是与她同在县衙当衙役的旧友,她更是郭舒羽当年卖妻典子之事的证人之一。 妇人正欲开口诉说当年的详细经过,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儿子朱阿福的呼喊声:“娘,救命啊!”只见阿福如一阵风般跑至母亲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有人要杀我。” 与此同时,丁五味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因跑得过于急促,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直到楚天佑他们开口呼唤他,他才惊觉大家都在此处。 楚天佑喊道:“五味。” 风生衣也叫道:“五味。” 白珊珊关切地说道:“五味哥。” 丁五味缓了缓神,惊讶地说道:“楚老三?珊珊?”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恩义纠葛 几人围坐于屋内,气氛逐渐缓和,误会已然消除。妇人面带微笑,将楚天佑的锦囊和二十个钱轻轻归还于他。楚天佑心怀感激,转身拿起那二十个钱,递向阿福,诚挚地说道:“阿福啊,你们于珊珊有救命之恩,我们却还未曾好好答谢。这二十个钱,理应属于你,你且收下。” 丁五味豪爽大气,闻言立刻从包中翻出五百两银票,意欲给予阿福。白珊珊见状,赶忙制止,说道:“五味哥,这酬谢之事本就不该由你来承担。天佑哥,还是请你出面帮我答谢他们吧,可好?” 楚天佑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嗯……” 而后,他目光投向风生衣。风生衣心领神会,迅速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向妇人,恭敬地说:“大婶,这盒中之物,是我们感激您救了珊珊的一点心意。您对珊珊的救命之恩,犹如再造,还望您莫要推辞,收下这份薄礼。” 妇人连忙摆手推辞:“这可使不得,我怎能平白无故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 楚天佑劝说道:“大婶,您就莫要见外了。您且收下,权当是为阿福日后讨媳妇时预备的贺礼。阿福心地纯善,又勤劳肯干,上苍定会眷顾于他,赐予他一段美满良缘。这礼,就当作是我们提前送上的祝福。” 妇人面露难色,羞涩地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何况阿福他……唉,谁会愿意嫁给我们阿福呢?” 楚天佑微笑着宽慰道:“大婶,您且宽心。这世间缘分一事,最是奇妙莫测,难以预料。阿福心怀赤诚,品性纯良,定能遇得有缘之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定会为他安排一段天赐良缘。” 妇人听了,心中稍感欣慰,说道:“但愿他傻人有傻福吧。” 风生衣也在一旁附和:“定会如此,阿福的福泽,还在后头呢。”阿福满心欢喜地将钱和礼物拿进屋去。 此时,众人的话题转向郭舒羽。妇人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起当年的往事。原来,郭舒羽夫妻曾与两个年幼的儿子过着幸福美满、和乐融融的生活。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如恶魔般降临到小儿子身上。为了给孩子治病,郭舒羽夫妻访遍名医,寻遍良药,不惜倾家荡产,却依旧未能将孩子从病魔手中夺回。在那走投无路、万念俱灰之时,他们无奈地做出了一个锥心刺骨、痛断肝肠的决定——卖妻典子。郭舒羽悲痛欲绝,泪如雨下,颤抖着双手写下一式四份的甘愿书,将妻子和大儿子典卖给了当地尚无妻儿的富商辜慎。妇人与郭舒羽的另一位表亲见证了这一惨绝人寰的时刻。 楚天佑听后,不禁感叹道:“天下父母心啊!父母之恩,情深似海,如那浩渺无垠之河海,奔腾不息,泽被后世。而子女的孝道,相较之下,不过如那细微渺小之涓尘,难以回报万一。为人子女,穷极一生,亦难以报答父母的养育深恩呐。” 白珊珊见楚天佑面露哀伤,知他思念太后,便轻声说道:“对了,我见到了您此次苦苦寻觅的长辈。” 楚天佑神色一紧,急切地问:“你说什么?她人在何处?” 白珊珊起身,将楚天佑和风生衣引至一旁,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楚天佑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默默低下头,黯然神伤地说:“唉,终究还是错过了。” 白珊珊见状,赶忙安慰:“您别太过难过,这只是暂时的。我坚信,我们一定还有机会找到她的。您且振作起来,莫要灰心丧气。” 风生衣也说道:“是啊,国主,至少我们得知太后尚在人世,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楚天佑沉思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我们即刻赶往浦清县衙,与玉儿和小羽会合。将所有实证告知郭县令,让他尽快审理此案,而后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去寻找母后。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定要将母后寻回。” 风生衣领命:“是,公子。” 县衙之中,郭舒羽如丧家之犬般逃回房间,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仿若惊弓之鸟。他偷偷在房内准备服药,试图缓解身上的伤痛。然而,命运弄人,就在他刚要服药之时,郭展鹏恰好推门而入。郭舒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手一哆嗦,手中的药碗瞬间掉落,“哐当”一声,碎了一地。郭展鹏见父亲脸色苍白如纸,虚弱不堪,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急忙上前问道:“爹,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虚弱?是哪里不舒服吗?” 郭舒羽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始终不肯吐露实情,只是一味地摇头。在郭展鹏的再三追问下,他终因伤势过重,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县衙客房内,赵羽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床柱假寐,楚天玉则坐在桌旁发呆,屋内一片寂静,唯有那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突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尤捕头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大声喊道:“赵公子,楚小姐,快救救我们家老太爷!老太爷突然咳血昏厥,不省人事了!赵公子,您赶紧过去瞧瞧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羽仿若未闻,依旧淡定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仿若置身事外。他冷冷地说:“笑话,我既不是大夫,也不是郎中,你们找我何事?莫要扰我清净。” 尤捕头心急如焚,连忙解释道:“赵公子,您别这样,病贵救急啊!自从您成功解了方玉洁的毒,大家都知晓您精通医药。如今老太爷昏厥不醒,我们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您啊!您就行行好,赶紧去看看吧!老太爷的性命可是悬于一线了。” 见赵羽毫无反应,尤捕头转而向楚天玉求助:“楚小姐,您帮忙劝劝赵公子吧!您也不忍心见老太爷就这么去了吧?” 楚天玉看了一眼赵羽,没有说话。她深知赵羽的脾气,自己心中亦有怨气。他们无缘无故被软禁于此,任谁都会心生不满,这口气如何能轻易咽下?尤捕头见两人皆无动于衷,继续苦苦哀求:“赵公子,楚小姐,你们就发发慈悲吧!” 赵羽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冷笑道:“这会儿来求我们了?先前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我们软禁?这又是何道理?” 尤捕头满脸尴尬,解释道:“这恐怕是我们大人对你们有所误会,正好借此机会化解误会。还请赵公子和楚小姐大人大量,莫要计较。” 赵羽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倒不惧你们大人的误会,若不是担心你们伤害我家小姐,又要等公子回来,我早将这地方砸个稀烂,自行离去了。” 楚天玉心中虽有气,但想到人命关天,终究还是心软了,说道:“算了,小羽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我与你一同去。莫要因一时之气,误了他人性命。” 于是,楚天玉和赵羽跟随尤捕头来到郭舒羽的房间。赵羽仔细为郭舒羽诊治一番后,将楚天玉拉至一旁,面色凝重地说:“小姐……” 楚天玉问道:“怎么了,小羽哥?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赵羽缓缓说道:“我刚才为郭县令之父治伤,发现他是被人拳脚所伤。从他身上的伤势印记来看,这掌法极有可能是公子所为。但公子与他素无仇怨,这其中缘由,着实令人费解。” 楚天玉满脸惊讶,难以置信地说:“什么?你是说他是被大哥所伤?这怎么可能?大哥一向光明磊落,与他无冤无仇,怎会与他起冲突呢?” 赵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公子回来再做定论。” 楚天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回到郭舒羽床边,赵羽对郭展鹏说道:“你放心,令尊已无大碍。他是被人拳脚所伤,经我治疗,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你且宽心。” 楚天玉也说道:“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时辰后,令尊便能苏醒。” 郭展鹏感激涕零,连忙道谢:“多谢赵兄和楚小姐相救!若不是二位出手相助,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天玉却淡淡地说:“不敢当,我不过是郭大人的阶下囚罢了,怎敢接受大人的言谢?” 赵羽也冷笑着说:“是啊,不知我们现在是否还要回房继续接受软禁?” 郭展鹏面露难色,心中犹豫不决。虽然他们救了自己的父亲,但案情尚未了结,他不敢轻易放走二人。就在郭展鹏不知如何作答之时,师爷匆匆赶来,禀报楚天佑等人回来了。赵羽和楚天玉听闻,心中大喜,二话不说,连忙奔出门去迎接……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真相揭露 楚天佑与风生衣周围,衙役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狼狈模样尽显。赵羽身形如电,飞踹开最后两名衙役,而后一个翻身,稳稳落在楚天佑身前。楚天玉莲步轻移,匆匆奔至,面上满是担忧之色,急切问道:“大哥,您无事吧?” 楚天佑神色安然,微微摇头,缓声道:“无妨。” 旋即,他目光如炬,直射郭展鹏,声冷如冰:“郭兄,你何故下令缉拿于我?” 郭展鹏心内有鬼似的,目光躲闪,不敢与楚天佑对视,呐呐而言:“此案疑点颇多,我对楚兄自是有所疑虑。” 楚天佑坦然相对,朗声道:“可是疑我与方玉洁通奸害亲一案有所牵涉?甚好,我今日携珊珊姑娘前来,正是要为兄台解惑。那失踪银簪之事以及诸多你尚不知晓的隐情,珊珊姑娘与我,皆可使你明晰真相。”转而对白珊珊说道:“珊珊,将你在浦清县的遭际细细告知郭县令吧。” 白珊珊轻点臻首,启唇说道:“郭县令,令尊误将我认作你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秀桃……” 此时,楚天玉向风生衣悄然递去一个眼色,二人悄然而出。楚天玉急不可耐了解事情真相 “什么?你说郭舒羽竟欲谋害大哥?”楚天玉惊讶不已 风生衣面容凝重,肃然道:“正是。郭舒羽乔装樵夫,妄图以杀人劫财之名除掉国主,幸得我与国主早有防备,方得逃过此劫。” 楚天玉柳眉紧蹙,惑然追问:“然大哥与他素无仇怨,他为何下此毒手?” 风生衣压低嗓音,悄声道:“皆因他乃是此案的奸夫。” 楚天玉悚然一惊,道:“如此说来,他是欲杀大哥灭口了,这究竟是怎生一回事?” 风生衣遂将郭舒羽卖妻典子以及打伤白珊珊之事,一五一十向楚天玉道来。楚天玉闻之,愤懑不平,道:“此人竟如此心狠手辣,恩将仇报,加害恩人之女,怪道珊珊失踪许久,原是遭他毒手。” 风生衣又道:“公主,珊珊曾言,她见着太后了。” 楚天玉眼眸骤亮,急声问道:“她果真见到母后了?母后现今何处?” 风生衣轻叹一声,道:“只是……太后似已双目失明,且仿若失了记忆,彼时珊珊口不能言,未能将太后留住。” 楚天玉听闻与母后失之交臂,面上满是失落之意,与楚天佑先前神色一般无二。风生衣见状,温言劝慰:“公主,切莫哀伤,至少如今已知太后尚在人世,此乃不幸中之万幸。终有一日,我们定能寻得太后。” 楚天玉轻颔螓首:“但愿如此。” 二人归至楚天佑处,此刻白珊珊亦已将诸事向郭展鹏言明。郭展鹏如遭雷击,满脸震骇与不信,高声道:“我不信,我绝不相信家父会是这般之人,我不信他会行此恶事,这断不可能,我决然不信。” 楚天玉神色沉静,淡然道:“待令尊苏醒,令他与珊珊当堂对质便知。” 赵羽虽疑郭舒羽乃楚天佑所伤,然尚未笃定,遂向楚天佑解释:“郭县令之父遭人击伤,经我疗治,此刻正沉睡未醒。” 楚天佑忆起与郭舒羽打斗情形,沉声道:“那便待令尊醒后对质,但愿郭兄莫要徇私偏袒才好。” 风生衣继而道:“郭大人,稍后尚有两名证人前来,他们将告知你一段你从未知晓的往昔之事。” 恰在此时,衙门女役匆匆来报,方玉洁已然流产。赵羽虽医术通神,然此前一心只为她解毒,竟未察觉方玉洁身怀有孕。而方玉洁又历经铁针床之苦,复服毒药,如此折腾,腹中胎儿自是难以保全。 牢狱之中,方玉洁艰难地爬至牢门之畔。她因一念之仁痛失爱子,满心悲戚与愤懑。她不甘再受此不白之冤,她的孩儿不能枉死,她亦不愿再为婆婆顶罪,委曲求全。她放声高呼:“冤枉啊,冤枉,我有冤情要诉,我实是冤枉!” 升堂之后,郭展鹏瞧着状纸,不禁瞠目结舌,难信纸上所书内容。他喝问道:“你说你公公辜慎乃是被我爹郭舒羽踢落山崖?” 方玉洁决然应道:“正是。我本忍辱负重,代他们顶罪,岂料,他们竟哄我服毒,害死我腹中孩儿。” 郭展鹏怒声质问:“你有孕之事为何先前只字未提?” 方玉洁泣不成声,悲切道:“我亦不知啊,直至孩儿被毒杀,我才知晓。我要为孩儿伸冤,我要将命案实情和盘托出,我定要为孩儿讨回公道!” 郭展鹏正容道:“既如此,便将你所言命案实情细细道来,若有半句虚言,定不轻饶。” 方玉洁立誓道:“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 郭展鹏抬手示意:“讲。” 方玉洁遂娓娓而言:“命案当日,日间,我婆婆江氏向我借金簪,那金簪乃是我与先夫孝诚成婚之时,婆婆所赠之礼。至那夜,约摸三更时分,我于睡梦中,被一阵胡琴声惊醒……” 原来,郭舒羽于外奏响胡琴,意在引江秋萍外出幽会。然他们未曾料及,尾随江秋萍而出的,尚有她如今的丈夫辜慎,而辜慎身后,又跟着被吵醒的方玉洁。江秋萍与郭舒羽坐于亭中,感伤不能与爱人白头偕老,怨怼苍天弄人。二人正为幼子展鹏荣任浦清县令而相拥庆贺,却被辜慎撞破。辜慎怒发冲冠,大骂二人奸夫淫妇,旋即大打出手。混战之中,郭舒羽一脚踹落辜慎,使其坠下山崖。躲于一旁的方玉洁将此尽收眼底,吓得失声尖叫,被郭舒羽察觉,险些遭其毒手,幸得江秋萍阻拦,方玉洁惶惶然逃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郭展鹏闻罢,怒喝道:“一派胡言,大胆犯妇方玉洁,竟敢编造谎言,污蔑本官生父,来人呐,拖下去重打二十,以儆效尤!” 楚天佑见状,急忙阻拦,高声道:“且慢,大人何以认定方氏乃是编造不实?” 郭展鹏气冲冲道:“照她所言,本官岂不成了江氏之子?” 妇人此时挺身而出,道:“大人明鉴,此事千真万确。人命关天,我等不得不出面作证。大人您确是江氏与郭舒羽所生之子,当年我与辜庆及令尊郭舒羽同在县衙当差,此事来龙去脉,我等皆一清二楚,且有物证在此。这乃是县老爷生父当年亲笔所书契纸,可证我所言非虚,请大人详加查验。” 郭展鹏接过契纸,凝目细观其上内容,只觉天旋地转,难以相信眼前所见,实难接受这般残酷现实,只得匆匆退堂。他心乱如麻,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续审此案。 而另一边,江秋萍亦将诸事向辜孝诚和盘托出。此时郭舒羽步入,面容颓丧,道:“阿萍,展鹏已然知晓一切,全知晓了。” 江秋萍幽幽叹息,道:“事已至此,莫要再让展鹏为难了。” 郭舒羽似有所悟,问道:“你是说……” 江秋萍缓缓而言:“莫要陷展鹏于两难之境。若他于堂上判你我有罪,他便会背负不孝之名;若他徇私判你我无罪,便是罔顾国法,会落得个不忠之名。日后朝廷若有所闻,恐会危及他性命。故而,我等不如自行了断,以免展鹏左右为难。”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艰难抉择 郭展鹏在外面将江秋萍的一番话听得真真切切,只觉心中一阵酸涩,眼眶瞬间湿润,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肆意流淌。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悲恸与愧疚,缓缓抬起沉重的脚步,迈进屋内。噗通一声,他双膝跪地,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风中残烛,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悔恨,喊道:“娘!” 江秋萍亦早已泣不成声,那哭声犹如杜鹃啼血,令人心碎。她哽咽着回应:“展鹏,我的孩子!”母子二人仿若被命运的绳索紧紧捆绑,此刻相拥而泣,似要将这数十年来的离别之苦、相思之痛,在这紧紧的拥抱中全然倾诉。 辜孝诚在一旁目睹这感人至深的场景,心中亦是感慨万千,犹如翻江倒海。他眼眶泛红,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郭舒羽面前,双腿一弯,缓缓跪下,那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愧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哽咽,深情地呼唤道:“爹!” 郭舒羽望着眼前的儿子,眼中泪光闪烁,恰似繁星坠落。他赶忙伸出颤抖的双手,将辜孝诚扶起,自责的话语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爹无用啊,都是爹的错。若不是爹当年那般无能,怎会落得个卖妻典子的凄惨下场,致使咱们一家人骨肉分离,天各一方。是爹对不起你们,爹真是罪该万死,百无一用啊!” 郭展鹏闻言,更是悲从中来,那悲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呜咽着说道:“爹,您莫要自责,全是孩儿的不是。孩儿既对不起爹,又辜负了娘的养育之恩,更对不住大哥。若不是为了救孩儿这条命,何至于让咱们一家陷入如此绝境啊!” 此时,辜孝诚心怀一念,为了让父母免受那牢狱之灾的折磨,他竟毅然决然地向郭展鹏跪下,神色恭敬而诚恳,尊称其为县老爷,言辞恳切,苦苦哀求道:“县老爷,求您看在父子情深的份上,判父亲母亲无罪吧。他们也是逼不得已,这些年所受的苦已然够多了。” 郭展鹏身为朝廷命官,心中自是知晓国法如天,威严不可侵犯,又怎敢徇私枉法,践踏那神圣的律条。然而,他亦是郭舒羽和江秋萍的亲生儿子,那血浓于水的亲情如同一把锐利的双刃剑,深深刺入他的心底,令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绝境。郭舒羽见儿子面露难色,犹豫踌躇,亦扑通一声向他跪下,老泪纵横,声泪俱下地求道:“展鹏啊,爹求你了。爹知道错了,可你娘是无辜的,你就网开一面,放过她吧。” 郭展鹏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好似千万只蜜蜂在其中盘旋。内心的矛盾如同一团乱麻,又如汹涌澎湃的波涛,将他彻底吞噬。他实在无法在这法与情的漩涡中抉择,只能选择逃避,转身不顾一切地狂奔出去,那背影在风中显得如此孤独与无助。 公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仿若一片死寂的深海,令人心生敬畏。郭展鹏身着囚服,面容憔悴不堪,却透着一股坚毅不屈的神色,犹如在暴风雨中坚守的礁石。他缓缓伸出双手,将官服和官帽轻轻置于案上,那动作轻柔而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随后,自己则毅然决然地跪于案前,挺直了脊梁,高声喊道:“传被告郭舒羽、江秋萍!”声音如洪钟般在空旷的公堂内回荡,震人心魄。 郭展鹏神情凝重,犹如雕塑般肃穆,缓缓说道:“我,浦清县令郭展鹏,为官不能明察秋毫,致使冤狱枉判,此乃大不忠之举,实乃愧对朝廷所托,职责所在;为人子却于公堂之上审问父母,甚至下令掌劈母颊,此乃大不孝之行,天理难容;审嫂、冤嫂、斥嫂、骂嫂,此乃大不义之为,有违人伦道德。因此,我今日自穿囚服,问人罪亦问己罪,待本案审结断明,本县自当自行向上司请罪,以谢天下。” 言罢,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前方,仿若能穿透这公堂的墙壁,看到那隐藏在背后的真相与公正,继续说道:“被告,公案上的朝官服乃是朝廷恩赐,代表着国法的威严。你们所跪者,是这官服,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国法,而非我郭展鹏。” 郭展鹏将目光如利箭般转向方玉洁,问道:“方玉洁,辜慎的命案与你毫无干系,日前你为何要主动自承此罪呢?” 方玉洁面露犹豫之色,那神情好似在暴风雨中的孤舟,飘摇不定。她双唇微启,欲言又止,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难以吐露。江秋萍见状,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哀,说道:“是我苦苦哀求玉洁这么做的。你大嫂方玉洁乃是个极为贤淑孝顺的媳妇,她心地善良,禁不住我的苦苦哀求,最终才狠下心来答应忍辱负重,背负起这通奸害亲的莫须有罪名。” 郭展鹏眉头紧皱,仿若两座山峰对峙,质问道:“你如何能忍心看着她被人活埋呢?这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 江秋萍泪水涟涟,哽咽着解释道:“我与郭舒羽原本精心谋划,打算利用本乡私休的习俗,假意带玉洁到城外活埋。待玉洁被掩埋之后,我便立刻带走所有乡亲,然后由郭舒羽悄悄将其救出,再把实情告知长子孝诚,让孝诚带着玉洁和孩子远走他乡,躲避这无妄之灾。可谁能料到,中途竟遭遇大人和楚公子楚小姐等人,致使此计划全盘皆输,功败垂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郭展鹏脸色一沉,仿若乌云密布,追问道:“但你却心生恶念,起了杀心,妄图置方玉洁于死地,还骗她在受刑时服食了毒药!” 郭舒羽心急如焚,连忙打断,大声说道:“别怪你娘,这毒药是我给你娘的,她对此事全然不知情。是我眼看这事情即将被楚公子等人识破,心中慌乱,焦急万分,才一时糊涂,起了杀你大嫂的念头,只为维护你那大好前程啊。所以,展鹏……” 郭展鹏怒喝一声,声若雷霆:“住口!这是公堂,你是被告,需谨言慎行,不可随意称呼本官之名!” 郭舒羽面露惭色,仿若被霜打过的茄子,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儿子的目光。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诚恳与悔恨,说道:“父母老爷,害死辜慎之人乃是我,要审要判,皆冲着我来便是。您若判我死刑,我绝无怨言。只是,您的亲娘无辜受累,不应跪在众人和您这个不孝子的面前受此审判。所有的过错皆由我一人承担,但父母老爷,我求求您,千万莫要再为难您娘了。” 郭展鹏心中痛苦万分,仿若被千万根针扎刺,大声喊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要我如何抉择啊?难道,要我与你一同冤死嫂嫂,才能成为你眼中的好儿子吗?是不是唯有如此,才能不辜负你的养育之恩呢?” 说罢,他情绪激动,猛地抽出旁边捕头随身的佩剑,那寒光闪闪的剑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毫不犹豫地将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决绝的姿态仿若在向这世界宣告他的无奈与绝望。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跪在地上的三人惊恐万分,他们如被电击般纷纷起身,想要冲上前去阻止,却又被郭展鹏那决绝的眼神吓得呆立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郭舒羽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喊道:“展鹏……” 江秋萍早已泣不成声,那哭声中满是心疼与无助 郭展鹏满脸泪痕,声嘶力竭地喊道:“别过来,都别过来!此刻,我唯有以死谢罪,方能解脱!” 楚天玉亦未曾料到郭展鹏在这两难境地中竟会如此偏激。就在郭展鹏准备动手之际,风生衣眼疾手快,如闪电般率先一步用随身暗器精准地打掉了他手中的剑。那暗器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呼啸声,仿若正义的使者,及时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秀桃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双手掩面,痛哭流涕着跑了出去,那背影在众人的视线中渐行渐远,只留下无尽的哀伤与惆怅。 此时,赵羽手持令牌,迈着沉稳而庄重的步伐走上公堂主位前。他昂首挺胸,器宇轩昂,高声宣道:“忠义侯赵羽在此,众人听令!” 县衙内所有人闻言,纷纷下跪,动作整齐划一,齐声高呼:“叩见侯爷!” 赵羽展开圣旨,那金黄色的绸缎在灯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象征着皇权的无上威严。他庄重宣读:“忠义侯赵羽传国主旨意,浦清县令郭展鹏忠孝可嘉,仁义可感,特赐封其五品下散男爵。此外,辜慎意外坠崖丧命一案,即日转呈州郡依法续审,钦此!” 赵羽宣完旨后,郭展鹏命人将郭舒羽等人带回房间,悉心好生看管。随后,他支开所有下人,那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白珊珊亦将丁五味带出了公堂,丁五味虽满心疑惑,却也知晓此刻不便多问。郭展鹏见四下无人,立刻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在楚天佑和楚天玉面前,恭敬地说道:“浦清县令郭展鹏参见国主、公主殿下,参见侯爷、风大人!” 楚天玉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赞叹道:“郭大人果然才智过人。” 郭展鹏心中明白楚天玉所指乃是他猜出他们身份之事,谦逊地回应:“罪臣不敢,实在是这天下能让忠义侯毕恭毕敬之人,除了国主与公主,也并无他人了。罪臣不知国主公主驾到,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国主公主降罪。” 楚天佑摆了摆手,面容和蔼,宽容地说道:“不知者不怪,起来吧。” 郭展鹏却并未起身,而是面露忧色,那神情好似被乌云笼罩,说道:“国主,公主,家父他……” 楚天佑微微皱眉,表情严肃,说道:“郭县令虽正义凛然,为官清正,可这一码归一码。令尊卖妻典子虽是无奈之举,然如今,他为了掩盖罪行,一再妄图杀人灭口,已然触犯了国法,此等行径恶劣至极,实难轻易饶恕。” 楚天玉接着说道:“想必郭大人还不知道先前令尊突然咳血昏迷是为何吧?” 郭展鹏心中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问道:“这……” 楚天玉缓缓说道:“他见事情即将败露,知晓王兄前往朱家村,便冒充樵夫欲刺杀国主。幸而王兄和风生衣早有防备,否则,令尊岂不是犯下了弑君之罪?那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弥天大罪啊。” 郭展鹏听闻此言,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他心中清楚,父亲犯下如此重罪,已难以挽回,而他身为县令,本应秉公执法,此刻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理由可为父亲求情,内心的绝望如黑暗的深渊,将他彻底吞噬。 楚天佑见郭展鹏面露绝望之色,语气稍缓,仿若春日暖阳穿透云层,问道:“不知郭县令可还记得本王与公主曾经对你说的律法之道?”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楚天佑的声音在郭展鹏耳边响起,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律法之道,公明而已。公者,不偏不私;明者,无冤无纵。” 楚天佑继续说道:“自古忠孝难两全,本王知道此案让郭县令甚是为难,所以才让小羽传旨将此案转呈州郡续审。这杀人之罪本该重罚,不过,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若是他们诚心悔过,本王就饶他们一条性命,也希望你做好这一县之令,造福地方。” 郭展鹏如蒙大赦,感激涕零,那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说道:“罪臣叩谢国主大恩,罪臣定当鞠躬尽瘁,为国尽忠,以报国主隆恩!”郭展鹏未曾想到楚天佑竟如此仁厚,饶了自己父母一条命已是天大的恩典。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好这县令,造福百姓,以报国主的浩荡恩德。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初临晋陵 浦清县的案情终得水落石出,仿若驱散重重阴霾,天光乍现。楚天佑一行人整顿行装,再度踏上漫漫旅途。 楚天佑手持折扇,身姿优雅,风度翩翩,他轻摇折扇,目光深邃而悠远,感慨万千地叹道:“人生在世,轻尘栖弱草,何时风雨,难料啊。”其语调幽长,如潺潺溪流,诉说着世间的无常与沧桑,举手投足间尽显那沉稳睿智、心怀天下的王者风范。 丁五味一听,眼睛骤然大睁,仿若铜铃,急切地叫嚷起来:“哎呀呀,这‘料’字啊,在闽南地区,那可意味着亏钱亏大了!咱这一脚踏进浦清县,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非但一个子儿都没捞着,我还大把大把地往外掏银子。济助那丐婆的五百两,还有阿福使的那什么五鬼运财法,硬生生地卷走我二十个钱。咱可是有言在先,合伙的账得按三七开算,这亏本的买卖我可担了大头,我摊七,你就只摊三呐”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在空中挥舞比划,唾沫星子横飞,那副十足的财迷模样展露无遗,脸上的肉疼之色仿佛能拧出汁来。 楚天佑听了,缓缓收起扇子,眉头紧蹙,苦笑着回应道:“什么?这等冤枉钱我也要摊?”话语中满是无奈与不情愿,可这等为琐事困扰的模样,反倒让他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丁五味却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当然,你难道没听过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楚天玉莲步轻移,宛如弱柳扶风,她朱唇轻启,轻声细语地问道:“五味哥,钱财之事且先搁置一旁,只是这秀桃姑娘究竟去往何处了呢?”那温婉的模样,恰似春日柔风拂面,尽显王室公主的优雅与善良,言辞间满是关切与疑惑。 风生衣亦声如洪钟,简洁有力地说道:“是啊,秀桃姑娘人在何方?”话语中透着忠勇刚直的护卫本色,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丁五味无奈地长叹一声,仿若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唉,莫要再提了,莫要再提了。阿桃她瞧见郭县令要自刎于公堂之上,那眼泪啊,跟决堤的洪水似的,哭得稀里哗啦。” 赵羽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也怪不得她,毕竟他们二人曾有婚约在身。”语气平稳,不疾不徐,如沉稳的古钟,透着一股内敛与持重。 丁五味连连点头,眼睛瞪得老大,手舞足蹈地描述道:“可不是嘛!咱要走的时候,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问道:五味哥,我能跟着你吗?”丁五味见众人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将起来,大声反驳道:“我可没答应,不过我丁五味也不是小气之人,我送了她一万两银票。”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胸膛,那模样仿佛在等待众人的夸赞与惊叹。 众人听闻,皆惊得瞠目结舌,嘴巴大张,异口同声地惊呼:“一万两?”那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丁五味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咧着嘴笑道:“没错,就是一万两!这感情啊,那可是无价之宝,区区银子算得了什么?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关键时候该出手就得出手,咱可不能寒了人家姑娘的心!”那副财大气粗又故作洒脱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活脱脱一个口是心非的老顽童。 白珊珊掩口轻笑,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打趣道:“那你干脆就接受她呗,多好的事儿呀。” 丁五味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急赤白脸地说道:“哎呀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要是接纳了秀桃,那我这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可就到头喽!我丁五味向来无拘无束,她跟着我,指定得受委屈。再者说,我和她品性迥异,个性不合,就像那油和水,根本搅不到一块儿。我可不能害了人家姑娘,让她跟着我活受罪。” 楚天佑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我时常思忖,这秀桃若真嫁给了郭县令,他们二人能否寻得幸福呢?”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仿若为世间所有有情人的命运而揪心。 楚天玉微微蹙眉,轻启朱唇,缓缓说道:“怕是难了,此二人倘若勉强结合,只怕对彼此而言,都将是一生痛苦的渊薮,无尽折磨的开端。”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尽显其聪慧敏锐、洞察人心的特质。 赵羽听了楚天玉这话,心中猛地一颤,仿若被锐利的箭矢击中要害。他一直默默钟情于楚天玉,将这份深情深埋心底,可楚天玉却始终只把他当作兄长。他暗自思忖,若自己与她有朝一日走到一起,是否也会成为彼此的痛苦折磨呢?他不敢深想,更不敢轻言,能以兄长与臣子的身份默默守护在她身旁,每日得见她的音容笑貌,于他而言已是莫大的满足。或许唯有待她觅得良婿,嫁为人妇之时,他才能慢慢释怀,放下这份执念。此刻,他只是轻声说道:“但愿世间有情人皆能顺遂心愿,免遭离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珊珊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柔声说道:“这秀桃姑娘至善至纯,恰似那无瑕美玉。只愿她能邂逅一位真心待她、呵护备至的如意郎君,否则以她这般单纯无邪,恐易被世间男子所欺,受尽委屈。”语气温柔,满是对秀桃的同情与美好祝愿。 风生衣点头称是:“所言极是,但愿上苍眷顾,让她觅得良人。” 玉龙一行人挥别浦清县,仿若执着的追星者,沿着太后留下的细微踪迹,穿梭于繁华都市,历经质朴乡村,一路探寻太后下落,同时暗访民间百态。时光悠悠,岁月如流,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一座县城。 丁五味站在城门口,望着晋陵县的牌匾,双腿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迟迟不敢举步迈入,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与惆怅。 楚天佑抬眼眺望,缓缓说道:“此地乃是汤丞相的故乡,前些时日听闻汤夫人身体欠安,归乡调养,也不知如今是否已康复如初。” 赵羽抱拳请示,态度恭敬,语气诚恳:“公子,小姐,依您之见,咱们是否应当顺路前去探望一番?”那姿态尽显下属对主上的忠诚与敬重,不越雷池半步。 楚天玉面露难色,微微摇头说道:“只是有五味哥同行,怕是诸多不便吧。” 楚天佑微微眯眼,陷入回忆之中,片刻后说道:“汤乐升任丞相那日,汤夫人曾随其入宫谢恩,彼时我与小羽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不知今日在此相遇,她是否还能认出咱们。”楚天佑所言的你我,乃是指他与赵羽,彼时楚天玉身处后宫,并未在场,故而汤夫人仅知晓国主有一位极为疼爱的妹妹昭仁公主,却未曾谋面。 赵羽自信满满地说道:“倘若她未能认出,只需提及咱们曾在一醉楼售卖猴儿酒与汤丞相之事,她定然便能知晓咱们的身份。” 楚天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大哥与小羽哥在一醉楼与汤丞相的那段奇遇,汤夫人想必早有耳闻,不会毫无印象。” 此时,一位路人匆匆而过,高声叫嚷道:“丞相家的千金今日出阁啦,城里热闹非凡,只可惜相爷在京城奉公值守,无法回乡,否则呀,说不定连国主都会亲临本县,为相爷贺喜呢!” 楚天玉听闻,轻声说道:“真是巧了,汤丞相的爱女今日出嫁。” 楚天佑兴致颇高,笑着说道:“既已知晓此事,咱们自当备上一份厚礼,聊表心意。”言罢,楚天佑面带微笑,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楚天玉与白珊珊这才发觉丁五味仍在原地未动,二人相视一眼,皆感疑惑。楚天玉莲步轻移,返回丁五味身旁,轻声问道:“五味哥,怎么了?为何你停滞不前?” 丁五味强装镇定,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事,我就随便瞅瞅这城门楼子,修得还挺有派头。” 楚天玉柳眉微挑,眼中满是狐疑,说道:“五味哥,你这两日甚是反常,往日里你似那活泼的麻雀,蹦蹦跳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如今却沉默寡言,仿若换了个人,究竟是为何?” 丁五味依旧强颜欢笑,一个劲儿地摆手说道:“真没事,真没事,你们别瞎操心了。”说罢,便像逃难一般,抢先一步向前走去。楚天玉与白珊珊面面相觑,皆觉此事蹊跷异常,可丁五味对此守口如瓶,她们也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只得满心狐疑地跟了上去。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迎亲波澜 赵羽昂首挺胸,目光中透着一丝好奇与敬重,说道:“久闻汤丞相的独生女儿汤瑶,厨艺超凡,尤其是那一手精妙食艺,堪称一绝,众人皆称其为‘巧手汤仙子’。此刻我倒颇为好奇,这等盛大婚事的喜宴,究竟会是哪位名厨能有此殊荣操办?” 楚天佑手持折扇,轻轻敲击着手心,眼神深邃,缓缓说道:“可我心中更为好奇的是,究竟是何方豪杰,能够赢得汤丞相的青睐,有幸成为其托付掌上明珠之人?这新郎官又是何家麒英,竟有如此福分?” 几人正热烈谈论着,远处忽然传来欢快的喜哨声,只见一顶花轿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那花轿装饰得极为华丽,红绸飘舞,宛如一片绚烂的云霞。 楚天玉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拉了拉楚天佑与赵羽的衣袖,说道:“大哥,小羽哥,你们看。” 此时,旁边的一个路人也忍不住大声说道:“我可听说这新郎官从前不过是个卖醉鸡翅的小贩,谁能想到如今竟能娶到丞相之女。” 另一个路人一听,立刻反驳道:“你莫要胡说八道,汤丞相怎会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区区卖醉鸡翅的小贩?那新郎官可是执掌咱们府州大政的签帅,身份尊贵着呢!” 楚天玉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这签帅是何官职,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风生衣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行礼,解释道:“小姐,这签帅乃是各地军府府主的佐吏,虽职位看似不高,然实则权势颇大,在地方上形同一方之尊,掌控诸多事务。” 楚天佑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哦?如此说来,这职位虽小,却能掌控大权,倒需留意,这般情形,恐易滋生弊端,得想办法改进才是。” 楚天玉撅了撅嘴,略带不满地说道:“这岂非如同狐假虎威?借着职位之便,行那权势之事。” 丁五味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突然大声叫嚷道:“哎,你们快看啊,马上那个新郎官怎么长得那么像浦清县那个县令郭展鹏啊,简直就像是他的投胎转世,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真是奇了怪了!” 楚天玉仔细端详了一番,也点头说道:“是啊,天下长得如此相像之人还真少见,若不是知晓郭县令仍在浦清县,我定会以为是他。” 赵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期许说道:“想必一定也是个好官了,能得汤丞相赏识,定有其过人之处。” 白珊珊却轻轻摇了摇头,不太确定地说道:“这很难讲啊,仅凭相貌相似,可不能断定其为官如何。” 外面路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汤仙子的倾国美貌,花轿里的新娘却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干呕起来。片刻后,略微缓和了些,她颤抖着拿起一个酸梅放入口中,那酸梅的酸涩似乎让她稍微镇定了些。此时,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婚前的那一幕幕。 汤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只见汤瑶和汪恩伦双双跪在地上,低着头,满脸惊恐与愧疚。汤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用手指着二人,破口大骂:“你们 你们俩居然做出这种未婚偷欢的丑事,汪恩伦,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你枉费了相爷对你的提拔之恩,你简直猪狗不如!我要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打死你!”汤夫人怒不可遏,刚扬起手重重打了一下,就被汤瑶死死抱住手臂阻止。 汤瑶泪流满面,苦苦哀求道:“娘 娘您别打他,他现在是女儿肚子里您孙子的爹呀,娘!” 汤夫人听了,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呵斥:“无耻 无耻!这事要是传出去,相爷怎么出去见人,我们汤家怎么出去见人呢?” 汤夫人恶狠狠地瞪着汪恩伦,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 怎么办?” 汪恩伦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夫人,请您恩准,让我和瑶妹尽快成婚。” 回忆戛然而止,突然,外面刮起了一阵大风,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这风势之猛,竟和浦清县那次有的一拼,许多路人被吹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楚天佑见状,赶忙打开扇子,侧身站在楚天玉身前,为她遮挡狂风,那扇子在风中虽略显单薄,却似一道坚实的屏障。而赵羽也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到楚天玉身前,伸出双臂,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住那肆虐的狂风。楚天玉望着身前的二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春日暖阳照耀。一个是亲哥哥,血浓于水,关爱有加;一个是自幼相伴的挚友,青梅竹马,情深意重。在这危机时刻,他们总会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面前,护自己周全。 这阵风仿若癫狂的巨兽,刮了良久也不曾停歇。轿中新娘本就身体不适,在这狂风的肆虐下,更是难以忍受。手中的酸梅被吹落掉地,正好滚到丁五味脚边。 楚天佑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喃喃自语道:“怪事,本是风和日丽,为何骤然雷电交加,又突然狂风大作呢?这其中莫非有何隐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一个头戴草帽的女子,牵着一个同样戴着草帽的孩子,缓缓向新郎走来。二人皆用草帽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只觉身影颇为落寞。 刘管事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让开,让开,别挡路,丞相嫁女签帅迎亲,这般偌大场面你没瞧见吗?啊,还不快让开!” 汪恩伦骑在马上,面色微变,却仍强装镇定,说道:“今天是大喜之日,莫要生出不快之事,他们敢情是讨个喜钱,想分点喜气啊,便于他们几个钱,下不为例,否则本官 那就寸步难行了。” 管事听了,连忙掏出几个铜板,不耐烦地递给女子:“给,收下喜钱,说两句吉祥话,祝愿新人吧。” 女子却轻轻推开那递来的铜板,声音坚定而冰冷:“我不要喜钱,我只想问新郎官两句话。” 刘管事一听,瞪大了眼睛,指着女子骂道:“你是吃了豹子胆存心想闹事啊!你可知这是什么场合,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女子仿若未闻,只是重复着:“我只想问新郎官两句话。” 刘管事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 汪恩伦摆了摆手,说道:“今天是汪某的大喜之日,汪某只想高高兴兴的,但若是有人存心想搅局,汪某可也不饶。” 无论他们如何威逼利诱,那名女子却倔强得很,只是反复说明自己的来意:“我只想问新郎官两句话。” 汪恩伦心中隐隐不安,却仍硬着头皮说道:“好,我倒真想知道你想问汪某什么,请问。” “请问,你认得我吗?”女子缓缓抬起手,摘下头上的草帽,一张略显憔悴却熟悉的脸出现在汪恩伦面前。 汪恩伦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可他心中有鬼,不敢承认,只能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连连否认:“我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接着问道:“那么再请问,你认得他吗?”说罢,又轻轻摘下旁边孩子的草帽。孩子那稚嫩的脸上已满是泪痕,眼神中带着期盼与委屈。 汪恩伦看了一眼,心中如被刀割,却仍继续否认:“我怎么会认得这孩子呢?我不认得,我不认得。” 汪恩伦话音刚落,天空中瞬间电闪雷鸣,那雷声震耳欲聋,仿佛是上天对他的怒斥。而女子心中又何尝不是,她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没想到他不认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这世间的薄情与冷酷,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时刘管事再次恶狠狠地赶人走,女子望着汪恩伦,眼中满是失望与悲痛,深鞠一躬:“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 说完,拉着孩子就要走,却被孩子用力拉住,孩子伸出手指,指着汪恩伦大声叫道:“娘,我认得他,他是我爹!” 路人听闻,皆惊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这孩子管新郎官叫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仿若置身于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境之中。 女子泪如雨下,却仍强忍着悲痛说道:“他不是你爹,他要是你爹,他怎会当了别人的新郎,又怎会娶别人为妻,怎么会不认我们呢?他不是你爹,我们回去告诉奶奶,我们认错人了,他不是你爹啊。” 说完,强拉着孩子转身就走,孩子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回头看向新郎,那眼神中满是不解与眷恋,令人心碎。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看错了人 汪恩伦望着那哭泣不止的孩子,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当初离家时与母亲妻儿难舍难分的场景。 彼时,阳光洒在蜿蜒的小路上,母子俩脚步沉重,心中满是惆怅。没走多远,那刚刚才趋于平静的风,仿若被神秘的力量驱使,又一次肆虐而起。狂风怒号,新郎的马受惊,长嘶不已,在风中挣扎。汪恩伦骑在马上,身形摇晃,似一片飘摇的落叶,虽极力维持平衡,却终是无力回天,“哗啦”一声,狼狈地摔落马下。 女子听到声响,蓦然回首,见此情景,心急如焚,匆忙奔回扶起汪恩伦。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他手上那道醒目的伤疤,刹那间,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回忆中,余秋琴秀眉紧蹙,眼神里满是疼惜,嗔怪道:“这一刀伤得深啊,怎么如此莽撞?” 汪恩伦憨厚一笑,眼中爱意满满,柔声道:“我想为娘子刻一只木环嘛。瞧着别的女子嫁了如意郎君,披金戴银,我却只能以木环相赠。秋琴,莫要难过,待我日后飞黄腾达,定当以千倍万倍的荣华补偿于你,让你双手戴满金环、银环、珠环、玉环。” 余秋琴轻轻摇头,语气坚定而深情:“我不要,我不要那些金环银环玉环。这只木环,我会永远戴着,一生一世不离身。你困苦时,它伴我左右;你荣耀时,它亦不会被舍弃。世间所有的金银环饰,都无法替代它在我心中的位置。” 汪恩伦感动不已,紧紧握住余秋琴的手,神色庄重,发誓道:“我深知,过往你不嫌我贫寒,愿与我相伴一生,此等深情,坚如磐石。苍天在上,我汪恩伦若有朝一日功成名就,却敢辜负于你,定遭天雷轰顶,不得好死。” 回忆戛然而止,此刻,天空中雷声轰鸣,恰似上苍对他昔日誓言的回应。每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每一声惊雷炸响耳边,都仿佛是对汪恩伦的严厉审判。汪恩伦猛地惊醒,脸上惊恐交加,慌乱地站起身来。刘管事见状,又一次凶神恶煞地驱赶余秋琴母子。 余秋琴眼神空洞,心中满是悲凉与绝望,木然地说道:“对不起,是我……看错人了。”这一次,绝非认错,而是看错了他的心,看错了曾经信誓旦旦的爱情。当初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犹在耳畔,如今他却身着新郎红袍,站在他人身侧。余秋琴强忍着心碎,拉着汪志邦,转身决然离去,背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孤寂与凄凉。 楚天佑目睹这一切,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对母子出现得甚是蹊跷。” 赵羽微微点头,深表赞同:“离去的方式亦很怪异。” 楚天玉眨着灵动的双眸,满是疑惑:“新郎的神情更是古怪异常。” 丁五味突然大声叫嚷:“新娘子才是最奇怪的!” 众人皆被他这突兀的话语吸引,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毕竟方才众人的注意力皆被那场惊心动魄的拦亲风波所吸引,实在想不通他如何能知晓花轿里新娘的情况。 丁五味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中之物,说道:“这是从花轿里掉落之物。”言罢,将一颗酸梅递到众人面前。 白珊珊仔细端详,轻声说道:“咸酸梅?” 丁五味摇头晃脑,故作高深地说道:“然也。通常女子在怀孕半月至三月之时,易出现恶心、呕吐、食欲不振、口淡无味等害喜之状,故而往往偏爱酸性食物,尤其喜爱这咸酸梅。” 楚天玉好奇地问道:“你是怀疑新娘子有孕了?” 丁五味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回应:“极有可能。” 风生衣提出质疑:“说不定新娘子平日便喜食咸酸梅呢。” 丁五味立刻反驳:“但在出嫁之时仍随身携带,且于花轿内食用,此等情形着实非同寻常。” 风生衣听了,微微点头:“所言甚是。” 楚天佑微微一笑,打趣道:“即便如此,于汤家而言,亦是双喜临门之事。” 丁五味眼睛放光,兴奋地高呼:“对咱们来说,可就是财神临门啦!” 楚天佑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 花轿继续缓缓前行,余秋琴躲在一旁,紧紧捂住儿子的嘴,不许他发出声响。轿中的汤瑶似有心灵感应,轻轻掀起轿帘,恰好目睹这一幕,心中诧异不已。待花轿渐行渐远,余秋琴望着那远去的花轿,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才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心碎地跑开了,泪水在风中肆意飞舞。 客栈内,几人围坐一桌用餐,楚天佑与楚天玉并排而坐,楚天玉在楚天佑右侧,赵羽紧邻楚天玉右侧而坐,风生衣坐在赵羽身旁,丁五味坐在楚天佑左侧,白珊珊则坐在丁五味旁边。 楚天佑放下手中碗筷,似笑非笑地看着丁五味,问道:“你方才所言财神临门,是何意?” 丁五味一抹嘴角油渍,兴致勃勃地说道:“你想啊,咱们许久未曾有进账了。若此事查证属实,即丞相之女未婚有孕,那咱们便可借此向丞相府索要……些许钱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眉头一挑,惊讶地说道:“你是说……” 白珊珊直接道出心中所想:“向汤家敲诈一笔遮羞的封口费?” 丁五味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洁白牙齿:“正是此意!” 楚天玉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地说道:“五味哥,你竟敢勒索相爷的家人,难道不怕引火烧身?” 丁五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连公公都敢假扮,区区一个丞相,又何足惧哉?” 风生衣一脸严肃地说道:“五味,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丁五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自然是认真的。我这人虽无甚长处,但志向坚定,一旦立下志愿,必定全力以赴,定要达成。” 白珊珊哭笑不得地说道:“这敲诈勒索何时竟成了志向与志愿?” 丁五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常言男儿志在四方,在我看来,这四方便是那钱孔。所谓男儿志在四方,即男子当立志赚钱,且要立大志,赚大钱,目标便是那些权贵富豪之家。就如我现今这般,立志从汤丞相家获取财富。”丁五味越说越激动,“子曰:有志者事竟成,我坚信我之志愿定能实现。” 楚天佑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道:“你呀,随意曲解成语也就罢了,莫要将孔圣人也牵扯其中。这‘有志者事竟成’并非孔夫子所言,乃是出自《后汉书》。” 丁五味一脸茫然,挠了挠头:“是吗?我原以为有学问之语皆出自孔老夫子之口。” 楚天玉掩嘴轻笑,说道:“五味哥,我只记得孔夫子曾言:‘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丁五味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此句何意?可是在夸赞我?快说来听听。” 赵羽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意思便是说,你……无 可 救 药。” 丁五味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只能默默低下头,独自吃瘪,众人见他这般模样,皆忍俊不禁,哄堂大笑。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客栈谋划 正说着,店小二吴阿隆满脸堆笑,一路小跑着过来招呼。他哈着腰,语气里满是愧疚与不安:“几位客官,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今日店里的伙计大多都被派到签帅府帮厨去了,店里忙得不可开交,人手严重不足,故而怠慢了各位,还望各位多多海涵呐。不知几位客官想要点些什么菜品?” 丁五味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猛地一拍桌子,大手豪迈地一挥:“哎,我来,我来点。这一品香,你们可知道最拿手的名菜是什么?我先来一道前菜吧,啊,银芽蛤蜊鲍。” 吴阿隆眼睛骤然大亮,那眼神里满是对丁五味识货的钦佩与赞叹,连忙奉承道:“哎呦喂,客官,您可真是行家啊!” 丁五味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那神情仿佛自己已是这美食界的王者,炫耀道:“此地最负盛名的食楼——一品香。这一品香最有名的招牌菜就叫做银芽蛤蜊鲍。” 楚天佑却一脸茫然,疑惑不解地问道:“只是,这所谓的银芽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还从未听闻过。” 丁五味一听,立马嘲笑起来,那笑声极为刺耳:“你怎么笨得跟国主一样,连银芽都不知道,简直孤陋寡闻。” 吴阿隆赶忙上前解释,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容:“这银芽啊,就是掐头去尾的豆芽,在北方,人们管它叫掐菜,而咱们这儿,则习惯称它为银芽。” 丁五味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这一品香的银芽蛤蜊鲍,那口感堪称一绝,豆芽脆嫩却绝不夹生,蛤蜊鲍鲜美热乎却又不会出汁,味道好吃极了。而且这道菜可不光是好吃,还有趣得很呐。” 吴阿隆不住地夸赞:“哎呦,客官,您可真是个大行家呀,我看您对这菜品如此熟悉,您肯定是本乡人吧?” 丁五味本能地应道:“是啊。”可刚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神色瞬间慌张起来,急忙矢口否认:“哦不,不是本地人,不是本地人。你瞧瞧,我们都带着行囊呢,我只是曾在外地听人说过本县一品香的银芽蛤蜊鲍美味无比,好得不得了,这才知晓。” 吴阿隆依旧满脸笑意,客气地说道:“本店全仗各位客官的口碑和大家的捧场,才能在这晋陵县立足。” 丁五味随意地摆了摆手:“那好吧,其他的你就随便上吧。” 楚天佑却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地说:“不不不,除了银芽蛤蜊鲍之外呢,再给我们每人上一道乌云托月,这样就行了。” 丁五味满脸疑惑,好奇地问道:“等等,什么是乌云托月?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新奇。” 楚天佑等的就是他这一问,心中的报复之火“噌”地一下燃起,调侃道:“哦?你怎么笨得像只傻鸟啊,连乌云托月都不知道,还在这儿大言不惭地点菜。” 楚天玉见此情景,笑着解释道:“这乌云托月啊,可是传说出自孔子家传的一道汤菜,也算是一道进门点心,其实就是紫菜荷包蛋汤。这乌云嘛,便是紫菜,月呢,自然就是荷包蛋了。” 丁五味不屑地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说道:“为什么要吃荷包蛋汤啊?少爷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点小钱。我们要吃,当然就得吃大席啦,吃什么荷包蛋汤,真是没品位。” 楚天佑神秘兮兮地一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想要有品位就尽量空下你的肚子,今晚呢我就带你们到签帅府吃喜宴去。” 吴阿隆一听,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问道:“客官,您是当官的?” 楚天佑微微摇头,平静地说:“不是。” 吴阿隆又追问道:“是大贾?” 楚天佑:“也不是。” 吴阿隆不甘心,继续试探:“是富绅?” 楚天佑连连否认:“都不是。” 吴阿隆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了,您是新人的亲友?” 楚天佑笑道:“更不是了,我们与那新人毫不相识。” 吴阿隆面露难色,担忧地说:“那你们恐怕就无法入席了,我听说这次丞相夫人只宴请了直辖本地的三位州郡县主官,还有几位富绅大贾,哦,对了,还有平日里与签帅府亲近的几名同僚以及女方的至亲好友,仅仅开席三桌而已。你们非亲非故的,这哪儿能入席参加呢?” 楚天佑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你就别担心了,我们自有办法。行了,你去忙吧,我们就等着我们的五味为我们所推荐的那道,嗯……银芽蛤蜊鲍。” 吴阿隆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各位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吩咐厨房。” 丁五味看着楚天佑,满脸怀疑地说:“我说徒弟呀,我们要到签帅府吃喜宴是吧?我们与人家毫不相识,我看你是在唬那个店小二,是吧?你这牛可吹得有点大了,这面子也下得太大了,真是。” 楚天佑笑着说:“五味,你不是才立志想要发那汤家的财吗?那我们今晚就去吃丞相女儿的喜宴,到时我倒要看看你能用什么法子发到汤丞相家的财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五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好,行,你只要能带我们进签帅府吃喜宴,我就有办法当着你的面儿发汤丞相家的财。” 楚天佑追问:“真的?” 丁五味:“当然,我丁五味说话算话。” 楚天佑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豪迈:“哈哈,好极了,看来今晚真有热闹瞧了。” 丁五味却泼冷水道:“那你也得有本事能带我们入席再说吧,可别到时候出了丑。” 楚天佑:“行,就这么说定了,就看我们俩今晚谁有本事了。”楚天佑冲楚天玉、赵羽、风生衣和白珊珊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赵羽、风生衣、白珊珊迅速走到楚天佑旁边,楚天玉也微微往楚天佑那边凑了凑,几人围成一团,压低声音说起了悄悄话。 丁五味好奇心顿起,像只猫一样,耳朵都竖了起来,想偷听却被楚天佑用扇子一挡,隔离在外,只能干着急。等他再看时,他们已经说完了。 楚天玉赞道:“此计甚妙。” 赵羽点头称是:“好办法。” 风生衣钦佩地说:“公子睿智。” 白珊珊也笑着说:“聪明,天佑哥。” 楚天佑:“那我们就依计而行了。” 丁五味心里像猫抓一样,十分好奇却又偷听不到,难受极了,只能试探着问道:“什么计策,说来听听好吗?” 楚天佑坏笑着问:“想知道吗?” 丁五味急切地说:“想知道,快告诉我吧。” 楚天佑、楚天玉、赵羽、风生衣、白珊珊几人想都不用想就异口同声回答道:“门都没有。” 丁五味脸一拉,心中抱怨:就知道是这样,他们就会合起伙欺负我,真是太气人了。 就在这时,丁大夫也来到了一品香。丁五味这边菜刚上来,他看着筷中的银芽,思绪飘远,仿佛穿越回了小时候。那时,他与父亲一起坐在餐桌前,共享银芽蛤蜊鲍的温馨场景历历在目。想着想着,不禁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就在这时丁大夫上了楼,丁五味抬头随意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他不敢让人看到他的脸,心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当归汤引旧忆 喧嚣的饭馆内,人潮如织,往来不息。丁五味却似被孤寂的阴霾紧紧裹缠,独自蜷缩于角落。他的神思悠悠飘转,回溯至幼年那仿若梦魇的时光。母亲的离去,仿若犀利的利刃,残忍地斩断了他心间的温暖与安宁;接踵而至的,是父亲无情的责打,恰似倾盆暴雨,将他那原本稚嫩的世界彻底淹没。此刻,回忆的苦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心灵防线,泪水在眼眶中急剧打转,几近失控。他惶恐地环顾四周,深怕他人觑见自己的脆弱,旋即如一只受伤的野兔,匆忙将头藏入桌底。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瑟瑟颤抖,双手紧紧捂住面庞,妄图阻挡那决堤的泪水,然而,悲伤依旧如潮水般从指缝间汩汩渗出,濡湿了他的衣袖。 “当归补心汤,来嘞!”店小二的高喊声,仿若锐利的箭矢,穿透饭馆内的嘈杂喧嚣。丁五味猛地一颤,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将手伸出桌面。此时,饭馆内饭菜的香气四溢弥漫,与人们的欢声笑语相互交织。桌椅的摆放略显凌乱,食客们或兴致高昂地高谈阔论,或心满意足地大快朵颐。丁五味强装镇定,轻声问道:“小二,我刚听你说有当归补心汤?” 吴阿隆满脸堆笑,热切回应:“有的有的,这当归补心汤啊,乃是丁大夫的心血杰作,奉献给本店的食补良方,诸位客官品尝之后皆赞不绝口,丁大夫自己更是时常光顾。各位客官,不妨都来尝尝,滋补功效极佳!” 赵羽坐在靠近窗户的桌旁,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他微微挑眉,好奇追问:“哦?这汤有何功效?” 吴阿隆眼眸放光,滔滔不绝地介绍:“功效颇为丰富,能够补养心血、宁定心神、固摄精血,对于思虑过度、心烦失眠、大便不畅等症皆有裨益。” 楚天佑坐于赵羽左侧,桌上的茶水热气腾腾,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调侃:“听你这般一说,倒似那神奇的仙药了。” 吴阿隆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这汤是丁大夫亲手调配,效果显着,否则他怎会频繁来此光顾?” 丁五味心中悄然一动,表面却依旧波澜不惊,随口问道:“难道丁大夫也有这些毛病?” “他呀,便是思虑过度。”说到此处,吴阿隆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各位,我再告知你们一个本地人皆知晓的秘密。” 赵羽倾身向前,眼中满是好奇:“什么秘密?” 吴阿隆故弄玄虚地停顿片刻,才缓缓道:“其实我们背着丁大夫,皆称这汤为念儿当归汤。” 丁五味仿若遭受雷击,身躯瞬间僵住,眼眶瞬间泛红。他用力咬住嘴唇,抬手紧紧捂住双眼,试图遏止泪水的涌出,心中却似翻江倒海,波澜起伏。楚天玉坐在一旁,满脸疑惑,追问道:“念儿当归汤?为何取这么个名字?” 吴阿隆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此汤蕴含丁大夫思念其子的深切情思。汤中十多味药与鸡同炖,其中远志、当归、五味子三味药暗藏深意。” 楚天佑点头:“这远志有劝人志存高远、离乡拼搏之意,当归则是盼儿早归之心。” 吴阿隆连声称是。赵羽又问:“那五味子有何寓意?” 吴阿隆刚要开口,丁五味手中的勺子却忽然掉落,清脆的响声截断了他的话。店小二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匆匆离去。楚天佑和楚天玉望着不远处喝着当归补心汤的丁大夫,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皆陷入沉思。 饭馆外,街道上行人匆匆,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另一边,吴阿隆背着工具,手里紧紧攥着麻袋,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这年头当小二可真艰难啊,跑堂、跑腿、洗碗、挑水也就罢了,如今还得跑到竹林子里抓捕竹鼠,哎呀,真是苦不堪言,好在老板没让我端脚盆儿。”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加快脚步走向竹林。竹林中,竹叶在微风的轻抚下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倾洒而下,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他望着茂密的竹林,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开始仔细探寻鼠洞。可这鼠洞与蛇洞长得极为相似,他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担忧,嘴里小声嘀咕着:“这可如何分辨啊,千万别碰上蛇才好。” 与此同时,余秋琴和婆婆也在这片竹林中缓缓前行。竹林里弥漫着清新宜人的竹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叫。余秋琴神色紧张,不停地向婆婆确认:“娘,那新郎官真的不是恩伦,只是长得像而且同名同姓罢了。” 汪母眉头紧锁,满脸不解地说:“长得像已是罕见,还同名同姓?这可是八百年都难遇一回的事。” 汪志邦却在一旁蹦蹦跳跳,兴奋地叫嚷着:“我爹就是我爹,我肯定不会认错。” 汪母心中的疑团愈发浓重,咬咬牙说:“不行,这回我非得亲自去瞧瞧不可。” 就在这时,吴阿隆在竹林中摸索时不小心惊扰了一条蛇,那蛇瞬间窜出,一口咬在他的腿上。他吓得脸色惨白,大叫一声,踉跄着向前奔逃,却因慌乱摔倒在余秋琴等人面前。汪母急忙上前查看,见蛇无毒,才松了口气,迅速从衣摆上撕下一条布条,动作麻利地为他包扎伤口。吴阿隆心有余悸,喘着粗气连声道谢,为了感激汪母的救命之恩,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大娘,多谢您救命之恩。我今晚正要去签帅府送头菜,您要是不嫌弃,我带您一起去,也让您沾沾喜气。”汪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余秋琴和汪志邦,点头应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五味失魂落魄地踯躅在街道上,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可他却视若无睹,眼神空洞地凝视着“五行医药坊”的招牌。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心中满是悲戚。 楚天佑等人在后面有说有笑地谈论着竹鼠。楚天佑笑着说:“这竹鼠若真如珊珊说的那般美味,我们怎么从来没吃过呢?” 白珊珊俏皮地眨眨眼,说:“谁敢让你们吃鼠啊?” 楚天玉附和道:“确是如此,我们自幼生长于王宫,或跟随空空师傅修行,自然无此口福。” 赵羽满怀期待地说:“今晚喜宴,定要好好品味。” 楚天佑抬头看见前方的写字摊,周围摆放着各种笔墨纸砚,他眼睛一亮,提议道:“前方有写字摊,我们请人题字,以便凭此入签帅府赴宴。” 楚天玉欣然赞同:“好。” 几人走到写字摊前,丁五味依旧站在五行医药坊门前,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泪水肆意流淌。楚天佑等人在写字摊前与摊主交谈几句,写好了字,便带着字幅走了过来。楚天佑一眼就看到了丁五味不寻常的表情,心中一紧,快走几步上前,轻声问道:“五味,怎么了?” 丁五味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慌乱地抬手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楚天玉敏锐察觉他红肿的眼睛,心疼地说:“五味哥,你哭了?” 丁五味别过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故作轻松地说:“没有,眼睛进沙子了。” 赵羽看着丁五味,心中明了,缓缓说:“我想五味八成是看见了这家医坊,想起了老家和少年往事。” 风生衣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丁五味的肩膀,安慰道:“五味,别想太多,放宽心。” 丁五味微微点头,低声说:“没事。” 楚天佑抬头看着“五行医药坊”的招牌,开玩笑地说:“五行医药坊,这该不会是你爹开的吧?” 丁五味心中一酸,脸上却佯装嗔怒:“开什么玩笑呀!” 楚天玉若有所思地说:“这五行医药坊倒让我想起了晋代葛宏所着的《抱朴子》,书中有句话:‘五味者五行之精,其子有五味’。” 赵羽听了,笑着说:“有意思,‘五味者五行之精,其子有五味’,倒可打趣说五行有个儿子叫五味。” 楚天佑哈哈大笑:“哈哈哈,是啊,所以我才说这家五行医药坊该不是五味的爹开的吧?” 白珊珊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走到丁五味身边,轻声说:“五味哥已经触景生情,心中正苦,你们莫要再拿他打趣了。” 楚天佑连忙解释:“我不过欲引他发笑,逗其开心。” 风生衣也附和道:“五味,开心些,莫让忧愁萦绕心头,徒增烦恼。” 楚天玉热情相邀:“就是啊,五味哥,我们去签帅府吃喜酒,走吧。”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签帅府前戏赌局 阳光洒落在宏伟的签帅府门前,众人满怀期待地前来赴宴。楚天佑抬眼望向府内那一片张灯结彩的盛景,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意,朗声道:“看来喜宴就要开始了,咱们这脚程,可是卡得恰到好处啊,哈哈哈。” 赵羽则神色沉稳,目光落在紧闭的朱漆大门上,轻声提议:“还是让人通报一声为妥,莫要失了礼数。” 楚天玉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如此便能让他们从容地为咱们空出几个席位来。” 丁五味双臂抱胸,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与不信,开口调侃道:“行了行了,你们可别再拿我寻开心了,就凭你们,能有什么本事进这签帅府,还跟主人同桌吃喜酒?” 赵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自信的从容,稳步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份精美的拜帖,高高举起,说道:“此中玄机,便在这拜帖之上。” 丁五味见状,不禁捧腹大笑,笑声在门前回荡:“就这么个玩意儿,就能进签帅府和主人同桌吃喜酒?” 赵羽神色镇定,语气坚定:“莫要小觑,它自能为咱们打开这府门。”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指着拜贴上的字,满脸怀疑:“就凭上头这寥寥数语,就能跟主人平起平坐?” 楚天佑双手背于身后,气定神闲地回应:“然也。” 丁五味眼珠一转,心中涌起一股玩闹的兴致,故意激将道:“好,要是你们真能进去签帅府,我丁五味以后就尊称你们二位为叔叔!”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愕不已,未曾料到丁五味会下如此大胆的赌注。楚天佑却狡黠一笑,心中暗忖这可是他自己所言,于是欣然应允:“哈哈哈,若是凭这拜贴进不得府门,与主人共饮喜酒,那我们二人甘拜下风,唤你一声叔叔。” 丁五味眼睛一亮,急切追问:“君子一言?” 楚天佑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答道:“驷马难追!” 丁五味顿时眉飞色舞,得意地说道:“哎呀,那你们这俩侄子是当定了。没事又涨了辈分,真是的” 此刻,签帅府内喜宴正热闹非凡,精美的菜肴如流水般穿梭于席间。汪母和余秋琴手捧着菜肴,小心翼翼地步入宴会厅。汪恩伦不经意间抬眼,瞥见她们的瞬间,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震惊,旋即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汪母一眼瞧见汪恩伦,心中激动难抑,双手猛地一颤,竟将头菜打翻在地,情不自禁地高呼:“恩伦!” 管事在一旁,一眼认出余秋琴,眉头紧皱,高声呵斥:“此女已在路上滋事一回,如今竟又混进了府中。” 汤夫人听闻,脸色一沉,立刻唤人前来。汪恩伦心中惧怕事情败露,更担忧汤夫人会伤害汪母与余秋琴,当下心一横,抢先一步指使侍从将她们轰出去。可汪母怎会轻易放弃,她目光坚定地望着汪恩伦,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宣告:“我是汪恩伦的亲生母亲!” 汪恩伦听闻,心中愈发惶恐,心虚地连忙命人将她们强行驱赶出去。吴阿隆和尹师傅无辜受累,因此被各打二十大板。 而此时,赵羽的拜帖被呈送至汤夫人面前。汤夫人接过拜帖,目光落在那上面所写的字句:“一坛猴儿酒,两番心情,亦哭亦笑;一碗羊肉羹,两种滋味,也淡也咸 。一醉楼,两个打猎人”。汤夫人看罢,先是微微一惊,心中似有所悟,不禁轻呼:“国……” 但瞬间又转惊为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说道:“是大恩人驾临, 此乃我汤家之幸,速速打开中门,以大礼恭迎贵客!”言罢,便欲快步往门口走去。幸得刘管事目光敏锐,瞥见拜帖中还写着“心照不宣”四字。 汪恩伦在一旁,满心疑惑,轻声问道:“娘,来者究竟是何人?” 汤夫人难掩心中的喜悦与敬重,说道:“乃是对我们汤家有再造之恩的大恩人,此二人向来低调行事,为善不欲人知,故而若无他们首肯,我亦不便为你等引荐。恩伦,你且在此安心用膳,我要与两位大恩人在露落园风来水榭单独设宴叙旧。” 接着又吩咐道:“管事,你挑几个机灵伶俐的仆婢,随我一同前去迎接贵客。” 府门外,汪母和余秋琴被门口侍卫如拎小鸡般凶狠地丢到地上。汪林月满脸悲戚与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哭诉道:“为何,为何我儿竟不认我这亲娘,到底是为何啊?” 余秋琴在一旁,急忙轻声劝慰:“娘,恩伦定是有难言之隐,您莫要太过伤心。” 丁五味在一旁瞧着,啧啧称奇,对身旁的徒弟说道:“徒儿呀,瞧见没?这戏码可比为师平日里编排的还要精彩几分,着实令人叹服。” 楚天玉却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疑虑,说道:“不,我观此事定有隐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此时,余秋琴忽然惊觉孩子还在签帅府中,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府内冲去,却被门卫死死拦住。衙役们手持兵器,满脸横肉,恶狠狠地呵斥道:“哎哎哎,你这是作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秋琴泪流满面,苦苦哀求:“官爷,我儿尚在府内,求您容我进去带他出来。” 衙役们却不为所动,其中一人冷笑一声,说道:“哼,你若说将金子遗落府中,我是否也要容你进去捡啊?滚!”言罢,挥动手中的长枪,将她们粗暴地推倒在地。白珊珊和风生衣在一旁瞧见,心中不忍,连忙快步上前扶起她们。 楚天玉见状,眉头紧皱,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们怎可如此残暴对待老弱妇孺,还有王法吗?” 丁五味亦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这般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 赵羽上前一步,目光中透着威严,说道:“当今国主三令五申,为官者当爱民如子,视百姓如手足,你们这些守门小吏,却如此横暴无礼,难道就不惧汪典签与汤夫人怪罪吗?” 那衙役却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我等奉公守法,严守门禁,何错之有?” 丁五味气得直跺脚,指着那衙役道:“你这行径,与那看家护院的恶犬何异?” 衙役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吼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于我?” 丁五味被他这一吼,气势顿时软了下来,有些心虚地说道:“非也非也,我不过是打个比方,并无恶意。” 衙役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逼问道:“拿我等与狗相比?” 丁五味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圆场。楚天佑见势不妙,赶忙开口,神色凝重,大声道:“放肆,你可知站在你面前之人是谁?你这有眼无珠之辈,若知晓其身份,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此刻站在此处的,正是当今国主……” 丁五味一听,心领神会,急忙配合楚天佑的表演,在旁拿起扇子,使劲地给楚天佑扇扇子,以涨其气势。 楚天佑不慌不忙,继续说道:“都忌惮他三分的中常侍丁公公。” 楚天佑怎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呢,丁五味立刻把扇头转向自己,又神气了起来。 衙役见状,满脸疑惑与惶恐,问道:“丁公公?” 丁五味挺起胸膛,故作威严地说道:“然也,怎么,本公公这仪态,还不够雍容华贵吗?” 楚天佑适时地补上一句:“还不拜见?” 侍卫们闻言,赶忙纷纷跪下,齐声高呼:“拜见公公!” 汤夫人此时恰好走了出来,听到“公公”二字,丁五味心中一惊,急忙躲到楚天佑身后,暗自叫苦:这下惨了。 衙役连忙向汤夫人禀报道:“夫人,是中常侍丁公公。” 汤夫人面露疑色,轻声呢喃:“中常侍中何时有了位丁公公?你?公公?”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贵客临门 在签帅府那庄重而略显威严的门前,汤夫人的目光于此刻才终于捕捉到楚天佑一行人的身影。她的眼眸之中,瞬间被激动与尊崇填满,只见她莲步轻移,轻盈而不失端庄。盈盈下拜之际,行了一个极为诚挚的大礼,口中高呼:“大恩人,大恩人呐!”那声音因内心的澎湃而微微颤抖,仿佛每一个字节都承载着过往岁月中无尽的感恩与敬意。 楚天佑见状,赶忙微微欠身伸手示意其免礼,他的动作优雅自然,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脸上带着如春风拂面般的微笑,和声说道:“夫人,许久未曾相见,不想夫人对楚大仍记忆犹新,心照不宣。” 赵羽亦紧随其后,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朗声道:“夫人,你想必也不会忘却我赵二吧。”他昂首挺胸,整了整衣衫,那气宇轩昂的模样,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与自信。 汤夫人脸上满是惶恐之色,急切地说道:“我怎会将两位大恩人忘怀呢?不敢,不敢呐。”她的眼神中敬畏之意尽显,仿佛眼前之人是那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神只。 丁五味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只觉一头雾水,满心的疑惑如潮水般汹涌。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楚天佑的衣袖,将脑袋凑近,压低声音问道:“大恩人?徒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何夫人对你们如此恭敬?” 然而,楚天佑神色丝毫未变,依旧专注地与汤夫人交谈,对丁五味的询问置若罔闻,似是沉浸在与汤夫人久别重逢的叙旧氛围里,又似有着不便言说的隐情。 楚天佑转而望向汤夫人,脸上笑意更盛,如暖阳般和煦可亲,说道:“夫人,闻令千金出阁,特来道贺,愿喜事顺遂,福泽满门!”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浓浓的喜悦与真诚,似要将这份欢喜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让整个氛围都沉浸在这欢快的气息之中。 汤夫人亦被楚天佑的热情所感染,笑容灿烂如花,说道:“同喜同喜,两位大恩人能亲自驾临,实乃我汤家莫大之荣幸,使我府宅生辉,蓬荜增光。请进,快请进。”她侧身做出请的姿势,动作优雅大方,尽显女主人的雍容气度与好客之情。 楚天佑抬手,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向身旁的楚天玉,介绍道:“我们尚有几位朋友同行。这是舍妹,楚天玉,今日特来一同贺喜。” 楚天玉莲步轻移,身姿婀娜似仙,她微微颔首,面上带着落落大方的微笑,那笑容如月光洒地般清冷而迷人,轻轻向汤夫人点头示意。 汤夫人赶忙回礼,向楚天玉行了一礼,口中说道:“楚小姐,今日得见,实乃幸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欣赏,细细打量着这位气质出众的女子,似在探寻她身上的独特韵味,又似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目光中满是赞叹与喜爱。 赵羽接着引见:“夫人,这位是白姑娘白珊珊。” 白珊珊微微屈膝,福了一福,动作轻柔优雅,轻声说道:“见过夫人。” 汤夫人忙道:“不敢不敢,若有招待不周之处,万望白姑娘海涵。”她的语气谦逊有礼,带着对客人的敬重与客气,尽显大家风范。 赵羽又道:“这位是风生衣,乃小姐的贴身护卫。” 风生衣双手抱拳,动作干脆利落,如苍松般挺拔坚毅,行礼道:“风生衣见过夫人。” 汤夫人微微点头,说道:“风公子有礼”她的目光在风生衣身上短暂停留,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与认可。 赵羽正要继续引见丁五味,楚天佑已先开口:“这是丁公公。”言罢,楚天佑轻轻将丁五味推至身前。 丁五味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他尴尬地整了整衣衫,脸上挤出不自然的笑容,见礼道:“夫人,有礼了。初临贵府,诸多惊扰,还望海涵。” 汤夫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奥,丁公公。”她的目光在丁五味身上仔细打量,似在思索着什么,试图从他的面容与举止中找寻出一些端倪。 赵羽见汤夫人面露疑惑,便快步上前,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附耳轻声向汤夫人略作解释:“夫人,此人颇为有趣,亦有些许痴病,时常幻想自己是名连国主都忌惮三分的中官呢。虽行为乖张,但心地不坏,还望夫人莫要见怪。”他的声音极低,如蚊蝇嗡嗡,唯有汤夫人能够听闻。 汤夫人听闻,不禁莞尔,泛起丝丝涟漪:“那倒是十分新奇有趣。”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似觉得此事颇为诙谐。 赵羽忙道:“正是,有趣便莫要拆穿他。” 汤夫人会意,微微点头:“明白。”旋即又提高声音,热情说道:“丁公公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欢迎之至!”她的语气热情洋溢,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尽显待客之道的周全与圆融。 丁五味赶忙谦逊道:“不敢不敢,恭喜汤夫人爱女出阁,恭喜恭喜。愿小姐与姑爷琴瑟和鸣,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以此掩饰内心的尴尬与不安,那笑容却显得有些牵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汤夫人笑应:“同喜同喜,多谢丁公公美言。” 楚天佑再次开口:“夫人,我还有那两位朋友。”说罢,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如青葱般指向汪母和余秋琴。 汤夫人疑道:“他们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与好奇,目光在汪母和余秋琴身上来回扫视。 楚天佑道:“他们亦是我们的友人,不妨请二位自报家门。”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地遵循他的话语。 汪林月微微屈膝,她的动作略显迟缓,带着岁月的沧桑与痕迹,说道:“民妇汪林月。” 余秋琴亦行礼,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民妇汪余秋琴。” 楚天佑对汤夫人说道:“夫人,他们皆是我特意邀来的朋友,待会儿便同我们一道入席。” 汤夫人似有所悟,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道:“今日这两场闹喜,莫不是二位大恩人故意为之的玩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与戏谑,仿佛已经看穿了这背后的些许端倪,却又不点破,留有余韵。 “哈哈哈”楚天佑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而豪迈,在空中回荡许久 汤夫人明白了什么似的,率先开口道:“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众人亦齐声附和:“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独丁五味仍在困惑之中,他挠了挠头,喃喃自语:“心照不宣,我跟谁心照不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莫不是吃了迷药,糊涂了不成?” 楚天佑对汤夫人道:“夫人,今日我等突如其来,多了九位不速之客,实有冒昧之处,还望见谅。”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依然坚定而自信。 汤夫人忙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九位?这不是八位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仔细计算着人数。 楚天佑解释道:“还有一位,还有一位小友呢,调皮贪玩,溜进府里玩耍去了,他叫……” 余秋琴急道:“汪志邦,我进去找他,他是我儿子。”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进府中寻找儿子,那母性的本能在此刻展露无遗。 楚天佑抬手阻拦,他的手臂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坚定而有力:“慢,让舍妹和白姑娘去吧。她们心思细腻,且与孩子相处甚欢,定能寻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信任与笃定,似乎对楚天玉和白珊珊充满了信心。 余秋琴不解:“应该我去啊,他是我的儿子。我与他血脉相连,他最亲近的人便是我,我定能更快地找到他。” 楚天佑耐心解释道:“舍妹和白姑娘极喜孩子,她们与孩子沟通无碍,更易让孩子敞开心扉。”他的语气轻柔而安慰,试图让余秋琴放下心中的焦虑,相信他们的安排。 楚天玉点头:“大哥,那我和珊珊就先进去了。” 白珊珊亦对余秋琴道:“那我们先进去,你还是留在这里陪婆婆。” 楚天佑转向汤夫人:“那我们就入席吧。” 汤夫人欣然应允:“好,就请各位入席吧。摆宴露落园 风来水榭。”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女主人的果断与大气,彰显出汤家的好客与豪爽。 众人行至亭廊之上,楚天佑抬眼环顾,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与赞叹,赞道:“露落园 风来水榭,这园榭之名可是取自文雄臾信《小园赋》里的词句,‘桐间露落,柳下风来’?此名颇具诗意与韵味,将那自然之美与人文之雅完美融合,令人陶醉其中。” 汤夫人微笑回应:“正是小婿汪恩伦借取臾信小园赋里的词句,以之命名,以之寄情。他对这篇赋文情有独钟,常言从中感悟颇多。”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自豪,似乎对女婿的才情颇为满意,也为自家女婿的文化底蕴而感到骄傲。 楚天佑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吟道:“‘荆轲有寒水之悲,苏武有秋风之别,关山则风月凄怆,陇水则肝胆断绝’,此般《小园赋》中的词句,满满皆是寂寞之人的思乡愁苦与别乡哀痛。夫人,令婿以此词句命名园榭,莫非他亦是离乡背井之人?”那语调低沉而缓慢,似在轻轻拨动着往昔岁月的琴弦,每一个音符都萦绕着对离人愁绪的探问。 汤夫人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轻声应道:“正是。小婿本是外乡之人,自幼孤苦伶仃,独自漂泊,远离故乡,其间艰辛,实难尽述。” 楚天佑微微倾身,追问道:“那他家乡可还有其他亲人?”那 汤夫人轻轻摇头,叹道:“没了,自小便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形单影只。”这叹息声似有千钧之重,沉沉地坠落在众人心间,泛起一圈圈怜悯的涟漪。 楚天佑眉头微皱,愈发疑惑:“如此,那不知他是怎样成为汤家佳婿的呢?这其中定有一番曲折经历吧。” 汤夫人抬眸,看了看众人,缓声道:“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难以言尽。不如我们先入席用膳,待席间我再与恩人您细细诉说其中经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边丁五味满心好奇,他凑到赵羽和风生衣身旁,悄声问道:“为何汤夫人对咱们这般客气?你们快与我说说。” 赵羽与风生衣相视一眼,心领神会,当下胡编乱造起来。赵羽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昔日夫人外出途中遇歹人袭击,险象环生之时,我等恰好路过,奋力相救,才使夫人脱离险境。自那以后,夫人便对我们感恩戴德,视若恩人。” 丁五味听了,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我说呢。” 另一边,在签帅府的庭院深处,白珊珊和楚天玉一左一右牵着汪志邦的小手。楚天玉蹲下身子,目光温柔如水,轻声问道:“今日在大街上见你喊那新郎官爹,志邦,你确定他真的是你爹吗?” 汪志邦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犹豫地答道:“嗯,他就是我爹。我不会认错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小脸上洋溢着的笃定与喜悦,如同一束明亮的光,照亮了周围的角落。 白珊珊微微歪着头,疑惑地说道:“可是我听你娘说,你们可能认错人了,他不是你爹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汪志邦紧紧握住两人的手,着急地辩解道:“我真的没认错人。我认得我爹,那个新郎官就是我爹,我看到他手上有和爹一模一样的刀伤,就在这儿。”说着,他用小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背,眼神中满是认真与坚持。 白珊珊与楚天玉对视一眼,又问道:“那你爹为什么不认你们呢?这可真奇怪。”她们的眉头轻轻皱起,心中满是疑惑,想要为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孩子解开心中的谜团。 汪志邦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小嘴一撇,带着哭腔说道:“我不知道。爹以前跟我说过,他出去做事挣钱,等有了钱就一定会回来,让我和娘还有奶奶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不要我了呢?”那声音中满是委屈与不解,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无助地呜咽。 他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我一直都很听话,很孝顺。我帮奶奶腌酱菜,给奶奶洗脚丫、捶腿背,还帮娘洗衣服、喂鸡鸭。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爹就不要我了呢?”说到这里,汪志邦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间,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与同情。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奇人丁五味 楚天玉轻柔地抚摸着汪志邦的头,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怜惜,声音温和且坚定地说道:“小志邦没错,小志邦绝对是最乖巧的孩子。你对娘的孝顺,对奶奶的敬爱,大家都看在眼里。玉姐姐定会将你的这些美好品德,还有你对家人的孝心告知你爹,让他速速回到你们身边。稍后,玉姐姐便与珊珊姐姐带你去见娘亲和奶奶,咱们先共享美食,而后迎接你爹的归来,可好?” 汪志邦眼眶中还噙着泪花,听闻此言,顿时破涕为笑,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与感激,连忙说道:“谢谢玉姐姐,谢谢珊珊姐姐。” 席间,楚天佑气宇轩昂地端坐于主位之上,那威严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令人心生敬畏。汤夫人仪态端庄地坐在楚天佑左侧,楚天佑右侧那特意空出的尊贵座位,乃是留给楚天玉的。依次而坐的是赵羽、风生衣、丁五味,丁五味身旁则为白珊珊预留了座位。 楚天佑优雅地端起酒杯,微微轻抿一口,那动作舒缓而优雅,随后,他目光深邃,语调沉稳地说道:“露落园 风来水榭,此园之名中,‘露落’有寒碜尽去、阴霾消散之意,‘风来’则象征着气运好转、祥瑞将至。若我所料不差,令婿往昔定曾历经困顿,郁郁不得志,然如今当是否极泰来,苦尽甘来之时。” 汤夫人微微欠身,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对往昔岁月的感慨与对女婿如今成就的欣慰,缓缓说道:“大恩人果真是慧眼如炬,一语中的。小婿昔日确是命运多舛,落魄潦倒,满心壮志难以舒展。幸得他才华横溢,文采斐然,拙夫对其赏识有加,故而将他引入仕途,使其得以有机会为朝廷效力,一展抱负。” 婚房之中,数位丫鬟正绘声绘色地向汤瑶讲述着白天所发生的种种事情,从余秋琴和汪母不慎打翻头菜,到后来她们进入府中畅饮喜酒之事,皆毫无遗漏地一一禀报。汤瑶听闻,顿时怒火中烧,脸色涨得通红,在屋内急促地来回踱步,心中满是愤懑与懊恼,暗暗思忖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风来水榭,楚天玉与白珊珊携手带着汪志邦回到席间。楚天佑见他们归来,再次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以此优雅而含蓄的方式向汤夫人表达祝贺之情,那一举一动皆尽显礼仪风范。 餐桌上,汤夫人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追忆的光芒,开始娓娓道来与汪恩伦的奇妙缘分:“说起这‘缘’字,当真奇妙无比。想当初我初次邂逅小婿之时,他不过是个沿街叫卖醉大转弯的小小小贩。彼时,小女生性顽皮,性格乖张,心高气傲,难以服人,诸多塾师皆被她气得拂袖而去,故而此后再无人敢上门为小女传授习文写作之法。” 汤夫人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浮现。那时,她为了给女儿寻觅一位合适的塾师,不惜以重金相聘。虽有几位前来应征,但皆铩羽而归。而汪恩伦彼时亦是身处困境,囊中羞涩,盘缠所剩无几。偶然间听闻此消息,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毅然决然地挑着醉大转弯的担子,满怀憧憬地来到汤府。 衙役见他前来,立刻大声呵斥道:“干什么的?”那声音中充满了警惕与威严。 汪恩伦赶忙上前,恭敬地弯腰行礼,言辞恳切地说道:“两位官差大哥,我乃前来应征汤小姐塾师之人,烦请两位大哥代为通传一声,在下感激不尽。” 衙役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个落魄的乞丐,冷笑道:“塾师?就你?” 守门侍卫亦是如此,看着面前这位衣衫褴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仅着单薄衣衫之人,心中满是怀疑与轻蔑。他暗自思忖,如此众多经验老到、学识渊博的先生都难以入小姐的法眼,何况眼前这个好似街头落魄之人,怎可能是来应征塾师的?怕不是个走投无路的乞丐罢了。于是,守门侍卫毫不犹豫地阻拦,心想堂堂丞相千金怎会聘请这般模样之人做塾师?若放他进去,恐自己亦会遭受责骂。 然汪恩伦心中那份对机会的渴望无比强烈,岂会轻易放弃?他不顾侍卫的阻拦,苦苦哀求,软磨硬泡。侍卫终是不耐烦,猛地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汪恩伦怀中所揣之书亦随之掉落。他刚欲起身去捡,却见汤夫人恰好归来,眼疾手快地抢先捡起了书。 汤夫人拿起书,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疑惑,问道:“这是你的书?” 汪恩伦急忙回答:“是,夫人。此书乃我平日研读之物。” 汤夫人微微挑眉,又问道:“你识得字?还能读懂东汉刘勰所着之《文心雕龙》?”言语间带着些许惊讶与探究。 汪恩伦挺直腰杆,神色自信而从容,朗声道:“句句皆能了然于胸,早已倒背如流,且时常审视自己加注之评点,略有心得。” 汤夫人听闻,不禁面露惊色,惊叹道:“你还能评点呐!” 汪恩伦的点评瞬间勾起了汤夫人的浓厚兴趣,她迫不及待地翻开书卷,目光随着那一行行文字缓缓移动,心中对这位年轻才俊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暗自赞叹不已,不禁连声道:“好好好,评的好。见解独到,心思缜密,实乃难得之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汤夫人合上书卷,目光中满是欣赏与惋惜,问道:“你如此才华,怎能这般埋没?” 汪恩伦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欲言又止:“我……” 汤夫人见状,心中已有计较,当机立断地说道:“不如这般,我家小女正缺一位塾师,不知你可愿屈就?且让我好好瞧瞧你的本事,若你果真才华出众,我定会让拙夫全力助你出人头地,成就一番大业。” 回忆至此,汤夫人微微停顿,似在回味那段奇妙的过往。 赵羽面带微笑,眼中透着一丝诙谐与感慨,说道:“有趣啊,想当初那卖大转弯的汪典签,谁能料到其一生之命运竟会如此峰回路转,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人生之际遇,当真如那变幻莫测之风云,令人难以捉摸,却又充满无限可能。” 楚天玉亦点头称是,眼神中满是对汪恩伦才华的钦佩,说道:“能得丞相与夫人如此赏识与赞赏,可见令婿腹中当真藏有锦绣乾坤,满腹经纶,实乃不可多得之人才。” 丁五味兴致勃勃地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满脸兴奋地说道:“奇妙,真奇妙啊!来,来来来,诸位,让我们一同敬汤夫人一杯,恭贺汤夫人嫁女之喜,愿喜事连连,福泽满门。干杯,干杯!” 众人纷纷响应,整齐划一地举杯:“贺喜夫人。” 汤夫人面带微笑,优雅地起身,一一答谢:“多谢,多谢诸位厚爱。” 丁五味酒兴正浓,又敬汤夫人一杯,大声说道:“我再敬夫人一杯,祝夫人七个月后便可欣然抱得孙子,尽享天伦之乐。” 此语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惊起千层浪。汤夫人毫无防备,一口酒猛地喷出,脸上满是惊愕与惶恐,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你说什么?” 丁五味不明所以,以为汤夫人未曾听清,遂提高音量重复道:“我是说夫人七个月后就可以抱孙子啊。” 刘管事在一旁,见此情景,赶忙上前解释,神色略显尴尬与窘迫:“公公说笑了,我家公子与夫人的千金今日才刚刚成婚,按常理而言,要抱孙子那也得……” 丁五味却不以为然,自信满满地打断他的话:“我自然知晓,怀胎十月娃娃方可呱呱坠地嘛。但我敢笃定,夫人七个月之后定会有孙子可抱,此乃我观相所得,断无差错。” 汤夫人心中愈发好奇,追问道:“你为何敢如此断言?” 丁五味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眉飞色舞地说道:“我之相术,精妙绝伦,可洞察天机。嘿嘿,方才我仅从夫人之相貌,便能推断夫人未来之祸福吉凶,区区知晓何时抱孙子,又有何难?” 丁五味见众人皆面露疑色,不信其言,遂高声说道:“诸位若不信,那好,我便当场验证一番,让大家瞧瞧我的相术究竟灵验与否,手段究竟高明几何。夫人,您可随意挑选几人,待我为其相面,我敢铁口直断,精准说出他的兄弟究竟有几人,也好让大伙知晓我的相术绝非虚妄。” 风生衣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惑,问道:“光看一个人的相貌,便能看出他兄弟有几个?此等相术,当真闻所未闻,令人难以置信。” 丁五味傲然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然也。我之相术,与众不同,自有其精妙之处,诸位拭目以待即可。” 楚天玉亦被勾起好奇心,惊叹道:“若真如此,那可堪称神奇,世间竟有这般奇妙之术。” 汤夫人见此情景,便说道:“既如此,那就请你为我们刘管事看一下,瞧瞧他们家有几个兄弟。” 丁五味点头应允,一本正经地指挥刘管事:“刘管事,烦请你来回走一走,莫要拘谨,且摇一摇身躯,再抖一抖手脚,放松些。”说罢,他便自顾自地在手上比划着划线,口中念念有词。然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他竟毫不在意地舔了舔手指,重又画起。画完后,他迅速将手藏进袖中,神秘兮兮地对刘管事说道:“刘管事,且说出你家中兄弟几何。” 原来,刘管事家兄弟四人,然其中一位不幸夭折。待刘管事说出答案后,丁五味缓缓拿出画了线的手,只见三条清晰的线,外加一条折线,用以表示夭折。 汤夫人与刘管事见状,皆惊讶得合不拢嘴,心中对丁五味的相术佩服得五体投地,齐声赞叹道:“奇人啊!当真是奇人!”汤夫人更是亲自再敬丁五味一杯酒,以表敬意。 丁五味饮下酒,忽然脸色大变,惊叫道:“哎呀,不好!”众人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丁五味神色凝重,一本正经地对汤夫人说道:“夫人,我观您脸色,隐隐透着一股不祥之气,恐有大凶之兆。”说罢,他不容分说地将汤夫人拉到一旁,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好似高深莫测的话语,实则是胡言乱语,信口开河。片刻后,丁五味“满脸无奈”地从一旁走回,手中竟拿着一张一万两银票,边走边叹着气,口中喃喃自语:“唉,此乃天命,人力难违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汤夫人见天色已晚,出于地主之谊,便热情地邀请几人留宿签帅府,楚天佑见盛情难却,且府中之事尚未完全明了,遂欣然同意。 楚天佑似突然想起什么,微笑着说道:“对了,此前忙于诸多事宜,竟险些忘了给夫人送上贺礼。我近日写了几个字,聊表心意,愿夫人勿要嫌弃。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哪。” 丁五味在一旁瞧见,立刻大声埋怨道:“老三你也太小气了,仅写几个字便当作贺礼,这如何拿得出手?哎呀,你此举可真是让我颜面无光,羞于见人。” 楚天佑但笑不语,只是温和地说道:“礼轻情意重啊,夫人,不妨打开来看看。” 汤夫人依言打开,只见纸上赫然写着“敕封一品夫人”。此乃天大的恩典,汤夫人顿时惊得花容失色,又惊又喜,忙不迭地说道:“这礼太重了,这礼真的太重了,谢……” 楚天佑见状,赶忙抬手阻止汤夫人起身行礼,微笑着说道:“花开富贵,不谢不谢。此乃夫人应得之福泽,不必多礼。” 丁五味在一旁看着,满脸困惑,挠了挠头,嘟囔道:“奇了怪了,不过是一张红纸,上面写了几个字,怎就算是厚礼了?为何汤夫人会如此高兴?” 赵羽见丁五味那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五味,你不是自称活神仙吗?你且掐指一算,定能算出其中缘由。” 楚天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人贵情谊不贵礼,有情有义之人,其心意往往比世间任何珍贵厚礼都更为贵重,更能令人心生感动,铭记于心。” 说罢,楚天玉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打开,盒中一对和田玉镯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她递向汤夫人,说道:“夫人,这对和田玉镯产自回疆,颜色淡雅,洁净通透,宛如羊脂。便赠予汤小姐作新婚贺礼,愿她与姑爷婚姻美满,幸福长久。” 汤夫人见状,赶忙推辞道:“这……如此珍贵之物,我怎敢收下?楚小姐心意我已心领。” 楚天佑在一旁说道:“夫人,这是小妹的一番诚挚心意,您不必客气。此玉镯与您府上喜事相得益彰,还请夫人收下,莫要辜负小妹的美意。” 汤夫人见楚天佑与楚天玉如此坚持,心中感激不已,遂不再推辞,感激地说道:“多谢楚小姐。此礼甚美,我定当转交小女,让她知晓楚小姐的深情厚谊。”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闹喜玩笑? 新房之内,汤瑶蛾眉紧蹙,莲步慌乱,于室中徘徊往复,脑海中如走马灯般不断闪回着日间种种事端。那诸般景象纷至沓来,纠葛缠绕,令其愈思愈觉怪异非常,愈理愈感躁意难平。正值此时,汪恩伦酒意醺醺,脚步虚浮踉跄而入…… 回廊之上,楚天佑气宇轩昂,步伐沉稳,楚天玉温婉娴雅,仪态万千,二人伴随汤夫人款步徐行,风姿绰约。丁五味、赵羽、风生衣与白珊珊则稍落数步,闲庭信步于后。汪母与余秋琴亦步亦趋,悄然尾随于四人之后。 赵羽与风生衣相视会意,目中好奇难掩,终是按捺不住满心疑窦,趋近丁五味,悄声探问:“五味,你果真以汤小姐未婚先孕之事向汤夫人敲诈勒索封口费?”其言语间虽刻意压低音量,然仍难掩那一丝责备之意。 丁五味乍闻此语,顿时圆睁双目,面现不悦之色,高声驳斥道:“何谓勒索?此等言辞实在粗鄙难听。汤夫人乃是因我欲授其趋吉避凶之妙法,心怀感恩,故而欣然乐捐一笔消灾银钱与我。此乃善缘义举。” 赵羽微微挑眉,满脸狐疑:“乐捐?” 风生衣亦随声附和:“消灾银?” 丁五味眉飞色舞,思绪悠悠飘转,回溯至与汤夫人之交谈情形…… 丁五味神色凝重肃穆,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汤夫人,言辞恳切,煞有介事地说道:“夫人,且容我细细端详。您瞧,您口角隐隐发青,太阳穴之处仿若有黑云环绕,此乃大凶之兆,预示着灾祸将至。此象极为不祥,只怕夫人于七日之内恐有性命之忧,甚者累及丞相大人丢官罢职,阖家老小发配边疆,惨状堪忧啊。” 汤夫人闻之,娇躯微颤,下意识地抬手轻抚口角与太阳穴,花容失色,惶恐不安地问道:“口角发青?太阳穴竟绕着黑云?此象不妙,究竟是何寓意?” 丁五味故弄玄虚,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解说道:“夫人呐,此乃天降大殃于您之凶兆,形势危急万分。然天无绝人之路,此劫亦有化解之法。只是……不知夫人对在下可曾深信不疑?” 汤夫人忙不迭地回应道:“丁公公乃两位恩人身边可信之人,我自是深信不疑,绝无二话!” 丁五味颔首微笑,满意地说道:“既如此,甚好。待明日,我便赐予夫人一锦囊妙计,悉心教导夫人如何趋吉避凶,化解此难。然逆天改命,替人消弭天殃,此乃有损阳寿之举。故而,我思及夫人需慷慨解囊,捐出些许银钱,以便我四处布施,广积功德,以此弥补我之损耗。” 汤夫人心中暗自思忖,此刻保命为要,遂强作镇定道:“理当如此,只是不知该捐几何?” 丁五味伸出一指,悠然说道:“无需过多,此数足矣,一万两便可。” 汤夫人不禁惊呼:“一万两?” 丁五味神色自若,泰然自若地解释道:“夫人切勿误会,此并非意指夫人之性命仅值此数,实乃多取恐遭天谴,我亦不敢妄为。” 汤夫人连连点头:“对对对,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言罢,汤夫人即刻命人取来一万两银票,双手递与丁五味。丁五味眼珠滴溜溜一转,又提议道:“为方便布施,最好换成千两之票。”汤夫人无奈,只得照办,换了十张一千两银票交付于他。丁五味口中虽念念有词,佯装“不情不愿”,实则心花怒放,欣然接过银票。 回忆戛然而止,丁五味满脸得意地说道:“便是这般情形。” 赵羽摇头叹息,嗔怪道:“你呀,真可谓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风生衣亦忧心忡忡,进言劝诫:“诚然,相爷与夫人之银钱,你亦敢诓骗,须谨防引火烧身,无福消受。” 丁五味仰天大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放心。此等玄虚之事,本无凭无据,无从追究。若汤家七日之内安然无恙,无人遭遇大祸,自是彰显我之高明,成功为其化险为夷。倘若汤家当真厄运缠身,于近期内横生变故,亦更能凸显我之神奇,早早便能洞察先机,铁口直断。如此一来,无论何种情形,我皆稳操胜券,立于不败之地,嘿嘿嘿,谁人能奈我何?” 赵羽心中疑团未解,又追问道:“对了,你究竟是如何从刘管事之相貌,推断出其有四位兄弟,且知晓老幺已然夭折?” 丁五味脸色骤变,双手抱胸,故作高深莫测之态:“此乃江湖秘诀,妻儿不可言说,啊,不可言说。” 话音未落,忽见一丫鬟神色慌张,匆匆跑来禀报:“夫人,不好了,小姐与姑爷于新房之中,已然争吵打斗起来。” 汤夫人闻报,花容失色,焦急万分地问道:“究竟何事?” 丫鬟横眉冷对,瞥了一眼汪母与余秋琴,愤懑道:“皆因她们而起。” 楚天佑剑眉微蹙,沉思片刻,毅然决然地说道:“速让夫人引领你们前去面见新郎与新娘。于夫人及新郎新娘面前,务必将实情和盘托出。” 汪母与余秋琴相顾无言,面露难色。楚天佑目光如炬,敏锐洞察二人之犹豫,轻声抚慰道:“无需畏惧,我命小妹与珊珊姑娘伴你们同往。待见到新郎与新娘,但说无妨,只要所言属实,尽可直言。倘若新郎新娘有所怪罪,放心,夫人定会周全,不会令你们陷入难堪之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言毕,楚天佑转头望向汤夫人:“夫人,可是如此?” 汤夫人连忙点头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楚天佑鼓舞道:“去吧,既生纠葛,理当化解。稍后,玉儿与珊珊再将详情告知于我。” 于是,汪母与余秋琴跟随汤夫人、楚天玉及白珊珊行至新房之外。甫至门口,便闻汤瑶怒声呵斥,言辞犀利且饱含威胁:“你若果真已有妻儿,我与爹娘定不轻饶。倘若你早有妻室儿女,我亦绝不姑息,定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你只能属于我一人,绝不可心系他人。我会将他们逐一诛杀,再将你碎尸万段。我生生死死皆不与你分离,哪怕共赴黄泉,亦要与你相伴,永生永世永不相离……” 众人于门外闻听汤瑶此等决绝狠厉之语,皆惊愕失色,面面相觑。汪母与余秋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不敢出一言以应。余秋琴本就担忧自身存在会危及汪恩伦,此刻闻得汤瑶这番狠话,更是将满心话语强咽回腹。汤夫人亦未曾料到女儿竟会口出如此恶言,心中暗自骇异,悄然侧目,偷觑楚天玉与白珊珊,但见二人面色冷峻,极为难看。 汤夫人强作镇定,强颜欢笑,轻推房门而入,汤瑶见状,当即玉指怒指汪母与余秋琴,厉声问道:“娘,此二人是何人?” 汤夫人堆起笑容,解释道:“此二人便是自称恩伦之妻儿、母亲者,今日当街讨要喜钱,大闹喜宴。实则乃我汤家两位大恩人特意安排之闹喜玩笑。” 汤瑶满脸狐疑,重复道:“闹喜玩笑?” 汤夫人点头称是:“正是,故而我特引她们前来,令其向你们如实道明原委。”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江湖决 汤夫人轻移莲步,回首望向汪母与余秋琴,语气温婉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可不能让小两口在洞房之中便起龃龉,速速将实情道出吧。告知他们,你们并非恩伦的妻儿,亦非恩伦的母亲,不过是一场闹喜,一个玩笑罢了。” 汪母闻听此言,顿时气得面红耳赤,胸脯剧烈起伏,愤慨不已地高声道:“闹喜?玩笑?你……”话语刚至嘴边,欲要揭露真相,却被余秋琴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胳膊,强行截断了话头。 余秋琴满脸尴尬,强颜欢笑地解释道:“对,我们确只是一场闹喜,一场玩笑而已。” 白珊珊莲步轻挪,趋近二人,目光诚挚,言辞恳切地劝道:“秋琴姐,大娘,你们尽可如实而言,无需有任何顾虑,但说无妨。” 楚天玉亦微微颔首,和声说道:“说吧,道出实情,不必惧怕。万事有我们在旁,定会为你们周全。” 汪恩伦心怀鬼胎,自是心虚胆颤,生怕她们道出真相。汪母刚要再次启齿,却又被余秋琴死死拦住,使其难以发声。余秋琴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心神,说道:“我们只是一场玩笑,彼此之间素不相识。因我们的莽撞,致使你们夫妻间产生误会,实乃罪过,还望你们海涵谅解。” 汤夫人微微颔首长叹,轻声说道:“无妨,无妨了,既已说清,此事便就此揭过。若换作旁人今日这般行径,我定不会轻饶。然你们二位乃是恩人的挚友,且是受他们授意而为,我非但不会降罪,反倒心中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几人言语完毕,相继步出房门。余秋琴悄然凑近楚天玉与白珊珊身畔,低语道:“我等片刻便会离去。”言罢,便匆匆转身而去。 另一边,丁五味满脸喜色,如孩童得了糖果般兴奋,扯着楚天佑、赵羽和风生衣的衣袖,往屋内拉扯,口中不住叫嚷:“来来来,都快些进来。”待三人入得屋内,丁五味又似个忙碌的陀螺,忙着招呼他们就座。赵羽与风生衣本立在原地未动,却被丁五味双手使力,一一按捺在座椅之上。 丁五味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说道:“石头脑袋,冰块脸,快快坐定,此间我做主,我言坐,你们便不可站。”言罢,他伸展了几下腰身,兴致勃勃地续道:“今日有佳肴共享,有财帛均分。此刻,咱们便来分赃。” 楚天佑眉头轻皱,面露疑色:“分赃?此是何意?” 丁五味挺直腰杆,神色庄重,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啊,我丁五味这人虽无甚惊天动地的长处,然最重承诺,极讲义气。先前说好你我二人三七分成,自当信守。喏,这一万两乃是汤夫人乐捐所得,三分于你,便是三千两。”言毕,他迅速自怀中掏出三千两银票,递与楚天佑。 丁五味旋即又满脸得意,摇头晃脑地说道:“我这人呐,没啥别的优点,就是为人豪爽大方了些。我呀,私下里再给你们些红利,多赏你三百两,如何?不错吧?嗯,快快拿了去。”说罢,将三百两银票递与赵羽。 丁五味继而转向风生衣,笑意盈盈:“来来来,冰块脸,虽说你身为玉儿的护卫,本无需我额外馈赠酬劳,然我亦不能薄待于你。我亦给你三百两红利,呐,拿着。”丁五味将银票硬塞入风生衣手中。 丁五味兴奋得难以自已,双手不住搓动:“好了,哎呀呀,有这许多钱财,今夜便可去那繁华夜街肆意畅玩了。”言罢,作势欲走:“好了,我且去街上挥洒钱财,逍遥一番,去也。” 丁五味刚起身欲迈步离去,却被楚天佑手臂轻伸,一把拽回。 楚天佑面容沉静,和声说道:“且慢。” 丁五味无奈,只得重又坐回椅中,嘴里嘟囔抱怨:“我就知晓准没好事,罢了罢了,说吧,又所为何事?” 楚天佑目光深邃,凝视丁五味,缓缓说道:“我欲向你请教一事,你究竟是如何从那刘管事的相貌之上,推断出他有四个兄弟,且知晓那老幺已然夭折?” 丁五味先是仰头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我便晓得你们定会好奇追问,心痒难耐了吧?”笑罢,他又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回应:“也罢,既有所问,然此中奥秘,实难言说,不可说,不可说。” 风生衣在一旁轻声说道:“公子,我与赵公子此前亦曾问过他,他言此乃江湖秘诀,即便是妻儿亦不可告知。” 丁五味连忙点头如捣蒜:“正是,江湖决,妻儿皆不可说,不可说。” 楚天佑嘴角上扬,勾勒一抹浅笑,说道:“那若是你的叔叔问询于你,你又当如何?说还是不说?” 丁五味瞪大双眼,满脸惊愕:“我哪有什么叔叔?我自幼便无叔叔相伴。” 楚天佑与赵羽相视一笑,齐声说道:“诶~我二人此刻便是你的叔叔。” 赵羽接着笑道:“是啊,你尚未唤过我们叔叔呢。” 丁五味眉头紧皱,满脸不情愿:“我莫不是吃了疯药?为何要唤你们二人叔叔?这岂不是荒谬至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风生衣在一旁提点道:“五味,我原以为你聪慧过人,却不想如此健忘。你莫非忘了咱们在踏入签帅府之前,你与公子、赵公子所立下的赌约?” 丁五味经此提醒,忆起赌约,顿时懊悔不迭,面容扭曲。 楚天佑笑意盈盈,说道:“叫吧,且先唤两声叔叔来听听。 赵羽亦在旁附和:“是啊,从今往后,你是非唤我们叔叔不可了。不妨先练上几声,权当热热身。” 丁五味哭丧着脸,苦苦哀求:“嘿嘿呀,大家皆是成年人了,何必如此较真?些许玩笑话,怎可当真?莫要这般为难我吧。” 楚天佑收起笑容,神色严肃:“谁与你玩笑?此乃赌约,既已落败,自当履约。故而从今儿起,你定要唤我们叔叔。” 风生衣亦点头称是:“是啊,此赌约乃是你亲手立下,我可作证。倘若你有所疑虑,我大可将小姐与珊珊唤来,一同为证。” 丁五味见势不妙,满腹牢骚:“你们三个委实无情无义,我待你们如春风拂面般温暖,你们却待我似寒冬霜雪般冷酷。我刚分与你们钱财,难道你们未曾瞧见?如今竟还如此残忍地逼迫于我,实在是毫无人性,良心尽失。罢了罢了,我不愿再与你们多言,我走便是。” 言罢,丁五味转身便欲逃离,却不想一头撞在不知何时悄然伫立身前的风生衣那坚实的胸膛之上。 风生衣面色冷峻,语调低沉:“坐下。” 丁五味吃痛,龇牙咧嘴地坐回原位。 赵羽调侃打趣:“还妄图开溜?行,先唤我们几声叔叔,再走亦不为迟。” 丁五味双手乱摇,求饶道:“别这般模样嘛,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话好商量。大不了我再每人出五百两,如何?” 赵羽抬手阻拦丁五味掏钱的动作,说道:“不必了,唤叔叔乃是首要之事,此乃不可更改。” 楚天佑亦坚定说道:“对,非唤我们叔叔不可。”楚天佑端起面前的茶杯,赵羽心领神会,为其斟满茶水。楚天佑轻抿一口,不疾不徐地说道:“除非你能将如何从刘管事相貌推断之事和盘托出,否则自此往后,无论人前人后,你皆得恭恭敬敬唤我们叔叔。” 丁五味望着三人,心中虽恼怒万分,却又无计可施,一时之间,唯有沉默以对。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相面秘辛 丁五味满脸怒容,脸颊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三个实在可恶至极!一个毫无人性,一个昧了良心,一个薄情寡义。你们简直不是人,你是卑鄙小人。好,罢了罢了,我便告知你们这江湖决,只望此后那叫叔叔的荒唐赌约就此一笔勾销。” 楚天佑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地点点头:“行,叫叔叔的赌约就此一笔勾销,往后绝不再提。” 丁五味仍心有不甘,咬牙切齿地诅咒道:“我今日仿若虎落平阳,遭你们这三条恶犬肆意欺凌,权且当作是被疯狗狠狠咬了一口。”说罢,竟真的模仿起狗叫来,汪汪汪的声音在屋内回荡。风生衣与赵羽顿时怒火中烧,双眼圆瞪,猛地用力拍击桌面,那震天动地的响声仿佛要把屋顶掀翻。丁五味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威慑吓得肝胆俱裂,刚刚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 丁五味唉声叹气,满脸的无奈与哀怨:“唉,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讨生活,讲究的本是道义。可你们如今这般行径,硬生生地逼迫人家道出江湖决,这简直就是江湖中最令人不齿的乱道恶行。” 楚天佑却镇定自若,手中折扇轻摇,对他的谩骂置若罔闻,待他骂得口干舌燥,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骂够了没呀?你若是实在不愿说,我们也绝不会强求于你。” 丁五味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能有选择的余地吗?哼!” 风生衣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高声催促:“那就别磨蹭,赶紧说!” 丁五味垂头丧气地耸耸肩,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江湖决一旦说破,可就没了半分神秘色彩。我哪有那神通广大的本事,光瞅一眼人家的面相,就能知晓他有几个兄弟?那全是糊弄人的把戏。” 楚天佑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蒙人的?” 丁五味点头如捣蒜,承认道:“没错,就是骗人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死死盯着对方的脸……首先呢,我得偷偷准备一支笔,然后在我的拇指肚上随意画上几条线。不过,这画几条线其实无关紧要,关键的一步是我得伸出舌头,在拇指肚上轻轻舔一下,把它弄得湿漉漉的。” 赵羽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做啥?这是要搞什么鬼名堂?” 丁五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还能做啥?自然是作弊咯。” 风生衣亦诧异不已:“作弊?这是如何操作的?” 丁五味眉飞色舞地详细解释起来:“瞧见了没?我事先在左手的袖子里巧妙地缝了一个两头尖尖的小墨块儿,这样一来,左手藏在里面,就好像真的握着一支笔,旁人根本难以察觉其中的猫腻。然后呢,我故意遮遮掩掩,装出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鬼鬼祟祟模样,拿着那根本没沾墨的笔,在拇指肚上假装重新划线,实际上笔尖压根儿就没碰到拇指肚,所以那时我的拇指肚上依旧是干干净净,一条线都没有。紧接着,我再迅速把左手藏进左袖里,接着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你的兄弟有几人。等他一说出答案,我就不慌不忙地在手里慢悠悠地画上几条线,这下你们该明白了吧?” 楚天佑茅塞顿开,不禁仰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原来如此,妙啊!” 丁五味不满地嘟囔着:“明白了吧,这世上所谓的活神仙,大多都是这般炮制出来的。” 楚天佑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果真是这么回事。你先让对方说出答案之后,再将已舔湿的左拇指肚往左袖的墨尖依数抹画,如此这般,不管对方说出何种答案,你都能精准料中,仿若未卜先知,半点儿差错都不会有啊。这等手段,虽说不怎么光明磊落,但也算是别出心裁。” 丁五味无奈地长叹一声:“是啊,江湖决一旦被揭开真面目,就变得一文不值,如同路边的破石头,毫无稀奇可言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风生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所谓命卜算卦,着实是迷信不得,全是些骗人的伎俩。” 丁五味心急如焚地叮嘱道:“没错,此事就此打住,谁也不准往外说,尤其是玉儿和珊珊。可别毁了我在她们心中那高大光辉的形象,让她们保留对我崇拜不已的美好幻想,啊,行不行?你们务必给我牢牢记住,千万不能说漏嘴啊。” 楚天佑嘴角微微上扬,点头应道:“行行行,放心吧,我们不会告诉玉儿和珊珊的。” 言罢,丁五味便火烧屁股般迫不及待地出去撒钱了。此时,外面突然电闪雷鸣,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看样子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汹涌而至。丁五味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如一阵风般赶紧出去了。 汪母这边,余秋琴果真是听到汤瑶那充满威胁与杀意的话语,心中惧怕事情一旦揭露,会给汪恩伦招来灭顶之灾,故而无论如何也不敢与汪恩伦相认。汪志邦听闻此事,心中气愤难平,小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他不顾一切地跑回汤家新房外,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用尽全身力气向新房掷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房内,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汪恩伦不禁回想起曾经发过的誓言,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生怕会被雷劈到自己。正惶恐不安之时,忽闻有东西砸碎屋里花瓶的清脆声响,他仿若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找了个借口,慌慌张张地走出新房。一开门,便看到儿子浑身湿透,宛如一只落汤鸡,站在门外淋雨,那小小的身躯在风雨中显得如此单薄无助,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其吹倒。 汪恩伦心中一阵刺痛,如被利刃所割,快步上前,父子二人紧紧相拥。汪母和余秋琴随后也匆匆追了过来。汪恩伦望着她们,眼中满是愧疚与思念,声音略带颤抖地轻声说道:“我们明日申时到清暑茶棚会面。”这一幕恰好被汤瑶看在眼里,她只觉心中一阵剧痛,如遭雷击。转身关上门,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委屈与愤怒交织的泪水,打湿了她华美的衣衫。等汪恩伦回来,汤瑶怒目圆睁,手中紧握着发钗,不顾一切地向汪恩伦冲去…… 汤瑶声嘶力竭地喊道:“汪恩伦,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汪恩伦大惊失色,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惊恐地问道:“瑶妹,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何如此冲动?” 汤瑶满脸泪痕,泣不成声:“你不是人,我杀了你!你这负心汉,竟敢欺骗我!” 汪恩伦试图解释:“你要干什么?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汤瑶愤怒地吼道:“你不是人,你骗我,你不是个东西,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汪恩伦苦苦哀求:“瑶妹,瑶妹,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汤瑶边哭边骂:“你骗我,你骗我,你,你太不是东西了!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汪恩伦无奈地说道:“瑶妹,你有孕在身,千万不能动了胎气,瑶妹,瑶妹……” 汤瑶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只是不停地重复:“你不是个东西,你不是个东西,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汪恩伦焦急地说道:“你听我说……” 这边,楚天佑与楚天玉端坐在主位之上,仪态威严。赵羽与白珊珊身姿挺拔,如松柏般站在楚天佑身旁,忠心耿耿。风生衣则恭敬地站在楚天玉身侧,目不斜视。汤夫人莲步轻移,缓缓向二人跪下行礼,神色庄重而虔诚:“请国主和公主殿下恕臣妇至此方才拜见之罪。” 楚天佑赶忙伸出手,虚扶一把,和声说道:“哎,不让你在人前见礼是我之意,你何罪之有?快快平身,莫要多礼。” 汤夫人感激涕零:“谢国主公主。” 楚天佑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说道:“夫人,我今日前来,一是为贺喜,亦是因丞相留京守国无法返乡主婚,特来慰勉之意。” 汤夫人连忙说道:“国主和公主殿下亲临,此乃我等至高无上之荣耀,至深至厚之宠幸,我等不胜感激,铭感五内。” 楚天佑话锋一转,神色凝重:“只是我有一事愕疑在心,还望夫人查明。”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新房风波 楚天佑神色凝重,目光深邃如渊,缓声而言:“在前来此地之前,我与那婆媳汪林月以及汪余秋琴从未相识,毫无瓜葛。然于日间,我目睹那媳妇汪余秋琴携子阻拦迎亲队伍,其行径实在令我大为惊愕,满心疑窦。加之她婆婆汪林月坚称乃是汪典签之母,这更是让我疑云密布,疑虑重重。故而我毅然决定彻查此事,遂佯装她二人是我之友,将她们一并带入府中,旨在给予她们面见夫人之良机,以便能当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清晰,真相大白。” 楚天玉面容冷峻,语气森然:“若那汪典签果真是为谋取富贵而抛妻弃母,依照本朝律法,仅弃母这一罪行,便足以被判处绞刑,此罪之重,绝不可轻视。然若查明那婆媳乃是恶意寻衅讹诈,亦当将她们缉拿归案,施以重刑严惩,以儆效尤。” 汤夫人面露惊惶之色,颤声问道:“原来她们并非受国主和公主授意而来闹喜的?” 楚天玉轻轻摇头,神色严肃地予以澄清:“那些皆为夫人的揣测与臆想,我与王兄从未有过如此言语。” 汤夫人眉头紧锁,满脸困惑与不解:“可是那对婆媳当着小女的面,当着拙婿和我的面,皆亲口承认是来闹喜,称此乃一场玩笑啊。” 赵羽剑眉紧蹙,语调低沉:“今日成婚之新人绝非寻常百姓,身份尊贵显赫。这对婆媳怎会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公然闹喜、强行闯入签帅府,甚至肆意破坏喜宴?此中缘由,着实令人费解。” 风生衣目光冷静沉稳,条分缕析:“想必是因当着相爷与夫人之尊面,他们内心恐惧,故而隐匿了真实情形,未敢吐露实情。” 白珊珊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我与公主也曾私下询问汪志邦那孩子,他亦泣不成声,坚称汪典签便是其亲生父亲。” 汤夫人仍心存疑虑,喃喃自语:“孩子或许是受了母亲的蒙蔽,误信不实之言为真罢了?” 白珊珊微微摇头,态度笃定:“我观其情形,并非如此。” 楚天佑微微颔首,若有所思:“这小孩儿受大人蒙骗,信讹为真亦并非全无可能。况且这世间骗子横行,真假难辨,鱼龙混杂。故而此事确有深入查探究竟之必要,还望夫人秉持公正,不偏不倚,切勿冤枉亦不可纵容,务必要据实查明真相。” 汤夫人恭敬应道:“是,谨遵国主吩咐。” 此时,刘管事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匆匆赶来禀报:“少夫人在追杀签帅!”众人闻听此讯,皆惊愕失色,面露惶恐。旋即,众人脚步匆匆,急忙赶赴现场。只见汤瑶手持剪刀,眼神中透着决绝与愤怒,紧紧追逼汪恩伦。汤夫人见状,大惊失色,心急如焚,连忙快步上前阻拦。 汤夫人高声呵斥:“你这是干什么呀,瑶瑶?今日乃是你的新婚之夜,你为何如此失态,这般疯狂?” 汤瑶满脸泪痕,委屈之情溢于言表,狠狠地瞪了汪恩伦一眼,随后一言不发,悲愤地坐了下来。 汤夫人无奈,只得将目光转向汪恩伦。汤夫人语气焦急,言辞恳切:“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汪恩伦垂首站在一旁,仿若犯错的孩童,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出一言以应。 汤夫人见他这般模样,愈发恼怒,大声喝问:“怎么回事嘛,你们俩倒是说话呀,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管事在旁自作聪明,却又胡言乱语地猜测道:“夫人,会不会是签帅和少夫人皆有难以启齿之事?” 汤夫人眉头紧皱,不悦地问道:“他们能有何事难以说出口?” 刘管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会不会是洞房之夜夫妻之事?少夫人甚至以为签帅欺负她,所以……”咳咳,这刘管事似乎懂得有点多了,言语间竟有几分暧昧之意。 汤夫人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他们又不是头一回了。” 刘管事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啊?” 汤夫人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慌乱地解释道:“哎呀,他们夫妻吵吵闹闹又不是头一回了,你莫要胡言,往歪处想。” 楚天佑见此混乱尴尬之局面,轻声问道:“怎么了?” 刘管事忙不迭地将自己的荒唐想法悄悄告知楚天佑,这刘管事还真是胆大妄为,口无遮拦。楚天佑听闻,顿时一脸尴尬,神色窘迫。 楚天佑连忙说道:“那……那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便不便留在此处了。此乃人家夫妻私密之事,我们不宜在场。” 赵羽亦赶忙附和:“是啊,我们还是先行离开为好。” 楚天玉满脸疑惑,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为何要突然离开?” 楚天佑尴尬地摆手,示意众人噤声:“没事没事,出去吧。此处不宜久留。” 赵羽行礼告辞并轻声对楚天玉说道:“告辞了。小姐,走吧,莫要多问” 楚天玉与白珊珊一脸茫然,满心疑惑地跟随众人离去。 新房内,汤夫人挥手示意,命所有下人退下。一时间,屋内仅剩下汤瑶、汪恩伦和汤夫人三人。气氛凝重,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汤夫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汪恩伦,眼神中透着愤怒与失望:“说吧,究竟怎么回事?为何在新婚之夜,在下人面前闹得如此难堪,让我汤家颜面尽失?” 汤瑶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几近失控:“娘,他是个骗子!他早就有妻儿了。我亲眼看见他和那孩子紧紧相拥,我亲眼所见,娘,他们是父子,他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汤夫人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身体摇晃,险些站立不稳,吓得瘫坐于地。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刚才国主和公主所言皆是实情,自己竟被他蒙骗至今。 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天地间一片混沌。丁五味撑着一把雨伞,脚步匆匆地跑到一个简陋的草棚之中。只见草棚内一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无家可归老人正以草为褥,躺在冰冷的地上休息。丁五味见状,赶忙从背后的麻袋里取出一床厚实的棉被,轻轻为老伯盖上。老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举动吓了一跳,睁开浑浊的双眼,满是惊讶与感激。丁五味又从怀中掏出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递与老人充饥,随后还拿出几张银票,放在老人手中,温言说道:“老人家,这些钱您拿着,寻个安身之所,好好过日子。莫要再受饥寒之苦。”原来这便是丁五味口中所说的“撒钱”,这钱竟是用来劫富济贫了。不得不说,丁五味虽然贪财好利,然其心地却着实善良仁慈,有一颗悲悯之心。 新房内,汤夫人缓缓起身,怒目圆睁,一步一步走向汪恩伦,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仇恨。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向他,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你……你该死!你早就有妻有子,却为何隐瞒至今才说?你欺骗瑶瑶的感情,致使她腹中怀有你的孩子,你实在是可恶至极,罪该万死!”言罢,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汤瑶见状,急忙起身阻拦,死死抱住汤夫人的胳膊:“娘,您去哪里呀娘?” 汤夫人怒喝道:“我叫人拿下他,交由官府治罪。单凭弃母不认一罪,他便难逃绞刑。此等恶徒,绝不能姑息!” 汪恩伦听闻要报官急忙跪下,汤瑶吓得花容失色,面如死灰,亦急忙跪下,苦苦哀求:“娘,您若如此行事,不是要女儿的命吗?娘,您要是报官的话,那便是响天雷,会将女儿炸得粉身碎骨。那您以后让女儿如何做人?女儿的脸往何处搁?我又该如何见人?娘……” 汤夫人见女儿如此,心中亦悲痛万分,无奈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如此欺骗我们,逍遥法外吗?”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汤府秘事 汤瑶泪如泉涌,双膝跪地,紧紧抱住汤夫人的裙摆,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娘啊,您一定要为女儿着想。如今女儿腹中已有汪恩伦的骨肉,为了这孩子的将来,为了爹在朝堂之上的威严颜面,更为了咱们汤家数代传承的赫赫声誉,此事必须严守秘密,绝不能让第三个人探知半分。哪怕是爹,也绝对不能透露一个字啊。您是知道爹的脾气的,他若知晓此事,定会怒发冲冠,以他的权势和手段,汪恩伦必死无疑。娘,求求您了,千万不能跟爹说呀!” 汤夫人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又气又怜,嗔怪道:“事已至此,你还如此袒护他,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他。” 汤瑶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决绝的光芒,决然说道:“娘,杀了他又能怎样?不过是一时解恨,却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倒不如留他一条性命,让他在往后的日子里,日日在我身边,受尽我的折磨与怨气。” 汤夫人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长叹一声:“唉,你想得太简单了。如今这局面,只怕是为时已晚。常言道,纸终究包不住火,此事迟早会如洪水决堤一般,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汤瑶却执拗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娘,只要我们三人守口如瓶,谁会知晓这其中的秘密?” 汤夫人无奈地苦笑,反问道:“我们不说?那余秋琴呢?她能咽下这口恶气,就此罢休?啊?你莫要天真了。” 汤瑶眼中凶光乍现,恶狠狠地说道:“余秋琴?哼,她若敢坏我好事,我便杀了她。就当她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从此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汤夫人闻言,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问道:“你……你说什么?你怎可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 汤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杀了余秋琴,让她从此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这有何难?” 汤夫人痛心疾首,怒喝道:“你如今怎变得如此胆大妄为,心思歹毒到这般地步?此等灭绝人性、草菅人命的狠话,你竟也能说得出口?你还是我汤家那个乖巧懂事、知书达理的女儿吗?啊?你简直让我失望透顶,连这种话都能轻易脱口而出?” 汪恩伦见状,急忙上前,挡在汤瑶身前,劝解道:“娘,您千万别太往心里去,瑶妹只是一时冲动,吓唬我罢了。她所言绝非出自真心,您切莫当真。” 汤瑶缓缓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汪恩伦,那眼神犹如冰冷的毒蛇,充满了怨恨与恶毒,冷冷地说道:“你错了,我句句都是真心话,绝无半句虚言。” 汪恩伦被她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大惊失色地摆手道:“不,不能这样。瑶妹,你千万不能胡来。” 汤瑶见他这般紧张害怕的模样,心中的妒火愈发旺盛,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你心疼了?你若是心疼她,我便更要杀了她。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样?” 汤夫人怒不可遏,大声呵斥:“住口,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莫要再说这种混账话。” 汤瑶却愈发疯狂,声嘶力竭地喊道:“娘,她若不死,此事迟早会被揭露。她若不死,您和爹的颜面将荡然无存。到时,你们必将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咱们汤家也会沦为街头巷尾的大笑话。到那个时候,我们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还有何立足之地?” 汤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汤瑶的鼻子,质问道:“那你也不能妄图谋害他人性命啊,难不成你连汪恩伦母亲的性命也要一并取走,方能堵住她的嘴?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汤瑶面无表情,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那就一并除去,一劳永逸。如此,方能永绝后患。”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汤瑶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原来是汤夫人怒极之下,挥掌重重地打了她。汤夫人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痛心疾首,心中暗自思忖:这还是自己那个从小捧在手心、乖巧伶俐的女儿吗?怎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蛇蝎心肠、冷酷无情? 汤夫人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走到汪恩伦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事已至此,你且拿些钱财出来,与她二人断绝关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莫要再生任何纠葛。”汤瑶却执意不从,坚决要亲自前往清暑茶棚与余秋琴等人相见,她心中似乎有着自己的盘算。 这边,丁五味在外面正准备返回府中,却见余秋琴婆媳与汪志邦失魂落魄、行色匆匆地离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落寞与凄凉。 次日清晨,楚天佑环顾四周,不见余秋琴等人的踪影,心中疑惑顿生,开口问道:“怎不见余秋琴她们?这一大早的,她们去了哪里?” 汤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疲惫地答道:“她们昨晚不辞而别了。我也不知为何,醒来便已不见她们的踪迹。” 楚天玉微微一怔,轻声说道:“不告而别?这其中定有蹊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丁五味在一旁接话道:“是啊,昨夜半夜我偶然瞧见她们了。我还特意出声招呼,可她们却仿若未闻,头也不抬地匆匆跑了,那模样,似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像是在躲避什么灾祸一般。” 楚天佑凝视着汤夫人,目光中透着一丝探究,问道:“夫人,您昨晚找她们问话了?可曾问出些什么?” 汤夫人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未曾,我本打算去找她们,不过我依恩人的疑虑询问拙婿,他却一口咬定并不认识余秋琴等人。态度极为坚决,看不出有何破绽。” 楚天玉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提议道:“既然如此,那么夫人不妨查看令婿的籍帖,或许上面会有关于此事的记载,能为我们解开谜团。” 汤夫人微微点头,说道:“当日丞相提拔拙婿之时,我们夫妻二人已仔细查过其籍帖。其本籍所录,清清楚楚地写着小婿确是孤身一人,并无任何亲属在世,当时并未发现有何差错。” 席间,刘管事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禀报:“汪签帅酒醉未醒,人事不省。汤小姐一大早便出门而去,至今未归,未能前来拜见楚公子等人。这……这可如何是好?” 郊外,汤瑶手持包袱,在野外的一处空旷之地生火煮着什么。她的眼神空洞而疯狂,口中念念有词:“我定要让你们都无法存活……你们都该死,都该死!”那模样,犹如一个失去理智的恶魔。 签帅府内,楚天佑、楚天玉等人起身告辞。丁五味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汤夫人,一本正经地叮嘱道:“夫人,此锦囊务必等到申时方可开启,切不可提前,否则便会失灵。” 行至途中,楚天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忍不住问道:“五味,你给相爷夫人的锦囊为何要等到申时才能看?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丁五味神秘兮兮地一笑,故弄玄虚地说道:“不告诉你,此乃……” 楚天佑、赵羽、风生衣三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接道:“江湖决,妻儿不可说。” 丁五味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调侃道:“哟,你们都学会抢答了,这配合倒是默契。” 白珊珊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什么江湖决,不过是故弄玄虚,拖延时间罢了。你们还真信他的鬼话。” 楚天玉疑惑地看向白珊珊,问道:“拖延时间?此话怎讲?” 白珊珊耐心地解释道:“他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小把戏。一来可避免诈术当场被揭穿,给他留条后路;二来能给自己争取些时间,以便远走高飞。说穿了便是如此,毫无稀奇之处。” 赵羽听了,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丁五味,还真是狡猾。” 风生衣看向丁五味,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问道:“那我猜你也定然不会说出锦囊之中究竟写了些什么。你就喜欢故弄玄虚,保持你那所谓的神秘感。” 丁五味哈哈大笑,得意地说道:“哈哈哈,冰块脸,你猜得没错。这锦囊里的秘密,我是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的。” 楚天佑笑着摇了摇头,胸有成竹地说道:“罢了,无需与他多费口舌,待一会儿,他自会道出锦囊中的内容。” 丁五味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道:“哼,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绝不可能说的。你就做你的美梦去吧,看你能奈我何?” 楚天佑挑衅地看着他,说道:“打赌?你可敢?” 丁五味毫不犹豫,大声应道:“好啊,我们便来打赌,若我说出了锦囊的内容,我便……” 楚天佑坏笑着接话道:“便叫叔叔。”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锦囊赌约 丁五味双眉高挑,双目圆睁,脖颈一挺,扯着嗓子高声道:“好啊,行嘞!我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我要是说出了锦囊计的内容,我丁五味便乖乖叫你们叔叔。可若是我没说,嘿嘿……” 白珊珊莲步轻移,俏脸含嗔,截断他的话语:“哎,且慢!你可莫要顾左右而言他。进签帅府之前,你与他们二位所立下的赌约,难道你已然忘却?你曾扬言,若他们俩仅凭一张拜贴便能顺利进入府内,且与主人同桌享用喜酒,你便要恭恭敬敬地唤他们俩叔叔。此赌约可是板上钉钉,你至今尚未履行呢!” 丁五味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恰似那霜打的茄子一般,连忙挥舞着双手,急切地辩解道:“哎呀,此赌约早已化作泡影,不复存在了。” 楚天玉佯装惊愕,朱唇轻启:“废了?这是为何?我怎从未听闻?” 楚天佑一心只为套出那关键之语,此刻自是装作失忆,满脸懵懂,眼神中满是茫然之色,挠着头问道:“废了?有这等事吗?我怎毫无印象?” 赵羽亦在一旁随声附和,佯装糊涂:“是啊,有吗?何时废的?我怎也不记得了?” 丁五味又气又急,恰似那热锅上的蚂蚁,转身朝向风生衣,气急败坏地嚷道:“你……风生衣,你且说说,昨晚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风生衣面色冷峻,仿若那千年不化之冰山,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我说什么?昨晚之事,我已然记不清了。” 丁五味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说不出话来,手指颤抖着指向风生衣,满面怒容:“你……好你个冰块脸啊,你……你竟如此对我!” 赵羽依旧装作毫不知情,继续追问:“昨晚?昨晚到底有什么事情?我这脑子好似一团浆糊,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楚天佑亦是一脸无辜,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昨晚……哎呀,我这脑子也迷糊了,你就给我提个醒吧。” 丁五味此刻方如梦初醒,心中明白过来,他们这是依仗着自己惧怕楚天玉和白珊珊知晓那个江湖秘辛,故而故意设下此等圈套。他怒目圆睁,恨恨地说道:“好,行啊!你们三个可真是阴险狡诈,竟在这个时候合起伙来算计我,好一招借刀杀人之计!” 楚天玉眨动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好奇之色,轻声问道:“什么事啊?为何如此恼怒?” 丁五味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没事!” 楚天佑却故意提高声调,佯装回忆起什么:“哦,我好似想起来了。” 丁五味顿时慌了神,急忙大声喊道:“住嘴,不许说!” 楚天佑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不让我说,那就由你自己向玉儿还有珊珊解释,我们是如何废掉你叫叔叔的赌约的吧。” 白珊珊双手抱于胸前,微微皱眉,催促道:“到底发生何事?你莫要再遮遮掩掩,快些如实道来。” 楚天玉看向风生衣,风生衣见丁五味的视线已然转移,才缓缓凑近楚天玉耳畔,压低声音,将昨晚之事一一道来。楚天玉听闻之后,忍不住以袖掩口,轻声偷笑,心中暗自赞叹大哥之智谋,当真如那深海之渊,深不可测,令人防不胜防。 丁五味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顿时有了计较,面向楚天玉和白珊珊,满脸堆笑,说道:“玉儿,珊珊,事情是这般模样的。他们三位方才言明,只要我将锦囊计的内容告知于他们,他们便会将我叫叔叔的赌约一笔勾销,此事可当真?是吧,三位?” 楚天佑嘴角上扬,似笑非笑:“你说是便是喽。” 丁五味心中暗自得意,自觉已然觅得转机,眉飞色舞地说道:“那好吧,我就将锦囊计的内容告知你们啦。哈哈哈,我就知晓你们定会按捺不住好奇心,心里好似那猫抓一般,痒痒得很,是吧?好吧,如此这般,啊,我且让你们猜猜看,若能猜中,我便赠予一万两银子。” 楚天佑连连摇头,佯装为难:“不不不,这可太难了,简直如大海捞针一般,猜对的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 丁五味眼珠一转,又生一计:“那这样如何,你只需猜对我锦囊计总共写了多少个字,我便双手奉上一万两银子。倘若猜错了,你们只需给我一百两即可。” 楚天佑依旧摇头,叹息道:“不不不不,这与之前又有何异?仍是漫无边际,毫无头绪,这猜对的机会依旧渺茫得很呐。” 丁五味仍不死心,继续提议:“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只需猜测锦囊计的字数是单数还是双数。若猜对了,我依旧给一万两银子;若是猜错了,你们便将昨日晚间我分给你们的银两如数退还于我。此等赌约,可谓公平至极,你们意下如何?” 楚天佑听闻此言,心中大喜,暗道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不露声色地拉过赵羽和风生衣,悄然移步至一旁,压低声音说道:“这小子已然得意忘形,此刻怕是脑子糊涂了。你猜单,我猜双,如此一来,无需风生衣开口,这一万两银子岂不是稳稳当当落入我们囊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点头称是,咧嘴笑道:“是啊,这呆子,怕是被那银子迷了心窍。” 楚天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说道:“此刻正是天赐良机,我们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将他的一万两银子赢到手。让他知晓往后不可随意与人打赌,也好顺便杀杀他的威风,你们以为如何?” 风生衣微微点头,恭敬地说道:“公子所言极是。” 赵羽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我先猜,我猜单。” 丁五味听闻,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嘿嘿嘿,错!乖乖掏钱吧!” 赵羽倒是爽快,毫不在意地从怀中掏出钱袋,从中数出银票,递给丁五味。 楚天佑见状,大步上前:“那该我了。” 丁五味满脸挑衅,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楚天佑仰首挺胸,放声大笑:“哈哈哈,我猜双!” 丁五味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错!” 楚天佑顿时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说道:“错?这岂有此理!你这锦囊计中的字数,非单即双,我二人怎会猜错?” 楚天玉莲步轻移,轻声说道:“大哥,莫急,风生衣尚未猜测呢。” 风生衣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说道:“是啊,此刻轮到我了。” 丁五味满脸不屑,冷哼道:“他们二人已然猜错,就凭你这榆木疙瘩般的脑袋,还能猜出什么花样来?我看你还是莫要浪费时间了。” 风生衣不为所动,沉稳地说道:“这规则可是你所定下,无论我猜出何种结果,皆为一次机会。我若猜错了,你岂不是又能多赚三百两?如此划算之事,你又何必阻拦?” 丁五味仔细一想,觉得有理:“说的也是啊,罢了罢了,那你便猜吧!” 风生衣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猜你的锦囊计无字。” 丁五味闻听此言,脸色骤变,恰似那白纸一般煞白,惊叫道:“这……你如何知晓?这不可能!” 楚天佑亦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什么?无字?这怎么可能?” 风生衣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如此说来,我是猜对了?愿赌服输,丁五味,掏钱吧。” 丁五味满心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不情不愿地将一万两银票递给了风生衣。风生衣接过银票,转身走向楚天玉,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小姐睿智,此乃小姐之谋算。” 丁五味又惊又疑,目光投向楚天玉:“玉儿,难道是你暗中指使冰块脸如此猜测?你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楚天佑亦是一脸困惑,挠着头说道:“是啊,玉儿,你是如何洞悉这锦囊计中并无一字的?” 楚天玉轻启朱唇,笑语盈盈地解释道:“其实道理颇为简单。锦囊计中的字数非单即双,然若既非单亦非双,那便唯有‘无字天书’这一种可能了。故而我才推断此锦囊计中并无一字。” 丁五味这才恍然大悟,心服口服,竖起大拇指赞道:“高啊,玉儿啊,你可真是女中诸葛,智谋过人,丁五味佩服得五体投地!”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暑茶惊变 白珊珊蛾眉轻蹙,秋水双眸中满是疑惑,轻声嗔怪道:“这锦囊计里空空如也,不见一字,怎可称之为锦囊妙计?此事实在是有悖常理。” 赵羽微微颔首,一脸严肃地附和:“是啊,你这般行径,莫不是在蓄意诓骗汤夫人?此等做法,岂是君子所应为?实在是有失道义。” 丁五味急得面红耳赤,双脚不住地跺地,双手挥舞着解释:“我可绝无诓骗汤夫人之意啊。这锦囊之中,确有物件,只是我才疏学浅,识字有限,诸多文字于我而言,仿若天书,且我生性疏懒,无意与那些繁文缛字周旋。故而我于锦囊之内放置了些东西,哦,并非一样,而是数样,以此来传达我心中所思所想,你们可明白?” 风生衣面容冷峻,仿若霜雪覆盖,冷冷地回应:“不明白,你这般言语,颠三倒四,犹如一团乱麻,究竟所指为何?让人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丁五味无奈地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再卖关子,索性告知你们吧。那锦囊之中,我放置了几块破旧布片。” 众人一番嬉笑玩闹过后,亦深知当下要务乃是正事,不容丝毫懈怠。楚天佑与赵羽,楚天玉与风生衣,白珊珊与丁五味几人遂依计行事,兵分三路,各自踏上寻找太后下落之路,相约申时申正在南门口会合。 汤瑶在府中精心筹备停当,而后便携带着一应物品,莲步轻移,径直来到清暑茶棚。她先是轻启朱唇,对店家说道:“店家,来一碗清暑茶。”随后,趁众人不备,她莲足轻点,故意将带来的泥鳅坛打翻在地。趁着吴阿隆手忙脚乱弯腰忙于捕捉泥鳅之际,汤瑶美目流转,迅速自袖中取出一瓶粉末,玉手轻扬,悄悄将粉末倾倒入清暑茶缸之中…… 这边,汤夫人在府中,手持锦囊,玉指轻轻摩挲,越触碰越觉其中之物不似寻常纸张。终于,申时的钟声敲响,她满心好奇与期待,缓缓打开锦囊,却只见其中仅有几块被撕扯得破碎不堪的布片。汤夫人黛眉微蹙,略一沉吟,心中恍然大悟,布撕,布施,原来丁五味是借此谐音之意暗示于她。 申时已至,楚天佑等人皆依约准时抵达南门口,唯独楚天玉与风生衣迟迟不见踪影。原来,楚天玉与风生衣在途中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 彼时,他们正路过一个热闹非凡的集市,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突然,前方的道路因一辆失控的马车而陷入了混乱。马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吓得路人四处逃窜,马匹的嘶鸣声和人们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风生衣见状,急忙拉着楚天玉,试图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尽快赶往南门。然而,人潮汹涌,他们每前进一步都极为艰难。楚天玉身姿娇弱,在这拥挤的人群中更是难以站稳脚跟,几次险些被撞倒。风生衣心中焦急万分,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楚天玉,一边努力寻找着突围的路径。然而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风生衣无奈,只得挤出人群带着楚天玉绕道而行。可这一绕,却又迷失了方向。他们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徘徊了许久,尝试了多条道路,却总是回到原点或者走进死胡同。楚天玉心中虽有些许焦急,但仍保持着镇定,她努力回忆着来时的路,与风生衣相互配合,试图找到正确的方向。 就在他们苦苦寻觅出路之时,赵羽凭借着对他们的了解,以及敏锐的直觉与记忆,在这迷宫般的小巷中找到了他们。 时逢夏日,烈日高悬,骄阳似火,申时正值酷热难耐的巅峰时分。楚天玉又在这炎炎烈日下行走许久,早已口干舌燥,唇焦口燥,喉咙似有烈火灼烧。正巧前方有一座清暑茶棚,楚天玉眼眸一亮,欣喜地说道:“小羽哥,你瞧,前方有一茶棚,我们且先去饮碗茶,稍作休憩,再赶路不迟。” 赵羽点头应允:“好。” 几人步入茶棚,寻了一处清净阴凉之地坐下。吴阿隆见有客人前来,连忙满脸堆笑,热情招呼:“几位客官,不知要点些什么?” 楚天玉抬头望去,不禁讶然道:“你?你不是一品香的店小二吗?为何会在此处卖茶?” 吴阿隆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客官,是你们呐,此事说来话长,犹如一团乱麻,且不提也罢,徒增烦恼。” 楚天玉善解人意地说道:“既如此,那便来三碗清暑茶吧。” 吴阿隆应了一声:“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此时,汪母和余秋琴以及汪志邦亦依约来到了此处。 汪志邦清脆稚嫩的童声响起:“老板,来一碗清暑茶。” 吴阿隆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声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待抬眼看到来人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没好气地说道:“是你们呐。” 余秋琴亦是面露惊色,问道:“阿隆哥,你怎么会在此处?” 吴阿隆满脸哀怨地说道:“我怎么在这?我霉运当头。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昨日我在签帅府,无端被那汪典签下令重打二十大板,不仅如此,连一品香的差事也丢了。幸得我表叔怜悯于我,让我在此处卖清暑茶,方得勉强糊口,维持生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玉三人在一旁将他们的对话听得真切,只是静静地旁观,并未言语。 吴阿隆回过神来,说道:“罢了,来者皆是客,三碗清暑茶,对吧?” 余秋琴面露难色,有些窘迫地说道:“不,一碗便足矣,多谢。”观其模样,想必是囊中羞涩,钱未带够。 吴阿隆先盛了三碗茶,端至楚天玉那桌,而后又盛了满满一碗,递给余秋琴。楚天玉委实渴极了,端起茶碗便轻抿一口。 而余秋琴那边,三人还在相互推让。汪志邦乖巧伶俐地让汪母先饮一口,随后余秋琴饮,自己则最后饮。楚天玉见此情形,心中不禁暗叹,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孝顺懂事,实在是难能可贵。于是,她便取出银钱,付了两碗茶的费用,让吴阿隆给余秋琴那桌送去。余秋琴先是推辞一番,见实在推脱不过,才感激涕零地道了谢,收下了茶碗。 小志邦亦极为乖巧懂事,蹦蹦跳跳地跑到楚天玉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玉姐姐。”那模样憨态可掬,甚是惹人怜爱。 楚天玉见小志邦如此乖巧伶俐、彬彬有礼地向自己道谢,心中满是欢喜与怜爱。她微微俯身向前,脸上洋溢着温柔和煦的笑容,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小志邦的头顶,动作轻柔而又充满慈爱。随即,她用那轻柔婉转、如潺潺溪流般动听的声音说道:“志邦小小年纪就这般懂事孝顺,实乃难得。你当铭记,为人子女,孝顺乃是立身之本。日后定要勤奋努力,修身养性,将来必能成为一个有担当、有作为,堪当大任之人。”言罢,她的目光中满是期许与鼓励。 随后楚天玉微笑着说道:“这清暑茶果然清凉爽口,解渴消暑,味道甚是不错。”接着又转头对赵羽和风生衣说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也快快品尝,此刻身处户外,不必过于拘礼。” 赵羽和风生衣虽表面应了下来,实则心中谨遵礼仪规矩。赵羽不动,风生衣自是不会先行饮用。然而,就在赵羽端起碗准备畅饮之时,楚天玉突然感觉胸口仿若被一股无形之力紧紧揪住,一阵沉闷之感袭来,呼吸亦变得急促艰难,仿若有巨石压胸,几近窒息。她心中大惊,瞬间警觉是这茶中定有蹊跷,当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玉手一挥,将赵羽即将送入口中的茶碗打翻在地,随后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赵羽见状,脸色骤变,惊呼声脱口而出:“小姐……” 风生衣亦是心急如焚:“小姐……” 赵羽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楚天玉,颤抖着伸出手指,为她把起脉来。片刻后,心中暗叫不好,竟是中毒之兆?可惜他身上并未携带解药,无奈之下,只能施展封穴之术,先封住楚天玉周身各大穴道,防止毒性进一步扩散蔓延。 风生衣怒目圆睁,仿若怒狮,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吴阿隆,厉声喝道:“你,你竟敢在茶中下毒?速速道来,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谋害我家小姐?” 吴阿隆吓得面如土色,声音颤抖得犹如风中残烛:“冤……冤枉啊,我与这位小姐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她?再者说,这清暑茶这位大娘亦曾饮用,我今日亦自饮数碗,皆安然无恙。若您不信,我这便饮与您看。”言罢,吴阿隆端起一碗清暑茶,仰头一饮而尽,以证自身清白。风生衣见此情形,心中疑虑稍减,暂且相信了他。 赵羽当机立断,说道:“行了,风生衣,我即刻带小姐返回签帅府,你速速前去寻找大夫,越快越好!” 风生衣领命:“是!” 言罢,赵羽抱起楚天玉,如疾风般往签帅府奔去,风生衣则向着五行医药坊疾驰而去。这附近若论医术精湛,除了五行医药坊的丁大夫,再无他人能担此重任。 几人离去未久,汪母亦昏厥过去,她亦曾饮用清暑茶,想必亦是中毒所致。随后便是刚刚豪饮一大碗的吴阿隆,余秋琴心中焦急如焚,忙对汪志邦说道:“志邦,你且在此好生看着奶奶和阿隆叔叔,我这便前往五行医药坊请大夫。”言罢,莲步匆匆,赶忙向着五行医药坊奔去。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医途情舛 风生衣神色匆匆,额间汗珠密布,心急如焚地赶到南门口,恰好与楚天佑等人碰面。他胸膛剧烈起伏,气息尚未平稳,却顾不上片刻喘息,急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地向楚天佑诉说了一遍。楚天佑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急如焚,当下也不再多做追问,连忙率领众人风风火火地赶去签帅府。风生衣则不敢有丝毫延误,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五行医药坊飞奔而去。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待他赶到五行医药坊时,却得知丁五行已然前往郡太守的父亲处会诊去了。风生衣心中一阵绝望,仿若坠入冰窖,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强自镇定,心急如焚地四处探寻其他的希望。所幸,五行医药坊的伙计告知他,前方不远处还有个济世堂,堂中有位声名远扬、医术精湛的女大夫慕容林皘。 风生衣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赶忙冲出五行医药坊,向着济世堂疾奔而去。他满心焦急,脚下步伐如风驰电掣一般,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生怕错过那一丝救命的希望。好不容易看到了济世堂三个大字,他心急如焚,想也未想,便一头冲了进去。 谁料,这一冲却不慎撞到了刚要出门的一位女子。风生衣本就跑得极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力使得女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风生衣下意识地伸出手,如铁钳一般紧紧环住女子的腰肢,阻止她摔倒在地。一时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女子瞪大了双眸,呆呆地盯着风生衣,风生衣也愣愣地看着女子,四目相对,两人的脑海中皆是一片空白,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还是女子率先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你还不放手?” 风生衣被这一声娇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可那时慕容林皘仍处于半弯腰的状态,她未曾料到风生衣竟如此耿直,让他放手居然真的放手,也不先将她扶稳。于是,她又向后倒去,口中不禁惊呼:“啊……” 听到慕容林皘的惊叫声,风生衣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紧张,竟然忘了将人扶起来。他急忙再次伸出手,环住女子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了起来。此刻,两人的距离依旧很近,近到似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慕容林皘起身之后,反应过来,急忙后退了两步,与风生衣拉开距离,脸上却不经意地泛起了一抹更浓的红晕。而风生衣,耳根处也悄然浮现出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微红。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礼,心中满是愧疚,急忙抱拳向对方赔罪,言辞恳切:“姑娘,实在抱歉。在下有急事要找慕容姑娘,心急如焚之下不小心撞到姑娘,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海涵原谅。” 慕容林皘听到来人是来找自己的,直接忽略了风生衣的道歉,问道:“你找慕容姑娘有什么事吗?” 风生衣赶忙说道:“是这样的,我家小姐她中了毒,五行医药坊的丁大夫又去了郡守府会诊去了,故而想请慕容姑娘前去救救我家小姐。” 慕容林皘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傲然:“我就是慕容林皘。” 风生衣一脸惊讶,难以置信:“你就是慕容姑娘?” 慕容林皘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不像吗?” 风生衣连忙摆手,言辞惶恐:“不,不是……姑娘医术精湛,闻名遐迩,在下只是未曾料到姑娘如此年轻貌美,实在是冒昧了,失敬。” 慕容林皘神色一正,语气严肃:“救人要紧,你还不快带路。莫要再耽搁了,以免延误病情。” 风生衣恭敬地说道:“姑娘请。姑娘这边走,烦请姑娘加快脚步。” 慕容林皘和风生衣前脚刚走,这边余秋琴也跑到了五行医药坊。巧的是,此时丁五味正好在五行医药坊门口看着牌子发呆。他看到余秋琴着急忙慌的样子,心中便知晓一定是出事了。待了解情况后,丁五味毫不犹豫,当机立断地跟着余秋琴去救汪母和吴阿隆。 慕容林皘跟着风生衣来到签帅府楚天玉的房内,她莲步轻移,仪态优雅地走到床边,伸出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搭在楚天玉的手腕上,为她细细把脉。片刻后,她神色凝重,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粒药丸,小心翼翼地喂楚天玉服下。众人的注意力皆在中毒昏迷的楚天玉身上,无人注意到,在诊治的过程中,风生衣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黏在慕容林皘身上,那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愫。 慕容林皘微微皱眉,说道:“这位小姐乃是中了枫树蕈菇之毒,所幸有人及时封住穴道,遏制了毒性蔓延,否则,哪怕神仙下凡,恐也无力回天。我已为她服下解药,暂无性命之忧,料想不久便会苏醒。” 楚天佑听闻,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连忙上前,深深作揖、言辞诚挚道谢:“在下楚天佑,承蒙姑娘大恩大德,救小妹于水火之中,此救命之恩,楚某铭记于心!” 慕容林皘微微浅笑,谦逊地说道:“楚公子客气了,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乃是分内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公子不必如此挂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微微欠身,又问道:“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尊姓芳名?” 慕容林皘轻声答道:“小女子慕容林皘。区区贱名,不足挂齿。” 签帅府内,汤瑶梨花带雨,哭哭啼啼地跑了回来。 汤夫人满脸疑惑,问道:“你说恩伦的母亲和余秋琴打了你耳光?这究竟是为何?” 汤瑶抽泣着点头:“嗯嗯,是的,娘。她们一见我,二话不说便冲上来打我,还对我破口大骂,后来……后来我将娘您交代的话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说了,又给了他们各五千两银子,他们这才肯放了我。” 汤夫人眉头紧皱,眼中疑虑未消:“当真如此?” 汤瑶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嗯,句句属实。” 汪恩伦在一旁忍不住开口:“我绝不相信我娘和秋琴会做出这般行径。他们一向善良温和,怎会如此粗暴无礼?” 汤瑶狠狠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哼,你若不信,大可去问她们呀,去问呀!” 汤夫人看着汤瑶,问道:“瑶瑶,你可是按照我所说的,一字不差地跟她们讲的?” 汤瑶连忙点头:“是的,娘。我全照您的吩咐做了。” 汤夫人又问:“她们如何回应?” 汤瑶吸了吸鼻子,说道:“她们拿了钱,自然是爽快答应了,再没多说什么。” 汤夫人无奈地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从今往后,此事休要再提,一个字也莫要再提,你可听清了?” 汤瑶低声应道:“听见了,娘。” 转头又恶狠狠地瞪向汪恩伦:“你也听见了吗?” 汪恩伦垂头丧气,有气无力地说道:“听见了。” 这时,丫鬟匆匆跑来禀报:“夫人,楚小姐醒了!” 汤夫人赶忙起身:“快走,去瞧瞧。” 众人鱼贯而入楚天玉的房间。 楚天佑疾步走到床边,眼中满是关切与欣喜:“玉儿,你醒了?” 赵羽亦轻声说道:“小姐,您可算醒了。” 风生衣目光中满是欣慰与喜悦:“小姐,您感觉如何?” 白珊珊也凑上前,眼眶微红:“玉儿,你可吓坏我们了。” 楚天玉缓缓睁开双眼,虚弱地唤道:“大哥……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楚天佑轻轻扶起楚天玉,让她靠在床头,温柔问道:“来,玉儿,慢些。你现在感觉怎样?可有不适之处?” 楚天玉微微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大哥,我好多了,已无大碍。” 楚天佑转头看向慕容林皘,感激说道:“玉儿,此次多亏了慕容姑娘,丁大夫不在医馆之际,幸得慕容姑娘妙手回春,你才得以脱离险境。” 楚天玉感激涕零,说道:“多谢慕容姑娘救命之恩,玉儿感激不尽。” 慕容林皘微笑着回应:“楚小姐不必客气,你吉人自有天相,能苏醒过来便是万幸。” 楚天佑看着楚天玉,满脸疑惑地问道:“玉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会中了枫树蕈菇之毒?” 楚天玉努力回忆着,眉头微蹙,缓缓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中毒前在茶棚饮了一碗清暑茶,之后便觉身体不适,其他的,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风生衣在一旁补充道:“公子,小姐中毒后,那卖清暑茶的老板阿隆曾当着我和赵公子的面,喝下满满一大碗清暑茶,如此看来,清暑茶理应无毒才是。”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五味身世 此时,室内静谧,阳光透过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倾洒而入,于地面交织成一片片错落有致的光影。汤夫人莲步轻移,缓缓走进这光影绰约的房间,衣袂在光影间轻轻摇曳。 汤夫人朱唇轻启,声若莺啼:“楚公子,楚小姐。”那温婉的声音在寂静的屋中悠悠回荡,满含关切之意。 楚天佑身姿挺拔,长身玉立,尽显儒雅风范:“夫人。” 汤夫人款步趋近床边,蛾眉轻蹙,关切问询:“楚公子,楚小姐状况如何?身子可大安了?” 楚天玉侧卧于榻上,螓首微转,容色苍白却仍强撑一抹浅笑:“我已无大碍,承蒙夫人挂怀。” 汤夫人轻点臻首,如释重负般轻叹:“楚小姐无恙便好。方才那般情景,可着实令众人揪心不已。” 赵羽立身一侧,星眸紧锁住楚天玉,接口道:“是啊,小姐,您不知晓方才我……方才那公子忧心如焚,焦灼万分,几近方寸大乱。”语至此处,忽觉失言,忙收口改了措辞,然眼眸深处那一抹担忧之色仍未及隐匿。 楚天玉心下愧疚,声含歉意:“劳诸位忧心,是玉儿之过。” 慕容林皘见楚天玉已然脱险,遂起身整理云鬓与衣衫,仪态优雅:“既楚小姐已然康复,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楚天佑抱拳当胸,诚挚致谢,言辞恳切:“多谢慕容姑娘妙手回春。” 慕容林皘嘴角噙笑,笑意盈盈:“楚公子不必客气,就此告辞。”言罢,款摆腰肢,向着门口款步而去,脚下莲步轻移,所经之处,唯闻环佩叮当。 楚天玉目光敏锐,早已察觉风生衣的视线焦着于慕容姑娘离去的方向,未曾稍移。一时间,屋内的氛围悄然变得微妙起来,似有丝丝缕缕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楚天玉轻启朱唇,声若蚊蚋:“风生衣。”奈何这轻柔的呼唤被风生衣仿若未闻,全然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 楚天玉只得略提声量,再次呼唤:“风生衣……”此次呼唤,口吻中已然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 风生衣仿若大梦初醒,身躯一震,忙不迭应道:“小姐。” 楚天玉心细如发,善解人意地吩咐:“你且去送送慕容姑娘吧。” 风生衣领命,身姿矫健,快步踏出房间,追寻着慕容林皘那渐行渐远的身影而去。签帅府的回廊之中,风生衣高声呼唤:“慕容姑娘。” 慕容林皘闻声回首,发间步摇闪烁微光,美目流盼,带着一丝疑惑与探究:“风公子?你缘何追来?” 风生衣垂首抱拳,毕恭毕敬地回应:“我家小姐挂念慕容姑娘安危,特命我前来护送姑娘。” 慕容林皘唇角轻扬,似笑非笑,语带调侃:“……若楚小姐未命你前来,风公子便不会来了?” 风生衣顿时慌了神,双手连摆,急于辩解:“自然不是,我……”只是心急如焚之下,话语竟似被哽在喉间,一时难以成言。 慕容林皘见他这般局促模样,不禁扑哧一笑,那笑容恰似春回大地时绽露的繁花,明艳动人:“我不过玩笑之言,莫要当真。” 二人遂并肩同行,穿越庭院。庭院之中,繁花似锦,幽微的香气弥漫四周。一路行来,二人相谈甚欢,竟发觉彼此志趣颇为相投。不知不觉间,已然行至签帅府门口。府门两侧的石狮子在清冷月光的笼罩下,更显威严庄重,仿若忠诚的卫士,默默守护着这一方府邸。慕容林皘止住脚步,笑语盈盈:“就送至此处吧,风公子留步。” 风生衣依言顿足,身姿挺拔,如松如柏:“好,慕容姑娘慢行。”他伫立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慕容林皘的背影,直至那婀娜身姿彻底隐没于府门外的沉沉夜色之中,才怅然转身,折返楚天玉的房间。 风生衣回至房间,抱拳行礼,动作利落:“公子,小姐,赵公子。” 楚天玉面露诧异之色,秀眉轻挑,疑惑道:“风生衣,我命你送慕容姑娘,怎如此迅速便回转了?” 风生衣如实禀报:“属下送慕容姑娘至门口,姑娘体恤,命属下返回,故而……” 楚天玉心内暗自叹息,本欲为风生衣与慕容林皘缔造独处良机,以促成一段佳话,岂料风生衣这般耿直木讷,仅送至门口便折返,实乃辜负了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 幸得慕容林皘医术精湛,所施之药药效奇佳,楚天玉体内毒素已然尽除,暂无大碍。稍事休憩后,众人忆起与丁五味相约于城门口会面之事。此刻,阳光明媚,倾洒于热闹非凡的街道之上,行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众人遂起身离府,往城门口行去。 茶棚这边,骄阳似火,无情地炙烤着大地,周遭的一切皆被这酷热笼罩,仿若置于蒸笼之中。丁五味正与吴阿隆等人聚于一处。吴阿隆惊闻茶中有毒,顿时面如土色,脑海中下意识认定是丁大夫的茶料出了差池,心急如焚之下,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蜿蜒的小蛇。当下也不及多思,转身便欲飞奔去找丁大夫理论。丁五味尚未及回过神来,吴阿隆已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丁五味无奈,只得匆忙追去,一路追至城门口。城门口人潮涌动,叫卖声、呼喊声交织一片,嘈杂不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举目远眺,见丁五味身影,高声呼喊:“五味……” 丁五味神色慌张,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急声说道:“我无暇与诸位解释,你们且先往一品香等候于我,今日我做东。” 赵羽满脸疑窦,高声问道:“五味?” 风生衣亦扬声呼喊:“五味?” 楚天玉忧心忡忡,关切唤道:“五味哥?” 白珊珊同样焦急叫道:“五味哥?” 赵羽望着丁五味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眉头紧皱:“这丁五味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微风轻轻拂动他的发梢,似在撩拨着他满心的疑惑。 白珊珊附和道:“是啊,缘何邀我们前往一品香?” 风生衣双眉紧蹙,眼神中满是猜疑,沉声道:“五味向来诡计多端,莫不是又设下什么圈套,欲引我们上钩?今日险些被他诓走三千六百两银子。” 楚天玉略作思忖,目光坚定,决然道:“观他这般慌张模样,恐是真有急事。小羽哥,风生衣,你们且随他去一探究竟,若遇困境,也好助他一臂之力。” 楚天佑点头应允:“嗯,去吧,待会见于一品香。” 赵羽抱拳应道:“是。” 风生衣亦抱拳领命:“是。” 楚天佑、楚天玉与白珊珊悠然漫步于街边的拱形桥上,桥下河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泛起层层细密的涟漪,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悠长。三人闲庭信步,话题却不离丁五味。 楚天玉率先打破沉默,娓娓道来:“近日来,尤其是抵达此地之后,我总觉五味哥行径颇为怪异。” 楚天佑深以为然,微微颔首,眉间隐有忧色:“我亦有同感,我曾数次见他目中泪光闪烁,然他似刻意掩饰,不欲我们知晓他心中悲苦。” 楚天玉轻吁短叹,眼中满是怜惜:“五味哥年少时误抓药,致使母亲病亡,后被父亲逐出家门,他心中之伤痛,可想而知,这般经历,又怎会开怀?” 楚天佑喟然长叹:“诚然,除非他父亲肯宽恕于他,许他重归家门,否则,五味恐一生都难以释怀,亦难重拾欢颜。” 白珊珊突发奇想,眼眸亮晶晶的,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只是不知五味哥故乡何处,若能知晓,我们或可为他暗中谋划,使他父子团圆。” 楚天玉成竹在胸,笃定道:“我猜,五味哥恐是本地人,此地许是他的桑梓之地。” 白珊珊疑惑不解,歪着头,模样甚是可爱:“你缘何如此肯定?” 楚天佑接口道:“嗯,不错,我亦这般思量。你可还记得,五味于一品香推荐我们品尝银芽蛤蜊鲍时,店小二之言?” 白珊珊微微凝思,回忆起当时情景,吴阿隆那句不经意的“您一定是本地人吧”。 白珊珊说道:“然五味哥矢口否认了。” 楚天玉继而剖析:“他虽否认,然他途经五行医药坊时,望向那医坊的眼神与神情,难道你不觉得蹊跷?” 楚天佑点头称是:“实则当时,我便有八分把握断定,那五行医药坊乃是五味之父所营,此地便是丁五味的故园。” 白珊珊仍有困惑,眨着大眼睛追问:“仅凭‘五行之精其子有五味’这句话?” 楚天玉耐心解惑:“自然不止于此,再加上五味哥在一品香的一系列怪异言行,方使我与大哥心生此联想。尤其当丁大夫现身一品香时,五味哥的神情更是耐人寻味。”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医坊抓人 白珊珊柳眉微蹙,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对了,还有一事。在一品香时,那店小二提及丁大夫如何思念其子,又谈及那三味药,彼时五味哥的神情瞬间变得局促不安,满是怪异之色。” 楚天玉星眸凝视,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你该知晓了吧,知晓我与大哥缘何会猜疑五味哥乃是本地人,为何会揣测五行医药坊便是他的老家,为何会认定他就是丁大夫之子了。” 白珊珊轻点螓首,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经你们如此这般细细剖析,所有事情皆能环环相扣,前后连贯起来。怪不得在前来此地的途中,五味哥的话越来越少,整个人也显得愈发沉闷忧郁。” 楚天佑微微叹息,缓声道:“此乃近乡情怯之故啊。” 白珊珊心中泛起怜意,说道:“这也怨不得他,自打到了此处,他时常面露哀伤之色,仿佛被重重心事所扰。哎,天佑哥,玉儿,咱们何不帮衬五味哥与他父亲团圆相聚呢?” 楚天玉轻轻摇头,朱唇微启:“这一切终究只是我们的推测猜想罢了,未必就确凿属实。” 白珊珊眨了眨美目,提议道:“那咱们何不直接向五味哥问询清楚呢?” 楚天佑神色凝重,毅然决然地说道:“不可,他若是心甘情愿告知于我们,又怎会一直隐瞒至今呢?” 楚天玉在旁附和:“只怕是五味哥全然没有勇气直面他的父亲,因而只能将满心的愁绪与秘密深深地掩埋在心底。” 楚天佑手抚下颌,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正是如此,又或许他是想着等到自己功成名就、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再风光归来与父亲团圆。” 白珊珊面露疑色,轻启朱唇道:“可就依着五味哥这脾性与能耐,他何时方能出人头地呢?除非天佑哥您大发慈悲,恩赐他一个一官半职。” 楚天玉浅笑道:“他若是真有胜任官职的本事与才华,大哥封他为官又有何不可呢?” 楚天佑朗然大笑,继而说道:“是啊,诚如你所言那般,就他那副模样与德行,我怎敢轻易授他官职?只怕他上任不到三日,衙门里的人便会被他哄骗得一干二净,说不定连那衙门也会被他偷偷变卖了去。你们且说说,有无此种可能?” 楚天玉忍俊不禁,娇笑道:“极有可能。” 楚天佑笑意未减,说道:“如此,那我又怎敢给他官职呢?” 且说这边,丁五味心急似火,仿若癫狂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着五行医药坊疾奔而去。待他赶到时,只见医药坊外人潮涌动,众人皆围聚于此,议论纷纷。耳闻众人皆在谈论丁大夫医死人之事,丁五味神色慌乱,急忙伸手拽住身旁的吴阿隆,焦急地问道:“发生何事了?” 吴阿隆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五行医药坊的丁大夫把郡太守的父亲给治死了。卢县令亲率人马前来捉拿丁五行。哎呀,真真是未曾料到,平日里众人皆夸赞其医术高明的丁大夫,竟然是个名不副实的大庸医呀。” 丁五味闻听此言,顿时怒发冲冠,扬起手掌,狠狠拍在吴阿隆的后脑勺上。 丁五味怒声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 吴阿隆无缘无故遭此一击,刚欲发作还手,待扭头看清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顿时怒火全消,转怒为喜。 吴阿隆满脸欣喜,说道:“哎呀,恩公,原来是您啊恩公。哦,对了,那位喝茶中毒的汪大娘她可安好无恙?” 丁五味心不在焉,随口应道:“无事,我已帮她解了毒。” 吴阿隆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感恩戴德地说道:“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恩公,您的大恩大德,我阿隆感激不尽。她老人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少说也得被打入大牢,遭受杖刑之苦,兴许连这条小命都难以保全。真是感激不尽呐。” 丁五味摆手示意,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见危相助,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算不得什么。” 吴阿隆言辞恳切,一本正经地说道:“有恩不报非丈夫,只要您……” 丁五味一心牵挂着五行医药坊之事,目光紧紧盯着五行医药坊,始终未曾移开,吴阿隆见状,强行将丁五味的脸扭转过来面向自己,说道:“只要你有用得着我阿隆的地方,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阿隆说个‘不’字,我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丁五味无奈,只得随意敷衍道:“好好好,我且问你,你方才说丁大夫医死郡太守他老爹,究竟是何意?” 吴阿隆说道:“我亦是在此处听众人所言。听闻郡太守他老爹患了喉痹症,特邀丁五行前往郡守官宅诊视。谁料用药之后,丁五行返回药坊不久,太守之父的病情便陡然加重,忽然之间不能呼吸了。” 丁五味眉头紧皱,追问道:“不能呼吸?是已然断了气了,还是仅仅只是呼吸困难?” 吴阿隆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郡太守已然派人订制棺材了,照此情形来看,定然是已经死了呗。哦,对了,我还听闻郡太守已然扬言要杖毙丁大夫,为他爹偿命呢。” 赵羽和风生衣听闻众人言语,踱步走上前来。 赵羽面容冷峻,沉声道:“行医用药,若并非是蓄意谋害,而是误用药方从而致人死亡,行医者虽说有罪,但罪不至死。” 吴阿隆长叹一声,说道:“话虽如此,可若是医死的人是本郡郡守的父亲,那可就难以保全了。本地的郡守可是个严酷狠厉之人,往昔因各类案件用刑,被他杖毙的人不计其数。此次倘若丁大夫果真是因为用药有误而致使他爹死亡,恐怕就算是菩萨下凡,也难以保住他的性命喽。” 此时,卢县令押解着丁五行缓缓走出。丁五行面色涨红,高声呼喊:“县主,县主啊,我实在是冤枉啊。我所开的方子并无差错,我全然是依照古籍医典而出的方子呀。” 卢县令面沉似水,说道:“我等乃是奉郡尊之命前来捉拿于你,此事关乎郡尊的老太爷,我既无能力也无法帮你。你唯有祈求老天保佑,莫让那郡尊的老太爷断了气,否则依照律法,纵使你并非是有心蓄意谋害,也得以庸医过失杀人之罪论处,最轻亦要杖打一百,枷号三个月。” 慕容林皘莲步轻移,上前说道:“郡尊的老太爷尚未断气,怎能如此随意抓人呢?” 赵羽与风生衣闻声转头望去,这才发觉慕容林皘竟也在人群之中。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五味救父 赵羽眉梢轻扬,眼中划过一丝讶异,拱手道:“慕容姑娘,竟在此处遇见,实乃幸事。” 风生衣亦是抱拳行礼,朗声道:“慕容姑娘,别来无恙。” 慕容林皘莲步轻移,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柔声应道:“风公子、赵公子,无需这般客气,往后唤我林皘便好。” 风生衣颔首示意,轻声重复:“林皘,这名字倒是温婉好听。” 然而,众人尚未来得及多叙几句寒暄之语,便被丁五行那满含悲戚与委屈的声音打断。 丁五行涕泪交加,声音颤抖地哭诉道:“县主啊,倘若郡尊的老太爷当真遭遇不测,您依律在大堂之上判我庸医过失杀人之罪,要打要枷,我丁某绝无半句怨言,甘愿领罚。只是,若您径直将我交到郡尊手中,那无疑是将我往死路上逼啊,我这一条性命定然是保不住了!” 赵羽面色凝重如霜,义正言辞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医者即便在行医用药过程中出现失误致使他人死亡,亦当遵循律法,先行交由县官初审判定罪责,怎能如此草率地将医者直接交予苦主随意处置?这岂是律法应有之义!” 风生衣亦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附和道:“何况此次案件的苦主乃是本郡太守,其位高权重,又值父亲病重之际,情绪定然不稳。您难道就不担忧郡守会因哀伤过度而丧失理智,在盛怒之下仗杀医者吗?再者说,如今这郡守之父尚未病故,生死犹未可知,尔等又凭何依据拘拿丁大夫?此举实在是于理不合,于法无据啊!” 慕容林皘柳眉紧蹙,眼中满是不平之色,娇嗔道:“正是此理!朗朗乾坤,这天下岂能容这般目无法纪之事?王法何在?公道何存?” 围观百姓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义愤填膺地附和:“对啊对啊!怎能如此不讲道理!” 丁五味亦在人群中涨红了脸,高声呼喊:“就是,这般行事,天理难容,不能抓人!” 衙役听到众人的指责,顿时气得横眉竖目,怒声呵斥道:“大胆狂徒!你们是些什么东西?竟敢对县尊这般出言不逊,毫无敬畏之心!” 赵羽身姿挺拔,神色冷峻,毫无惧色地回应道:“国法之前,人人平等,岂分贵贱高低?我等不屑与你在此论及身份地位。今日所言,皆为公理正义!” 衙役被赵羽的气势所慑,一时语塞,只是满脸怒容地瞪着众人。 卢县令见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哼!本官亦不愿与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草民在此论法,简直是浪费本官的时间!” 风生衣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正要开口反驳,却被丁五行的声音打断。 丁五行泪如雨下,感激涕零地泣声道:“多谢三位朋友仗义执言,拔刀相助。在这危急关头,唯有你们肯挺身而出,为我这个素昧平生之人主持公道。这份恩情,我丁某定当铭记于心,没齿难忘啊!”言罢,便在衙役的推搡下,一步一回头地缓缓离去。 风生衣望着远去的丁五行,恨恨地跺脚道:“这官场黑暗,官势欺压百姓,实在是可恶至极!天理昭昭,他们怎敢如此肆意妄为!” 丁五味站在原地,望着被押往郡守府的丁大夫,心中恰似翻江倒海,五味杂陈。往昔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那些模糊的面容、熟悉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吴阿隆站在一旁,长吁短叹,摇头道:“看来这丁五行是在劫难逃了。罢了罢了,这茶料的事我也不再与他计较了,毕竟人都要没了,还追究这些又有何用呢?” 赵羽与风生衣听闻“茶料”二字,心中皆是一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难道小姐中毒一事真的与那清暑茶脱不了干系? 丁五味定了定神,走上前去,神色诚恳而坚定地对吴阿隆说道:“阿隆兄弟,你我相识一场,也算缘分。如今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帮我这个忙?” 吴阿隆胸脯一挺,拍得砰砰作响,信誓旦旦地说道:“恩公,您这是哪里的话!我早就说过,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有恩必报。只要您吩咐一声,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绝无二话。如若不然,我便不配为人子,不配做爹娘所生养的!” 丁五味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略显为难地说道:“阿隆兄弟,你这份心意我自是知晓。不过,我也并非要你去做那等危险之事,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稍稍牺牲一下你的屁股。” 吴阿隆闻听此言,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啊?屁股?这……这是何意?”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想起之前被打的二十大板,不由得心生恐惧,双腿都有些发软。 丁五味转而面向赵羽和风生衣,脸上满是请求与决绝之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赵羽、风生衣,我……我知晓此事有些荒唐,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想,我如今也该为自己的身后事做些打算了。我有一份遗嘱,还有……还有我这一辈子积攒下来的些许遗产,想……想托付给兄弟们帮我保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与风生衣听闻此言,皆是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齐声问道:“遗嘱?遗产?五味,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丁五味惨然一笑,缓缓道:“我的遗产就交给你们了。倘若有朝一日,你们听闻我的死讯,便将这遗产的一半与玉儿、珊珊还有我徒弟分了,让他们日后生活能有个保障。另一半,拿去救助那些贫困无依之人,也算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后一点善事吧。唉!” 丁五味的语气极为沉重认真,仿佛是在交代最后的遗言一般。言罢,便不再犹豫,拉着吴阿隆匆匆转身离去。 风生衣在后面高声呼喊:“五味,你究竟要去往何处?你可别做傻事啊!” 丁五味头也不回,只是大声回道:“我要去割郡太守他老爹的喉咙!” 赵羽与风生衣闻言,皆是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二人对视一眼后,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担忧,与慕容林皘匆匆打过招呼,便急忙赶回一品香,欲将此事告知楚天佑等人,商量对策。 且说丁五味与吴阿隆匆匆买了两筐臭鸡蛋,一路疾行,抄小路直奔西大街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押送丁五行的必经之路。二人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将两筐臭鸡蛋放在地上,面对面站定。丁五味眼神中透着决然与疯狂,深吸一口气后,与吴阿隆互相丢起了臭鸡蛋。 丁五味一边丢着鸡蛋,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便瞧见卢县令等人的身影渐近,目标已然在望。他心中一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拿起一个臭鸡蛋,瞄准卢县令,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掷去。紧接着,又迅速拿起一个,狠狠地砸向旁边的衙役。 吴阿隆此刻尚未察觉危险已然临近,还沉浸在自己躲过了丁五味的几次攻击的得意之中,咧着嘴傻笑着。 衙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乱作一团。其中一个衙役反应过来后,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揪住吴阿隆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竟敢拿鸡蛋丢县尊和本县尉,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今日便要让你知道得罪官府的下场!” 吴阿隆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连忙摆手辩解道:“不是我,不是我啊!官爷,您误会了,是他,是他干的!我冤枉啊!”言罢,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身后的丁五味。 丁五行远远望着丁五味,只觉此人甚是面熟,脑海中似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在闪现,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见过此人。 衙役们哪肯听吴阿隆的辩解,当下便欲要捉拿丁五味。丁五味却早有准备,他将剩下的鸡蛋一股脑倒在地上,而后转身拔腿就跑。衙役们被地上的鸡蛋滑倒在地,摔得四仰八叉,狼狈不堪,哪里还追得上丁五味。无奈之下,只得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吴阿隆身上,将他像拖死狗一般带回县衙,重重打了六十大板。吴阿隆此时方才明白,为何丁五味要用他的屁股“做文章”了,心中不禁叫苦不迭。 丁五味此番举动,成功为自己争取到了些许宝贵的时间。他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从挎包中翻出弯刀,望着郡守府的方向,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心中暗自祷告:“兄弟啊,能否救我爹,就全靠你了!” 再说一品香客房内,楚天玉听闻赵羽所言,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震惊与担忧,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五味哥要去割郡守之父的喉咙?这……这怎么可能?他莫不是疯了!” 赵羽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他确是这般说的,而且看他的神情,极为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楚天佑亦是眉头紧锁,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沉声道:“郡守府守卫森严,护兵众多,岂是他丁五味能够轻易接近的?更何况是要去刺杀郡守之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稍有不慎,便是死路一条啊!” 白珊珊站在一旁,毫不在意附和道:“就是啊,五味哥向来言不由衷,说话三分真七分假,咱们可不能被他这一时的胡言乱语给唬住了。说不定他只是一时冲动,说说而已。” 风生衣却摇了摇头,一脸担忧地说道:“这回他却是极为认真。他临走前,还给了我们一大叠银票,声称这是他的全部积蓄,说是他的遗产。我与他相识已久,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楚天玉与楚天佑闻听此言,齐声惊呼:“遗产?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赵羽接着说道:“他还言明,若是咱们听闻他的死讯,便可将这半数银票均分,另一半拿去接济贫困。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像是在说笑。” 白珊珊面露忧色,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道:“如此说来,他竟是认真的?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啊!” 风生衣肯定道:“千真万确,他还提及这是他的遗嘱,我看他是心意已决。” 楚天佑手抚下颌,沉吟良久,缓缓道:“莫非那五行医药坊的丁大夫当真是丁五味的生父?他为了解救丁大夫之危,不惜冒险犯难,欲先杀郡守之父?”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假太医遇真国主 赵羽眉心深锁,目光中满是困惑与猜疑,声音低沉而凝重地说道:“这丁大夫,当真会是丁五味的生父?” 楚天玉面容沉静,微微点头,神色间透着几分严肃与认真,轻声应和道:“从今日五味的种种言行举止细细想来,此般猜测确有几分可能。” 郡守府内,丁五味凭借着自己的一腔孤勇和灵动机变,竟斗胆谎称是宫中的太医,巧妙地瞒过了层层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功混入了这戒备森严的府邸之中。 楚天佑等人听闻丁五味此举,顿时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地朝着郡守府的方向疾赶而去。一路上,楚天佑眉头紧皱,满脸忧色,不住地摇头叹息道:“我们务必尽快赶到郡守府,只盼那丁五味不要被人识破身份,落得个凄惨无比、被大卸八块的悲惨下场才好啊!” 郡守府的华丽大厅之中,郡守回想起那自称太医之人的种种行径,越琢磨越觉得其中大有蹊跷,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层层疑虑的涟漪,正欲起身亲自前往一探究竟,家丁匆匆忙忙、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禀报。 家丁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地说道:“郡……郡……郡……郡……郡” 郡守本就心烦意乱,见家丁这般模样,顿时怒从心头起,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怎么了?这般慌张失措,成何体统!还不快说!” 家丁吓得浑身一颤,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仍是磕磕绊绊、语不成句地说道:“大……大……大” 郡守此刻已是心急如焚,气得脸色铁青,再次怒声吼道:“大什么呀!莫要再吞吞吐吐,快说!” 家丁战战兢兢地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外头来了三男二女。” 郡守微微一怔,满心狐疑,随口问道:“乞丐?” 家丁连忙拼命摆手,道:“不不不,他……他……他们” 郡守此刻已是焦头烂额,不耐烦地催促道:“他们到底是谁?快说!再这般磨蹭,仔细你的皮!” 家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三个男的,都很年轻,一个自称是影卫统领,一个自称是侯爷。” 郡守闻言,心中猛地一惊,暗自思忖:影卫统领?侯爷?这等身份尊贵非凡之人,怎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到访?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大事发生? 家丁紧接着说道:“风大人,忠义侯。” 郡守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惊呼道:“我的天哪!风大人,赵侯爷,这可都是贵客中的贵客啊!快,快大礼迎接!不得有丝毫懈怠!” 家丁却欲言又止,面露难色,道:“慢……慢……慢……慢” 郡守此刻心急如焚,怒不可遏地吼道:“慢什么呀!此事关乎重大,关乎我等的身家性命和前程,还能慢吗?你若误了大事,我拿你是问!” 家丁吓得脸色惨白,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有两个,还有一男一女,说……” 郡守急切地问道:“说他叫什么?” 家丁颤抖着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说道:“说他是国主和昭仁公主。” 郡守闻言,吓得差点瘫倒在地,双腿发软,连忙说道:“国主?公主?快,快,快!这可如何是好?” 师爷在一旁见此情景,赶忙上前提醒道:“大人,此事需谨慎行事,万不可掉以轻心。当务之急,是要验明这些人的正身,以免……以免有诈啊!” 郡守却摆了摆手,神色慌张地说道:“验什么验?国主登基之时,曾召见各州郡主官,我有幸见过国主和赵侯爷,断然不会有错。” 说罢,郡守便匆匆忙忙、手忙脚乱地将楚天佑等人迎进府内。 楚天佑迈着沉稳的步伐步入大厅,锐利的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随口问道:“你府上没什么不对劲吧?” 郡守连忙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到了极点,诚惶诚恐地说道:“回国主话,卑职府中一切甚好,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楚天玉柳眉轻挑,眼中透着一丝审视,追问道:“没人来捣乱?” 郡守再次深深行礼,恭敬无比地回道:“回公主,绝无此事,府中平安无事,一切井然有序。” 楚天玉美目圆睁,目光紧紧盯着郡守,继续问道:“一切平安?” 赵羽亦是神色威严庄重,开口问道:“请问令尊不是得了重病了吗?” 郡守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庆幸之色,回道:“回侯爷话,家父原本只是恶寒发热,颈项肿痛,可谁曾想遭那庸医误诊,病情陡然加剧啊,以致咽喉闭塞,肺气将绝。不过,幸得蒙国主公主恩泽,遣派太医前来为家翁治病,此刻家翁险象已除。卑职叩谢国主公主隆恩,谢国主公主隆恩,叩谢国主公主隆恩。” 提到此处,郡守便想起丁五味妙手回春、治好自家父亲的病,心中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急忙跪地谢恩。 楚天佑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故作不知地问道:“什么太医呀?哪个太医?起来说话,细细道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郡守应了一声,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说道:“丁太医是这么说的。” 楚天佑与赵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震惊之色,齐声问道:“丁太医?这……” 赵羽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莫非是五味?” 楚天玉亦是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道:“是啊,依我看,应该是五味哥无疑。” “他不是扬言要来杀……”白珊珊在一旁欲言又止,险些说出口,被楚天玉眼疾手快地连忙拦住,冲她使了个眼色。 楚天玉转而对郡守问道:“那位丁太医此刻人在何处?” 郡守恭敬地答道:“在家父房里,正悉心照料着家父。” 风生衣上前一步,神色冷峻严肃,目光紧紧盯着郡守,说道:“你就不怕来人是假冒太医,实则意在行刺令尊吗?你这般疏忽大意,万一出了差池,如何是好?” 郡守连忙摆手,急得满头大汗,道:“丁太医医术精湛神妙,经其一番治疗,家父已然大好,他可是救了家翁的性命啊!断不会是刺客,大人多虑了。” 楚天玉追问道:“你可曾查证其太医身份是否属实?” 郡守面露惭色,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声说道:“这……这倒没有。卑职当时一时心急如焚,未及查证,实乃卑职之过。” 楚天佑脸色一沉,怒目而视,大声怒道:“糊涂!如此行事,简直荒谬至极!现在立刻把人带来见我!” 郡守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应道:“是,是,卑职这就去办。” 且说吴阿隆这边,挨完了那六十大板,疼得死去活来,龇牙咧嘴地在地上挣扎着,艰难无比地爬了回去。一路上,他不停地唉声叹气,嘴里嘟囔着抱怨道:“哎呀!我阿隆这命苦啊,简直就是苦瓜攀苦藤,苦苦相连啊我!哎,昨天刚挨了二十大板,那屁股还没好利索,今天又挨了这六十板子。老天爷啊,你为何如此狠心,让我这般倒霉?先是丢了工作,接着又中毒,还莫名其妙地挨了臭鸡蛋,如今更是接二连三地挨板子。哎呀,我这辈子自问心地善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坏事啊,老天爷你为何这般对待我呀?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丁五味这边,师爷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满脸堆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讨好地说道:“太医的医术真是高明啊!简直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丁五味心中有鬼,吓得差点蹦起来,但脸上却强装镇定,故作谦逊地说道:“哪里哪里,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罢了。” 师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狡黠,试探地问道:“您确实是太医院的太医师,没错吧?这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丁五味心中一惊,冷汗直冒,但仍强装镇定,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咧着嘴笑道:“裤裆里冒烟,当然!” 师爷这才放下心来,笑容满面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国主和公主正在大厅里等您呢,您快些过去吧。” 丁五味闻言,吓得差点摔倒在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之色,问道:“谁?你说谁在等我?” 师爷重复道:“国主和公主啊,本国的国主和护国昭仁长公主这会儿刚驾临本府呢,点名要见您。” 丁五味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脸上却不动声色,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是真的国主公主还是假的国主公主?你们可有先验实?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师爷摇了摇头,道:“毋庸验实,郡尊曾蒙国主召见过,他认得国主,断然不会有错。” 丁五味再次确认道:“来者真的是国主和公主啊?” 师爷肯定道:“学太医您说的,裤裆里冒烟,当然,当然是真的。” 丁五味吓得四肢瘫软,险些摔倒,但事已至此,也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大厅之中,楚天佑端坐在上位,神色威严庄重,犹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冷冷地说道:“我听说你常以官势压民,并且因案用刑,仗死了不少人呢。” 郡守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如捣蒜般连连磕头,声泪俱下地喊道:“冤枉啊,国主冤枉啊!卑职对天发誓,绝无此事!” 楚天佑冷哼一声,声音冷得仿佛能穿透人心,道:“冤不冤枉,可不是你说了算。本王自会从官民口中听到实情。待本王查明你罪属实,定会毫不留情地摘了你的官职,并治你以应得之罪,绝不轻饶;无则加勉。” 郡守连忙应道:“是,是,卑职多谢国主明察秋毫。” 此时,丁五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头都不敢抬,双腿发软,直直地就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地行礼道:“罪民丁五味叩……叩见国主公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千岁。” 楚天佑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寻常的、威严而又略带威慑力的声音问道:“你是丁太医啊?” 丁五味吓得浑身一颤,如同筛糠一般,惊慌失措地答道:“不……不是。” 楚天佑脸色一沉,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怒道:“那……你就是冒充太医了?好大的胆子!” 丁五味吓得连连磕头,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道:“是……是,小的知罪,小的罪该万死。求国主饶命啊!” 楚天佑冷冷地说道:“来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一夜回到解放前 丁五味暗自思忖,心下念道:“不过区区五十大板罢了,于我而言,相较那郡守府中的惊险奇遇,这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值当了!”却未曾料到,板子刚落,国主之言便如雷霆万钧,直直地劈向他,刹那间,将他的满心期许击得粉碎。 楚天佑神色冷凝,仿若寒潭之水,毫无波澜地说道:“无需将他带至此处,此等胆大妄为、肆意冒充之徒,本王要将其带回京城,安排在身边做个内侍,也好时刻警醒众人不可犯上作乱。即刻着人去寻个手艺精湛的刀匠,将他阉了!” 丁五味闻听此言,顿感五雷轰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声嘶力竭地哀嚎道:“不要啊!爹,救命啊!”那凄惨的叫声,似要冲破这郡守府的重重壁垒,直抵云霄之上。 …… 一声声“哎呦哎呦”的痛苦呻吟,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丁五味缓缓转醒,意识回笼。 汤夫人目光敏锐,率先察觉他的动静,面露欣喜之色,高声喊道:“醒了!他醒了!” 赵羽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带着几分揶揄之色,轻声说道:“公子,小姐,依我之见,这丁五味八成是被吓得丢了魂儿,昏死过去,如今这是被吓醒的。” 楚天佑端坐于椅上,眼神如炬,紧紧盯着丁五味,悠悠开口道:“五味啊,你此番苏醒,是被那如山的恐惧给吓醒的,还是被板子的疼痛给硬生生疼醒的呢?” 丁五味眼神迷离,仿若置身迷雾之中,环顾四周,满脸皆是茫然之色,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何处?为何会在此地?莫不是在梦中尚未清醒?” 楚天玉莲步轻移,走到床边,柔声说道:“此处乃是签帅府,你这糊涂虫,假冒太医混入郡守府,惹出这诸多祸端。幸而我们念及往昔情谊,将你带回此处养伤,否则你此刻怕已是性命不保了。” 楚天佑微微侧身,面向汤夫人,神色恭敬而诚恳,说道:“夫人,适才我托付于您的事情,实在是麻烦您了,还望您多多费心操劳。” 汤夫人微笑颔首,仪态优雅端庄,轻声应道:“不劳烦,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无需挂怀。我这便吩咐刘管事去请丁大夫,为丁五味仔细瞧瞧这伤势,务必让他早日康复。”言罢,便款步而出,去安排一应事宜,转而又对丫鬟细细叮嘱,让其告知汤瑶和汪恩伦,晚间务必郑重地拜见二位恩人和楚小姐,切不可再行失礼之事,失了分寸。 屋内,丁五味依旧满脸困惑,仿若迷途的羔羊,再次问道:“我……我到底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楚天佑无奈地摇头叹息,说道:“你呀,假冒太医进了郡守府,谁能料到竟如此凑巧,碰上真国主和公主驾临,当下便被识破了身份,挨了五十板子不说,还要惨遭那阉刑之苦。” 丁五味经楚天佑这般提醒,仿若大梦初醒,猛地忆起之前的种种惊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颤抖着赶忙往身下探去。 丁五味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还在……还在就好,谢天谢地!” 楚天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对,确切而言,应当是险遭阉刑。你这运气,也不知是好是坏,竟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逃过一劫,也算是老天爷开眼了。” 丁五味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道:“险哪!这可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险些就断了我丁家的香火啊!” 赵羽在一旁接话道:“险就是差之毫厘啊!听闻那刀匠才刚将刀扬起,你便如同那受惊的兔子,当场昏死过去,幸亏我们及时赶到,奋力阻拦,这才救下了你。所以说,你只是险遭阉刑,实则并未遭受那惨绝人寰的刑罚。” 丁五味长舒一口气,定了定神,问道:“哎,对了,国主和公主为何会放过我呢?这实在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天可怜见,让我逃过此劫?” 风生衣神色平静如水,淡淡地说道:“听你之前大放厥词,扬言要去割郡守他爹的喉咙,我们担心你会被郡守府的护卫当作刺客,乱刀砍死,便赶忙请相爷夫人赶往郡守府求情。也是相爷夫人向国主和公主苦苦哀求,晓以利害,国主这才动了恻隐之心,免去了你的阉刑。否则,你此刻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了。” 丁五味满脸感激涕零之色,说道:“那可真是多亏了相爷夫人啊!若不是他们仗义相救,我丁五味今日可就真的是在劫难逃,要去见那阎王爷了。这份大恩大德,我丁五味定当铭记于心,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他们的恩情。” 楚天佑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可别忙着谢,这事儿还没完呢。是我们五个人各出了一百两赎银,这才好不容易凑够了钱,帮你赎回了这条小命。” 丁五味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心疼之色,说道:“一……一百?这……这可如何是好?居然让你们破费了,少爷我虽说平日里没什么大能耐,可好歹也积攒了一些钱财。想不到如今为了赎回我这一条命,竟然花了这么多银子,不过能保住我的万代子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丁五味说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既有对那失去银子的心疼,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对众人出手相救的感激,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潸然泪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却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说道:“看来你是误解了。是我们五个人加起来这五百两,再加上你的全部家当,这才好不容易凑足了三十万两银,帮你从国主手中赎回了你的子孙根。” 丁五味听闻此言,仿若遭受了晴天霹雳,猛地从床上坐起,全然不顾屁股上那钻心的疼痛,大声惊呼道:“什么?哎呀!这怎么可能?我的银子啊!”这一激动,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龇牙咧嘴。 赵羽在一旁调侃道:“小心你的尊臀呐,五味少爷。如今你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便是这满屁股的板花了,也算是你此次冒险的‘光荣印记’吧。” 丁五味这次是真的伤心欲绝,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和悔恨都宣泄出来:“我的……我的银子,我的积蓄啊!我多年的心血啊,就这么付诸东流了,老天爷啊,你为何如此不公啊!” 风生衣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没错呀,你现在已经一贫如洗,和那街边的乞丐无异了,甚至还不如他们,毕竟你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楚天佑继续说道:“还不止如此呢,你还欠我们五个人各一百两银子。这笔账,你可得好好记着。” 白珊珊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如此算来,你现在可是比那叫花子还要落魄呢。这以后的日子,可有的你受了。” 丁五味哭得更加伤心了,那凄惨的哭声回荡在屋内,楚天佑却丝毫没有同情他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他。 楚天佑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呢,和你的万代子孙比起来,花这些银子,倒也算是物有所值了。你说是不是啊,五味?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丁五味哭喊道:“别说了!别说了!你们就别再拿我寻开心了,我如今都成这副模样了,你们还忍心这般嘲笑我!” 众人见他这般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丁五味见众人发笑,心中虽恼,却仍心存一丝侥幸。 丁五味泪眼汪汪地看着众人,问道:“嗯?你们是在吓唬我的,对不对?哈哈哈,一定是在吓唬我,对吧?你们不会这么狠心的,是不是?” 楚天佑神色一正,站起身来,神色庄重地举起右手,言辞恳切地发誓道:“我发誓,绝无半句虚言,更没有吓唬你。若是你那些积蓄没有全部落入国主手中,那我便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日夜受那良心的谴责,不得安宁。” 楚天玉见状,也站起身来,学着大哥的样子,神情严肃地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说道:“我也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赵羽、风生衣和白珊珊也依次站起来,神色坚定地发誓。 楚天佑看着丁五味,目光炯炯地问道:“如何?我们都已发下这般毒誓了,你信是不信啊?” 丁五味看着众人一脸严肃、信誓旦旦的模样,再次崩溃,绝望地说道:“信!信!你们都发誓了,我能不信吗?我真是倒霉透顶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呢!”此时丁五味的表情痛苦不堪,仿若一只受伤的野兽,心中既为那失去的钱财痛心疾首,又对自己的遭遇感到深深的无奈和悔恨,满心的苦涩与悲伤。 丁五味哭诉道:“我背井离乡,在外漂泊多年,历经千辛万苦,本想着存够了五十万两,就风风光光地回到家乡,全数交给我爹。一来可以让他老人家过上富足的生活,颐养天年;二来也能让我爹在乡亲们面前挺直腰杆,扬眉吐气,让他们知道我丁五味并非一事无成之辈。可如今,想不到最后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这多年的心血,就如同那采花蜂辛苦酿蜜,却被他人坐享其成,将那甜头尽收囊中。哎呀!”丁五味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悔恨,那哭声悲切,让闻者无不为之落泪。 楚天佑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调侃挖苦道:“你呀,就别做那白日梦了。要是让你爹知道你这些钱财都是用旁门左道、坑蒙拐骗之术得来的,我看他老人家不但不会为你感到骄傲,肯定你的成就,说不定还会被气得当场昏厥过去。”说完,端起手中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似乎对丁五味的悲惨遭遇无动于衷。 丁五味听了,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大声说道:“啊呸呸呸!你别诅咒我爹啊!要诅咒就去诅咒那个打劫我的可恶国主,我就诅咒他,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被马车撞死!” 楚天佑刚喝进去的水,被丁五味这一番恶狠狠的诅咒惊得喷了出来。丁五味见状,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丁五味连忙摆手说道:“又没诅咒你,你这是怎么了?” 楚天玉见状,急忙拿出一个手帕,温柔地替大哥擦拭嘴角和衣襟上的水渍,嗔怪地看了丁五味一眼,说道:“你看你,都把大哥吓成什么样了。” 白珊珊在一旁适时地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去割郡守他爹的喉咙吗?怎么后来又变成替郡守他爹治病了呢?” 丁五味狠狠地瞪了白珊珊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哪有说要去刺杀郡守他爹呀?我是说要去割……去割郡守他爹的喉咙。” 楚天玉一脸疑惑地说道:“这有什么不一样?” 丁五味着急地说道:“这怎么会一样呢?哎呀,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罢了罢了,不跟你们说了。都别来吵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我该如何才能东山再起,挽回这一切。”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毒踪谜影 五行医药坊前,丁大夫心急如焚,匆匆拦住余秋琴的去路。慕容林皘手捧刚购得的药材,恰好也从坊内走出。 丁五行满脸涨红,额上青筋微微跳动,高声呼喊道:“你且回来,莫要走!把药快快还我!” 余秋琴面露难色,眼中满是无奈与焦急,轻声嗫嚅道:“大夫……这……” 丁五行急得直跺脚,双手在空中挥舞,接着说道:“把东西带回去,将这玉弥勒速速还与阿隆,如若不然,便把药还来!” 余秋琴赶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夫,这是阿隆哥交予我暂押药钱的物件,他曾言明,一旦手头宽裕,便会即刻前来赎回。” 丁五行连连摆手,头摇得似拨浪鼓一般,语气急促且坚定:“赎什么赎!我丁五行岂是那等见利忘义、贪恋钱财之徒?阿隆的表叔在我这儿采买茶料已然三十余载,阿隆今日又不幸负伤,不过用了我几帖药罢了,我怎能收受他的传家之宝当作抵押?再者说,今日我与阿隆一同游街,也算是患难与共的交情,情分自是与众不同!不过用了些许药便要收抵押,我又不是那开当铺的商贾,这药钱,不收!” 恰在此时,刘管事一路小跑赶来,气喘吁吁地恳请丁大夫前往签帅府出诊。丁五行却仿若惊弓之鸟,面露惊恐之色,脑袋摇得如同狂风中的麦穗,死活不肯应允。 签帅府内,风来水榭之中,丫鬟小心翼翼地端上首道菜肴。 汤瑶款步上前,身姿优雅,轻声介绍道:“此道首菜,名为迎龙入府。” 楚天佑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重复:“迎龙入府?” 汤夫人面带微笑,仪态端庄,缓缓解释:“实则乃是银鱼烧豆腐,取‘银’‘腐’二字谐音,故而美其名曰迎龙入府。这其中的龙字与入字,却另有一番精巧的心思。” 丫鬟轻轻揭开盖子,众人皆投以好奇的目光,却只见盘中稳稳放置着一块方正的豆腐,不见丝毫银鱼的踪迹。 楚天玉面露困惑,轻声问道:“不是说银鱼烧豆腐吗?怎的只见豆腐,不见那银鱼呢?” 汪恩伦微微欠身,接过话茬说道:“小姐有所不知,这鱼啊,实则全在豆腐之中。” 楚天佑愈发好奇,眼中满是探究之色:“全在豆腐里?这是何道理?” 汤瑶耐心地解释道:“这银鱼产自洪泽湖,烹饪之时,需先于锅中放置冷水,接着搁入一块豆腐,而后将鲜活的银鱼放入锅中。待锅中水烧开,那银鱼受不住热气,便会纷纷往豆腐里钻去。待鱼皆藏身于豆腐之后,再将豆腐取出,佐以口菇与鸡汤精心炖制,如此,便成就了这道‘迎龙入府’。” 楚天玉恍然,轻轻点头:“原来如此,这般做法当真是别出心裁。” 汤夫人笑意盈盈,眼中满是热情:“此菜风味绝佳,还请二位恩公、楚小姐、风公子与白姑娘品尝一二。” 此时,刘管事匆匆步入厅内,神色略显慌张,禀报丁大夫拒诊之事。赵羽心下明白,料想定是丁大夫被郡太守吓得不轻,当下便决定亲自前去相请。刘管事又提及途中偶遇余秋琴,听闻汪母在南郊茶棚中毒,汪恩伦顿时神色大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焦急之下不慎说漏了嘴。 汪恩伦霍然起身,双手紧紧握拳,声音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娘她……” 楚天佑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汪恩伦,追问道:“你娘?” 汪恩伦意识到自己失态,缓缓坐下,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勉强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圆场:“我是说汪家……汪家大娘。我……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 汪恩伦转向刘管事,声音急切:“刘管事,汪大娘她究竟中毒了?情况如何?” 刘管事神色凝重,点头说道:“我听余秋琴这般说的,具体情形,我也不太清楚。” 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丁五行眉头紧锁,神色忧虑:“我们一同被押之时,阿隆说我卖给他的茶料有问题,我回去后依照他所言的症状细细查阅医书,依我之见,他们可能是中了枫树蕈菇之毒,与我所卖的茶料并无关联。” 余秋琴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枫树蕈菇的毒?没错,丁公公也是这般说的。” 丁五行满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丁公公?不知是哪位丁公公?” 余秋琴娓娓道来,声音轻柔:“是位善心人,今日我娘和阿隆哥在南郊茶棚中了毒,便是这位丁公公仗义相救。” 慕容林皘微微惊讶,插话道:“枫树蕈菇?我今日给一位姑娘治病,她所中之毒亦是枫树蕈菇。” 余秋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似是抓住了什么关键:“那位姑娘可是姓楚?” 慕容林皘讶然,轻轻点头:“是啊,你怎会知晓?” 余秋琴神色凝重,语气低沉:“她也是在南郊茶棚喝了清暑茶才中毒的。” 刘管事紧紧追问,目光犀利:“你说的丁公公和楚小姐,可是与楚公子同行的丁公公和楚小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余秋琴肯定地回答:“是啊,正是他们。” 回忆戛然而止。 汪恩伦面色阴沉,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低声问道:“你是说,余秋琴的婆婆汪娘和楚小姐都中了枫树蕈菇的毒?此事当真?” 刘管事神色凝重,点头道:“余秋琴是如此说的,想来不会有假。” 汤瑶见状,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们莫要再谈这些旁事了,先用菜吧,此菜趁热才更觉美味。” 汤瑶转过头,对刘管事呵斥道:“你先下去,莫要在此处扰了贵客的雅兴。” 汤瑶心中暗自忐忑,如小鹿乱撞,未曾料到非但未毒死余秋琴婆媳,反而连累楚天玉中毒,此刻心中满是懊悔与不安,只恨自己行事不周。 楚天佑目光如炬,仿若能洞悉人心,直视汪恩伦,缓缓说道:“签帅,你对余秋琴婆媳似乎格外关切,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缘由?” 汪恩伦神色慌张,眼神闪躲,支吾道:“啊?啊,我是这般想的,既是恩公的朋友,我等自然应当十分关心。此乃人之常情,恩公莫要多想。” 汪恩伦转向楚天玉,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关切的笑容:“楚小姐,听闻你也中了枫树蕈菇的毒,现下身体可好些了?” 楚天玉微笑回应,神色温和:“我已无大碍,多谢签帅关心。有劳挂怀了。” 汪恩伦干笑两声,笑声中满是尴尬与心虚:“楚小姐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丁五味房中—— 丁五味神色凝重,仿若泰山压顶,对徒弟说道:“徒弟,那汪大娘,依我之见,是被人蓄意下了毒。” 楚天佑神色一凛,仿若寒夜冷风骤起:“被人下了毒?” 丁五味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笃定:“极有可能。此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隐情。” 楚天佑眉头紧锁,仿若能夹死苍蝇,踱步沉思:“那会是谁呢?究竟是何人如此狠毒?所用之毒这般不寻常,竟险些害死玉儿!若让我知晓是谁所为,定不轻饶!” 丁五味大惊失色,仿若听闻晴天霹雳:“你说什么?差点害死玉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与我细细说来!” 楚天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略一说,语气中满是后怕:“在汪大娘中毒之前,玉儿先喝下一碗清暑茶,便先中了毒,幸得济世堂慕容姑娘及时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丁五味喃喃自语,仿若失了魂魄:“原来是这样。这背后之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新房内,汪恩伦怒目圆睁,仿若愤怒的雄狮,向汤瑶兴师问罪:“是你,是你用枫树蕈菇的毒来害我娘,是不是?你为何如此狠心?” 汤瑶花容失色,仿若受惊的白鸽,连连后退,矢口否认:“你……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莫要血口喷人!” 汤夫人急忙阻拦,仿若母鸡护雏,大声呵斥:“你疯了?这话若被旁人听见,还得了?怎能胡乱说是瑶瑶用枫树蕈菇毒害你娘?媳妇谋害公婆,按我朝律法乃是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之罪,你难道不知其严重性?这种事也能信口胡诌?”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下毒之人 汪恩伦气得满脸涨红,仿若猪肝色一般,额上青筋根根暴起,突突直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身子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扯着嗓子冲着汤夫人叫嚷道:“娘,我绝非毫无根据、信口雌黄!您且平心静气,听我把话说完。” 言罢,他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住汤瑶,那眼神好似要喷出火来,将她整个人灼烧殆尽:“瑶瑶,你可曾记得?往昔有一回,我们一同前往郊外踏青,那日晴空万里,暖阳倾洒,本是极为惬意的时光,可你却说出了那般令人毛骨悚然、胆寒彻骨的话。你清清楚楚地讲道,倘若我有负于你,你便会亲自动手取我性命。还详详细细地描述了如何用那剧毒无比的枫树蕈菇,用利刃将其剁得粉碎,再以慢火精心熬成汤汁,而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茶中……” 汪恩伦的声音愈发高亢激昂,近乎声嘶力竭地嘶吼:“所以,我娘这次在南郊茶棚中了枫树蕈菇的毒,不是你所为,还能是谁?” 汤夫人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抬手捂住胸口,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好似筛糠一般,怒声驳斥道:“荒谬绝伦!简直是无稽之谈!仅凭瑶瑶一句无心之言、玩笑之语,你怎能如此草率鲁莽、不分青红皂白地认定是她犯下这等恶行?你莫要被那无端的愤怒冲昏了头脑,平白无故地冤枉了好人!” 汪恩伦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娘,岂止这些?她对我娘心怀杀意,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况且,她曾当着您我的面,毫无忌惮、直言不讳地吐露过那心思。再者说,她本应依照约定在申时才前往茶棚与我娘和余秋琴碰面相聚,可那日她却早早地出了门,行色匆匆,鬼鬼祟祟。她如此反常、怪异的举动,所为何事?依我之见,她定然是先心急火燎地赶往那阴森偏僻的枫树林,小心翼翼地采集那致命的毒菇,而后将毒菇熬煮成汁,最后再去茶棚,将那足以致命的毒汁掺入茶叶之中,蓄意谋害我娘。我说的可有半分差错?” 汤瑶见事情已然彻底败露,再也无法隐瞒遮掩,索性挺直了纤细的脊梁,神色冷傲孤僻,眼中满是决绝与疯狂:“没错!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杀了她们!我要杀的不只是你娘,还有那余秋琴,以及你视若珍宝的儿子!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就是这世间最不堪入目、难以忍受的耻辱!我堂堂丞相之女,金枝玉叶,怎能委身嫁与人为妾?这让我颜面何存?尊严何在?每每念及此处,我便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汤瑶的声音愈发尖锐刺耳,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地划破了屋内凝重压抑的寂静:“我今日便实话告诉你,有他们便没我,有我便没他们。你今日必须做出抉择,否则,你就休怪我心狠手辣,无情无义!” 汪恩伦面露痛苦之色,仿若遭受了万箭穿心之痛,不停地来回踱步,脚下的步子凌乱而沉重,口中喃喃自语:“瑶妹,瑶妹,你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难道我们就不能寻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吗?曾经的恩爱甜蜜,你都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吗?那些花前月下的誓言,海誓山盟的承诺,难道都如云烟般消散了吗?” 汤瑶嗤笑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与绝望,仿若破碎的琉璃:“两全?哼!对你来说或许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之事,可对我,还有我腹中尚未出世、嗷嗷待哺的孩子,那将是一生都无法摆脱、如影随形的委屈与耻辱。你能体会吗?你能明白吗?” 汪恩伦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花板,眼神空洞无神,好似一潭死水,大声咆哮道:“那你要我如何是好?难道要我亲手杀了我娘,杀了我儿子,杀了余秋琴吗?我告诉你,这绝无可能!哪怕是天塌地陷,,我也绝做不出这等大逆不道、天理难容之事!” 汤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冷漠与鄙夷,扔下一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便转身背对着他,不再理会,那背影仿若一座冰冷的冰山。 汤夫人长叹一声,满脸皆是疲惫与无奈,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缓缓说道:“恩伦,此事我觉得你说得在理。其他事情,我皆可顺着瑶瑶的性子,由着她胡来,但这关乎人命的大事,我绝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汤夫人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汪恩伦,好似要将自己的决心注入他的心中:“恩伦,此事还得由你去妥善处理。就照我之前所言,将此事的利害关系与你娘和余秋琴细细地说清楚。给你娘一笔丰厚可观、足够她安享晚年的钱财,购置一份肥沃富饶、旱涝保收的上好田产,让她能在余生衣食无忧,平静安稳地度过晚年;再给余秋琴一笔数目不小、足以保障她后半生生活的补偿,让她带着孩子彻底与你断绝关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形同陌路。依我看,最好劝余秋琴招个老实本分、勤劳善良的赘夫,替你尽心竭力地孝养你娘,悉心周到地照顾那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汤夫人微微顿了顿,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强调,每个字都仿若重锤:“不过,我要再郑重其事地告诫你,断,便要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不留一丝一毫的隐患和尾巴。从此你与他们不能再有任何牵连,哪怕是一丝一缕的关系都不允许存在。听到了吗?这是命令,也是为了你好!” 汪恩伦神情落寞,宛如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在黑暗中徘徊,微微点头:“我知道了。”言罢,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那背影孤独而凄凉,仿佛被全世界遗弃。 早已在门口的楚天玉和风生衣将屋内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漏,二人皆是满脸震惊,瞠目结舌,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怎么也想不到,在茶缸里下毒、险些害死楚天玉和汪母的人,竟然是汤瑶。 汪恩伦离开后,汤夫人怒目圆睁,抬手狠狠指着汤瑶,浑身气得直发抖,好似狂风中的落叶:“瑶瑶,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做出这等忤逆不孝、天理难容、丧心病狂之事,杀害你婆婆,还险些害死楚小姐。幸亏我早有先见之明,让下人提前离开,否则此事若被他人知晓,你必将遭受千刀万剐之刑,死无全尸,甚至我们整个汤家都可能被诛灭九族。你可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你这是要把我们汤家往绝路上逼啊!” 汤瑶仿若未闻,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好似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喃喃自语:“娘,您知道吗?昨夜我得知他早有妻室,那一刻,我的心好似被千万把利刃同时刺穿,痛得无法呼吸,痛得肝肠寸断,万念俱灰。娘,我该如何是好?娘,我真的好痛苦……” 楚天玉在门外听到此处,心中实在不忍再听下去,便向风生衣使了个眼色,示意其敲门。 屋内的汤夫人听到敲门声,猛地一惊,好似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强装镇定地问道:“谁?” 风生衣高声回应:“是我,风生衣,和我家小姐。” 汤夫人心中大惊,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暗自思忖不知她们何时来到此处,若是公主听到了刚才的话,那可如何是好?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啊!无奈之下,只得佯装无事,强撑着起身前去开门。 汤夫人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楚小姐,风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风生衣神色恭敬地说道:“是楚公子让我们来找夫人,国主有旨……” 汤夫人闻言,吓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双腿一软,急忙要下跪行礼,楚天玉眼疾手快,赶忙将其扶住:“起身,免跪,这道圣旨不是给您的……” 汤夫人颤抖着双手接过风生衣递来的圣旨,将楚天玉和风生衣带到一间空房内。楚天玉稳步走到主位坐下,汤夫人则战战兢兢地跪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汤夫人声音颤抖得好似风中的残烛,说道:“臣妇参见公主。” 楚天佑在外面久等楚天玉未归,心中担忧不已,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便让白珊珊前去查看。白珊珊路过一间房时,听到了楚天玉的声音。 楚天玉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汤夫人,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能洞悉一切:“汤夫人,您可真是教养出了一个‘好’女儿啊!” 汤夫人心中一震,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暗自思忖难道楚天玉都知道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楚天玉冷冷地说道:“方才你与令嫒令婿在房内的谈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不差。” 汤夫人听闻此言,吓得瘫倒在地,仿若一滩烂泥,楚天玉语气冰冷,斥责道:“毒害公婆,谋害公主,令嫒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风生衣在一旁附和:“谋害公主形同弑君,那可是诛灭九族的死罪啊!” 汤夫人涕泪横流,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公主,臣妇教女无方,罪该万死,请公主降罪。但求公主看在臣妇多年来对楚国的忠心耿耿的份上,饶小女一命吧!臣妇愿做牛做马报答公主的大恩大德!” 楚天玉微微皱眉,回想起那日在新房外汤瑶的言行,心中不禁长叹一声,仿若秋风中的落叶:“那日在新房外,令嫒所言,我本以为只是她一时娇纵任性、胡言乱语,不过是小孩子脾气发作,却未曾想她竟真的如此恶毒。如今你还敢替她求情?”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伤愈情长 在那弥漫着紧张与压抑的房间之中,汤夫人“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地,双手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裙摆,身体因过度的悲戚而剧烈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沿着那满是憔悴的脸颊肆意流淌。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哀求,声声泣血:“公主,小女她……她实在是被那糊涂心思迷了心智,犯下这等不可饶恕的大错。千错万错,皆是臣妇平日里教导无方,未能将她引上正道,这罪责臣妇愿一力承担。臣妇恳请公主看在小女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臣妇愿以这身贱躯,承受所有惩处,只求公主大发慈悲,给小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公主的大恩大德,臣妇来世做牛做马,定当结草衔环以报!” 楚天玉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神色凝重地凝视着眼前这悲痛欲绝的汤夫人,心中犹如汹涌的波涛,久久难以平静。良久,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透着一丝无奈与疲惫:“罢了,汤小姐此番行事虽欠考虑,但念其本无意谋害本公主。本公主此次中毒,说到底也不过是意外。如今毒性已除,自是构不成谋害公主之罪。” 楚天玉顿了顿,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语气也变得严肃而冷硬:“然而,她毒杀公婆这等恶行,实在是天理难容!本公主念在汤丞相为楚国社稷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暂且不将此事禀报王兄。但望汤小姐能就此警醒,好自为之,切不可再执迷不悟,做出那等伤天害理之事。否则,下次若再犯,本公主定不轻饶,必将以国法处置,绝不姑息!” 汤夫人听闻此言,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如蒙大赦般,再次连连磕头,感恩戴德地说道:“臣妇代小女叩谢公主殿下的浩荡洪恩!公主宅心仁厚,必有后福!臣妇回去之后,定会对小女严加管教,让她闭门思过,重新做人。” 楚天玉轻轻地摆了摆手,转身缓缓朝门口走去。门扉开启的瞬间,只见白珊珊俏生生地站在门外,神色略显慌张,眼眸中闪烁着难以言说的心事。楚天玉微微一怔,轻声唤道:“珊珊?你为何会在此处?” …… 与此同时,在丁五味的房间里,气氛却与那边的压抑截然不同,弥漫着一丝轻松与惬意。丁五味惬意地靠在床头,像只慵懒的老猫,正津津有味地啃着苹果,那汁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溅湿了衣襟,他却毫不在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汪恩伦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几盘新鲜诱人的杂果,毕恭毕敬地走上前,谦卑地说道:“丁公公,这些个杂果实在是粗陋不堪,还望您大人大量,莫要嫌弃。” 丁五味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苹果,连忙摆手,笑嘻嘻地应道:“不嫌弃,不嫌弃!这水果可是好东西,清爽可口又不油腻,吃了让人浑身舒畅。多吃水果身体棒,自然是多多益善咯!” 丁五味一边说,一边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嘴,咧着嘴继续说道:“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记恩。你今日若给我一两好处,日后我定还你一斤;要是今日你给我一万两,嘿嘿,那往后我必定在国主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保你飞黄腾达!” 楚天佑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嗯?你这还不算公然索贿?胆子可真不小啊!” 丁五味神色一僵,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哪能呢!我这就是随口一说,打个比方,活跃活跃气氛,您可别当真。” 楚天佑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宠溺的微笑。这时,楚天玉、风生衣和白珊珊走了进来,楚天佑见状,便跟着三人一同走到了外面。 楚天佑关切地问道:“事情都与汤夫人交代清楚了?” 楚天玉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回答:“嗯,都说明白了。” 楚天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 而一旁的白珊珊却眼神游离,心不在焉,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 回忆的画面悄然浮现,楚天玉出来看到白珊珊后,带着她来到不远处的回廊上。 楚天玉目光诚恳地看着白珊珊,轻声问道:“珊珊,刚才我和汤夫人在房里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 白珊珊微微颔首,眼神有些复杂:“嗯,我都听到了。” 楚天玉握住白珊珊的手,目光真挚,语重心长地说道:“珊珊,我知晓你心地善良,也明白你对大哥的忠诚。只是这次,你能不能答应我,暂时不要将此事告知大哥?” 白珊珊面露犹豫之色,反问道:“为何?你难道不知道你中毒时,天佑哥有多着急吗?他为了追查下毒之人,茶饭不思,日夜操劳,未曾有一刻松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我们却要瞒着他,这样真的好吗?” 楚天玉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明白大哥对我关怀备至,视我如珍宝,可这次我中毒实属意外,并非有人蓄意谋害。况且我现在已然康复,又何必再让大哥为此事忧心忡忡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珊珊欲言又止,眉头紧皱:“可是……瞒着他,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万一以后他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呢?” 楚天玉拍了拍白珊珊的手,继续劝说道:“珊珊,你想一想,汤瑶是汤丞相和汤夫人唯一的女儿,她此番犯错,虽罪不可恕,但也有其苦衷。我想她只是一时被嫉妒和怨恨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何况她如今怀有身孕,若是因此事获罪,汤夫人必定悲痛欲绝,汤丞相也会深受打击。他们一家为楚国尽心尽力,我实在不忍心看到汤家遭此横祸。” 楚天玉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你放心,如果汤瑶不知悔改,继续为非作歹,我绝对不会再心软,定会将此事告知大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但这次,就先答应我,不要揭发她,好吗?” 白珊珊沉思片刻,最终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但你也要保证,一旦汤瑶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必须立刻告诉天佑哥。” 回忆结束,楚天佑敏锐地察觉到白珊珊的异样,关切地问道:“珊珊,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你今日有些不对劲。” 白珊珊心中纠结万分,她既已答应楚天玉要保守秘密,可又觉得瞒着楚天佑心中有愧,仿若做了亏心事一般。白珊珊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在这时,赵羽带着丁大夫匆匆赶来。 赵羽高声说道:“公子,大夫来了。” 楚天佑连忙迎上去,将他们带至丁五味房中,笑着说道:“丁公公,我特意寻来本城医术最为精湛的大夫为你治伤,有他出手,你的伤很快就会痊愈。” 丁五行满脸惶恐,连忙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小人实在是惭愧至极,若不是赵公子告知我,患者即是那位救了郡守之父、救了我一命的大恩人,我险些就错失了当面拜谢的机会。丁五行拜见救命恩人!” 丁五味听到父亲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苹果悄然滑落。他缓缓转过头,望着父亲,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丁五行说着便要下跪叩谢,众人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楚天佑神色焦急地说道:“使不得!丁大夫,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楚天玉也急忙喊道:“不可!丁大夫,您不必如此。” 赵羽、风生衣和白珊珊也纷纷出言劝阻。 丁五味手忙脚乱地从床上下来,想要阻止父亲,却又不敢抬头直视,声音哽咽地说道:“别跪,别跪啊!您这一跪,折煞我了,我承受不起啊!” 丁五行却执意要跪:“该跪!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应当向您行这跪拜之礼。” 楚天佑赶忙将丁五行扶起,劝说道:“丁大夫,您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治好丁公公的伤,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 丁五行这才起身,拿起药箱走到床边,开始为丁五味上药。丁五味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水,静静地享受着这久违的父爱。 汪恩伦见状,轻声说道:“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楚天玉微微思索了一下,开口挽留:“签帅,且慢。你不妨留下来,或许等会儿大夫诊治过程中,会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汪恩伦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道:“啊,是,是。还是楚小姐想得周到。” 楚天玉转身对白珊珊说道:“我和珊珊不便在此,我们先出去了。” 说罢,楚天玉和白珊珊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丁大夫为丁五味上完药,心中的疑惑却愈发强烈,忍不住向丁五味询问:“恩公,我之前依照医典上的方法治疗郡守之父的闭喉症,可为何病情会突然急剧恶化,出现咽喉闭塞、肺气虚绝的症状呢?这实在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还望恩公不吝赐教。” 丁五味微微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说道:“这医书古方虽说是前人经验之谈,但也并非全都能照搬照用。就拿郡太守之父所得的闭喉症来说,那古方上的法子就不太可取。” 丁五行面露惊讶之色,虚心地请教:“愿闻其详,还请恩公详细说说。”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亲情重聚 丁五味整了整衣衫,神色庄重而认真,目光中透着几分自信与睿智,缓缓开口道:“实不敢当,只因那颈项肿胀若自行破裂,极易引发严重的并发症,往往会致使气道受阻,造成窒息之危,或者引发肺部的严重感染,使得病情急转直下,陡然加剧恶化。故而,那流传已久的两种古方,在面对这般棘手的病症时,皆存在致命的缺陷,断不可贸然采用。” 丁五行听得入神,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急切地追问道:“原来竟是这般道理!那依恩公之见,究竟该运用何种奇妙之法来治疗此顽疾呢?” 丁五味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神情,说道:“我所采用的乃是切开引流排脓之术。” 丁五行不禁瞪大了双眼,满是惊讶与疑惑,脱口而出:“这般独特新颖之法,着实是闻所未闻啊!” 丁五味来了兴致,一边比划着,一边兴致勃勃地讲述:“此乃我殚精竭虑、苦思冥想所得之法。我先是仔细地找准这个关键部位,而后以稳准之手法将其切开,再接着……”丁五味滔滔不绝地详述着自己治疗的全过程,楚天佑、赵羽和风生衣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皆被他的奇思妙想所折服,心中暗自钦佩不已。待丁五味讲述完毕,三人便默默地离开了房间,留下空间让这对医患兼师徒的二人尽情交流。丁五行望着丁五味的背影,心中对这位恩公的敬重与钦佩之情愈发浓烈,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暗自感叹,眼前之人竟能凭借自己的智慧和经验,琢磨出如此精妙绝伦、别出心裁的治疗闭喉症之法,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丁五行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感激,再次撩起衣摆,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说道:“高!恩公之医术、之智慧,实在是高明至极!今日聆听恩公的一番教诲,真可谓是胜读那十年圣贤之书。我丁五行再次拜谢恩公的救命之恩,以及不吝赐教、解惑授业的大恩大德!” 丁五味见状,吓得慌忙跳下床榻,双手急切地去搀扶丁五行,说道:“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是为何又要跪我呀?” 丁五行在起身的瞬间,目光紧紧地锁住丁五味的面容,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思索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恩公,我瞧着你怎的这般眼熟啊?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正在此时,汤夫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神色威严地高声喊道:“丁五味接旨!” 丁五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是。” 汤夫人清了清嗓子,庄重地说道:“丁五味跪接圣旨。” 丁五行听到“丁五味”这个名字,仿若一道闪电划过脑海,瞬间恍然大悟,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之色,声音颤抖地说道:“孩子,接旨。” 丁五味听闻此言,心中亦是一震,眼眶瞬间湿润,赶忙跪地,说道:“丁五味接旨。” 外面,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赵羽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惊讶与欣喜,说道:“未曾料到五味的医术竟如此出神入化、精妙高超,咱们以往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瞧他了。” 楚天佑负手而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是啊,正因如此,我才特意安排丞相夫人代为传旨,赐封他为太医院太医。如此一来,既能让他的医术得以施展,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与嘉奖。” 楚天玉眨了眨那双聪慧灵动的大眼睛,笑着说道:“我猜,大哥的心思,此番赐封五味哥为太医,除了奖励他的高超医术之外,更是想借此机会促成他们父子团聚,这才是大哥的真正良苦用心吧?” 楚天佑仰头大笑,笑声爽朗而豪迈,说道:“哈哈哈,知兄者,小妹也!哈哈哈。” 屋内,汤夫人手持圣旨,声音洪亮地宣读旨意:“特封丁五味为太医院太医,正八品,并待日后国主传旨再行入宫,但此后仍需精研医业,不可有丝毫懈怠。钦此!谢恩!” 丁五味恭敬地俯下身子,额头触地,说道:“丁五味领旨,谢主隆恩!” 汤夫人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丁御师请起。” 丁五味缓缓起身,刚站直身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急忙转身,再次“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一次,他的眼中泪水如决堤之洪水,肆意流淌,放声大哭道:“爹!爹!孩儿不孝,孩儿该死!孩儿给爹磕头赔罪,恳请爹饶恕孩儿多年未曾在身边尽孝之罪,求爹饶恕孩儿啊!” 丁五行亦是老泪纵横,双手颤抖地指着丁五味,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你回乡了为何不回家?啊?你这不成器的混账东西!” 丁五味泣不成声,涕泪横飞地说道:“爹,孩儿……孩儿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爹啊!” 丁五行一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丁五味,声音哽咽地说道:“你愧啥?你如今学了这身本事,还救了爹的性命,你何愧之有?要说有愧,那也该是爹啊!当年爹不该那般打骂你,这些年来,爹每一个日夜都在思念着你,从未有一刻停歇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五味紧紧地依偎在父亲的怀中,哭喊道:“爹~” 父子二人相拥而泣,哭声悲戚,仿佛要将多年来的思念与愧疚都宣泄而出。那哭声在屋内回荡,令闻者无不动容。汪恩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他望着这对久别重逢的父子,心中感慨万千,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妻儿身边。然而,他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痛苦,依然不敢迈出那与母亲妻儿相认的一步。 此时,五行医药坊早已焕然一新,那原本的招牌已被替换为“丁太医之家”。门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震耳欲聋,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犹如一场喜庆的花雨。百姓们听闻丁五味被封为太医的喜讯,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口中说着吉祥的话语,前来道贺。就连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卢县令,也亲自带着丰厚的礼物,满面春风地前来祝贺。 签帅府里,亦是一片热闹喜庆的景象。众人纷纷围在丁五味的身边,向他表示祝贺。 楚天佑满脸笑意,拱手说道:“五味,恭喜你啊!从今往后,你便是朝廷的官员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赵羽也走上前来,双手抱拳,说道:“恭喜恭喜!日后还得多仰仗丁太医了!” 丁五味笑得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同喜同喜!哎,今日大喜,怎能少了红包?来,发红包,发红包!嘿嘿嘿。” 丁五味从怀中掏出几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分发给大家。楚天佑和赵羽接过红包,心中不禁感到十分奇怪。他们皆知丁五味此前将自己的遗产都“骗”走了,如今却又这般大方地拿出红包来,而且看起来还颇为厚实。这让他们二人心中满是疑惑,这些银票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丁五味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口中问道:“对了,玉妹妹和珊珊妹妹还有风生衣呢?他们这是去哪儿了?” 楚天佑也有些疑惑地说道:“是啊,玉儿、风生衣和珊珊呢?方才还在这里,怎的一转眼就不见了?” 刘管事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楚小姐、白姑娘和风公子今天早上天还未亮就出门了,说是有要事要办,并未告知去向。” 丁五味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罢了,那好,这玉儿和风生衣的红包就劳烦你代收吧,至于珊珊的这个,就由我先代收着。”说着,便将楚天玉和风生衣的红包递给了楚天佑。 丁五味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还有签帅呢?怎的也不见他的踪影?” 汤瑶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他也是一大早就出门了,走得甚是匆忙,未说去了何处。” 丁五味点了点头,说道:“哦,这样子啊,那他这个红包就由你代收了吧,待他回来后再交给他。” 汤瑶微微欠身,说道:“那我就代他谢谢你了。” 丁五味摆了摆手,感慨地说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一点心意罢了。说起来,签帅夫人,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倍感亲切,仿若让我回到了过去,想起了我娘。” 汤瑶一脸茫然,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说道:“嗯?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丁五味笑着说道:“签帅夫人是不是随身带着香包啊?” 汤瑶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有一个香包。” 丁五味眼睛一亮,说道:“可是我爹丁大夫独门调配的香料,名为富贵长春?” 汤瑶惊讶地说道:“正是!丁大夫曾经说过,富贵长春是他最为得意的独门香包配方,还说这香包寓意吉祥,香味独特。” 丁五味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眼神中透着一丝怀念与眷恋,说道:“那是自然,这富贵长春的配方可是极为讲究。它以瓠子花、桂花、橙花、椿花作为主要原料,巧妙地取其前缀:瓠、桂、橙、椿之谐音,美其名曰‘富贵长春’。而且,其中还加入了琥珀及乌红黄白青五色檀等珍贵的成分,使得这香包的香味清雅脱俗,别具一格。这香包乃是我娘的最爱,她生前总是将其佩戴在身上,片刻不离。所以,今日闻到签帅夫人身上的这股香味,我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娘。” 楚天佑在一旁听着,微微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其中竟还有这般感人的故事。” 这边,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一座简陋的小院里。汪母正弯着腰,在院子里吃力地砍着柴,手中的斧头一起一落,额头上满是汗珠。突然,汪恩伦的身影出现在小院门口。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母亲那日渐佝偻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汪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来。当她看到儿子的那一刻,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之色。终于,她听到了儿子那久违的呼唤:“娘……” 然而,汪恩伦此番前来,却并非是为了与母亲共享天伦之乐。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之色,心中犹如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重无比。他此番前来,是为了按照汤夫人的指示,用金钱来买断与余秋琴的关系,狠心地抛弃他们母子。尽管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舍,但他却觉得自己已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困境之中,不知该如何抉择……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情海沉舟 汪母乍闻儿子口中吐出的绝情之语,好似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瞬间呆立原地,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须臾,那愤怒如同沉睡已久的火山猛然喷发,她的脸色涨得通红,恰似那深秋熟透欲滴的红柿,脖颈处青筋暴起,突突跳动。她的双手剧烈颤抖着,高高扬起,用那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且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汪恩伦,好似要将他戳穿一般,口中厉声怒喝:“你……你这丧尽天良的忤逆之徒!我含辛茹苦地将你拉扯长大,你怎就这般狠心,如此无情无义?” 汪恩伦低垂着头,不敢与母亲那满含怒火与痛心的目光对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愧疚。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那在黑暗中独自呜咽的风笛,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哀,缓缓说道:“娘,事已至此,儿子也是骑虎难下,身不由己啊。” 汪恩伦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当日我落魄潦倒,流落异乡,身无分文,就在我走投无路、几近绝望之时,是相爷夫人宅心仁厚,心生怜悯,收留了我这漂泊无依之人,还聘我担任汤家的塾师,让我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得以暂时摆脱那饥寒交迫的困境。相爷夫人虔诚向佛,为了还愿,决定高价聘请专人抄录《般若心经》。然而,这抄录之人有一特殊要求,须为童子之身。那时的我,一心想着能多挣些钱财,早日在您身旁尽孝,让您过上好日子。于是,我鬼迷心窍,隐瞒了自己已有妻儿的事实,心存侥幸地接下了这份抄录经文的差事。” “可谁知,因我为了多挣些钱,日夜不停地抄录经文,劳累过度,最终病倒在床。这一病,竟是那令人谈之色变、人人惧怕且唯恐避之不及的肺热病。在我以为自己大限将至、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时,是汤家不惜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四处寻来最好的大夫为我诊治。而相爷的千金汤瑶,更是衣不解带地日夜守在我的床边,悉心照料我。或许是在那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情意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滋生,她对我一往情深,而我……我这意志不坚之人,在那异乡的寂寞与孤独的侵蚀下,没能坚守住自己的本心,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以至于……汤瑶有了我的骨肉。” 言及此处,他的声音微微哽咽,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如今这局面,错综复杂,千头万绪,儿子实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啊。”说罢,他缓缓屈膝,“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那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好似砸在人心上。他的额头触地,久久未曾抬起,似是要用这一跪,表达对母亲的愧疚与歉意,亦是请她成全自己。随后,他缓缓起身,脚步沉重而迟缓,好似背负着千斤重担,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那背影孤独而落寞,仿佛被全世界遗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屋内养病的阿隆和藏在屋外的余秋琴,将这一切听得分明,一字一句皆如尖锐的钢针,直直地刺进余秋琴的心窝。她只觉心口处一阵剧痛,好似心被人生生撕裂开来,痛得无法呼吸,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双眼,顺着那满是哀伤的脸颊肆意流淌。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若秋风中飘零的落叶,伤心欲绝之下,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去,向着汪恩伦离去的方向拼命追赶,那脚步踉跄而凌乱,却又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然。 汪母、吴阿隆和汪志邦眼见余秋琴追了出去,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生怕她出什么意外。三人毫不犹豫,急忙追了出去,那脚步匆忙而急切,心中满是担忧。 余秋琴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呼喊:“恩伦!” 汪恩伦听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脚步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眼中满是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好似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秋琴?” 余秋琴泪流满面,那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好似破碎的珍珠。她颤抖着伸出手,手中紧握着那木屑有些脱落的木环,递向汪恩伦,那木环曾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往昔的甜蜜与幸福仿佛还在其上流转,如今却似成了这段感情支离破碎、灰飞烟灭的悲凉象征。她泣不成声地说道:“我……我还你一样东西。” 余秋琴强忍着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悲痛,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颤抖而急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稍稍平静一些,然而那颤抖的声线却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你和娘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明白,这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我……我该成全你。若不是为了我们,为了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你也不会背井离乡,漂泊在外,受尽苦难。更不会病倒他乡,以致酿成今日这般局面。我不怪你,要怪,就怪这苍天无眼,命运弄人。你就与汤瑶好好地共度今生吧,你我……缘分已尽,从此天涯陌路,各自安好。” 余秋琴想到汪志邦,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至于志邦,他于你而言,或许确实有碍,你若不愿再见他,我也不怪你。只是母亲终归是母亲,她对你恩重如山,情深似海。哪怕有天大的富贵在眼前,有天大的顾忌在心头,也不能就此与母亲恩断义绝,斩断这血浓于水的亲情啊。你还是应该将母亲接回身边奉养,让她安享晚年,才是为人子的本分。汤家或许有理由不接纳志邦,但有何理由不接纳母亲呢?娘是汤瑶的婆婆,她也应当尽孝赡养啊。把母亲接回身边好好奉养吧,娘已经苦了一辈子了,别让她在这风烛残年,还要承受失去你这个儿子的痛苦,那实在是太过残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汪恩伦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泪水好似随时都会决堤而出。他的声音略带哽咽,仿若被堵住的泉眼,艰难地说道:“我会试试,试着说服汤瑶。”他缓缓抬头,望向余秋琴满脸歉意:“今生我是负你了,但愿来生……来生我能补偿你。” 余秋琴凄然一笑,那笑容中满是绝望与洒脱,好似凋零的花瓣,随风飘散:“莫道来生,今生已然虚幻如梦,如镜花水月,皆是泡影。白云苍狗,世事多变,沧海桑田,转瞬即逝。我们就此永别了,你要珍重,好好照顾自己。也祝福你和汤瑶幸福美满,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汪恩伦心中好似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地扎着,痛得无法呼吸,他艰难地说道:“秋琴,你还年轻,为了志邦,也为了你自己,再找个好人家,为志邦找个父亲吧。” 余秋琴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好似那弥漫的雾气,遮住了视线:“找个父亲?会的,我会为志邦再找个父亲的,你大可放心。我知道你心中最大的顾虑就是我,你怕我有朝一日会忽然找上你,会向他人诉说你我的过往,从而影响你的前程、你的身家。放心吧,真的,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你大可将心放进肚子里,安心去过你的日子。走吧,善待汤瑶,孝顺母亲,此外无需牵挂。” 汪恩伦咬了咬牙,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要将这无尽的痛苦与无奈都咬碎吞进肚里:“好,你……你也珍重。”说完,他转过头,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毅然决然地离去,那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好似踏在自己破碎的心尖上,鲜血淋漓,一步一个血印,渐渐地远去。 而余秋琴望着汪恩伦离去的背影,眼神空洞而绝望,仿若一潭死水,毫无生气。她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扯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用牙齿狠狠地咬破手指,那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布上。她在布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封血书,那每一个字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随后,她仿若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眼神呆滞,一步一步地向着旁边那冰冷刺骨的河里走去,那河水好似恶魔的深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汪恩伦走着走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木环,往昔与余秋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涌上心头。那些曾经的甜蜜与幸福,欢声笑语与温柔缱绻,如今都已化为泡影,好似那绚烂的烟花,绽放过后,只留下满心的悔恨与痛苦,好似那苦涩的胆汁,在心中蔓延开来。他猛地转身,却惊见余秋琴半身已没于水中,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好似那被抽干了血液的僵尸。 此时,吴阿隆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余秋琴整个人都没入水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水面上荡漾。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救人,那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忘记了一切危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好不容易将人救上岸,汪母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那汗珠好似珍珠般晶莹剔透。她虽心急如焚,但仍强自镇定,凭借着多年积累的生活经验,深知此时该如何急救溺水者。她连忙大声呼喊,将围在旁边的人都散开,然后迅速蹲下身,一边用力按压余秋琴的胸部,那双手有节奏地起伏着,一边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满是担忧与急切:“秋琴,醒醒!秋琴,你醒醒啊!” 不一会儿,余秋琴“哇”地吐出一口水,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汪恩伦无意间瞥见一旁的血书,心中好奇与不安交织在一起,弯腰拾起,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阿隆哥,我知道你喜欢志邦,志邦也真心喜欢你,就容志邦叫你一声义父,让他了却无父之憾,好吗?秋琴恳请! 吴阿隆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怒火好似要将汪恩伦吞噬。他用手指着汪恩伦,破口大骂:“你这个嫌贫爱富、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亏你还是本府的签帅,身着官服,却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你和大娘在我家里的谈话,我全都听见了。你只想到你不能对不起汤家,你可曾想过你更不能对不起你娘,对不起秋琴,对不起你的儿子?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呸!” 说完,他转过身去,不想再看汪恩伦一眼,那背影充满了厌恶与不屑。汪恩伦却恼羞成怒,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猛地冲上前去,双手迅速伸出,死死地锁住吴阿隆的脖子,那动作凶狠而凌厉,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吴阿隆身上,要将他置于死地。 汪母、汪志邦等人见状,吓得惊呼出声。汪志邦心急如焚,他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飞快地跑过去,狠狠地咬了一口汪恩伦的大腿。汪恩伦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锁住吴阿隆脖子的手。吴阿隆趁机摔到一边,还未等他缓过神来,汪恩伦又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屁股上。吴阿隆顿时痛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自叫苦,这屁股也真是够倒霉的,接二连三地无缘无故挨了板子,伤还没好,如今又被汪恩伦这般狠狠踢了一下,实在是苦不堪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汪恩伦却仍不解气,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满脸狰狞就要砸向吴阿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未出鞘的剑如闪电般飞来,“啪”的一声,精准地打在汪恩伦的后颈上。汪恩伦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风生衣收剑入鞘,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得罪了,汪签帅。” 街道上,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楚天佑、赵羽和丁五味三人站在“丁太医之家”那崭新而气派的匾额下,楚天佑和赵羽趁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将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问了出来。 赵羽微微皱眉,看着丁五味,眼神中满是疑惑,问道:“对了五味,你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能大发红包,还能自夸有钱呢?” 丁五味嘿嘿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得意:“嘿嘿嘿,我这个宝贝袋可有秘密的夹层哦,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我平时都会未雨绸缪,准备着一些坐牢准备金,以防万一。” 楚天佑一脸茫然,好奇地问道:“什么坐牢准备金?怎么从未听闻过?” 丁五味双手抱胸,摇了摇头,故作高深,说道:“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呢。这民间有句话叫‘公堂一点朱,是民间千滴血’呀,你没听过?” 楚天佑诚实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没有听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丁五味夸张地叹了口气,说道:“真笨得跟国主一样,全不知官景民情啊,还真不假。好吧,那我们去喝口酸梅汤,我慢慢说给你们知晓啊,也好让你们长长见识。” 三人来到酸梅汤小摊,找了个空位坐下,要了三碗酸梅汤,那酸梅汤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赵羽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五味,你倒是说说,何为‘公堂一点朱,民间千滴血’?”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狱中黑幕 丁五味斜倚在那张略显破旧的木椅之上,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手中轻轻把玩着一只空茶碗,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狡黠笑意。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嘿,这事儿啊,若要细细道来,那可真如那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时半会儿怕是说不完咯。咱今儿个先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都暂且搁在一旁,就单单唠唠这进监坐牢的门道。你二位能想象得到吗?那囚犯一旦踏入那监牢之门,就仿佛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被一层又一层贪婪无厌的黑手肆意地盘剥、压榨,那日子过得,简直是暗无天日,苦不堪言呐!” 他微微坐直身子,放下茶碗,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继续说道:“就说刚被抓进去的时候吧,那冰冷沉重的镣铐往手腕脚踝上这么一锁,嘿,这押钱就得乖乖奉上咯;紧接着,锁头‘咔嚓’一声扣紧,那上锁钱也如同催命符一般紧跟其后;再等到名字被登入那囚犯名册之时,又得像割肉一般交出登录钱;好不容易要迈进那监牢的门槛了,进监钱更是必不可少。这还只是个开始,等过些时日,想要解开那些禁锢自由的戒具,什么开枷钱、开锁钱、开闸钱,就像一道道紧箍咒,名目繁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一样都不能落下。” 丁五味站起身来,一边踱步一边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般地说道:“这还不算完呢!在坐牢期间,那更是被各种莫名其妙、荒唐至极的费用搞得焦头烂额:清洁费、饭钱、酒钱、节礼钱、香火钱,。就连家人来探个监,那也是处处要探监钱、送饭钱,甚至啊,还得为监狱里那泥塑木雕的狱神和土地神付献祭费。唉,这牢里的锁钱陋规,那真可谓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多不胜数啊!我这也是被这世道逼得没办法,才时时暗藏着坐牢准备金,以防哪天倒霉透顶被抓进去,也好有个应对之策,不至于在里面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天佑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云密布,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熊熊烈火,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与黑暗全部焚烧殆尽。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些许,洒在桌面上。他霍然起身,声如洪钟般质问道:“你方才所言的那些锁钱陋规,倘若囚犯不愿依从,坚决不给,那又当如何?难道他们就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吗?这天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丁五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手中的扇子差点掉落,他定了定神,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凝重地说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在牢里必定会遭受百般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些狱卒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至极,他们有的是法子整治那些不听话的囚犯。不给钱?那就让你干最重最累的活,什么挑水、搬石头、打扫茅厕,一天到晚累得你直不起腰来,稍有差池,便是一顿拳脚相加,打得你遍体鳞伤;把你关在那又黑又小的禁闭室里,几天几夜不给吃喝,让你在黑暗中独自忍受着饥饿与恐惧的煎熬;寒冬腊月,也不给你足够的保暖衣物,让你在冰冷的牢房里瑟瑟发抖,手脚都长满冻疮,痛苦不堪。总之,就是要让你尝尽苦头,乖乖地把钱交出来,否则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楚天佑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蠕动。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痛心,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如此惨无人道、残害百姓的陋规,怎能容它存在于世?这简直是目无法纪,天理难容!这朗朗乾坤,怎能让这些贪婪的恶徒在那黑暗的角落里肆意妄为,为非作歹,鱼肉百姓!” 赵羽也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满脸义愤填膺之色,他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剑柄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而出,去惩治那些恶徒。他附和道:“必须得改!。” 楚天佑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丁五味和赵羽,眼神坚定如磐石,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改,非改不可!” 丁五味见两人如此激动,连忙伸出双手,在空中上下摆动,笑嘻嘻地说道:“哎呀,你们俩干嘛这么激动啊?啊,这事你们说了算吗?真是的,笨!哎,对了,说到改呀,咱们之前的合约也得改一改了。先前不是说好行遍天下合作分人家的钱,你三我七吗?现在我身份不一样了,我如今贵为太医,这身价自然也不同了。所以这合约也得与时俱进,改一改。从今儿个起,你就改幺,我改九,以后我叫你楚老幺,你叫我丁老九。这才符合我现在的身份嘛,哈哈哈。” 楚天佑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反正不管怎么改,终究是一家人。不过,五味,你现在已经贵为太医了,难道还要继续行骗天下吗?” 丁五味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一撇,满脸不以为然地说道:“那是当然的!这国主有令,让我继续精研医业,等国主传旨再入宫。在这期间,我自然要行遍天下钻研医术,顺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接过话茬说道:“顺便行骗天下,到处分家的钱,是吧?你这老毛病可真难改。” 楚天佑走上前,双手抱胸,看着丁五味,严肃地说道:“五味,我跟小羽出去逛逛,你别乱跑。这汤家或者签帅府的人若见到玉儿、风生衣和珊珊,自然会让他们来这边与咱们汇合。” 丁五味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不走,我在这等我爹,等跟他告别后,我再离乡去闯荡江湖,去施展我的医术,顺便赚点小钱,哦不,是去钻研医术,悬壶济世。” 说罢,楚天佑和赵羽便离开了。 汪母这边,汪恩伦被麻绳紧紧地绑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麻绳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肤,他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汪母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柴刀,高高地举过头顶,那柴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好似死神的镰刀。她满脸怒容,仿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我今日要杀了你!”说着,便要用力劈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阿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抱住汪母的胳膊,大声喊道:“大娘,您千万不能冲动啊!他可是签帅啊,杀了他,您也会触犯国法的,到时候您可怎么办啊?” 这时,丁五行正好来给阿隆上药,听到屋内的喧闹声和汪母的怒吼声,以为汪恩伦被绑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定了定神,连滚带爬地跑去报了官。 签帅府内,汤瑶听闻汪恩伦被绑架的消息,顿时花容失色,脸色变得惨白如霜,毫无血色。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幸亏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焦急地问道:“你说什么?签帅遭人绑架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担忧与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刘管事连忙上前,恭敬地回答:“县令接报后,已率大队捕役快马前往营救签帅了。夫人莫要着急,想必签帅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汤瑶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安慰,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慌乱,双手不停地绞着手中的手帕,手帕都被她绞成了一团麻花。她忧心忡忡地问道:“签帅他可有……可有什么地方受伤啊?那些歹徒可会对他不利?” 刘管事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不太清楚。我也是刚得到消息,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 汤夫人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满。她开口说道:“可有通报郡守和州牧?这可不是小事,单靠一个县令怎么能行?” 刘管事连忙回答:“没有,卢县令说他一人足以应对。” 汤夫人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卢县令有勇无谋,光靠他说不定只会坏事呢。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有多大的能耐?这万一签帅有个三长两短,他如何担得起这个责任?” 汤瑶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果断地说道:“赶快派人通报州牧,他是地方最高的军政主官,他要确保签帅无事,否则我唯他是问!一定要让州牧亲自督办此事,调动一切力量营救签帅。” 刘管事应道:“是。” 另一边,楚天佑和赵羽表明身份来到了州牧府。楚天佑君临天下,背对着州牧高奇,负手而立,身姿挺拔,气质威严,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楚天佑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地说道:“高奇。” 高奇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楚天佑的眼睛,恭敬地说道:“卑职在。” 楚天佑缓缓说道:“你身为州牧,执掌一方军政,平日里对属下郡县各级官吏的督责考核似乎有所欠缺啊,百姓们怨声载道,你却毫无察觉,你是如何履行你的职责的?如此行事,如何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如何能让这一方土地繁荣昌盛?” 高奇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渍。他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是,卑职失职,恳请国主责罚。卑职日后定会加强对属下官吏的督责考核,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楚天佑继续说道:“此次我过境,听闻百姓对你辖下郡守黎棠多有不满,皆言其爱憎随心,用刑严苛,常因案件杖杀囚徒。经我与赵侯爷调查,此郡守虽事父至孝,奉公勤勉,其杖杀之人多为作恶多端的重囚,然用刑过重亦存在枉杀之嫌,其罪不可免,故而我仍要惩处于他。” 高奇连忙说道:“是” 楚天佑说道:“摘去他的官职,令其回乡侍奉老父,并罚写‘立法严制,用法情恕’八个大字三万遍,日后视其表现或可起复。这既是对他的惩罚,也是让他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明白为官之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高奇应道:“遵旨。” 楚天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高奇,问道:“民间流传的‘公堂一点朱,民间千滴血’,你可曾听闻?” 高奇犹豫了一下,偷偷抬起头看了楚天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说道:“约莫听过。” 楚天佑脸色一沉,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与愠怒:“听过便是听过,没听过便是没听过,何为‘约莫听过’?” 高奇吓得浑身冷汗淋漓,衣服都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难受极了。他连连改口:“是,卑职听过,只是不太清楚其中详情。卑职实在是惭愧,恳请国主恕罪。” 楚天佑严厉地说道:“那就去寻几个坐过牢的人问个明白,查明之后,务必严办严督,彻底整改,若不然,下一个摘官帽的便是你!” 高奇连忙说道:“是,遵旨。卑职一定尽快去办,绝不敢有丝毫懈怠。卑职一定会全力以赴,将此事办好。” 楚天佑说道:“此外,我要查阅官方所藏佐吏汪典签之籍帖,你即刻派人取来。” 此时,下人匆匆进来禀报汪恩伦被绑架一事。 吴阿隆家中,卢县令带着衙役跟着丁大夫来到门口,衙役们手持明晃晃的兵器,排列整齐,站成两排,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甚是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屋内,余秋琴泪流满面,双眼红肿得像核桃一般,泪水不停地流淌,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泪痕。她“扑通”一声跪在汪母面前,双手紧紧抱住汪母的腿,苦苦哀求道:“娘,求您放了恩伦吧!他以前对您也是有孝心的,对咱们这个家也有恩义,以前他也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如今他虽然犯了错,但罪不至死啊!求求您了,娘,饶了他这一回吧。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这个家,毁了恩伦的一生。” 汪林月满脸怒容,双手叉腰,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好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敌人。她说道:“这个畜生,阿隆对咱们恩重如山,他却恩将仇报,想要害阿隆,实在是可恨至极!我今日若饶了他,如何对得起阿隆的救命之恩?” 风生衣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淡淡地说道:“只怕大娘即便放了他,国法也不会饶恕他的罪行。”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罪罚判定 白珊珊蛾眉倒竖,凤目含煞,脸上的愤怒与鄙夷之色犹如汹涌的波涛,清晰可见。她银牙紧咬,恨恨说道:“哼!起初,我对汪恩伦尚存一丝怜悯,心下还在踌躇犹豫,思量着是否要将他那嫌贫爱富、忘恩负义的丑事告知国主。却未曾料到,这人心竟如此叵测,他今日竟丧心病狂地妄图杀害阿隆以绝后患。如此心狠手辣、绝情寡义之人,我们岂能轻易饶恕?又怎可容他继续尸位素餐,安享那荣华富贵?绝无可能!” 汪恩伦恰似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身形猛地一僵,他双眼瞪得极大,满是惊恐与震骇之色,嘴唇颤抖得厉害,声音也打着哆嗦:“你……你适才所言,提及国主,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风生衣面色冷峻如霜,宛如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眼神冷冽如冰刀,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正是!此事若再隐匿不报,那便是公然辜负了国主巡游四方、整饬吏治、严惩贪官污吏的殷切期望。我们决然不能纵容此等败类肆意逍遥法外,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处,以正国法!” 汪恩伦心中愈发惶恐不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额上冷汗如雨而下,追问道:“你……你们是说,你们当真认得国主?” 风生衣并未作答,而是神色肃然地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块令牌,那令牌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清冷而威严的光芒,好似在无声地彰显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权威。汪恩伦定眸一看,顿时惊得合不拢嘴,下巴几欲脱臼,声音颤抖得愈发厉害:“风……风大人?” 楚天玉莲步轻移,身姿婀娜,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她玉手轻抬,手中所持的公主玺印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那光芒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汪典签身为军府签帅,不知可识得此物?” 汪恩伦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公主玺印,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好似被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他双腿一软,若非绑于凳上,立刻就要瘫倒在地,结结巴巴、语不成调地说道:“昭仁公主?” 恰在此时,外面猛地传来卢县令那粗犷而又充满恐吓意味的叫嚷声:“里面的狂徒听好了!你们已然被官兵重重包围,插翅也难飞!即刻弃械投降,否则本县一声令下,便叫你们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紧接着,他又声嘶力竭地吼道:“大胆狂徒,竟敢掳劫朝廷命官,还不快快弃械就缚,如若不然,待本县冲入其中,定将尔等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楚天玉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仿若对这卢县令的愚蠢行径感到既好气又好笑:“这卢县令,当真是个有勇无谋、莽撞无脑之徒。”言罢,她转过头,看向风生衣,神色凝重地说道:“风生衣……” 风生衣心领神会,微微颔首,迅速抽出佩剑,那锋利的剑尖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汪恩伦的脖颈之上,而后押着他,一步一步缓缓向外走去。 卢县令见此情形,心中大惊,高声喊道:“签帅……你可有恙?莫要害怕,本县这就来救你!” 风生衣眼神冰冷,仿若寒夜中闪烁的星辰,透着彻骨的寒意,大声说道:“尔等全部弃械,双手抱头,如若不然,本公子手起剑落,汪签帅的项上人头即刻落地……本公子只数到三,若再不依言弃械抱头,我便……” 卢县令吓得面如土色,冷汗如雨而下,他慌乱地挥舞着双手,声嘶力竭地喊道:“快快快,放下兵器,放下兵器!” 白珊珊也在一旁高声附和道:“抱头!动作快点!莫要磨蹭!” 卢县令赶忙率先双手抱头,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快抱头,快抱头!” 楚天玉款步走出房门,目睹眼前这混乱不堪、滑稽可笑的一幕,心中既觉恼怒又感无奈。她莲步轻移,走到卢县令面前,手中的公主玺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神色威严地说道:“瞧你们这般行事,轻率莽撞,无勇无谋,如何能够成功救人?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言罢,她将公主玺印高高举起,亮在卢县令面前,大声说道:“卢县令,你可认得这个?” 卢县令抬头一望,昭仁公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身后的官兵们见此情形,也纷纷效仿,瞬间跪了一地。整个场面刹那间变得鸦雀无声,唯有微风轻轻拂过的细微声响。 卢县令吓得肝胆俱裂,声音颤抖得仿若筛糠:“卑职参见公主,不知公主大驾光临,卑职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公主恕罪。” 楚天玉微微蹙起蛾眉,神色不悦地说道:“都起来吧,卢县令,你来得恰是时候。你等随我一同押解罪吏汪恩伦入城,不得有丝毫差池。” 卢县令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口中不迭地说道:“是,卑职遵命!” 县衙门口,汤瑶心急如焚,仿若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焦虑不已。她猛地一把夺过衙役手中敲鼓的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扔到地上,大声吼道:“升什么堂啊?还不快叫卢县令出来见我!磨蹭什么?快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卢县令在县衙内听到这声怒喝,问道:“是谁在外面如此大声喧哗?莫不是要造反吗?” 汤瑶毫无惧色,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进县衙。那气势,仿若要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统统踏于脚下。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跪在地上的汪恩伦时,顿时花容失色,心中一紧。她匆忙奔至汪恩伦身旁,伸出双手,试图扶起他,口中焦急地说道:“恩伦,你为何跪地?这是怎么回事?哎呀,恩伦,你身为代国主监督军府的典签,又是当朝丞相的女婿,怎能如此屈膝跪地?快快起来,起来呀!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让你跪地?你放心,我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可是,无论汤瑶如何用力拉扯,汪恩伦却仿若被钉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不敢有丝毫动弹。汤瑶见状,心中怒火“噌”的一下熊熊燃起,她猛地转过头,怒目圆睁,对着卢县令大声吼道:“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你让他跪地的?你可知他是何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就在此时,楚天佑等人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楚天佑身姿挺拔,气宇轩昂,那主宰乾坤的帝王,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气息。他稳步走到主位前,安然落座,眼神冷峻地扫视着众人,仿若能洞察每个人的心思。楚天玉则静静地坐在主位左侧,神情淡漠,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楚天佑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仿若洪钟般响彻整个县衙:“是我,要他跪的。” 汤瑶听到这声音,心中猛地一颤,转过头来,望向楚天佑。她的脸上满是疑惑与惊讶之色,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 汤夫人紧随其后走进来,当她的目光触及楚天佑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心中暗叫不好,口中高呼:“大胆!还不速速跪下!”言罢,自己率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颤抖不已,声音也颤抖得仿若风中残烛:“臣妇叩见国主,叩见公主。” 汤瑶听闻此言,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之色。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楚天佑,心中仿若掀起了惊涛骇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匆忙跪倒在地,身体仿若筛糠一般,不停地颤抖着。 楚天佑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威严地说道:“甚好,我正欲传唤你们。”言罢,他的目光转向汤夫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与不满,声音仿若寒夜中的冷风,问道:“汤夫人,你可知罪?” 汤夫人吓得肝胆俱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声音颤抖得仿若秋风中的落叶:“臣妇……臣妇……” 楚天佑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仿若能滴出水来,声音仿若闷雷般低沉而威严:“汪恩伦无情无义,抛弃妻儿,已然令人发指,而他竟还弃母不养,此乃大逆不道之罪,按本朝律法,当处以绞刑!而你,明知其罪却蓄意隐瞒,参与蒙骗于我,此乃欺君罔上之重罪!” 汤夫人仿若癫狂一般,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她声音哽咽,仿若杜鹃啼血:“臣妇知罪,臣妇知罪!臣妇该死,臣妇该死!” 楚天佑沉默良久,仿若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你罪不至死,且念及丞相一向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故而网开一面,从轻发落。仅罚你缴纳赎银三千,闭门思过一年,你可服罪?” 汤夫人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磕头谢恩,口中说道:“臣妇服罪,谢国主隆恩!国主英明神武,仁慈宽厚!臣妇定当谨遵国主教诲,闭门思过,改过自新!” 楚天佑挥了挥手,仿若挥去了一片浮云,神色淡然地说道:“起来吧,退至一旁。” 汤夫人仿若得到大赦一般,起身退至一旁,身体依旧颤抖不止,仿若惊弓之鸟。 楚天佑的目光再次投向汪恩伦,眼神中仿若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声音仿若雷霆震怒:“汪恩伦,你已犯下死罪,却妄图杀害吴阿隆以灭口,你这等行径,实在是可恶至极,罪无可恕,当斩!当杀!” 汪林月听闻此言,心中仿若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中,痛彻心扉。她老泪纵横,泪流满面地说道:“求国主饶他一命,饶他一命吧!他虽犯下大错,可毕竟是老身的亲生儿子啊!求国主看在老身这把老骨头的份上,开恩饶他这一回吧!求求国主了!” 余秋琴也跟着泣不成声地说道:“求国主饶恩伦一命。他……他只是一时糊涂,求国主大发慈悲,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汪志邦虽年幼,但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他不顾一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要杀我爹,我求求你”随后目光转向楚天玉:“玉姐姐,你叫他不要杀我爹,我求求你玉姐姐,你叫他不要杀我爹……我不能没有爹啊!” 余秋琴见状,连忙阻止道:“不可以无礼!不可这般放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玉望向汪志邦那泪流满面的小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忍与怜悯。她看着汪恩伦,声音仿若春日里的微风,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汪恩伦,你看看你儿子,看看你的妻子母亲,你对他们无情无义,可他们却在你生死关头,不计前嫌,皆为你求情。本公主真为你感到汗颜。你这般作为,可对得起他们的一片深情?” 楚天佑也神色凝重地说道:“汪恩伦,你瞧见了吗?你对母不孝,对糟糠之妻和亲生骨肉无义,可他们……他们却都反过来为你求情。你可惭愧?” 汪恩伦仿若如梦初醒,满脸悔恨之色,泪水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不停地磕头,仿若要将头磕破一般:“汪恩伦知罪,汪恩伦该死,汪恩伦万死莫赎!” 楚天佑沉默了许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若将心中的怒气都叹了出去。他缓缓说道:“念你寡母妻儿皆为你求情,我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判你杖责一百,流放极边之地七年,在那苦寒之地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 汪恩伦仿若获得了新生一般,连忙磕头谢恩,口中说道:“谢主隆恩,谢国主不杀之恩!臣定当在流放之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楚天佑挥了挥手,仿若挥去了所有的烦恼,神色疲惫地说道:“你们都起来吧,退至一旁。”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退至一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或悲伤,或庆幸,或忧虑,或释然。 楚天佑看着汤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声音仿若平和的湖水:“汤瑶,你可愿与余秋琴共事一夫?” 汤瑶听到这句话,心中仿若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阵犹豫。她的目光在汪恩伦和余秋琴之间来回游移,仿若在权衡着什么。过了许久,她咬了咬牙,仿若下定了决心,壮着胆子说道:“我……我不愿意,就算是她为小我为大,我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我……我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能与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命运裁决 楚天佑端坐于堂,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威严似铁,浑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王者之气,他面容冷峻,双眸深邃似幽潭,紧锁汤瑶,目光仿若寒星,犀利而冷峻,似能洞悉其灵魂深处,继而一字一顿,声若洪钟般问道:“你腹中是否已有汪恩伦的子嗣?” 汤瑶娇躯一颤,面色微变,恰似春日湖面被骤风拂过,泛起丝丝涟漪,慌乱之色于眼眸中一闪即逝,旋即紧咬银牙,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与倔强,她挺直脊梁,决然道:“即便腹中怀有胎儿,我亦绝不容忍与人共侍一夫!” 楚天佑眉峰紧蹙,眼中怒焰升腾,仿若能燃尽周遭空气,声音亦随之拔高:“你……”片刻后,他强抑怒火,深吸一口气,胸廓起伏间,竭力平复心绪,继而沉声道:“本王判你与汪恩伦之婚约就此作罢,你可心服?” 汤瑶嘴角轻撇,扯出一抹苦涩笑意,眼神倔强而不甘,轻声呢喃:“心服?我心有不甘,却又能如何?这世间凉薄,终究难容我这一腔真情与任性。” 楚天佑微微摇头,凝视她的目光中交织着复杂情愫,轻叹一声:“你这性子,当真是倔强任性至极。” 此时,一旁的阿隆仿若被冥冥中的思绪牵引,眉头紧锁,陷入回忆,继而对余秋琴低语:“这女子面容好生熟悉,仿若在哪里见过一般,只是一时难以想起。” 楚天佑听觉敏锐,捕捉到阿隆之言,目光如炬,直射而来,声若惊雷:“吴阿隆,有话便直说,你在何处见过她? 吴阿隆闻听国主问询,忙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有加,小心翼翼地回道:“启禀国主,我确觉曾与她谋面,只是记忆模糊,难以确切道明。” 汤瑶仿若被蛰了一下,神色骤变,苍白如纸,竟脱口而出:“你莫要胡言乱语,你这卖茶的,我怎会……”话语出口,她便惊觉失言,慌忙闭口,眼中满是懊悔之色。 赵羽目光冷峻如冰,紧紧锁住汤瑶,言辞犀利如刀:“汤瑶,阿隆本是一品香的店小二,你怎会知晓他如今改卖茶了?” 吴阿隆仿若被一道灵光击中,瞬间记起关键,激动地高呼:“我想起来了!她曾到我店里饮茶!” 楚天佑神情一凛,身体前倾,急切问道:“是何时之事?” 吴阿隆挠头思索,片刻后,眼神一亮:“便是我与公主、汪大娘中毒那日,申时左右。哦,对了!当日她饮茶时,不慎打碎了一个养泥鳅的酒坛,此事我记忆犹新!” 汤瑶惊恐之色溢于言表,连连摆手,矢口否认:“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堂堂千金大小姐,怎会涉足你那简陋茶棚?还打碎什么酒坛?你莫不是痴人说梦?” 吴阿隆却挺直腰杆,神色笃定,言辞凿凿:“我绝无虚言!我嗅得出她身上散发着丁大夫亲配的香包——富贵长春的馥郁香气。往昔在一品香当差时,老板娘常差遣我去购置,故而这香味,我断然不会闻错!” 楚天佑面色阴沉似水,仿若暴风雨将至,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满含愠怒:“如此说来,定是你趁阿隆俯身捉泥鳅之际,迅速将毒药投入茶缸,致使玉儿、吴阿隆与汪大娘接连中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当朝公主!你可知此罪当诛九族?” 楚天玉在旁听闻,心下一惊,手心沁出冷汗。风生衣见状,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柏,神色冷峻如霜,朗声道:“确然如此!除妄图毒杀汪大娘外,你本欲将余秋琴和汪志邦一并毒害,昨夜你向汪恩伦和相爷夫人坦诚罪行时,公主与我在新房外听得真切。谋害公主,罪无可恕,当诛灭九族;毒杀公婆,亦当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公主心怀仁慈,对你尚存怜悯,本不愿追究,岂料天网恢恢,阿隆此番无意之举,竟将你罪行全然揭发。” 白珊珊亦附和道:“我可作证,昨夜你向汤夫人坦白后,汤夫人便向公主认罪,将一切和盘托出。我机缘巧合得知此事,若非公主阻拦,此事恐早已大白于天下。” 赵羽在侧,听得胆战心惊,未曾想汤瑶毒杀公婆之举竟连累楚天玉中毒,幸得他及时封穴且有慕容林皘施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当真后怕不已。 楚天佑惊怒交加,目光直射楚天玉,眼中有责备,亦有疼惜:“玉儿,此事当真?你为何隐瞒于我?” 司马玉儿莲步轻移,缓缓跪在汤瑶身侧行礼,神色惶恐,声音略带颤抖:“臣妹念及诸多因素,唯恐事态失控,才出此下策,是臣妹之过,臣妹隐瞒真相,罪该万死,恳请国主责罚。” 楚天佑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你……待此事了结,再与你细细算账!”言罢,他怒目圆睁,瞪视汤瑶:“汤瑶,事到如今,你还有何狡辩之词?” 汤夫人见势不妙,心急如焚,匆忙跪地,涕泪横飞,哀求道:“国主,臣妇求您饶汤瑶一命!我汤家子嗣单薄,仅她这一独女,若她有失,我汤家便自此绝后!臣妇愿代她受罚,求国主开恩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面露难色,目光在楚天玉与汤瑶之间游移。汤瑶险些害死他最疼爱的妹妹,可汤夫人又为其求情,实令他左右为难。 楚天玉见状,轻声说道:“王兄,臣妹中毒未深,现已无大碍。况且汤瑶并无谋害臣妹之心,恳请王兄莫要因臣妹而严惩于她。臣妹深知此举不妥,甘愿领罚。” 楚天佑长叹一声,心中暗忖:妹妹深明大义,若严惩汤瑶,恐伤妹妹之心,亦难面对汤丞相。也罢,便饶她这一回。念及此处,他缓缓开口:“罢了,看在汤瑶本无谋害公主之意,且公主无恙又为你求情之份上,本王姑且赦免你谋害公主之罪。”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严峻:“然毒杀公婆之罪,念及丞相为国鞠躬尽瘁,功绩卓着,且仅有汤瑶一女,本王实不忍断其血脉,故而网开一面,免你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判你禁闭汤家,闭门思过,终生不得踏出汤家半步,若有违逆,定斩不饶!” 楚天佑长身而起,袍袖一挥:“退堂!” 退堂后,众人鱼贯而出,县衙内仅余赵羽、风生衣和白珊珊。楚天佑仍坐于主位,面色铁青,沉默不语,仿若木雕泥塑一般,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楚天玉则跪在堂下,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其他人亦皆屏气敛息,不敢轻言妄动。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楚天玉双膝早已麻木,仿若千万根钢针攒刺,疼痛难忍。她微微抬头,怯生生地望向楚天佑,鼓起勇气说道:“王……王兄,您若生气,打骂臣妹皆可,只求您莫要这般沉默不语,臣妹心中实在惶恐不安。” 楚天佑冷哼一声,仿若冬日寒风:“哼,你如今也知害怕?本王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楚天玉泪光闪烁,楚楚可怜:“王兄,臣妹知错了,求您莫要再生臣妹的气了。臣妹只是不想让您为难,才会犯下此错。” 楚天佑瞪视着她:“你错在何处?” 楚天玉低头垂泪:“臣妹不该隐瞒真相,让王兄忧心忡忡。臣妹本想大事化小,却未曾料到弄巧成拙。” 楚天佑无奈摇头,语气稍缓:“你这丫头,明知故犯,真是让本王操碎了心。” 楚天玉小心翼翼地试探:“那王兄现在可还生气?若气已消,能否恩准臣妹起身?臣妹双腿已无知觉,实在支撑不住了。” 楚天佑见她可怜兮兮之态,又气又怜,终是心软:“罢了罢了,起来吧。下不为例!” 楚天玉如蒙大赦,连声道谢:“谢王兄!” 另一边,汤府。 汤瑶跪在汤夫人面前,泪如雨下,苦苦哀求:“娘,女儿求您了,让我去见恩伦最后一面吧。他这一去便是七年,女儿实在放不下。求您了,娘!” 汤夫人亦是泪流满面,痛心疾首:“瑶瑶,莫要胡闹!国主已下令将你禁闭家中,你若外出,便是抗旨不遵,这可是灭门之罪啊!我们不能再错上加错了。” 汤瑶哭得肝肠寸断:“娘,女儿心意已决,只求能见他一面,与他话别。娘,您就成全女儿这一次吧,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正当汤夫人被汤瑶哭得六神无主、左右为难之际,管家匆匆入厅禀报:“夫人,楚小姐到访。”汤夫人忙不迭地拭去泪痕,整了整衣衫,疾步出迎。 汤夫人见了楚天玉,急忙跪地行礼:“臣妇叩见公主殿下,殿下金安。臣妇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楚天玉微微抬手:“汤夫人免礼,快快起身。” 汤夫人起身,恭敬说道:“谢公主。公主驾临寒舍,蓬荜生辉,臣妇不胜感激。” 楚天玉轻声说道:“本公主知晓汤夫人与汤小姐近日境遇不佳,特来探望。” 汤夫人连忙称谢:“殿下仁慈,臣妇感激涕零。小女犯下大错,幸得国主与殿下宽宏大量,保全性命,臣妇已是感恩戴德,岂敢言委屈。” 此时,汤瑶猛地从内室冲出,直挺挺地跪在楚天玉面前:“公主殿下,臣女有一事相求,望殿下恩准。” 汤夫人见状,大惊失色,呵斥道:“瑶瑶,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楚天玉神色平静,摆了摆手:“无妨,汤小姐但说无妨,先起身说话。” 汤瑶伏地不起,声泪俱下:“殿下,臣女恳请您成全,让臣女离家去见恩伦一面,送他最后一程。臣女与他夫妻一场,若不能当面道别,此生恐难心安。求殿下大发慈悲,成全臣女。” 汤夫人焦急地劝阻:“瑶瑶,你怎能如此任性?这不是为难公主殿下吗?” 楚天玉凝视着汤瑶,沉默良久,轻声问道:“你当真如此放不下他?” 汤瑶拼命点头:“求公主开恩!只要能见他一面,臣女愿付出任何代价,殿下,求您成全臣女这最后的心愿吧。” 楚天玉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好吧,本公主便答应你。但你需牢记,本公主只给你半日时间,你务必在规定时间内返回汤家。若逾期不归,整个丞相府都将因你而覆灭。汤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汪恩伦是否值得你拿全族的性命去冒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汤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公主放心,臣女定会按时归来。” 流放途中,烈日高悬,黄沙漫天。衙差押解着汪恩伦,脚步沉重而缓慢。行至一处,遥见不远处的凉亭中,一位道姑亭亭玉立,仿若遗世独立的仙子。 其中一名衙差警觉地靠近,按照事先约定,低声说道:“长生路上行人少。” 道姑神色从容,轻声回应:“只是先客与道家。” 暗号对上,衙差放心地为汪恩伦解开枷锁。汪恩伦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道姑。 道姑转身,汪恩伦定睛一看,不禁脱口而出:“是你?” 汤瑶面容平静,眼中却难掩落寞:“是我。” 两人相对而坐,各自拿起一壶酒。片刻后,汤瑶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仿若杜鹃啼血,充满了悲凉与无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有胆量,竟敢饮下我给的酒。莫非你忘了我曾说过,若你负我,将会如何?” 汪恩伦心中一惊,瞬间忆起汤瑶往昔狠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你……你真在酒中下药了?” 汤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怕了?” 汪恩伦声音颤抖,几不可闻:“我……” 汤瑶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若因你而犯下杀人之罪,国主岂会放过汤家?我怎会为了你这负心之人,累及全族?你,汪恩伦,根本不配我亲自动手。” 汪恩伦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羞愧之色:“瑶妹,是我对不起你。我被猪油蒙了心,犯下不可饶恕之错,如今追悔莫及。” 汤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重重摔在地上,起身说道:“罢了,过往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今日一见,我心中执念已了。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她望向远方,目光空洞而迷茫:“极边之地,苦寒难耐,你好自为之吧。但愿你能在那里洗净铅华。” 言罢,汤瑶转身离去,衣袂飘飘,身影渐远。汪恩伦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伫立,仿若石化一般,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才缓缓收回目光,眼中满是悔恨与怅惘。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情事恩义难两全 于一品香内,雕花窗棂透进几缕阳光,洒在楚天佑等六人围坐的酒桌上,桌上珍馐罗列,酒盏流光,馥郁的香气弥漫在这方小小的空间,暖融的氛围好似能将人心的褶皱都熨平。 丁五行缓缓起身,手中的酒盏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晕,他脸上挂着诚挚的笑意,目光依次扫过众人,带着几分托付的重量:“来来来,此杯薄酒敬各位。犬子丁五味生性跳脱,往后的日子,还望诸位多多担待、照拂。若他行事有不周全之处,各位多多海涵。”言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似是饮下了对儿子未来的期许与隐忧。 楚天佑亦随之起身,身姿挺拔如松,一袭月白长袍更衬得他气质儒雅。他双手抱拳,谦逊地微微躬身,礼数周全而不显得刻意:“丁伯父哪里话,您太客气了。” 丁五味却“嘁”了一声,撇着嘴,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神情,那模样好似在说众人皆不懂得他的厉害:“爹呀,您可真是太过见外了,这番言辞,在我看来,实在是虚伪得紧。我早就同您讲过,在我们这行人之中,我才是那当仁不让的大当家,理应是我罩着他们,哪有他们关照我的份儿?” 丁五行轻咳了两声,神色略显尴尬,像是被儿子这直白的话语噎住了一瞬。但他毕竟是长辈,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脸上浮现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语重心长地说道:“哎,你这想法可就浅薄了。常言说得好,独木难支,这漫漫江湖路,岂是你一人便能闯荡得开的?若想成就大事,非得众人齐心、和衷共济不可。” 丁五味眼珠子滴溜一转,像是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一抹自以为是的笑容:“那好吧,看在爹的面子上,我也敬各位伙计一杯。往后呢,你们就跟着本当家的好好干,在我的英明领导之下,只要各位尽心尽力,荣华富贵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说罢,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有些滑稽。 赵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看向丁五行,看似随意地问道:“伯父,不晓得我们这位大当家有没有跟您提及,他与我们合伙所营何业啊?” 丁五味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狠狠地瞪了赵羽一眼,那眼神好似能喷出火来,其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让他爹知道了他平日里那些不着调的行径,非得被打得皮开肉绽不可。 丁五行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就是走南走北做南北货的买卖吗?他是这么同我讲的。” 丁五味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旁人看来,多少有些僵硬:“是啊,爹,就是做南北货买卖的嘛。这生意说起来也简单,无非就是把各地的奇珍异宝、稀罕玩意儿搜罗过来,再辗转销往别处,如此这般,来回倒腾,将那些物件变成白花花的银两,装进咱们的口袋。嘿嘿,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好营生。” 丁五味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故意提高了音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问道:“是吗?”其实他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压根就没打算真的把实情说出来。 楚天玉瞧出了丁五味的窘迫,心中觉得好笑,便抿嘴一笑,顺着他的话应和道:“是啊是啊,丁大当家说得没错。” 丁五行摆了摆手,像是要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挥散,接着说道:“对了,今早州牧大人亲自登门,送来了三十万两银票,说是国主的旨意,要我将这笔钱用以济助贫困百姓以及兴办学堂,同时抽出足够的银两兴办一家食馆,由汪典签的原配余秋琴经营,这食馆的使用权嘛,自然也是归余秋琴一家所有。”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模样好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是吗?可是这般大事,国主为何会托付给您来办呢?依我看,这理应是官府的职责所在啊。” 楚天玉轻轻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她耐心地解释道:“五味哥,你忘了之前你辛苦积攒的那些积蓄,不都落入了国主的囊中吗?那数目与这三十万两相比,也相差无几。国主此举,乃是知晓贵府热心善事,故而将这等利民的差事交予丁伯父。这不仅是对伯父的信任,更是为了让百姓能早日受益啊。” 丁五味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竖起大拇指,满脸谄媚地说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国主这一招棋走得真是高啊!当真是圣明之主,心系苍生,所作所为皆是为了百姓的福祉着想。这等胸襟与谋略,实在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风生衣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丁五味,眼中透着一丝调侃:“之前是谁口不择言,咒国主喝水呛死,吃东西噎死来着?” 丁五味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他眼神闪躲,左右张望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否认道:“有……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啦?我……我对国主那可是忠心耿耿,怎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酒过三巡,众人用过餐食,便准备启程。风生衣的脚步却似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迟缓。他的心中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一个是对楚天佑和楚天玉的忠诚与责任,另一个则是对慕容林皘那份刚刚萌芽却炽热的情愫。挣扎良久,他终究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转身朝着济世堂的方向走去,去赴一场不知结局的道别之约。 济世堂内,光线有些黯淡,药香弥漫在空气中,透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慕容林皘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兰花。她的眼眸中泪光闪烁,仿若清晨草叶上凝结的露珠,盈盈欲滴。她的声音略带颤抖,轻轻问道:“你真的要走了吗?” 风生衣站在门口,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却照不亮他此刻阴霾的心。他转过头,避开慕容林皘那哀伤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沙哑,好似从牙缝中艰难挤出:“林皘,对不起。我身为人仆,护主周全乃是我的使命。公子和小姐待我恩重如山,我这条命都是他们给的。如今,他们前路未卜,我怎能为了一己私情,弃他们于不顾?所以,我必须要跟他们离开,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无从选择,亦无法逃避。” 慕容林皘紧咬下唇,贝齿在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轻声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风生衣缓缓转过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无奈与痛苦,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你说吧。” 慕容林皘脸颊微微泛红,那一抹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为她增添了几分娇羞之态。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你……你是不是喜欢楚小姐?” 风生衣微微一愣,仿佛被这个问题击中了要害。他连连否认,耐心解释,要将这无端的猜测彻底挥散:“我对小姐唯有主仆之情,绝无半点男女之私。公子和小姐于我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他们对我情深义重,我此生唯一的任务,便是拼尽全力护他们周全。请你相信我,我与小姐之间,清清白白,绝无任何越界之事。” 慕容林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失望他的决绝,那光芒仿若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但很快,她又重新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与坚定:“我明白了。那……你还会回来吗?” 风生衣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有与楚天佑等人同行的惊险刺激,也有与慕容林皘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深知前路艰险,他们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太后,也不知会遭遇多少艰难险阻。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他又怎能忍心让慕容林皘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荒废了青春年华,消磨了如花岁月?于是,他咬了咬牙,心好似被撕裂一般疼痛,说出了那句绝情的话:“林皘,你就当从未认识过我吧。忘了我,重新开始你的生活。这世间繁华万千,定会有比我更优秀、更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慕容林皘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风生衣,眼中满是绝望与哀伤。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心动一次,而且是如此刻骨铭心的一见钟情,竟然就这样被无情地斩断。他竟然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她,放弃了他们之间那刚刚萌芽的爱情。哪怕他只是说一句“等他”,哪怕这等待的过程漫长而艰辛,她也愿意守着这一丝希望,一直等下去。可他连这一点希望都不给她,就这样将她的心彻底击碎。 时光悠悠流转,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空气中炸响,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醉大转弯食楼张灯结彩,正式开张营业。汤夫人身着华服,仪态雍容地前来道贺。在众人的见证下,她满面慈爱地认了汪志邦为义孙,余秋琴为义女。而汤瑶,也信守承诺,如期回到了汤家。此时的她,历经了这一番波折,已然开始慢慢放下对汪恩伦的执念,诚心诚意地忏悔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再说汪恩伦,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往昔身为签帅,久居高位,过惯了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奢靡生活。如今一朝被流放到那偏远苦寒的极边之地,物质的匮乏、环境的恶劣,让他难以适应。听闻他到了那里没多久,便染上了重病,卧床不起。由于缺医少药,又无人悉心照料,最终病情恶化,不治而亡。他这一生,负心薄幸,辜负了两个对他情深似海、爱他如命的女子,到头来,也只能用自己的性命去偿还这笔情债,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途上诸事话短长 在前行的道路上,楚天玉身姿轻盈,却难掩脸上的一丝惋惜之色。她回想起风生衣与慕容林皘的过往,心中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常。当时,她分明看出风生衣对慕容林皘暗生情愫,便有意让他去送慕容林皘,想借此机会为他们二人创造相处的契机。无论风生衣当时是想留在晋陵县,与慕容林皘长相厮守,还是想带着她一同踏上未知的旅途,她都会尊重他的选择,给予他祝福。却未曾料到,风生衣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这段感情,独自背负着责任与使命,继续前行。 风生衣面色阴沉,仿若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眼神空洞而黯淡,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独自跟在楚天玉身后,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楚天玉见状,心中明白他的痛苦,便也没有多问。其实,即便不问,她也能猜到风生衣的心思。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无非是为了全心全意地效忠于她和楚天佑,同时,也是担心带着慕容林皘上路,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从而连累了她。在责任与爱情之间,他毅然选择了前者,这份忠诚与担当,让楚天玉既感动又心疼。 前方,丁五味迈着夸张而又吃力的大步,昂首挺胸,神气活现,好似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脚下的土地,仿佛这天地间都任他驰骋。 赵羽见状,好奇问道:“五味,你这是在干嘛呢?怎么走起路来这般奇怪?” 丁五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赵羽是个不识货的乡巴佬。他得意洋洋地甩了甩衣袖,神气十足地说道:“你呀,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脑袋瓜子比石头还笨。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迈官步,是当官的专属走法。如今我可是贵为太医了,大小也是个官儿,自然得有官的派头。这走路的姿势,那可是大有讲究的,我得让旁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瞧瞧,我这走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范儿?” 楚天玉在一旁瞧着丁五味那滑稽的模样,忍不住掩嘴偷笑。她调侃道:“五味哥,你这官步走得,怕是要把这地给踩出个大坑来。我可从未见过当官的像你这般走路的” 丁五味却不以为然,一本正经地挺直了腰杆,好似在扞卫自己的尊严:“那是你们孤陋寡闻,没见过真正的大官。我丁五味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那些大官们平日里就是这么走路的,我这可是跟他们学的,标准得很。你们不懂,就别在这儿瞎咧咧。” 楚天佑也被丁五味这副模样逗乐了,他笑着打趣道:“是,我们没见过当大官的,就你见过世面。” 丁五味听了,越发得意忘形,他摇头晃脑地说道:“低调低调,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大优点,就是懂得谦虚。不像某些人,没什么真本事,还不懂得收敛。我嘛,虽然有一身的才华,但还是要保持低调,毕竟人怕出名猪怕壮嘛。” 楚天佑强忍着笑意,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嗯,依我看啊,这天下最谦虚的人,非你莫属了。” 丁五味听了,更是飘飘然,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他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嗯~可我过去呀,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想当年,我也是个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对谁都不服气,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但现今不同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算是看透了。这世上,还真有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人。” 楚天佑好奇地问道:“哦?能让你丁五味佩服的人,那可不多见。快说说,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丁五味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发表一场重要的演讲。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一本正经地说道:“咱们的国主啊!当今天下最英明、最伟大的君主!” 听到丁五味开始夸赞国主,众人都来了兴致,尤其是楚天佑,更是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他到底会说出些什么惊人之语。 楚天佑追问道:“那你服国主什么?” 丁五味挺直了胸膛,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开始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地说道:“第一,国主那可是有着一双慧眼啊,能在这茫茫人海中发现我这颗被埋没的金子。就说封我为太医这事儿吧,国主一眼就看出我丁五味有治病救人的本事,这等识人之明,可不是谁都有的。第二,国主是个英明仁慈的圣君,街头巷尾人人传颂啊!特别是他处置黎郡守、汪典签和相爷夫人千金的事,那手段,那是相当高明!每件事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情不废法,法不废情,情理法皆兼顾,实在是难得!还有,国主对百姓那是关爱有加,爱民如子。你们瞧,他让我爹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为了百姓的利益着想?这样的国主,就是我丁五味心目中的圣主啊!” 楚天玉在一旁听着,笑着点头称赞:“五味哥,你这话说得倒是挺在理的。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琢磨国主的事儿啊。” 丁五味越说越兴奋,脸上的红光都快赶上那熟透的苹果了:“那是自然!还有那位昭仁公主,也让我打心眼里佩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玉听闻此言,不禁微微扬起秀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意外与好奇,嘴角轻勾,柔声问道:“哦?为何对公主有如此高的评价,不妨说来听听。” 丁五味整了整衣衫,神色庄重,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公主身为金枝玉叶,本应在那深宫之中安享尊荣,尽享荣华富贵之福泽。然而,她却能深明大义,毅然决然地舍弃那奢靡安逸的宫廷生活,毫无眷恋与迟疑地追随国主的脚步,不辞辛劳地奔波于四方,一心只为百姓谋求福祉。这般果敢坚毅的气魄与胸怀天下的豪情,岂是寻常女子所能企及?简直就是巾帼英雄的典范,让我丁五味由衷地钦佩不已!” 风生衣亦是微微点头,神色肃穆,抱拳说道:“所言极是,咱们国主向来仁德宽厚、睿智英明,实乃一代圣主。而公主殿下堪称天下女子之楷模,为世人树立了绝佳的榜样。” 白珊珊在旁,眼神中满是认同与敬仰,轻声附和道:“正是如此,国主与公主殿下心怀天下苍生,所行之事皆为百姓之福祉着想,当真是百姓之福、社稷之幸啊。” 赵羽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转向丁五味,略带调侃地说道:“哈哈,五味啊,平日里你对国主可没少发牢骚,今日这一番夸赞,倒是难得的中肯之语。” 楚天玉心中暗自好笑,心想着自己身为公主,平日里听惯了阿谀奉承之词,却唯独这丁五味的认可显得弥足珍贵。她侧目看向楚天佑,只见兄长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自豪。毕竟以往总是被丁五味嬉笑怒骂、诸多挑剔,如今突然听到他这般高的赞誉,楚天佑心中自是欢喜万分。 楚天佑轻咳一声,努力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庄重而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夸赞之词虽好,但切不可过度。国主肩负江山社稷之重任,需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谦逊的品德。若一味沉醉于阿谀奉承之中,即便有圣明之资,也难免会被糖衣炮弹所侵蚀,迷失心智,渐趋昏庸之道。故而,我们当以此为戒,不可助长此等不良之风,时刻警醒自身与旁人。” 丁五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撇了撇嘴,满脸写着不以为然,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说道:“且慢,你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你又不是国主,何必操这份闲心?要我说,你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好好学学国主的睿智与谋略。不过依我看呐,这对你来说,恐怕比登天还难。倒不如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丁五味虽说称不上是绝世天才,但这聪明才智也足够你学上一阵子了。你要是能学到我一半的本事,日后行走江湖,哪怕是靠着这几分机灵劲儿行骗天下,也能保你衣食无忧,混得如鱼得水。” 楚天佑先是一怔,似乎被丁五味这突如其来的自夸之语惊到了,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丁五味啊丁五味,你这自吹自擂的功夫,当真是无人能及!”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龙羽惊逢毒厄劫 玉龙一行人踏上寻母之途后,一路辗转,在民间竭力化解了诸多纷扰不平,只是太后的行踪依旧如石沉大海,难觅其踪。但众人寻亲之心坚如磐石,未作丝毫停歇,继续向着未知前行。这一日,骄阳似火,他们终于抵达了松浦县。 楚天佑身姿挺拔,尽管面容已显几分憔悴,可那深邃的眼眸中依旧透着毅然决然的坚定之光。他徐徐环顾四周,神色凝重而诚恳,开口说道:“我听闻母亲曾在这松浦县现身,接下来的搜寻,怕是要辛苦诸位了。五味、珊珊,你们二人往东边仔细查探一番;风生衣,有劳你护卫玉儿往西边搜寻;我与小羽则朝着前方继续寻觅。三日后,咱们准时于断肠崖下会合,各位务必小心谨慎,事事留意。” 楚天玉蛾眉紧蹙,眼中满是忧虑,她贝齿轻咬下唇,轻声说道:“大哥,小羽哥,这一路艰险重重,你们千万要多加小心。”那轻柔的声音里,满是对兄长和赵羽的关切之情,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牵挂,萦绕不散。 风生衣身姿矫健,双手抱拳,行礼之间尽显恭敬之态,言辞恳切地说道:“公子、赵公子,此去路途崎岖,还望二位保重自身。属下必当竭尽全力,护小姐周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忠诚与坚毅的光芒。 楚天佑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对众人的信任与不舍,轻声说道:“玉儿,风生衣,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若遇危急情况,切勿勉强,首要之事便是确保自身安全,设法脱身。” 赵羽亦是神情肃穆,他望向楚天玉,目光里透着几分关切与温柔,说道:“小姐,您宽心,我定会护公子周全。您也要多加珍重,莫要让我们牵挂担忧。” 言罢,六人分成三组,各自踏上了寻找太后的征程。楚天佑和赵羽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前行,烈日高悬,酷热难耐,两人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疲惫的轮廓。走着走着,他们望见一个简陋的茶棚,仿若沙漠中的一片绿洲,便决定前去稍作歇息。 二人走进茶棚,要了两碗根头凉茶。小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笑容却显得有些谄媚和不自然,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一边殷勤地招呼着,一边手脚麻利地给两人端上凉茶,嘴里还滔滔不绝地说着讨好的话:“二位客官,瞧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定是累坏了。快尝尝我们这的凉茶,清热解暑,消渴解乏,保管让您二位满意!”然而,楚天佑和赵羽满心都是寻找太后的事,并未留意到小二暗地里与其他客人交换的那几缕充满恶意与阴谋的眼神。 两人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口凉茶,刹那间,只觉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之感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小二和那几个客人见时机已到,瞬间凶相毕露,“嗖”地一下抽出藏在暗处的利刃,如饿狼扑食般恶狠狠地朝着楚天佑和赵羽扑了过来,口中还叫嚷着:“司马玉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原来,他们早已得知这二人的身份,企图将他们擒获,好向屠龙会邀功请赏,谋取荣华富贵。 司马玉龙和赵羽虽身中迷药,但毕竟武艺高强,根基深厚。他们强忍着眩晕感,本能地进行反抗。司马玉龙身姿敏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身形矫健地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砍来的一刀,手中的折扇顺势一挥,恰似蛟龙出海,直击对方的要害之处。赵羽亦是咬紧牙关,施展出浑身解数,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拳风呼啸,虎虎生威。然而,毒药的效力逐渐发作,他们的体力越来越不支,打倒几人后,便奋力突围,夺路而逃。 两人一路狂奔,最终还是没能支撑住,眼前一黑,双双倒下,顺着山坡滚入了旁边湍急的河流之中…… 另一边,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个穿着破旧、头发凌乱的男子被赌坊的人粗暴地推搡了出来。他就是刘永孝,其面容竟与国主司马玉龙惊人地相似,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然而此刻的他却身无分文,还深陷赌博的泥潭,难以自拔,被生活的泥沼拖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他的妻子欧阳明珠,乃是护国大将军欧阳鸿德之女,为了躲避追杀,保护先王留下的护国宝藏,不得已隐姓埋名,改为宋姓,因此刘永孝对她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屠龙会这边,得知司马玉龙逃走后,掌法鲁一忠暴跳如雷,怒发冲冠,立即调动屠龙会全员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捕行动,那阵仗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翻个底朝天。他们在一条街上恰好撞见正在偷东西的刘永孝,尽管刘永孝的行为举止与司马玉龙相差甚远,一个是落魄的赌徒,一个是高贵的国主,简直是云泥之别。但他们急于找到司马玉龙领赏,便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不假思索地认定他就是目标,还自以为是地认为他是因为中毒才会如此狼狈不堪,行为失常。刘永孝惊恐地看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一直跑到桥上,发现已无路可逃,前有狼后有虎,无奈之下,他心一横,纵身跳入水中,只希望能逃过这一劫。直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瑟瑟发抖的身体回到家中,那如丧家之犬般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日后,断肠崖下。楚天玉、风生衣、丁五味和白珊珊四人早早地就来到了约定地点,翘首以盼,那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风生衣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他不停地望向远方蜿蜒的小路,那小路在他的眼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望不到尽头。他嘴里喃喃自语道:“明明说好在这里见面的,如今都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怎还不见公子和赵公子的踪影?他们不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吧?”他的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骨节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担忧与紧张,那焦虑的情绪仿佛能化作实质,弥漫在空气中。 楚天玉心急如焚,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颤抖地说道:“大哥和小羽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丁五味双手抱胸,故作镇定地说道:“有赵羽在,他能出什么事儿啊?说不定啊,是在路上遇见了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被迷得晕头转向,聊得热火朝天,就把我们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臭小子!”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和不时瞟向路口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担忧,其实他心里也在不停地猜测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糟糕情况,那些想象中的危险场景如同鬼魅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白珊珊着急地跺了跺脚,嗔怪道:“你在瞎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们大家都快急死了,你就不能正经点吗?”她的脸颊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对丁五味的不满和对楚天佑、赵羽的担心,那目光仿佛能化作利箭,射向丁五味。 楚天玉心急如焚地说道:“要不我们在这附近赶快找找吧,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万一他们受伤了,需要我们的帮助呢?” 几人着急忙慌地四处寻找楚天佑和赵羽。而在不远处的山上,欧阳明珠带着儿子宝儿正在给其父欧阳鸿德上香。宝儿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娘,为什么你姓宋,外公却姓欧阳呢?这是为什么呀?”欧阳明珠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犹豫了一下,在宝儿再三保证不往外说的情况下,神色凝重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宝儿,包括家族的使命和隐藏多年的秘密。 这时,欧阳明珠敏锐地感觉到旁边有人。果然,是屠龙会的人循着踪迹找到了这里,他们一脸狰狞地逼问宝藏的下落,嘴里还恶狠狠地威胁道:“臭娘们,快把宝藏的下落说出来,否则今天就是你和这小鬼的死期!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欧阳明珠紧紧地把宝儿护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决绝,毫不犹豫地与屠龙会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那身姿矫健,招式凌厉,仿佛一位下凡的女战神。 断肠崖下,四人在不远处发现楚天佑和赵羽晕倒在地。 风生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急切地喊道:“公子!赵公子!你们醒醒啊!你们不能有事啊!”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恐,迅速地俯下身去查看两人的情况。 楚天玉满脸焦急,飞奔到楚天佑身边,哭喊道:“大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你快醒醒啊!”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能划破这寂静的天空,双手不停地颤抖着,试图唤醒楚天佑。 白珊珊亦是心急如焚,跟着喊道:“天佑哥,赵羽哥!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助。 丁五味也赶紧跑过去,嘴里念叨着:“徒弟,石头脑袋,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蹲下身子,开始给两人把脉,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两人的脉搏声。 四人急忙将楚天佑和赵羽扶起,丁五味迅速地给二人把了脉,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说道:“徒弟和石头脑袋都中毒了,而且这毒……有些棘手。” 楚天玉惊慌失措地问道:“中毒?大哥,小羽哥,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双手紧紧地抓住楚天佑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的生命。 丁五味一边从怀中掏出药,一边说道:“玉儿,来,把这药给石头脑袋服下,先稳住他的情况。这药虽不能完全解毒,但能暂时缓解毒性的发作。”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急切,但却透着一丝专业和镇定,试图在这危急时刻掌控局面,那沉稳的语气,仿佛给这慌乱的场景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楚天玉连忙接过药,小心翼翼地喂给赵羽,嘴里轻声说道:“小羽哥你醒醒,快把药吃下去,你一定会没事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祈祷,希望这药能尽快发挥作用,让赵羽苏醒过来。 不一会儿,二人服了解药后,在几人的呼唤中渐渐有了意识,缓缓醒来。 白珊珊喜极而泣,说道:“天佑哥,你醒了?太好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那是喜悦和欣慰的泪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五味长舒一口气,说道:“徒弟,你可算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你这一倒下,我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放松,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舒缓了一些,那如释重负的模样,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 楚天玉激动地说道:“大哥,您终于醒了” 楚天佑虚弱地问道:“小羽,小羽怎么样?他没事吧?”他的声音微弱,但仍透着对赵羽的关心和牵挂,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去查看赵羽的情况。 风生衣关切地看着赵羽,说道:“赵公子,你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赵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楚天玉对着赵羽说道:“小羽哥,你醒了,太好了,你怎么样了?”她仔细地打量着赵羽,眼中满是心疼和关切,那温柔的目光,仿佛能治愈一切伤痛。 赵羽挣扎着想要起身,说道:“小姐,我没事,让小姐担心了。这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可刚一动,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被楚天玉和风生衣急忙扶住。 楚天玉心疼地说道:“小羽哥,你慢点,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要乱动。你需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怀,轻轻地将赵羽扶好。 赵羽不顾自己的伤,焦急地问道:“公子,您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楚天佑的忠诚和关心,即使自己身受重伤,仍首先关心着楚天佑的安危。 楚天佑说道:“小羽,我没事了,你放心。多亏了大家,不然我们……我们可能就凶多吉少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感慨,看着周围关心自己的众人,心中满是温暖和感动。 楚天玉满脸疑惑地问道:“大哥,小羽哥,你们还说呢,到底是谁下的毒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解。 楚天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和睿智,说道:“我想这下毒之人必定是与屠龙会的人难逃干系。他们一直对我们穷追不舍,这次肯定是他们的阴谋。我们一定要小心防范,不能再让他们得逞了。” 几人正谈论着,突然,天空中一个黑影坠落,正好砸到丁五味。白珊珊急忙跑去查看,风生衣和楚天玉分别扶起赵羽和楚天佑。 楚天玉小心翼翼地扶着楚天佑,关切地说道:“大哥,慢点。” 丁五味“哎哟”一声,说道:“小鬼你没事吧?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他揉了揉被砸疼的肩膀,一脸无奈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孩子。 白珊珊温柔地问道:“小弟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她轻轻地将孩子扶起,仔细地检查他的身体,眼中满是关切和善良。 宝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我没事我没事,你们快去救我娘啊。她在上面,在山崖上,被坏人欺负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焦急,拉着白珊珊的手,不停地催促着。 此时,楚天玉扶着楚天佑走了过来,宝儿站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楚天佑,惊讶地喊道:“爹?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喜,以为自己看到了父亲,不由自主地跑了过去。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崖顶疑团 日头高悬,山林间静谧清幽,偶尔几声鸟鸣在枝头婉转。楚天佑一袭藏蓝锦袍,月白腰带束身,身姿挺拔地静立在山间小径,微风拂动衣袂,儒雅之姿尽显。 宝儿气喘吁吁跑来,小脸跑得通红,额前发丝被汗水浸湿,大眼睛满是焦急。他仰头望向楚天佑,稚嫩童声急切喊道:“爹,您今日这身衣衫怎地如此齐整漂亮?” 楚天佑一怔,下意识垂目打量自己着装,眼中满是疑惑:“我穿着齐整漂亮?” 宝儿急得直跺脚,小手紧紧拽住楚天佑衣袖,使出全身力气往山崖方向拉扯:“爹,您在这儿真是太好了!快些去救娘,有恶人要杀害娘!” 楚天佑神色瞬间凝重,双手稳稳握住宝儿肩膀,目光坚定而急切地追问:“有人要杀你娘?那她此刻身在何处?” 宝儿伸出小手指向山崖顶端,带着哭腔嘶喊:“娘就在那山崖顶上,爹,求您快些过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好,我们这就去。”楚天佑起身欲行,白珊珊却匆忙赶来阻拦。 白珊珊身着粉色劲装,头发利落束起,几步抢到楚天佑身前,满脸担忧地说道:“天佑哥,您身上毒伤刚刚初愈,体内真气尚虚,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您且在此等候为好。” 楚天佑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珊珊,我并无大碍,此刻救人性命最为要紧。”言罢,便被宝儿拽着往山崖赶去。 而此时,欧阳明珠一路寻下山崖,母子二人就在这慌乱中遗憾错过。 楚天佑等人赶到崖顶,只见四周一片狼藉,杂草伏地,凌乱脚印与打斗痕迹交错纵横,却不见宝儿娘的身影。 楚天玉满面忧虑,秀眉紧蹙,轻声开口:“大哥,看这情形,此处想必经历了一场激烈恶战。” 宝儿眼眶中泪水打转,小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哭喊:“爹,娘定是被那些坏人掳走了,您快想法子救救她呀!” 楚天佑蹲下身子,双手轻扶宝儿双臂,柔声询问:“小弟弟,莫要着急,你细细告知我,这些人为何要对你等行凶?是否是你娘的仇家寻仇而来?” 宝儿抬手用手背抹泪,抽抽搭搭地说:“我晓得了,他们定然是将娘抓到外公的坟那边去了,爹,咱们快去坟地救娘!” 楚天佑起身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虑:“小弟弟,你所言的坟地是何处?” 宝儿急得直跳脚,哭腔愈发浓重:“自然是外公的坟,还能是哪个?爹,您快些,再磨蹭娘就危险了!” 楚天佑无奈,又被宝儿扯着往那坟墓奔去。宝儿在坟地周围一圈又一圈地找寻,小小的身影在风中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哭喊着让楚天佑救娘。楚天佑站在一旁,满心困惑,这孩子为何如此笃定自己是他爹?他娘又是何方神圣?又是何人在背后下此毒手? 赵羽见宝儿哭得凄惨,心中不忍,上前一步,神色关切地问道:“小弟弟,莫要再哭,快将事情原委告知我们,我们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寻回母亲。” 宝儿抬头望向一脸平静的楚天佑,委屈与愤怒交织于心,大声吼道:“爹,您到底怎么了?娘和我被坏人追杀,您怎能如此无动于衷?娘是为了护我周全才被坏人抓走的!” 楚天玉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宝儿头顶,和声细语地说:“小弟弟,你许是认错人了,你且仔细瞧瞧,此人真的是你爹吗?” 楚天佑亦跟着说:“是啊,小弟弟,你怕是一时心急看错了。” 宝儿听闻楚天佑之言,气得小脸涨红,双手紧握拳头,高声叫嚷:“爹,您莫要再装了!您就是我爹,为何不肯认我?” 风生衣也上前劝解:“小弟弟,你确是误会了,他真的不是你爹。” 宝儿哭闹不休,丁五味和白珊珊赶忙上前安抚。楚天佑和司马玉儿转身,赫然发现两座墓碑,一座刻着“宋德”,一座刻着“欧阳鸿德”。 楚天佑凝视墓碑,喃喃低语:“宋德?欧阳鸿德?这名字好生熟悉……” 楚天玉同样眉头紧蹙,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欧阳鸿德……这名字我亦觉得耳熟,好似儿时有所听闻,应是我们年幼时结识的某位名人?” 赵羽站在一旁,手抚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可那时我们所识之人,多为朝中大臣、武将或是公侯子爵之流,他们怎会葬于这荒僻之地?” 楚天佑神情凝重,目光深邃如渊:“此地人迹罕至,那孩子与他娘却在此遭遇追杀,其中必定暗藏玄机,不可小觑。” 风生衣附和道:“此事会不会与新近在此地出现的屠龙会有所关联?” 众人正沉浸于思索之中,丁五味却突然跑来,打破了这凝重氛围。丁五味身着一件破旧灰袍,脸上挂着一丝狡黠笑意,搓着手笑嘻嘻地说:“你们几个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嘀咕啥呢?莫不是这坟里埋着什么大财主,藏着金银财宝?嘿,你们几个不会是想盗墓吧?我说徒弟,你这心思可比我还野啊!这种昧良心的钱,我可不敢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风生衣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丁五味,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满脑子想着钱财之事?” 宝儿依旧哭叫不停:“爹,您快去救娘,快去啊!” 楚天佑无奈轻叹,再次蹲下身子,和声询问:“小弟弟,莫要哭闹,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宝儿哭得一抽一噎,带着倔强回道:“爹,您怎能连我的名字都忘了?我是宝儿啊!娘找不到了,我害怕……” 白珊珊走上前,温言软语地说:“宝儿,我们四处都寻遍了,并未见到你娘,或许她找不到你,先行回家了。” 楚天佑也跟着劝道:“是啊,宝儿,你若愿意,带我们回你家看看。若回去仍不见你娘,我们再一同想办法寻她,可好?” 宝儿心中暗自思忖:“他若真是我爹,怎会不知家在何处?莫非他也是坏人,为了宝藏佯装成爹来骗我?” 宝儿越想越怕,眼珠一转,双手抱头,佯装头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丁五味急忙上前把脉,片刻后,脸上满是疑惑:“怪哉,脉象并无异常啊。” 白珊珊猜测道:“会不会是从山崖坠落受了惊吓,加之寻不到娘,急火攻心所致?” 丁五味摇头否定:“不像,我并未探出气血攻心之脉象。” 楚天佑站起身来,神色坚定地说:“如此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先回城,再从长计议。” 言罢,风生衣抱起宝儿,众人一同沿着山路返回城中。 回到城中居所,楚天佑和楚天玉坐于屋内,眉头紧锁,苦苦回忆欧阳鸿德之名。突然,楚天佑猛地一拍桌案,起身激动说道:“我记起来了!这欧阳鸿德定是当年的定远将军欧阳鸿德!” 司马玉儿亦起身,眼中泪光闪烁:“未曾想欧阳将军一生精忠报国,最后却葬于这荒郊野外,实在令人痛心!” 二人怀着崇敬与悲痛之情,朝着欧阳鸿德墓的方向,庄重地拜了三拜。窗外,夜色渐浓,如墨般笼罩着小城,仿佛也在默默诉说着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以及即将被揭开的重重谜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护国宝藏 此时,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光影,赵羽、风生衣和白珊珊稳步走进屋内。 白珊珊款步上前,轻声问道:“天佑哥,玉儿,瞧你们面色凝重,是在遥祭哪位先辈呢?”她语气温婉,眼神中满是关切。 楚天佑身姿笔挺,神色肃然,缓缓开口:“我们在遥祭欧阳将军。今日那墓碑上的名字,勾起了往昔回忆,欧阳将军曾为社稷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却长眠于那荒僻之地,怎不让人扼腕叹息。”他的目光深邃悠远,似是陷入了对往昔的追思之中。 赵羽上前一步,抱拳道:“公子,如此说来,今日所见之坟,便是当年定远将军欧阳鸿德的?将军为何会落得这般结局?”他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探寻真相的渴望。 司马玉儿微微颔首,眼中隐有哀伤之色,轻叹道:“不错,我与大哥推测,欧阳将军当年想必是为守护先王遗泽——那批至关重要的宝藏,因而遭受叶洪父子的疯狂追杀,最终不幸罹难,被草草葬于那荒烟蔓草之间,忠魂孤冢,实乃国家之殇。”她的声音轻柔,却难掩话语中的沉痛与惋惜。 风生衣一袭黑衣,面容冷峻,若有所思地低语:“如此看来,宝儿心心念念要找的娘亲,极有可能是欧阳将军的女儿,而宝儿便是将军的亲孙儿。这身世背后,怕是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与凶险。”他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众人皆陷入沉思。 司马玉儿再次点头,神色笃定地说:“正是,依眼下情形推断,追杀他们的定是屠龙会那帮恶徒。这些家伙贼心不死,妄图谋取宝藏,满足一己私欲,全然不顾天下苍生。”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对屠龙会的恶行深感不齿。 楚天佑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四处打探宝儿娘亲的消息,可有什么收获?我们务必尽快找到他们,保其周全。” 赵羽拱手回禀,身姿挺拔如松:“回公子,我已将附近翻了个遍,可惜一无所获。众人皆对会武艺的女子和欧阳鸿德之名毫无印象,似乎这一切从未在此地发生过。” 司马玉儿看向风生衣:“风生衣,你那边情况如何?” 风生衣低头沉思片刻,答道:“回小姐,我亦未查到任何有用线索。看来要寻得宝儿娘亲,还需另辟蹊径,此事棘手啊。”他的语气中虽有无奈,但眼神坚毅,透着不放弃的决心。 楚天佑微微皱眉,目光坚定如炬:“屠龙会至今仍对宝儿母子紧追不舍,这足以证明欧阳姑娘拼死护住了宝藏,未让其落入歹人之手。欧阳将军为护宝捐躯,我等绝不能让他的后人再受伤害。小羽、珊珊,你们定要想尽办法,尽快找到欧阳姑娘,全力护其一家平安,这是我们义不容辞之责。”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众人皆感受到那份沉重的使命感。 白珊珊和赵羽齐声应道:“是!公子放心,我等必当全力以赴!”声音坚定有力,似是在向楚天佑立誓,亦向未知的艰难险阻宣战。 另一间屋内,阳光暖煦,丁五味正手舞足蹈地给宝儿变戏法。只见他双手上下翻飞,如蝴蝶穿花,须臾间变出一朵娇艳纸花,引得宝儿笑声清脆,眼睛弯成月牙,小手拍得通红。 “五味叔叔,你太厉害啦!再变一个嘛,好不好?”宝儿兴奋得小脸通红,在屋内蹦蹦跳跳,满是童真童趣。 可一旦触及娘亲之事,宝儿灵动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警觉,仿若机敏的小兽。他随即开始装傻充愣,不管对方如何询问,只是摇头晃脑,口中胡言乱语。 丁五味问道:“宝儿,你娘亲是不是住在附近呀?” “嗯……我娘住在一个有好多会跳舞的糖果和会唱歌的小兔子的地方,可好玩啦!”宝儿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宝儿深知自身处境特殊,在这陌生之地,面对不知是敌是友的众人,谨记母亲的叮嘱,绝不能泄露家中秘密。即便楚天佑等人关怀备至,他也始终守口如瓶。这孩子年仅十岁,却聪慧机灵、懂事乖巧,惹人怜爱。 楚天佑轻步走入,看着宝儿天真模样,无奈轻叹:“不管这孩子是真吓着了还是装糊涂,为尽快找到他娘亲,了解事情原委,珊珊,你与五味带他去街上转转。街市人多眼杂,或许有人能认出他,这样便能顺藤摸瓜找到他娘。”他的声音略带疲惫,却难掩急切之心。 丁五味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对哦,这主意妙!好啦好啦,别装啦,咱们逛大街去,说不定还能买点好吃的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满脸期待,活脱脱一个贪吃顽童。 言罢,丁五味和白珊珊带着宝儿出门,阳光倾洒,映出三人身影,似是踏上未知旅途。 另一边,在一座略显陈旧的宅院里,光线昏暗,欧阳明珠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慌乱,眼神中满是焦虑。宝儿迟迟未归,她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如针般刺在她心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时,刘永孝稳步走入,欧阳明珠忙强压心中慌乱,挤出一丝笑容,谎称宝儿出去玩了,随后借口出去寻他,匆匆出门,直奔街市。身影一闪而过,只留一阵风,带着她的焦急与不安。 热闹街市上,人潮涌动,喧闹非凡。街边小摊摆满琳琅好物,五彩风车迎风转动,泥人玩偶栩栩如生,小吃香气四溢。宝儿像只欢快的雀儿,被新奇玩意儿吸引,左顾右盼,欢喜不已,穿梭于小摊之间,口中不时发出惊叹。 “哇,这个好漂亮哦!” “那个看起来好好吃哟!” 突然,屠龙会的冬瓜斗鸡眼像恶狼扑食般从人群中挤来,眼神阴狠得意,一眼就认出宝儿。 与此同时,欧阳明珠在人群中焦急寻觅,汗水浸湿额头,眼神满是担忧。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 “哎!哎!各位且慢动手,有话好说!”丁五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惊恐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脱身之机。 “少废话!赶紧把孩子交出来,否则让你们死无全尸!”一个尖锐女声如夜枭啼鸣,正是屠龙会的何芸。她双手叉腰,眼神疯狂贪婪,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丁五味强装镇定,提高音量喊道:“你可知我是谁?我乃国主御封的大御师!敢在我面前放肆,我让官府把你们统统抓起来,砍头示众!”他虽声音响亮,但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何芸听后,仰头狂笑:“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我连司马玉龙都不放在眼里,你这庸医算什么东西?再不交出孩子,我把你剁成肉酱!”她的笑声尖锐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丁五味吓得脸色惨白,躲到白珊珊身后,带着哭腔喊道:“珊珊,救我!我不会武功啊!” 白珊珊眼神冷凝,宛如寒星,摆开架势:“好,有胆就过来!孩子在此,看你有何能耐!”她身姿轻盈矫健,恰似蓄势待发的雌豹,散发强大气场。 何芸怒喝:“不知死活!” 刹那间,双方混战一团。刀光剑影闪烁,拳脚相交带风,集市人群惊慌逃窜,尖叫呼喊交织。混乱中,丁五味抱着宝儿拼命奔逃,脚步踉跄慌乱,却被几个手下紧追不舍。不一会儿,两人拦住丁五味去路,另外两人趁机抓住宝儿。 千钧一发之际,赵羽和风生衣如天神降临。赵羽大刀似电,风生衣长剑如龙,瞬间砍伤抓着宝儿的两人,救下宝儿。然而此时众人皆陷入激战,无暇顾及宝儿。 欧阳明珠瞅准时机,如鬼魅般冲来,眼神坚定决绝,一把抱起宝儿,转身没入人群,动作迅速敏捷,以致无人察觉。 宝儿紧紧搂住欧阳明珠脖子,哭腔道:“娘,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好害怕……”声音带着委屈与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欧阳明珠紧紧搂着宝儿,眼中含泪,哽咽道:“宝儿别怕,没事就好,娘见到你就放心了。” 宝儿撅嘴道:“娘,幸亏你来了,那些人一直问我问题,烦死了。他们肯定是坏人,想抢我们的宝藏。” 欧阳明珠轻抚宝儿头,温柔问道:“宝儿,救你的是什么人?他们武功高强,不像一般人。” 宝儿皱着眉头,满脸嫌弃:“他们和那个坏女人一样,都是坏人。他们总想骗我说出宝藏在哪,我才没那么傻呢!” 欧阳明珠疑惑道:“可我听到有人自称国主御封的大御师,这身份不一般,会不会是你误会了?” 宝儿不屑哼道:“他最坏了!一直想法子骗我带他们找你,我就装糊涂,他问东我答西,看他能怎样!” 欧阳明珠微微皱眉,轻声说:“宝儿,冒充朝廷官员是大罪,这人敢如此自称,或许另有隐情?” 宝儿倔强摇头:“我没误会!还有个人假扮爹来骗我,他们肯定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 欧阳明珠脸色一变,惊讶道:“什么?假扮你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担忧,心中暗自思忖这背后的阴谋。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暴露行踪 欧阳明珠蛾眉轻蹙,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狐疑与深思,轻声说道:“假扮成你爹?竟有这般蹊跷之事?只是颇为怪异,若他们当真是歹人,理应将你捆绑起来,严刑拷打逼问才是,为何却带着你四处游逛于街市之上呢?”她的嗓音轻柔婉转,恰似山间的清泉,却又在这平和之中隐隐透着一丝警觉与不安,仿佛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表象之下,已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暗流涌动。 宝儿眨着那双宛如星辰般明亮而清澈的眼睛,小手挠了挠头,脸上绽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欢快地说道:“娘,他们非但未曾打骂于我,但凡我嘴馋想吃什么,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买来给我,如今细细想来,倒也觉着十分惬意呢。”那语气中透着几分孩童的纯真与懵懂的欢喜。 欧阳明珠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如此说来……”她深知自己已然被屠龙会那恶势力紧紧盯上,犹如置身于虎狼之侧,宝儿伴在自己身旁,随时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遭受灭顶之灾。想到此处,她的心猛地一揪,仿若有一把无形的利刃在轻轻地割扯着她的心弦,痛意蔓延至全身。罢了,罢了,为了宝儿的安危着想,不如暂且让他跟随楚天佑等人吧。瞧着他们对宝儿并无恶意,且个个武艺高强,或许能在这险象环生的境地里护得宝儿周全无虞。 心意已决,欧阳明珠同宝儿商量过后转身离去,宝儿在街头独自徘徊了些许时辰后,便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客栈。 此刻,客栈内的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丁五味满脸涨得通红,带着满腔的气愤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那模样恰似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楚天佑抬眸望去,神色间满是关切与焦急,开口问道:“找到宝儿的娘了吗?” 丁五味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大声叫嚷道:“哪里找得到哟!非但没寻着宝儿他娘的踪迹,反倒在那大街之上撞见了屠龙会的那帮恶贼。这屠龙会啊,一瞧见宝儿,便如饿狼扑食一般,立刻就想将他掳走。幸亏那石头脑袋和冰块脸及时赶到,哎呀呀,他们的武功那可真是厉害得紧呐!我呢,当时也正在英勇无畏地与那帮歹徒拼死周旋,怎料想,这一转眼的工夫……宝儿竟不见了踪影!”他说得眉飞色舞,脸上既有对赵羽和风生衣高超武艺的由衷赞叹,又有对宝儿失踪一事的焦急万分与无可奈何。 楚天玉听闻此言,美目圆睁,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惶失措的神色:“宝儿不见了?这……” 白珊珊亦是一脸忧心如焚的模样,莲步轻移至众人面前,轻声说道:“天佑哥,玉儿,我们在这周遭四处寻觅了大半日,却依旧毫无所获,你们说眼下这情形该当如何是好呢?”她的声音轻柔温婉,犹如春日里的微风,却又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助,那眼神在众人之间来回游移,似是在苦苦寻求一个能够化解危机的万全之策。 楚天佑猛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绝不能让宝儿落入屠龙会那帮恶人的手中,此刻便动身,赶紧去寻!” 就在众人准备抬脚迈出房门之际,宝儿却仿若一只机灵俏皮的小雀儿,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脸上挂着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适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惊险遭遇,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缥缈的梦境罢了。 丁五味眼睛陡然一亮,随即佯装嗔怒地说道:“嘿嘿嘿,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哟?可把我们大伙急坏了。” 宝儿眼珠子滴溜一转,灵动得仿若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笑着回答:“我瞧见你们和那些坏人在打斗,心里害怕极了,就赶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丁五味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数落道:“你这小家伙,躲起来了啊!你倒是说说,究竟跑哪儿去了?害得我们大伙儿为了找你,累得个半死,你个臭小子,你……你……” 楚天玉见状,轻轻笑着走上前,温柔地拉过宝儿的小手,和声细语地说道:“好了,五味哥,莫要再对宝儿这般凶巴巴的了。只要宝儿能平安无事地回来,这便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五味哥,你和宝儿也折腾了一整天了,想必都已是饥肠辘辘了吧。我这便去吩咐店家,点几样宝儿平日里喜爱吃的菜肴,大家先吃些东西,填填肚子吧。” 宝儿一听,立刻拍手欢呼雀跃起来:“好诶好诶,宝儿要吃饱饱,然后睡觉觉咯!”那欢快愉悦的模样,好似世间全然没有烦恼忧愁之事,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爱之意。 丁五味依言照办,点了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皆是宝儿往日里未曾品尝过的珍馐美味。宝儿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美食,眼睛瞪得溜圆,心中想着定要打包带回去给爹娘尝尝,让他们也一同分享这难得的口福。丁五味见这孩子如此乖巧懂事且有孝心,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笑着说道:“宝儿,你莫要担心,尽管放开肚皮尽情地吃,一会儿我照单再点一份一模一样的,给你打包带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客栈外,欧阳明珠静静地隐匿在一片阴影之中,默默地注视着屋内这温馨感人的一幕。看到丁五味和白珊珊对宝儿关怀呵护备至,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渐渐地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她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仿若一阵轻柔的微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欧阳明珠回到家中,心中依旧被屠龙会的阴影所笼罩,忧心忡忡。她寻思片刻后,便以赌坊催债为由,让刘永孝暂且躲到草屋里去避避风头。刘永孝望着妻子那略显疲惫却又坚强无比的面容,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之情。他暗暗在心底发誓,绝不能再继续拖累妻子,定要想尽办法为这个家出一份绵薄之力。于是,他毅然拿起柴刀,决定去山中砍柴,拿去抵债,哪怕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心意,却也能让他的心中稍感慰藉与安宁。 与此同时,丁五味等人也辗转知晓了屠龙会为了抢夺那护国宝藏,不仅残忍地害死了欧阳将军,如今竟连欧阳明珠一家也不肯放过,其心之狠毒,其行之恶劣,实在是令人发指,人神共愤。 宝儿正吃得津津有味之时,突然停下手中的碗筷,吵着嚷着要吃包子。丁五味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好,好,宝儿莫急,我这就上街去给你买。” 街市之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丁五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优哉游哉地漫步在街头,丝毫未曾察觉到危险正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悄然无声地向他逼近。那坐在街边茶馆里悠然品茶的何芸,不经意间抬眸,一眼便瞧见了丁五味。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狠决绝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冷笑:“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找到你们了。” 客栈内,白珊珊在屋内来回踱步,神情焦虑不安,仿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口中喃喃自语道:“天佑哥他们何时才能回来啊?” 丁五味附和说道:“是啊,怎么还没回来呢。哎,对了,你们今日出去探寻宝藏的线索,可有什么收获吗?” 白珊珊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一无所获,你呢?” 丁五味一边大步走进屋,一边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快了,快了,我这边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说不定明日我们便可以去寻找那宝藏了。” 然而,他的话音尚未落下,何芸便带着冬瓜、斗鸡眼等一干手下如恶狼般气势汹汹地闯进屋来,瞬间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与安宁。 何芸站在屋中,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扫视着屋内的众人,随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怕你们没这个机会了。” 丁五味吓得脸色惨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大声喊道:“你这个母老虎,一天到晚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究竟想干什么呀?” 何芸不屑地冷哼一声:“懒得跟你这等废物多费唇舌,给我把床上的那小子抓起来!” 丁五味心中大惊,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起宝儿转身就跑。但何芸等人早有预谋,迅速围了上来,将他们的去路死死拦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天佑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一般,身姿矫健地冲进屋内。他手持折扇,眼神凌厉如鹰隼,二话不说,便与何芸等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搏斗。何芸虽也习得一些武功,但在楚天佑那凌厉无匹的攻势下,渐渐难以招架,心生退意。她瞅准一个时机,转身便逃,楚天佑怎会轻易放过她,立刻如影随形地紧追不舍。 何芸为了摆脱楚天佑的追击,在逃窜过程中,突然回身,使出浑身解数,扔出几个锋利无比的飞镖。楚天佑见状,不慌不忙,手中折扇舞动得仿若游龙戏凤,轻松自如地将飞镖一一挡开。然而,他却未曾留意到,身上那个至关重要的黄色锦囊在这一番激烈的打斗中,悄然滑落,掉在了一旁,仿若一颗被遗落的璀璨明珠,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无人察觉。 客栈内,楚天玉心急如焚,不停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道:“小羽哥,大哥这一去怎么这般久还未归来?会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 赵羽走上前,神色坚定地安慰道:“小姐切莫担忧,公子他智勇双全,定会安然无恙地归来。” 白珊珊亦是满脸担忧地说道:“可前两天你们才刚刚中了屠龙会他们的埋伏,这一次……我实在是害怕……” 赵羽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与果敢:“那一次是因为敌暗我明,我们才一时疏忽大意了。如今我们已然知晓屠龙会在此地暗中捣鬼,公子他英明睿智,定然不会再中他们的奸计阴谋了。” 楚天玉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可我还是无法安心……” 赵羽笑着指了指门口:“小姐,珊珊,你们不必再忧心忡忡了,回头看看吧。” 楚天玉和白珊珊闻言,急忙转身望去。只见楚天佑大步走进屋内,虽神色略显疲惫,但并无明显的伤痕,看样子并无大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玉和白珊珊齐声喊道:“大哥……”“天佑哥……” 楚天佑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让你们担心了。这个何芸实在是太过狡猾奸诈,我一路追了她整整一整夜,结果还是被她侥幸逃走了。” 赵羽走上前,神色凝重地问道:“公子,我料想屠龙会他们必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才好?” 众人正围聚在一起商议对策之时,丁五味抱着宝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丁五味将宝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心有余悸地说道:“徒弟,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今天下午的经历,简直比那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要惊险刺激,你师父我差一点就把这条老命给丢了。” 楚天佑笑着打趣道:“是啊,今日这一幕,简直就如同赵子龙单骑救主一般,英勇非凡,令人钦佩不已啊。” 丁五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好说好说,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嘛。” 楚天佑环顾四周,问道:“宝儿呢?” 丁五味指了指床上:“他累坏了,刚刚睡下,风生衣在一旁看着他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今日这一番折腾,可真是把这孩子给吓坏了。” 楚天玉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们如今已然暴露了行踪,这客栈怕是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丁五味点头如捣蒜:“是啊,玉儿,你所言极是。我们必须尽快另寻一处安身之所,否则这宝藏还未找到,我们反倒先把性命给丢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白珊珊看向丁五味:“五味哥,你可曾想到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可以暂避风头吗?” 丁五味挠了挠头,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我……我倒是想起一个地方。我有个朋友,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了,好像是叫刘和。他以前欠我一个人情,如今我们走投无路,我这便去跟他商量商量,看看他那里有没有可以让我们暂住的地方。事不宜迟,我这就去了啊。” 说罢,丁五味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楚天佑走到桌边,习惯性地掀开外衣,准备坐下歇息片刻。然而,就在他坐下的动作骤然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与慌张。 楚天玉察觉到异样,急忙走上前问道:“怎么了?大哥。” 楚天佑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我的随身锦囊不见了……” 楚天玉心中猛地一惊:“随身锦囊?是……” 楚天佑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没错,那个看似普通的随身锦囊里,装的正是象征着君王无上权威的传国玉玺。楚天佑这个平日里英明睿智的人,此刻却仿若一个糊涂虫,又一次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将这至关重要的物件给弄丢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丢失的玉玺 晨光熹微,晨曦的凉意尚未被驱散,刘永孝便已起身,匆匆忙忙地抱起那堆略显杂乱的柴火,神色间满是窘迫与无奈。他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赌坊门口。那赌坊的伙计瞧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嫌弃与厌恶,不耐烦地大声呵斥道:“去去去!你这穷酸坯子,就凭这点破柴火也想抵债?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刘永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绝望,但他也深知自己无力反抗,只得默默叹了口气,将柴火重新背好,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缓缓地转身离去。 行至半途,由于他心乱如麻,脚步虚浮不稳,背上的柴火“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刘永孝满心疲惫与沮丧,无精打采地蹲下身子,准备去捡拾那些散落的柴火。就在这时,一个黄色的锦囊突兀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刘永孝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之色,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锦囊拾了起来:“这……这是什么东西啊?”犹豫了片刻之后,强烈的好奇心最终占据了上风,他缓缓地打开了锦囊。刹那间,一道温润而柔和的光芒从锦囊内倾泻而出,将他那原本疲惫黯淡的脸庞映照得熠熠生辉。“哇,这……这也太漂亮了吧!”他情不自禁地惊叹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这般珍贵精致的物件,究竟会是谁遗落在此处的呢?莫不是老天爷见我可怜,特意将这宝物赐予我?倘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只需将这宝物拿去典当了,便能还清赌坊的债务,如此一来,明珠日后也不必再遭受那些人的欺辱了。”刘永孝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火花。 他心怀忐忑却又满怀期待地将那珍贵无比的玉玺重新放回锦囊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藏于胸口处,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寄托,是他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随后,他重新背起柴火,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当铺的方向大步走去。 然而,刘永孝前脚刚走,楚天佑、楚天玉和白珊珊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此处。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忧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寻找某物的渴望。 楚天玉美目圆睁,神色紧张地问道:“大哥,你确定是此处吗?这四周看起来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啊。”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眼神不停地在四周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角落。 楚天佑目光坚定地环顾四周,微微点头,神色笃定地说道:“不会有错,我昨日便是沿着这个方向追赶何芸,那锦囊极有可能就是在此处躲避她的暗器时不慎掉落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恼与自责,若是自己当时能够更加小心谨慎一些,今日也不至于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 白珊珊莲步轻移,走上前轻声说道:“天佑哥,可我们在此处已经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会不会是掉落在客栈的某个隐蔽角落了呢?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再找找看吧。”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那目光始终停留在楚天佑的身上,希望能够为他分担一些焦虑与不安。 这边,刘永孝怀揣着满心的忐忑与激动,来到了当铺。他迫不及待地将那珍贵的玉玺从怀中取出,双手微微颤抖地递向当铺掌柜,脸上洋溢着一丝期待的笑容:“掌柜的,您瞧瞧,这可是个稀罕物件,您给估个好价钱吧。”掌柜接过玉玺,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随后又将其印在纸上进行确认。刹那间,掌柜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惶恐之色。他猛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刘永孝,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你这玉印究竟是从何而来?” 刘永孝心中猛地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为了能够卖个好价钱,还清赌债,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谎称这是家中祖传之物。再加上他那酷似司马玉龙的面容,掌柜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而刘永孝却对此浑然不觉,殊不知自己已然在不经意间给自己挖下了一个深深的陷阱。 掌柜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恐惧,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这物件有些来历,我需与后面的东家商量商量价钱,你且在此处稍等片刻。”刘永孝满心欢喜地以为即将摆脱那沉重的债务包袱,便毫不犹豫地跟着掌柜走进了内室。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掌柜将刘永孝骗到了屠龙会的秘密据点。刘永孝刚一踏入那气派非凡的大厅,便被周围奢华至极的装饰和威严庄重的气氛所震慑住了。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这奢华的场景,脚下便突然一空,整个人瞬间掉入了一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的地牢之中。他惊恐地大声呼喊着,拼命地挣扎着,然而却被几个凶神恶煞、满脸狰狞的手下迅速地绑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十字架上。 刘永孝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地哀求道:“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放我出去啊,求求你们了!那五千两银子我不要了,还有这个玉印,我也不要了,你们若是喜欢,就尽管拿去好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求你们大发慈悲,放了我吧,好不好?”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久久回荡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鲁一忠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永孝,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充满了阴森与恐怖的气息:“司马玉龙啊司马玉龙,你倒是装得挺像模像样的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耍心眼儿,引我上钩,真是可笑至极!” 刘永孝真是欲哭无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天哪,怎么又是司马玉龙!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他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向鲁一忠解释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然而鲁一忠却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只是满脸不屑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鲁一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身旁的黑豹说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黑豹,给他点颜色瞧瞧!”黑豹满脸狰狞地拿起刑具,一步一步地朝着刘永孝逼近,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刘永孝的心尖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刘永孝疼得冷汗如雨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却依旧不停地声嘶力竭地强调自己不是司马玉龙,然而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逐渐被那痛苦的呻吟声所淹没。 就在这时,斗鸡眼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大声报告:“堂主,我们找到司马玉龙了!” 鲁一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惊愕,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什么?在哪里?快带我去!”说罢,他便急忙跟着斗鸡眼冲了出去。然而,没过多久,他便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脸上写满了懊恼与愤怒,被告知跟丢了目标。 客栈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让人窒息一般。楚天佑满脸忧虑地说道:“若是找不到那玺印,必定会引发一场大乱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与焦虑。 赵羽站起身来,神色坚定地说道:“公子,我再出去找找吧。这玺印事关重大,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丢失了。” 楚天佑微微摇头,满脸疲惫地说道:“罢了,小羽,我们今日已经找了整整一天,大家都累得精疲力竭了。先休息一晚吧,明日再继续寻找。”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这一天的奔波劳累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楚天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问道:“对了,五味哥呢?怎么一直不见他的踪影?” 白珊珊回答道:“自从搬到此处之后,他便一直守在宝儿身边,片刻也未曾离开,此刻想必正在房间里陪着宝儿玩耍呢。”她的声音轻柔舒缓,带着一丝淡淡的温馨。 楚天玉微微点头,轻声说道:“这地方看起来还算隐蔽,屠龙会的人应该暂时不会找到这里来。” 此时,在另一间屋内,丁五味正酣然入睡,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宝儿却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的面容,心中想着娘若是不知道自己搬家了,肯定会担心不已。于是,他趁着丁五味熟睡之际,偷偷地溜了出去,一路朝着家的方向跑去。然而,他却全然不知,自己这一去,将会引发一场惊心动魄的巨大危机。 宝儿回到家中,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爹娘都不见踪影。他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大声呼喊着:“爹,娘,你们在哪里啊?”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冬瓜和斗鸡眼从角落里悄然钻了出来,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他们两个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还是绰绰有余。宝儿惊恐地看着他们,转身想要逃跑,然而却被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住。 丁五味醒来后,发现宝儿不见了,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着宝儿的名字,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几人急忙上街寻找,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大街小巷都寻了个遍,逢人便问,却始终没有得到一点关于宝儿的消息。丁五味累得气喘吁吁,前胸贴后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角落坐下休息。突然,一个飞镖朝着他疾射而来,他吓得脸色大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就在这时,他发现飞镖上缠着一张纸条。 丁五味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若想营救欧阳明珠之子,司马玉龙须在晨时只身前往西郊树林,否则后果自负。 楚天佑得知此事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仿若一块沉重的铅石:“遭了,宝儿已经落入屠龙会的手里,我必须去救他。” 白珊珊急忙上前,神色关切地说道:“天佑哥,那我也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怎能放心得下?” 赵羽也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子,我也一同前往。” 风生衣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公子,属下愿与您一同前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忠诚与果敢,那是一种为了主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坚定信念。 楚天玉焦急地说道:“对,我们一起去。我们绝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涉险。”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坚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微微摇头,神色坚决地说道:“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让我只身前往。我若是不赴约的话,那宝儿必定会遭受他们的酷刑折磨,这后果不堪设想。为了宝儿,我也一定要单独前往,务必遵守他们的要求才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决绝。 西郊树林,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楚天佑如约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他的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紧握着折扇,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突然,远处传来宝儿那声嘶力竭的呼救声:“天佑叔叔,救我!”楚天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的来源飞奔而去。 只见何芸站在那里,身旁围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宝儿被人紧紧抓着,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的神情。楚天佑走上前,与何芸对视着,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坚定:“何芸,放了宝儿,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敢小觑。 何芸冷笑一声,那笑声在树林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司马玉龙,你倒是挺有胆量。想要救这孩子,就用你自己来换吧。” 楚天佑毫不犹豫答应,于是,两人达成交易,楚天佑与宝儿同时相向而行。走到一半相遇之时,楚天佑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抱起宝儿,并在他怀里藏了什么东西,随后转身与屠龙会的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打。楚天佑武艺高强,一时间竟占了上风,那些手下纷纷被他击退。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上方埋伏的两个手下突然抛下一张大网,将他和宝儿同时紧紧地捕获。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绝境营救 在那阴暗潮湿、腐臭弥漫的屠龙会地牢深处,司马玉龙仿若折翼的雄鹰,被无情地禁锢于此。粗粝坚韧的绳索将他死死缚于冰冷坚硬的十字架上,衣衫破碎褴褛,斑驳血迹渗透而出,干涸在那凌乱的布料间,见证着他所历经的残暴酷刑,每一寸肌肤皆布满淤青与伤痕,他双眸紧闭,眉头因剧痛而紧锁,嘴唇微微泛白,气息微弱且急促,却仍在这无尽痛苦中顽强支撑。 而躺在一旁地上的刘永孝,在这死寂般的地牢中悠悠醒转。起初,他眼神迷茫惶恐,慌乱地打量着四周。待看清身旁那张与自己几近相同的面庞时,不禁浑身一颤,心脏剧烈跳动,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被错认后遭受的严刑拷打,心中暗忖:难怪那些人会将自己误认成此人,这张脸,竟成了他的无妄之灾源。 刘永孝声音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眼前之人的埋怨,率先开口道:“哼!想必就是那司马玉龙了吧?” 司马玉龙缓缓睁开双眼,眼神疲惫却难掩警惕,即便身处绝境,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与高贵仍隐隐散发。他轻声问道:“你是何人?” 刘永孝并未即刻作答,而是满面悲戚地仰头望向那被黑暗笼罩、不见天日的穹顶,他悲叹出声,那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您可要开开眼,救救我这苦命之人呐!明珠、宝儿,你们现今身在何处?过得可还好?我……我如今非但不能护你们周全,反倒被莫名囚禁在这暗无天日之地。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哟!”言罢,他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瞪着司马玉龙,眼中怒火仿若要将对方吞噬:“都是你这灾星!你究竟做下了何等恶事?害得我被那些凶神恶煞错当成是你,受尽那非人的严刑拷打,险些就把这条小命给丢了。我咋就这么倒霉透顶,竟与你这混蛋长得如此相像!” 司马玉龙听闻,心中愧疚更甚,声音略显虚弱却依旧沉稳:“听你所言,莫非你是宝儿的生父?” 刘永孝满脸惊愕,下意识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司马玉龙满是歉意与自责,轻叹一声:抱歉。” 刘永孝此刻怒火中烧,不顾自身伤痛,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司马玉龙吼道:“哼!你这轻飘飘的一句‘抱歉’,就能抵消我所受的这些罪吗?你何止是对不起啊!你简直就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在他眼中,自己原本生活虽有赌债困扰,但家人尚在身边,如今却因这与自己相貌相同之人,陷入生死未卜之绝境,怎能不心生怨恨? 此时,沉重的脚步声于地牢通道轰然回响,鲁一忠大步踏入。他眼神冷漠凶狠,无情地扫过地牢中的二人,而后微微抬颌,示意手下将刘永孝拖走。刘永孝惊恐挣扎,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强行带离。紧接着,鲁一忠手持皮鞭、烙铁等刑具,再次对司马玉龙施以酷刑。皮鞭抽打在肌肤上,发出清脆而令人胆寒的声响,每一下都带出一道血痕;烙铁触碰到伤口,瞬间“滋滋”作响,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司马玉龙紧咬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手紧握十字架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未发出一丝声响,坚毅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决然。 鲁一忠见此情形,心中暗忖这硬骨头难以啃下,眼珠一转,便心生一计,拿宝儿的性命作要挟,冷冷说道:“司马玉龙,你若再这般嘴硬不开口,那宝儿那小娃娃可就性命堪忧了!你可忍心看他因你而惨遭毒手?”司马玉龙听闻此言,心中一痛,脑海中浮现出宝儿那纯真无邪的笑脸,无奈之下,只得说出曾与赵羽嘱咐的地方。 鲁一忠押着司马玉龙和宝儿来到一处废弃山洞。周围杂草丛生,墙壁爬满青苔,阴森破败之气扑面而来。鲁一忠眼神狐疑地打量着四周,手中长刀紧握,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喝问道:“司马玉龙,你莫要耍花样,宝藏究竟藏于何处?快说!” 司马玉龙强装镇定,平静应道:“鲁一忠,我所言之地就在此处,信与不信,全凭你。” 鲁一忠上前一步,用长刀挑起地上一块石头,眼神充满威胁:“哼!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有你好看的!” 司马玉龙微微仰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你若不信,大可离去,何必在此多费口舌。”他心中清楚,鲁一忠此刻不敢轻易对他和宝儿下手,毕竟他们是找到宝藏的关键。 鲁一忠冷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进去查看。谁料,才刚进去两人,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打斗声。紧接着,那两人便被一阵拳风脚影打得狼狈逃出,脸上满是惊恐与痛苦之色。 司马玉龙心中一喜,听出那熟悉的招式与气息,知道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前来营救,高声喊道:“小羽?风生衣?” 鲁一忠恼羞成怒,大声咆哮:“好哇!是赵羽和风生衣!哼,你们还真是狡猾,兄弟们,给我上,将他们拿下!”手下喽啰们仿若潮水般涌了上去,将赵羽和风生衣团团围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和风生衣虽武艺高强,但毕竟寡不敌众,何况赵羽之前中毒,体内余毒未清,行动间已有些许迟缓。赵羽手中大刀挥舞,虎虎生风,却每一下挥动都略显吃力,脸色因用力而苍白。风生衣身姿矫健,双掌翻飞,一番激烈拼斗后,二人皆被暗箭射中。赵羽左臂被利箭贯穿,闷哼一声,大刀险些掉落;风生衣右肩亦中箭受伤,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宝儿瞅准时机,奋力挣脱束缚,朝着赵羽和风生衣奔来。 司马玉龙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小羽,风生衣,莫要恋战,快带宝儿速速离开此地,休要管我!” 赵羽和风生衣满脸不甘,怎愿轻易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救主机会?他们眼神坚定决绝,伫立原地,手中武器紧握,准备再次冲入敌阵。 司马玉龙神色一凛,高声喝道:“你们要抗旨吗?立刻离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必须以命令方式让他们离开,才能保住他们性命。 赵羽和风生衣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不舍。尽管拼尽全力,却难以抵挡对方人多势众,无奈之下,只得先行带着宝儿撤离。 客栈内,宝儿在经历一番惊吓后,沉沉睡去。司马玉儿和丁五味分别小心翼翼地为赵羽和风生衣受伤的胳膊上药。司马玉儿眼神关切心疼,动作轻柔熟练,生怕弄疼他们。 司马玉儿轻声说道:“小羽哥,若是疼得厉害,你千万莫要忍着,叫出来会好受些。”声音温柔如春日微风。 赵羽声音低沉沙哑,眼中满是自责与悔恨:“我是心里痛!公子就在那虎狼之穴受苦,我却无能为力,救不了他。我真是枉为公子的随扈!” 风生衣也满脸愧疚,低着头:“属下实在是无能至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子深陷险境,却无法将他救出。我……” 司马玉儿安慰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切莫如此自责。在那般凶险万分的境地之下,你们能拼尽全力将宝儿安全救出,已然是大功一件。当下,尽快想办法营救大哥才是重中之重。”她深知此刻他们心情,但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出营救司马玉龙的办法。 赵羽猛地起身:“不行!公子的安危刻不容缓。我怎能在此坐视不管?我必须去救他!”风生衣也欲起身,却被丁五味和司马玉儿赶忙按下。 丁五味着急说道:“哎呀,你去哪啊?你看看你,伤成这样,药还没上好呢,这要是出去了,不是送死吗?”额头上满是汗珠,手中还拿着未用完的草药。 司马玉儿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小羽哥,你给我坐下!你如今这副模样,如何还能去救大哥?”她深知赵羽和风生衣伤势不轻,如果此时贸然出去,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白白送命。 司马玉儿继续责备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也太冲动了!明知那屠龙会会不择手段地逼大哥带他们去找宝藏,你们还这样单枪匹马地前去营救,事先也不与我们知会一声,万一出了事可叫如何是好?”眼中满是担心。 白珊珊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赵羽哥,风生衣,你们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啊,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也好有个周全的办法,总比你们这样贸然行事要强得多吧。” 待司马玉儿和丁五味为赵羽和风生衣上完药,并为他们穿好衣服后。丁五味无奈叹气:“玉儿啊,你也别太责怪他们了。这事儿吧,也不能全怪他们。如今这形势,就算我们大伙一起去,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当下唯一的法子,就是赶紧找到我那徒弟。我徒弟要是真出了事,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地儿搁了!”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不安。 白珊珊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对,五味哥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得赶快去找天佑哥,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司马玉儿点点头应了一声向外走去,而此时赵羽和风生衣抄起刀剑,便要跟着往外冲,却又被司马玉儿厉声喝止:“站住!你们想去哪里?”司马玉儿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赵羽和风生衣满脸无奈:“小姐,我们……” 司马玉儿不容置疑地说道:“坐下!哪儿也不许去!” 丁五味走上前,将赵羽和风生衣按回座位:“哎呀,你们两个就坐下吧,别添乱了。宝儿刚睡着,不出半个时辰肯定会醒。而且,我徒弟千叮万嘱让你们救宝儿,就是要你们保护好他,帮他找到娘。你们若是走了,宝儿醒来见不到人,会有多害怕。所以,你们就留在这儿吧,我们三个去找他就行。” 司马玉儿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小羽哥,风生衣,这次你们就听五味哥的,乖乖留下来照顾好宝儿,顺便好好养伤。等我们找到大哥,再一起商议营救之策。” 赵羽试图再次争取:“小姐,我的伤真的不碍事,您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风生衣留下来照顾宝儿,这样总可以吧。” 司马玉儿再次拒绝:“不行!你们两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马玉儿打断:“这是命令!”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必须以这种方式让他们留下,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司马玉儿转身:“五味哥,珊珊,我们走吧!” 另一边,司马玉龙被再次带回地牢,遭受更为残酷的严刑拷打。此次没有了宝儿作为要挟,他心中无所顾忌,无论对方如何施刑,他皆紧咬牙关,不吐一字。鲁一忠见状,怒不可遏,手中长刀高高举起,眼中满是杀意,那锋利刀刃在昏暗地牢灯光下闪烁寒光,险些便要将司马玉龙一刀毙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芸匆匆赶来,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阴狠。她在鲁一忠耳边轻声献上一计:“堂主,我们不妨……”鲁一忠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连连点头。 而这边,司马玉儿、丁五味、白珊珊、赵羽和风生衣出来寻觅司马玉龙。尽管被丁五味和司马玉儿极力阻拦,但赵羽和风生衣如何能安坐得住?他们不顾自身伤势,偷偷跟了出来。赵羽本想让风生衣留在客栈照看宝儿,可风生衣同样心焦如焚,喂宝儿吃过东西,待他睡熟后,也悄悄跟了出来。 五人苦苦寻觅许久,却依旧毫无头绪,皆疲惫不堪地回到客栈坐下。但他们的神经并未有一刻松懈,时刻准备着再次出发。丁五味见床上的宝儿安静乖巧,心中想着去逗逗他,也好舒缓一下这压抑的气氛。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缓缓伸出手去。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猛地转过头,冲着赵羽和风生衣喊道:“嘿嘿嘿,我说石头脑袋啊,还有冰块脸”紧接着,他一把掀开被子,目眦欲裂,大声吼道:“人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国主驾临松浦县 晨曦透过窗棂的罅隙,悄然洒落,在客栈略显凌乱的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那被子被随意地掀开一角,露出空荡荡的床铺,唯有一个枕头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一时间,屋内一片寂静,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楚天佑至今下落不明,如今宝儿又离奇失踪,这接二连三的变故犹如沉甸甸的巨石,狠狠地压在众人的心头,让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风生衣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他缓缓屈膝,“扑通”一声跪在楚天玉面前,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声音颤抖且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小姐,属下实在罪无可恕!竟未能护得宝儿周全,此乃属下之大过,恳请小姐从严惩处,属下绝无半句怨言,甘愿领罚。” 赵羽亦是满脸懊悔,他疾步向前,双手抱拳,低头沉声道:“小姐,皆是赵羽疏忽懈怠,才致使如此祸事降临。您要罚就罚我吧,赵羽任凭小姐发落。” 丁五味气得直跺脚,额头上青筋暴起,瞪大了眼睛怒吼道:“哼!我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俩好生守着宝儿,可你们倒好,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这下可好,宝儿丢了,你们说说,这该怎么办?” 白珊珊急忙上前,双手紧紧拉住丁五味的衣袖,柔声劝解道:“五味哥,你别再说了。风生衣和赵羽哥也是一心牵挂着天佑哥的安危,一时心急才出了岔子,他们绝非有意为之啊。” 楚天玉秀眉紧蹙,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罢了,此刻追究责任已于事无补,当务之急乃是尽快寻回宝儿。风生衣,你先起身吧。” 然而,风生衣仿若未闻,依旧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般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内心的愧疚。楚天玉心中明白,若不罚他,他这心结怕是难以解开。她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好吧,风生衣,我罚你即刻起倾尽全力寻找宝儿,将功赎罪。倘若宝儿有半分闪失,我定唯你是问,绝不轻饶!你可听明白了?” 风生衣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斩钉截铁地说道:“是,小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随后,他缓缓起身,双手抱拳行礼:“多谢小姐宽宥。” 与此同时,在屠龙会的隐秘据点内,县衙师爷张进,实则是屠龙会的卧底,此刻正手持一件华丽至极的龙袍,脸上挂着一丝阴险狡诈的冷笑,那笑容仿佛藏着无数阴谋诡计。他指挥着手下,将刘永孝强行按在椅子上,粗暴地为其披上龙袍,嘴里还恶狠狠地念叨着:“哼!给我乖乖地练习这君王的做派,若是敢出一点差错,有你好受的!别以为可以敷衍了事,否则,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刘永孝满脸惊恐与无助,他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绝望,仿佛一只陷入绝境的困兽,只能任人宰割。 客栈内,楚天玉紧锁眉头,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她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力:“我们四处寻觅了多日,大哥和宝儿却依旧如石沉大海,毫无音信。此事关乎重大,倘若稍有差池,恐危及朝廷社稷根基。我思量再三,唯有修书一封,恳请朝廷速速派遣重兵前来护主,或许这才是当下唯一的可行之策了。” 赵羽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自责与悔恨,眼眶泛红,声音因痛苦而微微颤抖:“都怪我!我真是太大意了,身为公子的护卫,却未能尽到保护之责,让公子陷入如此险境。倘若公子因此遭遇不幸,我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苍生?又如何对得起先王的临终嘱托?我真是罪该万死!” 白珊珊急忙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与坚定,她轻声安慰道:“赵羽哥,你莫要如此自责。天佑哥乃仁爱贤明之君,定会得到老天爷的庇佑,他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天佑哥福大命大,一定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丁五味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衣衫也被汗水浸湿,手中提着一个包袱,脸上却洋溢着一丝欣慰:“可算是买到些干粮回来了,大伙快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找人。这一路跑得我是上气不接下气,不过能找到这些吃的,也算没白跑一趟。” 风生衣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焦急,大声斥责道:“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只顾着吃!” 丁五味白了他一眼,一边将干粮分给众人,一边说道:“你这就不懂了吧!寻人这事儿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累垮了。咱们要是都累趴下了,谁去救我徒弟?听我的,把干粮带上,路上吃。哦,对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瞧瞧,这是我走遍整个松浦县绘制的地图。这些红点,表示咱们已经找过的地方。今日,咱们就去这几处还没搜寻过的地方找找看。还有啊,倘若找到我徒弟的线索,千万不可贸然行动,务必先汇合,共同商议营救之策。可别像我那傻徒弟,为了救人,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那可就不值当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玉走上前,接过地图,仔细端详着,眼中满是惊讶与感动:“五味哥,我们这几日日夜寻找大哥,你何时画的这地图?莫不是通宵未眠?你为了大哥,真是辛苦了。” 丁五味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少睡会儿不碍事,身子骨硬朗着呢!怎么说呢?我好歹是人家的师傅,徒弟被恶贼抓走了,这要是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儿搁?我这大御师的威名可不能丢,是不是?” 赵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丁五味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五味,不管怎样,公子能与你相交,实乃公子之幸。你对公子的这份情谊,我们都看在眼里,感激不尽。” 司马玉儿亦是走上前,眼中闪烁着泪花:“五味哥,多谢你为大哥所做的一切。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丁五味连忙摆手,笑着说道:“说什么谢呀!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众人正忧心忡忡地商议着,县衙的杨捕头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向客栈宣布:“各位,有紧急消息传来,国主即将驾临松浦县!”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挠了挠头问道:“国主?这国主怎么会来这啊?这松浦县平日里也没啥大事能惊动国主啊,真是奇了怪了。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而楚天玉、赵羽、风生衣和白珊珊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惊。楚天佑被屠龙会抓走,音信全无,如今怎会突然以国主的身份驾临松浦县?众人的心中满是疑惑,仿若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头绪,只觉得此事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次日,阳光明媚,松浦县的街头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刘永孝身着华丽无比的龙袍,头戴冕旒,那冕旒上的珠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县城。 欧阳明珠隐匿在人群之中,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前方,顿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不禁喃喃自语道:“这……这不是永孝吗?怎么会……”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宝儿曾说过的话,有一个人长得和刘永孝一模一样。她心中暗自思忖:“世上竟有如此离奇巧合之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可这分明就是永孝啊!” 宝儿也在人群中,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喜,刚欲跑上前去,却被冬瓜和斗鸡眼眼疾手快地再次抓住,拖入了人群之中。宝儿拼命挣扎着,嘴里大声呼喊着:“放开我,我要去找爹爹!”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声中,如同石沉大海,无人回应。 楚天玉等人听闻国主驾临的消息,自然也来到了街头。 丁五味眼睛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是徒弟!哈哈,可算找到他了!”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以为楚天佑已经脱离了危险,平安无事了。 白珊珊亦是满脸惊喜,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泪光:“真的是天佑哥!谢天谢地,他没事就好。”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欣慰,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一些。 赵羽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轻声嘀咕道:“公子为何会这般现身?”他的心中充满了疑虑,隐隐觉得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丁五味满脸愤怒,他撸起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哇!这小子居然来这一招,也不跟我们通个气。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说着,便欲往前冲,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仿佛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全然不顾周围的情况。 楚天玉和赵羽急忙伸手拉住他,楚天玉神色紧张,声音急促地说道:“五味哥,你冷静点!此刻情况不明,我们万万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可能会给大哥带来更大的危险。我们先看看再说。” 赵羽环顾四周,眼神警惕地压低声音:“别莽撞,五味。我瞧见屠龙会的人也在此地,说话务必小声些。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得先弄清楚状况,再做打算。” 众人闻言,抬头望去,只见何芸站在高处,眼神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众人深知此刻不能轻举妄动,只得强忍着心中的疑惑与愤怒,先行返回客栈。 回到客栈,丁五味依旧怒气未消,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怎么会有这种人?气死我了!这个天底下最不讲情义的混蛋楚天佑,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一定是为了私吞那批宝藏。罢了罢了,就当我这辈子没收过这个徒弟,我决定跟他拆伙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他混在一起,被他骗得团团转!” 风生衣坐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了半天,你还是为了钱嘛。” 丁五味猛地停下脚步,瞪着风生衣:“当然是为了钱!这个大骗子假国主,他不也是为了钱才不跟咱们联系吗?居然还冠冕堂皇地四处招摇撞骗,胆大包天,胡作非为!照他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揭穿,到时候,他定会死得很惨!我可不想跟着他一起倒霉。” 白珊珊急忙走上前,拉住丁五味的手臂,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五味哥,你快别这么说了。我相信天佑哥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他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我们要相信他,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他。” 丁五味用力甩开白珊珊的手,满脸不屑:“能有什么苦衷?做出这种事!石头脑袋、玉儿、冰块脸,我可警告你们,这天杀的楚天佑,你们绝对不能去帮他,否则我就跟你们绝交!一想到这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天杀的楚天佑,亏我还为他担心了几天几夜,真是瞎了眼!如今他钱快到手了,良心也没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挖坟鞭尸 在客栈的一间屋子内,空气仿佛被凝重的氛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楚天玉眉头紧蹙,神色忧虑,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担忧,开口说道:“大哥本是奔赴屠龙会之约去救宝儿,如今却突然现身,这其中必定隐藏着诸多蹊跷。我担心大哥是受制于人,无法自由行动。” 风生衣紧拧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焦虑,接话道:“如此看来,难道宝儿已经落入屠龙会之手?公子为了救他,才不得已做出这样的事?” 丁五味撇了撇嘴,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不屑地说道:“你们怎么如此愚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利益当头之际,还谈什么义气?你们简直笨得无可救药,说你们是傻子都不为过。我实话告诉你们,若再继续盲目相信他,被卖了都还蒙在鼓里。” 楚天玉面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反驳道:“五味哥,你怎能如此妄言?我大哥怎会是这般不堪之人?” 丁五味哼了一声,态度坚决地说:“玉儿,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你怎么还对他深信不疑?我告诉你,你那位大哥,简直丧尽天良。” 风生衣被丁五味的话激怒,气得紧握拳头,作势要动手。丁五味毫不畏惧地瞪着他,质问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司马玉儿赶忙劝道:“好了,五味哥。倘若大哥真的是这样的人,我定与他断绝兄妹关系。但我坚信我大哥绝非如此,绝对不是!” 白珊珊也在一旁急切地附和道:“是啊,我也相信天佑哥绝对不是这种人。” 深夜,赵羽和风生衣身着黑衣,悄无声息地潜入别馆。他们一心想要找到楚天佑问个明白。刘永孝见了他们,心中慌乱,由于对赵羽和风生衣本就不熟悉,只能硬着头皮胡乱应付。还没说几句,就被侍卫发现。他们来不及多想,迅速离开。 回到客栈,丁五味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找到我那个没良心的徒弟了吗?” 司马玉儿也问道:“小羽哥,风生衣,找到大哥了吗?” 赵羽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找是找到了,只是那里戒备森严。我们还没来得及向公子问个清楚,就被侍卫发现,只能匆忙离开。” 白珊珊焦急地问道:“那天佑哥怎么样了?” 风生衣回忆道:“公子看起来安然无恙,只是有些奇怪。” 丁五味连忙追问:“奇怪?哪里奇怪,是不是他不认识你们了?” 赵羽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公子看起来对我有些陌生。” 丁五味哼了一声,说道:“当然陌生啊,护国宝藏,那可是先王护国用的,别说一辈子,几辈子都花不完。当初说好是三七分账,如今却想独吞。他竟然对你们也六亲不认,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一想到他如此忘恩负义,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亏我当初对他那么好,他却如此没良心。要是让我逮到,我定要狠狠教训他。对了,宝儿呢,你们有没有看到,他是否被屠龙会抓走了?” 风生衣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看到。” 在屠龙会的据点内,鲁一忠面色阴沉,目光中透着一股冷峻的气息,问道:“赵羽和风生衣夜探别馆?” 何芸神情严肃,回答道:“侍卫们连夜追捕,可惜那两个家伙武功高强,还是被他们逃脱了。” 鲁一忠皱着眉头,说道:“赵羽和风生衣绝非等闲之辈,怎能轻易被追捕到。从现在起,加派高手戒备。” 何芸连忙应道:“是。” 鲁一忠又问道:“刘永孝那边情况如何?” 何芸回答道:“刘永孝成功将赵羽和风生衣蒙混过去,连赵羽和风生衣都没看出他是个假国主。” 鲁一忠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说道:“连赵羽和风生衣都看不出刘永孝是个冒牌货,宝藏近在咫尺。何堂主,进行下一步计划。” 何芸点头应道:“是。” 大街上张贴出告示,宣称欧阳鸿德私吞护国宝藏,要将其挖坟鞭尸。丁五味看到告示后,怒火中烧,情绪激动地说道:“这简直荒谬至极!欧阳鸿德乃大忠臣,怎可如此污蔑他?他为国家奉献了一生,怎能被如此诋毁?”白珊珊试图阻拦,却被丁五味一把推开。丁五味继续大声疾呼:“这是对正义的践踏,对忠良的污蔑!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为欧阳鸿德讨回公道!”丁五味的举动引起了衙役的注意,最终被抓走关了起来。 楚天玉焦急地说道:“五味哥怎么如此莽撞啊?” 赵羽无奈地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天玉沉思片刻,说道:“挖坟鞭尸?这绝不是大哥会做出的事情。小羽哥,风生衣,你们昨天夜探别馆说他对你们很陌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生衣回忆道:“公子昨夜乍看到我们时,显得惊慌失措,那神情也仿佛对我们很陌生。我们向他请示圣意,他却支吾其词。仔细回想,与平日里足智多谋、气定神闲的公子大相径庭。” 白珊珊着急地说:“如今五味哥被抓,天佑哥又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国主,我们该怎么办?” 楚天玉坚定地说:“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难免受到制约。大哥身处敌营,情况不明。我们必须保持冷静,切不可乱了分寸。” 赵羽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姐,我有个想法。我们……” 欧阳明珠得知国主要对父亲挖坟鞭尸,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她回忆起父亲为了守护护国宝藏所付出的艰辛努力,不禁热泪盈眶。父亲一生忠诚爱国,为国家奉献了一切。他的功绩和精神不容置疑,怎能被如此侮辱?这是对父亲的不公,对家族的伤害。她绝不能坐视不管,一定要为父亲讨回公道!于是她回去给丈夫留下一封信,信中写道:“永孝如晤,自与君结缡以来,蒙君关爱照顾,妻不胜感激。如今妻遭遇变故,恐无缘再与君共享天伦。为免连累于君,望君速速寻回宝儿,离开松浦县重新生活。从此山高水远,望君珍重。” ………… 刘永孝被带到岳父宋德的坟前,本心存疑虑他们为何将他带到自己岳父坟前,然而当下人移开墓碑时,他才发现眼前竟然是欧阳鸿德之墓。他在张师爷的逼迫下狠狠心下令挖坟。正当众人准备动手时,被一女子及时阻止:“住手!”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回京调兵 欧阳明珠身着素色长袍,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走到刘永孝面前,双膝跪地。她心中既忐忑又充满期待,回想起多年来隐姓埋名守护宝藏的艰辛,此刻面对国主,她只希望能得到公正的对待。她声音清脆而洪亮:“臣女欧阳明珠,乃先前定远将军欧阳鸿德之女,叩见国主。” 刘永孝满脸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他微微眯起眼睛,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惊讶于妻子隐瞒了这么多年的身份,另一方面又因身处困境,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语气略带迟疑地问道:“你是欧阳明珠?” 欧阳明珠微微颔首,目光诚挚地说道:“回禀国主,臣女的确是欧阳明珠。自先父仙逝后,谨遵遗命,隐姓埋名,在松浦县守护护国宝藏已有十余年。这十余年,寒来暑往,臣女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铭记着先父的嘱托。所幸夫君在旁扶持,给予我莫大的支持,才得以坚守至今,有幸得见国主。” 刘永孝眉头紧皱,眼中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竟有这等事?” 欧阳明珠神色庄重,郑重说道:“臣女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此时,杨县令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向前一步,说道:“欧阳明珠,你父亲欧阳鸿德将护国宝藏据为己有,证据确凿,你却在此狡辩,还不速速将宝藏交出!” 欧阳明珠心中愤怒不已,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心想,父亲一生忠诚正直,为守护宝藏付出了无数心血,如今却被污蔑,这是对父亲的极大不公。她目光如炬,直视杨县令说道:“先父一生忠肝义胆,为国家鞠躬尽瘁,死后亦为守护先王宝藏,甘愿委身于这偏僻之地。如此高风亮节,天地可鉴。如今却遭奸佞小人恶意构陷,被国主施以毁坟鞭尸之刑。臣女定当粉身碎骨,誓为先父洗刷冤屈。恳请国主明察秋毫,将陷害先父的恶贼绳之以法,届时臣女自会交出宝藏。” 杨县令皱着眉头,眼中满是质疑,问道:“那恶贼究竟何在?” 欧阳明珠毫不畏惧地说道:“屠龙会早已在松浦县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四处作恶,为非作歹。而杨县令对此却视而不见,正是因为您的昏庸无能,才致使屠龙会如此肆无忌惮,当街强抢掠夺。恳请国主为臣女主持公道。” 杨县令恼羞成怒,脸上一阵抽搐,大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污蔑本官!屠龙会?本县从未听闻有此组织,本县一向治安良好,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 欧阳明珠看向刘永孝,目光恳切地说道:“国主,臣女所言句句属实,恳请国主即刻下令调派大军,歼灭屠龙会,以告慰先父在天之灵。” 刘永孝在张师爷的威胁下,被迫逼问欧阳明珠宝藏的下落。欧阳明珠见“国主”如此昏庸,坚决不肯说出宝藏的位置。双方随即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打斗中,刘永孝情急之下向张师爷说出欧阳明珠是自己的妻子。尽管欧阳明珠身为将相之女,武功高强,但寡不敌众,很快被打成重伤被带了回去。 楚天玉、赵羽、风生衣和白珊珊四人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他们心中焦急万分,既担心欧阳明珠的安危,又害怕暴露行踪,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深夜,赵羽和风生衣夜探屠龙会大牢。他们穿过狭窄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月光透过铁窗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们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穿梭,仔细搜寻着每一间牢房。在一间牢房里,他们发现了楚天佑的衣服和扇子。赵羽捡起扇子,心中一阵难过,他心想,公子一定遭受了很多折磨。他眼神凝重地对风生衣说道:“这扇子是公子的,看来他确实被关在这里。” 风生衣点了点头,说道:“可这里如今空无一人,公子会被他们移到何处呢?” 回到客栈,楚天玉焦急地问道:“小羽哥,风生衣,怎么样,找到大哥了吗?” 赵羽将扇子递给楚天玉,说道:“小姐,您看。” 楚天玉接过扇子,心中一阵担忧,她心想,大哥到底遭遇了什么,她惊讶地说道:“这不是大哥随身的扇子吗?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风生衣回答道:“屠龙会的地牢。” 白珊珊惊讶地说道:“屠龙会的地牢?天佑哥他……” 风生衣接着说道:“我们在牢里并没有找到公子,不过从屠龙会的手下那里得知,公子应该还被关在屠龙会。” 楚天玉皱着眉头说道:“大哥还在屠龙会?那现在住在松浦县别馆的到底是谁呀?” 赵羽沉思片刻,说道:“这件事疑点重重,不说别的,就在欧阳将军的坟前,公子对欧阳姑娘的言行举止,实在是令人费解。我自幼与公子一同长大,深知他为人正直善良,绝不可能做出如此令人痛心之事。” 楚天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个人的举止完全不像大哥平日般玉树临风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珊珊也说道:“我也觉得奇怪,天佑哥怎么会对欧阳将军和欧阳姑娘如此残忍呢?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羽神色坚定地说道:“如今公子和欧阳姑娘都还在屠龙会的手中,生死未卜。我打算前往京城请求援兵,只有这样才能一举歼灭屠龙会,让公子和欧阳姑娘一家重获安宁。” 白珊珊说道:“好,赵羽哥,那你快些去。我和玉儿继续留在松浦县,天佑哥还被关在县衙里,宝儿也下落不明。我会想办法混进别馆,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查明真相。” 楚天玉对赵羽说道:“小羽哥,京城路途遥远,危险重重,让风生衣和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赵羽摇了摇头,说道:“不,小姐,屠龙会狡诈阴险,您身边需要有人保护。风生衣留下来保护您。” 风生衣也说道:“小姐,赵公子说得对,公子已经被屠龙会抓捕,您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白珊珊也说道:“是啊,玉儿,屠龙会虎视眈眈,如果风生衣也走了,你会更加危险。你还是听赵羽哥的吧。” 楚天玉拗不过三人的劝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盖了公主玺印的密函,说道:“好吧,小羽哥,这是我的亲笔密函,调兵若有困难,或许能帮到你。” 赵羽接过密函,感激地说道:“谢小姐。” 赵羽转身要走,楚天玉叫住他:“小羽哥……” 赵羽转身,楚天玉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和不舍,说道:“一切小心。” 赵羽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司马玉龙殒命 屠龙会内,鲁一忠怒目圆睁,双眉倒竖,声如雷霆,震得周遭空气都为之颤栗:“可恶!竟让贼人闯进屠龙会,这些人真是该死!”其声音宛如洪钟,在这阴暗的空间里回荡。 何芸神色冷峻,抱拳道:“掌法,来者身手矫健,能神出鬼没地潜入屠龙会,依属下之见,定是赵羽和风生衣。” 鲁一忠眼神阴鸷,咬牙切齿道:“赵羽?风生衣?此二人留着终是大患。何芸,此事交由你去办,定要将此二人除之而后快,莫让他们再来坏事。”何芸领命,转身离去。 鲁一忠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秘牢。牢内阴暗潮湿,腐臭之气弥漫。只见司马玉龙被绑在十字架上,遍体鳞伤,鲜血淋漓。鲁一忠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司马玉龙,本掌法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其一,宝儿又被抓了回来;其二,欧阳明珠也落入本掌法之手。护国宝藏唾手可得,哈哈哈” 司马玉龙听到这话,双眼圆睁,愤怒地吼道:“鲁一忠,你这奸贼,今日这般恶行,他日必遭报应!”他奋力挣扎着,身上的伤口被挣得迸裂,鲜血汩汩地流。 另一边,赵羽快马加鞭向京城奔去。天空阴云密布,道路两旁树木葱郁,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突然,一阵箭雨从树林中射来,赵羽躲避不及,被暗箭射中,鲜血染红了衣衫。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策马前行,好不容易摆脱了埋伏。 何芸望着赵羽远去的方向,冷冷道:“哼,赵羽,你休想逃出松浦县。” 别馆中,丁五味正专注地给欧阳明珠施针。杨县令在一旁焦急地踱步,时不时地看向丁五味,问道:“丁大御师,情况如何?” 丁五味一边施针,一边镇定说道:“放心吧,有希望了!” 杨县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有希望?那何时能醒过来?” 此时,刘永孝来到窗外察看欧阳明珠的情况,只见欧阳明珠已经醒了。杨县令见状,激动得满脸通红,高声喊道:“醒了!醒了!我的姑奶奶,您可终于醒了,丁大御师果真是名不虚传,您就是本官的福星啊!” 丁五味微笑着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笑道:“很多人都这么说!” 刘永孝想要进屋,却被身后跟着的屠龙会中人拦住,他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丁五味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递到欧阳明珠嘴边。欧阳明珠却将头扭到一边,冷冷道:“你们为何要救我?别再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丁五味微微一愣,正欲开口。杨县令一把夺过药碗,急切说道:“我来!这都什么世道?还得县太爷求犯人喝药!欧阳姑娘,您现在的健康关系到本官的安危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官也跟着受苦受难呢,您大发慈悲,喝两口药吧!” 欧阳明珠眉头紧皱,冷声道:“哼,我既已被你们擒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假惺惺地装好人。” 杨县令满脸堆笑,说道:“欧阳姑娘,您误会了,我们也是为您好。”欧阳明珠轻哼一声,并未理会 丁五味见状,连忙说道:“大人,交给我吧,让我与欧阳姑娘单独说几句话,定劝她服药。” 杨县令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带着张进退到门外。丁五味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宝儿她娘,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顾虑,可若想寻回宝儿,与他团聚,你需先将身体调养好才是啊。” 欧阳明珠转头看向丁五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到底是谁?”随后欧阳明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我记起来了,你是宝儿的救命恩人。” 丁五味惊讶道:“你知道是我?你见过我?” 欧阳明珠轻轻点头,说道:“小女子因被屠龙会追杀,无奈让宝儿先跟着你们,我曾偷偷去探望过他,知晓恩公对宝儿十分照顾。” 丁五味感慨道:“原来如此啊,原来你真的是欧阳姑娘?” 欧阳明珠道:“小女子的确是欧阳明珠,可是,你们搬到哪儿去了?我四处找都找不到你们,我的宝儿呢?我的宝儿哪儿去了?我的宝儿现在怎么样了?” 丁五味想着欧阳明珠身体虚弱,不能让她知道宝儿不见的消息,便说道:“宝儿他娘,宝儿很好,且十分安全,我的朋友在照料他。你放心,倒是你,身负重伤,当务必要好好养伤。你现在这副模样,又如何能去找宝儿呢?听我劝,把药喝了吧。” 欧阳明珠听了丁五味的话,沉思片刻,觉得很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了:“恩公所言极是,是明珠太过急躁了。” 丁五味接着问道:“欧阳姑娘,你为何会伤得如此重,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 欧阳明珠眼中闪过一丝悲愤,说道:“当今国主,忠奸不分,竟下令挖我先父之坟,逼我交出护国宝藏。我为了阻止他们,才被打成重伤。” 丁五味听了,心中怒火中烧,暗自决定要救出欧阳明珠。于是他去找杨县令说:“大人,欧阳姑娘伤势过重,需用特殊方法治疗,需面见国主,详细禀告。”杨县令为了保住乌纱帽,只好答应了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五味见到“国主”,拱手作揖道:“国主,欧阳姑娘身染重疾,若想治愈,需集齐金芝、龙芝、玉芝这三种灵芝,方能药到病除。” “国主”听了,很快贴出告示寻找。楚天玉、风生衣、白珊珊看到告示,心中疑惑不解。风生衣皱着眉头道:“丁大御师?难道是五味?” 回京途中,赵羽虽然摆脱了屠龙会的攻击,但因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最终从马上摔了下来。他躺在地上,心中想的依然是要尽快赶到京城,否则国主和公主有危险。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身上的伤动弹不得,最后无力地晕倒在路边…… 鲁一忠得知赵羽欲前往京城讨救兵,便决定加快行动,大牢内,司马玉龙看着面前一桌饭菜,心中感慨万千,苦笑道:“哈哈哈,难道这是我的刑前饭吗?想不到我司马玉龙竟会走到这一步。” 冬瓜斗鸡眼望着眼前即将死去的司马玉龙,眼中满是怜悯,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想到司马玉龙即将离世,都伤心地抱在一起痛哭。司马玉龙趁二人不注意,偷偷偷了斗鸡眼的十香软筋散倒出一部分扔了,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剩下的都吃了。屠龙会验尸发现司马玉龙已经气绝身亡。 楚天玉这边,楚天玉和风生衣、白珊珊回到客栈。客栈内灯光昏暗,气氛压抑。楚天玉心中正担忧着赵羽和楚天佑,突然心口一阵刺痛,她捂着心口,脸色变得苍白。风生衣见状,连忙扶着楚天玉坐下,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白珊珊也紧张地问道:“玉儿,怎么了?” 楚天玉皱着眉头道:“没事,突然心口痛了一下,不知道小羽哥和大哥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祥之感,难道大哥和小羽哥出事了?” 白珊珊安慰道:“不会的,天佑哥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风生衣道:“小姐,您别多想,赵公子武功高强,公子吉人天相,他们必然能化险为夷。” 半夜,倾盆大雨,冬瓜斗鸡眼把司马玉龙带到乱葬岗附近的一个茅草屋。茅草屋周围一片荒芜,杂草丛生。他们遇到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伯,便把司马玉龙的尸体交给老伯,让他在雨停后帮忙安葬。冬瓜斗鸡眼走后,老伯发现麻袋居然在动,掀开麻袋一看,顿时惊讶不已:“国主?”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试探 在松浦县那清幽宁静的别馆中,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丁五味正满心忧虑地陪伴着卧病在床的欧阳明珠。 此时张师爷匆匆赶来,言道:“大御师,国主有情。” 丁五味眉头一皱,心中犯起嘀咕,这臭小子终于想起来见自己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假国主”找自己所为何事?他带着满心的疑惑,疾步朝国主所在之处走去。 到了国主面前,丁五味看到张师爷在一旁站着,不好发作,他眼珠一转,脸上堆满笑容,对着张师爷说道:“张师爷啊,我刚为欧阳姑娘熬了一帖药,若是凉了便失了药效,可否请您帮忙去热一热,喂欧阳姑娘服下?”张师爷犹豫了一下,想到欧阳明珠牵扯到护国宝藏的下落,便转身离去照办。 丁五味转过身,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看到眼前的刘永孝,想起他那丧尽天良的“徒弟”所作所为,他怒目圆睁,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咬着牙,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刘永孝脸上,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他胸口。丁五味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事到如今还在装国主,竟把我对你所有的好忘得一干二净,为了独吞宝藏做出那么多天理不容之事,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 刘永孝被打得措手不及,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嘴里不停地求饶:“大御师,别打了,你真的误会了!” 丁五味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越发气愤,又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刘永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刘永孝被打怕了,赶忙叫人把丁五味带了出去。丁五味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待人都走后,刘永孝暗自叫苦,自己怎得如此倒霉,被当成司马玉龙被屠龙会打个半死,后又被逼迫学习礼仪扮演国主,如今在人前自己是万人之上的国主竟还要遭此毒打。 丁五味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刚才打人的情景,心中愈发解气,然而细细品味刘永孝的反应又惊觉不对。他皱着眉头,暗自思忖:“莫非这小子被我打傻了?他本武功高强,却变得如此弱不禁风,一直挨打却毫无还手之力,为了宝藏,竟能忍耐到如此地步。” 正想着,杨捕头进来报告说有百姓送来灵芝请丁五味鉴定。丁五味怀着心事,跟着杨捕头来到另一间屋子。只见两个精致的盒子里都装着上好的灵芝,三人背对着丁五味,丁五味一开始并未留意。直到他们开口。 丁五味微微眯起眼睛,一脸惊奇地问道:“此乃新鲜之金芝与玉芝啊,寻得如此上等品甚是不易啊!此从何处采得?” 楚天玉微微欠身,脸上带着笑,恭敬地回禀道:“启禀丁大御师,我等乃是自晋陵县五行医药坊购得。” 丁五味听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惊讶地说道:“晋陵县五行医药坊?这不是我家吗?”丁五味说着不经意地转身,这才发现竟是他们。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而后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拉着三人来到四下无人的房间,楚天玉激动道:“五味哥,果真是你?” 丁五味兴奋地说道:“玉儿、珊珊、风生衣,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真是患难见真情啊!不像我那个臭徒弟,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白珊珊闻听丁五味提到楚天佑,迫不及待问道:“天佑哥?你见到天佑哥了?他现在如何?”她满脸焦急,一双美眸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丁五味双手叉腰,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说道:“他能如何?他当国主当得那叫一个威风,每天都有一堆人簇拥伺候着他。见到我竟然装作不认识,还让我下跪行大礼。这臭小子,我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我就当面给了他两巴掌,然后推倒他,也算是替你们出了口气!” 风生衣听了,满脸震惊,眉头一皱,说道:“你竟动手打了公子?” 丁五味听了,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说道:“怎么?打不得吗?他实在太可恶了!我告诉你们啊,若非念在过去的情份上,我一时心软了些,没打死这兔崽子,不然我非把他揍个半死不可,还能轻易饶过吗?越说越气,不说他了!” 楚天玉连忙走上前拉住丁五味的胳膊劝道:“好了好了,五味哥,别生气了,对了,你不是被抓进县衙的监牢里了吗?怎么会现身于国主的别馆之中?” 丁五味扬了扬头,颇为自得解释道:“皆因我医术高明,他们要留我在这儿帮他们救欧阳明珠。否则我早就小命不保了。” 白珊珊面露忧色问道:“欧阳姑娘她伤势如何?难道这灵芝是为救她所用?” 风生衣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若真如此,那欧阳姑娘想必伤得极为严重,我们和赵公子那日在欧阳将军的坟前目睹一切,只可惜我们势单力孤,无法救她……”他回想起当时情景,心中满是惋惜与无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丁五味听了,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有我丁五味在,这欧阳明珠已经是药到病除,起死回生了。其实啊,这灵芝是我用来拖延他们带欧阳明珠去找宝藏的缓兵之计。她现在已经逐渐康复,你们就放心吧。一切都是我那个徒弟造的孽,我看我们要赶紧想个办法把这欧阳明珠给救出去。” 楚天玉听了,神色凝重,眉头紧锁,说道:“小羽哥已经去找救兵,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务必要谨慎行事。只是方才听你所描述,与大哥分明判若两人,这断然不是大哥能做下之事。五味哥,你可否想个法子,我想见大哥一面。” 白珊珊也急切地说道:“没错,我们非得见天佑哥一面方知真假。” 丁五味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去跟张师爷说说,让你们去见国主。” 丁五味找到张师爷说献灵芝的三个人想见国主,张师爷起初面露难色,丁五味好说歹说,经过一番艰难的周旋,张师爷终于答应。 在一个宽敞华丽大厅里,丁五味带着司马玉儿、白珊珊和风生衣来到刘永孝面前。楚天玉看到刘永孝的脸,心中猛地一惊,这明明就是大哥的模样。她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却又忍住了。 张师爷看到楚天玉没有行礼,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大胆刁民,见到国主为何不行礼?” 楚天玉正要解释,刘永孝却抬手拦住了张师爷,说道:“算了,师爷。” 刘永孝看着面前的几人,目光温和地问道:“白三、楚玉,听说你们不要赏金却愿意主动把金芝和玉芝无偿献给本王,那你们回去要如何交代啊?” 白珊珊微微躬身道:“启禀国主,您为天下百姓惩治诸多贪官,如此关爱黎庶,区区一颗灵芝,草民岂敢向您索要赏金?且闻您乃是为寻太后而微服出行,草民之父最钦佩此等孝顺之人,他老人家断不会怪罪草民。” 楚天玉面带微笑,诚恳说道:“是啊,国主以仁孝治理天下,体恤百姓,实在是让民女佩服至极。民女在此恭祝国主早日找到太后,与太后团聚。” 风生衣抱拳行礼,毕恭毕敬地道:“国主,小人经常陪老爷在外经商,游历颇广,不如请您与小人描述一番太后容颜,小人也好留意留意,为国主寻找太后效犬马之劳。” 刘永孝听了,挠了挠头,面露难色结结巴巴道:“本王……与太后分开许久,印象已然模糊,加之一直没有无线索可查,故而至今都尚未寻得她呀。” 楚天玉微微皱眉,犹豫片刻后,说道:“原来如此,国主,民女还有个不情之请。” 刘永孝看着她,好奇地问道:“你说。” 楚天玉深吸一口气,试探道:“民女听闻国主有一最疼爱之妹护国昭仁长公主,倾国倾城,才貌双全,民女若是有幸得以拜见,便此生无憾了。” 刘永孝一听,顿时慌了神,他自然不认识什么昭仁公主,如何让她见呢?他为难地挠了挠脖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说道:“昭仁公主啊?呃……她身体略有不适,本王啊,已经派人送她回宫了。” “那真是民女无福,无法得见公主殿下圣颜实乃民女之憾。”楚天玉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 “民女告退。”三人齐声说道,然后行了一礼缓缓转身退下。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假龙非真 夜幕如墨,松浦县的街道被朦胧月色笼罩,寂静无声。丁五味四人脚步匆匆,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斜长,很快便回到了丁五味的房间。屋内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照出他们凝重的神情。 “他绝非大哥。”司马玉儿目光如炬,神色凝重,率先打破沉默。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紧紧盯着众人,似乎已经十分笃定。 风生衣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冷峻,斩钉截铁地说道:“此人断不是公子。”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肌肉紧绷,流露出一丝警觉。 丁五味满脸惊愕,眼睛瞪得圆溜,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地问道:“诸位亦有此感?”他停下脚步,目光急切地扫过众人,期待着回应。 白珊珊轻轻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忧虑,轻声说道:“莫非你也察觉到了?”她微微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显得十分不安。 丁五味双手叉腰,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我瞧这徒弟着实怪异,你看他如今这副憨傻模样,与往昔那副胸有成竹、舍我其谁的傲然姿态简直是天壤之别。且我教训他、打他之时,他毫无还手之力,似是不会武功。”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困惑。 风生衣微微点头,目光如炬,笃定地说道:“仅凭不会武功这点即可确认,我们与公子朝夕相处,对其举止习性熟稔至极。若非他本人,决然藏不住破绽。”他双手抱臂,神情严肃,语气坚定。 白珊珊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附和道:“而且刚才我和玉儿跟他交谈,他好像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她微微摇头,脸上写满了担忧。 丁五味双手一拍,满脸焦急地说:“对呀,我们是得了他母亲的线索才来松浦县,他却装作一无所知,连自己亲妹妹都不认了。这究竟是何缘由?难道为了骗我们,连亲妹妹都不顾了?”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 司马玉儿摇了摇头,肯定地说:“不,我观他神情不似佯装,是真不认识我。”她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丁五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说,他并非我徒弟了?”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 司马玉儿斩钉截铁地回答:“必然不是。” 丁五味愣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他若不是我徒弟,那他会是谁?难道他是真国主?”想到自己之前对国主拳打脚踢,丁五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吓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几人决定出去查清楚真相,他们知道楚天佑被关在牢里,而眼前这个“国主”究竟是怎么回事,必须尽快弄明白。 楚天佑这边,自从被冬瓜斗鸡眼交给老伯后,老伯就把他带回了家,并请了大夫给他治伤。屋内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照在楚天佑那伤痕累累的脸上。 破布皱着眉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天佑,忧心忡忡地问道:“如何?可有生机?” 大夫皱着眉头,疑惑道:“所中之毒甚深,早该气绝。怪哉,他似事先服过解药,虽时隔已久,药效微弱,却还是保住了一口气。”大夫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惊诧。 破布看着虚弱不堪的楚天佑,感慨道:“此人当真坚毅。”他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悯。又叹道:“此般置之死地而后生之策,这赌局实乃巨大,实乃硬汉。被折磨至此般模样还能苦苦支撑至今,着实令人钦佩。”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佩。 松浦县别馆,丁五味以为刘永孝是真国主,后悔不已,急忙跑去赔罪。他来到刘永孝的房间,满脸愧疚,双手抱拳,弯下腰说道:“国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恕罪。” 刘永孝脸上挤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说道:“丁御师,不知者不怪,你起来吧。”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微微摆了摆手。 待丁五味离开后,刘永孝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暗自思忖:“这假扮国主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很快你就不用再装国主了。”这时,何芸走进来,冷冷地说:“恶龙已亡,只要寻得护国宝藏,你便无需再装国主了。”她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语气冰冷。 刘永孝大惊失色,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们真杀了国主?这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何芸冷笑道:“此处乃屠龙会,在此,屠龙会便是法,便是天。掌法命你马上逼问欧阳明珠宝藏的下落,不得拖延。”她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语气强硬。 刘永孝眉头紧皱,担忧地说:“明珠身体孱弱,她承受不住的。何况以她的性子,她宁死也不会说。”他心急如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何芸目光一冷,恶狠狠地说:“她是你妻子,以何手段逼她招供,你该最清楚不过,该如何行事,你自行决断!” 欧阳明珠的房间,丁五味正给她喂药。刘永孝和张师爷进来便让人丁五味带了出去。欧阳明珠坐在床边,看到来人,眼神冷漠,一动不动,甚至并未正眼看他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欧阳明珠,见了国主为何不行礼?”师爷厉声问道。 欧阳明珠冷笑道:“欧阳明珠心中,家已不成家,国已不成国,既无家可归,亦无国可依,又何来国主?”她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头微微扬起。 师爷恼羞成怒呵道:“你……真是个刁妇” 刘永孝即刻阻止师爷发难,走上前,眼神诚恳地说:“欧阳明珠,我知晓欧阳将军吃了诸多苦头,我一时误会,下令挖他的坟。幸得你及时阻拦,方未酿成大错。你放心,我定会好好修整欧阳将军的墓,让他在天之灵得以安息。”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满是愧疚。刘永孝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十年来你为了守护护国宝藏历经诸多艰辛,本王啊,会好好赏赐你,让你们衣食无忧,过上好日子。” 欧阳明珠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睛微微眯起,仔细地端详着刘永孝的神情动作。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丈夫刘永孝曾对自己发誓要赚钱让她和宝儿过上好日子的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怀疑。 她缓缓起身,跪在刘永孝面前,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臣女莽撞,险些伤及国主,甘愿受罚。至于护国宝藏,待我协助国主一同歼灭屠龙会,自会说出藏宝之地。届时国主可安全无虞地带着宝藏回京。” 刘永孝急切地说:“欧阳明珠,歼灭屠龙会乃本王之事,你无需提醒。快告知我宝藏所在。” 欧阳明珠眼神坚定,语气坚决地说:“臣女心意已决,请国主见谅。” 刘永孝脸色一沉,生气地说:“你为何如此执拗?你一直不肯说出宝藏之地,难怪众人皆以为你私吞了。本王现在命令你即刻说出藏宝之地。” 无论刘永孝如何劝说,欧阳明珠始终紧闭双唇,眼神坚定。张师爷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让人将宝儿带了进来。欧阳明珠和刘永孝看到宝儿,同时紧张地站起身,欧阳明珠窦疑地看向同样反应的刘永孝,心中疑惑更甚。 张师爷阴沉着脸,恶狠狠地威胁道:“欧阳明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再不说,你便休想再见到你的孩子!”说完便与其他人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欧阳明珠,她眼中含泪,满是绝望与无助,她对孩子满心亏欠,却不能为他而不顾大局,只得心中暗自祈祷宝儿平安无事。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梦舒救赵羽 一个雅致的房间内,赵羽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浑身乏力。当他吃力地睁开双眼,他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清晰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的帷幔,轻轻垂落在雕花床榻的四周。微风透过半开的窗户拂来,帷幔微微飘动,仿佛仙女的裙摆轻盈摇曳。 他转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只见屋内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梳妆台,台上铜镜锃亮,旁边整齐地罗列着各式小巧玲珑的首饰盒,盒面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赵羽试图起身,却感到浑身无力,伤口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赵羽一脸茫然,眼神中满是困惑,他转动着脑袋,打量着四周,疑惑地问道:“这是何处?” 萧梦舒轻步走近床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柔声回应:“这是我家,今日我外出归来,见你昏倒在路边,不省人事,便将你带了回来。” 赵羽听闻,心头一紧,赶忙说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眼中瞬间燃起焦急的火花,不顾身上的伤痛,挣扎着就要下床赶路,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幸好被萧梦舒眼疾手快地扶住。 萧梦舒眉头紧皱,满脸的担忧与焦急,急切地劝道:“哎呀,别动!你的伤甚是严重,大夫再三叮嘱要好生休养。” 赵羽神色焦急如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急切道:“姑娘,在下有万分紧急之事,必须即刻离开,片刻都耽误不得。” 萧梦舒着急地说道:“再要紧的事也得等你伤好再说呀,以你现在这状况,若强行赶路,定会有性命之忧的。况且,此刻天色已晚,外面黑灯瞎火,山路崎岖难行,你要走也得等明日天亮了再说,你觉得呢?” 赵羽思索片刻,无奈应道:“那好吧。”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满心的焦虑溢于言表。 萧梦舒微微一笑,眼中透着关切:“对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赵羽强打起精神回答:“在下赵羽。” 萧梦舒说道:“赵公子,小女姓萧,名唤梦舒。” 赵羽礼貌地回应:“萧姑娘。”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萧梦舒的父亲萧云起走了进来。他一身儒雅的装扮,目光中透着睿智与威严。 萧云起进门便问道:“舒儿,听闻你救了一人?” 萧梦舒指了指赵羽,说道:“爹,正是这位赵公子。” 萧云起走近一瞧,看清赵羽面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立刻快步走到赵羽面前,恭敬地跪下,声音中满是敬畏:“下官萧云起参见侯爷。” 萧梦舒一脸惊愕,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赵羽:“侯爷?”紧接着也跟着父亲跪下,声音有些颤抖:“臣女萧梦舒参见侯爷。” 萧梦舒在惊讶之余,心中还涌起一丝丝欣喜。早就听闻忠义侯赵羽忠义无双,文武双全,一直心生仰慕,只是无缘得见,如今没想到自己救的人竟是心心念念想见的他,而且他竟然还如此英俊,一时间,她的心如小鹿乱撞。 赵羽这才留意到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萧尚书,难怪对方能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赵羽赶忙说道:“原来是萧尚书,二位快请起。”他试图起身去扶,却因伤痛而动作迟缓。 萧云起起身后问道:“下官斗胆敢问侯爷何故现身于此地,还受如此重伤呢?” 赵羽面色凝重,眉头紧锁,陷入痛苦的回忆:“此事说来话长。” 赵羽看了看萧梦舒,萧云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萧云起说道:“舒儿,你先下去吧,让爹和侯爷单独聊聊。” 萧梦舒虽然很想留下一起听,也可以再多看赵羽几眼,可看到赵羽面色沉重,就知道他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父亲说,便乖巧地应道:“是,爹。”然后恋恋不舍地退下了。 萧梦舒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萧云起和赵羽。 赵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萧尚书,事情是这般,我护送国主和公主寻找太后,路经松浦县……” 萧云起是先王亲封的正三品兵部尚书,赵羽自然对他十分信任,赵羽把在松浦县的遭遇简单地和萧云起讲述了一番,并且拿出楚天玉给他的密函。 赵羽的手紧紧地握着密函,郑重地说道:“萧尚书,此乃公主殿下的亲笔密函,如今我身负重伤,恐难以即刻抵达京城,烦劳萧尚书将此密函送往京城交予慕容林皓慕容将军,要他务必尽快带兵前往松浦县救驾。” 萧云起双手接过密函,抱拳应道:“侯爷放心,下官定不辱使命。” 在松浦县一座略显陈旧的别馆中,月色如水,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欧阳明珠静静地坐在床边,回想着刘永孝跟他说话的神情、动作,以及看到宝儿的反应,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她想要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于是,她精心打扮一番,主动来见了国主,并说只能告诉国主一个人宝藏的下落,把其他人都支了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永孝见众人离开,迫不及待地问道:“欧阳明珠,宝藏究竟在何处?如今已无旁人,你可以告知本王了。” 欧阳明珠目光锐利,直勾勾地盯着刘永孝,反问道:“如今已无他人,国主难道就无话要同我说?” 刘永孝心中一慌,眼神有些闪躲,但仍强装镇定:“你莫要胡言乱语,本王能有何事与你说。” 欧阳明珠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那臣女有件蹊跷之事要向国主禀告,臣女的夫婿刘永孝与国主样貌极为相似,简直如出一辙。” 刘永孝心中大惊,额头上冒出冷汗,嘴上却故作轻松地说道:“这……这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有人与本王长得一模一样?” 欧阳明珠继续说道:“初在街上见到国主,小女甚是惊诧,不过想着国主乃九五之尊,统领天下兵马,治理国家,气度定然与我那夫君大不相同。虽感叹这世间巧合之事,小女起初倒也未多想。待臣女受伤进入这别馆,与国主有了几次接触之后,臣女心中便有了奇怪的念头,臣女觉得永孝似乎就在身边。” 尽管刘永孝听出欧阳明珠已经对他有所怀疑,但他还受着屠龙会的威胁,他不敢让她知晓真相。 刘永孝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十足,大声说道:“大胆!本王乃一国之君,怎会是你那只会砍柴的丈夫刘永孝!” 欧阳明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伸手抓住刘永孝挠着脖子的手,说道:“就像这个,在紧张之时会用手挠挠脖子的小习惯,永孝,你骗不了我。” 刘永孝努力挺胸直背,装作气势磅礴的样子,大声呵斥:“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欧阳明珠听了这话,心中已然笃定,也不必再试探了,她已经十分确定以及肯定,他就是刘永孝。 欧阳明珠说道:“永孝,此处无人会听见,你就如实相告吧,莫要害怕。” 刘永孝嘴硬道:“我是国主,休要胡搅蛮缠!” 见刘永孝这般还不肯承认,欧阳明珠气得柳眉倒竖,一巴掌打在刘永孝脸上,怒喝道:“我未曾告知你,刘永孝是砍柴之人,你如何知晓?永孝,我已然认出了你,你为何还不肯承认?” 刘永孝见实在瞒不下去,只好低下头,声音颤抖着承认:“明珠,我是永孝。” 确定眼前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欧阳明珠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轻轻地抚摸着刘永孝的脸庞,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无尽的欣喜,哽咽着说道:“永孝,真的是你?我……我还以为此生再也无法与你相见。” 刘永孝的眼中同样满是愧疚与心疼,他紧紧地握住欧阳明珠的手,像是抓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声音也因激动而带着些许哭腔:“明珠,是我,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欧阳明珠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刘永孝一把将欧阳明珠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用尽全力地拥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两人就这样相拥而泣,许久之后,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刘永孝将所有事情都告知欧阳明珠,包括国主被屠龙会杀害的事,欧阳明珠惊讶之余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她紧紧地盯着刘永孝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刘永孝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也充满了坚定:“嗯,只要我们夫妻同心,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这时,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柔和而圣洁的银纱,见证着这对患难夫妻之间深厚的感情与不离不弃的决心。 欧阳明珠来到师爷面前,她紧咬嘴唇,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为了宝儿,我答应带你们去寻找护国宝藏。不过,你们要先让我见到宝儿,确保他毫发无伤。”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公主坠崖 在一个阴云密布、狂风肆虐的日子,狂风呼啸着疯狂掠过山林,张师爷带着宝儿来到了欧阳明珠的房间。房门缓缓推开,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氛。 欧阳明珠一看到宝儿,泪水瞬间如决堤之洪般奔涌而出,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紧紧地将宝儿拥入怀中,二人皆忍不住泪如雨下,身子因哭泣而不停颤抖。欧阳明珠抱着宝儿,压低声音,偷偷在其耳边轻声言道:“宝儿,你需谨记,告知国主或公主殿下,护国宝藏在黄石坡千岩洞。娘绝不相信国主就此殒命,即便国主真遇不测,尚有公主在,咱们万不可让宝藏落入屠龙会那帮恶贼之手。” 另一边,在一间阴暗潮湿、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小屋中,楚天佑艰难地悠悠转醒。他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却依然透着坚定与不屈。尽管醒了过来,但身体依旧虚弱不堪,仿佛每动一下都会耗尽他全身仅存的力气。他满心忧虑着欧阳明珠和玉儿的安危,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刚艰难地迈出两步,便脚下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摔了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正巧进来的破布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及时扶住了他。 破布一脸关切,焦急言道:“这位兄台,你这是欲往何处去?你的伤尚未痊愈,来来来,快躺下。” 楚天佑望着破布,满怀感激地说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敢问尊姓大名?” 破布爽朗地笑了笑,大大咧咧回道:“我乃丐帮帮主,名曰破布。哎,对了,屠龙会究竟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他们非要置你于死地。” 楚天佑心中一紧,不敢轻易暴露身份,略一思索,便借用了刘永孝的背景,缓缓说道:“我本一介草民,只因不慎得罪了屠龙会,才遭此劫难……” 破布是个热心肠之人,听了楚天佑的遭遇,豪气地拍着胸脯说道:“兄弟,你只管放心,我答应帮你打探欧阳明珠的下落并将她救出。” 与此同时,楚天玉和风生衣仍在繁华却暗藏危机的街市上到处打听宝儿以及楚天佑的下落。忽然,一阵凉飕飕的冷风呼啸而过,扬起满地尘埃,何芸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何芸嘴角上扬,眼中透着狠辣,冷笑道:“司马玉儿,总算让我将你寻到,你倒真能躲啊。” 楚天玉怒目圆睁,愤怒回道:“是你?你们这些屠龙会的无耻余孽,将我大哥掳至何处?还不快将其放了,否则,待小羽哥带兵归来,定要让尔等横尸荒野,血溅三尺。” 何芸仰头放肆大笑:“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你等不到赵羽了,他此刻应已死在路上,化作一具冰冷尸首了吧,至于司马玉龙,你若寻他,便去阴曹地府寻吧。” 楚天玉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此言何意?你们将我大哥与小羽哥如何了?” 何芸一脸冷笑,阴恻恻说道:“罢了,那我便告知于你,司马玉龙服用了过量的十香软筋散,早已命丧黄泉,赵羽亦在路上中了吾等精心设下之埋伏,早已命归九幽了。” 楚天玉身子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幸好风生衣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楚天玉瞪大双眼,满脸的惊愕与怀疑:“大哥与小羽哥……?不,这不可能,我绝不相信。” 风生衣赶忙安慰道:“小姐,莫要听信他们胡言乱语,公子与赵公子福泽深厚,定不会有事的。” 何芸不耐烦地喊道:“休要在此废话,来人,给我杀了他们。” 风生衣毫不犹豫地将楚天玉护于身后,与屠龙会之人展开了一场激烈残酷的生死搏杀。何芸趁其不备,拔剑狠狠刺向楚天玉。风生衣自顾不暇,就在剑即将刺到楚天玉的千钧一发之际,白珊珊如一道迅疾的闪电般及时赶到,“当”的一声打掉了何芸手中的剑。有了白珊珊的加入,风生衣压力骤减,顿时轻松了许多。但无奈敌人众多,一不小心,风生衣的左胳膊被刺伤,鲜血汩汩流出。然而他无暇顾及伤口,拼尽全力打退了那些人。之后白珊珊让风生衣带着楚天玉先走,自己则留下断后。风生衣别无选择,他深知公主的安危至关重要,嘱咐白珊珊小心后,打退屠龙会便带着楚天玉拼命往前跑去。 楚天玉扶着带伤的风生衣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拼命奔跑了很久。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是死亡的催命符咒。风生衣终因流血过多导致体力不支,脚下一软,“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楚天玉焦急地问道:“风生衣,你感觉如何?” 风生衣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殿下,属下……无事,他们快追来了,殿下您快走,别管我。” 楚天玉坚定地说道:“你伤得如此之重,我怎能不管你,他们的目标是我,该是你走才是。” 风生衣艰难地调整为跪着行礼的姿势,尽管身负重伤,却强撑着说话,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不,殿下,国主如今生死未卜,殿下乃楚国之希望所在,属下即便豁出此命,亦绝不能让他们伤殿下分毫,否则,属下唯有以死谢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玉哽咽着说道:“莫要再说了,你定要撑住。” 然而,楚天玉扶着风生衣还未站起身来,便被何芸带着屠龙会追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何芸虽非善类,可其目标并非白珊珊,见楚天玉跑了,便留下几个手下拖住白珊珊,自己立马带着剩下的人追了过来。 何芸满脸得意,趾高气昂地说道:“伤成这般,倒还挺能跑的。” 何芸轻蔑地看着楚天玉,阴阳怪气地说道:“司马玉儿,要不这般,你此刻求我,我或可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楚天玉怒视着何芸,斩钉截铁地回道:“你休想!” 何芸冷哼一声:“呵,倒是个有骨气的,不过你的国主王兄已亡,还有谁能护着你?” 楚天玉挺直了脊梁,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何芸,我告诉你,我王室之人,浑身皆为铮铮傲骨,尤其是我的国主王兄,他断不会轻易亡于尔等卑鄙小人之手,你效忠屠龙会,简直是自寻死路,迟早会遭天谴的!” 何芸不屑地说道:“哼,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前方乃是悬崖峭壁,我看你还能逃往何处。” 风生衣怒喝道:“有我风生衣在,你休想碰公主一根毫毛。” 何芸嘲讽道:“那也要看你有无此等本事。” 说着,已然遍体鳞伤的风生衣强撑着迅速站起身来,再次与何芸激烈地打斗起来。他拼着重伤之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很快便解决了屠龙会的手下。然而,他再次被何芸重重地刺伤,猛喷一口鲜血,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拖住何芸走向楚天玉的腿。何芸一时气恼,都这般了还能阻挠她,于是伴随着一声“找死”,何芸手中的剑无情地重重刺向风生衣的后背。 风生衣心中默念:林皘,永别了……口中大量鲜血猛然涌出,随后便彻底倒下了。 楚天玉悲痛欲绝地悲呼:“风生衣……” 此时,何芸手持那把血淋淋的剑,缓缓向楚天玉走去,楚天玉一步步后退,脸上满是决绝与坚毅。已然退至悬崖边,即便身死,她也决不死在屠龙会之手。 楚天玉高声说道:“我告诉你,我司马玉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便身死,我也决不死在屠龙会恶贼之手。”言罢,转身毅然决然地跳下了悬崖。 在别馆中,宝儿想起楚天佑曾经藏于他怀中的物件,拿出瞧了瞧,乃是一幅画,画中一个孩子身旁倒了许多人,还有两颗药,便是告知他那两颗药可将人迷倒。聪慧的宝儿很快悟出了其中之意。冬瓜斗鸡眼来看宝儿时,宝儿便言想吃包子,冬瓜便上街为宝儿买包子。不想路上却遇到了白珊珊,白珊珊手持利剑,死死地抵着他的脖颈,声色俱厉地逼问楚天佑、楚天玉和风生衣的下落。冬瓜不会武功,慌张之下将三人的死讯一股脑儿都告知了白珊珊。白珊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冬瓜趁白珊珊伤心欲绝之时,急忙跑了回去,跟斗鸡眼说起路上发生之事。宝儿趁二人不注意,把下了药的包子给两人吃了下去,很快药效发作,两人成功被迷倒,宝儿趁机跑了出去。 这边,白珊珊听闻三人皆亡,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心如刀绞。深夜,她失魂落魄地跑到乱葬岗,发疯似的欲寻三人的尸首,却一无所获。她又问了附近茅草屋里的乞丐,亦未问出有用之信息,只能满心失望地离去了。此时,黑豹走进来,施舍了几个碎银子,还夹着一张纸条。 这边,楚天佑的身体在破布的照料下好了些许,正与破布说着话。突然,一个乞丐抱着一个女子,还有两个乞丐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乞丐大声喊道:“帮主,我们在悬崖边救了一个姑娘和一个公子。” 楚天佑也跟着站起身来一瞧,瞬间惊呆了。难以置信地喊道:“玉儿?风生衣?”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兄妹重逢 宝儿仓皇逃出后,一路跌跌撞撞地狂奔至楚天佑所住的客栈。客栈周围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呼啸。宝儿满怀希望地冲进客栈,然而屋内却是空荡荡、静悄悄,桌椅蒙尘,仿佛久未有人居住,宝儿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失落,那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神黯淡无光,无奈又失落地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回街上。 街上冷冷清清,寒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真是不巧不成书,刚上街,宝儿便瞅见冬瓜和斗鸡眼神色焦急地四处搜寻着。宝儿心中猛地一紧,犹如惊弓之鸟,慌乱中赶忙悄悄溜到街边一堵破旧的墙边躲起来。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谁知慌乱之中一个不留神,竟踩到了一辆装满麻袋的破旧推车。瞬间,推车上的麻袋如决堤的洪水般纷纷掉落,如山般沉重地砸向宝儿。宝儿来不及躲闪,只觉眼前一黑,便被砸晕过去,他小小的身躯恰好被严严实实地埋在了这堆麻袋之下。 楚天佑这边,屋内烛火摇曳,光影跳动。楚天佑神色焦急,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大夫,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大夫,她状况究竟如何?” 大夫拱手行礼,神色凝重地道:“这位姑娘掉落山崖,幸而崖下有条湍急之河流,且被及时带回。我为其服了安神定魂之药,如今已暂无大碍,想来不出多时便会苏醒。” 大夫轻捻胡须,接着说道:“至于方才那位公子,其伤势着实颇重,胳膊、腰间多处遭人凶狠砍伤,更有多处触目惊心之剑伤,后背那剑伤尤为严重,失血甚多。若再晚半刻施救,恐怕性命难保。所幸未伤及要害肋骨,我已为其敷上止血生肌之药,然此伤需精心调养,长时间调理方能康复。” 楚天佑忙作揖,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大夫,您之大恩大德,楚某铭记于心。” 破布在一旁高声说道:“竹竿,你速速随大夫去抓药。” 睡梦中的楚天玉,脑海中不断浮现何芸说楚天佑已死的那令人心碎之画面,嘴里迷糊不清地喃喃叫着:“大哥,大哥……莫要丢下我,大哥……” 听到妹妹这充满恐惧与眷恋的呼唤,楚天佑心急如焚,疾步走到楚天玉床边,俯身轻声说道:“玉儿,玉儿,你快醒来,大哥在这,大哥在这呢……” 楚天玉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当看到眼前那熟悉而又亲切的兄长面容时,眼中瞬间有了光彩,虚弱地道:“大哥……” 楚天佑眼中满是疼惜,温柔应道:“玉儿,大哥在呢。” 楚天玉一脸迷茫,神情恍惚地道:“大哥,我莫非已身死?我们方能团聚?那……为何不见父王呢?” 楚天佑轻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傻丫头,你未死,你尚在人世,大哥亦安然无恙,莫要胡思乱想,一切皆会好起来的。” 楚天玉听闻,心中急切,挣扎着想要起身,楚天佑小心翼翼地轻轻将她扶起。确认眼前之人真是大哥,楚天玉激动不已,眼眶泛红,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楚天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嚎啕大哭起来。 楚天玉泣不成声,泪水沾湿了楚天佑的衣衫:“大哥~真的是你,我终于见到你了,我莫不是在梦中?你未死,你当真未死,这么多天你去了何处?你可知我寻你不着,心中是何等的担忧惧怕,呜呜呜……” 楚天佑紧紧拥着楚天玉,眼眶湿润,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好了,玉儿,大哥无事,大哥无事,莫要再哭了,啊。” 楚天玉在楚天佑怀中哭了许久,情绪才稍稍平复。突然,她似想到什么,猛地离开楚天佑的怀抱,神色焦急。 楚天玉焦急说道:“大哥,风生衣,风生衣还在悬崖之上,他为护我周全,他……” 楚天佑赶忙说道,脸上满是安抚之色:“玉儿,莫急,风生衣他已无性命之忧,他伤势虽重,不过已被救回,需静心调养数日,此刻正在隔壁房间歇息。” 听到楚天佑这么说,楚天玉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长舒了一口气。 楚天佑一脸关切地道:“好了,你身子虚弱,先躺下歇息。莫要再多思多虑,伤了心神。” 楚天佑扶着楚天玉缓缓躺下,为她掖好被角,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破布走上前,面带微笑说道:“楚兄弟,恭喜啊,你身子渐愈,又寻得令妹,想来否极泰来,不久便能寻到其他家人,一家团聚。” 楚天佑抱拳说道:“破布大哥,真乃感激不尽。您不仅救了我,还救了舍妹,此等大恩,我不知何以为报,来,敬您。” 二人举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口酒,此时,一个丐帮兄弟匆匆进来,神色紧张地道:“18 号兄弟那有消息了。”破布接过纸条,仔细阅览后,眉头微皱,得知欧阳明珠不在屠龙会,应是被关在别馆。于是,破布乔装成侍卫模样,混入别馆探查。在刘永孝房外,见其正悠然自得地喝着丁五味送的鸡汤,这才确信楚天佑并非国主,只是容貌相似。又悄悄行至欧阳明珠房间外,看到丁五味给欧阳明珠送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破布回来后,楚天玉已睡醒,坐在楚天佑身旁,秀眉微蹙。他将探得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二人,只是别馆守卫森严,一时难以将欧阳明珠救出。楚天佑也将欧阳明珠的真实身份告知破布,此时楚天玉起身,神色郑重,眼中满是感激,说道:“破布大哥,真是万分感激。您救了我大哥,又救了我与风生衣,如今还不辞辛劳帮我们找寻明珠,玉儿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说着便要行礼,破布连忙伸手拦住,神色急切,说道:“玉姑娘,切莫如此,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需这般客气,挂怀在心。” 这时,竹竿兄弟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神色焦急地道:“帮主,这孩子受伤了。” 楚天佑和楚天玉看到孩子,皆是又惊又喜,眼中瞬间绽放出光芒,脱口而出:“宝儿?” 竹竿满脸疑惑地问道:“天佑哥,玉姐姐,你们识得这孩子?” 此时宝儿悠悠转醒,看到楚天佑和楚天玉,眼中满是欢喜,立马挣脱竹竿的怀抱,跑到楚天佑怀中。 宝儿带着哭腔说道:“爹,玉姐姐,你们去了何处?宝儿寻你们寻得好辛苦啊!” 屋内,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楚天玉正坐在桌旁,细心地喂宝儿喝粥,眼神中满是温柔,轻声说道:“来,宝儿,慢点,小心烫。” 宝儿懂事地道:“玉姐姐,破布伯伯说你和爹都受了很重的伤,要多歇息,我自己吃吧。” 楚天玉微笑着说道:“宝儿真懂事。” 楚天佑神色温和地道:“宝儿,我问你一事,你可愿如实答我?” 宝儿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 楚天佑目光柔和,问道:“你已知我并非你真正的爹,对不对?” 宝儿眨眨眼睛,点头道:“嗯。” 楚天佑又问,眼中带着一丝好奇:“那你为何还唤我爹呢?” 宝儿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我知晓叔叔并非我亲生之父,然我每次见到叔叔,都会想起我爹。叔叔与我爹一般疼宝儿、爱宝儿,叔叔每次皆是为救宝儿才受伤,宝儿心中甚是难过。” 楚天佑摸摸宝儿的头,安慰道:“宝儿莫要难过,害叔叔的并非宝儿,乃是屠龙会那些心狠手辣的恶徒。” 宝儿吸吸鼻子,说道:“对了爹,玉姐姐,我差点忘了,娘交代我一事。” 楚天玉忙问道,神色关切:“何事啊?”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永孝逃厄境 宝儿睁着纯真的眼眸,认真说道:“娘要我将一件极为重要之事告知国主与公主殿下,爹,玉姐姐,你们能帮宝儿寻得国主和公主殿下吗?” 楚天佑神色温润,微笑而言:“宝儿,我便是国主。” 楚天玉亦浅笑应道:“不错,宝儿,我便是公主。” 宝儿惊得嘴巴微张,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次日,阳光斑驳地洒落在喧闹的街巷,白珊珊神色焦虑,步履匆匆,她的心仿若被千钧巨石所压,着实难以相信楚天佑、楚天玉和风生衣会如此轻易地遭遇不幸。偶然间,她在街上遇到竹竿 白珊珊美眸中满是急切,说道:“小兄弟,我能否向你请教一事?” 竹竿爽快应道:“姑娘请讲,只要是我竹竿知晓的,必定告知姑娘。” 白珊珊秀眉紧蹙,言道:“我想请教一下,西城外乱葬岗旁的那间破屋,听闻常有乞丐在那里歇息,你能否带我去找这些人?” 竹竿好奇问道:“姑娘,你寻这些兄弟究竟所为何事啊?” 白珊珊眼眶泛红,缓缓道:“是这般,我有个亲人被害了,听说被弃于那间破屋之中,被一个好心的乞丐兄弟收走了,可是我怎么找都寻不到,你可否帮我的忙?” 竹竿挠挠头,说道:“姑娘,我着实帮不了你,不过我身旁的大哥可以帮你呀。” 竹竿走向一侧,后面是一个身着破衣,戴着斗笠的男子,男子缓缓将斗笠往上掀开,露出那张清秀的面庞。楚天佑轻声唤道:“珊珊。” 白珊珊猛地抬头,看到眼前之人,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一下子扑了上去。声音颤抖着说道:“天佑哥,我莫不是在做梦吧,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定是上苍可怜我,听到了我的祷告,才让我寻到了你。” 楚天佑轻轻拍着白珊珊的背,温柔地安慰着她,柔声道:“珊珊,无事了,无事了。” 回到丐帮,屋内布置简陋却不失温馨。楚天佑、楚天玉、白珊珊三人围坐在一桌交谈。楚天佑神色凝重,将他被抓后的险象环生之事徐徐道来。楚天玉被救后一直都在商议救欧阳明珠的事宜,还要照顾宝儿,因而楚天佑并没有时间跟楚天玉讲述他所经历之事,此刻正好一同倾听。 楚天玉惊讶地瞪大了双眸,满是心疼说道:“这些皆是大哥被屠龙会抓走之后所发生之事?” 楚天玉接着道:“如今五味和欧阳姑娘皆在别馆里。” 楚天佑眉头紧蹙,沉声道:“不单如此,还有那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刘永孝,虽说他佯装成我于别馆充当国主,实则是被要挟的,随时皆有性命之忧,咱们近乎是全盘皆输啊。” 白珊珊银牙紧咬,愤愤道:“这屠龙会着实阴险狡诈,为了护国宝藏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我们才会落入圈套,还好天佑哥你福大命大,逃过一劫,不过只要有天佑哥在,我便有十足的信心,坚信这屠龙会作恶不了多久。” 楚天佑目光坚定,说道:“小羽去搬救兵,在此之前,咱们得想个法子将欧阳姑娘跟刘永孝救出,只是风生衣重伤昏迷不醒,我伤势亦尚未痊愈,无法出手,珊珊,可能要先让你涉险了。” 白珊珊毫不犹豫地应道:“这都是我应当做的,但听天佑哥吩咐。” 说到风生衣,楚天玉满脸愧疚,秀眉紧蹙,心中懊悔不已,焦急地问道:“大哥,不是说风生衣已然脱离危险了吗,怎到现在还未醒呢?” 楚天佑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说道:“玉儿,你莫要着急,风生衣被送过来之时已经命悬一线,能捡回一条命已是极为不易,让他多歇息歇息,他定会安然无恙的。” 转瞬间,在一间虽破旧却不失整洁的屋内,缕缕阳光透过窗缝轻柔地洒落在风生衣的面庞。风生衣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之处皆是陌生之景,令他一时迷茫不已。 风生衣喃喃自语道:“我这是身处何地?公主……” 想到公主殿下或许已遭遇不测,他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浑身的疼痛却让他几乎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楚天佑、楚天玉和白珊珊一同走了进来,当看到风生衣已然苏醒,三人的脸上皆浮现出惊喜之色。 白珊珊面露喜色,脱口而出:“风生衣,你醒了!” 风生衣抬眸,一眼便看到了楚天佑和楚天玉,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幸好公主无事,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急切地想要起身行礼,白珊珊连忙快步向前扶住他:“慢点” 风生衣声音虚弱却满含恭敬:“国主。” 楚天佑也赶忙伸手阻止神色焦急,连忙说道:“你伤势未愈,莫要起身了。” 风生衣的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说道:“属下无能,未能护得公主殿下周全,请国主责罚。” 楚天佑目光温和,双手将风生衣扶起,宽慰道:“你已为保护玉儿拼尽全力,怎能说自己无能?你的一片忠心,本王皆看在眼中,应当是我谢你救了玉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风生衣赶忙低头,诚惶诚恐道:“属下不敢,是殿下得天护佑,否则属下……。” 楚天玉神情关切,眼中满是疼惜,说道:“好了,你刚刚醒来,还是少说些话,眼下养好伤才是最为要紧之事。” 风生衣满怀感激,说道:“多谢殿下关心。” 另一边,在别馆之中,欧阳明珠泪目盈盈,满怀悲戚,蘸墨挥毫,含泪写下给刘永孝的深情书信。一个时辰之后,欧阳明珠被面目狰狞的侍卫粗暴地押解着前往宝藏之地。行至半途,欧阳明珠心生妙计,佯装旧疾骤然发作,娇弱之态惹人怜惜,苦苦哀求张师爷为其松绑。而后她又装作晕厥,趁着众人放松警惕的瞬间,她猛地挟持“国主”,手持利剑抵住“国主”的脖颈,拉着“国主”迅速逃离侍卫的视线。 紧接着两人手牵着手拼命奔逃。然而,未过多久,屠龙会的众人便如恶狼般追踪而来。何芸深知欧阳明珠已经知晓刘永孝的真实身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欧阳明珠眼疾手快,将写好的书信塞入刘永孝怀中。就在这时,黑豹凶狠地挥刀砍来,刘永孝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欧阳明珠挡下这致命的一刀。最终,欧阳明珠不幸再度被捕,而就在他们准备擒拿刘永孝之时,破布和白珊珊及时出现,成功救走了刘永孝,可惜的是,未能将欧阳明珠一并救出。 屠龙会中,气氛压抑阴沉。鲁一忠和何芸因每次行动都不顺利,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开始怀疑屠龙会中有内奸。 在丐帮,刘永孝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治疗已无大碍。真假国主同时出现,这一对比,真是毫无二致。破布把楚天佑和楚天玉带到一个无人的屋子,随后恭恭敬敬地向楚天佑和楚天玉跪下,诚惶诚恐道:“破布参见国主,参见公主殿下,之前多有失礼,还请国主公主恕罪。” 楚天佑连忙扶起破布,一脸亲和,爽朗地说道:“破布大哥,统御丐帮,足智多谋,我知晓无法再对你隐瞒了,没错,我便是司马玉龙,这是舍妹司马玉儿。” 破布惊喜道:“您们果真是国主和公主。” 楚天佑诚恳地说道:“我被屠龙会所害,差点命丧黄泉,幸得破布大哥你相救,但因当时情势凶险,唯恐横生枝节而连累丐帮,所以我只好暂借刘永孝的身份栖身丐帮,还望破布大哥能够见谅。” 破布连忙道:“国主当时亦是迫于无奈,草民理解,丐帮有幸能为国主和公主效力,实乃丐帮无上的荣耀,我们必定全力以赴,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请国主公主明示。” 楚天佑亲切地说道:“破布大哥,来,坐。” 破布感激道:“谢国主。” 楚天玉忧心忡忡地说道:“大哥,破布大哥,如今的松浦县衙内有人与屠龙会勾结,况且这欧阳姑娘又被屠龙会所擒,当下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我们只能谋定而后动。” 楚天佑点头赞同道:“玉儿所言极是。还有一事,关于我们的身份,现下还不便示于人前,还望破布大哥能替我们保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明身份入别馆 在阴云密布、寒风凛冽的夜晚,屠龙会的大堂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氛。何芸那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而阴狠的光芒,她嘴角微微上扬,蓄意放出消息:“明日清晨,偷袭丐帮!”黑豹为人直爽,未作过多思考,便一头扎进了这精心布置的陷阱。 夜,深得如浓稠的墨汁,寒风如凄厉的鬼哭狼嚎般呼啸着掠过冷清的街巷。黑豹心急如焚,脚下生风,匆匆奔至乱葬岗旁边那阴森恐怖的小破屋。他一心只想着尽快将重要信息传递出去,丝毫未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何芸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一路跟踪。当乞丐踏入破布居住之所的那一刻,何芸毫不犹豫地射出了致命的暗器。只听得“嗖”的一声尖锐声响,那暗器如夺命的毒蛇,直直地穿透了乞丐的身体。乞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轰然倒地。何芸快步上前,面无表情地从乞丐身上搜出了黑豹拼命想要传递的消息纸条,而后利落地换上了他的衣服。在屋外,何芸那敏锐的目光意外地捕捉到宝儿正被丐帮所救,更令她震惊的是,司马玉龙和司马玉儿竟然都还安然无恙。何芸心中暗惊,不敢久留,匆匆返回屠龙会向鲁一忠禀报。 鲁一忠得知卧底之事后,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那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怒容,眼中的杀意如燃烧的火焰。他将黑豹传进大堂,脸上却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与黑豹看似随意地寒暄了几句。 突然,鲁一忠眼中凶光毕露,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手如铁钳般紧紧掐住黑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将其用力甩到一边。黑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到坚硬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后便如烂泥般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黑豹的尸体被送回丐帮,破布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如刀绞。他扑倒在黑豹的尸体上,泪水夺眶而出,悲痛欲绝地嘶吼着:“黑豹兄弟,大哥对不住你啊!”那悲恸的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闻之心酸。 楚天佑神色凝重,缓缓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破布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悲痛地说道:“破布大哥,逝者已矣,还望节哀……” 破布缓缓放下黑豹,颤抖的双手却在黑豹的胸口处意外发现了一封信。他怀着沉重的心情打开信件,只见信中内容赫然写着:明日午时司马玉龙单独到西郊树林,若敢不到,黑豹的下场,就是欧阳明珠的下场! 次日清晨,阳光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乌云吞噬,冷冷清清的县衙外,竹竿怀着紧张与决绝的心情,奋力地击鼓鸣冤。那激昂的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打破了这座小城的平静。 杨县令正于美梦中酣睡,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惊醒。他睡眼惺忪,满脸的恼怒,打着哈欠,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 杨县令怒不可遏地喝道:“谁这般大清早击鼓鸣冤呐?”他那愤怒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睡醒的迷糊。 跑龙套的竹竿诚惶诚恐,声音颤抖着说道:“小的竹竿,叩见大人。”他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头深深地低垂着。 杨县令横眉怒目,大声斥道:“小乞丐,你大清早不在乞丐窝里安睡,跑来扰本官清梦,若无重大案情,本官定要重重责罚于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与愤怒。 竹竿急忙解释,声音急切而慌乱:“大人饶命啊!是有人一大清早令小的前来击鼓,还言大人您会赐小的一大笔赏金,绝非小的有意惊扰大人。” 杨县令眉头紧皱,满脸狐疑,怒问:“究竟是何人这般大胆指使于你?” 就在这时,楚天佑手摇折扇,迈着从容而坚定的步伐,气宇轩昂地走进县衙,开口道:“我,是我叫他来的” 杨县令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原本的愤怒瞬间被惊恐所取代,他忙不迭地快步走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众人见国主亲临,皆惶恐万分,纷纷跪下行礼。 杨县令颤抖着说道:“国主?微臣参见国主。”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恐惧。 楚天佑走上主位,从容坐下,目光威严地扫视众人,然后说道:“众人平身。” 杨县令忙道:“谢国主。”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杨县令谄媚地说道:“启禀国主,自从国主被欧阳明珠挟持失踪,小的一直夜不能寐,彻夜寻觅国主,今日得见国主英明神武、安然归来,实乃上苍庇佑,上苍庇佑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国主的表情。 楚天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杨县令,冷声道:“你休要胡言乱语,你若真的不眠不休寻觅本王,怎会浑身酒气?本王之生死,你究竟是否在意?若非这竹竿兄弟相救,本王岂能安然脱险?” 杨县令吓得冷汗涔涔,再次跪下磕头如捣蒜,惶恐道:“国主恕罪,国主恕罪呀!昨夜小的因思念国主,彻夜难眠,故而借酒消愁,微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神色严肃,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你身为县令,当体恤百姓,解百姓之疾苦,而你却昏聩度日,你……”楚天佑本还想说什么,却见底下跪着的杨县令低着头瑟瑟发抖,无奈续道:“本王此次暂且饶过你,望你好自为之。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杨县令连连道谢:“谢国主,谢国主。”他的头如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着。 楚天佑接着道:“竹竿兄弟救了本王,你需好好赏赐于他,不得有丝毫怠慢。本王累了,要回去歇息了。” 楚天佑离开县衙后,一进入别馆房间,鲁一忠与何芸便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鲁一忠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吼道:“司马玉龙,你竟敢如此大胆,我让你单独赴约,你却敲锣打鼓,大摇大摆地进来,快说,你究竟意欲何为?否则,我即刻让欧阳明珠命丧黄泉。” 楚天佑面无惧色,目光平静如水,说道:“你若杀了欧阳明珠,那护国宝藏便永无现世之日,因这世上除欧阳明珠外,再无人知晓藏宝地。你费尽心思,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 鲁一忠脸色一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道:“如此说来,你亦不知那护国宝藏之藏处,上回你乃是诓骗于我。” 楚天佑冷哼一声,神色不屑地说道:“我若不骗你,岂能活到此刻?你对付黑豹之手段,何等残忍无情,我可是见识到了。” 鲁一忠恶狠狠地说道:“丐帮纯属自寻死路,竟敢阻拦我寻护国宝藏,待我寻得宝藏,定将丐帮一举歼灭,让这世间再无丐帮。”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狠辣与决绝。 楚天佑义正言辞道:“丐帮与你无甚深仇大恨,他们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你着实不应赶尽杀绝,如此凶残,必遭天谴。” 鲁一忠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知晓我之残忍,还敢自投罗网,莫非你又妄图耍弄什么诡计?” 楚天佑坦然道:“屠龙会所求无非宝藏,既然如此渴望这批宝藏,便莫要再行杀戮。我应你,定会劝欧阳明珠道出藏宝地,不过你亦需应我,放欧阳明珠一条生路。至于你我之恩怨,待你取得宝藏后再作了断。” 鲁一忠沉思片刻,权衡利弊后,说道:“司马玉龙,你竟有此胆量来此与我较量,算你有种。好,我应你,只要我顺利拿到护国宝藏,便放了欧阳明珠。但你若敢耍什么花样,哼,就休怪我无情。” 另一边的屋内,欧阳明珠神色呆滞地坐在床边,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忧虑与不安。这时,张师爷推门而入,面无表情。 张师爷冷漠地说道:“欧阳明珠,有人来看你。” 欧阳明珠听闻,抬头见到来人,心中紧张又惊讶,她立刻着急地迎上去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说道:“永孝,你怎未逃走?” 但瞬间,她察觉到来人气质与丈夫全然不同,立刻松开了手,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疑惑,惊道:“你并非永孝?” 楚天佑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令人安心,温和地说道:“欧阳姑娘,你与欧阳将军为本王守护护国宝藏,多年来,辛苦了。” 听到来人这番话,欧阳明珠瞬间明白过来,赶忙跪下行礼,恭敬地说道:“臣女欧阳明珠拜见国主。”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国主巧计救明珠 楚天佑赶忙扶起欧阳明珠,目光中满是愧疚与关怀,温和说道:“来,起身,实在抱歉,本王来迟,让姑娘饱受诸多苦难,承受这般折磨,本王着实心怀愧疚,深感不安。”他的声音轻柔而诚挚,带着深深的歉意。 欧阳明珠眼中泪光盈盈,那晶莹的泪花仿佛承载着她所经历的无尽痛苦与委屈。她急切言道:“国主万不可如此说,此乃臣女应尽之责,为了国主,臣女甘愿赴汤蹈火。臣女总算盼到国主,得见国主真容,终能为先父达成遗愿。”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娇弱的身躯也在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此时,屋内的气氛凝重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昏暗的光线使得每个人的脸庞都显得阴沉而模糊,只有那偶尔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映照着众人沉重的表情。 楚天佑长叹了一口气,感慨不已,叹道:“欧阳将军赤胆忠心,为国家捐躯,临终仍心心念念着国家,将宝藏托付于姑娘。而姑娘传承父志,忍辱负重,为国家守护那护国宝藏达十年之久,本王甚为感激。”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带着深深的敬佩与感慨。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充满了对欧阳将军和欧阳明珠的敬重。 欧阳明珠忆起往昔种种,悲从中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说道:“启禀国主,家父正是惨死于屠龙会之手,鲁一忠实乃罪魁祸首。为这宝藏,臣女一家遭屠龙会追杀,几近家破人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显露出内心的悲愤。那紧握的拳头关节泛白,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汹涌的仇恨。 楚天佑怒容满面,那愤怒的表情仿佛能将一切邪恶燃烧殆尽,愤声道:“屠龙会目无王法,肆意屠戮无辜,罪恶滔天,擢发难数。他日必受国法严惩,姑娘只管放心。”他的目光中燃烧着正义的怒火,仿佛要将那邪恶的屠龙会瞬间焚烧殆尽。 欧阳明珠稍感宽慰,展颜一笑,那笑容却带着一丝苦涩。转而想到身旁的张师爷,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欧阳明珠面露忧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国主,那张师爷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虑和担忧,声音也变得低沉而谨慎。 楚天佑神色泰然,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应道:“他呀,乃屠龙会的奸细。”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对这种奸细的存在早已司空见惯。 欧阳明珠惊诧不已,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国主已知情?”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 楚天佑微微颔首,表情严肃地说道:“嗯,他乃屠龙会派来监视本王的,姑娘无需在意。”他的表情坚定而从容,让欧阳明珠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欧阳明珠蹙眉,心中充满了疑惑,又问:“难道国主亦被屠龙会之人胁迫?”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天佑,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楚天佑轻吁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应道:“嗯,本王当下处境确是如此。故而,有一事需姑娘相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仿佛这请求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压力。 欧阳明珠一脸坚毅,毫不犹豫地说道:“国主请吩咐。”她挺直了脊梁,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楚天佑郑重言道:“本王要你引领屠龙会去寻护国宝藏。”他的目光坚定而深沉,似是在托付一件极其重要的使命。 欧阳明珠虽心有不解,不明司马玉龙为何要将护国宝藏拱手予屠龙会,但她坚信国主自有深谋远虑,遂依司马玉龙之命,带屠龙会来到黄石坡千岩洞。 此时的黄石坡,山风呼啸,吹得草木沙沙作响。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山峰连绵起伏,宛如一条巨龙蜿蜒伸展。陡峭的山坡上,怪石嶙峋,荆棘丛生。 众人开启洞口,鲁一忠迫不及待地冲上前,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开启一个又一个箱子。见箱内皆铺排整齐的金元宝金条,他顿时心花怒放,手舞足蹈地喊道:“哈哈,都是我们的了!”他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忙招呼屠龙会众弟兄入内搬取。 欧阳明珠趁众人不备,悄然离去。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白珊珊躲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相视一眼后,向洞内掷入两个烟雾弹。顿时,洞内烟雾弥漫,一片混乱。 鲁一忠只顾守护宝藏,大声吼道:“别乱,保护宝藏!”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愤怒。连欧阳明珠离开亦未察觉。此刻他满心只想速将宝藏搬回,然有两人因箱子过重,不慎弄翻箱子,这才惊觉箱内尽是沙子。 鲁一忠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疯狂地喊道:“怎么回事?”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和愤怒。赶忙查验其他箱子,发现皆为沙子,仅上层铺有一层元宝。他暴跳如雷,仰天怒号:“司马玉龙!”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山谷中回响。 而在丐帮的大堂里,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大堂宽敞而简陋,四周的墙壁有些斑驳,显示出岁月的痕迹。众人围坐一桌,欢声笑语不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破布畅怀大笑道:“我此刻真想目睹鲁一忠那张狰狞面孔,他见那护国宝藏被咱们偷梁换柱换成沙子,想必气得面色铁青!”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那豪放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大堂,让人不禁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竹竿亦笑着附和:“对对对,天佑哥着实神机妙算,诸事皆在掌控之中。这屠龙会看似厉害非常,可遇上天佑哥,还不是被戏弄得晕头转向。”他边说边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钦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屠龙会的失败。 破布满脸钦佩,赞道:“楚兄弟当真厉害非凡,破布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咱们丐帮这一年多来被屠龙会这群恶徒欺凌甚重啊!老天总算开眼,知晓咱们丐帮向来行侠仗义,扶危济困,故而遣楚兄弟来助咱们。丐帮此次总算扬眉吐气,给了屠龙会狠狠一击。鲁一忠,且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他激动地拍着桌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桌子被拍得砰砰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胜利而欢呼。 楚天玉蛾眉微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说道:“不过破布大哥,先莫要过于欢喜,如今大哥尚在敌手,咱们得赶紧设法营救。”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美丽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阴霾。 破布恍然,笑容也收敛起来,说道:“对,玉姑娘所言极是,我一时兴奋过头,只想着护住宝藏并救出欧阳姑娘,哎呀,差点得意忘形。竹竿,速速吩咐下去,令众人加强戒备,小心防范。这几日莫要外出讨粮,先食用储备粮,让大伙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地待在帮中,以免行踪败露。”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立刻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欧阳明珠满面忧色,双手绞着衣角,说道:“为救明珠,国主竟身陷险境,明珠惶恐至极。”她的眼中满是自责和不安,那绞着衣角的双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关节发白。 楚天玉赶忙宽慰,伸手握住欧阳明珠的手:“欧阳姑娘,切莫自责。你全家守护护国宝藏,历经诸多艰辛,饱受无数磨难,我与大哥皆铭记于心,岂会坐视不管?我们最在意的便是你全家人的安危,如今你们皆平安脱险,也到了大哥与屠龙会一决高下之时。”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给了欧阳明珠极大的安慰。 欧阳明珠起身,毫不犹豫地跪地拜谢楚天玉,诚恳言道:“明珠叩谢公主殿下。” 楚天玉忙将其扶起,一脸焦急地说道:“欧阳姑娘,快快请起,应当是我谢你才是。” 欧阳明珠忙道:“殿下言重了,臣女万万不敢当。” 白珊珊含笑道:“好了,欧阳姑娘,莫要再客气。我与风生衣还有破布大哥定会想法协助天佑哥一举歼灭屠龙会。”她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欧阳明珠眼含感激,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明珠在此多谢诸位,诸位为救我全家出生入死,明珠感恩戴德,无以为报。” 破布豪爽说道:“欧阳姑娘,太过客气啦!咱们丐帮向来尊崇欧阳鸿德将军的忠义气魄,亦钦佩姑娘忠孝两全,忍辱负重守护宝藏。丐帮虽贫困,地位虽低下,但皆是国家子民,自当为国家效力。所以欧阳姑娘,莫再说这些客套之话!” 楚天玉微笑言道:“丐帮义薄云天,欧阳姑娘忠肝义胆,有你二位相助,实乃国之大幸也!” 大堂里的气氛热烈而坚定,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计划,准备迎接与屠龙会的最终对决。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恩诏促离 在屠龙会那阴森压抑、弥漫着沉沉阴霾的大堂内,气氛仿若凝固的千年寒冰,冷冽而令人窒息。鲁一忠面色阴沉如水,那阴鸷的三角眼中喷射出狂怒的火焰,他声如洪钟般冲着张师爷厉声喝道:“去,回别馆把司马玉龙给我抓到屠龙会总坛来!”他的怒吼在空旷而死寂的大堂中激荡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 张师爷唯唯诺诺,冷汗如雨般渗出,忙不迭地应道:“是,属下这就去。”然而,司马玉龙一直与杨县令如影随形,张师爷在别馆里像只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撞,却根本寻觅不到任何一丝可乘之机。 鲁一忠在堂中焦躁地来回踱步,宛如一只被困的怒狮。突然,他那眯起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与暴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司马玉龙明明已断气的场景,心中顿时被疑惑和愤怒填满。他暴跳如雷,让人带来当时负责埋葬司马玉龙的冬瓜和斗鸡眼,声嘶力竭地吼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马玉龙当初明明已经死了,为何现在却活得好好的?”他的声音恰似滚滚惊雷,惊得冬瓜和斗鸡眼浑身筛糠般颤抖不止。 二人面如土色,牙关打颤,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我们把司马玉龙带到乱葬岗,可是当时……当时雨势太大,恰好遇到一个乞丐,我们就把司马玉龙交给了他,让他帮忙埋葬。” 鲁一忠听后,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咒骂道:“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坏了我的大事!” 冬瓜斗鸡眼哆哆嗦嗦地说道:“掌法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鲁一忠面色铁青,如魔鬼般狰狞,他对何芸冷冰冰地说道:“何芸,处决他们!” 此刻,屠龙会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那压抑至极的气氛仿佛化作实质的重负,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冬瓜斗鸡眼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双腿瘫软如泥,不住地磕头求饶,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何芸把二人带到郊外,望着眼前这两个向来老实本分,且曾有恩于自己的人,心头不禁泛起丝丝怜悯。她稍作迟疑,最终还是心一横,挥剑砍断了他们的绳索。冬瓜斗鸡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企图逃离这地狱般的地方 何芸没想到,就这一次的仁慈之举,竟让她彻底看清了鲁一忠那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真面目。 与此同时,在丐帮那充满烟火气却不失温馨祥和的院子里,明媚的阳光慷慨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刘永孝坐在屋内略显简陋的床上,手里紧紧攥着欧阳明珠塞给他的信,神情恍惚迷离,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缥缈的梦境之中。他的目光时而聚焦在手中的信笺上,时而又漫无目的地飘向远方,思绪犹如一团乱麻。 欧阳明珠和宝儿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端着药走进房间,宝儿那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关切与担忧。 欧阳明珠轻启朱唇,柔声说道:“永孝,先把药喝了吧,喝完药我有事要与你商量。”她的声音温婉轻柔却又夹杂着丝丝忧虑,眼神中透着坚定如铁的决意。 刘永孝恍然回神,二话不说,一把端起药碗,仰头两口便将药喝得精光,而后急切地问道:“明珠,你要说什么?” 欧阳明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说道:“永孝,我想对你说的话都已写在这封信里了,我想你已然明白,待你伤势稍好一些,你便带着宝儿离开松浦县,往后要辛苦你了,定要好好照顾宝儿,教导他长大成人,宝儿就托付给你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仿佛要将心中的纠结与痛苦都拧碎。 刘永孝一听,顿时激动得面红耳赤,紧紧地抓住欧阳明珠的手,急道:“明珠,你为何这般说?如今我们一家人总算团聚,永远不会再分开了,而且屠龙会的人也抓不到我们,我们可以一同照顾宝儿慢慢长大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不舍,声音也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欧阳明珠贝齿轻咬嘴唇,说道:“我们全家是安全了,可是国主他为了救我们,现今还身陷在别馆,公主殿下、风大人、珊珊姑娘跟丐帮的兄弟们都在设法营救他,我怎能置身事外?永孝,求你答应我,带宝儿离开。”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哽咽,几近泣不成声。 宝儿听到母亲的话,小脸一绷,拉着欧阳明珠的衣角,倔强地说道:“娘,宝儿也想留下来救天佑叔叔。”他那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坚定与不屈。 一家人商量妥当后,便一同走出房间,去见楚天玉他们。 白珊珊看到他们,惊讶得美目圆睁,脱口说道:“什么?你们想要帮忙救国主?” 欧阳明珠款步上前,一脸诚恳且坚决地说道:“公主殿下,风大人,珊珊姑娘,我和永孝已经商议过了,若有需我们夫妻俩出力之处,请殿下和破布大哥尽管吩咐,哪怕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她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决心,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风生衣眉头紧锁,担忧地说道:“可是国主曾有交代,只要永孝身体稍有好转,即刻将你们送出松浦县。” 欧阳明珠决然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我们不能走。你们在此想方设法救人,我们却远走高飞,这断断不能”她的语气坚决如铁,目光中毫无半分退缩之意。 楚天玉面露难色,苦口婆心地劝道:“欧阳姑娘,我深知你忠心耿耿,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屠龙会阴险狡诈,你们为这宝藏已受苦受难十年之久,我绝不能再让你们涉险。国主亦是如此想法,你们安全离开,我们方能安心啊。”她的眼神中盈满了担忧与关切,秀眉紧蹙。 刘永孝向前一步,满怀恳切地恳求道:“公主殿下,我们夫妻心意已决,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成全我们吧。” 宝儿扯着楚天玉的衣角,奶声奶气却又坚定地说道:“玉姐姐,宝儿要和玉姐姐一起救国主。” 楚天玉无奈地看向风生衣,眼神中满是犹豫与纠结。接到楚天玉的暗示,风生衣转身进屋,随后拿着圣旨走了出来。风生衣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高声说道:“欧阳明珠接旨。” 欧阳明珠一家听到圣旨,立刻毕恭毕敬地跪了下来。 风生衣展开圣旨,字正腔圆地念道:“奉天承运,国主诏曰,欧阳鸿德将军守卫护国宝藏,忠肝义胆,为国捐躯,特追封为正三品忠武将军,择良辰吉日重新厚葬,其女欧阳明珠看守护国宝藏功勋卓着,封为三品诰命夫人,其子刘得宝,本王收为义子,夫婿刘永孝封为正三品子爵,其爵位及享食,日后皆由其子刘得宝承袭,欧阳明珠、刘永孝、刘得宝即刻启程赴京,不得延误,钦此。” 欧阳明珠叩头谢恩,声泪俱下道:“臣女叩谢国主隆恩。”她的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感激与敬意。 刘永孝也跟着诚惶诚恐地说道:“草民叩谢国主隆恩。” 楚天玉温婉一笑,柔声道:“夫人请起。” 欧阳明珠站起身来,眼中泪光盈盈,动容地说道:“国主爱护明珠,处处为明珠着想,明珠没齿难忘,铭感五内。” 楚天玉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其实国主到别馆之前,便已将这一切安排妥当。他知晓你忠心护主,定然不肯离开,所以早早便将圣旨拟好。望你能明白王兄的苦心,莫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 宝儿嘟囔着小嘴说道:“玉姐姐,宝儿不想离开。” 楚天玉蹲下身来,温柔地看着宝儿,和颜悦色地说道:“宝儿,你既已被国主收为义子,我是国主的妹妹,按辈分,你该叫我什么?” 宝儿随即乖巧跪下,脆生生地说道:“宝儿拜见姑姑。” 楚天玉笑着扶起宝儿,赞道:“来,起来,宝儿真聪明。” 楚天玉接着道:“宝儿,若你真想帮姑姑救义父,就听姑姑和义父的话,跟爹娘平安离开此地,莫让我们忧心,如此我们方能专心对付坏人,知晓吗?” 宝儿乖巧应道:“好,宝儿听姑姑的话。” 楚天玉摸了摸宝儿稚嫩的小脸,夸赞道:“真乖。” 楚天玉站起身,转向欧阳明珠说道:“欧阳姑娘,国主用心良苦,倘若你真心想要帮我们,就请务必听从国主的安排,如此我们方能毫无后顾之忧,所以请你务必遵旨离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劝解。 欧阳明珠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犹豫挣扎之色,呐呐道:“可是,我……” 刘永孝轻轻拉了拉欧阳明珠的衣袖,劝道:刘永孝劝道:“明珠,国主如此用心良苦,咱们若不遵旨,实在有负于他,依我之见,我们还是离开吧。” 欧阳明珠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低低应道:“明珠遵旨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汤羹诉忧知真相 在松浦县别馆那幽静的庭院中,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爽。丁五味手捧着还冒着热气的鸡汤,小心翼翼地朝着国主的房间走去。往常,这通往房间的小径两侧都有侍卫严阵以待,然而今日,四周却安静得异常,一个侍卫的身影都未曾出现。 丁五味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也未过多思索,径直伸手推开了房门。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冰冷的剑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剑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天佑见状,连忙急切地说道:“杨捕头,丁大御师无碍,他没有问题。” 杨捕头听到国主的命令,迟疑了一瞬,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楚天佑朝杨捕头微微使了个眼色,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杨捕头和杨县令领命退出了房间。 楚天佑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向丁五味,说道:“大御师,这鸡汤可是盛给本王的?” 丁五味赶忙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应道:“是啊,小的见国主这两日脸色欠佳,所以小的亲自熬炖,还特意加强了药效,国主,请趁热喝了吧。” 楚天佑接过鸡汤,轻轻抿了一口,赞赏道:“大御师如此用心,本王若辜负了大御师的美意,岂不是罪过?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丁五味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楚天佑喝汤的动作,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不解和迷茫。心中暗想:奇怪呀,之前我和玉儿、珊珊、风生衣都认定国主不是徒弟假冒的,今日怎的老觉得国主说话这精气神儿都跟徒弟像得不得了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难道是我的错觉? 楚天佑察觉到丁五味异样的目光,放下汤碗,微笑着问道:“丁大御师一直盯着本王,莫不是本王脸上有何不妥之处?” 丁五味被这一问,瞬间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说道:“国主啊,小的只是有一点儿觉得怪异。之前我认错了人,把我那朋友和国主给弄混了,还对国主动了粗,国主可还记得?”说罢,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愧疚之色。 楚天佑故作惊讶,挑了挑眉,说道:“你对本王动了手?” 丁五味一脸懊悔,低垂着头,说道:“是啊,都怪小的太过鲁莽,尚未把事情弄个明白,就……就对国主动了粗,还好国主宽宏大量,否则小的这条小命怕是早就没了。国主,实不相瞒,小的所说的那个朋友,乃是我的徒弟,他的个性啊,和国主相比,那可是相差甚远呐。国主您呐,敦厚又善良,他呀,过于自负,整日里就爱管些闲事,唉,老是给我惹出一堆麻烦。我数落他吧,他却屡教不改,真是让我伤透了脑筋。这次他又强出风头,被坏人给掳走了,生死未卜。我虽说嘴上硬气,说不再管他,但我这心里头可是担心得要命啊,每日为了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哎,国主,您能不能看在我天天给您炖鸡汤的份上,放我离开,让我去救救我那徒弟,哎呀,我真怕,真怕,真怕,真怕他遭遇不测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脸上满是焦虑和担忧。 楚天佑静静地听着丁五味的这一通抱怨,心中却满是温暖和感动。他知晓,这丁五味对他是真心的关怀和担忧,这份情谊让他倍感珍贵。 楚天佑感慨地说道:“这楚天佑能有你这般朋友,实乃他的福气。” 丁五味赶忙应道:“应当的,他是我徒弟嘛。” 丁五味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国主,您也知晓我那个朋友叫楚天佑?” 楚天佑见丁五味还未反应过来,缓缓起身,目光坚定而认真地说道:“五味,让你担心了。” 丁五味先是应道:“可不是嘛?真是被他给气坏了。”但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呆在了原地,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丁五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嗯?徒弟?你是徒弟?你真的是徒弟?” 楚天佑微笑着点了点头,气定神闲说道:“楚天佑是也。” 丁五味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转为惊喜,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哎呀,太好了,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看到你没事,我这颗心总算能放回肚子里了。” 丁五味紧接着问道:“不对啊,你是我徒弟,那真国主呢?” 楚天佑耐心地解释道:“哪有什么真国主,你先前所见那个与我容貌相似之人,他亦是个假国主,其名曰刘永孝,乃是欧阳明珠的夫君。不过你放心,他们一家三口已然平安地离开松浦县了。” 丁五味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欧阳明珠还有她丈夫叫什么刘刘刘,刘永孝,还有宝儿一家三口都离开了?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呀,哎呀,可把我给担心坏了,那他是明珠的丈夫,是普通百姓,也就是说他定然是假的,你之前也曾假扮过国主,自然也是假的啦,还有那个真国主,哇!怎会有如此多相像之人?这国主难道长了一张大众脸不成,我都被弄糊涂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时,别馆的大厅中,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楚天佑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他的神情轻松,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张师爷带着几个侍卫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们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厅的宁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张师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刚要动手,楚天佑却猛地把手中的杯子一摔。 随着杯子破碎的声音响起,杨县令带着众多侍卫如神兵天降般迅速走进大厅。他们手持兵刃,将张师爷等人团团围住。 师爷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不是出城了吗?” 杨县令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本县出城是出城了,不过出城没几步,我又折返回来啦,若不是我这般虚晃一枪,你能中计吗?若不是国主英明神武,你能露出屠龙会的真面目吗?” 师爷怒视着楚天佑,咬牙切齿地说道:“司马玉龙,你!” 楚天佑站起身来,神色严肃,正气凛然地说道:“屠龙会凶狠残暴,滥杀无辜,危害社稷,本王若不将你们绳之以法,又如何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这一方百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回荡在大厅之中。 杨县令一声令下,侍卫们将张师爷押了下去。正巧这时,丁五味路过此处,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 丁五味这才明白张师爷原来是屠龙会的卧底,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急匆匆地走到楚天佑身边,焦急地说道:“徒弟,这屠龙会太过危险,咱们赶紧离开此地。” 楚天佑摇了摇头,说道:“五味,事情尚未解决,本王怎能就此离开?” 丁五味急得直跺脚,说道:“张师爷已被抓获,欧阳明珠一家也已得救,剩下之事交予杨县令处理便好,你这爱管闲事的毛病何时能改改?咱们速速离开!” 无论丁五味如何劝说,楚天佑就是不肯走。丁五味气得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嘟囔:“你这个犟脾气,真是气死我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国玺遗失君受困 夜色如墨,浓云密布,将那弯月遮得严严实实。屠龙会的密室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阴森的气息,几盏油灯在黑暗中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得四周的阴影愈发浓重。 鲁一忠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当得知张师爷和潜伏在县衙的屠龙会卧底都被抓的消息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椅子。 鲁一忠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司马玉龙果真是厉害非凡啊!不过,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此刻也该亮出来了。”他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出的咆哮,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阴沉着脸,在阴影中缓缓拿出了司马玉龙的国主玺印,那玺印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鲁一忠恶狠狠地说道:“司马玉龙啊,司马玉龙,真正的国主玺印在我们屠龙会的手中,这次我看你拿什么与我们争斗!”鲁一忠咬牙切齿,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而此时的松浦县县衙,夜半的宁静被杨县令那踉跄的脚步声打破。月色如水,却无法照亮县衙内的每一个角落,反而使得阴影更加深邃。杨县令喝得醉眼朦胧,走路东倒西歪,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夫人呐,快给本官拿热毛巾来!”杨县令扯着嗓子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 此时,一只纤细的手递过来一条沾满血迹的手帕。杨县令丝毫没有警觉,一把抓过手帕就往脸上擦。然而,当手帕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惊恐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女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里间缓缓走了出来,男子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大人。”何芸的声音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 杨县令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是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 何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酒醒了?我是屠龙会的堂主何芸,特来向大人请安的。” 鲁一忠紧跟着走上前,目光凶狠地盯着杨县令,恶狠狠地说道:“我就是屠龙会掌法鲁一忠,你不是一直想抓我吗?” 杨县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连忙摆手,声音颤抖地说道:“不,是国主和公主殿下想抓您,是国主和公主,这跟本官毫无关系啊。”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鲁一忠上前一步,凑近杨县令,语气阴森地说道:“哼,我就是要找他们算账才会找上你,若你敢不配合,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何芸接着说道:“大人,你府上的亲人正在我们屠龙会做客,有一个小妾拼命抵抗,不小心被我的手下给杀了,你手上的方巾正是她的遗物。” 鲁一忠威胁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本掌法可保他们性命无忧,否则,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杨县令听到这里,整个人如坠冰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 次日清晨,阳光努力穿透云层,洒在县衙的大堂上。然而,这稀薄的阳光却无法驱散大堂内那凝重而压抑的气氛。 杨县令神色紧张地站在大堂中央,看到楚天佑走进来,他颤抖着弯腰行礼,说道:“参见国主。” 楚天佑神色从容淡定,微微抬手说道:“众人平身。”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透着一股威严。 司马玉龙坐在主位左侧,神情严肃,目光紧紧地盯着堂下。这时,张师爷被两个身强力壮的衙役押了上来。 杨县令转过头,怒目瞪着张师爷,大声喝道:“张进,你身为松浦县师爷,不知感念圣恩,报效朝廷,却勾结屠龙会意图谋害国主,你可知罪?” 张师爷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大声喊道:“大人,属下是被陷害的,属下绝不是屠龙会的人!” 杨县令眉头紧皱,目光中充满怀疑,质问道:“你说你是被陷害的?究竟是何人陷害于你?” 张师爷用手指向楚天佑,眼中充满了怨恨,恶狠狠地说道:“就是他,那个假装国主坐在那儿的恶贼!” 杨县令脸色一变,怒喝道:“张进,你竟敢说国主是假冒的,你有何证据?” 张师爷急切地说道:“启禀大人,此人是屠龙会派来盗取护国宝藏的卧底,属下因为揭发了他的恶行,他恼羞成怒,反而污蔑属下是屠龙会的,大人可以拷问大牢里的别馆侍卫,真相即可大白呀!” 这时,一名衙役拿着屠龙会手下的供词呈了上来。杨县令接过供词,快速扫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楚天佑,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说道:“微臣斗胆请国主拿出国主玺印,以证身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玺印前些日子为了追查屠龙会已经遗失。” 杨县令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冷笑一声,说道:“既无玺印,无法证明您的身份,微臣只能将您关进大牢,等候进一步查证。”说罢,他挥了挥手,便将楚天佑关进了大牢,并将张师爷无罪释放。 丐帮这边,气氛异常紧张。屋内弥漫着一股焦虑的气息,众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 司马玉儿听到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你说大哥被关进大牢了?”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 破布一脸焦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说道:“刚才竹竿来报,国主被张师爷诬陷,说他是假国主,国主一时拿不出国主玺印来,那个糊涂的杨县令居然查都不查就将国主打入了大牢,等候行刑呢!” 风生衣眉头紧锁,双手紧握成拳,说道:“国主是前些日子为了追查屠龙会才将玺印弄丢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白珊珊气得柳眉倒竖,怒声道:“这个该死的杨县令也不查清楚,就这么抓人,行事怎么如此草率?” 楚天玉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只怕不是行事草率,而是故意为之,如此,大哥岂不险之又险,不行,我得去救大哥!” 白珊珊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也去!” 深夜,月黑风高,整个县城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风生衣身着黑色夜行衣,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杨县令的房间。 杨县令正宽衣准备休息,风生衣的突然出现把他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尖叫出声。幸好风生衣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杨县令的眼中充满了惊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风生衣亮出令牌,杨县令一见,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地说道:“下官参见风大人,不知风大人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风生衣怒视着他,厉声喝道:“杨县令,你可知罪?” 杨县令一脸茫然,颤抖着说道:“风大人,下官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还请风大人明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滴落。 风生衣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不可遏地说道:“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把国主关进大牢,你该当何罪?” 杨县令结结巴巴地说道:“这,风大人,那人他没有国主玺印,这……这……如何能证明他是国主呢?” 风生衣走到一旁椅子坐下,脸色阴沉,目光如炬,盯着杨县令说道:“你若不识国主,倒也情有可原,如今我亲自来证明其身份,这还有假?” 杨县令硬着头皮说道:“风大人还请慎重,莫要被……被恶贼蒙蔽。” 风生衣怒喝道:“大胆!你竟敢说国主是恶贼?” 杨县令连忙磕头,说道:“下官绝无此意。” 风生衣见状,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楚天玉给他的公主玺印,举到杨县令面前,说道:“杨县令,你可认得这个?” 杨县令看到玺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吃惊,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昭仁公主的玺印?” 风生衣冷哼一声,说道:“不错,这公主玺印你可要验明其真伪?” 杨县令连忙摇头,说道:“下官不敢。” 风生衣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好,公主殿下让我以此玺印证明牢中人确是国主,你还不快放人?” 杨县令面露难色,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一方面是家人在屠龙会手中,另一方面是公主的玺印。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壮着胆子说道:“这……这玺印只能证明殿下身份属实,却也无法证明国主为真啊。” “你……”风生衣怒目圆睁,他未料到一个小小县令竟敢公然违抗公主懿旨 杨县令额头冷汗直冒,声音颤抖地说道:“这国法有言‘官无印信,不能坐堂审案;将无虎符,不能调兵遣将;君无玺印,便非一国之君’,下官也是依律行事,还请风大人别再为难下官了。” 风生衣听到杨县令如此狂言,愤恨不已,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真想一剑结果了他。可他来之前公主交代过,不可轻举妄动,他只能强压怒火,忍了下来。 风生衣狠狠地瞪了杨县令一眼,说道:“好,好一个杨县令,今日我便饶你一条狗命,你就等着公主殿下亲自来向你问罪吧,哼!” 说完,风生衣气愤地转身离开了房间,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杨县令见风生衣走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自己也不知如何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五味舍身情谊深 夜幕如墨,沉沉地压在大地上,客栈外的风呼啸着,似是在低声呜咽。阴冷的气流穿梭在街巷间,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让这原本就寂静的夜晚更添了几分萧瑟与凄清。 风生衣神色匆匆地踏入客栈,他的脚步略显沉重,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黯淡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客栈大堂内,楚天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来回踱步,手中的丝帕被她紧紧绞着,眼神中满是忧虑和不安。一看到风生衣归来,她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风生衣,如何了,杨县令怎么说?” 风生衣面色阴沉,眉头紧蹙,嘴唇微微颤抖,似是在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回殿下,杨县令胆大包天,声称没有国主玺印,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人。” 楚天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他竟敢如此?”紧接着,她又追问道:“你拿出我的玺印,他怎么说呢?” 风生衣面露难色,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他……属下不敢说”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在他嘴边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楚天玉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她提高了音量,再次逼问道:“有何不敢,你说就是” 风生衣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杨县令说,这玺印只能证明殿下身份属实,却无法证明国主为真。还说官无印信,不能坐堂审案;将无虎符,不能调兵遣将;君无玺印,便非一国之君。” 楚天玉听后,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跳。“放肆!”她怒喝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娇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风生衣赶忙跪下,说道:“殿下息怒。” 一旁的白珊珊也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地说道:“杨县令居然如此大逆不道。” 楚天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多了几分沉思。她转头看向风生衣,缓缓说道:“风生衣,以你观察,杨县令是怎样的人?” 风生衣拱手,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属下认为,杨县令昏庸无道,治事无能,趋炎附势,虚与委蛇,实在不配做这一方父母官。”他的语气坚定,对杨县令充满了鄙夷。 楚天玉目光深邃,仿佛要看透这背后的真相,继续说道:“如此德行,岂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白珊珊面露疑惑,微微皱眉,说道:“玉儿,你的意思是?” 楚天玉分析道:“此等胆小如鼠之人,面对风生衣和我的公主玺印,怎敢如此狂言?我怀疑他是被屠龙会控制了,这下我们要救大哥就更加棘手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忧虑和无奈,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牢房外。月色黯淡,乌云遮住了大半的月亮,只透出微弱的光线。阴冷的风呼呼地吹着,吹得树枝疯狂摇曳,杨捕头神色紧张,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小心翼翼地帮丁五味装扮成去大牢送牢饭的衙役。 丁五味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杨捕头,这样能行吗?” 杨捕头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小心点,应该没问题。” 丁五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硬着头皮混进了牢房。牢房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令人作呕。墙壁上的火把闪烁着昏黄的光,映出一道道诡异的阴影。丁五味看到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徒弟,心疼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的嘴唇颤抖着,忍不住骂道:“你这臭小子,净给我找麻烦!”但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仔细地帮他擦药。 楚天佑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丁五味,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丁五味连忙说道:“别说话,好好养伤。” 没说几句,杨捕头便在外面轻声催促:“快点,别被发现了!” 丁五味只好匆匆离开,回到客栈时,他一脸的沉重,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白珊珊看到丁五味回来,焦急地问道:“五味哥,天佑哥他……” 楚天玉也赶忙凑过来,眼中满是期待和担忧:“五味哥,我大哥他怎么样了?” 丁五味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颤抖着说:“还能怎么样?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他本来就伤势未愈,这新伤加上旧伤,情况愈发严重。”说着,他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白珊珊心急如焚,咬了咬嘴唇,坚定地说道:“我去救他。”说着就要往外冲。 丁五味一把拉住她,声音带着绝望和恐惧,大声说道:“你怎么去救他呀?假扮国主,那可是祸及九族的大罪。现在大牢戒备森严,你根本无法接近,更别提救人了。杨捕头已经告诉我,徒弟再过两天恐怕就要被问斩了,我现在是六神无主啊!” 三人皆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地喊道:“问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珊珊着急地说道:“天佑哥不能被问斩,这一切都是屠龙会在幕后指使,他是被陷害的,我们快去救他,快去阻止这一切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 楚天玉一脸忧愁,泪水不断地滑落,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大哥了吗?小羽哥,你在哪?你快回来啊” 萧府,宁静的夜晚被赵羽内心的不安打破,他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眉头紧锁。一阵凉风吹过,吹动了他的衣角。 赵羽喃喃自语:“为何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国主和公主出事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就在这时,慕容林皓快马加鞭赶到,马蹄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同行的还有一名女子,她的脸上也满是急切和担忧。 慕容林皓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说道:“属下慕容林皓参见侯爷。” 赵羽摆摆手,急切地说道:“免礼,快起来。” 赵倾妍一脸关切地走到赵羽面前:“哥哥,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你怎么样了?” 赵羽看着妹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妍儿,你怎么也来了?” 赵倾妍撒娇道:“我担心你嘛。” 赵羽无奈地笑道:“我看你是想去见国主吧。” 赵倾妍拉着赵羽的胳膊摇晃,带着哭腔说道:“哥哥,国主和殿下有难,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见赵羽有些犹豫,赵倾妍急切地说:“哥哥,我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回去吧。” 慕容林皓在一旁说道:“侯爷,郡主也是担心国主和公主殿下,侯爷请放心,属下必全力保护郡主的安全。” 赵羽看着妹妹期盼的眼神,终于心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妍儿,带你去可以,不过你一切都要听我的,不可任性。” 赵倾妍连忙点头,破涕为笑:“嗯嗯,我一定听话。” 赵羽果断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客栈内,房间里烛光摇曳,四人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丁五味站起身,双手握拳,决然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一命换一命!”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楚天玉连忙说道:“五味哥,不可鲁莽。” 白珊珊也说道:“五味哥,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风生衣沉思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丁五味大声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再拖下去,徒弟就性命不保了!” 半夜,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整个世界一片漆黑,风声愈发凄厉,风生衣换上夜行衣,身影融入黑暗之中,悄悄引开牢房外的衙役。白珊珊易容成杨捕头,手法娴熟,神情专注。她帮丁五味和楚天玉易容成两个衙役,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三人佯装进来巡视,丁五味的腿有些颤抖,楚天玉强装镇定,白珊珊则努力保持着冷静。见四周没人,白珊珊迅速进入牢房,动作敏捷而轻盈。她点了楚天佑的睡穴,将他易容成衙役,同时把丁五味易容成楚天佑。 丁五味故意假装发疯打人,口中喊着:“我要出去,放我出去!”他的表情夸张,动作激烈。 而晕倒的楚天佑则被当作被打伤的衙役,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被扶着走出了牢房。破布他们在外面接应,一行人神色紧张,脚步匆匆,一起把楚天佑带了回去。 经过一夜的休息,楚天佑终于醒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多了几分生机。楚天佑虚弱地看着他们,声音沙哑地说道:“玉儿,破布大哥,珊珊。” 楚天玉和白珊珊扶着楚天佑坐起来。楚天佑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很虚弱。楚天佑问道:“是你们救了我?我怎么到这来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破布连忙说道:“是珊珊姑娘用了易容术骗过了衙役,把你掉了包才救出来的。”他的脸上满是自豪。 白珊珊解释道:“我和玉儿、风生衣请破布大哥他们帮忙,施了一点小伎俩,虽然有些波折,幸好有惊无险,把你救了出来,真是谢天谢地。”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庆幸。 楚天佑感激地说道:“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你们冒着生命危险这样来救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啊。”他的目光中满是感动。 破布连忙说道:“国主千万别这么说,国主有难,我们当尽力相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他的脸上洋溢着忠诚。 楚天玉心疼地说道:“大哥,您伤势过重,得好好休养,您再休息一下吧。” 楚天佑微笑着说:“没事,五味曾到牢里去看过我,他也帮我擦了金疮药,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对了,我要五味来见你们,见着了吗?” 楚天玉和白珊珊听到楚天佑提起丁五味,瞬间情绪低落起来。楚天玉低声说道:“没有。”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局势扭转 楚天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被阴霾所笼罩,久久无法消散。楚天佑缓缓言道:“如此的话,那咱们再稍作等待吧,五味他甚是机灵,要寻到丐帮并非难事。”他的声音虽显虚弱,却依旧透着坚定与从容。 白珊珊闻此,心中一阵酸楚,眼眶瞬间泛红。她忙不迭道:“我去为您倒杯水。”言罢,便匆匆转身离去。背向楚天佑的她,手持水壶的手微微颤抖,泪水如珠般簌簌而落。她紧咬双唇,竭力抑制哭声,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却将她内心的悲痛展露无遗。 楚天佑望着白珊珊略显仓促的背影,满心疑惑,眉头微微蹙起。他转头看向楚天玉,只见楚天玉亦低着头,迅速别过头去,不让楚天佑瞧见她的面容。楚天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其滑落。 楚天佑愈发觉得奇怪,正欲开口询问,风生衣赶忙解释道:“小姐和珊珊乃是因过于激动,喜极而泣。这几日公子不在,小姐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珊珊亦是日夜牵挂,如今公子安然无恙,小姐和珊珊自是要哭出来宣泄一番。”风生衣面上满是关切与疼惜,语气诚恳而真挚。 破布也随之说道:“您这几日在牢中受苦了,还是先安心将伤养好再说。”他眼神中尽是对楚天佑的担忧,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此时,牢房内弥漫着压抑的氛围。丁五味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那曲调在这阴森的牢房中显得格外突兀。 突然,杨县令和张师爷气势汹汹地闯入。杨县令那肥硕的脸上满是狰狞,张师爷则在一旁狐假虎威,眯着那双狡黠的眼睛高声喝道:“将这个犯人带出去处决!” 丁五味一惊,面色瞬间惨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嚷道:“这也忒快了吧!”他紧紧抓住牢栏,死活不肯松手,那惊恐的眼神中满是对死亡的惧怕。 “放开我,我不走!”丁五味拼命挣扎,双脚胡乱蹬踹。 杨县令和张师爷见状,上前用力拉扯。几番拉扯之下,丁五味脸上的人皮面具脱落,露出了其本来面目。 另一边,司马玉龙成功脱逃,致使屠龙会的计划再度落空。何芸望着这混乱之景,神色凝重,言道:“当下形势于我方不利,先行撤退方为上策。” 鲁一忠听闻,心中对何芸起了疑窦,那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何芸,仿佛要将其内心看穿。 而张师爷趁机在旁添油加醋,把何芸放走冬瓜斗鸡眼之事告知鲁一忠。鲁一忠听后,对何芸的疑心更重,甚至萌生出杀意。 郊外的树林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形成一片片光斑。何芸带人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她面色紧绷,眉头紧锁。 何芸问道:“张师爷,你言司马玉龙就藏身于附近,此消息可确切?”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与不安。 张师爷一脸谄媚应道:“此消息来源极为可靠,应当就在这附近。”他那讨好的模样令人心生厌恶。 何芸道:“好,那咱们再往前探寻一番。”就在何芸全神贯注寻觅之时,张师爷那阴险的目光闪过一抹杀意。他自袖中掏出匕首,猛地从背后朝何芸肩上刺去。 何芸惨叫一声:“啊~”那痛苦的呼声在树林中回荡。 何芸怒目而视,质问道:“你竟偷袭于我?为何如此?”她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张师爷恶狠狠说道:“掌法有令,对屠龙会有二心者,杀无赦。”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与得意。 何芸悲愤高呼:“我对屠龙会向来忠心不二,对掌法更是唯命是从,自认未做错何事,为何言我对屠龙会有二心?”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张师爷冷哼一声:“休要狡辩,我早已派人查明,你根本未杀斗鸡眼和冬瓜。掌法交代此等小事你都敢违抗,更莫提你为独吞护国宝藏而勾结司马玉龙对付掌法。掌法向来宁可错杀百人,也绝不放过一个有嫌疑之人,你乃掌法心腹,此理你应知晓。” 何芸咬牙切齿骂道:“说到底,掌法乃是怕我窃取他的护国宝藏,再加上你这小人从中挑拨,掌法才遣你来杀我。”她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染红了衣衫。 张师爷狰狞笑道:“随你如何说,受死吧!”言罢,再次挥起手中匕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掷来一个烟雾弹。烟雾瞬间弥漫开来,令人视线模糊。待迷雾消散,何芸已然不见踪影。 冬瓜斗鸡眼一左一右搀扶着受伤的何芸,艰难地来到乱葬岗附近的茅草屋。何芸望着这破旧的屋子,心中满是悲凉与自嘲。 她苦笑道:“当初便是在此处发现黑豹为卧底,未曾想自己竟也落得这般下场。” 县衙门口,人群熙熙攘攘。一张告示醒目地张贴于墙上,上书丁五味三日之后将被处斩。 楚天玉和白珊珊望着这告示,心急如焚。她们知晓再也无法隐瞒,遂将救楚天佑的经过告知于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听后,面色凝重,心中暗暗决意,决不能让丁五味因救自己而死。 三日之后的午时,骄阳高悬,天空湛蓝如洗,不见一丝云彩。刑场上,气氛紧张压抑至极。刽子手高举大刀,正欲行刑。就在这关键时刻,楚天佑等人匆忙赶来。 楚天佑大声高呼:“刀下留人!”他的声音洪亮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天佑飞身跃至刑场中央,衣袂飘飘,神色从容淡定。楚天玉也自人群中快步走出,面上满是焦急与关切。 楚天佑道:“我今日乃前来投案,杨县令,丁五味实乃无辜,将他释放吧,我愿交出护国宝藏,以示诚意。”他目光坚定地直视杨县令,毫无惧意。 丁五味一听,急得暴跳如雷,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丁五味嚷道:“你莫要犯傻,怎能拿护国宝藏换我性命,我这条命不值钱,若让国主知晓,我有百颗脑袋也不够砍,莫要听他的,快快将我斩首,求求你们,杀了我吧!”他面上满是焦急与决绝。 楚天玉赶忙说道:“五味哥,莫再多言,还有何事比性命更为重要,国主知晓你对他忠心耿耿,定不舍你赴死。”她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楚天佑看向杨县令,问道:“杨县令,你意下如何?”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之感。 杨县令见张师爷点头,随即应道:“好,只要你交出护国宝藏,本官自会放了丁五味。”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楚天佑道:“你先放了丁五味,只要丁五味安然无恙,我即刻交出护国宝藏。”他语气坚决,毫无商量余地。 杨县令心想反正他们人多,楚天佑亦无法逃脱,便应道:“行,来人,将丁五味释放。” 白珊珊和风生衣赶忙将丁五味带了回去。 张师爷迫不及待地喊道:“大人已然放了丁五味,你速速交出护国宝藏!”他的双目紧紧盯着那些装满宝藏的箱子,仿佛已看到自己荣华富贵的未来。 楚天佑抬手一挥,丐帮兄弟推着装有众多箱子的推车而来。打开其中一个,内里金光闪耀,珠宝琳琅满目。张师爷一瞧,双目放光,兴奋高呼:“果真是宝藏,金银珠宝一应俱全。” 张师爷喊道:“来人,将宝藏拉回,把这逃犯押上刑台斩立决!”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张师爷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谁敢!”赵羽高声喝道,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人心魄。 赵羽自空中一个翻身,如大鹏展翅般飞至楚天佑和楚天玉面前。他身姿矫健,英气勃发。楚天玉见赵羽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面上亦露出惊喜之色。 楚天玉欣喜说道:“小羽哥,你总算回来了!”她面上绽放出灿烂笑容,眼中满是欢喜。 赵羽单膝跪地,言道:“臣救驾来迟,望国主公主恕罪。”他的声音诚恳且充满敬意。 楚天佑微微点头,道:“嗯,守住护国宝藏。”他语气沉稳威严。 赵羽应道:“是,林皓,守住护国宝藏。” 慕容林皓和赵倾妍带着官兵迅速将县衙门口团团围住,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 此时,鲁一忠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旧友再聚欢 阳光炽热,县衙外的空地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赵羽怒目圆睁,冲着鲁一忠高声怒喝:“鲁一忠,你竟敢如此大胆,明目张胆地来抢夺护国宝藏!”他身姿挺拔如松,声如洪钟,满是愤懑与威严。 鲁一忠立在那里,脸上挂着张狂的笑容,放肆言道:“我既然敢来,自然是做好了万全之策。这衙门四周皆已埋好火药,若有谁胆敢阻拦我拿走护国宝藏,我便即刻点燃火药,大家一同玉石俱焚!”他的眼神中透着癫狂与决绝,仿若已陷入疯魔之态。 此时,何芸手持长剑,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鲁一忠身前。她发丝轻扬,目光坚定。 何芸言道:“掌法,属下来迟了。”她声音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出了内心的紧张。 鲁一忠瞧见何芸未死,还回来相助自己,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尚未等他开口,何芸抢先解释道:“我知晓是张师爷陷害于我,我不会将此放在心上。”她面色沉静,目光却坚定无比地望着鲁一忠。 鲁一忠闻之,心中大喜,正欲开口称赞,一旁的张师爷却急切反驳,声音尖利:“掌法,切不可轻信她,她定然另有图谋!”然而,他话音未落,鲁一忠便怒不可遏,猛地拍出一掌,张师爷惨呼一声,飞出去老远,当场殒命。 楚天佑向前踏出一步,神色肃穆,义正辞严地说道:“鲁一忠,莫要再行杀戮之事,如此凶残必遭报应。本王劝你最好早早束手就擒,否则伤亡必将更为惨重。”他声音铿锵,尽显王者威严。 鲁一忠却丝毫不为楚天佑之言所动,反倒更为得意地行至何芸身前,炫耀其所谓的胜利。他仰头狂笑,声音刺耳:“司马玉龙,尔等号称仁义之师,实则仁义乃是尔等之弱点。本掌法不像你,那无谓的仁慈只会害了自己。本掌法乃是凭借残酷杀戮才得以立于今时今日之位,本掌法可不似你这般,滥用怜悯之心,该杀之人,我绝不容情。此刻我就要带走护国宝藏,若有谁胆敢阻拦,我便引爆火药!”他面容狰狞,状若疯狂,仿佛已然丧失理智。 鲁一忠肆意狂笑着,那笑声在空旷之地回荡,令人毛骨悚然。“终究还是残酷压过了仁慈啊,哈哈哈!” 鲁一忠此般言论彻底激怒了何芸。何芸面色骤变,眼中怒火燃烧。她紧握着剑柄的手因用力而关节泛白。 何芸于鲁一忠背后猛地一剑刺去,动作迅疾且决然。鲁一忠万没料到,就在自己以为即将成功之时,竟会遭“自己人”偷袭。 鲁一忠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何芸,艰难出声:“你……缘何如此?”他声音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何芸怒喝:“为何?就因你方才那番言语,该杀之人你绝不手软,谁是你该杀之人?张师爷?还是我?我为屠龙会效忠一生,换来的仅是你的冷漠与杀戮,现今我便如数奉还!”她声音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何芸狠狠拔剑而出,鲜血四溅。鲁一忠失去支撑,无力倒地,双眼圆睁,就此永眠。 微风拂过,卷起地上尘土。赵羽迅速行至鲁一忠尸身旁,仔细于其怀中搜寻,终得玉玺。他双手捧起玉玺,恭敬地走向楚天佑,言道:“国主,玉玺在此。” 楚天佑接过玉玺,微微颔首。杨县令因昏庸无能,以下犯上,念及其家人遭胁迫,撤其县令之职,杖责八十,小惩大诫。此番风波终得圆满落幕。 客栈中,阳光透过窗棂洒于地面,形成一片片光斑。慕容林皓与赵倾妍恭敬跪地行礼。 慕容林皓神情庄重,道:“慕容林皓参见国主,参见公主殿下。” 赵倾妍声音轻柔,含着几分敬畏:“赵倾妍参见国主,参见公主殿下。” 楚天佑微笑着,抬手示意:“免礼。” 二人起身感激道:“谢国主。” 楚天佑望着慕容林皓,和声道:“慕容将军,一路奔波,辛苦了。” 慕容林皓赶忙低头,回应道:“国主言重,此乃卑职应为之事。” 楚天玉笑着上前,拉起赵倾妍的手,亲切道:“妍儿,真未料到你竟也来了,三年不见,我可是想死你了。” 赵倾妍面上满是喜悦,道:“多谢公主惦念,妍儿亦时刻念着殿下。本欲待父亲孝期满三年,便即刻去寻国主与殿下,未想恰闻林皓言国主与殿下有难,我便随他一同来了。”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楚天玉一脸坏笑,眨了眨眼,故意逗弄赵倾妍:“妍儿,除了念着我,你可还想着旁的什么人?” 赵倾妍的脸瞬间红若晚霞。她偷偷瞧了一眼楚天佑,又迅即转头低下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羞涩道:“殿下,您这是何意?妍儿不懂。” 楚天玉笑得愈发欢畅,道:“我是说你难道不想小羽哥吗?你想到何处去了?” 赵倾妍娇嗔地跺了跺脚,道:“殿下……” 楚天佑此时尚未领会楚天玉之意,只当她在调侃赵倾妍,见赵倾妍被说得无言以对,便开口替她解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道:“罢了罢了,玉儿,妍儿刚回来,你莫要再戏弄她了。” 楚天玉撅着嘴,佯作恼怒道:“我哪有戏弄她,小羽哥与妍儿三年未见,难道妍儿不想他?小羽哥,妍儿归来你可欢喜?” 赵羽无奈一笑,眼中尽是宠溺,道:“是是是,欢喜,欢喜。” 赵倾妍埋怨地瞥了赵羽一眼,道:“哥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殿下,您有所不知,哥哥他险些将我赶回去。” 楚天玉宽慰道:“那有何惧,如今到了这,我护着你便是,小羽哥能奈你何?” 赵倾妍开心笑道:“多谢殿下” 赵羽看着赵倾妍一副有了靠山的模样,无奈摇摇头,随后一脸正色,认真道:“妍儿,你随公子和小姐,切不可任性胡为,莫要惹出祸端,明白吗?” 楚天玉拉着赵倾妍的手,道:“小羽哥,妍儿才刚回来你便训她,你也实在严厉了些。” 楚天佑忍不住大笑起来,道:“哈哈哈,这小羽严厉起来当真与赵将军如出一辙啊。” 众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其后,他们一同前往丁五味的房间探望。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丁五味卧于床上,面色仍显苍白。 楚天玉关切询问:“五味哥,你可好些了?” 丁五味强扯出一丝笑意,满不在乎道:“无妨无妨,我入大牢之前,已将我的灵丹妙药皆服下了,这些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咳咳咳。”他边说边咳嗽起来。 楚天佑坐在床边,看着丁五味,道:“你呀,明明伤得不轻,却还说无事,就如你佯装不愿助我,实则却冒着生命之险来救我。五味,我知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善言辞,这些时日以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铭记于心,感激不尽。”他眼神中满含感激与疼惜。 丁五味嘿嘿一笑,露出狡黠之态,道:“臭小子,你平素老是与我抬杠,现今竟如此客气,你若当真觉着愧疚,那往后咱们赚的钱莫要七三分成了,改为八二,我八你二,如何?” 楚天玉忍不住轻拍丁五味一下,嗔怪道:“五味哥,你也真是,好好的感人氛围,就被你这般破坏了。” 风生衣亦笑道:“是啊,公子如此诚心致谢,你却满心只想着钱财。” 丁五味挠了挠头,笑道:“我不过是玩笑之语罢了。”此时,他留意到楚天玉身旁的两个陌生人,好奇问道:“嘿嘿嘿,诶,这二位是……” 楚天佑笑着解释道:“对了,忘了与你介绍,这位是小羽的妹妹赵倾妍,旁边这位是她的友人慕容林皓。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财迷本性存 楚天佑旋即转身向慕容林皓和赵倾妍,指着丁五味和白珊珊介绍道:“妍儿,林皓,这位乃是我们的丁五味丁大御师,这位则是白武白将军之女白珊珊。” 白珊珊听闻楚天佑对赵倾妍那亲昵的称呼,再瞧瞧对自己相对平淡的介绍,心湖瞬间泛起层层酸涩的涟漪。她的眸光瞬间黯淡些许,贝齿轻咬着下唇,暗自思忖:他对这位倾妍姑娘如此亲近,于他而言,自己莫非仅仅只是白将军的女儿? 赵倾妍同样心生些许不快,自她踏入此地,便敏锐地捕捉到白珊珊那炽热且始终紧盯着楚天佑的目光,那眼神之中,分明饱含着倾慕之意。她微微蹙起秀眉,心中暗自揣度:她与楚天佑究竟是何关系?不过,赵倾妍良好的教养还是促使她迅速敛去内心的不悦,微微欠身,彬彬有礼地说道:“丁太医,白姑娘。” 慕容林皓亦赶忙随之招呼,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丁太医,白姑娘。” 白珊珊即刻回礼,面上展露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慕容公子,倾妍姑娘。” 丁五味此刻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貌若天仙的赵倾妍,不禁摇头晃脑,感慨道:“徒弟啊,石头脑袋,我说你们俩上辈子究竟积了何种福泽?像你们这般要钱没钱,要貌没貌的,怎就都有个如此貌美的妹妹?可是亲妹妹?”他那夸张的神态和肆意的言辞,令在场众人皆为之一怔。 赵倾妍一听有人这般评说自己的哥哥,瞬间蛾眉倒蹙,娇美的面庞涨得通红,怒叱道:“你说谁是石头脑袋?”她的眼眸中怒火燃烧,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丁五味却丝毫未被她的恼怒所震慑,反倒嬉皮笑脸地说道:“鉴定完毕,乃是亲妹妹无疑,这脾气跟你如出一辙的暴躁啊。”他边说边挤眉弄眼,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赵倾妍气得扬手欲打他,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就在此刻,楚天玉眼明手快,一把将其拦住,笑吟吟地劝道:“妍儿,五味哥向来口无遮拦,你莫要与他计较。” 楚天玉又转向丁五味,佯作嗔怒地说道:“五味哥,你也真是的,当着妍儿的面这般说人家兄长,她岂能不想打你?” 丁五味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我这身上可还带着伤呢。不过我得赶紧好起来,那护国宝藏,堆积如山呐,我为了这些宝藏被打得半死不活,若不去摸摸,不去抱抱,我呀死都难以瞑目,嘿嘿嘿。”他的双目之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若那宝藏就在眼前。 白珊珊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道:“瞧你这副模样,钱果真是你丁五味的灵丹妙药呀,你们瞧瞧他,一提到护国宝藏,这双眼瞬间就放光了。”她双手抱于胸前,一脸的无可奈何。 楚天佑忍不住纵声大笑,笑声爽朗:“哈哈哈,还真是亮堂得很呐。” 此时,丐帮的大杂院里,阳光倾洒在一片凌乱的地面。所有丐帮兄弟皆在忙碌地收拾被屠龙会损毁的屋舍。 竹竿一边整理着地上的杂物,一边牢骚满腹地说道:“屠龙会这群恶徒着实可恶,搜查便搜查,何苦将东西破坏成这般模样?”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无奈,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斗鸡眼一脸愧疚地杵在一旁,低垂着头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啊,这皆是我们的过错,往后断然不会再有此等事发生了。”他的眼神中盈满了懊悔与自责。 竹竿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并非责怪你们二位,你们现今皆是我们丐帮的兄弟,皆为自己人。”他拍了拍斗鸡眼的肩膀,以示宽慰。 破布立于院子中央,高声说道:“对对对,国主和公主殿下,已然将屠龙会那帮恶魔绳之以法,往后咱们大伙能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啦,都加紧干活!”他的嗓音洪亮有力,满怀着憧憬。 竹竿停下手中的活计,仰头慨叹道:“国主?公主?天佑哥和玉姐姐竟真是国主和公主殿下啊,我感觉犹如置身梦境一般,居然能够与他们称兄道弟,并肩作战,忆起这些,我还真有些想念天佑哥和玉姐姐了,唉,他们想必不会再来咱们这大杂院了吧?”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怀念与失落。 破布瞧了他一眼,说道:“国主和殿下事务繁多,又怎会来咱们这地界呢。”他的语气虽笃定,眼神中却也闪过一抹期待。 恰在此时,杨捕头匆匆地奔入院子,高声呼喊:“国主公主驾到。” 所有人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齐声高呼:“参见国主,参见公主殿下。” 楚天佑和楚天玉在众人的簇拥下徐步走来,楚天佑目光温润,面上含笑。他瞥了一眼赵羽,赵羽心领神会,从怀中取出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奉天承运,国主诏曰,丐帮守卫护国宝藏,解救本王性命,本王特封丐帮为天下第一帮,丐帮帮主破布义薄云天,行侠仗义,助本王歼灭此地屠龙会有功,本王特赐绿玉打狗棒,特准其代本王棒打贪官污吏!钦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破布得旨受宠若惊接过圣旨和打狗棒谢恩,随后赵羽拿出另一份圣旨继续宣读道:“冬瓜、斗鸡眼,你二人误入歧途,加入屠龙会,助纣为虐,本应重罚,念你二人本性善良,且已知过悔改,又救过本王一命,本王赐你二人各纹银一千两,助你二人返乡娶亲,孝顺父母,钦此!” 松浦县之事妥善解决后,众人继续踏上前行的征程。 丁五味心情愉悦,哼着欢快的小曲,说道:“徒弟,我适才这小曲儿唱得如何?不赖吧?许久未曾唱咯。”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采。 赵羽微笑着疑惑道:“五味,你今日怎的如此高兴?护国宝藏悉数归入国库,你可是分毫未得啊。” 丁五味神色郑重地说道:“石头脑袋呀,你这脑袋里装了石头啊,人呐总归是要有所长进的,对吧?虽说此次护国宝藏我是半分半毫都未曾捞到,可我收获的是,知晓我的好徒弟还有玉儿、珊珊他们三人对我情深义重,甘愿用护国宝藏来救我性命。这人生在世,诚然,钱财重要,但朋友更为要紧。未曾想我这嗜财如命的丁五味能有这三位真心相待的好友,我岂能不欢喜?”他的眼神中满是诚挚与感慨。 丁五味接着言道:“再者,咱们还新增了两位好友,林皓和倾妍,咱们的队伍愈发壮大了,这难道不值得欣喜?”他边说边回首望向众人,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楚天玉听闻丁五味这番言辞,不禁莞尔一笑,说道:“那倒确是值得开心呐,照此说来,五味哥,你确是有了长进,不再那般痴迷钱财,而是更懂得珍视朋友了。” 楚天佑故意打趣道:“嗯,这般说来,五味,既然我是你的徒弟,又是你的朋友,有人言呐,朋友之间当有通财之义,可否借些银两予我花花呀?”他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目光紧紧锁住丁五味。 丁五味哈哈一笑,双手抱于胸前,说道:“哈哈哈,好哇,送你三个字。” 白珊珊好奇地接道:“三个字?没问题。” 丁五味摇头晃脑,故意拖长语调说道:“是不可能,你们也不想想,吃的,喝的,穿的,住的,全花我的,我这财政主管好当吗?再送你们两个字,没钱。”他言罢,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言毕,他自顾自地扬长而去,众人无奈相视。感慨道:“这丁五味,还是老样子。”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官银遭劫县令亡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筛落一地细碎的光影。这一日,一行七人毅然踏上了寻觅太后下落的漫漫征途。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却因丁五味途中那突如其来的内急而出现了变故。丁五味火急火燎地奔向一旁的草丛,待其方便结束,却惊觉身边一个人影都不见了,就这般与众人失散。 在一片静谧幽深的树林中,一个县令率领着一队衙役,谨小慎微地押着两箱东西缓缓行进。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洒落在他们紧绷的面庞上。县令陈渡额头密布着细密的汗珠,他紧紧握着佩剑,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寸角落。 突然,空中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无数利箭犹如骤雨般飞射而下。衙役们惊恐万分地呼喊着,不少人瞬间中箭倒地,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随后,几个身着黑衣的身影犹如鬼魅般从天而降,他们的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光毕露的眼睛。 黑衣人恶狠狠喝道:“把东西留下!” 陈渡怒目圆睁,声如洪钟般怒吼道:“大胆狂徒,这几年劫夺上缴官银的就是你们吧?”他的声音中饱含着愤怒与无畏。 黑衣人冷笑一声,嘲讽道:“算你聪明,历年来县令亲自押送上缴官银的,你倒是头一个,当真是难得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诧异和不屑。 黑衣人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兄弟们,上!” 旁边的树林中又猛然蹿出众多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刃,如恶狼扑羊般冲向衙役。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树林。衙役们虽奋力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纷纷倒在血泊之中。县令陈渡孤身浴血奋战,身上多处负伤,然而他依旧死战不退。可惜,最终他还是力竭不敌,惨遭毒手。 黑衣人迅速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满是白花花的银子,他们的眼中瞬间闪过贪婪的光芒。就在他们携银离去时,赵倾妍和慕容林皓恰好路过此地。目睹眼前这一片血腥凄惨的场景,赵倾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与骇异。 赵倾妍快步上前,发现躺在地上的县令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不知为何,她望着这个人,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曾在何处见过。她的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眉头紧蹙成一团。 赵倾妍赶忙说道:“林皓,快帮忙,此人尚有一线生机!”她的声音中透着急切与焦灼。 慕容林皓当即上前,与赵倾妍一道给县令和死去的衙役更换衣物,并将衙役的脸刮花,试图遮掩他们的真实身份。而后,他们把重伤昏迷的县令带到了一个偏僻荒凉的茅草屋。 茅草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赵倾妍焦急地四处张望,寻找着一切能救助县令的物件。慕容林皓则迅速奔出茅草屋去寻大夫。 县衙外,人头攒动,喧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县令的尸体”被带回,放置在县衙门口,外面围着众多百姓,他们的脸上皆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百姓痛心疾首地长叹道:“怎会如此啊?瞧瞧,连脸都被刮花了,这下手何其狠毒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怨怒。 韩仵作望着尸体,满脸惊惶,颤抖着说道:“怎会这般?实在是太可怖了!”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停。 师爷无奈地叹息道:“前两日我还苦苦劝陈大人莫要亲自押送官银,可他偏偏不听。”他的脸上写满了懊悔与无奈。 韩仵作怒不可遏地说道:“这些歹徒简直无法无天,竟敢杀害县太爷!”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师爷沉重地说道:“这些年来呀,官银在上缴的途中,每次都被歹徒洗劫一空。此次陈大人他执意亲自押送官银,声称要将这些歹徒绳之以法,可这结局,唉……”他摇了摇头,长吁短叹。 百姓皆惋惜不已,饱含遗憾地说道:“真是可惜哟,如此一位好县令,竟遭此横祸身亡。” “这才上任未满三个月,听闻过两日就要与桂大善人的千金成亲了,哎,怎就这般去了呢?” “三年不到啊,就折了四个县令,一个比一个命短,这下咱们顺天县还有谁敢来担当此县令之职啊?” 此时,桂老爷来到了县衙,他身着华丽的服饰,神情悲痛欲绝。百姓们纷纷主动让开道路,对他满怀尊敬。 桂万军悲愤交加地说道:“怎会这样?怎会又这样呢?陈大人乃是勤政爱民的好官,怎会又惨遭毒手啊,老天爷呀,您对咱们顺天县也太不公了吧!”他的声音颤抖不止,眼中满是悲伤与痛楚。 丫鬟高声喊道:“诸位让一让,小姐过来了。” 桂珠缓缓踱步而来,她的面色苍白如纸,眼中毫无神采。她默默地瞧了一眼尸体,转身便走,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落。 桂万军对何师爷说道:“何师爷,陈大人乃是咱们顺天县的父母官,亦是老夫未来的女婿,烦请你找人购置一口上好的棺材,棺材费和丧葬的一应费用皆由老夫承担,莫用公款。”他的语气坚定且诚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百姓们赞不绝口道:“桂老爷,您当真是大善人呐,为咱们做了诸多好事啊!”他的脸上满是感激与崇敬。 “这还用说嘛,咱们村哪条路哪座桥不是桂大善人自掏腰包修筑的呀?” 桂万军吩咐道:“师爷,这诸多事宜便交予你了。” 桂府之中,气氛压抑沉闷到了极点。桂珠手持剪刀,呆坐在窗前,脑海中不断回映着曾经亲眼目睹董歌命丧火场的凄惨画面。她的眼神空洞无神,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她揪着自己胸前的头发,狠狠一剪刀剪断。刚剪完一缕,剪刀就被匆忙赶来的桂万军夺了过去。 桂珠歇斯底里地喊道:“爹,您把剪刀给我,我要出家,我要出家!”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决绝。 桂万军怒喝道:“桂珠,你莫不是疯了,住手,你究竟要做甚!”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桂珠悲声哭道:“爹,女儿对不起您,无法为桂家传宗接代,招赘女婿了。”她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如风中残叶。 桂珠继续哭诉道:“自从董歌离世以后,我一直听从您的安排,为桂家传宗接代,招赘女婿,可如今已陆续折了四条人命。看着他们一个个相继离去,咱们真的不能再如此行事了,我决意不再嫁人,我要出家!”她的声音已然沙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桂万军试图宽慰道:“桂珠啊,爹仅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若出家,爹要如何向你故去的娘亲交代呀。那个算命之人所言你命中带克不宜婚嫁,纯属无稽之谈。桂珠啊,爹坚信,命运皆掌握在自己手中,你定会觅得一位如意郎君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桂珠质问道:“爹,董歌、卓裕祥、张灿文、陈渡,他们的离世您又作何解释?”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桂万军,满是痛苦与困惑。 桂万军强辩道:“这一切皆为巧合罢了!”他的眼神略显躲闪。 桂珠悲愤交加道:“巧合?真的只是巧合吗?董歌他文武双全,前途光明无量,我们更是情投意合,可结果呢?他葬身于大火之中,尸骨无存。还有卓裕祥、张灿文、陈渡,他们也都相继离世,这难道都是巧合吗?都是巧合吗?爹!”她的声音近乎嘶吼,泪水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桂万军心疼地说道:“桂珠啊,爹知晓你心中悲痛,爹又何尝不难过呢?桂珠啊,爹相信你终能寻得属于自己的幸福。”他紧紧地拥住桂珠,试图让她平复下来。 桂珠坚决道:“寻得幸福?我命中注定只属于一人,那便是我心爱的董歌。不然为何我每次抛绣球招亲皆无善果?定是董歌在冥冥之中护着我,不许我再嫁与他人。爹,女儿此生此世都是董歌的人,爹,女儿求您,求您成全。”她挣脱桂万军的怀抱,屈膝跪地。 桂万军无奈长叹道:“罢了,爹答应你。但,让爹再为你操办最后一次招亲,倘若结局依旧如此,那爹便不再阻拦。” 他的眼中满是无奈与疼惜。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顺天县怪事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宛如一层薄薄的金纱,将客栈的墙壁轻柔地染成了橙红色。客栈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人们的低语声如轻柔的丝弦之音交织其中。楚天佑和赵羽面色沉凝,缓缓踏入客栈,他们的步伐略显沉重,眼神中透露出一无所获后的失落与怅惘。 而另一边,楚天玉、风生衣和白珊珊三人则满脸兴奋之色,步履匆匆地迈进客栈大堂。他们的脸上绽放着喜悦的光芒,仿佛怀揣着世间最为珍贵的秘密。 楚天玉一见到楚天佑,便如雀跃的小鸟般飞奔过去,欢悦地说道:“大哥,我们打听到母后的行踪了。” 楚天佑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燃起了璀璨的希望之火,他猛地站直身子,急切地问道:“母后人在哪儿?”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衣角。 白珊珊快步趋前,微微娇喘着说道:“我们打听到太后曾在顺天县落脚。”她的面庞因赶路而泛着迷人的红晕,眼神中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楚天佑微微蹙起眉头,满是疑惑地重复道:“顺天县?”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幽远,似乎在竭力思索着这个陌生的地名。 风生衣也紧跟其后,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离这约摸四十里路程,我们还打探到那里有座声名远扬的乐天堂,乃是一家专门收容在外地遭遇困境或生活窘困的县民百姓的大善堂。”他的语气中盈满了钦佩之意。 赵羽听闻,不禁感慨万千道:“这顺天县县令当真是做得不错,竟会替朝廷悉心照料百姓呢。”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赞许的神情。 楚天玉轻轻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小羽哥,这你就想错了,此非官府所设,而是由一位姓桂的大善人所创办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大善人的好奇与敬仰。 楚天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由衷赞叹道:“姓桂的大善人,嗯,此人当真不简单,我定要结识一番,好好地予以褒奖赞扬。”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 风生衣紧接着说道:“听闻几年前太后在乐天堂待了一段时日之后,不知缘何又去了城外十几里处的求心庵,而后便下落不明了。”他的脸上带着些许遗憾与忧虑之色。 楚天玉神色凝重地补充道:“而且我们还探听到一件极为可怕之事,这顺天县三年内竟有四位县令命丧黄泉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在吐露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 楚天佑震惊得瞪大了双眸,提高了声调惊诧问道:“连续四位县令都命丧黄泉?”他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身体也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白珊珊神色沉重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是啊,听闻那个刚上任不久的县令陈渡,任职尚不足三个月便殉职了。”她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与悲伤。 赵羽听了,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颤抖着声音说道:“什么?陈渡他……他死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白珊珊好奇地询问道:“赵羽哥,你识得他?” 赵羽缓缓垂下头,痛苦地回忆道:“陈渡乃是我表哥,亦是我最为敬重之人。小时候我舅舅因病离世,表哥一时失去依靠,生活困窘,舅妈便携他来我家暂度难关。他极为喜爱溪钓,只要得闲,便会带我去溪边。曾有一次我不慎落水,他更是舍生忘死地救我,他实乃重情重义、心怀大爱的人。”他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楚天玉轻轻拍了拍赵羽的肩膀,轻声细语道:“小羽哥……” 楚天玉的心中满是同情,想要出言安慰,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脸上尽显为难之色。 赵羽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公子,这顺天县连续三年内有四位县令无端身死,您难道不觉得其中颇有蹊跷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和难以遏制的愤怒。 白珊珊皱着眉头说道:“这坊间传言说是顺天县因采矿而坏了县衙的风水,以至于上任的县令皆被冲煞而死于非命。” 赵羽怒不可遏道:“无稽之谈!公子,请您准许赵羽前往顺天县查明表哥陈县令殉职的真相。我舅母年事已高,八十有余,头发花白且双目失明,行动诸多不便,言语也混乱无序,正需子女在身旁悉心照料,如今却失去依靠,此情可悯。”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因愤怒而身躯微微颤抖。 楚天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羽的后背,宽慰道:“人生最为悲惨之事,莫过于老年丧子。小羽,以本王之名修书吏部,派人悉心照料陈渡之母直至终老。”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满含着对赵羽的深切关怀。 赵羽满怀感激地说道:“谢公子,不过……”他的眼神中满是犹豫与挣扎。 楚天佑接道:“你但说无妨。” 赵羽深吸一口气,说道:“回公子,这陈县令殉职的真相定要查明,但赵羽深知公子您当下急于找寻太后的下落,所以恳请公子准许赵羽一人前往……” 话尚未说完,便被楚天佑果断地打断。楚天佑深知他欲言何事,自然不会应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表情严肃,目光坚毅地说道:“不可,断不能如此。本王身为一国之主,自当以天下社稷为重,几位县令相继离奇身死,倘若无法为他们揪出真凶,本王又有何颜面担当这国主之责?况且,我又怎能辜负母后对我成为贤明之君的殷切期望,小羽,难道你欲让本王成为那不仁不孝之人吗?”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王者的威严与担当。 赵羽急忙说道:“不,公子,这……”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一心想要再劝楚天佑改变主意。 楚天玉走上前,斩钉截铁地说道:“小羽哥,你莫要再劝大哥了,这顺天县如此不太平,大哥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而我作为护国公主,亦不能袖手旁观,否则我们如何对得起天下的黎民百姓?我们一同去查个水落石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 楚天佑果断决然地说道:“正是如此,小羽,替本王拟个派令,言明即日指派刑部五品文书安逸接任洛宁府顺天县县令,于五日之内到任,不得有误。”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充满了果断坚决的气势。 赵羽恭敬地应道:“是,公子。” 楚天玉忽然忆起某事,开口问道:“对了,妍儿和林皓他们去哪了,怎还未归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 楚天佑亦面露忧色,在大堂内来回踱步,喃喃道:“是啊,妍儿怎的至今未回,莫不是遭遇了什么变故?”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安与牵挂。 白珊珊带着几分醋意说道:“天佑哥,您如此担心倾妍姑娘吗?” 楚天佑一愣,面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尚未及开口,便听到外面传来赵倾妍的声音。 赵倾妍大声喊道:“国主,殿下,哥哥,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中满是疲惫,却也夹杂着喜悦。 楚天玉赶忙迎了出去,说道:“妍儿,这是在民间,这称呼需得改改,切不可说漏了。” 赵倾妍乖巧地应道:“是,小姐。”她的脸上沾染着尘土,眼神中满是愧疚之意。 楚天玉微笑着说道:“在外不必如此生分,你是我妹妹,唤我姐姐便是。” 赵倾妍看了看赵羽,楚天玉便心领神会,知晓若无赵羽首肯,赵倾妍断不敢从命放下君臣之礼,于是楚天玉转向赵羽问道:“小羽哥可有异议?” 赵羽抱拳道:“殿下,这不合规矩。”他的脸上满是严肃,心中始终坚守着宫廷的礼仪规范。 楚天佑说道:“小羽,你太过严肃了,既然不在宫中,就将宫规礼仪暂且放下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宽容。 楚天玉说道:“王兄所言极是,在民间,就让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好姐妹吧。” 赵倾妍说道:“多谢殿下抬爱。” 楚天玉佯装生气道:“还叫我殿下?” 赵倾妍甜甜地说道:“谢谢玉姐姐。” 楚天玉满意地笑了笑。 赵羽走上前,略带责备地说道:“妍儿,你们究竟去了何处?怎的如此晚才归来,你难道不知我们会为此担忧吗?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担忧。 楚天玉连忙拦住赵羽,说道:“好了好了小羽哥,妍儿平安归来便好,你就莫要再责备她了。” 楚天佑也说道:“是啊,小羽,妍儿已然长大,你莫要总是对她如此严苛,也难怪她如此惧怕你呢。” 赵羽对赵倾妍的管教向来严格,一直都是楚天佑和楚天玉护着她。 慕容林皓赶忙解释道:“回禀公子小姐,我们是在路上救了一人,故而才归来得这般晚,让诸位担心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新县令上任 楚天玉听闻慕容林皓和赵倾妍救了人,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美眸,急切问道:“救了一个人?谁啊?”她那清脆的嗓音中满是好奇与关切。 慕容林皓微微蹙起眉头,神色凝重地回应道:“我们赶到之时,此人已气若游丝,根本无暇询问其名姓,不过观其装扮,貌似是个县令。”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仿佛在竭力回忆当时的场景。 楚天玉愈发迷惑,再次重复道:“县令?”她那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揣测。 楚天佑亦是一脸惊愕,惊声道:“县令?”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旋即与楚天玉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都联想到了刚刚所谈论的那位刚刚惨遭杀害的陈渡。 赵羽的脸上瞬间写满了紧张与期待,急切地问道:“妍儿,你们救的当真是个县令?”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 赵倾妍一脸茫然,不解地说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紧张?”她歪着脑袋,眼中尽是困惑。 赵羽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焦急地说道:“你快同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何事?”他的目光紧紧锁定赵倾妍,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 赵倾妍定了定神,开始绘声绘色地将刚才救陈渡的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她边说边比划,神情专注而认真。赵羽听着听着,那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赵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妍儿,做得甚好,我本以为表哥已遭不测,没想到竟被你救了下来。”他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妹妹的赞赏与欣慰。 赵倾妍这才恍然大悟,惊喜道:“哥哥,你是说?” 赵羽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你救的那个县令,正是咱们的表哥,陈渡。” 赵倾妍的眼睛瞬间亮若星辰,惊喜交加道:“他是表哥?难怪我瞧着他如此眼熟,表哥果真是一点未变,还与小时候一般模样。”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心中满是欢喜。 听到陈渡未死,众人皆十分欣喜,氛围也随之轻松愉悦起来。随后,楚天佑和楚天玉将之前所说的要接任顺天县县令之事告知了赵倾妍和慕容林皓。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新县令上任之日。顺天县县衙门口,彩旗迎风招展,锣鼓声震耳欲聋。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新县令的风采。 五天之后,县衙门口热闹至极,舞狮的队伍欢腾跳跃,精彩绝伦的表演引得人群不时发出阵阵喝彩之声。楚天佑、楚天玉、赵倾妍和白珊珊分别化名为安逸、安心、安谧、安恬来到了顺天县县衙。 一顶华丽无比的轿子在县衙门口缓缓停下,衙役们毕恭毕敬地掀开轿帘,楚天佑身着一身崭新的红色官服,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走了出来。与此同时,赵倾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楚天玉下轿。 师爷满脸谄媚,快步上前,恭敬说道:“属下何适,顺天县师爷,恭迎安大人,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实在辛苦啦!”他的腰弯得极低,脸上的笑容讨好而又卑微。 杨钢也赶忙趋前,单膝跪地,说道:“属下杨钢,顺天县捕头,恭迎安大人。”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敬畏之意。 楚天佑微笑着说道:“劳烦各位久等,诸位辛苦了,来,这位是舍妹安心。”他的目光温润如水,举止优雅大方。 楚天玉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恰似一朵娇艳盛开的花朵。 师爷赶忙说道:“见过安小姐。”他的眼神中满是阿谀奉承。 杨钢也跟着说道:“见过安小姐。” 楚天玉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回礼。她的目光从容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暗自观察思量。 楚天佑接着介绍道:“这位是本县的贴身书童,安恬,那位是小妹的贴身侍女,安谧。”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 白珊珊微笑示意,眼神灵动而聪慧,透着几分俏皮。 赵倾妍欠身行礼,举止端庄娴雅,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 师爷赔着笑脸说道:“你们好。” 师爷又道:“大人,我来为您介绍一下咱们顺天县的大善人,他可是专程前来向您请安的。” 楚天佑欣然说道:“甚好,甚好。”他的目光转向那位大善人,眼中饱含期待。 桂万军身着华贵服饰,迈着沉稳而又不失气度的步伐走上前来,恭谨地说道:“草民桂万军恭迎安大人,安大人雄图大展深受百姓爱戴,更得国主垂青。”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练达。 楚天佑客气地说道:“桂大善人,听君一番言辞,洗去了本县一路的疲惫劳顿啊。”他的笑容亲切和煦,令人如沐春风。 桂万军忙不迭说道:“大人抬爱,大人抬爱呀。”他的态度谦卑恭顺,却又不失自身的身份气度。 楚天佑赞道:“师爷,早有耳闻桂大善人时常出资为咱们顺天县修桥铺路,而且悉心照料那些贫困落难的百姓,此等善举实在令本县钦佩不已,找个合适的时日,速速安排本县与桂大善人一叙。”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此时,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奋力挤过人群,手中拿着尺子,在楚天佑的身后到处丈量。赵倾妍和白珊珊见此情形,顿时怒不可遏。 白珊珊蛾眉倒竖,怒喝道:“哎,你在做甚?”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 赵倾妍也瞪大了双眸,说道:“是啊,你拿着尺子到处量什么?”她双手叉腰,一脸的愤懑。 方块连忙解释道:“实在对不住,我在给大人量身,好为大人早做准备啊。”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闪躲游离。 楚天佑不解地问道:“做何准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方块直言不讳道:“准备棺材啊。”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楚天佑惊讶道:“为我准备棺材?”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冷峻。 方块点头应道:“大人,草民呢名叫方块,乃是开棺材店的,我这般做乃是服务周全,先帮大人量好尺寸,如此一来,操办后事时便能迅速便捷。”他的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神情。 这下楚天玉也按捺不住了,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怒嗔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楚天佑赶忙安抚道:“哎,心儿。”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心中却在筹谋着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楚天佑转而对方块说道:“我说方块啊,照你方才所言,我岂不是很快就要命赴黄泉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方块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若直言,大人应当不会动怒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忐忑,额头上冷汗涔涔。 楚天佑大度地说道:“我非但不会动怒,而且还会心生欢喜呢。”他的笑容愈发灿烂,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心思。 方块这才壮着胆子说道:“那我便直说了,我觉得您上任不出三个月便会一命呜呼啦。”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白珊珊气愤地指着方块,说道:“你……”她的脸涨得通红,恨不能即刻冲上去好好教训他一番。 白珊珊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楚天佑拦了下来。 楚天佑依然面带微笑,问道:“如此之快?那倘若我超过三个月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方块应道:“呐,一口棺材价值十两银子,您要是超过了三个月,我便算您便宜些,给您打个八折。”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光。 楚天佑追问:“八折?那五个月呢?” 方块接着道:“七折。” 楚天佑再问:“六个月呢?” 方块说道:“六折。” 楚天佑继续问道:“六个月呢?” 方块摇头道:“据草民我的推算,难呐,不过倘若您超过了六个月,棺材便免费赠予您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楚天佑笑道:“甚好,甚好啊,方块啊,那这般好了,咱们来打个赌,倘若本县超过六个月,我便赢你十两,若是未超过六个月便输你十两,如何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方块犹豫了片刻,问道:“当真?” 楚天佑肯定道:“千真万确,在场的诸位皆是见证之人,怎么样,你可敢与我一赌?”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方块,充满了挑战之意。 方块一咬牙,说道:“就与您赌了,来,一言为定。” 楚天佑伸出手道:“好,击掌为凭。” 恰在此时,楚天佑刚伸出手,远处蓦地飞来一个飞镖。楚天佑眼明手快,两指稳稳地接住了飞镖。 方块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说道:“大人,我看您是输定了,我不与您赌了,我这便走了。”言罢,他转身便欲逃走。 楚天佑大声喝道:“慢着慢着,我的性命尚在,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方块停下脚步,说道:“瞧眼下这情形,您定会是咱们顺天县任期最短的县令了。”他的声音颤抖不止,显然已被吓得魂不附体。 师爷怒喝道:“大胆!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来人,将他给我拿下!”他的脸色铁青,愤怒已达极点。 楚天佑制止道:“师爷。” 师爷急切道:“大人,他忤逆于您,诅咒您,实乃罪该万死!” 楚天佑微微一笑,说道:“何罪之有?本县就偏爱这种直言不讳之人,你,可敢与我一赌?”他的目光坚定无比,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楚天佑最终还是激将方块与他打赌,两人重重地落下了那一掌。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乐天堂 县衙内,阳光懒洋洋地透过窗棂,在地上勾勒出一片片光影。白珊珊蛾眉紧蹙,满脸忧色,急切说道:“天佑哥,您怎么和那个卖棺材的打起赌来呢?”她的眼神中满是深深的关切与担忧,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赵倾妍和楚天玉站在一旁,同样满心狐疑,但都抿着嘴唇未发一言,只是用探寻的目光紧紧盯着楚天佑。 楚天佑轻轻摆了摆手,微笑着解释道:“这其中自有道理,入乡随俗嘛。我不过是与他开个小小的玩笑,又有何妨?你们瞧,我才刚到此地,那卖棺材的便火急火燎地为我量身,足见顺天县的局势何等波谲云诡。”他的眼神深邃,表情肃穆,心中似乎在筹谋着什么。 楚天佑看着手中握着的那枚锋利的飞镖,继续说道:“你们看,这飞镖如此锐利,显然来者不善。” 他的脸色凝重,目光中带着一丝警觉。随后将飞镖递给楚天玉、赵羽、赵倾妍、慕容林皓、风生衣和白珊珊,众人依次接过查看。 赵羽仔细端详着飞镖,面色沉重地说道:“幸好公子武艺超凡,反应敏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楚天玉附和着说道:“是啊,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已遭遇不测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庆幸和对楚天佑的敬佩。 风生衣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忧心忡忡地说道:“看来这地方着实是个不祥之地啊,处处透着诡异和危险。”他的表情严肃,心中满是忧虑。 赵羽向前一步,神色庄重,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子,小姐,此处危机四伏,你们还是暂且回避,让我和风生衣、林皓先去探查一番,如此更为稳妥。”他的目光坚定,透露出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然。 楚天佑挺直脊梁,目光坚定如星辰,决然说道:“县令乃是百姓的父母官,这三年竟连续死了四个,我实是为他们感到痛心疾首。我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如此方能对得起死去的几位县令,才对得起百姓对我的信任。”他的脸上满是正义与坚毅,双手紧紧握拳。 楚天玉也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既是护国公主,就理当为国为民,方能对得起我这封号。面对如此冤案,岂有退缩之理?四条人命绝非小事,若不查明真相,只怕要酿成更大的祸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勇气与担当,美丽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坚毅。 楚天佑微微眯起双眸,思索片刻后说道:“嗯,我想咱们要找出线索,也许可以先从那个方块身上着手。”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风生衣面露疑惑,问道:“公子,您的意思是,他们的死也许与方块有关?” 楚天佑双手负于身后,果断地说道:“究竟有无关联,去查查便知。在这顺天县,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楚天玉转头看向慕容林皓,语气温柔但坚定地说道:“林皓,那陈县令就拜托你照顾了,切不可让他再有任何闪失。” 慕容林皓双手抱拳,郑重应道:“小姐放心,属下定会照顾好陈县令。” 此时,县衙外传来何师爷急切的呼喊声:“大人,小姐,抓到刺客了!” 楚天佑和楚天玉对视一眼,让赵羽、风生衣和慕容林皓先行离开,随后带着白珊珊和赵倾妍走了出去。 外面的院子里,阳光炽热,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阴霾。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杨捕头站在一旁,说道:“大人,这刺客服砒霜畏罪自杀了。” 楚天佑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尸体,然后抬起头,一连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何师爷却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楚天佑脸色一沉,站起身来,说道:“罢了,我们走。”说完,便叫上楚天玉、赵倾妍和白珊珊离开了。 赵倾妍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看那具尸体,低声说道:“天佑哥哥,从进城到现在,我一直觉得这儿的气氛怪怪的,让人心里直发怵。” 楚天佑目光坚定,语气低沉地说道:“刚才那名刺客并非服毒自尽,砒霜是被强灌进去的。这背后定然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楚天玉惊道:“啊?” 这边,夜色如墨染,弯月高悬天际。深夜的街道空寂无人,冷冷清清。方块拉着一口棺材,手中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孤独的身影在石板路上缓缓挪移。冷风呼啸而过,吹得灯笼左右摇晃,光影在墙壁上扭曲变形。 天本就漆黑,又一个人影都没有,四周显得阴森恐怖。突然,黑暗中有人伸手抓住方块的衣角,说话声音颤抖且低沉,真如鬼魅一般,吓得方块魂飞魄散,放声大叫。 方块惊恐地喊道:“啊~鬼啊!”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充满了恐惧。 风生衣赶紧从黑暗中走出,连连摆手说道:“我们是人,不是鬼。实在对不起啊,我们这狼狈的样子吓着你了。”他的脸上满是歉意,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凌乱不堪。 方块心有余悸,大口喘着粗气,说道:“你们是人,不是鬼啊,吓死我了,你们看看你们这落魄的模样,跟鬼有何区别啊!”他用手拍着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羽一脸苦涩,哀求道:“这位大哥,我们兄弟俩几天前遇匪被劫,如今身无分文,您就行行好,发发慈悲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身体微微颤抖。 方块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要乞讨,也不把眼睛放亮一点,我是个做棺材生意的,本来就日子清苦,哪有钱给你们呀?”他的脸上写满了嫌弃,转身欲走。 赵羽急忙拉住方块,继续苦苦哀求道:“对不起啊,可是我们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实在撑不住了。”他的声音虚弱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方块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们,疑惑地问道:“你们是外地人?” 风生衣连忙点头,说道:“是啊,我们是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方块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外地人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带你们去乐天堂。” 风生衣好奇地问道:“乐天堂?那是什么地方?” 方块说道:“你们外地人自然不知道,乐天堂是我们顺天县的桂大善人特别设立的,不管你是外地人还是本地人,也不管你是男女老幼,更不论你的出身背景,只要生活有困难,通通可以去。每天进出的人光是吃饭就多得吓人,而且可以照顾到你能独立维生为止,所以说啊,我们的桂大善人就是一个活菩萨。”他的脸上满是对桂大善人的敬仰。 说完,方块就带着赵羽和风生衣往乐天堂走去。三人走进乐天堂,里面灯火辉煌,饭堂里人来人往,喧闹声此起彼伏。刘总管看到方块,笑着上前打招呼,两人显然十分熟稔。赵羽和风生衣也化名吴亮、吴明向二位介绍了自己。 饭后,刘总管给吴亮和吴明找了两个房间让二人住下。 次日一早,阳光柔和地洒在求心庵的庭院里。楚天佑、楚天玉和赵倾妍、白珊珊四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缓缓前行。求心庵周围青山环绕,绿树成荫,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本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四人走在求心庵的一条走廊上,无意中看到一个屋子,门上写着“接引阁”。出于好奇,他们轻轻推开门走进去看看。一进去,就看到了四个死去的县令的牌位整齐地摆放在供桌上。 楚天玉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说道:“四个县令的牌位怎么会在这里呀?这也太奇怪了。” 还没等她说完更多,住持便双手合十走了进来,打断了四人。 住持说道:“阿弥陀佛,你们在此作甚?”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楚天佑连忙拱手作揖,解释道:“师傅,我主仆四人随意四处走走,看到这门半掩着,所以就进来瞧瞧。如有冒犯,还请师傅海涵。” 住持摇了摇头,说道:“这没什么好看的,四位施主还是请回吧。” 白珊珊忍不住问道:“请问师傅,这四位过往县令的灵位为何都在这儿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住持双手合十,缓缓说道:“这是佛门普度众生之地,四位大人遇害身亡,本就该摆灵位在此,由贫尼每逢初一,十五念经,替他们超度亡灵。”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凄厉的笛声 几人在接引阁内交谈了几句之后,便缓缓地离开了。 接引阁外,阳光柔和地洒落于地,微风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赵倾妍秀眉微蹙,眸中盈满疑惑,朱唇轻启,说道:“天佑哥哥,四位县令的亡故,会不会与求心庵有所关联呢?”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楚天佑,神情里满是忧虑与探寻之意。 楚天佑面色沉凝,微微仰首,望向天空中悠悠飘过的几朵白云,沉思须臾,说道:“咱们确应查证一番。此事颇为蹊跷,切不可轻易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的眼神坚定决然,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气势。 楚天玉双手紧攥,面上满是急切之色,疾步走到楚天佑身旁,说道:“大哥,方才您为何不向求心庵的住持询问母后的下落呢?此乃难得之机,万一……”她的声音里裹挟着一丝焦虑,娇美的面庞上写满了忧心如焚。 楚天佑轻轻拍了拍楚天玉的肩膀,宽慰道:“玉儿,莫要急切。此事需徐徐图之,当下并非适宜之时,咱们先行离去吧。”他的语调沉稳,仿佛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 夜晚,月光如水般倾洒,静静地笼罩着求心庵的庭院。楚天佑和楚天玉并肩漫步于房间外的小径之上,四周万籁俱寂,唯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轻轻回响。两人的心中皆盈满了对太后的思念,神情略显落寞。 突然,一曲悲凉的笛声划破了夜的静谧。那笛声如泣如诉,仿若在倾诉着无尽的哀愁。 楚天玉停下莲步,侧耳倾听,面上浮现出惊色,说道:“大哥,您听,此笛声好生凄凉。”她的目光循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眼神中盈满了好奇。 楚天佑亦停下脚步,微微眯起双眸,仔细聆听,喃喃道:“这般深夜,究竟是何人在吹笛呢?”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满是疑窦。 两人怀揣着好奇之心,顺着笛声寻觅而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端端坐在屋顶,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宛如仙人临世。他手持笛子,神情专注,全身心地沉浸于吹奏之中。 楚天佑忍不住击掌称赞,高声说道:“这位仁兄,你将这曲子吹奏得悠扬凄厉,声声恸入心扉,音音骇人心弦,敢问尊姓大名?”他的脸上满是钦佩之色,目光中透着真挚。 白衣男子目光清冷,淡淡地瞥了楚天佑一眼,说道:“无名无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漠然,仿佛对世间万物皆已漠不关心。 楚天佑向前踏出一步,诚恳言道:“仁兄,我等着实钦佩你的才艺,由这笛声中听出了你的心绪,你似是遭受了极大的委屈,故而欲与你结交,为你解忧消愁。”他的眼神中盈满关切,希图能够开启白衣男子的心扉。 白衣男子放下笛子,微微仰头,望着天空中的皎月,吟道:“生生死死未了时,恩爱情仇万丈深,冷望一生云深处,再回首已愁更愁。”言罢,白衣男子身形一闪,便飞身离去,只留下一抹白色的身影于夜空中渐次消失。 楚天佑欲追上前去,却发觉白衣男子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他唯有无奈地凝视着手中捡到的白衣男子遗落的手绢,陷入沉思之中。 乐天堂这边,夜色深沉如墨,万籁俱寂。诸多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搬着一个又一个沉重的箱子,他们的动作谨小慎微,极力不发出半点声响。然而,即便他们已然万分谨慎,那细微的动静依旧吵醒了向来睡眠浅淡的赵羽和风生衣。 赵羽翻了个身,睁开双眸,警惕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风生衣亦坐起身来,低声道:“这夜半三更,他们究竟在作何?”两人对视一眼,悄然穿上衣物,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他们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头探脑地窥视着。尚未看到关键之处,蓦地,一只手搭在了赵羽的肩头。赵羽和风生衣瞬间警觉,毫不犹豫地施展武力,与那只手的主人过了几招。待到他们转头看清来人乃是刘总管时,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装出平素老实憨厚的模样。 赵羽挠了挠头,面露赧色,说道:“刘总管,实在对不住,我兄弟二人出来解手,不慎迷了路。” 风生衣也连连点头,应道:“是啊是啊,还望刘总管莫要怪罪。” 刘总管瞧了他们一眼,说道:“速速回去歇息,莫在此处瞎转悠。”言毕,转身离去。 县衙里,阳光透过窗牖洒落在房间的角落里。楚天佑和楚天玉正端坐于桌前,将昨晚之事讲述与赵倾妍和白珊珊听。 白珊珊双手托着下巴,美目睁得圆溜溜的,感慨道:“生生死死未了时,恩爱情仇万丈深,冷望一生云深处,再回首已愁更愁,听起来当真是令人刻骨铭心!天佑哥,后来那吹笛之人便跑掉了?”她的脸上满是好奇与遗憾。 楚天佑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是啊,他的笛声委实凄凉,令人禁不住想要探究其背后的故事。可惜他去得甚快,我未能追及。”他的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失落。 赵倾妍微微蹙眉,疑道:“住持不是言及求心庵无人居住吗?怎会有人于此处吹笛呢?”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玉阖上双眸,回忆着彼时的情景,缓缓说道:“那人虽半遮着脸面,然仍可瞧得出其面容清秀,而他的笛声似是在思念着他心尖上的人,让人倍感伤怀呐。”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悯然之色。 白珊珊眨了眨眼睛,猜测道:“这般说来,那人莫非是失恋了?或许是为情所困,才会于深夜吹奏如此悲切的曲子。” 楚天佑不禁笑了笑,打趣道:“失恋?那你去问问他不就明晰了?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白珊珊扬起下巴,笃定地说:“过些时日我便去求心庵查查此人究竟是谁,定要将此事弄个清楚明白。” 丁五味这边,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连空气似乎都在燃烧。丁五味一边匆匆赶路,一边不停地抱怨着。 丁五味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怨怼道:“热死个人了,这个死徒弟哟,将我一人丢下,若让我追上,非劈了他不可,不然就一刀两断,累煞我也。”他的脸上满是愤懑与无奈,脚步亦显得颇为沉重。 丁五味正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忽然留意到前方有一群人围聚一处,不知在做何事。他心生好奇,遂小心翼翼地躲在旁边的竹林里暗暗窥探。 那些人开启一个箱子,瞬间,两大箱银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丁五味目睹此景,双目顿时瞪得滚圆,两眼放光,心中满是惊喜。 恰在此时,不知何处飞来一只蚊子停歇在他的面庞,他下意识地猛地一拍脸。这一拍,发出了不小的声响。那些人听闻动静,即刻警觉起来。 刀疤手持长刀,高声喝道:“有人?何人?” 几人手持利刃,在草丛中一阵乱劈。丁五味躲避不及,被他们察觉,无奈站了出来。 刀疤见着丁五味,心中一惊,恶狠狠道:“当真有人?让他瞧见了咱们的财宝,只能杀人灭口了。” 丁五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顾不上多想,拔腿就跑,他心跳如鼓,脚步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沉重。丁五味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几个持刀的人穷追不舍,狰狞的面孔越发恐怖。 “救命啊!”丁五味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希望能有奇迹出现。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和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突然,丁五味眼前一亮,看到前方似乎有一条出路。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朝那里冲去,可等到近前才发现,那竟是一处悬崖。 丁五味猛地收住脚步,脚下的碎石子顺着悬崖边缘滚落下去,许久都听不到落地的声音。他的脸色煞白,绝望地看着身后步步逼近的人。 丁五味惊得面无人色,忙不迭摆手道:“诸位就不能饶了我吗?我看得并非十分清楚,两箱银子,八个持刀之人,一位脸上带刀疤的,我着实未曾看清啊。”他的声音颤抖着,身躯亦不停地往后退却。 刀疤怒目圆睁,吼道:“你连我刀疤都瞧得这般清楚?还能留你活路?” 丁五味绝望道:“横竖都是死,留我一具全尸,我自行跳下。”言罢,他紧闭双目,心一横,便跳了下去。 方块此时恰好拉着棺材路过悬崖下的河边,瞧见河里漂着个“死人”,心中暗喜,想着向桂大善人讨个棺材钱。未料将人拉出后发现尚未断气,便把丁五味带回了家。 晚上,月色朦胧,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丁五味自昏迷中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当他看到自己竟躺在棺材之中时,吓得尖声惊叫。 丁五味惊恐高呼:“啊!棺材,我死了。”言毕,刚爬起的身子又倒伏下去。 求心庵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洒下斑斑驳驳的光影。楚天佑和楚天玉缓缓踱步,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突然,他们听到太后的声音于空中回荡,那声音饱含着思念与急切。 太后的声音传来:“龙儿,玉儿……” 楚天佑和楚天玉闻听这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湿润,一边奔跑一边心急如焚地激动高呼:“母后……” 终于,太后站在那里不再移动,楚天佑和楚天玉奋力追去,缓缓地走向太后。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及太后之时,太后转过身来,却是一张犹如骷髅般的面容。 楚天佑和楚天玉吓得面色惨白,惊声叫道:“母后……” 二人猛然从梦中惊醒,额头皆布满了冷汗,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他们环顾四周,发觉自己身处县衙,这才意识到原是一场噩梦。 原本楚天玉陪着楚天佑在处理公务,不知怎的两人都撑着脑袋睡着了。白珊珊和赵倾妍闻听惊叫声,匆匆赶来。 白珊珊一脸关切,焦急问道:“天佑哥,玉儿,究竟发生何事?” 赵倾妍亦快步趋近,忧心忡忡问道:“天佑哥哥,玉姐姐,可是做了噩梦?” 楚天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番心情,说道:“无事,我仅是做了一个梦。” 楚天玉眼中依旧带着惊悸,点头说道:“大哥,您亦梦到母后了?此梦甚是可怖。” 楚天佑轻轻握住楚天玉的手,说道:“玉儿,莫怕,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绣球招亲 屋内,烛光摇曳不定,昏黄的光影在众人脸上跃动,使得他们的神情忽明忽暗。楚天玉双眸盈满泪水,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瑟缩的秋叶:“我梦见在求心庵那迷蒙的雾气之中,我忽然听见母后在呼唤我,当我满心欢喜地跑上前去抓住她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她竟变成了一个骷髅。”泪水潸然而下,如晶莹的珠串断落,她的双肩微微颤抖,满是无尽的恐惧与悲戚。 赵倾妍赶忙从袖中取出绣帕,动作轻柔地为楚天玉擦拭着泪水,眼中满是疼惜与关怀,温声安慰道:“玉姐姐莫要伤心,没事没事的,天佑哥哥和玉姐姐定是因思念太后太过深切,才会做这般怪梦的。” 楚天佑眉头紧蹙,若有所思,目光深邃似幽潭,缓缓说道:“对了,我梦见母后在那求心庵的后花园,或许这其中确有某种关联?想必那住持知晓母后的下落。”他的声音低沉且沉稳,带着一丝急切与渴盼。 白珊珊撇了撇嘴,眉头微拧,说道:“有道理,我定要想法子让那个阴阳怪气的住持吐露实情。” 楚天佑微微摇头,目光坚定而沉着,沉声道:“那个住持并非阴阳怪气,我观她的心中似是深埋了诸多难言之隐。” 楚天玉娇嗔地斜睨了楚天佑一眼,略带几分俏皮道:“大哥才去求心庵一夜就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彩,试图为这凝重的氛围增添些许轻松。 楚天佑一脸庄重,挺直脊背,正色说道:“要不我如何担当这一国之君治理天下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楚天玉赶忙应道:“是是是,王兄英明。”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浅笑,心中对兄长满是钦佩与敬服。 几人正交谈着,窗外月色如水,银白的光辉洒在大地。微风轻拂而过,树叶沙沙作响,宛如夜的低语。赵羽和风生衣巧妙地避开衙役,悄然来到房门外。他们的脚步轻盈若羽,恰似暗夜中灵动的狸猫。赵羽以独特的方式轻轻叩响了房门,屋内众人瞬间心领神会。 楚天玉轻声说道:“是小羽哥和风生衣。”她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楚天玉向赵倾妍投去一个眼神示意,赵倾妍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跑去打开了房门。 赵倾妍压低声音说道:“哥哥,风生衣,快进来吧。” 赵羽和风生衣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楚天佑和楚天玉稳稳地坐上了主位。楚天佑神情肃穆,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他们带来的消息。 楚天佑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问道:“小羽,风生衣,你们在那边可有何进展?” 风生衣拱手作揖,面色凝重,回道:“公子,方块那儿尚无动静,不过乐天堂确如外界所传那般,他们收容了众多贫困的落难之人,而且众人皆将桂万军视作再生父母。麒麟山山崩,所有人皆前往帮忙,极为卖力,而且据他们所言,每次遇上下大雨、发洪水冲垮桥梁之时,众人都会毫无怨言地前去协助。”他的声音平稳有力,条理清晰分明。 楚天玉微微蹙眉,面露疑色,说道:“如此说来,这乐天堂当真名副其实是个大善堂了?”她的目光中透着狐疑,似乎并不全然相信这表面所见的景象。 风生衣接着说道:“是啊,不过有一事属下觉得甚是蹊跷,有一日夜里我与赵公子瞧见许多人已过三更,仍在把一箱一箱的物件往屋里搬运。”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之色。 楚天玉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箱子里面所装的究竟是何物呢?”她的身体前倾,神情专注而好奇。 风生衣面露难色,稍作迟疑,说道:“他们看守得极为严密,故而当下尚说不清楚,待属下查明之后再向公子小姐禀报。”他的目光中透着坚定的决心,似乎在暗自发誓定要查清真相。 赵倾妍急切地问道:“对了哥哥,那你们可曾查到太后的下落?”她的眼神中满是殷切的期待。 赵羽摇了摇头,神色黯然,说道:“我曾旁敲侧击地询问过一些人,不过尚无结果。乐天堂人来人往,着实众多,若要结识他们,问出些事情,恐怕需耗费些时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焦虑。 楚天佑目光深邃如海,又问道:“小羽,那桂万军常于乐天堂出现吗?” 赵羽思索片刻,回道:“未曾,皆是刘总管在发号施令。最近众人皆在为桂万军的女儿筹备抛绣球招亲之事,我觉得颇为怪异。”他的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楚天佑挑眉问道:“何处怪异?” 赵羽说道:“只因桂大小姐她并非心甘情愿。”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楚天佑追问道:“那为何又要急着举行抛绣球招亲呢?” 白珊珊未加思索,脱口而出道:“那是因为身为父亲疼爱女儿啊,期望女儿能有个美满的归宿,总不能因死了个未婚夫就永远不再嫁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闻此言,所有人皆将目光投向白珊珊,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 白珊珊有些局促不安,说道:“你们……这般看着我作甚?此乃人之常情,不是吗?”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尴尬窘迫。 赵羽反驳道:“问题在于,为何每次抛绣球招亲都如此精准?恰好就抛到县令大人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透着愤怒与怀疑。 楚天玉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疑惑道:“大哥才刚上任,这桂万军就急着要抛绣球,这究竟是为何呢?难道是冲着大哥您来的?”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 赵倾妍不太相信,摇了摇头,说道:“也就是说,桂万军想要天佑哥哥做他的女婿?玉姐姐,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楚天佑目光坚定,沉声道:“妍儿啊,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得大胆假设,谨慎求证呢,我倒是觉得玉儿的推测颇有几分道理。” 赵羽连忙说道:“那……公子,我去接住那个绣球。”他的脸上写满了坚决与果敢,仿佛已下定决心。 赵倾妍立刻瞪大双眸,急切阻止,楚天佑也果断拒绝,二人异口同声说出“不行”二字,而后互望一眼。白珊珊心中暗自不悦,她咬了咬嘴唇,暗自思忖:天佑哥和倾妍姑娘竟如此默契 其实二人所想皆是,若赵羽接了绣球娶了桂小姐,那楚天玉该如何是好,不过二人都未将此想法说出口。而楚天玉惊讶之余却莫名感到失落,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失落从何而来,只是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烦闷之感。 赵羽一脸诚恳,说道:“公子,之前接住绣球的那几位县令都已相继离世了,公子,我绝不能让您冒此风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忠诚。 白珊珊焦急地说道:“赵羽哥所言极是,这不单单是生命有危险,更何况您是一国之君,怎能接住绣球成为桂府的女婿,这往后又该如何脱身,我是千万个不答应。”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赵倾妍略带不满,说道:“你是天佑哥哥什么人呀,你凭什么不允呢?”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敌意,似乎对白珊珊的态度感到颇为不满。 虽然赵倾妍也不愿楚天佑去接那个绣球,更多的是担忧楚天佑的安危,听到白珊珊的话却觉得莫名其妙,楚天佑要做何事,难道还要她应允吗? “我……”白珊珊一时语塞,接着又道:“难道你想让天佑哥去接绣球做桂府的女婿吗?”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愤怒与不满。 然而白珊珊被赵倾妍这么一怼,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冷静下来细想,心中暗自思索:是啊,自己又不是楚天佑什么人,凭什么不答应呢?自己的确没有立场这般强硬反对。 楚天佑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说道:“好了,妍儿,珊珊,你们莫要再争吵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 风生衣一脸坚决,接着劝道:“公子,赵公子所言在理,社稷的兴衰,千万百姓的安居乐业全系在公子您一人身上,您更是不能去冒这个险。” 楚天佑刚要开口。赵羽急切地说道:“公子,赵羽生来的使命便是守护您的安危,所以我绝对不能让您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否则就无法向在天之灵的亡父交代,更对不起千万百姓,还有老天爷的托付,公子。”他说着便向楚天佑跪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风生衣也跟着跪下,郑重地说道:“公子,不如让属下去接这个绣球,属下身份卑微,保护公子和小姐,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恳请公子小姐成全。”他的目光中透着无畏与忠诚。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醋意难掩 屋内的烛光昏黄摇曳,那跳动的光影将众人的身影拉扯得歪歪斜斜,宛如在演绎着一场神秘莫测的皮影戏。楚天佑长叹一声,神色间透着无奈与关怀,缓缓说道:“唉,小羽,风生衣,不必如此,快快起身。” 赵羽跪在地上,目光坚毅如磐石,斩钉截铁地说道:“公子,您若不应允,赵羽绝不起来。”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坚定不移的决心。 风生衣亦紧跟其后,一脸决然,朗声道:“属下亦然。” 楚天佑转头望向楚天玉,目光中带着探寻之意,问道:“玉儿,对此你有何看法?” 楚天玉贝齿轻咬下唇,蛾眉微蹙,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关乎小羽哥的终身大事,玉儿又能说些什么呢。”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似在刻意回避着某些东西。 楚天佑无奈地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伟岸。楚天玉亦随之缓缓起身,娇柔的身姿透着几分踌躇。楚天佑眼角余光瞥见妹妹脸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失落之色,心中骤然一动,瞬间改变了原先的想法。 他深知这个妹妹在感情之事上向来懵懂无知,犹如一张未曾着墨的白纸。他曾多次有意将她许配给赵羽,可楚天玉仅把赵羽视作兄长,而赵羽又因身份所限和诸多顾虑,始终不敢吐露自己的真情实意。然而此刻,瞧着楚天玉的神情,他揣测或许妹妹自己都未曾察觉,不知何时起,赵羽已悄然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那他这个做哥哥的,定要借这股东风推波助澜一番,就趁此良机好好刺激她一下,也好让她早日认清自己的内心,明晰赵羽在她心中的重要地位。 楚天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说道:“好,那我便应下了,小羽去接那个绣球,风生衣就随小羽一同,务必护他周全,你们还不速速起身!” 赵羽闻听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激动地说道:“多谢公子!” 风生衣也赶忙道谢:“多谢公子!” 楚天玉此时内心犹如波涛汹涌,五味杂陈。她着实未曾料到哥哥竟然真的应允了。可她又能如何呢?毕竟这是赵羽自己的抉择,人家娶谁与她又有何干?然而,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她深恐被人洞悉自己的心思,匆忙借口离开。 楚天玉慌乱地说道:“大哥,我有些乏累了,先行回房歇息了。” 言罢,还未待楚天佑回应,她便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匆匆离开了会客厅。那急促的脚步,仿佛在逃避着什么。赵倾妍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赵倾妍边追边高呼:“天佑哥哥,我去瞧瞧玉姐姐。” 屋里的人望着楚天玉离去的背影,赵羽和风生衣满脸困惑,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心想:小姐这是怎么了? 楚天佑先是一怔,旋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心中暗自窃喜,看来他的激将法已然生效…… 楚天玉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乱如麻,犹如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赵倾妍随后也追到了楚天玉的房间。 赵倾妍一进门,便嬉皮笑脸地说道:“玉姐姐这莫非是吃醋了?” 楚天玉双颊绯红,嗔怒地瞪了赵倾妍一眼,高声说道:“吃醋?我吃哪门子醋啊?” 赵倾妍却不依不饶,凑到楚天玉跟前,说道:“吃我哥哥的醋呀。” 楚天玉愈发急切,跺脚嗔道:“笑话,我又不钟情于他,干嘛要吃他的醋!” 赵倾妍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追问道:“玉姐姐当真不喜欢我哥哥吗?” 赵倾妍紧接着又道:“那您为何听闻哥哥要接绣球便这般失落,公子应允后,又如此气恼呢?” 楚天玉又羞又恼,急得挥舞衣袖,说道:“谁失落,谁气恼了?妍儿,你这丫头莫要在此信口胡言!” 赵倾妍委屈地撅起小嘴,说道:“我可未曾胡说,您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呢。” 楚天玉扬起手,作势欲打,说道:“你还说,你再乱说我真要打你了!” 赵倾妍连忙拉住楚天玉的手,撒娇道:“哎……玉姐姐,每次哥哥教训我,都是您和天佑哥哥护着我,您待我如同亲妹妹一般,您怎舍得打我嘛。” 楚天玉无奈地放下手,说道:“你呀,看来我平日着实太纵容你了,哪天让你哥哥好好管教你一番,你方能安分些。” 赵倾妍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别呀玉姐姐,我知错了嘛,您别总拿我哥哥来吓唬我嘛,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 言毕,赵倾妍赶忙笑嘻嘻地跑开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赵倾妍边跑边自言自语道:“吃醋了,吃醋了。” 很快,抛绣球的日子如期而至。这一日,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明媚却不炽热,微风轻柔地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凉爽。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人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将桂府门前围得水泄不通。有的纯粹是为了凑个热闹,瞧个新鲜;有的则是心怀憧憬,渴盼能抢到那象征着美好姻缘的绣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羽和风生衣早早地来到现场,他们神情专注,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来回扫视,时刻准备着迎接绣球的降临。楚天佑和白珊珊也在不远处,他们看似悠然自得,实则内心也在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时辰一到,桂珠款步走上楼台。她身着华丽的衣裳,却面无喜色,眼神中透着无奈与迷茫。她犹豫地拿起绣球,望着下面人头攒动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在这众多的面孔中,却寻不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她轻叹一声,仿佛认命般地随手将绣球抛出。 下面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人们你推我搡,各显神通。有的人看似在随意嬉戏,实则暗中运功,巧妙地控制着绣球的方向。他们有意将绣球往楚天佑的方向掷去。 就在绣球即将落在楚天佑上方,眼看就要得手之时,白珊珊眼疾手快,从衣袖中掏出一颗石子,轻轻一弹。那石子不偏不倚,恰好击中绣球,改变了它的轨迹,直直地落入了赵羽的怀中。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巧合,令人惊叹不已。绣球抛出后,桂珠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对她来说,这绣球抛给谁,结果如何,都已不再重要。 桂府中,气氛却与外面截然不同。桂万军得知绣球没有落到楚天佑身上,而是被一个叫吴亮的人接住,顿时暴跳如雷。 书房内,檀香袅袅,却无法平息桂万军心中的怒火。他双手背后,在屋内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桂万军怒声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这绣球要抛到安大人身上的吗?怎会抛到一个叫 叫什么吴亮的身上去了?” 刘总管低垂着头,战战兢兢地回道:“人都安排妥当了,原是要将绣球抛到安大人身上的,不知怎的,那球却又弹回来了。” 桂万军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狐疑,说道:“莫非有人从中作梗?你去替我查清这吴亮的身份背景,依我看他绝非等闲之辈。” 刘总管连忙应道:“他和他弟弟皆是练家子,身手颇为不凡。” 桂万军冷哼一声,双手握拳,说道:“他还有个弟弟?现场所有参与之人都要给我彻查身份背景,一个都不许遗漏。” 刘总管点头哈腰,说道:“是,老爷,这回绣球没有抛到县大人身上,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 桂万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地说道:“老夫自有应对之策。” 这边,丁五味艰难地从棺材里爬出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这才惊觉自己身处一个堆满棺材的房间,阴森恐怖至极。那些棺材有的陈旧破败,有的则散发着刺鼻的油漆味。 丁五味刚想活动一下筋骨,一抬头,却看到几个白纸做的布娃娃挂在房梁上,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那模样诡异至极。他顿时吓得肝胆俱裂,放声大喊:“鬼啊!” 他这一嗓子,把刚刚赶到的方块吓得浑身一颤,也跟着他一起四处逃窜,两人慌不择路,最后竟躲到了一张桌子底下。 在桌子底下,丁五味和方块紧紧相拥,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丁五味才渐渐缓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大白天的,哪来的鬼?真是自己吓自己。”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翻身出了桌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丁五味走出房间,来到大街上。此时的大街上阳光灿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戏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丁五味却无心欣赏这一切,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满是烦闷。楚天玉和白珊珊让他到顺天县和他们会合,却未言明具体地点,难怪他不知该往何处去寻。 正走着,突然,丁五味感觉前方有一道不善的目光紧盯着自己。他抬头望去,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原来,冤家路窄,他又碰上了之前追杀自己的刀疤。 刀疤看到丁五味还活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愤怒。他二话不说,拔刀就向丁五味砍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子,你居然还未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公堂意外重逢 顺天县的街头,骄阳似火,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泻在石板路上,蒸腾出缕缕热气。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喧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丁五味神色惊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衣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附于身。他气喘吁吁,步伐踉跄,拼命向前奔跑着。 面对身后紧追不舍的刀疤,丁五味这个毫无武功的人,内心被恐惧和绝望所占据。他的眼神充满惊恐,双腿沉重如铅,然而求生的本能却驱使着他竭尽全力地狂奔。 跑着跑着,丁五味的眼前出现了县衙那紧闭的朱红色大门。门环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宛如希望的曙光。丁五味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脚步踉跄地冲了过去,使尽浑身力气敲响了门口的大鼓。 “咚!咚!咚!”鼓声在县衙内激荡回响,打破了原有的静谧。 楚天玉、赵倾妍、白珊珊跟着楚天佑匆匆而出。楚天佑身着官服,步伐沉稳有力,面容庄重威严。楚天玉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裙装,面容秀美,眼中透着好奇与关切。白珊珊和赵倾妍跟在后面,神色紧张,目光急切。 县衙大堂内,气氛凝重肃穆。楚天佑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如炬,神色严肃。他的双手放置在公案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似在沉思。楚天玉则坐在主位左侧的旁听位置,微微侧身,目光紧紧锁定堂下狼狈的丁五味。 白珊珊和赵倾妍分别站在楚天佑和楚天玉身后,两人的表情皆显露出惊讶与忧虑。 丁五味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头低垂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头发凌乱,身上沾满尘土。 楚天佑清了清嗓子,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装作与丁五味素未谋面,严正地问道:“堂下何人?” 丁五味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惶与疲惫,声音颤抖着回答:“草民丁五味叩见大人。” 楚天佑眉头微蹙,接着问道:“丁五味,有何冤屈啊?” 丁五味咽了咽口水,急切说道:“禀告大人,草民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追杀。” 楚天佑目光一凛,追问道:“那脸上有刀疤的人姓甚名谁?你是否与他结下仇怨?” 丁五味一脸无辜,带着哭腔回道:“启禀大人,草民根本不认识他。” 楚天佑微微眯起眼睛,疑惑问道:“那为何他要追杀你?” 丁五味双手握拳,气愤说道:“我倒霉呀,我呢,在来顺天县的山路上,碰到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草民着实不认识他,他却拼命追杀我。” 这时,一旁的师爷站了出来,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大声呵斥道:“胡言乱语!这素昧平生的,他见着你就要你的命?” 丁五味瞪了师爷一眼,高声喊道:“对啊,他刚才还在街上追杀我呢!” 师爷双手叉腰,满脸怒容说道:“这更是信口雌黄了,大人,这人纯粹是胡搅蛮缠!” 丁五味着急喊道:“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师爷走上前,指着丁五味的鼻子怒问道:“属实?那我来问你,你是何方人士,来顺天县所为何事?” 丁五味气得直跺脚,自言自语抱怨道:“这问东问西的,早知道来这儿如此倒霉,我才不来这个鬼地方呢,真是!” 师爷气得脸色涨红,吼道:“我看你就是个疯子,本师爷问你的话,你为何不答?” 丁五味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别这般凶神恶煞的,我又不是没见过比你官大的。” 师爷怒目圆睁,吼道:“你到底说不说?” 丁五味无奈说道:“说说说,我全说。我那几个朋友,趁我出去方便的时候,留了一张字条,说约我来顺天县汇合,结果害得我差点丢了性命,哼,要是让我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不可。” 丁五味说到此处,刚刚无意间一抬头,似乎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四人皆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丁五味心中一惊,忍不住说道:“诶?大人,您看着好生面熟啊。” 师爷一听,暴跳如雷,大声骂道:“大胆,竟敢对大人无礼?” 丁五味一脸茫然,说道:“什么大人无礼,大人?嗯?珊珊?” 师爷一脸疑惑,问道:“三,三三?” 丁五味眼睛瞪得浑圆,说道:“玉儿?倾妍?” 白珊珊立刻板起脸,大声呵斥道:“放肆,什么三三四四的,我乃是大人的书童安恬,你这疯子!” 丁五味难以置信,喊道:“什么安恬?珊珊,玉儿,倾妍,原来你们四个在这啊!” 楚天玉柳眉倒竖,怒喝道:“放肆,你是何人?竟敢在公堂上胡言乱语,什么三三玉儿倾妍的,本小姐是安大人的亲妹妹安心。” 丁五味气急败坏地说道:“安心?我看你是存心。” 楚天佑一拍惊堂木,怒声道:“大胆丁五味,本官看你五官端正,相貌老实,你却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先是诬陷在顺天县遭遇强匪,后又乱认与本官相识,现今又胡诌本官的书童什么三三四四的,还敢对舍妹无礼。你简直是无视公堂法纪,藐视本官。来人,将他赶出县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个衙役冲了进来,强行将丁五味拖拽了出去。 丁五味被赶出去后,楚天佑四人回到了房间。 白珊珊一脸不满,抱怨道:“这个丁五味真是毫无默契,在公堂上眼睛也不擦亮些,一点儿都不机灵。” 楚天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好了,这也不能全怪他,他再如何,也料不到会在公堂上与我们碰面。” 楚天玉点了点头,说道:“幸好大哥机智,否则我们就要被揭穿了。” 赵倾妍面露忧色,说道:“玉姐姐,五味哥他或许有危险。” 楚天玉说道:“是啊,方才在公堂上,他口口声声称有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在追杀他,现在他离开县衙,岂非再度陷入危机中?” 楚天佑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对白珊珊说道:“珊珊,你快去瞧瞧,顺便带他去求心庵住下,执行我交付给你的任务。” 白珊珊应道:“我知晓了。” 楚天佑从怀中掏出一条丝绢,递给白珊珊,说道:“对了,这条丝绢找到那个吹笛之人,代我归还于他吧。” 白珊珊接过丝绢,说道:“好,那我先走一步。” 丁五味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不可能啊,就算把他们剁成八块我都能认得,怎么会认错呢?” 就在这时,刀疤带着一群人出现在街道的另一头。他们气势汹汹,手中挥舞着武器,眼神凶狠。 丁五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双腿绵软无力。 刀疤挥舞着手中的刀,恶狠狠喊道:“小子,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丁五味转身欲逃,却发现已无处可遁。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刀疤的刀即将落下之时,一道剑光闪过,慕容林皓及时出现,用剑挡住了刀疤的攻击,并将刀挑飞出去。白珊珊赶来趁机冲上前,一脚将刀疤踹倒在地。刀疤见势不妙,转身逃窜。 丁五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慕容林皓,激动得热泪盈眶,说道:“林皓?幸好你及时赶到,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慕容林皓关切地问道:“五味,你没事吧?” 丁五味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你再晚来一步就出大事了。” 随后,丁五味看向旁边的白珊珊,脸色一垮,赌气说道:“你别看我啊,我不认识你,哼。” 白珊珊双手叉腰,笑着说道:“这样也好,等我弄到大把大把的黄金和宝藏,我们也不用再分给你了。” 丁五味一听,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白珊珊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是说,怎么办呢?那么多宝藏,我一个人怎么拿得了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桂府喜事添变数 丁五味一听到“宝藏”这两个字,那原本布满阴霾的脸瞬间如同被春风轻抚的花朵,绽放出绚烂至极的笑容,双眼之中更是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慕容林皓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苦笑,这丁五味果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这一招用来对付他当真是屡试不爽。 丁五味兴奋得手舞足蹈,急切地嚷嚷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怎么不早说呢?这事好商量,好商量!原来你们假冒县令到县衙里面是去找宝藏啊,我这徒弟可真是厉害,青出于蓝胜于蓝呐,真是有一套啊,快跟我说这宝藏在哪里呀?” 白珊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狡黠说道:“想知道吗?想知道你就得乖乖跟我走,一路上什么都得听我的指挥。” 慕容林皓看着他们俩,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五味,珊珊,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白珊珊朝着他的背影高声喊道:“好,林皓,你也要小心。” 慕容林皓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之处。 白珊珊带着丁五味一路行至求心庵。求心庵外,明媚的阳光倾洒在古老的墙壁之上,映出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丁五味望着求心庵那扇庄重的大门,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狐疑地嘟囔道:“求心庵?珊珊,你是说这宝藏藏在这里面?这怎么可能嘛,这求心庵里只有香烛的味道,哪有银子的味道啊?” 白珊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嗔怪道:“如你所说,这白花花的银子就堆在那儿,等着你去搬啊,你可真笨!” 丁五味挠了挠头,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说道:“是啊,你说的倒也在理呀,这宝藏肯定是藏在求心庵的某棵大树底下,或者是井底下,又或者是他们睡的床底下。”他一边说着,一边左顾右盼,那模样仿佛宝藏随时都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两人刚踏入求心庵,就瞧见住持缓缓踱步而来。住持身着一袭整洁的僧服,面容慈祥,眼中透着温和与宁静,仿佛能洞悉世间的一切。 住持双手合十,轻声说道:“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不知有何贵干?” 白珊珊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说道:“师傅,我叫白珊珊,我们姐弟二人是来挂单的。” 丁五味在一旁忍不住惊讶地叫出声来:“姐弟?” 白珊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见了师傅还不赶快问好?快呀!” 丁五味这才如梦初醒,赶忙说道:“师傅,您好。” 住持微微蹙眉,缓缓说道:“这位姑娘,贫僧觉得你好生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白珊珊眼珠灵活地转动了几下,迅速回应道:“是吗?师傅,我走到哪儿都有人这么说呢,可能是我这长相太过普通了吧。师傅,我这弟弟小时候生病,头脑不太灵光,还望师傅慈悲为怀,收留我们姐弟俩。”她边说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住持。 住持犹豫了片刻,最终说道:“好吧,看在他如此可怜的份上,你们留下吧。” 另一边,桂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大红的绸缎如绚丽的云霞,挂满了屋檐和廊柱。精美的喜字剪纸宛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贴满了门窗。灿烂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铺满红毯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璀璨的金色光斑。 桂万军端坐在主位之上,身着华丽的服饰,脸上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神情,然而眼神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沉。楚天佑和楚天玉坐在左侧的客位,白珊珊和赵倾妍恭顺地站立在二人身后。 屋顶上,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扒开一块瓦片,偷偷向屋里窥视。 吉时已到,欢快而又喜庆的喜乐声骤然响起,新人缓缓步入场中。新娘身披红盖头,在丫鬟的细心搀扶下,脚步轻盈如燕。风生衣紧跟在赵羽身后,赵羽身着一身喜庆的新郎礼服,脸上挂着微笑,然而那笑容却显得颇为僵硬。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与楚天玉交汇的瞬间,心中的苦涩犹如潮水般瞬间涌了上来。他深知自己此番成亲并非出自真心,只是为了查明真相和守护楚天佑的安全。但当看到楚天玉那失落的眼神,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显得不自然了。 楚天玉的内心同样充斥着复杂而纠结的情感。她望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赵羽如今要与他人成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她在心底不停地告诫自己,自己对赵羽并无特殊的感情,他娶谁都与自己毫无干系。然而,那不断闪烁的目光和紧蹙的眉头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拜堂的过程中,赵羽表面上装作欣喜若狂,眼神却时不时地偷偷瞥向坐在右边的楚天玉。楚天玉也一直呆呆地凝视着赵羽,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转动。当两人的目光再度交汇,楚天玉惊慌失措地低下头,迅速转向一边。赵羽心中的愧疚之感愈发强烈,他深知在这一刻自己辜负了心爱的女孩,也违背了自己的真心。但为了大局着想,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依照刘总管的指挥,一步步完成仪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坐在一旁,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他心疼妹妹所遭受的情感折磨,同时也为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暗自感到得意。他坚信,经过这次特殊的考验,赵羽必定会成为自己的妹夫。 就在这时,楚天佑无意间往上瞄了一眼,意外地发现了屋顶上有人在暗中偷看。他不动声色地小声对身旁的白珊珊说道:“珊珊,去查看一下。”白珊珊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拜完堂,正当新人即将被送入洞房之际,突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冲了进来,迅速挟持了桂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得呆若木鸡。 屋顶上的白衣男子刚准备下去相助,却被求心庵住持瞬间点了穴道,顿时动弹不得。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白珊珊及时赶到,住持见势不妙,拉着白衣男子迅速逃离。 屋子里,那人情绪极度激动,疯狂地挟持着桂珠,手中挥舞的刀一不小心砍伤了桂万军的手。赵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试图阻止,却也不幸被砍伤了手腕。风生衣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猛地一掌将那人拍入刘总管的手中。 楚天佑大声疾呼:“刀下留人!”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刘总管就手起刀落,将那人刺死了。 桂珠吓得花容失色,焦急万分地喊道:“没事吧,爹。” 桂万军强忍着剧痛,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事,没事。” 桂珠转而望着赵羽,满是关切地说道:“吴亮,你没事吧。” 赵羽咬了咬牙,坚强地说道:“没事,这点儿小伤不碍事的。” 新房内,桂珠和赵羽坐于桌前,桂珠满怀感激地说道:“今天的事真的太感谢你了。” 赵羽微笑着说道:“应该的。” 桂珠犹豫了片刻,缓缓说道:“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虽然我与你拜了堂,但是……” 赵羽打断了她的话,平静地说道:“你心已另有所属,我已知晓。” 桂珠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你知道?” 赵羽苦笑着说道:“是的,在我们拜堂之前,刘总管曾经跟我提及过,他让我要有自知之明,其实,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他的目光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桂珠轻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有喜欢的人了?” 赵羽抬起头,望向遥远的天际,缓缓说道:“是,我自小就钟情于一位姑娘,她出身富贵人家,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可她却一直只把我当作兄长,而我出身卑微,如今又如此落魄,更是配不上她了。” 桂珠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彼此都清楚了,那便也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桂府新缘隐旧愁 夜色如墨,月光皎洁,赵羽站在窗前双眼直直地望着窗外的月色,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白日里。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时挟持桂万军的人,心中如同被一团迷雾笼罩,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时,桂珠看向赵羽,敏锐地察觉到了赵羽那紧皱的眉头和若有所思的神情,柔声问道:“你可是有心事?究竟在想些什么?” 赵羽被桂珠轻柔的声音拉回现实,他转过头,目光与桂珠相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缓缓说道:“我只是在想,令尊他明明是个心怀大善之人,为这地方做了数不胜数的好事,怎会有人怀着这般深沉的仇恨前来行刺?”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 桂珠微微蹙起秀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这只是一场误会罢了,我们家产业庞大,人员众多且繁杂,难免会有人假借爹的名声,为了一己私利行事,最后这账自然就被算到爹的头上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与叹息,美丽的脸庞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许忧虑。 赵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深邃如潭,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他的心中却在暗自揣测着这其中可能隐藏的种种真相。 桂珠凝视着赵羽,神情认真且坚定地接着说道:“好了,你听着,在我真正接纳你之前,我们不得同床而眠。”说这话时,她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在向赵羽明确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赵羽神色坦然,爽快地应道:“那是自然。”他的脸上露出理解的浅笑,心中对桂珠为守护董歌而说的这番话感到钦佩,同时也感到庆幸,桂珠此举倒也给自己省了不少事,二人想守护心中所爱的想法不拍即合 桂珠见赵羽应下,面露倦意,说道:“我乏了,要歇息了。” 赵羽轻声回道:“那我去瞧瞧吴明。”说完,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此时的求心庵,月光如银霜般洒落在庭院里,给整个庵堂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银纱。丁五味手持锄头和铁锹,在前庭后院拼命地挖地,汗水如雨般湿透了他的衣衫,他却仿若未觉,一心只想着寻觅那可能存在的宝藏。 白珊珊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丁五味那近乎疯狂的模样,心中暗自觉得好笑。她继续哄骗着丁五味说:“五味哥,加油挖呀,说不定这宝藏就在这下面呢。” 丁五味喘着粗气,边挖边嘟囔着:“哼,要是找不到宝藏,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过了一会儿,丁五味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珊珊见状,笑着说道:“五味哥,先回去歇息吧,明日再接着找。” 丁五味嘴里嘟囔着:“算啦算啦,今天先饶过你,我是真的累得不行了。”说完,他拖着沉重疲惫的身子回去休息了。 丁五味走后,宁静的庭院中,住持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白珊珊身后。住持的脸上满是警惕之色,目光如电般紧盯着白珊珊,冷冷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在此究竟有何目的?” 白珊珊心中一惊,但很快强自镇定下来,她从怀中掏出那条丝绢,说道:“师傅,我偶然捡到一条丝绢,一直在这儿等着失主呢。”说着,她将丝绢递到住持面前。 住持接过丝绢,仔细端详了一番,心中明白了几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于是她拿着丝绢转身向着离园快步走去。 离园里,虫鸣此起彼伏,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零乱的光影。白衣男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心满脑都是对桂珠的担忧。 就在这时,住持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那条丝绢,脸色阴沉,向白衣男子兴师问罪道:“这可是你的?” 男子看到丝绢,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桂珠送给我的手帕怎么会在师傅那里?” 住持怒目圆睁,质问道:“这要问你啊!你该不会知晓桂珠这两日要来,故意将手绢丢下,就盼着她能捡到?” 男子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我绝无此想法,师傅,桂珠她现今如何了?”他的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住持无奈地说道:“桂珠她安然无恙,董歌,董大人,你要清楚,你能苟活至今,皆是我向桂万军苦苦磕头求来的。” 董歌听后,眼中泛起晶莹的泪花,满怀感激地说道:“我知晓,这数年以来,我对师傅的救命之恩铭记于心。” 住持长叹一声,说道:“已然三年了,贫尼知晓你的心思,你能安分地在此接受禁锢,不与外人接触,我深知这一切皆是为了桂珠。”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怜悯。 董歌感慨万千地说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师傅。” 住持接着说道:“然而桂万军断不会让你这个曾经背叛过他的人再度成为他的女婿,如今你已然看到桂珠拜堂成亲,忘了她吧,忘了你与桂珠的那段情分吧!”说罢,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默默念起经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次日清晨,阳光如金缕般透过窗户洒进桂府。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啼鸣,微风轻轻拂过庭院中的花朵,送来阵阵清幽芬芳。 桂珠和吴亮、吴明一同来到正厅,给桂万军请安。 桂珠面带微笑,甜甜地说道:“爹爹,早安。” 赵羽恭敬地弯腰行礼,说道:“桂老爷,早安。” 风生衣也跟着说道:“桂老爷,早安。” 桂万军坐在椅子上,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说道:“吴亮,你该改口了。” 赵羽不卑不亢地答道:“桂珠尚未真正接受我,贸然改口怕是会惹桂珠不快,待到日后桂珠真心接纳我再改口,则名正言顺。”他的心中早已思量好了这番说辞,在他心里,唯有赵毅一父,虽不敢高攀公主殿下为妻,却也不会轻易成为他人之婿。 桂万军见赵羽礼数周全,不怒反笑,说道:“哈哈哈,我桂家真是招了个好女婿啊,你能如此为桂珠着想,将她托付于你,我也能安心了,说起来,这可是三年来桂珠头一回跟爹请安,有个好女婿就是不一样啊。” 桂珠娇嗔地说道:“爹,您可别把他捧得太高了。”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娇俏动人。 桂万军说道:“好就是好,这哪是捧呢?吴亮,待会儿你让刘总管陪你和吴明四处走走,了解一下咱们桂家的家业。” 赵羽应声道:“是。” 桂珠说道:“爹,我要去求心庵。” 桂万军疑惑地说道:“不是才去过吗?” 桂珠语气坚定地说道:“今日是董歌的忌日,我定要去。”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决,毫无转圜的余地。 桂万军面露难色,说道:“桂珠……” 赵羽赶忙说道:“老爷,桂珠她想去的话,就让她去吧,我完全能够理解桂珠的心情,让桂珠去求心庵祭拜董歌乃是好事啊。”他的目光真诚,语气诚恳。 桂万军惊讶地问道:“桂珠已经跟你提及董歌之事了?” 桂珠坦然地说道:“既然已成夫妻,自当坦诚相待,我不喜遮遮掩掩。” 桂万军看向赵羽,问道:“吴亮,你不介意?” 赵羽毫不犹豫地说道:“自然不会。” 桂万军说道:“好,吴亮都这么说,那我便也无话可说了,去去就回啊,别打扰住持啊,爹还有事,要出去一趟。”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大厅。 桂珠转头看向赵羽,眼中满是感激,说道:“多谢你。” 县衙里,阳光炽热,方块抱着一篮芋头糯米糕,小心翼翼地走进县衙。楚天佑看到他,脸上露出和善亲切的笑容,说道:“方块,快过来坐下。” 方块有些拘谨地把篮子放在桌上,说道:“大人,这是我给您带来的。” 楚天佑拉着方块的手,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来,咱们好好聊聊。” 楚天佑试图从方块口中套出桂珠成亲时刺杀桂老爷的人的信息,说道:“方块啊,你说说,那天行刺桂老爷的人会是谁呢?” 方块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楚天佑继续追问:“别害怕,你若是知道什么就与我说。” 方块越发紧张,矢口否认:“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先走了。”说完,他抱起篮子,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夜晚,月光如水般洒在求心庵。求心庵里格外宁静,只有桂珠的琴声在空气中回荡。她坐在琴房里,神情悲伤,边弹边思念着董歌,美目中泪光闪烁。 董歌被桂珠的琴声吵醒,他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跑到琴房外,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桂珠,心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同样闻声过来的还有白珊珊,她躲在另一边的柱子后面,偷偷观察着桂珠的一举一动。 桂珠不停地想着董歌葬身火海的情景,心中的悲伤如潮水般汹涌,琴声也越来越急促。直到“嘣”的一声,琴弦断了,桂珠的手也弹出了血,她才停下,忍不住伏在琴上放声大哭。 桂珠来到接引阁,给董歌上了一炷香,轻声说道:“董歌,你在那边可还好吗?” 这时,桂万军走了进来,说道:“桂珠,跟爹回去。” 桂珠倔强地摇摇头,说道:“爹,我不回去,我要住在求心庵陪董歌。”说完桂珠转身就走,桂万军面对任性的女儿甚是无奈 住持双手合十鞠了一躬说道:“贫尼也告辞了。” 桂万军叫住她:“彩琼。” 住持停下脚步,正色道:“贫尼已皈依佛门,不在红尘之中,请称贫尼法号。” 桂万军说道:“彩琼,这么多年来老夫已然叫习惯了。” 住持冷淡地说道:“过去之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桂万军说道:“就因过去那段情,老夫才建了这座求心庵,请你说话莫要如此绝情。” 住持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尼在此念经,盼的便是你能回头是岸,几年来我仍是这句话。” 桂万军问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丝被的故事 桂万军负手而立,面色阴沉如水,眉头紧锁,双目透着寒意,对着身旁的住持冷冷说道:“在离园中关的那个畜生,可还安分守己?” 住持双手合十,微微颔首,神色庄重,语气坚定且平缓地回道:“他并非畜生,众生皆具佛性,皆应被怜悯。” 桂万军猛地转头,目光如炬,怒声喝道:“看来把他交予你看管,你倒是对他心生怜悯了啊!莫要忘了,他可是老夫的敌人!” 住持抬起头,眼中透着慈悲的柔光,面容平静如水,缓缓说道:“我佛慈悲,众生皆苦,即便他有罪过,亦应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桂万军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凌厉,如同寒风刮过冰面:“你对他的慈悲便是对老夫的残忍!你需牢牢谨记,倘若让桂珠知晓他还活着,你与董歌便性命难保!” 住持再次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轻声说道:“阿弥陀佛,贫尼定然铭记于心,绝不敢有半分疏忽。” 桂万军神色稍缓,目光却依旧冷冽如霜,声音却依旧冰冷如霜:“彩琼,有句话老夫一直藏于心底,桂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住持未作回应,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月光如水般洒在她的脸上,却难以看清她的神情,唯有那随风飘动的衣袂,似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波澜。 另一边,方块的小院里饭菜的香气四溢弥漫,给这清冷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烟火气。屋内,方块高声喊道:“老伯,饭已做好,速来享用吧!” 片刻后,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一口棺材里缓缓爬出一个面容憔悴的老人。他身形佝偻,眼中满是沧桑与疲惫。 方块一边盛饭,一边数落着:“我说桂老爷与你们一家相遇,当真是倒了大霉。当初你们全家惨遭不幸,桂老爷特意吩咐我为你收尸,没料到你二儿子竟恩将仇报,在他女儿大喜之日居然妄图刺杀桂老爷和他的女儿。” 老伯眼中瞬间喷射出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咬牙切齿地吼道:“他们本就该死!桂老爷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善之人,我家的悲剧皆是他一手造成!” 方块把饭碗重重地搁在桌上,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老伯说道:“你才应当去死!当初我把你钉在棺材里,将你拖至山上掩埋时,没想到你在棺材内高声呼喊救命,居然未被那帮恶人置于死地,诶,你说你是不是命大得离谱啊?” 老伯颤抖着身躯,眼中泛起晶莹的泪花,那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悲伤的光芒,声音沙哑且悲切地说道:“你救了我,我着实万分感激你,方块,尤其是你毫无怨言地收留我,悉心照料我,多谢。原本我那两个儿子含冤而死后,我理应随他们而去,可每每想起我的儿子,我实难甘心啊,我定要为我那两个儿子报仇雪恨。” 方块一脸无奈,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说道:“好,报仇,口口声声说桂老爷害了你们一家,你可有确凿证据?我是念在卓大人往昔对我多有照拂的情分上,才一直收留你至今。我说你怎就如此冥顽不灵?是不是上次未被恶人除去,以至于脑子变得不清醒啦?” 老伯气得浑身战栗,手指着方块大声怒喝:“你脑子才有问题!终有一日你会知晓桂万军绝非你所想象的那般大善之人,他所行之事绝非真心为百姓谋福祉,不过是蒙骗百姓的手段罢了,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终有一天你定会相信我所言。我卓三泰苟延残喘至今只为一件事,那便是手刃桂万军这个杀人恶魔!” 与此同时,求心庵在月色的轻抚下显得格外静谧安宁。庵内的禅房外,赵羽抱着一床柔软的被子,轻手轻脚地缓缓前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风生衣轻轻地叩了叩门,那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传来桂珠轻柔的询问声:“谁在外面?” 吴明赶忙回应道:“桂小姐,是我和我哥。” 桂珠听到来人是吴亮和吴明,便打开了门。她微微蹙起眉头,面露惊讶,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说道:“吴亮,吴明,你们怎么来了?此乃求心庵的禅房啊。” 赵羽一脸关切地凝视着桂珠,语气温和地说道:“唯恐你受寒,特为你送来床丝被,听闻你每日入眠都少不了它。” 桂珠轻轻咬了咬嘴唇,略带嗔怪地说道:“想必是小雅告知于你,她可真是多嘴。”说着,她伸出手欲接过被子。 赵羽连忙阻拦,说道:“还是让我为你铺设妥当。” 桂珠沉默了一瞬,侧身给赵羽让出道路,这无声的举动无疑是默许了。 风生衣见状,识趣地说道:“哥,桂小姐,那小弟我就先行回去了。” 说完,风生衣转身离开。但他并未返回桂府,而是朝着县衙楚天玉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烛光摇曳不定,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跳动。楚天玉和赵倾妍正并肩而坐。 风生衣走进房间,躬身行礼道:“小姐。” 楚天玉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急切地问道:“风生衣,你们在桂府这两日过得如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风生衣恭敬地回答:“回小姐,属下一切顺遂,赵公子亦安好。” 楚天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色,接着问道:“小羽哥昨日手腕遭砍伤,可有大碍?” 吴明连忙说道:“桂小姐已命人给赵公子包扎了伤口,想来应无甚大碍。” 听闻此言,楚天玉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许。昨日目睹赵羽受伤,她心中担忧却无法流露,只能今日从吴明这里探听消息。 楚天玉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药,递给风生衣,说道:“嗯,此瓶药你且拿着,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或许能派上用场。” 风生衣双手接过药,满怀感激地说道:“多谢小姐。” 楚天玉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关切,还是忍不住问道:“对了,小羽哥呢,他此刻在做何事?” 风生衣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答。他内心纠结不已,不知该不该将实情告知小姐,唯恐小姐误会,可他又不善说谎,也未曾提前编个合适的说辞。 赵倾妍见风生衣欲言又止,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催促道:“哥哥究竟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 风生衣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小姐,赵公子他……他今日去求心俺给桂小姐送了床被子,为其铺床,想必现下还在求心俺禅房中。” 楚天玉听完,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寒霜冻结。她缓缓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轻轻“哦”了一声。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伤感。 风生衣见状,赶忙解释道:“小姐,您莫要气恼,赵公子只是与桂小姐交谈几句,别无他事。或许只是出于关心,毕竟身处桂府,有些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楚天玉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声音颤抖地口是心非道:“我有何可气恼的,人家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应当的,为她送被子、铺床或是共处一室,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话虽如此,可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赵倾妍心疼地看着楚天玉,说道:“玉姐姐,您别这样,是哥哥太过分了!。” 楚天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罢了,不说这些了。我明白,他有他的难处。” 风生衣着急地说道:“小姐,其实赵公子他心中一直挂念着您。他在桂府的每一刻,都心心念念着您的安危和感受。今日之事,真的只是形势所迫,并非他的本意。” 楚天玉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了。行了,风生衣,你回去吧,莫要让桂府的人起疑,你和小羽哥在那边务必万事小心。” 风生衣应道:“是,小姐。属下告退,小姐您也多保重。” 风生衣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楚天玉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满是对赵羽的牵挂和担忧,以及那难以言说的醋意和委屈。 求心庵的禅房内,赵羽仔细地为桂珠铺好了床。他直起身子,问道:“如此可还满意?” 桂珠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说道:“多谢关怀。” 赵羽微笑着说道:“不必言谢,此乃我应尽之责。” 桂珠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丝被,缓缓说道:“你可知这床丝被背后的故事?” 赵羽摇了摇头,好奇地问道:“愿闻其详。” 桂珠的眼神变得温柔且悠远,仿佛沉浸于往昔的回忆之中,娓娓说道:“这是我与董歌的故事。董歌知晓我偏爱丝制之物,特地赶赴江南寻得了最负盛名的制丝被师傅,耗费两个多月的光阴为我制成此丝被。你瞧这丝被四边缝缀着一串串珍珠,董歌言此代表着我,象征着对我的爱连绵不绝,永不止息。” 赵羽点点头,由衷赞叹道:“他着实用心良苦。” 桂珠嘴角上扬,指着丝被上的鸳鸯图案,说道:“你看这被上还绣着一对鸳鸯呢。” 赵羽说道:“想必这代表着董歌与你。”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真心考验 桂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代表董歌跟我今生今世永结同心,不离不弃。”桂珠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尽的伤感与哀愁。 站在一旁的赵羽看着桂珠那黯然神伤的模样,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同情,甚至有些羡慕,缓缓说道:“一个人一辈子能够拥有真爱,那是最为幸福之事。” 桂珠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声音颤抖地说道:“可惜呀,这幸福太过短暂,短得令我措手不及。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捉弄于我?让我得到了真爱,却又瞬间从我手中夺走。” 赵羽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疑惑,试探着问道:“董歌葬身火窟的那场大火,当真只是意外吗?” 桂珠陷入回忆,缓缓叙述道:“当时我也曾满心怀疑是有人蓄意纵火谋害董歌,我也曾数次急切地追问当时在场的刘总管。他说那日董歌顺利完成任务归来,我爹在老家明居堂开设酒宴,众人畅意开怀。我爹和董歌皆沉醉其中,起火之时,刘总管拼尽全力将我爹从火场中救出,当他欲再度赶去救董歌时,已然为时已晚。我在家听闻董歌回来了,便心急如焚地让人备马赶去,然而等我抵达,所见却是一片熊熊火海。” 赵羽目光锐利如剑,追问道:“那究竟是如何起火的?” 桂珠叹了口气,无奈且沮丧地说:“说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烛灯所致。” 赵羽神色凝重,继续追问:“打翻了烛灯?董歌未曾与人结怨吗?还是桂老爷得罪了何人?有人暗中捣鬼?” 桂珠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地说:“董歌为官清正廉洁,深受众人爱戴,爹是顺天县公认的大善人,众人皆对他尊敬有加。” 赵羽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迟疑地说道:“可为何我们拜堂之时,就有人闯入欲刺杀桂老爷呢?” 桂珠皱起眉头,有些不确定且迟疑地回答:“不是说那人是疯子吗?” 赵羽紧盯着桂珠,目光深邃,缓缓说道:“你真就相信董歌是死于意外?” 桂珠神色一惊,满脸惊愕地说道:“难不成你认为是我爹害死了董歌?” 赵羽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我并非此意。” 桂珠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明居堂是我爹的发迹之地,亦是他缅怀过往、艰苦奋斗之所。虽说不再居住,但爹也是耗费了不少心思与银两去精心维护。明居堂被烧毁,爹还难过了好一阵子,至今仍时常独自一人去那废墟那儿徘徊走走。” 赵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慨万千地说道:“听你这般言说,桂老爷还真是一个念旧之人呢。” 随后,赵羽说道:“好了,那你便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几日后,阳光努力地想要穿透那厚重的乌云,却显得苍白无力。桂万军在桂府宽敞开阔的院子里练箭,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专注而犀利。此时,他将赵羽风生衣叫到身边一同练习。 赵羽和风生衣箭术精湛绝伦,自然可以做到箭箭精准无误地命中靶心。然而,为了不引起桂万军的怀疑,他们先后故意射出一支空箭。尽管如此,他们出色的表现还是让桂万军颇为满意,他的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之后,桂万军又带着兄弟俩来到一片幽静深邃的树林中。树林中,树木高大而密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艰难地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斑。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神秘的故事。 就在这时,突然周围冲出一群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挟持了桂万军。风生衣反应极其敏捷,一脚狠狠地踹飞挟持之人。见桂万军得以逃脱,赵羽毫不犹豫地加入战斗。尽管他们武艺超群,但赵羽还是故意中了一箭。风生衣则以凌厉至极的招式将剩下的黑衣人一一打倒,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就跑。赵羽也毫不犹豫地将胳膊上的箭一把拔出,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实际上,这是桂万军精心策划用来试探二人忠心的计谋。显然,兄弟俩成功通过了考验。 桂府的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凝重的气氛。桂珠看到赵羽受伤,急忙走上前,满脸关切地准备为他上药。 风生衣赶忙拦住,急切地说道:“桂小姐,我来吧。” 桂珠微微一怔,随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多想。 风生衣拿出楚天玉给他的药,说道:“哥,这是上好的金疮药,那日我见你手腕受伤,便去买了一瓶。” 赵羽心中一暖,他知道这就是楚天玉给的那瓶药,心中暗想小姐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桂珠满怀感激地说道:“吴亮、吴明,谢谢你们,又救了我爹一命。” 赵羽一脸真诚,语气坚定地回答:“桂老爷对我这般好,我如此做亦是应当应分。” 桂珠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略显疲惫地说道:“其实我也知晓爹要撑起这个家殊为不易,他人皆是眼红他的钱财,才会生出这般歹毒的心思,绑架于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羽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应道:“是吗?” 桂珠目光坚定地看着赵羽,语气严肃地说道:“怎么?你害怕了?倘若你害怕了,我现今便可与你解除婚约。” 赵羽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既然我们已成夫妻,那桂老爷便是我的亲人,我甘愿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风生衣也连忙说道:“是啊,我与我哥最为困难之时,是桂老爷的乐天堂慷慨收容了我们。桂老爷乃是我们的大恩人,如今我哥又娶了桂小姐你,那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我哥如何做,我便如何做,绝无二话。” 兄弟俩心里清楚,桂万军此时就站在房门外偷听。他们说的这些话,正是要让桂万军听到。桂万军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对他们的信任又增添了几分。 桂万军在亭子里来回踱步,神色略显焦急地等待着赵羽和风生衣。 赵羽和风生衣匆匆赶来,吴亮赵羽恭敬地说道:“桂老爷,你找我?” 桂万军看向赵羽,满是关切地问道:“吴亮,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赵羽微笑着回答:“没事,已经上过药了,多谢桂老爷挂念。” 桂万军长叹一口气,说道:“今天你们救了老夫一命,老夫十分感动。今后也会把你们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委以重任。” 赵羽和风生衣齐声说道:“谢谢桂老爷,我们定当不负所托。” 桂万军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接着说道:“唉,这段时间南方闹水灾,乐天堂收了不少难民,资金上有点儿入不敷出啊。不过还好,老夫得知了一个消息,明天有一批黑货要经过这里,你们跟刘可去,凡事听刘可的就对了。” 赵羽和风生衣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忍辱负重 这一日,在一片繁茂葱郁的树林中,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上,一个捕头率领着一些衙役,正缓缓推着一辆满载着三个硕大箱子的推车徐徐行进。他们的脚步声和车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响亮。汗水不断地从他们的额头渗出,缓缓滑落,浸湿了他们的衣衫。然而,他们的目光却始终坚定如磐石,紧紧守护着车上那至关重要之物。 而在不远处的草丛阴影之中,刘总管和赵羽、风生衣早已悄然潜伏多时。刘总管的双目紧盯着前方逐渐靠近的队伍,眼神中急切与贪婪交织。赵羽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与不安。风生衣则神色凝重,目光中警惕的光芒闪烁不定。 刘总管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来了,他们乃是隔邻的金城县之人,今年夏天他们又是大获丰收,这会儿正要上缴上万两的官银呢。” 赵羽扭头看向刘总管,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问道:“那我们......” 刘总管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狠绝之色,牙齿紧咬,说道:“拦下它,这可是老爷志在必得之物。” 赵羽脸色陡然一变,忍不住高声说道:“乐天堂难道要行打劫这般不法勾当?” 刘总管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你可是我家老爷的东床快婿,说话注意措辞分寸!这叫替天行道!去吧,这次就看你们的了,干与不干随你们,绝不勉强。” 赵羽和风生衣相互对视一眼,风生衣的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纠结,赵羽则紧紧咬着嘴唇,内心激烈地挣扎翻腾着。最终,为了能够赢得桂万军的信任,他们不得不狠下心来,决定违背自己的良心行事。 赵羽和风生衣如猎豹般迅猛地冲了出去,他们的动作敏捷如风。那些官差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纷纷被打倒在地。二人原本有意手下留情,只是将所有官差击倒,并未想要取其性命,只想让他们尽快离开。然而,就在这当口,一脸凶神恶煞的刀疤突然冲了上来,瞬间就杀了捕头和两个官差。刘总管见此情形,大声吼道:“一个都不许留!” 赵羽和风生衣心中猛地一惊,但为了顺利获得桂万军的信任,他们只好抢先在刀疤之前,当着刘总管的面,对其他人下了狠手。刹那间,所有人都倒地不起,看上去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待他们离开之后,慕容林皓从树林的另一处小心翼翼地现身。他神情紧张万分,迅速查看了倒地的官差状况,而后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背起带走。慕容林皓一直悉心照料着受伤的陈渡,同时也在暗中紧紧跟随赵羽和风生衣,时刻准备着出手帮忙。所幸赵羽和风生衣下手时留有余地,知晓攻击肋下三寸之处,不足以致命,几位官差虽说伤势沉重,但均无性命之忧。 众人将官银搬进乐天堂,赵羽和风生衣望着那一箱箱的银子,心中满是无奈与感慨。他们本是正义凛然之士,专门致力于打击世间的不平之事,可如今却被迫沦为恶人的帮凶,成为了打劫官银的劫匪。 就在这时,一脸不服气的刀疤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对着赵羽便是一阵拳打脚踢。赵羽起初只是不断闪躲,并不愿与他计较。可刀疤却越发咄咄逼人,嘴里还不停地恶言恶语。风生衣实在看不下去,挺身而出,仅仅两招便将刀疤打倒在地。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站在门口的桂万军尽收眼底。他迈着大步走进来,撤销刀疤队长的职位,改由赵羽接任,风生衣则担任副队长,而后三人一同走了出去,桂万军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说道:“吴亮、吴明,你们俩今日的表现让老夫甚是满意。” 赵羽想到那些官银,面带犹豫,缓缓说道:“桂老爷,关于那些官银......” 桂万军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问道:“你对此莫非有什么意见?” 风生衣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桂老爷,您向来行善举,如今打劫官银这等行径,恐怕与您的美名不符吧?” 桂万军仰头大笑,而后说道:“吴明啊,你错了!这并非打劫,而是打击!你可知道金城县令贪赃枉法,这些全都是他搜刮而来的民脂民膏,他肆意欺压百姓,致使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老夫实在是看不过去,才决定下手夺取这批不义之财。我明白你们心中的顾虑,但这些钱财最终都会用于百姓身上,此乃闻声救苦之举。吴明、吴亮,老夫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让你们明白老夫如此行事的缘由。” 言罢,桂万军转身就走,赵羽和风生衣虽满心无奈,却也只好跟随其后。 桂家祠堂庄严肃穆,香烟袅袅升腾。桂万军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赵羽和风生衣却惊异地看到了奸相叶洪的牌位,心中不禁一阵惊愕。 赵羽忍不住问道:“桂老爷,这叶洪究竟是何人?” 桂万军神色肃穆庄重,缓缓说道:“他乃是前朝国主,亦是老夫的结义大哥。” 风生衣面露惊讶,说道:“桂老爷,为何这窃国奸相叶洪的牌位会供奉在桂家的祠堂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桂万军怒目圆睁,大声驳斥道:“何谈窃国?你分明是被当今朝廷的言辞所蒙蔽!叶大哥才是堂堂正正的前朝国主,叶大哥是老夫的恩人,是老夫成就一番事业的大贵人,若没有叶大哥,便不会有今日的老夫。所以老夫永远不会忘却叶大哥对老夫的恩泽,以及当今国主对他抄家灭族的深仇大恨,因而老夫才将叶大哥的牌位供奉在我桂家的祠堂之上,每日前来上香请安。” 赵羽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说道:“桂老爷,您果真是重情重义之人。” 桂万军目光炯炯地凝视着他们,说道:“吴亮,你既然已成为桂家的女婿,吴明,老夫也一直将你当作亲生儿子看待。你们二人皆是老夫所倚重之人,理应上香,向叶大哥的在天之灵告慰一番。” 赵羽和风生衣心中虽充满了屈辱,但为了不暴露身份,只好随意地向牌位鞠了一躬。 桂万军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坚定,语气决然地说道:“老夫向来爱才如命,哦,此乃人才之‘才’。当然,财富亦不可或缺,尤其是想要成就大事、建立宏图大业,坐拥天下之人更是需要拥有万贯家财。” 赵羽心中一惊,问道:“坐拥天下?” 桂万军微微一笑,说道:“有道是男儿当志在天下,难道不是吗?就看你所向往的天下是何种模样?吴明、吴亮,你们可怀有雄心壮志?” 赵羽低下头,说道:“小婿只知晓经营买卖,谋求些许利润,以供养家室,未曾过多地思考其他。” 风生衣也连忙说道:“吴明愚钝,也从未考虑过多。” 桂万军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甚好,你们要牢记老夫所说的话,只要全心全意为老夫效力,必定让你们享受到无尽的荣华富贵。” 赵羽和风生衣齐声说道:“小婿/吴明铭记在心。” 三人言毕,继续上香。 桂万军一脸虔诚,庄重地说道:“叶大哥在上,阳上弟子万军与爱婿吴亮,爱侄吴明,在此立志,共建大业,绝无反悔,若有违叛,愿受天谴。” 赵羽跟着说道:“阳上弟子吴亮与岳父在此立志,共建大业,绝无反悔,若有违叛,愿受天谴。” 风生衣也说道:“阳上弟子吴明与伯父在此立志,共建大业,绝无反悔,若有违叛,愿受天谴。” 而在县衙这边,楚天佑、楚天玉、赵倾妍、白珊珊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紧张而又急切的气氛。四人面色凝重,目光交汇之间,都在热烈地讨论着桂珠成亲那天刺杀桂万军的人。 就在此时,丁五味一脸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像连珠炮似的不停地抱怨着:“哎呀呀,真是气死我了!我丁五味这是倒了什么霉!我不但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求心庵,而且在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挖到。更过分的是,就连进这衙门,我都还得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这叫什么事儿啊!” 四人听到丁五味的抱怨,面面相觑。楚天佑微微皱眉,眼中透着沉思。楚天玉轻抿嘴唇,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白珊珊赶紧起身,走到丁五味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道:“五味哥,你先别生气,听我们跟你说。” 丁五味气呼呼地一甩手,大声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这运气也太背了!” 白珊珊赶忙说道:“五味哥,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有人打劫了官银,这事儿可不简单,我们正商量着要去追查真相呢。”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什么?打劫官银?这可是大事啊!” 楚天佑接着说道:“是啊,五味。所以我们想让你和珊珊一起去查一查。” 丁五味一听,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犹豫着说道:“我?和珊珊一起?能行吗?” 楚天玉微笑着鼓励道:“五味哥,你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 赵倾妍也点点头说道:“是啊,五味哥,我们相信你。” 丁五味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和珊珊去查个水落石出!” 四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期待和决心。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废墟探寻牵命案 方块此刻正心急如焚地在屋内翻找着什么,双手不停歇地在棺材中疯狂摸索着,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奇怪,就放在这的,在哪呢。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白珊珊和丁五味出现在了门口。看着自顾自忙着的方块,本以为他会翻出什么秘密,却没料到让他寻找许久的神秘物品竟只是一坛美酒,白珊珊身着一袭素雅的蓝衣,身姿轻盈婀娜,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透着聪慧与坚定,而丁五味则是一副急性子的模样,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急切。 “方块,我们想向你打听点事儿。”白珊珊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方块听到声音的瞬间,身子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了手中慌乱的动作。他的眼神闪躲不定,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想问什么。” 丁五味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他大踏步走进屋内,目光如炬,迅速地四处打量起来,嘴里大声嚷着:“别装蒜!快说,刺杀桂万军的人到底是谁?” 方块的嘴巴张了张,却只是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支吾声,始终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丁五味见状,索性撸起袖子,自己动手翻找起来。 “哎呀,你别乱翻!”方块着急地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白珊珊立马拦住方块:“你让他去吧,放心,他不会乱拿东西的”,而丁五味才不理会方块的阻拦,依旧我行我素。突然,他看到一个最与众不同的棺材,猛地一打开,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人。 方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连忙解释说道:“这,这是我爹!” 白珊珊和丁五味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明显的怀疑之色,但见方块咬紧牙关不再多说,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离开方块那里后,两人决定分头行动,各自去寻找线索。 另一边,楚天佑身着华丽的锦衣,神色严肃而庄重,目光锐利如鹰隼,在黯淡的月光下审视着明居堂那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楚天玉面容姣好,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动人,但此刻她那弯弯的柳眉却紧紧蹙着,美丽的眼眸中难掩深深的忧虑之色。赵倾妍则一脸认真严肃,紧紧跟在楚天佑和楚天玉的身旁,目光专注地留意着四周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匆匆跑来,来人跑得气喘吁吁,连气都来不及喘匀,便焦急地喊道:“大人,不好了,三里外的山道上发现了金城县葛捕头和两名衙役的尸体。” 楚天佑等人听闻,脸色骤然大变,犹如被乌云瞬间遮蔽的晴空。楚天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领众人匆匆赶去查看。 当他们抵达现场时,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一幅来自地狱的恐怖画卷。楚天佑蹲下身子,目光如炬,仔细地观察着地上的车印和血迹,冷静地判断道:“从这些迹象来看,事情应该发生在昨天。这深深的车印,毫无疑问是押官银的车留下的。他们劫了官银,朝着县城的方向逃窜而去了。” 他站起身来,神色坚定,果断地下令道:“立刻封锁各要道,全城内外进行仔细搜查,务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夜晚的县衙内,烛光在房间里轻轻摇曳,映照着楚天佑、楚天玉和赵倾妍三人沉思的面容。楚天佑坐在桌前,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心中如同翻涌的海浪,思索着案件的种种线索和疑点。楚天玉双手交叠于胸前,眉头微蹙,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忧虑,她的目光时而落在窗前,时而又转向屋内的某个角落,思绪似乎也随着那飘忽的烛光而飘荡。赵倾妍则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神色焦急,她的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她内心的不安和焦虑。 就在这时,白珊珊匆匆归来,她的气息急促,发丝有些凌乱。 “天佑哥,玉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到处都是官兵持着火把在街头搜查?”白珊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天佑抬起头,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忧虑,缓缓说道:“昨日山道上发生了一起抢劫官银的命案,他们正在全力捉拿凶犯。” 白珊珊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合不拢嘴,片刻之后才缓过神来,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在方块那里发现一件事。” 楚天玉急忙问道:“什么事?快说。” 白珊珊定了定神,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今天我在方块那里发现原来卓大人的父亲并没有死。” 回忆中,白珊珊和丁五味分开后,又悄悄地回到了方块那里。她小心翼翼地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你怎么说我是你爹?”棺材里的老伯一脸不解。 方块一脸无奈,双手不停地搓着,急切地说道:“不这么说,我能怎么说?我总不能说您是卓大人的爹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方块接着着急地说道:“再说这段时间我伺候您跟伺候我亲爹没什么两样。现在最关键的是,我求求您,拜托您,别再出去闹事了。要是被发现,咱俩都得完蛋!” 老伯的眼神坚定而决绝,说道:“好,为了不连累你,我走。” 方块又赶忙说道:“您腿脚不方便,能去哪儿啊?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老伯气愤地大声说道:“不,我一定要给儿子报仇。” 方块连忙劝道:“您就别白费心机啦,桂老爷是好人,别学您二儿子去刺杀他。” 回忆结束,楚天佑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沉思,说道:“没想到这卓县令的父亲并没有死,而那个刺杀桂老爷的刺客竟然是卓县令的胞弟卓荣。看来师爷他们果真是在欺瞒我。” 白珊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天佑哥,那咱们以后可得更加小心了。” 楚天佑说道:“没错,珊珊,你回去求心庵继续执行我交给你的任务。” “是,那我先走了。”白珊珊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楚天玉关切地说道:“珊珊,小心啊。” “嗯。”白珊珊的声音远远传来,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乐天堂内,刘总管面色铁青,满脸怒容,对着刀疤大声质问:“为什么没把尸体处理干净?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刀疤被撤了队长一职,心中本就积压着一团怒火,此时更是毫不畏惧地回道:“我已经不是队长了,这事儿与我无关!你少来指责我!” 两人互不相让,争吵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刀疤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要走。可刚迈出两步,突然身子一软,轰然倒地。众人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他的背后赫然插着两根筷子。而在众人身后,桂万军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桂万军冷冷地说道:“都给我好好办事,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夜晚的街道上,丁五味一路狂奔,边跑边紧张地回头张望,满脸惊慌失措。原来,他倒霉地遇到了正在搜查的何师爷。何师爷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就让手下的人去抓他。 丁五味拼命地跑着,脚下如同生了风一般。最后,他慌不择路地溜进了桂府。他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赵羽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旁边的丫鬟见到他,恭敬地喊了声“姑爷”,赵羽便走进房间和桂小姐说起话来。 丁五味心中暗自惊讶,原来赵羽在这家当姑爷。赵羽和桂珠说了几句话,便走了出来。丁五味偷偷跟在后面,可他这点小伎俩怎能瞒得过武功高强的赵羽。赵羽很快就发现了他。 赵羽脸色一变,压低声音说道:“出来吧” 丁五味无奈,只能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赵羽怕他坏事,赶紧说道:“别在这儿瞎转悠,赶紧走!” 赵羽与桂珠交谈完毕,便和风生衣一同悄然来到县衙,将所探知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楚天佑、楚天玉以及赵倾妍。 楚天佑听闻桂万军与叶洪竟是结义兄弟,不禁脸色一变,满脸惊诧地说道:“什么?桂万军与那窃国之贼叶洪竟是结义兄弟?”说话间,眉头紧皱,眼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与凝重。 赵羽微微低头,满脸苦涩与无奈,缓缓说道:“是啊,那叶洪逃脱之后不久便一病不起,最终身亡。如今桂万军的祠堂里还供奉着他的灵位,我和风生衣……被迫给那贼人上了香。”说到此处,赵羽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心中愤懑难平,又夹杂着诸多屈辱与不甘。 风生衣亦是满脸愤恨,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压抑着怒火,说道:“一想到此处,实在屈辱!” 楚天玉面露不忍与心疼之色,赶忙走上前,轻声抚慰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这段时间真是受苦了。”语气中满是关切与怜惜。 楚天佑也走上前来,神色凝重地说道:“往后行事,你们二人务必要加倍小心谨慎才是。”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关切。 此时,风生衣抬起头,看着楚天佑和楚天玉,劝说道:“公子、小姐,金城县官银遇劫之事,你们还是莫要再追查了。” 楚天玉秀眉微蹙,问道:“难道这案子是桂万军让你们做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惊讶。 风生衣默默地点了点头,应道:“正是。” 楚天佑微微眯起双眼,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看来桂万军此举是在试炼你们,同时也是在试探我的能耐啊。”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冷静与睿智。 赵羽附和道:“没错,桂万军设下了这一盘棋局,妄图将公子掌控于其股掌之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对桂万军的权谋之术深感憎恨与厌恶。 楚天佑却冷笑一声,道:“哼,有意思,看来我们是棋逢敌手了。”眼中闪过一丝斗志与决然,丝毫不惧桂万军的挑衅。 风生衣紧接着说道:“公子、小姐,我们……已经与桂万军起誓结盟了。”说话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纠结。 楚天佑微微点头,道:“甚好,你们务必成为他的心腹,以便我们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局面。”语气坚定而沉稳,似乎已在心中谋划好了应对之策。 赵羽却面露痛苦之色,道:“可是再如此下去,我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说着,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大义权衡明志坚 楚天佑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紧紧握住赵羽和风生衣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言辞恳切地说道:“小羽,风生衣,我能深切体会你们当下的心境,你们莫要如此自责。我们所做之事,皆是为了更大的正义与目标。眼下虽身处困境,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拨云见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犹如定海神针,似乎要将这略显压抑的氛围稳住。 楚天玉款步上前,眼神中满是理解与疼惜,柔声说道:“小羽哥,风生衣,我深知你们素来正义凛然,如今让你们跟随桂万军去做那些事,实在是委屈了你们。然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天下苍生,也只能暂且忍耐。你们要牢牢记住,你们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解救百姓于水火,绝非助纣为虐,切莫心怀负担。”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试图抚平赵羽和风生衣内心的褶皱。 赵羽紧紧地握着双拳,关节处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他双目圆睁,牙关紧咬,愤怒地说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本应挺身而出、惩恶扬善,伸张正义,如今却助纣为虐,实在窝囊!” 赵倾妍也走上前来,目光中满是对兄长的信任与支持,说道:“哥哥,你别这么想,一切当以大局为重,妹妹会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的。” 赵羽眉头紧蹙,眼中流露出痛苦与挣扎,急切地说道:“公子,小姐,如今看来,这顺天县真正的幕后主宰无疑是桂万军。公子与小姐在县衙内孤立无援,奸佞鼠辈又肆意横行,我实在是为公子与小姐的安危感到万分担忧。”他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关节泛白,彰显出内心的极度焦虑。 楚天佑微微仰头,目光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朗声道:“小羽,你何时变得如此小觑我的能耐?有我在,定不会让玉儿和妍儿受到半分伤害。” 赵羽赶忙摇头,急切地解释道:“不,公子,绝非我低估您。只是人心险恶,防不胜防,倘若将来我受桂万军之命,不得不与你们正面相对,那……”他的话语中饱含着深深的忧虑与不安。 楚天玉打断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好了,你们二人无需再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中道理,你们应当明白。” 赵羽和风生衣对视一眼,无奈而又坚定地点点头,齐声应道:“是。” 此时,房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几人瞬间神色大变,身体紧绷,眼神中充满警惕与惊慌。 赵倾妍提高声调,略带紧张地问道:“谁?” 四人慌乱地互望一眼,楚天玉用眼神示意风生衣去开门。风生衣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靠近房门,他的手悬在门把上,略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勇气,然后猛地一把拉开门。当看清来人是慕容林皓后,他一直紧绷着的身体这才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风生衣说道:“慕容公子,原来是你啊。” 风生衣侧身让出入口,待慕容林皓进屋后,又重新将房门紧紧关上。 慕容林皓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公子,小姐,赵公子。” 楚天佑迫不及待地问道:“林皓,陈县令那边情形如何?” 慕容林皓神色略显疲惫,但仍强打精神说道:“回公子,陈县令伤势极为严重,周身尽是触目惊心的刀伤。属下费尽周折寻来大夫为其处理伤口,敷药救治,经过这半月有余的精心调养,总算苏醒过来了。” 赵倾妍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神情,激动地说道:“林皓,你所言当真?我表哥他真的醒了?” 慕容林皓郑重点头,肯定地说道:“千真万确,只是陈大人身体依旧十分虚弱,尚需长时间的静心休养,但已脱离生命危险。” 楚天玉欣喜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赵倾妍满含感激地说道:“林皓,多谢你悉心照料我表哥。” 赵羽也说道:“林皓,这段时日着实辛苦你了。” 慕容林皓连忙摆手,谦逊地说道:“赵公子言重了,属下愧不敢当。” 慕容林皓接着说道:“对了,昨日我暗中跟随赵公子和风生衣,那些被刺伤的官差也都已无生命之忧,只需静心调养几日便可痊愈,赵公子,风生衣,你们大可放心。” 赵羽如释重负,说道:“那就好。” 楚天玉略作思考,说道:“林皓,你回来得正好。既然陈县令已然苏醒,这几日你便暗中密切监视桂万军的一举一动,倘若他有何异动或者妄图杀人灭口,务必尽可能施救,但一定要确保自身安全。” 慕容林皓毫不犹豫,坚定地回答:“是,小姐。” 楚天佑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夜色,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息吧。” 赵羽、风生衣和慕容林皓齐声说道:“是。” 三人刚出房门,赵倾妍便急匆匆追了出来,高声叫住赵羽。赵倾妍将赵羽带到一个偏僻隐蔽的角落聊了几句赵羽才翻身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次日,阳光明媚,温暖的光线轻柔地洒在求心庵。桂珠在庵内的一间屋子里,正专心致志地敲着木鱼诵经,神情专注而虔诚,口中念念有词。 丁五味和白珊珊恰好路过此处,听到屋内传来的诵经声,怀着好奇之心走了进去,与桂珠相互招呼。 桂珠停下手中动作,微笑着与他们愉快地交谈起来。三人相谈甚欢,桂珠热情地将他们带往桂府。 这边,县衙门口,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迈妇人,眼中燃烧着悲愤与坚定的火焰。她用尽全力狠狠地敲打着县衙门口的大鼓,鼓声震耳欲聋,在街道上久久回荡,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楚天佑正襟危坐在公堂之上,神色严肃,大声问道:“堂下何人,因何击鼓?” 妇人“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悲切地说道:“民妇张王氏,特为我那冤死的儿子前来申冤。” 师爷在一旁瞧见这妇人,心中大惊,暗自思忖:“竟是她?” 楚天佑眉头紧皱,问道:“张王氏,你乃何方人士?你那冤死的儿子姓甚名谁,你又要状告何人?” 妇人泣不成声,哽咽着说道:“回大人,民妇乃是开彰县之人。” 楚天佑面露惊讶,追问道:“开彰县?” 师爷赶忙上前,躬身说道:“大人,开彰县距顺天县西南四百余里,隶属晋州府管辖。” 楚天佑目光紧盯着张王氏,问道:“张王氏,你为何不远千里,舍近求远来到顺天县告状?” 妇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回大人,民妇听闻顺天县新上任的县大人,为人清正廉明,能体谅百姓疾苦。故而民妇不辞辛劳,翻山越岭赶来告状,况且我儿的死与顺天县也脱不了干系。” 楚天佑脸色一沉,厉声道:“什么?竟与顺天县有关?” 妇人悲痛欲绝,嘶声说道:“大人,我儿正是那被宣称得了捧心症而亡故的前县令大人张灿文。” 楚天佑问道:“张王氏,张大人已然过世许久,你为何时至今日才来告状?” 妇人哭诉道:“大人,我儿离世,民妇伤心欲绝,以致一病不起。前段时日病情方才有所好转。我儿死得冤枉啊大人,我儿向来身体康健,怎会无端得了捧心症而死?” 师爷急忙说道:“大人,这张前县令的死因,乃是韩仵作验尸所报。” 楚天佑目光凌厉,盯着张王氏,问道:“张王氏,你欲状告何人?” 师爷面露慌张,威胁地对张王氏说道:“张王氏,你可莫要随意诬告他人,否则可是要判重刑的。”何师爷神色惊惶,言语中满是恐吓之意。 楚天佑怒喝道:“张王氏,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说。” 妇人悲愤交加,咬牙切齿地说道:“民妇要告的乃是唐小六,唐小六乃是我儿的私塾同窗。因我儿科考中榜,获委任官职,而唐小六名落孙山,穷困潦倒。我儿念及同窗情谊,将他留在身边当随从。” 楚天佑转头看向师爷,质问道:“何师爷,为何未曾告知本县唐小六乃是张县令的随从?” 师爷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卑职以为事过境迁,此节不甚重要。” 楚天佑怒不可遏,斥道:“糊涂!” 师爷连连点头哈腰,惶恐地说道:“是是是,卑职糊涂,往后定当事无巨细,向大人禀报。”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宴酒露端倪 何师爷处处敷衍塞责,楚天佑见此,心中涌起一股厌烦之情,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 这时,堂下一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妇人张王氏正跪地哭诉。楚天佑神色严肃,目光如电地看向张王氏,声音沉稳而有力地问道:“张王氏,你何以认定是唐小六谋害了张县令?” 张王氏悲声回道:“回禀大人,只因我儿发现唐小六收受贿赂,隐案不报,公案私了,便将他查办了,谁知唐小六怀恨在心,将我儿谋害了。”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泪水如决堤之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楚天佑目光深沉,继续追问道:“张王氏,本县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定案,可有切实证据?”他紧紧盯着张王氏,目光锐利,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张王氏急忙说道:“有家书为证。” 一旁的衙役赶紧将家书恭敬地递过,楚天佑微微颔首,吩咐道:“念出来。” 衙役清了清嗓子,展开家书念道:“母亲大人如晤,三月不见,因勠力从公,未能承欢膝下,心有不安,日夜思念之极,忧您老病缠身,按时服药否?忧您生活安泰舒适否?下人可招您操心否?儿深盼能早日与娘亲重聚,亲伺汤药,以慰亲恩,前日发觉跟伴多年的唐小六,私自收受贿赂,勾结党私,隐案不报,公案私了,至为震怒,为维官箴,树立清廉,解百姓之忧苦,儿痛心疾首,严办小六。” 念完家书,师爷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急切之色,说道:“大人,此乃一封平常家书,事无切实实证,万不可轻信呐。何况,张大人不知缘何与追随他多年且忠心耿耿的唐小六交恶?”他的眼神闪烁,试图说服楚天佑。 楚天佑眉头紧皱,脸色一沉,厉声道:“师爷,你这是何意?难道是想说主欺奴而非奴欺主?”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威严和愤怒,直直地盯着师爷。 师爷顿时惶恐不安,额头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说道:“卑职以为此案已查清楚,大人您也曾查看过案头文件。” 楚天佑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质问道:“本县所过目的案头资料可是全貌?真实与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审视。 师爷身子一颤,结结巴巴地回道:“那自然是了,不过……这个唐小六失踪已久。” 张王氏听到这话,惊叫道:“什么?唐小六失踪了?你骗人,你骗人!”她的情绪瞬间失控,冲向师爷,试图抓住他。 楚天佑怒喝道:“大胆!来人呐,将张王氏押入大牢!” 张王氏声嘶力竭地喊着:“大人,大人,我是受害人,我是来申冤的,你怎能把我关起来呢?你不是清官,你是个昏官!”她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衙役们不由分说,将张王氏拖了下去,关进了大牢。楚天佑想要见韩仵作,却被何师爷借口说其回乡而不得见。 桂府中,夜色如水,月光如银纱般洒在庭院中。何师爷和杨钢战战兢兢地站在桂万军面前,汇报着县衙里的情况。桂万军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手中紧紧捏着一个钢球,突然,他用力一握,钢球瞬间被捏得粉碎,怒喝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倘若有任何破绽,你们的下场就如同这钢球!” 何师爷和杨钢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连忙跪地磕头,哆哆嗦嗦地说道:“小的们定当竭尽全力,绝不敢有半分差池。”说完,两人屁滚尿流地赶紧退下办事。 此时,桂珠带着丁五味和白珊珊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桂府。桂万军看到他们,心中虽有不快,但此时事务繁多,也无暇多管,只得摆摆手,任由他们去了。 另一边,郊外的小道上,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在杨钢和韩仵作身上。韩仵作心直口快,竹筒倒豆子般将四位县令之死心中的疑惑一股脑儿都说与杨钢听。趁着韩仵作走在前面,杨钢眼神一狠,咬了咬牙,突然拔出刀,迅猛地一刀刺向韩仵作,然后将他踹进了河里。 杨钢刚走,慕容林皓就从暗处现身。他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将韩仵作捞了上来。韩仵作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慕容林皓赶忙背起他,匆匆离开。 县衙牢房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楚天佑脸色凝重,带着楚天玉和赵倾妍一同前来探望张王氏。刚进牢房,只见几个衙役围坐一桌,正饮酒作乐,大声喧哗。楚天佑怒发冲冠,大声呵斥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还有没有半点王法!”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牢房中炸响,衙役们吓得浑身一颤,酒杯纷纷落地,酒水四溅。 楚天佑愤怒地将他们都赶了出去,喝道:“都给我等着接受惩处!”然后让人打开了张王氏的牢门。 张王氏看到楚天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怒目圆睁,骂道:“你们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好处都被你们捞尽,坏事做绝,欺压善良百姓从不手软,难怪我的儿子他想做一个清官,却被奸人所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玉赶忙走上前,轻声解释道:“大娘,您误会了,大哥这么做实是为了保护您呐。” 张王氏满脸疑惑,情绪激动,不停地向三人抱怨:“我儿一生清正廉洁,却遭此无妄之灾。你们说保护我,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就是保护?我如何能信!”一提到儿子,她忍不住伤心落泪,声音哽咽,最终因伤心过度晕厥过去。 桂府里,灯火通明。白珊珊正陪着桂珠在房间里聊天,银铃般的笑声不时传出。而另一边的宴会厅,楚天佑受邀来到桂府,与桂万军、赵羽、风生衣一同用餐饮酒。一个面容娇美的姑娘端着酒款款走来,为楚天佑斟酒。桂万军笑着介绍道:“这是刘总管的女儿刘依萍,让她也坐下陪大家一同畅饮。” 刘依萍巧笑嫣然,坐下后开始不停地敬楚天佑酒。此时,丁五味路过宴会厅,闻到阵阵酒香,看到里面热闹的场景,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桂万军见状,豪爽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丁五味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刘依萍和桂万军不停地给楚天佑灌酒,楚天佑推脱不过,几杯下肚,便已有了醉意。但他们仍不罢休,直到将他灌醉倒下。 求心庵中,宁静的夜晚被一阵悠扬的笛声打破。白珊珊正在庵内,听到笛声,心中一惊,顺着声音追了过去。董歌看到白珊珊追来,神色慌张,转身就跑。白珊珊穷追不舍,一直追到离园里。她看到了之前见过的那条丝绢,董歌走了出来。白珊珊看着他,心中猜想眼前人就是三年前葬身火海的董歌,急切地说道:“你定是董歌,莫要再隐瞒了。”董歌却矢口否认,一脸坚决地说道:“姑娘,你认错人了。”白珊珊无奈,只能摇摇头,先行离开。 桂府中,丁五味喝得醉醺醺的,坐在走廊上发起了酒疯。他身子摇摇晃晃,嘴里含糊不清地嚷道:“喝酒?跟我比?我从未醉过,什么你三杯,他三杯,告诉你,就算是三百杯,我也不会醉,我从来不知醉是何滋味!”说完,他转身就吐,秽物溅了一地。 此时,桂万军走了过来,丁五味看到他,硬拉着他坐下说话。丁五味满嘴酒气地说道:“桂大老爷,我今日喝得那叫一个痛快,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国主钦封的丁大御师。” 桂万军惊讶道:“丁大御师?” 丁五味大声道:“怎么?你不信呐,不信你去问那两个姓楚的。” 桂万军疑惑道:“姓楚的?谁啊?” 丁五味醉眼朦胧地说:“就是那个县令兄妹俩啊。” 桂万军说道:“人家姓安。” 丁五味晃了晃脑袋,说道:“求心庵的庵吗?我告诉你啊,你可别跟别人说啊,他们是假……”话未说完,他胃里一阵翻涌,又吐了一地。 桂万军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道:原来安逸和安心他们姓楚?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我定会帮你 夜色如墨,将整个顺天县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月亮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却无法穿透这厚重的夜幕。白珊珊从离园归来,步履匆匆,心中满是对楚天佑的担忧。 路过桂府时,她不经意间瞥见那熟悉的官轿仍静静地停在府门前。一丝疑惑在她心头闪过,她不由得放慢脚步,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夜深,天佑哥为何还未归来?难道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担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白珊珊咬了咬嘴唇,决定悄悄潜入桂府一探究竟。 桂府内,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的阴影交错,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白珊珊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家丁,如同一只敏捷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近一间屋子。 当她透过窗缝向里窥视时,眼前的景象令她如遭雷击。只见楚天佑和一个陌生女子衣衫不整,相互依偎着沉睡。白珊珊的眼睛瞬间瞪大,愤怒和失望如火焰般在她眼中燃烧。她的嘴唇颤抖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转身飞也似地离开了桂府,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县衙内,楚天玉和赵倾妍所居的房间里,烛光在微风中轻轻跳动,将房间照得明暗不定。 赵倾妍坐立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虑。“玉姐姐,这般夜深,天佑哥哥仍未归来,会不会遭遇了什么祸事?”她的声音颤抖着,双手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目光中满是忧惧。 楚天玉坐在床边,目光凝视着窗外的夜色,眉头微微蹙起。听到赵倾妍的话,她转过头来,轻轻拍了拍赵倾妍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妍儿,莫要过于忧心,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有件事我一直未曾寻得时机问你。”楚天玉的声音温柔而平和。 赵倾妍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走到楚天玉身边坐下。“玉姐姐,究竟是何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身体微微前倾。 楚天玉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妍儿,你对大哥的心意,我可是瞧得分明,你是不是钟情于大哥?” 赵倾妍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不敢看楚天玉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嗫嚅道:“玉姐姐,我……” 楚天玉轻轻握住赵倾妍的手,“妍儿,你无需否认,你的心思我岂会不知?” 赵倾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鼓起勇气说道:“玉姐姐,实不相瞒,自我幼时起,便对天佑哥哥心怀倾慕,至今未曾改变。只是我不知道天佑哥哥他……”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和期待。 楚天玉听到赵倾妍的真情告白,心中不禁为她的执着所感动。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赞许和祝福。“妍儿,我知晓你的心思。其实倘若未曾有当年奸相窃国之事,我想父王母后早便会为你们赐婚了。” 赵倾妍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玉姐姐……” 过了一会儿,赵倾妍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说道:“玉姐姐,白姑娘与天佑哥哥,究竟是何关系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醋意。 楚天玉微微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为何如此发问?” 赵倾妍咬了咬嘴唇,说道:“我观她似是对天佑哥哥有意。” 楚天玉仔细回想了一下白珊珊和楚天佑相处的情景,之前她倒是没怎么留意,经赵倾妍这么一提,似乎珊珊对大哥是有些不太一样。但她也不敢确定,况且大哥也没有对珊珊表现出什么特别之处。在她心中,要说王嫂,楚天玉自然更倾向于赵倾妍,毕竟她们从小就亲近,何况赵倾妍也早就是先王和太后认定的儿媳了。 楚天玉轻轻拍了拍赵倾妍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出宫寻母后的这三年,珊珊一直与我们共历患难,自是有着深厚情谊。不过你莫要多想,你与我们自幼相伴的情分,是谁都无法替代的。放心吧,我定会帮你的。” 另一边,桂府的书房里,夜的阴霾似乎也渗透到了这里。烛光在角落里跳动,映照着桂万军那阴沉的脸。 桂万军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目光阴冷地将安逸姓楚的事告知了赵羽和风生衣。 赵羽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桂老爷,此消息您从何处得来?是否确凿?” 桂万军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丁五味……”接着,他把丁五味跟他说的话详细地说了一遍。 赵羽和风生衣听后,心里暗暗叫苦。这个丁五味真是个麻烦制造者!但他们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露出丝毫慌乱。 风生衣抱拳说道:“桂老爷,此人言语癫狂,且酒后之言,实难轻信。”他的表情严肃,眼神坚定。 桂万军目光更加阴冷,冷冷地说道:“有道是酒后吐真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在确认这丁五味真实身份之前,吴亮亦认为这丁五味的话不足以采信,万一安逸他乃是真县令呢?” 桂万军皱了皱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为了慎重起见,你们替老夫去仔细探查清楚。” 赵羽和风生衣齐声应道:“是,桂老爷。”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安大人求见。楚天佑一脸迷茫又有些慌乱地走了进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桂万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安大人,您醒了?” 楚天佑脚步有些踉跄,急切地说道:“桂老爷,这究竟是何状况?” 桂万军似笑非笑地说道:“安大人,昨夜您睡得可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楚天佑结结巴巴地说道:“桂老爷,这 这……”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疑惑。 桂万军故作热情地说道:“哎呀,安大人莫急,来,请坐,请坐。” 楚天佑坐了下来,屁股刚沾到椅子,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依萍姑娘怎会睡在我房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质问。 桂万军一个眼神,赵羽和风生衣便明白了其中意思,向楚天佑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楚天佑着急地说道:“桂老爷,为何那依萍姑娘会睡在本县身旁?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桂万军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扬,说道:“安大人,此乃您自己指定要的。” 楚天佑惊讶地说道:“什么?是我指定要的?”他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桂万军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安大人,瞧您紧张成这般模样,这并非什么大事,您若不喜欢,我即刻叫她离开。” 楚天佑面露难色,嘴唇颤抖着说道:“这,这……”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纠结。 桂万军一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安大人,您放心,此事到此为止,定会烟消云散,不会有任何人知晓,更不会传出我桂府的大门之外。” 楚天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下人在外面惊慌大叫:“不好了,刘依萍上吊自尽了!”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楚天佑和桂万军急忙赶过去,只见赵羽和风生衣也在。 桂万军脸色阴沉,如同乌云密布,大声问道:“吴亮 吴明,你们为何在此?” 赵羽恭敬地说道:“小婿是被丫鬟的呼救声引来的。”他的表情镇定,眼神却有些躲闪。 丫鬟怯生生地说道:“老爷,还好是姑爷和吴二公子及时赶到救了依萍姐,要不这会儿恐怕就……” 桂万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没你的事儿,下去吧。” 丫鬟战战兢兢地走了出去,刘总管急匆匆赶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我的女儿啊,你怎如此命苦啊!”他一边哭,一边用眼睛偷瞄着楚天佑,表面是心疼女儿,话里话外却是在说楚天佑毁了自己的女儿,暗示楚天佑负责。 桂万军趁机威胁,说道:“安大人,如今这局面,不如就让刘依萍留在县衙,在您身边伺候。” 楚天佑无奈,只好答应。计谋得逞,桂万军单独把刘总管和刘依萍叫来,房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桂万军表情严肃,低声交代刘依萍:“你需想尽办法获取安逸的信任,还要密切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刘依萍点头应道:“是,老爷。” 县衙的书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楚天佑正坐在书桌前看书,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楚天玉和赵倾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楚天玉轻声喊道:“大哥。” 楚天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玉儿,妍儿。” 楚天玉走上前,关切地问道:“大哥,您怎的此时才归来?昨日在桂府可发生了何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天佑放下手中的书,轻描淡写地说道:“无甚大事,昨日与那桂万军饮酒过晚,便在桂府歇下了。” 楚天玉紧盯着楚天佑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异样,追问道:“大哥,您昨夜当真一切安好?要知道,您一夜未归,妍儿可是担心得不行。”她边说边看向身旁的赵倾妍,眼中带着几分暗示。 赵倾妍瞬间红了脸,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嗫嚅道:“天佑哥哥,我......我只是担忧您的安危。” 楚天佑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丝感动,说道:“让你们担心了,昨夜确实无事。”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避开了楚天玉那充满探究的目光。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计对疑局 此时,赵羽和风生衣神色匆匆地来到了房内。赵羽那英挺的身姿此刻略显紧绷,眉头紧锁,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风生衣紧跟其后,脸上也是一片严肃,目光中透着焦急。二人神色忧虑,进门后毕恭毕敬地抱拳行礼道:“公子,小姐。” 楚天玉微微蹙起那如黛的秀眉,眼中满是疑惑之色,说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怎的一大早就来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之事?”她站起身来,裙摆轻扬,脸上满是紧张与关切。 楚天佑坐在桌前,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抬手示意道:“小羽,风生衣,进来吧。”他的目光沉稳而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赵羽走进屋内,面色凝重得犹如寒霜笼罩,沉重地说道:“公子,我已将依萍姑娘交由师爷去安顿。我实是万万料想不到,这桂万军竟会使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伎俩来对付您。”他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内心的愤怒。 楚天佑轻轻摆了摆手,神色从容淡定,宽慰道:“没事没事,你无需这般忧心忡忡。也许如此反倒能让咱们趁早揪出他的狐狸尾巴,你觉得呢?” 赵羽脸上仍带着深深的忧虑,说道:“公子,话虽如此,可此事一旦传开,只怕会对您的声誉造成莫大的影响。”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楚天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天佑眉头紧皱,长叹一口气道:“桂万军这只老狐狸,一心妄图颠覆我,掌控我,着实可恶至极!” 楚天玉听到这里,神色一紧,赶忙说道:“等等,大哥,小羽哥,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迷糊,这依萍姑娘究竟是谁?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她的眼神急切,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赵羽看了看楚天佑,见公子微微颔首示意,他才开口说道:“小姐,这事儿说来话长。昨晚,桂万军设下阴险的圈套,让一位叫依萍的姑娘与公子共处一室,其用心便是要抹黑公子。” 赵倾妍听到这里,气得俏脸通红,怒冲冲地说道:“桂万军真是太卑鄙下流了,居然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对付天佑哥哥。” 楚天玉面露忧色,目光转向楚天佑,问道:“大哥,那您和依萍姑娘……”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声音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没等楚天佑回答,赵羽就急忙替自家公子解释道:“小姐,公子是被桂万军恶意陷害的,他和依萍姑娘清清白白,毫无瓜葛。”他的声音急切而坚定,目光中充满了对楚天佑的维护。 听到赵羽的话,楚天玉这才如释重负,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此时,风生衣想起另一件事,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声音低沉说道:“公子,小姐,属下更为担忧的是,桂万军已然对公子您这县令的身份心生疑窦了。” 楚天佑闻言,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问道:“我露出了什么破绽不成?”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风生衣回道:“并非公子您的过错,而是那丁五味。他酒后胡言乱语,不仅称自己是国主钦封的大御师,还透露您姓楚。”风生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 楚天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五味他真这般口无遮拦?” 风生衣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是,千真万确。”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楚天佑的目光。 楚天佑、楚天玉和赵倾妍听到这里,都不禁对丁五味的鲁莽行径感到又气又恼,赵倾妍跺了跺脚,埋怨道:“这个丁五味,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关键时刻净给咱们添乱。” 楚天佑恼怒地说道:“这是谁告知于你的?” 赵羽说道:“这是桂万军所言,当时我们极力辩驳,言称丁五味酒后失言,不可轻信。” 楚天玉面露焦急之色,追问道:“那桂万军可曾相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答案。 风生衣说道:“他并未全然相信,还责令我们三日内查清公子和小姐的底细。”风生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楚天佑皱了皱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三日?三日查我们的底细,小羽,对此你有何高见?”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满是思索。 赵羽沉思片刻,说道:“回公子,我打算飞鸽传书给长安刺史官大朋,让他即刻到顺天县与您一叙,以此证明您是货真价实的县令。官大朋是少数知晓公子和小姐云游民间的忠臣,他定会全力配合的。” 楚天佑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妥,此计欠佳。玉儿,你意下如何?”他转过头,看向楚天玉,目光中带着询问。 楚天玉凑到楚天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大哥,有时过多的解释反倒会被视作掩饰。既然桂万军已经对我们起疑,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小声道出自己的想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羽和风生衣听闻,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赵羽着急地说道:“公子,小姐,此计万万不妥,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赵羽决不能让你们去冒此风险。”他的声音急切,眼神中充满了坚决。 风生衣也赶忙说道:“是啊,公子,小姐,还望三思啊。” 楚天玉微笑着说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放宽心。依我之见,桂万军一旦得知此事,定会设法来拉拢大哥。届时,我们便能寻得良机,揭露他的罪行。”她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眼神明亮而坚定。 风生衣眉头皱得更紧了,担忧地说道:“小姐,桂万军他老谋深算,诡计多端,实非寻常人所能预料啊。” 楚天佑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我和玉儿便非寻常人,不是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赵羽还是放心不下,说道:“这……可公子小姐若有个万一,赵羽实在罪无可赦,且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不舍。 风生衣也一脸恳切,说道:“公子与小姐何必亲身涉险呢?若有什么不测,属下亦罪该万死。” 楚天佑目光坚定,拍了拍赵羽和风生衣的肩膀,说道:“小羽,风生衣,我深知你们的忠诚。但如今局势紧迫,唯有此招方能深入虎穴,直捣那桂万军的命门。事到如今,我也只得赌上一把呀!”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决心。 赵羽和风生衣无奈只好应道:“是,公子。” 县衙的客房内,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斜斜地照在张王氏的床上。张王氏呆呆地坐在床上,目光空洞无神,满脸悲戚之色,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楚天佑和楚天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们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丝毫未动,饭菜的热气早已消散,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凉意。 楚天玉见饭菜微凉,对着屋里的丫鬟吩咐道:“把桌上的饭菜拿去热一热再送来” 丫鬟应声收拾,此时刘依萍恰好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安大人,安小姐,我做了些饭菜给大娘送来” 楚天佑走到张王氏面前,和声细语地劝她吃饭,“大娘,多少吃点东西吧,身体要紧。”他的声音温柔而关切,眼神中充满了悲悯。 好说歹说,张王氏才微微点头,眼中却依旧毫无生气,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刘依萍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夹着饭菜喂到张王氏嘴边,动作轻柔而专注。 楚天佑和楚天玉在一旁看着,见刘依萍动作熟练而轻柔,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照顾得十分尽心,也就放心地离开了。 大厅内,阳光的余晖渐渐黯淡,厅中的氛围显得有些阴沉。墙壁上的字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阴影笼罩。楚天佑和楚天玉因思念太后,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 白珊珊在门口轻咳了一声,二人这才匆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白珊珊拎着食盒,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沉重。 白珊珊见二人眼角皆挂着晶莹的泪光,心中一紧,快步走到楚天玉面前,满是关切地问道:“玉儿,这是怎么了?你为何落泪?”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天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略带哽咽:“没事,只是方才从张王氏的房间里出来,触景生情,便想到了母后。”她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思念和痛苦。 白珊珊微微颔首,柔声道:“我给你们送来了些吃的。”她的声音温柔,眼神中透着一丝心疼。 楚天佑看向白珊珊,眼中满是感激:“珊珊,谢谢你了。”他的声音诚恳,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暖。 白珊珊听到楚天佑的道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看到他,昨晚那令她心碎的场景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他竟与一个姑娘同床共枕。可她又能如何呢?他是国主,身边有其他女子相伴或许也是平常之事,而自己不过是他的随护罢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无奈,嘴角微微颤抖。她默默将食盒放下,神情有些落寞,便转身准备离开。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情困心乱间 楚天玉见此,急忙叫住她:“珊珊,你这是要去哪啊,快坐下一块吃啊。” 白珊珊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身子微微一顿,那纤细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单薄和无助。她缓缓地说道:“不了,我不饿,你们慢用吧。”声音轻柔却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失落,仿佛是从遥远的幽深处传来,毫无生气可言。 楚天佑坐在厅中的主位上,他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严肃。听到白珊珊的话,他赶忙起身开口道:“珊珊,一起吧,这一路奔波下来,你着实辛苦了,况且你不是还有桂珠姑娘的事情要与我们讲吗?”他的眼神中盈满了关切与期待,眉头微微蹙起,显露出内心的忧思。 白珊珊咬了咬嘴唇,嘴唇在这细微的动作下显得愈发苍白。她的目光游移不定,带着一丝倔强与犹豫,说道:“国主若是想听,便请移步大厅,我再向您禀报,总在您的屋里,恐有不妥,让人误会就不好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在竭力压抑着某种汹涌澎湃的复杂情感。 楚天玉见此情景,急忙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焦急与恳切,说道:“珊珊,好了,有话就进来说,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扯了扯白珊珊的衣袖。 白珊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过身来,缓缓地走进厅内,轻轻坐下。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沉重,仿佛身上背负着千钧重担。坐下后,她始终沉默不语,只是偶尔抬眼偷偷瞄一下楚天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而难以名状的情绪,有幽怨、有委屈、有无奈,还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楚天佑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疑惑与不安。他紧盯着白珊珊,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答案,却不知该如何启齿询问。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示出他内心的纠结与烦闷。 楚天玉则按捺不住,一脸关切地问道:“珊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从进来就感觉你郁郁寡欢的。”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急切与焦虑。 白珊珊听到这话,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微微低下头,避开众人的目光,说道:“我能有何心事,快吃吧。”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楚天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而认真地看着白珊珊,语气诚恳真挚地说道:“珊珊,若是我有何做得不当的地方,让你受了委屈,你只管直说便是。” 白珊珊心中一酸,昨晚那令人心碎的场景瞬间在她脑海中浮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差点就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倾诉而出,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淡淡地说道:“国主言重了,您并未做错什么。”然而,她的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厅内的尴尬和沉闷。 “天佑哥哥,玉姐姐”赵倾妍那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如同春日里的黄莺啼鸣,婉转悠扬。 紧接着,赵羽、风生衣、赵倾妍、丁五味、慕容林皓鱼贯而入。丁五味脸上洋溢着笑容,看起来心情格外不错。 丁五味一进大厅,就笑嘻嘻地冲着白珊珊说道:“哎呀,怎么,珊珊大姐呀,今日穿成男人装,要当男人啦?”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眼神中满是调皮与促狭。 白珊珊本就心有委屈无处发泄,丁五味这一调侃,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没好气地回道:“哼,酒鬼!”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通过这两个字喷薄而出。 丁五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一脸茫然,他悄悄地靠近楚天佑和楚天玉,压低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好似吃了火药一般,火气怎如此之大?”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眼神中透着不解与迷茫。 楚天玉赶忙摆摆手,一脸无奈地说道:“没什么。” 楚天佑则神色严肃,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趁大伙都在,咱们就将已经掌握的案情好好梳理一番,珊珊,你先讲讲看,这个吹笛之人,你是否已经摸透了他的底细?还有他是不是真的与那死去的董歌有关联?”他的目光紧盯着白珊珊,满是期待。 白珊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岂止有关联,他本就是三年前葬身在火窟的那个董歌。” 楚天玉听到这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董歌?”她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丁五味也跟着凑热闹,大声说道:“你说的是那个鬼啊?” 白珊珊狠狠地瞪了丁五味一眼,生气地说道:“你才是个鬼呢!董歌根本就没有死,而且一直被求心庵的主持软禁着,我虽然还没有调查清楚董歌为何死而复生,并且一直被囚禁在离园里面,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对桂珠的感情始终坚贞不渝,情比金坚。”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情绪十分激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五味却不以为意,凑到白珊珊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是啊,如果要寻个值得信任、可靠又标准的好男人,就非得找我这种玉树临风、说话实在的,你说是不是啊,珊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 白珊珊冷哼一声,愤怒地说道:“哼,你讲话倒是实在,一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往外说,你还真是实在啊!”说着,她伸手猛地把丁五味推倒在凳子上。 丁五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稳住身形后,一脸无辜地说道:“姑娘,好好好,你若不喜欢我喝酒,那往后我就少喝点儿,要不就把酒戒了,何必推我,发这脾气,真是!”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白珊珊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我发脾气?你一喝酒就把我们的计划全都搞砸了,你还敢说自己没错?”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辩解道:“这话可不妥啊,到现在银子的影子都没见着,我破坏什么计划了?”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显得十分激动。 白珊珊指着丁五味的鼻子,愤怒地吼道:“你把天佑哥是假县令的事都说出去了,我们还挖什么宝藏,挖个鬼啊!”她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楚天佑和楚天玉坐在那默默地喝了一口茶,脸色阴沉。楚天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满是无奈。楚天玉则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丁五味着急地跳了起来,大声说道:“没有啊,我可没说出去呀,珊珊,你别血口喷人啊,把我这个足智多谋的大御师说成了十足十的大笨蛋,你这是何意?”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白珊珊怒喝道:“你不是大笨蛋,你是大混蛋,你一喝酒就把天佑哥和玉儿姓楚不姓安的事,全都说给桂万军听了,怎么?你还想耍赖不成?”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丁五味连忙转向楚天佑、楚天玉、赵倾妍,急切地说道:“我说给桂万军听?怎么可能呢?徒弟,玉儿,倾妍,你们倒是说说看,我会说给桂万军听?不可能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 楚天佑转过头去喝水,没有回答。楚天玉低头轻咳一声,也无言以对。赵倾妍心里也十分不痛快,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丁五味见无人回答,又把目光转向赵羽和风生衣,说道:“石头脑袋,冰块脸呢?” 赵羽和风生衣同样别过脸去,没有说话。他们的表情冷漠,似乎对丁五味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丁五味这下彻底急了,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大声抱怨道:“这怎能怪我呀?全怪你们这几个没良心的,一个个把我当傻子戏弄啊,一个说求心庵有宝藏,一个说那有黄金,害得我到处挖,到处跑,累得半死,什么也没找着,你们一个个儿都不分我一杯羹,什么也不说,好哇,一个是我徒弟,三个是我兄弟,还有你们三个我最疼的妹妹。你,欺师灭祖,你们三个见利忘义,还有你们重色轻友,我真是可怜呐!”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珊珊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在这发疯了好不好?”她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十分疲惫。 楚天佑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好了好了,别再争吵了,五味啊,你不是怪我们没把计划跟你说清楚吗?那我现在就给你说个明明白白的,你已经知晓这顺天县三年来历任的四位县令都离奇死亡的事,对吗?”他的声音威严而有力,瞬间让大厅安静了下来。 丁五味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道:“是啊,我听珊珊说过,这市井也传开了,说是因为风水的问题呀!”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诸般线索续追查 楚天玉坐在桌前,秀眉微蹙,那清澈的目光中满是深思与探寻,她目光转向丁五味,轻声说道:“五味哥,凭你的睿智机敏,定然不会相信这用以掩人耳目的荒诞风水之说吧?你再仔细琢磨琢磨,这几位遇害的县令可有什么共同之处?” 丁五味手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嘴里喃喃自语:“这个共同之处……”片刻之后,他突然目光转向赵羽,急切地嚷道:“你,石头脑袋呀,你怕是大祸临头啦,这桂万军的乘龙快婿可都是挨个丢了性命!” 赵羽双手抱胸,微微挑起眉毛,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总算是弄清楚了这一点。” 丁五味挠了挠头,像是又捕捉到了什么关键,忙不迭地说道:“不对呀,还是不对呀,刚才珊珊说那个姓董的还活得好好的。” 楚天玉赶忙接过话头,语气严肃而坚定:“没错,蹊跷之处正在这里,所以我们必须继续深入探查,不管是生死成谜的董歌,还是那几位离奇惨死的县令,都与那桂万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丁五味猛地一拍大腿,声调陡然提高:“那必然是有关联的呀,没关联才奇了怪呢,死的可都是他的女婿呀!” 风生衣走上前来,表情凝重而肃穆,郑重其事地说道:“而且只要一有官员身亡,邻县必定有官银被劫,无论是上缴朝廷用于建设的赋税,还是下发地方用作赈济的灾银,全都无一幸免,致使邻县官府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长此以往,不知有多少民脂民膏都被偷偷藏匿在这顺天县内不为人知的某个隐秘角落。”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高声叫道:“真是太可恶至极了,原来这大批大批的黄金宝藏竟是通过这般罪恶的手段得来的啊!” 楚天佑背着手,在屋内不紧不慢地踱步,缓声说道:“对啊,所以依你之见,咱们要想找出这批黄金,是不是就得先从那几位遇害的县令他们的死因细细查起呢?也只有查出那惊天的真相,才能挖出这批惊人的黄金呢。” 丁五味兴奋地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芒,扯着嗓子喊道:“哎呀,这下我可真是恍然大悟,全明白了,既然全是不义之财,咱们就当仁不让,统统给它找回来,天大的黄金,天大的黄金,这下我可要发大财啦!” 楚天玉看着丁五味那财迷心窍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林皓,你那边情况怎样?” 慕容林皓抱拳行礼,毕恭毕敬地回道:“回小姐,前几日我发现县衙的杨钢杨捕头欲杀人灭口,我趁他离开之后救下了那个人,正是韩仵作。” 赵倾妍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脱口而出:“韩仵作?前几天师爷说他回乡了,原来是被他暗中灭口了。” 楚天玉神色凝重,目光坚定,郑重叮嘱道:“林皓,务必确保陈县令和韩仵作的安全。” 慕容林皓郑重地点头应道:“是,小姐。” 楚天佑看向众人,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好了,既然咱们当下已有几条线索要继续追查,那么最为危险的地方无疑是那桂府以及乐天堂,就让小羽和风生衣继续潜伏其中吧,珊珊,你继续探寻求心庵董歌未死之谜的真相,林皓你继续在暗中紧紧盯着桂万军,必要时帮衬一下小羽和风生衣,至于五味嘛……” 丁五味一脸警惕,双手交叉紧紧抱在胸前,说道:“我可警告你啊徒弟,可别为了不让我分黄金,把我往死胡同里推啊。” 楚天佑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伸手指着丁五味说道:“你这家伙,倒是机灵得很呐。” 楚天佑接着说道:“这次又被你猜中了,我就是要你去那死人堆里探查真相。” 丁五味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声音颤抖着说道:“什么?” 赵倾妍急切地问道:“天佑哥哥,那我呢,我能做点什么?” 楚天佑微笑着回答:“妍儿,你就留在县衙,守护好玉儿。” 赵羽不放心地说道:“妍儿,你在公子身边一定要护好公子和小姐,切不可大意。” 赵倾妍认真地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哥哥。” 夜色愈发深沉,桂府外一片阴森恐怖。阴冷的寒风悄然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 桂万军站在房门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目光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绝之意,冷冷地问道:“贤婿,贤侄,老夫交代你们办的事可有丝毫进展?” 赵羽微微躬身,语气看似恭敬实则充满敷衍地回道:“差不多了,桂老爷,不出两日小婿便能获取确切无疑的证据,以此证明我们眼前的这个安逸其身份是真是假。” 桂万军双手背在身后,冷哼一声,语气森冷道:“那我们暂且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最好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就算他是真的……” 话尚未说完,此时暗处突然冲出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大喊:“桂老贼,我要你的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风生衣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如闪电般冲上前推开了桂万军。刺杀桂万军的刀不慎划伤了风生衣的手,鲜血瞬间汩汩涌出,染红了衣袖。赵羽怒目圆睁,怒喝一声,如雷霆般的一掌打倒行刺者。 风生衣忍着疼痛,怒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如此大胆行刺?” 那行刺之人正是卓老爹,他目眦欲裂,咬牙切齿,怒声吼道:“桂万军,你杀了我的大儿子卓裕祥,又杀了我的二儿子卓荣,还灭了我全家,我今日定要与你同归于尽。” 赵羽和风生衣对视一眼,心中瞬间了然,原来他是卓大人的父亲。可桂万军就在眼前,他们也只好佯装不知。 赵羽怒声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此信口胡言。” 桂万军假惺惺地说道:“是啊,这位老兄,你定是误会了,卓大人乃是一名清正廉洁的好官,他亦是我桂府的东床快婿,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灭门血案,老夫亦是痛心疾首啊,在第一时间便将他们妥善收敛厚葬,怎会有加害之举呢?” 卓老爹怒发冲冠,破口大骂道:“桂万军,你少在这假仁假义,我现今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恶贼。” 赵羽和风生衣感受到桂万军捏紧的拳头,心领神会,先一步出手把卓老爹打伤至晕死过去。 赵羽向桂万军禀报:“桂老爷,此人已经断气了。” 桂万军假惺惺地表现出惋惜之情,还责备了赵羽和风生衣几句:“你们出手也太重了些。”心中却暗自得意道干得漂亮。 方块匆匆赶来时为时已晚,只看到躺在地上的尸体,悲痛欲绝,便拖着沉重的步伐把尸体带了回去。 方块回到家中,给卓老爹烧纸,边烧边哭得撕心裂肺。突然,卓老爹却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嘴里还在恨恨地叫着桂万军的名字。 县衙内,刘依萍照顾张王氏睡下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她心事重重,眉头紧蹙成一团。刚出门就遇到了何师爷,何师爷鬼鬼祟祟地拿出一瓶药,压低声音说道:“刘姑娘,把这药下到张王氏的饭菜或汤药里。” 刘依萍握紧手中的药瓶,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一脸的茫然失措。 丁五味心怀忐忑地来到方块家。刚进门,就看到方块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材上,以为他已经离世。 丁五味吓得尖叫起来:“鬼啊~” 方块被他的叫声猛然惊醒,坐起身说道:“鬼,鬼在哪呢?” 丁五味颤抖着手指着方块:“你不是死了吗?” 方块没好气地说道:“你才死了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弦断心殇 丁五味紧皱眉头,一脸迷惑地瞪着躺在棺材上的方块,大声嚷道:“你没事躺在棺材上作甚?” 方块气呼呼地猛地坐起身,怒声吼道:“我被一个死了无数次都死不了的老混账给气坏了!”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一个老伯气急败坏的高喊:“我卓三泰定要报仇雪恨!” 两人对视一眼,赶忙快步走进屋内。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双目圆睁,布满血丝,满脸的悲愤欲绝。 方块一脸无奈,冲着老伯喊道:“你这个死性不改的老顽固啊,桂老爷可是好人,你报哪门子仇啊?” 卓老爹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咆哮道:“你根本不懂!桂万军他就是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狂魔!” 方块也急得跳脚,扯着嗓子叫:“你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你不知好歹!” 丁五味见两人吵得热火朝天,连忙伸手示意他们停下,焦急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这深更半夜的如此吵闹,就不怕惊扰到邻居吗?” 方块一脸嫌恶,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谁是这个冥顽不灵的老东西的儿子?我呸!” 卓老爹气得浑身直哆嗦,颤抖着手指着方块骂道:“老夫也没有你这个黑白不分的混账逆子,我的儿子全被桂万军那个恶贼给残害了呀!” 丁五味心中一惊,赶忙问道:“哎,老先生,这个……这个……您怎么就能断定这个桂万军是杀害您儿子的真凶呢?敢问您儿子是……” 卓老爹眼中闪过痛苦至极的回忆,声音颤抖着说道:“老夫的儿子乃是前任县令卓裕祥啊,我们一家全让桂万军给残忍灭口,除了我,就连侥幸躲过一劫的二儿子卓荣也死在了桂万军的屠刀之下。” 丁五味还是心存疑虑,追问道:“您家在四平县,又从未见过桂万军,又如何能确信桂万军就是灭您全家的真正凶手?” 卓老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我虽不认得桂万军,可我认得你们县衙的捕快杨钢,老夫永远不会忘记我家惨遭灭门的当日惨状啊!” 回忆起当日的惨景,卓老爹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原来,那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如鬼魅般冲进卓家,逢人便杀。卓老爹拼死摘下其中一个黑衣人的面罩,这才看清那人正是杨钢。而卓老爹尽管身受重伤,却幸运地逃过一劫。 方块听了,仍然不太相信,连连摇头说道:“杨钢是衙门的捕快,怎会去四平县杀害县令呢?” 卓老爹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我的二儿子以命相搏调查出杨钢实则是桂万军的爪牙鹰犬!” 县衙的厨房里,刘依萍面色凝重,双手紧握着药罐,内心充满了纠结与挣扎。月光透过窗户,如水般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愁眉不展的神情。犹豫再三之后,她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把随身携带的毒药撒进了药中。 而这一切,都被悄悄隐匿在暗处的楚天佑和楚天玉尽收眼底。刘依萍端着药,脚步沉重如铅地走向张王氏的房间。她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走进房间,刘依萍看到楚天佑和楚天玉也在,心里猛地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大娘。” 楚天玉微微一笑,说道:“依萍姑娘,这两日辛苦你了。” 刘依萍低下头,目光躲闪,不敢与他们对视,说道:“小姐您太客气了。” 楚天佑盯着刘依萍手里的药,明知故问道:“那是何物啊?” 刘依萍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比,赶忙回应道:“这是我为大娘特地熬制的汤药,给她滋补身子的。” 楚天玉走上前,说道:“依萍姑娘真是有心了,来,给我吧。” 楚天玉心中暗忖,就是要赌这一把,看看这个姑娘是否真的忍心对一个妇人下毒手。刘依萍心里一慌,连忙阻止道:“不不不,依萍突然想起这碗汤药少放了两味极为重要的药引子,又苦又没有药效,还是暂且别喝了。” 说完,刘依萍慌慌张张地端着药走了出去。她来到院子里,偷偷把药倒在了花草上。只见花草瞬间枯萎凋零,刘依萍的脸色变得愈加苍白如纸。 桂府中,一座华丽的庭院里。白珊珊陪着桂珠坐在琴前,悠扬的琴声在夜空中婉转飘荡。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她们身上。 桂珠弹着弹着,又不禁想起了董歌,不由得眼神黯淡,轻轻叹息一声。她这一细微的变化,被白珊珊敏锐地察觉。 桂珠停下弹琴的双手,神情忧伤,白珊珊见状悲悯地说道:“桂珠,你是不是又想起董歌了?” 桂珠转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哽咽:“珊珊,我实在无法停止对他的思念,这日日夜夜,他的模样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白珊珊悄然走近,轻轻按住桂珠的手,柔声道:“桂珠,莫要这般神伤,董歌他定能感受到你的情意。” 桂珠微微颔首,却又不禁愁容满面,喃喃说道:“我只恨老天不公,为何有情人难成眷属,却要忍受这种生离死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珊珊轻轻拍着桂珠的肩膀,说道:“桂珠,莫要如此伤怀,这世间的情感复杂多变,也许董歌他会在某个时刻回到你身边的。” 然而,她的宽慰反而让桂珠想起了桂万军和她阿姨,也就是求心庵的住持刘彩琼。桂珠的眼神变得复杂深邃,缓缓说道:“珊珊,你有所不知,我阿姨刘彩琼是我母亲的表妹。自从我母亲过世后,她和我爹日久生情,原本感情深厚笃实,却不知因何缘故经常争吵不休,最终陷入冷战僵局。后来,阿姨便开始吃斋念佛,不再理会红尘中的纷纷扰扰。” 此时,刘依萍因未对张王氏下毒,违抗了桂万军的命令,正满心焦虑地奔走在通往老家的蜿蜒小道上。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吹得路边的树枝嘎吱作响,仿佛在为她的命运悲鸣。 突然,一群黑影如幽灵般从路旁蹿出,为首的正是杨钢带着一众手下。刘依萍惊恐万分,转身企图逃窜,但瞬间就被杨钢如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揪住。“想跑?没那么容易!”杨钢凶神恶煞地吼道。 刘依萍被粗暴地抓回了桂府。刚进院子,她就看到父亲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扑向父亲:“爹!” 桂万军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冷酷与无情,冷冷地说道:“杨钢,给我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杨钢得令,毫不犹豫地挥动起手中那带着倒刺的鞭子。每一鞭落下,都带起一片血花,刘总管痛苦地呻吟着,声音凄惨无比。 刘依萍哭得声嘶力竭,苦苦哀求道:“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答应,我答应!” 乐天堂中,刘总管心事重重地吃着饭,心里却一直牵肠挂肚着女儿依萍。 这时,桂万军带着赵羽和风生衣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刘总管看到桂万军,连忙跪地苦苦哀求:“桂老爷,求求您高抬贵手,不要逼迫依萍做违背良心的事。当今国主并非无耻昏君,您还是罢手吧!” 桂万军听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他气急败坏地吼道:“竟敢违抗我的命令,简直是活腻歪了!”说着,他抽出刀,无情地一刀刺死了刘总管。 赵羽和风生衣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让人把刘总管的尸体抬了出去,实则是为了给慕容林皓救治他的机会。 求心庵中,宁静的夜晚被一阵激烈的争吵打破。白珊珊再次来到离园,试图说服董歌公布真相与桂珠团聚。 白珊珊望着董歌,眼中满是真诚与急切,说道:“董歌,桂珠三年来对你的相思之苦,你可曾知晓?她对你的一片痴情,天地可鉴。你为了她,为了百姓,勇敢地站出来把真相公之于众吧!” 董歌却面若寒霜,冷冷地说道:“莫要再说了,我的事无需你插手。” 白珊珊急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继续说道:“你怎能如此铁石心肠?桂珠为了你,日夜以泪洗面。” 董歌不为所动,最后气急败坏之下,一掌把白珊珊打倒在地。 祠堂里,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阿弥陀佛,桂老爷深夜前来叨扰佛门清净之地,请恕贫尼不予接待拜佛,还请速速离去,择日再来。”住持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响。 桂万军冷笑一声,说道:“拜佛?老夫是来拜佛还是来看你,你心里应当清清楚楚。” 住持双手合十,说道:“请桂老爷自重。” 白珊珊路过听到桂万军的声音,心中一惊,便停在门口,屏息凝神地听了起来。 桂万军步步紧逼,说道:“你不必跟老夫来这套虚的,现在是三更半夜,没有其他的香客,你我说话无需拐弯抹角,这求心庵算什么佛门净地,说白了,不过是老夫特意建造,为了困住你的桂府别院罢了,无论你再怎么冷酷绝情,永远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休想飞出老夫的手掌心。”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桂万军的执念 庵堂中,住持双手合十,双目轻闭,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贫尼在此潜心修行,早已超脱尘世,四大皆空。无视外界有形之樊笼,只求内心无相之清静与自在。” 桂万军立于一侧,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雨将至,目光中满是不甘与恼怒:“彩琼,老夫一直在此痴痴等候啊!” 住持不为所动,神情依旧淡定平和:“阿弥陀佛,佛门之中,不谈俗名,只论法号。无论时光如何流转,贫尼予您的答复,唯有那句,放下屠刀……” 桂万军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够了!老夫再也不想听这些空洞无用的废话!老夫让你住在此处,便是要将你永远留在老夫身边,更期望你能幡然醒悟。这世上,还有谁能比老夫对你更为用心,赐予你更甚的恩宠?老夫一直盼着你回头,与老夫同享荣华富贵、至尊权威,可你却让老夫无尽地空等至今。我告诉你,老夫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容不得你一次又一次地考验老夫!” 住持微微仰头,神色坚毅犹如磐石:“阿弥陀佛,贫尼此生绝不再踏出求心庵半步。” 桂万军瞪大双眸,急切而又焦躁地问道:“你究竟要老夫怎样做,你才愿意回到老夫身边?” 住持再次双手合十,语调沉稳而坚定:“凭你桂万军的能耐,要让贫尼还俗并非难事。几年前贫尼便曾说过,当今国主司马玉龙……” 桂万军瞬间暴跳如雷:“住口!不许你提及那个昏君,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不准你再吐出半个字。你应当知晓,敢在老夫面前说这种话的人,这世上唯有你还存活于世。老夫可不是日日都怀有菩萨心肠,能容得下你这般再三考验老夫的耐心!” 恰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于这寂静之夜显得格外突兀,桂万军的脸色愈发阴翳:“该死的东西!”言罢,他怒气冲冲地朝着离园奔去,住持心知不妙,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白珊珊正隐匿在暗处,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满是疑窦。尤其是住持提及国主时,她更是好奇其中的隐情。此刻见桂万军和住持皆往离园而去,她亦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 离园之中,桂万军一到便怒发冲冠,猛地一掌将董歌击倒在地,眼看就要下狠手,住持连忙奋不顾身地死死拦住:“老爷,万万使不得!” 桂万军怒目圆睁,怒喝道:“哼,你可还记得当年你袒护这小子之事?” 住持正色回道:“贫尼从未有过背叛老爷之举。” 桂万军冷哼一声:“你从未背叛过我?你是真的忘却了,还是在与老夫装傻?当年你救走了那个窃国昏君的母亲,你敢说这并非背叛于我?” 住持坚决否认道:“纯属无稽之谈,绝无此事!” 桂万军咬牙切齿道:“你还胆敢否认?当初目睹你救走那个女人的证人可不只一人,那个女人就在此地莫名其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你要欺瞒老夫一辈子不成?” 住持一脸坦然无畏:“出家人不打诳语,桂老爷信也好,不信也罢,贫尼无需再向您作出任何保证。若桂老爷对贫尼已然失去耐心,要杀要剐,贫尼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但贫尼此生绝不会背叛老爷。” 桂万军沉默片刻,说道:“好,有你这番话,老夫今日暂且饶过这个畜生。彩琼,依旧是那句话,桂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言毕,拂袖扬长而去。 住持面不改色,缓缓开口道:“施主还不现身?休怪贫尼不客气。” 白珊珊知晓自己已被察觉,转身撒腿就跑。住持岂会轻易罢休,脚下如风般紧追不舍。白珊珊奔至离园,匆忙将门关扣上。住持却一脚猛力踹开,入内见到白珊珊,惊诧地喊了一声:“太后?” 白珊珊转过身来,激动地问道:“原来您真的见过太后啊,师傅,我求您,请您告知我,太后究竟身在何处?” 住持眉头紧蹙,满脸狐疑之色:“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贫尼一句都未曾听懂。” 白珊珊目光急切似火:“您切莫再否认了,倘若您未曾见过太后,您怎会一眼便将我视作太后?” 住持神色警惕,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三番两次擅闯我求心庵,还扮作这般模样来试探贫尼?” 白珊珊犹豫了一下,说道:“因有两位至关重要之人在寻觅太后,我乃是前来相助他们的。” 住持追问道:“那二人是谁?” 白珊珊险些脱口而出,却忽地想到住持与桂万军的关系,尚不知是敌是友,她不敢轻易道出楚天佑和楚天玉的身份。 白珊珊倔强地说道:“不,我不能告知您,除非您先告诉我,太后人在何方?” 住持脸色一沉,语气严厉:“你未免太过天真了!快说,否则休怪贫尼出手!” 白珊珊毫不退缩,坚决地说道:“我就是不说!” 住持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两招便点了白珊珊的穴道,取出一颗丹药喂她服下,而后解开穴道。 白珊珊惊恐地问道:“您让我服下了何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住持冷冷地说道:“三日心碎丹,服下此药每三个时辰便会心痛一次,一连痛上三日,最终吐血而亡。姑娘无需担忧,贫尼乃佛门中人,以慈悲为怀,不会滥杀无辜。只要姑娘在三日之内将你的主子请到求心庵来表明真实身份,阐明为何要寻找太后,贫尼自会给你解药。太后之事关乎社稷江山,非同小可,夜深了,请恕贫尼不再留客。” 白珊珊强忍着心痛离开,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心猛地一紧,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三日心碎丹,真的会如那住持所说,每三个时辰心痛一次,最终吐血而亡吗?”她暗自思忖,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咬了咬嘴唇,强自镇定下来。但一想到楚天佑和楚天玉,她又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倘若我将此事告知他们,以他们的性子,定会毫不犹豫地随我前往求心庵找那住持。可这住持行事如此诡异莫测,万一有诈,他们岂不身陷险境?”白珊珊越想越觉得后怕,额头上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是,如果我不告诉他们,独自承受这毒发的痛苦,万一三日之内无法将桂万军绳之以法,我又该如何是好?”白珊珊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挣扎。 “无论如何,我绝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而冒险。我定要在这三天内解决桂万军,再去让那住持给我解药。”白珊珊暗暗下定决心,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尽管内心依旧充满了恐惧,但她已做好了独自面对一切的准备。 黄昏时分,县衙的庭院里,夕阳的余晖给花草树木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刘依萍心怀忐忑,脚步轻得如同猫一般,溜进了楚天佑的房间。她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慌乱而又急切,双手不停地在箱柜中翻找着,仿佛在寻找着能够决定她命运的关键之物。 就在这时,楚天玉和赵倾妍有说有笑地从庭院的另一头走来。她们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宛如两朵盛开的花朵。当她们路过楚天佑的房间,看到屋内刘依萍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楚天玉蛾眉紧蹙,美丽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好奇。她走进房间问道:“你在做什么?”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并非多情,实乃无情 刘依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手中正拿着的一本书“啪”地掉落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盈满了恐惧与慌乱,嘴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安小姐,我…… 我……” 赵倾妍也紧跟着走进房间,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闯入大人的房间!” 刘依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 楚天玉打断她的话:“只是什么?” 刘依萍咬了咬嘴唇,似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 赵倾妍的目光快速扫过凌乱不堪的四周,眉头紧紧皱起,如同两道深深的沟壑。她咬了咬嘴唇,气愤地说道:“小姐,瞧这情形,她好像在急切地找什么重要东西。” 楚天玉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射向刘依萍,再次逼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刘依萍低垂着头,眼神闪躲,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支吾道:“我,我……” 刘依萍低下头,不敢直视她们的目光,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半晌也未能道出个所以然来。 赵倾妍忍不住说道:“哼,看来不给你些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刘依萍身子一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房间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凝结成了一块坚冰,令人感到压抑至极。 恰在此时,楚天佑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外面回来了。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袍,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当他看到屋内的混乱场景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心儿,怎么了?”楚天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关切和不解。 楚天玉赶忙转身,脸上的愤怒逐渐消失,对着楚天佑招呼道:“大哥。” 赵倾妍也赶紧恭敬地行礼,声音清脆:“大人。” 楚天佑看向赵倾妍,眼神中充满了询问,说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赵倾妍愤愤不平地说道:“大人,我和小姐刚巧路过,就看到依萍姑娘在您的房间里翻箱倒柜,那模样慌张得很,也不知到底在找些什么。” 刘依萍听了,“扑通”一声跪下,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犹如杜鹃啼血般悲切:“安大人、安小姐饶命,依萍实在是对不起你们。” 楚天佑走上前,拿着折扇的手微微一抬,温和地说道:“快起来吧,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莫要如此惊慌。” 此时,白珊珊心情低落地从远处缓缓走来。她的脚步沉重,神情忧郁,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头。她刚巧走到房门外,听到了刘依萍的这番坦白。 刘依萍满脸愧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决堤而出。她摇摇头抽抽噎噎地说道:“依萍没脸起来。从一开始受桂老爷指使,配合献出美色,牺牲自己的名节来诬陷您的人格,依萍心里就对安大人充满了深深的愧疚感。现在又被迫来搜查大人的底细,依萍更是觉得无颜面对您了。” 楚天佑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宽容和理解,宽慰道:“依萍姑娘,你无需对本官感到如此内疚呀。实际上,你并没有真正危害到本官,甚至还替本官细心照顾了张王氏,本官对你心存感激,还要谢谢你呢。” 刘依萍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安和惶恐,声音颤抖着说道:“可是依萍……” 楚天佑大手一挥,语气坚定而有力,说道:“好了,莫要再说,起来吧。” 刘依萍站起身,又满怀歉意地说道:“谢谢大人,我实在对不起您,我这就先走了。” 楚天玉却出声叫住:“等等。” 刘依萍刚迈出的脚步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说:“安小姐……” 楚天玉走上前,目光中带着关切和同情,柔声说道:“依萍姑娘,你就这样回去,如何向那桂万军交差呢?” 刘依萍的眼神更加慌乱,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衣角都被她绞得皱巴巴的。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说道:“我……” 楚天玉轻轻拍了拍刘依萍的肩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处境艰难,被逼得无可奈何。但你不妨告诉我们,该如何帮你啊。” 刘依萍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道:“那桂老爷一直怀疑安大人是假的县令,以我爹的性命作为要挟,迫使依萍一定要找出证据,不然的话,我爹他就……” 楚天佑闻言,目光坚定如磐石,毫不犹豫地说道:“依萍姑娘,你是个深明大义又孝顺的好姑娘,落入如此两难的困境,也实在是难为你了。本官当下便告知于你,我并非安逸。我即刻写一封官府书信,你拿回去给桂万军,证实我的确是假冒的县令。” 刘依萍一脸惊恐,连连摆手,着急地说道:“这样岂不是害了大人?万万使不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爽朗一笑,神情泰然自若,说道:“你放心,这一切我自有安排。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你和你爹脱离险境。” 说罢,楚天佑迅速走到桌前,提起笔,龙飞凤舞地写好了一封信。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这封信承载着重大的使命。楚天佑将信递给刘依萍,说道:“快拿去吧。” 刘依萍双手接过信,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泣不成声:“谢谢大人,谢谢小姐,那我先走了。” 楚天玉转头对赵倾妍说道:“安谧,你送依萍姑娘回去吧。” 赵倾妍应声道:“是,小姐。” 刘依萍在赵倾妍的陪伴下,身影渐渐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楚天佑和楚天玉。白珊珊这才缓缓走进房间,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疲惫和忧虑。 楚天玉看到白珊珊,惊喜地说道:“珊珊。” 楚天佑也微笑着说道:“珊珊,你回来了。” 白珊珊一脸愧疚,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之色,说道:“天佑哥,方才您与依萍姑娘的交谈我皆已听闻,实乃珊珊之过,是我心胸狭隘、见识浅陋,才会对您正直高洁的人格心生疑虑。” 楚天佑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过往之事,无需再提。” 白珊珊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执着,说道:“此言差矣,此次查案可谓危机重重、步步皆险,不知命数几何。若有误会嫌隙,不趁早言明,恐成终生遗恨。” 楚天玉看着白珊珊,眼中盈满关切,问道:“珊珊,你此番言语究竟何意?莫非你遭遇了何种危险?” 白珊珊摇了摇头,凄然一笑,说道:“并非如此,我不过是触景生情,有所感慨罢了。” 楚天佑问道:“那这两日你可有何发现?” 白珊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桂万军昨日去求心庵寻住持,他二人之间感情甚笃。原来他们无法结为夫妻的关键所在,乃是住持不肯认同桂万军之所作所为,还一直苦心劝其回头是岸。” 楚天佑感慨道:“原来住持竟是如此深明大义之人。” 白珊珊秀眉微蹙,说道:“非也,您有所不知。若一女子真心爱慕一男子,即便口不择言,亦会以其全部生命护佑此男子。” 楚天佑一脸迷茫,问道:“呃……你的意思是?” 白珊珊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住持纵使本性善良、大义凛然,可她终归是个女子,一个对桂万军情深意重的女子。即便她不愿与桂万军同流合污,却也定然不会背叛于他。” 楚天佑挠了挠头,面露无奈之色,说道:“我怎的越听越糊涂了?哎呀,我果真不懂这女子的心思啊。” 楚天佑眉头微皱,带着些许无奈说道:“这情情爱爱之事,缠缠绕绕,纷乱如麻,实在让人难以捉摸。所以我说啊,人呐,还是别让自己深陷于这情爱纠葛之中,活得简单纯粹些才是最好,是吧?” 白珊珊小声嘟囔着:“原来天佑哥并非多情之辈,实乃无情之人,难怪这般迟钝愚笨,不解风情。” 楚天玉在一旁听闻,不禁掩嘴轻笑,心中暗自思忖:大哥身为一国之君,饱读诗书、智慧超群,查案时心思缜密、洞察秋毫,唯独于自身感情之事如此懵懂迟钝。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促成他与妍儿,让妍儿成为我的大嫂才是。 就在这时,突然飞来一支飞镖,“嗖”的一声,划破了空气,尖锐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楚天玉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万幸的是,这飞镖没有伤到人。飞镖上还绑着一张纸条,楚天佑打开一看。 楚天佑面色凝重,说道:“是小羽和风生衣。”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众人。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假县令安逸 白昼时分,阳光炽热地洒在这座古老的城镇。湛蓝的天空下,街头巷尾熙熙攘攘,然而紧张压抑的气氛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楚天佑、楚天玉和白珊珊三人,小心翼翼地依着纸条上所写的地址前行。 楚天佑走在最前面,他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忧虑,脚步沉稳却又带着一丝急切。楚天玉紧跟其后,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紧张与不安。白珊珊则不时环顾四周,神情警惕。 终于,他们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看到了赵羽和风生衣的身影。 “小羽,风生衣。”楚天佑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小羽哥,风生衣。”楚天玉也跟着喊道,声音清脆,却难掩其中的关切。 赵羽和风生衣听到呼唤,赶忙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公子,小姐。”二人神色庄重而严肃,身姿挺拔如松,目光中透着坚毅。 赵羽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率先开口说道:“如今这局势愈发危急,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必须更加谨慎小心行事,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才冒险约公子小姐来此。” 楚天佑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关切,说道:“做得甚是妥当,我亦一直忧心着你们的安危,这几日想来你们定是过得艰难。” 赵羽接着说道:“公子、小姐,依萍姑娘她……”他欲言又止,脸上浮现出犹豫与担忧的神情。 楚天佑摆了摆手,安抚道:“你且宽心,我已给了她一份证据,让她回去交差了,再加上这卷画轴,那桂万军定会相信我这个县令是冒牌的,接下来咱们就依计行事。”说着,楚天佑神色从容地将一卷画轴递给赵羽。 赵羽接过画轴,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问道:“那依萍姑娘已经回乐天堂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与不安,声音略显低沉。 楚天玉赶忙应道:“正是,我让妍儿送她回去了,怎么?可是有何不妥?”楚天玉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秀美的脸庞上满是紧张之色。 风生衣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穆地说道:“桂万军把刘可给杀了,慕容公子已经将他带走,只是情况危急,不知能否救活。” 楚天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惊叫道:“什么?这怎会如此?她不是桂万军最为信任的总管吗?那桂万军怎会如此心狠手辣!”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提高,嘴唇微微颤抖,娇躯也随之晃了一晃。 风生衣咬了咬牙,愤恨地说道:“此事千真万确,那桂万军故意当着我和赵公子的面杀人,他便是要让咱们知晓,不管因何缘由,只要有丝毫私心违逆于他,唯有死路一条。他就是要用这种残酷的手段来震慑我们,让我们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他的拳头紧紧握着,骨节泛白,显示出内心的愤怒。 白珊珊秀眉紧蹙,忧心忡忡地问道:“那刘可究竟背叛了他何事?竟然惹来杀身之祸。” 赵羽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刘可因为依萍姑娘不忍心杀害张王氏,便叫她逃开,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桂万军的魔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惋惜和悲伤。 楚天玉道:“依萍姑娘确实曾想要毒害张王氏,不过她最终并未下手。或许她的心中尚存有一丝善良和良知。”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同情。 楚天佑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是啊,所以我坚信这个刘可虽做出牺牲自己女儿清白名誉之事,但内心仍存有慈爱善良的一面,方能教出如此女儿。倘若他能够死里逃生,或许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向善的机会。只可惜,这世道艰难,正义难伸。”他的脸上满是无奈和感慨。 赵羽神色黯然,说道:“公子,刘可在被杀之前还在桂万军面前大胆称颂您是仁慈明君,劝他就此罢手,未曾想这更激怒了桂万军,他竟愤而一刀将其斩杀。那桂万军简直丧心病狂,丝毫不念及旧情。”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对桂万军的愤怒和对刘可的同情。 白珊珊握紧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此人的心肠简直比豺狼更为凶残,比虎豹更为恶毒。刘可为他卖命,甚至连自己女儿的清白都出卖了,最后竟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糟糕,那依萍姑娘岂不也有危险了?”她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红,眼神中满是怒火。 楚天佑略一思索,冷静地说道:“这大白天的,乐天堂中人员众多、进进出出,我料想那桂万军定不会贸然对依萍姑娘下手。珊珊,你到街上去守着,待依萍姑娘出来之后再详加保护。切不可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白珊珊应道:“是,天佑哥,我即刻就去。”言罢,便匆匆离去,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之中。 赵羽看向楚天佑和楚天玉,说道:“公子、小姐,我和风生衣也该回去了。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他的眼神坚定,但也难掩其中的担忧。 楚天玉面露忧色,急切地说道:“小羽哥,风生衣,那桂万军连一向对他最为忠心耿耿的总管都毫不眨眼地一刀斩杀,我怎能放心你们继续留在他身旁呢?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依我看你们就别回去了。”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拉住赵羽的衣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也附和道:“玉儿所言极是,我也是愈发放心不下。那桂万军心狠手辣,你们留在他身边,犹如与虎谋皮。你们还是回来吧,莫要再涉险了。”他的表情严肃,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赵羽目光坚定,决然说道:“公子、小姐,现今好不容易案情越查越明晰,我们离真相只差一步之遥。我们自当回去继续为公子小姐效力,方能早日铲除那个叶洪父子所遗留的乱党余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决心。 楚天佑拍了拍赵羽的肩膀,动容地说道:“小羽,倘若你因此而性命堪忧,叫我如何有颜面面对赵毅将军?又如何能心安啊?”他的眼中满是愧疚和不舍。 赵羽昂首挺胸,毅然说道:“公子,能为正义而战,为百姓谋福祉,是我赵羽的荣幸。如果能早日铲除桂万军这个祸害,为众多冤死之人讨回公道,让正义得以伸张,我赵羽即便真的牺牲,也死而无憾。”他的脸上洋溢着英勇无畏的神情。 风生衣也一脸坚决,拱手说道:“公子,为除奸佞,属下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 楚天玉眼中含泪,哽咽着说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切莫乱说。你们在那一定要加倍小心,我和大哥等着你们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乐天堂中,刘依萍满心欢喜地把楚天佑给她的信交给了桂万军。 桂万军坐在太师椅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依萍啊,刘可我已让他回老家等着你你现在就可以回去父女团聚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和阴狠。 刘依萍听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跑出去准备回家找父亲。 就在这时,赵羽和风生衣正好回来了。桂万军把刘依萍给他的信拿给赵羽和风生衣看,信件乃是一个朝廷通缉,通缉到各县冒充县令的江湖骗子楚天佑。 可桂万军还不能肯定安逸就是这个通缉犯楚天佑,赵羽和风生衣正好拿出楚天佑给他们的“安逸”的画轴,坐实了楚天佑冒充县令的罪名。 赵羽拱手说道:“桂老爷,如今证据皆已吻合,现在的顺天县县令确实是个江湖骗徒,咱们是否应当将他诛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桂万军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人胆识过人,聪明机智,连老夫都能瞒过,可见其乃不可多得的人才呀。”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心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风生衣疑惑地问道:“老爷的意思是?” 桂万军抚着胡须,阴恻恻地笑道:“老夫要将此人收归己用,好好地加以重用。只要他能为我所用,过往之事便可一笔勾销。” 赵羽回去后,心情愈发沉重。他回想着刚才与楚天佑楚天玉见面时所说的那些话,深知事情已然推到了风口浪尖,稍有差池真的就会性命不保。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突然,他想到那天赵倾妍跟他说的话。 (回忆107章)赵羽忆起那日和楚天玉等人刚刚结束了一场秘密的商议,三人刚出房门,赵倾妍便急匆匆追了出来,高声叫住赵羽。 “哥哥。”赵倾妍的声音急切而短促,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赵羽闻声停下脚步,他眉头微蹙,满脸疑惑地转头看向妹妹,问道:“妍儿?怎么了?” 赵倾妍几步跑到赵羽面前,顾不上喘息,一把拉住赵羽的衣袖,说道:“哥哥,我有话要与你说,你随我来。”她眼神坚定且急切,不由分说地拉着赵羽,朝着一个僻静的角落走去。 来到角落,赵倾妍停下脚步,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才开口说道:“哥哥,那个桂小姐……”她话说到一半,犹豫着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担忧、焦虑、困惑交织在一起。 “桂小姐?桂小姐如何?”赵羽愈发困惑,他目光紧紧盯着妹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答案。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情孽迷障 赵倾妍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积攒勇气,然后说道:“你如今娶了她,成了桂府的女婿,那你与她……”她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你莫要胡思乱想,娶她不过权宜之计,为了公子的安危,也是为了早日查清真相,你不明白吗?我与她毫无瓜葛。”赵羽急切地解释着,眼神坚定而诚恳,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赵倾妍却紧接着说道:“可我怎听闻你晚间还去桂小姐房间给她送被子啊?”她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 赵羽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如何应答。 赵倾妍的情绪更加激动,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赵羽的胳膊,说道:“哥哥,难道你未曾看出公主殿下吃醋了吗?从你提出要接绣球,到你和桂小姐成亲,你就不曾察觉殿下的失落吗?你可知晓,当殿下得知你在桂小姐的房间,还为她铺设床铺,她心里还很难过呢。哥哥,我知晓你一直倾心于殿下,可你为何不说呢?你不说殿下又怎会知晓?现今你又与桂小姐拜了堂,就更容易产生误会了,你应当去向殿下表明心意才是啊。”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眼中闪烁着泪光,语气中充满了对哥哥的关心和急切。 赵羽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黯淡,说道:“这些事你就莫要操心了,你不懂。”他轻轻挣脱妹妹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赵倾妍,心中充满了纠结和矛盾。 赵倾妍冲到赵羽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大声说道:“我如何不懂?哥哥,你究竟在犹豫什么?你喜欢殿下就应当勇敢言明,否则你定会追悔莫及的。”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脸上满是倔强和坚决。 这段回忆如同一团乱麻,在赵羽的脑海中不断缠绕,让他心烦意乱。一方面是自己对楚天玉那深深的眷恋,如同暗涌的潮水,时刻想要冲破心堤;另一方面是眼前波谲云诡的危险局势,如同密布的阴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是否应当在这个节骨眼上向楚天玉倾诉衷肠,万一自己遭遇不测,那这份感情又将何去何从……还是等事情解决之后再说吧,况且他也不确定楚天玉对自己是否怀有同样的情意,自己又如何高攀。想到这里,赵羽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心中满是迷茫和忧虑。 与此同时,刘依萍在桂府中,神色紧张而匆忙地收拾好行李。她眼神中透着决绝和恐惧,仿佛在逃离一场可怕的梦魇。 白珊珊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刚要开口叫住她,却突然心口一阵剧痛袭来,犹如万箭穿心。她痛苦地捂住胸口,弯下了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依萍的身影越走越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待疼痛略微缓和,白珊珊强忍着不适,咬紧牙关,拔腿就追。风在她耳边呼啸,吹乱了她的发丝,她眼神坚定而焦急。然而,当她追到刚才刘依萍所在的位置时,却已经不见了刘依萍的身影。 而刘依萍走到了一条幽静的树林小道,四周树木阴森,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突然,杨钢如同鬼魅一般跳了出来,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持钢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步步向刘依萍逼近。 刘依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连连后退,颤抖着喊道:“不要,不要,不要!” 就在杨钢挥刀的瞬间,一个黑影如闪电般掠过,一个黑衣少侠挺身而出,稳稳地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只听“铛”的一声,火星四溅。慕容林皓眼神冰冷,充满了愤怒,他一脚将杨钢踹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杨钢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狼狈不堪。慕容林皓拉起刘依萍的手,说道:“莫怕,姑娘,随我走。”随后带着刘依萍飞身离去。若不是国法在前,慕容林皓真想立刻结果了杨钢的性命。 白珊珊忍着疼痛拼命追赶,可心口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愈发苍白,但她依然不肯放弃。待疼痛稍微过去一些,她又继续向前追去,然而追了许久也没找到人,只能失落万分地回到县衙。 县衙里,气氛凝重而压抑。何师爷带着丁五味,小心翼翼地来到楚天佑的房外。 何师爷恭恭敬敬地说道:“大人,小姐,这位丁公子又来求见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和敬畏。 丁五味大大咧咧地嚷嚷着:“求什么见啊?我与你们家大人小姐那可是过命的交情!见个面还用得着求见?”他一边说,一边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情。 楚天佑笑着说:“好了,有话进来说吧,莫要再逗弄师爷了。”他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丁五味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还故意拦住了想要跟着进来的师爷,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何师爷无奈地摇摇头,只好靠在门上想要偷听,可门又被丁五味猛地打开,何师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丁五味瞪了他一眼,说道:“去去去,莫在这儿偷听。”迫使何师爷离开后,丁五味才再次关上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里,丁五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我说徒弟呀,你这县令当得可真是威风八面呐,想见你一面,比见国主还艰难,周遭全是些豺狼虎豹!哎,珊珊呢?珊珊去哪儿了?今日要是珊珊在,哪用得着通过这些牛鬼蛇神才能进来!”他脸上带着不满和抱怨。 楚天佑微微皱眉,说道:“珊珊她去保护依萍姑娘了。” 丁五味不屑地说:“这依萍姑娘不是好端端地待在县衙里等着伺候您呢。” 赵倾妍忍不住说道:“你莫要胡说!那依萍姑娘是桂万军布的一步棋,她深明大义,弃暗投明,也算是本案重要的证人,所以天佑哥哥才让白姑娘去保护她。”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丁五味点了点头,说道:“这依萍姑娘真是难得的好姑娘啊。” 楚天玉接着问道:“对了,五味哥,你这几日去照料那卓县令他老爹,一切可还顺遂?”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丁五味拍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说:“你五味哥办事,玉儿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几日我给他老爹看病,将他身体好好调理了一番,吃得香,睡得甜,保准上公堂的时候耳聪目明,力大如牛!” 就在这时,白珊珊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她脚步虚浮,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楚天玉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起身,关切地问:“珊珊,你怎么了?” 楚天佑也急切地问道:“是啊,依萍姑娘她人呢?” 白珊珊满脸愧疚,声音颤抖地说:“天佑哥,珊珊无用,未能保护好依萍姑娘,我追了一路,都未曾找到她,恐怕她已经……”她眼中闪烁着泪花,嘴唇微微颤抖。 楚天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什么?” 白珊珊低下头,不敢看众人的目光,自责地说:“天佑哥,珊珊失职,未能保护好依萍姑娘,请您责罚我。”说着,她就要下跪。 楚天佑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双臂,说道:“珊珊,起来,此事怎能怪你呢?”他眼神中充满了安慰和理解。 楚天玉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白珊珊的肩膀,安慰道:“是啊,珊珊,这并非你的过错,你莫要自责。” 丁五味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这这这,这如何能不怪她呢?珊珊,不对呀,平常你可是头脑最为灵活,主意最多的。你想办的事儿哪一次失手过?我看你呀,就是打翻的醋坛子还没擦干,看到依萍姑娘就想到那晚的事,所以对她是爱搭不理,爱救不救,是不是?”他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白珊珊愤怒地瞪着丁五味,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她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楚天佑脸色一沉,严肃地说:“好了,好了,五味,莫要再说了,你怎可如此说珊珊?什么醋坛子?珊珊绝非那般人。”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楚天玉也生气地说道:“就是啊,五味哥,珊珊已经尽力了。” 丁五味不依不饶地说:“是啊,你说得倒好,尽力,这每个人尽力的程度和能力可是不同的。今日就算是倾妍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去保护依萍姑娘,也定然能追上她,将她平安带回来。” 白珊珊的脸色变得铁青,她咬着牙,愤怒地说:“丁五味,你给我听着,我在此发誓,若两日之内我还未将桂万军绳之以法,我白珊珊第一个死在你们面前。”她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决心。 说完,白珊珊扭头就走,她的身影在众人的目光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阵风,吹动着房间里的帷幔。众人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和担忧之中。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利益博弈 黄昏时分,残阳似血,将天际渲染得一片猩红。县衙内,气氛沉郁而压抑。楚天佑怒瞪双目,直视着丁五味,声色俱厉地喝道:“丁五味,你身为男子,怎可对珊珊讲出这般言语,嗯?”他双手紧攥成拳,额头上青筋暴突,显然已是怒不可遏。 赵倾妍亦是蛾眉倒蹙,杏眸圆睁,愤愤不平地说道:“就是呀,你今日实在是过分至极了。”她双手叉腰,满面怒容。 丁五味面露窘态,眼神飘忽不定,嗫嚅着辩解道:“我不过是与她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哪曾料到她竟发如此重的誓。”他挠了挠头,神色显得颇为局促与不安。 楚天玉蛾眉紧蹙,秀美的面庞上满是疑惑与愠怒,说道:“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失了分寸。不过,我怎么觉得珊珊这几日都奇奇怪怪的呢?”她轻轻咬着下唇,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楚天佑沉吟片刻,神色凝重,缓缓言道:“嗯,我也有此相同之感。只是当下已无暇细究,因为我们的敌手即将找上门来。”他来回踱步,心中思绪如麻,脸上的忧色犹如厚重的阴霾般笼罩。 此时,在桂府中,夜幕悄然降临,府内灯火辉煌。桂万军稳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如水。他将楚天佑是假县令之事告知了何师爷,并袒露了拉拢他的心思。 桂万军目光阴鸷,声音低沉地说道:“何师爷,此事你务必妥善处理。” 何师爷弯腰颔首,谄媚地应道:“老爷放心,小的定当竭尽全力。” 桂万军接着说道:“让吴明和吴亮去县衙与那楚天佑谈一谈,务必要将他拉拢到咱们这边来。” 何师爷赶忙应道:“是,老爷。” 另一边,慕容林皓带着刘依萍来到了一个僻远清幽的四合院。这座四合院隐匿于小巷深处,四周静谧无声。经过数日的调养,刘可的伤势已无大碍。慕容林皓轻轻推开刘可房间的门,将刘依萍带了进去。 刘依萍一见到父亲,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激动地高呼道:“爹!”她飞扑过去,紧紧拥入父亲的怀中。 “依萍,我的女儿!”刘可老泪纵横,紧紧地将女儿搂住,双手颤抖不停,仿佛生怕再度失去她。 父女二人紧紧相拥,险些阴阳永隔,此般情景,令人不禁唏嘘慨叹。 慕容林皓望着这对父女,神情肃穆地说道:“刘总管,我深知您对桂万军一直心怀感恩之情,不愿背叛于他。然而,桂万军心狠手辣,您跟随他多年,任劳任怨,他却不肯放过您,甚至连您的女儿也险些惨遭其毒手。您还要继续为他效力,不肯出来作证,任由他继续为祸百姓吗?”他的目光坚定且锐利,直直地凝视着刘可。 刘依萍抬起头来,泪目盈盈,哽咽着劝说道:“爹,慕容公子所言极是,老爷他实在是太过狠毒。他害了众多无辜之人,连您都要加害,还骗我说您已经回老家等我了,结果却派杨钢来杀我。幸得慕容公子相救,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您了。我们不能再让老爷去残害更多的人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原本我心想,不管怎样,老爷是我们的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他。可事到如今,老爷愈发心狠手辣。罢了,我应允作证,绝不能再让老爷继续作恶害人了。”刘可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决绝之色。 这边,何师爷和杨钢带着赵羽、风生衣一同来到了县衙。此时,县衙外的街道上空空荡荡,仅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不定。 师爷毕恭毕敬地说道:“安大人,安小姐,吴家两位公子前来拜会。”他的声音中满是谄媚之意。 楚天佑面带微笑,迎上前去,说道:“两位公子大驾光临,实乃蓬荜生辉,欢迎欢迎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掩饰了过去。 楚天玉微微欠身,说道:“见过两位公子。”她的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风生衣连忙回应:“安小姐实在是太客气了。”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赵羽拱手说道:“贸然造访,还望未曾惊扰到大人和小姐。”他的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楚天佑摆了摆手,说道:“大公子言重了,公子您事务繁忙,此次突然来访,想必定是有要事相商。不必客气,有话但说无妨。”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众人引入屋内。 赵羽点了点头,说道:“安大人快人快语,那吴某便不再拐弯抹角了。此次前来,乃是替我岳父向大人传几句话。”他的目光紧紧锁定楚天佑,试图从其表情中窥探出一二。 楚天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说道:“愿闻其详,愿闻其详,请坐。” 赵羽和风生衣齐声说道:“多谢大人。”他们坐下后,眼神不停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布置。 安逸楚天佑看向师爷,说道:“师爷,那你们是否可以先……” 风生衣插话道:“大人,皆是自己人,无需回避。”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略带疑惑地问道:“哦?当真如此?”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师爷赔着笑脸说道:“桂老爷乃是地方上声名显赫的大人物,平素对县衙关怀备至,对我和杨捕头更是照顾有加啊,确实无需回避。”他的腰弯得更低了,一脸的阿谀奉承之态。 楚天佑思索片刻,说道:“嗯,好吧,那心儿,你先退下吧。” 楚天玉应声道:“是,两位公子,安心失陪了。”她向二人简单行了一礼,离开了房间。但在出门前,她回首望了一眼,眼神中饱含着忧虑之色。 楚天玉离开后,楚天佑看向二人,说道:“两位公子,请讲吧。”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庄重起来。 赵羽说道:“是这样的,安大人。我岳父呢,他有一笔生意想要与您合作,不知您可有兴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楚天佑挑了挑眉,问道:“一笔生意?难得桂老爷如此看重于我。但不知是怎样的生意呢?”他的心中充满了警惕,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之态。 风生衣笑道:“一桩能够让您名利双收、前程似锦的无本生意。”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莫测。 楚天佑面露惊惶之色,说道:“这岂不是叫本官与商人图谋私利相互勾结……”他故意表现出惊讶与犹豫。 风生衣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大人呐,您这般言语可就显得生分啦。这是那些真正的朝廷命官所说的话,绝非咱们道上朋友该讲的哟。”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之意。 楚天佑面露迟疑之色,说道:“这,呃……吴二公子此话莫非是在与本官开玩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之色。 风生衣一脸郑重地说道:“是不是开玩笑,自然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桂老爷,他更是了如指掌。”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赵羽紧接着说道:“我岳父他可是广纳贤才的爱才之人。近日听闻两位道上的朋友,他们姓楚,已经到咱们县上来了,想要好好迎接欢迎一番呐。哎呀,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位姓楚的江湖朋友是一位识时务者?还是冥顽不灵,自寻死路之辈?大人,您应当明白我的意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赵羽和风生衣做戏可谓是做足了全套,言语之中尽是威胁之意。楚天佑则假意心虚,大笑起来以掩盖被揭穿的尴尬之态。 楚天佑陪笑道:“桂老爷的见识与智慧果然超凡出众,就连本官在为官之前的真实姓名都已了如指掌。没错,本官的确有个江湖名号叫楚天佑。这士为知己者死啊,难得桂老爷能够如此赏识我,本官心悦诚服,甘愿效命。”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讨好之意。 风生衣满意地说道:“好啊,安大人果真是识时务的英雄豪杰。您能够坐上顺天县令这个位置,可真是实至名归呀。我相信桂老爷他一定希望您能够长命百岁地把这个官位继续做好。当然了,在您为民做主的时候,也千万别忘了桂老爷这桩天大的生意啊。”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楚天佑连忙问道:“还请两位公子指点一二,本官该如何加入这笔生意,如何为桂老爷尽心竭力效力啊?”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急切,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试探与反制 赵羽神情庄重肃穆,目光如燃烧的火炬般紧紧盯着楚天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胸腔深处传出:“如此惊天动地的生意,必然需要有钢铁般不可动摇的决心、坚如磐石的诚意,更要全心全意地听命于桂老爷。为了达成那遥不可及却又志在必得的最终目标,任何指派下来的任务,都必须不遗余力地去执行,绝不容许有半分的推诿与退缩,哪怕是杀人越货的勾当,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畏惧。” 楚天佑的内心微微一颤,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但他的面容依旧如雕塑般沉着冷静,眼中满是疑惑,问道:“不知桂老爷所谋划的最终目标究竟是什么?” 风生衣阴沉着脸向前迈出一步,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风:“推翻当今朝廷,重建叶氏王朝。” 楚天佑佯装出极度震惊的模样,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大张,高声惊叫起来:“什么?推翻朝廷?何师爷,你们是何意?” 何师爷站在一旁,眼神飘忽不定,犹如风中的残烛,脸上挂着那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暗中向楚天佑传递着加入的暗示。楚天佑心中暗自冷笑,对他们的阴谋洞若观火,但表面却装出一副心驰神往、极为心动的模样,巧妙地将计就计,顺理成章地成功融入乐天堂。 赵羽和风生衣带着楚天佑来到了地势险要、令人胆寒的千仞岗,这里山势陡峭,怪石嶙峋,气氛阴森恐怖,仿佛是人间与地狱的交界之处。 桂万军笔直地站立着,他的目光阴鸷且冷酷,犹如寒冬的冰刃,直直地刺向楚天佑,冷冷地说道:“安大人,或许我应当称呼您 楚公子,若你想要证明对我的忠心不二,就亲手了结这妇人的性命。” 楚天佑表面毫无波澜,毫不犹豫地猛出一掌,看似用力至极,将张王氏狠狠打下了悬崖。张王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的深渊中,只留下她那绝望的呼喊在山谷间回响。桂万军看到这一幕,满意地放肆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悬崖之下,丁五味、楚天玉和赵倾妍带着张王氏匆匆赶到了人被打下山崖的地方。躺着的人猛地起身,动作敏捷而决绝,迅速揭开人皮面具,露出白珊珊的面容,急切地喊道:“快,我们赶紧走吧。” 几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带着张王氏来到了慕容林皓的四合院。慕容林皓引领着楚天玉和赵倾妍走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屋内躺着身体虚弱、面色苍白的陈渡。 陈渡看到慕容林皓,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有气无力地说道:“慕容公子,您来了。”他的目光缓缓移到旁边的两位女子身上,眼中满是迷茫与不解。“这两位是……” 赵倾妍心急如焚,快步走上前,眼中泪光闪烁,声音急切而颤抖地说道:“表哥,是我啊,倾妍,难道你不记得我了?” 陈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叫道:“倾妍?你是妍儿?” 赵倾妍用力地点点头,语气急切而坚定,仿佛在宣誓一般说道:“是我,我是妍儿。” 陈渡见到表妹激动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他的身体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妍儿,不,如今应当尊称您为熙宁郡主了。陈渡拜见熙宁郡主。” 赵倾妍连忙按住他,神色焦急而关切,说道:“表哥,你这是干什么?多年不见,怎么如此生分了。不管我是不是郡主,你永远都是我最敬爱的表哥,我永远是你的表妹呀。” 赵倾妍接着说道:“表哥,这位便是护国昭仁长公主,也是她一直吩咐林皓照顾你的。” 陈渡听闻,赶忙跪地向楚天玉行礼,声音颤抖着说道:“陈渡恭请公主殿下圣安,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楚天玉轻轻抬手,语气柔和而温暖,宛如春风拂面,说道:“陈大人快快请起。” 陈渡谢过公主,说道:“谢殿下。” 楚天玉满含关怀地问道:“陈大人身体可好些了?” 陈渡一脸愧疚,低垂着头,说道:“谢殿下关怀,承蒙慕容公子多日的精心照料,陈渡已无大碍。” 楚天玉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安慰,说道:“陈大人安好便好。大人真正该感谢的还是妍儿和林皓,当日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恐怕……陈大人死里逃生,实属不易啊。” 陈渡低下头,满心自责,声音沉重地说道:“是微臣低估了那些恶人的凶残,才导致那么多无辜之人惨遭不幸。” 赵倾妍轻声安慰道:“表哥,你千万别再自责了。国主和殿下已经与桂万军展开了最终的殊死较量,相信很快就能将那些恶人一网打尽,绳之以法。” 此时,乐天堂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楚天佑和桂万军一同踏入那宽敞而奢华的大堂。 桂万军脸上挂着看似亲切和善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阴谋与算计,他说道:“楚公子,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生死与共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天佑恭敬地拱手行礼,腰弯得极低,说道:“承蒙桂老爷您的抬爱与信任,楚某定当肝脑涂地,为您效犬马之劳。” 桂万军双手负于身后,缓缓踱步,那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他的野心,他缓缓说道:“既然彼此之间已再无秘密可言,那老夫便与你讲讲这乐天堂不为人知的真实面目。” 楚天佑一脸虔诚,目光专注地看着桂万军,说道:“楚某愿洗耳恭听。” 桂万军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与欲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他说道:“这乐天堂,名义上是打着济贫救困的幌子,实际上却是在暗中进行劫财的勾当。我们所觊觎的财富可不是普通百姓的那点小钱,老夫瞄上的是朝廷用来疏通地方的那笔庞大到令人咋舌的官银。” 楚天佑心中一惊,仿佛被重锤击中,但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极度兴奋的神色,那表情仿佛是一个疯狂的赌徒看到了一夜暴富的机会,他说道:“劫官银?” 桂万军目光如利剑般尖锐地盯着楚天佑,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他问道:“怎么?你怕了?” 楚天佑仰头大笑,笑声在大堂中回荡,显得格外张狂,他说道:“怕?这简直让我热血沸腾,兴奋到了极点!桂老爷,您可别忘了,楚某向来胆大包天,能与朝廷对着干这种刺激万分、充满挑战的事儿,我楚某怎么会害怕?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我求之不得!” 就在这时,赵羽和风生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赵羽双手捧着一封朝廷寄到县衙的密函,神情肃穆,步伐稳重,来到桂万军面前,恭恭敬敬地将密函递了过去。 桂万军接过密函,迫不及待地打开,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信中的内容,看后仰天狂笑,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屋顶掀翻:“哈哈哈哈!朝廷要运输官银前往长安,居然还发函通知途经各县何时何地加派人手共同护银,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此地有巨额官银吗?这简直是老天都在帮我们!” 楚天佑眼珠灵活一转,心中已有了计较,赶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桂老爷,依楚某浅见,既然这封信阴差阳错地到了我手上,不如就让我这冒牌县令去负责护银之事。楚某对天发誓,定能将所有官银都毫发无损地给您弄回来,为您立下不世之功。” 桂万军手抚胡须,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的目光在楚天佑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权衡利弊。思索片刻后,他说道:“好,好!只要你能把此事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夫的心腹爱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过为防出现意外,老夫会派吴明、吴亮和杨钢明日辰时与你一同前去,共同劫下这批官银。你们务必齐心协力,不得有误!” 楚天佑抱拳说道:“那楚某这就回去精心准备,先行告辞。” 说完,楚天佑转身离开。他的步伐坚定有力,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杨钢看着楚天佑离去的背影,满脸的不情愿和不服气,他忍不住大声喊道:“桂老爷,这么重要的任务,您怎么能让这个不知根底的家伙牵头呢?再怎么着,也该是姑爷、二公子和我带队呀,怎么能轮到他这个外人!我杨钢跟随您多年,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这么重要的行动,您居然不让我带队,我实在是想不通!” 桂万军脸色一沉,犹如乌云密布,他怒喝道:“你这鲁莽冲动、有勇无谋的东西,懂什么!吴明、吴亮,你们两个给这愣头青好好讲讲,老夫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赵羽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依小婿之见,您此举必定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您定是想借此机会试试那楚天佑是否真的忠心耿耿,对我们死心塌地,是否有真本事为我们所用。毕竟他来路不明,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若他真心为我们效力,那自然是好事一桩;若他心怀不轨,妄图背叛我们,我和吴明还有杨捕头定会让他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风生衣接着说道:“他若是没有那个能力,在行动中露出破绽,定会与护银的官兵拼个两败俱伤。到那时,我们正好可以坐收渔利,既铲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又能顺利得到官银,何乐而不为呢?” 赵羽也跟着附和道:“有我们在,这官银必定能稳稳落入乐天堂,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桂老爷您智谋过人,这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桂万军满意地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你们两个不愧是老夫的左膀右臂,深知我心。没错,老夫就是要考验那楚天佑,看看他到底是真心归顺还是别有用心。若他敢有二心,哼,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落网裁决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完全放亮,一层薄薄的雾气宛如轻柔的薄纱,悠悠地笼罩着大地。整个世界仿佛还沉浸在黎明前的混沌之中,透着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气息。楚天佑、赵羽、风生衣和杨钢四人皆身着一袭如墨般深沉的黑衣,早早地静候在护银的必经之路上。楚天佑身姿笔挺如松,脊梁笔直,目光坚定如炬,仿若一尊屹立不倒的巨像,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 楚天佑猛地一挥结实有力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半分犹豫,拦下了所有人的脚步。旋即,他如离弦之箭般,以惊人的速度独自一人冲向了护送官银的官兵。他出手凌厉果决,招式狠辣无情,每一招都带着破风之势,每一击都蕴含着致命的力量。一时间,刀光如雪片般闪烁,剑影似银蛇般交错,喊杀声震彻云霄,惊起了山林间栖息的飞鸟。楚天佑仿佛陷入癫狂之态,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决然的杀意,大开杀戒,将所有官兵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那些官兵在他的面前,犹如脆弱的枯草,不堪一击。杨钢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合不拢,禁不住惊叹道:“这个假县令杀起人来竟比真土匪还要凶狠残暴,手段如此狠辣,简直令人胆寒!” 很快,官银被顺利劫获,在滚滚烟尘中被运抵乐天堂。待人皆散去后,周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的声音。这时,楚天玉、赵倾妍和白珊珊从隐蔽的暗处徐徐现身。她们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朦胧。 楚天玉朱唇轻启,声音清脆而坚定:“起来吧。” 所有人将嘴里事先含着的红墨吐出,那红墨在地上留下一片片触目的痕迹。随后,他们纷纷起身站立,动作整齐划一。 官大朋连忙趋前,步伐匆匆,脸上带着恭敬之色说道:“公主殿下。” 楚天玉浅笑盈盈,言道:“林皓,刺史大人,从长安调兵而来,路途迢迢,实在辛苦你们了。” 官大朋恭谨地回应,腰弯得更低了些:“殿下言重了,能为朝廷效力,为国主分忧,乃臣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慕容林皓遥望着远方,目光深邃而悠远,说道:“这场游戏即将落幕。” 楚天玉颔首,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感慨万千的神情:“是啊,王兄,这最后的一局全赖诸位全力以赴、英勇无畏。如今,成败在此一举,我们必须谨慎应对,确保万无一失。” 乐天堂内,一箱箱沉甸甸、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官银接连被搬运进来。那堆积如山的银箱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桂万军兴奋得难以自抑。他满面红光,犹如喝醉了酒一般,眼中闪烁着贪婪至极、几近疯狂的光芒,高声喊道:“此番定要重重犒赏楚公子!他立下如此大功,当以厚赏!” 楚天佑上前一步,步伐沉稳有力,拱手施礼道:“桂老爷,此次行动,兄弟们皆出力甚多,个个悍不畏死。不如开启所有箱子,分一部分给一同前往的弟兄们,如此也好让大家死心塌地追随您,日后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桂万军毫不犹豫,想都未想便欣然应允:“好,就依你所言!吴明、吴亮,速速开箱!” 箱子甫一开启,刹那间喷出一团浓重如墨的迷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弥漫开来。那迷雾带着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众人尚未及反应,便纷纷被迷倒在地。桂万军顿觉双腿绵软如棉,浑身乏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走,一下子瘫坐在地。赵羽和风生衣也佯装中毒,身形摇晃不止,站立不稳,东倒西歪。而楚天佑却笔直地伫立在迷雾之中,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眼神冷冽如冰地扫视着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桂万军此刻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中了计,掉进了精心设计的陷阱。他恼羞成怒,额头上青筋暴起,暴跳而起,如发狂的猛兽一般飞扑上前,死死掐住楚天佑的脖颈,怒声咆哮:“你这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之徒!竟敢设计陷害老夫!” 楚天佑却丝毫不作反抗,仿佛被掐住的不是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至极、充满嘲讽的笑意。赵羽和风生衣见状,不再伪装,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他们疾步上前,动作迅猛如电,一人一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击打在桂万军的身上,将桂万军狠狠击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慕容林皓率领着士兵气势汹汹地闯入。他们个个身着铠甲,手持兵刃,威风凛凛,将所有人团团围住,迅速将其擒拿。 白珊珊见桂万军已然落网,心中大喜过望,连日来的忧虑和紧张一扫而空。她一心想要成就有情人的美满姻缘,匆忙奔至桂府,连气都顾不上喘一口,一把将桂珠拉至求心庵。 求心庵内,宁静祥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桂珠刚踏入庵门,便听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萦绕的笛声。她的心房猛地一颤,犹如被重锤击中,可不对呀,他都离世三年了,怎会?桂珠满心狐疑,难以置信,脚步如同被钉住一般,呆立在原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珊珊在一旁轻声说道:“桂珠,董歌并未身死,你进去瞧瞧便知。” 桂珠怀着忐忑不安、又惊又喜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走进里间。当她望见那个吹笛之人时,泪水如决堤之水,夺眶而出。她朝思暮想之人竟然还活在人世,所有的思念、痛苦、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喜悦。两人深情相拥,仿佛时光都在这一刻停滞,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三年未曾相见,千言万语,尽在这深情的拥抱之中。 住持见此情景,本欲阻拦,却被白珊珊拦住。白珊珊将桂万军被抓之事快速告知于她,言辞恳切。几番劝说之下,众人决定前往公堂劝说桂万军改过自新。 另一边,公堂之上,气氛肃穆庄严,犹如寒冬的冰霜,让人不寒而栗。楚天佑正襟危坐于主位,那姿态威严而庄重,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正义。楚天玉则于左侧安坐旁听,面容沉静,目光专注。 楚天佑目光犀利如电,寒声说道:“桂万军,抬起头来,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桂万军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与鄙夷,犹如燃烧的烈焰,破口大骂:“你这背信弃义、无耻至极之人,竟敢坐于公堂之上,装腔作势!” 赵羽怒目圆睁,双目好似要喷出火来,大声呵斥:“住口!死到临头,你莫非还不知堂上之人是谁?又因何治你的罪?” 桂万军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恨恨地说道:“无耻宵小,冒牌鼠辈!” 楚天佑面色沉静如水,波澜不惊,说道:“小羽,将大玉圭请出。” 楚天玉看向风生衣,眼神交汇的瞬间,风生衣即刻心领神会。赵羽拿出大玉圭的同时,风生衣也亮出了公主令牌。那大玉圭和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赵羽高声宣道:“大玉圭在此,国主亲临!”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公堂内回荡。 风生衣亦朗声说道:“令牌在此,昭仁公主亲临,尔等还不速速参拜!” 众人纷纷跪地,齐声高呼:“参见国主,参见昭仁公主。”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楚天佑朗声道:“平身。”声音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桂万军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屈服,怒吼道:“你便是那昏庸无能之君?你便是司马玉儿?” 风生衣怒不可遏,脸色铁青:“放肆!竟敢对国主和公主殿下如此无礼!” 楚天佑抬手制止了风生衣,风生衣遂不再多言,但眼神中的愤怒仍未消散。 桂万军放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癫狂和不屑:“哈哈哈哈!窃国之昏君,你又能奈我何?能治我何罪?” 赵羽正气凛然地说道:“善恶是非,自有天理昭彰。你结党营私,密谋反叛,拦截官银,枉杀官兵,罪恶深重,擢发难数,天理不容!” 风生衣紧接着说道:“更教唆党羽,接连杀害四任朝廷命官,甚至祸及家眷,手段残忍至极,罪行滔天,王法难恕。” 桂万军怒视着赵羽和风生衣,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咆哮道:“吴亮、吴明,你们将老夫骗得好惨!我待你们不薄,你们却与外人勾结,背叛于我!既然这冒牌货是昏君,那你们又是何人?” 赵羽昂首挺胸,身姿威武,高声说道:“本爵乃领军将军,忠义侯赵羽。” 风生衣亦说道:“我乃影卫统领,风生衣。” 桂万军啐了一口,骂道:“你们便是赵羽和风生衣?你们两个不忠不义的狗贼!我桂万军真是瞎了眼,竟会信任你们!” 楚天佑目光如剑,直视桂万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厉声道:“桂万军,你可认罪?” 桂万军仰头狂笑,笑声震耳欲聋:“哈哈哈哈!凭何说老夫有罪?抓人须得讲求证据,你口口声声言老夫杀人,可有证人?将他们都唤来与老夫当面对质,否则你便是个草菅人命、胡乱定罪的无道昏君。” 楚天佑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好,本王便让你瞧瞧你的双手沾染了多少血腥,你的刀下葬送了多少无辜性命,小羽,传人证。” 赵羽应声道:“是,林皓,将证人带上堂来。” 慕容林皓引领着四合院所有人登上公堂,纷纷跪于堂下。 慕容林皓指向卓三泰说道:“卓三泰,乃本县县令卓裕祥之父,他要状告桂万军教唆杨钢等人刺杀卓大人,更将卓家满门诛灭,灭绝人性,凶残至极。卓大人清正廉洁,一心为民,却遭此毒手” 又指向张王氏说道:“张王氏,乃本县县令张灿文之母,要控告桂万军教唆何师爷杨钢于衙内行凶杀人,将张大人活活闷死,而后伪造其死因,以捧心之症草草结案,韩仵作之验尸结果与之吻合无误,因其深知案情真相而惨遭杨钢追杀,历经九死一生。” 接着看向陈渡说道:“陈渡,乃本县前任县令,因不愿与桂万军同流合污、助纣为虐,亲自押送官银却于途中惨遭杨钢杀害,官银被劫,险些命丧黄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看向刘可和刘依萍说道:“刘可,原为桂府总管,刘依萍乃刘可之女,二人受桂万军威逼做出违背良心之事,事后却险些被桂万军无情灭口。” 赵羽上前一步,抱拳说道:“禀国主,赵羽可为证,桂万军为劫官银,杀人无数,刘可、刘依萍父女命案乃赵羽亲眼所见,他杀人如麻,罪行累累,请国主明察。” 风生衣也拱手说道:“启禀国主,属下亦可为证,侯爷所言,句句属实。桂万军这等恶贼,若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国法!” 楚天佑看向何师爷和杨捕头,怒喝道:“何师爷,你阳奉阴违,勾结奸党,徇私舞弊,杀害上司,而且还草率结案,一手遮天,杨捕头,你更是心狠手辣,合伙抢劫官银,杀人如麻,你二人罪大恶极,罪无可赦,本王判你二人秋后处斩,以儆效尤。” 何师爷和杨捕头被衙役押了下去,两人面如土色,绝望地呼嚎着,声音凄惨:“我们知错了,国主饶命啊!” 楚天佑再次看向桂万军,喝道:“桂万军,你杀人如麻,铁证如山,还不认罪伏法?” 桂万军疯狂大笑,笑声中透着绝望和不甘:“哈哈哈哈!就凭你们这般阵势,休想让老夫屈服。我桂万军一生纵横,岂会怕了你们!” 言罢,桂万军运起内力,瞬间挣脱了绑在手上的绳索,那绳索在他强大的内力作用下,瞬间断裂。他随手抽出一个衙役腰间的佩刀,动作快如闪电,抵在旁边张王氏的脖颈之上,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县衙激战 天空阴沉得仿佛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县衙上方,让人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县衙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张王氏惊恐万状,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声音颤抖且凄厉地高呼:“国主,国主,救命啊,国主!”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祈求。 桂万军身着一袭黑色锦袍,此刻他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怒吼道:“你们都给我让开,让开!” 楚天佑站在人群前方,身姿挺拔,俊朗的面容此刻满是威严,怒目而视,厉声喝道:“桂万军,快将张王氏放开!”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之气。 桂万军冷笑一声,阴恻恻地说道:“这老太婆的命,可真是价值非凡,当日未死,今日拿来抵我一命,倒是划算得很,都给我让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跟随桂万军一路行至县衙门口。众多衙役手持长枪,将桂万军团团围住,却因投鼠忌器而不敢轻举妄动,就在众人都慌乱无措之时,白珊珊带着桂珠等人匆匆赶到。白珊珊美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身形如燕,趁桂万军不备,从背后猛地偷袭。桂万军反应迅速,为抵御攻击,不得不放开了张王氏。 激烈的打斗瞬间展开,尘土飞扬,白珊珊却在此时突然心痛发作,她原本娇美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眉头紧蹙,一手捂住胸口,身体摇摇欲坠。风生衣和赵倾妍见此状况,毫不犹豫地冲向桂万军。风生衣身形如电,挥舞着长剑,朝着桂万军凌厉地攻去,招式威猛,剑风呼啸。赵倾妍也毫不畏惧,手持短剑,目光坚定而勇敢。 桂万军沉着应对,左躲右闪,寻机反击。就在风生衣一剑刺来之时,桂万军侧身避开,顺势抓住了赵倾妍的手臂,用力一拉,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前。赵倾妍猝不及防,被桂万军紧紧抓住,脖颈被其手臂勒住。她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桂万军的束缚,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屈。 桂万军放肆大笑:“哈哈哈,这位姑娘的命可比那老太婆值钱多了!”他的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妍儿”楚天玉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心脏仿佛要蹦出胸腔。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和焦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了几步。 赵羽怒发冲冠,双目喷火,高声喝道:“桂万军,你敢!”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楚天佑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吼道:“桂万军,你若伤妍儿半分,本王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桂珠泪如雨下,她哭得梨花带雨,苦苦哀求道:“爹,您收手吧,不要再作恶了,女儿求您了,快放了安谧姑娘啊!”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悲伤,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慕容林皓目光如炬,一直紧盯着桂万军的一举一动。他瞅准时机,悄悄从袖中射出一枚暗器。 桂万军出于本能,猛打了赵倾妍一掌以躲避暗器。赵倾妍中掌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向前倾倒而去。风生衣见状,瞬间跃至桂万军身前,招式凌厉,开始压制桂万军。 楚天佑疾步上前,迅速接住了即将倒地的赵倾妍。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怜惜。楚天玉也匆忙跑向赵倾妍,脸上的表情焦急万分。 赵倾妍晕倒在楚天佑怀中,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双眼紧闭,嘴唇毫无血色。 丁五味听到动静,飞奔而来。他眉头紧皱,伸手为赵倾妍把脉,急声道:“这伤势可不轻啊,内脏受损,先给她运功,保住她的真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和紧张。 慕容林皓挺身而出,一脸坚定地说道:“公子,让我来吧。”楚天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慕容林皓将赵倾妍扶进县衙屋内,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为她运功。 赵羽见妹妹受伤,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他的眼神变得凶狠无比,牙关紧咬,怒不可遏,毫无顾忌地冲向桂万军。他的剑法凌厉,招式狠辣,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几个回合下来,桂万军渐渐体力不支,被赵羽打得节节败退,最终狼狈地倒在地上。桂珠见此情景,心如刀绞,大声喊道:“住手啊!” 赵羽怒喝道:“桂万军,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乖乖束手就擒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谁知赵羽刚一转身,桂万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趁赵羽不备,捡起地上的刀就朝赵羽背后刺去。楚天玉来不及思考,出于本能地以极快的速度冲到赵羽面前。赵羽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到楚天玉挡在自己身前,心中大惊,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骤然炸响。他反手一刀刺入桂万军的胸膛,桂万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赵羽扶住楚天玉,声音颤抖地喊道:“小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见妹妹受伤,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容瞬间被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占据。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惊叫道:“玉儿!”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脚步踉跄,仿佛失去了重心,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 “爹!”桂珠见父亲终究难逃一死,撕心裂肺地跑到桂万军面前放声大哭。住持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此刻,白珊珊心痛再次发作,她痛苦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身体蜷缩成一团。住持这才想起给她解药,急忙从怀中掏出。丁五味接过解药,迅速喂给白珊珊。白珊珊服下解药后,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平稳下来。 赵羽望着楚天玉,眼眶泛红,急切地问道:“小姐,您何苦要替我挡这一刀?”他的声音中带着自责和痛苦。 楚天玉虚弱地说道:“你……你没事……就好。”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说完便昏厥过去。 丁五味喊道:“快带玉儿进去!” 赵羽二话不说,将楚天玉抱进县衙。他的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进入县衙内,丁五味给楚天玉把了脉,脸色愈发沉重。他从怀中掏出一颗止血药,小心翼翼地喂进楚天玉口中。白珊珊在一旁帮忙,动作轻柔,眼神中充满关切。 处理好伤口后,楚天玉依旧昏迷不醒。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美丽却又令人心疼。 另一边,慕容林皓为赵倾妍运功后,赵倾妍缓缓苏醒。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虚弱。慕容林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立刻将这一消息告知楚天佑和赵羽。 众人听闻,便先去看望醒过来的赵倾妍。风生衣和丁五味则守在楚天玉的床边,不敢有丝毫懈怠。 屋内,烛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颤颤巍巍地映照着众人忧虑而凝重的面庞。 众人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刚刚苏醒的赵倾妍,眼中满是惊喜与释然,赵羽关心问道:“妍儿,感觉如何?” 赵倾妍看着围在床边的众人,她的嘴唇微微颤动,接连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道:“哥哥,天佑哥哥,林皓,白姑娘,你们怎么都在这,咳咳咳。”每一次咳嗽都如同重锤般撞击着她的身体,使她的面容更加苍白如纸。 赵羽连忙轻柔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扶起赵倾妍,让她靠在床边坐起,而后,他转身去端来了那碗散发着刺鼻苦涩气味的药。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柔声道:“来,妍儿,把药喝了,五味说醒了就要喝。” 赵倾妍一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药,眉头瞬间紧蹙,犹如两道弯弯的月牙儿深深地陷入愁苦之中。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与厌恶,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带着哭腔喊道:“啊~我不要。”那声音充满了孩子般的任性与对苦味本能的恐惧。 楚天佑接过赵羽手中的药,轻轻地舀了一勺,缓缓地吹了吹,然后极其温柔地递到赵倾妍嘴边,轻声细语道:“妍儿,你伤得这般重,不喝药伤怎能痊愈呢,来,听话,把药喝了。”他的声音犹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柔而温暖,带着无尽的抚慰。 换作以往,赵倾妍定会撒泼打滚闹上好一阵子才肯喝药。她会嘟着嘴,不停地抱怨药的苦涩难咽,或者撒娇耍赖试图逃避。可这次是楚天佑喂过来的,赵倾妍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微微闭上眼睛,强忍着药的苦味乖乖地喝了下去。 赵羽见状,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赵倾妍,你都这般大了,喝药怎么还用公子喂呢?”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妹妹的疼惜与无奈。 赵倾妍撅着嘴,眼眶泛红,满是委屈地回道:“哥哥,我都受伤了,你还这般凶我。”而后转头对楚天佑撒娇地笑道:“还是天佑哥哥对我好。” “你……”赵羽被气得一时语塞,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 楚天佑赶忙出面劝解,他轻轻拍了拍赵羽的肩膀,微笑着说道:“行了,小羽,妍儿肯喝药就好了,当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药喝完,好生将伤养好。”他的脸上挂着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试图化解这对兄妹之间的小冲突。 赵羽再次叹气,忧心忡忡地说道:“公子,您别太宠她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生怕妹妹会因此变得越发任性骄纵。 楚天佑依旧微笑着,目光柔和地说道:“无妨无妨,妍儿如今有伤在身,让着她些也是应当的。”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停留在赵倾妍身上,满是怜惜与疼爱。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生死边缘的守望 赵倾妍看着楚天佑这般体贴入微地喂自己喝药,心中瞬间被感动填满。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仿佛能漾出一池春水。对楚天佑的感情愈发深沉,难以抑制。她在心底暗暗想着,玉龙哥哥心里应当是有我的吧。 赵羽看着妹妹这副情根深种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与忧虑。他深知妹妹已然深深陷入对楚天佑的爱慕之中,而他也清楚明白,公子只是将妍儿当作妹妹般疼爱,毫无男女之情。他暗自叹气,心中默默念叨,这傻妹妹,怕是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了。 白珊珊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涩。从赵倾妍被挟持时楚天佑那紧张万分的模样,到她受伤晕倒在他怀中时他那关切至极的神态,再到此刻楚天佑小心翼翼地喂药,每一个画面都如尖锐的刺,深深刺痛着她的心。她实在无法再继续待下去,便借口去看楚天玉,匆匆离开了赵倾妍的房间。 慕容林皓亦是如此,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的调味罐。他看着赵倾妍在楚天佑面前就像个天真无邪未长大的孩子,活泼又乖巧,可她满心满眼爱的始终只有国主一人。他暗自苦笑,心中满是失落与怅然。 赵倾妍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急切,问道:“对了,哥哥,怎么没见殿下?” 楚天佑和赵羽听到这话,皆是一愣,随后不约而同地深深叹气,陷入沉默。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压抑,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巨石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还是慕容林皓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缓缓开口说道:“殿下为救侯爷中了一刀,伤得极重,至今仍是昏迷不醒。” 赵倾妍脸色大变,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般大,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她尖声惊叫道:“什么?我要去看她。”说着便不管不顾地挣扎着要下床,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 楚天佑连忙伸出手,用力拦住了她,耐心劝道:“你先躺下休息,将自己的伤养好再去看玉儿吧。”说完,楚天佑和赵羽的脸色突然都变得无比凝重起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紧紧笼罩。 丁五味说楚天玉失血过多,情况极为不乐观。已经处理了伤口,上了药,能不能醒过来只能听天由命。 赵倾妍看出赵羽和楚天佑都为楚天玉担心不已,善解人意地说道:“哥哥,天佑哥哥,你们快去看看殿下吧。” 楚天佑和赵羽来到楚天玉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地上,映出一片银白却又带着丝丝寒意。 楚天佑和赵羽来到楚天玉床边,只见楚天玉面色苍白如死灰,毫无一丝血色。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沉睡在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丁五味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无奈与悲伤交织的神情,说道:“徒弟,石头脑袋,你们来了?倾妍怎么样了?” 楚天佑强忍着内心如刀绞般的痛苦,声音沙哑地回道:“妍儿已经醒了。” 丁五味接着问道:“醒了?药喝了吗?” 楚天佑点点头,声音低沉如闷雷地说:“已经喝过了。” 丁五味长叹一声,眉头紧锁,说道:“那就好,再喝几贴药,静养几日便无大碍了。只不过这玉儿……”他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越发沉重得让人难以承受。 楚天佑急切地追问,声音近乎失控:“玉儿怎么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期待,仿佛一个在悬崖边苦苦挣扎的人。 丁五味一脸愁苦,缓缓说道:“徒弟,石头脑袋,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赵羽着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丁五味犹豫了片刻,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艰难地说道:“这个……我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可玉儿她伤得实在太重,如果还不醒恐怕就……” 楚天佑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不敢置信地吼道:“什么?你是说,玉儿她……” 丁五味沉重地说道:“玉儿气息尚存,可她失血过多,脉象微弱,如果能醒过来自是万幸,否则……” 赵羽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尖声问道:“否则怎样?”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丁五味无奈地说:“否则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现在只能等等看,如果明天天亮之前还醒不过来,就……” 楚天佑听到这话,身子一晃,险些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楚天玉可是他如今唯一的亲人,是他从小悉心抚养长大的,说是掌上明珠都不为过。他在心中不停地责问自己,妹妹若有万一,日后,他该如何向母后交代? 赵羽更是心如刀割,他原本想着案情结束就大胆向楚天玉表明心意,没想到因为自己之前的怯懦,竟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他想起妹妹说的话,妍儿说得对,他再犹豫下去定会追悔莫及。可如今,他还有机会向公主殿下说出深埋心底的话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和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楚天玉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丁五味满脸焦急,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他悲切地说道:“徒弟,赵羽,你们跟她说说话吧,说不定能将她唤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白珊珊眼中盈满忧虑,那美丽的眼眸此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她轻柔地说道:“天佑哥,我们先出去了,你们好好陪陪玉儿吧。”说完,她微微垂首,紧咬着嘴唇,转身离去的背影显得无比沉重。 白珊珊、丁五味和风生衣默默退出房间,轻轻掩上房门。刹那间,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楚天佑定了定神,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踱步至楚天玉的床边,缓缓坐下,那步伐沉重得仿佛拖着千钧巨石。他紧紧握住楚天玉那冰凉且毫无生气的手,似乎这样便能将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玉儿,你一定要醒过来,大哥决不能再失去你,你千万不能有事,听到没有?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宫中和无相谷的那些日子?那时,你总是乖巧地跟在我身后,既俏皮又任性。”楚天佑的声音低沉喑哑,饱含着无尽的期盼,眼眶泛红,那眸子里血丝密布,尽显疲惫与焦虑。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天玉的脸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赵羽则站在一旁一脸苦相,满心不安。“小姐,您平素那般坚强,我们一同查案时,您聪慧伶俐,每次遭遇危险,您都毫无惧色,就连上次中毒您都能顽强撑过,这次定然也能挺过去的。” 时间如流沙般缓缓流逝,夜色愈发深沉,压得人几近窒息。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凄厉啼叫,让这阴森的夜晚更添几分恐怖。到了夜半时分,赵羽望着满脸倦容的楚天佑,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轻声说道:“公子,您还是回去歇息吧,这儿有我守着小姐。” 楚天佑眼神中满是犹豫,那目光中充斥着挣扎与不舍。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踌躇片刻后,终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暗哑地说道:“那好,若有任何状况,即刻唤我。”楚天佑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房间。他的背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孤独而落寞。 楚天佑离开后,房间里仅剩下赵羽与昏迷不醒的楚天玉。赵羽定定地凝视着楚天玉那毫无血色、了无生气的面容,心中翻涌的情感再也难以抑制。 赵羽缓缓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握住楚天玉的手,那双手是如此的冰冷,让他的心猛地一揪。“公主殿下,其实,自我幼年时起,便已对您心生倾慕。您的一颦一笑皆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赵羽自知配不上殿下,故而从不敢有半分奢望,但这份深沉的爱意在我心中从未有过片刻熄灭。如今,我只盼着您能苏醒,哪怕只是看我一眼,我便心满意足了。”赵羽轻声呢喃着,声音中饱含深情,眼中泪光闪烁,那泪水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折射出心碎的光芒。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继续说道:“殿下,您可知晓?每回目睹您为了百姓的疾苦而忧心忡忡,为了正义而奔波劳碌,我对您的爱慕便愈发深沉。您是如此善良,如此勇敢,如此美好。您这般心善之人,定不忍心伤害众多在乎您的人,求求您,快些醒来吧。”赵羽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双手紧紧握着楚天玉的手,仿佛只要一松手,她便会永远消逝。 赵羽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楚天玉的手上。 一夜悄然过去,次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落在楚天玉的脸上。然而,这温暖的阳光却无法驱散屋内的阴霾。 突然,楚天玉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赵羽见状,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高声呼喊丁五味:“五味,五味,快过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希望,整个人瞬间从绝望中挣脱出来。 丁五味匆忙奔进屋内,他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期待。手指搭在楚天玉的脉搏上,脸色却愈发沉重。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紧闭,无奈地长叹道:“脉象依旧微弱不堪,并且还在逐渐消逝,她恐怕……撑不过今日了。”言罢,丁五味垂头丧气转向一边,满心懊恼,他用尽毕生所学,却救不了朝夕相处的朋友。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劫后重生 赵羽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刚刚燃起的那丝希望之火又被无情扑灭。但他依旧执拗地不愿放弃,声音颤抖且带着哀求:“小姐,您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哪怕仅有一点点意识,也恳请您努力醒来。” 此时,门外传来楚天佑匆忙赶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带着无尽的焦急。白珊珊、赵倾妍、风生衣和慕容林皓也都匆匆相随而至。 楚天佑刚一进门,便急切地问道:“玉儿情况如何?”看到楚天玉依旧昏迷不醒,楚天佑的眼神中瞬间被痛苦与担忧所占据,嘴唇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冲到床边,双手紧紧抓住床边的栏杆。 “公子,方才小姐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她应当还有意识,可五味却说,小姐依然生机渺茫。”赵羽眼中含泪,声音沙哑得几近破碎。 楚天佑连忙坐到床边,声音中满是祈求:“玉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赶快醒过来,我们还要一同去寻觅母亲,想想母亲,你怎忍心让她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赵羽声音哽咽,几近泣不成声:“小姐,求您速速醒过来吧,赵羽还有诸多心里话一直未曾有机会向您倾诉。” 赵倾妍早已哭得肝肠寸断,她扑到床边,双手紧紧抓住楚天玉的衣角,嘶声喊道:“玉姐姐,怎会如此?你怎会变成这般模样,你快醒醒啊。”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泪水不停地流淌。 白珊珊泪如雨下,身体微微颤抖着,说道:“这绝不可能,玉儿还如此年轻,怎能就这样离去呢。” 风生衣“扑通”一声跪在楚天玉的床边,额头紧贴着床沿,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小姐,是属下失职,未能护您周全,这么多人都盼着您醒来,求求您睁开眼睛吧。” 房间里弥漫着无尽的悲伤与绝望,每个人的心都悬于半空,痴痴地期盼着奇迹的降临。 就在几人皆在悲痛欲绝之时,蓦地,求心庵住持如一阵旋风般匆匆闯入。她目不斜视,对在场众人仿若未见,径直快步走向楚天玉床前,神色焦急,对着围在四周的众人疾声道:“让一让。”住持的语调急切且果决,那声音打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沉寂。 楚天佑一脸惊愕,剑眉紧蹙,眼中满是讶异:“师傅?” 住持未予回应,只是焦急说道:“想救她就速速让开!” 楚天佑闻听能救妹妹,赶忙侧身让出位置,脸上满是期待与紧张。 住持趋前,轻柔掰开楚天玉的眼睛细细查看,眉头紧锁,目光专注而犀利。“还来得及。”紧接着,住持自怀中迅速取出一粒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丸,小心喂入楚天玉口中,而后微微抬起她的下巴,助药丸顺利咽下。 丁五味满心疑窦,瞪大眼睛,急切问道:“您给她服了什么?” 住持语气沉稳,淡淡回道:“九转还魂丹。” 丁五味双目圆睁,难以置信惊嚷道:“九转还魂丹?传说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 赵羽满怀期冀地询问:“那小姐可有生机了?”他的眼神紧紧盯着住持,充满了渴望和祈求。 住持微微颔首又摇头,缓声说道:“这便要看她的造化了,若明日天亮之前能苏醒,便无大碍。” 楚天佑面露欣喜,连声道谢:“那太好了,多谢师傅救命大恩。” 赵羽在房间里守着楚天玉,片刻不离其左右,眼神一刻也未曾从楚天玉的脸上移开。楚天佑和风生衣则跟随住持来到了求心庵。 求心庵外,夜幕笼罩,月色如水,冷冷清清地洒在地上。庵内,檀香袅袅,气氛肃穆。住持双手合十,宣声道:“阿弥陀佛!贫尼已然等候国主多时了。” 风生衣满是好奇,微微躬身问询道:“敢问住持,太后流落民间,为何住持能识得太后?” 住持缓缓叙来,目光悠远,眼神中流露出对往昔的回忆:“贫尼年少时于宫中曾与太后有数面之缘。” 楚天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住持烦请快告知于我,我母后是否安康无恙?” 住持面带微笑,语气柔和地回道:“太后身康体健,精神爽朗,听其提及流落民间之初,曾罹患眼疾与失忆之症,不过现今已然痊愈,国主无需忧心。” 楚天佑眉头紧蹙,心急如焚追问道:“住持,那我母后人在何处?她究竟去了何方?” 住持轻叹一口气道:“听她言及在民间尚有事务要办,至于其他详情,贫尼亦不知晓。” 楚天佑满心狐疑:“还有事要办?”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经此一劫,董歌已无心再入官场,他只愿与桂珠平淡度日、相守一生。楚天佑则任命陈渡为顺天县县令,韩仵作升任师爷,董歌重新开张乐天堂,聘方块为乐天堂大总管,使乐天堂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善堂,以赈灾济贫。刘可、刘依萍虽曾助纣为虐,但他们本性纯良,深明大义,弃恶从善,被董歌继续聘为桂府总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县衙,踏入那熟悉的庭院,县衙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增添了几分寂寥。 所有人都静静地守在楚天玉的房间内,那紧闭的房门仿佛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赵倾妍自然也想留下,她那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舍,只是她自己身体尚未痊愈,在众人的劝说下被逼着回房休息去了。 夜半,时间在寂静中慢慢消逝,一更,二更,三更……每一声更夫的打更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楚天佑就坐在楚天玉的床边,一动不动地守着,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妹妹那苍白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白珊珊静静地站在一旁陪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着。赵羽则痴痴地看着楚天玉,目不转睛,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丁五味紧张地在一旁观察着,时而探探脉搏,时而试试鼻息。风生衣依然跪在原处,心中不住地祈祷着。 四更打过之后,楚天玉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顺起来。赵羽见状,眼睛猛地一亮,立马激动地叫道:“五味,你快看看!小姐的脸色好多了,呼吸也平稳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赵羽的呼喊惊动了所有人,瞬间紧张起来。丁五味急忙趋前,俯身仔细诊视。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屏息以待,整个房间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丁五味不可思议地抬头说道:“脉象稳定了,玉儿命不该绝啊!”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紧皱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众人听到丁五味的结果,紧张的情绪乍然放松,瞬间全部转悲为喜。这两天来,他们一直提心吊胆,如今总算可以真正放下心来。丁五味早就累得直不起腰了,确认楚天玉没事后,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回房间睡觉去了。楚天佑也遣散大伙去休息,然而赵羽却执意要守到楚天玉醒来,他那坚定的眼神让楚天佑无法拒绝,便由着他了。 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给屋内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气息。楚天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赵羽在床边撑着脑袋睡着了,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楚天玉见他睡得正香,不忍吵醒他,便尝试自己起身。可她只是稍微蠕动了一下,就惊醒了赵羽。赵羽猛地抬起头,看到楚天玉醒来,又惊又喜道:“小姐,您总算醒了!您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担心您!”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楚天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声音有些虚弱道:“小羽哥,你……一直在这吗?” “是。小姐,您要做什么?我来帮您。”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天玉,生怕她有任何不适。 楚天玉轻轻说道:“我想喝水。” “我来。”赵羽连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水,然后轻轻地吹了吹,端到楚天玉面前才轻手轻脚地扶起楚天玉。楚天玉接过水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楚天佑一干人等睡醒起来,听到楚天玉醒了的消息,瞬间展开笑颜。楚天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快步走进房间,看到妹妹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千言万语最终只剩下一句:“没事,就好。” 楚天玉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大哥,又让您担心了。” 丁五味故作抱怨地说道:“是啊,这两日被你折磨的,一个好觉都没睡过。”但他脸上却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白珊珊推了推丁五味:“五味哥,你别乱说话,玉儿醒过来就是万幸了。” “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离开呢。”楚天玉感激地看着大家,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赵倾妍跑到楚天玉面前,紧紧地抱住她:“玉姐姐,你可吓坏我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楚天玉轻轻地抚摸着赵倾妍的头发安慰道:“傻丫头,我这不是没事了”而后看着赵倾妍关切地问道:“倒是你啊,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有乖乖服药?” 赵倾妍一脸幸福地笑道:“玉姐姐,天佑哥哥已经喂我吃过药了,你放心吧。” 楚天玉会心一笑,果然妍儿还是最听大哥的话,其他任谁也没有让她乖乖喝下苦药的本事。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白珊珊心里是多么的不自在,她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黯淡。可赵羽却没有错过白珊珊失落的表情,他的心中微微一紧,看来白珊珊是误会了。妹妹越来越喜欢公子了,找个时间得和妹妹还有公子好好谈谈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前院定情 楚天玉的身体一天天恢复,这段时间,赵羽忙前忙后,为她端茶送水,抓药熬药,能做的他都抢着做,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寡言内敛,深藏情意,他似乎就要把心底的爱都表现出来。 这天,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楚天玉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楚天玉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外面的阳光:“小羽哥,我想去前院走走。” 赵羽担心地看着楚天玉,眼中满是关切:“小姐,您身体还很虚弱,再休息几日吧。” 楚天玉不服道:“哪有那么娇弱,调养了这几日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再躺下去,骨头都要散架了。” 赵羽无奈地笑了笑:“好,那我陪你去。” 楚天玉微笑着点了点头:“嗯。” 赵羽小心翼翼扶着楚天玉起身,二人缓缓地走出房间,来到前院。满院的花香芳香扑鼻,闻着就叫人舒畅。五彩斑斓的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娇艳,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宛如一场美丽的花雨。 赵羽和楚天玉在前院缓缓地踱步,沉醉于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之中,微风轻柔地拂过他们的衣角,带来丝丝缕缕的花香。赵羽看着眼前如诗如画的美景,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楚天玉那绝美的侧脸,楚天玉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发丝随风轻舞,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更添几分妩媚。赵羽心中的情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再也无法抑制。经历了这场生死之劫,他深知生命的无常,害怕因为自己的怯懦而留下永远的遗憾。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深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楚天玉。他的呼吸略显急促,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楚天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美眸中带着疑惑望向他。 赵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缓缓开口道:“殿下,赵羽心中有句话,一直想对您说。” 楚天玉微微仰头,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透着好奇:“什么话,你说。” 赵羽的目光变得无比炽热,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我……我心悦于您。不知曾几何时,我对您已是情不自禁了。赵羽自知与殿下身份悬殊,从不敢有僭越之心高攀了您,因此一直不敢向您言明。经历此番生死离别,当我看您奋不顾身为我挡那一刀命悬一线时,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才深感世事无常,生命是那么脆弱且珍贵,倘若您有个万一,我的心大概也跟着死了。” 楚天玉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却深情款款的赵羽,她从未想过赵羽竟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深情的告白话语。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眼神中满是惊讶和慌乱。 赵羽见楚天玉这般模样,才惊觉自己一时冲动,说了这么多冒失的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说道:“赵羽冒犯殿下,请殿下恕罪。” 楚天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出双手,扶起赵羽,急切地说道:“小羽哥,你快起来,你无需请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慌乱。 楚天玉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娇羞地说道:“其实,在我昏迷之时,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这些时日,你的悉心照料,你的深情厚谊,我都感受得到。你在我心中,一直如同兄长一般,照顾我,保护我,可这一路走来,我慢慢发现,我对你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 赵羽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他激动地确认道:“殿下,您说的可是真的?” 楚天玉微微颔首,娇艳的脸上泛起一抹绚丽的红晕,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否则我为何要替你挡那一刀,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真心,我都明白。” 赵羽的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他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楚天玉,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楚天玉先是一惊,随后便轻轻地靠在赵羽的怀中,两人紧紧相拥好一会,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温暖。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哈哈哈,甚好,总算在一起了。”楚天佑笑着从一旁的小径走了出来,身后紧跟着赵倾妍、白珊珊、风生衣和慕容林皓。 赵倾妍一脸兴奋,蹦蹦跳跳地说道:“天佑哥哥,怎么样,我就说不会让您失望的吧。” 楚天佑手持折扇宠溺地指了指她的鼻子,说道:“你呀,就你鬼灵精。” 赵羽看到众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松开了楚天玉,抱拳行礼道:“公子。” 楚天玉则满脸通红,低垂着头,不敢看众人,轻声说道:“大哥?妍儿?你们……” 楚天佑笑着调侃道:“这妍儿说,前院有一奇景,非要拉我来瞧瞧,果然是奇景啊!” 楚天玉瞬间只觉脸颊滚烫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羽也不禁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倾妍兴奋地跳了起来,指着赵羽和楚天玉说道:“天佑哥哥,你快看,哥哥和玉姐姐脸红了。” 楚天玉娇嗔地瞪了一眼赵倾妍,说道:“妍儿,你别闹。” 赵倾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楚天佑看着赵羽,眼中带着笑意,说道:“小羽,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羽看着眼前这么多人站在面前,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想到自己对楚天玉的深情,便决定不再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楚天佑面前跪下,诚恳地说道:“公子,赵羽倾慕公主殿下已久,赵羽斗胆,请公子应允。” 楚天佑看向楚天玉,眼中满是询问:“玉儿,你的意思呢?” 楚天玉双手绞着衣角,低垂着眼眸,娇羞地说道:“我……” 赵倾妍着急地拉着楚天玉的手,催促道:“玉姐姐,你快说啊。” 白珊珊也笑着劝道:“是啊,玉儿,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快啊。” 楚天玉抬起头,看了看众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娇嗔地说道:“你们……要我说什么啊。” 赵倾妍激动地说道:“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哥哥在一起,做我的嫂子啊,快说嘛,我哥哥还跪着呢。” 楚天玉看着赵羽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深情和期待,心中一软,红着脸说道:“我还能说什么呢,一切全凭王兄做主就是了。” 赵倾妍高兴地欢呼雀跃,紧紧地抱住楚天玉,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我有嫂子了。” 其他人也都为这对有情人感到高兴,白珊珊的眼中满是祝福,她一面替楚天玉和赵羽高兴,终于走到一起了,一面又十分羡慕赵倾妍的活泼天真。她在楚天佑和楚天玉面前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楚天佑又是那样宠着她。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楚天佑的心中是比较特殊的,他的身边没有其他女孩,只有一个她。她怀揣着这份笃信,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中编织着关于他们的美好幻想。直至赵倾妍的出现,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察觉到,自己原来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存在。他原本就是那般温柔如水的人,对任何女孩都能绽放出那如春风般温暖和煦的笑容。自己当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回想起曾经的那些过往,那些自以为是的特殊优待,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她的心像是被浸在了冰冷的寒潭之中,凉意从心底一点点蔓延开来,吞噬着她曾经满怀的期待与热忱。 这时,丁五味哼着小曲走了过来。他看到众人围在一起,脸上满是疑惑,大声说道:“我说呢,到处都没人,原来你们都在这啊,你们在这聚会呢?石头脑袋,你脸红什么啊?” 赵羽被调侃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石头缝钻进去。 丁五味转而看到更加脸红的楚天玉,突然明白了一切,夸张地叫起来:“哦~我说呢,怎么你们都在这,原来,是石头脑袋开窍了,啊。” 楚天佑见二人羞得无地自容,不忍心再逗他们,便出言遣散众人:“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让他们俩好好独处一会儿。” 众人纷纷散去,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留下赵羽和楚天玉在前院,沉浸在这甜蜜而温馨的时光之中。 夜空中繁星点点,柔和的月光洒落在县衙庭院中,赵倾妍见楚天佑刚从外面回来,想都没想便如一只欢快活泼的小鸟般跟着去了他的房间。赵羽见此情形,眉头微皱,神色匆匆地也急忙跟了上去。 赵倾妍刚张开樱桃小口,想要和楚天佑倾诉衷肠,就被赵羽急切的话语打断了。 楚天佑微微侧身,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带着一抹疑惑,问道:“小羽,有事?” 赵羽的神色庄重而严肃,目光扫向赵倾妍,说道:“妍儿,我与公子有要事单独相商,你先出去。” 赵倾妍瞬间瞪大了那双灵动的眼眸,满脸的不悦,大声嚷道:“什么事是我不能知晓的呀?” 赵羽提高了嗓音,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出去!” 他的目光凌厉如剑,让赵倾妍心头禁不住一颤,她不敢再多做停留,只是哼了一声,满脸不服气地跺了跺小巧的脚丫,转身悻悻地走了出去。 楚天佑微微蹙起眉头,满是疑惑地问道:“小羽,所为何事?竟连妍儿都需回避?” 赵羽神色庄重且略带迟疑,恭谨地说道:“公子,您的私事赵羽本不该冒昧插手,只是事关妍儿……”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情丝难理爱成殇 楚天佑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急切地追问道:“妍儿?妍儿怎么了?” 赵羽嘴唇嚅动,似有千言万语,却最终还是紧闭双唇,尽管他是特意为此事而来,可话到了嘴边,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阻挡,仍旧难以吐露。 楚天佑似有所悟,赶忙说道:“小羽,你应当知晓,我一直都是将妍儿视作亲妹妹般对待的。” 赵羽微微颔首,接着说道:“臣自然明白,那珊珊呢?” 楚天佑的眉头微微一蹙,眼神中透着迷茫与不解:“珊珊?” 赵羽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公子,您难道未曾留意,您这般宠爱妍儿,已然让珊珊心生误会了吗?” 楚天佑的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情,说道:“珊珊误会了什么?” 赵羽的目光中充满了忧虑,诚恳且急切地说道:“公子,我深知您对妍儿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然而妍儿并不知晓啊,同样,珊珊也不知晓。妍儿自幼便爱慕着您,您的宠爱只会让她越陷越深,迷失自我,而珊珊也会因此对您产生更深的误会,如此一来,于您,于妍儿,还有珊珊,皆是莫大的伤害啊。” 楚天佑听了,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一只手从容地背于身后,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那把未曾开启的折扇,不紧不慢且毫无规律地敲着自己的胸膛,神色间似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来回踱步,说道:“这……” 赵羽上前一步,目光坚定而炽热,继续说道:“公子,您和妍儿还有殿下皆是我此生至关重要之人,是赵羽愿拼尽全力守护之人,赵羽不愿看到你们任何人受到伤害,也不想令公子您陷入两难之境。” 楚天佑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远方,说道:“小羽,我明白你的苦心,寻个时机我会与妍儿好好谈一谈。” 赵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抱拳说道:“谢公子。” 赵倾妍气鼓鼓地走出房间,心中满是委屈与困惑。一抬眼,就看到了月光下身姿绰约的白珊珊正款款迎面走来。 赵倾妍咬了咬粉嫩的嘴唇,说道:“白姑娘。” 白珊珊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回应道:“倾妍姑娘。” 赵倾妍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开门见山地说道:“白姑娘,你可是来找天佑哥哥的?他正在和我哥哥交谈。” 赵倾妍紧接着又说:“白姑娘,不如,咱们聊聊吧。” 白珊珊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好。” 两人来到一座清幽宁静的凉亭,白珊珊率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倾妍姑娘,你想与我聊些什么?” 赵倾妍挺直了脊背,目光直视着白珊珊,说道:“白姑娘,我向来心直口快,不喜拐弯抹角,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赵倾妍顿了顿,接着说道:“白姑娘,你对天佑哥哥心怀爱意,对吧?” 白珊珊微微一怔,没想到赵倾妍会如此直白,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落落大方地承认道:“是,我确实喜欢天佑哥。” 赵倾妍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听到白珊珊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美目。她皱起如黛的眉头,说道:“可你与他并不般配。” 白珊珊的脸色微微一变,反问道:“为何?就因为你也钟情于他?” 赵倾妍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庄重,说道:“我钟情于天佑哥哥由来已久,我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若不是十三年前奸相篡权乱国,先王和太后早就为我们赐下婚约了。” 白珊珊冷哼一声,握紧了粉拳,说道:“那又怎样?” 赵倾妍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如炬地说道:“白姑娘,你要清楚,天佑哥哥并非寻常之人,他乃是当朝国主,他的妻子,也就是楚国王后,必须是德才兼备、出身名门望族之人。可你如今孤身一人,倘若天佑哥哥娶你为后,你觉得太后会应允吗?满朝文武会赞同吗?” 白珊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仍倔强地说道:“我知道,凭天佑哥和赵羽哥的关系,凭王室和赵家的关系,你是必定所有人心中王后的不二人选,可天佑哥从未对我表明心意,亦未曾给我任何承诺,倾妍姑娘未免太过高看我了。” 赵倾妍眼神犀利,带着一丝警告说道:“并非高看,而是未雨绸缪,王后之位,我并非势在必得,无论现在的熙宁郡主也好,亦或是日后做个妃嫔也罢,为妻为妾,我都愿意,我只要陪在天佑哥哥身边,我虽不知天佑哥哥对你究竟是何感情,但我知晓的是,楚国王后未必是我赵倾妍,但定然不会是你白珊珊。” 赵倾妍继续说道:“白姑娘,你聪慧过人,应当知晓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赵羽急切的声音传来:“妍儿。” 还没等白珊珊回应,赵羽便匆匆打断了。赵羽从房间出来后,心中满是对妹妹的担忧,准备找赵倾妍谈谈,没想到在凉亭看到白珊珊和赵倾妍在一起,他的心头一紧,唯恐妹妹说出不当之语,赶忙开口叫住了她。 赵倾妍转过头,眼中还带着未消的怒气,喊道:“哥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珊珊也有些尴尬地喊道:“赵羽哥。” 赵羽走上前,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白珊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赵羽哥,那你们聊,我先告辞了。” 虽然没说几句话,但赵羽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白珊珊表情有些异样,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受伤和落寞。 赵羽皱起眉头,看向赵倾妍,问道:“妍儿,你与珊珊说了些什么?” 赵倾妍别过头,赌气地说道:“没说什么呀,我不过是让她离开天佑哥哥。” 赵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斥责道:“你……你怎能跟她说这些?” 赵倾妍梗着修长的脖颈,倔强地回道:“为何不能说?她与天佑哥哥根本不可能。” 赵羽的眼中满是无奈和焦急,语重心长地说道:“妍儿,这些事并非由你说了算,那是公子的事情,反倒是你,应当与公子保持一定的距离。” 赵倾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羽,喊道:“哥哥,你这话是何意?” 赵羽望着妹妹,眼中满是心疼和无奈,说道:“妍儿,难道这么久了你还未察觉公子心仪的是珊珊吗?你也该放下这份执念了。” 赵倾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说道:“放下?哥哥你说得轻巧,你不是不知,我自幼便对玉龙哥哥一往情深,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与玉龙哥哥长相厮守,如今你却让我放下?” 赵羽的心中一阵刺痛,上前拉住妹妹的柔荑,说道:“妍儿啊,倘若换作往昔,哥哥自然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因为我深知你是太后最为中意的儿媳,亦是朝野上下默认的太子妃,凭借你与公子多年的情谊和太后的支持,或许能够得偿所愿。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奸相窃国,你们分开十三年,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公子寻找太后的这三年里,一直都是珊珊陪伴在其左右,历经生死,患难与共,这份深情厚谊,已然无人能够替代。” 赵倾妍满脸泪痕,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亲哥哥呀,你不帮我也就罢了,竟还帮着外人,难道白珊珊在你心中比我这个亲妹妹还要亲近吗?” 赵羽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说道:“妍儿,执念过深只会害了你自己,你是哥哥唯一的亲人,哥哥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你明白吗?” 赵倾妍哭着喊道:“哥哥,难道你对殿下多年的情意就不是执念吗?如今你与殿下情投意合,便不再怜惜我这个妹妹了吗?” 赵羽着急地说道:“哥哥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哥哥不疼你疼谁啊,哥哥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好。” 赵倾妍喊道:“什么为我好?哥哥,你若是真心为我着想,就不要插手此事,否则你就会永远失去我。” 说完,赵倾妍扭头便跑,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那般孤独和倔强。 赵羽站在原地,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眶也微微泛红。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满是纠结与痛苦。 桂府中,桂珠和董歌刚刚为桂万军办完了葬礼。整个府中弥漫着悲伤与沉寂的气氛。赵羽来到了桂府,他看着桂珠那憔悴而悲伤的面容,心中虽有万千感慨,但还是轻声宽慰了她几句。随后,赵羽从怀中拿出了和离书,递给了桂珠。 桂珠的眼中虽然饱含着失去父亲的伤痛,但她的内心却是清醒而理智的。她明白父亲罪孽深重,是他伤人在先,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所以对于这一切,她无话可说,也并不怪赵羽。她默默地收下了和离书,心中明白从此她就和赵羽再无任何瓜葛。然而,想到未来能和董歌相守一生,她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之后,赵羽来到了桂家祠堂。他的脚步沉重,满怀恨意地踏入了这个曾经让他倍感屈辱的地方。上一次来此时,他是以桂万军女婿的身份。尽管心中对那窃国奸相叶洪愤恨交加,但为了铲除奸佞,他不得不忍住内心的怒火和屈辱,为叶洪上了一炷香。 而如今,他是忠义侯赵羽,再无需压抑自己的恨意。他怒目圆睁,猛地拔出随身配刀,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正义,一下子将叶洪的牌位劈成了两半。那断裂的牌位重重地砸在地上…… 楚天玉和赵倾妍经过几天的休息,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众人收拾行囊,离开了顺天县,继续踏上了寻母之路。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亲母状告县令儿 这一日,阳光洒在大地上,楚天佑一行人缓缓路过永定县衙。只见县衙门口围了一小群人,嘈杂声中,一位大娘正被师爷和捕头强硬地“请”了出来。 师爷一脸的不耐烦,嚷嚷着:“老夫人,您若不是大人的亲娘,您早就挨板子了!” 贾大娘奋力挣扎着,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坚决,大声喊道:“放开我,我定要告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子!” 师爷皱着眉头,依旧紧紧抓住大娘的胳膊,说道:“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就回去吧!” 贾大娘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里满是失望和悲愤,声嘶力竭地吼道:“他不配!他不配做县太爷,他不配做父母官!” 师爷和捕头丝毫不顾大娘的愤怒与绝望,把她狠狠丢下就转身进了县衙。而大娘悲愤交加,身子一晃,竟晕了过去。丁五味见状,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起大娘,迅速伸出手指,搭在大娘的手腕上为她把脉。 楚天佑眉头紧锁,急切地问道:“脉象如何?” 丁五味面色凝重地回答:“老夫人这是气急攻心所致!” 几人赶忙带着老夫人来到了附近的客栈。楚天佑和楚天玉坐在桌前,端着茶杯,目光深沉,思索着刚才县衙门口发生的那一幕。赵羽、赵倾妍、慕容林皓亦围坐在桌旁,对那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表情严肃而沉重。 这时,丁五味伸着懒腰,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然后一屁股坐到了赵羽旁边。 楚天佑再次问道:“老夫人如今状况怎样?” 丁五味摆了摆手,带着一丝疲惫,说道:“暂无大碍,药已抓好并煎服,珊珊和风生衣正在照料着。” 楚天玉一脸疑惑,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亲娘状告亲生儿子这等事,何况这儿子还是县太爷?” 丁五味摇了摇头,接口道:“是啊,着实令人想不通,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儿子纵使再混账,当娘的也不应如此决绝啊” 丁五味话还没说完,店小二就端着菜快步走了上来,笑着说道:“菜来了,糖醋排骨,青椒肉丝,白切羊肉还有……客官,你们的菜齐了,请慢用啊。” 店小二刚转身准备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转回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客官,有件事儿可否跟你们商量商量?” 赵羽抬眼看向店小二,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何事?” 店小二一脸为难,搓着手说道:“就是后面客房那个县太爷的老母亲,等她醒了,能否请她离开小店呐?” 楚天玉一听,惊讶地说道:“什么?县太爷的母亲尚在病中呢!” 店小二苦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说道:“正因她病着,小的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您想想,万一她老人家有个什么好歹,那我们这小店,可就得关门大吉了。” 慕容林皓看着店小二,目光中带着探究,问道:“小二,我怎觉得你对你们那县太爷甚是惧怕?” 店小二尴尬地笑笑,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还好,还好。” 楚天佑目光温和,语气却带着一丝坚定,说道:“小二,烦请告知,你们这位县令大人为官是否勤勉爱民?” 店小二依旧低着头,小声说道:“还好,还好啦。” 店小二显然不想跟他们多谈论这些,转身就要走,却被赵倾妍伸手拦住,急切地说道:“小二,别走啊,你这‘还好,还好’究竟是何意?” 店小二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客官,你们还是赶紧用餐吧,小的真得去忙了。” 丁五味赶忙站起身来,说道:“等等,忙什么?这客栈此刻就我们这一桌客人,你还是快把话说清楚。” 说着,丁五味拿出一锭银子在店小二面前晃悠,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瞧见没,这锭银子可是货真价实的,我们要听的可是真话。” 店小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锭银子,犹豫了一下,终究抵挡不住诱惑,收下了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才小声跟他们谈论起来。 店小二压低声音,仿佛生怕被人听见,说道:“我跟你们说啊,但我今日跟你们所说之事,你们千万要守口如瓶,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呀,这事儿啊,还得从头讲起。咱们永定县从前可从未出过当官的,直到几年前呐,贾家的二儿子高中举人的头名,更令人感动的是贾家的二儿子放弃了进京参加会试的机会,执意要求返回乡里当县令,说是要回报家乡父老。” 丁五味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种事有何值得感动?再平常不过!” 店小二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嘘,客官小声些。我也觉着,当时乡亲们都以为贾家的二儿子为了回馈乡里,才放弃了在京城做大官的机会,乡亲们都被他感动了,所以啊,贾家二儿子回乡上任时,乡亲们都夹道欢迎啊,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本以为从此能过上好日子,然而……然而贾大人一上任就年年加税,有时一年还加两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和楚天玉没有说话,只是相互对视一眼,若有所思。丁五味听着大为震惊,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嚷道:“两次?哪有这般加税的?难不成他想中饱私囊?” 店小二一惊,脸色煞白,连忙说道:“这话可是客官您自己说的,小的可什么都没讲啊。” 几人听完,面色凝重,然后起身来到老夫人的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此时,白珊珊端着药,眉头紧皱,一脸的焦急,匆匆走了进来。风生衣则端着饭菜,也是一脸的困惑。 风生衣看到众人,恭敬地说道:“公子,小姐。” 白珊珊也说道:“你们回来了。” 楚天玉着急地问道:“珊珊,风生衣,老夫人呢?” 白珊珊一脸无奈,说道:“我去倒这煎好的汤药给老夫人了。” 风生衣接着说道:“我去给老夫人准备了些饭菜,怎这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楚天佑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问道:“那老夫人醒来可有说些什么?” 风生衣摇了摇头,说道:“未曾。” 丁五味追问道:“你们可曾问过她为何要状告她儿子?” 白珊珊叹了口气,说道:“问了,可她什么都不说,也不搭理我,只是不停地落泪。” 赵羽皱着眉头,喃喃道:“奇怪,她能去哪儿呢?竟也不吭一声。” 众人四处寻找,终于在贾家豆腐店找到了老夫人。老夫人站在院子里,泪水不停地流淌,嘴里不停地抱怨着自己的县令儿子。 她哭诉着:“我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怎就生了这么个不孝之子。”她的声音沙哑而凄厉,让人听了心中一阵酸楚。 她边哭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我想尽了法子,好言相劝也好,恶语相向也罢,可他就是执迷不悟,不肯悔改啊。” 她看着院子里那棵曾经象征着希望的桂花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老夫人咬着牙,拿起斧头就往树上砍去,边砍边喊道:“这棵树,本是盼着他能飞黄腾达,如今他变成这般模样,留着这树还有何用!” 那棵桂花树在她的斧下颤抖着,树叶纷纷飘落。 楚天佑等人正好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风生衣和白珊珊连忙冲上前去阻拦。老夫人情绪过于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再次晕了过去。 几人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老夫人扶回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丁五味迅速从怀里掏出银针,给老夫人施了一针。 丁五味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好了,已无大碍,在衙门外是第一次,在这儿是第二次,但愿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贾大娘缓缓醒来,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她望着丁五味,声音虚弱地说道:“大夫,你为何要屡次救我?为何不让我就此离去?看着我那儿子作恶,我活着比死还要痛苦煎熬啊!” 楚天玉在一旁看着老夫人,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和安慰,说道:“老夫人,不管怎样,县大人终归是您的儿子,莫非他做了什么让您极度失望之事,致使您非要将他告上公堂?” 贾大娘老泪纵横,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哭诉道:“何止是失望,我着实不知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根本不像我所生,简直就是个没人性的畜生!” 楚天佑一脸严肃,目光中带着探究,说道:“一个能坐上县令之位的人,怎会如您所言这般不堪?” 贾大娘声泪俱下,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倾诉出来,说道:“我明知富贵是永定县的县令,即便告他也是徒劳,但我仍心怀一丝期望,盼着他能良心发现,救救他那被冤枉即将秋后问斩的大哥呀!” 众人听了,心中皆是一惊,楚天佑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慈母泣血 赵倾妍睁大了眼睛,满是惊讶地说道:“原来您去状告当县令的二儿子,是为了营救即将被处决的大儿子?” 贾大娘目光空洞无神,满脸悲戚,无奈地说道:“可惜他丝毫不为所动,如今他身为权贵,我即便告到知府衙门也是徒劳,无人能治得了他,无人能为我的大儿子洗刷冤屈了。” 丁五味听到这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又到我丁五味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他双手抱在胸前,挺了挺胸膛,高声说道:“要说结识权贵,我也不在少数,而且其中有两位那可是尊贵至极呀!我不跟你们透露,是怕吓着你们。讲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清楚,如果您的大儿子确实被冤枉,我保证必定将他救出。”他眼神坚定,自信满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老夫人听了,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忙拉着女儿一同向丁五味跪下,眼中满是急切的期盼和哀求。她泪如泉涌,声音沙哑地说道:“哎呀,恩人,如果您真能救我那大儿子,我们母女愿终身为奴为婢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丁五味急忙上前扶起老夫人,神色焦急地说道:“好了,好了,老夫人,快快请起,老夫人,您先坐下。要救您的大儿子,就把事情详细说清楚,您那个县令儿子究竟是如何不忠不孝的?” 贾大娘缓缓起身,用衣袖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目光变得悠远而痛苦,缓缓说道:“我们夫妻二人生下这唯一的亲生儿子后取名叫富贵,还在院里种下一棵桂花树,盼着他能‘攀桂’,为家里带来贵气。为让二儿子飞黄腾达、富贵双全,我们全家人不辞辛劳地栽培他读书,豆腐店的生意全靠我们夫妻带着领养的大儿子添丁和小女儿涵香操持,从不让富贵插手,未曾想竟养成他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死活的性子。富贵高中举人后,回乡当了县令,却年年加税,害得百姓苦不堪言,治安败坏他也置之不理,实在愧对朝廷的重用,此乃不忠啊!”她边说边颤抖着身子,仿佛那些痛苦的回忆正一点点将她的灵魂吞噬。 丁五味皱紧眉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气愤地说道:“是啊,您这混账儿子干的那些坏事,我们不单听说了,还亲眼目睹了,那他的不孝之举又是怎样的呢?” 贾大娘声音哽咽,仿佛喉咙被巨石哽住,艰难地继续说道:“我们领养的大儿子添丁,从小就懂得报恩,对弟弟关怀备至,从早到晚忙着豆腐店的生意,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可竟然被诬陷谋财害命,毒害朝廷命官。”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丁五味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惊叫道:“谋害朝廷命官?这可是掉脑袋的重罪呀!”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为这骇人的罪名震惊不已。 贾大娘泣不成声,身体不停地颤抖,说道:“可那当县令的富贵,不仅不为大哥申冤,还亲手判了他大哥秋后处决,生生把他爹给气死了,我怎会有如此不孝的儿子!”她的哭声在这破旧的宅院里回荡,令人闻之心碎。 楚天佑走上前,柔声安慰道:“老夫人,莫要太过伤心,或许我们能帮上您的忙。”他目光中充满同情与坚定,决意要为这家人讨回公道。 丁五味听完,气得直跺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道:“这等不忠不孝不义之人,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处!”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一同往屋外走去准备离开。到了门口,却被贾涵香叫住。 贾涵香匆匆跑来,满脸焦急地说道:“八位恩人请留步,方才我娘在,涵香不好说那些让她伤心的话,还请八位恩人莫要再插手此事了,涵香实在不愿看到八位恩人因此惹祸上身,你们是斗不过我二哥的,他的妻子是国主的堂妹绮萝郡主,岳父是国主的王叔,权倾朝野的福王爷,八位恩人救我娘的恩情涵香没齿难忘,只盼日后有机会报答,请八位恩人速速离开永定县吧!”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担忧,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 丁五味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这你就无需担心了,我们定然不会有事,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会有人收拾你那混账二哥。”他脸上写满自信与无畏。 贾涵香眼神中满是狐疑,眉头紧蹙,问道:“真有这样的人吗?” 丁五味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高声说道:“那是自然,你且拭目以待!” 在清风客栈的一间宽敞客房中,楚天佑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沉静。楚天玉为了促成楚天佑和赵倾妍的好事,特意安排赵倾妍与自己一同坐在楚天佑的右侧。风生衣则恭敬地站立在楚天玉的身后,身姿挺拔。丁五味随意地坐在楚天佑的左侧,脸上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白珊珊亭亭玉立地站在楚天佑身边,目光温柔。赵羽和慕容林皓则笔挺地站在另一边,神情严肃而专注。 白珊珊满面愁容地说道:“天佑哥,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混入县衙,方能查出事情的真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沉思片刻,对丁五味说道:“我有一计,此地众人皆知绮萝郡主体弱多病,向来深居简出,你,便以太医的身份佯装奉旨前去为绮萝郡主治病,想必定会受到百般礼遇,查案也会便利许多。”他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丁五味一听,兴奋得跳了起来,说道:“奉旨治病,这身份地位也甚是尊贵啊,正好借机教训那混蛋,出口恶气。”但随即,他脸色又变得忧虑起来,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说道:“不过徒弟呀,假传圣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着实担心,国主若知晓此事,怕是会砍了我的脑袋。”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赵羽走上前,拍了拍丁五味的肩膀,宽慰道:“五味,你可是当世神医,堪比扁鹊,只要能治好绮萝郡主的病,国主知晓后,奖赏你都还来不及呢。” 丁五味仍心有余悸,嘟囔着:“我怕这身份被戳穿,绮萝郡主的病没治好,脑袋先搬家啦。”他眼神中充满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风生衣笑着说道:“你就放宽心吧,你本就是名副其实的太医,对吧?” 楚天玉双手抱在胸前,谨慎地说道:“为保万无一失,不如让珊珊和风生衣随行保护,我们留在外头暗中查探。” 楚天佑点头赞同道:“嗯,就依此计,我们来个里应外合。”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丁五味被化名百草和若白的白珊珊和风生衣精心装扮成老神医,坐在养心阁等着绮萝郡主。只见他满头白发,长长的白须,真像一位德高望重的神医。稍坐片刻,贾富贵就扶着绮萝郡主进来。 一旁的侍从高声喊道:“绮萝郡主驾到。” 丁五味连忙起身,整了整衣衫,脸上露出恭敬的神情。三人向司马绮萝行礼。齐声说道:“参见郡主。” 贾富贵谄媚地说道:“永定县令贾富贵见过丁太医,国主亲自派往的圣旨,下官已经拜读了。” 贾富贵小心翼翼地扶着司马绮萝走到主位坐下,丁五味走上前,神情专注,看了看司马绮萝的舌苔,又认真地把了把脉。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暗影中追寻真相 丁五味神色凝重地说道:“绮萝郡主啊,您生来体质阴寒呐,自幼这病痛便如影随形,未曾有过间断。时常晕眩耳鸣,扰得您不得安宁。每逢季节交替变换之时,那常年累积的哮吼之症便如同恶魔般肆虐发作。就说前几天,这病症又汹汹而来,好在及时服药,才勉强将其压制。” 贾富贵听闻,迫不及待地凑上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急切地说道:“丁太医,真是句句切中要害呀!郡主的哮喘病发作起来那情景,简直是危险至极、吓人万分啊!不知太医您可有根治的妙方?” 丁五味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厌恶,怒喝道:“闭嘴!真是,吵什么吵?”丁五味心中对贾富贵的愤恨犹如燃烧的烈火,一想到他那些鱼肉百姓、为非作歹的种种恶行,就恨不得立刻将他绳之以法,又怎会给他好脸色。 丁五味心中暗自咒骂:哼,真是老天有眼啊,这混蛋坏事做尽,如今竟要断后了,真是报应! 丁五味定了定神,继续对司马绮萝说道:“郡主啊,这里也没有外人,本太医就直言不讳了。郡主您自大婚之后,一直未能传出喜讯,那是因为您得了不孕之症啊。” 司马绮萝听了,原本就忧愁的面容更是瞬间黯淡无光,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哀伤:“原来是这件事啊,父王早已派太医来诊断告知,绮萝将无法为郡马生儿育女。若是可能,即便要绮萝以郡主之位交换,绮萝也心甘情愿,哪怕生个一儿半女,也好给一脉单传的夫家有个交代。” 丁五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暗自思忖:郡主也怪可怜的,这都是贾富贵那混蛋造的孽,却与郡主无关。 丁五味赶忙安慰道:“郡主啊,这国主和公主殿下私底下都称本太医为神医呀,若是没有办法医治您的话,国主和公主殿下也断不会命本太医前来呀。” 听到丁五味这番话,原本心如死灰、正伤心失落的司马绮萝,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不能生育一直是她心头无法言说的痛楚,如今听闻有治愈的可能,她如何能不惊喜? 司马绮萝眼中满是期盼,急切地问道:“丁太医,这该不是国主和公主要你来哄我开心的吧?” 丁五味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郡主放心,本太医只要以祖传的针灸大法,再加上独门的秘方,必定能为郡主改善体质。不仅能让您这百病尽除,还能让郡主您如愿以偿,生儿育女。” 贾富贵在一旁赶忙附和,点头哈腰地奉承道:“国主和公主殿下真是慧眼识英雄啊,丁太医真乃神医也,那郡主的病就拜托您了。” 司马绮萝感激地说道:“治愈之后,我必将请父王重谢丁太医。” 丁五味神色庄重,正色道:“为国主和公主殿下办事,自当尽心尽力,不求回报。” 夜半时分,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整个县城陷入了一片漆黑。趁着这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白珊珊和风生衣身着黑色夜行衣,悄悄地潜入了书房。 白珊珊轻手轻脚地打开一个个抽屉,仔细翻找着,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期待。风生衣则小心翼翼地在书架上摸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重要物件的角落。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终于,在一个隐秘的暗格中,他们找到了一个看似陈旧却又透着神秘的账本。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们拿着账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察觉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离开。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书房后,一个乞丐打扮的人悄然出现在书房窗外。他目光敏锐,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乞丐满心狐疑,暗自奇怪这两个人究竟是谁,丁太医为什么会出现在王爷府,难道他们与他义父的死有什么关系?一股强烈的决心在他心中涌起,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替义父报仇。 于是,乞丐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丁五味的房间。此时的丁五味正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睡得正香,丝毫未察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丁五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腰间的锦囊不慎露了出来。乞丐好奇地拿起锦囊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代天巡狩”的印鉴。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太医,身份居然是钦差大人。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小心翼翼地把印鉴放回原处,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在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里,楚天佑、赵羽、楚天玉围坐在桌前,桌上堆满了账本和文书。微弱的烛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楚天佑眉头紧锁,目光专注地翻阅着账本,说道:“我将这永定县的税收账册和国库税收账册逐一比对,永定县每年实收的税金和上缴国库的税金数目完全相符啊。” 白珊珊一脸惊讶,难以置信地说道:“贾县令居然没有中饱私囊?这怎么可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风生衣也疑惑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此地的赋税沉重,百姓们苦不堪言,快活不下去了也是事实啊。会不会是贾县令在账册上动了什么手脚,我们没有发现?” 楚天玉手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不,我仔细查看过,他不但没有在账册上做假,还把每一条账目记载说明得非常详细。加征的粮草税,兵器税,还有将士们的安家费等,皆是为了北方边关的国防军需。虽然这贾县令为官不仁,赋税沉重,害苦了全永定县的百姓,但目前来看,确实并无明显的不法之事啊。” 赵羽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还真如贾县令他所言,苛捐重税一切为国,难道是我们误会他了?” 楚天佑放下手中的账本,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未必尽然。那安定县县令邵正平在此地遇害一案,汤丞相已经发现另有隐情,此刻正在暗中追查。珊珊,风生衣,你们呢,继续暗中调查这贾县令是否牵涉其中,一有线索,立刻回报。” 白珊珊和风生衣齐声应道:“是。” 此时的贾家豆腐店,生意冷清,店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贾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贾大娘忧心忡忡地说道:“这生意是越来越差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贾涵香也是一脸的无奈和焦虑。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有气无力地讨吃的。贾涵香连忙起身,切了一块豆腐递给他。乞丐接过豆腐,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口,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原来他是前任安定县令邵正平的义子邵刚,他已查明义父之死另有隐情,并非贾添丁所害。他“扑通”一声跪地,哀求道:“贾大娘,贾姑娘,求求你们帮帮我,一定要为我义父申冤啊!” 贾大娘和贾涵香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和同情。 随后,邵刚梳洗整洁,来到县衙门前击鼓鸣冤。 捕头原本不耐烦,不想受理,一听来人说是为前任安定县令邵正平申冤,这才犹豫了一下,将他带了进去。 贾富贵听闻谋害邵县令之人另有其人,心中十分震惊,脸上露出懊悔和自责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我居然误判了案情,真是糊涂啊!” 随后,贾富贵就把师爷和捕头关进了大牢。为了试探邵刚是否把冤情告诉了别人,贾富贵先将他留在了县衙。 随后,贾富贵阴沉着脸来到了大牢,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师爷和捕头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苦苦求饶。师爷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饶命啊!” 贾富贵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斥道:“你们可真会给我添麻烦,为什么不一把火烧了安定县令的尸首,留下了这要命的罪证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医官钦差现真章 师爷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人,您仔细想想,倘若无缘无故地烧掉安定县令的尸首,定会让人疑心死因蹊跷。况且,咱们谁也没料到这安定县令竟有个闯荡江湖多年的义子,死死揪着这早已了结的案子不放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贾富贵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眉头紧蹙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睛里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起来吧。” 师爷如蒙大赦,忙不迭道谢:“多谢大人。” 师爷紧接着说道:“依属下之见,邵刚那小子必定会留在本县盯着大人办案,不知大人对此有何盘算?”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脸谄媚地看着贾富贵,等待着指示。 贾富贵面色阴沉如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已将他留在县衙,安定县令真正的死因若传扬出去,刑部闻风定会重新彻查,届时咱们麻烦可就大了,好在他尚未向任何人吐露半分。”他的拳头紧紧握着,仿佛在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焦虑。 师爷连连点头应道:“属下明白该如何行事了。” 贾富贵郑重叮嘱道:“务必谨慎行事,万万不可惊动住在后面养心阁中的丁太医,可听清了?”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师爷,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师爷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半夜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叫打破这片死寂。一个黑影悄然潜入邵刚的房间,微弱的月光照在他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刀上。他举刀朝着床上猛力砍去,却只听到“噗”的一声,砍在了空荡荡的被褥上。 紧接着,一把刀瞬间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邵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哼,就知道你们不会善罢甘休!”邵刚趁机摘下他的面罩,竟是捕头! 邵刚怒目而视,逼问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杀害邵县令的真凶究竟是谁?” 捕头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就在邵刚即将问出真相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匕首猛地扎进邵刚的后背。邵刚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当场命丧黄泉。 原来是师爷在后面突下毒手,他的脸上满是狰狞和狠毒。捕头长吁一口气,暗自庆幸,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差点就折在他手里,多亏师爷出手及时。” 次日,阳光洒在县衙外的空地上,却驱不散那紧张压抑的气氛。县衙外再度有人击鼓鸣冤,鼓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 贾富贵端坐在公堂主位上,脸上满是烦躁和不耐。当他看到击鼓之人竟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贾富贵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堂前,急切地说道:“娘,您身染重病,快快请起,速速随孩儿去内厅歇息,孩儿这便叫人去寻大夫为您诊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但更多的是慌乱和不安。 贾大娘挺直了腰板,毫不退缩地说道:“不必了,民妇要状告大人不孝,不顾亲娘死活,只请太医为郡主看病,却不许太医为老娘诊治。”她的目光坚定而愤怒,直视着贾富贵。 贾富贵满心狐疑,心中暗想:丁太医来为郡主看病之事乃王室机密,母亲怎会知晓?他皱起眉头,转过头对身后的差役说道:“来人,将她们带回家去。” 就在此时,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放开她们!”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丁五味和风生衣、白珊珊正气势汹汹地朝县衙走来。 贾富贵赶忙赔着笑脸道:“下官这点家事惊扰丁太医了。”他的笑容十分牵强,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丁五味神色肃穆,大步流星地走进公堂,说道:“你娘所言在理,本太医为郡主治病,自当也为郡主的婆婆诊治,此乃人伦常理,容我为她把把脉。”他的目光锐利,直直地盯着贾富贵。 风生衣和白珊珊扶着丁五味坐下,丁五味伸出手指搭在贾大娘的手腕上。 丁五味缓缓说道:“老夫人,您不过是年事已高,身体虚弱,病情并不严重。” 贾大娘眼中噙泪,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民妇佯装病重只为见您一面呐。”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丁五味疑惑不解,问道:“您为何非要见我?” 贾大娘情绪激动,猛地跪在地上,高呼道:“大人,冤枉啊,冤枉啊钦差大人!”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贾富贵更是瞠目结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声说道:“娘,您认错人了,快回去吧!” 然而,贾母全然不理会他,继续对丁五味说道:“钦差大人,这信封里的状纸写着关乎人命的重大案情,恳请大人为小民主持公道。”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高高举起。 贾富贵焦急万分,冲上前去想要抢夺状纸,道:“娘,孩儿求您别再为难孩儿了,大哥他杀害朝廷命官,罪大恶极,孩儿也是无奈,只能秉公判处大哥秋后处决,这丁太医真不是钦差大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五味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的印鉴,在贾富贵面前晃了晃,冷笑道:“贾县令啊,你帮本太医瞧瞧这上面写的什么呀,嗯?” 贾富贵极不耐烦地瞅了一眼,当他看清印鉴上的字时,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代……天……巡……巡狩?” 丁五味站起身来,俯视着贾富贵,厉声道:“如何?没想到吧,是不是倍感意外啊?” 贾富贵赶忙跪地,磕头如捣蒜,高呼:“永定县令贾富贵拜见钦差大人。” 丁五味挥手说道:“起来吧。” 此时,养心阁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司马绮萝在丫鬟的搀扶下坐在椅上,正端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药。 司马绮萝暗自思忖:丁太医不愧是王兄和玉妹妹口中的神医呀,他来不过两日,我的病情便大有好转,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看来只要依着丁太医的吩咐按时服药,我不久便能为郡马诞下子嗣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期待和欣喜的笑容。可药还未喝两口,师爷便火急火燎地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郡主,不好了,丁太医竟是钦差大人,抓了贾富贵要升堂审问。” 司马绮萝吓得手一抖,药碗“砰”的一声摔落在地,药水溅了一地。 公堂之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丁五味刚要开口:“贾富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这时,有人高喊:“平阳郡主驾到!” 丁五味即刻起身走到白珊珊和风生衣身旁,白珊珊小声对丁五味说。 白珊珊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说道:“终究是夫妻,郡主定是来给夫君撑腰的。” 丁五味神色坚定,目光中透露出无畏,道:“不怕,若我扛不住,还有国主和公主殿下撑着。” 丁五味向司马绮萝行了一礼,道:“钦差丁五味给郡主请安。” 司马绮萝面色阴沉,怒视着丁五味,道:“真想不到医术高明的丁太医竟如此年轻,虽说你为本郡主医病有功,又身负王命钦差之职,可也别忘了,郡马乃是王亲贵戚,谁也不许无故冒犯,快放了他!” 丁五味毫不退缩,义正言辞地说道:“本钦差奉国主和公主殿下旨意办案,上至王亲贵戚,下至黎民百姓,一律秉公审理,绝不偏袒,所以郡马也不能放!”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状纸揭案 司马绮萝气得俏脸涨红,柳眉高高竖起,那一双杏眼圆睁得如同燃烧的火球,怒喝道:“你休想抬出王兄和王妹来压本郡主,只要本郡主上奏王兄,保管让你这钦差大人当不成,还要以冒犯王室的重罪严惩于你!”她浑身迸发出一种不可忤逆的威严,那华丽的服饰在光影中微微摇曳,愈发凸显出她的盛气凌人。 丁五味站在公堂中央,身姿如挺立的青松,毫无惧意,昂首挺胸,义正词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此案情节重大,关乎已故的邵正平、邵刚父子以及大牢中待斩的贾添丁三条人命。即便要赔上本官的性命,本官也定要彻查到底,还他们一个公道!”他目光坚定如炬,直直地望向司马绮萝,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仿佛镌刻着正义与坚毅。 司马绮萝神色略微缓和了些,轻哼一声,说道:“既然案情如此重大,本郡主倒也不便阻拦钦差大人办案。不过,本郡主要留下来,听听这案子跟郡马究竟有何牵连。”她眼神中依旧透着几分狐疑与不满,那精致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阴晴难测。 丁五味回到主位,微微躬身,恭敬道:“多谢郡主成全,看座。” 司马绮萝坐在一侧,紧抿双唇,目光如利剑般紧紧盯视着堂下众人,神色凝重如铅。 丁五味目光转向贾大娘,声音低沉而肃穆,沉声道:“贾方氏,郡主亲临听审,你若有半句虚言,本官定会治你一个冒犯王室的罪名,速速将案情如实招来。”他的眼神犀利如电,仿佛能洞悉一切谎言。 贾大娘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抽抽搭搭地说道:“大人呐,前安定县令邵正平的义子邵刚前来我家相告,说他的义父并非被我大儿子毒死。他临行前跪地哀求,倘若遭遇不测,务必要设法将他留下的这张状纸交给正在为郡主诊治的钦差大人。今日从衙门的布告得知,邵刚竟被当作抢匪,已然被杀身亡。民妇为能见钦差大人一面,才佯装病重前来大闹公堂,请钦差大人恕罪。”她边说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然红肿不堪。 丁五味把状纸递给一旁的风生衣,说道:“将这状纸上的内容大声念出。” 风生衣接过状纸,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且清晰地读了起来:“钦差大人在上,草民姓邵名刚,自幼父母双亡,幸得已故安定县令邵正平收为义子,交予邵家乡下的亲人抚养长大。草民已至安定县开棺验尸,查知义父死于掌力,心脉尽断,绝非中毒身亡。怀疑贾县令知情不报,为庇护真凶,竟将罪名嫁祸于自己的大哥。草民为追查义父死因,夜探养心阁时意外发现太医便是钦差大人,请恕草民冒犯之罪。因追查多日苦无证据,决定以身涉险,进入永定县衙当面试探贾县令,并寻觅罪证。见到此信时,草民恐已遇害身亡,拜求钦差大人为我父子二人申冤。已故之身邵刚叩首。” 贾富贵听完,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大人,我冤枉啊,这状纸上所述全是无中生有,绝非事实啊,娘,涵香,你们为逼我放出大哥,竟然与他人联手诬陷于我,你们怎能如此狠心呐?”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惊惶与愤怒,双手胡乱地挥舞着。 丁五味怒拍惊堂木,“啪”的一声震耳欲聋,怒喝道:“不许在公堂之上咆哮!即便你娘和你妹妹确有此不良居心,可邵刚并非本地之人,与你无冤无仇,缘何要在冒险入县衙见你之前写下这状纸诬陷于你?” 贾富贵急得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他高高举起右手,赌咒发誓道:“我愿对天发誓,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他不过是个抢匪,我连他叫何名都不知晓,更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诬陷我,绮萝,求你信我,我着实是被冤枉的,你快向钦差大人替我求情,为我申冤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哀求。 司马绮萝刚欲起身,嘴唇微启,还未来得及发声,便被丁五味给堵了回去。丁五味直视司马绮萝,目光坚定而不容置疑,说道:“郡主,你亲口所言,绝不容许郡马违法而有损王室颜面,敢问郡主,是否言出必行?” 司马绮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无奈叹道:“请大人务必公正不阿,公平办案,莫要冤枉了郡马才好。”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踌躇与忧虑。 丁五味高声道:“谢郡主,本官定会尽快将这状纸上的供词查个水落石出,给郡主一个交代。将涉案重犯贾富贵押入大牢,待查明案情后择日再审!” 此刻,贾家豆腐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沉闷气息。贾大娘斜靠在床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滚滚而落,她神色哀伤且满含悔意,暗自喃喃:为了替添丁平反,这一告却害了富贵。自己终究还是偏袒了亲生儿子。她无力地捶打着床铺,悲叹道:“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哟,老天爷啊,求您开开眼吧。” 另一边,司马绮萝面色阴沉,步履匆匆地来到牢房。牢房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司马绮萝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贾富贵,说道:“我已将众人支开,此处仅你我夫妻二人,我想听你说真话。” 贾富贵赶忙举起右手,对天起誓道:“绮萝,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是清白无辜的。”他的眼神急切而诚挚。 司马绮萝甚是惊诧,提高声调道:“你即便对老天爷发誓也敢撒谎?邵刚暗中调查他义父邵县令的死因,怎会突然就变成潜入县衙行抢的匪徒?他分明是来县衙调查时遭人灭口,不单是钦差大人怀疑你,就连我也觉得你的嫌疑最大。”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贾富贵满脸委屈,悲愤交加地说道:“竟然连你也不信我?我实未想到,自我们相识至今,我向来坦诚相待,从未有过半分欺瞒你的行径啊!”他双手紧紧抓住牢房的栏杆,身体颤抖不止。 司马绮萝神色肃穆,说道:“然而所有的供词皆指向于你,我来此便是期望你能给我一个清晰明确的说法,好让我有相信你的理由。” 贾富贵急切地说道:“绮萝,那邵刚昨夜潜入县衙行抢且拒捕,最终被击毙,此乃事实啊,我从未包庇杀害邵县令的真凶,他们却这般冤枉我,说我要嫁祸并处死自己的大哥,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心中亦有诸多疑问,可惜我深陷大牢,无法亲自去调查平反,绮萝,快请岳父大人归来吧,请他为我查明真相,还我清白,再拖延下去,只怕就来不及了。”他的声音近乎哀求,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权贵徇私 司马绮萝伫立在牢房外,听着贾富贵的陈词,眼眶逐渐泛红,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不停打转,仿若随时都会汹涌而出。司马绮萝声音颤抖,满怀忧虑地说道:“可是父王去临近的州郡巡视,怎会如此之快就归来呢?况且,他老人家向来珍视王室名声,倘若惊动了他,你若无罪倒也罢了,若真犯下重罪,便唯有死路一条了。”她眉头紧蹙,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衣角,那娇弱的身躯在黯淡的月色下显得愈发单薄与无助。 贾富贵急切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渴盼与焦虑,高声说道:“绮萝,快请岳父大人回来吧,我确未触犯国法,又有何惧?”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司马绮萝满怀忧愁地回到养心阁,室内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般肆意流淌,濡湿了身前的衣襟。 司马绮萝心中暗自悲叹:郡马口口声声言称自己是冤枉的,偏偏又无法给我一个足以令我相信他的说法,叫我有何颜面去向父王开口求救呀。她的眼神空洞无神,望着那跃动的烛光,思绪犹如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福王爷回府。” 司马绮萝惊讶万分,心中满是疑惑:父王怎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赶忙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水,匆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裳,匆匆迎了上去。 王府的大门敞开着,月色如水般倾洒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上。司马绮萝迈着仓促的步伐,裙摆随风飘摆。见到福临王,行礼道:“女儿见过父王。”她的声音中仍带着一丝哭腔。 福临王赶忙趋前,扶起司马绮萝,满脸疼惜地说道:“免礼,免礼。父王在巡视时邂逅了昔日好友,本欲在彼处多留些时日,然一听闻郡马入狱的消息,便心急火燎地赶回来了。你瞧瞧你,眼睛都哭肿啦,哎。”他的目光中盈满关爱与忧切,轻轻抚弄着司马绮萝的头发。 司马绮萝一提起贾富贵,泪水再度潸然而下,她哽咽着说道:“女儿实不知郡马是否有罪,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双肩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千钧重压。 福临王心疼地将女儿揽入怀中,宽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个郡马也着实不像话,惹出这般大的乱子,让你为他伤心垂泪呀。”他的声音低沉而温煦,试图给女儿带来些许慰藉。 司马绮萝抽泣着说道:“父王……”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助与祈求。 福临王轻拍她的后背,说道:“我这就去见钦差大人,别哭了啊。” 别馆中,月色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斑。福临王迈着沉稳的步伐前来寻丁五味。 丁五味闻听通报,忙不迭起身相迎,恭谨地行礼道:“王爷,您政务繁忙,有所不知啊,您那女婿年年加征赋税,致使百姓叫苦不迭呐。地方治安崩坏,他亦不管不顾,只顾着自己享乐,让自己的亲娘和妹妹,皆苦兮兮地磨豆浆、卖豆腐为生。下官本不愿以钦差之位压他,然案情重大,牵涉三条人命,虽诸多证据皆指向郡马,但其矢口不认,下官只好先将其收押,再作深入调查审理。”丁五味言说之时,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无奈,双手不自觉地抱拳,额头上亦沁出细密的汗珠。 福临王面色阴沉,犹如暴风雨将至的天空,冷冷言道:“将本案升堂审理的供词与相关罪证呈上来。” 风生衣赶忙将东西呈上,动作迅疾且谨慎。丁五味望着福临王翻阅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怵,暗暗咽了咽口水。暗自忖度:这王爷当真霸气十足,好不吓人,不过我有国主和公主撑腰,断不能被他的气势压倒,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我放过那可恶的混蛋。他的目光时不时偷瞄福临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 福临王越看越恼怒,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此等行径,简直无法无天!” 丁五味心里一惊,以为福临王在冲自己发火,身子不禁微微一颤。 然而,就在丁五味惶恐不安之时,福临王的脸色却突然缓和了下来,目光转向丁五味,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说道:“钦差大人,你此番办案倒是公正严明,值得称赞。” 丁五味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赶忙躬身行礼道:“王爷过奖,下官只是依法行事。” 福临王微微点头,接着说道:“那贾添丁无罪,当速速释放,并且发放慰问金以示歉意。这金额嘛,就由钦差大人你来裁决。” 丁五味略作思考,小心地开口道:“下官以为,五千两较为妥当。” 福临王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就依钦差大人所言。剩下的事宜,本王自会妥善处理,定会秉持公正无私。” 丁五味见福临王深明大义,便言道:“那下官便信王爷所言。” 此案了结之后,风和日丽,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丁五味为百姓伸张正义的事迹。贾大娘一家带着满心的感激,来到丁五味面前,齐齐跪地,贾大娘声音哽咽:“多谢大人为我们讨回公道,此等大恩,我们没齿难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五味赶忙将他们扶起,微笑着说道:“快快请起,这都是本官应尽之责。” 此时,丁五味一行八人正在客栈中庆功。客栈里热闹非凡,众人欢声笑语。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坚决不肯收他们的饭钱。 周围的客人们也纷纷围过来,向丁五味敬酒:“大人,您真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敬您一杯!”丁五味欣然接受,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然而,正当丁五味沉浸在众人的称赞中时,店小二焦急地高呼:“不好了,钦差大人不好了。” 丁五味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口无遮拦,本钦差大人好得很。” 店小二忙道:“您自然是好啦,咱们永定县的小老百姓可惨了,方才有人从县衙跑来传信说,说那个该死一百回的贾富贵已然被无罪开释啦。” 丁五味一听,气得面色涨红,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岂有此理!”言罢便转身奔向福临王处。 福临王府中,丁五味怒冲冲地闯进来,大声质问福临王:“王爷,这贾富贵怎么被无罪开释了?” 福临王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说道:“钦差大人,莫急莫急。本王经过一番调查,发现这其中有些误会。”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误会?王爷,此案证据确凿,怎会是误会?” 福临王微微一笑,说道:“钦差大人,那丁捕头和前任仵作已经承认是他们诬陷了郡马,本王也是依据实情处理。” 丁五味气得满脸通红:“王爷,这其中定有蹊跷,那丁捕头和仵作怎会突然改口?” 福临王脸色一沉:“钦差大人有所质疑也是人之常情,此中记载着本案全部的办案过程,请钦差大人过目” 丁五味心中明白,丁捕头已被灭口,一切皆已安排妥当,看了也是徒劳,这福临王是在徇私包庇贾富贵,但他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怒火,表面佯装接受福临王的说辞,而后愤愤地离开王府。 丁五味和风生衣、白珊珊正议论着此桩案子,楚天佑、楚天玉、赵羽、赵倾妍和慕容林皓皆走了出来。丁五味说道:“正欲去屋内寻你们呢。” 楚天佑面色凝重,眉头紧蹙,说道:“福王爷审判之事已在本地传开,我万万未曾料到,福王爷竟会徇私包庇那不成器的女婿。” 楚天玉亦愤懑地说道:“是啊,我着实未想到,福王爷竟会如此糊涂。” 丁五味埋怨道:“说来说去呀,都要怪你们,若不是你们道听途说为福王爷说了那些好话,我断不会将此案子交予他接手。不过说到底最该怨责的还是国主和公主,若不是他们袒护福王爷,这福王爷又岂敢庇护那混账女婿呀,哼,依我看呐,这王室中人即便犯了天条也难以惩处,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纯属空谈。”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愤懑。 楚天佑和楚天玉闻听,面色愈发沉重,缄口不言。倒是风生衣忍不住说道:“你莫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国主向来圣明,公主殿下大公无私,他们定是被福王爷所蒙蔽了。” 丁五味冷哼一声,说道:“绝无可能,国主和公主的眼线无所不在,我做了何事?去了何处?国主和公主皆一清二楚,倘若出了重大事端,圣旨即刻便至,哼,我绝不相信普天之下有何事能瞒得过国主和公主。”他的眼神中充满怀疑与不满。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安定县英雄救美 楚天佑神色黯然,他眉头紧蹙,眸中盈满了自责与懊悔,缓缓而言:“是我之过,郡马犯案,身为王室中人,理应避嫌,我不该贸然插手,更不该让福王爷接手办理此案。”他的声音低沉且凝重,仿佛心头压着一座沉重的山岳。 白珊珊闻其言,连忙趋前,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臂,满目关切道:“天佑哥,此事绝非你的过错啊。”她的眼神中满是慰藉与支持,那美丽的面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愈显温婉动人。 丁五味也匆匆赶来,急切说道:“是啊,此事与你无关。我即刻去修书,让驿站之人送交汤丞相再转呈国主,请国主速速赶来,亲手处置福王爷这对翁婿,权当给国主一个将功补过的契机啊。”他边说边不停地搓动双手,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愤懑。 白珊珊面露疑色,那双灵动的眼眸轻眨,问道:“天佑哥,玉儿,你们一直深信福王爷的为人,怎会突然认定他会包庇女婿贾县令呢?”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丝丝疑惑。 楚天玉轻吁一口气,秀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缕忧愁,说道:“珊珊,我们方才收到了汤丞相派人加急送来的密函,关于安定县令邵正平遇害一案,刑部本认为存有疑点,原拟派人详查,却是福王爷力排众议,执意要即刻结案。”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与失望。 白珊珊听后,恍然顿悟,微微咬了咬唇,说道:“如此说来,王爷早已知晓这桩命案另有隐情,他因担忧女婿贾县令包庇丁捕头和仵作之事败露,故而向刑部施压,禁止再行追查了?”楚天佑和楚天玉失望地点头,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对福王爷此举的失望与痛心。 楚天佑深吸一口气,决然道:“珊珊,风生衣,你们暗中监视贾县令,莫让他再背着福王爷胡作非为,我们要亲赴安定县重新调查邵正平邵县令被害一案。”言罢,他转身朝门外行去,楚天玉、赵羽、赵倾妍和慕容林皓紧跟其后。 风生衣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慨叹道:“国主与殿下要亲自查办情同父子的王叔,这着实令人为难啊。”他的脸上满是忧虑与担心。 养心阁内,弥漫着一股沉郁的氛围。福临王背对门口,负手而立,他的身影在昏沉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高大且威严。窗外的微风轻轻拂动着窗幔,却无法吹散他内心的烦闷。 贾富贵轻手轻脚地踏入,脸上挂着讨好的谄笑,谨小慎微地说道:“父王,绮萝服药之后已然安睡,小婿特来拜谢父王的救命之恩。”他边说边躬身前行,眼神中尽是谄媚之意。 福临王转过身来,面色阴沉,目光中透着恼怒与失望。他怒其不争地斥道:“你行事怎如此欠妥?初始就不该杀害朝廷命官,以致如今酿成这般大祸,令绮萝为你伤心垂泪。”他的声音严厉且森寒,仿佛能将人冻结。 贾富贵赶忙跪地,向前爬行两步,慌忙道:“父王,小婿哪舍得让绮萝为我掉一滴泪呀?小婿以边患未息为由巧立名目,课征军需重税,只为周转资金做些买卖,待赚到钱财之后,所有税银皆会如数上缴国库,此事断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只是未曾料到那邵县令竟会获此消息,暗中展开调查,杀他灭口实乃情非得已啊。”他的声音颤抖不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福临王怒目圆睁,怒喝道:“若真要行事,就不该留下任何把柄。若非本王及时归来,当机立断,让丁捕头与前任仵作顶罪赴死,掉脑袋的便是你,甚至本王亦会被你拖入深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怒不可遏。 贾富贵连连磕头,诚惶诚恐道:“父王教训得是,小婿日后定会谨小慎微,绝不再连累父王。”他的脸上满是惊惶与顺从。 福临王深吸一口气,平复些许情绪,言道:“本王今日为你收拾此等残局,但你切记,万不可再有下次。” 贾富贵如捣蒜般点头,应道:“是是是,父王。今日您一出马便将那钦差大人整治得服服帖帖,他又吃又拿,想必不会再生事端了。”他的脸上重又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 福临王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道:“你莫要小觑了这位钦差大人,他或许只是表面假意逢迎,私下却可能去向精明的国主和公主殿下告状。”他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忧色。 贾富贵却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又如何?国主和公主殿下若知晓是您老人家亲自出面,定会给您颜面,届时想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深究。”他的脸上洋溢着盲目的自信。 福临王冷哼一声,道:“那倒不假,本王在朝中德高望重,引领百官效忠国主,故而深受国主的器重与尊崇,与公主更是亲如父女。本王自幼便疼爱他们这对侄子侄女,本王断不愿有朝一日为了你而向国主赔罪求情。你可还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速速如实招来,本王一次性为你解决。”他的目光犀利如电,紧紧盯着贾富贵。 贾富贵眼珠转动,赶忙回道:“回禀父王,绝无半点把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定县的街道上,阳光炽热,尘土飞扬。楚天佑、楚天玉、赵羽、赵倾妍、慕容林皓五人闲庭信步,谈笑风生。周遭的店铺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路上行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突然,一匹失控的骏马在街道上狂奔而来,马蹄声犹如阵阵惊雷,惊得行人纷纷仓惶避让。那匹马双目赤红,鬃毛飘飞,恰似脱缰的凶兽。唯独一个孩童呆立在路中央,吓得面无血色,不知所措,眼中满是惊恐。 这时,一位身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欲救那孩子。她的脸上写满坚定与勇敢,然而因事发突然,躲闪不及。眼看骏马即将撞上女子与孩子,慕容林皓如闪电般飞身而起,一把抱起孩子,几个起落便闪至一旁。赵羽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箭步上前,搂住女子的纤腰,轻轻一闪,避开了狂马的冲撞。 女子望着眼前英俊潇洒、英气逼人的赵羽,一时间竟失神呆立。她的目光痴痴地定格在赵羽的面庞上,仿佛忘却了周遭的一切。直至赵羽关切问道:“姑娘,你可安好?”他的声音温柔且富有磁性。 女子这才如梦初醒,匆忙站直身子,与赵羽拉开距离,双颊绯红道:“我无碍,多谢公子相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饱含羞涩与感激。 楚天佑、楚天玉和赵倾妍也匆匆赶来。楚天玉看着眼前一切,眼中透着几分好奇。与此同时,孩子的母亲心急火燎地跑来,她满面焦灼,眼中满是忧惧。她一把搂住孩子,仔细端详,见孩子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向众人连连道谢后匆匆离去。 女子略带羞涩道:“恕我冒昧,可否请教恩公尊姓大名?”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赵羽,双颊嫣红如霞。 赵羽彬彬有礼地回道:“姑娘客气,在下赵羽。” 女子听闻“赵羽”二字,再度失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赵羽不禁开口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女子定了定神,说道:“无事,小女子王之涵,多谢赵公子救命之恩。”她的声音轻柔似风。 赵羽微笑道:“举手之劳,王姑娘无需言谢。” 此时,一位身着蓝色长衫的男子匆匆赶来,他神色焦急,额头上甚至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男子高呼:“之涵!”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慌乱。 王之涵应道:“哥。” 男子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行至近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目光中满是紧张与不安,忙不迭地问道:“之涵,你怎会跑到此处?可把为兄急坏了!这外面如此混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为妹妹整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中饱含着疼惜。 王之涵说道:“哥,方才我险些被马撞伤,幸得这位赵公子出手相救。” 男子听了,见妹妹没事,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赶忙转向赵羽,连连抱拳施礼道:“在下王之凡,多谢赵公子对小妹搭救之恩。若不是赵公子仗义出手,小妹怕是要遭逢大难,在下真是感激不尽。”他的脸上写满真诚,话语间还带着一丝后怕。 赵羽回礼道:“王公子客气了。” 王之凡热情相邀道:“若诸位不嫌弃,不妨到寒舍一叙,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 赵羽婉言谢绝道:“王公子盛情,在下心领了。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叨扰,就此别过。”言毕,便与楚天佑等人转身离去,留下王之凡兄妹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许久未曾移步。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登门东林宅 众人行走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上,灿烂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如碎金般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 赵羽微微侧首,神色略带疑惑,缓缓说道:“公子,您有没有觉得那位王姑娘和玉儿容貌有几分相似?” 楚天佑听闻,脚步稍作停顿,微微侧头看向赵羽,沉吟道:“哦?” 楚天玉听到这话,俏脸瞬间沉下,小嘴微微嘟起,带着几分醋意道:“所以你就抱人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与娇嗔。 “……”赵羽一脸无奈,天地良心,他分明是为了救人呐!赵羽深吸一口气,解释道:“玉儿,我那着实是为了救人啊。方才你也瞧见了,那匹马失控得厉害,犹如脱缰的猛兽,直直地朝着人猛冲过去,眼看就要酿成惨祸。在那般危急的关头,我怎能坐视不管?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之人受伤乃至失去性命吧。”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正义。 楚天玉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嘟囔道:“是是是,赵大侠行侠仗义,所以也不能怪‘桃花满天下’。”她的脸上虽仍带着些许不悦,但眼神中实则更多的是担忧与关切。 楚天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仰头爽朗大笑:“哈哈哈,玉儿,小羽不过是救了一个人,你瞧瞧你,这你也吃醋啊,哈哈哈。”他的笑声豪放而明快,瞬间打破了原本略显紧张的氛围。 赵倾妍也凑了过来,嘴角挂着俏皮的笑容,说道:“天佑哥哥,这您就有所不知了,一个女子深深爱着一个男人,就决不愿看到他与别的女人有任何亲昵的举动,不管是救人还是其他。我瞧那王姑娘刚才瞧哥哥的神情,似乎真的是喜欢上哥哥了,真像是一见钟情呢。” 赵羽一脸窘迫,连忙摆手说道:“这怎么可能?妍儿,你切莫胡说。”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慌乱。 赵倾妍调皮地撅撅嘴,说道:“我可没胡说,不过说真的,我瞧那王姑娘眉眼之间倒真和玉姐姐有几分相像呢,就像姐妹一般。” 慕容林皓也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看亦是如此。”他的表情极为严肃,目光中透着思索。 楚天玉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缓缓说道:“或许是巧合吧,可不知为何,见到她就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切之感,仿佛很早就相识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迷茫。 楚天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办正事要紧。”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另一边,夜幕悄然降临,明月高悬于浩瀚的天空,洒下柔和的银白光辉。王之涵独自坐在房间里,烛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赵羽救她的那惊险瞬间,嘴角不经意地上扬,脸上洋溢着甜蜜的浅笑。 此时,王之凡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生怕惊扰了妹妹的思绪。轻声呼唤道:“之涵。” 王之涵被这声音拉回现实,赶忙说道:“哥,这般晚了你还未歇息啊。”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 王之凡微笑着说道:“我见你房间烛火亮着,便过来瞧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爱与疼惜。 王之涵赶忙说道:“哥,快请坐。”她起身搬来一把椅子,放置在王之凡身旁。 二人坐下后,王之涵为王之凡倒了一杯水,双手恭敬地递过去。王之凡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放下杯子,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妹妹。关切地问道:“之涵,方才你在想些什么?” 王之涵眼神闪躲,有些慌乱地说道:“啊?我没想什么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不敢直视哥哥的目光。 王之凡轻轻一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莫要瞒哥了,别人或许不知,哥还能看不出来吗?之涵,你莫不是喜欢上白日里救你的那位赵公子了?” 王之涵的脸瞬间红透,娇嗔道:“哥,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中透着一丝忧伤与眷恋。 王之凡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哥知道,你自幼便钟情于他,即便十三年前你以为他已离世也未曾放下,直至三年前国主复国后你得知他还健在,你更是难以割舍,对吧?”他的声音中饱含着无奈与心疼。 王之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哥哥果真是这世上最懂之涵的人了。” 王之凡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询问:“之涵,既然你心中喜欢他,那为何不回去寻他呢?你哥哥姐姐定然也十分挂念你,倘若他们知晓你尚在人世,该会有多么欢喜啊!” 王之涵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故作委屈地说道:“哥,难道你是嫌我烦了,想要赶我走了?” 王之凡连忙伸出手,轻轻摸摸她的头,说道:“傻丫头,你永远是哥最疼爱的妹妹,哥怎会舍得赶你走呢,只是哥见你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实在是于心不忍呐。今日我见你瞧赵公子的眼神颇为不同,倘若你能放下他与赵公子相伴,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之涵红着脸,扭捏地说道:“哥~我才刚与人家见了一面,对他一无所知呢,说不定他已然有了妻室。”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王之凡站起身来,说道:“那倒是,好了,你也莫要多想了,早些歇息吧,哥先回去了。” 王之涵点点头,说道:“嗯。” 几日后的清晨,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般纯净。几人历经一番波折,来到了县衙。县衙的大门紧闭,四周显得格外静谧。他们四处探寻,却发现邵县令辞世后,师爷也不知所踪。几人毫不气馁,又开始分头寻觅了好几日。 在这几日里,他们穿梭于大街小巷,询问了众多百姓。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好不容易寻到了师爷。他们自称是钦差大人的手下,前来探查邵县令的死因。起初,师爷心存犹豫与惧怕,但在他们的耐心劝解下,师爷这才愿意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从师爷口中得知,邵县令生前与前中书侍郎王东林交情深厚,且王东林经常协助共同办案,或许他能知晓些内情。于是几人返回客栈休整一晚,次日清晨便前往王东林的府邸。 王东林的宅邸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几人刚到门口,便遇见了正准备出门的王之涵。 王之涵看到赵羽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惊讶道:“赵公子?你们......” 赵羽亦很意外,连忙说道:“王姑娘,你怎会在此?” 王之涵微笑着说道:“这里是我家。” 赵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这里是你家?” 王之涵轻轻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 楚天佑走上前,微微拱手,说道:“那请问前中书侍郎王东林与姑娘您是......” 王之涵说道:“他是我爹。” 楚天佑面露惊讶,说道:“他是你爹?” 王之涵好奇地问道:“你们认识我爹?” 楚天玉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有极为重要之事要与令尊商讨,不知王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王之涵爽快地说道:“如此的话,几位请进吧。” 王之涵将他们领至宽敞的大厅,喊道:“爹。” 王东林从内堂徐徐走出来,一身儒雅之气。他问道:“涵儿,你不是要去街上购置物品吗,怎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几位是......” 王之涵介绍道:“爹爹,他们便是前几日救了女儿的几位恩人。” 楚天佑等人连忙行礼道:“在下楚天佑,这是舍妹楚天玉。” 赵羽也跟着说道:“在下赵羽,小妹赵倾妍。” 慕容林皓说道:“在下慕容林皓。” 王之涵听到赵羽介绍妹妹又是一惊,心中暗想:赵倾妍?他也有个妹妹叫赵倾妍?难道他真的是...... 王东林笑着说道:“楚公子、楚小姐、赵公子、赵小姐、慕容公子,诸位请坐。” 几人道了谢,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楚天佑说道:“王老爷,我等未经通报便来府上叨扰,实在冒昧,只因此事重大,还望王老爷见谅。”他的表情诚恳而庄重。 王东林摆摆手,说道:“楚公子客气了,楚公子有何事,但说无妨。” 楚天佑说道:“我等乃是钦差大人的手下,奉命前来调查前安定县令邵正平之死因,听闻王老爷与邵县令私交甚笃,故而前来打扰。”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兄弟阋墙 在一个阳光炽热、蝉鸣聒噪的午后,街头巷尾弥漫着闷热的气息。人群熙熙攘攘,喧闹声此起彼伏。贾富贵穿着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裳,鬼鬼祟祟地穿梭在人群中,眼神焦急地四处搜寻着贾添丁的身影。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忙不迭地喊道:“大哥。” 贾添丁听到呼唤,转过头来,看到贾富贵的装扮,脸上满是惊诧,不禁问道:“富贵?你为何穿成这副模样?” 贾富贵满脸愧疚,脚步匆匆地走向贾添丁,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悔意:“大哥,我此番专程来向您当面赔罪,扮作百姓模样稍显便利些。此前我一时糊涂,被丁捕头所蒙骗,错以为您谋财害命,害死了邵县令,判了您秋后问斩,险些要了您的性命。大哥,我真是知错了。”说着,他的眼眶泛红,膝盖一弯,“扑通”一声朝着贾添丁直直跪下。 贾添丁见状,赶忙伸出双手去扶他,神色焦急地说道:“快快起身,快快起身,你又非有意为之,大哥不怪你,啊。娘和涵香听闻你洗刷冤屈被放出,可高兴坏了,快随大哥回家向娘请安去。” 贾富贵却执拗地不肯起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着说道:“大哥,爹因我冤枉您被活活气死,我这心中没有一日不难过自责。我想,我想先去向爹请罪,您定要帮我向爹作证,我绝非存心加害于您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贾添丁心疼地看着他,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富贵,莫要难过了。这样,我先将担子寄放至前面的店家,便陪你去。”说完,他便挑起担子,朝着前面的店家走去。 贾添丁把担子寄放好后,便和贾富贵一同前往贾父的墓地。一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贾添丁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待到了爹的坟前,我自会替你向爹解释清楚,他老人家若知晓你是被手下人欺骗,定不会怪罪于你。”他的声音温和且坚定,试图给贾富贵些许安慰。 贾富贵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头,应道:“是啊。”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当他们来到墓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贾富贵瞧四周无人,突然目露凶光,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举起手中不知何时捡到的石块,朝贾添丁的脑袋狠狠砸去。 贾添丁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倒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富贵已然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贾添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艰难地喊道:“你这是做什么?” 贾富贵的脸因狰狞而变得扭曲,恶狠狠地说道:“休要怪我,当年那秘密断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贾添丁拼命挣扎着,声音沙哑地说:“我应承过你,断不会吐露半字。” 贾富贵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唯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 随后,贾富贵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要朝着贾添丁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疾风掠过,风生衣和白珊珊如闪电般赶到。风生衣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那把尚未出鞘的剑瞬间抵在了贾富贵的脖子上。 风生衣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妄图亲手杀害对你恩重如山的大哥。” 白珊珊也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贾富贵说道:“我看此番连福王爷也保不住你了。” 贾富贵脸色煞白,惊叫道:“你们……” 永定县衙内,大堂上方的牌匾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肃穆,两边挺拔站立的衙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贾富贵跪在堂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丁五味昂首挺胸地走上主位,先向福临王和司马绮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经过上次的事,他深知绝不能再把贾富贵交给福临王处理,否则正义难以伸张。 丁五味一脸肃穆,正色道:“下官不敢再劳烦公正无私的王爷大义灭亲,所以此次只好亲自升堂问案。若有疏漏之处,还请王爷郡主加以指正。” 福临王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强压着怒火说道:“钦差大人请。” 丁五味微微躬身,谢道:“谢王爷。”随即稳稳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贾富贵,开始审问。丁五味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厉喝道:“本官早已看出永定县令贾富贵心术不正,无奈苦无证据,只好派手下暗中监视。竟亲眼目睹贾富贵企图手刃自己的亲大哥贾添丁。贾富贵,速速从实招来,你与自家大哥贾添丁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要杀他灭口?”他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贾富贵眼神闪烁,狡辩道:“大人,我怎会加害自家大哥?实是大哥一直怀恨下官误判他秋后处决,骗我上山为爹扫墓之时欲对我行凶。钦差大人的手下赶到时,下官恰是从大哥手中夺下匕首,才造成这等天大的误会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窥视着众人的反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珊珊再也按捺不住,挺身而出说道:“钦差大人,我亲眼瞧见贾富贵拔出藏于靴中的匕首,欲要杀害贾添丁。”她的眼神坚定,语气决然。 风生衣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确是如此,幸得我们及时出手阻拦,才救下贾添丁。” 丁五味怒不可遏,再次拍响惊堂木,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抵死狡辩,来人呐,掌嘴二十!” 福临王一听,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阻拦道:“慢着,郡马乃是王亲贵戚,若真能证实他有罪,自当依法论处。查明罪证之前断不能对郡马用刑,否则本王定要插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懑。 丁五味直视着福临王,毫不退缩地说道:“王爷既已开口,下官不得不给面子。倘若下官不对郡马用刑,王爷是否不再插手,让下官依法审理?” 福临王被噎得一时语塞,犹豫了片刻,只得说道:“果真如此,那本王自然不便再插手。” 丁五味嘴角微微上扬,嘲讽道:“王爷真是公正至极,本官等的便是这句话。” “你……”福临王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却又无话可说,只得愤愤地坐了回去。 丁五味转过头,看向贾添丁,说道:“贾添丁,你此刻可以道出贾富贵为何要杀你的缘由了。” 贾添丁伏地磕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草民贾添丁向钦差大人自首。草民禁不住弟弟贾富贵的苦苦哀求,在乡试中将自己写就的文章与他交换,助他在乡试中一举夺魁。他担忧我会道出此事毁了他的前程。”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 丁五味眉头紧皱,追问道:“那你被判秋后处决,死到临头,为何仍未吐露?” 贾添丁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和悔恨,缓缓说道:“草民原以为富贵他是被有心之人所蒙骗才会判我秋后处决,直至此次他欲杀我之时亲口道出缘由,草民才恍然大悟。他一再加害于我,便是为了杀我灭口。” 贾富贵此时急得面红耳赤,大声吼道:“哎呀,大哥,我已然向您赔罪认错,您莫要因那误判之事,一直对我怀恨在心,非要置我于死地吗?若我大哥能助我高中举人榜首,那为何他自己却名落孙山?”他的眼神慌乱,试图为自己辩解。 福临王趁机说道:“钦差大人,单就这一点便足以证明贾添丁乃是怀恨诬告,不必再浪费时辰,快放了郡马。念在贾添丁是郡主的亲家大哥,本王可以不再深究。”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丁五味不卑不亢,义正言辞地说道:“王爷请稍安勿躁,案情很快便会有结果。王爷您方才不是说不再插手了吗?” 福临王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乡试中举真相 丁五味正襟危坐,目光如炬,继续审问:“贾添丁,你作何解释?” 贾添丁伏地,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却清晰地道:“回禀钦差大人,贾富贵交卷之时故意将我桌上的砚台打翻,那墨汁瞬间四溅开来,将我的试卷染得乌黑一片。我匆忙重新书写,可时间已然不够。如今想来,他分明是存心为之,故意毁我前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话语中饱含着多年的委屈与愤怒。 贾富贵神色慌张,眼神游移不定,急切说道:“钦差大人,请恕罪,我大哥想必是一时情急,这才编出如此谎话。王爷和郡主他们的耐心有限,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他边说边擦拭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心虚。 丁五味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贾富贵,沉声道:“好,为了不让王爷和郡主久候,何不让郡马写出当年中举的文章,本官先行放了他,等日后调出当年中举的文章加以比对,证明郡马并非作弊中举,再找时间还郡马一个公道。”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临王坐在一旁,眉头紧皱,微微点头,应道:“这倒是个好法子,那就快叫人拿纸笔来给郡马。” 贾富贵这下彻底慌了神,他的脸色煞白,手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道:“父王,这时隔多年,那中举的文章,小婿实在是记不清了。”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惊惶野兽。 司马绮萝坐在福临王身旁,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也充满了焦虑,焦急地道:“郡马,你只需写出个大概,让钦差大人拿去和你当年的中举文章比对,便可证明你的清白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与急切。 贾富贵一脸窘迫,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颤抖着道:“可是我……我着实,一点儿也记不得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底气已经完全消散。 丁五味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道:“高中举人魁首的文章,怎会一点儿都不记得了?难道郡马就未曾写出来回味回味,让亲朋好友一睹为快,分享你的荣耀吗?” 贾富贵强装镇定,狡辩道:“大人,下官高中举人之后就急于返乡为官,回报乡里,这每日忙于公务,无暇再想文章之事,也未曾跟任何亲朋好友提及过,所以早已遗忘啊。” 丁五味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地道:“从未向任何亲朋好友提起过中举的文章,时日久远,忘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屑。 贾富贵一听丁五味认可他的说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暗自思忖:这还能怎么证明他作弊?可他忘了丁五味是什么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丁五味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如电,大声道:“倘若贾添丁能写出你中举的文章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你中举的文章乃是出自贾添丁之手。” “贾添丁!” 贾添丁连忙应道:“草民在!”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揭露真相的准备。 丁五味大声道:“你是否能写出贾富贵当年中举的文章来?” 贾添丁毫不犹豫地回道:“草民尚可写出十之八九。” 丁五味满意地道:“很好,你只要能写出一半,就足以证明一切。来人,拿纸笔来给贾添丁。” 贾富贵这下彻底慌了,不住“砰砰”磕头,哀求道:“大人,求钦差大人开恩啊,下官知错了,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想吓吓大哥,警告他别说出当年作弊的秘密,绝无心伤害他,求大人看在王爷和郡主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丁五味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怒喝道:“混账,贾富贵,本官一再给你机会坦白,你却冥顽不灵,如今被本官逼得现出原形,仍然避重就轻,妄图规避罪责,可见你心中毫无悔意。你得到兄长相助,作弊中举在先,忘恩负义,一再企图杀害兄长灭口,违背法理伦常,天理不容。本官容不得你在世上继续为恶害人,判你斩立决!”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令人不寒而栗。 司马绮萝听到贾富贵亲口承认自己作弊且欲杀自己的大哥,瞬间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泪水夺眶而出。而后又听到丁五味判处斩立决,惊吓之下身子一晃,竟晕了过去。 丁五味见状,连忙喊道:“来人,快将郡主送回去,退堂之后本官即刻为她诊治!” 丁五味转过头,再次大声喝道:“来人,将贾富贵拖出去斩了!” 丁五味刚准备扔下指令牌,就被福临王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阻止:“住手,不许行刑!” 丁五味皱眉,目光疑惑地看着福临王,道:“王爷,您……” 福临王脸色阴沉,道:“钦差大人,本王也已信守承诺,让钦差大人顺利审完做下判决。” 丁五味斩钉截铁地道:“本官已经判了斩立决!” 福临王咬了咬牙,从怀中拿出一块免死金牌,道:“先王曾加赏赐本王免死金牌一面,现在本王就以这面免死金牌,换回郡马一命,郡马的一切罪责可既往不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五味一脸疑惑,摇了摇头,道:“免死金牌是什么?本官只在戏里面听说过,王爷,您不必再借此理由拖延时间了。” 福临王勃然大怒,双目圆睁,怒目而视,道:“钦差大人,你竟敢无视免死金牌,冒犯先王?” 丁五味丝毫不惧,挺起胸膛,道:“王爷,您可别往下官的头上扣这么大的帽子啊,就是因为事关先王的圣恩,下官才不能轻易采信,在场有哪个人能证明这免死金牌是真的?” 福临王强压着怒火,道:“本王可以立刻发出三百里加急公文,请代理治国的汤丞相火速来函证明本王手中的这块免死金牌确实为先王所赐,可抵一命,既往不咎。” 丁五味坚决地道:“那也不成,王爷,本官从何得知那个汤丞相是否已经被您收买了,除了国主和公主殿下,本官谁也不会相信。王爷,不是下官不给您面子,若您想救这个混蛋女婿,那就请王爷赶快修书,请国主和公主前来作证吧。” 福临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丁五味,气急败坏地道:“钦差大人,你这是存心刁难本王。” 丁五味毫不退缩,双手抱在胸前,强硬地道:“王爷,若您不打算请国主和公主前来作证,那本官就要依法行刑了。” 随后,丁五味再次叫人把贾富贵拉出去砍了,福临王再次伸手拦下,急得又从怀中拿出另一个金牌。 福临王面色阴沉,怒目圆睁,迅速自怀中掏出那块国主亲赐的监国金牌,猛地一举,怒喝道:“国主亲赐监国金牌,命本王监督代理治国的汤丞相和满朝文武百官。钦差大人,你竟敢无视先王赏赐的免死金牌,冒犯先王,理当以国法论处!从现在开始,永定县衙上下一切皆听本王号令,违令者,斩!”他的声音在县衙大堂中激荡回响,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飘落。 丁五味毫不畏惧,昂首挺胸,双目直视福临王,大声驳斥道:“本官代表国主行事,你这分明是妄图造反!”他的脸上满是坚定与刚毅,双手紧紧握拳,仿佛随时准备为正义挺身而出。 福临王冷哼一声,目光中透着威严与愤懑:“本王就是在替国主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把他押下去,带走!” 随着福临王的一声令下,丁五味和贾添丁便被差役们粗暴地带了下去。风生衣和白珊珊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忧惧。他们毫不犹豫,赶忙转身朝着安定县的方向疾驰而去,脚下扬起阵阵尘土。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白银帮 另一边,在安定县的王家,这座府邸宁静而庄重。王东林得知楚天佑等人奉钦差大人之命来查邵县令死因,此事干系重大,他小心翼翼地将王之涵支开后,这才神色凝重地向几人讲述事情原委。 王东林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面色沉凝如铁,缓缓说道:“各位,实不相瞒,邵县令死得实在太过冤枉。我与他本是义结金兰的至交好友,但凡有重大案情,我们定会共同探查。几年前,我们发现了一个官商勾结的惊天大案——白银帮。”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愤。 “白银帮?”楚天佑、楚天玉、赵羽、慕容林皓、赵倾妍几人互望几眼,皆是一脸的茫然,眼中充满了疑惑。 王东林深吸一口气,接着解释道:“白银所指便是盐,这白银帮乃是隐匿在永定县附近山野的盐匪,每隔半年便会在永定县盐道上作案,劫走官盐,杀光运盐的官兵。他们手段凶残,行径狠绝,简直丧心病狂。”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扶手。 楚天玉柳眉倒竖,愤懑地说道:“这简直是目无法纪!这些恶匪竟敢如此猖獗,简直无法无天!”她的脸上满是怒色,娇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赵羽紧咬牙关,怒声道:“着实可恶至极!如此恶行,天理难容!”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王东林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盐匪为祸作乱,影响极大。每一次作案,都会致使临近五县的盐仓皆缺盐可售,盐价因此飙升不止,百姓根本无力购买,只能被迫去买黑市的私盐。这其中的猫腻,想必诸位也能猜到几分。”他的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楚天佑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问道:“百姓被贾富贵的苛捐杂税已然逼得民不聊生,还要让他们去买私盐?这官府对此盐匪之祸,为何毫无作为?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他的语气严肃,神情凝重。 王东林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和邵县令怀疑此案必定与官府有所勾连,幕后绝非如此简单。因此邵县令决定前往永定县暗中探查传闻中的白银帮,然而仅以我们二人之力根本无法查明。所以他说要微服前往永定县密访贾县令,请求暗中协助追查此案。可未曾想,就在他回安定县的途中却不幸身亡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无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楚天玉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地说道:“邵大人体恤民苦,为民除害,却没想到被这恶贼所害,不幸遇难。若是不能早日查明真相,铲除祸根,又怎能告慰邵大人的这一片忠肝义胆呢?”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神情悲切。 楚天佑紧紧握拳,坚定地说道:“没错,我们定要早日查明真相,以告慰邵大人的在天之灵。务必将那些作恶多端的匪寇和幕后黑手绳之以法,还百姓一个公道!”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燃烧着正义的烈焰。 王府中,司马绮萝的房间里弥漫着悲伤的氛围。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着纱幔,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伤痛。司马绮萝坐在床上,泪水如决堤之水般不停地流淌,伤心欲绝。她的双眼红肿,整个人失去了生机。 贾富贵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司马绮萝的谅解。他的脸上满是懊悔和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贾富贵一脸悔恨,声音颤抖地说道:“绮萝,我真的知错了,求你听我解释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司马绮萝捂住耳朵,哭喊道:“我不听,我不听,你一直在欺骗我。”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贾富贵急切地说道:“我之前一直不敢向你坦白考试作弊中举之事,是因担忧你会瞧不上我。正因如此,我才一直受大哥的要挟,他要我给他谋取一官半职。绮萝,我哪有颜面去向父王开口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奈,额头的汗水不停地滴落。 司马绮萝愤怒地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对自己的大哥下毒手,钦差大人的手下难道会作伪证冤枉你?我真后悔当初,当初竟瞎了眼,嫁给你这等之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绝望,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贾富贵不停地扇着自己耳光,声音凄厉地说道:“绮萝,我伤透了你的心,我该死,我该死,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我怕大哥说出此事我会失去你,任何荣华富贵我都可以舍弃,我唯一渴望的便是永远与你相伴。绮萝,请你相信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呀。”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神情扭曲。 司马绮萝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叫我如何再相信你?你走,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走,你走!”她的声音已经沙哑,身体因为过度悲伤而颤抖不停。 贾富贵无奈地说道:“好,我走,我走。等你心情好些,想见我之时,我再来见你,啊。”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离开了房间,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司马绮萝看着贾富贵离开的背影,伤心地趴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令人心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贾富贵失魂落魄地来到大厅,见到了福临王。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贾富贵垂头丧气地说道:“父王,绮萝无论如何也不让我进去,把我……把我赶了出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沮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福临王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绮萝自小到大皆被我捧在手心,从未受过这般委屈,她此刻正在气头上,本王也帮不了你。这几日你莫要留在这儿惹她气恼,住到前面县衙去吧。”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失望和无奈。 贾富贵应道:“是,小婿遵命。”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福临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凭你的聪慧才智,稍加用功必能中举,甚至进士也唾手可得,你又何必作弊犯下欺君之罪呢?本王迫于无奈,只好顺着郡主的意思,将贾添丁释放。本王若处置了他却力保你继续担任永定县令,实在是难以服众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贾富贵懊悔不已,说道:“小婿不孝,让父王为难了。”他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直视福临王的目光。 福临王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地盯着贾富贵,说道:“你还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统统讲来,莫要再欺瞒本王了。” 贾富贵“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父王,小婿该死,真的再无其他了。我只是担心日后会牵连父王,所以才打算亲自杀了大哥,如此便再无任何人握有小婿的把柄。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钦差大人竟如此阴险,暗中派人监视我。”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 福临王怒其不争地说道:“让贾添丁闭口有诸多方法,何必非要杀人呢,更何况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我膝下无子,仅有你这一个女婿,可你行事如此莽撞,让本王日后如何放心将大业交予你呀?”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贾富贵赶忙磕头道:“父王,小婿知错了,小婿今后定当听从父王的指示,不再擅自做主了。”他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王之涵的身世谜团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那皎洁的月光如轻纱般倾泻在庭院之中。微风轻柔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楚天玉在房间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柔软的床铺此刻仿佛失去了抚慰人心的魔力。她轻叹一声,索性起身,轻轻推开房门,缓缓踱步而出。月光如同一条银色的绸带,洒落在庭院的小径上,为这寂静的夜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韵。 走着走着,却在一个转角处与同样难以入眠的王之涵不期而遇。两人目光交汇,眼中皆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彼此露出了略带羞涩的浅笑。 楚天玉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微微摇曳,轻声开口道:“王姑娘?” 王之涵身着洁白的衣裙,温婉地回应:“楚小姐,这般夜深了还未休息啊,可是住处有何不妥?”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夜莺的鸣唱。 楚天玉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急切的神情,解释道:“贵府招待极为周全,每一处细节皆考虑得细致入微,倒是我们此番前来,多有叨扰。”她的眼神真诚而满含感激。 王之涵微笑着轻轻摇头,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迷人:“楚小姐不必这般客气,能有贵客临门,实乃王家之幸事。” 楚天玉微微低下头,欲言又止,稍作停顿后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犹豫:“王姑娘……” 王之涵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善解人意地说道:“楚小姐若不嫌弃,就唤我之涵吧。我也渴望能亲切地称你一声姐姐,免得‘姑娘’‘小姐’这般称呼显得太过生疏与别扭。”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楚天玉脸上即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应道:“好,之涵。” 王之涵甜甜地唤道:“玉姐姐……”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 王之涵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悠远的回忆,缓缓说道:“玉姐姐,不知为何,我初次见到你便觉十分亲切,那种感觉仿若久别重逢。你让我不禁忆起了我的堂姐。”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与思念。 楚天玉面露惊诧之色,不禁问道:“之涵,你还有堂姐?” 王之涵轻轻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伤感:“嗯,实不相瞒,其实我并非家父的亲生女儿。而是在五岁那年被父亲收养。我自幼父母双亡,幸得伯父伯母收留抚育。他们对我视若己出,关怀备至,堂兄堂姐亦对我呵护有加,那是我童年最为温暖的时光。然而,在我五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灾变降临,伯父遭奸人所害,不幸离世。伯母闻此噩耗,悲痛欲绝,竟跳下悬崖,至今下落不明。堂兄堂姐也遭遇不测,而我则被父亲救出,自此隐姓埋名,方才逃过一劫。那一日,犹如天崩地陷,我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直至三年前我才偶然得知,他们原来堂兄堂姐被高人所救,尚在人世”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楚天玉心中不禁暗想:这经历竟是如此惊人地相似,难道她是…… 但她面色未改,只是关切地问道:“之涵,你既已知晓堂兄堂姐未死,为何不返家寻他们呢?” 王之涵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惆怅:“伯父家远在京城,路途迢迢,艰难险阻重重,欲寻他们谈何容易。况且,我听闻堂兄堂姐外出寻觅伯母,并未在家。我即便前往,亦是徒劳无功。或许,他们以为我早已不在人世。其实如此也好,只要知晓他们安然无恙,我便能安心了。”她微微仰头,望向那轮明月,仿佛在向远方的亲人寄托相思。 楚天玉轻轻握住王之涵的手,安慰道:“原来是这样。” 楚天玉微笑着,目光中满是温暖:“之涵,你若不嫌弃,亦可将我视作你的姐姐。其实你应当去找堂兄堂姐相认。他们若知晓你尚在人世,必定会欣喜若狂的。” 王之涵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但愿有机会能与他们重逢,玉姐姐,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楚天玉应道:“好。” 说完,王之涵转身,脚步轻盈地缓缓离去,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楚天玉准备离开时,忽然瞥见地上有一个闪烁着微光的玉佩。她蹲下身子捡起一看,这玉佩温润细腻,好生眼熟,上面还刻着一个“柠”字,难道真的是她?楚天玉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拿着玉佩向房间走去。 路过楚天佑的房间时,她发现屋内灯火通明,便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门被缓缓打开,却是赵羽开的门。 楚天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小羽哥,你也在。” 赵羽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在此与公子谈论些事情。” 楚天佑从屋内走出,看到楚天玉,问道:“玉儿,你为何这般晚还过来?” 楚天玉走进屋内,说道:“我刚刚难以入眠,出去走了走,遇见了王姑娘,与她聊了几句。归来时见大哥房间灯火未熄,便过来瞧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玉顿了顿,接着说道:“大哥,您可知王姑娘方才与我说了些什么?” 楚天佑好奇地拉着楚天玉坐下,问道:“何事?” 楚天玉神情严肃地说道:“她说她并非王老爷的亲生女儿。” 赵羽惊讶地站起身来:“她并非王老爷的亲生女儿?那她究竟是?” 楚天玉说道:“她说她是五岁那年被王老爷带回来收养的。” 楚天佑眉头微皱,沉吟道:“五岁?” 楚天玉点头道:“嗯,她还说……” 楚天佑急切地凑近楚天玉,问道:“她还说了些什么?” 楚天玉将王之涵所说的话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告知了楚天佑和赵羽,二人听后皆十分震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楚天玉拿出刚刚捡到的玉佩,递到楚天佑和赵羽面前。 楚天玉说道:“大哥,小羽哥,你们瞧瞧这个。” 楚天佑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目光中透着疑惑:“此玉佩……” 楚天玉说道:“这是方才我与王姑娘分别,准备离开时捡到的,我料想应是王姑娘的贴身之物。” 赵羽说道:“如此说来,王姑娘极有可能便是永宁郡主?” 楚天玉肯定地点了点头 楚天佑思索片刻,说道:“玉儿,明日你便拿着这玉佩去询问王姑娘,若王姑娘真是柠儿,那便太好了。” 楚天玉应道:“嗯。”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屋内,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啼鸣。楚天玉早早起身,迫不及待地来找王之涵。此时,王之涵正在花园里焦急地四处寻觅着什么,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楚天玉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之涵,你在找寻何物?” 王之涵一脸焦急,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玉姐姐,我有个玉佩不见了,不知掉在了何处,怎么也寻不着。” 楚天玉从袖中拿出玉佩,微笑着说:“可是这个?” 王之涵看到玉佩,脸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对,正是这个,玉姐姐,这玉佩怎会在你这里?” 楚天玉说道:“这是昨日我准备回房时在地上捡到的,料想可能是你的,便拿来归还于你,之涵,这玉佩是?” “这是我生父留给我的,是……”王之涵刚回答一半,就有家丁带着风生衣和白珊珊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楚天玉惊讶道:“风生衣?珊珊?你们怎么来了?” 风生衣气喘吁吁,满脸焦急,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养心阁请罪 永定县衙内,气氛肃穆而压抑。大堂上方的牌匾在微弱的光线中,透着庄重且威严的气息,福临王高坐于公堂主位之上,他面色阴沉似墨,目光如炬,威严地审视着下方瘫软在地的丁五味。 福临王紧抿双唇,怒声喝道:“丁五味,你身为钦差大臣,理当熟稔本朝律法,竟敢漠视先王赏赐的免死金牌,冒犯先王英灵,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本王判你斩首示众!”他的声音于空旷的大堂中回响,挟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与愤怒。 丁五味听闻这判决,瞬间吓得面色惨白,浑身绵软,径直瘫坐在地。他瞪大双眼,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颤抖着嗓音喊道:“什么?斩首?”他的心脏仿佛骤然停跳,冷汗如瀑般自额头淌落。 福临王大手一挥,毫不留情地厉声道:“把他押下去,即刻行刑!”他的声音犹如战鼓擂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衙役们立刻如狼似虎般汹涌而上,他们的动作粗鲁而急切,紧紧抓住丁五味的胳膊,那力量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丁五味的身体在他们的拖拽下不由自主地晃动,就要被蛮横地拖走。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只见楚天佑、楚天玉一行七人气度不凡地踏入大堂。楚天佑身着白色常服,身姿挺拔,眉宇间尽显英气;楚天玉身着粉色的罗裙,轻盈而飘逸。她的肌肤如雪,容颜娇美动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楚天佑缓缓走来,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自信。他的面容英俊而威严,目光深邃如海,此刻正带着和煦却不失威严的微笑,朗声道:“王叔,近来可好?”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犹如深沉的钟声,透着与生俱来的王者威严,又带着几分亲切与关怀。 “王叔,别来无恙。”楚天玉的眼神灵动如水,笑容如春日绽放的花朵般绚烂夺目,瞬间为这紧张压抑的氛围带来一丝清新与温暖。 “国主?公主?”福临王先是一惊,随即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臣福临王恭迎国主公主圣驾。”他的眼神中盈满了敬畏与意外。 丁五味先是一愣,随后心中得意暗想:国主公主必定是接了我的信赶来的,这下倒要看看谁治谁的罪了。 而后抬头一瞧,楚天佑和楚天玉朝他眨了眨眼,他这才明白是徒弟和玉儿假扮的,心下大惊,于是急切地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国主,公主,你们快走啊,国主 公主,快走啊!”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身体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衙役的束缚。 然而,楚天佑和楚天玉并未理会他,而是从容不迫地径直走向主位,泰然自若地坐下,楚天玉坐在主位左侧。 楚天佑神色庄重,目光扫视众人,说道:“平身吧,钦差大人办案有功,着实委屈你了,起来吧。”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威严。 众人齐声谢道:“谢国主,谢公主殿下。”声音整齐洪亮,在大堂内久久回荡。 福临王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启奏国主,钦差大人他……” 楚天佑抢先说道:“本王正是为此事而来。一个杀人犯,倘若因功勋的庇佑就无需接受国法的制裁,那被害者何辜?被害者痛失亲人的家属何辜?先王于乱世中为奖赏功臣圣恩赐下免死金牌,如今已然不合时宜。本王将命代理治国的汤丞相召集百官,共同拟定一份适合本朝施行的新律法,废除所有抵触国法的特权,真正做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方为万民之福。”他的言辞铿锵有力,眼神坚定,满怀着对公正和法治的执着决心。 丁五味心中暗叹:徒弟所言极是,倘若他们真是国主公主那该多好啊!他的脸上流露出钦佩和感慨的神情。 养心阁中,布置得典雅华贵。雕花的窗户透进柔和的阳光,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金丝楠木的家具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墙上的书画为其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贾富贵跪在门外,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懊悔与恐惧。 楚天佑、楚天玉和福临王坐于一处,赵羽和慕容林皓身姿挺拔地站在楚天佑身后,赵倾妍亭亭玉立地站在楚天玉身后,司马绮萝温婉地站在福临王身旁。风生衣和白珊珊带着丁五味回了客栈。 楚天佑望着司马绮萝,眼中满是关怀,温和地道:“王妹呀,你如今的气色相较我先前所见,可是好了许多。”他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楚天玉也笑着说道:“是啊,绮萝姐姐看上去精神多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和欢喜。 司马绮萝温婉地说道:“多谢王兄和王妹派太医钦差来为绮萝诊治,父王已吩咐厨房筹备御膳,稍后我们一家三口得好好敬敬王兄和王妹几杯,请王兄应允。”她的脸上带着感激的神情,微微欠身行礼,动作优雅而端庄。 楚天玉说道:“王叔,您可真是用心良苦,生怕绮萝姐姐思乡,将这里的养心阁打造得与京城王府中的养心阁一般无二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与亲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福临王谦逊地说道:“让国主和殿下见笑了,臣仅有绮萝这一个女儿,难免宠溺了些。”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慈爱与无奈。 楚天玉娇嗔道:“王叔现今竟称呼我为殿下,看来真是要生分了,王叔还是如从前那般唤我玉儿即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与撒娇。 福临王惶恐地说道:“臣不敢,护国昭仁公主与国主同尊,臣岂敢僭越。”他的态度恭敬而谨慎,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对王室威严的敬畏。 楚天玉赶忙说道:“王叔,您自幼看着我与王兄长大,我们一直都将您视作父亲般敬重,莫要让这君臣之礼冲淡了我们的叔侄情分啊。”她的语气急切且真诚。 楚天佑爽朗大笑道:“哈哈哈,正是如此,这绮萝,我不也一直宠着嘛,我早就想来看望王妹了。”他的笑声豪迈奔放,充满亲和力。 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而和谐,宛如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温馨。然而,片刻之后,福临王和司马绮萝突然表情严肃起来,彼此对视一眼,仿佛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接着,他们一同跪到楚天佑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凝固。楚天佑和楚天玉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惊讶与关切的神情。 福临王痛心疾首地道:“臣有罪,臣不该袒护不肖的郡马,请国主恕罪。”他的声音颤抖着,额头紧贴地面。 司马绮萝也满脸愧疚地道:“绮萝亦有罪,未能管束好郡马,致使他肆意妄为,严重损害了王室颜面,请王兄恕罪。”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哭腔。 楚天佑阴阳怪气地指责二人道:“免死金牌一出啊,即便郡马犯下天条也已既往不咎了,你们又何罪之有呢?”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满与嘲讽。 福临王连连磕头,悔恨地道:“臣该死,先王恩赐的免死金牌本应用来营救含冤未雪的忠义之士,臣却用来为不肖的郡马开脱保命,臣有负先王圣恩,愧对国主厚爱,辜负公主殿下信任,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他的额头已然磕出红印,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司马绮萝泪流满面,哀求道:“求国主莫要责怪父王,他亦是因疼爱女儿,不忍心让女儿守寡,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该重罚的是绮萝,罪该万死的是绮萝。”她的身体颤抖不止,仿若风中飘零的落叶。 楚天佑无奈地道:“过往之事已矣,未来之事可期,既然你们都已知错,起身吧。”他的语气虽有所缓和,却依旧带着威严。 福临王和司马绮萝一动不动,都不肯起来,他们的身体仿佛被定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坚持。楚天佑心里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是在等待一个明确的答复,一个能够让他们安心的承诺。 楚天佑说道:“有何话但说无妨。”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宽容。 司马绮萝鼓起勇气说道:“绮萝斗胆,求国主也给郡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已立下重誓,绝不敢再胡作非为了。”她的眼神中充满期待与祈求。 福临王也赶忙恳求道:“求国主开恩,臣日后定会对郡马严加管教,倘若郡马再敢作恶,无需国主开口,臣自会取他性命。”他的声音坚决而果断,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引蛇出洞 楚天佑和楚天玉彼此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心领神会的默契在其间流淌。楚天佑神色温润和煦,语调温和且沉稳地说道:“起来吧,起来 起来。”他那深邃的目光中蕴含着宽厚与仁慈。 楚天玉亦巧笑嫣然,声音清脆如银铃般悦耳地说道:“王叔,绮萝姐姐,起来吧。”她那如花的笑靥上洋溢着和善与甜美,明艳动人且充满生机。 楚天佑和楚天玉分别款款走上前,动作轻柔而优雅地扶起福临王和司马绮萝。楚天佑目光从容不迫地扫过众人,语气沉稳且坚定地说道:“坐。” 福临王诚惶诚恐,脸上满是敬畏之色,忙不迭地说道:“谢国主。”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尚未从紧张的情绪中彻底解脱出来。 司马绮萝则轻声细语,如黄莺出谷般说道:“谢王兄。”她的眼神中饱含着深深的感激,微微颔首,仪态万千,尽显优雅之态。 四人回到座位坐下,楚天佑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的天际,缓缓而郑重地说道:“我今日若不肯给他机会便不会前来,让他过来吧。”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庄重。 福临王赶忙感恩戴德,说道:“谢国主开恩。” 司马绮萝也跟着温婉道谢,声音轻柔得仿若微风拂过柳梢,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谢王兄。” 福临王转头冲着门外怒喝,眉头紧蹙,一脸的威严庄重:“还不快给我爬进来向国主和公主殿下磕头谢恩!” 贾富贵连滚带爬地进来,磕头如捣蒜般急促,嘴里不停地说着:“微臣叩谢国主,叩谢公主殿下隆恩。”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谄媚,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犹如狂风中飘零的落叶,狼狈不堪。 楚天佑神色威严庄重,目光如炬地说道:“看在王爷和郡主的份上,这回就饶你一命。”他的目光犀利如剑,紧紧地盯着贾富贵,似乎要将他内心的隐秘洞悉得彻彻底底。 楚天玉目光凌厉如电,紧蹙眉头,高声厉喝道:“你还有何未曾交代清楚的案情,趁此刻尽数说来,免得日后又牵连了王爷和郡主。”她一脸的肃穆严正,不容丝毫的狡辩。 贾富贵伏在地上,声音颤抖不止,带着哭腔回答:“微臣之前所犯的全部罪行皆已被钦差大人查得明明白白,绝对再无其他了,日后定不敢再犯。”他的额头紧贴地面,丝毫不敢抬头直视,仿佛在逃避那令人胆寒的目光。 楚天玉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下撇,带着满满的怀疑说道:“但愿你所言属实。”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 楚天佑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幽远,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起身吧。” 贾富贵千恩万谢,战战兢兢地起身:“谢主隆恩。” 楚天佑目光转向浩渺的天际,缓缓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与玉儿可以安心地去寻找太后她老人家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忧思和牵挂,神情略显凝重。 福临王连忙点头应道:“是呀是呀!”他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试图极力缓和此刻紧张压抑的氛围。 楚天佑看向福临王和司马绮萝,语重心长且饱含深情地说道:“王叔,绮萝,多多保重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诚挚的祝福,如春风般温暖。 楚天玉脸上带着真切的关怀,莲步轻移向前一步说道:“王叔,绮萝姐姐,保重。”她的眼中闪烁着真诚温暖的光芒,犹如璀璨的星辰。 福临王恭敬地弯腰行礼,语气诚恳谦卑,尽显臣子面对君主的虔诚:“恭送国主,恭送公主殿下。” 司马绮萝也欠身说道:“恭送王兄。” 客栈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在地上洒下一片片斑驳迷离、如梦如幻的光影。丁五味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中满是焦虑与不安:“完了,真的完了,怎么这般久还未归来啊?哎呀,假冒国主和公主啊,倘若被他们知晓,拆穿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双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忐忑,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风生衣和白珊珊则安然地站在桌旁,从容不迫地等待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就在丁五味忧心忡忡、焦头烂额之际,楚天佑和楚天玉等人终于归来。白珊珊面露喜色,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欢快地说道:“天佑哥,玉儿,你们回来了。” 风生衣也恭敬地微微弯腰说道:“公子,小姐。”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宽慰和喜悦。 最为激动的当属丁五味,他像一阵疾风似的冲了过去,动作迅猛而急切,先是热情地抱了抱赵羽和慕容林皓,最后紧紧地抱住了楚天佑,那力量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丁五味声音带着哭腔,激动万分地说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双手紧紧地抓住楚天佑的衣衫,生怕一松手他们就会如烟云般消散不见,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天佑和楚天玉看着丁五味如此忧心忡忡、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既感到欣慰,又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楚天佑笑着轻拍丁五味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道:“好了 好了,我们这不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他的脸上洋溢着温暖如春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抚慰。 丁五味长舒一口气,用袖子匆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哎呀,真有你们的,为了救我的性命,居然奋不顾身地假冒国主和公主,够义气!”他的脸上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情,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楚天玉嘴角上扬,调侃道:“你也很够意思啊,在公堂之上,生怕我们这假身份被拆穿了,拼命地大喊‘国主 公主,快走啊’。”她美目流转,娇嗔地看着丁五味,那模样俏皮可爱,令人心生欢喜。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没听懂呢,原来都听懂啦,那为何不走啊?害得我白白紧张一场。”他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赵倾妍微微一笑,款步上前,说道:“你如此重情重义,我们又怎可能弃你于不顾呢?” 风生衣也跟着说道:“是啊,公子和小姐听闻你出事了,马不停蹄地就赶回来了。” 丁五味感慨万千,说道:“哎呀,好样的,跟我丁五味一样,讲义气,欸,对了,徒弟,玉儿,你们去养心阁这般久怎会未被拆穿呐?国主和公主的叔叔还有姐妹呀,他们都没有认出你们是冒牌货吗?你们就算容貌再相似,但是也没有那个国主和公主的风范呀。”他的脸上满是好奇,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疑惑。 楚天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犯下过错,惧怕被国主责罚,所以呢,吓得自始至终都不敢抬起头来正眼瞧我们,哪还分辨得出我们是真是假呀?” 丁五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真的啊?他们都低着头任你们责骂呀,你们这个假国主和假公主还真是容易当,太过瘾了,哎,那你们必然把该询问的都问了吧。” 楚天佑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认真地说道:“福王爷和郡主都对包庇那个贾县令之事深感懊悔,只可惜,那贾县令仍旧不知悔改,在国主和公主面前竟然胆敢隐瞒案情,缄口不言。” 丁五味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道:“也有可能啊,坏事做了那般多,足够他焦头烂额的,真的没有其他案子了吗?” 楚天佑说道:“我们从安定县查案归来就径直去县衙救人,尚未有机会告知你们,我们查到了。” 丁五味急切地问道:“查到什么了?” 楚天玉娓娓道来,神情专注而凝重,犹如讲述一个惊天的秘密:“邵县令生前曾告知前中书侍郎王东林,说他要微服前往永定县密访贾县令,请求暗中协助追查一件官商勾结的重大案子,不料,邵县令在回安定县的途中 不幸身亡。”她的眼神中透着惋惜和愤怒,仿佛燃烧的火焰。 风生衣若有所思,眉头紧锁,犹如陷入了深深的谜团之中:“如此说来,邵县令生前已然私底下跟贾县令见过面了,可贾县令从未提及此事啊,难道他在包庇这件官商勾结的案子?” 白珊珊满脸疑惑,不解地说道:“那究竟是什么官商勾结的案子呢?” 楚天玉解释道:“是一个组织,名为白银帮。” 白珊珊、丁五味、风生衣三人惊讶疑惑地重复道:“白银帮?” 赵羽接过话头,表情严肃郑重地解释道:“白银指的就是盐,白银帮就是隐匿于永定县附近山野的盐匪。” 楚天佑、楚天玉和赵羽、赵倾妍、慕容林皓一同将王东林跟他们所说的线索详细地阐述了一遍。 于是众人分头行动,白珊珊在县衙门口紧盯着贾富贵,风生衣和慕容林皓前往盐道找寻线索,楚天佑、楚天玉、赵羽、赵倾妍和丁五味则坐在郊外,周围是一片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丁五味边生火烤鸡边抱怨,脸上满是不满之色,嘟囔着说道:“为何非要躲到这杳无人烟的荒郊野岭啊,我堂堂一个太医还要亲自动手生火来烤这只鸡。”他的手中拿着树枝,不停地拨弄着火堆,动作略显笨拙。 楚天佑耐心地说道:“我们若是不躲得远些,那贾富贵又岂会安心地进行那官商勾结的不法买卖 从而露出马脚呢?”他的目光注视着远方,若有所思,仿佛在谋划着一场惊天的布局。 丁五味撇了撇嘴,说道:“我只是发发怨言,你呀,这种小伎俩,我闻一闻就知晓了,那个贾富贵是个混球,是个混蛋,他可不是个笨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楚天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说道:“若是这贾富贵真的心生畏惧,能够就此罢手,改过自新,做一个勤勉政事、关爱百姓的好官,那也是百姓的福分啊。”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憧憬,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楚天玉轻哼一声,质疑道:“可能吗?我看那贾富贵根本就是阳奉阴违,想让他自我反省悔过,恐怕比登天还难,只是苦了绮萝郡主,只希望届时福王爷别再糊涂地袒护包庇了。”她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无奈,犹如阴云密布的天空。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盐匪犯案 骄阳似火,县衙门口的石狮子在烈日的炙烤下静默矗立,仿佛也被这滚滚热浪所困,显得有几分慵懒。白珊珊伫立在县衙门口的角落,目光如钉子般一刻也未曾从县衙的大门移开,神情专注且警惕,她眉头微蹙,喃喃自语:“这贾富贵当真能沉得住气,竟没半点动静。” 慕容林皓小心翼翼地藏身于树林的幽深暗处,繁茂的枝叶如同一层厚厚的帷幕,将他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慕容林皓目光如炬,暗自思忖:“这些人鬼鬼祟祟,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见几个人挑着扁担,脚步匆匆,神色鬼祟,在一片阴影中进行着隐秘的交易。等人一走,慕容林皓迅速闪出,他蹲下身子,捡起地上撒落的白色粉末,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低声道:“果然是盐!” 而风生衣这边,在押送官盐的官道上,烈日无情地炙烤着大地,几位官兵头戴盔甲,神色严肃、一丝不苟地押运着官盐。官兵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声音略显疲惫:“这天儿可真够热的,大家都警醒着点!”突然一群盐匪从半路杀出。官兵们还未来得及抽出兵刃抵抗,就已纷纷倒在血泊之中,盐匪们放肆地大笑,得意洋洋地把官盐押走了。风生衣躲在不远处的土坡后,看到这一幕,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站起身来想要看个究竟。却因毫无防备,被其中一个眼尖的盐匪发现,一枚锋利的飞镖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向他飞速飞去。风生衣躲闪不及,肩头中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咬紧牙关,往回拼命逃跑。飞镖染了毒素,盐匪认为风生衣必死无疑,并未追来。 楚天佑等人正走在盐道上,此起彼伏的蝉鸣声让人心烦意乱。忽然,风生衣踉踉跄跄地赶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绝望与坚持。最终,他体力不支,轰然倒在了几人面前。 楚天玉看到这一幕,花容失色,惊声高呼:“是风生衣!” 丁五味急忙跑过去,眉头紧锁,手指迅速搭在风生衣的脉搏上。神色紧张,大声说道:“他中毒了!” 慕容林皓和丁五味一起费力地把风生衣扶了回去。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丁五味忙前忙后,在他的精心治疗下,风生衣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几人闻声匆匆进屋,风生衣醒来看见楚天佑和楚天玉,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楚天玉赶忙按住他,急切地说道:“哎,别动,你余毒未清,躺着就好,别多礼了。” 风生衣虚弱但坚定地回应:“谢小姐,属下失礼了。” 楚天佑一脸严肃,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急切,问道:“风生衣,你怎么会中了毒镖呢?以你的武功,甚少有人能伤得了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风生衣喘着粗气,艰难地回答道:“回公子,属下奉命前往押送官盐的盐道上找寻线索,不想竟遇到一群盐匪杀光了所有运盐的官兵,劫走了官盐。属下一时惊愕,疏于防范,这才中了毒镖。” 楚天玉冷哼一声,秀眉紧蹙,气愤地说道:“哼,这才两日,那贾富贵果然按捺不住了。” 赵羽看向丁五味,眼神中充满期待,说道:“钦差大人,这下要看你的了。” 丁五味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是啊,既然县里发生了抢官盐这么大的事儿,我这个躲了两日的钦差大人终于可以再次登场了。” 王府中,庭院里的花开得正艳,五彩斑斓,却无人有心欣赏。福临王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脚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仿佛带着熊熊怒火,怒喝道:“蠢笨至极,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去做这种事!” 贾富贵在门口听到福临王发火,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走进去。他低垂着头,脚步虚浮,仿佛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小心翼翼地说道:“父王,胡狼来了。” 福临王不耐烦地说道:“让他进来。” 胡狼低着头,快步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说道:“胡狼给王爷请安。” 福临王挥了挥手,语气不善:“免了。” 胡狼赶忙说道:“谢王爷。” 福临王怒目而视,眼神如刀,质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怎会如此不小心?是谁让你们此刻动手的?嗯?难道你们不知钦差大人才刚刚离开本县吗?” 贾富贵声音颤抖,低声回道:“可是父王,那姓丁的钦差,他已经走了两日了。” 福临王更加恼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才两日你们就急着犯案?那不是明摆着要把那姓丁的狐狸再给引回来吗?” 胡狼赶忙解释道:“可是王爷,兄弟们抢劫官盐的行动,一直都是依着您的指示办的,这些年皆是如此啊,这一次的行动实在不宜拖延。” 福临王上前一步,逼近胡狼,追问:“如何不宜?” 胡狼额头冒汗,急切地说道:“这一次运送的官盐是一年当中数量最多的一次,如果放过他们,那邻近十几个县的盐库就会被一次补足,市场上的官盐价格就会立即下跌,直接影响咱们的黑市生意,咱们的损失可就惨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福临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糊涂!这次不做又能如何?你们也不想想,万一事情败露,连命都没了,还谈何买卖?啊?你们抢夺官盐也有几年了,难道还不懂此事的轻重吗?” 胡狼低头认错,声音带着一丝惶恐:“王爷训斥的是,那咱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福临王冷哼一声,双手背后,来回踱步:“你也是个聪明人,这种事还需要来问本王吗?” 胡狼连忙说道:“胡狼这就回去下令关闭所有的黑市,停止买卖,直到王爷下旨再重新开市,胡狼告退。” 次日,司马绮萝在小院中悠然散步。小院里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微风拂过,带来阵阵醉人的花香。司马绮萝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偶然间看到有一个笼子里面有两只鸟,鸟儿毛色鲜艳,活泼可爱,她惊喜万分,忍不住走过去逗弄。 司马绮萝巧笑倩兮,轻声说道:“好可爱的小鸟啊!” 这时,贾富贵从司马绮萝身后轻声走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绮萝,喜欢这两只鸟吗?” 司马绮萝看到是他,瞬间笑容消失,眼神变得冷漠,说道:“这鸟是你买的?” 贾富贵讨好地说道:“是啊,我平日忙于公务,总留你一人在家,我怕你无聊,闷得慌,所以呀,特地挑选了一对夫妻鸟送给你,好让你逗着消遣时间嘛,瞧,这只小鸟叫阿欢,那只小鸟叫阿喜,就像咱们夫妻俩一样,天天欢欢喜喜的。” 司马绮萝转过头去,语气坚决:“我不喜欢小鸟,你拿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贾富贵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气,脸上满是失落。他拿起笼子盯着那两只鸟,喃喃自语:“又白费心思了。” 这时师爷慌慌张张地跑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不好了,钦差大人又回来了。” 贾富贵听闻,心头一震,连忙去别馆见丁五味。贾富贵见到丁五味,强装镇定,连忙行礼:“下官参见钦差大人。” 丁五味大大咧咧地说道:“咱们俩都是老相识了,还这般多礼作甚?起来起来。” 贾富贵起身,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问道:“多谢大人,嗯……敢问大人,您不是已经出城去了吗?怎又回来了?” 丁五味双手背后,踱步说道:“怎么?你觉得奇怪?没什么好奇怪的,本官不放心郡主的身体,之前开的方子也不知对郡主是否合适,所以折回来看看郡主身子有无起色,本钦差大人关心绮萝郡主的健康,难道不应该吗?”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五味返行馆 贾富贵满脸谄媚地应对着丁五味的质问,满脸堆笑,语气讨好地说道:“应当,应当的,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对郡主的关怀啊!大人,您大可放心,郡主服用了您开的药,身子骨是日渐强健,直夸赞您乃是神医,如同华佗再世一般,还说要寻个时机向您报恩呐。” 丁五味眉头一挑,连连摆手,神色严肃地说道:“这可使不得!我呢,不过是奉国主和公主之命行事,尽些本分罢了,哪敢劳烦郡主报恩?要是不慎触怒了福王爷,即便是恩人,也会脑袋不保啊!” 贾富贵赶忙赔着笑,语气卑微地说道:“大人,过往之事皆是误会,莫要再提啦。” 丁五味皱了皱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是啊,那都是糗事,就莫要再提了。哎,咱们聊聊别的。哎呀,本官在回到县里的途中呢,好似听闻这县境内有条用于运官盐的山路似乎不太安宁啊,而且我还听说有个极其嚣张的帮派,叫什么来着?叫……叫白皮帮,不对不对,哎,到底叫什么呀?”丁五味说着,脸上露出困惑迷茫的神情,还伸手挠了挠头,显得颇为烦躁。 此时,站在一旁的白珊珊轻声提醒道:“白银帮。” 丁五味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对,就是白银帮。” 贾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强装镇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对,确有此事。本县郊区啊,近来的确冒出了一帮盐匪,这着实是让下官感到万分棘手、焦头烂额的一大祸患呐。” 丁五味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紧盯着贾富贵,语气严厉且充满质疑地问道:“近来?不太可能吧?我怎么听说这白银帮已然犯案多年,却为何不见本县官府对此祸患采取任何有效的行动呢?” 贾富贵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这姓丁的果然厉害,每一句都在跟我耍心机,消失了两日,竟然私下查访出这么多的内情,想必这次劫盐的消息已经全都在他掌握之中。 表面上却强装镇定自若地说道:“大人呐,您这话可就严重啦!这帮盐匪嚣张作乱多年,可自下官上任之后,一直严查重缉,已迫使他们气焰大减,远不如前任县令在任时那般猖獗。下官对此案可谓尽心尽力,绝非大人所说的毫无作为呀!” 丁五味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嘲讽道:“既然尽心尽力,为何匪患依旧不止?你这番说辞,本钦差大人实在难以信服,能否再解释得清楚些?” 贾富贵额头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急忙解释道:“大人,这帮盐匪狡猾至极,且敌我态势乃敌暗我明。以我们官差之力,想要破其巢穴、断其祸根,实是困难重重。下官着实已竭尽全力查办了。” 丁五味怒目而视,怒声斥道:“如此还敢称竭尽全力?不知情的怕是要以为此地官府是在与之勾结、舞弊呢!” 贾富贵脸色大变,又惊又惧,急切地说道:“大人,您这般说,不仅污蔑了下官,更是对福王爷的大不敬呐!下官上任之时,福王爷就已向汤丞相请命,亲自来永定县督办此案,连王爷都亲力亲为,难道您敢质疑王爷的办事之能?” 丁五味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强硬地说道:“好啦好啦,莫要总拿王爷来压我。你隐瞒他的事可不止一桩,他连免死金牌都赔上了。倘若如今再出什么岔子,也不足为奇。” 贾富贵强装镇定,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大人,您切不可一再污蔑下官。您大可去吏部核查,自下官上任以来,一直都是全国最诚实地征粮课税上缴的好官,我最痛恨的便是那些窃取国财之徒。所以下官早已在本县明令,严禁黑市买卖,一旦发现,即刻处以绞刑,暴尸示众。下官查办盐匪的决心坚定不移,更不惧大人一同介入追查。” 丁五味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好,好一番慷慨激昂之辞,倒是义正词严呐!既然大人盛情相邀,本官也只好厚着脸皮继续叨扰了。师爷,本官所住的房间可还是原来那间?” 师爷忙不迭地应道,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这就带大人去,请,请。” 另一边,王府的一个小院中,绿树成荫,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些许凉爽。司马绮萝正在房间里认真地核对礼单,她蛾眉微蹙,神情专注,轻声念道:“千年人参一对,燕窝两斤,百年灵芝六朵……” 贾富贵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安。他挥挥手,故作威严地说道:“你们都退下吧,这些礼单我与郡主核对即可。” 下人们纷纷退下。贾富贵凑到司马绮萝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绮萝,你筹备如此多丰厚的礼品,是要赠予哪位王爷或者郡主呀?” 司马绮萝头也不抬,根本不理会他,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礼单。 贾富贵尴尬地笑了笑,又说道:“绮萝,莫要再生我的气啦。我已向你忏悔,况且你也在国主和公主殿下面前替我求情,难道不是已原谅我了吗?怎的如今又这般气恼?” 司马绮萝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失望,说道:“我替你求情,并非意味着原谅你所犯之错。” 贾富贵一脸委屈,急忙辩解道:“我知晓,所以我精心挑选了这对夫妻鸟送予你,一则表示我的歉意,二则也是为了谢你替我求情。” 司马绮萝别过头去,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悲愤:“我说过,替你求情并非原谅你的过错。只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怎能忍心看你被罢官判刑?也正因如此,我才更为心痛。我本以为所嫁夫君是人中龙凤,未曾想……” 贾富贵脸色一沉,慌张地说道:“莫非郡主是嫌弃我考试作弊中举,认为我无真才实学?” 司马绮萝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声音颤抖地说道:“不,你作弊中举,行为确有不当之处,可我未曾因此怀疑你的才学与能力,更未因此真正生你的气。我气恼的是,你竟对自己的大哥痛下杀手,此等恶事,你如何做得出来?” 贾富贵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绮萝,我……我实乃迫不得已啊。”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亲情和解 司马绮萝打断他的话,站起身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凄厉地说道:“迫不得已?这借口未免太过牵强!大哥对你一直关爱有加,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让我如何面对你?如何再信你?” 贾富贵慌张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司马绮萝,声音急切地说道:“绮萝,你且听我解释,事情并非你所想那般。” 司马绮萝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厉声道:“不必解释,你的所作所为已让我心寒至极。”说完,司马绮萝转身不再看贾富贵,泪水夺眶而出,肩膀微微颤抖。 贾富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司马绮萝的背影,懊悔不已,脸色灰暗。 此时,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对夫妻的矛盾而叹息。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和悲伤的气氛,贾富贵深知自己的错误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司马绮萝,却不知该如何挽回。 过了许久,贾富贵缓缓开口,声音充满了愧疚,带着一丝哀求:“绮萝,是我错了,我定会改过自新,重新赢取你的信任。” 司马绮萝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失望和无奈,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地说道:“富贵,你可曾思量过,婆婆对你的期盼何其殷切?她一心盼你成龙,而你却一错再错,甚至还欲杀害自己的大哥。婆婆知晓你这般作为,她的心该是何等的痛苦,何等的悲伤。” 贾富贵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几近泣不成声地说道:“我知晓错了,是我对不起大哥,是我对不起娘,我真真是万分对不起他们。” 司马绮萝轻叹了一口气,缓声说道:“富贵,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已然悔悟,那就与我一同将这些礼送去给婆婆,向她和大哥致歉吧。” 贾富贵微微一怔,面露犹豫,心中暗想:现今钦差大人前来搅局,我今日只能按兵不动了。不如离开县衙半日,陪郡主回家演上一场戏,也好挽回郡主之心 贾家豆腐店前,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贾大娘正费力地搬着豆腐,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口中喘着粗气。贾富贵急匆匆地冲过来要帮忙,却被贾大娘无情地拒绝。贾大娘嗔怪道:“不敢劳烦县令大人,我自个儿能行。” 就在这时,司马绮萝在门口出声说道:“婆婆,让富贵帮您吧。” 贾大娘一听是郡主,连忙放下东西,慌里慌张地过去行礼,脸上满是敬畏与惶恐之色,声音颤抖地说道:“郡主,民妇这厢有礼了。” 贾添丁和贾涵香听到声音也赶紧出来,看到司马绮罗后,忙不迭地下跪行礼,恭敬且紧张地说道:“草民见过郡主。” 司马绮萝赶忙说道:“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她把贾大娘扶起来之后,向贾大娘行了一礼,温柔且诚恳地说道:“反倒是媳妇该给您请安。” 贾大娘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不可 不可以呀!” 司马绮萝微笑着说道:“婆婆,此乃媳妇应当为之,绮萝自从大婚之后就一直未曾来向您请安,实是有愧于身为媳妇的本分。” 贾大娘忙不迭地说道:“郡主啊,千万莫要这般讲,您乃金枝玉叶,再者您身子又这般虚弱,我怎敢劳烦您呢?” 司马绮萝诚恳地说道:“婆婆,其实今日前来,除了向您请安之外,主要是因富贵备了礼品,要来向您和大哥赔罪的。” 贾富贵急忙跪下,满脸愧疚,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娘,大哥,我对不起你们。” 贾大娘脸色一沉,阴阳怪气,满是愤怒地说道:“你有何对不起的?你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功名利禄,你当然要千方百计保住了,便是要了他人的性命,那也是不得已的,你要赔何礼,道何歉呐,我们可担当不起。” 贾富贵一边忏悔,一边狠狠给自己打了两个耳光,带着极度的悔恨,哭喊道:“娘,我知晓错了,我求您别这般,我不但错了,而且错得极为离谱,娘,我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娘。” 司马绮萝也跟着求情,神色焦急地说道:“婆婆,富贵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您就原谅他吧。” 贾大娘长叹一口气,神色复杂地说道:“郡主,富贵是我的亲生儿子,他犯了错,我比谁都心痛。他若肯改过,我比谁都愿意原谅他。但是这些年他一错再错,我如何劝他都不听,尤其这一次竟然对他大哥……我真的不想再提了。” 司马绮萝着急地说道:“婆婆,您就……” 贾富贵不停地抽着自己耳光,声嘶力竭地喊道:“绮罗,你不必替我求情,我犯的错的确是不可饶恕的,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这几个耳光打得又响又狠,把司马绮萝、贾大娘和贾添丁都打心软了。贾添丁忍不住说道:“娘,您就原谅富贵这一次吧,他……” 贾大娘看着贾富贵,目光中既有愤怒又有心疼,声音颤抖地问道:“富贵,你此次可是真心悔改,真心来向你大哥道歉的?” 贾富贵抬头,眼神坚定,语气诚恳地说道:“我是真心的,我对不起您,大哥,对不起。” 贾大娘再次确认,神色严肃地说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你永远不会再伤害你大哥了吗?” 贾富贵举起手,对天发誓,郑重地说道:“娘,我对天发誓,我说的皆是真心话,我往后再也不伤害大哥了,而且我定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弥补大哥的。” 贾大娘看了看司马绮萝,又看了看贾添丁和贾涵香,大家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原谅贾富贵。最终,她心软了,无奈地说道:“好吧,但愿你这一次是真的悔改了,起来吧。” 贾富贵欣喜若狂,连声道:“谢谢娘。” 司马绮萝也跟着说道:“谢谢婆婆。” 贾富贵连忙说道:“绮萝,我们难得回来一趟,今日留在家里陪娘吃个饭,可好?” 司马绮萝微笑着应道:“好啊,只是会不会太打扰婆婆了?” 贾添丁连忙说道:“好好好,不麻烦,不麻烦,我去准备。”说着,贾添丁和贾涵香急忙就出去准备。 贾大娘热情地说道:“来来来,郡主请坐。”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追查私盐 永定县的街头,人来人往,喧嚣声此起彼伏。一家略显陈旧的菜馆坐落在街角,阳光斜照在墙壁上,为其增添了几分沧桑。菜馆内,楚天佑剑眉微蹙,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沉思。楚天玉则一脸严肃,双手交叠于桌上。赵羽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赵倾妍秀眉紧蹙,眼中满是忧虑。慕容林皓正襟危坐,神情专注。他们低声讨论着案情,凝重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此时,白珊珊匆匆赶到菜馆。她满脸汗水,发丝凌乱,气喘吁吁,神色焦急地说道:“天佑哥,玉儿,我回来了。” 楚天佑神情专注,目光中透着关切,连忙站起身来,急切问道:“如何?可有何动静?” 白珊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回道:“郡主和贾富贵回贾家了,有郡主在,他应当暂时不会有所动作。” 赵倾妍皱起眉头,忧心忡忡道:“他若按兵不动,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楚天玉目光坚定,双手握拳,说道:“要查白银帮,我们不妨先从贩卖私盐的黑市入手,想必也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赵羽点头赞同道:“玉儿所言甚是,从民间的私盐通路查起,便能将线索串联起来。” 白珊珊愤愤不平道:“此事查起来本不难,可那贾富贵,身为县令,怎就放任黑市买卖猖獗,竟还有脸说已尽全力?”她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楚天佑神色严峻,目光深邃,说道:“他这般言辞,显然难以摆脱相互勾结的嫌疑。” 慕容林皓握紧拳头,义愤填膺道:“既然他不查办,那我们就查给他瞧瞧!” 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心中有了主意。 赵倾妍喊道:“掌柜的。” “来了。”只见掌柜满脸堆笑,一路小跑着过来。 楚天佑和赵羽将面前碗里的汤往地上一倒。掌柜满是不解,问道:“几位客官,这是为何?小店何处服务不周到?竟惹得这位姑娘发如此大火?” 赵倾妍一脸不满,柳眉倒竖,说道:“我且问你,你们这究竟是汤还是水?竟一点儿味道都没有,还敢拿来卖钱?” 掌柜一脸委屈,额头上冒出冷汗,忙道:“哎哟,这可是咱们店中最为出名的汤啊,咱们厨子每日皆是如此烹制的。” 白珊珊不耐烦道:“都说了没味道,快快快,赶紧换一碗来。” 楚天玉摆摆手,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说道:“罢了罢了,莫要如此为难人家了,或许是我们那儿的店做生意更为实在,舍得放盐,我们出门在外,便忍一忍吧。” 赵羽皱着眉说道:“老板,把这汤倒了吧,我们不喝了。” 慕容林皓撇撇嘴,一脸嫌弃道:“没错,这汤着实难以下咽。” 掌柜着急道:“我说几位客官,你们这口味也太重了些吧,这汤的咸味明明已调制得恰到好处,你们怎就说我们不老实?” 赵羽气得拍桌子,眼神中满是怒火,大声吼道:“我们乃是外地来的,就嫌你这汤淡如白水,喝着毫无滋味儿。” 掌柜无奈道:“几位客官,瞧你们把我这小店嫌弃成这般模样,实在是冤枉啊。你们瞧瞧,咱们县被征税收得一穷二白,像样的餐馆已没几家,这盐价又一直高得离谱,寻常人根本买不起,咱们这店能开在此处,每餐有汤有菜,有甜有咸,可你们却不知,咱们做的皆是赔本买卖,几位客官,你们说话可得凭良心呐。”掌柜边说边摇头叹气。 楚天佑疑惑问道:“掌柜的,既然这盐价如此高昂,那你为何还愿做这赔本生意,每日经营?瞧瞧你的菜单,价格并不贵,还敢说放了盐,这岂不是自打嘴巴?实在说不通。”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掌柜,试图从其表情中探寻答案。 掌柜左右张望一番,见四周无人,这才小声对众人说道:“瞧你们是外地来的,难怪什么都不知,我也不怕,就跟你们直说吧,咱们县里老百姓买的皆是私盐。” 楚天玉惊讶地瞪大双眼,说道:“私盐?” 掌柜:“哎呀,你们莫要大惊小怪,这事儿街头巷尾的百姓皆心知肚明,官盐的价钱贵如黄金,百姓为了糊口,在黑市里买私盐过日子已有许久。”掌柜的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 楚天玉警惕问道:“掌柜的,你们这做生意的竟敢买私盐,难道就不怕官府衙门来查?” 掌柜苦着脸说道:“怕呀,怎会不怕,所以咱们都商量好了,买一分官盐,用九分私盐,就当是让官府多抽些税,只求个平安。” 赵倾妍不解问道:“求平安?这是何意?” 掌柜:“你们这些外乡人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们,咱们这儿有一家酱菜店,那老板为了节省成本,两个月都未买过一次官盐,衙门立马就查来了,将他们全家都以买卖私盐之罪论处,哎呀,那叫一个惨呐,全家都被处以绞刑示众了。”掌柜说着,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赵羽气愤道:“既然处决过买私盐的,难道就抓不住卖私盐的?” 掌柜摇摇头,叹气道:“哎呀,抓卖私盐?你们想得太简单了,从来都是只抓买的,从未抓过卖的。” 慕容林皓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说道:“竟有此等荒唐之事?简直天理难容!” 楚天佑说道:“掌柜的,与你这一番交谈,当真是长了不少见识,再向你买个消息,我跟你讲,就当我们是外地人,想在你们县里买些私盐留作纪念。”楚天佑说着,递了一锭银子给老板。 掌柜:“你们是要问……” 白珊珊小声问道:“何处能买到私盐?” 掌柜起初犹豫不决,不敢言语,楚天佑又拿出一锭银子,掌柜终究禁不住诱惑,还是说了出来。 一共三个地方可以买到私盐,几人分头行动,楚天佑和白珊珊去油行,赵羽和楚天玉去香铺,赵倾妍和慕容林皓则去茶行。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分头购私盐 在永定县那条繁华而喧闹的街道上,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古朴的建筑和熙攘的人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赵羽和楚天玉并肩走进了一家弥漫着淡淡香气的香铺。香铺老板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热情笑容,招呼道:“客官,您二位想买什么香?随便挑,我们这儿什么都有。” 赵羽目光坚定,开门见山地说道:“老伯,我们想买白香。” 香铺老板听到“白香”二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惊愕的神情如闪电般划过,他赶忙紧张地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后,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装起了糊涂,故作迷茫地说道:“什么白香?我可听不懂您说的。” 楚天玉秀眉微蹙,面带笑容道:“老伯,您就别装糊涂了,前些日子我们还托人来您这儿买过的,我们真的特别需要一些白香,求您卖给我们一点儿吧。” 老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们呐,怎么这般啰嗦!我都跟你们讲了,我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我这儿没有你们说的那什么白香,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纠缠!”说着,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想把他们赶走。 楚天玉和赵羽好说歹说,老板却始终板着脸,眼神躲闪,一直装傻充愣,即便他们把价钱抬得很高,老板也丝毫不为所动,态度坚决得如同顽石。正当他们满心无奈,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子里传来一个男子痛苦的叫声。 “好痛啊,娘……”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老板娘焦急的呼喊声随即传来:“他爹,你快来瞅瞅,儿子的病又犯了。” 赵羽目光一闪,赶忙说道:“老伯,在下略懂些医术,就让我帮您儿子瞧瞧吧。” 老板听了,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匆匆地往房间跑去,赵羽和楚天玉也紧跟其后。 里屋,黎孟元躺在床上,身体痛苦地扭曲着,面容因疼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冷汗如雨般滚滚而下。赵羽快步上前,神情专注而认真,仔细地给他查看病情,然后从怀中拿出随身的药,小心翼翼地喂孟元服下,他的症状才略有缓和。 楚天玉望着老板,关切地问道:“老伯,令郎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呀?” 老板长叹一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哎呀!我也不清楚这是啥怪病,年纪轻轻的就这样瘫在床上,到处寻医问药,却一点儿好转的迹象都没有。”他说着,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得厉害。 楚天玉趁热打铁,目光中透着诚恳,说道:“老伯,如果您二位信得过我,我愿意帮令郎找一位神医来诊治,不过要请二老答应我一个请求,卖我们一坛白香。” 老板面露难色,连连摆手说道:“哎呀,公子,小姐,跟您二位说实话吧,你们要的白香,上头说了不能卖,咱们绝对不敢卖呀。” 赵羽上前一步,诚恳地劝说道:“老伯,我们只买一点点,上头怎么会知道呢?” 老板额头上的皱纹深得像沟壑,无奈地说道:“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了,不是我不想卖给您,而是上头严令禁止,我们要是违背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楚天玉好奇地问道:“老伯,上头是谁呀?” 老板吓得连连后退,双手拼命地摆动,说道:“小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您就别再往下问了,赶紧回去吧,我们可不想惹祸上身,您赶紧走吧,我不能卖给您,我也什么都不能跟您说。”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提到“上头”二字就让他胆战心惊。 赵羽拿出刚才的药递给老板,温和地说道:“那好吧,这药您收下,令郎的病痛要是再发作,您就让他服下三颗,虽说这药不能根治他的病,但至少能缓解他的痛苦。” 老板犹豫着,双手颤抖着不敢接,说道:“这个……” 楚天玉走上前,将药塞到老板手中,宽慰道:“老伯,您收下吧,今日这件事就当我们没提过,祝令郎早日康复,您多保重。”说完,二人带着遗憾离开了香铺。 老板在他们身后,眼中满是感激,感叹道:“这位公子和小姐可真是大好人呐!” 楚天佑和白珊珊在约定好的地点焦急地等待着,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喧闹声不绝于耳。楚天佑神色凝重,不时看向远方,白珊珊则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 不一会儿,楚天玉和赵羽离开香铺就匆匆来到了这里。楚天玉远远看到他们,喊道:“大哥,珊珊。”脸上带着一丝失落。 楚天佑急切地迎上去问道:“玉儿,小羽,你们那边查得怎么样?”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楚天玉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什么都没查到。”接着反问道:“大哥,你们那边呢?” 白珊珊说道:“也没买到。”她的脸上也满是沮丧。 楚天玉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似乎所有的黑市通路今天都被封锁了。”她的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佑点头说道:“嗯,很有可能。”他的表情严肃,心中暗自思索着对策。 白珊珊看着赵羽,好奇地问道:“赵羽哥,你在想什么呢?” 赵羽眉头紧锁,目光深邃,说道:“我在琢磨,香铺那一家人看着挺老实本分的,怎会干这黑市买卖的违法事儿呢?” 楚天玉推测道:“依我看,极有可能是和他那个重病缠身的儿子有关。”她的眼神中透着同情。 白珊珊接着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那位油行的黄老板,他断了一只胳膊。后来我们离开油行之后,向街上的人打听才知道黄老板以前曾沉迷赌场,把油行的生意都荒废了,在赌场里欠了巨额赌债,债主追上门来砍了他一只胳膊,大家都以为他从此一蹶不振了,却没想到……” 楚天佑接着说道:“却没想到没过多久,这人重开油行,就开始偷卖私盐。”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楚天玉肯定地说道:“所以说,这些黑市店家在刚开始的时候肯定都遇到了各种难处,因此受到白银帮的威胁利诱才甘愿冒险,做这违法掉脑袋的生意。” 楚天佑说道:“极有可能是这样。” 这时,慕容林皓和赵倾妍气喘吁吁地匆匆赶来。 赵倾妍脸上洋溢着兴奋喊道:“天佑哥哥,玉姐姐。” 楚天佑问道:“妍儿,你们去茶行是不是也没买到白茶呀?” 赵倾妍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天佑哥哥,您可太小瞧我啦。” 楚天玉惊喜地问道:“这么说你买到了?” 慕容林皓说道:“买是买到了,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们刚开口说要买白茶,老板当场就拒绝了,不管我们出多少银子,老板就是不卖。” 楚天玉迫不及待问道:“那后来呢?” 赵倾妍接着答道:“后来是老板娘看到那么多银子,忍不住动心了,才不顾老板的反对卖给我们的,但是他们没有现货,我们就约在一个时辰后在东郊大树下交易,她还看上了我的发簪,我就把我的发簪连同定金一起给她了。” 楚天玉笑着说道:“还是妍儿和林皓厉害。” 慕容林皓谦虚地说道:“不是我们厉害,是我们运气好,碰到了一个贪财的女人罢了。” 楚天佑果断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东郊大树下。”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黑市被灭 东郊大树下,微风轻柔地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老板娘抱着一箩筐盐,满心期待又略带紧张地来到约定地点等着赵倾妍和慕容林皓,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虑。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她兴奋地转过身,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的笑容,大声喊道:“赵小姐,慕容公子……” 可话还未说完,迎接她的却是一把冰冷无情的刀。刹那间,她瞪大了惊恐的双眼,鲜血如泉涌般从喉咙喷出,她张了张嘴,却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她的身体缓缓倒下,手中的盐箩筐也随之掉落,盐粒撒了一地,仿佛在为她的不幸遭遇哭泣。 这边,楚天佑、楚天玉、赵羽、赵倾妍、慕容林皓和白珊珊六人急匆匆地如约而至。然而,约定地点空无一人,四周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诡异的宁静。几人开始焦急地四处查看,楚天玉眉头紧皱,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弯腰小心地捡起一看,满脸惊愕,说道:“妍儿,你看。” 赵倾妍急忙凑过来,定睛一看,神色紧张地说道:“这是我的发簪。” 楚天佑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忧虑,沉声道:“这对夫妻已经来过了。” 几人又重新更加仔细地巡视,赵羽的脸色越发沉重,他眉头紧锁,眼睛像鹰一样敏锐地搜索着。突然,他发现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那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地大声说道:“你们快看,这有血迹。” 楚天佑看到血迹,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忧心忡忡地说道:“不妙,他们违反了停止私卖的禁令,恐怕已经被白银帮灭口了。” 白珊珊听到这话,脸上满是惊慌,声音颤抖着说道:“难道白银帮的人已经发现我们的调查了?” 慕容林皓表情严肃,紧握着拳头,怒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找到的其他店家现在也都有危险了。” 楚天佑当机立断,果断地说道:“我们快回城里,否则就来不及了。” 几人赶忙往城里跑去,他们的脚步匆忙而慌乱,心中充满了焦急。途中却看到许多衙役正在气势汹汹地抓捕黑市,场面混乱不堪。 赵倾妍满心疑惑,眉头紧蹙,不解地说道:“不是白银帮的人要来灭口吗,怎么变成是衙门的官差来查获黑市?” 慕容林皓咬牙切齿,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说道:“这么看来,这个姓贾的确实跟白银帮勾结甚深。” 楚天佑思索片刻,说道:“可是这贾富贵今天和郡主回了贾家,应该还没有回到衙门,这么迅速的拘捕令又是何人能下的?” 赵羽目光锐利,神色严峻,分析道:“可见衙门里早已经布满了白银帮的眼线,并且已经展开和咱们智斗的戏码。” 楚天佑心急如焚,急切地说道:“珊珊,你赶快回衙门要五味马上追查此事,更要紧速保住这位油行老板的活口,我们才能取供,找出这衙门跟白银帮勾结的证据。” 白珊珊毫不犹豫地应道:“是。”说完便匆匆转身,朝着衙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楚天玉和赵羽对视一眼,突然想到香铺重病的黎孟元,两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楚天玉急切地说道:“不好,大哥,妍儿,林皓,我们快去香铺。” 当几人赶到香铺时,只见香铺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香铺的老板和老板娘都已被衙役抓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气息。楚天玉和赵羽想到瘫痪的黎孟元,几人急忙跑进去寻找。屋子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让人害怕,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却突然听到微弱的救命声,那声音仿佛是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最终,楚天玉和赵羽在一个破旧的柜子里找到了他。黎孟元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喊道:“大哥,姐姐。” 楚天玉看到他,心疼地说道:“孟元。” 赵羽和慕容林皓小心翼翼地把孟元从柜子里扶到外面的凳子上坐下。 楚天玉满脸忧色地问道:“没事吧。” 黎孟元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道:“没事,大哥,姐姐,快去救我爹娘,他们是好人呐。” 赵羽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孟元,你先别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黎孟元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说道:“刚才,就在你们走了之后,我爹越想越害怕,担心会再有人来买私盐,就把香铺的门给关了。可他还是不放心,一直觉得会出大事,一定要把我藏起来。怎知道才刚把我藏好,我就听见他们把我爹娘都抓走了。” 慕容林皓愤怒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说道:“可恶,他们从来都不抓卖盐的黑户,就因为我们今天一查,衙门马上来抓人,要说那姓贾的狗官和白银帮的盐匪没有勾结,连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 黎孟元哭着说道:“大哥,姐姐,我爹娘他们都是好人,你们一定要救他们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天玉轻声问道:“孟元,我知道你爹娘是好人,可他们为何要做这种犯法之事呢?” 黎孟元使劲拍打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无比自责地说道:“这都怪我,都怪我 都怪我。” 楚天玉、楚天佑和赵羽连忙阻止他伤害自己。楚天玉温柔地安慰道:“你别这样,孟元。” 黎孟元抽噎着,身体不停地颤抖,说道:“两年前,我得了一种怪病,身子慢慢瘫痪了。我爹娘四处求医,可怎么也治不好,都说我身子里缺盐,只要多吃点盐就能改善。可是我们县里自从贾大人上任之后,课征重税,大家都穷,哪里还有钱去买那些比黄金还贵的官盐来给我吃。为了治我的病,我们家的钱几乎都花光了。后来他们向一位姓郭的员外借了一笔高利贷,买了一些官盐给我吃,从此我们家就跌入了利上加利的债坑子里。逼到最后,郭员外就给我爹指了一条可以慢慢还清债的活路。” 楚天佑气愤地说道:“就是逼迫你们利用这香铺掩人耳目,为他们贩卖私盐,用贩卖私盐所得的获利拿来还债?” 黎孟元伤心地点点头,绝望的泪水再次涌出。 另一边,昏暗的房间里,师爷恭恭敬敬地站在福临王面前复命。 师爷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王爷,衙门的捕快已经将本县的三家贩盐黑户全抓起来了。” 福临王坐在椅子上,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很好,钦差大人现人在何处啊?” 师爷恭顺地回道:“他现在在房间里吃王爷为他准备的王室点心,若白在陪着他,寸步未出。至于百草,她出去暗中查案了,差点儿让她发现了茶行黑户的这条线索,不过幸好发现的及时,我们已经处理干净了。” 福临王捋了捋胡须,说道:“很好,这次办的很好,继续把该办的事都给办干净吧。” 师爷连忙应道:“是,王爷。”说完,师爷接到命令,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福临王沉思片刻,喊道:“安统领。” “在。” 福临王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沉声道:“眼看着这些黑户都给拔了,不过还有一个地方让本王不太放心。” “王爷指的是钩子?” 福临王微微颔首,说道:“没错,钩子比黑户要来的忠心可靠,不过在这个时期咱们还是得谨慎为上,天黑之后帮我送封信给他。” “是。”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市井悲歌 白珊珊心急如焚,神色慌乱地急匆匆跑到行馆。她脚步如风,裙摆飞扬,边跑边焦急地喊道:“五味哥,风生衣,快跟我走!”拉起丁五味和风生衣就往大牢的方向奔去,一心想要营救刚刚被捕的卖私盐的黑户。三人一路疾行,喘息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当他们赶到大牢时,只见大牢门口冷冷清清,师爷一脸冷漠地告知那些黑户已经“服毒自尽”,并且被绑在县衙门口暴尸示众。三人又马不停蹄地朝着县衙门口赶去。 县衙门口围着许多百姓,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脸上满是恐惧和疑惑。司马绮萝和贾富贵也刚从贾家用完餐回来,抬轿的小厮们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然而,当他们看到门口那五个绑着的尸体时,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贾富贵慢悠悠地下轿,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尸体,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随后便走到旁边的轿子,将司马绮萝小心翼翼地扶了出来。 贾富贵满脸堆笑,声音谄媚地说道:“来,绮萝,到了,可累着你了?” 司马绮萝原本还笑容满面,心情如同春日的阳光那般明媚。可当她扭头看到那五个尸体绑在那边,瞬间花容失色,惊恐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马绮萝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贾富贵急忙挥手,喊道:“快,赶紧把郡主送回房间歇息!” 丁五味、风生衣和白珊珊正好此时赶到,看到恶心不适的司马绮萝被人扶着进去。丁五味怒不可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涨得通红,冲上去找贾富贵兴师问罪。 丁五味伸出手指,怒喝道:“贾富贵,你这个心狠手辣、奸恶狠毒的小人!” 贾富贵一脸无辜,眼神闪烁,说道:“大人,您这是何意?我着实听不懂啊!” 丁五味气愤地说道:“还跟我装糊涂,瞧瞧身边这五个人,这么快就被你指使他人杀人灭口,好让你能金蝉脱壳。你这般作为,摆明了就是惧怕我审问追查,凭你这等心机,足可证明你与那白银帮的盐匪长期勾结,罪嫌重大!” 贾富贵故作不解,眉头紧皱,说道:“大人,您这般说,下官真是一头雾水,下官整日都不在县衙,这又如何指挥教唆、杀人灭口呢?还望钦差大人明示,下官究竟又犯了何错?” 丁五味气得直跺脚,挥舞着手臂说道:“你 你明知故问,还给我装蒜!” 就在这时,师爷也从县衙里面匆匆赶来。只见他跑得气喘吁吁,神色慌张。 师爷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启禀大人,今日衙门承蒙钦差大人的福佑,大人一回衙门坐镇,咱们的那些捕快立马就擒获了三处贩盐黑户,然而正当我们要加以审讯之时,他们突然服毒,全都畏罪自尽了。” 贾富贵故作愤怒地骂道:“混账东西,如此重要的匪徒,未经审判就让他们死了,平白无故地就断了追查白银帮的线索,难怪大人会这般震怒!” 师爷赶忙跪地,身体颤抖,惶恐地说道:“卑职愚钝,卑职该死!” 贾富贵一脸正气地说道:“有你这等糊涂师爷,叫本官如何做到清正廉明、为民除害啊?” 贾富贵转向丁五味,满脸愧疚地说道:“钦差大人,下官惭愧,下官知错呀,这往后任凭郡主如何言说,不论何种理由,下官都绝不敢像今日这般擅离职守,为了陪伴郡主而误了事。” 丁五味心中暗骂:哼,这个王八蛋,故意拿郡主来堵我的嘴,存心要噎死我。 丁五味强压着怒火,笑道:“贾大人,你这般说我倒不好意思了,这天大地大,有何事能比自家夫人的话重要呢?何况这夫人还是与国主公主情谊深厚的绮萝郡主啊,说到此处,又得说说你的不是了,无端立个什么暴尸示众令,把这些死人绑在自家县衙的门口,还把难得外出的郡主给吓得失了心神,这像话吗?” 贾富贵连连点头,诚惶诚恐地说道:“是是是,钦差大人教训得是,下官知错,下官即刻收回这道命令,不再暴尸示众。” 贾富贵转身怒喝道:“还不赶快把他们给我放下来!” 贾富贵心中暗自得意:父王着实厉害,躲在暗处指使的灭口行动,竟然能处置得如此干脆,任凭那丁五味再怎么精明顽固,这下也没法追查下去了。 贾家,阳光洒在院子里,却无法驱散那压抑的气氛。贾涵香和贾添丁正在院子里忙碌着。贾涵香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尽管贾涵香一直强装没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着没事,但贾大娘和贾添丁还是满脸担忧,不放心地围着她。 贾大娘焦急地说道:“不行,涵香,这可不行,必须得去看大夫。” 贾添丁也附和道:“是啊,涵香,不能不当回事。” 贾涵香禁不住二人的劝说,最终还是去了医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医馆出来之后,贾涵香脸上反而更添悲色,她如同失魂落魄一般,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可她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孤独的世界。她脑海中回想着大夫的话:“夫人,恭喜您啊,您有喜了。” 贾涵香心情沉重,如同背着一座大山。走着走着走到了悬崖边,悬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她望着那无尽的深渊,心中充满了纠结。她想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却又怕贾大娘和贾添丁伤心欲绝;想把孩子拿掉,又不想断了贾家的血脉。几番纠结之下,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把孩子留下。可当她转身准备回家时,脚底一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尖叫着掉下了悬崖…… 另一边,清风客栈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丁五味给黎孟元把完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楚天玉关切地问道:“五味哥,这位小兄弟的病症究竟如何?” 丁五味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他的体质本就虚寒,加之病发之前曾有段时间长期缺盐,以致经脉麻痹,肌肉出现溶解之症。只要服用我开的方子,调养身子,自会有所改善。” 白珊珊欣喜地说道:“五味哥,那真是太好了。” 黎孟元突然出声,带着哭腔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黎孟元的声音让几人才发现他已经醒了,白珊珊和风生衣连忙过去扶着他。 黎孟元焦急地说道:“我爹娘他们被衙役给抓走了,如今就剩我一人,即便我这病能治好又有何用,丁大人,既然您是大人,能否帮我去和县大人说说,我爹娘他们并非坏人,他们是被逼无奈,我说的全是真话,我未曾骗您,快将我爹娘他们放出来吧。” 丁五味面露难色,嘴唇颤抖着说道:“你爹娘他们……” 黎孟元着急地喊道:“究竟如何了?大人,我求您快说呀。” 丁五味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这残酷的事实,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黎孟元话听到一半更着急了,倒是风生衣看他这般急切的样子,还是开口告诉了他。 风生衣沉重地说道:“你爹娘已经被贾富贵给害死了。” 黎孟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喊道:“什么?我爹娘……他们死了?” 几人都不忍心让他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没办法,都默默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同情和悲伤。黎孟元瞬间泣不成声,不停地叫着“爹娘”,撑着半瘫痪的身子就要下床。 黎孟元悲痛欲绝地喊道:“爹,娘……” 楚天玉赶忙拦住,声音温柔地说道:“孟元,你不要这样。” 白珊珊也劝道:“孟元,你别太过伤心了。” 黎孟元自责地说道:“我知晓你们这般皆是为了我,对不起。” 丁五味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我们绝不会放过姓贾的。” 丁五味一个眼神,大家都明白了,楚天玉嘱咐道:“孟元,你先好生歇息。”而后都跟着他走到了外面。 丁五味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问道:“对了,徒弟、石头脑袋和林皓他们呢?” 赵倾妍回道:“他们去查郭员外了。” 风生衣担忧地说道:“不知是否查到了,已去了好一会儿了。” 白珊珊担心地说道:“会不会遭遇什么麻烦了?”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露着深深的担忧。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天人 另一边,在郭员外那幽深静谧的宅邸。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冷风嗖嗖地吹过,三个黑衣人悄然无声地跑到一个屋外。他们屏气凝神,侧耳倾听着屋子里的对话,眼神中透着警惕和好奇。 屋内,郭员外正坐立不安,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满脸愁容,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为当下的紧张局势而忧心忡忡。 此时,家丁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着禀报:“老爷,上面派人来了。” 郭员外听闻,身子猛地一震,赶忙起身相迎,走进来一个身形矫健的蒙面人。 “郭大富拜见先生。”他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蒙面人一言不发,眼神冷漠,迅速地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说道:“这是大老爷让我交给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从地府传来。 郭员外毕恭毕敬地接过信,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看完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赶忙回复道:“烦请先生转告,郭大富定会听从指示,即刻离开永定县,避开钦差大人的追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那就即刻动身!”蒙面人语气强硬,不容置疑地说道。 然而,蒙面人转身之际,突然发现窗外三个黑影。他眼神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毫不犹豫地拿出随身的三个飞镖就向外射去。那三个黑衣人反应敏捷,身形一闪,轻松避开,急忙转身撤退。蒙面人怒喝一声:“休走!”便如一阵风般追了出去。 郭员外也迅速叫了许多家丁,家丁们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与三人打斗起来。郭员外匆忙将信藏进怀里,这时,又来了两个黑衣人加入战斗。蒙面人见势不妙,大声喊道:“你速走!” 郭员外刚转身,却被蒙面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拍死。蒙面人迅速伸手拿走了郭员外怀里的信封。五个黑衣人解决完其他家丁后,摘下了面罩,正是楚天佑、赵羽、慕容林皓、白珊珊和风生衣。 楚天佑从郭员外怀里搜出了一封信,他仔细阅读着,脸色越发凝重。信的内容大概是让郭员外赶紧离开永定县。更引人注目的是,这封信的落款为“天人”。 楚天佑眉头紧皱,疑惑地说道:“天人?这天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目光深邃,陷入沉思。 另一边,福临王府中。灯火辉煌,却无法驱散那压抑的气氛。福临王得知此事后,气得拍案而起,怒容满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吼道:“该死!该死!真该死!”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焦躁。 “属下罪该万死,请王爷降罪。”安统领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头深深地低着,身体不停地颤抖。 福临王余怒未消,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说道:“这个姓丁的钦差着实是个难缠的角色,本王着实太低估他了。” 贾富贵在一旁谄媚地说道:“父王,依小婿之见,这没什么可怕的。小婿觉得这个丁五味在咱们永定县,始终是个威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您就让小婿出手,帮您除去这个麻烦。”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狠辣。 福临王摆摆手,停下脚步,严肃地说道:“不可,在明面上,这个姓丁的已然盯住了你,他绝非上回那个姓邵的县令那般好对付。本王更未料到这姓丁的手下,除了随身的那两位百草姑娘和若白公子之外,竟还有如此多深藏不露的高手帮衬,实力着实深不可测。你若出手,便如同赤手去捋虎须,定会被他抓个正着,咱们当下最佳的策略只能按兵不动。” 贾富贵急切地说道:“可是父王,那个姓丁的已然知晓天人这个称呼了,他断不会轻易放过这条线索,若不尽快将他除去,只怕夜长梦多。”他的脸上满是焦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福临王目光阴沉,沉思片刻,说道:“自是要将他除去的,不过此事,绝不能由咱们亲自出手。” 贾富贵一脸疑惑,问道:“父王,您的意思是?” 福临王说道:“安统领,速速去把胡狼找来。” 客栈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丁五味左瞅瞅这个,右看看那个,大家都沉默不语,眉头紧锁,盯着那封信里的“天人”二字伤神,苦苦思索着天人究竟是谁。丁五味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嚷嚷道:“你们别再想啦,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吗?这个操控盐匪、为祸一方的什么天人,定然是那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坏事做尽的贾富贵嘛,只要将这个混蛋擒住,这里的什么匪什么帮不就都没戏唱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急切。 楚天佑摇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非也,定然不是,那个天人必另有其人。” 丁五味着急地说道:“我说徒弟啊,你怎凡事都想得这般复杂呀?”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 赵羽冷静地分析道:“五味,你且想想,这永定县的盐道盐匪作乱已有五六年之久,在前任县令在任之时便已猖獗至极,当时的贾富贵连个举人都不是,他家不过是开豆腐店的,又怎有能力在幕后操纵整个白银帮的黑市通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五味恍然大悟,说道:“如此说来,真有人早就在干这些恶事了?”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楚天玉点点头,说道:“嗯,即便贾富贵上任,他也不过是个县令,区区九品芝麻官,他哪有那般大的本事和能耐让白银帮听命于他?”她的眼神中透着思考。 赵倾妍秀眉紧蹙,担忧地说道:“可现今毫无线索,那个贾富贵又整日陪着郡主,无所事事,我们要如何追查才能将那个天人揪出呢?” 楚天佑目光坚定,说道:“白银帮。” 白珊珊、风生衣、慕容林皓异口同声地问道:“白银帮?”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王府中,胡狼匆匆赶到,抱拳道:“胡狼向王爷请安” 福临王说道:“免礼免礼,坐下吧。”他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眼神却依然冰冷。 “多谢王爷。”胡狼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绷得紧紧的。 福临王神色严峻,压低声音说道:“天人这个称呼已然泄露,倘若让钦差大人查到本王便是天人,你可知后果如何?” “覆巢之下无完卵,胡狼和整个白银帮的兄弟定会全部遭殃。”胡狼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福临王郑重地说道:“所言极是,若当下这危机未能妥善处理,必将危及本王和你们整个白银帮的生死存亡。” “王爷,多年来,弟兄们皆仰仗王爷赏饭吃,众人的性命皆系于王爷,王爷让胡狼如何行事,只管吩咐。”胡狼的眼神中充满了忠诚和决绝。 福临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道:“好,此事你需发动全帮之力竭力操办,务必将钦差大人和他身边所有追查天人线索的隐秘之人全部解决,如此咱们日后的生意方能不受任何干扰。” “王爷放心,此次咱们定当以命相搏,那姓丁的钦差大人不是要查天人吗?就让他去阎王爷那儿查个够吧。” 胡狼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意外之孕 丁五味和楚天佑、楚天玉、赵羽、赵倾妍行走在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盐道上。秋日的阳光洒在山林间,微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却无法缓解众人心中的沉重。四周山林环绕,鸟鸣声不时传来,偶尔还有松鼠在树枝间跳跃,可这生机勃勃的景象却与他们凝重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丁五味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他皱着眉头,满脸愁苦,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说道:“我说徒弟,玉儿啊,咱们在这永定县城外都走了大半天啦!瞧瞧这荒郊野岭的,咱们这般没头没脑地乱转,纯粹是瞎折腾!这么大片山林,让咱们去找出那白银帮的巢穴,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呐!” 楚天佑抬头环视四周,神色坚定,目光中透着执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边走边说道:“你这比喻可不妥帖,这片山林可比大海小多了,那白银帮也远比一根针显眼,只要我们用心去找,必定能有所发现。” 丁五味无奈地摇摇头,脚下的步伐越发沉重,他一屁股坐到路边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说道:“人家可是匪帮呀,哪能轻易让咱们踩到他们的地界呢?此路不通,绝对不通!我看呐,咱们就是在白费力气!” 楚天玉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有道理,人家既然是匪帮就不会一直坐以待毙,与其我们这般费劲心思地四处寻找,倒不如让他们主动现身。” 丁五味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就对喽,走了一早上,我的腿都快累断了,哎!” 丁五味刚坐下,突然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摔了下去,他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抬手一看,竟沾了血。他又吓得连忙蹦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喊道:“这是啥呀!”几人见状,急忙快步走过去查看,只见一个女子面色苍白地倒在草丛中。 赵倾妍惊讶地喊道:“这不是涵香吗?” 楚天玉一脸疑惑,凑近仔细瞧了瞧,说道:“涵香?” 楚天佑也走上前,低头查看,说道:“涵香?” 几人赶忙小心翼翼地把贾涵香送回了贾家豆腐店。贾大娘看到昏迷不醒的贾涵香,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声音颤抖着问道:“丁大人,涵香究竟得了什么病,怎么会昏迷不醒啊?” 楚天玉连忙上前,安慰道:“老夫人,您先别着急,有丁大人在,涵香不会有事的。” 丁五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老夫人,您放心,涵香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需要歇息一下。这儿有一瓶药丸,您就早晚让她服下,她的身体自会好起来。 贾大娘接过药丸,满脸忧愁,眉头紧蹙,说道:“多谢大人,可我还是想知道涵香到底患了何病,为何前些日子她总是呕吐、头晕,如今又……” 丁五味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说道:“别急,老夫人,涵香的病情待会儿您自会知晓,不过有件事我想打听一下,额……,别吵到涵香,咱们到外头去说。” 贾大娘点点头,神色紧张地说道:“好,几位请。” 几人都跟着贾大娘走到了外面的小厅。贾大娘说道:“几位请坐。” 丁五味清了清嗓子,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说道:“老夫人,涵香可有倾心之人呐?” 贾大娘一脸诧异,疑惑地说道:“丁大人,您怎突然提及涵香的亲事?难道是想替我家涵香做媒?那可真是多谢您啦,我家涵香和添丁一直情意相投,三个月前我本打算让他们俩成亲,只是涵香这孩子突然说她年纪尚小,不想嫁人。” 丁五味表情严肃,郑重地说道:“那么老夫人呐,依我看您最好尽快替他们俩操办喜事,而且是越快越好。” 贾大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问道:“越快越好?为何?” 丁五味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因为涵香和添丁已然珠胎暗结。” 贾大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道:“您是说涵香她已经……?这怎么可能啊?不可能,绝不可能,他们两个向来守礼,虽说彼此相爱,可在我面前从未有过亲昵之举呀,大人定是诊断有误。” 丁五味着急地跺了跺脚,说道:“我?老夫人,您……” 楚天玉说道:“五味哥,此事关乎涵香的名节,你要不要再诊一次脉呀?” 赵倾妍也附和道,表情认真:“是啊,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赵羽说道:“五味,你还是再诊一次脉确认一下吧。” 丁五味急切又坚定地说道:“我深知此事的严重性,所以诊断时极为谨慎,我可以肯定,涵香绝对有孕了,没错!” 贾大娘双手颤抖,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呢,前段时间她闻到鱼腥味就会吐,这几日食欲不振,又时常晕厥,难道这两个孩子……他们既然已有此事,也不早些告知于我,尚未成亲就有了身孕,这要是传扬出去,这……这……这可太丢人了!” 丁五味劝道:“老夫人呐,您就别再责怪涵香和添丁了,或许涵香正是因为未婚先孕,觉得羞于见人,这才一时想不开去悬崖边寻短见,幸好被我们遇上,救回他们母子两条性命,您就别再怪罪他们啦。” 楚天佑也说道,语气平和而诚恳:“既然事情已然如此,再追究添丁和涵香不守礼法,也是于事无补,依我之见,您还是尽早选个良辰吉日,让他们俩终成眷属,您也能早日抱上孙子,这可是好事、喜事啊。” 楚天玉笑着说道:“是啊,这堪称双喜临门呐。” 赵倾妍也说道,一脸真诚:“是啊,老夫人,还是赶紧让他们成亲吧。” 贾大娘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和妥协,说道:“唉,既然两位大人和楚小姐、赵小姐都这般说了,我也只好让他们早些成亲,不然还能如何呢?”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追踪 此时,秋日的余晖洒落在小道上,枯黄的树叶伴着微风悠悠飘落。贾添丁神色匆匆,一路小跑着赶了回来。 贾添丁大声呼喊:“娘” “哦,丁大人,楚公子,楚小姐,赵公子,赵小姐,娘,涵香回来没有啊?”贾添丁看到楚天佑一行人,欠了欠身打招呼,声音中满是焦急与忧惧,目光急切地在众人面庞上扫过。 楚天佑微微一笑,语调平和地安抚道:“添丁啊,莫急,涵香已经回来了。” 贾添丁迫不及待地询问:“她在哪?”他脚步未停,身体前倾,仿若随时要冲出去寻觅。 丁五味一脸神秘地笑着说道:“她现今在房里歇息,对了,添丁啊,在此先向你道声恭喜啦。”丁五味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透着几分戏谑。 贾添丁一脸茫然,眉头紧蹙,满心疑惑地问道:“恭喜?”他的眼神充满了困惑,脑海中一片混沌。 赵羽走上前来,轻拍贾添丁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是啊,添丁,往后你可得好生善待涵香啊。” 贾添丁完全摸不着头脑,心中直犯嘀咕:恭喜什么呀?他们在讲些什么?他杵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众人,一脸懵怔。 楚天玉微笑着说道:“老夫人,我们尚有事务在身,先告辞了。”她的笑容温婉而亲和。 贾大娘客气地说道:“几位慢走。” 把楚天佑、楚天玉五个人送走之后,贾家的小院里气氛骤然变得凝重如铅。贾大娘气得脸色涨红,额头上的皱纹仿佛都更深了几分。她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愤怒与失望,直直地盯着贾添丁,厉声质问道:“添丁,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涵香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贾添丁一脸无辜,眼睛睁得大大的,急切地辩解道:“娘,真的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委屈,双手不停地摆动着,试图让贾大娘相信自己。 贾大娘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孩子,还敢狡辩!你和涵香平日那般要好,如今她出了这档子事,不是你还能是谁?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 贾添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颤抖着说道:“娘,我真的没有,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贾大娘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你还不承认?犯了错还不敢承担责任,你太让我失望了!给我跪下!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起来!” 贾添丁无奈又委屈地跪了下去,低着头,咬着嘴唇,心里满是憋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贾涵香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虚弱地走了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娘,别责怪大哥,孩子不是大哥的,而是……是二哥的。是三个月前大哥生辰,二哥喝醉了,他欺负了我……” 贾大娘听了,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路上,秋风拂过,携来丝丝凉意。丁五味一边走着,一边抑制不住地傻笑着:“嘿嘿嘿呀,哈哈哈。”他笑得前俯后仰,险些站立不稳。 楚天玉好奇地询问:“五味哥,你因何发笑?从方才一直笑到此刻。”她歪着脑袋,一双美眸满是疑惑。 赵倾妍也跟着问道:“是啊,究竟何事这般好笑?”她皱着眉头,对丁五味的笑感到莫名其妙。 丁五味大笑着说道:“未曾料到啊,像添丁这般老实之人也会有如此真情流露的一面,着实意想不到,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涌出,全然不顾及形象。 楚天佑微微蹙眉,目光深邃,沉思着说道:“我却觉得此事未必如此简单,涵香怀有身孕之事,或许并不寻常。”他表情严肃,心中似有疑虑。 丁五味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有何不同寻常?是你想得过多啦,这郎情妾意,男欢女爱,犹如滔滔江水,一旦迸发便难以收拾,此乃人之常情。” 赵羽摇摇头,神色坚定地说道:“可添丁和涵香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易逾矩之人,我也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丁五味调侃道:“我说石头脑袋啊,世上唯有你这种不解风情、不懂情爱之人,才会说出这般言语,玉儿钟情于你呀,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喽……” 楚天玉听到丁五味这般言语,忍不住“噗嗤”一声偷笑。而赵倾妍则气得瞪大双眸,狠狠地瞪着丁五味,却未言语,心中暗想:谁让哥哥真是不解风情呢?要不然也不会暗自喜欢公主多年,生死关头之际才鼓起勇气表明心迹。丁五味话尚未说完,肚子里骤然如滔滔江水般翻腾起来,他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 楚天佑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丁五味捂着肚子,五官扭曲,痛苦地叫嚷:“我不与你们闲扯了,我肚子剧痛啊。”言罢,丁五味仿若一阵疾风,匆忙往旁边的草丛奔去。几人瞧着他狼狈的模样,皆忍不住放声大笑。 楚天佑哈哈大笑:“哈哈哈。”他笑得直不起腰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倾妍也笑着说道:“哈哈,叫你说我哥哥。”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丁五味刚至草丛,身后便有三个黑衣人持刀悄然逼近。他们的脚步轻若猫行,眼神中透着凶狠。正欲挥刀砍向丁五味时,丁五味扭头瞧见,吓得面色煞白,赶忙朝外奔逃。 丁五味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呼救:“徒弟,石头脑袋,倾妍,救命啊。”他的声音饱含恐惧与惊慌。 丁五味跑到楚天佑、赵羽身后,楚天佑、赵羽、赵倾妍迅速护住楚天玉和丁五味,他们目光坚毅,准备迎敌。分别与三个黑衣人展开搏斗,没几下,三个黑衣人便被击倒在地。此时,风生衣、白珊珊和慕容林皓也匆匆赶来。黑衣人见又来三人,心中一慌,匆忙爬起就跑。 风生衣急切地问道:“小姐,您无碍吧?”他的脸上满是关怀。 赵羽关切地问道:“玉儿,你状况如何,可有受伤?”他的目光在楚天玉身上仔细查看。 楚天玉温柔地说道:“我无妨。”她的脸上挂着微笑,让众人安心。 慕容林皓关切地问道:“倾妍,你没事吧。”他的眼神中充满忧虑。 赵倾妍干脆地回答:“没事。” 白珊珊忧心忡忡地问道:“天佑哥,你无恙吧。” 楚天佑果断地说道:“我没事,你们照顾好玉儿和五味,此乃唯一的线索,绝不能让他们逃脱。”他表情严肃,目光坚定,准备追过去。 风生衣急忙主动说道:“公子,还是让我们去吧。”言毕,风生衣便朝着黑衣人逃离的方向追去,白珊珊和慕容林皓也毫不犹豫地跟随其后。 三个黑衣人奔逃片刻,实在力竭。周遭的树林阴森寂静,唯有他们沉重的喘息声。想着无人追来,便一屁股坐下歇息。可他们不知风生衣、白珊珊和慕容林皓正隐匿在暗处窥视着他们。 黑衣人呲牙咧嘴,不停地揉搓着伤口:“跑不动了,被他们击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啊,那两个小子下手忒狠了。” 另一个黑衣人心有余悸,眼神中仍带着惊惶,大口喘气道:“咱们还算命大逃得快,否则的话,怎能与他们六人抗衡?” “真没想到,钦差大人的手下个个武艺高强,咱们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正是啊,以咱们的功夫,妄图对付他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你们说说,这可如何是好?”他满面愁容,不知所措。 “怎么办?我看咱们别趟这浑水了,替天人送命的事,让帮主自己去做。” “不过,倘若此事被查出来,那咱们这些弟兄……” “不会的,要查出天人的身份绝非易事,上次帮主醉酒后与咱们所说的那些话,你们可都忘了?” “你是指帮主向咱们透露了天人的身份?” “是啊,天人是何许人物,他与国主公主关系那般密切,在朝廷的靠山无人能及,我看普天之下除了国主,无人能撼动他,姓丁的钦差大人想要查他,没那么容易。” “那倒也是啊。” 风生衣、白珊珊和慕容林皓三人听完,悄然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不动声色地离去了。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天人的身份 在清风客栈中,空气仿佛凝结,气氛凝重而压抑。窗外,阴沉的天空乌云密布,秋风瑟瑟,吹得窗棂嘎吱作响。 楚天佑眉头紧蹙,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思索,缓缓说道:“难道他们所说的天人便是福王爷?” 白珊珊秀眉微蹙,神色忧虑,轻轻颔首说道:“我亦怀疑,他们所言或许就是他。” 丁五味气得暴跳如雷,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大声嚷道:“好哇,原来所有的坏事皆是福王爷这个老贼在幕后操纵!怪不得呢,他一见到我就如同见到仇敌一般,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难怪呀,此地的盐匪如此猖獗放肆,胡作非为,官府竟然还帮他们杀人灭口,妄图一手遮天呐,原来幕后就是有这么一位看似德高望重的天人——福王爷在背后撑腰,简直是可恶至极!” 楚天玉拼命地摇头,神色焦急地说道:“不会的,断不可能是福王爷。” 楚天佑也一脸凝重,微微摇头说道:“诚然,他和国主公主的叔侄情谊那般深厚,他怎会做出这种倒卖国产的杀头买卖呢?这个天人必定是另有其人。” 丁五味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愤怒,提高了音量说道:“怎会不可能是他?别的姑且不论,就说这个老东西肆意挥霍了先王赐予他的免死金牌,死命袒护贾富贵那个混账女婿的阴险嘴脸,我就敢断言,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坏事是他做不出的!” 赵羽一脸严肃,表情庄重,郑重地说道:“五味,此等事不可这般武断地一概而论。福王爷心疼郡主,一时护短,那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能因此就将所有的罪责都算在他一人头上。” 慕容林皓也神色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是啊,要定一个人的罪须得要有充分的凭据,总不能仅凭你的胡乱揣测就冤枉了好人。” 丁五味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不管不顾地喊道:“凭据?眼前的事实难道还不够明晰吗?还需要什么凭据啊?说到底我又要忍不住数落几句我们那位英明神武,伟大超凡的国主和公主殿下了。” 赵倾妍皱起眉头,满脸不悦,提高声音说道:“这与国主和殿下何干?” 丁五味口不择言,毫无顾忌地说道:“我骂国主和公主他们糊涂,他们这般信任福王爷这个老贼,任由他在朝中呼风唤雨,为所欲为,这不是糊涂又是什么?说好听点是德高望重,说难听点,这就是包藏祸心!像国主和公主这般聪明绝顶,无所不知的非凡人物,他们怎可能放任一个如此可怕的人在自己身旁,而他们却一直浑然不觉呢?倘若国主和公主不是早就知晓,对其包庇纵容,那便是我说的——糊涂!” 风生衣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举起拳头就要朝丁五味揍去,怒喝道:“丁五味,你再敢胡言乱语一个字,你信不信我......” 楚天玉连忙惊呼:“风生衣!”风生衣那举起的拳头被楚天玉拦下,这才心有不甘地退了回去。 白珊珊狠狠瞪了丁五味一眼,语气严厉地说道:“五味哥,你切莫再乱讲话了,倘若国主和公主殿下真如你所说的那般,他们放任福王爷为所欲为,那我问你,上回你被福王爷刁难险些被问斩之时,天佑哥和玉儿这个假国主假公主,怎就能唬得住他呢?” 丁五味这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忙不迭地说道:“是啊,是啊,这个福王爷的丑事不该牵扯到国主和公主那边去。” 楚天佑面色凝重,目光深沉,缓缓说道:“珊珊,五味所言也并非全然没有道理,若是这位国主和公主最为敬重的王叔真是那幕后的天人,而且做出了误国害民之事,那么国主和公主知晓了,必定会极为痛心。” 丁五味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那还用说?亲叔叔啊!” 楚天玉一脸坚决,目光中透着果敢,说道:“我要替国主和公主去找福王爷问个明白。” 楚天佑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嗯,我正有此念,我倒要瞧瞧他如何解释。” 县衙这边,秋风卷着落叶,贾大娘在贾添丁的搀扶下,怒气冲冲地跑来。贾大娘一脸怒容,脚步匆匆,边走边大声说道:“去,把贾富贵给我叫出来!” 贾富贵一出来,贾大娘就快步上前,拽着他的衣袖,急切地说道:“跟我回家!” 司马绮萝听到动静,匆忙出来,看到贾大娘,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婆婆,先进来坐坐吧。” 可贾大娘根本不理会,执意要贾富贵回家,说道:“别啰嗦,富贵,跟我走!” 司马绮萝无奈,只好说道:“那好吧,郡马,你就跟着婆婆回去吧。” 司马绮萝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揣测:婆婆到底要跟富贵说何事呢? 楚天佑和楚天玉恰巧看到司马绮萝站在外面。楚天佑微笑着喊道:“王妹啊。” 楚天玉也甜甜地叫道:“绮萝姐姐。” 司马绮萝转身,眼中带着惊喜,说道:“王兄,玉儿。” 楚天玉走上前,关切地问道:“姐姐可安好?” 司马绮萝有些疑惑地回道:“王兄,玉儿,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楚天玉笑着说道:“我们放心不下绮萝姐姐你呀。” 楚天佑接着说道:“是啊,如何?郡马可曾再欺负你?” 司马绮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明亮,说道:“王兄,玉儿,你们多虑了,郡马如今已然诚心忏悔,真心改过,对他们贾家的人亦都十分关心照顾,不会再做蠢事了,如今我们夫妻俩的感情比从前更甚,绮萝在此多谢王兄了。” 楚天佑开怀大笑,说道:“好,好,看王妹气色这般红润,说话这般精神,我着实高兴。” 楚天玉也欣喜地说道:“是啊,瞧绮萝姐姐心情甚好,玉儿也就安心了。” 司马绮萝热情地说道:“王兄,玉儿,你们里面请吧,父王看到你们又回来了,定会很高兴的。” 楚天佑说道:“走吧。” 师爷刚才在门口看到楚天佑和楚天玉,便神色慌张,匆匆忙忙跑进去禀报。福临王坐在厅中,手抚下巴,眉头紧皱,自言自语猜测道:“国主和殿下此次回来,莫非与丁五味插手办案有关?”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王府密谈 司马绮萝匆匆走进厅内,神色略显焦急,说道:“父王,王兄和王妹来了。” 福临王正在厅中踱步,心中思绪翻涌,听闻此言,心中一惊,不及细想,忙整衣袍,神色庄重地起身,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声音洪亮且充满敬畏:“臣恭迎国主公主圣驾。” 楚天佑面带微笑,走到福临王面前,从容抬手,说道:“免礼。” 福临王赶忙磕头谢恩:“谢国主恩典。”起身后,他额头隐隐现出汗珠。 楚天佑笑着说道:“王叔,莫要如此多礼,凭咱们叔侄的情谊,私下会面何须这些繁文缛节?” 福临王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惶恐,随即强自镇定,说道:“大概是臣近日为国主和殿下这接二连三的神出鬼没所惊,礼多人不怪嘛。” 楚天玉轻蹙眉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说道:“王叔莫不是嫌弃我们不请自来?” 福临王连忙摆手,脸上堆满笑容,急切说道:“殿下说笑了,国主与殿下能时常来王府,王叔欢喜还来不及,怎会嫌弃?” 楚天佑爽朗大笑,笑声在厅内回荡:“哈哈哈,我与玉儿来来去去,无非是放心不下绮萝罢了。” 司马绮萝娇嗔地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王兄就爱取笑我,我不是早与你们说过,我无事了。” 楚天佑笑着点头,眼神中满是关爱:“好好好,既然郡马不再欺负你,王兄便不多事了。” 楚天玉温柔说道:“看到绮萝姐姐安好,玉儿也就安心了。” 楚天佑目光变得严肃,接着说道:“王妹,先让我们与王叔单独说些话。” 司马绮萝乖巧应道:“是。”言罢,便带着下人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厅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福临王恭敬说道:“国主、殿下,请上座。” 司马玉龙和司马玉儿并未坐上座,而是走到旁边的座位缓缓落座,动作优雅从容。楚天佑微笑说道:“王叔也请。” 福临王谢过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旁边次位坐下,坐姿端正,神情紧张。福临王额上汗珠又现,小心翼翼问道:“国主,您与殿下单独前来,可是要与臣交代何事?” 楚天玉神色严肃,秀眉紧蹙,说道:“王叔,玉儿和王兄此次回来,想与您谈的是 白银帮。” 福临王面色凝重,眉头皱成“川”字,说道:“原来国主和殿下已听闻盐匪之事?” 楚天佑目光深邃,紧紧盯着福临王,说道:“我们不止听闻盐匪,还听到‘天人’二字。” 福临王一脸疑惑,眼睛瞪得溜圆,说道:“天人?天人?呃,恕臣愚钝,敢问国主,此为何意?” 楚天玉目光坚定,说道:“王叔,这白银帮的幕后主使便是天人。” 福临王身子一颤,惊得站起,声音颤抖说道:“国主、殿下,难道你们认为我便是那天人?” 楚天佑神色平静,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说道:“我不知,故而慎重前来询问王叔,不知王叔与此事是否有关?” 楚天玉语气诚恳,眼中满是期待,说道:“侄女不愿怀疑王叔,自然相信王叔不会做出此等叛国之事,只是如今有证据指向王叔,侄女与王兄前来,只是希望王叔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福临王缓缓坐下,长叹一口气,神色疲惫,说道:“国主、殿下,你们可知臣当初如何来到此地,又如何在此扎根?” 楚天佑目光专注,身体微微前倾,说道:“愿闻其详。” 福临王神情激昂,双手在空中挥动,说道:“实乃为了查办盐匪之祸。几年前,臣便发现此地盐匪猖獗,亟待整治,当时欲向国主禀报,然您与殿下一直在民间微服寻母,无暇顾及此案,臣遂向汤丞相请命,亲自前来督导查办,雷厉风行,毫不留情。数年下来,虽不敢言已杜绝盐匪之祸,但确实有效压制了盐匪作乱。” 福临王顿了顿,眉头紧锁,接着说道:“或许正因如此,盐匪对我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处处对我栽赃诬陷,造谣抹黑,此等行径,不足为奇。” 楚天佑微微点头,若有所思,说道:“王叔之意,是我与玉儿所闻对王叔不利的风声,皆为盐匪蓄意捏造陷害?” 福临王神色坚定,目光炯炯,大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真金何惧火炼,臣行得正坐得端,从不惧那些邪魔外道的无耻伎俩。臣位高权重,欲加害于臣者,何止地方劫匪,国主、殿下,莫忘了还有屠龙会那帮余孽,一直于民间虎视眈眈,诬陷抹黑,制造混乱,妄图削弱王室之力。” 楚天玉面露愧色,低下头,说道:“王叔所言在理,是侄女多心了,此地盐匪作乱,确实为祸甚深。” 楚天佑表情沉重,目光中满是忧虑,说道:“但最令我痛心的,是百姓因此民不聊生,百业萧条。” 福临王郑重说道:“国主放心,臣近日已与京城的汤丞相联络,决定减免此地重税,以缓民怨。” 楚天佑欣慰说道:“能以民心为己心,以民苦为己苦,理应如此。我早该信王叔,不该对王叔有所怀疑,还望王叔多多见谅。” 楚天玉起身,郑重向福临王行礼,诚恳说道:“玉儿亦不该人云亦云,听信谣言,在此向王叔赔罪,请王叔原谅。” 福临王赶忙起身扶起司马玉儿,说道:“国主和殿下为盐匪作乱之事来向臣问罪,实乃出于体民之心,臣岂会放在心上。国主、殿下,请放心,臣定会加倍努力查办此事,揪出真正的天人。” 楚天佑点头说道:“好,那便祝王叔早日破案。” 喜欢新龙游天下请大家收藏:()新龙游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