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侦探事务所》 第一章 帮忙捉奸(上) 乾元五年,朝廷开始对奥特兰国用兵,战争序幕拉开。由于战争的消耗,许多商人从中牟取暴利!做大米生意的金万全就是其中之一。趁机倒买倒卖,狠赚了一笔。 而身为第一侦探事务所的总投资人的董事,金万全的生意盈利了,那么对侦探事务所的投资也就自然会加大。由此看来,苏景恐怕要好好地得意一下了。 “你倒是想得开,老板,你这么有才华,何不上京赶考呢?到时候金榜题名,我跟着您做随从,吃香的喝辣的,岂不快哉?!” 苏景放下手里的笔,用扇子在随从的脑袋上敲了一记道:“跟着我,只要以后咱们闯出门堂来了,以后照样吃香的喝辣的,不会比那些个官僚巨商们差,知道不,好好干,先去外面看看有没有生意上门。” 其实这小厮也是郁闷,跟着这位自称是福尔摩斯的人已经整整一个月了,这“第一侦探事务所”也开了一个月了,一单生意也没有上门。打从心里讲,这小厮就对苏景办的侦探所不满意,这里的人根本连侦探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要不是他苏景帮助金万全查处了谁是偷盗唐伯虎名画的家丁,估计,金老爷也不会资助这个另类的家伙开办什么侦探事务所! “别在那里傻愣着了,快出去接客啊,”苏景看见了有人前来,忙吩咐。 来的人是一位中年妇人,从她身上的装饰物来看,倒是贵妇,偏肥且目露凶狠,在家里应该是个老虎级人物。 “不知夫人如何称呼?”苏景礼貌地问。 “叫我王夫人好了,听说你们这里处理一切探查类的案件?”那妇人眼神中有些疑色。 苏景拿出一张说明书,递给王夫人,然后介绍:“本侦探所专门处理各类探查类那件,大至杀人抢劫小到寻针找线。只要您有这类的困难,我们都愿意全力以赴,价格公道,服务周到!” 那王夫人也没有兴趣去看那说明书上究竟讲了什么,只是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既然你们愿意帮忙,我就把任务给说了,喏,这个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酬谢!” 本来嘛,苏景是自恃清高无比的,可是那银子放在桌子上甚是扎眼了些,苏景微笑着收下银子:“不知妇人有何任务交代?” “帮我捉奸!” “什么?帮夫人您捉奸?捉谁的奸?”那仆人有些吃惊。 王夫人气定神闲,正襟危坐,颇有些贵族气息地道:“我家相公,王龄松!” 此刻就连苏景这位大侦探也惊讶地合不上嘴巴了,“王府伊?夫人您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谁又和你开玩笑了?说实话,要不是官府或者一些状师不敢接我这个无厘头且不好做的案子,我会来你这儿么?”那发福的王夫人说话可不带一点儿的怜悯,毫不留情。 “是,是,不知事成之后酬劳究竟是多少?您也知道,这府伊大人在我们建邺城可是不好惹的啊。”苏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要是酬金很多的话,可是可以接一接的。 “酬金一百两,够不够?!不过前提是你能抓住那个勾引老头子的贱人!” 一百两?!自从苏景来到这个世界,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肯给他一百两银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那请夫人立下字据,这样你我都赖不了帐!”说罢,苏景很是专业地拿出了一个合同,所有款项全部罗列其中。那王夫人可没有心思去看那繁杂的要求,对于她来说,凭借着府伊大人的面子,赖掉这个合同还不是小菜一碟! “好,我签,就怕你赖账!” 这是苏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赚到钱,虽然不多,但是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上学时就爱看穿越小说的他,没想到这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记得清清楚楚,本来是准备晚上陪女朋友去见丈母娘的,可是偏偏遇到了雷暴!那惊天的雷电劈得人们心惊胆战。 苏景也很不幸,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吧,一条碗口粗的雷电就直直地劈在了他的身上,之后的事情他就一无所知了,只是醒来时,出现在了建邺城的门外! 说来也奇怪,本来苏景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中国古代的唐朝,因为这里的人们都自称是大唐子民。可是年号却是乾元,苏景自认为自己历史学得不错,可是在他的记忆力唐朝好像没有乾元这个年号吧?而且唐朝的都城应该是长安才对,但是这个世界的唐朝都城却叫京师!倒是和明朝有些相似。 苏景一度认为自己是做梦了,所以他希望改天做了一梦后就可以醒来的。可是结果说明,不存在白日做梦这回事,他是真真切切地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狗血的小说情节!” 这是苏景来到这个世界后骂的第一句话,但是一个活人,特别是像苏景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在这世界里不能活活饿死啊?本来嘛苏景是想凭借着自己杰出的能力在这个世界里混迹下去的,可是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并不缺少能说会道,奇思妙想的人。而且在苏景之前的那个世界里的高科技物品凭借这个世界落后的手工艺,想加工出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所以他只能耍点小聪明,来到了金万全的家里,处理了一个偷盗案,得到了金老板的赏识,就资助他开了一间侦探事务所。 其实那件偷盗案也是好破之极,具体案件经过是这样的: 金万全花了几千两银子购得了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唐伯虎真迹《雪月秋霜图》,但是带回来的第二天就无缘无故丢失了。当时看守放着《雪月秋霜图》房间的仆人只有三人,也只有他们最可疑。 金万全也审讯了那三人,可是久久得不到答案,话也说回来了,谁愿意承认呢?就算施以重刑,那也有可能是屈打成招。 当时还在金万全家做家丁的苏景毛遂自荐,说自己可以查出是谁偷盗的名画。金万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苏景去查了。Www.XSZWω8.ΝΕt 苏景先是分别让三个人待在三间屋子里,彼此不相连。他问了家丁甲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盗贼? 当然,得到的答案就是:我不是! 接着他去问了家丁乙第二问题:我问了家丁甲你是不是盗贼,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家丁乙不假思索地道:“他承认自己是盗贼了?” 然后他又问了家丁丙同样的问题:我问了家丁甲你是不是盗贼,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家丁丙则说:“他说他不是盗贼!” 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判断,关键在于苏景问的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盗贼? 如果被问的人不是盗贼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说真话,自己不是,如果是盗贼的话,那么他也会掩饰,也会撒谎说自己不是盗贼!所以第一个仆人的回答必定是:我不是盗贼! 而相反的是,当苏景问了第二个人问题的时候,家丁乙却说家丁甲承认了自己是盗贼,明显是由于心虚而没有思考便撒谎!所以他就是盗贼! 金老爷可高兴坏了,立刻就承诺说让苏景当状师,可是思想前卫的苏景想做一个侦探,让金老板成立一个侦探事务所!金老板也答应了,接着便出现了‘大唐第一侦探事务所’。 而替府伊夫人捉奸,是苏景得到的第一个案子!当然要尽心尽力地去办咯。 根据王夫人的叙述,这府伊大人总爱在晚上的时候假借出去应酬为名到万花楼找那里的花魁‘初蝶’。但是王夫人苦于一直找不到证据,所以她想让苏景去将这对奸夫淫妇抓个正着,毕竟她一位中年女性也不好到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去。 苏景稍稍整理了一下,敢情是让他到青楼里面捉奸呐,开玩笑,这ji院不就是给男人欢乐地地方么?那还捉什么奸?!不过既然王夫人连定金都付了,他自然要效劳。 “老板,怎么办?要不要接这个案子?”他身边的仆人陈展问道。 苏景摸了摸胸口里那带着体温的十两银子:“当然要接!晚上我们就去逛青楼!来个捉奸在床!” 陈展有些兴奋地道:“真的啊?那老板,您可以找几个女子陪我喝酒么?” 苏景望着他那猥琐放光的眼神,用扇子在他的头上一敲:“我们是去做正经事情的!不是去风花雪月的!” 陈展摸着有些痛的头,失望地嘀咕:“你还真是奇怪,到ji院做正经事!说出去谁会信呢!” 第一章 帮忙捉奸(下) 在大街上到可以看见不少的外国人,个个红发碧眼,穿着的衣服也是怪异之极。脸蛋也没有东方人看着细嫩。因为要去特殊的地方,所以苏景和他的仆人陈展也特地打扮的光鲜亮丽。这样进入青楼后,那些个女人们才会像胶一样死死地黏住你。 “小兄弟,等下,我看你骨骼惊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如果好好加以锻炼,学习到上乘武功的话,将来一定不可限量。我这里有本《如来神掌》,既然我俩这么有缘,低价卖给你吧?”一个猥琐老乞丐拦住了苏景的去路,正色无比。 像这等货色,苏景踩都没踩他,直接走了过去,陈展倒是迟疑了一下,最后实在囊中羞涩,有些不舍:“老人家,等我进万花楼办完正经事后,再来找你买啊,到时候就有钱了!” 老乞丐差点没翻白眼,到那里办正经事?鬼才相信呢!看来这两个人比他还能忽悠人。 不过这万花楼可是整个建邺城里最大的一家做人肉生意的,里面的顾客多是些豪门贵族亦或是暴发户。外面的两个看门小姐一见苏景二人来了,忙殷勤地迎接,并吩咐了两个姑娘伺候。 “我的娘哎,第一次见到这么风骚的姑娘,老板,我把持不住了怎么办?”陈展舔着干燥的嘴唇,眼睛里金光乱冒。 苏景可没有太多的心思在身边的女子身上,说实话,这些女子和她以前的女友简直没得比。 苏景将怀里即将摸到他宝贝的女子一把推开,拉过陈展,小声道:“你要是有能耐不付一分钱就能玩这里的姑娘的话,你尽管随便,我可不会帮你付一分钱!”尛說Φ紋網 陈展一听,顿时蔫了,将怀里花枝乱颤的女子推开,羡慕地看着四周**的画面。 “我们得找出王府尹在哪里,这是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你给我放机灵点儿。”苏景的眼神也不断地在四周扫描着。他们身边的两个女子看出了一些端倪,互相对了对眼色,同时大声喊叫:“杜老大,这里来了两个砸场子的!” 苏景和陈展被吓了一跳,这两个女子的音调还真是高,不过砸场子?谁是来砸场子的? 整个万花楼同时安静了下来,人们的目光都投向了苏景他们这边,接着便有一帮子胭脂水粉将二人围困在中间。 “翠红,翠绿,你们先退下,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处置!”胭脂水粉群里走出了一位美艳的年轻女子,唇红齿白,声音似天籁,那薄薄的丝纱遮不住的是少女傲人的身材。苏景竟然一时间看得呆了。 “一路货色!”那女子看了一眼苏景,心里暗暗道。但是表面上她还是很恭谦地笑道:“不知公子来我这里不寻欢作乐,所为何事?” 陈展神色一正,“我们老爷是来吃饭的!不行啊!” 说罢他拽了拽苏景的衣角,苏景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是的,我们是来这里喝酒吃饭的,并不是寻欢的。所以也就对贵楼的女子没什么兴趣了,难道不妥么?贵楼只招待好色之徒?” 不过苏景这句话却遭到了全场男人们的抨击。 “不是,小女子只是担心有人过来砸场子而已!既然您来这里只是为了吃饭,那么就请您眼睛放老实点儿,不要老是东看西瞄的!这周遭的景色甚是不雅,恐怕会使您这位高尚之人脏了眼睛!” 好一个能说会道的女子!苏景心里暗暗叹道。望着她离开,苏景暂时和仆人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只在小范围搜索。这时一个肥胖男子吸引了苏景的注意,那男子岂不就是刺史周文大人?!能请得动刺史大人的主儿,只有身为府尹的王大人!原来这二位高官喜欢玩双啊! “陈展,别吃了,目标出现,我们上楼去!”苏景拉过他身边的正在胡吃海塞的仆人冲着楼上而去。 陈展还恋恋不舍地抱着一壶酒,跌跌撞撞地跟着主人走上了楼。刚刚周文刺史大人进去的屋子里,倒是安静异常,似乎里面没什么人。 “王府尹,此话当真?!那个人就是杜初蝶?!” “没错!她的样子我永远也忘不了!没想到才五年时间不见,她已经是万花楼的花魁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 那刺史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出了一个丫鬟的声音:“哎,二位客官,你们不可以偷看别的客人!请离开这里!” 刺史周文与王龄松对视了一眼,随即吩咐道:“不要赶他们走,让他们进来。二位朋友快进来吧,我们等你多时了!” 陈展立刻昂起头,倨傲道:“听到了没有,我们是里面大爷的朋友!再敢像刚刚那样对我们,小心我让你们老板赶你走!” 那丫鬟赶忙低头道歉,然后便快步走开了。 苏景有些奇怪,他与二位大人只不过有一面之缘而已,也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交情,怎么就说自己是他们的朋友了呢? 不过心里虽然有疑问,出于礼貌他推开了门,带着仆人走了进去。 “是你?!”王龄松一眼就认出了苏景,主要还是因为他开办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侦探事务所。而且是经过他府尹大人亲自审批的! “王大人,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您还记得我。”苏景礼貌回复。 那个刺史大人有些担心地问道:“刚刚我和王大人的之间的谈话,你可听到了?” 苏景还没有说话,陈展倒是抢先说了:“当然咯,我们耳朵又没有问题,你们两个人的龌龊事情我们全部知道了!” 王大人心里顿时一凉,“你……你都知道了?!怎么可能?难道是杜初蝶她告诉你的?!” 望着二位大人心惊胆寒的样子,苏景还真有种想笑的冲动,他不慌不忙地道:“咳咳……不是她!” “不是她还会是谁?还有谁知道?!”刺史周文颇担心。 苏景道:“府尹大人家的私事,刺史大人您操什么心?又不干你的事。实话和你说了吧,王大人,我是替您的夫人来捉你的!她已经知道你每天都会来这里私会你的小情人了!所以在我的面前你们不用掩饰什么了!” “私会小情人?!”刺史周文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望瞭望一旁同样反应的府伊大人。 苏景有些疑惑地问:“难道不是那件事情?二位大人还有什么秘密么?” “没有!哪里有秘密呢!都被你知晓了,被你知晓了!”王府伊赶紧圆场。同时对着刺史周文使了个眼色。 苏景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样子,拿出一把扇子得意地扇着,一百两白银算是到手了!他怎么能不高兴? “我夫人她派你来的是吧,她开价多少?我出双倍的价钱,只要你跟她说我晚上没有到万花楼,而是去和刺史周大人谈公事去了。怎么样?”王龄松拿出了一叠银票。 陈展狠命的点着头,欲要接过银票,可是苏景拦住了他。 “对不起王大人,我们办不到,我是在帮雇主办案,我不会为了眼前的金钱利益而毁坏我们第一侦探所的名誉的!这是我的原则问题。您和您的情人,我是肯定要抓回去给王夫人看的,至于怎么处理你们家庭之间的事情,我们侦探所自不会过问!” “混账!难道府尹大人的话你也敢违抗么?你就不怕府尹大人治你的罪么?!”周文有些愤怒地道。 陈展早就不敢说话了,可是苏景仍然昂着头:“听二位大人的口气,似乎很有理啊,不知道这朝廷命官私养青楼女子,这名声如果传出去了,对二位大人的名誉影响如何?” 周文和王龄松皆是一愣,无话可说。 这时,又进来一位女子,就是刚刚为难苏景的那位杜老大。 杜初蝶进来后,见到这一幕,不由得觉得奇怪之极。什么时候房间里有多出了两个人了?! “二位大人,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么?怎么他们……” 苏景礼貌地来了个英伦式的鞠躬,然后从腰间拿出绳子道:“对不起,您和王大人都被捕了!刺史大人,你会作证是吧?”说完,他回头对着刺史周文邪邪一笑。 周文和王龄松自然无话可说。那杜初蝶当然也是感到相当地莫名其妙! 第二章 满城风雨 整个建邺城的人谁也不敢相信,这个苏景竟然到万花楼捉刺史大人和府尹大人的奸!一时间整个万花楼上下讨论的沸沸扬扬。老妈子对于苏景也是恨透之极!这初蝶可是她万花楼的金字招牌,万一被治了罪的话,就等于她失去了一颗摇钱树。 陈展很是兴奋地敲开了府衙的大门,见到了王夫人,便高兴道:“您交给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将府尹大人和他私会的小情人都抓了回来!” 王夫人也是诧异地很:“在哪儿?快带我去见见!我一定要好好治一治那老不死的!” “王夫人不用出来了,我已经将他们带过来了,交给你任意处罚!”只见苏景绑着杜初蝶,带着王龄松,身后跟着刺史周文,来到了王夫人的住处。 “不过王夫人,我们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苏景拦住了王夫人。仦說Ф忟網 自然,那妇人不会有什么异议,一百两而已,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接到钱后,苏景自然不想再多呆下去,对着陈展使了个眼色便要离开这里。毕竟这母老虎发威,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苏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为难与我?我与府尹大人只不过初次相识罢了!你竟然冤枉我!”杜初蝶眼神幽怨地看了苏景一眼,说实话,苏景也是出于无奈,这小妮子的确美艳,可是职责所在,就算是天皇老子,他苏景也会奋不顾身地抓住的。 “对不起了,杜姑娘,这只是我的工作,你也看到了,你就当是为了府尹大人家庭和睦而做出点点牺牲吧。神会祝福你的,阿门!”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逃离了。 “哎,我说老板,一百两怎么也得分我十几二十两吧?”身后,陈展大喊道。 ……………… 第二天,苏景带着仆人大闹万花楼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建邺城,自然会引起很大范围的口水风波。 “老板,您知道外面怎么谈论您的么?”陈展早上从外面回来后,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苏景面前。 苏景可不在意,要是在前世,这叫炒作!免费的广告打得这么响亮,还有什么怨言可以说的呢? “陈展,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广告和炒作?” “广告和炒作?什么意思?我不懂。”陈展挠着头,示意不解。 “就是一种让别人知道我们侦探事务所的方法,你看外面谈论我到青楼抓人的这件事情,不管是骂我的还是夸我的,他们不都是知晓了我们大唐第一侦探事务所的存在?以后他们如果有什么要处理的纠纷就自然会考虑一下我们这里咯?如此看来,岂不是对我们赚钱更有利?” 苏景的一段解释让陈展茅塞顿开。 “老板,你看的真透!小的以后跟你混,肯定会出人头地的!” 苏景笑了笑,“好了,好了,赶紧去看看有没有生意上门吧,我好想听见外面……” 苏景话还没有说完,一只由中年妇女形成的庞大队伍已然冲进了侦探事务所,将屋子里面塞得满满的。 “我什么时候成师奶杀手了?”这时苏景的第一个念头。但是当他了解到这些妇人来的原因后,就变得哭笑不得了,竟然全部是来让他捉奸的!他们的老公都是万花楼的常客! 陈展有些发愁地看着眼前这么多母老虎:“老板,我们该怎么办?这么多的人,怎么忙得过来呢?” 但是苏景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微笑,推开拦在他面前的陈展,颇有些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对着面前的师奶们:“大家静一静,将你们相公的名字登记在这张纸上面,我自有办法让那些男人们不去万花楼,而在家乖乖陪着你们!” 这些妇人们,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死拼活地去登记。 望着这络绎不绝的人,陈展越来越担心了,这么多单子生意,怎么忙得过来?侦探事务所不就只有他和小老板两个人么? “老板,这……” 苏景挥了挥手,不紧不慢地吩咐:“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陈展,你去准备两根长一点的竹竿,和一张比较大一点的白布!去吧!” 陈展哪里还敢迟疑,立马就跑了出去。 建邺城的康成街是最为繁华的,各种商业店铺鳞次栉比,也是富豪子弟喜欢逛的街市。无数身着绫罗绸缎的豪门子弟在这里一掷千金。 “小姐,小姐,老爷不是不准你出来么?我们就这样在大街上瞎逛恐怕不好吧?”一个长的还算标致的丫鬟一边追着一个粉红色身影,一边说道。 那粉红色身影忽然停下了脚步,望着身前的一个风筝,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到时候就说是我让你带我出来的!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出来玩了呢!小萍,你看这个风筝好不好看?” 那被称作小萍的丫鬟有些为难的站在小姐的身旁,看着那色彩鲜艳的风筝。而这时陈展正好急匆匆地路过,一不小心,撞到了小萍的身上。 “哎,你怎么走路呢!没长眼是不是?”小萍嗔怒。 陈展忙起身,也没在乎他撞到的是谁和被撞人说的那些话,只一个劲地跑掉了。 “小姐,你看这人怎么这样?!” “好了,好了,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了,我们到前边再看看吧。”小姐于是说道。 就在她们俩玩的尽兴的时候,一个白衣男子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一边潇洒的玩弄着扇子,一边道:“这不是谢大小姐么?我们又见面咯?” 谢小姐一回头,便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孔,“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依涵啊,你怎么也有时间来玩了?你不是在准备明年的科举考试么?” 谢小姐身边的丫鬟小萍也附和:“是啊,是啊,您可是这江南第一破案高手,将来是国家之栋梁,我们可不能耽搁你的前途。” 何依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适当的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呵呵。” 谢小姐其实就是江南第一富商谢林申的宝贝千金谢佩蓉。众所周知,家财万贯的谢家,富可敌国。 “你们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吧?谢老爷早晨才和我谈论过小姐你呢,他说你正在家里学刺绣,由此看来……”何依涵凑到谢佩蓉的耳边说道。 “你……你不要胡说,我们是光明正大地跑出来的!”谢佩蓉有些心虚地强调。 “哦,是么?哎呀……!”何依涵还想说什么,可是头上被一根竹竿猛地敲击了一下,痛得他抱头嚎叫。“是谁竟敢伤本少?!” 此刻抱着竹竿,身上裹着布匹的陈展哪里还会在乎他碰到了谁,此刻他最担心的是自己的老爷能不能应付得了那如狼似虎的师奶军团。 “让一让,让一让啊,”伴随着这样的声音,眼看肇事者就要消失在人海。何依涵将折扇往腰带上一插,便追了上去。 “小姐,你看,是刚刚撞着我的那个冒失鬼!”小萍指着那抱着竹竿的男子说道。 谢佩蓉也是好奇之极,“那个人慌慌张张的,拿着竹竿裹着布匹去做什么?!小萍,我们快去看一下!走!” “可是小姐,我们还要在午饭前赶回去呢,小姐……小姐?……” 苏景望着这群中年妇女团体,手上拿着的是签满了五十个名字的花名册。而桌子上,放满了此次活动的定金白银一千两,事成之后,还有五千两可以收账!这次,可谓是发了笔横财。 “老板,我回来了,照您的吩咐,东西买来了!”小厮陈展说道。 苏景看了看陈展身上的东西,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呵呵笑着拿过布匹,在上面写下了: 无良商女祸害百姓,迷途丈夫早日归家! 众妇人看的莫名其妙,苏景将写着大字的布匹挂在竹竿上,领着众人来到了街上,大声煽动道:“陈展去将银子收好!大家听我说,要想阻止万花楼的人肉生意,我们得联合起来抵制,到大街上造势宣传,给那些出来卖的和出来买的人造成舆论压力才行!我们现在就上街游行!保证可以让你们的夫君晚上乖乖地呆在家里!大家说好不好?!” 五十个妇人互相看了看,接着便小声议论开了。经过讨论,大家准备试一试。于是排好队伍,让苏景走在最前面,这个阻止已婚男人进青楼的示威大游行就开始了! “是第一侦探事务所!”小萍指着那人群后的招牌。 “第一侦探事务所?就是捉府尹大人奸情的那个人开办的事务所?”何依涵嗤笑了一声,“哼,帮忙捉奸的人物,跳梁小丑罢了!” 但是谢佩蓉可不这么认为,她好奇地看着那示威游行的队伍,听着那声声嘹亮的口号,倒有种想加入的冲动。 “无良商女祸害百姓,迷途丈夫早日回家!” “拒绝情色诱惑,营造和睦家庭!” “共同维护建邺城和谐环境,加强城市建设管理!” ………… 这声声响彻心扉的口号,不断地在大街上回旋,从康成街到府衙门口,从西街到北街,整个建邺城几乎都听到了这声声呐喊。与此同时,游行的队伍也从刚开始的五十人增加到了几百人,苏景带着这群有夫之妇们闹的是满城风雨满城尘! “怎么回事?”府尹王龄松有些惊恐地问道,此刻他的左半边脸明显有些红肿。由于苏景他们宣传的声音着实大了些,所以有些震耳欲聋的效果。 他身旁的师爷刚从外面探查回来,“回大人,是昨天晚上抓你回来的那个苏景带着一群妇人们在大街上闹腾呢!这小子越来越狂妄了,您得管管他才是!” 这师爷当然会这么说,因为他自己就是万花楼的常客!此次的苏景将矛头指向万花楼,他肯定看不过去。 “哼,苏景小儿,昨晚你坏我大事,羞辱于我,看我怎么处罚你!” 谁说历史小说不好看来着?咱要好好地写 第三章 已婚男子承诺书 “老妈妈,不好了,不好了!昨天来抓人的那个人今天又来了!”一个打扮的妖艳的女子见到苏景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前来,赶紧匆匆跑进了万花楼顶楼,气喘吁吁地道。 “慌慌张张地干嘛!不过是个捉奸夫的小角色而已。”老妈子倒是漫不经心。 “不是啊,他的身后还跟着~~还跟着好多妇人,最起码也有好几百位妇人!” “什么?!”老妈子惊呼,也赶紧看向外面,那声声呐喊已经传到了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苏景此刻正在兴奋点上,带领着师奶军团直接杀向了boss基地,万花楼! “万花楼里面的花朵儿们听着,由于你们的行为太过于放肆不羁了,我们建邺城里的妇人们为了家庭的和睦,为了城市的道德建设,更为了自己的男人!我们有权利要求你们收敛自己的行为,拒绝接受已婚男子的生意!” 苏景大声在万花楼前面叫嚣,里面的姐妹们听得火冒三丈!恨不得马上就出去将苏景这个家伙直接大卸八块。 “这不是昨晚上来捉奸的苏大爷么!怎么?捉奸还捉上瘾了!”杜初蝶站在第三层楼阁上,望着下面的妇人团说道。 “呦,原来是杜姐姐!小弟我昨晚只是帮雇主做些事情,今天也是,只不过雇主太多而已。我只是公事公办,还希望杜姐姐不要记仇才是!”苏景一口一个姐姐,那叫的一个亲热啊。 “哼,不害臊的家伙!懒得和你多说!你们要想闹自己到别处闹去,我们还要开张招客人,至于你们说的那些无理要求,我们没必要照做!”老妈子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了。她们卖身体的女人还第一次被一群管家的女人欺负! 苏景嘿嘿一笑,对着身后几百个姐妹们:“大家说怎么办?这老妈子竟然不同意!我们就把她的万花楼里面的万花给摧残掉!” “对!摧残掉里面的万花!抵制青楼!抵制青楼!”…………………… 喊声如雷,弄得局外人是振聋发聩。 “呵呵,那个人真有意思!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抵制万花楼!”谢佩蓉捂着耳朵,望着门口聚集的那几百号人物。而她的身边,何依涵无聊地扇着扇子,对他来说,这纯粹是胡闹!小萍则担心地望着远处,她担心此刻谢家老爷派人来抓小姐和她。尛說Φ紋網 “这个苏景,摆明了是和我们万花楼干上了!实在不行我们就通知小王爷吧,让他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老妈子坐在椅子上,双手不住的颤抖。 时间一久,苏景和战斗在一线的战士们也都累了,陈展来回跑动送着茶水。 “你好,请问我可以加入么?” 苏景抬头一看,这么可爱漂亮的一位小姐,精致姣好的面容,一泻如注的头发,特别是她胸前发育良好的特征物,更是夺人眼球。 “当然可以,请问是你的夫君,还是你的父亲大人喜欢逛万花楼?”陈展还没有等苏景回答,就抢先问道。这小厮,就是急性子。 “都不是,我还未婚嫁呢!我只是觉得好玩罢了!”谢佩蓉脸蛋一红。 苏景一脚踹开了陈展,:“小姐请您不要介意啊,他是我的仆人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一看小姐您面相就知道您年龄还小,我们这里欢迎任何人加入,只要支持我们的行动就行。” “真的啊!那太好了!”谢佩蓉高兴地和那些师奶们站到了一起,苏景看着那些已为人妇的女子与这位漂亮美丽,可爱清纯又年轻的女子一对比,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 “小姐,小姐!你不可以和她们同流合污的,不可以的!”小萍见到谢小姐进入了人群,忙上前阻止。 ‘同流合污’一词倒是激怒了一旁忙上忙下的陈展,“喂,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同流合污?我们同流了是没错,可是合污?和谁合污?!” 小萍一见,是刚刚撞过她的那个冒失鬼,气就不打一处来,“冒失鬼?是你!刚刚你撞倒过我,快点道歉!” “哎呦,你这个下人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大家都是下人,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我什么时候撞倒过你了?!” …………………… 府尹大人到! 就在众人闹得沸腾时,一声嘹喝使全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王龄松走到了苏景的身前,板着脸:“苏景,这场闹剧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大人,您的脸怎么了?怎么有一半肿了?”苏景很是关心地问道。 众人一阵哗笑,王龄松大喝一声:“快点回答我的问题!苏景,你竟然敢打着‘营造和睦家庭’的口号,要不是你,昨晚上我会和我夫人闹的不可开交么?” 苏景本来打算开口解释的,可是身后却站出了一位美女,丝毫不畏惧地冲着王府尹说:“要不是府尹大人您经常来到这里,被苏景他抓了个正着,你夫人会和你吵架么?说到底还不是您老自己造的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得不承认这个谢大小姐的嘴巴还真是厉害,刚刚她还是小女生的口气,此刻摇身一变,简直就是小辣椒一个! “谢大小姐?!您怎么也在里面?!”王府尹自然认识江南首富谢林申的掌上明珠。 苏景这才知晓,眼前这个光鲜靓丽的女子竟然是首富的千金。 “原来您是首富的女儿啊,苏景我多有怠慢,希望您谅解。不过您那句话说的倒是挺好的!”苏景小声私语。 谢佩蓉玉颈一昂,胸前也随即抬高,“那是,本小姐的说功可不是盖的!你也很厉害啊,能发动这么多老妈子和你一起闹的整个建邺城满城风雨!” 苏景礼貌地回礼:“哪里,哪里……” 见到谢大小姐和苏景在那里有说有笑,府尹大人可急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来人啊,把这个胡闹的家伙给我抓起来!” 不过,王大人这句话引起了众怒,苏景身后一群妇人开始起哄了,这七八个捕头哪里会是几百个中年妇人的对手! “苏景,好哇,你竟敢召集群众对抗衙门!我要向镇南王请兵,我要将你镇压,抓住后凌迟处死!!!”王龄松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竟然连派兵镇压的方法也想出来。 “老爷,注意用词!”身边,师爷提醒道。 何依涵站在一旁,可笑地看着,“看来,是该我出手的时候了!” 各位!请听我一言!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一袭白衣的青年站在树下。 “恩?江南第一……破案高手?!你也在?”王府尹真的有些晕,心里暗自揣摩:“镇南王钦赐的江南第一破案高手何依涵也来趟这浑水么?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当年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正是在下,我在旁边观察了许久,发现,其实你们之间的纠纷很好解决!” 苏景看了一眼那俊男子,“你说的倒是轻松!” “怎么?苏景兄不信么?”何依涵轻笑,展开折扇,说道:“你们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丈夫经常逛花楼而与万花楼起冲突。很简单啊,只要府尹大人肯代表已婚男子们出面签下一个承诺书不就可以了。” 王龄松有些不解:“承诺书?什么承诺书?” “就是承诺已婚男子再也不踏入万花楼,已婚女子再也不与万花楼作对!这样双方都不损失利益,也维护了家庭和睦,岂不就达到了苏景兄此番大费周折的目的,对于万花楼而言,也可以将生意做得干净些,心安些。”何依涵如是说。 谢佩蓉对着何依涵眨了眨眼睛,二人之前早已经约定好要帮师奶军团。苏景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小九九,随即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难道大人您想让今日之事传到王爷的耳朵里么?”何依涵说道。 王龄松随即无语,像是蔫了的草一般。 “好!判的好!”众人鼓起掌来,纷纷看向楼上个个脸色铁青的胭脂水粉们,眼神中流露了胜利者对失败者的鄙夷之情。 苏景心里可是了开了花,整整一个上午,净赚了六千两白银!这种敛财速度已经很可观了! 小萍已经和陈展吵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爆出。 “懒得和你吵了,我还要回去准备庆功宴呢!累死我了!”陈展喘着粗气。 小萍看了看太阳,这才意识到已经是上午了,可是她和小姐还在这里瞎闹,恐怕回去后又免不了要遭谢老爷骂了! “小姐,小姐,现在已经是正午了!回去要被老爷骂了!我们快走吧!”听到小萍的提醒,谢佩蓉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流逝,连告别也没来得及说,就拉着丫鬟匆匆地离去了。 苏景笑着喊道:“谢小姐,有时间来第一侦探事务所坐坐啊!记住了,第一侦探事务所!” “大唐第一侦探事务所?哼哼,有意思!哪天我回去坐坐的!”何依涵走到苏景的面前说道, “我也是,改天一定去会会你这个江南第一破案高手!”苏景也毫不相让的说道。 第四章 傻书生与俊书生 现在建邺城里,‘苏景’这两个字可谓是妇孺皆知。第一侦探事务所也成了整个建邺城里捉奸首选地。但是苏景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他的心里,是想破获奇案,成为破案高手,扬名四海的。第一侦探事务所也不是仅仅为了处理李家张家的琐碎小事而设立的。 苏景坐在桌台前,无聊地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们。自从他挂出‘侦探所招人’的消息后,报名者竟然一个也没有。可能大家也都认为这靠捉奸为生的侦探所支持不了多久吧。陈展可不管那么多,在一旁对着满桌的水果胡吃海塞。 这时走过来两个文雅书生。 “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招人?”其中一个书生问。苏景抬起头望了望他,这个书生虽长得清秀,但长相一般,且脸上总挂着苦笑。 “恩,你们都是来报名的?”苏景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位俊逸的书生。 “不是,只是我报名,严嵩兄与我只是同路。请问你们这里招的助手待遇怎么样?” 苏景嗤笑一声,道:“我还没有考核你,你也不一定成为侦探事务所的工作人员。现在你就问工资?“ 那书生自信满满:“好吧,考核什么你说!” “考核什么?,让我想想啊……”苏景四处望了一下,一处人群聚集地吸引了他的目光,于是他便来到了那里,只见一个老人正死死地抓住一个人模人样的青年不放。 他稍稍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原来是老人说这位年轻人偷盗他放在身后的十两银子。毕竟这位卖糖糕的老人也不容易,估计一天的收入都没有十两,所以他死活不让这个偷了他十两银子的嫌疑人走开。 但是那位青年却说自己没有偷老伯的银子! 事情就这样起了争执。 苏景看了看二人的情况,那老伯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挂满了沧桑,手上也满是糖汁,可谓是一位劳苦人民。但是转眼望了望那位青年,尖嘴猴腮,目光闪烁不定,肯定不是好货色,可是也不能凭借长相来判断,就像刚刚来招聘的书生一样,他不也长了副苦瓜脸么? 苏景轻轻一笑,心中已作出了判断,同时他也想出了证实青年是不是偷钱贼的方法了。 “好,那个书生,你叫什么名字?你过来!”苏景指着那招聘书生说道。 那苦瓜脸书生便跑了过来,身后俊书生也跟了过来。“我叫林云,白云的云!” “恩,林云是吧,我给你的考验就是判断一下这个青年是否是小偷!”苏景指着那尖嘴猴腮的青年。 林云眨了眨眼睛,苦笑:“判断出他是不是小偷?我怎么判断啊?” “你可以透过问话,观察,检查总之一切方法,只要能证实这位青年是不是小偷就可以了。”苏景说。 陈展看了老半天也没有头绪,他悄悄地凑向苏景的耳边:“老板,你让他判断?你也不看看他那个傻样子!估计您都不知道怎么办吧?!” 苏景瞪了他一眼:“我会不知道?!判断这位兄弟是不是偷了老伯的钱,很简单,要用一群蚂蚁!” “什么?用蚂蚁!”陈展也胡涂了。 叫林云的书生想了老半天也毫无头绪,他的身后叫严嵩的俊书生偷偷提醒道:“林兄,蚂蚁是破题的关键!” 傻书生先是愣了愣,之后忽然茅塞顿开,笑着走到了那青年的身边:“请问您身上有没有一两的银子?” “废话,当然有!” “那请您将它们交给我,我让它们告诉我你是否拿了老伯的钱,好不好?”林云说道,那小厮先是表现出不愿,但是众人们都议论纷纷,他也无奈地就范了。 “都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它们说话!”青年小厮怒目横对林云。 林云苦笑一声,道:“我又没有说它们告诉我,它们会将事实告诉蚂蚁,然后再通过蚂蚁告诉我!” 苏景笑着点了点头,对着陈展道:“这也就是我想的办法,因为这位老伯是卖糖糕的,手上长时间会有糖液附着,收银子时,也是用沾满了糖液的手去拿,自然银子上会沾上糖液,而蚂蚁自然会受到糖的吸引!假若这个青年偷了老伯的钱的话,那么他的十两银子里肯定有会吸引蚂蚁的,那么不就得判了?!”小說中文網 陈展佩服地看了苏景一眼,竖起了大拇指:“老板,您真厉害啊!那个傻书生也很聪明!” 林云将三块银子放在地上,又搬来了一堆沙土,里面全部是蚂蚁,银子就放在土堆边上。不出一刻钟,其中一块银子就已经附着满了蚂蚁! 那青年嗤笑:“这又能说明了什么?!小子,你究竟有没有证据?!” 林云抓起那布满蚂蚁的银子:“这就是判你是小偷的最好证明!老伯他常年卖糖糕,手上自然会附着糖液,收的银子上也会有,蚂蚁是最爱甜物的,所以会附着在上面!所以这块银子就是老伯的!因为老人家做的是小本生意,一般找给别人的钱都是一纹两纹的硬币,而且你也没有从老伯这里买过糖糕,自然这钱肯定不是老伯找给你的,而是你偷盗的!” 这段解释让青年哑口无言,众人也随即恍然,都夸赞这位青年聪明无比。随后,作案者也被抓进了府衙。那老伯感动得送给了傻书生一块糖糕。 “呵呵,你被录取了!欢迎你加入我们第一侦探事务所!”苏景站了出来,朗声道。 林云激动地苦笑,将手里的糖糕递给了苏景,说道:“初次进门,没有什么好送给老板您的。下属就送给您一块糖糕吧!顺便问一下,我这个助理待遇怎么样?” 苏景皱着眉头接过了林云手里的糖糕,“待遇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每个月一百两银子,还有一种是,每办一件案子给你十分之一的分成,你选哪种?” 傻书生林云可不会选择后面一种,在他看来,这个侦探事务所根本赚不了多少钱,而且一百两的工资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高的不能再高的价了,于是他脱口而出:“我选一个月一百两固定工资!” 陈展在他的身后偷笑,这个书生还真是目光短浅,傻得可以。 苏景点了点头,“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大家一起上楼坐坐,初次见面,我请大家吃顿饭吧!” 傻书生林云和俊书生严嵩点了点头。 酒楼之上,苏景与两位书生阔绰的聊着天南地北的事情。 “哎,本来准备到京师后再找个零工打,一年后参加科举考试。可是一到建邺就发现自己一分钱都有没有了!所以就想找份工作挣点钱再去,然后就遇上老板您了。”傻书生林云十分无奈。 苏景:“额?原来你是准备在我这里打零工的?这我可不要!” 林云一见苏景准备反悔,忙道:“本来我是准备打零工的,可是没想到老板您给的工资这么高!我倒是不想上京赶考,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帮您做事了!” 苏景和俊书生严嵩相视一笑,这个林云还真是见钱眼开。 “那可不行啊,林云兄你很有才华,将来一定可以做国家的栋梁之才,要是浪费在这里岂不可惜?”严嵩说,“你我可是相约好的,要一起上京夺得功名的!” 林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与你不同,严嵩兄你家世好,以后高中后靠着关系一定可以飞黄腾达的,而我,一个小小平民,家中还有病重的老母,现在苏老板肯给我一个月一百两银子,我已经满足了!给他打一辈子下手我也愿意了!” 苏景笑了,对着林云道:“你这样说,我反倒不自在了,你可以在我这里工作,你也可以上京赶考,但是你要承诺在我这里工作满五年为止,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一百两白银的工资的。” 林云听到苏景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得一喜,感激万分:“先生,您真是体贴谅解人!我敬您一杯!” 苏景拿起酒杯:“不要叫我先生,我们年龄相仿,叫我老板就可以了!” 林云自然连连道是。 “听林云说,严嵩兄你家世很好的样子,不知道您是哪里人氏?”苏景好奇地问道。 严嵩倒也不隐瞒,“我是杭州人氏,也算是个世家子弟。准备上京师赶考,途中和林云兄同路,路过建邺城来办些事情,过一段时间后我就离开这里北上。” “杭州?!那可是个美丽的地方,特别是那里的女子,个个生的花容月貌……”陈展听到杭州两个字顿时起劲了。 苏景在他头上敲了一记,“就知道在意女人,我问你,昨天我给你的一千两在女人身上花了多少?!” 林云差点没噎住,怔怔道:“什么?!一千两?” “嘿嘿,您怎么知道我昨晚上到万花楼去了?”陈展舔着脸,“那里的姑娘真是漂亮啊,特别是那个杜初蝶!啧啧……” 苏景直接一脚将他踹开,“下次不准去了,再看到你去,下个月工资就没有了!” “是,是!”陈展揉着被踢痛的腿,十分不情愿地道。 听到‘万花楼’三个字,严嵩神色一变。 苏景见到严嵩似乎在想些什么,就问:“严嵩兄,您有什么心事么?可否说来听听?” 严嵩神色一紧,忙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感慨这建邺城过于繁华而已。没什么,真的!来,大家喝酒!” 陈展也赶紧岔开话题,“对,对,喝酒,喝酒,来来,傻书生,作为你的同僚,我敬你一杯!” 林云纠正错误道:“不叫同僚,我们只能叫同事,来,喝喝!” 苏景看了看严嵩,随即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若觉得写的还行,请收藏投票…… 第五章 大、小姐 “你们这里就是第一侦探事务所吧?叫你们老板苏景出来!” 陈展抬起头,看见一位手里提着剑,穿着一身红色紧衣,俨然一副女侠装束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前。那女侠肤如凝脂,吹弹可破,青丝撩动,眼如秋水,和她女侠的装束一点也不搭。 “哦,原来是谢大小姐啊,我这就去通知,这就去。”当日陈展也是见到了谢佩蓉面的,这么美丽的容颜,还不是一眼铭记! 那女子抽出剑,横在了陈展的脖子上,眼神一寒:“我不是谢大小姐,我是谢二小姐!快去叫你们老板出来!” 陈展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眼前这个女子明明就和谢佩蓉大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嘛,难道谢家两位小姐的长相相同? “还傻看什么?我杀死你啊!” “老板……老板……出事了,出事了!谢家小姐来挑衅了!”陈展一边逃命一边撕心裂肺地吼叫着。 里面,苏景正在同一位中年人谈事情,见到陈展失魂落魄地跑了进来,有些气愤地道:“什么事情要这么大惊小怪了么?难道有人要我们查谋杀案?” 陈展语无伦次道:“外面来了个女侠,自称是谢二小姐。长得和谢大小姐一模一样的!太可怕了,我差点死在她的手里!老板,你快出去看一下!” 坐在苏景对面的中年一听是谢二小姐在外面,顿时神色也是一紧。 “怎么?金老板您认识外面那位小姐?” 金万全有些恐惧地道:“谢家二小姐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惹这位小姐,不然你以后在建邺城里就不好混了!” 苏景心里可就纳闷了,那个谢家大小姐是那么的温文尔雅,美丽温柔,这二小姐就天差地别了? “哎,那个谁,给我倒杯水喝!”谢二小姐看了看一旁苦瓜脸的傻书生。 林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气地女子,笑着道:“好的,不知道小姐你来是不是也找我们苏老板捉奸的?” 谢佩珊美目一横,“收起你的苦瓜脸!本小姐像是来捉奸的样子么?倒是你,憨憨傻傻的,你们老板肯定也不怎么样。” “不许你说我们老板的不是!”林云收敛了笑容, 谢佩珊看了一眼林云的脸,说道:“这下看起来,舒服多了,你笑起来就是一副苦瓜脸的样子,以后正经一些,不然会哭走客人的!” “我……” “你什么你!那个姓苏的怎么还不过来?再不出来本小姐可就要踢馆了啊!”谢佩珊很不耐烦。随即用手不经意一推,直接将林云推倒在地上。 林云义愤填膺,可是他百无一用的书生面对着这么凶悍的女侠,还真的没辙。 “谢小姐手下留情,我这侦探社可经不起您的摧残。”苏景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在下就是苏景,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谢佩珊将苏景上下打量了一遍,笑道:“我以为那个带着数百位妇人们将建邺城闹的满城风雨的名人会是什么样呢,没想到竟是这么普通!” 苏景将林云扶起来,面不改色:“在下也就是常人一个,请问小姐您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在下办?没有的话,在下还要忙其它事情。” “还第一次有人敢以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真不知道我姐姐到底欣赏你哪一点。喏,这是我姐姐给你的信。她出来不方便,拖我带给你!还有,以后让你这个下人少笑一点,不然他那苦瓜脸一定会吓走你一大批客人的!”女大侠大大咧咧地说完后,便坐在了椅子上,“我姐姐还让我等候你的回信,也不知道她在信里面说了什么!” “谢家大小姐给您的信?老板快打开看看呐,说不定里面装的全部是银票!”林云双眼冒光。 谢佩珊嗤笑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冷峻的脸色。 “你这个财奴!记住刚刚那位女侠的话了么?以后少笑,你那苦瓜脸我可不想再见到了。”说着,苏景便打开了信件。 今日风和日丽,佩蓉想约苏公子于玄武湖上品茶赏风景,特令妹妹佩珊送此信函来,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苏景笑了笑,“看来这大小姐是对我有意思啊,美女邀请,我自然会赴约!” “老板?老板?”林云碰了碰苏景,因为他实在看不过去了,此刻的苏景拿着信件yindang地笑个不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苏景反应过来,老脸红也不红地对着好奇地谢二小姐道:“二小姐稍等一下,在下这就写回信!” 望着离开的谢佩珊,林云和陈展有些好奇地凑到了苏景的身边,“老板,谢家大小姐究竟写了什么在信上?让你笑的那么开心?” “那不叫开心,那叫!”陈展纠正道。 “?什么意思?”书生颇有些不解。 陈展解释:“的意思就是意淫,是老板他们老家那里的语言,叫不列颠语。” 苏景笑而不语,将手里的信件收进了口袋,笑道:“老板今天心情好,中午的时候请你们到太白楼喝酒去!” 陈展和林云暗暗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他们的老板可从来没这么大方过。林云嘀咕:“难不成那信里面装的真是银票?” 太白楼是建邺城里最大的酒楼,每天的客人络绎不绝,处在建邺城最为繁华的地段,四周全是商铺。四通八达的交通使得这座四层的大酒楼每天人满为患。 “你们只管点菜,老板我请客!”苏景心情极好,想到下午那美丽漂亮的谢大小姐就要投怀送抱,他就觉得血脉喷张。 陈展和林云将信将疑地点了菜,忐忑不安地看着今天很不正常的老板。 忽然下面一声大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苏景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红衣紧身的女子提着剑一脚踢翻了一个布庄的货物,将剑架在了那掌柜的脖子上。由于是在二楼,所以苏景三人看的最是清楚。 林云看的吃惊非常,下巴差点没有掉到桌子上:“谢…谢…家二小姐?!” “太强悍了吧?”陈展也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那可是钱老板的布庄!她也敢惹?” “钱老板?”苏景有些不解地问道,“这钱老板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 陈展解释道:“钱老板也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只不过他仰仗着和刺史大人还有府伊大人是拜把子兄弟的原因,在建邺城里做着布匹丝绸的垄断生意,就连江南首富谢林申老爷也奈何不了他。看起来,这儿小姐是看这钱老爷的生意十分不顺眼,才大打出手的吧。” 太白楼下,谢佩珊已经快要将展柜的打得他娘都不认识了,官府这才来人开始调解。谢二小姐还振振有词地和那些衙役捕头们理论着,颇有些大侠风范。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基本上都是赞同谢女侠的观点。那些府衙的人们也理论不过众多居民。只见那些衙役们不断地对着谢佩珊点头哈腰,事情才不了了之。 “太强悍了,不过谁叫她有个首富老爹呢?”林云有些羡慕,“要是我能做谢老爷子的乘龙快婿就好了,哎……” 苏景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可是啪啪直响,只要能把那个谢佩蓉搞定,那么着谢家的家产还不手到擒来么?有着小市民心里的苏景对于金钱还是有些渴望的。 “这谢家的两位小姐的性格可是天差地别啊,一个温柔婉约,一个侠气豪情!三位客官别看了,像她们这种大富人家,在街上随意惹事也会有人在背后帮他们平息事情的。而我们这些平民可就不行了。三位客官,菜好了,现在要上么?”店小二收回伸得老长的脖子。 “恩,快上菜。”陈展看了看自己的老板,“老板,下午的时候您要去做什么?怎么把侦探社里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和傻书生了?” “对呀,老板您该不会是去和谢家大小姐约会吧?”林云试探道。 苏景看着谢佩珊那俏丽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笑道:“反正下午我有事,你们不要多管,只要将侦探社里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了!” “上菜咯……”而这边,店小二已经喊开了。 第六章 混乱玄武湖 波光粼粼的湖面,悠然而过的美丽船只,岸边随风舞摆的垂柳,此刻要是有佳人陪伴,那简直是完美至极。可是苏景他等了许久却没有见到谢佩蓉的身影。 “老板打扮的这么风骚,肯定是来勾引女子的!难道真被傻书生你言中了?”不远处躲在一棵粗大的树干后面的陈展对着傻书生小声私语。 “不会吧,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苏景他会有那个能耐?应该是他托谢家小姐帮他牵的姻缘,恩,就是这样的。”傻书生眼睛看的眨也不眨。 “你怎么可以叫老板的名字?哦。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不甘做老板的下属的。” “切,反正他又不在,不过兄弟你可不要跟苏景说啊,我林云志在朝野,现在我只能屈身在苏景身边呆上一段时间,反正五年之后我也就自由了,到时候我做了高官,你们不也可以沾点光么?” 陈展鄙夷之极,“你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还想高中做官么?你就乖乖的在老板身边吧,要不是看你可怜,我肯定会告诉苏老板你在想什么的,以后你给我安分一点,认真点做事吧。” 本来还想反驳的林云忽然见到苏景上了一艘船,赶忙拉着陈展:“你看,苏景他上了贼船了!我们要不要继续跟上去?” “跟!老板不是教过我们么?作为一个侦探的最基本能力就是追踪能力!此刻就是检验我们能力的最好时机!” --<-<-<@,--<-<-<@,--<-<-<@,--<-<-<@,--<-<-<@ “我还以为谢小姐您不回来了呢!”苏景上了船,赞叹道:“谢大小姐您的游船还真是奢华啊。” 谢佩蓉莞尔一笑,“苏公子过奖了,这只是普通的游船,玄武湖上随处可见。既然是小女子主动邀约,哪里敢爽约呢?只不过等何公子的时候耽搁了一些时间罢了。” “什么?等何公子?就是那个号称江南第一断案高手的何依涵?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啊?”苏景四处望了望,眼神随即停留在了船上的一处布帘上。 果然,里面传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下在这里,呵呵,苏公子别来无恙啊?” 本来还以为这是谢家小姐为了向他示爱而来的苏景,心顿时凉透了。 “谢小姐您这是……” “哦,是何公子的意思,他说想来会会你的才气,所以叫我把你约出来。”谢小姐解释道。 苏景有些不高兴地坐下,拿起手里的茶杯,毫不客气地说:“何兄如果想和我比试才气,直接到我府上邀约便是,为何还要经过谢小姐之手?” “苏兄误会了,本来我是想自己去的,可是佩蓉她知晓了后,却非要让她妹妹去。所以就假借她自己之名了。”何依涵解释道。 谢佩蓉赶忙补充:“恩,其实是我的妹妹想见一见你这个闹的满城风雨的祸害,却找不出理由,我就帮了她一个忙……” 苏景真的胡涂了,什么一会何依涵、一会谢大小姐、一会又变成了谢二小姐,这各种关系比一个连环杀人案还要复杂,扑朔迷离啊! “你们这一解释我倒是更胡涂了!怎么又和谢二小姐扯上关系了?何公子到底是何意?”苏景着实地不解。 何依涵与谢佩蓉对视了一眼,互相哈哈笑了起来,并没有回答。这下,苏景就更加胡涂了。 “苏兄何必太在意目的呢?来到这玄武湖之上,就应该好好欣赏风景,挥洒诗意嘛。不如请您做首诗词如何?”何依涵指着粼粼湖面,白色的折扇潇洒地扇着。 苏景扶着船边缘的栏杆道:“面对着这么美丽的景色,一首诗词岂不是信手拈来?!只不过在下作完一首,那么何公子您是不是也作一首呢?” 何依涵自然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苏景暗自笑着,在这个异界,不知道有没有李白啊,杜甫啊这些诗圣诗仙们。不过在唐朝还是不要吟诵唐朝人的诗词,咱来个唐朝以后的吧。苏景心中计定,便吟诵道:尐説φ呅蛧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船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似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何依涵稍稍在口中默念了几句苏景吟诵的词,拍手叫好道:“好词好词!苏兄果然文采横溢!在下佩服,佩服!” 苏景嘿嘿一笑,心里暗道:“还不是老子的记忆力好?初中学过的词都没有忘记!” “苏公子文采很好,依涵你可不能就此认输哦?”谢佩蓉在一旁加油鼓劲。 何依涵对着二人做了个揖,看了看湖面便道: 湖似镜面人似舟,凄零漂泊无尽头。 芸芸众生皆苦难,即航何必问归处? 谢佩蓉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正在打鱼的渔民,的确,何依涵这段话表的意思着实沉重了些。 “何公子能有如此的感慨,想来您也一定有着恻隐之心。如若以后您能高中,定能造福一方百姓!”萧景拍马屁的技术还是很高的。 何依涵没有丝毫地动容,白皙的面容上表情很是纠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不想上京城赶考!你们哪里知道我心中所想呢?” 而这时,从另一头靠近的陈展和林云正摇摇晃晃地靠近。 “这么华丽的船舶,肯定是谢家小姐!”陈展说道。 林云道:“那可不一定,没有亲眼见到,我们就不能凭借着视觉上的假像来判断!这不也是苏景教我们的侦探知识么?” 陈展点了点头,突然他大声地喊道:“书生,书生!快看那边,那不是谢家二小姐么?” 林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连衣裙的女子正拿着长长地西洋镜望向苏景所在的那艘船。“她怎么也在这里?看来我们是要去会会这二世祖了!走!咱们到那里去。”林云想到早上的事情,那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看老板在做什么吗?难道不去了?” “苏景的事情回头也可以看嘛,实在不行问问当事人也可以啊,好了好了!我向她那边划了啊!”林云可不愿放弃这次机会,他自认为自己在水上的功夫还可以,应该可以好好欺负一下这个二世祖。 此刻,谢二小姐佩珊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船上发生的一切,嘴里嘀咕着:“什么事情能让你们一会美目深锁一会又笑的前仰后合?哎……听不见声音……” “谢家二世祖,我们又见面咯,还真是有缘呐,玄武湖这么大,我们还能遇见。” 谢佩珊回头一见,是林云那个傻书生,没有理会他。 “哎呦,在这里还摆凑架子么?在陆地上你是嚣张跋扈的女侠不错,可是这是水上,我是强悍无比的水盗!”林云做凶狠状。 谢佩珊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里的剑,“给我滚开!本小姐可没有那么多闲心跟你理论。” “哦,是么?你在偷窥那也叫正事?我们家老板和你那貌美的姐姐幽会,你偷看什么呢?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没有和男孩子约过会,一定很渴望,想偷窥一下解解渴,哈哈……” 听着傻书生的话,陈展也笑了,两个人在船里笑的翻来覆去,可是他们没有在意平衡,整个不大的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哗啦一声,二人齐齐掉入水中。 本来很是气愤的谢佩珊望见这二人的囧样,倒是愤怒全消, “叫你们嘲笑别人,这回遭天谴了吧!喂,你们该不会水性吧?这怎么办?我也不懂水性,”谢佩珊看了看慢慢平静下来的湖面,竟然没有看见二人的身影,顿时有些慌了。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欲要大声喊叫救命,可是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给我下来吧!”林云倒是像打了鸡血似地,猛地一下将谢佩珊拉下了水。随即他便上了二小姐的船,陈展也上了船,有些好笑地看着在水中挣扎的侠女。 “哈哈,你还敢笑我们吗?让你好好喝几口湖水!我先看看那条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说罢,林云拿起手里夺过来的西洋镜,看向了远方。 陈展望着惊慌失措的二小姐,颇有些担心。思前想后还是将她救上来吧,欺负了谢家二小姐,谢老爷肯定会要了他们的命。 上船之后的谢佩珊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有些愤怒地在林云的腿上踢了一下。 “苦瓜脸,回去后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偿还!喂,你听到没有?你在看什么!” 陈展也好奇地紧,凑过来问道:“傻书生,你在看什么?老板他们的船在这边呢。” 林云这才缓过神来,“没……没什么,在这边啊,哦,我这就……哎?你把她救上来干什么?!” 只见谢二小姐站了起来、怒目横视、修长的腿一抬 “干什么?!送你下水!” 只听得一声惨叫,林云便落水了,而谢佩珊则命令陈展快速划船离开了林云落水的位置。这回,傻书生就要一个人游上岸了! 已经是傍晚时分,晚风轻轻吹拂,红霞占据了半边天,景色着实地美丽。只不过林云没有那个心思去欣赏,游上岸的他已经虚脱的躺在了草地上。 “这个二世祖!有机会我一定要打断她的腿!”林云咬牙切齿, “林云?你怎么也在这儿,那么狼狈,干什么去了?”说话的是严嵩。 林云一见是他,才记起在船上使用西洋镜看到的那一幕,“我去游了个泳,不过我倒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你怎么和万花楼的姑娘在一起?!严兄,你怎么可以不顾自己读圣贤书的身份而和那种人在一起呢?”万花楼花魁的样子在建业城还是妇孺皆知的,林云自然也知晓。 严嵩神色一紧,“没想到被你看到了,是的,我和杜初蝶刚刚的确在船上幽会!” 第七章 真爱存在 那一幕一直萦绕在林云的脑际,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第一侦探事务所。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玄武湖里了呢?”陈展好笑地说,“快走吧,估计老板他们已经在吃饭了。” “到哪里去?” “太白楼,谢小姐请客,说是让我们都去。”陈展解释道。 太白楼永远是那么的繁华,那么的富贵。玉盘珍馐数不胜数,一掷千金乐此不疲。这就是社会高层人们的生活。此刻的陈展和林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一天可以在太白楼吃两顿,这么高的待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二人来到了四楼的一个雅间,还没进门,那飘出的阵阵香味就已经勾住了陈展和林云的魂了。林云擦了擦口水,推开了门,里面,四人正襟危坐有说有笑惬意之极。可是林云却笑不起来。 “哎……等了这么久,就为了等个下人!本小姐可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呐。”被林云盯住的谢佩珊浑身不自在地说了句。 关于下午的事情,谢佩珊自然没有和苏景等人说。陈展也没有,自然苏景是被蒙在了鼓里。不过在前世看过无数言情片的苏景,想象力还是有一些的。 “看你们对视了这么久,怎么?谢二小姐和林云认识?” 谢佩珊白了林云一眼后,二人同时撤离了眼神,同时出口:“不认识!陌生人!第一次见面而已!” 见到二人如此的有默契,苏景没有再接着问下去,谢佩蓉像是在计划着什么,对着自己的妹妹一个劲的使着眼色。 谢佩珊接到来自姐姐的信息后,立刻起身来到了苏景的身边,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碧绿酒壶。 “苏公子,让我给你敬酒!”二小姐笑靥如花,小心翼翼地将酒斟满。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使得苏景颇感不自在,刚想开口,却听见身旁的林云说了句:“现世的二世祖!哼!” 谢佩珊本来脾气就火爆,林云这句话可谓是火上浇油,她一忍再忍,勉勉强强挤出一丝笑容,尽量在苏景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好的姿态:“苦瓜脸你说什么?!” 谢佩蓉知道自己的妹妹就要爆发了,赶紧岔开话题:“哦,林云呐,听说你也要上京赶考的,准备什么时候走哇?” 林云瞥了一眼谢二小姐,随即对着佩蓉微笑道:“我啊,还早呢,估计要等到来年初春才上京,反正还有一年的时间,不急不急。” 何依涵自顾自地品着酒,他的酒量似乎不怎么好,才喝了几杯,就已经双颊微红。“林兄说的有道理,像那些准备提前去往京城,闯出名声打通人脉的人,完全只是徒劳。考试看的是真材实料。” “哦?这么说来,依涵兄弟你对于科举考试成竹在胸了?”苏景问道,在下午的时候,要不是在前世学文科的苏景背了不少的诗词歌赋,恐怕早就被这位何大才子羞辱的颜面尽失了。 “不敢,不敢,不过苏兄你的才华绝对在我之上,为何不去考个功名为国家效力呢?” “为国效力?在下自问没有那个才能,而且只想过自己的悠闲生活,正所谓独善其身也。”开玩笑,如若真考,苏景肯定是连百强也进不去?! 谢佩珊在一旁附和:“对对对,独善其身,独善其身。苏公子的见解真是独特。” 林云有些鄙视地看了谢佩珊一眼:“你懂什么,这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不懂就在一旁随便乱叫,哎……” 这一句彻底的激怒了谢二小姐,她拉起林云的衣领,欲要将其打个鼻青脸肿。可是林云是何等人物,一望见谢二小姐不对劲,赶忙找借口:“各位失陪一下,本人需要方便。”说罢,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苦瓜脸,这就想逃?没那么容易!”谢佩珊也紧紧跟了上去。 谢佩蓉想留住她妹妹,可是叫了几声,小侠女根本没听见。 “让苏公子见笑了,我妹妹就这样。其实她为人很是人心肠的,而且还会照顾保护人。”谢佩蓉极力夸赞着自己的妹妹,“依涵,你说是吧?” 何依涵怔了怔,笑道:“是啊,二小姐侠义心肠,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和苏公子你肯定极是般配!” 苏景听得郁闷之极,什么叫极是般配?! “咳咳,依涵兄,你喝多了!看起来你的酒量不怎么样嘛,跟个娘们似地。呵呵。”苏景拿起酒,豪情万丈地说道,“哎,我说谢大小姐,难道谢老爷子不管你了么?这么晚了还准许你出来?” 谢佩蓉望着喝醉了的何依涵道:“苏公子不必见外,叫我佩蓉就是。我能出来,还不是因为他!我爹爹准许何公子带着我出来。在他老人家的心里,何公子已经是谢家的乘龙快婿了。” 苏景的心更加的凉了,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判断错了呢,此刻谢家大小姐心里已经有人了,还撮合他和谢家二小姐。看来今日下午玄武湖上一聚,是她和何依涵那个白面书生策划好了的! 而趴在桌子上的何依涵听见谢佩蓉这么一说,不断地摆着手,“佩蓉,你放心,我是不会娶你的!我们是不可能成为夫妻的,不可能的……” 谢佩蓉听见何依涵这么一说,自然有些不高兴,她幽怨地叹了口气,继续给何依涵斟满酒。 “苏公子你也看到了,我有心可是何公子他无意。我真是傻啊,呵呵!” 苏景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在前世,他可是追一个女孩很久,最后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入别人的怀抱。这种感觉他最是清楚。 “谢小姐不必太在意,何公子只是喝醉酒了嘛,只是喝醉了而已!”苏景解释道。 而一旁的陈展,哪里会在意他们谈论些什么,桌子上的美食美酒就已经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林云躲在茅厕里,而谢佩珊拿着剑,捂着鼻子站立在侧门的外面。看来这次她不将林云教训一顿,是不会罢休了。 “我说二世祖,您还是离开吧,这里的味道会把你这位大侠给熏臭的,到时候真的没人要了。”林云也难受之极,谁愿意占着茅坑不拉屎呢?光是味道就已经折磨死他了。 “你是想劝我走是吧?可惜本小姐并不会上当的!今日,就算本小姐等不到你出来也会将你闷死在茅缸里!这样也为你们老板省一点棺材本!” 谢佩蓉可不是好惹的主,这回他林云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就死了!你这个二世祖,我斗不过你!投降,投降!”终于,林云还是忍不住厕所里那恶臭,败下阵来。而外面已经有数十位男子在焦急得排队了,被谢家女侠震慑地没人敢说一个‘怨’字! 谢佩珊得意地揪着林云的耳朵,像是牵着一头猎物一般趾高气昂地进了太白楼,这样的阵势肯定吸引了众多的观众。只不过谢家二小姐的威名建邺城里人人皆知,还有谁敢替傻书生叫屈呢? “哼哼,苦瓜脸,叫你下次还敢在我面前说难听的话!给我上去!”谢佩珊见林云上楼时有些不愿意,来到了他的身后,一脚差点将其踹飞。 “你能不能轻点儿!你踢得可是人,不是畜生!”林云真的抓狂了,吼叫道。但是迎接他的却是一柄明晃晃的长剑。 “女侠住手,轻点儿,我走,走还不行么!”哎……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们的林云再次验证了这个道理。 四楼的一雅间内,刺史周文和府尹王龄松以及建邺城最大的布庄老板钱莱正愁眉不展地讨论着什么。 “我说老周,那个人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女孩儿?”钱莱还是难以相信。而府尹王龄松已经真真切切确认了这件事情。 周文道:“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仔细询问了一下万花楼老妈子之后,我也确认了。那个女孩儿是杭州人氏,四年前被母亲卖到这里的。” “如此说来,二位是想将她……”钱莱对着二人做出了杀头的姿势。 三人互视了一下,都会意。 王龄松慨叹道:“都是十年前的错事啊!这次为了我们的官位和钱兄弟你的生意,我们一定要下定决心!” 三人说的很是含糊,在外面偷听的谢佩珊也是胡涂,暗暗在心里嘀咕:“这三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到底又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本来在前面听话行走的林云见到谢佩珊停下了脚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我说尊贵的二世祖,您老又怎么啦?难不成那里面有人在亲亲我我不成?!” 钱莱听见了林云的声音,忙开门,却看见了想离开的谢二小姐。 “哦,原来是谢二小姐您呐,刚刚你是否在偷听我们谈话?” 谢佩珊本来就够豪情,也不隐瞒地正色道:“没错,本小姐碰巧路过就是偷听了,怎么了?难道你们做那些偷偷摸摸的勾当不想被公诸于世么?!” “哦?这么说来我们还就不能放走你这个窃取官府重要机密的贼了!外面来人啊,将谢佩珊给我抓起来!”刺史周文冷冷地笑了笑,便吩咐等在太白楼外的捕快们进来擒住谢佩珊。 女侠就是女侠,谢佩珊长剑一抽,拉过了周文,将剑刃架于刺史的脖子上,娇喝一声:“刺史周文在我手上,我看谁还敢乱来!” 第八章 杀人灭口 隔壁的屋内,忽然听到谢二小姐娇喝声的苏景和谢佩蓉等人立刻冲出了房间,见到却是谢女侠挟持朝廷命官的豪情一幕。 “妹妹,怎么回事?你怎么挟持住了周刺史?!有事情好说,你可别冲动啊,苏公子可在身边呢!”谢佩蓉担心。 何依涵红着面颊,拱手道:“刺史大人、府尹大人、钱老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从这句话看来,何公子的确是喝醉了,而且他脸上还挂着陶醉的笑容。 府尹王龄松见到如此一幕,断喝一声:“谢佩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挟持朝廷命官,你就不怕被判刑么?!你要是敢伤刺史大人,我就将你收监入狱!” “你以为仰仗着你父亲,就可以在建邺城里胡作非为了么?!这里可是镇南王管辖的地域,你们谢家能嚣张到哪里去?!”周文没有害怕,反而怒目横视。谢佩珊此刻进退两难。 “谢小姐,究竟什么事情能惹得你们之间产生如此误会?何必动刀动剑的呢?” 谢佩珊一脸焦急,“苏公子,刚刚你没有听见这三个畜生在屋子里说什么,他们在商量着害死一个人!被我听见了后,欲要抓住我封口。” “你不要胡说!” “狗血喷人!” 钱莱和王龄松咒骂道。 刺史周文倒显得平静异常,“哦,谢小姐如此笃定,难不成有证据?我三人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们!走,我们到镇南王府上理论去!”谢佩珊自知理论不过这三人,欲要搬出镇南王来给三位老奸巨猾造成压力。 苏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三人不是高官就是巨富,需要一起密谋害什么人?不过看起来,那府尹和钱老板挺是紧张的,倒是被挟持者周文显得处变不惊。 “我说谢家二世祖,诬陷朝廷命官,可是要杀头的!你可不能这样玩啊!”傻书生苦笑着说道。 谢二小姐还想解释,可是没有证据在手上,她也只能沉默。 “三位大人对不起,是我家小妹多喝了酒杯,冒犯了,还望见谅。”谢佩蓉赔着不是,“小妹,还不收手!难道真想惹三位大人生气不成?!” 谢佩珊尴尬地望着四周人群,不得不收回了剑,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刺史周文等人没有想当场继续抓她的意思,接着众人也就不欢而散了。这场闹剧最终还是以无人受伤而收场。 “你妹妹还真是特别啊,谁惹恼了她都得不到好果子吃!我们家傻书生也是一样。”苏景望了望揉着屁股的林云。 何依涵并未表现得太过激动,“这很正常,佩珊她就这性格。和佩蓉截然相反,” 谢佩蓉点了点头,脸上依稀可见愁容。苏景心里倒是思量开了,这谢家二小姐忽然惹出这么一个事端出来,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刺史周文、府尹王龄松、布庄老板钱莱要合伙还一个人?这事情还真有些蹊跷。 “林云,你过来,我交代给你一件事办。”苏景吩咐道。 林云听完苏景的交代后,一脸的难色。苏景见他想退缩,威胁道:“怎么?你想让我扣你工钱么?” 听到‘扣工钱’三个字,林云一咬牙,大义凌然地道:“我去!死就死了,为了那月底的一百两!”说罢,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太白楼。 夜晚的风略有些寒,林云跟随着谢佩珊的身影来到了玄武湖旁,反射着月光的湖水泛着亮光,映在谢佩珊姣好的容颜之上。 “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相信我!你们这么想看到无辜地人受害么?本小姐不管了,那个无辜人死就死了!就让坏人永远逍遥法外吧!”谢佩珊一边自语一边用剑将杨柳垂下的枝条一根根斩了下来。 林云在一棵树后看的最是清楚,小声嘀咕:“这二世祖,果真脾气暴躁的可怕。” 谢佩珊忽然目光一寒,猛地回头,长剑映着寒光:“是谁躲在暗处?快出来吧,不必偷偷摸摸的了!” 林云心里一惊,暗道:“难道这个小魔女发现我了?难不成又要踢我进玄武湖?!” 但是眼前的一幕证实傻书生猜错了,因为在黑夜里忽然出现了三位黑衣蒙面者!林云被吓得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那三个黑衣人浑身煞气,一看就知道是杀手。 “苏景,哦不,是老板。他怎么知道谢家二小姐会有危险的?难道他会预测未来?!”惊骇之余,林云倒有些佩服苏景了。 “你们是那三个畜生派来的杀手对么?”谢佩珊正色,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我就知道那三个畜生肯定想尽一切方法来封住我的嘴巴!” 那领头的一位黑衣很有职业操守地道:“我们做杀手的,从来不问雇主原因,也从来不会说出雇主的身份!我们只负责杀了你!兄弟们上!” 老大说罢,三人齐齐挥着大刀砍去。谢佩珊尽管自恃武功极高,可是面对着三位彪形大汉的围攻,也有些吃力。而在树后偷偷观察的林云,心里那叫一个急啊,只是百无一用的他光是看就已经吓得腿软了,哪里还敢上前帮助?! 只见其中一位黑衣人长刀顺势而下,一道凄凉的光划过谢佩珊的脸颊,冰冷杀意使得谢侠女来不及躲避分毫,眼睁睁地望着刀锋斩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蒙着白色面纱的男子出现,将欲要杀死谢佩珊的男子一脚踹飞,然后神勇无比地将其余两人打下阵来,趁着三个杀手喘息的机会,拉过谢佩珊的手交给了一旁已经不知所措地林云。 “快带着她离开这里,这三个小角色我来解决!”那白布面侠士说道。 林云应了一声,完全本能地拉过谢佩珊的手,狂奔而逃!但是谢佩珊刚刚近距离地看了那人一眼,他脸上蒙着的纱布上绣着一朵奇异的紫莲花!还有那男子身上散发的麝香,都记在了谢佩珊的脑海。 “大侠,谢谢救命之恩,要是能有再见的机会,我定当……” “哎呀,你还在啰嗦什么呀?别老是回头了,再不逃,你我小命都会玩完儿!”林云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不出一会,他们已经来到了康成街,暂时脱离了危险。林云惊魂未定地道:“那群人怎么会来追杀你?难道真是因为你知道了两位大人和钱老板的秘事而受到追杀?” 谢佩珊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于狼狈,反而开始镇定地梳理起了凌乱的头发。 “恩,肯定是的!明天我就要去镇南府告发他们!看他们还能嚣张到几时!不过现在我得回去一趟。” 林云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情况下,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现在是子时!你还要去那三个杀手出没的地方去?刚刚没有被吓傻吧?” 谢佩珊颇有些鄙视地看着林云:“要不是苦瓜脸你一直拉着我到这里,我早就去和那位救我的大侠一起消灭坏人了!哪里像你,被吓得躲在一旁畏畏缩缩的!” “好,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您这个二世祖我伺候不好,你爱去就去,不爱去就乖乖回家,我可不会陪着您冒险了,后会无期!”林云道了个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谢佩珊反而意志坚定,刚刚那个男子的确将她迷住了,那坚毅的眼神,那迷人的香味,还有那紫色的莲花…… 可是等到她回去之时,地上只留下了一些血迹而已,却不见任何一个人影。失望之极的谢佩珊只能埋怨苦瓜脸林云,而后便回到了谢府,而在谢府里,等待着她的,是气急败坏的谢林申谢老爷子! 第九章 万恶小王爷 “昨天你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没精神?”苏景好奇地问道。 陈展没敢回答,自顾自地收拾着桌椅板凳,这时黑着眼圈的谢佩珊闯进了第一侦探事务所。 “谢二小姐?!这一大早的您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又帮你姐姐带信?这次我可不会去了!”苏景望着同样精神不济,双眼通红的谢佩珊。 谢佩珊有些急切地道:“我不是来送信的,我是来找你办案的!” “办案?就是你昨天说的刺史府尹钱老板欲要杀人案?” “是的,我打算现在就去镇南府报案,你要你陪着我去!”谢佩珊上前拉过苏景,“这里是一千两的银票,就作为你的费用吧。”说完,她将钱往桌子上一仍,也不管苏景同不同意,直接拉着他上了大街! 还没怎么睡醒的陈展见到桌子上无缘无故被扔了一千两银票,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拿着砚台敲了敲自己的头,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娘的,什么时候赚钱这么容易了?!”陈展自语。 苏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谢佩珊拉着奔向了镇南府。 “我说二小姐,您做事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风风火火的,经过大脑思考过后再做也不迟啊!你现在去镇南府见王爷,就算人家肯见你,那么你怎么说呢?就说刺史和府尹大人要害人?” “那你还想怎样说?我先和王爷打个招呼,然后让王爷派人监视着那三个坏蛋,至于证据,我们之后再找也不迟,我不是给了你一千两了么?难道不够用你的工钱?”谢佩珊颇天真地看着苏景。 这丫头,果然纯的可怜! 这是苏景对她的判断, “咳咳,恩,一千两定金是够了,可是工钱吗……”苏景故作为难。 “那就五千两!只要你能帮我查清楚那三个家伙究竟要害谁,并且将证据找到!不然的话,割下你的耳朵喂狗!”谢佩珊长剑一扬。 苏景嘿嘿笑了两声,“那还是不要了,这么有风险的案子我不接!” “晚了。你已经被我领上道了,不接也得接!”谢佩珊紧紧揪住了苏景的衣衫,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镇南府门前,“去给我敲门!” 苏景被谢女侠推至镇南府门前,他稍稍打量了四周,只见高墙红瓦,门口两头威武的石狮子肃立,而且那大大的牌匾上的字苍劲有力。如此气派的府上,整个建邺城恐怕只有镇南王可以有吧。 “你谁呀?敲门做什么?”一家丁嚣张跋扈,这态度使得苏景在心里暗骂了句狗腿子。 “谢二小姐说要见你们的王爷,烦请通报一下。”苏景有礼道。 可是那仆人倨傲无比,“二位请回吧,老爷说他今天谁也不见!”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这狗腿子,着实嚣张了些!不必理会他,我们翻墙而入!”谢佩珊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语出惊人发生在她的身上已经是常事了。 可是苏景吃了一惊,这可是镇南府,翻墙而入么?难道在拍武侠片?! “我说二小姐,这……恐怕有些不妥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王爷我可惹不起。” “怕什么?出事情后我帮你担待着,我的事自然会由谢家庞大的势力来解决。走吧!”谢佩珊说罢,脚步猛地一蹬地,带着苏景弹射进了院墙之上。 “里面那些仆人们围住的锦衣青年是谁啊?为什么个个流露出恐惧地神色?”苏景有些不解地问。 谢佩珊见怪不怪,“那有什么好猜的,肯定是万恶的小王爷。” 苏景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由得目瞪口呆。 “昨晚上这厮竟敢在我的窗外叫春!老子今天就要惩罚他!林三儿,将香油拿来!”那锦衣青年脚下踩着一只肥猫,神色倨傲之极。 “少爷,香油来了,给您!” 那锦衣青年一把抓过香油瓶,想也不想地将一筒香油全部浇灌在脚下的肥猫身上,然后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只火折子,吹着后直接扔在了香油肥猫的身上,顿时一只火猫开始在整个院落内撕声嚎叫。场面恐怖之极,简直少儿不宜。 “果然是万恶的小王爷,谢二小姐您的形容还真是贴切。哎,咱们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去的,二小姐,不可以,不可以啊!”苏景尽管制止,可是谢佩珊哪里会听从于他,直接来到了小王爷的身边。 见到院墙上飞下来的二人,小王爷李昊并没有表现地太过惊骇,稍稍后退了几步,便道:“我以为谁呢?没想到是谢二小姐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托王爷您的挂念,在下的伤全好了!” “哦?全好了么?这次来是不是又想和我挑战?林三儿,把四大金刚叫上来!”李昊直接吩咐下人喊人过来。 苏景诧异无比,小声询问:“四大金刚?二小姐您和小王之间究竟比试什么?” “上次我单人挑战四大金刚武技,我技不如人,被打成重伤。这次李昊那败家子以为我是来雪耻的呢。”谢佩珊平静得解释使得苏景躁动不已。这也太暴力了吧! “哎,小王爷,今日在下不是来挑战的,在下想请您帮忙。”谢佩珊说。 李昊颇具玩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景,“什么事情?” “关于建邺府尹王龄松和刺史周文的,此事相当的机密,还请让一步说话。”谢佩珊望了望四周聚集的下人,示意小王爷将他们支开。 李昊便赶走了下人,谢佩珊这才娓娓道来。 “我说谢二小姐,诬告朝廷命官轻则坐牢重则可是要砍头的!你可不要乱说啊!”李昊自然之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小女子不敢有所欺骗,这一切都是亲耳听见的,还请小王爷您代为向镇南王转告一下。”谢佩珊请求道。 李昊看了看苏景,“这位是你带来的证人么?” “不是,在下只是谢小姐雇地下人而已,在下苏景,见过小王爷。” 李昊眉毛一挑,颇具玩味地看着苏景,“你就是那个带着百位妇人大闹建邺城,抵制万花楼,专门捉奸的侦探事务所苏景?谢二小姐,你怎么会雇一个小丑办事?笑话。” 苏景听到这个家伙这么说,顿时有种想把小王爷海扁一顿的冲动,碍于身份和有求于人,他也就忍了。 “这个小王爷自然不必多过问,还劳烦您帮忙通告一下,只要您能帮助我,那么血翡翠就是报酬。”小說中文網 苏景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个二小姐竟然贿赂小王爷!皇家出生,娇贵无比,什么宝贝没有见过?这位首富千金竟然连小王爷也贿赂的了? 不过看着小王爷的反应,八成是对血翡翠很是感兴趣。竟然二话不说地答应了! “喂,二小姐,那个血翡翠是什么东西?竟然连小王爷都这么感兴趣?!” 谢佩珊满不在乎地道:“血翡翠是来自西域的圣物,据说是他们信仰的神流下的眼泪,谁知道呢!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块,他当然很感兴趣咯。” 全世界只有一块的东西,你还拿来送人?你有钱! 第十章 无名干尸 不过,那小王爷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第二天,镇南王立刻就召见了谢佩珊,并且在谢佩珊极力的说服下,同意调查刺史周文和府尹王龄松以及巨商钱莱。 “怎么样?本小姐厉害吧?”谢佩珊挺着小胸脯,骄傲地望着苏景。 苏景望着那诱人的部位,咽了咽口水:“不是厉害,而是有钱。这年头,有钱能使磨推鬼了!” 不过带领着一对士兵去查案的感觉还真不赖,苏景隐隐有种做土匪王的感觉,像他这种没有太大志气得到人物,顶多也就能凑合当个土匪头头了。 “瞧把你给威风的!到时候面对着刺史你可要保持着这种威风凛凛的姿态哦。”谢佩珊跟在他的身边,活像个女保镖。苏景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周府虽然没有镇南王府那么气派,可是也算是豪门旺族。是一般百姓家难以比拟的。 “这个肥刺史,不知道吞了多少民脂民膏,今天本小姐抓了他也算是顺应民意了。最好这次能将姓周的给扳下台。”谢佩珊望着周府的牌匾,恶狠狠地说道。 刺史周文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抓他,见到谢佩珊率领着捕快们来到了他的厅堂,有些诧异。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我可以让官府抓你们的!”刺史周文如是说。 “刺史大人,恐怕这一次由不得你了,我有王爷开的搜查令。对不住了,兄弟们绑人带走!”苏景一边装着厅堂里的古玩,一边吩咐道。 “王爷下的命令?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有犯王法!”周文有些不解。 “没有犯王法?恐怕我们在任由你胡作非为的话,不多久你就会谋害百姓了吧。为了百姓们的安全,我们还是把你软禁起来比较好!”谢佩珊说,“不光是你,府尹王龄松和钱莱都得关押起来。告诉你,本小姐要办的事情,没有办不妥的。” 面对着谢二小姐的强势,周文也无可奈何。 “谢二小姐我自然惹不起,可是我的确没准备害人,就算你抓了我,迟早我也会被无罪释放的。”周文叫嚣。可是谢二小姐哪里还听得进去,直接将他押走了。 接下来便是府尹王龄松,然后是钱莱,三人都被关押在官府的招待所里。主要还是由于三位都是达官显贵,所以这些衙役们也不敢怠慢。 “你们几个给我看好咯,一有情况马上通知我。”捕头冯云将大大小小的事务吩咐完了后便将大门锁上了。ωww.xSZWω㈧.NēΤ 其实镇南王这样做也算是个万全之策,即使刺史周文等三人有杀人的意向,在这么多人的把守之下也难以害人。而如果他们没有杀人的意向,暂时关押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妨碍。毕竟官府的招待所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你说王爷该不会连十年前的事情也发现到了?”钱莱有些害怕地问道。 “十年前的事情他们如何清楚?!除非是杜初蝶那丫头知道我们是害死她全家的凶手而告的密!不过,你以为可能么?我们三个都没有透露出一点地风声。”刺史周文说的很笃定。 而府尹王龄松也有些心虚,“那倒不一定,说不定她暗中真的将我们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呢?”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还是安心的等消息吧,只要这个月能够平静度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刺史周文故作冷静地道。 其它二人点了点头,各自散了。 回到住处的苏景不得不佩服谢佩珊的能力,钱果然可以使磨推鬼。 “陈展,我越发地觉得钱这种东西很重要了,不仅仅是在我以前的那个世界,在这里也是事事通的钥匙。” 傻书生林云漫不经心地拿出论语,“那是,不然我才华横溢的林云也不会因为那区区的一百两银子供你驱使了。” 陈展一个劲的傻笑,他只要跟对了老爷,只要老爷有钱那么他身边的狗也会盛气凌人的。 “陈展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只想在我身边贪图什么,只要有机会你要自己创业才是。”苏景说道,“就像我给书生机会却并不限制他的发展,他想上京赶考,我准许他去。” “老爷?您不要我了么?难道陈展我不忠于你么?” “没有,我没有说不要你,我只想让你活的更有尊严,不要为了钱财而降低自己的身份。学学人家傻书生。”苏景看向了林云,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老板您可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挺慎得慌的。”林云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哎对了,谢二小姐那五千两银子到账了没有?” “到了,我已经存进钱庄了。老爷您放心,我的办事效率绝对高。”陈展拍着胸脯。 林云瞪着眼睛,难以置信,“什么?!五千两?!就仅仅帮她抓一次人而已?”想来他是后悔当初没有选择那分成的酬劳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起床,整个建邺城里就议论开了,说是昨天晚上城郊的一所废旧的寺庙里燃起了大火,整整烧了一夜才停止。一个村名从里面发现了一具烧焦了的干尸。由于考虑到安全的问题,这具干尸一大早就被那个村民送进了府衙。现在掌管府衙的是小王爷李昊,毕竟那府尹王龄松已经被关押待审。 “小王爷您看,这具干尸身长四尺七寸,根据体征表像,应该是先被人杀死再投入火中的。”仵作分析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小王爷睥睨着那仵作。 “回王爷,如若是烧灼致死的话,那么临死前她肯定是拼命呼救,大口的呼吸,会吸入大量的颗粒粉尘,而这具尸体的气管里无一丝的烟灰,所以在着火之前他她已经停止了呼吸。”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这是一桩谋杀案咯?”小王爷推断,“说来也是奇怪,刚刚抓住了那三个家伙,第二天就死人了,会不会与他们有关呢?”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验尸。而且这个人的本来身高应该在五尺左右,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块莲花状的玉钗。想来那应该是破案的重点。而且这是一具女子的尸体,小王爷您应该去查一下昨天城中有没有女子失踪。”仵作建议。 “这我都知道,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吩咐我也知晓怎么办。你下去吧,让我再想想。”李昊摆了摆手,望着那面目狰狞的干尸,眉头一阵深锁,“无名的干尸?我应该找何依涵来帮忙调查。正好这是一次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这还真是一举两得……!” 一大早,何依涵就来到了第一侦探事务所,和苏景聊的不可开交,主要都是关于他关押刺史和府尹还有钱老板的事情。 “苏兄的这份胆识,在下佩服佩服。” “嘿嘿,不过说实话要是没有谢二小姐的撑腰,我还真不敢那么做,天知道那三个人到底有没有作案的动机。等他们出来后我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咯。”苏景说笑。 何依涵依旧是那么的水嫩,虽然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个男人有些不妥,可是在苏景的心里,没有比这个词更能形容何依涵的了。 “苏公子为何这样看着在下?难不成苏公子你有龙阳之癖?在建邺城混不下去,你还可以道京师嘛。天下之大有的是立足之地。男儿志在四方,不会没地方去的。” “你倒是想得开……” 苏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谢二小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边跑还大声地喊着:“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何依涵何苏景皆是一愣,何事能让这位女侠如此的慌张? “你们不知道,城外昨晚大火,烧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性!”谢佩珊十分骇人地做着表情。 苏景望着她那好笑地表情道:“那又能怎样?烧死人那还不正常?”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有蹊跷么?根据衙门的仵作验证,那具尸体是被人先杀后烧的。是谋杀案。而且这也太巧合了吧,那三个坏蛋刚刚被我们查出有犯罪动机,今天就死了一个人,难道你们觉得这两件事情上没有什么关联么?” “我只能说二小姐您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这二者能有什么关系呢?”苏景不怎么在意地说道。 何依涵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毕竟破获许多大案的他沉稳度是有的。 “哦,对了,何大哥,小王爷还想让你亲自查这件案子呢!”谢佩珊说道。 何依涵一怔,果然只要有奇案大案,官府第一个会想起的就是他何依涵。 “找他来破案?为什么不找我这个大侦探呢?”苏景颇有些不解。 谢佩珊上下打量着苏景,蔑视道:“就凭你还想接手大案?估计你连案子的头绪都找不到!老老实实抓你的奸夫淫妇吧,那才是你的本份!” 苏景觉得这是侮辱,本来他开办这个侦探事务所至今,只是个抓奸夫淫妇的地点而已。这已经辱没了他大侦探的名声,而今天又被这个女人当场藐视,真的伤到自尊了。 第十一章 尸体的身份 为了证明自己是破案高手,苏景觉得这次这件蹊跷的案子他一定要破获,而且要在何依涵之前破获!男人都是喜欢证明自己很强的。苏景也不例外。 他目送着何依涵离开,回头对着陈展道:“你知道衙门一般得到没人认领的尸体后会将尸体存放在什么地方么?” “老板,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要问为什么,你只管跟我说在哪里就可以了。” “在义庄吧。”陈展隐隐地觉得一丝不好的感觉身上心头。 “那么你认为那具无名干尸会不会存放在里面呢?”苏景问道。 林云猜到了苏景心里所想,“老板你不会要去查这件案子吧?官府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啊。” “这是证明我们第一侦探事务所有破获大案能力的一个最好机会。我肯定要去探个究竟。你们两个选一个人出来,晚上陪我去义庄!”苏景的语气不容商量。 陈展和林云可傻眼了,就算是白天也没有多少人敢去那存满腐烂尸体的地方,何况是晚上! 经过了再三的推脱,最后这个光荣的任务落到了傻书生的头上,林云自觉无比的晦气,本来还打算去庙里求个上上签再去的。可是苏景一整天驱使着他,愣是没有机会去寻求神灵庇护。 “这次去义庄,恐怕凶多吉少了。” 夜晚的时候,惨白色的月隐没在乌黑的云中,风吹动高大的树木,斑驳陆离的树影摇动。由于义庄位于空旷地,四处无一户人家,不断地有奇怪的昆虫鸣叫声传来,使得走在路上的傻书生林云浑身起鸡皮疙瘩。 “果然被我言中了!义庄晚上经常闹鬼的!老板,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苏景一听见林云想打退堂鼓,立刻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满脸骇人的神色道:“要是害怕离开也可以,不过此刻我们处于荒郊野外的,义庄里的幽魂一定在外面飘荡。你要是落单的话,肯定会被恶鬼缠身的!你自己好自为之,我先进去了!” 林云望着大步走进义庄的苏景,忽然感到背后来了一阵凉风接着浑身猛打一阵激灵。 “老板,你……等等我!这里也的确惊悚了些。我们别走散了,等等我啊!” 出乎苏景意料的是,这义庄里还有灯光,虽然不是很光亮,至少辨识清楚那尸体标记是没有问题的。存放尸首的地方嘛,味道自然不好消受了,刺鼻的恶臭与腐烂气息盘踞在整个房间。林云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走近那存放在简易木桌上的尸体读着上面的标识文字。 “无头女尸、城郊饥民、监狱犯人、无名氏……” 苏景觉得还是前世要好一些,一般的尸体不会存放在常温下,具有价值的尸体都会存放在冰库里,这样尸体既不会腐烂也便于研究。 “这尸体难道存放在这里,一直等到他们腐烂成枯骨再扔掉么?”林云也没那个性子再查下去了,挺直了身体道。 苏景自然不清楚这尸体如何处理,不过自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幽冷的声音:“哼哼,可能么?这些都是无人认领的尸体,暂时先存放在这里。要是过了一个月还没有人来认领或者没有研究价值的话,就会被拿到这屋后的一处荒地中直接掩埋掉。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看守那些无价值的尸体。” 林云被那声音吓得躲在了一个棺材后面,颤抖着问道:“你……是谁?躲在那里干什么?!” “我不在这,我还会在哪里?!在下是建邺城府衙的仵作孙适,倒是你们着实地奇怪了些。这里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白天也没有人会过来的。难道你们会在半夜过来认领尸体?” 傻书生得知是仵作后,恐惧地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站了起来,对着苏景勉强的笑了笑。 苏景提过灯笼,将屋子照得更亮了些。这时他才辨识清楚说话人的面貌特征。自称是仵作的那人脸色苍白无比,头发也有些枯槁。挂着笑容的脸总是让人很不自在。 “原来是孙仵作,在下苏景,这位是我的仆人。多有打扰给您赔罪。”苏景礼貌地说。 孙适淡笑着转过了头,看了看身边的一具尸体,“我不是怪罪你们打扰我休息,而是这些已经安寝的亡灵不应该被打扰的。晚上是属于他们活动的时间,你们过来了不是干扰下面的人活动么?” 林云只觉得孙适的笑容可怕,那声音更像勾魂曲。 “我们只是来查案的。”林云脱口而出。 孙适目光一寒,收敛了笑容道:“查案?查什么案?这义庄可没有发生过命案!再说了,那是官府的事情,我在官府里好像没有看见过你们。” 苏景赶忙拿出一张手掌大小的纸张递了过去,“在下是大唐第一侦探事务所的苏景,这是我的名片。我们是有查案的资格的。此番前来也正是想见一见今天早晨在城郊发现的那具干尸。” 孙适接过名片,看了一会。然后又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苏景和林云。 “这个案子由小王爷亲自审查,他已经请来了第一破案高手何依涵办理。我看你们就不要插手了吧!” 受到白眼的滋味还真的不好受!苏景和傻书生对视了一眼。 “不瞒您说,我和何依涵是好朋友,得知他要查案,我们也不想闲着。想帮帮他而已。” “帮帮他?那跟着他一起来呀?!怎么晚上偷偷摸摸到我这里呢?跟你们说,这尸首可是重要的证物,不能被损坏的。万一你们心怀不轨的话,我怎么向上面交差呢?”孙适说的在理,苏景和书生也不好辩驳什么。 “不过念在你们敢半夜前来查案的精神上,还是给你们看一下罢。谅你们也不敢在这里乱来。”孙适瞧着有些灰心丧气的二人,说道。尐説φ呅蛧 苏景兴奋无比,连忙道谢。 被仵作引导着来到存放尸体的近前,苏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便揭开了盖在尸体上的草席。只见一个怒目圆睁,口大张,浑身焦烂的尸体横在近前。 “尸体气管内无烟尘,应该是被杀后再抛入火种。从她的表情上看,应该是被人勒死的,而且是个女性。身高应该在五尺左右,身材较为匀称。”苏景谈查了一遍,镇静地将探查所得一一口述出来,而一旁傻书生背对着尸体正在记录。 孙适有些惊异,这个年轻人竟然观察的如此仔细,而且还能对尸体的具体情况做出准确的判断,着实地不简单! “咦?她的右手紧握,好像死之前握住了什么东西似的。”苏景拨开了尸体的右手,发现里面并没有事物。 “苏兄果然是鉴尸高手!不错,刚刚找回来的时候这具尸体的手里的确握着一根紫金莲花状的头钗!” “紫金莲花状头钗?!”傻书生惊叫出声,他又仔细地比对了一下刚刚苏景说探查到的结果,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傻书生的惊呼,苏景颇有些不解,“难道有什么问题么?” “我想我知道这具尸体可能是谁了!”林云语出惊人。 “什么?!你能猜出尸体是谁?!你们二人果然是高人!”孙适有些无语。 苏景也好奇的紧,傻书生就凭这简简单单的一些数据就能猜出尸体是谁了? 第十二章 陈年往事 苏景一脸的难以置信,当然碍于身边有陌生人在,他也没有立即让林云说出尸体的身份可能是谁。回到了侦探事务所后已经是凌晨寅时,天刚刚拂晓,但是苏景还是毫无倦意。 “书生,你说你知道那尸体可能是谁?把你怀疑的对象告诉我!” 林云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苏景,“老板,那尸体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万花楼的杜初蝶!” “什么?!杜初蝶?!你是如何知晓的!”苏景胡涂了,虽然那尸体生前可能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年轻女性,可是建邺城里这样的女子多了去了,怎么能够一下子就想到杜初蝶呢?除非是和那紫金莲花状头钗有关。 林云的目光闪烁不定,支吾道:“不知道为何,我看到那尸体一下子就想到了万花楼的花魁杜初蝶。只是猜测,我们可以先去查探一下是不是她再说。” 苏景可不信什么直觉,这个傻书生眼光飘忽,心里肯定有鬼!不过具有一定侦探素养的苏景没有立即逼问傻书生,而是带着他去往了万花楼。 万花楼永远是贵族豪门醉生梦死的地方,日日夜夜不曾停止过营业。一大早那里就开始来往着稀稀落落的客人们。 “妈妈,那个苏景又过来了!”门外招客的女子一见到苏景带着傻书生朝着这里大步走来,就慌忙的前去报告。 那老妈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苏景只要一来,准没好事!“我得出去拦住他!” 苏景见到老妈子春光满面地前来迎接,不由得笑道:“老妈子大人最近人肉生意做的可好啊?” 听到苏景使用‘人肉生意’这个词,老妈子和身边的女子们听了后全部沉下了脸色。 “托您的福,少了已婚男子对我们的收益没有干扰!不知道苏公子今天来为了何事?”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其实苏某今日过来是查案的。” 此话一出,老妈子和身边的一些女子都有些不耐烦。这个家伙一来,果然没好事! “苏公子来我们万花楼办案?还真是少见。不知道苏公子又帮哪个大户人家捉奸呢?”老妈子蔑视地说道。 苏景心里一阵恶寒,不过表面上他还能忍得住。“老妈妈说笑了,这奸夫淫妇哪能天天捉呢!在下此番来是怀疑昨日城郊发现的那具干尸就是你们万花楼里失踪的那个人!” “哎,你捉奸可以胡乱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万花楼没有任何一个人失踪,哪里会死人呢?”老妈子有些避讳地说道。 苏景有些奇怪地看向傻书生,然后问:“你们万花楼没有人失踪?你确定?” “当然,我哪里敢欺骗您呐!” 林云有些不相信,便上前来问道:“那么杜初蝶此刻在哪里?” 老妈子神色有些奇怪地看向林云和苏景,“二位还不知道?杜初蝶前天就已经赎身离开了万花楼!她已经不是我万花楼的人了。”不过老妈子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你们是说……那具干尸就是初蝶?!” 林云松了一口气,“老板,我猜的没错吧,杜初蝶前天就赎身离开了万花楼,昨天早上发现的尸体!难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么?” 苏景突然觉得莫名地奇怪,这杜初蝶哪来的钱赎身?按照她现在的身价没有几万俩的银子是难以离开万花楼的,如果那具干尸真的是杜初蝶的话,可就复杂了。 老妈子见到苏景有些不理解,解释道:“初蝶那丫头命好,被大户人家看中获得了自由身。” “被大户人家看重?哪个大户人家?” “这个我也不知道,初蝶那丫头也神神秘秘地没有说。别人的私事我们也不好调查。”老妈子解惑答疑。 侦探事务所内,苏景陷入了沉思。他此刻还不敢认定那具干尸就一定是杜初蝶,但是傻书生林云倒是笃定的很。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蹊跷。 “书生,你为什么就能猜到那具干尸是杜初蝶?!”苏景的眼神好像要将林云看穿一般。 林云躲躲闪闪,可是他无法躲过苏景锐利的眼神,心虚地他最后还是说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好吧,我妥协了。其实这件事情和我的一个好朋友严嵩有关!” 苏景和陈展有些吃惊。“严嵩?!” “恩。其实我也只是碰巧发现的。那天在玄武湖上,我和陈展跟踪老板你。后来我用谢二小姐的西洋镜看到了严嵩和杜初蝶私会,而且我还亲眼见到他将那只紫金莲花状头钗送给杜姑娘的。”尛說Φ紋網 陈展有些骇然,连手里握住的水壶都掉到了地上。 “你怎么不早说?”苏景的语气颇有些责怪的味道。 林云低下了头,“我与严嵩兄本来关系就不错,我只是不想让他成为杀人犯罢了。” “我们现在也只是怀疑,也没有确认那尸体就一定是杜初蝶,而且就算那尸体就是杜初蝶的,那人也不一定是严嵩杀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万一他真是凶手的话,会害死更多人的。”苏景解释道,此刻他也觉得麻烦,要是在前世鉴定尸体还不是随便试验一下就搞定的事,而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科研机构,只能靠推断。 林云点了点头,“其实,严嵩兄他和杜初蝶之间还有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往事……” “爱情往事?具体说说。” “恩,其实早在五年前,他们二人就已经认识,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只不过严嵩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杜初蝶只是个孤儿,所以后来便分开了。杜初蝶来到了建邺城,进入了万花楼。而严嵩则决心好好读书待到考取功名后一定要找到她。” 听完傻书生的叙述,苏景便陷入了沉思。既然二人之间是情侣的关系,那么严嵩就没有了杀人动机。要是那尸体真的是杜初蝶的话,严嵩就应该被排除杀人犯的可能性。但是是谁杀了杜初蝶呢? “老板,您还是不要想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和严嵩有关,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他问问情况。”陈展建议道。 林云也随声附和。苏景觉得也在理,于是三人便前往了严嵩的居住地。 运来客栈是建邺城比较大的客栈了,严嵩就住在这里。 严嵩一见到林云,便高兴地招呼着。可是林云却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林兄,出了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沮丧?”严嵩见到林云一脸的担心神色问道。 苏景和林云对视了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接着苏景便开口,“严兄,此番我们前来是要问你一些问题的。” “问我一些问题?!”严嵩的神色更加的不解。 苏景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道:“你和万花楼昔日花魁杜初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严嵩没有想到苏景会突然这么问,不过他瞬间反应了过来。看向了低着头的林云。 “一定是林云兄告诉你们的吧!没错我是喜欢杜初蝶没错!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杜初蝶根本不那么认为。我花了大价钱将她从青楼里赎出,本想带着她远走高飞,可是……”严嵩直言不讳,苏景也没有想到严嵩会这么配合。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我们也就不好说什么。可是你知道杜初蝶去哪里了么?”苏景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临走时又给了她一笔钱。但是我认为她可能去报仇了!” 苏景、林云、陈展同时失声而出:“报仇?!” 严嵩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三人会吃惊,“没错,这件事情还得从她十三岁那年的事情说起。初蝶是个可怜的女孩儿,她和我说过在她小的时候,因为父母牵涉到了一桩案子而遭到灭门!全家几十口人只生还了她和他母亲两个人,而制造这桩血案的罪魁祸首就是建邺城的府尹王龄松、刺史周文、布庄老板钱莱!当年初蝶的母亲为了保命,就将初蝶卖到了万花楼,然后她母亲就不知所踪了,八成是被那三个家伙给害死了!” 三人听得惊骇无比,太震撼了,刺史周文和府尹王龄松竟然有这这么不光彩的事。联想到之前谢佩珊告那三个人准备害人的事情,很容易便能推断出是王龄松和周文、钱莱害死了这个知晓他们不光彩事情的证人——杜初蝶! 事情好像已经很明了了,可是我们的大侦探苏景总是觉得怪怪的。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到底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老板,这一切都已经清楚了。肯定是二位大人和钱老板害死的杜初蝶。我们现在就去衙门告官吧!”陈展说道。 严嵩听到陈展的话语后,猛地一惊:“你说什么!初蝶她被害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第十三章 密室杀人(上) 此刻最为悲伤的恐怕就是严嵩了,他倚在墙角久久没有说话。 “老板,严公子不会出事吧?” 苏景皱着眉头,不过看起来严嵩的反应还算冷静,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你干什么去?”苏景见到陈展和书生准备出去,便问。 “去报官啊,将那三个家伙治罪。” “对,不能让那三个凶手逍遥法外!”尛說Φ紋網 苏景冷声一笑:“你们做事情能不能经过大脑思考一下?你们这样冒冒失失地去告,他们会承认么?没有证据以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可是这……” 书生还想说什么,但是严嵩忽然开口了,“苏兄说的有理,我们还是先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再说。你们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初蝶的尸体?” 苏景三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义,而且大白天的去义庄,书生也不会太害怕。 建邺义庄永远是那么的阴森恐怖,就算是烈阳高照的白天也是一样。苏景将在门外徘徊的林云拉近了屋里,关上了房门。此刻孙适已经在检查各个尸体腐烂的程度了。 “好臭哇,咦,恶心死了。书生,昨晚上你怎么能够忍受得住的?”陈展讽刺地扇着鼻子。 傻书生林云白了一眼,但是发现进入眼帘的全部是那些狰狞的尸体,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杜初蝶的尸体在那里。”苏景指着帘布后面。 严嵩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立马冲了过去,却发现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又是你!昨天晚上不是来查过了么?今天准备带人来抢尸体啊?”说话的正是孙适,他放下满是尸水的臭抹布,颇有些不高兴。 苏景赶忙赔笑:“您息怒,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尸体的身份是谁了。而且这位正是那尸体主人生前的情郎!” 孙适眼神大变,一脸的难以置信。“你已经知晓了这尸体的真实身份了?不可能!不可能!” 苏景倒是对孙适的反应感到了十分地意外,只是知道了尸体的身份而已,用得着表现的那么激动么?你又不是杜初蝶的情郎。 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地孙适赶忙收起了情绪,又恢复了那张死人脸。“我是想说,你单单凭借着尸体上一些事物来判断根本不可能知晓死者的真实身份的。像这具干尸焚烧的那种程度,判断出身份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苏景面露一丝神秘的微笑,凑到孙适的耳边轻声道:“您身为仵作,肯定也知道这尸体是会‘说话’的。” 孙适又是一滞,身体僵硬在了那里。苏景见到他如此反应,也没有迟疑地带着严嵩进入了安放杜初蝶尸体的地方。 “尸体真的可以说话么?”孙适喃喃自语。 自然,严嵩见到杜初蝶的尸体后会大声嚎啕,甚至都没有认真仔细地判断那尸体是否真的是杜初蝶。 “看来他是伤心地昏了头了。”苏景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他又望向了还在外面发着呆的孙适,“这个仵作也是奇怪的紧,难道他也和这次的杀人案有关系?” 而傻书生林云和陈展只是偶尔敢瞟上尸体一眼罢了。那干尸的确恶心了些。 此刻何依涵已经带着府衙的一些人来到了义庄前,谢大小姐自然会跟在他身后。 “依涵,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有些害怕。”谢佩蓉望了望‘义庄’两个大字,闻了闻蔓延出来的腐烂臭气说道。 何依涵咳嗽了两声,似乎他也在故作勇敢地道:“怕什么!你要是怕的话,我叫几个人陪你在庄外,我进去查案了。” 谢佩蓉赶忙将何依涵的衣袖一揪,“不要,你进去我会担心地。我们还是一起吧。” “我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们两个,看什么看!去把门打开,通知孙适将杜初蝶哦不是,是受害者的尸体,让他准备好!我要验尸!”何依涵吩咐身边的人。他现在是小王爷钦点的查案人选,自然有使用衙役的权利。 孙适一见是何依涵带着一对衙役来了,赶忙笑脸相迎。在他的印象中,这义庄已经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恩,那具干尸呢?带我去看一下。” “是,是,您这边请!” 来到了帘布后面的何依涵见到了正围在尸体旁边的苏景。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不要触碰尸体,那是查案的证据!”何依涵见到这群这么虐待尸体,顿时怒火上头,“你们几个,将苏景等人抓起来!” 谢佩蓉看了一眼尸体后就不敢再睁开眼睛了。 “苏公子你也在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查出来那尸体的真实身份了。”谢佩蓉轻声细语,听起来就是舒服。不像那何依涵声音阴阳怪气的,男不男女不女的。 “哦?真是巧啊,我们也查出来这尸体的身份是谁了。”苏景望着受到惊吓的谢佩蓉说道。 何依涵目光一凛,“你们也知晓了?说说看。” “我看是你们还不知道尸体的身份吧,我们老板早就查出来了。现在不妨也告诉你们!那尸体的身份就是万花楼前任花魁杜初蝶!” 苏景并没有拦住陈展说出实情。让这些人知道也好。最起码可以在这些政府工作者的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查案能力。 果不出所料,何依涵很吃惊,“苏兄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可是挨家挨户查失踪人口和尸体手上握着的证据,最后才推断到杜初蝶身上的。” 傻书生指着泪流满面的严嵩,“这还不简单,对于我们老板来说不仅仅查处了尸体的身份,而且还找到了死者身前的情郎严嵩!” 何依涵一方的人皆是惊骇,连死者的情人也找到了?这第一侦探事务所还真是厉害。 “哦?这么说来这位就是严嵩兄咯?” 严嵩眼神飘忽不定,拱手道:“在下正是。” 何依涵轻笑:“苏兄你还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就查出这么多东西了?难道你就没怀疑过眼前这位严公子就是杀人凶手?” 苏景也还礼,淡定道:“我当然会有判断,您是第一破案高手相信也不会冤枉好人的吧。证据是说明一切的关键。我一定会在您之前找出凶手是谁的,如果您要面子的话,我不会在您查出凶手之前将真相公布的。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指导您一二。哈哈!陈展,林云还有严兄,我们走吧,不要妨碍这些工作人员断案了。” 何依涵不气反而面带微笑:“苏景,你和你的下人可以离开我不阻拦,但是那个自称是杜初蝶情郎的人必须得留下!” “为什么?!”书生脱口而出。 “就算他没有杀人犯的嫌疑,那么他也是重要的证人!我们得带回去软禁保护起来。” 苏景有些不放心,不过何依涵的做法也是对的。身为一个侦探他也知道保护证人的重要性,而且苏景也觉得之前严嵩的叙述中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苏兄是不是担心?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会将他和二位大人还有钱老板关在一处的,这样也方便审查。”何依涵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苏景的担心。 回到第一侦探事务所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关于案件还是丝毫的进展没有。苏景坐在大椅子上,眯缝着眼睛梳理线索:城外出现无名干尸,尸体身份是杜初蝶且尸体找到时手里握着紫金莲花状头钗,杜初蝶竟然有千万财产赎身,在她离开万花楼的一天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严嵩所说的复仇计划和府尹大人和刺史还有钱老板之间有没有关系…… 想着想着,苏景便陷入了沉睡。一直到他被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吵醒。 “老板,救命!救命啊!”陈展一边大声喊叫,一边极速跑了进来。 见到失魂落魄地陈展,苏景有种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二小姐又杀进来了!书生已经快成她剑下亡魂了!” 苏景皱着眉头,这个二小姐真是个祸害精,现在又来到侦探事务所捣乱,得想个法子将她制住才行。 “喂,苏景,你快出来和本小姐查案去!”这句话倒像谢佩珊一贯的风格。 “查案?查什么案?” “哎,就是那具无名干尸案呐!刚刚从书生口中知晓了你们已经动手查了,本小姐也要加入你们的团队!你说吧,要多少酬劳才肯带上本小姐一起?” 爽快!苏景觉得二小姐还真够豪爽的,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只是他苏景这次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侦探事务所的名声。 “对不起,在下并不想多带些累赘在身上!” “累赘?!”谢佩珊怒火中烧,苏景这么形容她还真是很让我们的谢二小姐抓狂。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雷声滚滚,暴雨即将来临!而我们二小姐已经爆发了! “本小姐想和你合作是看得起你!现在由不得你拒绝我了!”说罢,谢女侠飞身而入,将苏景带起直奔接待所而去。 (这章是铺垫,下面那一章一定会让大家陷入迷局的。仔细看里面一些的细节内容……) 第十三章 密室杀人(下) “你这是干什么?有大路不走,偏偏喜欢翻墙?你看天上电闪雷鸣的,万一被劈中了怎么办?还有,你这风风火火的准备往哪里去?半夜了,回家吧!” 谢佩珊将苏景往官府的招待所大厅里一扔,“你懂什么?这次的谋杀案一定和刺史周文那帮人有关。咱们现在是盟友了,要一起查案的!” 苏景有些头痛,这叫什么事儿嘛,从头到脚都是在强迫!不过看起来这位女侠是玩真的了,竟然深夜把他带到了官府的接待处,这里关押着刺史周文、府尹王龄松、钱莱、严嵩四人。 “白天他们不准我们靠近这里,那么我们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来询问这些嫌疑人一些问题了!”谢佩珊一边整理着被雨淋湿的衣服,一边解释,她老练地将剑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拉起苏景就要往里面走去,可是忽然响起了何依涵的声音。 “佩珊,我就知道你晚上还会过来的,只是没想到你会带着这个家伙一起!快回家吧,这里不是你能掺和的。” 谢佩珊自觉无比晦气,只好无奈地转过笑脸。 “好姐夫,您就让我过把查案的干瘾吧!” 苏景只觉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这女侠发起嗲来还真是……勾魂夺命! “和我套近乎也没有用,来人呐,将这两个私闯禁地的家伙给我轰出去!那个男的再加打二十大板!” 苏景恨不得立刻骂出口!还好他素质够高,忍住了。 “啊……” 可是前厅这边的闹剧还没有结束,可是后院里传来了一声嚎啕。即便此刻的雨声再大也挡不住那声凄厉。 众人皆是一惊,也顾不上瓢泼的大雨,立即都冲向了声源发出的地点,那间屋子正是刺史周文被软禁的地方! 来到了屋子前面,屋子里面漆黑一片,而且是从里面反锁住的。何依涵凑近门,叫喊了两声,但是除了雨声和大家沉重急切地呼吸声,没有任何的杂音。 此刻另外几个房间的人闻声也赶来了,其中就包括府尹王龄松和钱莱老板。他二人之间对了对眼色,此动作正好被苏景捕捉到。 “姐夫,难道真的出事情了?我把门踹开!”谢佩珊建议。 何依涵点了点头,只听得一声炸响,门就被谢佩珊踹开。苏景看到女侠那有力的一脚,暗自庆幸地咽了口唾沫。幸好刚刚没有和她较真反抗。 衙役们也跟在何依涵身后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屋内。 “刺史大人?” “老周?” 大家试图从黑暗中得到回答,可是没有任何人的回复。不知是谁点了蜡烛,整个房间慢慢变亮了。 待屋子变亮,苏景才发现点蜡烛的是严嵩。 可是眼前的一幕让大家惊呆了,刺史周文被人一剑穿心!仦說Ф忟網 望着躺在椅子上的周文狰狞死态,苏景皱着眉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人们。就在他的眼光扫过所有人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可是稍纵即逝。 “究竟是什么让我觉得有些怪呢?”苏景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严嵩也靠了过来,见到苏景在发呆便问:“苏兄,有什么不对劲么?” 苏景的思绪被严嵩的问话打断了,猛地抬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恩,这还真是奇怪,刺史周文竟然被人在密室里一剑穿心而死了!凶手究竟是怎么做到密室杀人的呢?” 听到严嵩这么说,苏景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所有的窗子皆是从里面反锁的,门栓也是被谢佩珊刚刚踢断的,屋顶也完好无损。这么一来,这还真是密室杀人。只是苏景觉得很怪,冲进屋子里这群人中间好像有什么不妥的因素。 何依涵也陷入了不解当中,这屋子是密室不错,可是凶手如果杀了人怎么出去的呢?杀手的手法干净利落,应该是个高手。 谢佩珊拽住苏景的衣服,“喂,你还不去看看尸体,或许那上面有什么线索呢?” 受到提醒,苏景欲要靠近刺史周文的尸体,可是被何依涵制止住了。“我们要保护现场的证据,还请不相干的人离开!” 就在众人准备走开的时候,浑身湿透的钱莱惊恐地大声喊叫:“是冤魂索命!是杜初蝶的冤魂前来索命了!”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磅礴,屋内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归于鬼神,似乎能解释为什么刺史周文会在密室内被杀,只是,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鬼神。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杜初蝶碍着我们什么事情了?”很出乎意料的,王龄松表现的无比镇静。 苏景心中思量:这二人之前互相对眼色,想必心中一定在担心着什么,难道此事和他二人有关?不对,不对,这件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刚刚屋子里似乎…… “哈,不打自招了!姐夫,我看这件杀人案和之前杜初蝶那件还有和那个钱莱还有王龄松有关!您应该好好审问他们才是。”谢佩珊恨不得马上就给这二人一剑。 何依涵白了她一眼,“佩珊不要胡说!刚刚在外面你们也看到了,府尹大人和钱老板和我们一起冲入的屋子里。这件事情怎么办我自有安排。你还是回家吧。” “对了!刚刚在外面……可是……” 苏景陷入了疑惑当中,似乎真相就在眼前,可是他怎么也看不清楚! “哼!你就知道袒护他们。苏景,我们走!别和这些窝囊废们待在一起!苏景,苏景!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被谢佩珊吵乱了思绪后,他似呆子一般地望着谢佩珊,“恩?哦,那好我们先回侦探事务所了。” 外面雷雨倾盆,谢佩珊有些不情愿地打着伞。 “死苏景,难道是中什么邪了么?还要在这院子内绕一圈再回去!喂,你在想什么呢!你又不是傻书生。” 苏景此刻陷入了思考当中,谢佩珊的话他自然听不进去,自顾自地喃喃自语:“到底是怎么杀人的呢?密室,大雨,杜初蝶的鬼魂……蒽?那个房间怎么没有亮着灯?” 回到侦探事务所后, 傻书生和陈展差点没下巴脱臼,娇生惯养,暴力跋扈的谢二小姐竟然会温柔地帮苏景打着伞!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第十四章 引起重视 “小王爷,我已经将现场封锁住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说实话,这是一场密室杀人案,线索还真不好找……”何依涵自觉失职。 小王爷李昊听完何依涵的叙述后,也惊骇无比。能做到密室里杀人真是不简单,除了鬼神之外还有谁能办到呢? “你先别急着查案,此事关系重大,我得先禀告父王。堂堂的朝廷大员竟然被人暗杀,牵扯的事情恐怕不小。” “是……” 整个大唐以长江为界,以南属于镇南王府代理管辖。既然堂堂朝廷三品大员被杀,王爷老人家要亲自插手此案。而且还要上报朝廷。 整个建邺城传的沸沸扬扬,说是杜初蝶的鬼魂前来索命了!而万花楼的生意也因此受到了影响。一大早的,万花楼的老妈子就请一位法师前来做法,说是要将杜初蝶住过的屋子给封印住,驱魔驱鬼。 “苏公子?您这是准备干嘛?”老妈子见到苏景准备上楼,忙问道。 “我要去杜初蝶的屋子里看一下,看看她还有什么遗物。” “使不得使不得啊!杜初蝶的冤魂此刻正在里面游荡,你进去肯定会走霉运的。搞不好晚上会撞鬼的。” 苏景淡然一笑,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他哪里还会信奉什么鬼神之说,一把将拦住自己的老妈子推开,然后走上了楼。尽管老妈子还想阻止苏景的行为,可是她望了望杜初蝶生前住过的房间,没敢踏上台阶。 门并没有上锁,苏景很轻易地便进入了房间,窗户竟然开着。这里早已经无人住了,怎么还会开着窗呢?待到苏景靠近时才发现窗户上面有足迹,那是一块泥印迹。 “三色泥?建邺城哪里会有三色泥呢?” 这里肯定有人来过,而且是在杜初蝶离开之后,晚上独自一人偷偷摸摸来的。 苏景下了这么一个判断,接下来的发现更证实了他的看法,梳妆盒里的物品凌乱不堪。因为女孩子家都是整洁干净的,自己的梳妆盒也会整整齐齐放好的,这凌乱的摆放说明梳妆盒也肯定被人翻过,翻过的人似乎在里面寻找什么东西。 “难道是在找紫金莲花状头钗?”苏景脑中忽然闪过这一信息。“可是到底是谁呢?能够到三层阁楼,可是要有一定的功夫底子才行……” 就在苏景一门心思想着事情的时候,一只苍白无比的芊芊素手搭到了苏景的肩膀上。 “喂,你在干嘛~~” 这一声颤音着实把苏景吓了一跳,虽说他不信者鬼神之说,可是待在死人的屋子内,本来还安安静静地,忽然背后出现一个女子的声音,且肩膀上还搭着一只苍白无比的手,任谁都会有些发憷吧。 “你干什么?!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呵呵,怎么了?你不是号称什么‘大侦探么?’连我一个大活人你都害怕?” 苏景这才定睛看清楚人形,原来是一位伙房的丫头,蓬头垢面的,倒是眼睛大大的且清澈水灵,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那看起来苍白无比的手正是因为沾到了面粉的缘故。 “可我也是普通人!咦?你一个人上来的么?怎么不害怕?”苏景有些好奇,这第三层已经成为所有人心目中的闹鬼区了,这个小丫头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还笑得出来。 那丫头用手擦了擦鼻子,“怎么可能害怕!我哥可是建邺城仵作,我经常帮他整理尸体,胆子已经练得相当大了。” 难怪,苏景释然。“你怎么认识我?” “哦,忘了说了,我的名字叫孙菲,芳菲的菲。是老板告诉我的,她让我叫你下去,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中饭啦,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苏景望了望孙菲的手,想到了义庄里那些尸体,浑身不自禁地一抖。“哦,这么快就到中午了啊!我回去还有事情,中午就不留在这里了。你和老妈子说一声,就说苏景打扰了。”说完,苏景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万花楼。 大街上,人声鼎沸,喧嚣震耳。苏景一边思索,一边向前踱着步子。 “不出所料,杜初蝶的房间内一定藏有破案的证据,一定和那紫金莲花状头钗有关!之前书生也说过,严嵩有可能知晓实情。至于刺史周文在密室被杀,倒是蹊跷无比!凶手究竟怎样做到在封闭的空间内用剑刺死他的呢?看来这也是破题的关键……” 想着想着,苏景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建邺城府。 “也好,这就进去和何依涵那家伙交流一下看法,说不定他们衙门又获得了什么新的资料了呢?”这样想着,苏景就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由于他第一侦探所的名声太过于响亮,衙门的一些人也知道苏景是何依涵何小王爷的朋友,也没有多加阻拦。苏景很是轻易地便进入了衙门中。 而此时何依涵正站在府衙大堂的正中央,而在高堂上坐着三个留着胡须且精神矍铄穿着官服的中年。看起来,何依涵很是恭敬地样子,就连小王爷也带笑地坐在偏旁。 “这三位貌似大人的人物莫非是朝廷派来彻查此案的?”苏景心中思量,毫不犹豫地大步跨入了正堂! “此案的确有些棘手,不够请三位大人放心,假以时日,我们一定捉住凶手,将其绳之以法。”何依涵低着头说道,态度自然恭谦之极。 “呵呵,是啊,三位巡察使舟车劳顿,一到建邺城,就操劳案件。我们还没为您们接风洗尘呢,先歇一歇吧。家父为您们办了洗尘宴。”连小王爷李昊也客气地说道。 当然,以这三位巡察使的身份,就连镇南王恐怕也要忌惮几分。这三人分别是‘慧眼’荀硕、‘诡辩’尤许何、‘神查’范晔。他们三位年轻的时候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而之所以连镇南王也要忌惮,那是因为此三位巡察使有着上查皇亲国戚,下斩地方官员的生杀大权!就连王爷这等尊贵的身份,他们三人也丝毫不会给面子的。不过这样也对,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嘛。 “假以时日?那要等到何时?是不是等到整个建邺城的百姓都被屠杀殆尽时呢?”尤许何眼睛一眯,哼了一声。 何依涵还想理论什么,可是李昊对着她使了个眼色,于是他只好默不作声。 “我们此时是奉命过来办公事的,圣上的命令我们可不敢怠慢,至于小王爷您说的洗尘,倒是不用了。我们这三个老家伙还不至于您和王爷他老人家亲自接待。”范晔也应声道。 而正在这几人理论之时,苏景已经默不作声地来到了何依涵的身边。 “额?你怎么会在这里?”何依涵见到苏景对她笑,有些诧异。就连李昊也有些猝不及防。 苏景对着三位大人鞠了个躬,然后面带笑容地对着何依涵,“何兄弟,您还真闲啊,竟然有时间在这里陪着几位大人和小王爷闲聊。上午的时候,我到杜初蝶的住处看了,发现了一些证据,我希望和你讨论一下,看能不能快点把这案子给破了。” 何依涵眼神幽怨地望着苏景,想开口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慧眼”荀硕大笑了两声。 “哈哈!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听你说你已经查了一上午了,且找到了一些线索。果然是能干的晚辈啊,小王爷,没想到你还挺会用人的嘛。”Www.XSZWω8.ΝΕt 李昊对苏景使了个眼色,尴尬地笑了笑。“是是,苏景见到三位大人为何不下跪?” “我刚刚不是鞠躬了么?男子膝下有黄金,只跪父母,跪天子!”苏景大义凌然,不过他庆幸自己还在最后加了“跪天子”三个字,在这个年代,君主集权,是要顺从一点地。 “好好!有骨气!我荀硕看好你!小王爷,如此有才干之人为何不加以重用呢?我觉得这个叫苏景的小子比那个号称是‘江南第一破案高手’的小白脸强多了!”荀硕丝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身边的两位巡察使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何依涵觉得无比的尴尬和气愤,此刻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苏景的眼神早就由幽怨变成了恶毒。 “都是你坏的好事!”何依涵小声道。 苏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没办法,谁叫您这位所谓的高手偷懒呢?看来我只好揽下您留下的烂摊子了。”苏景的笑容有些坏坏的感觉,看的何依涵心里毛毛的。 “额,让他负责此事恐怕不好吧?苏景他只是初次接触到此类杀人案件,而且论经验而言,还是何依涵公子比较丰富一点地。”小王爷欲要帮助何依涵顶住。 可是三位巡察使可不买账!“神查”范晔忽然站了起来,指着苏景道:“我也很看好他,至于经验又不能说明一切。有时候取用比较大胆创新一点地新人,说不定可以得到惊喜呢。” 苏景赶忙拱手道:“感谢三位大人的力挺,其实此时在下已经掌握了比衙门还要多的线索,破案的话,只需要七天而已!” 本来三位大人就很看好苏景,而此刻他又做出如此承诺,不得不使得众人另眼相看。就连何依涵也是一惊。 “当真?!”三位大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关于此案件他们也草草地了解了一番,的确有些棘手,眼前的这个青年这样说倒是让他们惊喜不已。 苏景昂首挺胸:“当真!苏某此刻就可以立下字据!” 何依涵银牙紧咬,可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此刻三位巡察使大人铁定任命苏景去办案了。 苏景眼见何依涵即将甩手走人,忙道:“何公子这么急着走干嘛?我还没有提要求呢!” 李昊差点没被苏景这句话给伤到元气,已经给你机会了,你现在还谈条件? 可是三位巡察使变现的很平静,“恩,什么条件你说!” “我需要第一破案高手作为助手!”苏景这回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第十五章 三色泥踪迹 “此人口气太大,竟然自允可以在七日内破案。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子会找出怎样一位替罪羊。何依涵,今晚王爷府上会有一场宴席,你也一并来参加吧,到时我们好挫挫苏景那小子的锐气!”小王爷冷笑着,白皙的手上拿了个鼻烟壶。 得到小王爷邀请,何依涵自然不敢拒绝,更何况,还能在宴会上得到羞辱苏景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苏景凭借着自己在前世学的一点古文知识,尚且可以和三位大人胡侃一番,而被苏景说的团团转的三个老家伙心里也就十分看好他。 “小子真乃是青年一辈中的文学骁楚,明年科考,苏景你一定有不小的信心吧?”‘慧眼’荀硕听完苏景背诵的诗词之后,问道。 苏景倒是谦虚地很,赶忙道:“学生只是闲暇时随便玩弄些文字罢了,至于科考,那都是国家之栋梁参加的选拔,我一介粗民不打算参加的。做个本分的侦探,喂老百姓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吃饱喝足,倒也自在。” 这一段话倒是让三位大人诧异不已,“小小年纪竟会有如此理解,苏景你越来越让我们刮目相看了。看来你不仅有才气,更有比较高尚的思想。晚上镇南王府的筵席你可一定要来,到时候我们三个再与你好好地谈古论今,博通天地!” 对于小王爷,苏景自然没有多少的好感,当日和谢佩珊闯入王爷府见到小王爷的恶作剧后,他就给李昊贴上了纨绔子弟的标签。小王爷邀请他参加晚上的筵席,苏景本来是不准备去的,可是此刻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大人邀请,那还真得好好考虑了。 思索再三,苏景还是准备去。多见一些社会名流倒也不错,最起码能给侦探事务所打通一下人脉关系。 从府衙出来,已经过了正午。苏景没有返回侦探事务所,而是径直去了一处茶社。建邺城甚是大,自然也是整日的喧嚣嘈杂。他苏景虽然豪言自己可以在七天内破案,可是言归言,做归做。线索虽然有一些,可是想抓出老鬼还得继续努力的找线索。ωww.xSZWω㈧.NēΤ “紫金莲花状头钗,杜初蝶,万花楼,刺史周文,……这些人事物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安静的茶社内,苏景一人独坐,静静地思考着,“想来凶手一定是个轻功极好的人,不然也不能随意进出万花楼的三层而不被发现。但是刺史周文在密室内被杀是怎么一回事呢?封闭的空间,凶手竟然可以一剑杀人,从刺史周文遇害大叫到大家冲进他住的屋子里,时间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怎么……” 苏景托着腮,越想越出神,这时一位身材婀娜,穿着朴素的风韵女子好奇的坐到了苏景的对面,拿着空空的杯子敲了敲木桌。 “公子一个人在苦思什么呢?难道是某句诗词?还是某个道理?”这声音好听之极,苏景的思绪一下就被拉了回来。而望见对面那张素颜精致的容颜,他立刻一阵自责。怠慢了美女,这可是自己的不对了。 “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如此貌美的人儿,在我印象中应该是那种特别冷傲难以近身的,而姑娘您却主动过来搭讪,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呵呵,苏公子说笑了。”那女子眉黛向着眉心一皱,惹人怜的笑了起来,“小女子并不是大家闺秀,早已经被这俗世所染。” 苏景表情一滞,“怎么?姑娘你知道我是谁?” “大侦探苏景的威名在整个建邺城恐怕不亚于谢家的二小姐吧。带着近百位妇人大闹万花楼,那魄力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拥有的。在我们这些风尘女子的心目中,苏公子您就是英雄般的存在!” 听到眼前的美人儿如此说,苏景也就会心一笑。“不知姑娘作何称呼?既然咱们没认识就能聊的这么投机,做个朋友也好。” “小女子名为‘思轩’,是这家品茗轩的老板。能交上苏公子这样的人物也是小女子的光彩。”叫思轩的女子说道。 苏景的表情又一滞,这家茶社环境清幽,文人雅士络绎不绝,生意甚是好。本来他还以为‘品茗轩’是哪位大儒所办,没想到幕后老板竟会是眼前这么一位弱不禁风的女子。在这个男子主外的年代,一个女子能够办起自己的茶社那可是相当了不起的。 “思轩……好名字,而且思轩姑娘你也让在下佩服,如此环境清幽且顾客络绎不绝的茶社您都能打点,比起我们这些男子们都强上许多的。” “小女子可不敢和公子您比,您大闹万花楼的那次还真是为我们这些女子出了口气!那群祸水是该狠狠地教训的!” 看到眼前这个婀娜女子娇嗔,苏景很是享受的喝了口茶,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张开的嘴巴。 “哈哈,这家就是整个建邺城最好的茶社‘品茗轩’?环境还不错,只是人太多了!”说话的是个猥琐胖子,摇着纸扇故作文雅,一撇小胡子更加衬托出他的那副色相。 “老板在哪里?老板呢!”胖子身后的小厮也嚣张至极,主子都这样,主子的腿自然也有些霸气。 思轩对着苏景使了个眼色,然后便站了起来。而苏景倒是想看一看这个老板娘是如何对付店里的突发情况的。 思轩很是优雅镇定地走到那胖子的跟前,不卑不亢地道:“不知道这位客官想吩咐什么,直接跟小二说就是了,我们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的。” 那胖子见到思轩的容颜之后,目光稍稍停滞了一会儿。之后带着仿佛能透视的眼神道:“品茶嘛,自然想要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了。这里这么多的人,破坏了气氛。我是想包场!将整个品茗轩包下来!” 思轩听到此人狂妄地口气后,笑着摇了摇头,“这里哪里嘈杂了?很安静嘛。客官您可以选择一个靠近湖边的角落然后一边欣赏景色一边品茶,自然不会有人打扰。” “哈……哈!”胖子怪笑一声,那声音让苏景有种想将其痛扁一顿的冲动。“在角落?!一个人?!那为何那个人可以有你陪伴且独占这么好的风景台呢?!”说着,那粗肥的手指向了苏景。 “那个观景台是被苏公子包下了的!您也可以包一个观景台。”思轩解释道。 “那是不是还有你这个佳人相伴呢?”猥琐胖子拿着纸扇挑了挑思轩的下巴。 思轩立刻向后退了几步,沉声道:“客官请自重!小女子我不陪客的!” 那胖子见到思轩避开了他的扇子,脸色立刻一沉,“我堂堂徽州府对王之王,还比不过他一个黄头小子?!我今天还就要女老板你陪伴了!” “对王之王?好大的口气!”苏景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而胖子身后的小厮立刻跳出来,欲要指着苏景的鼻子大骂,却是被胖子拦住了。 “说话大口气那也是有资本的!不知道小兄弟你该如何称呼?能够得到如此佳人青睐?”猥琐胖子说道。 苏景昂首挺胸,望着胖子那令人蛋疼的脸,大声道:“建邺城第一侦探事务所所长苏景!” 那胖子听见苏景的名号后,稍稍踟蹰了一下,他身边的小厮在耳边私语一阵后,胖子随即大笑了起来。 “哦,你就是那个捉奸之王!我刚来建邺的时候就听见大街小巷的女子们议论你。哼哼……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就是个捉奸的材料!” 苏景也没有过多的在乎胖子讽刺的言语,挺直了身板道:“对王之王?照您所说,口气这么大,一定有很高的才气咯?在下不才,在对联方面也有些小造诣,不知可否与您切磋一二呢?” “哈……哈……”又是那种想让人扁的笑声,“小儿你毛还没有长好,就想和我切磋?也罢!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猥琐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腆着大肚子在正厅中踱了两步,便道:“小儿你听好!我的上联是:碧波映日,青柳扶风,品茗读诗当知乐趣无穷!” 此上联一处,众人心中不由得叫好,融景寄情恰到好处!大家都将目光转向苏景,期待着他接出的下联。 “苏公子您……”思轩想说什么,可是苏景对着她挥了挥手然后笑着张口道:“胖先生好上联,且听在下的下联:轻舟踩波,佳人撩丝,划船采荷实乃风景丽图!” 苏景一说完,全场的茶客都齐声叫好!如若刚刚的那位胖先生说的是室内的情景,那么苏景描绘的则是玄武湖之上的美丽画面!遥相呼应,工整之极! 被苏景称为胖先生的中年,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两下,冷哼了一声道:“小儿你倒是有些本事,且听我下一联……” 而就在他欲说下一联的时候,他背后忽而急急忙忙跑来一个仆人,从打扮上看起来应该是镇南王府的家丁。家丁在胖子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那胖子便挥了挥衣袖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到王爷府一趟,也懒得和小子你争什么了!今日就让你嚣张一次!别让我下次再遇上你!” 望着胖子带着几个随从离开,苏景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的继续坐下来喝茶。思轩赶忙坐了过来,笑靥如花道:“没想到苏公子你还有如此的文采!厉害厉害!” 苏景淡然一笑,眼睛撇过思轩白皙的颈项,好奇的问道:“思轩姑娘你的颈项之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小伤口?” 思轩赶忙捂住自己受伤的颈项部位,笑着道:“还不是为了那几株奥特兰的花草,这些花草不仅要用干净的井水来浇灌,就连用土也有讲究,上次在那花丛里跌倒了,脖子就被花草上的刺给弄成这样了。” 听完解释,苏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他看向身后空地上的一丛花草,问道:“这些花草是挺漂亮的,没想到连用土也有讲究!不知思轩姑娘用什么土壤来培育这些娇贵的花草呢?” 只见思轩一边喝着茶,一边揉着白皙的颈项道:“三色泥!” 第十六章 对穿肠! 苏景喝茶的动作立刻缓了下来,“唔,三色泥……这种泥土在整个建邺城恐怕不多见吧?” 思轩点了点头道:“是不多见,我这些泥土还是从京师那边托人带过来的呢!这些花草可是花了我不少的心血。” 听见思轩这么说,苏景则装作好奇的走到那片空地前,用手捏了点泥土瞧了瞧,果然和杜初蝶房间窗户上的泥土一模一样。难道凶手是这里的常客?还是…… “额?苏公子我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么?您怎么如此盯着我看?”思轩见到苏景发呆,于是问道。 “难道她是凶手?不对,不对……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肯定是这里的常客……但是这花草园地可是被思轩姑娘精心照料的,怎么可能允许别的人随意践踏?除非……除非是思轩姑娘的熟人!”想到这里,苏景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然后起身走到了思轩姑娘的跟前,问道:“思轩姑娘果然好雅致,这花草甚是奇异而且散发出一阵阵的麝香,美丽无比。想来思轩姑娘你一定精心照料,不允许外人践踏的吧?” “那是肯定的了!就这么一小块就让我费了大半年的功夫,当然不会允许外人过来随意踩踏。”思轩点了点头。 “呵呵,那么思轩姑娘你可有什么特别要好的姐妹或者朋友呢?”苏景赶紧追问,“这花园虽然不怎么大,但是有些时候肯定需要帮手帮忙的吧?” “那是当然,我以前有个好姐妹经常过来帮忙的,只是在一个月前就离开去外地了。现在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打理了。”思轩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就离开建邺了?那还真是……不过看起来思轩姑娘你肯定很舍不得你的那位朋友离开吧?” “恩,是有些记挂的。不过离开了也好……”下面的话思轩再也没有说下去。而苏景也陷入了沉思。 “三色泥,还有谁会踩到三色泥呢?思轩姑娘说话时恍恍惚惚的,肯定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想来那杀人的案件和她的朋友有关!我得让人盯着这品茗轩……” 到了晚上,街道上家家亮起了灯笼,车如流水马如龙,万家灯火处处红,一片热闹繁忙的景象。苏景仍然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他现在正朝着镇南王府赶去。 “这里比我想象中的要繁华,也不比我前世的那个世界要差。要是能在这里混的好,照样能叱咤风云!”苏景一边看着四周的风景,一边想着。眼前这场古代繁华都市景象,让苏景感慨万千。 原本肃静的镇南王府今天算是灯红酒绿,喧嚣非常。朝廷三位一品大员驾临,作为东道主的王爷自然要好好地招待。苏景刚一到大门,就听见里面吵杂的声音了。 进门时,开门的侍卫也没有阻拦。苏景一进入正厅,就看见一副觥筹交错,玉珍盘馐的景象。就连他们使用的器皿都是纯银的! “这镇南王果然有些底子!”苏景心里暗叹。由于这只是私下里的聚会,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苏景走到了正厅之中想着镇南王深深鞠了一躬。 “草民苏景拜见王爷!王爷千岁!” 反正行礼时说的也就那么一些客套话,皇上得说万岁,王爷等第二级的boss得说千岁…… “免礼,苏公子快快请起。我听闻三位大人介绍了,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自允七天内破案,这次刺史周文被杀案蹊跷的很,本王也很想知道凶手是如何做到密室杀人的!” 苏景抬头望了镇南王一眼,镇南王目光坚毅,络腮胡子,精神矍铄,身如虎豹。一看就知道非同凡人。 “苏公子既然可以自允七日破案,那么想必一定有其依据了。我也听闻外面的人都说苏公子你很有才华。既然今天大家饮酒正欢,在下请幕僚与苏公子你切磋一二如何?”说话的是小王爷李昊,语气中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刚准备找到座位坐下的苏景不由得止住了脚步,望向小王爷,却是看见了一位猥琐胖子! “哈……哈!”仍是那招牌笑声,猥琐胖子张开纸扇轻轻摇了摇道:“苏公子,咱们又见面了!下午我们的比试还不够尽兴,不如现在继续如何?” “呵呵,这是我的幕僚,文川长,人称徽州第一对王,对穿肠!既然二位认识,那么更要好生的切磋一下了!”李昊火上浇油的说道。 本来苏景还不想在这么大的宴会上出风头,做人,还是低调一些好。可是要是那号称‘对穿肠’的狂妄猥琐胖子,情况就不一样了。 “愿意奉陪!”苏景毫不客气地收回了脚步,站到了正厅之中。众人齐声叫好,喝酒之时能做些诗词对子,倒也是一项乐事。 胖子‘对穿肠’直接挥了挥纸扇,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小子听好!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艺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苏景微微一笑,道:“就这么简单?看来穿肠兄摆明了是让我嘛,请您听好!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里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苏景一句话出,众人皆是叫好。坐在谢家姐妹之间的何依涵也喃喃道:“好工整!这个苏景真不简单!” 而穿肠兄眼睛突然睁大了,赶忙接口:“且听下一联: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苏景也不犹豫,直接脱口而出!众人又是一阵叫好声。就算是谢家二小姐,也沉不住气了,也敲着桌子大声叫好。 “这……你……”对穿肠被苏景如此快的反应速度给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稍稍停顿了之后赶忙开口道:“我上等威风,显现一身虎胆!” “你下流贱格,露出半个gui头!”苏景邪邪一笑。 众人听闻,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而谢家二小姐却是迟疑了,很好奇的问身边的何依涵道:“姐夫,什么叫‘gui头’?怎么那些个男人们笑的如此yd?” 何依涵也不知其为何物,只能和同样不解的谢佩蓉大眼瞪小眼。小王爷见到三人不解,便小声在何依涵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何依涵表情尴尬了起来。而更让何依涵尴尬地是,谢二小姐还恬不知耻的大声问个不停! 王爷也是尴尬一笑,指着场中的苏景道:“这个苏景还真是够随意的。三位大人好眼光,此人反应极快,文采极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你……你……”对穿肠被苏景一句话弄得气喘吁吁,被人暗中痛骂,还真是件不爽的事情。“你家坟头来种树!” “汝家澡盆炸配鱼!”苏景不怒反笑道。 “鱼肥果熟入我肚”胖子赶忙接骂。脸色却已经潮红! “嘿嘿……穿肠兄好给力的上联!你且听好咯!我的下联是:你老娘来亲下厨!”苏景目光犀利,直接对的猥琐胖子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张口吐出了鲜血! 而场下没有人会在意对穿肠的情况,都拍手叫好。苏景表现出的才智是在是太惊人了!将那徽州第一对王弄的口吐鲜血! 谢佩珊激动地直接跳进了场中拉着苏景奔向了台下一个劲的问个不停! “啊?谢二小姐你问什么是‘*头’?这个答案太犀利了,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面对着谢二小姐的逼问,苏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刻的酒会无疑达到了一个高潮,大家似乎被刚刚苏景和对穿肠的文采比拼弄得诗性大发,一个个开始肆意挥洒着自己的诗意与酒意。 就在众人喝酒正欢时,门外却是传来了一声嘶吼,嘈杂的众人随即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来人啊!快去外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镇南王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吩咐人去外面查看。 领头的那两个侍卫刚一出门,就立刻下的嚎啕大叫了起来。 “鬼啊!鬼!恶鬼!” ps:哈……哈……(模仿胖子文川长),下章更精彩,求票!!! 第十七章 死人也会说话?! 出去的两个侍卫已经被吓傻了,镇南王一声大喝,直接将外面两人喝醒!两个侍卫转过脸来,额头上满是鲜血! “恩?什么人在外面装神弄鬼?!”镇南王直接将手上的宝剑抽出,寒光熠熠! 但是周围除了重重地喘息声,竟无一个人说话。 苏景皱了皱眉,不信鬼神的他自然是仅次于王爷后反应过来,夺过谢佩珊手里的剑,大步走了出去。就在他即将跨出门外的时候,一个黑色的球状物从高大的房屋顶上滚落下来。 苏景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抓,再而定睛一看,赫然正是钱莱老板的血色头颅! “啊!!” 屋内撇见到那血淋淋头颅的女子们都失魂的尖叫起来。苏景也是一个激灵,直接一扔,将血色的头颅扔到了还在吐血的文川长怀中。 “恩?竟会是钱莱的头颅!”何依涵眼中精光一闪。 小王爷看了自己父王一眼,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而镇南王则是冲出了门外,望向那空无一人的楼顶。 “哪个恶贼竟敢来我镇南王府作恶?!” 苏景将手上的血迹抹干净,然后走进已经晕死过去的文川长的身体,用手里的剑挑了挑他怀里的血色头颅。 “眼珠外翻,口大张,应该是被人从背后重击而死,唔……”苏景一边判断,一边拿着剑挑开了头颅的头发,果不其然,那头颅后面凹陷下去了一块。 谢佩珊一向以女侠自居,可是此刻却不敢睁开紧闭的眼睛,怯怯懦懦的走到了苏景的身边,小手拽着苏景的衣角道:“那个,苏景,你看归看,不要将那个东西的样子描绘出来好不好?” “由此看来应该是被人不经意间偷袭所致……凶手的手法干净利落,力道浑厚。直接一击就可以取下钱莱的性命!着实地不简单。”苏景好似没有听见谢佩珊的话语,仍然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何依涵终于鼓起勇气站到了苏景的身边,按照白天的约定,他可是要当苏景的助手,自然在看证物的时候也应该从旁辅助。Www.XSZWω8.ΝΕt “咦?钱莱的头发里怎么会有一根发簪?那是……”何依涵惊奇的指着乱糟糟的头发里面的金属物说道。 苏景被他这么一提醒,赶忙探下身去,然后伸出手,也不顾那脏兮兮的鲜血,直接将金属物取出。那金属物竟然是……紫金莲花状头钗! 震惊! 何依涵与苏景齐齐陷入了震惊!这紫金钗不是杜初蝶尸体紧握住的么?此刻怎么会出现在钱莱的头颅之上?难道是……冤魂索命? 众人都被吓出一身冷汗,脸色苍白。这场本来还很高兴地筵席不欢而散。苏景与一些衙役将这可怕的头颅转移到了义庄之中。午夜的义庄也甚是恐怖。 孙适像是观察一件艺术品般的观察着这个头颅,将他做出的判断说了一遍。 听完孙适的判断,苏景点了点头道:“我俩判断的一致,我想杀害杜初蝶还有刺史周文和钱莱老板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那么苏公子你有没有眉目呢?听闻你豪言要在七天内破案,是要快些,照着速度下去,可是每天死一位受害者的。早点破案就能多救些人!” 孙适拿着油灯,他的影子在惨白色的墙上摇摆来,摇摆去。义庄腐烂的尸体较多,在墙上抹上白灰可以起到一定的杀毒作用,地上也满是石灰粉。白色的帘布随着夜风飘摇,这倒是恐怖无比。(额,俺只是想衬托环境,放心我的文风会偏向于悬疑,搞笑和yy) “苏公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冤魂或者恶鬼作案么?”孙适忽而转过头,很认真的问道。 苏景见到孙适那怪异的表情,淡定到:“这您应该比我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妖魔鬼怪!鬼魅存于人们的心中!只要相信光明,我们还害怕什么呢?” “苏公子理解的好!不像某些人……”孙适说了一半,就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将一个尸体摆好位置,“公子知道这死尸是可以说话的吧,我看过两次苏公子验尸,您是这方面的高手!” “呵呵,不敢,不敢。论起资历,我自然没有孙大哥你深。对于尸体的判断,整个建邺城最熟悉的莫过于您了吧。如果没有错误,明天还将有血案发生,那么我就又要麻烦您了……”苏景将钱莱的头颅安置好,说道。 “没事,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难道苏公子你就没有发现死去的刺史周文和钱莱尸首上的共同点?” 被孙适这么一说,苏景倒是一愣,“共同点……什么共同点?” “他们身上的血腥味或许掩盖了,但是整日和尸体为伴的我对于香味是最敏感的。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有一种淡淡地麝香,难道您不觉得奇怪么?”孙适说完,吱呀一声打开了义庄的大门,“好了,此刻已经是子时,苏公子还是与我离开这里吧,后半夜这里会有瘴气产生,吸入后会危害人的身体,伤元气的!” “孙大哥你懂得还真多……” “那是,我做仵作好歹也有十年了……” 回到事务所,已经是凌晨,苏景躺在太师椅上久久没有困意。 “又死了一个人,紫金莲花状头钗怎么会出现在钱莱的头颅之上?孙适说死去的周文和钱莱身上都有一种麝香……难道是品茗轩里的那些神奇花草?三色泥……” “老板……老板……很晚了,该睡觉了。明天起床还得去找线索呢。”傻书生以前都只是在看书时才会熬夜的,可是他也没有熬到这么晚过。 苏景看了看傻书生,道:“林云,明天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林云一听,刚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睡意又变成了潮水汹涌而去了。“此话当真?”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不过你得帮我办一件事情。” 听到有要求,林云立刻又蔫了,“该不会是去义庄找尸体吧,这个我可不干了……” “不是找尸体,而是去当采花贼!”苏景神秘一笑道。 (弄了本《洗冤录》看,全部是文言文,要不是我有些功底,面对着那些晦涩的句子,咱还只能干瞪眼,呵呵……还有,猜猜封面上的女子是文中已出现的那个人物?答对者无奖励,但是有作者的肯定!) 第十八章 奸情败露(上) 傻书生一脸的苦笑,拿着折扇将脸部半遮半掩,一袭白衣的他越是这幅偷偷摸摸的表情,就越吸引人注意。由于是细雨天,整个玄武湖弥漫了一层雾气,远处的景色格外的美丽,而依靠着湖边建立而起的品茗轩今日茶客格外的多。而林云就夹杂在这些茶客之中。 “白给一百两喝茶费,只需要采一朵花儿就可以完成任务,而且来到如此美丽的玄武湖畔欣赏景色,还真是惬意无比。”林云望着眼前烟雨美景,心中美滋滋的想着。周围的人们已经开始吟诵诗词来赞美这些美景。 林云夹杂在这声声的朗诵之中,脸上却溢满了不屑的微笑。他大步走到窗台前,朗声道:“如此美丽之景,只是吟诵前人之诗句不足以抒发内心的赞美之情,面对着眼前的烟雨,吾自然可以自作一首诗词咏赞!” 林云大声说过之后,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老板娘思轩。 “哦?公子您现在就可以当场作出一首诗来赞叹着玄武湖烟雨美景么?”思轩站了出来,笑靥如花。 林云有礼的点了点头,踱了两步,靠近了思轩的身体道:“当然可以,听闻品茗轩的掌柜是位美貌佳人,想必您就是了吧。” 思轩也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在下此番前来是受到嘱托,想要取一朵紫玫瑰回去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林云赶忙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听见林云的要求,思轩倒是一怔,回首望了望在细雨中美丽无比的紫玫瑰,贝齿轻咬朱唇,“不知道公子是受谁嘱托呢?” 来之前,苏景就警告过林云,不要在女老板面前提起苏景二字,所以林云在大脑中快速思索了一阵,只找出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来。 “是在下的一位姓严的好友。” “姓严的好友?!”思轩失声道,随后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稍稍定了定神,“可以,但是前提是公子您能在七步之内做出一首诗词才行!” 面对着思轩的失态,林云也记在了心中。他哈哈一笑,转过身去面对着浩瀚而又雾气蒙蒙的玄武湖道:“面对着如此美景,七步作诗岂不是简单!女掌柜请您听好了! 烟雨一场,雾蒙蒙,烟袅袅,不知伞花开多少。 涟漪阵阵,草萋萋,柳依依,随见眷侣意阑珊。 雾纱束拢,茫茫景物隐匿间, 千丝万缕,落雨纷繁虚影现, 毓秀空灵,淅沥声幔旋耳边, 浮华淘尽,鸟鸣清越没林叶。 我这首律诗的名字就叫《烟雨》,不知道合不合女老板您的心意?”七步走完,林云却是做出了这么一首律诗。 还未等思轩开口,周围就是一片叫好声。林云是要考状元的人,其才气怎么会低? “公子果然好才气!小女子我愿赌服输。”说罢,思轩走到了雨中的花园内,采下了一株紫色的玫瑰,然后交到了林云的手中。 “严公子在下也认识,想必您的朋友肯定跟您说了。将这朵花交予给他,就告诉他,思轩在这里尚且安好,勿挂念!”在林云接过花的同时,思轩很是突兀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当然傻书生也就假装那么一回事的点了点头。 成功采花走在细雨点滴路上的书生心中可是翻江倒海了。“刚刚我只是随意提到了‘严公子’三个字,怎么那个老板娘的反应如此的激烈?难道她和一个姓严的男子有奸情?嘿嘿……不管什么,回去直接将这里的所有情况告知老板……” 官府招待所内…… “根据比对,从钱莱头上发现的发钗和干尸手中握着的发钗,材质一样。而且经过仵作仔细的辨认,那钱莱的头的确是在他本人死后再斩下的,且死亡和斩下头颅相聚的时间比较短,血液还没有凝固就被抛到了王爷府的楼顶之上。更值得强调的是,我们在此时周文的胸腔内也发现了一根紫金莲花状头钗!”报告线索的师爷将具体情况一一列举了出来。 小王爷仍然是那种颐指气使的表情,何依涵面露难色,苏景则是和孙适有说有笑。 “苏景!你还在那里胡侃,你承诺的七日破案,现在都已经快过去一日了,你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难道你已经知晓凶手是谁了?” “小王爷您催什么?七日之内我完不成任务,甘愿接受惩罚,我现在正和孙仵作讨论问题,我们还约好了一会儿去品茗轩喝茶呢!”苏景不慌不忙地道。 “好!好!你就随着性子散漫下去,我可就等着六天后的好戏了。”小王爷说罢,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挥了挥衣袖扬长而去。 就在李昊出门的时候,谢佩珊与之擦肩而过。由于是从外面赶进来,身上笼罩了一层水珠。但是今天的谢二小姐看起来有些特别,无论是从衣着上还是打扮上,都和她姐姐谢佩蓉一模一样,甚至连穿的鞋子都一样,二人站在一起时,单从长相上看,还真是难以区分。 “额?佩珊你今日怎么打扮的这么淑女了?而且还和你姐姐穿着的一模一样。”何依涵笑着说道,他自然清楚,昨天晚上苏景的表现已经打动了这个谢二小姐的少女心思。今日谢二小姐精心打扮,自然是为了给苏景留个好印象。 而陈展也是附和道:“何公子说的有道理,谢二小姐和谢大小姐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要不是因为今天外面下雨淋湿了谢二小姐,我们还真难区分清楚!” 苏景听见陈展这么说,猛然抬起了头,眼睛盯住了谢佩珊。 “苏景你怎么这样盯着人家看?虽然我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可是你也不至于这么死盯着吧……”谢佩珊被苏景的眼睛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娇嗔了一句。 而苏景却仍然没有转移视线的意思,他仿佛抓到了什么东西似地开口道:“陈展,你刚刚说什么?” 陈展一愣,“我说什么?我就坐在老板您的身边,我说什么您还不知道?” “快给我说!你刚刚说是怎么区分谢家两位小姐的?” “额?哦,这很简单啊,他们中一个淋了雨,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湿了,一个未淋雨,身上衣服和头发都是干燥的啊?这很简单嘛!” “一个淋雨,一个未淋雨……那么密室杀人也就是……”苏景嘴里喃喃道。 谢佩珊发现苏景并不是被她的外貌所吸引而是在想问题,有些失望地跺了跺脚,又恢复了女侠般的姿态,直接往刚刚小王爷坐过的太师椅上面一躺。“苏景,你就是傻瓜一个!整日就爱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迟早会变成疯子!” 众人见到谢二小姐如此姿态,都哈哈大笑起来,但是苏景却仍然盯着谢佩珊发愣。 “如此一来,那天晚上杀刺史周文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了,只是为什么会是他,证据又在哪里呢?” 众人的笑声还没有结束,傻书生就冒冒失失地跑了进来,同样的,他的身上也被蒙蒙雨水润湿了一层。见到苏景之后,直接跑到苏景的身边将紫红色的玫瑰花递到了苏景的眼前,使劲地晃了晃。 “老板,任务完成,而且我还发现了那家店的女老板的一些怪异事情……” 望见那紫色的玫瑰,苏景身子一震,赶忙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却张口对着身边的孙适问道:“孙大哥,您过来闻一下,那尸体之上隐藏的淡淡香味是不是和这株花上的香味相同?” Www.XSZWω8.ΝΕt 第十八章 奸情败露 (下) “孙仵作你说什么?!这花上的香味和尸体上的香味一样?您是不是整天看着尸体,看傻了?那些东西上面怎么会有香味?难道……难道孙仵作你玩人尸情未了?”尐説φ呅蛧 “林云住口!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弄到这朵花的?那女老板对于紫玫瑰可是保护的很好的,更不会轻易的送人的。”苏景好奇道。 傻书生嘿嘿一笑,挺起了胸膛,趾高气昂地说:“很简单,我只不过七步做出了一首诗而已!” 谢二小姐刚喝进嘴里的茶‘扑哧’一下全部喷了出来,扶住了太师椅上的扶手:“傻书生你说什么?七步作诗?打油诗啊?”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惊讶,眼前这个一脸苦瓜相的青年可以七步作诗?真是人不可貌相。 当然,苏景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在他的前世,历史上就有八岁小儿作诗,九岁孩童拜相,曹植七步写诗的典故。 “这花上的香味还真是奇特,就和那天晚上救我的侠士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谢佩珊嗅了嗅紫玫瑰,喃喃道。 苏景倒是被她这句话弄得一愣,随即转过脸去, “呵呵,书生你还真是有才华,想必明年的科考,会是何公子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不过刚刚你说发现了品茗轩老板娘的异常之处,什么异常的情况?” 林云将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苏景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么看来我的推测正确性就要高上很多了……这紫金莲花状头钗,钱莱的头颅,密室杀人,杜初蝶的死……很可能都是同一个人干的。而这个人我已经知道他藏身何处了。” “哎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们这主仆二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吹牛。苦瓜脸说七步可以作诗,而苏景你却狂妄地说知道凶手藏身何处?开什么玩笑?”谢二小姐眉毛一挑。 何依涵倒是没有过多的怀疑,因为善于观察人的他能够看出苏景脸上的自信。 “这个人像是无所不能一般,要是真能在七天内破获此大案,是能够扬名整个建邺城了!” “二小姐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可没有吹牛,待会我就去政府接待处将老鬼给纠出来!”苏景说道。 “哦?苏景兄弟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么?” “当然!那么二小姐您就得多跑跑腿,将刚刚离开的小王爷和他老子,还有三位巡察使大人带到官府接待处。等人都到齐,我就可以将密室杀人的悬案给破解掉了!”苏景说着端起了一杯茶,自得的喝了起来。 “苏景你破解了案件?你手上有证据么?”何依涵问道。 “证据倒是没有,但是我能让凶手自己现出原形!书生,你过来,我交代你去办一件事情……”苏景对着林云说道。 林云不敢怠慢地凑上了耳朵,苏景私语了一阵之后,林云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起来。 “这样……她会过来么?” “会的,你放心!等下我再写封信件,你带去。”苏景神神秘秘地说道。 谢佩蓉和何依涵面面相觑,谢佩珊也等着大大的眼睛,“这个苏景,又准备弄出个什么花样儿来?我这就去叫王爷还有几位大人赶过来!到时候你要是之争不出来,出糗可就大了!”说罢,谢二小姐就欲飞奔而去。 “恩,让王爷大人他们过来,我请他们喝茶,一边聊天一边解开谜题!”苏景自信地说道! 何依涵颇有些不信,旁敲侧击地问道:“苏公子你准备写什么信?你就这么有信心揭开谜底?” 苏景笑而不语,拿起毛笔,沉心书写起来。前一世的苏景尚且有些模仿字体的功底,哪怕是毛笔字也不在话下,此刻挥毫起来,自然行云流水一般。 看完苏景所写的内容后,何依涵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向林云的眼神也颇有些深意。 将信件交到林云的手里之后,苏景便长长舒了口气道:“那么各位,我们现在就到关押着嫌疑犯的政府接待所吧!” 事情好像发展的很顺利,谢二小姐如此强悍,强悍如斯,自然很快速的将小王爷和他的老子还有巡察使三位大人邀请到了官府接待处的一个房屋内。 “苏景你胡闹什么?!我们这么多的人挤在小屋子里,能破解什么案件?”小王爷有些不耐烦的喝道。 苏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纸罩,说道:“请大家稍安勿躁,听我慢慢道来,这里有六个土电话,请小王爷还有老王爷以及三位大人将这三个纸罩罩在耳朵上……” “这是什么玩意儿……”小王爷很是不解。“什么叫电话?该不会是苏景你的恶作剧吧?” “哈哈,论起恶作剧,谁能比得上小王爷您呢?放心,这电话用天蚕丝连接的另一头,绝对可以听见得见二十米以外的房间内人们的谈话。而连接的那个房间内关押着的就是此次案件嫌疑最大的人!”苏景解释道。 三位大人和镇南王将信将疑地拿起了纸罩扣在耳朵上,旋即,说话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林云此刻还全然不知道苏景正在偷听他们的谈话,他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对恋人的亲密相拥。这太让人震撼了!品茗轩的老板竟然和严嵩是恋人的关系!但是那天明明看见严嵩和杜初蝶在花船上的幽会……难道严嵩兄他就是杀害杜初蝶的凶手?! “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隐藏的这么深都会被你和苏公子发现。没错,我和思轩是认识多年的知己。甚至是比和杜初蝶的感情还要深!”严嵩咬着牙道。 “这么说,你就是杀害杜初蝶的凶手了?”林云的瞳孔瞪得很大。眼前站着一位杀人凶手,而且自己知道真相,任谁也不可能心安。 “是又怎么样?!此刻他已经死了!就算现在你知晓了,没有证据不也是拿我们没有办法?此刻将你处理了!再和苏景辩解,那不就可以了?”严嵩深深吸了一口气,阴沉地道。此刻房屋周围无人,他是清楚地。 傻书生的脸都被吓的抽筋了,嘴巴也不听使唤说不出话来,欲要转过身去逃走,可是却被严嵩一脚踢倒在地上。 但是严嵩殊不知,这房间内发生的一切都被三位大人还有王爷父子俩听见了。就在书生即将吓得尿崩时,一群侍卫破门而入,制止了严嵩接下来的行为。 “怎么回事?!”思轩失魂落魄地问道。 苏景大步走了出来,来了个英伦式的鞠躬道:“对不起,严公子,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的!王爷和三位大人都听见了!这回你该没的解释了吧?” “这……”严嵩表情一滞,怀中的品茗轩老板思轩也是一阵错愕。 请不要质疑天蚕丝做的纸电话的能力……很强大很好用的……另外求票…… 第十九章 密室杀人之谜 我下去继续努力,看能不能在捣腾个一章出来?(估计是不可能了,大家看完早点休息吧……)大家元旦快乐啊 公堂之上,严嵩和思轩手牵着手跪在地上。苏景站在一旁,外面站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们。万花楼花魁的死和刺史周文的密室被杀,钱莱头颅深夜出现在王爷府……这一系列的事件颇为奇异和古怪,很多人都认为是杜初蝶被钱莱、周文和王龄松害死的,而后杜初蝶的鬼魂又回来索命。但是今天府衙忽然开堂了,说是一个叫苏景的人已经找出凶手是谁。这不得不引起很多人的关注。 “我倒要看看苏景他能说出个什么样的所以然!”小王爷脸上表情古怪,手摸着玉扳指。 而‘慧眼’荀硕、‘诡辩’尤许何、‘神查’范晔三人正襟危坐于朝堂之上,也期待着苏景给予解释。 “大家安静一下,我这就向三位大人还有王爷和小王爷解释为什么我会怀疑严嵩是凶手。 其实说起来还真是巧,在严嵩还没有作案的时候,我的助手林云就曾经发现他和死去的杜初蝶幽会过。试想一下,严嵩他可是堂堂的世家子弟,要是和青楼女子交往的话,肯定会受到家族的限制的,甚至严重起来无法继承庞大的家族财富!我偷偷的让孙仵作解剖过杜初蝶的干尸……” 众人:“咦……他怎么可以这样?” “连尸体都不放过!” “这个年轻人胆子可真大!” ………… 听到苏景说解剖过杜初蝶的干尸,众人一阵唏嘘,议论纷纷。但是议论声随即就被一记惊堂木镇压下去。 “咳咳,苏景你继续说!” 苏景点了点头,绕到了严嵩的眼前道:“在我们解剖过杜初蝶的干尸之后,发现她的腹中有一团肉状的物质!” “恩?肉状的物质?!”小王爷首先惊疑出声。众人接着也开始唏嘘。 场上顿时又是一片混乱,神查范晔又是一记惊堂木,立刻使大唐恢复了平静。 “没错,肉状的物质,在死者的……咳咳……那物质经过仵作鉴定就是杜初蝶腹中的胎儿!”苏景大声道,眼神落在了严嵩的身上,“我听过万花楼的老妈子说过,杜初蝶是被一个有钱的公子赎身的,而且那位公子扬言要给她幸福。以严嵩的家世未尝不可!”尛說Φ紋網 何依涵想了想其中的利害关系,似乎也猜出点头绪。 “严嵩,作为一个世家子弟和青楼女子有染,传出去是多么伤风败德的一件事情?为了保全名誉,也许杜初蝶只有一死的下场!这也是杜初蝶被杀的动机!”苏景沉声说道。 听见苏景这么说,众人又是一阵唏嘘,三位大人其中的一位再次敲响惊堂木。 “至于刺史周文和富商钱莱,他们也是不经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而被杀害的!那钱莱头中的紫金莲花状头钗就是最好的证明!钱莱、周文、王龄松三人之前经常去万花楼见杜初蝶,似乎还和杜初蝶有密切的关系,杜初蝶身上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是知晓一二。他们手上有杜初蝶经常使用的紫金莲花状头钗,以此来威胁于你,让你向他们妥协,给予他们好处,你不肯,于是做出了杀人的决定!而且还将紫金钗放到刺史周文和钱莱的脑袋中,以此来制造杜初蝶鬼魂杀人的假象!”苏景望着严嵩说道。 慧眼荀硕似有所思的考虑着,随后就发现了很多不解的地方,于是问道:“苏景你说的有理有据,可是这其中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比如说周文钱莱等人为什么可以使用紫金钗要挟严嵩呢?紫金钗代表了什么呢?” 苏景淡然一笑道:“紫金钗不能代表什么,可是品茗轩老板娘脖子上的伤痕却可以代表一切!” 众人还是一阵惊疑,谢二小姐有些不耐烦了,此刻怎么又扯到了品茗轩老板娘的身上? “听我的解释,杜初蝶不是被严嵩杀害的,而是被她!品茗轩老板给活活勒死的!”苏景长臂一指,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思轩。 至始至终,严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身子也没有动过,似乎他对于这一切都很默认,可是牵扯到思轩的时候,他开始激动了,猛然抬起头道:“苏景!你休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思轩老板脖子上的伤痕就是说明,那是被杜初蝶使用紫金莲花状头钗给刺伤的!你作为杜初蝶的旧情人肯定不忍心下手杀害她,可是为了争情郎,思轩老板却做了这么一件不该做的事情!思轩杀人的动机是为了保护自己情郎的名誉,为了自己能够一人得宠!但是在杀人的时候,杜初蝶慌乱之中使用紫金钗刺伤了思轩,思轩也是弱女子一位,杀了人之后哪里还懂得毁灭证据,慌乱之中只好匆匆一把火将整座破庙给焚烧,这样也留下了证据,” 而接下来,杜初蝶身上的事情被二位大人和钱老板知晓后,以此来威胁严嵩,严嵩你为了保护思轩,而准备杀害其余的三人!这点可以等到府伊王龄松大人来到的时候再做解答。下面我们来逐一解释一下钱老板和刺史大人的死因。”说道这里,苏景倒是有些口渴了,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一旁喝了口茶,摆明了是在吊大家的胃口,密室杀人,谁不想知道答案? “严嵩你可有什么话要说?!”诡辩尤许何趁着苏景休息的时间,问道。顺便也是做缓解现场紧张的气氛。 “严某我只想听一听苏公子他接下来如何解释我杀了刺史和钱老板的经过!” 苏景大步走向前去,深深对着几位大人还有王爷鞠了一躬道:“学生这就将杀人的经过解释一遍,先说那密室杀人一事。记得杀人那天我和谢二小姐刚好是深夜去官府接待处查案,那天下起了很大的雨,天上电闪雷鸣的。就在深夜很多人准备入眠的时候,刺史周文被杀!而且是在密闭的房间内被杀。 房间时密闭的不错,但是凶手同样也没有从房间内逃出去,而是与冲进去的人混在了一起。由于是雷雨天,又死了人,所有人都是惊慌失措了,哪里还会在意进去多少人,出来多少人?所以凶手是先杀了人,然后再藏匿在黑暗处等着人们前来,之后再混在人群里离开。” “哈……哈~!苏景你说的未免太简单了吧?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小王爷质问道。 “就是这么简单,起初我也想不通,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谢家两位小姐站到了一起,我才发现了那天在密室里的异样情况!” “额?怎么和我有关系?”谢二小姐有些不明所以。谢佩蓉也是一脸的疑问,何依涵则是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目光却死死地落在了小王爷的身上!因为他发现了此刻小王爷脸上的异样表情。 “谢家两位小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今天早上穿着同样衣服,着装打扮也是相同的她们却是很容易辨认出来,原因就是她们两人人中,一个淋了雨,另一个浑身干燥!”苏景笑着说道。 “哦,我知道了……也就是说在刺史周文被杀之后,冲进关押着刺史周文屋子里的人群中有人身上是干燥的!那个人就是杀人凶手?!”傻书生突然反应过来,大叫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公堂之上肆意大叫?来人啊,将这个书生拉下去打个几十大板!”小王爷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怒吼道。 可是苏景制止了他。 “林云是我的助手,请小王爷您饶过他一次,这不,王爷和三位大人也在上面,就算要处罚,也得听上座的四位老前辈的啊!” 小王爷看了自己父王一眼,这才悻悻的罢手。 “林云说的没错,那天的雨下的着实大,每个人身上都湿透了。但是唯独一人身上没有水迹而且还很淡定的拿着火折子为大家点上蜡烛。那个人就是严嵩!” 严嵩抬起了枯槁的面容,手却紧紧地握住了思轩,狂笑道:“苏景你果然好才智!想必你也知道钱莱是怎样被害的了吧?” “钱莱?钱莱是被你用重物一击致死,之前我还怀疑是不是你,因为要做到将钱莱的头颅放到镇南王府的屋顶,那可是需要很高强的轻功才行!但是你泄露了自己会武功的这件事情,那天是你在玄武湖边救了谢二小姐一命!” “你怎么知道是我救的二小姐?”严嵩有些诧异。 “因为紫玫瑰花上的馨香!谢二小姐说过,救她的那位侠士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香味,而之后我让林云弄到了紫玫瑰花,二小姐也说是在哪里闻到过!还有,在杜初蝶住过的窗户上,我发现了三色泥的痕迹,那泥土肯定是你脚上的,你为了掩盖思轩的罪行,而去往杜初蝶的房间寻找证据,但是你却留下了犯罪证据,因为整个建邺城有三色泥的地方,就只有品茗轩的紫玫瑰花园了!你经常去,自然会帮助思轩打理那些花花草草,叫上沾染三色泥也很正常!” 严嵩被苏景说的无力继续狡辩下去了,而此刻,王龄松也来到了公堂之上。不过让人奇怪的是,王龄松并不是看向严嵩,而是激动地走到了小王爷的身边,破口大骂道:“禽兽不如的东西!” 第二十章 一波三折 苏景被王龄松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惊骇,他也没有想到王龄松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李昊。 “王龄松,你休得放肆!”小王爷李昊大声喝骂,眼神却有些恐惧地望了望自己的父亲。 何依涵嘴角扬起了一丝莫名笑容,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加上小王爷之前的表现和王龄松此刻的言语,想来李昊他应该就是这次杀人案件的主谋了!” “难道李昊是主谋?难怪那天钱莱的头颅会出现在王爷府的屋顶之上……”苏景喃喃道。 “王爷你还不知道这次的杀人案主谋人就是李昊吧!”王龄松阴冷道,“这个畜生,私交万花楼花魁,致使杜初蝶身怀六甲,事后为了掩人耳目,竟然想杀了杜初蝶。” “什么?!杜初蝶不是被那个女子所杀么?怎么变成了小王爷是凶手了?”谢佩珊很是疑惑。 “我没有说小王爷是杀人凶手,他只是幕后主谋!刚刚我在外面也听了苏景的断案经过,他说的没错,是品茗轩的老板一时失足杀了杜初蝶的,可是她误会了,严嵩和杜初蝶并没有什么太密切的关系,二人只是小时候的密友罢了。严嵩为了照顾好杜初蝶,花钱替杜初蝶赎身,但是却被思轩杀害。这一切都被李昊那畜生得知了。” 李昊此刻瘫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滞。 “难道是你们三个知晓小王爷的奸情,故而以此来要挟他给你们好处,小王爷因为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于是反过来以思轩的杀人案来迫使严嵩对付你们,将你们三个一个个杀死封口?”苏景说道。 “苏公子果然好头脑,不错!我们三个是掌握了证据,那证据就藏在这紫金莲花状头钗里面!”说着,王龄松拿出了一个紫金钗交到了苏景的手中,“还请苏公子将这紫金钗破开,里面就是当初李昊写给杜初蝶的承诺书!这畜生哪里会履行什么诺言?就算品茗轩老板不杀杜初蝶,他迟早也会亲自动手解决的!” 拿着紫金钗,苏景立刻恍然大悟,难怪整桩案件都是围绕着这紫金钗展开,原来这里面藏有秘密。想来当初钱莱死后头颅被抛向镇南王府,也是严嵩想以此来告诫小王爷李昊早点收手!那天外面的嘶吼声是严嵩自己吼叫的,钱莱早就已经死去…… “哦,原来如此!严嵩兄……他还真是够情义!对于杜初蝶的义,对于思轩的情……只是为了朋友和爱人而走上了歧途!”林云也是知道杀了一位朝廷命官和一个富商,下场肯定会很惨。只是想到了严嵩身上所背负的东西,林云感觉有些沉重。 “李昊!你可认罪!”神查范晔的一声质问再次让议论喧嚣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镇南王还想说什么,但是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他只能将涌到嘴边的话语咽到肚子里,化为一道犀利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严嵩,你虽然有情有义,但是杀害了朝廷命官和富商钱莱,情节严重,我判你秋后处斩!思轩你因为嫉妒而杀害杜初蝶,也判斩刑,和严嵩同一天处斩!至于小王爷……虽是主谋,但是付诸行动……有待商榷!”神查范晔看了看王爷阴沉的脸色,也只能这么说。 虽然老百姓很多人不满,为什么主谋人可以逍遥法外,而有情有义的严嵩会被处以斩刑呢? “大人!我还有话要说!”严嵩忽然开口道。 “恩?”三位大人齐声惊疑。 苏景一惊,难道事情又有变? “请三位大人也将王龄松治罪!十年前,杭州城杜家惨案的制造者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干的!”严嵩目光凶狠的望着王龄松。 “十年前,杭州城杜家惨案?你是说……巡抚杜明一案么?”诡辩尤许何问道。 “没错!巡抚杜明是被刺史周文和府伊王龄松还有钱莱陷害的,他们三个才是贪赃枉法,谋财害命的穷凶极恶之徒!” 王龄松本以为自己可以善后,此刻被严嵩指正,立刻目次欲裂道:“你……你血口喷人!诬陷朝廷命官罪加一等!况且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指正于我?!” 场上立刻又变得混乱无比,但是此刻,镇南王怒了,一声大吼,却是将所有人镇压住。 “好了!事情就进行到这里吧!十年前的旧案子现在翻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大家都散了吧,至于我的逆子,自会有一个公道的处罚,请建邺城的老板姓放心!” 虽然老百姓们还有些意犹未尽,苏景心中仍是疑惑重重……但是公堂是在王爷的强制下散了。 三日后 品茗轩内,苏景呆坐在一处风景台上,望着那盛开在阳光下的紫玫瑰。这家茶社,是思轩在走之前留给苏景和林云的。也算是思轩为了自己的茶社找了个比较可靠地主人。 但是品茗轩的生意并没有因为思轩的杀人案而变得萧条,反而来的人更加的多起来。特别是女孩子!主要原因还是苏景这位几天内就破获大案的奇才坐镇。建邺城哪一位思春的姑娘不想和苏景交往呢? 苏景一个人在风景台喝着茶,想着事情,而外面的书生和陈展却忙坏了,这些个富家小姐,才女千金,个个都是无理取闹之辈。都想见一见苏景。光是劝说,就已经使得陈展和林云喉咙冒火了。 “请大家安静一下,这品茗轩是给客人喝茶享受安静的地方,请大家不要在那里吵闹,我们老板他现在还在休息,如果想见的话,请大家下午再过来!”林云大声地喊着,而陈展又将一批想要进入品茗轩内室的女孩子拦截下来。 “林云,你进来一趟!”苏景发声了,台下的女子们像是听见了天籁之音一般,惊声尖叫起来。陈展暗自抹了一把汗, “这群雌性动物还真是强悍无比!要是现在老板落到她们手中,恐怕很难善后!”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林云就从内室走了出来,手上拿着的是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行俊秀大字: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红粉们一个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半天,而后林云开口道:“要是能接出下联的,我们老板就会和她一起共游玄武湖!泛舟于湖上!” 这个诱饵对于眼前这群佳丽们真是吸引力太大了,但是那上联也同样是棘手之极。 林云心中也是暗笑:这对联颇难了些,就算我想到现在也没什么头绪,真是为难了下面这群佳人们。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书生揣摩了一遍,暗暗点头,待他抬起头时却见到一个明眸皓齿,朱唇玉颈,貌美无比的女子轻踩莲步走了过来。 今日第一更 第二十一章 复国宝藏 “姑娘这下联接的好啊!没想到女中也有堪比我们老板的人中之杰。”林云一边将对出下联的女子引见给苏景,一边说道。 此女子容颜虽美,但是却一副冷冰冰的脸色。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 “你就是苏景?”那女子修长的眉毛一挑,“跟传闻中的相差太多了,身材不够高大威猛,长相不够俊逸,举止更是粗俗之极。” 刚刚准备喝茶的苏景被眼前这个女子一说,本来安静下来,清净的心境立刻就被扰乱了。 “书生,你带进来的这个人是……” “哦,刚刚您贴出去的对联被这位姑娘破解了!这是下联……”林云将女子所写的内容交予苏景的手上。 苏景看了看,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惊异。 “姑娘您好才学,这么快就可以对出下联,而且还有这么一手好字。实在是令苏景我佩服佩服!” 那女子也不谦虚,只是一声轻笑,然后径直坐到了苏景的对面,与他四目相对。 “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少才学,究竟有多聪明!能够破获刺史被杀案,着实地不简单。”女子一边给自己和苏景斟茶一边自顾地说道。 “姑娘还没有回答苏某提的问题呢。不知道您如何称呼?”苏景喝着茶道。 “我叫杨寻,寻找的寻。没想到见你一面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相托的。”叫杨寻的女子说道。 苏景点了点头,“杨寻姑娘尽管说就是,我们大唐第一侦探事务所就是为大家办事的,只要事情我们力所能及且资金到位,自然会尽心尽力地帮您办事。” “恩,这件事情如果办成的话,我可以付给你们收益的十分之一!”杨寻高傲的说道。 “收益的十分之一?请小姐明示,您收益的十分之一是多少银子呢?”林云很感兴趣的追问。 苏景也觉得奇怪。 杨寻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起身将周围的门窗全部关起来,确定周围没有其他的人存在的时候,便开口道:“此事情非同小可,希望我说出去之后,苏兄和林兄不要跟外界的人说才是。” “那是一定,我们做侦探的对于雇主的私人信息是保密的。杨寻姑娘尽管说就是!”苏景看了看杨寻那张精致冰冷的脸,承诺道。一旁的林云也是点头。 “如此就好,我所托付与你做的事情就是与我一起寻找宝藏!其实我也是冲着你的聪明才智过来的。以你的智慧,应该可以发现那藏宝图上的秘密。” 这回,我们的大侦探苏景也开始不淡定了。找的竟然是一个宝藏?自己难道是在探险的电影里面么? “宝藏?多大的宝藏呢?大唐国土甚是巨大,处处都是宝藏,有大有小。大的所藏可以敌国,小的也就是一些残缺的物件而已。”林云问道。 “前大明朝的复国宝藏!”杨寻一字一顿地将宝藏的名称说了出来。 林云听完富国宝藏四个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道:“前明朝的……复国宝藏?!开什么玩笑……” 苏景表面上只是一般的惊讶,但是刚刚心中却是一阵抽搐。来到这个世界,苏景也是知晓的,大唐时代存在了将近两百年,如今正是盛世。但是表面上繁华的大唐盛世,却是存在了很多的问题,其中就包括前朝一些乱臣贼子的反叛活动。前明朝虽然也曾称霸世界一时,但是到了后期,腐败的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得到了灭国的下场。可是有很多的野史读物上面都有一些零星记载,说是明朝的一些比较开明的皇帝预料到了自己的子孙恐怕会遭到灭国的下场,于是悄悄地建起了一座庞大的复国宝藏,留给后代的子孙使用。 “复国宝藏传说经历了大明朝四代国君的积累,里面蕴含的财富相当的惊人!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说而已。姑娘您可不要随便瞎说,要是被外人听见了,你我可是要被官府抓取封口的!”林云惊骇无比。 “哈哈……你们都以为宝藏是假的么?!我手上就有一块藏宝图,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打开阅读,所以想请苏公子帮忙。”杨寻说道。美丽的眸子将苏景死死地锁定住。 林云上上下下的将这个叫杨寻的女子打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他靠近道:“不知道杨姑娘将藏宝图放在哪里呢?” 杨寻似乎也不在乎林云的靠近,直接从自己内衣里面抽出了一张羊皮纸。羊皮纸似乎有了年代,呈现一种暗黄色。 林云很是好奇的夺过羊皮纸,而杨寻也并不介意林云的动作,羊皮纸顺利地被傻书生拿在了手里。 “恩?好香!”傻书生拿到羊皮纸,还没来得及打开看,就闻到了一种奇特的香味,那香味甚是奇特,林云忍不住的多闻了几口。 苏景见到傻书生那怂样,眉头一阵深锁。“人家身体上的香味你怎么也闻的这么起劲?”但是当苏景看向杨寻脸上的表情后,立刻变反应了过来,想起身去阻止林云的动作,可是眼前一阵眩晕,随即气血上涌,头冒金星,难受之极的感觉汹涌而来。 “你竟然对我们下毒!刚才你给我倒的那杯茶有毒!”苏景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杨寻轻笑,然后轻轻将傻书生推倒在地上:“复国宝藏非同小可,我不谨慎一些怎么行?你们只要肯帮助我找到宝藏,我就可以定期给你们解药,不然的话,你和这个书生都会慢慢的全身溃烂而死的!” “你这算不算威胁?”苏景望着杨寻,想把她看穿。 杨寻和苏景对视了一眼,暗暗惊讶于苏景的冷静和沉着。 “好了,不想死的话,就帮我解开这片羊皮纸的秘密!”杨寻将羊皮纸从书生的手里拿过来,铺展在苏景的面前,“放心吧,这上面的香气不会立刻要你的命,只要有解药维持,那就会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 苏景撇了撇昏死过去的傻书生,定下心神之后,看向了眼前的羊皮纸。观察了半天,苏景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猛地咳嗽几声道:“杨姑娘,你这羊皮纸是从哪里捡来的?肯定是块抹布吧?”尐説φ呅蛧 杨寻面无表情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不是抹布,是块裹尸布。前大明朝最后一位皇帝‘云志’的裹尸布!” “裹尸布?!还是前朝皇帝裹着用的?不知道杨姑娘你是如何得到的呢?”苏景有些好奇的再次观察了一下这块所谓的‘裹尸布’。 “我如何获得的你自然不用管,你想活命的话,将这裹尸布上面的秘密揭开也就行了!”杨寻咬着朱唇道。 苏景两手一摊,眼皮耷拉着道:“姑娘你让我怎么揭开上面的秘密?这只是一块暗黄色的羊皮纸而已,没有文字,没有符号,切的四方四证,也没有踪迹可循!” “这么说来你是解不开这上面的秘密了?那我只好……”杨寻说着,手上不知从何而来多了一把匕首。 苏景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但是他仍然故作镇定。“我说女侠,不要这么心急。毕竟这羊皮纸如若真是藏宝图的话,在大唐时代流传也应该有些年月了,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里面的蹊跷呢?那还不是因为上面的秘密隐藏的深嘛!您能不能宽限几天,过几天我就给您答案!” 本来要拿着匕首将苏景封口的杨寻,听见苏景如此说了之后,便住手道:“也罢,那我就宽限你几天,喏这个是解药,不过只能保证你和那个傻书生十天没事,但是十天之后你们身上的毒性就会发作,到时候,如果你们还没有揭开上面的秘密,那就休怪我下狠手了!” “十天……十天恐怕太……”苏景还想说什么,但是那女子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从观景台上跳到了玄武湖的水面,蜻蜓点水般的离开了品茗轩,奔向玄武湖中心。 见到杨寻离开,苏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的瘫软在了椅子上,突然他猛地一拍额头:“对了,忘记问她十天之后在哪里相见了……那个女子还真是,都没有交代清楚就离开……” “十天之后就在此地相聚,你不要试图去看郎中或者逃跑,因为……哈哈……我无处不在!” 就在苏景准备吃下解药的时候,那女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似乎萦绕在屋梁之上久久不曾散去。 第二十二章 焚书楼 “苏公子怎么还不出来?” “对呀,那女子进去这么久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苏公子被她……” “不要!苏公子是我的!” ………… 陈展站在门前堵住众女子的去路,这些女子们的言语还真是强悍,陈展听得直翻白眼。 “不过也真是的,书生带着那女子去见老板,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挡路的人都给我让开!”一声娇喝,锋利的长剑映着日光,闪的人眼睛疼。谢二小姐恢复了一身的劲装,长剑出鞘,将门前拥堵的人群活活的驱散开来。 “呵呵,还是谢二小姐您够强悍。”陈展可没有觉得人群散了就轻松,面对着谢二小姐一人可是比面对几十个唧唧咋咋的小姐都要痛苦的。 “少跟我啰嗦,苏景在哪里?让他滚出来,就说我找他有急事!”谢二小姐风风火火,陈展也是见怪不怪。 “老板他在……” 品茗轩的一处观景台内,苏景将解药服下之后,便挣扎着爬向林云的身体,然后拿起另外一个药丸往林云的嘴巴里递去。 突然,‘嘭’的一声,房屋的门被谢二小姐一脚给踢开。有些时候,苏景真的很郁闷,为什么那么纤细的一条腿长在谢二小姐的身上就能够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 “额?你和傻书生瘫软在地上且搂在一起去做什么?难道你们……哈哈!!” 望着谢二小姐的癫笑,苏景脸色一沉,正好此刻解药的效力也发挥了,苏景便缓缓地站了起来道:“刚刚我和书生是因为吃错东西而食物中毒了!不要把每个男人都想得那么yd好不好?!” “懒得和你理论,快跟我来,我姐姐被人欺负了!”谢佩珊上前一把拉住苏景的手说道,“金万全的女儿和女婿真是欺人太甚,苏景你要替我好生的教训教训他们!” “金万全的女儿?金万全可是我的老板,我不能顶撞他的。”苏景甩开了谢佩珊的手,兀自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谢二小姐一听,倒是急了,立刻抽出长剑道:“反正今天你就得去!我姐姐都快被羞辱死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望着脖子上架着的明晃晃的剑,苏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小说里穿越的男主角都能抱得美人归,而自己遇上的女人却都是这种货色的呢?难道是自己的人品问题? 书生揉着发疼的头醒来,忽然看到苏景的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剑,赶忙冲上前去,欲要救下苏景。但是等到他看清楚执剑人是谢佩珊之后,便松了口气。 “今天你们是怎么了?一个两个一惊一乍的,是不是被外面那群女子吓得?放心,她们已经被我吓跑了!”谢佩珊豪情无比。 苏景对着书生使了个眼色吩咐道:“林云,你去讲桌子搽干净,我和谢二小姐出去一趟!” 林云立刻会意,将那所谓的‘藏宝图’收进了怀中。 金万全是建邺城内的富商之一,文章开头就说过,他趁着大唐和奥特兰兵戈相见的这几年,大肆的买卖大米,赚了不少钱。财大气粗的他也是支持苏景创办第一侦探事务所的出钱人。 “你姐姐她怎么就被欺负了?何依涵呢?他怎么不在佩蓉的身边?” “我姐夫?他这几天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总是那样,每个月的月初几天都会消失的。”谢佩珊很自然的说道。 苏景听道谢佩珊的解释,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要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大姨妈,可是堂堂大男人每个月也有例假么?可笑! “终于到了,我姐姐就被困在上面。” 苏景顺着谢佩珊指着的方向看去,入眼的是一座三层的楼阁,上书‘焚书楼’三个大字。而进入这栋楼里面的人,都是目光呆滞,且手上都拿着一本书,仔细看去,那些书本上都写着‘炼体’二字。 “这里是哪里?焚书楼?好奇怪的名字。”苏景小声地问向身旁的谢佩珊。 谢佩珊指着大门里的那个炉鼎道:“这里是邪教的总坛,这两天忽而流行起来的一个邪教。衙门刚刚处理完刺史大人被杀案,朝廷还没有选派官员来,所以就造成了现在建邺城管理疏漏。这些邪教也就猖獗起来了。我和姐姐都是看不惯这些异教徒欺骗老百姓,而和他们发生了争执。” “邪教?这又和金万全的女儿有什么关系?”苏景问道。 “有什么关系?!他的女婿就是这次邪教的总头目!本来是在乡下有些势力而已,但是现在却抓住建邺城的管理疏漏而疯狂的让自己的教徒入城宣传教义。可恶至极!要是任由他们这样发展下去,那还了得!”谢佩珊愤愤地说道。 邪教的头目?邪教的教主怎么会成为金万全的女婿呢! 苏景有些疑惑地和谢佩珊一起上了楼。在楼的第三层,端坐着一位教主和一位教主夫人。教主的头上戴着一个绿颜色的帽子,教主夫人的眼影画的很重。这一对夫妇都很年轻,顶多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哎……迷途少年啊!”苏景内心暗叹,他在这个世界的年纪也只有二十岁,但是比起眼前这两个人是要大一些的。 “来者何人?见到本教主为何不下跪?”那带着绿帽子的教主操着稚嫩的声音道。 见到巡察使大人都不肯下跪的苏景会给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下跪么?开玩笑! “咳咳,不知道你是哪个教的教主?在你的身上是否发生过什么奇事?” 教主还未开口,那教主夫人就抢着道:“教主他老人家曾今命令过千年古尸,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修炼教主给予的《炼体》秘技,然后再将秘技焚烧,就可以获得身体的永生,死后永存于世间!” 好家伙,说的是头头是道。可以命令尸体行动。 “哈哈……原来如此!”苏景大笑,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屋子角落里坐着的谢佩蓉。谢佩蓉小脸吓得苍白无比,嘴巴也被捂住了。此时看起来还真是楚楚可怜。 “原来如此?你什么意思?”戴绿帽的教主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正巧也可以控制尸体。当初在下也在湘西学过赶尸之术。我想教主修炼的顶级功法也是赶尸之术吧?” 大家看的很疑惑,但是别急,情节是要一步步的铺开的,铺得路越多,大家看的时候,那匹思绪之马才能肆意的越欢快! 另,有问题或者不足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拜谢 第二十三章 被女子轻薄…… “你是如何知道赶尸之术的?” 苏景哈哈大笑,迈开脚步走进了所谓的教主身边。 “湘西的那些赶尸人,整天就知道装神弄鬼吓唬人。你们骗得了外人可骗不了我!” “你是谁?你怎么也知道这些事情?难道是总教里的人?”那绿帽子教主小声惊疑道。 “怎么?你们还有总教?这倒是稀奇了。你们这些赶尸人本来就是搬运尸体为生的穷苦百姓,也学着那些大教大派组建自己的势力了么?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这句话,苏景没有在绿帽子教主身边小声私语,而是朗声大喝。几乎连一层正在祭拜的百姓都听见了。 “你这个异徒!来人啊,将这个狂妄地书生抓起来!”那教主听见苏景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命令一些教徒前来抓苏景。 苏景见到那些人冲上来,大步急跨走到了谢佩蓉的面前,挽住谢大小姐玲珑小手,对着谢佩珊吼道:“佩珊,帮我开路,咱们杀出去!然后将这件事情禀告王爷!” 谢佩珊早就手痒了,此刻看见一些教徒冲上来,纤细的秀腿直接一踢,楼梯上的人像是多米诺骨牌般的倒了下去。苏景看见这场景,一时间热血沸腾,直接将谢佩蓉抱在了怀中,踩着倒下的教徒,往楼下冲去。 至于教主夫人和绿帽子教主却是已经被谢佩珊的长剑要挟住。 “你们的教主在我的手上,看谁还敢乱来?!”谢二小姐还是很聪明的,知道擒住这些教徒的老大。尐説φ呅蛧 “苏景,你竟然敢让人要协助我,我马上就命令父亲封了你的第一侦探事务所!”金万全的女儿金辛目光凶狠的道。 苏景怀里抱着柔若无骨的谢佩蓉,谢小姐一身的女儿香气将苏景的身体包裹住。“金小姐您尽管去说,你私自和邪教教主交往而且还助纣为虐,帮忙宣传邪教,待我禀告了王爷,哼哼……恐怕连你的父亲也很难善后!佩珊我们走!” “恩!”二小姐答应了一声然后带着绿帽子教主和金万全的女儿离开了焚书楼。 二人极速奔走,直到将身后跟着的那些教徒全部摆脱,苏景才停下脚步,望着怀中楚楚可怜的谢佩蓉,对着身边的谢二小姐道:“佩珊,你先带着教主夫妇去往镇南王府,我将你姐姐送回谢府就过来。” 谢佩珊点了点头,看了自己姐姐一眼,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的妒忌。 “谢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其实此刻谢佩蓉的内心也是纠结的很,一方面感觉到被苏景抱着很舒服,另一方面倒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对不起何依涵。可是她始终没有让苏景将她放下。反而双臂在不自觉之中越抱越紧。 “苏景奔跑时,他的心跳我都可以听得到。我怎么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真是羞死了!不该,不该!我是因为身子虚弱才被他抱着的,才不是我自愿的呢!”谢佩蓉望着苏景的面容,内心思量着。 “谢大小姐?大小姐?谢府到了,我这就把您松下,让小萍扶你回去吧。”苏景叫醒了还在沉思中的谢佩蓉。 谢佩蓉双颊通红地点了点头,乖巧之极。 苏景尴尬一笑,竟然将谢大小姐迷成这样,千不该万不该啊! 待到苏景走到镇南王府的时候,谢佩珊已经提着剑走了出来。见到谢佩珊,苏景赶忙跑了上去,询问了一番。 “那个教主和他的夫人已经被王爷关进了牢狱,王爷说自会处罚。还有,你怎么弄这么久?是不是抱着我姐姐很舒服,所以故意走的很慢,好趁机轻薄我姐姐?!” 苏景面对着谢二小姐的眼睛,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他嘿嘿一笑,而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相信。我看到你抱着我姐姐的时候,脸上一直都挂着现在这种yd的笑容的!不行,我得去告诉姐夫!” 听到谢佩珊要将自己抱着谢佩蓉的事情添油加醋后告知何依涵,苏景立马就慌了,再也难以淡定。 “千万不要,天知道你会诉说成什么样子。要是让何兄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我偏不,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也抱着我,将我送回谢府,这样我就不说!”谢二小姐玉颈一抬,俏脸扬起,很是期待的看着苏景。 “抱着你,送回谢府?哈哈哈……”苏景差点没有笑断气,“开什么玩笑,您堂堂一代女侠,我只是一个小小侦探,柔弱文人。我抱着,恐怕不合适吧?” “你……随你怎么选择,要不然我就去将你和我姐姐**的事情告诉姐夫!” 苏景脸色一囧,无敌了,眼前这个女侠还真是强悍。 结果,大侦探苏景抱着趾高气昂地谢二小姐,照着原路返回了谢府。一路上,谢二小姐还很不安分,不停地在苏景的怀中咯咯乱笑,笑的是身体颤动不已。 苏景自恃自己不是什么圣人,谢二小姐自小习武,身材好的夸张,身体摩挲着苏景的胸膛,倒是让苏景一阵气血翻涌,险些没有把持住。 待到松下谢二小姐时,脸红的可就不是怀中的美人了,而是吃尽美人豆腐的苏景。 “谢二小姐,您的家到了,您该可以封口了吧。”说完,苏景就要转身离开。但是谢二小姐忽然喊住了苏景。 “等等!我有些奇怪……” 苏景感到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苏景,刚刚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的下面似乎有匕首一样的东西,好像又不是匕首……我很好奇,那是什么啊?” 果然! “那是一件人间凶器!就是你那天问我的‘*头’之物!” 更让苏景无语的是,谢二小姐还很天真的若有所思地在心里默记! “苏景,被你抱着真舒服,下次我还要!”强悍的二小姐又一次语出惊人了,苏景却头也不回地逃向了远方。 寂静无比的深夜,天上挂着一轮幽月,偶尔会有几声猫头鹰可怕的叫声出现。 在惨淡的月光下,一排披散着头发,身着白色衣物双臂前伸的人正僵硬的往前赶路,他们行走的方式很奇怪,前面有个人似乎在引路,一边提着灯,一边打着锣。而人群最后面的人双手之中拿着两根竹竿,似乎是在驱动这一排的人前进。 要是有人靠近,就会发现,两个活人之中夹杂着的一排白衣人全部是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很显然两个活人之间的那些全部是死尸!这两个就是赶尸人,而他们正前往的地方正是建邺城! 第二十四章 白日见鬼! 第二日的建邺城整个沸腾了,很多昨天晚上夜归的人都说在建邺城外看见了死尸被人赶着前行。 而且第二天一大早,开城门的士兵也发现了门外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死尸! 苏景和闭关四天的何依涵齐齐站在府衙当中,镇南王则是用余光瞟向府衙内的两具尸体。 “不知道朝廷派来的官员什么时候到,这才短短四五天的时间,建邺城就连续出现了邪教和死尸积聚的情况!我明天要到边关去处理一些战争事务,偌大的建邺城可不能没有人监管。”王爷叹了口气。 何依涵默不作声,苏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何依涵,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娘娘腔在家里待着四天,皮肤越发的有光泽了且身上还有一丝丝淡淡地香味…… “真是该死,我又不是个gay,怎么对何依涵有这种龌龊的想法!”苏景狠命的摇了摇头。 “恩?苏景你摇头干什么?莫非想到了什么事情?”镇南王见到苏景摇头,于是问道。 “不是,不是……”苏景赶忙解释,当然他不可能会说自己对身边的何依涵有那种想法,“在下只是觉得城门外忽然出现的十几具死尸很是蹊跷,而且昨日我也在焚书楼里得到些邪教的内部消息,听说他们的教主也会些妖术,能够驱动死尸。这些死尸和邪教,二者之间恐怕会有些联系。” 何依涵清了清嗓子,“咳咳,苏兄所说邪教是什么事情?怎么我不知道?” “恩?何兄你还不知道?今天还没见谢小姐吧,昨天她被邪教抓起来,还是我和二小姐一起去解救的,顺便抓了邪教教主回来。” “唔……我今日还未见到佩蓉。”何依涵眼神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苏景暗自心惊,要是谢佩珊将自己轻薄谢佩蓉的事情说出去了,眼前这个娘娘腔会不会变成春哥来惩罚自己! “好了,说正经的。此刻在建邺城,只有你们两个年轻人比较有处理事情的能力,何依涵自然不用多说,江南第一破案高手,苏景也是破获了之前刺史被杀的离奇案件。那么我不在的这几天,建邺城就交给你们管理了。”镇南王靠在椅子上,微眯双眼道。 “王爷,这府衙的大小事务交给何公子来做就可以了。小的我还有侦探事务所的事情要去处理,恐怕抽不开身!”苏景自然是要推辞的,自己还有破解藏宝图的任务要去执行,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天,再不快点,恐怕真的要毒性发作死翘翘了。 “恩?!”镇南王一声轻咦,之后摆摆手道:“也罢,你毕竟对做官没有兴趣,那么,何依涵你就不要再推辞了!”镇南王直接打断了何依涵的开口。 “是!”何依涵到嘴边的话语只化为了这么一个字。 日上三竿之时,苏景迎着烈日的阳光,看着这一具具的尸体运进义庄。不时地与何依涵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是何依涵那个娘娘腔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好像闭关了一段时间,没做别的事情,而是搞了本《葵花宝典》修炼! “对,就是葵花宝典!这个家伙真是奇怪之极……”苏景心中想到。 孙适清点了一遍数量之后,用白布将这些尸体掩盖了起来,正巧此时孙适的妹妹孙菲也过来送午饭。 “呵呵,苏公子,何公子,中午还没吃饭吧?不如去往我住的地方,大家一起吃顿饭吧?”孙适笑着建议。 “对呀,苏公子你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呢!”孙菲很热情。 但是对于苏景与何依涵而言,刚刚看过这么多的尸体,根本难以吃下任何东西,哪怕是喝水,都有些反胃的。 “哦,对了,何公子我记得谢老爷那里好像有个饭局要处理,是吧?” 被苏景撞了一下,何依涵也反应过来,赶忙附和:‘对对,呵呵,你们去吃饭吧,我和苏公子就先离开了。” 孙菲有些失望,但是人家不想留下,也不好继续地开口挽留。 走在荒草丛生的小路上,苏景和何依涵都没有再说话,身后的几位衙役倒是笑的不亦乐乎,说的无非是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苏景想进入他们的话题插上几嘴,但是考虑到何依涵这个娘娘腔会有意见,于是也就陪着他一起沉默了。尛說Φ紋網 “嘎嘎!!!‘就在众人即将走离荒草地的时候,一声奇异的怪叫声传来。 “怎么回事?!“衙役们一个个都有些害怕地说道。 苏景和何依涵听闻那声音之后,身子也是一震。 “嘎嘎!!!”那声音还在继续地响着,声源似乎是在靠近。 “难道是义庄里的恶鬼?!”有个衙役结结巴巴地道。 另外一个衙役一个巴掌打过去道:“不要胡说,这世上哪里会有什么鬼魂?”说完,他有些心虚地望向声音靠近的地方,补了句:“就算真t鬼,白天也不可能碰见吧?” “苏兄,那声音在向我们靠近!要不要我们到前面看一下?”何依涵表现的很淡定。苏景颇具玩味地看了他一眼道:“何兄一点也不害怕? “怕什么?脚下是大地,头上有青天,行得正站得稳,害怕什么?” 这句话倒真的让苏景很佩服,在这么封建的社会里,一个读书人能有如此见解已经很是不易了,至于他苏景嘛,学过现代科学,看过很多未解之谜的介绍,哪里还害怕什么神鬼之物? “他来了,那是……那是……” 苏景与何依涵顺着一个衙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凌乱白衣,浑身血迹,面容隐藏在披散混乱的枯槁头发下,双臂向前伸展,一蹦一跳的僵硬身体正向这边移动过来。 “那是僵尸?!”苏景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世界上还真有白日见鬼的事情?电影里面的僵尸不都是害怕阳光的么? 何依涵身子也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有些害怕,但是他并没有像那一批衙役们表现的那么怯懦,而是提足了中气喝道:“是哪个大胆之辈,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扮鬼吓人?!” 正向这边赶过来的尸体忽然停住了跳动,随即转换了一个方向,快速奔逃开来。 衙役们都快被吓破了胆,哪里还会冲上去追击,何依涵犹豫了几下,最终没能迈出脚步。而是站在原地震惊的看着一个活人站在尸体身后驱赶着那干尸快速奔逃向密林深处。 精彩内容请看下回!若觉得还行,,请给票子或者发言支持!拜谢! 第二十五章 羊皮纸上的秘密 “哎,何公子你不是不害怕那些鬼物的么?刚刚为什么不追上前去问个清楚呢?”苏景把玩着手上的扇子,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路人说道。此刻众人已经走出了荒草地,出现在喧闹的大街上。 何依涵怒目一嗔,便转过头去再也不说话。 苏景只好很没趣的和身后那几位衙役混在一起,教他们对着路过的美丽姑娘吹口哨。 “在我的家乡,对着美丽的姑娘挑眉,吹口哨可是非常有礼貌的打招呼方式……”苏景如是说道。 回到府衙,苏景和何依涵却是遇见了谢佩蓉。再次相见,苏景倒是有些尴尬,反而是谢佩蓉首先开的口:“苏公子,昨天真是谢谢你了,如若不是你,我还不能摆脱那些邪教徒的侵犯……” “哪里,哪里,谢小姐你也是在下的朋友,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套地。”苏景赶忙接道。 谢佩蓉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可见的奇怪神色,而后喃喃道:“只是朋友么?”但是不巧的是,这句话被何依涵与苏景同时听见了。 “佩蓉你没事吧?看起来好像很有心事地样子?” 谢佩蓉抬起头看了何依涵一眼,脸立刻红的似樱桃,“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昨天受了些惊吓,现在还未缓过神来罢了……是不是啊,苏公子?”说完,谢大小姐还不忘满含深意地看了苏景一眼。 “哦,王爷到了,何兄,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交差吧!”说罢,苏景立刻摆脱了谢二小姐的目光。 站在原地的谢佩蓉愤恨地一跺脚,裙摆也随之飘荡。“这个该死的苏景,难道轻薄完了,就不认账了么?” 到了夜晚,忙了一整天的苏景终于能舒舒服服的躺进太师椅里,算算今天入账多少资金。就在他合上账本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此刻已经是深夜,响起了女子的娇笑声,颇有些恐怖。 “呵呵……难道苏公子你忘记自己只有十天可活了?今天你一整天都没有碰那张羊皮纸,你就这么有信心,可以在九天后交出满意的答案?”这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当日下毒害苏景,而且还要逼他破解所谓的‘复国宝藏’藏宝图的杨寻。 “没有忘记,佳人所托之事我怎么可能忘记呢?”苏景对着屋梁大声喊叫道。 “没有忘记就好,那我就等着八天后你给予我答案了!要是你敢敷衍我……哼哼!!”声音又是那般的绕梁不绝,苏景揉了揉自己疼痛无比的太阳穴,又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云!林云!出来陪我看书!” 片刻,揉着惺忪双眼的林云走了出来,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道:“老板,这么晚了你还看什么书?” “‘复国藏宝图’!” 听到这几个字,林云立马有了精神,恭恭敬敬地坐到了苏景的身边道:“老板您需要喝茶么?要不然我给您捶捶背?这大晚上的挑灯夜读,甚是劳累。” 苏景没有理会林云的话语,让书生拿出了那张‘藏宝图’,将其摊开放在桌子上,然后他就和书生林云左右上下,前前后后观察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可是那张羊皮纸仍然是那种暗黄色,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老板,这张该不会是真的羊皮纸吧?或许是那个女子拿来消遣你的!” “消遣用得着给我们灌输毒药么?而且她几乎每天时时刻刻都在监视你我,要是消遣有必要这样么?” “时时刻刻都在监视?”想到这里,书生就浑身打颤。 “恩,说不定她此刻就待在屋顶上偷看着我们。”苏景指了指头顶。 “不可能吧……可是眼前这羊皮纸真的很平常啊,哪里会有什么图形在上面!”书生拿起羊皮纸在苏景的眼前晃了晃,“您说假如我们不小心将这羊皮纸给烧了,那女子会出来阻止么?” 苏景看见林云手上挥舞着的羊皮纸,眼中精光一闪道:“书生你说什么?” “额,我说将这羊皮纸给烧了的话,那个女子会不会出来阻拦?” “会不会出来阻拦?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罢,苏景一把夺过林云手里的羊皮就往蜡烛上凑去! “哗啦!”一阵屋瓦被踩乱的声音,随即一个俏丽的身影直接将事务所的正厅弄开了一个大洞,身体垂直而下,欲要阻止苏景的动作。 “什么?那个女人真的藏在屋顶之上?!老板,您还真是料事如神!”林云对着苏景竖起了大拇指。 “苏景你做什么?!那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藏宝图!毁坏了我让你生不如死!”杨寻眼见苏景已经将羊皮纸放在了烛焰上,而自己和苏景站的地方还有五六不得距离,于是大声警告道。 可是苏景哪里会在意杨寻威胁的话语,他很是镇定地将羊皮纸放在了烛焰上,火苗就这么和羊皮纸来了个亲密接触。尐説φ呅蛧 “不要……” “老板真是疯了……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啊,女侠,你也看到了这都是苏景他一人所为……”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林云和杨寻惊呆了,那羊皮纸放在了火焰上,竟然没有被烧着,而且上面似乎还有火红色的线条出现。 “那是……藏宝图现形了?”杨寻震惊的不能自己,她长大了嘴巴,慢慢走近了苏景。 苏景将手上的羊皮纸一扬道:“这纸上的秘密我已经揭开了,只用了两天的时间,那么杨姑娘你会履行诺言吧。将解药交予我的手上,然后咱们货物交换吧。” “你觉得现在你有和我谈判的资格么?我想从你手上抢回藏宝图轻而易举!”杨寻自信地说道。 “哦?是么?这羊皮纸上的秘密流传了几百年没有人知晓,那是因为别的人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是不敢拿火来烧!我既然知晓怎么显现出来这上面的图形,自然也清楚如何在眨眼的功夫将上面的图形抹去!不信地话,杨小姐您尽可以试一试!”苏景坏笑着,倒是反过来威胁起杨寻了。 “你……”杨寻将信将疑地止住了脚步,眼神恶毒的看着苏景手里的羊皮纸,然后将手伸进身体里,摸出了两颗绿色的药丸交到了林云和苏景的手里。 “这个就是解药!你们且服下!” 望着苏景和林云服下绿色药丸,脸上显现出一幅极其舒服的表情后,杨寻便问:“现在可以将‘藏宝图’交给我了吧?” “那是自然!”苏景也是遵守诺言之人,直接将手上的羊皮纸交到了杨寻的手上,对于那羊皮纸上所谓的‘藏宝图’丝毫不感兴趣,连瞟都没瞟一眼。 那杨寻接过羊皮纸后,脸上溢出狂喜神色,有些疯癫的道:“真的是前大明朝的‘复国宝藏”!哈哈!” 苏景伸了伸懒腰,对着书生使了个眼色就要去睡觉,可是那疯狂的女子又补了一句:“我给你们的解药只是暂时让八天后的药效再推迟一个月发作而已,要想彻底摆脱毒药的危害,你们必须帮助我找到‘复国宝藏’!苏景你真是个奇才!由你相助,找到前大明朝的宝藏指日可待!” 听完杨寻的话语,书生直接晕了过去。苏景也脱口说出了俩字:! “额?不对!这张图有问题!”突然杨寻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二十六章 尸横遍野,明珠定魂? “图有问题?说实话,这个世界上哪里会存在什么‘复国宝藏’!一切都是传说。大唐立朝两百年了,就算有宝藏的话,也早被发掘出来了!” “你给我住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杨寻将羊皮纸塞进了内衣中,之后便一脚虚踏,消失在了夜色中。 望着那俏丽身影消失,苏景只能站在原地苦笑。体内的毒还没有解,解毒人就已经疯了…… “这个女子怎么如此的我行我素!丝毫不在意他人的死活!有机会我定要好好的整整她!” 由于晚上打扫整理那被杨寻女侠弄得乱遭无比的正厅,苏景等人到了凌晨拂晓的时候才睡下。可是还没有到正午,就有人狠命的敲响了第一侦探所的门。 此次又是书生揉着惺忪的双眼,一边开门,一边抱怨。 “苏景呢?快叫他出来。城西小树林里出事了!” 就这样,苏景等三人的美梦就被打断了。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每个人的脸上好像都挂着恐惧。苏景有些不解,才过了一上午的时间,难道又出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何公子,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紧急的叫我过来?” 端坐在府衙正厅之上,做沉思状,单手托腮的何依涵沉重道:“城西义庄四五里外的小树林,尸横遍野,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死亡之地!” “尸横遍野?昨天上午我们不是才经过的义庄外的小树林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这才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尸横遍野了?难道真是昨天看到的那个鬼物做的案?” “额?老板你昨天白天遇见鬼了?难怪我看见最近您的印堂发黑呢,敢情是中邪了!”陈展伸手便欲摸向苏景的额头。仦說Ф忟網 “苏公子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鬼神之物?完了,看来这回真的是鬼怪害人了。”何依涵叹了口气,眼皮也耷拉着,有些疲倦的味道。 “鬼神都是人作怪,苏某是永远相信科学的。这个何公子你尽管放心。”苏景的一句话对于此刻孤援无助的何依涵而言,无疑是一个强心剂。 何依涵眼中立刻有了一丝光彩,抬起了头。“可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真是太蹊跷了,不得不让人相信那虚幻的存在!” “也难怪,何公子你没有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自然不会懂得很多原理,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苏景笑着说道,随即来到了何依涵的身边拉起他的手。 何依涵一惊,望着那牵着自己的大手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帮助何公子你去查案啊?”苏景倒是没有在意很多,“带上几个衙役,我们到那个小树林看看吧,说不定能抓住背后捣鬼的恶徒!” 何依涵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起身镇定道:“恩,有道理!顺便把仵作孙适也带上,毕竟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尸体,他还是能提出一些指导性意见的!” “也对……那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赶去吧,要是再晚一些,到那种人际荒芜的地方……我还是有些害怕地。”苏景冷冷的说了句…… 城西的小树林外,从树林中吹出来的冷风都夹杂着一股恶臭。苏景极目望去,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一些黑白色的长条物,想必就是那些死物了。 “好浓重的尸气!”孙适眉头一皱,望了望身边的苏景和何依涵道,“那么我们现在就进去查探吧,现在是白天,没有什么,要是到了晚上,那些尸体热涨冷缩,会释放出很多的有毒气体的。” “孙仵作说的对,何公子,还有各位衙役们,大家一起进去吧,记住谁都不准扮鬼吓人,那里面的环境真的是太阴森了!一个个都给我靠近一点,本公子现在还是童子之身,就算真有鬼物,也会被我身上精纯的童贞之体吓跑的。” 大家一阵大笑,就连何依涵都被苏景弄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说句话缓和一下,还是应该的。 “不过说真的,苏景你真的还是童子之身?”何依涵有些好奇地问道。 苏景倒是被他这么一问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大言不惭地点头道:“没错,我的zhen操观可是很强的。” “尸体一个个腐烂不堪,枯骨外露,身上的衣物也早已经枯朽。这些人已经辨别不出长相,但是根据他们身体腐烂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在一个月前死掉的。”孙适稍稍检查了一下几具尸体,便得出了结论。 “啊?一个月前死掉的?开什么玩笑?一个月前死掉这么多的人,谁吃多了撑的,将这些尸体在一夜之间运送过来?除非是这些尸体自己爬过来的!”衙役赵三瞪大了眼睛,指着一具尸体的头骨说道。 “自己爬过来的?说不定这些尸体还真是被人驱赶过来的。”苏景拿着树枝,挑开了一具尸体的衣衫道,忽而他眼睛扫过被挑开的衣衫之下,发现了一块光亮的东西。 “苏景你干什么?”何依涵看到苏景伸手解开一个腐烂的尸体衣衫,立刻惊声道。 苏景却不理会众人的言语,拿起了那发亮的东西,“原来是一颗夜明珠……触手升温,毫无瑕疵,想必应该是一件稀世珍宝!这具尸体生前也是地位显赫,要不然也不会随身携带着这么珍贵的东西了。” 何依涵眼睛也是一亮,接过苏景手上的夜明珠观察了一遍,点了点头。“是稀世珍宝,只是出现在这些尸体上面……还真是奇怪……咦?怎么这个尸体的衣衫里面也有一颗?” “这具也有……” ………… 众人惊呆了,只要身上衣物还未完全腐烂的尸体,衣衫下面都隐藏这一颗夜明珍珠! “太不可思议了!这些尸体只要还未完全腐烂的,身上都会有一颗夜明珠,难道这些珠子是定魂之物?”何依涵喃喃道,“世界上真的存在鬼物么?” 苏景也难以相信的倚靠在一棵树上,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些死去的人来自哪里?是被人所害,还是自杀身亡,还是中毒而死?身上怎么都会有那么名贵的珍珠?…… 似乎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扑朔迷离! “哎呦!”一声轻叫,众人定睛望去,却是发现孙适不小心摔了一跤,手上擦破了点皮。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大家跟着我一起将这些尸体运回义庄吧,在这里一旦腐烂开了,很可能引起瘟疫的。”孙适说道。 衙役们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接着便热火朝天的搬运起来。 苏景怔怔地站在原地,小声私语道:“如果这件事幕后有人操纵的话,幕后人还真是大手笔啊,似乎是在酝酿着一场惊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