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书遇上宰》
1. 火龙魔神遇上青春黑泥
恶魔之书END,
本体艾特利亚斯(E).纳兹(N).多拉格尼尔(D)
龙王祭门前战死的火之灭龙魔导士,仿徨的黑魔导师终究不愿弟弟的死亡,夹杂这私心,将恶魔之书重新书写:
你将作为恶魔苏醒,将一切焚烧殆尽,直至终焉……
失去意识的纳兹无法阻挡的开始了恶魔化。
火龙王最后的龙炎升腾而起,龙化是身体最后的挣扎,魔炎与龙炎互相争夺着身体的主导权。
焚烧的力量灼烧肉.体,毁灭的欲望侵蚀灵魂。
作为灭龙魔法的使用者,与龙战斗无疑是在第一线,或许是魔法的针对性,残酷的优先级,使他在战场活到了最后……
区区凡人怎可与龙同游天际,灭龙魔导士失去了超越的翅膀。
相继战死的同伴们…家人们…
——老夫的孩子由老夫来守护,在杀死孩子前,先踏过老夫的尸体吧!
老爷子,别死啊……
——纳兹,接下来交给你了
艾露莎,不要说的自己要去赴死一样,继续强大凶暴下去啊…
——纳兹,谁死了你都不能死。
格雷,你这混蛋,这副表情是要去殉情吗?
——火龙,你想被咬掉脑袋吗?
知道了,钢铁混蛋,先把你掉渣的胳膊恢复再说…
——纳兹哥,我先走一步了
斯汀……
说起来,罗格那个家伙一脸要毁灭世界的样子。
露西…别哭啊,你不也只剩一条胳膊了。
……好热…好烫,感觉灵魂都快融化了。
附骨灼烧到灵魂的疼痛,剧烈且绵长的痛苦甚至让纳兹发不出声音。
我好像逐渐变成怪物了。
火光中的身躯发生了异变,躯体撕裂中,长出了不知是恶魔还是龙类的肉翅,犄角粗暴的顶开额头的血肉,落下的血液更加模糊了视线。
纳兹看着手臂上蔓延的鳞片,喃喃自语:“我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啊……”
在失去所有的同伴之后,连人的身份都要失去了吗?
重复着昏厥,再被痛醒,纳兹觉得他有点感受不到疼痛了。
身躯不知何时停止了燃烧,耳边传来龙类的长鸣。
对了,不能这么安逸的趴在这里。
纳兹挣扎着爬了起来,原本以为没有力气的身体,却充满了力量。
张开恶魔的爪子,挥了挥属于龙类的翅膀,感受着炽热爆裂到似乎要溢出来的魔力。
纳兹知道属于自身的异变已经完成。
同伴的死亡与献祭还历历在目,在龙类恶性的狂欢中。
单单回想起,愤怒的火焰便直冲云霄。
我自己怎样都无所谓,总之,燃烧起来吧,燃烧所有的一切,结束这场不可理喻的龙王祭!
只要书还在我就不会死。
龙人形态的恶魔撕开了自己的胸腔,将书放置于心脏的部位。
就此,只剩下龙的世界开始燃烧。
龙血在喷洒中蒸发,龙躯在烧灼中挣扎,龙骨于火光中倒下。
哪怕灵魂,都要焚化。
在旧世界焚烧的养料中,新世界的主体自动以end之书为基石,迎来新生。
艾特利亚斯.纳兹.多拉格尼尔
异能力——终焉的龙王祭。
————
横滨
夕阳的余晖落入鹤见川,暖色调的波光粼粼,带着夏日的温热水汽。
近乎温柔的色彩,却让人感觉莫名虚幻。
河岸高处的公路上,15岁的太宰治被这份虚幻所吸引,滑过草地下了坡,甩了甩手上不适的几片草粒,正准备开始今日份的入水。
啪嗒,公路上又出现了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樱粉发色的青年,围着于季节来说过于厚重的网格围巾,身着黑色坎肩开衫,白色灯笼裤,黑色罗马鞋。
不知冷热的清凉打扮,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富有且慷慨的裸露在外,一侧胳膊上还有类似于标志的红色纹身,如烈火附着着。看起来像俯冲的烈鸟。
外来的黑.道分子?
周身那炽热的气息,还有那眼底清澈可见的愚蠢……太宰治默默的划掉了这个选项。
纳兹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头与太宰治对上视线,挥挥手,露出了朝气满满的笑容,算是打了招呼。
世界早已重塑,长时间沉睡并不是一种好的选择,时不时出来遛遛弯,已经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消遣。
放下滑板,准备冲锋,纳兹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青年大喝一声,熊熊燃烧的斗志,仿佛下一秒就要进入热血的青春运动番。
友情,努力,胜利,夕阳下追逐梦想的青春!
夕阳下,梦想入水的青春黑泥,不悦扭头:嘁!这人一看就是会救人的类型。
出于某种对抗的心理,青春黑泥把头扭了回来,决定了,就在对方滑走的时候,他要溅一个超大的水花!
与此同时,纳兹带着不可言说的愿景,双脚离地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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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板挪动了一点,然后丝滑的光速趴下。
“yue————”
准备入水的太宰治:……啥玩意儿?
粉毛青年,真名艾特利亚斯.纳兹.多拉格尼尔,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在滑板上的虚脱呕吐者,晕交通工具。
对,哪怕就是个板。
灭龙魔导士晕交通工具似乎刻在了DNA里,哪怕作为书的本体,灭世又创世的火龙魔神也依旧没有战胜交通工具。
具体原因为:灭龙魔法传承于龙,龙是骄傲的,龙是不需要坐交通工具的。
嗯,据说魔法越强越晕。
此刻来不及给太宰治震惊,滑板载着再起不能的掉色纳兹,勇往直前,由上向下对他发起了华丽的冲刺。
青春黑泥与火龙魔神,双双入水。
此处应有滑板车MVP结算画面。
纳兹:“呕——咕噜咕噜”
太宰治:“咕噜咕噜……”
滑板乘流奔向自由,纳兹也终于与克星分离,在喝了不少水之后,艰难的上了岸,还顺将无辜被创飞的路人宰捞起。
头次被迫入水的宰:……
草地上两只落汤鸡,纳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呕吐完,又喝了不少水,对他的呼吸循环属实过于折磨。
算了,往好处想,刚刚沾上的呕吐物也洗掉了。
他就不该有这该死的好奇心,都不是人了,怎么还不能战胜交通工具(超大声)!
身上潮湿的衣服过于不适,纳兹缓了一会儿,起身,炙热的火焰突兀出现,蒸干了衣服,看向了被无辜创飞的路人宰。
对方细胳膊细腿缠满了绷带,一看武力值就不高的样子,黑色的发丝还在一缕一缕的滴水,面容精致的脸庞被绷带遮挡,缺氧的苍白发青,一动不动的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青花鱼。
纳兹给了不礼貌的想法一拳,良心作痛,将太宰治拉起。
“抱歉啊,我对交通工具不太行。”
“滑板车也算交通工具?”半死不活的由对方拉起,一点都不想使劲,太宰治外表平静内心素质。
有所属的火焰异能力者,还在下意识分析。
纳兹试图为滑板正名:“它会带着人动啊!”
“然后你撞飞了我。”太宰治站起身,身上的大衣也还在滴水,继续控诉,“还把我撞进了水里。”
看着罪魁祸首一身干爽,而自己还是一副落汤鸡状态,太宰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在纳兹惊愕的目光中。
“混蛋,你干嘛?!!”
2. 火龙暴晒黑泥
“混蛋,你干嘛!?”
在纳兹惊愕的目光中,太宰治一把抓住纳兹的围巾,开始狂乱的擦脸:给我湿回去吧!
然后用力过猛,刮伤了脸……
太宰治看着手中的围巾,他陷入了沉思,这个围巾是如何做到看起来那么软,擦起来那么锋利的?
围巾:纳兹养父的龙鳞制造,由纳兹的老师编织,只掉色,不变形,不管遭遇如何惨状,都是纳兹身上最顽强的布料。
心爱的围巾被人如此对待,纳兹怒不可遏:“把围巾还我!”一把拽回围巾,还“砰”的顺势来了一记头槌。
在太宰的痛呼中,纳兹围好围巾,拍上对方的肩膀,愤怒的一键烘干……毕竟理亏在前。
突然被一记头锤砸的头昏眼花,已经想好怎么埋人的太宰治,居然被人怪好的烘干了身上的衣服。
虽说并不介意穿着湿乎乎的衣服回去,不如说这已经是常态了,干爽的衣服确实让人舒适,但...
这力道,肩膀好疼,绝对青了,我讨厌直来直去的肌肉笨蛋!
太宰治,异能力——人间失格,绝对的异能无效化,按理来说异能无法直接作用到他的身上,但眼前的人…可见并不知道他的能力。
太宰治眼眸一沉,做作的甩了下肩膀:“咦~臭男人别碰我!”
挪开没有距离感的胳膊后,太宰治摆出一副嫌恶脸:“异能者了不起啊!”
“真失礼啊!”纳兹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恶魔角都要顶出来了!这人咋那么让人火大啊,“谁是异能者啊!我是魔导士,灭龙魔导士!”
“没听过,魔导士就可以把柔弱的我撞进水里,用围巾擦破我的脸,还来了一记头槌吗”魔导士…魔法?如此精准的控制效果,科技产物?背后势力在这个时间段来到横滨,目的是什么。“你是mafia吗?就这么欺负孤苦无辜的弱小市民?”
“我是纳兹(夏),Fairly tail的魔导士!”刚现世,虽说并不会特意去阅读世界的一切,但有点基础常识的纳兹自然清楚Mafia的含义,露出手臂上的纹身,一把提起太宰治的衣领,“我哪里看起来像Mafia了?”
怎么看都是热心的公会成员吧!
“现在你就在恐吓我,我好柔弱啊~”真.mafia.太宰治柔弱无骨的像一摊死鱼,发出了欠揍的声音,“露出刺青的样子更像了~”
纳兹?没听过的名字,人如其名热的过分,Fairly tail,没听过的势力,归属感很强的自我介绍,刺激一下吧。
纳兹松开了手,心平气和的冒火喘气,可恶,完全被这人牵着鼻子走。夕阳余晖下的影子都仿佛气的变形。
余光扫到的纳兹:靠!的样子都要被气出来了!
经历了诸多的纳兹实际如今算不得人类,但此时依旧保持着人形,可见他并不想作为火龙魔神入世。
眼前的黑泥实在过于挑动神经,恶魔的形态又以毁灭欲望优先,纳兹决定赶紧走:防止把面前的黑泥烧成黑灰,或拍成血泥。
“Fairly tail。”
刚想转身就走的纳兹止住了脚步。
“Fairly tail,意喻童话般的美好结尾。”黑泥的泡泡开始涌动。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太宰治露出了恶劣的笑容:“无人生还的黑.童话而已。”
太宰治已经做好了纳兹跳脚的场面,却迎来了意外的沉默。
夕阳已被黑夜彻底蚕食,不合时宜的雨突兀下起,烘干的衣服被再次打湿,气氛逐渐变得死寂。
幻彩的棉花糖在雨水中被腐蚀成泥泞的色彩,妖精的翅膀被打湿,带着回忆踽踽独行,一路尽是挣扎的背影。
“哇哦,看来是黑.童话呢~”太宰治突兀笑了起来,“哈,原来,是条丧家犬啊~”
无论你有多么珍视,都残忍的被活到最后,看着珍爱之物的余烬,自欺欺人的丧家犬啊……
果然,这世界…
轰隆隆——
突兀的雷光,短暂照亮了青年的脸,纳兹静静的看着太宰治,如同野兽的眼睛似乎燃烧着火光,亮的骇人。
太宰治感觉被什么巨大的猛兽盯上了,那是来自远古本能的战栗,科技侧可以排除了,是世界层级的某种东西。
他会就这样死掉吗?
电闪雷鸣的雨幕下,黑色西装外套的黑发少年微勾嘴角,死寂的鸢眸与亡魂对视:“你似乎回想起来糟糕的记忆,但我不会道歉哦。”
“…不用道歉…你说的也没错。”
非人的瞳孔从暴戾到平静,太宰从青年的眼里看到了与魔性并存的神性。
纳兹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雨逐渐停止,厚重的云层散去,露出点点星光。
意外的刺激,压下了纳兹毁灭的杀心,他的伙伴,他为人时所珍视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前燃烧殆尽,包括他自己。
确实是世界诞生前的童话故事,过去并不都是糟糕的回忆,前奏的欢乐足够他淌过长夜,迎来黎明。
妖精究竟有没有尾巴呢,不知道,永远未知,永不结束的冒险,只要纳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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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irly tail也会继续下去。
“一,对Fairly tail不利的情报,一生都不能对他人谈及?。”纳兹念起在无尽烈焰炙烤中念过无数遍的公会规则。
“这是什么?”太宰治有点莫名其妙。
“二,不能擅自和过去的委托人接触,进而从中获取个人利益。”
太宰治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沉默不语。
“三,就算道路不同,也要坚强地活下去,绝对不能轻视自己的生命。”
好讨厌,与自己完全相反的存在,太宰治似乎看到了烈火的余烬反复燃起,从未见过如此炽热纯粹的情感,在时间的长河里也永不熄灭的灵魂光辉,眼睛刺痛的可怕。
“一生都不能忘记过去珍视的同伴!!!”
最后一句,近乎嘶嚎,明明听起来如此哀恸,纳兹不再冷静,内流满面的开始喷火,宛如RPG游戏里即将毁灭世界的大魔王。
太宰治觉得有点可笑,目光里,粉发青年滑稽的张嘴喷出火焰的魔力礼炮,纹身一样的火焰于夜空闪耀。
那是公会的纹章。
青年以食指指天手背朝前的手势高举,“只要我还在,Fairly tail就不会消失!”
入世的火龙魔神,向世界问好,为自己放炮。
“无论何种境地,朝自己所认定的目标前进,才是fairy tail的魔导士啊嗷嗷嗷嗷嗷嗷!”说着,又是一发火焰。
“Fairy tail,妖精的尾巴……妖精。理想主义者的童话啊~”鸢色的眸子映照着温暖到炽热的火光。
合不来…完全合不来,讨厌的要死:“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太宰,太宰治。”
“我是纳兹,纳兹.多拉格尼尔。”纳兹笑的毫无阴霾:“太宰,我讨厌你。”
“彼此彼此。”太宰治也笑的很公式。
“你是我最讨厌的那种类型。”纳兹摸向自己的胸腔,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你叫什么来着?”
世界重塑完成后,恶魔之书成为了新的世界基石,由于创世后火龙魔神的长时间沉睡,世界的构造也并不稳定。
为了世界的稳定性,纳兹需要为自己寻找一位执书人,而在平行世界中,最适合也是唯一的人选是……
“太宰治。”太宰治不动声色的又说了一遍,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了。
纳兹蹲下了,开始疯狂拔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的使用权会在这个家伙的手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名画——火龙的呐喊。
3. 黑泥在外有妖精
横滨地标的五角大楼是港口黑手党的老巢,可见当地的政府是多么的废物。
黑手党居然成为了秩序的协管者,属实过于地狱笑话。
森鸥外,港口黑手党新任的首领。
由于上位的并不光彩,人手不足,资金不足,前线的人员就差拿着菜刀上场了,今日也在绝赞加班中。
横滨——港.黑.大.楼(最高层)
在文件的海洋里,扶额摸到了突飞猛退的发际线。
森鸥外终于将手中的钢笔搁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伏案而僵硬的肩颈,目光不自觉挪向窗外——妖尾的火焰纹章烟花秀。
今日哪来的烟花?
直觉告诉他,这烟花大概与自己能干的学生有关,为了早日和爱丽丝一起去买小裙子,屑大人企图让童工一起加班。
“嘟嘟嘟——”
未接通自动挂断的电话。
森欧外汗颜,至于这么逃避工作嘛。
铃声继续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空巢老人森鸥外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过分了!”森鸥外抱住一旁突然出现的金发幼女哭唧唧:“爱丽丝酱~太宰君他不回来了怎么办啊!”
金发萝莉爱丽丝酱笑的娇憨,笑的烂漫,说出的话语却是:“林太郎这个臭大叔,被讨厌太正常了。”
臭大叔林太郎含泪咬手帕,不死心的又打了次电话。
鹤见川旁,火龙的烟花过于灿烂,在电话响了好几轮后,太宰治终于磨磨蹭蹭的接通了电话:“森先生,你终于打算给我无痛死亡的药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刚才并没有对森鸥外的电话置之不理,虽说有几分故意在里面。但——
烈焰以天空为画布,属实难得一见。
或许是大喜大悲后的发癫,纳兹久违的开始回忆往昔,天空中出现了鲨鱼齿艾露莎暴打四角裤格雷,换装露西与哈皮拔河,还贼贱的发出来“爱~”的声音。
就仗着人死了,都打不到他。
都疯,疯点好啊~
电话的那头过于喧嚣,森鸥外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不动声色的继续发言,总之先把学生捞回来处理工作。
“太宰君,你的幽默感总是如此独特,但今天我不是来讨论死亡哲学的。”森鸥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似乎夹杂着无奈与温柔,“你似乎遇到有趣的事情。”
“呵,森先生。”无视森鸥外的直白试探,太宰治轻笑,声音在夜风中显得飘忽不定,“您知道吗?这世界上有妖精诶~”
肮脏的大人思想让森鸥外瞳孔地震,这不可能,太宰才15岁,虽说港.黑是法外之地,但早恋,不对,万一误会了呢:“太宰君遇到了在意的人吗?”
“在意的人?哈哈,森先生,您可真是会联想。”太宰治的笑声里多了几分戏谑,眼神看向某人用火焰肆意涂抹的天空画布,“也可以这么说吧。”
“…是交到新朋友了吗,太宰君?”
“不是。”
在电话之前,太宰治根据使用权这个词,实锤了纳兹大概率不是人,再加上清澈愚蠢的某人不加掩饰的小细节。
一旁的炮筒仍在发癫企图逃避现实。太宰治却露出了恶劣的微笑:“是不得不把绳子递到我手上的喷火狗。”
世界层级的东西,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听到的纳兹愤怒咆哮:“说谁喷火狗呢,你个讨厌的黑泥精!”
“我最讨厌狗了。”太宰治还在挑衅。
“混蛋!!!!!!”
愤怒的咆哮中气十足,电话另一端森欧外的耳朵感受到了刺痛。
喷火?火的异能力者,看起来与太宰相处的不错。
刚刚窗外的烟花,还是个能力掌握成熟的异能力者,森鸥外揉了揉耳朵,战力缺乏的当下,生出了捞钻石的心:“不要太欺负新朋友哦,太宰君。”
“咦~好恶心,和肌肉喷火狗是朋友。”太宰治打了个哆嗦:“森先生,你成功恶心到我了,这两天自己一个人秃头去吧。”
“等等——”
太宰治无情挂断了电话,看向还呆在坑里的纳兹。
对,坑里。
不愿接受现实的纳兹悲愤的刨地,刨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坑,瘫在坑里噗噗的吐烟花。
太宰治心想,这人快把自己埋起来了:“你之前说的使用权是什么意思。”我到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太宰治在坑的边缘冒头,伸手戳了戳纳兹的脑袋,捏了一小撮头发,感觉手感不错。
恢复了一点冷静的纳兹,拍开某人作乱的爪,手指搓出火焰,烫发定型住自己倔强的刘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会成为我的使用者。”
似乎是刚才咆哮过度,纳兹的嗓音有点嘶哑。
“就是你的一切都归我所有。”太宰治又好奇的戳了戳纳兹刚烫好的刘海,芜湖,还有这种用法。
“包括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太宰治四处作乱的手不知何时,抵住了纳兹的胸腔。
“虽然你说的没错,”钢铁直男的纳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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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性感觉不对,“但你好怪啊!”
太宰治一把抓住纳兹的围巾,纳兹一不留神被牵狗似的勒住脖子:“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想吃螃蟹你就得下海捞,我想吃拉面,你就得把师傅给我绑过来——”
“土匪吗你!”哪怕纳兹躺在坑里,也给了太宰治一拳,企图打正这人的三观,“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又折腾我的围巾!”
被揍了一拳的太宰治嫌弃脸:“这都做不到,好没用啊你。”
“滚啊!我也不愿意啊!”纳兹深呼一口气,终于从坑里爬了出来。
望着漫天星光,纳兹终于做出了决定,“喂,虽然我个人不喜欢你,世界的命运什么的我也根本无所谓,等一下,还是有所谓的。”
太宰治就这么看着纳兹一言不发。
“但一想到后面把命交给你,啊啊啊啊啊啊啊”纳兹又蹲回了坑里,“我好不愿意啊!”
“你不给,我还不愿意呢。”太宰治翻了个白眼,别说的他强人所难一样啊,根据反应,是不得不交给我东西,世界的命运啊…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会有超脱意料的事发生吗,太宰治突然有点小期待。
终于下定了决心,纳兹面目狰狞的抓住了太宰治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腔:“end之书…世界的基石…我的心脏…”
太宰治刚开始一脸,这人不会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手下的胸腔随着话语震动。
他刚刚说的什么?
end之,书?那个特殊的异能物品,他的确略有耳闻,但他的心脏?
“书可以观测平行时空,信息会以文字形式转入我的脑海。”开了个头接下来说的就顺畅多了,“根据平行时空的消息,你是最适合,也是唯一的执书人。”
纳兹闭上眼睛,却仿佛在看什么。
四周逐渐变得安静。
太宰治的手还被摁在纳兹的胸腔上,心脏的跳动声变成了书页的翻动声。
看着闭眼的纳兹,太宰治开始发散思维,这个人居然就这么把要害送到别人的手上。
话说回来,非人的存在会死吗?
啧,这胸肌还挺大块。
平时并不会主动去看的纳兹,破天荒的光速看完了一整个世界,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再次看向太宰治。
“你似乎,值得信赖。”这孩子不容易啊…
这慈爱的目光,以及突如其来的厚重信任,太宰治按在胸膛上的手不适的蜷动了一下。
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样子,好像袭胸啊!
4. 霸道恶龙的契约黑泥
太宰治无意间捏了男人的胸肌,神色恍惚。
面前的粉发青年毫不在意,自然的把他的手挪开。
下一秒,太宰治瞳孔骤缩。
只见粉发青年面无表情掏穿了自己的胸腔。那果断的,仿佛就不是第一次做一样。
温热的胸腔中,纳兹打着颤的翻找,随着魔法的图腾升起,他从心脏里掏出了一本暗红色的书。
封面和侧边都印有END,张牙舞爪的字体透着一股邪性,整体造型古朴,边角暗纹时不时有金色流光闪烁,冲淡了干涸血液的主色调的死寂。
最初承载着纳兹的生命的恶魔之书,如今也成为了世界的基石。
不去管会自己愈合的伤口,也没有管太宰治复杂的眼光,纳兹看着带有身体余温的书籍。
E.N.D
Etherious Natsu Dragneel,他真名的缩写。
这是他哥哥黑魔导师杰尔夫,为他创造的恶魔之书。
他至今都对杰尔夫这个哥哥的观感很复杂,多次伤害身边的同伴,又多次让本该死去的自己强留人间…
不再去想更复杂的事情,去理解本就无法理解的事,就不是他的风格。
纳兹放弃了思考,翻开了书的一页,撕下了一张,随机出现的文字又化作一页白纸,看向一旁脑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但绝对比自己好使不知道多少倍了的太宰治。
复杂的事交给擅长的人干。
嘶…撕开的痛感还在,真疼。
甩了甩脑袋,不得不向讨厌的人发出邀请,纳兹咬牙切齿:“请和我契约。”一把将书页贴到了太宰治的面前。
拍的太宰治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粗鲁。”太宰治看出纳兹的状态不佳,暂时没有计较,顺势接下了书页,并暗自记下了一笔。
眼前的就是书页,世界基石的一部分……
太宰治抖了抖空白的书页:“什么都没有的契约书,难不成还是由我填的那种?”
“我不擅长动脑子的事。”纳兹将书抵住自己的胸腔,魔法需要构造的,他的大脑单线程怎么了?
“所以契约内容,还有条件呢?”太宰治觉得事情魔幻了起来。
“除了不能毁灭世界之外随便填,保持三个支点就行。”纳兹突然想起,“对了,我必须得和你绑定来着。”
“啧,送上门的狗。”某黑泥不满的咂嘴。
“快写!”这家伙是懂怎么气人的,纳兹感觉他的恶魔角又要气出来了。
啊,我刚刚魔法构造到哪儿了?
“知道了,真是的,没想到黑手党居然还得拯救世界”太宰弹了弹纸:“以世界基石效力的契约书,你是真不怕我把你卖了。”
这沉重的信任有点烫手,太宰治少见的没有作怪,刚想准备写,扭头看向了纳兹,发出了灵魂疑问:
“笔呢?”
纳兹的魔法构造再次卡壳:“对哦!要笔的。”
纳兹看了看胸腔未干的血,灵光一闪:“要不你沾着写?”
太宰治罕见的沉默了,哪怕是他,都觉得场面有点过于地狱笑话了,“我还是去找只笔吧。”
“契约已经开始了。”纳兹一把摁住太宰治,“快写快写,我都没有嫌弃啊。”
“是你有求于我!”
“混蛋,都说了我也很不愿意啊。”
“那就不要。”
“都说了!”纳兹一手拿书继续构造,一手控制住太宰治的手,将他一把掀翻在地,跨坐在太宰治的腰身。用仿佛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表情,愤怒嘶吼,“给我写!”
别为难脑子单线程的我啊!
“重死了!走开啊,肌肉喷火狗!”太宰治仿佛被恶人牵制的柔弱小白花。终于写下了丧权辱人的契约书。
就是写的内容,撰写时沾血恨不得抠死对方的架势,完全看不出来就是了。
魔法的构造基本完成,纳兹看了眼契约书,“你的品味还真奇怪啊。”虽然手下留情了,但夹带的私货…也不是不能接受。
tmd都写完了,他又不想再撕一次,超痛的,撕的可是灵魂啊,混球!
而且再构造一次……emmmm
还是别难为自己的脑袋了。
纳兹再一次挖开还没愈合的胸腔,将书页放了进去。啧……还是疼,又将另一只手的书塞给了太宰治。
“这毕竟也算是我的本体。”看着太宰接过了书,在书离开的一瞬间,纳兹大脑有点晕眩。“做好准备,我和你一起。”
以契约的书页代做心脏的载体,龙形的魔法阵升起嵌套。
执书人已经找到,趁着意识还在,再看一眼契约书,可恶,还是好怪!
契约的魔力光辉中,太宰治看到了旧世界灭龙的崩塌,新世界魔神的再生,还未来得及思考,又看到了平行世界,属于他的记忆。
他在未来会有一段友谊,属于三个人无需多言的友谊。
情感的碎片一并冲来,还未来得及喜悦,却被残忍的告知。
他的朋友会死,死于另一个朋友的无意,死于首领的推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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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无所察觉,所以他的朋友,也死于他的傲慢……
太宰治陷入了极大的恐慌。
“不想失去的东西,总有一天还是会离你而去。”太宰治喃喃自语,“不惜延长痛苦人生……”
话还没说完,被人一把拍住了脸蛋。
在魔法构造的幻彩光辉中,纳兹强撑着,又是掏胸,又是撕灵魂的,还动脑发动大型的魔法,过于消磨他的精力。
啧,咋滑个板就撞对人了呢?
纳兹双手怒拍太宰治的脸蛋,目光开始涣散,仍执意盯着太宰治的眼睛,“如果你敢向命运投降,我就烧了你。”
“我已经燃起来了,关键时候你掉什么链子!”在纳兹看来,事情还没发生,太宰治就已经投降了,像话吗?
“你是我的契约人!我的同伴!!你会成功的!!!”
毕竟也算我的孩,老子还没投降呢!
并不纳兹在心里想什么的太宰治,心如死水,鸢眸无光:“这是什么,失败者的宽慰吗?”
随着魔法光辉的减淡,世界级的稳定契约几乎榨干了纳兹的魔力。
纳兹已经没了揍人的力气,仍执拗的发言:“你会成功的,不会失去的,作为世界的■■■,我会站在你这边。”
随着魔力光辉的散去,强烈的不适感几乎让纳兹晕厥,手不自觉的向下滑落,他的眼睛在转圈,用最后的力气攥住太宰治的大衣:“开局都不一样了……这副死鱼脸像什么样子。”
以智慧的眼神,纳兹拽落了太宰的大衣,大衣刚好把跪趴的纳兹罩住。有点暖和的大衣下,纳兹睡的很香。
太宰治无法否定,那一瞬间他确实被感动到了,但下一秒,某人拽掉了自己的大衣,然后睡得很香!
纳兹:zzzzzzzz
太宰治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哈,哪有安慰到一半就睡着的…”
“逊死了…”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织田作他自然会去救……至于你。
太宰治一屁股坐在了睡着的纳兹上,看着被大衣盖住的脑袋,又看看手里被强塞过来的书。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太宰治站起来又坐了一遍。
之前为了试探,他写了很多过分的要求,居然没看出来,“啧,愚笨的喷火狗。”
回想起之前看到的一部分,旧世界的毁灭者,新世界的基石,龙,恶魔……
该死,好沉重的信任…
还看起来像什么?
当然是愚蠢的人类啊,你这个气氛毁灭者!大胸喷火龙!
5. 黑泥绑龙——钓蝓
吊在半空的粉发少年,轻微挣扎后一动不动,仿佛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路过的羊之王,自然而然的做出了选择。
……
月黑风高夜,横滨擂钵街。
太宰治正哼哧哼哧的拖行着一具睡死的粉毛,要不是人没死,颇有一种杀人抛尸的感觉。
结实的围巾成了最称手的拉绳,从鹤见川一路拖到擂钵街,太宰治做作的抹了一把几乎不存在的汗水。
哎呀,真是累死他这个脑力派了。
呵,地下躺着的粉毛又勒不死。在这一路的拖行中,富有慷慨裸露在外的胸肌,与坚硬的地面疯狂摩擦,硬是没擦破一层皮。
太宰治甩了甩酸软的手,绷带保护下,露出的指节微微泛红。
可恶,更气了,要不是为了钓蛞蝓增加手牌,他都不可能亲自来拖。
哪怕还没见面,就先给中原中也记了一笔的太宰治,看了看四周确认了地点,毫不客气松开某人的围巾,掏出怀中的书,一把按在了某人的脑袋上。
躺在地上睡的很香的纳兹,肉眼可见的开始缩水,太宰治看着青年成熟爆发性极强的肌肉,变成了青涩少年的薄肌,不满的嘁了一声,咋胸肌还那么大!
属于男性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太宰治举起来自己的手臂,使劲。
绷带下的紧绷感增加了一点。
太宰治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嗯,他还是有点肌肉的,毕竟是柔弱的脑力派。
他爱的入水四舍五入也是无氧运动,每天都在打卡的他,粗俗的肌肉,一点都不羡慕!
把书收回怀里,看着依旧睡得很香的纳兹,越看越不顺眼,一巴掌拍在纳兹的胸肌上。
嘶~一片红印在胸肌。
打的太宰治手疼,太宰治发现,纳兹的身体只有到达一定程度的损伤,才会快速的自动愈合。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伴随着布料的撕裂声,缩水后不太合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合身了……
场面一时有点难以描述。
原本打算让纳兹去寻求羊之王庇护的。受伤之类的示弱,更容易吊出心善的小蛞蝓。
可惜某人的躯体硬的要死,之前的伤口更是愈合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连血迹都消失不见,受伤是完全不可能了。
既然只有一定的伤势可以留下。他只能换一个变态的剧本,保证没有公报私仇!
抽走划伤他脸的坚固围巾,虽说做戏做全套,总不能把合作对象重视的围巾给撕了。
他也撕不坏就是了。
太宰治将围巾团吧团吧,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回去就把大衣缝死,谁也别想把他的大衣从他身上扯下来!
将纳兹在地上滚了几圈,粘上了点泥灰,顺势又踩了几脚。
嗯,绝对没有私人恩怨。
很好,看起来就是被凌虐过的模样。
钻了契约的空子,太宰治可以暂时支配纳兹的认知状态,既然如此……
“听我说——艾特利亚斯.纳兹.多拉格尼尔。”啧,好长的名字。
”你是个人类。”会为世俗情感挣扎的人类,一直都是。
太宰治看着在地上凌乱沉睡的潦草粉毛,嘴角微勾。
看在你确实帮我的份上。
“你会暂时忘记过往的一切,展开一场新的冒险。”
失去一切的你,需要新的锚点连接新世界。
去建造新的羁绊吧,纳兹桑。
“你要寻找承载荒神的中原中也。
在此之前,呆在原地。”
啧,便宜小蛞蝓了。
“回忆起一切的契机为…”太宰治顿了顿,“Fairly tail。”
虽说想让你永远忘记,但童话故事的主人公还是得有个好结局吧。
瞅瞅焊死在胳膊上的妖尾纹章,身躯的时间应该是固定模板。
在Fairly tail里长大的吗…
“啧,加一层保险吧。”太宰治非常不情愿的掏出了绷带,“还有我的上吊绳,能占到我的便宜,你就偷着乐吧!”
……
纳兹睁开眼,迷茫的看向四周,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晃的他生理性不适。
周围一片寂静,昏沉的脑袋一片杂乱,被刷机的火龙魔神尝试开机。
脚底似乎晃晃悠悠,仿佛脚不沾地,等等,就是脚不沾地。
他为什么挂在这里?
将新鲜的契约人挂在路灯上的小兔崽治深藏功与名。
纳兹感觉他在飞,虽然他好像确实会飞,但在此之前,他似乎也和谁一起也于天空飞翔?
很好,还是有点记忆的,体感。
他是谁来着。
他叫纳兹,是灭龙…异能者?纳兹抬脚晃荡了一下,开始思考。
不再管自己为什么会挂在这里,纳兹企图回忆往昔。
刷机被刷的很干净,长时间未用的大脑皮层也属实光滑。
挂灯龙开始走神……
我居然会飞吗?会飞应该有翅膀来着吧,被挂在路灯上的纳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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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晃荡了一下,背后似乎痒痒的。
刚收到展开命令又撤回的翅膀:……(你最好想起来怎么用我)
脖子凉飕飕的,总感觉少了什么的纳兹,觉得他应该少了一条围巾。
疯狂搜刮自己大脑记忆的纳兹,表情逐渐便秘,千辛万苦,终于搜刮出了一个人名。
“中原中也……”纳兹低声呢喃,“我好像要找人来着。”
终于找到线索的纳兹,企图挣开绳子,却又突兀停止:“在此之前…不能离开...”
明明挣脱绳子轻而易举,纳兹就这么水灵灵的挂着,宛如一条风干的咸鱼,随风晃荡,静静等待着。
在某位操心师的计算下,并没有等太久,伴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纳兹回神后看见了毛茸茸的橘子头。
中原中也是负气跑出来的。
羊的家人陷入了危机,他去救场,最后发现是羊闹事在先,收拾了烂摊子,行事的分歧不可避免让他们发生了口角,最后不欢而散。
中也你要离开羊吗?
是羊救了你,你难道要背叛羊吗?
怎么可能啊,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羊,更别提背叛了。
年幼的他受雷钵街羊的救助,在吃人的环境里,羊里的一群未成年依偎长大,他自然而然把羊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重力异能这张好牌独属于他,羊的家人们说了很多根本不能细究的理由,把他推上了羊之王的位置。
他也知道家人们是为了寻求庇护,他也很强,也有能力去做到这一点。
但,保护家人从来不需要理由啊…
家人,组织,首领……怎么当啊。
在险恶的环境里能活着就不错了,中原中也不会去强求伙伴们的道德底线,总比死了强。
中原中也用力拍了拍脸,企图让自己精神起来,又想起家人们糟心的话语。
……
羊之王觉得自己可能还需要再晃一圈。
终于,晃到了挂龙的路灯下。
被吊着的粉发青年仿佛待机一样,眉眼低垂一动不动,衣服破烂,模样凄惨。
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仿佛在暗示他摇曳的生命。
横滨道德模范.中原中也选择飞身救人,将青年从路灯上放下,解下绳子。
“你还好吗?”中原中也与纳兹对上了视线。
体内的力量似乎在躁动,并不是往常那种暴虐。
而是在喜悦,或者说是亲近?
和荒霸吐类似的东西,他好像遇到了同类。
6. 失忆火龙钓上好心蛞蝓
在擂钵街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依旧向阳生长的高道德感好少年——中原中也,麻溜解救了眼前模样凄惨的少年。
远看挂在那大概一米七的样子,原以为比自己大上不少,放下来结果一看脸,目测和自己差不多大。
还在生长期的橘子头在心里长出了柠檬。
他还有进步空间的啊!
不到十公分,他可以的!
虽然很想问,关于力量的亲近感是怎么回事,但显然当下似乎并不适合探讨。
对方身上有好多青青紫紫的痕迹(太宰踢的),最显眼的在那饱满的胸肌(太宰故意的)。看不出来原型的破烂衣服(太宰撕了很久的),右胳膊还绑着绷带(太宰的封印),眼神迷茫,一看就是被摧残过的样子(都是太宰干的)。
仔细看脸蛋不错,身高……身材不得不说也很棒,还有这清澈愚蠢到一看就不是贫民窟的气质,这是被拐来的吧(太宰拖过来的)!
中原中也下意识觉得对方很能打,毕竟这一身的肌肉看起来也不是花架子,完全没想过对方之所以不挣扎是在等他。
似乎有肌肉松弛药剂这种东西,不杀他挂在这里。
这个行事氛围也不像黑手党,他们解决人更加干脆。
也不知道这人挂在这里多久了,该不会是想活活饿死他吧。
虽然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但中原中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被算计了,甚至可能还被卖了。
抛开诸多杂绪,总之先聊聊吧,之后再做打算,羊那边应该不会介意新成员吧……
被放下来的纳兹还瘫坐在地上,绑久麻木的四肢让他发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没有了最初的围巾,生理性瑟缩了一下。
停在了脖子上的伤疤处。
“你还好吗?”在中原中也眼里,这是药效没过的证明。
脖子上的伤疤,这个位置,割喉吗?中原中也觉得对方可能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怎么说呢,过程全错,结果全对,不愧是直觉系。
至于纳兹伤疤的来源,在时间魔法的小插曲中,年幼的灭龙魔导师遭遇到,来自未来妖尾最强小队阴差阳错的惊吓。
完成时间闭环的同时,还达成了“自己给自己制造心理阴影”的奇葩成就。
和中原中也想的不为人知的过去完全不一样呢。
但在黑泥的安排下,火龙魔神遇到了荒神。
荒神中原中也蹲下了身子,与版本下降的火龙魔神对视:“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家在哪?”
“名字?纳兹,家……”纳兹下意识的摸向绷带的臂膀,突兀停顿了一下,来自黑泥的暗示让他大脑空白。
好白的绷带……
不对,“我有家吗?”
纳兹的手,不自觉在空旷的脖颈摸索:“总感觉少了什么,家的话,好像有又好像没有的样子?”
“问句?”动作突兀的停顿,以及话语的用词,中原中也又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失忆了?”
纳兹的手脚终于不再麻木,在中原中也惊讶(药力代谢的这么快吗)的目光里站起了身:“好像是的,但我记得我要找一个人?”
活动了一下手脚,纳兹伸了个懒腰,骨头通畅的咔吧脆响:“在找到这个人之前,我不能离开。”
跟着起身的中原中也:“是嘛。”
失忆都还记得,连失忆都无法抹去,这算是执念了吧,该不会就因为这个被算计…
(自认为)一不小心窥探了对方的隐密,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中原中也慌不择问:“还记得你找的是谁吗?”
问完就当机了,闭嘴啊我,在问失忆人士什么问题啊!
“中原中也。”
“找谁?!!!”慌不择问下听到自己名字的中原中也,用优秀的男高音飙出了戏腔。
纳兹觉得这人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歌唱家,揉着有些作疼的耳朵,继续回答:“中原中也。”
记忆朦胧中,看不清面容的绷带对他说:找到承载荒神的中原中也。
和中原中也的想法类似,纳兹认为记忆里唯一记住的人名,一定非常重要。
他好像有过重要的家人,又好像失去了他们。
那眼前这个…也是家人吗?总之,一定要好好保护他!
于是—
“他应该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家人?”纳兹说出了来自黑泥造就的攻略密码。
中原中也瞳孔骤缩,眼前这个人不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自己,但说他是自己的家人。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以前的事,但我记得我应该是有家人的。”纳兹看着自己的手,我应该会喷火?
中原中也还在头脑风暴,他也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也记不清以前家人的容貌,更记不住家人的名字。这人会是他认识的人吗?
话说,失忆可以遗传吗?不对,振作啊,中原中也,还没确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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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兹周身出现了火焰,看着手里的火焰:“我就说差点啥,哈哈,燃起来啦!”
突兀出现的火焰打断了中原中也思考,这人也是异能者,还是攻击性强的火焰,难怪感觉他很能打。
和他一样都是异能者,眼前的这个人会是他的家人吗……不对,怎么又来!都说了没确定呢!
于烈焰中,粉发少年喃喃自语:“这次,我会誓死保护我的家人。”自灵魂蔓延的后悔让少年陷入了一瞬间的魔怔。
一向充当保护者的中原中也,听到对方的低语,说实话感觉有点受宠若惊,带着些许希冀:“你还记得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回神后,纳兹脑袋里依旧一片空白:“……大概,人的样子?”
双手抱头的他,仿佛要从脑袋中挤出点什么,最后却蹲地怒嚎:“我忘的也太干净了吧!”
忘的更干净的中原中也,扶头叹息,他在对失忆人士强求什么?
怀着复杂的情绪,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中原中也,我的名字。”
兽类的瞳孔微微发亮,纳兹迅速起身看向中原中也:“我要找的人是你吗?”
激动拍上中原中也的肩膀。纳兹兴奋的左看右看。
中原中也被拍了一个踉跄,不自觉的别开目光:“我不确定,因为我也没有八岁之前的记忆。”
“和现在的我一样,也没有记忆啊。”纳兹陷入了思考:“直觉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应该是你。”
说着就宛如什么野兽,嗅嗅中原中也,纳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虽然以前的事好像记不太清了,但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今后就是家人啦,中也!
我是纳兹,纳兹.多拉格尼尔~”很好,他回想起了自己的全名,大概。
夜幕下,火龙与羊之王结下了新的羁绊,于灵魂的空虚似乎生长出了新的血肉,纳兹笑的格外热烈灿烂。
两个直觉系在黑泥的幕后误导下,非常高兴的相认了。
夜色退却,朝阳升起。
中原中也于璀璨日光中见到了樱花烂漫,之前的阴霾仿佛被一把烈火烧的干干净净。
被烘烤到略微迷糊呆愣,摸向心口,这好像和羊不一样的…家人?
此时,不为人知的集装箱。
“可恶,明明是我先来的!”
用书当监控的太宰治,在那不能称之为床的纸壳上打滚,给喷火龙和小蛞蝓都记了一笔。
7. 引龙入室烤小羊
集装箱内,勉强可以作为照明的小灯泡时不时滋啦作响,间接性晃动的光影,仿佛随时都可以彻底陷入黑暗,颇有阴森恐怖的氛围。
生活在这里是——史诗级男鬼,啊呸,神的契约者,世界执书人,横滨黑泥,史诗级绷带精——太宰治!
原本的END书,被太宰治套上了书皮,红白简约风的《完全自杀手册》出现了,太宰治合成出了他的专武。
某个创世神的灵魂之前在这里坐了挺久的牢。
契约完成,世界达成稳定,创世魔神的入世就是在加固本身。
恭喜啊,灵魂终于恢复了半个自由身。
昏暗灯光下,太宰嘴角微勾,冰冷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他掏出了一台打字机,顺手从专武上撕下了一页。
好歹不会因为撕裂书籍而幻疼了,也方便了他搞点小动作,因为自身异能特性他不能直接书写,那不碰不就完了嘛。
“明明是我先来的~”
黑泥宛如古神低语,不可名状的扭动着自己的绷带,打字机咔咔作响。“绑着我的上吊绳,用着我心爱的本体,还和小蛞蝓黏黏糊糊。把我这个主人丢在一旁。”
完全忘记了是自己把人推出去钓蝓的黑泥,他还在阴暗的扭动,明明是想帮人的,硬是整出了诅咒害人的架势。
“家人~家人好啊。”太宰治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在世间生活,火龙魔神应该有自己的过去吧,太宰治觉得小蛞蝓真的该感谢自己,和某个法国木头不一样,有了一个同为实验体的好兄弟。
——————
纳兹.多拉格尼尔
性别:男
法国代号END的异能实验体
超越者
实力有削减,似乎处于失忆状态
异能力不详,与火相关
与羊之王关系良好,现疑似加入羊。
年龄未知,推测14-16之间。
此处附上照片——
森鸥外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盯着疑似加入羊,又看了看旁边打着哈欠的太宰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好徒弟让走到门口的钻石拐弯了。
尽管实力有所削减且似乎失去了部分记忆,但超越者的战力,属实让如今人手不足的自己眼馋。
轻轻摩挲着下巴,森鸥外的目光再次落在文件上,纳兹与羊之王的友好关系,以及他现疑似加入羊的动向。
羊,哪怕是一群未成年,哪怕低端战力不足,但有重力使和超越者的加持,也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森鸥外不得不重新开始布局。
“太宰君,你觉得纳兹君怎么样?”森鸥外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毕竟你们之前好像玩的不错。”
太宰治揉了揉眼睛,一脸嫌弃:“哦?那个法国来的,又加入了羊的喷火龙?
森先生,你又想劳役童工?”还想抓俩。
森鸥外双手交叠眼眸低垂,依旧是礼节性的笑容:“太宰君,要和朋友好好相处哦。”
“有人在擂钵街目击到先代首领,说是要向现在的港.黑复仇,太宰君,能拜托你去调查吗。”还有挖钻石。
太宰治不满的嘁嘴,目睹森鸥外篡位的全过程,传位的唯一证明人。
一条绳上的蚂蚱,倒也不必这么提醒自己。
“知道了,森首领。”
太宰治甩了甩自己缝死的大衣,安息了自己篡位的心。
在世界魔神的绝对站台下,他还有别的路能选,正经人谁爱工作呀,秃头的有森首领一个就够了!
拥有部分世界权柄的他,不但可以尽情自杀,还可以看织田作写的小说,多快乐。
织田作,一款宰类猫猫绝对无法拒绝的猫薄荷。
没错,在得知未来的情况下,这斯已经光速和织田作之助交了朋友。
是原本想都不敢想的美好童话,说起了童话的另一位主角……放养了一段时间的狗狗,和外面的狗狗玩的正好,是时候一波牵回来了。
——————
横滨海边,海水冲刷礁石激起的白浪映照着突兀的火光。
中原中也被火绳敷衍的绑着,看向一旁名为训练的烤羊现场。
小羊们此起彼伏的呼痛,一旁COS恶龙的纳兹露出了狂拽的反派脸,用手指着一旁的看客:“这样弱小,还能救回你们的王吗?”
看客羊之王,不忍别过了视线,他觉得他的脚趾在起舞。
“把中也还给我们,你这个恶龙!”
“就是,就是!”
“少嚣张了!”
“我们一定会打败你,把中也夺回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太天真了!”在小羊的无能狂喊中,纳兹笑的更加抽象张狂,“就凭你们也能打倒我吗?”
邪恶的火龙闯入了羊圈,绑走了羊之王,还烤了所有的羊!
残忍的现实告诉小羊,没了中也,他们什么都不是,现在的羊已经不是以前的羊了,他们是任人翻转的烤羊!
灭龙魔法,哦,现在应该是——
异能力:终焉的龙王祭!
“火龙的——咆哮!!!”
蓝天白云飘,火焰的龙卷直冲云霄。
在此起彼伏的海浪声中,纳兹在烧烤。
中也在思考,挺好的,都挺好的,比起炸基地,都没人有机会出去闹事了。
妖尾成员的拆家天赋向来是点满了的,特别是某个火龙,拆迁天赋更是MAX。
但,中原中也不知道,所以,引龙入室的第一天,羊圈就炸了。
还没等羊的成员向他发难,某条火龙兴致勃勃,回家这个词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触发了他的战斗欲望。
毫无防备下,小羊全部被揍趴下了。
还没等中原中也反应过来,某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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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又向自己发起了干架邀约。
完全不想回忆起,在小羊们的求救声中,硬着头皮上的自己。
那如岩浆般的沸腾战意,似乎会传染,然后他也打上头了,骤发的重力瞬间坍塌了羊基地的地面,
对面的纳兹硬顶着重力,爆炎炸穿了羊基地的屋顶。
火箭头锤的纳兹露出了恶人颜艺脸,这是中原中也断片前记忆的最后画面。
咔擦—咔擦——
中原中也对纳兹的初印象碎裂了,从失忆被人摧残算计的小可怜,变成了容易被算计的失忆战斗狂…
谁敢摧残他啊!!!
被摧残过几轮理智的中原中也,在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又一次冷静下来。
中原中也对伙伴的包容心一直很强,要不然也不会容忍不知好歹的小羊们跳那么久。
在某个火龙带过来的风暴中,小羊们居然意外的团结一致,为了从恶龙手中夺回自己。
说实话,有点怪,又有点爽。
在这诡异的爽感中,他开始反思自己和羊的关系。
看着一旁被一发火龙的咆哮,卷上天的小羊,发出“把中也还给我们。”“想要就来自己抢!”“冲啊!”“来啊!”的一系列声音中。
中原中也得出了管理组织需要恩威并施的结论。
一味的放纵并不会得来退让。
——————
窥书的太宰治瞳孔地震:不可能!小蛞蝓居然长脑子了?!小蛞蝓居然真的有当首领的天赋?
原本坐在墙上的太宰治差点掉下去,一旁作为护卫跟随的广津柳浪老爷子做好了随时接人的准备。
可惜宰某人的平衡力出乎意料的好,在一系列不常规的挣扎翻腾后,太宰治又一次稳坐墙头,双腿自然垂落,将书页摊开平放于大腿上。
太宰治从怀里掏出了游戏机。
总之先打游戏冷静一下,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书页——窥屏。
他倒要看看,在火龙炸羊圈的情况下,这只小蛞蝓到底能进化成什么样子。
原本打算接人的广津柳浪,在某个黑猫于墙上翻腾间,看到了本似乎全是白页的书。
一本白页书,年轻的干部预备役刚刚仿佛在看什么绝世好书一样,居然看的这么入迷,甚至还在墙上跳起了自己不了解的霹雳。
老人家思考,自己与年轻人的代沟是不是越来越大了,随后,上司天降的游戏机打断了伤春悲秋的读条。
突兀接手了上司的游戏机,广津柳浪完全没有发挥出作为战斗部队的素养,在赛车游戏中被香蕉皮滑到落败…
被一通安排后,广津柳浪看着自己的上司抱着书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
刚刚他终于看清了白页书的封面《完全自杀手册》。
他的上司应该不会要自己写一本吧…
老爷子又一次思考起了自己与年轻人的代沟。
8. 恶龙抓走了中也公主
那一天,白赖愿把他称为地狱的前奏。
清晨,羊之王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笑的十分灿烂的粉发少年,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擦伤,一条胳膊上还打着绷带。
一看就知道是他们好心泛滥的羊之王捡回来的,又是来寻求庇护的小喽啰。
“你们就是中也的同伴吗?我是纳兹,是中也的家人哦~”他肯定是哥哥!自封当哥的纳兹自然的搂住中原中也,一副好哥俩的架势。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刚认识不久的纳兹,能够如此自来熟的搂肩膀。
对哦,他们之前可能是家人诶,亲近一点很正常。
面对逐渐围过来的小羊们,中原中也正要介绍纳兹,却被突兀打断。
“中也,这谁呀!”
羊群中出现了嘈杂的声音。
白赖一个健步从羊群中冲了出来,他准备质问中也之前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他的联络,顺手准备推开中也身边的粉毛。
嗯,然后没推动。
白赖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不再管一旁的中也,撸起袖子,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粉毛推开。
白赖用上了双手,还是没有推动。
粉毛似乎没意识到他才是真正被冒犯的那个,看到白赖的动作,笑的更加灿烂了。
“哦哦哦,争端,是欢迎回家的邀战啊!”纳兹觉得白赖要与他不打不相识。
回家的战意让他热血沸腾,纳兹发出了战嚎:“我燃起来了!”
在印象里,他回家给了所有人一记,他好像一直在发出挑战呢,那么场景代入——
异能力:终焉的龙王祭
“火龙的勾爪!”
“我回来了!”一记火焰升龙爪,白赖被打出了走马灯。
一旁的中原中也瞳孔地震,完全没想过纳兹会暴起伤人。
不是,谁家的欢迎回家是邀战啊!还有,他没有向你邀战!你哪来那么沸腾的战意啊!
Fairly tail作为菲欧烈王国第一的魔法公会,人均战斗好手,甚至还有不少战斗狂,破坏的永远比保护的多。
亲如一家的公会成员们回家喜欢干架也很正常的,对吧。
很可惜,在这里没有人给中原中也普及相关知识。
纳兹现在就是战斗,爽!回家这个词让他战意爆棚。
“下一个是谁!”纳兹露出了狂笑,周身的火焰熊熊喷发,室内的气温骤然拔高,看得出来其主人斗志昂扬。
来不及为白赖哀悼,羊的基地瞬间化作炼狱的战场,纳兹一边说着“下一个”,一边干翻了所有的小羊。
他甚至连女孩子都没放过!
被打趴的小羊们,理所当然的向中原中也发出了求救。
中原中也.CPU响应了,中也应战了,中也打飘了。
原本高兴的小羊们,逐渐目瞪口呆,开始逃命。
最后,在龙炎与重力的异能冲击下,羊组织的基地轰然倒塌。
两个打嗨了的瞬间回神,迅速捞人,所幸没有羊员伤亡。
安置好未响应的小羊.EXE后,中原中也和纳兹心虚对视,开始修理废墟一样的羊基地。
——————
羊利用中原中也,因为他有强大的异能。
羊恐惧中原中也,因为他有强大的异能。
擂钵街贫民窟,死亡如影随形久居不散。
受伤,疾病,掠夺,被掠夺,谁也不能信,谁也不敢信,抢到了才是自己的,外面的规则是不适用于这里的,他们是在垃圾堆里的野狗。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有强大的异能者存活率自然会变高,甚至可以汇聚一番势力。
毕竟哪怕在全国,异能者也是战争资源。
按道理,羊的异能者增加了,羊的生存率不用多说,生活质量应该也变好了吧。
睁开双眼,是熟悉的…
蓝天白云。
小羊们迎来了风餐露宿的日子,毕竟基地被三天两头的炸,命和生活质量,小羊们还是会选择的。
自从羊之王扬名后,他们以为这种居无定所的日子已经离他们远去了。
不敢怒不敢言,罪魁祸首甚至还在修墙,毕竟炸的太频繁了。
白赖还打着绷带,浑身都疼,某个火龙可以说是十分手下留情了,打龙和打人的力度完全不一样呢。
但白赖不知道,他都快觉得中原中也是故意的,特意找个异能者来教训他们一顿。
但,既然加入了羊,他能拿捏中也,自然也能拿——
“所以说为什么打招呼的方式是干架啊!”
不远处,中原中也与纳兹发生了争执。
“家人之间就是应该互相挑战,一起变强啊!”
“这是哪个战斗民族的家庭习惯啊!”
“我家!说起来我们的胜负还没有决定,继续打啊!”
“打你个头啊!”
“来啊!”
“才不打啊!”
“你不会不敢吧,毕竟赢了我就是老大了!”
“谁怕谁啊!”
远处的龙炎与重力又一次交织在了一起。
白赖认为,他被高端的战力冲突恐吓了。
他能拿捏吗,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吧!
他突然觉得中原中也对他们还是不错的。
对不起,他太嚣张了!
白赖捂住了自己漏了一拍的心脏,喃喃自语:“我之前怎么敢的?”
“中也,加油啊!”远处传来了小羊们的加油呐喊。
“羊不能让一个外人当老大!”
突然想起,刚才那两人是不是以老大作为赌注而干架了?!如果让那个粉毛成为老大的话…
白赖打了个哆嗦,想都不敢想,嗖的站起身,完全不像受伤的人,走入羊群,大声呐喊:“中也!加油啊!别输给那个粉毛啊!”
几天后,横滨擂钵街。
艳阳高照,在几乎快坍塌成废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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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基地前,名为白赖的灰发少年伤痕累累,他依旧打着绷带,甚至更多了,呈忧郁状抬头看天。
这段时间绷带都快成为羊的另一种标配了。
哈哈哈哈哈,他微勾嘴角,强颜欢笑,最终眼落清泪。
基地没什么人,所有人都在海边特训。而他只想孤身在这里,回忆往昔。
坍塌的是废墟吗?不,是他不知好歹的过去。
自从那个粉毛怪物来到这里,羊就不是以前的羊了。
“哦?你们说羊会成为最强的组织啊。”
记忆里,粉毛怪物跨坐在凳子上,与气不过的羊成员聊了两句,听到最强的组织,怪物燃起了兴趣。
“哦,很有魄力嘛,那就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纳兹出现了兴奋的实体火焰,小羊们纷纷退避三舍。
原本兴致高昂的纳兹突然嘴角下撇,很明显他不高兴了,他站起来一脚踩着凳子,抓住了最前方小羊的衣领。
“你们在害怕我?
害怕什么?
害怕我的力量?
那中也呢?
你们该不会也害怕中也吧?”
小羊们不说话了,纳兹从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松开了眼前小羊的衣领,一脚踩碎了脚下的凳子。
“开什么玩笑!
中也可是离你们那么近的伙伴啊!
是家人啊!
你们就这么看他?!!”
连认知都如此,那行为岂不是更过分!
“回答我!”
在一声声质问里,平时的话还会有小羊不满的反驳回去的。
但现在的纳兹很恐怖,来自创世神泄露的不悦,来自尸山血海灭杀最顶端捕食者的威压,压的他们抬不了头,压的他们喘不上气,他们僵直在原地,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升起,只有对自身是否还活着的怀疑。
“我说,你们该不会没把中也当家人吧。”
而且,某种意义上,他说的是事实。
版本下降的纳兹虽然没什么记忆,但他就是觉得真正的家人不该如此。羊组织的现状很畸形,特别是对中也来说。
中也似乎察觉到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做。
自封为兄长的纳兹,他终于看到了这一点,他觉得他一定得做些什么。
让中也伤心的家伙,他不会原谅,但中也…
啊,有了!
纳兹灵光一闪,有了个好主意。
原本恐怖的威压逐渐消失了,终于有小羊忍不住抬头偷看了一眼。
只见某个粉毛戴上了恶魔的犄角,披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布充当披风,虽然蹲下了身子,但就是感觉在俯视打量他们。
“你们应该不会没了中也,就不知道怎么站起来了吧……”
“我们来玩个游戏,不准逃哦~”明明是灿烂的笑容却感觉瘆得慌,火龙魔神微微露出了魔性的一面:“逃了的话,就在羊里消失吧~”
于是,修墙的中也公主被邪恶的火龙绑架了。
9. 白赖君觉得很淦
中原中也被绑架了,他的手里还拿着砌墙的刮刀,看着一把把他扛起的粉毛,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小鬼们,你们总不会连抢回伙伴的勇气都没吧!”纳兹露出了反派的颜艺表情,配合架势就是一活脱脱的绑匪。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羊不会连羊之王都保不住吧?”现在又有点像小混混了。
小羊们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但之前的威压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而绑匪还在输出。
“最强的组织?不会是吃最强软饭的组织吧,你们不会一点变强的欲望都没有吧。
不会吧~不会吧~”
什么最强的组织,听起来他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中也表示先不管这个,被扛起来的姿势很丢脸啊!
中原中也企图挣扎,但火龙的铁臂该死的牢固。嚣张的绑匪还在继续输出。
“你们难道不想变强吗?
正所谓依靠强者,不如自己成为强者!
你们有变强的觉悟吗?”
中原中也有点愣神,挣扎幅度下降了。
他在干什么?想让羊变强吗?
他大概猜到这家伙要干什么了。
但,先放他下来!
中原中也挣扎的激烈程度上升了。
火龙绑匪虽然在拉仇恨,但不可否认,这些话语竟该死的有吸引力。
这个世界,抛开生存,谁又甘愿真的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呢,谁又真的甘愿一辈子愿意依附他人呢,谁又真的不想成为主宰一切的强者呢?
至少,面前的部分小羊们是有点想的。
虽然还有不和谐的话语,但小羊们居然真的团结起来了。
夺回中也是生存绝对必须的,他们还不想死!
至于打倒恶龙,小羊回想起近乎威胁的游戏宣言,抖了抖表示:想想就行。
少年漫男主的祖传嘴遁,以一种邪性的方式生效了。
至此,羊的锤炼地狱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天,小羊们不知哪来的信心,莽了上去。
“把中也还给我们,冲啊!”
羊趴下了,火龙笑的很猖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点程度吗?太弱了!”
“可恶,强的和怪物一样!”
“怎么可能赢啊?”
事后,小羊们发生了争执,一部分认为中也很重要必须夺回来,还有一部分认为无所谓,甚至有的成员更想直接离开羊。
第二天
“冲啊!把中也还给我们!!”
羊又一次趴下了,火龙表示有点嫌弃:“哦,连昨天的气势一半都没有,你们没吃饭吗?”
“可恶,你给我等着!”
“我们,赢不了吧…”
没有中也,真的什么也做不到吗?
事后,小羊们离开了一部分,他们发现了离开羊不会死的文字游戏,但以后他们无法以羊自居了,恐惧如影随形,并不想赌有某个粉毛追杀的可能性。
最后剩下的小羊们,达成了某种共识。
第三天之后
“冲啊!!!”
“绝对要把中也夺回来!”
纳兹兽类的瞳孔微微睁大,散发出名为兴奋的光彩:“哦,眼神变了!
我居然有点燃起来了!”
“一定要揍趴眼前的粉毛!”甚至连目的都变了呢~
纳兹见证到了意料之外的蜕变,兴奋到决定上点难度,“接下来小心哦!
我要用火了!”
对,之前和羊打的时候一直没用异能力,毕竟对战肉体凡胎,也不能太欺负人,属于放了个星海。
随着纳兹的用火预警,空气炙热了起来,不同于寻常异能力的文字特效,古朴的法阵旋转中构造,绮丽的火龙图腾随之升起,伴随法阵外侧红莲业火的波纹出现,使得周糟的气温再度拔高。
纳兹鼓起了腮帮子,“火龙的——咆哮!”
吼——
有龙类的吼叫参杂其中。
炙热的火焰,如同狂风过境,形成了声势浩大的火龙卷,将所有的小羊都卷上了天。虽然看着形势惨烈,但在纳兹的刻意控制下,除了烧的有点痛,飞得有点高之外,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啊,但好像还是有点下手过猛了,纳兹心虚的看了中也一眼。
这些人真脆啊。
再次看向被一发咆哮卷上天的小羊,人数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可喜可贺,纳兹终于发现有羊走了。
一旁中原中也还在思考,他一直苦手于如何处理组织与首领的关系。
羊近来的变化,他自然看在眼里,甚至坐的还是特等席。
每天配合被恶龙绑架的公主戏码,真的够了!
中原中也是个感性的人,他珍惜每一份羁绊,但想到离开的羊成员,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伤感。
毕竟,主动离开的是真的连羊都不要了…
中原中也讨厌别人称呼他为羊之王,但他的责任感会让他努力去当一个合格的首领。
纳兹以足够温和的手段,告诉了他:作为家人,他可以更加肆意随性。
但,作为首领,他必须要有威严,才能去剔除组织的腐肉…
这件事本该是由他来做的……但纳兹却替他做了。
回过神来的中原中也对上了某人心虚的视线,他心虚啥?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原本没想好怎么做吧。
“中也,你喜欢现在的羊吗?”
脑袋一拍,随便想了个计划,但真的干成了的纳兹,笑的十分灿烂,邀功似的看向中原中也。
“中也,你觉得现在这个家如何?”粉毛一开始还有点心虚,毕竟某种意义上他强迫中也做出了选择。
但随后又理直气壮了!他们都不珍视中也诶,这算哪门子的伙伴!他更是中也的大哥(大雾)!
帮家人改善一下居住环境这不是很正常吗?
海风飒飒,烈日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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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海风铺面而来,纳兹的坎肩风衣烈烈作响。
粉毛少年身上的衣服早已焕然一新,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看款式和破损之前的衣服一模一样(太宰治深藏功与名),但还是没有围巾。
纳兹又一次无意识摸了摸脖颈,又阴差阳错的停在了伤疤处:总感觉就是少点什么。
中也眸色微暗,纳兹的心理阴影哪怕失忆了,都有一点意识留存。
“我们去买围巾吧。”第一次抛开一旁的烤羊,中原中也主动搂住了纳兹的肩膀,怒跨十公分的差距,“走,我们去商业街!”
你原本可以不用管的…
“哎?这么突然?”这次轮到纳兹被带了一个踉跄,毕竟要配合一下身高。
“啰嗦,想送就送了!”比起我,先照顾好自己啊,笨蛋兄长!
中原中也用行动表示,他挺喜欢现在这个家的。
——————
白赖还在伤感。
这个家里最好没有他的位置。
还没有等他伤感完,粉发的少女如幽灵般自背后出现。
白赖表示,看着少女的那一瞬间,他很想逃。
他快对粉毛PTSD了!
少女一如既往亲昵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她的身上也打着绷带,可见这段时间也接受了不少特训折磨。
“白赖,你不会想要离开吧?”少女的眼神仿佛在看逃兵。
仿佛见了鬼,一把甩开少女的胳膊,白赖瞬间崩溃转身,抱头就跑:“我不回去!让我走!”
那已经不是羊了,那是狼了!他觉得自己与那里格格不入。
“白赖!不要逃避!”粉发少女奋力追赶,激烈运动下,脸颊有了病态的红晕,“胜者为王!我们可是追求最强的羊啊!”
哪怕有男女体质的差异,但狼窝的火龙特训效果可观到恐怖。
只见少女肌肉暴起,瞬间加速追上。
白赖被一记锁喉抓住了。
锁喉中,少女柔声细语:“白赖,不要怕。无论再怎么恐怖,都要去面对它!去战胜它!”
“不不不!”白赖惊恐的双手乱挥,疯狂挣扎想要逃离,“比起面对恐怖,我觉得柚杏你现在更恐怖!”
怎么进化成大猩猩了!短短几天,怎么做到的啊!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是个粉毛,他都得PTSD!
是的,白赖到现在还没走。
是他不想走吗?不,是他没走成。
大概粉毛都有病娇潜在属性的原因吧。
他,不但有一个粉毛老大,还有一个粉毛好友。
被少女锁喉拖走的白赖挣扎不能:“淦———!放——我——走!”
——————
几天后,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羊!”
有风吹过,少女展开了旗子,一个有绷带缠绕的狰狞狼头绘制于旗面!“我们是公会——
绷带之狼!!!”
10. 绷带的潜伏
横滨擂钵街
在羊基地附近,阴暗潮湿的巷子里,有一个平平无奇的纸箱子正在匍匐前进,原本一顿一顿的仿佛卡机,一看就移动的十分艰辛。
纸箱子觉得这样不行,停下了没有效率的匍匐前进,它决定进化一波。
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纸箱的底部破损了,它竟然长出了四肢,虚空划拉了几下,便开始阴暗的爬行。
爬到巷口,纸箱子缩起四肢,听到了人的声音,它决定按兵不动。
噗呲—噗呲,纸箱子又破了两个洞,最开始平平无奇的纸箱子,居然长出了鸢色的眼睛。
哦,原来不是纸箱子长出了眼睛,而是箱子里藏着猫猫黑泥。
巷口处,灰发少年呼啸而过,随后紧随的是一位粉发少女,他们身上都缠着绷带,一看就是一伙的。
但一个说放我走,一个说不准逃。
纸箱子的头顶冒出了问号。
随后,少女一记锁喉将少年拖走,在少女暴起的肌肉下,少年无力抵抗,只能抗拒的哀鸣。
纸箱里的黑猫陷入了思考。
他好像认识这两个人,哦,在书里看过。
啊,等等,刚刚那两个是羊?
他们的相处模式不是这样的吧,灰毛的那个先不说,粉毛那个少女,这么猛的吗?
太宰治一个猛子站起,纸箱子成了他的战衣。
巷子过于狭窄,纸箱与墙体来回磕碰,发出了不小的噪音,尽责的护卫终于找到了他又玩失踪的上司。
“太宰先生。”确认上司没事,黑西服执事装的广津柳浪优雅欠身,绅士的老先生静待一旁,等待发令。
太宰治在扰人的磕碰下,终于脱掉了他破烂的纸壳战衣,边脱边走:“广津先生,剩下的计划照常,我去确认一下情况。”
“是。”应声的护卫没有离开的意图。
太宰治撇撇嘴,甩掉你我还不容易,算了,给森先生点面子吧,毕竟头发都没了。
虽然被首领派发了任务,但太宰治并不着急,拿到了书就意味着提前知道了罪魁祸首,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书也能看得到。
回想起之前羊身上的绷带,在去见喷火龙和小蛞蝓之前,太宰治决定去补点他的库存。
——————
“不好意思啊,最近来买绷带的小孩挺多的。这是最后一卷了。”老板面带歉意,将手中的绷带递出。
太宰治的眸子失去了光芒。
虽然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是不由陷入了失落的情绪。
呵,可恶的羊,竟然该死的有品,此番抢我本体之仇不共戴天。
太宰治机械性的接过了手里的绷带。
啊,他买不到绷带了。
老板还在嘀咕:“最近绷带是什么时尚单品吗?”
太宰治.exe未响应。
或许是小孩失落的情绪过于明显,老板又看了看小孩身上的绷带数量,毕竟一进门就该死的吸引眼球,这个用量是缠满全身了吧。
看这买不到绷带的失落,都快凝聚成实体了,一个人就形成了这阴森的氛围,可见他对绷带爱的深沉。
绷带大户,这绝对是未来的潜在绷带大客户。
说服自己的老板直接送出了绷带。
大概是小孩儿失落的气场太过明显,老板还给他抓了一把糖,大衣外套可见的口袋都被塞的鼓鼓囊囊。
“下次来的话,我会给你留很多绷带的。”老板和善的将他送出商店。
太宰治终于回神了,看着一大衣的糖:……该庆幸老板没有摸到他给某龙围巾缝的暗袋吗。
来自陌生老板的善意,可止小儿夜啼的港.黑干部预备役,大衣口袋里,却装满了五彩缤纷的果味糖。
鬼使神差的拆了一个,太宰治口味偏淡,所以这个糖……
说实话,齁甜。
太宰治将糖的所有口味各挑了一个出来,转头又去店里买了一大一小两个袋子,将糖分别放了进去。
大的就送给织田作,小的就得看安吾什么时候潜伏港.黑了。
安吾加入的的话,他就可以找机会把织田作开除啦!
至于他……
啧,刚才老板的眼神好慈祥,好吓人。
后知后觉,他,居然在正经的送礼物,虽然只有袋是他买的。
……
说起来,要不要给纳兹桑送个礼物呢?
——————
一群凶悍的绷带羊即将揭竿而起,太宰治靠着一身的绷带毫无违和感的混入其中。
羊的基地还是没有屋顶,羊声鼎沸中,太宰治的目光逐渐死寂。
呵,天知道他的角色特点,居然有一天会这么适合潜伏。
几个小羊搬来桌子,几张桌子拼成了一个高台,粉发少女一跃而起跳了上去,用脚踩了踩确定结实程度,朝伙伴们点了点头。
这是要干什么,太宰治有点好奇。
接过伙伴递过来的旗帜,将它整理好绑上旗绳,少女闭眼深呼吸,睁开眼。
“安静!”
少女的声音魄力十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安静。
太宰治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虽说通过书知道了一部分,但他还是想亲眼看看,一个他原本不在意的棋子,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很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我相信留在这里的,毫无疑问都是真心跟随中也大哥和纳兹哥的。”
粉发少女,也就是柚杏站在高台上环顾四周,似乎是要将所有成员印在眼里。
、
“既然如此!”
头发有点遮挡视线,柚杏一把将旗杆插进桌子,掏出原本不怎么带的蓝色丝带,将头发扎起。
太宰治看了看高台上英姿飒爽的高马尾,又看了看被扎穿的桌子,还有那根一看就重量不轻的旗杆,陷入了沉思:这是柚杏吧…
柚杏的目光犀利了起来,少女将旗子再次拔起,挥动间,旗杆甚至发出了破空的嗡鸣:“那么开始!
我们的首领是——”
“中也大哥!!!”
“我们的口号是——”
“胜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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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的是——”
“最强!!!”
“我们是什么?”
“羊!!!”
“错!”只见柚杏肌肉暴起,抖开旗绳,动作激烈间有绷带散落,但少女没有在意。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羊!”
靓丽的蓝底旗帜于空中散开,于天空更加深邃的蓝下,是绷带缠绕的狰狞狼头。
“我们是公会——绷带之狼!!!”
绷带黑猫.太宰治:?!!
啥玩意儿,首领?中也大哥?绷带之狼?
恕我直言,你们现在更像黑.帮,比我这个黑手党成员感觉更像黑.帮。
黑.帮气场的柚杏,她还在发言。
“听好了,在登顶成为最强组织的路上,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不足!
我们可以为中也大哥的强大而自豪,但若仗着中也大哥的强大胡作非为的话……
逐出组织!!!”粉发少女哪怕身上还带着伤,也依旧中气十足。
“至于退出的后果,呵呵…”少女发出了轻柔的笑声,听起来格外瘆人,“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下一秒,柚杏带着锋锐到刺人的攻击性:“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大姐头!”
“叫我柚姐!”
“是,柚姐!”
“听好了,身为一方的组织,追求最强的同时,我们还需要有稳定的经济环境。
所以我们要和邻里处好关系,才会有人愿意付出金钱来找我们帮忙。
也就是说委托!这是我们站起来的第一步!
而做委托需要一个公会!
经过中也老大和纳兹大哥的建议,我们组织公会的名字就叫作——绷带之狼!!!”
“哦哦哦哦哦哦哦!”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绷带之狼!!!”
“我们是绷带之狼!!!”
在羊…狼声鼎沸中,太宰治久久无言。
“从今天起,大家就是生死相托的家人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管好自身的行为!听到了没有!”
“嗷噢噢噢哦哦——”
太宰治看向手里的书:创世神入世,变动那么大的吗?
在一群热血沸腾里,出现了不合气氛的微弱声音。
一道悠悠的自闭,说出了太宰治的心声:“我不应该在这里。”
太宰治刚想看看这个知音是谁,只见声音的主人,被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死死的禁锢在椅子上。
只露出口鼻,还有一点代表身份的灰毛。
太宰治冷漠脸:哦,是你啊。
“白赖——”一声高昂的男高音,中原中也闪亮登场。
“你怎么被捆成了这个样子?!”中原中也眉头微皱,他们又在搞什么?
哦,看来小矮子并不知情。
中原中也看了看那高挂的狼旗,以及背着他完成了所有仪式的公会成员们,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叫炽烈之羊吗?”
太宰治终于憋不住了:“这是名字的问题吗?”
11. 太宰治潜伏进了狗堆
太宰治离家出走后,在横滨流浪时,也被羊收留过,虽然没呆多久,他甚至没看见小蛞蝓,毕竟看清羊的本质后,顿感无趣的他就走了。
再次来到羊的太宰治,自带绷带业务娴熟,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羊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集会基地。
羊的基地还是没有屋顶,高台上慷慨激昂!说的下面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虽然某种程度上有所预料,但太宰治还是受到了冲击,恕他直言,他感觉自己进了邪教。
他属实没想到羊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火龙的高温消毒下,名为蛞蝓的病毒居然诞生了,并席卷了所有的羊。
这群羊居然真的打心底里认为中原中也是首领了?!
该死,周遭的狂热气氛让他感觉自己掉进了蛞蝓窝,想吐。
原先的白眼羊,就这么热血沸腾的进化了,说着什么胜者为王啊,最强啊,就开始冲刺。
最后,变成了缠白绷带的狼,这是被打到人格修正了吧!
纳兹桑,我知道你人格魅力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啊!
“白赖你怎么被绑成这样?!”中原中也闪耀登场。
蛞蝓王来了,太宰治表示更想吐了,但怀着某种妄想的希冀。
快,小矮子,快管管你的小破组织,他们都已经揭竿而起了!
中原中也看着揭竿而起的绷带之狼们,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叫炽烈之羊吗?”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遭到了羊的背叛!
明明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没有反对意见的!
太宰治终于憋不住了:“这是名字的问题吗?!!”
绷带之狼,炽烈之羊,这些说起来都好公会的名字,纳兹桑,你不要因为失忆了,就加入别的公会啊!!!
并不,纳兹根本就没加入炽烈…绷带之狼,哪怕失忆了,他的灵魂也对Fairly tail爱的深沉。
对名字的质疑声异常突兀,中也头也不回的表示抗议:“公会的名字当然重要啊!”
“刚刚说这话的是谁啊!”中原中也愤愤不平,暂时不管面前cos木乃伊的白赖。
他一定要和这声质疑大战三百回合,在火龙武德充沛的感染下,他要进行名为理念的碰撞。
总而言之,战斗,爽!
“看来你们对我,还是有点不满啊。”中原中也周身气势凌厉,双手插兜,宛如即将出鞘的利刃。
太宰治隐蔽后退,将众人护至身前,随时准备跑路。
让他们自己打吧,柔弱的他不应该在这里。
被护至身前的众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行径,并开始了与中原中也的辩驳。
“中也老大,我们自然对你心服口服,我们是有理由的!”狼群先对他们心中的狼王表示衷心。
“哦,说来听听。”中原中也在公会成员的簇拥下,抽出揣兜的手,双手抱胸。
环顾四周,中原中也准备找个椅子坐下,听他们慢慢解释。
“中也老大,我们帮你拿椅子。”并不想挨打的狼群,表现的格外狗腿。
被绑在椅子上的木乃伊.白赖,被路过的成员拎到了一旁,刚想把这个椅子搬过去。
柚杏拦住了该成员的动作,再次将旗帜插上高台。
在成员里,柚杏进化的似乎格外离谱,她不知从那儿掏出了一个沙发椅,珠光宝气的王座款式,单手就将重量不轻的王椅抬到旗帜前。
她抖了抖灰,轻巧放下,理所当然的对中原中也表示:“中也大哥,坐这里!”
天气晴朗阳光璀璨,在羊成半个废墟的基地中,甚至还能看见尘埃的光点在空气漫游。高台狼旗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王座沙发,是如此的靓眼。
中原中也的嘴角抽了抽,他们越来越离谱了。
在太宰治震惊的目光中,中原中也居然坐上去了,宛如俯瞰领地的国王。
不是,小蛞蝓怎么也进化了?
进化了的狼王.中,双腿交叠,单手撑头,用扫视的眼神看着台下的群狼表示:“讲。”
粉发的战狼退回狼群,将木乃伊再次绑到椅子上,随后加入狼群的辩驳。
“老大,在纳兹大哥的训练下,我们每日都在磨练自己的身心。”
“毫无疑问,我们已经改变了。”
“对,没错!”
看的出来,毕竟你们进化的是越来越离谱了,内心吐槽的中原中也抬眸,表示继续。
“身上的绷带更是我们蜕变的证明!”说着说着,成员们十分自豪的亮出了自身的绷带。
中原中也的嘴角有点抽搐,他感觉他们被打傻了。
“我们还打算吧旗子的标志纹在身上,作为成员的证明。”柚杏接过话茬,笑的十分灿烂,“这样退出的话只要砍下来就好啦!”
空气陷入了一顺间的安静,所有人瞳孔地震:“……”
砍下来!你想砍下来什么?不是,之前绝对没有这个!!!
“再说了,你们不觉得狼比羊帅多了。”柚杏继续发言:“和羊一样是群居生物。
但,励志成为最强组织的我们,毫无疑问,会与其他组织发生冲突。
羊会退让,而狼可以找机会扑上去,撕下一口肉来!”
少女的脸颊又一次泛起病态的红晕。回忆着红莲火焰中压倒性强大的身姿,回忆着于火焰里一往无前的重力流星。
深邃如海的蓝眸与灿烈如日的金眸,同时散发着凶戾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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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不用异能力,那体术的交锋也是凶悍淋漓,冲击性极强的打斗,让人目不转睛!
“比起被保护的羊,现在的我们更想做猎杀的狼!”
啊~太让人着迷了,那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感觉~
太宰治离开了羊基地,看着天空目光死寂:破案了,这帮玩意儿被打到病态慕强了。
回想起比书里还要肆意张扬的小蛞蝓,太宰治眼睛亮了亮。
随后咬牙切齿。可恶,这是什么公会!这么武德充沛的氛围,这明明就是黑.帮!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要为绷带鸣不平!
他心爱的绷带被碰瓷了!这群宵小之徒害他买不到绷带,他甚至还得看着这群无耻之徒恬不知耻的用绷带取名!
明明他才是绷带最忠实最牢固最坚不可摧的拥护者!你们这群实用主义乱用绷带的小屁孩们,就是群碰瓷的土匪!
去他的绷带之狼!
狼也是犬科,很好,他最讨厌狗了!
等等,那他刚刚岂不是被狗包围了?!
后知后觉的太宰治瞳孔地震,胃部翻涌。
yue!!!
巷子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呕吐声,就是啥也没吐出来……
黑泥也曾来过狼群,但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除了…
纳兹一路跟踪,听到了巷子异样的动静,一个火焰加速,纵身跃起。
“找到了!”
一把将太宰治摁在墙上,一声闷响,听起来力道就不轻。
在狭小阴暗的巷子里,用着狗一样的灵敏嗅觉,纳兹终于抓到了这个混入狼群里的黑泥:“你是谁,在基地里我可没闻过你的味道。”
太宰治轻笑一声,艰难转头看向来人:“哎呀,居然被抓住了。”纳兹桑~
居然是靠嗅觉,狗鼻子吗?
很好,讨厌狗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纳兹看着被压在墙上的缠着绷带的黑发少年,这个声音……
混沌中,黑泥挥舞着他的绷带:“纳兹.多拉格尼尔,你是个人类。”
纳兹用力甩了甩头,刚才也是,这个味道他似乎也闻过,所以才一路追到了这里。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和他的过去有关系!
火龙从来就不是客气的人,直接发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太宰治瞳孔微微睁大。
想牵两条狗的计划都发生了点偏移,虽说并不影响大计划。
但,在他的原本计划里,可没有现在就被火龙认出来这条啊。
嘁!
太宰治愤愤咂嘴,看着还把他压在墙上,似乎在从清澈的脑袋里回忆起什么的狗鼻子火龙。
果然,他最讨厌狗了!
12. 暴晒黑泥2.0
“我是不是见过你?”
巷子里,纳兹将太宰治压制在墙壁上。
“你是谁,回答我!”
触碰到熟悉的人物场景,他会有下意识的回应,但后续刻意去想,脑袋里却只有会用绷带跳舞的黑泥。
他想问他是不是和他的过去有关系,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越是回忆,越是空虚,他好像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手下不自觉得用力,发出令人牙酸的骨头嘎吱声。
太宰治感觉手快被压断了:“纳兹桑~比起勒断我的手,勒断我的脖子如何?”
“什么玩意?”纳兹有点想松手,“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勒断你的脖子?”那不就死了吗,他还问什么。
太宰治乘着力道减轻,竟然挣脱开来,并将纳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颈:“来吧~不要怜惜我,用你粗壮的手臂~勒断我的脖子,让我从这腐朽的世界醒来吧~”
“神经病啊!”立马松手的火龙受到了惊吓,张开翅膀丝滑的退上了墙头。
太宰治看着墙头连翅膀都吓出来的火龙,眸色微暗,表情甚是可惜:“差一点,我就能与死亡女神相拥了~
啊啊~好不甘心!”
不是,这人是真的想死啊!
纳兹表示很震惊,不是这什么人啊,之前叫他名字叫的那么亲昵,不会吧?他以前交友范围这么猎奇的吗,这玩意儿都有!
虽然对自己的过去非常在意,但他对眼前的小子着实嫌弃,更可恶的是这嫌弃的感觉竟也如此熟悉。
都是以前认识的人,他能换一个吗?
纳兹看着墙下,失落到快化在地上的太宰治,不单单是他的过去,还有中也的过去,特训期间,中也在调查关于荒霸吐的事情。
对过去很在意的不单单只有自己。
还有最近不妙的传言,虽然狼崽子们得到了他的特训提升,但还是有人失踪了,还有之前离开的羊也失踪了不少成员。
又是荒霸吐,又是狼,又是羊,全都是中也在意的东西,毫无疑问,有人在针对中也布局。
虽然中也不想让其他人插手,但作为大哥,他至少要解决部分问题,眼前的家伙属实讨厌,但又是来之不易的线索。
可恶啊,他竟然对眼前的小子开不了口!
安静的看着表情越来越纠结的纳兹,太宰治轻笑出声,递出了台阶:“纳兹桑,我问你。
在你的认知里,中原中也是人类吗?”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中也不是人?!”纳兹觉得太宰治属实过分,“中也当然是人类。”
太宰治:……糟糕,忘记纳兹桑不能迂回交流了。
“我反而觉得你不说人话。”火龙还在发力,并表示怀疑,“我以前真的认识你吗?”
太宰治有点受伤了,说实话,那一瞬间,他想摆烂了,明明契约的时候说会永远站在他这里,现在却疯狂嫌弃。
呵,男人。
被迫失忆的火龙魔神发出了疑问:“我们以前什么关系?
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该选择相信你。
你是我的朋友吗?”
被连问直球打爽了的黑泥,太宰治表示他又可以了,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灰,看了看巷子口,选了一个光影优良的角度,凹好了造型。
黑发少年抬头望天,鸢色的眸子映照着日光熠熠生辉,似乎在回忆往昔(两天不到的往昔),看了看缠满绷带的手,嘴角含笑:“绑在一起的生死契约,你说呢?”
纳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决定相信以前自己交友的眼光,从墙头飞了下来,等等,飞?
“靠!我的异能居然可以长翅膀吗?”后知后觉的纳兹扇了扇身后的翅膀,上面还有流光溢彩的细密龙鳞。
太宰治好奇的凑了过来,抬手摸了摸,还挺暖和,不愧是火之灭龙魔导士,回想起之前世界真实的记忆碎片,他表示:“有翅膀算啥,还有角呢!”
纳兹听言闭了闭眼,一对漆黑的恶魔角自额头顶出,再次睁眼,类龙的瞳孔有火光闪过,周围气温都上升了几个度。
“原来我真的有角啊~”回想起之前恐吓小羊,还得掏出不知从哪来的假角,合着他原来有真的!纳兹看着太宰治的眼神逐渐发光。
这人一定是我朋友,他都知道我不知道的技能!说,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太宰治笑而不语,如果没猜错的话,太宰治又摸上了纳兹的额头。
“啊,我的角!”在纳兹惊恐的目光中,他的角消失了,宛若失去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粉发少年可怜巴巴的望向太宰治:“你赔我!”
太宰治把手抽了回来,角又出现了,看着粉发少年再度回归兴奋,他摊手表示:“人间失格,我的异能力可以无效所有的异能力。”
“哇哦,你也是个厉害的家伙啊。”火龙发出了直白的赞叹。
黑泥表示很受用:“哪怕我是个柔弱的脑力派,但只要我轻轻一碰,所有的异能都会瞬间消失!”
“哇哦,那我的翅膀为什么没消失?”火龙表示疑问,并扇了下翅膀。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太宰治眸光暗沉,掏出了自己的剧本。
“火龙系列实验体,实验编号777,代号END,法国的人造超越者。
人造的龙翼,人造的躯体,被肆意缝合,在被塞入名为炎之恶魔的高能量未知生命体。
作为保险装置,由7组777行的代码所构造出的人格——
艾特利亚斯.纳兹.多拉格尼尔
你,真的还是人类吗?”
太宰治露出恶意的笑容,让他试验一下吧,这份一纸契约的…友情。
会被书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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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死在他手里似乎也不错。
狭窄阴暗的巷子里,光影变迁,太宰治彻底站在了阴影里,明明光触手可及,他却呆在原地。
纳兹定定的看着太宰治:“你撒谎!”
又一次一把拍住太宰治的脸蛋,没有签订契约时的意识涣散,这次纳兹的眼睛格外清明,“虽然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这个别扭讨厌的家伙成为朋友。
但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的话,我会告诉你。
你是我的朋友。
你说的,绑定在一起的生死契约。
毫无疑问,我们是同伴。
所以你不会失去的。
我,纳兹.多拉格尼尔,是个人类。”
再次被太阳暴晒的黑泥,无法遮掩自己的表情。
太宰治的手微微颤抖,身体僵硬在原地,他赌赢了,光向他走来了,他却很想逃。
很想说你明明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明明是他夺走了你最珍贵的回忆,为什么还能对他做出承诺。
“不会失去的吗?”太宰治嘴唇蠕动,声音几乎听不见的发出气音。他被牢牢摁住了,直视烈阳的他想闭眼,但哪怕面色惨白,都不肯挪开视线,“哪怕我欺骗了你?”
我用你给的能力,想把你留在这个我自己都待不下去的世界。
“对,哪怕你欺骗了我。”纳兹微微皱眉,看着太宰治愈发苍白的脸,在心里感叹: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就你现在的表情…
算了,原谅你了。
纳兹松开了太宰治的脸蛋,把快要倒下的黑猫抱入怀里,太阳将黑猫晒得晕晕乎乎。
“不会失去的,所以这副死鱼脸像什么样子。”
又是类似的话,不管失忆与否,太阳终归是太阳,只会把一切都烤的炽热滚烫。
太宰治想抓住点什么,仓促下,抓住了纳兹的围巾…
等等,围巾,纳兹桑的围巾不是在他这里吗?!
黑泥沸腾的大脑重归平静,太宰治轻柔出声:“纳兹桑~这个围巾是哪来的?”
看着怀里的友人似乎恢复了精神,纳兹将太宰治一手松开,一手搭上了自己的围巾:“哦,这个,中也送的。”
太宰治在心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靠,他被偷家了!
呵呵呵,内心的黑泥又一次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古神低语,他觉得原本的计划对蛞蝓来说还是太温和了。
黑发鸢眼的少年笑得阳光开朗,主动离开了纳兹的拥抱,微不可查的拂过纳兹肩膀的绷带:“纳兹桑,我想加入绷带之狼,可以为我引荐一下吗?”
哄好了自己失忆前的友人,纳兹想的很美,和自己过去相关的人=和中也过去相关的人=知道荒霸吐的人=他能解决问题了。
在一系列等式中,纳兹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太宰治笑的更灿烂了。
13. 太宰治即将偷家
“嗷嗷嗷嗷嗷!”
“嗷呜~呜呜呜!”
“呜呜呜…柚姐真的好疼啊”
此时,纹身店里一片鬼哭狼嚎,终于确认了公会名的绷带之狼,正在集体刺身。
“呵呵呵…记住这份疼痛!”脸颊上病态的红晕再次出现,柚杏手着300㎏的握力器,声音微微颤抖,“记住这份疼痛,再把它乘上十倍!百倍!千倍!
最好都生不起任何背叛的心思…呵呵…”
都疼,疼点好啊~
“柚姐嗷!我们死也不会背叛的嗷!啊呜呜呜…”
“呜呜呜…柚姐好恐怖…柚姐你不疼吗…”
少女手中握力器一下压到了底,手上青筋直爆,看的出来握力器的上限,并不是她的上限。
只见他们粉发的精英狼干咬牙切齿,微笑出声:“区区疼痛!战胜它!”
好的,知道你也超疼我们就放心了。
“太好了,这个疯女人还没有进化掉痛觉!”
“说谁疯女人呢?”
“我错了嗷!”
新生公会绷带之狼依旧群魔乱舞。
纹身店的师傅们面对如此乱景,分外淡定,那么多人,那么多单,运气好的话还会有新成员来他们这续单。
赚钱嘛,不寒碜。
毕竟是一个公会的大生意,图案也是他们接要求设计的。
看着绷带缠绕的帅气狼首,嗯,他们设计的真棒,公会给钱也干脆。
甲方和乙方都很满意。
“呵呵呵…哈哈哈!”马尾松散,粉色的头发略微凌乱,沾在因疼痛冒汗而打湿的额头上,柚杏莫名燃起了斗志的烈火——
“我可是要成就最强组织的二把手!
区区纹身,能奈我何!
老板,再给我脖子上纹一个!”
柚杏用行动表示,她要在组织干到天荒地老!
刚结束痛苦的狼成员露出了惊恐的目光:“柚姐柚姐!你不要说胡话啊!这纹章就该一人纹一个啊!”
不,一定要阻止她,万一他们也要再疼上第二次…
不!绝对不可以!
“啊哈哈哈哈哈!我燃起来了,与重力一战指日可待啊!”少女瞳孔扩散,在失焦的虚幻光影中,她终于可以与憧憬的强者,站在了同一片天地。
一把捏碎了不堪重负的握力器,头上的马尾也被冲击散开,少女似哭似笑嘶喊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哪怕是虚幻,我也终于追上你们了!”
表情癫狂,彻底松散开来的头发张牙舞爪,简直就一活脱脱的女鬼。
“哇靠,柚姐疼疯了!”狼成员惊恐的看着破碎的握力器,看碎片,好家伙,这TM还是特制的。
太卷了,难怪进化的那么离谱!
该狼成员疯狂环视四周,企图找一个帮手。
喧嚣中,一个木乃伊正蠕动着向店门口爬去,白赖表示最近的日子简直就是恐怖片。
一个怪物来到了羊,把除他在外的所有人,都变成了怪物。
他好想逃,但却逃不掉。
终于,在离店门还有一步之遥时,白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正在寻找替死鬼的恶狼一把抓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
希望的曙光消失了,身后传来了地狱的回音。
“柚姐,你要纹脖子的话可以纹他的。”
上吧白赖,分散柚姐的注意力!我们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你了!
白赖目光逐渐惊恐,嘶吼出声:“不——!”
不是,他刚结束好吗!脖子一听就超痛的!
他还没忘记退出就砍掉带有纹章的躯体宣言,这群怪物根本就是想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去他的纹章,我一点都不稀罕!”白赖又惊又怒,慌不择言:“明明只要那两个怪物在,我们变不变强都没关系的吧!”
刚纹完一条胳膊的粉发少女,魔怔中欣赏着她未来一生的荣光,听到她的小伙伴如此诋毁她的信仰,瞬间清醒回神。
“很好,白赖。”柚杏抓住了木乃伊的头,“公会成立第一天,就犯了不得了的大忌。
念在你我之前关系不错,又是初犯的份上,我会亲自动手料理你。”
狼群们成功了,癫狂的狼干部顾不得纹第二个公会纹章,把叛逆者牢牢按在了纹身椅上绑死。
在纹身师傅淡定的表情中,少女就近拿起了纹身笔:“老板,打扰了。
这个人,我一定要亲自纹。”
虽然不满别人动他的工具,但看着少女新鲜碎裂的握力器……
“弄坏了,我们会原价赔偿的。”粉发的领头人做了让人安心的保证,开始准备制裁他不听话的朋友。
纹身师傅丝滑的离开了,说明了几条注意事项,并贴心的带上了门。
门内,逐渐逼近的纹身笔嗡嗡作响,看着上下快速移动的尖锐针头,白赖开始疯狂挣扎。
在木乃伊脱水鱼一样的霹雳里,狼群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敬勇士!
“啊———!”
凄厉的惨叫让店外小憩的鸟雀惊起。
夕阳西下,店门打开,纹身完毕的狼群们准备返回基地。
那么问题来了,在绷带之狼公会集体纹身的时候,中原中也这个名义上的会长在哪里呢。
事实上他第一个就纹完了,在确认完名字之后,中原中也非常干脆,铁血狼王一声不吭,成功误导狼群们纹身一点也不疼。
在纹身师傅欣赏的目光中,将剩余事情拜托给新任二把手柚杏之后,和没事人一样就去调查荒霸吐的事情了。
之前,纳兹罕见给特训挨打的倒霉蛋们放了假,恢复了点精气神的狼崽子们,才会有时间去搞纳兹打嗨时提出的公会。
公会,一听就是什么民间组织,只要不是可恶的黑手党,不违反原则,中原中也表示随他们闹,甚至还和他们一起兴致勃勃的取名。
虽然最后也没有被采用就是了。
纳兹之前先走一步,说是可能有过去的事情要处理,中原中也愣了片刻,表示理解,先回了废墟基地,纹完身之后就继续调查了。
他很想去找纳兹,但毕竟是比较私人的事情,哪怕他自己也有不少秘密,比如自己可能是荒霸吐之类的。
虽说这并不会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信任,倒不如说是信任,才选择放手不多问的。
他有一个猜想,自己可能并不是人类,纳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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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也不是。
最初相遇的时候,荒霸吐前所未有的反应,他的灵魂在躁动,内心深处不可抑制的喜悦,无一都不在告诉他。
是他,就是他,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同类。
就像一群猫咪幼崽里唯一的两只虎崽对上了视线,互相的存在都格外显眼。
最近有人在针对他布局,事情有关他的过去,他虽不想把纳兹牵扯进来,但纳兹肯定和他的过去有关,根本避不开,倒不如各自负责一部分。
自己好歹还在擂钵街混了那么长时间,比起纳兹,收集情报的工作当然还是他来比较方便。
中原中也叹气,你说好巧不巧,两个人都失忆了,一个忘的比一个干净。
中也在探查情报,狼员们在嗷嗷纹身,纳兹带着太宰治进了空无一人的废墟公会。
高台上的沙发王椅被拉了黄条警戒线,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天才,甚至还立了个牌,太宰治凑近一看:
——————
公会成立之日
首领坐上去的那一刻,我们仿佛看见了未来!
我们的王,诞生了!!!
——————
牌子下面甚至还有花,整的和伟人逝去一样,这一天还没过去,牌子居然都立起来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心声达成了一致:他们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纳兹也凑近看了一眼,表情抽搐:“中也回来后,一定会揍他们的。”
中也还没死呢!
纳兹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正在兴致勃勃给牌子打绷带的少年,该给他安排一下今晚住哪儿了。
他刚想出口,后知后觉的愣了一下:“对哦,你叫什么名字?”
没错,在他直觉冲了出去,抓着对方一顿逼问,知道是朋友后突然开始安慰对方,在一系列环节之后,他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太宰治:……他表示有被伤到。
废墟王座前,又是黄昏入暮之时,世界的契约人再次对着同一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太宰,太宰治。”
晚风将他的大衣吹起,有公会成员回来了,在陆陆续续回来的狼群里,他露出了恶劣的笑容,“我是中也的主人哦!”
在纳兹不善的目光下,太宰治从善如流的改口,“好吧好吧,我是中也的搭档。”
不论哪个世界,中原中也都会是他的…搭档。
有狼员呆住了:不是,这人谁啊!一上来就说他们的王是他的搭档?(主人被果断屏蔽了)
在越聚越多的狼面前,太宰治亲密的搭住了纳兹的肩膀。
在又刚巧回来的中原中也面前,做作的开口:“虽然我是中也的搭档,但纳兹桑~
我最在意的只有你啊!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我可是你这个世界上最掏心掏肺的好兄弟啊!”
很难说太宰治是不是故意的,甚至都算好了时间。
新生公会绷带之狼感觉糟了NTR。
粉发的狼灭少女一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捏的还掐在手里的木乃伊发出了悲鸣。
中原中也瞳孔地震!但他关注点不太对:我究竟有多少个好兄弟!
14. 火龙的抱击
兰堂在做梦,梦里他有一个搭档。
哪怕看不清脸,他也觉得他的搭档肯定样貌不凡。
他们于繁花似锦的街道漫步,于温暖阳光的午后咖啡厅小酌,于凶险四伏的任务中交付后背并肩作战。
他们亲如家人,宛如挚友。
——————
啊……梦醒了。
兰堂被冻醒了,在还没入冬的季节,他穿的格外厚实,几乎把自己裹成了球,还盖着厚重的毯子,室内开着暖气,点着壁炉。
壁炉里的火熄灭了,他被冻醒了,看着余烬,他愣愣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俊美的黑发男人又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在与蒸桑拿无异的房间里站起了身。
拿起一张明显是偷拍角度的照片。
橘发少年于王座上俯瞰众人,深邃似海的眼睛暗藏风暴,不怒自威,宛如一尊小小的神明。
这张脸……
带着手套的手摸上了照片,兰堂喃喃低语:“……中原中也”
又拿出了另一份资料:“END,没想到,你也来了…”
火龙系列实验体,代号END,意为终焉。
王女的友人,又是裁决的恶龙。
是发现我没死,认为我背叛了,所以来处决我的吗?
等等,这照片,怎么还缩水了?这资料,他咋也失忆了…
…超越者这么容易失忆的吗,横滨难道是什么失忆宝地?
抛开不合时宜的内心吐槽,兰堂觉得他可以换一份计划了。
——————
太宰治于书编写的一切即将成为真实。
原本的书需要完整的逻辑链,基于一定的现实才能达成既定的结果,既定的过去很难凭空构造。
但太宰治是世界的契约人,拥有更大的权限,在创构稳定的世界路上,他所书写的一切,只要不太荒谬,世界都会补全。
从而成为既定的,现实。
太宰治聪慧的头脑,再加上世界的权柄,可以说,创造毁灭都在一念之间……
——————
“所以说,你给了我最恐怖的信任啊!”太宰治紧紧抓着纳兹的围巾,将纳兹拽了一个踉跄:“你都愿意让我掌握性命了,我们怎么就不是掏心掏肺的好兄弟了!”
被拽的烦躁的纳兹,抓住太宰治的衣领,非常顺手的来了一记头锤。
太宰治:……就突然场景复刻。
纳兹不去管莫名爽到了的太宰治,一发火龙的咆哮,遣散了心不甘情不愿的狼群。
纳兹拉起太宰,走向一旁的中也,拍了拍双方的肩膀简略的进行了介绍。
他指了指太宰:“太宰治,大概是我以前的朋友。”
又指了指中也:“中原中也,大概是我以前的家人。”
“朋友?”中原中也表示不屑,就你小子。
“家人?”太宰治表示嘲讽,就你小子。
在双方不知何时焦灼激烈的目光中,纳兹皱了皱眉,又重重拍击双方的肩膀示意不要吵架。
在火龙魔神的介绍下,未来双黑的初次见面,差点来了个互跪。
突然好强的既视感,总感觉也有一个残暴的盔甲女性,这么对他,接下来应该是……
想做就做的纳兹,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两人死死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要好好相处哦。”
要先说一件事,目前身高最高的是纳兹,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明显流畅,再加上他喜欢穿坎肩开衫,是非常富有慷慨的装扮。
于是乎,绷带黑泥和橘发狼王,都感觉自己要被火龙的胸肌捂死了。
“纳兹哥!撒手!”中原中也在挣扎,火龙的铁臂依旧如此的难以动弹。
太宰治直接放弃抵抗,他表示就这么憋死也不错。
火龙松开了铁臂,中也松了一口气,旁边的太宰直挺挺的向后倒下了,双手交叠于腹部,脸色苍白表情安详,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面上。
中原中也尖锐爆鸣,惊恐的看着纳兹:“哥!你朋友被你捂死了!”
咋这么脆啊!这可是他哥的朋友啊!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年轻的狼王看不清黑泥的伎俩,完全没关注他哥过于淡然的表情,英勇就义的准备进行急救。
中原中也将手放在了太宰治的胸口,根据他听说过的知识用力。
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太宰治好悬没被摁死,黑泥遭受了重击差点真晕过去了。在听到蛞蝓说”难道真的要人工呼吸……”
太宰治一个鲤鱼打挺,和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了,摸了摸自己遭受重击的胸口,很难说小矮子是不是故意的,他感觉自己骨裂了。
中原中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还小声说着:“心肺复苏敲断几根骨头不是很正常的事嘛。”第一次业务不熟练,看起来效果……
太宰治突然开始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越咳越夸张,混乱中又一把抓住了纳兹的围巾。
纳兹自然不想再被牵着走,就扶了一把,在某人故作委屈的眼神里…别开了视线。
这家伙,装的?!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图啥?
后知后觉的狼王小混混咂嘴:啧,下手轻了。
纳兹看了看中原中也,又看了看太宰治,有点尴尬的挠挠脸,说实话他感觉很怪,非常怪。
这和他前几天路过的抓奸场景氛围超像,当时那男的怎么说来着?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之后好像被两位翅膀打的更惨了……
代入面前这两人的脸,纳兹甩甩脑袋,怪的他起鸡皮疙瘩,总之先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纳兹又来了一发火龙的抱击,两颗脑袋再次撞胸。
两声闷响后,靠谱的火龙大爹,将晕乎乎的两位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终于到了谈话的地,一人一边安坐好,自己坐到了中间,纳兹开始放雷:“中也,你是荒霸吐吧。”
还在和外来猫哈气的狼王中瞬间回头:“纳兹哥,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为他哥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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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是可以在这讲的吗?太宰治这个家伙还在呢!
纳兹还在放雷:“太宰说我是缝合火龙的恶魔。”
这次轮到太宰治瞳孔地震了,纳兹桑!你是真不拐弯啊,就这么讲出来了。
“太宰是我以前的朋友。”纳兹看着中原中也:“也就是说他知道我们的过去。”
中原中也被自家大哥疯狂放雷砸情报,大脑陷入了短暂的超频。
他是荒霸吐,大哥是火龙,他哥那么好绝对不可能是恶魔!
荒霸吐和火龙是怎么成为兄弟的。太宰治这小子居然知道一切!所以他是不是好兄弟。
不对,这个兄弟不要也罢。
虽然不是这个原因,但的确知道一切的太宰治……
“太宰说他想要加入绷带之狼。”
王炸!
中原中也宕机了,宛如操控延迟的机器人,脑袋一卡一卡将视线落在了太宰治身上。
太宰治依旧是非常得体的微笑,中原中也表示怎么看怎么欠揍,这个兄弟他真心不想要。
大概猜到蛞蝓在想什么的太宰治有被恶心到。
“谁会和指甲盖脑仁大小的蛞蝓是兄弟啊!”和蛞蝓当兄弟,别吧,他做梦都会把自己呕死的。
唯独这种死法绝对不要!
“你说谁是指甲盖脑仁大小的蛞蝓啊!”中原中也瞬间暴起,来了一记飞踢。
天降正义!
纳兹并没有拦的打算,毕竟太宰治嘴欠在先,无所谓,他和中也还有狼公会里的成员天天打。
反正,必要时他会火龙的抱击。
话说回来,这招真好用。
太宰治丝滑躲过蛞蝓飞踢,中原中也开始招招暴击,然后招招落空。
疯狂被miss,中也的火气上升了,太宰治风骚走位中还不忘记嘲讽:“啊嘞,这谁啊,小小的一只~根本看不见啊~”
黑泥抬手搭棚,突然下蹲,躲过了又一次飞踢,黑色的发丝被冲击带起。
“混蛋!我还在生长期啊!”中原中也咆哮出声,甚至用上了异能。
听那凌厉的破空声,看的出来恨不得把人踢成两截。
纳兹就看着这两人打打闹闹,哦,又来了,这该死的既视感。他也和谁这么幼稚的打过,名字想不起来了,
反正大概是一个喜欢裸奔的冰块。
“话先说在前头。”太宰治又一次丝滑躲开后微微喘气,中原中也呼啸而来的踢击停在眼前。
看着面对攻击,躲都不躲一下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嘁了一声:“怎么,打算进入正题了?”
毕竟是纳兹哥的朋友,总不能真踢死。
“我会加入绷带之狼,但不是现在。”看着没有再动手意思的中原中也,太宰治再次放雷:“毕竟——
我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嘛~”
……
“你小子…”中原中也抬起了脚,“居然还是个黑手党!”
那一瞬间,中原中也觉得他那战斗欲主导的大哥,大概率是又被骗了。
15. 不一样的三人行
在一阵鸡飞狗跳中,纳兹选择使用火龙的抱击,三位少年终于达成了一起调查荒霸吐的共识。
“我也话先说在前头。”在火龙的铁臂下,中原中也凶狠的盯着另一条铁臂的太宰治,“我不信任你!如果你胆敢做出任何对纳兹哥以及狼不利的行为,我绝对不会留手!”
太宰治抓住了重点:“哦,原来纳兹桑还没加入你的公会啊~”
中原中也被踩到了痛脚:“要你管!”他也很想的好吗!
“纳兹桑,为什么你没有加入绷带之狼呢?”太宰治好奇宝宝发问道!
他学到了,面对某个火龙,他要打直球!
在中原中也震惊的目光下,太宰治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
毕竟当初邀请时,纳兹哥拒绝的很果断,当时那个空洞的表情,他就根本不可能继续问下去啊!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此刻同时期待着纳兹的回答。
纳兹看着臂弯里的橘毛狼王和绷带黑猫,目光又撇到了臂膀一侧的绷带,闷闷回答:“我不记得了……”
听着还有点委屈,太宰治眸色暗了暗,纳兹继续说道:“我总感觉我是有组织的…”
“纳兹哥,你原来不会是黑手—呃—哥,撒手!你要勒死我了!”
“绝无此种可能。”纳兹瞬间冷酷打断,火龙的铁臂些许放松,经过中原中也这么一打岔,火龙精神起来了。
“再说了”纳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不加入,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嘛~”
可恶,太刺眼了!黑泥表示又被晒太阳了。
“对!”狼王中也表示赞同:“说的没错。”
“哈哈哈,那么该干活了!”纳兹大笑着将两位带出了门。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感觉自己像被强行带走的风筝,被火龙的铁臂牢牢拘束着,双脚离地感受狂风被拽着冲刺。
“纳兹哥!撒手!”中原中也依旧不死心的挣扎,“现在是晚上,你怎么突然兴奋起来了?!!”
太宰治随风飘摇,中原中也扭头一看,这厮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的架势。
“刚才我就想说了。”中原中也挣扎中咆哮:“你放弃的也太快了吧!”
自杀狂魔嘛你!
“啥——还不够快?”狂风中故意耳背的纳兹邪魅一笑,“等着……”
火焰自脚底升起,一个焰浪爆发推进,地面瞬间下陷坍塌,伴随着强烈的音爆,他们的身形瞬间移动到了远方。
三人喜提强风大背头,中原中也不说话了,他一张嘴就灌风,他怕他被灌成气球。
再次扭头看向自己的魂都快飞了的(被迫)同行者。
港口黑手党连这玩意儿都招的嘛?缺人缺到眼泪汪汪了吧!
太宰治于狂风中飘荡,他那件大衣''依旧分外顽强的搭在他的肩膀上,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震惊这合理吗,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纳兹哥——!我们——去哪儿——啊?!”强风中,中原中也捂嘴大声道。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中原中也看着越来越近的五幢黑色大楼,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会吧……
纳兹于楼前一个急刹,在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前,一个起跳,三个人在火焰喷射的加速下,宛如一枚炮弹升空了。
漆黑的夜空下,一道绚丽的火光拔地而起,紧紧贴着□□大楼的墙壁,直冲楼顶。
正在熬夜加班的森鸥外,刚放下手中的笔,准备喝一口咖啡续续命。
天空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楼顶玻璃破碎的火焰风暴,不一样的三人行华丽登场。
森鸥外直接被冲击连人带椅飞出了原地。
文件纷飞,咖啡撒在了他刚处理好的文件上。
金发的幼女凭空出现,抱着夸张到能把人戳个对穿的针筒,将风暴带来的流弹攻击一一档开,护在森鸥外身前,“林太郎,是太宰…”
可怜的文件躲闪不急,连带着又被戳了个洞。
森鸥外,异能力Vita Sexualis,金发少女就是他的人形异能,爱丽丝的外表是他理想型的显现,具有一定自主性。
嗯,真是变态的异能力呢。
幼女外表的异能体将中年男人护在身后,别具一番视觉冲击力。
爱丽丝在还未消散的烟尘中确定了来人,对比之前的娇憨烂漫,现在的金发幼女更像个等待指令的战斗兵器,
烟尘中,三位少年终于显现了身形,火龙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中原中也在火龙过山车中,于安全压杆火龙的铁臂下,终于想起了他的重力异能,稳稳落地非常体面,他的双手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裤兜。
太宰治在安全压杆撒手的一瞬间,安详的躺在了地面,双手交叠于腹部,看起来走了一会儿了。
纳兹直接将地上的一条宰拎着,在宰双脚拖地的情况下,直接大摇大摆的来到森鸥外面前,无视了一旁待战的人形异能,说道:“你是太宰的首领?”
森鸥外看了看窗户外的洞,洞旁边还站着中原中也。
他又看了看对面疑似超越者,以及手里拎的宰,迟疑的开口:“鄙人森鸥外,的确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请问阁下是…”
“纳兹.多拉格尼尔。”纳兹环顾四周,毫不客气的从首领办公室拖走了唯一一张椅子。
在森鸥外复杂的神色里,将一条宰,以一种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的姿势放在上面。
太宰君,这就是你捞钻石的方法吗……
中原中也看着他纳兹哥的一系列操作,感叹着青花鱼身体的柔韧性真不错。
以及,这样睡一晚,明天骨头真的不会痛吗?他好像还被自己锤骨裂了……
就,有点良心作痛。
纳兹仿佛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终于看向对他发问的森鸥外:“今天我是来…
我来……
等下,我还没想好。”
中原中也表情一言难尽,哥你没想好就大晚上带他们一路飞驰,一路创进了港.黑首领的办公室。
哥,你也好离谱……
暂时给哥留点面子吧,等他回去一定要打一架。
“…没想好。”森鸥外的嘴角有点抽搐,看着两位少年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四散的文件…
再想想对面的武力值,森鸥外十分谦虚有礼:“那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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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
都是自己眼馋的钻石,但自己的学生宛如局外人一样,扭曲且安详的躺在首领的椅子上。
太宰君不会是装的吧…
纳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给我关于荒霸吐的所有情报,作为交换,我欠你一个人情。”
“纳兹哥!!!”未来的横滨人情王惊叫出声:“你怎么可以和黑手党做交易!”
还是为了他!
他大哥那么单纯的一战斗狂,居然为他动了脑子,万一被骗得裤衩都不剩咋办?
“纳兹哥,这是关于我的情报,所以欠人情轮不到你。”未来的横滨人情王表示,这个人情我来欠。
“那就再追加一条,关于火龙的情报,中也,我们是一起的。”
单细胞火龙表示要同甘共苦,这个人情我欠定了!
太宰治双目紧闭,睫毛微颤。
不是,这两位卖自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都这么好骗的吗?哦,确实很好骗。
森鸥外神色复杂,看着完全可以用傻白甜来形容的纳兹和中原中也。
虽然有的资料现在还没有,但没关系,今天之后就有了。
太宰君,干的漂亮!
加入□□的第一次任务,还未完成,就带了两个大杀器过来,还要与他做人情交换。
天呐,怎么有钻石自己往他手里跳啊,那他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太宰治躺的格外安详,回想起在回废墟基地的路上——————
“森先生是不会放过你和中也的。”黑泥摊手,“毕竟现在□□可太缺强大的战力了。”
“无所谓,打一场就行了。”
“…纳兹桑,我有一个提议,你们主动送上门如何?”
“…啊?”
…………
纳兹表示你们玩战术的心可真脏,不明觉厉的鼓掌。
“之后,就交给我了。”太宰治露出了尽在掌握的微笑。
“太宰。”纳兹定定的看着他,“不要太欺负中也了。”
“还有。”粉发少年突然逼近,抬手指了指自己,“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很好骗?”
“……”黑泥的目光略有偏移。
最后,是一发火龙的头锤。
——————
太宰治(假)睡的很香,幸福的打起了小呼噜。
哈哈,纳兹桑还不是采用了他的计划嘛~
最后,只有一个小蛞蝓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往外送。
“那么,纳兹君,中也君,合作愉快!”
中途挥退了前来救驾的护卫,顺利的和两位好骗钻石达成了协议。
送走了两位不请自来的大杀器,森鸥外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想想未来□□可以得到的。
他就控制不住的想笑,就冲着这个兴奋劲,他可以再肝几天文件,然后——
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森鸥外抱着金发幼女嚎啕大哭:“爱丽丝酱~我刚批改的文件都乱七八糟的,怎么办啊~”
一旁首领椅上的太宰治,真的以别扭的姿势睡着了:zzzzzzz
森鸥外:那一瞬间,就忽然没有了动力。
16. 离离原上谱~
第二天,纳兹和中原中也鬼混回来了。
一回来中也就看见拉上黄条的三人行洞,以及不但拉了黄条还立了牌子的王座。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抬起了手…又放下了手。
中原中也双手揣兜,决定把过于离谱的绷带之狼们打一顿。
狼群们被打的嗷嗷直叫,中原中也不怎么打女人,于是狼群们祭出了他们的柚姐,并将女性成员护至身前。
精英狼干.二把手.柚杏,用羊的蓝丝带扎着高马尾,身上依旧打着绷带,左臂是昨天刚纹的绷带之狼公会徽章。
此刻,她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她将拼上一切———
粉色的流光一闪而过,少女一个猛扑,用了最大的力气,抱住了中原中也的大腿。
中原中也感觉腿部受到了重击,随后反应过来少女干了什么,立刻脸色爆红。
柚杏使出了全力以赴抱大腿。
看着腿上死活不松手的柚杏,中原中也一时居然甩不开。
粉发少女喊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感情充沛:“你不能这么做啊!
中也大哥,不要拆掉我们的信仰啊!
这不单单是你登上王座的历史,更是我们狼的荣光啊!”
在全是感情的破音话语里,中原中也升华了。
他原本想解决社死的源头,但为什么现在更加社死了呢。
羊变成了绷带之狼,毫无疑问大家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看看狼们被打的鼻青脸肿,也依旧委屈巴巴的盯着他。
能干的二把手也嚎的撕心裂肺,只为留下那堪称羞耻的纪念物。
…哈哈…尴尬点又怎么了,就当组织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
终于,在狼们的极力挽留下,中原中也表示只要不要让他看见就行。
…真的…他不在乎…中原中也飘回了他哥身后。
得到了正主许可,狼们兴高采烈的搬走了椅子,并薅下来那块三人行洞的墙,看那小心翼翼的态度,大有一副千古永流传的架势。
给中原中也尴尬的脚趾扣地。
促成者之一的火龙感叹道:“真的,越来越离谱了。中也,你害羞了吗?
所以真的不给牌子送束花吗?”
面皮薄脆的稚嫩狼王,理智咔嚓一下就断掉了。
在众狼的欢呼声中,中也选择补上和他哥在港.黑的那一架。
火龙表示对味了。
“哈哈,果然这才有回家的氛围嘛~”火上浇油的纳兹,笑的格外灿烂,热烈张扬。
嗯,纳兹故意的。
原本到他哥身后避避风头,但他哥漏风,甚至还火上浇油。
中原中也笑的黑气肆意,癫感十足,颇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
哈哈,让他离开地球吧,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他在意的人了。
烈焰与重力冲击中交织,这熟悉的一幕让狼泪流满面,慕强的心在嘶嚎。
他们可是向往最强的组织啊,最强的光芒就在他们头顶闪耀,他们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
于是,在暖橙和红黑为主色调的危险背景下,绷带之狼快乐的加入了全武行。
多么热烈的氛围啊~
又是这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的压迫感!
群架狂欢中,柚杏又一次砸断了手里的撬棍,顺手抄起一旁企图逃跑的木乃伊,挥的虎虎生风。
决定了,这以后就是她的专武了。
在这次群狼乱斗中,专武.白赖拔得了头筹。
至于首先开打的两位,基地太小,早就飞出去打了。
——————
太宰治在和森鸥外进行一系列师慈徒孝扯皮后,就蔫蔫的出门了。
港.黑楼顶的首领办公室,有能俯瞰横滨整个美景的落地窗,还未来得及修理的破洞正在嗖嗖的进冷风。
森鸥外的大衣烈烈作响,红色围巾狂乱的飞舞,时不时会打到他的脸上,但首领依旧面不改色:“太宰君,调查和监视就拜托了哦。”
然后这个中年男人就在狂风大作中,继续淡定的处理文件了。
来到了还没有被炸的古堡建筑前,太宰治于修剪整齐的花坛站立,整个人依旧耷拉着,恨不得化成一摊猫饼。
想想织田作,黑泥表示他又可以了。死人微活的抬头看天,太宰治掏出了他的专武。
啊,刚好到了。
不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突兀出现的黑色火焰爆破了原本复古典雅的建筑。
城堡通风了。
蓝堂先生的家果然又被炸了。
太宰治将手上的书翻页,这次多了个缩水失忆的火龙,兰堂先生也依旧不会直接出面呢。
抱歉了,超越者先生,这次你可能死不了了。
但是在此之前…
后方传来了冰冷的枪械声,伴随着脚步的逐渐靠近:“举起双手,慢慢转过身来。”
太宰治将书塞回怀里,转过身看着来人。
“居然就派了你这个小鬼,这位兰堂干部的人缘可真不好啊。”军用制服外国面孔的中年男人喟叹道。
被人拿枪指着的太宰治,没有丝毫恐惧,缓步朝枪口走去,死寂的黑泥又伸出了阴暗的一角。
啊,晒了那么久的太阳,他都快忘了,黑色与鲜血才是他的主色调啊。
“港口黑手党缺人都——”男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朝他走来的少年,对着那双鸢色的眼睛,他竟生出了恐惧。
明明他才是掌握他性命的人…
少年将额头顶在了枪口,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开枪吧。”
枪口居然退缩了,明明他也杀了不少亡命之徒,但眼前的…
“你小子正常吗?”
太宰治轻柔的将手搭在冲锋枪冷硬的机身上,仿佛在看什么亲密的爱人,死寂的眼睛瞳孔放大,嘴角明明是在笑,却弯出了诡异的弧度,语气带着病态的狂热:“让我,从这个腐朽的世界醒来吧~”
来吧,让我永眠。
死亡对他还是这么具有诱惑力,像他这种人,死亡才是……
“太宰!!!”
“太宰————!”
远处传来了两道声音,其中一个高昂的男高音仿佛在唱戏。
有人在喊他…
目光中出现了两抹亮色,红黑色的重力从天而降,将持枪的男人狠狠砸进了地里。
暖橙色火焰下,樱粉的发丝扑面而来,太宰治又挨了一次火龙的头锤。
他的队友来了,一个痛击敌人,一个痛击队友。
“你小子,果然是自杀狂魔吧!”稚嫩的狼王疯狂跳脚。好家伙,要是他们再来晚一点,这小子就物理意义的升天了。
可恶,这小子是他哥的朋友,还是他未来的公会成员,怎么可能放着不管!
纳兹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周遭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压抑,纳兹在生气,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太宰治被一发头锤砸的眼泪汪汪,刚想嚎两声表示抗议,但他看着面前的樱发少年,又沉默不语。
黑泥开始蔓延,刺人诡谲的仿佛在说别看我,别管我,别救我…
纳兹明白了,他生气的是太宰对自身的不在意,明明可以一起行动,却偏偏孤身一人前来,但凡他们晚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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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无法抗拒死亡……
纳兹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他看着又开始噗噗冒黑泥的太宰,和一旁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地打宰的中也。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在黑泥微微睁大的眼睛中又一次抱住了他,态度极为强横,却轻声说到:“我不会放手的。”
你是我的同伴,不管你是否真的愿意拥抱死亡,自顾自救你是我的事。
太宰治有他这样的同伴,死亡将会是他的奢望。
中原中也看着脚下被他踩碎骨头的男人,又看着同款装扮围上来的家伙们,毫无疑问的敌人。
中原中也周身红光大盛:“纳兹哥,是GSS的人。”
龙类的瞳孔散发着凶戾的红光,周围的气温骤然拔高,仿佛要抽干周遭所有的水分,灼浪涌来的燥热空气,仿佛要撕裂所有人的肌肤。
纳兹看着逐渐围上来的敌人,用力抱完太宰治后放开了手:“太宰,龙可是很霸道的。”
话音未落,周身的火焰出现。
红莲的龙炎席卷了目之所及的一切,连天地都要焚烧的磅礴气势,仿佛在进行什么地狱的祭典,镇魂曲就是这灭世的火焰。
恶魔龙人自地狱爬出,于绝望中偏执的点燃了复仇的火焰,焚烧了一切,在空无一物的世界灰烬上——登上神座。
于灵魂中做过无数次的挣扎,纳兹看着同伴们的死亡,纳兹接受着同伴们的死亡。
成神后也不会去做复活的事情,那是对伙伴们灵魂的亵渎。
他也不想让他们看见现在的自己。
忘记一切的他,根治于灵魂的偏执,会让他抓住手中仅有的一切。
纳兹.多拉格尼尔拒绝伙伴的死亡。
火焰消散了……
连花坛一起被烧成了平地,只有原地的焦黑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中原中也拔剑四顾心茫然,被抢了所有人头。
发泄了心中郁气的纳兹,又一次使出了火龙的铁臂。
火龙魔神死死的抱住了他于此世的珍宝。和他亲爱的伙伴们贴贴,这感觉真的会上瘾,灵魂暖洋洋的咕咕冒泡。
中原中也放弃了抵抗,他哥乐意,随便吧。
一旁太宰治却开始奋力挣扎,他听懂了所有的潜台词,这烫的恐怖的太阳又贴过来了,明明都支开了,却又霸道的贴过来了。
然后松手倒下了……
太宰治猝不及防被松开了,看着即将倒地的樱发少年,下意识伸手和中原中也一起扶住了他。
纳兹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腹部,整个人和掉色一样,发出了虚弱的声音:“肚子好疼……”
中原中也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部扭曲表情尴尬,他挠了挠脸,看向远处古堡的建筑废墟,指了指:“刚刚那不是有黑色火焰嘛,他就飞过去了。
说着什么感觉自己能吃,就尝了一口回来了。
那玩意儿是能吃的嘛?!!”
说到最后中原中也有点抓狂!他哥是什么小孩子吗,看到东西先放嘴里尝一口:“那可是火!怎么吃下去的!还是黑的!”
灭龙魔导士可以吞噬同属性魔法的,也就是说火属性的纳兹可以吞火。
但如果火里有杂物的话……
太宰治面色暗沉,回想起这黑色火焰的本质是纳灯的焰色反应,没有食物中毒的反应就该谢天谢地了。
世界记忆碎片里,纳兹桑也有乱吃魔矿补充魔力的前科。
太宰治揉了揉额头,这种非异能的情况属实让他有点头疼了:“总之,先准备洗胃吧。”
面对某个时不时不靠谱的火龙,未来的双黑达成了共识:“不要乱吃东西啊!”
17. 你们是人类
异物的侵入感让纳兹腹痛难忍,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某只火龙虚弱中也露出了不服的狰狞脸:可恶,在他的印象里,明明火焰是特色美食啊!
是谁?是谁在他的特色火焰野味里下毒!
要不是中途看见太宰作死,他只贪了一口,不然现在他只会更疼。
某种意义上还得谢谢他是吧!
时不时的干呕是非常明显的排异反应,樱粉发色的少年秉着长痛不如短痛,轻推开周身的两人,背过身去。
伸出手,把手指塞进嘴里,按压自己的喉管,他要把它抠出来!
口水顺着按压的手指流的到处都是,在不断呕出的粘液里出现了一小块白色的结晶状物体。
看着颤抖的背影,还有时不时伴随干呕出现的抽搐,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吐出纳块,贪嘴的火龙瞬间舒服多了,生理性的泪珠要掉不掉,纳兹粗暴的和口水一起擦掉,转回身的眼角还泛着红。
嗯,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太宰治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一旁的中原中也开始吐槽:“纳兹哥,我记得你是一整团火吞下去的,合着你还能提成块吐出来……
这是怎样的身体构造啊,火炉吗?
再说一遍!不要乱吃东西!”
两位靠谱的未成年,扶着暂时有点脱力的不靠谱火龙站起了身。
“哥,你还能打吗?”中原中也看着还在冒烟的古堡,在想要不要先把他犯蠢翻车的哥送回去。
纳兹表示他又行了,火龙又一次的熊抱让两人窒息,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胸腔震动。
“我当然能!哪怕我趴下了我也能打十个太宰!”纳兹理所当然的表示抗议。
太宰治放弃了挣扎,声音闷闷的:“我是什么计量单位吗,纳兹桑。”
黑泥终于不在作妖,纳兹哥也没事了,狼王中也终于放下了心,在(强行)友爱的贴贴后,三人小队准备向古堡废墟发起冲锋。
古堡废墟里,燃烧的壁炉前,火光摇曳,黑色长发的男人坐在不远处,一个由书籍堆砌的椅子上。
破洞的天花板可以看见屋外的蓝天白云,一看就是个温度适宜的好天气。
“好冷…房间通风后最起码冷了三倍。”男人瑟瑟发抖发出不合时宜的感想。
不合季节的的厚实大衣,带着白绒的一看就很暖和的耳罩,看起来能热出痱子的装扮,他却还在瑟瑟发抖。
利落的抄起身边的书,嗖的一下扔进篝火,火烧的更旺了,但男人还是觉得冷。
他企图通过物理进行缓解,自灵魂深处蔓延的寒冷。
阿帝尔.兰波,法国谍报员,异能力彩画集,超越者的他八年前和搭档一起来到了这个国家的军事基地,却遭到了搭档的背叛,情急之下唤醒了沉睡的荒神,于一场直径2公里的黑色火焰爆炸中失去了记忆。
爆炸留下的坑洞变成了现在的擂钵街。
他浑浑噩噩的加入了黑手党,哪怕失去了记忆,自灵魂深处的寒冷却怎样也无法祛除。
背叛的搭档,回不去的祖国,甚至还可能有来自本国的追杀,原本计划是杀死中也,变成他可操控的异能生命体。
可,兰堂真的想杀了中原中也吗?
对着和那张和自己搭档极度相似的脸,爱与恨的极端转换就在一念之间,人与非人存在的隔骇真的就无法跨越吗?
异能实验体END与黑兽,END成为了处刑人,黑兽成为了暗杀王。
两位非人的存在,哪怕他们都是超越者,不如说他们就是为此而造出来的国家兵器。
END与王女成为了友人,甚至会带着王女一起出逃,变成了名义上拐走公主的恶龙。
保尔.魏尔伦,黑兽,他的搭档,与他互换名字的亲友,他原本以为他们不会比龙与王女差到哪儿去,他们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但却在这个弹丸之国,在见到泡在实验罐子里那个孩子的一瞬间,魏尔伦却毫不犹豫的背叛了他,只因为人与非人注定无法相互理解……
回想起资料里那如神寻视领地的橘发少年,又一次与人类成为朋友的END。
……END是不一样的吗?
还是说…作为引导人的他,给予爱的同时,却忘记了教搭档回馈爱吗?
“很抱歉打扰你的思考,兰堂先生。”清脆的少年音伴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
“……你们来了。”兰堂依旧盯着眼前的篝火,并又丢了一本书进去。
“给你家通风的GSS,已经全部变成灰了。”太宰治轻声笑道:“接下来——”
兰堂站起了身,绕过自己的座位向三人走去。
“接下来就是处理叛徒的时间了。”
太宰治原本的声音瞬间压低,“操控先代首领的尸体,声称对港.黑发起复仇,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法国的谍报员,兰波先生。”
兰堂身边出现了金黄色的方块,方块翻转升起,宛若浸染一样蔓延了整座古堡,连人带建筑,都在一瞬,包裹在了他的亚空间内。
异能力——彩画集
兰堂站在亚空间的高处,俯看着三位少年:“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啊。”
“不,只有这个家伙知道。”纳兹立马否决:“我和中也是打手。”
中原中也插兜做深沉状,看着肩膀上火龙的铁臂和一旁淡定的同行,又看了看上方的男人。
这些人都不会觉得尴尬吗?
“话说,你们这是什么姿势?”兰堂终于问出来了。
中原中也终于见到了正常人,哪怕是即将开战的敌人,他都有些感动:“虽然待会儿要打了,但你问得非常好!”
对,没错,这三位从进来到现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直拘束在火龙的铁臂下。
三人宛如什么连体婴,哪怕磕磕碰碰,互相踩到了脚,罪魁祸首纳兹也依旧不撒手,并且就这样抱到了敌人面前。
太宰治无所畏惧,最强战力带来的安心感和窒息感都是绝顶的,在中原中也惊恐的眼神中,脸色开始发白,像一条缺氧的青花鱼。
“哥!撒手!青花鱼又要被你勒死了!”
纳兹立刻撒手,狂摇快飞魂的绷带黑泥:“太宰!别死啊!”
“很高兴,你依旧如此精神,END,不,应该说艾特利亚斯.纳兹.多拉格尼尔君。
企图再一次心肺复苏的中原中也,眉头皱了皱:“哥,他认识你?”
END,听起来像代号,刚刚那个好长一串是哥的全名吗。
兰堂向纳兹行了个绅士礼:“帮我和露西公主问好。”
“…你说谁?”纳兹表情一片空茫:“露西…公主?”
兰堂皱了皱眉'':“原来你真的失忆了。”虽然不是来追杀我的。但——
真可悲啊,火龙。
你连王女死亡的事实都忘记了……
纳兹感觉自己身陷一片泥沼,混沌朦胧的捂住了他的口鼻,他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捂着自己的脑袋跪趴在地。
“露西……是谁?”
恶魔的双角自额头顶出,眼泪失控的不断掉落,周身的气温在不断拔高,恶魔的纹路于身躯显现,散发着诡异的红芒。
刺啦——眼泪一瞬间被蒸发了。
“为什么…想不起来。”纳兹不断的深呼吸,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危险,但他真的很想记起来,肩膀绷带下的纹章在微微发烫。
一个金发璀璨的美丽少女,在对着他笑…也在对着他哭,他想看清少女的脸,他想擦掉她的眼泪。
有一扇门在眼前缓缓打开,那时的他在烈火中灼烧无法动弹,他看着只剩一条胳膊的少女一脸决绝,最后踏进了门……
门要关上了。
等等,不要走!
…别死啊,不要留下他一个人啊…
中原中也看着纳兹抓着自己的角,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用恨不得把他掰断的力度撕扯着,鲜血自额头汩汩涌出。
“哥!纳兹哥!”
中原中也刚靠近他哥就被他哥的皮肤烫伤了,这状态和他的荒霸吐类似,但又有些不一样。
露西是谁?中原中也心有疑问,毫无疑问是对纳兹非常重要的人,要不然他哥也不会被一句话放倒。
但大敌当前,看着一旁不再装死的青花鱼:“太宰。”
“我知道。”
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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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皱着眉,抬起手,刚准备将状态异常的纳兹压回去,却被亚空间隔开了,“兰堂先生,请不要妨碍我。
我可是在帮你收拾烂摊子。”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看着同样被隔开的纳兹,果断上前开打。
“太宰,先看我哥!”
太宰看着熟悉的先代首领,上来就给他一镰刀,早有准备的他,丝滑的躲开了。
中原中也余光看到了他的动作。
以青花鱼的异能没必要躲,恐怕,那个镰刀是实体。
中原中也一个不留神被方块砸飞了出去,闷哼一声,一个抬腿又冲了上去:“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太宰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他低估了书的覆盖度,虽然确定了纳兹桑不会被改写,但其他人依旧能对他造成影响。
创世神也太TM博爱了。不,如果没失忆的话…
太宰治再次躲过袭来的镰刀,这次他连话都不想和这个老头子说,从胸口掏出了一块胸甲样式的铁板。
对,没错,铁板。
主世界里没有骨折,在这里他是真的骨裂了。
嘁!可恶的小蛞蝓,居然还被他发现了。
乘机格挡住镰刀,太宰治一拳塞进了先代首领的嘴里,私人情绪过于明显,还打断了老头原本就疏松的牙。
很好,控制解除。
一把年纪病死的糟老头终于再次倒下了。伴随着肉.体砰的一声落地,太宰治看着快把角掰断的纳兹:“中也!!!”
“了解!”
中原中也打架从来不用的手,终于从兜里出来了。
他一个旋身扭腰,拉开与兰堂的距离,加强自身的重力密度,顶着空间冲击,伸手像太宰治靠近。
太宰治直接踩着铁板开始滑行,也伸出了自己的手,飞速向中原中也靠近。
金黄色的空间方块不断冲击着中原中也,与之相反的另一边,金色的空间在太宰治手中消散,就仿佛在不断退缩。
终于,空间彻底消散在了两人合掌的一瞬间,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十指相扣,彻底消散了兰堂于此空间的异能。
兰堂异能力被强行解除,僵直在原地,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两人各给了一拳,无情丢到了一边,看着他们奔向缓缓爬起的END。
原本没什么斗志的兰堂,就这么看着少年们热烈真挚的情感,静静的躺在那里。
纳兹在人间失格的压制下,恶魔带来的混乱状态也随之退去,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关切的眼神里,樱粉发色的少年泪痕未干:“我回来了!”
又一次的拥抱:“谢谢。”差一点,他就要回不来了。
随后纳兹朝兰堂走来:“露西……
露西.哈特菲利亚,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女,对吗?
她是我的同伴,我的挚友…我的搭档。”
樱粉发色的少年在落日的余晖中:“她死了,对吗?
死在我的眼前,而我没能留下她。”
兰堂的沉默不语,已经给出了答案。
…………
龙与王女和他与保尔完全相反。
中原中也听后微微愣神,抓着一旁的太宰治,眼神示意一旁十分不情愿的黑泥。
一起!
嘁!
最终,两人一左一右的主动抱上了火龙的胳膊。
……
黑发的男人似乎感觉不到冷了,落日昏黄的光竟也有那么一丝暖意。
“中也,END…不,纳兹,你们很强,是被选择用来封印的容器,并不因为你们是荒霸吐,或者恶魔,你们很坚韧,毫无疑问,你们是人类。”
中原中也目光看向兰堂,刚刚熟悉的异能力,还有现在的话语:“八年前的是你?”
八年前,在一片黑暗里抓住了他,让他正式开始了名为人生的可能性。
“不管你们体内栖息着什么东西,你门已经成为你们自己了。”兰堂说着便缓缓闭上眼睛:“这样就很好——”
太宰治明显不打算放过想死遁的兰堂,他恶魔低语:“兰堂先生,你搭档要是知道中也在这里,会不会立刻飞过来呀~”
在纳兹和中也震惊的目光里,兰堂起尸了。
18. 愿荒神护佑你
绷带之狼终于迎来了靠谱的成年人,他们可以合法的注册公司了!
用兰堂的假证…
之前的公会成员全都是未成年人,横滨的管理者再傻逼也不会给一群未成年通过公司申请。
在没有成立公司之前,绷带之狼的公会性质,算是自发性的民间组织,并不具有法律效益,全靠公会与委托人的良心自觉。
狼王麾下的万事屋,上到和黑老大虎口夺人,下到找猫找狗通下水管道,狼成员的技能点是越来越离谱。
大概是觉醒了毒唯之力,粉毛柚姐点亮了绘画的技能,给横滨的街道墙清除小广告的同时,夹带了大量的私货。
于是,中原中也和纳兹以一种律政先锋,专业团队,加入我们等一系列光伟正姿态被画在了墙面,电线杆,以及路灯上。
重力的守护,火焰的征伐。
绷带成就狼的勋章,无论是搬运调查,还是清理垃圾,有意向请联系:**********
清理小广告,就是用最大的广告覆盖它!柚杏以理服人,凭借着优良的画技完成了对横滨美化的任务。
来上公厕的中原中也,看着墙上自己的大头,陷入了沉思……
他又想打狼了。
——————
在太宰治的有意传播下,以及某条火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火又浇油,中原中也根本拦不住,绷带之狼彻底成为了他的信徒!
具体表现为特色废墟里有一座中原中也的神像,还是精致上色版,下方摆着一个巨大的狼头,狼头的脑袋可以掀开,就变成一个器皿。
很魔幻,中原中也不知道他们是追星还是拜神……
公会成员,每日都会自发交出当日三分之一的收入,放置于狼首内,合上狼头,将狼头送至首领的房间,并伴随着待批改的文件。
“总感觉自己变成了什么邪教头子……”
自从拿到了荒霸吐的资料,中原中也就得知了关于军方异能实验的事情,他会私下里调查,并不会明面上与狼产生联系,他选择与太宰治所在的港口黑手党进行合作。
还有之前的人情,中原中也和纳兹一起成为了港.黑的武力支援。
这不单单有关自己和纳兹哥的身份,还有即将到来的魏尔伦……
平时处理狼的事物还行,但难免调查时间会发生冲突,导致分身乏术。
他忙不过来的文件,自然就落到了公司名义上的老板,兰堂的手上。
中原中也可以凭借着对成员的理解,无障碍阅读,但兰堂看着这些根本不能称之为文件的文件,开始头疼。
要知道狼成员还是一些没怎么正经上过学的未成年,认字的都还是少数,所以他们的描述方式就是绘画与文字的组合,比较抽象,全看你意会。
今日帮忙通下水道,邻居奶奶给了我糖,很开心!(笑脸,爱心,糖果图。)
这是什么小学生日记……
日期在哪里,任务地点在哪里,委托人和执行人都是谁啊!?
我,省悟,和小猫一起抓老鼠了!(火柴人和圆圈三角构成的猫,一个方块房子前,大红唇火柴人面前还有一个长毛的黑点。)
也没有日期,后面还有一张来自委托人的…
投诉:我也不是什么都吃的!请不要和咪咪一起给我送死老鼠!
这是找猫的委托吧……那个长毛的黑点原来是死老鼠吗?!
兰堂完全没有感觉自己在批文件,他感觉自己在批绘日记……
这里还有一张…绷带之狼的入会志愿书?
兰堂先生,带孩子带的开心吗。(附上一幅惊悚的黑泥掉san图。)
兰堂一个手抖,将散发着不详之气的纸丢的老远。
那副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不明物是什么?恐怖片里的咒怨吗。
该死,刚刚一瞬间,他又感觉如坠冰窟。
纸张轻飘飘的翻了个面。
这是我帮你画的全家福,不用谢,狼的卧底——太宰治。
兰堂: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还有,这算什么入会志愿书!
—————
黑泥又一次挥舞着他的绷带,拎着兰堂假死的尸体,以一种周围冒小花的欢脱气场,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之后就拜托了哦~”
——————
忧郁的黑发男人裹紧了自己的大衣,看了看不能称之为报告文书的图画日记,兰堂感觉自己在带幼儿园。
回想起自己教学的魏尔伦有一手优美的花体字……说起来中也的字也不怎么好看。
总之,先给狼们安排点提升课程吧。
一只也是教,一群也是教,相信慕强入骨以理服人的狼是不会(无法)反抗的。
于是遇事不决摆烂的法国人兰堂,竟然就这么开始了卷狼生活。
——————
港.黑大楼的首领办公室内
太宰治完美的完成了他加入□□的第一次任务,以荒霸吐的资料作为交换,带来了绷带之狼最强战力们的外援声明。
以及民事纠纷的外包业务。
森鸥外的脸上依旧焊着完美的笑容,超越者级别的威慑,虽说并没有直接加入,但只要帮港.黑出过手,稍加操作,外界也会认为他们是□□的一员。
更何况……
看着正在逗弄爱丽丝的太宰治,森鸥外酒红色的眼睛带着笑意,毛骨悚然的感觉一闪而过。
少年人的感情最为真挚也最为热烈,最为直白也最好利用,不是吗?
“太宰君,要和中也君他们好好相处哦。”
钻石要用钻石来打磨,三颗钻石聚在一起,会散发出怎样的光辉呢……
绷带黑泥的手终于拍上了异能生命体,伴随着金发少女的惊叫消散,太宰治鸢色的眸子也失去了光芒。
他缓缓扭头看向森鸥外,以做作的语调嫌弃到:“森先生,请不要让我吐出来~让我和一帮汪汪和谐相处?
不要说笑了,我,可是最讨厌狗了!”
师徒对视,如同掉san的恐怖片一样,脸上都挂上了同样的笑容。
然后,森鸥外让太宰治带孩子去了,这个孩子叫梦野久作。
——————
异能特务科的优秀青年,坂口安吾,已经潜伏进港口黑手党有一段时间了。
大概是太宰治最近的日子过于精彩纷呈,先是看管某个黑白发小正太,港.黑的任务也没落下,私底下逗蛞蝓遛龙还又给绷带之狼拉投资。
虽说任务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洒洒水,但就工作量来说,他简直就是个劳模。
劳苦功高的卧底太宰治,终于有空回到了心爱的集装箱,看着随手丢在纸板上的一小袋糖……
好的,他终于想起了另一个卧底。
把安吾忘记了,他完全不是故意的呢~
刚和森鸥外掰扯完的阴郁黑泥,又欢快的出门了,在港.黑成员仿佛见鬼的表情中,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让人很难不为被他盯上的人默哀。
办公室内,坂口安吾盯着眼前的一小袋子糖,开始神游。
回想起刚才,传说中手段狠辣的首领弟子,第一次见面就送了他糖,虽然太宰治只有15岁,这个年龄段送糖并不稀奇……
但那可是太宰治啊!
天生黑手党的顶级操心师啊!
他会热心的给第一次刚见面的人送礼物?
坂口安吾眼镜反光,伸出了手:这玩意儿应该不会有毒吧…
异能力.堕落论
……他看见了糖的一生,以及在集装箱里呆了不知多久的日日夜夜。
总不可能太宰治早就知道他要加入港.黑吧,如果真是这样,他的卧底身份在一开始就已经暴露了。
盯着办公桌上那一小袋五颜六色的糖果,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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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色彩鲜艳的毒蘑菇,多思的特务科间谍有点胃疼,又开始了机械性的工作。
没过期吧…他的怀疑重点转移了。
——————
纳兹正式成为了绷带之狼的编外教官,每天起床操练嗷嗷待打的狼群,之后就熟练的到任务栏选取感兴趣的任务。
完成任务之后回来向中原中也发起干架邀约。
午后去海边钓鱼,有时候会刷新一个忙里偷闲的太宰治,交流一下最近的情报。
傍晚,狼们早就在中原中也的雕像下准备好了篝火台,纳兹带着各种各样的海鲜满载而归,一回到了狼的废墟公会,就开始烤鱼。
月黑风高夜,火龙的火焰仿佛什么落入人间的太阳,将整个狼基地照成了白天。
今日提前回来的中原中也看着火光下,格外清晰的,比自己还高上一截的石像陷入了沉思。
被烧烤香味勾出来的狼们,准备开始他们的惯例夜生活,有的大概是睡迷糊了,直接把正主本人错认成了神像。
“愿荒神护佑你!”
他语气激昂,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动作熟练且规范,一看就没少做。
之后,一只狼带动一群狼,仿佛扩散一样。
在座的狼成员不管清醒的还是没清醒的,居然开始列阵,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以拳抵心,声音振聋发聩:“愿荒神护佑你!!!”
就十分的专业团队,中原中也尴尬着,尴尬着,就习惯了……
狼越来越离谱了,这话他已经说腻了。
……哈哈,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推波助澜的乐子火龙,一把将刚烤好的鱼递到了狼王首领的嘴边。
“烫烫烫!”中原中也被烫回了神,瞪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自家大哥,“纳兹哥,你够了。”
他接过了烤鱼,吹吹便开始小口进食,被纳兹猝不及防的揉了揉头,并盖上了一顶帽子。
中原中也疑惑抬头。
“兰堂送你的帽子具有特殊意义,他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你的…母亲?”看着中原中也有要跳脚的前兆,纳兹果断改口:“父亲。”
纳兹说完这个词后顿了顿,下意识摸向围巾,那是中原中也送他的。
“我觉得我也应该送你一顶帽子。”
中原中也眼睛微微睁大,烤鱼的油脂一不小心落到了手上,下意识用嘴舔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少年帽子掩盖下的耳朵微微发红。
纳兹的视角只能看见帽子,但他觉得中原中也已经熟了。
“笨蛋大哥,哪有人送帽子的时候又往帽子上带帽子的啊!”
中原中也三下两下解决掉烤鱼,擦干净手指,小心翼翼的将帽子拿了下来。
他看到了一顶珠光宝气的帽子……王冠。
就和狼们拉黄线立碑,还装在防弹玻璃的的王座椅子……很配。
“不喜欢吗?”
狼王中也看了看又开始群魔乱舞的狼群,又看了看自己明媚笑容的大哥,他闭上了眼,仿佛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睁开眼后,一手拿冠,中原中也单手抱住了自家大哥:“啊,超喜欢的。”
不知道是哪个狼成员掏出了酒类饮料,并且有狼喝高了,跪在了中原中也高大的雕像下,嚎的声嘶力竭:“愿荒神护佑你!
我要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
荒神显灵!中也大哥!我要追随你一辈子!”
……
本来打算接受,还有点高兴的中原中也又尬住了。
中原中也将王冠又一次戴在了帽子上,重力固定下,根本不担心会掉。
帽子下的笑容格外灿烂,身后的篝火为他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就仿佛落入凡间的天使,那般美好,纯粹,就是说出的话语……
“纳兹哥,你等一下,我先去打一下狼。”
神像前,篝火下,有狼的影子在飞舞。
19. 狼王的团建
绷带之狼,简称绷狼,以羊为前身的新生组织,原本是一群青少年的自卫团体,后来变成了以接委托形式赚取金钱的民间公会。
委托人一般会确认成员身上是否有公会的纹章,作为通行证,系着蓝色丝带的,基本上就是变革的老成员。
狼的业务范围广泛,只要不是黑色违法的委托,给钱基本上都接。
比如道路的维修,住房的维护,寻物寻人抓小三,快递外卖以及工厂缺人,只要报酬合适,都可以在公会里找到合适的壮丁。
柚杏在画墙绘,白赖在工厂打螺丝,还有一些成员还负责找猫找狗,出轨收集证据的盯梢,吊着威压刮腻子的同时兼职送外卖。
成员们几乎每天都在忙碌,巴不得把所有的时间挥霍在外,是为了——不回去上课。
兰堂作为唯一的成年人,公司名义上的老板,这个法国人为了更好的工作体验,将所有的狼用异能力拘束在亚空间里,学习写出漂亮的花体字,如何富有感情的念诗,以及如何写出正常的文件。
为了防止账目的欺骗,他们还要学习数学,为了外交的沟通,他们还要学习英文,再加上兰堂是法国人,他们还要学习法文,也就是说,除开本国的语言,他们还要学会至少两种语言的读写。
但凡有谁学不下去了,都会被友好的请出去过两招,归来的成员因为慕强的本能继续和数学以及蝌蚪一样的文字死磕。
然后继续学不下去,打架发泄,回来继续死磕,一个完美的循环,让狼们痛不欲生,他们觉得在外忙碌赚委托费的日子更好。
中原中也首当其冲成为了被关照的重点对象,因为时不时的物理外援和情报调查,他上课的时间通常并不会和狼在一起,再加上他与兰堂算是父子?的关系,所以喜提一对一特别辅导。
没有周围人的对比,中原中也不知道其他成员的学习进度,自然也不知道他的水平到底如何,在兰堂夹杂大量私货的教学下,硬生生在三个月内掌握了英语的口语以及部分书写,法语也小有成就。
数学学的也能看得懂账目,至于方程代数微积分……
恕他直言,他觉得他用不上。
学海中的狼王原本想拉着某条火龙一起下水,共同在英法语国文数学里徜徉,为知识的大山秃头。
但……
“我又没加入绷带之狼,我学啥?”粉毛火龙幸灾乐祸,一句话ko了可怜的掉毛狼王。
一旁的兰堂悠悠说道:“哪怕失忆了,他原本就是法国的异能者,会法语是理所当然的事,作为执行人应该早就学过了相关的课程,所以——”
火龙摇身一变成为了激励的教具。
好的,中原中也表示他知道了,逃脱不了义务教育的只有他自己。
——————
中原中也来□□进行业务交流。
今日,大概是被学习淹魔怔了,他竟然对森鸥外的发际线感慨道:“森先生这个发际线,一看就很会学习的样子。”
东大毕业医学生.森鸥外:?
一旁作为武力威慑的纳兹在憋笑,中间人的太宰治看着假装自己很忙的尴尬蛞蝓,毫不客气大笑出声。
森鸥外保持微笑,继续发言:“港口黑手党旗会的公关官,在宣传上很有一手,你们不妨找他试试?”
今日的森先生依旧在群狼环伺下,孜孜不倦的挖钻石。
毕竟这个钻石真的很好说话呀!
中原中也表示可以,并爽快承诺:只要不是太过分,有要求尽管提。
虽说还是不怎么喜欢那条青花鱼,但这不是已经把人偷偷挖走了嘛,于是面对对方的老师……
年轻的狼王就有点心虚。
——————
公关官,港口黑手党对外的外交官,金色的发丝顺滑耀眼,挡住一侧的眉眼,长相俊美雌雄莫辨,活跃在电视荧幕上的大明星,在国内外都有不少粉丝。
今日他将会面绷狼公会的重力狼王,关于宣传方案进行一些策划提议,原本秉承着做首领任务的打工人心态,一般的运营模式意思意思就行了,直到他看见了狼王本人。
橘色微卷的发丝慵懒随性,年轻的狼王容貌精致到艳丽,尤其是那钴蓝如同深海宝石的眼睛,带着桀骜不驯的狂气。
俊美到带有攻击性的娇小少年,露出的笑容却亲和爽朗,他站在那里,就是最棒的发光体!
公关官决定原本的计划推倒重来。
换个运营模式他可太擅长了,对方简直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啊!
中原中也刚见到这位前来交流的金发帅哥,抬头看着这位据说是大明星的青年,以一种狂热到诡异的态度,对他说:“宣传方案这样如何,中也君。
请和我一起成为荧幕演员,向世界进军吧!”
“不要!”狼王中也果断拒绝,并十分抗拒,“我再说一遍,绝对不要!”
大明星觉得分外可惜。
纳兹原本是感觉无聊就跟上来的,看着有可能变成偶像的中原中也,火龙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开始火上浇油。
阳光开朗俏火龙上前表示:“看起来很有意思,加我一个如何?”
刚刚被拒绝,还有点惋惜的公关官,自然没有放弃。
低头看了看震惊到瞳孔放大的橘发少年,又看了看外貌条件明显不差的粉毛少年,摸了摸下巴:“组合出道嘛~也不错。”
“哥,不要赞同他啊!”中原中也使劲摇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火龙,企图晃出他哥脑子里的水。
为了不出道,橘发狼王甚至自踩痛脚:“你又不是绷狼的成员,你出啥道啊?”
在中原中也绝望的目光下,他哥和某个大明星勾肩搭背,相谈甚欢,完全把他这个狼王抛之脑后。
公关官收到了首领给的任务详情,以及倾向攻略,但眼前这两人着实对他的胃口。
特别是审美,就是穿的乱七八糟,一定得找机会好好打扮一下他们。
说起来他们旗会也是□□青年团体组成的互助会,被大家称为年轻的狼。
哪怕不能直接加入旗会,狼的交流会也不是不能办,是吧。
待会儿和钢琴师说一声,首领给的拉进任务,大家总得配合一下嘛。
——————
在公关官的介绍下,中原中也来到了名为新世界的酒吧。
大概是首领任务的命令协助,旗会与中也的会面并没有那么剑拔弩张,甚至还有一个气氛组的火龙在狂舞。
拿输液吊杆当拐杖的病弱医生,颤巍巍的走过,心里可惜着不能下毒,递给了来团建的两位一人一杯酒。
“里面没有放毒。”带着不能深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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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医生又颤巍巍拄着杆离开了。
中原中也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毒倒是不担心,未成年的他早就有喝过酒的经历,但这毕竟不是在狼……
而他旁边的火龙已经一口干了,并表示要续杯。
自知酒量不太好的狼王,看着有点兴奋过头的火龙,想着总得有一个清醒的,微微抿了一口。
很好,带人回去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中原中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冷血,一个在他是羊之王时就多次暗杀他的杀手,虽然他没有成功过,但中原中也单方面认为他们结下了仇。
不善言辞的杀手,举杯示意,退到了一旁的角落。
就,很尴尬。
一旁带着墨镜的金发青年聒噪登场,信天翁欢快的进行了自我介绍,大概是之前就喝高了,他搂住了中原中也的肩膀,大有一副拿着娇小少年当话筒的意思,开始放声高歌。
信天翁,一个唱歌会让楼上楼下都快速搬家的破坏性歌手。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耳朵遭到了荼毒,他觉得当这个人的邻居真的需要莫大的良心,才不会将这人的存在物理毁灭。
白色利落短发一刀切的男性,抬抬手,让钢琴线拘束住了恨不得跳到天地毁灭的信天翁,解救了惨遭波及的狼王中,优雅进行了自我介绍。
“钢琴家,我是旗会的发起人,虽说并没有□□外的成员加入的先例,但你确实很对我们胃口。
怎样,有兴趣加入旗会吗,中也。”
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原中也真的很想答应,眼眶热意弥漫,甚至都快落下泪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暂时没有加入的打算。”
但他拒绝了。
中原中也看着他哥烧掉钢琴线,丝滑的加入了信天翁的酒疯行为。
“虽说加入不太可能了,但——”
酒吧的灯光下,中原中也笑的迷幻,掏出了台球桌一旁的球杆:“偶尔来玩玩还是没有问题的。
规则都知道吧,
至于胜利的奖品,都是我的!”
超级捧场的火龙信天翁:“芜湖!”
今夜,新世界酒吧,有一场激烈的桌球比赛正在上演。
——————
清晨,中原中也终于酒醒了,想起自己有家还没回。
看着一片狼藉,众人都睡的东倒西歪的旗会。
大概终于嫌弃信天翁过于聒噪,纳兹将他禁锢在胸口,物理式隔音。
金发青年可怜的墨镜都被挤在一旁,在火龙的胸肌中无效挣扎。
很好,干的漂亮。
天知道他真就打算意思的见一面,过个场面就走的啊,他怎么就喝醉了?他还邀战了!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橘发少年喃喃自语,背起了他根本不知道喝了多少的哥。
他不清醒的哥终于松开了信天翁,顺势搂住了中原中也的脖颈。
似乎是听到了中原中也的发问,纳兹的头抬了抬,原本烫起的刘海乖顺垂落,迷蒙中一闪而过的金色龙瞳,散发着神性。
“总感觉,必须带你来这里。”
印象里,这也是你的家。
宿醉的脑袋还有点头疼,中原中也愣了愣,将自己迷糊的大只哥往上抬了抬。
“走了,我们回家。”
20. 敬Stray Dogs,敬Fairly tail……
新年第一天,纳兹和中原中也鬼混回来了。
绷带之狼习以为常……
不,根本习惯不了,明明是新的一年,对于狼来说是特别有意义的新生之年。
然而,在这一天,两位缔建者全都彻夜未归!
在中原中也的石像前,小狼们一个个的和怨妇一样,坐在还未熄灭的篝火前,看着两位最强战力带着一身酒气的回来了。
这明显是在外面吃过了吧!还喝酒了,他们可是新时代狼性少年,未成年怎么可以喝酒!
新生公会绷带之狼遭遇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危机!他们的首领和大哥在外面有人了!还跟着学坏了!
兰堂早早的就睡下了,这个法国人自从来到狼后,除了办公教学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积极性,整个人就和退休的老干部一样早睡早起,自有一套安逸的生活作息。
一般狼的篝火在晚上才开始点燃,但如果是下午燃起的话,大都是这个男人在安详的晒太阳烤火。
昨天日子特殊,兰堂大方的给小狼崽子们放了假,看着他们一副要狂欢到通宵的恐怖架势,唯一的成年人表示并不想参与。
他回到废墟前新建起的办公室,伴随着彻夜的火光,睡的安详。
原本以为今日可以睡个懒觉,但一群平时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恐学小狼们,此时正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怨妇气场十足的敲开了兰堂的门。
为了控诉,家里两位不但喝酒逛吧,还彻夜未归。
对,没错,小狼们选择了告家长。
别说,家里有成年人可以告状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的一群未成年,就微妙的很爽。
“中也首领和纳兹大哥昨天彻夜未归!”
“我闻到了,他们身上还有浓厚的酒气!”
“纳兹哥的胸口居然还有红痕!”(物理静音某个信天翁留下的痕迹)
“中也大哥手上还有台球杆的抹粉!”(毕竟打了一晚上的桌球)
狼们一人一句,都发挥了近日磨练的能力,在寻物找人抓小三的经验下,每个人都化身福尔摩斯,一人一句补充了细节,最后得出结论。
“他们绝对在外面有人了!”
所有人都很气愤。
包括白赖,他原本是想走的,他一直都有一种莫名想当老大的执念,但在狼的飞速进化下,沦为了专武,现在已经接受了他无法当老大的事实。
组织一片欣欣向荣,就是学习过于恐怖,他宁愿去工厂打螺丝!
昨天,他终于与自己和解,打算摒弃一切过往,兴高采烈的来参加狼的新春会,然而!
这两个混蛋却彻夜未归!没看到他旁边的柚杏大清早的就开始撸铁解压了吗,那800斤重的杠铃,平时提都提不起来,居然在少女狂暴愤怒的加持下,挥的虎虎生风。
不能再让这个疯女人进化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他的脑壳硬度,迟早有一天会跟不上这个女人的进化力度。
专武的命也是命啊!
在狼空前绝后的凝聚力下,大家长兰堂站起来了,将小狼们推出门外,他要冷静一下。
被关在门外的绷狼们:……
再次打开门,优秀的谍报员整装出发了。
他要去找未成年还喝酒并彻夜未归的中原中也谈心,某个火龙是缩水了,算不得未成年,但中原中也是只有八…九岁的宝宝啊!
这怎么可以,兰堂爸爸不允许!
彻夜未归的中原中也,现在正在与某个不请自来的青花鱼激情对喷,在火龙酒醉的抱击下,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靠谱的纳兹哥将娇小的少年挪到了床铺上,盖好被子,床头甚至还放了压岁钱。
太宰治默默注视着,黑泥伸出了他的绷带手,意思很明显:小蛞蝓都有,我的呢。
大方的纳兹哥从善如流,变魔术似的掏出了红包,他平时没有花钱的欲望,吃饭钓鱼基本上也就解决了,最近有些松动的记忆,让他下意识觉得他是所有人的爹。
他有好好的准备压岁钱,甚至包括兰堂,哦,森鸥外没有,纳兹单纯的看他不爽,并表示没有这个儿子。
太宰治接过红包,掏出来一看,一张大额纸币下,是厚厚一叠的海鲜餐饮劵,整整一年份,甚至还贴了防水膜。
金钱看都不看一眼,看着餐饮劵上映的螃蟹,黑泥猫猫眼睛布灵布灵的发着光。
太宰治表示他超喜欢这个礼物的。
“餐饮卷每日限量使用一张,所以,太宰你至少要活到餐饮卷用完,才能吃到所有该吃的螃蟹。”在黑泥眼里,火龙超短的燕国地图,其险恶用心一览无余。
“明年我会续上的。”纳兹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格外反派:“对了,弄丢了也不要紧,我会让商家记住你的脸的!
觉悟吧,太宰!”
太宰治看着手里的红包,就突然觉得很烫手。
绷带黑猫将自己裹在大衣里,嗖的一声夺门而逃,带着红包……
太可恶了,这和直接祝他长命百岁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他有螃蟹诶!每天都有的话,那不是每天都要期待了吗…
真是,奸诈狡猾的喷火龙……
——————
lupin酒吧
大概是新年的原因,无赖派三人组少见的聚齐了。
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太宰治玩着杯子里的冰球,手指一点一点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加大的力度让杯中的冰球激烈滚动,和玻璃发出清脆的碰撞,连酒液都被带出了一点。
绷带黑猫宛如液体一样瘫在吧台,整个人一会儿怨气十足,一会儿又小花满满,宛如什么纠结的怀春少女,最后猛的起身:“可恶的喷火龙!”
一旁红发青年头顶的呆毛抖了抖,明明才二十岁出头,却有一种沧桑的老父亲气息。
织田作之助听到了关键词,回想起自己收养的孩子最近也在看精灵宝可梦,他有看过一点,自认为很顺畅的接话:“确实,虽然很强,但完全不听主人的话呢。”
“是吧,是吧!”太宰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并开始疯狂输出:“自顾自的靠过来,自顾自的不理人!
明明平时动都懒得动一下,结果遇到了合适的对手,就直接变成了战斗狂,根本不听人说话,突然就散发一下热度,烫死人了!
完全不考虑主人我的接受度!”
一旁的坂口安吾嘴角抽搐,总感觉他俩聊的不是一个话题,关键的是竟然还微妙的对上了。
织田作之助,一个天然的男人,自认为捕捉到了话语的重点:“太宰也有自己的宝可梦了吗。”
“怎么想都绝对不可能啊!”坂口安吾立马阻止,防止话题往不可言说的方向划破:“再说了,世界根本就没有宝可梦。”
“安吾!”太宰治转移了炮口,朝无辜的社畜开炮,“你刚刚这句话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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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了所有小孩的梦想!
快!和织田作道歉!织田作可是相信世界里有宝可梦存在的靠谱大人哦!”
织田作之助茫然脸,他没有相信啊。
看着终于活泼起来的黑泥猫猫,他默默喝了口酒。
无辜被迫害的社畜,在黑泥的迁怒下,莫名其妙给织田作之助道了歉。“对不起…”
“没关系。”虽然不知道安吾为什么道歉,但织田作之助就淡定的接受了。
不知怎么的,某个黑泥又不爽了。
完全吵不过三岁小孩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一脸幽怨的看向淡定喝酒的红发男人:“织田作先生,不要太宠太宰了啊。”
“所以刚刚太宰说的喷火龙是人吗?”终于反应过来的织田先生顿悟状,并朝黑泥打出了直球:“是太宰的朋友吗?”
绷带黑猫愣了愣,瞬间得瑟的掏出了一打海鲜餐饮劵,得意洋洋:“是的,他还给我压岁钱了哦!”
坂口安吾震惊了,太宰治居然有能给他发压岁钱的朋友!不对:“朋友是能给朋友发压岁钱的存在吗?”
织田作之助缓缓眨了眨眼:“所以…我们要给太宰发压岁钱吗?”
“不是!”坂口安吾有点抓狂,他时常因为感到自己太正常而格格不入,眼睛教授痛苦捂脸。
他为什么在黑手党卧底,还要考虑给干部预备役发红包的问题啊!
“听好了,织田作先生,压岁钱是长辈给孩子的,你是要给太宰当爹吗?”
红发青年缓缓歪头,做沉思状,头顶的呆毛也跟着晃了晃:“好像也不是不行。”
太宰也是个孩子来着。
太宰治瞳孔地震,不是他和织田作当朋友,并不是要让织田作当他爹啊!
“要我收养你吗,太宰。”织田作之助依旧淡定,语调平稳,似乎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炸裂的话语。
太宰治仿佛中弹一样倒下了,他用行动表示,自己并不想多一个爹,尤其这个爹还是织田作。
趴在吧台上的黑猫,唯一露出的鸢眼,阴森森的盯着坂口安吾:“安吾,你最近不会有休息时间的。”
坂口安吾:……
就,拿杯的手微微颤抖。
太宰治若无其事的发出了搞事宣言,淡定坐起了身:“老板,帮我续一杯洗洁精~”
“没有那种东西哦。”酒保温和的回绝,擦拭完手里的酒杯,给太宰治续上了之前的威士忌。
“我们干杯吧!”举起又一次加满的酒杯,太宰治提议道。“敬Stray Dogs,敬Fairly tail。”
“敬Fairly tail?”织田作之助下意识举起了酒杯。
“希望野犬有一个如童话般的美好结尾。”太宰治微微偏头,“不好吗?”
“不,很好,只是不像你会说的话。”坂口安吾跟着举起酒杯,“那就——”
“敬Stray Dogs,敬Fairly tail……”
昏黄的灯光下,伴随着举杯碰撞,溅出的酒液,零星璀璨的折射着灯光,仿佛连空气都蔓延着醉人的芬芳,虚幻中夹杂着真实。
三位无视立场身份,因缘相聚在一起的友人举杯畅饮。
敬野犬,敬自己。
敬妖尾,敬世界。
愿你们都有美好的愿景。
挥散阴霾,展望未来。
祝,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