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穿越,本妃杀穿古代》 第1101章 那人冷笑道:“你当这上京城,只有你一人是郎中不成?” 蒋静远理也不理他。 科举开了。 举子们纷纷进了贡院。 宫里,大臣们正跟仁武帝汇报疫情的问题。 “贡院附近的疫情灭得最快,为臣去查了一下,是一位举子最快拿出了防治方法,而且开出了最为有效的方子,上京城其他地方,十损四五,而贡院周围,十不损一。” “这位举子的方子传到上京其他地方,上京及京郊都用了这个方子,从十损四五到到十不损一。” 仁武帝哼了一声。 大臣说的这位举子,他见过,学问不知如何,倒是有个臭脾气。 那天他微服小轿,出宫去查看疫情防治。 就看见他前面排了一大长队的人,个个面纱覆面。 而那人就一张小桌,一张竹凳,十分专注的在给人看病。 他想请他进宫给宫里的几位妃子看一下,他还用银子砸他,不想那人一句有钱难买我乐意,就拒绝了他。 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那么,他进贡院了?”仁武帝问。 “去叫人查查,他分在哪个号房?” 若这人学问还好,不妨招进朝廷来。 “给朕换衣服,朕要出去看看。” 仁武帝再次出了宫。 不想一上街,又看见了那人。 仁武帝过去道:“你不是举子吗?贡院都关门了,你如何还在这里?” 蒋静远道:“救人,哪有时间去考试?” 仁武帝一怔。 十年寒窗,为的是什么? 怎么说不考就不考了? 仁武帝年间,科考是三年一考,到了贤德帝,为了给朝廷选拔人才,改成两年一次。 “十年寒窗,你就这般弃了吗?” 蒋静远头也不抬。 “我不考不还有那么多人考吗?我若不在此救人,一条人命就没了,一个家说不定就散了。” “十年寒窗,为了不也是为百姓吗?我现在不也是为百姓吗?” 仁武帝…… 仁武帝道:“你这药都是赠的,不要银子吗?” 蒋静远道:“没钱的就赠,有钱人就多要,如阁下这般,没有五百两,我不给看。” 仁武帝气乐了。 “合着你拿着我的银子赠药,你还得了个好名声。” 蒋院正道:“就这样,爱看不看。” 仁武帝又好气又好笑,道:“去,拿着方子到铺子里去买一千两的药来。” 边上还是那个胖乎乎的老伯,答应一声就去了。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药铺的小伙计抬着大竹筐,把一包一包的药给送了过来。 疫情过去了,蒋静远也错过了考试。 就在他收拾包袱要回家的时候,那个人又来了。 “你与我一同去一个地方。” “好歹朕……真金白银的拿了一千两。” 蒋静远想着,不过是他家里有病人而已,就跟着他去了。 两人坐在马车里,马车一直就赶进了宫。 待蒋静远一出来,就吓了一跳。 那人眯着眼,笑着看他。 “跟朕来。” 蒋静远直接被带进了金銮殿。 “江南举子蒋静远,封太医院院正,即刻入职。” “以后,朕的身子就交给你了。” 蒋静远…… 接下来的几年,蒋静远处处做出格的事。 出格一,一个妃子坐着软轿过桥,直接从软轿上掉进了水里,等被捞出来以后,就没了气儿。 蒋院正上前看看,双手按住那妃子的胸口使劲儿按了起来。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那是皇上的女人,你这是脑袋不要了? 众位大人正害怕的时候,他还下嘴亲上了。 先来的太医都吓死了,给皇上戴绿帽子,那他们还活不活? 这不得被灭口吗? 不想那妃子扑的吐出一口水,醒了过来。 蒋院正起身,道:“我去皇上那请罪,自请赐死,连累各位了,为了这事不传出去,你们也得死。” 众位太医和侍卫以及那娘娘身边的宫人都吓坏了。 “别害怕,黄泉路上,咱们还有伴儿。” 众人…… 你损不损啊? 本来就死一个妃子,现在可倒好,一下子要死这么多人? 他们不知,仁武帝远远的都看见了。 仁武帝带着人走了过来。 现场的人就觉得头嗡的一下子,本来还想哄着蒋太医将这事瞒下来,多活一日算一日。 皇上笑问道:“你刚才救人那是什么法子?” “你把这法子教给他们。” 皇上瞪了太医们一眼。 “一群蠢货,差点害死了朕的妃子。” 众人…… 从此以后,众人都知道皇上狂宠蒋院正。 出格二,皇上秋猎,带着蒋太医。 路上遇到一个产妇要生,稳婆大叫着说孩子脚朝下,就要跑,不敢给接生。 那一家人拉着稳婆不让走,让她想办法。 那稳婆哭道:“你家妇人本就是怀的双胎,这就很难了,现在还脚朝下,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那产妃直疼得晕了过去。 一家人去了几家医院,人家都不敢接。 眼看一尸三命。 蒋院正上前将赶车的一把拉下来,自己钻到马车里去接生。 产妇家人惊道:“你是个男子啊,我们夫人的名声啊。” 蒋院正回头一脚将人踹了,大声吩咐人准备热水,白酒,草木灰。 他将人家肚子划开,抱出一对龙凤胎。 他在前面接生,产妇的家人在后面用拳手招呼他。 后来这事在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被很多人当成笑话来说,蒋院正也成了一个怪人。 后来皇上想把公主嫁给他,蒋院正不愿意,自己挑了一个姑娘,皇上给赐了婚。 后来出一个采花大盗,蒋院正给他下了药,那药也奇怪,不碰女人还好,一碰女人,就浑身奇痒,要足足痒足十二个时辰。 这事过后,蒋院正就递了一封请辞书,离开了太医院。 蒋院正后来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做了户部侍郎,女儿嫁给了白袍小将岳白羽。 第1102章 慕容凉支着腿,坐在屋檐上,旁边放着一个空的酒壶。 清冷的月光下,一袭大红衣衫被风吹得猎猎而动,愈觉孤单。 “刘咏雪,你知不知道,我,都没有地方去。” 慕容凉苦笑:“长这么大,也只有你,给我煮东西喝,给我备甜甜的茶,你知道吗?” “我从来不喝甜的东西,可是喝了一次,我就喜欢上了。” 慕容凉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干活啦。” 一道红色的影子在月色下如一个单薄的风筝,轻轻的落在了一处府邸的屋顶上。 这是一个不太大,也不小的院子,有东西跨院,还有一个小花园。 此时夜深,院里没有一点光亮。 片刻,有十几人,一身夜行衣,跃进了院子。 为首一人抬脚踢开房门,举刀便砍,一声声惨叫惊醒了府里的人。 这时,房中也窜出了一个男人,一脸的横肉,眼睛小而凶,满脸油光。 “来人啊,来贼人啦。” “贼?” 那为首的黑衣人,一把拉下脸上的面巾:“胡三,你可还认得我?” 那汉子看了半天,似乎全然记不起来。 “也是,你恶事做多了,自然不记得我。” “你可记得你这一府的富贵从哪里来?你一个长在小村子泼皮,如何就有了这么大的府院和一院子的下人?” “午夜梦回,你可曾看见那被你打杀的一家老小?”那人怒问。 “原来,是来报仇的,我胡三打家劫舍吃的就是这碗饭,你来报仇,我也不必管你是谁。” “杀了那么多,就算今日死了也不亏。反正我也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 说罢挥拳便上,这胡三看起来不是会功夫,只是有蛮力而已,而来的那些人,也只是比普通人好一点。 因此倒打了个难解难分。 那黑衣人道:“我对付他,你们去杀光他全家。” 一阵阵血光,一声声惨叫,尸横遍地,血光将夜色都染红了。 “胡三!” 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出来,刀横在那孩童颈下。 “你还不束手就擒?” 那胡三收了手,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忽然双眼一眯,一刀砍向了那个孩子。 一刀下去,那个孩子连哭也不曾哭出声来,就这样歪歪的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胡三,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杀,你还是不是人?” “老子只想自己活命,儿子?老子找女人,想生多少就多少。” 说罢又挥刀而上。 众人怒极,刀剑齐发,那胡三受了许多伤,终于被打倒。 那黑衣人红着双目,“找了你这么多年,血债血偿,受死吧。” 扬刀便砍,慕容凉伸手揭起一片瓦,打了过去,随后人也轻飘飘的落在当地。 “你们不能杀他。” 慕容凉缓缓的说道。 “这位英雄,可知他是何人?” “邱家堡的胡三,两年前出来做了劫匪。”慕容凉道。 “那为何英雄还要帮他?” “他,只能被我杀死,你们去吧。” 那黑衣人还要废话,慕容凉道:“不走就把性命留下。” 那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看。 一人道:“如今也算大仇得报,留他狗命,改日再来便是。” 几人匆匆而去。 慕容凉道:“胡三,你,不回邱家堡吗?” 那胡三道:“你是何人?” “回邱家堡,不想死的话,明日就启程。” 邱家堡,是一个山边的小村子,大部分人都姓邱。 村子的后面是一座很荒芜的山,半山黄土半山绿,却是很高,山下就是官道。 村子不大,倒是唯一一个连接两边镇子的必经之路。 慕容凉坐在一块大石上,大石的前方,是一道悬崖,虽然深,却也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崖底是杂草树木和各种怪石。 当然也有各种不慎掉下去的动物的尸体。 各种落叶和不见光的绿苔,似乎都透着一种湿湿的腐败。 风吹来,山风很大。 吹得慕容凉的大红衣袍猎猎而动。 那一年,他七岁。 他将那个恨他入骨的、却又生了他的女人骗到了这里。 他悄悄的跟着她,然后,把她亲手推了下去。 他分明看见她的吃惊,她的恐惧,她的不解,和她的恨。 绿色的绸裙,如一个破败的绿色风筝,缓缓的下落。 他还来得及看清那个女人风里的长发,和那苍白的脸上细细涂抹的胭脂,还有那眼里的绝望。 你毁了我,我也毁了你,来生,不要再遇到了。 慕容凉以为自己过了七岁,再也不会流泪了,可是,在风吹过的瞬间,终还是泪水滚滚而下。 你死了,死在我七岁那年。 我也死了,死在我开始知道我是个野种的那一日。 这里,都是凶手,整个村子都是凶手。 夜幕渐渐落下,慕容凉也站了起来。 慕容凉站起来,他,要去族长家。 那个老畜牲,不只一次去欺负那个女人,撕她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可是转眼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一口的仁义道德,我不成全你如何对得起你? 慕容凉一手握剑,在稀薄的星光下,走进了村子。 村口,有一个巨大的贞洁牌坊。 那是村里一个姓严的寡妇的,成亲不到一月就死了丈夫,立志不嫁,族长就上报官府,赐了这个贞洁牌坊。 她成了这村里受人尊敬的人,也是这个小山村唯一的骄傲。 过了贞洁牌坊,就是村里了。 慕容良慢慢的走着,直到,族长家门口。 慕容凉上了房顶。 一个看上去年纪跟他差不多的姑娘,正坐在秋千上,旁边还有一个丫头给她打着扇子。 想必这就是族长那个女儿吧,想不到这般大了。 小时候他是见过她的,穿着柔软的绸缎,跟着奶妈,比他还大一点。 慕容凉轻轻的跃到正房,那应该是族长住的地方,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那满脸油光,一脸猥琐的老畜牲如今是个什么样。 慕容凉轻轻跃到窗前,戳破窗纸往里看,屋内没有人。 两支红烛扑簌簌的跳出火花。 靠墙的雕花大床,嘎呀嘎呀的响着,有节奏的晃动着,还不停的发出哼哼叽叽的的声音。 第1103章 “发情的老公狗!” 慕容凉轻轻勾了勾嘴角,推门走了进去,大马横刀的坐在椅子上。 床上的人还浑然不知。 只听一个女人道:“怎么这么快,还不如脱裤子时间长。” “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你能药死你那死鬼丈夫,跟我。” 慕容凉一惊,立刻屏住呼吸。 “还说呢,我为了你,杀了他,成了寡妇,你呢,还整日到处鬼混。”女人道。 “再怎么鬼混,还不是逃不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我女儿都给你生了,你还不娶我,害我都没听女儿叫过一声妈。” “不是认了你做干妈吗?干妈不是妈?再说你那贞洁牌坊立在那儿,我怎么娶?那是要被浸猪笼的。” “那是贞洁牌坊吗?那是压死女人的一座大山,那是我几十年守空房的岁月。” “你守空房,那我那女儿哪来的?行了,别瞎说了,回去吧。不要被萱儿碰到了。” “碰到又怎么样,我生了她,难道还见不得她?” “你胡扯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萱儿胡说一句,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那女人不敢再说话,只是悉悉簌簌的穿衣服。 “严寡妇,你要知足,不是我护着你,你一个女人,能在这村子里活下来?那邱家姑娘看到没?”族长的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过她。”严寡妇道。 “那又如何?也不照照镜子,还想嫁给屈家的人,污她的清白的人,就是屈家那少奶奶找人干的。” “什么?这不是要了一个女人的命吗?”严寡妇惊道。 “谁让她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屈家的不过就说了一句,你穿绿色的绸裙很好看。” “所以啊,你们女人啊,还是懂得知足才好。” 慕容凉笑了:“屈家?” 雕花床上的帐子拉开了,慕容凉轻轻上了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脸涂得吊死鬼一般白,眼角都是褶子,一双极薄的唇,还涂了口脂,腥红腥红的。 只见那女人竟然走到一个柜子边上,推了推那柜子,柜子移开,竟然是一幅画,那女人直接伸手将画掀起,弯着腰走了进去。 “哈哈哈!” 慕容凉笑得心都快裂开了。 好有心思的通奸,竟然挖了地道,怪不得那贞洁牌坊多年来屹立不倒。 慕容凉看了看手里的剑:“今天,是用不上你了,这戏变得好看了 。” 慕容凉先去了屈家。 屈家住在镇子上。 慕容凉提着剑进了屈家,逼问出大奶奶的住处,直接绑了她,大摇大摆的带走了。 屈家乱套了,又是寻找,又是报官,却毫无消息。 不想半月后,镇上最大的娼寮门口,有一女子被剥光和一个汉子一起赤条条的被丢在了大街上。 那女子身上尽是红红紫紫的污印。 头发散乱,双颊潮红,却还在不停的用双腿攀住那男子,那男子双目赤红,全不顾在大街上,就继续行那腌臜之事,还不断有淫声艳语传来。 “哎,这不是屈家丢失的大奶奶吗?怎么跑到娼寮来接客,还接到大街上来了?” 不知谁喊了那么一声。 屈家人来的时候,那大奶奶还不依不饶的抓着那男子。 屈家的人想要带走大奶奶,娼寮的人却不干了。 “人是我们买的,要带走拿银子来!” 且开口就要二十两。 这种地方,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一两银子,屈家人看看,就算带回去,也不能要了,索性一甩手走了。 第1104章 娼寮的人将那女人抓了回去,并且对着看热闹的人说:“各位,这可是屈家大奶奶,有兴趣的都来捧个场。” 说完就回去了。 人群之中的慕容凉微微一笑,掏出一袋银子,对着楼上一扔:“不要让她死了,也不要让她闲着,没人的时候,就去街上找乞丐。” 楼上一个头戴大花的女人接了银子,欢天喜地的说:“公子放心!” 慕容凉跃进了屈家,屈家的少爷正在头痛。 慕容凉剑光一过,只见一抹腥红喷了出来,那屈家的少爷就睁着双眼倒了下去。 “真是苍天有眼,我还当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了呢。” 慕容凉一手执剑,一手拿着一大包药,这可是她从那娼寮老鸨子处买的。 听说,厉害着呢。 慕容凉很容易就将药下到了族长和严氏的茶里。 然后就去了村头闲汉聚集的地方。 众人见他一袭大红衣衫,村里可没人这般穿,便与他聊天。 慕容凉道:“我是外乡的,来找族长。” “说着拿出一大串钱,谁能带我去,我就给他这个。” 众人一见立刻来了精神,都抢着要引他去。 “都去都去,只要去的人,都有,好不好?” 众人见他这般好说话,就开开心心的领他前去。 待到进了门,只见那条老狗赤条条的,压在严氏身上,连床也来不及上,就在地上,那柜子也没推回去,只有那幅画还挂在那儿。 众人大吃一惊。看了半天,方看清那下面的女人是得了贞洁牌坊的严氏。 慕容凉出来叫了一个丫头:“去叫你们小姐,族长叫她。” 那人应了一声就去了。 慕容凉复又进来,将那幅画取下,露出了那个洞口。 众人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多年来,一个得了贞洁牌坊的寡妇和族长通奸。 “严氏这毒妇,不只如此,还亲手毒死了她的丈夫。”慕容凉道。 “什么?” 这群人里就有严氏夫家的人,立刻上去撕打严氏,并嚷着叫人去报了官。 门口,站着那族长家的女儿。 慕容凉道:“还不过去,那是你的亲生父母啊,那可不是你干妈,是你亲妈,不信去问问。” 众人炸锅了。 原来,竟是严氏生的,众人看看,可不就是像严氏吗? 以前一直说亲戚家抱来的。 众人议论纷纷,此时的族长也已经清醒了,第一句就骂严氏,说她守不住,给自己下了药。 众人道:“那地道也是严氏挖的不成?” 那严氏一脸惨白。 发髻早已被抓乱,脸上有着清晰的手指印。 慕容凉对着那小姐一笑:“原来,你也是个野种。” 官府很快来人了,带走了严氏。 众人也散了,只有族长,一个人坐在地上。 那姑娘一直哭。 “爹,这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凉冷笑一声。 “你哭什么?有个女子,她是被人强行污了清白,你的父亲是如何待她的?又是如何待她的孩子的?” “骂她下贱,说她的孩子是野种,那么你呢?不也是个野种?比我更不堪,不是吗?你的亲娘,毒害了自己的丈夫,与你亲爹通奸,生了你这个野种,居然还有贞洁牌坊,居然还没被抓去浸猪笼,安然活到了今天,凭什么?” “你胡说,你才是野种。”姑娘哭道。 “对,没错,我就是野种,不知你,可还记得我?” 那姑娘看了看他,“莫不是邱迟?” “哈哈,你果然记得。” “我们同样是野种,我从出生就挨打挨骂,就因为我是个野种,你呢,却被当成大小姐,凭什么?” 第1105章 慕容凉一把抓住她的胸口:“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嗯?我倒觉得我们挺相配的,野种配野种,你觉得如何?” “又不是我的错!”那姑娘带着哭音。 “那我呢?”慕容凉的吼声震耳欲聋。 “那我呢,是我的错吗?” “哈哈,什么正人君子,什么贞洁牌坊,通通都是脏污不堪,比我还不如的人,凭什么欺压我那么多年?” 慕容凉一把抓过她:“问问你的好爹爹,当年他是如何欺辱我娘的,好好去问问,身为族长,禽兽不如,我今日就要他亲眼看着,他造的孽。” 说罢,一伸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族长扑过来,想要救自己的女儿,慕容凉一挥剑就将他两条腿废了,他“扑”的一下跌坐在地上。 “你,好好看着,当年你对我娘做的事,我,现在就要还给你。” 又是一把撕了那姑娘的裙子,半个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 “你杀了我,放了她。”族长捶地大哭。 “想死?好啊,那你得亲眼看完再死。” 那姑娘已经不哭了,任由慕容凉撕她的衣服。 “爹爹当初不造孽,我又何来今日报应?爹身为族长,若是有心,照顾一下那可怜的孩子和女子,何至有今天。” 那姑娘闭了眼睛道:“我不怪你,只求你行事之后,将我一剑杀死吧,爹爹也莫要寻仇。” 慕容凉顿了一下,没有再扒她衣服,伸手一抄,将她抱上了床。 那姑娘也不挣扎。 慕容凉一把拉上了帐子,只留下在地上嚶嘤哭的族长,用头碰地,片刻后没了动静。 晕过去了。 慕容凉没有动,只是躺在那姑娘的身边。 过了片刻,那姑娘道:“怎么还不动手?” 慕容凉不语。 “快些吧,这些是我欠你的,我不怪你,你只记得,行事之后给我一个痛快便是。” “你不必觉得下不了手,若是能让你觉得痛快,你就动手吧,你不杀我,我,也不想活了。” 慕容凉起身下床,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大口,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自己? 那姑娘也下了床:“你不动手,那就把剑给我。” “若是能重来一次,我愿意把我的生活给你,我来背着野种生活,也好过良心的煎熬。” 说罢就一把拉过慕容凉的剑。 慕容凉一怔之下,就松了手。 那姑娘拿起剑,对着自己就切了下去,只是她像不怎么会用剑,如用刀一般直接砍,慕容凉忽然惊醒,一把将剑抢了过来,那姑娘身上却有了一道斜斜的伤口。 “到底要如何?还要煎熬多久?”那女子哭起来,胸前那道伤口浸红了衣衫。 慕容凉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从七岁起,我就这么想的,我不会心软的,我知道你很无辜,我呢,我不也一样无辜?” 慕容凉咬咬牙道:“我们各自认命吧。” 一把抓过那姑娘,手就抓上了她的喉咙。 慕容凉咬咬牙,手上用力,掐住了那姑娘的脖子,看着她的脸变得紫红,眉扭成了一团。 “对……不起。” 那姑娘挤出一句话,慕容凉红了眼睛,猛然手腕用力,那姑娘的头就一下子垂了下来。 慕容凉松了手,大口喘着气,好像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 那姑娘的身体向下滑去,慕容凉像是忽然后悔了,拼命摇着她:“醒来,醒来,你叫什么,萱儿,醒来!” 那姑娘被他一顿摇晃,忽然“嘤”了一声。 慕容凉拿起桌上的茶,对着她的嘴就灌了下去。 看到她微微睁开眼,忙把她抱上床。 慕容凉拿过茶,又给她喂了几口,自己也猛灌了几口,忽然瞪大眼睛,这壶茶,不是自己下过药的吗? 第1106章 这是族长家的茶啊。 马上,他就感觉到了燥热。 再看那姑娘,两颊潮红,不停的用手撕扯着衣服。 “忍住,茶里有春药,忍着。” 慕容凉扔了茶壶,跳上床,按住那姑娘的手:“忍住!” 那姑娘手被按住,却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慕容凉也觉得燥热。 看着身下不停扭动的身体,忽的一下就撕开了那姑娘的衣服。 暴风雨过后。 慕容凉惶恐的坐在那儿,怔了片刻,忽然“嗷”的一声长嚎,抱住头大声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邻村的邱家,被屠了。 当年,邱家把那个没了清白的姑娘赶了出来,就再也没了来往。 不想这次竟然被灭了满门。 一地的尸体,鲜血从打开的大门里一条条的流出来,如一条条红色的眼泪。 第三天,从村头传来的声音让村里人都震惊了。 村子口的贞洁牌坊下,捆着七八个男人,被堵着嘴,最让人不忍看的,他们的娘亲都被脱光了衣服,正被人按着做那等事……花白的头发,满身狼籍,早已半死状态。 “看着娘亲被奸,心情如何呀?” 一旁的红衣少年,抱着一柄长剑,斜斜的靠着那贞洁牌坊。 一旁还有两个巨大的笼子,里面关着几个女人和几条狗。 两个女人吓得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村里人都吓坏了,怔了很久,有人怕了,想跑,却不想刚一动,那把剑就飞过来插在他身前的地上。 “好好看着,走什么呀,谁要是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红衣少年缓步过去,把剑收了回来。 “邱迟,他是邱迟!” 笼子里的一个女人大声叫着。 众人看向那红衣少年。 只见那红衣少年一言不发,就靠在那儿看着那些人。 忽地起身,一挥剑,树上掉下两个人,被捆得紧紧的,堵着嘴。 那红衣少年用剑轻轻一挑,就割开了绳子,随后只见白光一闪,两声惨叫,只见两团事物血淋淋的飞到半空又落下。 两个男人立时捂着双腿之间哀嚎。 笼子里,那狗不停的扑向女人,一个女人哭着喊:“王八蛋,你管不住身下的玩意,干嘛连累我?” “是吗?” 那红衣少年双目喷火:“既然知道是自己的男人不好,为什么还要上门去打那个可怜的女人?骂她是母狗?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母狗。” 话音刚落,一抬手,剑就飞了出去,将一个要跑的人穿了个透心凉。 “既然来了,怎么这么快就想走?” 那红衣少年慢慢走过去,抽出剑。 阳光从天上照射下来,照到剑身上,返出炫目又刺眼的光芒。 “今天,谁也走不了。” 说罢如一只红色的大鸟飞上天空,只见一道道剑光,一道道红色的弧线,在清晨的阳光里,似一道彩虹,迷晕了人眼。 很多人倒下去,还来不及看清那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那红衣少年头也不回,一步一步的走进村子,一户一户的走过去。 “已经来得太迟了,已经放纵你们太多年了。” 他踢开大门,挥舞长剑,然后,再去下一家。 那红衣少年,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身血红的衣衫,在这个血色清晨里,格外炫目。 那个胡三,还有那曾被打劫的倒霉蛋儿,倒下去才想明白,原来,只是叫他们回来送死。 他屠了村。 离开时,他又去了那个悬崖。 山间的风,扑楞楞的,很大,吹得耳朵疼。 悬崖前的的那块大石头上,慕容凉一个人坐在那儿。 第1107章 山风吹来,他的大红衣衫猎猎而动。 他把头埋在膝盖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年后,那个萱儿抱着孩子找到了他,说是他的孩子。 他不想看见邱家堡的人,每个邱家堡的人都让他恨之入骨。 他才不想要什么孩子,他逃了。 但是他有时候也会心软,他怕那个女人被人欺负。 就这样,他逃了,又偷偷回来,那女人看见他,就缠着他。 从大锦到西越,那个女人可真是厉害啊,什么活儿都做,赚到银子就吃饭,赚不到就饿着,就这么一路跟着他。 直到,再次遇到了刘咏雪。 再后来,刘咏雪就把那一对母子接回了大柳树村,还买了一幢小楼送给她,那母子俩才算安顿下来。 可是他却被官府抓了。 直到皇上登基,天下大赦。 再后来,他听了刘咏雪的话,他要保护那个孩子,不能让人说他是野种。 慕容凉…… 也许,真的像刘咏雪说的那样,哪有一辈子一直不顺利的呢? 前面吃的苦太多了,后面,就都顺了。 番外之岁月静好 三年后。 又是一年丰收节。 岳如霜带着胖五从那边回来了。 岳如霜把五个孩子都送到外婆家去了,在那边读书,只有胖五定期回来去詹士府学习。 本来这是大宝的课程,太上皇非要胖五也学。 岳如霜有些担心,怕以后大儿子和五儿子争位,但是皇上不担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皇上说。 结果大宝一去了外婆那一边,就不爱回来了。 四宝都喜欢那边,有动画片看,有同学,怎么劝也不回来,只有胖五还是听话的回来学习。 岳如霜去到现代陪了孩子一段时间,刚刚回来。 她是回来陪皇上参加丰收节的,到时候帝后都要出现的。 岳如霜带着胖五去了荣王府,她带了很多礼物回来,给杏儿送过来,她也想杏儿了,很长时间没见了。 荣王府门口的小厮一看是皇后娘娘,忙开了门,然后急急的往里院跑去。 岳如霜带着胖五往里走,就看长廊上的一根柱子后面伸出一个小脑袋。 头上两个小花苞,戴着珠花,脸蛋跟小苹果似的,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 接着从柱子的另一侧,也伸出个小脑袋,头上两个小花苞,戴着珠花,脸蛋跟小苹果似的,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 两个孩子一模一样,像是照镜子一般。 正是杏儿那一对双胞胎女儿,刚刚两岁。 两个小姑娘好奇的眨着大眼睛。 岳如霜笑道:“安安,乐乐,姨姨给你们带好吃的了。” 两个小姑娘扑棱棱的跑了出来,跑到岳如霜面前站定,扬着小脸儿看着岳如霜笑。 看了一眼,回头撒腿就跑。 路过垂花门的时候,还把边上花园里放的大石头抱起来一块就跑。 岳如霜…… 杏儿的女儿也是大力士啊。 胖五如今早就不胖了,比四宝还都高一些,模样很像皇上,清冷俊秀。 杏儿和荣王从里面迎出来,世子早就袭了爵,成了荣王。 杏儿如今是荣王妃。 杏儿一看岳如霜就高兴了。 “皇后娘娘!” “胖五!” 胖五皱起小眉毛,道:“荣王妃,我都不胖了。” 岳如霜笑道:“现在不让叫胖五了,知道注意形象了。” 话刚说完,就看那一对双胞胎一人抱着一块大石头跑了回来。 杏儿和荣王急忙上前,掰开小手把大石头给抢下来扔地上。 第1108章 “天天就喜欢淘气。” 杏儿气道:“人家生了儿子,也比不上这两个淘。” 众人进了门,岳如霜把从那边给带来的礼物拿出来。 荣王也是去过那边的,去年岳如霜和皇上回那边过年,杏儿一家也去了。 杏儿又问了岳二姑娘的近况。 岳如霜道:“她要大婚了,和一颗痣。” 一颗痣开始在剧组打杂,岳二姑娘对他多有照顾。 后来有剧组重拍射雕英雄传,选演员,一颗痣自认为长得帅,就去试镜了。 结果导演认为一颗痣太帅了,不符合郭靖的憨厚,倒是一身贵气,合适演杨康。 一颗痣本来也是个帅哥,穿上小王爷的服装,那气场丝毫不比八三版射雕的苗侨伟差。 此剧一经播出,一颗痣一炮而红,粉丝多了,追他的姑娘也多了。 但是一颗痣喜欢岳二姑娘,庆功会当着一众人跪地求婚,岳二姑娘还没说话,来捧场的岳妈妈嗷的一声。 “你马上答应,敢说“不”给你狗腿打断。” 她可不想操心了。 岳妈妈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大笑,岳二姑娘也就答应了。 晚上岳如霜带着胖五在荣王府吃了饭,才回宫里。 皇上如今后宫也只有皇后一人,不但如此,宫里伺候的一个女子也没有,都是年轻的小公公,由御前大总管王公公带着。 几个月没见了,皇上是真想岳如霜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细细的聊天。 “朕看着,太上皇是有立胖五的意思。” “今日,就有大臣上本,说该立下太子,不然胖五去詹士府学习名不正言不顺。” “也有人说立长立嫡,胖五是最小的一个,长子无错,不能废长立幼。” 岳如霜道:“大宝娇气,不像胖五皮实,而且大宝也不愿意回来啊,要是立了他为太子,长大了又要去那边怎么办?” “还有胖五,他将来愿不愿意留在这边呢?” “真扎手。” 两个人也没说出个结果,不想第二天,这事被紫涵给解决了。 “肯定是胖五啊。” “你们不知道吗?大锦野史上写着呢,胖五是太子,是未来的盛德帝。” 两人都是一怔。 确实没听说过。 紫涵道:“那次宫里有刺杀的那次,我就说了啊,当时太上皇也在啊。” “我还说,谁能想到冷俊薄情的盛德帝小时候有这么个大屁股呢?太上皇就在旁边,还问了我呢。” 岳如霜和皇上对看了一下。 怪不得太上皇老是说让胖五去詹士府学习呢。 转眼丰收节就到了。 岳如霜穿上凤服,和皇帝陛下一起去了大柳树村。 当初这个丰收节还是岳如霜最先办的。 如今年年有,名声越来越大,办得也越来越热闹。 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盛大的开幕式以后,帝后二人都换上了常服,也想体验一下丰收的喜悦。 如今的大锦今非昔比,是四国之中国力最强的。 岳如霜看到了刘仙姑。 刘咏雪嫁给了南陈十六皇子陈御,远赴南陈,成了南陈皇后。 刘仙姑虽不愿意,但世事难料。 刘咏雪先嫁给了十六皇子,一起生活在大柳树村。 不想南陈的皇上年纪轻轻就嘎了,没留下一个子嗣,兄弟们又起争端,百争不下,最后来请老皇上回宫。 老皇上才不干的,这边吃得好,不操心,没事还能撩撩村里的老太太,又不是没当过皇上,他做了几十年皇上,说什么也不去。 至于谁当皇上,老皇上只说问杏儿。 第1109章 原来当初杏儿大婚,南陈老皇人给的添妆是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圣旨,立十六皇子陈御为太子。 老皇上觉得只有十六皇子登基,还有小国师刘咏雪的辅佐,才万无一失,实在不行,背后还有大锦撑腰,毕竟刘咏雪是大锦的永慧小郡主。 就这样,刘咏雪去了南陈。 玉雪和岳如霜的弟弟岳云泽订了亲。 安仪与岳如霜的另一个弟弟岳云城定了亲。 漠北皇帝也退位了,就是多喜笔下的那个大骚猫,来了大锦养老,皇位给了吕六公子。 他几个儿子争得头破血流,互相争斗,最后便宜了吕六公子。 不得不说,人再强,也强不过命去。 吕六公子不稀罕,偏偏就得到了,那几个皇子个个都豁出性命去争,却只落了个伤人伤己。 岳如霜都觉得这吕六公子和杏儿一样,是个锦鲤体质。 那边有家做绣活儿的摊位,前面挤满了人。 那是金银屏合开的铺子,银屏生了个女儿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金屏也生了一儿一女。 荣王府那个义子和银屏搬出来住了,那义子觉得王府不自在,他如今给自己媳妇打工,帮着在店里忙活,过得十分好。 金屏和那周家庶子带着姨娘也搬出来了,过得要比从前好得多。 那周家庶子是个良善人,偶尔也去主母那里看看,送些银两,那主母常说,这庶子倒比亲生的儿子还孝顺。 岳如霜欣慰的看着这一切。 皇帝陛下伸手牵住了岳如霜的手。 “跟朕去田间走走,快要丰收了,田里风光正好。” 两人慢慢的挤出人群。 身后的大舞台上传来了歌声。 “浪奔,浪楼,碗累偷偷缸随吻巴悠,淘尽了,世甘事,换作偷偷丫片曹楼,细黑细搜,浪累分巴清换羞悲忧,信功失败,浪累分巴清瑶没瑶……” 岳如霜…… 这村儿还这么喜欢散装粤语呢。 岳如霜也跟着一起唱。 “爱内恨内,问君知否,似大缸牙法巴搜,君琴弯,君琴谈,一没平伏器终张斗,药要黑,药要嗖,找雪饭巴清风羞被悠……” “应云饭,巴琴浪,在我森终黑服够……” 皇帝笑道:“这些歌都是霜儿你带来的。” 岳如霜笑笑。 两人站在田间地头儿。 一片片的麦浪,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大柳树村如今都禁止人口迁入了,谁不想在大柳树村落户啊。 如今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开始领社保了,看病直接去医院,不用花银子。 上京城全面通电、临京城全面通电、深京城全面通电,北地、南关及江南等地又建了五个发电站,紫涵带着人将电线杆架满了半个大锦。 远远的看见进村的官道上,来了一辆马车,织锦覆顶,四角坠银铃,马车甚是豪华。 马车前面的帘子打了起来,里面坐着一位穿戴极其华贵的女子。 岳如霜仔细看了看,竟然是大妞儿。 如今的大妞大不一样了,大妞勤快又好学,赚了钱就开铺子,赚了钱就开铺子,早就成了小老板。 多年以后,她成了继孟丽君之后第二位有名的女商人。 皇帝陛下抿着唇笑道:“霜儿,这都是你带来的改变。” 岳如霜笑了。 远处的凤凰山,依然一片翠绿,半山腰有着一团一团的白雾。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全文完) 国庆快乐,小可爱们! 本书完结了,写了一年多,回头看,也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有的写着写着给忘了,有的地方bug了,评论区好多的杏粉,刘咏雪粉,没想到,还有小胖五的粉。 谢谢你们,陪着我走过了这一年,每当看到评论区,你们哈哈哈的,我就异常满足,那是对我莫大的鼓励与支持,谢谢你们,愿意在千万本书里看了这一本,感谢你们。 下一 本不知道你们想看古言还是现言?留言告诉我。 第1110章 岳清儿坐在荷花池子边上,一下一下的往池子里扔捏碎的点心。 穿过来三年多了,日子轻松而惬意,唯独不满意的就是那个被称为九五之尊的皇上,偶尔会想起来让她侍寝。 美的你! 你伺候我我都不愿意让你睡。 她穿过几次了,每次都到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空间,有的当天就回去了,有的,要一两年,这次最久,五六年不曾回去。 自己不会最终在这个时代终老吧。 那可亏了,自己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呢。 岳清儿轻轻的闭上眼睛,任微风轻轻吹来,阳光照在脸上,眼前是一片红彤彤的温暖。 “清妃娘娘!” 小宫女跑过来道:“您不去看看热闹吗?娘娘们都挤在前面,等着看大锦使臣呢。” 岳清儿睁开眼。 “大锦的使臣?” “回娘娘,听说是少年郎,十分俊俏呢。” 岳清儿起身笑道:“早说啊,那我早就去了。” 岳清儿带着小宫女往前头大殿而去。 果然,一群妃子都在。 “清儿妹妹怎么来了?”容妃问。 岳清儿笑道:“姐姐怎么也在呢?” 容妃笑道:“萱嫔是来找珠花的,宁嫔是来捕蝶的,刚好有只蝴蝶飞到了这儿,秀贵人是去喂锦鲤的,不想迷路了,姐姐我,是丢了簪子,大概是丢在了这儿。” 岳清儿笑道:“我是来帮姐姐找簪子的。” 众人一笑,心照不宣。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大殿里有皇上的怒喝,随后就有人出来了。 走在最前方的,是位清俊的公子。 长身玉立,身姿挺拔,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缎带,眉眼温润却带着坚毅之色。 那人目不斜视,缓步而过。 众妃子中有人低低的惊了一声。 大锦人如此好看吗? 那人走过去,众人还呆愣在原地。 “你等在此干什么?” 众人只顾看着那人的背影,却不想漠北皇上出现在众人身后。 众妃嫔忙施礼。 又把来此的缘由又说了一遍。 皇上…… “这么巧?” “容妃你三月不曾到前面来,朕问你你的簪子是如何会掉到这里的?” 容妃还没说话,岳清儿举着一支簪子道:“我刚刚捡到的,不知是不是?” 容妃一看,满脸惊喜。 “正是!” “既然找到了,我就先回宫了。” 容妃对着皇上深施一礼。 “臣妾告退!” 容妃又对着岳清儿道:“清妃妹妹,你帮我找到了这簪子,我要好好谢谢你,不如你来我宫里,我亲自做桃花糕给妹妹吃。” 岳清儿也忙告退。 漠北皇上看了岳清儿一眼道:“晚上,朕去你宫里坐坐。” 岳清儿轻轻抬手,用两根手指拂了拂鬓边的细发。 萱妃一听,忙道:“皇上,臣妾不依!” 萱妃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也拂了拂鬓边的头发,哼哼叽叽的道:“早就不是当初的份量了。” 岳清儿微微点头。 萱妃道:“皇上,您在臣妾心里的份量,那是一日重于一日呢。” “怎么着,清妃也不该越过我去,皇上可不能偏心。” 说到后两个字,萱妃的声音听着都有些咬牙切齿。 皇上最是喜欢她们之间互相争斗,特别是为了他。 男人嘛,就需要别人争,别人抢,她们全部依附朕而活,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皇上转头看向岳清儿。 岳清儿道:“萱妃姐姐说的是,规矩不能破,这可是宫里,最守规矩的地方。” 皇上点点头。 这岳清儿最是懂事。 皇上对着萱妃道:“那朕,今晚去你宫里。” 众妃子一齐告辞。 拐过假山,众人纷纷摘下头上的珠花,花钿,耳饰,硬是塞给了萱妃。 第1111章 “凭什么他嫖娘娘要我们花银子啊?” 众人不满。 萱妃道:“我不是替你们受罪了吗?” 众人各自扭着腰肢回自己院子了。 岳清儿也回了宫。 早就听说大锦是礼仪之邦,果然大锦的人物更加出色。 “明个儿给萱妃娘娘送三张银票去。” 岳清儿凭着自己会做脂粉,在宫中赚了很多银子。 今天萱妃为她解了围,银子是要跟上的。 日子匆匆而过。 岳清儿在后宫,也时不时的听到那个大锦使臣的消息。 顶撞皇上,不肯屈服,据理力争,种种传闻。 这个年轻人成了寂寞深宫一段时间内的唯一谈资。 再后来,又听说他被皇上罚了,罚他去为漠北皇室抄经书。 御花园的小路旁,一方长桌,几刃宣纸,那少年就在人来人往的目光里,认真的抄写佛经。 太阳很大,汗珠从额上冒出。 那少年仍然能云淡风轻,一丝不苟的抄写佛经。 后来,皇上又罚他去御花园种花木。 那双写字的手又去摆弄花木。 漠北的天冷得早。 到了九月,开始下雪了。 那年轻人仍是荣辱不惊,穿着一件棉袍,抬手掸掸肩头的雪,树上红的梅白的雪落下来,宛如一幅画。 宫里的娘娘得宠的,都忙着争宠。 不得宠的,如岳清儿一般住在偏远院子一年也见不到一次皇上的妃子来说,生活变丰富了。 她们时不时的去梅园赏雪,总在不经意间撞见那清俊少年郎。 跟他说一句话,求他帮着折一枝梅花回宫里去插瓶。 冷冷清雪中,那个叫裴宴之的大锦少年成了后宫众妃子心里的人。 后来,她们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皇上看中的他的才华,想让他留在漠北,那少年不肯,皇上便将使臣的一整个团队都扣了下来。 再后来,宫里又进了新人,本来就不受宠的这些妃子被赶去更远更偏的院子。 裴宴之又被派去扫院子。 什么时候答应,什么时候就可即刻恢复官身,进入朝堂。 可裴宴之却如一杆青竹,韧性十足。 “你说,他为什么这么犟呢?”容妃问。 “皇上派人捧着官服就跟在他身后,他偏要拿着锄头种花。” 岳清儿道:“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是个有气节的人。” 花开花落,那少年在宫中,一晃就过了五年光阴。 锦袍从新到旧,棉袍破了补了又补,却始终不见急躁,也不见气馁。 裴宴之待人极好,宫中的老太监被人打伤了,他日日忙完去给送饭,新进宫的小公公,到处受人欺负,他也温声安慰,全然不在意自己也身在泥沼。 那一日,宫中出了事。 容妃与宫中侍卫私通,被抓了。 裴宴之出来作证,一口咬定是他托那侍卫帮忙,送红梅去的。 他救了两条命,转头就走。 容妃在他身后跪了好久。 那一年冬天,裴宴之病了,倒在了雪地里。 岳清儿和容妃将他扶起来,偷偷的照顾了几天。 昏迷时,他叫着母亲。 他来的时候,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如今,二十有三了。 岳清儿决定救他出去。 岳清儿会做炸药。 于是,岳清儿说要想办法弄到烟花炮竹。 大雪过后,年来了。 岳清儿塞了银票,让人多带点来。 宫里分下来的,是到不了她们这儿的。 “哎哟,这东西见火就爆,您要这么多烟花干什么啊?” 老公公问。 “寂寞了这么多年,多放点烟花,去去晦气。” 第1112章 岳清儿先是看好了路线,她们住的院子很偏,在西北角。 用炸药把这宫墙炸开,宫里定然乱套,侍卫全都会跑去护卫皇上,就让那少年从宫墙跑出去,和容妃相好过的侍卫会提前驾着马车等在外面。 不想炸药还没做成功,漠北皇上就发脾气了。 五六年下来,裴宴之也不屈服,他觉得丢了颜面。 下令要杀大锦使臣。 裴宴之只是对着大锦的方向拜了一拜,并无半点恐惧之意。 岳清儿急匆匆带着半成品来了。 直接将大殿轰了。 一声接一声的巨响中,众人抱头鼠窜。 岳清儿却趁机将他救了出来。 岳清儿本想将人藏在冷宫,再做些炸药,不想容妃来了,还拖着一具太监的尸体。 “快帮忙,换衣服。” 原来容妃宫里的一个太监刚好死了,身量和那少年差不多,于是,容妃就将人拖来了。 第二天,容妃说手下人不懂事,让岳清儿帮着调教,自己没人用,就将岳清儿宫里的太监给要走了。 那少年被岳清儿化了妆,穿上太监服,就呆在岳清儿的宫里。 大锦使团朝漠北要人,漠北皇被吓病了,无心此事,人也找不到,就说死在那场事故里了。 那少年就藏身在岳清儿的宫里,做些粗使的活计。 过了年,岳清儿就把玉贵人给揍了。 皇上带着一众得宠的嫔妃刚出大殿,要去太后的宫里请安。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拿着根木柴,飞奔而来。 路上还叉开腿,跳过了两个小土包。 前方是一排修得半人高的矮松,那人跳上去,先是扔下了手里的棍子,然后人就跳了下来,随后捡起棍子,在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岳清儿上来就给了玉贵人一棒子。 漠北皇上…… 众宫人…… 全都没动,只有玉贵人大声的嚎了起来。 岳清儿扬着头道:“皇上,多保重。” “臣妾今日惊驾,自请去冷宫。” 说完转头就走。 玉贵人哭道:“皇上做主,一个人也不许派给她。” 就这样,岳清儿只带着一个太监去了冷宫。 原来的宫女,到了年龄,岳清儿将人放出宫了。 冷宫偏远,只有她和他。 “等我再弄到烟花,你就能回家了。” 岳清儿道。 从那以后,白天,两个人一起晒太阳。 晚上,两人一里一外,隔着一道纱门。 “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岳清儿说。 “你听说过时空穿梭吗?” 岳清儿把穿越的事讲给他听。 又把自己生活的年代的事讲给他听。 “跟我说说,大锦是什么样的?” 他就也跟他说大锦,大锦的山河,大锦的风物,还有上京城,上京城里的曲阳侯府,自己儿时的蠢事…… 岳清儿在裴宴之轻声的话语声中渐渐入睡。 又是一年,大年夜。 漫天烟花。 被打了的玉贵人偷偷来,让人送了两壶梨花白。 “你去年打我用力有点大,腿青了半个月。” 岳清儿将自己做的脂粉塞了几瓶给她。 “有点紧张,失手了。” 那晚,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烟花,都想家了。 裴宴之道:“又是一年。” “不知道父母是否还安好?” 岳清儿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祝你我都能早点回家。” 两人开始喝酒,喝了酒,就借着酒劲放肆起来。 那一晚,隔在两人之间的那道纱门还在,人却没有一里一外,纱门那一夜隔绝的是冬夜的寒风,纱门内,是人间春色。 岳清儿想再弄些烟花,然后两人一起逃出宫,先跟着他去大锦,再想穿回去的事。 可是那以后,漠北几乎买不到烟花。 说是都被外族人买走了。 两人只能慢慢等。 直到,岳清儿消失了。 裴宴之就自请留下来打扫冷宫。 岳清儿跟他说过,要是她不见了,就是穿到了别的地方,让他别难过。 裴宴之就等在冷宫里。 因为岳清儿说,说不定又会穿回来。 一等又是十几年。 裴宴之等了一年又一年,这屋子里每一处,都留着岳清儿的痕迹。 他走不出来了。 直到,他遇到了杏儿。 清儿没回来,应该是回家了,清儿那么聪明,一定过得很好…… 裴宴之跟着杏儿公主回了大锦。 看到飞机,他就知道,太子妃也是穿越的。 一回到曲阳侯府,他就提出要给岳清儿上族谱,她,是他的世子夫人。 在大锦他又孤单的生活了两年。 岳清儿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她回来了,等了那么多年以后,她回来了。 “我不回去了,我舍不得你。” 岳清儿笑着看他,眼里全是泪花。 当年他从漠北回来,震惊了朝堂。 这次,他与夫人大婚,再次震惊了朝堂。 茶馆里的话本子,也开始说他们的故事。 一见钟情,两相倾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裴晏之为他夫人买了一座小山,种满了桃花,这是他当年答应过她的。 两人一起漫步在灿灿花海,哼着当初一起唱过的歌。 “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 忘前路,忘旧物,忘心忘你忘最初…… 虔诚夙愿来时路,一念桃花因果渡…… 那一念,几阙时光在重复…… 花斑斑,留在爱你的路 第1113章 皇上家的五宝早早的就开蒙了。 皇上给找了夫子,还给找了武师傅。 天不亮,五个小家伙就被从被窝里拉起来,去院子里蹲马步。 岳如霜有些心疼,但皇上坚持,岳如霜也就没多说。 第一天,胖五就坐了一屁股雪回来,说是师傅教了蹲马步。 大宝哭哭啼啼的告状,表达了不愿意学功夫的意愿,其他三个都跟着兄长一起哭。 岳如霜笑问胖五:“你呢?” 胖五道:“要学。” 大宝一听就不干了,大家都不愿意,偏他不配合,上来就是一拳头,正打在胖五脸上,胖五明显疼了,咧了咧嘴,一双小胖手抓住兄长的衣服使劲一抡,大宝就扑通一声坐地上了。 其他几个顿时不干了,纷纷伸出小手打胖五。 丹仪公主带着两个小叔叔进来,一看胖五挨打,撸起袖子就上手了。 这是名副其实的女土匪。 丹仪比他们大,打他们自然不在话下,两个小叔叔鼓起小脸儿,抽抽嗒嗒的瘪着小嘴就要哭。 岳如霜…… 有你俩啥事啊,你俩没挨打也没打人,这要让你们爹看见了,不得又护犊子? 岳如霜这个头疼。 十八皇子抽抽噎噎的告状。 “皇嫂,他们西负我们。” “皇嫂,请你告诉圣上,惩治四宝,细不细该对他们用家法?” 岳如霜…… 头疼。 哄完了孩子,岳如霜还要去和皇上商量开通商路的事,边关如今不打仗了,可边关的士兵依然苦,边关的百姓依然苦。 皇上派人去其他几国,商量边关互市的事。 这事倒不难。 如今的漠北皇上是杏儿的龙凤胎兄长,之前的吕六公子,而南陈的皇后是勇慧小郡主刘咏雪,至于西越,西越皇赐木图是杏儿的义兄。 需要制定细节,就没空管孩子,让暗卫跟着保护。 五宝和方方块块在一起七个孩子,再加上两个跟屁虫小叔叔,可就撒开了玩。 孩子们没有天天上课,大概三天一次,学些简单的知识,其余时间就在一起淘气。 刚好晋王府晋王过寿,宴请宾客。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没空,就由春桃和一位嬷嬷带着去了晋王府。 方方和块块与五宝交情好,不肯分开,两位小皇子爱粘着胖五,再加上晋王府也请了荣王府,杏儿的一对双胞胎也来了,十一个孩子看着差不多高,就胖五和方方稍高一点,远远看去,来了一个连。 前方一大堆孩子,后面一大堆嬷嬷,在晋王府生生走成了一道风景线。 杏儿家的两个小家伙力气大,看到什么都想搬一搬,累得后面的嬷嬷直叫哎哟。 胖五面沉似水,迈着跟他爹一样的步子背着小手,走得牛逼哄哄的。 两个小叔叔清清秀秀的,就爱跟着胖五。 大人们说话,他们就在花园里,各个院子里乱跑。 胖五迈着四方步走到一处祠堂,扒着门往里一看,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小孩子正跪着,半闭着眼睛,身体直打晃。 后面的孩子们也都过来看。 那小孩子的小身子晃了晃,站起来就摔了,然后揉了揉腿,爬到前面的长桌上,那桌子裂了一条缝,小孩子就用手在裂缝里抠,抠了半天,抠出一颗花生,塞到嘴里慢慢的嚼着。 胖五皱了皱眉。 那小孩儿一边吃着,一边又四处看,看到桌子腿压着一块发黑的果子干,就又过去抬桌子。 杏儿的双胞胎最是力气大,直接进去双手一推,就把桌子推开了一点。 第1114章 那小孩儿一见人来,吓得赶紧跑回去跪在了蒲团上。 胖五走进来问:“你饿吗?你为什么跪着?” 小孩儿低下了头。 胖五回头看看四宝。 四宝摇头。 十八皇子从小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豆饼。 十八皇子从小爱吃软糯的东西,口袋里就常装着红豆糕绿豆饼的,都是安仪公主给送的。 十八皇子递给胖五,胖五大气的伸出手。 “吃吧。” 那小孩子一把抢过,急吼吼的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噎得直翻白眼。 跟着的嬷嬷轻声道:“哎哟,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让跪祠堂呢?” 转身拿过水杯,道:“十八皇子,先把你的水杯给他用用好不好,咱们宫里还有新的。” 十八皇子转头看看胖五。 胖五直接回身在自己的奶嬷嬷那拿了吸管杯,递给了那孩子。 小孩子吃了两块糕,又喝了大半杯水。 嬷嬷知道必是王府的人,在祠堂不可能是外人。 嬷嬷轻声问了几句,原来是晋王的儿子。 晋王妃过世,留下一个儿子,晋王又娶了续弦。 是继母罚他在此,要他跪上三天。 胖五一听就怒了。 伸起小胖手拉着那小孩子就往前走,吓得嬷嬷跟在后面直劝。 “五皇子啊,这是别人院子的事,我们可不能管啊。” 胖五沉着一张小脸儿,带着一众兄弟姐妹往前院去,刚到垂花门,就看见晋王妃带着丫鬟来了。 一边走一边说。 “给他换件衣服,王爷问他呢,告诉他什么都不许说,敢说以后就别想吃饭了。” 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堆小孩儿带着那孩子来了。 “去哪儿,不是让你在祠堂跪着吗?” 晋王妃看了看这一堆小孩儿,她不认得,但是今日府里宴客,料想是哪位贵客带来的。 她怕得罪人,就只冲那孩子说话。 “你跟着嬷嬷去换件衣服,你爹爹要问起,你就说你身子不舒服,若是敢胡说,当心我打你。” 晋王妃身边的婆子过来就抓那小孩子,一把拎在后领子上。 胖五一双小眉毛皱得紧,小胖手一握拳,照那婆子就打了过去。 他个子小,够不着人,小拳头正打在那婆子肚子上。 那婆子哎哟一声就松了手。 方方是最爱动手的,一看胖五上了,哪有不动的,上去就捶了两拳。 块块不管兄长干什么,他都跟着干什么,看哥哥捶他也跟着捶。 四宝一看,也冲上去打人。 直把个婆子打得哭天喊地。 杏儿的两个女儿伸不上手,各自回头把园子里的花盆搬了起来,一起砸向了晋王妃。 几个奶嬷嬷吓得拉了这个又拉那个,又使人到前头去叫人。 不一会儿,一大堆官夫人和贵客们都跑了出来,就看到十多个孩子正在围殴晋王妃和一个婆子。 荣王和杏儿急步上来,将两个女儿拉开,一人一个死死抱在怀里,不然就要下来打人。 胖五沉着小脸儿一句话也不说,小胖手还拉着那个孩子。 十八皇子一眼看到了太上皇,顿时来了底气,急急的上来对着晋王妃踢了两脚。 十九皇子马上也踢了两下。 晋王扶起晋王妃,嗔怪道:“你怎的还被孩子们打了?” 晋王妃自觉丢脸,嘤嘤嘤的哭着。 “本来我是来看看棠儿身子好些了没,带他出来见客,哪知道他不听我说话,带着一群孩子打我。” “王爷,这让我怎么教这孩子啊?” 晋王一听,对着那孩子怒道:“你怎的如此不服管教?” 第1115章 晋王还要骂人,胖五上前一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含着怒意。 晋王是见过胖五的,当初胖五的小屁股在朝堂上大出风头,那时候晋王就见过,再说,谁家能有五个一模一样的宝宝啊? 也就当今的皇后娘娘这么能生。 晋王笑眯眯的蹲下身子,道:“你是五宝吧?” 胖五如今不像以前,比四个哥哥都有肉,现在大了一岁,身形跟几位兄长差不多了。 他一时认不准。 胖五走到太上皇旁边,道:“孙儿看到他的时候,他在跪祠堂。” 太上皇看向自己的两个小儿子。 十八皇子委委屈屈的道:“这个女人细不细欺负他了?” “父皇,这个孩子没有爹爹疼他。” 十八皇子虽然小,但一张嘴就说到了关键处。 一个来看热闹的妇人小声道:“果然没了亲娘,就没有人疼,看这孩子瘦得。” 另一个妇人道:“后娘就没几个好的,可怜见的。” 晋王当即红了老脸。 胖五沉着小脸,道:“我要他做我的伴读。” 五宝大了,开始学习了,按着皇家惯例,都会找个孩子做学伴,将来长大了,这孩子也是这位皇子的死党。 皇子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太上皇看了晋王一眼,黑着脸。 晋王顿时怕了。 又吼了晋王妃一句。 “还不下去?” 晋王妃今天可丢了大人,哭哭啼啼的下去了。 多喜狠狠白了晋王一眼。 渣男最后都会变成渣爹。 “天杀的,这般克扣一个孩子?这衣服袖子都短了一圈儿,王府的嫡子,这穿戴还不如一个花子?” “跟我来吧,奴才备着五皇子的衣服,给你穿吧。” 多喜上来牵孩子的手。 这话像大巴掌一样打在晋王脸上。 多喜虽然是奴才,可他是宫里的人,不只是宫里的,还是个得宠的奴才。 再加上多喜的话本子,真是杀人诛心的笔,但凡谁家有点啥事,被他写成话本子,头天写,第二天门口就全是菜叶子和臭鸡蛋。 从前卖不出去的臭鸡蛋,现在都涨价了。 太上皇重重的哼了一声,蹲下身去问十八皇子。 “你们两个可被欺负了没有?” 十八皇子是个小绿茶,当即委委屈屈的道:“孩儿没有被西负,只是气得孩儿不行。” 说完就扑在太上皇怀里,用小脸儿贴着太上皇的脸一阵摩挲。 “还好,孩儿有爹爹疼。” 说得太上皇都有了几分心酸。 当即黑了脸道:“晋王竟连后宅都治理不好吗?宠妾灭妻,苛待儿子,御史呢,你们看不见吗?” 晋王头上冒汗道:“不是宠妾灭妻,那是晋王妃。” 晋王心道,你就对儿子好了? 全大锦都知道你苛待了三皇子宁王,三皇子到处说,你都没抱过他一次。 十八皇子忽然道:“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皇上都不敢驳,你怎地就敢驳?” 晋王吓了一跳道:“哎哟,十八皇子,你撒娇就撒娇,怎的还带扎针的?” 说得众人都笑了。 见没大事,多喜也让人给那小孩子换了一套胖五的衣服,就又往前头去了。 胖五道:“就这么算了吗?” 回头问:“晋王妃住哪个院子?” 一炷香以后,晋王妃再次被孩子们群殴了。 一群孩子有的抱腿,有的就用小脑袋撞她肚子,杏儿的一对双胞胎推着门,不让跑。 晋王妃不敢还手,只有跟着的嬷嬷一边笑一边拉孩子们。 嬷嬷都是从前镇南王府给选的奶嬷嬷,都是挑心地善良稳妥的,她们也看不惯晋王妃的行为,拉架时趁人看不见还伸手到晋王妃腰里拧两把。 晋王从前不知道自己的王妃如此刻薄,如今知道了,没多久就休了她,着人送回了娘家,再次续弦,娶的是先王妃的妹妹。 那个孩子后来成了盛德帝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此是后话。 胖五时常回现代,偶尔五宝一起去,那边的外公外婆总是催着去,去了又不愿让回来。 岳如霜干脆给胖五报了幼儿园,胖五对那边熟,不太认生,就先让胖五适应一下,而且胖五还经常接戏,是个小童星。 太上皇也喜欢那边,经常带着两个小儿子过去,住上一段再回来。 第1116章 胖五穿着清宫戏的龙袍,回到了幼儿园。 “报告老师,我没时间换衣服了。” 老师笑笑,让他回了座位。 胖五四岁了,现在是幼儿园中班。 小家伙是幼儿园的小明星,全园的老师都认识他。 刚好前阵子,播了好几个剧,都有胖五,加上胖五本就长得好看,胖五一下子就红起来了。 来接孩子的家长,接到了自家孩子还不走,挤在门口等着看胖五。 因为胖五,别的幼儿园都招不到孩子,毕竟这个年代,孩子稀少得跟大熊猫似的,只有这家幼儿园招生不费吹灰之力。 上完了课,胖五才留下来,把衣服换了,最后提着自己的小书包急匆匆的往外跑。 娘亲带着四位兄长来了,他都一个月没见过娘亲了。 多喜等在外面,一看胖五放学了,忙把小主子接上车,开车回家。 岳如霜现在经常带四宝来这边,想让他们适应一下环境,明年也送过来读书。 兄弟五个现在已经不动手了,很是能分清自己人和外人。 胖五一见到四位兄长,就高兴起来,把几位兄长带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神神秘秘的。 岳如霜的父亲道:“明天是周末,有个全省的书画爱好者比赛,我想带孩子们去长长见识。” 岳如霜…… 你是想炫一下自己有五个外孙吧。 老人家的虚荣心还是要满足的。 第二天,五个孩子跟着外公外婆去了比赛现场。 五宝还都特地戴了口罩。 因为胖五现在是童星,很出名。 一到广场,就看到广城中间的大屏幕上,胖五一张大大的笑脸。 那还是两岁时拍的广告。 广场上一侧是一张又一张的长桌,铺着纸笔,旁边还立着许多的白幕,也是可以写字的。 五宝外公领着一串小外孙到哪都能引起注意,外公一边谦虚一边得意。 有一些书法爱好者都开始挥毫泼墨了。 外公正领着五宝四处看,忽听一人道:“哼,这两下子也敢出来,这写的是什么?” 外公回头一看,只见太上皇领着两位小皇子和方方块块站在一块白幕前,批评人家。 方方和块块不肯吃饭,闹着要找五宝,七个孩子从小在一起,五宝一离开,这两个就哭。 两位小皇子也哭叽叽的要找胖五,太上皇心疼儿子,干脆带上两个儿子两个孙子一起来了现代。 现在九个孩子碰上了。 小朋友们很开心,其他人看傻了。 还写什么字啊,这谁家的谁啊,这么牛,有这么多孩子,看着也不像幼儿园老师啊。 外公和太上皇此刻都傲娇的抬起了下巴。 想参加比赛是可以现场报名的。 太上皇不屑的看了看场上的参赛人员,这写的什么玩意?寡人用脚都写不出这么丑的字,还好意思来比赛? 太上皇当场报名。 外公也是书法爱好者,本来是存了心思要报名的,此刻也不敢了。 太上皇看旁边有个小孩,穿着漂亮的小西装,也是来参赛的,原来小朋友也可以参赛。 那寡人的孙儿怎么可以不参加? 当即做主给七个孙儿两个儿子都报了名。 主办方都傻眼了。 这什么人啊,书法班的老师吗?竟然带了九个孩子来。 比赛开始。 选手可以选长桌,也可以选站立的白幕。 长桌好写一些,因此几乎所有的人都选了长桌,有的写诗句,有的写对联。 第1117章 穿西装那小孩子走到胖五面前道:“你别比了,你赢不了,我可是学过的。” 胖五抬着小下巴道:“这里都是学过的,你就当你厉害了吗?” 那小孩儿不服,道:“我爸赞助的,就是为了让我出名,你懂什么?” 十八皇子问:“出名是什么?像胖五那样吗?” 说着指了指广场大屏幕上胖五做的奶粉广告。 那小孩儿一瞪眼睛道:“能一样吗?我要想拍我也能拍,只要我爸给我出钱,但是毛笔字是要练的,我练了两年多,我这么大的孩子,我这样的水平算高了。” “你等着,等一会儿,第一名一定是我。” 小男孩傲娇的上前,拿起了笔。 “我给你们写个小燕子穿花衣。” 胖五不理他,看一块白幕前没人,走过去挑了一支大号的毛笔,蘸了蘸墨。 四宝一看,也跟着过去有样学样。 方方和块块就也闹着要,边儿上的服务人员忙给搬来了两块。 胖五拉过一个塑料凳子,爬上去,踩好。 吓得外公连忙扶住。 胖五小手一挥,写了七个大字。 敢笑黄巢不丈夫! 这是胖五极熟的,刚开始练习毛笔字的时候,胖五就学会了写这句。 挥着大毛笔就在外公家小区的外墙上写了一行大大的敢笑黄巢不丈夫。 后来不管谁找这个小区找不着,大家都会说,门口写着敢笑黄巢不丈夫的地方就是。 后来还是岳如霜的妈妈请了人,把字擦了又给重新粉刷了一遍,那时胖五刚刚开始练习字帖。 国师藏在人群里,看见胖五的字,皱了皱眉头。 跟刚开蒙的小孩子比,这字算是不错了,不过,还得练。 国师忍不住上前接过胖五的笔,重新在另一块白幕上重新写了一遍。 很快他们的字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再一看,这不是大明星和小明星吗? 兄弟五个很快就被围起来了。 “天啊,他们居然是亲戚关系。” 胖五是五胞胎,早已不是秘密,可是亲眼看见五个一模一样的小帅哥,个个可可爱爱的,还是引起了一片赞叹声。 国师因为出演了好多剧,早就是顶流。 “这一家子,怎么都这么好看。” 参赛的不参赛的都觉得没白来,还看到了小童星和他的四位兄长。 方方和块块也纷纷动笔,写完了也挤了过来。 十八皇子看一堆人围着七个小侄子,就软软糯糯的道:“这细我侄儿,这七个都细我侄儿。” 众人惊讶。 再一看,这也是一对双胞胎。 十八皇子十九皇子一模一样的两张脸。 一片哗然。 十八皇子粘爹,小手拉着太上皇,回头道:“爹爹!” 太上皇一手被儿子牵着,一手挥笔,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再加一篇梅花撰字。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又看向太上皇。 太上皇…… 说不出的得意。 忽听一人道:“年轻人都不生孩子了,他这年岁还生了俩?” 太上皇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混账,要你管,我有十九个儿子。”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是皇上呢?” 那边的评委席上也有人过来了,看到胖五写的字,很是惊讶。 “这么小,字都这么有模有样了,真不容易。” 再看那四个小孩儿,个个都写得一手好字。 “看看,这就是家长重视,看看,这字写得多好。” 边上那个小孩儿哇的一声就哭上了。 “我不练了,我再也练了。” “我都比不上他。” 边儿上马上有人安慰他:“明皓啊,没关系,你的字也很好。” “就是,你爹有钱啊,字写得不好也没关系。” 那叫明皓的小孩儿瘪着嘴,强忍着眼泪,抽抽嗒嗒的说:“嗯,我爹有钱。” 最后,第一名归了太上皇。 第二到第十全被太上皇的七个孙儿两个儿子给占了,第十一名是那个瘪着小嘴儿哭的孩子占了,原来他叫陆明皓。 陆明皓哭得撕心裂肺。 “可恶的一家子啊,我的第一变了成第十一,呜呜呜……” 当天,九宝就上了新闻。 新闻题目是——忽然间,就想亲自生一个! 还配了一张胖五的照片,大大的笑脸,一双眼亮莹莹的。 可爱的胖五以一己之力提升出生率。 第1118章 清北高中。 篮球场上。 早已长成大帅哥的胖五抢过篮球,一个弹跳,将篮球扔进了球筐。 “哇!”引得周边的女生一片尖叫。 “他演过的电影我全看过。” “他小时候好好可爱啊。” 胖五甩甩头发,接过多喜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 多喜跟过来,胖五就叫他叔叔。 “哟,还有专人伺候啊。” 陆明皓走过来,阴阳怪气的道。 “不就是个戏子嘛,还弄个专人伺候。” 多喜当场就怒了。 “我是他的叔叔,照顾他怎么了?你有叔叔,你也让他来啊。” 陆明皓看了多喜一眼道:“你是他叔,不是他家奴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太监,在这儿伺候太子呢。” 多喜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胖五一笑,抬手指了指远处正在说话的一男一女。 “我觉得他们很般配啊。” 陆明皓回头一看,只见林嘉欣正和一个男生说话,一边笑一边往这边走。 林嘉欣和他青梅竹马,他一直都喜欢她的。 可是林嘉欣好像喜欢宴秀安。 全校女生好像都喜欢宴秀安。 不就是演过几部戏吗? 不就是长得帅吗? 有什么了不起。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他,根本就不服。 现在看见林嘉欣跟另一个男生说话,醋味儿上蹿。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男生的领子道:“少粘乎,给我滚!” 那男生是个体育特长生,也不怕他,上来就一拳。 两人打在了一处。 胖五急忙跑过来,一把抱住陆明皓,道:“打……打,打不得。” 胖五死死抱住陆明皓,不停的使眼色给那男生。 那男生双拳挥动,转眼就将陆明皓打了个五眼青。 陆明皓被胖五抱住,气得直蹦。 “你他妈拉偏架!” “你给我松开!” 胖五笑道:“那不行,我不能让他吃亏。” 同学们都围过来,有人上前拉扯,才将两人分开。 那男生看着胖五一笑。 “谢了,大明星!” 胖五一笑:“不客气。” 陆明皓青着两个黑眼圈儿吼道:“你他妈干嘛拉偏架啊?” 胖五笑笑道:“谁让你得罪我了?” “我没亲自动手,都是我懒。” 陆明皓气坏了,指着胖五道:“行,你是不知道我的实力是吧?” “我爸就是有名的陆半城,听过吗?半城,这京市有一半是我们家的。” 胖五笑道:“才半城?半城吹什么牛?” 陆明皓更气了。 “你有半城吗?你有吗?” 胖五笑道:“我有一国,你信不信?” 陆明皓抹了一下肿起来的嘴角。 “吹吧,你?” “学校里的图书馆,我家出钱建的,知道吗?” “你住的宿舍楼,我家捐钱建的,你知道吗?” 胖五一笑。 “那不是因为你考不上吗?” “我出去拍戏,一去几个月,还要回老家学东西,我都能考上,你还得靠父母捐钱才能上大学,你不脸红吗?” 胖五回身就走。 “你……”陆明皓急了。 “谁他妈让你从这个角度看了?” “那投胎也是技术,你有那好八字吗?” 多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明皓。 呸,你的八字比得上太子? 胖五虽然不是长子,但皇上已下了旨,立了胖五为太子,你一个什么屁富二代,敢跟太子比? 陆明皓看多喜看他,就问:“你看什么?” 多喜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给他,转身就走。 谁要看你,就是等着给你个白眼罢了。 这种人要是在宫里做太监,一辈子都得倒夜香。 一看就不会伺候。 陆明皓气得气都喘不匀了。 “宴秀安,你给我等着,放学见。” 胖五不理他,回了教室。 放学的时候,陆明皓提着书包,等在门口。 “别跑啊,门口见。” 胖五跟听不见似的,往学校大门口走去。 门口早就站了七八个不三不四的社会青年。 身后传来好几个女生的惊叫声。 “宴秀安,从后门走吧,他叫了人。” 胖五转头轻轻一笑,全不在意。 女生却被胖五的笑晃花了眼,两腮立刻红了起来。 胖五淡定的站在那儿,对面是七八个社会青年。 陆明皓揉揉还肿着的嘴角。 “宴秀安,别怪我不客气,上!” 陆明皓一挥手,就有人上前照着胖五的脸就是一拳。 胖五一侧身,脚尖儿点地,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一转,大长腿直踹那人胸口。 胖五的功夫是跟皇上学的,功夫一流,轻功也一流。 人在空中不落地,大长腿连环踢出,转眼功夫将几人都踹倒了。 围着的同学都傻了。 怎么他真的会功夫? 天啊,这世上真的有轻功吗? 胖五轻轻落地。 “还有吗?” 陆明皓吃惊的看着胖五。 “你……你他妈来上学还吊着威亚啊?” 胖五一笑:“没有我可走了。” 陆明皓刚要说话,就听道一声响亮的“五弟!” 四宝来了。 他们比胖五晚一年入学,因此也比胖五低一年级。 围着的同学更傻了。 五个一模一样的帅哥。 “啊!”女生们尖叫起来。 “胖五!”方方和块块也冲了过来。 方方和块块跟五宝一起长大,感情好,五宝一来这边他们两个就哭,不吃饭,后来太上皇做主,让方方和块块也跟来读书。 陆明皓指着胖五道:“你……别乱来啊,你打我你赔不起。” “我才找几个,你他妈叫这么多人!” 胖五不理他,带着兄弟们走了。 女生们跟在后面尖叫。 “天啊,五个。” “什么基因啊,个个都那么帅!” 这件事像风吹树叶一样哗哗哗的传遍了校园。 没过几天,陆明皓又来找胖五了。 胖五正在食堂吃饭。 “宴秀安!你太卑鄙了。” 胖五一看,陆明皓又成了五眼青。 “小人,偷袭我。” “我打你提前通知了你的,你呢,找人半路劫我,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胖五笑道:“打你还用找人吗?是谁?我帮你打回来。” 陆明皓一听,就懵了。 “不是你?除了你我也没得罪人啊?” 第1119章 “就他妈是你,你最会装了,上次我和那个体育生打架,就他妈是你挑拨的。” 陆明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胖五笑道:“那我帮你查查?” 陆明皓警惕的看着他。 正在这时,就看见四五个女生推搡着一个女生过来。 一个男生道:“又被欺负了吧?” 什么年代,都有校园霸凌。 胖五抬眼看过去。 一个极其瘦弱的女生,被几个女生推搡着,往这边来。 那女生穿着校服,白衬衫上满是油渍,从他们一众人身边路过,一股刺鼻的油烟味儿传了过来。 几个男生立即捂上了鼻子。 “这是去吃火锅了吗?怎么不换衣服,熏死人了。” 一个男生道。 另一个男生道:“吃什么火锅,她有钱吗?她都好几天没吃饭了。” 胖五回头看看那个瘦如竹竿的女生。 她走路脚底直打晃。 后面的女生长发披肩,大眼睛大嘴大脸,化了很浓的妆,睫毛跟大苍蝇腿似的,毛哄哄的,大嘴巴腥红。 一个男生补充道:“那几个都是老爹有钱的,但是还抢她的钱花,我在校外看到了,抢她的钱,逼她给买烟抽。” 胖五皱了皱眉头。 陆明皓道:“抢就给啊,揍她啊。” 胖五无语的看了一眼陆明皓。 就看那几个女生打了菜,坐在他们前面一桌。 几个女生吃东西,那个瘦弱的女生低着头,什么也没吃。 “她叫吴惜君,她爸跟小三儿私奔了,知道吗?” “就是那种抛妻弃子,还把家里的存款也都卷走了的那种。” 胖五…… 这个时代的男人真比不上大锦。 虽说大锦男人现在还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但没有男人会跑。 陆明皓:“操,他特么是男人吗?” “跑也得给家里安排好了,孩子不用养吗?” 那男生道:“还有更惨的,她妈受不了这个打击,天天喝酒,也不出去工作,家里的钱都拿去喝酒了。” “还好现在读书是免费的,要是倒退三百年,她连学都上不起。” “听说她在一个亲戚开的小饭馆里帮忙,你没闻到身上都是油烟味儿吗?赚钱充学生卡!” 陆明皓一瞪熊猫眼。 “那她们还欺负她?这么点钱也抢?” 陆明皓站了起来。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陆明皓说着就过去了。 陆明皓一脚踩在椅子上,满脸邪气的看着那个大红嘴巴的女生。 “你看什么?” 那个女生问。 “我看你是不是要穷死了?” “你凭什么不让人吃饭?凭什么抢她的钱?” 陆明皓一指吴惜君。 那女生站起来道:“别惹姐,滚。” 陆明皓道:“你抢了她多少钱?一分不差的给我还回来。” 那女生大怒,一巴掌扇了过来。 陆明皓一把抓住她手腕,那女生挣了挣,没挣开,另一只手又抬起来扇了过来。 陆明皓也不躲,一把抓住。 “你他妈在这儿跟我演偶像剧呢?” “我把你按墙上来个壁咚呗?” 陆明皓手上用力,一推,那女生就倒在了地上。 她们这个霸凌团伙儿也有男生,那男生抬腿就是一脚。 胖五上前推开陆明皓,还了一脚。 “有人打一班同学。”胖五喊了一声。 原本跟胖五坐一起的同学,马上冲上来参战。 那一班的同学也来了,两方打成一团。 最后被食堂的大姨用大勺子敲着盆将两伙人分开了。 胖五毫发无伤,陆明皓又被人打了两拳,眼睛都肿起来了,眯成一条线。 陆明皓仍然摆出一副老子就是不服的样子,配上紫了的嘴角,青了的眼圈儿,莫名喜感。 第1120章 胖五哈哈大笑起来。 陆明皓不满的瞪了胖五一眼。 隔天,胖五就查出了打他的人,原来是他心中的准大舅子,林嘉欣的哥哥。 陆明皓一听就蔫了。 因为胖五还告诉了他一句话,林嘉欣喜欢的是那个体育生。 陆明皓像一棵被晒蔫儿了狗尾巴草,耷拉着脑袋,看着还挺伤心的。 “我明天要回老家了,今天陪我去一次书店。”胖五道。 陆明皓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在学渣面前提书店啊?我不去。” 胖五搭着他肩膀道:“去那家最大的,浩瀚书店,买课本。” 陆明皓道:“我不给你打折啊,那是我家的。” 胖五装作吃惊的样子道:“那么大的书店,是你家的啊?” 陆明皓当即得意起来。 “那当然,就是送你两本也行!” “不过算了,我跟你没那情份!” 胖五也不介意,两人一起去了书店。 陆明皓道:“你要买什么书,要不然我还是送你吧。” 胖五笑道:“说得好像你能做主似的。” 陆明皓一瞪眼:“当然能,你不信?” 胖五摇摇头道:“不信!” 胖五问了销售人员,学龄前儿童读物,小学课本,中学课本,高中课本。 陆明皓吃惊的看着胖五。 “你他妈要干嘛?你……你不会有孩子了吧?娱乐圈儿果然乱啊。” 气得胖五都不想看他。 “有个地方,很多孩子不读书,也没钱读书,我是想捐一些。” 在大锦,还是很多孩子读不起书。 大锦也才刚刚解决吃饭问题。 陆明皓吃惊的看着胖五。 “觉悟挺高啊,不过,现在谁还读不起书啊,全都免费?” 胖五不理他,只问那个销售人员:“买得多价格能让多少?” 那人还没说话,陆明皓大手一挥。 “哎哎哎,咱也是有觉悟的,你说多少套,我捐了。” 胖五笑着看他。 陆明皓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那什么,你不要太崇拜我。” 胖五道:“我要五十万套,质量好的,可以重复使用的。” 陆明皓一听就跳起来了。 “这么多我可做不了主,你要疯啊?” “什么地方还有孩子读不起书啊?你别是骗我吧?” 胖五道:“我带你去可以,那你还捐不捐?捐多少?” 陆明皓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要是真有,五十万套我全捐了。” 胖五笑得眼睛弯弯的。 “说话算话!” “你只要捐一半就可以,剩下一半我捐。” 陆明皓当即回去收拾了行李,来找胖五。 胖五将他晃晕,带回了大锦。 陆明皓醒来,就睡在皇宫里。 他吓死了。 他坐在地上,抖成一团。 “我……我他妈穿越了?” “这不是拍戏,我就是穿越了。” 宽大的条案长桌,摆着文房四宝,精致的雕花铜炉,飘出袅袅轻烟,悬挂着轻纱的大床和雕花的窗棱。 边儿站着的小公公双眼含笑,也不说话。 胖五身穿蟒袍,腰束玉带,迈着官步来看他。 陆明皓一看他,马上就不怕了。 “你又来拍戏啊,我他妈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一转眼,又看见了多喜。 “别说,你还挺像公公。” 多喜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只配倒夜香。 一看就不会伺候。 “不是拍戏,你就是穿越了。” 胖五道:“孤是太子!” 陆明皓哼了一声。 “那我就是皇上!” 话音刚落,他脖子上就被横了一把长刀。 暗卫一脸冷漠。 陆明皓伸手就推,呲儿的一下,手上就一个口子,出血了。 “真刀啊!” 陆明皓捧着手大跳。 胖五一挥手,让人下去。 “传太医。” 陆明皓更气了。 你他妈还演上瘾了。 胖五道:“孤要去詹士府学习,你就先待在东宫,有事找春桃姑姑就行。” 第1121章 胖五说完就走了。 陆明皓…… 孤?他特么还自称孤? 正生气,一个自称春桃姑姑的人进来了。 “太子爷吩咐了,说您不用守规矩,想去哪里都由着你,带上东宫的人就行,免得冲撞了皇上。” 春桃姑姑笑着说完,就走了。 留下一个小公公,说是服侍他的。 陆明皓…… 这特么什么戏,拍得这么真? 陆明皓看看小公公。 小公公笑眯眯的。 陆明皓小心翼翼的道:“宴秀安是太子?太子?” 陆明皓忽然想起来,宴秀安跟他说过,他有一个国。 这……这特么是真的? 陆明皓没用太长时间,就欢快的接受了穿越这件事。 他兴奋的让小公公带着他到处走,小公公带着他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每到一处,他就大惊小怪的。 直到胖五从詹士府回来。 “你?……” 陆明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一个富二代,在人家太子殿下面前不够瞧啊。 胖五笑笑道:“走,带你出去转转。” 胖五换上便服,带着陆明皓一起出门了。 两人先去了大柳树村,这是全大锦最富有的村子。 村子里有两处学堂,一处是小孩子们的,一处稍大一些的。 “只在这个村子有学堂,其他村子都没有,穷人家的孩子出不起银子,也没时间,他们要砍柴、种地……” 胖五道。 陆明皓道:“所以你想捐书?” 胖五道:“不读书,朝延的人才从哪儿出?” 陆明皓翻了个白眼。 “还……还朝廷?把你能的。” “等会儿!” 陆明皓忽然道:“你是太子,那你爸不就是皇上?” “天哪天哪,我还没见过皇上呢。” 陆明皓露出眼巴巴的表情。 胖五一笑,道:“哎,你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穷人家的孩子也喜欢上读书?” 陆明皓道:“那……给我个官职。” 胖五笑了。 “孤是太子,不是皇上,官员是要父皇任命的。” “那你干什么?” 胖五笑道:“学帝王之术,也要辅佐父皇,比如我明日就要启程去北地,巡视边关,慰问北地将士。” 陆明皓羡慕的眼睛里都飞出了小星星。 “我也去,我也去!” 胖五不说话。 陆明皓道:“书我捐了,以后大锦盛世,也有咱一份功劳。” “这能带我去了吧?” “必须能啊!” 胖五当即就笑了。 “这么多富二代,我看别人都不行,就你行!” 胖五笑道:“一个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人,还这么年轻,你让他怎么把握这天生的优越感呢?也就你,真的。” 胖五不着四六的一顿夸,夸得陆明皓晕乎乎的。 胖五也笑眯眯的。 这就是他带陆明皓来的原因。 陆明皓人虽然混一点,但心思单纯,有担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明皓有钱有人脉。 以后要是做个什么生意,自己能少走很多弯路。 大锦经过这么多年,也才解决温饱,并不富有。 胖五有自己的想法,要多多赚钱,修路搭桥,建一个真正的大锦盛世。 胖五是想交下这个朋友的。 陆明皓没能如愿看到皇上,但像跟屁虫一样,粘着胖五到底跟去了大理寺。 陆明皓刚才在胖五没回来的时候,就求着小公公拿了一套深衣给他穿。 胖五一进大理寺,脸就板了起来。 大理寺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人,一听说太子殿下来了,提着袍子一路小跑的出来迎接。 胖五双手负后,微微抬起下巴。 “老大人不必多礼,今日孤是路过此处,听说大理寺卿正在审案,孤来看看。” 陆明皓当即翻了个白眼。 卧槽? 太子一行人进了大堂。 原来大理寺正在审案。 大理寺卿坐当中,旁边还有两位大人。 堂下跪着一个女子,边上还有一个管家装扮的人。 除了几位大人,一边还坐着一位老夫人,身后站着两个婆子四个丫鬟。 陆明皓…… 这老太太不是一般人吧,光婆子丫头就跟了这么多,还能在这种地方坐着。 再看宴秀安。 一张脸清淡如水,不喜不悲,美眸低垂,只轻轻的饮茶。 陆明皓…… 卧槽? 装逼还得是你啊。 当即也收敛了四处张望的眼神儿,心下有些懊恼。 这一趴是输给宴秀安了。 显得自己好没见识。 他挺了挺身板,淡定了神色,忽然惊觉没用。 宴秀安是坐着的,他是站着的,宴秀安是沉着脸的,人人都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脸色的,但是他,根本没人在乎他。 妈的,输得彻底。 再看看胖五,这神情跟前一秒,前前一秒,都没一丝变化。 你特么是不练过啊? 大理寺卿审案的声音又将跑神儿的他领了回来。 陆明皓听了半天,才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