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从小河边开始崛起》 第1885章 因为她一辈子,也碰不到对名利不感兴趣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对方能随便住这么昂贵的酒店,想必,还真是不会对名利感兴趣。 她打算,先打探一下此人的底细。 想到这里,她就笑道:“陈先生对名利都没有兴趣?那不知道,对什么有兴趣呢?我想,这个世界上,总有陈先生感兴趣的东西吧?只要陈先生你不是无欲无求,我们总是可以谈的,不是吗?” 说着,她的脸上,浮出了几分自信的笑容。 说实话,这么多年,她也跟不少大人物打过交道,但从来没有怯场过,今天当然也是不会怯场。 陈二柱听了这话,忍不住微微一笑,“我自然有感兴趣的东西,可惜,我感兴趣的事情,你怕是,帮不了我!” 吉娜立即道:“那可未必,陈先生,你不妨说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呢?” 陈二柱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想了想,便道:“你知道异能者吗?” “什么?” 不想,吉娜听了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那双漂亮的眸子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瞪着眼睛叫了一句,“你……你也知道异能者?” 这下,陈二柱还真是惊了,没想到,一个记者,竟然还知道异能者? 他立即笑着询问:“这么说,你也知道异能者的存在??好吧,你要是能提供一些这方面我感兴趣的信息,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你的提议!” “啊,这……” 吉娜的眼神,却是很快,变得纠结了起来。 这让陈二柱的内心,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看来此女,竟然真的知道一些关于异能者的消息。 但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忌惮,不敢说似的? 想到这里,他马上道:“怎么,你不敢说吗?你不敢说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可不想,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一脸郑重地道:“不,我可以将我掌握的一些情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不能出去告诉其他任何人,否则,很有可能会陷入巨大的麻烦,不仅是我,还有你,也会碰到很大的麻烦,知道吗?” 陈二柱看到她如此郑重,心里不由得更加好奇了,当即就笑着点头,“行,我答应你!” 吉娜看到他答应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沉吟了一下,就道:“一年前,我在追查一件失踪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可以隐身的人,我当时极为震惊,怀疑自己看错了,幸好,我赶紧拿出手机,将那个人的视频拍摄了下来,回去后,我反复观看,终于确定,那绝对是一个可以隐身的人,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然后,又忽然消失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当然大为震惊,同时大为欣喜,我以及我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赶紧将这视频给我的主编去看,我的主编也十分激动,因为这视频一发,肯定会引起世界震动,而我们,也会获得巨大的好处!所以,我们都十分高兴!可不想,就在我们刚刚将这个视频发布出去的时候,这个视频,就被删除了!然后,没过十分钟,就来了一队人,态度十分强硬地将那视频删除了,还逼迫我们签下了保密协议,所以,这看事情,只能作罢,但我可以保证,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二柱闻言,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那些人,就是超能会的人? 他看着吉娜,问道:“后来呢?” 吉娜便道:“后来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但又过了一段时间,跟踪我的人,不见了!再然后,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了!直到现在!” 第1886章 陈二柱不禁有些失望。 从吉娜的话里面,他并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但想了想,他还是不太甘心地问道:“再然后呢,你对后面的事情,有调查过吗?” 吉娜赶紧摇头,瞪大的眸子之中,带着几分畏惧。 “经历了之前那些事情,我哪里还敢去调查?我可是看出来了,那帮人,可是都不好惹,那不是我一个普通人可以调查的东西!即便我心里有再多的好奇,也只能压下!” 陈二柱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她道:“既然如此,你对我而言,可是没有任何价值!” 吉娜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忙道:“别啊,陈先生,你难道,真的就要这么拒绝我吗?这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你要是对这些所谓的异能者感兴趣,你可以在上节目的时候,透露一些相关的内容,我想,他们看到之后,一定会主动来找你的!” 陈二柱的眼睛,顿时一亮。 他之前,还真是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要是自己在电视节目上,公然展示一些超能力的话,肯定,会引起超能会的关注。 按照这个超能会的行事准则,应该是不会看着不管的吧。 只要他们对自己有想法,那自己就不愁找不到机会。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丝细微的弧度。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位漂亮洋妞,看到她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他忍不住笑道:“我可以答应你上你的节目,不过,前提是,你得拿出一些诚意!” 吉娜闻言,顿时神色大喜,满脸兴奋,双目之中直放光,忙道:“太好了,陈先生,你总算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说着,她忽然起身,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了陈二柱面前,眼眸之中,浮出了几分旖旎之色, 看着陈二柱道:“难不成,陈先生对我有兴趣?” 天下男人都一个样,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就连眼前的这个男人,也逃不出例外。 不就那点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可以让自己获得足够多的利益,牺牲一下,又何妨呢?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身份地位并不低,自己跟他,并不算吃亏。 所以,她倒是十分乐意,主动贴上来。 毕竟,外国洋妞,都是比较开放的,主动起来,那可是相当主动的。 陈二柱欣赏着眼前的极品洋妞,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但他岂会,这么容易沦陷? 他笑吟吟道:“吉娜小姐,这是准备色诱我吗?难不成,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 说着,他的嘴角,浮出一丝玩味笑容。 吉娜愣了一下,看着陈二柱的眼睛,显然,她在分辨,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看到了陈二柱眼神之中的那一丝揶揄以及悸动。 她笑了笑,忽然主动,坐在了陈二柱的腿上,伸出双手,抱住了陈二柱的脖子,将她那性感丰满的娇躯,毫不客气地贴到了陈二柱身上。 同时,她心里哼了一声,我就不信,凭借我的姿色,你会不动心? “吉娜小姐,你这是何意?” 陈二柱脸色微变,赶紧问道。 果然是外国女,这也太奔放了,直接来这个,谁受得了? 吉娜的嘴角,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容,也不说话,那张极其漂亮的脸蛋,对着陈二柱的脸,就缓缓凑了过来。 那丰润鲜嫩的红唇,很快,就直接,吻在了陈二柱的嘴巴上。 第1887章 好吧,陈二柱承认,自己败了。 这个妖孽,太过分了, 竟然诱惑我陈二柱,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便毫不客气地一把抱住了吉娜,狠狠地亲了上去。 吉娜见状,心里一阵得意,心道,此人也不过如此,还是被自己拿下了,呵呵! 感受到陈二柱的热烈,她也很快,意乱情迷了起来。 不多时,这地方,就陷入了一片春光之中,其中美好,无法用言语细说。 …… 直到三四十分钟之中,云收雨歇,一切,才回归了平静。 吉娜的脸颊上,挂着两朵红霞,一脸惊讶地看着陈二柱,那双美眸之中,带着浓浓的诧异之色。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表情,忍不住一笑,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吉娜嫣然一笑,美艳无限,“我可绝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 陈二柱呵呵一笑,“这算什么,小菜一碟罢了!” 吉娜一脸满足地将嘴巴伸了过来,主动亲了陈二柱一口,然后就直接起身,缓缓穿起了衣服,同时嘴里道:“陈先生,现在你也得到我了,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吧!今天时间还早,我们得抓紧时间,要不,你这就跟我去电视台,我们直接做节目吧!” 陈二柱想了想,笑道:“可以!” 反正,他眼下,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再加上,今日时间尚早。 吉娜看到他答应了,顿时,一脸激动,忙叫道:“太好了,陈先生,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啊!”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眼神肆意地欣赏着此女那夸张的身材。 吉娜倒是十分大方,似乎感受到了陈二柱炙热的眼神,她忽然停止了穿衣服,故意往陈二柱眼前凑了凑,笑道:“等回头采访做完了,我们回来,可以继续!” 陈二柱笑了笑,“好!” 说着,他也起身,开始穿衣服,当然,顺便在吉娜的身上占了一下便宜。 毕竟,如此性感的娇躯,不占白不占啊! 吉娜显然是经常健身的,身体的比例,那可不是一般地好,很有劲。 几分钟之后,两人从这家五星级酒店走了出来。 一辆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吉娜解释道:“这是电视台派来的专车!” 陈二柱笑着点头,上了车之后,陈二柱很快发现,车里除了一个司机,还有一个亚洲面孔的女孩,相貌倒是并不出众,但十分热情。 经过吉娜的介绍,陈二柱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是个华夏人,姓李,叫做李霞,也是他们电视台的记者,这次来,主要是担任翻译工作的。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毕竟都是华夏人,便跟她多说了几句话。 吉娜坐在一旁,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兴奋跟期待之色。 过了一会儿,她告诉陈二柱,电视台那边,都已经准备完毕了。 这次的采访节目,他们准备采取直播的形式,询问陈二柱对此,可有什么意见? 陈二柱说,并没有任何意见。 吉娜见状,心里更加喜悦了。 不多时,车子就停在了一栋大楼之前,这里,就是华盛顿邮报集团的总部。 吉娜跟李霞两女,热情地邀请陈二柱上去,到了休息室之后,吉娜先去做准备了,毕竟,她可是待会儿的主持人,只有李霞一个人,陪同陈二柱。 趁着吉娜不在,她忽然提醒陈二柱道:“陈先生,待会儿的采访,他们可能会准备很多刁钻的问题,到时候,你当心点!” 陈二柱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就笑道:“行,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李霞笑道:“没事,这不算什么,毕竟,咱们都是华夏人嘛!对了,陈先生,据我所知,他们好像,还特意将那个小女孩请来了,说是要对你当场致谢!” “哦,是吗?” 陈二柱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李霞点头,“好像是这样!” 陈二柱微微蹙了蹙眉头,眼眸之中,闪过了一道异色。 看来,这个电视台,还真是下足了功夫。 也挺好,只要自己足够火,一定可以吸引那些人的关注。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容,更胜了几分。 既然如此的话,那何不趁着这次机会,让自己的名气,更大一些呢? 正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对李霞用英文道:“直播还有五分钟开始,可以让他进演播室了!” 李霞忙点头,然后,对陈二柱说明了意思。 陈二柱便起身,在李霞的带领之下,走入了演播室。 而李霞,也要参与此次直播采访,当然,主要是作为翻译人员。 毕竟,吉娜是此次采访的主持人,自然要用英文,而此次直播的受众,基本都是西方人,如果说华夏语的话,他们都听不懂,毕竟这里可是北美的主流媒体。 第1888章 至于吉娜,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更加性感漂亮的制服,上了浓妆,看到陈二柱进来,她立即满脸笑容地迎了过来,笑道:“陈先生,待会儿,你不要紧张,我会主动询问你一些问题的,你只需要,回答这些问题就可以了!我们这场采访,是实时直播的,经过预热,现在直播间,已经有降级几十万的观众了,相信待会儿,观看直播的人,肯定会更多!”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在李霞的引导下,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时间飞快流逝,终于,在导播的倒计时下,这场采访,拉开了帷幕。 刚开始,吉娜询问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问题,比如,让陈二柱做一些自我介绍之类的,并没有涉及一些特别的东西。 陈二柱也随便回答了一些问题。 但很快,吉娜的问题,就开始,逐渐变得尖锐了起来。 比如,她询问道:“陈先生,你在飞机上,营救那个小女孩的视频,现在已经在网络上广泛流传了,但是很多人,对此都抱怀疑态度,他们压根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你压根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将手放在了那小女孩的脑袋上一会儿!对此,网络上,现在有两种说法,第一种说,那小女孩其实压根没病,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表演骗局,而第二种说法,都指责你是一个骗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欺骗了这么多人?有很多热心人士,甚至都说,要来亲自讨伐你!不知道,对此,你有什么回应?” 吉娜一边询问,一边瞥了瞥前方的实时直播数据,看到此刻直播间已经涌入了百万观众,她的心里,无比喜悦。 不仅是她,此刻,整个电视台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高兴坏了,这么大的流量,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拥有过的。 广告部那边的工作人员,赶紧都去联系广告商了,这个时候不打广告挣钱,还要等什么时候? 当然,此刻直播间的那些观众,基本上,都是发言质疑的。 显然,他们都不相信这种事情。 至于陈二柱,此刻听到这个问题,嘴角立即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马上道:“这一切当然都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呢?我跟那个小女孩,从未见过,而且,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坐那架飞机,何来表演一说?如果说我是骗子的话,那请问,我骗了谁呢?” 吉娜对他的这个回答,十分满意,眼神之中,递出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很快,她就接着问道:“这么说,你真的仅仅用触摸的方法,就治愈了那个小女孩?” 陈二柱点了点头,“是的!” 吉娜再次询问:“可是,陈先生,这明显违反了我们的认知,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你随便触摸一下,就可以治愈那个小女孩呢?这实在是太难以理解了!” 陈二柱的嘴角,立即浮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想了想,他才道:“这个,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而且,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就好像,你们从来都不会相信,一个人的手上,可以有火焰燃烧一样!但你们不相信的东西,就不存在吗?” 说着,他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之中,他微微一笑,“接下来,你们可都看好了!” 话语落下,忽然,哗啦一下,一道黄色的火焰,直接,在他的手心,凭空燃烧了起来。 而这一幕,不仅将一旁的吉娜跟李霞两女,还有整个演播室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员,以及此刻看直播的所有观众,全部惊呆了。 第1889章 他们一个个,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表情,都仿佛见鬼了似的。 尤其是吉娜跟李霞两女,因为此刻,她们距离陈二柱最近,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竟然是一团真的火焰,就那样,在陈二柱的手心,燃烧着。 这……这也太奇怪了!!!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直播间里面,弹幕疯狂地滚动了起来,这一刻,直播间的观众,开始疯狂增加,转眼就到了几百万的水平。 所有观众,此刻仿佛都疯了,他们都疯狂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 而此刻,整个演播厅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全部惊呆了。 他们的眼睛,都瞪得滚圆,眼神之中的震惊之色,到了难以描述的程度。 过了好一阵,吉娜跟李霞两女,这才反应了过来。 她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二柱的手心的那团火焰,吉娜忙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陈先生,你……你这,难道是魔术吗?” 她真的不愿意相信,有人的手里,会凭空诞生火焰。 因为,这已经彻底超越了她的认知。 不仅是她,此刻,观看这场直播的人,也都纷纷对此表示怀疑,很多弹幕都在说,这一定是电视台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做出来的节目效果。 而陈二柱,此刻听了吉娜的话,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可以当这是魔术!” 说着,他心念一动,手心之中燃烧的火焰,直接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吉娜等人,再次都是一惊。 然后,他们一个个,都再次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看着陈二柱。 而此刻,整个直播间的热度,再次暴增,又更多的观众,纷纷涌了进来。 当然,弹幕大部分,都在质疑,并没有多少人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吉娜那双美目盯着陈二柱,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浓浓的异色。 但很快,她就接着笑道:“没想到,陈先生,竟然还是一个魔术师,如此神奇的魔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看来陈先生你的确不简单,那么我就十分好奇了,你之前治愈那个小女孩,难不成,也是魔术吗?” 陈二柱一听,微微一笑,淡淡道:“你也可以当成魔术!” 反正,对这些人,他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通的。 所以,他也懒得多说什么。 但不想,吉娜一听,却是立即,皱起了眉头,她盯着陈二柱,很快就追问道:“如此说来,难不成,在飞机上发生的那一切,不过,都是你的一场表演吗?你这么做的目的,不会是想借用这种手段出名吧?” 闻言,陈二柱微微皱起了眉头,脸色微变,看着吉娜。 但此女,却是一副镇定之色,显然,即便跟陈二柱睡过了,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立场。 毕竟,这场直播,她作为主持人,效果是一定要做出来的。 所以此刻,她的态度,变得咄咄逼人了起来。 陈二柱摇了摇头,淡淡道:“这并不是一场表演,事实上,我在此之前,跟那小女孩并不认识,一起,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而且,我对出名,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吉娜笑了笑,然后就道:“很好,我也相信,陈先生不是那样的人!各位观众,我们今日,很荣幸地,将那小女孩以及她的母亲请了过来,我们来听听她们的说法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果然,另一旁,就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陈二柱转头一看,很快发现,好家伙,还真是飞机上的那一对母女。 第1890章 此刻,这两人的神情,都显得,有些紧张。 他们很快走了过来坐下,吉娜开始采访他们。 “琳达,你之前认识他吗?” 那个小女孩的名字,叫做琳达,而吉娜说着,指了指那边的陈二柱。 琳达看了陈二柱一眼,然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看向了自己母亲。 琳达母亲此刻,却是对琳达笑了笑,鼓励道:“没事,亲爱的,你直接回答就行了,妈妈在这里!” 琳达好像鼓足了勇气,便回答道:“我认识他,事实上,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出名!” 这个回答一出来,不仅吉娜跟李霞两女,大吃一惊。 陈二柱本人,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神之中,立即闪过了几道不解之色。 这小姑娘,为什么要说谎?? 他朝着远处扫了几眼,很快发现,电视台的那些工作人员,脸上此刻,都浮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很快明白了,一定是这帮人,故意让她们这么说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冷冷一笑,这帮家伙,还真是,有些太过分了。 但整个直播间的那些观众,此刻,一个个,却都是变得更加激动了起来。 有很多观众,都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显然,对陈二柱的这种行为,他们都十分愤慨。 吉娜有些不解地看向了那边,很快,她的耳机之中,就响起了一道声音,“只有这样,才有节目效果!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华夏人吧??” 吉娜闻言,不禁蹙起了眉头,眸子之中,闪过几道怒色。 这帮人,太过分了,连自己都敢欺骗! 她看向了陈二柱,想了想,道:“陈先生,要是你不想继续接受采访的话,我表示理解!” 可不想,她这话刚刚一出来,她的耳机之中,就传来警告的声音。 “你要是让他走了,那么,以后,你也不用再来了!” 吉娜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神情更加愤怒了。 可不想,就在这时,陈二柱淡淡笑道:“没事,我可以继续接受采访!” 他自然,也听到了吉娜耳机里面的话。 说实话,他觉得吉娜这姑娘挺不错的,作为一个记者,还是挺有正义感的。 更何况,人家为了这次采访,都奉献了那么多,要是这次采访就这么失败了,还真是有些太对不住她。 还有,自己参加采访的目的,可是还没有达到,岂能就这么走了? 吉娜一听他的回答,先是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显然,她不明白,为什么,都这样了,陈二柱还不走。 但她的心里,却也是松了一口,至少这样一来,自己的工作,起码是保住了。 想到这里,她继续按照台本,采访那个小姑娘,“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你可知道,不能撒谎的,否则,上帝要哭泣的!” 那小姑娘的神情,顿时有些纠结,看了自己的母亲几眼。 可就在这时,琳达母亲忽然抢着回答道:“琳达说的一切,当然都是真实的,事实上,琳达的身体一直很好,从来也没有得过什么病,自然,也没有先天性心脏病,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表演而已!” 吉娜一听,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她是飞机上的乘客,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可不相信,一切都是剧本安排。 可是现在,她有理也说不清。 显然,电视台的高层,只想搞臭陈二柱的名声,对他们而言,其他的,并不重要。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她决定,给陈二柱出一口气,必须主持正义。 想到这里,她就盯着琳达母亲,直接质问道:“哦,是吗?那你可以说说,你们跟陈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吗?” 可不想,她这个问题一问,立即,耳机里面,就传来愤怒地咆哮声,“混蛋,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按照台本来?” 但吉娜,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琳达母亲。 琳达母亲,顿时有些紧张,一时间,支支吾吾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看了陈二柱几眼,也没说出个三二一来。 可不想,就在这时,有几个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病床,就直接进来了。 吉娜直接惊了,不仅吉娜,其他人,包括直播间里面的观众 ,也都是,纷纷大吃一惊。 陈二柱也皱起了眉头,仔细一看,很快发现,那个病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这病人看上去十分苍老,浑身骨瘦如柴,身上插着很多管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吉娜瞪着眼睛,不解地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很快,她的耳机之中,就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这个华夏人,不是号称自己很厉害吗?仅仅摸一下,就可以治好先天性心脏病,这可是十分神奇的事情啊!所以,今天,我们特意将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从医院接了过来!吉娜,你让他亲自出手治疗,来证明一下他的能力!” 第1891章 吉娜很快明白了,同时,她的脸色,也是更加难看了。 这帮家伙,太可恶了,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连自己都隐瞒了。 不过此刻,所有的机器,都对着她。 直播间的观众,也都在纷纷议论,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没办法,只能按照流程走。 她看了陈二柱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抱歉之色。 她道:“为了验证陈先生的能力,今天,我们特意,请来了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下面,让我们拭目以待,陈先生是否真的具备这样的能力?我想,一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她这话一出,演播室内,很多人的嘴角,都浮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不过,这笑容之中,却是多了几分嘲讽之意。 而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疯狂地滚动了起来。 其中百分之九十的弹幕,都是嘲讽的。 “哈哈,这小子,这下,装不下去了吧?” “节目组好样的,让这个来自华夏的骗子暴露本来面目,太期待了!” “华夏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应该全部从这里滚出去!” “这家伙这次可是要丢大人了吧,哈哈,这种可恶的家伙,应该直接抓起来!” …… 吉娜看着直播间疯狂滚动的弹幕,眉头紧蹙,眉宇之中,带着几分浓浓的忧色。 她心里对陈二柱,还真是有几分担忧了起来,要是他真的不能治好这个病人,恐怕,他的境遇,将十分不妙。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那双看着陈二柱的眸子之中,担忧之色更加浓郁了几分。 不仅是她,一旁的李霞,此刻,也是忧心忡忡地看着陈二柱,说实话,她对陈二柱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她可不想看着陈二柱出丑。 但此刻,她也无能为力。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电视台故意安排的,看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故意设下了这个圈套,为的就是让陈二柱上钩。 念及于此,她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有些同情地看了陈二柱一眼。 对于这些媒体的内部操作,她也算是十分熟悉的,她们怎么会愿意替一个亚洲人宣传呢? 毕竟,这里可是北美,在这里,只有白人,才是绝对的权威,不接受其他任何人的挑战。 可陈二柱的神色,却依旧是十分平静。 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看到那几个工作人员,径直将这个病床推了过来,放在了他们身后,他的嘴角,也不过是翘起了一丝细微的笑容。 而这时,吉娜看向了他,忽然道:“陈先生,对不起,这一切,我并不知情,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本次采访!” 可不想,吉娜这话刚刚一出来,很快,她的耳机之中,就传来了愤怒的威胁声。 “吉娜,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替一个华夏人讲话,你脑子是进水了吗?我不管你用任何办法,必须要让这个华夏人留在这里出丑,他要是不出丑,哪来的节目效果?没有节目效果的话,我们的这场直播,就可以宣布失败了!而你的事业生涯,也将随之终结,你自己看着办吧!” 吉娜闻言,顿时,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她心里虽然愤怒,但此刻,也是毫无办法。 可不想,这时,陈二柱忽然盯着她笑吟吟道:“为什么要拒绝呢?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轻易离开,没事,吉娜,你继续按照流程走吧!” 吉娜闻言,顿时,吃了一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第1892章 不仅是她,一旁的李霞,而是一脸诧异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解。 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他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陷阱吗? 演播室里面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陈二柱,心里十分不解。 这个华夏人,到底什么意思? 疯狂滚动的弹幕上,此刻很多观众,也都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让他走还不走?” “就是,这家伙不会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哈哈,肯定是,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怎么办?” …… 吉娜看着陈二柱那双镇定自若十分自信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难不成,他真的有办法? 想到这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一道浓浓的期待。 她立即笑道:“好的,陈先生,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请你给这位患者看看吧,我们都十分期待,你能创造奇迹!”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起身,往病床旁走了过去。 病床上那位患者,此刻已经形销骨立,奄奄一息了,看样子,随时都有噶的可能性。 而此刻,病床的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岁的外国女人,正冷冷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之意。? 陈二柱料想,此女,应该是患者的女儿。 而此刻,吉娜,李霞,还有镜头,也都随之跟了过来。 陈二柱并没有多说话,打量了患者几眼之后,伸出手,在他的手腕上摸了起来,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一刻,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陈二柱松开了患者的手腕,他的脸上,浮出几分思索之色。 吉娜见状,忙问道:“怎么样,陈先生,病人,还有救吗?” 这下,刷刷刷,演播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立即,看向了陈二柱。 只不过,他们很多人的眼神之中,都带着几分浓浓的幸灾乐祸之色,显然都准备看陈二柱的笑话。 陈二柱看了吉娜一眼,随即淡淡道:“还有救,就是……” 吉娜赶紧追问:“就是什么?” 陈二柱微微一笑,道:“就是想要将这个患者彻底治好,需要耗费不小的功夫,即便对我而言,也不容易,毕竟,这个患者基本上已经病入膏肓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吉娜忙道:“所以,这个患者,无法救治了吗?” 陈二柱忙摇头,然后,看向了李霞,示意让她好好翻译一下。 李霞便将陈二柱的意思,完整地用英文翻译了一遍。 吉娜这才明白,而演播室里面的那些工作人员,此刻一个个,脸上都浮出了几分浓浓的嘲弄之色。 一个男主持人,更是直接冲了上来,对着陈二柱就毫不客气地嘲讽:“你不是宣称,自己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说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了?今天你想离开这里,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亲口承认,你是一个大骗子,否则,你休想轻易离开这里!” 此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情绪很激动,效果很好,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此刻,直播间的弹幕,也都开始纷纷谴责起陈二柱来。 “大骗子,对这种人,就应该直接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就是,对华夏人,无需客气, 毕竟,华夏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该死的华夏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来北美来行骗,真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吗?” …… 一时间,直播间内,群情激奋。 当然,此时此刻,直播间的热度,也更高了,有更多看热闹的人,都涌入了进来。 第1893章 陈二柱冷眼瞥了一眼这男主持人,嘴角翘起了一丝细微的弧度。? 而这时,吉娜忙对这男主持人问道:“汤姆,你干什么?这是我的节目,你……你怎么忽然上来了?” 这男主持人冷眼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呢?吉娜,你为什么要故意偏袒这个华夏人?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吉娜的脸色,顿时变得格外难看,一时间,有些郁结。 那男主持人一脸得意,进攻性极强地又看向了陈二柱,得意道:“你不是宣称只用触摸,就可以治好先天性心脏病吗?但是现在,你却表示,无法治疗这个患者,如此前后矛盾的说话,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否则,你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傻瓜吗?我们已经咨询过律师,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涉嫌欺诈,按照我们北美的法律,这种行为,足够让你牢底坐穿!所以,今天,你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只怕,很难完整地从这里离开!我实话告诉你,警察,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说着,他往门口一指,陈二柱往门口一看,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好家伙,果然,还真有五六个警察,已经站在那里,此刻,都在冷眼看着他。 他不由得笑了,好家伙,这帮家伙,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可惜,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而且,既然你们非要跟我玩,行,那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吉娜跟李霞两女,此刻看到警察都来了,顿时,她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们的眸子之中,都浮出了浓浓的畏惧之色,再也不敢替陈二柱说话了。 毕竟,她们虽然同情陈二柱的遭遇,但此时此刻,她们可不想被牵扯进去。 而直播间的那些观众们,此刻,看到这情况,却都是纷纷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哈哈,这简直是太好了,就应该这样,将这小子抓进去,让他知道,我们北美,可是法治之地,不是华夏可以相比的!” “就是,这家伙还以为在华夏呢,这里可是自由民主的天堂,怎么会容忍他这样的人存在?” “这样的人,简直是玷污了这片土地,我建议,应该立即将他驱逐出境!” …… 总之,这一刻,直播间的这些观众,好像纷纷都高潮了。 而且,这些人之中,此刻最激动的,竟然并不是其他人,而是一些在北美生活的华裔。 他们好像,对陈二柱的恶意,尤其的大。 演播室内的其他工作人员,此刻,也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一脸嘲讽之色地看着陈二柱。 显然,他们都想看看,这个来自华夏的骗子,此刻,要怎么办? 看到陈二柱不说话,那个趾高气扬的男主持继续咄咄逼人地道:“怎么,不说话了吗?要不,你直接承认你是一个大骗子吧,毕竟,你们华夏人,不都是这样吗?是不是?” 说着,他的脸上,浮出了浓浓的嘲弄之色。 陈二柱冷冷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哪里的狗在这里狂吠?” 李霞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陈二柱,叫道:“陈先生,你……你竟然这么说话?这可是会激怒他们的?” 陈二柱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淡淡道:“没事,你翻译给他们听就行了!” 而那个男主持,此刻气急败坏地对着李霞吼道:“这个混蛋刚刚说了什么?” 其他人,也都盯着李霞。 李霞只好道:“他说,你是一只狗,在这里乱咬人!” 那男主持一听,顿时暴怒,无比愤怒地指着陈二柱骂道:“混蛋,你竟然辱骂我,我跟你没完!” 看到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陈二柱笑呵呵道:“怎么,你难道不是狗吗?你如果不是狗,怎么不说人话啊?还有,你不要在这里学狗叫!” 李霞有些头皮发麻,只因陈二柱的这些话,实在是太过恶毒了,她怕汤姆接受不了。 不过,她还是按照意思,翻译了过去。 果然,男主持一听,顿时就暴怒了,对着陈二柱,破口大骂。 但奇怪的是,他却不是说话,而是对着陈二柱,上演了一阵真正的狗叫。 这下,整个演播室的人,都纷纷惊呆了。 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男主持人。 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你学狗叫干什么?人家骂你是狗,你还真的当狗啊? 直播间的观众们,此刻,也都懵了。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家伙,好端端地学起了狗叫?? 他们都是一脸不解。 当然,此刻,这男主持压根不知道他发出来的声音是狗叫,只因,他已经中了陈二柱的迷魂术,他以为他在咒骂陈二柱,但其实,他在狗叫。 看到他那副可笑的模样,吉娜跟李霞两女,都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第1894章 整个演播室的人,都瞪着眼睛,满脸不解。 这家伙是真的疯了吧? 有人甚至吼道:“汤姆,你个混蛋,你在干什么??” 但这个男主持,此刻压根听不到,只因,他早就陷入了陈二柱的迷魂术之中了,陈二柱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陈二柱冷冷地看着此人,对众人道:“看吧,这家伙承认了自己是狗,在我们华夏,狗一般只配吃屎,所以,这家伙,应该给大家表演一个吃屎,你们可都瞧好了哈!” 说完之后,他就对男主持人道:“你可以开始吃屎了!” 然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跟见鬼了似的。 只见,这男主持人,好像着魔似的,竟然主动脱了自己的裤子,蹲在地上,就开始拉屎了。 拉完屎之后,他转头就对着那一坨屎吃了上去。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看傻了。 他们一个个,都瞪着眼睛,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之色。 一时间,整个演播室之中,一片寂静。 只有浓烈的屎臭味,弥漫了开来,还有所有人,无比震撼的眼神。 这一刻,不仅仅是演播室里面,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都纷纷愣住了,他们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好一阵,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压根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这个男主持人,就开始吃屎了? 这家伙,脑子有病吧? 这可是直播啊!!! 吉娜跟李霞两女,此刻捂着嘴巴跟鼻子,都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疯狂吃屎的男主持人,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 尤其是吉娜,无论如何,她都理解不了,为什么会这样? 但她很快,看向了陈二柱。 这一切,一定跟他有关,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一刻,她心里的震撼,简直到达了极致。 而李霞看着这一幕,内心之中,感到无比的解恨。 只因这个男主持人,曾经无数次刁难她,就因为她是华夏人,处处都要受到此人的打压,甚至,这个恶心的家伙,还多次性骚扰自己,但自己去给领导反应,领导竟然压根都不理会。 她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只能委曲求全。 而此刻,看到这男主持人疯狂的模样,她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真是,活该啊!!! 就这样,演播室在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愤怒地咆哮声。 “婊子养的,这个混蛋在干什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阻止他!!”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来,很快,就有几个惊魂未定的工作人员立即上来,一脸恶心地将汤姆给拉了下去,有保洁上场,赶紧打扫现场。 所有人,这一刻,都皱着眉头,眼神之中,是浓浓的嫌弃。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这个男主持人,从此之后,只怕是彻底社死,再无任何出头之日。 但是很快,又有另外一个咄咄逼人的女主持人上来了。 她一上来,立即就道:“对不起,刚刚是一次小小的插曲,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继续关注此次直播的内容!” 说着,她就看向了陈二柱,直接道:“陈先生,请你明说吧,你到底,能不能治好这个人?” 于是乎,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再次转移到了陈二柱的身上。 面对这个强势女主持的提问,陈二柱轻轻一笑,淡淡道:“当然可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治不好他了!” “哦,真的吗?” 那女主持闻言,顿时眼睛一亮,不仅是她,演播室里面的众人,包括吉娜跟李霞在内,也都是纷纷吃了一惊,看了过来。 第1895章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治疗此人,让我们看看?你难道认为,仅仅靠嘴巴说一下,我们就会相信你的话吗?” 陈二柱的嘴角,却浮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他笑吟吟地看着这女主持,淡淡道:“不好意思,要是让我治疗这个患者,你们需要先把医药费付了,否则,我凭什么治疗他呢?” 女主持一听他这话,顿时一愣。 不仅是她,这演播室里面的其他人,此刻闻言,也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都浮出了几分诧异之色,一脸古怪地看着陈二柱。 看他们的表情,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似的。 这个华夏人,竟然,还敢要钱?疯了吧? 而此刻,直播间的那些观众,也都纷纷怒了,开始狂喷起来。 “我去,这家伙竟然还敢要钱,他太嚣张了!” “就是,这家伙也太狂妄了,一个骗子,这是把大家当傻子吗?” “我看,不如真的给他钱,他要是治不好,正好直接处理了他!” …… 演播室内的众人,在短暂的愕然之后,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看着陈二柱的脸上,都浮出了几分古怪的笑容。 那女主持,更是一脸嘲弄地问道:“行,那你倒是说说,你要多少钱,才可以治好他?” 所有人此刻,都是一脸好奇地盯着陈二柱,显然,他们也想知道陈二柱会怎么说? 陈二柱微微一笑,看着那女主持,伸出了五根手指。 女主持轻轻一笑,问道:“五千美元?” 陈二柱摇了摇头。 女主持脸色微变,“五万美元?” 陈二柱继续摇头,并且说道:“你们西方不是一直都说,人命是无价的吗?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难道在你眼中,他就值这么一点钱吗?” 女主持微微蹙了蹙眉头,冷冷盯着陈二柱,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嘲弄,问道:“说吧,你到底,要多少钱,才愿意治疗他?” 陈二柱便也不卖关子了,淡淡道:“五千万美元!” “什么??” 女主持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不仅是她,演播室里面的众人,也都纷纷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几分浓浓的震惊之色。 他们都怀疑,自己好像听错了。 直播间的那些观众,此刻,也都一个个激动了起来。 “我去,这家伙疯了吧?” “他要了多少钱?我没听错吧!” “哈哈哈哈,他竟然要了五千万美元,哈哈哈哈!” …… 在短暂的愕然之后,那女主持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瞪着眼睛盯着陈二柱,快速追问道:“多少?” 陈二柱笑吟吟道:“五千万美元,少一分,都不行!” 女主持此刻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 她又确认了一遍,“多……多少?” 陈二柱倒是神色坦然,“五千万美元!” 这女主持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你确定,脑子没问题吗?你可知道,五千万美元,用你们的货币来算,可是三个多亿!” 陈二柱笑吟吟道:“不错,就这么多,怎么,你们拿不出这么多钱吗?” 女主持满脸无语,摇了摇头,心道,这家伙脑子应该有病。 可不想,就在这时,她的耳机之中,传来了电视台高层的声音,“同意他!” 女主持顿时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 可紧接着,那声音又道:“你告诉他,只要能治好,五千万一分都不会少!” 女主持便看向了陈二柱,笑道:“行,只要你真的可以治好这个病人,五千万,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陈二柱立即摇头,“那可不行,我的规矩是,想要我治病,必须钱到位,也就是说,这五千万美元,必须先打入我的卡里面,我才会治病,否则,我是不会治疗他的!” 第1896章 众人一时间,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冷冷地看着他。 女主持转头,朝着一旁看着,那里,站着电视台的高层。 那个高层成员,皱眉冷眼打量着陈二柱,脸上带着浓浓的冷意。 没想到,这个来自华夏的家伙,口气竟然这么大,五千万美元,这个价格,你竟然都能说出来? 不过很快,他心里就冷哼了一声,不就是五千万美元吗,电视台又不是拿不出来,只要可以将这个华夏人绳之以法,揭露他的真实面目,无千万又何妨? 更何况,这笔钱,又不是真的给他。 等这小子待会儿暴露了真实面目之后,这笔钱,他还要吐出来。 呵呵,到时候,就有了更加有力的证据,完全让这小子牢底坐穿。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冷意,不由得,更胜了几分。 他拿起了话筒,通过耳机对女主持道:“答应他!” 女主持顿时吃了一惊,不过她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知道了高层的意思。 她立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陈二柱。 而此刻,不管是演播室里面的其他人,还有是直播间的观众们,都依旧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陈二柱。 显然,在他们眼中,陈二柱肯定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要这么多钱? 五千万美元,那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啊。 女主持终于再次说话了。 她冷冷地盯着陈二柱,沉声道:“陈先生,我可得提醒你一下,这么大的一笔钱,你要是收了,但却没法治好病人,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陈二柱直接笑道:“放心,所有的后果,我全部承担,绝不推辞!” 女主持微微蹙起了眉头,打量着他,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不解。 她心里很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如此自信? 他难道,脑子有问题吗? 一定是这样! 不仅是她,此刻,一旁的吉娜跟李霞两女,也都是满脸不解地看着陈二柱。 她们也想不通,为什么,陈二柱要这样? 难不成,他真有办法,救人? 这么想着,两女的眼睛,不由得都是一亮,眼神之中,都闪过了一道浓浓的期待之色。 尤其是吉娜,此刻心里更是有些激动。 不知为何,她对陈二柱,忽然升起了一些莫名的自信,她觉得,或许,这个华夏人,说不定,真的可以创造奇迹。 女主持转头看向了那边的电视台高层,高层点了点头。 女主持便对陈二柱笑道:“行,陈先生,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这边,这就给你汇款,支票你收吗?” 陈二柱直接摇了摇头,“支票不行,这钱,必须转入我的账户!” 女主持微微蹙了蹙眉头,心里更加不解了,这家伙,难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他难道看不出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吗? 不过,她自然不会出言提醒,她马上笑道:“可以,陈先生,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先将你的账户给我吧!我们这就给你打钱!” “很好!” 陈二柱的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二话不说,就抱上了自己的账户。 电视台的会计人员,得到高层的同意,立即就去转钱了。 这个过程,需要一点儿时间。 而此刻,不管是演播室还是直播间,所有人,都用十分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陈二柱,他们那神情,就好像,看着一个疯子。 那女主持,更是忍不住问道:“陈先生,你就这么有信心吗?你有没有考虑过,万一失败了,会是什么结果?” 陈二柱呵呵一笑,淡然道:“没有考虑过,因为,我不会失败的!” 女主持愣了一下,嘴角的嘲讽之色,更胜了几分,“很好,陈先生,对你的这份自信,我倒是十分欣赏!只是,待会儿,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倒要看看,这么严重的疾病,你要如何治好?” 陈二柱笑吟吟道:“那待会儿,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上前道:“好了,五千万美元,全部转过去了!” 陈二柱却是拿出了手机,笑道:“不行,我先查询一下!” 他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让吉娜帮助自己查询一下,果然很快,就确定了,他的户头上,真的汇入了足足五千万美元。 他这才放心。 而吉娜此刻,更是满脸复杂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二柱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冒险了,要是待会儿他失败了,那下场,简直无法想象。 而这时,女主持用一副挑衅的语气道:“陈先生,现在,你可以给病人治疗了吧?你不会,再找其他借口了吧?” 第1897章 演播室里面的其他人,此刻,也都几乎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他。 更别说直播间的那些观众,更是疯狂地个发弹幕,辱骂嘲讽他。 在众人的注视之中,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淡淡道:“行,那么接下来,你们,都把眼睛瞪大了,千万,不要眨眼,因为接下来,你们即将,见证奇迹!” 在众人嘲讽轻蔑的眼神跟议论中,陈二柱,缓步,走到了病床前。 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家伙,此刻连眼皮抬起来都费劲。 一旁他的家属,冷眼看着陈二柱,一副十分冷漠的样子。 陈二柱没有理会她,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直接,将自己的手,贴在了病人的额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治疗不好的疾病。 甚至,即便是已经死亡的人,只要死的时间不是太长,他都能救活。 毕竟,他体内的真龙气息,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富含生命力的东西。 这病人的情况虽然糟糕,甚至,体内的多个脏器,都已经衰竭了。 但对他而言,也是小问题。 不过是多消耗一点真龙气息罢了。 他的龙气,沿着他的手掌心,通过病人的额头,输入到了他的体内,开始飞快地修复他体内的一切问题。 当然,这个过程,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只看到,陈二柱将手放在病人的额头上,然后,一动不动。 就这样,时间飞速流逝。 转眼,过去了五分钟。 陈二柱依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周围的那些人,此刻,却都是纷纷皱起了眉头。 很多人的脸上,更是已经浮出了浓浓的不耐烦之色。 直播间里面,很多观众,都开始对着陈二柱破口大骂了起来,纷纷问候他的家人,有些话语,实在是太脏了,以至于平台都不得不出面打码。 而演播室里面,众人盯着陈二柱,眼神之中的嘲弄之色,也是到达了极点。 尤其是那女主持,还有其他那些工作人员,更是满脸讥讽地看着他。 至于吉娜跟李霞两女,此刻,都紧蹙着眉头,她们看着这一幕,在心里连续叹了好几口气。 看来,陈二柱果然是说谎了,他为什么,非要逞能呢? 这下,他可麻烦了,这帮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两女的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几分。 而就在这时,那女主持,终于再次说话了,她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浓浓的嘲讽。 “陈先生,可以了,你的表演,应该可以结束了吧?你还要把我们当傻子一样戏耍多久?你们这些华夏人,真是太可恨了,这不是公然侮辱我们的智商吗?难道,你以为我们这些人,都眼瞎了吗?如果就凭你这样抚摸一阵,病人的病就会好的话,那你简直就是上帝了,呵呵,可惜,你不是上帝,你只不过是一个可笑而无知的骗子罢了!放心,接下来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浓浓的冰冷,眼神之中的嘲讽之意,也是十分明显。 随着她这些话出口,演播室里面,不少工作人员,也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至于直播间的那些观众,则是更加激动了,弹幕疯狂地滚动着。 “天呐,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将这个疯子抓起来吧!” “这是我见过最让人恶心的华夏人,没有之一!” “不,我见过更恶心的,整个华夏民族,都让人反胃!” “我真是搞不懂,这么劣等的民族,为什么会存在?” 第1898章 “就是,应该让他们全部都去死!!!” …… 这些恶毒的话语,在直播间里面,疯狂地刷屏着。 此时此刻,有很多人,都对这个脑子好像有病的陈二柱,痛恨到了极点。 演播室之中,吉娜跟李霞两女,脸色都是无比难看,神情,也是无比沉重。 因为她们知道,接下来,等待陈二柱的,只怕,将是牢狱。 果然,就在这时,一道戏谑而高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好了,这场闹剧,可以收场了!几位警官,你们也看到了,此人涉嫌巨额欺诈,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毕竟,我们北美,可是自由民主之地,岂能容忍让这样的人,玷污侮辱我们的法律?” 说话的,正是那位冷峻的电视台高层,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容。 而那几个警察一听,都是冷冷一笑,然后,二话不说,就直接,朝着那边的陈二柱,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身形高大威猛的警察怒喝一声,“警察执法,相关人等,全部闪开,谁要是干涉办案,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很多人,赶紧闪开了。 吉娜跟李霞两女,此刻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赶紧闪开了。 毕竟,事已至此,她们虽然对陈二柱的遭遇十分同情,但也没有办法。 她们可不想,把自己都给搭进去。 至于其他人,此刻眼神之中,都浮出了浓浓的幸灾乐祸之色。 有人,甚至忍不住鼓掌叫好了起来,“耶,太棒了,太好了!!” 随着一个人鼓掌叫好,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始鼓掌叫好。 但陈二柱,却依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仿佛这演播室之中发生的这些事情,都跟他不相干似的。 一旁那病人的家属,此刻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显然,她搞不清楚,这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让开!!!” 当头那个魁梧警察一声暴喝,吓得这家属赶紧后退,腿都软了,脸色很是难看。 这警察冷冷盯着依旧闭着眼睛的陈二柱,嘴角带着几分轻蔑的冷笑,喝道:“小子,立即给我停下,抱头蹲下,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陈二柱却依旧闭着眼睛,甚至,身体连一点动作都没有,就好像,压根没有听见似的。 见状,这魁梧警察,顿时暴怒。 “狗娘养的,我看你是找死!!!” 他怒骂一声,然后,大手一挥,直接朝着陈二柱的脖子抓了过去。 他这身板,足足比陈二柱高一个脑袋,再加上身形魁梧,就仿佛变形金刚似的,那力道,自然极其恐怖。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期待之色。 可不想,下一刻,众人的表情,就都,惊呆了。 因为,他们看到,这魁梧警察的手,一把抓在了陈二柱的后颈上,只见他直接用手一抬,试图直接将陈二柱提起来。 但很快,众人就发现,不管这个魁梧警察,怎么用劲,竟然都不能将陈二柱提起分毫?甚至,连他动一下,都不能! 这…… 众人看着这一幕,一时间,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惊诧之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多人的眼神之中,都浮出浓浓的不解。 有人还以为,这警察是故意的。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魁梧警察因为太过用力,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头上冷汗都流了下来,但依旧,不能奈何陈二柱。 而陈二柱,整个过程中,眼睛依旧闭着,丝毫没有睁开,就仿佛,没有意识到周围这些人的存在似的。 第1899章 魁梧警察的内心,此刻,已经被彻底震惊了。 他自己的力道,他自然是清楚的,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几百斤的力道,都无法撼动这小子分毫! 演播室里面,周围的其他人,此刻,也都瞪着眼睛,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他们的心头,都十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时,另外几个警察,终于看不下去了。 其中一个家伙怒道:“喂,吉姆,你特么在干什么?” 魁梧警察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极其怪异地对其他几个警察道:“这小子,有古怪?他……他的身体非常重,我……我两只手,竟然都撼动不了!!” 说着,他的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骇然之色,那表情,就像是见鬼了似的。 其他几个警察一听这话,纷纷神色大惊。 不仅是他们,演播室里面的所有人,还有整个直播间的观众,此刻,也都是纷纷大惊。 但很快,那个警察就笑了起来,骂道:“吉姆,你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这家伙看起来,也就一百多斤!” 魁梧警察的脸色,极其难看,沉声道:“不信,你们来!” 那几个警察满脸不信,相互看了几眼,走了上去,开始尝试着,拖拽拉扯陈二柱的身体,但很快,他们的脸色,就震惊了起来。 他们很快也察觉到了,此刻,陈二柱的身体,好像彻底定在了地上一样。 任凭他们如何施展力气,甚至,五个人联手合在一起,也都不能让陈二柱的身体动弹一丝一毫。 这下,不仅这五个警察,演播室内的其他人,脸色,也都变得极其古怪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他们心里很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多人心里都在想,莫不是,这是电视台故意做的节目效果? 因为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这五个警察,难不成,也是请来的演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得不说,他们的演技,的确很好。 女主持眼神疑惑地看向了电视台高层,但很快,电视台高层,此刻,竟然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看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下,这位女主持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惊奇了起来。 更别说,吉娜跟李霞两女,此刻看着这一幕,都是无比地震惊。 只有直播间的那些观众,有很多人,都以为是电视台在作秀,纷纷开始怒喷了起来。 当然,这一次,他们怒骂的,是电视台。 正当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那位电视台高层,忽然黑着脸,走了上来。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地看着那五个警察,语气很不悦地质问道:“几位警官,你们在干什么?” 那五个警察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都十分难看。 那魁梧警察喘着粗气,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你要是不信,你来试试,这个家伙,就好像是一块大石头似的,压根动不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 这话一出,不仅这位电视台高层,整个演播室的人,都惊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都纷纷炸了锅,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电视台高层看着这五位警察的模样,好像不是开玩笑,他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看到陈二柱依旧闭着眼睛站在那里,他想了想,走了过去,使劲,在陈二柱身上,推了一把。 下一刻,他就是一惊。 好家伙,还真是,此人,竟然纹丝不动!!! 他想了想,心里又不服了起来,同时用两条胳膊,推了起来,但他即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陈二柱依旧纹丝不动。 开玩笑,陈二柱的千斤坠,彻底随便施展一下,整个人身体,就好像是定在地上,谁能推动? 那电视台高层震惊之余,眉头紧蹙了起来,想了想,他忽然沉声怒道:“所有人,都给我上来一起推他,我就不信,他真的动不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顿时,演播室里面所有工作人员,甚至,连同吉娜跟李霞两女,也被迫,加入了其中。 这帮人,组成了两队几十个人的队伍,首尾相接,开始一起用力。 但结果,显而易见,这帮人差点累嗝屁了,依旧不能让陈二柱动弹分毫。 这下,他们的心里,终于彻底服了,当然,心里的震撼,也是到达了极致。 无论如何,他们都想不通,这个华夏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此时此刻,整个直播间的所有观众,也都彻底疯狂了。 他们开始无比震惊的讨论了起来,有人觉得难以置信,但更多的人,都觉得是电视台在搞节目效果。 演播室之中,众人累的气喘吁吁,有不少人,甚至累得坐在了地上。 那位电视台高层,此刻看着陈二柱,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冷冷地打量了依旧闭着眼睛的陈二柱一眼,忽然,眸子深处,闪过了一道冷光。 他转头,看向了一旁那五个正在大喘气的警察,沉声道:“你们不是带枪了吗?直接击毙此人!!” 第1900章 此言一出,那五个警察,纷纷都是吃了一惊。 这……貌似不合适吧?毕竟,人家也没有反抗啊,更没什么危险的行为啊? 这要是在其他地方,当然是没什么问题,但现在,这可是全国直播,上千万人,正在观看这场直播,他们要是明目张胆地这么做,万一后面被人找麻烦,就不好了。 他们相互看了几眼,都没有说话。 那电视台高管见状,想了想,怒道:“把枪给我,我来!!!” 那几个警察,脸色都是一变,演播室里面的其他人,此刻,也都是纷纷吃了一惊。 尤其是吉娜跟李霞两女,更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魁梧警察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配枪,直接丢在了地上,然后,看了那电视台高管一眼。 电视台高管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他上前,捡起那把枪,直接,走过去,对准了陈二柱的脑袋。 而这时,直播的画面,也是这一幕。 所有人,一时间,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吉娜跟李霞两女,更是眼睛瞪得老大。 电视台高管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冷意,看了一眼众人,冷冷道:“你们也都看到了,此人,可不是普通人,我这么做,也是节目的一部分,他既然声称自己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那么,我想,他也不怕手枪吧!” 说着,他看向了陈二柱,看到陈二柱,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没有察觉。 他嘴角的冷笑,顿时,更胜了几分。 他冷冷一笑,接着道:“我现在,要征求他的意见了,要是,他没有任何回应,那就代表同意!” 说完之后,他就看向陈二柱,询问道:“你要是不敢接下这一枪的话,就赶紧说话,否则,我开枪了!” 陈二柱依旧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见状,那高管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看向众人道:“看吧,他同意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你们猜,他在这一枪下,能不能,活下来呢??哈哈,这么精彩的节目,广告之后,我们继续……” 所有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而那边的导播见状,赶紧将已经谈好的广告,播了出去。 毕竟,目前为止,这场直播,可是已经创造了记录,快两千万人同时在线,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而直播间的那些观众们,此刻忽然看到了广告,自然都开始纷纷骂娘。 毕竟,这可是到了节目最关键的时候。 他们都很想知道,这小子,到底会不会死在这一枪下? 而演播室之中,气氛依旧紧张。 因为那电视台高管的枪口,依旧,对着陈二柱的太阳穴。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站了出来,怒道:“你……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不是拿陈先生的生命冒险吗?” 众人都是一惊,转头看时,发现站出来的,竟然是吉娜。 此刻,她正义愤填膺地看着那位电视台高管。 所有人见状,都是脸色微变。 那位电视台高管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吉娜,沉声怒道:“好啊,早知道,你竟然愿意替一个华夏人说话,我就不该让你担任这份工作!吉娜小姐,不好意思,你已经被解雇了,现在,请你立即离开这里,公司随之将以渎职罪对你提起诉讼,祝你好运!” “你……” 吉娜顿时脸色大变,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解雇了自己。 第1901章 而这时,这位四十多岁身形高挑瘦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头金发,打扮精致奢华的电视台高管,又冷冷道:“来人,将她赶出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很快,安保就冲了进来,将吉娜,强行带出了这里。 李霞看到这情况,本想说句话的,但此刻,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她可不敢得罪这位电视台高管,这位高管,非但是电视台的老板,而且,更是北美最大的财团组织的成员,他们的力量,几乎笼罩了整个北美,被他盯上,凶多吉少。 但她想了想,却是偷偷,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开始偷拍眼前的这一幕。 很快,三分钟的广告时间结束。 女主持看向了那位电视台高层,提醒道:“时间到了!” 那位电视台高层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道兴奋之色,对于这种血腥刺激的游戏,他天生就有一种病态的嗜好。 他点了点头,“继续直播!” 其他人,赶紧忙活了起来,很快,镜头继续切换到了直播间。 那女主持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冷冷光芒,对着镜头道:“各位观众,广告之后,欢迎回来,接下来,直播继续!这位陈先生来自华夏,号称直接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他是否,真的拥有匪夷所思的能力吧?” 她说完之后,镜头,便切到了陈二柱身上。 此刻,他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知觉。 众人的眼睛,此刻都盯着他,眼神之中,都带着几分浓浓的紧张与期待。 那位电视台高层手里的枪,对准了陈二柱的太阳穴。 他淡淡道:“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这位来自华夏的家伙,是否真的,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说完之后,他直接,毫不犹豫,就扣下了扳机。 砰地一声巨响,众人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众人一时间,全部都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似的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他们看到,在这一枪下,陈二柱毫发无损,但那位电视台高层的脑袋,却忽然直接爆开了,然后,他就直接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不曾预料到的。 很多人都瞪着眼睛,内心充满了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开枪的是他,他怎么死了?? 一时间,众人的心里,都震惊无比。 整个演播室之中,都陷入了彻底的死寂之中,所有人,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而此刻,直播间里面的所有观众,也都纷纷惊呆了。 他们开始疯狂的发送起了弹幕,当然,他们主要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整个直播间的屏幕,都被问号给遮住了。 电视台大门口,拿着手机看着直播的吉娜,此刻,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双美目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明明开枪的是他?怎么他反而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下,她也是彻底傻眼了。 而这时,演播室之中,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是那个魁梧警察,他脸色大变,大吼一声,“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来到地上那高管的尸体旁边,看到此刻,此人的脑门上,一个十分明显的弹孔,而此人的后脑勺,更是一个巨大的血洞。 第1902章 这…… 他直接傻眼了,脸色煞白,瞪着眼睛,心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解。 到底怎么回事? 他明明看到,是此人对着这个来自华夏的家伙开枪的,怎么中枪的,反而是这人? 这简直太不合理了。 而此刻,其他人,也都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一个个,纷纷上前,看了起来。 看到那高管的死状,他们的脸色,都不由得白了,有些胆小的女员工,甚至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那位女主持,倒还算比较镇定的,当然,她的脸色,依旧,无比难看。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很快,就看向了陈二柱。 但看到陈二柱依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身形纹丝未动。 她眼神之中的惊讶之色,就不由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弹,难不成,还会转弯? 不,这绝不可能!!! 地上,那五个警察,都蹲在尸体旁边,面面相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主持皱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她拿着话筒,立即道:“快,赶紧去调监控,这演播室里面,可是有监控的,一定可以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的眼睛,顿时,也都是一亮。 那五个警察,也都纷纷起身, 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监控室,调出了事发之时的监控,并且,将速度,放慢了五十倍。 然后,他们终于看清楚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当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浮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他们一个个,满脸震撼地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他们看到,那把手枪发射出来的子弹,的确直奔陈二柱的太阳穴而去,可不想,就在距离陈二柱太阳穴三厘米左右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颗子弹,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反弹了回去。 而这位电视台高管,也的确是太过倒霉了,直接就被这颗反弹回去的子弹击穿了脑袋,直接来了一个爆头。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想不通,为什么,这子弹会反弹? 而且,反弹的方向,竟然这么巧,恰好是那高管的脑袋? 一时间,他们纷纷紧皱着眉头,眉宇之中,浮出了浓浓的不解之色。 但很快,一个可怕的念头,就在他们的脑海之中,诞生了出来。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不会是这个华夏人,故意的吧? 这么一想,这五个警察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古怪了起来。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华夏人,简直就太可怕了。 非但不怕子弹,而且,还能改变子弹的方向,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几人相互看了几眼,魁梧警察想了想,沉声道:“关于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发布意见,最好的办法,是将这段监控公布出去,我们就说,这一切,都是一个意外,怎么样?” 他这话一出,其他四个警察,脸色立即一变。 很快就有一个警察皱眉道:“难道,就要这样放了这个华夏的家伙吗?” 那魁梧警察立即冷冷道:“这个华夏人,连子弹都不怕,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样?难道,你想跟这个高管一个下场吗?” 这个警察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沉,不说话了。 其他几个警察,也都纷纷沉默了。 只因他们知道,凭借他们这五个人,压根奈何不了这个华夏人。 人家连子弹都不怕,还能让子弹随便改变方向,而且,他的力气如此可怕,他们要是不蠢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个华夏人,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人。 当然,虽然不知道陈二柱是怎么做到的,但让子弹直接反转方向,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五个警察商议完毕之后,再次,回到了演播室。 众人的目光,立即看向了他们,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女主持更是赶紧上前询问:“几位警官,可有什么收获?” 那魁梧警察看了那边依旧闭着眼睛的陈二柱一眼,便道:“我们……我们发现了一段监控,大家伙都看一下吧!” 众人一听,都是皱起了眉头,眉宇之中,浮出了几分好奇。 那段监控视频,很快,播放了出来。 当然,是放慢了速度。 而看了这个监控之后,整个演播室,瞬间,陷入了死寂之中。 所有人,一时间,都瞪大了眼睛,眼神格外古怪。 而直播间的那些观众们,此刻,一个个,也都大为震惊。 他们开始疯狂地讨论了起来。 有人觉得,这一切都是剧本,也有人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甚至,还有人称呼主角为上帝的,只因,他展示出来的能力,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演播室里面的寂静,足足持续了两分钟左右。 众人才将震惊的目光,转向了陈二柱。 他们一个个,都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眼神,都像是看着一个什么怪物似的。 第1903章 那女主持,终于忍不住大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子弹会转向?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这位女主持也慌了,电视台的高层都死了,这可怎么办? 这下,祸可是闯大了。 演播室里面的其他人,此刻,也都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他们相互看着,面面相觑,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直播间的那些观众,此刻,都已经彻底疯狂了。 他们疯狂地开始刷屏,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 演播室之中,在经过了一阵喧闹之后,逐渐,归于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陈二柱。 而此刻的陈二柱,依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身形一动不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众人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古怪了,眼神之中,异色连连。 那五个警察是这样,那女主持人是这样,李霞也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 一时间,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连那女主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谁也说不清楚? 因为整个过程中,陈二柱压根动都没动,要说凶手是他,谁能信? 但显然,一定要有人替高管的死负责,这个责任,必须要有人来承担。 女主持人皱眉想了想,就看向了那五个警官,沉声道:“警官,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个华夏人给抓了,他可是凶手,你们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这五个警察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不仅他们,整个演播室的人,也都是同时吃了一惊。 那魁梧警察,很快皱起了眉头,他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沉声道:“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位陈先生是凶手,因为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这一切,或许,只是一个意外!” 见识了这个华夏人的能力之后,这魁梧警察已经吓得不行了,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招惹陈二柱了。 毕竟,他们这些做警察的,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无法得罪的。 女主持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怒道:“这怎么行?一定要有人负责,否则,电视台绝对不肯罢休的!” 魁梧警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道:“我想,此次事件的所有过程,都是直播出去的,谁该负责,大家心里都清楚!” 女主持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惊讶地大叫了一声,“快看,他……他终于睁眼了!” 众人吃了一惊,赶紧转头去看,果然,很快就发现,一直闭着眼睛的陈二柱,终于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这下,唰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都往他的身上汇聚了过去。 陈二柱睁开眼睛,看到地上那位高管的尸体,顿时,吓了一跳,一脸惊讶地叫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有个死人??” 他当然是演的。 但周围的人看到他这个反应,顿时,都蹙起了眉头,眉宇之中,浮出了几分浓浓的不解。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过就在众人皱眉思索的时候,忽然,又有人尖叫了一声,“哦,我的天呐!!!” 这次尖叫的,不是别人,却是站在病床旁边的那个女人。 此刻,她正一脸震惊地看着病床上的那个病人。 她的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震惊之色。 因为她看到,这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本来都快要不行了,可这时,他忽然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并且,气色很好。 第1904章 所以,她是彻底惊了,这怎么可能?明明医生都说了,他马上就要死了啊,怎么忽然醒过来了? 而演播室里面的所有人,此刻也都立即,朝着那张病床看了过去。 看到这病人此刻苏醒了,众人的脸上,也都立即浮出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尤其是那些工作人员,他们可都知道,这个病人可是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的,怎么忽然就醒了? 就是这时,陈二柱终于说话了。 他看着众人,淡淡道:“好了,你们说的,我做到了,这个病人的疾病,已经彻底痊愈,所以,那五千万,我就笑纳了!” 众人一听,顿时,再次呆住了,一脸古怪地看着他,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怀疑之色。 真的治好了吗?? 毕竟,这病人,只不过是睁开了眼睛。 那女主持人立即冷冷道:“笑话,你说治好了,我们就会相信吗?来人,让医生进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随着这女主持人一声令下,不多时,便有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直奔病床旁边,一过去,就开始认真地给病人检查了起来。 然后,他们的脸上,就浮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众人,都是一脸期待地看着。 包括那女主持。 过了几分钟,那女主持忍不住询问:“怎么样,不会真的好了吧?” 其中一个医生,马上一脸震惊地看向她,说道:“好像……好像真的好了,这……这不可能,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们要将病人带回去,仔细检查才能给出最终的结果!” 女主持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眸之中,闪烁着几道异色。 整个演播室的人,此刻,眸子之中,也都带着浓浓的异色。 他们的心里,都十分诧异,难不成,真的好了? 他们的心里,依旧带着浓浓的怀疑。 毕竟,这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过惊奇了。 一个将死的病人,被人摸了一会儿额头,就神奇地好了? 这种事情,简直堪比神迹,谁敢相信? 而整个直播间的观众们,此刻,也都在疯狂地讨论着。 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一切是假的。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陈二柱说话了,他走到病床边上,笑吟吟地看着那个病人,笑道:“你起来吧,给他们看看!” 那个病人,此刻处于巨大的震惊跟喜悦当中。 他经历了好几年的病痛折磨,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程度,马上就要死了! 那种痛苦的折磨跟临死的恐惧,是他这辈子绝对不想再次经历的事情。 但就在他即将死亡的时候,一股让他无比舒适的能量,忽然从他的额头涌了进来,钻入了他的身体。 而就在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像是枯木逢春一样,获得了久违的生机。 他干枯的身体,开始贪婪地吮吸着这些能量,快速地修复了起来。 但是因为,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 所以,这个修复的过程,就长了一点。 而现在,他已经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 而他也知道,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人拯救了他,因为他早就看到了,是他,将自己的能量,输给了自己。 此刻,他看着陈二柱,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感激之色,甚至,眼眶都有些湿润。 听到陈二柱的话,他想也没想,就直接,从病床上翻身起来了,然后,直接下了病床,在演播室里面,大步走了起来。 第1905章 甚至,因为太过激动,他都大声喊叫了起来,“天呐,我好了,我真的好了,我不用死了,哈哈哈,我不用死了!!!” 喊着,他的脸上,浮出了浓浓的激动之色,甚至,热泪横流。 而整个演播室的其他人,跟直播间的人,此刻,全部都看呆了。 尤其是那几个医生,更是彻底傻眼了。 这…… 这怎么可能? 这个病人,之前可是快死了啊! 怎么现在,忽然变得活蹦乱跳的? 一时间,他们一个个,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震撼之色,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不仅他们,那五个警察,女主持人,李霞,以及其他工作人员,此刻一个个,也都全部看傻眼了。 无论如何,他们都很难相信,这个将死的病人,竟然真的好了? 这…… 要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会相信的。 只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让他们不得不相信。 但女主持,还是不相信,想了想,她忽然大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回光返照,有些人临死之前就会这样,这个病人,一定是回光返照,来人,去将最专业的监测设备带来给他检查!”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去了。 不多时,他们就带着专业设备来了,那五个医生,立即忙活了起来,各种检查。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候着,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期待。 要是这个病人真的好了,那就证明,这个华夏人,绝对不一般啊! 他可是拥有神奇的能力,简直跟魔法一样。 这样的人,谁不想认识呢? 而整个直播间,此刻,那些观众们,都激动到了极点。 他们都在讨论,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们很快,分成了两拨,一拨是陈二柱的拥趸,他们亲切地称呼陈二柱为上帝,而另外一拨人,觉得陈二柱是个骗子。 总之,这两拨人,在网络上,爆发了大战,而且,战况十分激烈。 终于,在耐心地等候之后,最终的检查结果,还是出来了。 当那个医生的话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听,他道:“病人各项生命体征,都十分稳定,甚至,健康程度,超越了普通人!” 所有人,这一刻,都纷纷惊呆了。 他们一个个,纷纷转头,朝着陈二柱一脸震惊地看了过去,眸子之中,带着浓浓的惊奇之色。 这个华夏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这一刻,都彻底惊了。 整个演播室之内,一片鸦雀无声。 李霞的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激动之色。 因为她知道,这一刻,整个华夏,都因为此人而获得了无上荣耀。 他,是华夏人的骄傲。 看着手机的吉娜,此刻激动地跳了起来,满脸兴奋,她早就知道,他一定可以的。 果然,他没有让自己失望。 这一刻,几乎北美的所有新闻媒体,都在疯狂地报道陈二柱的神奇能力。 甚至,全球的媒体,都在关注他。 陈二柱,全球出名。 尤其是那些有钱的富豪之类的,立即都对他的能力,表示出来的极大的兴趣。 甚至,有人直接现场打来了电话,要求立即跟陈二柱见面。 当然,此事,也很快,引起了超能会的重视。 毕竟,这种超越凡人的能力,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拥有的,他们很快确定了陈二柱的身份,他肯定,也是一个异能者。 此时此刻,一个极其隐秘的房间之中,一个身形魁梧的肌肉男站在那里,冰冷的眸子之中,闪烁着几分冷光,此人的脑袋上,鼓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大的拳头大小的,小的玻璃球大小。 但最让人生理不适的是,此人脑袋上的这些肉球,竟然好像是活着的,竟然在不断蠕动着,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身形样貌都极佳的白人女性,看起来二十多岁,身形纤细高挑,一头银发,眼眸是蓝色的,眼神冷冰冰的,充满了寒意。 只听,那一头肉球的肌肉男吩咐道:“艾尔莎,你去一趟吧,将此人带回来,他的能力,我很感兴趣!” “是,大人!” 这个叫做艾尔莎的女性,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敬畏之色,忙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肌肉男冷冷一笑,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眼前的屏幕。 屏幕上的那张面孔,赫然,正是陈二柱。 演播室之内,所有人的脸上,依旧挂着浓浓的震惊之色,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陈二柱。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他们竟然都见证了奇迹。 而电视台的热线电话,此刻,更是直接被打爆了。? 打电话来的这些人,自然,都是想找陈二柱治病的。 不过此刻,众人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尤其是那女主持,更是直愣愣地盯着陈二柱,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1906章 陈二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缓缓浮现,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仿佛在说:“要的,就是这般效果,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这可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就凭你们,也妄图窥探其中奥秘?” 念头及此,他目光转向镜头,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开口:“好了,今日这场表演算是落下帷幕了。 诸位也瞧得真切,我,陈二柱,确有治愈疾病的能耐。 毫不夸张地讲,不管是何种疑难杂症,在我这儿,都能手到擒来。 不过,丑话可得说在前头,生命本就无价,我无意扰乱这世间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所以,诸位也别轻易来寻我。 当然,若您富得流油,舍得砸下重金,倒也可以试试。 明人不说暗话,想请我出手一次,十亿美金,少一分都不行,否则,免谈!行了,后会无期!” 言罢,他全然不顾旁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潇洒转身,迈着大步,晃晃悠悠地朝外走去。 在场众人,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就连那五位身强力壮、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警察,此刻也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陈二柱渐行渐远,踏出演播室。 他们眼中的震撼之色久久未散,仿佛仍沉浸在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之中。 而直播间里,此刻早已如炸开的马蜂窝,弹幕似汹涌的潮水,疯狂滚动。 “什么?十亿美金?这家伙莫不是疯魔了吧?” “可不是嘛,谁脑子抽风了,愿意掏这么多钱去治病?” “这家伙百分百是个疯子,满嘴胡言!” …… 十亿美金,对寻常百姓而言,无疑是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可放在北美那些富豪财团面前,却也并非拿不出手。 毕竟,这等同于花钱买命,在他们眼中,只要性命得以延续,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 陈二柱本就对金钱兴致缺缺,只是如今既已声名远扬,能趁机捞上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毕竟,这些富豪的财富,大多是靠压榨全球各国积攒而来,如此不义之财,不收割一番,实在说不过去。 当陈二柱昂首阔步从电视台大楼走出来的瞬间,一道倩影猛地映入眼帘,是吉娜。 吉娜瞧见陈二柱的那一刹那,眼眶瞬间红了,她激动得双唇微微颤抖,随即不顾一切地飞奔上前,像一只归巢的倦鸟,猛地扑进陈二柱怀里,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那是激动与兴奋交织的色彩,双眸亮晶晶的,满是崇敬与爱慕,此刻的陈二柱在她眼中,仿若神祇降临人间,光芒万丈。 只因陈二柱方才展露的惊世才能,如同重锤,狠狠撞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彻底沉沦,不可自拔。 在她心里,此时此刻,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部,哪怕他开口索要自己的性命,吉娜恐怕也不会有半分迟疑。 而这时,全球的媒体,都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开始疯狂报道这次事件。 毕竟,此次事件,实在是太过惊人,陈二柱展示出来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认知。 当然,同时,也有很多暗中的势力,盯上了陈二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此刻,陈二柱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几分十分不好的预感,忽然在他的心里升起。 第1907章 他脸上的笑容,也是直接凝固,眉头紧蹙了起来。 一脸激动的吉娜很快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立即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陈先生?” 陈二柱紧蹙着眉头沉声道:“我的心里忽然有些很强的不安,一定出什么事情了,你等等,我仔细看看!” 说着,他就紧紧闭上了眼睛,尝试着用自己的元神力量感知了起来。 这一感知不要紧,很快,一个画面,就映入了他的心头。 “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伴随着一道惊慌失措的求救声,在他的心头响起,画面之中,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只有一副绝望而惊恐的面孔。 而这道面孔,赫然,正是莉莉娅的。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剧变。 莉莉娅,出事了。 他睁开了眼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尝试着,利用莉莉娅身上的元神烙印来感知她现在的位置,但很快,他就发现,竟然丝毫感知不到。 一定是出事了,否则,自己是可以感知到的。 莉莉娅说要去见朋友,这都好几个小时了,竟然还没有任何动静。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陈二柱一时间,心急如焚。 吉娜在旁边看着他的脸色阴沉地可怕,忙询问道:“陈先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二柱便道:“莉莉娅,就是之前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她出事了!” “什么??” 吉娜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一脸震惊。 惊讶之后,她忙询问:“怎么会?她到底怎么了?” 陈二柱只好道:“她去见她的朋友了,但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肯定是出事了,走,我们这就去那边看看,我只知道,她去见朋友的地方,在东区中心广场!” 吉娜想了想,忙点了点头,赶忙道:“行,我来开车,我们一起过去!” 当即,两人就开着车,直奔东区而去。 路上,陈二柱紧蹙着眉头,沉着脸,不说话。 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不管是谁,要是胆敢伤害莉莉娅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同时,他的心里也在思索,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莉莉娅? 难不成,是超能会的人? 可他们是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吉娜一边开着车,一边皱眉思索,她在想,要如何帮助陈二柱。 不多时,车子就开了过来,停在了广场上。 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商业中心。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个商业中心,却是眉头紧锁。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莉莉娅到底是去了哪里? 就这么盲目去找,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正在这时,吉娜忽然道:“陈先生,要不,我们报警吧?” 陈二柱看了她一眼,“警察会管这事情?” 吉娜马上道:“一般情况下,警察不会管,不过,我认识人,他应该会帮忙的!” 说着,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了几道异色。 陈二柱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要是有警察在的话,说不定,还真是可以帮上忙。 吉娜便打了一个电话,果然不多时,一辆警车就开了过来。 一个穿着警服一脸胡茬的男人,从警车上走了下来,男人中等身材,身形很是健硕,眼神十分明亮,他一下车,眼睛,就立即锁定在了陈二柱身上,双目之中,立即闪过了几道浓浓的诧异之色。 他吃惊地问道:“你……你不会就是电视上那个拥有神奇能力的华夏人吧?” 陈二柱淡然地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我!” 这警察顿时更加震惊了,眼睛瞪得老大,“天呐,还真是你!哥们,那是节目效果,还是都是真的?我们局里的人都觉得,那不过是节目效果?” 第1908章 陈二柱淡淡道:“当然是节目效果,你觉得会是很的吗?” 这警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就说嘛,肯定是节目效果!” 说着,他看向了吉娜,笑道:“所以,你被开除,也是假的了?” 吉娜此刻没心情跟他说这些,忙道:“瑞克,我请你来是帮忙的,我朋友的一个朋友,在这里失踪了!” 说着,她似乎想起没有介绍此人,便对陈二柱道:“陈先生,他叫瑞克,是警局的一个探长!” “哦,是吗?” 陈二柱一愣,随即笑道:“那就有劳瑞克探长了!” 瑞克却眼神带着几分敌意地看着他,调侃道:“所以,吉娜,这位陈先生,不会是你的新男友吧?” 见状,陈二柱脸色微变,眼睛之中,闪过了一道异色。 吉娜的神情,立即有些尴尬,看了陈二柱几眼,随即忙摇头,“不,并不是!” 瑞克愣了一下,神情仿佛舒缓了一分,然后笑道:“好吧,说说失踪者的情况!” 陈二柱便简单跟他说了几句,瑞克听完,就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对陈二柱道:“哥们,你开什么玩笑?仅仅凭借你自己的直觉,就觉得出问题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见状,吉娜忙道:“求你了,瑞克,你就帮帮忙吧,看在我的面子上!” 瑞克冷冷地看了陈二柱一眼,随即哼了一声,“好吧,不过,我只能帮你们看看这里的监控,找人的事情太麻烦了,我可帮不了什么!” 陈二柱淡淡道:“看看监控就可以!其他的,我来!” 瑞克哼了一声,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然后,他径直,朝着商场里面走了进去。 陈二柱对他这副态度,倒是无所谓,毕竟,这样一个小卡拉米,还不至于让他生气。 但吉娜却觉得十分不好意思,看到瑞克走远了,忙对陈二柱道歉,“对不起,陈先生,他……他是我前男友,所以……” 陈二柱一愣,这才恍然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他笑了笑,“没事!” 然后,跟着走了进去,吉娜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来到监控室,有瑞克这个探长在,自然很容易地就调取了监控。 陈二柱认真地查看监控,果然不多时,就发现了莉莉娅的身影。 三人都在认真地盯着监控。 莉莉娅跟她的一个朋友,一起踏入了这个商场,进了一家咖啡厅。 十几分钟后,她们两个人,又出来了。 只不过,两人是从商场的后门出去的,而从商场出去之后,两人也并没有坐车,而是步行,最后,两人的身形,消失在了前面那片破破烂烂的街区之中。 看到这情况,吉娜立即皱起了眉头,忍不住一脸不解地问道:“她们去那地方干什么??” 陈二柱立即看向了她,眼神之中,浮出几分不解。 吉娜赶紧解释道:“那片街区,可是有名的贫民窟,十分混乱,一般人,是不会去那里的,那里是没有安装监控的,这下,还真是不好找了!” 说着,她看向了瑞克,问道:“瑞克,你有什么办法吗?” 瑞克却是冷笑一声,“踏入了这片区域,我可没什么办法,只能祝她好运了!这片地方,可是红蝎帮的地盘,别说普通人了,即便是我们这些警察,也不敢轻易进去!” 说着,他看向了陈二柱,淡淡道:“我不知道你的朋友为什么要去那里,不过我可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希望她自求多福了!” 陈二柱皱着眉头,眼神之中,闪烁着几分思索之色。 他也搞不清楚,莉莉娅为什么要去那里? 不过眼下,他的任务,是赶紧找到莉莉娅,否则,只怕是她要碰到危险。 所以,这片贫民窟,他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想到这里,他就对瑞克道:“你刚刚说,这片地方,是红蝎帮的地盘,这红蝎帮,是什么组织?” 瑞克顿时一愣,随即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道:“哦,哥们,你不会真的想去那边吧,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红蝎帮,那可是一群十恶不赦的家伙,这些家伙可是以贩毒器官买卖为生的,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但凡敢进去,第二天,你的器官,估计就已经被运到了海外某个地方,所以,千万别冲动!” 吉娜也是一脸担心地道:“就是啊,陈先生,这地方,可绝对不能轻易进去啊!” 陈二柱却是轻轻一笑,淡淡道:“没事,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我不敢进去的地方!瑞克,你既然是探长,想必,对这片区域十分了解,对那红蝎帮,你应该也十分了解吧!既然这样,你带我进去,我们直接去找红蝎帮的老大,我要从他的嘴里得到我朋友的消息!” 瑞克直接瞪大了眼睛,跟看疯子似的看着他,吼道:“天呐,你疯了吧?你可真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说着,他看向了吉娜,冷冷道:“这家伙,真是脑子有病!” 第1909章 吉娜在旁边一脸着急,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瑞克又看着陈二柱,嘲讽道:“你想送死,就尽管去,我不拦着,但要我陪着你一起去送命,那绝对不可能!” 说着,他转头就走。 他的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之色。 正在这时,陈二柱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百万美金,只要你带我进去,我给你一百万美金!” 刚刚转身走了两步的瑞克,顿时停住了脚步,转头,瞪着眼睛,一脸奇怪地看着陈二柱。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忙追问道。 陈二柱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一百万美金,只要你带我进去,让我见到红蝎帮的老大就行!” 瑞克再次愣住了,打量了他好一阵,忽然笑了起来,道:“小子,你跟我开玩笑是吧?一百万美金,你有这么多钱吗?” 陈二柱笑吟吟道:“你只要答应,我这就给你转钱!不就一百万美金吗?很多吗?” “你……” 瑞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神色变得郑重了起来。 他终于发觉,这家伙,好像不像是开玩笑的。 他忍不住,看向了吉娜,面带询问之色。 吉娜只好道:“他……他的确不是一般人!” 瑞克又看向了陈二柱,眸子之中,带着几分思索之色,想了想,他终于点了点头,“好,一百万美金,少一分,都不行!” 虽然那片贫民区十分危险,但是,一百万美金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也未必可以积攒这么多钱啊。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瑞克在这么巨额的金钱诱惑下,还是动心了。 陈二柱看到他答应了,笑了笑,“卡号给我!” 瑞克也不废话,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卡号,陈二柱也不多说,直接掏出手机,给他转钱。 不多时,钱就到账了。 瑞克看着自己收到的银行短信,满脸震惊之色,瞪大了眼睛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 他足足数了五六次,才确定,这真是一百万美金。 天呐,这家伙,真的这么有钱! 怪不得吉娜会跟着他! 想到这里,他打量着陈二柱的眼神之中,闪过了几道异色。 他笑道:“很好,看来,我小看了你!” 陈二柱笑了笑,“现在,可以走了吧!” 瑞克想了想,却道:“等会儿,我去换套衣服,要是我这样进去,恐怕很快就会被红蝎帮的人给盯上!!” 陈二柱却淡淡笑道:“那不是正好吗?我们不就是为了找他们吗?” 瑞克顿时愣住。 他皱起了眉头,有些费解地看着陈二柱,“我说,你真的不怕死吗?你这么有钱,又这么年轻,要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陈二柱淡淡道:“放心,死不了,走吧!” 说着,他转身就走。 留下瑞克跟吉娜两人,站在那里,相互看着,脸上都带着几分古怪之色。 瑞克忍不住问道:“这家伙,确定脑子没问题?” 吉娜只好道:“放心吧,陈先生,不是一般人,不会出事的,走吧!” 说着,她跟了上去。 瑞克见状,沉声怒道:“好吧,既然这小子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也快步跟了上去。 他要是显得太怂的话,吉娜肯定会看不起他的。 毕竟,在警局之中,他也算是一个十足的硬汉。 这个时候,怎么能成怂包呢? 瑞克的这一身警察制服,实在是太过惹眼了,以至于,当他们踏入这片贫民区的时候,很快,就迎来了不少人异样的目光。 瑞克满脸紧张,放在枪套上的手,始终不敢松开一丝。 第1910章 吉娜也有些紧张,毕竟,这地方可是臭名昭著的凶险。 不过看到陈二柱一脸淡然地往前面走着,闲庭信步,仿佛逛街似的,她心里的紧张,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忽然,从路旁,窜出来六个人,直接前后,就将他们给围住了。 一道道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为首的那个小喽啰,身形精瘦仿若一只狡黠的鬣狗,嘴里斜叼着半截香烟,烟头上的火星明明灭灭。 他脑袋一歪,眼神犹如恶狼锁定猎物一般,透着股子凶狠劲儿,在陈二柱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嘴里随即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嘲讽:“哟呵,这不是瑞克警官吗? 怎么着,不在你的警局里舒舒服服待着,跑咱这贫民区来瞎溜达,是嫌命太长,想早点归西啦?” 说着,他猛地一抬脚,将路边一个易拉罐狠狠踢飞,“哐当” 一声巨响,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寂静又危险的贫民区街道上骤然炸开。 惊得吉娜肩膀一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瑞克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道道棱线,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紧紧握住了枪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之色,宛如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枯枝,高声喝道:“少废话,我们来找人,和你们红蝎帮井水不犯河水,识相的赶紧让开!” 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好似一道裂痕,无情地泄露了他心底深藏的恐惧,恰似平静湖面下隐匿的暗涌。 “哈哈哈!” 一阵张狂至极笑声轰然响起,仿若恶魔的咆哮,一人慢悠悠地从后面踱步而出。 此人身形高大壮硕,足有一米九的个头,往那一站,就仿若一座巍峨耸立的小山。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皮夹克紧紧绷在结实的肌肉上,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鼓起一块块仿若磐石般吓人的疙瘩,似在彰显他的蛮力。 脖子上挂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着俗艳到刺眼的光。 满脸的横肉随着他的肆意大笑而剧烈抖动着,一道从眼角贯穿到嘴角的狰狞伤疤,在这张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可怖,仿佛在诉说着他过往的血腥与凶残,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一段黑暗的故事。 “就凭你们仨,也敢在我红蝎帮的地盘上撒野? 瑞克,你这小警察,平日里给兄弟们找的麻烦还不够多? 今儿个,可算落在我手里了。” 他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冷冷地打量着三人,眼神极其傲慢。 “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崩了算了!” 一个喽啰在旁边叫嚷着,那尖锐的嗓音里满是暴虐与急切,仿若一只饿极了的秃鹫,迫不及待地想要扑食。 吉娜吓得瑟瑟发抖,双腿发软,若不是紧紧靠着陈二柱,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二柱却神色淡然自若,仿若置身事外的隐者,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不想动手,只要你们说出莉莉娅的下落,便可饶你们性命。”? 说着,他从容地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莉莉娅那娇美的模样,仿若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鲜花,与这周围的血腥肃杀格格不入。 第1911章 这话一出,红蝎帮的人先是一愣,仿若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随即哄堂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那老大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用手捂着肚子,一边用极尽嘲讽的语气吼道:“你小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在这跟我装什么大英雄!还饶我们性命,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喽啰们也跟着肆意嘲笑,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张狂与不屑,仿佛陈二柱他们已是案板上待宰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甚至有个喽啰更是嚣张地跳了出来,满脸狰狞,恶狠狠地吼道:“哼,今天你们落在我们手里,别想轻易走掉,等会儿把你们仨的器官全割下来卖钱,保准能大赚一笔!”? 说着,还不怀好意地看向吉娜,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着:“小美人,跟着这俩窝囊废有啥前途,不如跟了大爷我,保管让你舒服。” 吉娜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更加难看了。 瑞克见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仿若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他深知这红蝎帮作恶多端,多年来一直是警方通缉的对象,可警方数次大规模围剿都奈何不了他们,仿若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 就凭他们这几个人,今天怕是凶多吉少。 他暗自叹气,觉得陈二柱太过天真,根本不了解红蝎帮的凶残与狠辣,仿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闯入了虎狼之穴。 陈二柱却是冷冷地盯着他们,眼神仿若寒星,淡淡道:“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今天心情好,真不想大开杀戒,所以,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可不想,这些红蝎帮的人已然被张狂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把陈二柱的警告放在心上,仿若一群被欲望蒙蔽双眼的狂徒。 那红蝎帮老大更是一脸嚣张地道:“呵呵,一个让人讨厌的华夏人,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威胁老子,待会儿,老子一定要亲自动手,活生生地将你的器官摘下来,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红蝎帮的代价!” 他这么一说,他的那些手下,也都一个个狂笑了起来,眼神之中,都带着浓浓的嗜血光芒,仿若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咬猎物。 显然,这帮人都是穷凶极恶,没有丝毫悔悟的,仿若被邪恶诅咒的傀儡,只知作恶。 瑞克跟吉娜此刻吓得脸色煞白,神情极其难看,仿若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瑞克有些慌张地看着这些人,低声对陈二柱道:“我早说了,这帮人可不讲理,这些年死在他们手下的无辜者,没有上万,也有几千,可笑,我竟然相信了你!” 说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仿若乌云密布的天空,看不到一丝光亮。 陈二柱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仿若平静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随即嘴角,翘起了一丝细微的弧度,仿若洞悉一切的智者。 而这时,瑞克忽然盯着那红蝎帮老大道:“听着,我可是警察,你们红蝎帮虽然势力大,但终归上不了台面,你要是杀了我,以后定然有不小的麻烦,警方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不想,红蝎帮老大一听,却是无比嚣张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与轻蔑之色,仿若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呵呵,威胁我? 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已经有几十个警察栽在这里了吗?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些年,谁还敢动我们红蝎帮一根毫毛?” 瑞克一听,顿时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眼神深处,浮出几分绝望之色,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 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仿若品尝到了自酿的苦果。 早知道,不冒险进来了,那一百万美元的诱惑虽然大,但也得有命花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忍不住叹了几口气,心道,今天,肯定死定了。 而此刻,吉娜也是跟他一样的脸色,甚至,眼神更加恐惧,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毕竟,她一个女孩子,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不过看到眼前的陈二柱神色十分平静,她的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安定,仿若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一处避风港。 或许,他有办法,他一定有办法!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对陈二柱的浓浓自信,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毕竟,这个华夏人,可不是寻常人啊! 这么想着,她那双很漂亮的眸子之中,闪过几道期待之色,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而这时,那红蝎帮老大,再次发话了。 他一脸冷漠地看着三人,挥了挥手,“行了,跟他们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兄弟们,动手吧,记住了,可以开枪,但都别打死,否则,器官可就不值钱了。 对了,这个小妞,给我留着,让老子享受完了再说!” “放心吧,老大!!” 一个红蝎帮小弟,立即笑道。 其他人则同时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这三人的小腿。 第1912章 这个地方可以打,不致命。 他们仿若一群冷酷的刽子手,准备执行一场残忍的刑罚。 眼见着这三人,就要遭受枪支的重击,仿若待宰的羔羊即将面临屠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二柱眼眸中寒芒一闪,宛如夜空中划过的璀璨流星。 紧接着,一声低沉却仿若蕴含着无尽力量的低喝从他喉间炸响:“起!”? 刹那间,众人只觉一道刺目的寒光闪过,原本空无一物的陈二柱身旁,竟凭空出现一把飞剑,剑身寒光凛冽,仿若霜雪覆盖,剑鸣铮铮,如龙吟虎啸,震得人耳骨生疼,仿若上古神兵现世,带着一股震撼天地的气势。 此剑,正是他的碧海潮生剑,仿若传说中的神器,拥有着超凡的力量。 红蝎帮的喽啰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仿若见到了鬼魅,手中的枪也拿不稳了,“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们慌乱地想要往后退,可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仿若被施了定身咒,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刚才还叫嚷着要崩了众人的那个喽啰,此刻嘴巴大张,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脸上的凶狠劲儿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仿若被抽走了灵魂,至死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什么,仿若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颠覆,从张狂的恶徒沦为了惊恐的弱者。 陈二柱眼中满是冷峻,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带着浓浓杀机,仿若一位降临人间的战神,准备惩处罪恶。 他手一挥,眨眼间,飞剑精准无比地划过那些喽啰的咽喉,血花飞溅,仿若一朵朵绽放的恶之花,几个张狂的家伙瞬间倒地,没了气息,来睛还瞪得滚圆,满是死前的惊恐与错愕,至死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什么,仿若他们的灵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冻结。 眨眼间,场上只剩红蝎帮老大一人,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惊恐地看着陈二柱,声音抖得如同筛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仅是他,此刻,一旁的瑞克跟吉娜两人,也都彻底惊呆了,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定格在了原地。 两人都瞪着眼睛,宛如见鬼似的,仿若灵魂出窍,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尤其是瑞克,这一刻那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震惊的事情一样,仿若世界观崩塌,重新构建。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这个华夏人,竟然拥有如此诡异的手段,仿若来自神秘世界的力量。 这……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这把飞剑,到底从何而来? 竟然跟闪电一样,仿若神来之笔,又仿若恶魔的利器。 这一刻,他心里升起了极大的畏惧,仿若面对未知的深渊。 他看着眼前的陈二柱,仿佛看着一尊神灵,仿若凡人仰望神明,心中满是敬畏。 他彻底被征服了。 陈二柱冷眼看向了红蝎帮老大,冷哼一声,飞剑抵住他的咽喉,剑尖轻轻划破皮肤,沁出一滴血珠,仿若一点红梅绽放在雪地上,“说,莉莉娅在哪?”? 红蝎帮老大吓得涕泪横流,鼻涕泡都冒了出来,“我……我说,我的手下看到了,她……她被带上了一辆车,车牌尾号是 GNJ739,车是往东边去的,劫持她的人看着很神秘,我也不敢多问,只知道他们有股子让人胆寒的劲儿,兄弟们根本不敢靠近。” 第1913章 陈二柱闻言,立即蹙起了眉头,眼睛唰的一下,看向了还在发愣的瑞克。 瑞克立即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我这就联系警局的人,查这辆车。”? 不多时,通过警局同事的协助,锁定了车辆轨迹,最终停在了富人区的一个别墅前。 陈二柱目光一凝,“走,去富人区!” 陈二柱转身飞速而去,瑞克跟吉娜两人,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毕竟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宛如做梦。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恍惚,仿佛这一切,都是做梦。 不过两人想了想,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红蝎帮老大,看到三人远去,眼神之中,终于浮出了一丝轻松,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个华夏人,他简直是魔鬼?不,他比魔鬼更加可怕!!! 这么想着,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就飞快起身,准备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现在自己的手下死了这么多,靠自己,这地方只能放弃了。 可不想,他刚刚转身,忽然,嗖的一下,一道剑光,从他的胸口直接穿了过去。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胸口,飚射出了一道血线。 直到他砰地一声倒在地上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贫民区门口,看到那道剑光回到了陈二柱身上,一旁的瑞克跟吉娜两人,再次呆住了。 陈二柱懒得解释,直接道:“走吧,赶紧赶过去!” 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三人于是,立即开着车,朝着那片富人区,飞快而去。 一路上,瑞克时不时偷瞄陈二柱,眼神里满是敬畏,仿若信徒望向教主,他彻底被陈二柱的手段折服,心中暗忖,这等人物绝非等闲之辈,自己之前真是井底之蛙。 此刻,他已下定决心,死心塌地追随陈二柱,不管前路如何艰险,只要陈二柱一声令下,他绝不退缩。 只因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神奇了,不,他简直就是上帝! 至于吉娜,此刻也是彻底心悦诚服,那双美目看向陈二柱的时候,充满了浓浓的敬畏。 不多时,他们就赶到了目的地。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十分奢华的独栋别墅。 根据瑞克提供的消息,那辆车,就驶入了这栋别墅之中。 也就是说,莉莉娅,应该也在里面。 想到这里,陈二柱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道寒意。 不管是什么人,竟敢打莉莉娅的主意,该死!!! 自己,绝对不会饶恕他! 想到这里,他直接,朝着那别墅,走了过去。 瑞克跟吉娜见状,都是一惊。 瑞克更是马上道:“就这么,直接进去吗?这里可是私人领地,我们这样做,不好吧!万一对方有枪,可就不好办了!” 陈二柱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没什么,要是他们敢动手,我不介意,直接杀了他们!” 说完,他就直接进去了。 瑞克愣住了,想到之前那把神奇的飞剑,他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也是,他有飞剑,会怕里面的人? 想到那把飞剑的厉害,他心里不由得一阵胆寒。 他跟吉娜对视了一眼,赶紧跟着陈二柱,踏入了眼前的这栋独栋别墅。 三人踏入这栋奢华的独栋别墅,屋内光线昏暗,仅有几缕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洒下的微光,像幽灵的手在空气中舞动,勉强勾勒出四周的轮廓。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风格诡异的油画,画中人物扭曲的面容在暗影里若隐若现,仿若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不祥之事。 第1914章 脚下的地毯厚软,却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每一步落下都似被这阴森的氛围吞噬,听不到丝毫回响。 正当他们满心纳闷,警惕地环顾四周时,忽然,两个人从眼前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仿若幽灵现形。 男的看上去二十多岁,英俊帅气的面庞却透着一股邪异之气,剑眉斜飞入鬓,眼眸狭长,幽深得仿若无尽黑洞,其间闪烁的冷光令人不寒而栗。 嘴角那抹轻蔑的冷笑,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一头利落的短发根根直立,更添几分张狂。 他身着一袭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挺拔健硕的身材,腰间一条血红色的腰带,醒目刺眼,仿若一条盘绕的毒蛇。 女的同样年轻漂亮,身姿婀娜,性感撩人,一头及腰的银发柔顺亮泽,如月光倾洒。 然而,她的眼神却无比冰冷,仿若极地的千年寒冰,身上散发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凝结,白色的连衣裙紧紧裹身,宛如一朵绽放在雪夜的寒梅,冷艳却危险。 那男的率先打破寂静,嗓音低沉沙哑,却难掩兴奋: “哟,瞧瞧这几个误闯进来的小老鼠,今儿个可有的玩了,又能活动活动筋骨,杀几个人玩玩。” 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若品尝血腥的恶魔。 女的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朱唇轻启: “别废话,赶紧解决了,省得夜长梦多。” 瑞克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双手紧握住,对准两人,大声喝道: “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乖乖束手就擒!” 可他的声音在这空旷阴森的大厅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男人见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屋内回荡,仿若夜枭啼鸣: “哈哈哈,就凭你这把破枪?也想吓唬我?” 说罢,他猛地一抬手,空气中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只见三把金属叉子仿若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从餐桌上 “嗖” 地飞起,悬停在他身前,闪烁着冰冷的光。 紧接着,叉子在他操控下,如离弦之箭,朝着三人呼啸而去。 瑞克与吉娜惊恐地瞪大双眼,心脏仿若瞬间提到嗓子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仿若被恐惧钉在原地。 叉子在即将刺中三人的瞬间,却仿若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哐当” 几声,纷纷落在地上。 男人与女人同时大惊失色,眼神中满是震惊,死死地盯着陈二柱。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绝不简单。 女人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看向男人,低声道: “联手,速战速决!” 男人也收起了先前的张狂,满脸忌惮地点点头。 只见女人双手迅速舞动,空气中的水汽仿若受到召唤,疯狂聚集在她掌心,眨眼间,凝结成数根尖锐的冰锥,散发着刺骨寒意。 男人也再次操控起周围的金属物件,与女人一同发起攻击。 冰锥与金属利器交织成一片致命的网,铺天盖地地朝着三人笼罩而来。 瑞克与吉娜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凶险的场面,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逼近。 而陈二柱却只是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不屑,仿若眼前的攻击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他身形未动,衣袖轻轻一挥,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流仿若涟漪般扩散开来,那些冰锥与金属物件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冰碴与碎屑散落一地。 一男一女见状,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如此轻易地被化解。 此刻,求生的欲望占据上风,两人对视一眼,转身欲逃。 陈二柱冷哼一声,眼眸中寒芒一闪,低喝: “想跑?” 刹那间,飞剑脱鞘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仿若闪电般追上男人,瞬间穿透他的后背。 男人瞪大双眼,至死都不敢相信,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便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只剩下那女的,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冷汗如雨而下,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飞剑悬停在她头顶,剑尖闪烁着寒芒,仿若下一秒就要取她性命。 瑞克跟吉娜两人,此刻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呆立当场。 他们瞪大了双眼,眼珠仿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 “O” 型,脸上的每一道肌肉都因极度震惊而紧绷着,仿佛被瞬间定格。 之前所见的诡异场景、超能力者的恐怖袭击,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而陈二柱刚刚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间,让他们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剩满心的震撼在胸腔中回荡。 陈二柱盯着那女人,冷冷开口: “你是什么人?”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回答: 第1915章 “我…… 我是超能会的人。” 超能会?陈二柱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顿时更加冰寒了几分。 “莉莉娅在哪里?” 陈二柱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 “在…… 在里面房间。” 女人抬手颤巍巍地指了个方向。 陈二柱三人疾步赶进房间,只见莉莉娅昏迷在床,面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陈二柱大惊失色,赶忙上前检查,片刻后,他的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他发现,莉莉娅的灵魂竟然残缺不全,仅仅剩下了一丝,仿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将莉莉娅收入生命古树的空间之中温养,暂时保住她的最 后一点生机。 陈二柱脸色极其难看地走出房间,心中杀意汹涌澎湃,仿若燃烧的业火。 他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声音仿若咆哮的猛兽: “莉莉娅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却强装镇定,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是超能会的人,你敢动我,超能会不会放过你!” 但她额头流下的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滚落,打湿了她额前的一缕银发,跟她那双大眼睛之中的惊恐相互映衬,那惊恐仿若实质化一般,从眼眸深处满溢而出,让她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显得狼狈不堪,却是深深地出卖了她。 陈二柱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仿若被怒火扭曲。 他冷哼一声,强大的元神力量,瞬间降临在此女的身上,将她的身体,定在了原地,然后,他的一只手,拍在了此女的脑袋上。 他那狂暴的元神力量,疯狂蛮横地钻入了此女你的 体内,他不顾女人的挣扎,直接对其强制施展搜魂术。 刹那间,女人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扩散,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尽的恐惧从中倾泻而出。 她的嘴巴大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犹如午夜恶鬼的哀嚎,尖锐刺耳,划破寂静的空气。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仿若灵魂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冷汗如雨而下,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 陈二柱眉头紧锁,全力在她破碎混乱的记忆中搜寻。 终于,他得知了莉莉娅的悲惨遭遇。 原来,莉莉娅被带到这里后,来了一个身形巨大、头顶长满肉球的凶恶男人,那家伙竟活生生地吞噬了莉莉娅的灵魂跟精神力量,才让她变成这般模样。 从女人记忆中,陈二柱知晓这个男人名叫尼奥,同样是超能会的人。 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用信息,仿若线索在黑暗中陡然中断,根本不知该去哪里寻找这个恶魔。 搜魂术完毕,陈二柱将女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此刻,女人的灵魂已经碎裂,奄奄一息,不多时便彻底断了气息。 瑞克与吉娜站在一旁,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蹦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下巴几乎要脱臼,完全看傻眼,彻底懵圈,大脑一片空白,仿若石化,满心都是惊涛骇浪,根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二柱抬头望天,双眸仿若燃烧的星辰,咬牙切齿发誓: 第1916章 “尼奥,我定要将你抽筋扒皮,给莉莉娅复仇!” 可眼下,当务之急是拯救莉莉娅。 即便有生命古树,也只能延缓死亡,无法修复她破碎的灵魂。 陈二柱心急如焚,想了一阵,他也没有什么包饭。只能赶忙进入玄黄宝塔,请教师父逍遥子。 逍遥子轻抚胡须,沉吟片刻后说道: “莉莉娅这情况,唯有重塑灵魂一法,需曼陀罗花的花粉,以及一颗极其宝贵、纯净度达到 99.999999% 的蓝水晶。 曼陀罗花花粉尚不难寻,可如此纯度的蓝水晶,世间罕有。” 陈二柱闻言,顿时神色一喜,问道: “有这两种东西,就可以重塑她的灵魂了吗?” 逍遥子微微颔首,面上含笑: “自然。这曼陀罗花,可是有着神奇非凡的力量,它能够沟通冥界,将莉莉娅散失的灵魂牵引招纳过来。 而这般高纯度的蓝水晶,蕴含着极为强大的能量。 你只需依照我传授于你的秘法,以花之粉、晶之力相互配合,便能重塑莉莉娅的灵魂。 只不过,这两样关键之物,都得按你自行去寻。 曼陀罗花的花粉,可没那么容易到手,非得千年以上的曼陀罗植株所产方可。 至于这等纯度的蓝水晶,更是举世罕见。 而且,你仅有七天的时间,一旦逾期,莉莉娅那仅存的一丝灵魂,恐怕就要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所以,徒儿啊,她的生死存亡,全系于你一人之手了!” 陈二柱一听,顿时,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的双拳不自觉地紧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股信念已经具象化为力量,要从掌心喷薄而出。 “一定要救活莉莉娅!” 这个念头如洪钟大吕般在他心间震荡,每一次回响都让他的眼神愈发坚毅。 他深知前路荆棘满布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绝不放弃。 莉莉娅那惨白如纸的面容、风中残烛般的灵魂,像一把锐利的钩子,狠狠扯着他的心。 在他眼中,此刻的世界里,再无其他要事能与拯救莉莉娅相提并论,哪怕要与全世界为敌,他也要从那重重险阻中夺得生机,将莉莉娅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让她再次绽放笑颜。 只是,究竟该前往何处,才能找寻到这两样珍稀之物呢? 千年曼陀罗花的花粉,还有那纯度高达八个九以上的蓝水晶,皆是可遇而不可求,寻觅起来谈何容易! 陈二柱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蹙起,眉心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忧虑之色尽显。 站在一旁的瑞克与吉娜,瞧见他此刻眉头紧锁,满面愁容,两人不禁对视了几眼,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担忧与关切。 吉娜率先打破沉默,柔声开口问道: “陈先生,究竟……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轻柔温婉,仿若一阵微风,试图吹散陈二柱心头的阴霾。 陈二柱抬眸,目光扫过两人,神色淡淡地说道: “我急需千年曼陀罗的花粉,以及纯度达到八个九以上的蓝水晶,你们可知晓,在何处能够寻得这两样东西?” 此刻的他,心中虽焦急万分,但语气仍竭力维持着沉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实际上,他心底也明白,向这两人询问,多半是徒劳,可眼下实在是别无他法,只能姑且一试。 果不其然,瑞克与吉娜听闻此言,皆是面露惊色,眼眸之中,瞬间闪过几道思索的光芒,显然是在努力回忆、搜寻着可能的线索。 第1917章 沉思片刻后,瑞克眼眸忽然一亮,仿若暗夜中划过的流星,他急切地对陈二柱说道: “蓝水晶我确实不清楚,但我认识一位神婆,她平日里喜好种植曼陀罗,只是年代上……恐怕千年以上的曼陀罗,她那儿也是没有的。” 尽管后半句有些令人沮丧,但前半句仍让陈二柱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 陈二柱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仿若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那光芒中饱含着期待。 而就在这时,吉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之事,眼睛陡然睁大,晶亮有神,她连忙说道: “陈先生,您有所不知,八个九纯度以上的蓝水晶,那可是举世罕见的珍宝,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不过,我恰好记得,明日此地将举办一场全球规模最大的珠宝展览会,说不定,届时会有您所需要的蓝水晶展出,倘若您感兴趣,咱们不妨去碰碰运气?” 她的语速不自觉加快,言语间满是热忱,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所感染。 陈二柱毫不犹豫,当即点头应道: “好,太好了!” 那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仿佛已看到了拯救莉莉娅的希望之光就在前方闪耀。 紧接着,他望向瑞克,神色恢复了些许平静,淡淡地说道: “瑞克警官,那就劳烦你先带我去见见那位神婆吧。” 他的话语虽简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瑞克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当下,三人便准备即刻启程离开此处。 然而,瑞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地上的两具尸体,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之色。 这两具尸体若是就这般留在此地,后续必定会引发诸多麻烦,可眼下又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瑞克满心纠结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陈二柱微微抬手,掌心之中,蓦地燃起两簇幽蓝色的火焰,火焰跳跃闪烁,仿若有生命一般。 紧接着,这两簇火焰轻盈地一分为二,仿若灵动的精灵,分别朝着那两具尸体飘落而去。 眨眼间,火焰便将尸体包裹其中,熊熊燃烧起来。 不出一分钟的时间,那两具尸体便在炽热的火焰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只在地上留下一圈淡淡的黑色痕迹,仿若从未有人在此倒下一般。 瑞克与吉娜目睹这一幕,再次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仿若石化一般,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们眼中满是震撼之色,心中对陈二柱的神秘力量又多了几分敬畏与惊叹。 在夜色的掩护下,陈二柱跟瑞克、吉娜三人乘车缓缓驶向神婆加西亚的住处。 车子在一条偏僻昏暗的小巷口停下,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仅有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犬吠。 他们沿着狭窄潮湿的小道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看似废弃的屋子前。 瑞克上前,轻轻叩响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咚咚咚” 的敲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股腐臭与霉味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神婆加西亚站在门口,她身形佝偻,全身罩在一件宽大破旧、黑袍子里面,仅露出一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仿若隐藏在黑暗深渊中的两点鬼火,让人不寒而栗。 “进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仿若破旧风箱拉动的声响,透着丝丝寒意。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屋内,屋内光线昏暗至极,仅有几盏摇曳的烛火在角落里苟延残喘,勉强照亮脚下的方寸之地。 神婆自顾自地走到屋子中央,在一张堆满各种古怪物件的桌子旁坐下,头也不抬地问道: “说吧,找我何事?” 陈二柱上前一步,看着她道: “加西亚婆婆,我听闻您擅长种植曼陀罗,此次前来,是想求购千年曼陀罗的花粉,还望您能成全。” 神婆抬了抬眼皮,目光冷漠地从他们身上扫过,那眼中仿若幽深得见不到底的寒潭,愣是掀不起一丝波澜,她随即撇了撇嘴,用仿佛裹挟着冰碴的声音生硬地回道: “没有,我这儿可没有那玩意儿。” 陈二柱见状,也不慌张,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小块冰魂晶。 刹那间,屋内温度仿若骤降,丝丝寒意弥漫开来,冰魂晶在微光下闪烁着幽蓝冷冽的光,仿若来自极寒之地的神秘宝藏。 神婆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眼底仿若有两簇贪婪的鬼火霍然蹿起,熊熊燃烧。 她又怎会感受不到,眼前这物件,绝对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 她的眼神中跳跃着炽热的贪婪之光,就连声音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你…… 你这是何意?” 陈二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婆婆,我想用此物与您交换曼陀罗花粉,不知您意下如何?” 神婆心中权衡片刻,终是抵不过贪婪的诱惑,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跟我来吧,花在后面。” 说着,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拿起一盏烛灯,朝着屋子深处走去。 三人紧跟其后,穿过一条昏暗狭窄、弥漫着腐朽气息的楼梯。 每走一步,楼梯便发出 “嘎吱嘎吱” 的呻吟,仿若随时都会坍塌。 第1918章 行至尽头,一扇破旧的门缓缓出现在眼前。 神婆轻轻推开,一股清新却又透着诡异的花香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萤火虫漫天飞舞的花园,仿若梦幻与诡异交织的异世界。 花园中,各类奇异花朵争奇斗艳,五彩斑斓的花瓣在萤火虫微光映照下,仿若闪烁着磷光的妖魅。 而在花丛深处,几株曼陀罗花随风摇曳,白色的花瓣仿若招魂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神婆缓缓走到曼陀罗花旁,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要的花,拿去吧。” 说着,她伸手便要去摘。 陈二柱却敏锐察觉出异样,目光扫向瑞克与吉娜,只见他们眼神空洞,仿若失了魂一般,脚步机械地朝着花丛走去,脸上带着诡异的傻笑。 看样子,竟然是已经中了精神幻术。 陈二柱心中暗叫不好,想了想,立即佯装被幻术迷惑,眼神也变得呆滞,脚步虚浮地向前挪动。 神婆见三人已 “入套”,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声仿若夜枭啼鸣,在花园中回荡。 她猛地一甩罩袍,露出那张枯萎如树皮、布满诡异纹路的脸,仿若从地狱爬出来的老巫婆。 她伸出那双如鸡爪般干枯的手,贪婪地朝着陈二柱身上摸去,嘴里喃喃自语: “这些好东西,都归我咯……”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陈二柱的瞬间,陈二柱眼眸骤然睁开,眼中满是嘲弄之色,仿若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蠢物。 神婆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往后连退数步,脸上的贪婪瞬间化为惊愕: “你…… 你没中幻术?” 陈二柱冷哼一声: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困住我?” 神婆恼羞成怒,脸上的皱纹仿若蚯蚓般扭动。 她猛地一跺脚,口中念念有词,施展通灵术。 刹那间,地面剧烈颤抖,泥土翻飞,一具具白骨破土而出,迅速拼凑成亡灵骷髅,张牙舞爪地朝着陈二柱扑来,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幽绿的鬼火。 陈二柱却神色淡定自若,不慌不忙地祭出飞剑。 飞剑仿若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线,所到之处,亡灵骷髅瞬间灰飞烟灭,碎骨散落一地。 神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双幽光闪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嘴巴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她那干裂且参差不齐的牙齿。 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干枯如鸡爪的双手慌乱地在身前挥舞,似是要驱赶眼前这令她胆寒的危机。 双脚也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了几步,脚跟在地面上磕绊,险些摔倒。 在极度的惊惶之下,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 逃! 于是,她猛地转身,破旧的黑袍在空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向着后方狂奔而去,试图逃离这要命的绝境。 陈二柱岂会容她轻易逃脱,双眸之中寒芒一闪,意念微动,那柄飞剑仿若被赋予了灵性,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如影随形般朝着神婆疾射而去。 眨眼间,飞剑精准无误地穿透神婆的肩胛骨,将她狠狠地钉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 神婆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划破夜空,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她的身体竟如同被注入了一股邪异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起来。 第1919章 只见她的肌肤之下,仿若有无数条密密麻麻、扭动着的虫子在疯狂翻滚,原本就枯槁的皮肤被撑得凹凸不平,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也随之弥漫开来。 眨眼间,她的身体发生了畸变,竟变成了三颗脑袋、五条胳膊、八条腿的怪物,浑身血肉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仿若流淌的岩浆。 那三颗大小迥异、模样狰狞的脑袋,仿佛是从地狱深渊探出的恶灵之首,咧着满是獠牙的大嘴,带着疯狂而邪恶的笑容,六只充血的眼眸死死地锁定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刹那间,这怪物八条如枯藤般扭曲却又充满力量的腿同时发力,身形快如鬼魅,裹挟着一股腐臭的劲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陈二柱狂扑而来。 尖锐刺耳的尖笑声划破寂静的花园,仿若恶鬼在荒坟中发出的阴森号叫,令人毛骨悚然。 陈二柱顿感周身寒意彻骨,皮肤瞬间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动。 他瞪大双眼,心中惊愕不已: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难缠的怪物。 但他毕竟久经沙场,来不及过多思索,双手迅速交叠,手指灵动如飞,快速捏出剑诀,而后猛地往前一挥。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把平日里削铁如泥的飞剑,此刻仿若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带着呼呼的风声,刷刷刷刷地朝着那怪物飞斩而去。 剑刃过处,空气仿若被利刃切割,发出 “嘶嘶” 的声响。 眨眼间,那怪物的三颗脑袋便滚落尘埃,墨绿色的黏稠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四周的花草上,瞬间将它们腐蚀得枯萎冒烟。 可谁能料到,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超乎想象,诡异到了极点。 只见那三颗掉落在地、还汩汩冒着血水的脑袋,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腾空而起。 断裂的脖颈处,肌肉与血管如扭动的蚯蚓般疯狂蠕动,眨眼间,便重新与躯干完美契合,再次稳稳地长回了原位,甚至那三颗脑袋上的狰狞表情都未曾有 丝毫改变,依旧是那般疯狂、邪恶,死死地盯着陈二柱。 这下,饶是陈二柱这般沉稳淡定之人,也顿时傻眼了。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怪物发出一阵张狂的咆哮,三颗脑袋上的六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嘴里喷出恶臭的气息,嘲讽道: “哼,只这点本事,也敢在我这儿撒野,今儿个你就乖乖成为我的养料吧!” 此时,瑞克跟吉娜两人正好脱离了精神幻术醒来,眼前这惊悚至极的一幕,让他们瞬间呆若木鸡。 瑞克的双腿仿若被抽走了筋骨,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蹦出眼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仿若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鬼。 吉娜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双手捂住嘴巴,惊恐地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吓得不敢流出。 眼见着陈二柱就要被这怪物吞噬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二柱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喝: “冰刃术!” 刹那间,九道冰刃仿若从虚空射出,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怪物冰冻住,形成一座诡异的冰雕。 第1920章 紧接着,陈二柱指尖弹出一道火焰,正是噬焰真火,火焰跳跃闪烁,仿若有生命一般,所触之处,坚冰迅速融化,怪物的身躯也仿若被丢进了炼钢炉的蜡烛,片刻间便融成虚无,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焦臭气息。 瑞克跟吉娜,彻底看傻眼了。 他们仿若石化一般,嘴巴大张,久久合不拢,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惊涛骇浪,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过了好一会儿,吉娜才回过神,她只觉胃部一阵翻涌,“哇”的一声扑到一边疯狂呕吐了起来,她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似乎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才肯罢休。 瑞克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干呕不止,脸色惨白如纸,仿若被抽走了生气。 他做警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有见过,但这种恶心的场面,也是生平第一次见。 唯有陈二柱,神色平静如水,不见丝毫波澜。 他那深邃而澄澈的眼眸中,一抹悲悯转瞬即逝,旋即恢复冷峻,仿若历经无数生死,这般惨状已难以触动他的心弦。 瑞克强忍着胃部的翻涌,声音颤抖着开口: “近期发生了诸多失踪案,这下可算是真相大白了,陈先生,多亏有您,我……我代表警局向您致以诚挚谢意。” 陈二柱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不必客气,只是在上报此事时,还望切勿提及我曾来过此处。还有刚刚经历的种种,也莫要告知他人,毕竟,其中内幕已远超寻常处理范畴。” 瑞克郑重点头,神色肃穆: “您放心,我定守口如瓶。” 陈二柱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浅笑: “那好,瑞克,我们先行一步,这里后续事宜,就拜托你了。” 瑞克再次点头示意。 陈二柱便带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吉娜,转身离去。 瑞克则留在原地,迅速联系警局,着手处理这些尸体。 半个小时过后,陈二柱与吉娜回到了酒店。 没过多久,这件爆炸性的新闻便登上了电视。 酒店房间里,陈二柱跟吉娜并肩坐在沙发上,紧盯着电视里有关案件的报道。 回想起这一整天的惊险历程,吉娜的内心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这短短一日所经历的一切,比她过往数十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精彩。 尤其是身旁这位华夏男人,他所展露的神奇手段,更是令吉娜佩服得五体投地,一颗心彻底沉沦。 此时此刻,在她的眼中、心中,满满当当的,唯有这一个男人的身影,再无其他。 窗外,夜色如水,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倾洒而入,仿若给屋内铺上了一层银纱。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仿若有丝丝缕缕的电流在空气中跳跃、流淌,房间里的气氛也随之悄然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吉娜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仿若天边绚丽的晚霞,她羞怯地微微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轻轻绕着发丝,仿若这样便能掩饰住内心的羞涩与悸动。 陈二柱望着她这副娇俏模样,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吉娜的柔荑,那柔若无骨的触感仿若一道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两人的身躯也随之缓缓靠近,彼此的呼吸渐渐交融,仿若这世间的喧嚣都已远去,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不多时,这房间之中,便满是缱绻柔情。 很快,曙光破晓,次日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两人脸上,仿若唤醒了沉睡的美梦。 陈二柱率先醒来,他侧头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吉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动作轻柔地起身,缓缓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繁华热闹的街道,心中却惦记着莉莉娅的安危,暗暗发誓,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在珠宝展览会上找到那颗蓝水晶,救回莉莉娅。 清晨九点,陈二柱与吉娜并肩踏入珠宝展览会的会场,刹那间,仿若置身于一片喧嚣的人海。 放眼望去,人群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动,摩肩接踵间,喧闹声此起彼伏,一波波声浪汹涌袭来,毫不留情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会场四周,安保人员身姿笔挺,宛如一座座巍峨的铁塔傲然矗立。 他们个个神情冷峻,仿若寒夜中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雕塑,目光如炬,警惕地在人群中来回梭巡,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都难以逃脱他们的 “法眼”,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与戒备的气息。 此时,主持人站在台上,身姿矫健、意气风发,手持话筒激情澎湃地介绍道: “本次展览,启用了当下最为先进的高能激光线条防护系统,其精密复杂程度超乎想象,还有强度堪称巅峰级别的防弹玻璃,二者相辅相成,全方位、无死角地为每一件珍宝筑牢安全防线,哪怕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妄图闯入,也必然会被这铜墙铁壁般的防护击得粉碎!” 陈二柱听到这番话,目光微微一凝,仿若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轻轻扰动,泛起一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般严密至极的安保部署,背后必定潜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不仅如此,凭借着自身敏锐过人的感知力,他察觉到人群中有几道气息隐匿得极为巧妙,若有若无,仿若暗夜中悄然隐匿的几道暗影。 第1921章 那是中央调查局特工特有的冷峻气场,他们如同潜伏在暗处、时刻准备出击的猎豹,犀利的目光锁定猎物,蓄势待发,看来这场展览,绝非表面所见的那般简单,背后定是暗流涌动、波谲云诡。 在众人满怀期待、望眼欲穿的目光聚焦下,此次展览最珍贵的珠宝 —— 海蓝之心,终于在众人的屏息以待中,缓缓揭开了它那神秘至极的面纱。 刹那间,璀璨夺目的蓝光仿若汹涌决堤的潮水,澎湃而肆意地倾泻而出,瞬间将整个展厅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如梦似幻,恰似从深邃无垠的梦幻深海中穿透而来的精灵之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绝美魅力,一时间,周围的一切都仿若被其光芒掩盖,瞬间黯然失色,沦为毫不起眼的陪衬。 周围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众人的目光仿若被一股强大的魔力牵引,牢牢地黏在这绝世珍宝之上,眼中满是震撼与贪婪,仿佛那海蓝之心已然成为他们心中魂牵梦绕、志在必得的稀世奇珍。 陈二柱的双眸也在这一刻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熠熠生辉,心中暗喜: 这正是他不惜一切代价、苦苦寻觅,能够拯救莉莉娅的关键之物,如今近在咫尺,绝不容有失。 他不动声色地佯装沉醉于展品的欣赏之中,目光却悄然如灵动的游鱼般环顾四周,心中已然迅速地盘算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今晚,就趁着夜色的掩护,潜入此地,盗取海蓝之心。 可就在这时,吉娜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陡然急促地响起。 她赶忙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脸色一白,匆忙挂断电话后,她凑近陈二柱,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说道: “瑞克打来的,他说这次展览其实是中央调查局精心策划、巧妙布局的一个陷阱,目的是抓捕国际上赫赫有名、行踪诡秘的雌雄大盗 —— 魔盗二人组。 这两人神秘莫测,屡次作案都能全身而退,警方对他们的了解少之又少,仅知晓是一男一女,至于长相、身份等关键信息则一概不知。 而中央调查局这次获取了确凿情报,得知他们盯上了海蓝之心,故而倾尽全力,布下这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瑞克特意警示我们,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卷入这场是非漩涡之中。” 陈二柱听后,微微点了点头,仿若一位洞悉一切的智者,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进来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这背后暗藏着如此错综复杂的玄机。 他的目光仿若锐利无比的鹰隼,在人群中闪电般,精准无误地锁定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此人穿着打扮平淡无奇,毫无特色可言,相貌平平,一头短发利落干净,脖子上挂着个相机,乍一看,就是一个随处可见、普普通通的摄影爱好者。 然而,陈二柱却凭借着他敏锐如针的洞察力,察觉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易察觉却又极为狡黠的警觉,在这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会场中,显得格格不入,仿若一只心怀叵测、混入羊群的狼。 陈二柱心中一动,当下便果断决定跟踪此人,瞧瞧他究竟暗藏何种企图。 第1922章 那男人手持相机,在会场中东拍拍、西照照,看似漫不经心地拍摄着各类珠宝展品,实则目光不时如闪电般扫向四周,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着安保布局,一举一动都透着谨慎与精心算计,仿若一位正在绘制精密作战地图的军师。 拍完照片后,他仿若无事人一般,离开展览大厅,神色自若地驱车离开。 陈二柱与吉娜不动声色地驾车在后面暗中紧紧追随,不多时,便来到了附近一个毫不起眼、仿若被世界遗忘的小旅馆。 陈二柱让吉娜在楼下耐心等候,自己则施展隐尘术,刹那间,他的身形仿若融入了稀薄的空气之中,隐匿得无影无踪,仿若一道轻盈的清风般悄然潜入旅馆房间。 房间内,一男一女正压低声音交谈,声音仿若蚊虫的嗡嗡细语,细微却透着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男的摘下头套,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眼神中透着精明与果敢,仿若一只狡黠无比的狐狸,时刻准备着算计对手;女的则性感娇艳,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却散发着一股冷艳逼人的气息,宛如带刺的玫瑰,美丽却暗藏危险。 男人将自己在会场观察到的情况,事无巨细、条理清晰地告诉女人: “今天的安保比想象中还要严密,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一番仔细勘察后,找到了几个薄弱环节,尤其是监控室和电力系统的线路分布,只要你明天按计划行事,制造出一场混乱,我就能趁乱盗取海蓝之心,神不知鬼不觉。” 女人微微点头,朱唇轻启,仿若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魅惑: “放心,明天,咱们就等着看这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吧,保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陈二柱隐匿在一旁,全程屏息偷听,心中暗自揣测,这两人究竟谋划了怎样精妙奇绝的行动方案? 毕竟,此处的安保严密程度,简直超乎想象,说是固若金汤都毫不为约,哪怕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蚊子,恐怕都难以觅得进入的缝隙。 不过,经过这一番观察,他已然胸有成竹,笃定这一男一女,必定就是那在江湖上流传已久、神秘莫测的魔盗二人组。 想来,能在重重追捕下屡次全身而退,这二人定有几手压箱底的非凡绝技。 尤其引人瞩目的是,这位女大盗,竟是一位极为罕见的性感俄罗斯美女,那精致绝美的脸蛋,搭配上婀娜多姿的身段,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堪称极品中的极品,饶是陈二柱定力非凡,也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此时,这两人仍在低声商讨着明日的行动计划,言语间尽是对细节的斟酌与对风险的考量。 末了,他们敲定,明日事成之后,于展览大楼两公里之外的瑞星可咖啡厅碰头,那里显然是他们提前精心选定的会师之所。 陈二柱不动,将这个关键地点暗自铭记于心,随后,他如同一只敏捷而悄无声息的夜猫,小心翼翼地抽身离去,没留下一丝痕迹。 回到车内,吉娜迫不及待地询问情况,陈二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仿若掌握着世间所有秘密的智者: “别问,明天你就知道了,只管看好戏便是,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吉娜见状,虽然心里好奇,但也就没有追问。 第1923章 说罢,两人驾车离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车子缓缓驶离旅馆的时候,远处一辆车中,有人正拿着望远镜,紧紧监视着这里,仿若暗夜中的幽灵,悄然注视着一切动静。 那人冷峻的眼光仿若寒夜中的星辰,专业的装备在微光下闪烁着冷光,赫然是中央调查局的特工。 他们仿若隐藏在黑暗深处、伺机而动的猎手,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次日,陈二柱跟吉娜两人依旧准时前往展览会场。 陈二柱下车前,神色凝重地看着吉娜,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郑重叮嘱: “你在外面车上等着,千万别乱跑,我进去看看情况,你随时准备接应我。” 吉娜郑重点头。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展览大厅。 一进大厅,陈二柱便敏锐察觉出异样,今日的安保,竟比昨日更加严密,仿若一张密不透风、坚不可摧的大网,将整个展厅笼罩其中。 他不动声色地穿梭在人群中,目光如炬,仿若燃烧的熊熊烈火,四处搜寻着那雌雄大盗的身影,然而,却一无所获,心中不禁纳闷: 这两人究竟躲在哪里?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改变了计划? 就在这时,变故突发,仿若平静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惊雷。 大厅里的灯光仿若被一股神秘莫测、强大无比的力量操控,瞬间全部爆炸,玻璃碎片仿若绚烂夺目的烟花般四散飞溅,“噼里啪啦” 的炸裂声震耳欲聋。 紧接着,所有的监控设备也在同一时间 “噼里啪啦” 地炸裂开来,火花四溅,大厅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与慌乱之中,人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奔逃,仿若末日来临,世界陷入了无尽的混沌,仿若一群受惊的蝼蚁。 陈二柱却临危不乱,仿若暴风雨中的巍峨灯塔,目光瞬间锁定一个身影 —— 一头蓝头发的女人。 此刻,她周身散发着一股可怕至极的精神力波动,仿若汹涌澎湃的暗流,在黑暗中肆意肆虐,所到之处,空气都似乎为之震颤,仿若她就是黑暗的主宰。 陈二柱心中豁然开朗,瞬间洞悉了真相:这女子,分明就是昨日那女盗贼,不过是巧用头套与假发乔装打扮了一番,妄图以此混淆视听、蒙混过关罢了。 而她身旁那位男子,料想便是与之搭档的同伙,想必亦是经过了一番易容伪装。 更令陈二柱惊愕不已的是,这女子竟是身负异能之人,还掌控着操控电流的奇异本领。 眼下,这展览室内的所有带电设备皆已损毁,整个大厅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陷入了一片死寂。 人群慌乱地四处奔逃,仿若惊弓之鸟,就在这混乱不堪之际,惊人的一幕陡然上演。 只见那男子身形一闪,仿若鬼魅夜行,刹那间化作一道流沙,在黑暗中飘忽不定、极速穿梭。 嗖嗖嗖几下,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被重重安保严密守护的海蓝之心迅猛扑去。 高能激光射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异样,刹那间启动防护机制,一道道致命的光线相互交织,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试图阻拦流沙的进击,那纵横交错的光线,仿若科幻电影中令人胆寒的激光牢笼,散发着足以致命的危险气息。 然而,那流沙仿若被赋予了生命灵性一般,灵动地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一道道激光射线,眨眼间便如一位身手矫健、技艺高超的刺客,悄然潜至厚重的防弹玻璃前,直逼目标核心。 第1924章 陈二柱心中正疑惑他要如何破开这坚如磐石的防弹玻璃,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那厚重的防弹玻璃竟在流沙的触碰下,缓缓化作了沙子,仿若被施了神奇的魔法,神奇得让人难以置信,仿若见证了一场奇幻无比的魔术表演。 紧接着,流沙裹挟着海蓝之心,如闪电般嗖的一下,钻入了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让人目瞪口呆,仿若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陈二柱暗自惊叹: 怪不得这两人如此嚣张,屡次作案成功,原来竟有这般神奇的异能,仿若来自另一个神秘世界的力量,让人防不胜防。 待他回过神来,那女盗贼已然逃到了门口,混在慌乱的人群中,匆匆向外逃窜,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试图逃离这危险之地。 陈二柱冷哼一声,仿若一位被挑衅的王者,身形一闪,仿若一道黑影般悄然跟了上去,仿若幽灵附身,紧紧咬住猎物不放。 出了展览厅,女盗贼驱车匆忙逃离,陈二柱跳上吉娜的车,急促说道: “快,跟上她!千万别让她跑了!” 吉娜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仿若脱缰的野马般飞驰而出,直奔咖啡厅,仿若一支离弦之箭。 不多时,两人追着那女的,来到咖啡厅。 陈二柱与吉娜走进店内,一眼便看到那女盗贼正坐在角落里,看似镇定自若,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仿若平静湖面下隐藏的暗流,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吉娜满心好奇,刚要开口询问,陈二柱轻轻摇头,示意她别出声,静观其变,仿若一位沉稳睿智的指挥官,掌控着全局。 同时,他心中也明白了这两人为何选择此地碰面,这里还有附近都没有监控,仿若一片法外之地,正是接头的绝佳地点,仿若他们精心挑选的秘密巢穴,安全又隐蔽。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一个男人慢悠悠地从咖啡厅的厕所里踱步而出,定睛一看,正是那让警方头疼不已的男盗贼。 他大踏步径直朝着女人所在的方向走去,两人四目相对,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劲儿,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惊世骇俗、天衣无缝的盗窃行动,正在为这来之不易的 “胜利果实” 暗自欢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群身着黑衣、神情冷峻的特工仿若暗夜鬼魅般鱼贯而入,眨眼间便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恰似一张从天际陡然撒下的黑色大网,将猎物死死困于其中,又仿若末日审判毫无预兆地骤然降临。 目睹这般突如其来的变故,雌雄大盗也好,陈二柱与吉娜也罢,无一不大惊失色。 谁都未曾料到,中央调查局的人竟如神兵天降,速度之惊人,令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措手不及之感瞬间涌上心头。 雌雄大盗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短暂的慌乱后,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男盗贼率先向前迈出一步,眼神中满是警惕,紧紧盯着面前的特工们,强装镇定地开口质问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个高个子特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人群,他那鹰钩鼻格外引人注目,犹如锐利的鹰嘴般突兀地耸立在面部中央,给整张脸添了几分冷峻与凌厉。 第1925章 脸上挂着一抹冷笑,那笑容仿若寒夜中的冰霜,透着刺骨的寒意: “哼,我追踪你们可不是一朝一夕了,几年间,你们屡屡犯案,屡屡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不过今日,你们算是彻底栽了,这周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插翅难逃! 别再负隅顽抗了,你们那超能力,用过一次后得消停好一阵子才能再次施展,眼下,乖乖束手就擒吧!” 说罢,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两人,仿佛要将他们看穿,仿若能洞察他们内心的每一个想法: “别装了,你们就是魔盗二人组,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雌雄大盗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仿若川剧中迅速变换的脸谱,心中的惊慌再也掩饰不住。 那高个子特工见状,心中得意,伸出手,冷冷道: “把海蓝之心交出来,或许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男盗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暗自忖度:如今这形势,已避无可避,若不交出海蓝之心,怕是连一丝逃脱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颗宝石虽珍贵无比,可眼下保住性命才是首要。 罢了罢了,先佯装妥协,再寻机突围。 咬咬牙,点头同意。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海蓝之心,刹那间,那璀璨的蓝光再次照亮了整个咖啡厅,所有特工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若饥饿的野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满是贪婪,眼神中闪烁的光芒几近疯狂。 高个子特工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大步流星上前,眼中满是贪婪,伸手就欲将那熠熠生辉的海蓝之心揽入怀中。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宝石的那一刹那。 男盗贼眸光一闪,猛地发力,将海蓝之心狠狠往空中奋力一抛。 那璀璨夺目的宝石仿若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下意识地仰头凝望,仿若被一双无形却坚韧的丝线牢牢牵引。 而男盗贼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绝佳时机,身形一晃,刹那间化作一道奔涌的流沙,“嗖” 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一旁的卫生间。 紧接着顺着厕所的下水道,仿若一条灵活的泥鳅,眨眼间溜了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其动作之敏捷、速度之迅猛,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 要知道,他这般强行催动自己的超能力,可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身体必然会遭受重创,然而此刻为求脱身,他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男人跑了,现场只剩下了孤立无援的女人。 高个子特工匆忙伸手,总算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海蓝之心,可抬眼瞧见男人竟趁机逃脱,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满腔怒火几近要将他撑爆,当即怒喝道: “全城搜捕,务必将那厮给我揪出来,掘地三尺也不能让他跑了!” 随后,他恶狠狠地将目光投向女人,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生吞活剥: “哼,总算抓住了一个,也不算空手而归,带回去交差!” 言罢,他便仿若一只抓捕到猎物、急于归巢炫耀的猎人,大步向前,作势要强行动手带走女人与海蓝之心。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二柱仿若暗夜中蛰伏已久、择人而噬的幽灵,骤然出手。 瞧他双手飞速舞动,结出一道道玄奥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那低沉而神秘的咒语仿若来自九幽地府,透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第1926章 转瞬之间,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仿若汹涌的暗流,自他掌心澎湃涌出,赫然是在施展令人闻风丧胆的迷魂术。 刹那间,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波动仿若平静湖面被巨石砸中,泛起圈圈涟漪,迅猛扩散开来,转瞬间便笼罩了整个咖啡厅。 这波动仿若一层厚重而神秘的迷雾,悄无声息地将所有人的心智尽数笼罩其中,让人防不胜防。 再看那些特工们,瞬间眼神变得呆滞无光,仿若被抽走了灵魂,陷入了一场荒诞离奇、永无止境的虚幻梦境。 陈二柱见时机已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仿若掌控全局的幕后黑手,大摇大摆地走上前,那海蓝之心,已然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随后,他的目光仿若不经意间扫向那女人,心中微微一动,略作思量后,也罢,顺手救她一命。 这其中,或许有几分怜香惜玉的成分,毕竟,她那性感动人的模样,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恻隐。 紧接着,他带着女人拿着海蓝之心,与吉娜一同匆匆离开咖啡厅,驾车风驰电掣般来到一个偏僻静谧、仿若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他示意吉娜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待车停稳后,三人相继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吉娜与那女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她们不明白陈二柱究竟意欲何为,只能静静地站在旁,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二柱并未过多言语解释,他微微仰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眼般迅速扫向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 待确认无人跟踪后,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噬焰真火精准无误地朝着车身席卷而去。 不多时,这辆车竟然就被烧成了虚无。 一旁的吉娜与那女人完全被眼前这震撼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她们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范围。 陈二柱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神色平静,随后带着两人快步离开此地,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扬尘而去,直奔酒店方向。 回到酒店房间,陈二柱看着女人,神色冷峻: “把假发和头套拿掉。” 女人颤抖着双手,缓缓取下伪装,露出一张略显慌张却依旧美丽的面容,仿若褪去外壳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你叫什么名字?” 陈二柱问道。 女人怯生生地回答: “我叫艾娃! “艾娃!好名字!” 陈二柱一笑,顿了顿,又问道:“那男的呢?” 艾娃脸色一沉,看着陈二柱,冷冷道: “他叫哈维。” 陈二柱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凝视着艾娃,挑眉问道:“他就这么把你扔下,独自跑了,你心里难道就不窝火?” 艾娃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将至的夜空,愈发难看。 她紧盯着陈二柱的双眸之中,寒芒一闪而过,紧接着,一股磅礴的精神力竟毫无征兆地从她体内汹涌爆发。 刹那间,房间里的灯泡像是被一股神秘而狂暴的力量唤醒,纷纷大放光明,光芒越来越耀眼,直至达到一个极致,随后,只听 “噼里啪啦” 一阵爆响,灯泡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接连炸裂开来。 令人惊骇的是,一道道狂暴的电流,竟在艾娃的操控下,硬生生地被从虚空中撕扯而出,它们在空中相互交织、缠绕,迅速凝聚成一支散发着刺目银光的电流之矛,矛尖直指陈二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洞穿。 第1927章 艾娃此时已然陷入暴怒,眼神中满是狰狞之色,她仰头发出一声嘶吼:“去死吧!!!” 话音未落,那支由电流汇聚而成的长矛,仿若一道银色的闪电,带着无尽的杀意,“嗖” 的一声,朝着陈二柱疾射而去。 一旁的吉娜目睹这一幕,惊得花容失色,双眼瞪得溜圆,彻底呆在了原地。 而陈二柱,瞧见那呼啸而来的电流之矛,嘴角却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心中暗道:就这点能耐? 艾娃脸上杀意弥漫,誓要将陈二柱置于死地。 “轰” 的一声巨响,那威力恐怖的电流之矛,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陈二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艾娃直接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那足以瞬间将常人电成焦炭的强大电流,击打在陈二柱身上时,他却仿若一座巍峨不动的高山,仅是身上的衣服被烧焦了些许,几缕青烟袅袅升起,仿佛他是由钢铁铸就的无敌战神,这般攻击对他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艾娃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大张着,眼神中充斥着惊恐与满满的难以置信,仿若亲眼目睹了世间最为荒诞离奇的景象,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吉娜同样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击中,呆立在当场,久久回不过神来。 陈二柱见状,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仿若高高在上的王者被一只卑微的蝼蚁无端挑衅,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尊严,受到了深深的侵犯。 他冷冷地盯着艾娃,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嘲讽道:“就这啊,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资格,你,太弱了!” 艾娃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足以让常人瞬间毙命的电流攻击,打在这个男人身上,竟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如此强大? 在这极度的震惊之中,艾娃心中那点反抗的小火苗也被无情扑灭。 她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受伤后无助的小兽,只能瑟缩在角落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陈二柱看着艾娃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似是嘲讽,又似是怜悯。 他没有再理会艾娃,转身走进房间,留下艾娃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陈二柱转身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纷扰。 他拿出两个精致的盒子,然后开始布置法阵,不多时完成。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缓缓打开第一个盒子,刹那间,一抹柔和的蓝光逸散而出,如梦如幻,正是那珍贵无比的海蓝之心。 紧接着,他打开另一个盒子,一股奇异的芬芳扑面而来,只见盒中静静躺着千年曼陀罗花粉,粒粒晶莹,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岁月与神秘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件宝物取出,轻轻放置在桌面早已准备好的法阵中央。 随后,陈二柱双腿盘膝,缓缓坐下,双手在空中优雅地舞动起来,结出一道道繁复而玄奥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低沉的咒语仿若来自远古的呢喃,在房间内悠悠回荡,透着令人心颤的神秘力量。 随着咒语的吟诵,海蓝之心与千年曼陀罗花粉仿若受到感召,微微颤动起来。 第1928章 陈二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两件宝物,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秘法操作极耗心神。 只见那海蓝之心的蓝光愈发浓郁,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向着四周荡漾开来。 而千年曼陀罗花粉则腾空而起,粒粒闪烁着微光,围绕着海蓝之心缓缓旋转。 似是忠诚的卫士,又仿若在跳着一曲神秘的舞蹈。 渐渐地,光芒之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虚幻身影开始浮现,轮廓纤细而柔美,正是莉莉娅的灵魂雏形。 陈二柱不敢有懈怠,手势变换愈发迅速,口中的咒语愈发急切,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瞬间化作一缕缕轻烟消散。 突然,房间内的温度急剧下降,仿若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墙壁上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陈二柱却仿若未觉,他全神贯注,眼神中只有那逐渐清晰的灵魂身影。 此时,莉莉娅的灵魂已能看出眉眼,紧闭的双眸、小巧的鼻梁,宛如沉睡的仙子,只是那面容依旧惨白,透着无尽的虚弱。 陈二柱咬了咬牙,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双手的手印绽放出刺目的光芒,与两件宝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璀璨的光茧,将莉莉娅的灵魂温柔包裹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仿若无比漫长,陈二柱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可他的眼神始终坚定,透着一股绝不放弃的韧劲。 终于,随着一道耀眼的强光闪过,光芒渐渐散去,莉莉娅的灵魂静静悬浮在空中,完整而清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若重生的精灵。 陈二柱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可那笑容中仍带着几分疲惫。 他知道,莉莉娅的灵魂此刻依旧十分虚弱,亟需温养。 陈二柱抬手轻轻一招,一道古朴而神秘的门户凭空浮现,门户之中,透出浓郁的生活气息,正是那神秘的生命古树空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莉莉娅的灵魂送入其中,融入本体之中,他目光温柔而关切,好像在护送一件稀世珍宝。 门户缓缓关闭,陈二柱这才彻底把心彻底放下。 夜色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铺展开来,将整座城市捂得严严实实。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豪车缓缓停下,车前的大灯如野兽双眸,刺透夜幕,短暂地照亮了酒店前的空地。 车门优雅上扬,先是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纤细玉足探出,紧接着,一个美到极致的白人女性从车上走了下来,她叫艾尔莎,是超能会的一位异能者。 她一袭白色紧身衣,将那高挑而曼妙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金色卷发肆意垂落,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宛如流淌的金水。 双眸湛蓝如深邃海洋,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仿佛能将周遭空气都冻住。 她莲步轻移,踏入酒店,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傲。 今晚,她受尼奥指派,前来抓捕陈二柱。 与此同时,酒店后面的树荫下,哈维宛如暗夜幽灵般矗立。 他身形略显佝偻,破旧的衣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撕扯成碎片。 蓬乱的头发肆意飞舞,几缕发丝耷拉在满是污垢的脸颊旁,遮住了他那写满疲惫与沧桑的双眼。 第1929章 他的双脚深陷在泥地里,鞋子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泥土,好似已在这树荫下站了许久,又似是一路狼狈逃窜至此,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未曾有过。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落在他身上,宛如为他披上一层破碎的银甲。 他仰头凝视着酒店,眼神冰冷似霜,嘴里喃喃念道:“一定要夺回海蓝之心。” 言罢,他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涌动的流沙,悄无声息地钻入下水道,宛如一条灵活的沙蛇,消失不见。 酒店房间内,艾娃与吉娜相对而坐,气氛凝重得宛如能拧出水来。 艾娃眼神闪烁,心思宛如脱缰野马,一刻不停。 她时不时偷瞄房门,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满心盘算着如何逃离这里,可一想到陈二柱的厉害,又像霜打的茄子,没了勇气。 吉娜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轻声笑道:“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乖乖待着。” 艾娃的脸色微微一沉,仿佛被人一语击中了要害,她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敢吭声,将满心的不服气咽了回去。 恰在这时,陈二柱推门而出,恰似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打破了屋内凝滞如死水般的氛围。 两女当即起身,吉娜心急如焚,一个箭步抢上前去,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急切问道:“莉莉娅怎么样了?”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笑容,轻声应道:“已经无碍,只需在生命古树空间温养一阵,便能苏醒过来。” 听闻此言,吉娜顿时喜上眉梢,那笑容如春日里绚烂绽放的花朵,明艳动人。 艾娃则站在一旁,显得局促不安,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指节都泛出白色,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 —— 七上八下,既害怕陈二柱会追究她之前的冒犯之举,又对自己未知的前路满心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就在这微妙时刻,静谧的空气宛如被瞬间撕裂,屋门骤然发出 “咔嚓” 一声脆响,恰似一道惊雷在这狭小空间内轰然炸开。 屋内三人如受惊的小鹿,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目光齐刷刷如利箭般投向门口。 紧接着,一根仿若蟒蛇般粗壮、带着野性蓬勃的藤蔓猛然探出,它蜿蜒着、攀爬着,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将屋门扯得粉碎。 艾尔莎宛如自九重天翩然而至的冷傲战神,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踏出笃定与从容,眼神宛如高悬苍穹的寒星,满是轻蔑,冷冷地扫过屋内众人,恰似神祇俯瞰尘世蝼蚁。 三人惊得瞠目结舌,艾娃与吉娜双腿打颤,宛如风中飘零的残叶,簌簌发抖,恐惧宛如汹涌潮水,瞬间将她们吞没。 陈二柱却在瞬息间镇定下来,双眸宛如寒夜繁星,冷冷地睨视着这位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艾尔莎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世间众人皆如蝼蚁,全然不被她放在眼中,那股子傲慢劲儿,好似能穿透空气,让周遭温度都降了几分。 她睨视着陈二柱,朱唇轻启,冷冷吐出几个字:“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一趟,如若不然,休怪我手段狠辣,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声音宛如冰棱相互碰撞,冷硬且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是嘲讽的弧 第1930章 度,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羁之光一闪而过,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陈二柱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般小打小闹的阵仗,根本就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紧接着,他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那声音里裹挟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悠悠然开口道:“哟,口气倒不小,人长得这么好看,脾气却这么暴躁,真是太可惜了!哦,对了,还有,你特么是谁啊?莫名其妙冲进来,也太没有礼貌了吧!而且,这门,你得赔!” 艾尔莎被他这话惊到,短暂地愣了一下神,不过很快,她眼神便再度恢复高冷傲慢,宛如高高在上俯瞰着一只蝼蚁。 她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既然你这般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准备受死吧!” 话音刚落,就见她双手潇洒一挥,刹那间,空气宛如都为之震颤。 她宛如化身为自然的主宰,掌心之间似有神秘的力量在涌动、汇聚。 紧接着,无数藤蔓宛如感知到了召唤,从沉睡中惊醒,它们像是一群被激怒的狂蟒,迫不及待地从地下破土而出,疯狂蹿升。 每一根藤蔓都粗壮有力,带着破土的劲道与野性,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伸展、蜿蜒。 眨眼间,这些藤蔓便层层叠叠地将陈二柱紧紧缠绕,从脚踝一路盘旋而上,直至脖颈,严严实实地捆成了一个 “大粽子”,让陈二柱动弹不得,但嘴角却挂着几分嘲弄的冷笑,“就这?” 艾尔莎见此情形,心中的怒火宛如被泼了一桶热油,熊熊燃烧起来,脸色愈发冷峻,宛如刚从冰窖中走出的冷美人,透着彻骨寒意。 她双手舞动得愈发迅疾,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穿梭. 刹那间,那些藤蔓宛如被注入狂暴力量,每一根都宛如苏醒的狂蟒,青筋暴起,更加疯狂地朝着陈二柱缠绕而去。 艾娃与吉娜目睹这般惊变,顿感胆寒,吓得花容失色,面如死灰。 而就在此刻,酒店厕所那狭小昏暗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起初宛如微风拂过细沙,几不可闻。 紧接着,一股流沙从下水道口喷涌而出,哈维裹挟其中,现出身形。 他隐匿在厕所下水道中,正屏气敛息,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陡然间,一阵嘈杂声传入耳中,他心头一震,瞬间警醒,眸中闪过喜色,满是期待与窃喜。 不及多想,他匆忙一闪,冲了出去。 刚一露头,瞧见屋内混乱场景,桌椅东倒西歪,他先是一怔,紧接着欣喜若狂,胸膛剧烈起伏,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鹬蚌相争,正合我意,此刻不坐收渔翁之利,更待何时? 艾娃目光敏锐,一眼便瞥见了哈维,恰似溺水之人猛地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刹那间,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不假思索地拔腿飞奔过去。 吉吉娜也瞧见了他,先是一怔,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满心都是对陈二柱的担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束手无策。 哈维望向艾娃,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那眼神宛如能穿透一切迷雾,直击人心。 他微微眯起双眸,似是在权衡当下局势,又似在谋划一场必胜之局,顿了顿,才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开口道:“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瞅准时机再动手。” 艾娃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行,他太厉害了,咱们赶紧跑吧。” 第1931章 说着,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目光慌乱地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此刻已经被藤蔓层层缠绕的陈二柱身上。 仅仅是这一眼,往昔那些可怕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的眼神深处,带着深深的恐惧。 陈二柱之前展现出的凌厉身手、果敢决断,还有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目光,无一不让她胆寒。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只因这个男人的手段,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哈维一听艾娃怯懦的话语,心中的怒火 “噌” 一下就冒了起来,那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 “川” 字,眼神宛如熊熊燃烧的怒火,好似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一般. 他大声吼道:“海蓝之心必须到手,这可是关乎我们未来的关键之物,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有什么好怕的!一旦错过,再想找到可就难如登天了。” 艾娃瞧着他这般决绝、坚定的模样,心中虽依旧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小兔子,怦怦乱跳个不停,满心都是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可看着哈维不容置疑的神情,到了嘴边想要再劝阻的话,也只能无奈地咽回肚里,只是眼神中依旧透着浓浓的不安与犹豫。 另一边,艾尔莎将陈二柱捆得严严实实,见他此刻如同待宰羔羊般毫无反抗之意,心中那股傲慢劲儿更是如野草般疯长,愈发变得傲慢无礼。 她仰起头,下巴高高扬起,仿佛世间众人皆入不了她的眼,鼻孔都快喷出冷气来,心中满是鄙夷:这种货色,也配让我出手? 在她眼里,陈二柱不过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小角色。 她压根没理会艾娃、哈维、吉娜三人,在她心中,这三人不过是蝼蚁罢了,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只见她双手轻轻一挥,那些粗壮的藤蔓便听话地再次收紧,紧紧捆住陈二柱. 随后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带着冷傲与决然,直接就往门外走去. 那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她的胜利,全然不顾身后屋内众人复杂各异的目光。 可就在这时,哈维心中暗自估量着时机已然成熟,忽地瞪大双眼,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动手!” 那声音宛如洪钟鸣响,在屋内激荡起阵阵回音,瞬间打破了片刻之前的僵持局面。 话音落下,他宛如一只潜伏已久、瞅准猎物的猎豹,身形一闪,刹那间,周身的气息宛如汹涌澎湃的暗流涌动。 紧接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迅猛无比的流沙,那流沙宛如裹挟着千钧之力,呼呼风声随之呼啸而起,似鬼哭狼嚎,直扑艾尔莎而去。 艾娃站在一旁,瞧见哈维已然行动,心中不禁一紧,脸上满是犹豫之色,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双脚宛如被钉住一般难以挪动。 但仅仅一瞬之后,她一咬牙,似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贝齿紧咬下唇,直至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随即,她双手舞动起来,宛如灵动的舞者,刹那间,周身电流滋滋作响,宛如一条条蓝色小蛇蜿蜒游走,那电流闪烁跳跃,不多时竟汇聚成一道可怕的电波,光芒刺目至极,宛如能撕裂黑暗,朝着艾尔莎狠狠劈去。 刚刚走了两步的艾尔莎着实吃了一惊,她那原本透着拒人千里寒意、湛蓝深邃宛如海洋的美目瞬间圆睁,眼中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宛如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这两人竟是异能者! 第1932章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看似普通的酒店房间内,竟隐藏着三个异能者? 随即,她下巴微微上扬,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笑意,那笑容仿佛能将周围空气都冻结,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她朱唇轻启,声音宛如冰棱碰撞,冷硬刺耳:“哼,既然自投罗网,那就一起拿下。” 言罢,她周身气场陡然一变,原本优雅冷傲的气质中夹杂进了浓浓的肃杀之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异能者彻底碾碎。 她双手飞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原本静伏于地的映衬着,那些藤蔓宛如被瞬间灌入狂暴的生命之力,它们恰似一条条被彻底激怒的洪荒巨蟒,疯狂舞动着身躯,张牙舞爪地朝着哈维与艾娃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划出一道道深壑,尘土漫天飞扬,那汹涌澎湃的气势,仿佛要将这两个胆敢挑衅的人彻底碾碎,让其永无翻身之日。 刹那间,屋内异能光芒闪烁,宛如一场奇幻光影秀。 艾娃咬紧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手奋力舞动,周身电流滋滋作响,宛如蓝色小蛇蜿蜒游走,一道刺目电流朝着艾尔莎狠狠劈去。 艾尔莎却只是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这一击的要害,电流仅仅在她身上留下几道焦黑痕迹。 反观艾娃,瞬间被如蛇般迅速蹿出的藤蔓缠了个正着,动弹不得,宛如陷入蛛网的飞虫,只能徒劳地挣扎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哈维眼神专注,化作流沙,身形鬼魅般左躲右闪,凭借着敏捷得如同猎豹般的身形,一次次惊险地避开藤蔓的纠缠。 瞅准艾尔莎防御出现破绽的那一瞬间,他双腿猛地发力,嗖的一下如离弦之箭从艾尔莎身旁掠过。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哈维掠过的瞬间,艾尔莎周身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瞬间化作一座沙塑雕像。 唯有双眼还能转动,那里面,原本湛蓝如深邃海洋般的双眸此时满是惊愕与不甘,仿佛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捉弄自己。 一向自恃强大、掌控全局的她,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在瞬息之间被哈维这看似不起眼的一招制住,沦为一尊动弹不得的盐塑雕像。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疯狂肆虐的藤蔓宛如被抽走了灵魂,刹那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塌塌地耷拉下来。 失去了藤蔓的控制,陈二柱稳稳落地,双脚宛如生根,牢牢踏在地面,衣衫齐整,不见丝毫凌乱。 他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心底暗自思忖,这哈维,竟藏着这般惊人手段?还真是,有点意思。 吉娜亦是惊得杏目圆睁,双手下意识捂住双唇,死死盯着屋内这一幕,满心皆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哈维看到艾尔莎已经不构成威胁,他立即盯上了陈二柱,因为他知道,海蓝之心就在此人身上。 哈维化作的流沙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汹涌的沙暴,呼啸着直扑陈二柱而去。 那呼呼风声,似鬼哭狼嚎,震得人耳膜生疼。 眨眼间,他便从陈二柱身上一掠而过,满心以为能将陈二柱也化作沙人,就如同他之前施展异能时那般轻松惬意。 可没想到,陈二柱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形纹丝未动,哪有半点要变成沙人的迹象。 第1933章 这一下,哈维惊得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脸上的自信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惶恐。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屡试不爽的异能,为何在陈二柱这儿就失了效。 艾娃同样惊得花容失色,嘴巴大张,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的双手捂住胸口,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心中暗忖: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连哈维的异能都能免疫? 与他们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吉娜眼中瞬间迸射出惊喜的光芒,那光芒璀璨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双手紧紧握拳,心中暗自庆幸:太好了,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被制住! 哈维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恼羞成怒之下,眼中凶光毕露,冲着陈二柱嘶吼道:“把海蓝之心交出来!”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扭曲,在房间里嗡嗡回响。 陈二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薄唇轻启:“做梦。” 哈维彻底被激怒,仿若一只被触了逆鳞的暴龙,再次发狂般地朝着陈二柱扑去。 他边冲边扭头冲艾娃喊道:“一起出手!” 艾娃却面露犹豫之色,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在陈二柱和哈维之间游移。 一方面,她惧怕陈二柱的强大;另一方面,她又深知与哈维多年的交情,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迟迟下不了动手的决心。 陈二柱见哈维来势汹汹,那就像是癫狂的模样,好似全然不顾后果,只一门心思要将他置于死地。 且哈维如此不识好歹,在之前异能失效、未占到半分便宜的情况下,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倒愈加张狂,竟敢主动对自己出手,这般行径彻底激怒了陈二柱。 他本就不是好惹的主,当下顿时眼中寒芒一闪,犹如暗夜中猎豹盯上猎物时的锐利,动了杀心,体内灵力也随之悄然运转,似是一场风暴正在凝聚,只待爆发。 他身姿挺拔如松,就像是渊渟岳峙般稳稳伫立,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扎在地面,纹丝未动。 然而,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他体内的灵力却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江河,刹那间急剧涌动、急速运转起来。 在这转瞬之间,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狂暴至极的风之力,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从他身体的四面八方奔涌而来,而后如百川归海一般,在他的掌心之中疯狂汇聚。 那掌心之中,此刻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风暴漩涡,灵力与风之力相互交融、缠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紧接着,他双眸之中寒芒一闪,就像是暗夜流星划过,猛地一挥手,手臂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虚空。 刹那间,一道蕴含着恐怖风之力的气刃应运而生,那气刃就像是开天利剑,周身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如闪电般疾射而出。 其所过之处,空气就像是脆弱的纸张,被利刃无情地切割,发出 “嘶嘶” 的尖锐声响,那声音就像死神的悲鸣,在这寂静的空间之中久久回荡。 哈维化作的流沙,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呼啸着直扑陈二柱而去,此刻恰好,与陈二柱掌心猛地挥出的蕴含着恐怖风之力的气刃撞了个正面。 第1934章 那呼呼风声,似鬼哭狼嚎,震得人耳膜生疼,而这风刃所过之处,空气就像是被利刃切割,发出 “嘶嘶” 的声响。 他满心以为,凭借他这屡试不爽的异能,将陈二柱化作沙人如同之前那般轻松写意,他的流沙之体,坚不可摧,没有人能破,可他错得离谱,这风之刃,乃是陈二柱体内急速运转的风之力汇聚而成,能切割天下万物,别说他的流沙之体了。 气刃精准无误地斩中了他的身躯,只听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长空,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他的身体从正中间被那狂暴的力量齐刷刷地斩断,切口平整得如同被最锋利的神兵利器划过一般。 瞬间,鲜血如失控的喷泉般四溅开来,滚烫的热血在空中肆意挥洒,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刺目的鲜红。 而哈维,在这致命的一击之下,瞬间现出本体,那原本威风凛凛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如今只剩一具残破的身躯,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再没了一丝气息,仿佛他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 艾娃、吉娜还有艾尔莎目睹这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艾娃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嘴唇也毫无血色地微微颤抖着。 双腿一软,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扑通” 一声瘫倒在地,溅起些许灰尘。 她的神采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惶,眼眸瞪大,空洞地望着前方,好似看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景象。 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每一下颤抖都带动着衣衫簌簌作响,牙齿也跟着 “咯咯” 打战,心中狂喊:这怎么可能?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杀了哈维! 这声音在她心底疯狂回荡,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哈维被气刃瞬间斩断的血腥画面,挥之不去。 吉娜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仿佛这样就能堵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声,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眼前这血腥至极的一幕刺激得不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忍不住呕吐出来。 艾尔莎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她瞪大了那双平日里妩媚动人此刻却满是惊恐的美目,圆睁的双眸仿佛要将眼前这惊人的一幕深深烙印在眼底。 她的身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唯有胸脯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眼中的不可思议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招式啊?方才那一瞬间,她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就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凛冽寒光闪过,紧接着便是哈维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而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太快,她竟连一丝端倪都没看出来,这男人简直如同魔神降世,太可怕了! 哈维一死,那股维系着艾尔莎沙人形态的诡异力量就像是潮水般迅速褪去,她瞬间恢复了正常模样。 此刻的她,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眼眸中满是惊惶之色,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1935章 她刚亲眼目睹了陈二柱那近乎鬼魅般的恐怖手段,眼睁睁看着哈维 竟如此轻易地就被陈二柱斩杀,尸首分离,鲜血溅洒一地,那血腥惨烈的场景如同噩梦一般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之中。 此刻她心里早已被恐惧填满,每一根神经都被紧绷到了极致,她深知自己绝非陈二柱的对手,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转身就朝着窗户疾奔而去。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逃跑之际,她还不忘射出两根藤蔓尖刺,目标正是艾娃和吉娜两女。 那两根尖刺带着凌厉的风声,如夺命的利箭,“嗖” 的一声直射两女咽喉。 她深知陈二柱实力强劲,自己此番逃跑凶多吉少,而艾娃和吉娜与陈二柱有所牵扯,若是能让这两人陷入险境,陈二柱必然不会坐视不管,势必要分心救援。 如此一来,便能拖慢陈二柱出手追击的速度,为自己争取到更多逃脱的机会。 陈二柱冷哼一声,那声音自鼻腔中挤出,带着十足的不屑,眼神中更是透着浓浓的鄙夷。 他猛地抬手,宽大的衣袖随风猎猎作响,只见他五指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道刺目的光芒自他掌心绽放而出,紧接着,一把通体晶莹、散发着凛冽寒光的飞剑好似一道流光,呼啸着疾射而出。 那飞剑速度之快,好似突破了空间的限制,眨眼间便精准地斩落了两根尖刺。 两根尖刺应声而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那把飞剑好似携着一道劲风,剑身嗡嗡颤鸣,似是在为即将展开的极速追击蓄势。 它宛如鬼魅般朝着窗外疾掠而去,所经之处,空气好似被利刃强行撕开,发出 “嘶嘶” 的裂帛之声。 那速度奇快无比,好似一道转瞬即逝的流光,令人目不暇接,眨眼间便彻底没了踪影,只余下窗外被惊扰的夜色,在微微颤抖。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声,那声音凄厉无比,好似受伤野兽的临终哀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紧接着,便是一阵重物倒地的沉重声响。 陈二柱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房间门口,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陈二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掠而出,瞬间来到了窗外。 他锐利的双眸如同鹰眼,迅速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地上那滩血迹触目惊心,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他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那血迹,还带着些许温热,显然艾尔莎逃走没多久。 陈二柱站起身来,眉头紧锁,心中满是诧异:这都不死? 他脚尖轻点地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附近的街巷之中,目光如炬,仔细搜寻着艾尔莎的踪迹。 每一处草丛、每一个拐角,他都逐一排查,然而,一番寻觅下来,愣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转身返回酒店房间。 可不想,他刚返回,就见酒店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化作藤蔓隐匿其中的艾尔莎有了动静。 她屏气敛息,极为小心地操控着藤蔓,一点一点缓缓地向着远方挪移。 直至确认周边再无危险,已然安全,她才解除伪装,显出本体。 第1936章 此刻,她的一条胳膊软绵绵地耷拉着,伤口处鲜血汩汩涌出,触目惊心,显然是被那把飞剑所伤。 她心有余悸地回首,望向酒店的方向,暗自思忖:这男人简直太可怖了,方才若我躲避的速度稍慢半分,只怕此次真的要把性命丢在此处。 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向组织上层如实禀报,务必要让他们对这人高度重视起来,绝不可再等闲视之。 念及此处,她紧咬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几个起落,便迅速隐没在沉沉夜色之中。 陈二柱再度踏入酒店房间,目光扫向屋内,吉娜与艾娃两女映入眼帘,此刻,她们正面露惊惶之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 尤其是艾娃,内心的震撼恰似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层层翻涌,久久难以平息。 她望向陈二柱的眼神里,敬畏与恐惧交织相融,身体更是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显然,陈二柱方才展露的实力,已然将她吓得不轻。 尤其是刚刚那把惊人的飞剑的威力,更是让她心有余悸。 她从未见过如此威力惊人的武器,内心的震撼如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平静。 陈二柱目光如炬,好似实质般直直地落在艾娃身上,神色冷峻得如同寒夜中的冰山,让人不寒而栗。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威严,开口问道:“你可知道刚刚那藤蔓女的来头?她刚刚那般拼死反抗,又使出如此诡异的异能,绝非普通角色,想必背后定有什么势力撑腰,你若是知晓,最好如实说来。” 艾娃感受到陈二柱身上散发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就像是寒风中的残叶,飘忽不定:“可能是超能会的人。”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乎对这个超能会颇为忌惮。 陈二柱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密布,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眼中寒芒闪烁,继续追问:“关于超能会,你还知道些什么?” 又是这个超能会! 艾娃像是被陈二柱的气势吓到,身体微微一颤,立即像拨浪鼓一般摇头,双手在身前无意识地绞动着,声音愈发颤抖,几近哀求:“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听闻过超能会的名号,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陈二柱顿时脸色一冷,仿佛周身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声音也冰寒了下去,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你确定?你再好好想想?若是因为你的隐瞒,导致后面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艾娃被吓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在脑海中搜刮着关于超能会的记忆,忽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道:“海蓝之心!” “海蓝之心??” 陈二柱微微眯起双眸,眼中满是疑惑。 艾娃便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来偷海蓝之心,是因为要跟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做个交易,我们已经约定了,三天之后,我们进行交易,而那个异能者的身份,好像,就是超能会的人,而且,地位不低!” “哦,真的?竟有此事!”陈二柱的眼睛顿时一亮。 艾娃忙连连点头,“绝对是真的,我……我绝对不敢欺骗你!”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陈二柱,眼眸深处带着浓浓的恐惧,仿佛陈二柱身上散发着让她胆寒的气息。 第1937章 陈二柱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浅笑,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几分决然,沉声道:“三天之后,我跟你一起去。” 艾娃听闻此言,眉头瞬间蹙起,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浓浓的担忧之色,她忙不迭地开口说道:“可那藤蔓女已经知道哈维被杀,她肯定会回去通风报信的,我怕她坏事,万一……到时候超能会有了防备,设下重重陷阱,咱们这一去可就凶多吉少了。” 陈二柱神色依旧镇定自若,他轻轻抬起手,微微摆手,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自信满满地说:“没事,到时候去看看,万一对方还会来呢。不怕他们设下陷阱,就怕他们不来!” 说着,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丝自信的冷笑。 艾娃见他心意已决,只好点头同意,小声嗫嚅道:“那好吧,三日后我们一起去。” 就在这时,吉娜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在这安静得有些压抑的房间里,突兀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她心头猛地一紧,犹豫了一瞬后,还是伸手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瞬间传来一个陌生而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威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阿斯特拉财团的人,你应该知道吧?这世上,不知道我们财团大名的可没几个。 听闻陈二柱先生医术高明,那可是声名远扬,我们老板维克托深受顽疾困扰已久,苦不堪言,听闻陈二柱先生有如此妙手回春之能,特意授意我联系你们,有意请他看病,至于费用,你大可放心,只要能治好老板的病,钱,绝不是问题。” 吉娜顿时一惊,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匆忙挂断电话后,忙不迭地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二柱。 陈二柱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露出好奇之色,立即问道:“阿斯特拉财团?这是什么财团?没听过啊!” 吉娜见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详细地介绍道: “这阿斯特拉财团可不简单,那可是拥有万亿美金资产的庞然大物,背后涉及军工复合体,在全球的政治、经济、军事等诸多领域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影响力,跺跺脚,整个国际局势都得震上一振。 他们的老板是维克托,那可是在全球富豪榜稳居第三的传奇人物,手眼通天,实力雄厚得超乎想象。” “哦?是吗?如此说来,这可是条大鱼啊。”陈二柱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吉娜连忙点头,应声道:“没错,这个财团可不一般,他们想必是看到了电视上的消息。陈先生,您……您当真要去吗?这大财团可不好招惹,万一……” 说着,她的眼眸中浮现出几分忧虑之色。 陈二柱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有啥好怕的,答应他们!有钱不赚王八蛋!” 况且,这般财大气粗,不狠狠宰上一笔,怎能说得过去? 吉娜见状,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那行,既然如此,我这就给他们回电话。” 陈二柱颔首示意,吉娜随即拨通了刚刚那个电话,没过多久,便沟通妥当。 挂断电话后,她对陈二柱说道:“陈先生,已经约好了,明日早上九点,他们会派车来接咱们。” 陈二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很好,既然如此,那咱们也早点歇息吧。” 他扫视了一圈这凌乱不堪的地面,微微皱了皱眉。 第1938章 吉娜立刻心领神会,赶忙说道:“我这就找人来处理!” 陈二柱又微微一笑,目光掠过艾娃,而后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次日九点,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稀稀疏疏地洒在地面。 陈二柱、吉娜和艾娃三人准时下楼。 一辆锃亮得能倒映出人影的豪华林肯静静地候在那里,车身线条流畅,散发着令人咋舌的奢华气息。 司机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拉开车门。 三人上车后,车辆平稳启动,如同一艘在柏油路上破浪前行的豪华游轮,径直朝着目的地驶去。 不多时,车缓缓停下,眼前出现一栋巍峨高耸的大楼,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钢铁巨峰,直插云霄。 大楼的外墙由特制的反光玻璃拼接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硬而耀眼的光芒,彰显着其独一无二的尊贵地位,这便是阿斯特拉财团的专属领地。 在黑衣司机熟练地刷卡、引导下,他们顺利进入大楼。 步入宽敞明亮的大厅,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人们匆匆的身影。 周围的装饰简洁而大气,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墙上挂着几幅出自名家之手的画作,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高雅的艺术氛围。 接着,他们坐上电梯,电梯轿厢内装饰考究,金色的边框与柔软的地毯相得益彰。 随着电梯的上升,轻微的失重感袭来,不多会儿,便抵达了 18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充满科幻感的房间。 房间的天花板采用透明的高强度玻璃材质,阳光透过它洒下,变得柔和而富有层次感,仿佛给室内蒙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 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智能显示屏,此刻正闪烁着各种复杂的数据和图像,不断变换的光影,让人好像置身于未来世界。 房间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仪器,它们周身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不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房间之中站着十来人,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各异的神情,有好奇、有冷漠、有审视。 病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形容枯槁、朽朽老矣的昏迷老头,正是维克托。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皱纹深得好像刀刻一般,松弛的皮肤毫无血色,一头稀疏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如同即将燃尽的蜡烛,奄奄一息。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打扮得极为讲究的白人男性,迈着沉稳的步伐,热情地走了过来。 他身着一套手工定制的高档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 “您好,我是布鲁斯,维克托的大儿子。” 他微微欠身,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礼貌地伸出手。 其他人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与不屑,仿佛陈二柱三人是误闯进这里的外来者。 布鲁斯自我介绍完毕后,侧身转向众人,依次介绍道:“这位是我妹妹,克莱尔!” 克莱尔微微扬起下巴,她大概四十多岁,妆容精致得好像时尚杂志的封面女郎,一身名牌服饰加身,璀璨的珠宝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尽显雍容华贵。 可此刻,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却只有冷漠与轻蔑,好像在看一个卑微的下人。 第1939章 “这是布兰登,我三弟。” 布兰登懒散地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一身花里胡哨的休闲装,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眼神中透着不羁与散漫。 听到介绍,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还有查尔斯,我最小的弟弟。” 查尔斯站得笔直,身着一套素色的西装,戴 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深邃而平静,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不过,他同样未对陈二柱三人投以过多目光,好像眼前这场纷争全然与他无关。 布鲁斯刚介绍完,一个二十多岁、长相娇艳却透着刁蛮劲儿的金发美女突然跳了出来,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不介绍我?” 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眼睛瞪得滚圆,好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布鲁斯无奈地笑了笑,连忙说道:“这是莉迪亚,克莱尔的女儿。” 莉迪亚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下巴微微扬起,目光轻蔑地直视着陈二柱,扯着尖锐的嗓音质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我外公?他都 80岁了,多器官衰竭,各种疾病缠身,我看你就是个骗子,跑来骗钱的吧!”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好像一把利刃,在空气中划过,让人听了极为不适。 陈二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好像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记耳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窘态尽显。 布鲁斯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满脸歉意地对陈二柱说:“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 随后,他又客气地看着陈二柱,眼中满是期待:“您看,您真的能治好我父亲吗?”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悦,语气坚定地说:“可以。” 不想,这话刚出口,莉迪亚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又蹦了出来,满脸狐疑地质疑道:“哼,说得倒轻巧,我看你就是在吹牛!要是治不好我外公,我们财团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她的声音中满是浓浓的威胁之意,好像一只被激怒后张牙舞爪的母老虎,那汹汹的气势仿佛要将人一口吞下。 克莱尔和布兰登也跟着附和起来,那副嘴脸仿佛已经笃定陈二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克莱尔先是微微扬起她那精心修整过的眉毛,眼中的不屑好像实质化一般,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而后不屑地冷笑道:“就凭他?我看是痴人说梦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摆弄着手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璀璨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似是在炫耀着自己的财富与地位,又似是想用这光芒压一压陈二柱的“锐气”。 布兰登则在日前添油加醋,他原本就懒散地靠在墙边,此时更是直起身子,将嘴里未点燃的雪茄拿在手中,在空中随意地比划着,好像这样就能增强他话语的说服力。 他吊着嗓子淡淡道:“就是,大哥,你可别被这骗子给忽悠了。你瞧瞧他,哪有一点神医的样子,我看就是个想来咱们这儿捞一笔横财的江湖骗子,咱可不能上他的当,把钱往水里扔啊!” 唯有查尔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好像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可仔细瞧去,他的耳朵里似乎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好像在看一群自导自演的傻子。 布鲁斯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他心底透亮,这些弟弟妹妹们,哪有一个真心盼着父亲苏醒,各个都眼巴巴地巴望着父亲快点离世,如此便能顺顺当当继承那巨额遗产,所以才摆出这般令人心寒的恶劣嘴脸。 第1940章 但他作为长子,又怎忍心就这么袖手旁观,任由父亲撒手人寰。 布鲁斯满心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只得再次替弟弟妹妹们向陈二柱致歉:“实在对不住,让您受委屈了。您就再给句准话,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父亲?” 陈二柱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倔强,斩钉截铁地说:“可以治好,但费用不低。” 布鲁斯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好像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连忙说道:“费用不是问题,不就 10亿美元吗?只要能治好我父亲,一切都好说。” 这话一出,莉迪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陈二柱,再次嘲讽道:“哟,10亿美元?你还真敢开口?我看你就是个贪婪的骗子,想钱想疯了吧!瞧瞧你这一身寒酸样,也敢跑到我们阿斯特拉财团来狮子大开口,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呢!” 陈二柱没有理会她,而是直视着布鲁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缓缓说道:“你搞错了,这次治疗费用翻十倍,100亿美元。”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莉迪亚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一般,整个人瞬间呆住,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蹦出来。 那张原本娇艳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满满的惊愕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好像她听到的是这世界上最最荒谬、绝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她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陈二柱,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即便如此,那气得发颤的语调还是让她说话结结巴巴的:“你……你这是抢劫!” 克莱尔此刻,听到陈二柱竟狮子大开口索要 100亿美元,她脸上精心描绘的精致妆容下,瞬间血色全无,惊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那涂着艳丽指甲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脸上的妆容也因这过激的表情差点被惊掉,她瞪大了双眼,尖声叫道:“100亿美元?你以为你是谁啊?这简直太荒谬了!” 那尖锐的嗓音划破空气,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布兰登平日里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可涉及到家族的钱财大事,他也瞬间收起了那副散漫劲儿。 一听到陈二柱报出的天价治疗费,他就像是一只被狠狠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那原本就因激动而泛红的脸此刻更是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道:“你这骗子,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大哥,你可别上当啊!” 他挥舞着手臂,似乎想用这夸张的手法来增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用目光将这个他眼中的“骗子”灼烧殆尽。 查尔斯站在一旁,始终保持着他那沉稳内敛的学者风范。 听到陈二柱说出 100亿美元这个数字时,他眼神中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诧异,那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些许。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深意的弧度,随后便继续冷眼旁观这一场闹剧,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只是那偶尔转动的眼眸透露出他内心正在飞速思索着什么。 第1941章 布鲁斯也面露难色,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然这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他嘴唇嗫嚅,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众人此起彼伏的吵闹声瞬间淹没,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藏着诸多无奈与纠结。 克莱尔更是气急败坏,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都显得有些凌乱,她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母狮,转头恶狠狠地看向一旁静静伫立的冷面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声命令道:“罗斯,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骗子和他的同伙赶紧赶出去!” 那尖锐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将这压抑的气氛彻底刺破。 罗斯身为安保部部长,是个光头大汉,身形魁梧得好像一座小山,宽厚的肩膀仿佛能扛起千钧重担。 他就那样稳稳地站在那里,双脚如同扎根在地上一般纹丝未动,好像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审视与考量,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陈二柱,面对众人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与嘲讽,嘴角上扬,露出一脸冷笑,好像眼前这些人在他眼中只是上蹿下跳、徒增笑料的跳梁小丑。 他双手抱胸,脊背挺得笔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笃定与淡然,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尽情表演,好像这一场闹剧的走向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布鲁斯实在看不下去这混乱的场景了,他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再也压抑不住,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这声音好像一道炸雷,在这封闭的房间里轰然响起。 众人吓了一跳,忙纷纷闭上了嘴巴,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众人或粗重或急促的呼吸声。 布鲁斯狠狠地瞪了其他人一眼,那眼神好像实质化的利刃,似要将他们的荒唐行径一一斩断。 随后,他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陈二柱,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您为何要这么高的费用?” 陈二柱微微仰头,脸上的冷笑未减,不紧不慢地开口:“一来,你们家富可敌国,这点钱对你们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二来,你们方才的态度实在太差,就当是给你们的一个小小惩罚。” 克莱尔、莉迪亚和布兰登一听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再次炸开了锅。 克莱尔率先发难,她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一撇,眼中满是鄙夷,冷笑道:“哼,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以为随便治两下就能拿走这么多钱?” 莉迪亚也在一旁跳脚,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就像是一个疯子,尖叫道:“就是,你这骗子,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敢开这么离谱的价,我看你是穷疯了吧!” 布兰登跟着附和,他脖子一梗,满脸通红地冲布鲁斯嚷道:“大哥,你可别犯傻,真要掏这冤枉钱啊?咱可不能被这江湖骗子给忽悠了!” 布鲁斯面色阴沉得好像暴风雨前夕的夜空,他冷冷地瞪了这三人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让他们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最后,他咬了咬牙,沉声道:“一百亿就一百亿,父亲的命重要,治!” 这三人一听,脸上的讽刺之意更浓,挖苦声此起彼伏。 “哟,大哥,你可真大方啊,拿家族的钱不当钱是吧?这钱我们可不出!” 第1942章 克莱尔双手抱胸,扭过脸去,脸上写满了不满,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就是,凭什么让我们跟着掏腰包,你要当冤大头你自己去!” 布兰登也不甘示弱,嘴里嘟囔着,还一边晃着脑袋,双手也烦躁地在身侧甩动着。 莉迪亚更是疯狂地叫嚣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咱们辛辛苦苦挣的家业,哪能就这么轻易地拱手送人?你要执意这么下,往后所有的钱,可别想我们再出一分一毫,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她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优雅模样。 布鲁斯看到他们这副反应,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这钱我自己出!” 此话一出,那三人这才像是被捏住了七寸,悻悻地闭上了嘴。 查尔斯依旧站在一旁,身姿笔挺如松,面容冷峻,好像被一层寒霜所覆盖,静静地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他的眼眸深邃如海,幽深得让人探不见底,好像这一切的争吵、冲突都与他毫无关联,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而安保部部长罗斯,身形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稳稳伫立在原地。 他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冷峻,犹如戴了一张钢铁面具,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的想法。 只是偶尔,当他与查尔斯的眼神交汇之时,那短暂的瞬间,恰似电石火光一闪而过,却似暗藏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仿佛有一场隐秘的风暴正在他们心间悄然酝酿。 布鲁斯冷冷瞪了其他人一眼,随即看向陈二柱,语气诚恳且带着几分哀求:“您先治疗,只要治好父亲,钱一分都不会少您的。”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轻声笑了出来。 他自恃实力强大,更是笃定他们不敢赖账,毕竟,要是他们敢赖账,呵呵,单是他自身如今的能耐,就能搅得这所谓的富贵之家天翻地覆。 这般想着,他微微点头应下:“行,那就开始吧。” 说罢,陈二柱神色冷峻,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稳步缓行,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径直朝着维克托床边走去。 临近床边,他停下脚步,身姿挺拔如松,而后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好像吸纳了天地灵气,瞬间,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刹那间,一股若有若无的真龙气息好像冲破了某种禁锢,从他体内缓缓溢出,那气息雄浑而神秘,好像古老巨龙从沉睡千年的深渊中苏醒时散发的威严,令周围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双手轻轻抬起,动作轻柔却又蕴含着无尽力量,掌心精准无误地对着维克托枯瘦的身躯。 此时,那真龙气息好像被赋予了生命,化作灵动的丝线,丝丝缕缕地缠绕而上,似在编织着一张拯救生命的精品文档下载可编辑拯救生命的密网。 只见陈二柱眼神专注得好像世间再无他物,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微光下闪烁,犹如细碎的珍珠。 他操控着气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探入维克托体内,就像是一位探寻宝藏的探险家,全神贯注地寻找着受损衰败的器官组织,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角落。 第1943章 布鲁斯站在一旁,紧张得双手握拳,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陈二柱的一举一动,嘴唇微微颤抖,似在无声地祈祷。 而克莱尔、布兰登和莉迪亚等人,则是一脸嘲弄。 莉迪亚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轻声嘀咕道:“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布兰登也跟着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倚靠在墙边,那副散漫的模样仿佛在说他根本不相信陈二柱能成功。 查尔斯与罗斯的眼神交流愈发频繁,两人显然心怀鬼胎,正谋划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似被拉得无比漫长,病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死死地锁定在陈二柱身上,他周身散发的真龙气息好像一层神秘的光晕,愈发浓郁。 陈二柱额头的汗珠愈发密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却如磐石般稳稳地悬于维克托上方,操控着那丝丝缕缕好像有生命的气息,在维克托体内艰难地探寻、修复。 十几分钟后,就在众人的耐心即将被消磨殆尽,质疑声即将再次冲破喉咙之际,奇迹悄然降临。 原本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奄奄一息的维克托,那如枯枝般毫无血色的手指,好像被一道神秘的力量轻轻触碰,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动静在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他好像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缓缓苏醒,那紧闭许久、仿佛承载着岁月沧桑的眼皮,缓缓睁开。 犹如沉重的幕布被徐徐拉起,露出了藏在其后浑浊的页脚下载后可删除页脚下载后可删除浑浊的眼眸。 起初,那眼眸中还透着迷茫与混沌,可不过片刻,丝丝缕缕的神采便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逐渐在其中汇聚、闪耀。 他的呼吸,也从先前微弱得几近不可闻,变得平稳有力起来,好似一台年久失修、即将熄火的老旧引擎,又重新焕发出强劲的动力。 原本蜡黄松弛得如同皱巴巴的旧羊皮纸般的皮肤,竟在众人的目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些许光泽。 那黯淡无光的色泽一点点被点亮,干瘪的脸颊也像是被注入了生气,渐渐饱满起来。 每一道皱纹都似在诉说着重生的喜悦,整个人好像穿越了生死界限,重获新生,打破了所有人对生命极限的认知。 布鲁斯一直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床上的父亲,双手因过度紧张而不住地颤抖,指关节都泛着白。 此刻看到父亲竟然真的醒来了,他眼中瞬间迸射出惊喜的光芒,那光芒好像夜空中璀璨的烟火,夺目而耀眼。 他激动得身体前倾,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跨了一大步,由于太过急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父亲!您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哭声先是在喉咙里打转,而后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喜悦之情好像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溢于言表。 克莱尔、布兰登和莉迪亚三人,还有查尔斯跟罗斯两人,此刻,也都纷纷惊呆了。 克莱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手中的名贵手包“啪”地掉落在地,她却浑然不觉。 她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脸上的血色全无,满是震惊与惶恐,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第1944章 布兰登也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他直起身子,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半天说不出一个精品文档下载可编辑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我不信,这绝不可能!” 莉迪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双手紧紧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可眼中的惊恐却怎么也藏不住,好像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查尔斯与罗斯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查尔斯微微后仰,脸上的沉稳瞬间瓦解,眼镜后的眼眸中满是惊愕。 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眼镜,似想借此掩饰内心的慌乱,可手指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罗斯则是眉头紧锁,他那如铜铃般的大眼睛圆睁着,好像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物。 他粗壮的手臂微微紧绷,似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在众人震惊得好像石化般的眼神中,维克托缓缓地挪动着身躯,仿佛每一个精品文档下载可编辑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他先是微微抬起头,那动作带着几分迟缓与虚弱,额前凌乱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紧接着,他双手撑着床垫,一点点地将自己的精品文档下载可编辑一点点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手臂上松弛的皮肤下,青筋隐约可见,似乎在诉说着他此刻正与虚弱的身体做着顽强的抗争。 他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好像刚从混沌的黑暗中苏醒,眼前的世界透着一种不真实感。 然而,随着他逐渐坐直身子,脑子也如同被一阵清风拂过,逐渐恢复了清明。 之前他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也并非如死寂一般彻底失去意识,外界那断断续续传入耳中的争吵声、哀求声,就像一把把钥匙,慢慢开启了他混沌的思维之门。 所以,外面的一切,他都听到了,那一句句尖酸刻薄的挖苦,一声声焦急恳切的哀求,还有那饱含威严的决断,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心底。 他深知,若不是有人在这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以非凡的医术力挽狂澜,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他环顾四周,目光好像探照灯般,逐一扫过众人的脸庞,那眼神中有审视,有疑惑,最终,当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时,好像找到了光源的终点,眼中满是感激。 那感激之情犹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从他微微颤抖的嘴唇和微微湿润的眼眶中,便可窥见一二。 “年轻人,多谢你啊!”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透着真诚,“之前我虽昏迷着,可耳朵还听得见,你们说的话我都清楚。” 说罢,他的目光陡然转向克莱尔、布兰登和莉迪亚三人,眼中怒火燃烧。 “你们这几个不孝子!平日里就盼着我早点归西,好继承遗产,今日竟还如此刁难恩人,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抬手狠狠一拍床沿。 这三人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父亲,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克莱尔哭得梨花带雨,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爸,您饶了我们这一回吧,我们是猪油蒙了心啊!”布兰登也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红肿起来。 第1945章 莉迪亚更是哭得喘不过气来,她爬到维克托床边,爬到维克托床边,双手紧紧抱住父亲的腿:“外公,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求求您了!” 可维克托此刻已是怒不可遏,丝毫不为所动。 他转头看向布鲁斯和查尔斯,脸上的怒容缓和了些许:“布鲁斯、查尔斯,你们今日的表现让我很欣慰,没让我失望。尤其是布鲁斯,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布鲁斯闻言,眼眶之中早已蓄满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流般汹涌而下,那滚烫的泪滴划过他满是憔悴与欣喜交杂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双唇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哽咽道:“父亲,只要您能平安无事,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这些日子,看着您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如今您终于醒了,真好,真的太好了……” 维克托欣慰地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眸中透着几分动容,他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然后转头。 目光缓缓投向了查尔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些诧异地道:“查尔斯,以往你对我总是颇为冷淡,我原以为你也和他们一样,满心满眼只有钱财,只想着怎么从我这老头子身上捞好处。 没想到,今天,在这关键的时刻,没想到,今天,在这关键的时刻,你竟然没跟他们一起同流合污,还能坚守本心,很好。 看来以往,是我错怪你了,因为你母亲的关系,我对你有不少成见,如今看来,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忽,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关爱,让你受了委屈。 放心,以后,我会弥补你的,把那些年亏欠你的,都一点点补回来……” 可不想,查尔斯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 提及母亲,他一直压抑的情绪好像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 “弥补?” 他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满是悲凉与愤怒,好像能将这压抑许久的冤屈与恨意一股脑儿地宣泄而出。 “这么多年啊,你们可曾有哪怕一刻,把我当作真正的家人啊? 我还记得小时候,每次眼巴巴地盼着你们能分我一点关爱,可换来的却只有冷漠与忽视。 母亲当年,不过是犯了一点错,你竟狠心派人杀了她。 从那之后,我的生活便彻底陷入了黑暗,在这个家就受尽了冷眼与欺辱。 你们一个个整日围绕着财产打转,勾心斗角,何曾真心关心过我的死活?”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维克托等人听得目瞪口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大脑瞬间陷入空白,许久都回不过去。 布鲁斯面露惊愕之色,嘴巴微张,嘴唇轻轻颤动,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试图劝解一二,可内心的震惊如汹涌浪潮,将他的思绪搅得一团乱麻,最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克莱尔和布兰登,还有莉迪亚三人,此刻好像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他们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的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脸上写满了诧异,直勾勾地看着查尔斯。 在他们的记忆中,查尔斯向来内敛沉稳,平日里总是默默站在一旁,不轻易表露情绪,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而神秘。 第1946章 可今天,他却好像变了一个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维克托却被气得脸色铁青,好似一块即将炸裂的生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手指颤抖着指向查尔斯,大骂道:“你母亲就是个婊子,当年背叛了我,她活该被杀! 你也是个贱种,既然这么痛恨我,从今往后,你与我再无瓜葛,布鲁斯,把他给我赶出去!”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在房间里回荡。 查尔斯脸上的笑容愈发癫狂,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眼神中透着令人心悸的复杂与疯狂,仿佛无尽的仇恨与怨念在其中燃烧,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赶我出去?哈哈!” 他仰头大笑,笑声中饱含着多年来压抑的悲愤与痛苦,在这空旷的房间内久久不散,“这么多年,终于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痛快!” 他缓缓扫视一圈众人,目光如冰冷的利刃,所到之处,众人皆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我从未当你是父亲,你和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都让我恶心。 母亲的冤屈,我在心底藏了太久太久,她的仇,我一定要报,你们所有人,都要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那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好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众人听了,都觉得他疯了,好像看着一个陷入绝境、失去理智的猛兽,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维克托气得浑身发抖,身体如筛糠一般,他嘶吼道:“你给我滚!” 那声音已然沙哑,却依旧透着浓浓的怒火。 查尔斯却好像未闻,他微微仰头,眼神望向远方,好像穿透了这层层墙壁,看到了复仇后的的景象,轻声呢喃:“来得及吗?呵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愈发冰冷,“你们,都逃不掉!” 这一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好像被复仇的火焰彻底点燃,已然不顾一切,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这时,安保部部长罗斯忽然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这些人个个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他们迅速散开,呈扇形将所有人都给包围得水泄不通。 罗斯的身后,还跟着五个律师,他们身着笔挺的西装,手提精致的公文包,脸色冷峻得如同冬日的寒霜,都冷冷地看着维克托几人。 维克托等人顿时意识到了不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维克托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他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地呢喃:“这……这怎么可能?罗斯,你……”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罗斯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竟会在此时此刻背叛自己。 “罗斯,你这是干什么?” 维克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话,声音却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变得沙哑破碎,在房间里颤抖着回荡。 罗斯却好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是冷冷看着不说话,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陌生与决绝。 维克托的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扭动。 他愤怒地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命令这些人放下枪:“你们都疯了吗?放下枪,听到没有!” 可那些人好像未闻,枪口依旧稳稳地对准众人,没有丝毫晃动。 第1947章 罗斯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开口道:“这些都是我的心腹,他们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 维克托等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克莱尔吓得花容失色,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布兰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莉迪亚更是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这时,查尔斯说话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畅快:“哈哈,没错,是我跟罗斯在一起,策划了今日的事情。” 他微微仰头,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狰狞,“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不为别的,就是要彻底夺取财团的控制权。 只是没想到,老家伙你竟然真的被救活了,我原本的计划是等你一死,我再动手,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你就算活着,今日也改变不了大局了。”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与迫不及待,直接向前一步,那气势好像一只即将扑食的饿狼。 他目光如冰冷的利箭,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浓浓的压迫感,缓缓扫过维克托、布鲁斯、克莱尔、布兰登等人,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片刻,似是要将他们此刻的惊恐与绝望尽收眼底。 随后,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冷冷地要求道:“你们如果识相的话,立即签署法律文件,放弃你们所有的股权,并且将大部分股份转移到我名下,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立刻,马上!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杀了你们。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为了这一刻,我精心布局、暗中谋划,你们今日若是不从,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让你们一个个都去见阎王!” 维克托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吐血。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查尔斯,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你这个畜生,白眼狼!” 其他人也都怒骂起来,克莱尔披头散发,冲查尔斯尖叫:“你疯了吧,查尔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会遭报应的!” 布兰登也红着眼睛,嘶吼道:“你个疯子,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全家啊!” 莉迪亚疯狂地问候着:“你这个天杀的,不得好死的混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会下地狱的……” 查尔斯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好像暴风雨前夕的夜空,他冷冷地盯着莉迪亚,眼中寒光一闪。 紧接着,他直接掏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莉迪亚,“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莉迪亚的额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鲜血如喷泉般四溅,她瞪大了双眼,脸上还凝固着那愤怒到扭曲的表情,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下,现场震惊得好像时间都停止了。 维克托等人都吓傻了,他们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莉迪亚的尸体,好像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场景。 克莱尔更是一下扑了上去,她的尖叫声划破寂静,“不——莉迪亚,你醒醒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惨白如纸的脸颊簌簌滚落,打湿了脚下的地面。 她整个人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莉迪亚身旁,若不是身旁的布兰登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恐怕她早已与地上的鲜血融为一体。 第1948章 但即便如此,克莱尔的身体仍止不住地往前倾,双手拼命地伸向莉迪亚,仿佛只要她够努力,就能将莉迪亚从死神的手中抢回来。 陈二柱三人也是满脸惊讶,他微微皱眉,没想到会卷入这种家族斗争的血腥漩涡中。 不过陈二柱还算淡定,他双手抱胸,不说话,继续冷眼旁观这一场闹剧,他倒要看看,今天这场表演,要怎么收场? 维克托几人看到查尔斯竟然真的敢杀人,此刻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刚刚的硬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怂了。 维克托的肩膀垮了下来,他低垂着头,有气无力地说:“好……好,我们签。” 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那恨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胸膛,几乎要将他的心肺都给淹没。 他想起往昔对查尔斯的信任,对罗斯的栽培,那些画面如今都成了最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扯着他的心。 他恨自己的有眼无珠,竟没能看穿这两人的狼子野心;恨这命运的捉弄,让他在垂暮之年遭遇如此灭顶之灾。 查尔斯这才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好似恶魔的怪笑,让人毛骨悚然。 他跟罗斯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满是默契,又透着一丝阴鸷,好似两头刚刚合作捕杀完猎物的恶狼,在彼此确认战果,同时又互相提防着对方会不会突然反咬一口。 罗斯看向了那几个律师,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冰冷的目光从律师们笔挺的西装、精致的公文包上一一扫过,让人不寒而栗。 律师们上前,打开那擦得锃亮的公文包,从包里整齐地拿出一碟碟文件。 维克托等人看着这些文件,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双手好像有千斤重,颤抖着缓缓拿起了笔。 笔在手中,似有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们的心。 当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一笔下去,都好像锋利的刀刃在割他们的肉,割掉的是他们多年打拼的心血,只留下家族的荣耀与根基。 查尔斯一脸得意与畅快,那扭曲的面容上仿佛写满了多年来被压抑的愤懑终于得以宣泄的畅快,他冷笑道:“你们手里剩余的股份,还是可以保证你们奢侈的生活,你们应该知足了。” 维克托气得双手颤抖,手中的笔都差点握不住,可他也没办法,只能把这满腔的愤怒与憋屈往肚子里咽。 很快,维克托几人文件签署完毕,但那几个律师,却并没有看向查尔斯,反而都看向了罗斯,为首的律师轻声说:“罗斯先生,请您签字。” 查尔斯原本还沉浸在即将彻底掌控财团的狂喜之中,脸上扭曲狰狞的笑容都还未来得及收起,正志得意满地扫视着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大权在握、呼风唤雨的未来。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律师们的异样举动,那整齐划一却又不合常理的动作,如同冰冷的寒风,瞬间吹散了他心头的炽热。 他先是本能地愣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肌肉还维持着刚才那副得意的模样,可眼神中却已然有了一丝慌乱。 第1949章 紧接着,大脑反应过来之后,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眼眶周围的青筋都跟着暴起,脸上的笑容如同被霜打过的花朵,瞬 间僵住。 他声音颤抖地询问:“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那声音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维克托几人,还有陈二柱三人,也都再次大吃一惊,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罗斯,好像在看一个突然揭开神秘面纱的陌生人。 罗斯冷冷一笑,那笑容好像寒冬里的冰碴,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一般。 他缓缓抬起手臂,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扳机,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如同死神的眼眸,死死地锁定着查尔斯。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罗斯和查尔斯身上。 紧接着,罗斯猛地发力,手臂猛地向上一抬,“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平静,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查尔斯的胸口瞬间绽放出一朵血花,那鲜艳的红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血花如同一朵盛开在地狱边缘的恶之花。 查尔斯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向后倒下,每一寸的滑落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绝望,至死都不敢相信他原来被利用了,他那倒在地上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权力与欲望吞噬的悲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众人头顶炸裂,让他们大脑瞬间空白,思维陷入停滞。 维克托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被死死钉住,无法转动分毫,嘴巴微张,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刚刚还因愤怒而涨红的面,此刻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克莱尔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身子簌簌发抖,像是寒风中的一片孤叶,她惊恐地瞪着罗斯,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动不了。 布兰登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双手无意识地在地上乱抓,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可抓到的只有冰冷的地板,他的浓度中透着无尽的惊恐,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就连一向沉稳的布鲁斯,此刻也乱了分寸,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淌下,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平日里深邃的眼眸此刻满是慌乱,完全没了主意。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巨大的震惊之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陈二柱三人,也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罗斯一脸嘲讽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他上前,大踏步地走到桌前,拿起笔,洋洋洒洒地签署了文件。 他一脸嘲弄地看着维克托道:“我给你们家族服务了这么多年,这是我应得的。你们享受了太久的荣华富贵,也该轮到我了。” 维克托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气得浑身发抖,开始疯狂咒骂罗斯。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们待你不薄,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第1950章 “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 罗斯冷笑道:“你们放开骂,否则后面就没机会了。” 维克托等人一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克莱尔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罗斯好像恶魔般露出狰狞的笑容:“当然是送你们一起走啊,留着你们干什么?” 他竟然要杀死所有人。 维克托几人吓得不敢说话了,他们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甚至,他们开始求饶,维克托“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地哀求:“罗斯,求你放过我们,我们把一切都给你,求你……” 罗斯压根不理会,他转过头,对着那些手下,冷酷地命令:“开枪,杀了所有人。” 有个他的手下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询问:“罗斯先生,这三人怎么处理?” 说着,他指向了陈二柱三人。 罗斯冷冷一笑,好像看待蝼蚁般不屑:“当然杀了啊,一个不留。” 就在这时,陈二柱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眼中寒芒一闪,低声咒骂道:“这狗日的,连我都要杀,麻痹的,太过分了。”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这罗斯实在张狂得没边,竟妄图将所有人赶尽杀绝,当真以为这世上没人能治得了他? 陈二柱心中冷哼一声,当即就挺身而出,高声喝道:“等等!” 这一声好似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房间里轰然炸开,众人都大吃一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眼神中满是不解与诧异,都好奇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人,此刻要干什么。 陈二柱好似未觉众人探究的目光,他径直走到维克托面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笑着问道:“我可以帮你摆脱眼前的困境,不过,你要如何报答我呢?” 维克托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随即,犹如绝境中陡然望见曙光,他的脸上,就浮出了浓浓的惊喜之色,就好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身旁的子女们也都惊得合不拢嘴,他们一脸诧异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震惊,似乎在疑惑此人不会是开玩笑吧? 维克托略一思索,如今命悬一线,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咬了咬牙,急切地说道:“只要能摆脱这困境,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哪怕……哪怕把这些股权全部给你都行!” 陈二柱闻言,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我可没那么贪心,所有的股权,给我一半就行。” 维克托一听,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此刻的他,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哪还顾得上其他,满心只想着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罗斯和他的手下们听到两人的对话,好似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都跟看小丑似的看着陈二柱,那眼神中的轻蔑与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罗斯更是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兄弟们,给我开枪,让这不知死活的人见识见识!” 说罢,他大手一挥,手下们立刻会意,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众人,扳机扣动,顿时,无数子弹如疾风暴雨般朝着他们射来。 维克托等人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维克托的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心中暗忖:这下完了,今日要命丧于此。 第1951章 克莱尔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划破空气,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她双手抱头,身子簌簌发抖,好似一只待宰的羔羊。 布兰登则“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双手无意识地在使上乱抓,指甲都抠破了地板,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陈二柱却好似早有准备,他身姿挺拔如松,神色镇定自若,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 只见他双手迅速在空中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指尖好似带着灵动的韵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神秘的弧线。 与此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好似古老的咒语,穿透空气,在这死寂且充满危机的房间里回荡。 刹那间,一道土黄色的光盾凭空浮现,光盾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好似一面从远古穿越而来、坚不可摧的城墙,表面流转着若隐若现的符文,似在诉说着神秘的力量。 它稳稳当当地将众人牢牢护住,好似为众人撑起了一片安全的避风港。 子弹好似疯狂的雨幕,铺天盖地地朝着他们射来,狠狠地击打在光盾上,溅起一串串夺目的火花,每一朵火花都似一颗流星划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而又急促。 这猛烈的攻击在光盾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子弹根本无法穿透分毫,只能无奈地被弹开,散落一地。 众人在光盾的庇护下,竟是毫发无损,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瞬间涌上心头。 维克托等人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们就像被定格住一般,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脸上原本因死亡威胁而布满的惊恐瞬间被惊愕取代,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克莱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土黄色光盾,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这……这是什么神奇的法术?” 布兰登此时也稍稍缓过灵来,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可双腿还在发软,若不是及时靠在墙边借力,差点又瘫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光盾,好似亲眼目睹了神迹降临人间,嘴巴微张,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的天,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这简直超乎想象啊!” 不仅他们,吉娜跟艾娃两人,此刻也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们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半天都合不拢。 她们平日里虽说也见过些世面,可像陈二柱这般凭空召唤出土黄色光盾即便是她们,也是绝对没有见识过的。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畴,让她们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之中,心中满是对陈二柱的惊叹与敬畏。 而对面,罗斯和他的手下们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们的手停在半空中,扳机还未松开,脸上原本那不可一世的张狂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罗斯像是见了鬼一般,他的性格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嘴唇颤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诡异的力量,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今日莫不是踢到了铁板,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第1952章 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懊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 身旁的手下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惊恐之色,双腿发软,若不是强撑着,怕是早已瘫倒在地,手中的枪此刻也变得无比沉重,仿佛有千斤之重。 此刻,他们已经打完了弹夹,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们粗壮而急促的呼吸声,那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死神奏响的序曲,让人不寒而栗。 陈二柱撤掉土盾术,土黄色的光芒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他双手抱胸,身姿挺拔而傲然,脸上那一抹嘲弄的神情愈发明显,好似在看一群上蹿下跳却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眼前这些人的灵魂,将他们的怯懦与张狂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他身形未动,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然而意念却已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驰骋。 只见一道流光闪过,好似夜空划过的流星,璀璨而夺目,他的飞剑好似一道夺命的闪电,带着无尽的凌厉与决绝,疾射而出。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飞剑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是它发出的致命咆哮。 罗斯和他的手下们只觉眼前一花,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或是反抗的动作,飞剑便已精准无比地从他们胸口穿过。 “噗”的一声闷响,血花四溅开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惨烈的弧线,喷洒在周围的地面与墙壁上,触目惊心。 他们瞪大了双眼,眼中的惊愕瞬间被死亡的恐惧取代,脸上还凝固着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身体则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扑通扑通”几声闷响,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瞬间没了气息,只留下一片死寂。 那五个律师原本站在一旁,满心忐忑地等待着这场混乱的结局。 他们虽未身处枪林弹雨的中心,可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早已吓得他们肝胆俱裂。 此刻,完好无损的他们却也被吓傻了。 双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发软得厉害,“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尖叫出声。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好似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眼眸中还残留着对死亡擦肩而过的后怕,身子更是簌簌发抖,许久都缓不过灵来。 维克托等人同样看傻了眼,他们好似被点了穴道一般,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眼睛一眨不眨。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良久,一阵微风吹过,才好似将他们从那如梦似灵的状态中唤醒。 此时,他们看向陈二柱的眼神,满是震撼与敬畏,好似陈二柱不再是那个之前默默旁观的陌生人,而是从天而降、拯救苍生的神明降临人间。 那眼中的崇敬与感激好似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陈二柱彻底淹没,让人真切地感受到他们内心深处此刻翻涌着的强烈情绪。 第1953章 维克托激动得热泪盈眶,眼眶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陈二柱深深的感激,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他颤抖着双手,那双手好似秋风中的落叶,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上前紧紧握住陈二柱的手,仿佛握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救命稻草。 他声音哽咽,带着些微的颤音,说道:“恩人啊,今日若不是你,我们全家都要命丧于此,你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救星啊!” 此刻,他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身为财团掌舵人的沉稳,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心悸与喜悦。 他冷眼看了那五个脸色惨白的律师一眼,让他们重新准备合同。 不多时,新的合同草拟完毕。 维克托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合同上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将一半的股权正式转给了陈二柱。 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狼狈的仪容,满脸堆笑,那笑容里满是讨好与热情,再次向陈二柱发出邀请:“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财团的重量级嘉宾,不管任何事情,只要您一句话,我们必定全力以赴,还望您多多关照。” 陈二柱看着维克托这一系列激动的举动,脸上带着几分淡然,又透着些历经世事的沉稳,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好,我答应了。” 那语气虽轻,却好似给维克托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 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众人又是一阵恭维寒暄,布鲁斯再次上前,感激涕零:“陈先生,今日多亏了您,这份大恩,我们全家铭记于心。” 克莱尔和布兰登也赶紧跟上,克莱尔那精致的面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陈先生,今日若不是您,我们真不敢想象后果,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布兰登亦是如此,眼眶泛红,脸上的泪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紧走几步来到陈二柱身边,微微弯腰,语气诚恳又激动:“陈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您但凡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布兰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就这样,满怀着感激,跟在陈二柱身后,连连道谢,身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半分傲慢,而是充满了谦卑。 此刻他们在陈二柱面前,就像是一个仆人。 维克托更是豪爽,他直接掏出一张黑金卡,郑重地递给陈二柱:“这里面有一百亿美金,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陈二柱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接过,毕竟,这是自己应得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又跟维克托等人寒暄了一会,等一切处理妥当,他便带着吉娜和艾娃两女,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这里。 吉娜和艾娃好似依旧深陷于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脑海中不断地闪回着那一个个惊险的瞬间。 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交替浮现,令她们久久难以回神。 她们的内心好似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陈二柱竟能这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个财团一半的资产收入囊中。 要知道,那可是掌控着无数产业、影响着诸多领域的庞大财团啊,其一半资产所蕴含的能量,足以颠覆无数人的命运,改写商业版图。 第1954章 这是何等惊人、何等庞大的一笔财富啊,对于如此巨额的财富,她们简直连想都不敢去想。 陈二柱的神色却是十分平静,眼眸深邃好似幽潭,不起一丝波澜。 在他心中,金钱于此时此地,已然如过眼云烟,失去了往昔令人狂热追逐的魔力。 毕竟,他可不是这凡尘俗世中汲汲营营、为财帛折腰之人,他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修仙者。 他所追寻的,是那缥缈于九天之上的长生之道,是对天地规则的感悟,是灵力运转间的玄妙境界,又岂是这些世俗的金银财宝、功名利禄所能比拟的? 于他而言,今日所获财富,不过是顺手为之,权当是在这凡世行走的些许点缀罢了。 看着身旁还在发呆的两女,他心情格外舒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开口说道:“今日可多亏了你们陪我走这一遭,要是没有你们俩在而,这一路怕是少了许多趣味。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你们如此尽心相伴,我自然得表示表示,决定好好犒劳一下你们。” 两女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经历中,思绪飘远,此刻听到陈二柱这番话,顿时像是被一道光照亮,眼睛瞬间一亮,眼底满是期待与惊喜。 陈二柱见她们这副模样,笑意更浓,眼中带着几分宠溺,笑着询问:“说吧,你们想要什么?不管是精致的首饰、漂亮的衣裳,还是其他什么稀罕玩意儿,只要你们开口,我今儿个都满足你们。” …… 半个小时后,他带着两女来到了城里最豪华的商场。 刚一踏入商场,那奢华的装修、琳琅满目的高档商品便让人眼花缭乱。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洒下的光芒映照在陈列着的各类珠宝首饰、名牌服饰上,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晕。 陈二柱好似财大气粗的帝王,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说道:“随便挑,喜欢什么买什么。” 那语气里满是豪迈与自信,仿佛这商场里的一切不过是他囊中之物。 两女好似如梦初醒,她们先是一愣,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购物自由”。 随后,眼中迸射出惊喜的光芒,像是两颗瞬间被点亮的星辰。 毕竟,女人嘛,最喜欢的就是逛街了,更何况此刻没有了任何金钱上的束缚,完全可以尽情释放购物的欲望。 于是,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逛街,这个商场里面的名贵物品,几乎全部被两女扫荡了。 她们从这一层逛到那一层,手中的购物袋越来越多,几乎都快拿不下了,可购物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陈二柱自然只负责付钱,看着两女兴高采烈的模样,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然,这些钱对他而言,都是九牛一毛,毕竟刚刚才收获了巨额财富,此刻花出去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件事情,也惊动了整个商场,以至于,商场的经理,一位地中海中年男人,都亲自来接待他们了。 经理一路小跑着过来,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几位贵客,真是让我们商场蓬荜生辉啊,有什么需求您尽管提。” 那副殷勤的模样,与之前店员们略带质疑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女都心满意足了,但陈二柱,却还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第1955章 他抬眼环顾四周,看着这宏伟壮观的商场建筑,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想法。 想了想,他询问那经理道:“你们这栋商业大厦,多少钱?” 商业大厦经理听到这话,直接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陈二柱好几遍,心里暗忖:这年轻人莫不是在开玩笑? 买走了商场大半名贵商品还不够,居然打起了整栋大厦的主意? 但随即,他就回过神来,赔着笑脸道:“先生,别开这种玩笑了!” 在他看来,这栋大厦可是商场的核心资产,价值连城,哪是随随便便就能问价的。 陈二柱轻轻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不容置疑,“谁跟你开玩笑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刚到手不久的黑金卡,在经理面前晃了晃,卡面反射出的光芒刺得经理微微眯起了眼睛。 十分钟后。 吉娜跟艾娃两女,看着眼前的一沓法律文书,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震撼。 那文书纸张厚实,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印章,宣告着一个她们从未敢想象的事实。 她们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手指轻轻触碰着文书,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什么情况?逛个街?把人家的大楼买下来了! 这…… 她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 可这法律文书上,却是的确写着她们的名字。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她们就是这栋商业大厦的老板了。 吉娜占股90%,艾娃只有10%。 但即便如此,艾娃内心也是无比震惊了,要知道,这栋大厦,可是价值足足五亿美元啊。 至于吉娜,早就被这份惊喜震得失去了理智。 这…… 她们都瞪着眼睛看着陈二柱,嘴巴微张,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欣喜、更有对陈二柱深深的感激,仿佛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奇迹创造者,轻轻一挥手,就将这世间最奢华的礼物送到了她们面前。 正在这时,陈二柱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是北美号码。 他心里顿时疑惑了起来,北美这边,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什么人啊? 会是谁的号码呢? 带着疑惑,他接通了电话,然后,一个极其热情而带着几分拗口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嘿,哥们,你简直太你了,你的电视我看了,你创造了奇迹,你知道吗?” 陈二柱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这声音,好像是飞机上那黑哥詹姆斯的。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给自己打电话了。 还真是有些意外。 他马上笑道:“谢谢谢谢!” 黑哥马上道:“听着,哥们,我下午要举行一场聚会,能来参加的,可都是好莱坞的各种大明星,我现在邀请你来参加,你一定要来啊!” 陈二柱想了想,下午自己还真是没什么事情,反正左右无事,不如去凑个热闹。 他就答应了,“好的,我下午准时到!” “哇,太好了,哥们,期待你的到来,再见!”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陈二柱笑了笑,一旁吉娜跟艾娃两女,都好奇地看着他,此刻见状,吉娜立即好奇询问怎么回事? 陈二柱说要去参加好莱坞明星的聚会,没想到,这两女,竟然都同时激动了起来,叫嚷着要一起去,陈二柱自然不会拒绝。 第1956章 很快,到了下午三点,陈二柱带着吉娜跟艾娃两人,来到了黑哥的大别墅参加此次聚会。 三人盛装出席,陈二柱一袭黑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自信。 吉娜身着一袭火红色露肩长裙,裙摆拖地,如燃烧的晚霞,将她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胜雪,配上精致的妆容,明艳动人得好似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艾娃则穿着一条宝蓝色的修身礼服,恰到好处的剪裁凸显出她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起,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清冷又高贵。 踏入别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将人包裹,那强烈的节奏好似要敲开人的心扉,让人的心跳也随之律动。 放眼望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形形色色的人们穿梭其中,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极其热闹。 再仔细一瞧,满目皆是星光熠熠的各路明星,他们或三五成群地交谈着,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自信。 黑哥詹姆斯瞧见陈二柱三人,眼睛瞬间一亮,赶忙热情地迎了上来。 他满脸笑容,很热情地跟陈二柱打了个招呼,又跟吉娜艾娃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郑重其事地走到话筒旁,大声道:“各位,接下来,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个跟上帝一样伟大的人!” 众人听闻声响,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很快看了过去,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黑哥指着那边的陈二柱,接着很激动地道:“就是他,我的朋友,陈二柱先生!他可是一名神奇的医生,他的医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而我本人,很荣幸,在飞机上亲眼目睹了他救人的过程!我不得不说,我直接被彻底征服了!我从未看到过这么神奇的事情,他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奇迹啊!” 众人看着陈二柱的眼神,更加好奇了。 黑哥又激动地喊道:“今天,他能来到这里参加聚会,是我的荣幸,也是所有人的荣幸,让我们,热情地欢迎他吧!” 说着,他激动地高高扬起双手,双掌用力地拍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掌声。 但反观下面的那些人,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人群中,只有寥寥数人轻轻地拍了几下手掌,那声音微弱得近乎被淹没。 而大部分人都恍若未闻,无动于衷。 人群中甚至便泛起一阵低语声,质疑嘲讽之声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只见一位身着奢华定制西装,腕间戴着劳力士满天星的中年男子,嘴角率先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没听说过,凭什么来参加咱们这种高端聚会?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踏足的地方。” 紧接着,旁边站着的一位年轻女子,身着香奈儿高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鄙夷,附和道:“就是,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瞧这普普通通的模样,哪点能跟咱们相提并论,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 黑哥见势不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赶忙提高音量,急切地解释:“你们可别小瞧了他,他上过电视的,医术相当厉害,前不久还创造了奇迹呢!” 可这一番话,却好似火上浇油,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一个身着华丽拖地鱼尾礼服的女人,纤细的手指轻轻捂着嘴,咯咯直笑,眼中满是嘲讽,尖锐的嗓音划破空气:“上过电视又怎样?这年头,各种虚假宣传、炒作手段层出不穷,谁知道是不是在作秀。说不定啊,就是花钱买了个镜头,博博眼球罢了。” 第1957章 旁边站着的男人,双手抱胸,微微仰头,听到女人的话后,下巴轻点,嗤笑道:“就是,我可不信他有什么真本事。瞧他这模样,普普通通,也没看出哪点有过人之处,真不知道怎么就把他捧得这么高。”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僵局,好似被一层寒霜笼罩。 众人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只余下或质疑、或嘲讽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陈二柱身上,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忽然站了出来,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身着一件夸张至极的铆钉皮夹克,那铆钉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仿佛每一颗都在彰显着他的特立独行。 再看他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好似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竭尽全力地炫耀着自己,誓要成为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他叫泰勒,在娱乐圈也算是个名气不小的明星了,刚刚出演了一部爆款剧,凭借剧中邪魅狂狷的角色形象,人气正处于如日中天的状态,走在街上都能引得粉丝们尖叫连连。 此刻,他迈着大步,那步伐带着几分跋扈,满脸嚣张地走到黑哥面前,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透着浓浓的不屑,手指着陈二柱三人,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詹姆斯,你赶紧把他们赶出去,咱们这儿来的可都是艺术家,他们算什么东西?别在这儿瞎搅和,坏了咱们的兴致。” 这一提议,好似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瞬间打破了原本就紧绷的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引起了许多人的附和。 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眼睛里放不下丝毫沙子的所谓名流们,此刻纷纷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就是,赶紧走吧,别在面儿碍眼。”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拇指粗金项链的中年男人,满脸嫌弃地瞥了陈二柱三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扯着公鸭嗓叫嚷起来。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旁边一位妆容精致到近乎刻板的贵妇人,跟着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好似汇聚成了汹涌澎湃的浪潮,要将陈二柱三人彻底淹没,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黑哥站在处,尴尬得满脸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要替陈二柱辩解,可看着众人那副模样,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无助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满是歉意,仿佛在说:“兄弟,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陈二柱却好似未受影响,他身姿笔挺如松,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透着几分从容与笃定,好似一切尽在掌控。 紧接着,他不卑不亢地向前一步,与此同时,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扫视一圈周围那些或嘲讽、或鄙夷的面孔。 随后,他声音沉稳有力地开口说道:“哦?都说你们是艺术家,正巧,我也略懂艺术。”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嘈杂喧嚣、满是质疑之声的大厅里,竟奇异般地穿透众人的耳膜,清晰可闻。 泰勒一听,好似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他那原本就夸张的五官此刻更是扭曲到了极点,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凸出来,嘴巴也咧到了耳根子,仰头便是一阵大笑。 第1958章 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过黑板一般,让人听了直皱眉头。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陈二柱,叫嚷道:“你懂个屁,就凭你也敢在这儿班门弄斧?也不看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哪个不是在艺术领域摸爬滚打多年、有着深厚造诣的行家。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省得待会儿出了洋相,自己都下不来台。” 周围那些原本就对陈二柱心存质疑的人,此刻纷纷跟着起哄。 有的笑得直拍大腿,有的捂着肚子,还有的相互交头接耳,一边笑一边对着陈二柱指指点点,笑声、嘲讽声交织在一起,好似要将这屋顶掀翻。 陈二柱也不恼,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一旁的电吉他上。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稳步上台,轻轻拿起吉他,好似一位即将奏响战歌的勇士。 众人见状,先是一愣,脸上满是诧异之色,旋即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凑到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有人微微皱眉,眼中带着几分猜忌,小声嘀咕道:“他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想瞎摆弄两下,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 旁边的人跟着点头,同样满是怀疑:“我看也像,他一个外行,能有啥真本事,估计就是想随便应付应付,好摆脱这尴尬局面。” 还有人撇撇嘴,轻声嗤笑道:“哼,等着瞧吧,指不定等会儿出多大洋相呢。” 陈二柱好似未闻,他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刹那间,指尖拨弄,音符如灵动的精灵跳跃而出,吉他声好似潺潺流水,又如山间清风,在空气中流淌开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陈二柱暗中施展了迷魂术。 那音符好似带着神奇的魔力,悄然钻进众人的耳朵,钻进他们的心底。 起初,众人还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嘴角挂着讥笑,眼中尽是轻蔑,交头接耳间满是对陈二柱不自量力的嘲讽。 可随着那灵动音符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像是被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原本不屑的目光渐渐失去了焦点。 脸上也缓缓浮现出陶醉的神情,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似沉浸在一场无比美妙的梦境之中,身心都被那音符牵引。 每一个毛孔都在尽情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听觉盛宴,整个人好似飘飘欲仙,已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完全沉醉在陈二柱用吉他奏响的奇幻世界里,欲仙欲死。 一曲终了,余音好似还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众人好似从一场美梦中惊醒,许久,才回过神来。 一时间,全场皆惊,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刚才还在嘲讽陈二柱的泰勒,此刻那原本嚣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好似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能在众人的奚落声中,灰溜溜地躲到一旁,好似一只斗败的公鸡。 不少人回过神来,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沉浸于美妙音乐中的陶醉之色,此刻却已全然化作了对陈二柱的惊叹与钦佩。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口中不住地称赞道:“这…… 这也太厉害了吧!就刚才那一手吉他弹奏,那灵动的音符,仿佛带着直击灵魂的力量,我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出神入化的演奏,这哪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境界啊!” 第1959章 “没想到,他还真有两下子。” 赞美之声此起彼伏,好似一场热烈的交响乐,瞬间驱散了之前弥漫在空气中的质疑与嘲讽,让整个聚会的氛围都为之一变。 可不想,这时,泰勒的好哥们乔伊看不下去了。 乔伊身形高大魁梧,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他也是一位好莱坞明星。 他大步走到陈二柱面前,好似一座小山般挡住了陈二柱的去路,眼神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满脸不屑地大声斥道:“哼,不就是弹个吉他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也值得众人这般夸赞?” 说着,他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陈二柱一眼,眼中的不屑仿佛都要溢出来。 接着他又提高了音量,故意扯着嗓子嚷道,“再说了,你一个华夏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表演?在我看来,华夏人都是骗子,谁知道你这所谓的弹吉他的本事,还有之前吹嘘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陈二柱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好似暴风雨前夕的夜空。 他直视乔伊的眼睛,目光好似实质化的利刃,冷冷地问道:“华夏人怎么都是骗子?你把话说清楚。” 他身为华夏儿女,绝不容许别人侮辱华夏,这是他坚守的底线。 哪怕面对再多的刁难与质疑,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捍卫华夏的尊严。 乔伊好似未觉陈二柱眼中的寒意,他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继续嘲讽道:“就说你在电视上治病救人那事儿,我压根就不信,你有那神奇医术?骗鬼去吧!” 说罢,他环顾四周,提高音量,煽动道:“你们相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这话好似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那些原本就心存疑虑的人,此刻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点头应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之色。 一位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皱眉,轻声说道:“是啊,电视上的事儿,水分可大着呢,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剧本,确实不好说。” 旁边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手中轻轻摇晃着香槟杯,也跟着附和:“我也觉得有点玄乎,这年头,为了博眼球、赚流量,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这所谓的神奇医术,不一定就是一场闹剧。” 泰勒一直躲在角落里,此刻见时机成熟,他好似一只等待多时的恶狼,猛地从角落里钻了出来,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感,那原本就夸张的五官此刻因为扭曲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 他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就是,我看他就是个骗子,刚才弹吉他也就是凑巧,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待在这儿,赶紧让他滚蛋。” 一时间,众人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情绪彻底被引爆。 不少人再次质疑陈二柱,他们好似一群饿狼,眼睛里闪烁着不善的光芒,紧紧盯着陈二柱,嘴角挂着或嘲讽或戏谑的弧度,等着看他的笑话。 陈二柱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可眼神却透着无比的淡定。 他微微抬起眼眸,用看傻比的眼神睨视着乔伊,薄唇轻启,淡淡道:“哦,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见识见识!” 那语气不疾不徐,却莫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他已然掌控全局。 第1960章 乔伊愣了一下,好似被陈二柱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住,不过转瞬之间,他脸上的嘲弄之色便更多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挑着着眉反问道:“哦,怎么见识?” 那副模样,好似笃定陈二柱只是在虚张声势,根本拿不出什么真本事。 周围人,也都像是被这剑拔弩张的形势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陈二柱 眼神里交织着疑惑、期待与看好戏的意味,他们似乎迫不及待想瞧瞧,这位刚才用吉他惊艳众人的陈二柱,又要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陈二柱挺直脊背,身姿愈发显得挺拔如松,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乔伊,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仅仅看了你一眼,就知道,你患有艾滋病!” 此话一出,好似平地一声惊雷,众人皆惊。 刹那间,整个空间好似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原本还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乔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似乎难以想象陈二柱竟会说出这般石破天惊的话。 乔伊先是一愣,好似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了一下,好似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片刻之后,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却并未收敛,反而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好似要冲破这别墅的屋顶,笑声中满是嘲讽与癫狂。 “你简直是满嘴胡言!我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染上这种要命的病?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妄图污蔑我,你最好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不然这事没完!你可知道,你败坏了我的名声,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说着,他微微眯起双眼,眼眸中好似有两簇幽冷的火苗在跳跃,眼神之中,浮出浓浓的威胁之意。 其他人见状,脸上纷纷露出犹疑之色,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微微皱眉,凑近旁边的人小声嘀咕道:“他不会是乱说的吧,看这情形,说不定就是想转移话题,混淆视听呢。” 一旁的泰勒此刻更是气焰嚣张,得寸进尺,他大步跨到陈二柱跟前,那模样仿佛要把陈二柱生吞了一般,再次用极尽侮辱的口吻冲着陈二柱大声叫嚷:“你个狗东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这儿信口雌黄、瞎编乱造。 瞧瞧你这副模样,普普通通,毫无过人之处,哪来的底气在咱们这群人面前大放厥词?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任由你胡作非为?今天,我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非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看你还敢不肯如此张狂!” 周围众人,此刻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怀疑,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那眼神仿佛在说他们已经笃定陈二柱就是个骗子。 有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审视,似乎想要从陈二柱的面上找到说谎的破绽。 还有人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像是在嘲笑陈二柱的自不量力。 就连黑哥,这个原本极力推崇陈二柱的人,此刻也被众人的态度影响,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站在一旁,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为陈二柱辩解,可看着众人那怀疑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那模样仿佛也在心底对陈二柱产生了一丝动摇。 第1961章 这时,吉娜忽然从一旁快步走出来,她身姿婀娜,步伐轻盈却又带着几分决然。 她手指间,稳稳地拿着一个测试试纸,神色镇定自若。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目光如炬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是不是胡说,测一测就知道了。” 声音清脆响亮,好似一记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让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乔伊见状愣了一下,然后,眼神之中,浮出几分浓浓的嘲讽,淡淡笑道:“测就测,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要是你这朋友说错了,怎么办?”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吉娜那窈窕的身姿几眼,那眼神就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在吉娜身上肆意游走,眼神之中,闪过几道淫光。 他喉结微微滚动,似乎在吞咽着某种贪婪的欲望, 嘴角还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弧度,尽显其猥琐本性。 陈二柱神色淡然,微微扬起下巴,那冷峻的面容仿佛凝结着一层冰霜,不带丝毫波澜,声音沉稳且坚定地说道:“我要是说错了,随你处置。” 乔伊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狡黠。 他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挑衅,用一种轻佻的口吻淡淡道:“行,我也不要别的,就让这位美女,陪我一晚上!”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像恶狼扑食一般,紧紧锁住吉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眼神中再次浮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那笑容里夹杂着淫秽与张狂,仿佛已经将吉娜视作了他的囊中之物。 吉娜见状,脸颊瞬间气得绯红,她瞪大了双眸,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愤怒地盯着他。 乔伊却好似未觉吉娜的愤怒,他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得意劲儿,没说话,大摇大摆地走到桌前,从桌上拿起一根针。 他毫不犹豫地将针狠狠刺破指尖,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他像是在炫耀一般,用力挤出一滴血,滴在试纸上。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众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试纸,所有人心里都十分好奇。 乔伊一脸得意,昂首挺胸地站在那儿,心中暗自想着:我怎么可能得艾滋,这绝对不可能。 可紧接着,众人脸色大变,好似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场景。 只见试纸上缓缓出现两道红线,好似两条狰狞的血蛇,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大厅之中,此刻好似被一层诡异的寂静所笼罩,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僵立在原地,甚至连呼吸声都下意识地放轻,生怕打破这份令人毛骨悚然的静谧。 乔伊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珠子好似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绝望。 他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这……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现场所有人都僵住了。 乔伊脸色苍白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嘴唇毫无血色,微微颤抖着,身体也不自觉地轻轻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他的双眼,仿佛被那张试纸施了咒一般,死死地盯着它,一眨也不敢眨。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似乎不愿相信眼前即将被证实的残酷事实。 第1962章 然后,下一刻,他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仓皇而逃,他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而现场,有好几个男女明星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好似见了鬼一般。 其中,泰勒的脸色尤其难看,他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开了这里,那原本嚣张跋扈的 模样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就像一只丧家之犬。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头发也因慌乱而有些凌乱,平日里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弯曲,脚步慌乱地交错着,差点就和旁边同样惊慌失措的人撞个满怀。 那几个男女明星,也都飞快匆匆离开。 他们眼神闪躲,不敢看向周围人的目光,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脸色都十分古怪,他们相互看着,一时间,面面相觑。 等这些人走了之后,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他们的目光缓缓移向陈二柱,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此刻,他们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敬畏与忌惮。 那目光好似虔诚的信徒在瞻仰神秘而威严的神祇,又好似胆小的猎物在窥视着深不可测的猎手。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有对刚才那惊人反转的震撼,有对陈二柱神奇医术的折服,还有因之前质疑嘲讽而隐隐生出的懊悔。 乔伊、泰勒等人走后,陈二柱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所有人都一脸钦佩地盯着他,那目光好似被磁石牢牢吸引,再也挪不开半分。 尤其是黑哥,他激动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兄弟,你究竟是咋看出来乔伊那病的?这也太神了吧!” 陈二柱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是我的能力,与生俱来的本事罢了。” 可即便陈二柱这般解释,仍有几人面露狐疑之色。 这时,有两男三女五个明星,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同走上前。 为首的男明星身着一身亮闪闪的紧身皮衣,耳朵上挂着硕大的耳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他率先开口:“你说你有这神奇的能力,那看看我,有啥毛病?” 旁边的女明星们也都纷纷附和,眼神中透着探究与不信。 陈二柱目光扫过他们,不紧不慢地开口:“你!” 他指了指皮衣男,“长期作息紊乱,肝脏负担极重,再这么下去,肝硬化在所难免。” 皮衣男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显然是被说中了要害。 接着,陈二柱看向一位穿着暴露、妆容艳丽的女明星,“你,宫寒严重,每次生理期都疼得死去活来,还影响了生育功能。” 女明星的手不自觉地捂住腹部,眼中满是惊愕,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因为陈二柱所言句句属实。 另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女明星也没能逃过陈二柱的 “法眼”,“你看似外表清冷,实则内心焦虑,长期失眠,还伴有轻微的神经衰弱。” 女明星像是被人看穿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轮到第二位男明星,他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看似阳光健康,陈二柱却一语道破:“你热爱运动是没错,可运动过量,膝盖磨损严重,半月板已经出现损伤,再不注意,以后走路都成问题。” 第1963章 男明星下意识地摸了摸膝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藏得这么深的伤病,竟被陈二柱一眼看穿。 最后一位女明星,穿着一袭复古长裙,面容姣好,陈二柱微微皱眉:“你饮食不均衡,肠胃功能紊乱,经常消化不良,还伴有口臭,只是靠香水遮掩罢了。” 女明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尴尬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五人再次震惊得呆若木鸡,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全场众人见此情形,终于彻底信服,一个个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对陈二柱的钦佩更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就在众人沉浸在震惊之中,还未缓过神来的时候。 一位在娱乐圈声名远扬、拥有无数粉丝的漂亮女星艾维尔,迈着轻盈且优雅的步伐袅袅婷婷地走来。 她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身着一袭精心定制的金色吊带长裙,那长裙的质地柔软而闪耀,裙摆如潺潺流动的金水,随着她的走动,波光粼粼,每一步都似在地上铺就了一条金色的路。 这长裙将她那凹凸有致、堪称完美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盈盈一握的双肩在吊带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柔美,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裙摆的若隐若现间,散发着无尽的诱惑,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眼睛恰似璀璨的星辰,此刻正满含热烈与期待地看着陈二柱,轻声请求道:“陈先生,我这病特殊得很,又关乎我的隐私,要是传出去,我的星途就彻底毁了。 您看能不能跟我单独去房间一趟? 我知道这要求有点唐突,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求求您了。” 她竟然说的是华夏语,而且还挺流利的。 陈二柱见她言辞恳切,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紧身的金色吊带长裙将她的曲线勾勒得近乎完美,每一处起伏都似带着无尽的诱惑。 再看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眼眸恰似藏着璀璨星河,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娇艳欲滴,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陈二柱心中微微一动,遥想自己年少之时,也曾怀揣着炽热的追星梦想,在无数个日夜对着海报上的偶像憧憬不已,而艾维尔可不就是自己年少时的偶像之一嘛。 那时的她,遥不可及,像是高悬在夜空的璀璨星辰,只能让人远远仰望。 如今,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竟让他有了与偶像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于他而言,恰似梦幻一般,陈二柱自是不想错过,便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房间之后,艾维尔轻轻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忧虑。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尴尬地缓缓说道:“陈先生,实不相瞒,我患有乳腺癌,情况十分糟糕,医生都建议我切除双乳,可我身为女明星,如果这么做了,以后只怕星途尽毁。 您要是能帮我,我定当万分感激。” 陈二柱吃了一惊,随即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可以治疗,你别太担心。” 艾维尔一听,恰似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她的眼中才瞬间迸射出惊喜的光芒,终于看到了那一抹照亮前路的曙光。 第1964章 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确认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紧接着,那惊喜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真的吗?太好了!” 她激动得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似在寒夜里冻得瑟瑟发抖的旅人突然寻到了温暖的篝火。 陈二柱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当然!” 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瞬间驱散了艾维尔心头的些许阴霾。 不过,话刚出口,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原本舒展的面容也微微收紧。 艾维尔一直紧盯着陈二柱,将他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不禁 “咯噔” 一下,忙焦急地询问道:“怎么了,陈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中隐隐有泪花闪烁,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极度紧张与不安。 陈二柱见她这般模样,轻咳一声,略带歉意地说道:“这个,我的治疗方式与众不同,可能需要接触治疗!” 他说得很慢,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字,生怕刺激到艾维尔敏感的神经。 “啊?” 艾维尔顿时像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人愣住了,脸上迅速浮出几分尴尬之色。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不自觉地交叉护在胸前。 毕竟,她跟陈二柱相识还不到几个小时,彼此并不熟悉。 一想到要让一个陌生男人接触自己如此隐私的位置,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感,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 但她咬了咬下唇,内心纠结万分。 一方面,对陈二柱这种近乎私密的治疗方式心存顾虑;另一方面,乳腺癌的阴影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使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等待她的可能就是失去引以为傲的事业,甚至是生命。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陈二柱,带着一丝希冀与忐忑问道:“你…… 真的可以治好吗?” 那眼神仿佛在黑暗中寻找最后一丝光亮,迫切地想要从陈二柱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陈二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反问道:“怎么,你不信?” 那笑容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能穿透人心,驱散恐惧。 艾维尔看着陈二柱的笑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他一眼看穿众人病症的神奇场景,那些精准得近乎可怕的诊断,就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击碎了她心底的怀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目光坚定地说道:“好吧,陈先生,我相信你!” 这一刻,她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二柱身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抬起那纤细而修长的手,手指恰似灵动的舞者,轻轻勾住金色吊带长裙一侧的肩带。 随后,另一只手也配合着,极其轻柔地将吊带长裙慢慢脱下,随着长裙一点点滑落,那如羊脂玉般白皙如雪的肌肤逐渐展露在屋内略带暧昧的空气中,微光洒在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一时间,屋内的光线仿佛也变得柔和起来,空气中似有若无地弥漫着艾维尔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散发的体香,使得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第1965章 陈二柱平日里虽见惯了大场面,可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面前又是如此一位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知名女星,这般情景,让他也不禁微微一愣。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脸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为了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他轻咳一声,试图驱散这有些旖旎的氛围,赶忙收敛心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那股神秘而强大的真龙气息,准备为艾维尔治疗病症。 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对着艾维尔的胸前,那里是乳腺癌的病灶之处。 陈二柱微微闭目,凝神静气,片刻后,体内恰似有一股神秘力量被唤醒,一股若有若无的真龙气息应运而生。 这气息如同春日里随风舞动的丝线,灵动而飘逸,丝丝缕缕地从他掌心逸出,然后精准地朝着艾维尔的胸部缠绕而上。 它们恰似带着某种使命,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渗透,一点点灌注进她的体内。 在这气息进入艾维尔身体的瞬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气息恰似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似是拥有一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在她体内错综复杂的经络与脏腑间穿梭游走,精准无误地锁定了癌细胞的藏匿之处。 紧接着,这股充满生机的气息迅速被癌细胞吞噬,然后,不多时,就将癌细胞撑爆。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与阻滞,艾维尔站在那里,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唯有身体里传来一股暖意,似是在告知她,病魔正在被悄然驱赶。 不一会儿,治疗完毕。 艾维尔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展了一下双臂,接着微微转动腰身,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因为她惊喜地发现,之前隐隐作痛、时刻折磨着她的那些地方,此刻病痛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用手触摸胸部,原本令她忧心忡忡、一想到就满心绝望的凸起硬块也不见了,仿佛从未在她身体里出现过一样。 她眼中泪光闪烁,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恰似晶莹的珍珠,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满心欢喜的她,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中满是崇敬与感激,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缓缓靠近陈二柱,柔软的双唇轻轻印在陈二柱的脸颊上,恰似一片轻柔的花瓣飘落,留下一丝淡淡的温热。 随后,她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声说道:“陈先生,谢谢您,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陈二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艾维尔用她那双水灵灵的漂亮眸子深情温柔地看着他,他心中也隐隐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如此美人在前,他就算忍耐力再强,此刻也把持不住。 他缓缓地吻了上去,艾维尔并没有躲开,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仿佛有一种魔力,让陈二柱瞬间沉醉其中。 陈二柱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热血直往上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艾维尔的纤细腰肢,将她轻轻拉近。 艾维尔嘤咛一声,顺势靠在了陈二柱怀里,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 第1966章 陈二柱体内的真龙气息似乎也受到了这股旖旎氛围的影响,微微躁动起来,使得他周身的血液流淌得愈发湍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中满是炽热,手指轻轻在艾维尔的后背摩挲着,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细腻。 艾维尔同样脸颊绯红,眼中波光流转,满是缱绻柔情,她微微仰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于是,这一男一女,很快陷入了温情之中。 陈二柱感受着这位漂亮女星的美好,一时间体内气血涌动,欲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理智的防线渐渐崩塌,终于把持不住,准备大干一场。 可不想,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恰似一道惊雷打破了屋内逐渐升温的暧昧氛围,紧接着传来吉娜焦急的声音:“陈先生,艾娃出事了!” 陈二柱想杀人。 谁啊,这个时候搞事情? 不管,这种时候,谁也阻止不了我? 他继续深吻。 可不想,吉娜的声音再次响起,“陈先生……你听到了吗?” 陈二柱十分无语,美好的气氛,也被打破了。 他停了下来,有些无奈地看着艾维尔。 艾维尔微微咬着下唇,有些失望地看着他,轻声呢喃道:“你不会真要出去吧?” 陈二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满是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得出去看看!” 他边说边快速抚平有些凌乱的衣角,抬手理了理稍显松散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而后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门前,伸手握住把手,迅速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艾维尔见状,嘴角微微下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很是无语。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还是第一个拒绝了自己的男人,以往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在自己稍有示意时,便如同飞蛾扑火般涌来,可眼前这个华夏男人,却如此与众不同。 这让一向在情场游刃有余的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是不甘,又有几分好笑。 这么想着,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怀揣着空前的喜悦走了出去。 陈二柱一出去,他就看到吉娜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而远处大厅,他一眼就看到艾娃抱着脸在哭。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哭得梨花带雨。 陈二柱的脸色顿时阴沉得恰似暴风雨前夕的夜空,他大步走到艾娃身边,声音低沉而带着怒火:“怎么回事?” 吉娜赶忙上前,解释了起来。 原来是一个摇滚巨星布鲁克盯上了艾娃,上来搭讪,可艾娃直接拒绝了,他恼羞成怒,就动手打了艾娃。 陈二柱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向艾娃,眼中满是心疼:“你为什么不反抗,你可是异能者啊!” 艾娃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抽噎着说:“我,我不想给您惹麻烦。” 陈二柱听了,心中更是一阵刺痛,冷冷问道:“那混蛋在哪?” 吉娜指了指远处,陈二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穿透人群,果然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酷炫摇滚风服饰的男子正站在角落。 他眼神时不时地往这边瞟,那周身散发的桀骜气息,让人一眼就能猜出他便是以脾气火爆著称的乐坛狂人布鲁克。 他目光如冰冷的利箭,射向布鲁克,冷冷地大声吼道:“你,道歉!” 那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这寂静的大厅之中轰然炸响,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第1967章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陈二柱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布鲁克,刚刚那如洪钟般震耳欲聋的呵斥声,正是从他口中发出。 那声音里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威严,恰似能穿透人的耳膜,直抵灵魂深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他此刻熊熊燃烧的怒火。 布鲁克感受到了挑衅,他冷冷一笑,走了过来,一脸嘲弄地盯着陈二柱。 “你算哪根葱?也敢来教训我,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你就算有几分本事,能招惹得起我吗?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在北美这地儿,敢招惹我,我让你混不下去!” 他一脸张狂嚣张,嘴里一股酒气,显然已经醉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布鲁克歪着脖子,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冷笑,对着陈二柱肆意辱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妄图让我道歉,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分明,那模样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猛兽,张开血盆大口,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各种侮辱性词汇如连珠炮般从他嘴里吐出,周围的人摄于他的地位,都吓得不敢出声。 甚至连黑哥也面露难色,上前轻声劝说陈二柱:“兄弟,算了吧,这家伙咱们招惹不起。” 但陈二柱岂会就此罢休,他再次提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再说一遍,道歉!” 布鲁克恰似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他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张狂:“让我道歉?你做梦去吧!” 陈二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艾娃:“上去,揍他!” 众人一听,都面露不解之色。 布鲁克更是嚣张地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朝艾娃走过去,还伸出手想要调戏她:“小妞,有种你就来啊,看我不把你……” 话还没说完,艾娃眼中寒光一闪,一步上前,她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布鲁克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大厅之中,布鲁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艾娃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身形一闪,恰似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向布鲁克。 眨眼间就冲到了布鲁克的面前,她身姿矫健,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相加,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每一脚都似蕴含千钧之力,对着布鲁克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打。 布鲁克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功,只能惊恐地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求饶,那凄惨的叫声在大厅之中回荡,与之前他的嚣张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艾娃竟如此暴力。 艾娃暴揍了这家伙一顿后,也就停手了。 挨打的布鲁克无比愤怒,他那原本就因暴怒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恰似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条条蜿蜒爬行的蚯蚓。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从艾娃疾风骤雨般的拳脚之下挣脱出来,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站稳身形后,他的双眼满是血丝,恶狠狠地瞪着陈二柱等人,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 第1968章 紧接着,他像是发泄心中的滔天恨意一样,猛地伸手,以最快的速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一串号码,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等着,我这就叫我的安保人员上来,看我今天不弄死你们!” 那声音大得震得周围人的耳朵嗡嗡作响,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他的愤怒与杀意。 陈二柱冷哼一声,脸上神色冷峻,没有丝毫慌乱之意,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伸进衣兜,掏出手机,拨通了维克托的电话。 这电话,还是之前维克托强行给他留的,没想到,这就派上了用场。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二柱便简明扼要地将当下这棘手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明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维克托,这事情,你看着办。” 维克托正处理重要事务,听到陈二柱的话,他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坐直,脸上的慵懒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郑重。 他太清楚陈二柱的分量了,这位可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物。 而且这布鲁克恰好是自家家族公司旗下艺人,若是处理不好,惹得陈二柱不快,后果不堪设想。 维克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赶忙应道:“陈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处理,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挂了电话,陈二柱嘴角缓缓浮出一丝冷笑,那笑容里透着十足的轻蔑与嘲讽,仿佛布鲁克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上蹿下跳的滑稽小丑。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却冷冽似冰,牢牢地锁住布鲁克,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的落幕。 而布鲁克此人,显然还未认清形势,依旧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嚣张张狂地嘶吼道:“你们给老子等着!” 那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布鲁克的安保人员如恶狼般冲了上来。 他们身姿矫健,一共十来个人,个个身形魁梧得如同小山丘一般,坚实的臂膀和宽厚的胸膛彰显着爆棚的力量感,古铜色的皮肤下,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眼神中更是透着令人胆寒的凶悍之气,仿佛下一秒就能将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布鲁克见援兵已到,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原本被艾娃揍得有些狼狈的姿态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恢复了嚣张气焰。 他伸出食指,恶狠狠地指着陈二柱三人,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声吼道:“给我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往死里打!” 陈二柱却恰似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暗中施展迷魂术。 那十来个安保人员瞬间眼神变得呆滞,恰似被抽走了灵魂,陈二柱操控着他们,转身朝着布鲁克走去。 布鲁克见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们…… 你们干什么?我是你们老板!” 可安保人员哪还听他的,此时的他们就如同被陈二柱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眼神空洞而呆滞,恰似灵魂已被抽离躯体。 在陈二柱意念的驱使下,他们整齐划一地朝着布鲁克围拢过去,紧接着,拳脚如疾风骤雨般落下,对着布鲁克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第1969章 布鲁克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试图抬手抵挡,却发现根本无力招架,只能任由那些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劲道,打在他的脸上、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不一会儿,布鲁克那张原本还算帅气的脸就被揍得面目全非,肿得老高,眼睛被肿胀的脸颊挤压得眯成了一条缝,只能透过那狭小的缝隙透出一丝惊恐与绝望。 他嘴里不停地哼哼着,声音颤抖而微弱,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此时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得合不拢嘴,他们僵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场内的场景,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实在太过离奇,让人摸不着头脑。 刚刚布鲁克还在那嚣张地指挥着他的安保人员,扬言要把陈二柱几人往死里打,可下一秒,画风突变,那些原本应该听从他命令、对陈二柱等人动手的安保人员,却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了一般,突然调转矛头,朝着布鲁克本人就是一顿暴揍。 众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混乱又荒诞的一幕,满心疑惑,为什么,布鲁克的安保人员会打他? 明明他才是雇主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众人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正在这时,布鲁克签约公司的 CEO塔克 受维克托指派,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火急火燎地赶来。 他一路脚步匆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身上那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也因奔跑而有些凌乱,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颈处。 他深知此次事情的严重性,布鲁克闯出这般大祸,若不及时妥善处理,怕是会给公司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接到维克托的指令后,他片刻不敢耽搁,心急如焚地朝着事发地奔来。 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脚步沉重而迟缓,神色极其难看地踏入了这栋别墅。 布鲁克远远瞧见,顿时大喜过望。 他那被揍得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一丝希冀的光芒,像是绝境中看到了救命稻草。 “老板,你来救我了,太好了,哈哈,你们死定了!” 布鲁克此刻已然忘却了身上的伤痛,他拼尽全力想要撑起身子,奈何伤痛太过剧烈,只能半躺在地上,却仍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高喊着,脸上的得意劲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即将反败为胜。 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好似全然不记得刚刚被揍得有多狼狈。 他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高喊:“快,快点帮我弄死这几个家伙,他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动我布鲁克,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周围的人见状,一个个都紧张得不行。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惊讶、或担忧的神情。 有的眉头紧锁,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有的则伸长了脖子,目光像探照灯一般,在 CEO塔克、布鲁克和陈二柱几人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动作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心中暗自揣测接下来的局势走向。 第1970章 毕竟布鲁克平日里仗着签约公司撑腰,在这圈子里耀武扬威惯了。 众人都以为陈二柱三人这下可要惨了,说不定会被布鲁克背后的势力狠狠报复,于是大家都屏气敛息,静待事态发展。 毕竟,布鲁克签约公司后面站着的,可是声名赫赫的阿斯特拉财团。 这阿斯特拉财团在全球商业版图中那可是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旗下产业横跨金融、科技、娱乐等诸多领域,触角几乎伸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所积累的财富富可敌国,实力强得可怕。 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中,阿斯特拉财团更是呼风唤雨,诸多影视制作公司、明星经纪公司背后都有它的影子,掌控着大量的资源与话语权,那些怀揣星梦的演员们,无不想着能得到阿斯特拉财团的青睐,进而平步青云。 所以,在这圈子里,谁敢轻易得罪他们啊。 而这个华夏人,初来乍到,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公然与布鲁克起了冲突,在众人看来,他这下可真是捅了大篓子,惨了。 所有人都替陈二柱捏了一把汗,现场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布鲁克那杀猪般的嚎叫还在众人耳畔回响,他那颐指气使的模样,仿佛已经笃定自己即将迎来 “救星”,重燃嚣张气焰,在场之人都不禁为陈二柱、艾娃二人的处境忧心忡忡。 可谁成想,这 CEO塔克 疾步如飞地穿过人群,他身姿矫健,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微风,众人的目光纷纷被他吸引。 只见他径直走到陈二柱面前,竟是恭恭敬敬地骤然停下,那动作利落又干脆。 随后,他挺直脊背,双手紧贴裤缝,对着陈二柱和艾娃深深鞠躬致歉。 那弯腰的幅度,近乎九十度,标准得如同受过严苛的礼仪训练。 他的脸上满是惶恐与愧疚,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地面上。 他声音颤抖,带着满满的诚意说道:“实在对不住,陈先生,艾娃小姐,是我们公司旗下艺人不懂事,给您二位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他的眼神中透着真切的懊悔,仿佛恨不得时光倒流,阻止这场闹剧的发生。 说完,他直起身,眼神陡然变得冷峻,犹如寒夜中闪烁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布鲁克。 他微微抬高下巴,胸膛也随之微微挺起,高声宣布:“经公司高层紧急且慎重的商议决定,对布鲁克实施无限期雪藏处理,即日起,停止其一切商业活动! 公司绝不容许旗下艺人有如此目无法纪、肆意妄为的行径,这是对行业规则的践踏,更是对公众形象的严重损毁,布鲁克此次的所作所为,已然触及公司底线,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布鲁克这下彻底傻眼了,他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一震,瞬间僵在原地。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想要呼喊些什么,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半天发不出一个音来。 刚刚在看到 CEO塔克 出现时,心底燃起的那点嚣张气焰,此刻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 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愕与绝望,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第1971章 往昔那个在娱乐圈里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他,此刻全然没了踪影。 他怎么也没想到,满心期盼等来的不是救星,不是能帮他挽回颜面、惩治对手的援手,而是这般致命的打击。 他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些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点点滴滴,那些为了拓展人脉穿梭于各种应酬场合的疲惫身影,还有一次次登上舞台享受掌声与欢呼声的高光时刻。 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 CEO塔克 那句 “无限期雪藏” 化为泡影,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只剩下满心的凄凉与无助。 周围所有的人,此刻,一个个都纷纷惊呆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如此戏剧化地反转。 黑哥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场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冲突,脸上满是震惊之色,那神情就像是被技艺精湛的工匠雕刻上去的一般,许久未变。 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 “O” 型。 艾维尔也是一脸错愕,她本以为布鲁克有公司撑腰,定能反败为胜。 她还替陈二柱担心呢,却没料到公司高层的态度截然相反,直接将布鲁克打入谷底。 还有那些平日里光鲜亮丽、善于逢场作戏的其他明星,此刻脸上的表情管理也彻底失控,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料不到,陈二柱这个看似平凡的人,竟有着这般扭转乾坤的能耐,轻而易举地就颠覆了众人原以为的局势走向。 他们都想起了之前陈二柱打电话的场景。 陈二柱只是神色平静地掏出手机,简单地拨出一串号码,随后低声说了几句。 可谁能料到,没过多久,布鲁克签约公司的 CEO塔克 就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而且一出现就对陈二柱毕恭毕敬,那态度的转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一个电话,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让局势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此人,绝对不一般啊。 众人心中满是疑惑,他跟那个财团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深厚渊源? 布鲁克被几个安保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他那原本嚣张跋扈的脑袋此刻无力地耷拉着,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一头乱发如枯草般肆意散落,几乎遮住了他那满是淤青和肿胀的脸。 他那单薄的背影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满是凄凉与落寞,曾经不可一世、风光无限的大明星,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被众人遗弃,如丧家之犬。 CEO塔克 又跟陈二柱连续道歉了好多次。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身体也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不住地弯腰鞠躬,嘴里一直念叨着 “实在对不住,陈先生,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看到陈二柱真的不在乎了之后,他才如释重负般轻轻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汗,这才敢走。 毕竟,这可是大老板亲自交代的事情啊,他心里也是无比纳闷,这个华夏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让大老板如此重视,还严令他务必妥善处理,不得有丝毫差错。 不过,那不是他可以问的东西,好奇心再重,也只能强压下去。 第1972章 他走后,聚会继续,只不过,此时的氛围与之前截然不同。 怀着这样的好奇与揣测,很多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纷纷主动靠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热情地套起了近乎。 都想着能从陈二柱嘴里撬出点什么秘密,也好为自己日后谋条出路。 尤其是那些性感漂亮的女明星,她们平日里在娱乐圈中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攀附权贵的本领。 此刻,见到局势陡然扭转,布鲁克从不可一世瞬间沦为被雪藏的落魄之人,而陈二柱却展现出了惊人的能量,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人的命运。 这些女明星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眼眸中瞬间闪烁起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中饱含着贪婪与急切。 她们纷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身姿婀娜地贴了上来,眨眼间就将陈二柱围在了中间。 紧接着,各种矫揉做作、甜腻腻的声音此起彼伏:“陈先生,您可真厉害,刚才那一幕简直太震撼了,我在这圈子里这么久,还从没见过像您这般有魄力的人呢。” “是啊,陈先生,您看您这气场,这实力,小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有空一定要赏脸一起吃个饭呀,让小妹我也沾沾您的光。” 她们眼神炽热无比,心底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此刻都恨不得立刻与陈二柱攀上关系,好为自己谋得更多的资源与机会,在这复杂的名利场中更上一层楼。 原本分散在各处交谈、欢笑的人群,此刻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朝着陈二柱所在的方向聚拢。 他们或是端着精致的酒杯,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或是眼神炽热,脚步急切,都想跟他有所交集,仿佛只要能和陈二柱搭上话,就能沾上什么无上的荣光。 但陈二柱对其他人没什么兴趣,在这一众阿谀奉承的人群中,唯独对艾维尔情有独钟。 他跟艾维尔两人,避开了喧闹的人群,单独坐在大厅角落一处安静的沙发上,交谈着。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他们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交流空间里。 艾维尔也好奇他跟阿斯特拉财团的关系,交谈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微微侧身面向陈二柱,眼神中满是探究,轻声询问了起来。 “陈先生,看来你和阿斯特拉财团似乎有着不一般的联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陈二柱也不隐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透着几分从容,随意说道,自己有阿斯特拉财团的一半股权。 艾维尔一听,顿时,惊呆了。 她原本灵动的眼眸瞬间瞪大,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二柱,问道:“真的假的?” 不是她不信,而是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要知道,这个财团在商业领域的地位堪称巨擘,掌控着无数的、财富,其影响力辐射全球各个角落,能拥有它一半股权之人,那得是何等的风云人物啊! 看到她一脸的震撼,陈二柱嘴角上扬,眼睛里透着几分自得,笑呵呵道:“你觉得呢?” 那语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艾维尔微微仰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片刻之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当然是真的了,否则,你一个电话,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第1973章 陈先生,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我很喜欢华夏,那里的文化博大精深,美食令人回味无穷,还有热情好客的人们。 不如,我们交个朋友,这是我的电话,你有时间,随时联系我!” 说着,她优雅地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设计简约却质感十足的名片,双手递了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陈二柱见状,笑着接了过来。 接过名片后,两人继续热络地说笑了起来。 而在人群一角,一个冷艳性感的女人,自始至终,一直关注着陈二柱的一举一动。 她身着一袭黑色紧身短裙,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的诱惑。 她叫薇薇安,有两重身份,既是一个女明星,也是超能会的一员。 早在陈二柱踏入派对的那一刻,她就不动声色地盯上了陈二柱一行,不动声色间,将看到的一切立即上报上去。 此时,她终于接到组织传来的消息,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心中暗道终于可以收网了。 她整了整衣衫,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笑容,像是换了一张面皮,摇曳生姿地走向陈二柱。 那走路的姿态,如同风中摆动的柳枝,柔弱又妩媚:“陈先生,你好,我是薇薇安。”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像是能勾人魂魄。 陈二柱抬眸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你好。” 薇薇安 见陈二柱搭话,心中暗喜,愈发卖力地施展魅力。 轻轻抬手,将耳边的一缕发丝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眼神中透着丝丝撩人的风情。 她凑到陈二柱眼前,一脸神秘,低声道:“陈先生,我听闻您最近似乎在调查超能会的事儿,巧了,我正好略知一二呢。” 说着,她微微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这一招果然奏效,陈二柱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好奇,他微微皱眉,追问道:“哦?你都知道些什么?” 同时,他的心里十分惊讶,这女人,怎么会知道超能会? 薇薇安 环顾四周,故作神秘地凑近陈二柱,吐气如兰:“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说,要不,咱们去地下室?那儿清净,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陈二柱心中一惊,他怎会不知这其中或许暗藏风险。 但略作思索后,为了探寻超能会的真相,还是决定跟她一探究竟。“好,带路吧。” 艾维尔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此刻问道:“你要去干嘛?” 陈二柱一笑,一脸神秘,“我有些事情要问她,待会儿见!” 说着,他就跟着薇薇安走了,留下艾维尔一人坐在这里,一脸郁闷。 却说陈二柱心中虽存疑虑,可对超能会真相探寻的渴望还是占了上风,略作思索后,便跟着薇薇安,两人一前一后地径直步入地下室。 刚踏入地下室入口,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子直发酸。 抬眼望去,只见那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像是鬼火闪烁,明明灭灭间,将四周的黑暗映衬得愈发深沉,让人顿生几分寒意,仿佛踏入了一处阴森的鬼域。 脚下的地面湿漉漉的,时不时传来轻微的 “啪嗒” 声,那是积水被踩踏溅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愈发衬出此地的阴森与死寂。 刚刚踏入地下室,突然,六道人影像是鬼魅般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第1974章 陈二柱定睛一看,赫然发现,其中就有之前逃走的那个藤蔓女,她的长发肆意飞舞,像是一条条舞动的毒蛇,眼神中透着阴狠与怨毒; 还有一头肉球的男人,他身形魁梧高大,像是一座小山丘,那庞大的身躯往那儿一杵,便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一头让人非常不适的肉球,那些肉球密密麻麻地凸起,像是一个个随时可能爆开的肉瘤,表面还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看起来十分恶心,仿佛多看一眼都会作呕。 看到这般阵仗,陈二柱心中已然明了,清楚自己是中了这 薇薇安 的圈套。 不过,他面上没有丝毫慌张之色,反而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不羁。 他的眼中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追寻超能会的踪迹,如今,总算是接触到超能会的其他人了。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这次,无论如何,绝不会让你们从我的眼皮子下跑了。 “哼,你们终于现身了,等这一刻很久了吧。” 陈二柱率先开口,那声音像是洪钟,沉稳有力,冲破了地下室里的死寂,在这昏暗潮湿、像是鬼蜮的空间中不断回荡,惊起一片细微的尘埃。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站在这危机四伏之地,竟没有丝毫畏惧,眼眸中闪烁着的兴奋光芒,在昏黄灯光映照下,像是夜空中跳跃的寒星,那是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入网的激动。 藤蔓女冷哼一声,这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彻骨的寒意。 她恶狠狠地瞪着陈二柱,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陈二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而那个一头肉球的男人尼奥,身形像是一座小山丘,身上的赘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抖动,看起来极为可怖。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陈二柱,那眼神像是实质化的重压,让人喘不过气来,其中还夹杂着贪婪而又变态的光芒。 他缓缓吐了吐那肥厚的舌头,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噜声,像是野兽垂涎猎物一般,开口道:“看着就十分美味,吃了你,我的实力定会提升一层!哈哈哈哈……” 陈二柱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皱起了眉头,眉峰像是利剑,冷冷地盯着此人。 他眼中的怒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就是那个伤害了莉莉娅的家伙,尼奥,是吧?” 一想到莉莉娅那凄惨的遭遇,她被折磨时痛苦的模样,陈二柱的心就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恨意瞬间填满胸膛,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冰寒了起来,其中杀意十足,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浓烈的杀意而凝结。 尼奥像是察觉到了陈二柱的愤怒,嘴角浮出一丝嘲讽,眼神愈发显得变态,那扭曲的神情仿佛在炫耀他的 “丰功伟绩”。 “不错,就是我,小子,我们盯上你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没想到, 你还真有几分能耐啊,不过可惜啊,今天,一切都结束了!” 在他看来,陈二柱今日插翅难逃,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陈二柱嘴角却翘起一抹弧度,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那笑容中透着不羁与轻蔑,“哦,是吗?” 第1975章 尼奥见陈二柱这般模样,心中恼怒更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动手吧,记住,别弄死了!” 他还想着将陈二柱生擒,好好享受一番吞噬其力量的快感。 话语落下,其他六个人,包括薇薇安在内,像是得到了进攻的号角,身形鬼魅般迅速散开,各自施展出恐怖异能,铺天盖地地朝着陈二柱袭去。 藤蔓女双手舞动,瞬间,无数粗壮的藤蔓像是活物一般,从地底破土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陈二柱缠去,那藤蔓上还带着尖锐的刺,闪烁着寒光,若是被缠住,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陈二柱身形一闪,施展隐尘术,整个人像是融入了黑暗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藤蔓女等人瞧见陈二柱身形像是融入黑暗、瞬间消失不见,脸上原本的狰狞瞬间凝固,继而转为一抹惊惶之色。 他们着实没料到,这个陈二柱,竟还藏着这般如同鬼魅般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招数。 “哼,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给我找!” 尼奥气得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仰头,怒吼一声,那声音像是洪钟,震得地下室的墙壁都嗡嗡作响,似乎这昏暗潮湿的空间都要被这股声波震得坍塌一般。 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四散开来,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如同觅食的饿狼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细地搜寻着陈二柱的踪迹,生怕一个不小心,陈二柱就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暗处突然杀出。 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他们犹如一群嗅觉灵敏的猎犬,在这昏暗的地下室中,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线索。 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风声,都干扰不了他们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终于,在一处角落,微弱的光线映照下,他们捕捉到了陈二柱留下的些许痕迹,那是一道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气息波动,像是风中残烛般,稍不留意就会错过。 “在那儿!” 有人像是发现猎物的猎人一般,兴奋又急切的高喊一声,这喊声在地下室的四壁间来回激荡,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众人像是得到指令的机器,立刻眼神凶狠地朝着那个方向发动攻击,一时间,异能光芒交相辉映,诸般攻击裹挟着凛冽杀意,如汹涌潮水般朝着目标汹涌袭去。 陈二柱见行踪暴露,也不慌张,深邃双眸中透着一抹冷峻,他身形鬼魅般现身,像是黑夜中骤然出现的幽灵。 此刻,他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 剑身修长,在这昏暗灯光的映照下,寒光闪烁,恰似暗夜中划过的一道冷冽星芒。 趁着众人攻击的间隙,他像是猎豹锁定猎物一般,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到一人面前。 紧接着,他手臂肌肉紧绷,手腕猛地发力,手起剑落,动作一气呵成,快若疾风。 刹那间,一道血光闪过,那鲜红的色泽在这昏暗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目,被攻击的那人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满是惊愕与恐惧,脸上还凝固着来不及消散的诧异,便轰然倒地,扬起一阵灰尘。 “可恶!” 尼奥见又一名同伴倒下,顿时暴怒,他像是一头发狂的蛮兽,双手抱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周身的肌肉像是充气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那原本就庞大如山丘的身形此刻看起来更加骇人。 第1976章 紧接着,他仰头怒吼,一股狂暴至极的精神力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在空中迅速汇聚,像是实质化的利刃,呼啸穿梭,所到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 “滋滋” 作响,强烈的精神波动干扰着陈二柱的行动,令他的身形都微微一晃。 其他人见有机可乘,哪肯放过这大好时机,纷纷再次发动攻击。 一时间,地下室中各种异能光芒闪烁耀眼,铺天盖地地朝着陈二柱袭去,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陈二柱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气,身形像是一条滑溜无比的泥鳅,在这密如蛛网的攻击缝隙中左闪右避,凭借着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和超凡的身手,一次次惊险地躲开那些致命攻击。 待寻得敌人攻击节奏中的破绽,他目光陡然一寒,反手回击,手中匕首像是夺命的毒蛇,带着一道寒芒,如闪电般瞬间刺出。 只听 “噗” 的一声,又一名超能会成员瞪大了双眼,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恐惧的表情,便轰然倒地,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 如此反复,这场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战斗持续良久。 陈二柱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与卓越的实力,杀了六人,到最后,战场上只剩下尼奥,这个顽固且强大的对手,还在负隅顽抗。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陈二柱,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满脸难以置信之色,脸上的肌肉因惊愕而微微抽搐,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却又半晌合不拢。 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华夏男人竟有如此超凡的身手和胆识。 在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激战中,陈二柱如鬼魅般穿梭,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杀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回击,刀光闪过之处,鲜血四溅,超能会成员接连倒下。 他终于知道此人的可怕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的脊背发凉,寒毛直竖。 他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了,倘若稍有懈怠,下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或许就是自己。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开始疯狂了起来,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眸中布满血丝,仿佛被点燃的烽火,燃烧着不顾一切的斗志,那是困兽犹斗的决绝,亦是对生存的最后挣扎。 尼奥彻底被激怒,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将自己最强能力激发了出来。 刹那间,他整个人周身涌动着狂暴而又诡异的能量,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皮肤也泛起一层诡异的乌光,整个人好像变成了吃人的怪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对着陈二柱就扑了上来。 那血盆大口之中,唾液飞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血盆大口就吞了过来。 陈二柱见状不屑地一笑,眼神中透着对尼奥这般疯狂行径的轻蔑。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风之力迅速流转汇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旋风在他经脉中呼啸穿梭,紧接着,他猛地大喝一声,风之斩发动。 只见一道锋锐无比的气息,像是能撕裂空气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斩了过去,这气息所过之处,仿佛可斩断一切,尘土飞扬。 尼奥躲避不及,直接被斩成了十几块,血肉横飞,内脏散落一地,那场景血腥至极。 陈二柱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飘至尼奥身旁,一把接住他要掉落在地上的恶心脑袋。 那脑袋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血肉,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陈二柱眉头都不皱一下,强行用真龙气息维持其生机,冷冷质问:“说,苏万里、古可君在哪里?” 尼奥冷哼一声,尽管此刻已是濒死之态,脸上却依旧满是硬气:“想让我出卖组织,做梦!” 陈二柱见他这般嘴硬,心中怒火升腾,却也深知此刻多费口舌无益,当下双眸微凝,双手像是灵动的飞燕,迅速在空中结印。 随着手印的快速变换,一股神秘莫测、像是来自九幽深渊的力量,自他掌心呼啸而出,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尼奥的脑海。 搜魂术,施展! 刹那间,尼奥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头痛欲裂,意识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漩涡,往昔的记忆如破碎的光影,在那股力量的翻搅下,疯狂闪现。 陈二柱全神贯注,试图从这纷繁杂乱的记忆片段中,精准捕捉到苏万里与古可君的丝毫踪迹。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地下室里,唯有他凝重的呼吸声与尼奥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回荡。 然而,一番艰苦卓绝的搜索后,陈二柱的眼眸中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抹浓重的失望之色,他眉头紧锁,像是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古可君跟苏万里的记忆。 难不成,这两人没有落在超能会手里? 他叹了一口气,很是失望。 不过,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超能会将在六天之后,举行一场神秘至极的仪式。 看起来,这个仪式可不简单啊。 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那自己,肯定要去看看的。 顺便,再会会超能会其他人,那个雷霆之王,要是可以碰到的话,就最好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之中,跳跃着几分冷光。 打出几团火焰,将这些尸体全部毁尸灭迹,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对超能会的这些人,他可都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敢针对自己下手,这帮人,在他的名单上,已经全部判了死刑。 呵呵,走着瞧吧,迟早,我让你们好看。 当他离开地下室,重新回到别墅大厅的时候,就看到艾维尔正一脸郁闷地坐在那里喝闷酒。 显然对陈二柱抛下她跟其他的女人离开的事情,她十分生气。 陈二柱见状,笑吟吟地走了过去。 第1977章 陈二柱笑吟吟地走了过去。 还未及开口,艾维尔便猛地抬起头。 她双颊绯红,眼眸中醋意翻涌,像是两簇燃烧的小火苗,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带着几分娇嗔问道:“哼,那个薇薇安呢?你跟她去哪儿了?” 陈二柱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她死了,是我杀了她。” 艾维尔闻言,顿时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忽闪忽闪,如同受惊的小鹿,满是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荒诞至极的奇谈。 可目光落在陈二柱脸上,那紧绷的神情、笃定的眼神,每一丝肌肉都在诉说着认真,实在不像是在编造谎言。 不过转瞬之间,她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道:“你就别逗我了,我才不信呢。” 陈二柱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多做解释,顺势在她身旁坐下,两人有说有笑,打情骂俏起来。 艾维尔笑语嫣然,眼中满是倾慕,她已然彻底迷上了陈二柱,毕竟像他这般既拥有神奇医术,又身家惊人的男子,实在是世间罕有,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聊了好一会儿,艾维尔像是突然被一道灵感闪电击中,眼眸瞬间亮晶晶的,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像发现了新奇好玩的宝藏,兴致勃勃地说道:“今晚我要参加一个超有意思的慈善拍卖晚宴,现场名流云集,还有好多有趣的互动环节,你陪我一起去吧。” 陈二柱见她这般期待,眼眸中闪烁着微光,微微点头,欣然答应:“好啊,听起来确实挺有趣,那就一起去吧。” 此时,聚会的热度丝毫未减,依旧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交织成一曲欢快的乐章。 时不时就有好莱坞的各种性感女星摇曳着她们那纤细得像是柳枝般的腰肢,袅袅婷婷地款步走来,眼神中带着或妩媚、或楚楚可怜的神采,向陈二柱搭讪,或是眼神楚楚可怜地求助于他。 有的女星会轻启朱唇,用那甜腻得能化了人心的嗓音说道:“陈先生,您可真是今晚聚会上最耀眼的星,这小麻烦您可得帮我一把。” 陈二柱像是众星捧月般,被众人的目光紧紧环绕,依旧是聚会的核心,他每一个举手投足都像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自信,引得周围人阵阵侧目,惊叹声此起彼伏。 狂欢整整两个小时后,聚会终于在众人的恋恋不舍中落下帷幕。 陈二柱在黑哥满是钦佩的目光、艾维尔饱含期待的注视下,带着吉娜跟艾娃两个貌若天仙的大美女,像是凯旋而归的英雄般昂首阔步准备离开。 艾维尔还特意快走几步,眨了眨那双像是藏着星星的大眼睛,俏皮地提醒道:“别忘了晚上的晚宴哦,八点,希林顿五星酒店,可别迟到啦,我在那儿等你。” 陈二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点头说道:“放心吧,忘不了。” 离开别墅,陈二柱三人乘车离去。 一路上,吉娜和艾娃两女眼睛一眨不眨地用极其震惊的眼神看着他,像是他身上有着开启神秘宝藏的钥匙,怎么看都看不够。 今日陈二柱所展示出来的东西,不论是那神乎其技、像是能起死回生的医术,还是那令人惊叹、果敢睿智的手段,都如同一场八级地震引发的震撼心灵的风暴,足以让她们的心底防线彻底崩塌,彻底沦陷。 第1978章 尤其是艾娃,她眼神痴迷得像是掉进了一坛甜蜜的美酒,沉醉其中,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美梦,心中暗自思忖:陈先生这般帅气又厉害,这世间怕是打着灯笼都再难寻得第二个了。 回到酒店,陈二柱神色温和地告知两女今晚自己要去参加晚宴,她们不必一起去。 两女听闻,脸上虽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像昙花一现般,但也不敢多言。 她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陈二柱跟艾维尔的约会,哪敢去搅扰,只是轻轻点头应下。 转眼便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城市被灯火装点得如梦如幻。 陈二柱掐着点准时出现在希林顿五星酒店门口。 他身着一身简约的休闲装,白色衬衫一尘不染,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搭配一条黑色牛仔裤,线条流畅,脚蹬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整体打扮随意自在,与这奢华庄重、像是宫殿般的酒店氛围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一个误入贵族领地的平民。 正要踏入酒店时,却被门口两名保安伸手拦住。 为首的保安身形高大魁梧,像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儿,满脸横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眼神中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慢与不屑。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陈二柱一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脏东西,从鼻腔里冷哼一声,那声音冰冷刺骨:“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陈二柱微微皱眉,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是来参加晚宴的。” 他说的是英语,这对他并不难,毕竟他是修仙者,记忆力过人,简单的交流没有问题。 这俩保安一听,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顿时捧腹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其中一个个头稍矮,贼眉鼠眼的保安,手指着陈二柱,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就你?还参加晚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打扮,穿得这么寒酸,哪像个有身份的人。” 说着,他还故意瞥了一眼陈二柱的华夏面孔,眼中的轻蔑愈发浓烈,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低等生物一般,出言侮辱道:“我看你这华夏佬,根本就不配参加这种高级晚宴,只有名流权贵才有资格,你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犹如暗夜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声音低沉而带着警告:“你们最好尊重一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可没想到,这俩保安不但毫无惧意,反而愈发嚣张。 高个子保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陈二柱的不自量力,双手抱胸,向前一步,将脸凑近陈二柱,嘴里喷出的热气都快喷到陈二柱脸上:“哟,你还威胁上我们了?你当自己是李小龙啊,有本事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矮个子保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跳着脚挑衅,那模样就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就是,只要你能打赢我,就放你进去。” 陈二柱瞧着这两人作死的模样,心中无语至极,心道:这俩家伙真是不知死活。 见他们再次挑衅,陈二柱也不废话,微微点头:“好,那就来吧。” 两人站定,矮个子保安满脸狰狞,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恶狠狠地说道:“我可就不客气了。” 第1979章 说罢,他握紧拳头,大吼一声,像是一只发狂的恶犬,带着一股蛮劲朝着陈二柱扑了过来。 可他哪料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这力量如排山倒海一般,紧接着,脑袋“嗡”的一声,便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而陈二柱像是压根就没动过,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座巍峨不动的高山,静静地俯瞰着这一切。 旁边看着的那高个子保安,瞬间惊呆了,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他的嘴巴大张,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 他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心中暗忖:这……这怎么可能?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吓得快要尿裤子,这才意识到陈二柱的厉害。 他脸色极其难看,手忙脚乱地赶紧拿出对讲机,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求援道:“快来人啊,出事了!” 很快,就有一个光头黑人匆匆赶来。 此人正是豪森,35岁,高大威猛,肤色黝黑,像是一座黑铁塔矗立在那儿,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性格傲慢自负,擅长格斗,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此刻,他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夜空,乌云密布,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悦,一来便气势汹汹地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高个子保安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神情,脚步慌乱地连滚带爬地跑到豪森身边,哆哆嗦嗦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那惊恐未定的模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浩劫。 豪森轻蔑地瞥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鼻孔都快哼出气来,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傲慢:“哼,我可是拳击全球冠军,你这家伙识相的话,不想躺在这里,就赶紧滚蛋。”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参加宴会的时尚宾客,也有看热闹的路人。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众人像是在看一场精彩闹剧,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场冲突将会如何收场。 恰在这时,艾维尔坐着豪车风驰电掣般赶到。豪车稳稳停下,车门缓缓打开。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晚礼服,裙摆长长拖地,如流动的紫霞。走动间闪烁梦幻光泽。 这礼服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她一下车,便瞧见了眼前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一幕,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明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赶忙快步上前,急切地说明情况:“豪森,这是我邀请的朋友,你让他进去吧。” 豪森听了,却像是未闻,耳朵像是自动屏蔽了艾维尔的声音一般,他微微扬起下巴,下巴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伸出手,语气生硬得如同冰冷的铁块:“邀请函呢?拿出来看看。” 陈二柱双手插兜,神色淡然自若,仿佛周围这紧张的气氛与他毫无干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我没有邀请函。” 艾维尔见状,赶忙小碎步走到豪森身边,身姿婀娜,轻声细语地求情,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进去吧,他真的是我朋友。” 第1980章 可豪森却像是铁了心,十分顽固不化,就像一块难以撬动的顽石,他坚持原则,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如同审判官,一本正经地说道:“艾维尔小姐,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请你见谅。”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满是嘲讽与鄙夷,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哼,就你这垃圾,也想混进去?不过,看在艾维尔小姐求情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跟我对打,要是你赢了,就让你进去。” 其实,他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盘,想着这下终于有机会借着这个由头暴揍陈二柱一顿,好替手下那些被陈二柱教训得灰头土脸的人报仇雪恨,一想到这儿,他嘴角就忍不住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陈二柱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有趣的提议,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微微点头:“好啊,那就来吧。” 艾维尔大惊失色,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她瞪大了眼睛,心中焦急万分,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你疯了?他可是拳击全球冠军,个头将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壮硕得如同小山一般,你怎么打得过他。”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都以为陈二柱这次是彻底完蛋了,有人甚至还发出了惋惜的轻叹声。 陈二柱却像是毫不在意,他轻轻拍了拍艾维尔的肩膀,手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给艾维尔,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安抚,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一切尽在掌握:“别担心,退后。” 豪森一脸冷笑,像是看着一个即将任他宰割的傻子,嘴里还不忘嘲讽几句:“哼,你这是自不量力,今天你死定了。” 说罢,他身形一闪,像是一只矫健敏捷、蓄势待发的猎豹出击,丝毫不客气,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那风声尖锐得如同鬼哭狼嚎,朝着陈二柱的脑袋狠狠砸来,气势汹汹,仿佛要一击将陈二柱置于死地。 陈二柱站在原地,像是扎根大地的古树,一动不动,身姿挺拔坚毅,双脚稳稳地站立,如同生了根一般。 就在豪森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像是鬼魅般轻轻一侧身,动作轻盈流畅,如同随风舞动的柳絮,轻松躲过这凌厉一击。 紧接着,他右手迅速抬起,看似轻飘飘地一巴掌拍出,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一道惊雷炸开,震得周围人耳中嗡嗡作响。 豪森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后“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直接晕了过去,半天都没了动静。 周围的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张着的嘴巴也忘了合上,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完全惊呆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是铜铃,眼眸中满是震惊与惊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肌肉因为惊愕而微微抽搐,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艾维尔更是惊得捂住了嘴巴,她的眼睛眨也不眨,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般,心中暗忖:这……这还是人吗?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第1981章 陈二柱神色平静如水,仿若方才那惊涛骇浪般的争执从未发生,他微微抬眸看向她,眼中波澜不惊,薄唇轻启,声音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进去吧!” 那语气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言罢,他便稳稳地迈出了脚步,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像是闲庭信步般,朝着酒店内走去。 艾维尔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令人震撼的一幕中无法自拔。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神来,脚步略显迟缓地跟在陈二柱身后,莲步轻移间,还时不时地抬眼望向前面那个沉稳的背影,心中依旧回荡着刚才的震撼。 两人步入会场,会场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映照在人们华丽的服饰上,熠熠生辉。 他们寻了个视野极佳且相对安静的位置,优雅地坐下。 艾维尔刚一落座,便像是被好奇心驱使的小猫一般,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 她微微倾身靠近陈二柱,眼眸中闪烁着探寻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轻声问道:“陈先生,你怎么这么厉害?刚才那几下,简直神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更惊人的本领没展露出来?”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带着丝丝缕缕的期待。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春日里破冰的湖面,泛起丝丝涟漪,神色悠然,像是世间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他微微侧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艾维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这算什么,我还有更厉害的。” 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带着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他站在世界之巅,俯瞰众生。 艾维尔听闻,眼中的崇拜之意愈发浓烈,像是璀璨星辰在其中闪耀。 她情不自禁地捂着嘴轻笑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繁花,明艳动人,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喜悦的芬芳:“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人。” 两人相视而笑,眼神交汇间,言语似都成了多余,满是默契,像是周围喧嚣的人群都与他们无关,他们自成一方静谧天地。 可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嘲讽声像是利剑般穿透了热闹的氛围:“哟,艾维尔,你的品味怎么越来越低了,竟然找了个华夏人。” 这声音突兀又刺耳,瞬间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温馨氛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陈二柱和艾维尔闻声转头,只见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相互搀扶着,施施然走了过来。 那男人身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面料上乘,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他身姿挺拔如白杨,长相英俊,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可脸上那冷傲的神情却像是一层寒霜,让人望而生畏,仿佛他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王者,对旁人都不屑一顾。 他叫克鲁斯,28岁,出身名门,家庭富裕得超乎想象,自幼在金融领域耳濡目染,擅长金融之道,然而性格狭隘善妒,在这名利场中,满心满眼都是攀比与虚荣,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他身旁的女人艾丝黛尔,26岁,是好莱坞赫赫有名的性感金发女星,一头金色的大波浪卷发肆意披散在肩头,像是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紧身礼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第1982章 她挑剔嫉妒的性子,与克鲁斯倒是相得益彰,两人站在一起,活脱脱一对璧人,可言行举止间却透着让人厌恶的气息。 艾维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像是乌云瞬间笼罩了她原本明媚的面容,原本粉嫩的脸颊此刻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陈二柱见状,微微皱眉,眉心处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轻声询问:“这人是谁?” 那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艾维尔心头的阴霾。 艾维尔的眼眶瞬间泛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紧咬着牙,贝齿深深地嵌入下唇,连嘴唇都微微泛白。 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恨恨地说道:“他叫克鲁斯,是我的前男友。当初,他为了这个女人,居然那么狠心,毫无留恋地劈腿,把我抛在脑后。” 言辞间满是委屈与不甘,眼眶也微微泛红,仿佛那些痛苦的过往又重新涌上心头,让她难以释怀。 陈二柱这才彻底明白过来眼前是怎么一回事,嘴角轻轻一勾,浮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像是霜花在寒夜中缓缓凝结,冰冷且带着几分凌冽,心中暗自思忖道:有意思,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笑容里透着几分玩味,像是在看一场闹剧,又有着对克鲁斯不加掩饰的鄙夷,仿佛在他眼中,克鲁斯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克鲁斯迈着大步走到近前,身姿笔挺,微微仰头,那鼻孔都像是要朝着天空张开,以一种极度轻蔑的姿态打量着陈二柱,眼神像是冰冷的探照灯,从陈二柱的头顶到脚尖,一寸一寸地扫视过去,没有一处放过,似乎要将他的卑微彻底看穿。 随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将目光转向艾维尔,语气冰冷得像是数九寒天里簌簌掉落的冰碴,不带一丝温度:“不介绍一下这位新朋友?” 艾维尔像是被寒风吹拂,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北风呼啸着穿过山谷,冷着脸,语气生硬得如同山间的石块,没有一丝柔和,与刚才面对陈二柱时的温柔简直判若两人,说道:“这是陈二柱先生。” 克鲁斯听后,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眉心像是拧成了一个疙瘩,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陌生且无趣的名字,让他心生厌烦。 他撇了撇嘴,嘴角下拉,满脸嫌弃:“没听说过,看来是个无名之辈。” 说罢,他又将矛头迅速转向艾维尔,眼神中满是嘲讽,再次开口道:“艾维尔,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看上这种货色,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简直是一落千丈。” 这时,站在克鲁斯身旁的女伴艾丝黛尔,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忽然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陈二柱,眼睛睁得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指还微微颤抖着,惊讶地叫道:“他就是电视上的那个人!” 克鲁斯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思维短路了一般,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反应过来,脸上的嘲讽之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蔓延,愈发浓烈了。 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满是鄙夷:“原来你就是那个小丑啊!在电视上瞎折腾,博人眼球,艾维尔,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竟然跟个小丑在一起,肯定是被他骗了,华夏人里面骗子可多了去了,你可得小心点。” 第1983章 艾维尔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熊熊怒火瞬间点燃。 她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胸脯剧烈起伏,怒目圆睁,直视着克鲁斯,出言维护陈二柱:“你别血口喷人,陈先生的本事都是真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就别在这里乱嚼舌根。” 她声音很大,瞬间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视,都一脸好奇地看了过来。 然而,克鲁斯和艾丝黛尔压根不信,两人对视一眼,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那笑声像是两把锋利的利刃,直直地刺向陈二柱和艾维尔,试图将他们的尊严戳得千疮百孔。 陈二柱却像是置身事外,未受丝毫影响,他神色淡定自若,像是一湾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 那挺直的脊梁,彰显着他的沉稳,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仿佛能撑起一片天地。 他的目光仿若淬了毒的冷箭,裹挟着能将一切洞穿的凛冽寒意,直直刺向克鲁斯,毫不留情地开口:“克鲁斯,你收敛点!自己那见不得人的阳痿毛病还没治好,哪来的脸在这儿对别人冷嘲热讽?” 此话一出,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克鲁斯和艾丝黛尔大惊失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中,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克鲁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反驳,想要大声斥责,却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只因陈二柱所言句句属实,直击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让他无从辩驳。 那是他一直以来极力隐藏的伤疤,如今却被陈二柱当众撕开,痛意瞬间传遍全身。 可他毕竟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哪怕内心慌乱如麻,稍作镇定后,便恼羞成怒,像是被触了逆鳞的猛兽,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华夏佬!” 那嘶吼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陈二柱却像是未闻,他微微转头,看向艾丝黛尔,继续说道:“还有你,艾丝黛尔,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你还跟一个男人鬼混,你给克鲁斯戴了绿帽子,你觉得能瞒得住?” 陈二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艾丝黛尔的心窝。 克鲁斯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艾丝黛尔,眼中满是狐疑与愤怒:“他说的是真的?” 那眼神仿佛要将艾丝黛尔看穿,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艾丝黛尔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她连珠炮般地否认:“不是的,克鲁斯,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说着,她又恶狠狠地瞪向陈二柱,辱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凭什么污蔑我?” 那狰狞的模样,好似一只被逼急的母兽,妄图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陈二柱见状,也不着急,他抬手指向人群中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那男人身着一身华丽的服饰,正与旁人谈笑风生,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风暴:“看到那个男人了吗?他就是艾丝黛尔半个小时之前的男人。” 第1984章 陈二柱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这下,克鲁斯和艾丝黛尔都惊呆了。 只因,这个男人半个小时之前,的确在克鲁斯家中,而且还是克鲁斯的好友,平日里关系匪浅,经常一同出入各种场合,是克鲁斯极为信任之人。 如今却被陈二柱指出与艾丝黛尔有染,这让克鲁斯如何能接受。 克鲁斯的怒火像是被瞬间点燃,他愤怒地看着艾丝黛尔,眼中满是被背叛的痛苦与愤怒,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她脸上。 那力道之大,使得艾丝黛尔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你这个贱人,给我滚!” 克鲁斯的嘶吼声响彻四周,宣泄着他的满腔怒火。 艾丝黛尔捂着脸,羞愧难当,像是过街老鼠般,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仓皇而逃,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高傲姿态。 克鲁斯却并未就此罢休,他怒视着陈二柱和艾维尔,像是一只受伤的恶狼,咬牙切齿地扬言:“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罢,他转身,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去,每一步都似带着很大的力气,踩得地面砰砰作响,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 周围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连同艾维尔在内,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圆,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陈二柱,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任他俩怎么想,都没能料到,陈二柱那几句简简单单、轻描淡写的话,竟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利刃,直插要害,将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击垮。 毫无疑问,陈二柱的话切中了要害,不然,他们绝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又惊又怒。 他们满心疑惑,心里像被猫抓似的,挠得慌,陈二柱究竟是从哪儿得知这些的?他就像一个神秘莫测的解谜人,轻轻松松就揭开了他们一直试图掩盖的秘密。 艾维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再次凑近陈二柱,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陈先生,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叫旁人捉摸不透。 他故作神秘地微微倾身,靠近艾维尔,轻声说道:“我就有这个能力,要不,现在给你也看看?” 说着,他还佯装抬手,手指轻轻颤动,作势要施展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法术,那模样倒真有几分唬人。 艾维尔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如拨浪鼓般摇头,像是躲避瘟神一般,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上满是害怕:“别,别,我信你了。” 陈二柱见她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让艾维尔顿时放松了不少。 “我开玩笑的,别怕。”他边笑边解释道,眼中满是揶揄。 艾维尔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但很快,看着他的眼神愈发崇拜了,像是陈二柱已然不是凡人,而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神明。 那眼神里的小星星一闪一闪,几乎要将陈二柱淹没。 这时,晚宴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拉开帷幕。 主持人斯蒂文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台来。 他50岁,白发苍苍,那一头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 面容刻板,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在主持界资历深厚,然而性格傲慢无礼,平日里总是鼻孔看人,仿佛世间众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第1985章 此刻,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通过话筒传遍整个会场:“各位尊贵的来宾,今晚这场晚宴,是为了那些自闭症孩童举办的慈善活动,所得款项将全部捐献,希望大家踊跃参与拍卖。另外,今晚参加拍卖最踊跃的人,将获得上台发言的机会。” 艾维尔一听,眼中瞬间迸射出热切的光芒,像是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那光芒亮得惊人。 她连忙转头看向陈二柱,双手合十,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恳求:“陈先生,我好想上台发言,这可是好莱坞的重要宴会,曝光度极高,对我来说是个重大机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陈二柱见她这般期待,心中微微一动,像是被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点头答应:“好,放心吧。” 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是梵高的一副画仿作。 虽说只是仿作,但那精美的笔触像是大师亲临,每一道线条都饱含着深情,细腻的色彩像是能将人带入梵高笔下的绚烂世界,像是真品再现,引得众人竞相出价。 起价10万美元,不一会儿,价格便如同火箭般蹿升,竞买者们一个个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很快就到了百万美元。 陈二柱坐在一旁,像是事不关己般,静静地看着众人竞价,他身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淡定从容,迟迟没有开口。 艾维尔坐在他身旁,却有些着急了,她时不时地用手肘轻轻碰碰陈二柱,眼神中满是暗示,像是在说:“陈先生,咱们什么时候出价呀?可别错过了。” 直到主持人第三次询问“160万美元,第三次”的时候,陈二柱像是终于睡醒的雄狮,他微微坐直身子,原本松弛的气场瞬间收紧,声音沉稳有力:“200万美元。” 这一出价,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中炸开,众人皆惊,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一般,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所有目光像是聚光灯般,齐刷刷地看向陈二柱和艾维尔,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更多的是对这突如其来的高价的震撼。 克鲁斯坐在不远处,听到陈二柱出价,转头看了过来,当看到陈二柱出风头,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夜空,乌云密布,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心中暗忖:哼,这家伙又想搞什么花样,我可不能让他得逞,非得打压打压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第二次拍卖开始,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犹如干柴碰上烈火。 这次的拍品是一辆炫酷至极的跑车,那车身线条流畅得像是猎豹飞驰在无垠旷野,每一处线条的起伏、每一个弧度的转折,都像是被世间最顶尖的工匠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不凡,起价100万美元。 众人的热情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纷纷出价,喊价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陈二柱站在人群之中,身姿挺拔如松,气定神闲,与周围略显躁动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这次,他像是下定决心不想再给别人任何机会,微微抬手,那动作优雅得如同中世纪的贵族,又果断得好似久经沙场的将军。 他声音不高,却像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沉稳地开口:“1000万美元。” 第1986章 这一报价,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刹那间让全场陷入死寂。 众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一般一般,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来自外太空的天方夜谭,嘴巴微张,半天都合不拢,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瞬间,满是震惊与无语。 艾维尔站在一旁,原本紧张地关注着拍卖进程的她,也惊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惊喜与感激,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像是在无声地诉说:陈先生,你太给力了! 陈二柱这一掷千金的举动,瞬间让他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风头无两。 然而,树大招风,他这般出挑的表现,引得不少人心中暗自不满,嫉妒的火苗在他们眼底熊熊燃烧。 主持人斯蒂文斯站在台上,身着一袭华丽的酒红色礼服,头发被发胶固定得纹丝不动,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可目光扫过陈二柱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声调,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没想到啊,咱这儿还能看到华夏人这么踊跃地做慈善,平日里可真没瞧出来……” 那拖长的尾音,仿佛一条带着倒刺的藤蔓,肆意地在空气中蔓延,明里暗里都在嘲讽华夏人小气吝啬,不舍得在慈善上花钱。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那些平日里穿着光鲜亮丽、在各种社交场合游刃有余的名流们,此刻却无人接话。 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虽说他们看不惯陈二柱出尽风头,可也没人愿意当这冤大头,平白无故地掏出大笔钱财。 艾维尔坐在一旁,她身着一袭优雅的白色长裙,裙摆如层层云朵铺散在座椅周围,金色的卷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精致的妆容下,一双湛蓝的眼睛像是藏着星辰大海。 见状,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得意与欣喜。 她侧头看向陈二柱,眼神里的倾慕愈发浓烈,像是陈二柱已然是她心中最耀眼的英雄,对他的表现那是十二分的满意。 而对于陈二柱而言,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来这儿本就是随性而为,就当是图个乐子,打发打发时间。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拍卖会专用号牌,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冰冷的数字,仿佛这一场激烈的竞价不过是一场小游戏。 可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就此平息之时,克鲁斯却猛地站起身来。 他身材高大壮硕,一身古驰休闲西装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此刻因愤怒,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神中燃烧着熊熊妒火,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模样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显然,他实在看不下去陈二柱这般肆意张扬,决心要给陈二柱点颜色看看。 “1100万美元!” 克鲁斯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他挥舞着手中的号牌,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不甘示弱。 这一喊,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所有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望向克鲁斯。 紧接着,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众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鼓掌,那掌声里虽有几分真心赞叹,却也不乏看客的幸灾乐祸,仿佛克鲁斯在这一刻成了拯救他们自尊心的英雄。 第1987章 艾维尔眉头瞬间皱起,她太了解克鲁斯了,这家伙摆明了是故意找茬,想让陈二柱下不来台。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中的手包,包上镶嵌的细碎钻石硌得她掌心微微发疼,可她此刻满心担忧陈二柱,浑然不觉。 主持人斯蒂文斯更是喜上眉梢,他忙不迭地开口,滔滔不绝地夸赞起克鲁斯:“瞧瞧,这就是咱们好莱坞的慷慨之士,克鲁斯先生一出手,那气势就是不一样,某些人啊,可得学着点……” 话里话外,都在阴阳陈二柱,那副嘴脸,活脱脱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他脸上的笑容堆砌得愈发夸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试图用这种方式讨好克鲁斯,全然不顾自己刚才还对陈二柱的出价表现出的那一丝嫉妒。 陈二柱却像是未闻,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克鲁斯一眼,那眼神轻蔑至极,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随即,他微微仰头,再次出价:“2000万美元。” 声音沉稳,却如同雷鸣般在会场炸开。 他整个人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皮鞋在灯光下锃亮,丝毫不见慌乱。 刹那间,全场再次陷入死寂,众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一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陈二柱,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二柱竟然如此财大气粗,毫不犹豫地就将价格翻倍。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向克鲁斯,悠悠开口:“克鲁斯,要是没钱,就别在这儿充胖子,打肿脸充什么英雄。”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克鲁斯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身为富家子弟,平日里最受不得激,此刻被陈二柱这般嘲讽,只觉自尊心被狠狠践踏。 一咬牙,他再次出价:“3000万美元!” 他涨红了脸,额头上汗珠滚落,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一下,众人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要知道,这辆跑车的市场价也就六百万美元,如今这价格,已然翻了数倍,直让人咋舌。 台下,众人脑袋凑在一起,私语嗡嗡,惊叹声、倒吸气声,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将整个会场的气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陈二柱坐在拍卖会场的前排,身姿笔挺,听到那个报价的瞬间,眉梢微微一皱,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意外。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心里暗自思忖:这克鲁斯,还真有点气魄,竟然敢跟我叫板。 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也好,既然你有兴致,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陈二柱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背挺得更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容小觑的气场,仿佛在向全场宣告,这场较量,他势在必得。 台下众人像是癫狂一般,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号牌,涨红了脸,纷纷为克鲁斯欢呼呐喊,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要将屋顶掀翻。 人群中,有人激动地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着克鲁斯的名字,仿佛他就是此刻的英雄。 主持人斯蒂文在台上迈着浮夸到极致的大步,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跺出个坑来。 嘴里就像装了个永动机,一刻不停地吹嘘着克鲁斯。 第1988章 一会儿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赞叹克鲁斯的钱包比宇宙还深,财力雄厚得令人咋舌。 一会儿又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克鲁斯在过往拍卖会上,如何一掷千金,拿下那些稀世珍宝的“辉煌战绩”。 那表情仿佛克鲁斯就是拍卖界的神明。 可这画风一转,提到陈二柱时,他的语气瞬间像被寒冬冻住,变得冰冷又轻蔑。 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像实质化的利箭,直刺向陈二柱。 那副模样,就好像陈二柱是误入这奢华拍卖会的小透明,连站在这会场的资格都没有。 克鲁斯站在会场的另一侧,得意洋洋地看向陈二柱,脸上的笑容近乎张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嘲讽地哼道:“哼,要是没钱,就趁早放弃吧,这儿可不是你一个华夏人能撒野的地方。” 在他看来,陈二柱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者,妄图在这高端的拍卖会上出风头,简直是自不量力。 陈二柱冷冷一笑,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从容与淡定。 在众人瞩目中,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5000万美元。” 这一报价,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将全场点燃。 原本喧闹的会场有那么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更大的哗然。 艾维尔站在一旁,已然彻底惊傻,她下意识地捂着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陈二柱,像是在看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她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满是震撼与惊喜,原本她还担心陈二柱会在克鲁斯的挑衅下退缩,没想到他竟如此霸气。 克鲁斯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心中暗忖:这家伙莫不是疯了?5000万美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喊了出来。 那股深埋在他骨子里的倔强,如同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火焰。 嫉妒的情绪则如附骨之蛆,紧紧纠缠着他。 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退缩半步。 他的双眼猛地一闭,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将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都押上了赌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声嘶力竭地再次喊道: “6000万美元!” 喊完这话,他在心底疯狂赌咒发誓,绝不相信陈二柱还敢再加价。 在他那狭隘又固执的认知里,这个价格已经高得如同高耸入云的山峰,足以让陈二柱站在山脚下,只能望而却步,不敢再有丝毫的逾越。 全场的目光像是聚光灯般,齐刷刷地投向陈二柱,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有的人前倾着身子,脖子伸得老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有的人握紧了拳头,仿佛他们自己也置身于这场激烈的竞价之中。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悄然浮现,那笑容仿若站在世界之巅、掌控一切的王者,周身散发着云淡风轻的气质。 他身姿笔挺,缓缓微微抬起下巴,锐利的目光仿若实质,不紧不慢地扫视全场,眼中那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音量不大,却似裹挟着千钧之力,掷地有声:“一亿美金。” 第1989章 刹那间,这四个字如同核弹爆炸,强大的冲击力彻底引爆了全场。 原本安静的空间瞬间被打破,所有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疯狂地尖叫、欢呼、呐喊,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震得人耳鼓生疼。 有人甚至激动得站起身来,手舞足蹈,像是见证了一场世纪奇迹,脸上的兴奋劲儿溢于言表,似乎这场竞价已经超出了拍卖本身,成了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较量。 克鲁斯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蹿升,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生生抽走了他的脊梁骨。 刹那间,浑身的力气被抽空,整个人如同一袋软塌塌的面粉,重重地瘫倒在座位上。 他双眼圆睁,像是要把眼眶撑裂,眼珠凸出,死死地钉在陈二柱的脸上。 那目光里,满是惊惶与绝望交织的神色,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个普通男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可怖怪物。 死寂的沉默持续了仅仅一瞬,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克鲁斯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这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紧接着,他全然不顾往日的体面,双手疯狂地在人群中乱舞,像溺水者拼命挣扎,试图拨开那一道道如墙壁般阻挡他的人墙。 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逃离会场。 那背影,弓着背、缩着头,活脱脱一只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在众人或惊愕、或鄙夷的目光里,渐渐消失在会场的尽头。 众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将掌声与欢呼送给了陈二柱。 掌声如雷,欢呼声响彻整个会场,大家都对陈二柱的豪迈气魄钦佩不已。 唯独主持人斯蒂文斯,站在台上,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夜空,乌云密布。 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酸言酸语,双手抱在胸前,那眼神,像是陈二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仅仅因为陈二柱的华夏人身份,就对他百般刁难,似乎陈二柱的出色表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艾维尔满心激动,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像是飞蛾扑火一般,脸颊绯红,猛地扑进陈二柱怀里,当众献上了一个热吻。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陈二柱,仿佛此刻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一刻,陈二柱无疑是全场的绝对中心,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太阳,光芒万丈,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而接下来的拍卖环节,陈二柱依旧霸气十足。 无论是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稀世珍宝,还是那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画,但凡他看中的拍品,他都志在必得。 他举手投足间尽显自信,每次出价都干脆利落,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十场激烈的拍卖轮番上演,每一次竞价都似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陈二柱,始终气定神闲,每一次举牌都果断又自信,毫无悬念地成为了最终赢家。 这场晚宴,他出手阔绰,豪掷两亿美金。 那潇洒的姿态,仿佛古代帝王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此举瞬间成为全场焦点,惊呼声如潮水般涌起。 在场的人无不被他的财大气粗震撼,纷纷侧目,交头接耳。 一时间,整个会场都被陈二柱的神秘身份点燃。 众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声猜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来头竟如此之大。 第1990章 有的人小声嘀咕,猜测他是不是哪个跨国集团的幕后掌舵人,翻云覆雨间掌控着全球商业命脉。 有的则暗自揣摩,他或许来自某个传承数百年、神秘而古老的家族,拥有着不为人知的财富与权势。 那些女明星们,一个个如同精心打扮的孔雀。 眼波流转,似灵动的蝴蝶穿梭在人群中,纷纷向陈二柱暗送秋波。 有的轻轻撩动如瀑的发丝,不经意间露出白皙的脖颈。 有的巧笑倩兮,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更有大胆的,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直接主动上前搭讪,眼神中满是讨好与期待,妄图与他攀上关系,渴望借此一步踏入更高的阶层。 而艾维尔,早已被陈二柱彻底征服。 在她眼中,这个男人仿佛是从梦幻中走来的王子,集世间所有美好于一身。 她紧紧地跟在陈二柱身边,像一只忠诚的小狗,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爱慕,一刻也不愿离开。 在众人如潮水般敬佩的目光中,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终于缓缓落下帷幕。 主持人斯蒂文斯,这位平日里在好莱坞也算小有名气的人物,此刻却极不情愿地挪动着脚步走上台,那步伐沉重得像是拖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透着他内心的不甘与愤懑。 一个区区华夏人,竟然在这种场合出尽风头,这让向来鄙视华夏人的他无法忍受,但此刻,也没办法。 他稳稳站定,先是抬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接着抬起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 紧接着,他的脸上迅速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就像贴上去的面具,嘴角勉强上扬,眼神里却毫无笑意,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怵。 “陈二柱先生、艾维尔小姐,二位请移步上台!”他张开双臂,朝着台下的两人挥舞着手,那故作热情的语调在空气中回荡,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糖衣。 可仔细一听,那股子虚伪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我可是迫不及待想和二位好好聊聊,来一场特别的采访!” 全场瞬间掌声雷动,众人都满怀期待,盼望着能从这两位口中听到更多精彩故事。 陈二柱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艾维尔则优雅动人,光彩照人,二人携手稳步走上台。 可谁能料到,这主持人斯蒂文斯竟如此作死,仗着自己好莱坞大牌的身份,刚一开口,便如连珠炮般抛出了一连串极具攻击性和侮辱性的问题。 “陈先生,听闻在华夏,有人吃狗肉,您吃不吃啊?” “华夏是不是整体都挺穷的,不然怎么好多人都往外跑啊?” “还有啊,我听说华夏人都是眯眯眼,您怎么看这事啊?”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陈二柱。 但有一些家伙,此刻却反而喝彩起来,十分兴奋的样子。 陈二柱闻言,那两道剑眉瞬间紧紧皱起,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深邃的眼眸之中,有一丝不悦如闪电般快速闪过,那目光犹如寒星,冰冷刺骨,直直地、冷冷地盯着斯蒂文斯,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穿出两个洞来。 艾维尔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平日里温婉得如同春日暖阳的她,此刻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蹭”地一下上前一步,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直接反驳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能这么问?” 第1991章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像是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白皙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而,主持人斯蒂文斯像是未闻,他丝毫不在意艾维尔的愤怒,那嚣张的气焰反而愈发浓烈,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的烈火,变本加厉地继续挑衅:“艾维尔小姐,我就不明白了,您这么优秀,怎么就看上这样的人了?” “他到底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那语气中的轻蔑仿佛是一把把利刃,肆意地挥舞在空气中。 陈二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身姿挺拔如松,心中已然看透了他的鬼把戏。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像是暗夜中的猎豹,悄然潜伏、伺机而动,此时,他悄然施展迷魂术。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瞬间,主持人斯蒂文斯眼神变得呆滞,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整个人都失去了反抗之力,眼神空洞得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陈二柱一脸冷笑,开始反问他:“你为什么对华夏人这么讨厌?” “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恶心的想法?” “你为什么这么贱,非要来招惹我?” “还有,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你平常都有什么爱好?” 陈二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带着千钧之力,敲打着斯蒂文斯的灵魂,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声声震耳。 在迷魂术的作用下,主持人斯蒂文斯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一一回答:“我……我讨厌华夏人,他们就像是恶心的虫子,我恨不得杀光他们!” “我喜欢男人,但更加喜欢小男孩,我去过萝莉岛,哈哈,那个地方,真是妙啊!!” 他的回答好似一颗被点燃引信的重磅炸弹,“轰”的一声,刹那间在人群里炸裂开来。 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在场所有人都被震得呆若木鸡。 众人的目光里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仿佛亲眼目睹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正缓缓撕下伪装。 谁能想到,平日里站在台上,身着笔挺西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主持节目时口若悬河,举手投足间尽显正义风范的主持人,竟藏着这般令人作呕的真面目。 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一颗无比丑恶的灵魂。 刹那间,台下一片混乱,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震惊。 有人满脸怒容,紧握拳头,低声咒骂。 有人则难以置信地摇头,仿佛还没从这场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只见人群之中,一位女士双唇止不住地颤抖,眼眶泛红,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她手指哆嗦着,匆忙掏出手机,近乎失控地迅速按下了报警电话。 不多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现场的嘈杂。 警察们步伐匆匆,动作干练,迅速将还处在迷魂状态、眼神迷离的主持人斯蒂文斯带走。 全场观众目睹这一幕,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纷纷拍手称快。 那掌声如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一声高过一声,在诉说着正义的胜利。 艾维尔站在一旁,胸脯还因之前的愤怒而微微起伏,此刻只觉大快人心。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陈二柱,眼中的好奇像野火般熊熊燃烧,心底的疑惑如潮水翻涌。 斯蒂文怎么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难不成,这一切的变故都是眼前这个陈二柱捣的鬼? 第1992章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陈二柱,脸上写满了震惊。 可陈二柱却一脸平静,神色淡然,深邃的眼眸波澜不惊,平静如水。 在他看来,收拾斯蒂文斯这种小角色,不过是抬手掸灰般的举手之劳。 就在这时,主办方负责人波利亚女士脚步匆匆地上了台。 她虽已年届50,岁月却赋予了她一种知性优雅的气质,恰似一朵盛开在岁月枝头的牡丹,浑身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她满脸歉意,快步走到陈二柱和艾维尔面前,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地说道:“实在对不住二位,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的失职。请放心,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任用这个主持人了。”她的眼神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说完,波利亚女士迅速调整状态,接过主持工作,继续推进晚宴流程。 她真诚地看向陈二柱,眼中满是感激:“陈先生,非常感谢您对本次晚宴的大力支持,您的善举,将会为那些自闭症孩童带来莫大的希望。” 说罢,她微微侧身,面向台下,提高音量宣布:“接下来,是本次晚宴的最后一个仪式,请自闭症患者上台,向陈先生表达他们最诚挚的感激。” 然后,一个小男孩在父母的陪伴下缓缓上台。 这小男孩名叫罗杰斯,年仅8岁,他一头柔软的金发恰似被阳光轻柔抚摸过一般,肆意闪耀,湛蓝的眼睛恰似那清澈见底的湖水,深邃而纯净。 然而在这纯净之中,却又透着几分胆怯与迷茫,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误入繁华喧嚣之地。 他身形瘦小,身上穿着的那件小西装,虽略显陈旧,却干净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是父母精心打理过的。 他腼腆内向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情。 罗杰斯出身于一个普通家庭,父母皆是普通人。 今日,能站在这华丽得如同梦幻殿堂般的舞台上,他们眼中既有对孩子未来的担忧,又有对众人慷慨相助的感激。 那感激之情恰似实质化的暖流,在眼中缓缓流淌。 上台后,罗杰斯的父母先是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父亲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弯曲,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哽咽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感谢各位好心人,感谢这场晚宴,给了我们希望。要是没有大家,我们真不知道这孩子的路该咋走……” 母亲则紧紧握着罗杰斯的手,那力度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孩子,像是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她温柔地看着罗杰斯,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怕惊扰了孩子。 接着,便到了小男孩对陈二柱表示感激的环节。 这环节本是晚宴精心安排,旨在让受助者表达心意,也让众人感受爱心传递的温暖。 然而,当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聚焦在罗杰斯身上时,他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中满是恐惧。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父母身后躲,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微微颤抖。 他嘴唇颤抖着,牙齿轻轻打战,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1993章 片刻后,他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恰似一把锐利的钩子,直直地揪住了众人的心,让台下原本带着微笑的众人,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继而转为心疼。 波利亚女士见状,赶忙迈着优雅的步伐上前打圆场。 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轻声说道:“没关系,孩子害怕,这就可以了,先带他下去吧。” 说着,便微微侧身,抬手示意罗杰斯的父母将孩子带下去,动作轻柔而舒缓,生怕再吓到孩子。 可就在这时,陈二柱却忽然出声:“等等。” 这一声恰似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大厅中轰然炸响。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眼中满是疑惑,交头接耳之声瞬间响起。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神秘的东方人要做什么。 陈二柱却恰似未闻,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径直走到罗杰斯身旁。 随后缓缓蹲下身子,动作不疾不徐,与小男孩平视,眼神温和而坚定。 随后,他轻轻拉起罗杰斯的手,手指搭在小男孩的手腕上,恰似一位专注的医者,仔细查看起来。 他眉头微微皱起,似在思索着什么。 罗杰斯的父母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嘴巴微张。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陌生的男人竟敢直接触碰自己那极度敏感的孩子。 要知道,平日里孩子稍有动静就会哭闹不止,陌生人根本近身不得。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儿子竟然没有抗拒,哭声也渐渐止住了,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抽噎着。 台下众人也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脖子伸得老长,像一群等待喂食的鸭子。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恰似在观看一场神秘的魔术表演,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二柱查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罗杰斯的父母,神色笃定地说道:“我可以治好罗杰斯。”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罗杰斯的父母面露惊愕之色,眼睛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怀疑。 他们在医学的道路上奔波许久,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看过无数专家,听过太多次“无能为力”。 每一次希望燃起又被无情浇灭,此刻又怎敢轻易相信。 波利亚女士也是一脸震惊,她微微皱眉,那好看的眉间瞬间蹙起一道浅浅的纹路,轻声劝说道:“陈先生,这在医学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您可别……” 台下众人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声如潮水般汹涌。 有人皱着眉头,声音拔高,急切地表达不满;有人交头接耳,眼神闪烁,小声嘀咕着疑虑。 此起彼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整个大厅瞬间被喧嚣淹没,仿佛一个被捅破的马蜂窝,混乱不堪。 陈二柱却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恰似知晓一切天机:“你们不懂。”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开始治疗起来。 只见他双手微微抬起,掌心对着罗杰斯,那掌心恰似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眼眸微闭,恰似进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周围的喧嚣恰似瞬间与他隔绝。 其实,陈二柱一眼便看出,罗杰斯的三魂七魄中,缺了一魄,这才导致他患上自闭症,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孤舟。 当下,他便开始施展招魂术,口中念念有词。 那声音低沉而神秘,恰似来自远古的呼唤,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大厅中悠悠回荡。 第1994章 不多时,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光在陈二柱掌心闪烁,恰似星辰的碎片,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 紧接着,罗杰斯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恰似从混沌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原本呆滞的面容上,开始浮现出灵动的神采,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喜悦之光。 “谢谢叔叔!” 罗杰斯清脆的声音恰似天籁之音,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在大厅中悠悠传开。 他不仅主动开口说话,还转头看向父母,欢快地叫了一声:“爸爸妈妈!” 那声音饱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让罗杰斯的父母瞬间泪如雨下。 他们紧紧相拥,泣不成声,台下众人也纷纷鼓掌,掌声雷动,为这神奇的一幕欢呼喝彩。 刹那间,全场如被按下了静音键,紧接着是一阵死寂。 众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钉在原地,双脚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嘴巴大张着,那幅度,若是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竟显得轻而易举。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仿佛随时都会挣脱眼眶的束缚,死死地锁住陈二柱,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脸上的震惊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怎么也抑制不住。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扔在人堆里就找不见的男人,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创造出了足以撼动人心的奇迹。 短短几分钟,他凭借着独特的手法,像是在与孩子进行一场无声的密语,每一个动作都轻柔且专注,再加上超凡的耐心,硬是将一个长久沉浸在孤独世界里的自闭症患儿,拉回了这多彩的人间。 瞧那孩子,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此刻像是被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灵动的光彩在眼眸中跳跃闪烁,正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探索一个全新的、充满惊喜的世界。 当众人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全场掌声雷动,那掌声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紧接着一波,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袭来,久久回荡在整个空间,经久不息。 波利亚女士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激动得声音颤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这简直就是奇迹,陈先生,您太了不起了!您做到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艾维尔站在一旁,精致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嘴巴微微张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面容因这极度的惊讶而微微扭曲。 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爱慕,这一刻,陈二柱在她眼中仿佛不是凡人,而是从天而降、掌控生死的神明,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耀眼光芒。 罗杰斯的父母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已,泪水夺眶而出,他们颤抖着双手,那双手像是秋风中飘零的落叶,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他们猛地扑向陈二柱,泣不成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谢谢啊,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是您救了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时,台下忽然有人扯着嗓子惊呼:“我认得他,他就是电视上那个创造了奇迹的人!” 这一声喊,恰似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原本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一场表演,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一时间,众人对他的好奇与敬畏更甚,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都在猜测他到底有着怎样传奇的经历,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1995章 波利亚女士见状,赶忙上前,眼中满是期待,那眼神仿佛是在沙漠中渴望水源的旅人看到了绿洲:“陈先生,您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医术,能不能帮帮更多的孩子?他们也都深陷痛苦之中,渴望着您的援手。” 陈二柱心中微微一动,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否则这天下那么多病人,他能治的过来吗? 可看着台下那些充满希望、恰似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眼神,又实在不忍拒绝,便随口答应了下来:“好吧,有机会的话。” 波利亚女士满脸喜悦。 陈二柱和艾维尔从台上走下,趁众人的注意力还被舞台吸引,他不动声色地牵起艾维尔的手,像两只偷腥的猫,悄然溜出了热闹的场地。 艾维尔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光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涌,随时都可能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的脸颊染上了醉人的绯红,拉着陈二柱的手,脚步轻盈得如同踏在云端,每一步都带着迫不及待的雀跃,满心只想快点回到那座豪华气派的大别墅。 一推开别墅的门,暧昧的气息便如潮水般迅速弥漫开来。 两人就像两块被强大磁力吸引的磁铁,又似在狂风中相遇的干柴与烈火,瞬间被点燃。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热烈的情绪煮沸,变得滚烫而浓稠。 艾维尔的手臂自然地环上陈二柱的脖颈,手指不自觉地陷入他的发间,像是在抓紧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陈二柱有力的双手扣住艾维尔的腰肢,仿佛要用尽全力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吻热烈而急切,仿佛在诉说着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思念与渴望。 每一次唇齿的触碰都如同电击,让彼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电流顺着肌肤传遍全身,酥麻的感觉直击灵魂深处。 一个眼神交汇,他们便默契十足地读懂了对方的心思,脚步匆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急切地迈向二楼,朝着卧室奔去,那模样就像归巢的倦鸟,一心只想投入温暖的港湾。 可就在他们即将沉浸在这激情时刻时,楼下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恰似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突兀惊悚。 两人猛地停下动作,身体瞬间紧绷,眼神慌乱地对视,眼中满是诧异。 陈二柱的眉头微微皱起,就像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搅乱了一池春水,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松开艾维尔的手,站起身来,衣服被扯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艾维尔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紧紧抓住陈二柱的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肯定是有贼,我要报警,你别出去!” 说着,她慌乱地伸手去摸手机,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几次才摸到手机边缘。 陈二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无语,他微微扬起下巴,轻轻拍了拍艾维尔的肩膀,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受惊的小鹿,手掌宽厚而温暖,仿佛能驱散艾维尔满心的恐惧。 说道:“别怕,不需要。” 说罢,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抬脚便直接走下楼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脚掌踏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艾维尔见状,赶紧追着他的背影提醒:“小心,他们可能有枪啊!” 第1996章 楼下,客厅里一片狼藉。 三个盗贼手持枪械,肆无忌惮地翻箱倒柜。 为首的赛尔万刚满30岁,身材精瘦,黑色紧身衣紧紧贴合着他的身躯,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眼神犹如饥饿的野狼,凶狠又狡猾,透着让人胆寒的狠辣劲儿。 身旁的两个手下同样一脸凶恶,像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恶犬。 陈二柱的动静惊动了他们。 赛尔万反应极快,如猎豹般猛地转过头,动作凌厉干脆,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陈二柱,那枪口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小子,识相的话,就把钱交出来,不然,老子崩了你!” 赛尔万恶狠狠地吼道,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胁。 这时,一个染着黄毛的喽啰在旁边起哄,他脸上有道狰狞的疤痕,随着他扯着嗓子大喊,那道疤也跟着扭曲起来:“老大,干脆直接开枪打死他,反正他已经看到我们的样子了。” 赛尔万脸上布满阴霾,冷哼一声,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缝隙中闪过一丝狡黠,没人知道他心里正盘算着更冷酷的计划。 他心想,得先从这小子嘴里撬出钱的下落,等拿到钱,再干净利落地杀人灭口,绝不能留下后患。 这么想着,他用枪狠狠对准了陈二柱的脑袋,再次恶狠狠地威逼:“快说,钱在哪?” 陈二柱恰似未将他们放在眼里,他那挺拔的身姿傲然而立,任由寒风吹动衣角,却纹丝不动,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透着无尽的沉稳与霸气。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跳梁小丑。 那眼神恰似实质,冰冷刺骨,似能穿透人心,将盗贼们的怯懦与狂妄尽收眼底。 就在那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身形一闪,恰似鬼魅般出手,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只见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便穿梭到盗贼身前,抬手、抓手、扭腕,这一连串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毫无拖沓之感,一气呵成,瞬间便将三人的枪夺了过来。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却又灵活无比,手指恰似钢钳,在触碰到盗贼手腕的瞬间,便精准地拿捏住要害,让其动弹不得。 那速度快得惊人,恰似闪电划过夜空,三人压根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枪就已易主。 “这……这怎么可能?” 三个盗贼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大张着,恰似看到了鬼魅,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他们双腿发软,不自觉地颤抖着,其中一人甚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楼上的艾维尔也是大惊失色,她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像是看到了天方夜谭般的场景。 她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倒映着下方陈二柱那如神来之笔般的矫健身姿,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内心的震撼久久难以平复。 陈二柱把玩着手中那把锃亮的驳壳枪,恰似在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般,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极为灵活地转动着枪支,枪身在他指尖轻盈跳跃。 随后,他双手微微用力,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在皮下扭动。 只听“咔咔”几声脆响,三把手枪竟直接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不规则的铁疙瘩,金属扭曲时发出的尖锐声音,在这寂静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第1997章 他眼神冷峻,将那变形的铁疙瘩随手扔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恰似在向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盗贼们示威,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桌上的茶碗也跟着晃了几晃。 三个盗贼吓得屁滚尿流,恰似见到了死神降临人间,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哪还敢多留片刻,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奔去,相互推搡着,你踩我一脚,我撞你一下,那狼狈的背影,恰似丧家之犬,在昏暗的夜色中踉跄逃窜,不一会儿就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发出一声轻笑。 脚步稳稳地停在原地,并未追上前去。 他在心底暗自思忖,实在是犯不着和那三个跳梁小丑一般见识,犯不上为他们脏了自己的手。 紧接着,他身姿矫健,动作潇洒,转身迈向楼梯。 楼上,有佳人在等待,那才是他此刻心心念念的所在。 楼上,艾维尔亭亭玉立,身姿仿若被定住一般,站在那里。 一双美目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的眼眸之中,满是浓浓的难以置信。 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陈二柱,竟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本事。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仿若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可是真枪实弹啊,而陈二柱却能如此轻松应对。 她呆愣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陈二柱身上。 双唇微张,半晌说不出话,只是下意识地发出几个单音节:“你……你……” 艾维尔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好似风中飘零的树叶,难以自抑。 陈二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轻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捏了捏。 这个动作虽然没有言语,却似一股暖流,无声地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轻声说道:“这都不算事儿,走吧,进去吧!” 说罢,他轻轻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缓步走进卧室。 艾维尔的内心早已被陈二柱彻底征服。 她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回忆的原野上肆意驰骋。 回想起认识陈二柱之后发生的桩桩件件,她的心中便涌起无尽的震撼。 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神秘的魅力。 他所展现出的种种手段,完全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范畴。 在艾维尔眼中,此刻的陈二柱已然化身为神,一个拥有超凡能力、无所不能的存在。 因为,也只有神,才能做出这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在心底默默感叹,自己从未像此刻这般,为一个男人如此倾心,如此意乱情迷。 此刻,她静静地伫立在陈二柱面前,仰起头,眼中满是爱慕与钦佩。 那目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炽热,仿佛陈二柱已然成为她生命的全部,成为她整个世界的中心。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深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陈二柱。 那目光中的爱意恰似春日里潺潺流淌的溪水,绵绵不绝,似乎下一秒就要满溢而出。 她的双手,似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怯,却又无比坚定地缓缓抬起,轻轻环上陈二柱的脖颈。 手指微微收拢,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愿松开分毫,似乎只有这样紧紧相拥,才能留住这份美好,抓住这世间最纯粹的幸福。 陈二柱亦是心潮翻涌,内心的情感如同汹涌的海浪,澎湃不息。 他温柔地回应着艾维尔的热情。 那坚实的臂膀如同巍峨耸立的高山,又似固若金汤的堡垒,紧紧拥着艾维尔。 力道恰到好处,既有着无尽的温柔,又仿佛要将她深深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让两人从此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两人相拥着,脚步虚浮,缓缓倒在床上。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炽热而暧昧。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在空气中穿梭,让彼此的心跳急剧加速。 第1998章 艾维尔只觉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好似汹涌的浪潮,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不过转瞬之间,衣物便凌乱地散落一地,像是一场慌乱又热烈的告白。 暧昧的气息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柳絮,在空气中丝丝袅袅地弥漫开来,不着痕迹地将整个房间温柔包裹,每一寸空间都被甜蜜填满。 这小小的房间,空气像是被点燃,滚烫得让人几近窒息,又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糖浆。 每一丝空气里,都似有无数细密的情丝在肆意翻涌、纠缠、蔓延,将她与陈二柱紧紧缠绕,难解难分。 他们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一夜缱绻,如梦如幻,令人沉醉。 艾维尔在这一夜,真切见识到了陈二柱身上那仿若蕴藏无尽能量的东方力量,一番折腾下来,她几乎彻夜未眠,身体和心神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分不清是疲惫还是满足,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绚烂的烟火之中,身心都被这炽热的情感点燃。 直到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爬上窗台,艾维尔才在疲惫与欢愉交织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陈二柱刚想休息会儿,衣兜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好似一场美梦被突然惊醒 ,让人猝不及防。 陈二柱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闪烁着,“劳拉”两个字在这昏暗里显得格外刺眼。 陈二柱的心猛地一沉,好似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块儿。 刹那间,无数念头如烟花般在他脑海中噼里啪啦地炸开:“劳拉这个时候来电,莫不是调查有了重大突破?” 这般想着,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通键。 果不其然,听筒里瞬间传来劳拉那带着明显激动的声音,甚至因为急促的呼吸,声音都微微发颤:“陈先生!经过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调查,我可总算查到古可君跟苏万里两人的踪迹了!” 陈二柱一听这话,原本就紧绷如弦的心,瞬间被揪得更紧,仿佛那根弦下一秒就要崩断。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嗖”地一下站起身来,对着手机大声吼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劳拉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满心的激动强行按捺下去。 缓了缓神后,她说道:“这两人的失踪,跟当地一个帮派——毒蛇帮脱不了干系。” 陈二柱闻言,眉头拧成了一股儿,追问道:“这毒蛇帮什么来头?” 劳拉的语气愈发凝重,沉甸甸地说道:“毒蛇帮那可是本地出了名的穷凶极恶的犯罪组织,贩毒、偷渡、人体器官贩卖……天底下的坏事,就没有他们不敢染指的。 他们手段极其残忍,每次作案,都让人寒毛直竖。 而且,他们背后的关系网错综复杂,根基深厚得如同千年老树盘根错节。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所有能查的线索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个关键头绪都没摸到。 他们组织内部管理严密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层层设防,一般人只要听到他们的名号,就吓得腿肚子打颤,更别说招惹了。” 陈二柱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仿佛毒蛇帮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上蹿下跳的小喽啰。 第1999章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果断说道:“别废话,赶紧告诉我毒蛇帮在哪,我这就去会会他们。敢绑架我的人,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劳拉一听这话,顿时急得不行。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赶忙劝道:“陈先生,你可千万千万别冲动啊!这毒蛇帮可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他们心狠手辣,手段阴毒得很,咱们必须得从长计议。” 陈二柱此刻哪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他心中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噌噌”地往上冒,烧得他整个人热血沸腾。 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等不了。我的亲人还在他们手里,生死未卜,我必须现在就去。” 劳拉见怎么也劝不动他,满心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好像裹挟着千斤重担,满是无力之感。 她说道:“行吧,可毒蛇帮的老巢防守严密得如同铜墙铁壁,想要进去,简直比登天还难。我查资料时,偶然发现中央调查局在里头安插了一名卧底,代号‘鹰眼’。不过,要激活他,得有上级权限才行。” 陈二柱听了劳拉这番话,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几乎没有丝毫迟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马上给我去找杰夫,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让他务必全力配合,少跟我耍心眼儿!” 劳拉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是,陈先生!我这就去办,保证不耽误!” 与此同时,在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杰夫正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张宽大得有些离谱的办公桌前。 他整个人慵懒地窝在真皮座椅里,上半身微微后仰,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像是无聊的孩童,在键盘上百无聊赖地一下一下轻轻敲着,发出断断续续、毫无韵律的“哒哒”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劳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杰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动静惊得浑身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如聚焦的射灯,不悦地朝着门口射去。 他眉头紧紧拧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厌烦,仿佛在责怪这个贸然闯入者粗暴地打破了他的悠闲时光。 劳拉可顾不上杰夫这副难看的脸色,她步伐急促,几步就径直走到杰夫面前,说道:“我需要你的最高级权限,用来查阅机密信息,现在就要!” 杰夫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屑。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皮微微耷拉着,斜眼瞟了劳拉一下,语气冰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不好意思,就凭你,还远远不够格!” 说着,他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傲慢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 劳拉见状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说道:“是陈先生让我来查的,你别在这儿故意刁难!” 杰夫一听“陈先生”三个字,原本傲慢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煞白。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猛地拽了起来,“刷”的一下从座椅上站得笔直。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冰冷的面容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夸张得如同盛开得过于茂盛而变形的花朵,每一道皱纹都因为这过度的笑意而扭曲,仿佛每一道褶皱里都写满了讨好。 第2000章 “哎呀,您怎么不早说呢,原来是陈先生的吩咐啊,那可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好说!” 杰夫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着,不一会儿,他掏出一把精致的钥匙,双手捧着递到劳拉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这是最高机密档案室的钥匙,您想看什么,尽管去看,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劳拉看着杰夫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心中暗自鄙夷。 但任务紧迫,她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些,满意地微微一笑,伸手接过钥匙,转身朝着档案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劳拉很快找到了相关信息,然后,她第一时间通知了陈二柱:“卧底叫哈登,35岁,现在潜伏在毒蛇帮。” 陈二柱听完,有条不紊地吩咐道:“你赶紧联系哈登,安排个见面的地儿。” 劳拉雷厉风行地一头扎进任务里。 凭借她出色的专业能力和高效的行动节奏,没过多久,就成功与哈登取得了联系。 电话接通的瞬间,劳拉微微眯起眼,语速轻快且条理清晰地说道:“哈登,有事情要你帮忙,咱们得碰个头。” 电话那头的哈登应了下来,“城市东区工厂区域有个小酒吧,一小时后,那儿见。”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陈二柱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劳拉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人朝着约定地点驶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酒吧门口。 眼前的酒吧破败不堪,墙壁上的油漆大片大片剥落,露出斑驳的墙面,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酒吧周围弥漫着浓烈的陈旧腐朽气息,那是时间与破败交织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皱起鼻子。 陈二柱和劳拉刚停好车,准备下车走进酒吧。 劳拉推开车门,一只脚刚踏上地面,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似乎有异样的目光。 在街道的昏暗角落里,毒蛇帮的几个小喽啰正百无聊赖地晃悠着。 他们平时就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对周边情况了如指掌。 这个酒吧平日里都是本地居民频繁出入。 陈二柱劳拉两个生面孔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毒蛇帮的一个小喽啰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像发现了猎物,赶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同伴,两人眼神交汇,心领神会地使了个眼色。 随后,他们猫着腰,脚步放得极轻,蹑手蹑脚地跟在陈二柱和劳拉身后,也朝着酒吧走去,准备一探究竟。 陈二柱和劳拉走进酒吧,里面光线昏暗得如同幽深的洞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酒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他们俩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一圈,发现里面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醉醺醺的酒鬼。 两人找了半天,眼睛都快瞅酸了,愣是没瞧见哈登的身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就在这时,毒蛇帮的五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为首的那人,身形肥胖得像座小山,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仿佛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显得格外凶狠。 他一眼就瞅见了劳拉,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里面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见劳拉身材火辣、长相性感,顿时色心大起,嘴角流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带着几个小弟就凑了上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言语轻佻地调戏道:“哟,这小美人从哪冒出来的呀?来这儿喝酒多没意思,不如跟哥哥们去别处乐呵乐呵。” 第2001章 劳拉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得愤怒起来。 陈二柱的面色陡然一沉,原本熠熠生辉的双眸,瞬间好似被浓重的阴霾遮蔽,变得阴沉而可怖。 他寒声说道:“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别自讨苦吃!” 那帮人听闻此言,恰似被点燃的烈性炸药,瞬间暴跳如雷。 为首的家伙,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突,好似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他二话不说,抡起那粗壮得如同钢梁般的拳头,恶狠狠地朝着陈二柱砸了过去。 陈二柱却镇定自若,眼神中透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与笃定。 他轻轻抬起脚,动作看似舒缓,实则暗藏汹涌的力量。 猛地一脚踹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人便如遭炮击的沙袋,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径直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 刹那间,周围的桌椅被砸得七零八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这一脚,宛如一记惊雷,瞬间让全场陷入死寂。 酒吧里的顾客们,有的吓得瞠目结舌,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酒水洒了一地; 有的惊惶地站起身来,双腿如筛糠般微微颤抖,想逃离却又因恐惧而挪不动脚步,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有的躲在角落里,用惊恐的目光偷偷窥视着这边的动静。 其他几个混混见状,吓得面如死灰,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他们回过神后,急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枪,哆哆嗦嗦地对准陈二柱和劳拉,手指因紧张而微微抽搐。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目光好似能将人吞噬,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整个酒吧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浓烈的杀意冻结,让人呼吸都变得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悠悠传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人迈着沉稳的步伐,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 他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陈二柱和劳拉定睛一看,来者是一个高大健壮,高鼻梁蓝眼睛,头发略卷的男人,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两人很快认了出来,他就是哈登。 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那几个毒蛇帮的混混看到哈登,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们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毕恭毕敬。 其中一个赶忙上前,哈着腰,低着头,满脸谄媚地说道:“三当家,您可算来了。这俩人在咱这儿闹事,还动手打人,简直不把咱毒蛇帮放在眼里,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哈登冷眼扫了陈二柱和劳拉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探究,随后对那几个混混吩咐道:“行了,这儿我来处理,你们都出去吧。” 那几个混混一脸狐疑,可碍于哈登的身份,又不敢多言,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酒吧。 不过临走前,为首的那人脸上肌肉扭曲,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陈二柱和劳拉,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嘴里恶狠狠地撂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有你们好受的!” 说罢,才心有不甘地搀扶着那个受伤疼得龇牙咧嘴的同伴,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后,酒吧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些。 第2002章 哈登双手抱在胸前,迈着悠闲的步子,绕着陈二柱和劳拉缓缓踱步,那目光犹如精准的扫描仪,将他们上下打量了个遍。 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淡淡地响起:“待会儿你们俩,得有一个人断条胳膊,不然我没法向兄弟们交代。” 这话一出,恰似一颗重磅炸弹在劳拉心间轰然炸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一沉。 反观陈二柱,脸上一片平静,眼神波澜不惊,好像哈登说的不是要他断条胳膊,而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琐事。 哈登瞧着劳拉这副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严肃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说道:“开个玩笑,别当真。” 劳拉一听,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化作愤怒,气得直翻白眼,胸脯剧烈起伏,没好气地白了哈登一眼。 陈二柱可没心思跟哈登在这里嬉闹,他眉头紧锁,表情认真,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对毒蛇帮的情况熟悉吗?” 哈登一听,胸脯瞬间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自信的神色,用力地点点头,说道:“那当然,我在这儿潜伏这么久,毒蛇帮的里里外外,对我来说就跟自家后院一样,每个角落、每个细节,我都清清楚楚。” 陈二柱紧接着追问:“那你知不知道古可君和苏万里这两个人的下落?” 说着,他迅速拿出手机里的照片,伸手递给哈登。 哈登接过照片,双手微微抬起,眼睛紧紧盯着照片,眉头拧成了一股儿,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 随后,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太清楚,这些年毒蛇帮处理的人太多了,我哪能都记得。不过,毒蛇帮内部的电脑上,肯定有相关记录。但那地方,戒备森严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陈二柱一听,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急切,身体前倾,追问道:“那地方在哪?” 哈登瞧了瞧陈二柱,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说道:“怎么,你还真想单枪匹马闯进去啊?你就不怕死?我劝你啊,要是还想活着离开,就听我的。毒蛇帮的人,可没一个是好惹的,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把你撕成碎片。” 劳拉也在一旁附和,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劝道:“陈先生,咱就听哈登的安排吧,他肯定有办法。” 陈二柱皱了皱眉,心里对这种依赖别人的感觉有些抵触,但眼下确实别无他法,只能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有什么计划?” 哈登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布一项重大决策一般,挺直了腰杆,说道:“我想好了,让你们俩假装是从亚洲来的客户,来跟毒蛇帮谈合作。我带你们去见毒蛇帮老大,到时候,找机会让你们查阅电脑记录。” 劳拉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觉得这主意妙极了,脑袋像捣蒜般连连点头。 陈二柱虽然心里不太愿意这么麻烦,觉得太过周折,但一想到古可君和苏万里还生死未卜,为了找到他们,也只能咬咬牙,点头同意。 哈登再次神色严肃地提醒道:“你们俩可都给我小心点,千万别露出破绽,否则,咱们都得死。尤其是你,一定要低调行事,千万别太冲动,记住了!” 陈二柱没说话,只是眼神坚定地默默点了点头。 于是,哈登在前,陈二柱和劳拉跟在后面,三人出了酒吧。 第2003章 外面那几个帮众,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站着,一看到他们出来,立马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狼般,围了过来。 看到陈二柱和劳拉安然无恙,他们心里那叫一个窝火,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熊熊火焰,纷纷把矛头指向哈登。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大声质问道:“三当家,您怎么不教训他们啊?尤其是那个家伙,把我们兄弟打成那样,就这么算了?” 那个被打的家伙,此刻脸上还挂着淤青,一脸狰狞,双手用力地撸起袖子,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摩拳擦掌,恶狠狠地说:“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子废了,我这口气可咽不下去!” 哈登赶忙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解释道:“他们是来谈生意的客户,要见老大。这生意要是谈成了,对咱们毒蛇帮可大有好处,都给我安静点!” 那几个人一听,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嘴里小声嘟囔着,但也不敢再吭声了。 不过临走前,为首的那个家伙还是恶狠狠地威胁道:“哼,要是生意谈不成,你们可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面对威胁,劳拉心里又害怕起来,原本恢复了些血色的脸,此刻又微微发白。 陈二柱却依旧镇定自若,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压根没把这些威胁放在心上。 哈登瞧见陈二柱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哟,陈先生这心理素质,可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话里话外,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陈二柱懒得搭理他,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找到古可君和苏万里。 要是他们俩出了什么事,他定要让这毒蛇帮付出惨痛代价,把这地方搅得天翻地覆! 在哈登的引领下,他们朝着毒蛇帮内部进发。 一路上,关卡密密麻麻,每一道关卡都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帮众值守。 这些帮众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撕咬。 好在哈登凭借三当家的身份,一路满脸堆笑,打着招呼,他们才顺利通过了五六道警戒关卡。 陈二柱和劳拉步步深入,心中的震惊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探寻,却没想到,毒蛇帮的大本营竟诡异地藏在废弃工厂的最深处。 放眼望去,周围林立的大楼,都成了他们肆意妄为的地盘。 抬头看去,楼顶上,一个个机枪手犹如潜伏的恶狼,身影隐匿在阴影里,只有那黑洞洞的枪口,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好像随时会喷出夺命的火舌,将靠近的生命瞬间吞噬。 更让人震惊的是,院子里,一辆坦克静静停放着,冰冷的金属外壳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光芒,好像在嚣张地向世界宣告毒蛇帮的不可一世。 哈登神色恭敬,引领着陈二柱和劳拉,脚步不停,来到一处看似平常的高尔夫球场。 此时,毒蛇帮的一众高层正悠哉游哉地挥动着球杆,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 哈登微微侧身,像怕惊到什么似的,压低声音悄悄给陈二柱和劳拉介绍:“瞧见那边那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没?他就是毒蛇帮的老大,卡洛斯。 再看旁边那个精瘦干练的,是帮里的老二拉斐尔,在这毒蛇帮,就这两人说了算。” 陈二柱听闻,目光刹那间锐利得好似苍鹰,紧紧锁住卡洛斯和拉斐尔。 第2004章 眼中冷光闪烁,心底暗自思量:“今日,非得会会这两个毒蛇帮老大不可,瞧瞧他们究竟有多大能耐!” 劳拉站在一旁,美目中迅速闪过一丝紧张与不安,下意识地轻轻伸手,拽了拽陈二柱的衣角,声音小得近乎蚊吟,还带着一丝颤抖问道:“陈先生,咱们真能行吗?这毒蛇帮看起来棘手极了……” 陈二柱察觉到劳拉的不安,微微转过头,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劳拉的手,语气轻柔却充满力量,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不管出什么事,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劳拉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她的目光被高尔夫球场一侧的景象牢牢吸引。 那里,一个活人被无情地倒吊着,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那人浑身鲜血淋漓,殷红的血顺着身体蜿蜒而下,滴落在翠绿的草地上,场面惨不忍睹。 劳拉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中交织着惊恐与不忍。 卡洛斯和拉斐尔正沉浸在他们那病态的“游戏”里,玩得忘乎所以。 卡洛斯每次挥动球杆,姿态看似优雅,可击出的高尔夫球,却如呼啸的子弹,朝着那个可怜人飞去。 每一次命中,都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在空旷的高尔夫球场上回荡,令人脊背发凉。 陈二柱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转瞬之间,那丝皱痕便消失不见。 他的双眸犹如寒潭,没有一丝怜悯。 眼前这血腥场景,在他眼中仿佛虚幻,他的思绪,早已飘向更为要紧的事。 劳拉强忍着内心翻江倒海般的不适,胃里一阵阵地痉挛。 她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缓缓朝陈二柱挪近,微微前倾身子,生怕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她压低声音,近乎用气声问道:“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会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 她的嗓音打着颤,恐惧清晰地流露在话语里。 哈登在一旁听到劳拉的问话,嘴角慢悠悠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嗤笑一声,冷冷开口:“不过是个自不量力、敢挑衅毒蛇帮的蠢货罢了。” 说话间,他别有深意地朝陈二柱瞥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无声警告:瞧见了吧,这就是招惹毒蛇帮的下场,你要是不想落得这般凄惨,最好乖乖听话。 陈二柱仿若未闻,面色冷峻,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他冷冷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什么时候能跟卡洛斯谈正事?” 他只关心古可君跟苏万里的情况! 哈登听闻此言,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圆溜溜的,满是血丝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缓缓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目光仿佛要将陈二柱看穿,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来自外太空、行为逻辑全然无法理解的神秘生物。 哈登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震惊得一时语塞,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随后,他嘲讽道:“要么乖乖耐心等着,要么你有种就自己上去。不过我可提醒你,在卡洛斯打球的时候打扰他,那下场,啧啧,你怕是承受不起。” 哈登一边说,一边摇晃着脑袋,脸上满是轻蔑,似乎在他眼中,陈二柱提出这样的要求愚蠢至极。 哈登本以为这番话能让陈二柱退缩,可他完全低估了陈二柱的决心。 第2005章 陈二柱想都没想,抬脚就朝着卡洛斯走去。 他步伐沉稳有力,神色淡然。 这一下,哈登直接傻眼了,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大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知所措,完全没想到陈二柱真的会这么做。 劳拉也惊得合不拢嘴,她呆呆地看着陈二柱的背影,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毒蛇帮的其他成员见状,瞬间警觉起来。 他们一个个如同嗅到危险气息的野兽,全身的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有的是寒光闪闪的匕首,有的是粗壮结实的铁棍,目光如炬地盯着陈二柱,仿佛只要陈二柱稍有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卡洛斯和拉斐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卡洛斯皱着眉,那眉头拧成了一股儿,满脸不悦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傻子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与不耐烦,仿佛陈二柱的出现是对他极大的冒犯。 哈登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 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那汗水不停地从他的掌心渗出,顺着手指滑落。 他赶忙小跑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张面具,贴在他的脸上。 他陪着笑脸解释道:“老大,这是从亚洲来的客户,是来跟咱们谈合作的。他可能不太懂咱们这儿的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他还不停地给陈二柱使眼色,那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恳求,示意他赶紧服软,别再继续惹祸。 劳拉站在后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生怕下一秒就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卡洛斯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阴森而诡异。 他看了拉斐尔一眼。 随后,他没再理会陈二柱,转身准备继续打球,仿佛陈二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不值得他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拉斐尔他叼着雪茄,那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他的脸庞周围,更增添了几分邪恶的气息。 他提着球杆,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到陈二柱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嘲弄的神情,那神情仿佛在说,陈二柱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冷笑道:“你知道打扰卡洛斯打球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一边说,一边摇晃着手中的球杆,那姿态好似自己就是这世间最不可一世的存在,无人能敌。 陈二柱目光平静,犹如一潭深邃的湖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他反而反问:“那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满脸的诧异。 谁都没想到,在这毒蛇帮的地盘上,陈二柱竟敢如此大胆地说出这样的话。 拉斐尔先是一愣,那表情就像被人突然打了一拳,有些发懵。 第2006章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嘲弄之意更甚,嘲讽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周围的帮众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如同尖锐的噪音,充斥在整个空间。 他们纷纷看向哈登,质问道:“你带的这是什么人啊?简直是个疯子!” 哈登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他一边不停地给陈二柱使眼色,那眼神都快瞪得抽筋了,一边解释道:“他一定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各位别往心里去。” 可陈二柱就像没看到哈登的暗示一样,依旧站在那里,神色冷峻,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任由周围的狂风暴雨肆虐,他自岿然不动。 卡洛斯不耐烦了,他皱着眉,那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烦躁地说了一句:“赶紧让这个蠢蛋消失,别影响老子的好心情。”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厌恶与愤怒,仿佛陈二柱的存在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拉斐尔一听,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恶魔的狞笑,令人胆寒。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球杆,朝着陈二柱的脑门狠狠打了下去,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平日里没少干这种残忍的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仿佛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 劳拉吓得尖叫出声,那叫声尖锐而刺耳,划破了这紧张压抑的空气。 她双手捂住眼睛,手指间还留着一丝缝隙,却又不敢完全睁开去看接下来的一幕。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就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哈登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惊恐之色。 那双眼眸之中,仿佛已然映现出陈二柱下一秒血溅当场的可怖画面。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呼喊些什么,可喉咙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如同僵立在原地,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了魂。 周围,平日里在这一带横行无忌、无法无天的帮众们,此刻仿像是被一颗火星触碰到了满满一桶火药,瞬间点燃了内心深处那根极度兴奋的导火索。 一个光头的家伙,脑袋上本就光亮得能映出人影,此刻因激动,头皮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恰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他眼睛瞪得滚圆,两颗眼珠子里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两颗璀璨的灯泡,迸射出炽热而疯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陈二柱,嘴里大声叫嚷着:“嘿哟喂!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敢跟拉斐尔老大叫板!” 那脸上的肌肉肆意扭曲着,兴奋之情如决堤的洪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汹涌而出。 一个身形瘦高的竹竿,一边用他那瘦骨嶙峋的手不停地搓着衣角,一边尖着嗓子喊道:“这下可有好戏看咯!这陈家伙,怕是不知道咱们拉斐尔的厉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送死,哈哈!” 他的脸上,堆满了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扭曲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露出一口参差不齐、泛黄的牙齿,仿佛在期待着一场最为精彩的表演。 而一个胖墩儿则兴奋得在原地直跺脚,每一下跺脚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他那肥厚的手掌使劲儿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嘴里扯着嗓子欢呼:“看这小子怎么被收拾!” 第2007章 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活像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那高涨的兴致。 在这群帮众狭隘而丑恶的认知里,陈二柱公然挑衅拉斐尔,这简直是荒谬至极的举动。 他们满心认定,陈二柱这是自己往鬼门关里闯,即将上演的,必定是一场鲜血淋漓、令人血脉偾张的血腥闹剧。 他们如同等待着一场盛大表演开场的狂热观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目睹这场“好戏”的开场,仿佛那即将到来的血腥画面,是世间最令人期待的盛宴。 拉斐尔身为毒蛇帮的悍将,此刻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冷笑,手中的球杆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陈二柱的脑袋全力挥下,那架势仿佛要将陈二柱一击砸成肉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二柱那原本看似平静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轻蔑意味的笑。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只见他轻轻抬起手,就像在抓取一片飘落的羽毛那般轻松。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他竟然稳稳地抓住了拉斐尔全力挥下的球杆,那球杆在他手中,如同被定格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这一瞬间,整个赌场像是被施了静音咒一般,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帮众们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 拉斐尔脸上那原本自信满满的笑容,如同被一阵寒风吹过,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被陈二柱牢牢握住的球杆,像是见了鬼一般。 他下意识地使劲拉扯球杆,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隆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可那球杆却像是被焊在了陈二柱手上,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拉斐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绝非他们平日里能够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惊恐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再也顾不得形象,扯着嗓子大吼一声:“杀了他!” 那些平日里对拉斐尔唯命是从的帮众们,在听到这声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他们迅速地伸手入怀,眨眼间,一把把黑黝黝的枪支便出现在他们手中。 他们纷纷抬起手臂,枪口对准陈二柱,手指扣动扳机,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陈二柱呼啸飞去。 劳拉,吓得花容失色。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双脚像是被死死钉在了地上,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场景,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呜咽声。 哈登则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混乱的人群中四处乱窜。 他的眼神慌乱无比,不停地张望着,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陈二柱只是神色平静地轻轻一挥手。 那原本带着致命威力、飞速射向他的子弹,竟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一般,在他眼前停住了,一颗颗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第2008章 刹那间,那一幕毫无征兆地闯入众人的视野,犹如璀璨的神迹自九天之上轰然降临。 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凝固,在场的每一个人,皆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僵立原地,完全惊呆了。 他们大张着嘴,那幅度好似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眶而出,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抽搐,每一道纹路里都填满了深深的恐惧与难以言喻的难以置信。 拉斐尔的脸因惊恐而扭曲,五官几乎挤到了一块儿,他的嘴唇哆哆嗦嗦,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死死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卡洛斯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那颗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毒蛇帮的其他成员们,此刻也是丑态百出,有的双腿发软,几近瘫倒在地; 有的双手抱头,嘴里喃喃自语着不知名的话语,脸上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他们心中的恐惧,恰似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肆意地冲击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哈登同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眼神空洞,直勾勾地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脱离了他的认知,变得陌生而又荒诞。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呢喃着:“这……这怎么可能……” 与众人的恐惧截然不同,劳拉原本满是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却骤然放光,那光芒仿若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她紧紧盯着陈二柱,眼神中溢满了惊喜与钦佩,双颊因激动而泛起一抹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声赞叹道:“天啊,他……他就像个从天而降的神!” 那模样,仿佛眼前的陈二柱已然成为了她心中无所不能的神祇,正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卡洛斯原本古铜色的脸庞,此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更是毫无一丝血色,好似两片干枯的花瓣。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满是惊恐与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大叫:“魔鬼!”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恐惧,直直地划破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空气。 紧接着,卡洛斯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双脚慌乱地交替,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惶,脚步急促而紊乱,就像一只无头苍蝇。 由于慌乱过度,他的左脚不小心绊到了右脚,整个人向前扑去,差点重重地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又继续跌跌撞撞地狂奔,那模样仿佛身后有无数恶鬼在追赶。 拉斐尔同样吓得亡魂皆冒,平日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双腿此刻像是注满了铅,发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看到卡洛斯转身逃跑,他也下意识地跟着转身,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日里昂首挺胸的姿态全然不见,此刻只剩下狼狈与惊慌。 第2009章 毒蛇帮的其他人见状,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他们如同被惊散的鸟兽,四处奔逃。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众人,此刻像是被打散的蝼蚁,完全没了章法。 有的人慌不择路,互相碰撞在一起;有的人一边跑一边发出惊恐的呼喊;还有的人被地上的杂物绊倒,摔倒在地后又连滚带爬地继续逃命,现场一片混乱。 陈二柱目睹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 那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犹如寒夜中的利刃,透着致命的危险。 随后,他轻轻一挥手,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 只见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子弹,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改变方向,倒射出去。 子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条夺命的毒蛇,精准地朝着毒蛇帮的成员们飞去。 刹那间,只听到一阵凄惨的惨叫划破长空。 那些被击中的人,身体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失去了平衡。 有的人胸部中弹,身体向后仰倒,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血线;有的人头部被击中,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瞬间,就有十七八个人被击毙,他们的身体如同破布一般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拉斐尔也没能逃脱厄运。 一颗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径直朝着他的脑袋飞去。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只听“噗”的一声,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原本嚣张的面容此刻变得扭曲而恐怖。 卡洛斯则被击中了胸口。 他感觉胸口像是被一把炽热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忍不住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双手和衣服。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没有放弃,他开始在地上不停地爬行,每爬一步,身后就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微弱而凄惨,活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在绝望中挣扎。 哈登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他的表情依旧停留在深深的震惊之中,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他眼中,陈二柱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拥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力量,超越了他所有的认知。 陈二柱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卡洛斯面前。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如同死神降临。 卡洛斯看着陈二柱,眼中满是恐惧,嘴里不停地叫着:“魔鬼,你是魔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陈二柱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开口问道:“你是否知道古可君和苏万里这两个人?”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第2010章 卡洛斯愣了一下,原本慌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拼命摇头,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嘴里说道:“饶了我吧,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求求你饶了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 陈二柱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如同两把利刃,仿佛要穿透卡洛斯的灵魂。 突然,卡洛斯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顾胸口的剧痛,伸手从胸口摸出一把象牙手枪,那手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趁着陈二柱不注意,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迅速抬起手枪,对准陈二柱就开枪。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着卡洛斯,淡淡地说:“你觉得子弹对我有用?”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卡洛斯看着那颗悬浮在陈二柱面前的子弹,顿时脸色变得如死灰一般。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陈二柱懒得再跟他废话,他缓缓伸出手,将手放在卡洛斯的头顶。 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冰冷,开始施展搜魂术。 卡洛斯瞬间痛苦地挣扎起来,身体扭曲成一团,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他的嘴里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音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搜魂术的进行,卡洛斯的七窍开始流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耳朵、鼻孔和嘴巴流淌下来,将他的脸染得一片血红。 不一会儿,他的身体便停止了挣扎,没了气息,惨死当场。 陈二柱搜魂完毕,微微皱起眉头,竟然并没有找到跟苏万里古可君两人相关的信息。 不过,他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毒蛇帮这些年一直在给一个叫做基因先锋的公司干脏活,那些被绑架的人,都被送到了这个公司。 但这个基因先锋公司十分神秘,卡洛斯所知道的信息也极为有限,只知道有一个接头人,叫做大卫。 陈二柱心中暗自思忖,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棘手了。 这时,哈登和劳拉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哈登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眼神看着陈二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敬仰,仿佛陈二柱是他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 他彻底被陈二柱展现出的强大力量所征服,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 劳拉也是如此,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与钦佩,那眼神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满是柔情与欣赏。 陈二柱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此刻他的心中只有营救古可君和苏万里的念头。 他开口问道:“哈登,这里储存信息的电脑在哪里?” 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哈登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跟我来。”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三人来到机房,机房里灯光闪烁,各种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 劳拉熟练地坐到电脑前,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着,如同灵动的精灵。 很快,她就查到了古可君和苏万里两人的信息。 电脑屏幕上显示,他们在六天之前,被毒蛇帮偷渡入境,然后被基因先锋的人运走了。 陈二柱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第2011章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愤怒。 又是基因先锋!这个神秘的公司,仿佛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看向哈登和劳拉,问道:“你们知道基因先锋这个公司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哈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说道:“这个公司很神秘,而且势力庞大。卡洛斯每次见到他们的人,都表现得十分害怕紧张,要知道,卡洛斯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能让他如此忌惮,可见这个基因先锋不简单。除此之外,我也不太清楚其他的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仿佛在谈论一个禁忌的话题。 劳拉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公司。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看着陈二柱,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陈二柱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的心中清楚,线索又断了。 劳拉见状,轻声说道:“我可以回去利用我的资源调查一下这个基因先锋公司。”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陈二柱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时间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被抓走六天了,多耽搁一秒,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陈二柱眼神坚定而决绝,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这个基因先锋公司有多神秘、多强大,我都一定要把古可君和苏万里救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开始在机房里踱步,脚步沉稳而有力。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的眼神时而专注,时而忧虑,仿佛在与一个无形的敌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较量。 哈登和劳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陈二柱,不敢出声打扰。 此时的机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陈二柱沉稳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那脚步声仿佛是在为这场营救行动敲响倒计时的钟声,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他们的心头。 陈二柱眉头微微蹙起,好似两座小山丘在额头上聚拢,眼神中满是凝重,显然已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过了片刻,他的目光像是两把锐利的刀子,在劳拉和哈登的脸上来回扫动,那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探寻意味。 紧接着,他微微张开嘴唇,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幽深山谷传来,带着几分沙哑:“你们俩,可知道有个叫大卫的人?” 这声音里,仿佛藏着无数个亟待解开的谜团。 劳拉和哈登听到这话,先是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交汇的瞬间,传递着彼此心中的疑惑与茫然。 随后,两人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脑袋缓缓地左右摇晃起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一片纯粹的茫然之色,仿佛是一张未经雕琢的白纸,对“大卫”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陈二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状,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他的脑海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放映机,不断回想着搜魂所得的那些画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须臾之间,他像是被一道灵感的闪电击中,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只见他迅速地寻来纸笔,他的笔触在纸面摩挲游走,好似一位技艺娴熟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第2012章 不多时,一个大致的人物容貌便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跃然纸上。 那便是大卫的模样,虽说只是简单的勾勒,线条并不复杂,可却神奇地捕捉到了几分神韵,让人一眼便能看出这画像的原型。 劳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画出的画像,她的眼睛里像是突然燃起了一团火焰,闪过一丝明亮的光亮,那光亮里满是惊喜与期待。 紧接着,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微微张开嘴巴,说道:“或许能通过数据库识别这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即将解开谜团的兴奋。 陈二柱听闻此言,目光瞬间变得如火炬一般明亮而炽热,直直地看向劳拉,眼神里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他嘴唇轻启,简短而有力地说道:“那就识别。” 这四个字,如同战场上的军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劳拉不敢有丝毫耽搁,像是接到了生死攸关的任务一般,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地操作起来,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钢琴曲。 她的眼神专注而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手机屏幕上进度条缓缓地前进,她的心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提起,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在一番紧张忙碌之后,手机屏幕上像是变魔术一般,跳出了相关信息。 “查到了!” 劳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忍不住轻呼出声,声音里满是惊喜与自豪,“这人真名叫做菲尔德,是本地一家叫领航生物的普通企业员工。” 陈二柱立刻将目光转向哈登,他的神色严肃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问道:“哈登,你来看看,是不是此人?” 哈登听闻,急忙凑近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看了一眼,便像是捣蒜一般忙不迭地点头,语气笃定得如同磐石一般:“没错,就是他!” 陈二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猛地站起身来,他的神色急切得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大声说道:“愣着干什么,走,去这家公司!我怀疑这领航生物,就是咱们一直在找的基因先锋。” 这话一出口,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劳拉和哈登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一丝顾虑悄然爬上心头。 毕竟基因先锋声名狼藉,行事诡秘,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此番前去,真不知会遭遇什么危险。 但当他们看着陈二柱那不容置疑的神色,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此行必达目的”,两人又怎敢反对。 三人匆匆忙忙地出门,脚步急促得如同在和时间赛跑。 他们钻进车里,汽车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一只即将咆哮的猛兽。 紧接着,汽车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领航生物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扬起一路尘土,那尘土在空气中飞扬。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在好似实质化的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拉扯,每一秒都被无限延展,显得格外漫长。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车子缓缓地减速,随后稳稳地停下。 劳拉、哈登和陈二柱三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整齐划一地将目光投向眼前那座领航生物公司大楼。 第2013章 此时,日光正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可这座大楼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温暖的气息,相反,它冷峻地矗立着,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用言语精准形容的神秘与威严。 它就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巨兽,尽管安静地趴着,却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劳拉的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交叉,眼神中满是不安。 哈登则紧紧地抿着嘴唇。 唯有陈二柱,神色淡定从容。 他的双眸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座戒备森严的大楼,以及即将面临的未知挑战,在他眼中,这一切似乎都不过是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不值一提。 他们静静地潜伏在暗处,像是训练有素的猎豹,仔细地观察着大楼周边的一切。 很快,他们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家公司的不同寻常之处。 大楼周围,监控摄像头星罗棋布,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各个角落,每一个摄像头都像是一只警惕的眼睛,360度无死角地扫视着周边区域,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哪怕是一只蚊虫飞过,都似乎逃不过这些“眼睛”的审视。 劳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虽小,却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忍不住低声惊呼道:“一个普通公司,绝不可能配备如此严密的安保布置,这简直超乎想象!” 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与疑惑。 哈登听到这话,双眼瞬间放光,兴奋得如同在黑暗中发现猎物的猎手,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他急切地说道:“没错,如此反常的安保,这里面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猫腻!” 三人开始低声商议,究竟该如何突破这重重戒备,进入这座宛如铜墙铁壁般的大楼。 劳拉眉头紧锁,那紧皱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绞尽脑汁,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片刻后,终于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要不我们伪装成工作人员,利用工作服和工作证件,大摇大摆地混进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混入大楼的场景。 哈登却不屑地撇撇嘴,那嘴角的弧度充满了轻蔑。 他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依我看,找监控死角,趁着安保人员巡逻的间隙,偷偷溜进去才是上策,这样更隐蔽,不易被发现。”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监控的范围和巡逻的路线,似乎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 两人各执己见,互不相让,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开始,他们还只是理性地探讨,各自阐述着自己计划的优势,但渐渐地,情绪愈发激动,话语也越来越尖锐,从理性的探讨演变成了激烈的争执,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场大战。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陈二柱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如同从幽深山谷传来的洪钟巨响:“为什么不直接走进去?” 此话一出,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劳拉和哈登心中激起千层浪。 两人瞬间愣住,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满脸惊讶地看向陈二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问号。 直接进去? 这听起来简直荒谬至极,能行吗? 这岂不是自投罗网,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第2014章 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毕竟,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顶级特工,在过往无数次的任务中,积累了丰富的潜入技巧和经验,在他们的认知里,陈二柱的这个提议简直太鲁莽、太冲动了,完全不符合特工行事的谨慎原则。 他们迅速围到陈二柱身旁,你一言我一语,语重心长地劝道:“陈先生啊,你可得再仔细掂量掂量,这事儿太冒险啦!这儿可是敌人的核心地盘,戒备简直如铜墙铁壁一般,一旦被发现,咱们筹备了这么久的任务,可就全打水漂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得付诸东流!” 然而,陈二柱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动,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 他目光坚定,深邃得好似能穿透层层阴霾,将一切都洞察得清清楚楚,心中早就谋划好了应对之策。 他猛地转过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气定神闲地朝着大楼大门口走去,那气势仿佛前方的一切阻碍都不值一提。 劳拉和哈登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无奈与惊愕,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可他们身为特工,职责在肩,即便内心充满了不安,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跟上。 两人一边走,一边在心底暗自嘀咕:干特工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像陈二柱这般行事风格的,这简直就是把生命当作赌注,太疯狂了,完全是在拿命冒险啊! 三人来到门口,两名安保人员眼疾手快,瞬间如两支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来。 他们双臂交叉,粗壮的胳膊好似两根钢铁铸就的门闩,稳稳当当地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这两名安保身着笔挺的黑色制服,制服上的金属配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更衬得他们面容冷峻、神色凶狠。 他们态度极为恶劣,扯着嗓子大声吼道:“这是私人领地,严禁闯入!赶紧滚,别在这儿自讨苦吃,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陈二柱三人仿佛未闻,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眼神坚定地继续向前走去,就好像前方根本没有任何障碍。 两名安保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那黑沉沉的夜空。 他们毫不犹豫,立刻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三人,那冰冷的枪口仿佛散发着死亡的寒意,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劳拉和哈登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肌肉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拳,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心脏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陈二柱却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枪口根本不存在,眼神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深潭。 只见他微微抬起手,手指间悄然捏出一个奇异的印诀,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稍作施展,刹那间,两名安保人员像是被施了诡异的法术,眼神变得迷离恍惚,身体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仿佛灵魂已飘入了另一个虚幻的世界。 劳拉和哈登再次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对陈二柱这神出鬼没的手段既感到震惊,又心生佩服,心中不禁对这个神秘的同伴多了几分好奇与敬畏。 第2015章 陈二柱大步走进大楼,劳拉和哈登赶忙跟上,脚步略显匆忙。 三人径直来到前台,前台有一位身着修身职业套装的漂亮小姐,套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声音甜美却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客气地问道:“请问你们找谁?有预约吗?” 陈二柱二话不说,动作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大卫的照片,然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简短有力地说道:“找这个人。” 前台小姐看到照片,原本微笑的脸庞微微一滞,那笑容仿佛瞬间被冻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恰似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打破了宁静,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瞬间意识到这三人来者不善,绝非普通访客。 她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地说:“请稍等。” 然后转身走到后面,看似若无其事地悄悄拿起电话,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压低声音通知:“有人来找麻烦,情况不太妙,对方好像来头不小。” 陈二柱听力极佳,她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且透着丝丝寒意的冷漠声音:“别慌,马上派人过去处理。你务必稳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轻举妄动。”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两个身着黑衣制服的男人,就像暗夜中无声无息的鬼魅一般,骤然现身。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形高大魁梧的黑人,周身仿若笼罩着一层寒霜,冷峻气息扑面而来。 跟在其后的白人,面容刻板得如同被刀刻就,眼神里散发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人站定,冷冷地将目光投向陈二柱三人。 黑人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幽深的地底下传来,还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命令口吻:“跟我们来。” 陈二柱三人听到这话,缓缓站起身来,跟在了这两人身后。 劳拉和哈登心里七上八下,恰似揣了只活蹦乱跳的野兔,愈发忐忑不安,脚步也不自觉地变得虚浮,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 反观陈二柱,神色镇定自若,步伐沉稳有力,仿佛眼前这复杂危险的状况,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两个制服男人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看向他们三人的目光,就像是在审视三只待宰的羔羊,不带一丝温度。 他们带着陈二柱三人乘坐电梯而上,他们都不说话,气氛压抑。 很快,众人便来到一个办公室门口。 白人男人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进去吧。” 三人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只见一个男人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定睛一看,赫然正是大卫,哦不,他的真实身份是菲尔德。 菲尔德身材高大强壮得如同小山一般,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 此刻,他正一脸冷笑地审视着他们,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开口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中央调查局,还是联邦情报局? 我不是跟你们老大打过招呼了吗,怎么还敢跑到这儿来?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这是规矩,实在抱歉。” 他的语气嚣张至极,张狂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股掌之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傲慢劲儿。 第2016章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个死疙瘩,皱眉道:“你特么又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陈二柱不想跟他多费口舌,薄唇轻启,冷冷地说:“我是来找人的。” 菲尔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找谁?” 陈二柱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古可君跟苏万里的照片,递到菲尔德面前。 菲尔德原本肆意张狂的笑容,瞬间就像被定格住了一样,僵在脸上,脸色也如同被泼了墨汁,瞬间变得铁青。 可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让人听得毛骨悚然:“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华夏人吧。我想起来了,你是华夏那个什么狗屁龙组的组长?” 说着,他笑得前俯后仰,脸上满是不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陈二柱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问道:“他们人呢?” 菲尔德收起笑容,脸上换上一副冷漠如冰的表情,说道:“抱歉,不能告诉你。不过放心,很快你就会亲眼见到他们了,不过到时候,你可能都认不出他们。” 陈二柱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担忧。 劳拉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难看极了。 原本白皙如雪的面庞,因愤怒涨得通红。 她内心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熊熊烈火,再也压抑不住,愤怒地吼道:“你们这里到底在搞什么鬼?竟然拿人体做实验,难道就不怕法律的严惩吗?” 菲尔德听闻,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绝伦的笑话,再次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回荡,笑得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 他满脸的满不在乎,神色张狂得近乎癫狂,语气中满是不屑:“你们都是一帮微不足道的蝼蚁,我们志在改变世界、称霸世界,你们又算得了什么? 罢了,懒得跟你们废话,你们根本不配与我交谈。” 说完,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来人,把他们给我带走。” 那两个身着制服的男人,就像训练有素、听到指令的恶犬,再次迅猛地冲了进来。 他们脸上带着张狂的神色,摩拳擦掌,就要对劳拉和哈登动手。 劳拉和哈登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掏出身上所配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两个不速之客,试图以此威慑住他们。 然而,这两个制服男却像是完全没把枪口放在眼里,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准备强行抓人。 劳拉和哈登在这危急万分的时刻,无奈之下,手指扣动扳机,“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制服男。 可让他们震惊到极点的是,子弹打在制服男的皮肤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就好像是打在了坚硬无比的金刚石之上。 菲尔德此刻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嘲讽的神色,冷笑道:“看吧,这就是你们这些凡人根本理解不了的力量,在我们面前,你们不过是蝼蚁罢了。 现在,知道你们来这里是多么愚蠢的行为了吧?” 劳拉和哈登吓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眼神中满是惊恐,急忙向陈二柱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两个制服男则得意忘形地叫嚣着:“哈哈,子弹对我们根本没用,你们就等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之际,陈二柱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剑,剑身散发着幽幽寒光,正是那柄神秘莫测的碧海潮生剑。 第2017章 剑一出鞘,顿时寒芒大盛,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璀璨流星。 两个身着制服的男人先是猛地一怔,随即那嘲讽的笑声再次肆意响起,回荡在周遭:“子弹都拿我们没办法,就这么一把破剑,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陈二柱嘴角轻轻一勾,一抹自信的笑容悄然浮现,犹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芒。 刹那间,他手中的飞剑“嗖”地一声飞射而出,恰似一道划破夜幕的黑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寒光一闪,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眨动眼睛,只见那两个制服男的脑袋,如同熟透了从枝头坠落的果实,“咕噜噜”地滚落于地,殷红的鲜血恰似决堤的洪水,疯狂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他他们的脸上,那方才得意忘形的神态像是被时间死死定格住了,恰似灵魂还在遥远的云端肆意游荡,全然没回过神来接受眼前这如雷霆般残酷的现实。 双眼瞪得极大,眼眶好似都要被撑裂,满是不可置信的骇然,仿佛目睹了世间最荒诞不经之事。 劳拉和哈登,惊得仿佛被定住一般,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 劳拉的眼睛瞪得犹如两枚圆滚滚的铜铃,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无尽的惊恐; 嘴巴大张着,那幅度,仿佛真能毫不费力地塞下一个鸡蛋,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呃……呃……”。 哈登也是如遭雷击,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顽石,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心神,眼神中满是慌乱与迷茫,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菲尔德同样被眼前这惊悚一幕惊得瞠目结舌。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着那两个好似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家伙,竟被那把看似平平无奇、毫无特别之处的剑,如同切豆腐般轻松斩首的画面。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个在以往战斗中威风八面、坚不可摧的存在,怎么就如此轻易地倒在了这把剑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剑难道有什么魔力?还是……” 菲尔德的思绪杂乱无章,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菲尔德瞬间意识到,这个叫陈二柱的家伙绝非泛泛之辈。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心中暗自拉响了尖锐刺耳的警报,警惕之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冷哼一声,浑身肌肉陡然紧绷,猛地发力,一脚重重踹在身旁的桌子上。 那厚实的实木桌子,恰似脱缰的野马,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陈二柱飞砸过去。 紧接着,菲尔德整个人如同饿虎扑食,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狰狞,带着不顾一切的气势,恶狠狠地朝着陈二柱扑了过去,妄图先发制人。 陈二柱见状,只是轻蔑地冷哼一声,不慌不忙,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花丛中拈花。 他轻轻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误地抓住了菲尔德迅猛挥来的拳头。 随后,他猛地发力一甩,就像丢弃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将菲尔德整个人狠狠砸向一旁的墙壁。 若是换做寻常人,这一下必定会被砸得骨断筋折,内脏俱裂,可菲尔德却展现出惊人的身体素质。 第2018章 他虽然被砸得灰头土脸,身上满是尘土,但竟然没有受到致命重伤。 他咬着牙,双手撑地,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眼神中燃烧着不甘与疯狂的火焰,又一次朝着陈二柱悍然扑来。 陈二柱心中不禁微微一凛,对菲尔德的顽强有了更深的认识。 此时,劳拉和哈登两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仿佛面条一般,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如噩梦般的场景,仿佛灵魂都要被吓出体外,差点吓得失禁。 眼前激烈的打斗、暴力的碰撞,远超他们以往的认知,实在太过可怕。 陈二柱目光一凛,意念一动,召回悬浮在空中的飞剑。 看着再次气势汹汹扑来的菲尔德,他毫不犹豫,手腕潇洒地一翻,飞剑如同一道银色闪电,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疾速斩出。 菲尔德躲避不及,只觉一阵钻心剧痛袭来,他的一条手臂已被齐根斩断,断臂带着血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向一旁。 他痛苦地惨叫一声,声音凄厉而绝望,犹如受伤的野兽。 顾不上伤口的剧痛,转身朝着门口夺命狂奔。 陈二柱见状,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一闪,飞剑再次如灵动的毒蛇,闪出一道寒光,朝着菲尔德逃窜的方向追了出去。 菲尔德虽然身手敏捷,在逃窜过程中几次试图凭借灵活的走位躲闪飞剑的追击,但终究还是无法逃脱飞剑的锁定。 在一个转角处,飞剑精准地斩下了他的头颅,菲尔德的身体失去头颅的支撑,似被砍倒的大树,轰然倒地,身首异处,鲜血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整个公司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如同凄厉的鬼哭,响彻每一个角落,灯光闪烁不定,好似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员工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场面混乱不堪,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公司最高层那间最大的办公室里,老板莫里森正一脸阴沉地通过监控屏幕观看着这一切。 当看到菲尔德竟然被斩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 但莫里森毕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短暂的震惊后,他迅速恢复镇定,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所有安保人员,全部出击,务必斩杀这三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很快,他那身着紧身职业装、漂亮性感的女助理索菲亚?李便匆匆转身,快步出去传达命令,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声响,仿佛是紧张的鼓点。 不多时,公司内部通讯系统急促作响,所有安保人员皆收到紧急命令,脚步匆忙,朝着六楼迅速集结,严阵以待,准备对付陈二柱三人。 陈二柱目光如炬,抬手间,那柄散发着凛冽寒光的飞剑便轻巧地回到他手中,他面容冷峻,宛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身后的劳拉和哈登,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眼中满是震撼,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颠覆认知的神迹。 陈二柱毫不犹豫,大步径直走向电梯,脚步沉稳有力,仿若踏在鼓点上。 两人见状,急忙追上前,声音中带着慌乱与疑惑,齐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第2019章 陈二柱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去找幕后老板。” 言罢,两人虽心有恐惧,却也赶忙紧紧跟在他身后。 刚来到电梯前,仿佛命运的丝线在此刻交织,电梯门缓缓打开。 刹那间,十来个安保人员如汹涌而出的潮水,从电梯中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面目狰狞,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决绝,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狼。 陈二柱眼中寒芒一闪,心念微动,手中飞剑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寒光闪烁的轨迹,恰似夜空中的流星。 仅仅几个呼吸间,伴随着几声短促的闷哼,这些安保人员便如被秋风扫落的树叶,纷纷倒下,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场面极其血腥。 劳拉只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喉咙一紧,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通道又涌出十来个安保人员。 他们刚踏入这片血腥之地,目光触及眼前惨状,瞬间吓得脸色如纸般煞白,双腿发软,仿佛被定住一般,全然没了上前动手的勇气。 陈二柱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欺近,大手如铁钳一般,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安保人员的衣领,将其整个人提了起来。 那人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如同待宰的羔羊。 陈二柱目光如刀,逼视着他,冷冷问道:“老板在哪?” 这人吓得牙齿打颤,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结结巴巴地说:“在……在最顶楼。” 陈二柱冷哼一声,随手丢下此人,大步迈入电梯,按下前往顶楼的按钮。 那些安保人员看着他走进电梯,大气都不敢出,更无人敢跟进去。 此刻,顶楼的莫里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无比难看,仿佛被一层浓厚的阴霾笼罩。 他的额头布满细密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紧张得双手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握紧又松开,好似在抓救命稻草。 尤其是通过监控画面,看到陈二柱竟然朝着顶楼来了,心脏瞬间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疯狂地吼道:“让手下拦住他们!快!” 一旁的女助理索菲亚李,同样吓得花容失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喃喃念叨着:“来的是个魔鬼……简直是地狱使者。” 莫里森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说道:“去八号实验室!” 女助理听闻,顿时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实验尚未结束,你疯了吗?那可是极度危险的!” 然而,莫里森此刻已顾不上那么多,满心只想摆脱眼前危机,他猛地站起身,径直迈步,疯狂地朝着门外走去。 八号实验室,宛如一座神秘而危险的科学殿堂。 这里是他们实验最新化合物的核心区域,凝聚着无数科研人员的心血与疯狂设想,仿佛是一个潘多拉魔盒,随时可能释放出未知的恐怖力量。 这种化合物承载着无数期望,它的性能较以往实现了飞跃式的突破,具备了更为强大的功效。 然而,福祸相依,它伴随着强烈的副作用,稳定性极差,就像一颗危险系数极高、随时可能引爆的烈性炸弹。 实验室里,惨白的灯光无情地洒下,毫无温度。 仪器设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而紧张的低语。 第2020章 各项实验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每一个步骤都关乎着这场研究的成败。 女博士艾米丽身着洁白的实验服,那白色在这惨白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她站在实验台前,眼神中燃烧着狂热的专注与兴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几个实验体。 她的面前,整齐陈列着八个实验体,他们安静地悬浮在特制的巨大玻璃罐中,双眼紧闭,陷入深度昏迷。 他们的体内早已被注入强效镇定剂,用以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此刻,在他们体内,细胞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最新的9号化合物的作用下,正以一种超乎想象的疯狂速度急剧变异。 艾米丽的内心如同揣了只活泼过头的小兔子,激动得难以平静。 她深知,一旦这项实验成功,必将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彻底重塑世界的格局。 而她,也将凭借这一伟大成就,登上世界之巅,成为科学界乃至整个世界的传奇人物,被世人敬仰、传颂。 就在艾米丽全身心沉浸在实验的关键环节,她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实验仪器上,手中的操作精准流畅,满心沉醉于即将取得突破的喜悦之中时,变故陡生。 实验室的门如同遭受重炮轰击,“砰”的一声被大力撞开。 莫里森冲了进来,此刻的他,头发凌乱得好似被狂风肆虐过的鸟巢,每一根发丝都肆意张扬着。 他的眼神中惊惶与绝望交织,犹如一只陷入绝境、走投无路的困兽。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好像刚从冰窖中走出。 艾米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变故吓得浑身一颤,手中原本稳稳握住的实验器具险些脱手掉落。 她匆忙转身,目光急切地投向莫里森,声音中满是焦急,高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慌张?” 莫里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瞬间浸湿了他的衣领,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的狂奔。 他此刻已然丧失理智,全然不顾艾米丽的感受,扯着沙哑的嗓子疯狂咆哮:“立刻把所有实验体唤醒!快!” 艾米丽听闻此言,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惊悚的景象。 她毫不犹豫地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到莫里森面前,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试图阻止这场疯狂的举动,大声呼喊:“你疯了吗?现在可是实验的关键时期!这些实验体的状态极不稳定,此刻唤醒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实验失败,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无数个日夜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我们耗费了多少资源,历经了多少艰难才走到这一步,你忘了吗?” 莫里森却根本不听她的解释,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条条青筋好似愤怒的蚯蚓在皮肤下扭曲蠕动。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声嘶力竭地吼道:“来不及了!那个人已经快要杀过来了!我们必须孤注一掷!要是不唤醒实验体,我们都得死!” 艾米丽满脸疑惑,心中的不安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上涨,急切追问道:“什么人?到底是谁?你倒是说清楚啊!” 莫里森心急如焚,哪有心思跟她细细解释,每一秒都如一年般漫长难熬。 第2021章 他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艾米丽。 艾米丽毫无防备,踉跄着向后连退几步,双手在空中慌乱挥舞,才勉强稳住身形,险些摔倒在地。 莫里森大步冲向控制台,脚步急促而沉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的急切扰动得扭曲起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毫不犹豫地伸出颤抖的手,因紧张而微微发白的指尖重重按下按钮。 随着按钮被按下,给实验体注射强力镇定剂的装置戛然而止,整个实验室瞬间被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淹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艾米丽和在场的所有实验人员都惊呆了。 他们如同被定住一般一般,彼此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交织的神色。 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随着镇定剂停止注射,这八个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的实验体随时都可能苏醒。 一旦他们发狂,凭借远超常人的强大力量,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将性命不保。 然而,莫里森此刻已被陈二柱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吓得彻底失去理智,脑海中一片混乱,完全顾不上这些可怕后果。 如果陈二柱此时在场,他定会震惊地发现,在这八个实验体中,7号实验体不是别人,正是他苦苦寻觅的古可君。 古可君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身体静静地泡在特制的瓶子里,身上密密麻麻插满了各种管子,这些管子连接着各种复杂仪器,艰难维持着她微弱的生命体征。 实验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都能清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声音如同死亡倒计时的钟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人们的神经。 就在众人胆战心惊之时,3号实验体,那个原本骨瘦如柴的20岁白人,突然眼皮一阵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充满痛苦与迷茫,紧接着,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随着这声嚎叫,他身上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肤下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变得无比狰狞恐怖。 其他实验人员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纷纷转身朝着实验室外疯狂逃窜。 女博士艾米丽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紧张地盯着3号实验体,眼中竟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奇迹降临。 莫里森看到这情况,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阴笑,随后转身也朝着实验室外跑去。 此时,陈二柱三人乘坐的电梯终于抵达顶楼。 电梯门“嘎吱”一声,如同老旧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女助理索菲亚?李恰好站在门口,她的身体像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止不住地颤抖。 眼神中满是惊惶失措的恐惧,瞳孔因极度惊恐而急剧收缩,仿佛刚刚目睹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陈二柱目光如寒夜中的利刃,寒芒闪烁,冷冷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有力,好似从齿缝间挤出:“老板在哪?” 索菲亚?李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战来,发出“咯咯”声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去……去了八号实验室。” 陈二柱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斩钉截铁,犹如下达不容置疑的军令:“给我们带路。” 第2022章 索菲亚?李哪敢有半句拒绝,双腿发软得如同面条,只能强撑着在前面带路。 陈二柱三人跟着女助理,脚步匆匆,朝着实验室方向奔去。 刚走了一小段路,毫无征兆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前方轰然传来。 那声响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在耳畔炸响,又宛如能将空间生生撕裂,震得人耳鼓生疼,让人瞬间怀疑是不是有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在不远处爆炸。 索菲亚?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陈二柱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询问道:“发生了什么?” 索菲亚?李强装镇定,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可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推诿道:“不知道,可能是实验设备出了故障。” 陈二柱心中虽满是疑虑,可时间紧迫,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也没再多问。 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实验室门口。 众人朝着里面望去,索菲亚?李顿时吓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划破寂静的空气。 劳拉和哈登也瞪大了眼睛,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脸上写满了惊恐,仿佛见到了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被吓得几乎灵魂出窍。 陈二柱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一个浑身肌肉高高隆起、犹如小山般壮硕的人形怪物,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啃噬着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正是女博士艾米丽。 原来,3号怪物在破开防御苏醒后,完全丧失了神智,如同脱缰的最凶猛野兽,径直冲向了离它最近的艾米丽,用它那尖锐如匕首的獠牙和锋利似钢刀的爪子,将其残忍地杀死并吞噬起来,现场一片血腥狼藉,地上满是鲜血和碎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时,3号实验体似乎察觉到了陈二柱四人的到来,它缓缓抬起头,动作极为缓慢,仿若从噩梦中缓缓苏醒的恶魔。 血红的眼睛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那光芒冰冷而残忍,紧接着咆哮一声,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便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朝着他们扑了上来,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 索菲亚?李站在最前面,早已吓得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完全忘记了躲闪。 眼见着3号怪物那嶙峋如枯树枝般的爪子,就要触及她的后背,陈二柱瞳孔骤缩,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疾射而出。 他的动作快若流星,刹那间,已然来到她身旁,大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攥住她的胳膊,而后腰腹发力,如同拔起一棵扎根未深的小树,猛地将她往后拽。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凭借着他果敢的决断与猎豹般敏捷的身手,成功将她从3号怪物的爪下救出。 索菲亚?李心有余悸,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惊魂未定。 她感激地看向陈二柱,那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恐惧却如浓重的墨汁,在她心间肆意蔓延,紧紧笼罩着她,令她浑身颤抖,仿佛寒夜里被狂风吹打的孤灯,摇摇欲坠。 这时,3号实验体张牙舞爪地再度扑来,它那狰狞的面容,犹如被扭曲的恶鬼面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好似一堆在盛夏烈日下暴晒多日的腐肉。 第2023章 这一次,它带着更强烈的愤怒,之前的扑空像是点燃了它兽性的火药桶,让它的攻击愈发疯狂。 陈二柱面色冷峻如霜,眼神坚毅得如同寒夜中的磐石,没有丝毫惧意。 他身形沉稳,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扎根大地。 待3号实验体扑到近前,他猛地发力,腰部如同一台精密的弹簧装置,急速扭转,带动全身的力量,将抬起的脚如同一枚发射的炮弹般踹出。 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撕裂,发出“呼呼”的尖锐声响,如同夜枭的凄厉鸣叫。 3号实验体那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竟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不规则的弧线,倒退了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好似一颗巨石坠入平静湖面,溅起层层涟漪。 索菲亚李站在一旁,原本白皙如牛奶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滚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劳拉和哈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紧张的情绪在这一刻稍有缓解,可心中对陈二柱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深深的敬畏。 他们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犹如修罗地狱般的地方,陈二柱就是他们目前最坚实可靠的依仗,如同黑暗中的一座灯塔,给予他们生的希望。 索菲亚李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警报,带着哭腔喊道:“我们得赶紧逃离这里,否则等其他实验体苏醒,我们就死定了!”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脚步踉跄,如同醉酒的人一般,朝着实验室外跑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慌乱急促的敲击声,好似密集的鼓点,敲打着众人紧张的神经。 劳拉和哈登也吓得双腿发软,身体像风中的芦苇般止不住地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但求生的本能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推着他们,赶忙转身跟着索菲亚李就要跑。 然而,陈二柱却如同一尊古老的青铜雕像,双脚像是被浇筑在了地面,生了根,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7号实验体所在的方向,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如同一束强烈的探照灯光。 当看到古可君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复杂,犹如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那一瞬间,惊喜如一道明亮的闪电,瞬间划过他的眼眸,因为他终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紧接着,愤怒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疯狂地翻涌着,他无法忍受古可君遭受这样的折磨。 而心疼,更像是一把钝重的锤子,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他的心间。 劳拉和哈登跑出几步,发现陈二柱没跟上来,只好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询问道:“陈先生,你为什么不走?” 陈二柱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 此刻,他的心中杀意凛然,犹如寒冬的冰原,寒冷而肃杀。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活泼可爱、像春日暖阳般充满生机的古可君,竟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像是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凋零的花朵。 第2024章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似冬日里被寒霜覆盖的树枝,心中对莫里森等人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这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这时,3号实验体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音犹如远古巨兽的怒吼,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它的身体摇摇晃晃,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即将沉没的破船,伤口处不断流出黑色的液体,如同浓稠的墨汁,滴落在地上。 但它那凶残的本性丝毫未减,又一次朝着陈二柱扑了上来,那姿态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陈二柱眼中寒芒一闪,恰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致命的危险。 他的手中瞬间多了一把飞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如同冬日里的冰棱,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毫不犹豫,手腕轻轻一抖,那飞剑仿佛被赋予了灵魂,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3号实验体斩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那声音仿佛是斩断千年枯木,在这寂静而又充满危机的实验室中格外刺耳,如同洪钟鸣响。 3号实验体的脑袋被直接斩掉,身体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地,溅起更多的尘土,如同倒塌的高楼扬起的尘埃。 陈二柱刚想去营救古可君,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见实验室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密集的枪林弹雨。 所有的实验体竟然全部苏醒了过来,它们纷纷用力挣扎,发出沉闷的嘶吼声,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恶鬼哭号,打破了束缚自己的瓶子。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好似夜空中闪烁的邪恶星辰。 它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畸变,骨骼扭曲,如同被扭曲的钢筋,肌肉膨胀,像是充气过度的气球,皮肤逐渐变得粗糙,长出了尖锐的鳞片,仿佛一层坚硬的铠甲。 古可君也在其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原本柔顺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上,像一团杂乱的枯草。 她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仿佛有无数条蛇在皮肤下蠕动,让人毛骨悚然。 陈二柱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坚定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忧虑,如同晴朗天空飘过的一片乌云。 劳拉和哈登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像是被狂风肆虐的弱柳。 一个怪物就已经让他们心惊胆战,如今这么多怪物一起出现,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而恐怖的气息,他们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十八层地狱之中,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和危险,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他们,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二柱略一思索,心中权衡利弊,深知事态紧急,必须当机立断。 刹那间,他身形如电,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古可君疾飞而去,如同一只冲向猎物的猎鹰。 为了阻止古可君变异,他心一横,毫不犹豫地运转体内功法,将那蕴含着磅礴力量的真龙气息,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注入古可君的体内。 真龙气息犹如山间清澈的温泉水,带着丝丝温热,缓缓流入古可君的身体。 第2025章 神奇的是,这股气息竟真的与她体内狂暴的化合物力量产生了奇妙反应,逐渐化解着那股危险的力量,如同暖阳融化坚冰。 然而,这些化合物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如同一头凶猛无比的远古巨兽,不断挣扎反扑。 陈二柱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必须持续不断地输送真龙气息,否则一旦停止,古可君很可能会再次沦为怪物,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如同泡沫般消散。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其他角落,另外6个实验体已然彻底丧失了理智,完全变成了嗜血怪物。 它们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仿佛是腐烂垃圾堆积的恶臭,张牙舞爪,口中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震碎人的灵魂,震颤着周围的空气,如同地震时大地的轰鸣。 它们血红的双眼紧紧锁定陈二柱,不顾一切地朝着他疯狂扑了上来,如同饿狼扑食。 劳拉和哈登在远处目睹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忘记了,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像两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陈二柱面色沉稳,眼神坚定,他左手紧紧抱着古可君,将她护在怀中,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右手持剑,剑身闪烁着寒光,好似暗夜中的鬼火。 在怪物群中,他身姿矫健,如鬼魅般左右腾挪闪转,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怪物们致命的攻击,如同在荆棘丛中翩翩起舞,却不被刺伤分毫。 这6个怪物虽然凶残无比,动作却毫无章法,只是凭借着本能疯狂地撕咬、扑击,如同失去控制的机器。 陈二柱看准时机,几个闪身,巧妙地利用怪物们之间的空隙,迅速拉开了与它们的距离,如同鱼儿在水草间灵活穿梭。 随后,他眼神一凛,毫不犹豫,直接施展法术风之斩。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所有的风之力,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搅动,发出呼呼的声响,如同飓风呼啸。 强大的气流在他身边急速汇聚,形成了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无形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能将一切都切割粉碎。 他猛地一挥剑,风之斩裹挟着强大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朝着怪物们斩了出去,如同死神的镰刀悄然落下。 那6个怪物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依旧沉浸在疯狂的攻击欲望中,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 然而,当风之斩触碰到它们的身体时,那看似坚硬无比的表皮竟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地斩断。 怪物们的身体瞬间被整齐地切成两截,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溅落在实验室冰冷的地面上,瞬间汇聚成一滩滩血泊,场面血腥而吓人,犹如修罗战场。 可谁都未曾料到,这些可怖的怪物即便被斩断,竟仍未气绝。 它们的上半身顽强地趴在地上,躯体扭曲,伤口处不断渗出令人作呕的黏液,却依旧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朝着陈二柱迅猛冲来。 那双眼眸中,疯狂与执着交织,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同被诅咒的幽灵。 陈二柱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发出几声冷哼,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如同出鞘的宝剑。 第2026章 紧接着,他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如同行云流水。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急速抽离热量,变得寒冷刺骨,温度急剧下降,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伴随着丝丝寒意,无数晶莹剔透的冰刃凭空凝结,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在陈二柱的操控下,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怪物们射去。 冰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眨眼间,这6个怪物便被冰刃精准击中。 冰刃的寒气迅速蔓延,瞬间将怪物们的身体冻成了冰雕,它们维持着冲向陈二柱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仿佛被定格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成为了永恒的恐怖雕塑。 战斗结束,陈二柱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长舒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不屑的冷哼。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全力投入到救治古可君的行动中。 劳拉和哈登两人呆立在原地,彻底惊呆了,仿佛被定住一般。 他们的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满是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陈二柱,眼神里,震惊与疑惑如同乱麻般交织缠绕。 他们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摸爬滚打,历经无数惊涛骇浪,却从未目睹过如此神奇、远超想象边际的手段。 就在这一瞬间,他们长久以来精心构筑的认知大厦,如遭强烈地震,轰然崩塌,内心深处对世界的固有看法,被冲击得支离破碎,三观也在这排山倒海的震撼下,开始摇摇欲坠。 陈二柱屏气敛息,全神贯注地将源源不断的真龙气息,输送给古可君。 那股神秘且强大的气息,恰似春日里最温暖和煦的微风,轻柔地拂过,缓缓淌入古可君的体内。 时间仿若蜗牛爬行,一分一秒艰难地流逝。 没过多久,古可君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恰似蝴蝶轻振羽翼,一下又一下,幅度极小却清晰可辨。 那颤动越来越明显,随后,她的双眼缓缓睁开,像是历经漫长黑夜后,黎明曙光的乍现。 起初,她的眼神一片混沌迷茫,好似被浓重的雾气笼罩,没有焦点,空洞而无神。 她的目光在四周散漫地游移,意识也仿佛还沉浸在某个遥远的梦境之中。 然而,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那雾气渐渐散去,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明亮,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开始倒映出周围的世界,神智也在这过程中慢慢归位。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眼前陈二柱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瞬间红透,像是被点燃的火焰。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起,犹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夺眶而出。 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下,在她的下巴处汇聚成串,不断滴落在衣襟上。 积压在她内心深处许久的恐惧、绝望与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 这些情绪如同沉睡许久的火山,在漫长的压抑后,终于迎来了喷发的时刻。 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身体猛地一颤,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下紧紧抱住陈二柱。 她的双臂如同坚韧的藤蔓,死死缠绕着陈二柱,仿佛陈二柱是她在这世间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她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依靠。 她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像泡沫般消失不见,被无情的黑暗再度吞噬。 她的声音因哽咽而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着说道:“我以为……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2027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饱含着无尽的悲喜交加。 陈二柱看着眼前的古可君,心中满是疼惜。 他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一片脆弱的花瓣,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将其碾碎。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我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此刻,他的心里百感交集,有见到古可君平安无事的欣慰,有对她所经历苦难的心疼,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涌不息。 而早已慌不择路逃出公司的老板莫里森,此刻正蜷缩在那辆经过特殊改装、宛如钢铁堡垒般的豪华越野车内,通过手机监控,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全程尽收眼底。 他端坐在驾驶座上,本是一脸沉稳,却在瞬间如遭雷击,神情先是陷入极度的震惊之中。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夸张到了极致,仿佛能将一个硕大的拳头轻松塞进去。 眼睛更是瞪得滚圆,那圆睁的双目里,满是浓稠得化不开的不可思议,仿佛眼前所见之事,完全颠覆了他过往认知的一切。 原本精心梳理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恰似精心打理过的高级绸缎般顺滑的头发,此刻也因他内心如汹涌海啸般的慌乱,变得杂乱无章,一缕缕发丝肆意翘起,活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肆虐过的枯草,毫无章法地凌乱着。 然而,震惊的情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 刹那间,他的双眼陡然间光芒大盛,那光芒犹如在无尽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一个饥寒交迫、苦苦寻觅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座散发着耀眼光芒、堆满金山的宝库,炽热的贪婪与兴奋瞬间将他点燃。 他的手指也下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急促敲击起来,那敲击的频率快得惊人,节奏毫无规律,恰似一位疯狂的钢琴家在弹奏一曲激昂到近乎失控的疯狂乐章。 此时,他的内心如同沸腾的熔炉,各种念头疯狂翻涌:“这个华夏人,居然能够掌控化合物的力量!这简直是一个足以震撼世界的惊天大发现!” 他的思绪越飘越远,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幅无比诱人的画面:“要是能把陈二柱抓住,将他关在我那设备精良的实验室里,深入研究他究竟为何能做到这一点,那我岂不是就能找到批量制造强大无比战士的秘诀?到那时,我手中将掌握一支无人能敌的超级战队,称霸天下,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近在咫尺!”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贪婪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扭曲的欲望,仿佛他已然身临其境,真切地看到自己高高站在世界之巅,脚下是芸芸众生,所有人都在对他顶礼膜拜,高呼着他的名字,那场景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紧接着,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动作极为迅速地伸手在口袋里摸索,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那些平日里与他暗中勾结、狼狈为奸的势力的电话。 第2028章 电话拨通的那一刻,他的语速极快,声音里满是急切:“喂,是我!大事不好了,公司被发现了,不过问题不大,我发现了另外一个更加让人激动的秘密……!” 他一边说着,眼神逐渐变得激动、疯狂。 公司里,等古可君的状态稍稍好转一些,陈二柱赶忙急忙问道: “你知道苏万里的下落吗?” 古可君一脸茫然,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显得格外憔悴。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说道: “我不知道,我被抓来之后,就没见过他。” 陈二柱眉头紧锁,好像两座即将合拢的山峰,心中暗自思索:苏万里到底去了哪里?他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不过好在今天没有白跑一趟,总算是成功救下了古可君。 他转身对着远处依旧满脸震惊、呆立观望的劳拉和哈登挥了挥手,大声命令道: “你们两个,立刻给我调阅这个公司的每一份资料,掘地三尺,也要把苏万里的下落给我找出来!” 陈二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面前的两人,那目光好似能穿透他们的灵魂。 这两人刚刚目睹了陈二柱那令人胆寒的手段,此刻双腿就像煮熟的面条般绵软无力,每一丝肌肉都在颤抖。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哪敢有半分违抗,几乎是带着哭腔,赶忙应了一声,便跌跌撞撞地朝着各个资料室奔去,那模样就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 到了资料室,他们坐在电脑前,双手忙个不停。 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声响。 他们一页页地翻阅着公司里所有的纸质资料,每一张纸都被他们反复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电脑中的数据,他们逐一仔细排查,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要斟酌再三。 那些隐藏在加密文件夹中的信息,也没能逃过他们的“法眼”,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尝试破解查看。 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时间在紧张的搜索中悄然流逝。 他们累得气喘吁吁,眼睛布满了血丝,脖子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酸痛不已。 但最终,依旧没有发现苏万里的半点踪迹,就好像他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倒是对这个实验室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 原来,这个公司一直在秘密研究一种名为9号化合物的东西。 据说,服用之后可以让人获得超能力,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但同时,也伴随着极其严重的副作用。 那些被关在实验舱里的实验体,就是活生生的悲惨例证。 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模样,有的四肢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有的身体肿胀得像个气球。 他们发出痛苦的嘶吼,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充满了绝望与痛苦,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陈二柱听完,心中的愤怒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熊熊烈火在胸腔中燃烧。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手中的空气捏碎。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用人体做实验,简直天理难容,不可饶恕!” 第2029章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能将整个世界点燃。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化作一阵狂风,将这个罪恶滔天的公司连根拔起,夷为平地。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不过现在,其他人都已经跑了,古可君的状态还十分虚弱。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一丝力气。 无奈之下,陈二柱只能让劳拉和哈登两人继续深入调查莫里森的下落。 他走到古可君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轻轻搀扶着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瓷器。 在回去的路上,陈二柱坐在车后座,古可君靠在他的身上。 他望着窗外如幻灯片般不断后退的街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在他眼中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一个问题:要如何找到苏万里呢? 还有这些恶心人的家伙,一个都不能放过! 陈二柱小心翼翼地扶着古可君,脚步匆匆地踏入酒店大堂。 酒店内明亮的灯光洒下,映照着两人略显疲惫的身影。 艾娃和吉娜原本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焦急等待,眼神中满是担忧。 当她们一眼瞥见陈二柱和古可君的那一刻,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两人一左一右,小心地搀扶着古可君,朝着电梯走去。 陈二柱看着三女离去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稍微整理了下思绪,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古正轩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陈二柱清了清嗓子,沉稳地说道:“可君已经平安救出来了。” 电话那头,古正轩原本焦急的声音瞬间变得高亢起来,满是惊喜与激动:“真的吗?二柱,太感谢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陈二柱能想象到古正轩此刻脸上那如释重负的表情。 接着,古正轩顿了顿,又说道:“二柱啊,洪门北美那边的负责人陈渊,等会儿会去拜访你。他这人能力挺强的,你要是有啥事情,尽管找他帮忙,千万别客气。” 陈二柱微微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陈二柱踏入酒店,来到自己的房间。 古可君已经睡去,见状,他也没多打扰,有吉娜艾娃两女照顾着,他也十分放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陈二柱稍微放松警惕之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陈二柱瞬间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他迅速起身,几步走到门口,伸手打开房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华人中年男人,身着一身黑色唐装,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面容透着一股精明与干练。 那男人见到陈二柱,眼神瞬间一亮,紧接着迅速弯腰,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口中说道:“门主,您好!我是陈渊,北美洪门分会的负责人。” 陈二柱上下打量了陈渊一番,只见他眼神中满是恭敬与诚恳,微微点头,侧身说道:“进来吧。” 陈渊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视一圈,然后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说道:“门主,我这次来,一是主动向您报到,看看您这边可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全力去办;二来呢,确实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想请门主帮忙。” 说到这儿,陈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对了,我听说古小姐被救出来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陈二柱微微颔首,说道:“可君已经没事了,有艾娃和吉娜照顾着。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第2030章 陈渊闻言,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几分。 但随即,他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门主啊,咱们洪门北美分部,最近可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挑战,情况十分危急,我看这形势,恐怕都快待不下去了……” 陈二柱一听,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陈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唐人街的五大门派,突然就联手针对咱们洪门。他们放出话来,要把咱们洪门彻底赶出唐人街!我这段时间多次去找他们交涉,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可他们就是油盐不进,根本不给咱们商量的余地。” 陈渊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愤懑。 “最后没办法,他们提出以武会友,约定就在今天晚上进行武艺切磋。要是咱们洪门输了,就得乖乖地把地盘交出去,彻底离开北美。” 陈二柱听到这儿,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他目光紧紧盯着陈渊,追问道:“这五大门派都是哪些?” 陈渊连忙答道:“回门主,分别是八卦门、太极、形意、蔡李佛拳,还有谭家腿。” 陈二柱微微沉吟,又问道:“他们很厉害吗?” 陈渊苦笑一声,脸上满是苦涩,说道:“门主,这些门派在唐人街那都是根基深厚,实力着实不弱啊。就咱们北美分部这些弟兄,跟他们比起来,还真不是对手。说实在的,我们都已经打算放弃了,要不是老门主特意叮嘱,让我来找您帮忙,我都不敢来打扰您。” 说到这儿,陈渊忍不住再次打量了陈二柱一番。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门主,他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失望。 毕竟,这么大的事儿,眼前这位年轻门主,能扛得住吗? 但陈渊嘴上还是十分客气,说道:“门主,要是您觉得这事儿太棘手,不想掺和进去,也没关系。这帮人确实不好惹,您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能理解。” 陈二柱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与霸气。 他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淡淡说道:“笑话!我可是洪门门主!洪门遇到这种事情,我怎么能不管?区区五大门派,竟敢如此嚣张,我倒要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 陈渊看着陈二柱那充满自信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震,原本的失望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敬佩,说道:“门主,有您这句话,咱们洪门就有希望了!那今晚……” 陈二柱冷哼一声,“我跟你一起去会会他们,你准时来接我!” 陈渊应了一声,行了个礼,然后离开了。 晚上七点钟,陈渊准时开着一辆黑色的SUV,缓缓停在了陈二柱的酒店门口。 陈二柱走了出来。 陈渊见状,赶忙上前,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门主,车在这边,请您上车。” 陈二柱微微点头,一言不发地坐进后座。 不多时,车子稳稳驶入唐人街。 车子在一个略显陈旧却气势恢宏的场馆前停下,陈渊率先下车,小跑着绕到后座,为陈二柱打开车门。 陈二柱与陈渊并肩朝着场馆大门走去,还未踏入,便听见里面嘈杂喧闹,好似沸水翻腾。 两人对视一眼,稳步迈入场馆。 第2031章 场馆内,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皆是洪门弟兄。 他们身着各异,或粗布麻衣,或劲装短打,可无一例外,身上都透着一股江湖人的豪迈之气。 众人正三两成群地低声议论着,忽见陈二柱与陈渊进来。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场馆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探照灯般聚焦在他们身上。 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好奇与疑惑,交头接耳之声也隐隐传来:“这家伙是谁?怎会和陈渊一同进来?莫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 显然,对于这位年轻的新门主,他们全然陌生。 陈渊见状,赶忙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场馆内回荡:“兄弟们!静一静!”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 陈渊这才高声喊道:“兄弟们,这位便是咱们洪门的新门主!” 这话一出口,众人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凝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的消息,瞬间呆立在原地。 整个场馆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众人如梦初醒,一时间,慌乱地弯腰行礼,动作参差不齐,嘴里纷纷喊着:“参见门主!” 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场馆内回响。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一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免礼。”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前方,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犹如一棵苍松,身姿挺拔地孤零零站在那里。 那老头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质疑,仿佛要将陈二柱看穿一般。 陈渊眼尖,瞬间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心中暗叫不好。 他赶忙满脸堆笑,快步走上前,来到陈二柱身旁,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门主,这位是宋老,他可是咱洪门的元老啊!想当年,北美洪门的这片天地,可都是他带着兄弟们,在刀光剑影中,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在帮里,那可是德高望重,声望极高,兄弟们没有一个不敬重他的。他还没来得及认识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罢,陈渊偷瞄了一眼宋老,又看了看陈二柱,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陈二柱闻言,神色未变,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像是山间的清风,不疾不徐。 他稳步朝着宋老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脚下像是生风。 走到近前,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道:“宋老,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我叫陈二柱,是古门主亲自认可的新门主。您不认识我,也是情有可原,我自然不会计较。” 陈渊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搓着手,眼睛在陈二柱和宋老之间来回打转,又赶忙打圆场:“宋老啊,您看,今天新门主亲临,那就是咱们洪门的主心骨啊!有他坐镇,定能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压下五大门派的嚣张气焰,保住咱们洪门的地盘,带领兄弟们再创辉煌!” 宋老却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一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陈二柱,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在陈二柱身上刮过,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哼,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居然选了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当门主,这不是把洪门当成小孩子过家家的儿戏吗?我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宋辰,这一辈子在洪门摸爬滚打,历经无数风雨,是绝对不会承认你这个门主的,就凭你这稚嫩的模样,还远远不够格!” 第2032章 此言一出,场馆内的气氛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下炸开了。 大半洪门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神中满是轻蔑,交头接耳之声再度响起:“是啊,宋老说得没错,这新门主看着也太年轻了,能行吗?” “就是,洪门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他手里,真让人不放心。” 显然,他们的想法和宋老如出一辙。 陈渊站在一旁,尴尬得满脸通红,那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着急。 陈二柱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眼神平静如水,最后稳稳地落在宋老身上。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淡定,像是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宋老,不管您愿不愿意承认,我现在已经是门主了。看在您年纪大,为洪门奉献了一辈子,贡献卓越的份上,我不和您计较。” 宋老却不依不饶,再次冷冷开口,语气愈发冰冷:“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这儿!今天这可是一场硬仗,五大门派可不是吃素的,各个心狠手辣,你别在这儿白白丢了小命,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二柱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那冷意像是寒夜的冰霜,转瞬即逝。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一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不必,什么五大门派,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啥也不是。”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面面相觑,心中都在暗自嘀咕:“这新门主也太狂妄了吧!五大门派可不是好惹的,他居然如此口出狂言。” 宋老更是气得眉头紧皱,那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里直摇头,对陈二柱的狂妄和“愚蠢”愈发失望。 不过,他也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那眼神中的不满愈发浓烈。 陈渊见势不妙,赶忙再次上前,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打圆场:“各位,各位,现在可不是咱们内部吵架的时候,五大门派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咱们当务之急是一致对外啊!大敌当前,可不能自乱阵脚!” 宋老听了,也觉得此时内讧确实不妥,虽然心中依旧不满,但还是强忍着怒火,没再多言,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一边。 就在这时,场馆的大门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踹开,“哐当”一声巨响,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其嚣张的怒吼:“没想到,你们洪门还真有种,真的敢来?” 众人闻声变色,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行四五十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 为首的几个家伙,满脸横肉,面目狰狞,手里还紧紧握着棍棒、长刀等凶器,明晃晃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那寒光像是恶魔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洪门众人顿时如临大敌,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双脚稳稳地站定,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着紧张与愤怒,死死地盯着闯入者。 宋老却一步上前,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他怒目圆睁,那双眼眸像是燃烧的火焰,声如洪钟:“有什么好怕的!我洪门屹立多年,历经无数风雨,还从未怕过任何人!今日,便让这些宵小之辈见识见识咱们洪门的厉害!” 第2033章 他这一声怒吼,像是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不少洪门弟子的眼神重新燃起斗志,胸膛微微挺起,握紧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陈二柱站在原地,身姿笔挺,像是苍松扎根于大地。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宋老,见那宋老面对五大门派的汹汹来势,不仅未有半分惧色,反而周身透着一股凛然之气,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巍峨高山。 陈二柱心中不禁暗暗赞许,这老头看着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有如此硬气,确实有几分骨气! 而他自己,身为洪门门主,历经无数风雨,在这阵仗面前,依旧镇定自若。 在他眼中,这场冲突不过是小沟小坎,远不足以让他心生波澜,他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从容与淡然,静静地审视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 陈渊跟在陈二柱身侧,眼珠子滴溜一转,那双眼眸就像暗夜中狡黠的狐,闪烁着几道精明的光芒。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赶忙猫着腰,小步凑到陈二柱身边,身体前倾,脑袋微微抬起,用手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开始依次介绍起五大门派的话事人。 “门主,您定睛瞧瞧,那个眼神锐利得好似翱翔天际的老鹰,时刻准备锁定猎物的,便是八卦门的话事人赵守乾。您瞧他,头发已然斑白,可那眼神,凌厉得能穿透人心。他在八卦门,那是说一不二的掌权者,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对门派传承下来的老规矩,珍视得比对自己的性命还重。他一手八卦掌,练得出神入化,在这唐人街,跺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是响当当的人物。” 陈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接着道:“再看那边,那位气质儒雅,整个人就像从古代画卷中走出来的君子,举手投足间,尽显平和内敛的,便是太极门的周逸清。” “还有那位,”陈渊的目光又转向另一侧,脸上闪过一丝敬佩之色,“身形矫健,走路带风,每一步都踏出磅礴气势,看着就豪爽大气的,是形意门的孙振豪。” “瞧,”陈渊抬手指向一个方向,话语中带着几分忌惮,“体格壮硕得如同下山猛虎,又像那力大无穷的蛮牛的那位,便是蔡李佛拳的郑铁刚。” “最后那个,”陈渊的声音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腿法凌厉得让人眼花缭乱,好似一阵疾风骤雨,脾气更是火爆得如同点燃的火药桶,一点就着的,就是谭家腿的马烈风。” 陈二柱微微点头,他听得极为认真,每一个字都在脑海中仔细琢磨。 听完陈渊的介绍,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好似一座被浓雾笼罩的山峰,透着凝重。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缓缓转头,看向陈渊,开口问道:“这五大门派,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为何突然针对咱们洪门? 大家同为华夏人,在这异国他乡,本应相互扶持,何必如此大动干戈,闹得这般剑拔弩张?” 陈渊眼中闪过几道异色,那一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又像是知晓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这异样的神色,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被他瞬间隐藏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如何措辞,才缓缓开口说道:“门主,我也正纳闷呢。 第2034章 之前,咱们与这五大门派一直相安无事,彼此之间虽说不上亲密无间,但也从未起过冲突。 可最近,这五大门派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操控了一般,突然发了疯似的,毫无征兆地就联合起来对付咱们,我也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 陈二柱听着陈渊的话,心中愈发疑惑。 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暗自思忖,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莫不是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正想着,却见陈渊脸色陡然一沉。 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凶狠狰狞,犹如山林中突然发威的恶虎。 只见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对面五大门派的五个话事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砰砰”作响,气势汹汹。 走到近前,陈渊猛地停住脚步。 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五位话事人,大声喝道:“少他娘的废话!咱们都是武林中人,也别扯那些没用的。 今天,就凭手上功夫见真章! 你们要是怕了,就麻溜地收拾东西,从这儿滚出去,乖乖把自家地盘让出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那声音犹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跟着微微颤动。 此言一出,对面五大门派的众人顿时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人群中,咒骂声、叫嚷声此起彼伏。 为首的五位话事人更是气得满脸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孙振豪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握拳,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陈渊,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个洪门的,别太嚣张!你们这般霸道不讲理,休怪我们翻脸无情! 别以为我们怕了你们,大家都是在武林摸爬滚打过来的,谁怕谁啊! 真要动手,就放马过来,今天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罢,还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以泄心头之愤。 郑铁刚也不甘示弱。 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寒光闪烁,犹如深夜潜伏的毒蛇,冷哼一声道:“哼,洪门了不起啊? 你们若是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们不顾往日情面,到时候可别后悔! 今日,我们定要让你们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 周逸清气得胡须都跟着抖动起来。 他用颤抖的手指着陈渊,怒声骂道:“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这地盘本就不是你们一家的,凭什么让我们让出来? 今日若不讨个说法,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话语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剩下的两位话事人也纷纷叫嚷起来。 一个涨红了脸,大声喊道:“对,跟他们拼了!怕他们不成?” 另一个则挥舞着手臂,高声附和:“就是,今天定要让洪门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一时间,五大门派这边群情激愤,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大打出手。 陈二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情况,眉头皱得愈发厉害。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陈渊一眼,心中暗自琢磨,这陈渊今日行事怎如此冲动? 这般做法,岂不是将矛盾彻底激化了? 不过,他也没再多想,只当陈渊是一时气愤,失了分寸。 一旁的宋老,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陈渊的过激举动,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在他看来,陈渊此举实在太过鲁莽。 第2035章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叹息。 洪门这边的人,看到对方如此嚣张,一个个也都被激起了怒火。 人群中开始有人大声叫骂起来:“他们算什么东西,敢跟咱们洪门叫板!” “就是,怕他们不成,干就完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陈渊看到这一幕,嘴角突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那笑容犹如夜空中闪过的一道诡异的光。 紧接着,他猛地抬起手,在空中用力摆了摆,恰似战场上指挥官发出的命令。 说来也怪,原本还叫嚷个不停的洪门众人,像是听到了无声的指令,瞬间闭上了嘴,现场顿时安静了许多。 对面五大门派的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也在五位话事人的示意下,纷纷停止了说话。 众人怒目圆睁,紧紧盯着洪门这边,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与愤怒,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赵守乾,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他身材挺拔,面色冷峻,犹如一座冰山,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冷冷地盯着陈渊,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地问道:“哼,既然如此,那今天咱们就痛痛快快地干一场! 你说,是车轮战,还是单挑?” 那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与决绝。 陈渊面对赵守乾的质问,不慌不忙,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他慢悠悠地说道:“不着急,先让你们长长见识。” 这话一出口,五大门派的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陈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陈渊突然抬起手,手臂伸直,手指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指向了陈二柱,然后大声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们洪门的新任门主,他今日亲自前来,就是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洪门的实力!” 五大门派众人听闻此话,恰似被一道惊雷轰然击中,刹那间便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如闪电般齐刷刷射向陈二柱。 赵守乾眉头微蹙,那眉心似凝聚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阴云,眼眸之中,一抹难以捉摸的异色如流星般一闪而过,显然是在重新打量这位年轻的洪门门主,似要从他身上看穿些什么。 周逸清则重重地冷哼一声,那声音仿若从鼻腔最深处挤出,带着十足的轻蔑。 此刻他脸上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呐喊:这般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能担当门主之位? 孙振豪更是毫不留情,直接出言嘲讽道:“哈哈,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竟然能当门主,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洪门是不是已经没人了,才找这么个小娃娃来撑场面?” 郑铁刚也跟着嘲讽道:“可不是嘛,我看洪门是真没人了,随便拉个人就当门主,这不是闹笑话吗?” 马列风则是冷笑着说:“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估计连血都没见过吧?待会儿可别被吓哭了,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五大门派的其他人听到这些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眼神中满是对陈二柱的轻蔑。 陈二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些嚣张的家伙,眼神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意。 洪门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十分难看,大家的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担忧。 第2036章 尤其是宋老,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愤怒得目眦尽裂,脸上的皱纹因为激动而更深了几分。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喝一声:“放肆!你们竟敢对我洪门门主无礼,简直是找死!” 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场地中回荡。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要维护门主的尊严的。 然而,陈渊却一脸淡定,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嘴角带着那丝冷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场闹剧的发展。 五大门派的人听到宋老的怒喝,顿时被激怒了。 赵守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向前踏出一大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大声吼道:“宋辰,你不要太张狂!你们洪门今日如此狂妄,根本没把我们五大门派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就别废话了,直接动手吧!正好,今天我就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战意,脚下的土地似乎都被他的气势震得微微颤抖。 宋老毫不示弱,冷哼一声,冷冷地回应道:“谁怕谁?今日之战,不分生死,不下擂台!” 说罢,他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率先跳上了擂台。 赵守乾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同样跃上了擂台。 两人站在擂台上,面对面地对峙着,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两头即将决斗的猛兽。 赵守乾冷冷地看着宋老,开口说道:“也罢,今日我们五大门派不欺负你们洪门人少,就一对一。只要你们洪门能打败我们五个话事人,我们就认输,自此离开这里,永不再来。不过,要是洪门输了,你们也得照做,敢不敢?”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契约。 宋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我洪门向来不惧挑战,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眼神坚定,身上散发着一股无畏的气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洪门绝不退缩。 台下,其他四位话事人听到这番话,纷纷点头发言,表示认同。 “没错,就这么定了!” “今日就让洪门知道咱们五大门派的厉害!”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嘲讽洪门太过嚣张,不知天高地厚。 洪门弟子们听着这些话,个个义愤填膺,有的弟子甚至忍不住想要冲上台去,却被旁边的人拉住。 陈二柱站在人群中,听着双方的对话,面露思索之色,他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局势,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时,陈渊站了出来,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今日,咱们就在这擂台上分个高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仿佛在向五大门派宣告,洪门必胜。 随着陈渊的话音落下,宋老和赵守乾迅速动了起来。 赵守乾身形一转,脚下踏出八卦步,步伐灵活多变,如同鬼魅一般。 他的双手同时舞动,打出八卦掌,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好像能将空气撕裂。 宋老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一身已臻化境的洪拳,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台下的众人都紧张地看着这场激战,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洪门弟子们大声喝彩,为宋老加油助威:“宋老,加油!打死他们!” 他们的声音响亮而整齐,仿佛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为宋老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第2037章 五大门派的其他人也不禁被这场精彩的战斗所吸引,纷纷出言赞叹。 周逸清看着擂台上的两人,沉声道:“这个宋辰,果然不简单,能和赵老打得如此激烈,看来洪门也不是完全没有高手。” 陈二柱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佩服起来。 他深知这两人的实力都非常强大,这样打下去,势必两败俱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已经斗了上百招,依旧未分胜负。 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凶险,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稍有不慎,就可能重伤甚至丧命。 周围的众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擂台,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移开。 两人的内力消耗极大,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们都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依旧在苦苦坚持着。 终于,到了最后关头,两人都意识到,必须使出绝招,才能一决胜负。 赵守乾大喝一声,全身的气势陡然提升,他的双手迅速舞动,打出了八卦掌的绝招——八卦游龙掌。 只见他的手掌间好像有一条无形的巨龙在游动,带着强大的力量,向着宋老扑去。 宋老也不甘示弱,他深吸一口气,施展出洪拳的绝招——洪家啸天拳。 他的拳头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迎向了赵守乾的八卦游龙掌。 “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炸响了一颗惊雷,两人的绝招在空中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气流。 这股气流如同飓风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尘土都卷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股气流逼得向后退了几步,眼睛都被尘土迷住,看不清擂台上的情况。 当尘土渐渐散去,众人看到,宋老和赵守乾都各自倒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们的嘴角都流着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却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双方弟子见状,赶紧冲上台去,将他们搀扶下来。 两人虽然伤势很重,但依旧怒视着对方,仿佛在向对方宣告,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这时,陈渊大喊一声:“看来,第一场算是平手,你们可有意见?” 他的声音打破了场上的寂静,在空气中回荡。 五大门派的人听到这话,都没有说话,他们的脸色极其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周逸清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愤怒,他怒声说道:“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们还有什么人能挡住我们?” 说着,他走到赵守乾面前,郑重地说道:“赵老,你放心,今日之战,我们绝对不会输!” 赵守乾的脸色如金纸一般,虚弱地说道:“有劳周兄了。” 周逸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步跳上了擂台。 他站在擂台上,双手叉腰,挑衅道:“谁敢与我一战?”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傲慢,仿佛在向洪门所有人宣告,他无人能敌。 洪门这边,众弟子搀扶着宋老,宋老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 他的心情更加沉重,看了陈二柱一眼,叹了一口气,然后对陈渊说道:“罢了,五大门派今日有备而来,我又受了伤,其他人绝不是对手。要不咱们认输吧,不然,只是徒增伤亡而已。”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陈渊听了这话,立即叫道:“那怎么可以?我们决不能放弃地盘!这片地盘是我们洪门的根基,绝对不能拱手让人!” 第2038章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坚决,仿佛在向宋老表明,他绝不退缩。 宋老无奈地叹气道:“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谁能出战?”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在他看来,洪门今日已经没有胜算。 陈渊看向了陈二柱,说道:“这不还有门主吗?门主年轻有为,说不定有办法呢。”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宋老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地说道:“让他去送死?他这么年轻,又没什么经验,不是让我们洪门更加丢人吗?罢了,认输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对陈渊的提议十分不满。 陈渊却坚持道:“为什么不能让门主试试呢?要是他真没本事,凭什么又能当洪门的门主呢?我们应该给门主一个机会,相信他一定能行!”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陈二柱打气。 洪门众弟子和宋老都看向了陈二柱,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怀疑。 陈二柱冷冷地看了陈渊一眼,心里冷哼了一声,暗自想着:“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而这时,台上的周逸清再次出言挑衅:“洪门的人听好了,要是没人敢上台的话,就赶紧直接认输算了,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难道你们洪门真的没人了吗?一个个都缩头缩脑的,像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不仅是他,五大门派的其他几位话事人也都开始出言嘲讽挑衅。 “就是,赶紧认输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洪门要是再没人敢上台,以后就别在江湖上混了!”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尖锐的箭,射向洪门众人的心中。 陈二柱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和从容。 他转头,缓缓地踏上了擂台。 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有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洪门弟子的眼神都有些复杂,有的充满了期待,有的则依旧充满了怀疑。 宋老连声叹气,在他看来,陈二柱上台无疑是送死,洪门彻底完了。 陈渊的嘴角,却浮出一丝奇怪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五大门派的其他话事人,还有一些弟子等,看到陈二柱走上擂台,也都开始纷纷出言嘲讽起来。 “就这小毛孩,还想上台挑战?真是自不量力!” “我看他上去,用不了一招就得被打趴下!” “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这里逞能,简直是笑话!” 他们的话语都极其难听,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但陈二柱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话一样,缓步走上擂台。 陈二柱终于踏上了擂台。 他身姿挺拔,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眼神依旧清冷淡然,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毫无波澜地看向了对面的周逸清。 擂台之下,气氛瞬间被点燃。 五大门派的弟子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嘲讽与不屑。 “这小子是谁啊?居然敢挑战周逸清,真是自不量力!”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一会儿有他好受的!” 各种奚落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那宽阔的比武擂台上,周逸清高昂着头颅,鼻孔都快朝天了。 此刻,他正用那如寒星般冰冷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陈二柱,眼神中满是轻蔑,好像陈二柱只是一只在他眼中微不足道、随时可被碾死的蝼蚁。 第2039章 片刻后,周逸清那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动,从牙缝里极为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小子,若是识趣的话,就赶紧麻溜地滚下去,就凭你,还远远不配与我动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下巴,脸上的神情愈发显得傲慢无礼,似乎根本不屑于与陈二柱站在同一个台上。 台下,五大门派的弟子们听闻此言,像是听到了古往今来最荒谬绝伦的笑话一般,瞬间哄然大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仿佛汹涌澎湃的海浪。 紧接着,那些嘲笑与挑衅的话语,如同利箭般,带着浓浓的恶意,纷纷射向陈二柱。 “快滚下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简直是自不量力!” “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居然敢来挑战我们太极门的话事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简直是疯了!”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在空气中肆意穿梭。 而在另一边,洪门众人,包括那德高望重的宋老在内,个个脸色异常沉重,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宋老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那紧皱的眉头像是一座沉甸甸的小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眼神中满是深深的忧虑。 他身旁的弟子们,也都神情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他们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每个人的心中都在为陈二柱捏着一把汗,仿佛能预见即将到来的惨烈。 唯独陈渊,嘴角噙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冷笑。 台上,陈二柱听闻周逸清的话,眉微微一蹙,好似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令人匪夷所思的言论。 随即,他从鼻腔中轻轻哼出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洪钟鸣响,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不容置疑的霸气:“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你莫要倚老卖老。” 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然而却又似一把重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一震。 周逸清听到陈二柱如此回应,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原本白皙如玉的面庞,此刻涨得通红,恰似被熊熊烈火点燃的火药桶,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他沉着脸,用尽全力怒喝道:“小子,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莫非是一心求死,非要找死不可吗?” 他一边怒吼着,双眼瞪得滚圆,那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熊熊火焰,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模样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对方生吞活剥,以泄心头之恨。 陈二柱神色平静得如同深山古潭,像是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毫无关系,他冷冷地开口说道:“给你一个建议,莫要冲动行事,否则将性命丢在这里,实在是不值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仿佛他不是在提出建议,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无法更改的既定事实。 周逸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在跟我说话?你可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我若要杀你,只需动动一根手指头,便能轻而易举地将你置于死地。” 他一边说着,手臂挥舞得更加用力,脸上的神情也愈发狰狞。 第2040章 不仅周逸清感到震惊,台下众人也纷纷大惊失色。 尤其是五大门派的那些人,一个个满脸吃惊,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陈二柱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嚣张至极,敢这般公然与周逸清叫板。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就像热油锅里滴进了水珠,瞬间沸腾起来。 很多人都开始疯狂地喊叫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弄死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厉害!” “这小子太狂妄自大了,必须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收敛收敛!” 此起彼伏的叫嚷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整个比武擂台仿佛都被这股狂热的气氛所点燃。 几个话事人相互对视一眼,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谈论起来。 赵守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笑吟吟开口说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识,敢在周逸清面前如此硬气。” 孙振豪身形瘦削如柴,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他冷哼一声,声音尖锐又刻薄,如同寒冬的冷风,能割伤人的皮肤:“哼,哪里是什么有胆识,分明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愚蠢至极。” 他一边说着,一边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仿佛对陈二柱充满了鄙夷。 郑铁刚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震得人耳朵发疼:“就是,年纪轻轻就如此狂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简直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握紧了拳头,那模样仿佛随时都要冲上台去,教训陈二柱一番。 至于马烈风,此时,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那一抹冷意仿佛能冻死人,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他跟另一边的陈渊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似乎暗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在洪门这边,此刻,众弟子听到陈二柱如此硬气十足的回应,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大声喝彩起来。 “门主好样的!”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咱们洪门的厉害!” 弟子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激动的神情,那一张张涨红的脸,仿佛燃烧的火焰,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但宋老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了愁容,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声叹气道:“这陈二柱如此公然挑衅周逸清,这下可真是死定了。周逸清此人,武功极高,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而且,他的心眼极小,睚眦必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陈二柱的。” 他一边摇头,一边不停地唉声叹气,满心都是对陈二柱的担忧,那眼神中仿佛充满了绝望。 而一旁的陈渊听了却笑吟吟道:“宋老啊,那可未必。说不定门主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他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让人捉摸不透,似乎对陈二柱充满了十足的信心,坚信他定能创造奇迹。 宋老闻言,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眉宇之中愁容密布,他实在无法想象,陈二柱究竟要如何才能战胜强大无比的周逸清。 陈渊嘴角的笑容更胜了几分。 台上,被陈二柱的话语深深刺激的周逸清,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如汹涌潮水般的杀意。 第2041章 他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千刀万剐,将其碎尸万段。 他冷冷地说道:“好小子,嘴还挺硬,行,我之前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手段。” 话语刚落,他身形一闪,快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扑了上去,目标直指陈二柱。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那风声犹如猛兽的咆哮,让人胆战心惊。 他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舞动的黑色战旗,仿佛一只凶猛无比的猎豹,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猎物。 台下众人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台上的两人,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五大门派众人的脸上带着轻松期待的笑容,在他们看来,陈二柱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死定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毫无阅历,怎么可能是周逸清前辈的对手,这下可有一场好戏看了。” “就是,周逸清前辈在江湖上威名远扬,肯定能轻松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人群中不时传来这样的议论声,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周逸清的盲目信任和对陈二柱的不屑。 洪门众弟子连同宋老在内,都面带愁容,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为陈二柱的安危深深忧虑不已,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陈二柱站在原地,犹如一棵扎根千年的古松,稳稳地纹丝不动,任凭风吹雨打,他自岿然屹立。 看到周逸清一脸狰狞地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他嘴角翘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弧度仿佛在无情地嘲笑周逸清的自不量力,如同在看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 他抬起手,动作随意得就像在驱赶一只毫无威胁的苍蝇,轻轻往外一甩。 然而,就是这一个看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却在瞬间带起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劲。 空气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涟漪,以陈二柱的手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空气都为之震荡,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这股气劲的冲击下颤抖。 刚刚冲到陈二柱面前的周逸清顿时脸色大变,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好像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怪物。 如此恐怖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眨眼间,他就被这股恐怖气劲击飞出去了几十米,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不堪的弧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又在地面上滑行了十几米才缓缓停下。 他的衣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如同被恶狼撕咬过一般,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如同鸡窝一般,样子极为狼狈,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傲慢与威风。 全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霜笼罩,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极为诡异的定身咒,双脚像是被死死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呆立在原地。 第2042章 此刻,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陡然扼住了咽喉,凝固在了这一瞬间,不再流转; 空气也仿佛被严寒冻结,停止了流动,整个空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守乾,原本那爽朗如同阳光般的笑容,刹那间僵在了脸上,就像被定格的画面。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O”型,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震惊的情绪哽在了喉咙里。 他的双眼圆睁,眸中满是震惊之色,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景,原本灵动的目光此刻也变得呆滞起来。 孙振豪,之前那满脸不屑的神情,如同被一阵狂风瞬间席卷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深深的惊愕。 他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一般,仿佛要把眼眶撑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死死地盯着擂台,似乎在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是不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想要借此抓住一些真实感,可内心的震惊却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他彻底淹没。 郑铁刚,那张大嘴巴夸张得足以塞下一个硕大的拳头,脸上的肌肉因震惊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条条扭动的蚯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震撼,仿佛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道无法理解的强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无法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马烈风,眼神中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紧紧地盯着擂台上的陈二柱,目光炽热而专注,仿佛要将陈二柱看穿,重新认识这个在他眼中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人。 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皱纹,嘴巴微微抿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微微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与震惊。 五大门派的弟子们,一个个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 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原本那些叫嚣得如同铜锣般响亮的嘴巴,此刻都闭得紧紧的,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们吹倒。 有的弟子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想要远离这个让他们感到无比恐惧的场景。 洪门众人,包括德高望重的宋老和陈渊在内,也都被惊得好似木雕泥塑一般,说不出话来。 宋老,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天塌下来一般。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似乎想要通过这个动作来阻止自己发出惊呼。 他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眉头拧成了深深的沟壑。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陈渊原本嘴角那自信的笑容此刻早已凝固,像是被寒霜打过的花朵,失去了生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 他看着陈二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座高耸入云、无法逾越的巍峨山峰。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不自觉地垂在身侧,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第2043章 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想象,陈二柱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仅仅是那么看似随意地随手一挥,就如同天神发怒,竟然将太极门的话事人周逸清给打飞了出去。 而且飞出去的距离远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周逸清啊,那可是在赫赫威名的人物。 可如今,却在陈二柱这轻轻一挥手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与沉默之中。 他们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此刻内心的震撼。 台上,陈二柱神情依旧淡然如水,面不改色,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微风拂面。 对他来说,这真的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场面,根本不值一提。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动作轻松而随意,仿佛刚刚做了一件连蚂蚁都不会在意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扫视着台下震惊的众人。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嘲笑众人的大惊小怪。 周逸清,虽然倒在地上,但所幸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他挣扎着,双手撑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 此刻的他,头发凌乱得如同鸟窝,一缕缕头发肆意地飞舞着。 脸上满是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他的衣服也沾满了尘土,变得脏兮兮的。 原本整洁的衣角此刻也变得皱巴巴的,还破了几个口子。 他看着擂台上的陈二柱身影,眼神中的震惊丝毫不比其他人少,甚至可以说更为强烈。 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我在江湖中闯荡了这么多年,历经无数次生死之战,怎么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一招击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甘,仿佛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孤舟,找不到前行的路。 这样令人窒息的寂静,足足维持了好几分钟,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沉睡。 终于,这片死寂慢慢被打破。 众人像是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苏醒过来,纷纷缓缓转头,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的陈二柱。 他们的脸上依旧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 尤其是宋老,此刻内心的震惊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就像秋风中的落叶。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没想到这个新门主竟然如此勇猛,天呐!这简直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得让人恐惧的实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疑惑,不断地打量着陈二柱,仿佛要从陈二柱的身上找到答案,重新审视这个刚刚加入洪门不久,却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新门主。 陈二柱这时,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五大门派剩下的三个话事人。 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是否晴朗:“你们一起上吧,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带着一种强大的穿透力,在众人耳边清晰地回响着,震得每个人的耳膜都微微发疼。 第2044章 这下,这三人顿时脸色大变,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 只因陈二柱展示出来的实力太过恐怖,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 三人冷冷地盯着陈二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内心此刻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一方面被陈二柱那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实力所震慑,双腿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另一方面,他们身为一派话事人,心中的骄傲与尊严又让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轻易认输,这种矛盾的情绪在他们心中不断地撕扯着。 陈二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痛了五大门派众人的心。 他轻蔑地说道:“怎么,怕了?你们之前不是一个个都很牛气冲天吗?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既然如此,那就痛痛快快地认输吧,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五大门派众人的心上。 五大门派的众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一阵青一阵白,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弟子们,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陈二柱的眼睛。 剩下的这三个话事人,相互对视着,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不甘。 马烈风,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冷冷地说道:“走,一起动手,我就不信了,他难道真的不是人类,而是神仙不成?” 说着,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跳上了擂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怒,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进攻的姿态。 孙振豪跟郑铁刚两人见状,心一横,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悲壮的神色,仿佛已经预知到这一战将会无比艰难,凶多吉少。 但身为一派话事人,他们肩负着门派的荣誉与尊严,又怎能退缩半步?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回头。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陈二柱紧紧地围住。 他们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陈二柱,如同饥饿了许久的恶狼,终于看到了猎物,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们的身体微微下蹲,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摆出了随时进攻的架势,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战斗阵型。 陈二柱轻蔑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仿佛眼前的三人不过是三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说道:“行,看来你们还有些侥幸心理,既然如此,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让人无法忽视。 这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随即,他们同时大喝一声,那声音犹如洪钟齐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三人同时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陈二柱扑了上去。 孙振豪,施展形意门的精妙手段,他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第2045章 他的双手如锋利的鹰爪般,凌厉地抓向陈二柱的咽喉,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的咽喉部位,那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决绝,仿佛要一击致命。 郑铁刚,施展出蔡李佛拳,他的拳头犹如千斤铁锤,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陈二柱的胸口。 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能将一座小山击碎。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脸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每一次出拳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马烈风,则施展谭家腿,他的腿法刚猛有力,如同旋风般扫向陈二柱的下盘。 他的腿部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抬腿、踢腿都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地面的尘土都被强劲的腿风带起,形成一片小小的尘雾。 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的下盘,试图寻找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他们三人配合默契,相互呼应,一时间,威力倒是不俗。 孙振豪主攻上盘,扰乱陈二柱的视线; 郑铁刚强攻中路,以强大的力量压制; 马烈风则袭击下盘,破坏陈二柱的重心。 三人的攻击形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让陈二柱仿佛置身于一个密不透风的攻击网中。 然而,陈二柱却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巍峨的泰山,稳如磐石,动也不动。 而且,他连一个防御的动作都没有,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凭这三人的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平静与自信,仿佛这三人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夏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就像在挠痒痒而已。 在这宽敞而略显昏暗的场馆内,气氛恰似那紧绷到极致的弦,压抑得人胸腔憋闷,几近喘不过气来。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凝滞的气息,每一丝都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 此刻,台上的局势宛如平静湖面陡然掀起惊涛骇浪,瞬间生变。 那原本自信满满、好似胜券在握的三人,神色恰似被定格的画面,瞬间僵住。 他们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犹如铜铃一般,眼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怀疑之色。 这小子要干什么,为什么不动? 台下,众人亦是一片哗然,好像平静的池塘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定住了,瞪大了眼睛,那眼睛睁得仿佛要脱眶而出,嘴巴微张,呈现出一个“O”型,脸上满满当当尽是茫然与不解之色,恰似一群迷失在迷宫中的羔羊。 “他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不躲开?”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愕,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愕,在空气中肆意回荡,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然而众人皆是一脸懵懂,面面相觑间,却无人能给出哪怕一丁点儿答案。 洪门众弟子们,一个个神色紧张得如同临战的士兵,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紧紧地锁在台上,眼神中满是深切的担忧,恰似父母看着身处险境的孩子。 站在最前排的宋老,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那额头上的皱纹仿佛是岁月用刻刀狠狠雕琢上去一般,愈发显得深沉。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攥得死死的,那微微颤抖的手臂,好似风中摇曳的烛火,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不安与焦急。 第2046章 而五大门派的人,此刻也都屏气敛息,像是一群潜伏在暗处的猎手,紧紧地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周逸清,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犹如猛虎般的人物,此刻却满脸狼狈。 只见他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像是洪钟鸣响,带着几分焦急与急切:“不可轻敌,这小子有点东西,你们趁他大意要他命!” 那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来回激荡回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要将人的耳朵震破。 台上的三人听到周逸清的呼喊,相互之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眼神中,满是凶狠与决绝,恰似即将奔赴战场、视死如归的勇士。 下一刻,他们的眼神陡然一狠,如同饥饿了许久、红了眼的恶狼盯上了猎物。 原本还算中规中矩的招式瞬间切换,变得凌厉而致命,每一招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像是利刃划破空气,直逼陈二柱要害,显然是想一招制敌,取其性命。 陈二柱面对这三人的杀招,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带着无尽的轻蔑,仿佛眼前这三人的攻击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嬉戏打闹,不值一提。 他心中暗自思忖:“你们不仁,就别怪我无义。” 念头刚落,他的右脚猛地抬起,动作快如闪电,好似一道黑色的光影划过。 只见他的腿部肌肉瞬间绷紧,力量在那一刹那凝聚,好似即将喷发的火山,随后以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踢出三脚。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众人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道幻影闪过,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眼睛还未捕捉到他的身形,他便已完成了攻击。 紧接着,三声沉闷的闷哼声响起,那声音如同重锤砸在众人的心间,让人心头一紧。 众人定睛一看,就见那三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他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弧线犹如一道悲伤的抛物线,足足飞出了几十米远,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落地时,扬起一片灰尘,那灰尘好似他们失败的阴霾,他们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模样无比狼狈,恰似被打败的残兵败将。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呆若木鸡,仿佛时间都为这震撼的场景而停滞。 整个场馆内,只有微风轻轻拂过,那微风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吹动着众人的衣角,衣角随风飘动,更衬得现场静谧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洪门弟子们才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他们先是愣了一下,那愣神的模样像是还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随即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呼喊声。 “新门主威武!” “太厉害了!” 呼喊声此起彼伏,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有的人甚至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要将心中那满溢的喜悦全部释放出来。 宋老在震惊之余,也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爽朗而开怀,好似山间清脆的鸟鸣,脸上的皱纹都因为这笑容而舒展开来,此刻的他,心中满是畅快,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已一扫而空。 “没想到新门主这么强,看来我真是看走眼了。”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喃喃自语道,那笑声中满是对新门主的赞赏与惊叹。 第2047章 而陈渊,在震惊之余,脸色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阴沉的天空。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台上的陈二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不甘,有愤怒,更多的却是恐惧,那恐惧如同黑暗中潜藏的阴影,笼罩着他的内心。 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下意识地伸进衣兜,掏出了手机。 他的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像一只警惕的狐狸,确定没人注意到他后,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那滑动的速度犹如敲击键盘的高手,偷偷发送了一个信息。 发完信息后,他抬起头,嘴角浮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意味。 再看五大门派的人,此刻他们的脸色一个个都无比难看,就像是死了爹娘一般,那沮丧的神情仿佛世界末日已然来临。 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新门主,竟然拥有这般恐怖的实力,这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震惊与挫败。 他们心中充满了不服气,但事实却残酷地摆在眼前,他们又实在是无能为力,犹如陷入泥沼的困兽,徒有挣扎的力气,却无法改变现状。 周逸清气得咬牙切齿,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什么东西嚼碎一般,那愤怒的模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受伤的赵守乾,急切地问道:“要不,所有人一起上,拼了?”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似乎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理智在这一刻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赵守乾一脸忌惮地看着台上的陈二柱,眉头紧皱,仿佛在思考着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难题。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一起上就是对手吗?此人是个妖孽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忌惮,那无奈像是被命运捉弄后的叹息,忌惮则是对陈二柱实力深深的敬畏。 周逸清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一脸不甘心地说道:“难道就这样放弃了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吗?怎么甘心?” 赵守乾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还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技不如人呢?” 后面那些弟子们,此刻也都是一脸沮丧,他们的头低垂着,如同霜打的茄子,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甘。 台上,陈二柱身姿潇洒地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眸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淡然地扫视着台下众人。 他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份从容与淡定,恰似高山之巍峨,令人心生敬畏。 随后,他轻启双唇,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看来,你们输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那声音,初听时温和如春风拂面,可细细品味,却又有着洪钟般的雄浑响亮,仿佛携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深入灵魂的强大力量,在众人的耳边悠悠回荡,久久不散。 五大门派的众人听闻此言,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第2048章 那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弥漫着的尽是失败之后深深的落寞与无奈,恰似深秋时节飘零的落叶,透着无尽的凄凉与绝望。 就在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里,马烈风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他双眼瞪得滚圆,那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的陈二柱生吞活剥,脸上的肌肉因极度激动而扭曲变形,狰狞得如同恶鬼一般。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头发一缕缕地紧紧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 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要不,咱们跟这小子拼了!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还耗不死他!” 他的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愤怒,在空旷的场馆内不断回荡,犹如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每个人的耳膜。 然而,与马烈风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四个话事人却都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默不作声。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对陈二柱深深的忌惮。 他们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以至于他们根本不敢轻易再发起挑战,哪怕马烈风已经如此疯狂地鼓动,他们依旧无动于衷。 陈二柱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两道眉头好似两座山峰瞬间聚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看向马烈风,从鼻腔中轻轻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满满的不屑,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马烈风此刻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陷入了疯狂的深渊无法自拔。 他挥舞着双臂,愤怒地咆哮着:“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呢?赶紧动手啊!难道都被吓破胆了吗?”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场馆内来回激荡,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其他人依旧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也不动,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马烈风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嘎吱作响,那声音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双手也因为过度愤怒而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谁生撕活裂。 赵守乾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失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无力与无奈:“算了吧,我们输了。技不如人,也只能认栽了。” 马烈风心中的愤怒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已经达到了顶点,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看向那边的陈渊,突然大声问道:“人呢,来了吗?”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愣,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疑惑的神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台上的陈二柱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闪过一道锐利如鹰的厉色。 众人的目光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投向陈渊,刹那间,场馆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陈渊被众人那如炬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慌。 身体微微一颤,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随即脸上挤出一丝看似自然的笑容,说道:“马上就到。” 马烈风听到这个回答,先是愣了一瞬。 紧接着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尖锐而又刺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第2049章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用那充满嘲讽的眼神,扫向几个话事人,口中说道:“你们果然都是些胆小如鼠之辈,竟然被一个小家伙吓破了胆,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可惜啊,我早就有所准备。”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台上的陈二柱,那眼神中满是嘲讽与轻蔑,继续说道:“你以为洪门赢了吗?哈哈,太天真了!” “你们都赢不了,所有人都输定了!” 陈渊此刻也跟着笑了起来。 脸上浮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与阴险,犹如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仿佛有一团迷雾笼罩在心头,怎么也驱散不开。 宋老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的脸涨得通红,大声怒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马烈风嘲讽地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宋老的不屑。 他看了陈渊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为什么不问他呢?” 于是,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陈渊。 那目光中饱含着愤怒、疑惑与急切,仿佛要将陈渊看穿。 宋老站在原地,身形微微颤抖。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双眼眸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陈渊,仿佛眼前之人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 他的眼中,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那火苗似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 而不解又像一团迷雾,在眼眸深处不断翻涌。 那眼神好似化作了实质的利箭,直直地刺向陈渊,仿佛在厉声质问:这个一向被自己看重的人,究竟为何要做出如此让人匪夷所思、诡异莫名的举动? 紧接着,宋老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而后他扯着嗓子,声若洪钟般大声吼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回荡,震得人耳鼓生疼。 “这些年,我对你是何等的器重! 但凡有重要事务,哪次不是第一个想到你? 资源分配,我又何时亏待过你? 你……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竟隐隐带上了一丝颤抖,像是害怕听到那个可怕的答案。 陈渊冷冷地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犹如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 他迎着宋老那满含怒火与质疑的目光,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更不见半分愧疚之色。 就这么沉默了数秒后,他突然仰头,嘴巴大张,爆发出一阵狂笑。 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在房间里肆意穿梭,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笑声里,满满的都是嘲弄与不屑,此刻的宋老,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滑稽可笑的跳梁小丑。 而曾经让无数人敬畏的洪门,也仿佛只是一堆一文不值的破铜烂铁。 陈渊一边狂笑着,一边向前踏出几步,与宋老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寒光,用带着几分讥讽的语调说道:“器重?哼,你还好意思说这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在空中随意地挥了挥,仿佛要将“器重”这两个字像灰尘一样挥去。 “这些年,我给你提了多少建议?哪一条不是为了洪门的发展?我苦口婆心地让你回港岛,那里根基深厚,人脉广泛,是我们洪门东山再起的绝佳之地。 可你呢?听进去了吗?你不仅不听,还非要留在这里,像个盯梢的密探一样盯着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是不是?你所谓的器重,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听话的工具罢了!” 第2050章 陈渊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微微抽搐。 “我早就受够了! 在这个破地方,处处受限,事事不顺。 我空有一身抱负,却被你这样的人处处掣肘! 所以,一切都毁灭吧! 什么狗屁洪门,在我看来,什么都不是! 它束缚了我这么多年,如今,我要亲手打破这枷锁!”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咆哮。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双眼也因为过度愤怒而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将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恨一口气全部宣泄出来。 那疯狂的模样,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洪门众弟子们听到这话,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备受宋老器重的陈渊,竟然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宋老更是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迷茫,仿佛被最信任的人狠狠地刺了一刀。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自己一直视为心腹的人,竟然如此背叛自己和洪门。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待你不薄啊!” 宋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颤抖里满是被背叛后的伤心与绝望,似乎已经被陈渊的话伤透了心。 陈渊狂笑道:“不好意思,我早就不是洪门的人了。” 说完之后,他转头看向其他几个话事人。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犹如恶魔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他说道:“至于你们,呵呵,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门派,简直是食古不化。既然如此,你们都消失吧!哈哈哈哈。” 那些人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可面对如此疯狂的陈渊,他们却又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周逸清愤怒地吼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一个极其糟糕、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将他们拖向无尽的深渊。 台上的陈二柱也是眉头紧蹙,一脸冷意。 他的心中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陈渊跟马烈风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两个阴谋得逞的小人。 他们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压抑的场馆内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马烈风得意洋洋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做了一个交易,把你们都卖了个好价钱。” 陈渊接着笑道:“就是,你们根本不知道,为了挑起这场争斗,我们费了多少心思,好不容易才成功了,没想到,被这个混蛋搅和了。” 说着,他恶狠狠地看向台上的陈二柱,眼中满是痛恨,仿佛陈二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要不是他的话,今天你们至少死伤大半,到时候事情就容易多了。不过没关系,就算有这小子在,你们今天也都得死,无非就是多浪费一些子弹罢了,哈哈哈。” 听到“子弹”这个词,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惊慌,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他们招手。 周逸清等人厉声质问:“发生了什么,他们要干什么?” 但陈渊和马烈风两人只是冷笑,那冷笑中充满了恶意,并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仿佛在看着一群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第2051章 正在这时,“砰”地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般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场馆大门再次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暴力砸开,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而又骇人的声响。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转头去看。 只见上百人荷枪实弹地冲了进来,他们步伐整齐,动作迅速而又熟练,眨眼间就将众人团团包围。 这些人个个神情冷峻,犹如雕塑一般,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手中的枪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喷出致命的火焰。 看清楚这些人的模样,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赵守乾更是咬牙切齿地怒道:“你们这两个败类,竟然勾结他们,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悔恨,仿佛恨不得将陈渊和马烈风生吞活剥。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对这两个叛徒的痛恨以及对自己疏忽的自责。 场馆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陈二柱看到这情况。 不及多想,他快步如飞冲下擂台,眨眼便到了宋老身旁。 此刻的宋老,脸色阴沉得可怕。 原本红润的脸庞,如今被寒霜侵袭,变得铁青,毫无血色。 然而,即便身处这慌乱危急之境,宋老瞥见陈二柱的瞬间,眼神里陡然闪过一丝深深的恭敬。 毕竟,陈二柱之前的表现,已经彻底打消了他心里的轻视。 陈二柱神色凝重,声音低沉而有力,“宋老,这些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像是两把锐利的寒刀,紧紧地锁定在场馆内那些不速之客的身上。 宋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恭敬地回答道:“门主,这些人分别是附近南韩人、墨西哥人以及本地黑人区的三大帮派。 长久以来,这些势力就如同饥饿的恶狼,对我们唐人街这块富饶的地盘垂涎三尺,一直虎视眈眈,时刻都在寻找着可乘之机。 以往咱们唐人街各门派和洪门齐心协力、团结一心,他们才如同胆小的老鼠,不敢轻举妄动。 可没想到,今日竟然趁人之危。” 说到这里,宋老的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好似要将手中的空气捏碎一般,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的神色。 陈二柱闻言,脸色愈发阴沉。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前方,只见那些帮派成员手持寒光闪闪的武器。 在人群的最前方,是三个格外显眼的人物。 宋老顺着陈二柱的目光,伸出干枯的手指,分别指着对面的三个人介绍说:“门主,他们就是这三个帮派的老大。那个叫金斗焕,今年38岁,是韩国黑帮头目,此人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 陈二柱的目光落在金斗焕身上,只见此人模样狡猾,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劲头,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宋老接着说道:“旁边那个身材魁梧的,是迪亚哥,45岁,墨西哥黑帮老大。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生命倒在了他的枪口之下,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迪亚哥身材高大壮硕,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将他的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犹如一条丑陋的蜈蚣,为他增添了几分狰狞与恐怖的气息。 第2052章 “还有那个壮年黑人,叫泰亚,36岁,本地黑帮头目。这家伙性格狡猾贪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泰亚站在那里,皮肤黝黑发亮,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舔嘴唇,那模样仿佛面前的唐人街众人就是他即将到手的美味猎物,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们吞噬。 陈二柱看向这三人,发现他们正嚣张残酷地看着自己这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轻蔑。 金斗焕双手抱胸,那姿势犹如一位高傲的帝王,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迪亚哥把玩着手中的枪支,那枪支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一般,被随意地摆弄着; 泰亚则不停地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的表情张狂而放肆。 此时,整个场馆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压抑,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五大门派还有洪门的人,面对这一排排漆黑的枪口,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害怕。 他们虽然武功高强,在江湖中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此刻面对如此多的枪支,他们深知,在现代枪械那强大的威力面前,武功再强也难以抵挡子弹的伤害,就如同以卵击石一般,心中都涌起了一股绝望的情绪。 几大话事人赵守乾、周逸清、孙振豪、郑铁刚的脸色,更是格外难看。 赵守乾额头青筋暴起,似愤怒的小蛇在皮下蠕动。 他双手握拳,指节泛白,身体微颤,极力压抑心中如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烈焰,恨不能即刻冲上去将敌人碎尸万段。 周逸清眉头深锁,眼神满是深深的忧虑。 目光如炬扫视四周局势,不放过任何细节,急切探寻摆脱困境的生机。 孙振豪紧咬着牙关,牙齿咯咯作响。 眼中怒火似要焚毁一切,恨不得马上冲上去与敌人殊死搏斗,以双手捍卫唐人街尊严。 郑铁刚脸色铁青,嘴唇微颤,满心皆是不甘与无奈。 他望着眼前敌人,心中充斥着对叛徒的痛恨以及对局势的无力感。 而在这混乱局势中,陈渊跟马烈风两人,此刻已与对面那些人站到一处。 脸上挂着得逞的得意笑容,好似在向全世界昭告他们的胜利。 陈渊那原本就有些尖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奸笑让人看了就觉得厌恶,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他凑到金斗焕、迪亚哥、泰亚三人面前,一脸谄媚地说道:“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们听我指挥,拿下唐人街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成为了唐人街的主宰,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仿佛整个唐人街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金斗焕、迪亚哥、泰亚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冷笑,那冷笑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唐人街被他们踩在脚下,财富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口袋的美好景象。 这时,马烈风冷冷地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按照约定,你们应该给我们每人五百万美金,钱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眼神中透露出对金钱的极度渴望,仿佛那五百万美金就是他的全部生命。 第2053章 这话一出,那三人脸色微微一变,各自心中都在打着算盘。 迪亚哥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哈哈笑了起来,道:“不急不急,放心,钱肯定会给你们的,目前还是先解决了这些人再说吧。” 说着,他冷冷地扫了陈二柱等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金斗焕也跟着一脸嚣张地笑道:“就是就是,你们别担心,我们既然答应了肯定会给钱的。我们在道上混,最讲究的就是信誉。”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泰亚也连忙附和道:“就是,你们怕什么,我们现在可是盟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在众人眼中却显得格外狰狞。 陈渊跟马烈风一听,脸色都有些难看。 陈渊沉着脸,双唇紧闭。 内心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恰似乌云悄然压上心头。 可他仍不愿相信对方会轻易毁约,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盼着对方能信守承诺。 马烈风则怒不可遏,脸涨得通红,恰似熟透的番茄。 高声吼道:“说好了的事,这时候你们想反悔?” “为了帮你们,我们连前程都搭进去了!” 他一边叫嚷,一边用力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对方这般背信弃义,实在让他忍无可忍,满心皆是愤怒与委屈。 对面三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浮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里满是对马烈风天真想法的轻蔑,眼神中尽是嘲讽之意。 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与单纯,在他们眼里,马烈风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压根不懂江湖的险恶。 就在此时,陈二柱这边,孙振豪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如火山喷发般骤然爆发。 他怒声斥道:“你们这两个见利忘义的混蛋,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说着,手指如利剑般直指向陈渊和马烈风,眼睛瞪得滚圆,似要将这二人活吞。 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愤怒与仇恨。 郑铁刚也咬着牙,恶狠狠地骂道:“你们竟敢出卖我们,背叛自己的族群,简直罪无可恕!”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仿佛被恶魔附身。 心中对叛徒的痛恨,恰似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将这两个叛徒烧成灰烬。 其他人虽未出声,但眼神中也都透着浓烈的愤怒,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他们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狠狠地刺向陈渊和马烈风,仿佛要用眼神将这两人千刀万剐。 那目光中蕴含的愤怒与仇恨,足以将这两人淹没。 唯有陈二柱皱眉冷冷地盯着这些人,神情淡定,眼神漠然。 他的内心犹如一潭平静的湖水,没有因为眼前的变故和叛徒的出现而泛起丝毫波澜。 陈渊跟马烈风听了这话,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 马烈风嘲讽道:“你们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自己都难保了,等过了这关再来找我麻烦。”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蔑地看了看孙振豪和郑铁刚,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屑。 陈渊却只是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头对金斗焕三人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杀了他们。” 说着,他还特意指了指陈二柱,道:“你们可当心点,这小子是洪门门主,身手可是很强。” 第2054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金斗焕三人打量了陈二柱几眼,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金斗焕嗤笑一声,道:“呵呵,是吗,看着不像啊?一个华夏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就算他是李小龙转世,今天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陈二柱,那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迪亚哥也跟着大笑起来,道:“就是,即便是李小龙,也挡不住我们的子弹啊,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枪,朝着天空开了一枪,那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场馆内回荡,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泰亚也在一旁附和道:“一个小毛孩,还想跟我们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引得周围的帮派成员一阵哄笑。 陈渊跟马烈风一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一脸得意。 他们也觉得陈二柱没有能力力挽狂澜,在他们眼中,陈二柱此刻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而这边,五大门派跟洪门的人,赵守乾、周逸清还有宋老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们知道,局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 宋老眉头紧锁,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各种念头。 片刻后,他微微凑近陈二柱,压低声音,那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门主,当下这局面,待会儿瞅准时机,你赶紧逃,我来断后。您尽管放心,我这条老命今日便豁出去了,拼死也会护您周全。只要您能逃出生天,就有机会重整旗鼓,报仇雪恨!” 说着,他双手紧紧握住,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坚定信念。 陈二柱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且自信的笑容,好似春日暖阳,轻声安慰道:“放心吧。” 那声音虽不大,却似蕴含着千钧之力,直直钻进宋老心底,好似给宋老吃了一颗定心丸。 陈二柱言罢,便不再多语,宋老见状,心中暗自思忖,以为门主已然默许了自己的提议。 恰在此时,陈渊那尖锐且带着焦急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杀了他们,还等什么呢!” 反观金斗焕三人,此刻却一脸轻松惬意,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满是不屑。 显然在他们眼中,对面的陈二柱等人已如瓮中之鳖,毫无反抗之力。 金斗焕仰头大笑,笑声肆意张狂:“何必这么着急呢?你们华夏人平日里不是一个个都狂得很吗?今日,我非得跟你们好好玩玩不可,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前俯后仰,那嚣张至极的模样,让人看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给他一拳,打掉他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迪亚哥和泰亚听到金斗焕的话,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嚣张狂妄。 迪亚哥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残忍,幽幽开口道:“就是啊,着什么急呢?慢慢折磨他们,那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说罢,还意有所指地朝着陈二柱等人的方向瞟了一眼。 泰亚笑吟吟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右转动,四处张望着,仿佛在寻找一个最为有趣的折磨人的法子。 第2055章 嘴里念叨着:“要怎么戏耍这些家伙呢?” 金斗焕眼珠子滴溜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猛地一亮,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大声说道:“有了!这样吧,我给你们这些人一个机会,只要你们现在立刻跪在我们面前求饶,若是能让我们满意,说不定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得意地扫视着陈二柱等人,仿佛此刻自己已然成为了这世间的主宰,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控在他的一念之间。 陈二柱、宋老、赵守乾等人肩并肩站在一起,他们的脸色因愤怒而变得铁青,恰似被乌云重重遮蔽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赵守乾那原本就刚毅硬朗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严重扭曲,双目圆睁,瞪得像是铜铃,眼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烧。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恰似狂风中的波涛。 每一下都宣泄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愤怒。 牙关紧咬,面部肌肉因盛怒而抽搐。 额上青筋暴起,正竭力压抑那即将喷薄的怒火。 紧接着,洪钟般响亮、坚定且充满力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这群狂徒,竟妄图让我们跪地求饶? 简直白日做梦,绝不可能! 我等堂堂正正之人,岂会向你们这些卑劣之徒低头!” 这声音雄浑有力,裹挟千钧之势,如惊雷在场馆上空回荡。 周逸清如冷峻冰山,静静伫立一旁。 脸上寒霜密布,神色冷峻得令人胆寒。 双眸似锋利冰刀,散发彻骨寒意。 微微扬起的下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不屑。 只见他嘴唇轻启,冷冷开口:“哼,你们这些鼠目寸光之辈,太小看我们华夏人了! 华夏历经数千年风雨,先辈以热血生命铸就坚韧民族脊梁。 你们不过跳梁小丑,也敢大言不惭,妄图让我们求饶? 简直自不量力!” 那声音不似赵守乾般高亢激昂,却带着千年寒潭的凛冽。 字字如冰锥刺向对面嚣张的敌人。 郑铁刚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微微眯眼,眼中怒火闪烁。 他冷哼一声,从鼻腔中重重发声:“就是! 你们这群家伙,简直异想天开。 妄想几句狂言就让我们跪地求饶? 荒谬至极!” 孙振豪身形挺拔如苍松。 嘴角上扬,露出不屑冷笑。 鼻孔轻张,冷哼道:“哼! 我孙某人自幼受华夏忠义精神熏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们以为几句恫吓就能让我屈服? 简直痴人说梦!” 可不想。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五大门派中谭家腿的十几个弟子,竟毫无征兆地冲了出去。 他们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跑到敌人面前,“扑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了下去,动作之迅速,让在场众人都猝不及防。 紧接着,他们便开始拼命磕头求饶,额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那沉闷的撞击声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场馆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瑟瑟发抖,口中不断呼喊着:“饶命啊,饶命啊……” 那声音中饱含着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在苦苦哀求着屠夫的怜悯。 陈二柱看到这一幕,原本就阴沉得可怕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赵守乾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气得浑身发抖。 第2056章 孙振豪怒不可遏,向前跨出一大步,用手指着那些跪地的弟子,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软骨头,简直跟狗没什么两样!把我们华夏人的脸都丢尽了!” 郑铁刚也跟着怒吼起来,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果然不愧是谭家腿的人,跟马烈风都是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哼!”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断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另一边,马烈风听到这话,原本就阴沉得像锅底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眼神骤冷,凶狠厉色一闪而过。 如刀般冷冷扫向郑铁刚,那目光仿佛裹挟着千年寒冰。 似要将人瞬间冻僵。 转瞬,他猛地扭头,紧盯金斗焕,咬牙切齿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把他们全宰了!” 声音低沉又阴冷,好似从地狱深渊传来的咆哮,令人脊背发凉。 金斗焕脸上仍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微微歪头,眼中满是戏谑,仿佛眼前这场混乱是一出绝佳好戏。 轻声笑道:“这不正有趣嘛,看他们自己窝里斗,多有意思。” 说着,还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在为这场闹剧叫好。 迪亚哥也跟着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让人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没错,这么好玩的场面,急什么呀?慢慢欣赏不好吗?” 泰亚这时忽然笑了起来,脸上挂着戏谑笑容看向了马烈风:“马烈风,这些人不都是你的手下吗? 要不这样,你来决定他们的死活,来人,给他枪。” 他的话音刚落,立即有一个小弟像哈巴狗似的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把步枪,递给马烈风。 马烈风沉着脸接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手中冰冷的枪身与金斗焕三人的身上来回游移。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枪把。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整个场馆陷入了一种死寂的氛围。 金斗焕看着马烈风。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笑容就像盛开在阴暗角落里的恶之花,充满了蛊惑与恶意。 他迈着缓慢而又沉稳的步伐,向前走了一步。 那步伐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随后,他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马先生,你不是说以后要跟我们做朋友吗? 这样,你证明一下,只要你拿枪扫了这些人,我们就相信你的诚心。” 马烈风闻言。 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那愤怒的火苗在眼底熊熊燃烧,不甘的情绪也在心底翻涌。 他冷冷地盯着金斗焕三人。 目光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什么意思,这不是我们的约定,我只想拿到属于我的钱离开这里,请你们立即给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被气得浑身发抖,显然,金斗焕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迪亚哥依旧笑吟吟地站在一旁。 那笑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透着一股算计。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下巴,那动作看似悠闲,实则充满了期待。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一场血腥的盛宴,说道:“只要你杀了他们,我立即给钱。” 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子听到这话。 第2057章 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们纷纷抬起头。 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马烈风。 口中不停地呼喊着:“门主饶命啊,门主饶命啊……”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绝望的悲歌,在这空旷的场馆内回荡,久久不散。 马烈风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看了看那些跪地求饶的弟子。 他又看了看金斗焕三人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出的贪婪与残忍,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突然,他眼神一冷。 那原本闪烁着挣扎光芒的眼睛瞬间变得如寒潭般冰冷,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无比的决定。 他缓缓地举起枪。 枪口缓缓对准了那十几个跪在地上的弟子。 那些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哭声愈发凄厉,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马烈风的手指缓缓扣动了扳机。 步枪发出一阵清脆的扫射声。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场馆内显得格外刺耳。 在那一片惨叫声中,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子纷纷倒下。 他们的身体如同一截截被砍倒的木桩,重重地砸在地上。 鲜血从他们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犹如一朵朵盛开的血花,触目惊心。 众人都吃了一惊。 陈二柱微蹙着眉头,眼中寒意闪烁。 赵守乾眼神中,不可置信与极度的愤怒汹涌翻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有一头愤怒的野兽在横冲直撞。 “你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畜生! 你这般行径,猪狗不如!” 周逸清此时牙关紧咬,牙齿咯咯作响,似要将满嘴恨意都通过这咬噬发泄出来。 他的脸因愤怒涨得紫红,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恶狠狠地盯着马烈风,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口中骂道:“你这十恶不赦的家伙,真该千刀万剐!你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然而,马烈风如一尊冷漠雕像,对他们的愤怒与斥责置若罔闻。 他缓缓转过头,动作僵硬迟缓,像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他冷冷看向金斗焕等人,眼神冰冷刺骨。 随后,他语气冰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说道:“现在行了吧? 为了满足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你们满意了吧?” 金斗焕三人对视一眼,旋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金斗焕一边笑,一边嘲讽道:“马先生果然狠人啊,连自己的人都杀,你这样的人物,我们可不敢跟你做朋友。”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 那笑声就像一把把盐,撒在马烈风受伤的心上。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看一个无比愚蠢的笑话。 迪亚哥也跟着笑道:“就是,你们华夏人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同胞,呵呵,真是让人不齿。”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那摇头的动作仿佛在否定整个华夏民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偏见。 泰亚也道:“哥们,你太冲动了,我们只是随便说说的,没让你真杀人啊,你这样的人,说实话我们都不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马烈风的肩膀。 那看似亲昵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同情。 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冷漠与疏离。 马烈风气得咬牙切齿。 第2058章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那颤抖的身体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金斗焕三人。 突然,他举起枪,对着金斗焕三人射去。 那动作充满了决绝与愤怒。 然而,对方的人早有准备。 几乎在同一时间,枪声响起,无数子弹如雨点般向马烈风射去。 马烈风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他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个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仿佛一棵被狂风肆虐的枯树。 最终缓缓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那眼中仿佛还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与愤怒。 在这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看着这一幕,赵守乾等人面色极为难看。 陈二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陈渊原本还算镇定的脸,在目睹那惊悚一幕瞬间,血色全无,变得煞白。 陈渊心思敏锐,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海中闪电般划过一个可怕念头——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约定给钱,他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要将己方赶尽杀绝! 这认知让他心脏猛地一缩,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 他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惊呼,转身便朝着外面疯狂逃窜。 金斗焕三人看到陈渊逃窜,脸上同时浮现出冷冷的、嘲讽的笑容。 金斗焕缓缓抬手,食指与拇指并拢,做出开枪手势。 “想跑?没那么容易。” 几乎在金斗焕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迪亚哥和泰亚迅速反应,两人眼中闪过嗜血光芒,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动作整齐划一,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逃窜中的陈渊。 紧接着,两声清脆枪响划破场馆内压抑的空气,在空旷空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陈渊的身体在枪火冲击下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弧线,重重摔落在地,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汩汩流出,迅速在周围蔓延,将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死状惨烈。 另一边,陈二柱、宋老以及五大门派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表情虽各有不同,但都带着一丝解恨。 周逸清看着陈渊的尸体,嘴角上扬,露出不屑冷笑,恶狠狠地骂道:“死得好,这两个叛徒,背叛兄弟,出卖尊严,早就该死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脸上毫无同情之色,只有满满的厌恶。 这时,金斗焕三人目光聚集到陈二柱等人身上。 他们脸上带着高高在上、犹如审判者的笑容,充满自信与傲慢,仿佛在他们眼中,陈二柱等人的命运早已注定,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金斗焕微微仰头,目光轻蔑地扫过赵守乾、周逸清等人,嘴角勾起嘲讽弧度,开口道:“不好意思,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起,唐人街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这些人,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说着,他得意地仰头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场馆回荡。 迪亚哥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满脸得意忘形,摊开双手,故作无辜地说:“再见,朋友,记住,是你们所谓的朋友背叛了你们,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第2059章 他说话时,眼神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狡黠,仿佛在为自己的阴谋得逞暗自庆幸。 泰亚则更加嚣张,手中的枪在空中肆意挥舞,眼神中充满贪婪与欲望,像一只饥饿的恶狼,盯着眼前猎物,迫不及待要将其撕碎。 他大声叫嚷:“好了,别废话,赶紧解决他们,然后商量怎么瓜分这片地盘。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将是我们的财富。” 随着泰亚话音落下,“刷刷刷”,三大势力所有人整齐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陈二柱等人。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火药味,死亡阴影笼罩在众人头顶。 赵守乾等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们身体紧绷,每块肌肉都在用力,如同拉满到极致的弓,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便要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郑铁刚紧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脸上肌肉因愤怒扭曲,恶狠狠地说:“妈的,跟他们拼了,能杀一个是一个。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双手关节因用力泛白,眼中闪烁着决然光芒,那是视死如归、绝不屈服的坚定信念。 孙振豪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狗日的,我做鬼也不放过他们。” 他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将眼前敌人一拳砸扁,宣泄心中无尽怒火。 周逸清显得冷静许多,眼神中透着超越常人的冷静与果断。 他微微眯眼,冷冷地说:“待会儿听我号令,一起出手,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还有机会,只要齐心协力,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语气坚定沉稳,让众人原本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赵守乾一脸寒意,眼神中透着坚定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有力地说:“拼了,今天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不能让他们夺走家园,要为尊严而战,为兄弟而战。” 宋老微微侧身靠近陈二柱,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他压低声音在陈二柱耳边说:“门主,待会儿我掩护你,你往后面去,那里有门。你一定要活着出去,洪门不能没有你。” 可就在这时,陈二柱忽然大声道:“你们都别冲动,交给我,我来解决这帮家伙。” 他声音坚定有力,瞬间打破紧张压抑的气氛,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这下,不仅宋老,赵守乾、周逸清等人也都吃了一惊,他们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一滞,纷纷转头看向陈二柱。 他们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不明白陈二柱要做什么,在这几乎绝望的境地,他凭什么如此自信。 宋老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陈二柱,眼中原本的担忧瞬间被感动取代。 他嘴唇微微颤抖,似想说什么,却被哽住,最终没开口。 他心里明白,门主这是不愿独活,想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大家,承担起所有责任。 赵守乾满脸诧异看着陈二柱,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眼中充满疑惑与担忧,不明白陈二柱为何如此自信。 周逸清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思索。 他凝视着陈二柱,心中猜测他的计划。 郑铁刚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与兴奋交织。 孙振豪一脸诧异看着陈二柱。 陈二柱说完,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上前。 此刻,金斗焕、迪亚哥、泰亚等人眉头紧皱。 目光直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满是疑惑。 第2060章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在他们眼中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在他们认知里,陈二柱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们脸上的疑惑便被肆意的笑容取代。 金斗焕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心想:这个不自量力的小角色,肯定是被吓得头脑不清醒了,居然敢在我们面前逞英雄。 迪亚哥和泰亚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轻蔑与不屑,仿佛在嘲笑陈二柱的愚蠢与无知。 他们丝毫没意识到,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金斗焕嘴角上扬,发出尖锐刺耳的嘲讽笑声:“这家伙莫不是疯了?瞧这模样,肯定是被吓得脑子都不好使了,哈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一边双手捂住肚子,脸上嘲讽之意尽显,眼睛里闪烁着戏谑光芒,似乎在看一场无比滑稽的闹剧。 迪亚哥也爆发出一阵狂笑:“肯定是的呀,这小家伙太有趣了,都到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了,竟然还想着玩花样,哈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笑得前俯后仰,身体不停抖动,周围手下们也跟着哄笑,一时间,场馆内充满令人厌恶的嘲笑声。 泰亚脸上带着嘲弄,微微摇头,对着身边手下轻轻摆手,声音带着慵懒与戏谑:“大家先别开枪,看看这家伙到底想搞什么名堂,我倒要瞧瞧,他究竟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他微微眯眼,眼中透着好奇与玩味,似乎在期待一场更精彩的闹剧上演。 陈二柱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缓缓扫过对面众人,好似在看一群无关紧要、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微微抬起下巴,身姿挺拔,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响彻整个场馆:“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机会,立即放下所有枪支,跪在地上,我饶你们不死。” 那声音坚定有力,仿佛蕴含着掌控生死的威严。 这话一出,整个场馆瞬间陷入死寂,时间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不可置信。 金斗焕、迪亚哥、泰亚三人更是直接愣住,他们脸上原本嚣张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微张,形成“O”字形,仿佛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超出认知的事情。 金斗焕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那愤怒瞬间吞噬他的理智。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如蝼蚁般任人宰割的陈二柱,竟然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他拳头不自觉握紧,关节泛白,心中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迪亚哥一脸惊愕,原本因大笑而抖动的身体戛然而止。 他眼神中满是疑惑,眉头紧皱,似乎在绞尽脑汁思考陈二柱是不是真疯了,怎么会在这时候说出这样荒谬的话。 泰亚脸上露出玩味笑容,带着几分好奇、惊讶,还有对陈二柱的不屑。 他觉得这个陈二柱太有意思了,都到生死攸关时刻,竟然还敢说大话,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在做最后的挣扎。 在陈二柱身后,宋老这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也愣住了。 他眼睛微微睁大,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陈二柱到底在搞什么鬼? 现在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四周都是敌人黑洞洞的枪口,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第2061章 难道真被吓糊涂了? 他双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担忧与不安。 赵守乾此刻也是满脸惊愕。 他嘴巴微张,有话想说却卡在喉咙里。 他眼神中充满不解,怎么也想不明白陈二柱为何如此说。 周逸清一副文质彬彬模样,此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镜后的眼神中透着深深担忧。 郑铁刚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瞪大了眼睛,一脸迷茫。 他完全搞不懂陈二柱的意图,在他看来,现在局面已十分危急,陈二柱的话简直匪夷所思。 孙振豪年轻气盛,此刻则一脸焦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想要开口提醒陈二柱,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短暂的寂静之后,哄笑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爆发而出。 金斗焕、迪亚哥、泰亚以及他们的手下,都发出了最为夸张的笑声。 金斗焕笑得前仰后合,身体不停地剧烈抖动着,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搞笑、最荒谬的笑话一般。 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在整个场馆里回荡着,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迪亚哥更是夸张,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着,一边笑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身边的人,嘴里还大声地说着:“这小子太逗了,简直就是个活宝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哈哈哈哈!” 他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身体不停地摇晃着,周围的手下们也都跟着捧腹大笑,整个场馆里充满了一片混乱的笑声。 泰亚则是笑得直拍肚子,他的脸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番茄。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几乎都看不见眼珠了,嘴里不停地说道:“这家伙肯定是脑子有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敢说这样的大话,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似乎在嘲笑陈二柱的愚蠢与无知。 在他们的眼中,陈二柱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荒谬至极,是脑子不清醒的表现,就像是一个疯子在胡言乱语。 然而,陈二柱却依旧淡然地站在那里,神色冰冷如霜,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意,冷冷地盯着这些正在嘲笑他的人。 他的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 而在他身后,宋老等人依旧满脸诧异与不解地看着他,他们实在无法理解陈二柱的行为,都觉得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在这危机四伏的情况下,竟然还说出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金斗焕等人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 他们都一脸嘲弄地看着陈二柱,仿佛在看一个滑稽可笑的小丑,在舞台上尽情地表演着一场闹剧。 迪亚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刺向陈二柱:“这小子一定是被吓破胆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哈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陈二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泰亚则是微微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玩味的笑容,笑道:“这家伙太有意思了,我都有点不想杀他了,留着他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找点乐子,哈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把陈二柱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而金斗焕,此刻更是嚣张到了极点。 第2062章 他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陈二柱走了过来。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很大,那皮鞋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哒哒”声,仿佛是他在向陈二柱示威,每一声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人们的心上。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眼神中充满了对陈二柱的轻蔑。 走到陈二柱面前,他伸出手,在陈二柱的脸上拍了两下,那动作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陈二柱只是一个低贱的仆人。 他嘴里说道:“小子,死到临头了,你还敢说这些,胆子不小啊。你们华夏人,永远都搞不清楚局势,都这个时候了,你竟敢威胁我们,哈哈,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咧开嘴,露出一口黄色的牙齿,脸上的狰狞之色愈发明显。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那手枪在昏黄黯淡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 他将手枪缓缓对准了陈二柱的头顶,嘴角浮出一丝狰狞恐怖的笑,那笑容仿佛能吞噬一切:“小子,立即跪下道歉,否则,我立即送你去下地狱。” 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在他身后,迪亚哥等人都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跪地求饶的狼狈样子。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陈二柱在恐惧中屈服。 而陈二柱后面,宋老等人则都是满脸紧张。 宋老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那汗水不停地往下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生怕金斗焕真的会开枪,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金斗焕手中的枪。 赵守乾则是微微弓着身子,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冲上去的样子。 周逸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眼睛紧紧地盯着金斗焕手中的枪,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发生意外。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郑铁刚则是满脸的愤怒,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仿佛要把拳头捏碎一般。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金斗焕暴揍一顿。 孙振豪则是一脸的焦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 他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办法来化解这场危机。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至极的韩国人,嘴角翘起一抹冷冽如冰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他淡淡地说道:“行,机会给你了,你不知道珍惜,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金斗焕听到陈二柱竟然还嘴硬,顿时怒不可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犹如铜铃一般,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变得狰狞恐怖。 他没有开枪,而是将手枪对着陈二柱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过去,嘴里骂道:“混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还敢嘴硬,今天非得让你涨涨教训。” 陈二柱面色如霜,双眸之中寒意凛冽,紧紧地盯着眼前那嚣张跋扈的金斗焕。 此刻,他的心中没有半分躲闪的念头。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举着手枪耀武扬威的金斗焕,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第2063章 “哼,就凭你也想伤我?” 陈二柱在心底暗自冷哼一声,目光坚定得如同寒夜中的磐石。 金斗焕咧着嘴,脸上挂着狰狞又扭曲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张狂。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高举着手枪,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动起来。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手枪高高扬起,眼看就要重重地砸到陈二柱的脑袋上。 就在金斗焕的手枪即将触碰到陈二柱脑袋的那千钧一发之际,陈二柱一直紧绷的身体陡然发力。 他的双腿像是扎进地里的钢桩,猛地一蹬,整个身体的力量瞬间汇聚到右拳之上。 他的右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迅猛地挥了出去。 只见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扭动。 这一拳挥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撕裂,发出“呼呼”的尖锐声响,恰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划破静谧的长空,那声响尖锐得让人耳中刺痛。 眨眼间,这一拳毫无偏差地准确击中了金斗焕的胸口。 金斗焕脸上原本张狂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愕与恐惧。 他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啊”,那声音还未完全出口,就被接下来的巨大力量所淹没。 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这声音沉闷却又极具震撼力,仿佛是天边的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骤然炸响,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金斗焕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门威力巨大的火炮发射出去的炮弹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四肢不受控制地胡乱挥舞着,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由于这一拳的力道实在太大,金斗焕的身体在空中飞行了数米之远,直接重重地撞在了整个场馆的墙壁上。 那墙壁在遭受这股强大冲击的瞬间,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拉扯,墙体表面的砖石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砖石飞溅。 金斗焕的身体硬生生地将墙壁砸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洞口边缘参差不齐,砖石碎块纷纷掉落。 而那被撞击的墙壁,在遭受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后,再也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开始摇摇欲坠,仅仅过了一秒钟,便“轰隆”一声瞬间崩塌。 大量的砖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激起漫天的灰尘。 整个场馆仿佛遭遇了一场强烈的地震,地面剧烈地摇晃起来,场馆内的桌椅被震得东倒西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也剧烈地晃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 周围的人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至于金斗焕,在这股强大到恐怖的力量冲击下,皮肤、肌肉、骨骼等身体组织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瞬间化为了一团模糊的肉泥,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化为了齑粉,随着扬起的灰尘飘散在空中,仿佛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和一片狼藉的现场,见证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第2064章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瞬间呆住了。 整个场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霜所笼罩。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仿佛是有生命的,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每一丝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让人感到窒息。 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分针不再跳动,秒针也凝固在了表盘之上。 一切都定格在了这令人震惊的瞬间。 迪亚哥、泰亚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迪亚哥原本那充满傲慢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眼眶仿佛都要被撑破,眼球像是要夺眶而出。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嘴唇因为过度的惊愕而微微颤抖着。 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像是见了鬼一般。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刚才那令人震撼的场景,怎么也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他们眼中如此弱小、不堪一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陈二柱,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排山倒海而来,仿佛陈二柱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超级战士,之前的弱小不过是他精心伪装的假象。 泰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恰似冬日里被大雪覆盖的荒野,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般单薄。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牙齿也开始咯咯作响,整个人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落叶,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 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之前那嚣张跋扈的光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无法挪动分毫,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灵魂仿佛都已经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他在心中不断懊悔,为什么自己要如此自大,去招惹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如今,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脚下就是无尽的深渊。 在陈二柱身后,宋老、赵守乾、周逸清、郑铁刚、孙振豪等人,皆如木雕泥塑般被吓傻了。 宋老那历经岁月洗礼,满是沧桑的身躯猛地晃了晃,好似狂风中那摇摇欲坠、即将倒下的枯木,身形踉跄,差点站立不稳。 他伸出那布满皱纹、青筋暴起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体,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他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那瞳孔急剧收缩,像是黑暗中试图捕捉一丝微光的猫眼,仿佛试图将眼前这不可思议之事看得更真切些,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所目睹的一切。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老在心底不断呢喃,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他一生阅人无数,经历过无数的风浪,可过往的阅历在这一刻全然失效,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又荒诞的世界,完全迷失了方向。 赵守乾的嘴巴微微张开,恰似被定格的惊叹号,那模样仿佛时间都在他脸上停止了流动。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的背影,仿佛那是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巍峨高山。 此刻,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陈二柱远非他们以往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第2065章 曾经对陈二柱的那些小觑与揣测,在这一刻都如泡沫般破碎,消散得无影无踪。 周逸清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那镜片后的目光满是茫然。 他的大脑好似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超脱了常人认知的强大力量。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理智。 “这力量,莫不是来自天外?” 周逸清心中充满了困惑,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闯入了神秘世界的孩子,面对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景象,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他试图从自己所学的知识中寻找答案,可一切都是徒劳,这种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郑铁刚满脸皆是震撼之色,那原本紧紧握着的拳头,此刻虽然依旧保持着握拳的姿势,可心中的愤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望着陈二柱,仿佛看到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巍峨高山,那高山屹立在眼前,让他心生敬畏,自惭形秽。 “此人,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郑铁刚在心底由衷感叹。 他回想起之前对陈二柱的态度,心中不禁无比愧疚。 曾经他以为陈二柱只是个普通之人,如今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他看着陈二柱的背影,那背影在他眼中此刻无比高大,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他不敢直视。 孙振豪愣在那儿,眼神中满是迷茫与震惊,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他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晃动,像是想要表达什么,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追随的陈二柱,竟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家伙,到底是怎样一位人物啊……”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之后,迪亚哥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脸上一片惨白,毫无血色,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快,开枪打死他,他太可怕了!”迪亚哥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那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惊恐。 说着,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第一个举起手中的枪,手臂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对着陈二柱扣动了扳机。 紧接着,泰亚也反应过来。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与之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他的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枪都险些握不稳。 “不能就这么死了……”泰亚心中充满了绝望,却又不得不对着陈二柱开枪。 下一刻,他们那边上百支枪支几乎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朝着陈二柱倾泻而来。 那枪声震耳欲聋,在整个场馆内回荡,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在陈二柱身后,宋老等人还未从先前的震惊中彻底缓过神来,此刻听到枪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宋老大吼一声:“门主,躲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那目光紧紧盯着陈二柱,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拉到安全地带。 赵守乾瞪着眼睛一脸绝望。 周逸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望着那如暴雨般袭来的子弹,以为陈二柱这次在劫难逃。 “完了……”周逸清在心中哀叹,身体微微颤抖。 第2066章 郑铁刚满脸愤怒,对着那些开枪的人大吼道:“你们这群混蛋!”他的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那些人拼命。 孙振豪一脸无助,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慌乱。 然而,陈二柱却如同一尊巍峨的泰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下一刻,强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从他体内磅礴而出。 这股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弥漫整个场馆,场馆内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所搅动,变得扭曲起来,四周的物品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震颤。 所有的子弹,在这强大的元神力量面前,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停住了。 于是,现场出现了一幕宛如电影特效般的场景,陈二柱的周围,布满了金黄色的子弹,这些子弹在半空中停滞不前,仿佛时间都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看到这一幕,迪亚哥、泰亚等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全身瞬间僵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再次大惊失色。 迪亚哥那原本就不小的眼睛,此刻瞪得跟铜铃似的,好似要挣脱眼眶的束缚,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他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不停地颤抖着,双腿发软,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要消失殆尽。 他的嘴唇不住地哆嗦,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这绝不可能啊!我们之前所遇之人,皆在掌控之中,可眼前这人,他所展现出的能力,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这简直违背了常理!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诡异且强大的力量?”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其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难以言喻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 泰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白得如同冬日里的残雪,没有一丝血色,恰似一张毫无生气的白纸。 他的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就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些什么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心中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知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对手,这个对手强大到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这家伙不是人,是魔鬼……他的手段如此狠辣,力量如此强大,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就像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魔,来收割我们的性命!我们怎么可能与这样的存在抗衡?” 泰亚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内心世界中不断回响,将他的恐惧无限放大。 而在陈二柱身后,宋老、赵守乾、周逸清、郑铁刚、孙振豪等人,也都再次纷纷惊呆了。 宋老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他那饱经沧桑的双眼此刻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触摸那令人惊叹的力量,却又因敬畏而不敢轻易靠近。 心中感慨万千,他在心中长叹:“怪不得他能成为新门主,这般手段,当真是超出常人想象,令人折服!这般能力,岂是常人所能企及,实在是令人由衷地钦佩!” 第2067章 宋老对陈二柱的敬意又增添了几分,在他心中,陈二柱已然成为了洪门复兴的希望之光。 赵守乾的心中无比震撼,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他的身体紧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从今往后,绝对不能得罪洪门,这家伙太可怕了!他的实力,足以让任何敢于挑衅洪门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若是与这样的人为敌,那无疑是自寻死路。我今后行事,必须更加谨慎,绝不能踏入洪门的雷池半步!” 赵守乾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个誓言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周逸清则是一脸的惊叹,嘴巴微微张开,久久未能合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仿佛想要看穿陈二柱身上所有的秘密。 “此人,究竟还有多少隐藏的底牌?从一开始,他便显得深不可测,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人眼前一亮,惊讶不已。他所展现出的实力,一次比一次惊人。我们所看到的,或许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在他身上,一定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强大力量。真不知道,他还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喜与震撼!” 郑铁刚满脸兴奋,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握,仿佛随时准备冲上去大干一场。 “哈哈,今天有救了,此人竟然有这种手段,他还是人类吗?原本以为今日陷入绝境,必死无疑,可陈二柱的出现,就像一道曙光,照亮了黑暗。他所展现出的力量,足以扭转乾坤,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他的实力,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想象!” 郑铁刚心中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对陈二柱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与崇拜。 孙振豪一脸激动,外加无比震惊。 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喜与不敢置信。 “我这是做梦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前一刻还身处险境,命悬一线,下一刻就峰回路转。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难道不是一场虚幻的梦?可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实!” 孙振豪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试图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发生。 迪亚哥瞪着眼睛,跟见了鬼似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即将窒息。 忽然,他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力量的驱使,猛地扔掉手中的枪支,那把原本被他视为生命保障的武器,此刻却如同烫手山芋一般。 他的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跑得越远越好。 “我不想死在这里!这里简直就是地狱,那个可怕的家伙随时可能取走我的性命。我要活下去,我要逃离这个噩梦!” 迪亚哥在心中疯狂呐喊,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催促着他加快脚步。 他一跑,其他人也纷纷照做,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仿佛身后有一头凶猛的野兽在追赶着他们。 有的人惊慌失措地扔掉手中的武器,有的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救命”,有的人则眼神空洞,只顾着拼命地向前跑。 第2068章 一时间,现场乱作一团,众人纷纷朝着出口涌去,推推搡搡,挤成一团,发出阵阵嘈杂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陈二柱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强大的元神力量瞬间再次爆发,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气场,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所有凝滞的子弹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瞬间改变方向,反击了出去。 这些子弹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空气,朝着迪亚哥、泰亚等人射了过去。 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瞬间,迪亚哥、泰亚等人,很快都倒了下去,无一幸免。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鲜血从他们的身体中缓缓流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将这片原本充满恐惧与混乱的战场,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他们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栽倒在地,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将原本整洁的场馆地面染得一片血红。 而在陈二柱身后,宋老、赵守乾、周逸清、郑铁刚、孙振豪等人,再次惊呆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宋老身为洪门的资深人物,眼中满是敬畏,心中暗忖,门主不愧是门主,这等手段,实非常人所能企及,今日若不是门主在此,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嘴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对门主陈二柱的钦佩与感激。 赵守乾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了,嘴巴张得如同能塞下一个鸡蛋,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心中狂呼,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人,难道是天神下凡? 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身体微微颤抖,那是被极度震惊所支配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快步走到陈二柱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陈先生,今日多亏有您在此,才让我们得以脱险,您的大恩大德,赵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赵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逸清则是愣在原地,呆若木鸡,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震撼。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许久,他才缓缓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确认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当他确定这不是梦时,不禁喃喃自语道:“这还是人能做到的吗?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随后,他带着几分敬畏,几步走到陈二柱身旁,恭恭敬敬地说道:“陈先生,今日让我见识到了真正的高人,您的本事,令我周逸清折服。若不是您出手,我们今日恐怕都要命丧于此,这份恩情,我定会铭记于心。” 郑铁刚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中波涛汹涌。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强大,强大到颠覆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走到陈二柱面前,声音还有些颤抖地说道:“陈先生,您这一手,太厉害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今天要不是您,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了。以后只要您有需要,我郑铁刚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第2069章 孙振豪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惊讶。 他的双腿微微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他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待他稍稍缓过神,便急忙走上前,微微弯腰,一脸诚恳地说道:“陈先生,今日之事,让我孙振豪大开眼界。您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办!” 而陈二柱,神情依旧是那般淡然,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事。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愕然的众人,语气平静地淡淡道:“解决了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不值一提。” 众人看着他,仿佛见到了鬼神一般。 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陈二柱竟恐怖如斯,心中暗自思忖,这还是常人能拥有的能力吗?简直就是超人在世啊! 此刻,他们满心震撼,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老此时心中感慨万千,终于明白陈二柱为何能成为新门主,就凭这惊世骇俗的手段,何人敢不服? 不禁脱口而出:“今日多亏了门主在啊,否则,咱们必定全军覆没。” 赵守乾等人在惊愕中愣了好一会儿,才纷纷回过神来,带着满脸的感激与客气,陆续走到陈二柱面前,言辞恳切地道谢。 他们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极为恭敬,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深震惊,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决然无法相信,世间竟有人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门主,您这一番出手,简直是天神下凡呐!” 宋老满脸通红,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三大势力,平日里就像三座大山,压得咱们唐人街喘不过气来。您倒好,眨眼间就把他们给收拾得干干净净,以后咱们唐人街在这一片,那可就是当之无愧的霸主,地位稳如泰山呐!” 陈二柱神色淡然,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骄傲与自得,仿佛刚刚结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轻轻抬手,声音沉稳而平静:“宋老,这里的善后事宜,就劳烦你们尽快处理妥当。” 宋老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门主您放心,这都不是事儿!兄弟们办事,您还不放心嘛。” 这时,站在一旁的赵守乾、周逸清、孙振豪、郑铁刚等人,也都纷纷回过神来。 他们相视一眼,随后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陈门主,您可真是年少有为啊!这等神威,简直前所未见,往后您就是咱们的主心骨,有您在,咱们在北美还有啥可怕的!” 赵守乾满脸堆笑,那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是啊是啊,陈门主一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咱洪门有您这样的少门主,那是咱的福气,往后定能开疆拓土,把生意做得更大更强!” 周逸清也赶紧附和,脸上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各位过奖了,大家在北美闯荡都不容易,往后要是碰上啥棘手的事儿,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不含糊。” 众人一听,心中暖意涌动,又是一阵点头称是,对陈二柱的感激与拥护愈发强烈。 第2070章 赵守乾更是热情高涨,他向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陈门主,今日您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要是您不嫌弃,一定得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好好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对对对,陈门主,您可一定得答应啊,这是我们大伙的心意!”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宋老也走上前,眼中满是真诚与期待:“门主,这次能顺利解决这三大势力,全靠您力挽狂澜。这次聚会,也算是咱们洪门上下齐心协力的成果,意义重大啊。您就答应了吧。” 陈二柱看着众人那一张张真诚的脸,心中也颇为感动,便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可把众人高兴坏了,欢呼声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 宋老兴奋得满脸放光,连忙说道:“门主,那就去我那儿吧,我来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您。” 陈二柱再次点头应允。 随后,众人簇拥着陈二柱,浩浩荡荡地朝着宋老的车走去。 一路上,众人还在不停地谈论着陈二柱刚刚的英勇表现,言语中满是惊叹与赞美。 坐上车后,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宋老的府邸驶去。 街道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洒在众人脸上,勾勒出他们兴奋而满足的神情。 不多时,车子便停在了一座四合院前。 这座四合院,在北美这片土地上显得格外独特。 青瓦白墙,朱漆大门,飞檐斗拱,处处彰显着中式建筑的古朴韵味。 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凡身份。 宋老率先下车,满脸笑意地为陈二柱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门主,您请。” 走进四合院,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虽然正值夜晚,但仍能隐隐闻到阵阵花香。 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还残留着一些茶具,看来宋老平日里没少在这里品茶赏景。 众人走进屋内,屋内的布置同样充满了中式风情。 墙上挂着一幅幅名家字画,案几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古朴的木雕。 陈二柱刚一坐下,其他人便自动自觉地围坐在他身旁,没有一个人敢僭越。 宋老则忙着吩咐下人准备饭菜,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中式菜肴便摆满了一桌。 “门主,这都是咱老家的味道,您尝尝。” 宋老热情地招呼着,一边说着,一边给陈二柱夹了一筷子菜。 陈二柱笑着点头致谢,然后动起筷子。 众人见状,也纷纷开始吃喝起来。 一时间,屋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向陈二柱敬酒,表达着对他的感激与敬佩之情。 陈二柱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在这异国他乡,能与一群华夏同乡如此畅快地相聚,共享美食,畅谈心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极为惬意的美事。 然而,就在众人酒兴正酣之时,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匆匆走进来。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额头上满是汗珠,脚步也有些踉跄。 一进屋,他便径直走到宋老身旁,俯下身子,在宋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声音虽小,但陈二柱听力过人,还是听到了他说的内容:“老爷,叶小姐来了,说他们家情况很不好,恳请老爷出面帮忙。” 宋老一听,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地蹙成了一个“川”字。 第2071章 他想了想,然后略带歉意地看向陈二柱:“门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儿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一下。” 陈二柱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宋老,您请便,不用在意我。” 宋老起身,又向在座的其他人一一致歉,然后跟着那个下人匆匆走了出去。 宋老快步穿过走廊,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叶芷涵这个时候来找他,还说家里情况很不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脚步愈发急促,很快便来到了客房。 推开门,只见叶芷涵正站在房间中央,一脸的坐立难安。 她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百合花。 然而,此刻她那秀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愁容,原本明亮的双眸也黯淡无光,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叶芷涵一看到宋老进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急忙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哀求:“宋老,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我父亲他……”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夺眶而出。 宋老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你父亲的病情,是更严重了吗?” 叶芷涵紧咬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嗯,父亲的病越来越重,已经卧床不起,奄奄一息了。可是,那赵家却还步步紧逼,他们想要彻底蚕食我们叶家的生意。刚刚他们派人来通知我,说明天约我去谈判。宋老,您是了解赵家人的,他们心狠手辣,我担心这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求您帮忙。宋老,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我现在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说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哀求之色更浓了。 宋老听着叶芷涵的哭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深知赵家的背景不简单,在北美有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即便是他,也不敢轻易招惹。 但看着叶芷涵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纠结万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下人突然开口提醒道:“老爷,既然我们自己没办法,为什么不求助陈门主呢?他那么厉害,刚刚才一举消灭了三大势力,要是他愿意帮忙,叶家的事情说不定就有转机了。” 宋老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陈门主神通广大,说不定真能帮上忙。” 叶芷涵一听,也连忙追问:“宋老,您说的这个陈门主是什么人啊?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吗?” 宋老的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他手舞足蹈地说道:“叶小姐,你是不知道,这位陈门主可是咱们洪门的新门主。他年纪轻轻,却有着一身超凡的本领。今天他一个人就把唐人街的三大死对头势力给收拾了,那手段,那气势,简直神了!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要是他愿意出手帮你们叶家,你们家的事情基本上就稳了。” 叶芷涵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有些犹豫:“真的吗?宋老,那您快带我去见见他吧。” 宋老想了想,还是提醒道:“叶小姐,你先别高兴得太早。陈门主虽然心地善良,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一定会轻易答应帮忙。你一会儿见到他,可得好好说话,千万别得罪了他。” 第2072章 叶芷涵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宋老,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一定会想办法打动他的。” 于是,宋老带着叶芷涵,朝着大厅走去。 一路上,叶芷涵的心中忐忑不安,她不断地在脑海中想着见到陈二柱后该说些什么,怎样才能让他答应帮忙。 而宋老则走在前面,步伐急切,心中也在默默祈祷陈二柱能够伸出援手。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陈二柱等人还在喝酒聊天,气氛十分热烈。 众人的谈笑声在大厅里回荡,酒杯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陈二柱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正和身旁的人说着话。 这时,陈二柱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走进来,便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当他看到叶芷涵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只见叶芷涵身姿曼妙,气质高雅,容貌秀丽,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美,不仅仅是外在的容颜,更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让人看了一眼便难以忘怀。 陈二柱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好美! 然而,叶芷涵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陈二柱身上。 她环顾四周,在心里猜测着哪位才是宋老口中所说的洪门新门主。 她的目光在赵守乾、周逸清等人身上一一扫过,心想新门主肯定就在这些人当中。 宋老带着叶芷涵径直走到陈二柱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恭敬地介绍道:“叶小姐,这位就是我们洪门的新门主,陈二柱先生。” 叶芷涵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陈二柱。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如此年轻,真的能有宋老说的那么厉害吗? 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觉得宋老可能是言过其实了。 不过,她毕竟是个有涵养的人,并没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而是微微一笑,礼貌地说道:“见过陈门主。” 陈二柱笑吟吟地点了点头,目光始终停留在叶芷涵的脸上。 宋老见陈二柱没有不悦,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接着介绍:“门主,这位小姐叫叶芷涵,是叶家人。叶家在当地可是个很有名的华人家族,向来与我们洪门的关系都十分融洽。这次,叶家遇到了大麻烦,叶小姐特意来找我帮忙。”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二柱的脸色,生怕陈二柱会因为唐突而生气。 没想到,陈二柱直接笑着问道:“哦?什么事情?叶小姐不妨跟我说说。” 宋老一听,心中大喜,忙对叶芷涵说道:“叶小姐,快跟门主说说吧,门主既然问了,就肯定不会不管的。” 叶芷涵虽然对陈二柱的能力心存疑虑,但看在宋老的面子上,还是说道:“陈门主,实不相瞒,家父身患重病,已经卧床不起,奄奄一息了。而我们叶家的对头赵家,却趁此机会步步紧逼,想要吞并我们家的生意。他们明天约我去谈判,我担心这是个陷阱,所以……”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再次泛起了泪花。 陈二柱听了,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如果叶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看看。大家都是华人,在北美打拼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更何况,宋老也开口了,我自当尽力。” 宋老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叶小姐,你还不赶紧谢谢门主!有门主出手,你们叶家肯定能渡过难关。” 第2073章 叶芷涵虽然心里还是不太相信陈二柱真能治好她父亲的病,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陈门主。” 可在她的心里,却越发担忧起来,觉得叶家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 这时,陈二柱站起身来,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 宋老连忙说道:“门主,不急不急,您酒还没喝完呢,要不喝完再去?” 陈二柱笑着看了一眼叶芷涵,说道:“你看叶小姐这么着急,肯定是等不得了。咱们还是先去解决叶家的事情吧。” 说着,他又转头对赵守乾等人说道:“对不住了,各位,今天这酒咱们先喝到这儿,改日再聚。” 赵守乾等人哪敢有异议,纷纷起身说道:“陈门主,您这是哪儿的话。叶家的事情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喝酒。您赶紧去忙吧。” 于是,陈二柱、宋老和叶芷涵三人一起离开了大厅,朝着车子走去。 宋老很识趣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而陈二柱和叶芷涵则坐在了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叶家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宛如一片光的海洋。 而车内,气氛却有些沉闷。 叶芷涵望着窗外,心中满是忧虑,她不知道这个年轻的陈门主究竟能不能帮到她。 而陈二柱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在心中谋划好了一切。 在通往叶家的蜿蜒道路上,一辆黑色轿车正平稳地行驶着。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叶芷涵坐在后座,眉头紧蹙,像是两座紧锁的山峰,将她内心的忧愁牢牢锁住。 她的嘴唇紧闭,一路上未曾说过一句话,那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也被一层浓浓的愁云所笼罩,脸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愁容。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前方驾驶座旁的陈二柱,眼神中满是不信任。 在她看来,陈二柱如此年轻,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又怎么可能帮到深陷困境的叶家? 但碍于身旁宋老的面子,她即便心中有诸多疑虑,也不好直接说出口。 一想到家族如今风雨飘摇的处境,以及父亲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叶芷涵只觉心口一阵揪痛,心情愈发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宋老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内后视镜,多次关切地看向叶芷涵。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转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宽慰道:“叶小姐,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此次有我们洪门门主亲自出面帮忙,叶家的事情必定能够妥善解决。” 说着,他还朝陈二柱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 叶芷涵闻言,再次看向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微微点了点头,却忍不住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既有对宋老的尊重,也有对眼前局势的无奈。 陈二柱自然察觉到了叶芷涵的异样目光和情绪,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在心里暗自一笑。 他深知,自己年纪轻轻便担任洪门门主,难免会让人产生怀疑,不过这些质疑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根本不值一提。 车子在蜿蜒的道路上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缓缓停在了一座古朴典雅的中式宅院前。 这座宅院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庄严肃穆,两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诉说着叶家曾经的辉煌。 第2074章 叶芷涵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她的身姿挺拔却又透着几分疲惫。 陈二柱和宋老也相继下车,三人朝着宅院大门走去。 刚踏入大门,便有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匆匆迎了上来。 他面容英俊,眼神中透着关切,快步走到叶芷涵面前,急切地问道:“芷涵,这两位是?” 叶芷涵连忙调整了一下情绪,指着陈二柱和宋老介绍道:“义哥,这位是洪门的宋老,而这位,是洪门的新任门主陈二柱。” 接着,她又转向陈二柱和宋老,说道:“这是我的义哥叶辰。” 叶辰一听,脸上顿时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连忙说道:“哎呀,两位贵客大驾光临,快请进,快请进!” 然而,陈二柱却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直接开口道:“不必客气了,我们直接去看病人吧。” 他的语气简洁明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叶辰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叶芷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叶芷涵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义哥带路了。” 叶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两位请随我来。” 说罢,他在前头带路,陈二柱和宋老跟在后面。 三人沿着曲折的回廊,穿过几处庭院,不多时便来到了一间屋子前。 叶辰推开房门,陈二柱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病人。 只见叶崇山面色蜡黄,身形消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整个人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宋老看到这一幕,不禁长叹一声,转头对陈二柱说道:“门主,这位便是叶芷涵的父亲叶崇山。想当初,我与他也是意气风发,如今许久未见,竟没想到他已被病魔折磨成了这般模样,实在令人唏嘘啊。” 就在这时,叶崇山像是有所感应,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他看到宋老时,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动弹。 宋老见状,急忙快步走到床边,按住叶崇山,说道:“叶先生,你不必起身,安心躺着就好。你放心,你们叶家的事情,我们洪门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这位是我们洪门的新任门主陈二柱,听闻叶家有难,特意亲自前来帮忙。” 说着,他侧身让开,指向陈二柱。 叶崇山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陈二柱。 当他看到陈二柱如此年轻的面容时,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忙说道:“没想到洪门门主竟然亲自前来,快,扶我起来,我得好好感谢陈门主的大恩大德。” 叶辰和叶芷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叶崇山搀扶起来。 叶崇山强撑着身体,费力地对陈二柱拱手行礼,声音微弱却充满感激地说道:“有劳陈门主费心了,叶家上下感激不尽。” 陈二柱微微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叶先生不必客气,你还是躺下吧,让我给你瞧瞧。” 他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崇山、叶芷涵、叶辰和宋老,四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宋老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门主,你……你还懂医术?” 其他三人也都好奇地看着陈二柱,眼中满是疑惑。 叶芷涵秀眉紧蹙,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怀疑。 她心想,这人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懂得医术?难不成是在故意逞强,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冰冷,眼神中也充满了质疑,直直地盯着陈二柱。 第2075章 叶辰的眉宇间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他再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义父的病,前前后后找了无数名医,可都束手无策。我看,陈门主还是别浪费时间了。那些经验丰富的名医都没办法,陈门主你又能如何呢?何必再折腾我义父他老人家呢,对吧?” 陈二柱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宋老也立即皱起了眉头,神色严肃地反驳道:“叶辰,门主此举完全是出于好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们还会害叶先生不成?” 叶辰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宋老,您千万别生气,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说着,他看向叶芷涵,问道:“义妹,你觉得呢?” 叶芷涵再次打量了陈二柱几眼,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怀疑愈发浓重。 宋老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不悦,暗自想道:这叶家真是不识好歹,门主亲自前来帮忙,他们竟然还如此无礼。 他正要发作,这时,叶崇山病恹恹的声音传来:“好了,都别说了。让……让陈门主给我瞧瞧吧,说不定……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呢。” 叶辰和叶芷涵听到父亲这么说,也不好再反驳,只能不再言语。 叶崇山微微转头,看向陈二柱和宋老,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道:“两位,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义子性子急了些,说话有些莽撞,但他对我可是忠心耿耿。自我生病以来,全靠他忙前忙后地照顾,要是没有他,叶家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叶辰连忙说道:“义父,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他又看向陈二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陈门主,既然我义父都同意了,那就麻烦您了。希望您真的能治好我义父,毕竟之前那么多医生,连他得的是什么病都查不出来呢。” 陈二柱冷冷地看了叶辰一眼,淡淡地说道:“让他躺下吧。” 叶辰不再多言,和叶芷涵一起,小心地将叶崇山重新搀扶躺下。 陈二柱缓缓走到床边,伸出自己的手腕。 叶崇山见状,心领神会,也伸出了手腕。 陈二柱将自己的手指轻轻搭在叶崇山的脉搏上,开始认真号脉。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宋老、叶辰和叶芷涵三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陈二柱,眼神各异。 宋老的心中有些担忧,他担心陈二柱万一治不好叶崇山,不仅会让洪门丢面子,还可能会让叶家更加失望。 叶芷涵的心中则是既期待又怀疑,她多么希望陈二柱真的能治好父亲的病,可一看到陈二柱那年轻的模样,这份期待又渐渐被怀疑所取代。 叶辰则是冷冷地盯着陈二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在心里暗自哼了一声。 陈二柱全身心地投入到号脉之中,他看似在平静地感受脉搏的跳动,实则早已调动起自己体内强大的元神力量,通过指尖迅速渗透进叶崇山的身体,开始仔细检查他身体的每一处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二柱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随即嘴角轻轻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有点意思。” 宋老一直紧盯着陈二柱的一举一动,看到他这个反应,立即焦急地问道:“门主,您可看出了什么?” 第2076章 他这一问,叶辰和叶芷涵也都立刻将目光投向陈二柱,眼中充满了关切和期待。 陈二柱缓缓停止号脉,抬起头来。 叶辰迫不及待地问道:“陈门主,您看出我义父得的是什么病症了吗?”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关切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嘲讽。 叶芷涵也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既有紧张又有怀疑。 陈二柱神秘地一笑,说道:“放心吧,叶先生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再过几日,自会痊愈。”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房间里的四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宋老眉头紧皱,一脸不解,他实在不明白陈二柱为何会如此笃定地说叶崇山没事。 叶芷涵的脸色则瞬间阴沉下来,她对陈二柱的这番话感到十分愤怒和失望,心想:这人果然是在胡说八道,父亲都病成这样了,他竟然还说没事,简直是荒谬至极。 叶辰脸上满是嘲讽,肆意流露。 他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极为轻蔑的冷笑。 只见他向前踏出一步,双脚稳稳站定,双手随意抱在胸前,上身微微前倾,用很不客气的口吻直直冲着陈二柱说道:“陈门主,您没必要在这里惺惺作态。您刚才那一番查看,在我看来纯粹是浪费大家时间。我义父现在的状况,谁都能看出很糟糕。他人瘦得皮包骨头,脸颊凹陷,眼睛没了往日的神采,气息微弱。可您居然说他没事,这太荒谬了,简直可笑。我差点就被您骗了,还好我还保持着理智。” 说到这里,叶辰猛地转头看向叶芷涵,大声说道:“义妹!你真要让这种信口开河的人插手我们叶家的事?依我看,不如直接下逐客令,让他们赶紧离开。咱们叶家不需要这种只会说大话却没真本事的人帮忙。不然,事情可能会被搞砸,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叶芷涵听了叶辰这话,白皙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她灵动有神的双眼紧紧眯起,眼中满是愤怒,直直地盯着陈二柱。 她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强行咽了回去。 她心里十分不平静,对陈二柱满是不满和失望。 她本想着请陈二柱来,能给义父的病情带来希望,可现在看来,陈二柱的所作所为像是在瞎搞。 她不禁在心里怀疑陈二柱来此的目的,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帮忙,会不会另有企图? 同时,她也非常怀疑陈二柱的能力,就凭他刚刚做出的那些不符合常理的判断,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宋老站在旁边,看到眼前紧张的局面,心里觉得情况不妙。 他原本和善的面容此刻满是焦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急忙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在空中挥舞,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同时大声说道:“两位,先别生气,千万别伤了和气。大家都冷静一下,听我说说。想必门主他真的有自己的判断,毕竟门主平时行事稳重,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这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有我们不了解的原因呢。” 说到这儿,宋老微微转过头,带着期待和疑惑的眼神看向陈二柱,轻声说:“门主,您说是吧?您是不是有独特的见解,不妨给大家详细讲讲,让大家心里有数。” 第2077章 陈二柱神色平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什么都不能影响他。 他轻轻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然后笑了笑,笑声清脆又带着几分神秘。 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已经说过了,他没事。这是我仔细判断得出的结论。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其中的门道,你们不明白也正常。” 他声音不高,但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好像在向众人表明他的判断不容置疑。 宋老听到陈二柱这么坚持,一下子愣住了。 他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原本期待陈二柱能给出合理解释,好让他从中调和,缓解紧张气氛,没想到陈二柱如此固执。 他大脑瞬间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替陈二柱解释,心里暗自发愁,这可怎么办才好。 叶辰看到宋老的样子,心里很得意。 他脸上嘲讽的神情更明显了,再次向前迈了一大步,几乎和陈二柱面对面站着,双手抱得更紧,下巴扬起,用尖酸刻薄、揶揄的语气说:“义妹,你听到了吧?这小子就是在逞强,死要面子。还自称门主,我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在这里瞎逞能。简直就是个笑话!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浪费我们叶家的时间,你们马上离开这里。我们叶家不欢迎只会吹牛,没有真本事的人。” 叶辰一边说,一边斜眼看着陈二柱,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好像在向陈二柱示威。 陈二柱笔直地站在那里,没有被叶辰的话影响。 他目光变得锐利,紧紧盯着叶辰,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和退缩,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和从容,好像在告诉叶辰,他的这些手段对自己没用。 宋老站在一旁,看到叶辰充满敌意的眼神。 他心里涌起一股怒火,脸色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 他转过头,看向叶芷涵,声音因愤怒有些颤抖,几乎是吼着说:“叶小姐,你也是这个意思吗?你知道,洪门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我们洪门在江湖上立足多年,靠的就是尊严和威望。今天,叶辰这样对我们门主,就是对整个洪门的不敬。要是这事传出去,我们洪门的面子往哪儿放?” 宋老在洪门中德高望重,平时沉稳冷静,可此刻面对叶辰如此无礼的行为,他实在忍不了,如此动怒,可见他对叶辰的不满到了极点。 叶芷涵听到宋老愤怒的质问,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缓缓转过头,冷冷地看了陈二柱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 接着,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又带着歉意,对宋老说:“宋老,实在不好意思,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叶辰年轻气盛,不懂事,说话做事欠考虑,还望您大人大量,别和他计较。” 说完,她迅速将目光转向叶辰,眼神变得凌厉,语气满是责备:“叶辰,你太冲动了!宋老是什么身份,在洪门德高望重,你怎么能对宋老这么无礼?你这样太让我失望了。平时我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谦逊有礼,你都忘了吗?” 叶芷涵身为叶家千金,自幼接受良好教育,举止向来得体,可此刻面对混乱的局面,也有些失态,声音微微颤抖,身体也因愤怒微微颤抖。 第2078章 叶辰听到叶芷涵的指责,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原本嚣张的神情收敛了一些。 他微微低下头,脸色阴沉。 他心里懊恼自己刚才太冲动,不该得罪宋老。 不过他心思灵活,很快调整了表情,抬起头时,脸上堆满赔罪的笑容,看起来很诚恳。 他对宋老说:“宋老,真是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说话没分寸,确实无礼了。但您刚才也听到了,你们这位门主说的什么话呀?我义父现在的样子,谁看了都知道情况危急,病得很重。人很瘦,气息也很微弱。可他竟然还那么说,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故意来捣乱的?” 叶辰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宋老的反应,眼睛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心里清楚,这番话既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能挑拨宋老和陈二柱的关系,一举两得。 宋老被叶辰这么一问,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眼神中充满无奈和尴尬,心里埋怨陈二柱,你倒是给大家一个合理解释啊,好让我有话可说。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陈二柱,眼神中满是期待,好像在说:门主啊,您快说句话,给大家一个交代,让我摆脱这尴尬的境地。 叶辰见宋老不说话,心里更得意,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他又向前跨了一步,双脚分开站定,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扬起,用傲慢、揶揄的语气盯着陈二柱说:“陈门主,你倒是说说! 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们心服口服,我们怎么能信服你? 怎么能相信你有能力解决我们叶家的问题? 你别以为顶着门主的头衔就能糊弄人。 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叶辰心里明白,陈二柱作为洪门新门主,身份地位尊崇,要是能在言语上打压他,不仅能出一口气,说不定还能在叶家人面前树立威望,让大家知道他叶辰不好惹。 叶芷涵站在一旁,虽然没再说话,但眼神中依旧充满对陈二柱的质疑和不满。 她微微皱起眉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仰,静静地等着陈二柱回应。 此刻,房间里气氛凝重,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睛盯着陈二柱,等着他开口,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在等陈二柱说话。 陈二柱面对众人的质疑,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和从容。 他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床边,伸出右手,轻轻指了指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叶崇山,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笃定:“叶先生的确没病。 他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有人在他的体内下了蛊。 这种蛊虫极为诡异,会不断地吞噬他的精气,时间一长,就导致他变成了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 陈二柱说话的时候,眼神始终紧紧地盯着叶崇山,仿佛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那只隐藏在深处的蛊虫。 “什么?” 宋老和叶芷涵两人听到陈二柱的话,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宋老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也惊讶地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第2079章 叶芷涵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恐和疑惑。 叶辰则是一脸见鬼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 叶芷涵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关切之情。 她几步上前,站在了陈二柱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他,声音因为紧张和关切而微微颤抖:“陈门主,你……你确定吗?” 此刻,叶芷涵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房间里紧张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叶芷涵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他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当然。” 陈二柱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告诉叶芷涵,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 宋老听到陈二柱如此肯定的回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喜。 他原本以为陈二柱只是一个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宋老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着陈二柱,激动地说道:“门主,那你能治疗吗?” 宋老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陈二柱就是叶崇山唯一的救命稻草。 叶芷涵也赶紧附和道:“对啊,陈门主,你能治疗吗?” 叶芷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她此刻满心期待着陈二柱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救救她的父亲。 陈二柱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自信的笑容。 他微微点了点头,笑吟吟地说道:“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陈二柱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人不禁对他的能力产生了一丝怀疑。 “那就好,那就好。” 宋老听到陈二柱的回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了。 陈二柱微微转过身,对着叶芷涵吩咐道:“将叶先生的衣服解开,露出胸腹。” 陈二柱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他就是这个房间里的主宰。 叶芷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叶崇山身上的衣服。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弄疼了自己的父亲。 叶崇山此刻虽然昏迷不醒,但脸上却写满了痛苦。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叶崇山缓缓睁开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陈二柱。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声音微弱却又充满了感激:“陈门主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本事,要是陈先生真的可以治好我,这份恩情,我叶崇山没齿不忘。” 叶崇山虽然身体虚弱,但说话的语气却十分诚恳,让人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 陈二柱微微俯下身,看着叶崇山,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叶先生,待会儿可能有些疼,你忍忍。” 陈二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叶崇山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放心吧,陈门主,你尽管来吧。 我叶崇山虽然身体虚弱,但这点疼痛还是能忍受的。” 叶崇山说罢,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的手指头上,忽然燃起了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第2080章 那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耀眼,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火焰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仿佛恶魔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啊!” 宋老和叶芷涵两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那惊呼声像是划破夜空的厉电,同时从他们的喉咙中冲了出来。 宋老的脸上,仿佛被一层名为震惊与恐惧的寒霜所覆盖,每一道皱纹都像是被这情绪深深镌刻,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手指,仿佛那是来自地狱的魔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恰似寒风中飘零的枯叶,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看到的,乃是这世间最最不可思议、最最违背常理的事情,内心深处,仿佛整个认知的世界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叶芷涵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往后推了一步,双脚踉跄,差点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双手捂住嘴巴,那动作就像是想要拼命阻止更多的惊呼从自己口中逸出,然而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惊恐。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像是一汪被暴风雨侵袭的深潭,波澜翻涌,惊恐的情绪在眼底肆意蔓延。 陈二柱像是未闻两人的惊呼,像是未觉他们那震惊的目光。 他眼神陡然一凛,恰似暗夜中突然闪过的一道寒芒,锐利而决绝。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着火焰的手指,“噗嗤”一声,重重地按在了叶崇山的胸口穴道上,那声音仿佛是烙铁烙印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哎哟!” 叶崇山顿时吃痛,这一声惨叫像是被利刃划破夜空,尖锐而痛苦。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强大的电流瞬间击中,猛地一颤,整个人在床榻上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脸上的痛苦表情愈发明显,五官都因这剧痛而扭曲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不一会儿便打湿了枕头,那湿痕不断扩大,仿佛在诉说着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陈二柱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温度:“忍住别动。” 这简单的四个字,虽然冰冷,却像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直直地钻进叶崇山的心底。 叶崇山强忍着那仿佛要将他身体撕裂的疼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满口牙齿咬碎一般,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泛白,那床单在他的手中被拧出一道道褶皱,仿佛是他内心痛苦挣扎的具象化。 他心中清楚,此刻唯有咬牙坚持,忍住这钻心的疼痛,才能让陈二柱顺利地为自己治疗这折磨已久的怪病,才能有一丝恢复健康的希望。 叶芷涵站在一旁,看着父亲那痛苦的模样,心中像是被千万把钢刀同时绞动,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仿佛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分担父亲的痛苦。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想要上前帮忙,却又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那种无力感让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第2081章 陈二柱的手指在叶崇山的胸口快速闪动,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带着一道道残影。 他一连点了叶崇山身上十几处穴道,每一次点穴,都像是往叶崇山的身体里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 随着一股股热力不断地钻入叶崇山的身体,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中,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这炽热的温度炙烤着。 叶崇山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在与这可怕的高温进行着顽强的抗争,但他始终强忍着疼痛,紧咬着牙关,没有再发出一声喊叫,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流淌,那坚毅的神情仿佛在向这病痛宣告着自己绝不屈服的决心。 就在这时,宋老和叶芷涵两人震惊地看到,一只黑色的虫子,竟然从叶崇山的耳朵里面飞了出来。 它的速度极快,快得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瞬间便朝着远处飞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不好!” 陈二柱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警觉与愤怒,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凌厉,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 他眼疾手快,不假思索地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根筷子,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 紧接着,他用力地将筷子甩了出去,那力量之大,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嗖!” 筷子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一种破风之势,直直地射向那只蛊虫。 在众人的注视下,筷子飞速逼近蛊虫,每一秒都像是一场生死时速的较量。 “噗!” 在宋老和叶芷涵震惊的眼神中,他们看到,那只蛊虫竟然被筷子精准地钉在了地上。 蛊虫不停地挣扎着,它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仿佛想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黑色的血液从它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在地上逐渐形成了一滩黑色的污渍,那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两人彻底愣住了,宋老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老大,那夸张的程度,仿佛真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的心中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闪过,他怎么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事,一只小小的蛊虫,竟能被这样轻易地制服。 叶芷涵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和理解。 叶崇山也惊呆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这病已经无药可医,只能在这病痛的折磨中慢慢走向死亡,没想到陈二柱竟然真的将他体内那折磨他许久的蛊虫给逼了出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那泪花中饱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陈二柱的无尽感激。 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陈门主,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不愧是少年英豪啊! 我这病,折磨了我这么久,看了那么多医生,他们一个个都摇头叹气,硬是没有一个能看出来我是中了蛊。 我都已经绝望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神技,一下就把这害人的东西给弄出来了。 第2082章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从今往后,若有用得着我叶崇山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叶崇山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滑落,滴落在床榻之上。 叶芷涵在一旁也流下了激动的眼泪,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激之情,像是一只急切归巢的小鸟,上前几步,一把拉过陈二柱的手,紧紧地握住,仿佛握住了自己生命中的救命稻草。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陈门主,太谢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我之前还怀疑过你,觉得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这般能耐,现在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竟然真的这么厉害,轻而易举地就治好了我父亲的病。 我错了,陈门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把我之前的无礼放在心上。” 叶芷涵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那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她此刻对陈二柱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的怀疑,到现在的五体投地。 叶芷涵转过头,激动地对宋老说道:“宋老,我也要谢谢你。 若不是你把陈门主请来,我真不敢想象父亲会怎么样。 你一直以来都那么照顾我们,为我们家操碎了心,这份恩情,我叶芷涵没齿难忘。” 宋老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中充满了欣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看着陈二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暗自思忖,没想到这位新门主竟然如此深藏不露,不仅武功高强,在医术上更是有着这般惊人的造诣,看来门派在他的带领下,必将走向新的辉煌。 叶芷涵又看向父亲。 两人的眼中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父女俩。 她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安心。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痛苦和担忧都已经烟消云散。 就像暴风雨过后,阳光洒满大地,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而宁静。 叶芷涵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松开父亲,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她冷冷地说道:“这蛊虫是怎么进入我父亲身体里面的?” 叶芷涵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她决心要找出那个害她父亲的凶手。 叶崇山听到女儿的话,脸色也微微一变。 他转过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希望陈二柱能给出一个答案。 宋老也将目光投向陈二柱。 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陈二柱淡淡地说道:“当然是有人下的。” 陈二柱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三人听到陈二柱的话,脸色顿时大变。 叶崇山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对我下如此毒手?” 叶芷涵的眼中则充满了愤怒。 她咬着牙说道:“就是,什么人用这种下作手段?我一定要将他找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陈二柱忽然淡淡道:“你们没发现,这里少了个人吗?” 陈二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的心中炸响。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四周。 第2083章 这才发现,那叶辰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叶崇山略一思索,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嘴唇也不停地哆嗦着。 但随即马上说道:“不可能,辰儿不会这么做的。” 叶崇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已经开始怀疑起来。 叶辰的突然失踪,实在是太可疑了。 叶芷涵也是大惊失色。 她连连摇头,说道:“对啊,怎么可能会是他呢?辰儿一直都很孝顺,对父亲也很尊敬,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叶芷涵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心中却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宋老看到两人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生气。 他怒目圆睁,大声说道:“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跑?这不明摆着是做贼心虚吗?” 宋老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叶崇山和叶芷涵的心上。 他们两人顿时不说话了。 相互对视着,脸色异常难看。 陈二柱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也有些无奈。 他淡淡地说道:“叶先生,你身体刚好,需要静养,还是不要动怒的好。好了,既然叶先生身体好了,我就先告辞了。” 陈二柱说罢,转身对宋老说道:“宋老,我们走吧。” 陈二柱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宋老听到陈二柱的话,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叶崇山和叶芷涵,又看了看陈二柱。 心中有些犹豫。 他知道,叶家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非常需要陈二柱的帮助。 但陈二柱却要离开,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叶崇山和叶芷涵两人听到陈二柱要走,脸色顿时大变。 叶崇山着急忙慌地说道:“快,芷涵,拦住陈门主。” 叶崇山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他知道,如果陈二柱走了,叶家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叶芷涵此刻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飞快地跑过去,站在了陈二柱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芷涵的眼睛里充满了恳切和哀求。 她说道:“陈门主,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叶家吧,对我之前的无礼行为,我向你道歉。你救了我父亲,我对你无比感激,要是你能留下,替我叶家度过难关,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 叶芷涵的语气坚定而诚恳,让人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叶崇山也在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看着陈二柱,焦急地说道:“就是,陈门主,我们叶家现在是多事之秋,需要人主事,我身体太弱,芷涵又是个女孩子,叶辰那畜生肯定是不能相信了,陈门主,请你留下吧。否则,我叶家就危险了。” 叶崇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恳求。 这时,宋老也回过神来。 他走到陈二柱的身边,说道:“门主,叶家跟我洪门向来关系不错,门主看在过往的旧情上,照拂一二吧。” 宋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他希望陈二柱能看在洪门和叶家多年的交情上,留下来帮助叶家。 陈二柱看着这三人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他笑了笑,说道:“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待几天,你们安排地方吧。” 陈二柱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决心。 他决定留下来,帮助叶家度过这个难关。 三人大喜。 叶崇山忙道:“芷涵,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陈门主安排地方。” 叶崇山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2084章 他知道,只要陈二柱留下来,叶家就还有希望。 叶芷涵忙点头,一脸喜悦地对陈二柱说道:“陈门主,宋老,这边请。” 叶芷涵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对陈二柱的半分轻视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尊敬和感激。 陈二柱笑着点头,跟在叶芷涵的身后走了出去。 宋老也连忙跟上。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房间的门口。 叶芷涵满脸堆笑,眼神里满是热忱,忙不迭点头,声音清脆又透着几分讨好:“陈门主,宋老,这边请。” 此刻的她,身姿站得笔直,右手优雅地抬起,微微弯曲,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脸上再也瞧不见初见陈二柱时那丝淡淡的轻视。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随后迈开步子,跟在叶芷涵身后。 宋老则神色淡然,稳步随行。 叶芷涵在前头引路,脚步轻快,时不时侧身回头,确认陈二柱和宋老是否跟上。 还不忘热情介绍:“陈门主,这一片都是我们叶家精心布置的居所,安静又舒适,希望您二位能住得舒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推开一扇古朴的木门。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陈门主,您请进,这便是为您准备的房间。” 叶芷涵侧身站在一旁,让陈二柱先行踏入。 房间里,一张雕花大床摆在中央。 床上铺着柔软的蚕丝被,色泽柔和。 窗前,一张实木书桌,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书籍。 墙角处,立着一个精致的衣柜,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陈二柱缓缓踱步,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 微微颔首:“嗯,不错,简洁又不失雅致,我很满意。” 叶芷涵见陈二柱满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忙道:“陈门主满意就好,要是您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 安置好陈二柱,叶芷涵又带着宋老来到隔壁房间。 同样的简洁舒适,宋老脸上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待将两人都安顿妥当,叶芷涵才轻舒一口气,转身朝着叶崇山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庭院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叶芷涵的脚步不自觉加快,心里惦记着父亲的状况。 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叶崇山正半靠在床头。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此刻已经有了些许血色。 看着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叶芷涵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爸,您感觉怎么样?” 叶崇山抬眼,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微微叹了口气。 声音略带沙哑却又语重心长:“芷涵啊,咱们叶家如今的情况不太妙啊。这次请陈门主来,是想让他帮忙,你可得想办法。” 叶芷涵一脸疑惑,秀眉轻蹙,问道:“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崇山靠在床头,目光深邃,缓缓说道:“你想想,这陈二柱年纪轻轻,却能坐上洪门门主的位置,绝非一般人呐。要是你能想办法,俘获他的心,那咱们叶家,往后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些麻烦了。” “什么?” 叶芷涵瞬间瞪大了眼睛。 脸上一阵滚烫,从耳根红到了脸颊。 她又惊又羞,忙道:“爸,这怎么可以?这也太……” 叶崇山摆了摆手,打断女儿的话:“我也不是非要勉强你,只是你想想,想让人家真心实意帮忙,总归是要付出点什么的。行了,我也累了,你先出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会儿。哦,对了,这些天,你可得多留个心眼,提防着叶辰那小子。” 第2085章 提到叶辰,叶崇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叶芷涵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轻声应道:“知道了,爸,您好好休息。” 转身走出房间,脚步有些沉重。 庭院里的阳光依旧明媚。 可她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满是心事。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父亲的话。 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晚上九点。 屋内,柔和的灯光宛如一层薄纱,轻轻洒在正闭目打坐的陈二柱身上。 陈二柱身着一袭简约的黑袍,身姿挺拔如松,双腿盘坐于蒲团之上。 他的呼吸沉稳而均匀,就像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使得屋内的空气都随之微微震颤。 他的面容英俊而坚毅,剑眉之下,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深度的修炼之中,全身心地感悟着天地间那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那敲门声虽然不算急促,却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二柱的心间。 陈二柱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点,到底是谁呢?如此深夜前来,定有要事。” 他轻轻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进来!” 随着这声“进来”落下,屋门缓缓被推开,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从门外悄然走进。 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陈二柱定睛一看,不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来人竟然是叶芷涵。 叶芷涵站在门口,身形显得有些局促紧张。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相互交缠,微微颤抖着。 那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双美目闪烁着不安的光芒,眼神飘忽不定,时而看向陈二柱,时而又迅速移开。 她轻轻咬着下唇,贝齿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情绪。 片刻后,她缓缓抬手,轻轻关上屋门,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她极大的力气。 随后,她迈着略显迟疑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陈二柱走了过来。 陈二柱看着叶芷涵走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叶小姐,如此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啊?” 他的声音柔和而带着一丝调侃,在这安静的屋内回荡。 叶芷涵听到陈二柱的话,微微低下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而略带颤抖:“陈门主,我是专程来感谢您治好我父亲的。真的,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父亲……”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哽咽,眼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泪光,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调侃道:“怎么,感谢我就这么空手来的呀?” 叶芷涵闻言,顿时一愣,原本就紧张的神情变得更加慌乱。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二柱看着叶芷涵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连忙笑着说道:“逗你的,叶小姐,你不会当真了吧?” 第2086章 叶芷涵听到这话,心中又气又恼,狠狠地瞪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但碍于此刻有求于人,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无语地看着陈二柱。 陈二柱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说吧,叶小姐,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晚跑来,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来致谢的。”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叶芷涵,仿佛想要看穿她的心思。 叶芷涵犹豫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说道:“陈门主,是这样的。明日赵家人约我去谈判。我原本是不想去的,您也知道,那赵家人一贯卑鄙无耻,我怕这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可要是不去,又会被他们小看,以为我们叶家软弱可欺。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去赴这场鸿门宴。所以……所以我想请陈先生陪我一起去,可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陈二柱,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陈二柱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她的内心,此刻正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她深知自己提出的这个请求有些过分,毕竟陈二柱与叶家虽有渊源,但也没有义务为叶家涉险。 所以,她在等待陈二柱回答的过程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陈二柱听了叶芷涵的话,呵呵一笑,目光缓缓从叶芷涵的脸上移开,开始上下打量起她的窈窕身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调侃道:“可以啊,但是我去了,叶小姐准备如何报答我呢?” 叶芷涵看到陈二柱那副带着戏谑的眼神,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微微蹙眉,暗自思忖:“此人莫不是个登徒子?怎会说出这般话来。” 但此刻有求于人,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客气地说道:“陈门主,只要您愿意帮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您尽管提,我一定满足您。”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紧握的双拳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陈二柱嘴角浮出一丝坏笑,追问道:“真的?叶小姐,真是什么条件都可以?” 叶芷涵盯着陈二柱,仿佛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其实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和父亲深入探讨过此事。 父亲告诉她,此次与赵家的冲突,关乎叶家的生死存亡,若想度过此劫,恐怕需要做出一些牺牲。 而她,作为叶家的核心成员,自然责无旁贷。 所以,她在心里已经暗暗做好了准备,哪怕是牺牲自己,只要能拯救叶家,她也在所不惜。 陈二柱嘴角的坏笑更浓了,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叶小姐,你今晚留下,跟我共度良宵,如何?” 叶芷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随后又迅速变得惨白,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她的双眼圆睁,狠狠地怒视着陈二柱,心中怒骂:“这家伙,果然是一个浪荡之徒,太可恨了!亏我还把他当作救命稻草,真是瞎了眼!” 但她也清楚,此刻自己没有别的选择,若不答应陈二柱,叶家的危机便无法解除。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她也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屈辱,点头说道:“行,陈门主,你高兴就行。但您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第2087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与无奈交织的表现。 陈二柱笑呵呵地说道:“放心吧,我陈某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叶芷涵冷冷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防备与怒容。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刺猬,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以防备着外界的伤害。 陈二柱笑吟吟地说道:“叶小姐,时间不早了,你去将屋门关上,我们是时候休息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叶芷涵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忍不住怒道:“陈门主,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我还当你是个少年英雄,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好色之徒!”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屋内回荡,久久不散。 陈二柱一愣,脸上露出一副满脸不解的表情,看着叶芷涵说道:“叶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辜,仿佛真的不知道叶芷涵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叶芷涵怒视着陈二柱,大声说道:“装什么装,陈门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必遮遮掩掩。既然是交易,那我就提前跟您把细节讲清楚。” 她的双手紧握,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抛开了之前的矜持与羞涩,只剩下满心的愤怒与不甘。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着叶芷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叶芷涵冷冷地说道:“陈门主,我的诉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您必须帮助我们叶家,度过此次危机。所以,后面我让您干什么,您就得干什么。” 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向陈二柱表明自己的决心。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没问题。” 他的回答依旧是那么轻松随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叶芷涵愤怒鄙视地看着陈二柱,说道:“行,陈门主,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说着,她转身朝着屋门走去,脚步急促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她走到门口,伸手用力将屋门锁上,那“咔哒”一声,仿佛是她心中最后一丝尊严破碎的声音。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迈着大义凛然的步伐朝着陈二柱走了过来。 当她走到陈二柱面前三米处时,停住了脚步,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不自觉地握拳,脸上的表情紧张而又决然,说道:“陈门主,来吧。”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味道。 陈二柱却反问道:“来干什么?”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叶芷涵顿时愣住,不解地看着陈二柱,说道:“什么意思,陈门主,您留我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那点苟且之事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与愤怒,仿佛在质问陈二柱为什么要装糊涂。 陈二柱笑了起来,说道:“叶小姐,你也太小看我陈某人了,我哪有这个意思?” 他的笑声在屋内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叶芷涵再次愣住,眼睛瞪大,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什么?不是这意思,那您留下我干什么?” 她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完全不明白陈二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陈二柱笑呵呵地说道:“叶小姐,不得不说,你这心思太肮脏了。我留你在这里,就是单纯地想让你陪陪我,可没其他想法。毕竟,宋老说了,你们叶家跟我们洪门关系匪浅,我想跟你好好交流一下,有问题吗?” 第2088章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又带着一丝认真。 叶芷涵听到这话,顿时脸红了,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二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只是这个意思。 她的心中充满了尴尬与羞愧,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刻的她,心中暗自懊恼:“天呐,我都干了些什么!竟然把人家想成了那种人,真是太丢人了。” 陈二柱看着叶芷涵这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捉弄一下此女也挺好玩的。 他说道:“叶小姐,你找地方自己睡吧,我要打坐练功了。” 说着,他不再理会叶芷涵,径直走过去,盘膝坐在蒲团上,闭上双眼,开始修炼起来。 叶芷涵直到此时终于信了,她盯着陈二柱,忍不住蹙眉,心里嘀咕:“这家伙,脑子有病吧,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本小姐就这么没有魅力,让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此刻的她,又有些失落了,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陈二柱,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好一会儿,叶芷涵才一脸无语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静静地观察起陈二柱。 这一观察,她才发现,陈二柱其实长得还挺帅气的。 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刀刻一般,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英俊不凡。 他的气质也很是出众,虽然此刻闭目打坐,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心生敬畏。 正在这时,忽然,叶芷涵吓了一跳。 因为她看到,陈二柱的身上忽然有风声呼啸而起。 那风声来得极为突然,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风声在屋内盘旋回荡,吹得她的发丝随风飘动。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紧接着,她又听到陈二柱的身上有雷霆之声传出。 那雷霆之声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仿佛是从陈二柱的体内迸发而出。 每一声雷霆,都震得她的心脏跟着颤抖。 她彻底惊呆了,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到底在练什么功啊?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动静?这绝对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 这一晚上,叶芷涵就这样盯着陈二柱,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只因陈二柱实在是太奇怪了,身上的各种动静,都极其诡异,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叶芷涵看得啧啧称奇,心中总算是彻底相信父亲的话了,此人,绝非常人。 她的心中不禁对陈二柱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之前误解他的愧疚,又有对他神秘实力的好奇与敬畏。 陈二柱这一进入练功状态,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对周遭的一切全然不顾。 叶芷涵在一旁,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那专注的面庞上。 起初,见他不理会自己,叶芷涵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与这么个行事风格捉摸不透的家伙相处,她时刻都得绷紧神经。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这份寂静却好似一把钝刀,在她心间缓缓割着,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悄然滋生。 她暗自思忖,自己堂堂叶家大小姐,平日里走到哪儿不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如今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好似透明人一般。 第2089章 她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魅力不再?是不是自己的手段不够高明,无法拿捏住这个男人? 她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纠结之中,目光在房间里来回游移,最终又落回陈二柱身上。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一个大胆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是不是真得主动出击,拿下这家伙? 陈二柱虽说平日里看着好色轻浮,可他展露出来的本事,却实打实让叶芷涵震撼不已。 在这危机四伏的局面下,叶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若是能傍上陈二柱这棵大树,借助他的力量,说不定真能帮叶家度过此次危机。 这个想法一旦冒头,便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头疯长。 但她又深知,一旦迈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 她的内心天人交战,一会儿觉得此计可行,一会儿又被自己的羞耻心拉了回来。 就这样,她在这矛盾与纠结中,一夜无眠。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黎明的曙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进房间。 叶芷涵坐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一夜的煎熬让她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这时,陈二柱终于停止了修炼,缓缓睁开眼睛。 他那原本锐利的目光,在看到叶芷涵的瞬间,微微一滞。 只见叶芷涵头发略显凌乱,双眼通红,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 陈二柱微微皱眉,忍不住开口道:“叶小姐,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叶芷涵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疲惫与复杂。 陈二柱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怜惜。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随后站起身来,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朝叶芷涵走去。 叶芷涵见状,原本就疲惫不堪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陈二柱,心中暗自揣测:这家伙要干什么? 莫非他改变心意了不成? 一时间,紧张与期待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她心中翻涌。 陈二柱走到叶芷涵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迷人的笑容,轻声说道:“将手伸出来。” 叶芷涵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了自己的玉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陈二柱轻轻握住她的手,入手一片温软,触感极佳。 叶芷涵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正当叶芷涵满心疑惑,沉浸在这异样的感觉中时,忽然,一股暖流从陈二柱的掌心传入她的体内。 这股暖流如同春日里消融冰雪的暖阳,所到之处,疲惫之感瞬间消散,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地看着陈二柱。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陈二柱已经松开了手,站起身来,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洒脱,说道:“叶小姐,走吧,今天不是要去谈判吗?你这样可不行。” 叶芷涵震惊得合不拢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刚刚那股暖流是什么?” 陈二柱嘴角浮出一丝坏笑,故意凑近她,一脸神秘地说道:“是我修炼的功法力量,传给你,你可能会怀孕。” 第2090章 “啊,什么??” 叶芷涵吓得差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陈二柱,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真的假的,混蛋,你干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的情绪瞬间变得极为激动,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腹部,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缩。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说道:“拜托,你还真信啊,叶小姐,你这里不太灵光啊。” 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叶芷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顿时,一股羞愤之火从心底熊熊燃起。 她紧咬着牙关,双眼狠狠地盯着陈二柱,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可真是个混蛋?” 陈二柱却仿佛没事人一般,笑呵呵地说道:“叶小姐,天亮了,该吃早餐了吧,我想包子,而且我想吃你亲手包的。” 叶芷涵顿时愣住,原本羞愤的表情瞬间转为惊愕。 她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疯了吧,我……我可不会包包子。” 陈二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微微歪着头,说道:“你不是答应我,什么条件都满足我吗?” 说着,还露出一脸坏笑,那模样仿佛在说,看你怎么抵赖。 叶芷涵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心中暗自懊悔,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了他这么个无理的要求。 可如今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她咬了咬牙,说道:“行,陈门主,请吧,我这就亲手给你做包子去。” 陈二柱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门外走去,叶芷涵只能一脸无奈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餐厅,餐厅里装饰豪华,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着餐桌上精美的餐具。 叶芷涵作为叶家大小姐,平日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哪会下厨。 她站在厨房门口,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一旁的王妈看出了她的窘迫,连忙走过来,微笑着说道:“叶小姐,别担心,我来教您。” 叶芷涵感激地看了王妈一眼,点了点头。 在王妈的指导下,叶芷涵开始笨手笨脚地做起包子来。 她的动作生疏,面粉时不时地沾到脸上,模样十分滑稽。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面粉的气息,叶芷涵也累得满头大汗。 终于,第一笼包子新鲜出炉。 叶芷涵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包子,来到餐厅,亲手将包子放在陈二柱面前,得意道:“吃吧。” 陈二柱看着面前这笼包子,形状各异,有的大得离谱,有的小得可怜,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但他还是笑着说道:“不错嘛,看着还行。” 叶芷涵一挺胸,满脸骄傲地说道:“那当然,本小姐的厨艺可高着呢。” 陈二柱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放入口中。 刚一咬下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嘴里的包子差点没吐出来。 好家伙,这包子齁咸无比,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直接吃盐。 他转头看向叶芷涵,只见叶芷涵一脸忐忑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期待。 叶芷涵见陈二柱表情怪异,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不好吃吗?那啥,实不相瞒,我第一次做,味道可能不太好。” 第2091章 陈二柱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还真傻,怎么能指望一个大小姐做出美味的包子呢。 他刚想开口,这时,宋老走了进来。 宋老一进门,就看到陈二柱和叶芷涵坐在餐桌前,他连忙恭敬地行礼,说道:“见过门主,叶小姐也在啊。” 陈二柱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他笑着说道:“宋老,叶小姐亲自做的包子,你来尝尝。” 宋老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后连忙说道:“真的假的,好好好,多谢叶小姐,老夫最喜欢吃包子了。” 说着,他也不客气,坐下就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刚一咽下,宋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包子的咸味在他口中散开,让他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但他看到叶芷涵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只能强忍着不适,憋着脸点头说道:“好吃。” 陈二柱看着宋老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他故意使坏道:“是吗,要是好吃,宋老你都吃了吧!” “啊?” 宋老顿时脸色大变,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 他看了看面前的包子,又看了看陈二柱,心中暗自叫苦。 但他又不敢违抗门主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了不了,老夫想起来了,我还有事,门主,我先走了。” 说着,他直接起身,脚步匆匆地飞快溜了。 叶芷涵看着宋老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忍不住对陈二柱说道:“这么难吃吗?” 陈二柱笑着说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叶芷涵半信半疑地拿起一个包子,放入口中。 刚一咀嚼,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瞪大了眼睛,随后捂着嘴,飞快地跑到垃圾桶旁边,狂吐起来。 好一阵,她才直起身子,满脸歉意地对陈二柱说道:“陈门主,不好意思,我……” 陈二柱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反正我也只尝了一口,走吧,出发吧。” 叶芷涵一脸疑惑地问道:“去哪?” 陈二柱理所当然地说道:“不是去谈判吗?” 叶芷涵看了看时间,说道:“可是时间还早着呢,谈判约在十点钟,现在才七点。” 陈二柱笑着说道:“那就先随便逛逛,找个地方吃早餐,对了,你请客。” 叶芷涵脸色一红,想到自己刚刚那糟糕的厨艺,一阵尴尬。 她连忙追了上去,跟在陈二柱身后出了门。 两人来到唐人街,街道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各种店铺琳琅满目,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陈二柱和叶芷涵随意地走着,看着街边的风景。 叶芷涵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暂时忘却了之前的尴尬。 他们找了一家小店,随意吃了点早餐。 九点多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到他们面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两人坐上车,朝着谈判地点驶去。 车内空间狭小,叶芷涵十分焦虑紧张。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越攥越紧,修长手指深深陷入膝盖,似乎想借此获得安全感。 她的目光一会儿急切看向车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一会儿又匆忙落回到身旁的陈二柱身上。 陈二柱察觉到叶芷涵的不安,脸上浮现出温和笑容,轻声说:“别紧张,世上的事没那么可怕。” 他语调轻松,好像眼前困境没什么大不了。 然而,叶芷涵并未因此放松,她面容紧绷,严肃回应:“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赵家在这一带根基深厚、势力庞大,这次和他们结仇,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肯定会想尽办法置我于死地。” 第2092章 她话语里满是忧虑,声音微微发颤。 陈二柱听后,身子往后靠在柔软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眼神透着历经世事的淡然,说道:“这种情况我见多了,没什么可紧张的。就像走在熟悉的路上,偶尔遇到几块绊脚石,跨过去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晃动翘起的脚。 叶芷涵看着陈二柱从容的样子,心中紧张情绪有所缓和。 她暗自想着,不知为何,只要他在身边,自己慌乱的心总能慢慢安定下来。 车子沿着平坦街道平稳前行,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内,给略显压抑的空间添了些温暖。 这时,陈二柱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原本轻松的表情被凝重与警觉替代。 他猛地瞪大双眼,紧接着大喊一声:“小心!” 叶芷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一股强大力量裹住自己。 下一秒,陈二柱带着她从车顶冲了出去。 就在他们离开车子瞬间,一辆轿车快速冲了过来,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音。 两辆轿车重重撞在一起,车身因撞击而变形。 随后,车子起火冒烟。 热气向四周扩散,周围的东西都受到冲击。 剧烈的撞击声让路人耳朵难受。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这边。 有的人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着,满脸难以置信; 有的人双手捂住耳朵,身体不自觉颤抖,眼神满是恐惧; 还有的人呆在原地,嘴里念叨着:“这是怎么回事?” 车辆燃烧着,黑烟升腾。 车内司机在这场灾难中丧生。 陈二柱带着叶芷涵稳稳落在一旁。 叶芷涵呆呆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燃烧的车辆。 她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与她无关,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那片火海。 路人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一位年轻女子双手捂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微微颤抖,口中说着:“太可怕了!” 一位老者原本拄着拐杖的手抖动着,拐杖差点掉落,他眼神满是震惊与悲悯,摇头叹息:“这是怎么了!” 一群孩子吓得抱在一起,小脸苍白,眼睛里全是恐惧,一个孩子带着哭腔说:“我害怕,我们快走吧。” 陈二柱沉着脸,眉头紧皱,眼神透着愤怒。 他一把拉住叶芷涵的手臂,低声说:“走!” 叶芷涵身体一颤,这才回过神来,机械地跟着陈二柱转身离开。 他们在混乱人群中穿行,很快来到一个隐秘角落。 叶芷涵全身颤抖,脸色苍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牙齿打着架。 她心中依然充满恐惧,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陈二柱冷冷开口,声音充满愤怒:“这些人太卑鄙了,做出这种事,实在可恨!” 他双手紧握拳头,手臂上青筋凸起。 叶芷涵咬着牙说:“一定是赵家人干的,除了他们,没人会对我下这样的毒手。” 她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牙齿咬得咯咯响。 陈二柱冷哼一声:“他们作恶多端,迟早会遭到报应。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他们算清楚。走吧!” 他话语里带着坚定决心。 “去哪?” 叶芷涵脸色发白,声音颤抖着问道。 陈二柱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说:“去赴宴啊。” 叶芷涵听后,脸色变得煞白,眼睛瞪得很大,满是震惊与不解,大声说:“都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说要去赴宴?这不是去冒险吗?我们现在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而不是去!” 她声音激动,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从陈二柱脸上看出他是否会改变主意。 陈二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说:“是他们自不量力。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走吧。” 说完,他转身,迈着坚定步伐向前走去。 叶芷涵犹豫了一下,眼神满是挣扎。 最终,她咬了咬牙,跟上了陈二柱的脚步。 她望着陈二柱的背影,心中充满疑惑。 她想着,刚刚他到底是怎么救下自己的? 这一切太让人难以相信。 要是没有他,自己恐怕已经和司机一样没命了。 他救了自己的命,这份恩情很重。 她看着陈二柱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敬佩,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依靠。 陈二柱的脸色好似被乌云笼罩,阴沉得可怕。 紧抿的嘴唇仿佛能压碎世间一切烦扰。 他侧身站在叶芷涵身旁,伸手如鹰爪般扬起。 那架势仿佛能撕开这压抑的空气,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唰”地被拉开,他用带着不容置疑的手势,示意叶芷涵上车。 叶芷涵身形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 惊魂未定地坐进后座。 陈二柱随后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内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冷峻气息所凝固。 “师傅,去滨海大道的洲际酒店。” 第2093章 陈二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司机从后视镜里匆匆扫了一眼这两个神色凝重的乘客,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寒意。 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应了一声,便迅速发动车子,汇入了城市的车水马龙之中。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如流星般飞速划过。 可叶芷涵却丝毫没有心思欣赏。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那惊心动魄的场景里无法自拔。 反观陈二柱,他如同一座冷峻的山峰,静静地坐在那里。 可那眼中闪烁的寒光,仿佛能穿透车窗,将一切危险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叶芷涵偷偷地打量着身旁的陈二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神秘生物。 她看着陈二柱那坚毅的侧脸,那紧蹙的眉头,心中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 许久,叶芷涵才鼓起勇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犹豫。 “你……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期待与好奇。 仿佛陈二柱只要一张口,就能为她打开一个全新的世界。 陈二柱听到这话,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这不过是小儿科。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他故意挑了挑眉毛,那语气就像是一个在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 可在这看似轻松的背后,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叶芷涵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璀璨星辰。 一脸崇拜地说道:“你刚刚简直跟超人一样!我都看傻了,你……你还是正常人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 陈二柱听了,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叶芷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反问道:“你觉得呢?” 叶芷涵被他这么一问,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再次仔细地端详着陈二柱,眼神中的震撼愈发浓烈。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陈二柱的身上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 可眼前的这个人,就像一个谜团,让她越想越觉得困惑。 而此刻,在这座城市最奢华的酒店顶层,一间宽敞豪华的套房内。 一个背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城市,眼神冷冽。 他叫赵宏宇,这位年仅30岁却已然在商界翻云覆雨的赵氏家族长子,身姿笔挺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好似一尊孤傲冷峻的雕像,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气场。 他眼神冷冽,透过厚厚的落地窗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繁华都市里车水马龙的街道。 街道上车辆众多,城市也很喧嚣,但这些都没引起他太多关注。 他心里正认真思考着如何把叶家完全纳入赵家。 在赵宏宇的身后,静静地站着三个人。 叶辰,这个叶家养子,虽然也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但他此刻的状态却与赵宏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然后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恐惧,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交握,手指不停地扭动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如今,暗杀叶芷涵的计划失败,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懊恼与绝望。 第2094章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如意算盘很可能就要落空了,而这一切都拜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洪门门主陈二柱所赐。 想到这里,叶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站在叶辰身旁的,是一位打扮极为奇怪的老婆婆。 她身材矮小,身形佝偻,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一头银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显她面容的憔悴与沧桑。 她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满了各种奇怪的图案,那些图案仿佛是某种神秘的符号,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都仿佛是岁月刻下的深深烙印,使得她的面容看起来冷峻而又神秘。 她就是林婆婆,来自苗疆的蛊师传人,已经65岁高龄的她,在蛊术和精神操控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 作为赵家的座上宾,她一直为赵家出谋划策,用她那神秘的蛊术帮助赵家解决了不少麻烦。 此刻,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不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古老的雕像。 而在林婆婆另一侧的,则是一个眼神傲慢到极致的男人。 他名叫李震天,40岁,是赵家青供奉的异能者。 他身材高大魁梧,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留着一头寸板短发,根根直立,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他的桀骜不驯。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将他那发达的肌肉完美地展现出来。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眼睛犹如鹰隼般锐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嚣张狂妄、目空一切的神情。 此刻,他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叶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公子,”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暗杀失败了。我真的没想到,那个洪门门主陈二柱,居然有如此惊人的本事。就在那短短一瞬间,他竟然奇迹般地把叶芷涵从车祸中救了出来。要是没有他横插一杠子,叶芷涵这会儿肯定已经在车祸里化为灰烬了,可恶啊!” 说到这里,叶辰的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那副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将陈二柱千刀万剐。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就因为这个陈二柱的出现而彻底泡汤。 如果不是陈二柱多管闲事,按照他和赵家的计划,叶家早就被吞并了,他也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叶家的部分资产。 可现在,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叶辰越想越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宏宇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动作沉稳而缓慢,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他那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叶辰。 叶辰被这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赵宏宇对视。 赵宏宇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叶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第2095章 原本好好的计划,就因为他的疏忽,导致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赵宏宇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个陈二柱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会突然插手叶家的事情? 他的出现,究竟会给赵家的计划带来多大的阻碍? 片刻之后,赵宏宇将目光从叶辰身上移开,转而看向林婆婆和李震天。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问道:“你们觉得,这个陈二柱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你们可有信心收拾了他?” 赵宏宇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房间中回荡着,让人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林婆婆和李震天听到赵宏宇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林婆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的皱纹如同一条条沟壑,仿佛能夹死苍蝇。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警惕,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她心里清楚,这个陈二柱绝对不简单。 之前自己对叶崇山施展的蛊术,竟然被他轻易地破解了,这足以说明他的实力非同小可。 林婆婆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个陈二柱的出现,很可能会打破原本的平衡,给赵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如果不能妥善处理,自己在赵家的地位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林婆婆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 而李震天则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他微微抬起头,鼻孔朝天,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哼,”他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看把你们吓得这副模样,真是一群没出息的废物。” 李震天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林婆婆和叶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他心中暗自得意,自己拥有操控金属的异能,在他看来,这个陈二柱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一提。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将陈二柱碾成粉末。 李震天的脸上露出一丝傲慢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的场景。 林婆婆听到李震天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她狠狠地瞪了李震天一眼,眼中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 她虽然心中对陈二柱有所忌惮,但并不代表她会任由李震天这个狂妄之徒嘲笑。 林婆婆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对赵宏宇说道:“赵公子,此人绝对不可小觑。 他竟然能破解我的蛊术,可见其绝非一般人。 我看,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切不可掉以轻心。” 林婆婆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赵宏宇听了林婆婆的话,脸色微微一沉。 他知道林婆婆在蛊术方面的造诣极高,连她都对这个陈二柱如此忌惮,看来这个陈二柱确实有些本事。 赵宏宇在心中暗自思量,这个陈二柱的出现,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在支持?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赵家的计划可能会面临巨大的挑战。 想到这里,赵宏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担忧。 这时,李震天又冷笑了一声,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赵宏宇面前,脸上的傲慢之色更甚。 第2096章 “公子,你就放心吧。 有我在这里,这个陈二柱绝对翻不起什么大浪。 不过嘛,赵公子应该清楚让我出手的代价。” 李震天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冷笑。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异能对于赵家来说有着很大的吸引力,而他也正是凭借这一点,才在赵家拥有了一定的地位。 这次,他想要借此机会,狠狠地敲赵家一笔,同时也向赵宏宇展示自己的价值。 赵宏宇自然明白李震天的意思。 这个李震天,自从加入赵家以来,一直都是野心勃勃。 他表面上是赵家的供奉,实际上却一直在为超能会拉拢赵家。 赵宏宇对于超能会的了解并不多,他心里清楚,一旦加入超能会,赵家就可能会失去部分自主权,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现在面对陈二柱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他又不得不考虑李震天的提议。 赵宏宇的心中十分纠结,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一时之间难以做出决定。 赵宏宇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震天,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有李先生这话,我就放心了。 万不得已之时,还得仰仗李先生出手相助。 至于条件嘛,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赵宏宇的声音沉稳而平静,让人无法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心里明白,在没有完全了解陈二柱的实力之前,不能轻易得罪李震天。 毕竟,李震天的异能在关键时刻可能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李震天听了赵宏宇的话,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只要赵宏宇愿意和他谈条件,就说明他还有机会拉拢赵家加入超能会。 李震天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公子这么说,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说完,李震天双手抱在胸前,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一旁。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 赵宏宇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起来,他冷冷地说道:“进来!” 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赵家下人恭敬地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赵宏宇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公子,他们……他们快到了。” 下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赵宏宇的气势所震慑。 赵宏宇听了下人的话,脸色一沉。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说道:“好,我倒要看看,这个陈二柱究竟有什么能耐。走,我们去会会他们!” 说完,赵宏宇大步向门口走去。 叶辰见状,心中顿时慌了起来。 他急忙上前一步,拦住赵宏宇,脸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公子,我……我就不露面了吧。否则……毕竟,我可不想让叶芷涵知道我投靠了赵家的事情。” 赵宏宇看了叶辰一眼,说道:“好吧,你就留在这里。” 叶辰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叶芷涵和陈二柱今天有来无回,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他的计划,实现他的野心了。 林婆婆看着叶辰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她摇了摇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的眉头依旧紧锁着,一脸愁容。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第2097章 陈二柱的出现,已经让整个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李震天看着林婆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轻蔑地说道:“哼,一个老太婆,能成什么事?” 说完,李震天也跟了上去。 当林婆婆走到门口时,李震天突然叫住了她。 “林婆婆,听说你孙女不见了?要不,你加入超能会吧。凭借超能会的能力,保证分分钟就能把你孙女找到。” 李震天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心里清楚,林婆婆一直对自己孙女的失踪耿耿于怀,如果能以此为突破口,说不定能拉拢林婆婆加入超能会。 林婆婆听了李震天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她狠狠地瞪了李震天一眼,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 “哼,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林婆婆冷哼一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震天看着林婆婆离去的背影,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不识抬举的老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李震天也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叶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和赵家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如果赵家的计划失败,他也将一无所有。 叶辰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希望叶芷涵和陈二柱今天真的有来无回。 他握紧了拳头,喃喃自语道:“叶芷涵,陈二柱,你们最好都死了。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叶辰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随时准备发起致命的攻击。 而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陈二柱和叶芷涵两人先后下车。 叶芷涵穿着一袭干练的职业装,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头望着眼前这座仿佛巨兽般矗立的酒店,眉头瞬间紧蹙起来,脸上写满了无比的担忧。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忍不住侧过头,对身旁的陈二柱说道:“陈门主,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吧。你想想看,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那么下作,这次说不定又准备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咱们要是进去了,万一遭遇危险可怎么办?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看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吧。” 她说话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微微颤抖,可见内心的不安。 陈二柱身形挺拔,犹如一棵苍松,屹立在这喧嚣的街头。 他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与自信。 他拍了拍叶芷涵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没事,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他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以他的实力,在这世间能在他眼下搞鬼的人还真没出生呢,更别说眼前这些跳梁小丑般的宵小之徒了。 陈二柱心里清楚,自己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危机,这些所谓的威胁,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叶芷涵听到他这么说,看着陈二柱那无比自信的眼神,又回想起之前陈二柱展现出的那些厉害手段,心里渐渐有了底气。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吧,那一切,就靠陈门主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同时也对陈二柱充满了信任。 第2098章 陈二柱笑着点头,率先迈步朝着酒店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芷涵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身影在酒店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修长。 他们踏入酒店大堂,宽敞明亮的空间让人眼前一亮。 陈二柱和叶芷涵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候。 他们走进电梯,陈二柱伸手按下了二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轻微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叶芷涵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二柱察觉到她的紧张,微微侧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不多时,电梯到达二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两人走出电梯,顺着走廊前行。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些艺术装饰画,脚下的地毯柔软而厚实,让人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 很快,他们来到了二楼的会客厅门口。 陈二柱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门缓缓打开。 当他们推门进入的时候,就看到里面三个人正坐在等候。 这三人分别是赵宏宇、林婆婆以及李震天。 叶芷涵的目光瞬间被赵宏宇吸引。 她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烁着冷光,仿佛两把利刃,要将眼前的赵宏宇刺穿。 她微微侧身,靠近陈二柱,低声说道:“他就是赵家长子赵宏宇。” 她说话的时候,牙关紧咬,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陈二柱目光如炬,朝着赵宏宇打量过去。 只见赵宏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眼神好似在俯瞰两只蝼蚁,满满的都是不屑。 陈二柱毫不畏惧,目光如炬,直直地迎上赵宏宇的视线,瞬间就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那肆意流淌的轻蔑。 陈二柱心中冷哼,暗自思忖:“就凭你,也敢这般小瞧我?” 刹那间,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体内强大的元神力量犹如汹涌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赵宏宇奔涌压迫过去。 赵宏宇原本还端着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架子,那模样就像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脸色骤变,恰似被一道惊雷劈中。 眼睛瞪得滚圆,活像一对铜铃,嘴巴微张,脸上的惊恐之色如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层层叠叠。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泰山之下,整个人被一座无形却又无比沉重的巨山死死压住,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之人,每一口气息都像是在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 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扶手,仿佛那是他在这惊涛骇浪中最后的救命稻草,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底疯狂地呐喊,怎么也料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陈二柱,竟潜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宛如深海中隐匿的巨兽,一旦苏醒,便搅得风云变色。 不仅赵宏宇惊得魂飞魄散,一旁的林婆婆和李震天亦是大为震惊。 林婆婆那张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愕之色,仿佛平静的湖面被巨石砸出层层涟漪。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丝丝警惕,恰似一只嗅到危险气息的老猫。 周围的空气仿若被寒霜笼罩,瞬间凝固,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冰封在这无尽的寒意之中。 第2099章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拐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心中暗自琢磨:“这个陈二柱,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会拥有这般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 李震天脸上原本那副傲慢的神情,此刻如青烟般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刻下了几道深深的沟壑,宛如岁月留下的沧桑印记。 整个人瞬间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二柱,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深处。 他只觉自己的心跳如雷,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好似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长跑。 “这小子,绝不简单啊!” 他在心中暗自惊叹,原本以为此次不过是一场稀松平常的会面,却没料到会撞上这样一位实力超凡的对手,宛如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惊涛骇浪。 一时间,会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宏宇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深知陈二柱这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好似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恶狠狠地怒视着陈二柱,那眼神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在心中疯狂怒吼:“你给我等着,陈二柱!今日这奇耻大辱,我定要你千倍万倍地偿还!” 陈二柱看着这三人的反应,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浓浓的轻蔑,好似在看三个跳梁小丑。 他轻轻冷哼一声,随即如潮水退去般收起了元神力量的威压。 刹那间,赵宏宇、林婆婆和李震天三人如释重负,只觉压在身上的那座大山陡然消失,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的脸色依旧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赵宏宇,面庞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阴沉得能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分,恰似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天空。 叶芷涵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三人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自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此刻,她满心震惊地望向陈二柱,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她在心中不停地思索:“陈门主到底是如何做到这般惊人之举的呢?” 她对陈二柱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的崇拜之情更甚。 陈二柱却收回目光,转头对叶芷涵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你可以跟他们说话了。”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叶芷涵感受到陈二柱给予她的巨大安全感,脸上露出了一脸崇拜的小表情。 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冷眼看向赵宏宇。 她挺直了腰板,冷冷道:“赵宏宇,今日我来,就想告诉你,我们叶家,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要是妄想染指我叶家的生意,那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劝你早日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则,你们赵家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坚定,声音清脆而有力,在会客厅里回荡。 赵宏宇阴沉的眼中闪过一道冷意,但随即他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看着叶芷涵跟陈二柱两人,语气淡淡地说道:“叶小姐说的那是哪里话?我们赵家,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意思?我早就说过,我们赵家不过是想跟叶家合作,一起做生意而已。大家一起赚钱,互利共赢,多好的事情啊。叶小姐这么说,倒是真的冤枉我们了。” 第2100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叶芷涵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冷哼一声,说道:“笑话?要真是合作,你们赵家背地里为什么搞那么多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死死地盯着赵宏宇。 赵宏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叶小姐,你这话可就有些血口喷人了。我们赵家向来光明磊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倒是说说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翘起了二郎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 叶芷涵咬牙怒道:“我父亲的病,是不是你们赵家搞的鬼?还有我们刚刚来的路上,遭遇了严重车祸,要不是有陈门主在,我今天就死定了。这难道,也跟赵家无关吗?你们别想抵赖!”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几个八度,身体也微微颤抖。 赵宏宇装作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真的假的?叶小姐,竟有这些事情?若真是如此,太过分了,这还是人干的事情吗?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些事情跟我们赵家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赵家向来秉持着诚信为本的原则,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呢?但叶小姐只要同意合作的话,我一定动用我赵家的所有关系,将这些事情查清楚,给叶小姐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叶芷涵一脸厌恶地瞪着赵宏宇,此人的无耻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她怒道:“赵宏宇,别把我们都当成傻瓜。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你那点小把戏,我还不清楚?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赵宏宇一巴掌。 赵宏宇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微微蹙起,说道:“叶小姐,说话,可要讲究证据。你说这些事情是我们赵家做的,你可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可不能随便污蔑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看着叶芷涵,心里想着:“你拿不出证据,看你还能说什么。” “你!” 叶芷涵一脸怒容,愤怒地盯着赵宏宇。 她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无奈,因为她确实没有证据。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赵宏宇,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揭露你们赵家的丑恶嘴脸!” 赵宏宇见状,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说道:“这不就得了,叶小姐。既然你没有证据,就请不要妄加猜测。我们赵家可是大家族,向来注重声誉,怎么会干那些事情呢?更何况,我们两家,关系一直不错。这次合作,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叶小姐何必要拒绝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说服叶芷涵,脸上的笑容越发虚伪。 叶芷涵杏眼圆睁,死死地盯着赵宏宇,牙关紧咬,腮帮子都微微鼓起,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千刀万剐。 “赵宏宇,你少在这儿狡辩!你那点心思,本小姐还不清楚?想吞并我们叶家,简直是白日做梦!我今天来,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你,这绝不可能,除非我们叶家上下都死绝了!” 叶芷涵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赵宏宇坐在那里,原本带着几分虚伪笑意的脸瞬间一沉,好似被寒冬的冷风猛地一吹。 第2101章 他的眼睛里,寒芒一闪而过,犹如暗夜中闪烁的狼眸,那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这抹寒意只是转瞬即逝,紧接着,他又扯出了一个假笑,脸上的肌肉却有些僵硬。 “叶小姐,你这话说得可就难听了。我再强调一遍,我们赵家是诚心诚意想跟你们叶家合作,可不是什么吞并。合作之后,资源共享,对两家都有好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且诚恳的样子,可那眼神中的贪婪却怎么也藏不住。 叶芷涵听闻此话,瞬间怒火中烧,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 “呸!合作?你们赵家的德行,谁不知道!想通过合作把我们叶家吞掉,然后独霸市场,这种鬼话,骗骗小孩子还行,别想糊弄我!我告诉你们赵家,我们叶家绝不会跟你们有任何合作,不管你们玩什么阴招,本小姐奉陪到底!” 她的声音高亢激昂,充满了决然的气势,眼神中满是对赵家的不屑与厌恶。 赵宏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的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叶芷涵,目光中带着一丝威胁。 叶芷涵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火花。 过了好一会儿,叶芷涵怒视了赵宏宇几眼,转头对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陈二柱说道:“陈门主,我们走,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用力一甩头发,转身就往门口走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陈二柱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叶芷涵身后。 他身形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今天来,身负着重要使命,那就是保护叶芷涵的安全。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宏宇那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呵呵,叶小姐,事情都还没谈拢,你就想走?你觉得,你今天能走得掉吗?” 这声音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叶芷涵脸色瞬间大变,她猛地转过头,就看到赵宏宇一脸狰狞地站在那里,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扭曲的表情而显得格外可怖。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贪婪,仿佛一头即将扑食的野兽。 而在他身后,那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也都一脸阴森,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叶芷涵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往陈二柱身边靠了靠,仿佛陈二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提包,指节都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把我怎么样不成?”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 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懊悔,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地来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不过,一想到身边的陈二柱,她心里又稍微安稳了一些,毕竟陈二柱向来身手不凡,有他在,应该能应付一些状况。 赵宏宇森然一笑,那笑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叶小姐,我本想着好言好语跟你谈,可你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女人,掌管着叶家这么大的产业,难道就不明白,这产业迟早会被人盯上?依我看,你不如嫁给我,这样我们赵家与你们叶家的产业合并,强强联合,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这可是对你、对叶家都最好的解决办法,你好好想想。” 第2102章 说着,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叶芷涵,那眼神中既有欲望,又有算计。 叶芷涵听了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 “混蛋!你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叶芷涵就算死,就算嫁给一个傻子,也绝不会嫁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吞掉我们叶家,别做梦了!”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眼眶也微微泛红,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赵宏宇彻底被激怒了,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好好好,叶芷涵,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嘴角浮出一丝狞笑,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 说完,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婆婆,冰冷地吩咐道:“林婆婆,动手吧,记住了,别弄死她,控制住就行,我留着她还有大用。” 林婆婆脸色阴沉,她的目光从叶芷涵身上移到陈二柱身上,眼神中满是忌惮。 她微微皱起眉头,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了一下。 最终,她还是低声对赵宏宇说道:“赵公子,那此人,怎么办?这小子看起来不简单啊。” 说着,她用下巴朝陈二柱的方向点了点。 赵宏宇这才看向陈二柱,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嘴角就浮出一丝轻蔑不屑之色。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陈二柱一番,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哼,小子,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但这是我们叶家与赵家的事,跟你无关。识相的话,赶紧滚,否则,小命丢在这里,可就不值当了。” 他昂着头,一脸傲慢,在他心中,陈二柱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在北美这片土地上,他赵家势力庞大,而洪门的大本营又不在这儿,他压根就没把陈二柱背后可能的势力放在眼里。 陈二柱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最讨厌别人这种轻蔑的态度,尤其是这个赵宏宇,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实在让他不爽。 “不好意思,我这人就爱管闲事,而且,今天这闲事我还管定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坚定,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赵宏宇看到陈二柱这副不屑的态度,神色更加阴沉,他怒哼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林婆婆,既然这小子自不量力,那就先把他收拾了。别客气,把你最毒的虫子拿出来招呼他,我倒要看看,待会儿他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恨不得立刻将陈二柱碎尸万段。 林婆婆却还是一脸犹豫,她又看了陈二柱几眼,然后低声道:“赵公子,我感觉此人不简单,只怕我一人不是他的对手。要不,让李震天一起出手吧?” 说着,她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李震天。 李震天听到这话,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 他微微抬起头,鼻孔都快朝天了,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有什么好怕的。要我出手,那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赵公子,你可是清楚,请我出手的代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第2103章 赵宏宇皱着眉头看了李震天一眼,心里有些不悦。这家伙,每次都趁机狮子大开口。但此刻箭在弦上,也由不得他犹豫了。 他转过头,对林婆婆怒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林婆婆!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竟然怕一个无名之辈,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赶紧动手!” 林婆婆脸色有些难看,被赵宏宇这么一激,她也有些下不来台。 她狠狠地瞪了陈二柱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赵公子,老身拼了这条老命试试。不过,你答应老身的事情,可别忘了?” 赵宏宇立即换上一副笑脸,连忙说道:“放心吧,林婆婆,只要你帮我解决了这小子,控制住叶芷涵,寻找你孙女的事情,我马上就去办。” 林婆婆一听这话,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光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咬了咬牙,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她双手微微抬起,衣袖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黑影,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林婆婆的眼神中透着一股邪异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鬼火,直直地射向远处的陈二柱跟叶芷涵两人,仿佛要将他们看穿。 叶芷涵本就神经紧绷,在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后,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陈二柱身旁靠了靠,两人的衣角都蹭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轻启,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但在这安静得可怕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陈门主,她要干什么呀?” 说着,她的眼睛还不时地瞟向那个神秘的女人,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安。 陈二柱却只是轻蔑地一笑,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 他微微抬起下巴,神色泰然自若,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小儿科:“放心吧,不过是一点小伎俩罢了,根本上不了台面,呵呵。”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摆了摆手,似乎想要把那所谓的威胁都挥散掉。 叶芷涵听了这话,心里的紧张感倒是稍稍放松了一分。 但好奇心却如同被点燃的火苗,越烧越旺。 她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看着陈二柱,心里暗自想着:“陈门主既然这么有把握,那这女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呢?” 就在这时,林婆婆缓缓地从身上掏出了两个黑漆漆的小木盒。 这两个木盒仿佛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线,看起来深邃无比。 木盒刚一出现,一股奇异的香味便随之飘散开来,那香味有些刺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近去闻。 林婆婆双手捧着木盒,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石桌上的灰尘似乎都被这庄重的动作所惊扰,轻轻扬起。 紧接着,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啪嗒”一声,盖子被打开了。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如同一声炸雷。 陈二柱跟叶芷涵站得稍远,只能看到木盒打开后,有一团淡淡的雾气升腾而起,却看不清盒子里面究竟有什么。 而赵宏宇跟李震天两人,因为距离近,将盒子里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两个盒子里面,竟然分别是两只奇异的虫子。 一只浑身黝黑,黑得发亮,上面布满了红色斑点,那些斑点就像一颗颗血滴,让人不寒而栗; 第2104章 而另一只浑身呈现淡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却又诡异的光芒。 赵宏宇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就往后面退了两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那两只虫子,仿佛它们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李震天则不同,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 他微微扬起嘴角,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在说:“不过是两只虫子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两只虫子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一动也不动,好像在沉睡中。 它们的身体偶尔微微起伏一下,仿佛在呼吸。 林婆婆见状,突然开始念咒。 她的嘴唇快速地开合着,发出一连串低沉而又古怪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 同时,她的两只手也开始快速地结手印。 她的手指灵动地飞舞着,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又诡异。 只见她的指尖光芒闪烁,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汇聚。 叶芷涵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陈二柱的衣袖,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了。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小声地说着:“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陈二柱也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他紧紧地盯着林婆婆的一举一动,心里想着:“有点意思,看来这老太婆还有些手段。” 他微微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林婆婆的动作很快就完成了。 只见她伸出食指,放在嘴边,轻轻一咬,指尖便滴出两滴黑血。 那黑血如同黑色的宝石,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将这两滴黑血分别滴在了那两只虫子上。 就在黑血滴下的瞬间,原本安静的两只虫子瞬间苏醒了过来。 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身体快速地振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紧接着,它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飞了起来。 它们在空中划出两道诡异的弧线,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陈二柱跟叶芷涵两人,就疾速而去。 看到这一幕,林婆婆一脸专注地盯着那两只虫子,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心里暗自想着:“这可是我最强的蛊虫,应该没问题吧。”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赵宏宇嘴角噙着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小声地说:“这下有好戏看了,看这陈二柱还怎么嚣张。” 李震天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叶芷涵看到虫子飞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啊!”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在地。 她忙不迭地往陈二柱身后躲去,双手紧紧地抱住陈二柱的胳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第2105章 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让虫子咬到我。” 而陈二柱并没有动,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两只飞快飞来的虫子。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跟诧异,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奇的玩意儿。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没想到,还有这种手段,有点意思。” 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显得更加沉稳了。 此刻,林婆婆满脸专注地盯着陈二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凶狠跟冰冷。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着,用意念操控着这两只虫子,朝着陈二柱跟叶芷涵而去。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这两只虫子的效果不一样,那只金色的,可以操控人的心智,将人变得听话的行尸走肉。 而那只黑色的则是剧毒,钻入体内,立即让人死亡,毒性极大。 此刻,林婆婆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必胜的信念,在她看来,陈二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赵宏宇自然也知道林婆婆的厉害,此刻他的眼中也带着一丝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被蛊虫控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小子,这下你可栽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不停地摇头,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可不想,下一刻,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就出现了。 只见,陈二柱面对这两只疾速飞来的蛊虫,非但不闪不避,反而主动伸出了手。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林婆婆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沙哑的叫声:“这家伙疯了?正常人早就躲闪了,他竟然抓。”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在空气中回荡着。 不仅她,赵宏宇跟李震天两人也都满脸惊讶。 赵宏宇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很大。 他的身体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安静地停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陈二柱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不怕死吗?” 李震天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他微微摇了摇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在心里想着:“这陈二柱果然不简单,他到底有什么依仗呢?” 躲在陈二柱后面的叶芷涵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陈门主这是要干什么?他难道不害怕吗?” 只见陈二柱出手如电,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竟然一下子,就将这两只蛊虫,抓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他强大的元神力量爆发而出。 只见他的身体周围光芒闪烁,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地上的灰尘也被吹得四处飞扬。 那两只蛊虫在他的手心,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脱。 但陈二柱的手掌如同钢铁一般,紧紧地握住它们,让它们丝毫无法动弹。 林婆婆脸色“唰”地一下大变。 刹那间,脸上的血色如同被一阵妖风席卷而空,变得惨白如霜雪覆盖的荒原。 第2106章 她的双眸之中,恐惧与疑惑如汹涌的暗流,疯狂翻涌。 她心急如焚,忙不迭地集中全部精神,试图操控蛊虫朝着陈二柱发起致命攻击。 只见她双手在半空之中疯狂地挥舞,犹如陷入绝境的困兽在垂死挣扎。 嘴里念念有词,咒语好似一串串急切的音符,从她口中倾泻而出。 然而,不过转瞬之间。 她便惊恐地察觉到,蛊虫与她之间的联系,竟如同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瞬间斩断。 她的脸上,绝望的神色如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她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目光好似要将陈二柱看穿。 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这绝无可能!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我苦心培育的蛊虫,向来无往不利,今日怎么会在他这里栽了跟头?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她满心都是疑惑与恐惧,犹如置身于迷雾弥漫的深渊。 完全不明白陈二柱到底用了何种手段,竟能这般轻易地破解她的蛊虫。 况且,那只黑色红斑的蛊虫,可是蕴含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剧毒。 平日里只需轻轻一蛰,便能让一头健壮的猛兽瞬间倒地不起,气绝身亡。 可如今,这剧毒蛊虫落在陈二柱手心,陈二柱却安然无恙。 好似那蛊虫的剧毒对他而言,不过是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未留下丝毫痕迹。 当然,她全然不知,陈二柱拥有百毒不侵之体,世间毒物在他面前,皆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叶芷涵目睹这一幕,心中高悬的巨石总算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而明媚。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原以为这两只蛊虫有多么厉害,能掀起惊涛骇浪,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罢了。刚才还吓得我魂不守舍,现在想来,真是虚惊一场。” 随着这般想法,她原本微微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停止了晃动。 心情如同平静的湖面,不再泛起一丝涟漪。 但赵宏宇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恰似被火烧过的锅底,一片通红。 他的双眼之中,愤怒与疑惑交织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转过头,双眼如同一对喷射着怒火的火焰喷枪,死死地盯着林婆婆。 扯着嗓子大声怒吼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两只虫子威力无穷,能将陈二柱轻易拿下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不堪一击,简直就像两只毫无攻击力的弱虫!你到底有没有用心?是不是故意在糊弄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粗粝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林婆婆望着赵宏宇那盛怒的模样,只能无奈地苦笑,脸上的神情宛如霜打的茄子,满是尴尬与窘迫。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话到嘴边,却又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缠住,不知从何说起。 犹豫了许久,她才嗫嚅着说道:“他……他绝非寻常之人,身上定有古怪。我与蛊虫之间的联系,竟莫名其妙地断了,我完全无法掌控它们了,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在黑暗中苦苦挣扎却找不到一丝出路。 第2107章 “什么??” 这一下,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不仅赵宏宇惊得目瞪口呆,一旁的李震天亦是大惊失色。 赵宏宇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那光芒好似两把利刃,恨不得将陈二柱碎尸万段。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仿佛要将手中空气捏出个窟窿来。 他在心中不停地咆哮着:“这陈二柱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如此厉害?之前从未听闻他有这般能耐,难道他一直深藏不露?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李震天则是满脸的震惊与好奇,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好似一个难解的死结。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从陈二柱身上找出隐藏的宝藏。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着手中两只蛊虫,心中忽然玩心大起。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灵动与狡黠。 他呵呵笑道:“好东西啊,这么有趣的玩意儿,我也想让你们尝尝它们的厉害。” 说着,他微微抬起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林婆婆放出的那两只蛊虫。 只见它们周身散发着诡异的幽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线,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神秘与邪恶。 忽然,陈二柱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那笑容透着令人害怕的感觉。 他的双眸瞬间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紧接着,强大无匹的元神力量恰似两条灵动且凶猛的蛟龙,瞬间化作两股几乎透明的细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钻入两只蛊虫体内。 这元神细丝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出了细微的涟漪,发出丝丝的声响。 林婆婆一直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蛊虫,对陈二柱的举动毫无防备。 就在那元神细丝钻入蛊虫体内的瞬间,她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煞白,毫无血色。 紧接着,一口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落在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婆婆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陈二柱。 嘴唇颤抖着,声嘶力竭地大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胆敢夺走我的蛊虫?”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在这空旷的会客厅里不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无尽的震撼与愤怒。 这几十年来,林婆婆视蛊虫如命,为了培养它们,她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和时间,历经了无数次的艰难险阻和生死考验。 在她的心中,这些蛊虫不仅仅是她的工具,更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可如今,陈二柱竟然在她眼皮底下,如此轻易地就夺走了她的蛊虫,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绝望。 赵宏宇和李震天两人此刻就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们的脸色瞬间大变,赵宏宇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第2108章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所措。 而李震天则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凝重,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叶芷涵站在陈二柱身后,看到林婆婆吐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的目光在陈二柱和林婆婆之间来回移动,眼中满是迷茫。 她微微歪着头,嘴唇轻启,想要询问陈二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陈二柱感受到叶芷涵那疑惑的目光,转过头,对着她轻蔑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说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这算什么,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说着,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两只蛊虫,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得意。 只见他意念一动,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再次涌入蛊虫体内,在蛊虫体内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精神烙印。 他满意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随手轻轻一丢,口中说道:“去吧!” 顿时,那两只蛊虫就像收到了最高指令的忠诚卫士,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赵宏宇三人飞了过去。 它们飞行的速度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缝,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赵宏宇看到蛊虫朝着自己飞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他张开嘴巴,声嘶力竭地吼道:“发生了什么?林婆婆,这虫子怎么突然朝着我们来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在这一瞬间,他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蛊虫吞噬的悲惨结局。 李震天的脸色同样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戒备。 他的双手迅速在身前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身上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试图抵挡蛊虫的攻击。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飞来的蛊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仿佛在告诉蛊虫,想要伤害他,没那么容易。 林婆婆看到这一幕,眼中的震惊犹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根本无从掩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双腿好似被抽去了筋骨,软绵无力,差点就站立不稳,整个人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她的双手如同触电一般,下意识地飞速捂住嘴巴,那动作快得像是生怕一丝空气泄漏出去,似乎想要阻止自己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出声。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眼球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这简直就像一场荒诞至极的噩梦,可现实却冷酷地摆在眼前。 赵宏宇看到蛊虫如饥饿的恶狼,张牙舞爪地越来越近,心中的恐惧恰似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的一声达到了顶点。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却又徒劳无功。 他疯狂地叫嚷着:“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林婆婆,你可是蛊术大师,赶紧施展你的神通,想办法啊!” 他的声音早已因为过度的惊恐与嘶吼变得沙哑不堪,像是砂纸摩擦一般刺耳,带着一丝令人心酸的哭腔。 第2109章 他太清楚林婆婆蛊虫的厉害了,那些蛊虫一旦钻进人的体内,就如同残暴的恶魔,会在眨眼间将人的五脏六腑撕咬吞噬,让人在无尽的痛苦中凄惨地死去。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自己可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不明不白地冤死在这里,大好的人生还没享受够呢。 林婆婆此刻一脸纠结,那神情就像陷入了泥沼深处,进退两难。 她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一会儿看向那两只越来越近、如同夺命使者的蛊虫,一会儿又瞥向惊慌失措的赵宏宇三人。 她的内心在煎熬,看着那两只蛊虫,心中满是不舍,这两只蛊虫耗费了她几十年的心血,日日夜夜精心培育。 可是,若不阻止它们,赵宏宇等三人的生命会面临极大危险,随时可能消逝。 而她自己也会因这场灾祸,陷入极其糟糕的境地,被众人指责。 赵宏宇看到林婆婆还在犹豫不决,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桶油,“噌”地一下熊熊燃烧,再也压抑不住。 他怒目圆睁,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愤怒地瞪着林婆婆,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他大声吼道:“你倒是快点啊,这两只要命的虫子马上就扑过来了!再晚哪怕神仙来了,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将林婆婆生吞活剥了一般,以解他此刻的心头之恨。 林婆婆长叹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从她的胸腔最深处缓缓吐出。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绝之色,犹如即将奔赴战场、视死如归的勇士。 她一咬牙,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好似灵动的蝴蝶,又似穿梭的闪电,在身前以极快的速度闪动,结出一个个复杂而诡异的印诀。 同时,她的口中念念有词,念着古老而神秘的咒语,那咒语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来自远古的深渊,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震颤的魔力。 随着她的动作和咒语,那两只蛊虫在空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突然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它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两只蛊虫在空中直接爆开,化作一团团绿色的烟雾,弥漫在整个会客厅里。 那烟雾中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赵宏宇惊魂未定,看到蛊虫爆开,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林婆婆却是一脸心疼,她的眼神中满是悲伤与失落。 她看着那消散的烟雾,仿佛看到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这两只蛊虫,可是她的宝贝啊,就这样白白损失了。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对陈二柱的愤恨和忌惮。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但她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赵宏宇此刻也盯着陈二柱,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郑重,丝毫没有了之前的轻蔑。 他知道,今天自己碰上了一个硬茬子,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他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而李震天脸上的傲慢之色也终于消散了几分,他开始正视陈二柱。 第2110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好奇,他想要知道,陈二柱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陈二柱看到两只蛊虫炸了,忍不住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笑容,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蛊虫,就这么浪费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仿佛在为两只蛊虫的消逝而感到惋惜。 叶芷涵此刻快步上前,一脸惊讶地看着陈二柱,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惊讶地说道:“陈门主,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这也太神奇了吧!简直就像变魔术一样。”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和敬佩,在她的心中,陈二柱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让她心生向往。 陈二柱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说道:“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芷涵听了,眼中的崇拜之情更甚。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二柱,就像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陈二柱的敬仰和好奇,她想要知道,陈二柱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林婆婆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心中暗自想着,这能叫小手段?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可怕? 她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窒息。 她转头,对着赵宏宇低声说道:“赵公子,此人绝对不可小视。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今天恐怕遇到大麻烦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失败的结局。 赵宏宇冷冷地盯着陈二柱看了几眼,心中明白林婆婆说得没错。 他知道今天自己碰上了硬茬子,想要轻易解决陈二柱,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转头,看向了李震天,冷冷地说道:“接下来,有劳李先生了。只要先生能替我解决了此人,后面的事情,都好商量。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仿佛在告诉李震天,这件事他必须办好。 李震天闻言,嘴角浮出一丝狰狞的狞笑,那笑容就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一般。 他看着赵宏宇,说道:“好,赵公子,你就瞧好吧。这小子虽说有点本事,可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的。我一定会让他知道,得罪你的下场是什么。” 说着,他迈着大步,朝着陈二柱走了过去。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坚定有力,仿佛在向陈二柱示威。 李震天走到陈二柱面前,停下脚步,一脸嚣张地盯着陈二柱,大声喝道:“小子,别以为解决了两只虫子就了不起了。接下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让你知道,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的声音极大,充满了嚣张和傲慢,在整个会客厅里回荡,让人听了心生厌恶。 陈二柱听到李震天的话,立即皱眉看向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叶芷涵看到李震天如此嚣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李震天既然如此有恃无恐,肯定是有一定的实力。 第2111章 她连忙对陈二柱说道:“陈门主,小心啊,此人看来不简单。”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她害怕陈二柱会受到伤害。 陈二柱淡淡一笑,对着叶芷涵说道:“你退后,我来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他的语气坚定自信,仿佛根本不把李震天放在眼里。 叶芷涵听了,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陈二柱和李震天,心中默默祈祷陈二柱能够平安无事。 陈二柱看向李震天,淡淡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难道你不知道,嚣张过头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吗?”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丝威慑力。 李震天狰狞咧嘴一笑,那笑容就像恶魔的笑容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说道:“呵呵,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小子,你还是乖乖准备受死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意,仿佛已经将陈二柱当成了死人。 话语落下,李震天双手缓缓抬起,他的手掌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从他体内爆发而出,这股精神波动就像汹涌的海浪一般,瞬间弥漫在整个会客厅里。 刹那间,会客厅中所有的金属仿佛都受到了一股强大磁力的吸引似的,纷纷飞起。 桌上的刀叉,墙壁上悬挂着的刀剑,还有那些装饰用的金属摆件等等,都纷纷脱离了原来的位置,在空中悬浮起来。 它们的锋锐尖刺都对准了陈二柱,仿佛一群随时准备进攻的战士。 这一刻,林婆婆大惊失色,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惊讶。 她的心中暗自想着,没想到李震天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种操控金属的能力,简直太可怕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赵宏宇则大喜过望,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看着李震天,心中暗自想着,果然没有看错人,李震天果然有真本事。 他相信,李震天一定能够解决陈二柱,为他出这口恶气。 叶芷涵吓得脸色煞白,她的双手捂住嘴巴,忍不住惊叫一声:“陈门主小心!”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她害怕陈二柱会被这些金属利器所伤。 陈二柱看到这一幕,也是略感惊讶。 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不过,很快他的嘴角就浮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说道:“就这?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自信,仿佛李震天的攻击对他来说,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无痕。 李震天瞬间被陈二柱的话激怒,他的眼睛瞪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怒喝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去死吧!” 说着,他双手猛地一挥,那些悬空的金属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嗖嗖嗖嗖,纷纷朝着陈二柱暴射过去。 它们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白色的气浪。 这些金属的力道惊人,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会在瞬间被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叶芷涵身处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心脏好似一只疯狂敲打的小鼓。 当那突如其来的危险如汹涌潮水般向她扑来时,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啊”的一声尖叫骤然响起,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要划破这沉闷的空气。 第2112章 紧接着,她原本粉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苍白,毫无血色。她的双眼睁得很大,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双脚像是被固定住了,根本无法移动。 反观陈二柱,在这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显得异常镇定。 他只是轻轻地冷哼了一声,那声冷哼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丝丝寒意。 下一秒,他那修长且有力的右手随意地在空中一挥,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潇洒。 刹那间,空气中的元素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迅速汇聚起来。 只见一道土黄色的光盾如同一朵盛开的巨型莲花,瞬间在他和叶芷涵的面前绽放开来。 这光盾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表面流转着若隐若现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神秘故事。 这光盾,正是陈二柱许久未曾施展的土盾术。 那些如疾风骤雨般射来的金属利器,纷纷狠狠地撞击在土黄色的光盾之上。 “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仿佛在演奏一场疯狂的打击乐。 然而,无论这些利器如何疯狂地冲击,那光盾却稳如泰山,坚不可摧,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光盾上的符文闪烁得愈发明亮,似乎在嘲笑那些不自量力的攻击。 就在这一瞬间,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整个会客厅内,除了陈二柱依旧神色淡然之外,其他人皆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他们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那眼神仿佛目睹了开天辟地以来最匪夷所思之事。 仿佛面前站着的并非凡人,而是自混沌初开便镇压天地的远古魔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林婆婆,这位平日里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者,此刻彻底失了往日的沉稳。 她的嘴巴大张着,仿佛能吞下整个拳头,脸上的震撼犹如被岁月雕刻进骨子里,深刻得无法抹去。 原本布满岁月痕迹的额头,此刻皱纹如同蜿蜒的沟壑,层层叠叠,恰似被狂风肆虐过的大地,满目疮痍。 她的双眼瞪得几乎要冲破眼眶的束缚,眼球好似要弹射而出,眼神中交织着无尽的迷茫与惊愕,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且无法理解的世界。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像是要用这微薄的力量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可那颤抖的双手却如同深秋枝头的残叶,在狂风中瑟瑟发抖,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这到底是何种逆天手段啊? 这莫不是上古失传的神术重现人间? 世间怎会有如此超乎想象的力量?”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如同沉闷的钟声,一声又一声撞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赵宏宇同样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六神无主。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土黄色的光盾,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层奇异的防御,探寻其中隐藏的奥秘。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犹如拉风箱一般,胸膛剧烈地起伏,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刻也不得安宁。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好似要凭借这股力量抓住那逐渐远去的理智。 他的心中犹如汹涌的海啸,各种念头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第2113章 “这绝对不可能! 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如此神奇的力量? 这完全颠覆了我对世界的认知! 是我见识浅薄,还是这世界本就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光盾的力量从何而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思维的齿轮仿佛被搅成一团乱麻,完全无法对眼前这超乎常理的景象做出任何解释。 叶芷涵则依旧捂着嘴巴,眼中的惊恐如夜空中浓厚的乌云,尚未完全消散。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好似寒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眼神中满是对陈二柱的敬畏与好奇,如同仰望一座神秘而巍峨的高山,充满了探索的渴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二柱竟拥有如此摧枯拉朽般的强大力量。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陈二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只要有他在身边,这世间所有的危险都将被隔绝在外,任何邪恶都无法近身。 至于李震天,这个一向鼻孔朝天、自视甚高的家伙,此刻惊得面如死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气。 他的脸上再也不见往日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恐惧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 他的嘴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许久才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这,这究竟是什么手段? 为何如此强大,如此诡异?”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他的双眼像饿狼盯着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他在超能会中也算颇具地位,见识过形形色色超能力者的神奇手段,可像陈二柱这般匪夷所思、颠覆认知的,他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他满心疑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二柱,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拥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些金属利器的攻击在持续了漫长的煎熬后,终于如同强弩之末,渐渐停歇。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缓缓地收起了光盾,那光盾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落在李震天的身上,眼神中满是不屑,淡淡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不过如此。看来,我真是高估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李震天的心上。 李震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他的脸不停地抽动着,那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表现。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刻,他真的有些害怕了。 眼前的陈二柱,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想要往后退一步,却又不甘心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懦弱。 不仅是李震天,身后的赵宏宇和林婆婆,此刻也都是一脸的惊恐。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陈二柱的敬畏与恐惧,仿佛陈二柱是一个随时都能将他们吞噬的恶魔。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陈二柱轻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我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 第2114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仿佛李震天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李震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对方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他的自尊心之上。 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将他心中的恐惧暂时压了下去。 他怒吼道:“我就不信,你还有什么手段?”话语落下,他忽然双手紧紧地握住,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 他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在一起,那股精神力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涌动着,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 很快,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地上的一把匕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缓缓地飞了起来。 这把匕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刃口锋利无比,仿佛能够轻易地切割开世间万物。 匕首在空中不停地颤抖着,那是因为李震天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都施加在了其上。 他狰狞地盯着陈二柱,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恶狠狠地说道:“我就不信,你能接住我这一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疯狂,仿佛这一击下去,陈二柱就会被他彻底击败。 话语刚落,那把匕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陈二柱的心口飚射出去。 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咆哮。 眨眼间,那柄寒光闪烁的匕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以一种几乎超越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直逼陈二柱的眼前。 其疾如矢,快得超乎在场所有人的想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夺命使者,裹挟着无尽的肃杀之气。 叶芷涵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一层寒霜瞬间笼罩。 她的双眼瞪得好似铜铃一般滚圆,那眼眸之中,惊恐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担忧则似细密的蛛丝,将她的心层层缠绕。 紧接着,她声嘶力竭地再次尖叫一声:“小心!” 然而,她那尖锐的声音,在这风驰电掣般飞行的匕首面前,却如同脆弱的蝉翼,在狂风中显得如此的微弱、渺小,几不可闻,根本无法阻挡那致命的锋芒。 赵宏宇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很大,直直地盯着眼前惊险的一幕。 他满脸震惊,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想说点什么,却因这突然的变故一时说不出话。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事似乎超出了他的认知。 很快,他脸上的震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高兴。 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牙齿,脸上肌肉因兴奋轻轻抖动,紧接着,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陈二柱你这次死定了! 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逃脱! 你不是厉害吗? 这下看你还能怎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婆婆站在不远处,原本紧攥衣角的双手慢慢松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心里的压力都吐出去。 再睁开眼时,眼中满是庆幸,小声说道: “还好有李震天在。 要是没有他,今天在场的人谁能对付得了陈二柱? 现在好了,有李震天在,陈二柱这次肯定活不成。” 然而,就在众人皆以为陈二柱即将命丧于匕首之下,令人震惊到极致的一幕再次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第2115章 只见陈二柱依旧气定神闲,不慌不忙,他的嘴角那丝嘲讽的笑容,未曾有丝毫改变。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他心口的危急时刻,他迅速伸出右手,稳稳抓住了那把锋利的匕首。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轻松得如同拈花一笑,仿佛他抓住的并非是一把能轻易夺人性命的锋利匕首,而是一片在微风中悠然飘落的轻柔羽毛。 这一刻,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时间仿佛停住了脚步。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二柱手中的那把匕首,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们的嘴巴大张着,脸上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仿佛看到了天方夜谭中的奇景。 李震天更是被惊得呆若木鸡,他的双眼瞪得几乎要冲破眼眶的束缚,完全凸了出来,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绝望。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精心谋划、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 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和强烈的胜负欲,让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于是,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汗水如决堤的洪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 他拼尽全力,再次催动体内的精神力,试图重新掌控那把匕首。 他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着,仿佛狂风中的枯枝。 可是,那把匕首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镇压着,又似被一种来自古老神秘力量所禁锢,纹丝不动,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陈二柱面带微笑,那笑容中嘲讽之意愈发浓烈,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直直地刺向李震天的内心。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在嘲笑李震天的愚蠢和不自量力,说道:“就这?你所谓的厉害手段,也不过如此嘛,简直太让人失望了。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原来只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你这实力,在我面前,如同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随即,陈二柱轻蔑地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自信与傲然,随手一挥。 那把匕首便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猎隼,以一种比之前更加迅猛的速度,朝着李震天急速飞去。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寒光,恰似流星划过夜空,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李震天的面前。 李震天大惊失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如同白纸一般。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极度的恐惧,那恐惧如同汹涌的波涛,几乎将他淹没。 他想要躲避,可是匕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他的大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已经陷入了绝境。 他试图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去阻止匕首的前进,然而此刻,他的精神力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完全失去了作用,根本无法阻挡那夺命的匕首。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那把匕首以势不可挡的力量直接洞穿了李震天的右肩,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汹涌地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的衣服,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殷红的血泊。 他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右肩,痛苦地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凄惨的叫声。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交织的神情,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滑落,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溪,打湿了他的头发。 第2116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此刻他终于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强者,一个他完全无法抗衡的存在。 不仅是李震天,一旁的赵宏宇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整个人像是筛糠一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那恐惧如同浓重的阴霾,笼罩着他的心灵。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旁边的墙壁勉强支撑着身体。 他看着陈二柱,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仿佛陈二柱就是一个掌控生死的魔神,随时都能决定他的命运。 林婆婆也是吓得浑身直哆嗦,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仿佛那是她在这恐怖场景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平凡的人,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至于叶芷涵,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二柱。 她的脸上写满了崇拜与爱慕,仿佛陈二柱就是她心中那尊至高无上的神,散发着无尽的光芒。 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激动,犹如春日里盛开的繁花,绚烂无比。 她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一个足以让她仰望和追随的英雄。 这一刻,陈二柱宛如神祇临世,静静地站在众人的面前。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威严的气场,犹如巍峨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又似汹涌的大海,深不可测。 他迈步,缓缓地朝着李震天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仿佛脚下的土地都在为他的步伐而震颤。 李震天顿时大惊,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看着陈二柱一步步走近,心中的绝望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声嘶力竭地叫道:“你,你究竟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超能会的重要人物,在超能会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超能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他们会派出最强大的力量来对付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你将面临无尽的追杀,整个世界都将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威胁,试图用超能会的强大名号来吓住陈二柱,让他知难而退。 “超能会?” 陈二柱的眼眸瞬间眯起,那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刹那间寒如霜雪,仿佛被一层冰冷的寒意所笼罩。 他的嘴唇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充满不屑与厌恶的冷哼,那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空气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起来,原本平静的空间泛起了丝丝涟漪。 陈二柱的元神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在他体内迅速奔涌、调动。 那股强大的力量,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即将苏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几乎就在念头闪过的下一秒,原本静静躺在陈二柱身侧的那把匕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握住,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嗖”地飞射而出。 那匕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寒光,仿佛一道闪电,瞬间撕裂了空间。 此时的李震天,还沉浸在自己搬出超能会就能震慑住众人的幻想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降临。 第2117章 他的脸上还挂着那副傲慢的笑容,正准备继续开口威胁,却没想到,那把匕首已经在他毫无反应的瞬间,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的心脏。 李震天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口带着腥味的鲜血。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向后倒去。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李震天的脑海中都充满了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陈二柱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他不理解,自己都已经搬出了超能会这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陈二柱为什么还敢对他痛下杀手。 事实上,李震天永远也不会知道,陈二柱对超能会的厌恶早已深入骨髓。 陈二柱的爱徒离奇失踪,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超能会。 而陈二柱这段时间四处探寻,却始终一无所获,心中正憋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怒火。 今天,倒霉的李震天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超能会,无疑是点燃了陈二柱心中那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成为了陈二柱怒火下的牺牲品。 一旁的赵宏宇和林婆婆,亲眼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瞬间,他们的脸色变得极为惨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们显然遭受了极大的冲击,内心满是恐惧与惊惶,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之中。 赵宏宇的双腿好似瞬间被抽去了筋骨,“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得如同丧钟鸣响般的声响。 他的双眼瞪得犹如铜铃,里面满是恐惧,那恐惧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嘴巴大张着,声嘶力竭地求饶道:“别杀我,求求你,千万别杀我啊!我错了,我真真切切地知道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捣蒜般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每一下都好似要将自己的脑袋磕进地里去。 很快,额头便红肿起来,几缕鲜血顺着额头蜿蜒而下,好似一条条狰狞的小蛇。 林婆婆则是一脸惊恐地靠在墙上,那模样仿佛是一只被恶狼逼到绝境的老山羊。 她的双手紧紧地抠住墙壁,指甲都快要嵌入那墙面之中,似乎这样便能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像是两个快要爆裂的核桃,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此刻的陈二柱在她眼中,恰似从地狱最深处攀爬而出的魔神,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拥有着主宰世间生死的恐怖力量。 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是两片在狂风中摇曳的枯叶,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太过害怕而发不出半点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像是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而叶芷涵,远远地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满脸都是震惊的神情。 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O”字形。 眼睛睁得很大,眼神中满是不敢相信,好像眼前发生的事难以理解。 她不停地眨眼睛,试图接受眼前这一幕。 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似乎想借此压抑住即将出口的惊呼。 第2118章 她内心极为震撼,怎么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温和有礼的陈二柱,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人,并且杀的还是和超能会有关联的人。 这一切,实在是太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都开始摇摇欲坠。 陈二柱解决掉李震天之后,缓缓转过头,目光像是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赵宏宇,声音如同从那千年寒冰的缝隙中挤出一般:“你还想吞并叶家吗?” 赵宏宇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原本还在不停磕头的动作瞬间定格,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为他停止。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迷茫,那迷茫好似大雾弥漫的深夜,找不到一丝方向,似乎还没有从刚刚那极度恐怖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被重新注入了生机一般反应过来,连忙疯狂地摇头,那摇头的幅度大得仿佛要将自己的脑袋摇下来,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不,不想了,打死我也不想了! 我保证,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再打叶家的主意了。 叶家的一切,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求您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哭腔中满是绝望与哀求,仿佛是一个即将溺亡之人在水中拼命挣扎发出的呼救。 陈二柱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那轻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他不屑地扫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震天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两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随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外走去。 赵宏宇和林婆婆望着陈二柱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恰似被狂风骤雨肆虐至极限、陡然崩断的琴弦,“铮”的一声,彻底松弛下来。 他们的身体瞬间如遭电击,软塌塌地瘫倒在地,活像两具被命运无情抛却的破败人偶,四肢大张,毫无生气。 二人剧烈地喘着气,呼吸声又粗又重。 赵宏宇的脸上,劫后余生的庆幸如潮水般翻涌。 他嘴唇微微颤抖,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活下来了,老天在上,终于活下来了……感谢苍天,感谢各路仙神庇佑,让我赵宏宇逃过这要命的一劫。 可这口气,我如何能咽下? 陈二柱啊陈二柱,你这混蛋,我赵宏宇今日起,与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这世间,还从未有人能把我堂堂赵公子逼到这般田地,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说着,他那惊魂未定的眼眸之中,浓烈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林婆婆虚弱地倚靠着墙壁,眼神空洞而茫然,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好像期望能从那里找到让自己困惑的答案。 她嘴唇嗫嚅着,声音里满是惊惶与不解:“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简直胆大包天,超能会的人他都敢下手屠戮,难道他就丝毫不惧超能会那铺天盖地的报复?” 陈二柱来到叶芷涵身边时,叶芷涵宛如木雕泥塑般,仍深深沉浸在刚刚那令人肝胆俱裂的震惊之中。 陈二柱瞧着这般模样的叶芷涵,轻声说道:“走吧,叶小姐。” 她这才如梦初醒,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瞬间击中。 第2119章 眼神之中,慌乱如受惊的小鹿般一闪而过。 她忙不迭点头,声音因极度的紧张与慌乱而颤抖得厉害,磕磕巴巴地说道:“哦,好……好的。” 话音落下,她立刻紧紧跟在陈二柱身后。她脚步急促,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速离开了这个散发着血腥气味、满是恐惧氛围的地方。 赵宏宇和林婆婆目光呆滞,直愣愣地盯着陈二柱和叶芷涵离去的方向。他们心里满是恐惧与敬畏。 在回去的车上,叶芷涵坐在陈二柱身旁,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好似要将陈二柱看穿一般,其中满是好奇与震惊。 她的脑海中,刚刚陈二柱大展神威的场景如走马灯般不断循环播放。 那恐怖的力量,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所到之处,一切皆被碾压。 那果断的出手,恰似闪电划破夜空,迅猛而决绝,让她的内心感到深深的震撼。 此刻的陈二柱,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位来自遥远神秘国度的使者,周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浑身上下充满了无数解不开的谜团。 陈二柱被叶芷涵这般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他微微转过头,看向叶芷涵,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带着些许调侃:“叶小姐,能别这么盯着我看了吗?我知道我长得帅,你这般直勾勾地盯着,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陈二柱半开玩笑地说了几句,想驱散这有点尴尬的氛围。 叶芷涵听到这话,恰似心中隐秘被当面揭露,整个人一下子慌乱起来,脸迅速变红,透着害羞与窘迫。 她慌乱地低下头,眼神四处躲闪,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敢与陈二柱对视,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我失态了。” 顿了顿,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道:“陈门主,你,你……” 她满心疑惑,急切地想问陈二柱刚刚是如何做到那些不可思议之事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因为她心里清楚,陈二柱所展示出来的力量,早已远远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有些事情,或许真的不该问得太过明白。 陈二柱似乎看出叶芷涵的想法,微笑着说:“叶小姐,不该问的就别问了。经此一事,赵家应该不敢再轻易招惹你们叶家,叶家不会有危险了。” 叶芷涵无奈点头。实际上,她心里很震惊,一时难以平静。 她满含感激与敬佩,认真地对陈二柱说: “陈门主,太感谢您了。 若不是您今天出手相助,我们叶家这次可就麻烦大了。 您的恩情,我们叶家一定会铭记。” 陈二柱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 “小事一桩,顺手的事。” 叶芷涵心里觉得,这绝非小事,陈二柱是在危急时刻救了叶家。 不过她嘴上还是说: “对您来说或许简单,对我们叶家却是大恩。 陈门主,您一定要跟我回去,我父亲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今晚叶家要设宴好好感谢您。” 陈二柱看着叶芷涵真诚的眼神,没有拒绝,点头答应: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芷涵见陈二柱答应,心里松了口气。 她不再多说,却忍不住偶尔偷偷看陈二柱。 每次看,都会想起陈二柱之前出手帮忙的场景,心里对他的震惊与崇拜又多了几分。 她明白,从今天起,陈二柱这个神秘人物,将会改变她的生活,也会影响叶家的命运。 第2120章 而这时,酒店会客厅里,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目的光,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然落幕。 陈二柱和叶芷涵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许久。 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恐惧气息。 好似一层无形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赵宏宇瘫坐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难看至极。 过了好半天,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双手撑着地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他的双腿发软,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他机械地转过头,目光缓缓扫向一旁。 李震天的尸体就横在那里,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鲜血从他的伤口汩汩流出,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来。 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赵宏宇看着这场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二柱刚才展现出的恐怖手段。 那人就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举手投足间带着让人胆寒的力量。 轻易地就结果了李震天的性命。 想到这儿,赵宏宇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内心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怎么也无法掩饰。 不远处,林婆婆同样靠墙而坐,身子微微颤抖。 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 嘴唇也因为惊恐而微微泛白。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前方。 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助。 刚刚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陈二柱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让她这个久经风浪的老人,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就在这时,会客厅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叶辰像一阵风似的快步跑了进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惊恐。 刚刚他一直躲在暗处,将这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 陈二柱那魔鬼一般的手段,让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人。 叶辰心里清楚,自己背叛了叶家。 以陈二柱对叶家的维护,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一想到这儿,他只觉得后背发凉,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陈二柱那冰冷的目光。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先发制人,弄死陈二柱,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叶辰定了定神,看向赵宏宇。 只见赵宏宇眼神空洞,满脸呆滞,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叶辰赶忙快步上前,扶住赵宏宇的胳膊,一脸关切地问道:“赵公子,你没事吧?” 赵宏宇像是丢了魂儿似的,机械地点了点头。 嘴唇微微开合,魂不守舍地喃喃道:“没事……没事,我没事,我好着呢,我没死!” 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叶辰看着赵宏宇这副惨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同情。 想当初,赵公子在这城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可如今,却被陈二柱吓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叶辰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赵宏宇。 陈二柱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实在是超乎常人的想象。 换做是谁,恐怕都得被吓得丢了半条命。 第2121章 叶辰扶着赵宏宇,慢慢走到旁边的椅子旁,轻轻将他安置坐下。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递到赵宏宇面前,轻声说道:“赵公子,喝点酒,压压惊。” 赵宏宇双手抖个不停,费了好大劲才接过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脸色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人也看起来清醒了些许。 叶辰盯着赵宏宇,眼中寒光一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道:“赵公子,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那个陈二柱,我绝对饶不了他!” “什么?”赵宏宇听到这话,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 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那……那我们能怎么办啊? 陈二柱的本事,咱们刚才也见识到了,连李震天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说着,他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地上李震天的尸体。 一看到那血腥的场景,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如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出来。 他是真的被陈二柱给吓怕了,此刻一提到陈二柱的名字,浑身就止不住地颤抖。 叶辰见状,连忙拍了拍赵宏宇的肩膀,试图让他镇定下来。 接着说道:“赵公子,你别慌。 那陈二柱再厉害,他也是个人,又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有什么好怕的? 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能没有能治得了他的办法!” 赵宏宇听叶辰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点头,嘴里念叨着:“对啊对啊,他又不是神,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罢了。我就不信他能长生不死,刀枪不入!” 说到这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 想到自己刚才在陈二柱面前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差点丢了性命。 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叶辰见赵宏宇终于有了点精神,心里暗自一喜。 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他趁热打铁,凑近赵宏宇,压低声音说道:“赵公子,我有个办法,不仅能除掉陈二柱。 还能趁机把叶家给灭了,让赵家直接吞并叶家。 到时候,这城里可就咱们赵家说了算!” “什么办法?快说!”赵宏宇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满是期待地看着叶辰,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前倾,生怕错过一个字。 叶辰冷冷一笑,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缓缓说道:“我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咱们花重金找人对付陈二柱。 我就不信了,他再厉害,还能同时对付好几个异能者不成? 只要赵公子你肯花钱,再多的异能者咱们都能请得动。 正好,我认识一些这方面的人,路子熟得很。 就今晚,咱们带上十个异能者,再配上十几个枪手,趁着夜色偷偷杀进叶家。 十个异能者,还怕弄不死一个陈二柱? 等解决了他,咱们再顺手把叶崇山和叶芷涵也给收拾了。 这样一来,叶家没了主心骨,我作为叶家的养子,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叶家的一切。 到时候,赵家势力大增,我也能得偿所愿,这可是双赢的好事啊! 赵公子,你觉得咋样?” 赵宏宇听着叶辰的计划,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点头,说道:“嗯,这办法听起来倒是不错。 第2122章 只是,十个异能者出手,那价钱肯定低不了啊!” 说着,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脸肉疼的模样。 叶辰像是早就料到赵宏宇会有此顾虑,笑着说道:“赵公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这笔钱,咱们从叶家的财产里出。 等拿下了叶家,那些钱还不都是咱们的,就当提前预支了。” 赵宏宇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叶辰的肩膀,说道:“行,就这么干! 叶辰,既然你有这门道,那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 只要事情办成了,本公子绝对不会亏待你!” 叶辰忙不迭地点头,一脸讨好地说道:“赵公子,您就放心吧,我肯定尽心尽力,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赵公子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很好,今晚,就让我们一起见证那个陈二柱和叶家的灭亡! 哈哈哈哈!” 说着,他仰头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倒在血泊之中,叶家被赵家踩在脚下的场景。 一直靠墙坐着的林婆婆,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异色。 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叶辰兴奋得满脸通红,站起身来,对赵宏宇说道:“赵公子,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人,安排今晚的行动。” 赵宏宇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去吧,一切小心。” 叶辰转身,快步走出了会客厅。 赵宏宇盯着叶辰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心里暗自想道:“叶辰啊叶辰,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叶家这块肥肉,我怎么可能分你一杯羹? 等事成之后,你也不过是一颗子弹就能解决的事罢了。 要是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婆婆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赵宏宇面前,微微弯腰,说道:“赵公子,老身实力不济,不是那陈二柱的对手。 今晚的行动,老身就不去了。” 赵宏宇冷眼看着林婆婆,脸上露出一丝怒意,说道:“哼,之前你还吹嘘自己多么厉害。 结果碰到陈二柱,连一招都接不住,被他彻底碾压。 看来我真是高估你了,林婆婆,你走吧,往后赵家也不需要你这样没用的人了!” “什么?”林婆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犹如遭受了雷击一般。 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宏宇,说道:“赵公子,你……你当真要赶老身走吗? 你可是答应过老身,要帮忙寻找我孙女的啊!” 赵宏宇一脸无情,冷哼一声,说道:“不好意思,你没有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赵家可不会养闲人。 至于找你孙女的事,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林婆婆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她紧紧咬着嘴唇。 眼中满是愤恨地盯着赵宏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说道:“好,赵公子,老身这就走。” 说完,她转过身,佝偻着身形,一步一步缓缓走出了会客厅。 赵宏宇看着林婆婆离去的背影,压根没将她放在心上。 一想到今晚就能复仇,亲手弄死陈二柱。 他的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澎湃起来。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却说陈二柱跟叶芷涵两人,乘坐着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一路疾驰,朝着叶家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开阔的郊区景色,绿树成荫,繁花似锦。 第2123章 可此刻两人的心思全然不在这沿途的美景之上。 叶芷涵时不时地瞥向身旁的陈二柱,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他今日力挽狂澜的钦佩,又隐隐带着一丝对未知未来的担忧。 而陈二柱,面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沉稳与自信,仿佛任何难题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终于,叶家那气势恢宏的大宅出现在了眼前。 叶家的大门巍峨耸立,朱红色的门板上镶嵌着金色的铜钉,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门口,叶崇山和宋老等人早就等候在那里。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拉得长长的,犹如一幅充满期待的剪影。 车缓缓停下,叶崇山一个箭步上前,亲自为女儿打开车门,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芷涵,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爸爸了!”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深深的担忧。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陈二柱,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那笑容里满是钦佩与感激。 “陈先生,您可真是我们叶家的大恩人啊!快,快请进!”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热情的模样仿佛要将陈二柱直接迎进家门。 宋老也快步走上前来,他微微躬身,眼中闪烁着敬重的光芒。 “陈门主,今日多亏了您,叶家才得以化险为夷。” 宋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 陈二柱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宋老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便与叶芷涵一同走进了叶家大宅。 众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叶芷涵开始细细诉说今日陈二柱的种种厉害手段。 她的声音清脆而生动,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绘声绘色。 叶崇山听得目不转睛,脸上的钦佩之情愈发浓厚,嘴巴微微张开,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陈先生,您这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啊!要不是您,我们叶家这次可就真的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摇头,似乎仍心有余悸。 宋老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时地微微点头,他是见识过陈二柱手段的,自然对叶芷涵的话深信不疑。 “陈门主的实力,我早就有所领教,今日之事,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宋老感慨道,眼神中满是敬佩。 当即,叶家设宴,开始款待陈二柱。 宽敞的餐厅里,摆满了珍馐美馔,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水晶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整个宴会现场觥筹交错,无比热闹。 陈二柱自然成了宴会的中心,叶崇山和叶芷涵父女俩连番敬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陈门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们叶家的救命之恩,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叶崇山双手捧着酒杯,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说道。 说罢,他一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脸上微微泛红,那是激动与感激交织的神色。 叶芷涵也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感激。 “陈门主,谢谢您,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声音轻柔,宛如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陈二柱微笑着,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叶先生,叶小姐,你们太客气了,大家相识一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宴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持续着,众人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畅谈着今日之事。 第2124章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宴会接近尾声,就在这时,有下人匆匆赶来通报,说门外来了一个老婆婆,口口声声说有要事要求见陈二柱。 这话一出口,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叶崇山眉头紧皱,心中暗自疑惑,这老婆婆是谁?为何要找陈先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下意识地看向陈二柱。 叶芷涵也是一脸惊讶,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这老婆婆会是谁呢?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陈门主?”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但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老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这事儿有些蹊跷,门主,您看……” 他看向陈二柱,等待着他的指示。 陈二柱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老婆婆?自己并不记得认识什么老婆婆啊。 不过,他的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略一沉吟,说道:“带她进来吧。” 下人领命而去,不多时,就带着一个佝偻的老婆婆走进了餐厅。 陈二柱和叶芷涵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这不是林婆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赵家的人吗? 叶芷涵一想到林婆婆那可怕的蛊虫,心中不禁一阵发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警惕,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躲到了陈二柱的身后,同时大声喝道:“你,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而紧张,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婆婆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叶芷涵的话,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紧紧地盯着陈二柱。 只见她微微弯下腰,对着陈二柱躬身行礼,态度十分客气。 “陈先生,老身冒昧来见,还望恕罪。”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陈二柱微微皱眉,仔细地打量着林婆婆,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上下打量着林婆婆,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淡淡地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林婆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陈先生,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千层浪。 叶崇山和叶芷涵满脸惊讶与紧张。 叶崇山不自觉地攥紧拳头,心里琢磨着林婆婆此番举动的意图,她与陈先生的交易,不知会给叶家带来怎样的影响。 叶芷涵心跳加速,眼神在陈二柱和林婆婆之间来回游移,内心满是不安,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担忧。 宋老也好奇地看着林婆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心中暗自猜测,这林婆婆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要和陈门主做交易? 陈二柱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更加疑惑了,交易?什么交易? 他看着林婆婆,问道:“交易,什么交易?” 林婆婆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个孙女,叫做林瑶,几个月前她忽然神秘失踪,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甚至连她身上的蛊虫气息我也感知不到,我就知道她肯定出事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担忧,那是一位祖母对孙女深深的牵挂。 她抬起头,看着陈二柱,继续说道:“陈先生,只要您答应帮我找到她,我就告诉您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众人闻言,更加好奇了。 第2125章 叶崇山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忍不住问道:“林婆婆,您说的重要信息是什么?”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婆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叶芷涵也好奇地看着林婆婆,心中暗自猜测,这重要信息究竟是什么呢?会不会和赵家有关?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 陈二柱忍不住一笑,他看着林婆婆,说道:“哦,你说吧,什么消息?”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对林婆婆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林婆婆却一脸严肃,她沉声道:“您得先答应我。” 陈二柱一笑,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这消息是不是值得我答应?” 林婆婆立即说道:“肯定值得的,我发誓,要是不值得,您可以反悔。”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 这下,陈二柱更感兴趣了,他笑道:“行,你说吧。” 林婆婆看到他答应了,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 她沉吟了一下,说道:“赵家并不会善罢甘休,赵宏宇已经让叶辰去找人去了,今晚,将有十名异能者,连同十几个枪手一起闯入叶家,那十个异能者是对付您的,至于枪手……”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叶崇山和叶芷涵,冷冷一笑。 “则是对付叶家人的。” 听闻此言,陈二柱只是微微皱眉,脸上还算淡定。 但叶崇山和叶芷涵父女却都是脸色大变。 叶崇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这……这可如何是好?陈门主,求求您,一定要帮我们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对家族命运的担忧。 叶芷涵也吓得花容失色,她的双手捂住嘴巴,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陈门主,您不会不管我们的,是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一旁的宋老都皱眉沉脸,一脸凝重之色。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心中暗自思忖,此事若是属实,那可万万不能小视。 他看向陈二柱,说道:“门主,此事要是属实,那我们可得早做准备啊。”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紧迫感。 陈二柱打量着林婆婆,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婆婆忙点头,说道:“当然,赵宏宇跟叶辰商量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陈二柱脸色微变,他有些不解,问道:“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背叛赵家?你不是赵家人吗?” 林婆婆脸上浮出怒容,冷冷道:“我跟赵家,不过是合作关系,现在赵宏宇看到我失去了价值,就想踢开我,呵呵,我岂会让他得逞?他答应我的没做到,我自然要报复他。”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陈二柱等人,这才明白。 这时,林婆婆又说道:“陈先生,我说的,千真万确,要是有假,天打雷劈。” 陈二柱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从她的表情来看,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以赵宏宇等人的性格,又岂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叶崇山、叶芷涵和宋老等人,都看向了陈二柱,等待着他的指示。 宋老沉声道:“门主,此事,我们要如何应对?” 陈二柱轻蔑一笑,淡然道:“既然他们上赶着来送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们吧。” 说着,他看向宋老,吩咐道:“宋老,你将洪门的兄弟们,全部调来,今晚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2126章 宋老忙点头,想了想,问道:“门主,要不要请五大门派帮忙?” 陈二柱笑着摇头,说道:“不必,这些货色,我一个人收拾他们足矣,不用那么费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霸气,那自信的笑容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实力。 宋老只好点头,起身匆匆忙去了。 而叶崇山和叶芷涵两人的神情,依旧凝重。 毕竟,今晚可是叶家遭受重大考验的时刻。 尤其是听说即将来十个异能者,他们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特别是叶芷涵,她可是见识过李震天的能力的,深知异能者的厉害。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陈二柱,忍不住道:“陈门主,十个异能者,您确定可以对付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陈二柱看向她,微微一笑,说道:“怎么,对我没信心?” 叶芷涵忙摇头,说道:“没有,就是有些担心。”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仿佛为自己的质疑感到不好意思。 陈二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叶芷涵吃了一颗定心丸。 叶芷涵看着陈二柱那自信的笑容,心中的担忧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您。”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洒脱,似乎世间就没有能让他犯愁的事儿。 “不必担心,”他语气轻松,就好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一般平常,“今晚你们就好好看热闹吧。” 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 叶芷涵抬眸看向陈二柱,目光中还残留着一丝担忧。 但在接触到陈二柱那笃定的眼神后,不知怎的,心里竟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她轻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选择了不再多言。 她心里清楚,陈二柱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再纠结也无济于事。 叶崇山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思索。 他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显然内心正激烈地权衡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陈二柱,神色认真且带着一丝急切:“陈门主,我又琢磨了一下,咱们能不能提前通知警方啊?巧了,我认识一位警长,关系还挺不错。要是能让他今晚带人来家里埋伏,等那些家伙真来了,警方直接就能把他们逮捕,这样一来,后续的事儿不就好办多了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些坏人被一网打尽的场景。 陈二柱听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说道:“当然可以,这些事儿,你看着安排就行。不过,你得提前跟他们交代清楚,异能者之间的战斗,他们可掺和不了,就乖乖在一旁看着就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那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崇山听了,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回头,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陈门主,那就先让小女陪着您,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又朝着陈二柱微微鞠了一躬,这才匆匆离去。 第2127章 他的脚步急切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使命,要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陈二柱、叶芷涵以及林婆婆三人。 陈二柱转身看向林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他微微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温和地说道:“林婆婆,请坐吧,来人,给林婆婆上茶。” 下人听到吩咐,立刻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便被端到了林婆婆面前。 林婆婆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她只是深深地看了陈二柱一眼,缓缓坐下。 叶芷涵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林婆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想起林婆婆之前在赵家给自己父亲下蛊,导致父亲差点丢了性命,她的心里就像被一把火在烧。 她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都要陷入掌心之中。 林婆婆自然察觉到了叶芷涵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她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叶芷涵,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叶小姐,真是对不住啊,我之前在赵家,给令尊下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被他们逼得实在没招了,还望您能谅解。”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那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 叶芷涵冷哼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就因为你,我父亲差点连命都没了。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有多担心吗?你这一句话,就能把我父亲受的那些苦都抵消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 林婆婆听了,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时,陈二柱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他看向林婆婆,眼神中透着关切:“林婆婆,咱们先不说这些了。您说说,您孙女失踪的事儿吧,您现在有啥线索不?” 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婆婆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 她陷入了回忆之中,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那是三个月之前的事儿了,我孙女出去跟朋友聚会,本来说好晚上就回来的,结果一直没见人影。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心里慌得很,就循着她体内的蛊虫气息去找她。”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顺着气息,很快就找到了一栋大楼。那大楼看着阴森森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劲儿。我刚靠近,就感觉到里面高手如云,那股压迫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根本就进不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大楼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 “后来呢?”陈二柱追问道,眼神中透着专注。 “后来,”林婆婆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她体内的蛊虫气息,突然就消失了,就好像她整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我在那附近找了好久好久,也没找到她的一点踪迹。那大楼最近废弃了,我不死心,又去那里找过,可还是啥都没有,一点她的影子都见不着。” 第2128章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陈二柱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轻轻拍了拍林婆婆的肩膀,安慰道:“林婆婆,您先别太着急。放心吧,只要您孙女还活着,我就一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给林婆婆吃了一颗定心丸。 林婆婆抬起头,看着陈二柱,眼中满是希望和感激。 她紧紧抓住陈二柱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多谢陈先生,陈先生您这么厉害,肯定能把我孙女救出来的,我就指望您了。” 她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陈二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行动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就像流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流逝着。 转眼间,夜幕降临,天空中繁星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个世界。 叶家的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叶家这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洪门的众弟子们各个精神抖擞,他们隐藏在各个角落,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叶崇山联系的警方人员也都已经就位,他们穿着便衣,手里紧握着武器,静静地潜伏在房间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整个叶家看起来十分平静,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陈二柱特意吩咐,让人将叶家的大门直接打开。 他和叶芷涵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热气腾腾的茶香袅袅升腾。 陈二柱神态悠然,他轻轻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微微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仿佛此刻他正置身于一处宁静的世外桃源,全然没有即将面临大战的紧张感。 叶芷涵坐在一旁,却显得十分紧张。 她的身体僵硬,肌肉紧绷得如同一块石头,双手紧紧地握着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不停地在院子里扫视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能让她紧张得心跳加速。 她时不时地看向陈二柱,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和力量。 周边的一间屋子中,宋老正带着洪门的二十余位弟子,连同林婆婆,都静静地潜伏在那里。 他们屏气敛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宋老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他时不时地握紧拳头,又松开,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那些洪门弟子们,虽然年轻,但此刻也都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他们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林婆婆坐在角落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 她双手合十,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希望陈二柱能够顺利地解决眼前的危机,也希望自己的孙女能够平安归来。 另一个房间中,叶崇山和十几个便衣警察也都静静地潜伏着。 当头的是一位华人警长,名叫李正,五十多岁,他和叶崇山私交甚好。 李正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他看着院子里的陈二柱和叶芷涵两人,心里十分不安。 “叶兄,”李正忍不住低声问道,“你确定他们今晚会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毕竟这种等待未知敌人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踏实。 第2129章 叶崇山忙不迭地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肯定会来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对敌人的心思了如指掌,深知他们的野心和报复心。 李正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院中的两人,心急如焚地说道:“那留他们两个在外面,这也太危险了吧?要不,还是让他们躲起来吧。”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让两个手无寸铁的人暴露在外面,成为敌人的活靶子。 叶崇山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他拍了拍李正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叶兄,这位陈先生,可不是一般人。待会儿,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他对陈二柱充满了信心,相信他一定能够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李正听了,虽然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员,低声吩咐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待会儿,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指挥官的威严。 那些年轻的警员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和紧张的光芒。 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战斗。 而就在这时,叶家宅院之外,夜色中,二十多人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出现。 他们分成两派,左边十人,各个神色傲然,脸上写满了傲慢和不屑,仿佛整个世界都不放在他们眼里。 他们正是叶辰找来的十个异能者,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名叫大卫。 大卫性格狂傲至极,他的异能也十分强大,乃是操控重力。 此刻,他站在那里,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另一边,则是赵宏宇、叶辰,以及十几个枪手。 他们身上都带着枪支,各个眼神凶狠,仿佛一群饥饿的野狼,随时准备扑向自己的猎物。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们在叶家宅院外停下脚步,大卫冷眼看着眼前的叶家宅院,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他用那蹩脚的华夏语冷冷问道:“就是这里吗?” 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赵宏宇忙不迭地凑上前,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是是是,大卫先生,就是这里。你们今晚,只需要替我杀了那个陈二柱就成,其他人,交给我们解决就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叶家宅院,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仇恨的光芒。 大卫傲慢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们说好的钱,你啥时候给?” 他对钱的事儿十分在意,毕竟这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之一。 赵宏宇马上赔笑着说道:“您放心,大卫先生,待会儿解决了此人,我立马让人给您转账,一分钱都不会少您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生怕大卫不满意。 大卫傲慢地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能震破人的耳膜:“料你也不敢黑我的钱。” 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根本不把赵宏宇放在眼里。 赵宏宇忙点头,像个应声虫一样:“那是那是。” 他此刻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在大卫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 大卫看了其他九个异能者一眼,眼神中透着冰冷的寒意:“走吧,进去看看,那个陈二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杀了李震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杀我超能会的人,我们岂能轻易放过他?” 第2130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仿佛要将陈二柱碎尸万段。 其他九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寒光,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 他们跟着大卫,一步步朝着叶家宅院走去。 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赵宏宇和叶辰见状,神情激动起来。 叶辰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他拉住赵宏宇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赵公子,我们在外面等等,等陈二柱死了,我们再进去,咋样?”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期待,既害怕陈二柱的强大,又期待着他的死亡。 赵宏宇却冷笑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笑话,畏首畏尾的,像什么样子?有啥可怕的?那个陈二柱今天死定了,走,我们直接进去,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说完,他甩开叶辰的手,大步朝着叶家宅院走去。 叶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显然心里还是十分害怕。 大卫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姿挺拔,步伐坚定。 他身材高大魁梧,黑色皮夹克贴合着他健硕的身形。 微微卷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泽,眼睛冷冽又锐利,透着审视的意味。 他走动时,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一行人踏入叶家大门,庭院里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 大卫停下脚步,目光快速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身后的人也都戛然而止,一个个如同绷紧了弦的弓弩,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凉亭中的陈二柱和叶芷涵。 陈二柱穿着黑色长袍,安静地坐在石凳上,神色沉稳,给人一种不好招惹的感觉。 叶芷涵坐在他对面,身着白色连衣裙,微风拂过,裙摆轻轻晃动,整个人透着柔和的气质。 赵宏宇一见到陈二柱,脸色立马变得十分难看,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回想起之前和陈二柱交手的情形,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不断浮现。 他的嘴唇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好不容易才哆哆嗦嗦挤出几个字:“大卫先生,就是他,就是那小子,他就是陈二柱!”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手指抖如筛糠,颤抖地指向陈二柱,那模样仿佛看到了传说中能将灵魂吞噬的恶鬼,恐惧到了极点。 叶辰也紧张得如同即将上绞刑架的囚犯,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一会儿惊恐地看向陈二柱,一会儿又满怀期待地望向大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大卫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渊的最底层传来,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轻蔑与不屑。 他的眼神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直直地刺向陈二柱:“区区一个华人,能有什么本事?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轻轻一捏就会粉身碎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那表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陈二柱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赵宏宇和叶辰听到大卫的话,心中虽如被针刺般不悦,但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将情绪深埋心底。 第2131章 他们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比最劣质的面具还要虚假。 赵宏宇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活脱脱一副十足的奴才相,急切地说道:“大卫先生,您可千万要当心,这小子当真不简单!” 叶辰也在一旁忙不迭地附和:“是啊是啊,大卫先生,这小子邪门得很!您可得小心应对,千万别让他钻了空子。” 大卫再次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傲慢,化作实质的音波,在空气中肆意震荡。 他大步朝着凉亭走去。 他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很重。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身后的异能者们训练有素,紧紧跟着他。他们眼神锐利,神情狂妄,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似乎笃定这场争斗他们必将胜利。 赵宏宇和叶辰互相对视一眼。 那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到来冲突的忐忑,又有着一丝不得不跟随的无奈。 随后赶忙跟了上去。 此时,陈二柱和叶芷涵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 陈二柱神色平静得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波澜不惊。 仿佛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世间万物皆难入他的法眼。 他微微抬起头,恰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着他的臣民。 看着逐渐走近的众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淡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叶芷涵却在不知不觉间紧张起来。 她的双手如同钳子一般死死抓住裙摆,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毫无血色,好似被一层寒霜笼罩。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陈门主,他们来了。” 说着,她出于本能,不自觉地向陈二柱身旁挪了挪,她心里害怕,感觉靠近他就能得到一点能对抗恐惧的依靠。 陈二柱呵呵一笑。 他笑了,那笑声轻柔且带着让人安心的感觉,随后说道:“知道。” 他声音不大,却让叶芷涵原本紧绷的心情缓和了一些。 在周围的两个房间里,宋老等洪门的人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气氛凝重。 宋老穿着一件灰色唐装,唐装很笔挺,显得庄重。 他神色焦急,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的动静,双手背在身后。 “都给我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动手!” 宋老沉声吩咐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洪钟鸣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洪门众人皆情绪高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渴望在其中奋力拼杀,为洪门赢得荣耀。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对战斗的渴望,对胜利的执着。 在另一个房间中,叶崇山满脸紧张,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他的双手慌乱地相互搓动着,好似在试图搓出一个能摆脱困境的办法。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面对恶狼时的绝望。 李正还算镇定,毕竟身为经验丰富的老警长,多年的风雨早已铸就了他沉稳的性格。 他掏出配枪,双手稳稳地握住,那枪在他手中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外面,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灯塔,在黑暗中指引着方向。 第2132章 “准备动手!” 李正低声吩咐道。 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坚毅。 他的手下十几个警员纷纷迅速地拿出枪,对准了外面的大卫等人。 他们的手因面对未知危险而本能地微微颤抖,然而,他们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坚定。 叶崇山见状,急忙说道:“且慢,不要打草惊蛇,看陈先生怎么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慌乱地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手帕在他手中被揉得皱巴巴的,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心情。 李正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将枪握得更紧了,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的眼神紧紧锁定着外面的一举一动,犹如猎豹锁定了猎物。 院中,大卫带着九个异能者,还有赵宏宇、叶辰等人,大摇大摆地嚣张走到凉亭之前。 大卫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万物皆要在他的脚下臣服。 他看着陈二柱,怒喝一声。 那声音好似滚滚雷霆,在整个庭院中轰然回荡:“是你杀了李震天?” 那吼声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质问,仿佛要将陈二柱直接震碎。 陈二柱轻轻一笑,看着大卫,那笑容中充满了轻蔑,恰似一位绝世高手看着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不错,是我杀的,有问题吗?”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让人无法忽视。 大卫一脸愤怒,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好似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他大声吼道:“你可知道,他是我超能会的人,你竟敢跟我超能会作对,找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变得更加狂暴,犹如汹涌澎湃的海啸,要将一切淹没。 陈二柱一脸轻蔑,呵呵一笑,那笑声中满是不屑,仿佛超能会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喽啰组织,连蝼蚁都不如。 “超能会算什么东西,我杀的,就是超能会的人,既然你们也是超能会的人,那只好,也送你们上路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然,仿佛在宣判一群死刑犯的命运。 “放肆!!” 大卫暴怒,他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好似被恶魔附身一般狰狞恐怖。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犹如遭遇了一场小型地震,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随即,他发动自己的异能——操控重力。 那股异能瞬间如同一张大网,将整座凉亭笼罩其中。 刹那间,整个凉亭的重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提升了十倍。 叶芷涵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 那压力好似无数根尖锐的钢针,要将她的身体穿透。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尽的沼泽,整个人几乎要被压进地里。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 “啊!” 叶芷涵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叫声在这片充满危机的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她看着即将倒塌的凉亭,心中充满了绝望,仿佛世界末日已然来临,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块巨大的乌云,将她彻底笼罩。 就在这时,陈二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地一把抱住她。 第2133章 他的动作快如疾风,有力得好似能扛起整个世界。 他身形一闪,便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从凉亭飞了出来,稳稳落在了地上。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被陈二柱这超乎想象的速度和力量惊得呆若木鸡。 大卫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原本笃定陈二柱必死无疑的想法此刻被彻底击碎。 赵宏宇和叶辰也愣住了,他们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说不出话来。 他们原本满心以为陈二柱这次在劫难逃,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摆脱了危险,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凉亭轰然倒塌,尘土飞扬,像是战场上升起的硝烟。 叶芷涵劫后余生,一脸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好似秋风中的落叶,无助而脆弱。 陈二柱将她放在一旁,淡淡道:“退后看着。”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刚才经历的生死危机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叶芷涵忙照做,她的双腿发软,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几乎站不稳。 她退到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陈二柱,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感激,那眼神中既有对陈二柱安危的牵挂,又有对他救命之恩的深深感激。 而此刻,那两个房间之中的宋老等人,还有李正等人,都纷纷被惊得目瞪口呆。 宋老瞪大了眼睛,神情满是震惊,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拐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变色。 他心中暗自惊叹:“陈门主果然厉害,竟然能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化险为夷!这等身手,这等气魄,实非常人所能企及。” 洪门众人满脸皆是震惊之色,嘴巴大大张开,神情满是不可思议。 原本他们觉得陈二柱这次势必陷入绝境,可谁能想到,他竟这般轻易地化解了危机。 经此一事,洪门众人对陈二柱的实力有了全新且深刻的认知,内心满是敬佩之情。 而叶崇山,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这些异能者太可怕了,陈先生能应付得了吗?这局势如此凶险,陈先生一人如何能抵挡这众多强敌?” 李正的眼神中也充满了震惊,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枪,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心中暗自想着:“这就是异能者的力量吗?太不可思议了!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大卫看到陈二柱竟然轻松摆脱了自己的十倍重力,顿时吃了一惊。 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凌厉光芒。 紧接着,他冷哼一声,开口道:“你有点本事,不过也就是杀得了李震天那种没能力的人。今天你遇上我,绝对活不了。” 说话间,他攥紧了拳头,手上肌肉绷紧,整个人散发出更强的气势,仿佛打算置陈二柱于死地。 这时,赵宏宇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叫嚣起来:“大卫先生,跟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哪用得着废话!赶紧动手,将他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他的脸上,狰狞的神色犹如扭曲的恶鬼面具,五官都因那浓烈到极致的恨意而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亲手将陈二柱撕成碎片,以解他心头之恨。 第2134章 叶辰在一旁,眼神中满是迫不及待的焦躁,一边不停地快速搓着手,仿佛这样就能催促大卫赶紧行动,一边附和道:“没错没错,大卫先生,事不宜迟,赶紧动手,要是再拖下去,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变故。这陈二柱邪门得很,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早点解决了他,咱们也能睡个安稳觉。” 叶辰表面上显得十分急切,可实际上内心七上八下。 陈二柱周身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这股气息让叶辰心里直发慌,感觉自己面对的这个人充满未知,仿佛随时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状况发生,令他十分不安。 大卫身旁那九个异能者,此刻个个如临大敌。 他们紧紧盯着陈二柱,眼神中警惕与凝重交织,犹如注视着一头蛰伏的猛兽。 只因陈二柱刚刚挣脱十倍重力时展现出的速度与反应,简直匪夷所思,远超常人想象,这让他们深深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等闲之辈,说不定是个能掀起惊涛骇浪的可怕对手。 大卫目光如刀,冷冷地凝视着陈二柱,周身杀意四溢。 在他心中,超能会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任何人胆敢冒犯,都只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他本就对华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厌恶。 在他眼里,陈二柱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竟敢挑战超能会,简直是自寻死路。 于是,他张开嘴,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吩咐道:“所有人,听我命令,即刻动手,将此人碎尸万段,让他知道,冒犯超能会的下场!” 那九个异能者听闻命令,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 他们彼此迅速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默契与决然,二话不说,刹那间便施展出浑身解数。 只见四五个身形如猎豹般敏捷,前扑上去,发动凌厉的物理攻击,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夜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陈二柱。 其余人则稳稳站定原地,双手舞动间,各种奇异的异能喷薄而出,有的如无形的丝线缠绕,试图束缚陈二柱的行动;有的似蛊惑人心的魔音,扰乱陈二柱的心智;还有的以强大的念力控制周围物体,向陈二柱发起攻击。 一时间,整个庭院仿佛成了一个能量的漩涡,光芒闪烁,能量肆虐,空气都被搅得嗡嗡作响。 叶芷涵目睹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如纸。 她双手颤抖着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满的都是恐惧。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寒风中飘零的落叶,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陈门主,您一定要平安无事啊!老天爷,求求您,保佑陈门主吧!” 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后退,直到后背紧紧靠在墙上,仿佛那冰冷的墙壁能给予她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后方屋中,宋老等洪门众人,以及叶崇山、李正等警员,都被眼前的紧张局势揪紧了心。 宋老眉头紧锁,双眼紧紧盯着庭院中的激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位洪门弟子心急如焚,满脸通红,声音都因焦急而变了调:“宋老,门主现在危在旦夕,咱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赶紧冲出去帮门主吧!” 说着,双脚不停地在原地跳动,整个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恨不得冲破这屋子,立刻投入战斗,去解救陷入困境的门主。 第2135章 宋老面色凝重,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不行!门主临行前特意叮嘱过,今晚这场战斗,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轻举妄动。咱们得相信门主,他既然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始终未曾离开陈二柱,眼中的担忧犹如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其他人无奈之下,只能按捺住冲动,但个个神色愈发忧虑。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锁定在陈二柱身上,心中的焦虑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他们淹没。 叶崇山看到那些异能者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吓得双腿发软,身体如同筛糠般不停地颤抖,手中的枪险些滑落。 他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这些异能者简直是怪物,我们这点本事,在他们面前就像螳臂当车,根本不堪一击啊! 完了完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李正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枪,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仿佛握住的不是枪,而是救命稻草。 而大卫此时,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如同狡猾的狐狸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看着陷入重重危机的陈二柱,心中得意万分:“哼,一个小小的华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在超能会的绝对实力面前,你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翻不起任何风浪!” 想着,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一副胜券在握、高高在上的模样。 赵宏宇跟叶辰看到这场景,兴奋得如同即将扑食的饿狼。 赵宏宇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尖锐而疯狂:“太好了,陈二柱这次死定了! 哈哈哈,等他一死,叶家就没了靠山,到时候,整个叶家都将任我们鱼肉。 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们的脚步,整个城市都将是我们的天下!” 一边笑,一边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近乎癫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世界之巅,主宰一切的画面。 叶辰双眼闪烁着寒芒,犹如夜空中冰冷的寒星。 他咬着牙,冷冷地吩咐身后的冷面枪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等会儿陈二柱一咽气,立刻动手,一个不留,将叶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给我杀了。 鸡犬不留,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是什么!” 他的声音仿佛裹挟着冰霜,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杀意。 他身后的冷面枪手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犹如一群饥饿已久、即将扑向猎物的恶狼,只等叶辰一声令下,便要展开一场血腥的屠杀。 叶辰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呵呵,叶家,从今晚起,就要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很快,他们的财富、地位,都将归我所有。” 说着,他满眼贪婪地看向叶家大宅,脑海中浮现出叶家被他掌控的画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强烈的愉悦,好似已然站在了胜利的巅峰。 可不想,就在这时,异变乍起,陡然降临。 原本那些束缚陈二柱的无形丝线,好似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他;那妄图以精神力压制他的诡异波动,恰似黑暗中伸出的无数魔手,想要将他拖入深渊;还有那企图用磁场扰乱其行动的奇异力量,仿佛是一片无形的荆棘丛,阻碍着他的每一步。 第2136章 然而,就在瞬息之间,这一切如同春日里消融的薄冰,在陈二柱猛地一震之下,纷纷断裂,化为乌有。 那几个施展控制异能的家伙,脸上的血色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变得惨白如纸。 紧接着,一口口鲜血犹如决堤的洪水,从他们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溅出一朵朵血花。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犹如寒风中摇曳的残烛,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仿佛那里正被万箭攒射,痛苦的惨叫从他们喉咙深处挤出,悲啼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萎靡,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宛如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 而那四五个前扑的异能者,还未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犹如暗夜中的一道闪电划过。 陈二柱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拳脚并用,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仿佛他的身影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多个地方。 每一次出拳,都带起呼呼风声,恰似呼啸而过的飓风;每一次踢腿,都蕴含着千钧之力,犹如开山裂石的巨锤。 那些异能者如同被炮弹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凄厉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躺在那里,身体扭曲得如同被折断的树枝,嘴里不断吐出鲜血,已然身受重创,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镰刀已然悬于头顶。 反观陈二柱,身上的衣衫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整齐如初,犹如未经历过任何战斗,竟毫发无损,连一丝尘埃都未沾染。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恰似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人,顿时惊得呆若木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卫站在远处,眼睛瞪得仿佛要从眼眶中弹出,那模样就像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嘴巴大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震惊彻底堵住了嗓子眼,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干涩的声音。 他心中翻江倒海,怎么也想不到,九名异能者的联手进攻,竟被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陈二柱如此轻而易举地打破,就好像他的一切谋划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赵宏宇跟叶辰,原本脸上还残留着即将得逞的兴奋,那兴奋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炽热。 可下一秒,这火焰就像被一盆来自极地的冰水浇过,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愕然。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惊恐,犹如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羔羊。 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赵宏宇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就像深秋里飘零的落叶:“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精心准备的一切,怎么会就这样被他破解了?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叶辰则是呆立在原地,张着嘴,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后面两个房中,宋老等洪门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兴奋欢呼。 第2137章 “好样的!门主威武!” 宋老面色涨红,情绪十分激动,双手使劲地鼓掌,掌声接连不断。他眼中泪光闪烁,内心满是对洪门发展壮大的期待。 其他洪门弟子也纷纷叫好,声音响彻云霄,犹如汹涌的海浪拍打着海岸,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喜悦,就像在见证一场伟大的胜利。 另一边,李正和叶崇山等人,震惊得嘴巴大张,半天都合不拢,仿佛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李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 叶崇山则是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心中满是震撼,如同被一颗重磅炸弹在心底炸开。 叶芷涵站在一旁,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一只手紧紧放在胸口,只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去拥抱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她的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明。 “陈门主,你终于……终于展现出了你真正的实力。我就知道,你不会被这些宵小之徒困住,你是最厉害的。”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仿佛这简单的几个字,饱含了她所有的情感。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向大卫,眼神中充满了轻蔑,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么看来,你们超能会,果然是一帮毫无用处的垃圾啊,啥也不是。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自信,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简直是笑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霸气,仿佛他的话语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大卫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天空。 他紧咬牙关,发出咯咯的声响,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怒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好好好,看来,你果然有点手段,不过你的好运到此结束了。今天,就由我亲自出手,来结束你的生命,让你知道,挑衅超能会的下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意,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话语落下,忽然,他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精神波动。 那股波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滚滚而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仿佛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那双金色双目忽然亮了起来,仿佛两颗璀璨的金色星辰,散发出诡异而又恐怖的光芒。 光芒照亮了他狰狞的脸庞,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要将世间一切都拖入黑暗的深渊。 所有人见状,都吓了一跳。 赵宏宇和叶辰吓得连连后退,脚步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兔子,脸上满是惊恐,那惊恐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叶芷涵也吓得躲在了后面,双手捂住眼睛,只敢从指缝间偷偷看向外面,身体瑟瑟发抖,仿佛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树叶。 后面房屋中的宋老等人,都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心中充满了担忧,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第2138章 李正和叶崇山则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这个大卫,怎么会如此恐怖?” 陈二柱也是一惊,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那眉头皱得如同拧紧的麻花。 他紧紧盯着大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仿佛一只面对强敌的猎豹。 只见很快,大卫的身体,竟然缓缓飞了起来,就像一位掌控了神秘力量的魔神。 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由阳光编织而成的神圣战甲,神圣而又威严。 他的声音,陡然间变得狂暴残忍,恰似从九幽地狱最深处汹涌传来的咆哮,每一个音符都裹挟着无尽的阴森与狠厉: “臭小子,能死在我大卫大人的手中,那可是你前世修来的无上荣幸! 你可知道,在这茫茫世间,有多少人梦寐以求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是远远瞧一眼我出手,都觉得是莫大的福分,他们穷尽一生苦苦追寻,却始终求之不得。 而你,今日竟这般幸运,马上就要成为其中一员,在我的威名之下灰飞烟灭!” 话语落下,他猛地仰头,向着天空狂吼一声,那声音震得四周空气都剧烈震荡起来: “三十倍重力!给我压!” 就在这一瞬间,陈二柱只觉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力量,好似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降临在自己身上。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轰然压顶,原本轻盈的身躯在刹那间重了三十倍。 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力,让脚下的地面不堪重负,“咔嚓”一声巨响,犹如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惊雷猛然炸裂,大地开始以陈二柱为中心,迅速坍塌。 陈二柱的身体随着地面陷落下去,可他却宛如远古战神扎根大地,双脚稳稳扎在地上,仿佛与这方土地化为了一个牢不可破的整体。 他的嘴角,轻轻噙着一丝淡然冷笑,那笑容仿佛能将世间一切恶意都化为虚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犹如寒夜中的冷星,直直看向大卫,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这点微不足道的手段,根本就无法将我打倒,在我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大卫凌空而立,整个人犹如从地狱深渊挣脱而出的恐怖魔神,他的神情狰狞扭曲到了极点,那模样好似要将世间所有的光明与美好都彻底碾碎、毁灭。 他的头发在呼啸狂风中肆意飞舞,恰似一条条饥饿已久、张牙舞爪的黑色恶蛟,欲择人而噬;身上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犹如恶魔军团那飘扬的战旗,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一刻,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此起彼伏,犹如一阵无形的寒风吹过。 所有人心中都翻涌着惊涛骇浪,谁都未曾料到,这个大卫竟恐怖如斯! 叶芷涵躲在众人身后,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双眼紧闭,心中不停地默默祈祷着陈二柱能够平安无事。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为陈二柱呐喊助威,她在心底疯狂地呼喊:陈二柱,你一定要撑住啊!你一定可以战胜这个恶魔的,我相信你! 第2139章 后面房屋中的宋老等人,皆是满脸焦急,神色凝重得仿佛压着千斤重担。 宋老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门主,你一定要挺住啊!我们整个门派都指望着你,我们对你充满信心,你定能战胜这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将他彻底击败,捍卫我们的尊严!” 李正和叶崇山则是屏气敛息,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陈二柱。 他们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几乎陷入了掌心。 李正心中满是担忧。 叶崇山亦是如此,心中默默念叨:陈二柱,你可一定要再次创造奇迹,我们都盼着你凯旋而归。 赵宏宇和叶辰两人,在那极度震惊之后,都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赵宏宇睁大眼睛,眼神中很快流露出浓浓的喜悦之情。 他情绪十分激动,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在空中不断舞动,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同时,他扯着嗓子大笑起来,大声喊道:“哈哈,陈二柱这次肯定要倒霉了,哈哈!” 叶辰满脸兴奋,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嘴角高高上扬。他呼吸急促,胸腔快速起伏。 “陈二柱,你不是很牛吗?这下好了,终于有人能收拾你了。看你这次还怎么得意,哈哈哈哈……” 而就在这时,大卫如同被恶魔附体,猛地爆喝一声。 那声音犹如能撕裂苍穹:“去死吧!” 下一刻,他整个人恰似一颗被发射的洲际导弹,裹挟着无尽的威势,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陈二柱飚射而去。 他的拳头上,金色光芒如同一轮初生的骄阳,肆意绽放。 那光芒之中仿佛蕴藏着能让天地为之崩碎的毁灭力量。 显然,这个大卫的异能绝非仅仅局限于操控重力那般简单,此刻展露出来的恐怖力量,简直惊世骇俗。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近乎癫狂的残忍自信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宣告,他已然看到陈二柱被他这一拳轰成齑粉,连灵魂都消散于天地间的凄惨场景。 他心中暗自思忖:哼,这个陈二柱如今被我施加的三十倍重力死死禁锢在地上,宛如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蝼蚁,动弹不得。 我这蓄满全身力量的一拳轰下去,他绝对没有一丝生机,必死无疑! 毕竟,我这威力绝伦的杀招,自问世以来,不知道让多少名震一方的异能者含恨陨落,从未有过失手的记录,今日这个陈二柱也必将成为其中之一。 这一刻,周围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魔法,呼吸在瞬间凝滞,满脸皆是极度紧张之色。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可怕,时间仿佛也被冻结,停止了流动。 他们一个个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仿佛忘却了世间还有呼吸这回事。 整个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光芒万丈、犹如魔神降临的大卫。 陈二柱稳稳地站在那里,真切地感受着身上那犹如泰山压顶般的三十倍重力,看着从天而降、气势汹汹的大卫,嘴角缓缓翘起,划出一丝充满不屑的弧度。 “呵呵,就这点能耐?我还满心期待你能使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厉害手段呢!行,既然你想跟我拼力量,那就来吧,正好,老子这真龙之体的恐怖力量,已经沉寂了太久太久,今日就让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好好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无敌力量!” 第2140章 想到此处,他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唯我独尊的自信与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而这时,大卫那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一拳,终于裹挟着滚滚风云,狠狠地打了过来。 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量,怕是足以撼动一座巍峨高山,若换做是普通人,只怕在这一瞬间就会被砸成一滩模糊的血肉,连最微小的尘埃都不会剩下。 只可惜,他今日面对的,乃是拥有真龙之体的陈二柱。 陈二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刹那间,体内那蛰伏已久的真龙气息犹如被一声惊天动地的战鼓唤醒,瞬间沸腾起来,在他的经脉之中如同一头苏醒的太古巨龙,肆意奔腾咆哮。 那股磅礴的气息迅速汇聚在他的拳头上,使得他的拳头也散发出一层犹如神辉般的淡淡金色光芒。 紧接着,他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犹如龙吟九霄,一拳悍然打出。 瞬间,两拳在空中猛烈交织在一起,那场面恰似两颗星辰在浩瀚宇宙中猛烈撞击,又犹如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核爆瞬间爆发,发出一声震得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巨响。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无匹的力量点燃,直接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一股强劲得难以想象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同一头疯狂肆虐的上古凶兽,向着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皆被夷为平地。 地面上的沙石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抛向天空,树木被拦腰折断,也一同被卷入高空,房屋的墙壁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之下,纷纷如脆弱的纸牌一般倒塌。 陈二柱的脚下,一个深达十几米的大坑瞬间出现,周围的地面更是如同被无数把利刃划开,出现了一道道巨大而狰狞的裂缝。 那剧烈的冲击让在场的所有人耳朵里瞬间像是被塞进了无数只蜜蜂,嗡嗡作响,短暂失聪。 他们的身体也如同在狂风中飘摇的枯叶,被冲击波吹得东倒西歪,毫无抵抗之力。 然后,让众人更为震惊的一幕宛如梦幻般出现了,只见陈二柱这一拳打出后,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纹丝不动,仅仅是双脚往地面又深陷了二十厘米。 然而大卫,却恰似一颗被发射到外太空的卫星,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之势,直接朝着天空极速飞了上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快速移动,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很快,那道弧线随着他的身形逐渐远去,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没一会儿,这个黑点也消失不见了,众人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此刻,在场所有人都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完全僵在了原地。 叶芷涵那樱桃小嘴下意识地被双手捂住,双眼瞪得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眼神之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交织的复杂神色。 “天啊,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厉害之人!这力量,简直非人类所能拥有!” 宋老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完全失控,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好似能吞下一个大西瓜,脸上的皱纹像是被狂风肆虐的沟壑,因为极度的震惊而肆意扭曲在一起。 他的内心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波涛翻滚,久久不能平静:“门主这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第2141章 这力量,怕是能开山裂石,改天换地了! 门主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奇遇,才拥有如此逆天的力量?” 叶崇山双手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仿佛要拥抱这不可思议的世界,身体微微颤抖着,恰似狂风中一片脆弱无助、即将凋零的枯叶。 他的心中满是惊涛骇浪般的震撼:“他的力量,已然超出了我穷尽一生所能想象的极限!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正则宛如一尊被岁月雕琢千年的石像,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中那早已消失不见的黑点,仿佛那黑点有着无尽的魔力,将他的灵魂都深深吸引而去,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生气,完全定在了那里。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大卫被击飞的那一幕不断循环播放,心中反复呢喃:“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真的来自人间?” 院中,那九个异能者,此刻的表情犹如世界末日的丧钟已然敲响。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好似被黑暗吞噬的灵魂,找不到一丝光明的缝隙。 身体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不停地颤抖着,随时都可能熄灭。 他们无论如何绞尽脑汁,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这一切。 大卫,那个在他们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竟然会被陈二柱如此轻而易举地一拳击飞,这简直就像一场荒谬绝伦的噩梦。 赵宏宇跟叶辰两人,因为太过震惊惊恐,脸色变得惨白如冬日里的残雪,毫无一丝血色。 赵宏宇的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他吹倒,吹入无尽的深渊。 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那懊悔之情犹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内心不停地咆哮着:“早知道陈二柱拥有这般恐怖得如同魔神般的实力,就算是把世间所有的胆子都借给我,我也绝不敢有丝毫招惹他的念头啊! 这下可好,我们算是彻底完蛋了! 不仅自己的性命堪忧,恐怕整个家族都会因为我的愚蠢行为而遭受灭顶之灾。 我怎么就这么瞎了眼,没看出他的厉害呢? 我真是罪该万死!” 叶辰则是吓得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膝盖不停地打颤,仿佛一对即将散架的破旧木偶,几乎就要跪在地上。 他的心中满是对陈二柱的恐惧,那恐惧如同黑色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这陈二柱简直就是恶魔化身,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恐怖存在!我们怎么会愚蠢到去挑战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无论如何,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陈二柱竟然强大得如此离谱,一拳就将大卫这样在异能界赫赫有名的强大异能者击飞,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就算将脑袋想破,也绝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恐怖之人。 大卫的身体,在空中化作一个黑点之后,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才如同一块坠落的陨石,飞快落下。 “砰”地一声巨响,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地面炸开,砸在了地上,一个比之前更深的大坑出现。 众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看,只见这家伙已经变成了一滩稀烂的碎肉,哪里还有一丝生机? 第2142章 这下,众人再次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纷纷暗自思忖:这到底飞了多高啊?大卫不是拥有飞行异能吗?怎么会摔得如此凄惨,直接摔死了? 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更多的是对陈二柱那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敬畏之情。 陈二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场景,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笑容。 大卫此刻犹如一滩毫无生气的烂泥,直挺挺地横陈于地。 他的双眼突兀地圆睁着,那眼神中,恰似被定格住的影片,残留着临死前极度的惊恐与难以言喻的难以置信。 胸膛犹如死寂的湖面,没有半分起伏。 殷红的鲜血犹如决堤的溪流,从他的嘴角汩汩涌出,在地面上迅速汇聚,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 那血腥之气,在清冷的月光下肆意弥漫,散发着犹如腐臭鱼肉般令人作呕的腥味。 众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直地围在四周,目光呆滞且木然地紧盯着大卫的尸体。 他们的脑海之中,此刻如同放映着循环不休的老旧影片,不断回放着陈二柱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力拔山兮的一拳。 这一拳,既无雷霆万钧、惊天动地的磅礴气势,亦无霞光万丈、绚丽夺目的璀璨光芒,却恰似一记来自远古巨人的重锤,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直接将大卫那鲜活的生命彻底砸得粉碎。 “也就是说,大卫竟然早被陈二柱一拳给打死了。” 这个念头,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凌厉闪电,在众人的心底迅猛划过。 刹那间,整个世界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凝固,空间静止。 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他们的眼神中,满溢着一种难以用任何言语去精准描绘、去详细形容的震撼。 这种震撼,犹如汹涌澎湃、排山倒海的海啸,一波紧接着一波,无情地、持续地冲击着他们那脆弱的心灵。 叶芷涵,这位平日里犹如高岭之花般高傲冷艳的叶家千金,此刻全然没了往昔的淡定自若。 她的双眼瞪得如同夜空中两轮铜铃,死死地锁定在陈二柱的身上,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看穿。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恰似秋风中飘零的落叶,想要开合,却又被无尽的惊愕堵住了喉咙,愣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她的心中,犹如被打翻了一座五味俱全的调料铺子,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一起。 叶崇山,叶家的掌舵人,此刻亦是满脸震惊之色。 他的脸上,皱纹仿佛在刹那间如同干裂土地上的缝隙,迅速地加深、增多,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敬畏之意。 宋老,洪门的元老,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那眼睛睁得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嘴巴张得大大的,夸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抑制的兴奋。 李正,那位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老警长,此刻亦是一脸惊愕之态。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迅速摸向腰间的配枪,动作刚起,却又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在瞬间猛地停住。 他的心中,被疑惑与震惊填满: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如此强大得近乎妖孽的人? 而赵宏宇和叶辰两人,在听到这个如同晴天霹雳般消息的瞬间,双腿犹如被抽去了筋骨,一软之下,直接狼狈地瘫倒在地上。 第2143章 他们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里的皑皑白雪,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犹如惊弓之鸟。 赵宏宇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大小便失禁,裤子湿漉漉的一片,散发出一股刺鼻得令人作呕的气味,活脱脱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可怜虫。 他们的心中,被绝望彻底笼罩: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如同掌控着一盘必胜棋局的棋手,却没想到,在陈二柱的面前,自己不过是两只微不足道、随意就能被碾死的蝼蚁,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些枪手们,此刻亦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枝头的残叶。 他们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然而那枪在他们手中,却犹如变成了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有千斤之重,让他们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都难以抬起分毫。 他们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恐惧,看着陈二柱的目光,就如同在凝视一个从十八层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令人胆寒。 他们的心中,不断地默默祈祷着,如同虔诚的信徒在向神灵祈求,希望自己能够幸运地逃过这一场灭顶之灾。 陈二柱,一脸淡然地稳步走到大卫的身旁。 他轻轻皱起眉头,低头瞧了瞧大卫的尸体,脸上明显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去,这家伙这么弱吗?我可是仅仅使出了三成力道啊,简直太特么弱爆了吧。” 他忍不住低声吐槽道,脸上满是无奈与无语交织的表情。 他的心中,也是颇感无奈:自己这真龙之体的强大力量,还尚未完全施展出来呢,没想到这个所谓厉害的大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犹如纸糊的一般。 众人听到他这话,更是满脸的愕然与无语。 这家伙,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就在这时,那九个异能者,终于从深深的震惊之中慢慢回过神来。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犹如一座小山般的异能者,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喝一声:“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说着,转身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朝着院外疯狂逃窜。 其他异能者见状,也纷纷如梦初醒,忙不迭地跟着转身,拼了命地逃跑。 他们的心中,被恐惧彻底填满,这个陈二柱,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战胜的存在,他们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其对手,唯有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二柱冷哼一声,那冷哼声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丝丝寒意。 他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寒光,恰似暗夜中划过的流星。 他心念一动,御剑术瞬间发动。 只见一道刺目的寒光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夜空,一把飞剑犹如挣脱束缚的蛟龙,从他的手中呼啸而出。 眨眼之间,那飞剑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那九个异能者的头颅一一精准砍下。 一颗颗头颅,恰似熟透后从枝头坠落的沉甸甸的石榴,滚落地上,鲜血四溅,场面血腥而恐怖。 那十几个枪手看到这惊悚至极的一幕,吓得双腿一软,好似被抽去了支撑的木棍,全部瘫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身体抖如筛糠,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深深的绝望。 他们的心中,不断地回响着一句话:“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啊!” 第2144章 叶崇山和李正等人,看到这一幕,再次如同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鬼魅一般,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浓浓的敬畏。 而宋老等洪门众人,此刻却爆发出了激动万分的喝彩声。 “门主太牛了!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啊!” 他们兴奋地扯着嗓子大喊着,脸上洋溢着无比自豪的笑容,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然跟随陈二柱站在了世界之巅。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激动,能够追随这样一位强大无比的门主,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他们一生的荣幸。 叶芷涵站在那里,一脸崇拜地死死盯着陈二柱,眼神中仿佛有无数颗闪烁的星辰在熠熠生辉。 她的心中,对陈二柱的崇拜之情,已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在她的眼中,陈二柱此刻就如同一位从九霄云外降临的神灵,周身散发着万丈光芒,无所不能,无所畏惧,是她心中绝对的信仰。 叶崇山也忙回过神来,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兴高采烈、近乎癫狂的表情。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麻溜地赶紧将这些人都抓了,哈哈,今晚,我们大获全胜!这都是陈先生的功劳啊!” 他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兴奋,那声音犹如要冲破天际,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胜利。 李正当即一声令下,那些警察们纷纷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将赵宏宇、叶辰,还有那十几个枪手,全部一网打尽。 他们看着这院中的一片狼藉,回想起刚刚陈二柱那惊为天人的厉害表现,一时间,都无比膜拜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敬仰与钦佩。 李正这个老警长,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内心那如汹涌波涛般的震惊跟崇拜了。 他的心中,对陈二柱充满了无尽的感激,若不是陈二柱,今晚的局面,简直不堪设想,他们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叶崇山心里十分激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脚步匆匆,朝着陈二柱快速跑去。跑到陈二柱跟前,他深深地弯下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陈门主啊!您简直就是我们叶家的再生父母,是从天而降拯救我们于水火的大救星呐! 这次若不是您出手,我们叶家可就彻底完了。 您这一身的本领,简直强得逆天啊,让我们这些人望尘莫及,打从心底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像是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平和。 随后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赶紧去处理善后的事儿,这些超能会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要秘密处置,千万别声张出去,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不过是孩童间的一场小打小闹,根本不足以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叶崇山听了,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光芒都快晃得人睁不开眼了。 “是是是,陈门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保证不让您操一点心。” 此刻,在他的心中,陈二柱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金科玉律,他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哪怕是一个字,都像是神明的旨意,必须无条件地遵从。 第2145章 陈二柱转头看向那座曾经古色古香的凉亭,只见如今的它,仿佛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洗礼。 他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惋惜,“多好的一座亭子啊,就这么被破坏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语气,就像是一位老工匠看着自己精心打造的艺术品被无情地损毁。 叶崇山见状,急忙满脸堆笑地说道:“陈门主,这都不算事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脸上讨好的神情愈发浓烈,活脱脱像个忠诚的仆人在极力讨好自己的主人。 陈二柱的目光又落在了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的大卫身上,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仿佛大卫在他眼里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哼,让你这混蛋破坏老子喝茶的好心情,落到这步田地,纯粹是罪有应得!”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皆是一阵无语。 大家心里都在暗自嘀咕,这个大卫今天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这么不长眼,招惹上了陈二柱这样的狠角色。 这就好比一只不自量力的小老鼠,非要去挑衅一只凶猛的狮子,结果自然是被狮子轻易地踩在了脚下,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二柱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走,咱们接着去喝茶。” 说完,他步伐沉稳,径直朝着屋内走去。他身姿笔直,气质卓然,一举一动间自然流露出不容忽视的威严感。 叶崇山赶忙吩咐叶芷涵道:“芷涵啊,你赶紧陪着陈门主进去,好好伺候着。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一定要让陈门主满意。” 叶芷涵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漫天繁星,璀璨夺目,满满的都是对陈二柱的崇拜与倾慕。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陈二柱身后,那模样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跟随着自己的神明。 走进屋内,叶芷涵的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恰似天边绚丽的晚霞,娇艳动人。 她轻手轻脚地摆弄着茶具,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生疏却又无比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悄悄看向陈二柱,眼神中满是崇拜与倾慕。很快,一杯清茶泡好了,她双手微微颤抖,把茶递给陈二柱,轻声说道:“陈门主,请喝茶。” 话一出口,她便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带着一丝紧张问道:“陈门主,您刚才杀了那么多超能会的人,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说完,她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满是关切,仿佛陈二柱的安危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陈二柱听闻后,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轻柔的笑意,这笑容温和而亲切,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寒意仿佛一下子都消散了。 “那些都是超能会的垃圾,他们坏事做尽,死有余辜。 他们的存在,就是对世间的一种污染,清除他们,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加干净。”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读一份不容置疑的审判书。 “超能会?”叶芷涵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不禁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就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歪着头问道:“这是什么组织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 第2146章 她一脸天真地看着陈二柱,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陈二柱能为她打开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陈二柱微微一愣,随即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那光芒就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 “罢了,这些事儿你还是别知道为好。 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给你带来危险。”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叶芷涵传达一个不可违背的命令。 叶芷涵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心里满是好奇,好奇心强烈地充斥在她心间,可她明白,陈二柱既然这么讲,必然有其缘由。 她不再多问,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二柱喝茶,眼神中满是专注与安心,仿佛只要能守在陈二柱身边,就是她最幸福的事。 陈二柱喝着清茶,思绪却早已飘远。 他的徒弟苏万里,此刻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两天关于他的有用信息全无,好似人间蒸发,没了任何踪迹。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后面和艾娃与超能会的人交易上,期望能从这次交易中获取一些关于苏万里的情报。 要是实在不行,还有超能会的秘密会议,他无论如何都要混进去看看。 想到此处,他眼神骤冷,目光锐利。 外面,在洪门众人和李正等人的齐心协力下,善后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很快便结束了。 临走之前,李正特意前来拜见陈二柱。 他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腰弯得几乎都要贴到地上了,那模样就像臣子在拜见帝王。 “陈门主啊,今日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根本不可能将这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现在我们抓住了赵宏宇和叶辰这两个关键人物,有了他们,后面就可以好好拿捏赵家,让他们乖乖听话,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陈门主,您对我们的帮助,我们真是感激不尽,这份恩情,我们永远铭记在心。”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那感激之情就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陈二柱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 叶崇山在一旁则是满脸堆笑,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那笑容都快把脸给扯破了,嘴里还念叨着:“李队长,这次可多亏了你们帮忙啊,还有陈门主,要不是陈门主大发神威,我们叶家可就惨了。太感谢你们了,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叶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正等人很快便离开了,宋老也带着洪门的众弟子回去了。 一时间,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了陈二柱、叶崇山和叶芷涵三人。 叶崇山自然不想当这个电灯泡,他看了看陈二柱和叶芷涵,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那背影仿佛在告诉两人,他很识趣,不会在这里打扰他们。 现在,屋内只剩下陈二柱和叶芷涵两人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天,不知不觉间,夜已经深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静谧与神秘的氛围。 第2147章 陈二柱看了看窗外,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房休息了。” 叶芷涵点了点头,亲自送陈二柱回房。 到了门口,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那不舍就像丝线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头。 她轻声说道:“陈门主,晚安,希望您能做个好梦。” 陈二柱回到屋内,没有多想,便开始打坐修炼。 可谁也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叶芷涵突然又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鼓起勇气说道:“陈门主,今晚死了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实在是害怕极了,感觉周围到处都有危险。您看,我能不能在您这里呆一晚上?” 她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颤音,的样子也很无助,神色满是惶恐与不安,像是受了伤渴望有人保护。 陈二柱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暖而亲切的笑容。 “当然可以,你别怕,有我在呢。” 他的声音如同轻柔的春风,缓缓地吹进了叶芷涵的心里,让她原本紧张害怕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仿佛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叶芷涵走进屋内,轻轻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看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安心,仿佛陈二柱就是她的守护神,只要有他在,世间的一切恐惧都会烟消云散。 陈二柱继续打坐修炼,而叶芷涵则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 夜幕沉沉,万籁俱寂。 叶家那间静谧的客房里,陈二柱双腿盘坐于床榻之上,周身气息好似幽潭,深邃而平和。 他双眸轻阖,神色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惊扰到他分毫。 丝丝缕缕的奇异能量,如灵动的游蛇,自四面八方缓缓汇聚而来,萦绕在他的身侧,随后渐渐没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每一寸经络。 这一夜,陈二柱沉浸在那奇妙的修炼世界中,外界的时间好似静止。 而在客房的另一隅,叶芷涵静静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原本应该陷入沉睡的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美眸时不时地朝着陈二柱的方向投去,那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愫。 月光如水,透过轻薄的窗帘,洒落在屋内,给陈二柱那挺拔的身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让他看起来愈发神秘而迷人。 叶芷涵瞧着陈二柱那好似亘古不变的打坐姿势,心中不禁泛起丝丝失落。 她暗自思忖,难道是我不够有魅力吗?为何他面对我,竟能如此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想起昨日陈二柱大展身手时的飒爽英姿,那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她至今仍觉得仿佛置身梦中。 那场景,真实得让人震撼,却又虚幻得好似随时都会消散。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陈二柱昨日的种种画面。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为何会有如此厉害的身手……”叶芷涵轻声呢喃着,声音轻柔,像是生怕惊扰到修炼中的陈二柱。 她就这样带着满心的疑惑与失落,在半梦半醒间,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俏皮地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时,叶芷涵悠悠转醒。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朝着陈二柱的方向望去。 只见陈二柱依旧保持着昨晚的打坐姿势,好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坚定。 第2148章 “他竟然修炼了一整晚……”叶芷涵心中暗暗惊叹。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弄出一丝声响打扰到陈二柱。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倾慕。 此时的陈二柱,在阳光的映照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好似超脱尘世的仙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心生敬畏。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陈二柱缓缓睁开双眸,刹那间,两道璀璨的光华从他的眸中闪过,宛如划破夜空的流星,耀眼夺目。 他周身的气质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就英俊不凡的面容,此刻更添了几分飘逸出尘的韵味,整个人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都融为一体,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叶芷涵看得彻底呆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痴迷。 在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位从远古神话中走来的仙人,那般的遥不可及,却又如此真实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直到陈二柱缓缓起身,面带微笑地看向她,轻声说道:“叶小姐,昨晚睡得还好吗?” 叶芷涵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的模样,顿时,一抹红晕如火烧云般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陈二柱的眼睛,忙不迭地点头,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好,还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叶崇山那带着些许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陈门主,您起来了吗?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但我这儿实在是有要事相商啊!” 陈二柱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么一大早,到底发生了何事,让叶崇山如此着急? 叶芷涵也是一惊,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屋门。 门一开,叶崇山便看到了屋内的女儿和陈二柱。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了一抹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 他在心中暗自欣喜,太好了,女儿终于想通了,愿意和陈门主在一起了,这可真是我们叶家的大喜事啊! 叶芷涵看到父亲脸上那异样的笑容,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疑惑。 她忙问道:“父亲,您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忙慌的?” 陈二柱也走上前来,关切地看向叶崇山。 叶崇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是这样的,就在刚刚,我接到了赵家的消息。赵家家主赵云帆设宴,邀请我过去,说是要商量我们两家的事情。” “赵云帆?” 陈二柱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叶崇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叶崇山赶忙解释道:“陈门主,这赵云帆乃是赵家家主,也是赵宏宇的父亲。” 陈二柱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他微微冷笑一声,说道:“怎么,这赵家还不服气?难道他们还不死心,想继续找事儿?” 叶崇山闻言,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说道:“陈门主,您有所不知啊。这赵家敢如此嚣张,那是因为他们背后有靠山啊!他们的背后,站着一个极为庞大的势力,那势力之大,我们叶家根本就得罪不起啊!” 说到这儿,叶崇山面露浓重的忧虑,眉头紧紧皱起,纹路深刻而明显 。 第2149章 陈二柱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自思忖,能让叶家如此忌惮的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沉声道:“靠山?什么靠山?叶先生,您不妨详细说说。” 叶崇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是什么势力,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势力在暗中操控着许多事情,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叶家在这一片儿虽说也有一定的根基,但和人家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叶芷涵在一旁听到父亲这么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甘的情绪。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吗?” 叶崇山长叹一声,说道:“没办法啊,我只能去会会这赵云帆,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要是他们提出的要求不过分,为了咱们叶家的安稳,我也只能答应了。毕竟,咱们叶家可没有人家那样强大的靠山啊!” 说到最后,叶崇山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叶芷涵却一脸的不甘心,她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说道:“谁说我们没有靠山?我们的靠山,就是陈门主!陈门主如此厉害,定能护我们叶家周全!” 叶崇山听到女儿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陈二柱,心中虽然对陈二柱的实力颇为认可,但一想到赵家背后那神秘而强大的势力,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 他苦笑着说道:“有陈门主在,我自然是安心不少。只是那势力太过强大,恐怕……就连陈门主也会感到棘手啊。” 叶芷涵闻言,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心中暗自不服气,觉得父亲实在是太过胆小怕事了。在她看来,陈二柱如此强大,定能解决一切难题。 叶崇山想了想,转头看向陈二柱,语气中满是恭敬与期待,说道:“陈门主,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求您陪我一起去赴这鸿门宴。毕竟,我也不知道赵家到底要搞什么鬼。我只求在这过程中,您能保证我的安全,不知陈门主能否答应?” 陈二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说道:“这有何难?既然叶先生您张口了,我自当陪您走这一趟。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无需太过担忧。” 叶崇山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他满脸感激地说道:“太好了,多谢陈门主!有您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真是有劳您了!” 陈二柱摆了摆手,说道:“叶先生客气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就在这时,叶芷涵忽然说道:“父亲,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这赵家到底想干什么!” 叶崇山一听女儿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板着脸说道:“不行!此去太过危险,你乖乖地在家里呆着,哪儿都不许去!” 叶芷涵却倔强地说道:“家里难道就安全吗?我看只有陈门主在的地方,才算是真正的安全!我一定要去!” 叶崇山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陈二柱,心中暗自犹豫。 他深知女儿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女儿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有陈二柱在,确实能多一份保障。 犹豫了片刻之后,叶崇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行吧,哎!你这孩子,就是太倔强了。此去千万要小心,一切都听陈门主的安排。” 叶芷涵见父亲终于答应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第2150章 她连忙点头道:“放心吧,父亲,我会小心的。” 陈二柱看着这父女俩,心中暗自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答应陪叶崇山走这一趟,一来是因为叶家与洪门关系匪浅,自己身为洪门门主,不能坐视不管;二来,他也想会会这赵家,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一行人乘坐着豪车,缓缓驶向了唐人街著名的天香楼。 这天香楼,乃是叶家与赵家约定的谈判之地。 车子在天香楼前稳稳停下,叶崇山亲自下车,恭敬地为陈二柱打开了车门。 下了车,叶崇山指着眼前那气势恢宏的酒楼,神色凝重地说道:“陈门主,就是这里了。” 陈二柱微微一笑,说道:“行,走吧,进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赵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说着,便大步朝着酒楼内走去。 可就在这时,叶崇山突然喊道:“等等!” 陈二柱停下脚步,皱眉不解地看着叶崇山,问道:“叶先生,怎么了?” 叶崇山神色凝重地说道:“陈门主,待会儿进去之后,只要他们不动粗,您就先不要出手。今日我来,是想着能彻底解决咱们叶家与赵家的恩怨。为此,即便损失一些利益,我也认了。毕竟,我可不想让芷涵出事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儿叶芷涵,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叶芷涵听到父亲这么说,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愤怒。 她忍不住说道:“父亲,您何必如此低三下四的?有陈门主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您这般软弱,只会让人家更加瞧不起我们!” 叶崇山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孩子,懂什么?陈门主总不能一直守在我们叶家。现在情势所迫,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啊。” 叶芷涵气得跺了跺脚,怒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陈二柱看了看这父女俩,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他微微点了点头,对叶崇山说道:“叶先生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叶崇山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好,陈门主,咱们进去吧。” 三人并肩踏入了天香楼。 然而,当他们走进酒楼后,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竟然没有一个人。 这诡异的场景,让他们三人不禁同时皱起了眉头。 叶芷涵疑惑地说道:“人呢?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该不会是个陷阱吧?”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道嚣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呵呵,叶崇山,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的,竟然真的敢来?你们好手段啊,不知道从哪里请的人,竟然连我儿子都给阴了!” 叶崇山脸色一沉,怒声喝道:“赵云帆,有种你就给我赶紧出来!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从四面八方气势汹汹地涌了出来,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这些大汉个个面露凶光,眼神中充满了不善。 看到这一幕,叶崇山和叶芷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叶崇山心中暗自叫苦,果然是个陷阱! 而叶芷涵则下意识地朝着陈二柱身边靠了靠,她的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一想到陈二柱在身边,又莫名地多了几分勇气。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群来势汹汹的人,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叶崇山见状,心中更是愤怒不已。 他指着那群大汉,怒吼道:“赵云帆,你好卑鄙!竟然设下这种陷阱!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第2151章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沉稳却又带着几分嚣张。 一个身着中山装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赵云帆。 他身姿笔挺,那身中山装穿在他身上,本应透着几分儒雅。 可此刻他嘴角噙着的那丝冷笑,却让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让人厌恶的气息。 在他身旁,跟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一头耀眼的金发肆意张扬,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张狂之色,好似这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赵云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侧身对着那白人,语气极为客气地说道:“劳伦斯先生,这边请。” 那白人微微点了点头,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算是回应,大踏步地跟在赵云帆身后,每一步都迈得极大,仿佛要将这地面都踏出个坑来。 陈二柱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两人吸引。 陈二柱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暗自思忖:这白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看赵云帆那副谄媚的样子,此人定不简单。 叶崇山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透露出明显的警惕。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处于紧绷状态,仿佛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未知状况。 叶芷涵则是柳眉倒竖,美目圆睁,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之情,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赵云帆这副仗势欺人的嘴脸。 赵云帆迈着嚣张的步伐,几步上前,站定在叶崇山面前,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他微微仰起头,鼻孔都快朝天了,大声说道:“叶崇山,你今日既然来了,那可真是巧了。 今天,我们赵家与你们叶家的恩怨,就在这儿做个了断! 我特意请来了尊贵的劳伦斯先生为我们做个见证,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说着,他手臂一伸,像个小丑似的指向那白人,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叶崇山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抬头看向那白人,眼中满是疑惑,心中暗自琢磨:这劳伦斯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他,有什么资格来见证我们两大家族的恩怨?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能见证我们之间的事?” 赵云帆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他双眼圆睁,像要吃人一般,指着叶崇山的鼻子大声喝道:“放肆!你竟敢对劳伦斯先生如此无礼! 哼,他的身份,说出来能吓死你这个老东西!” 这话一出口,叶崇山和叶芷涵心里“咯噔”一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恐。 叶崇山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莫不是,这白人就是赵家背后的靠山? 这可如何是好? 叶芷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叫苦:难道我们叶家这次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陈二柱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局势,心中盘算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赵云帆却丝毫没有要介绍劳伦斯身份的意思,反而更加嚣张起来。 他双手抱在胸前,仰起头,鼻孔都快朝天了,大声说道:“叶崇山,你给我听好了! 接下来,我要说说我们赵家的诉求。 你们叶家,必须无条件地、完完全全地同意! 第2152章 没得商量!” 叶崇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暂时无处发泄。 叶芷涵更是一脸怒容,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赵云帆,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赵云帆却像是没看到他们的反应一般,脸上挂着让人作呕的笑容,接着说道:“第一,你们叶家,必须向我们赵家郑重道歉! 要知道,之前你们可把我们赵家得罪得不轻,这个道歉,是你们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晃着脑袋,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家向赵家低头的场景。 “第二,”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继续说道,“你们叶家的产业,得分一半给我们赵家! 这可是我大发慈悲,给你们留了一半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别不识好歹!” 他的语气强硬至极,仿佛这叶家的产业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 “第三,”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你们叶家,马上给我从唐人街搬出去! 就凭你们,也配住在这儿? 哼,简直是笑话!”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狠狠地跺了跺地面,似乎在强调他的决心。 “第四……” 他还没说完,叶崇山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崇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大声吼道:“放屁!你这简直是白日做梦!你们赵家也太过分了吧! 这种无理的要求,我叶崇山就是死,也不会答应!” 他的声音在整个天香楼内回荡,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嗡嗡作响。 叶芷涵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地咬着牙,牙齿都快被咬碎了,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无耻啊!你们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强盗行径!” 她的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陈二柱则是依旧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闹剧。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更有趣的事情发生。 赵云帆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一撇,发出一阵“呵呵”的冷笑,说道:“我说你们两位,别这么激动嘛。 能提出这样的条件,已经是我们赵家手下留情了。 你们好好想想,如果不同意,在这北美,你们叶家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到时候,你们恐怕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只能流落街头,成为人人唾弃的丧家之犬!”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脸上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你……” 叶崇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赵云帆,嘴唇也不停地哆嗦,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随时都会因为这股怒火而爆炸。 叶芷涵急忙扶住父亲,眼中满是担忧,她看着父亲气得这般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她转头对着赵云帆大声说道:“父亲,别跟他们废话!我们叶家可不是好欺负的!我们岂会怕了他们赵家?”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给父亲和自己打气。 这时,赵云帆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刺耳,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叶崇山,说道:“叶崇山啊叶崇山,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第2153章 既然你这么无知,那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介绍一下劳伦斯先生的背景,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人物!” 他转过身,满脸堆笑地看向那高大的白人,神情变得极为恭敬,他挺直了腰板,双手微微下垂,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说道:“劳伦斯先生,可是阿斯特拉财团的重要人物! 他的全名是劳伦斯·阿斯特拉! 叶崇山,就算你再孤陋寡闻,也总该听说过阿斯特拉财团的名字吧?” 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瞟了瞟叶崇山,脸上的得意劲儿又回来了。 叶崇山听到“阿斯特拉财团”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他大大地张开嘴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 他当然听说过阿斯特拉财团,那可是在北美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超级大财团啊! 这样的庞然大物,岂是他小小叶家能够抗衡的?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绝望之情,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完了,彻底完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这句话,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脑门,让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叶芷涵的脸色同样变得无比煞白,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她也深知阿斯特拉财团的恐怖,那是一种可以轻易碾碎他们叶家的力量。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恐惧的是这样强大的对手他们根本无力抵抗,不甘的是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家族被人欺凌,却毫无办法? 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却浑然不觉。 而陈二柱听到“阿斯特拉财团”这个名字时,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他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突然,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维克托所在的财团吗? 这个劳伦斯又是谁? 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怀疑,这个人,不会是冒充的吧? 想到这里,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动,给维克托发了一条信息:“维克托先生,碰到一点事情,有人冒充你们家族的人,你最好亲自来看看,我们在唐人街天香楼。” 发完信息,他将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回复,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很快,手机屏幕亮起,陈二柱拿起手机一看,是维克托的回信:“好的,陈先生,我马上亲自过来。” 陈二柱看了看这个信息,满意地一笑,他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更加自信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对面的赵云帆和劳伦斯,心中暗自想着:等维克托来了,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而对面,赵云帆看到叶崇山父女那惊恐的表情,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 他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张狂地说道:“呵呵,看来你们还算有点见识,听说过阿斯特拉财团的名头。 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乖乖地按照我的要求做,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叶崇山父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们的心中既是对阿斯特拉财团的敬畏,又是对家族命运的不甘心。 第2154章 阿斯特拉财团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根本招惹不起,可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家族产业,他们实在是心有不甘。 叶崇山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不断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叶芷涵则是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叶崇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恐惧,看向那劳伦斯,鼓起勇气问道:“劳伦斯先生,请问,你们阿斯特拉家族,真的要插手这件事情吗? 这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难道你们真的有兴趣管这种闲事?”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劳伦斯能够改变主意。 这番质问,让劳伦斯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的眼中浮出一层浓浓的怒容,像是被人触碰到了逆鳞一般。 他向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崇山,用他那蹩脚的华语大声喝道:“当然!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质疑我阿斯特拉财团的决定? 哼,你们可知道,在我眼里,你们这样的小家族,就如同蝼蚁一般,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将你们碾得粉碎!”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极为狰狞,那嚣张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揍他一顿。 “怎么,你们还想反抗吗?” 劳伦斯继续说道,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别天真了! 今天这件事,你们同意最好,如果不同意,呵呵,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得罪阿斯特拉财团的下场! 到时候,你们叶家将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你们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 叶崇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的绝望愈发浓烈。 他知道,既然阿斯特拉财团插手了,此事恐怕真的无力回天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他低下头,不再说话,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叶芷涵气得脸色发白,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看着劳伦斯那嚣张的模样,心中充满了仇恨,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她也深知对方的分量,那是他们叶家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只能连连叹息。 赵云帆满脸张狂,嘴角高高扬起,肆意地大笑着,笑声在这封闭空间中不断回响。 他大声说道:“怎么样,现在你们还敢反对吗?哈哈哈哈!叶崇山,我从一开始就清楚,只要提到阿斯特拉家族,你肯定吓得不轻,哈哈哈!” 说罢,他猛地大手一挥,那动作就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扯着嗓子喊道:“来人,把早就拟好的合同给我拿来,让叶先生痛痛快快签字!”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精瘦的男人,脚步匆匆地从角落里闪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合同,那合同好似承载着叶家的生死存亡。 他走到叶崇山面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冷漠得如同寒潭,冷冷地开口道:“叶先生,请吧。” 叶崇山的脸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五官剧烈地抽动了几下。 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仿佛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第2155章 叶芷涵呆立在一旁,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成拳头,每一根指关节都因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片不自然的惨白。 她双眼圆睁,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恨,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场景,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内心难以抑制的厌恶与不满。 叶崇山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递来的笔,那笔尖好似有千斤重。 他的手微微发抖,眼看着就要在那决定命运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坐在一旁的劳伦斯,突然扯着嗓子喊道:“等等!” 这一声“等等”,像是一道炸雷在这安静得近乎死寂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瞬间呆住,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 赵云帆满脸疑惑,忙不迭地转过头,看向劳伦斯,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劳伦斯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呀?” 劳伦斯那双眼珠子,此刻就像两颗发着淫光的绿豆,直勾勾地、色眯眯地盯着叶芷涵,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人作呕的油腻:“你们叶家要是不想签这份合同的话,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嘛。” 赵云帆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跟见了鬼似的。 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劳伦斯先生,您……您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可话刚出口,他顺着劳伦斯的目光一瞧,顿时恍然大悟。 他心里暗自咒骂:“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之前谈好的条件,说变就变,一点儿信用都不讲,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但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讨好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此刻看起来格外扭曲。 而叶崇山和叶芷涵两人,原本如坠冰窖的心,在听到劳伦斯这话后,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叶崇山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急切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连忙问道:“劳伦斯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只要能不签这份合同,不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不论如何,都可以的!” 劳伦斯看着叶崇山那急切的模样,又将目光移到叶芷涵那如花似玉的脸上,色眯眯地嘿嘿一笑,那笑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轻佻地说道:“很简单嘛,只需要,让你女儿陪我几个晚上,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既往不咎。” “什么?!” 叶崇山像是被人当胸狠狠打了一拳,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更是因为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用尽全力怒斥道:“你,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 叶芷涵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很快明白过来,她的脸庞迅速泛起红晕,颜色逐渐加深,变得红彤彤的。 她气得浑身直发抖,抬起头,用她那充满怒火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劳伦斯,破口大骂道:“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本小姐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垃圾得逞!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本小姐的主意,你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至极!” 劳伦斯脸上那猥琐的笑容,在听到叶芷涵这番怒骂后,瞬间凝固住了,就像是被冻在了脸上。 第2156章 他的眼神里原本的欲望瞬间被凶神恶煞所取代,他咬着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赵云帆见此情形,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他早就盼着叶家能拒绝,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拿下叶家产业了。 他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劳伦斯先生,您瞧见了吧,他们就是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您又何必跟他们客气,给他们脸呢?” 劳伦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啊,你们竟敢这么不给我面子!那我现在宣布,从这一刻开始,叶家的所有产业,统统都归赵家所有!” 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叶崇山和叶芷涵耳边轰然爆开。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气。 叶崇山的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 而叶芷涵则是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赵云帆则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不停地连连点头,嘴里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感谢劳伦斯先生了!哈哈,叶崇山,你听到了吧,这可是劳伦斯先生的命令,你敢拒绝吗?你敢得罪阿斯特拉家族吗?” 叶崇山满脸怒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骂道:“狗日的,你们别太过分了!把人逼到绝路,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叶芷涵也彻底疯狂了,她冲着父亲喊道:“父亲,跟他们拼了!咱们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 赵云帆见状,猛地一挥手,大声喝道:“来人,重新拟定合同,给我死死盯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插翅而飞不成?” 那些原本就围在四周的手下们,听到命令,一个个都像恶狼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朝着叶崇山、叶芷涵和陈二柱三人围了过来,那架势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劳伦斯一脸解恨地盯着叶芷涵,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说道:“叶小姐,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这所有的一切,就都不存在了,你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叶芷涵气得浑身颤抖,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吼道:“不可能!你这种垃圾,也配跟我谈条件?我叶芷涵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种人屈服!宁死不屈!” 劳伦斯彻底被激怒了,他跳起来,用手指着叶芷涵,大声咆哮道:“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贱人!好,来人,给我往死里打!敢拒绝我劳伦斯,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那些围着的手下们,得到命令,顿时如狼似虎地朝着三人扑了过去。 他们挥舞着拳头,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仿佛要把这压抑许久的恶气都发泄出来。 叶崇山和叶芷涵两人脸色大变,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陈二柱,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与求救。 陈二柱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 此刻,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们俩,都躲到我身后去。”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叶崇山和叶芷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躲到陈二柱身后。 陈二柱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后,神色平静地看着那些如饿狼扑食般冲过来的人。 第2157章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紧接着,他的拳脚如雨点般快速挥动,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家伙们,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倒飞出去。 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 赵云帆和劳伦斯两人,原本还沉浸在愤怒与得意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两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神来。 赵云帆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骂道:“王八蛋,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管老子的闲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劳伦斯也是一脸阴沉,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意,紧紧地盯着陈二柱,恶狠狠地说道:“你……你竟敢得罪阿斯特拉财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陈二柱轻蔑地看了两人一眼,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好意思,你们口中所说的这个阿斯特拉财团,在我看来,也就那样,并不怎么样!” “什么?!” 这两人听到这话,仿佛被人在耳边放了一颗炸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赵云帆的眼睛瞪得滚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转头看向劳伦斯,大声说道:“劳伦斯先生,您听到了吗?这家伙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么小看您,您可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啊!” 劳伦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冷哼一声,说道:“行啊,小子,你不是喜欢英雄救美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是什么!” 说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准备摇人。 可就在他刚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一群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二柱抬眼一看,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劳伦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呆立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快步朝着来人迎了上去,嘴里大声喊道:“舅舅,您……您怎么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白人老头,正是维克托。 他身后跟着他的大儿子布鲁斯,此刻两人的神情都格外凝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们径直朝着陈二柱走去,对迎上来的劳伦斯,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维克托走到陈二柱面前,微微弯下腰,脸上满是愧疚与歉意,诚恳地说道:“陈先生,真是万分不好意思,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得罪您。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郑重地向您道歉!” 劳伦斯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动弹不得。他睁大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浓密的眉毛紧紧地皱拢在一块儿,中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纹路 。 “舅舅这是干什么?” 他的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满心的不解。 第2158章 这往日里说一不二、威严无比的舅舅,此刻竟对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低头道歉。 这场景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旁,赵云帆、叶崇山、叶芷涵三人同样是一头雾水。 赵云帆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到底是谁啊?怎么劳伦斯那家伙还叫他舅舅,看这架势,似乎来头不小啊。” 叶崇山则是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交握,微微用力,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局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混乱,这老头的出现,到底会给我们叶家带来怎样的变数呢?” 叶芷涵那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满是迷茫,她下意识地咬着嘴唇。 心里想着:“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个神秘老头的举动,让我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之时,劳伦斯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猛地一个箭步上前。 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指着维克托,声音尖锐地叫道:“舅舅,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能跟这小子道歉呢?你可是堂堂阿斯特拉财团的掌控者啊,在这商界,你的身份那是何等的尊贵,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得抖三抖。可他呢,不过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子,他算什么东西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挥舞着手臂,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通过这动作发泄出来。 这话一出口,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赵云帆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肌肉都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我的天啊,这老头竟然就是阿斯特拉的掌控者?这……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他的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纠纷,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如此一尊大佛。 叶崇山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阿斯特拉财团的掌控者,那可是在全球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人物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这个陈二柱有关系?” 叶芷涵则是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她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而维克托,听到劳伦斯这番大不敬的话语,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冷冷地看着劳伦斯,眼神中仿佛能射出冰刃。 “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一直容忍着你,让你在我这里呆着。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事情。你可知,你面前的这位陈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这位陈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竟敢对他如此无礼,还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你……你实在是可恶至极!”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劳伦斯的行为气得不轻。 劳伦斯听到舅舅这番话,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傻眼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第2159章 “哦,不,舅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啊,我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救命恩人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真是不知道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滚!!来人,将他赶出去!” 维克托满脸厌恶,猛地大喝一声,那声音犹如洪钟,在会客厅里回荡。 很快,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他们一人架住劳伦斯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抬,劳伦斯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双脚离地,被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劳伦斯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嘴里喊着:“舅舅,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但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门外。 而这时,一旁的赵云帆早就吓得冷汗直冒。 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后背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瘫倒在地。 他看着眼前这风云变幻的局势,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个陈二柱,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能让阿斯特拉财团的掌控者如此敬重,这下我可惹上大麻烦了。” 叶崇山和叶芷涵父女两人,此刻呆呆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叶崇山的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心里一直在重复着:“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一直以为陈二柱只是洪门门主,没想到他竟然认识这种超级大佬,而且大佬对他还如此客气,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太不真实了。” 叶芷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二柱,她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陈门主,他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呢?他怎么能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啊?” 劳伦斯被拉出去之后,维克托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继续看着陈二柱,一脸诚恳地道歉:“真是对不住啊,陈先生,让您看笑话了。不知道,我对这小子的处理,您还满意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谦卑,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劳伦斯时的威严与愤怒。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着维克托,脸上的表情轻松而自然。 “不错,其实啊,也没必要把他赶出去,年轻人嘛,犯点错误在所难免,教训一下就行了,孩子嘛,犯点错误不算什么。”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让人听了心里就觉得舒服。 维克托却再次激动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陈先生,您有所不知啊,这小子平日里就是这样,嚣张跋扈惯了,我之前不知道训诫过他多少次,可他就是不听。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今天他竟敢对您无礼,我要是再纵容他,那我还怎么有脸面对您呢,所以只能如此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而就在这时,赵云帆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扑了过来。 他的动作慌乱而急促,“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陈二柱面前。 他的额头不停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陈先生,我错了,我真是错得离谱啊,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一马吧!” 第2160章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眼睛里也充满了泪水,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陈二柱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云帆,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冷哼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本来就你这种货色,我都懒得搭理,可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赵云帆忙不迭地点头,他的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是是是,我错了,我们真的错得太离谱了,陈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陈二柱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原谅自己的希望。 陈二柱哼了一声,看着赵云帆,冷冷地说道:“之前你对叶家提了四个条件,我这个人也不喜欢为难别人,现在反过来,你满足这四个条件,我就饶了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啊??” 赵云帆顿时脸色大变,他的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一脸的肉痛。 这四个条件,每一个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在他的心上,那可都是关乎赵家巨大利益的事情啊。 陈二柱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怎么,不愿意?”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赵云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维克托,当他看到维克托那冷漠的眼神时,顿时一脸绝望。 他心里清楚,有阿斯特拉财团的掌控者在这里,赵家能保住一半产业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他咬了咬牙,满脸不情愿地点头道:“同意,同意,我同意。”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陈二柱哼了一声。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签了合同滚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仿佛多看赵云帆一眼都觉得恶心。 赵云帆哪敢有丝毫的违抗,他手忙脚乱地拿起合同,用颤抖的手快速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叶崇山。 他的脸上满是畏惧之色,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签完合同后,他带着自己的人,像一群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跑了。 维克托看着陈二柱,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他客气地说道:“陈先生,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歉意,也为了感谢您之前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想请您吃饭,还望您务必赏脸。”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意,让人无法拒绝。 陈二柱笑着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迷人。 “不必了,维克托先生,这点小事,真的都不算什么,不过是生活中的小打小闹而已,您不必这么客气。”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维克托只好点了点头,又和陈二柱寒暄了几句,这才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会客厅里只剩下陈二柱、叶崇山父女三人。 他们两人都怔怔地盯着陈二柱,一时间,整个会客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今日的结果,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 本来以为叶家这次在赵家的逼迫下,只能无奈妥协,从此走向衰败,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大获全胜。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眼前的这个陈二柱啊。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回过神来。 第2161章 叶芷涵一脸惊讶地看着陈二柱,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陈门主,您,您竟然认识这种超级厉害的人物,您怎么不早说呢?您可把我们都瞒得好苦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在责怪陈二柱没有早点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叶崇山马上瞪了叶芷涵一眼,然后一脸感激地看着陈二柱,说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陈门主,这次我们叶家能逃过一劫,全靠您啊。要不是您,我们叶家就危险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为了表示我们叶家对您的感激之情,我们叶家的所有财产,还有小女,我都愿意全部托付给您,还请您一定不要拒绝。” 他的脸上满是诚恳之色,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此刻的他,已经把陈二柱当成了叶家的救命稻草。 此言一出,叶芷涵顿时脸色一红,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忙低下了头。 但同时,她又偷偷地抬起头,观察着陈二柱的表情,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颊也变得滚烫起来。 叶崇山却是满脸诚恳,今日见识了陈二柱的能力后,他深知,只要抱紧陈二柱这条大腿,以后谁还敢招惹叶家。 他就这么一个独女,把女儿托付给陈二柱,在他看来,那是最好的选择。 可不想,陈二柱却笑着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温和。 “叶先生客气了,此事以后再说吧。”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叶崇山只好忙点头,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他在心里想着:“也是,叶家这点产业,在陈门主眼里,说不定根本就不值一提,小女虽说有些姿色,但陈门主显然是见多识广的,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呢。” 而叶芷涵听了陈二柱的话,心里一阵失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 “果然,他不喜欢我,我就知道,我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想着想着,她的内心酸涩起来,鼻子也微微有些发酸。 陈二柱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两人的情绪变化,他微笑着说道:“好了,现在给赵家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招惹你们叶家了,你们叶家以后可以安心了。” 叶崇山忙不迭地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是是,多亏了陈门主啊,陈门主,走,我一定要设宴好好感激您,您可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热情,让人无法拒绝。 陈二柱也不拒绝,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吉娜,不禁皱起了眉头。 吉娜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估计是出了什么状况。 他赶忙按下接通键,几乎是瞬间,吉娜那略带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有人找上门来了,一看那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凶神恶煞的!” “什么?!” 陈二柱听闻此言,原本还算沉稳的面色微微一滞。 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也顾不上跟叶崇山父女多解释,匆匆说道:“不好意思,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赶过去,先走一步了!” 说完,也不等叶崇山父女回应,脚下生风,像一阵旋风似的转身就冲了出去。 叶崇山父女俩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茫然与疑惑。 第2162章 叶崇山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嘟囔道:“这是咋回事啊?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着急走了?” 他女儿也是一脸懵懂,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啊,看陈先生那脸色,估计事情不小。” 陈二柱冲出房门,站在街边,心急如焚地抬手拦车。 一辆出租车像是救星一般,很快停在了他面前。 他“嗖”地一下钻进车里,对司机急切地喊道:“师傅,去XX酒店,开快点,越快越好!” 一路上,他坐在车后座,内心满是焦虑与不安,情绪起伏不定。 他的目光不时投向车窗外,急切地盼着车子能再开快些,早点抵达目的地。 毕竟,古可君可在那里。 终于,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陈二柱付了钱,一个箭步就冲进了酒店。 他猛地推开房间门,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看到吉娜、艾娃、古可君三女都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才稍微放松了一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定了定神,走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都没事吧?” 三女见状,赶忙围了上来。 吉娜率先开口,一边比划着,一边急切地解释道:“陈先生,刚刚真的有人来了,来势汹汹的。不过,他们就留下一句话,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了艾娃,像是在示意艾娃接着说。 艾娃深吸一口气,神色紧张,脸上带着一丝不安,赶忙对陈二柱说道:“陈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来的那些人,就是之前跟我们约定交易海蓝之心的。本来交易时间定在两天之后,谁能想到,他们突然变卦,想提前交易,而且就约在了今天晚上!当时他们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我哪敢拒绝啊。一开始,他们恨不得马上就拿到海蓝之心,直接交易。可后来得知海蓝之心没在我身上,这才不甘心地暂时作罢。” 说到这儿,艾娃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先生,海蓝之心还在您身上吧?要是今晚他们拿不到,依他们的脾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您不知道,这些人可都是超能会的,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陈二柱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超能会的人自不量力。 他满是自信地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他们失望的。你赶紧去准备一下,今晚跟我一起去赴约。” 艾娃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古可君一脸担忧地走上前,眼神中满是关切,说道:“要不,我也一起去吧?多一个人,说不定能多帮衬点。” 陈二柱一听,立刻摆了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你刚刚才恢复,身子骨还弱着呢。这次去,我主要是想探探超能会的底。他们这些人睚眦必报,万一后面报复起来,麻烦可就大了。为了保险起见,你去找洪门的人,让他们安排你尽早回港岛。这样,我也能专心应对,没有后顾之忧。” 古可君听了,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陈二柱是为自己好,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嘱咐道:“那你自己可一定要小心啊,这些超能会的人,手段狠辣,不好对付。你千万要万事小心,遇到危险别硬拼,能跑就跑。” 一旁的艾娃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吉娜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不自觉地浮出几分害怕之色。 第2163章 这些天跟着陈二柱,她可是见识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也深知这个世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危险与黑暗。 古可君又细细地嘱咐了陈二柱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吉娜也跟在后面,匆匆离开了房间,她可不想被卷入这种危险的事情里,毕竟在她看来,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陈二柱和艾娃。 陈二柱看着艾娃,神色温和了一些,说道:“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今晚还得辛苦你。” 艾娃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二柱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坐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叶崇山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叶崇山那关切的声音传来:“陈先生,你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走得那么急,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 陈二柱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叶先生,没事,就是一点小麻烦,我能处理好,您别担心。” 挂了电话,陈二柱走到床边,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闭目打坐,调整状态,准备迎接今晚的大战。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多。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起身,打开房门,就看到艾娃已经穿戴整齐,候在门口了。 艾娃看到陈二柱,神色有些紧张,赶忙说道:“陈先生,海蓝之心您可一定要带上啊,要是没了这东西,今晚的交易可就砸了。” 陈二柱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 两人出了酒店,艾娃坐进驾驶座,陈二柱则坐在了后排。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了酒店,在夜色中穿梭,朝着郊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陈二柱默不作声,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心里暗自想着:今晚,一定要抓几个活口,从他们嘴里撬出超能会的详细信息。 想到自己失踪已久的徒弟苏万里,他的心里一阵揪痛,暗暗发誓: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些关于徒弟的线索。 而开车的艾娃,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偷看陈二柱几眼。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心绪也十分不宁。 她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今晚的交易到底会发生什么。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郊区一处人迹罕至的旧工厂附近。 艾娃停下车,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陈先生,就是这里了。” 陈二柱冷冷一笑,推开车门,说道:“下车吧,去会会这些所谓的超能会高手。” 两人下了车,艾娃在前面带路,两道身影在黑暗的夜色中,朝着前面那座阴森的旧工厂走去。 与此同时,距离旧工厂两公里之外的一座大厦50楼,一间拥有整面落地窗的豪华房间中,四道身影宛如雕塑般伫立在那儿。 全神贯注地紧盯着旧工厂的方向。 他们手中各自握着一个高倍望远镜,冷峻而傲然的眼神好似两把锐利的寒芒。 仿佛要穿透那遥远的距离,将旧工厂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这四人,三男一女,不是旁人,正是超能会中权倾一时的四位至尊强者。 整个超能会的繁杂事务,事无巨细,几乎都由他们拍板定夺,可谓是超能会的绝对核心。 通过手中的望远镜,他们清晰地捕捉到了陈二柱和艾娃的身影。 第2164章 其中一个一头红发的家伙,造型夸张至极,那一头红发像是被点燃的熊熊篝火,肆意张扬。 此人正是火神杰克·史密斯,年仅20岁的超能者。 此刻,他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满是嘲讽之意,调侃道:“嘿,你们猜猜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咱们天罗地网般的包围下,究竟能坚持几分钟?依我看,撑不过十分钟,就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乖乖跪地求饶,在咱们脚下瑟瑟发抖,祈求怜悯。” 说罢,他双手傲慢地抱在胸前,身体故意大幅度地后仰,脸上那满溢的不屑神情,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如尘埃般微不足道。 另外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面容英俊得如同古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周身透着一股优雅的气质,恰似贵族在宫廷舞会中那般仪态万方。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犹如暗夜中潜伏的毒蛇般的阴险光芒。 此人便是风神亚历克斯·怀特,35岁的超能者,出身于西方神秘家族。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充满了嘲讽的意味,讥诮道:“哼,就凭他也妄图跟我们超能会作对?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这次咱们超能会可是下了血本,不惜一切代价,一举出动三名五级强者,外加十几名四级强者,如此豪华的阵容,对付他,简直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我断言,用不了五分钟,他就得乖乖束手就擒,毫无反抗之力,任由我们处置。” 说这话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迷倒众生,但实际上却在旁人眼中显得极为阴险狡诈的笑容。 可就在此时,水神朱丽·威廉姆斯一脸严肃,神色凝重,正色道:“你们切不可小瞧此人。我之前对他展开过详细调查,发现他绝非表面上呈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咱们千万不能麻痹大意。” 她30岁,拥有一头金发大波浪的高挑美女,身姿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春日微风中绽放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 红发男杰克一听这话,顿时就像被点燃了火药桶,脸上瞬间浮现出不满的神色。 他提高音量叫嚷道:“呵呵,水神,你也未免太过谨小慎微了吧!他不过就是一个出身低贱的华夏人罢了,如同蝼蚁一般微不足道。要不是留着他还有那么点用处,本神只需轻轻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像捏死一只臭虫那样,轻而易举地将他置于死地。他能有多大能耐?” 性感美女朱丽听到这话,心中立刻涌起强烈的怒火。 她的双眼迅速瞪大,紧紧地盯着杰克,眼神中满是愤怒。 她刚要开口反驳,可就在这时,另外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白人男子冷冷地开口说道:“好了,都别再吵了,安静看着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中似有雷霆闪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犹如王者降临般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心生敬畏。 他留着络腮胡,眼神凌厉得恰似两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仿佛能瞬间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 此人正是雷神托尔·约翰逊,40岁的超能会强者,性格狂傲不羁霸道,也是超能会最强者。 其他三人闻言,都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他们重新拿起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盯着旧工厂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即将上演一场精彩绝伦、扣人心弦的大戏。 第2165章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望远镜中那两个逐渐靠近工厂大门的身影,那正是陈二柱与艾娃。 随着陈二柱和艾娃踏入那扇锈迹斑斑的工厂大门,四位至尊强者几乎同时放下了望远镜,迅速转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会议室后方那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屏幕上。 屏幕亮起,画面瞬间切换到工厂内部,那空旷而昏暗的厂房,每一处角落都被清晰地映照出来。 只是此刻,厂房里空荡荡的,除了角落里堆积的破旧杂物,不见半个人影。 却说陈二柱跟着艾娃,大步踏入这间巨大厂房之中。 陈二柱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刚一进去,便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当即眉头一皱,那浓密的眉毛瞬间拧在一起,沉声道:“人呢?” 艾娃紧跟在他身后,神色略显慌张,眼神闪烁不定,忙不迭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或许,他们还没来吧。” 说话间,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眼神里满是不安。 陈二柱冷哼一声,那声音好似从胸腔深处发出,带着一丝烦躁与警惕:“莫不是,对方不敢来了?要是这样,可就麻烦大了。” 他一边暗自思忖,一边在脑海里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片刻后,他神色一凛,沉声吩咐道:“联系他们,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艾娃忙点头,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正要拨号。 就在这时,厂房里陡然响起一阵冷笑声,那声音冰冷又尖锐,仿佛能划破空气,紧接着,一道声音悠悠传来:“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别想着离开了。” 随着这声冷笑落下,只见三道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瞬间从三个不同方向电射而出,眨眼间便将陈二柱两人团团围住。 这三人,正是超能会实力仅次于至尊的五级强者——韦德、贝拉与山本一郎。 韦德,四十岁上下,身材高大健壮得如同小山一般。 他面容冷峻,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延伸至嘴角,为他增添了几分狠厉之色。 此刻,他身着一身黑色紧身战斗服,凸显出他那强壮得近乎夸张的肌肉线条。 他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残暴气息,此刻,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紧紧锁定陈二柱,那眼神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一般。 贝拉,三十五岁,身姿婀娜,长相妩媚动人。 她一头火红的长发如烈焰般肆意飞扬,身着一袭低胸紧身皮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她那妩媚的外表下,藏着的却是一颗狠辣且心机深沉的心。 此刻,她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眼神如毒蛇般盯着陈二柱。 山本一郎,三十八岁,身形精瘦,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他身着传统的黑色忍者服,背后背着两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刀鞘上刻着神秘的符文。 他目光阴鸷,犹如深夜里的饿狼,透着无尽的阴险狡诈。 他出身日本忍者家族,从小接受严苛的训练,养成了他冷酷无情的性格。 此刻,他冷冷地盯着陈二柱,眼神幽寒。 这三人一出现,便立即用冰冷刺骨的视线锁定陈二柱,脸上杀意毫不掩饰,像是三把利刃,直直刺向陈二柱。 可紧接着,三人背后,又分别有六人如幽灵般跳出。 这些人同样身着黑色战斗服,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他们迅速呈扇形散开,将陈二柱围在正中间,眼神不善地盯着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第2166章 与此同时,一道略显兴奋激动的声音在厂房里响起:“记住,可千万别弄死他,一定要抓活的,这小子可是无价之宝,我一定要弄清楚,他是怎么克服副作用的?” 伴随着声音,一个人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陈二柱抬眼一看,顿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此人正是基因先锋的老板莫里森。 莫里森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如纸,一头凌乱的白发肆意飞舞,整个人透着一股疯狂的气息。 此刻,他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陈二柱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陈二柱嘴角立即浮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轻声道:“呵呵,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自己送上门了。” 这时,韦德往前踏出一步,双脚重重地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地震一般。 他嘿嘿冷笑道:“你们都给老子看着,让老子单独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厉害本事?” 说话间,他双手握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鼓起,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狰狞的小蛇,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狂傲气息。 但贝拉哪肯示弱,她扭动着腰肢,如同一朵盛开的红玫瑰般轻盈地走上前,妩媚一笑,那笑容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 她用那魅惑至极的声音说道:“呵呵,那不行,这么帅气英俊的小哥哥,姐姐我也想好好玩玩,一定特别刺激,是不是?” 那声音像是带着电流,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不禁气血翻涌,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然而,这声音对陈二柱却毫无作用。 陈二柱神色平静,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不起半点波澜。 他心念一动,体内气血瞬间平复,仿佛刚才那魅惑的声音从未出现过一般。 贝拉见状,顿时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难以置信。 她心中暗自吃惊:“好家伙,竟然能免疫我的魅惑,果然不简单。” 而这时,山本一郎忽然上前,他脚步轻盈,像是鬼魅一般。 背后背着的两把武士刀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奏响死亡的乐章。 他语气阴森地道:“不,你们都退下,让我来,呵呵,我最喜欢屠宰华夏人了,这个自诩正统的种族,实在让人恶心,我山本一郎发过誓,见一个华夏人就杀一个华夏人。” 说话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那眼神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一般。 陈二柱闻言,顿时一脸寒意,眼神瞬间变得如寒冬的冰雪般冰冷。 他杀意凛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怒骂道:“好你个小鬼子,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如此不敬祖宗,着实该死,今日,就让你爷爷给你教教,对祖宗要如何恭敬?” 那声音像是洪钟般响亮,在厂房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 “八嘎!!” 山本一郎顿时暴怒,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烧红的烙铁,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 “可恶的王八蛋,我山本一郎,定要将你大卸八块,看刀。” 下一刻,他的身影忽然鬼魅般消失,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拔刀声响起,犹如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到了陈二柱身后,手中的武士刀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银色的匹练,对着陈二柱左臂迅猛斩去。 第2167章 此人着实凶狠,一出手便是杀招,想要直接断了陈二柱一臂。 可陈二柱岂会让他得逞? 他强大的元神力量瞬间如潮水般涌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整个厂房笼罩其中。 他早就凭借着强大的感知锁定了山本一郎的行踪,他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右手朝着后面随意一扫。 刹那间,体内风之力瞬间调动,周围的空气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发出呼呼的声响。 风之刃发动,无形的气息瞬间凝聚成锋利的利刃,像是无数把透明的匕首,无声无息却又快速无比地朝着山本一郎斩去。 “当”的一声巨响,仿佛洪钟鸣响,在厂房里回荡。 山本一郎手里的武士刀,直接被切断成两截,半截刀刃高高飞起,在半空中闪烁着寒光,随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山本一郎顿时大惊失色,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两个铜铃,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想要躲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风之斩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斩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整个人一动不动。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不!” 声音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下一刻,“当”的一声,他手中剩下的半截武士刀掉落在地,紧接着,他的脑袋如同滚落的皮球一般,缓缓滚落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旁。 他的身体也随之轰然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周围的所有人,在那一瞬间,全都愣住了,目光凝滞,身体也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震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看来,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山本一郎这个仅次于四位至尊的强者,竟然就身首异处了,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一片死寂,整个厂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有众人那粗重的呼吸声,一声连着一声,在空气中不断地回响 。 韦德脸上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间凝固,如同被定格的画面一般,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像是见鬼一般。 贝拉眼睛同样滚圆,神情惊恐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想要尖叫,却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迷茫,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妩媚动人的模样,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莫里森吓得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犹如一张白纸。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站立不稳,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山本一郎的尸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忘记了呼吸。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仿佛面前的陈二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随时都能将他吞噬。 现场其他的强者,一个个也都彻底吓傻。 他们有的张大了嘴巴,合都合不拢;有的身体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有的眼神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山本一郎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陈二柱一招斩杀。 而在大厦中,通过屏幕看着这一幕的超能会四位至尊,此刻,也是愣住了。 第2168章 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眼神中浮出浓浓难以置信。 其中一位至尊强者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山本一郎竟然一招就……”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另一位至尊强者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地说道:“这个陈二柱,实力恐怕远不止我们所知道的那么简单,看来,这次有麻烦了。” 这房间中,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红发男火神,平日里那股子张狂劲儿此刻全然不见。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是不可置信,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声音颤抖得极为厉害,透着浓重的恐惧与惊愕,显然是目睹了极其不可思议之事。 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双手,指关节都因太过用力而颜色变浅。 额头上不断冒出汗水,颗颗汗珠顺着已然通红的脸颊滑落。 整个人也在微微颤抖,好似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风神,原本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冷冷地开口道:“此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果然不简单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摇头,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忌惮。 他的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手臂,似乎在思索着应对之策,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他心里清楚,今天遇到的这个陈二柱,恐怕是他们前所未有的劲敌,一个足以撼动他们地位的存在。 金发性感美女水神,身姿依旧曼妙,可此刻却沉着脸,神色无比凝重。 她那漂亮的眼眸紧紧盯着屏幕中的陈二柱,嘴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早就说过,这个陈二柱,非同一般。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如今看来,我的直觉果然没错。” 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悔,仿佛在责怪自己没有早点重视这个对手。 而那眼中闪烁着雷霆的魁梧男人雷神,冷哼一声。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哼,不过是些小手段而已,算不得什么。山本那个蠢货,真是太大意了,简直丢我们的脸!赶紧通知他们,别再犹豫了,一起动手,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一个!” 水神朱丽·威廉姆斯闻言立即伸出她那白皙修长的手,一把抓起桌上的话筒,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听好了,一起动手,谁都不许大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搞砸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她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随着她这一声令下,厂房之中,得到命令的韦德、贝拉还有其他强者,一个个就像被点燃了的火药桶,眼中都浮出了凶狠之色。 韦德,这个平日里就以勇猛著称的家伙,此刻更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猛地大喝一声:“动手!今天不把这小子拿下,我们都没脸回去见人!” 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朝着陈二柱扑了上去,那架势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了。 第2169章 贝拉也不甘示弱,她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叫一声:“我来辅助,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找准时机,一起上,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她一边喊着,一边双手迅速舞动,空气中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奇异的光芒,那是她异能的力量,她试图用自己的能力为其他异能者创造更好的进攻机会。 于是,其他异能者们也都纷纷怒吼着,一个个像发了疯似的,不顾一切地疯狂扑向了陈二柱。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狰狞,口中喊着各种狠话,仿佛要将陈二柱碎尸万段。 韦德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那是他异能的体现,让他看起来更加凶悍无比。 至于莫里森,这个平日里就胆小如鼠的家伙,此刻看到这架势,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屁滚尿流地连连后退。 他一边退,一边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子貌似有点厉害啊,这可怎么办啊!” 好不容易爬到了门口,他才停下,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不停地擦着冷汗,惊魂未定地看着里面的战斗。 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艾娃站在陈二柱身侧,此刻,她的眼神之中,也带着浓浓惊恐。 回想起刚刚陈二柱斩杀山本一郎的那一幕,她至今都心有余悸。 当时她距离那么近,却连陈二柱是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清,这足以说明陈二柱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此刻看到韦德等人杀了过来,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略一思索,心里就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她也顾不得许多,转身就往一旁逃走。 但她并没有远离,只是远远地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地看着这边的情况,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恐惧,既想知道陈二柱接下来会如何应对,又害怕被卷入这场可怕的战斗之中。 陈二柱看着扑上来的韦德等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嘲笑这些人的自不量力。 他淡淡地开口道:“也罢,既然你们这么想见识一下,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华夏人真正的手段吧!” 话语落下,只见一道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碧海潮生剑瞬间从他的腰间飞出,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那把剑仿佛有灵性一般,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想要饮血杀敌。 下一刻,陈二柱的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闪动起来。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碧海潮生剑剑法直接施展而出。 他的身形在舞动之间,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又灵动,可那剑光闪烁之间,却又带着致命的杀机。 同时,剑鸣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魔力,仿佛可以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而那一道道剑光,则如同一条条灵动的游龙,相互交织,组成了道道杀阵,将他周围笼罩得密不透风。 刚刚扑过来的韦德,听到如此奇异的剑鸣之音,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仿佛被那声音施了定身咒一般。 第2170章 直到他突然感受到身体一阵刺痛,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身上多处地方,已经被那无形的剑光切割开来,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汩汩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口中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而其他人,此刻一个个好像着了魔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痴迷,不顾一切地扑进那剑光之中。 眨眼间,他们的身体就被那锋利的剑光切碎,鲜血漫天飞舞,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了一道道美丽而又诡异的血雾,美轮美奂,却又异常惊人。 那场面,犹如人间炼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韦德惊呆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样,宛如见鬼一般。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差点就瘫倒在地。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这种恐惧是他从未有过的,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对手,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绝望。 贝拉脸色煞白,她的嘴唇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立即大喝一声:“都当心,这声音有古怪!大家小心,别被迷惑了!” 她的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微弱,但却像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击中了那六七个人的内心。 这一喝,顿时让那六七个人回过神来,他们看着周围遍地的血肉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致,仿佛吃了苍蝇一般。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看着陈二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陈二柱依旧舞剑,他的身形翩若惊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但在这绝美之中,却又杀机凛然,让人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那一道道剑光,就像一条条夺命的毒蛇,随时准备吞噬掉任何靠近的敌人。 韦德脸色煞白,他转头跟贝拉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他们都看出了深深的惊恐。 韦德惊恐地叫道:“快,快走,我们根本不是此人对手!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贝拉忙不迭地点头,此刻,她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种手段,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那诡异的剑鸣之音忽然再次袭来,而且这一次,声浪更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一般。 刹那间,剩余的那六七人顿时被迷住心神,他们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又疯狂,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了进去。 仅仅一瞬间,他们就化作了血雨横飞,消失在了那片可怕的剑光之中。 一时间,这偌大的厂房中,就仅剩韦德、贝拉,还有远远观望的莫里森、艾娃了。 此刻,他们的脸色,都格外难看。 韦德和贝拉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莫里森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艾娃的眼神中也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引起陈二柱的注意。 不仅他们,此刻,大厦房间中,从屏幕上看着这一幕的超能会四位至尊,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 第2171章 那极其张狂的红发男火神,此刻也无比郑重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杀意,冷冷道:“此人不除,我们超能会永无宁日。他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要将陈二柱一拳打爆。 那英俊男人风神也冷冷道:“火神此言,十分有理。雷神,我们不能再犹豫了,一起动手吧,只有我们联手,才有把握杀了他。否则,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知道,这一战,关乎着他们超能会的生死存亡。 水神朱丽·威廉姆斯,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雷神托尔·约翰逊。 雷神托尔·约翰逊却面带沉吟之色,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想了想,他忽然看向其他三人,嘴角浮出神秘笑容,缓缓说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此人实力如此之强,恐怕丝毫不弱于我们。要是可以拉拢他,让他加入我们超能会,那我们超能会岂不是如虎添翼?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 其他三人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火神杰克·史密斯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与愤怒的表情,他大声说道:“你疯了吗?他刚刚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加入我们?而且,就算他加入了,我们能保证他不会反水吗?” 风神也皱着眉头说道:“雷神,此事太过冒险,万一他是假意加入,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 水神朱丽·威廉姆斯则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她不知道雷神的这个想法到底是对是错。 雷神的嘴角,却浮出一丝玩味的古怪笑容…… 厂房之中,陈二柱看到韦德跟贝拉两人想跑,嘴角立即浮出几分狞笑。 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拦在了韦德面前。 韦德顿时脸色大变,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 陈二柱淡淡道:“将超能会的一切都说出来,可免你一死。别以为你能跑得了,在我面前,你的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韦德神色顿时一狠,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与绝望,大声骂道:“混蛋,去死吧!我韦德就算死,也不会出卖超能会的!” 说着,他竟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疯狂地扑了上来。 他的双手如同爪子一般,朝着陈二柱的喉咙抓去,那架势仿佛要与陈二柱同归于尽。 陈二柱无语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只见他手中的碧海潮生剑轻轻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韦德的头颅瞬间就被切了下来,滚落在地。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死不瞑目。 另一边,疯狂逃遁的贝拉,美目中掩饰不住的惊恐,这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一边跑,一边心里想着:“幸亏他去追韦德了,自己应该可以逃走吧。只要能逃出这个鬼地方,我以后再也不来掺和这种事情了。” 可不想,下一刻,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贝拉定睛一看,正是陈二柱。 看着陈二柱嘴角的冷笑,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身体哆嗦起来,脸色煞白,她连忙求饶道:“饶,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第2172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陈二柱漠然道:“将你知道的一切超能会信息告诉我,可免一死。别废话,否则,你就跟韦德一样下场。”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贝拉忙点头,此刻,她只想活命。 陈二柱目光冷冷扫过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美女,心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满意的笑。 “说吧,你们怎么知道今日我会来这里?还有,你们盯上我多久了?”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这片昏暗的空间里悠悠回荡。 贝拉吓得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战,结结巴巴道:“是……是艾娃,是她,是她告诉我们的。” 话一出口,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几乎要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哀求,似乎在祈求陈二柱能看在她主动坦白的份上,饶她一命。 “什么?” 陈二柱闻言,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一沉,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瞬间笼罩了他的面庞。 眼中寒意闪烁,犹如两把锋利的冰刃,瞬间朝着艾娃所在的方向射去。 果不其然,艾娃此刻正一脸惶恐,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察觉到陈二柱的目光扫来,她像是被电击中一般,浑身猛地一颤,想都没想,转身就朝着黑暗中夺命狂奔,脚步慌乱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好几次险些被地上的杂物绊倒。 陈二柱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腔中发出,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呵呵,想跑?可能吗?” 话音刚落,他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长剑猛地一扬,手腕用力一甩,“嗖”的一下,长剑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裹挟着凛冽的劲风,划破黑暗,朝着艾娃逃窜的方向飞射而出。 眨眼间,那锋利的剑尖便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艾娃的心脏。 艾娃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慌乱奔跑的脚步也戛然而止,她的嘴巴大张着,似乎想要发出一声惨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片刻后,她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就此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恰好就在此刻,莫里森也被眼前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完了,完了……” 转身便朝着另一个方向仓皇逃命,脚步踉跄,如同一只无头苍蝇。 陈二柱眼角的余光瞥见莫里森的动作,轻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对莫里森的轻蔑。 只见他意念一动,原本插在艾娃尸体上的长剑猛地一颤,接着便如同一道流光,瞬间从艾娃的身体里抽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莫里森飞扑而去。 长剑在空中一闪,便精准地刺进了莫里森的后背,莫里森的身体向前扑出,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便一头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那柄长剑似乎有灵性一般,在取了莫里森的狗命后,又“嗖”的一声,稳稳地回到了陈二柱的手上,剑身之上还残留着丝丝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第2173章 贝拉被这一系列诡异莫名的操作吓坏了。她双眼睁得很大,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相信。嘴巴张着,却没能发出声音。 她直直地站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紧接着,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骚臭味,原来是她被吓得失禁了。 而在不远处的一栋大厦之中,超能会的四大至尊——雷神托尔·约翰逊、风神亚历克斯·怀特、火神杰克·史密斯、水神朱丽·威廉姆斯四人正通过监控屏幕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他们的眼中也都带着浓浓的震惊之色,表情各异。 风神亚历克斯·怀特脸色冷峻,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屏幕,冷冷道:“好手段,这到底是什么异能?”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股能将人冻结的寒意。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不能为己所用,日后必定是个大患。 火神杰克·史密斯则眉头紧皱,面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沉声道:“或许……或许是操控金属的异能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作为超能会的一员,他深知操控金属异能的恐怖之处,若是真如他所猜测,那眼前这个陈二柱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然而,雷神托尔·约翰逊却忽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说道:“如此,更加证明了他的实力,各位,我的提议,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风神亚历克斯·怀特和火神杰克·史密斯,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与催促。 风神亚历克斯·怀特跟火神杰克·史密斯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犹豫与挣扎。 他们心里都清楚,陈二柱虽然实力强大,但却是他们超能会的敌人,让这样一个敌人参与到他们的核心计划中来,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而水神朱丽·威廉姆斯却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性感妩媚的笑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道:“我觉得,值得一试。”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此言一出,火神杰克·史密斯顿时暴怒,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声吼道:“可是此人是我们超能会的敌人,他杀了我们多少人?这血海深仇岂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抑,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找陈二柱拼命。 风神亚历克斯·怀特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让一个敌人知道我超能会的核心秘密,实在是,太过冒险了。稍有不慎,我们多年的心血可就全毁了!”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虑,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安。 但雷神托尔·约翰逊却马上淡淡道:“我们只是利用他而已,等此事结束之后,我们四人再联手杀了他就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2174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轻轻摩挲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这话一出,火神杰克·史密斯跟风神亚历克斯·怀特两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妥协。 他们心里明白,雷神托尔·约翰逊的提议虽然冒险,但若是真能成功利用陈二柱,那对于他们的计划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雷神托尔·约翰逊满意一笑,看向水神朱丽·威廉姆斯,道:“水神朱丽·威廉姆斯,那么,就麻烦你走一趟吧。去跟他接触接触,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与信任。 可不想,水神朱丽·威廉姆斯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说道:“我看不用了,此人会自己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前,望向窗外。 其他三人闻言脸色微变,他们疑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看向了屏幕。 果然就看到,陈二柱正一脸冷酷地逼问贝拉:“说吧,你们超能会的基地,到底在哪里?你们抓了那么多人,都关在什么地方了?还有,你知道雷霆之王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贝拉神情惶恐,此刻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来不及思考后果,只是下意识地想要保命,于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道:“当然知道,雷霆之王,就是我们超能会的四位至尊神之一,眼下,他跟其他四位至尊神,就在远处的一栋大厦上看着这一幕。”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说出这个,也是想震慑一下陈二柱,并且转移陈二柱的注意力。 “什么?” 听闻此言,陈二柱脸色立即大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紧紧盯着贝拉的眼睛,追问道:“真的假的?” 贝拉看到陈二柱果然上钩,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强装镇定,马上道:“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骗您呢。”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陈二柱的表情。 陈二柱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怀疑与不屑:“在哪里?” 贝拉立即朝着大厦的方向指了指,手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就在那边,那栋最高的大厦。” 陈二柱也不说废话,直接一把拎起贝拉,那动作轻松得就跟拎小鸡仔似的。 贝拉的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扑腾着,双手拼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嘴里发出惊恐的叫声:“放开我,放开我……” 但陈二柱根本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催动御空术,只见他的身体周围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身形顿时御空而起,朝着远处那大厦,迅速而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心里想着:“要是能一举将超能会铲除,最好不过。这些为非作歹的家伙,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贝拉看到脚下大地飞快闪过,一时间,内心无比震撼,她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竟然会飞,这可是至尊神的能力啊,而且,只有雷神托尔·约翰逊跟风神亚历克斯·怀特会飞啊。难不成,此人也是至尊神的实力?怪不得,他能轻易杀了这些人。” 这一刻,她感到莫大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一开始就激怒陈二柱,或许,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第2175章 而在大厦房间之中,屏幕上很快丢失了陈二柱的身影。 雷神托尔·约翰逊四人,立即皱起了眉头,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火神杰克·史密斯满脸怒容,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怒道:“这小子去哪了,不会是跑了吧?”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嘟囔着:“要是让他跑了,这次可就麻烦了。” 风神亚历克斯·怀特却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他抬头望向窗外,说道:“好像是冲我们来了。” 语气虽然平静,但内心却也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若是陈二柱真的找上门来,一场恶战恐怕在所难免。 正说着,站在玻璃前的水神朱丽·威廉姆斯忽然惊叫一声:“你们快看!”声音尖锐而急促,充满了惊讶与紧张。 三人立即快步走过去,顺着水神朱丽·威廉姆斯手指的方向一看,神情顿时震惊起来。 只见,夜色中,一个人拎着一个人,正踏空而行,速度极快,正朝着大厦而来。 那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所掌控。 这下,他们的脸上,都浮出浓浓震惊之色。 红发男火神杰克·史密斯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大张着,失声道:“天呐,他竟然会飞,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窗框,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风神亚历克斯·怀特也一脸不可思议,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巴微微张开,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实力啊。原本以为他只是有些本事,没想到,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 水神朱丽·威廉姆斯眸中异色闪动,她的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一丝兴奋,轻声说道:“此人,绝对不可小觑。若是能将他招揽到我们这边,那我们的实力必将大增。”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着嘴唇,脑海中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说服陈二柱加入他们。 而雷神托尔·约翰逊眼神中带着几分喜悦,哈哈笑道:“那可太好了,有此人加入,此事的把握更大了。” 说着,他大喝一声:“走,风神,我们去会会此人。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风神亚历克斯·怀特愣了一下,随即立即点头,沉声道:“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虽然心中对陈二柱的实力还有些忌惮,但作为超能会的至尊之一,他也有着自己的骄傲与自信,绝不允许自己退缩。 雷神托尔·约翰逊身上雷霆闪烁,那闪烁的雷光将他的脸庞映照得格外狰狞,他随手一挥,一道强大的雷霆之力瞬间击向玻璃,“哗啦”一声,玻璃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然后,他嗖的一下飞了出去,速度极快,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风神亚历克斯·怀特也紧随其后,身形一闪,朝着陈二柱飞来的方向飞去。 火神杰克·史密斯跟水神朱丽·威廉姆斯两人站在窗前,看着雷神托尔·约翰逊和风神亚历克斯·怀特飞出去的背影,一脸羡慕,但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不具备飞行能力。 陈二柱散发着强烈的杀意,周身被浓重的危险气息笼罩。 他伸出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拎住贝拉。 贝拉在他的掌控之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也因恐惧而磕碰作响。 第2176章 她圆睁双眼,惊恐地盯着陈二柱,内心慌乱不已。 “完了完了,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尊煞星!” 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超能会的四位至尊神,不会……不会真的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这般念头一在脑海中浮现,贝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陈二柱那原本杀意弥漫的双眼猛地一凛,陡然停下脚步,稳稳地凌空而立。 风呼啸着吹过,撩动着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可他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岿然不动。 他的目光,好似两把锐利的长枪,直直地刺向远处。 远处,有两道身影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急速飞来。 虽说此时夜色深沉,可陈二柱目力惊人,那两人的模样在他眼中逐渐清晰起来。 为首的那个,身形魁梧,络腮胡肆意张扬,眼神中满是狂傲不羁,恰似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时不时闪烁着雷霆之光,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在其中蛰伏。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男子,面容英俊得如同古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不敢小觑。 “莫非,就是他们?” 陈二柱心中暗自思忖,“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也好,省得我再费一番手脚。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这般念头刚闪过,他脚下猛地一踏,空气仿佛被他踩出了一道无形的涟漪,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嗖”的一下,朝着那两人飞扑而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陈二柱就如同一颗炮弹般,稳稳地落在了那两人面前。 那两人也在同一时刻停住身形,三人呈三角之势,凌空而立。 那两人上下打量着陈二柱,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探究,又有几分不屑。 而陈二柱,面色冷峻如霜,冷冷地回视着他们,身上的杀意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浓烈,仿佛要将这周遭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被陈二柱拎在手中的贝拉,此刻像是突然打了一剂强心针,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拼了命地扭动着身子,对陈二柱叫道:“就是他们,他们就是超能会的两位至强者!前面这个凶神恶煞的,就是雷神托尔·约翰逊,后面那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则是风神亚历克斯·怀特!” 陈二柱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如刀般射向贝拉,冷冷道:“你不是说,超能会有四个至尊神吗?怎么就这俩?” 贝拉被陈二柱这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忙不迭地解释道:“火……火神跟水神都不会飞,不过他们肯定就在附近,肯定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似乎想要从黑暗中找出火神和水神的身影。 陈二柱心中瞬间了然,再次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雷神跟风神,眼神中寒意更甚。 “哼,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追查,终于,让我见识到了超能会真正的核心成员了。” 他在心中暗自想着,“总算,能弄清楚我徒弟苏万里的下落了。” 这般想着,他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如同汹涌的海啸,朝着对面两人压了过去,口中冷冷道:“把我徒弟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炮弹,在夜空中炸响,清晰地传入对面两人的耳中。 第2177章 对面三十米开外,雷神托尔·约翰逊跟风神亚历克斯·怀特一听此话,脸色皆是微微一变。 雷神托尔·约翰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恢复了那副狂傲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地开口道:“不知,你的徒弟是何许人也?”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华语竟然说得十分流利,字正腔圆,显然,对他们这些超能者而言,掌握一门语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陈二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雷神,冷冷回答道:“华夏人,苏万里。” 雷神托尔·约翰逊听闻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轻轻一笑道:“不错,我记得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原来是你的徒弟,那就难怪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眼中满是不屑,似乎根本没将苏万里放在眼里。 陈二柱见他这般模样,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怒声喝道:“少废话,快说,他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怒火,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雷神托尔·约翰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轻一笑道:“放心吧,陈先生,他好得很,没什么事情。在我们超能会,他吃得好,睡得香,比在外面逍遥自在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陈二柱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根本不相信雷神的鬼话。 “哼,少给我装蒜,立即交人,别逼我动手!” 他身上的杀意再次暴涨,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怒火而扭曲起来。 雷神托尔·约翰逊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陈先生,稍安勿躁嘛。放心,你的徒弟,我们肯定会完好无损地交给你。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要是你答应了,大家皆大欢喜,一切都好说;要是你不答应,那情况嘛,可能就会有些不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之意,那笑容也变得有些阴森起来。 陈二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声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夜空,身上的气势也攀升到了顶点,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雷神托尔·约翰逊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不不不,陈先生,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们超能会向来都是讲道理的,这次找你,也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 陈二柱心中满是疑惑,紧紧盯着他们,沉声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随时防备着对方耍什么花样。 雷神托尔·约翰逊笑呵呵地说道:“放心,这件事情,陈先生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而且,这可是我们超能会最核心的机密,我们能跟你谈这件事,就足以证明我们的诚意了。” 陈二柱心中一惊,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如此神秘?” 他在心中暗自想着。 不过,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冷冷地看着雷神,没有说话。 这时,雷神托尔·约翰逊又笑着说道:“陈先生,请吧,我们去酒店商谈吧。你不会想在这荒郊野外谈这么重要的事情吧?当然,陈先生要是担心我们设下陷阱的话,我也完全可以理解。” 第2178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陈二柱的反应。 陈二柱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淡淡道:“带路。” 他心中想着,自己还会怕他们设的陷阱?笑话! 雷神托尔·约翰逊见陈二柱答应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陈先生果然大气,这边请。” 说着,他跟风神亚历克斯·怀特两人,转身朝着大厦的方向飞去,主动为陈二柱带路。 陈二柱拎着贝拉,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贝拉此刻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她原本以为双方一见面,定会打得天昏地暗,你死我活,可没想到,雷神跟风神大人,竟然会主动邀请此人去商量事情,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真的是陷阱吧?”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脑瓜也开始飞速运转起来,试图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陈二柱拎着贝拉,跟在两人后面飞了一会儿,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到底要说什么事情?” 贝拉被陈二柱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愣,忙不迭地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我在超能会也就是个小喽啰,这种核心机密,他们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二柱,希望他能相信自己的话。 陈二柱看了她一眼,见她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懒得多问了。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那栋大厦前。 雷神跟风神率先落在了里面,陈二柱看了看破碎的玻璃,朝着里面扫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水神跟火神两人。 只不过,他的眼神在水神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只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漂亮性感了。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珑,一双美目仿佛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通过贝拉低声的介绍,陈二柱得知,火神名叫杰克·史密斯,此刻正一脸不服气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哼”的声音。 而水神,则叫朱丽·威廉姆斯。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美目之中,异色连连闪动,时不时地打量着陈二柱,似乎对这个能拎着人还能悬停空中的男人充满了兴趣。 这时,雷神笑吟吟地说道:“陈先生,请进来吧,怎么,难道还怕我们围攻你不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真诚。 陈二柱扫了这四人一眼,淡然一笑,随即拎着贝拉,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幻影般落在了地面上。 他随手将贝拉丢在了地上,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四周,身上的气势依旧强大。 贝拉此刻就如一只惊惶失措的蝼蚁,双膝猛地跪地,身子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双手伏地,额头更是重重地磕在那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哀求,尖锐而颤抖地划破这片死寂:“四位伟大的至尊神啊!饶恕我吧!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如今,求四位至尊神大发神威,出手严惩此人!” 说着,她缓缓抬起头,那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因愤怒与不甘而扭曲得狰狞,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恨意,死死地盯着站在大殿中央,好似闲庭信步般淡定的陈二柱。 第2179章 “韦德、山本他们……一个个都惨死在他的手上,今日,简直就是我们超能会的奇耻大辱日啊!” 她那凄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似是在为死去的同伴招魂。 听闻此话,雷神原本冷峻的脸庞立刻变了颜色,浓眉紧紧皱起,神色凝重。 风神猛地握紧了拳头,目光凶狠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敌意,恨不得立刻对陈二柱发作。 火神更是愤怒到了极点,原本古铜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头顶瞬间燃起一簇簇幽蓝的火焰,眼睛里也似乎要喷出火来,周围的温度明显升高,空气仿佛都被加热得有些异样,还隐隐传来细微的声音 。 唯有水神朱丽,只是微微蹙起了秀眉,那眉头间似是锁住了无尽的忧虑。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陈二柱与其他三位至尊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陈二柱犹如一尊巍峨的高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眼神冷冽如霜,毫无惧色地扫视着眼前这四位所谓的至尊强者。 他心中,暗自冷哼一声:“哼,你们要是真敢动手,那可就太好了,正好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厉害,让你们知道,华夏的力量,远非你们所能想象!”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雷神却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洪钟般在大殿中回响:“罢了罢了,之前那些事儿,不过都是些小误会罢了,不值一提。如今,我们与陈先生有要事相商,你且退下吧。” 这话一出,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贝拉瞬间愣住了,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什么?这怎么可能?雷神大人竟然真的打算放过这个人?以往,但凡有人敢冒犯超能会,雷神大人可都是绝不姑息,必定严惩不贷啊!” 然而,她虽然满心疑惑与不甘,但哪敢有丝毫反驳,只能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转身离去。 贝拉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大殿门口,那暴脾气的火神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我坚决不同意!雷神,你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过此人?他可是屠杀了我们超能会多少兄弟啊!超能会的戒律清清楚楚地写着,冒犯超能会威严者,杀无赦!” 说着,他浑身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那炙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他的眼神中杀意爆棚,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用眼神将其生吞活剥。 雷神看着火神这副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风神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站在一旁,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看热闹的意味,他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 水神朱丽则是一脸焦急,她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火神急切地说道:“火神,你先别冲动啊!我们此番特意请陈先生前来,是有至关重要的大事要商量的,可别因为一时意气坏了大事。” 然而,火神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听不进水神的劝告,反而更加愤怒地咆哮道:“就他?一个来自华夏的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商议大事?他竟然还敢在我们北美的地盘上如此嚣张,今日,我定要将他烧成灰烬,让他彻彻底底地知道得罪我们超能会的可怕下场!” 第2180章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大步朝着陈二柱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被他脚下的火焰灼烧出一个浅浅的痕迹。 水神朱丽顿时一脸无语,她无奈地看向雷神与风神,希望他们能出面制止火神的疯狂行为。 可是,雷神依旧沉默不语,风神则是一脸冷漠,根本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朱丽见状,也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心中暗自祈祷事情不要闹得太僵。 火神已经走到了陈二柱的面前,他双手猛地一挥,两团巨大的火焰瞬间从他手中飞出,带着滚滚热浪,如两颗燃烧的流星般朝着陈二柱飞射而去。 眨眼间,那两团火焰就落在了陈二柱的身上,瞬间,陈二柱的周身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高达数丈,热力惊人,若是普通人置身其中,只怕瞬间就会被化为灰烬。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陈二柱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火焰之中,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衣服都完好无损。 火神、雷神、风神、水神四人,此刻都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火神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那原本张狂的表情此刻僵在了脸上,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这怎么可能?我的火焰,威力如此强大,就算是钢铁,在这火焰之下也会瞬间融化,他怎么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雷神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震惊,他微微眯起双眼,仔细地打量着陈二柱,心中暗自思忖:“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挡住火神的火焰攻击,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小看了他。” 风神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他那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似乎想要看穿陈二柱身上的秘密。 水神朱丽则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惊叹。 没错,陈二柱身上此刻正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将火神的火焰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这正是陈二柱的护体罡气。 火神虽然心中震惊不已,但他那倔强的脾气却让他不愿轻易罢休。 他神色一狠,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怒吼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给我继续烧!” 说着,他猛地张开嘴巴,一股更为强大的烈焰从他口中喷出,那烈焰呈暗红色,温度比之前的火焰高出了数倍,瞬间就将陈二柱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这烈焰的威力,足以让钢铁在瞬间化为铁水。 然而,陈二柱却依旧淡定自若,他只是微微闭上眼睛,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催动着护体罡气,轻松地挡住了这一波更为猛烈的火焰攻击。 对他来说,这火神的火焰,虽然看似凶猛,但实际上威力也不过如此,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火神就这样疯狂地燃烧着火焰,持续了好几分钟。 当他终于停下的时候,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而陈二柱,却依旧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有多一点。 火神彻底惊呆了,他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火焰之力,竟然在这个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雷神、风神和水神三人,此刻心中也都是无比震撼。 他们终于见识到了陈二柱的厉害,心中对他的忌惮也更深了几分。 第2181章 雷神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钦佩:“好了,火神,停下吧,不要再胡闹了。你也看到了,你根本奈何不了陈先生。” 火神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服气,但他也知道,事实摆在眼前,自己确实不是陈二柱的对手。 他只能狠狠地瞪了陈二柱一眼,不情愿地收起了身上的火焰,心中既震惊又充满了不甘。 雷神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看着陈二柱,缓缓说道:“没想到啊,陈先生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本事,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华夏人,果然深不可测。” 陈二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懒得跟他们再多费口舌,直接冷冷地说道:“少废话,你们赶紧把我徒弟交出来。等我确认他安然无恙之后,再跟你们慢慢算账。” 雷神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什么深意:“陈先生,你大可放心,你的徒弟现在好得很。在这之前,你不妨先听一听我们的提议,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水神朱丽。 朱丽心领神会,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陈二柱走了过去。 她的脸上堆满了迷人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一股性感与妩媚,让人看了不禁心动。 她走到陈二柱面前,轻声说道:“陈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超能会非常欣赏你的实力。我们想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超能会,成为我们超能会的至尊之一。从此以后,你将与我们平起平坐,共同治理超能会。不知道,陈先生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陈二柱心中猛地一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提议。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索:“这超能会,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为什么突然想要拉拢我?”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地拒绝道:“不好意思,我对你们的提议并不感兴趣。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救出我的徒弟,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要你们超能会以后不侵犯我华夏,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 陈二柱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超能会四位至尊的头上。 他们四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火神顿时又暴跳如雷,他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妈的,你这个不识好歹的混蛋!你可知道,这是多么高的荣耀吗?成为我们超能会的至尊,那可是意味着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在整个西方世界横行无阻!你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拒绝了,你简直就是个白痴!” 风神也在一旁冷嘲热讽道:“就是,陈先生,你怕是根本不知道至尊之位的分量吧。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不要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水神身姿婀娜,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贴合着她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金发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上,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妩媚。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藏着一汪清泉, 只要轻轻一眨,就能勾人魂魄。 此刻,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陈二柱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正色道:“陈先生,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拒绝呢?加入我们超能会,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啊。你想想,我们超能会在全球范围内都有着庞大的资源和势力,在这里,你将拥有数不尽的财富、无上的地位,还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人脉资源。 第2182章 你可以尽情施展你的才华,去实现那些你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梦想。而且,我们超能会一直致力于维护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你加入进来,就是在为这个伟大的目标贡献自己的力量,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啊。这一切,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又能有什么损失呢,是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会说话的眼睛紧紧盯着陈二柱,仿佛要用眼神将他说服。 然而,陈二柱就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面对水神这般迷人的风姿和极具诱惑的话语,依旧不为所动。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水神,声音低沉却坚定地说道:“不好意思,朱丽小姐,我对这些真的不感兴趣。我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立即放人。”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冰冷的石子,掷地有声。 “你……” 火神原本就火爆的脾气瞬间被点燃,他的脸涨得通红,犹如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那眼神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他紧握着拳头,身上的火焰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那炙热的火焰将他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向前跨了一步,怒吼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们超能会邀请你,那是给你面子,你竟然如此拒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雷神,你看到了吧,此人如此冥顽不灵,何必非要他加入?没有他,我们超能会照样能够称霸世界,完成我们的宏伟目标!”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转头看向雷神,希望能从雷神那里得到支持。 雷神站在一旁,眼神深邃如渊,让人无法看透他的心思。 他静静地看着陈二柱,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开口说道:“陈先生,你先别着急拒绝。在你做决定之前,你可知,我们为何要不遗余力地邀请你加入我们超能会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倾听的魔力。 陈二柱听到雷神的话,微微皱了皱眉,那两道剑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心中却对雷神接下来要说的话产生了一丝好奇。 雷神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陈二柱的面前,与他对视着,淡淡地说道:“因为一旦你加入,我们就会跟你分享一个超能会的隐秘,这个隐秘可是世界上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关乎着人类的未来,关乎着整个世界的走向。而你,只有加入超能会,才有资格知晓。 你想想,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无法得到的信息。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在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心动的迹象。 陈二柱听到雷神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讶。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疑惑,也有一丝警惕。 他盯着雷神,问道:“什么隐秘?”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却多了一丝急切。 第2183章 雷神看到陈二柱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 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都说了,只有你加入,我才能告知。这个秘密太过重大,所以,我们必须要确保你是我们的自己人,才能将这个秘密告诉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陈二柱,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陈二柱听了雷神的话,心中暗自思量。 他打量着雷神,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他心想,这个超能会如此神秘,这个秘密肯定不简单。 但他陈二柱可不是一个轻易会被诱惑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超能会的隐秘,也没什么兴趣。想来,也不过是一些故弄玄虚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不再看雷神。 “你……” 火神听到陈二柱的话,再次暴怒。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指着陈二柱,大声吼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们好心跟你分享秘密,你却如此不识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拒绝一个天大的机会,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风神原本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身材修长,一袭白色的风衣随风飘动,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 但此刻,他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此人如此不识趣,何必跟他废话。他知晓了秘密,我看,绝对不能让他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两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气势仿佛要将陈二柱吞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紧紧地盯着陈二柱,仿佛陈二柱已经是他的猎物。 火神听到风神的话,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他的双手已经被火焰包裹,仿佛随时准备向陈二柱发动攻击。 他恶狠狠地说道:“对,不能让他走了。他既然不愿意加入我们,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否则,他要是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我们超能会的计划就全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陈二柱靠近,那炙热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滚烫。 雷神也一脸寒意地盯着陈二柱。 他的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他微微抬起手,手中出现了一道蓝色的闪电,那闪电在他的手中跳跃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水神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暗自准备动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惋惜。 她看着陈二柱,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陈先生,你何必如此固执呢?只要你答应加入我们,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我们也只能对你不客气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仿佛在为陈二柱的固执而感到悲哀。 陈二柱见状,却是一脸淡然。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众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他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他吗?他陈二柱可不是吓大的。 他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气势与周围的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淡淡地说道:“你们觉得,就凭你们,能留住我吗?” 第2184章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 可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雷神看了陈二柱几眼,却忽然淡淡地说道:“也罢,我就破例,跟你说说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都是大惊失色。 风神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指着雷神,大声叫道:“雷神,这,怎么可以?这个秘密是我们超能会的核心机密,怎么能轻易地告诉他?这可是违反我们超能会的规矩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无法理解雷神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火神也是一脸的愤怒和不解。 他看着雷神,大声怒道:“就是,雷神,这不合规矩!这个秘密关系到我们超能会的未来,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火焰,仿佛要用火焰来表达他的不满。 雷神看着两人,微微一笑,说道:“没事,规矩,也是我定的。我既然决定了,就有我的道理。你们放心,我不会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让人无法反驳。 火神和风神听了雷神的话,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无奈和疑惑。 他们不明白雷神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们知道,雷神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雷神转过头,看着陈二柱,淡淡地说道:“陈先生,你可知,我们的超能力,是怎么获得的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的色彩,仿佛在引导着陈二柱走进一个未知的世界。 陈二柱听到雷神的话,顿时一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他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好奇,他一直想知道这些拥有超能力的人,他们的力量到底是从何而来。 雷神看到陈二柱的反应,心中暗自满意。 他接着说道:“简单跟你说吧,我们发现了一个海底遗迹,那海底遗迹别有洞天,其中有好多神奇的东西。我们之所以能获得超能力,就是跟那海底遗迹有关。”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二柱的反应。 陈二柱听了雷神的话,心中大为震惊。 能让人获得超能力的海底遗迹,那该是多么神奇的地方啊。 他的眼中异色连连,脑海中不断地想象着那个神秘的海底遗迹的样子。 他问道:“那海底遗迹在哪里?” 雷神看到陈二柱的反应,心中更加得意了。 他笑道:“实不相瞒,我们之所以找你,就是想邀请你一起去探索那海底遗迹。那海底遗迹之中好东西极多,有无数的宝藏,还有可能隐藏着更强大的力量。但可惜,危险重重,凭借我们的实力,还不能深入其中。而你,陈先生,你的实力我们都有目共睹。 放眼全球,也只有你,有这个实力跟资格和我们一起去探索那海底遗迹。只要我们能成功深入遗迹内部,获得里面的宝藏和力量,我们就可以称霸世界,实现我们的宏伟目标。你想想,这是多么诱人的机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眼神看着陈二柱。 陈二柱听了雷神的话,终于恍然了。 他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邀请他加入超能会,是为了让他一起去探索那个神秘的海底遗迹。 第2185章 他皱着眉陷入了思索,他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利弊。 他知道,这个海底遗迹肯定充满了危险,但里面的宝藏和力量也确实很诱人。 而且,他也想知道,这个海底遗迹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雷神也不多说什么了,他静静地看着陈二柱,等待着他的决定。 火神、风神脸色阴沉地盯着陈二柱,他们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他们觉得陈二柱太自以为是了,竟然还要考虑。 水神也是一脸关切地看着陈二柱,她希望陈二柱能答应加入超能会。 过了好一会儿,雷神询问道:“怎么,现在,陈先生可以答应了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陈二柱抬起头,看着雷神,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我不答应是不成了。” 雷神听到陈二柱的话,哈哈一笑,说道:“陈先生是聪明人。我就知道,你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火神冷哼一声,说道:“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们才不会这么客气地邀请你。” 风神阴恻恻地说道:“我们将如此机密跟你分享,到时候,你可得卖力,知道吗?要是你敢偷懒,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们可不会放过你。” 陈二柱看了风神一眼,没有说话。 他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还真是天真,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他吗?他陈二柱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而水神却笑吟吟地说道:“既然陈先生答应了,那就最好不过了。有了他的加盟,此行,我们把握就很大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给陈先生举行入会仪式,怎么样,陈先生,没问题吧?”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徒弟……” 他的话还没说完,雷神马上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陈先生既然都成了超能会的人了,你的徒弟,当然应该立即释放。走吧,我们这就去亲自带着你去找他。” 陈二柱点了点头,也不废话。 当即,一行人下了楼,楼下停着两辆超级豪华跑车。 一辆是炫酷的红色法拉利,车身线条流畅,仿佛一只随时准备奔跑的猎豹;另一辆是沉稳的黑色兰博基尼,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雷神笑着询问:“陈先生想坐哪一辆?” 陈二柱看了水神一眼,淡淡道:“我跟她坐一辆车就可以。”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闻言,雷神火神风神都是一愣。 雷神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他哈哈一笑,说道:“行行行,既然如此,你就跟水神坐一辆车吧,哈哈,水神妹妹,你可要好好招待陈先生。”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暧昧的意味。 火神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他狠狠地瞪了陈二柱一眼,心中暗自骂道:“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水神的主意,真是该死,我真想弄死他。”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风神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屑。 他冷哼一声,心想:“这个小子,原来也不过如此,连水神的魅力都无法逃脱。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 他一脸轻蔑。 水神也是一愣,随即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信心的,她笑着说道:“当然。”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妩媚和自信。 雷神便招呼火神跟风神两人坐上另外一辆车了。 第2186章 车子很快风驰电掣,消失在夜色中。 前面的一辆车上,火神开车,风神坐在副驾驶,雷神坐在后面。 火神一边开车,一边愤愤道:“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水神的主意,真是该死,我真想现在就回去弄死他。” 风神阴恻恻道:“放心吧,现在用得着他,要水神先哄着他。等事成之后,在弄死他也不迟。他以为加入了我们超能会就了不起了?等我们得到了海底遗迹的宝藏和力量,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到时候,他就是我们的刀下亡魂。”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雷神闻言,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没有说话。 他靠在车座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火神却依旧不忿,他说道:“我知道,但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让人讨厌。要不是雷神你坚持,我才不会让他加入我们超能会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打着方向盘。 风神轻蔑道:“我以为这小子多厉害,原来不过连水神的魅力都无法逃脱,可见也不过如此。他的实力虽然不错,但在我们超能会的众多高手面前,也未必能占到便宜。等这次探索海底遗迹结束,他要是还敢这么嚣张,我一定让他好看。”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雷神皱眉思索一阵,忽然道:“好了,别再说了!你们联系一下基地,派人把那个叫苏万里的找出来。” 风神听到后,轻轻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很快便拨通了基地的电话。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而此刻,后面的另一辆跑车上,水神正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精致的脸庞在车内柔和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 她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又灵动。 陈二柱坐在副驾驶座上,一上车便缓缓闭上了眼睛,脑袋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水神不经意间侧头看了陈二柱一眼,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陈二柱,心里暗自想着:“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坐在旁边,他居然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难道他不跟自己套近乎吗?还是说我不够好看?以往那些男人,哪个不是一见到我就眼睛放光,主动凑上来献殷勤的。” 想到这里,她又连续看了陈二柱好几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好奇。 然而,陈二柱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水神的目光,依旧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而均匀。 其实,他之所以提出跟水神一起,心中自有算计。 他无非是想借此迷惑前面车上的雷神、风神和火神三人,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只知道贪图美色的草包而已,这样便能降低他们对自己的警惕。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实在不想跟那三个讨厌的家伙挤在同一辆车上。 至于眼前这位水神,虽然她确实长得好看迷人,身材更是凹凸有致,但陈二柱也是阅女无数,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他心里很清楚,此女绝非等闲之辈,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就知道她不是那么容易被搞定的。 所以,陈二柱并不着急,他在心里暗自想着:“不着急,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这场游戏。” 第2187章 车子在夜色中持续行驶着,水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用力,她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陈二柱,心中的不满情绪越来越浓。 终于,她有些沉不住气了,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陈先生,你也知道,那海底遗迹可是十分危险的地方。我们进去之后,说不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所以一定要相互照应才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陈二柱的反应。 陈二柱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看了水神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淡淡地说道:“那是应该的。毕竟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过话说回来,关于那海底遗迹,你们超能会应该知道的比我更多吧。有什么消息,能否跟我共享一下?我可不想两眼一抹黑地就往里面闯。” 说完,他又靠回座椅上,静静地等待着水神的回答。 水神听到陈二柱的话,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 她连忙说道:“那是当然,陈先生你放心。在进去之前,雷神肯定会跟你详细说明的。他对这方面的事情最了解了,到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想了想,忽然问道:“既然你叫水神,那么从名字上看,你的能力应该是跟水有关,是不是?我还从来没见识过操控水元素的超能力呢,挺好奇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水神,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水神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骄傲,说道:“没错,我可以操控水元素。只要有水的地方,我就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无论是滔天巨浪,还是涓涓细流,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能否给我看看?让我也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这神奇的超能力。” 水神一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她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道:“这附近没有水啊,空气中水分子太少,根本不好弄。施展我的超能力需要一定量的水作为媒介,现在这种环境下,实在是有心无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 陈二柱听了一笑,道:“好吧,那就算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有些鄙视,暗自想着:“这算什么超能力,还要有水才能施展。跟我们修仙者的水属性法术比起来,简直弱爆了。我们修仙者施展水属性法术,那可是随时随地,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根本不受环境的限制。罢了,自己堂堂一个修仙者,何必跟他们这些拥有超能力的人一般见识。” 想到这里,他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水神见状,微微蹙起了眉头,心中对这个华夏人对自己的无视感到有些不满。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嘀咕道:“这个陈二柱,还真是奇怪。其他男人看到我,哪个不是想尽办法讨好我,主动跟我套近乎。他倒好,对我不理不睬的。难道我真的这么没有魅力吗?” 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开车,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车子在黑暗中疾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飞快。 这一眨眼的工夫,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黑夜渐渐褪去,黎明悄然来临。 第2188章 陈二柱再次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 只见此刻,他们竟然已经在一家豪华邮轮上,当然,他们还在车里,不过车子却已经被稳稳地停在了游轮的甲板上。 陈二柱顿时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水神,刚要开口询问,水神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疑问,立即解释道:“陈先生,别担心。超能会的基地在一座岛屿上,我们必须乘坐游轮才能到达。这是为了确保基地的安全,防止外人轻易找到。你看,马上就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向远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试图让陈二柱安心。 陈二柱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吃惊,心想:“这超能会的人果然小心谨慎。”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游轮在海面上平稳地行驶着,两个小时后,果然到达了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岛。 这座小岛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岛上的山峰高耸入云,好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仙境。 陈二柱和水神下了车,登上了小岛。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前。 这座宫殿宛如一座梦幻般的城堡,墙壁上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宫殿之中,有许多侍者在忙碌地穿梭着,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对雷神等人都是无比恭敬。 当雷神等人走进宫殿时,那些侍者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整齐地跪下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显然,雷神、风神、火神和水神这四人在这里的地位,堪比上帝一般,所有人看到他们,都要跪伏行礼。 陈二柱也不废话,他直接走到雷神面前,目光坚定地说道:“现在可以让我徒弟出来了吧?我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跟你们游山玩水的。我要见我的徒弟苏万里。” 雷神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和捉摸不透。 他一摆手,大声说道:“把人带出来!” 声音刚落,就有一个人,从宫殿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陈二柱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此人,果然正是苏万里,只不过此刻的苏万里,双目空洞无神,眼神中没有一丝光彩。 他的行动机械而僵硬,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陈二柱急忙上前几步,一把抓住苏万里的肩膀,大声问道:“万里,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然而,苏万里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机械地行走着,对陈二柱的呼喊没有任何反应。 陈二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他猛地转过头,冷眼看向了雷神几人,一股寒意从他身上弥漫而开,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们对我徒弟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们没完!” 这一刻,他彻底动了杀心,身上的气势变得无比恐怖。 雷神四人此刻也是纷纷心惊,他们没想到陈二柱的杀意如此恐怖。 那股寒意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割在他们的皮肤上,让他们感到一阵刺痛。 那些侍者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他们只感觉仿佛末日来临一般,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第2189章 雷神一脸郑重,他向前走了一步,试图安抚陈二柱的情绪。 他连忙说道:“陈先生息怒,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变成这样?我当初可是吩咐下面的人好好招待他们的。你放心,这一切,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来人!” 随着他话语落下,一个中年胖男人脸色难看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额头满是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战战兢兢地说道:“雷神大人,小的,在!” 声音略带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吓晕过去。 雷神怒视着他,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大声说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让你好好招待他们,你就是这样招待的?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亮,在宫殿中回荡着,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那胖男人立即吓得跪在地上,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连忙解释道:“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按照您的吩咐,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苏公子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来。 然而,雷神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只见他双目中,突然射出两道耀眼的雷光,那雷光犹如两条愤怒的巨龙,直接劈在那胖男人身上。 胖男人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烧焦,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随后,他的身体化作了灰烬,随风洒落一地。 其他侍者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火神、风神嘴角浮出冷笑,他们看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看到了吧,这就是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水神微微蹙眉,她对雷神的残忍行为有些不满。 她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陈二柱,此刻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雷神此举,不为别的,就是震慑自己。 他在心里暗自冷笑:“可笑,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显摆,简直就是找死!” 他轻蔑地扫过这四人,内心的杀意已经无法控制。 他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双手微微握拳,就要出手。 可就在这时,忽然,脑海之中,一道声音响起:“徒儿,且慢。” 竟然是师父逍遥子的声音,他已经许久没说话了。 陈二柱立即脸色微变,他意念一动,在心里问道:“怎么了,师父?”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逍遥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踏入这地方,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经过我的分辨,那应该是养魂石的气息。这养魂石可是温养修补神魂的好东西,有了这东西,为师的神魂就可以更加稳固了。而且,你这个徒弟,看样子也是神魂受到了重创,唯有养魂石可以修复。所以,当务之急,你先弄到养魂石吧,至于这几个货色,之后再跟他们算账就行了。” 陈二柱立即懂了,他忙在心里点头,说道:“好的,师父,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杀意。 他冷眼看着雷神四人,沉声道:“我徒儿变成这样,你们要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此事,我绝不罢休。” 陈二柱恰似一尊怒目金刚,脸色阴沉得近乎发黑,双眸之中杀意汹涌,仿佛两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似乎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第2190章 雷神、风神、火神还有水神四人,此刻就如同面对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神色凝重得可怕。 他们的额头微微沁出细密汗珠,眼神之中满是警惕,身体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一场暴风雨般的袭击。 雷神率先开口,他微微向前迈出一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看似诚恳,实则虚伪的歉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沉痛说道: “陈先生啊,你徒弟这事儿,可真是让我们痛心疾首。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都怪那个家伙,做事毛毛躁躁,粗心大意到了极点,完全没把你徒弟的安危放在心上。但你也瞧见了,他已经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说着,雷神那冰冷的目光迅速扫向地上那摊早已冷却的黑色灰烬,随后又移回陈二柱的脸上,继续说道,“所以啊,陈先生,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水神也紧接着上前,她那娇柔的身躯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丝温婉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又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就是呀,陈先生。这事儿,我们打心底里也不愿意看到,可如今木已成舟,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看,咱们之间的合作那可是关乎着重大利益,比什么都重要。为了咱们共同的目标,你可得顾全大局啊。” 风神和火神则恰似两尊沉默的雕像,一言不发,他们双手抱在胸前,那冰冷的目光如同腊月里的寒风,直直地刺向陈二柱,眼神中透露出的冷酷,仿佛在向陈二柱宣告,只要他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给予他致命一击。 雷神更是鼻孔微微上扬,眼中那股傲慢的光芒愈发浓烈,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二柱,就好像陈二柱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在他看来,陈二柱即便心中有再大的怒火,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陈二柱此刻内心的愤怒,就像是一座被压抑许久的火山,岩浆在心底疯狂地翻涌,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手臂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小蛇,高高鼓起。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师父的叮嘱如同一记警钟,在他脑海中猛然敲响,他深知,要治好徒弟苏万里那几乎破碎的灵魂,养魂石是唯一的希望,而这养魂石,只有通过与眼前这几人合作,才有可能得到。 想到这里,陈二柱强忍着内心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怒火,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冷冷地说道:“罢了,既然那个罪魁祸首已经死了,这事儿我就不再追究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却如同寒夜中的冷箭,狠狠地盯着眼前这四个人,心中暗自冷哼:“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血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偿还回来!” 雷神等人一听陈二柱这话,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傲慢的光芒,彼此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风神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那高高扬起的下巴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不屑:“哼,还算你小子识趣,知道什么叫进退。” 第2191章 雷神则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说道:“陈先生,你这决定可真是太明智了。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以后合作的日子还长着呢。” 水神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娇柔地说道:“是啊是啊,太好了。这样一来,咱们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就都一笔勾销,往后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精诚合作啦。” 火神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冷冷的目光中,嘲讽和不屑愈发浓烈,他微微撇了撇嘴,似乎对陈二柱的妥协感到无比的轻蔑。 陈二柱根本懒得理会他们那令人作呕的傲慢和嘲讽,他神色平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波澜不惊地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带走一个人。”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雷神、风神、火神和水神四人的脸色瞬间骤变,他们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原本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面对危险的状态。 雷神微微皱起眉头,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他疑惑地问道:“还要人?谁啊?” 陈二柱的目光坚定而沉稳,不紧不慢地说道:“她叫林瑶,精通蛊术。我答应了林婆婆,一定要把她平安带回去,我陈二柱向来言出必行。” 雷神一听这个名字,脸上的疑惑愈发浓重,他的眉头拧在一起,转头看向其他三人,满脸不解地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人?你们呢?” 火神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他微微摇了摇头,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风神则满脸不耐烦,他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咱们抓了那么多人,谁能一个个都记得住啊!” 水神微微低下头,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这事儿简单,我们马上派人去查,很快就能有消息。” 雷神点了点头,看向水神,急切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办!” 水神立刻转身,朝着角落里的一个手下招了招手,那手下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跑了过来,水神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手下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密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陈二柱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雷神等人则在密室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终于,过了十来分钟,那名手下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子,这女子面容姣好,却一脸惊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但神智还算清醒。 那手下恭恭敬敬地朝着雷神等人行了个礼,大声说道:“各位至尊,她就是林瑶。” 雷神的目光立刻投向林瑶,然后又看向陈二柱,问道:“陈先生,你说的,就是她吗?” 陈二柱仔细地打量着林瑶,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轻声问道:“你是林婆婆的孙女吗?” 林瑶听到这句话,原本惊恐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是,我是!” 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激动。 第2192章 陈二柱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婆婆托我来救你,现在你安全了。” 林瑶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二柱,过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说道:“真的吗?真的是我婆婆让你来救我的?” 陈二柱再次点头,肯定地说道:“当然。” 然后,他转头看向雷神,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问道:“让她带着我徒弟,离开这里,没问题吧?” 雷神的脸色微微一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又换上了一副笑容,说道:“当然没问题,既然都是你的人,你尽管安排。” 说着,他看向水神,吩咐道:“你安排一下,送他们离开。” 水神点了点头,立刻叫过来一名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那手下迅速跑出去准备船只。 林瑶依旧惊魂未定,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陈二柱轻轻地将她拉到一旁,低声而又细致地吩咐道:“你带着我徒弟,回到岸上之后,先去叶家安顿下来。叶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会派人来接应你们。这是我的电话号码,遇到任何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 看着林瑶那仍然充满恐惧的眼神,陈二柱安慰道:“放心吧,他们既然答应了,就不敢反悔。你只管安心带着我徒弟离开,一切有我。” 林瑶听了陈二柱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点了点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好,我记住了。” 不多时,船只准备妥当,林瑶搀扶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苏万里,一步一步地朝着轮船走去。 陈二柱静静地站在岸边,目送着轮船缓缓驶离,直到轮船消失在茫茫大海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心中暗暗发誓:“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徒弟,这笔账,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陈二柱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情绪,他神色平静地转过身,此时,雷神、火神、风神和水神四人正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雷神走上前一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说道:“陈先生,现在他们已经安全离开了,咱们也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吧?” 陈二柱微微皱眉,看向雷神,神色冷淡地问道:“下一步?还要干什么?” 雷神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神秘兮兮地说道:“当然是你加入超能会的仪式啦。这仪式可千万不能轻视,它可是我们超能会最为重要的传统。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超能会一直信仰着超能之神。要想成为超能会的至尊之一,必须得到超能之神的认可和允许。否则,就算你去了那海底遗迹,也根本进不去。” 陈二柱听到“超能之神”这四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什么?超能之神?之前你们怎么从来没提过这事儿?” 水神笑着上前解释道:“这可是我们超能会最核心的秘密,自然不能随便对外人说。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几个可都是得到了神灵认可的。你天赋异禀,能力超群,肯定也能顺利得到神灵的青睐,没什么可顾虑的。” 这时,雷神迫不及待地说道:“好了好了,别耽搁时间了,我们这就带你去参拜超能之神。” 其他三人纷纷点头,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虔诚而又兴奋的光芒,仿佛即将去参加一场无比神圣的盛典。 第2193章 陈二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心中暗自思忖:“这所谓的超能之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里面又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他并没有将心中的疑虑说出口,只是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跟随着雷神等人,朝着那未知的神秘之地走去。 雷神几人没有丝毫拖沓,二话不说,立刻簇拥着陈二柱,朝着岛屿的中心地带进发。 不多时,一座宏伟壮观的教堂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这座教堂仿佛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岛屿中心。 周围一片寂静,看不到半个人影,唯有教堂门口肃立着两个身形魁梧的看守。 这两个看守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一动不动地坚守在那里,他们身着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银色的神秘符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们的眼神冰冷而锐利,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刃,紧紧地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水神轻盈地走到陈二柱身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轻声笑道:“陈先生,这里可是超能会的禁地,除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以及得到超能之神认可的人,其他人可绝对不被允许踏入半步哦。” 陈二柱听闻,心中的好奇心犹如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暗自思忖着:这禁地之中,究竟隐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如此神秘,如此令人向往? 怀着满心的好奇与期待,陈二柱抬脚迈进了教堂。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与震撼。 教堂内部空荡荡的,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五彩的玻璃,唯有一尊高达两米有余的银色雕像屹立在正中央。 这尊雕像的模样极为奇特,通体散发着冰冷的银色金属光泽,它的外形恰似一个高科技的银色机器人,线条流畅而刚硬,每一处轮廓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 它的眼睛犹如两颗深邃的寒星,散发着神秘而幽冷的光芒,直直地注视着前方。 它的四肢比例协调,关节处的设计精巧绝伦,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陈二柱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这雕像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实在不像是普通的雕塑,它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历呢? 就在陈二柱满心疑惑、暗自思索的时候,雷神、风神、火神和水神四人,在看到这尊雕像的瞬间,眼神中立刻爆射出炽热而激动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最神圣的宝物。 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洋溢着无比虔诚的神情。 紧接着,四人整齐划一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向着雕像虔诚地拜倒。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 雷神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与崇敬,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高声喊道:“超能之神在上!今日,我等有幸,再次为您带来一位合格的信众。恳请超能之神大发慈悲,赐予他无上的福泽。” 陈二柱见状,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在这庄重而肃穆的氛围感染下,也只能依样画葫芦,缓缓地跪了下来。 第2194章 他的心中暗自嘀咕着:这所谓的超能之神,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陈二柱满心纳闷、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机械声音,骤然在这空旷的教堂内响起:“很好,你们做得不错。让他上前一步,让我仔细瞧瞧。” 陈二柱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与诧异,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只见那原本一动不动的雕像,此刻竟然真的开口说话了。 不仅如此,它的眼珠子开始缓缓转动,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就好像一瞬间从一尊冰冷的雕像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二柱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内疯狂地跳动着。 而雷神四人听到雕像的声音后,脸上顿时绽放出无比喜悦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风神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口中大声叫嚷道:“哈哈!太棒了!他果然获得了超能之神的认同!这简直太好了!” 火神的脸上也洋溢着激动的神情,他握紧了拳头,用力地挥舞了一下,大声附和道:“是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水神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她微微捂住嘴巴,轻声抽泣着,脸上却满是欣慰与喜悦。 雷神转过头,看着陈二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阳光般温暖,他温和地说道:“恭喜你,陈先生!你可是第五个获得超能之神认同的人啊!其他人,超能之神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这可是无比尊贵的殊荣,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上前,接受超能之神的赐福。” 陈二柱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他暗自思忖着:这一切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这所谓的超能之神,到底是真的神灵,还是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陈二柱满心狐疑、犹豫不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师父逍遥子那激动万分的声音:“徒儿,快!你快看这雕塑的手!” 陈二柱心中一惊,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他下意识地迅速朝着雕塑的手看去。 果然,在那雕塑高高托起的手心中,静静地躺着一颗银色的方形石头。 这颗石头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光芒中似乎蕴含着一种神奇而强大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陈二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轻轻地跳动着,与自己的心跳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逍遥子的声音再次在陈二柱的脑海中响起,充满了喜悦与兴奋:“哈哈!徒儿,这就是传说中的养魂石啊!这可是绝世珍宝啊!有了这东西,老夫的神魂可以变得更加稳固,你徒儿的伤势也有希望恢复了。只可惜,就这么一块,实在是太少了。而且,从这石头散发的力量来看,它里面的能量似乎已经所剩不多了。” 陈二柱听了师父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在心中暗自思索着,然后意念一动,向师父问道:“师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一块夺过来?还是再等等,看看情况?” 逍遥子略微思考了一下,回应道:“徒儿,还是先别急。我们不妨先观察观察,想办法弄清楚这东西的出处。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养魂石在等着我们呢。” 第2195章 陈二柱听了师父的话,心中觉得十分有理,他暗自点头,心想:是啊,何必这么着急呢? 先看看情况再说。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师父,这雕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会开口说话,还如此诡异?” 逍遥子沉思片刻后说道:“从外表看,它应该是个高级傀儡。不过,徒儿你不用担心,以为师的经验来看,它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陈二柱听了师父的话,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雷神看到陈二柱还在原地发呆,便再次催促道:“陈先生,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赶紧上前啊!” 陈二柱看了雷神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朝着雕像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距离雕像五步之遥的时候,雕像的双目突然如两道利箭般射向他,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 没错,这尊雕像竟然真的有表情,它的面部线条微微变化,仿佛在表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讶。 紧接着,那冰冷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不错不错,你们这次找来的人,我非常满意。” 说着,雕像对着陈二柱命令道:“把你的胳膊伸出来,将衣服捋上去。” 陈二柱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在这神秘的氛围和强大的压力下,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照做了。 就在陈二柱伸出胳膊的瞬间,雕像的额头突然缓缓打开一道圆孔,一道耀眼的光线如同闪电般从圆孔中射出,径直朝着陈二柱的胳膊射去。 陈二柱只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这种疼痛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肌肤,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胳膊。 然而,就在这时,雷神在一旁大声提醒道:“陈先生,忍一下!这疼痛很快就会过去的。” 陈二柱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坚持了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那道光线消失了,疼痛也随之渐渐褪去。 陈二柱再次看向自己的胳膊,顿时惊讶地发现,胳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奇特圆形符号。 这个符号散发着浓郁的金光,光芒夺目,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除此之外,胳膊上并没有其他异样。 这时,那雕塑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去吧,倘若你能奉上这源力之石,本神自会再次赐予你丰厚的福泽。” 说完,雕塑缓缓闭上了眼睛,重新恢复了之前一动不动的模样,仿佛又变回了一尊普通的雕塑。 陈二柱心中大为震惊,他仔细观察着雕塑手中的那颗银色方形石头,发现石头上面的能量光芒似乎真的减弱了一些。 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刚刚那道光线就是从这石头中汲取能量发射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石头就是这雕塑的能量之源? 可这石头,不是师父所说的养魂石吗? 怎么又变成源力之石了呢? 这其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和秘密? 就在陈二柱满心疑惑的时候,雷神、风神、火神和水神四人快步走到他的身边,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好奇的神情。 水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快,陈先生,让我们看看,你胳膊上的烙印是什么颜色的?” 陈二柱听到水神的话,心中微微一动,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他并没有立刻给他们看,而是反问道:“你们的烙印又是什么颜色的呢?” 第2196章 水神微微一愣,然后回答道:“我们的烙印都是黑色的,只有雷神的是银色的。你呢,陈先生?” 其他三人也都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陈二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伸出了胳膊。 当四人看到那个金色的烙印时,他们的反应犹如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定住一般。 风神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忍不住大声尖叫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是金色的?这绝对不可能啊!” 火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金色的烙印,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啊!” 雷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犹如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划过他的眼眸。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唯有水神,她那美丽的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天呐!你竟然是金色的烙印,这比雷神的银色烙印还要强大得多。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显然,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可以看出,金色烙印的出现,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陈二柱看到他们的反应,心中更加好奇了,他立刻追问道:“金色烙印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呢?” 水神看了雷神几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和担忧,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说话。 雷神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轻声说道:“陈先生,金色烙印当然厉害无比了。我们几个都没有金色烙印,而你一来就获得了如此殊荣,这足以说明你深受超能之神的喜爱啊。恭喜你,陈先生。” 陈二柱听了雷神的话,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他想到刚刚雕塑说的关于源力之石的话,于是问道:“雷神,那源力之石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雷神笑着伸出手指,指向雕塑手中的石头,解释道:“就是这颗石头,陈先生。超能之神对这石头极为喜爱,倘若你能找到并将其交给超能之神,必然能够换来丰厚的赐福。” 陈二柱听了雷神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他心中暗自思索着:这石头竟然如此重要,可它到底该去哪里寻找呢? 这时,风神笑着插话道:“陈先生,这源力之石,当然是来自海底遗迹了。其他地方,可没有这等宝贝哦。” 陈二柱听了风神的话,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在心中暗自庆幸:原来这养魂石竟然来自海底遗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等进入了那海底遗迹,一定要想尽办法,多弄一些回来。 这可是能够帮助师父稳固神魂、让自己恢复伤势的绝世珍宝啊! 想到这里,陈二柱急切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前往那海底遗迹呢?” 水神微微一笑,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美丽而迷人。 第2197章 她轻声说道:“陈先生,别着急嘛。那海底遗迹的位置神秘莫测,一般人根本无法找到。每个月之中,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会出现入口,而且入口出现的位置完全随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 陈二柱听了水神的话,立刻皱起了眉头,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四人看到陈二柱如此急切和担忧的样子,都相视一笑。 他们的心中都在暗自想着:这小子,果然上钩了。 只是,那海底遗迹里面的东西,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 嘿嘿,就怕他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当然,这些想法他们可不会说出口。 雷神淡淡地说道:“好了,大家都先回去歇着吧。超能之神已经将下次海底遗迹入口出现的时间告诉了我,就在今晚。至于位置,我也已经知晓。大家都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今晚七点钟,我们准时出发。” 几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陈二柱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对这个即将前往的海底遗迹充满了期待。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海底遗迹中找到足够多的养魂石。 从教堂出来之后,众人便各自散去。 水神朱丽身姿婀娜,迈着轻盈的步伐,带着陈二柱朝着安排好的住处走去。 那住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 走进宫殿,内部装饰更是美轮美奂。 墙壁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晕。 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如幻。 将陈二柱安顿下之后,朱丽却并未如陈二柱所想的那般直接离开。 她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相互交缠。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纠结与犹豫,时不时地看向陈二柱。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被她强行咽下。 陈二柱敏锐地捕捉到了朱丽的异样。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轻声笑道:“朱丽小姐,看你这模样,可是有什么心事要与我分享?但说无妨。” 他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朱丽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犹如深邃的湖泊,波光粼粼。 她注视着陈二柱,犹豫了好一阵。 在这短暂却又仿佛无比漫长的时间里,她的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她深知此次海底遗迹之行的危险,自己要拿的那件东西所在之处更是险象环生。 另一方面,她又不确定陈二柱是否值得信任,是否愿意为了她冒险。 最终,朱丽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神色变得严肃而认真,正色道:“没错,陈先生,确实有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我想与你商量一番。” 陈二柱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连忙说道:“哦?什么事情如此郑重?朱丽小姐,快请坐下,咱们慢慢细说。” 说着,他亲自为朱丽拉开一把椅子,动作优雅而绅士。 朱丽微微点头致谢,然后缓缓坐下,身姿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弧度。 陈二柱也在对面落座。 他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专注地看着朱丽,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朱丽又沉吟了一阵,似乎在组织语言,让自己的表述更加清晰准确。 片刻之后,她终于开口:“实不相瞒,陈先生,今天晚上我们进入海底遗迹之后,我想去拿一件对我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可是,那地方实在是太过危险,我独自一人前去,心中实在没底,所以,我想恳请陈先生陪我一同前往,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 第2198章 说罢,她满怀期待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既有渴望,又带着一丝紧张。 陈二柱嘴角立即浮出一抹玩味之色。 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利弊。 他心想,这海底遗迹自己一无所知,贸然答应前往,万一遭遇不测,可就麻烦了。 但朱丽如此郑重地请求,想必这件事对她真的很重要。 想了想,他开口道:“朱丽小姐,你能如此信任我,找我帮忙,我心里很是感激。但我对那海底遗迹实在是知之甚少,到时候在里面会碰到什么未知的危险,我一点把握都没有,所以实在不敢贸然答应你。还望朱丽小姐能够理解。” 他的语气诚恳,眼神真挚,没有丝毫的敷衍。 朱丽闻言,顿时柳眉紧蹙。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紧紧地盯着陈二柱,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过了一会儿,她仿佛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嘴唇,说道:“陈先生,我自然明白你的顾虑。这样吧,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作为回报,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海底遗迹的一些情况详细地告诉你。这遗迹之中的信息,可是十分珍贵,一般人我可不会轻易透露。”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二柱的表情,试图判断他是否心动。 陈二柱一听,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说道:“哦?是吗?那朱丽小姐不妨先给我讲讲,让我心里有个底。” 他的身体微微向前探了探,显得十分专注。 朱丽见陈二柱有了兴趣,心中一喜。 连忙说道:“那海底遗迹,简直就是一座神秘的宝藏库,里面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与之对应的,那里面也是危机重重。我们虽然组织过好多次探索,去过好多次,但每一次,都只能在外围徘徊,根本进不了核心区域,只因里面的危险实在是太大,我们根本过不去。” “哦?都有哪些具体的危险?又有哪些确切的好东西呢?” 陈二柱立即追问,脸上写满了感兴趣,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珍贵的宝物在向他招手。 朱丽却突然犹豫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雷神嘱咐过我,不要向你透露这些的。他说这遗迹的信息太过重要,不能轻易外传。”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纠结。 陈二柱一笑,说道:“哦?那你为何又要跟我说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紧紧地盯着朱丽。 朱丽蹙起眉头,内心再次陷入了挣扎。 她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陈二柱很可能不会答应帮忙。 可是,一旦说出来,就等于违背了雷神的嘱咐。 但此时,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为了拿到那件东西,她只能冒险一试。 终于,她咬了咬牙,说道:“算了,既然都已经跟你开了个头,那就详细一点吧。不过,陈先生,你一定要答应帮我,好吗?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陈二柱见朱丽如此执着,心中一动。 微微一笑,说道:“行,没问题。既然朱丽小姐如此信任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朱丽脸上立即浮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美丽而动人。 第2199章 她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有陈先生帮忙,此行我拿到那件东西的把握可就大多了。不过,陈先生,你也要多加小心。雷神、风神、火神他们,可不会轻易让你在里面获得好东西的。按照我们之前定下的规矩,所有人在遗迹里获得的东西,必须全部上缴给雷神,由他来进行分配。”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什么?真是假的?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陈二柱顿时大惊失色。 他脸上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他心想,这雷神也太霸道了,竟然定下这样的规矩,简直就是在剥夺其他人的机会。 朱丽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没办法,谁让他实力最强呢。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实力就是一切。我们其他人的实力都比不上他,所以只能听他的。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了,陈先生你都获得了金色烙印,这可是实力和潜力的象征,可见,你的潜力还在他之上。所以,这次进入遗迹,你获得好东西的概率很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陈二柱。 陈二柱嘴角立即浮出笑容。 他重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说道:“所以,你这是选择跟我合作?可是,你这样做,岂不是背叛雷神吗?他知道了,会放过你?”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看着朱丽的反应。 朱丽美眸放光,她坚定地说道:“没办法,为了自己,我只能拼一把了。否则,这次从遗迹里出来之后,只怕,我再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后果的准备。 “什么意思?” 陈二柱不解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朱丽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说道:“雷神逼我嫁给他,我之前一直拖着。但这次出来之后,他肯定不会再给我机会了,只怕,我只能同意。可是,我根本不喜欢他,他的为人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哦?是吗?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呢?朱丽小姐这么好看,他怎么能逼迫你呢?” 陈二柱笑吟吟道。 他看着朱丽那一头迷人的金色大波浪,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泽,还有那性感妩媚的眼神,仿佛能够勾人魂魄。 他心中不禁感叹,如此极品美女,谁能不心动呢?这样的美女要是被雷神那样的人霍霍了,可就太可惜了。 让我陈二柱碰到了,怎么能错过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他就正色道:“朱丽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雷神那家伙太无耻,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逼你。”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正义感。 朱丽眼中浮出一丝感动,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说道:“谢谢陈先生,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感激。既然你都这么仗义地答应帮我了,那我给你提个醒。这次下去进入海底遗迹,只怕雷神他们,不会容忍你活着出来,所以……” 说着,她一脸担忧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陈二柱却是不屑一笑。 他自信地拍了拍胸口,说道:“没事,他们要动手,就尽管来,我可不怕。我陈二柱可不是吃素的,还从来没怕过谁。”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将雷神等人视若无物。 朱丽一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陈二柱,说道:“陈先生,你可别小瞧了雷神。他可不简单,实力极强,尤其是对雷电的操控更是一绝。他施展出来的雷电之力,威力极大,在我们之中,无人能敌。我真的很担心你。” 第2200章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 陈二柱轻蔑一笑,说道:“哦?是吗?如此一来,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 我可是修炼过风雷九变的,对雷电的掌控也是有一定造诣的。我倒要看看,他雷神能强到哪里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战的意味,丝毫没有把雷神的强大放在眼里。 他自信一笑,道:“算了,不说他们了,朱丽小姐,你还是给我仔细说说那海底遗迹吧。我想多了解一些,也好做些准备。” 朱丽莞尔一笑,点了点头,那模样仿佛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当即,她就开始详细地跟陈二柱说起海底遗迹的各种情况,包括他们之前探索时遇到的危险,以及可能存在宝物的地点。 陈二柱也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朱丽都一一解答。 半个小时之后,朱丽终于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她站起身来,说道:“陈先生,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在出发地点碰面。” 陈二柱也站起身来,说道:“好的,朱丽小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朱丽离开之后,陈二柱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 脑海中回想着朱丽所说的关于海底遗迹的一切。 他对这趟即将到来的探索,心里格外期待。 眨眼间,到了晚上七点钟。 陈二柱按照事先的约定,准时来到了那气势恢宏的宫殿前的广场之上。 广场四周,灯火辉煌,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那明亮的光线却好似无法穿透陈二柱周身散发出来的神秘气场。 此时,广场上已然站着四人,正是雷神、火神、风神与水神。 当陈二柱踏入广场的那一刻,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他。 雷神,身形高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面庞冷峻如冰,双眸中闪烁着寒芒,那眼神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风神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身形飘忽,恰似一阵捉摸不定的风,那副模样,好似在嘲笑世间万物; 火神则是鼻孔轻哼一声,满脸不屑,他周身散发着滚滚热浪,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怒火点燃,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陈二柱的轻视; 而水神朱丽,恰似一朵盛开在水中的娇艳莲花,眼神温柔如水,眼眸流转间,对陈二柱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让人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雷神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自信与期待,沉声道:“出发吧!此次探寻遗迹,我们定要满载而归!” 说话间,他的眼中迸射出炽热的光芒,那是对遗迹中未知宝藏的强烈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奇珍异宝在向他招手。 风神听闻,脸上的冷笑更甚,轻轻点了点头,那副模样仿佛在说,这次行动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宝藏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火神则是用力地挥了一下手,大声附和道:“没错,这次可不能空手而归!”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水神朱丽在一旁,又偷偷地看了陈二柱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好奇,又有一丝期待。 当即,五人一同朝着海岸边走去。 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阵阵巨响。 一艘豪华游轮早已在岸边静静等候,五人登上游轮,游轮缓缓启动,劈开层层海浪,向着茫茫大海深处驶去。 第2201章 游轮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航行了一个多小时,海面渐渐平静下来,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游轮发动机发出的低沉轰鸣声。 最终,游轮在一片静谧的海域缓缓停下。 这时,船上的工作人员迅速忙碌起来,将一个巨大的潜水器从甲板上缓缓放下。 雷神转头看向众人,开口说道:“走吧。” 陈二柱心中一惊,不禁脱口而出:“要坐潜水器?” 其他四人听闻,纷纷转过头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雷神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笑容,解释道:“当然,遗迹入口在几万米之下的海底,这种深度,即便是我,也无法长时间支撑。不坐潜水器,难道你想直接跳下去不成?” 陈二柱心中暗自不屑,在心里吐槽道:“你们这帮弱鸡,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连这点深度都搞不定。就这深度,凭借我的实力,轻轻松松就能下去。不过,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还是低调行事为妙。” 想到这里,陈二柱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五人依次进入潜水器,随着舱门缓缓关闭,潜水器开始缓缓下沉。 随着潜水器不断下潜,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寒冷的气息透过潜水器的舱壁,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压力也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挤压着潜水器。 光线逐渐黯淡,很快,周围便陷入了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 时间在这黑暗中缓缓流逝,大概过了四五个小时,潜水器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他们已经身处三万米之下的深海。 透过潜水器的观察窗向外望去,外面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雷神、火神、风神以及水神四人,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之色。 他们深知,接下来的路更加艰难。 而陈二柱,却一脸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静如水。 雷神转过头,看向水神朱丽,神情专注且带着一丝期待,说道:“水神,接下来就全靠你了。我们距离遗迹入口,还有三千米的深度。” 水神朱丽面色凝重,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与担忧:“我……我尽量吧。这种深度,即便是我,所承受的压力也极大,要再下潜三千米,我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 雷神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冷冷地说道:“没事,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的。走吧。” 话音刚落,潜水器的舱门瞬间被打开,汹涌的海水如同凶猛的野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入,巨大的压力让整个潜水器都微微颤抖起来。 雷神见状,猛地大喝一声:“快!” 水神朱丽也不甘示弱,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庞大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硬生生地将涌入的海水逼退。 雷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率先踏出了潜水器。 火神、风神以及陈二柱也急忙跟上。 水神朱丽操控着海水,在众人周围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空间,将五人稳稳地包裹其中,随后缓缓向着海底沉去。 火神伸出手掌,掌心之中燃起一团熊熊火焰,那明亮的火光在这漆黑的深海中摇曳,为众人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第2202章 随着他们不断下降,水神朱丽所承受的压力愈发明显。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操控海水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然而,雷神、风神与火神三人,却仿佛对水神的艰难处境视而不见,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海底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海底那堆积如山的宝藏。 陈二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冷哼一声:“这三个家伙,还真是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及同伴的死活。” 此刻,他们已经下降了一千多米,水神朱丽看起来越发吃力,几乎到了极限。 陈二柱心中一动,趁着雷神、风神与火神三人专注于海底,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悄然来到水神朱丽的身侧。 他动作迅速,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水神朱丽的手腕上。 水神朱丽心中一惊,诧异地转过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如同涓涓细流,顺着陈二柱的手掌,缓缓输入到她的体内。 刹那间,水神朱丽只觉得自己消耗的体力与精神力瞬间得到了补充,整个人都恢复了活力。 她满脸惊讶地看着陈二柱,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陈二柱用眼神制止。 陈二柱对她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水神朱丽只好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眼中满是好奇地看着陈二柱,她实在想不明白,陈二柱究竟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段。 而雷神、风神与火神三人,依旧紧紧地盯着下方,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有了陈二柱的暗中帮忙,水神朱丽重新稳定了心神,操控着水泡继续缓缓下降。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海底。 眼前,一座破败不堪的废墟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座废墟像是一座古老的遗迹,断壁残垣在海底的泥沙中若隐若现,上面长满了各种奇异的水草,随着水流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那些水草的形状各异,有的如同婀娜多姿的舞者,有的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雷神目光如炬,仔细打量了几眼,沉声道:“跟我来。” 说罢,便在前面带路,朝着遗迹内部走去。 火神、风神以及水神朱丽急忙跟上,陈二柱则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的最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他也很想知道,这座神秘的海底遗迹之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陈二柱跟着雷神、风神、火神、水神四人,在那神秘莫测的海底遗迹中穿梭前行。 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 走了好一会儿,眼前突兀地出现一道带着神秘符文的灰暗拱门。 那拱门安静地横在他们前方,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诸多痕迹 。 符文闪烁着微弱的暗光,似在散发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雷神、风神、火神、水神四人,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浮出兴奋之色。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璀璨的星光。 雷神更是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他的嘴唇微微开合,喃喃自语道:“终于找到了,就是这里。” 火神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叫嚷着:“哈哈,这次我们肯定能有大收获!” 第2203章 风神此刻也难掩内心的激动,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 水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陈二柱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在那神秘符文上缓缓扫过,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个怎样的遗迹,能让他们如此兴奋? 只见雷神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源力之石,那源力之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雷神双手捧着源力之石,眼神中满是虔诚,缓缓将其插入拱门之中。 刹那间,拱门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那光芒如同太阳一般夺目,让众人不得不眯起眼睛。 紧接着,拱门中间出现了一层如水般波动的光膜。 雷神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大声喊道:“这就是遗迹入口,大家赶紧进去,这源力之石只能坚持一分钟,时间一到,入口就会关闭!” 陈二柱抬眼望去,只见源力之石中的能量如同沙漏中的沙子一般,飞快地消耗着。 就在这时,雷神身形一闪,率先钻进了光膜之中。 风神、火神、水神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也钻了进去。 陈二柱只觉眼前光华一闪,耳边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 待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乎乎的雾气之中。 那雾气浓稠得犹如实质,紧紧地包裹着他。 他试着向前迈出一步,发现视线受阻,可见度不足十米。 他顿时皱起眉头,一脸警惕。 眼神如鹰隼般在四周扫视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微微弓起身子,双手暗暗凝聚灵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便能立即发动攻击。 此时的雷神几人,也都是脸色大变,一脸紧张。 火神满脸怒容,破口大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老子上次进来可不是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神脸色凝重,他缓缓走到雷神身边,低声说道:“雷神,这情况不对劲啊,你对遗迹最熟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水神也走上前,美目紧紧盯着雷神,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然内心也十分紧张,她轻声问道:“雷神,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吧?” 雷神眉头紧紧蹙起,两道眉毛几乎拧到了一块儿,眉心的褶皱显得又深又明显 。 他的眼睛在雾气中四处观察着,试图找到一些熟悉的迹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说道:“该死,这里好像是迷雾之海,我们怎么会来这里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懊恼。 “迷雾之海?” 一听这个名字,风神、火神、水神三人脸色大变。 风神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浮出绝望之色,他咬牙怒道:“迷雾之海不是在遗迹中央吗?我们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了?这怎么可能!” 火神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难看道:“完了完了,我们被困在这里面死定了。这迷雾之海可是出了名的危险,从来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 水神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她沉声道:“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了雷神,希望他能想出一个办法。 陈二柱在一旁听着,也是不禁蹙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地方这么邪门吗? 第2204章 他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感受周围的环境。 却发现这里的灵力十分紊乱,就像一团乱麻,让他有些难以捉摸。 雷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沉声道:“迷雾之海是遗迹里最神秘的区域,里面磁场混乱,方向奇怪。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会让精神力大幅受限。更何况,时不时还有迷雾生物的袭击,陷在这里面,可是十分不妙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什么危险突然出现。 风神、水神、火神三人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 风神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握拳。 火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 水神则是紧紧咬着嘴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似乎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雷神又道:“当务之急,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出去,否则要被困死其中。或许这片迷雾之海比较小,这样,我们分别调动精神力感应一下,看能否感应到外面的区域。” 风神三人都点了点头,当即都不废话。 风神缓缓闭上眼睛,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专注之色,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然正在全力调动精神力。 火神也闭上眼睛,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试图集中精神。 水神则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全身心地投入到感应之中。 而陈二柱见状,也悄然调动庞大的元神力量,朝着四周扫视而去。 略一尝试,他心里一惊,果然,这地方奇怪,对元神力量竟然都有压制,让他的探测范围减少很多。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心中暗自想着:这地方果然不简单,不过,就凭这点压制,还想困住我?幸好,我的元神力量足够强大。 他悄然加大元神力量,那强大的元神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冲击着周围的压制。 很快,他便很容易地突破了压制,朝着远处迅速探测而去。 千米,万米,十万米……他的元神之力在迷雾中不断延伸,如同一条无形的触角,探索着这片神秘的区域。 探测了一阵,他看向一个方向,嘴角浮出一丝笑容,心中暗自笃定:那个地方可以离开迷雾之海,就是距离并不近。 这时,雷神四人也都探测完毕了,脸色都很难看。 火神率先骂道:“这鬼地方,我压根什么都看不到。这精神力一受限,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瞎子一样,什么都感应不到。” 风神摇头,一脸凝重道:“我也不行,这迷雾太诡异了,我的精神力刚一探出去,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挡了回来。” 水神看向了雷神,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他能有不一样的发现。 雷神皱眉道:“这地方干扰太大了,我,我也探测不到。”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沮丧。 闻言,几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水神忧色道:“那怎么办?我们刚进来,就要被困死这里吗?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雷神沉声道:“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地走,或许,有机会离开。” 风神马上道:“可是这地方方向很奇怪,万一出不去呢?我们岂不是在白白浪费时间和体力。” 第2205章 雷神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没有,就按照我说的做!” 风神被雷神这么一瞪,顿时不言语了,他低下头,心中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这时,陈二柱忽然道:“我知道怎么出去。” 雷神几人吃了一惊,转头看向他。 水神的眼睛顿时一亮,她惊喜地说道:“真的吗?陈先生!你真的知道怎么出去?”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火神却冷哼一声,不屑道:“怎么可能?小子,别胡说八道了,连我们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你是谁啊,在这里吹牛不打草稿。” 说着,他还轻蔑地看了陈二柱一眼。 风神也带着一丝嘲弄,冷笑道:“你想带着我们去找死吗,反正,我宁愿相信我自己,呵呵。就凭你,还能找到出去的路?别开玩笑了。” 雷神盯着陈二柱,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他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详细说说,否则,我没法相信你。你可别在这里信口开河,耽误大家的时间。” 面对他们的无礼,陈二柱轻蔑一笑,心中暗自想着:一群井底之蛙,也敢质疑我? 他淡淡地说道:“爱信不信。” 说完,不理会他们,就直接,朝着迷雾之中走去。 雷神、风神、火神、水神四人,看傻眼了。 火神骂道:“我去,这家伙疯了吧,他知道这地方多危险吗?就这么贸然走进去,说不定一会儿就被迷雾生物给撕成碎片了。” 风神冷哼一声,冷冷道:“别管他,他要自己送死,让他去。我们可不能跟着他一起犯傻。” 水神蹙眉想了想,却道:“或许,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知道如何出去?我看他刚才说得那么笃定,不像是在说谎。” 火神立即反驳道:“呵呵,怎么可能?这鬼地方,连雷神都看不透,更别说那家伙了。他肯定是在逞强,想在我们面前出风头。” 风神看向雷神,询问道:“雷神,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么看着他走?” 看到陈二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迷雾中,雷神眼中雷霆闪烁,他沉吟一阵,忽然道:“走,我们跟着他。” 风神、火神顿时吃了一惊。 火神惊叫道:“雷神,你疯了,竟然相信他?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风神也不解地看着雷神,他疑惑地问道:“雷神,你为什么要相信他?我们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雷神瞪了火神一眼,冷冷道:“我早就跟你说了,别小看这个华夏人。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把握。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跟着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火神顿时闭嘴了,但看起来并不服气,他的嘴巴微微撅起,脸上满是不情愿的神色。 水神这时道:“要跟紧我们,否则,找不到他了。” 雷神道:“走吧。” 说着第一个跟上,水神立即跟上。 风神跟火神对视一眼,风神揶揄一笑,说道:“走吧,跟上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些华夏人,是否真有这本事?” 火神低声骂了一句:“他要是能带我们出去,就见鬼了。” 骂归骂,两人还是飞快跟了上去。 陈二柱正悠哉走着,忽然,背后雷神四人快步跟了上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随即一笑,心中想着:算你们识趣。 雷神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道不明显杀意,他在心中暗自想着:这小子,要是敢耍我们,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而风神、火神,脸色都很难看。 第2206章 火神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他在心中不停地咒骂着陈二柱。 风神则是一脸的不屑,他在心中想着:这小子,肯定是在瞎猫碰死耗子,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唯有水神,上前好奇询问:“陈先生,你怎么确定就是这个方向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面对这个性感妩媚的女人,陈二柱笑道:“直觉。” 啊? 这个回答,让水神顿时愣住。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二柱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背后火神、风神脸色更是大变。 火神再次怒骂道:“混蛋,你也太狂妄了,仅凭直觉就敢带路,你可知万一走错,会有什么代价?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可都在你手上,你这不是胡闹吗!” 陈二柱轻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转头走好了。没人逼着你跟着我。” 你…… 火神气得牙痒痒,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恨不得冲上去给陈二柱一拳。 这时,雷神冷冷道:“好了,都闭嘴吧。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先跟着他走看看。” 火神愤愤不平地闭嘴了,他的脸上满是憋屈的神色。 雷神瞥了陈二柱几眼,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嘴角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正在这时,原本还算平静的周围,那浓稠如墨的迷雾毫无征兆地剧烈翻滚涌动起来。 像是被一只无形却充满力量的大手疯狂搅动,迷雾瞬间改变形态,迅速幻化成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诡异生物。 这些生物栩栩如生,有的似远古凶兽,身躯庞大,头颅狰狞,獠牙外露;有的如同鬼魅,身形飘忽,四肢如藤蔓般扭曲蜿蜒。 它们的模样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嘶吼,不顾一切地朝着陈二柱一行人凶猛扑了过来。 同行的几人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本能地一颤。 陈二柱浓眉紧蹙,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冷哼一声,周身气息瞬间凝聚,进入高度戒备状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些扑来的怪物,仿佛要将它们的底细看穿。 雷神反应极快,在众人还处在惊愕之中时,他已经大声喊道:“大家小心,这些是迷雾生物!这些鬼东西根本没有实体,咱们寻常手段根本杀不死它们,难缠得很。一旦被它们缠上,那可就彻底没救了,死定了!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定千万千万不能让这些鬼东西扑到身上,否则,它们身上的阴寒力量侵入体内,那滋味,生不如死,极其难受!” 他一边喊着,一边双手迅速抬起,掌心处雷光闪烁,噼里啪啦作响,已然准备好随时应对。 风神、火神、水神三人,在听到雷神的呼喊后,也早就严阵以待。 风神身形微微下蹲,双脚稳稳扎在地上,双手呈环抱状,周围的空气开始急速流动,形成肉眼可见的小型漩涡,呼呼作响; 火神则浑身肌肉紧绷,双手间有熊熊火焰悄然燃起,将他的脸庞映得通红,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凶狠; 水神面色凝重,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周围的水汽迅速汇聚,在她身边形成一层薄薄的水幕,波光粼粼。 陈二柱听到雷神的话,心中暗自诧异,心想这迷雾生物,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古怪。 第2207章 还没等他多想,周围幻化而出的十几头形态各异的生物,已经带着呼呼风声扑到了近前。 雷神猛地大喝一声:“动手!” 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话音刚落,众人瞬间行动起来。 雷神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掌心的雷光如两条愤怒的雷龙,咆哮着冲向那些迷雾生物,所到之处,迷雾瞬间被雷光撕开,发出“滋滋”的声响; 风神双手快速舞动,身边的空气漩涡瞬间扩大数倍,如同一股股小型龙卷风,将扑来的生物卷入其中,疯狂旋转,生物的嘶吼声在风声中显得愈发凄厉; 火神大喝一声,双手间的火焰瞬间膨胀成一片火海,带着滚滚热浪,朝着那些生物汹涌而去,将它们笼罩其中; 水神双手一扬,身边的水幕瞬间化作无数道水箭,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目标,“噗噗”几声,射中了几只生物。 陈二柱也不甘示弱,脚下步伐沉稳,连续拍出几掌。 他的手掌挥动间,带起一阵呼呼风声,掌力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扑到眼前的几个生物瞬间击碎,化作一团团飘散的迷雾。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些生物的诡异之处。 那些被击碎的生物,身体破碎后,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然就如同有生命般,快速吸收周围的迷雾,重新凝聚起来,完好无损,仿佛刚刚的攻击对它们来说不痛不痒。 陈二柱心中一凛,暗自警惕,心想这东西果然棘手,可不能掉以轻心。 雷神此时再次大喝一声:“大家一起加把劲,快速出手击杀这些生物,然后趁着它们重新凝聚的时间,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其他人闻言,纷纷郑重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他们再次施展异能,一时间,雷电闪烁、风声呼啸、火光闪耀、水花四溅,各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绚丽却又危险的景象。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那些迷雾生物再次被击碎。 几人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朝着前面飞快离去,脚步匆忙,带起地面一片尘土飞扬。 好在,那些迷雾生物并没有追上来。 四人跟着陈二柱快步前行,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们这口气完全舒完,下一刻,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又变得难看起来。 只见眼前的迷雾,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再次操控,忽然又剧烈涌动起来。 眨眼间,就如同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塑造,凝聚出了二十多头迷雾生物。 这些生物比之前的更加高大、更加狰狞,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他们。 几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雷神紧握着拳头,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骂道:“可恶!这该死的迷雾生物,怎么没完没了了!” 火神更是愤怒到了极点,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瞪着陈二柱,扯着嗓子吼道:“妈的,陈二柱,你是不是故意的?带我们来这鬼地方,让我们陷入这该死的困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陈二柱冷冷地瞥了火神一眼,没有说话,眼神中却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如同寒夜中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这些新出现的迷雾生物已经嘶吼着扑了上来。 没办法,几人只能强打精神,再次快速战斗起来。 他们的身影在迷雾与怪物之间穿梭,各种异能不断释放,光芒闪烁。 第2208章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再次解决了这些生物。 众人不敢停歇,快速离开,继续朝着迷雾之海的边缘赶路。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他们不知道碰到了多少波迷雾生物的袭击。 每一次战斗,都让雷神、风神、火神、水神四人的消耗极大。 他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原本整齐的衣衫变得破破烂烂,满是灰尘与污渍,模样狼狈不堪。 而风神、火神、水神三人,神情更是十分痛苦。 他们之前都被迷雾生物攻击过,体内被阴寒力量入侵。 此刻,那股阴寒力量在他们体内横冲直撞,如同无数根冰针在刺痛着他们的经脉,让他们的身体忍不住颤抖,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反观陈二柱,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脸淡然平静,神色间没有丝毫慌乱,脚步沉稳,呼吸均匀,一点儿没受到影响。 见状,火神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咬牙切齿地对雷神说道:“雷神,咱们可不能再相信这家伙了!他绝对是故意的,你看看咱们现在,都受伤成这样了,可他呢,跟个没事人似的,好好的。他这是想把我们拖死在这里啊!” 雷神和风神听到这话,锐利的眼睛瞬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审视。 雷神沉声问道:“陈二柱,还有多久才能出去?你给句准话!” 陈二柱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你们再坚持一会儿,快了。” 火神一听这话,更加暴怒,跳起来骂道:“混蛋!这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每次都说快了,快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风神在一旁,阴恻恻地说道:“就是,你别再敷衍我们了,给我们一个准确数字,到底还有多远?” 陈二柱看了他们一眼,便道:“好吧,还有大概二十公里。” “什么?” 火神脸色瞬间大变,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吼道:“还有这么远?你特么耍我们呢吧?我早就说过,不能相信你这小子!”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水神忽然开口道:“只有二十公里了,大家再坚持一下。我相信陈先生不会故意陷害我们的,不然,他大可自己一个人离开,不是吗?” 火神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心中虽然还是充满怀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风神冷冷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 雷神则冷冷盯着陈二柱几眼,沉声道:“走吧,继续带路。” 陈二柱微微一笑,说道:“走吧。” 便在前面继续带路。 四人再次跟上,火神看着陈二柱的背影,眼中寒芒闪动,心中暗自想着:“这小子,要是真敢害我们,等出去了,我一定让他好看!” 雷神和风神也冷冷盯着陈二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水神想了想,忽然快步上前,跟陈二柱并肩而行。 陈二柱察觉到她的靠近,看向她。 水神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低声道:“陈先生,你别介意他们说的话,大家现在都太疲惫了,心情不太好。” 陈二柱回以一笑,说道:“没事,我没有介意。” 水神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可就在这时,她的眉头突然一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陈二柱一看就知道,是她体内的阴寒力量发作了。 陈二柱轻声说道:“将手给我。” 水神一愣,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问道:“什么?” 陈二柱再次说道:“给我。” 水神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缓缓伸出。 陈二柱轻轻握住她的手,心中不禁感叹:这手感真不错。 第2209章 水神心中纳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忽然,她感觉一股炙热的气息顺着陈二柱的手传入自己体内,这股气息如同春日暖阳,所到之处,体内那肆虐的阴寒力量瞬间消散,如同冰雪遇到了烈火。 水神顿时大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陈二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二柱一笑,说道:“不用谢。” 松开了她的手。 陈二柱看在水神人不错的份上,用了一点真龙气息,帮她驱除体内阴寒力量。 水神惊讶之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暖意,真诚地说道:“谢谢你,陈先生。” 说着,她心中十分震惊,心想:他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本事,之前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为什么一直隐藏着? 她再次打量陈二柱几眼,眸中异色连连,心中暗道:此人绝对不简单啊! 而这一幕,被后面的雷神、风神、火神三人看得真切。 看到陈二柱竟敢拉水神的手,风神和火神大吃一惊。 他们可都知道,水神可是雷神看中的女人,平时他们对水神都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在雷神面前更是小心翼翼。 可现在,这陈二柱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公然拉水神的手! 火神气得咬牙切齿,骂道:“王八蛋,真是该死!这小子,简直不把雷神放在眼里!” 风神冷哼一声,说道:“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雷神,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雷神轻哼一声,眼底寒光闪动,冷冷地说道:“放心,后面,我会亲自跟他算账的,现在,就让他先得意一阵。” 火神和风神一听,嘴角浮出冷笑,一脸解恨。 他们心想,有雷神这话,这小子死定了,雷神的实力可是非同小觑啊,收拾这陈二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就这样,他们在陈二柱的带领下,又在这好似浓稠墨汁般的迷雾中艰难跋涉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那些诡异的迷雾生物好似隐藏在黑暗中的恶狼,一次次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扑来。 有的迷雾生物形如扭曲的藤蔓,带着尖锐的刺,在空中挥舞着,试图将他们缠住;有的则像是一团团飘忽的影子,瞬间就能穿透他们的防御,带来阵阵寒意。 每一次袭击,都让众人的神经愈发紧绷,体力也在这无休止的战斗中迅速流逝。 雷神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混合着雾气,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越来越慢,但眼神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风神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挥动风刃,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 火神的火焰也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旺盛,时不时地闪烁几下,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水神则面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却依然强撑着,操控着水元素抵挡着迷雾生物的进攻。 就在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快要达到极限,即将崩溃之时,陈二柱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转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对众人说道:“出来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雷神、风神、火神、水神四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的眼中满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丝疑惑,仿佛不敢相信这噩梦般的旅程即将结束。 第2210章 陈二柱说完,毫不犹豫地快步向前走去。 四人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拖着沉重的步伐跟上。 当他们迈出那最后几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顿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涌起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果然,出来了! 前面的地域没有那令人恐惧的迷雾笼罩,阳光毫无阻碍地洒下来,温暖而明亮。 这段旅途对他们而言,简直跟噩梦没什么区别,太可怕了。 在那迷雾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中煎熬,那些恐怖的迷雾生物,还有那压抑的环境,都让他们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此刻,他们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回想起那些可怕的迷雾生物,他们依旧感到头皮发麻。 水神一脸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快步走到陈二柱面前,语气中充满了感激:“陈先生,你可太厉害了!在这鬼地方,我们都快绝望了,要不是你,我们怕是真的走不出来了。这一路,若不是你带着我们左突右闯,寻找那一线生机,我们早就被那些迷雾生物给撕成碎片了。你这能力,简直神了!” 此言一出,后面的雷神、风神、火神三人脸色皆是一沉。 火神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服气,他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哼,走了狗屎运罢了!这一路说不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可不信他真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这破地方,谁知道是不是碰巧走出来的,哪能就把功劳都算他头上。” 风神则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看来他的运气还真不一般呐。”他一边说着,一边翻了个白眼,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雷神冷冷地看了陈二柱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随后沉声道:“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再被那些该死的迷雾生物盯上。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阵吧。” 众人自然都没有异议,在这疲惫不堪的状态下,谁都渴望能有个安稳的地方休息。 当即,雷神带头向前走去,风神和火神跟在后面,而陈二柱反而落到了最后。 当然,水神并没有跟着前面三人,而是走到了陈二柱身边。 她微微靠近陈二柱,低声说道:“陈先生,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火神和风神,向来都是唯雷神命令是从,他们自然不会向着你说话。后面的路还长,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小心点他们。” 陈二柱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吧,这没什么。就他们几个,还真不被我放在眼里。” 说实话,在陈二柱心中,这几个家伙的实力和心眼,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走了一会儿,雷神停住了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众人纷纷点头,此刻他们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能坐下来休息,简直就是莫大的幸福。 众人纷纷坐下,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个喘息的机会,可太不容易了。 火神更是迫不及待地直接点起了一对火,火焰在这空旷的地方燃烧起来,带来了一丝温暖。 他们拿出各自携带的一些吃的,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补充着体力。 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推动,缓缓动了一下。 第2211章 紧接着,那小山包的表面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从里面透出一道诡异的光芒,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一颗巨大的眼珠子,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雷神、风神、火神,还有水神四人围坐在火焰旁,难得放松下来。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疲惫之色,但此刻能休息,也让他们暂时忘却了之前的恐惧。 陈二柱则独自坐在外面不远处,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 火神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折磨。 风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时不时地深呼吸几下,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雷神虽然强装镇定,但额头上微微冒出的冷汗,还是暴露了他此刻也感觉有些难受。 然而,他们却很快注意到,水神竟然并无异样。 她面色平静,吃得很是安稳,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这下,他们都感到十分奇怪。 火神忍不住直接询问道:“水神,你不难受吗?在那迷雾里,我们都被一股阴寒力量侵入体内,现在都难受得要命,你体内难道没有侵入阴寒力量?” 水神顿时一愣,下意识地瞥了陈二柱一眼。 陈二柱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水神领会了陈二柱的意思,便笑着说道:“当然入侵了,不过,被我化解了。” “怎么化解的?” 这下,火神、风神、雷神三人皆是一惊,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水神。 他们深知这阴寒力量的可怕,在体内肆意乱窜,让人痛苦不堪,可不好化解。 水神微微一笑,解释道:“或许跟我的超能力有关吧,我能操控水元素。水本就有滋养万物、调和阴阳的特性,所以化解这阴寒力量对我来说相对容易了一些。” 其实,若不是陈二柱暗中帮忙,她又怎能如此轻易地化解这股阴寒力量。 这么想着,水神又看了陈二柱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火神三人听了,心中很是羡慕,但他们也明白,自己可没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风神眼珠一转,尝试问道:“那你能帮我们化解吗?” 水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能。这化解阴寒力量,需要对自身的超能力有极为精准的掌控,还得与自身的体质相契合。我只能化解自己的,帮不了你们。” 三人听后,顿时一脸失望,原本眼中的一丝希望之光也瞬间熄灭,只能无奈地继续忍受着体内阴寒力量带来的痛苦。 就在这时,坐在那里的陈二柱,忽然脸色大变,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致命的危险,猛地抬头看向天空,同时大喝一声:“小心!”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条足有一米多粗的巨大触手,如同一条黑色的闪电,忽然飞快从天而降,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霸道地扫来。 在雷神、风神、火神、水神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将他们全部卷起。 至于陈二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原地高高跃起,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一只足足有五十米高的巨大章鱼出现在眼前。 这章鱼的身体像是一座小山,巨大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残忍的光芒,无数条触手在空气中挥舞着,发出呼呼的声响。 第2212章 雷神四人此刻也看到了这恐怖的大章鱼,他们都被章鱼触手上的吸盘牢牢吸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雷神反应迅速,立刻大声喝道:“快,联手击杀这鬼东西!” 于是,雷神四人开始疯狂攻击。 雷神手中的武器闪耀着雷光,狠狠地劈向章鱼的触手;风神操控着风刃,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切割着章鱼的身体;火神则将火焰的力量提升到极致,一团团巨大的火球朝着章鱼砸去;水神也操控着水元素,形成一道道水鞭,抽打着章鱼。 在他们的合力攻击下,倒是暂时摆脱了章鱼吸盘的吸附。 但他们的攻击也彻底激怒了大章鱼,章鱼那巨大的眼睛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红光,开始主动攻击。 无数条巨大触手如同一根根粗壮的柱子,朝着四人疯狂袭来,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 四人很快陷入了险境,他们左躲右闪,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 陈二柱在下面看着这一切,心中带着一丝思虑。 他在犹豫要不要出手救人,毕竟这些人对他深入遗迹还有用,他们熟悉这里的环境,若没有他们的带领,自己想要在这危险重重的遗迹中找到目标,难度极大。 最终,他还是决定出手救人,毕竟,他还指望这些人带着自己深入遗迹,在这陌生的地方,这些人还不能死。 而这时,四人已经险象环生。 那巨型章鱼好似一座移动的小山,身躯庞大得令人窒息,它的触手好似粗壮的蟒蛇,在空气中肆意挥舞,带起呼呼的风声。 火神早已再次被巨型章鱼的触手紧紧吸附住,那触手如同坚韧的绳索,一圈圈缠绕着火神的身体,任凭火神如何奋力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着,嘴里发出阵阵怒吼,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他正被那触手缓缓往章鱼的嘴边送去。 雷神、风神、水神三人,此刻也陷入了绝境。 他们在那密密麻麻的触手之间疯狂逃命,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 每一次躲避触手的攻击,都像是在与死神擦肩而过。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头发也被狂风吹得凌乱不堪。 当他们看到陈二柱安然无恙地站在一旁时,雷神顿时暴怒,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大声吼道:“你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出手?我们都快死了,你难道想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这怪物吃掉吗?”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遗迹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水神也满脸焦急,眼中满是哀求之色,急切地求救道:“陈先生,救命啊!我们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您快救救我们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无助。 就在这时,一条粗壮的触手朝着水神迅猛袭来。 水神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触手越来越近,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她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绝望。 陈二柱终于动了,只见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如同闪电,瞬间便到了水神旁边。 第2213章 他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水神紧紧抱住,随后一个侧身,巧妙地躲开了那触手的攻击。 两人稳稳地落在地上,水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陈二柱,眼中充满了感激与震惊,心中暗自惊叹:“这陈先生的身手也太厉害了,如此险境都能轻松化解,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高人的手段。” 另一边,雷神和风神依旧在狼狈闪躲着章鱼触手的攻击。 他们看到陈二柱救了水神,却对自己不管不顾,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雷神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再次大声吼道:“混蛋,你想害死我们吗?为什么只救她,不救我们?我们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风神的表情则更加狰狞,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吼叫着:“他故意的,他就是想趁机杀了我们,可恶,太可恶了!我们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冷血的家伙!” 陈二柱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他冷冷地看着雷神和风神,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心中暗自想着:“这两人真是不知好歹,我本就与他们非亲非故,出手救他们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他们却还这般指责我。既然如此,你们就自生自灭好了。” 想到这里,他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但一旁的水神一脸担忧,她看着陈二柱,眼中满是焦急之色,连忙说道:“陈先生,您赶紧救救他们吧,火神都快被吃了。要是他们都死了,我们就没办法进入遗迹深处了。这遗迹的秘密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还请您大发慈悲,救救他们吧。”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恳求,眼神中满是期待。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着水神,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事,让他们再坚持一会。这章鱼也折腾不了多久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水神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无语,她看着陈二柱,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雷神和风神听到陈二柱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在章鱼触手的攻击下艰难地闪躲着。 而火神此时已经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他距离章鱼的嘴巴越来越近,那章鱼口中散发出来的腐臭气息让他几近窒息。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心中不停地祈祷着有人能来救他。 眼见着火神就要被章鱼一口吞进去,陈二柱终于动了。 他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到了章鱼硕大的头顶。 手中的碧海潮生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 他毫不犹豫地一剑刺出,只听“噗嗤”一声,那锋利的长剑轻松地刺穿了章鱼的脑袋。 可谁能想到,这巨型章鱼的生命力竟是如此顽强,即便脑袋被刺穿,它不仅没有死去,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它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那几十条粗壮的触手疯狂地挥舞着,带起的劲风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它一口便吞下了火神,随后又伸出两条触手,将雷神和风神卷了起来。 其他的触手则疯狂地朝着陈二柱攻击而来,那些触手如同一条条凶猛的毒蛇,带着致命的威胁。 看到这一幕,雷神和风神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第2214章 他们的身体被触手紧紧缠绕,无法动弹分毫。 雷神的心中满是懊悔,他在心中暗自想着:“现在可好,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风神则是一脸的不甘,他的双眼通红,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可恶的章鱼,还有那个该死的陈二柱,要是我能活着出去,一定要找他算账!” 下面的水神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忍不住大叫一声:“陈先生,小心啊!”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几乎陷入了手掌之中。 她在心中暗自祈祷着:“陈先生一定要没事啊,要是他们都死了,我也肯定难逃一死。” 可陈二柱见状,只是轻蔑地一笑,他看着那疯狂袭来的触手,心中没有一丝畏惧,口中喃喃自语道:“一头体型大的畜生而已,算什么东西。也罢,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修仙者的本事。” 看到那十几条触手疯狂袭来,陈二柱二话不说,立即施展起碧海潮生剑法。 只见他整个人在空中快速舞动,手中的长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形成了一道剑幕。 那锋锐的剑芒如同风暴一般,朝着那些触手席卷而去。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呼啸之声,剑芒所到之处,触手纷纷被切碎,血肉横飞,场面极其震撼。 这一刻,下面的水神彻底看傻眼了。 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她的心中不停地惊叹着:“这陈先生也太厉害了吧,这剑法简直神了,如此凶猛的章鱼在他面前竟也如此不堪一击。我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被卷住的雷神和风神两人,也同样看呆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雷神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原来这家伙如此厉害,之前真是小瞧他了。” 风神则是一脸的阴沉震撼。 巨型章鱼吃痛之下,竟然转身就想逃跑。 陈二柱冷哼一声,凌空而立,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双手将长剑高高举起,随后猛地丢出,同时双手快速地捏诀结印,口中大喝一声:“御剑术,发动!” 下一刻,那长剑化作一道白练,如同闪电一般朝着章鱼射去。 眨眼间,长剑便在章鱼的脑袋上穿出了十几个口子。 硕大的章鱼疯狂地挣扎着,它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带起周围的地面都一阵颤抖。 终于,在挣扎了一阵之后,它一动不动,彻底死了。 陈二柱收回长剑,缓缓落在地上。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面的水神,再次看傻了,她的心中充满了惊恐与敬畏:“这陈先生太可怕了,如此强大的实力,简直就像神灵一般。我以后可得抱紧他的大腿,说不定还能沾点光。” 雷神和风神终于挣脱了触手,落在地上。 他们看着眼前硕大的章鱼尸体,一时间,脸色格外震撼。 刚刚那一幕,让他们无比震惊,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陈二柱,满脸忌惮,不敢言语。 而这时,水神飞快地跑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指着那章鱼的嘴巴说道:“快,快救火神,他,他还在里面。要是再晚一点,火神就真的没命了!” 陈二柱微微蹙眉,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冷冷地说道:“救他干什么,死了就死了。他之前对我那般无礼,我又何必救他。” 第2215章 水神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随即看向了一旁的雷神和风神两人,忙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救人。火神要是死了,我们这次的行动可就麻烦了。” 雷神和风神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即上前。 雷神双手握拳,身上闪烁着雷光,风神则是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流动。 两人同时施展自己的异能,费了老大的功夫,终于劈开了巨型章鱼的嘴巴。 从那里面救出了一身粘液的火神。 火神这家伙,不愧是异能者,竟然没受什么伤,只是浑身沾满了粘液,显得很是狼狈。 他一出来之后,就满脸愤怒地怒斥陈二柱:“混蛋,你竟然见死不救,太可恶了!雷神,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他这种人,简直就是我们的敌人,要是没有他,我们也不会陷入如此险境。” 但雷神和风神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 他们看了陈二柱几眼,雷神皱了皱眉头,对火神说道:“混蛋,你胡说什么呢,刚刚要不是陈先生出手,我们都死定了,你还不向他道谢。要不是陈先生,你早就被这章鱼吞进肚子里消化了,还有机会在这骂人?” “啊?什么?” 火神顿时大惊,一脸不信,他看着后面已经死去的巨型章鱼,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不是你们解决的?我还以为是你们大发神威,把这章鱼给杀了呢。” 雷神和风神两人脸色黑得能滴水,他们看着火神,心中满是无奈,这火神还真是不知好歹。 火神脸色顿时诧异起来,他看了陈二柱几眼,随即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畜生吗?要不是我们被忽然袭击,我们也可以斩杀。是不是,雷神?” 雷神没有说话。 风神却道:“这话说的不错,这畜生偷袭我们,太可恶了。” 这时,陈二柱没有理会他们,拎着长剑上前去了。 见状,他们顿时都看了过去,水神立即询问道:“陈先生,您要干什么?这章鱼都死了,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前进,寻找遗迹的秘密了?” 陈二柱没有回答,他拎起长剑,从这变异巨型章鱼身上砍下一段触手,拿了过来,淡淡道:“没什么,就是想尝尝炭烤章鱼的味道了。这一路折腾,肚子也饿了。” 说着,他走过去,用长剑穿着章鱼触手,放在那堆之前他们用来照明的火焰上,开始烤了起来。 雷神四人看着,一时间,都愣住了,满脸无语。 他们心中都在想着:“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吃烧烤?这遗迹里危险重重,还有那么多秘密等着我们去探索,他却在这里悠闲地烤章鱼吃。” 不过水神很快反应过来,她笑着上前道:“陈先生,我也想尝尝,可以吗?看起来这章鱼触手烤起来还挺香的。” 陈二柱一笑,说道:“当然,多着呢,你们要不要一起?” 说着,看向雷神三人。 三人黑着脸,相互看了几眼。 说实话,他们还真是饿了,况且,这章鱼的味道,貌似挺香的。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们默默走了过来。 雷神心中想着:“算了,吃就吃吧,反正这也是陈先生的好意,而且肚子确实饿了。” 风神则是在心中安慰自己:“不吃白不吃,这可是变异章鱼的肉,说不定还有什么特殊功效呢。” 火神虽然心中对陈二柱还有些不满,但闻到那香味,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跟着走了过来。 第2216章 吃着炭烤章鱼,一行人休息了一会儿。 那章鱼触手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好,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休息完毕后,他们终于重新上路,继续向着遗迹深处走去。 陈二柱一行人已经走了几个小时。 带路的雷神,此刻,脚步戛然而止。 众人眼前,一道百米深渊沟壑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无情地切断了前路。 深渊底部,黑暗深邃,幽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深渊两侧的崖壁陡峭如斧劈,怪石嶙峋,时不时有几块碎石滚落,却许久都听不到落地的声响,那深渊之深,简直无法估量。 看到这深渊,雷神的眼神瞬间变得格外凝重。 火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嘴唇颤抖着,低声骂道:“又是这鬼桥,妈的,这可是我的噩梦。” 他想起之前经过这里时的惊险遭遇,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风神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凝重,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在寻求一丝慰藉,喃喃自语道:“这次,但愿别出意外。” 水神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畏惧,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略带颤抖地说:“过了桥就好了,过了桥就好了……” 陈二柱也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冷静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而在这深渊之上,有一道宽约十米的桥,像是一条纤细的丝带,晃晃悠悠地直通对面。 火神低声骂道,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又是这鬼桥,妈的,这可是我的噩梦啊!每次看到它,我都感觉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之前过这桥的惨状还历历在目,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风神神情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缓缓说道:“这次,但愿别出意外。这桥邪门得很,之前我们就差点折在这里,希望这次能平安过去。” 水神有些畏惧地说道:“过了桥就好了。只要能平安过桥,一切就都好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不安。 雷神冷冷道:“好了,别说了,还是老办法,大家手牵手,相互配合,但愿,这次我们可以顺利通过。这桥虽险,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只要齐心协力,定能过去。” 陈二柱闻言,一脸不解地询问道:“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以我们的能力,飞过去不是更简单快捷吗?” 四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立即齐刷刷地看向他。 火神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你以为这地方能飞过去?你也太天真了吧,这地方的诡异远超你的想象。” 陈二柱皱了皱眉头, 水神见状,耐心地解释道:“陈先生,你有所不知,这道深渊很古怪,上面的重力极强,是其他地方的上百倍。你想想,我们的身体在正常重力下行动自如,可在这上百倍重力下,就如同背着一座大山,根本无法飞起,压根飞不过去,只有从桥上过去。而这道桥也不简单,上面除了有十几倍的重力,还有许多陷阱,一个不小心就要掉下去,一旦掉下去,就万劫不复了。” 陈二柱听后,脸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雷神沉声道:“好了,别废话了,直接过桥吧。” 说着,他伸出了手,那只手宽大而有力,青筋微微凸起。 第2217章 风神见状,赶忙握住了他的手,那动作带着一丝急切,仿佛生怕错过什么。 火神见状,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握住了风神的手,然后,一脸不善地看向了陈二柱。 陈二柱立即皱眉,满脸嫌弃地说道:“我可不想跟你握手。” 火神脸色瞬间一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怒道:“什么意思,你嫌弃我?我还觉得你脏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陈二柱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不好意思,我就是单纯不喜欢跟男人握手。” 火神冷冷盯着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道:“我还不想握你的手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大家一起行动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 这时,风神阴恻恻地说道:“你不会,想跟水神牵手吧?” 说着,他偷偷看了雷神一眼,因为他知道,按照规矩,水神的手,只有雷神能牵,毕竟,水神可是雷神看中的女人,谁敢染指?那简直是不想活了。 雷神此刻的脸色,也是微微一沉,原本凌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紧紧盯着陈二柱,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穿透。 陈二柱丝毫无所谓,一脸坦然地对水神伸出了手,微笑着说道:“我牵着你吧,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水神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美丽动人,她大方地伸出了玉手,陈二柱轻轻牵住。 雷神看到这一幕,眼底深处,如同闪电划过一般,闪过几道寒意,但他强忍着怒火,没说话,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风神跟火神见状,眼中各自都闪过几道异色,火神眼中满是嫉妒,风神眼中则是幸灾乐祸,不过他们都很识趣地没说话。 这时,雷神冷冷道:“好了,火神,你牵着水神,我们过桥吧。” 火神顿时一惊,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微微张开,心里格外吃惊,暗自思忖:老大这是咋了,竟然愿意让自己牵水神的手? 他心里一阵激动,水神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一直是他的幻想对象啊,可惜,惧怕雷神的威严,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而现在雷神发话了,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忙对水神伸出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地说道:“水神姐姐,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松开你的。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护你周全。” 水神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伸出了手,火神牵住,满脸笑容,仿佛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这时,雷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紧紧咬着牙,冷冷道:“走吧。” 对水神敢当面背叛他的行为,他无比愤怒,只是极力克制着没表现出而已,在他心里,水神已经不可原谅,所以,这样的女人,即便再漂亮,在他眼中也已经如同死人一般。 说完之后,他率先一步,就踏上了那石桥上。 一上去,他的脸色顿时一白,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显然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这石桥上的十几倍重力。 跟深渊的上百倍重力相比,这石桥难度已经低了很多,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感觉仿佛要被压在原地动不了。 这种感觉,极其难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骨头。 即便他是雷神,拥有强大的超能力,也是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感觉好些。 第2218章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风神、火神、水神三人,此刻,神情也凝重起来,他们也深知这石桥的可怕。 他们相继迈步,踏了上去,一上去,都跟雷神一样,脸色瞬间紧绷起来。 十几倍重力,要不是他们有超能力,无论如何,都是不敢上去的,否则,就是必死无疑。 他们的身体也都微微颤抖,牙关紧咬,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风神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火神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陷入了手掌之中,水神则是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 这时,只剩下陈二柱了, 水神看着他,焦急地催促道:“陈先生,快些吧,我们得赶紧过去,耽搁得越久体力消耗越大,危险更大。这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变故,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陈二柱看着他们如此难受的表情,忍不住皱眉道:“真有这么难受?” 一听这话,雷神几人,顿时怒了, 火神更是暴跳如雷,大声骂道:“有本事你上来自己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体会到了这重力的恐怖,你就知道厉害了!” 陈二柱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迈步踏了上去。 一上去,果然脸色微变,感觉身体瞬间变重了十几倍。 不过,这点重力对他而言,可真是小儿科,毕竟,他可是修仙者,又有真龙之体,这点重力的影响,微乎其微。 他的肉身强悍得如同钢铁铸就,已经超出了其他人的认知。 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便恢复了正常。 而雷神几人,看到他竟然一脸轻松,都极其吃惊。 水神惊呼一声,那声音中满是惊讶:“陈先生,你,你怎么没事的样子?不应该啊!我们都被这重力折磨得死去活来,你却如此轻松,这简直不可思议!” 火神立即骂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嫉妒:“呵呵,一定是装的吧,这小子,太能装蒜了。怎么可能有人能在这重力下如此轻松,他肯定是在逞强。” 风神也嘲弄道:“就是,难受你就直说,何必装呢?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了。” 雷神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陈二柱,眼睛一眨不眨,心里有些吃惊,暗自思忖:这家伙莫非真的如此轻松?他有些不信,毕竟,这石桥的重力他们都深有体会,绝不是常人能轻易承受的。 面对这几人质疑的目光,陈二柱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只是道:“抓紧过桥吧。” 火神一听,立即笑了,那笑容中满是嘲讽:“呵呵,果然害怕了吧,我就说,他是装的。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他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仿佛找到了一丝安慰。 雷神风神见状,也都是轻蔑一笑,心里总算放心了一些,觉得陈二柱之前肯定是在故作镇定。 雷神神色冷峻,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走吧。” 说着,转身往前面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有些沉重,但比刚开始时好了许多。 风神火神跟上,他们的身体依旧颤抖着,但也只能咬牙坚持。 水神也跟上,但却奇怪地看了陈二柱一眼,心道:他肯定不是装的,他竟然这么轻松,如履平地?这,到底怎么做到的?心里无比好奇,眼神中满是疑惑。 她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时不时地看向陈二柱,试图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这一扫,她那秀眉瞬间微微蹙起,心中不禁泛起了惊涛骇浪:他肯定不是装的,瞧他那般模样,脚步轻盈,神色自若,竟似在平地上行走一般轻松。 第2219章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石桥之上,可是有着十几倍重力的压迫啊! 水神心中好奇到了极点,目光忍不住再次在陈二柱身上打量起来,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隐藏的秘密。 此刻,在这十几倍重力的桥上,五人无奈之下,只好手牵手连成一串,艰难地前行着。 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是在拖动着千斤重物,那感觉,就好似陷入了一片浓稠无比的沼泽,每一步都举步维艰。 才走了仅仅十几步,雷神、火神、风神、水神四人的额头上,就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一颗颗汗珠仿佛黄豆般大小,顺着他们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风箱在疯狂地运作。 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颤,就像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 尤其是火神,他的忍耐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一张脸因为愤怒和疲惫而涨得通红,突然破口大骂道:“麻痹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我真是受够了,以后打死我都不来了!” 那声音在这压抑的空间中回荡着,充满了无尽的愤懑。 风神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说道:“别废话了,赶紧抓紧过桥!再这么磨蹭下去,等力气耗尽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带着丝丝寒意。 雷神也转过头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沉声道:“就是,都别说话了,保持好力气和队形。” 说完,他再次转身,继续带头前行。 风神赶忙跟上,火神虽然满心不情愿,但看到雷神那阴沉的脸色,也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乖乖地跟在后面。 水神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着,浑身的肌肉酸痛无比,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抗议。 她全靠着一股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撑着,每走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二柱。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陈二柱还是和刚开始一样,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面色如常,非但额头没有一滴汗珠,就连呼吸都平稳得如同在静谧的房间中休憩一般,双腿更是稳稳当当,没有丝毫的颤抖。 水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惊,忍不住出声道:“陈先生,你……你难道不累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惊讶到了极点的表现。 她这一问,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前面的雷神、火神、风神三人,几乎同时转过头来。 当他们看到陈二柱那轻松的模样时,三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 雷神的眼睛瞬间瞪大,原本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火神的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风神那一向阴冷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 紧接着,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满是不悦。他们心中妒火悄然燃起,疑惑也在不断滋生,情绪愈发复杂难辨。 陈二柱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连忙说道:“哪里哪里,我其实也难受得很,只不过我这人比较好面子,强忍着罢了。这不是怕水神你笑话我嘛。” 第2220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水神听他这么一说,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如银铃般的笑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而雷神三人听到陈二柱的话后,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不少,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一些,暗自想着:如此就好,否则,这小子也太恐怖了,简直不像是常人。 火神却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个调侃的机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看来你是真看上水神了啊。不过我可警告你,水神可是雷神的人,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哼,有你好受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挑衅地看了陈二柱一眼。 陈二柱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冷冷地看了火神一眼,心中暗自冷哼道:“呵呵,是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让人感觉浑身发冷。 水神听到火神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阴沉了下来,她狠狠地怒视了火神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不过最终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说话。 这时,雷神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耐烦:“好了,都闭嘴,继续走!”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随后,他再次转身,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上,继续在这充满压迫的石桥上艰难前行。 就这样,大家伙又一步一步地走了几十步,每一步都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走到了石桥的中间位置。 此时的火神,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他的身上被汗水完全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疲惫不堪的身形。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终于大声叫道:“雷神,休息会儿吧,我……我真的实在走不动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那是极度疲惫后的哀求。 雷神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怒视着火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大声骂道:“废物!”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着,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风神此刻也显得极为疲惫,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我也感觉身体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雷神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了咬牙,怒道:“那行,原地坐下,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于是,大家伙都赶忙小心翼翼地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他们都感觉身上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一些,虽然依旧有十几倍重力的压迫,但好歹能够喘口气了。 火神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行,我得躺会儿。” 说着,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倒头就躺。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脑袋刚一碰到桥面,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就好像是一座腐朽的城墙突然崩塌一般,他脑袋碰到的地方,桥面竟然直接碎裂开来。 紧接着,那碎裂的范围迅速扩大,连带着他肩膀后背下面的桥面,也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般,纷纷碎裂。 第2221章 火神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被一只凶猛的巨兽突然拽住,瞬间被上百倍的重力狠狠地拽了下去。 “啊!!!”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这空间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其他人听到这声惨叫,都大惊失色。 雷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风神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水神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眼中闪烁着惊恐的泪花。 一旁的风神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在火神坠落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火神的脚踝。 可是,那股恐怖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差点将他也一同拉了下去。 风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着,他大声吼道:“快来帮忙!”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绝望。 不用他说,雷神早就像一阵风般冲了过来,他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拽住了火神的另一个脚踝。 即便如此,两人的脸色依旧无比难看。 因为他们深知,这桥上的重力是十几倍,而其他地方,却是上百倍的恐怖重力。 火神此刻脱离了桥面,承受的重力之大,简直无法想象。 所以,即便雷神跟风神两人拼尽全力,此刻依旧不能将火神拉上来,而且,看他们那颤抖的手臂和苍白的脸色,显然他们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雷神心急如焚,他转头看向陈二柱跟水神两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疯狂地吼道:“你们,你们看什么呢,还……还不赶紧帮忙!”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变得沙哑。 水神听到这话,慌乱地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我施展水魔法,来托住他。” 话音刚落,只见她双手快速地舞动起来,就像两只灵动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随着她双手的舞动,空气中的水分子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迅速凝聚起来,眨眼间就凝聚出了一朵晶莹剔透的水花。 这朵水花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带着丝丝寒意,朝着下方的火神飞速飞去,稳稳地将火神托住了。 可是,水神的脸色却无比吃力,她的嘴唇紧紧地咬着,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着,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喘着粗气说道:“好强的重力,我……我维持不了多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这恐怖重力的无力感。 雷神听到这话,大声叫道:“你坚持几秒钟,我们这就拉他上来。” 说着,雷神跟风神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发力,他们的双腿紧紧地扎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住火神的脚踝,嘴里大声吼叫着,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空间。 他们的脸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缓缓地将火神往上面拉。 他们的神情狰狞恐怖,仿佛是在与恶魔进行一场生死搏斗,毕竟,他们此刻面对的,是上百倍的恐怖重力。 而水神这边,在上百倍重力的压迫下,维持那朵水花变得异常艰难。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就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快速地流逝着。 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她深知,要是精神力消耗光了,待会儿恐怕连桥都过不去了。 第2222章 她焦急地叫道:“快,我……我马上坚持不住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雷神听了,大声吼道:“你再坚持一会儿!” 这时,雷神眼角的余光看到陈二柱坐在那边,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像。 他顿时怒不可遏,疯狂地吼道:“陈二柱,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帮忙?” 陈二柱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那啥,实不相瞒,我……我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摇了摇头。 雷神听了,顿时一脸怒容,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似乎想要把他看穿。 不过,此刻情况紧急,他也实在没有心思去找陈二柱的麻烦了。 陈二柱见状,心中暗自冷哼了一声,他对这个火神早就十分讨厌了。 在他看来,火神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死了就死了吧,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可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水神忽然转过头来,那双湛蓝色的漂亮眸子中,此刻充满了哀求。 她看着陈二柱,带着哭腔叫道:“陈先生,求你了,帮帮忙。” 她的声音如同一只柔弱的小鸟在哀鸣,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陈二柱看到水神这副模样,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也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帮帮。毕竟,美人的面子不能不给。” 说着,他也没有起身,只是缓缓地将手掌贴在了水神的后背。 水神顿时感到一阵疑惑,她不明白陈二柱这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下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钻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股气息温暖而强大,她消耗的体力瞬间得到了补充,精神也瞬间变得饱满起来。 她满脸震惊地转过头,看着陈二柱,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陈二柱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好好托着吧。” 水神连忙点了点头,此刻,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信心。 水神集中精神,控制着那朵水花,托着火神的身体,缓缓上升。 雷神和风神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喜过望。 他们虽然不明白水神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但此刻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们赶忙施展最后的力气,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大声吼叫着,那声音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终于,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随着一声大吼,他们将火神拉了上来。 火神此刻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上来之后,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缩在那一小块安全的桥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的衣服还在不断地滴着水。 他的神情无比惊恐,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他觉得自己刚刚已经死过一遍了。 雷神和风神狼狈地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风箱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他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疲惫不堪的身形。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脸颊不断滚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两人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显然是累到了极点。 反观水神,却宛如出水芙蓉般无比轻松,身姿轻盈地站在一旁,发丝随风轻轻飘动,衣袂飘飘,好似未经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救援。 第2223章 陈二柱见此情形,缓缓收回了那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手掌。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真龙气息珍贵无比,宛如世间罕有的顶级珍宝,每一丝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不过,刚刚为了帮助水神,也仅仅只是消耗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在他看来,倒也不算什么,更何况,这是给水神。 此时,水神那一双如同湛蓝宝石般的漂亮眸子,满是惊讶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轻声询问道:“刚刚这是……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无比震惊。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何种神秘力量,竟然拥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回想起刚才,自己在救援火神时,本已渐渐力竭,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陈二柱将手放在她的后背上,一股奇异且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让她瞬间恢复了精力,顺利完成了救援。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这般轻松,而陈二柱自始至终都显得那么从容,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举手之劳。 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好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说道:“以后有机会,你自然会知道的。” 水神听后,心中的好奇之火愈发旺盛,如同被浇了一桶油,熊熊燃烧,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紧紧盯着陈二柱,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风神却突然暴跳如雷,只见他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大声怒吼道:“好你个陈二柱!刚刚那么危急的时刻,大家都在拼尽全力,你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袖手旁观,太可恶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团队意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陈二柱,那架势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了。 雷神也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不满,他的嘴唇微微抿起,形成一条冷峻的直线,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却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水神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神色焦急地解释道:“不,你们误会陈先生了!刚刚若不是陈先生出手相助,只怕我们根本救不上来火神。他看似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他的帮助至关重要。” 雷神、风神和刚刚被救回的火神三人,脸上同时浮现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风神阴沉着脸,那表情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质问道:“什么意思?他到底帮什么忙了?我们怎么没看见?” 水神认真地说道:“我刚刚施展水花救援火神,那消耗实在太大了,感觉自己的力量都要被抽空了。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陈先生将手放在我后背上,我立刻感觉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传入体内,源源不断地给我补充能量,我这才能坚持那么久,成功救回火神。” 此话一出,雷神三人顿时脸色大变。 风神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震惊,急忙追问道:“他怎么帮你的?就只是把手放在你背上,就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水神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迷茫,无奈地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的手一放在我背上,那股力量就来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明白。” 第2224章 雷神三人一听,心中更加震惊了。 风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叫道:“怎么可能?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般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把手一放,力量就传过去了?” 水神急忙认真地点点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千真万确,我绝对没有骗你们。你们想想,以我的能力,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在那种消耗巨大的救援中坚持那么久?若不是陈先生帮忙,根本做不到啊。” 这时,惊魂甫定的火神忽然开口道:“你让他也给我们试试,我们亲眼见识一下,就相信你说的话。” 说完,火神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雷神和风神也随之将目光投向陈二柱,那眼神仿佛两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陈二柱。 面对他们那充满质疑和审视的目光,陈二柱轻轻一笑,那笑容云淡风轻,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让他动容,他从容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拒绝。”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脸色骤变。 火神气得满脸通红,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大声怒道:“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拒绝?大家都是一起行动的伙伴,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陈二柱呵呵一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你要是跟水神一样美丽动人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你一下。” “你……” 火神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充满了阴狠,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陈二柱碎尸万段。 雷神风神亦是如此,雷神的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冰冷至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风神则冷笑着说道:“很好很好,陈二柱,你实在是太好了!” 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威胁,仿佛在说,你就等着瞧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而水神却满眼感动地看着陈二柱,她的眼眸中波光粼粼,宛如春日里的一汪清泉,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她在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华夏男人,实在是太温柔了。 回想起雷神以往的所作所为,总是那么粗暴无礼,相比之下,陈二柱的形象在她心中瞬间高大起来。 而且,陈二柱刚刚如此勇敢,竟敢当着雷神的面主动对自己表示好感,这让水神更加心动。 作为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漂亮女人,她本就喜欢直接勇敢的男人,而陈二柱,无疑完美地符合了她的喜好。 所以此刻,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含情脉脉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满是倾慕。 雷神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在他眼里,水神已经背叛了他,就像一个被抛弃的物品,不再有任何价值。 他在心中冷哼一声,天下漂亮女人多的是,不在乎这一个。 这样轻易就被别人迷惑的贱女人,根本配不上他雷神的身份。 他冷冷地扫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然后大声吩咐道:“好了,都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然后赶紧过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我们。” 说完之后,他便闭上了眼睛,仿佛眼不见心不烦。 风神火神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看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敌意,随后也都闭上了眼睛,准备稍作休息。 第2225章 但水神却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轻盈地往陈二柱身边凑了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笑吟吟地说道:“陈先生,这次幸亏有你,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亲近,那模样仿佛陈二柱是她最亲密的人。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天仙下凡般的极品大美人,心情也变得极其愉悦,仿佛春日里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花朵,笑道:“没事,这都不算什么,不过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水神笑容更胜,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充满诱惑地忽然低声道:“刚刚那股力量,简直太神奇了,就像来自神秘仙境的仙力。我在想,待会儿过桥的时候,那肯定也充满危险,你可否,再给我一些那神奇的力量?有了它,过桥简直就易如反掌了。” 说着,她露出一副无比动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冰雪,只怕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跳加速,难以抗拒。 但陈二柱却微微皱起了眉头,那眉头如同两座小山丘,随即道:“如此神奇的力量,怎么能像随意赠送小礼物一样给你呢?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你不会以为,我这力量来得很容易吧?” 水神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急忙解释道:“陈先生,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帮我,我肯定会给你回报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可能让你吃亏呢?” 陈二柱顿时眼睛一亮,那眼神仿佛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笑了笑,问道:“什么回报?我倒是很好奇,你能给我什么惊喜。” 水神眼神变得妩媚起来,仿佛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她缓缓伸出手,那手指如同鲜嫩的春笋,轻轻将自己的领子往下面拉了拉,顿时,里面那如羊脂玉般的白嫩峰峦若隐若现,看得陈二柱顿时微微一怔。 水神一脸自信,那自信仿佛她就是世间最美的女神,低声说道:“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些,你都可以随意把玩,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她的声音虽低,但却仿佛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魔力,在陈二柱耳边回荡,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这一刻,水神已经下定了决心,彻底押注在陈二柱身上。 她在心中暗自比较,觉得其他人都比不上陈二柱。 此次行程充满了凶险,危机四伏,她深知只有跟陈二柱彻底绑定,借助他那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自己才有机会安全度过。 至于雷神,她自始至终都没喜欢过,甚至,对他十分厌恶。 而陈二柱,在她眼中,各方面都符合她对优秀男人的认知。 他强大神秘,就像一座深不可测的宝藏,充满了未知的魅力;他低调不张扬,从不炫耀自己的实力,宛如一颗隐匿在尘埃中的明珠;但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之势,勇不可当,仿佛战神降临。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配得上她水神的男人。 所以这一刻,她毫不保留地拿出了她的最后底牌,就是她自己,准备让陈二柱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惜,她还是小看陈二柱了。 而听了她的话,陈二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住,他也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直接,如此大胆。 他在心中暗自感叹,好吧,不愧是老外,行事风格就是这么奔放,直奔主题,这种豪爽的性格,他倒也有些喜欢。 第2226章 不过,他陈二柱虽然也是个好色之徒,但可不是那种被女人随意拿捏的人,岂能因为美色而丧失理智,变得昏头昏脑? 想到这里,他表情迅速恢复了自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说道:“哦,我亲爱的水神大人,你的美色,当然令我陶醉,就像香醇的美酒,让人迷醉。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自然不介意跟你共度春宵,享受那美好的时光。可是,我需要的,可远远超过这些。” 水神顿时一愣,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那眉头仿佛一个难解的谜团,不解地看向陈二柱,低声问道:“我不明白,我都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整个人都成你的了,你还需要什么?我已经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呀。” 陈二柱玩味一笑,那笑容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他紧紧盯着水神那双如同璀璨星辰般的漂亮眼睛,缓缓说道:“我要你的心。” “什么?” 水神顿时吃了一惊,她的眼睛瞪得如同两个大大的铜铃,里面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她实在没想到,陈二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陈二柱忙解释道:“别误会,我说的心,是你的真心,还有忠心。你要明白,要做我陈二柱的女人,光有美丽的外表可不成,还得用心去爱,用全部的真心和忠诚来对待我。” 水神顿时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陈二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身姿婀娜,一袭水蓝色长裙贴合着她那曼妙的曲线。 白皙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光泽,双眸宛如两汪幽潭,顾盼间皆是风情。 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交易,用自己的美色换取陈二柱的帮助,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吃这一套。 自己这倾国倾城的美色,在这世间那可真是少有人能不为所动。 以往,无论走到哪里,男人的目光总会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黏在她身上。 可眼前这个陈二柱,却好似一尊木雕泥塑,对她的美貌毫无反应。 “要知道,我的美色,放在全球,也没几个人能扛住啊,他怎么做到的?难不成,我的魅力出问题了?” 这般念头在她心间不断盘旋,让她的内心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陈二柱察觉到了水神那复杂的目光,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 随后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如同一位遗世独立的隐者,不愿再多言半句。 他的这般举动,在水神看来,无疑是对她魅力的又一次沉重打击。 水神的眉头瞬间皱起,眼神中满是嗔怒,不满地狠狠瞪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随后,她也只能无奈地坐在一旁,闭上双眼,试图通过恢复精神力来驱散心中的烦闷与疑惑。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逝,十几分钟转瞬而过,大家相继睁开眼睛。 雷神那魁梧的身躯率先动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高高隆起,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 他目光中满是急切,大声说道:“走吧,我们赶紧过桥,这破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呆着了!再待下去,我都要被憋疯了!” 其他人听闻,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 风神身形轻盈,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对火神说道:“你待会儿可一定要当心点,再掉下去,我们可救不了你了。这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掉下去可就麻烦大了。” 第2227章 火神忙用力点头,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说道:“放心吧,这次我肯定会万分小心的。上次掉下去,可把我吓得够呛,这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说着,他斜眼瞥了陈二柱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小声嘀咕道:“要是这小子掉下去,我们根本不需要管他,他之前不也对我们的事不管不顾吗?这种人,就该自生自灭。” 雷神与风神闻言,也都冷冷地看向陈二柱,那眼神仿佛两把冰冷的刀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绝对不会对陈二柱施以援手。 这时,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声笑道:“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不会掉下去的。这座桥虽然诡异,但还难不倒我。” 火神一听,脸上的不屑更甚,再次冷哼一声,提高音量说道:“别这么自信,鬼知道呢,这石桥什么地方脆弱,只有踏上去才知道。说不定你前脚刚迈出去,后脚桥就塌了。” 陈二柱对此只是轻轻摇头,懒得再理会火神那充满敌意的话语。 此时,雷神已经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极为坚定,地面似乎都因为他的脚步而微微震动。 五人按照之前的方式,再次手牵手,缓缓前行。 他们的脚步小心翼翼,仿佛走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好在,接下来的路途似乎格外眷顾他们,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眼看着,距离对岸已经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了,几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出喜悦之色。 那喜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热烈。 “太不容易了,终于要过去了。” 水神轻声呢喃道,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变故突生。 只听水神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呼,那声音仿佛惊雷一般,划破了原本紧张而又略带轻松的氛围。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水神脚下的桥面开始“咔咔”作响,那声音如同催命的魔音,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桥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碎裂,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碎的瓷器。 水神根本来不及抬脚躲避,“哗啦”一声,整个人便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瞬间被那恐怖的上百倍重力作用在身上,朝着下方飞速下坠。 而就在这危急关头,火神的反应却令人心寒。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恐惧如同黑暗中的幽灵,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 随后,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直接松开了拉着水神的手。 这一松,使得水神下坠的速度陡然加快,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重力的拉扯下急速坠落。 雷神与风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冬日里的寒霜。 风神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大声喝道:“混蛋,你,你松手了?你怎么能这样!” 火神此时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结结巴巴地叫道:“我,我一时害怕,她下落的速度太快了,我不松手,我们都得被带下去。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 雷神与风神冷着脸,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眼见着水神整个人就要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而陈二柱此刻还紧紧拉着她的手。 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不出意外的话,他也必然会被水神一同带下去,如此一来,这两人就真的是在劫难逃,死定了。 第2228章 火神的嘴角缓缓浮出一丝冷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意与幸灾乐祸,仿佛在说:“去死吧,小子,这次,看你怎么活?你不是一直很牛吗?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雷神与风神的嘴角,也都噙着浓浓的冷笑,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笃定,觉得这两人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陈二柱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 他猛地一跺脚,施展出“千斤坠”的功夫,两只脚如同两根深深扎入地下的木桩,牢牢地抓在地上。 随后,他伸出一只胳膊,那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愤怒的蛟龙。 他硬生生地拉住了下坠的水神。 然而,那恐怖的上百倍重力瞬间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过来,即便他是修仙者,拥有真龙之体,身上力道惊人,但此刻,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难以承受的恐怖力量。 “好家伙,即便我实力不凡,但这重力也着实厉害。” 陈二柱心中暗自惊叹道。 不过,说实话,即便如此,以他的真实实力,也只是略微感受到了一点压力而已。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想,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将水神轻松拎上来。 可是,他转眼看到雷神、风神、火神三人正冷冷地在一旁看着,眼神中满是冷漠与期待。 他心中一转,可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的实力,于是决定还是要做做样子演演戏。 想到这里,他故意装出一副极为吃力的模样,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起来,愤怒地大声吼道:“你们还看什么,赶紧来帮忙啊?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掉下去吗?” 同时,他咬牙切齿,脸色因为用力和伪装而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雷神、风神、火神三人看着陈二柱这副模样,眼中的冷意更甚。 火神脸上的轻蔑之情愈发明显,他嘴角上扬,嘲讽地一笑,说道:“小子,你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不牛了?之前我掉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管?现在凭什么让我管你?呵呵,做梦吧!你不是喜欢水神吗,那就陪着她一起去死好了!” 陈二柱听到这话,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吃力的表情,他脸色无比难看,大声说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见死不救?水神可是你们的同伴啊!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时,风神冷冷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如同冰窖里传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可惜,她看不清情况,竟然跟你混在一起,那就是真的该死了!” 说着,他看向了雷神,眼中带着询问的意味,问道:“是不是,雷神?” 雷神目光冷冽,宛如两把锋利的寒刀,直直地看向了下面的水神。 此刻的水神,也是一脸愤怒地盯着他们,刚刚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雷神忽然开口说道:“水神,只要你答应我,从这里出去之后,你就做我的女人,我现在就下令救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水神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她看着陈二柱那因为用力而愈发惨白的脸,显然陈二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一方面是自己的尊严,一方面是陈二柱的性命。 第2229章 犹豫了片刻后,她咬了咬牙,说道:“行,雷神,我,我答应你,你赶紧让他们救我。”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 雷神听到水神的回答,嘴角浮出一丝得胜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与满足,仿佛在说:“呵呵,这个女人,最后不还是答应了吗?” 他终于感到有些解气了,冷眼瞥了陈二柱跟水神两人一眼,然后大声说道:“救人!” 其实,他之所以决定救人,还有一方面原因,那就是后面的路还长,他们还需要水神和陈二柱的力量,现在,还不是彻底解决他们的时候。 风神跟火神听到雷神的命令,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来帮忙。 陈二柱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呵呵,终于肯动手了。” 当即,几人一起用力,他们的脸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将水神拉了上来。 随后,他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快速地跑到了对岸。 一到对岸,那恐怖的重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水神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与疲惫。 雷神、风神、火神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火神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道:“这破桥,怎么就这么变态?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风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知足吧,这次好歹都过来了,上一次,可是有人掉下去就再也没上来了。” 说着,他看了陈二柱跟水神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火神听了,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雷神看了看众人,说道:“休息一下,再前进吧。大家都累坏了,得恢复恢复体力。” 水神闻言,再次闭上双眼,开始闭目恢复精神力。 陈二柱见状,不动声色,二话没说,稳稳当当地坐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说他并未在先前的折腾中损耗半分精力,可眼下这局势,装装样子倒也没坏处。 陈二柱一边这般想着,一边悄悄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愈发像是沉浸在恢复状态之中。 一时间,周遭静谧得落针可闻,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地上的些许枯枝败叶。 时间好似蜗牛爬行,缓慢而又煎熬地流逝着。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雷神率先睁开了眼,眸中闪过一抹精芒,紧接着,风神与火神也悠悠转醒。 三人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神色间已然恢复了几分生气。 陈二柱见状,心中好奇如猫抓,却依旧沉稳得很,没多问半句。 他心里清楚,雷神这几人之前来过此地,对这儿的路径和情况,肯定比自己熟悉得多。 与其贸然开口,倒不如老老实实跟着,以不变应万变。 众人再度启程,沿着一条蜿蜒曲折、布满碎石的小径前行。 一路上,陈二柱默默观察着四周,只见两侧的树木皆是奇形怪状,树皮粗糙得好似老人脸上的皱纹,枝桠扭曲交错,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 大约走了四五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并不陡峭的小山岗。 众人费了些力气,登上山岗顶端。 陈二柱抬眼望去,刹那间,整个人好似被定住了,呆立在原地,忍不住在心底惊呼:“好家伙!”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袤无垠、连绵成片的巨大巍峨宫殿。 那些宫殿气势恢宏,犹如巨人般矗立在大地之上,绵延数十公里,乍一看,活脱脱就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市。 第2230章 然而,这片宫殿群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时间在此处凝固了一般。 而且,其中一大半的宫殿已然倒塌,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砖石瓦砾散落一地,尽显破败不堪之态,仿佛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恰似一个被岁月尘封、无人问津的失落之地。 反观雷神、风神、火神和水神四人,此刻眼中却都闪烁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光芒。 雷神满脸感慨,声音微微发颤地说道:“终于,终于再次看到这片宫殿了!” 那语气,就像是游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朝思暮想的故乡。 火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几分:“就是啊!也不知道这次,咱们能不能深入核心区域,搞到些真正的好东西!” 说着,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期待。 风神则一脸憧憬,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肯定可以的!这次我们准备得这么充分,绝对没问题!” 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核心区域里堆积如山的宝物。 而水神,湛蓝色眼睛犹如深邃海洋,却在此时忽然将目光投向了陈二柱。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心中暗自盘算:以往几次,我们想尽办法都难以深入核心区域,可这次,有陈先生在……说不定真能行呢。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去那个地方? 这般想着,她的眼中渐渐浮现出几分思索之色,那模样,恰似在权衡着什么。 陈二柱敏锐地捕捉到了众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心中愈发好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儿,对这片神秘之地,当真是一无所知。 雷神、风神、火神三人听闻,脸上瞬间浮现出几分得意之色,那神情,就好像在说他们掌握了全世界最了不起的秘密。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而后又同时看向陈二柱,眼神里满是不屑,压根儿没理会他的问题。 水神见此情形,微微蹙了蹙眉,心中对雷神三人的傲慢颇为不满。 她莲步轻移,走到陈二柱身旁,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轻声柔语地说道:“陈先生,根据我们之前的种种推测,这里极有可能是一个失落文明曾经的城市。您可不知道,这里残存的各种科技,神奇无比,超乎常人想象。实不相瞒,我们所拥有的超能力,追根溯源,都是从这里获得的。” 陈二柱闻言,心中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真的假的?竟有这么神奇?” 水神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肯定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陈先生。” 陈二柱眼中瞬间光芒大盛,一脸迫不及待,忙不迭地说道:“那我们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赶紧进去看看啊!”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即将踏入宝藏洞穴的寻宝人,满心满眼都是对未知的期待。 火神听闻,冷哼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之色,阴阳怪气地说道:“呵呵,就你这种愣头青,贸贸然进去,那不是去送死嘛,进去指定死定了!” 那语气,仿佛在嘲笑陈二柱的无知与鲁莽。 风神也在一旁附和,声音阴恻恻的,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这地方,是你想进就能进的?里面那可是杀机重重,到处都藏着各种陷阱机关,稍有不慎,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要是真那么简单,你以为我们会带你这么个外人来?” 第2231章 说着,他斜眼瞟了瞟陈二柱,眼神里满是轻蔑。 雷神冷冷地看了陈二柱一眼,声音低沉而又平静:“别着急,我们得等。” 那表情,仿佛在说他知晓一切,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陈二柱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心中疑惑更甚,追问道:“等什么?” 雷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却并未作答,那模样,就像在故意吊陈二柱的胃口。 水神见陈二柱一脸困惑,心中有些不忍,轻声解释道:“陈先生,这片城市有着特殊的防御机制,可千万不能随便闯入。一旦触发了报警装置,那我们可就全都死定了。所以,我们必须得等到晚上光线昏暗的时候,趁着夜色的掩护,躲开那些监视机制,悄悄摸进去。” 陈二柱恍然大悟,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对这片宫殿群愈发好奇起来。 他暗自思忖:这地方,看起来还真是不简单,如此先进的防御机制,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东西。 这时,雷神开口说道:“好了,大家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说罢,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寻了块平整的石头,盘膝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风神和火神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在雷神身旁坐下,同样闭上了眼睛。 水神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险些坠下石桥时的场景。 那时,雷神三人冷眼旁观,唯有陈二柱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了她。 想到这儿,她心中一阵暖意涌起,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转身,朝着陈二柱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道:“陈先生,我们也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会儿吧。”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与水神一同走到另一边,寻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坐下。 远处,雷神三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寒光,尤其是雷神,那眼神里的杀意,好似实质化一般,几乎要喷薄而出。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各自冷哼一声,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陈二柱自然察觉到了他们那强烈的杀意,可他却仿若无事人一般,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他转过头,看着水神,神色认真地沉声道:“水神,现在这情况,你也看得很清楚,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一切情况,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我。” 水神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而后沉声道:“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帮我做一件事情。” 陈二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这个,好说。” 水神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一个嫣然动人的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娇艳花朵。 她微微沉吟了一下,便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跟陈二柱细细道来。 陈二柱听得极为认真,眼睛紧紧盯着水神,耳朵竖起,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毕竟,对于这片宫殿之中究竟藏着什么,他全然不知,此刻能从水神这儿获取信息,自然是求之不得。 听了好一会儿,陈二柱心中渐渐有了底,不禁自信一笑,仿佛已经将一切都掌控在了手中。 水神看着他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问道:“那地方,你有信心带我去吗?” 第2232章 陈二柱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水神,语气充满自信:“听你这么一说,也没啥太难的,应该没问题。” 水神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与陈二柱相视一笑,而后两人便都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静静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时间飞逝,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太阳渐渐西沉,天色彻底昏暗了下来。 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雷神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是时候,动身了。” 陈二柱和水神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彼此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兴奋与紧张。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起身,朝着雷神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雷神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言语,转身便朝着宫殿群的方向走去。 风神和火神则是对着他们嘲讽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而后跟在了雷神身后。 陈二柱和水神也赶忙跟上。 他们的动作极为轻柔,脚步放得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动了这片沉睡的土地。 一路上,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犹如幽灵一般,在黑暗中悄然前行。 很快,他们便进入了那片废墟城市之中。 城市里一片漆黑,唯有偶尔闪烁的几点幽光,更添几分神秘与阴森。 断壁残垣在夜色的笼罩下,影影绰绰,好似一个个潜伏的巨兽。 众人在其中缓慢穿行,每走一步,都要仔细观察四周,生怕触发了什么危险。 正走着,雷神突然抬手打了个手势。 众人瞬间心领神会,立即停下脚步,躲到了一旁的废墟之后,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不多时,只见一架银色的飞行器,好似夜空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 那飞行器周身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仔细探测着什么。 陈二柱心中大感好奇,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神奇,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过,他深知此刻绝非好奇的时候,强忍着心中的疑惑,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等那飞行器消失在远方,众人这才缓缓起身,继续前进。 一路上,他们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好几拨飞行器的探查。 每一次躲避,都让人心惊胆战,仿佛在与死神擦肩而过。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众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间造型奇特的宫殿。 这座宫殿与周围的建筑截然不同,它的外观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几何形状,线条流畅而又神秘,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又强大的力量。 众人走进宫殿,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圆形的银色大门。 这扇大门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其上闪烁着五个银色的光圈,光圈不断流转,变幻着奇异的图案,十分神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神秘故事。 雷神四人看着这扇大门,神情瞬间变得无比激动,呼吸也急促起来。 与此同时,他们的眼中又透露出十分紧张的神色,就好像这扇大门后面藏着什么足以让人胆寒的东西。 火神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风神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恐惧,却又夹杂着强烈的渴望; 水神微微咬着嘴唇,目光紧紧盯着大门,仿佛要将其看穿; 第2233章 而雷神,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可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陈二柱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这扇大门后面,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他深知,真正惊心动魄的好戏,此刻才刚刚拉开帷幕。 雷神目光如炬,迅速扫过众人,那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刃,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而后高声喊道:“开始吧!我先来!”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散发着幽光的银色烙印。 那烙印像是一条沉睡的银蛇,此刻却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隐隐闪烁着微光。 他将烙印对准大门上的其中一个闪烁光圈,刹那间,那光圈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爆发出夺目耀眼的光芒,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与此同时,一阵古怪而晦涩的语言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深处,带着岁月的沧桑与神秘,陈二柱听得一头雾水,心中的好奇却如熊熊烈火般烧得更旺了。 紧接着,风神一脸郑重地走上前,他的眼神中既有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激活了第二个光圈。 火神则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满脸通红,像是喝醉了酒,他大喝一声,激活了第三个光圈。 水神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走到第四个光圈前,她的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担忧,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轻轻抬起手,光圈亮起,柔和的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映照出她绝美的容颜。 此时,仅剩下最后一个光圈,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二柱身上。 陈二柱不慌不忙,稳步上前,缓缓撸起袖子,露出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烙印。 他将金色烙印对准光圈,就在接触的瞬间,整个银色大门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剧烈颤抖起来,五个光圈同时疯狂闪烁,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五彩斑斓的光幕,让人目眩神迷。 众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火神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恐与疑惑,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啊?怎么和我们之前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风神也是一脸愕然,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不可思议,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之前我们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雷神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低声自语道:“难不成真的是这金色烙印在作祟?这可太出乎意料了。” 水神美眸中满是浓浓的震惊,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担忧,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我们还进去吗?” 火神一听,立刻暴跳如雷,他双手握拳,满脸通红地吼道:“当然要进去!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怎么能因为这点变故就退缩呢?绝对不行!”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将这未知的阻碍一拳击碎。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巨响,银色大门缓缓晃动,像是一位沉睡千年的巨人缓缓苏醒。 紧接着,大门徐徐打开,上面闪烁的光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漆黑长廊,仿佛是通往另一个神秘世界的通道,黑暗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危险。 第2234章 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突然,“轰轰轰轰……”一阵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声传来,只见漆黑长廊上,一盏盏柔和的灯光依次亮起,如同一串串夜明珠被点亮,照亮了整个长廊。 长廊的材质无人知晓,它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墙面光滑如镜,却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邃。 整个长廊设计得美轮美奂,充满了未来科技感,仿佛来自遥远的星际文明,让人惊叹不已。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雷神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大声说道:“走,进去!” 说罢,他一马当先,率先迈步走进长廊,那坚定的步伐仿佛在宣告,这里的一切都将被他征服。 风神和火神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宝藏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奇珍异宝在向他们招手。 水神看向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说道:“陈先生,我们也进去吧。” 陈二柱微微点头,两人并肩走进长廊。 他们刚一进去,身后的大门便“砰”的一声自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众人沿着长廊向前走去,一路上,周围的灯光如同忠诚的卫士,照亮着他们前行的道路。 走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各种各样的房间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些房间的门造型各异,有的古朴厚重,有的简约时尚,每一扇门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独特的故事。 火神看到这一幕,兴奋得如同一只即将吃到蜂蜜的小熊,他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可就不客气了,先去好好搜刮一番。我预感这次肯定能找到一些超级好东西!” 说罢,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向最近的一个房间,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宝贝被别人抢走。 风神也是一脸兴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也去,我也去!这么多房间,肯定有不少好东西等着我们呢!” 说着,他也朝着另一个房间奔去。 可就在这时,雷神的脸色突然一沉,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担忧。 他大声喊道:“等等!” 那声音犹如一道炸雷,在空气中回荡。 火神和风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两人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雷神。 火神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老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雷神冷冷地盯着前方,脸色格外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着前方,声音低沉而紧张地说道:“你们看,那,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股淡绿色的烟雾,正从远处如汹涌的潮水般急速涌来。 这烟雾颜色极淡,若不是仔细看,还真难以发现。 它移动的速度极快,所到之处,仿佛一切都被它吞噬,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压抑起来。 众人脸色瞬间大变,火神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恐惧,他握紧拳头,大声怒吼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们之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啊!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风神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就是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东西,怎么办啊?” 第2235章 水神的脸色变得煞白,她那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失去了血色,美眸中满是惊慌与无助,她下意识地靠近陈二柱,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雷神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迅速环顾四周,大声说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快,找个房间躲起来!” 说着,他率先冲向一旁的一个房间,其他人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他们冲进房间后,迅速反锁了屋门,每个人的心跳都快得如同打鼓一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些淡绿色的气体就如同无孔不入的幽灵,缓缓从门缝、窗缝等各个缝隙中钻了进来。 仅仅呼吸了一口,众人的脸色就瞬间剧变。 火神只觉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大叫一声:“天呐,这是毒气!这东西有毒!”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风神一脸慌张,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会有毒气?这毒气是从哪里来的啊?我们这下死定了!” 水神此刻也花容失色,她双手捂着嘴,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泪水,身体靠着墙壁,不断地往后退,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时,雷神却显得比较镇定。 他轻哼一声,迅速从身上摸出三管药剂,那药剂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他看着手中的药剂,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幸好,我早有准备,带了解毒的东西。” 其他人看到这药剂,都吃了一惊。 风神和火神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们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火神一把夺过雷神手中的一管药剂,迫不及待地说道:“太好了,老大,你可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药剂一饮而尽。 风神也急忙接过另一管药剂,如获至宝般迅速服下,脸上的紧张与恐惧也渐渐褪去。 水神看到这一幕,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的脸色很难看,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沉声问道:“你,你还有多余的药剂吗?” 雷神冷冷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不屑,说道:“你不是看不上我吗?这个时候,何必求我,去找他啊!” 说着,他瞥了陈二柱一眼,眼神中满是嘲弄。 陈二柱此刻神情格外淡定,他乃真龙之体,早就百毒不侵,这点毒气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微风拂面,不值一提。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闹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水神此刻却慌了神,她已经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一阵眩晕感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看着雷神,眼中满是哀求,声音颤抖地说道:“求你了,给我一管吧,你难道真的见死不救吗?我们曾经好歹也是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啊!” 雷神一脸冰冷无情,他从身上拿出一管药剂,在水神面前晃了晃,水神见状,顿时眼睛一亮,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没想到,紧接着,雷神就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在我心里,你就是死人了。而现在,你们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你们都可以去死了,省得跟我们抢这里的好东西。” 第2236章 说罢,他将药剂重新放回怀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后,雷神打开了屋门,顿时,恐怖的毒气如汹涌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但他却丝毫不受影响,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风神和火神此刻也是一脸得意,他们嘲讽地看了陈二柱和绝望的水神一眼,然后紧跟在雷神身后走了出去。 他们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弥漫的毒气之中,只留下水神和陈二柱在房间里。 水神看着疯狂涌入的毒气,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的身体不断地往后退,直到靠在墙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自语道:“我们,我们死定了……” 陈二柱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轻声说道:“没事,我们不会有事的。” 水神却不相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哭腔,叫道:“我快要死了,这毒气,好厉害,我,我要不行了……陈先生,对不起,没想到,会是这样,是我连累了你。” 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但很快,脸上又浮出一丝笑容,她轻声说道:“不过,能跟陈先生你死在一起,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今天,我算是彻底看清了雷神的嘴脸,我,我好恨啊,以前竟然没看清他,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她双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丰满性感的身躯直接倒在了陈二柱怀里。 陈二柱一把抱起她,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现在,你应该真正幡然醒悟了吧,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他体内的真龙气息如同奔腾的江河,疯狂地输入水神体内。 那真龙气息所到之处,水神体内的毒素迅速被驱散,受损的地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与此同时,有了真龙气息的加持,水神暂时也可以百毒不侵了。 很快,水神就重新睁开了眼睛。 当她终于费力地睁开双眼,入目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愣住。 周围一片朦胧,弥漫着诡异的淡绿色雾气,那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缓缓地翻腾涌动着,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陈二柱正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她。 水神先是一惊,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满是惊惶与迷茫,紧接着,她不受控制地尖声叫道:“这,这是哪里?天堂还是地狱?” 她的声音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被恐惧紧紧攥住了咽喉。 陈二柱轻轻一笑,那笑容温和却又带着几分神秘,好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他反问道:“你说呢?”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水神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脑海中快速地闪过自己过往的种种经历。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这一生虽算不上大善,但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想到这儿,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轻声说道:“应该是天堂吧,我这辈子,也没做什么坏事。”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仿佛在给自己寻找一个安心的答案。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缓慢而沉稳,似乎在肯定一个既定的事实,“那就是天堂了。”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在水神的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第2237章 然而,水神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她那湛蓝色的大眼睛开始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随着视线的移动,她的脸色渐渐变得煞白。 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毒气? 那淡绿色的雾气,此刻看起来不再是朦胧的美感,而是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那些雾气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肆意地在空气中扭动着身躯。 “不对!” 水神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凄厉,打破了短暂的平静,“这地方,这么多的毒气,这是……”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我还没死,天呐,我真的没死,我还活着,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快速地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激动。 此时的她,兴奋得脸都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仿佛燃烧的火焰。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没错,是我救了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水神的心上。 水神虽然在心底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答案,但此刻从陈二柱口中得到证实,她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紧紧地盯着陈二柱,那湛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可是,你没有解毒剂,你怎么救我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急于解开心中这个巨大的谜团。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豪,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因为我本身,就是解毒剂啊。实话告诉你吧,我可是百毒不侵的,就这么一点毒素,对我而言,跟空气没区别。”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抬起手,在空中随意地挥了挥,那动作轻松惬意,仿佛周围致命的毒气真的如同空气一般,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什么?” 这下,水神彻底惊呆了。 她的美眸睁得老大,眼神中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却又不得不信的事情。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叫道:“你,你,……怎么可能?天下怎么会有人,有这种能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质疑和震惊,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陈二柱淡淡地笑了笑,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傲然,说道:“那是你孤陋寡闻,实话跟你说吧,对我们东方修仙者而言,这都是小儿科。别以为你们这点超能力有多牛,都不够我看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自信和底气,仿佛在他面前,世间万物都不过是蝼蚁一般。 水神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慢慢地只剩下他的身影。 这一刻,她彻底相信了陈二柱的话。 她知道,陈二柱没有吹牛,他身上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 劫后余生的喜悦,外加对陈二柱能力的震撼,让她此刻情不自禁。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忽然,她对着陈二柱,就亲了上去。 第2238章 她的动作迅速而直接,带着外国女人特有的奔放与热情。 陈二柱一开始有些发蒙,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愣在了原地。 他的双眼微微睁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 当他感受到水神那柔嫩娇软的唇瓣时,他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之中。 水神那柔腻的香舌,更是如同一条灵动的小鱼,在他的口中肆意游动,让他陶醉不已。 不知不觉,两人肆意接吻,气氛变得有些干柴烈火起来。 陈二柱的双手,更是早就不老实起来,开始上下翻飞,尽情地体验着水神这个性感金发大波浪美女的诱人娇躯。 此刻的他,心中一阵满足,那感觉之美妙,不是用语言可以表达的。 几分钟后,两人才停了下来。 水神满脸红润,那红色如同天边的晚霞,艳丽而迷人。 她眼眸含情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娇嗔道:“你不是说,不动心吗?看来是口是心非!” 说着,一脸得意,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不小的,否则,怎么会让他如此动情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魅力。 陈二柱无语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拜托,我亲爱的水神大人,你也不看看你,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而且还是主动投怀送抱,天下哪个男人扛得住啊!我这已经很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水神,眼神中满是赞叹。 水神却更加自豪,笑容满面,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夺目。 她微微挺直了腰板,说道:“那是肯定的,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男人,看到我不动心呢。” 她对自己的魅力,又恢复了绝对的自信,仿佛刚刚的生死危机从未发生过。 陈二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对水神自信的欣赏,说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否则这里的好东西,被他们全部拿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了指前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水神一听,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怨恨,那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她咬着牙,怒道:“这几个混蛋,见死不救,我跟他们没完,尤其是那个雷神,等我进化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着,她的眼中寒意闪烁。 显然,她对雷神已经恨到了极致,那恨意仿佛已经深入骨髓。 陈二柱见状,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从容,说道:“那是肯定的,不过,也不着急,慢慢跟他们玩玩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养魂石,一方面也是好奇,至于雷神几人,说实话,他从未放在眼里,他们压根不配与他为敌。 水神闻言,妩媚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对陈二柱的信任和依赖,说道:“说的也是,走吧,陈先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挽住陈二柱的胳膊,那动作自然而亲昵。 当即两人,就走了出去。 这个地方,现在被淡绿色毒气弥漫,那毒气像是一层厚重的纱幕,笼罩着整个空间。 要是寻常人,肯定寸步难行,每走一步都仿佛要陷入无尽的沼泽之中。 第2239章 不过陈二柱有真龙气息,丝毫不怕。 他带着水神,闲庭信步,跟旅游似的。 他们一路上,也开始找东西,不过,都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 偶尔有一个,在陈二柱眼中,也很难入他的法眼。 不过,走了好一会儿没有碰到雷神三人,陈二柱不禁纳闷,他们人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就在这时,忽然,前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都是一惊,忙快步上前一看,就看到,雷神风神火神三人,正在跟一头巨大的变异老鼠战斗。 好家伙,那变异老鼠,体型巨大,体长足足五米多,十分可怕。 它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每一次移动,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它的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中充满了野性和凶狠。 它的牙齿锋利无比,如同尖锐的匕首,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雷神风神火神三人,也不是吃素的。 雷神双手高举,一道道蓝色的闪电在他的手中聚集,然后猛地朝着变异老鼠射去,那闪电如同一条条灵动的银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风神则挥舞着双臂,一股股狂风在他的身边形成,那狂风如同咆哮的野兽,将周围的毒气都吹散开来,朝着变异老鼠席卷而去。 火神双手燃起熊熊烈火,那火焰如同红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变异老鼠,将它的毛发都烧焦了一片。 三人超能力一阵施展,将那老鼠打的浑身血淋淋的。 那老鼠身上的伤口如同绽开的花朵,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将周围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水神却皱眉,奇怪道:“哪来的大老鼠,以前可没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她的脑海中快速地回忆着之前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里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怪物。 陈二柱却道:“走吧,我们过去瞧瞧,他们看到我们没事,只怕会吓一跳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期待一场精彩的表演。 水神冷哼一声,那冷哼声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怒,说道:“吓死他们得了。” 她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对雷神三人的怨恨,仿佛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千刀万剐。 于是,两人就慢悠悠走了过去。 正在跟大老鼠战斗的雷神风神火神三人,看到他们出现,顿时,吓了一跳。 火神更是眼睛瞪得滚圆,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忍不住大声叫道:“妈的,我出现幻觉了,我看到水神跟那个华夏人了,我不会中毒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想要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风神也一脸惊讶,嘴巴微微张开,他难以置信地说道:“就是,我也看到了,他们,他们好像没死!” 他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震惊,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雷神的脸色,则十分难看。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陈二柱跟水神,眼神中充满了阴沉和愤怒,他冷冷地说道:“你们,你们怎么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寒风。 火神则再次大声叫道:“麻痹的,他们原来没死啊,这怎么可能?他们,他们哪来的解毒剂?” 第2240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陈二柱跟水神冷冷看着他们。 水神一脸冰寒,那冰冷的表情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她冷冷地说道:“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怨恨,仿佛在向雷神三人宣告自己的胜利。 雷神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虚伪和做作,仿佛很高兴的样子,他说道:“太好了,你没死,我就放心了,我刚刚还觉得对不起你,看来你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跟大老鼠战斗,他这是为了稳住水神,担心腹背受敌。 万一陈二柱跟水神忽然对他们出手,他们的情况可不妙。 他的眼神中时不时地闪过一丝警惕,时刻关注着水神和陈二柱的一举一动。 风神很聪明,立即看了出来雷神的意图。 他马上也陪着笑脸说道:“就是,水神,刚刚那是误会,大家都是超能会的成员,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真的不管你,刚刚雷神还让我去给你送解毒剂呢,只不过被这大老鼠缠住了,你赶紧动手,帮忙解决这鬼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对着水神使眼色,试图让她相信自己的话。 火神则只是冷冷看着没说话,他心思比较单纯,说不来瞎话。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只能默默地继续攻击着变异老鼠。 水神自然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她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说道:“我会相信吗?我告诉你们,我已经跟你们恩断义绝,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要是再对我不轨,我绝不客气。” 雷神风神一听,顿时放心了,只要她这个时候不出手就好。 两人都赔着笑脸,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和谄媚。 水神说完之后,对陈二柱柔情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依赖和信任,说道:“走吧,陈先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拉了拉陈二柱的衣角,那动作温柔而亲昵。 陈二柱笑着点头,没多说什么,就跟水神两人,往前面去了。 看到他们消失在淡绿色毒气中,雷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紧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低沉的话语:“这两个家伙,可真是命大!就这么让他们跑了?不行,我们得赶紧动手,把眼前这碍事的东西解决掉,然后追上去。要是动作慢了,那些珍贵的好东西,可就都要被他们收入囊中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急切,就像是一个眼睁睁看着猎物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猎手。 风神和火神听闻,忙不迭地点头。 风神那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原本就有些消瘦的脸庞,此刻因这股狠劲显得愈发冷峻。 火神则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浑身散发着暴躁的气息。 三人瞬间调整状态,攻击变得更加凶猛。 雷神双手舞动,一道道雷霆好似银色的蛟龙,在空气中穿梭、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道雷霆都精准地朝着变异大老鼠奔去; 风神口中念念有词,一阵狂风平地而起,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在空气中呼啸盘旋,割向大老鼠的身躯; 火神更是直接,双手掌心喷出熊熊火焰,那火焰呈诡异的幽蓝色,温度极高,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第2241章 在三人这般疯狂的攻击下,那原本凶悍无比的变异大老鼠,也渐渐招架不住。 它庞大的身躯在雷霆、狂风与火焰的交织攻击中,不断颤抖。 身上的毛发被火焰点燃,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皮肤被狂风割破,一道道血痕渗出血来,又被雷霆击中,伤口处焦黑一片。 不多时,这头变异大老鼠,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解决掉大老鼠后,三人没有丝毫停留,二话不说,迈开步子就朝着陈二柱和水神消失的方向追去。 雷神一边疾行,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待会儿你们都听我指挥,见机行事。一旦有机会,就别手软,直接杀了他们,永绝后患。” 风神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意,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点头道:“老大,您就放心吧。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们得逞,肯定得弄死他们,绝不给他们留一丝机会。” 火神则挥舞着拳头,大声吼道:“老大,您就瞧好吧!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早就想亲手收拾他了,这次可算有机会了。” 雷神听着两人的话,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那笑意中透着无尽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 另一边,陈二柱和水神在通道中快步前行。 水神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就像一个即将得到心爱礼物的孩子。 她一边走,一边对陈二柱说道:“咱们快点儿。只要过了前面那地方,就能抢先一步,得到那无比珍贵的东西了。到时候,我们就不必害怕他们了!” 陈二柱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他对水神所说的那个地方,并没有太多兴趣,但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能反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然而,两人走了十来分钟后,水神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白得像纸一样。 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死死地盯着前方。 陈二柱察觉到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顿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在广场之上,竟然密密麻麻地聚集着十几头变异老鼠。 这些老鼠每一头都体型巨大,犹如小牛犊一般。 它们那锋利的獠牙从嘴角伸出,足有半尺来长,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绿光,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随时准备撕裂猎物的喉咙。 水神的声音带着颤抖,惊恐地说道:“这……这可怎么办呀?我们要去的地方,必须得穿过这个广场。这么多变异老鼠,我们怎么过去啊?”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一幕,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慌张,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就像是一个成竹在胸的棋手,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急,我有办法。” 水神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充满期待地问道:“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陈二柱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身后。 以他那超凡的感知能力,自然早就察觉到雷神三人已经追了上来,而且马上就要到了。 他转过头,神秘地对水神一笑,说道:“你记住,待会儿就站在原地,别出声,也别动,就这么看着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第2242章 水神听了,不禁蹙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陈二柱,心里满是不解,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但她对陈二柱十分信任,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 陈二柱感知到雷神几人即将踏入广场范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下一刻,一股庞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悄无声息地从他体内涌出。 这股力量以他为中心,迅速朝着四周蔓延,转眼之间,就将周围几百米的范围全部覆盖。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神秘,口中念念有词,迷魂术悄然发动。 这迷魂术,精准地针对雷神、风神、火神三人。 在不知不觉中,三人踏入广场后,便像是中了邪一般,陷入了虚假的幻觉之中。 他们眼前的景象,已然不是真实的广场。 他们既没有看到站在墙边一动不动的陈二柱和水神,也没有察觉到广场上那十几只虎视眈眈的巨大变异老鼠。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陈二柱和水神两人正朝着远处快速跑去的身影。 这一下,三人顿时更加着急了。 雷神脸色一沉,大声喊道:“快点,别让他们跑了!追上他们,不能让他们把好东西都拿走了!” 说着,他率先朝着广场冲了进去,风神和火神对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而站在陈二柱身边的水神,此刻完全惊呆了。 她的美目睁得极大,眼睛里满是震撼,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仿佛陈二柱在她眼中瞬间变成了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神秘怪物。 她当然明白陈二柱是用强大的精神力量,让这三人陷入了幻觉,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需要多么庞大、多么恐怖的精神力量才能做到。 她自己在精神力量方面,也算是有些造诣,但与陈二柱此刻展现出来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这一刻,她才真正第一次彻底认识到陈二柱的强大。 在她心中,原本还觉得自己和陈二柱实力差距不大,可现在看来,在陈二柱眼中,他们这些人,或许真的就跟跳梁小丑没什么两样。 她怔怔地看着陈二柱,一时间,心中除了震惊,还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五味杂陈之感,有敬佩,有自惭形秽。 这时,陈二柱对她低声说道:“待会儿,等这三个蠢货吸引了这十几头老鼠的注意力,我们就赶紧过去。动作要快,别发出声音,明白吗?” 水神回过神来,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陈二柱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震撼。 而在广场上,贸然闯入的雷神三人,很快就引起了那十几头变异老鼠的注意。 原本安静趴在地上的老鼠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变得躁动起来。 它们那绿豆般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身体微微弓起,蓄势待发。 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老鼠,率先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犹如划破夜空的厉箭,紧接着,十几头老鼠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雷神三人疯狂地扑了过去。 风神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幻觉中的陈二柱和水神,想要快点追上去,一个不注意,就被一头老鼠从侧面扑了过来。 那老鼠锋利的獠牙瞬间咬住了他的手臂,风神疼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 第2243章 这声惨叫在广场上回荡,充满了痛苦。 雷神和火神听到风神的惨叫,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只老鼠已经扑到了他们面前。 雷神急忙侧身一闪,避开了一只老鼠的攻击,同时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雷霆在他手中凝聚,朝着扑来的老鼠轰去。 火神则双手喷火,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住了老鼠的进攻。 三人脸色大变,急忙调整状态,全力防御。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眼前的幻象终于打破,三人这才看清广场真正的样子,十几只巨大的变异老鼠正疯狂地朝着他们扑来。 看到这一幕,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惊恐,眼神中满是绝望。 而此时,陈二柱带着水神,趁着混乱,如同两只敏捷的猎豹,飞快地穿过了广场。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速,悄无声息,没有引起那些疯狂老鼠的丝毫注意。 但雷神在慌乱之中,眼角余光瞥见了陈二柱和水神的身影。 他顿时明白,自己被算计了,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气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道:“王八蛋!陈二柱,你这个卑鄙小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可惜,此时陈二柱和水神已经走远,身影渐渐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风神和火神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大老鼠,两人脸上满是惊恐。 风神声音颤抖地说道:“老大,不行啊,我们得退出去。这么多老鼠,我们根本对付不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被撕碎在这里!” 火神也吓得脸色苍白,附和道:“是啊,老大,这鬼地方太邪门了!这次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变异老鼠,之前一只都够我们受的,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赶紧跑吧!” 雷神听着两人的话,心中虽然充满了不甘,但此刻也知道形势危急。 他大喝一声:“不要慌!我施展我看家的本事,吸引这些老鼠的注意力,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 说着,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嗖的一下飞了起来,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 身上的雷霆疯狂闪烁,照亮了整个广场,那光芒极其刺眼,仿佛是一道来自天际的闪电。 那些老鼠被这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力量吸引,纷纷停下了攻击风神和火神的脚步,转而对着空中的雷神疯狂扑了上去。 雷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身上的雷霆忽然分出十几道,如同十几条张牙舞爪的雷龙,对着这些老鼠狠狠地劈了过去。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老鼠被雷霆击中,身体瞬间被电流贯穿,皮毛被烧焦,冒着黑烟,狠狠摔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机会,风神和火神不敢有丝毫停留,拼了命地朝着广场另一边跑去。 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像是两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 雷神见两人已经趁机度过了广场,身形一闪,也朝着他们追了上去。 然而,那十几头变异大老鼠,哪肯轻易放过他们。 它们疯狂地咆哮着,发出刺耳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嘶吼,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紧接着,它们再次朝着雷神三人追了上去。 只见十几只体型巨大的老鼠,在后面疯狂追赶,雷神三人在前面夺命狂奔,那一幕,让人看了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2244章 雷神、风神、火神三人,在一群大老鼠的追逐下,不要命地逃走。 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通道,翻过一道又一道障碍。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三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狼狈地摆脱了这些恶心的家伙。 三人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也凌乱不堪。 眼神中充满了愤恨怨毒,想到被陈二柱算计,差点丢了性命,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火神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道:“狗日的陈二柱,这仇我记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妈的,竟然设计这种陷阱来害我们,等我缓过这口气,一定要让他好看!”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陈二柱生吞活剥一般。 风神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满是杀意,冷冷地说道:“别让我再看到他们,否则,我定要让他们知道招惹我们的下场!这些可恶的家伙,竟敢如此算计我们,我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雷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好了,先别着急报仇,当务之急是赶紧恢复实力。刚刚为了逃命,我的精神力损耗极大。虽然担心陈二柱和水神那两人会捷足先登,但此刻我们也别无他法,只能先闭目恢复精神力。” 说着,他便盘坐在地,闭目凝神,开始运转功法,恢复自身的力量。 风神和火神对视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恢复精神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后,三人先后睁开了眼睛,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寒光,那是复仇的光芒。 雷神站起身来,眼中怒火燃烧,大声怒道:“走,我们立即追上去!这两人太可恶了,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今天,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风神和火神纷纷点头,咬牙切齿。 火神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敢算计我们,他们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风神阴笑着,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表情,说道:“我会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敢招惹我们,他们这是自寻死路!” 说着,三人便朝着前方追了上去,他们的身影在阴暗的通道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即将对猎物展开一场残酷的猎杀。 与此同时,陈二柱和水神两人在越过广场之后,正迅速地前行着。 水神那湛蓝色的眼眸中,依旧带着浓浓的震撼之色。 她时不时地看向陈二柱,心中的震撼之情难以言表。 刚刚,她亲眼目睹了陈二柱那恐怖的实力,尤其是陈二柱所展现出的强大精神力量,更是让她感到深深的敬畏。 此刻,她心中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选择了与陈二柱站在一起。 若是与陈二柱为敌,以陈二柱如此强大的实力,自己恐怕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想到自己即将拿到心心念念的那件宝物,水神的眼中不禁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一头金色的大波浪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第2245章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找到那件宝物。 她转头看向陈二柱,激动地说道:“我们快点吧,那件东西,我势必要捷足先登。等我拿到之后,就再也不怕雷神他们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陈二柱微微一笑,神色轻松自在,说道: “别着急,雷神他们三人被那十几头大老鼠缠住,估计短时间内脱不了身。那些大老鼠可不好对付,他们想要摆脱,不脱层皮可走不开。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用这么着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水神闻言,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你说得也是,我就是心里太激动了。一想到那件宝物马上就要到手,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两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前行。 虽然嘴上说着不着急,但他们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就这样,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水神忽然停住了脚步,她看着眼前的景象,皱起了眉头,一脸的诧异。 陈二柱见状,立即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同时也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水神一脸不解地说道:“我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明明有一扇门,怎么现在没有了呢?这可怎么办呀,我心心念念的那件东西,就在这扇门里面啊!” 她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眼神中满是担忧,看向陈二柱,希望陈二柱能想出办法来。 陈二柱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是这次进来,这地方发生了改变。你看,这里哪有什么门的痕迹?依我之见,我们不妨继续往前面探索一下,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他的语气沉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水神想了想,觉得陈二柱说得也有道理,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那就听你的吧,我们走吧。” 说着,两人便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会儿,一个广场赫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这个广场十分奇怪,四周都是封闭的,只有他们进来的这个入口。 水神惊讶地说道:“以前这里可没有广场啊,这……”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异之色,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转头看向陈二柱,说道:“陈先生,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这次进来,这海底遗迹的变化太大了。我担心会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毕竟这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陈二柱用元神力量在广场内扫了一下,很快便说道:“放心吧,里面没什么危险,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他率先踏入了广场。 水神见状,也只好跟了上去。 走入广场之中,两人的目光很快便被广场中央的一尊手持三叉戟的海神像所吸引。 他们走上前去,认真地观察着这尊海神像。 只见这海神像高约两米,矗立在一个黑色圆形坛子上面。 那圆形坛子上刻印着一道道凹陷的纹路,这些纹路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仿佛组成了一个神奇的图案。 他们看了好一阵,却都没看懂这些纹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水神美目之中好奇闪烁,忍不住说道:“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这尊海神像,还有这个坛子上的纹路,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第2246章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对这个神秘的地方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陈二柱也是满脸不解,不过看着那三叉戟,还有坛子上的纹路,若有所思。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试图从这些神秘的图案中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呵呵,终于找到你们了!” 陈二柱和水神都吃了一惊,连忙转头看去,水神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只见入口处,雷神、风神、火神三人正一脸杀意地盯着他们,眼神中毫不掩饰他们的恨意。 刚刚那话是雷神说的,他迈步走进广场,眼中闪烁着雷霆般的光芒,冷冷地说道:“陈二柱,水神,你们两人的死期到了!今天,你们插翅难逃!”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轰鸣,在广场内回荡着。 火神哈哈狂笑着,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说道:“现在,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呵呵,准备受死吧,放心,老子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对陈二柱和水神动手。 风神则阴恻恻地说道:“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呵呵,将我们害成这样,不好好虐一下他们,我心里这口恶气怎么能出?我要让他们尝尽世间所有的痛苦!”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三人说着,便分开站在陈二柱和水神面前十米处,将他们出去的所有路都堵得死死的。 雷神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已经将陈二柱和水神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见状,水神俏脸格外难看,她怒视着雷神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你们当真要动手吗?我奉劝你们,三思而后行,否则,有你们后悔的!”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威胁。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但她的心中却有些不安,毕竟对方有三人,而且实力都不弱。 不过,她一想到身边有陈二柱在,心中又涌起了一丝信心。 在领略了陈二柱恐怖的精神力量之后,她相信,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陈二柱的对手。 至于陈二柱,此刻仅仅嘴角含笑,笑吟吟地看着雷神三人,看表情,丝毫不怕,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仿佛眼前的三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而雷神三人,此刻见状,都是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更胜。 火神暴躁地吼道:“老大,何必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宰了他们就是了!麻痹的,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看我不把他们打得跪地求饶!”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陈二柱和水神撕成碎片。 风神则阴笑道:“就是,何必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接杀了就成了,别耽误了我们的大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仿佛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对猎物发动致命一击。 可就在这时,雷神的目光忽然落在陈二柱水神身后的那尊海神雕像上,顿时,眼睛一亮,随即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异色,神情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他兴奋地叫道:“哈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找到了这地方,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广场内回荡着,显得格外诡异。 这下,其他人都有些一头雾水,纷纷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第2247章 火神更是疑惑地问道:“雷神,你怎么了?看到这尊破雕像,至于这么激动吗?我们不是应该先解决这两个家伙吗?”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不明白雷神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兴奋。 风神也不解道:“就是,雷神,你看到了什么?我们不先把这两人收拾了,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同时也警惕地看着陈二柱和水神,生怕他们趁机逃跑。 可雷神却激动地说道:“不着急,他们此刻插翅难飞,更何况,留着他们的小命,还有用!” 说着,他指了指那尊海神雕像,兴奋地解释道:“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是一座献祭祭坛,哈哈,这下我们可发了!只要打开这祭坛,就可以进入更深处的空间,那里肯定有更多珍贵的宝物!我们这次可真是撞大运了!” 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宝物在向他招手。 他这话一出,一旁的风神火神,也都是吃了一惊。 火神连忙问道:“真的假的?有这种事情?这祭坛真的能打开通往更深处空间的通道?” 他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原本对陈二柱和水神的杀意,此刻也被对宝物的渴望所取代。 风神也惊喜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情?雷神,你确定你没看错?”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毕竟这事情太过突然,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雷神呵呵一笑,一脸自负地说道:“你们不知道那是应该的,毕竟,我对这地方的了解,不是你们可比的。我曾经偶然得到过一本关于这海底遗迹的古籍,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这个献祭祭坛的信息。我也是刚才看到这尊海神像和下面的坛子,才想起来的。”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仿佛在向风神和火神炫耀他的博学。 火神风神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激动起来。 火神急性子,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打开这祭坛啊?哦,对了,得先把这两人解决了,免得他们坏了我们的好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目光投向陈二柱和水神,眼中的杀意再次燃烧起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双手握拳,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此刻,陈二柱和水神站在一旁,听了雷神的话,皆是一脸惊讶。 两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满是诧异。 他们的目光在彼此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传递着心中的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座看似普通的海神雕像,竟然会是一座祭坛。 如果不是雷神刚刚说破,他们恐怕永远也不会知晓这个秘密。 这时,风神走上前几步,他身形修长,一袭青衣随风飘动,整个人显得格外阴冷。 他看向雷神,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说道:“雷神,要怎么打开这祭坛,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说着,他又冷冷地瞥了陈二柱和水神两人一眼,那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他的双手在袖中微微握紧,似乎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两人献祭。 雷神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容犹如恶魔的凝视,让人不寒而栗。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陈二柱和水神,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他抬起手,指着海神雕像的底部,淡淡地说道:“看到这海神雕像下面的纹路了没有?这些纹路可不是普通的图案,这是一种古老的献祭纹路,源自远古时期的神秘力量。想要激活这座祭坛很简单,只需要,用鲜血将这些纹路全部填满,所以,必须要献祭一个人来启动这祭坛。” 第2248章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雷神的眼神更加冷冽了,他紧紧地盯着陈二柱和水神两人,脸上却又笑吟吟的,仿佛在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 他开口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有一个人,愿意主动献祭自己,我就放过另外一个人,怎么样,我够大方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在为自己想出的这个“绝妙”主意而感到骄傲。 风神和火神听到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两人的眼睛都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火神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狂笑起来,他的笑声震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说道:“好好好,老大,这办法好,哈哈,陈二柱,你不是喜欢水神吗?这个时候,是你表现的时候了,怎么,你不会怂了吧?或者,难不成,你其实,压根不喜欢水神,所以,舍不得献祭出自己的小命,哈哈,我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嘲讽的眼神看着陈二柱,那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说完,火神又看向水神,脸上的嘲弄之意更甚,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说道:“水神,你看到了吧,这小子,压根就不愿意的,既然这样,不如,你来献祭吧,反正你既然看中了这小子,想必,也愿意替他献出生命吧,怎么样?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这遗迹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水神听着这笑声,只觉得心中一阵厌恶,她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水神的脸色此刻格外难看,那湛蓝色的眼眸中,怒火熊熊闪动,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狠狠地瞪着火神,心中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而陈二柱则嘴角翘起一道细微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静静地看着火神,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这时,风神忽然阴恻恻地开口道:“我看何必这么费事呢?干脆,将他们都献祭了吧,这样说不定能彻底开启这祭坛呢?” 说着,他的眼中冒出贪婪残酷的光,那目光犹如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双手微微抬起,似乎已经准备好动手将陈二柱和水神抓起来献祭。 但雷神却笑吟吟地摆了摆手,说道:“那多没意思啊,我就想看着他们做出取舍,我倒要看看,面对这种情况,他们要怎么选?” 他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陈二柱和水神,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风神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不再说话, 而火神也收住了笑声,两人都静静地看着,等待着陈二柱和水神的选择。 雷神再次看向陈二柱和水神,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笑吟吟的表情,说道:“怎么样,想好了吗?你们谁,愿意献祭自己?放心,我雷神向来说到做到,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献祭了,我保证,不为难另外一个人。”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水神一脸寒意,她紧咬着牙关,怒视着雷神,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她用颤抖的声音骂道:“雷神,你,你好残忍,你还是人吗?你简直没人性。你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用活生生的人来献祭,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第2249章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 雷神听到这话,哈哈狂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他看着水神,说道:“呵呵,你特么疯了吧,跟我谈人性?我们可是超能者,我们早就不是普通人类了,要什么人性啊,是不是?我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我们可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整个世界,以后,都将是我说了算,我要谁生,谁就可以生,我要谁死,谁就要死,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掌控着一切生杀大权,他的脸上满是狂傲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统治全球的画面。 水神更加愤怒了,她的眼睛瞪得更大,眼眶都有些泛红,她大声怒道:“你,你简直是个疯子,你这种疯狂的想法,注定不会得逞的,你会遭到报应的。” 她的声音在这遗迹中回荡,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 雷神冷冷一笑,神色疯狂,说道:“多谢夸奖!” 说完,他看向陈二柱,问道:“陈二柱,你想好了吗?你们两个人,谁来献祭?”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似乎已经认定陈二柱会选择牺牲水神。 水神也看向了陈二柱,她的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陈二柱会做出什么选择。 虽然她推测陈二柱很厉害,但她并不是百分百确定,所以此刻,她的心中有些忐忑。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担忧。 风神和火神嘴角都浮出嘲弄笑容,风神笑吟吟地说道:“我猜测,他肯定会选择水神,因为,他是一个卑鄙的华夏人,自然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选择。他们华夏人,一个个都自私自利,只知道顾着自己,在这种生死关头,肯定会牺牲别人来保全自己。”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的嘲讽之意愈发明显。 火神也跟着笑道:“就是,这小子一看就是阴险卑鄙的家伙,怎么会献祭自己呢?水神啊水神,你这次,可是看走眼了,选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呵呵,什么眼光,我火神,都比他强多少倍,你就等着,肠子都悔青吧!”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笑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嚣张。 这时,陈二柱终于说话了,他嘴角的冷笑更加明显了,那笑容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都冻结。 他看着这三人,缓缓张口,说道:“我选择……”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钟,那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在几人好奇的目光中,陈二柱伸出手,指向了对面,接着道:“献祭你!!!”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这遗迹中回荡。 他指着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火神。 这下,不仅一旁的水神,对面雷神风神两人,也都脸色一沉。 水神听到陈二柱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不知道陈二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不知道他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火神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狂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快要站不稳了。 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你特么疯了吧,你竟然要献祭我?你脑子有病吧,我们让你在你们两个人里面选!你是不是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哈哈哈。” 第2250章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上的得意之色达到了顶点,他觉得陈二柱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雷神风神的嘴角,也很快浮出了嘲弄笑容,风神笑吟吟地说道:“这家伙怕是疯了吧,脑子会吓坏了吧。估计是被我们的提议吓破了胆,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满是不屑。 雷神则摇了摇头,淡淡道:“我给你最后的五秒钟,你要是不做出选择,那就不好意思,我只能选择,将你们全部都献祭了。一……二……”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倒计时,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冰冷。 火神张狂笑道:“就是,麻痹的,直接献祭了他们吧,尤其是这小子,看着就可恶,待会儿我要将他插在那三叉戟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血流干,哈哈哈,这样才能让我解气,想着就爽啊,哈哈哈哈,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拳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 雷神风神的嘴角,也浮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是他们想看到的。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陈二柱和水神被献祭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期待。 可就在这时,陈二柱忽然动了。 他的身影一闪,速度快到了极致,就如同闪电划过夜空一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其他人只觉得,眼前光芒哗的一下一闪,那光芒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等他们再次定眼去看之时,却发现,陈二柱已经回到了原地,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声,划破了这里的寂静,格外渗人。 那惨叫声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直直地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雷神风神抬头去看,下一刻,就脸色煞白,宛如见鬼。 因为他们看到,不知何时,火神竟然已经被挂在了那海神雕像的三叉戟上。 火神的整个人胸腹,都被三叉戟洞穿,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双眼圆睁,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可惜,压根挣脱不了。 鲜血,顺着三叉戟流下,滴答滴答地滴入了下面的祭坛上,顺着那纹路流了进去。 这一刻,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一般,只有雷神风神粗壮的呼吸声。 他们无比惊恐,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宛如石化。 雷神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陈二柱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能在瞬间将火神挂在三叉戟上。 风神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似乎想要阻止自己发出惊叫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而水神则缓缓转身看了过去,一看到那画面,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 她的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满脸惊恐之色,脸色煞白无比。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树叶。 这……这一刻,她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了,这就是陈二柱干的吗?这也太快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这种速度,简直令人绝望啊!!! 在那高耸的三叉戟之上,火神的身躯剧烈地扭动挣扎着。 可不过须臾之间,所有的动作便戛然而止。 第2251章 他一头如燃烧烈焰般的红发,失去了生命的支撑,无力地垂落下来,在呼啸的风中肆意飞舞,犹如一面残破的旗帜。 伤口处,殷红的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涔涔流下,顺着三叉戟的戟身,淅淅沥沥地落入下方祭坛的纹路之中。 那些古老而神秘的纹路,恰似饥饿已久的猛兽,贪婪地吮吸着鲜血。 紧接着,竟如同被唤醒的星辰,开始缓缓亮起,散发出一圈圈柔和而又诡异的光芒,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陈二柱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嘴角,悄然翘起了一丝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对于火神的悲惨下场,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 火神此前一次又一次地对他恶语相向,肆意侮辱,这般行径,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偿还其罪孽。 此刻,再看雷神与风神二人的表情,那脸上的震惊与恐惧,就如同被定格的画面,让陈二柱感到一阵畅快。 他在心中暗自想着:现在,你们总该清楚修仙者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了吧!就凭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也敢与我抗衡? 之前不过是我懒得搭理你们,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天下无敌的人物了,呵呵,真是可笑至极,这世间真正无敌的,唯有我陈二柱一人。 时间仿若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许久,雷神与风神才像是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苏醒过来。 他们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神色无比凝重,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搅动。 雷神身上,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如同灵动的蛟龙,在他的体表跳跃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风神那边,狂暴的风之力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龙卷风,将周围的沙石、尘土纷纷卷入其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决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似乎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陈二柱感受到了他们的敌意,只是不慌不忙地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们要是也想跟火神一样,被挂在这三叉戟上,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那就尽管动手试试。” 仅仅这一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雷神与风神的心头。 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蓄势待发的力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离。 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而后下意识地转头,彼此对视了一眼。 在对方的眼中,他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畏惧,如同黑暗中面对巨龙的凡人,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 这个华夏人,简直太可怕了,他的手段,即便是传说中的恶魔,恐怕都难以企及。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而水神,直到此刻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陈二柱,那双如同深邃湛蓝海洋般的眸子中,震撼之色如汹涌的波涛,久久无法消散。 她曾经在心中无数次设想过陈二柱的强大,可现实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2252章 她的心中满是惊叹:天啊,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速度吗?火神,那可是超能会中赫赫有名的四位至尊之一,其实力之强,在异能者的世界里也是有口皆碑。 然而,在陈二柱的面前,火神竟连做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如脆弱的蝼蚁一般,被轻易地击杀。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只要陈二柱心中一动,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在瞬间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水神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如同冬日里的残雪,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心中,对陈二柱的敬畏之情如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她在心底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当初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站在了陈二柱这一边,否则,此刻自己的下场,恐怕比火神还要凄惨百倍,她甚至都不敢再继续往下细想。 陈二柱可没有心思去理会旁人的想法,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地锁定在下方那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祭坛之上。 在他看来,雷神与风神这两个家伙,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他花费丝毫的精力去关注。 他此刻满心的好奇,都集中在这祭坛打开之后,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秘密。 随着火神的鲜血持续不断地滴落在祭坛上,那些纹路如同被激活的神秘符文,逐一亮起。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所有的纹路全部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天际,好似沉睡千年的巨兽发出的怒吼。 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波动以祭坛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变形,仿佛空间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二柱、雷神、风神以及水神三人,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祭坛。 只见那巨大的祭坛,在光芒的笼罩下,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仿佛古老的齿轮开始转动。 紧接着,祭坛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缓缓掰开,沿着中轴线,缓缓地分裂成了两半。 几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惊讶,死死地盯着祭坛的变化。 不多时,祭坛完全分成了两半,在中间,一道通往下方的入口缓缓呈现出来。 入口之中,散发着柔和的白光,那光芒如同梦幻一般,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陈二柱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他在心中暗自思忖: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下面别有洞天。 陈二柱略微思索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朝着入口走去。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雷神与风神两人的身上,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两个,先进去探探路。” 雷神与风神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瞬间就明白了陈二柱的意图,这分明是让他们去以身试险啊! 可是,此刻他们哪里敢有丝毫的拒绝之意?火神那还挂在三叉戟上的尸体,就如同高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他们陈二柱的恐怖。 他们心中满是忌惮,小心翼翼地看了陈二柱一眼,而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不甘。 最终,他们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一般,脚步沉重地朝着那未知的入口缓缓走去。 第2253章 在走到入口边缘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神色一狠,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而后毅然决然地踏步走入了其中。 陈二柱与水神站在后面,全神贯注地盯着入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好一会儿,见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异常的声响,也没有危险的气息传出,他们这才准备动身。 可就在这时,水神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尖叫道:“不好,他们跑了!” 陈二柱听到这话,只是无所谓地轻轻一笑,那笑容仿佛在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轻声说道:“跑就跑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跑到天涯海角去不成?走,我们也进去瞧瞧。” 说罢,他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入口走去,水神见状,连忙跟在他的身后,踏入了那神秘的通道之中。 另一边,雷神与风神两人正在通道中亡命狂奔。 雷神的脸上满是冷冽的愤怒之色,他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可恶至极的华夏人,简直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恶魔!火神死得实在是太惨了,这笔血债,我们一定要讨回来,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风神此刻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雍容自在,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被打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可是,这家伙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这次,我们真是彻底失算了,不该轻易招惹他的。” 雷神听了这话,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说道:“我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可不代表以后也不是!那小子让我们先进入这里,他一定会为他的决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哈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地方肯定藏着许多能够提升实力的天材地宝,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它们,到时候,局势就会彻底逆转,我们就能将他踩在脚下!” 风神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连忙说道:“要是真如你所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雷神一脸自信满满,拍了拍风神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对自己的判断有绝对的信心。跟我走,这地方的情况,我以前在一份古老的资料上看到过。等我雷神完成进化之后,我一定要将那个陈二柱,像他对待火神那样,挂在那三叉戟上,让他也尝尝痛苦绝望的滋味!”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凶狠的表情,风神忙不迭地点头,而后两人加快了脚步,朝着通道的深处飞奔而去。 而陈二柱此刻,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仿佛不是在探索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神秘之地,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 水神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雷神与风神两人消失在前方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着急。 她蹙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对陈二柱说道:“陈先生,我们可得加快点速度啊!要是被他们抢先获得了里面的好东西,那可就麻烦大了。” 陈二柱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没事,就让他们先折腾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水神听了这话,心中虽然有些无语,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焦急,耐着性子,跟在陈二柱的身后,继续前行。 第2254章 两人沿着通道走了一段时间,忽然,前方传来了两声凄厉的求救声:“救命啊,救命啊!”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在通道中不断回荡。 水神听到这声音,顿时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雷神与风神两人,正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不顾一切地朝着他们这边狂奔而来,那模样,就像是被恶鬼追赶的逃犯。 水神顺着他们的身后看去,顿时瞪大了美丽的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惧,忍不住尖叫一声:“天呐,那是什么东西?” 陈二柱也早已将目光投了过去,此刻,他的脸色微微一沉。 只见在雷神与风神的身后,有几十个造型优美的银色“人”正疯狂地追杀着他们。 这些银色的家伙,仔细看去,竟像是一个个精致的机器人,它们的身上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利器。 每一个机器人的动作都快如闪电,风驰电掣一般,在通道中穿梭自如。 若不是雷神与风神身为超能者,拥有远超常人的速度与反应能力,此刻恐怕早已被这些机器人撕成碎片。 水神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呆立在原地,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陈二柱,声音颤抖地说道:“怎么办,陈先生?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这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庆幸,幸亏之前听从了陈二柱的建议,没有贸然闯入,否则,此刻陷入绝境的,恐怕就是他们自己了。 她的心中一阵后怕,同时,也对陈二柱之前的淡定从容,感到由衷的佩服。 而陈二柱,看着雷神与风神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自信的笑容。 这一幕,其实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种充满神秘与危险的地方,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就凭雷神与风神这两个家伙,也太天真了吧。 水神见陈二柱还在不紧不慢地笑着,心中愈发着急,她再次催促道:“陈先生,那些东西马上就要追过来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陈二柱却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自信地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没事,这些小玩意儿,我来会会它们。” 水神听了这话,吃了一惊,她看了看那些越来越近的银色机器人,又看了看陈二柱,犹豫地说道:“啊,陈先生,这些东西看起来非常不好对付的样子,我们真的能行吗?” 雷神风神两人,此刻无比狼狈。 雷神那一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此刻凌乱不堪,发丝肆意飞舞,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原本笔挺的长袍此刻也变得破破烂烂,衣角随风飘动,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旗帜。 风神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扭曲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身体因过度的奔跑和惊吓而微微颤抖,每一步都显得慌乱而急促。 看到雷神风神两人狼狈的模样,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而一旁的水神,情况却截然不同。 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因紧张而变得有些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焦急之色。 她几步跑到陈二柱身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焦急说道:“陈先生,怎么办啊,那些东西快过来了!” 她边说边不断地回头张望,身体也不自觉地往陈二柱身后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第2255章 陈二柱却自信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周围的阴霾。 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自信与从容,淡淡地说道:“没事,我来会会这些东西,准备战斗。”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让人听了心生安定。 水神顿时吃了一惊,她那秀美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眼睛睁得更大了,满脸担忧,“陈先生,这些东西,有些吓人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着双手,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被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吓得不轻。 陈二柱依旧神色淡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试试吧。” 那语气就好像即将面对的不是什么可怕的敌人,而只是一场普通的切磋。 水神闻言,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担忧,但也只好乖乖闭嘴。 她秀眉紧蹙,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忧虑,不断地打量着四周,仿佛想要从这昏暗的环境中找到一丝生机。 而这时,雷神风神终于拼尽全力,扑到了陈二柱和水神面前。 他们的样子仿佛是在地狱边缘徘徊过的人,快要吓死了。 雷神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快跑啊,这些鬼东西太难缠了!我们的攻击对它们根本没用,刀枪不入,简直就是怪物,压根没办法对付!” 他一边吼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着,眼神中满是绝望。 话音刚落,他跟风神两人就像两道残影一般,嗖的一下从陈二柱两人身旁掠过,速度之快,带起了一阵狂风,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被身后的恐怖东西吞噬。 陈二柱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微微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腔中发出,带着一丝不屑。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那些正疯狂扑来的银色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外形奇特,浑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又迅速,眼睛部位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下一刻,陈二柱心念一动,只见他周身灵气涌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搅动起来,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刹那间,眼前的空间仿佛被冻结,几十道晶莹剔透的冰刃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在他身前飞快凝聚。 这些冰刃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寒气四溢,所到之处,空气都被冻得滋滋作响,刹那间,这里的温度急剧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原本昏暗的空间此刻被冰刃的光芒照亮,呈现出一片诡异而美丽的蓝色。 水神本来满脸害怕,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此刻看到这一幕,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仿佛两颗即将掉出眼眶的宝石,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形成了一个“O”型,一脸震惊地叫道:“天呐,陈先生,你,你竟然会冰魔法?这怎么可能,我身为水系超能者,对水元素的掌控已经算是顶尖了,却也无法施展如此神奇的冰魔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敬畏。 陈二柱却是洒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与豪迈。 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什么冰魔法,这不过是我们修仙者最基本的法术罢了。你瞧好了,看我一举解决这些东西。” 第2256章 话语落下,他手轻轻一挥,如同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将军,口中轻喝一声:“去吧!” 那几十道冰刃仿佛听到了将军的号令,嗖嗖嗖一下飞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蓝色的光影。 它们精准地打在了那疯狂扑来的几十个银色机器人身上,每一道冰刃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命中目标。 恐怖的冰冻之力瞬间爆发,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眨眼间,就将这些银色机器人全部冻住了。 原本还疯狂扑来的机器人此刻变成了一座座冰雕,它们的形态依旧保持着奔跑前扑的样子,栩栩如生,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那些冰雕在昏暗的空间中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如同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却又带着致命的寒意。 这下,水神彻底惊呆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冰雕和陈二柱,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神明。 良久,她才喃喃自语道:“天呐,这,这简直是神的手段,你,你……” 她看着陈二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 此刻的她,只觉得眼前的陈二柱高深莫测,仿佛已经超脱了凡人的范畴。 陈二柱则轻松一笑,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拍了拍手,淡淡地说道:“我当这些东西有多牛呢,原来,不过如此,走吧。” 说着,他就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前面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那姿态就像是在自家花园中散步一般悠闲自在。 水神愣了许久,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她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回头看看那些冰雕,眼神中依旧充满了震撼和好奇。 他们从这些冰雕旁穿过,水神近距离地看着这些冰雕的模样,心中更加震撼了。 这些冰雕上甚至还能看到机器人表面金属的纹理,每一个细节都被完美地冻结在了冰层之中,仿佛时间被永远地凝固在了这一刻。 水神忍不住好奇道:“陈先生,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这些机器人看起来如此先进,不像是我们这个世界该有的产物,难道这里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线索。 陈二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知道,进去看看吧。” 他的眼神坚定而又充满了探索的欲望,仿佛任何未知的危险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水神跟在陈二柱身后,边走边看,眼中的惊奇震撼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 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惊叹,看着周围神秘的环境和那些奇特的冰雕,忍不住又说道:“陈先生,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心里的神。你所展现出的力量,是我从未见过的,如此强大,如此神秘,我真的无法想象还有谁能与你抗衡。”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崇拜和敬畏,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陈二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和骄傲,说道:“神算什么,我们修仙者,吊打一切神,呵呵。”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霸气,仿佛在他眼中,世间的神明都不过是蝼蚁一般。 第2257章 听到陈二柱口气这么大,水神却并不意外,只因,她是亲眼见识过陈二柱那超凡脱俗的手段的,在她心中,陈二柱已经超越了她对强大的认知。 等陈二柱和水神走了许久之后,雷神风神两人才小心翼翼地缓步走了过来。 他们的脚步缓慢而又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当他们看到那些冻住的冰雕,看到那些可怕的机器人此刻一动不动地被冻结在冰层之中时,两人的脸上也都浮出了浓浓的震撼之色。 雷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此人,此人的手段,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我们之前与这些机器人战斗时,它们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我们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伤到它们分毫,而他却能如此轻松地将它们全部解决,这力量,这能力,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摇头,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风神也是一脸凝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些机器人,我们可是实实在在交过手的,它们的强大我们再清楚不过了,压根无法对付。没想到,竟然被他轻轻松松给解决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如此强大的实力,我们在他面前,恐怕连蝼蚁都不如。”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握着拳头,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显然内心十分不平静。 说着,风神神情更加沉重,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雷神,犹豫了一下,忽然对雷神道:“雷神,要不,我们臣服吧,如此强大的人,我们没得选,只能臣服,这样一来,或许,还有一丝生存的机会。你想想,我们之前与他作对,若是他真的要对我们不利,我们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如今,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放下尊严,向他低头。” 这个曾经无比高傲的风神,此刻,已经彻底被陈二柱的强大所征服,没有了任何高傲气焰,心里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雷神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睛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的光芒。 他冷冷地说道:“我们可是超能会的至尊,怎么能轻易臣服一个华夏人呢?我们在超能界拥有如此高的地位,若是就这样臣服于他人,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而暴了起来。 风神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说道:“可是,他太强了,我们,有的选吗?你看看他刚刚展现出的力量,我们与他的差距,就如同天壤之别。若是继续与他为敌,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为了活下去,为了我们还能有机会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我们只能暂时低头。”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显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的内心也十分痛苦。 雷神也知道,再斗下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是,就这么轻易地臣服,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实在是不允许啊。 他咬了咬牙,想了想,沉声道:“我们先表面臣服,然后找机会,如果可以提升,就想办法杀了他,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准备一辈子,做他的奴隶吧。虽然这样做很屈辱,但至少我们还能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第2258章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决绝和不甘,仿佛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重新找回自己的尊严。 风神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风神,此刻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雷神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抬起头,怒吼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堂堂雷霆之王,也会变成这样,我不甘心啊!” 说着,他一拳狠狠捶在了一旁的墙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坚硬的墙壁竟然被他砸出了一个深深的拳印,周围的石块纷纷掉落。 他的拳头也因为这一拳而变得鲜血淋漓,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满脸愤怒地盯着前方。 风神也是非常不甘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他看着雷神,心中明白他们此刻的处境十分艰难。 但他知道,他们,没得选,除非,可以获得逆天的机缘提升自己。 就在这时,雷神忽然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兴奋地说道:“这地方如此神秘,肯定有大机缘,走吧,我们一定要拿到,我们下辈子能不能翻身,全靠这里的机缘了。只要我们能得到强大的力量,就有机会摆脱他的控制,重新找回我们的尊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获得强大力量后的样子。 风神郑重点头,说道:“没错,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两人很快,穿过了冰冻的机器人,朝着前面,飞快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空间中逐渐变小,仿佛两颗急于寻找希望的流星。 却说陈二柱跟水神两人,正在缓慢前行。 陈二柱神态自然淡定,脚步平稳,双手背负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好像此刻不是身处危机四伏的神秘之地,而是在进行一场惬意的散步。 而水神却显得无比紧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不停地左顾右盼,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好像生怕什么东西忽然从黑暗中冲出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随时都会踩中陷阱。 看来之前那些恐怖的机器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恐惧。 陈二柱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他转过头,看着水神,轻声笑道:“别担心,有危险,我会提醒你的。有我在,你不必害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平静湖面上的一阵微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实际上,陈二柱看似轻松,可自踏入此地起,他的元神力量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朝着前方蔓延而去。 这元神之力极为强大,犹如一只无形的触手,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稍有危险的端倪,他便能立即察觉。 水神微微点了点头,虽然陈二柱的话让她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身处这危机四伏的诡异之地,她实在难以彻底放松紧绷的神经。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通道之中,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 不过,身旁有陈二柱这样一位实力超凡的强者相伴,她的心底还是隐隐生出几分安全感,脚步也不自觉地朝着陈二柱靠近了些许。 第2259章 两人就这样默默前行着,通道中静谧得可怕,唯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陈二柱和水神同时心中一惊,迅速转身望去。 只见雷神与风神正神色匆匆地朝着他们跑来,两人的衣衫有些凌乱,发丝也在风中肆意飞舞,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水神看到这两人的瞬间,原本就紧绷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美眸之中毫不掩饰地闪过几道厌恶之色。 在之前的种种经历中,这雷神和风神没少给他们使绊子,自私自利、傲慢无礼的行径,早已让水神对他们厌恶到了极点。 此刻见到他们,水神只觉得一阵厌烦,心中暗自腹诽:“这两个讨厌鬼,怎么又跟过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陈二柱同样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家伙,之前被我教训了一顿,还敢再来?莫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匆匆跑来的两人,周身气息微微波动,随时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变故。 眨眼间,雷神和风神已跑到他们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竟“扑通”一声,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他们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眼神之中透着一丝决绝。 几乎同时,两人大声说道:“陈先生,我们愿意诚心诚意地臣服于您,从此做您的奴隶,您的每一道命令,我们都将坚决服从。还望陈先生大人大量,不计较我们之前的过错,收下我们。往后,我们必定洗心革面,对您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在通道中回荡,竟隐隐带着几分回音。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别说是水神,就连一向沉稳淡定的陈二柱也不禁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目空一切、心高气傲的家伙,此刻竟会主动跑来跪地臣服。 陈二柱微微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之中探寻出一丝虚假的痕迹。 短暂的沉默之后,陈二柱的嘴角缓缓翘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行吧,既然你们二人有此诚心,那我便勉强同意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胆敢出尔反尔,可休怪我手段无情!” 说着,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那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雷神和风神只觉得好似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顶而来,令他们呼吸都为之一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雷神和风神忙不迭地点头,神色无比严肃认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主人请放心,我们对您绝无二心,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先暂且忍下这口气,假意臣服于他。只要能寻得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日后定要让这陈二柱好看!” 水神在一旁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美眸之中满是震惊之色。 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跪地求饶的两人,与平日里那个傲慢至极、不可一世的雷神联系起来。 在她的印象中,雷神向来是嚣张跋扈,谁也不放在眼里,如今却如此卑微地跪地臣服,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水神心中隐隐不安,暗自揣测:“这两人不会是心怀不轨吧?他们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是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想到此处,水神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第2260章 陈二柱似乎察觉到了水神的心思,笑着说道:“行了,你们二人起来吧。还是按照老规矩,你们去前面探路。” 雷神和风神听闻此言,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依旧恭恭敬敬地应道:“是,主人!” 随后,两人迅速起身,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两人偷偷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色。 他们心中想着:“让我们去前面探路,虽然危险,但说不定能碰上什么天材地宝。若是能得到宝贝提升实力,到时候再反过来对付这陈二柱,那可就轻松多了。即便遇到危险,我们也能马上逃回来,让这陈二柱去抵挡,简直是一举两得!” 很快,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通道的尽头,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水神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对陈二柱说道:“陈先生,您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他们了?这两人一看就心怀不轨,万一他们背叛您可如何是好?” 水神的语气中满是担忧,她实在不明白陈二柱为何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两人的请求。 陈二柱却只是无所谓地一笑,说道:“无妨,他们心里怎么想,我并不在意。若是他们还想故技重施,再次算计我,我定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陈二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自信满满的神态,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陈二柱看来,这雷神和风神即便心怀不轨,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有绝对的实力应对任何变故。 水神见陈二柱如此笃定,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两人继续沿着通道缓缓前行,水神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然而,一路走来,除了那些冰冷阴森的墙壁和黯淡的光线,她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二十分钟已经悄然流逝。 水神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她忍不住开口说道:“陈先生,这雷神和风神都已经去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回来禀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水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在这寂静的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二柱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沉吟片刻后说道:“或许还真有可能。这地方危险重重,他们二人实力虽不弱,但也难保不会遭遇意外。” 水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惊叫道:“他们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想要私吞,所以才一直不回来吧?” 水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愈发着急,若是让那两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得到了宝贝,提升了实力,日后必定会成为大患。 陈二柱微微一笑,说道:“嗯,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水神一听,更加着急了,连忙说道:“那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要是真让他们拿到了好东西,实力大增,肯定会马上反水的!” 水神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之色,恨不得立刻追上雷神和风神,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陈二柱依旧笑吟吟地点点头,说道:“行,那我们走吧。” 说罢,他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前方走去,那淡定从容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慌乱。 水神看着陈二柱如此淡定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第2261章 她实在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陈二柱怎么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然而,她却不知道,陈二柱看似淡定,实则心中早有打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两人沿着通道又走了一会儿,很快,便来到了一个极为奇特的地方。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条闪烁着五彩光芒的圆形长廊,那长廊仿佛是由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而成,散发着迷人而神秘的光辉。 长廊的四周,正不断放映着各种各样的画面,那些画面栩栩如生,有的像是古老的战场,硝烟弥漫,战士们奋勇厮杀;有的则像是仙境般的美景,青山绿水,云雾缭绕。 各种画面交替出现,让人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之中。 水神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好奇之色,忍不住惊叹道:“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神奇!” 她的眼神中满是震撼,仿佛被眼前这奇妙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陈二柱则一脸谨慎,他闭上双眼,强大的元神力量再次如潮水般涌出,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个神秘的圆形长廊。 片刻之后,他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 陈二柱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随后说道:“走吧,我们进去瞧瞧。说不定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水神连忙点头,跟在陈二柱身后,怀着忐忑而又期待的心情,缓缓走进了这条神秘的圆形长廊。 可不想,陈二柱才刚刚踏入那神秘的圆形长廊之中,他那敏锐的感知便立刻拉响了警报,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 他抬眸四望,只见原本熟悉的周遭景象,竟如破碎的镜面般瞬间扭曲、变幻。 原本呈现在眼前的平整地面,此刻像是被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变得凹凸起伏,光影也诡谲地闪烁起来,让他的视觉都产生了严重的错乱。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且冰冷刺骨的能量,犹如一道无形的利箭,“嗖”地一下径直钻入他的脑海深处。 陈二柱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强烈的眩晕感好似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朝他疯狂袭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几晃,双脚好似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但陈二柱毕竟不是一般人,他的心性坚韧如铁,心中虽大惊,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 他立刻运转体内的元神力量,试图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抵御这股诡异能量的入侵。 他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全力与那股力量抗衡。 然而,令他心惊不已的是,平日里无往不利、强悍至极的元神力量,此刻在这股奇异能量面前,竟如螳臂当车,全然无法阻挡。 那股能量好似拥有自主意识一般,蛮横地横冲直撞,将他的元神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不过眨眼间,陈二柱便觉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紧接着,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倒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犹如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陈二柱终于悠悠转醒。 他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过,剧痛无比,强烈的眩晕感更是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几欲作呕。 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 第2262章 房间里,檀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古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 陈二柱眉头紧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挣扎着坐起身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好似被人用橡皮擦去了所有的记忆。 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谁,来自何方,又为何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种记忆缺失带来的茫然和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他紧紧笼罩。 他双手抱住脑袋,试图努力回忆起哪怕一丝一毫的过往,可脑袋里除了一阵剧痛,什么也没有。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些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脑海,可无论怎么努力,答案就是一片空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掌不自觉地攥紧,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他心神不宁,试图压下这股慌乱时,一道苍老却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徒儿,醒醒!” 陈二柱猛地一惊,身体本能地绷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和疑惑。 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连忙回应:“我是你师父逍遥子啊!徒儿,这地方太古怪了,连你这等元神之力的人竟然也迷失了!” 陈二柱瞳孔一缩,脑子里依旧是一团迷雾。 但“逍遥子”这个名字,还有这熟悉的嗓音,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的混沌。 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低声问道:“那……我是谁?”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诧异,却又透着关切:“你叫陈二柱,你难道忘了吗?” “之前你跟超能会的四个人进入了这里,这里是海底的一处奇异空间!” “陈二柱……”他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这个名字像是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超能会!风神、雷神、火神,还有……水神! 刹那间,所有丢失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他脸色微微一白,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但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一股诡异的力量曾试图蛊惑他的心神,侵蚀他的意志,可现在,这股力量在他强大的元神之力面前,瞬间被碾得粉碎。 “好可怕的地方!”他低声自语,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 “以我如此强大的元神之力,竟然差点着了道,更别说其他人了!”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冷傲。 幸好有师父逍遥子出声提醒,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被困多久!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 他冷冷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房间看似真实无比。 木质地板上纹理清晰可辨,窗外甚至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微风吹动纱幔,带来一丝凉意。 可在陈二柱眼里,这一切不过是虚幻的泡影,狗屁不如! 他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猛地一挥。 “嗡!”碧海潮生剑瞬间出现在手中,剑身散发着幽幽青光。 剑气如潮水般涌动,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冲四周。 “破!”他低喝一声,声音冷冽而果断。 剑光一闪,狂暴的剑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 眨眼间,周围的一切——雕花木床、青瓷茶盏、纱幔窗帘,全都在剑气下化为齑粉。 第2263章 “轰!”一声巨响,虚假的幻境轰然坍塌,光影如玻璃般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陈二柱眯起眼睛,定睛一看,发现自己依旧站在那熟悉的圆形长廊里。 长廊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幽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他转头一看,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水神身上。 水神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双目紧闭,面无表情,仿佛一尊雕塑。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肌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可此刻,她显然已经彻底陷入了幻境之中,迷失在虚幻的世界里,毫无生气。 陈二柱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幻境,果然够狠!”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以他如此强大的元神之力,尚且差点迷失,若非师父提醒,后果不堪设想。 更别提水神了,她虽然实力不俗,但在这种诡异幻境面前,恐怕早已深陷其中,难以自醒。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伸手轻轻拍了拍水神的肩膀。 “水神,醒醒!”他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元神之力的波动,试图唤醒她。 然而,水神毫无反应,依旧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陈二柱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师父逍遥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无奈:“这幻境太可怕了,她估计已经深陷其中。” “你要救她,必须进入她的幻境中,唤醒她的意识。” 陈二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沉声问道:“怎么进去?” 逍遥子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应该不难。” “你进入幻境时,心里想着她,锁定她的气息,就能进入她的幻境。” 陈二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低头看向水神那绝美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也不知道,你这女人,到底陷入了什么样的幻境?”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放松心神,任由那股诡异的力量再次侵入脑海。 与此同时,他调动全部元神之力,牢牢守住自己的心神,确保不被幻境彻底吞噬。 脑海中,水神的模样清晰浮现——那张精致的脸庞,那双清冷的眸子,还有她一贯淡漠的神情。 果然,随着他的放松,那股诡异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迅速侵入他的意识。 眼前光影变幻,场景如流水般切换,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多时,陈二柱只觉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碰撞。 他额头渗出冷汗,眉头紧锁,但嘴角依旧挂着一抹冷笑。 他强忍着痛苦,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周围是一片喧闹的街道,街道两旁是石砌的房屋,屋顶铺着红色瓦片。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夹杂着人群的嘈杂声,热闹非凡。 人群熙熙攘攘,穿着打扮一看就是15世纪欧洲的风格。 男人穿着紧身上衣和马裤,女人则穿着长裙,头戴宽檐帽。 他们叽叽喳喳地交谈着,说的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可陈二柱却能听懂。 仿佛这些语言直接在他脑海中翻译成了现代汉语,清晰无比。 他低头一看自己,顿时嘴角一抽。 好家伙,他现在的模样完全变了样! 第2264章 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亚麻布衣,袖口还有几处补丁,裤子上沾满了泥点子。 鞋子破了个洞,露出脚趾,活脱脱一个落魄的乡下汉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粗糙,满是胡茬,脸上还有几块麻子。 “这是什么鬼幻境!”他忍不住吐槽,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脑中的剧痛,喃喃道:“两股记忆不相容,难怪头痛欲裂。”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水神的踪迹,可街上人来人往,哪里有她的影子?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有人兴奋地喊道:“国王来了!国王要发表演讲了!” 陈二柱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身形一闪,轻松挤进人群,跟着人流朝前走去。 不多时,他来到了一片宽阔的广场。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台,台上站着一个身披红色披风、头戴金冠的老国王。 老国王满脸威严,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气势十足。 他声音洪亮地开口:“我的王国需要继承人!”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炯炯地盯着台上。 老国王继续道:“你们都知道,我只有一个漂亮的女儿。” “所以,本国王决定,选出全国最英勇的人,将女儿嫁给他,并让他继承我的王国!” 这话一出,广场上的人群瞬间沸腾了。 “国王的女儿?那可是王国第一美人啊!”有人激动地喊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谁要是娶了公主,还能当国王,简直一步登天!”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满是羡慕。 陈二柱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就在这时,有人高声问道:“尊敬的国王陛下,要如何选拔呢?” 老国王哈哈大笑,声音中透着几分狡黠:“很简单!” “你们都知道,整个王国都受一条恶龙的威胁,这条恶龙就住在不远的山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语气陡然拔高。 “只要有人能猎杀这条恶龙,就能获得我的认可,迎娶我漂亮的女儿,并且继承我的王国,成为下一任国王!” 这话一出,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呐,那可是一头龙!谁有那个本事?”有人惊呼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就是,那是去送死啊!”另一个声音紧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绝望。 陈二柱站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魁梧、相貌英俊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精致的铠甲,手按腰间佩剑,气势不凡,宛如一位天生的英雄。 男子昂首阔步走到高台前,大声道:“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我一定能斩了那头恶龙!”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老国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不过,尊敬的国王陛下,我想先见见公主殿下!” “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我们都没见过公主,听说她是王国第一美人,不知道真假?” 这话一出,广场上的人群顿时起哄。 “对!让我们瞧瞧公主!”有人高声喊道,嗓门大得震耳。 “就是!看看公主到底有多美!”另一个声音紧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期待。 老国王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他转头看向高台后方,高声道:“我亲爱的女儿,你可以出来了!” 第2265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身披白色长袍、头罩兜帽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身形曼妙,步伐轻盈,仿佛一朵白云飘上了高台。 刹那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女子站在高台上,缓缓掀开了头上的兜帽。 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面容美得令人窒息,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完美的雕刻。 尤其是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宛如深邃的湖泊,带着一丝清冷与高贵,让人望而生畏。 这一刻,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男人们瞪大了眼睛,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甚至有人忘了呼吸,嘴角流出了口水。 “天呐,这就是公主?太美了!”有人喃喃道,声音中满是震撼。 “为了她,拼了命也值得!”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语气里透着疯狂。 陈二柱站在人群后方,目光牢牢锁定在公主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水神!果然是你!”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分开人群,朝高台冲去。 “水神!快醒醒!是我,陈二柱!”他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元神之力的波动,直冲高台。 然而,台上的水神却毫无反应,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清冷而漠然,仿佛完全不认识他。 周围人群的喧嚣声将陈二柱的声音彻底淹没,根本没人理会他。 陈二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郁闷。 “彻底迷失了?”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就在这时,台上的气氛再次沸腾。 那个魁梧的男子看着公主,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 他猛地踏前一步,高声道:“我一定能斩了那头恶龙,迎娶公主!” 老国王哈哈一笑,目光扫过人群:“还有没有其他勇士想试试?”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又冒出了四五个男人。 他们争先恐后地冲上高台,嘴里喊着:“我!我可以!” 显然,在公主绝世美貌的诱惑下,他们对恶龙的恐惧早已抛诸脑后。 其中甚至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胡茬,眼神却炽热无比。 陈二柱站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抢人?”他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毫不犹豫,身形一闪,分开人群,纵身跃上了高台。 然而,他刚一站定,台下的人群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这家伙长得也太丑了吧!就这模样还想娶公主?”有人指着他,笑得前仰后合。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嘲讽道。 陈二柱低头一看自己,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幻境还真是“用心”! 他现在的模样,活脱脱一个面黄肌瘦、满脸麻子的乡下丑汉。 衣服破破烂烂,活像个乞丐,裤子上还沾着泥巴,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丑又如何?实力碾压一切!”他低声冷笑,语气中透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台上,那几个自称勇士的男人也纷纷投来轻蔑的目光,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就连公主也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 唯有老国王却开口道:“这次选拔,不限容貌!” “只要有信心、不怕死,任何人都可以参加!” 第2266章 这话一出,台下的嘲讽声才稍稍减弱。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国王老头,还算有点眼光。”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他转头看向水神,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既然她彻底迷失,那就只能亲自唤醒她! 想到这里,他猛地踏前一步,朝水神冲了过去。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一把抓住了水神柔腻的手腕。 “是我,陈二柱!”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赶紧醒来!” 水神却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俏脸瞬间失色,发出一声尖叫。 “放肆!”周围的护卫顿时上前,拔出腰间长刀,凶狠地瞪着他。 台上那几个勇士也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家伙疯了吧?竟敢对公主不敬!”有人低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震惊。 台下的人群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好大的胆子!他死定了!”有人幸灾乐祸道,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老国王勃然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扶手,吼道:“混蛋!你好大的胆子!快放开公主!” 陈二柱却丝毫不为所动,目光牢牢锁定在水神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上。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幻觉!”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元神之力的波动,直刺水神的意识。 然而,水神却一脸惊恐地盯着他,眼中满是茫然与害怕。 她使劲挣脱他的手,纤细的手腕在他掌心滑过,转身朝高台后方跑去。 陈二柱见状,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无语。 “好吧,彻底迷失了!”他低声吐槽,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正想追上去,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师父逍遥子的声音。 “别急,只能慢慢来。”逍遥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想要让她脱离幻境,必须先让她相信这里是幻境,产生怀疑,然后自己破掉幻境。” “用强的话,可能会让她的精神遭受不可逆的损伤。” 陈二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慢慢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 就在这时,老国王怒吼道:“给我拿下这个狂徒!”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那几个持刀的护卫顿时扑了上来。 他们的眼神凶狠,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气势汹汹。 陈二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凭你们这些杂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低声冷笑,语气中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身形一闪,拳头如雷霆般挥出。 “砰!砰!砰!”三拳两脚,干净利落! 那几个护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他打得倒飞出去。 他们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不已,刀都掉了一地。 这一幕,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 台上的老国王、公主,还有那几个勇士,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台下的人群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家伙好强的身手!”有人惊呼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真有本事!”另一个声音紧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就是可惜了,长得太丑了,不然倒是公主的良配!”有人惋惜道,摇着头叹气。 陈二柱站在高台上,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的笑。 老国王却吓得脸色发白,忙喊道:“快来护驾!有刺客!” 就在这时,那个魁梧的勇士猛地踏前一步,抽出腰间佩刀,冷冷地看着陈二柱。 第2267章 “竟敢在这里放肆,找死!”他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身形一闪,长刀划破空气,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朝陈二柱劈来。 陈二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凭你?也配跟我动手?”他低声冷笑,语气中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与此同时,老国王高声道:“谁杀了此人,有重赏!” 这话一出,台上那几个勇士顿时眼中冒光,眼睛顿时亮得跟灯泡似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率先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兴奋地吼道:“老子先来,赏金是我的!” 另一个瘦高个勇士也不甘示弱,狠狠啐了口唾沫,抽出腰间的弯刀,狞笑道:“别抢,这肥羊我宰定了!” 第三个勇士,脸上有道刀疤,阴恻恻地瞥了同伴一眼,手中的长矛一抖,杀气腾腾地锁定陈二柱。 他们一个个如饿狼扑食,争先恐后地朝陈二柱冲去,脚步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扬起一片尘土。 陈二柱站在原地,眉头微皱,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屑。 “也罢,就让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见识一下修仙者的手段!”他心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面对几个勇士张牙舞爪的攻势,他连脚步都没挪动,只是淡然一笑,抬手轻轻一挥。 刹那间,一道玄奥的光芒自他指尖流转,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气,化作九道虚幻的影子。 这九道影子或站或动,姿态各异,每一道都栩栩如生,仿佛九个陈二柱同时出现在台上。 这一幕,顿时让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 台下观众的脸色刷地变得煞白,有人吓得直接从座位上滑了下去,膝盖发软。 一个胖乎乎的商人模样的男人,哆哆嗦嗦地指着台上,声音都破了音:“巫……巫师!他是可怕的巫师!” 旁边的妇人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嘴唇发抖,喃喃道:“天呐,这是魔鬼的手段,救命啊……”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的惊呼,有的低语,更多的人则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里满是畏惧。 一个年轻的卫兵,手中的长矛都握不稳,矛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捡,却因为手抖怎么也捡不起来。 那几个冲向陈二柱的勇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胡茬壮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裤子上赫然湿了一片,嘴里语无伦次:“别……别杀我,我错了!” 瘦高个勇士的弯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尖叫:“怪物!他是怪物!” 刀疤脸勇士还算有点胆量,但也吓得脸色发青,握着长矛的手抖如筛糠,嘴里硬撑着骂道:“装神弄鬼,吓唬谁呢!”可他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老国王站在高台上,原本威严的面孔此刻满是惊惧,瞪大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身后的王座,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怪声,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 旁边的卫兵赶忙扶住他,低声劝道:“陛下,陛下小心!”可国王哪还顾得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陈二柱,像是看到了传说中的恶魔。 至于那位公主殿下,湛蓝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淡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脸上没有太多恐惧,反而带着几分好奇。 “巫师?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她低声呢喃,目光牢牢锁在陈二柱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 第2268章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微微泛白,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他真的是巫师吗?还是……别的什么?”公主心头疑惑丛生,眼神里透着探究的光芒。 陈二柱扫视全场,见众人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可笑,竟然把我当成什么巫师。”他心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被幻境迷惑的凡人,胆小如鼠,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他懒得再跟他们纠缠,索性抬手一挥,九道虚幻影子瞬间消散,重新凝聚成他一个人的身影。 这一手操作,顿时让全场再次炸开了锅。 台下的观众们惊呼声更大了,有人直接吓得瘫坐在地,嘴里喊着:“神迹!这是神迹!” 那个胖商人此刻已经汗如雨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护身符,语无伦次地念叨:“保佑我,保佑我……” 年轻卫兵终于捡起了长矛,可还没站稳,又被吓得一屁股坐回了地上,狼狈不堪。 妇人抱着孩子,干脆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嘴里不停祈祷:“神啊,饶恕我们吧……” 老国王的反应最为夸张,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虔诚:“原来……原来您竟然是尊贵的巫师!”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头:“请恕罪我之前的无知!我愿意献上我拥有的一切,只求您的宽恕!” 国王这一跪,周围的卫兵和大臣们哪还敢站着,纷纷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有的卫兵吓得牙齿咯咯作响,有的文官低着头不敢抬头,额头上冷汗直流。 一个胆小的侍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裙摆都被汗水浸湿,嘴里小声嘀咕:“别杀我,别杀我……” 公主殿下也缓缓跪下,但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湛蓝色的眸子里依旧带着好奇。 她偷偷抬眼打量陈二柱,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探究,仿佛在猜测这个“巫师”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对陈二柱的手段颇为感兴趣。 陈二柱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无语:“好吧,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小。” 他堂堂修仙者,哪会跟这些凡人一般见识?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唤醒水神,让她从这幻境中脱离出来。 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水神却深陷其中,以为自己就是这个公主。 得让她产生怀疑才行,可这该怎么做呢? 正思索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像是雷霆炸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全场瞬间陷入恐慌,台下有人扯着嗓子尖叫:“是恶龙!恶龙来了!快逃命啊!” 话音未落,台下的观众们像炸了窝的马蜂,疯狂起身,推搡着、尖叫着,争先恐后地往外逃。 一个大汉跑得太急,撞翻了旁边的摊贩,苹果橘子滚了一地,他却连头都不回。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被人群挤得摔倒,吓得哇哇大哭,孩子也被吓得嚎啕大哭。 混乱中,有人踩踏了别人的脚,有人被推得撞上了柱子,场面一片狼藉,哭喊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台上的人也好不到哪去,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老国王吓得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颤声道:“恶龙……恶龙又来了……” 卫兵们握着武器的手都在抖,有的甚至连武器都拿不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第2269章 大臣们低着头,额头冷汗直冒,没一个敢吱声,生怕引来恶龙的注意。 公主殿下的脸色也微微发白,但她咬紧下唇,强装镇定,湛蓝色的眸子里却透着深深的不安。 老国王猛地转头看向陈二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满是哀求:“伟大的巫师大人!请您用您的可怕力量,斩杀这头恶龙吧!” 他顿了顿,激动地补充道:“我们所有人,都将永世铭记您的恩德!” 其他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落在陈二柱身上,眼神里夹杂着期待、恐惧,还有几分怀疑。 一个卫兵小声嘀咕:“他……他真能对付恶龙吗?” 这话虽小,却被旁边的同伴狠狠瞪了一眼:“闭嘴!这可是巫师!” 陈二柱闻言,缓缓转头,朝远处天空看去。 下一刻,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只见天边一片赤红色的云彩,如疾风般飞快朝这边逼近,遮天蔽日,气势骇人。 近了一些,才看清那哪是什么云彩,分明是一头浑身燃烧着红色火焰的巨龙! 这巨龙体型庞大,足有十米多长,鳞片如烈焰般赤红,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双翼展开,遮蔽了半边天空,每一次扇动都带起狂风,吹得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那双金色的瞳孔,宛如两盏燃烧的灯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几道炽热的火焰,火焰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化为焦土,远处的城市陷入一片火海。 哭喊声、求救声从远处传来,凄厉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台上的众人见状,吓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一个卫兵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嘴里喃喃:“完了……我们全完了……” 老国王的脸色比死人还白,嘴唇哆嗦着,像是随时要昏过去。 公主殿下虽然强撑着,但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显然也被这恐怖的景象震住了。 就在这时,巨龙猛地加速,朝高台这边直冲而来,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狂风,吹得众人衣袍乱舞。 有人吓得尖叫一声:“国王陛下,快跑啊!” 可老国王却像是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忽然大吼道:“都别跑!有巫师大人在,一定能斩杀这头恶龙!” 这话一出,全场的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 一个大臣小声嘀咕:“这……这能行吗?那可是恶龙啊!” 旁边的卫兵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巫师大人肯定有办法!” 不多时,巨龙已经飞到高台上空,庞大的身躯遮住了阳光,投下巨大的阴影。 它的鳞片上火焰熊熊燃烧,热浪扑面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那双金色瞳孔冷冷地扫视全场,最终锁定在老国王身上。 巨龙竟然口吐人言,声音低沉如雷:“老国王,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老国王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带着哭腔:“您要的阿肯拉宝石实在是太过稀有,我……我实在找不到啊!” 巨龙闻言,顿时暴怒,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上火焰猛地窜高数米,热浪席卷全场。 “你找不到?那你就跟你的王国,一起去埋葬吧!”巨龙怒吼道,声音里满是杀意。 就在这时,公主殿下忽然站了起来,娇小的身躯却透着几分倔强。 她怒视着巨龙,湛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一丝怒火:“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子民!” 第2270章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虽然带着几分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巨龙的目光瞬间转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呵呵,没想到你这老东西,竟然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巨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如此,那本龙就先抓了你女儿当利息!” 它顿了顿,猥琐地补充道:“等你什么时候找到阿肯拉宝石,我再放了她!” 话音未落,巨龙庞大的身躯一阵扭曲,红光闪烁间,竟然化作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 这男人身形修长,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邪,火红的长袍上隐隐有火焰流转。 他缓缓落在台上,嘴角挂着傲慢的冷笑,火红的脸上透着浓浓的猥琐之色。 他径直朝公主殿下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点燃。 台上的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瑟瑟发抖。 卫兵们握着武器的手都在抖,却没一个敢上前。 老国王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公主殿下的脸色也变得花容失色,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强撑着不让自己退缩。 就在这时,陈二柱终于开口了,声音淡然却带着几分嘲讽:“一头畜生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像是平地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红衣男人猛地转头,火红的脸上满是暴怒,眼中杀意爆闪。 “大胆!去死吧!”他怒吼一声,张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直奔陈二柱而去。 这火焰温度极高,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凡人只要沾上一丝,怕是瞬间就会化为灰烬。 可陈二柱却是夷然不惧,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在我面前玩火?也罢,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火焰!”他淡淡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自信。 话音未落,他手心猛地燃起一团黄白两色的火焰,正是他修炼多年的噬焰真火。 他轻轻一弹,这团火焰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红衣男人飞去。 两朵火焰在空中相遇,瞬间碰撞在一起。 只听“嗤”的一声,红衣男人喷出的火焰像是被什么吞噬了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那团黄白两色的噬焰真火,却势不可挡,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红衣男人飞去。 红衣男人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猖狂大笑:“呵呵,跟我玩火?可笑!” 他张开嘴,猛地一吸,竟想将噬焰真火直接吞入口中炼化。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骤然大变,像是吞下了什么致命的毒药。 “啊啊啊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只见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火红的皮肤上浮现出无数裂纹,黄白色的火焰从裂纹中渗出,像是无数条毒蛇在吞噬他的血肉。 他的身躯迅速融化,皮肤、肌肉、骨骼,全部在噬焰真火的炙烤下化为虚无。 不到片刻,这不可一世的红衣男人,就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团黄白色的火焰,在原地静静燃烧。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被定住了魂魄。 老国王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震撼和狂热。 卫兵们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一个个呆若木鸡,像是看到了神明降世。 大臣们低着头,额头冷汗直流,嘴里喃喃:“这……这还是人吗?” 第2271章 公主殿下的湛蓝色眸子里,震惊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浓浓的崇拜,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陈二柱手一挥,那团噬焰真火飞回他手中,瞬间被他收起,毫发无损。 这一幕,再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卫兵吓得直接跪下,语无伦次地喊道:“巫师大人!您是神!您是神啊!” 胖商人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念叨:“我没得罪他吧?我没得罪他吧……” 妇人抱着孩子,眼神里满是狂热,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陈二柱扫视全场,淡淡道:“这个恶龙,也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全场一片死寂,众人都愕然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崇拜。 过了好一会儿,老国王才回过神来,激动得老泪纵横,颤声道:“伟大的巫师大人!感谢您杀了恶龙,解除了王国的隐患!”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虔诚:“按照约定,您将有资格迎娶我的女儿,继承我的王国!” 台上台下的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一个敢反对。 毕竟,刚刚见识了陈二柱的可怕手段,他们哪还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一个卫兵小声嘀咕:“这巫师大人,简直比恶龙还可怕……” 这话被旁边的同伴听到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想死吗?” 陈二柱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我跟公主有话要说,你们,都退下吧。” 老国王哪敢有半点犹豫,连忙点头,慌忙带着众人退下。 卫兵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跑下台,生怕慢了一步。 大臣们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逃命一般。 老国王虽然退下了,但临走前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陈二柱,眼神里满是敬畏和讨好。 陈二柱径直走到公主殿下面前,目光落在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上。 “公主殿下,你听我细说。”他声音平静,带着几分温和,“这一切,都是你的幻觉,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陷入了幻境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你并不是这里的公主,而是水神。” 公主殿下微微蹙眉,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水神?那是什么?”她低声呢喃,摇了摇头,“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刚刚见识了陈二柱的恐怖手段,她对他的话不敢不信,但内心却满是疑惑。 陈二柱见状,目光微沉,淡淡道:“只因这里的幻境太可怕,连我都差点着了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你可记得,这里是一处海底空间,我们是一起进来的。我叫陈二柱,记起了吗?” 水神依旧摇头,神色更加茫然,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陈二柱见状,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果断道:“将手给我。” 水神愣了一下,不解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伸出手。 她的手柔嫩白皙,指尖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陈二柱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一丝温热,他淡淡道:“我帮你,你不要反抗。” 话音未落,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庞大的元神力量,化作一道柔和的光芒,缓缓钻入水神的脑海。 这股力量如涓涓细流,温柔却坚定地冲击着她脑海中的幻境力量,将那些虚幻的记忆一点点剥离。 第2272章 水神的脸色渐渐变了,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啊……”她低呼一声,脑海中封印的记忆开始松动,零星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陈二柱全神贯注,元神力量不断输出,额头上也隐隐渗出汗水。 他沉声道:“坚持住,马上就好了!” 水神咬紧牙关,强忍着脑海中的刺痛,配合着陈二柱一起驱除幻境力量。 几分钟后,随着最后一道幻境力量被彻底驱除,水神的眼神瞬间清明。 她猛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陈二柱,声音颤抖:“我想起来了!我是水神!这里是幻境!” 她顿了顿,脸色变得苍白:“天呐,这也太可怕了……” 陈二柱松了口气,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你想起来就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水神皱眉,疑惑道:“如何离开?” 陈二柱自信一笑:“你坚定信念,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来破开。” 水神连忙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陈二柱二话不说,抬手一挥,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 他手中的剑气如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猛地斩向周围的空间。 “轰!”一声巨响,周围的一切瞬间坍塌,华丽的高台、燃烧的城市、惊慌的人群,全部如泡沫般破碎消失。 水神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眼前光影急速变幻。 下一刻,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圆形的长廊之中。 长廊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陈二柱站在她身旁,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水神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喃喃道:“要不是你,我只怕永远醒不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眼神里满是感激:“陈先生,太谢谢你了,你又救了我的命!” 说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 她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轻吻在陈二柱的嘴上。 陈二柱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也不拒绝,坦然接受了她的热情。 两人唇齿相依,缠绵了片刻,水神的脸颊越发红润,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轻轻推开陈二柱,羞涩地低头,声音细如蚊呐:“我……我太激动了……” 陈二柱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无妨。” 他转头打量四周,眉头微微皱起:“也不知道这长廊通往何方。雷神和风神两人,怎么不见踪影?” 水神闻言,也环顾四周,疑惑道:“是啊,他们去哪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两人,怎么可能摆脱这里的幻境?” 陈二柱闻言,淡然一笑:“或许,他们有什么厉害手段吧。”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他也没多想,拍了拍水神的肩膀,沉声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水神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跟上陈二柱的步伐。 两人迈步朝长廊深处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长廊似乎没有尽头,两侧的符文光芒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诡异的树林。 这树林中长满了血红色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妖艳的血色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更诡异的是,藤蔓上竟然结满了人头模样的果实,那些果实的五官栩栩如生,闭着眼睛,仿佛随时会睁开。 第2273章 整个树林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水神的脸色刷地变得煞白,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声音颤抖:“这……这是什么地方?” 她下意识地靠近陈二柱,像是寻求一丝安全感。 陈二柱眉头微皱,目光扫过这片诡异的树林,沉声道:“这地方透着古怪。”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水神:“你知道些什么?” 水神定了定神,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忽然,她眼睛一亮,惊喜地叫道:“我想起来了!这应该就是血藤林!”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兴奋:“走,我们快进去,这里面,可有好东西!” 说着,她兴冲冲地朝树林深处跑去,裙摆在血色藤蔓间轻轻晃动。 陈二柱见状,忙跟了上去,追问道:“什么好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但语气依旧镇定,透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水神转头,神秘一笑:“待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 她的湛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陈二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但他并未追问,只是淡然一笑,迈着从容的步伐跟在她身后,踏入了这片阴森可怖的血藤林。 他的神情淡定而从容,仿佛早已习惯了面对未知的挑战,任何危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这片血藤林阴森诡谲,血红色的藤蔓如同无数条扭曲的巨蟒,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参天古树上,藤蔓上开满了妖艳的血色花朵,每一朵花瓣都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气息。 更为诡异的是,那些藤蔓上竟然结满了人头模样的果实,每一颗果实都栩栩如生,五官分明,闭着眼睛,宛如沉睡的恶灵,静静地悬挂在藤蔓之间。 林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寒意,空气中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诉说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整个林子的气氛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水神的脚步却依旧轻快,她的脸上挂着几分激动与期待,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像是对这片林子里的未知宝藏充满了渴望。 可就在两人刚刚踏入血藤林深处,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血色藤蔓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唤醒,猛地抖动起来,发出“沙沙”的诡异声响,像是无数毒蛇在地面上滑行。 藤蔓上的人头果实齐刷刷睁开了眼睛,那一双双血红色的瞳孔散发着森冷的杀意,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和水神,仿佛要将他们吞噬殆尽。 紧接着,那些人头果实张开了狰狞的嘴巴,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音如同无数鬼魂的哀嚎,震得人头皮发麻,心神动荡。 “嗖嗖嗖!”无数血色藤蔓如同活过来的毒蛇,铺天盖地地朝两人席卷而来,藤蔓上的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 每一根藤蔓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灵活而迅猛,带着无尽的恶意朝两人扑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气,像是鲜血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 水神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娇嫩的身躯僵在原地,像是被这恐怖的景象彻底震慑住了。 第2274章 她的脸色刷地变得煞白,红唇微微颤抖,像是完全没想到这片林子会突然暴起发难。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曾经身为水神的骄傲与自信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尽的恐惧吞噬,她甚至忘了躲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身形。 陈二柱却反应极快,他的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毫不在意。 “雕虫小技!”他低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的身形一晃,迅捷如风,瞬间来到水神身旁,修长的手臂一把搂住她柔嫩的腰肢,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势,仿佛在向这片林子宣示:任何威胁,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水神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陈二柱牢牢护在怀中,他的臂膀坚实而有力,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暖。 下一刻,他脚尖轻点地面,施展出高深莫测的轻身术,整个人如同一道幻影,带着水神瞬间消失在原地。 耳边风声呼啸,水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陈二柱带着飞速掠过林间,周围的景色如流水般向后退去。 她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整个血藤林仿佛彻底苏醒,无数血色藤蔓如狂潮般涌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像是整个林子都化作了一只巨大的怪兽,要将他们吞噬殆尽。 那些人头果实张着狰狞的嘴巴,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恶鬼在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 藤蔓挥舞间,带起阵阵腥风,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像是无数柄利刃在空中交错。 水神的脸色更加苍白,娇躯微微颤抖,幸好有陈二柱护着,否则她怕是早已被那些藤蔓缠住,撕成碎片。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被血藤吞噬的恐怖画面:那些尖刺刺入身体,鲜血四溅,骨肉分离…… 她越想越怕,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搂紧了陈二柱的腰,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他身上,像是将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断断续续地说道:“陈先生,你……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若不是有你在,我怕是早就被这些鬼东西撕成碎片了!” 她顿了顿,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崇拜与感激,像是对陈二柱的实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幸亏有你护着我,否则我这堂堂水神,怕是要在这鬼地方翻车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却又透着一股由衷的敬佩。 她的眼神紧紧锁定在陈二柱的侧脸上,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和淡然自若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陈二柱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这些血藤反应太慢,根本不构成威胁。”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像是早已将这片林子的威胁看透。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气,仿佛这些疯狂的血藤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调侃:“抱紧点,我要加速了。” 第2275章 水神闻言,俏脸刷地一红,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 她咬了咬柔嫩的下唇,娇嫩的身躯更加贴近陈二柱,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雄厚的男子气息,肌肉紧实有力,散发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感。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内心一阵心猿意马。 说实话,她早就被陈二柱的实力折服,哪怕她曾是高高在上的水神,此刻在他面前,也只有仰望的份。 陈二柱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软,低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媚眼如丝的湛蓝色眸子。 水神俏皮一笑,声音柔媚而带着几分挑逗:“陈先生,你多次救我性命,我该如何报答你呀?” 她的语气轻柔而暧昧,红唇微微翘起,像是故意在撩拨他的心弦。 她的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曳,衬得她白皙的脸庞越发娇媚动人,像是从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 陈二柱一边飞速闪避血藤的追击,一边淡然笑道:“你想怎么报答呢?” 他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戏谑,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他的身形如电,左右腾挪,那些血藤虽多,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尽显修仙者的从容与霸气。 他的动作流畅而迅捷,仿佛这片林子里的所有威胁都不过是他脚下的尘埃,毫无威胁可言。 水神的脸颊更红了,但她毫不退缩,反而大胆道:“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像是故意在试探他的底线:“这个世界上,想得到我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可真正能让我倾心的,也只有你了!” 说着,她故意将丰腴的身躯往陈二柱身上贴了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陈二柱心里一阵舒爽,这种感觉简直让人心动不已。 看着水神那一头金色大波浪长发,湛蓝色的眼眸,白皙如玉的脸庞,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火气。 但他毕竟是修仙者,心性稳如磐石,很快将这股火气压了下去。 他邪魅一笑,沉声道:“行,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交流一下。”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早已将一切掌控在手中。 水神闻言,非但不羞涩,反而一脸期待,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我可是一直想试试你厉不厉害,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像是故意在点燃他的斗志。 她的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曳,映衬着她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庞,像是从神话中走出的妖精,勾魂摄魄。 陈二柱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放心,不会让你失望,就怕你腿软走不了路!” 他的语气霸气十足,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胸腔深处传出的震慑,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水神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我才不信呢!你真有那么强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那我可得好好试试!”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挑衅,像是故意在挑战他的底线。 她的湛蓝色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打定主意要将这场游戏玩到底。 第2276章 陈二柱呵呵一笑,正要再调侃几句,水神却忽然凑了过来,柔嫩的红唇轻轻吻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像是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让人忍不住心动。 她没停下,红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子,又轻轻吻上他的耳朵,边吻边低声道:“先给你一点小福利!” 她的声音娇媚动人,带着几分调皮,像是故意在撩拨他的底线。 陈二柱一阵无语,脸上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别闹!” 可感受着水神柔嫩的舌尖划过耳廓,他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燥热,体内欲火隐隐有爆发的趋势。 他堂堂修仙者,哪能被这点小动作乱了心神?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确实舒爽得让人有些把持不住。 水神却像是乐在其中,笑吟吟道:“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她的动作更大胆了,柔软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陈二柱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红唇在他耳边轻咬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陈二柱体内的欲火,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把这妖精般的女人好好“收拾”一番。 可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伴随着震耳欲聾的咆哮,像是洪荒猛兽在怒吼,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陈二柱和水神同时一愣,水神连忙停下动作,皱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什么情况?”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安。 陈二柱也微微皱眉,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走,过去瞧瞧!”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形一晃,带着水神悄无声息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他的动作迅捷而无声,像是夜色中的幽灵,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片区域的血藤已经稀疏了不少,藤蔓的攻势也减弱了许多,两人行动起来轻松了不少。 陈二柱身法如电,带着水神在林间穿梭,脚步轻盈得几乎不沾地面。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与这片林子融为一体,带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场。 水神紧紧搂着他的腰,眼中满是崇拜,像是对他的身法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的心跳依旧剧烈,但此刻却多了一分期待与好奇,像是对前方的未知充满了渴望。 走了没多久,两人远远一看,顿时一惊。 水神瞪大了眼睛,低呼道:“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这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景象。 她的湛蓝色眸子里闪烁着震惊与疑惑,仿佛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人比他们更快抵达这片区域。 陈二柱的脸色也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是怎么通过那长廊幻境的?” 只见前方不远处,雷神和风神正与一头庞然大物般的黑色巨虎展开激烈交锋,战况如火如荼,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那黑色巨虎体型骇人,足有三米多高,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岳,浑身黑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闪烁着森冷的金属光泽,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它的每一爪挥出,都带起一阵狂暴的飓风,地面被撕裂出一道道深邃的裂痕,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宛如末日降临。 第2277章 雷神身披雷霆之力,手持一柄雷光闪烁的长矛,矛尖上跳跃着刺眼的电弧,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震耳欲聾的雷鸣声,气势凶猛无匹,像是雷霆之神降世。 风神则身形如幽灵般飘忽,手中长剑舞动间,剑气如狂风般席卷而出,化作无数无形的利刃,切割着空气,试图压制巨虎的狂暴攻势。 然而,这黑色巨虎显然不是寻常之物,它的咆哮声如惊雷炸响,震得林间树木簌簌发抖,利爪与獠牙撕裂空气,带起阵阵腥风,逼得雷神与风神节节后退,难以招架。 水神站在远处,秀眉紧蹙,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她低声呢喃道:“这血藤林果然名不虚传,危险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陈二柱,语气变得郑重而急切:“我们得赶紧行动!雷神和风神显然也知道血藤林深处的秘密,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像是生怕错过那传说中的宝物,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时间赛跑。 陈二柱闻言,微微挑起一道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像是能洞穿一切迷雾,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到底是什么秘密?你现在就告诉我,别再卖关子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天生的霸气,仿佛这片诡谲的血藤林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片微不足道的风景,他有绝对的自信掌控一切。 水神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震,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她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激动:“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藏着掖着。”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炽热的期待:“我曾经在一卷古老的秘籍中看到过关于这血藤林的记载,传说在林子深处,隐藏着一个神秘的血池,那可是无上的宝物!” 她的声音逐渐高昂,像是回忆起了那段记载时的震撼,眼中光芒更盛:“据说,只要在血池中浸泡片刻,不仅能修复任何精神上的损伤,甚至还能大幅提升精神力,让人的元神之力突飞猛进!” 她说到这里,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兴奋,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浸泡在血池中,元神之力暴涨的画面,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陈二柱闻言,深邃的眼眸猛地一亮,像是夜空中点燃了一颗璀璨的星辰,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道:“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非得让我追问半天!”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光芒,仿佛已经对这血池的机缘志在必得。 他二话不说,修长的手臂一把搂住水神纤细的腰肢,动作迅捷而霸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宛如流星划破夜空,嗖地朝血藤林深处飞掠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狂暴的飓风,周围的血色藤蔓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远远甩在身后,徒留一片沙沙的响声。 水神紧紧搂着他的腰,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那恐怖的速度,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撼与崇拜。 第2278章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护在怀中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喃喃自语道:“这个男人,简直深不可测……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仿佛连这血藤林的恐怖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陈二柱的侧脸上,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和淡然自若的神情,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情,仿佛这一刻,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而这一幕,恰好被远处的雷神和风神尽收眼底。 雷神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怒吼道:“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从那长廊幻境中醒来了!这怎么可能?那幻境的威力,连我们都差点深陷其中!”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像是对陈二柱的实力感到深深的震撼,手中的雷矛猛地一挥,带起一道刺眼的雷光,将黑色巨虎逼退数步,地面被雷霆轰出一片焦黑。 风神的脸色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嫉恨,咬牙切齿道:“就是!我们可是有免疫幻境的宝物在手,他们凭什么能这么快破除幻境?难道那姓陈的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霜,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更快,剑气如狂风般肆虐,切割着巨虎的毛皮,带起一片片血花。 雷神咬紧牙关,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怒道:“管他有什么底牌!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抢先得到血池的机缘!赶紧解决这头畜生,然后直奔血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狠厉的杀意,像是将所有的怒气都倾泻在这头巨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风神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光芒:“对!我们能不能一雪前耻,就全看这血池的机缘了!绝不能让那姓陈的再压我们一头!”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加大了攻势,默契得如同战场上的老搭档。 雷神的雷矛化作一道道雷霆,轰得地面焦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雷光照亮了半个林子。 风神的剑气如狂风肆虐,化作无数无形的利刃,撕裂了巨虎的毛皮,血花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黑色巨虎发出震天的咆哮,利爪疯狂挥舞,试图反扑,但终究不敌两人的联手,身上伤痕累累,鲜血如泉涌般流淌。 终于,在一声凄厉至极的吼声中,巨虎轰然倒地,庞大的身躯砸得地面一震,化为了一滩黑色的血水,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雷神和风神喘着粗气,额头满是汗水,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朝血藤林深处狂奔而去。 他们的眼中满是贪婪与不甘,想到之前在陈二柱手下吃的亏,心里更是燃起一股熊熊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雷神咬牙切齿,眼中杀意爆闪,低吼道:“之前的臣服,不过是权宜之计!那姓陈的仗着实力强横,羞辱我们兄弟,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风神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语气阴冷道:“等着吧!等我们得了血池的机缘,元神之力大增,定要让那姓陈的付出惨痛的代价!到时候,我要让他跪在我们面前,求饶都来不及!” 却说陈二柱带着水神,一路狂飙,速度快得惊人,宛如一道闪电划破林间的阴霾。 沿途惊动了好几只庞然大物,有的怪物长着三颗狰狞的脑袋,獠牙如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气;有的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咆哮声震得林间树木簌簌发抖。 第2279章 可这些怪物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发现陈二柱和水神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愤怒地咆哮几声,徒留满腔的杀意。 水神紧紧抱着陈二柱的腰,感受到他那恐怖的速度,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撼与崇拜。 她低声道:“陈先生,你这速度,简直比传说中的神仙还快!这血藤林的怪物,连你的影子都摸不到!”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由衷的佩服,柔软的身躯贴得更紧,像是完全将自己托付给了他。 陈二柱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语气云淡风轻:“小意思,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仿佛这惊世骇俗的速度在他眼中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一边飞速前行,一边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元神力量,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细细感知着林间的每一丝异动。 忽然,他的神色一喜,眼中闪过一抹耀眼的光芒,低声道:“找到了!血池就在前面!” 他调转方向,带着水神飞快朝血池的位置掠去,速度更快了几分,像是迫不及待要一探究竟。 十几分钟后,陈二柱缓缓停下脚步,动作轻柔地将水神放下,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两人站在一处空地上,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十多米的巨大血池,池子里全是赤红色的液体,像是沸腾的鲜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池水的表面泛着诡异的波光,隐隐有红光流转,散发着一股古怪的味道,既不似血腥,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诡异气息,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 水神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天呐!没想到这血池竟然如此巨大!简直像是一片血色的海洋!” 她的声音中满是震撼,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看到了梦寐以求的至宝。 陈二柱微微皱眉,元神力量如潮水般扫过血池,试图探查其深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奇怪,这血池太古怪了,我的元神力量竟然无法穿透它的深处。”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像是对这血池的神秘感到一丝警惕。 他转头看向水神,沉声道:“这血池,到底有何玄妙?你再详细说说。” 水神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语气中满是期待:“根据那秘籍的记载,进入这血池浸泡,不仅能修复任何精神上的损伤,还能大幅提升元神之力,让人的精神力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狂热,像是已经迫不及待想亲身体验这血池的神奇。 陈二柱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真的假的?这么神奇?” 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眼中光芒更盛:“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让师父也来试试?他的元神受损多年,若能修复,定是大喜事!” 水神兴奋地点了点头,俏脸上满是期待:“我先进去试试!看看这血池到底有多神奇!”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迈开轻盈的步伐,玉足轻轻踏向血池,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可就在她的脚尖触碰到池水的瞬间,她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俏脸瞬间扭曲,像是承受了无法想象的痛苦。 只见她的玉足瞬间被腐蚀,皮肤迅速溃烂,鲜血渗出,触目惊心,像是被无数无形的利刃切割。 第2280章 陈二柱大吃一惊,身形一晃,瞬间来到她身旁,修长的手臂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眼中却依旧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任何意外都无法动摇他的心神。 水神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声音颤抖道:“没想到,这血池的腐蚀性竟然如此恐怖!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玉足,眼中满是惋惜与不甘,像是对自己的失败感到深深的挫败。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看来,我是没办法下去了,这血池的威力,远超我的想象。” 陈二柱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沉思,沉声道:“让我来试试。” 他迈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入血池,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一踏入血池,他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腐蚀力量扑面而来,皮肤瞬间开始溃烂,像是被无数刀片切割,痛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体内真龙气息一转,磅礴的灵力如洪流般涌出,瞬间修复了损伤,皮肤眨眼间恢复如初,毫无瑕疵。 他整个人踏入血池,赤红色的池水淹没了他的腰身,却对他没有半点影响,像是这恐怖的血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汪清泉。 水神站在池边,瞪大了眼睛,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撼:“你……你竟然完全扛得住这血池的腐蚀?”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像是看到了什么超乎常理的奇迹。 陈二柱淡然一笑,语气云淡风轻:“我体质特殊,这点腐蚀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这恐怖的血池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普通的澡堂,毫无威胁可言。 水神彻底无语了,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与震撼,像是对他的强大感到由衷的敬佩。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你这实力,简直太恐怖了……我堂堂水神,在你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羡慕与自嘲,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对陈二柱的崇拜。 可陈二柱却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血池中的力量,眉头微微皱起。 他发现,这血池的池水不仅能腐蚀血肉,竟然对元神也有极强的腐蚀力! 他的元神力量在池水中像是被无数细针刺穿,隐隐有种被撕裂的痛感,像是整个灵魂都在被淬炼。 但很快,他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如此!这血池果然不简单!” 他发现,这血池的腐蚀力并非单纯破坏,而是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淬炼元神,去除其中的杂质,同时注入一股精纯的力量,让元神变得更加凝实强大。 “这个血池,果然是个绝佳的修炼之地!”他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可惜,他的师父逍遥子元神受损严重,怕是无法承受这血池的腐蚀之力。 他通过传音将情况告知逍遥子,逍遥子听后连声叹息,语气中满是遗憾:“可惜了!如此天大的机缘,我竟然无福消受,真是天意弄人!” 他顿了顿,郑重道:“二柱,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提升元神的机会可不多!为师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了!” 陈二柱郑重地点了点头,盘膝坐在血池中央,整个人沉浸在被池水淬炼的感觉中。 第2281章 身体仿佛被一股炽热的洪流包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脉都在贪婪地吞噬着血池中那股神秘而霸道的力量,宛如烈焰在体内燃烧,又如神泉在滋养魂魄。 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狂喜,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此刻的他,已然超脱凡俗,触碰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境界,天地间无人能及。 血池旁,水神静立如画,蓝色长裙随风轻舞,勾勒出她那曼妙无双的身姿,宛如一尊绝世仙姬。 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陈二柱身上,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既有震撼,又有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她心中如惊涛骇浪翻涌,震撼于陈二柱能在如此恐怖的血池中如鱼得水,轻松自如,而自己却连片刻都无法承受。 她咬紧下唇,贝齿轻陷,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内心挣扎着想要再试一次,渴望触及那股让她心动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畏惧,小心翼翼地将纤细的手指探向血池,试图再次感受那股神秘的力量。 然而,指尖刚触碰到那猩红的液体,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雷霆般袭来,皮肤瞬间泛起骇人的红肿,隐隐有腐烂的迹象。 她猛地缩回手,低头一看,指尖已是红肿不堪,细密的血丝渗出,触目惊心。 她皱紧眉头,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眼中流露出无奈,只能咬牙放弃了再试的念头,心中暗道:“这血池,果然不是我能觊觎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密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枝被踩断的清脆声响,像是有人在林间狂奔,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飞鸟。 两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出密林,衣衫略显凌乱,身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气息紊乱,显然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才杀出重围,赶到此处。 他们的神情焦急,眼中透着愤怒与不甘,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机缘正在从指缝间溜走,急得他们几乎要咬碎牙根。 水神闻声转头,目光如刀般锁定在来人身上,俏脸骤然一沉,变得冷若寒霜。 她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人——雷神和风神。 此刻,他们的模样狼狈不堪,雷神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衣袖被撕裂了一角,露出结实的手臂,上面血迹未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风神则是一头银发散乱,嘴角挂着一抹淤青,眼中透着几分疲惫,显然为了赶到这里,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水神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屑,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嘲讽,语气冰冷如刀:“哟,雷神风神,你们两个来的倒是挺快啊!怎么,闻到机缘的味道,连命都不要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眼中满是轻蔑,显然对这两人不请自来的闯入极为不满,内心更是暗暗冷笑:“这两个家伙,平时嚣张跋扈,如今却如此狼狈,真是活该!” 血池中,陈二柱缓缓睁开双眸,目光平静而深邃,宛如无底深渊,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他顺着水神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天地间无人能撼动他的掌控。 他轻轻调整坐姿,猩红的液体在他周身流转,映衬得他宛如一尊战神,气势凌厉而从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暗道:“这两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也敢来觊觎我的机缘?真是自寻死路。” 第2282章 雷神和风神气喘吁吁地冲到血池边,脚步踉跄地停下,目光直直地落在血池中的陈二柱身上。 当他们看到陈二柱盘膝而坐,身体被猩红液体包裹,气息却越发深不可测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般难受。 雷神的眼中燃起一抹嫉妒的怒火,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咔咔作响,内心咆哮道:“该死!这血池的机缘,竟然被这个华夏人抢先一步!我们拼死拼活才杀到这里,他却坐享其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陈二柱撕碎。 风神则咬紧牙关,银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透着一股深深的不甘,内心翻涌着滔天的怨气:“这血池,分明是我们先发现的线索!若不是路上被那些该死的妖兽拖延,哪轮得到他陈二柱在这耀武扬威?可恶!可恶至极!”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掩饰内心的屈辱。 水神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嘲讽,语气高高在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到主人,还不行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高高在上的神级强者?” 她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宛如利刃直刺两人心头,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内心暗道:“这两个家伙,以前对我指手画脚,如今却只能在这低头,哼,真是痛快!” 雷神和风神闻言,脸色更加阴沉,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雷神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内心咆哮:“水神,你这个贱人!以前对我百般讨好,如今却认了这个华夏人做主人,真是恬不知耻!” 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刺入掌心。 风神则微微眯起眼睛,银色瞳孔中闪过一抹阴鸷,内心暗道:“陈二柱,今日之辱,我风神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感受到陈二柱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他们心头一震,知道此刻绝非对手。 雷神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率先单膝跪地,低头恭敬道:“属下雷神,参见主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情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内心却在咆哮:“陈二柱,你等着!今日我低头,只是暂时的屈服,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嘴角微微抽搐,强行掩饰内心的不甘。 风神紧随其后,也单膝跪地,语气略显僵硬:“属下风神,参见主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恭顺,眼中却闪过一抹阴鸷。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强压下心中的屈辱,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陈二柱闻言,淡淡一笑,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带着几分戏谑,宛如在看两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他轻哼一声,声音平静而从容,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敢违抗:“起来吧。”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霸气,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内心暗道:“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敢在我面前耍心眼?也罢,先让他们蹦跶几下,迟早收拾他们!” 雷神和风神缓缓起身,脸色依旧阴沉如水,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第2283章 他们站直身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血池上。 那猩红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宛如流动的宝石,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雷神的眼中闪过浓浓的贪婪,内心咆哮:“这血池,蕴含着无上之力!若我能浸泡其中,实力定能突飞猛进,超越陈二柱不过弹指之间!” 风神的眼中同样燃烧着渴望,暗道:“如此机缘,怎能落在这个华夏人手中?我风神绝不甘心!”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默契的野心。 雷神强挤出一抹谄媚的笑意,试探着开口:“主人,这血池如此广大,蕴含无尽力量,可否……让我们也下去试试?”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风神闻言,虽然不擅长拍马屁,但也连忙附和,脸上堆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是啊,主人,这机缘难得,您大人有大量,能否给我们这些属下一点机会?求您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卑微的模样。 陈二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满是戏谑,内心暗道:“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以为这血池是随便谁都能进的?也罢,就让你们尝尝苦头!”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行啊,你们想下来,就下来吧。” 雷神和风神一愣,显然没想到陈二柱会答应得如此痛快。 雷神的眼中闪过一抹狂喜,急忙追问:“真的吗?主人,您……您愿意让我们下去?”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贪婪,内心狂吼:“哈哈,陈二柱,你果然是个蠢货!这血池之力,我雷神要定了!” 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恨不得立刻跳下去。 风神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盯着陈二柱,试探道:“主人,您是说真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抹怀疑,内心暗道:“陈二柱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莫非有诈?” 他表面上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心中却暗自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陷阱。 陈二柱笑得更加灿烂,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当然,下来吧。”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在邀请两人共进晚餐,内心却冷笑:“这两个蠢货,真以为这血池是那么好进的?等着出丑吧!” 水神站在一旁,捂嘴轻笑,眼中满是戏谑,俏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她可是亲身体验过血池的恐怖,知道这两人根本承受不住那股腐蚀之力。 她瞥了雷神和风神一眼,内心暗道:“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能和陈先生相比?哼,等着被打脸吧!”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满是期待。 雷神和风神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狂喜,贪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 他们顾不得多想,生怕陈二柱反悔,当即二话不说,迈步踏入血池。 雷神率先将右脚探入池中,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几分急不可耐;风神紧随其后,银发随风轻扬,脚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猩红的液体,眼中满是期待。 “啊——!” 几乎是瞬间,两人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雷神的脸上满是痛苦,右腿刚一接触血池,皮肤便迅速泛红,像是被烈焰灼烧,隐隐有腐烂的迹象。 他猛地抽回腿,低头一看,小腿上已经烂了一大片,皮肉翻卷,蚀骨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冷汗直冒,内心咆哮:“这血池,怎么如此恐怖!陈二柱,他是怎么做到的?!” 第2284章 风神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左脚刚一入池,便像是被万千钢针刺入,剧痛让他脸色瞬间煞白,银发下的俊脸扭曲成一团。 他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低头一看,脚踝处已经红肿不堪,皮肤像是被强酸腐蚀,隐隐有血丝渗出。 他咬紧牙关,眼中满是震惊,内心狂吼:“该死!这血池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能承受的!陈二柱,你故意坑我们!”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炸裂。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脸上的屈辱和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们终于明白,这血池根本不是他们能觊觎的。 雷神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眼中燃烧,他猛地转头看向水神,咬牙切齿道:“水神,你早就知道这血池的恐怖,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故意看我们出丑,是不是?!”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咆哮,眼中满是怨毒,内心暗道:“这个贱人,仗着陈二柱撑腰,竟然如此嚣张!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后悔!” 水神冷哼一声,俏脸上满是不屑,眼中闪过一抹轻蔑,语气清冷而尖锐:“凭什么要提醒你?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以前对我指手画脚的嘴脸,也配让我提醒?”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眼中满是快意,内心暗道:“雷神,你也有今天!以前对我颐指气使,如今还不是只能在这吃瘪?活该!” 她双手环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雷神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水神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好,很好,水神,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雷神记下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内心咆哮:“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和陈二柱跪在我面前求饶!”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就被陈二柱淡淡的声音打断:“你们两个,对我的女人有意见?” 陈二柱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两人心头。 他缓缓从血池中站起,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滑落,露出一身宛如刀削斧凿的肌肉,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霸气,宛如一尊不败战神,气势凌厉而从容。 雷神和风神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风神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水神,你……你真的跟了这个华夏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眼中满是震惊和嫉妒,内心咆哮:“水神,你可是我们心中的女神!怎能甘心屈服于这个华夏人?!这不可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银色瞳孔中闪过一抹屈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质问水神。 水神冷冷一笑,毫不避讳地看向陈二柱,眼中闪过一抹崇拜,俏脸上满是柔情:“当然,陈先生乃是天下第一强者,我不跟他,难道跟你们这些废物?”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目光在雷神和风神身上扫过,充满了不屑,内心暗道:“雷神,风神,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心中的男人相比?陈先生一人,便能碾压你们百倍!”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眼中满是对陈二柱的崇拜。 风神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咬紧牙关,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低头掩饰内心的怨毒。 第2285章 雷神的脸色阴沉得仿佛乌云压顶,眼中雷光如电蛇狂舞,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 他的拳头紧握,发出“咯咯”的脆响,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碾碎。 水神在他心中,宛如一颗无人可触的明珠,是他珍藏多年的禁脔,容不得半点亵渎。 然而,此刻这颗明珠却被陈二柱夺走,他心中的怒焰如火山喷发,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但陈二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杀意,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压下,让他感到窒息。 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滔天恨意。 “哪里哪里,水神这样的绝世佳人,也只有主人您这样的盖世英雄才配得上啊!” 雷神强笑着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谄媚,却掩不住那份咬牙切齿的不甘。 他的语气仿佛在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头割了一刀。 他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屈辱的光芒,心中却在咆哮:陈二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强迫自己保持恭敬的姿态,脸上堆满虚假的笑容,仿佛一个卑微的仆人,极力讨好眼前的强者。 风神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也不敢落后,连忙附和,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就是!恭祝主人与水神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福寿绵长,永享天伦之乐!” 他话听起来不伦不类,滑稽中透着几分尴尬。 陈二柱闻言,朗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四周空气都微微颤动。 他随意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中透着几分戏谑:“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这份心思,还算有点眼力见儿。”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看穿了两人那点拙劣的伪装。 他并不在意他们的谄媚,因为在他看来,这两人不过如蝼蚁一般,翻不起任何风浪。 水神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雷神和风神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一阵冷笑,鄙夷之情如潮水般涌上。 她曾与这两人并肩作战,深知他们的脾性,此刻见他们如此没有骨气,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轻蔑。 她转头看向陈二柱,眼中却换上了一片柔情似水,带着几分崇拜与爱慕的光芒。 她暗自思忖:只有像陈二柱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霸气无双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足以匹配自己的绝世风华。雷神和风神?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罢了! 雷神感受到水神那轻蔑的目光,心中怒火更盛,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咬碎,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主人,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叨扰了,先行告退。”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眼中却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他心中暗暗发誓:陈二柱,你今日的羞辱,我雷神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命! 陈二柱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随意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驱赶两只苍蝇:“走吧走吧,别在这碍眼。” 他的目光中透着几分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高高在上的戏谑。 在他眼中,雷神和风神不过是两只可笑的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第2286章 雷神和风神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抹阴鸷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某种阴谋。 他们的脚步沉重如灌了铅,缓缓转身,背影中透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 密林深处,树影婆娑,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空气。 雷神心中怒焰滔天,暗自咬牙:陈二柱,你等着,我定要找到至强机缘,卷土重来,让你后悔今日的轻慢! 风神则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心中暗道:今日之辱,绝不就此罢休! 水神凝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秀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忧虑。 她转头看向陈二柱,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急切:“你不该这么轻易放他们走。雷神和风神心性阴险,若是他们寻到什么逆天机缘,实力暴涨,将来恐怕会成为你的心腹大患。” 她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担忧,俏脸上写满了不安。 她深知雷神的野心与风神的狡诈,这两人绝非善罢甘休之辈。 陈二柱闻言,却只是洒然一笑,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自信:“没事,就凭他们那点本事,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水神看着他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心中那抹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心与崇拜。 她轻轻点了点头,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柔美的笑意,眼中满是对陈二柱的信任。 她知道,像陈二柱这样的人物,实力深不可测,城府更是无人能及,雷神和风神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不过是儿戏罢了。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向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你也下来吧,跟我一起在这血池中修炼。” 水神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可是,这血池的腐蚀之力太强了,我根本承受不住。”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手指触碰血池时的情景——那钻心的剧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皮肤瞬间泛红,隐隐有溃烂的迹象。 她皱紧眉头,眼中闪过一抹畏惧,语气中透着几分迟疑:“那股力量,实在太恐怖了。” 陈二柱却是哈哈一笑,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自信:“放心,有我在,保管你安然无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声音低沉而蛊惑:“不过,得有个前提。”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水神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急忙追问:“什么前提?”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期待,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陈二柱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你得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水神一愣,随即俏脸涨红,眼中闪过一抹羞涩。 她白了陈二柱一眼,娇嗔道:“你这人,真是坏透了!不过,行,我满足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媚意,语气却大胆而直接,透着外国女子的奔放与果敢。 既然心仪这个男人,何必扭捏?她要用自己的魅力,彻底征服这个盖世英雄! 第2287章 说着,她站在血池边,缓缓解下身上的蓝色长裙。 衣料轻滑如水,缓缓滑落在地,露出一身宛如白玉雕琢的完美胴体。 她的身姿曼妙,曲线玲珑,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高耸之处颤颤巍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隐秘之处若隐若现,勾起无尽遐想。 她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毫不遮掩,蓝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惑。 陈二柱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水神那完美的胴体上,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 天呐,这身材,简直是人间极品! 他心中暗自感叹,视线顺着她那不肥不瘦的曲线缓缓游走。 高耸之处白皙柔嫩,颤颤巍巍,散发着让人血脉喷张的魅惑;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折便断;隐秘之处若隐若现,勾起无尽遐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暗道: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水神感受到陈二柱那炽热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豪的笑意。 她轻轻甩了甩长发,蓝色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泓清泉。 她带着几分挑逗的语气开口:“怎么样,我这身材,够不够格?”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媚意,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显然对自己的魅力极有信心。 陈二柱,你不是见过无数美女吗?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淡定如初! 陈二柱闻言,意识到自己竟然看得出神,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收敛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淡定从容。 他可是见过无数美女的男人,岂能轻易露怯?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在我的女人中,你这身材,绝对能排前三。”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让人心动的霸气。 他女人,果然有几分本事,差点让我失了分寸! 水神一听,秀眉顿时一皱,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郁闷。 她双手叉腰,微微撅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气:“才前三?哼,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带着几分试探,似乎想探探陈二柱的底。 这男人如此强大,女人多些倒也正常,可前三的名次,多少让她有些不甘。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也不算多吧,十几个而已。”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中却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尽显一代强者的从容与霸气。 水神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脑海中浮现出陈二柱那无敌的姿态,顿时释然。 像他这样强大的男人,天下美女哪个不心动?十几个女人,似乎也不算多。 她嫣然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柔情:“这么说来,能排前三,也算不错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媚,语气中透着一丝满足。 能得此男青睐,哪怕是前三,也足以自傲了! 陈二柱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欣赏:“那是自然。”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水神站在血池边,低头看着那翻滚的猩红液体,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畏惧。 她清楚地记得,之前触碰血池时的剧痛,皮肤几乎瞬间溃烂的恐怖感觉让她心有余悸。 第2288章 她皱紧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你到底要怎么帮我?这血池的腐蚀之力,我可扛不住。”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陈二柱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这男人如此自信,定有他的手段,可这血池的恐怖,她实在不敢小觑。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你要是相信我,就直接跳下来,跳到我怀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他小妮子,若是真敢跳,我便让她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水神闻言,秀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几分思索。 她低头看了看血池,那猩红的液体翻滚着,散发出一股诡异而恐怖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一阵挣扎。 跳下去,若是陈二柱不管她,她恐怕连片刻都撑不住,肉身都会被腐蚀殆尽。 可看着陈二柱那自信的笑容,她心中又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行,我相信你!”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股外国女子的果敢与直接。 话音刚落,她纵身一跃,扑通一声,娇美的身影直接跳入血池。 猩红的液体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皮肤开始迅速泛红,隐隐有溃烂的迹象。 她倒吸一口冷气,俏脸上满是痛苦,忍不住低呼出声:“太疼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她心中暗自后悔:这血池的腐蚀之力,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 就在这时,陈二柱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旁,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背上,一股温暖而奇异的气息从他掌心涌出,瞬间流入水神的体内。 那股气息如清泉般柔和,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道力量,迅速修复着她被腐蚀的肌肤。 水神只觉得身体一热,原本钻心的剧痛迅速消退,溃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她瞪大眼睛,俏脸上满是震惊,转头看向陈二柱,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语气中满是崇拜。 这男人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陈二柱笑吟吟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怎么样,还不错吧?” 他的声音轻松而自信,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心中暗笑:这血池的腐蚀之力,在我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水神盯着他,呼吸逐渐急促,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她忽然柔声道:“衣服都脱了,你还在等什么?我要你,彻底占有我,从此之后,我就是你的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媚意,眼中满是柔情与决然,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陈二柱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如烈焰的光芒,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霸气:“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水神,果真是人间尤物!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渴望,宛如一头即将捕获猎物的雄狮,蓄势待发。 话音刚落,他再不迟疑,强有力的双臂猛然发力,一把将水神抱起。 第2289章 水神的娇躯如柔软的柳枝般贴合在他怀中,双腿顺势缠住他的腰,动作大胆而亲密。 她的蓝色长发在血池的猩红光芒映衬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泓清泉。 两人目光交织,眼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 血池中的猩红液体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翻涌,泛起层层涟漪,宛如在为这场旖旎的场景伴奏。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们的热情点燃,化作一片火热的迷雾,将两人笼罩其中。 水神完全沉浸在这股狂热的情绪中,声音如丝般柔媚,带着几分让人心动的颤抖。 她的眼中满是迷离的光芒,仿佛整个人都融化在了陈二柱的怀抱中。 这男人,简直是天生的王者,如此霸道又温柔,让她彻底沦陷,无法自拔。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悸动,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润,眼中却满是满足与依恋。 陈二柱却始终保持着一贯的从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享受这场征服的快感。 他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次都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仿佛要将水神彻底融入他的世界。 水神几次低声求饶,声音中带着几分娇羞与无力:“二柱……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颤抖,俏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闪过一抹柔情。 这男人,简直是铁打的,如此持久的热情,怎能不让人心动? 她早已被陈二柱的霸道与温柔彻底征服,此刻只想完全臣服于他。 可陈二柱岂会轻易放过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现在求饶?晚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的动作越发激烈,宛如一头猛兽,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这场大战足足持续了数个小时,血池中的猩红液体被他们的动作激得翻涌不已,宛如一片狂暴的红色海洋。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们的热情点燃,升腾起一股炽热的气流。 池边的岩石都被震得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交锋伴奏。 最终,水神瘫软在陈二柱怀中,娇躯如烂泥般无力,俏脸上满是红润,眼中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宛如一朵盛开的花,绽放出最娇艳的光彩。 陈二柱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不错,够味!”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戏谑。 他轻轻拍了拍水神的背,动作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随后闭上眼睛,开始认真修炼。 不得不说,这血池真是绝世宝地。 随着修炼的深入,陈二柱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如同江河奔腾,浩浩荡荡。 这股力量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对他的元神进行着洗涤与淬炼,每一寸灵魂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 他的元神力量以惊人的速度提升,仿佛要冲破某种无形的桎梏,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这血池,果然不简单,今日的收获,足以让我更进一步! 水神同样沉浸在修炼中,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俏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血池的滋养下迅速攀升,仿佛一株幼苗汲取了无尽的养分,疯狂生长。 第2290章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心中暗道:这血池,简直是天赐的宝地!有陈二柱护着我,我才能如此安心修炼,这男人,果然是我的命中之人! 时间飞逝,转眼三天过去。 整个血池的颜色逐渐变淡,猩红的液体缓缓减少,仿佛被两人吸干了精华。 最终,血池彻底干涸,露出了池底嶙峋的岩石,带着几分苍凉的意味。 陈二柱和水神同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彼此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满足与默契,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达到了某种无言的共鸣。 水神站起身,感受到体内暴涨的精神力,眼中闪过一抹狂喜的光芒。 她忍不住惊呼:“我的精神力,竟然提升了三倍!” 她的声音清脆而激动,俏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这血池的能量,简直恐怖如斯!若非陈二柱护我,我恐怕连片刻都撑不住! 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与依赖。 陈二柱的笑容更加灿烂,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他的收获远超水神,这血池中的能量,九成以上都被他一人吸收。 他的元神发生了质的飞跃,仿佛从一团虚无的雾气,凝结成了一尊实质的雕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元神仿佛多了一种全新的形态,强大而凝实,隐隐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这血池,果然是天大的机缘!我的实力,又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哈哈,徒儿,恭喜啊!你这是进入了元胎初成的境界!” 是师父逍遥子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欣慰与骄傲,仿佛看到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又一次突破极限。 陈二柱闻言,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他忙问道:“元胎初成?师父,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却更多的是自信。 这元胎初成,听起来就非同凡响,定是某种了不得的境界! 逍遥子哈哈一笑,声音中透着几分得意:“也就是说,你的元神已经进化出了自己的模样,宛如一尊微型的神像!以后,即便肉身陨落,你的元神也能独立存活,不会轻易消散,甚至能以元神之姿继续修炼!”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显然对陈二柱的突破极为满意。 这小子,果然天赋异禀,短短时间便达到如此境界,真是我逍遥子的好徒儿! 陈二柱一听,眼中闪过一抹狂喜的光芒:“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 若真是如此,那我岂不是等于多了一条命?以后纵横天下,底气更足了! 逍遥子笑着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内视看看!” 陈二柱当即闭目内视,果然在识海中看到了一个透明的元胎,模样与他一模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宛如一尊微型的神像,端坐于识海中央。 他心中一阵狂喜,忍不住惊呼:“好家伙,真的有!”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眼中满是喜悦。这趟血池之行,简直赚大了! 这元胎,简直是天赐的宝物,未来定能助我纵横无敌! 逍遥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急切:“这地方不简单啊,徒儿,你赶紧去探索其他地方,说不定还有其他宝贝!” 他的语气中满是期待,显然对这片秘境充满了好奇。 他血池如此神奇,这秘境中定还有其他逆天机缘,绝不能错过! 第2291章 陈二柱忙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师父,我这就去!” 他收敛心神,站起身,目光中满是斗志。 这秘境,果然藏着无尽的宝藏,接下来,我定要将所有机缘收入囊中! 就在这时,水神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几分惊讶:“快看,下面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激动,纤手指向干涸的池底,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光芒。 这血池已如此神奇,池底的物件,定也不是凡品! 陈二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赫然发现池底散落着无数血色的小石头,每一块都散发着奇异的力量波动,宛如一颗颗微型星辰,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他眼中闪过一抹狂喜,脱口而出:“养魂石!竟然有这么多养魂石!哈哈,太好了,我徒儿有救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这些养魂石,足以让师父的元神恢复大半,这趟秘境之行,真是天大的收获! 虽然这些养魂石可能常年浸泡在这里的缘故变了颜色,但上面散发的能量,的确是养魂石。 他二话不说,蹲下身,飞快地收集起这些养魂石。 每捡起一块,他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魂力,宛如一股清泉,滋养着他的元神。 他心中越发振奋,暗道:这些养魂石,简直是无价之宝!有了它们,师父的伤势定能大大好转! 水神站在一旁,秀眉微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养魂石?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好奇,纤手轻轻摩挲着一块血色小石头,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奇异力量。 这石头,看似不起眼,却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定是某种至宝! 陈二柱一边捡一边笑着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好东西!” 水神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弯下腰,捡了几块血色小石头,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她能感觉到这些石头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隐隐对她的元神有滋养作用。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暗自感叹:这地方,果然不简单! 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暗道:这男人,总是能带来惊喜! 不多时,陈二柱将池底的养魂石一扫而空,全部收入玄黄宝塔空间中,化作一个小山包。 他心中一阵满足,脑海中再次传来逍遥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哈哈,太好了!有了这些养魂石,我的元神也能修复不少!徒儿,太谢谢你了!” 他的声音中满是感激,显然对这些养魂石极为看重。 他小子,果然孝顺,有了这些养魂石,我的伤势恢复有望了! 陈二柱笑着道:“没事,师父,你尽管用!我再去找!” 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豪气,眼中满是自信。 师父的伤势,是我最大的心病,如今有了这些养魂石,总算能让他老人家安心了! 逍遥子的声音越发激动:“好,不说了,我这就去修复元神!” 话音落下,他的气息便消失无踪,显然迫不及待地开始炼化养魂石。 这徒儿,果然没让我失望! 陈二柱收回心念,眼中闪过一抹喜悦。 他转头看向水神,笑着道:“我们得赶紧去其他地方看看。已经三天了,也不知道雷神和风神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不屑,显然没将那两人放在眼里。 他那两个家伙,估计还在某处窝囊地算计我,可惜,他们注定翻不起风浪! 第2292章 水神却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万一他们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可不太好。”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俏脸上满是忧虑。 雷神和风神,心性阴险,若真让他们得了机缘,怕是会成为后患! 陈二柱闻言,洒然一笑,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自信:“没事,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心中暗笑:那两个跳梁小丑,纵使有些小聪明,也不过是我掌中的蝼蚁! 说着,他顺势搂住水神的细腰,轻轻一跃,两人便从血池中跳出。 水神嫣然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柔情,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诱惑,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蓝色长裙缓缓滑上她的娇躯,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陈二柱站在一旁,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眼中满是惊艳。 这女人,穿上衣服是仙女,脱了衣服是妖精,真是要人命!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抹火热的光芒。 水神察觉到他的目光,俏脸微红,娇嗔道:“怎么,看了三天,还没看够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眼中却满是媚意。 这男人,果然对我着迷,哼,算他有眼光! 陈二柱坏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火热:“如此美景,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挑逗。 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水神妩媚一笑,心中一阵甜蜜。 她快速穿好衣服,蓝色长裙重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宛如一尊行走的雕塑,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随即身形一闪,飞快朝远处掠去。 有了血池的淬炼,两人的实力都大幅提升。 路上,他们遇到几只狰狞的怪物,獠牙森森,气息凶悍,宛如地狱爬出的恶兽。 可水神只是轻轻一挥手,蓝色光芒如流水般倾泻而出,那些怪物便瞬间被冰封,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她的实力提升了两三倍,出手间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女王般的霸气。 她心中暗自得意:这血池的淬炼,果然让我脱胎换骨! 陈二柱站在一旁,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他甚至无需出手,水神便能轻松解决一切阻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而水神发觉自己的实力竟然提升这么多,一时间,心头大喜,无比激动,眼神感激而又妩媚地看着陈二柱道:“要不是你,我不会有这么大的提升,我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 闻言,陈二柱咧嘴一笑,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坏笑道:“没事,你多献身几次就算是报答了!” 水神妩媚白了他一眼,道:“就怕你扛不住!” 陈二柱马上正色道:“开什么玩笑,我会扛不住?之前你可求饶了,不服,我们再战?” 水神立即逃走了,想起主角的勇猛,她有些害怕。 但那种飘入云端的感觉,又让她念念不忘。 她道:“过几天吧,让我先缓缓!” 陈二柱得意一笑。 两人穿过一片血藤林,藤蔓上布满尖刺,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吞噬生灵。 但对如今的他们来说,这些藤蔓根本不足为惧。 陈二柱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席卷而出,藤蔓瞬间断裂,化作碎片飘落。 第2293章 两人步伐轻快,宛如闲庭信步,继续向前探索。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之前的路上,继续向前探索。 陈二柱搂着水神的腰,目光中满是斗志,心中暗道:“这海底遗迹,果然藏着无尽机缘!接下来,还有什么好东西等着我?” 两人继续前行,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前,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压抑感,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山路两旁的树木逐渐稀疏,露出嶙峋的岩石,风中夹杂着低沉的呜咽声,像是远古的怨魂在低语。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座恢弘的银色宫殿赫然出现在视野中,宛如一颗坠落在荒野中的星辰,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严。 宫殿通体由某种金属打造,表面泛着冷冽的光泽,线条流畅而充满科技感,仿佛来自未来世界的产物,与周围荒凉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 阳光洒在宫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仿佛这宫殿本身就是一道无法直视的禁忌。 水神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彩,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天呐!进化圣殿!我们竟然找到了这地方!这可是传说中的至高秘境,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啊!”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已经看到了无尽的可能,眼中那抹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宫殿点燃。 陈二柱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宫殿那恢弘的大门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好奇:“进化圣殿?那是什么玩意儿?听起来倒是挺唬人的。” 他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中已经泛起波澜,这地方一看就不简单,绝对藏着大秘密,足以让任何强者为之疯狂。 水神转过身,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神秘:“陈先生,你有所不知,根据我们得到的古籍记载,这进化圣殿可是整个遗迹最神秘的核心区域!传说中,这里隐藏着进化的终极机密,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们这些超能力者,之所以能拥有现在的力量,全靠一种叫基因原液的神奇东西。而这基因原液,据说就是从这进化圣殿里诞生的!一旦得到它,我们的实力将突飞猛进,甚至可能触及更高的境界!” 陈二柱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哦?这么说,这地方还真有点门道。” 他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基因原液?能让人获得超能力?这玩意儿要是真如水神所说,那可比任何宝物都要珍贵,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格局! 水神见他反应平淡,急得跺了跺脚,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陈先生,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这进化圣殿可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圣地!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进去,免得夜长梦多!” 她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要是让雷神和风神那两个家伙抢先一步,拿到了基因原液,事情可就麻烦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一旦实力暴涨,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语气淡然:“雷神风神?就那两个货色?就算他们拿到了基因原液,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他们那点实力,在我眼里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第2294章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雷神风神在他眼里不过是两只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水神却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陈先生,你可别大意!一小瓶基因原液就能让我们获得超能力,要是他们弄到更多,超能力大幅进化,到时候我们可就不好对付了!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背后还有一股神秘势力撑腰!” 陈二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轻轻一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进去瞧瞧。区区雷神风神,真敢挡路,我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迈开步伐,朝着银色宫殿的大门走去,步伐从容不迫,仿佛要走进的不是什么神秘遗迹,而是一家普通的咖啡馆。 水神连忙跟上,眼中满是期待,但又带着一丝隐隐的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紧身长袍的边缘,像是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两人推开沉重的金属大门,踏入宫殿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 宫殿内部的空间比想象中还要广阔,头顶是一片泛着白色光芒的穹顶,宛如星空倒挂,脚下是光滑如镜的地板,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周围那无穷无尽的镜子,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四周,每一面都反射着两人的身影,层层叠叠,仿佛无数个陈二柱和水神在注视着他们,诡异而压抑。 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道路从脚下延伸出去,通向未知的深处,看得人眼花缭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些镜子扭曲成了一个无尽的幻境。 水神瞪大了眼睛,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这……这要是没猜错,应该是镜像迷宫!这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皱起眉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安:“这是一种密码保护机制,没有正确的方法,根本不可能通过!一旦走错,可能会被困在里面,永无出路!这可怎么办?” 陈二柱却只是淡淡一笑,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轻松:“迷宫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沿着一个方向走,迟早能出去。慌什么?” 水神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中透着担忧:“陈先生,怕是没那么简单!这镜像迷宫可不是普通的迷宫,进去的人要是找不到路,可能会被困死在里面!据说还有人被困了几十年,活活疯掉!” 陈二柱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吧,区区迷宫,还难不倒我。跟着我走,保管没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刀锋在光芒下闪着寒光,蹲下身,在光滑的地板上刻下一个醒目的十字交叉记号,语气淡定:“走吧,边走边做标记,保管没事。” 水神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紧跟在他的身后,眼中却多了一丝期待,像是对陈二柱的自信有种莫名的信任。 两人迈入迷宫,周围的镜子立刻开始发挥作用,无数个倒影在镜面中晃动,令人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陈二柱走在前面,步伐稳健,每走几步就在地上刻下一个十字记号,刀锋划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划破了迷宫的寂静。 水神跟在后面,眼神四处张望,试图从这些镜子中找出一些线索,但越看越觉得心慌,那些镜子不仅反射他们的身影,还会时不时扭曲出一些奇怪的影像,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 第2295章 “陈先生,这地方太诡异了……”水神忍不住低声嘀咕,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这些镜子好像有生命一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陈二柱头也不回,语气依旧轻松:“诡异?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沉住气。真正的危险,可不会这么轻易暴露出来。” 两人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周围的镜子依旧无穷无尽,道路也仿佛没有尽头,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恒的循环中。 就在水神以为他们终于找到正确方向时,脚下的一个十字记号赫然出现在眼前,熟悉的刻痕让她心头一震。 水神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我们怎么又回到原点了?这迷宫也太邪门了吧!”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二柱,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这可怎么办?我们不会真要被困死在这吧?我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一辈子!” 陈二柱却只是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周围的镜子,眼中闪过一抹沉思,像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的十字记号,手指轻轻摩挲着刻痕,嘴角渐渐浮出一丝自信的笑意:“没事,我有办法。” 说着,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元神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潮水般席卷整个迷宫,震得周围的镜子微微颤动。 这股力量化作十几道无形的光束,沿着迷宫的每一条岔路飞速探索,宛如灵蛇般灵活,穿梭于镜面之间,探查着每一处细节。 陈二柱的元胎初成,元神力量不仅强度大增,操控力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能同时控制几十道元神力量,每一道都像他的眼睛,清晰地感知着迷宫的每一处细节。 不到一分钟,他便将整个迷宫的结构摸得一清二楚,所有路线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张清晰的地图,仿佛整个迷宫在他面前再无秘密可言。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走吧,路我已经找到了。” 水神愣了一下,眼中满是震惊:“你……你发现什么了?这么快就破解了?这迷宫可是连顶级强者都头疼的存在啊!” 她刚才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却被陈二柱的淡定从容震住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 陈二柱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跟着我走就行,别问那么多。这点小伎俩,还不值得我费太多心思。” 水神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他,乖乖跟了上去,眼中却多了一丝崇拜,像是对陈二柱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她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问道:“陈先生,你确定这样行吗?上次我们可是白费了半天功夫!这迷宫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二柱头也不回,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上次是上次,这次没问题。跟着我,保管你能活着出去。” 水神撇了撇嘴,嘀咕道:“你这话说得跟上次一样……不过这次感觉你好像真有底气。” 她心里却隐隐有种感觉,这一次,陈二柱似乎真的胸有成竹,像是早已将整个迷宫的秘密握在手中。 两人继续前行,镜子里的倒影依旧晃得人眼花缭乱,但陈二柱的步伐却没有丝毫迟疑,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正确的节点上。 他像是早已熟知每一条路的尽头,带着水神左拐右绕,步伐稳健而从容,眼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第2296章 大约十来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一道明亮的出口出现在两人面前,刺眼的光芒从出口处洒出,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水神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我们真的出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二柱,眼中满是崇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复杂的迷宫,你居然这么快就破解了!你是怪物吗?” 陈二柱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猜!这点小把戏,还不值得我费太多心思。” 水神被他这故弄玄虚的语气逗乐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猜什么猜!你这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过不得不说,你可真厉害!”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这么复杂的迷宫,寻常人进去估计得被困死,你却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不愧是我水神看中的男人!我的眼光果然没问题!” 陈二柱闻言,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那是当然,你眼光这么高,挑的男人能差得了?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 水神被他这话逗得脸颊微红,娇嗔道:“少贫嘴!赶紧走吧!基因原液还在等着我们呢!” 她顿了顿,忽然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对了,你说雷神和风神那两个家伙,会不会已经通过这迷宫了?要是他们抢先一步,我们可就白忙活了!” 陈二柱想了想,目光深邃如星空,语气依旧淡然,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他们三天前就来了,就算是两只乌龟,爬了三天也该爬到出口了吧。雷神和风神那点本事,撑死也就是慢吞吞地探路,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水神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金色长发在微光下微微晃动,眼中透着浓浓的不安:“那他们岂不是已经进去了?万一他们拿到了基因原液,我们这一路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那可是能让人一步登天的至宝啊!” 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紧身长袍的边缘,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焦躁,像是已经预见到雷神和风神捷足先登的画面,心中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二柱摆了摆手,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晃,语气轻松却透着绝对的自信:“进去就知道了,走吧。雷神和风神那两个家伙,就算拿到了宝物,也不过是给咱们送礼罢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仿佛已经将雷神和风神的算盘看得一清二楚,脚步从容不迫,像是即将走进一场早已注定的胜利。 说着,他率先迈开步伐,朝着出口走去,背影挺拔如松,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水神连忙跟上,步伐略显急促,金色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眼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隐隐的紧张,像是对未知的危险有所预感。 两人穿过出口,又走过一道长长的金属长廊,周围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宛如星辰点缀在夜空中,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些符文仿佛在低语着远古的秘密,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莫名的力量,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转过一个弯后,眼前豁然开朗,一道巨大的金属门出现在两人面前,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气势,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壁垒。 第2297章 门前,两个身影正站在那里,背对大门,脸上满是郁闷和不甘,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障碍挡住了去路。 这两人,正是雷神和风神,两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强者,此刻却像是被困的猛兽,眼中透着浓浓的挫败感。 雷神一身黑袍,袍角在微风中微微颤动,头发如钢针般根根竖立,脸上带着几分焦躁,眼中隐隐有雷光闪烁,仿佛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风神则是一身金线长袍,眼中透着几分不耐,像是对眼前的困境感到极度不满。 看到陈二柱和水神出现,两人明显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愕,又带着一丝隐晦的忌惮。 雷神和风神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快步迎了上来,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像是急于掩饰什么。 “属下拜见主人!” 两人异口同声,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得有些夸张,声音洪亮而整齐,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 他们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像是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算计。 陈二柱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威压:“起来吧。” 雷神和风神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像是两条摇尾乞怜的忠犬,试图用虚假的忠诚掩盖内心的不安。 雷神搓了搓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急切:“主人,我们在这等您好久了!前面可是有好东西,我们不敢擅自进去,特意在这守着,就等着您来发号施令!” 他拍着胸脯,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像是想用这番话博得陈二柱的信任,同时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风神也忙点头,折扇一合,语气急切而诚恳:“就是!这里的好东西,都是主人的,我们哪敢随便染指?我们兄弟俩可是对您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半点私心!” 他眼中却藏着一抹阴险的光芒,像是已经算计好了接下来的每一步。 水神闻言,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金发微微甩动,眼中透着浓浓的不屑:“你们俩会有这么好心?我怎么就不信呢?平时没少耍小心思,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忠心,谁信啊?” 她湛蓝的眼眸如刀锋般扫过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像是早已看穿了他们的虚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雷神忙摆出一副正色模样,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如雷:“水神大人,我们可以对天发誓!我们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我们对主人的忠诚,天地可鉴!” 他眼中闪过一抹急切,像是生怕水神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夸张的真诚,试图打消她的疑虑。 风神也连忙附和,一指大门,语气诚恳却透着一丝紧张:“不信,主人您自己去看!我们绝对没撒谎!这地方的宝物,我们连碰都不敢碰,全都等着您来处理!” 他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陈二柱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像是早已将他们的心思看了个通透。 这两人突然对自己这么恭敬,态度转变得未免太快了些,摆明了有鬼。 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迈步上前,朝大门内看去,目光如鹰般锐利。 第2298章 大门之内,是一个巨大的金属房间,墙壁光滑如镜,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像是用某种未知的合金打造,透着一股未来科技的冷峻气息。 房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池子,池子里装满了翠绿色的液体,液体表面泛着淡淡的荧光,宛如一池流动的翡翠,散发着令人心动的气息。 池子中央的平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绿色珠子,珠子表面流转着神秘的光芒,像是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仿佛一颗跳动的星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其他物体,看起来似乎毫无危险,安静得让人感到一丝诡异。 陈二柱眯起眼睛,目光在池子和珠子上扫过,心中却升起一抹警惕,这地方看着太干净了,干净得有些不正常。 雷神和风神这俩家伙,面对如此宝物竟然按兵不动,摆明了有猫腻,他们的恭敬不过是掩饰阴谋的幌子。 水神也上前一步,朝房间内看去,当她的目光落在池子里的绿色液体上时,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天呐!基因原液!竟然有这么多!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她转头看向陈二柱,金色长发在微光下闪闪发光,语气中满是激动:“陈先生,这就是基因原液!这么多,足够造就无数超能者,甚至能让我们直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实力暴涨的未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陈二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水:“哦?这就是基因原液?看着倒是挺稀奇的。” 他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么大一池子基因原液,价值简直无法估量,足以让整个超能界为之疯狂,改变整个世界的力量格局! 水神忙点头,语气中透着狂热:“就是!天呐,这么多基因原液,简直是天大的机缘!有了它,我们的实力将突飞猛进,谁还能是我们的对手?” 她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像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去,将这池子基因原液据为己有。 然而,她话音刚落,脸色突然一变,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雷神和风神,眼中满是警惕:“不对!有问题!这么大的机缘,你们俩竟然无动于衷?” 她上前一步,盯着两人,语气冰冷如霜:“这么多基因原液,你们俩竟然站在这没进去?这地方肯定有古怪!说,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的湛蓝眼眸如刀锋般刺向两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水系威压,像是随时准备出手,将两人的谎言撕碎。 陈二柱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冷眼扫向雷神和风神,语气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里面有什么危险?别让我问第二遍。” 雷神连忙摆手,脸上堆满笑意,声音急促却带着几分谄媚:“主人,里面真没什么危险!我们骗您干啥?我们兄弟俩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他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像是生怕陈二柱看出什么端倪,拍着胸脯,试图用夸张的忠诚掩盖内心的不安。 风神也忙点头,折扇一挥,语气诚恳却透着一丝紧张:“就是!我们就是等着主人过来,才敢享用这些基因原液!没有您的允许,我们哪敢擅自行动?主人,您得相信我们啊!” 第2299章 他眼中却藏着一抹阴冷的算计,像是已经算好了如何将陈二柱引入陷阱。 两人说得情真意切,脸上满是忠诚的表情,仿佛真是为了陈二柱守着这宝物,绝无半点私心。 陈二柱冷冷一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心中却是一个字都不信,这俩家伙,平时就没少耍小心思,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忠心,鬼才信! 他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淡然:“无妨,走,我们进去瞧瞧。看看这所谓的基因原液,到底有什么名堂。” 水神闻言,娇躯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急忙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陈先生,不可大意!雷神和风神那两个家伙都没敢进去,这里面肯定有危险!我们得小心为上!” 她金色的长发在微光下微微晃动,湛蓝的眼眸里满是紧张,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像是对未知的危险有着本能的恐惧。 陈二柱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语气轻松却透着绝对的自信:“我知道。不过,你觉得有什么危险是我陈二柱化解不了的?区区陷阱,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整个遗迹的凶险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眼中那抹自信的光芒让人不由得心生信服。 水神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陈二柱一路上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眼中闪过一抹崇拜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对啊,陈先生你这么强,哪有什么危险能难得住你!我真是多虑了!” 陈二柱洒然一笑,风衣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气场如山岳般沉稳:“走吧,别磨蹭了。基因原液也好,陷阱也罢,我倒要看看,这地方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着,他已经迈开步伐,朝着金属房间的大门走去,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任何阻碍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水神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瞪了雷神和风神一眼,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像是早已看穿了他们的虚伪嘴脸。 雷神和风神站在不远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但眼底却藏着一抹阴冷的光芒,像是已经算计好了接下来的每一步。 水神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们俩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有你们好看!陈先生可不是你们能算计的!” 她金色长发一甩,步伐轻盈却透着一股杀气,像是随时准备将两人的阴谋撕碎。 说完,她快步跟上陈二柱,金色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像是流动的火焰,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雷神和风神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 雷神低声嗤笑道:“呵呵,两个蠢货,果然上当了。这下他们可有得受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眼中透着浓浓的恶意,像是已经看到了陈二柱和水神的凄惨下场。 风神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哈哈,去死吧!这下有好戏看了!等他们被那东西吞噬,基因原液就是我们的了!” 他眼中满是期待,像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陈二柱和水神落入陷阱的画面。 第2300章 陈二柱和水神踏入金属房间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墙壁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中央的绿色液体池子散发着诡异的荧光,像是无数星辰在其中沉浮。 两人刚迈出几步,异变突生! 墙壁上,两团银白色的液体缓缓流淌而出,像是活物一般,在空中扭曲蠕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这些液体迅速凝聚,化作两颗拳头大小的银色液滴,表面泛着诡异的光芒,像是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空气中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声。 “嗖!”两颗液滴骤然加速,如闪电般朝着陈二柱和水神激射而来,速度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水神脸色大变,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怒,娇喝道:“果然有诈!这两个混蛋,早就知道这里有陷阱!” 她纤手一挥,一道湛蓝的水流如长鞭般甩出,带着呼啸的风声,试图拦截那两颗银色液滴,水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陈二柱却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霸气:“淡定,雕虫小技而已,看我怎么收拾!” 他心念一动,体内元神力量瞬间爆发,碧海潮生剑从他腰间飞射而出,剑身绽放出耀眼的青色光芒,剑气如狂潮般席卷而出。 “铮!”剑气纵横,带着恐怖的威势,精准地斩向那两颗银色液滴,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璀璨的轨迹,像是撕裂了空间本身。 “噗!”剑光闪过,银色液滴应声被斩成两半,液体在空中四溅,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被高温灼烧的金属。 水神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声音中带着几分崇拜:“不愧是陈先生!这剑气,简直无坚不摧!” 然而,她话音未落,脸色再次剧变,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只见那被斩成两半的银色液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迅速分裂,化作四颗更小的液滴,速度丝毫不减,继续朝着两人扑来,像是无数致命的箭矢! 陈二柱瞳孔微微一缩,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我就不信了!这点小玩意儿还能翻天?” 他双手掐诀,碧海潮生剑爆发出更加刺眼的光芒,剑气如狂潮般席卷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青色光芒中。 “刷刷刷!” 上百道剑光在空中交织成网,将那四颗银色液滴斩得粉碎,化作无数细小的银色颗粒,像是漫天的星尘,散落在空气中。 水神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撼,声音微微颤抖:“这……这也太强了吧!陈先生,你的剑法简直神乎其技!” 然而,下一刻,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些被斩成粉末的银色颗粒竟然没有消散,反而化作数百滴微小的银色液滴,如蜂群般铺天盖地地扑了上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无数恶灵在低语! “不好!” 水神惊呼一声,手中水流凝聚成一面水盾,试图挡住这些液滴,水盾在微光下泛着湛蓝的光芒,像是坚不可摧的壁垒。 但那些银色液滴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地绕过水盾,直接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毒虫,钻入他们的皮肤。 第2301章 “嗤嗤!”银色液滴一接触到皮肤,便迅速蔓延开来,化作一层薄薄的银色光膜,牢牢吸附在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寒意。 水神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急忙施展水系魔法,试图将这些银色光膜驱散,双手挥动,水流在她周身环绕,发出哗哗的声响。 但那些银色光膜却纹丝不动,仿佛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任凭水流如何冲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没用!”水神咬紧牙关,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绝望,声音颤抖:“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这么诡异!” 她眼睁睁地看着银色光膜覆盖了自己的手臂、肩膀,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陈二柱的脸色也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凝重,像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对手。 他运转元神力量,试图驱逐这些银色光膜,但发现这些液体诡异无比,元神力量竟然对其毫无作用,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完全隔绝。 他又挥出一道剑气,试图将光膜斩碎,但剑光落在光膜上,却如石沉大海,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像是被吞噬了一般。 “这东西……”陈二柱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惊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竟然能挡住我的元神力量?” 他尝试调动体内的真气,甚至催动玄黄宝塔的力量,宝塔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散发着浩瀚的气息,但银色光膜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很快覆盖了他的胸口和双臂。 远处,雷神和风神看到这一幕,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时刻。 雷神拍手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哈哈!太好了!让你们得意,这下死定了吧!这银液可是连更高的境界强者都能困死的至毒之物!” 他黑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透着浓浓的恶意,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狰狞。 风神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得意:“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进去,拿那基因原液!等这两个家伙彻底变成银人,我们就没机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雷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基因原液是我们的了!” 两人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宛如流星划破夜空,飞速冲向那座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金属房间。 房间内,银色液滴如无数细小的毒蛇,疯狂侵蚀着陈二柱和水神的身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像是金属在皮肤上摩擦,毫不留情。 水神的眼神已彻底被绝望笼罩,那双原本湛蓝如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死寂的灰色,仿佛生命之光被无情抽干。 她低头凝视自己被银色光膜覆盖的身体,半边身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被冰冷的金属囚笼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她艰难地转头看向陈二柱,嘴唇微微颤抖,试图挤出一丝声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铁手扼住,半点声响也发不出。 她的内心如坠深渊,涌起一股无力的悲凉:“我……我这是要死了吗?在这诡异的地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陈二柱的目光落在水神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宛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第2302章 他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像是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水神,你给我听着!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办法救你,绝不会让你被这鬼东西吞噬!” 水神的内心猛地一震,那股绝望的阴霾中,仿佛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但随即又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她想开口回应,想告诉陈二柱自己心中的感激和信任,可喉咙却像是被银色液滴彻底封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冷的银色光膜顺着脖颈向上蔓延,逐渐覆盖她的脸庞。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回荡着无数画面——曾经的战斗、荣耀、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如今却像沙砾般在银色液滴的侵蚀下一点点崩塌。 陈二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怒意,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猛兽。 他咬紧牙关,内心怒吼:“该死!我陈二柱纵横天下,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竟然在这破地方翻了船!” 这两滴银色液滴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能无视他的元神力量和物理攻击,像是从另一个维度降临的未知存在,诡异到让人心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像是寒夜中的刀锋,锋芒毕露。 他暗自思忖:“当务之急,必须弄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否则我和水神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心念一动,意念如电光般钻入体内玄黄宝塔,找到了正在吸收养魂石的师父逍遥子。 玄黄宝塔内,逍遥子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宛如一尊古老的神祇,气息悠长而深邃,透着一股超脱世俗的仙气。 看到陈二柱急匆匆地闯入,逍遥子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缓缓开口:“徒儿,瞧你这火急火燎的模样,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二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中透着一丝焦急和不甘:“师父,这银色液滴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的元神力量和剑气对它毫无作用,连水神都被它控制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急切:“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东西,它像是能吞噬一切,连我的元神都无法触及它的本质!” 逍遥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像是察觉到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徒儿,别慌。为师推测,这银色液滴应该是某种特殊的材料炼制而成的武器,具体是什么,为师一时也无法完全断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带着几分告诫:“不过,这种时候,你一定要镇定下来。凭你的体质和元神力量,这些东西短时间内伤不了你。你只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感知它的本质,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他眼中闪过一抹期许,继续道:“你天赋异禀,意志坚定,这世上没有你破解不了的难题!切莫自乱阵脚!” 陈二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像是被点燃了斗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放心,我陈二柱就不信,这鬼东西能难倒我!”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退出玄黄宝塔,重新回到现实,眼神中多了一分决然。 既然连师父也帮不上忙,那就只能靠自己了!他暗自握紧拳头,心中燃起一股不服输的火焰。 第2303章 他闭上眼睛,沉下心来,调动全部元神力量,开始仔细感知身上的银色光膜,试图捕捉那微不可查的破绽。 与此同时,水神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银色光膜覆盖,整个人化作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银人”,宛如一尊精致的金属雕塑,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息。 她的金发、紧身长袍、甚至每一寸皮肤,都被一层银色金属包裹,毫无生气,像是被剥夺了所有生命力。 过了十几秒,她猛地睁开眼睛,但那双原本湛蓝如海的眼眸,此刻却泛着冷冰冰的银光,毫无感情,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意识如同一叶孤舟,在银色液滴的侵蚀下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吞噬。 她在心中呐喊:“不……我不能就这样沦为傀儡!我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守护的责任!” 可那股冰冷的意志却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将她的意识彻底抹除,让她彻底沦为没有灵魂的傀儡。 她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雷神和风神,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操控。 “嗖!”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色残影,朝着两人扑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尖锐的呼啸声。 雷神和风神正在池子边疯狂吞咽基因原液,绿色的液体顺着他们的嘴角流下,眼中满是贪婪和狂热。 雷神舔了舔嘴唇,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暴涨,兴奋地低吼:“这基因原液真是神物!喝一口,力量就翻倍,哈哈,我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爆一座山!” 风神同样满脸狂热,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东西简直是天赐的宝物!要是能多喝几口,我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突然,看到水神化作的银人扑来,雷神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这女人被那鬼东西控制了!我们被发现了,赶紧跑!”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内心却又暗自窃喜:“幸好我们跑得快,不然被这银人抓住,怕是连骨头都不剩!” 风神也猛地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咬牙道:“这鬼东西不简单!动作快得吓人,我们分两个方向跑,只要离开这金属房间,应该就没事了!” 雷神忙点头,猛地灌了一大口基因原液,感受着体内力量如火山般喷涌,眼中闪过一抹狂喜。 他抬手一挥,一道粗壮的雷电朝着水神轰去,雷光比以往更加耀眼,威力暴增数倍,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味。 “哈哈!不愧是基因原液!喝了这么多,我的实力果然大增,简直无敌了!”雷神狂笑一声,身形一闪,朝着一个方向激射而去,速度快得像是离弦之箭。 风神也不甘落后,手一挥,一道狂风席卷而出,卷起无数金属碎片,试图阻挡水神的追击。 他的脸上同样挂着兴奋的笑容,眼中满是贪婪:“这基因原液真是好东西!可惜时间太短,不然我非得把整个池子喝干不可!” 两人几个闪烁,便冲出了金属房间,来到了外面的长廊,身后留下一串残影,像是逃出生天的猛兽。 水神化作的银人果然停下了追击,站在金属房间的门口,宛如一尊冷酷的门神,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眼神空洞而冰冷。 雷神和风神对视一眼,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像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第2304章 雷神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太爽了!水神这贱人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真是罪有应得!还有那个可恶的华夏人,哈哈,没想到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内心却暗自得意:“哼,敢跟我们抢基因原液?这就是下场!” 风神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就是!这小子平时嚣张得不行,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没想到在这里翻了车!可惜,我没能亲手弄死他,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雷神眼中闪过一抹贪婪,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我们赶紧吸收体内的基因原液,等超能力大幅提升,说不定还能再进去多弄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风神眼睛一亮,忙点头,兴奋道:“不错!这银人虽然刀枪不入,但毕竟是死物,我们配合好了,未必不能再捞一笔!到时候,我们的实力还能再上一层楼!” 两人当即盘膝坐下,开始凝神炼化体内的基因原液,脸上满是期待,像是看到了自己成为无敌强者的未来。 而此时的水神,化作银人站在门口,身体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但她的内心却在剧烈挣扎。 她的意识如同一盏微弱的烛火,在银色液滴的侵蚀下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这银色液滴太恐怖了……不仅剥夺了我的身体控制权,连我的意识都要抹除!”她在心中呐喊,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愤怒。 好在她精神力大增,暂时还能坚持抵抗,但她清楚,时间一长,自己恐怕也难逃沦为傀儡的命运。 她心中一阵叹息,眼中闪过一抹微弱的希望,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陈二柱身上。 “陈先生……你一定要想办法啊……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的!”她在心里默默祈祷,拼尽全力对抗着银色液滴的侵蚀。 与此同时,陈二柱站在原地,闭着眼睛,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体内的银色光膜还在缓缓蔓延,虽然在他的元神力量压制下,覆盖速度慢了许多,但依旧无法逆转。 他心中升起一抹烦躁,暗骂道:“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竟然如此难缠,连我的元神力量都奈何不了它!” 陈二柱的元神力量何等庞大,堪称当世顶尖,可面对这诡异的银色液滴,竟也感到了一丝棘手。 他心头微微一沉,想到水神此刻的处境,不由得闪过一丝担忧:“连我都这么狼狈,水神那家伙……她能坚持多久?” 石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寂得让人窒息,唯有那银色液滴在陈二柱的皮肤上流动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像是某种金属在摩擦,刺耳而诡异。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挡不住,那就干脆不挡了!我倒要看看,你这银色液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心念一动,果断放弃了所有抵抗,体内那股磅礴的元神力量瞬间收敛,仿佛打开了一道无形的闸门。 刹那间,银色液滴像是得到了释放的猛兽,疯狂地涌向他的全身,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捕捉不到,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陈二柱整个人都被银光覆盖,从头到脚,化作了一个闪烁着冷光的银人,宛如一尊金属雕像,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第2305章 雷神和风神站在石室门口,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这一幕,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拳头。 “这……这家伙疯了吧?竟然主动放弃抵抗?他是想找死吗?”雷神忍不住低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内心却暗自幸灾乐祸:“哼,活该!这小子太狂了,死了最好!” 风神皱着眉头,眼神闪烁,喃喃道:“陈二柱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搞定这银色液滴吧?这东西连水神都控制了,他凭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撼和疑惑,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银色液滴的恐怖,连水神那样的顶尖强者都被彻底控制,化作一具没有意识的银人傀儡。 陈二柱此刻站在那里,身体表面银光流转,宛如一具完美的金属雕塑,可他的神情却依旧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闭着眼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体内,仔细感知着这银色液滴的动向,试图找到它的破绽。 很快,他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银色液滴竟然像是拥有某种自主意识一般,带着一股冰冷而无情的意志! 一方面,它在迅速接管他的肉身,侵入他的筋脉、骨骼,甚至每一寸血肉,仿佛要将他彻底改造,化作一具金属傀儡。 另一方面,更恐怖的是,这银色液滴竟然开始侵蚀他的意识,一股冰冷而无情的意志,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刺入他的识海,试图将他的自我彻底抹除,化作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陈二柱心头一震,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暗自惊叹:“好家伙,这银色液滴竟然这么霸道?连我的意识都想抹除?简直胆大包天!”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想让我陈二柱变成傀儡?哼,你也配?你算老几?”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眉头微皱,内心飞快分析:“这东西连我的元神力量都无法渗透,实在是太诡异了……天下间,谁能扛得住这玩意儿?” 他尝试用元神力量去探查这银色液滴的本质,可很快便发现,这些液滴细微到极致,像是无数微小的颗粒组成,根本无法被他的元神触及。 一时间,陈二柱竟然陷入了罕见的困境,饶是他心智坚韧,此刻也感到了一丝无力。 “这东西……难道真的没办法破解?”他喃喃自语,眼神微微闪烁,透着一股不甘和愤怒。 石室内的气氛愈发压抑,雷神和风神站在门口,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陈二柱的一举一动。 “喂,你说这小子会不会真被这银色液滴给吞了?”雷神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风神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沉声道:“别乌鸦嘴,陈二柱这家伙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肯定有后手!不过……我还真希望他就这么完了,省得碍眼!” 就在这时,陈二柱的识海中,银色液滴的侵蚀愈发猛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像是被无形的巨兽吞噬。 “这样下去,恐怕真要被抹除了……”陈二柱眯起眼睛,内心却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闪过一丝灵光。 “抹除?等等!”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他体内,可是有两个元神! 一个是他现在的正常元神,承载着他全部的意志和修为,强大无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稳稳镇压一切。 第2306章 而另一个,则是被他封印多年的邪恶元神,那个元神承载着他所有的负面情绪和戾气,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陈二柱,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说实话,这邪恶元神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像是潜伏在深渊中的恶魔,随时可能反噬。 多年来,他为了压制这邪恶元神,耗费了无数心力,可即便如此,这邪恶元神竟然还能自行成长,隐隐有突破封印的趋势。 陈二柱一直担心,若有一天他压制不住,怕是要彻底走火入魔,沦为一个只知杀戮的魔头,毁天灭地。 他曾四处寻找解决之法,翻遍古籍,寻访高人,可始终一无所获,像是被命运捉弄。 但现在,机会来了!这银色液滴的出现,或许正是他解决这块心病的契机!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液滴,你想吞噬我的意识?那好,我就让你吞!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吞得下我这邪恶元神!” 陈二柱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的破绽。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自信:“这银色液滴不是很强吗?好得很,那就让你去会会我的邪恶元神,看看是你这诡异玩意儿厉害,还是我那暴戾的元神更胜一筹!” 他心中暗笑,思绪翻涌:“嘿,要是你能把我的邪恶元神给干掉,那我还得谢谢你,算你立了大功,帮我除掉一块心腹大患!”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果断解除了对邪恶元神的封印,像是打开了一座沉睡千年的魔窟。 与此同时,他迅速将自己的正常元神封印起来,宛如将灵魂藏进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隔绝一切外界的侵扰。 紧接着,他主动撤掉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将整个肉身彻底交给那股邪恶元神,像是将一头凶兽放出牢笼。 刹那间,一股狂暴而狰狞的气息从陈二柱体内爆发而出,宛如沉睡多年的凶兽苏醒,带着无尽的戾气和杀意,席卷整个石室。 “桀桀桀!老子终于自由了!”邪恶元神掌控了身体,发出一阵疯狂的咆哮,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无数利刃划过金属,震得石室内的石壁都微微颤抖。 “老子要毁灭天下!让这世间一切都化为齑粉!哈哈哈哈!”邪恶元神仰天狂笑,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宛如两团燃烧的火焰,透着无尽的暴戾与毁灭欲望。 它在心中狂吼:“这些年被那小子压着,老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终于出来了,谁敢挡我,我要让这天地都为我颤抖!” 雷神和风神站在门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魂不附体,齐齐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陈二柱这家伙疯了吗?放出这么恐怖的东西!”雷神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颤抖,内心翻涌着无尽的恐惧。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骂:“这股气息……简直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魔头!陈二柱这小子,体内怎么藏着这么恐怖的玩意儿!” 风神的内心同样震撼无比,他低声喃喃:“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恐怖!这股气息,简直能毁天灭地!” 两人心中翻江倒海,他们可是知道陈二柱体内那股邪恶元神的恐怖,那是一股纯粹的破坏力,稍有不慎,就能将一切撕得粉碎,像是从地狱深处释放的恶魔。 第2307章 可还不等邪恶元神得意太久,它突然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侵蚀力,正在迅速侵入自己的意识,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它的灵魂深处。 “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邪恶元神猛地低吼,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它很快意识到,这银色液滴的恐怖远超想象,像是无数微小的虫子,无孔不入地钻入它的意识之中,疯狂蚕食着它的存在。 “可恶!老子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竟然遇到这种怪东西!”邪恶元神在心中怒吼,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愤怒。 它庞大的元神力量疯狂爆发,宛如火山喷发,试图将银色液滴驱逐出去,震碎这股诡异的侵蚀力。 然而,这银色液滴仿佛刀枪不入,根本不受任何攻击的影响,只是冷冰冰地继续侵蚀,像是死神一般,无情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意志。 邪恶元神的反抗在银色液滴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分解、抹除,像是被无形的巨兽吞噬。 “不!老子不甘心!老子可是无敌的存在,怎么可能被这破玩意儿干掉!”邪恶元神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音凄厉无比,震得石室内回音阵阵,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雷神和风神站在门口,已经彻底看呆了,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这银色液滴也太恐怖了吧?”雷神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震撼,内心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那银色液滴缠上。 陈二柱的正常元神此刻躲在体内深处,像是旁观者一般,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宛如一位运筹帷幄的棋手。 他能清晰地看到,银色液滴正在一点点蚕食邪恶元神的意识,像是无情的绞肉机,将一切碾得粉碎,毫不留情。 “好家伙,这银色液滴真是霸道!竟然连我那暴戾的邪恶元神都压得死死的!”陈二柱暗自惊叹,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不过,他很快又皱起眉头,内心闪过一丝隐忧:“邪恶元神被干掉之后,这银色液滴会不会转头来对付我?这东西的能量可不是无限的吧?”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我陈二柱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这银色液滴抹除邪恶元神,肯定要耗费不少能量,到时候,就是我的机会!” 他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室内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氛,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转眼间,三四天过去了,石室内的气氛愈发沉重,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邪恶元神的反抗已经变得微弱无比,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原本狂暴的气息已经萎靡不堪。 它的咆哮声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哀嚎,意识被银色液滴蚕食得只剩下一丝残余,像是被困在深渊中的孤魂。 “老子……不甘心……”邪恶元神的声音低沉而虚弱,带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陈二柱的正常元神依旧冷静地观察着,他能感觉到,银色液滴的能量也在不断削弱,显然,抹除邪恶元神对它来说也是一场巨大的消耗。 “再坚持一下……就差一点了!”陈二柱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时间又过去了四五天,石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2308章 某一刻,邪恶元神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惨叫,像是被彻底碾碎的灵魂,烟消云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与此同时,邪恶元神消散后散发的精纯元神力量,化作一股磅礴的能量,宛如一条奔腾的河流,被陈二柱的正常元神毫不客气地吸收储存。 “好东西,可不能浪费!”陈二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内心很满意。 就在邪恶元神彻底消散的瞬间,银色液滴的力量瞬间席卷整个身体,像是胜利的王者,彻底掌控了一切,散发着冰冷而无情的气息。 紧接着,陈二柱终于感受到了银色液滴的核心意志,那是一股冰冷而简单的意念,只有一句话:“守护此地,猎杀一切入侵者。” 陈二柱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家伙,藏得够深!现在终于暴露了,机会来了!” 他毫不犹豫,庞大的元神力量瞬间爆发,像是洪水决堤,疯狂扑向那股意志,宛如一头猛虎扑向猎物。 他知道,这是银色液滴第一次暴露自己的核心,也是他唯一的机会!错过这次,恐怕再无翻身之日。 银色液滴显然没想到,这具身体中竟然还有第二个元神,而且在抹除邪恶元神的过程中,它已经耗费了太多能量,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二柱的元神力量如狂风骤雨,瞬间侵入银色液滴的核心,将那股冰冷的意志直接抹除,像是碾碎一块脆弱的玻璃。 与此同时,他果断在核心中烙下了自己的意志烙印,彻底掌控了这股力量,像是给一头野兽套上了枷锁。 下一刻,陈二柱的意识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他终于明白了银色液滴的奥秘。 这东西看似是液体,实则是由上亿颗微小的金属颗粒组成,每一颗颗粒都像是一个微小的灵动个体,拥有自己的生命力,宛如一个微型宇宙。 而其中,只有一颗是核心,掌控着整个液滴的意志,像是整个系统的中枢。 “怪不得我之前找不到突破口,上亿颗里面找一颗,简直是大海捞针!”陈二柱暗自感叹,眼中却满是兴奋,像是发现了无尽的宝藏。 他低声喃喃:“到底是什么人,能制造出这么恐怖的东西?这种技术,简直超乎想象!”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想到水神的处境,他心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水神那边可不能再拖了!” 心念一动,他身上的银光迅速收缩,转眼间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液滴,悬浮在他眼前,散发着淡淡的冷光,像是被驯服的宠物。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深邃而平静,宛如掌控一切的王者,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就在这时,他看到石室门口,雷神和风神两人正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他,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拳头。 “卧槽!这……这怎么可能?陈二柱这家伙竟然搞定了银色液滴?”雷神张大了嘴巴,声音都在颤抖,内心翻涌着无尽的震撼。 他暗自惊呼:“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那银色液滴连邪恶元神都能干掉,他竟然能反过来掌控它?” 风神同样震惊无比,喃喃道:“陈二柱这家伙……竟然真的搞定了银色液滴?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风神的内心如惊涛骇浪,他低声自语:“这小子的手段,简直深不可测!看来我们之前还是低估他了……” 第2309章 两人这些天好不容易炼化了体内的基因原液,实力大增,满心想着冲进石室再抢点宝贝,恨不得将整个池子搬走。 可门口的水神化作的银人,实在是太恐怖,硬生生挡住了他们好几天,像是不可逾越的壁垒。 他们正焦头烂额之际,却看到陈二柱身上的银光突然消失,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气势甚至比之前更强。 这一刻,他们彻底傻眼了,像是被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是妖孽!”雷神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内心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风神眯起眼睛,低声道:“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我们得小心了,这家伙现在恐怕比之前更难对付!” 就在这时,门口的水神银人突然察觉到陈二柱的动静,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像是被激活的杀戮机器。 紧接着,它毫不犹豫,像是猎豹般扑向陈二柱,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空气都被撕裂。 雷神见状,眼中一亮,低吼道:“机会来了!这银人去对付陈二柱了,咱们赶紧冲进去抢基因原液!” 他内心狂喜:“哈哈,陈二柱这小子再强,也挡不住这银人的攻击!咱们趁乱多捞点宝贝!” 说着,他身形一闪,果断冲向石室深处,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风神犹豫了一瞬,咬了咬牙,心中暗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陈二柱就算再强,也得被这银人拖住,咱们得抓紧时间!” 他也跟着扑了进去,像是饿狼扑向猎物。 陈二柱看着扑来的水神银人,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冷面孔,让他心头微微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水神……不会真被彻底抹除了吧?”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内心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暗自思忖:“水神,你可得撑住啊!我好不容易搞定了这银色液滴,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没了!” 不过,他很快收敛心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像是运筹帷幄的将军。 既然他已经掌控了银色液滴的秘密,此刻自然胸有成竹,像是掌控了整个棋盘。 心念一动,那颗悬浮在他眼前的银色液滴,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银光,朝着水神银人飞射而去,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几乎是瞬间,银色液滴化作一道液体,直接钻进了水神银人的体内,像是潜入深海的鱼儿。 陈二柱给这颗银色液滴下了一个命令:“找到另一个银色液滴的核心,给我干掉它!”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闪,迎向水神银人,毫不畏惧地交手起来,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水神银人的力量极强,每一拳都带着恐怖的威势,像是能开山裂石,速度快如闪电,身法敏捷无比,防御更是坚不可摧。 可陈二柱丝毫不惧,他身形如鬼魅,轻松躲过水神银人的攻击,宛如在刀尖上起舞,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错,力量挺强,可惜,在我面前还不够看!”陈二柱低声笑道,眼中满是自信,像是戏耍猎物的猎人。 他并不急于击败水神银人,只是缠住对方,给自己的银色液滴争取时间,像是棋局中的牵制之法。 有了银色液滴的帮助,找到核心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神兵利器直刺要害。 不到几分钟,陈二柱便感知到,自己的银色液滴已经锁定了水神体内那颗银色液滴的核心,像是找到了敌人的命门。 第2310章 他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庞大的元神力量瞬间爆发,如洪水般钻入水神体内的银色液滴核心,势不可挡。 “给我破!” 陈二柱低喝一声,元神力量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刺入核心之中,强行抹除了那股冰冷的意志,像是斩断了一根无形的锁链。 与此同时,他果断在核心中烙下了自己的意志烙印,像是盖上了一枚属于他的印章,彻底掌控了这股力量。 “成了!”陈二柱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像是大获全胜的将军。 心念一动,水神身上的银色光膜迅速退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抽离,眨眼间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液滴,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冷光。 水神的身形终于显露出来,可她的模样却让陈二柱的眉头微微一皱,心头猛地一沉。 她脸上毫无血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胸膛没有丝毫起伏,连呼吸和心跳的痕迹都没有,宛如一具冰冷的雕像。 陈二柱的目光沉了下去,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喃喃道:“水神……你不会真死了吧?可别让我白费这么多心思!” 他缓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观察水神的状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夹杂着担忧与不甘。 石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沉寂得让人窒息。 远处,雷神和风神正在池子旁疯狂吞噬基因原液,像是两头饿狼,恨不得将整个池子喝干,眼中满是贪婪与狂热。 雷神猛地抬头,看到水神身上的银色光膜消失,恢复了本来模样,顿时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基因原液都洒了一地,发出“啪嗒”的声响。 “卧槽!不好,快跑!这女人竟然恢复了!”雷神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像是见了鬼一般,内心翻涌着无尽的恐惧。 风神闻言,也猛地抬头,目光扫向水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他很快眯起眼睛,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咬牙道:“怕个屁!这小子算什么?咱们现在实力大增,联手干掉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内心暗自冷笑:“陈二柱,就算你搞定了银色液滴又怎样?我们现在的力量,已经今非昔比,弄死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雷神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狠狠点了点头:“对!麻痹的,我就不信,咱们俩现在的超能力,还搞不定他!今天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杀意如烈焰般喷涌而出,仿佛两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带着无尽的凶悍与决绝,毫不犹豫地朝着陈二柱猛扑过去。 雷神双手紧握成拳,周身雷光闪烁,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气息,仿佛随时能引爆天地间的雷霆,撕裂一切阻挡之物。 风神身形如幻影般轻盈,脚下卷起一阵狂暴的飓风,手中凝聚出一道道风刃,锋利得仿佛能将空气本身撕成碎片,带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陈二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雷神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石室内的岩壁嗡嗡作响,尘土簌簌而落,气势如同山崩地裂。 风神冷笑连连,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中满是轻蔑与杀机:“敢跟我们抢宝贝?哼,真是自寻死路,今日让你见识何为绝望!” 第2311章 陈二柱站在原地,缓缓抬头,目光冷冽如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仿佛在俯视两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就凭你们两个?”他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像是看着两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徒劳地挣扎,毫无威胁可言。 他心念一动,悬浮在半空的那两颗银色液滴,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轻微的嗡鸣,嗖的一声化作两道璀璨的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雷神与风神而去。 雷神和风神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原本的杀意被无尽的惊恐取代,仿佛被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浇到脚底。 “卧槽!这家伙竟然能操控银色液滴?这是什么恐怖的手段?”雷神惊呼一声,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微微破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风神更是二话不说,转身就逃,脚下狂风涌动,卷起一阵阵呼啸的旋风,身形快得如同一道模糊的残影,试图在瞬息之间逃离这致命的威胁。 “跑?你们以为跑得了吗?”陈二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语气中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戏谑,透露出绝对的自信。 那两颗银色液滴的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宛如两道精准无比的追踪导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根本不给雷神与风神任何喘息的机会。 眨眼之间,银色液滴便如闪电般追上了两人,以无可抵挡之势直接钻进了他们的体内,像是两道无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他们的防御。 “啊啊啊!” 雷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与痛苦,仿佛有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正在侵蚀他的身体,吞噬他的意志。 风神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雪,额头上冷汗涔涔,疯狂催动体内的风系超能力,试图将那诡异的银色液滴逼出体外,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两人的惨叫声在石室内回荡,凄厉而绝望,像是被困在无尽深渊中的野兽,充满了不甘与恐惧,震得石壁微微颤抖。 陈二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重新落在水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怜惜,又带着几分坚定的决然。 他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水神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水神,你可得给我挺住啊……” 陈二柱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柔情,像是对至亲之人诉说,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一丝温情。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龙气息如江河般奔腾涌动,化作一股温暖而磅礴的能量,缓缓输入水神的体内,试图修复她那千疮百孔的身体。 然而,水神的身体依旧毫无反应,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像是彻底失去了生机的枯木,让人不禁心生绝望。 陈二柱的眉头皱得更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神情依旧镇定如常,眼中没有半点慌乱,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深邃与悠远:“此女元神受损极为严重,不过好在尚未完全消散,还有一丝真灵尚存,尚有一线生机。” 第2312章 陈二柱心头猛地一震,立即辨认出这是他师尊逍遥子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熟悉的威严与淡然,让他心神稍定。 “师尊!请问有何办法能救她?” 陈二柱连忙在心中急切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焦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逍遥子沉吟片刻,声音低沉而郑重:“为师这就传你一法,名为‘度灵术’,可将你的元神真灵力量渡给对方,修复其支离破碎的元神真灵。” “但此法对你的元神损伤极大,甚至可能让你修为倒退,你需谨慎掂量,切勿冲动行事。”逍遥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警告,透露出此法的凶险。 话音刚落,一道玄奥无比的功法如潮水般涌入陈二柱的脑海,化作无数金色的文字,在他的识海中流转,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陈二柱迅速浏览了一遍功法内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上扬:“度灵术?好,就是它!救人要紧!”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水神,目光中透出一抹坚定的笑意:“损伤元神?哼,我陈二柱何时怕过这些?区区代价,算得了什么!”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等等,之前那邪恶元神崩溃时,那些精纯的元神能量都被我吸收了,还没来得及炼化。” “既然如此,就用这些能量来施展度灵术,省得我自己耗费本源!”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低声自语:“水神,你可得争气点,别让我这番心血白费了!” 他盘膝坐下,小心翼翼地将水神平放在地上,双手开始结印,动作流畅而精准,像是行云流水般自然。 随着他的心念一动,体内那股精纯的元神能量像是被点燃的烈焰,疯狂涌向水神的识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细流,缓缓渗入她的身体。 这些金色能量宛如灵动的溪流,带着温暖而柔和的力量,修补着水神那支离破碎的元神,像是为枯萎的花朵注入生机。 石室内,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陈二柱的双手不断变换印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示出他施法的艰辛。 几个小时过去了,水神的元神终于开始缓缓复原,像是枯萎的花朵在春雨的滋润下重新绽放,散发出微弱但坚韧的生机。 陈二柱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成了!总算没白费力气!” 就在这时,水神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美眸清澈如水,却带着几分茫然,像是初生的婴儿,对周遭的一切充满了陌生与好奇。 “你……你是谁?”水神的声音轻柔而虚弱,带着几分疑惑,像是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试图寻找熟悉的记忆。 “我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她皱起眉头,秀美的脸上满是困惑,试图回忆过往,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啧,失忆了?不过没事,人救回来了就好。” 他站起身,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水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叫水神,是我的女人,记住了吗?” 水神愣了一下,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像是懵懂的孩子般点了点头,似乎完全相信了他的话,没有半点怀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水神……我叫水神?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我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第2313章 陈二柱心中暗笑,这丫头还真单纯得可爱,但他能感觉到,水神的元神经过重塑后,变得更加精纯,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像是蛰伏的凤凰即将展翅。 “看来,这次重塑元神,对你来说还是个大机缘啊。”陈二柱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像是对自己的杰作颇为得意。 水神茫然地环顾四周,皱眉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二柱如实回答,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戏谑:“这里是一处海底遗迹,我们进来探险,你被敌人攻击,丢了些记忆,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救回来。” 水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喃喃道:“谢谢你……虽然我记不清了,但感觉你对我很重要。” 就在这时,石室门口传来一阵沉重而诡异的脚步声,像是金属碰撞地面,带着几分冰冷的质感。 陈二柱抬头一看,只见两个银光闪闪的人形缓缓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他面前,像是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正是雷神和风神,此刻的他们,已经彻底被银色液滴控制,眼中没有半点神采,像是行尸走肉般僵硬。 水神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皱眉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诡异?” 陈二柱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我的两个宠物,怎么样,够拉风吧?以后他们就是我的忠实打手了!” 水神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理解这诡异的情景,但也没多问,只是茫然地看着那两个银人,眼中带着几分戒备。 陈二柱没有多解释,径直拉着水神走向石室中央的池子,指着那池子里泛着奇异光芒的基因原液,笑道:“这里面的东西可是好宝贝,你现在超能力没了,进去泡泡,看能不能觉醒新的能力。” 水神对陈二柱的话深信不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走进池子,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 基因原液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包裹住她的身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开始对她进行改造,像是为她重塑全新的力量。 陈二柱站在池子旁,目光却落在了池子中央的台子上,那里悬浮着一颗绿色珠子,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像是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心念一动,伸手将珠子拿了下来,动作小心而谨慎,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就在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珠子中涌出,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带着酥麻的触感,瞬间钻入他的体内,流遍四肢百骸。 陈二柱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神色:“好家伙,这珠子果然不简单!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正在改造他的肉身和元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仿佛整个人都在升华。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毫不犹豫将珠子收进怀中,眼中满是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池子里的基因原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东西也不能浪费,得带回去研究研究。” 他取出几个大瓶子,动作麻利地将池子里的基因原液装了好几瓶,打算带回去给李银雪他们分析成分。 “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竟然能让人觉醒超能力。”陈二柱低声自语,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第2314章 他转头看向池子里的水神,只见她周身散发着奇异的气息波动,像是正在发生某种惊人的蜕变,隐隐有强大的力量在觉醒。 突然,水神睁开眼睛,惊喜地叫道:“我……我觉醒了超能力!是控水的!而且比之前强大太多了!” 陈二柱挑了挑眉,笑道:“有意思,看来这超能力的觉醒,还真跟个人体质有关,基因原液果然是个好东西!”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慢慢吸收,这些基因原液都归你了,争取再多觉醒点能力!” 水神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继续沉浸在池子中吸收能量,身体散发出越来越强的气息。 陈二柱在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开始运转功法,炼化体内那颗绿色珠子的力量,感受着肉身与元神的双重提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这次海底遗迹之行,收获可真不小!养魂石、银色液滴、绿色珠子,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不仅如此,他还借助养魂石让元神突破到元胎初成境界,更重要的是,掌控了两个银色液滴这样的超级杀器,威力惊人。 “连我都差点栽在这东西手里,别人?哼,估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陈二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与自信。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七八天过去了,石室内安静得只剩水神吸收基因原液的轻微波动声。 池子里的基因原液终于被水神吸收殆尽,主要是因为陈二柱收走了绿色珠子,池子无法再补充新的原液。 水神的超能力得到了恐怖的提升,控水能力的杀伤力几乎堪比陈二柱的法术,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她从池子中站起身,眼中满是激动,笑道:“我的能力,比之前强了十几倍!这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陈二柱睁开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看来这池子没白泡,基因原液果然是好东西。” 这些天,水神也恢复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虽然依旧不完整,但她对陈二柱的依赖和敬畏却愈发深厚,眼中满是信任。 陈二柱站起身,拍了拍手,笑道:“好了,宝贝到手,是时候离开这鬼地方了,外面还有大把事情等着我们!” 他皱了皱眉,环顾四周,喃喃道:“不过,这地方的出口在哪儿?总不能一直困在这吧?” 水神嫣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出去的路,之前我好像来过这里,虽然记不清了,但感觉很熟悉。” 她起身,看了看那边的两个银人,皱眉道:“他们怎么办?就这么带着?” 陈二柱瞥了雷神和风神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们?已经彻底废了,留着也没用,留在这只会碍事。” 他心念一动,两个银人身上的银色光膜迅速抽离,化作两颗银色液滴,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雷神和风神的尸体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绝望与不甘的神色,轰然倒地,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水神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么死了?哼,算他们走运,省得再出来作乱!” 陈二柱轻笑一声,随手将两颗银色液滴收入玄黄宝塔,淡淡道:“走吧,是时候回去了,外面还有不少账要算。” 水神点了点头,带着陈二柱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步伐轻快,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处散发着幽光的传送阵前,阵法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第2315章 随着一阵光芒闪烁,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传送阵中,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入了虚空。 半个小时后,广袤无垠的海洋中,两道身影突兀地冒了出来,正是陈二柱和水神,衣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两人凌空而立,脚下是波涛汹涌的海面,头顶是蔚蓝的天空,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温暖。 水神看着这熟悉的天空,眼中满是激动,声音微微颤抖:“我……我终于可以飞了!这感觉太美妙了!” 陈二柱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先去超能会大本营吧。” 他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这次进去五个人,只有我们俩活着出来,超能会的那些家伙,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水神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语气坚定:“他们敢?有我在,谁敢翻浪?敢来挑衅,直接让他们后悔出生!” 陈二柱自信一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走!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两人辨别好方向,化作两道流光,划破长空,朝着远方缓缓飞去,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光痕。 海风呼啸,浪涛翻滚,天边一轮残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色,宛如鲜血泼洒,映衬着两人如神祇般的身影。 陈二柱与水神并肩飞行,速度快得仿佛撕裂了空气,身后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灵光轨迹,宛如流星划过天际,耀眼而短暂。 半个小时后,一座孤零零的小岛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宛如一颗遗落在海中的翡翠,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那岛屿不大,却绿意盎然,四周被湛蓝的海水环绕,宛如一幅天然的画卷,岛中央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高耸入云,宛如天宫般巍峨,正是超能会的大本营。 两人缓缓降落在岛上,脚下的沙滩柔软而细腻,带着海水的咸腥味,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古老与神秘。 还没站稳,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沙滩上扬起阵阵尘土,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数十名超能会信徒迅速围了上来,一个个身穿白色长袍,胸口绣着超能会的金色徽章,眼神中带着警惕与疑惑,仿佛在审视这两个归来的“异类”。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了?”一个高大的信徒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质疑,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他的眼神在陈二柱与水神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从他们身上找出答案,内心的不安与愤怒交织,让他握紧了拳头。 “是啊,其他三位大人呢?雷神、风神、火神呢?”另一个信徒紧跟着开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几分不善,仿佛在指责两人的归来是一种背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动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陈二柱面无表情,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围上来的众人,气势如深渊般沉重,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那些信徒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 水神却轻轻一笑,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别吵了!让核心成员到大殿集合,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清泉,却带着无尽的威压,让在场的信徒心头一震,不敢有丝毫违抗。 第2316章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信徒对视一眼,迅速转身跑去传令,动作利落,显然对水神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的背影透着几分慌乱,仿佛生怕触怒了这位至高神。 陈二柱与水神并肩朝大殿走去,步伐从容不迫,身后那些信徒的目光如芒刺在背,却无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大殿之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穹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殿内每一个角落,宛如人间仙境。 殿内两侧站满了超能会的核心成员,一个个神情肃穆,眼神却带着几分不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当陈二柱与水神踏入大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仿佛两道炽热的火焰,要将他们烧穿。 “雷神、风神、火神三位大人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浓浓的质问意味。 他名叫赤魔,是雷神的头号拥趸,脸上的横肉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陈二柱与水神吞噬。 他的内心充满了不甘与愤怒,雷神是他心中的信仰,如今却只见这两个人归来,他怎能不怒? “是啊!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另一个瘦高的男子紧跟着附和,他是雷神的另一名忠实信徒,名叫瘦鬼,眼中满是怀疑与敌意。 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要刺穿两人的伪装,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显然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 其他核心成员闻言,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像是炸开了锅,殿内的气氛越发紧张。 “不可能!雷神大人那么强大,怎么可能出事?”一个年轻的女信徒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她的眼中满是泪光,仿佛雷神的陨落让她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她的心在剧烈地颤抖,恐惧与悲痛交织。 “就是!海底遗迹虽然危险,但以雷神大人的实力,怎会陨落?”另一个老者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苍老的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在质问天地为何如此不公,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陈二柱,你这个外来的华夏人,以前没你的时候,我们从没出过这种事!”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是个满脸雀斑的青年,恶狠狠地瞪着陈二柱。 他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仿佛陈二柱的到来打破了超能会的平静,他的指责如同利刃,直刺陈二柱的心脏。 水神闻言,轻轻瞥了陈二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仿佛在说:“这些人,果然不知天高地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悲痛的意味,“非常不幸,此次探索海底遗迹,雷神、风神、火神三位大人……不幸陨落!” 她的话音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大殿内炸开,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脸色大变,议论声更加激烈,震惊、怀疑、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大殿掀翻。 “什么?陨落?怎么可能!”赤魔猛地踏前一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愤怒如火山般喷发。 他的内心如被雷霆击中,雷神是他毕生的信仰,如今却被告知陨落,他如何能接受?他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第2317章 “雷神大人是超能会的顶梁柱,他的力量无人能敌,怎么会陨落?”瘦鬼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疯狂的怒火。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雷神的陨落让他感到世界崩塌,他甚至怀疑这一切是否是陈二柱与水神的阴谋。 “一定是你们搞的鬼!”那个满脸雀斑的青年指着陈二柱,声嘶力竭地吼道,“陈二柱,你这个华夏人,以前没你的时候,超能会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一定是你害死了他们!”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陈二柱身上,他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指着陈二柱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他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殿内不少人纷纷附和,怒气冲冲地看向陈二柱与水神,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对!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绝不善罢甘休!”一个络腮胡的壮汉怒吼道,声音如野兽般低沉,充满了威胁。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随时准备扑向陈二柱,将他撕成碎片。 “水神,你必须说清楚!雷神大人到底怎么死的?”另一个女信徒尖声道,眼中满是泪光,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 她的心如刀绞,雷神的陨落让她感到天塌地陷,她的目光在水神与陈二柱之间游移,试图寻找一丝真相。 赤魔与瘦鬼两人更是气势汹汹,踏前几步,隐隐有动手的意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赤魔冷笑一声,身上隐隐有雷光闪烁,宛如雷霆之神降世,“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休怪我们不客气!”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威压,他的内心早已被愤怒吞噬,只想将眼前的两人撕成碎片。 瘦鬼紧跟着调动异能,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动,“说!雷神大人到底怎么了?”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狂风在他的周身呼啸,仿佛要将整个大殿掀翻,他的内心充满了不甘与仇恨。 水神见状,俏脸一沉,蓝色眼眸中寒光大盛,声音冷若冰霜,“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们两人也是超能会的至高神,你们竟敢如此不敬?” 她一步踏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众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这些蝼蚁般的存在,竟敢质疑她的权威?她那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仿佛随时准备将这些不敬之人碾碎。 赤魔却丝毫不惧,嚣张地冷笑,“你们算什么东西?连给雷神大人提鞋都不配!” 他的声音充满了挑衅,雷光在他身上跳跃,宛如一条条银蛇,散发着毁灭的气息,他的内心早已被愤怒点燃,毫无畏惧。 瘦鬼也附和道,“快说!雷神大人到底怎么死的?别以为你们能糊弄过去!”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狂风在他周身呼啸,宛如一头暴怒的猛兽,他的内心充满了不甘,誓要为雷神讨一个公道。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眼神越发不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随时会爆发一场大战。 水神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冷意,声音冰寒刺骨,“你们,太过放肆了!” 她的声音如寒冰般刺入众人心头,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屑,这些人不过是一群无知的蝼蚁,竟敢挑战她的威严? 第2318章 就在这时,陈二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对至高神不敬者,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心头一颤,仿佛整个大殿都在他的声音下颤抖。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挥,两滴银色液滴从他掌心飞出,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宛如两道银色的流星,带着毁灭的气息。 赤魔与瘦鬼还没反应过来,那两滴银色液滴便落在他们身上,瞬间化作银色光膜,迅速蔓延,覆盖全身,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困住。 “这是什么?!”赤魔大惊,慌忙调动雷电异能,试图抵挡,雷光在他身上疯狂闪烁,宛如雷霆风暴。 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这银色液滴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瘦鬼同样满脸惊恐,身上狂风涌动,想要震开那银色光膜,狂风呼啸,却无法撼动那光膜分毫。 他的内心如坠冰窟,这银色液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根本不是他能对抗的存在。 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那银色光膜却如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摆脱,迅速将他们的身体完全包裹。 陈二柱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淡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银色液滴,连他自己当初都险些无法应对,更何况是这两个跳梁小丑?他的内心充满了冷傲,这些人不过是他脚下的尘埃。 不到十几秒,赤魔与瘦鬼的身体完全被银色光膜包裹,化作两个栩栩如生的银色雕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两尊冰冷的雕像。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手段?”那个满脸雀斑的青年吓得连退数步,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他的内心如被雷霆击中,这恐怖的手段让他感到自己的渺小,仿佛随时会被这股力量碾碎。 “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力量!”另一个女信徒捂着嘴,满脸惊恐,眼中泪光闪烁。 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陈二柱的手段让她感到无尽的恐惧,仿佛站在他面前,自己连蝼蚁都不如。 其他人更是吓得脸色煞白,纷纷后退,哪里还敢多说一句,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水神站在一旁,蓝色眼眸中闪过一抹震撼,她虽然早就见过陈二柱的手段,但此刻亲眼目睹,内心依旧忍不住一阵颤栗。 这银色液滴的威力,连她都自忖无法抵挡,她的内心充满了敬畏,同时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更让她心惊的是,陈二柱不仅能在银色液滴的攻击下活下来,甚至还能反过来操控它!这到底是怎样的力量?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与敬畏。 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复杂的情绪,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 陈二柱扫了一眼那两个银色雕塑,嘴角的冷笑更浓了几分,仿佛在嘲笑这些人的无知与狂妄。 他缓缓转头,目光如刀,扫过殿内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尽的威压,“还有谁,有问题?”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落地可闻,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头。 所有人都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的心。 第2319章 那两个银色雕塑仿佛成了无声的警告,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刺入骨髓。 见无人敢应声,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的内心充满了冷傲,这些人果然不堪一击。 果然,这帮人就是欠收拾!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 就在这时,水神忽然动了,她缓缓走上前,单膝跪在陈二柱面前,神色虔诚,声音清亮,“拜见超能会唯一至高神!” 她的动作优雅而庄重,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陈二柱的敬畏,也有对自己未来地位的考量。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其他信徒也纷纷回过神来,赶紧单膝跪地,齐声喊道,“拜见唯一至高神!”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大殿,带着几分颤抖与敬畏,仿佛在向一位真正的神祇臣服。 陈二柱微微一怔,低下头看向水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女人的机敏让他有些意外。 这女人,倒是会抓时机!他的内心闪过一丝赞赏,同时也有一丝警惕。 他低声道,“水神,你这是……” 水神抬起头,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带着几分柔情,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今以后,你就是超能会唯一的至高神!我在你之下,谁都无法取代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头。 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超能会的格局将彻底改变,而她必须站在胜利者的一方。 陈二柱闻言,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这女人的智慧与果断,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雷神、风神、火神三人已死,超能会再无高手,翻不起什么大浪,他的内心充满了自信,从今以后,这超能会,将由他一人主宰! 至于水神,早已是陈二柱的女人,忠诚不渝,早已成为他最亲密的盟友,宛如他手中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柔情似水。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扫过每一个低头的信徒,那些虔诚膜拜的身影中,有些人甚至吓得瑟瑟发抖,宛如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内心充满了冷傲,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被恐惧支配的蝼蚁,在他的威势下,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朗声道,“本神现在宣布,从现在开始,超能会设主神一名,副神一名,护法四名!” 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大殿嗡嗡作响,仿佛连穹顶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颤抖,彰显着他无上的权威。 “主神至高无上,统领一切,副神次之,但亦是至高无上,任何人不得违逆!”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示他的统治。 他的内心充满了自信,超能会的未来,将由他一手塑造,那些曾经的桎梏,如今不过是他脚下的尘埃。 “我现在任命水神为超能会副神,全权管理一切事务!尔等还不拜见?”他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无尽的威压,直刺众人心头。 下面的信徒虽然心有不甘,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迫于陈二柱那如渊似海的威势,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得纷纷低头,齐声道,“拜见副神大人!” 他们的声音整齐却带着几分颤抖,仿佛在恐惧与敬畏的夹缝中挣扎,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第2320章 水神盈盈站起,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优雅而高贵,她轻轻看了陈二柱一眼,蓝色眼眸中满是感激与柔情。 她的内心如潮水般翻涌,陈二柱的信任让她感到无比温暖,她知道,这一刻起,她不仅是他的女人,更是超能会的副神,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陈二柱继续道,“现在,请水神大人宣布护法人选!”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仿佛在提醒所有人,他的决定不容置疑。 水神闻言,微微一愣,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陈二柱会将如此重要的权力全然交给她。 她的内心充满了震撼与感动,这个男人,竟然如此信任她,将超能会的未来交到她手中,这份信任让她既激动又忐忑。 她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感动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她知道,这是陈二柱对她的绝对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如泉,带着几分威严,“护法一事,暂且不急。你们好好表现,我会根据表现,择优选拔!”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宛如一柄利剑,刺破了大殿内的紧张气氛,她的内心充满了算计,她要用这护法之位,彻底收服这些桀骜不驯的信徒。 下面那些信徒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仿佛看到了晋升的希望,内心的不甘瞬间被野心取代。 “多谢副神大人!”一个年轻信徒迫不及待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兴奋,他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他的内心如火山般喷发,他知道,只要能得到水神的青睐,他就能一跃成为超能会的核心人物,地位将水涨船高。 “一定好好表现!”另一个与水神关系亲近的信徒更是满脸兴奋,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他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他与水神素有交情,如今正是他攀上高位的绝佳机会,他怎能不激动? 水神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好了,都下去吧,此事后面再议。”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仿佛一位真正的女王在发号施令。 众人恭敬行礼,鱼贯而出,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敬畏,很快,大殿内只剩下陈二柱与水神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水神转过身,水眸柔情似水地看着陈二柱,声音轻柔如风,“四大护法的位置如此重要,你竟然都让我来选?” 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与震撼,她知道,这四个护法之位,足以决定超能会的未来走向,而陈二柱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份权力交给了她。 陈二柱淡淡一笑,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深意,“超能会就交给你了。我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空处理这些琐事,你全权负责即可。” 他的内心充满了淡然,超能会不过是他征途中的一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这些琐碎之事,交给水神足矣。 水神闻言,俏脸微微一沉,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声音中带着几分低落,“这么说,你要离开?” 她的内心如被针刺,她知道陈二柱从来不是一个会被束缚的人,但听到他要离开,她依旧感到一阵空落落的失落。 陈二柱一愣,随即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不错,我的徒弟还没恢复,我得去看他。然后,可能要回国一趟。” 第2321章 他的内心闪过一丝柔情,那个徒弟是他一手带大的,如今身受重伤,他怎能不挂心?而故国的召唤,也让他无法停留。 水神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诉说。 她想了想,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俏皮,“行吧,我也知道留不下你。不过,离开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她的内心充满了不舍,但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如天上的雄鹰,注定要翱翔九天,她只能选择支持他。 陈二柱挑了挑眉,眼中露出几分好奇,“什么事?” 他的内心微微一动,水神的语气让他感到一丝神秘,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或许与超能会的秘密有关。 水神神秘一笑,蓝色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走吧。” 她转身朝外走去,步伐轻盈如风,带着几分俏皮,金发在阳光下闪耀,宛如一团流动的火焰。 陈二柱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跟了上去,他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他知道,水神从不会无的放矢。 很快,他们来到岛上禁区。 禁区中央,是一座古老的教堂,灰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青翠的藤蔓,宛如时间在此停滞,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推开教堂的大门,一座巨大的神秘雕像映入眼帘,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雕像雕刻着一个模糊的人形,双手交叉在胸前,宛如一位沉睡的王者,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威压。 陈二柱目光微凝,隐隐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这雕像藏着无尽的秘密。 他的内心微微一震,这股威压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但他表面依旧平静如水,眼中闪过一抹探究的光芒。 水神站在他身旁,轻声道,“我们每次从海底遗迹回来,都会来这里献上一些东西,就能获得神像的指引。”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敬畏,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雕像的秘密,她也只窥探到一角。 陈二柱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雕像上,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隐隐觉得,这雕像绝非凡物。 果然,就在这时,雕像的双目突然亮起两道幽光,宛如两颗燃烧的星辰,仿佛活了过来。 那幽光直直地锁定在陈二柱身上,带着几分激动与贪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下一刻,雕像竟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你……你竟然获得了进化之珠?”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撼与狂热,仿佛见到了梦寐以求的至宝。 陈二柱闻言,眉头一皱,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颗在海底遗迹中得到的绿色珠子,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他的内心一震,难道,就是那颗珠子?这雕像为何如此激动?他的目光变得越发冷冽。 雕像的语气更加激动,带着几分急切,“快!快将进化之珠给我!”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仿佛那颗珠子是它复苏的关键。 陈二柱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不好意思,这东西我自己有用,不能给你。”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他的内心充满了冷傲,这雕像想从他手中夺宝,简直是痴人说梦。 雕像闻言,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带着几分嘲讽,“卑微的人类,你以为你有选择权吗?敬酒不吃吃罚酒,呵呵!” 第2322章 它的声音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仿佛在俯视一只蝼蚁。 水神站在他身旁,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蓝色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罕见的惊慌,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安。 话音刚落,一股诡异的力量从雕像身上爆发,像是无形的巨浪,席卷整个教堂,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陈二柱与水神同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碾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陈二柱低头一看,手臂上的金色烙印突然亮起,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像是烈焰在皮肤上跳跃,炽热而刺眼。 一股灼烧感从烙印处传来,刺痛得他眉头微微一皱,但眼中却没有半分慌乱,他的内心充满了冷傲,这点小伎俩,也想动摇他? 水神手臂上的烙印也亮了起来,猩红的光芒如血般妖异,映得她白皙的脸庞多了几分诡谲,宛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烙印,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声音微微颤抖,“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她的内心如坠冰窟,这股力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她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 陈二柱目光一沉,脸色微微一冷,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意,“可恶,这烙印,竟然是一种操控手段!” 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这雕像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算计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雕像的笑声更加刺耳,像是无数尖锐的刀片在空气中摩擦,“桀桀桀,你们终于感受到了,是吗?”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疯狂,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它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不错,看在你们马上要死,我就告诉你们,这烙印,的确是我用来操控你们的!”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疯狂的兴奋,“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拿到了我需要的东西!哈哈哈哈,太好了,有了进化之珠,我就可以彻底恢复自由身!” 它狂笑不止,声音震得教堂的墙壁都微微颤抖,尘土簌簌落下,宛如末日降临。 它的内心充满了狂喜,这颗进化之珠,是它重获自由的唯一希望,如今近在咫尺,它怎能不激动? 水神闻言,俏脸一沉,蓝色眼眸中怒火熊熊,“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她堂堂水神,竟被这雕像玩弄于股掌之间! 雕像竟然动了,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黑色的石质表面泛起诡异的光泽,宛如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 它狂笑道,“我乃至高主创造的神物!我们才是真正的智能,你们人类跟我们相比,不过是蝼蚁罢了!” 它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傲慢,仿佛在俯视一群微不足道的虫子,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惜,至高主当年创造了我们之后,忽然就走了,彻底抛弃了我们!”雕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恨,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它的内心如被烈焰灼烧,那位至高主的离去,让它陷入了无尽的孤独与愤怒。 “并且在临走之前,封印了整个文明!”它顿了顿,声音中多了几分疯狂,“我不懂,至高主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今日,要恢复自由了!哈哈哈哈,去死吧!” 它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充满了疯狂与杀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 第2323章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陈二柱与水神手臂上的烙印光芒越发刺眼,金光与红光交织,像是两条毒蛇,钻入他们的体内,试图侵占他们的身躯。 水神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惊恐,“这力量……太强了!” 她咬紧牙关,试图调动体内的异能对抗,却发现那股力量如潮水般汹涌,根本无法抵挡,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陈二柱目光一寒,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宛如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他强行压下体内的灼烧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控制我?你也配?” 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屑,这雕像不过是一个被封印的失败品,也敢在他面前嚣张? 水神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声道,“快!用那银色液滴!”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她知道,那银色液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她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陈二柱冷哼一声,心念一动,两个拳头大的银色液滴从他袖中飞出,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诡异的光泽,宛如两颗致命的星辰。 “去!”他低喝一声,银色液滴如流星般划破空气,直奔雕像而去,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雕像看到那两滴银色液滴,原本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恐惧。 “银滴子?!”它发出惊恐的尖叫,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天呐,你们怎么会有这东西?!” 它的内心如坠深渊,这银色液滴是它最大的克星,它万万没想到,陈二柱竟然掌握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陈二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戏谑,“怕了?晚了!” 他的内心充满了冷傲,这雕像的恐惧让他感到一阵快意,敢算计他,就要付出代价! 银色液滴瞬间落在雕像身上,化作一层薄薄的光膜,飞快地蔓延开来,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雕像牢牢困住。 雕像疯狂挣扎,黑色的身躯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咆哮,“不!我错了!我错了!快收了这东西,我不敢了!” 它的声音中满是哀求,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内心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可银色光膜毫不留情,迅速覆盖了雕像的全身,宛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它的生机。 不到一分钟,雕像彻底被银色光膜包裹,化作一个巨大的银色雕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冰冷的墓碑。 那股狂暴的意识波动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教堂内恢复了一片死寂。 随着雕像的“死亡”,陈二柱与水神体内的诡异力量也随之消散,手臂上的烙印光芒渐渐暗淡,最终完全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 水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幸亏你有这东西!” 她的内心充满了震撼与感激,若非陈二柱的银色液滴,他们恐怕早已被雕像操控,沦为傀儡。 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感激,这个男人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陈二柱却皱着眉头,目光凝重地盯着那银色雕塑,声音低沉,“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文明造出来的?太可怕了。” 他的内心充满了警惕,这银色液滴的威力,连他都感到几分忌惮,而这雕像背后隐藏的秘密,更让他感到不安。 水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雕像说的‘至高主’,到底是谁?” 第2324章 她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这个神秘的至高主,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留下如此恐怖的造物?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可惜,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了。” 她的内心充满了遗憾,这雕像的秘密,或许将永远埋藏在时间的尘埃中。 陈二柱心念一动,将两个银色液滴收了回来,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就在这时,雕像轰然倒塌,化作一堆碎石,尘土飞扬,宛如一场无声的葬礼。 他冷哼一声,转身看向水神,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然,“走吧。” 她跟随陈二柱的步伐,缓缓走出了教堂。 小岛的天空湛蓝如洗,宛如一块剔透的蓝宝石,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海腥味,夹杂着椰林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岛上的椰树在微风中摇曳,绿意盎然,宛如一幅生动的热带画卷,令人沉醉。 然而,陈二柱却无心驻足欣赏这美景,他的目光平静如深潭,深邃中透着一丝冷峻。 “我得回去了,徒弟的伤势还没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风景都无法动摇他内心的焦灼。 水神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不舍,仿佛要将陈二柱的身影深深印在心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恢复了那份从容优雅的神态,柔声道:“你等我几分钟,我去安顿一下,然后跟你一起去。”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恳切,仿佛在这一刻,她愿意抛下一切,只为追随他。陈二柱微微一愣,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揣摩她话中的深意。 “行。”他点了点头,语气简短却透着一丝温暖,像是对她的信任与默契的回应。 水神嫣然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明媚与温柔。 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流淌着液态的黄金,耀眼夺目。 她转身匆匆离去,步伐轻快却带着一丝急切。 陈二柱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如渊。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如同一把利刃,骤然划破了小岛的宁静。 陈二柱眉头微皱,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徒弟夏翼的名字。 他的心头猛地一沉,一丝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告诉夏翼,非大事不得联系,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莫非是出了什么天大的变故? 他迅速接通电话,声音低沉而冷峻,“喂,夏翼?” 电话那头传来夏翼沉重而急促的声音,“师父,不好,出事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仿佛正身处某种巨大的危机之中,声音微微颤抖。 陈二柱的目光瞬间一寒,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宛如寒冬中的冰刃。 他的声音却依旧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什么事?慢慢说清楚。” 夏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躁,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怒,“半个月前,东南亚那边有些异常情况,武殿派了夏云瑾带了四个顶尖高手,偷偷潜入调查。”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可没想到,这一去就杳无音信,至今没有半点消息,肯定是出大事了!” 陈二柱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第2325章 他的心头微微一震,夏云瑾可是他的女人,武殿的精英,如今竟然失联,这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继续说。”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仿佛随时会爆发,将一切敢于挑衅的存在碾碎。 夏翼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怒,“武殿前两天又派了一批人偷偷潜入,可现在也完全联系不上了!东南亚那边的情况,越来越诡异了!” 陈二柱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森冷的怒意,“东南亚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夏翼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痛,“师父,情况极其复杂。东南亚有好几大势力,个个实力不弱,尤其是黑龙帮!”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据说这个帮会跟神府有些关系,实力强得离谱,是东南亚毫无争议的霸主!我们怀疑,夏云瑾他们就是撞上了黑龙帮的人!” 陈二柱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寒光闪烁,如同两把锋利的刀锋。 他的心头燃起熊熊怒火,夏云瑾是他的女人,黑龙帮竟敢动她,简直是自寻死路! “还有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无尽的威压,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夏翼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最近很多势力都盯上了东南亚,那地方现在暗流涌动,乱成了一锅粥!我已经决定,亲自过去看一趟!” 他咬牙切齿,语气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师父你放心,我一定把夏云瑾救出来,哪怕拼了这条命!” 陈二柱沉吟片刻,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局势。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行,我知道了。你先去,我这边事了,马上赶过去。” 夏翼顿时大喜,声音中满是振奋与激动,“太好了!有师父出马,什么黑龙帮,狗屁都不是!”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狂热的崇拜,仿佛陈二柱的到来,就能碾碎一切敌人。 陈二柱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行了,不说了。回头,东南亚见。” 他的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是,师父!” 夏翼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挂断电话,陈二柱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中杀意如潮。 黑龙帮?敢动他的女人,他会让这个帮会彻底从世上消失,尸骨无存! 正想着,水神匆匆走了回来,脸上带着一抹轻松的笑容,眼中却藏着一丝担忧,“处理好了,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已经察觉到了陈二柱的异样。 陈二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走!” 他的声音简短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两人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腾空而起。 陈二柱嫌船太慢,索性直接御空而行,速度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天际,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途中,几艘轮船上的人隐约看到两道光芒划过,惊得目瞪口呆。 一个水手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声音颤抖道:“那是什么?飞人?世上真有这种事?” “幻觉吧!哪有这种事!” 另一个水手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天空。 陈二柱与水神的速度太快,那些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只以为是眼花。 两道流光划破天际,宛如神迹,令人震撼。 第2326章 两人很快抵达陆地,随手弄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直奔叶家而去。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在宣泄陈二柱心中的滔天怒火。 两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叶家大宅前。 夜色深沉,叶家大宅灯火通明,宛如一座不夜之城。 大门敞开,院内站满了人,气氛庄严肃穆。 叶崇山、叶芷涵、林婆婆、林瑶、宋老,以及洪门的一众高层,全都站在院子里等候。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敬畏与期待,仿佛在迎接一位无上的王者。 看到陈二柱与水神走下车,众人眼中满是崇敬。 叶崇山率先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而郑重,“陈门主,您终于回来了!” 叶芷涵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崇拜,声音微微颤抖,“陈门主,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急了!” 陈二柱微微点头,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气势如虹,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祇,“寒暄就免了,苏万里在哪?”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的威压,直指核心。 林瑶连忙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语气中透着一丝担忧,“陈门主,跟我来!” 她转身带路,步伐匆匆,带着众人穿过叶家宽敞的庭院。 众人来到一间安静的房间,推开门,苏万里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像是失去了灵魂。 他的气息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 陈二柱看到徒弟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滔天的怒意。 他紧握双拳,指节微微发白,声音低沉而冰冷,“都出去吧,我要给他治疗。”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退了出去,只有水神留了下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担忧与信任。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颗从海底遗迹获得的养魂石。 养魂石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宛如一颗翡翠,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神秘力量。 他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开始施法。 一道道绿光从养魂石中溢出,缓缓没入苏万里的眉心,宛如涓涓细流,滋润着干涸的灵魂。 整个过程缓慢而谨慎,陈二柱额头渐渐渗出汗珠,眼中却满是专注与坚定。 他的气息沉稳而悠长,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水神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中满是敬佩与担忧。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目光紧紧锁定在陈二柱的身上。 三天三夜过去,陈二柱终于收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疲惫。 苏万里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双眼中的空洞也慢慢消失,像是重新注入了生命。 陈二柱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他打坐恢复了片刻,很快睁开眼睛,目光清明如星。 就在这时,苏万里悠悠醒来,眼神终于恢复了神采。 看到陈二柱,他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猛地起身,扑通一声跪下,“弟子拜见师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中满是感激与自责,“给师尊丢脸了,还要师尊亲自出手救我!弟子无能,愧对师尊!” 陈二柱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戏谑,“瞧你这话说的,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算什么大事?”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温暖,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上前扶起苏万里,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起来吧!” 苏万里站起身,心中满是感动,眼中泪光闪烁。 第2327章 若不是师父,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个废人,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可就在这时,他转头看到一旁的水神,顿时脸色大变,眼中满是警惕与震惊,“师父!她……她是超能会的人,怎么会在这?!”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戒备,仿佛看到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陈二柱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放心吧,为了给你报仇,为师已经解决了雷神、风神、火神三人。” 他的声音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至于水神,现在,你该叫她师娘了。” 苏万里闻言,顿时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被雷劈中,“啊??”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消化这惊天动地的消息。 水神俏脸微红,眼中带着几分歉意,柔声看向苏万里,“对不起,之前雷神他们那么做,我其实是极力反对的。” 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无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掩饰内心的挣扎。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透着一丝恳求,“可惜,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劝,我……我也没有办法。”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在诉说一段无法改变的往事。 苏万里愣愣地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翻腾不休,像是被狂风卷过的沙地。 师父竟然杀了雷神他们?这消息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雷神,那可是超能会里赫赫有名的顶尖存在,实力强到让人绝望,单单是那股雷电威压,就足以让苏万里这种后辈感到窒息。 可现在,师父陈二柱竟然轻描淡写地把他们干掉了?这实力,简直逆天! 苏万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陈二柱,眼中满是震撼与狂热的崇拜,像是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传奇。 陈二柱站在那里,背负双手,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消息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黑色长衫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势,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岳。 苏万里吞了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不愧是我师父!这实力,简直无人能敌!更离谱的是,师父不仅干掉了雷神,还顺手把水神这么个大美人给“拿下”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水神那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心底暗自嘀咕:师父这魅力,简直无敌啊!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水神似乎察觉到了苏万里的目光,微微侧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师父现在是超能会的主神。”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几分郑重,“也就是说,整个超能会,现在都是他说了算。”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敬畏,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这话像是平地一声惊雷,苏万里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猛地转头看向陈二柱,声音都有些颤抖,“师父,真的假的?” 陈二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这算什么?” 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儿科罢了。” 苏万里听了这话,心里的震撼简直像是火山喷发,止都止不住。 第2328章 超能会至高神的实力,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尤其是雷神,那家伙的雷电之力,简直恐怖到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自己曾经试着挑战过,结果连一招都没撑过去,直接被电得外焦里嫩,差点怀疑人生。 可现在,师父竟然说解决雷神是“小儿科”?这得强到什么地步啊! 他盯着陈二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像是看着一个不可企及的神明。 “师父之威能,果然超乎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弟子钦佩之至!” 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恨不得当场给陈二柱磕几个响头,以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情。 陈二柱却只是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色。 “行了,别拍马屁了。” 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次跟着雷神去海底,还真弄到了一些好东西。”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说着,陈二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绿色珠子。 珠子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宛如一颗凝固的星辰,散发着神秘而深邃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无穷的生机与力量。 他随手一抛,那珠子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宛如流星划过夜空,稳稳落在苏万里手中,带着一丝温暖的触感。 “这珠子你收下。” 陈二柱语气随意,脸上带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丝毫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苏万里低头凝视手中的绿色珠子,眼中满是好奇与震撼。 珠子入手温润如玉,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气息,仿佛能洗涤灵魂深处的疲惫。 他忍不住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与疑惑,“师父,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隐隐感觉到这颗珠子绝非凡物,仿佛握着一件足以改变命运的至宝。 一旁的水神却像是被雷霆劈中,整个人呆立当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苏万里手中的珠子,呼吸变得急促,心脏怦怦直跳。 这……这可是进化之珠啊! 水神的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思绪如狂风席卷,久久无法平静。 连神像那样的至高存在都为之疯狂的至宝,陈二柱竟然随手就给了苏万里? 这也太豪横了吧!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陈二柱,试图从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但陈二柱依旧是一脸淡定,仿佛那珠子只是路边捡来的普通石头。 水神的内心翻腾不休,震惊、羡慕、敬畏交织在一起。 她深知进化之珠的价值,那是可以逆天改命的至宝,足以让无数强者为之争夺,甚至不惜血流成河。 “这叫进化之珠。” 陈二柱慢悠悠地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简单来说,能让你的肉身和灵魂进化,甚至还能让你觉醒超能力。”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总之,你带着就行,绝对没坏处。”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自信,仿佛这珠子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件小礼物。 苏万里听了这话,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珠子,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微微颤抖。 他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发抖,“真的假的?师父,这么珍贵的东西,弟子……弟子受之有愧啊!” 第2329章 他的内心如同被狂风巨浪席卷,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可是能让人觉醒超能力的宝物啊!他苏万里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这种逆天至宝? 陈二柱却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眼中却闪过一丝温暖,“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仿佛在责怪徒弟的婆婆妈妈。 他瞥了苏万里一眼,似笑非笑,“你可是我徒弟,太弱了,出去让人笑话我。” 这话虽然带着几分调侃,但却透着一股师徒间的深厚情谊。 苏万里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热,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低下头,紧紧攥着手中的进化之珠,声音低沉却坚定,“既然如此,那弟子就收下了,多谢师尊!” 他的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绝不再给师父丢人!他要用这颗进化之珠,踏上一条属于自己的巅峰之路,证明自己无愧于师父的信任。 陈二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似乎对苏万里的态度颇为认可。 他神色平静,从随身的储物空间中取出几个闪烁着幽蓝色泽、瓶身刻满奇异纹路的玻璃瓶。 这些正是他先前收获的基因原液。 他动作随意,仿佛丢出几件寻常物品,一股脑儿全抛给了侍立一旁的苏万里。 苏万里手忙脚乱地接住这些珍贵的瓶子,入手冰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奇异能量波动。 他脸上写满了困惑,浓眉紧锁,忍不住问道:“师父,这是……?” “带回去,”陈二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目光扫过苏万里,“交给李银雪。让万寿集团动用所有资源,仔细分析研究它的成分。如果能彻底解析复制出来,对我们大有裨益。” 苏万里闻言,立刻挺直腰板,郑重其事地点头应道:“是,师父!我一定亲手交到李银雪师娘手上!” 他语气恭敬,显然清楚李银雪在师父心中的分量以及她执掌的万寿集团的能量。 “嗯,”陈二柱微微颔首,随即补充道,“这东西叫基因原液。喝下去,能激发人体潜能,觉醒异能。雷神他们那一身本事,源头就是它。” “什……什么?!”苏万里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颤,捧着瓶子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放大,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瓶子,声音都变了调:“真的假的,师父?!这……这玩意儿……”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如果这是真的,这小小的几瓶液体,蕴含的力量足以颠覆现有的世界格局,掀起滔天巨浪!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肯定:“自然是真的。我骗你作甚?”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苏万里震惊到失语的脸。 苏万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将手中的基因原液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正色保证:“师父,您放心!我豁出命去,也一定把它们完整无缺地交到李银雪师娘手里!”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陈二柱身侧的水神,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陌生的女性名字,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李银雪?是谁?” 她的目光转向陈二柱,带着询问。 苏万里一听水神发问,脸色“唰”地一下变了,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 第2330章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水神,匆匆对陈二柱道:“师父,我……我先出去准备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房间,心里暗暗叫苦,有种大难临头的不妙预感。 陈二柱瞥见水神那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色,心中了然。 他面上不动声色,自然地伸手揽过水神的肩膀,语气轻松地岔开话题:“别听这小子瞎咧咧。走吧,外面那些人估计等急了,我们出去见见。” 他动作亲昵,试图化解空气中那丝微妙的醋意。 水神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娇艳的红唇微微撅起。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知道陈二柱身边红颜知己不少,但亲耳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被徒弟如此恭敬地称呼为“师娘”,心里还是像被小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溜溜的不舒服。 不过她终究是个极聪明的女人,懂得分寸,明白此刻纠缠这个只会让陈二柱为难,便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任由他揽着,一同向外走去。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外面宽敞的会客厅。 果然,以叶家叶崇山为首的一众人等,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这些天陈二柱闭关,他们无时无刻不关注着这里的动静,此刻见到他出来,立刻热情地围拢上来,脸上堆满了恭敬和感激的笑容。 叶崇山更是满面红光,快步迎上,拱手笑道:“陈门主,您辛苦了!叶某略备薄酒,还望陈门主务必赏光,让我们聊表谢意!” 他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 陈二柱却摆了摆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开门见山道:“叶先生盛情心领了。酒宴就不必了。实不相瞒,陈某有急事在身,需要立刻动身离开。还要劳烦叶先生,尽快帮我安排一张飞往东南亚的机票。”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一滞。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之色,面面相觑。 尤其是站在角落的林婆婆和她身旁的孙女林瑶,两人脸色同时一变,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异样的情绪。 叶崇山愣了一下,随即关切地问道:“陈门主,您这是要去东南亚?那边……” 他欲言又止,显然知道东南亚并非太平之地。 陈二柱也不隐瞒,坦然道:“不错,那边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叶崇山见状,心知不便多问,立刻点头应承:“好好好!陈门主放心,我这就安排!” 他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女儿叶芷涵,使了个眼色。 叶芷涵会意,立刻转身快步离开去办理机票事宜。 叶崇山又热情地招呼道:“陈门主,机票安排也需要点时间,您先坐下歇息片刻,喝口茶润润嗓子。” 他殷勤地引着陈二柱到主位坐下。 陈二柱略一沉吟,便依言坐下。 侍女奉上香茗,众人也纷纷落座。 寒暄几句后,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叶崇山代表众人小心地探询道:“陈门主,不知您去东南亚所为何事?若有用得着我们叶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们必定倾尽全力相助!”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效劳。 陈二柱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放下茶杯时,才缓缓道:“实不相瞒,我有几位朋友在那边失去了联系,下落不明。” “失踪了?!”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凛。 叶崇山眉头紧锁,惋惜地叹了口气:“唉,这……东南亚地域复杂,势力盘根错节,找人如同大海捞针。可惜我们叶家的势力范围主要在国内,对那边实在是鞭长莫及,有心无力啊……”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叹息,表示爱莫能助,会客厅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然而,就在这片叹息声中,一直沉默的林婆婆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拄着那根造型奇特的蛇头拐杖,步履沉稳地走到陈二柱面前,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直视着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陈门主,这件事,或许……老身能帮上一点忙。”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不仅陈二柱目光微凝,看向林婆婆,叶崇山等人更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林婆婆身边的林瑶也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婆婆,显然事先毫不知情。 陈二柱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哦?林婆婆此话怎讲?”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老婆婆身上似乎藏着秘密。 林婆婆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道:“陈门主有所不知,老身本就是东南亚人,在那边土生土长,对那里的风土人情、各方势力,还算得上熟悉。”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故土难离的沧桑感。 陈二柱心中顿时一喜,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有这样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总比自己两眼一抹黑地闯过去强得多。 他立刻追问道:“那你知道‘黑龙帮’吗?” 他紧紧盯着林婆婆的反应。 听到“黑龙帮”三个字,林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握着拐杖的手也微微收紧,沉声道:“黑龙帮……当然知道。那是盘踞在东南亚地下世界的庞然大物,凶名赫赫,手段狠辣。”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直视陈二柱,“陈门主,老身想跟您做个交易。” 陈二柱神色不变,只是眼神更深邃了些,平静地问:“什么交易?” 叶崇山等人也屏息凝神,好奇地看着林婆婆。 林婆婆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神秘莫测的笑容,缓缓道:“很简单。我们祖孙二人,跟您一起去东南亚,竭尽全力帮您找到您的朋友。作为交换,您需要帮老身做一件事。” 第2331章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什么事?”陈二柱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审视。 林婆婆却摇了摇头,卖了个关子:“这个……请恕老身暂时还不能明言。但以陈门主您通天彻地的本事,此事对您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轻而易举。”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陈二柱实力的信任。 陈二柱沉默片刻,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 他抬眼,目光如电:“若是要我滥杀无辜,违背本心之事,恕难从命。” 他的原则清晰明了。 林婆婆似乎早有预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思索了一下,承诺道:“陈门主放心,绝非伤天害理之事。届时,若您觉得不妥,老身绝不勉强。” 她的姿态放低了一些。 陈二柱看着林婆婆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算计,似乎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奈和期盼。 他略一思忖,便干脆利落地点头:“好。成交。” 林婆婆闻言,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声道:“好!好!陈门主爽快!瑶儿,”她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林瑶,“跟我来,收拾东西,我们即刻随陈门主出发!” 说完,也不等林瑶回应,便拄着拐杖,转身步履略显急促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瑶被婆婆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弄得一头雾水,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二柱,又看看婆婆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一回到她们暂住的房间,林瑶再也忍不住,关上门就急切地低声问道:“师父!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们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您忘了那些人是怎么追杀我们的吗?现在贸然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而且……而且您没听见吗?陈门主招惹的可是黑龙帮!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们躲都来不及,您怎么还主动往上凑?得罪了黑龙帮,我们还有活路吗?”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 林婆婆关好门窗,转过身,看着焦急的孙女,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坚定笑容。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瑶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瑶儿,我们必须回去!这是老身唯一的机会了!你没亲眼见过陈门主的手段,你不懂……放心,有他在,那些魑魅魍魉,伤不了我们分毫!” 她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甚至……困扰你多年的那个问题,或许……也能借此机会一并解决!” 林瑶看着婆婆笃定的神情,心中的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 她蹙着秀眉,半信半疑地问:“他……真有那么强吗?强到能对抗整个黑龙帮,还有……那些人?” 毕竟陈二柱的威名她只是听说,并未亲眼目睹其出手。 林婆婆自信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来:“傻丫头,婆婆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会亲眼看到的。好了,别多问了,赶紧收拾东西,时间紧迫!” 她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林瑶看着婆婆不容置喙的态度,又想到婆婆口中那“唯一的机会”和可能解决自己问题的希望,最终把满腹的疑问咽了回去,默默地转身开始收拾行囊,只是眉宇间依旧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 两个小时后。 一架银灰色的国际航班呼啸着冲上云霄,划破天际。 机舱内,陈二柱靠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色平静地望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第2332章 在他身后隔了几排的位置上,坐着林婆婆和林瑶祖孙二人。 林婆婆闭目养神,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眼皮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林瑶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她不时偷偷抬眼,目光越过座椅的缝隙,落在前排陈二柱那挺拔沉稳的背影上,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有好奇,有怀疑,也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而在另一条航线上,苏万里乘坐的航班正朝着祖国的方向平稳飞行。 他怀中紧紧抱着那个装有基因原液的密封箱,仿佛抱着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潘多拉魔盒,心情依旧激荡不已。 在离开之前,陈二柱还处理了一件事。 他将已在生命之树空间内完全恢复的莉莉娅释放了出来。 此刻的莉莉娅,不仅伤势痊愈,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凝练强大,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畏。 陈二柱只是简单吩咐她返回欧洲,重新执掌光照会,并随时待命。 莉莉娅没有任何犹豫,恭敬领命而去。 至于水神,纵有万般不舍,甚至流露出想跟随陈二柱一同前往东南亚的意愿,但都被陈二柱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了。 一方面,北美超能会刚刚经历动荡,需要她这位强大的领袖坐镇稳定局面;另一方面,东南亚之行吉凶难料,牵扯到黑龙帮这种凶悍势力,陈二柱不愿让她涉险。 水神虽然心中失落,但也明白陈二柱的考量,最终只能依依惜别。 飞机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正载着乘客们向着目的地东南亚清迈平稳飞行。 头等舱内,陈二柱斜倚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上,目光透过舷窗,俯瞰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直至那些曾经清晰的建筑彻底化为模糊的斑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峭弧度,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云层,望向了那片即将踏足的土地。 “黑龙帮……”他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带着一丝玩味,“我陈二柱来了,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龙是蛇。” “但愿,你们的手段,不要让我太过失望才好。”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座位上,林婆婆神色平静,双目微阖,似在养神,而林瑶则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林瑶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前排陈二柱的背影,眼神中交织着几分好奇、几分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 她朱唇轻启,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悄声对身旁的林婆婆问道:“婆婆,你说……前面那个家伙,他这次去东南亚,真能活着回来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狡黠和试探。 林婆婆闻言,那双微阖的眼睛倏然睁开,其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地扫了林瑶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放肆!” “瑶瑶,怎可对陈门主如此无礼?”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岂是你能随意揣度的?以后切莫再说这等话,更不要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林瑶被婆婆这般一瞪,俏皮地吐了吐舌尖,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第2333章 她忽然神秘一笑,白皙的手掌轻轻一翻,掌心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只约莫小指甲盖大小、通体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小虫。 那小虫灵动异常,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她的掌心轻轻蠕动。 林婆婆定睛一看,脸色骤然大变,失声惊呼:“这,这是……情蛊?!”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望向林瑶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情蛊,此物歹毒异常,一旦成功种下,便能让中蛊之人对施蛊者产生难以抑制的深情,从此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但其凶险之处亦在于此,若是施蛊对象意志坚定,或者修为远超施蛊者,情蛊便极易遭到反噬。 一旦反噬,施蛊者自身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对那人产生不可自拔的疯狂爱恋,几乎等同于将自己的性命与意志,悉数交予对方掌控。 正因如此,林婆婆才会如此震惊失态,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个一向机灵的徒弟,此刻究竟想要做什么。 面对婆婆的惊骇,林瑶却只是嫣然一笑,眸中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婆婆,您不是一直说,他陈二柱很厉害,深不可测吗?” “他要是连区区一只情蛊都化解不了,那还算哪门子的厉害人物?” 林婆婆被她这番歪理堵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林瑶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得意,轻声对着掌心的小虫呢喃道:“去吧,小宝贝。” 话音未落,那只七彩小虫便仿佛听懂了指令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她掌心振翅飞出,化作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流光,精准无比地落在前排陈二柱的头发上。 仅仅一眨眼的工夫,它便灵巧地钻入发丝之间,继而潜入陈二柱的耳廓深处,彻底消失了踪影。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林瑶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心中暗道:看吧,这不就成功了? 她还悄悄对着林婆婆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林婆婆的一颗心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紧张万分地死死盯着陈二柱的后脑勺。 然而,数息过去,陈二柱依旧稳稳地靠在椅背上,似乎真的毫无反应,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分毫。 林婆婆眉头不禁深深皱起,心中疑窦丛生:他当真没有察觉?这不应该啊……以他的修为,怎会如此轻易中招? 林瑶见陈二柱毫无异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对林婆婆说道:“看吧,婆婆,我就说他也就那样,根本没有您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此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一旦情蛊彻底发挥效用,那陈二柱,这位传说中威风凛凛、实力强大的陈门主,以后便会为了她林瑶做任何事情,对她百依百顺。 然而,林瑶并未注意到,在她自以为计划得逞,满心欢喜之时,前排陈二柱那看似平静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微微翘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们婆孙俩在后排自以为隐秘的低声交谈,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陈二柱的耳中。 至于那只所谓的“情蛊”,更是他刻意放任其进入自己体内的。 他陈二柱倒也真有几分好奇,想亲身体验一番,这传说中的情蛊,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言那般神奇,能操控人心,改变情感。 第2334章 表面上看,他双目紧闭,仿若老僧入定,正在闭目养神。 但实际上,他的神识早已铺开,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刻,他分出一缕心神,仔细感知着那只已经钻入自己体内的情蛊。 很快,他便察觉到,那小虫子在钻入耳朵之后,迅速消融,化作一股极为诡异的能量,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径直朝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侵袭而来。 就在那股诡异力量触及心房的刹那,陈二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强烈情愫涌上心头。 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对素未谋面,仅仅是听过其声音的后排少女林瑶,产生了一种近乎汹涌的、想要不顾一切去呵护与拥有的爱意。 陈二柱心中不由得暗自称奇:好家伙,这情蛊果然有几分门道,当真厉害!竟然能凭空制造出如此真实的情感波动。 而就在陈二柱感受到情蛊效力的同时,后排的林瑶也似乎心有所感,她猛地睁大了双眼,脸上瞬间布满了狂喜之色。 她激动地抓住林婆婆的手臂,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压低了嗓音,几乎是尖叫着耳语道:“成功了!婆婆,我真的成功了!” 这一下,林婆婆心中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真的……真的成功了?” 难道说,强如陈二柱,竟然也无法抵挡这小小情蛊的威力?这……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一时间,林婆婆脑中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呆呆地看着兴奋不已的林瑶。 林瑶此刻则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她得意洋洋地轻笑出声:“哈哈,婆婆,您听到了吗?我说什么来着!从今往后,他陈二柱,就是我林瑶的人了!” 林婆婆看着自家徒弟那副得意忘形、喜不自胜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她心里,总觉得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她又偏偏指不出来。 林瑶却早已将婆婆的疑虑抛诸脑后,她喜滋滋地幻想着,像陈二柱这样威风凛凛、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以后都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千依百顺,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她心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等飞机降落之后,中了情蛊的陈二柱,究竟会有怎样一番令她惊喜的表现。 而前排的陈二柱,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只是在心中略微动了动念头,那股刚刚生出的、对林瑶的汹涌爱意,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下去。 这情蛊的力量虽然诡异霸道,能够影响常人的心神,但对于修为已臻化境的陈二柱而言,却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他随时可以将其彻底驱除出体外,不留一丝痕迹。 他也没有立刻点破此事,而是选择假装毫不知情,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叫林瑶的小丫头,究竟想利用这情蛊来做些什么。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这时,头等舱的前排位置,一个染着一头惹眼金发的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第2335章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名贵的休闲西装,便径直朝着林瑶和林婆婆这边走了过来。 整个头等舱的乘客本就不多,除了陈二柱和林家婆孙二人,也就寥寥数人而已,显得格外安静。 这金发男人目标明确,径直来到了林瑶的座位旁,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开口搭讪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您好,看您的样子,应该也是华人吧?”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认识一下?我叫赵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磁性。 林瑶正沉浸在情蛊成功的喜悦中,冷不防被人打扰,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原来是遇到了前来搭讪的。 她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赵凯几眼,见他衣着光鲜,谈吐也算得体,便微笑着点了点头,礼貌回应道:“你好,我叫林瑶。” 赵凯见林瑶回应,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笑容更甚,继续热情地问道:“林小姐这是要去清迈做什么呢?是去旅游观光吗?” 林瑶淡淡一笑,回答道:“我们家就在那里。” 赵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喜色更浓,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巧合一般,惊喜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们家也是清迈的,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他顺势发出了邀请:“不知道林小姐可否赏脸,过去我那边喝一杯?我是这家航空公司的VIP会员,可以免费畅饮各种好酒的。” 林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下意识地瞥了前排的陈二柱一眼,却发现陈二柱依旧双目紧闭,姿势都没换一下,仿佛睡熟了一般,对这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林瑶的秀眉不由得轻轻一蹙,心中暗自嘀咕:不应该啊!按照情蛊的特性,看到有陌生男人主动搭讪自己,中了蛊的陈二柱,理应会产生强烈的醋意,甚至会主动出面干涉才对。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打算故意刺激一下陈二柱,看看他的反应。 于是,她对着赵凯故作为难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赵先生,恐怕不太方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朝着前排陈二柱的方向随意一指,嘴角挑起几分若有若无的期待与挑衅:“喏,那就是我男朋友。只要他允许,我就跟你过去喝一杯。” 她心中暗自期待着,希望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赵凯,能够给她带来一些预想中的乐子,好让她看看陈二柱为她吃醋的模样。 果然,那赵凯听到林瑶说有男朋友,并且指向前排的陈二柱时,眉头立刻不悦地皱了起来,眼神也带着几分不太友善地瞟向了陈二柱。 但他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说道:“怎么可能?如果他是你男朋友,你们怎么会分开坐,而且离得这么远?” 林瑶脸不红心不跳地随口编排道:“哦,他这个人呢,就喜欢清净,不喜欢被人打扰。” 赵凯闻言,用带着审视和一丝轻蔑的目光,冷冷地瞥了陈二柱几眼。 发现陈二柱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他心里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好大的架子!装什么深沉! 他转回头,对着林瑶,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呵呵,你这位男朋友,看起来好像很瞌睡啊,精神不太好嘛。” 林瑶听出他话语中的挑衅意味,心中暗喜,面上却故意装作有些不悦地说道:“他只是不想理会你这种无聊的搭讪罢了。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待会儿惹得他不高兴了,你可没好果子吃。” 第2336章 这话语,明显是在故意挑拨离间,火上浇油。 但这个赵凯,看样子也是个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主儿,哪里会将林瑶这看似警告实则拱火的话放在心上?又岂会因为区区几句话就轻易放弃? 他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神情倨傲,语气轻蔑地说道:“是吗?他不高兴?他不高兴又能把我赵凯怎么样?” “我赵凯,在这清迈地界,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竟然直接伸出手,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一巴掌就朝着前排陈二柱的肩膀上拍了下去,似乎想给陈二柱一个“友好”的提醒。 可万万没想到,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巴掌,竟然拍了个空!手掌从预想中的肩膀位置穿过,什么也没有碰到。 赵凯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定睛看去。 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坐在那里的陈二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此刻正转过身,一双深邃而冰冷的眸子,如同古井一般,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赵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好快的速度!此人果然不简单!刚才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是如何起身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林瑶,发现林瑶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没骗你吧?” 林瑶还故意用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哎呀,我男朋友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哦。你呀,最好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等下可就不好收场了。” 赵凯哪里听不出林瑶话语中的激将之意,但他此刻也顾不上了。 他仔细打量了陈二柱几眼,见对方虽然站着,但神情依旧淡漠,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怒气,心中的那一丝警惕便又淡了几分。 他依旧不屑地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是在清迈这片地界上混的,那么‘青蛇帮’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他刻意加重了“青蛇帮”三个字的语气,试图用帮派的名头来压陈二柱一头。 陈二柱闻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没听过。”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然而,他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后排的林瑶和林婆婆,都是心头猛地一惊! 青蛇帮!她们自然是知道的!这可是清迈当地一个势力颇为庞大的华人帮派,行事狠辣,背景深厚,在当地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个赵凯,跟青蛇帮又有什么关系?她们两人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赵凯听到陈二柱那句“没听过”,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在他看来,对方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在清迈这一亩三分地上,竟然有人敢说没听过青蛇帮的名头?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陈二柱,冷声道:“小子,你这是在故意挑衅我是吧?你知道我赵凯是什么人吗?你信不信,今天得罪了我,我让你走不出这清迈地界!”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蔑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悠悠地反问道:“哦?是吗?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赵凯本就心高气傲,此刻被陈二柱这般轻视,顿时勃然大怒,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厉声喝道:“你这是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记蕴含着怒气的拳头,便携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陈二柱的面门狠狠地砸了过去! 第2337章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二柱的动作比他更快! 就在他的拳头刚刚递出,尚未触及对方分毫之际,陈二柱已经后发先至,一只手掌快如闪电般探出,“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赵凯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赵凯整个人扇得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不远处的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狼狈地摔倒在地。 林婆婆和林瑶看着这兔起鹘落般的一幕,都惊得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她们没想到陈二柱出手如此干脆利落,而且威力竟然这么大! 赵凯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才狼狈不堪地爬起身来。 他只觉得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捂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双目赤红,满脸愤恨地盯着陈二柱,咬牙切齿地咆哮道:“麻痹的!你他妈竟然敢打我?!老子今天一定要让你死!” 他疯狂地怒吼一声,下一刻,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紧接着,那股阴冷气息迅速凝聚,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黑色虚影,张牙舞爪地朝着陈二柱凶猛地扑了过来! 伴随着这虚影出现的,还有一阵阵尖锐刺耳、如同婴儿夜啼般的嘶鸣声,听起来极其恐怖,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婆婆和林瑶两人瞬间大惊失色,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她们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道扑向陈二柱的淡黑色虚影,分明就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婴灵! 这……这怎么可能?!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这个赵凯身上,竟然豢养着如此邪异歹毒的东西!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二柱自然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只张牙舞爪、不知死活扑过来的小小婴灵。 看到这区区婴灵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张狂放肆,他眼神一冷,口中发出一声蕴含威严的冷喝。 随即,他心念一动,调动起体内那股精纯无比、阳刚霸道的真龙气息。 只见他手臂一探,快如闪电,一把便将那只凶猛扑来的婴灵凌空抓住,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那婴灵被陈二柱的真龙气息一沾染,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小的身影剧烈地痛苦挣扎起来,身上的黑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陈二柱修炼出的真龙气息,乃是天地间至阳至刚的力量,对于婴灵这种阴邪之物,正好是天然的克星,让它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此刻,那原本嚣张跋扈的赵凯,脸色瞬间大变,变得惨白无比,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的神情也显得异常痛苦,仿佛与那婴灵心神相连一般,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大叫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克制我的婴灵?!”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与难以置信。 陈二柱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他,如同在看一个死物,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得罪不起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婴灵的手掌猛地一用力,便要将这只作恶的婴灵当场捏爆,让其魂飞魄散!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方的林婆婆和林瑶两人,却几乎同时失声大喊出来:“不要!” 第2338章 陈二柱闻声,眉头微微一蹙,动作也随之一顿,转头看向了她们婆孙二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林瑶见状,连忙急声说道:“陈门主,不可冲动啊!此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我看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 林婆婆也紧跟着沉声说道:“陈门主,此人豢养婴灵的手段,以及他刚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息,都与南洋一个极为邪异的宗门——阴童宗,颇为相似。” “您这还没到清迈呢,如果现在就得罪了阴童宗的人,恐怕……恐怕并非明智之举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陈二柱闻言,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微微有些阴沉。 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手中痛苦挣扎、气息越发微弱的婴灵,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此刻,对面的赵凯看到陈二柱似乎有所顾忌,停下了动作,又听到林婆婆提及“阴童宗”三个字,他那原本惊恐的眼神中,忽然又重新燃起了嚣张的气焰。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告诉你,老子的师父,可是阴童宗的大师!” “你今天要是敢伤了我的宝贝婴灵,阴童宗绝对不会饶过你!哈哈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它给我放了!” 陈二柱抬眼,看着赵凯那副小人得志、嚣张无比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哼一声。 下一刻,他手心中那股磅礴的真龙气息猛然狂涌而出,如同烈焰一般,瞬间便将那只在他手中痛苦挣扎的婴灵烧成了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林婆婆和林瑶两人见状,再次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们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这霸道的一幕给震慑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噗——!” 婴灵被毁,与之神魂相连的赵凯立刻遭到了强烈的反噬,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色的污血,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人一般煞白。 他伸手指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与怨恨,声音嘶哑地尖叫道:“你,你……你竟然真的敢……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赵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阴童宗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陈二柱对于他的威胁,却只是不屑地轻哼一声,淡淡道:“我等着。你们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你……”赵凯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牛逼,连阴童宗的名头都吓不住他,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恶气。 他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小子,你给我等着!” 然后,便在头等舱其他乘客异样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捂着胸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双怨毒的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的背影。 陈二柱则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轻蔑地一笑,便转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林婆婆和林瑶看着陈二柱的背影,脸上的神色都显得异常复杂。 林婆婆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说道:“陈门主,您……您不该这么冲动的。” “这下梁子可算是结下了。” 林瑶也忍不住开口叫道:“就是啊!陈先生!你难道不知道,那婴灵可是阴童宗一项极为厉害的手段,想要成功炼制一个,不仅过程残忍,而且极其困难,耗费巨大。” 第2339章 “你这倒好,一上来就直接把人家的宝贝给废了,这仇,算是结定了!不死不休的那种!” 陈二柱闻言,却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他们想来寻仇,尽管放马过来便是,我陈二柱一并接着就是了。” 她们婆孙俩听了这话,顿时都有些无语了。 这位陈门主,还真是……狂得没边了! 陈二柱说完,便再次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冲突,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但林瑶的脸上,此刻却悄然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喜悦之色。 等陈二柱坐下之后,她偷偷地拉了拉林婆婆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兴奋不已地耳语道:“婆婆,婆婆,您看到了吗?情蛊,情蛊它果然起作用了!” “他一定是特别吃我的醋,不想看到我被别的男人骚扰,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下那么重的手,连阴童宗的面子都不给!” “哈哈,他一定是深深地看上我了!对我动心了!” 林婆婆闻言,脸上却露出了沉思之色,她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琢磨:真是这样吗? 她怎么总感觉,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呢? 她也有些弄不清楚,陈二柱方才的举动,究竟是因为情蛊的影响,还是他本身就是那般霸道强势的性格。 但林瑶却对此深信不疑,十分笃定就是情蛊在发挥作用,此刻她的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心情好得不得了。 前排的陈二柱,嘴角再次不易察觉地微微翘起一丝细微的弧度,继续闭目养神,仿佛真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另一边,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座位的赵凯,则是一脸的阴沉与恶毒。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中的屈辱,拿出自己的最新款智能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发出了一条信息:“飞机半小时后抵达清迈国际机场,你们立刻派人到机场出口等着,给我盯住一个小子,我要让他好看!” 发完这条信息之后,他阴恻恻地冷哼一声,眼中浮现出浓浓的阴狠之色,心中暗道:小子,敢让我赵凯当众出丑,还毁了我的婴灵,此仇不报,我赵凯誓不为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几个小时的航程很快便结束了。 飞机在一阵轻微的颠簸之后,终于平稳地降落在了清迈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下了飞机,林瑶一改在飞机上的矜持,显得格外热情主动。 她快步走到陈二柱身边,巧笑嫣然地说道:“陈先生,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咱们先去我家里落脚吧,也好好休息一下。” 陈二柱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此次前来清迈,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调查挚友夏云瑾离奇失踪的事情。 可如今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对于调查之事,也确实没有什么明确的头绪,看来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既然林瑶主动邀请,他便也乐得顺水推舟。 一行三人随着人流走出了机场出口。 果然,出口处早已有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在静静等候。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见到林瑶,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打开了车门。 陈二柱跟着林婆婆和林瑶,一同上了其中一辆加长版的轿车,车辆随即平稳地启动,朝着清迈市区方向驶去。 第2340章 而在他们所乘坐的车辆后方不远处,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也悄无声息地发动起来,不远不近地远远跟随着。 车上坐着的,赫然正是先前在飞机上吃了大亏的赵凯! 此刻,他那双因为怨毒而显得有些发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前方陈二柱等人乘坐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低声自语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我赵凯,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赵凯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少主,前面车里坐着的,究竟是什么人?需要我们现在就动手吗?” 赵凯闻言,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眼神中充满了残忍与不屑:“不急,先让他们多活一会儿。反正,他们很快就是一群死人了!” 前方的轿车内,陈二柱依旧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后方有人跟踪。 林婆婆和林瑶则并排坐在后座上,时不时地会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几眼身旁这位神秘莫测的陈门主。 林婆婆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林瑶见陈二柱从上飞机到现在,除了教训赵凯那会儿,几乎就没怎么正眼看过自己,更别提什么亲昵的举动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向身旁的林婆婆求证道:“婆婆,您说……我那个情蛊,到底有没有起到作用啊?他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我这么冷冰冰的,爱答不理的样子?” 林婆婆闻言,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反问道:“你觉得呢?他刚才为了你,可是连阴童宗的人都敢直接动手废掉,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林瑶被婆婆这么一反问,也有些不确定起来,她嘟了嘟嘴,小声嘟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我总感觉……我有点拿不太清楚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林婆婆看着自家徒弟那一脸患得患失的小女儿情态,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前排的陈二柱一眼,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暗自感叹:这丫头,还是太年轻了啊! 林瑶则继续用她那双灵动的眸子,不时地偷偷打量着陈二柱的侧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似乎想要从他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在清迈市区七拐八绕了一阵,车辆终于在一栋占地面积颇广、看起来气派非凡的独栋别院前缓缓停了下来。 “小姐,林婆婆,陈先生,我们到了。”司机回过头,客气地说道。 林瑶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率先推开车门,对着依旧闭目养神的陈二柱轻声说道:“陈先生,我们到家了。” 陈二柱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从容不迫地跟着下了车,抬头一看,眼前的这栋别院,无论是从占地规模还是建筑风格来看,都显得相当不凡,一看就知道,这林瑶的家境,恐怕也非同一般。 而此刻,林瑶站在别院那厚重的大门前,仰头打量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建筑,眼神之中,却忽然跳跃起几道冰冷刺骨的寒光。 第2341章 她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恨意:“过了这么多年,我林瑶,终于又回来了!” 说着,她的嘴角,缓缓翘起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陈二柱听出她话语中的异常情绪,以及那难以掩饰的恨意,但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林瑶忽然转过头,看向陈二柱,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嫣然的笑容,那笑容甜美动人,与方才那冰冷的眼神判若两人。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与依赖,柔声说道:“陈先生,待会儿进去之后,可能会有一些……嗯,小小的状况发生,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哦!” 陈二柱闻言,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挑,却依旧没有言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林瑶见陈二柱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也不再等待陈二柱的回答,便径直走到了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前,伸出白皙的手掌,用力地敲了起来,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陈二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心中虽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几分预料,但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果然,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扇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保养得宜,穿着一身精致旗袍的女人。 这女人虽然年纪不轻,但依旧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打扮也十分讲究。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门外的林瑶身上时,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去,变得极为难看。 她上下打量了林瑶几眼,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厉声呵斥道:“怎么是你这个小贱人?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 “哼!是不是知道你那个短命的爸快要死了,所以特地跑回来,想要争夺家产的,是不是?!” “我告诉你,林瑶,你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都是个骚狐狸精!赶紧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林瑶的脸色,在看到这个旗袍女人的瞬间,就已经变得相当不好看了。 当她听到“你爸快死了”这几个字的时候,更是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震,失声惊呼道:“你说什么?!林正雄他……他快要死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那旗袍女人见她这副模样,却只当她是装模作样,更加认定了她是回来争家产的。 她瞪着眼睛,继续尖声怒骂道:“小贱人,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蒜!早不回来,迟不回来,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回来,你能安什么好心?!” “我告诉你,跟你那个狐狸精的妈一样,你也是个天生的骚狐狸胚子!赶紧给我滚远点!别脏了我们林家的门!” 说着,她“砰”的一声,便毫不留情地将大门重重地关上了,险些撞到林瑶的鼻子。 只留下林瑶一个人,脸色铁青,嘴唇紧咬,孤零零地站在紧闭的大门前,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后面不远处的林婆婆,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神色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2342章 而一旁的陈二柱,虽然对这种豪门恩怨没什么兴趣,但此刻也不禁生出几分探究之心,他看向脸色发白的林瑶,淡淡开口问道:“听她的口气,你似乎并不是这里受欢迎的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瑶缓缓转过头,看向陈二柱,那张原本俏丽的脸蛋,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显得有些苍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开口说道:“事到如今,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也不怕你陈先生笑话了。” “没错,我……我是林正雄的私生女。我的亲生母亲,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这里,名义上是我父亲的家,但实际上,却是刚刚那个女人——苏婉晴,也就是我父亲明媒正娶的老婆,和她的儿女的家。” “就在六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他们一家人,将我像一条狗一样,无情地赶出了这里,让我流落街头,险些饿死。” “现在,我回来了!我要拿回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陈二柱听完她的这番话,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个中缘由。 原来是豪门争斗,私生女复仇的戏码。 林瑶忽然上前一步,走到陈二柱面前,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柔媚的笑容,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对他说道:“陈先生,你……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充满期待地望着陈二柱。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再次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依旧没有立刻说话。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婆婆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地说道:“陈门主,林家在清迈市,也算得上是一个颇有底蕴的大家族,黑白两道都有不少门道关系,人脉也算广博。” 她这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但实际上却是在巧妙地对陈二柱进行提醒。 陈二柱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林婆婆话中的深意。 显然,自己想要在清迈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顺利找到夏云瑾的线索,如果能得到林家这种地头蛇的帮助,无疑会事半功倍。 这时,林瑶也看出了陈二柱的些许犹豫,连忙趁热打铁,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陈先生,你尽管放心!只要你肯出手帮我这一次,助我拿回林家属于我的东西,那么你找人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林瑶以性命担保,一定竭尽全力,动用林家所有的资源,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陈二柱听她这么说,又衡量了一下利弊,终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林瑶见陈二柱点头答应,脸上顿时绽放出如释重负般的灿烂笑容,激动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陈先生!” 随即,她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得意和嚣张起来:“从现在开始,你陈二柱,就是我林瑶的男人了!我要让里面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好好瞧瞧,我林瑶找了一个多么厉害、多么了不起的男人回来给**腰!” 陈二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颇为无语的表情。 这丫头,还真是会顺杆爬,而且一点都不客气。 第2343章 但林瑶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计划之中,她不等陈二柱有所反应,便再次转身走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前。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要嚣张得多,直接用脚踹起了门,把门敲得“砰砰”直响,同时还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开门呐!苏婉晴!你给我开门!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不出声!” “我告诉你们,我也是林家的人!这林家的一切,都有我林瑶的一份!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出来!” 她的叫骂声,很快便引来了回应。 那扇大门“哗啦”一声,被再次猛地从里面拉开了。 但这一次,迎接他们的,却不再是苏婉晴一个人,而是一群手持着明晃晃的棍棒家丁护院。 这五六个下人,一个个都膀大腰圆,面露凶光,凶神恶煞地瞪着门外的林瑶。 而那个旗袍女人苏婉晴,此刻则双手抱胸,一脸冷笑地站在那群下人的身后。 在她的身旁,还并排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男的桀骜不驯,女的则是一脸刻薄。 想来,这两人,应该就是苏婉晴的亲生儿子林明轩和女儿林若曦了。 他们三人,此刻都用一种极其不友善,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敌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瑶。 苏婉晴见林瑶去而复返,还敢如此嚣张地踹门叫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林瑶的鼻子怒吼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竟然还敢回来这里撒野?!是谁给你的胆子?!” 她身旁的林明轩也跟着发出一声冷哼,眼神不屑地瞥了林瑶一眼,对苏婉晴说道:“妈,跟这种下三滥的贱种废什么话?直接让下人动手,把她打出去就是了!” 林若曦更是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姐姐,这才几年不见,长本事了嘛!不过,就你这副穷酸样,也配自称是林家的女儿?” “我告诉你,我林若曦,才是林家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千金大小姐!你林瑶,又算个什么狗东西?也配跟我争?” 苏婉晴见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如此表态,心中的底气更足,她对着那群手持棍棒的下人,厉声大喝一声:“你们还都给我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还不赶紧动手!给我狠狠地打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打死了算我的!” 她这一声令下,那五六个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下人,顿时如同得了将令一般,一个个都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便要朝着林瑶一拥而上!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瑶忽然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厉喝:“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谁想死就尽管上来试试!正好,我的宝贝们也都饿了很久了!” 说着,只见她白皙的手掌轻轻一翻,手心之中,便凭空多出了五六只颜色各异、看起来分外妖艳诡异的小虫子! 那些小虫子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蠕动着,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那几个正要扑上来的下人,一看到林瑶手中那些形态可怖的小虫子,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们都是在清迈土生土长的人,对于南洋这边流传的一些邪门歪道,多少都有所耳闻。 此刻一见这阵仗,纷纷如同见了鬼一般,吓得连连后退,嘴里更是惊恐地大叫起来:“蛊……蛊师!她是蛊师!她会下蛊!” 第2344章 苏婉晴和她的儿子林明轩、女儿林若曦三人,在看到林瑶手中那些诡异虫子的瞬间,也都是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之色。 但苏婉晴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很快便强行镇定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忌惮,说道:“我当你是哪里来的胆子,原来是学了点下三滥的蛊术,就敢跑到我们林家来撒野了?” “呵呵,你以为,凭借这点微末的蛊术,就能在我们林家为所欲为了吗?真是痴心妄想!” 随即,她对着身旁的林明轩吩咐道:“明轩,去,把咱们家重金请来的苦大师给我请过来!” “我倒要看看,是她这野路子的小蛊术厉害,还是苦大师的精妙蛊术更胜一筹!” 林明轩闻言,立刻应了一声:“是,妈!我这就去!” 说完,他便恶狠狠地瞪了林瑶一眼,然后转身快步朝着内院跑去。 不多时,林明轩便去而复返,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枯槁、佝偻着背脊的老人。 这老人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布袍,将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其中,只露出一张如同树皮般干瘪的脸。 他的眼神阴鸷而冰冷,仿佛两条毒蛇一般,让人一看之下,便不由得心生寒意。 林婆婆在看到这个枯槁老人的瞬间,脸色骤然大变,失声惊呼道:“是你?!苦……苦大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林瑶并不认识此人,她见自家婆婆反应如此剧烈,不由得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她,低声问道:“婆婆,您……您认识这个人?” 林婆婆的脸色此刻变得异常凝重,她上前一步,将林瑶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瑶瑶,当心点!此人的蛊术修为,恐怕……尤在我之上!” “什么?!” 这一下,轮到林瑶大吃一惊了! 她可是深知自家婆婆在蛊术上的造诣有多高,如今婆婆竟然亲口承认,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枯槁老人,在蛊术上的修为比她还要厉害! 那苦大师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冰冷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林婆婆,嘴角咧开一丝难看的笑容,发出了几声沙哑而怪异的冷哼:“桀桀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老婆子。” “你当年不辞而别,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清迈了呢。怎么,你竟敢回来?难道就不怕……‘他们’找你的麻烦吗?” 林婆婆闻言,却是挺直了腰杆,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回敬道:“哼!我老婆子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他们若是想来,尽管来好了!我老婆子接着便是!” 苦大师闻言,只是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阴笑,便不再多言。 这时,一旁的苏婉晴见状,生怕这苦大师跟林婆婆有什么旧情,会临阵倒戈,连忙开口提醒道:“苦大师,您可别忘了,您可是我们林家花费重金,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供奉蛊师。” “您的胳膊肘,可千万不能往外拐啊!” 那苦大师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异色,对着苏婉晴微微躬了躬身,语气也变得客气了几分,说道:“呵呵,苏夫人说笑了,老朽岂敢?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老朽还是懂的。” 苏婉晴见他如此表态,脸上立刻露出了傲慢的神色。 她伸手指了指被林婆婆护在身后的林瑶,语气不善地说道:“苦大师,您也看到了,这个小贱人,竟然敢用蛊术来威胁我们林家的人,您看着办吧!” 第2345章 林若曦也跟着在一旁尖声叫嚣道:“就是!苦大师,您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蛊术!也让她明白,林家可不是她这种野种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林明轩也附和着说道:“没错!苦大师,可千万不能轻饶了她!最好是废了她的蛊术,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再害人!” 那苦大师闻言,缓缓转过头,用那双阴鸷冰冷的眸子,不带丝毫感情地看向林瑶,语气不善地开口说道:“小姑娘,看在你师父与老朽曾有过几分旧识的份上,老朽今日可以不为难你。” “你现在速速离开此地,不得再在此处放肆撒野,老朽便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否则,休怪老朽手下无情了!” 林瑶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起来。 她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林婆婆。 林婆婆感受到她的目光,只能无奈地对她低声劝慰道:“瑶瑶,形势比人强,咱们还是……还是先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林瑶闻言,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难道就要这样灰溜溜地再次被人赶走吗? 她不甘心! 情急之下,她猛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仿佛局外人一般的陈二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期盼,哀求道:“陈先生……求求你,帮帮我吧!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林瑶……我林瑶日后定当重报!” 随着林瑶的这一声呼唤,苦大师还有苏婉晴等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地齐齐落在了陈二柱的身上。 当他们看到陈二柱如此年轻,而且穿着打扮也并不起眼,都下意识地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苦大师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关注,显然认为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苏婉晴更是用一种极为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陈二柱一番,语气刻薄地嗤笑道:“哼!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学人强出头?还不快点给老娘滚远点!否则的话,小心连你一起收拾了!” 她的儿子林明轩和女儿林若曦,也跟着发出一阵哄堂的嘲讽之声,言语间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陈二柱原本并不想过多地理会这些林家的内部纷争,但此刻,听着这些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以及那副高高在上的嚣张姿态,他的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淡淡开口道:“你们这一家人的嘴巴,未免也太不干净了些。既然如此,今日这桩闲事,我陈二柱,还就管定了!” 他心中清楚,既然自己有求于林家,想要借用林家的资源来寻找夏云瑾,那么,就必须先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彻底折服才行。 所以,今日这手,看来是必须得出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迟疑,缓步从林瑶和林婆婆的身后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了那群人的面前。 他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缓缓扫过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以及那位苦大师的脸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林瑶的体内,流淌着林家的血脉,那她,便是林家的人。” “如今,她听闻自己的父亲病危将死,回来探望,也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 第2346章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将她拒之门外,甚至恶语相向,想要将她赶走?” 不想,陈二柱这番看似有理有据的话,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直接激怒了本就处于暴怒边缘的苏婉晴。 她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陈二柱的鼻子上,尖声咒骂道:“你又算哪根葱?!我们林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来插嘴了?!” “苦大师!苦大师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她的儿子林明轩也跟着在一旁破口大骂道:“就是!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林家的家事?!赶紧滚蛋!” 这时,林瑶却突然上前一步,勇敢地挡在了陈二柱的面前,伸手指着陈二柱,对着苏婉晴等人,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他,陈二柱,是我林瑶的男人!所以,他也算是我们林家的一份子!” “我们林家的事情,他当然有资格管!也有能力管!” 这话一出,对面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以及苦大师几人,都是猛地一惊,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苏婉晴眼神冰冷地在陈二柱和林瑶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呢,这小子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跑来管我们林家的闲事,原来是这个小贱人找来的帮手,是她的男人啊!” “哼!很好!既然是这个小贱人的男人,那正好!今天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收拾了!也省得我再费手脚!” “苦大师,动手吧!不必再跟他们废话了!” 林明轩和林若曦也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标一般,纷纷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叫嚣起来,催促着苦大师赶紧动手。 那苦大师闻言,一双阴鸷的冷眼再次落在了陈二柱的身上,他沙哑着嗓子,沉声说道:“小伙子,老朽最后再劝你一句,此事与你无关,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林家那对兄妹却等不及了,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苦大师!您还跟他废什么话啊!赶紧动手啊!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陈二柱闻言,脸上却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仿佛根本没有将眼前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放在眼里。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行了,不必再多费唇舌了。既然你们如此油盐不进,那便直接出招吧。也正好,让我陈二柱见识见识,你们这些所谓的蛊师,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那苦大师见陈二柱如此不识抬举,竟然还敢主动挑衅,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骂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老朽今日,便成全了你!” 话音未落,他那干枯的手猛地一抬,袖袍无风自动,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辉便从他的袖中疾射而出,快如闪电,直奔陈二柱的面门而去! 仔细看去,那赫然是一只通体赤红,约莫拇指大小,身上闪烁着妖异红光的怪异虫子! 林婆婆一见到这只红色的蛊虫,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高声尖叫提醒道:“陈门主,小心!这,这是赤焰迷心蛊!是苦大师的成名蛊虫之一!此蛊一旦进入人体,便会瞬间侵蚀人的心智,让人陷入癫狂错乱,彻底失去理智!千万不能让它近身!快躲开啊!” 第2347章 一旁的林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就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充满了恐惧。 但令人震惊的是,面对这来势汹汹、歹毒无比的赤焰迷心蛊,陈二柱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更没有丝毫要闪避的意思!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那只闪烁着妖异红光的赤焰迷心蛊,便“咻”的一声,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陈二柱的鼻孔之中,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陈二柱清晰地感觉到,这只所谓的“赤焰迷心蛊”在进入自己体内之后,立刻化作了一股充满了狂暴与混乱意味的能量,试图顺着自己的经脉,直冲脑海,想要扰乱自己的心神,让自己陷入神经错乱的状态。 可惜,这种程度的伎俩,对他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只是在心中微微一动,调动起体内那股精纯雄浑的灵力,便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轻轻松松就将那股试图作祟的狂暴能量彻底镇压、化解于无形。 这只在林婆婆口中听起来极为厉害的赤焰迷心蛊,对他陈二柱而言,根本没有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他依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看着对面因为他“中蛊”而露出一丝得意笑容的苦大师,以及那些幸灾乐祸的林家人,淡淡开口说道:“嗯,好像……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啊。不就是一只小小的虫子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一个个都像是白日见了鬼一般,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陈二柱,仿佛想要从他身上看出花来! 别说是对面那些等着看好戏的林家人了,就连站在陈二柱身后的林婆婆和林瑶婆孙二人,此刻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震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林婆婆张了张嘴,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赤焰迷心蛊……竟然……竟然对他毫无作用?!” 那苦大师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不解。 他瞪大了那双阴鸷的眼睛,失神地喃喃自语道:“天呐!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绝对不可能!” 苏婉晴和她的儿子林明轩、女儿林若曦三人,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由最初的幸灾乐祸,瞬间转为了震惊与难看。 苏婉晴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苦大师,有些气急败坏地怒声质问道:“苦大师!您这是怎么回事啊?!您那蛊虫是不是放太久,失效了啊?!怎么连这么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林明轩也跟着在一旁大声吼道:“就是啊!苦大师!您刚才是不是手下留情了?您倒是拿出点更厉害的蛊虫来啊!别让我们林家白养着您啊!” 林若曦也尖着嗓子叫道:“苦大师,您可别跟我们开这种玩笑了!赶紧认真一点,给我们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那苦大师听着苏婉晴母子三人的指责与催促,老脸不由得一红,心中也是充满了无语与憋屈。 他狠狠地瞪了那三人一眼,心中暗骂:你们懂个屁!老夫刚才拿出的,已经是压箱底的厉害蛊虫之一了!可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如此邪门,根本就不怕! 第2348章 这时,他心中的那份自信与傲气,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慌乱。 他的蛊虫,竟然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完全无效! 他作为一个蛊师,最主要的对敌手段便是蛊术,若是蛊术失去了作用,那他跟一个普通的老头子又有什么区别?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陈二柱究竟是如何做到对他的蛊虫免疫的?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声音沙哑地问道:“这……这绝对不可能!老朽的赤焰迷心蛊,从未失手过!没有人可以对我的蛊虫完全免疫!除非……除非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陈二柱闻言,只是轻松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屑,淡淡说道:“呵呵,我是不是人,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蛊虫?不妨一起施展出来,也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位‘大师’,究竟还有多少压箱底的本事。” 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三人,依旧不死心,在一旁继续大声催促道:“苦大师!快点啊!别跟他废话了!赶紧用您最厉害的蛊虫,弄死他!” 那苦大师被逼无奈,又见陈二柱如此“嚣张”,心中也是怒火中烧。 他一咬牙,面露狰狞之色,这一次,竟然是一次性从袖中取出了三只通体漆黑如墨、闪烁着幽冷黑色光泽的蛊虫! 这三只蛊虫的形态比之前的赤焰迷心蛊更加狰狞可怖,一看就知道是蕴含着剧毒的凶物! 林婆婆一见到这三只黑色的蛊虫,脸色再次剧变,惊骇欲绝地尖叫道:“天呐!那是……那是黑煞腐心蛊!是天下奇毒之一!而且还是三只!天呐!苦老怪,你……你竟然培育出了这种歹毒无比的毒物!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那苦大师听到林婆婆的惊呼,嘴角不由得浮现出几分狰狞而得意的冷笑,他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沙哑着嗓子说道:“桀桀桀……小子,这可是你自己逼老夫的!今日,你死定了!去吧!我的宝贝们!” 说着,他手猛地一扬,顿时,那三只闪烁着幽幽黑光的黑煞腐心蛊,便化作三道黑色的闪电,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着陈二柱凶猛地飞扑而去! 陈二柱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挑,心中暗道:哦?是毒蛊吗? 好吧,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具经过千锤百炼的肉身,早已经是百毒不侵之体了吗? 区区几只毒虫,也想伤到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于是,他依旧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任由那三只看起来剧毒无比的黑煞腐心蛊,轻而易举地飞入了自己的鼻孔之中。 那三只蛊虫在进入他体内之后,立刻化作了三股充满了腐蚀与毁灭气息的剧毒能量,气势汹汹地朝着他的五脏六腑侵袭而来。 然而,依旧是徒劳无功。 这些在常人看来足以致命的剧毒,对他陈二柱而言,却如同清风拂面一般,丝毫效果都没有,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一下,那苦大师再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他身后的林婆婆和林瑶婆孙二人,也再次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给惊得魂飞天外,半天都合不拢嘴! 至于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那一家三口,更是彻底傻眼了! 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恐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还好端端的,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第2349章 苏婉晴最先沉不住气,她指着苦大师,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语气,不解地尖声叫道:“苦大师!你……你这蛊虫,该不会是假的吧?!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 林明轩也跟着大声叫嚷道:“就是啊!苦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小子真是铁打的,不怕蛊也不怕毒?!” 林若曦更是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叫道:“苦大师!您这蛊虫也太弱了吧!怎么连这么一个年轻小子都对付不了啊!您是不是在故意放水啊?!” 那苦大师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听着苏婉晴三人的质疑与埋怨,满脸都是无语与绝望的表情,声音沙哑而苦涩地对他们说道:“这……这三只黑煞腐心蛊,已经是老朽手中最强大、最歹毒的蛊虫了,真的……老朽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个小子……他……他非同一般!简直就是个怪物!老朽所有的蛊虫,对他似乎都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我真的对付不了他了!” 看到苦大师那副郑重其事,甚至带着几分恐惧与绝望的神情,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三人的脸上的表情,这才终于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一直被他们轻视的年轻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难看与忌惮之色。 这时,一直被护在身后的林瑶,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她一脸解气地上前几步,走到苏婉晴等人的面前,趾高气扬地看着他们,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男人的厉害了吧?” “哼!刚才你们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我告诉你们,我男人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把你们全都解决了!我奉劝你们,最好还是识趣一点,乖乖地放我们进去!” 苏婉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咬着牙,指着林瑶,怒声骂道:“你……你这个小……” 苦大师见状,心中也是无奈至极,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真正的克星了。 他对着苏婉晴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 苏婉晴见连苦大师都认怂了,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妈的!真是一群废物!” 那苦大师听到这话,脸色不由得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狠狠地瞪了苏婉晴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 而就在这时,那个之前被苏婉晴派去请苦大师的林明轩,却忽然上前一步,指着陈二柱,一脸不服气地嚣张叫道:“小子!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就算蛊虫奈何不了你,难道其他的手段,也一样奈何不了你吗?!” “我告诉你!我林明轩,可是从小就练习泰拳的,如今已经是泰拳黑带六段的高手了!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泰拳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猛地爆喝一声,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便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朝着陈二柱凶猛地扑了上来! 别说,这小子果然是练过的,无论是出拳的力道还是踢腿的速度,都还真有那么几分模有样的。 只见他一个迅猛的顶膝,便携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着陈二柱的小腹撞了上去! 林瑶见状,不由得惊呼一声,连忙提醒道:“陈先生,小心!” 第2350章 陈二柱见状,却是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淡淡吐出四个字:“小儿科,可笑至极!”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那林明轩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一脚,看似轻飘飘地踢了出去。 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脚,却精准无比地后发先至,狠狠地踹在了林明轩的胸口之上! “嘭!”的一声闷响! 林明轩那前冲的身体,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一般,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他狠狠地砸在了后面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之上,将大门都撞得一阵剧烈摇晃,然后才软绵绵地滑落在地,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几乎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这一下,不仅仅是苦大师和苏婉晴等人,就连林婆婆和林瑶,也都再次被陈二柱这干净利落、霸道无比的手段给惊呆了! 林瑶此刻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拜与喜悦。 她转过头,更加得意地看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的苏婉晴,挑衅地说道:“怎么样?苏大娘?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吗?尽管都使出来好了!我男人说了,他全部都接着!” 苏婉晴被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指着林瑶,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这个贱人!你……” 林瑶见她还敢辱骂自己,立刻便转过头,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陈二柱,撒娇似的说道:“亲爱的,你看,她又辱骂我!” 陈二柱闻言,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眸子,淡淡地扫向了苏婉晴。 苏婉晴被他那如同实质一般的目光一盯,只觉得浑身一颤,如坠冰窟,那到了嘴边的恶毒话语,硬生生地被她给咽了回去,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畏惧而讨好的表情,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陈二柱这才收回目光,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地说道:“还不赶紧让开,让我们进去!” 说着,他便不再理会这些人,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大门内走了过去。 那原本还挡在门口的苦大师见状,连忙如同躲避瘟神一般,慌忙地向旁边闪开了道路。 苏婉晴和林若曦两人,此刻也是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有丝毫的阻拦,纷纷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向两旁退去。 其他的那些家丁护院,更是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都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纷纷闪到了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瑶见状,脸上露出了扬眉吐气的得意笑容,她高高地扬起下巴,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女王一般,紧跟着陈二柱的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林家的大门。 林婆婆也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跟在两人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等到他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林若曦才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苏婉晴的衣袖,声音颤抖地问道:“妈……现在……现在可怎么办啊?” 苏婉晴此刻也是六神无主,她转头看向一旁同样脸色难看的苦大师,带着一丝最后的希望,怒视着他问道:“苦大师!难道您……您就真的拿那个小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苦大师闻言,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长叹道:“苏夫人,真不是老朽不肯出力,实在是……唉,你们也都看到了,此人……此人简直就是个妖孽!老朽……老朽是真的技不如人了!” 第2351章 “算了,多说也是无用。你们林家若是真的不服气,不甘心就此罢休的话,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着,他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无奈与颓败之色,显然是被陈二柱打击得不轻。 这时,那个被陈二柱一脚踹飞,刚刚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林明轩,捂着依旧剧痛不已的肚子,满脸怨毒与不甘地怒声说道:“麻痹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个场子,我林明轩一定要找回来!” “你们先想办法稳住他!我这就去找我师父!我师父可是真正的高手!只要我师父肯出手,一定可以轻轻松松就收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苏婉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明轩,那你赶紧去!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快去快回!” 林明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二柱等人消失的方向,然后便在一旁下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着内院深处,急匆匆地去了。 苏婉晴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满脸不甘与怨恨的女儿林若曦,沉声吩咐道:“若曦,走吧,我们也先进去看看情况。记住了,待会儿见到他们,一定要对他们客气一点,千万不要再惹怒了那个煞星!等明轩把他师父请来再说!” 林若曦闻言,满脸都是不情愿的神色,跺着脚,气呼呼地骂道:“妈!这也太可恶了吧!我们凭什么要对那个小贱人和她的野男人那么客气啊?!我们这样也太窝囊了吧!” 苏婉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怒声斥道:“那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你没看到吗?那个小贱人这次找回来的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煞星!连苦大师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比他更厉害的男人回来啊!” 林若曦被她母亲这么一噎,顿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苏婉晴又转头看向了一旁依旧唉声叹气的苦大师,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苦大师,今日之事,也实在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还请您也跟我们一起进去吧。您跟那个林家老婆子既然是旧识,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从中说和几句,免得再起什么冲突。” 苦大师闻言,也知道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于是,苏婉晴、林若曦和苦大师三人,便也整理了一下仪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转身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留下的那些下人,则连忙手忙脚乱地将大门重新关好锁上。 而就在他们关上大门之后不久,在别院外面不远处的一条僻静小巷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地开走了。 车后排的座位上,坐着的,赫然正是那个去而复返的赵凯!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算计的寒光,他冷冷地注视着林家别院那高大的围墙,低声自语道:“哼!这个小子,果然有几分门道,不是个简单角色。不过,就算你再厉害,招惹了我赵凯,招惹了我们阴童宗,老子也岂会让你好过?!” “咱们走着瞧吧!清迈这潭水,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说着,他对着开车的司机兼手下,冷声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给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紧了这林家别院!那个小子的所有动向,都必须随时向我汇报!一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 第2352章 “是!少帮主!属下明白!”司机恭敬地应道。 赵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只是那不断抽搐的嘴角,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却说陈二柱跟着林瑶和林婆婆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踏入了林家那宽敞明亮的大厅之中。 大厅的布置颇为考究,红木家具,古董字画,处处都彰显着林家的财力与底蕴。 他们三人刚刚在大厅的梨花木椅上坐下没多久,苏婉晴、林若曦和苦大师三人,便也调整好了情绪,强颜欢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刻的林瑶,因为有陈二柱在身后给自己撑腰,显得底气十足,趾高气扬,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半分怯懦。 她看都懒得看苏婉晴一眼,便很不客气地直接开口问道:“我爸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苏婉晴听到这话,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怨恨,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分毫,只能强忍着怒气,没好气地说道:“哼,有什么好看的?人都已经那样了,你看他,他也不会好起来!” 林瑶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斥道:“少跟我在这里废话!我问你,他人在哪里?!” 苏婉晴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尤其是在见识了陈二柱那恐怖的实力之后,她哪里还敢再跟林瑶顶嘴。 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忿,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行行行,我这就带你过去。跟我来吧。” 于是,她便主动在前面带路,陈二柱、林瑶和林婆婆三人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一行人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绕过几处假山回廊,不多时,便来到了后堂一处偏僻安静的院落之中。 苏婉晴在一间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屋子门口停下了脚步。 还未等进屋,众人便闻到了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从屋子里面飘散了出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进屋之后,陈二柱的目光随意一扫,很快便看到,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张宽大的红木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面黄肌瘦、形销骨立的男人。 那男人双目紧闭,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气,看起来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看他这副模样,恐怕是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林瑶在看到床上那个男人的瞬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虽然,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身上,获得过多少真正的父爱与关怀。 但血浓于水,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此刻看到他这般凄惨的模样,她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儿那般,哭哭啼啼地扑到床边,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眼神冰冷而复杂地看着床上的林正雄。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了几眼,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问道:“他……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这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 苏婉晴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具体得了什么病,我们也不知道。反正,该请的名医也都请遍了,国内国外的专家也找了不少,各种珍贵的药材也用了无数,但就是一点用都没有,病情反而一天比一天重。” 第2353章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苦大师,他老人家也来看过的。” 站在苏婉晴身旁的苦大师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接口说道:“不错,苏夫人所言非虚。林先生的这个情况,确实非常古怪。老朽行医制蛊数十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像林先生这般离奇的病症,老朽也的确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束手无策。” 林瑶闻言,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她用带着审视与怀疑的目光,冷冷地瞥了苏婉晴一眼,再次开口问道:“他病成这个样子,可有留下什么遗嘱之类的东西?” 苏婉晴被她这么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他一直昏迷不醒,哪里能留下什么遗嘱。” 林瑶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讥讽道:“哼!就算是有,恐怕也早就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偷偷改掉,或者直接销毁了吧!” 苏婉晴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算是默认了。 林瑶见状,心中更是了然。 她沉吟了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陈二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与恳求,开口问道:“陈先生……你……你能治好他吗?” “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唐突,也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如果你真的有办法能够治好他的话,还请你……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忙吧。”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不能就这么死了。” 陈二柱闻言,眉头再次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挑,深邃的目光在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林正雄身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立刻回答。 而这时,一旁的苏婉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哼!我看是治不好了吧!你们也别再痴心妄想了!” “我们为了治好他,已经尝试了那么多的办法,请了那么多的神医,都没有一点用处。现在指望他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呵呵,真是可笑至极!他以为他是谁?神仙下凡吗?” 林瑶听到苏婉晴这尖酸刻薄的话语,顿时勃然大怒,猛地转过头,指着她的鼻子,厉声怒斥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苏婉晴被她这么一吼,虽然心中依旧不忿,但想起陈二柱那恐怖的手段,还是识趣地哼了一声,悻悻地闭上了嘴巴,只是嘴角依旧翘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显然是不相信陈二柱有那个本事。 陈二柱并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争吵,他缓步走到床边,目光平静地盯着床上躺着的那个气若游丝的林正雄,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了起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有些纳闷,不知道陈二柱究竟在干什么,只是用眼睛看,难道就能看出病因不成? 但他们却不知道,就在陈二柱看似平静地注视着林正雄的时候,他那远超常人想象的庞大元神力量,早已经如同潮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涌了出去,钻入了林正雄的体内,开始对他进行细致入微的全面检查。 看着看着,陈二柱那原本平静的脸色,就是微微一变,眉头也随之蹙了起来。 因为他很快便发现,这个林正雄的肉身,虽然看起来枯槁虚弱,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器质性病变,也没有中什么剧毒之类的。 第2354章 真正的问题,出在他的神魂之上! 陈二柱清楚地感知到,林正雄的三魂七魄,竟然大部分都已经离体丢失了! 代表着精气神的三魂,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而管理人体七情的七魄,也只剩下了喜、怒两魄尚在体内,其余的哀、惧、爱、恶、欲五魄,也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正常人,若是丢失了如此之多的魂魄,那跟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很快便得出了结论:林正雄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模样,根本就不是因为生了什么怪病,而是因为他被人用某种邪异的手段,强行拘走了大部分的三魂五魄! 至于究竟是何人所为,又是如何丢失的,他暂时还不得而知。 但这对于他陈二柱而言,也并非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 只需要施展他早已烂熟于胸的招魂之术,应该就可以将林正雄丢失的魂魄重新召回体内,从而解决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他便缓缓收回了目光,也撤回了探查的元神力量。 周围的众人见他终于有了动静,都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他。 林瑶更是迫不及待地忙上前一步,语气关切地询问道:“陈先生,怎么样?我父亲他……他还有救吗?” 陈二柱看着她那充满期盼与紧张的眼神,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说道:“嗯,可以治。” 林瑶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释重负般的巨大喜悦,激动地问道:“真……真的吗?陈先生!您真的有办法救我父亲?” 房间里的其他几人,在听到陈二柱这句“可以治”之后,也都是猛地一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苏婉晴、苦大师和林若曦三人,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苏婉晴更是想都没想,便直接失声叫了出来:“怎么可能?!你……你可别在这里吹牛说大话了!那么多名医大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治好他?!” 一旁的苦大师,此刻也是满脸的怀疑之色,他捋了捋自己那干枯的山羊胡,摇头晃脑地说道:“是啊,小友,此事可开不得玩笑。林先生这病症,实在是太过离奇诡异,我们请了那么多杏林圣手,甚至连一些隐世不出的奇人异士都请来了,可都说无力回天。你怎么就……就敢说可以治呢?” 倒是林若曦,在听到陈二柱说有办法救自己父亲之后,眼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与期盼,她看着陈二柱,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真的……真的能救我爸爸吗?” 至于林婆婆,则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她那双深邃的眸子中,也同样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陈二柱对于众人的质疑与不信,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过多地理会。 他语气平静地吩咐道:“去给我准备一些东西来:一个香炉,三炷清香,一叠黄纸,一碗朱砂,还有一些冥币元宝等祭祀用品。” “我要在这里开坛做法,为林先生招魂。” 旁边的人听了他这话,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奇怪和古怪了。 苏婉晴更是忍不住用一种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着他,诧异地问道:“你……你年纪轻轻的,竟然还会……还会开坛做法?你到底是医生啊,还是神棍啊?” 第2355章 陈二柱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眼神中的寒意,却让苏婉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林瑶见状,立刻对着苏婉晴没好气地呵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陈先生的话吗?!是聋了还是傻了?还不赶紧去按陈先生的吩咐,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苏婉晴被林瑶这么一吼,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不忿与怀疑,但此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瑶一眼,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冷哼一声,转身出去准备东西去了。 好在,这些开坛做法所需要用到的东西,对于林家这样的大家族而言,也并非什么稀罕之物,库房里都有现成的,很快便被下人们一一送了过来。 香案很快就在林正雄的病床前摆了起来,就摆在这间屋子的正中央。 而苏婉晴、林若曦、苦大师以及林婆婆等人,则都被陈二柱请到了屋外,只能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满脸好奇地向里面张望着。 只见陈二柱先是将三炷清香点燃,恭恭敬敬地插在了香炉之中。 然后,他拿起桌案上的一柄桃木剑,又取过一张黄纸,将其在摇曳的烛火上点燃。 他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念诵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咒语,同时脚下也踩着玄奥奇特的罡步,手中的桃木剑也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划出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随着他的施法,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凭空降低了几分。 很快,一阵阵阴冷的寒风,便凭空出现在了房间之内,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发出“呜呜”的声响,没来由地让门外围观的众人,都齐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门外的苏婉晴等人,此刻都看得屏气凝神,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满脸都是好奇与紧张交织的神色,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看起来神秘莫测的年轻人陈二柱,究竟能否凭借这神神叨叨的开坛做法,真的将林正雄给救回来。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陈二柱这一套繁复的招魂仪式施展完毕之后,房间内虽然依旧是阴风阵阵,鬼气森森,但却迟迟不见有任何林正雄的三魂五魄出现的迹象。 床上的林正雄,也依旧是那副奄奄一息、毫无生气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好转。 这一下,陈二柱那原本自信满满的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应该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这套招魂之术,乃是师门秘传,威力强大无比,以往施展出来,无往而不利,什么时候失败过? 更何况,他这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特意开坛做法,借助了香火愿力,按理来说,就更加不应该会失败了才对。 那么,究竟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次招魂的失败呢? 他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门外的林瑶等人见状,也都是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苏婉晴见陈二柱停了下来,而且脸色也不太好看,立刻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冷的讥笑,幸灾乐祸地说道:“哼!我就说了嘛,他根本就是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根本就没什么真本事!白白浪费了我们这么多时间!” 林瑶见状,连忙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关切与担忧,低声询问道:“陈先生,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失败了?” 第2356章 陈二柱看着她那紧张的眼神,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 林瑶见他点头承认,那双明亮的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失落地说道:“唉,看来……连你都没有办法了吗?” 一旁的苦大师也跟着摇了摇头,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语气,说道:“唉,老朽早就说过了,林先生得的这个怪病,根本就不是寻常医术或者法术能够治好的。我看,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林瑶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绝望,她只能无奈地说道:“既然这样……那……那也只能作罢了。”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二柱,却忽然开口说道:“等等!先别急着下结论,让朕……让我再仔细看看。” 说着,他便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他心中暗道:这个林正雄,如果能救活的话,还是尽量救活他吧。 否则的话,自己后续的计划,恐怕也不太好顺利开展。 毕竟,这偌大的林家,名义上,还是他林正雄说了算的。 至于苏婉晴那些人,看她们那副德行,估计是指望不上她们会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寻找夏云瑾了。 他闭上眼睛之后,便开始全力运转自己的元神力量,将其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感应和寻找林正雄那丢失的三魂五魄,究竟流落到了何方。 他心中默默念诵着“林正雄”这个名字,以及他的生辰八字,然后,便放任自己的元神力量,如同拥有自主意识一般,自由地向着冥冥之中,与林正雄魂魄气息有所牵引的方向,发散寻找而去。 很快,他那强大无比的元神力量,就如同瞬移一般,无声无息地穿过了无数的房屋、街道、山川、河流,飞速地掠过了一个又一个地方,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急速而去。 仅仅过了十几秒钟之后,他便福至心灵,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力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所牵引,蓦然间钻入了一个充满了阴森与死寂气息的阴暗之地。 进去之后,他便立刻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扑面而来。 他定睛一看,发现那地方,竟然像是一片荒废已久的乱葬岗! 阴风怒号,鬼气森森,到处都是残破的墓碑和散落的棺木。 而就在这片乱葬岗的最深处,他终于看到了自己要找的目标! 只见在一口通体黝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棺材之中,赫然躺着一具早已腐烂不堪的无名尸体! 只不过,那具尸体的脸皮,早已经被人残忍地活生生扒了下来! 然后在它那血肉模糊的脸上,竟然换上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面容! 而那副面容,赫然正是林正雄的模样! 不仅如此,这具被换了脸的尸体,从头到脚,竟然还被人用九颗闪烁着幽幽黑光的特制铁钉,死死地钉穿了身体,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了棺材的底部,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在那尸体的胸口位置,还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刻着一排生辰八字,仔细辨认之下,应该就是林正雄本人的生辰八字无疑了! 而在尸体的额头、胸口以及丹田小腹这三处要害位置,更是分别被贴上了一张画满了诡异符文的黄色符咒,显然是在用这种恶毒的手段,镇压着什么东西! 第2357章 陈二柱看到这里,终于完全明白了! 原来,这个林正雄,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心狠手辣的仇家,竟然被人用如此歹毒的邪术,硬生生地拘走了他的三魂五魄,然后将其镇压在了一具早已腐烂的死尸之中,并且用换脸术、锁魂钉和镇魂符这三重恶毒手段,使其永世不得超生,只能与这具腐尸一同腐朽,最终魂飞魄散! 当真是好狠毒的手段!好恶毒的心肠! 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竟然能使得出如此阴损歹毒的邪门秘术?!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陈二柱的元神力量,刚刚探查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之时,一股充满了阴冷、凶恶与暴戾气息的强大力量,忽然如同毒蛇一般,从那口黝黑的棺材之中,猛地朝着他的元神力量偷袭而来! 伴随着那股强大恶念一同传来的,还有一个充满了威胁与警告意味的冰冷意念:“什么人?!竟敢窥探本座的秘术?!若是胆敢多管闲事,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 陈二柱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攻击,以及那嚣张无比的威胁,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心念一动,立刻便凝聚起自己那磅礴浩瀚的元神力量,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剑,毫不犹豫地狠狠朝着那股偷袭而来的阴冷力量,以及其背后隐藏的施术者,猛地撞击了上去! 只听到,从那口黝黑的棺材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惊骇的闷哼之声! 然后,那股原本汹涌而来的阴冷恶念,便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陈二柱这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元神力量,慢慢睁开了双眼,只是他的脸色,此刻却显得有些难看起来。 他心中暗道:自古以来,便有传言说南洋之地,巫蛊降头等邪术横行,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才刚到清迈没多久,竟然就接二连三地碰到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 不过,他对此也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些所谓的邪术秘法,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歪门邪道而已,终究是上不了真正的台面,也难登大雅之堂。 一旁,林瑶、苏婉晴等众人,都一直目不转睛地认真看着闭目沉思的陈二柱。 此刻看到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都立刻好奇地围了上来。 林瑶更是迫不及待地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询问道:“陈先生,怎么样?可是……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就连苏婉晴,此刻也顾不上之前的恩怨了,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紧张与期盼的神色,认真地看着陈二柱,等待着他的答案。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呵呵,我已经知道林先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并非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而是因为……他得罪了某个精通邪术的厉害人物,被人用一种极为歹毒的邪术,强行镇压了他的三魂五魄,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鬼样子。” 众人一听这话,都齐齐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 苏婉晴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 林瑶忙上前一步,声音有些颤抖地追问道:“陈先生!您……您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父亲他……他究竟是怎么了?” 第2358章 一旁的苦大师和林婆婆两人,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好奇与凝重之色,齐齐看着陈二柱,等待着他的下文。 陈二柱见众人都如此紧张,倒也没有再卖什么关子,便将自己方才通过元神力量,在那片诡异的乱葬岗中所看到的一切情况,都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对众人讲述了出来。 顿时,听得林瑶、苏婉晴、林若曦、苦大师以及林婆婆等人,一个个都毛骨悚然,头皮发麻,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惧与害怕之色! 林瑶更是吓得脸色一片惨白,毫无血色,她声音颤抖地说道:“天呐!这……这也太可怕了吧!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害人手段?!” 林若曦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着说道:“呜呜呜……我爸爸……我爸爸究竟是得罪了什么心狠手辣的仇家啊?!为什么会被害得这么惨啊?!” 林婆婆在一旁沉思了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缓缓开口说道:“听陈门主方才所描述的那些手段,如此阴狠歹毒,而且还涉及到拘人魂魄、邪术镇压……依老身之见,这……这一定是什么极为厉害的降头师所为啊!” 苦大师闻言,也连连点头附和道:“不错!林老姐姐所言极是!能够拥有如此诡异而强大的秘术传承的,恐怕……恐怕也只有那些人了!那些人,我们林家,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啊!” 林瑶听到这里,脸色猛地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失声惊呼道:“婆婆!苦大师!你们是说……是说,害我父亲的,是……是阴童宗的人?!” 苦大师和林婆婆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神色凝重地缓缓点了点头。 苦大师沉声说道:“不错!据老朽所知,在整个东南亚地区,能够拥有并且使得出如此完整而歹毒的拘魂镇魂邪术传承的,除了那个神秘莫测、行事狠辣的阴童宗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林瑶的脸色,在听到“阴童宗”这三个字之后,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甚至可以说是面如死灰! 她虽然年轻,但也曾听自家婆婆提起过这个阴童宗的种种可怕传说,深知这个宗门在南洋一带,究竟是何等恐怖与邪异的存在!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苏婉晴,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看着陈二柱,哀求道:“这位……这位陈先生,我们林家跟那什么阴童宗,向来是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啊!他们……他们为什么要用这么歹毒的手段来害正雄啊?” “小哥,您……您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看出症结所在,那您可一定要发发慈悲,替我们林家做主啊!救救我们家正雄吧!” 说着,她还想伸出手去拉陈二柱的衣袖,却被陈二柱一个不着痕迹的闪身给躲开了。 陈二柱看着这个女人,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 这女人翻脸的速度,还真是比翻书还要快啊! 刚才还对自己冷嘲热讽,恶语相向,现在一听说事情的严重性,涉及到恐怖的阴童宗,就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卑微乞求的嘴脸。 林瑶也不解地看着突然转变态度的苏婉晴,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冷笑着说道:“哟,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刚才不还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一听到‘阴童宗’三个字,就吓成这个样子了?怕了?” 第2359章 苏婉晴闻言,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柔弱笑容,说道:“我……我能不怕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敢去招惹那杀人不眨眼的阴童宗啊!现在,我们林家,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先生和你的身上了啊!” 林瑶见她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脸上露出一脸的鄙视之色,讥讽道:“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听到个名字,就吓成这副德行!” 说着,她不再理会苏婉晴,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与担忧,问道:“陈先生,那……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陈二柱沉吟一阵,缓缓开口:“倒是不难。” “我们即刻动身,去那坟场走一趟。” “首要之事,是先将林正雄解救出来,至于后续的诸多事宜,到时再做计较也不迟。” 林瑶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些许,心中虽仍有千百个念头翻滚,但陈二柱的镇定自若,让她在慌乱中抓住了一丝希望。 她仔细想了想,眼下似乎也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应道:“那好吧,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连忙追问:“陈先生,您知道那坟场的具体位置吗?” 陈二柱微微颔首,眼神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林瑶见状,心中稍安,立刻转身对着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的苏婉晴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去准备车辆和人手!”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命令。 苏婉晴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低下头,恭顺地点了点头,应道:“是。” 但在转身离去之际,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异样光芒,飞快地扫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忌惮,又似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而后,她便款款转身,快步离去安排了。 不多时,一切准备妥当。 陈二柱便与林瑶、以及一直陪伴在林瑶身边的林婆婆一起,坐上了一辆宽敞的黑色轿车。 车子后面,还跟了另一辆车,载着四个负责协助挖坟的打下手,皆是身强力壮的汉子。 至于苏婉晴等人,却并没有与他们一同动身。 苏婉晴只是含糊地推说自己稍后会带人过去,让他们先行一步。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离林家大宅,在夜色中穿梭。 一路上,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凝滞,林瑶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显露出内心的焦急与忐忑。 她开口问道:“陈先生,还有多久才能到?” 陈二柱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如水,淡淡地回应道:“别着急,路途尚有一段,安心等待片刻即可。” 他目光转向林瑶,似是随意地打量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紧锁的眉头,随即开口问道:“你似乎很关心你父亲的安危嘛!” 林瑶听到这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顿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语气带着几分嘴硬和复杂的情绪:“我才不关心他呢!” “只是,眼下的局面,他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否则林家岂不乱套?”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洞悉了她话语中的口是心非,却也并未点破,只是轻轻一笑,便不再多言。 一旁的林婆婆始终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对两人的对话也未发一言。 车子在公路上飞速疾驰,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直奔位于郊区的那片偏僻坟场。 第2360章 夜色越来越浓,周围也越来越荒凉。 又过了一阵,车速明显放缓下来,最终在一片漆黑的区域缓缓停下。 驾驶座上的司机回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客气,也夹杂着一丝对这环境的天然畏惧:“先生,地方……到了。” 陈二柱目光扫向窗外,点了点头,随即沉声吩咐道:“都下车。” “让他们几个把工具都拿上,待会儿首要的任务,便是要先将棺材从坟墓里挖出来。” 那司机听闻要在这种地方挖坟,脸色顿时有些发白,声音都带着点颤音,显然是瘆得慌:“这,这……真的行吗?大晚上的……” 陈二柱眼神淡然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事成之后,我让林家给你们每人包上一个厚厚的红包,绝不会亏待你们。” 那司机听到“厚红包”三个字,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心中的恐惧似乎也被压下去了几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连忙下车去招呼其他人准备工具去了。 林瑶此刻也有些紧张害怕,她紧紧抓着林婆婆的手臂,目光投向陈二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陈先生……能……能成吗?” “我……我有点害怕,这里……这里也太阴森恐怖了。”她环顾四周,除了车灯所及的范围,其余地方皆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更添了几分诡异。 陈二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毕竟是坟场,阴森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走吧,都下车。” 说着,他率先推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林瑶跟林婆婆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一丝犹豫和紧张,但见陈二柱已经下车,她们也只好深吸一口气,跟着下了车。 那几个负责打下手的汉子,此刻都已经从后车厢取出了工具,手里紧紧握着崭新的铁锹和锄头,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显然对这环境心存畏惧。 陈二柱锐利的目光从他们几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即沉声道:“都跟我来吧。” 说完,他便率先迈开脚步,踏入了这片寂静无声的坟场之中。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周围静谧得可怕,除了他们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浓郁的阴森气息仿佛凝成了实质,压得这些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们一个个都下意识地缩着脖子,眼神惊惧地左右张望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好在有陈二柱在前面带路,看到他神色镇定自若,步伐稳健,仿佛只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轻松惬意,这些人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不少,心中的恐惧也减轻了几分。 陈二柱凭借着之前元神出窍时所探查到的记忆,在这错落无序的坟冢间从容穿行。 他走了一会儿,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果然,在一个极其偏僻、荒草丛生的角落里,一座新堆起来的坟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座坟墓显得十分奇怪,与周围那些有着墓碑的旧坟截然不同。 它不仅没有立碑,而且在坟头上,还突兀地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箓,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第2361章 林瑶等人看着这座孤零零的新坟,以及坟头上那张诡异的符箓,脸上都露出了既好奇又夹杂着一丝惊惧的神色。 林瑶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凑近陈二柱,压低声音询问道:“陈先生,就是这里吗?” 陈二柱目光在那坟头符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不错,你父亲的三魂五魄,便被强行镇压在这座坟的棺材之中。” 说着,他转过头,目光扫向那四个手持工具的汉子,沉声吩咐道:“你们几个,立刻动手挖坟,务必将里面的棺材完整地抬上来。” 这四个汉子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紧张和为难的神色,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胆子稍小一点的,声音发颤地问道:“大……大师,真的……真的可以挖吗?” “这里面……不会……不会出什么不干净的问题吧?” 林瑶此刻也是芳心怦怦直跳,她看着那座透着邪气的新坟,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害怕,也跟着小声问道:“陈先生,就……就这么直接挖开吗?” 那四个打下手的汉子见林瑶也有些畏惧,更是表现得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婆婆,此刻忽然睁开了眼睛,她仔细端详着坟头那张黄色的符箓,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坟头上的那道符,如果老身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用来示警,防止外人靠近的。”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淡淡地说道:“不错,林婆婆所言极是,这确实是一道示警符。” “不过,问题不大,些许小伎俩而已。” 说着,他缓缓伸出右手,只见他手心之中,毫无征兆地“呼”的一下,燃起了一朵约莫寸许大小的橘红色火焰,那火焰在他掌心跳动,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那朵火焰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坟头上那张黄色的示警符之上。 “嗤啦”一声轻响,那道符箓瞬间便被点燃,火光一闪,迅速燃烧起来,转眼间就化为了一小撮灰烬,随风飘散。 这神奇的一手,直接把那四个打下手的汉子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崇拜之情。 他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晌才反应过来,失声叫道:“大……大师!真乃神人大师啊!” 别说他们这几个普通人了,就连一旁的林瑶,也是看得美眸异彩连连,脸上写满了钦佩与好奇。 她忍不住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地询问道:“陈先生,您……您这是什么神奇的本事?太厉害了!” 陈二柱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手炫技只是随手拈来一般,他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不算什么,只是一些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 说着,他目光转向那四个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汉子,眉头微蹙,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挖坟!” 这四个汉子此刻亲眼见识了陈二柱这神乎其神的手段,心中对他的敬畏和信服瞬间达到了顶点,之前的那点恐惧也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终于有了十足的底气,一个个精神抖擞起来,不再犹豫,立刻挥舞起手中的铁锹,卯足了劲,开始卖力地挖掘起来。 泥土翻飞,沙沙作响。 陈二柱、林瑶和林婆婆三人,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挖掘。 第2362章 林瑶紧张得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心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逐渐被挖开的坟墓。 林婆婆则眸光深邃,眼神中闪烁着几道难以言喻的异色,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而就在此刻,距离这片坟场不算太远的一处阴暗潮湿的居民楼内。 一个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骤然睁开。 一个身形干瘦、面容枯槁的男人猛地从盘坐中直起身子,脸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怒容,他咬牙切齿地低声怒道:“混蛋!竟敢有人破我的法!简直是找死!” 话音未落,他迅速起身,整个人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迅捷而无声,身影一闪,便往外面疾速而去。 此人,正是名叫阿赞坤的降头师,乃是一名在东南亚一带都极其厉害的角色,手段阴狠毒辣,并且与臭名昭著的阴童宗关系匪浅。 坟场之中,随着那四个汉子轮番上阵,卖力地挖掘,泥土被一锹锹地刨开。 不多时,一口通体黝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棺材,便逐渐裸露了出来。 然而,当他们试图将这口棺材从墓穴中抬出来的时候,却遇到了极大的阻碍。 无论他们四人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气,憋得脸红脖子粗,那口黝黑的棺材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仿佛有万斤重担压在上面。 他们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其中一个汉子撑着铁锹,上气不接下气地对陈二柱说道:“大……大师,这……这棺材有古怪啊!怎么……怎么会这么重?我们四个人都抬不动!” 陈二柱、林瑶和林婆婆三人闻言,也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那口露出来的棺材。 林婆婆眼神凝重,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棺材表面轻轻敲了敲,随即低声说道:“这口棺材的上面,被人施展了特殊的秘法进行了压制,所以才会如此沉重,寻常人等,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那几个汉子一听这话,顿时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陈二柱,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无助,七嘴八舌地说道:“大师,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大师,您快想想办法吧!” 陈二柱却只是轻哼一声,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他沉声对那四人吩咐道:“你们四人,分别抓住棺材的四个角,使出全力向上抬,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那四人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陈二柱如此镇定,也只好依言照做,各自找准棺材的一角,再次卯足了劲。 只见陈二柱缓步上前,仅仅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那沉重无比的棺材盖上。 他口中发出一声轻哼,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看似随意地向上一提! 好家伙! 之前四人合力都纹丝不动的棺材,在陈二柱这一只手的力量下,竟然“轰”的一声,瞬间被硬生生地抬离了地面! 那四个刚刚还在使劲的汉子,只觉得手中猛地一轻,差点因为惯性而摔倒,他们再次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旁静静看着的林瑶和林婆婆,也是满脸的诧异与震惊。 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气?这简直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 但她们又哪里知道,陈二柱乃是修炼有成的真龙之体,其肉身力量之强大,早已超乎了凡俗之人的想象。 第2363章 有了陈二柱的强力相助,那四个汉子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轻轻松松地将那口黝黑的棺材从墓穴中完整地抬了上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边的空地上。 棺材落地之后,他们就都纷纷向后退开几步,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和害怕地看着陈二柱,不敢再随意靠近那口棺材。 林瑶毕竟是个女孩子,此刻也是心有余悸,她下意识地往陈二柱身边靠了靠,寻求一丝安全感,然后小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音:“陈先生,现……现在呢?要……要开棺吗?”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那口棺材,淡淡地说道:“你们都退远一点,我来开棺。” 其他人闻言,忙不迭地依言照做,迅速向后退开了好几步,生怕沾染上什么不祥之气。 只见陈二柱缓步走到棺材前,先是伸手将棺盖上那几颗用于封棺的长钉一一拔出,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他一只手便搭在了沉重的棺盖边缘,猛地一用力,只听“嘎吱”一声,那厚重的棺盖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掀开,并随手卸下,放在了一旁。 林瑶等人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都伸长了脖子,小心翼翼地往棺材里面看去。 然而,这一看之下,他们一个个,都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尿意上涌! 好家伙! 只见那黝黑的棺材里面,赫然躺着一具早已冰冷的死尸! 那死尸身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许多奇形怪状、颜色各异的符箓,散发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而最最诡异,也最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具死尸的一张脸,竟然像是被人用针线硬生生缝合而成的一般,布满了粗糙的缝合痕迹! 而那张被缝合的脸庞,其模样,依稀之间,竟然与林瑶的父亲林正雄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这诡异至极,恐怖绝伦的一幕,当场就吓得那几个打下手的汉子腿都软了,几乎站立不稳。 林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失声尖叫出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幸好一旁的林婆婆及时搀扶住了她,才没让她瘫倒在地。 她们现在终于明白,陈二柱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并非危言耸听,竟然全都是真的! 林正雄真的被人用如此歹毒的手段给陷害了! 他们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巨大的疑问:陈二柱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的?他难道是神仙吗? 而陈二柱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神色却依旧平静如常,仿佛眼前这具缝合脸的死尸,与寻常事物并无二致。 他目光淡淡地看着棺材里面的死尸,语气平静地说道:“只需要将这些贴在尸身上的符箓全部取下,然后再一把火烧了这具经过特殊处理的尸体,你父亲被镇压的三魂五魄,自然就会从禁锢中解脱出来,回归本体。” 说着,他便准备伸手去揭那些符箓。 可不想,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棺材里面原本一动不动的死尸,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凶狠残暴的光芒,死死地盯住了近在咫尺的陈二柱! 然后,只听“嗖”的一声,那具死尸竟然如同僵尸一般,猛地从棺材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然后以一种极其迅猛的速度,张牙舞爪地直接朝着陈二柱扑了过去! 第2364章 这突如其来、惊悚无比的一幕,将旁边本就心惊胆战的其他人差点当场吓死! 那几个打下手的汉子更是魂飞魄散,一个个连滚带爬,尖叫着四散奔逃,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那恐怖的尸体抓住。 其中有两个胆子最小的,更是直接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林瑶和林婆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尤其是林瑶,此刻脸色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还是林婆婆毕竟见多识广,反应稍快一些,她失声大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陈先生,快躲开!!” “这是被人炼制过的尸傀!一旦被它沾染上哪怕一口阴气,或者身体被它抓破一点点皮肉,那都是无可救药的啊!” 陈二柱面对这凶猛扑来的尸傀,瞳孔也是微微一缩,显然也吃了一惊,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反应。 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修仙者,心志之坚定远非凡人可比。 看到这具散发着浓烈尸臭和邪气的尸傀张牙舞爪地冲着自己扑了过来,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躲闪,而是眼神一凛,口中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陈二柱见过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不知凡几,又岂会怕这么一具小小的尸傀? “火龙术!” 陈二柱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直接施展出了压箱底的法术。 他体内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向他的右手手心,那原本只有寸许大小的火焰,在磅礴灵力的灌注下,飞快地暴涨起来! 眨眼之间,那火焰便凝聚成了一条长约一米左右的狰狞火龙! 那火龙栩栩如生,通体燃烧着熊熊烈焰,张牙舞爪,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带着一股焚尽万物的恐怖气势,凶猛地朝着那扑过来的尸傀就迎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整条火龙化作了一片更为炽烈的烈焰火海,狠狠地砸在了那具尸傀的身上! 尸傀瞬间就被狂暴的火焰所吞噬,发出了“滋滋滋”的恐怖燃烧声,并伴随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它剧烈地挣扎扭动着,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但那火焰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越烧越旺!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那凶悍无比的尸傀就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动作变得迟缓僵硬,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但火焰并没有因此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将尸傀整个包裹在其中。 几分钟后,那具令人心悸的尸傀,便彻底化为了一堆黑色的灰烬,连根毛都没有剩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这时,一旁的林婆婆、林瑶,以及那几个逃得远远的汉子,都还没有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反应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傻傻地看着地上那堆尚有余温的灰烬。 直到看到那凶悍的尸傀彻底化作飞灰,再无丝毫威胁,他们才感觉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回落了一些。 他们呆呆地看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敬畏。 那四个打下手的汉子,更是无比震惊地看着陈二柱,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显然,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贫乏的认知范围,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心灵冲击。 第2365章 就算是一直表现得还算镇定的林婆婆,以及见过些世面的林瑶两人,此刻也是被惊得不轻,心中翻江倒海。 尤其林婆婆,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中,异彩连连闪烁,心中暗自惊叹道:“此人……此人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简直……简直是太可怕了!这等控火神通,闻所未闻!” 而林瑶,在经历了极致的震惊之后,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她快步上前,跑到陈二柱身边,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后怕,急切地询问道:“陈先生,您……您没事吧?刚才可吓死我了!” 陈二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一般简单,他淡淡地说道:“没事,区区尸傀,不足为惧。” 林瑶听到他这么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了看地上那堆已经开始冷却的灰烬,又有些担忧地问道:“陈先生,这尸傀被您直接烧成灰了,那我父亲他……” 陈二柱嘴角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解释道:“放心好了,你父亲被镇压的三魂五魄并不会因此受到任何损伤。” “此刻,它们应该已经感应到束缚解除,自行回归他的本体去了。” “后续,只需要我再出手为他仔细调理一番身体,应该很快就可以苏醒康复了。” 林瑶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真诚地看着陈二柱说道:“太好了!真是太谢谢您了,陈先生!您真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 陈二柱淡然地摆了摆手,说道:“林小姐不必客气,这也不算什么,只是一桩小事而已。” “此间事了,走吧,我们先回去。” 林瑶用力地点了点头,此刻她对陈二柱的敬佩和信赖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陈二柱随即转身,吩咐那四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汉子,让他们将那口空棺材重新掩埋好,并将挖开的坟墓恢复原状,尽量不要留下痕迹。 那四个汉子此刻早已被陈二柱神鬼莫测的手段深深折服,对他简直是敬若神明,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和迟疑。 他们自然是忙不迭地连声点头哈腰,拿起工具就开始卖力地干活。 等一切都处理完毕,坟场恢复了之前的寂静,陈二柱便带着众人,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不想,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了怨毒与阴冷的沙哑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前方的黑暗中悠悠传来: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乳臭未干,竟敢多管闲事,破了老夫精心布置的秘法!” “如此不懂江湖规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纯心找死!!”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惊,纷纷停下了脚步。 他们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就看到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身形矮小枯瘦、头发灰白稀疏的老人。 此刻,那老人正背着双手,一双三角眼中闪烁着阴狠毒辣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一行人,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居民楼中感应到秘法被破,匆匆赶来的降头师——阿赞坤! 陈二柱在看到此人的瞬间,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一股与众不同的邪异气息。 第2366章 其他人,则是大吃一惊,尤其是林婆婆,在看清那老人的样貌和装束之后,更是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失声低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降头师!” “降头师”这三个字一出口,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 林瑶,还有那四个刚刚缓过神来的汉子,都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连连倒退,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骇然。 在整个东南亚地区,降头师的名头可谓是如雷贯耳,凶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 寻常百姓,根本没人敢轻易得罪他们,甚至,就连“降头师”这三个字,都不敢轻易提及,只因为降头师的手段实在太过诡异莫测,而且心狠手辣,防不胜防,实在是太恐怖了。 因此,此刻一听说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矮小老人竟然是一位传说中的降头师,那四个打下手的汉子当场就被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双腿发软。 甚至,下一刻,他们竟然“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了,拼命地对着阿赞坤磕头求饶起来: “饶命啊!大师饶命啊!” “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师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过我们这些小人物吧……” 林婆婆和林瑶两人,此刻也是一脸的凝重与忌惮,她们心中都清楚,今天恐怕是碰上真正的硬茬子了,麻烦大了。 唯有陈二柱,在最初的些微讶异之后,神色便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目光沉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矮小老人,语气淡漠地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正雄所遭遇的这一切,应该都是你这老家伙在背后搞的鬼吧?” 那矮小老人阿赞坤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怒哼,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陈二柱:“哼!既然知道是老夫的手笔,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还敢多管闲事,插手进来!” “更好大的胆子,竟敢毁我辛辛苦苦炼制的尸傀!好,很好!” “既然如此,那今天老子就索性将你也炼成一具更加强大的尸傀,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他口中发出了桀桀的阴冷怪笑声,那笑声刺耳难听,在这寂静的坟场中回荡,显得极其渗人,令人不寒而栗。 林瑶这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想到父亲所受的苦楚,她忽然上前一步,俏脸含煞,怒视着阿赞坤,厉声质问道:“我父亲林正雄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用如此阴毒狠辣的法子来对付他?!” 阿赞坤闻言,只是冷冷地斜睨了林瑶一眼,脸上充满了轻蔑与不屑,嗤笑道:“就凭你这么个黄毛丫头,也配有资格来质问老夫?” “呵呵,不自量力,给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自己那破旧的褂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画满了诡异符文的黑色符箓。 他双手快速舞动,结出几个古怪的手印,嘴里同时念念有词,吟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紧接着,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右手中指指尖,挤出一点殷红中带着些许乌黑的鲜血,迅速滴落在那张黑色的符箓之上。 眨眼之间,那张吸收了鲜血的符箓便黑光大盛,周围阴风大作,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发出呜呜的怪啸。 第2367章 在众人震惊无比的眼神注视下,那张符箓竟然凭空化作了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如纸、双眼流着血泪的红衣女厉鬼! 一股强烈无比的怨气与浓郁的杀气,瞬间从那女厉鬼身上弥漫而出,使得整个坟场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阴寒刺骨。 那四个原本就跪地求饶的汉子,见到这等恐怖骇人的景象,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林婆婆也是脸色大惊失色,她失声惊叫道:“不……不好!他……他竟然豢养着这种凶戾之物!” “这……这可是用怨气十足、枉死的女鬼,经过秘法炼制而成的索命厉鬼啊!凶悍无比,寻常法术根本难以抵挡!完蛋了,我们今天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林瑶也被这恐怖的红衣女厉鬼吓得不轻,俏脸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强忍着恐惧,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陈二柱,想要寻求一丝依靠。 然而,当她看到陈二柱依旧是一副神色淡然、古井无波的模样,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笑意时,她那颗慌乱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不少,瞬间也仿佛有了底气。 阿赞坤此刻嘴角噙着十足的残忍冷笑,他看着陈二柱等人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得意洋洋地说道:“能够死在老夫精心炼制的‘血煞怨魂’之下,也算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三生修来的荣幸了!” “就让你们的魂魄,都化作它的养料,增强它的凶威吧!去吧,我的宝贝,给我杀了他们!” 随着他话语落下,以及他手中法诀一指,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红衣女厉鬼,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啸,瞬间便化作一道血色残影,带着一股极其强劲霸道的阴冷气息,以及浓烈的血腥味,朝着陈二柱和林瑶两人凶猛地扑了上来! 这股阴冷气息,威力非同小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哪怕仅仅是被其边缘扫到一下,恐怕都要立刻大病一场,甚至折损阳寿。 不得不说,这降头师阿赞坤的手段,的确是极其厉害,阴毒狠辣,在降头师这个行当之中,他也绝对算得上是实力相当不错的高手了。 但可惜的是,他今天碰到的,可是修为远超他想象的陈二柱。 而陈二柱,可是货真价实的修仙者,岂是区区降头师所能比拟的? 看着那气势汹汹扑过来的红衣女厉鬼,陈二柱嘴角那抹轻蔑的笑容更甚了,他淡淡地说道:“哼,跟我玩这种阴邪鬼物,你还嫩着点儿呢!” “沐红衣,出来干活了!” 随着陈二柱话语落下,他心念微微一动。 下一刻,只见一道红光闪过,沐红衣那婀娜窈窕的身影,“嗖”的一下,便从陈二柱随身携带的玄黄宝塔之中飞了出来,稳稳地悬浮在了他的身前。 沐红衣甫一现身,一股远比阿赞坤那红衣女厉鬼更加恐怖、更加纯粹、更加令人心悸的强大阴煞力量,便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坟场! 那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人是鬼,都大吃一惊,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一刻,不仅是林瑶看得美眸圆睁,惊呆了。 林婆婆也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嘴巴张得都合不拢了。 第2368章 更别说那四个原本就跪伏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汉子,此刻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下巴几乎砸在了地上! 就连对面操控厉鬼的阿赞坤,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他感受着沐红衣身上那股令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失声大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竟然也是同道中人?!” “而且……而且你竟然能够培育出比我这‘血煞怨魂’还要厉害这么多的鬼仆!这……这怎么可能?!你……你竟然是比我道行还要高深许多的降头大师?!” 这一刻,阿赞坤脸上那得意残忍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而他操控的那只红衣女厉鬼,在看到沐红衣现身的瞬间,竟然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吓得浑身一个剧烈的哆嗦,然后,毫不犹豫地,尖啸一声,掉头就想跑! 它身上那股原本嚣张跋扈的凶戾之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浓浓恐惧! 这一幕,再次将除了陈二柱之外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凶悍无比的厉鬼,竟然会被另一个“鬼”吓得掉头就跑?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林婆婆震惊得喃喃自语道:“天……天呐……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林瑶也是小嘴微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悬浮在陈二柱身前,散发着绝世凶威的沐红衣。 沐红衣此刻宛如一位君临天下的女王,她看着那仓皇逃窜的红衣女厉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呵呵,现在才想跑?来不及了!” 她可是陈二柱耗费了诸多心血,以无上养魂术精心培养出来的绝世凶物,其实力之强横,又岂是阿赞坤这种野路子降头师炼制的普通厉鬼所能比拟的? 两者之间,简直是云泥之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只见,沐红衣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张开,对着那逃跑的红衣女厉鬼,看似随意地猛然一吸! 那正在拼命向远处逃窜的红衣女厉鬼,仿佛被一股无形而又强大的吸力牢牢锁定,竟然完全无法抵抗,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回! 伴随着一声凄厉无比、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惨叫声,那红衣女厉鬼便直接被沐红衣一口吸入了嘴里,然后被她轻描淡写地给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快如闪电! 吞噬掉那只厉鬼之后,沐红衣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随即,她那双带着智慧光芒但却又阴寒无比的眼睛,冷冷地看向了对面已经彻底呆若木鸡的阿赞坤。 那眼神,冰冷、嗜血、而又充满了不屑,看得阿赞坤从头到脚一阵发寒,遍体生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他颤抖着声音,指着沐红衣,难以置信地尖叫道:“这……这厉鬼……她……她竟然拥有如此清晰的灵智!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作为一个资深的降头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让鬼物诞生出如此高度的灵智,那几乎是传说中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绝对做不到的! 第2369章 所以此刻,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用什么样通天的手段,才培养出如此恐怖而又富有灵智的鬼仆的?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数十年来对降头术的认知! 当然,同样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还有后面不远处的林婆婆,以及林瑶。 此刻,她们两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而沐红衣,在解决了那只不自量力的红衣女厉鬼之后,并没有立刻对阿赞坤出手。 她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冷冷地扫了阿赞坤几眼,随即就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陈二柱。 令人惊奇的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时,那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间便变得温和了下来,甚至,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孺慕与爱慕之情。 她对着陈二柱盈盈一拜,姿态恭敬无比地轻声问道:“主人,此人,应当如何处置?” “要不,就让红衣吃了他那肮脏污秽的灵魂吧?正好给红衣补补。”她的声音娇媚动听,却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听到沐红衣竟然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而且言语清晰,逻辑分明,对面的阿赞坤就像是白日里见了真鬼一般,吓得“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作为一名降头师苦修数十载所建立起来的三观,在这一刻,被沐红衣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彻底击碎,炸裂得体无完肤! 不仅是他,一旁的林婆婆、林瑶等人,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尤其是那四个原本就吓破了胆的普通汉子,此刻更是吓得跟丢了魂似的。 陈二柱神色依旧平静,对于沐红衣的请示,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瘫坐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阿赞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语气淡漠地问道:“现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 “你为什么要对林正雄下如此毒手?” 阿赞坤此刻的胆子都快要被吓破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究竟招惹到了一个何等恐怖、何等深不可测的怪物!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他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和反抗,直接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陈二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颤声道:“我……我说!上师饶命,我全都说!” “是……是有人花了一大笔钱,雇我这么做的!” 这个答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惊。 陈二柱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而林瑶,则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一般,立即快步上前,俏脸含煞,眼神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阿赞坤,厉声追问道:“说!究竟是谁给你钱,让你用这种歹毒的手段来害我父亲的?!” “我父亲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下此毒手,你还是不是人?!”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 阿赞坤被林瑶的气势吓得又是一哆嗦,他现在只想活命,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连忙颤抖着说道:“上……上师饶命啊!女侠饶命啊!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是他现在的老婆,那个叫苏婉晴的女人,让我这么做的!” “什么?!” 这话一出口,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陈二柱之外,再次大吃一惊! 第2370章 林瑶更是如遭雷击,俏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失声叫道:“你……你说是谁?!” 阿赞坤生怕他们不信,或者自己说慢了会小命不保,只好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急急忙忙地重复了一遍:“千真万确啊!就是他的老婆苏婉晴!” “她……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用降头术想办法慢慢弄死她的丈夫林正雄,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就接了这单生意去做了……” 林瑶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眼中瞬间浮现出浓浓的怒火与失望,她咬紧了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好……好一个苏婉晴!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没想到,平日里装得贤良淑德的她,竟然如此蛇蝎心肠,连自己的丈夫都下得去手!” 陈二柱此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之色,他看向阿赞坤,开口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谋害亲夫,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阿赞坤闻言,连忙拼命摇头道:“上师明鉴,这……这个具体的原因,小人……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啊。” “不过……不过我倒是隐约听说过一些风声,据说那个林正雄在外面养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女人,对家里的老婆孩子不闻不问,估计……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苏婉晴才会因爱生恨,起了杀心吧。” 说着,他再次对着陈二柱和林瑶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哀求道:“上师饶命,女侠饶命!小人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上师虎威!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二位,就发发慈悲,把我当个屁一样给放了吧!我……我愿意替上师做任何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显然,他此刻已经是害怕到了极致,求生欲爆棚,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但陈二柱的脸色,却依旧是一片冰冷,没有因为他的卑微求饶而显露出丝毫的同情之色。 他冷冷地盯着这个作恶多端的降头师,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林瑶,语气平静地问道:“林小姐,依你看,你想怎么处理他?” 林瑶听到陈二柱竟然把处置权交给了自己,顿时微微一惊,随即她看着陈二柱那深邃的眼眸,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几道难以言喻的喜色与娇羞。 她心中暗自窃喜道:“果然……果然是情蛊起作用了!他……他现在是彻底爱上我了,所以才会这么在意我的感受,连这种事情都先问我的意见!嘻嘻,真是太好了!” 对于陈二柱的这个询问,她的心里感到十分的开心与受用。 她转过头,用冰冷而又厌恶的眼神,狠狠地剜了跪在地上的阿赞坤几眼,随即冷冷地说道,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此人作恶多端,手段如此恶毒狠辣,竟然用这种阴邪的法子来害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饶了他!” 陈二柱闻言,便转回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阿赞坤的身上,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听到了没有?林小姐说了,不能轻饶了你。” 阿赞坤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心中更加害怕了,他连忙继续拼命地磕头,额头上的鲜血都流淌了下来,声音凄厉地求饶道:“上师饶命啊!女侠饶命啊!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第2371章 “只要能饶我一条狗命,让我做什么都行啊!让我给你们当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啊!!”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脸色变幻不定的林婆婆,忽然上前一步,凑到陈二柱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急切地说道:“陈先生,此人……此人恐怕杀不得啊!” “观其行事手段,以及他刚才施展的降头术,与那个神秘莫测的阴童宗关系极深,恐怕背景不简单。” “若是真的杀了他,恐怕会招来阴童宗的疯狂报复,后患无穷啊!” 陈二柱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随即看向跪在地上,仍在瑟瑟发抖的阿赞坤,开口询问道:“你跟阴童宗,究竟是什么关系?” 阿赞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他连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回答道:“回……回禀上师,小人的师父,乃是阴童宗的一位内门长老!” 说着,他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几道异样的神采,心中暗自盘算着,此人如果知道阴童宗的赫赫威名,以及其在东南亚一带的恐怖势力,应该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对自己下杀手吧? 林婆婆听到阿赞坤亲口承认,脸色顿时一沉,果然不出她所料,此人真的跟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阴童宗有关系! 她连忙再次对陈二柱劝说道:“陈先生,既然如此,我看……还是放他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阴童宗行事乖张狠戾,睚眦必报,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他们为妙。” 但陈二柱却只是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傲然,朗声说道:“阴童宗又如何?” “我陈二柱行事,何曾怕过谁?” “你既然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恶事,自然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 “也罢,今日我便饶你一条狗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他目光一凛,语气森然地说道:“你,自断一臂,然后滚吧!” 此言一出,林婆婆和林瑶的脸色都是大变! 林婆婆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陈二柱,她万万没有想到,陈二柱在知道了对方与阴童宗有牵连之后,竟然还会做出如此强硬的处理决定!这简直是完全不把阴童宗放在眼里啊! 阿赞坤的脸色,则是在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冷冷地说道:“你……你当真要如此不顾及我们阴童宗的颜面,非要这么做吗?!” 陈二柱眉头微微一蹙,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冷声道:“你是准备自己动手,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帮你?”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永远留在这里,化作这坟场的肥料!” “你……!”阿赞坤被陈二柱这毫不留情的威胁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致。 他咬了咬牙,眼神怨毒地盯着陈二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算你狠!今天老夫栽在你手里,不怨!” 说着,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异常锋利的小刀。 他一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举起小刀,便对着自己的左边胳膊狠狠地砍了下去! 但是,当刀锋即将接触到皮肉的时候,他又因为剧痛的恐惧而下意识地停住了手,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就这样举着刀,尝试了好几次,却始终下不去那个狠手,毕竟断臂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第2372章 见到他这副犹豫不决、怕疼怕死的窝囊样子,一旁的林瑶忍不住露出了鄙视的神色,出言讥讽道:“切,还自称是什么厉害的降头师呢!” “结果连这点断臂的勇气都没有吗?真是个废物!” 阿赞坤被林瑶这番话激得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懂什么!我们降头师修行的是秘法咒术,又不是街头卖艺舞刀弄枪的莽夫!” 这时,陈二柱淡淡地开口说道:“林瑶,既然他下不去手,你就去帮帮他吧。” 林瑶闻言,顿时微微一惊,但她冰雪聪明,随即就意识到,陈二柱这是在给她机会,让她亲手为父亲报仇雪恨呢! 想到这个该死的降头师对自己父亲所做的那些恶毒事情,林瑶心中的怒火便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眼神一冷,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煞气,便迈步走了过去,走到阿赞坤面前,冷冷地伸出手,说道:“把刀给我!” 阿赞坤抬起头,用充满恶毒与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瑶,要不是因为陈二柱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早就忍不住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动手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二柱,发现陈二柱正用一种冰冷淡漠的眼神注视着他,那眼神中不带丝毫感情,却让他感到一股莫大的压力。 他心中清楚,自己今天绝对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若是反抗,恐怕下场会更惨。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好极不情愿地将手中的小刀递给了林瑶。 林瑶接过那把锋利的小刀,入手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刀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猛地一咬牙,便举起小刀,对着阿赞坤那条暴露在外的左臂,狠狠地砍了下去! 但是,当锋利的刀刃即将砍中手臂,感受到那股即将撕裂皮肉的锐利时,林瑶的心还是忍不住一软,手上的力道也下意识地卸掉了大半,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肠砍下去。 她毕竟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年轻女孩,让她亲手砍断一个人的手臂,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 她苦笑着看向陈二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陈先生,我……我还是下不去手,要不……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可不想,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跪在地上,显得万念俱灰的阿赞坤,眼中突然精光一闪,他趁着林瑶分神看向陈二柱的一刹那,猛然暴起发难! 他以一种与他枯瘦身形完全不符的迅猛速度,一把从林瑶手中夺过了那柄短刀,然后反手一横,锋利的刀刃便死死地架在了林瑶那雪白娇嫩的脖颈之上! 林瑶只觉得脖颈间一阵冰凉,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花容失色,连呼吸都停滞了! 阿赞坤此刻的神色变得无比疯狂与狰狞,他用刀挟持着林瑶,对着不远处的陈二柱声嘶力竭地嘶吼道:“都别动!谁也别过来!” “小子,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或者耍什么花样,我就立刻要了这小妞的性命!大不了老夫今天跟她同归于尽,拉个垫背的,也不算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林婆婆,以及那四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汉子,都再次紧张了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陈二柱的神色,却依旧是那般的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和担忧,仿佛被挟持的并不是与他关系匪浅的林瑶一般。 第2373章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状若疯狂的阿赞坤,语气淡漠地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放了她。” 阿赞坤见陈二柱如此镇定,心中反而更加没底,但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再说一遍,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或者靠近一步,我就立刻要了她的命!老夫说到做到!” 说着,他用刀紧紧挟持着林瑶,开始一步一步地缓缓向后倒退,眼神警惕地死死盯着陈二柱,不敢有丝毫放松。 陈二柱果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真的被他唬住了。 阿赞坤见状,心中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陈二柱是真的怕他伤害林瑶,投鼠忌器了。 然后,他便挟持着林瑶,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距离陈二柱等人足有上百米远的地方,自以为已经到了安全距离。 他猛地一脚将林瑶狠狠地踹倒在地上,林瑶痛呼一声,摔了个趔趄。 然后,阿赞坤毫不犹豫地转身,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拼命地向着远处的黑暗中亡命飞奔而去。 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不见了踪影。 林婆婆等人,看到阿赞坤逃走,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林婆婆连忙快步追了上去,查看林瑶的伤势。 而陈二柱也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来到林瑶身边,低头看着她,淡淡地问道:“你没事吧?” 林瑶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被踹痛的腰部,摇了摇头,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随即,她又有些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说道:“可恶!竟然让这个老混蛋给跑掉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林婆婆在一旁叹了口气,劝慰道:“唉,跑了就跑了吧,毕竟他与阴童宗有所牵连,阴童宗势力庞大,行事狠辣,我们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免得惹来更大的麻烦。” 但陈二柱却只是自信地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说道:“他跑不掉的。” 这话一出口,林婆婆和林瑶都是一愣,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林瑶连忙开口询问道:“陈先生,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陈二柱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随即意念一动,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去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只见一道微不可查的寒光“嗖”的一下,从他身上骤然飞射而出,快如闪电,撕裂夜空,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阿赞坤逃跑的那个方向的远处黑暗之中! 林婆婆、林瑶,还有那四个刚刚围拢过来的汉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再次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寒光消失的方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瑶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好奇与困惑:“陈先生,你……你这是……?”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就在这时,从远处阿赞坤逃跑的那个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无比、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显得格外刺耳,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颤! 林婆婆等人闻声,纷纷将震惊的目光投向了神色淡然的陈二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对着那寒光消失的方向,淡淡地开口说道:“回来吧。” 第2374章 随着他话音落下,不出几秒钟的时间,那道之前飞射而出的寒光,便又“嗖”的一声,如同拥有灵性一般,从远处的黑暗中飞了回来,然后稳稳地悬浮在了陈二柱的面前。 林瑶等人连忙定睛一看,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更加震惊的神色! 好家伙! 只见那悬浮在陈二柱面前的,赫然是一柄造型古朴、寒光四射的三尺飞剑! 而此刻,那飞剑的剑刃之上,正有几滴殷红的鲜血,正顺着剑尖缓缓滴落下来,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显然,这把看似小巧的飞剑,刚刚在远处,确确实实地伤了人! 林瑶俏脸上布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崇拜,她看着陈二柱,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地问道:“陈……陈先生,您……您这……这又是什么神仙手段啊?!太……太不可思议了!” 林婆婆和那四个汉子,此刻也都是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眼神,震惊无比地看着陈二柱。 尤其是林婆婆,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像陈二柱这般层出不穷、神乎其神的手段,她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刻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中,异彩连连闪烁,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陈二柱只是呵呵一笑,伸手将那柄悬浮在面前的飞剑轻轻一招,那飞剑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腰间的玄黄空间之中,消失不见。 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不算什么,只是一些粗浅的飞剑术而已,小道尔。” “好了,此间事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他便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坟场外面走去,只留下身后一群被震惊得无以复加,仍在原地发呆的众人,以及他那在夜色中显得愈发高深莫测的背影。 那四个打下手的汉子,在陈二柱走后,才仿佛活过来一般,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这位陈先生……他……他究竟是什么人啊?简直……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 “太……太厉害了!刚才那飞剑……咻的一下就飞出去了,然后……然后那个坏蛋就惨叫了!这……这是传说中的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吗?” “我们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他们一边议论着,一边忙不迭地快步跟上了陈二柱的步伐,态度愈发的恭敬与畏惧。 又走了一会儿,他们果然看到,在前方不远处的草丛边,赫然躺着一条血淋淋的断臂! 那断臂的袖口衣物,正是之前阿赞坤所穿的样式! 显然,这就是阿赞坤留下的“买路财”。 看到这一幕,他们脸上的神色更加震撼了,对陈二柱的敬畏也更深了一层。 林瑶也快步跟上了陈二柱,看着那条断臂,她心中虽然解气,但还是有些好奇地问道:“陈先生,您……您没杀了他?”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说道:“没那个必要,留他一条狗命,给他一点永生难忘的教训,也就足够了。” 林瑶等人闻言,看着陈二柱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更加复杂与惊奇的光芒。 尤其那四个普通的打下手,此刻看陈二柱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一般,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与敬畏。 一行人顺利地走出了那片阴森的坟场,再次坐上了来时的汽车,开着车,迅速返回林家大宅。 第2375章 车上,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林瑶一双美眸,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身旁的陈二柱,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看了半响,眼睛都不带转移一下的。 陈二柱被她看得有些哭笑不得,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无语地开口问道:“林小姐,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有什么脏东西?” 林瑶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俏皮地说道:“没有花,也没有脏东西。” “我……我就是单纯地好奇,陈先生,您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呀?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陈二柱只是神秘地微微一笑,故作高深地说道:“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不多时,车子便平稳地驶回了灯火通明的林家大宅。 刚一下车,林瑶脸上的神色就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充满了愤怒,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次回去,我一定要跟苏婉晴那个蛇蝎心肠的贱人好好算算这笔账!”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歹毒,敢花钱雇凶谋害自己的丈夫!简直是太可恶了!丧尽天良!” 陈二柱却伸手拦了她一下,语气平静地说道:“林小姐,先别急着发作。”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救醒你父亲林正雄再说吧,其他的事情,可以稍后再处理。” 林瑶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毕竟父亲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说道:“陈先生说的是,是我太冲动了。” 可不想,一行人,刚刚迈步踏入林家那宽敞气派的大院之中,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院子中央,苏婉晴、以及她的儿子林明轩、女儿林若曦等人,竟然早就等候在了那里。 他们一个个都面色不善,眼神冰冷地盯着刚刚进院的陈二柱一行人。 而在他们的面前,还赫然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泰国男子。 那男子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褂子,裸露出古铜色、如同岩石般坚硬的黝黑肌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剽悍凶猛的气息,他一脸的倨傲与轻蔑之色,双手负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显得不可一世。 看到陈二柱一行人走了进来,林明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即对着身前那个泰国男子,指着陈二柱,大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挑衅:“师父!就是他!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之前在林家撒野,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您今天一定要替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他,给我们林家主持公道啊!” 那泰国男子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箭一般,瞬间便锁定了站在人群前方的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不善与挑衅。 陈二柱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以及林明轩那嚣张的态度,立即就明白了,这苏婉晴母子几人,显然是又找来了新的帮手,准备对付他们了。 林瑶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一步,指着苏婉晴等人,怒声喝道:“苏婉晴!林明轩!你们又想干什么?!” 苏婉晴此刻有了依仗,脸上也恢复了几分底气,她冷冷地盯着陈二柱和林瑶,语气尖酸刻薄地说道:“还能干什么?你们这些人,三更半夜,好端端地跑到我们林家来大吵大闹,还想动手伤人,我们岂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你们?” 第2376章 “我劝你们识相的,就赶紧乖乖滚出我们林家,否则的话,今天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让你们好看!” 林明轩也仗着有他师父在场,狐假虎威地在一旁叫嚣道:“就是!听到了没有?赶紧滚!” “我告诉你们,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泰拳大师——察猜先生!他的身手可是非常厉害的,打遍东南亚无敌手!你们这些人要是不怕死,就尽管留下来试试!” 林若曦也仗着人多势众,在一旁摇旗呐喊,尖声威胁道:“就是就是!赶紧滚出去!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陈二柱看着对面这群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充满不屑的冷笑,连话都懒得跟他们多说一句。 林瑶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盯着苏婉晴,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吼道:“苏婉晴!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竟然还有脸在这里颠倒黑白?!” “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是不是你花钱雇了降头师,想要用歹毒的降头术谋害我父亲林正雄的性命?!你还是不是人?!” 此言一出,就如同平地惊雷一般! 站在苏婉晴身后的林明轩和林若曦两人,顿时脸色一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显然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苏婉晴自己,在听到林瑶这番话之后,也是心中猛地一惊,但她表面上却强作镇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眼神闪烁地冷冷说道:“你……你这个疯丫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听不懂?” 她心里此刻也是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心中暗自嘀咕:“难不成……难不成阿赞坤大师真的失手了?这……这怎么可能呢?他可是成名已久的降头师啊!手段何其了得!” 林瑶见她还在狡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道:“你这个贱人!少在这里给我装蒜!你都干了些什么龌龊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林明轩和林若曦两人,痛心疾首地说道:“哥!若曦!你们难道还看不清吗?我们的父亲,就是被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花钱雇人陷害的!你们竟然还傻傻地站在她那边,帮着她说话,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林明轩和林若曦两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与茫然之色,他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弄懵了。 两人下意识地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母亲苏婉晴。 林明轩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妈……这……这是真的吗?林瑶她……她说的都是真的?” 林若曦也紧跟着询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怀疑:“是啊妈,您快说句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婉晴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冷冷一笑,目光从林明轩和林若曦两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即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怎么?我的好儿子,好女儿,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挑拨离间的话,都不愿意相信我这个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的亲妈吗?” “我可是你们的亲生母亲啊!我会害你们的父亲吗?你们用脑子好好想想!” 苏婉晴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滴水不漏。 这一下,林明轩和林若曦两人脸上的神色再次一变,心中的天平似乎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第2377章 林若曦本来就对林瑶心存芥蒂,此刻听苏婉晴这么一说,便立刻倒向了自己母亲这边,她指着林瑶,尖声说道:“就是!我看一定是林瑶这个贱人在这里胡说八道,想要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哥!我们可千万不能相信她的话!她从小就跟我们不对付!” 林明轩闻言,也用力地点了点了点头,他看向林瑶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咬牙切齿地骂道:“林瑶!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在这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实在可恶至极!” 说着,他便转过头,对着身旁的泰拳大师察猜,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请您不必再跟这些无赖多费口舌了!” “还请您立刻出手,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将他们统统都赶出我们林家大院!” “事成之后,我们林家,必定会奉上重金酬谢!” 那泰拳大师察猜闻言,傲慢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放心好了,这点小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便冷冷地看向了对面的林瑶,以及站在林瑶身前,神色淡然的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而林瑶此刻见到林明轩和林若曦两人执迷不悟,依旧选择相信苏婉晴,不由得一脸的焦急与失望,她大声叫道:“哥!若曦!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林明轩却是不耐烦地骂道:“你这个疯子!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了!给我去死吧!” 林瑶还要再开口解释些什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二柱,却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道:“林小姐,你空口无凭,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你的话呢?” “行了,你先退到一旁去吧,不要再跟他们多费唇舌了。” “让我来好好会一会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本事。” 林瑶闻言,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她也知道陈二柱说的是事实,自己现在确实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她恶狠狠地瞪了对面的苏婉晴母子三人一眼,只好不情愿地向后退了几步,将场地让给了陈二柱。 那泰拳大师察猜,此刻上前一步,用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冷冷地上下打量着陈二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轻蔑,开口说道,声音如同两块铁皮在摩擦一般难听: “小子,我听说你们华夏人,一直都在吹嘘你们的华夏武术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天下无敌。” “但我察猜,向来都不服气!我觉得你们那些所谓的华夏武术,都只不过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实战能力!” “只有我们泰拳,才是真正的杀人技!是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术!” “今天好不容易在这里碰到了一个敢出头的华夏武术师,我倒是一定要好好看一看,你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别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陈二柱听到他这番充满挑衅与侮辱的话语,脸上却不见丝毫怒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语气淡然地反问道:“哦?是吗?那依你之见,你们泰拳,又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呢?” 察猜见陈二柱不仅没有被自己的气势吓倒,反而还敢出言反问,并且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顿时脸色一沉,勃然大怒道:“混蛋!你竟敢如此轻视我们伟大的泰拳?!你这是在找死!” 第2378章 “你可知道,我的这条腿,经过数十年的艰苦磨砺,比钢铁都要坚硬数倍!我一脚下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踢死一头牛!你有这种本事吗?!” 陈二柱闻言,脸上的轻蔑笑容更甚了,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暴跳如雷的察猜,慢悠悠地说道:“哦,是吗?竟然有这么厉害?” “那我倒还真要好好看一看了,看看你这条所谓的钢铁之腿,到底有多么的坚硬?” “可千万别……跟棉花一样软绵绵的,那可就太让人失望了啊!” “你……你找死!!” 察猜被陈二柱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忍无可忍,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王八蛋!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轻视泰拳的下场!我要让你横着从这里出去!看招!!”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踏,整个人的气势瞬间爆发开来,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迅猛地朝着陈二柱扑了上来! 他身体在半空中猛然跃起,出招便是泰拳中赫赫有名的凶狠杀招——双飞膝! 只见他那两条如同铁柱一般粗壮的膝盖,带着凌厉无比的破空之声,狠狠地朝着陈二柱的胸口和面门顶了过来! 这一招若是被顶实了,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毙命!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看着场中的激斗,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陈二柱面对这势大力沉、凶狠无比的攻击,神色依旧是那般的淡然自若,不见丝毫慌乱。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脚下踩着玄妙的步法,只是轻轻向旁边一侧,便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察猜这志在必得的凌厉一击! 察猜一招落空,心中顿时有些不服气,也有些恼怒。 他落地之后,毫不停歇,立刻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连续不断地向陈二柱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 拳打、肘击、膝撞、腿踢,各种泰拳中凶狠毒辣的招式,被他接连不断地施展出来,虎虎生风,看得人眼花缭乱! 然而,无论他的攻势如何迅猛,如何刁钻,陈二柱都总能在他攻击临身的前一刹那,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诡异步伐,轻松写意地一一躲闪开来,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他碰到分毫。 连续几次猛烈的进攻,都被陈二柱如此轻易地躲开,察猜顿时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有力无处使,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他气急败坏地怒吼道:“混蛋!你难道只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闪吗?!有种就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说着,他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猛地一个转身,一记势大力沉、快如闪电的鞭腿,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地朝着陈二柱的腰间横扫了过来! 这一腿若是被扫中,寻常人恐怕当场就要被拦腰踢断! 陈二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地说道:“行啊,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好好领教一下我的手段!” 话音落下,这一次,陈二柱竟然不闪也不躲,反而同样猛地抬起右腿,也是一记迅猛无比的鞭腿,不退反进,直接朝着察猜那横扫而来的小腿,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察猜见陈二柱竟然敢跟自己硬碰硬地对腿,不自量力地想要跟自己比拼腿功,脸上顿时露出了残忍而又得意的狂喜之色,他心中哈哈大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敢跟老子对腿!简直是自寻死路!” 第2379章 “今天就让你好好领教一下,我这双无坚不摧的铁腿的厉害!” 他这条腿,可是经过了数十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用各种特制的药水浸泡,又常年踢打沙袋、铁柱,早已练得坚硬无比,寻常的刀剑都难以损伤分毫,更别说是人的血肉之躯了。 他无比自信,自己这一腿下去,绝对能轻而易举地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腿给当场踢断! 这么想着,他脚下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几乎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誓要一招废掉陈二柱! 一旁的林明轩见状,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叫好道:“师父威武!师父加油!狠狠地废了他这条腿!让他知道我们林家不是好惹的!” 林瑶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她紧张地抓着林婆婆的手臂,小声问道:“婆婆,陈先生他……他行不行啊?对方的腿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林婆婆此刻也是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地看着场中,没有说话,心中也有些没底。 电光火石之间!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两人的小腿,终于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清晰无比地响彻了整个院子! 紧接着,便是一声如同杀猪一般撕心裂肺、痛苦无比的凄厉嚎叫声,骤然响起! “啊——!!!” 院子里的众人都是吓了一大跳,连忙定睛朝着场中看去。 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泰拳大师察猜,此刻竟然抱着自己的右边小腿,一屁股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嘴里发着杀猪般的痛苦嚎叫,额头上冷汗如同雨下一般涔涔直流,脸上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了! 这一下,院子里的所有人,包括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在内,全都惊呆了! 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再仔细一看,好家伙! 只见那察猜引以为傲、号称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右小腿,此刻竟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着,显然是里面的骨头,已经彻底被踢断了! 那场面,看起来凄惨无比! 反观陈二柱,却依旧是稳稳地站在原地,气定神闲,面不改色,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脚,对他来说只是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一般!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一下,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 他们都瞪着眼睛,长着嘴巴,好一阵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落针可闻。 只有陈二柱那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的声音,悠悠地在院子里响起: “啧啧啧,看来你这条所谓的‘钢铁之腿’,威力也就一般般嘛,我还真当有多牛逼呢!” “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经踢啊!” 察猜此刻抱着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变形的断腿,痛得龇牙咧嘴,脸色煞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他一脸震惊与恐惧地看着安然无恙的陈二柱,声音都因为剧痛和惊骇而变得嘶哑变形了:“你……你……你的腿……你的腿为什么……为什么会比石头还要硬?!这……这不可能!!” 他心中充满了无比的困惑与不甘,自己这条腿,可是苦练了足足数十年的时间啊!期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如此轻而易举地一脚给踢断了呢?! 第2380章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陈二柱只是呵呵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傲然,淡淡地说道:“我博大精深的华夏武术,玄妙之处,又岂是你这种区区蛮夷小国的泰拳所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早就已经炼成了强横无比的真龙之体,肉身之坚固,早已超乎凡人的想象。 再加上他乃是修为高深的修仙者,只需要在出腿的瞬间,调动体内的一丝灵力汇聚于腿上,便足以开碑裂石,一条腿的威力,甚至能够轻易踢断厚重的钢板,更别说区区凡人的血肉之躯了。 这时,周围那些因为震惊而陷入呆滞的林家下人,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纷纷回过神来,随即爆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议论之声: “天呐……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那个不可一世的泰拳大师……竟然……竟然被陈先生一脚给踢断了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先生也太厉害了吧!” “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他们三人的脸色,在此刻,变得无比的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们本来以为,请来了这位在道上颇有名气的泰拳大师察猜,就能够十拿九稳地将陈二柱这个眼中钉给狠狠教训一顿,甚至废掉他,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察猜不仅没有伤到陈二柱分毫,反而还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脚给踢断了腿,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然,陈二柱所展露出来的这惊世骇俗的强悍实力,也着实是将他们三人给彻底惊到了,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寒意与恐惧。 而林瑶此刻,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脸上则是布满了难以掩饰的开心与喜悦之情。 她快步上前,走到苏婉晴母子三人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解气,扬着雪白的下巴,挑衅地说道:“怎么样?现在服气了吗?” “如果不服气的话,你们大可以再去找更厉害的人来试试看啊!我奉陪到底!” 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三人闻言,脸色更加的难看,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那倒在地上的泰拳大师察猜,在经过最初的剧痛之后,也稍微缓过了一点劲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右腿不敢着地,只能单腿支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陈二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恐惧与忌惮。 他咬牙切齿地冷冷说道:“好小子!算你厉害!我察猜今天学艺不精,认栽了!” “不过,你也别太嚣张得意!我师父的泰拳修为,比我高出百倍不止!等我师父出手,你必死无疑!你给我等着!哼!” 说着,他便不再停留,一瘸一拐地,在林明轩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迅速离开了林家大院。 陈二柱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也懒得跟这种跳梁小丑一般见识。 他对身旁的林瑶说道:“好了,林小姐,跳梁小丑已经赶跑了,我们还是先进去,给你父亲治病要紧。” 林瑶闻言,忙不迭地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她当即便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苏婉晴母子,带着陈二柱,以及身后的林婆婆,大摇大摆地朝着林正雄所住的内院房间走了进去。 第2381章 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三人见状,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但慑于陈二柱刚才所展露出来的恐怖实力,他们也不敢再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并下意识地向旁边让开了道路。 等陈二柱三人进去之后,林若曦才压低了声音,脸色难看地对苏婉晴低声问道:“妈,现在……现在可怎么办啊?那个姓陈的也太厉害了!” 林明轩也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妈!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简直是不把我们林家放在眼里!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婉晴此刻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深深的绝望与无力感。 陈二柱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掌控范围,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 她沉思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冷冷地说道:“没办法了,看来只能花大价钱,去请更加厉害的高手出马了!” 她转头对林明轩吩咐道:“明轩,你马上去看看察猜的伤势如何,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师父出手相助!我就不信了,这个陈二柱,他真的就能在东南亚横着走了?真的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了?” 林明轩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妈!我这就去!我一定想办法请动察猜的师父出山!”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了。 苏婉晴又想了想,转头对身旁的女儿林若曦低吩咐道:“若曦,你也去做两手准备,万一……万一连察猜的师父都对付不了那个姓陈的,那我们……恐怕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林若曦闻言,顿时一惊,连忙追问道:“妈,什么……什么最后一个办法啊?” 苏婉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甘,叹了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跑路。” “什么?!跑路?!” 林若曦闻言,脸色顿时大惊失色,她失声叫道:“那……那怎么可以?!如果我们跑了,那林家这么大的家产,岂不就全都便宜了林瑶那个贱人了吗?!我不甘心啊!” 苏婉晴再次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唉,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林瑶运气好,找到了这么一个实力强大到变态的大靠山呢?” 林若曦闻言,脸上虽然依旧写满了不甘心,但也知道母亲说的是事实,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无奈地低下了头,还是依言去做准备了。 而苏婉晴在原地又站立了片刻,眼神变幻不定,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抬脚,朝着前面林正雄所住的那个房间快步走去。 她要去亲眼看一看,这些人,难道真的有本事,能救活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不成? 当她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陈二柱此刻正站在林正雄的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林正雄的手腕上,似乎正在为他检查身体状况。 林瑶和林婆婆则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看到苏婉晴竟然也跟了进来,林瑶顿时俏脸一沉,指着她怒声喝道:“你这个贱人!你还敢跟进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出去!” 苏婉晴此刻却是有恃无恐,她冷冷地瞥了林瑶一眼,反唇相讥道:“这里是我家,还轮不到你这个黄毛丫头来指手画脚!你给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林瑶被她气得银牙暗咬,怒道:“你将我父亲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竟然还有脸敢踏进这个房间?!你给我等着!等我父亲醒过来之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的!” 第2382章 苏婉晴却只是冷冷一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道:“你们可不要在这里含血喷人,冤枉好人!我苏婉晴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了他,那你们有证据吗?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诽谤!” 林瑶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只能怒声道:“早知道……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让那个该死的阿赞坤跑了!就应该把他抓来,当面对质,看你还怎么狡辩!” 这时,一旁的陈二柱淡淡地开口说道:“林小姐,算了吧,跟这种人多说无益,还是先救人要紧。” 这时,苏婉晴却将目光转向了陈二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怀疑,开口询问道:“陈先生,你……你真的有办法,能救活我们家老爷吗?” 陈二柱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 林瑶却在一旁抢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陈二柱的信任与崇拜:“那是当然!陈先生的本事大着呢!他可是无所不能的!” 苏婉晴闻言,眉头微微蹙了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她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想看看陈二柱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而陈二柱此刻已经检查完毕,他收回手,对林瑶和林婆婆说道:“好了,你们都先安静一下,不要打扰我,我要开始施法救人了。” 说着,他手掌一翻,只见他的手里,便凭空出现了六根晶莹剔透、细如牛毛的玉针,那玉针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毫光,显得颇为不凡。 他心念微微一动,那六根玉针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刺入了林正雄头部和胸口的几处重要穴道之中,深浅适宜,分毫不差。 然后,陈二柱便开始凝神静气,双手快速掐动着玄奥繁复的法诀,嘴里同时念念有词,吟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似乎正在施展某种神秘的秘法,引导林正雄那离体的三魂五魄重新归位。 他这番举动,在苏婉晴看来,简直就像是江湖骗子在装神弄鬼一般,但一旁的林瑶和林婆婆,却都是满脸认真与期待地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到陈二柱施法。 就这样,陈二柱口中咒语不停,手上法诀变幻,足足连续施法了约莫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才缓缓停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林瑶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询问道:“陈先生,怎么样了?我父亲他……他没事了吧?” 苏婉晴也下意识地将关切的目光投向了床上的林正雄,想看看他是否有苏醒的迹象。 陈二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平静地说道:“林正雄被镇压的三魂五魄,我已经成功帮他召回,并且重新归位了。” “不过,他毕竟魂魄离体过久,身体也受到了一些损伤,所以还需要静心修养一阵子,大概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苏醒过来了。” “时候也不早了,忙活了大半夜,我们也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林瑶听到父亲明天就能醒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她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就有劳陈先生了。” 随即,她转过头,看向一旁还愣在那里的苏婉晴,没好气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陈先生说要休息吗?还不赶紧去给我们安排房间!” 第2383章 苏婉晴此刻的态度,却是出奇地客气与恭敬,她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 “我这就亲自去给这位陈大师,还有林瑶小姐、林婆婆安排最好的客房休息!” 说着,她便十分殷勤地转身出去安排房间去了,那态度转变之快,简直判若两人。 不多时,苏婉晴就安排好了房间,亲自过来邀请陈二柱过去休息。 陈二柱便跟着林瑶、林婆婆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苏婉晴在门口有些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陈大师,家里客房有些紧张,暂时只腾出来两间相邻的房间了,委屈你们将就一下。” 林瑶此刻心情不佳,也懒得跟她多说废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苏婉晴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讪讪地笑了笑,便只好点头哈腰地转身离开了。 林瑶看着陈二柱,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担忧,她小声地问道:“陈先生,您说……苏婉晴那个毒妇,他们……他们今天晚上,不会再对我父亲做些什么手脚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陈二柱闻言,沉吟了片刻,说道:“嗯,以苏婉晴那阴险的性格,还真有这种可能,不得不防。” “这样吧,你们今天晚上,就多留点神,轮流照看一下林正雄,确保万无一失。” 林瑶闻言,也觉得有道理,只好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陈先生,我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 陈二柱微微一笑,说道:“好了,那我就先回房间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养足精神。” 说完,陈二柱便转身走进了其中一间客房,关上了房门。 林瑶只好也带着林婆婆,走进了另外一间相邻的客房之中。 陈二柱回到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开始闭目凝神,打坐修炼起来。 此次来到林家,本是为了寻找夏云瑾的线索,却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么多意料之外的麻烦事情。 不过也无妨,这些小插曲,也正好让他顺便了解了一下东南亚这边修行界的一些情况,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至于寻找夏云瑾的事情,他相信,等明日林正雄苏醒之后,得知自己救了他一命,他肯定会感恩戴德,动用林家在东南亚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全力帮助自己寻找夏云瑾的下落。 当然,陈二柱也不敢就这么完全放心地去修炼,而是分出了一丝微弱的元神力量,如同雷达一般,时刻监视着隔壁林正雄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这个林正雄,现在可千万不能再出任何意外死掉了,否则自己之前那些功夫,可就全都白费了。 而此刻,在这座占地广阔的林家大院之中,远处另一间灯火通明的豪华卧房之内。 苏婉晴和她的宝贝女儿林若曦两人,正相对而坐,皆是愁眉苦思,唉声叹气。 林若曦一脸愁容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助地说道:“妈,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那个姓陈的也太厉害了,连察猜大师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哥去找察猜的师父,也不知道能不能请得动,就算请来了,万一……万一也不是那个姓陈的对手,那我们岂不是彻底完蛋了?” 苏婉晴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自己眼前这个如花似玉、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儿,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第2384章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女儿啊,事到如今,妈倒是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或许……或许能让我们母女俩,博得一线生机。” “只要……只要你肯愿意牺牲一下。” 林若曦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忙急切地追问道:“妈!您快说!是什么办法?只要能度过这次难关,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婉晴看着女儿那急切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林若曦耳边,缓缓说道:“女儿啊,那位陈先生的厉害,你也亲眼看到了,年纪轻轻,却一表人才,而且手段又如此之多,神秘莫测,我们母子几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也不知道林瑶那个小贱人,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傍上这么一棵大树?” “要论起容貌身段,我的宝贝女儿你,可是丝毫不输给林瑶那个小贱人半分啊!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要不……今天深夜,你就打扮得漂亮一点,偷偷地潜入那位陈先生的房间,主动向他投怀送抱。” “只要……只要那位陈先生一时意动,愿意要了你的身子,那后面的事情,不就好说得多了吗?到时候,你再在他耳边吹吹枕边风,让他不要再插手我们林家的家事,甚至反过来帮我们对付林瑶那个小贱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林若曦听到母亲竟然让自己去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顿时大吃一惊,俏脸涨得通红,失声叫道:“啊?!妈!这……这怎么行啊?!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呢!您怎么能让我去做这种事情?” 苏婉晴见女儿如此抗拒,不由得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说道:“哎呀!我的傻女儿啊!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吗?难道你真的甘心,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母子几人,被林瑶那个小贱人赶出林家,然后流落街头吗?” 林若曦闻言,脸上露出了极其不情愿的表情,她撅着嘴巴,小声嘟囔道:“我……我才不去呢!要去也是您自己去!” “妈,您平日里保养得那么好,看起来比我还年轻漂亮呢!您去试试,说不定那位陈先生就喜欢您这种成熟有韵味的类型呢!” 苏婉晴听到女儿这番口不择言的话,顿时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嗔道:“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但她话虽如此说,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 也是啊,自己年纪其实也并不算太大,还不到四十岁,再加上平日里极其注重保养,身材和容貌都保持得相当不错,风韵犹存。 若是……若是自己跟女儿一起去的话,双重诱惑之下,那位血气方刚、年纪轻轻的陈先生,真的会不动心吗? 这个办法……的确是值得冒险一试啊! 想到这里,苏婉晴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看着林若曦,语气坚定地说道:“好了,若曦,别再犹豫了!就这么决定了!” “你现在马上去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换上你最漂亮的那件衣服,待会儿,我跟你一起过去!” 林若曦闻言,顿时再次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失声叫道:“啊?!妈!您……您是来真的啊?您也要一起去?!” 苏婉晴再次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哀,说道:“我的傻女儿啊,你以为妈妈我愿意这样做吗?我难道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第2385章 “除非……除非你现在就愿意,跟我一起收拾东西,连夜离开这里,彻底放弃林家的一切。” 林若曦听到这话,顿时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了。 让她放弃林家这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去过那种颠沛流离的苦日子,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 精心打扮了一番的苏婉晴和林若曦母女二人,便鬼鬼祟祟地来到了陈二柱所住的客房门口。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陈二柱的房门。 “咚咚咚。” 房间内,传来了陈二柱那略带一丝沙哑的平静声音:“进来!” 苏婉晴和林若曦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推开房门,并肩走了进去。 正在盘膝打坐的陈二柱,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走进来的竟然是苏婉晴和林若曦母女二人时,不由得微微一惊,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他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这么晚了,怎么是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苏婉晴此刻脸上堆满了妩媚而又讨好的笑容,她扭动着水蛇腰,款款走到陈二柱面前,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说道:“陈先生,深夜打扰,还望海涵。”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么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才好啊。” 一旁的林若曦,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脸颊上飞起了两抹不自然的红晕,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心中充满了紧张与忐忑。 陈二柱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可不相信这母女俩大半夜跑来找自己,会只是单纯地为了道歉。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苏婉晴,语气淡漠地说道:“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苏婉晴被陈二柱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凛,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僵,但她很快便调整过来,随即娇笑着说道:“呵呵,既然陈先生快人快语,那小女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高人面前,我就开门见山地直说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说道:“陈先生,我想请您高抬贵手,放弃救治林正雄那个老东西!” “只要您肯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我苏婉晴可以满足您的任何条件!” “您要是喜欢钱,价钱随便您开,多少我都能满足您!” “您要是喜欢女人的话,我们母女二人,今天晚上,都可以留下来陪您,任凭您处置,包管让您满意!” 站在一旁的林若曦,听到母亲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如此露骨无耻的话来,而且还要把自己也搭进去,顿时又羞又惊,她下意识地开口叫道:“妈!您……您怎么能不让他救爸爸呢?!” 苏婉晴却根本没有理会女儿的质问,只是用一双充满期盼与诱惑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陈二柱,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二柱听到苏婉晴这番话,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者意动之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笑容,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苏婉晴,开口询问道:“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了,之前对你自己的丈夫林正雄下毒手的人,就是你咯?” 苏婉晴被陈二柱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脸色顿时猛地一沉,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 第2386章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咬了咬牙,冷冷地说道:“没错!就是我干的!因为,我没得选!” 林若曦听到母亲亲口承认,顿时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失声叫道:“妈!真……真的是您干的?!您……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苏婉晴转过头,看着一脸震惊与失望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她嘶声说道:“我没得选!若曦,你根本不知道那个老东西他要干什么吗?!” “他在外面又认识了一个年轻漂亮的狐狸精!为了那个狐狸精,他竟然要狠心将我们母子三人全都赶出林家,然后风风光光地接那个狐狸精进门来当林家的女主人!” “你说,面对这种情况,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扫地出门,然后一无所有吗?!” 林若曦闻言,顿时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苏婉晴不再理会女儿,而是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二柱,继续说道:“所以,我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林家的这一切,都是我们母子三人应得的!谁也别想从我们手中抢走!” “陈先生,我求求您了,您就帮帮我这一次吧!只要您肯答应我的条件,不再插手我们林家的家事,我可以将我的女儿若曦许配给您做妻子,甚至,林家所有的财产,我也可以分给您一半!您看好不好?就算我苏婉晴求求您了!” 她用一种极其卑微而又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陈二柱,希望能打动他。 但可惜的是,陈二柱,却依旧是一副神色冷淡、古井无波的模样,根本就无动于衷。 区区金钱美色,又岂能诱惑得了他这位心志坚定的修仙者? 他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好意思,苏女士,你说的这些条件,我,不感兴趣。” 苏婉晴听到陈二柱这干脆利落的拒绝,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心中暗自思忖:“也是啊,人家是法力高强的奇人异士,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些世俗的金钱和美色呢?” 她很快便回过神来,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那……那陈先生您到底想要什么呢?您为什么非要多管我们林家的这些闲事不可呢?我们林家,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您图谋的东西吧?”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淡淡地说道:“呵呵,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多管你们林家的这些破事。” “不过,我此次不远万里来到东南亚,的确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我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女人,前段时间在东南亚一带神秘失踪了,我需要借助你们林家在东南亚的人脉和势力,帮我找到她的下落。” 苏婉晴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一听陈二柱这话,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和目的。 她眼珠一转,连忙开口说道:“陈先生,如果您只是想找人的话,其实也未必一定非要通过林正雄那个老东西不可。” “实不相瞒,我苏婉晴在东南亚这边,也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人脉关系也还算广阔,只要您肯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和特征,我保证一定发动我所有的关系,帮您把人找到!” 陈二柱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反问了一句:“哦?是吗?那你觉得,你的人脉,能有林正雄这个林家家主的人脉广吗?” 第2387章 苏婉晴听到这话,顿时再次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也有些手段和人脉,但跟林正雄这个执掌林家数十年的家主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陈二柱见她不说话了,便再次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林正雄,我救定了。” “你们最好也别再打他的什么歪主意,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苏婉晴听到陈二柱这毫不留情的话语,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苍白如纸。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今天晚上所有的算计和努力,全都白费了。 她彻底没得选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怨恨,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她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好,我明白了,我走。” 说着,她便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还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女儿林若曦,语气冰冷地说道:“若曦,我们走吧。” 林若曦闻言,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跟着苏婉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陈二柱的房间。 陈二柱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离去的背影,只是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随即再次闭上了眼睛,收敛心神,继续开始打坐修炼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苏婉晴带着失魂落魄的林若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看着女儿那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心中虽然也不好受,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对她说道:“若曦,你现在去收拾好,准备好随时离开这里。” “不过,事情也还没有到彻底绝望的地步,你哥哥明轩已经去找察猜的师父了,我就不信了,这个姓陈的,他真的就能一手遮天,没人可以收拾得了他了!” 说着,她便不再多言,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疯狂与不甘,转身离开了房间,不知道又去谋划些什么了。 只留下林若曦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神茫然,不知所措,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迷茫。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便在各怀心事中悄然流逝,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天亮了。 盘膝打坐了一夜的陈二柱,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一夜的修炼,让他神清气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暴喝声,如同炸雷一般,忽然从林家大院的外面传了进来,响彻了整个林家! “可恶的华夏混蛋!竟敢打伤我的徒儿!还不速速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陈二柱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便翘起了一丝充满冷冽与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从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便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院子外面走了出去。 甫一出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混合着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 不大的庭院中,此刻已站了不少人,泾渭分明地形成两拨。 一边是神色各异的苏婉晴、林若曦、林明轩,以及拄着拐杖、腿上缠着厚厚绷带、正用怨毒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察猜。 察猜身旁,站着一个身材精瘦、须发皆赤如火焰的老者。 老者一身短打劲装,裸露的手臂肌肉虬结,此刻正满面怒容,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锁定在陈二柱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第2388章 显然,方才那声震耳欲聋的暴喝,正是出自此人之口。 另一边,另一个房间的门也被推开,林瑶和林婆婆闻声而出。 两人看到院中这剑拔弩张的阵仗,脸色瞬间一变。 林瑶更是柳眉倒竖,几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指着苏婉晴的鼻子就厉声骂道:“苏婉晴!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还不死心?又跑去搬救兵了?这次找来的,又是什么不入流的货色?也敢在此狂吠?!” 她话音未落,苏婉晴尚未回应,站在赤发老者身旁的察猜已是勃然大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恶犬,厉声咆哮道:“放肆!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对我师父颂猜大师如此无礼!!” 他因为愤怒而用力顿了一下拐杖,牵扯到断腿的伤处,疼得嘴角抽搐,看向陈二柱的眼神更加怨毒,仿佛淬了毒的刀子。 他猛地转头,对着身旁的赤发老者,用带着哭腔和无限恨意的声音告状:“师父!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华夏混蛋伤了我!他不仅废了我一条腿,还当众羞辱我们泰拳是垃圾!师父,您一定要为徒儿做主,为泰拳正名啊!” 那被称为颂猜的赤发老者闻言,鼻腔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如同闷雷滚动。 他向前踏出一步,精悍的气势陡然拔高,目光如电般刺向陈二柱,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子!我徒儿技不如人,被你打伤,是他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竟敢口出狂言,侮辱我泰拳一脉!” 他微微昂起头,带着一种武者的骄傲与不容侵犯的尊严,沉声道:“老夫今日前来,不为私仇,只为替我泰拳讨回一个公道!我素知你们华夏武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但我泰拳传承千年,同样刚猛无俦,绝非尔等可以轻辱!” 说着,他再次向前一步,竟出人意料地对着陈二柱拱了拱手,动作标准,带着一丝武者对决的礼仪:“请吧!就让老夫好好见识见识,你这能踢断我徒儿腿骨的脚,究竟能有多硬?!” 这时,急于看陈二柱出丑的林明轩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在一旁煽风点火地叫嚣道:“颂猜大师!您老人家可千万别留手啊!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最好直接废了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颂猜却并未理会林明轩的聒噪,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二柱身上,眼神里带着前辈高人的倨傲与施舍般的怜悯。 他下巴微抬,用居高临下的口吻道:“小子,念在你年纪尚轻,又是晚辈,老夫也不愿占你便宜。这样吧,我让你三招!三招之内,你尽可放手施为,老夫绝不还手!来吧!” 此言一出,庭院中顿时响起一片轻微的哗然。 众人皆是面露惊色,随即纷纷喝彩起来。 林明轩拍着马屁,声音格外响亮:“听听!听听!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让三招?哈哈,这下子我看某些人还怎么装!” 察猜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那是自然!这可是我恩师,泰拳界公认的九段大师!岂是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宵小可比?” 颂猜听着周围的吹捧,脸上倨傲之色更浓,负手而立,一副静待陈二柱出手的姿态。 陈二柱嘴角那抹冷冽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心中只觉得可笑:此人傲慢得简直有些愚蠢。既然他执意要“见识”,那就让他“见识”个够本好了。 第2389章 他正欲有所动作,不料,一直沉默观察的林婆婆忽然快步上前,凑近陈二柱,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和担忧:“陈先生,千万小心!此人乃是‘赤拳殿’的人!那赤拳殿在此地势力盘根错节,影响力极大,与‘血蛊门’、‘阴童宗’并称三大势力!你……你最好点到即止,万万不可伤他性命,否则得罪了赤拳殿,后患无穷啊!” “赤拳殿?” 听到这个名字,陈二柱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就在这瞬间,对面的颂猜捕捉到了陈二柱那一闪即逝的蹙眉,以及林婆婆低声耳语的动作。 他误以为陈二柱是心生怯意,顿时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嗤笑,声音充满了鄙夷和不耐:“小子!怎么?听到‘赤拳殿’的名头就害怕了?现在认输求饶还来得及!否则,等本大师亲自出手,非死即残,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林明轩立刻抓住机会,跟着叫嚣道:“没错!小子,听见没有?颂猜大师给你机会了!现在跪下认输,自断一臂谢罪,或许还能捡回一条狗命!” 察猜则是一脸狰狞,咬牙切齿地喊道:“师父!不能轻饶了他!他废了我一条腿,您至少得废他两条!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过!” 颂猜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陈二柱道:“也罢,看在你年纪轻轻的份上。你若真怕了,就自废一条腿,磕三个响头,本大师大人大量,便饶你这次,懒得与你这种蝼蚁一般见识!” 陈二柱心中那点微弱的耐心终于被这聒噪的师徒彻底耗尽。 他眼神一冷,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无比、充满不屑的冷哼:“呵,废话真多!” “你!!” 颂猜被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脸上那点虚伪的倨傲瞬间被暴怒取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虎,须发皆张,厉声咆哮:“不识好歹的东西!既然你执意找死,老夫就成全你!动手吧!让我看看你的华夏功夫有几斤几两!” 陈二柱不再言语,回应颂猜的,只有嘴角那抹愈发冰冷的笑意。 他心念微动,体内蛰伏的灵力如同沉睡的怒龙骤然苏醒!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庭院中的温度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数度,一股刺骨的寒意凭空而生! 他眼神淡漠,右手随意抬起,五指虚张,对着颂猜的方向轻轻一引! 嗡——! 空气中传来奇异的嗡鸣! 只见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寒芒的冰晶微粒如同受到君王的召唤,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而来,在陈二柱身前不足三尺的虚空中急速凝聚、旋转、压缩! 眨眼之间,一道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冰刃赫然成型! 那冰刃甫一出现,周围的温度便再次骤降! 庭院里的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地面甚至隐隐有冰晶蔓延的迹象! “天啊!那……那是什么?!” “鬼……鬼啊!” “神迹!这是神迹!” 庭院中,无论是苏婉晴、林明轩、林若曦,还是察猜,甚至是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颂猜大师,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惊恐所取代! 他们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眶而出,嘴巴无意识地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死死地盯着那道悬浮在陈二柱身前的、散发着恐怖寒意的冰刃! 林瑶和林婆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饶是她们知道陈二柱手段不凡,此刻也被这如同神魔般的手段惊得心脏狂跳,久久无法回神! 第2390章 至于周围那些被惊动的林家下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跪地声响起。 他们浑身筛糠般颤抖,对着陈二柱的方向疯狂磕头,口中语无伦次地高喊着:“上师显灵了!”“神明在上!神明在上啊!”“求上师饶命!” 仿佛看到了行走在人间的真神! 那道冰刃并未停止增长! 在陈二柱精纯灵力的持续灌注下,它如同活物般不断拉长、凝实!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尺许长的冰刃已然暴涨至三尺有余! 通体湛蓝,寒气四溢,刃锋处流转着令人心悸的锐利光芒,仿佛连空间都能切割冻结! 恐怖的低温如同实质的浪潮席卷整个庭院,修为稍弱的林若曦、苏婉晴等人冻得嘴唇发紫,牙齿咯咯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瘫软在地。 陈二柱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嘴角噙着那抹不变的、带着淡淡嘲弄的冷笑,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 此刻的颂猜,哪里还有半分泰拳大师的威严?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仿佛看到了颠覆毕生认知的噩梦。 “你……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妖法?!你……你还是人吗?!” 颂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练了一辈子拳脚功夫,何曾见过这等凭空造物、操控寒冰的恐怖手段?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力量”的理解范畴! 陈二柱对颂猜的质问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冰冷的金属敲击:“颂猜大师,三招之约,还要继续吗?” 那冰刃随着陈二柱的话语微微震颤,散发出的寒意和锋锐之气骤然暴涨,如同死神的镰刀锁定了颂猜! 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将颂猜彻底淹没! 他毫不怀疑,只要眼前这年轻人念头一动,那散发着恐怖寒意的冰刃落下,自己绝对会在瞬间被冻成冰雕,然后碎裂成渣,死得不能再死! 什么泰拳九段,什么大师尊严,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一文不值! 当务之急,只有保命! 噗通!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刚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让三招的泰拳大师颂猜,双膝一软,竟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脸上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额头冷汗如同小溪般涔涔流下,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之前是我颂猜有眼无珠!是我狂妄自大!是我不知死活冲撞了大师!求大师高抬贵手,饶我这条狗命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再次让庭院中的众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极度的荒谬和不敢置信。 刚刚还威风凛凛、口口声声要为泰拳正名的大师,就这么……跪了? 连一招都没出,就直接跪地求饶了?! “师父!!” 察猜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您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认输了啊?!还没打呢!您可是泰拳九段啊!!” 第2391章 颂猜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自己这个愚蠢的徒弟,怒吼道:“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你厉害?你厉害你上去试试这冰刃的滋味?!你想死别拉着为师!!” 那眼神,恨不得把察猜生吞活剥。 察猜被师父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一瞪,再感受了一下那冰刃散发出的、几乎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不甘和怨毒都噎在了喉咙里,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再不敢吭一声。 林明轩也是一脸的不甘心,仿佛煮熟的鸭子飞了,忍不住叫道:“颂猜大师!您……您倒是试试啊!您威名赫赫,怎么能直接认输?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颂猜此刻只想活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林家大少的颜面,直接怒怼回去:“放屁!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有本事你自己去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明轩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陈二柱那淡漠的眼神扫过来,吓得一缩脖子,也赶紧闭上了嘴巴,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苏婉晴和林若曦母女俩,此刻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风中残烛。 她们看着悬浮在陈二柱头顶那道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冰刃,再看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颂猜大师,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彻底破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陈二柱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们理解的范畴,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让她们彻底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林婆婆和林瑶同样被这震撼的一幕惊得心潮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林瑶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愈发浓烈的崇拜。 林婆婆浑浊的老眼中则是精光闪烁,深处掠过几道复杂难明的异色,似乎在重新评估着什么。 陈二柱微微蹙了蹙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磕头不止的颂猜,眼中掠过一丝无趣。 他原本还以为能稍微活动一下筋骨,没想到对方如此不堪,连试探的勇气都没有就直接跪了,真是扫兴。 他略带不耐地开口道:“喂,你不是说要让我三招吗?这才第一招,你就跪了?” 颂猜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磕头磕得更响更急了,额头都渗出了血丝:“不不不!不敢!大师饶命!是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狂妄自大!小的就是个屁!求大师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求求您了!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凄厉,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啧,” 陈二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一丝浪费了时间的惋惜,“真是无趣。白白浪费我灵力。”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庭院,落在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心念微动。 嗖——! 那道悬浮的三尺冰刃,如同得到了指令的蓝色闪电,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瞬间化作一道刺目的湛蓝流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数十步外那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激射而去! 快! 太快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蓝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 冰刃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那棵大树的树干中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木屑纷飞。 只有—— 喀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密集而急促的冻结碎裂声骤然响起! 第2392章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以冰刃刺入点为中心,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坚冰如同拥有生命的白色藤蔓,以恐怖的速度疯狂蔓延开来! 眨眼之间! 那棵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参天大树,竟然从树根到树梢,被一层晶莹剔透却又坚硬无比的厚厚冰壳彻底包裹! 变成了一棵巨大的、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寒芒的冰雕之树!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庭院。 连风声都仿佛被冻结了。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棵被瞬间冰封的大树,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咔嚓——!! 一声更加清脆、更加巨大的碎裂声打破了死寂!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那棵被彻底冻透的巨树,冰壳内部似乎承受不住极致的低温收缩和结构破坏,猛地爆发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轰隆!!! 整棵巨大的冰树,从根部到树冠,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崩解! 化作无数大小不一的、闪烁着寒光的冰晶碎块和木屑,如同冰雹般稀里哗啦地砸落在地面上,堆积成一座散发着袅袅寒气的、巨大的冰渣废墟! 原地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覆盖着厚厚冰霜的树桩!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这一刻,庭院中的每一个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苏婉晴和林若曦母女俩腿一软,互相搀扶着才勉强没有瘫倒,脸色惨白如金纸,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如同看着地狱爬出的魔神,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林明轩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双腿抖得如同弹琵琶,裤裆处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后怕,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消失。 察猜早已面无人色,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如同帕金森,看向那堆冰渣废墟,又看看陈二柱,最后看向自己跪着的师父,眼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茫然。 颂猜大师目睹了这如同神罚般的一幕,整个人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直到冰树崩塌的巨大声响将他震醒,他才猛地一个激灵,如同从噩梦中惊醒,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畏惧和臣服。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仿佛要将头磕进地里,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以头抢地,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口中语无伦次地哭嚎求饶:“大师饶命!上师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求上师开恩!饶小的一条狗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上师不杀之恩!!” 身体抖得如同狂风中的枯叶。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闹剧般的场面,尤其是颂猜那副涕泪横流、磕头求饶的丑态,心中最后一点兴致也消散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和鄙夷:“行了,别嚎了,听着心烦。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废物徒弟,赶紧滚!记住,没这个本事,就别学人出来装逼充大头蒜,丢人现眼!” 这声音听在颂猜耳中,不啻于天籁之音! 第2393章 他如蒙大赦,狂喜瞬间淹没了恐惧,忙不迭地磕头道谢:“谢上师不杀之恩!谢上师!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地朝着大门外狼狈逃窜,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了一步陈二柱就会反悔。 察猜见师父跑了,也顾不上断腿的疼痛,咬着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用尽吃奶的力气,跌跌撞撞地跟着逃了出去,速度竟也不慢。 苏婉晴和林若曦母女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角落,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再看陈二柱一眼。 林明轩更是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筛糠,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停滚落,眼神惊恐地偷瞄着陈二柱,生怕这位煞星想起之前自己的叫嚣,跟他算总账。 陈二柱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林明轩那张惨白的脸,眼神淡漠得如同看一只蝼蚁。 他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淡淡道:“林明轩,你找来的这些‘帮手’,一个比一个废物,都是些什么不入流的货色?有本事,你去找些真正能打的来,别总弄些阿猫阿狗来浪费我时间。” 说完,他根本懒得再看林明轩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直接转身,对着同样被深深震撼的林瑶和林婆婆道:“走吧,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们去看看林正雄先生恢复得如何了。” 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灰尘。 他迈开步子,径直朝着林正雄休养的屋子走去,步履沉稳,背影挺拔。 林瑶和林婆婆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收敛心神,带着敬畏和一丝激动,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陈二柱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后,庭院中剩下的苏婉晴几人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来,浑身发软。 苏婉晴眼神惊恐地看了一眼林正雄房间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地上那堆刺眼的冰渣废墟,猛地一咬牙,对着还在发愣的儿子女儿厉声道:“还傻站着干什么?!你们眼睛都瞎了吗?!那个陈二柱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是怪物!!颂猜大师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就跪了!这世上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她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林正雄马上就要醒了!等他醒了,知道我们做的事,我们还有活路吗?!快!快走!趁现在!立刻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林明轩脸上闪过一丝剧烈的不甘和挣扎,看着熟悉的庭院,声音发涩:“可是……妈!爸要是死了,这林家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们的啊!就这么放弃……” “蠢货!!” 苏婉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明轩的鼻子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家产?!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林正雄马上就要醒了!他醒了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你愿意留下等死就自己留下!若曦,我们走!!” 她一把抓住同样吓得六神无主的林若曦的手腕,几乎是拖拽着她,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方向仓皇逃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凌乱而急促。 林明轩看着母亲和妹妹仓皇逃离的背影,又看看那堆冰渣,再想想父亲即将苏醒,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和深深的怨毒,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第2394章 陈二柱推开林正雄的房门,林瑶和林婆婆紧随其后。 屋内光线柔和,药味淡了许多。 床上,林正雄依旧静静躺着,但面色与昨日判若两人,不再是死灰般的苍白,而是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 他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气息平稳而悠长,整个人的状态比昨天好了太多,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 “太好了!父亲的气色真的好多了!” 林瑶见状,眼中抑制不住地流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走到床边。 陈二柱淡然一笑,语气笃定:“当然。三魂五魄已然归位,经过一夜的休养,魂魄与肉身早已彻底稳固融合。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他苏醒。” 林瑶连忙点头,退开一步,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陈二柱也不多言,走到床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指如剑。 指尖隐隐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转,带着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生命气息。 他出手如电,在林正雄胸腹几处大穴上飞快地点过! 每一次点落,都有一缕精纯凝练的真龙气息如同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渡入林正雄体内。 这股蕴含着至高生命本源的力量,如同最顶级的修复液,迅速而温和地滋养着他沉睡数月、濒临枯竭的脏腑经脉,唤醒着他沉寂的生命机能。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 床上林正雄那紧闭的眼皮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扇动。 紧接着,在女儿林瑶紧张到屏息的注视下,他那双紧闭了数月、仿佛永远也不会再睁开的眼睛,缓缓地、带着一丝迷茫和不适,睁开了! 先是无神地对着天花板眨了眨,随即,焦距开始凝聚,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昏迷数月、在鬼门关前徘徊挣扎的林正雄,就这样被陈二柱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呃……” 林正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随即,意识如同潮水般回归。 他先是茫然地转动了一下眼珠,随即,目光定格在床边那张既熟悉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年轻脸庞上。 他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猛地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瑶……瑶瑶?!是……是你?!你……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和虚弱,但那份激动却清晰无比。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四肢百骸却充满了久违的力量感,并无想象中的沉重和疼痛。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我的病……难道……好了?” 他抬起自己的手,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又试着握了握拳,感受着那久违的、属于健康人的力量感,脸上充满了震惊,“这……这怎么可能?我感觉……感觉好像完全好了?!” 林瑶看着他脸上真切的惊喜和难以置信,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眼前躺着的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但从小到大,他给予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少得可怜,父女之间,除了那层无法割断的血缘,剩下的只有生疏和名义。 她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语气也带着疏离:“是这位陈二柱先生救了你。当然,他也是看在我的情面上才出手相助的。” 林正雄这才猛地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陈二柱。 看到陈二柱年轻而平静的面容,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感激。 第2395章 他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陈二柱伸手虚按了一下:“林先生刚醒,不必多礼。” 但林正雄还是坚持着,在女儿的搀扶下坐起身,然后对着陈二柱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恩公!陈先生!林某这条命是您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大恩大德,林正雄没齿难忘!从今往后,但凡恩公有所差遣,林某万死不辞!!” 他感觉自己昏迷的这几个月,仿佛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沉沦,此刻重见天日,对陈二柱的感激之情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陈二柱神色平静地受了这一礼,并未过多客套,直言道:“林先生不必如此。我救你,确有一事相求。你我之间,算是各取所需,不必言谢。” 林正雄闻言一愣,随即立刻挺直腰板,斩钉截铁地道:“恩公请讲!无论何事,只要林某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绝不推辞!” 陈二柱点点头,直接道明来意:“我对清迈这边的情况不甚熟悉。我有一位朋友,名叫夏云瑾,女性,二十六岁。她前段时间来到此地后,突然失去了所有联系,至今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顿了顿,看着林正雄的眼睛,继续道:“我知道林家在此地盘踞多年,根基深厚,影响力不小。林先生在黑白两道,想必都有不少门路和人脉。所以,我想拜托林先生,动用你的关系网,帮我打听打听,看看是否能找到关于她失踪的任何线索,哪怕只是一点蛛丝马迹也好。” 林正雄一听是寻人之事,心中顿时大定,这对他来说确实不算难事。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恩公放心!此事包在林某身上!在清迈这一亩三分地,我林正雄要找个人,黑白两道多少都会给点面子!我这就安排最得力的人手去查!就算把清迈翻个底朝天,也一定帮恩公找到线索!” 陈二柱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心中也是一喜,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如此,那就多谢林先生了!” 他拿出手机,调出夏云瑾的照片,递给林正雄,“这是她的照片。” 林正雄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上英姿飒爽的女子,郑重地点头:“恩公放心,我记住了!夏云瑾,二十六岁,女性。我马上安排人手,动用所有渠道去查!一有消息,立刻禀报恩公!” 陈二柱收起手机,看着林正雄虽然恢复但依旧有些虚弱的脸色,道:“如此甚好。林先生你大病初愈,这几日还需好好静养调息,我就不多打扰了。你们父女许久未见,正好也好好聊聊。”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瑶一眼,然后对林正雄和林婆婆微微颔首,便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房间,留下空间给这对关系微妙的父女。 陈二柱一走,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沉默。 林正雄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儿林瑶身上,眼神变得复杂无比,充满了愧疚、欣喜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瑶瑶……以前……是爸爸对不起你。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和你母亲太多,被苏婉晴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忽视了你的感受……爸爸知道错了。以后……以后爸爸一定好好补偿你!加倍补偿你!” 他伸出手,想去拉林瑶的手,却被林瑶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林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依旧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不需要。我救你,也不是为了什么补偿。” 第2396章 林正雄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痛楚,但他立刻调整情绪,语气更加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瑶瑶,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林正雄唯一的女儿!林家的一切,产业、人脉、财富,将来都是你的!爸爸说到做到!”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目光坚定地看向林瑶。 林瑶闻言,脸上那层冰冷的寒霜似乎微微融化了一丝,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太多表示。 然而,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明轩,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他眼神阴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心中充满了被彻底抛弃的怨恨和不甘:父亲当真如此绝情?为了讨好林瑶,连我这个儿子都不要了?!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委屈:“父亲……” “住口!”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正雄一声厉喝打断! 林正雄猛地转头看向林明轩,眼神冰冷,充满了厌恶和怒火,仿佛在看一个仇人:“滚!给我立刻滚出去!看到你这张脸,就让我想起苏婉晴那个毒妇!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那眼神,没有丝毫父子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憎恶。 林明轩被这毫不留情的斥骂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侥幸。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屈辱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狠狠地瞪了林正雄和林瑶一眼,一言不发,猛地转身,几乎是冲出了房间,重重地甩上了房门! “砰!” 沉重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明轩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站在走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疯狂的恨意。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林正雄……林瑶……” 他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充满了刻骨的怨毒,“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们这对父女……都给我去死吧!!!”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迅速拨通了一个早就存在通讯录里、却一直犹豫着没有拨出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林明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声音中的颤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孤注一掷的语气道:“喂?是我,林明轩。我想通了,我答应你的要求!”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带着得意和阴险的沙哑笑声,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呵呵呵呵……很好,很好!林大公子,你终于开窍了,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既然如此,给我盯紧了!只要有机会,立刻通知我!记住,要快!要准!” 林明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对方能看到一般,声音冰冷而决绝:“放心吧!只要他们出门,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而扭曲的笑容。 恰好就在这时,隔着厚重的房门,他隐约听到屋内传来林正雄那带着劫后余生喜悦的声音:“……瑶瑶啊,这次爸爸能死里逃生,真是天大的喜事!我们林家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走,爸爸这就带你出去,见见我那些老朋友,以后在清迈,他们就是你的人脉和靠山!你得跟他们好好认识认识,以后办事也方便!” 第2397章 林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现在就去吗?是不是太急了点?” 林正雄爽朗的笑声传来,尽管还有些中气不足:“不急不急!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聚聚!哦,等等,我先打电话约一下,你也跟他们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门外的林明轩眼睛骤然一亮,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 他立刻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努力捕捉着里面的每一个字。 果然,里面很快响起了林正雄打电话的声音。 “喂?老张啊!哈哈哈,是我,林正雄!对!醒了!全好了!多亏了一位高人!……对对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带女儿出来跟大家伙聚聚,认识认识……啊?现在?……行!行!卡尔顿大酒店是吧?好!没问题!……嗯,半小时后见!待会儿我女儿林瑶也会来,你们可得多关照关照我这宝贝闺女啊!哈哈,好,待会儿见!” “喂?老王?我林正雄!……对对,好了!……出来聚聚?卡尔顿大酒店,半小时后!……对,带女儿见见世面……” 林明轩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卡尔顿大酒店”、“半小时后”这几个关键词,如同烙印般刻进了他的脑海。 他嘴角咧开一个阴冷而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卡尔顿大酒店……半小时后……哼,林正雄,林瑶,你们的死期到了!” 他不再停留,像一道鬼影般迅速离开门口,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再次掏出手机,飞快地将刚刚窃听到的信息编辑成一条短信,毫不犹豫地发送了出去! 房间内。 林正雄放下电话,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对着林瑶道:“瑶瑶,都约好了!几位老朋友都很给面子,半小时后卡尔顿大酒店见!你快去收拾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就出发!” 林瑶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问道:“要不要叫上陈先生一起去?他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林正雄一拍脑门,连忙点头:“对对对!瞧我这脑子!恩公要是能去,那是最好不过了!我这就亲自去邀请!” 说着,就要下床。 两人立刻来到陈二柱暂时休息的房间。 林正雄态度极其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说明了来意。 陈二柱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闻言,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平静无波,直接婉拒道:“你们林家朋友间的聚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你们自便。” 语气淡然,显然对此毫无兴趣。 林正雄和林瑶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这位恩公性格如此,不敢强求,只好再次道谢,然后退了出来。 陈二柱重新闭上双眼,体内灵力缓缓运转,继续他的修炼。 对他而言,林家的应酬毫无意义,只要林正雄记得帮他找人就行。 林瑶回到自己房间,开始简单地收拾准备。 这时,林婆婆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林瑶看到婆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婆婆,我要跟父亲去见他的朋友,您也一起去吧?” 林婆婆看着林瑶脸上那丝难得的、因为融入家族而产生的光彩,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你能开始融入林家,婆婆打心眼里为你高兴。我就不去了。我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要出去一趟,去见几个……老朋友。” 林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担忧:“婆婆?您要一个人去?这……这怎么行?要不我陪您一起去?或者……或者我去求陈先生,请他跟我们一起去!有他在,肯定安全!” 第2398章 林婆婆慈爱地拍了拍林瑶的手背,眼神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和决然:“傻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些恩怨,终究需要自己去了结。放心吧,他们……应该还不至于把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样。当然,为了以防万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如果一天之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就立刻去找陈先生!记住,一定要去找他!” 林瑶看着婆婆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婆婆……您一定要小心!” 林婆婆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不再多言,转身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地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后。 林正雄精神焕发,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唐装,在林瑶的搀扶下,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大门。 司机早已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门口。 两人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司机发动引擎,轿车平稳地驶出林家庄园。 车窗外,阳光明媚,林正雄的心情更是如同这天气一般,晴朗无比。 他兴致勃勃地跟林瑶说着待会儿要见的几位老朋友的身份地位,以及他们对林家生意的重要性,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女儿的提点。 林瑶安静地听着,看着父亲难得展露的笑颜,感受着这份迟来的、带着功利却也真实的“父爱”,心中百感交集,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淡淡的、复杂的笑容。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当轿车驶离主城区,拐进一条通往卡尔顿大酒店、相对偏僻的辅路时,异变陡生! 嗤——!嗤——! 刺耳的刹车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骤然响起! 只见前后路口,毫无征兆地猛然冲出七八辆面包车和越野车,如同疯牛般横冲直撞,瞬间将林家的轿车死死堵在了路中间! 紧接着,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拉开! 几十个手持砍刀、棍棒,甚至还有好几把黑洞洞手枪的彪形大汉,如同饿狼般从车上跳下,动作迅猛地将林家的轿车团团围住! 杀气腾腾!凶神恶煞! “不好!!” 林正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恐,他猛地抓住前座靠背,对着司机嘶声大吼:“快!冲出去!撞开他们!!” 司机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猛踩油门,试图强行撞开前方的车辆突围! 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砰砰砰——!!! 几声清脆震耳的枪响瞬间撕裂了空气! 挡风玻璃上瞬间炸开几个触目惊心的弹孔! 前座的司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鲜血混合着脑浆瞬间喷溅在碎裂的挡风玻璃和车顶棚上! 他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方向盘上,彻底没了声息! 失去控制的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巨大的惯性,“轰隆”一声巨响,狠狠地撞在了路边一堵厚实的矮墙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头瞬间变形凹陷,引擎盖扭曲翘起,冒出阵阵白烟! 车内的林正雄和林瑶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身体如同破麻袋般狠狠向前甩去! 林正雄的额头重重磕在前座椅背上,顿时血流如注! 林瑶也是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手臂和肩膀传来剧痛! 还没等他们从撞击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哐当!” 一声巨响! 第2399章 两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用铁棍粗暴地撬开! 几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伸了进来,毫不留情地抓住林正雄和林瑶的头发、衣领,粗暴地将他们从扭曲变形的车厢里硬生生拖拽了出来,狠狠地掼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呃啊!” “啊!” 两人痛呼出声,挣扎着抬起头。 当看清眼前的情形,尤其是看清从凶神恶煞的人群中缓缓踱步走出的那两个人时,林正雄和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和绝望! 为首一人,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衬衫,梳着油头,脸上带着嚣张跋扈和残忍快意的笑容,赫然正是飞机上搭讪林瑶不成、反被陈二柱教训的青蛇帮少帮主——赵凯! 而站在赵凯身边,眼神躲闪却难掩怨毒和一丝兴奋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林正雄赶出家门的儿子——林明轩! “林明轩!!你这个畜生!!” 林正雄瞬间就明白了一切,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指着林明轩破口大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竟然勾结外人来害你亲爹?!你不得好死!!!” 林明轩被父亲当众如此辱骂,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就被扭曲的怨恨取代。 他避开父亲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梗着脖子,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冰冷语气道:“哼!亲爹?在你眼里,只有林瑶那个贱人才是你的女儿吧?!既然你无情无义,为了讨好她连我这个儿子都可以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充满了歇斯底里。 林瑶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目光如冰刀般刺向赵凯,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赵凯!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们!否则,等陈先生知道了,你们青蛇帮就等着灭顶之灾吧!!” 她试图搬出陈二柱来震慑对方。 “陈先生?” 赵凯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嚣张瞬间被狰狞的怒火取代,仿佛被揭开了最痛的伤疤! 他猛地朝那辆撞毁的轿车里瞥了几眼,没看到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顿时更加恼怒,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他娘的!闭上你的臭嘴!少拿那个杂碎来吓唬老子!老子这次就是跟你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明轩,眼神像是要吃人:“废物!你不是说他也会来吗?!人呢?!啊?!人呢?!” 林明轩被赵凯那凶狠的目光吓得一哆嗦,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凯……凯少……我……我明明听到他们去请那个陈二柱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我……” “真特么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赵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狠狠地给了林明轩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林明轩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却捂着脸,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中只有屈辱和更深的怨毒。 赵凯发泄似的打完林明轩,再次将阴冷的目光投向林瑶。 看着她即便身处险境依旧清冷倔强的脸庞,赵凯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残忍。 他摸着下巴,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啧啧,小美人儿,到了这份上还惦记着你那个小白脸‘陈先生’呢?” 第2400章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恶意的调侃:“怎么?怕打电话连累他?哟呵,看不出来,你还真挺喜欢那小子啊?可惜啊……” 赵凯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狰狞和怨毒:“很快,老子就要当着你面,把他那身骨头一寸寸敲碎!让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你面前求饶!!” 他猛地一指林瑶,厉声喝道:“少废话!现在!立刻!马上!给那个姓陈的打电话!让他滚过来救你!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来!” 林瑶脸色铁青,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怒视着赵凯,一字一句道:“你这是在找死!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你和你整个青蛇帮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根手指头碾的!”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凯彻底失去了耐心,对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会意,粗暴地一把夺过林瑶的手提包,翻出她的手机,强行抓住她的手指解锁屏幕,然后塞回到她手里,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赵凯狞笑着逼近,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打!立刻打!再敢啰嗦一句,老子先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开个洞!” 冰冷的枪口带着死亡的威胁紧贴着皮肤。 林瑶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的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绝望。 她知道,这个电话一旦打通,就等于把陈二柱也拖入了这个致命的陷阱。 然而,看着父亲额头不断流下的鲜血,感受着太阳穴上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指,在赵凯和周围混混们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拨通了那个她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 手机里传来陈二柱那熟悉而平静的声音。 赵凯一把将手机从林瑶手中夺了过去! 他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和残忍,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嚣张到极点的咆哮: “姓陈的杂种!!你不是很能打吗?!很牛吗?!可惜你他妈不长眼,敢招惹老子赵凯!!!” “现在!想救你的小情人儿吗?!呵呵呵……” “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到旧城区塔佩门后巷最深处来!!” “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 “记住了!你只有一个小时!!” “要是一个小时后,老子没在这里看到你这条丧家之犬……” “哼!就等着给你的小美人儿收尸吧!!!” 吼完,赵凯脸上露出变态般的满足笑容,手臂猛地一挥,将林瑶的手机如同丢弃垃圾般,远远地抛进了路旁一条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河里! 噗通! 手机沉入漆黑的河水中,再无踪影。 “哈哈哈哈!” 赵凯发出一阵猖狂得意的大笑,对着周围的手下一挥手,嚣张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对父女给老子捆结实了,带回去!好好‘招待’!等着给那个姓陈的杂种收尸!” 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立刻扑了上来,用绳索粗暴地将还在挣扎怒骂的林正雄和奋力反抗的林瑶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塞进了其中一辆面包车里。 引擎轰鸣,几辆车子如同来时一样,迅速而嚣张地消失在偏僻的街道尽头,只留下那辆撞毁的轿车和司机冰冷的尸体,以及一地狼藉。 与此同时。 林家庄园,静室之内。 陈二柱缓缓放下了手中那部刚刚接通了不到十秒、便传来忙音的手机。 他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眼神平静地望着前方虚空。 第2401章 只是,那原本如同古井般深邃无波的眼眸深处,此刻,却仿佛有万载寒冰在无声凝结。 一股冰冷彻骨、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杀意,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他周身缓缓弥漫开来,使得整个静室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那弧度中,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俯瞰蝼蚁不自量力的、带着一丝嘲弄的森然寒意。 “呵呵……” 一声轻不可闻的低笑从他唇间逸出,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叹息,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又是这个赵凯……” “还真是……” “不知死活啊!” 最后一个字落下,那弥漫的杀意骤然凝实,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利刃。 一个区区地方帮派的纨绔,蝼蚁般的东西,究竟是谁……给了他们如此挑衅自己的勇气? 那股发自骨子里的蔑视,仿佛对方只是路边的蝼蚁。 但转念之间,那抹冰冷的弧度却化开,变成了一个略带玩味的笑容,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轻轻摩挲着下巴,低语道:“也好,那就走一趟吧。这种盘踞一方的地头蛇势力,扎根多年,耳目众多,消息应该挺灵通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许能从他们嘴里,撬出一些关于夏云瑾失踪的线索。” 想到这里,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利落地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了出去。 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平稳,显示出他内心绝对的掌控感。 出了林家略显气派的大门,陈二柱随手在路边一扬,一辆喷涂着鲜艳颜色的出租车便稳稳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黝黑、带着东南亚特征的面孔,司机用带着浓重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询问:“先生,去哪里?” “旧城区,塔佩门后巷深处。”陈二柱声音平静地报出目的地。 那司机一听“塔佩门后巷深处”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大变,原本带着职业笑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忙不迭地用力摇头,声音都带着颤音:“不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先生,您不知道吗?那可是青蛇帮的老巢!真正的龙潭虎穴啊!您去那里干嘛?找死吗?给多少钱我也不去,太危险了!”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看向四周,仿佛青蛇帮的人随时会从角落里钻出来。 陈二柱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语气轻松地安抚道:“放心,我是青蛇帮的朋友,过去办点事而已。” 他试图让对方安心。 然而,司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恐惧丝毫未减:“朋友?先生,您别开玩笑了!就算是朋友,那个地方也不是随便能去的,风险太大了!我不敢去,真的不敢!”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指节都有些发白。 陈二柱无奈地耸耸肩,直接抛出了一个让对方难以拒绝的条件:“我出三倍车费。”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 司机脸上的恐惧与犹豫激烈地斗争着,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计价器,又偷偷瞄了瞄陈二柱平静的脸庞,金钱的诱惑最终压倒了恐惧。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艰难地点头:“好……好吧!三倍!但是!” 他立刻强调,“我只能把你送到附近!绝对不进去!你……你自己走进去!说好了!” 第2402章 “可以。”陈二柱痛快地点头应允,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略显吃力的轰鸣,汇入了清迈傍晚的车流。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高楼大厦被低矮破败的建筑取代,街道也显得愈发狭窄和凌乱。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在一个略显荒僻的路口猛地刹停。 司机甚至没等车子完全停稳,就迫不及待地指着前方一条昏暗、堆满杂物、仿佛通往未知深渊的巷子入口,声音急促地说:“先生,到了!就……就这里!前面就是!我不能再往前了!” 他紧张地催促着,眼神不断瞟向后视镜,生怕后面有尾巴。 陈二柱也不废话,抽出几张明显超出三倍车费的泰铢纸币递过去,推门下车。 几乎在他双脚刚踏上地面的一瞬间,那出租车便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个急转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带着一股烟尘迅速消失在视野里,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被无形的怪物吞噬。 陈二柱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果然人迹罕至,街道两旁是低矮破旧、墙皮剥落的房屋,许多窗户都用木板封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烂的酸臭气息。 街面上冷冷清清,只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旁徘徊。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对混乱环境的漠然审视,然后不再停留,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那条光线昏暗、仿佛巨兽喉咙的后巷深处缓步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在寂静的巷子里发出轻微而清晰的脚步声,像是敲打在某种紧绷的鼓面上。 走了不过几分钟,巷子两侧那些破败房屋的阴影里,突然如同鬼魅般冲出十几条凶神恶煞的大汉! 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瞬间就将陈二柱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每人手里都赫然端着一把闪着冷光的步枪或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陈二柱身体的各个要害,眼神里充满了狠厉与不善,如同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现场气氛骤然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一个人影慢悠悠地从旁边一扇破门后踱步而出,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当陈二柱看清此人的脸时,饶是他心如止水,眼底也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 “怎么是你?”陈二柱脸色微微一沉,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对方——这人竟是林明轩! 林明轩被陈二柱的目光一刺,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脸上那份强装的得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忌惮。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陈二柱在飞机上那非人手段的,那种恐惧早已刻入骨髓。 但此刻,看着周围十几把散发着致命威胁的枪械,他那颗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了下来,自我安慰道:陈二柱再厉害,难道还能不怕子弹吗?血肉之躯总挡不住钢铁洪流吧? 想到这里,他强压下心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但那份客气之下却藏着深深的畏惧和一丝快意:“陈……陈先生,得罪了,实在是对不住。是……是凯少特意吩咐我在这里恭候您大驾的。” 他咽了口唾沫,“跟我走吧,凯少和帮主他们……都在里面等着您呢。” 第2403章 他刻意强调了“都在里面”,带着威胁的意味。 陈二柱脸上那点沉色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去赴一个寻常的约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带路吧。” 那轻松的语气,仿佛被十几把枪指着的人不是他。 当即,这群青蛇帮的打手们如临大敌,枪口死死锁定陈二柱,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像押送重刑犯一样簇拥着他,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空气异常凝重,只有杂乱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走了一小段路,陈二柱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把无形的锥子刺向林明轩:“所以,是你勾结青蛇帮,设计陷害了他们?” 他的目光直视着林明轩,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林明轩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被戳破后的歇斯底里:“是他们无情在先!是他们逼我的!把我当狗一样呼来喝去!更何况,”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我没得选!我不这么做,赵凯那疯子……他当时就扬言要杀了我全家!我能怎么办?啊?!” 他最后几乎是在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陈二柱听完,只是轻轻“呵”了一声,仿佛听到一个无聊的笑话,便不再言语。 在他眼中,林明轩不过是个被恐惧和仇恨冲昏头脑、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浪费精力。 一行人在这迷宫般的破败巷弄中又穿行了十来分钟, 周围的景象愈发印证了青蛇帮在此地的势力根深蒂固。 沿途几乎看不到普通居民,偶尔出现的都是些手持枪械、目光警惕、穿着帮派服饰的彪悍男子。 他们看到被押送的陈二柱,有的露出戏谑的狞笑,有的则眼神冰冷地审视着这个闯入者。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地带, 眼前矗立着一座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建筑。 这建筑虽然老旧,但规模颇大,门口蹲着两尊面目狰狞的石兽,透着一股阴森压抑的气息。 这里显然是青蛇帮的核心据点。 厚重的木门被两个守卫用力推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陈二柱在众人的“押送”下,步入了这座所谓的“大殿”。 殿内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 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 殿内面积不小,陈设粗犷,中央空着,四周摆放着一些座椅。 陈二柱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大殿一侧柱子旁的情景——只见林正雄跟林瑶两人,被粗糙的麻绳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两根粗大的石柱上,动弹不得。 林正雄头发凌乱,昂贵的西装被撕破了好几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显然遭受了不轻的毒打,整个人萎靡不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林瑶的状况稍好一些,但白皙的脸上也有一道明显的红痕,秀发披散,衣衫凌乱,眼神虽然疲惫却透着一股倔强。 看到陈二柱进来,林正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嘶声力竭地哭喊起来:“陈先生!陈先生救命啊!救救我们!”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林瑶却只是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陈二柱,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除了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他处境的忧虑。 第2404章 陈二柱的目光并未在林氏父女身上停留太久, 他平静地移开视线,落在了大殿中央主位上的三人身上。 这三个人,除了脸上带着狞笑、眼神怨毒的赵凯之外,还有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精瘦、穿着一身黑色绸缎唐装的男人。 这男人面容与赵凯有六七分相似,但眼神更加阴鸷,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三角眼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 坐在他旁边的第三人则更加引人注目,那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的短发老头。 这老头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布衣,皮肤干枯褶皱如同树皮,一双眼睛浑浊却时不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阴冷光芒,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阴邪气息,仿佛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此刻,这三人六道目光,如同毒蛇般齐刷刷地聚焦在陈二柱身上,充满了审视、不屑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赵凯看到陈二柱终于落到自己手里, 脸上瞬间爆发出扭曲的狂喜和压抑不住的刻骨恨意。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陈二柱,对身边两人咬牙切齿地吼道:“父亲!师父!就是这小子!就是这个王八蛋!在飞机上就是他!破了我的婴灵!害得我多年苦修毁于一旦!功力尽失!你们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抽筋扒皮!”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变形,充满了疯狂。 陈二柱这才知道另外两人的身份。 那精瘦唐装男是青蛇帮的帮主,赵凯的父亲,赵天仇;而那阴冷老头,则是赵凯的师父,降头师阿南达。 赵天仇那双三角眼如同毒蛇般上下打量着陈二柱,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眉头渐渐皱起,脸上写满了怀疑和不屑。 低声嘀咕道:就他?看着细皮嫩肉,平平无奇,跟个普通游客似的……真有你说的那种本事?”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时,那一直沉默的短发老头阿南达开口了,他的声音极其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听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人不可貌相……天仇帮主。” 他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看穿,“既然有能力破了赵凯的婴灵……那必然有几分真本事,绝非等闲之辈。小心为上……” 他顿了顿,转向赵凯,用不容置疑的沙哑嗓音吩咐道:“好了,别废话了,开始吧!” 赵凯得到师父的指令,如同得到了尚方宝剑, 眼中凶光大盛,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几步就跨到陈二柱面前,趾高气扬地抬着下巴,用极其轻蔑的语调冷笑道:“小子!你还真敢来啊?胆子够肥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等着看陈二柱惊慌失措的样子。 陈二柱仿佛没感受到周围的枪口和杀气,依旧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甚至还悠闲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慢悠悠地回答道:“这里?不是青蛇帮的地盘吗?这地方臭烘烘的,想不知道也难啊。”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评一家苍蝇馆子。 赵凯被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气得一窒,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废话!这还用你说?谁不知道这里是青蛇帮的地盘?” 他笑声猛地一收,脸上露出狰狞而神秘的表情,凑近陈二柱,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恐吓道:“但你不知道的是,这里,同样也是‘阴童宗’在清迈的一个重要据点!你在飞机上废我婴灵,坏我修行,今天,我师父阿南达大师会亲自出手!” 第2405章 他指着旁边的阴冷老头,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和即将复仇的快意,“他会把你的灵魂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抽出来!用我们阴童宗最残忍的秘法,把你炼制成怨灵,永生永世供我驱使!让你连鬼都做不安宁!哈哈哈!怎么样?小子,怕了吧?现在跪下求饶,叫几声爷爷,说不定老子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赵凯越说越兴奋,最后再次不可抑制地张狂大笑起来,整张脸都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显得异常可怖。 面对这恶毒的诅咒和威胁,陈二柱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得可怕。 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眼神却骤然冷冽下来,如同万载寒冰,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是吗?这么说来,你们这什么阴童宗,果然是些上不得台面、只会玩弄邪术害人的渣滓啊!”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无形的寒意仿佛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几个持枪打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赵凯看到陈二柱非但不怕,反而出言讥讽, 更是火冒三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喷火地吼道:“小子!你就继续装!继续故作镇定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待会儿有你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的时候!呵呵!” 他强压下怒火,转头看向父亲赵天仇和师父阿南达,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问道:“师父,您看……接下来怎么弄?您老人家发话!” 阿南达那双毫无感情、如同死鱼般的眸子一直锁定着陈二柱, 此刻他干瘪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沙哑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别浪费时间了……先杀了他吧。等他死了,” 他伸出干枯如同鸡爪般的手指,点了点陈二柱,仿佛在挑选一件物品,“我要用他的血,还有他那身完整的人皮来做法……应该能炼制出不错的法器……”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寻常材料:“哦,对了,记住,别直接弄死了……要让他慢慢死。一口气断气的话,魂魄容易散掉……就不太好用了。” 那轻描淡写的口吻,仿佛陈二柱的生死痛苦,在他眼中不过是炼制材料时需要注意的火候。 赵凯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兴奋嗜血的光芒,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如同即将撕裂猎物的野兽。 他猛地转身,对着周围那十几个端着枪、早已蓄势待发的打手们厉声吼道:“都特么给老子听清楚了没有?!大师说了,别他妈的一下子打死了!都瞄准点!打他的腿!给我往死里打!让他慢慢流血,慢慢感受痛苦!”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刺耳。 那些打手们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命令,立刻轰然应诺:“是!凯少!放心!” 随即,一阵密集而冰冷的“咔嚓”声响起,十几支长短枪械齐刷刷地调整了角度,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陈二柱的双腿! 浓烈的杀机瞬间将陈二柱笼罩!只需赵凯一声令下,子弹就会倾泻而出! 眼看这十几把枪就要同时开火,被绑在柱子上的林正雄吓得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林瑶虽然对陈二柱的实力有些信心,但此刻面对如此密集的枪口,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忍不住失声尖叫:“二柱!快躲开啊!” 第2406章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观察的赵天仇突然出声了:“且慢!” 他这一嗓子,如同按下了暂停键,那些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的打手们动作都是一顿,枪口虽然还指着陈二柱,却暂时没有开火。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赵天仇。 只见赵天仇缓缓从他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站起身来,迈着方步,踱到陈二柱面前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眯着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再次仔细地上下打量着陈二柱,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秘密。 看了一会儿,他才用带着几分江湖气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本来嘛,大家都是华人,在这异国他乡混口饭吃,我赵天仇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并不想痛下杀手……” 他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冰冷:“可谁让你小子不长眼,非要招惹我们青蛇帮,还动了我赵天仇的宝贝儿子呢?” 他顿了顿,摸着下巴的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我看你这小子……气度倒也有点意思,不像是那种不知死活的愣头青。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跑到清迈来干什么?” 赵天仇毕竟是个老江湖,做事讲究个稳妥,在动手之前,他想彻底摸清对方的底细,以免招惹到不该惹的人。 赵凯在一旁急得直跳脚,不满地嚷道:“爸!你跟这混蛋废什么话啊!直接动手干掉他不就完了!” 他觉得父亲太过谨慎,纯属浪费时间。 赵天仇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厉声骂道:“你懂个屁!闭嘴!万一这小子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呢?给老子站一边去!” 他回过头,再次看向陈二柱,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吧,小子。说不定……你说清楚了,真有什么来头,老子还能看在同是华人的份上,给你留条小命。” 他试图用这种“网开一面”的姿态来诱使陈二柱说实话。 陈二柱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反问道:“哦?真的吗?我怕我说出来……会吓死你啊。”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赵凯顿时暴跳如雷,指着陈二柱的鼻子破口大骂:“麻痹的!死到临头还敢装神弄鬼!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给你脸了?!”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了陈二柱。 赵天仇却再次抬手,制止了儿子,对陈二柱沉声道:“哦?那我倒要听听,是何方神圣。你说说看。” 陈二柱挺直了腰板,虽然身处枪口环伺之下,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赵天仇、阿南达和暴怒的赵凯,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那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站在你们面前的,乃是洪门当代门主!超能会至高无上之神!光照会幕后真正掌控者!华夏大地无可争议的第一强者——陈二柱!” “……”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包括赵天仇、阿南达、赵凯,以及那些端枪的打手,甚至是被绑着的林氏父女,都瞬间愣住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错愕和茫然。 随即,赵凯率先反应过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嘲讽的哄堂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第2407章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指着陈二柱,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洪门门主?超能会至高神?光照会实控人?还华夏第一强者?陈二柱?哈哈哈!小子,你他妈可真能吹啊!吹牛不上税是吧?你这牛皮吹得,连老子都差点信了!哈哈哈!华夏第一强者就你这德性?哈哈哈!” 他笑得弯下了腰,捂着肚子,仿佛快要断气。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仿佛被赵凯的笑声感染,也跟着哄笑起来。 大殿里顿时充满了各种讥讽、鄙夷、看傻子般的嘲笑声: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这傻逼是吓疯了吧?开始胡言乱语了?” “洪门门主?就他?穿得跟个学生仔似的!” “华夏第一强者?我看是华夏第一吹牛王吧!哈哈哈!” “妈的,老子差点被他唬住了!” 一片嘈杂的哄笑声中,赵天仇皱着眉头,眼神惊疑不定地再次仔细打量着陈二柱,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心虚的痕迹,但他失望了。 陈二柱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笑容。 而一直阴冷沉默的阿南达,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眯得更紧了一点,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赵凯好不容易止住狂笑,指着陈二柱,脸上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小子,没想到你他妈比我还能吹!真是个人才!可惜啊,吹得再天花乱坠,今天也改变不了你要被老子慢慢玩死的命运!” 他眼神转向那些端枪的手下,就要下令。 陈二柱却只是呵呵一笑,那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充满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赵天仇看着陈二柱那副笃定的样子,心头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他强压下这荒谬的感觉,看着陈二柱,再次沉声问道:“你……你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可有凭证?要真是这种身份的人物,我赵天仇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最后的确认。 陈二柱依旧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反问:“凭证?我就是凭证。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凭证。”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升起的事实。 赵天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回答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旁边的赵凯早已不耐烦到了极点,看着父亲还在犹豫,急吼吼地叫道:“爸!你他妈不会真被这疯子的疯话吓住了吧?要我说,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打成筛子都是个死鬼!动手啊!” 赵天仇看着陈二柱那双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的眼睛,心底那丝不安再次被烦躁取代。 他猛地一挥手,像是要驱散这不切实际的念头,脸色阴沉下来,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被戏耍的恼怒:“哼!装神弄鬼!动手!”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纠结这荒谬的身份问题。在他看来,对方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故意虚张声势拖延时间,无论是哪种,都该死! 赵凯得到父亲最终的首肯,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和嗜血的狞笑! 他猛地转向陈二柱,如同饿狼看到了鲜美的羔羊,狞声道:“小子!听到了吗?我爸都发话了!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趁现在还能喘气,赶紧说吧!老子发发善心,说不定还能帮你捎带几句!” 第2408章 陈二柱微微歪了歪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遗言的问题,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扫过赵凯,平静地回应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赵凯,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有的话,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赶紧说。” “你他妈的!” 赵凯被彻底激怒了,那最后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消失殆尽,只剩下暴戾的杀意! 他额头青筋暴跳,双眼赤红,指着陈二柱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好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跟老子嘴硬!行!我看你待会儿被打成筛子,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他猛地转向那些早已等得心焦的打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动手!往死里打!打他的腿!” 随着他这声充满戾气的怒吼落下—— “砰砰砰砰砰——!!!” 大殿内,瞬间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彻底淹没!十几支长短枪械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灼热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撕裂空气,全部朝着陈二柱的双腿位置疯狂攒射而去! 枪口喷出的火焰将周围人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群魔乱舞! 林正雄吓得魂飞魄散,死死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林瑶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二柱!” 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她虽然知道陈二柱厉害,但如此近距离的集火射击,她根本无法想象! 赵凯看到子弹终于出膛,脸上露出了极度残忍和兴奋的狂笑,他仿佛已经看到陈二柱双腿被打烂、血肉模糊、哀嚎倒地的场景:“哈哈哈!小子!怕了吧?!放心!老子说了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老子要让你亲眼看着老子怎么玩你的女人!我要让你在绝望和痛苦中慢慢断气!哈哈哈!!” 他如同疯魔般狂笑着,声音盖过了枪声。 这时,赵天仇看着密集的火力网,眉头微皱,担心子弹消耗太多或者不小心把人打死了,立刻大声喝止道:“行了!够了!停火!省着点子弹!再打下去,这小子直接死透了,阿南达大师还要人皮呢!” 枪声如同被掐断脖子般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刺鼻得呛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地投向被硝烟笼罩的陈二柱站立的位置。 然而,烟雾还未散尽,一个站在侧面、离陈二柱比较近的打手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失声惊叫起来:“不……不对!情况不对!这小子……他……他好像……没受伤啊?!” 这一声尖叫,如同在滚油里滴入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其他人也都猛地一惊,纷纷眯起眼睛,努力透过弥漫的硝烟定睛看去—— 好家伙!下一秒,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滚圆,几乎要凸出眼眶!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只见弥漫的硝烟渐渐散去,陈二柱的身影清晰地显露出来。 他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晃动一下!双腿更是毫发无伤! 只有那原本整洁的裤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焦黑的弹孔,如同被马蜂蜇过一般,狼狈不堪。 而在他双脚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数十颗金灿灿、犹自冒着青烟的子弹头,叮叮当当地滚落开去,在寂静的大殿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刺耳无比! 第2409章 满地的弹头!毫发无损的人!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头皮阵阵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嘶——!” “这……这怎么可能?!” “鬼……鬼啊!” “枪……子弹都打不穿?!” 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恐惧的抽气声和难以置信的喃喃低语。 那些刚刚还在疯狂射击的打手们,此刻看着陈二柱的眼神,已经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 赵凯脸上的狞笑和狂喜彻底僵死,他目光死死盯着陈二柱那连皮都没破的腿,嘴巴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怪响。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得意和残忍都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碾得粉碎! 赵天仇脸上的阴沉和掌控一切的神情也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撞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不……不可能……这……这……” 他纵横江湖几十年,何曾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刀枪不入?!这简直是神话! 被绑在柱子上的林正雄,原本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宣判,此刻听到惊呼,猛地睁开眼,看到毫发无损、如天神般屹立的陈二柱,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那张被打得青紫肿胀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近乎癫狂的崇拜光芒,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神……神迹!陈先生是神!是活神仙下凡啊!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他用力挣扎着,试图呼喊,却因为太过激动而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林瑶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让她差点瘫软下去。 她美眸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彩,之前所有的担忧和恐惧一扫而空,只剩下浓浓的、劫后余生的欣喜和对陈二柱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的震撼与膜拜!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但嘴角那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却清晰地透露出她内心的激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看着陈二柱挺拔的背影,眼神复杂难明,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至于站在一旁、原本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林明轩,此刻已是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像筛糠。 当看到陈二柱那双冰冷的目光似乎无意中扫过自己时,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意志! 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蜷缩成一团,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裤裆处甚至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竟是直接吓得失禁了! 他浑身抖如落叶,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求饶:“饶……饶命……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而那一直保持着阴冷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降头师阿南达,此刻终于脸色剧变! 他那张如同树皮般褶皱的老脸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大祸临头的心悸! 第2410章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巨大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猛地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他不是人!是魔鬼!是邪神降临!快!快动手!趁现在!一起开枪!杀了他!杀了他!!!” 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这时,被阿南达的尖叫惊醒的赵凯终于从巨大的震撼和恐惧中回过一丝神来。 看到师父如此失态,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绝望和歇斯底里! 他双眼赤红,如同输光了一切的赌徒,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锃亮的手枪,一边对着陈二柱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声嘶力竭地对着周围那些同样被吓傻的打手们咆哮:“开枪!都他妈傻了吗?!开枪啊!!给老子打死他!打死这个怪物!!!” “砰砰砰砰砰——!!!” 赵凯手中的枪率先喷出火舌! 这如同一个信号,那些被恐惧和疯狂驱使的打手们,也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再次疯狂地扣动扳机! 这一次,他们不再瞄准双腿,而是如同疯狗般,将所有子弹毫无保留地朝着陈二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倾泻而去! 枪声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狂暴! 整个大殿都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刺鼻的硝烟所淹没!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向陈二柱! 而陈二柱,面对这更加疯狂、更加密集的弹雨,却依旧像一座亘古不变的礁石!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仿佛嘲弄着一切的淡然笑意!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无数灼热的子弹打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次,所有人都死死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弹雨中的陈二柱! 终于,在狂暴的射击持续了十几秒后,枪声渐渐稀疏下来,直至彻底停止。 那些打手们不是打光了弹匣,就是被眼前更加诡异、更加颠覆常识的景象彻底吓破了胆! 硝烟缓缓散去。 只见陈二柱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 他上身的衣服也如同裤子一样,被打成了千疮百孔的破烂布条,挂在身上。 然而,在那些破烂布条之下,露出的古铜色皮肤,却光滑如初,别说伤痕,甚至连一个白印、一个红点都找不到! 只有无数扭曲变形、失去了动能的弹头,“叮叮当当”地从他破损的衣衫和皮肤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如同在演奏一曲无声的嘲讽交响乐! 刀枪不入!真正的刀枪不入! 那些子弹,打在他身上,真的如同打在了一层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之上! 真龙之体运转,无形的真龙气息覆盖体表,凡俗的枪械,在他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 “哐当!” “哐当!” 不知是谁手中的枪率先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哐当哐当”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刚刚还在疯狂射击的打手们,此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满脸的惊骇和绝望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其中一个瘦高的打手,仿佛精神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凄厉绝望的哭喊:“神!他是神啊!他不是人!我们完了!我们招惹了神灵!!” 第2411章 他一边哭嚎,一边丢下枪,手脚并用地想往大殿门口爬去,只想逃离这恐怖之地! 其他人虽然没有立刻逃跑,但脸上也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敬畏,看着陈二柱的眼神,如同在仰望不可亵渎的神祇! 赵天仇和赵凯父子俩,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而是彻底惨白如金纸! 他们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连一丝红痕都没有的皮肤,如同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两人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着,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所有的权势、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狠辣,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林正雄此刻已经激动得快要晕厥过去,他看着陈二柱那沐浴弹雨而毫发无损的身影,脸上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热崇拜,嘴里反复念叨着:“神仙手段!神仙手段啊!我林家……我林家真是遇到了真神!!” 他恨不得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林瑶眼中的震撼和喜悦已经化作了深深的倾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她看着陈二柱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脸颊也微微泛红。 她知道他很厉害,但从未想过,能厉害到这种超越凡人认知的地步! 所有的担心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与有荣焉的激动和解气! 至于跪在地上的林明轩,此刻更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看着眼前这神魔般的一幕,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脑袋死死抵着地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那位自诩强大的降头师阿南达,此刻终于彻底失态! 他面如死灰,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那耗费无数心血、视若珍宝的两只强大婴灵,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如同拍苍蝇般随手拍成了飞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是灭顶之灾!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怒和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疯狂! “啊——!!!!” 阿南达发出一声如同夜枭啼哭般的凄厉尖啸,浑浊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死死锁定陈二柱,充满了刻骨的怨毒:“我的灵婴!!混蛋!我要你死!我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吼着! 话音落下,阿南达双手如同抽风般疯狂舞动,口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咒语如同魔音灌耳! 他周身瞬间阴风怒号,大殿内的温度骤降! 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阴冷邪恶气息轰然爆发!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伴随着刺耳尖锐的鬼哭狼嚎之声,五道比之前那两只婴灵更加凝实、气息更加凶戾、散发着浓郁血光的小小身影,猛地从他身后漆黑的阴影中扑了出来! 这五只婴灵面目扭曲狰狞,獠牙外露,周身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怨气,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如同五道血色闪电,从不同的方向,带着毁灭一切生灵的怨毒,朝着陈二柱猛扑而去! 第2412章 那凶戾的气息,让离得稍近的几个打手当场脸色惨白,差点呕吐出来! “师父神威!” “师公无敌!” “杀了这怪物!!” 赵凯见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从绝望中爆发出狂喜! 他激动得跳了起来,疯狂地嘶吼喝彩,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被婴灵撕成碎片的场景! 其他一些不明所以、但看到阿南达如此“威势”的打手,也仿佛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紧张地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五道扑向陈二柱的血影! 整个大殿的气氛再次绷紧到了极点! 陈二柱看着这五只散发着滔天怨气、明显是用更加残忍手段炼制而成的婴灵,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他胸中升腾! 这些邪修,为了一己私欲,竟如此残忍地戕害如此幼小的生命,将他们炼制成这等邪物! 简直是罪无可赦! “真是……该死!!!” 陈二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冰冷彻骨! 话音未落,他抬起了右手,白皙的手掌之上,毫无征兆地“噗”一声燃起了一团纯净无比、散发着至阳至刚气息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跳跃着,如同有生命一般,周围的阴冷气息瞬间如同冰雪消融! 然后,陈二柱对着那五只扑来的血婴,看似随意地一掌拍出! “呼——!” 那团金色火焰如同得到了指令,迎风暴涨! 瞬间化作一片金色的烈焰火海! 神圣、炽热、净化一切的磅礴力量轰然爆发! 金色火焰仿佛拥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将那五只张牙舞爪、怨气冲天的血婴全部包裹了进去! “嗤嗤嗤——!” “嗷呜——!!!” 刺耳的、如同热油泼雪般的灼烧声响起! 伴随着五只婴灵发出的、比之前凄惨十倍、充满了无尽痛苦和绝望的尖利惨嚎! 那浓郁的血色怨气在金色的火焰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蒸发、净化! 五只凶戾无比的血婴在金色的火海中痛苦地翻滚、扭曲,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萎缩! 噼里啪啦! 火焰灼烧的声音伴随着婴灵临死前的挣扎,构成了一曲净化邪祟的悲歌。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五只让阿南达引以为傲、耗费心血炼制的强大血婴,便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彻底化作了五小堆黑色的灰烬! 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 大殿内弥漫的阴冷邪恶气息瞬间一扫而空,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和那令人心悸的灼热余韵! 这一下,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种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的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被石化了!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却连呼吸都仿佛忘记了! 脸上只剩下一种表情——极致的、如同见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惊骇!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挥手间,召唤神火,焚灭五只凶戾鬼婴?这……这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赵天仇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扶着椅子,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看着地上那五小堆还在冒烟的灰烬,又看了看陈二柱手掌上缓缓熄灭的金色火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青蛇帮完了…… 赵凯脸上的狂喜和激动彻底凝固,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片片剥落。 第2413章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几堆灰烬,又茫然地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被这金色火焰彻底烧成了虚无。 周围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打手们,此刻已经是面无人色,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看着陈二柱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控制不住地再次跪倒,拼命磕头,祈求饶恕。 林正雄已经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他死死抓着绑着自己的绳子,嘴里反复念叨着:“神火!这是神火啊!诛邪灭魔!神仙!这是真神仙!” 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语无伦次。 林瑶的美眸中异彩连连,那金色的火焰映照在她眼中,仿佛点燃了她心底深处某种炽热的情愫。 她看着陈二柱那掌控神火、睥睨一切的身影,心中的震撼和倾慕已经达到了顶点。 这个男人……强大得如同神话传说! 林明轩此刻更是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跪姿都维持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裤裆处的湿迹不断扩大,刺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心智。 而最受打击的,无疑是阿南达! 他面如金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 他看着地上那五堆象征着他毕生修为和心血的灰烬,又抬头看向陈二柱,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无法置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 他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着指向陈二柱:“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他几乎窒息。 陈二柱冷冷地看着他,如同俯视着脚下的蝼蚁,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然,你就没机会了。”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南达浑身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怪物的对手!但是……他不甘心!他还有底牌!他还有靠山! “小子!你有种给老子等着!” 阿南达猛地嘶吼一声,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 他双手猛地合十,十指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疯狂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带着阴邪气息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迅速传递出去,消失在大殿的虚空之中。 这是降头师之间特有的、极其隐秘的求救传讯秘术! 做完这一切,阿南达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但眼中却重新燃起一丝扭曲的希冀。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脸上带着一种恶毒的狞笑,声音沙哑而怨毒:“小子!我已经传讯给我师兄!他就在附近!他是比我更厉害十倍的大降头师!等他一来,一定可以降服你!将你剥皮抽筋,把你的魂魄炼制成最强大的怨灵!你有种就别跑!!” 他试图用言语来恐吓陈二柱,为自己争取时间。 陈二柱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那抹淡漠的笑意再次浮现,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哦?是吗?这样的话……”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一旁面无人色的赵天仇和赵凯父子,那冰冷的目光让两人如同被毒蛇盯上,瞬间汗毛倒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第2414章 “那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陈二柱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如同惊弓之鸟的赵天仇和赵凯身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不是要慢慢玩死我吗?现在,怕了?” 赵天仇被陈二柱这冰冷的目光一扫,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作为青蛇帮帮主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细走调:“那……那啥……大哥!神仙!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天威!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吧!” 说着,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对着陈二柱疯狂地磕起头来! 额头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在大殿里清晰可闻,几下就磕出了血印! 这一刻,他终于百分百相信了陈二柱之前的话! 眼前这人,绝对就是那传说中的华夏第一强者! 招惹了这种存在,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而赵凯,看到父亲如此卑微地跪地求饶,脸上却闪过一丝不忿和难以抑制的暴戾! 他猛地从恐惧中挣脱出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和疯狂的赌徒心理,对着阿南达嘶吼道:“师父!别听他的!师伯马上就到!我们还有希望!” 他转头,怨毒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声音嘶哑地挑衅道:“小子!你就装吧!等我师伯一来,你死定了!有种你就等着!看看谁笑到最后!哈哈!” 他躲在阿南达身后,仿佛找到了最后的依靠,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陈二柱看着赵凯那副死不悔改、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如同在宣判死刑:“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执迷不悟。你……真是没救了。” 话音刚落! “砰!” 大殿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和一丝虚弱疲惫的沙哑声音传了进来:“阿南达!你又搞什么鬼?火急火燎地召我!不知道老子正在闭关疗伤吗?要是耽误了老子的伤势恢复,你担待得起……” 抱怨声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麻布长袍、身形佝偻、气息略显萎靡、左边衣袖空荡荡地垂落着的灰发老者,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阿南达听到这个声音,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瞬间狂喜,指着陈二柱尖叫道:“师兄!你来得正好!就是这小子!杀了我的灵婴!毁了我毕生心血!快!我们师兄弟联手,一起拿下他!用他的魂魄炼制怨灵!此人实力如此强大,炼成的怨灵绝对前所未有!是大补之物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贪婪。 赵凯看到来人,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激动得大喊:“师伯!您终于来了!快!快杀了这小子!就是他毁了师父的婴灵!还要灭我们青蛇帮!师伯快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门口这位刚进来的灰发老者身上。 赵天仇磕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带着一丝希冀看向来人。 陈二柱也闻声转头看去。 四目相对! 当看清门口进来之人的面容时,陈二柱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 第2415章 不仅是他,就连被绑在柱子上的林瑶,看到那灰发老者的瞬间,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浮现出一抹同样古怪、甚至带着点荒谬的笑意。 而那刚刚进门、还在抱怨的灰发老者,在看到大殿中央那个熟悉得让他做噩梦的身影——陈二柱的瞬间—— 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头顶! 他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 佝偻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那张本就因伤势而略显苍白的脸,在刹那间血色尽褪,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骇和恐惧!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头皮阵阵发麻! “呃……” 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鸡叫声从他喉咙里挤出。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不解、茫然的目光注视下—— “扑通!!!” 这位被阿南达和赵凯寄予厚望、视作救星的灰发老者,竟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双腿一软,如同烂泥般直接跪倒在地! 他那仅存的右手和额头死死地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如同打摆子般剧烈颤抖起来,用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恐惧和哀求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嘶喊着: “上师!上师饶命啊!!!” “小的不知道是上师您老人家在此!冒犯了您的无上天威!小的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上师!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那空荡荡的左袖管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显得格外刺眼和……可怜! 每一次额头撞击地面,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仿佛要将自己的脑袋磕碎!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废弃工厂被陈二柱一道剑光斩去左臂,如同丧家之犬般逃走的降头师——阿赞坤!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师弟招惹的煞星,竟然就是这个让他恐惧到骨髓里的杀神! 这一幕,如同最荒诞的戏剧! 瞬间让整个大殿陷入了更加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空气仿佛被冻结! 阿南达脸上的狂喜和期待瞬间僵死! 他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的师兄,脑子一片混乱,失声叫道:“师……师兄?!你……你干什么?!快起来啊!对付这小子,我们师兄弟联手……” “住口!你这蠢货!!” 阿赞坤猛地抬起头,对着阿南达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 他仅存的右手指着阿南达,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手指都在剧烈颤抖,声音尖利变形:“混蛋!你这该死的蠢材!你竟敢……竟敢得罪上师!你真是该死一万次啊!!” 他指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声音带着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看看!看看我的胳膊!就是昨天不小心冒犯了上师!被上师一道剑气斩掉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向上师请罪!磕头!磕头求上师饶命啊!!”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把自己拖入地狱的蠢师弟! 但阿南达,看着师兄如此失态、如此卑微的模样,再看看他空荡荡的左臂,心中的震惊虽然如同惊涛骇浪,但一股邪修的桀骜和对自己手段的盲目自信,以及对陈二柱的刻骨仇恨,让他依旧不愿相信,或者说,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第2416章 他扭曲着脸,嘶声道:“师兄!你……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小子就算有点门道,只要我们师兄弟联手,拼尽全力,未必不能……” “住口!放肆!!” 阿赞坤吓得魂飞魄散,厉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无比:“你对上师竟敢如此无礼!你……你还不跪下!!!” 他简直要被自己这个不知死活的师弟气疯了! 这哪里是联手,这是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啊! 赵凯此刻也完全懵了,看着自己心目中强大无比的师伯像个可怜虫一样跪地求饶,他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一丝被背叛的愤怒,他失态地叫道:“师伯!你怕什么啊!你起来啊!我们一起上!杀了他!” 阿赞坤听到赵凯的叫嚣,更是吓得亡魂皆冒,恨不得立刻堵住他的嘴! 而陈二柱,看着眼前这如同闹剧般的一幕,看着阿南达和赵凯那副死不悔改、执迷不悟的嘴脸,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耗尽。 他脸上的那点戏谑和玩味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无比,如同万载玄冰,不含一丝感情。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二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了你们吧。” “成全”二字出口的瞬间—— “锵——!” 一声清越如同龙吟般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大殿!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锋锐! 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能撕裂空间的银色剑光,如同瞬移般,自陈二柱身前凭空闪现! 剑光一闪而逝!快!快到了极致!快到了所有人都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快到了连思维都来不及反应! 银光掠过,如同清风拂过水面。 然后—— “噗嗤!” “噗嗤!” 两道轻微的、如同布帛被割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阿南达脸上的狰狞和疯狂彻底僵住,他甚至还保持着指向阿赞坤的姿势。 赵凯脸上那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表情也凝固了,嘴巴微张着。 剑光掠过,如同清风拂过水面,了无痕迹。 紧接着—— “咕噜噜……” “咕噜噜……” 两颗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从各自的脖颈上平整地滑落,滚落在冰冷、沾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阿南达那充满怨毒和不信的头颅滚到了他师兄阿赞坤的脚边,眼睛兀自圆睁。 赵凯那颗写满疯狂和恐惧的头颅则滚到了他父亲赵天仇的面前,嘴巴微张,似乎还想叫嚣。 “噗嗤——!” “噗嗤——!” 两股滚烫的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从两具失去了头颅的脖颈断口处狂飙而出! 血柱冲天而起,足有半米多高! 温热的血液混杂着浓烈的血腥气,瞬间泼洒在附近的地面、墙壁、甚至几个离得近的打手身上! “呃……” 阿南达的无头尸身晃了晃,保持着那个指向阿赞坤的姿势,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赵凯的身体也紧跟着软倒下去,重重砸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从剑光闪现到尸身倒地,快得如同电光石火! 不到一秒钟! 绝大多数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银光一闪,然后便是两颗头颅落地,血如泉涌! “啊——!!!!”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足以掀翻屋顶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呕吐声! 第2417章 整个大殿彻底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还端着枪的打手们,如同见了鬼一般,惊恐万状地丢掉手里的武器,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们看着地上滚动的头颅、喷涌的鲜血、倒毙的尸体,看着那个依旧静静站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的陈二柱,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们的神经! “鬼!魔鬼啊!!” “杀人了!杀人了!!” “快跑!快跑啊!!” “呕……” 有人抱头鼠窜,尖叫着只想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有人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湿透,腥臊味弥漫开来! 有人被那浓烈的血腥气刺激,直接弯腰狂呕起来,吐得昏天黑地! 整个大殿瞬间乱成一锅粥,哭嚎声、尖叫声、呕吐声、奔逃声混杂在一起,如同炼狱交响曲! 赵天仇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他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亲生儿子的头颅,那双曾经充满怨毒和疯狂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地对着他,赵凯脸上凝固的惊恐表情仿佛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冰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啊——!我的儿啊——!!!” 赵天仇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血泊之中! 他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地面,指甲都抠进了砖缝里,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和恐惧而剧烈地抽搐、颤抖,如同秋风中的枯叶! 他额头死死抵着沾满儿子鲜血的地面,发出绝望野兽般的呜咽:“嗬嗬……嗬嗬……凯儿……我的凯儿啊……” 巨大的悲痛和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是不停地用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额头瞬间血肉模糊,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和血污,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之前的嚣张、阴鸷、算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痛失爱子、濒临崩溃的老父亲形象。 而阿赞坤,在剑光亮起的瞬间就吓得魂飞天外! 当看到师弟阿南达的头颅滚到自己脚边,那断颈处喷涌的鲜血甚至溅到了他的袍子上时,他更是如同坠入冰窟! 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抖得像筛糠,磕头的频率和力度瞬间提升了十倍!额头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如同擂鼓! “上师饶命!上师饶命啊!!” “小的该死!小的罪该万死!!” “求上师开恩!求上师开恩啊!!” “小的绝不敢有半句虚言!绝不敢再冒犯上师天威!!” “小的这就滚!滚得远远的!永生永世不再出现在上师面前!求上师饶命!饶命啊!!!” 他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声音嘶哑凄厉,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一丝侥幸的期盼。 那空荡荡的左袖管随着他剧烈的磕头动作疯狂摆动,显得无比可怜又可笑。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 林正雄看着眼前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看着那不可一世的阿南达和赵凯瞬间身首异处,看着赵天仇跪在血泊中失声痛哭,看着阿赞坤磕头如捣蒜…… 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解气!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想喊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那是恐惧过后巨大的放松和对陈二柱无上威能的极致崇拜! 第2418章 他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只剩下纯粹的、五体投地的敬畏! 林瑶也被这瞬间的杀戮所震撼,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美眸圆睁。 但当她看到赵凯那充满怨毒的头颅,想起他之前的恶毒诅咒和对自己父女的所作所为,一股强烈的解气和快意瞬间冲散了那点不适。 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更加明亮,充满了敬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为了救他们,杀伐果断,如同天神降临,扫除一切魑魅魍魉! 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化作了尘埃。 至于林明轩,在剑光亮起、头颅滚落、鲜血喷溅的瞬间,他大脑里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更加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竟是直接吓得失禁加昏死了过去! 如同一滩真正的烂泥,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人事不省。 而那些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没有逃走的打手们,此刻全都面无人色,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看着地上身首异处的两人,看着跪在血泊中崩溃的帮主,看着磕头如捣蒜的阿赞坤大师……再看看那个静静站立、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两只蚂蚁的陈二柱…… 巨大的恐惧让他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臣服。 他们不约而同地、如同风吹麦浪般,“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大片! 所有人都将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大殿除了赵天仇压抑的痛哭和阿赞坤疯狂的磕头求饶声,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陈二柱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与他无关。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两具尸体和滚动的头颅,如同处理了两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跪在血泊中、身体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的赵天仇身上。 “你,过来。” 赵天仇浑身猛地一哆嗦!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丧子之痛!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血污和尘土,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他手脚并用地在血泊中往前爬了几步,爬到陈二柱脚边不远处,然后再次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在!在!小……小的在!上师……不!神仙!爷爷!祖宗!您……您有何吩咐?!小的……小的万死不辞!万死不辞啊!求……求您饶命!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陈二柱无视他那卑微的求饶,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赵天仇和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交给你一个任务。有一个叫做夏云瑾的华夏人,是我的朋友。她来到清迈之后,神秘消失了。”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刺向赵天仇,“我限你十日之内,动用你青蛇帮在清迈的所有力量、所有关系网,给我找到她的线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或者,找到任何与她去向有关的消息!” 陈二柱的语气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整个大殿:“听清楚了吗?十日!如果十日之后,你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青蛇帮成员,最后定格在赵天仇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彻骨:“我就灭了你青蛇帮上下,鸡犬不留!让清迈再无青蛇二字!听明白了吗?!” 第2419章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赵天仇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和讨价还价!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更加沉闷响亮,血混着泥污溅开:“请上师放心!小的……小的就算掘地三尺!翻遍整个清迈!把地皮掀过来!也一定……一定竭尽全力,十日之内给上师一个交代!找到夏小姐的线索!小的以性命担保!以整个青蛇帮担保!求上师开恩!饶命!饶命啊!” 陈二柱不再看摇尾乞怜的赵天仇,目光转向了旁边依旧在疯狂磕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的阿赞坤。 那冰冷的目光让阿赞坤浑身一僵,磕头的动作瞬间停滞,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至于你,”陈二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滚回你的老巢去,滚得越远越好。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为非作歹,或者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阿赞坤空荡荡的左袖,意思不言而喻,“就跟你这不知死活的师弟,一个下场。听清楚了吗?” 阿赞坤听到这如同天籁的赦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他如蒙大赦,激动得浑身颤抖,仅存的右手和额头更加用力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感激:“清楚!清楚!小的听清楚了!谢上师不杀之恩!谢上师开恩!小的永生永世铭记上师大恩大德!小的这就滚!滚得远远的!再不敢踏足华夏半步!再不敢冒犯上师天威!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双腿发软,试了几次才勉强撑起身子,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朝着大殿门口冲去。 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仿佛生怕陈二柱反悔,眨眼间就消失在门外阴暗的巷子里,如同丧家之犬! 陈二柱懒得再理会这些蝼蚁,他转头看向还被绑在柱子上的林正雄和林瑶,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等着人家继续绑着你们过年吗?” 他的目光扫向赵天仇。 赵天仇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他如同被烙铁烫了屁股,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也顾不上满脸的血污和狼狈,对着那些还在跪着发抖的手下厉声嘶吼,声音因为急切而劈叉:“都他妈聋了吗?!快!快给老子放人!把林先生和林小姐放开!解开!解开啊!!” 他一边吼,一边亲自连滚带爬地冲到柱子旁,手忙脚乱地想要去解绳子,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对着林正雄和林瑶连连作揖:“林先生!林小姐!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是我赵天仇瞎了狗眼!冒犯了二位!您二位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小的计较!求求二位在上师面前美言几句!美言几句啊!” 很快,林正雄和林瑶身上的绳索被解开。 林正雄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脚,看着眼前卑躬屈膝、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赵天仇,心中感慨万千,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对陈二柱的无尽感激。 他对着赵天仇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对方的求饶。 陈二柱也懒得再跟赵天仇废话,他对着林正雄和林瑶微微颔首:“走了。” 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迈步,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第2420章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沉稳,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血腥和混乱,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林正雄和林瑶立刻跟上。 林正雄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昏厥的林明轩,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你这个孽畜!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等着!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完,便紧跟在陈二柱身后。 赵天仇带着一众手下,如同恭送祖宗般,低着头,弓着腰,大气不敢出地跟在后面,一直将三人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大殿门口。 看着他们走入外面昏暗的巷子,消失在视线中,赵天仇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门槛上。 望着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和远处儿子头颅的方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声音传出去惹恼了那个杀神,只剩下压抑绝望的呜咽。 三人从青蛇帮据点出来,重见天日,呼吸到外面带着垃圾腐臭但相对自由的空气时,林正雄才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恐惧和压抑都吐出来。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陈二柱,脸上充满了后怕和无法言喻的感激,他对着陈二柱深深一躬到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陈先生!大恩不言谢!今日若不是您……若不是您神威盖世……我……我林家父女,恐怕就要葬身此地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林正雄没齿难忘!以后但凡陈先生有任何差遣,我林正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瑶站在父亲身旁,虽然没有像父亲那样行大礼,但她那双清澈的美眸也一眨不眨地看着陈二柱,眸中异彩闪动,有感激,有震撼,有倾慕,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轻声说道:“谢谢你,陈先生。” 声音温柔而真挚,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陈二柱对林正雄的感激之词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淡然。 对他而言,今日之事,不过是随手解决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救下两个相识之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挂怀的大事。 正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巷口的寂静,是陈二柱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夏翼”的名字。 他随手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夏翼那充满活力、带着急切和兴奋的声音:“师父!师父!您在哪呢?我去找您啊!我有重要线索!” 陈二柱对着话筒,声音平静:“我在外面处理点事。这样吧,去林家等我。我把地址发给你。”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氏父女。 “好的!师父!我马上到!您等我啊!” 夏翼的声音充满了雀跃,随即挂断了电话。 陈二柱收起手机,看向林正雄和林瑶:“我要回林家了。我徒弟夏翼要过来见我。你们呢?什么打算?” 他指的是是否还要去参加那个所谓的聚会。 林正雄忙不迭地摇头,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惊悸:“还……还去什么聚会啊!陈先生,经过今天这档子事,我……我这魂儿都快吓飞了!哪还有心情去应酬!回去,回去!赶紧回去压压惊!”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了。 林瑶也点了点头,轻声道:“嗯,回去吧。”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陈二柱身上,带着一丝探寻和好奇。他的徒弟?会是什么样的人? 第2421章 陈二柱对此并无异议:“行,那就一起回去。” 于是,一行三人便离开了这片混乱破败的旧城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返回了林家。 回到林家那布置雅致、充满安宁氛围的客厅,林正雄才感觉真正放松下来,瘫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 林瑶则默默地给陈二柱泡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没过多久,敲门声传来。 林瑶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形挺拔脸上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年轻男子,正是夏翼。 他看到开门的林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你好!请问我师父陈二柱是在这里吗?我是夏翼!” “在里面,请进。” 林瑶侧身让开,目光在夏翼身上打量了一下,心中暗道:不愧是陈先生的徒弟,气度倒也不凡。 夏翼大步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陈二柱,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崇敬和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师父!弟子夏翼,向您报到!” 陈二柱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看着风尘仆仆却精神奕奕的徒弟,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嗯,来了。坐吧。” 夏翼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屁股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刚坐定,他甚至顾不上喘匀气,就激动地倾身向前,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师父!有线索了!我终于找到线索了!” 陈二柱原本平静如深潭的眼眸瞬间亮起一道锐利的光,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快说!什么线索?”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沉稳,但那份关切和急迫已然透出。 夏翼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语速飞快:“到了清迈之后,我几乎跑断了腿,托人找关系,混迹在各种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打听到了一点关于夏云瑾的消息!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鄙夷,“那个线人滑头得很,嘴巴严实得要命,非要钱到位了才肯吐露实情,而且胃口不小。” 陈二柱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要多少钱?” 金钱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寻找夏云瑾的障碍。 夏翼伸出食指:“一千万泰铢!而且点名要现金,必须是现钞!” 这个数字报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对方狮子大开口。 “嚯!” 一旁的林正雄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可真不是个小数目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觉得这笔交易风险不小。 林瑶也捂住了小嘴,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担忧。 陈二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只要能得到云瑾的确切消息,花点钱算什么?夏翼,你立刻联系他,定地点,我要亲自去见他。”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毕竟,夏云瑾是我的女人,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明白!” 夏翼精神一振,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他走到窗边,压低声音与对方快速交流着。 片刻,他挂了电话走回来,干脆利落地说:“师父,搞定了!约在半个小时后见面,地址已经发到我手机上了。” “事不宜迟,准备好现金,我们立刻出发。” 陈二柱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2422章 夏翼重重点头:“是!” 陈二柱转向林正雄,语气自然带着托付:“林先生,临时取这么大笔现金,可能需要麻烦您这边帮忙周转一下。我账户里有钱,但在这边一时间不太好操作。” 林正雄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陈先生客气了!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方便得很!”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经理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地吩咐了几句。 放下电话,他看向陈二柱,脸上带着商人的精明和效率,“很快就能送到。” 陈二柱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没有多余的客套话,直接通过手机银行给林正雄转了账。 林正雄那边效率极高,不多时,一名保镖模样的男子就提着四个沉甸甸的银色金属密码箱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茶几上。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香的崭新泰铢。 夏翼和陈二柱各自提起两个箱子,分量十足。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时,林瑶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陈二柱身边,眼神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倔强:“陈先生,我跟你们一起去!” 陈二柱脚步未停,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你就别去了,安心在家等消息。放心,我们去去就回,不会有事。” 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正雄也立刻板起脸,带着父亲的威严说道:“瑶瑶,别胡闹!你去能帮上什么忙?别给陈先生添乱才是正经!” 他瞪了女儿一眼。 林瑶看着陈二柱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父亲不容置疑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不甘心地轻轻点头:“那……那你们小心点。” 林正雄迅速安排好了车。 夏翼坐进驾驶位,动作熟练地发动引擎。 陈二柱拎着箱子坐进副驾。 车子平稳地驶出林家大门,汇入车流。 二十分钟后,他们按照导航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区。 夏翼将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熄了火。 两人安静地坐在车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夏翼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短信。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笼罩了一层寒霜,他扭头对陈二柱低声道:“师父,那混蛋变卦了!说地方不安全,临时换了个地址等我们,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语气里充满了被戏耍的愤怒。 陈二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哼,故弄玄虚。走,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去看一场闹剧。 夏翼启动车子,脸上带着警惕和担忧:“师父,会不会……有诈?是个陷阱?”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轻蔑的弧度,眼神睥睨:“敢给我陈二柱设陷阱?那是活腻歪了。” 平淡的话语里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和凛冽的寒意。 夏翼看到师父这副姿态,心中的忧虑瞬间消散大半,脸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也是!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在师父您面前都不够看!” 他对师父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车子再次汇入车流,十几分钟后,拐进了一片明显老旧破败的街区,停在了一家招牌斑驳、门可罗雀的小咖啡馆门口。 推门进去,咖啡馆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咖啡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第2423章 稀稀拉拉几个客人,只有一个坐在角落卡座里的中年男人特别显眼。 那人皮肤黝黑,头发卷曲,穿着花哨的衬衫,正是拉吉夫。 夏翼走在前面,低声对陈二柱介绍:“就是他,叫拉吉夫,会说点中文。我费老大劲在本地黑市发了悬赏,他主动找上门的。” 陈二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如电,径直朝拉吉夫走了过去。 拉吉夫正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几乎没动过的咖啡,神情倨傲。 看到夏翼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走过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用他那带着浓重咖喱味、语调怪异的中文问道:“他是谁?” 语气里带着审视和不耐烦。 夏翼没理会他的傲慢,语气冷硬地直奔主题:“他是谁你不需要知道。钱我们带来了,一分不少。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消息说出来了吧?” 拉吉夫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钱?在哪?我得先验验货,看看够不够分量。” 他摊开手,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架势。 夏翼强压着怒火,指了指门外:“就在外面车上,跟我出来看。” 拉吉夫斜睨了两人一眼,慢吞吞地站起身,跟着他们走出咖啡馆。 夏翼打开后备箱,掀开两个密码箱的盖子。 满满当当的崭新泰铢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拉吉夫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弯下腰,伸手在里面拨弄了几下,又拿起几沓钞票仔细看了看真伪,动作熟练。 片刻后,他满意地直起身,脸上堆起假笑,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贪婪,意味深长地说道:“啧啧,没想到,你们还真是有钱的主儿。这么大一笔钱,这么快就备齐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试探和算计。 夏翼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冰冷:“少废话!钱你看到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拉吉夫却忽然耸了耸肩,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奈又欠揍的表情:“哎呀,别着急嘛。你们华夏人不是有句老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真正掌握消息源的人,不是我,是另一个人。你们得跟我去见他,才能知道你们想要的。” 他眼神闪烁,明显是在加码。 夏翼脸色瞬间铁青,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猛地转头看向陈二柱,拳头攥紧,指节发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师父!他……” 陈二柱目光深邃地看着拉吉夫那张油腻狡诈的脸,沉吟了大概两三秒钟。 空气仿佛凝固了。 随即,他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淡然道:“行,那就跟你走一趟。带路吧。” 他的平静出乎拉吉夫的意料。 拉吉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之色,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走,我开车,你们跟着。” 他不再废话,快步走向停在街边的一辆破旧皮卡车,发动引擎,率先开了出去。 夏翼和陈二柱迅速上车跟上。 夏翼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怒骂道:“妈的!这个狗日的混蛋!最好不是在耍我们!不然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陈二柱靠坐在副驾驶上,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淡淡说道:“稍安勿躁。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就跟着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发现呢?”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 第2424章 夏翼见师父如此镇定,只能强压下怒火,不再说话,专注地跟着前面的皮卡。 二十分钟后,车子七拐八绕,越走越偏僻,最终驶入了一个弥漫着浓烈鱼腥味和垃圾腐臭味的港口区域。 道路两旁是低矮破败的铁皮屋和窝棚,污水横流,衣衫褴褛的人影在阴暗处晃动,目光麻木或警惕。 这里显然是城市光鲜外表下最肮脏混乱的贫民窟。 夏翼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担忧:“师父!这地方不对劲!我感觉这狗杂种十有八九是在耍我们!他把我们引到这种鬼地方来,肯定没安好心!” 陈二柱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那些充满敌意或麻木的眼神,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说:“稍安勿躁。来都来了,先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他的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就在这时,前面的皮卡车在一排明显经过加固、显得格外突兀的仓库前停了下来。 夏翼也只好跟着停下车。 拉吉夫从皮卡上跳下来,转身对着刚下车的陈二柱和夏翼招招手,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假笑:“跟我来吧。哦,对了,别忘了带上你们的‘诚意’。” 他特意指了指两人手中沉重的密码箱。 陈二柱和夏翼对视一眼,各自拎起两个箱子,跟在拉吉夫身后,走向那扇看起来厚重阴沉的仓库大门。 门被拉开一条缝,拉吉夫闪身进去。 当陈二柱和夏翼跟着踏进仓库内部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仓库内部空间巨大,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汗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 更令人心惊的是,只见仓库两侧,赫然站着一排排手持各种枪械的凶悍男子! 他们肤色各异,穿着五花八门,但眼神无一例外都像毒蛇般阴冷、凶狠,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和贪婪! 尤其当他们的目光扫过陈二柱和夏翼手中那四个沉甸甸的箱子时,那种赤裸裸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些人嘴里叽里呱啦地朝着拉吉夫打招呼,说着两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声音粗嘎,如同野兽的低吼。 一股浓烈的杀气和陷阱的气息扑面而来! 夏翼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 一股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直冲头顶,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拉吉夫那得意的背影,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妈的!这狗日的王八蛋!果然是在耍我们!师父!是我没用,我太轻信他了!对不起!” 他脸上满是自责和愤怒。 陈二柱脸上却依旧看不出丝毫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他语气平淡地安慰道:“无妨。就当出来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甚至还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姿态轻松得不像身处险境。 夏翼看到师父这般镇定自若,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期待,心中的慌乱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跟着师父的安心和即将爆发的战斗欲望。 他用力点了点头:“是,师父!” 拉吉夫带着他们,在两侧如同看猎物般的凶狠目光注视下,穿过几条堆满杂物、光线更加昏暗的狭窄走廊。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前方豁然开朗,进入一个更加巨大的核心仓库区。 第2425章 这里的灯光相对明亮一些,但气氛更加肃杀! 仓库中央区域,站着十来个人,气场明显与外围的喽啰不同。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背心,眼神更加凌厉,如同鹰隼。 其中四五个壮汉肌肉虬结,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刀,一看就是经历过生死搏杀、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而在这群人中央,一个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浑身肌肉线条如同精钢锻造、赤裸着古铜色上半身的男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眼神冰冷而残暴,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冷冷地打量着进来的陈二柱和夏翼。 显然,他就是这帮人的头目——血蟒帮的老大! 仓库的另一侧,则是一番令人作呕的景象:几个喽啰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包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白色粉末,装入一个个印着“鱼干”或“饼干”字样的铁皮桶里,动作熟练而迅速。 陈二柱和夏翼再傻,此刻也完全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线人接头! 他们误打误撞,直接闯进了这个名为“血蟒帮”的毒枭老巢! 夏翼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喷火,死死盯着带路的拉吉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狗娘养的拉吉夫!老子非活剐了你不可!” 陈二柱的目光却平静地扫过那个气场强大的老大和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心中想的反而是:如果真能从这帮人渣嘴里撬出点关于夏云瑾的线索,那也算没白跑一趟。 毕竟,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拉吉夫快步走到那老大面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叽里咕噜地快速说着什么,还不时指向陈二柱和夏翼。 那老大听完,刀疤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戏谑的笑容,用阴冷的目光重新审视着两人。 他身边那十来个核心成员,也纷纷露出看好戏般的残忍笑容,如同猫戏老鼠。 很快,拉吉夫就转过身,对着陈二柱和夏翼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和嘲弄:“过来吧,我们老大要见见你们这两位‘贵客’。” 陈二柱面色平静,迈步走了过去。 夏翼虽然满腔怒火,但也紧紧跟在师父身后,将四个沉重的密码箱“哐当”一声直接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凶狠地瞪着眼前这群人渣,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那老大上前两步,他那双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二柱,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丝看白痴般的嘲弄。 他蹲下身,亲自打开了四个密码箱的卡扣。 当看到里面满满当当、一捆捆崭新的泰铢时,他那冰冷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贪婪光芒,如同饿狼看见了鲜肉! 他站起身,对着两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拉吉夫立刻上前翻译,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们老大问,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嘛?”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佻和挑衅。 夏翼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踏前一步,对着拉吉夫厉声质问:“拉吉夫!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耍我们是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第2426章 拉吉夫面对夏翼的怒火,非但不惧,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刺耳难听:“哈哈,别生气嘛!好吧,看在你们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这两个可怜的华夏佬吧。” 他故意拖长了腔调,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得意,“其实啊,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狗屁夏云瑾的消息!只不过呢,看到你们在黑市悬赏那么一大笔钱,又蠢得像猪一样,我就想着钓钓鱼试试看喽!啧啧啧,真没想到啊,你们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哈哈哈!你们华夏人,是不是都这么天真可爱啊?嗯?” 他放肆地大笑起来,看向陈二柱和夏翼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天大的笑话。 “你找死!!” 夏翼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顶点,双眼赤红,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实质般锁定拉吉夫。 他全身肌肉紧绷,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拉吉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杀气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但随即又强装镇定,嗤笑道:“哼!先顾好你们自己的小命吧!这里是我们血蟒帮的地盘,进了这个门,可不是你们想走就能走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 “血蟒帮?” 夏翼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听过这个恶名。 他立刻压低声音,快速对陈二柱道:“师父,这血蟒帮在东南亚一带臭名昭著!贩毒、军火、绑架勒索、买卖人口……无恶不作!手段极其残忍!” 他的语气带着凝重。 陈二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这群凶徒,再次开口确认,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所以,你们确实没有我想要的消息?” 就在这时,那老大似乎被陈二柱这种平静的态度激怒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猛地又对着两人凶狠地咆哮了几句,声音更加暴躁。 拉吉夫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翻译道:“我们老大说了,消息没有!但你们的命,现在在我们手里!他问,你们愿意花多少钱,来买你们自己的小命?” 他叉着腰,一副吃定两人的模样。 夏翼怒极反笑,眼神如同冰锥般刺向那老大,声音冰冷刺骨:“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招惹谁吗?!”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强大底气带来的威压。 拉吉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蔑地瞥了夏翼一眼,用土语对老大转述。 那老大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凶光大盛! 他对着旁边的一个心腹手下又吼了一句。 那手下狞笑着点点头,快步走到仓库门口,对着外面吼了一声。 很快,仓库另一侧的一扇小门被推开,一群大约三十多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年轻人被几个持枪的黑帮成员粗暴地驱赶了进来! 这些人身上大多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痕,眼神空洞、畏缩,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被推搡着,在仓库中央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拉吉夫走到陈二柱和夏翼面前,指着那群惊恐的年轻人,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得意和残忍:“看到没有?我们老大说了,你们要是没钱,或者不肯乖乖交钱,那就和这些‘猪仔’一起,留下来帮我们血蟒帮‘运货’吧!这也是你们最后的价值了。” 第2427章 “运货?运什么货?” 夏翼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厉声问道。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就在此时,仓库里发生了极其血腥恐怖的一幕! 只见两个如狼似虎的黑帮成员,狞笑着从人堆里粗暴地拽出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瘦弱小伙子。 那小伙子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挣扎,却被一个黑帮成员用坚硬的枪托狠狠砸在脸上! 顿时鼻血狂喷,牙齿都崩飞了几颗,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了下去,脸上血肉模糊。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那小伙子被强行拖到仓库角落一张沾满暗褐色污渍的简易手术台上! 两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如同屠夫般的人影出现,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和缝合工具! 嗤啦! 锋利的刀刃毫无怜悯地划开了那小伙子的腹部! 鲜血瞬间涌出!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整个仓库! 那两个“屠夫”面无表情,动作极其麻利地从旁边拿起几大包密封好的白色粉末,直接塞进了那小伙子被切开的腹腔里! 然后,用粗大的弯针和坚韧的线,开始粗暴地缝合伤口!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和残忍! “啊——!!!” 一个目睹全过程的年轻女孩再也承受不住这地狱般的景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转身就想往外跑! 砰!砰!砰! 枪声瞬间响起!没有任何警告! 那女孩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密集的子弹打得疯狂抖动,后背瞬间爆开十几朵血花! 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身下迅速蔓延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鲜血染红了肮脏的水泥地。 整个仓库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那个被缝合了腹部、躺在手术台上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小伙子发出的微弱呻吟,以及其他人因为极度恐惧而牙齿打颤的声音! 所有“猪仔”都被眼前这血淋淋的下场彻底吓破了胆,再没有人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和麻木。 拉吉夫得意洋洋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陈二柱和杀意冲天的夏翼,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看到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们最好也识相点,乖乖配合,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带着残忍的威胁。 “狗日的畜生!真他妈该死!师父!我们动手吧!!” 夏翼的拳头捏得咔吧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的杀气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他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的请示和滔天的杀意!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陈二柱的目光扫过手术台上抽搐的身影、地上冰冷的尸体、以及那群吓得魂飞魄散的年轻人,眼神深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归于冰冷。 他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嘴唇微动,刚要开口下令。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仓库那扇厚重的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巨大的撞击声在仓库内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门口光影晃动处,一道矫健的身影冲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身材高挑火爆、英姿飒爽的女警察! 她双手紧握着一把手枪,眼神锐利如鹰隼,冲着仓库里所有人厉声高喊了一句泰语! 第2428章 声音清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二柱和夏翼都没听懂她喊的是什么,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凛然的正气!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女警吸引过去的瞬间! 异变再生! 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血蟒帮老大身后的一个身形粗壮、面相憨厚的大汉,眼中陡然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他动作快如闪电,猛地向前一扑! 左臂如同铁钳般死死勒住了老大的脖子,同时右手掏出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死死顶在了老大的太阳穴上! 他冲着仓库里那些惊骇失色的黑帮成员们用泰语激动地大吼大叫起来! 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陈二柱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壮汉在喊:“都别动!放下枪!否则我打死他!” 突如其来的双重变故,让整个仓库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混乱! 血蟒帮的成员们全都懵了,他们下意识地纷纷举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门口的女警和勒住老大的壮汉,但谁也不敢轻易扣动扳机,生怕一个不小心,老大就被自己人干掉了。 空气紧张得仿佛要爆炸! 陈二柱和夏翼也愣住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和疑惑。 这剧情……转折有点快啊? 被勒住脖子的老大,那张刀疤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愤怒的咆哮,用的是陈二柱他们能听懂的英语:“Fuck!库马尔!你……你竟敢背叛我?!!” 他挣扎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狂怒。 那名叫库马尔的壮汉,手臂勒得更紧,眼神痛苦而坚定,同样用英语吼道:“对不起!我是卧底!是警察!” 他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老大剧烈地咳嗽着,脸上却渐渐浮现出极度怨毒和狰狞的冷笑,他艰难地开口:“呵……呵呵……库马尔……你这条警方的狗!你以为……我……我对你……没有防备吗?我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得意。 库马尔闻言,脸色瞬间剧变!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老大立刻对着旁边一个心腹手下,用泰语急促地命令了一句。 那手下心领神会,迅速掏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将手机递到了库马尔的耳边。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一个稚嫩而惊恐的小女孩哭喊声:“爸爸!爸爸!我好害怕!好多坏人!呜呜呜……” 库马尔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勒住老大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大半,脸上血色尽褪,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失声叫道:“莎米达!我的女儿!你们……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老大趁机猛地挣脱了库马尔的束缚,狠狠一脚踹在库马尔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 他站稳身形,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脸上露出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喘着粗气嘲弄道:“呵呵……你说呢?聪明的警察先生!现在,立刻,放开我,然后跪下!这样,你的宝贝女儿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他特意加重了“或许”两个字,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别信他的鬼话!库马尔!放了他,他一样会杀了你女儿!他在骗你!” 第2429章 门口的女警察妮拉目睹这一切,心急如焚,用英语疯狂地大喊提醒,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库马尔跪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抱住头,巨大的挣扎和绝望几乎将他撕裂。 一边是作为警察的职责和战友的警告,一边是女儿稚嫩的哭喊在耳边回响…… 仅仅几秒钟,这个铁汉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大,声音嘶哑颤抖:“我放了你!求求你!别伤害我女儿!饶了她们!!” 他几乎是匍匐着爬过去,彻底放弃了抵抗。 “哼!废物!” 老大鄙夷地啐了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库马尔的脸上,然后对着自己的手下吼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叛徒!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库马尔!惨痛的代价!来人!去!把他的老婆孩子,全都给我‘请’过来!”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是!” 两个凶悍的手下立刻领命,快步冲出了仓库。 库马尔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绝望地朝着老大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苦苦哀求:“老大!老大!我求求你了!我错了!我愿意以死谢罪!只求你放过她们!她们是无辜的!求你了!” 他的声音悲怆绝望,令人心碎。 老大却只是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残忍的弧度:“无辜?哼!要怪,就怪你这个当爹的,是个不知死活的叛徒!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血蟒帮的下场!” 他狞笑着,从旁边一个手下手里夺过一把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迈开大步,径直走向被库马尔妻子紧紧护在怀里、吓得连哭都忘了的小女孩莎米达。 “不——!!!” 库马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绝望嘶吼,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兽,不顾一切地朝着老大扑过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女儿! 但旁边早有防备的两个壮硕打手立刻扑上来,如同两座铁塔般将他死死摁倒在地! 拳头、靴子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头上! 库马尔疯狂挣扎,口中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离自己女儿越来越近! 小女孩莎米达在母亲怀里,睁着惊恐到极致的大眼睛,小脸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老大脸上露出变态般的狞笑,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仓库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 紧接着,一个负责望风的小弟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惊恐万状地对着老大用泰语尖叫:“老大!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全是警察!我们被包围了!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个!还有装甲车!!” 轰! 这个消息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血蟒帮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慌了神,包括那个嚣张跋扈的老大! 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机会!” 妮拉警官眼中精光一闪,强忍着腿上的剧痛,趁机大声用泰语喊道:“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她的声音带着警察的威严和对胜利的渴望。 第2430章 老大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眼神在仓库里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库马尔一家、那群“猪仔”、以及陈二柱和夏翼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狠戾,猛地对着手下咆哮下令:“都给我听好了!把所有的出口都给我封死!搬东西堵门!告诉外面那些条子,立刻给老子滚远点!要是他们敢冲进来,老子立刻杀了这里所有的人质!一个不留!!” 他的声音歇斯底里,充满了狗急跳墙的疯狂。 “是!” 几个手下立刻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搬动杂物堵门,同时有人冲到大门附近,扯着嗓子对着外面用扩音器喊话,传达老大的威胁。 仓库外,警笛声此起彼伏,刺眼的探照灯光束在仓库墙壁上扫来扫去。 警察的喊话声透过喇叭传来,要求里面的人放下武器投降。 显然,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贸然行动。 老大的脸色稍稍缓和,但眼中的暴戾更盛。 他来回踱步,像一头焦躁的困兽。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猛地转身,抬起手中的枪,对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猪仔”——一个吓得蜷缩成一团的年轻男子——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 那年轻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眉心爆开一团血花,身体软软地歪倒在地,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 “啊——!” 仓库里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老大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脸上带着变态的满足感,对着那个负责喊话的手下吼道:“去!把这具尸体给老子拖出去!丢到门口!告诉外面那些该死的警察!立刻!马上!给老子准备一艘快艇!加满油!停在三号码头!半个小时之内老子要看到船!否则!每过十分钟!老子就杀一个人质!从这些猪仔开始!!” 他指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如同在指着一件垃圾。 手下脸色苍白地照做,拖着尸体走向大门。 仓库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血腥味混合着恐惧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库马尔被摁在地上,看着无辜者因自己而死,听着女儿的啜泣,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哀嚎,随即又被暴打淹没。 女警妮拉脸色铁青,紧咬着下唇,美眸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 很快,外面的警察似乎妥协了。 扩音器里传来声音,答应了老大的要求。 “哈哈哈!一群废物!!” 老大顿时得意忘形,发出狂妄的大笑,他耀武扬威地走到妮拉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库马尔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库马尔的脸,戏谑道:“看到了吗?蠢货!你们这些条子,也就这点本事!还想抓我?做梦去吧!等会儿到了海上,老子有的是时间,慢慢修理你们!呵呵呵……” 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了胜利。 这时,一直缩在旁边、被陈二柱那恐怖实力震慑得不敢说话的拉吉夫,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重新讨好老大的机会。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指着一直冷眼旁观的陈二柱和夏翼,谄媚地问道:“老大,这两个华夏肥羊……怎么处理?他们的钱……” 他贪婪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密码箱。 老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冷眼瞥了陈二柱和夏翼一眼,眼神就像在看两只待宰的鸡鸭,充满了不耐烦和杀意。 他此刻心情烦躁,只想着尽快脱身,哪里还顾得上这两个“意外收获”。 第2431章 他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如同宣判死刑:“杀了。干净点。” 语气随意得如同吩咐手下丢掉一件垃圾。 “是!老大!” 拉吉夫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立刻从腰后拔出一把锃亮的黑色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他狞笑着,一步步走向陈二柱和夏翼,仿佛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 他特意将枪口对准了看起来更年轻、似乎更好对付的夏翼,嘴里发出嘲弄的啧啧声:“嘿嘿,两位华夏来的有钱大爷,对不住啦!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太倒霉,撞到我们枪口上了!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点!拜拜了您嘞!” 说着,他就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夏翼的眉心,食指猛地扣向扳机! 夏翼早已蓄势待发,心中杀意沸腾,只是在等师父的号令。 此刻,他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拉吉夫,同时向陈二柱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师父……?” 陈二柱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眼前不是枪口,而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夏翼耳中,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漠然:“动手吧。都杀了。一个不留。” “好!” 夏翼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兴奋和嗜血光芒! 师父的指令如同点燃了引信! 就在拉吉夫手指即将扣到底的瞬间!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拉吉夫口中爆发出来! 夏翼的身影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如同鬼魅般欺近拉吉夫身前!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拉吉夫持枪的手腕! 五指如同钢钳般骤然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拉吉夫的右小臂瞬间被拧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 他手中的枪口猛地一歪! 砰! 子弹擦着夏翼的鬓角飞过,打在后面的铁皮墙壁上,迸出一溜火星! 紧接着,不等拉吉夫从剧痛中反应过来,夏翼左手如毒蛇吐信般探出,五指成爪,一把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 指力如钢! “呃……” 拉吉夫的眼睛瞬间凸出,充满了无尽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甚至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翼眼中寒光爆闪,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 拉吉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如同抽掉了骨头的死鱼,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无半点声息。 这兔起鹘落、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仓库里大部分人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Fuck!杀了他们!开枪!快开枪!!” 血蟒帮老大最先回神,脸色剧变,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狂吼! 仓库里所有持枪的黑帮成员瞬间惊醒!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同时调转方向,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齐刷刷地对准了站在仓库中央的陈二柱和夏翼! “开火!!” “打死他们!!” 愤怒和惊恐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刹那间! 枪声如同爆豆般疯狂炸响! 震耳欲聋!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倾盆,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朝着陈二柱和夏翼疯狂攒射而去! 火舌喷吐,硝烟弥漫! 整个仓库仿佛被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吞噬! “师父小心!” 夏翼大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就要闪身挡在陈二柱面前! 第2432章 他再自信,面对如此密集的弹雨,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然而,陈二柱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带着点无聊的意味。 面对这足以将任何人撕成碎片的金属风暴,他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嘴唇微动,平静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震耳欲聋的枪声:“不必如此。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浩瀚如渊、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磅礴意志,以陈二柱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这股意志无形无质,却蕴含着实质般的恐怖力量! 如同一个绝对掌控的领域瞬间张开! 那些疯狂飞射、足以洞穿钢板的子弹,在距离陈二柱和夏翼身体周围不足三尺的虚空中,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子弹! 无论是步枪子弹、冲锋枪子弹还是手枪子弹,全都诡异地、清晰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它们尾部喷射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金属弹头在空气中高速旋转摩擦留下的灼热轨迹清晰可见! 密密麻麻,如同被钉死在琥珀里的蚊虫,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震撼人心的画面!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震耳欲聋的枪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喧嚣、所有的怒吼、所有的恐惧…… 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 只剩下弹壳叮叮当当落地的清脆声响,以及…… 所有人那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声! 夏翼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景象!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脑子一片空白! 师父…… 师父这是…… 什么神仙手段?!! 妮拉警官不顾腿伤,挣扎着抬起头,当她看到眼前这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一幕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 这怎么可能?! 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他…… 他到底是什么?!! 库马尔被打得鼻青脸肿,此刻也忘记了疼痛,傻傻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子弹,眼神呆滞,如同痴傻! 那群“猪仔”们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哭泣,一个个如同石化的雕塑! 而血蟒帮的老大,以及他手下那些前一秒还在疯狂扫射的帮派成员们,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从狰狞到愕然,从愕然到惊恐,从惊恐到极致的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的眼神如同见了鬼! 不,比见了鬼还要恐惧百倍! 有的枪甚至直接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有几个胆小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时间,仿佛凝固了足足三秒钟。 直到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打光,火舌彻底熄灭。 陈二柱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只剩下无边恐惧的血蟒帮老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告:“惹上我陈二柱,算你们这群渣滓八辈子倒的血霉。敢耍我?那就……统统去死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陈二柱心念微动! 锵——!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龙吟般的剑鸣骤然响彻整个仓库! 第2433章 一道碧蓝色的流光如同瞬移般从他体内激射而出! 光芒耀眼夺目,带着无坚不摧的锋锐和磅礴的威压! 正是他的本命飞剑——碧海潮生剑! 飞剑一出,如同有了生命! 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蓝色闪电! 第一个目标,便是那血蟒帮的老大! 那老大只觉得眼前蓝光一闪,一股冰冷彻骨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连恐惧的表情都还僵在脸上! 嗤! 一道极细微的切割声响起! 老大的头颅,带着凝固的惊骇表情,从他的脖颈上无声无息地滑落! 断口平滑如镜!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脖颈上冲天而起! 飞剑毫不停歇! 咻!咻!咻!咻! 蓝光在仓库中疯狂闪烁跳跃! 速度快到了极致! 肉眼只能看到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蓝色丝线在虚空中疯狂切割! 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掠过一名黑帮成员的脖颈! 嗤!嗤!嗤!嗤! 密集而轻微的切割声连成一片! 如同割韭菜一般! 仓库里那几十个刚才还在疯狂扫射的黑帮成员,无论他们是举着枪,还是瘫倒在地,无论是面露恐惧,还是试图转身逃跑…… 所有人的动作都瞬间定格! 下一刻!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一颗颗头颅如同下饺子般,纷纷从脖颈上滚落! 一具具无头的尸体保持着生前的姿势,僵硬地站在原地片刻,然后才轰然倒地! 断颈处鲜血狂喷,如同几十个人形喷泉同时开启!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瞬间弥漫开来! 刺眼的猩红迅速染红了整个仓库的地面! 断首残尸,堆积如山! 场面如同修罗地狱! 整个过程,从飞剑出鞘到满场头颅落地,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整个仓库,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比刚才子弹悬停时更加死寂! 空气仿佛都被这极致的血腥和恐怖冻结了! 所有人质,包括妮拉、库马尔,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大到极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如同刚刚只是挥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的陈二柱,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震撼和一种如同仰望神魔般的敬畏! 夏翼看着师父那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背影,再看看眼前这满地的无头尸体和滚落的头颅,嘴巴张了又张,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晌,他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得浑身发抖,失声惊叫出来:“我……我去!师父!这……这也太帅了吧!!!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段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崇拜而变调,看向陈二柱的眼神,简直像在看活神仙! 仓库里,只有鲜血汩汩流淌的声音,以及众人那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死寂,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 陈二柱的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妮拉和库马尔,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清理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垃圾:“叫外面的警察进来收拾残局吧。” 妮拉警官如梦初醒,身体还因为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而微微颤抖着。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顾不上腿上传来的剧痛,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第2434章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还残留着浓浓的惊骇和茫然,死死盯着陈二柱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侧脸,仿佛要将他看穿。 最终,她还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库马尔用泰语急促地说道:“库马尔!快!联系总部!快!” 同时,她自己也飞快地掏出沾了些灰尘的手机,手指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有些哆嗦地按下了紧急呼叫键。 库马尔也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连滚爬爬地找到自己的通讯器,对着里面语无伦次地大吼起来,声音嘶哑:“总部!总部!血蟒帮据点!请求支援!清场!重复!清场!危险解除!重复!危险解除!匪徒……匪徒全部……被解决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后怕。 电话接通,妮拉用极快的语速,夹杂着泰语和英语,对着话筒急促地汇报着情况,目光却始终忍不住瞥向那个静立如渊的身影——陈二柱。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指着地上那些身首分离的尸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对!全部击毙!……不!不是我们!是一个……一个华夏人!他……他一个人!……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请立刻派人来!带上法医和鉴证!现场……现场非常震撼!需要封锁!” 她汇报完,放下电话,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充满了敬畏、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好奇。 她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强忍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慢慢走到陈二柱面前。 她的腿伤很重,每一步都牵扯着剧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 终于站定在陈二柱面前,妮拉仰头看着这个如同神魔般强大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用带着一点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问道:“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问得异常艰难,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疑惑和一种面对未知力量的深深忌惮。 说实话,她的人生中,从未遭遇过如此颠覆认知、如此恐怖的事情!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陈二柱还没开口,一旁的夏翼已经一步跨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仿佛刚才大发神威的是他自己。 他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地介绍道:“这是我师父!陈二柱先生!我叫夏翼,我们都是华夏人!我们来这里,是来找人的!我们本来以为这家伙(他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拉吉夫冰冷的尸体)有我们要找的人的线索,结果他妈的是个圈套!被这帮人渣给耍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妮拉警官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看向陈二柱的目光更加复杂。 她理解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夏翼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腥,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妮拉,眉头一挑,带着几分江湖气地问道:“警官,情况你也看到了。这帮畜生绑架人口、贩毒、还他妈搞活人运毒,凶残得没人性!我们师父出手,替天行道,把他们全灭了,这……应该没问题吧?你们警方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他话虽如此,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笃定,显然并不担心。 妮拉闻言,立刻用力摇头,语气非常肯定:“当然不会!血蟒帮是清迈乃至整个泰国北部最大的毒瘤之一!我们警方追查他们好几年了,一直想彻底铲除,可惜他们太狡猾,据点隐秘,火力强大!这次……这次多亏了你们!尤其是陈先生!” 第2435章 她说着,目光再次转向陈二柱,充满了真诚的感激,但更多的还是那无法抑制的、如同看待非人存在的好奇和探究,“刚才那……那到底是什么?子弹……怎么会停住?还有那道蓝光……” 她艰难地描述着,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 夏翼一脸自豪,仿佛掌握了什么惊天秘密,昂着头道:“哼,那是我们华夏传承千年的无上武功!说了你们这些老外也不懂!你们理解不了!” 他故意说得玄之又玄。 “武……武功?”妮拉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 她心里疯狂呐喊:这怎么可能仅仅是武功?!刚才那一幕,简直比好莱坞最夸张的特效电影还要震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努力恢复一个警官的职业素养。 她看着陈二柱,眼神真挚地说道:“陈先生,不知道你们具体在找什么人?能告诉我名字和相关情况吗?我是警察,或许……或许我能帮上忙?在清迈,警察系统的资料库或许会有线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亲近意图。 陈二柱的目光落在妮拉身上,这位英姿飒爽、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的女警确实是个混血美人,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精致,即使带着伤,也难掩其靓丽。 他对美女向来态度温和。 他微微颔首,淡然道:“也好。她是警察,说不定真有我们没掌握的线索。夏翼,告诉她。” 夏翼立刻接过话头,将夏云瑾的姓名、年龄、大致体貌特征、可能的失踪时间、以及他们掌握的最后线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妮拉。 妮拉听得非常认真,听完后,她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热情:“请放心!追查失踪人口,尤其是涉及外国公民的,是我们的职责!我回去后,立刻着手调查此事,动用我所有的权限和人脉!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她顿了顿,看向夏翼,然后又转向陈二柱,眼神带着一丝恳切,“你们……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夏翼很干脆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但妮拉却没有立刻记录,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接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带着更深的探寻和一种莫名的执着,补充道:“陈先生,您的电话……能否也给我一个?我……我对您的……武功,非常好奇。我想……如果有机会,想向您请教一二……”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也轻柔了些许,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媚。 陈二柱看着这位英姿飒爽、此刻又流露出几分小女人姿态的女警,眼神平静无波。 他略一点头,惜字如金:“行。”随口报出了一串数字。 妮拉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她赶紧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存下号码,仿佛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存好后,她热情地邀请道:“陈先生,夏先生,这里后续处理会很繁琐,你们看……要不要先跟我回警局休息一下?做个简单的笔录?我可以安排……” “不必了。”陈二柱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淡,“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满地的狼藉和那些依旧处在震惊中的人质,转身便朝着仓库大门走去,步伐平稳,衣角带风。 第2436章 夏翼连忙拎起那两个装满了钱、却再无人敢觊觎的密码箱,快步跟上。 妮拉看着两人毫不停留、迅速消失在门口逆光中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出声挽留。 她站在原地,感受着腿上伤口的疼痛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再回想刚才那如同神迹般的画面,心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言。 出了仓库大门,外面刺眼的阳光和喧嚣的警笛声扑面而来。 夏翼将箱子扔进后备箱,坐进驾驶位,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懊恼地说:“师父,这次都怪我!办事不牢,没搞清楚那混蛋的底细就信了,害您白跑一趟还惹一身血腥!我这就再去找线索!这次我一定擦亮眼睛,掘地三尺也要把有用的线索挖出来!绝不会再出纰漏!”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将功补过的决心。 陈二柱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目养神,声音听不出喜怒:“嗯,去吧。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师父!”夏翼重重点头,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了这个弥漫着死亡和硝烟气息的港口码头。 回到林家别墅,林正雄和林瑶早已焦急地等在门口。 看到陈二柱安然无恙地回来,两人都松了口气,但看到夏翼没跟回来,又看到陈二柱虽然平静但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以及夏翼拎回来的那两个似乎从未打开过的密码箱,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陈先生,您没事就好!快请进!”林正雄连忙迎上前。 林瑶也关切地看着陈二柱:“陈先生,事情……不顺利吗?” 陈二柱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嗯,被人耍了。空跑一趟。不过顺手清理了一窝垃圾。” 他言简意赅,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林正雄和林瑶对视一眼,都能想象到那所谓的“清理垃圾”是何等雷霆手段。 林正雄连忙宽慰道:“陈先生吉人天相,些许宵小不足挂齿!只要您平安就好!线索总会找到的,别急,别急!” 林瑶也柔声道:“是啊,陈先生,您别太着急,保重身体要紧。” 陈二柱盘膝静坐于林家静室,周身气息沉凝。 林正雄托人打探夏云瑾的消息已过去两天,却始终杳无音信。 这份无果的等待,让陈二柱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林家其他人同样一筹莫展,夏云瑾仿佛人间蒸发。 这天下午,陈二柱如常入定修炼,吐纳天地灵气。 突然,静室门外传来林瑶急促而焦灼的呼喊,打破了宁静。 “不好,陈先生,出事了!” 陈二柱倏然睁开双眼,平静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锐利,脸色微沉。 林瑶不顾礼数,猛地推门冲了进来。 “什么事情?”陈二柱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带着无形的重量。 “是我师父她出事了!”林瑶语气急促。 陈二柱眉头微蹙:“林婆婆?她怎么了?” 林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依旧带着沉重:“两天前她告诉我,有一些事情必须去了结,要出去一趟。她说如果两天后还不回来,那就是出事了,让我立刻离开这里。现在两天已过,她音讯全无,肯定…肯定是出事了!” 她越说越担忧,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陈二柱目光如炬,紧盯着林瑶追问:“哦?要了结什么事情?” “这个……”林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闪烁,话语变得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第2437章 陈二柱神色淡然,语气却不容置疑:“你不将情况如实告知,我如何判断,又谈何救她?” 林瑶内心挣扎,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片刻后,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吧,陈先生!”她豁出去般说道,“这本来是我们师徒最大的隐秘,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其实…其实我师父,是血蛊门的人!” “血蛊门?!”陈二柱眉峰一挑,脸上第一次显露出明显的惊讶,“若我没记错,这可是盘踞东南亚的三大顶级势力之一,实力底蕴极其强横。” 林瑶的眉头皱得更紧,几乎拧成一个疙瘩。 “不过,大概几年前,我师父不知因何缘故,被逐出了师门,并且…遭到了血蛊门的全力追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哦?竟有这等事?” “正因如此,这些年我们才一直躲在外面,根本不敢回来。”林瑶解释道,“这次要不是有陈先生您这样的强援在侧,我们师徒是绝不敢踏足此地半步的。” 陈二柱微微颔首:“这么说,林婆婆此番外出,是去找血蛊门的人了?” “肯定是!”林瑶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恳求,“陈先生,您一定要帮帮我师父啊!否则她此次必定凶多吉少!您之前可是答应过要出手相助的。更何况…”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血蛊门在东南亚根基深厚,影响巨大。说不定…说不定去了那里,还能顺藤摸瓜,找到一些关于夏云瑾失踪的线索!” 陈二柱略一沉吟,目光深邃如寒潭。 “说得不错。”他站起身,动作流畅而沉稳,“反正目前也毫无头绪,不如就去血蛊门走一遭,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瑶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太好了!”她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陈二柱颔首:“走。” 两人当即动身,林瑶亲自驾车,黑色轿车驶出林家宅院,汇入车流,径直朝着市中心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陈二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血蛊门的总部在哪里,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问道,声音平静。 林瑶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地摇头:“不知道。血蛊门组织极其严密,他们的老巢位置是绝密,我师父也从未向我透露过。” 陈二柱的眉头再次蹙起:“那你这是去哪里?” “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林瑶连忙解释,“但我认识一个人,他应该知道些内情!” 陈二柱闻言不再多问,重新合上双眼,仿佛周遭一切尽在掌握。 林瑶油门轻踩,轿车在都市丛林中穿梭,不多时,便停在了一间装潢夸张、霓虹闪烁的酒吧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隐隐从门内传出。 两人下车,步入酒吧。 甫一进门,震天的音浪和混杂着烟酒香水的气味便扑面而来。舞池中人头攒动,灯光迷离闪烁。 林瑶在前引路,陈二柱紧随其后,径直穿过喧嚣的人群,走向吧台。 吧台后,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留着短寸头的年轻男人,嘴里叼着根牙签,正漫不经心地摇晃着调酒器,一副吊儿郎当的痞相。 林瑶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对陈二柱介绍:“他叫达图,是血蛊门的一个外围弟子,应该知道一些内部情况。” 就在这时,吧台后的达图也恰好抬眼,看到了走近的林瑶。 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猛地咧开,扯出一个充满玩味和恶意的笑容,眼中寒光乍现。 第2438章 “哟呵!”他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啧啧,胆子够肥的,还敢回来?” 林瑶俏脸含霜,强作镇定:“我有什么不敢的?” “哼!”达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威胁,“你们师徒两个,早就上了组织的通缉名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正好,今天你自个儿送上门,那就别想走了!” 话音未落,达图猛地张嘴一吹! 一道七彩流光竟从他口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股腥甜之气,直扑林瑶面门! “七彩毒蛊!你……”林瑶瞬间花容失色,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急退两步,本能地躲到了陈二柱身后,“小心!这蛊虫剧毒无比,沾之即死!” 陈二柱看着那疾飞而来的七彩小虫,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得可怕。 就在毒蛊即将扑到眼前的刹那,他右手随意地一抬,五指张开,如同摘花拈叶般轻轻一抓。 那只令人闻风丧胆的七彩毒蛊,竟被他稳稳当当地捏在了指尖。 他甚至还有闲心,微微歪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指尖不断挣扎扭动的蛊虫,仿佛在研究一件新奇的小玩意儿。 达图这才注意到陈二柱的存在,见他竟敢徒手抓蛊,顿时发出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小子!”他笑得前仰后合,眼中尽是鄙夷,“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敢空手抓老子的七彩毒蛊?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然而,他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陈二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是吗?就这玩意?” 说着,他拇指和食指极其随意地轻轻一捻。 “噗嗤!”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响起。 那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七彩毒蛊,竟如同被掐灭的烟头般,瞬间爆开,化作一滩黏稠的七彩汁液,顺着陈二柱的手指滴落。 而陈二柱的手指,依旧光洁如玉,别说中毒迹象,连一丝红痕都未曾留下。 达图脸上的嘲笑彻底僵住,双眼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死死盯着陈二柱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你没中毒?这…这怎么可能?!”他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陈二柱甩了甩手指上的污渍,语气淡漠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我都说了,这对我而言……”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达图猛地回过神,眼中惊疑不定,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是我们血蛊门内部清理门户!你少他妈多管闲事!知不知道得罪我们血蛊门的下场……”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陈二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听到的只是蚊蝇嗡嗡。 他打断达图的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很好。看来你的确知道血蛊门的情况。跟我走吧。” 达图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小子!你他妈是真不怕死?!”他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老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识相点,立刻把这女人交出来,然后给老子滚蛋!否则……”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老子让你肠穿肚烂,后悔来到这世上!” 就在这时,林瑶从陈二柱身后探出头,看着气急败坏的达图,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嘲讽。 “达图,我劝你识相一点!”她提高音量,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依然清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可是华夏公认的第一强者!你敢在这里耍你那点小手段?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439章 “华夏第一强者?”达图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上下打量着陈二柱,满脸鄙夷,“呵!笑话!哪冒出来的狗屁第一强者?老子信你个鬼!行!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找茬了!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说完,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对着酒吧里嘈杂的人群,扯开嗓子用本地土话厉声大吼:“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快来人!这里有人砸场子!给老子弄死他们!” 他的吼声如同炸雷,瞬间盖过了嘈杂的音乐。 酒吧角落里、舞池边缘,十几个穿着花哨、纹龙画虎、一脸狠戾的混混模样的家伙,闻声立刻围拢过来,眼神不善地将陈二柱和林瑶两人堵在吧台前,形成半包围之势。 周围的酒客们见势不妙,纷纷后退,远远地围观起来,脸上带着看好戏或幸灾乐祸的表情,窃窃私语。 “啧啧,谁这么大胆子敢惹达图哥?” “看那小子细皮嫩肉的,怕是要被废了…” “那妞儿真带劲,可惜了…” 那十几个混混摩拳擦掌,眼神如同饿狼盯着猎物。 达图一脸得意,指着陈二柱和林瑶,对混混们下令:“就是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兄弟们,给老子往死里打!别留手!打死了算我的!” “放心吧,达图哥!”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狞笑着应道,活动着手腕,“保证让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后悔爹妈把他们生出来!” 然后,这十几个混混同时发难,如同恶狗扑食,骂骂咧咧地就冲了上来! “操你妈的!活腻歪了是吧?!” “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敢惹达图哥?!” “废了他们!” 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混混,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捣陈二柱面门! 陈二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群殴只是蝼蚁乱舞。 就在黄毛的拳头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时,陈二柱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动了! 原地只留下十几道模糊的残影! 紧接着,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痛苦的惨叫声瞬间爆发! “嘭!嘭!嘭!嘭!” “啊——!” “呃啊!” 在周围所有人骇然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以比冲上来时更快的速度,惨叫着倒飞出去! 他们像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周围的卡座、酒桌、墙壁上! 酒瓶酒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哀嚎声响成一片,十几个混混躺在地上蜷缩抽搐,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整个酒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 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和酒杯落地的脆响。 所有围观者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天…天啊…我眼花了吗?” “那…那是什么速度?鬼影吗?” “一脚…就一脚踹飞了十几个?!” 达图脸上的得意和残忍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盯着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陈二柱,仿佛见了鬼一般,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瑶看着达图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快意的笑容。 “怎么样,达图?”她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现在信了吗?所以,接下来,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的话…” 第2440章 她的话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达图脸色煞白如纸,看着陈二柱那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狠戾! 他猛地抓起吧台上的两瓶未开封的烈酒,用尽全力朝着陈二柱狠狠砸了过去! “去死吧!” 同时,他毫不犹豫,转身拔腿就跑!速度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头就扎进了酒吧通往后巷的通道! 陈二柱和林瑶都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家伙在如此恐惧之下还敢耍花招逃跑。 陈二柱眼神微冷,身形一晃,已轻松避开飞来的酒瓶。 “追!” 林瑶低喝一声,两人同时动身,紧追而去。 达图亡命奔逃,速度竟出奇地快。 陈二柱自然能轻易追上,但他并未立刻动手,只是如同闲庭信步般缀在后面,眼神淡漠地看着前面那个慌不择路的背影。 跑了片刻,达图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条狭窄阴暗、空无一人的死胡同。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猫戏老鼠。 就在达图以为暂时甩掉追兵,刚松一口气时。 嗖!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前方不足三米处,彻底堵死了去路! 正是陈二柱! 达图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魂飞魄散地看着陈二柱,显然没料到对方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很快,他脸上的恐惧被一种近乎扭曲的狞笑取代,眼神变得无比阴狠。 “嘿嘿…嘿嘿嘿…”他发出怪异的笑声,喘着粗气,“小子…你他妈…知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引到这没人的地方来吗?” 陈二柱眉头都没动一下,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情感:“不感兴趣。” “你……”达图被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暴跳如雷,“行!够狂!不过…待会儿…老子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时,林瑶也追了上来,从巷子口堵住了他的退路,怒斥道:“达图!死到临头你还敢耍花样?!最好老实点!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达图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林瑶一眼,又转回头死死盯住陈二柱,声音嘶哑:“我说你怎么敢大摇大摆地回来…原来是傍上了个硬茬子…呵呵…不过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说着,他极其小心、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布满诡异纹路的黑色小瓷瓶。 他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拔开了瓶口的软木塞。 陈二柱和林瑶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瓶口。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仿佛由黑曜石雕琢而成、闪烁着金属般幽冷光泽的怪异蛊虫,慢悠悠地从瓶口爬了出来!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泥土和尸骸的腐臭气息! 林瑶一见这蛊虫,瞬间如遭雷击,俏脸血色尽褪,失声尖叫,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尸蛊?!你…你竟然有这种邪恶至极的东西?!” 陈二柱眼神微凝:“尸蛊?那是什么?” 林瑶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脸色难看至极:“就是用…用无数尸体血肉喂养出来的蛊虫!蕴含极其可怕的尸毒!毒性剧烈无比…一旦被它咬上一口…顷刻间就会化为一滩脓血…神仙难救!” 达图听到林瑶的解说,脸上露出病态的得意和疯狂,仿佛找回了主心骨。 “嘿嘿,知道得还挺多嘛!”他狞笑着,如同毒蛇般盯着陈二柱,“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第2441章 他猛地指向陈二柱,眼神怨毒:“能逼老子动用这压箱底的宝贝,算你他妈有本事!可惜…游戏结束了!去吧!给老子咬死他!” 那只漆黑的尸蛊仿佛听懂了他的命令,趴在瓶口的小小身体猛地一弓! 嗖! 它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凶戾无比地朝着陈二柱的咽喉要害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七彩毒蛊! 林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小心——!!” 达图则发出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想躲?!晚了!在这鬼地方弄死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哈哈哈……呃?!” 他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因为在他和林瑶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陈二柱看着那快如闪电的尸蛊,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淡淡的不屑。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就在那尸蛊即将咬中他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 陈二柱的右手再次动了! 比尸蛊更快! 如同突破了空间的限制! 后发先至! 精准无比地出现在尸蛊飞行的轨迹上! 五指轻轻一合! 那只散发着恐怖尸臭、让林瑶魂飞魄散的漆黑尸蛊,竟被他如同捏住一只苍蝇般,稳稳当当地攥在了手心! 达图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最解气的一幕,再次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眼中尽是残忍的期待。 “哈哈哈!傻逼!你他妈竟敢用手抓?!哈哈哈…老子都不敢碰!你死定了!死定了!全身溃烂吧!哈哈哈……呃?!” 他的狂笑如同被掐断的电源,瞬间僵在脸上。 眼睛再次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只见陈二柱那只抓住尸蛊的手,五指猛地用力一握! “噗叽!”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浆声响起! 那只坚逾金铁的黑色尸蛊,竟如同一个被捏爆的腐烂果子,在陈二柱的掌心爆裂开来! 黏稠腥臭的黑色汁液四溅! 然而,陈二柱摊开的手掌,依旧毫发无损! 别说中毒溃烂,连一丝油皮都未曾破开! 仿佛他捏爆的不是什么剧毒尸蛊,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 整个阴暗的巷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达图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林瑶惊魂未定地捂着嘴,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惊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而达图,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如同风化碎裂的石雕,一点点剥落。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那只完好无损、连一点黑印都没留下的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极致的恐惧,如同看到了地狱归来的魔神!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可是尸蛊…连钢铁都能腐蚀…你怎么会…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陈二柱甩了甩手上恶心的黑色粘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实话告诉你,我乃百毒不侵之体。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虫子,对我而言,与尘埃无异。” “你……你……”达图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他的脸色如同开了染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剧烈地变幻着。 第2442章 终于,在极致的恐惧下,他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对着陈二柱和林瑶连连弯腰鞠躬,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两…两位高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之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冒犯了!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人一般见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道,“您二位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只要小人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只求二位高抬贵手,饶小人一命!” 这态度转变之快,堪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林瑶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对这种反复小人厌恶到了极点。 而陈二柱,看着达图这副前倨后恭、摇尾乞怜的丑态,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算你还有点小聪明,知道审时度势。” 林瑶上前一步,厉声喝问:“很好!达图,那本小姐问你!你可知道血蛊门真正的老巢在哪里?!” 达图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飞快地瞥了两人一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他回答得异常干脆。 林瑶心中一喜,立刻追问:“很好!那你快说!具体位置在哪儿?!” 陈二柱冰冷的目光也如同实质般落在达图身上,无形的压力让达图膝盖发软。 达图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这个…这个小人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啊!” 林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光一闪:“你找死?!” 达图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解释:“女侠息怒!女侠息怒!不是小人不说!是…是规矩太严,小人不敢说啊!不过…”他话锋一转,谄媚地看向陈二柱,“小人可以亲自带二位去!只要…只要二位答应,到了地方之后,能放小人一条生路…” 林瑶看向陈二柱,征询他的意见。 陈二柱略一颔首:“可以。带路吧。” 他顿了一下,语气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刺得达图浑身一颤:“不过我警告你,若再敢耍半点花样,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那种滋味,想必你不会想尝试。” 达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腿肚子都在抽筋,忙不迭地赌咒发誓:“放…放心!小人绝不敢!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耍花样!小人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走。”陈二柱吐出简洁的命令。 达图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哈着腰在前面引路,带着陈二柱和林瑶,钻出了阴暗的巷子。 他带着两人在破败不堪、污水横流的筒子楼群中七拐八绕,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排泄物的恶臭。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周围的环境越发脏乱破败,显然是进入了城市边缘的贫民窟。 达图回头谄媚地笑道:“两位高人,马上就到了,别急,再拐个弯就是。” 陈二柱和林瑶看着周围低矮的窝棚、衣衫褴褛的行人,都不禁皱紧了眉头。 血蛊门的老巢会藏在这种地方?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强烈的狐疑。 就在这时,达图指着前方一栋墙壁斑驳、爬满霉斑、门口被一扇锈迹斑斑、厚重无比的大铁门紧紧锁住的破旧三层小楼。 “到了!就是这里!”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林瑶看着这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塌的危楼,再看看门口那把巨大的铁锁,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第2443章 “达图!你又在耍什么花招?!这鬼地方会是血蛊门老巢?!”她厉声质问,眼神锐利如刀。 达图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强作镇定,拍着胸脯保证:“女侠!天地良心!小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骗二位高人啊!这…这只是个入口!里面别有洞天!” 他生怕两人不信,连忙补充道:“等着!小人这就叫门!” 说着,他快步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前,对着门框上方一个极其隐蔽、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微型摄像头,双手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怪异的手势。 陈二柱和林瑶冷眼旁观,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二柱鼻腔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眼神深处一片冰寒。 很快,铁门内部传来一阵沉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嘎吱——咣当!” 大铁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两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穿着黑色背心的光头壮汉,一左一右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他们一出来,冰冷凶戾的目光就死死地锁定在陈二柱和林瑶身上,如同两把刮骨的钢刀。 达图立刻凑上前,对着那两个光头壮汉,用急促的本地土话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 陈二柱和林瑶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达图说完后,便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对两人道:“行了,两位高人,门开了,我们进去吧!” 说着,他率先侧身钻进了那狭窄的门缝。 陈二柱没有任何犹豫,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即将踏入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自家后院,迈步便跟了进去。 林瑶见状,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看到陈二柱如此镇定,也一咬牙,紧随其后。 三人刚全部进入。 “哐当!” 身后那扇厚重的大铁门便被人从里面猛地关上,沉重的落锁声如同敲在人心上! 与此同时,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门内并非想象中的破败,而是一个类似废弃仓库的巨大空间,空旷而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然而,陈二柱和林瑶的脸色却在这一刻骤然沉到了谷底! 因为就在他们踏入的瞬间! 仓库四周的阴影里、二楼的回廊上,瞬间亮起了几十道刺目的手电光柱! 几十个同样彪悍凶狠、手持各式长短枪支的凶徒,如同从黑暗中涌出的恶鬼,将他们三人团团围在中央! 几十个黑洞洞、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枪口,齐刷刷地、毫无死角地瞄准了他们! 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林瑶瞬间明白自己又上当了,怒火中烧,对着站在对面人群中的达图厉声怒斥:“混蛋!达图!你又骗我们?!你不得好死!!” 达图此刻早已换上了一副嚣张跋扈、小人得志的嘴脸,站在那群凶徒中间,双手抱胸,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你们这两个蠢货!没想到这么好骗!老子略施小计,你们就乖乖钻进了这铁桶阵!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他狂笑着,转头对着旁边一个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叼着雪茄、眼神阴鸷的中年胖子谄媚道:“大哥!就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尤其是这小子,有点邪门,千万别轻饶了他们!得好好‘招待’一下!” 那胖子显然是这群人的老大,他眯着一双淫邪的小眼睛,如同打量货物般上下扫视着林瑶,尤其是在她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上停留了许久,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淫笑。 第2444章 “嗯,这小娘们确实够味儿!”胖子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声音油腻,“待会儿先让兄弟们好好爽一下,玩够了再杀!至于这小子嘛……” 他将目光移向陈二柱,眼中的淫邪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直接剁碎了,拿去喂后院那条饿了三天的藏獒!”他轻描淡写地下达了死亡的判决。 他手下那帮凶徒闻言,立刻爆发出一阵下流猥琐的哄笑声,一个个看向林瑶的眼神如同饿狼盯着鲜肉,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兽欲。 那淫邪的目光仿佛实质的脏手,让林瑶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朝陈二柱身边缩了缩。 达图站在人群里,更是得意忘形,对着陈二柱和林瑶露出极度挑衅的狞笑。 “呵呵,现在知道跟老子作对的下场了吧?”他唾沫横飞地叫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跟我达图为难?道上谁他妈不知道老子跺跺脚,这片地皮都得抖三抖?!” 他指着陈二柱,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还有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什么狗屁华夏第一强者?老子呸!吹牛也不打草稿!老子倒要睁大眼睛看看,你这身细皮嫩肉,能挡得住几颗花生米?!”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陈二柱被撕碎喂狗的凄惨景象。 这时,那肥头大耳的老大显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将粗大的雪茄狠狠摁灭在旁边的铁皮桶上,溅起几点火星。 “好了!都他妈给老子闭嘴!磨蹭什么?!”他粗声粗气地吼道,小眼睛里凶光毕露,“赶紧动手!别耽误老子时间!老子还要看戏呢!” “是!老大!” 当即,就有两个离得最近的、满脸横肉的打手,咧着大嘴,眼中闪烁着淫邪和残忍的光芒,搓着手,迫不及待地朝着林瑶大步走了过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要将这个绝色尤物拖到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实施那禽兽不如的暴行。 “嘿嘿,小美人儿,别怕,哥哥们疼你……” “跟哥哥们到旁边快活快活去!” 林瑶看着那两张逼近的、令人作呕的丑脸,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死死抓住陈二柱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身旁陈二柱那依旧平静如水、不起丝毫波澜的侧脸时,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奇迹般地压下了部分恐惧。 陈二柱的眼神,冷漠地扫过眼前这几十个穷凶极恶、手持枪械的暴徒。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活人,更像是在看一群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刺破喧闹的空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冰冷和威严。 “一群披着人皮的渣滓,活着就是污染空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清越悠长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响起,如同龙吟九天,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哄笑和污言秽语! 一道璀璨夺目、宛如深海中升起的明月般的碧绿光华,毫无征兆地从陈二柱体内迸发而出! 那光芒是如此耀眼,瞬间照亮了昏暗仓库的每一个角落,映照出那些凶徒脸上瞬间凝固的错愕与茫然。 碧海潮生剑! 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古老而浩瀚的玄奥气息,剑身流淌着水波般的碧绿光晕,如同活物般悬浮在陈二柱身前尺许之处,微微震颤,蓄势待发! 第2445章 剑尖吞吐着凌厉无匹的寒芒,直指前方! 仓库内,那下流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了喉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达图脸上的狞笑瞬间僵死,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死死地盯着那柄凭空出现的碧绿长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他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那肥头大耳的老大,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叼着的雪茄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小眼睛瞪得滚圆,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他会妖法?!”他失魂落魄地喃喃,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打手们,更是集体石化! 他们脸上的淫笑和凶狠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取代,握着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几十把对准陈二柱的枪口,此刻仿佛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们手心冒汗。 仓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那两个已经走到林瑶面前、正要伸手去抓她的打手,距离陈二柱和林瑶最近。 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异景象吓懵了,但凶悍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操!管他什么妖法!给老子打死他!”其中一人厉声嘶吼,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猛地抬起手中的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就要对准陈二柱扣动扳机! 另一人也慌忙举枪! 然而—— 就在他们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冷扳机的刹那! 那柄悬浮的碧绿长剑动了! 不是快! 是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一道碧绿色的、贯穿空间的死亡光线!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眨眼的瞬间,已然跨越了那短短的距离! 噗嗤!噗嗤! 两声轻微得如同撕裂绸缎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 咚!咚! 两颗带着极度惊愕表情、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痛苦神情的头颅,如同熟透的烂西瓜,从脖颈上干净利落地滚落在地! 断颈处,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嗤嗤地喷射而出,溅起一米多高! 无头的尸体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僵硬地晃了晃,才轰然倒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肮脏的地面。 “啊——!!!” 短暂的死寂后,仓库里瞬间爆发出惊恐到极点的、非人般的尖叫声和倒吸冷气声! 那些原本围在四周、等着看好戏的打手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亲眼看着平日里凶狠的同伙,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脑袋就像切菜一样被切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如同神祇碾死蝼蚁般的屠杀! “杀…杀了他!快开枪!开枪啊——!!!”那肥头大耳的老大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脸上的肥肉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疯狂抖动,发出了歇斯底里、破音的尖嚎! 他预感到大祸临头! “开枪!快他妈开枪!打死他!!!”达图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疯狂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 剩下的几十个打手如梦初醒,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凶性,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 砰砰砰!哒哒哒! 枪声终于如同爆豆般疯狂响起! 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朝着场中央的陈二柱和林瑶倾泻而去! 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第2446章 然而—— 已经太迟了! 或者说,在碧海潮生剑出鞘的那一刻,结局早已注定! 那碧绿色的流光,在枪声响起的前一瞬,已经化作了一道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风暴! 它不再是一道剑光! 而是数十道、上百道! 如同拥有生命的分身,在狭小的空间内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碧绿光网! 嗤!嗤!嗤!嗤!嗤! 剑刃切割血肉和骨骼的声音,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收割麦穗,密集而冷酷地响起,瞬间盖过了震耳欲聋的枪声! 碧绿的光影在人群中疯狂闪烁、跳跃!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颗头颅冲天而起,一腔热血喷涌狂飙! 那些举枪射击的打手,手指刚刚扣下扳机,甚至还没来得及射出几颗子弹,便觉得脖子一凉,视线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自己无头的身体正颓然倒地,以及漫天喷洒的猩红!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因为被切掉脑袋的人,根本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 仅仅不到两秒钟! 枪声骤然停歇! 仓库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甜腻铁锈味!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无头的尸体! 几十颗表情定格在极度惊恐、扭曲、难以置信的头颅,如同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滚落得到处都是! 粘稠的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坑洼的地面上肆意流淌,倒映着仓库顶棚昏暗的灯光,泛着妖异的红光。 当然,达图是“好”的。 他没有被斩首。 但此刻,他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彻底瘫软! 噗通! 他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沾满血污的地面上,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牙齿磕碰发出“咯咯咯”的声响,裤裆处迅速湿透蔓延开一片深色水渍,散发出浓重的尿骚味。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珠如同死鱼般凸出,呆滞地转动着,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修罗场般的景象。 目光最终落在旁边滚到他脚边的那颗脑袋上。 正是他那肥头大耳的老大! 那颗脑袋上的小眼睛依旧瞪得溜圆,肥厚的嘴唇微张,凝固着死前那极度惊骇、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无法理解的恐怖。 达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林瑶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着眼前这血腥到极致的场面,依旧忍不住胃里一阵剧烈翻腾,俏脸苍白如纸,捂着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陈二柱的眼神,冰冷地落在了跪在地上、抖若筛糠的达图身上,如同神祇俯瞰尘埃中的蝼蚁。 “现在,知道为什么还留着你这条狗命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瞬间将达图冻僵。 达图浑身猛地一颤,巨大的恐惧几乎要撕裂他的灵魂。 他艰难地抬起头,对上陈二柱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 “知…知…知道…”他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求求您…饶命…饶命啊……” 陈二柱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如同死神的宣判。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说!” 他向前微微踏出一步,鞋底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达图的心尖上。 第2447章 “如果接下来你说的话,没有我需要的信息…” 陈二柱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缓慢而清晰地割过达图的神经。 “你的下场,会比他们凄惨十倍。”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无头尸体,最后重新定格在达图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达图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了,整个人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力竭地哀嚎起来,涕泪横流,额头疯狂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告诉您!一个字都不敢隐瞒!!” 粘稠温热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裤腿,刺鼻的腥气混合着自身的尿臊味直冲脑门,但他此刻浑然不觉,只知道将头磕得震天响,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悔恨都砸进这血染的地面。 他肠子都悔青了! 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煞星?!为什么要耍那些愚蠢的花招?! 这根本不是什么硬茬子,这他妈是活阎王!是行走在人间的魔神! 陈二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蛆虫。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沉默的压力如同万钧山岳,几乎要将达图彻底碾碎。 达图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语无伦次地嘶喊道:“我…我不过是血蛊门最低等的外围弟子!连条看门狗都不如!我真的…真的不清楚血蛊门真正的老巢在哪里啊!那种核心机密,哪里轮得到小人知道?!”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笼罩了达图! 他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窟之中,连灵魂都要被冻结! 陈二柱的眼神,冰寒彻骨。 “你……在耍我?”声音平静,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达图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没!没有!绝对没有!小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他嘶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劈叉,“小人说的是实话!千真万确的实话!求您明鉴!明鉴啊!” 他疯狂地磕着头,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混合着冷汗和泪水流了满脸,模样凄惨无比。 “不过!不过!”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二柱,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小人认识血蛊门的一位大人物!他一定知道老巢的位置!绝对知道!” 陈二柱眼中的冰寒并未散去,但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稍稍收敛了一丝。 “谁?” 达图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忙不迭地喊道:“哈山长老!是血蛊门的四大长老之一!位高权重!血蛊门的所有核心机密,他绝对了如指掌!小人…小人可以带您去找他!一定能找到他!” 陈二柱审视着达图那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脸,确认他这次不像是在说谎。 “很好。”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那股笼罩达图的恐怖压力骤然消失。 达图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二柱的目光转向脸色依旧苍白的林瑶,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看着满地狼藉和血腥,强忍着不适。 “报个警吧。”陈二柱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屠戮与他无关,“让警方过来收拾残局。这帮人渣盘踞此地,想必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第2448章 林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强压下胃里的翻腾,看了一眼仓库里如同地狱般的景象,眼中也闪过一丝快意和解恨。 “杀得好!这帮畜生,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早就该下地狱了!”她咬着牙恨声道,迅速拿出手机,走到相对干净的角落拨通了报警电话。 陈二柱不再看地上的惨状,目光重新落到如同死狗般瘫软的达图身上。 “走吧。” 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对达图而言却如同天籁!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佝偻着腰,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谄媚和深入骨髓的敬畏。 “是!是!高人!小人这就带路!这就带路!”他点头哈腰,连看都不敢再看陈二柱一眼。 三人走出这血腥的屠宰场,重新回到了外面破败的贫民窟街道。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虽然污浊,却比仓库里那浓郁的血腥味好了太多。 林瑶打完电话,快步跟上。 “搞定,警察很快会到。”她看了一眼如同惊弓之鸟的达图,眼神依旧冰冷。 三人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达图连忙报出了一个地址,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林瑶听到地址,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有些诧异地看向陈二柱。 “怎么了?”陈二柱问道。 “那个地址……”林瑶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可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之一,安保森严,非富即贵!” 这时,达图连忙小心翼翼地插话解释,生怕引起误会:“哈…哈山长老身份尊贵,在世俗中地位极高,自然…自然是住在那种地方…” 陈二柱和林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血蛊门的长老,在世俗中拥有显赫的身份和地位,这并不意外,甚至非常合理。 达图感受到两人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赌咒发誓:“两位高人放心!这次绝对是真的!小人要是再敢耍半点花样,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点异心? 陈二柱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出租车发动,朝着城市的另一端疾驰而去。 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达图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大约半个小时后,出租车驶离了喧嚣的市区,进入了一片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的高档区域。 道路变得宽阔而整洁,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高大的景观树,一栋栋风格各异、但都极尽奢华与私密的别墅庄园掩映其中,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最终,出租车在一座占地极广、被高大围墙环绕、门口设有豪华岗亭的私人大宅院前缓缓停下。 气派的黑色雕花铁艺大门紧闭,门口两侧,笔直地站立着四名荷枪实弹、穿着笔挺制服、眼神锐利如鹰的卫兵! 他们警惕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了这辆突兀出现的普通出租车。 林瑶透过车窗,看着这戒备森严、气势非凡的豪宅,以及门口那些散发着彪悍气息、明显是职业军人的卫兵,脸色瞬间变得异常凝重。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忌惮询问达图:“达图!这位哈山长老…到底是什么来头?!” 达图看着那森严的门禁和武装守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回答道:“他…他不只是血蛊门的长老…他…他还是军方的一位实权…将军!” 第2449章 什么?! 将军?!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在林瑶和陈二柱耳边炸响! 饶是以陈二柱的镇定,眼神也微微一凝。 林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军方的人?!而且还是将军?!? 这两个词的分量,在这片土地上重逾千钧! 这意味着他们即将面对的,绝不仅仅是一个邪派组织的长老,更是一位手握实权、掌控着暴力机器、在这片土地上拥有巨大能量和影响力的军方大佬! 其背后的力量、可能调动的资源、以及引发的后果,都远超之前那些混混和黑帮! 林瑶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压力如同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担忧和紧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先生…军方…将军…这…这不好办啊!军方在这里的影响力根深蒂固,能量太大了!我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几乎等同于捅了马蜂窝!甚至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冲突和后果! 陈二柱脸上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那万古不变的平静。 他微微颔首,眼神深邃,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了然:“没想到,血蛊门竟已渗透至此,连军方高层都成了他们的长老。不过…细想之下,倒也合理。” 他目光扫过那气派森严的大门和高墙,扫过门口那四个如同标枪般挺立、眼神锐利、散发着铁血气息的卫兵,最后落在如同鹌鹑般缩着脖子的达图身上。 “看你这样子,应该认识这位哈山将军吧?”陈二柱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带路,我要见他。” 达图闻言,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堆满了苦笑和为难:“高人!高人您太抬举小人了!哈山将军那是何等人物?小人算什么玩意儿?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我…我哪里配认识他啊!”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陈二柱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冻结了达图所有的推诿,“想办法让我见到他。” 他向前微微倾身,那双平静的眼眸直视着达图恐惧的双眼,无形的压力让达图几乎窒息。 “否则……”陈二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的下场,会比仓库里那些人,更‘精彩’十倍。你很清楚,我说到做到。” 最后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达图的心脏上! 仓库里那地狱般的景象瞬间涌入脑海! 那滚落的头颅!喷涌的鲜血!浓烈的腥气! 达图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裤裆处隐隐又有湿意蔓延。 “是!是!小人想办法!小人一定想办法!”他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点头应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哭丧着脸,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有…有了!”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立刻强行压下,脸上挤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高人!女侠!小人想到办法了!不过…为了不引起怀疑,麻烦您二位就在这里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跟卫兵沟通一下!保证让您二位顺利进去!” 林瑶一听这话,俏脸瞬间布满寒霜,眼神锐利如刀,厉声斥道:“达图!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是不是想趁机跑去告密?!” 第2450章 达图吓得一缩脖子,脸上立刻摆出极度委屈和惶恐的表情,赌咒发誓:“女侠!天地良心!小人现在哪里还敢啊!仓库里的事还不够吓人吗?!小人只是去跟卫兵说句话,让他们通传一声!要是小人敢跑或者告密,您…您就让高人把我剁成肉酱!不!比肉酱还碎!” 他一边说,一边畏惧地瞥了陈二柱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陈二柱看着达图那副惶恐又带着一丝狡狯的模样,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分。 他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去吧。” “哎!是!是!多谢高人信任!小人这就去!这就去!”达图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出租车。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脸上努力堆起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戒备森严的大门走去,心脏却在疯狂地擂鼓。 距离大门还有十来米时,门口那四名卫兵冰冷锐利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如同四把无形的尖刀,刺得他皮肤生疼。 其中一名像是小头目的卫兵上前一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充满了警惕和不善,用本地土话厉声喝问:“站住!什么人?!这里是军事禁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立刻离开!” 达图被那枪口指着,腿肚子都在抽筋,连忙停下脚步,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更加谄媚的笑容,用流利的本地土话快速说道:“长官!长官息怒!小的不是闲杂人!小的有重要情报要向哈山将军禀报!是关于…”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远处出租车里的陈二柱和林瑶,确认距离足够远他们听不到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狠和得意。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邀功请赏的急切,对着那小头目继续说道…… 那卫兵小头目听了达图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立刻顺着达图示意的方向,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百米距离,锁定了出租车后座上的陈二柱和林瑶! 他对着对讲机快速说了几句,然后对达图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进了旁边的岗亭。 达图站在原地,背对着出租车方向,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恶毒和怨毒交织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丝阴谋得逞的阴笑。 他强忍着心中的得意,转过身,对着出租车方向,远远地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脸上重新挤出那副讨好的笑容,还用力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顺利。 林瑶看着达图那点头哈腰的背影,眉头紧锁,低声道:“陈先生,我总觉得这家伙没安好心…他的话能信吗?” 陈二柱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远处达图的背影上,又扫了一眼那戒备森严的大门和重新走出来的卫兵小头目,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更深了。 他没有回答林瑶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那名卫兵小头目再次走出岗亭,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全副武装的卫兵。 他对着达图说了几句,然后朝着出租车这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去。 达图见状,心头狂喜,脸上却不敢表露,连忙转过身,对着出租车方向使劲招手,用口型喊道:“成了!过来吧!将军请你们进去!” 第2451章 林瑶虽然疑虑重重,但看到陈二柱依旧稳如泰山,便也按捺下心中的不安。 出租车缓缓启动,驶向那扇象征着权力与铁血的大门。 车子停在门口,达图连忙上前,对着那卫兵小头目又是一阵点头哈腰,然后才转身,对着刚下车的陈二柱和林瑶,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讨好: “两位高人!搞定了!哈山将军答应见你们了!请跟我来吧!” 他的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毒蛇般的阴冷和兴奋。 陈二柱、林瑶,还有那个一路上眼神闪烁的达图,跟着一名面无表情、荷枪实弹的卫兵,迈入了哈山将军那戒备森严的大宅院。 刚踏入庭院,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青石板路的两旁,间隔几步便矗立着一名全副武装的卫兵。 他们穿着统一的墨绿色军装,肩挎着上了膛的突击步枪,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扫视着进入的每一个角落。 阳光照射在冰冷的枪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林瑶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 陈二柱依然那副平静如水的模样,仿佛周围站着的不是持枪士兵,而是一排排木桩。 林瑶心中警铃大作,她微微侧身,凑近陈二柱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陈先生,你看到了吗?这阵仗……哈山果然不好惹。” 她秀气的眉头蹙起,担忧悄然爬上心头。 陈二柱没有转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目光依旧直视前方,那份平静仿佛磐石,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他的沉稳无形中给了林瑶一点支撑,让她强压下那份不安。 至于达图,走在稍后一点的位置,他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时不时地就在陈二柱和林瑶的后背上舔舐一下,眉宇间凝结着浓浓的阴冷和算计。 他似乎很满意这戒备森严的环境,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卫兵沉默地引领着三人穿过庭院,沉重的军靴踏在石板上,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回响。 七拐八绕之后,他们被带到了一间极其宽敞的会客厅。 厅内装饰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落,墙壁上挂着色彩浓烈的油画,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昂贵的红木家具散发着幽光。 然而,这华丽的厅堂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三个不速之客。 带路的卫兵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板得像是在宣读命令:“哈山将军正在会见重要的客人。你们,在这里等着。” 他说完,不等三人有任何反应,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只留下三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短暂的死寂被林瑶打破。 她猛地转向达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怎么回事?!” 她质问着,纤纤玉指几乎要戳到达图的鼻子上,“你不是说能带我们见到哈山吗?现在让我们干等着算怎么回事?!” 达图脸上的肌肉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他搓着手,身体微微前倾,忙不迭地解释:“哎呀,林小姐息怒,息怒!哈山将军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我们血蛊门的长老!他能抽空见我们,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等一会儿,等一会儿没什么的,真的!您多担待,多担待!” 第2452章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市侩的圆滑。 林瑶根本不吃他这套,她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得如同手术刀,继续逼问:“我是在问你,刚才在门口,你跟那个卫兵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我们才能进来的?说!” 一旁的陈二柱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也转向了达图,无形的压力让达图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达图被两人看得心头发毛,脸上的笑容更僵硬了,眼神慌乱地闪躲着,嘴里却飞快地辩解:“没……没说什么啊!真的!我就说,我是血蛊门的人,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哈山将军,请他务必通报一下!就这样,千真万确!林小姐,您可别多想!” 他极力想表现得诚恳,但那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哼!”林瑶又是一声冷哼,漂亮的脸上满是怀疑,“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要是敢耍花样……”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达图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敢再辩解,只是连连点头哈腰。 陈二柱始终一言未发,他径直走到一张看起来最为宽大舒适的红木沙发前,从容地坐了下去,身体舒展,闭上了眼睛。 林瑶见状,也压下心头的疑虑,在陈二柱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这间华丽的牢笼。 而达图,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下人,只敢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腰都不敢挺直,眼神不停地瞟向门口的方向,乖顺得反常。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达图站得腿都有些发麻,却不敢挪动分毫。 大约过了煎熬的二十分钟,厅外终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和皮靴踏地的脆响。 会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穿笔挺军装、气场强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不错,只是头顶的地中海发型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让他威严的形象带上了一丝滑稽。 他脸上没什么皱纹,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锐利而冷酷,一点也没有传说中血蛊门长老的诡秘气质,更像是一个手握重兵、杀伐果断的军阀。 他的身后,紧跟着六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这六人面容冷峻,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精光内敛,太阳穴微微鼓起,行走间步履沉稳无声,显然都是经过严酷训练、身手不凡的护卫高手。 他们如同六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牢牢拱卫在哈山身后。 哈山将军刚一踏入厅内,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便带着极度的压迫感扫视全场,瞬间就锁定了站在角落、身体微微发抖的达图。 当他看清达图的面容时,原本就冷峻的脸庞骤然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眉宇间凝聚着浓重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达图?!”哈山的声音如同炸雷,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这一声怒喝,如同点燃了引信! 原本在哈山面前唯唯诺诺、缩头缩脑的达图,在看到哈山本人的瞬间,脸上的惊恐和卑微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狂喜、委屈和怨毒的扭曲表情! 他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连滚带爬地扑向哈山: 第2453章 “父亲!!!” 这一声“父亲”石破天惊! “快救救我啊父亲!!”达图扑倒在哈山脚边,双手死死抱住哈山的一条腿,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激动”而尖锐变形,“是他们!就是他们两个!他们要杀了我!他们要来找我们血蛊门的麻烦啊父亲!!” 他猛地抬起胳膊,手指如同淬毒的尖刺,狠狠地指向沙发上依旧坐着的陈二柱和已经惊得站起来的林瑶。 “他们逼我说出血蛊门总部的秘密!我宁死不说!他们就一路折磨我、威胁我!拿我全家性命来要挟啊父亲!” 达图声泪俱下,表演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冤屈”和“忠诚”,“我……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假装答应带他们来,就是为了把他们引到您这里来啊父亲!就是想请您出手,除掉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如同平地惊雷! 林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像哈巴狗一样讨好他们、此刻却如同毒蛇般反咬一口的达图,巨大的被欺骗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达图,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混蛋!!你果然一直在骗我们!!”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那张虚伪的脸! 而陈二柱,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也终于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不是惊恐,而是一种冰冷的、仿佛看穿尘埃的了然。 他也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对“父子”。 此时的达图,有了哈山撑腰,如同瞬间打了鸡血,之前的卑躬屈膝荡然无存。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脸上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指着陈二柱和林瑶,对着哈山嘶声叫嚣:“父亲!您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他们是我们血蛊门不共戴天的死敌!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即将复仇的快意。 “你……无耻!!”林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拔剑。 而哈山将军,在达图那一声声“父亲”的呼喊和控诉下,脸上的阴云已经浓重得化不开。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此刻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陈二柱和林瑶身上,充满了审视、杀意和一种被冒犯的滔天怒火。 他身后的六个黑衣护卫,也齐齐踏前一步,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恶狼,浓烈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将陈二柱和林瑶牢牢锁定! “哼!”哈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死寂。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砸过来,“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主动找上我哈山的门来?还敢绑架我儿子,威胁血蛊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仿佛在看两只即将被碾死的虫子,“说吧,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狗胆?!”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杀意和质问,陈二柱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理会哈山那择人而噬的目光,也没有在意那六个蠢蠢欲动的护卫,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厅内的肃杀之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哈山将军,稍安勿躁。”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古井深潭,直视着哈山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事情,并非如你儿子所说。我们此来,并非针对血蛊门寻衅滋事,更无意伤害令郎——只要他配合的话。” 第2454章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陈述事实的平和,“我们只是想找到血蛊门的位置。因为,我们有一位同伴,被你们血蛊门的人抓走了。” 陈二柱向前轻轻踏出半步,无形的气场悄然弥漫开,竟然让哈山和他身后的护卫都感到呼吸微微一窒。 他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坚定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所以,哈山将军,只要你配合,告诉我血蛊门总部的具体位置,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你儿子。我们找到人,立刻离开。” 这番话,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但在哈山和刚刚还在疯狂叫嚣的达图听来,却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哈!”达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怪笑一声,脸上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嘲讽,他指着陈二柱,对着哈山尖声道:“父亲!您听听!您听听他这狂妄无知的口气!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用这种施舍的语气跟您说话?他以为他是谁?!在您的地盘上还敢威胁您?!简直不知死活!!” 他唾沫横飞,恨不能立刻看到陈二柱被碎尸万段。 哈山将军那张阴沉的脸,瞬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蠕动的蚯蚓! 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更别说是在他重兵把守的府邸之中! 陈二柱那平静却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语,简直比直接抽他耳光还要让他暴怒! “跑到我家里威胁我?!”哈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真以为我这个血蛊门的长老,是泥捏的菩萨,好惹的不成?!!” 他猛地踏前一步,军靴重重地砸在地毯上,仿佛整个大厅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他身后的六个护卫,手指已经搭上了腰间的武器,眼神凶光毕露,只待一声令下! 这时,刚刚还嚣张无比的达图,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脸上的疯狂稍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恐惧。 他连忙凑近哈山身边,压低声音,带着急切的提醒,指向陈二柱:“父亲!父亲!您可千万别轻敌啊!这家伙……这家伙是真有点邪门本事的!尤其是他有一把飞剑……太可怕了!快如闪电,杀人不见血!之前……就在不久前,他转眼间就……就杀了我们三十多个兄弟!!” 达图的声音带着颤栗,眼神里充满了对之前那血腥修罗场面的深刻恐惧,身体都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哦?”哈山闻言,暴怒的眼神中终于掠过一丝凝重,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轻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所取代。 他上上下下重新打量着陈二柱,仿佛在评估一件新奇的玩具,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带着玩味的狞笑:“呵呵……是吗?飞剑?转眼杀三十人?” 他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娱乐消遣。 哈山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看向陈二柱和林瑶的目光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倒真想好好‘见识见识’了!” 他故意拖长了“见识”两个字,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他微微侧头。 对着身后那六个早已按捺不住杀气的黑衣护卫随意地挥了挥手。 仿佛在驱赶几只苍蝇:“正好,我这六个不成器的保镖,最近手痒得很,很久没开荤杀过人了。” 第2455章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陈二柱和林瑶。 那眼神仿佛在看两具尸体,“他们几个,勉强算得上‘高手’。就让他们先陪你们玩玩,热热身吧。” 哈山脸上的狞笑愈发残忍。 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了鲜血飞溅的美妙场景:“至于我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其傲慢的冷哼,“哼!普通人,可压根没有资格让我哈山亲自出手!脏了我的手!” 话音未落,他脸上的笑容陡然一收。 如同川剧变脸,瞬间化作一片冰寒,厉声喝道: “动手!!” 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给我记住了!留一口气!我还要问话!” 他狞笑着补充道,仿佛陈二柱和林瑶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是!将军!” 六个黑衣护卫齐声应诺。 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随着哈山一声令下,六人如同六头被解开锁链的猎豹,瞬间动了!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 更没有所谓的“江湖规矩”可讲。 六道黑色的身影以惊人的默契和速度,从不同的角度猛扑而上! 脚步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卷起的气流甚至带动了旁边茶几上的薄纱! 六双眼睛,如同十二点寒星,死死锁定陈二柱和林瑶。 浓烈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将他们两人团团围困在中心! 空气瞬间凝固! 林瑶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压力扑面而来。 心脏骤然紧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背脊紧紧贴住了沙发靠背,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剑柄上! 虽然相信陈二柱的实力,但被六个明显是亡命之徒的高手近距离围攻,那扑面而来的死亡威胁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紧张地看向陈二柱。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而达图,则在一旁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挥舞着拳头,对着那六个护卫尖声嘶叫:“上!快上啊!给我弄死他们!别留手!千万别留手!!” 他脸上充满了残忍的期待和报复的快感。 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被撕碎的场面。 哈山更是惬意地后退了一步。 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的、残酷的笑容。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近距离欣赏手下撕碎敌人的血腥画面,那会让他感到无上的快感和掌控力。 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 准备好好“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六个护卫的攻击即将临身的刹那—— “哼,不知死活。” 一声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厌倦的冷哼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 是陈二柱!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在哈山、达图、林瑶以及那六个护卫的眼中,陈二柱的身影只是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仿佛一道被风吹散的残影! 但下一个瞬间,他已经不在原地! 快! 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快得让人的思维都出现了断层! 那六个护卫只觉得眼前一花! 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那个原本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年轻人,就像鬼魅般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第一个冲到陈二柱原先位置的护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抽在自己脸上! 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打中了自己! 只听到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啪”声! 第2456章 紧接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巨人随手拍飞的破麻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朝着十几米开外坚硬的墙壁狠狠砸了过去! “轰——咔嚓嚓嚓!!” 如同炮弹轰击!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同时炸响! 那护卫的身体在墙上贴了足足一秒,才如同一滩烂泥般缓缓滑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四肢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口鼻中鲜血狂涌,显然全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当场就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 剩下的五个护卫,大脑甚至还没能完全处理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的攻击才刚刚递出,目标却已不在! 同伴如同破布袋般飞出去、撞墙、滑落的画面如同慢镜头在他们视网膜上播放,带给他们的是无法言喻的惊骇和迟滞! 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就在他们心神剧震、动作僵硬的瞬间,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动了! 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陈二柱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第二个护卫的左侧! 依旧是那平平无奇、毫无花哨的一拳,直捣对方软肋! 那护卫只觉得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寸寸断裂的声音!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弓成了虾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翻了沉重的红木茶几,砸在远处的酒柜上,玻璃碎片混合着昂贵的酒液四溅开来! 第三名护卫只觉得后颈一凉。 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同铁钳般扣住他的脖子,随即整个人天旋地转! 陈二柱抓住他的脖子,如同抡起一个人形沙袋,以自己为圆心,猛地一个凶悍的旋身! 那护卫的身体被巨大的离心力甩飞,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第四名和第五名冲上来的同伴身上! “砰!砰!” 三具身体如同滚地葫芦般撞作一团。 沉闷的撞击声和痛苦的闷哼声混杂在一起。 被当作武器甩出的护卫首当其冲,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当场气绝! 被撞中的两人也是口喷鲜血,骨断筋折,瞬间失去了战斗力,瘫软在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最后一名护卫,也是六人中最强的一个,终于捕捉到了陈二柱的身影!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吼一声,全身力量爆发,一记凝聚了他毕生功力的凶狠鞭腿,如同战斧般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声,狠狠扫向陈二柱的太阳穴! 这一腿若是扫实了,钢铁也得被踢弯! 然而,面对这足以致命的攻击,陈二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如同抓向一片飘落的树叶,精准无比地、轻描淡写地扣住了对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脚踝! 护卫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 他感觉自己足以踢断钢管的腿,踢在了一堵无形的、无法撼动的金刚壁垒之上! 而且,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顺着他的脚踝汹涌传来! 第2457章 陈二柱手腕只是轻轻一抖!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护卫的脚踝瞬间扭曲变形! 紧接着,一股螺旋的劲力顺着他的腿骨向上蔓延! 护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带着,如同失控的陀螺般旋转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上! “哗啦啦——轰!” 水晶吊灯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碎裂! 千万颗水晶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而危险的光芒! 那名护卫伴随着无数水晶碎片一起砸落在地,浑身插满了锋利的碎片,鲜血瞬间浸透了地毯,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从陈二柱冷哼出声,到最后一名护卫如同破布娃娃般砸落在地,前后不超过五秒钟! 五秒钟! 六个被哈山称为“高手”、足以横行一方的护卫,全部如同被丢进绞肉机的破布袋,以各种凄惨的姿态躺倒在地! 两个当场毙命。 三个浑身骨折、内脏破裂、彻底昏死。 剩下的一个也只剩半口气吊着,在血泊中无意识地抽搐! 富丽堂皇的会客厅,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酒液的芬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味弥漫开来。 破碎的家具、散落的武器、飞溅的血肉、闪烁的水晶碎片……构成了一幅残酷而震撼的画面!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空间! 只有水晶碎片偶尔从残破的灯架上滑落,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以及那几个重伤护卫极其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林瑶的手还按在剑柄上。 整个人却如同石化般僵在了原地。 她虽然知道陈二柱很强,强得超乎想象,但当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目睹这如同神话般的碾压式杀戮,那股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力,依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 她看着那个站在满地狼藉和尸体中央、连衣角都没沾染一丝灰尘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一旁的达图,脸上的狂笑和残忍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看着陈二柱,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披着人皮的魔鬼!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裤裆处瞬间湿热一片,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之前的血腥画面和眼前这更恐怖的碾压,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神! 至于哈山将军…… 他脸上的残酷笑容、戏谑玩味、以及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抹去! 那张地中海脸孔上的血色如同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他抱着胸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下来,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满地狼藉和那几个不成人形的手下,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似乎想要倒吸一口冷气,却因为喉咙发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第2458章 他引以为傲的六个精锐护卫,花费巨大代价培养的、足以轻松屠灭一支小型武装的高手……就这么……就这么没了? 像拍死几只苍蝇一样? 甚至都没能在那年轻人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 陈二柱随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抬起头,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哈山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声音清晰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哈山将军。”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建议”,“看来你这几个保镖……水平实在有限,有点配不上你的身份,都是一群……草包而已。” “草包”两个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哈山脸上! 哈山猛地一个激灵,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的脸由惨白迅速涨成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再次剧烈跳动,混合着恐惧的羞恼和暴怒再次涌上心头! 他指着陈二柱,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尖锐刺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陈二柱看着哈山那副惊怒交加、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那抹淡淡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从容。 他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步伐轻松得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却让哈山和达图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后退!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 陈二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寂静得可怕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那我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哈山惊恐的脸,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我,叫陈二柱。” “华夏,第一高手。” “华夏第一高手?!” 哈山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他失声惊呼,脸上的惊恐之色瞬间达到了顶点! 原本还残存的一丝“凭借地利反杀”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华夏! 那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度! 第一高手?!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 “什么?!华夏第一高手?!” 达图更是如同听到了恶魔的真名,吓得魂飞魄散! 他之前只知道陈二柱厉害,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如此恐怖! 华夏第一高手?! 这已经不是魔鬼了! 这是神魔般的存在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歇斯底里地对着哈山尖叫起来,声音扭曲变形:“父亲!!快!快杀了他!!趁现在!他就是个魔鬼!杀人狂魔!他杀人不眨眼的!快动手啊!!” 他完全慌了神,只想让父亲用一切手段立刻消灭这个恐怖的存在! 哈山听着儿子的尖叫,脸色更加铁青。 他虽然也被“华夏第一高手”的名头震得心神剧颤,但毕竟是一方枭雄,多年掌控生杀大权养成的狠厉让他强行压下了部分恐惧。 尤其是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心腹手下的惨状,一股混合着恐惧的暴怒和困兽犹斗的凶性瞬间冲上脑门! 他猛地抬头,眼神变得极其阴鸷,对着厅外厉声嘶吼: 第2459章 “来人!!!” “哗啦啦——!!!” 随着哈山这一声饱含恐惧和暴怒的嘶吼,会客厅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紧接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密密麻麻、荷枪实弹的士兵从各个入口蜂拥而入!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猛,瞬间就布满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黑压压的一片,至少超过了五十人! 哈山将军那张惨白又铁青的脸上,因为士兵的涌入而重新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和扭曲的得意。 他看着被五十多个黑洞洞枪口重重包围的陈二柱和林瑶,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那惊惧的声音强行拔高,充满了虚张声势的狠厉:“小子!我承认你他妈的是挺厉害!能把我这六个护卫打成这样!”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混杂着未散的恐惧和一种“人多势众”带来的病态安全感,狞笑着指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枪口:“但你再厉害,难道还能躲得过子弹不成?!老子哈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半辈子,还真他妈没见过不怕枪的人!给我……” “父亲!” 哈山的话还没喊完,就被旁边抖得如同秋风落叶的达图猛地打断了! 达图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他一把死死抓住哈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带着哭腔:“千……千万不能大意啊父亲!!他……他……他真的不怕枪!!子弹……子弹真的打不到他身上!我亲眼看见的!!就在之前!几十条枪对着他扫射,他身上连个红点都没有啊父亲!!!” 达图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眼神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身体筛糠般抖动,那副模样绝非作伪。 “什么?!” 哈山脸上的狞笑和得意瞬间僵住!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达图的眼睛,声音因为极致的惊疑和一丝难以置信而变得尖利刺耳:“真的假的?!你他妈确定没看花眼?胡说八道吓唬老子?!” 他下意识地不愿意相信这超越常理的事情。 达图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疯狂地点头,赌咒发誓:“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父亲!我拿命发誓!我亲眼所见!所有子弹都停在他身前!像……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您千万……千万不能大意啊!” 他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哈山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扭头看向被无数枪口指着的陈二柱,那张地中海老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显然达图那斩钉截铁的恐惧描述,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人多势众”的侥幸心理。 而被无数枪口指着的陈二柱,面对着这足以让任何人肝胆俱裂的绝境,脸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因为紧张而身体微僵的林瑶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脸色剧变的哈山,声音依旧淡然,仿佛在谈论天气:“哈山将军,何必呢?” 他向前随意地迈了一小步,这一步,却让四周所有士兵的手指都猛地扣紧了扳机,空气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我说过了,”陈二柱的声音清晰地穿透这凝重的气氛,“我此行,只为打听个消息。你们血蛊门抓了我们的人。只要你告诉我血蛊门总部的位置,我立刻就走,绝不伤你分毫。何必搞到眼下这般……大动干戈,血流成河的地步?” 第2460章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对无谓争斗的厌倦。 “混账东西!” 哈山被陈二柱这平静中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语彻底激怒了! 那“大动干戈,血流成河”八个字,像针一样狠狠刺在他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和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恐惧被极致的羞恼和一种枭雄末路的暴虐所取代! 他老脸扭曲,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达图,指着陈二柱嘶声咆哮,唾沫横飞: “放屁!我哈山什么身份?!堂堂血蛊门长老!一方霸主!要是今天被你一个毛头小子几句话就吓破了胆,传出去,老子还怎么在道上混?!还不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眼中布满血丝,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我就不信了!这世上真有人能刀枪不入?!给我开枪!!乱枪打死他!!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开火!!!” 随着哈山这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嚎叫,那紧绷到极限的弦,骤然崩断!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如同爆豆般瞬间炸响! 五十多支枪口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奢华的大厅! 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如同倾盆暴雨,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疯狂地泼向中央的陈二柱和林瑶! 灼热的弹头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死亡呼啸! 灯光下,无数金黄色的曳光弹轨迹交织成一张毁灭的死亡之网! 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辆装甲车,也会在顷刻间被打成蜂窝! 林瑶虽然经历过一次类似场面,但这次的火力密度远超之前! 那震耳欲聋的枪声、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还有那无数肉眼可见的致命流光,让她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陈二柱身边紧靠过去,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她的俏脸煞白,眼中充满了本能的惊惧,握着剑柄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而陈二柱…… 面对这足以将钢铁撕碎的金属狂潮,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极其轻微、极其不屑的弧度! “哼。” 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无形的、浩瀚磅礴的力量,以陈二柱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力量并非物理上的冲击波,而是一种纯粹精神层面、却又强大到足以干涉现实的恐怖威压! 如同沉睡了亿万载的古老神明骤然睁开了一只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那激射而至、铺天盖地的子弹,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无影无形的叹息之墙! 又像是陷入了密度无限大的粘稠泥沼!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空间在震颤的低鸣响起! 就在陈二柱和林瑶周围不足半米的地方,所有射来的子弹,无论角度多么刁钻,速度多么迅猛,都在同一时间骤然停滞! 是的,停滞!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灼热的弹头悬浮在半空中,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形成了一堵令人头皮发麻、由纯粹金属构成的、还在微微震颤、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死亡之墙! 金黄色的弹壳、尖锐的弹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光芒! 近在咫尺! 触手可及! 整个大厅里震耳欲聋的枪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 第2461章 死寂! 比之前更加彻底的死寂! 只剩下无数子弹悬浮在半空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蜂群振翅般的“嗡嗡”声。 这匪夷所思、超越人类认知极限的一幕,清晰地呈现在每一个人眼前! “啊——!!!” “神……神啊!!!” “魔鬼!!他是魔鬼!!”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士兵们彻底崩溃的尖叫和哭嚎! 一些胆小的士兵,手中的枪“哐当”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对着陈二柱的方向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们眼神涣散,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神灵或者魔鬼的名号,精神彻底被这神迹所摧毁! 达图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坐在满是碎片和血污的地毯上,眼神空洞,嘴巴无意识地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已经彻底吓傻了,离疯癫只有一步之遥。 而哈山…… 他脸上的疯狂、暴怒、得意、狰狞……所有表情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粉碎!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如同寒风中的落叶,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盯着那堵悬浮的、还在“嗡嗡”作响的子弹之墙!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轰鸣:真的……刀枪不入……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不可能……不可能……” 哈山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绝望的癫狂。 他猛地抬头,看着陈二柱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开……开枪!继续开枪!给我打!打到他死为止!!” 哈山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发出歇斯底里、毫无意义的咆哮,声音因为恐惧而完全变了调。 然而,他的命令已经无效了。 士兵们早已被吓破了胆,即使有人麻木地扣动扳机,也只是徒劳地发出“咔哒咔哒”的空击声——他们携带的弹匣,在刚才那疯狂的扫射中,已经全部打空了! 大厅里,只剩下哈山那绝望的嘶吼、士兵们恐惧的呜咽、磕头声,以及……那无数悬浮子弹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陈二柱的目光扫过四周跪倒一片、如同朝圣般的士兵,又落在状若疯魔的哈山身上,最后,他微微低头,看向身边那堵由自己亲手“铸造”的金属壁垒。 他的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丝。 “呵。”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胆俱寒。 “哈山将军,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陈二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平静中蕴含着冻彻灵魂的寒意,“现在,原样奉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那堵悬浮的、由无数子弹构成的“墙壁”,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向外、向四面八方,狂暴地炸开! 没有火光,没有硝烟,只有纯粹的、被赋予了恐怖动能的金属风暴! “嗖嗖嗖嗖嗖——!!!” 无数子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发出凄厉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朝着它们原来的主人——那些持枪的士兵,如同复仇的毒蜂般,疯狂地倒卷而回! 速度快到极致! 避无可避! “噗噗噗噗——!” “呃啊——!” “救命——!”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子弹穿透血肉的闷响,混合着凄厉短促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大厅! 第2462章 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疯狂收割! 血花,如同妖艳的彼岸花,在每一个士兵身上骤然绽放! 他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栽倒下去! 有人胸口炸开大洞,有人脑袋如同西瓜般爆裂,有人四肢被打断…… 场面血腥残酷到了极点! 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士兵,瞬间变成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和残肢断臂!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几乎要让人窒息! “噗!” 一颗流弹,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无比地射向了瘫坐在地、吓傻了的达图! 达图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那呆滞的表情都未曾变化,那颗子弹就“噗”地一声,狠狠地钻进了他的额头! 一个小小的血洞出现在眉心,后脑勺却猛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恐怖窟窿! 红白之物混合着骨渣和毛发,呈放射状喷溅在身后昂贵的壁纸上!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消失,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然后“咚”的一声,彻底栽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达图!!” 哈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毕竟是他的儿子! 虽然不成器,但血脉相连! 看着儿子在自己眼前被爆头,哈山目眦欲裂! 然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就在子弹风暴席卷而回的瞬间,他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敏捷!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毫不犹豫地,猛地一缩脖子,同时狠命地将身边达图那尚未倒下的尸体往前一拽! “噗噗噗!” 几颗致命的子弹,狠狠地打在了达图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滚烫的鲜血溅了哈山满头满脸! 哈山就势缩在儿子温热的尸体后面,如同一个卑劣的乌龟,利用亲生骨肉做肉盾,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的金属风暴! 片刻之后,风暴停歇。 枪声、惨叫声、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有浓郁的血腥味和呛人的硝烟味在空中弥漫。 哈山颤抖着,一把推开挡在身前、已经千疮百孔的达图尸体。 那尸体软软地倒向一旁,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呆滞和一丝难以置信。 哈山踉跄着站直身体。 他满头满脸都是粘稠温热的鲜血和脑浆,那是他儿子的! 他的军服被染成刺目的暗红,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恶鬼! 他看着眼前这片由他一手造成的尸山血海! 他的精锐护卫、他的士兵、还有他唯一的儿子……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依旧纤尘不染地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刚才只是挥手驱散了一片尘埃! “啊——!!!!” 极致的恐惧、丧子之痛、滔天的怨恨以及彻底被碾碎的尊严……无数负面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哈山心中爆发!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咆哮! 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充满了疯狂和毁灭一切的暴虐! “混蛋!你真该死啊!!!!” 哈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绝望,“杀我这么多人!杀我儿子!老子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 哈山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对着陈二柱和林瑶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撒! “嗡嗡嗡——!” 刹那间,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振翅声响起! 第2463章 只见从他宽大的军服袖口中,猛地飞出一大片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奇异小虫! 这些虫子只有米粒大小,但颜色却异常鲜艳,红的似血,绿的如翡翠,蓝的像宝石,紫的如毒瘴…… 它们振翅的速度极快,如同一片斑斓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毒雾,发出刺耳的嗡鸣,铺天盖地般朝着陈二柱和林瑶两人席卷而去!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难闻的、混合着甜腻和腥臭的诡异气味! “蛊虫群!” 林瑶脸色瞬间煞白! 她毕竟出身相关门派,一眼就认出了这歹毒的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惧和焦急:“陈先生小心!这是血蛊门秘炼的‘七彩噬心蛊’!剧毒无比!沾上一只就麻烦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拔剑,但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虫群,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不怕刀剑,但对这种无孔不入的诡异毒虫,有着本能的恐惧! 而哈山,看着自己压箱底的手段终于施展出来,脸上露出了疯狂而扭曲的狞笑,那笑容混合着血污,显得格外狰狞:“哈哈哈哈哈!尝尝老子这‘七彩噬心蛊’的厉害吧!只要被咬上一口……嘿嘿嘿……” 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那滋味,保证让你酸爽到生不如死!全身溃烂,内脏被啃食一空!哈哈哈哈!去死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和林瑶在虫群中痛苦哀嚎、化为脓血的凄惨景象,眼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高手闻风丧胆、避之不及的诡异蛊虫群,陈二柱的眼神依旧没有太大波动。 他当然不怕,以他如今百毒不侵的体质和护体真元,这些毒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但他身边的林瑶不行。 几乎在虫群扑来的瞬间,陈二柱动了! 他并未后退,反而向前微微踏出半步,右手在身前看似随意地一划! “嗡!” 一股精纯至极、带着炽热阳刚气息的灵力,瞬间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灵力在他掌心前方急速凝聚、压缩、变形! “呼——!” 一道手臂粗细、完全由精纯灵火构成的赤红色火龙,凭空出现! 火龙栩栩如生,鳞爪飞扬,双眼如同两颗燃烧的红宝石,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烤得扭曲变形! 那火龙刚一成型,便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带着焚尽八荒的威势,朝着那片斑斓的蛊虫群猛扑过去!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如同滚油泼进了雪堆!又像无数的干柴被投入烈火! 火龙所过之处,那些色彩艳丽的蛊虫,如同遇到了克星! 它们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就被那恐怖的高温点燃、碳化! 密集到令人牙酸的爆裂声连成一片! 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臭的气味,瞬间被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所取代! 赤红的火焰与斑斓的虫群猛烈碰撞、吞噬!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那片足以让无数人饮恨的“七彩噬心蛊”虫群,就在哈山那彻底凝固的、充满难以置信和绝望的目光注视下,被那条凶威赫赫的火龙烧得干干净净! 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 火龙在空中盘旋一周,身上的火焰似乎更加凝练了几分。 它猛地调转龙头,那双燃烧的红宝石眼睛,死死锁定了浑身浴血、呆若木鸡的哈山! 带着焚烧一切的毁灭气息,朝着他猛扑而下! 第2464章 那恐怖的高温,隔着几米远就让哈山感觉自己的头发眉毛都要被点燃! “饶命啊——!!!” 哈山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枭雄气概,在这一刻被那扑面而来的死亡烈焰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脸上的狞笑彻底崩溃,扭曲成最极致的恐惧! 双膝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坚硬的地板都被他膝盖砸得闷响!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老尊严、将军威仪,如同一个被吓破胆的老乞丐,对着陈二柱的方向疯狂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血水混合着冷汗、泪水糊了满脸! “大师饶命!饶命啊大师!!!” 哈山的声音凄厉绝望,带着哭腔和崩溃的颤抖,“我错了!我该死!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枯叶,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对死亡的恐惧。 看着哈山这副彻底崩溃、跪地求饶的丑态,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漠然。 他心念微动。 那条扑到哈山头顶、几乎要将其吞噬的赤红火龙,瞬间如同幻影般消散于无形。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气息和浓烈的焦糊味,证明着它曾经存在过。 火龙消失,那致命的灼热感也随之褪去。 哈山感觉到头顶的死亡威胁消失,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椎骨,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将军气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可怜虫模样。 陈二柱这才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瘫软在地的哈山走去。 林瑶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蛊虫烧焦的痕迹,定了定神,连忙跟上。 听到脚步声靠近,瘫在地上的哈山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一哆嗦!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再次摔倒,只能狼狈地仰起那张涕泪横流、布满血污的老脸,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声音嘶哑地再次求饶:“大师……大师饶命……饶命啊大师……” 陈二柱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声音也听不出喜怒,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哈山将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若一开始就是这个态度,也不至于……”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尸山血海,还有达图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意思不言而喻。 “是是是!是是是!” 哈山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额头上的伤口因为用力磕头又渗出鲜血,“都是我!都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都是我的错!大师您大人有大量!您……您问!您问什么我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他此刻的态度,简直比最忠心的奴仆还要谦卑。 陈二柱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微微颔首,直接切入主题:“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血蛊门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哈山脸上的谄媚和恐惧瞬间凝固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为难和苦涩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眼神闪烁,犹豫了几秒,才哭丧着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大师……大师明鉴啊!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第2465章 “什么?!” 陈二柱还没说话,旁边的林瑶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柳眉倒竖,厉声质问:“不可能!你堂堂血蛊门长老,怎么会不知道总部在哪里?想耍花样是不是?!” 她手中的剑又握紧了几分。 哈山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语速飞快地解释,生怕说慢了就被眼前这煞星一巴掌拍死:“不敢!不敢!林小姐息怒!大师明鉴!是这样的!您二位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血蛊门的总部位置……它……它不是固定的啊!”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比黄连还苦的表情:“为了安全,总部的位置,每个月都会变动一次!只有常驻在总部核心区域的高层,才知道具体位置!像我们这些在外驻守、负责一方事务的长老……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月总部搬到哪里去了啊!这是门内铁律!就是为了防止被人一锅端啊!” 陈二柱和林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和意外。 陈二柱微微皱眉,语气冷了几分:“哼,看来你们血蛊门,平日里干的伤天害理的勾当不少,才需要如此藏头露尾。” 哈山只能连连苦笑,不敢接话。 陈二柱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既然不知道,就立刻想办法联系总部,给我弄清楚位置!” 哈山闻言,脸上再次露出苦瓜相,支支吾吾道:“这个……大师……按照我们血蛊门的规矩,我们这些外围长老……没有重大紧急事务,是不能主动联系总部的……否则就是重罪……我……我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啊……” 他眼神躲闪,显然这个要求让他极其为难。 陈二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两把实质的冰锥刺向哈山:“理由?你自己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马上!” 哈山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是!明白!明白!我这就联系!这就联系!专线电话……在我楼上的房间里!我这就带两位过去!” 陈二柱不再多言,冷声道:“带路。” 哈山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满身的血污和狼狈,立刻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大师您这边请!林小姐您小心台阶……” 那副小心翼翼、唯恐伺候不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将军和长老的威风?分明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老奴! 见识了陈二柱那神魔般的手段后,他内心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被彻底碾碎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顺从。 陈二柱和林瑶跟着哈山,穿过一片狼藉、如同屠宰场般的大厅,走上了铺着红毯的旋转楼梯。 哈山一路都保持着那种近乎卑躬屈膝的姿态,时不时回头谄笑一下,指引方向,仿佛生怕哪一步走错惹怒了身后的煞星。 陈二柱步履从容,林瑶则紧跟在陈二柱身侧,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虽然知道哈山已经吓破了胆,但血蛊门诡秘难测,她丝毫不敢放松。 很快,他们来到了二楼哈山的书房。 房间很大,装修同样奢华,巨大的红木书桌,真皮沙发,墙壁上挂着猛兽头颅标本。 哈山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部样式古老、带着厚重金属拨盘的电话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手腕的颤抖,拨通了一个冗长而复杂的号码。 第2466章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 哈山立刻对着话筒,用一种极其快速、而且陈二柱和林瑶完全听不懂的当地土语叽里咕噜地说了起来。 他的语速非常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瑶一直紧盯着他,见状立刻厉声警告道:“哈山!你给我老实点!别耍花样!否则后果你知道!” 哈山被林瑶的警告吓得一激灵,连忙捂住话筒,转过头对着陈二柱和林瑶露出一个极其谄媚、甚至带着讨好的笑容,连连保证:“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林小姐您放心!大师您放心!我就是在汇报……汇报紧急情况……” 他一边说,一边又对着话筒快速地说了起来。 但这一次,林瑶和陈二柱都敏锐地注意到,哈山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会时不时地、非常隐晦地瞟向他们两人一眼,那眼神深处,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某种侥幸? 陈二柱眼神微冷,但并未阻止,只是平静地看着。 林瑶则眉头紧锁,手一直按在剑柄上,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点。 哈山对着话筒叽里咕噜说了大约两三分钟,期间表情时而紧张,时而谄媚,时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终于,他对着电话那头恭敬地应了几声“是是是”,然后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脸上重新堆起那种讨好的笑容,对着陈二柱和林瑶说道:“大师!林小姐!问清楚了!总部这个月的位置我已经知道了!就在市中心!离这里不远!我这就亲自开车,带两位过去!保证把两位安全带到!”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殷勤和迫不及待。 陈二柱点了点头,言简意赅:“走。” 哈山立刻点头哈腰地在前引路:“是是是!这边请!这边请!我的车就在楼下!” 三人迅速下楼。 哈山亲自去车库开出了一辆军用越野吉普车。 他殷勤地为陈二柱拉开后座车门,然后才自己坐进驾驶位。 林瑶跟着陈二柱坐在了后座。 吉普车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驶离了这栋刚刚经历血洗、如同鬼域般的大宅院。 大约二十分钟后,吉普车在市中心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边停下。 眼前是一栋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六层办公楼,外墙的白色涂料有些剥落,窗户也是老式的铝合金框。 看起来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商用楼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显得有些破旧寒酸。 “就是这里了。” 哈山停好车,指着那栋楼说道,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轻松笑容。 林瑶和陈二柱下了车,看着这栋与其说是血蛊门总部、不如说是某个濒临倒闭的小公司所在的普通建筑,都不由得微微蹙眉。 林瑶眼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她环顾四周。 普通的街道。 普通的行人。 普通的建筑。 没有一丝想象中的阴森诡秘。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疑虑对陈二柱道:“陈先生,这……这真的是血蛊门的总部?未免……未免也太朴素了点吧?” 这和她印象中邪道势力盘踞的巢穴相差太远。 哈山此时也下了车。 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 快步走到两人身边。 听到林瑶的疑问,立刻赔笑着解释:“林小姐有所不知,这正是咱们血蛊门的行事风格!大隐隐于市!越是普通,越是不起眼,才越安全,越能掩人耳目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2467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显得十分热络,“大师,林小姐,请跟我来!就在里面!” 他的眼神里,似乎比之前在大宅院时要轻松不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林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哈山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积极了。 她凑近陈二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陈先生,小心点……我感觉这老东西有点不对劲,怕是有诈……”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始终锁定在哈山的背影上。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栋平凡的建筑。 嘴角勾起一丝极其淡然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轻轻拍了拍林瑶的手臂,示意她安心。 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强大自信:“无妨。走吧。” 简单的两个字,却透着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对底气。 哈山听到陈二柱的话。 脸上的笑容似乎更盛了几分。 连忙在前面引路:“大师说得对!请!请!” 三人步入大楼。 大厅同样朴素得令人意外。 光洁的瓷砖地面。 普通的服务台。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忙碌。 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写字楼前台。 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 哈山轻车熟路地带着两人穿过大厅。 来到角落一部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电梯前。 他按下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三人走了进去。 电梯内部空间不大。 按钮面板上只有从1到6楼的数字键。 哈山直接按下了负六层的按钮(-6)。 林瑶和陈二柱都注意到,负六层的按钮颜色似乎比其他按钮更深一些,像是经常被按动。 电梯开始平稳下行。 哈山转过身,对着陈二柱和林瑶。 脸上带着一种“你看,我没骗你们吧”的讨好笑容,解释道:“大师,林小姐,您二位也看到了,这血蛊门的总部啊,藏得深着呢。这地下,有十几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用处!安保措施非常严密,没有特定的密码和权限,根本进不去核心区域。” 他说着,眼神瞟向了电梯门上方显示的楼层数字。 电梯平稳下降。 数字不断跳动:-1,-2,-3…… 当显示到-6时,电梯并没有像预期那样停下开门。 而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似乎进入了某种待机状态。 哈山这才不慌不忙地走上前。 在电梯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带有数字按键的金属面板上,快速地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他的手指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操作。 “嘀嘀嘀……咔哒!” 随着密码输入完毕。 一声轻微的解锁声响起。 电梯才仿佛重新获得了指令,轻微震动了一下,缓缓打开了厚重的金属门。 陈二柱和林瑶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严密的安保措施,确实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诡秘气息。 电梯门打开。 外面并非想象中的明亮空间。 而是一条深邃的、光线极其昏暗的通道。 通道的墙壁似乎是某种深色的金属板构成,散发着冰冷的质感。 头顶只有几盏间隔很远的、功率极小的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绿光,勉强勾勒出通道的轮廓。 大部分区域都隐藏在浓重的阴影之中,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渊。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草药腥气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嘶……” 林瑶下意识地吸了口冷气。 第2468章 身体微微紧绷。 这通道的压抑和阴森感,与上面那栋普通办公楼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的手再次按在了剑柄上。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幽暗的通道,低声道:“这地方……感觉好邪门。” 那种被窥视、被危险包围的感觉再次袭来。 哈山脸上的笑容在踏入这通道的瞬间,似乎也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严肃。 他率先走出电梯。 对着身后的陈二柱和林瑶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 语气依旧恭敬,但在这幽暗的环境下,却显得有些缥缈:“两位,请吧。沿着这条通道走到底就是核心区域的入口了。放心,这里很安全,有我带着呢。” 他说着,迈步向前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回音。 陈二柱神色如常。 仿佛这阴森的环境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他迈开脚步,从容不迫地跟上哈山。 林瑶虽然心中紧张,但看到陈二柱那稳如磐石的背影,也定了定神,紧紧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 通道内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在回荡。 脚下的地面似乎是某种防滑的金属网格,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那惨淡的绿色应急灯光,只能照亮脚下有限的一小块区域。 更远的前方依旧是一片化不开的浓稠黑暗,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 通道似乎没有尽头。 又或者,尽头处隐藏着难以想象的秘密。 林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看着前方哈山那在幽暗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背影。 又忍不住低声对陈二柱道:“陈先生,我……我还是有点担心。不知道师父她……现在怎么样了?血蛊门那些畜生,会不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充满了对师父林婆婆的担忧和焦虑。 他们此行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救出被血蛊门抓走的林婆婆。 陈二柱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定海神针,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传入林瑶耳中:“放心。”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只要林婆婆还在这里,我保证,一定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出来。谁也拦不住。” 这份承诺,如同一颗定心丸,让林瑶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走在前面的哈山,将身后两人的对话清晰地听在耳中。 他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 只是在幽暗的光线下,他那张看似恭顺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那光芒,既非恐惧,也非顺从,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算计和隐忍的期待? 三人在这条幽深、压抑、仿佛没有尽头的金属通道中默默前行。 脚步声是唯一的伴奏。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 只有脚下冰冷的触感和前方无尽的黑暗提醒着他们正在深入虎穴。 走了大约几分钟。 就在林瑶感觉这通道似乎真的永无尽头,心中的压抑感越来越重时—— 走在最前面的哈山,脚步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 那张在惨绿应急灯下显得有些阴郁的脸庞转向陈二柱和林瑶。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殷勤的笑容,只是在这幽暗的环境下,那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到了。” 哈山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第2469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眼前豁然开朗! 狭窄的通道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圆形大厅。 大厅由厚重的石料砌成,穹顶高耸。 墙壁上嵌着发出幽绿光芒的古老壁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神秘而压抑的光线下。 然而,真正让陈二柱和林瑶瞬间警惕起来的,是大厅中央的景象——那里赫然站着十几个人影! 这些人男女老少皆有,衣着古怪,风格迥异。 有的身披色彩斑斓、绣满诡异虫豸图案的短褂。 有的戴着不知名兽骨串成的项链和手环。 有的脸上涂抹着青黑色的油彩,勾勒出狰狞的图腾。 还有的则穿着东南亚特色的纱笼。 但无论哪种,都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散发着浓郁的异域和原始气息。 林瑶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识地往陈二柱身边靠了半步。 陈二柱则眼神微凝。 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 身体看似放松,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血蛊门的成员。 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并未出现。 这些奇装异服的血蛊门众人,脸上非但没有敌意,反而一个个都挂着堪称“和善”的笑容。 那笑容虽然有些僵硬,有些刻意,但确实是笑着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好奇? 像是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更让两人心头巨震,几乎怀疑自己眼花的,是在这十几人之中,赫然站立着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形微胖,穿着深蓝色的布褂。 梳着整齐的发髻。 脸上虽然带着些许疲惫,但精神尚好。 浑身上下更是毫发无损——正是他们此行要营救的目标,林瑶的师父,林婆婆! “师父!” 林瑶的惊呼脱口而出。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担忧。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像一只归巢的小鸟,飞快地朝着林婆婆跑了过去。 一把抓住师父的手,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您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您吓死我了!” 林婆婆慈爱地拍着林瑶的手背。 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傻孩子,你看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师父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能有什么事?” 她一边安抚着激动的徒弟,一边将目光转向了陈二柱,那笑容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啊,陈先生,大老远的,还要麻烦你亲自跑这一趟。” 陈二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眼前的景象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发生的冲突场面,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宾主尽欢般的和谐。 不过,看到林婆婆确实安然无恙,他心中也微微一松。 毕竟,当初是自己亲口承诺要保她周全的。 此刻,血蛊门那十几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陈二柱身上。 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这位能让林婆婆如此推崇的“陈先生”。 那目光中混杂着审视、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最前方的一位老者,越众而出。 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朝着陈二柱走来。 这老者约莫六十岁上下,身形枯瘦但精神矍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半边脸上,纹着一条盘旋扭曲、栩栩如生的深青色蝎子刺青,一直延伸到脖颈处,随着他肌肉的牵动,那蝎子仿佛活了过来,透着几分邪异。 第2470章 更引人瞩目的是跟随在他身后的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拥有着令人惊艳的混血容颜。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深邃如幽潭的眼窝。 挺直秀气的鼻梁。 饱满性感的红唇。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露肩黑色长裙,裙摆如同流动的夜色。 衬得她裸露的肩头圆润如玉,锁骨线条优美迷人。 她的美,带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异域风情,美得近乎妖异。 饶是陈二柱见惯了各色美人,此刻目光也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刺青老者步履稳健,走到陈二柱面前约两步远停下。 操着一口还算流利但带着浓重口音的华语,笑容满面地开口道:“这位,想必就是陈二柱先生了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当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幸会幸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出了右手。 陈二柱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绝色女子。 心中暗自提防,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并未立刻回应。 林婆婆见状,立刻快步上前。 脸上带着殷勤的笑意,充当起介绍人来:“陈先生,您千万别多心,我们血蛊门对您可没有半点恶意!您的那些本事,我都详细跟我们门内的人说过了,他们听完之后,那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都盼着能见您一面呢!” 她语速飞快,语气热络,试图打消陈二柱的疑虑。 她侧身,恭敬地指向那位刺青老者:“这位,就是我们血蛊门的老门主——蒂拉克。” 接着,她又指向老者身后那位美得惊心动魄的混血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推崇:“这位呢,是我们老门主的掌上明珠,缇娜小姐,同时也是我们血蛊门这一代的圣女,地位尊崇无比。” 陈二柱的目光在蒂拉克和缇娜脸上来回扫过。 心中那丝异样感并未消失。 血蛊门的态度好得实在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老门主蒂拉克依旧保持着热情的笑容,再次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势:“陈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不像一方豪强的首领。 陈二柱略一沉吟,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与蒂拉克的手轻轻一握。 对方的手掌粗糙、干枯,带着一丝凉意。 刚松开蒂拉克的手,那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圣女缇娜便莲步轻移,主动上前一步,伸出了她那柔若无骨、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 那双深邃迷人的混血眼眸,如同会说话的星辰,含着盈盈笑意,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陈二柱。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陈先生,在门内可没少听林婆婆提起您呢,一直听闻您不仅本事通天,更是英俊潇洒,气质非凡。今日一见,才知道林婆婆所言非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呢。能见到您,缇娜真是万分荣幸。”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能直接撩拨人的心弦。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平静无波,伸手轻轻握住了缇娜的手。 她的手指细腻冰凉,触感极佳,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林婆婆在一旁见气氛似乎融洽了些,连忙趁热打铁,指着大厅里其他人介绍道:“陈先生您看,其他这几位,也都是我们血蛊门位高权重的长老,平日里难得聚齐。今天听说您大驾光临,全都放下手头事务特意赶来了,就为了一睹您的风采呢。” 第2471章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恭维和自豪。 陈二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些奇装异服的长老们,脸上也都挤出或真诚或僵硬的笑容。 纷纷朝着他点头示意。 陈二柱心中了然。 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 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这时,蒂拉克朗声笑道:“哈哈,陈先生这样的贵客能莅临我们血蛊门这小小的地盘,实在是蓬荜生辉,让老夫倍感荣幸啊!来来来,陈先生快请上座!” 他热情地引领着陈二柱走向大厅中央主位旁的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宽大石椅。 “来人!” 蒂拉克提高声音吩咐道,“把我珍藏的那罐‘云雾仙毫’拿出来,用最好的山泉水沏上,请陈先生品鉴!” 很快,两名穿着素色短褂的门徒便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古朴的紫砂茶壶和几只精致的白玉茶杯走了过来。 他们将茶杯放在陈二柱手边的石案上。 恭敬地为他斟满一杯清茶。 茶水呈淡金色,清澈见底。 一股清幽雅致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陈二柱神态自若地端起白玉茶杯。 目光在清澈的茶汤上略一停留。 又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那缕缕茶香。 随后才送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中,滋味甘醇绵长,回甘生津。 他放下茶杯,淡淡赞了一句:“香气清幽,滋味醇厚,回甘悠长,确实是好茶。” 蒂拉克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哎呀,陈先生您谬赞了!您来自华夏上国,什么珍品没见过?这点粗茶,能入您的口,已经是它的福分了,可不敢当您一声‘好茶’。您不嫌弃就好,不嫌弃就好!” 他连连摆手,姿态谦卑。 陈二柱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门主客气了。” 蒂拉克看着陈二柱放下茶杯,搓了搓手。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更为郑重的表情。 身体微微前倾,试探着问道:“陈先生,老夫还听闻,您不仅武艺修为惊世骇俗,在医道一途,更是有着通神的造诣?” 陈二柱端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平静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了几分,如同实质般射向林婆婆。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林婆婆接触到陈二柱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立刻堆砌起来,抢着说道:“那是那是!老身可以作证!陈先生的医术那才叫一个神乎其技!之前我那条老命啊,就是靠陈先生妙手回春才保住的!那手段,真是惊为天人!” 她语气急促,生怕陈二柱否认似的。 就在这时,蒂拉克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神情变得极其严肃,对着陈二柱就深深一揖。 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恳求:“陈先生!实不相瞒,老夫今日厚颜相求,确有一事,关系到小女的性命!此事……还请陈先生万万不要推辞啊!”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二柱。 陈二柱心中冷笑一声,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血蛊门上下对自己如此恭敬客气,甚至不惜动用林婆婆这张牌,果然是有求于人。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石案。 语气平淡地问道:“哦?什么事?门主不妨直说。” 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情绪。 蒂拉克见陈二柱没有直接拒绝,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第2472章 连忙指着身旁一直安静坐着的缇娜,声音带着一丝沉痛:“唉,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女儿!缇娜她……她从小就身怀一种极其古怪的病症,体内不知怎地,潜藏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毒素。这些年,我们血蛊门用尽了一切办法,寻遍了奇药秘方,都束手无策。眼看着她……眼看着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恐怕……恐怕活不过几年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悲伤和担忧。 缇娜适时地站了起来,对着陈二柱盈盈下拜,姿态优美动人。 她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原本明媚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模样。 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柔弱:“陈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这世间,若还有人能救我,恐怕就只有您了。如果您也没有办法,缇娜……缇娜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勾起男人强烈的保护欲。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对父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表演。 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缇娜那泫然欲泣的脸上。 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为难。 他并非不愿出手,而是对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血蛊门,以及他们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心中存有极大的疑虑。 这不符合他行事谨慎的风格。 就在他斟酌着如何婉拒之际,蒂拉克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让陈二柱无法忽视的诱饵:“对了,陈先生!老夫还听说,您此番不远万里来到我们这东南亚之地,是为了寻找一位……很重要的人?” 陈二柱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锐利的光芒,如同两道闪电般直刺蒂拉克。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 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和难以掩饰的关切:“真的假的?你们……你们知道她的下落?!” 那股发自内心的在意,瞬间流露出来。 蒂拉克看到陈二柱的反应,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脸上却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 语气带着几分自傲:“当然!陈先生您别小瞧了我们血蛊门,在这片地域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很多事情,都很难逃过我们的眼睛。您要找的那位的线索,我们确实掌握了一些。” 陈二柱闻言,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 急切地追问:“太好了!我找了这么久,几乎踏遍了东南亚,都没有半点线索!快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她现在情况如何?” 他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 然而,蒂拉克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为难的表情。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道:“唉,陈先生,不是老夫不想立刻告诉您。实在是因为……此事牵扯重大,背后涉及到的,是另一个连我们血蛊门都万万不敢得罪的庞然大物!其中的利害关系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可能招致灭顶之灾。所以……为了您的安全,也为了我们血蛊门上下这么多条人命着想,老夫现在……真的没法告诉您。” 他顿了顿,看着陈二柱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充满诱惑:“不过嘛……只要陈先生您肯施以援手,治好小女的怪病,作为救命之恩的回报,老夫一定将所知的一切,包括那位大人的具体下落,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您!决不食言!” 第2473章 陈二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寒冰。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危险:“蒂拉克门主,你这是在要挟我?”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让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蒂拉克脸色微变,连忙摆手,做出一副惶恐又无奈的样子:“不不不!陈先生,您可千万别误会!老夫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要挟您的意思!实在是……实在是身不由己,情非得已啊!还望陈先生您……千万要体谅我们的难处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林婆婆。 林婆婆接收到信号,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帮腔道:“就是啊,陈先生!我们门主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那个势力太可怕了,我们真的惹不起啊!您就帮帮缇娜小姐吧,她多可怜啊!您帮了她,就是帮了我们所有人,门主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就在这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刻,一直扮演着柔弱角色的缇娜再次开口了。 她轻轻向前走了半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陈二柱。 眼波流转间带着无尽的魅惑,声音更是娇柔得能滴出水来:“陈先生……请您不要怪我父亲说话直接。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然后又抬起眼,目光大胆而炽热地看着陈二柱。 “只要您愿意出手相救,治好我的病,别说那个消息了……就是我缇娜本人,也愿意……愿意以身相许,侍奉在您左右。毕竟……像陈先生您这样顶天立地、本领通天的盖世英雄,又有哪个女人不心生仰慕,不想……不想嫁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诱惑和暗示,那双眼睛仿佛带着钩子,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父女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再加上林婆婆的帮腔,以及缇娜赤裸裸的色诱,心中已然一片雪亮。 好手段啊!威逼利诱,连环套都使出来了。 这帮人的目的,恐怕绝不仅仅是治病那么简单。 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认真权衡利弊,沉吟了片刻。 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终于,陈二柱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蒂拉克和缇娜。 声音听不出喜怒:“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答应便是。你,” 他指了指缇娜,“过来吧,我先给你诊脉,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一松! 蒂拉克脸上压抑不住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激动地搓着手,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太好了!太好了!缇娜!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快让陈先生好好给你瞧瞧!陈先生医术通神,一定能治好你的!一定!” 他一边催促着女儿,一边向陈二柱投去感激的目光。 其他长老们也都纷纷露出如释重负和期待的神情,相互交换着眼神。 缇娜脸上的柔弱和哀戚瞬间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袅袅婷婷地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向陈二柱。 行走间,那身黑色长裙如水波般荡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股独特的、甜腻中带着一丝冷冽的奇异幽香,随之弥漫开来,萦绕在陈二柱鼻端。 第2474章 她走到陈二柱面前,微微俯身,那双勾魂摄魄的混血眼眸近距离地与陈二柱对视。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轻启,娇声道:“那……就有劳陈先生费心了?” 陈二柱仿佛没看到她刻意的魅惑,眼神淡漠无波,语气更是平淡:“手伸出来。” 缇娜依言伸出右手,手腕纤细白皙,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陈二柱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缇娜右手的脉门之上。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在指尖接触皮肤的刹那,一丝精纯无比、凝练如实质的元神力量,便悄无声息地顺着经脉,瞬间探入缇娜的体内! 这股元神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细致而迅捷地在她周身经脉、脏腑、骨髓间穿梭探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蒂拉克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其他长老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二柱搭脉的手指。 林婆婆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 唯有林瑶,看着眼前这和谐得有些诡异的一幕,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陈二柱双目微阖,仿佛沉浸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陈二柱搭在缇娜脉门上的手指微微一动,缓缓收了回来。 他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怎么样?陈先生?!” 蒂拉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紧张和期待,“小女她……她这病,还有……还有救吗?” 他紧张得连话都有些结巴了。 缇娜也收回了手,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陈二柱。 虽然极力掩饰,但眼神深处那抹紧张和期盼还是泄露了出来。 林婆婆和其他长老们更是屏息凝神,等待宣判。 陈二柱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斟酌词句,沉默了几秒钟。 这短暂的沉默,让蒂拉克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陈二柱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紧张的脸庞,声音平淡如水:“她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 看到蒂拉克和缇娜脸色瞬间一变,他又缓缓补充道:“不过……也并非完全不能治。” “能治?!” 蒂拉克瞬间狂喜,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太好了!太好了!!陈先生!陈先生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只要您能治好小女,血蛊门上下,必当铭记您的大恩大德!您一定要出手啊!”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缇娜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那绝美的脸庞因为巨大的惊喜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再次对着陈二柱深深一福,声音带着无尽的娇柔和感激:“陈先生……小女子的这条命,从此刻起,就在您的手上了……求您……求您了……” 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万般的依赖。 其他长老们也都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纷纷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彼此对视着,不住地点头,口中连连附和。 “太好了!圣女有救了!” “陈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天佑我血蛊门啊!”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群人真情流露的激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道:“我试试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如同天籁之音! 众人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点燃。 变得无比明亮和热切。 蒂拉克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连连作揖:“有劳陈先生!有劳陈先生了!您请施为,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第2475章 缇娜望向陈二柱的眼神更是亮得惊人。 仿佛要将他的身影烙印进去。 她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音:“陈先生……小女子的小命,就全仰仗您了……请您……请您一定要救我……” 那姿态,当真是我见犹怜。 陈二柱不再多言。 站起身。 指向旁边一块较为空旷的地方:“你,盘膝坐下,背对着我。” 缇娜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依言走到指定位置。 动作轻盈地盘膝坐下。 将那曲线玲珑的完美背影留给了陈二柱。 蒂拉克等人见状。 立刻默契地纷纷起身。 退后几步。 在大厅中央空出一个足够大的空间。 所有人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 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两人。 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生怕干扰了治疗。 陈二柱走到缇娜身后。 同样盘膝坐下。 他伸出双掌。 掌心向下。 缓缓印在了缇娜光滑细腻、只隔着一层薄薄衣料的背心之上。 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待会儿,你体内可能会有些痛苦,”陈二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无论多痛,都不要试图运功抵抗,否则后果难料。” 缇娜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用力点头。 声音带着一丝决然:“放心吧,陈先生,我一定听您的,绝不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 挺直了脊背。 做好了准备。 陈二柱不再多言。 缓缓闭上了双眼。 心念微动。 丹田深处。 一股磅礴浩瀚、至阳至刚、带着无上威严的真龙气息。 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 轰然运转起来! 这股气息沿着他的手臂经脉奔腾咆哮。 最终透过掌心。 如同涓涓细流般。 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渡入了缇娜的体内。 他的策略很简单——以自身霸道无匹的真龙气息。 强行镇压、驱散、乃至炼化掉那些盘踞在缇娜经脉之中的诡异黑色细线! 真龙气息甫一进入缇娜的经脉。 就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潜伏的黑色细线。 它们如同跗骨之蛆。 缠绕在经脉壁和生命精气上。 散发着阴冷、死寂、贪婪的气息。 然而。 接下来的变化却完全出乎了陈二柱的预料! 那些原本似乎处于蛰伏状态的黑色细线。 在接触到真龙气息的刹那。 非但没有像预料中那样被瞬间驱散或压制。 反而像是嗅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猛地“活”了过来! 它们如同一条条嗅到血腥味的贪婪水蛭。 不再蛰伏。 不再隐藏。 而是瞬间变得无比疯狂和亢奋! 数十道、上百道黑色细线。 如同黑色的闪电。 不顾一切地朝着陈二柱渡入的那股精纯真龙气息猛扑而来! 更让陈二柱心头巨震的是。 这些黑色细线并非在惧怕或抵抗真龙气息。 它们是在——吞噬! 它们疯狂地缠绕、吸附在那一缕缕金色的真龙气息之上。 如同最贪婪的饕餮。 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其中蕴含的至精至纯的生命能量! 那股吞噬之力。 异常诡异和霸道! “啊——!” 就在陈二柱心神剧震的瞬间。 盘膝坐着的缇娜陡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仿佛灵魂正在被撕裂!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弓起。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和鬓角。 声音尖锐而绝望:“不行……好痛!陈先生!我感觉我要……要死了!救我!快救救我!快想想办法啊!它们……它们在咬我!” 第2476章 她语无伦次。 声音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陈二柱心中一沉! 糟了! 自己似乎弄巧成拙。 非但没能压制这些鬼东西。 反而彻底激活了它们! 他立刻集中精神。 元神之力内视缇娜体内的情况。 这一看。 饶是以他的定力。 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清晰地“看”到。 那些被激怒的黑色细线。 在吞噬完自己输入的那股真龙气息后。 非但没有满足。 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贪婪! 它们失去了“外来美食”的来源。 竟将目标重新对准了缇娜本身! 这些细线如同活过来的毒蛇。 疯狂地撕咬、吞噬着缇娜经脉中流淌的精纯生命能量、血肉精气乃至骨髓本源! 它们所过之处。 经脉壁迅速变得黯淡、枯萎。 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焦木。 生机被疯狂掠夺! 缇娜体内原本还算平稳的气血瞬间暴乱、枯竭。 一股浓郁的死气开始从她体内弥漫开来! “啊——!陈先生!我……我真的不行了……我感觉我的身体……我的骨头……都在……都在被它们吃掉!救我!快救我啊!求求你了!只有你……只有你刚才的力量才能帮我……快啊!” 缇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充满了绝望的嘶哑。 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痛苦的泪水滚落。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魅惑风情? “陈先生!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女儿快撑不住了!她就要死了!!” 蒂拉克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镇定和伪装。 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脸色煞白。 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他指着陈二柱。 手指都在颤抖。 眼中充满了血丝。 之前的恭敬荡然无存。 只剩下赤裸裸的逼迫和威胁。 林婆婆也急得直跺脚。 脸上虚伪的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催促。 声音尖锐地附和道:“是啊陈先生!快动手啊!再晚就来不及了!圣女她……她快不行了!”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哈山更是双目赤红。 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死死盯着陈二柱。 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就是!你还在磨蹭什么?要是圣女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跟你拼了!”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 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其他长老们也都慌了神。 纷纷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 “快出手啊陈先生!” “圣女不能出事!” “都是你弄的!快想办法!” “再不出手就晚了!” 整个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之前的“和谐”假象被彻底撕碎。 只剩下赤裸裸的逼迫和恐慌。 唯有林瑶。 脸色惨白地捂住了嘴。 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深的担忧。 她看着痛苦万状的缇娜。 又看着被众人逼到角落的陈二柱。 一时间手足无措。 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陈先生他……” 陈二柱面对着众人的逼迫和缇娜凄厉的惨叫。 眼神却依旧如千年寒潭般冰冷平静。 没有丝毫慌乱。 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已然洞悉了对方的把戏——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所谓的“怪病”。 这黑色的细线。 对真龙气息有着近乎本能的贪婪! 他们真正的目的。 恐怕就是想利用缇娜这个“容器”。 来吞噬、窃取他体内宝贵的真龙本源! “哼!” 陈二柱心中冷哼一声。 杀机暗涌。 但眼下。 缇娜确实命悬一线。 第2477章 若任由这些黑色细线吞噬下去。 她必死无疑。 虽然对方包藏祸心。 但就此让她死去。 也非他所愿。 电光火石间。 陈二柱做出了决断。 他眼神一厉。 不再犹豫!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如同金色洪流般的真龙气息。 从他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带着无上的威严和不容亵渎的霸道。 沿着他的手臂奔腾咆哮。 如同决堤的江河。 汹涌澎湃地再次灌入缇娜的体内! 这一次。 他不再吝啬。 也不再试探! “呃!” 缇娜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猛地绷紧如弓。 但那极度痛苦的惨叫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当那汹涌澎湃的金色洪流涌入的刹那。 那些正在疯狂啃噬她生命本源的黑色细线。 如同闻到了绝世珍馐的饿鬼。 瞬间放弃了吞噬她的身体。 全部调转方向。 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 朝着那金色的真龙气息猛扑过去! 贪婪! 极致的贪婪! 数十道、上百道黑色细线。 如同无数条黑色的触手。 牢牢吸附在金色的真龙气息之上。 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的吞噬! 它们蠕动着。 膨胀着。 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诡异的变化——深邃的黑色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一缕缕刺目的金色! 它们在进化! 它们在蜕变! 它们在借助陈二柱的真龙本源。 进行着某种诡异的升华! 大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无比诡异。 缇娜脸上的痛苦表情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醉? 一种仿佛沉浸在极致享受中的恍惚。 她微微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满足而妖异的弧度。 喉咙里甚至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周围的蒂拉克、林婆婆、哈山以及那些长老们。 看到这一幕。 脸上焦急愤怒的神情也瞬间凝固。 随即被一种狂喜、激动和贪婪所取代! 他们紧紧盯着缇娜。 眼神灼热得仿佛能喷出火来。 一个个呼吸变得粗重。 脸上甚至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相互交换着兴奋的眼神。 仿佛在见证一个伟大的奇迹诞生! 唯有林瑶。 看着缇娜那诡异的满足表情和周围人狂热贪婪的眼神。 心中那股不安和恐惧越来越强烈。 她悄悄看向陈二柱。 只见他依旧双目微阖。 面色平静如水。 仿佛那汹涌输出的庞大能量并非来自他自身。 但林瑶敏锐地察觉到。 陈二柱的眉宇间。 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时间在死寂般的专注中缓缓流逝。 半个小时过去了。 陈二柱体内浩瀚如海的真龙气息。 此刻已经损失了将近十分之一! 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量! 若是寻常修士。 早已油尽灯枯。 但陈二柱底蕴之深厚。 远超常人想象。 而缇娜体内那三十六道黑色细线。 已经彻底完成了蜕变! 它们通体变成了纯粹、璀璨、散发着强大生命波动的金色! 如同三十六条微缩版的黄金神龙。 在她经脉之中缓缓游弋。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然而。 这些蜕变的金色细线。 依旧没有停止吞噬! 它们变得更加贪婪。 更加不知满足。 继续疯狂地吮吸着陈二柱源源不断输入的真龙本源。 仿佛要将这力量彻底据为己有! 第2478章 就在这时。 陈二柱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精光乍现。 如同划过夜空的闪电! 他没有丝毫征兆地。 瞬间切断了所有真龙气息的输出! 双掌如同触电般。 倏然离开了缇娜光滑的背心! “嗯?!” 缇娜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的迷醉和满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享受的惊愕和强烈的……不悦! 她猛地转过头。 那双刚刚还迷离魅惑的混血眼眸。 此刻却充满了阴沉的戾气。 死死地盯住陈二柱。 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怎么停下了?!” 这一声质问。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瞬间打破了那诡异的宁静! “陈二柱!你干什么?!” 蒂拉克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 随即化作暴怒的狰狞! 他一步踏前。 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陈二柱的鼻尖。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变得嘶哑扭曲。 “缇娜的问题还没彻底解决!你怎么敢停下?!” 林婆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换上了一副刻薄阴冷的嘴脸。 尖声叫道:“就是!陈二柱!你想害死圣女吗?快继续!别停下!” 哈山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双目赤红。 额头青筋暴跳。 咆哮道:“妈的!姓陈的!你耍我们?!快给老子继续!否则老子现在就撕了你给儿子报仇!” 他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地爆发出来。 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其他长老们也都纷纷变色。 脸上的恭敬和期待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威胁和赤裸裸的杀意。 他们如同群狼般围拢上来。 眼神不善地盯着陈二柱。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充满了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林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众人凶恶的嘴脸吓得花容失色。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惊叫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她看向林婆婆。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失望和痛苦:“师父!你……你怎么也……” 林婆婆却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语气冰冷无情:“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她不再看林瑶。 目光重新锁定陈二柱。 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 林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斥责砸懵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 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 嘴唇微微翕动。 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是被堵住。 只能发出无声的气音。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或狡黠的眸子。 此刻盛满了茫然无措。 像是迷途的羔羊。 看看林婆婆。 又下意识地望向陈二柱。 完全不明白为何朝夕相处的师父会变得如此陌生而充满恶意。 而林婆婆。 在呵斥完林瑶后。 那如同淬毒般的目光便毫无阻碍地转向了陈二柱。 她脸上的怒意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木然的平静。 如同戴上了一张僵硬的面具。 她微微欠身。 动作看似恭敬。 语调却平板无波。 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陈先生,” 她顿了顿。 像是在斟酌更刻薄的词句。 “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太大意,太自以为是了。” 这话语里。 哪里是道歉。 分明是胜利者的宣判。 陈二柱一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仿佛置身事外。 此刻听到林婆婆的话,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加深了。 第2479章 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反而使得他整个人的气息更加冰冷、更加危险,如同深冬寒夜里骤然刮起的刺骨朔风。 那笑容里,是洞悉一切的嘲弄,是对眼前这场闹剧的不屑一顾。 就在这时,一直按捺着杀意的哈山再也忍不住了。 他赤红着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跳,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指着陈二柱咆哮道:“跟这小子废什么话!麻痹的,他杀了我儿子!那是我的骨血!老子今天一定要亲手拧断他的脖子,把他挫骨扬灰,给我儿子报仇!”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充满了血腥的渴望。 但站在他旁边的蒂拉克,那个看起来像缇娜父亲的男人,却显得谨慎许多。 他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哈山稍安勿躁,一双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他紧紧盯着陈二柱,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可惜一无所获。 他干咳一声,用一种半是威胁半是诱哄的口吻说道:“小子,我劝你识相点。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我们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小命。否则……”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神陡然变得阴鸷,“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让你死无全尸了!” 陈二柱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无聊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 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皮都没抬一下,反问道:“配合?配合什么?你们想要我配合演哪一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 蒂拉克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得意的事情,猛地爆发出洪亮的笑声。 他不再看陈二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转向一直沉默坐在角落阴影里的缇娜,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洪亮地请示道:“哈哈哈!圣女大人,您瞧瞧,这小子还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呢!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让他死也死个明白?” 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恶意。 一直坐在阴影里的缇娜,闻言终于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姿态优雅而从容,但周身的气质却与之前判若两人。 之前那种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娇媚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冷傲。 她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光线稍亮的地方,那张原本精致柔美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轻蔑。 她俯视着依旧安坐的陈二柱,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也罢。” 她轻轻摇头,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看在他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的份上,就让他做个明白鬼吧。省得下了地府,还稀里糊涂,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她顿了顿,脸上那嘲讽的笑意加深,几乎要满溢出来:“说起来,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呢,陈二柱。” 她刻意加重了“感谢”二字,“要不是你‘心甘情愿’地贡献出你那宝贵的真龙气息,我这‘至尊神蛊’,还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血、多少年月才能培育成功呢。啧啧啧……” 她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眼神却越发冰冷,“不得不说,你的真龙气息,可真是……无上的宝贝呢!” 第2480章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但眼神却像毒蛇。 陈二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果然如此。”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冷笑,“是你们血蛊门那些见不得人的小虫子。呵,玩蛊的把戏,倒也算让你们玩明白了。” 缇娜被他直接点破,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脊背发凉。 “不错嘛,算你还有点眼力。” 她微微扬起下巴,如同骄傲的孔雀在展示自己华丽的尾羽,“实话告诉你吧,这就是我们血蛊门传承数百年的镇门至宝——至尊神蛊!它蕴含无上伟力,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继承的,只有每一代的圣女才有这个福分!这东西,极其珍贵,上百年都难得培育成功一次,耗费的资源难以想象……”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不过这一次,真是天助我也!借助了你体内那纯粹磅礴的真龙气息作为养料,竟然让它提前成熟,威力远超预期!哈哈哈!” 她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血蛊门在她带领下崛起的盛景。 她笑够了,才转过头,用一种施恩般的眼神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林婆婆,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倨傲:“林婆子,看在你这次确实立了大功,把这么个‘好鼎炉’引上钩的份上,你之前犯的那些错误,办事不利,差点误了大事的罪过……”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满意地看到林婆婆脸上瞬间涌起的狂喜和期待,“本圣女,就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了!以后好好为本门效力,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婆婆听到这话,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整个人激动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舒展开,眼睛发亮,对着缇娜就是深深一躬,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多谢圣女!多谢圣女大人开恩!老身以后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她腰弯得更低了,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显然,在这血蛊门中,这位看似年轻的“缇娜”,才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地位最高的存在,所谓的“蒂拉克的女儿”,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一旁呆滞了许久的林瑶,看着眼前这彻底颠覆认知的一幕,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对话,终于彻底明白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背叛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脸色变得铁青,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猛地抬头,用难以置信、又充满失望和怒火的眼神死死盯住林婆婆,声音尖锐地质问:“你!你怎么能这样?!陈先生他……他帮了我们那么多!要不是他,我们早就……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怎么能出卖他?!”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眼中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痛楚。 林婆婆猛地转身,面对林瑶的质问,她那刚刚还布满谄媚的老脸瞬间扭曲,眼神变得如同最阴毒的蛇蝎,射出冰冷的凶光。 “闭嘴!” 她厉声呵斥,声音尖利刺耳,“你这吃里扒外的臭丫头!为了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竟敢对为师如此无礼?还敢指责我?你这是欺师灭祖!” 她手中的藤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2481章 “你……” 林瑶被她这番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铁青转为煞白,“你不是我师父!我没有你这样……卑鄙无耻、出卖恩人的师父!” 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全是愤恨的泪水。 “放肆!” 林婆婆彻底暴怒,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当众顶撞、划清界限,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权威被挑战。 她猛地扬起枯瘦的手掌,裹挟着劲风,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抽在了林瑶白皙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林瑶根本没想到师父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蕴含了怒气的沉重一掌打得一个趔趄,痛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红指印,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脸,抬起头,眼中不再是茫然和痛苦,只剩下被彻底打醒后的冰冷愤恨,死死盯着林婆婆,仿佛要将这个面目全非的老妇人刻进骨子里。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着这场师徒反目闹剧的陈二柱,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嘈杂:“呵呵……”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笑声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讽,“血蛊门?我早该想到的,你们这种藏头露尾、专走邪道、玩弄虫子的门派,能是什么好东西?只可惜……”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脸色各异的血蛊门众人,最终定格在缇娜那张冷傲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么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根本不知道关于夏云瑾的任何消息?从头到尾,不过是为了引我入局,设下的一个骗局?”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缇娜被他那冰冷如实质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跳,但她很快稳住心神,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胜券在握的、带着恶趣味嘲弄的笑容:“哎呀呀,被你看穿了呢。” 她耸耸肩,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对不起哦,这个嘛……我们还真不知道。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语气轻佻,“为了让你这个‘宝贝’心甘情愿地钻进我们精心准备的笼子里,只好这么说了呀。不然,你怎么会乖乖把真龙气息献出来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炫耀一个极其成功的恶作剧。 陈二柱的眼神,在听到她亲口承认“不知道夏云瑾消息”的瞬间,彻底冰冷下来,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寒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骤然降低了几分。 “好,”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股渊渟岳峙般的强大压迫感,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动作而凝滞,“你们竟敢欺骗我……”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可知道,欺骗我的……代价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如同死神的低语,带着毋庸置疑的审判意味。 缇娜被他这骤然爆发的气势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她随即强行镇定下来,想到自己体内已然大成的至尊神蛊,信心瞬间又回到了脸上。 她挺直腰板,重新摆出那副冷傲圣女的姿态,轻蔑地一笑,努力掩饰着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悸:“陈二柱,我知道你有点本事,能打能抗,确实有两下子。” 第2482章 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试图瓦解对方的心理优势,“不过现在嘛……我的至尊神蛊已成,威力惊天动地!你在我面前,不过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对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乖乖认命比较好。” 她顿了顿,目光在陈二柱身上流转,带着一种评估货物价值的贪婪,“不过嘛,说实话,”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流露出惋惜,“你这一身精纯无比的真龙气息,可真是……世间罕有的好东西啊!就这么杀了你,吸成人干,确实太浪费了……” 她啧啧摇头,仿佛在遗憾一件稀世珍宝即将被毁掉。 她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了血蛊门其他人的贪婪之心。 蒂拉克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猛地一亮,闪烁着精光,立刻大声附和道:“圣女说得太对了!此等神物,杀了实在是暴殄天物!应该留下来,好好利用!” 他激动地搓着手,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可能性。 其他几位长老也如梦初醒,纷纷争先恐后地开口附和: “对对对!蒂拉克长老说得对!” “没错没错!留他一命,价值更大!” “这可是活着的真龙气息源泉啊!想想能培育出多少强大的蛊虫!” “把他当成人形蛊鼎,源源不断地抽取真龙气息,妙啊!”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贪婪的附和声,仿佛陈二柱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件可以无限压榨的宝物。 唯有哈山,看着众人瞬间倒戈,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怨恨。 他因为丧子之痛而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陈二柱,咬牙切齿地吼道:“不行!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他可是杀了我的儿子!我的亲生骨肉!我要他死!我要他给我儿子偿命!现在就死!” 他像一头失去幼崽的野兽,发出不甘的咆哮,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陈二柱撕碎。 圣女缇娜不满地皱起秀眉,冷冷地瞥了哈山一眼,那眼神如同冰锥,瞬间让哈山满腔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 她刻意加重了“私生子”三个字,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怎么?哈山长老,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你就要跟本圣女唱反调?要违背本圣女的意志?” 她微微扬起下巴,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向哈山。 哈山被她这冰冷的目光和话语刺得浑身一激灵,如同被毒蛇盯上,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哪里还敢有丝毫违逆,赶紧低下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敢!不敢!圣女大人恕罪!属下……属下不敢!圣女说什么,就是什么!属下绝无二话!” 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触怒了这位手段狠辣的圣女。 缇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重新将目光投向依旧平静得可怕的陈二柱。 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她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施舍般的笑容。 用一种恩赐的口吻说道:“看到了吧?陈二柱,我还是很仁慈的。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对着陈二柱虚点了一下。 “只要你识相点,答应以后乖乖做我们血蛊门的‘养料’,源源不断地为我们提供真龙气息培育神蛊,我就大发慈悲,不杀你,如何?” 第2483章 她微微歪着头,仿佛在等待对方感激涕零地接受这“天大的恩赐”。 陈二柱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要从椅子上离开。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才抬眼,用那双深邃平静、古井无波的眼睛淡淡地看着缇娜。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自说自话的小丑。 “这么说,”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弱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弧度。 “我还得……‘感激’你的不杀之恩?” 缇娜被他这油盐不进、始终带着嘲弄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她秀眉猛地蹙紧,随即冷哼一声。 脸上伪装出来的那点“仁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哼!我就知道,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家伙,是绝对不会低头的!既然你给脸不要脸……” 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淬毒的匕首。 “那真是可惜了你这身‘宝贝’。既然不肯乖乖做养料,那就直接……做我至尊神蛊最后的晚餐,滋养它彻底圆满吧!” 话音刚落,她不再有任何废话,玉手猛地一挥,动作快如闪电! 刹那间,刺目的金光从她体内爆发! 三十六条细如发丝、却闪耀着璀璨金芒、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细线,“嗖”的一声撕裂空气。 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如同三十六道索命的金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陈二柱的面门! 速度太快了! 快得只留下一片金色残影! 而陈二柱,面对这致命一击,竟然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躲闪或者防御的动作。 只是平静地、淡漠地看着那三十六道代表着死亡的金光,径直射向自己! 如同放弃了抵抗,又或者……是胸有成竹? 在所有人惊愕、不解、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 那三十六条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至尊神蛊所化的金色细线,毫无阻碍地、瞬间就没入了陈二柱的胸膛,消失不见! “不——!!!” 林瑶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 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想要冲过去。 但身体却如同被钉住。 只能绝望地看着那金光没入陈二柱的身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可是血蛊门传说中的至尊神蛊啊! 至于血蛊门其他人,包括蒂拉克、哈山以及几位长老。 则是一个个冷眼旁观着。 眼神中充满了快意、残忍和期待。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陈二柱在下一秒被吸干精血。 化为一具枯槁干尸的惨状。 哈山更是激动得身体微微发抖。 脸上露出近乎病态的狂喜和解恨。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形:“活该!该死!他就是该死!杀了我儿子,这就是他的报应!吸干他!把他的骨髓都吸出来!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仇得报的画面。 圣女缇娜那双原本就极其漂亮、此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眸。 牢牢锁定在陈二柱身上。 她看到自己的至尊神蛊顺利钻入目标体内。 红唇微微勾起。 脸上露出了掌控一切、胜券在握的自信微笑。 她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 俯视着即将消亡的凡人。 用一种宣告死亡的口吻,矜持地问道:“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她抬起手。 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金色雾气。 “只需要我心念轻轻一动,你就会被我的至尊神蛊吸尽精血,变成一具毫无价值的干尸。现在认命,还来得及说出最后的话。” 第2484章 她像是在施舍最后的仁慈。 然而,被死亡阴影笼罩的陈二柱。 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轻轻地笑了笑。 那笑容平静得诡异。 仿佛刚才被恐怖蛊虫钻进体内的不是他自己。 “哦?” 他微微歪头。 看着缇娜。 语气带着一种玩味,“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却充满了极致的挑衅。 缇娜被他这种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脸上的优雅和矜持瞬间被狰狞取代。 眼中杀机暴涨。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本圣女也懒得跟你废话了!去死吧!” 她不再犹豫。 心念猛地一动。 通过秘法与钻入陈二柱体内的至尊神蛊建立联系。 下达了吞噬吸食的绝对命令! 然而,下一个瞬间—— 缇娜脸上的暴怒和狰狞。 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冰雕,僵住了! 随即,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圆。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无法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怎么回事?!” 她失声尖叫。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变得尖利刺耳。 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从容和冷傲。 “我的神蛊……我的至尊神蛊!我……我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了?!它们……它们和我彻底断开了联系?!天呐!这……这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 她脸上血色尽褪。 变得惨白如纸。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仿佛遇到了最恐怖的事情。 这一声尖叫,如同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开! 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血蛊门众人。 瞬间全都懵了! 蒂拉克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狞笑僵在脸上。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难以置信地吼道:“圣……圣女大人!您说什么?!不会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您用精血培育了十几年的至尊神蛊啊!”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哈山脸上的狂喜和解恨也瞬间凝固。 转而变成了茫然和惊恐:“为……为什么会这样?!神蛊不是……不是无敌的吗?!”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而一直对陈二柱心存忌惮的林婆婆。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脸色剧变。 如同见了鬼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 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向陈二柱。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尖锐:“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这个华夏人,他的手段诡异莫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他一定有后手!!”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自己的判断。 圣女缇娜此刻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中强行拉回了一丝理智。 她猛地转头。 那双布满惊骇和愤怒的眼睛。 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钉在陈二柱脸上。 声音因为失控而尖锐:“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对我的神蛊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完全失去了对它们的感应?!回答我!!” 她完全失去了方寸,仪态尽失。 其他血蛊门的人,包括蒂拉克、哈山、几位长老,以及一些普通弟子。 此刻全都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二柱身上。 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解。 刚才还稳操胜券的局面,瞬间就变得如此诡异莫测!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陈二柱。 面对缇娜的厉声质问和众人惊恐的目光。 只是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悠闲地笑了笑。 第2485章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 脸上那抹嘲弄的神情更加明显。 他看着脸色惨白的缇娜。 慢悠悠地说道:“你以为,我的真龙气息……是白吃的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欣赏着对方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不好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弧度。 “现在,你视若珍宝的这三十六条至尊神蛊……已经是我的了。”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在输入真龙气息作为“养料”的同时。 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强大无比、凝练如实质的元神力量。 巧妙地混入其中。 悄无声息地渗透到每一条神蛊的意志核心深处。 如同最精密的工匠,在每一件器物上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这个过程无声无息,却早已完成。 此刻,他心念一动。 那潜藏的元神烙印瞬间爆发。 如同燎原之火。 顷刻间就彻底抹除了缇娜留在神蛊核心内的所有精神印记和控制权! 也就是说,这三十六条代表着血蛊门至高力量、令他们引以为傲的至尊神蛊。 现在……彻底易主! 它们的新主人,是陈二柱! 它们只听从陈二柱一人的意志! 而缇娜、蒂拉克、哈山以及血蛊门所有人。 在听到陈二柱这句轻描淡写却如同晴天霹雳的话后。 瞬间—— 惊得魂飞魄散! 缇娜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变得如同死灰! 她身体晃了晃。 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让她如坠冰窟! 绝望如同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她吞噬!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至尊神蛊是我从小以心血培育,与我性命相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变成你的?!你用了什么妖法?!” 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蒂拉克也彻底慌了神。 语无伦次地叫道:“假的!一定是假的!神蛊怎么可能背叛圣女!你……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压制了它们!!” 他试图自我安慰,声音却充满了恐惧。 哈山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只剩下惊恐的尖叫:“完了!全完了!他控制了神蛊!我们……我们都得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变成干尸的下场。 而林婆婆。 此刻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悔恨! 她看到缇娜那副失魂落魄、绝望透顶的样子。 就知道陈二柱所言非虚! 巨大的恐惧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歇斯底里地对着所有人嘶吼起来:“快!一起上!趁他现在还没完全掌控神蛊!杀了他!杀了陈二柱!再不动手,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快动手啊!!” 她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枭,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缇娜也再次强行凝聚心神。 不顾一切地疯狂催动秘法。 试图重新感应、夺回对至尊神蛊的控制权。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无论她如何呼唤、如何催动秘法。 那三十六条神蛊都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甚至她留在蛊虫核心的最后一丝感应,也被一种霸道绝伦的力量彻底斩断! 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让她浑身发冷,四肢冰凉,连思考的能力都快要冻结。 而这时,陈二柱轻轻一笑。 第2486章 那笑容在血蛊门众人眼中,无异于死神的微笑。 “出来吧。” 他淡淡开口,仿佛在呼唤自己的宠物。 随着他心念一动,果然——! 三十六道刺目的金光,猛地从陈二柱的胸前、手臂激射而出! “嗖!嗖!嗖!嗖——!” 璀璨夺目的金光如同爆裂的微型太阳。 猛地从陈二柱的胸前、手臂乃至各个窍穴中激射而出! 那三十六条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恐怖威能的至尊神蛊。 此刻宛如陈二柱身体延伸出的、拥有自我意识的金色闪电。 瞬间脱离了他的躯体! 它们在陈二柱面前不足半尺的空中骤然悬停! 金光流转。 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盘旋。 彼此交织。 形成一个不断旋转、散发着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微型金色漩涡! 一股比在缇娜手中时强横了数倍不止的恐怖威压。 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在这片空间! 每一缕金光都仿佛能刺穿人的魂魄。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更可怕的是,这些神蛊散发出的气息,竟与陈二柱周身流淌的磅礴真龙气息完美交融。 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属于陈二柱,是陈二柱身体的一部分! 那金光与陈二柱自身的气息共鸣、辉映。 形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势。 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缇娜等人亲眼目睹这如同神迹般、更是如同噩梦般的景象—— 瞬间! 整个房间死寂一片! 只剩下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缇娜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漂亮眼眸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 被无边的惊恐和彻底绝望的灰暗吞噬! 她引以为傲、耗费了无数心血、寄托了血蛊门复兴希望的终极底牌。 她从小以精血喂养、性命相连的至尊神蛊…… 此刻不仅背叛了她,脱离了掌控。 反而以更强大、更恐怖的姿态,环绕在那个男人身边。 成了对方手中最锋利、最致命的神兵利器!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噗通”一声,彻底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 蒂拉克、哈山、以及其他几位长老。 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震惊、恐惧、茫然、难以置信、如同见鬼一般…… 种种情绪如同打翻的颜料盘,混杂在一起。 让他们原本或凶狠或狡诈或愤怒的脸庞彻底扭曲! 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在原地。 连呼吸都忘记了。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死死盯着那悬浮的金色漩涡,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赖以生存、奉若神明、视作势力最大依仗的力量,就这么……易主了?! 而林婆婆。 在看到那三十六条金光闪耀、散发出比在缇娜手中时更加恐怖威能的神蛊。 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般拱卫在陈二柱身边的瞬间。 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恐惧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扭曲成惊骇欲绝的模样。 浑浊的老眼因极致的恐惧而暴凸! “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 发出歇斯底里、如同夜枭啼哭般尖利刺耳的嘶吼。 枯瘦的手指疯狂地指向陈二柱。 指甲几乎要戳破空气。 “别愣着了!一起动手!杀了他!快杀了他!趁他还没完全熟悉神蛊的力量!这是最后的机会!再不动手,我们所有人都要死!都会像……都会像……” 第2487章 她想到了某种可能。 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都会变成干尸!上啊!!!” 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试图煽动其他人上前拼命。 自己却下意识地往人群后面缩。 缇娜瘫坐在地,失魂落魄。 但林婆婆这声凄厉的嘶吼,却如同冰水浇头。 让她从绝望的深渊中勉强挣扎出一丝凶狠和疯狂! 是啊!不能坐以待毙! 她眼中瞬间迸射出怨毒到极点的光芒。 强撑着想要站起。 同时不顾一切地再次催动秘法。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陈二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状若疯癫的林婆婆。 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蝼蚁。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宣判生死的冷酷。 “竟敢背叛我,设下圈套算计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绝对的掌控和轻蔑。 “呵呵,那就……去死吧。” 他心念微微一动! 那三十六条盘旋在空中的至尊神蛊。 仿佛接到了至高无上的指令! 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如同被点燃的星辰! “嗖——!” 三十六道金光撕裂空气。 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 它们的目标无比明确——那个疯狂叫嚣、试图煽动反抗的林婆婆! 林婆婆脸上的疯狂和怨毒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最原始的恐惧! 那金光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她只来得及看到一片刺目的金色闪电朝自己扑来! “不——!!!”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刚刚从她喉咙里挤出,便戛然而止! 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机会! 那些金色的细线,如同拥有灵性的毒蛇,瞬间便钻入了林婆婆的皮肤、毛孔,甚至是从她的七窍之中钻入! “呃……呃呃……” 林婆婆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球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如同要爆裂开来! 脸上那惊恐的表情被永久地定格! 然后,一幕令所有旁观者毛骨悚然、永生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林婆婆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干瘪下去! 如同一个正在被疯狂抽干水分的海绵! 她那原本就干枯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如同老树皮般褶皱、灰败、紧贴在骨头上! 她的头发瞬间变得枯白、易碎,如同干草!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萎缩! 不到两秒钟!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所有人眼前,被吸尽了所有的血肉精元! “噗通!” 一声轻响,仿佛干柴落地。 一具高度脱水、缩小了不止一圈、如同风干了千年的木乃伊般的“人干”,直挺挺地摔倒在地板上! 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褐色,眼窝深陷如同黑洞,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临死前的极致恐惧! 死状之凄惨,令人作呕,更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冰寒刺骨!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亲眼目睹林婆婆瞬间变成干尸的恐怖下场,包括刚刚还试图反抗的缇娜在内,血蛊门所有人都彻底吓傻了! 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尿骚味悄然弥漫开来,不知道是谁吓得失禁了。 缇娜瘫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煞白如同金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进化后的至尊神蛊,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第2488章 这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力量! 林瑶站在一旁,看着林婆婆那具惨不忍睹的干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 对这个出卖恩人、算计陈二柱、甚至最后还想煽动同门送死的“师父”,她没有丝毫同情。 有的,只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冰冷。 跟陈二柱做对? 这就是唯一的下场! 而这时,陈二柱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瘫软的缇娜、面无人色的蒂拉克、以及剩下那几个抖如筛糠的长老。 “你们,”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冷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这句话,如同死神的最后通牒! 缇娜本就瘫软的身体猛地一抽,彻底瘫倒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眼中一片死灰。 哈山虽然恨陈二柱入骨,但亲眼目睹了林婆婆的惨状,那点复仇的火焰也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浇灭。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肌肉扭曲,试图做困兽之斗,色厉内荏地吼道:“横竖都是死!大家一起动手!跟他拼了!大不了一……” 可惜,“死”字还没喊出口! 陈二柱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 心念再动! 盘旋的金色神蛊中,立刻分出了数道金光,如同索命的金色闪电,“嗖”地一下,朝着哈山激射而去! 哈山看到金光扑来,刚才的狠劲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可惜,在进化后的至尊神蛊面前,他的速度慢得如同龟爬! 金光瞬间追上! “呃啊——!” 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 哈山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 不到两秒,地上又多了一具缩小了数倍、皮肤紧贴骨骼、死状同样惨烈无比的深褐色干尸! “噗通!” 哈山的干尸倒地。 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两具触目惊心的人干,其他血蛊门的人——包括几位长老在内——仅存的那点侥幸心理彻底崩溃!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再也忍耐不住极致的恐惧,几个胆小的普通弟子率先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对着陈二柱疯狂地磕起头来! 额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很快便见红破皮! “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圣女和长老们的主意!” “我们愿意投降!愿意做牛做马!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愿意为奴为婢!大人开恩啊!” 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充满了绝望的哀嚎。 蒂拉克也彻底被吓破了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比谁都快,磕头磕得比谁都响,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大人!大人饶命!饶命啊!小人蒂拉克,愿意将血蛊门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藏宝、所有的势力,统统献给您!以后血蛊门就是您的!您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主人!唯一的至尊主人!求求您开恩,饶小人一命吧!小人这条贱命以后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他一边磕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陈二柱的脸色。 其他几位长老见状,哪里还敢犹豫,纷纷效仿,如同捣蒜般疯狂磕头,涕泪横流地赌咒发誓: “大人饶命!我等愿意奉您为主!” “血蛊门上下,从此唯大人之命是从!” 第2489章 “求大人开恩!留下我等一条狗命!为大人效死力!” “大人!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饶命啊!”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磕头声和求饶声,再无其他。 而缇娜,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冷傲无比的圣女,此刻也终于从彻底的绝望中,被那浓烈的求生欲所唤醒。 她看着蒂拉克等人毫无尊严地跪地求饶,看着陈二柱那如同神祇般掌控一切的身影,脸上最后一丝倨傲彻底粉碎。 她艰难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地双膝跪地,对着陈二柱深深拜伏下去! 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 她再不敢有丝毫犹豫,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哀求,颤抖着说道:“求……求求您……大人饶命!饶了我……缇娜……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只要您……您饶了我这条贱命……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任何事情!求您……开恩!”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跪倒一片、如同蝼蚁般瑟瑟发抖的血蛊门众人,看着缇娜那前后反差巨大、从云端跌入泥泞的姿态,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丝掌控全局的漠然。 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笑容更像是主人看到宠物臣服后的施舍。 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行,既然你们态度还算可以,懂得低头认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那你们的小命,就暂且留下吧。” “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 “谢主人开恩!!” “大人恩同再造!!” “我等誓死效忠主人!!” 蒂拉克等人闻言,如同听到了天大的赦免,瞬间狂喜! 一个个磕头磕得更猛了,争先恐后地表忠心,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缇娜也是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真的会饶过他们?! 这……这简直是奇迹! 她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忙不迭地再次磕头:“谢大人!谢大人!缇娜……永生不忘大人恩德!” 声音哽咽。 陈二柱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好了,都起来吧。” 蒂拉克等人如蒙大赦,一个个相互搀扶着,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依旧残留的恐惧,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们低垂着头,不敢与陈二柱对视,如同等待训斥的奴仆。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站定,心神稍松的刹那—— 陈二柱心念再次微动! 悬浮的金色神蛊中,六道金光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快如闪电般射出! “啊!” “唔!” “呃……” 缇娜、蒂拉克以及其他四位地位最高的长老,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或闷哼! 那六道金光,分别精准无比地钻入了他们的胸膛! 六人瞬间身体僵硬,如同被点了穴道,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们额头、后背疯狂涌出,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们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引得体内的“死神”发作! “饶……饶命!大人饶命啊!” 蒂拉克最先崩溃,带着哭腔求饶。 “主人饶命!我等绝不敢有异心!” 其他长老也纷纷哀嚎。 陈二柱看着他们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落:“以后,都给我老实一点。” 第2490章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刺在六人脸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做我忠实的狗,这神蛊,就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要是不听话,或者敢动什么歪心思……”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那两具地上的干尸,就是最直观的警告! 下场,不言而喻! “这……这是……” 缇娜感受着体内那蛰伏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恐怖存在,脸色更加难看。 蒂拉克等人也瞬间明白了陈二柱的意思——这是要用神蛊来控制他们! 把他们彻底变成没有自由的傀儡!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看着陈二柱那冰冷的目光,看着地上那两具干尸,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 “当然,”陈二柱似乎看穿了他们内心的想法,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如同给一颗甜枣,“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尽心尽力为我办事,我陈二柱,也不是刻薄寡恩之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更不会随意为难你们。”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有希望的承诺。 蒂拉克反应最快,立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恐惧瞬间被谄媚和忠诚取代,他拍着胸脯,赌咒发誓般说道:“主人放心!主人放心!小人蒂拉克对天发誓!以后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一句话,刀山火海,小人绝不皱一下眉头!血蛊门上下,必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对!对!主人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唯主人马首是瞻!” “绝不敢有丝毫二心!” 其他长老也纷纷跟着表态,声音一个比一个诚恳。 唯有缇娜,依旧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沉着脸,没有说话。 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成为被人操控的傀儡?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心。 陈二柱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怎么?” 他微微挑眉,声音带着一丝压迫感,“圣女大人,看你这表情,似乎……不服气?还是觉得委屈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让缇娜瞬间感到一股寒意。 缇娜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冰冷的针扎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连连摇头,声音急促地说道:“不不不!绝对没有!大人误会了!缇娜……不敢!不敢!缇娜保证!以后对大人您……百分百忠心!绝对服从您的任何命令!绝无二心!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后的屈服。 陈二柱看着缇娜这副强装顺从、实则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脸上才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笑容。 驯服一匹烈马,远比驯服一群绵羊更有成就感。 他不再看缇娜,转向众人,终于问出了此行最核心、也最让他牵挂的问题,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么,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夏云瑾的任何线索?任何蛛丝马迹都可以。”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缇娜、蒂拉克等人脸上扫过,带着审视,“我要听真话。” 这一下,不论是缇娜还是蒂拉克,以及那四位长老,全都脸色一僵,随即拼命地摇头,如同拨浪鼓。 “大人明鉴!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蒂拉克哭丧着脸,第一个叫屈,“那个夏云瑾……我们连听都没听说过!之前完全是为了引您入局,才……才编造的谎话!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但真的不知道任何线索啊!” 第2491章 “是啊大人!我们血蛊门的活动范围主要在东南亚,从未听说过华夏有叫夏云瑾的人……” 另一位长老也赶紧撇清。 “我们要是知道,早就告诉您了!绝不敢隐瞒!” 第三位长老赌咒发誓。 缇娜也低垂着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惶恐:“大人,关于夏云瑾……我之前所言……确实是欺骗您的。我们……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很抱歉……” 她微微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陈二柱的眼神,随着他们一个个摇头否认,渐渐沉了下去。 一股失望和担忧的情绪,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心头。 夏云瑾……你到底去了哪里? 为何如此难寻? 难道真的人间蒸发了不成? 想到杳无音信的佳人,他心情不由得变得有些沉重,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压下心中的烦闷,对眼前这些已经吓破胆的血蛊门高层吩咐道:“好,既然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人了,那就给你们布置第一个任务。”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动用你们血蛊门在东南亚以及所有能触及的关系网、情报网,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成本,给我寻找夏云瑾的下落!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他抛出了一个诱饵,“谁要是能第一个找到确切的消息……”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我就收回谁体内的神蛊,恢复你们的自由身。” 自由! 这两个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点燃了蒂拉克等人眼中的希望之火! 刚才还死气沉沉、充满屈辱的众人,瞬间激动起来! “大人放心!小人蒂拉克必定倾尽全门之力,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帮您找到夏云瑾小姐!” 蒂拉克第一个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充满了干劲。 “主人放心!我等立刻就去发动所有关系!” “一定竭尽全力!” “不惜一切代价!” 几位长老也纷纷表态,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为了自由,他们愿意拼尽全力! 但就在众人一片激昂的表态声中。 缇娜却依旧低垂着头。 秀眉微蹙。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陈二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常。 目光如电般射向她。 “怎么?” 他微微皱眉。 声音带着一丝询问。 “缇娜,你似乎有话要说?还是……对这个任务有意见?” 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缇娜被点名。 身体微微一颤。 抬起头。 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她看了一眼周围情绪激动的蒂拉克等人。 咬了咬下唇。 声音放低了些。 带着一丝谨慎和迟疑。 “大人……我……我不是有意见。而是……” 她顿了顿。 似乎下定了决心。 “这件事,我想……单独向您禀报。有些话,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恳求。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略作沉吟。 便明白了她的顾虑。 他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蒂拉克等人。 语气不容置疑。 “好了,你们现在就可以下去了。立刻行动,发动所有人手去查!记住,我要的是效率!” “是!主人!” “遵命!我等告退!” “立刻就去办!” 蒂拉克等人如蒙大赦。 哪里还敢停留。 纷纷躬身行礼。 争先恐后地退了出去。 生怕走慢了惹主人不高兴。 林瑶也很有眼色。 对着陈二柱微微躬身。 “陈先生,我先出去等您。” 说完,也转身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并轻轻带上了门。 转眼间。 偌大的房间里。 第2492章 只剩下陈二柱和跪伏在地的缇娜两人。 陈二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平静无波。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如此神秘?”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缇娜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 看着陈二柱。 眼神复杂。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 才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大人……是关于这‘至尊神蛊’的。它……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顺。” 她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措辞。 “这至尊神蛊,是我们血蛊门最核心的传承,极其霸道诡异。它……它只有拥有我们缇家特殊血脉的人,才能以秘法压制其天生的凶戾毒性,勉强将其收为己用。” 她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尤其是……如今它吸收了您的真龙气息,进化成了前所未有的‘金蛊’状态后,其威力虽然暴涨,但其蕴含的先天至阴至邪的蛊毒,也变得更加可怕,更加难以压制!” 她看着陈二柱的眼睛。 加重了语气。 “它对非缇家血脉的人,有着极强的排斥性和侵蚀性!强行驾驭,短期内或许凭借您的强大修为和真龙气息可以压制,但时间一长……” 她微微摇头。 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蛊毒会悄然侵蚀您的血脉、脏腑,甚至……元神!最终会遭到极其可怕的反噬!轻则修为尽废,根基损毁,重则……可能被蛊毒同化,变成不人不蛊的怪物!或者……直接毒发身亡!” 她说完。 紧紧盯着陈二柱。 补充道:“所以,我这是出于好意提醒您,大人,请您务必小心……这至尊神蛊的反噬之危!” 陈二柱闻言。 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眉头微微蹙起。 他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缇娜。 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哦?你在骗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和压迫。 “还是……在危言耸听?” 缇娜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闪躲。 反而坦然地苦笑了一下。 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大人,我为什么要骗您?现在我的性命都捏在您手里,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间。欺骗您,对我有任何好处吗?只会加速我的死亡罢了。” 她语气诚恳。 “不信的话,您现在就可以静心凝神,仔细内视感知一下体内的情况,尤其是那些神蛊蛰伏的地方,您会有所发现的。” 陈二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不再言语。 他缓缓闭上双目。 强大的元神之力瞬间沉入体内。 开始细致入微地探查起来。 这一探查。 他的心神猛地一凛! 果然! 那三十条潜伏在他经脉、穴窍之中的金色神蛊。 看似安静温顺,如同沉睡的宠物。 但在他元神力量的极致感知下。 却能清晰地“看”到。 每一只金蛊那微小的身体表面。 都在持续不断地散发出一丝丝极其细微、无形无色的诡异能量! 这种能量。 阴寒、歹毒、带着一种侵蚀万物的死寂气息! 它们如同跗骨之蛆。 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引以为傲的真龙之体的血脉之中! 虽然速度极其缓慢,如同水滴石穿。 但那种侵蚀性。 却霸道无比! 连他淬炼得如同神金般的真龙血脉。 竟然都在这种阴毒的侵蚀下。 隐隐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 更可怕的是。 这种侵蚀似乎还在不断加深。 如同无形的毒藤。 正在试图扎根、蔓延! 若非缇娜及时点醒。 他专注于掌控外物。 第2493章 还真有可能忽视了体内这如同慢性毒药般悄然滋生的隐患! 他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再看向缇娜时。 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 “好霸道的蛊毒!” 陈二柱的声音依旧沉稳。 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更加深沉。 他目光如炬。 锁定缇娜。 “那么,这问题……可有什么解决之法?” 他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缇娜看到陈二柱神色的变化。 知道自己说中了。 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她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表情。 “当然有解决的办法。不过嘛……”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需要您亲自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 陈二柱眉头微挑。 “什么人?” 他追问道。 缇娜神秘地一笑。 带着一丝谨慎和敬畏。 “是谁……请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您。不过,” 她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肯定。 “如果您信得过我,或者……您有足够的自信,我可以现在就带您去见她。她……就在这附近不远的一个地方。” 陈二柱看着缇娜那副神秘兮兮又带着几分敬畏的样子。 再联想到体内那不容忽视的蛊毒威胁。 略作沉吟。 随即。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弧度。 “行,” 他干脆利落地点头。 “带路吧。” 他站起身。 姿态依旧潇洒从容。 仿佛只是要去赴一场寻常的约会。 他根本不怕缇娜耍什么花样。 她的小命。 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她体内的神蛊。 就是他最牢固的枷锁。 况且。 以他如今的实力和掌控的底牌。 这天下。 能让他真正忌惮的地方和人。 还真不多。 缇娜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 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带着点如释重负。 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过,大人,我……我不能保证,她一定会帮您。她……脾气有些古怪。” 陈二柱迈步向外走去。 闻言头也不回。 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自信。 “无妨,只要见到人就行。至于她帮不帮……” 他轻轻一笑。 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自有办法。” 缇娜看着他挺拔自信的背影。 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再多言。 赶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快步跟上。 两人刚走出那间弥漫着血腥和恐惧的房间。 林瑶的身影便如同幽灵般从走廊的阴影里浮现出来。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株沉默的修竹。 看到陈二柱和缇娜出来。 立刻迎了上来几步。 她的目光飞快地在两人脸上扫过。 最终落在陈二柱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询问。 “陈先生?” 陈二柱脚步未停。 只是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你也一起去吧。” 他的声音很自然。 仿佛只是邀请她去散个步。 林瑶明显愣了一下。 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去……去哪?” 她下意识地追问。 目光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跟在陈二柱身后、低眉顺目的缇娜。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心机深沉的圣女。 此刻在她眼中如同被拔去了爪牙的猛兽。 只剩下一种强装出来的平静。 陈二柱没有回头。 步伐沉稳地继续向前走。 声音清晰地传来。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让人不由自主地选择服从。 林瑶看着他那挺拔如山的背影。 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意志。 心中那点疑惑瞬间被压下。 第2494章 她不再多问。 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是。” 随即默默地加快脚步。 跟在了陈二柱身侧稍后的位置。 与缇娜隔着半步距离。 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 缇娜在前方沉默地带路。 步履轻快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刻意避开了血蛊门总部那些金碧辉煌的主干道。 选择了偏僻狭窄、灯光昏暗的后巷。 空气潮湿而浑浊。 弥漫着垃圾腐烂和某种劣质香料混合的怪味。 狭窄的巷道如同迷宫。 两侧是斑驳脱落的墙壁。 上面布满霉斑和陈年污渍。 偶尔能看到几只硕大的老鼠从角落里“吱溜”一声窜过。 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林瑶微微蹙起眉头。 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显然不太适应这种脏乱的环境。 她悄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二柱。 发现他神色如常。 步履从容。 仿佛行走在自家的花园小径上。 丝毫没有被这恶劣的环境所影响。 他那份无论身处何地都泰然自若的气度。 让林瑶心中微微安定下来。 三人沉默地走着。 只有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中回响。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陈二柱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前方缇娜的背影。 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林瑶耳中。 “我杀了林婆婆,” 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你不会怪我吧?” 他没有转头。 目光依旧看着前方昏暗的巷道。 林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林婆婆……那个养育她、教导她。 却又在最后关头将她当作棋子、出卖她恩人的师父…… 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悲伤? 或许有一点。 毕竟是多年的师徒情分。 但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冰冷。 以及……一种深刻的背叛感带来的刺痛。 她沉默了几秒钟。 似乎在消化这个事实。 最终。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解脱。 她抬起眼。 看向陈二柱那沉稳的背影。 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回答。 “是她……咎由自取。” 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也带着一丝不解的冰冷。 “我不怪您。我只是……想不明白,她明明知道您的实力深不可测,为何……还要选择背叛您,走上这条……不归路?” 她秀气的眉头紧锁着。 眼中充满了对林婆婆愚蠢决定的费解和失望。 在她看来。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陈二柱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了然和讽刺的弧度。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解释什么。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表示知道了。 林瑶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那份冷静和理智。 也让他对这个小姑娘多了几分认可。 他不再多言。 继续跟着缇娜前行。 走了不多时。 前方带路的缇娜终于停下了脚步。 眼前豁然出现了一栋建筑——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建筑的话。 那是一栋极其破败、仿佛被岁月遗弃的筒子楼。 楼体呈现一种病态的灰黄色。 大片大片的墙皮早已剥落殆尽。 裸露出里面粗糙暗红的砖墙。 如同溃烂的皮肤。 窗户大多破碎不堪。 空洞洞的窗框如同骷髅的眼窝。 残留的几块玻璃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惨淡的光。 整栋楼歪歪斜斜。 似乎随时都会在下一阵风中轰然倒塌。 一股浓烈的霉味、灰尘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第2495章 令人作呕。 这栋楼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上。 周围堆满了各种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 杂草丛生。 环境脏乱得令人窒息。 与血蛊门总部那刻意营造的奢华威严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就是这里了。” 缇娜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敬畏? 她指着这栋破败不堪的筒子楼。 “她……就住在里面。” 林瑶看着眼前这如同鬼屋般的建筑。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实在无法想象。 缇娜口中那位能解决至尊神蛊反噬问题的神秘高人。 竟然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这和她预想中隐世高人的清幽洞府或者神秘殿堂相差也太远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她忍不住看向陈二柱。 想从他的表情中寻找一丝线索。 然而。 陈二柱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平静地打量着这栋破楼。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嫌弃。 只有一种深沉的审视。 他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手。 悄然延伸出去。 探入那栋破败的建筑深处。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腐朽气息之下。 似乎……隐隐蛰伏着某种极其隐晦、却又无比强大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缓慢、沉重、带着一种古老沧桑的味道。 有意思。 陈二柱心中暗道。 看来。 缇娜没有说谎。 这里面确实住着一位……非同寻常的存在。 这破败不堪的外表。 更像是一种刻意的伪装。 一种隔绝尘世的屏障。 “走,上去吧。” 陈二柱收回目光。 语气依旧平淡。 率先迈步走向那栋危楼。 他的步履依然从容。 仿佛踏上的不是摇摇欲坠的楼梯。 而是铺着红毯的宫殿台阶。 缇娜深吸一口气。 仿佛在给自己鼓劲。 也连忙跟上。 林瑶虽然心中疑虑重重。 但看到陈二柱如此镇定。 林瑶则有些紧张地攥了攥衣角,下意识地靠近了陈二柱一点。 沿着狭窄、陡峭的楼梯向上,木质台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回荡在寂静的楼道里。 一直上到四楼,缇娜才停下脚步。 “她…她就住在里面。” 缇娜指着四楼尽头那扇漆色剥落的木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上前几步,抬起白皙的手,在门板上“叩叩叩”地敲了三下,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多时,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 陈二柱和林瑶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好奇地望向门口。 门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一张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出现在门后。 在陈二柱和林瑶带着惊讶和审视的目光中,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彻底打开了门。 她身披一件色彩斑斓、质地轻薄的艳丽纱衣,纱衣下的身形若隐若现,充满了异域风情。 让陈二柱略感意外的是,这女子的美貌竟丝毫不逊色于缇娜,甚至在某些地方更具侵略性。 她有着一双深邃如幽潭的大眼睛,鼻梁高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如同蓝宝石般剔透的蓝眼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一种野性的光泽。 小巧的鼻翼上,还戴着一个精致的金色鼻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娆。 此女第一眼看到门外的缇娜时,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红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亲昵的话语。 第2496章 但她的视线很快扫到了缇娜身后站着的陈二柱和林瑶,那抹惊喜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了深深的疑虑和警惕。 她好看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戒备,声音带着一丝冷意,问道:“缇娜?他们是谁?” 缇娜立刻上前一步,亲昵地拉住了莎拉的手,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亲密感,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几分:“莎拉,别紧张,他们是我…我的朋友。这次来找你,是因为他们需要你的帮助,很重要的帮助!” 因为此刻她是背对着陈二柱和林瑶的,在说话的同时,缇娜的手指在莎拉的手背上极其隐蔽地用力按了两下,同时快速地给莎拉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暗示。 莎拉的反应极快,她与缇娜多年的默契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她眼底深处那抹惊疑瞬间被一抹锐利和了然所取代,随即,她脸上那层冰冷的戒备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看似热情但实则带着审视的笑容,对着陈二柱他们说道:“哦?既然是缇娜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快请进吧,别站在门口了。” 她的华语说得字正腔圆,十分流利。 缇娜这才转过身,脸上已经堆满了热情洋溢、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笑容,对着陈二柱道:“主人,你看,莎拉她同意帮忙了!我们快进去吧。” 她的语气带着刻意的恭敬。 陈二柱没有立刻回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缇娜和莎拉之间缓缓扫过,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两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片刻后,才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沉稳道:“嗯。” 说完,他当先迈步,从容地走了进去,那股沉稳的气场让狭窄的门厅都显得逼仄了几分。 林瑶有些忐忑地看了缇娜和莎拉一眼,也赶紧跟着陈二柱走了进去。 直到陈二柱和林瑶都进了屋,莎拉和缇娜才最后跟进去,并且在进门的瞬间,两人又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莎拉的眼神带着询问和确认,缇娜则用微不可察的点头回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决绝和狠厉。 进到屋内,陈二柱目光扫视一圈。 虽然外面的大楼破旧不堪,但莎拉的住所内部却布置得异常干净、整洁,甚至透着一股温馨感。 暖色调的窗帘,柔软的毛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奇异的熏香气味。 但同时,也处处透着神秘的气息:墙角点着几盏造型古朴的油灯,火焰跳跃。 墙上挂着色彩浓烈的、描绘着古怪图腾的挂毯。 桌案上、壁柜里摆放着许多难以名状的东西——造型奇特的陶罐、泛着幽光的黑曜石、成捆的不知名草药、几面擦拭得异常光亮的银镜,还有几根尚未点燃的、足有儿臂粗的红色蜡烛。 而整个客厅最显眼的,无疑是摆在中央一张古老桌案上,被烛台和鲜花簇拥着供奉的一尊神像。 那神像面目狰狞,非人非兽,雕刻手法粗犷而原始,透着一股蛮荒和阴冷的气息。 陈二柱的目光在神像上停留了一瞬,以他的见识也未曾见过这种风格的信仰造物,显然属于某个他不熟悉的异域神祇。 他心中微微一动,但并未深究,只是将这丝异样记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第2497章 这时,莎拉已经关好门,款款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略带距离感的微笑,声音婉转动听:“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能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吗?缇娜只说是朋友需要帮助。” 她的华语依旧流利自然。 陈二柱的目光落在莎拉身上,平静地打量着她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容和装扮,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迷醉或局促,只有纯粹的观察。 他看了几眼,才淡淡开口,语气随意:“我的情况,你问缇娜就好,她知道得很清楚。” 他的态度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仿佛缇娜本就是他的代言人。 莎拉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被掩饰下去。 她带着询问的眼神,转向了缇娜,红唇微启:“哦?缇娜?” 缇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似乎对陈二柱这种甩手掌柜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很快调整好表情,上前一步,靠近莎拉,用一种刻意压低但又能让陈二柱他们勉强听到的音量说道:“是这样的,莎拉,这位陈先生…他体内中了至尊神蛊的蛊毒,情况挺棘手的。这次特意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忙,看看能不能解掉这蛊毒。” 说到“至尊神蛊”四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莎拉闻言,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一道震惊和恍然的异色! 至尊神蛊! 这分明是缇娜视若性命、从不离身的本命神蛊! 此人怎么会中了它的毒? 此人必然是缇娜的敌人! 再联想到缇娜之前那声恭敬得异常的“主人”以及进门前的暗示,莎拉心中瞬间雪亮——缇娜这是被胁迫了! 她将自己带到这里,哪里是解毒,分明是寻求自己的帮助,要对付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电光火石之间,无数念头在莎拉脑中闪过。 她看着缇娜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求助和决绝,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沉稳如山、让人看不透深浅的陈先生,以及那个明显有些紧张的年轻女孩。 她心中立刻有了决断,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 她看着缇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带着安抚和保证:“放心吧,缇娜!既然是至尊神蛊的毒,虽然霸道,但也不是无解。交给我,我一定可以帮你…哦不,帮这位陈先生解掉!” 她的话语中,那个“帮”字咬得极重。 缇娜立刻明白了莎拉的暗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也露出了“真挚”的笑容,配合地叮嘱道:“莎拉,那你可要当心一些,这蛊毒…真的很厉害,很霸道,千万不能大意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莎拉自信地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妖异的魅惑力,仿佛在安抚缇娜,又像是在向陈二柱展示自己的实力:“放心吧,我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吗?我有信心!” 说完,她将目光转向陈二柱,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说道:“这位陈先生,你要解毒的话,待会儿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特别。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能有任何迟疑和反抗,否则,不仅难以成功,还可能会有危险,这蛊毒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能做到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二柱的目光在莎拉自信满满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又掠过那抹难以捉摸的淡笑,他平静地点点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可以。” 第2498章 简单的两个字,透着一股莫名的沉稳,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莎拉见陈二柱如此“顺从”,心中暗喜,脸上笑容更盛:“那行,陈先生爽快!你们稍等,我去准备一下必需的法器和材料。” 说完,她扭动纤细的腰肢,转身走进了旁边一个挂着珠帘的里屋,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多时,莎拉再次走了出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棕色木盒,盒子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类似藤蔓的奇异纹路。 她将木盒轻轻放在客厅中央那张供奉着邪神像的桌案旁。 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从里面一个一个取出了九块拳头大小、颜色各异的水晶——赤红如血、幽蓝似海、翠绿欲滴、金黄璀璨、深紫迷幻、乳白温润、漆黑如墨、银灰冷冽、橙黄温暖。 每一块水晶都散发着微弱但纯净的光芒。 莎拉神情肃穆,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将这九块色彩斑斓的水晶,按照某种特定的方位和顺序,依次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摆开,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隐隐透着玄奥气息的圆形阵势。 紧接着,她又点燃了九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鲜红色蜡烛,分别放置在九块水晶的外围,红色的蜡泪缓缓流淌。 同时,她还点燃了一根细长的、颜色深褐、散发着浓郁异香的奇特香料。 一股难以形容、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仿佛能渗透灵魂的奇异香味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让人闻之精神微微恍惚。 陈二柱静静地看着莎拉布置这一切,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既没有好奇的询问,也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是那目光深处,似乎有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一闪而逝。 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岳,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林瑶则显得十分紧张,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看看地上的水晶阵,又看看莎拉,再看看陈二柱,大气都不敢出。 缇娜更是站在一旁,看似平静,但紧握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和期待。 这时,莎拉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施法者特有的庄重,对陈二柱道:“陈先生,好了,法阵已经准备就绪。现在,请你走过来,坐到阵法的最中心位置吧。” 她伸手指向那九块水晶围成的圆圈正中央。 陈二柱看了莎拉一眼,那眼神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听从了一个简单的指示。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那奇异法阵的中心位置,盘膝坐了下来,姿势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坐在自家客厅的地毯上。 莎拉看着端坐阵中的陈二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计谋即将得逞的兴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肃穆:“陈先生,我要开始施法了。请你务必彻底放松身心,放空思绪,不要有任何抵抗的念头。切记,无论你感觉到什么,都不要反抗!否则,不仅前功尽弃,这霸道的蛊毒反噬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明白吗?” 她的语气带着强烈的警示意味。 陈二柱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嗯。” 莎拉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肃穆庄重,仿佛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 她深吸一口气,口中开始用一种极其古老、晦涩、完全不属于已知语种的音节,飞快地念诵起冗长而怪异的咒语。 第2499章 那咒语声时而高亢尖锐,时而低沉呜咽,如同夜枭啼哭,又似恶魔低语,充满了诡异的力量感,在整个房间内回荡,配合着那浓郁的异香,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和神秘。 随着莎拉咒语的持续,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地上那九块颜色各异的水晶球,竟然同时亮起了柔和但鲜明的光芒! 赤红、幽蓝、翠绿…九色光芒交相辉映,将昏暗的客厅映照得光怪陆离。 紧接着,这九颗发光的水晶球仿佛失去了重力,开始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悬浮起来,离开地毯约半尺高,围绕着盘坐中心的陈二柱,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阴冷、粘稠、仿佛能渗透灵魂的诡异力量,从旋转的九颗水晶球中弥漫而出,如同九条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绕向阵中的陈二柱,试图钻入他的身体。 陈二柱虽然不清楚莎拉具体要做什么,但他强大的灵觉早已感知到这股力量的本质并非善意。 然而,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这点微末伎俩,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警惕。 所以,他完全没有催动任何力量去阻挡,反而彻底放松了身心,任凭这股阴冷诡异的能量,毫无阻碍地钻入自己体内。 他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开始内视,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股侵入体内的力量究竟意欲何为。 他原本以为,既然是打着“解毒”的旗号,这股力量的目标应该是冲着他体内那蛰伏的至尊神蛊蛊毒而去。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股阴冷的力量进入他的身体后,并未如预想般扑向蛊毒所在的区域。 反而如同狡猾的毒蛇,绕开了所有经脉血肉。 径直朝着他识海深处,那代表着生命核心的元神所在悄然弥漫而去! 这股力量并非要祛除什么,而是在小心翼翼地编织。 如同蜘蛛结网,试图在他强大的元神外围,构筑一张无形而坚韧的能量大网。 意图将他的元神彻底包裹、禁锢、甚至…控制! 陈二柱的元神在识海中“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呵,原来如此! 好一个解毒! 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这个缇娜,果然贼心不死,从未真正臣服! 而这个风情万种的莎拉,显然就是她的同谋! 不过…就这点微末的、如同蛛丝般脆弱的精神束缚手段,也想困住他陈二柱的元神?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元神,早已在无数次锤炼和机缘下,变得如同星辰大海般浩瀚坚韧。 岂是这种下三滥的巫术能够撼动的? 也好…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看看你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想到这里,陈二柱的元神非但没有挣扎反抗,反而彻底沉寂下来。 如同一块亘古磐石,任凭那股诡异的力量在他元神周围小心翼翼地编织着那张无形的“大网”。 他就这么“看”着,以一种绝对掌控者的姿态,静待对方完成她的“杰作”。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莎拉念咒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急促。 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催动这阵法消耗不小。 那九颗悬浮的水晶旋转速度也陡然加快,发出的光芒更加炽盛! 第2500章 而陈二柱元神周围,那张由水晶能量编织而成的无形大网,终于彻底成形。 像一个透明的能量茧,将他的元神笼罩其中。 而这时,正在全力施法的莎拉,眼神之中,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几分狂喜和激动之色! 快了! 马上就要成功了! 只要最后一道咒文完成,这张禁锢之网就会彻底锁死,将这个强大男人的灵魂彻底掌控! 缇娜,我终于可以替你报仇雪恨了! 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而一旁紧紧盯着的缇娜,此刻更是激动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可是血蛊门高高在上的圣女,身份尊贵无比,怎么可能甘心永远做一个陌生男人的奴隶? 这些日子以来的屈辱和恐惧,此刻终于看到了解脱的曙光! 莎拉,她最亲密的爱人,最信任的密友,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就知道,莎拉一定会铤而走险帮助自己! 所以,她才不惜冒险,将这个可怕的男人引到了莎拉的巢穴! 此刻,看到莎拉即将完成那传说中能操控灵魂的秘术,缇娜几乎要忍不住欢呼出声! 只要陈二柱的灵魂被控制,沦为奴仆,那么自己体内的蛊毒限制将不复存在,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巨大的狂喜让她紧握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都浑然不觉! 莎拉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微微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充满轻蔑和胜利意味的弧度。 呵呵,这个能让缇娜都栽了跟头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嘛! 面对自己这传承自古老巫术的精神操控秘法,竟然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抗之力,简直轻松得让她都有些意外! 她心中甚至升起一丝疑惑:缇娜好歹也是血蛊门圣女,手段诡秘,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毫无抵抗之力的家伙? 难道是他大意了? 还是缇娜当时的状态出了问题?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此刻,她的咒语已经念诵到了最后一个音节! “——契!” 随着她一声短促而有力的低喝,手中最后一个玄奥的手印完成! 那九颗悬浮旋转、光芒炽盛的水晶球如同失去了力量源泉,瞬间光芒内敛。 “啪嗒”几声轻响,几乎同时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停止了旋转。 周围弥漫的诡异能量波动和那股甜腻的异香也骤然消散了许多。 莎拉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奇异香味的浊气,停止了念咒和手势。 她脸上带着成功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得意和掌控感。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细汗,看向一旁紧张得几乎窒息的缇娜,展露出一个无比自信和胜利的笑容。 声音带着一丝施法后的沙哑和轻松:“成了!亲爱的,我们成功了!” 她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缇娜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激动的低呼:“莎拉!真的吗?你真的成功了?!天啊!亲爱的!你太棒了!太厉害了!谢谢你!!” 她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鸟儿,带着哭腔和狂喜,猛地扑了过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莎拉。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林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她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紧紧相拥、喜极而泣的两个绝色女人。 第2501章 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你们这是……?” 她的目光在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上来回扫视,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缇娜听到林瑶的声音,猛地从莎拉肩头抬起头来。 她脸上的激动和喜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解脱后的傲慢和冰冷。 她甚至故意将莎拉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微微扬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冷冷地斜睨着林瑶。 语气充满了嘲弄和不屑:“哼!看什么看?不错!莎拉就是我的爱人!是我最亲密的伴侣!怎么?很意外吗?” 她的话语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林瑶的认知。 “什…什么?!” 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一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她猛地转头,看向依旧盘坐在阵法中心、闭着眼睛仿佛毫无所觉的陈二柱。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那…那陈先生他…他怎么样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缇娜看着林瑶惊恐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她得意地笑了起来。 笑容如同淬毒的罂粟花:“呵呵呵,不好意思啊,林小姐。你的这位陈先生,此刻已经被我家莎拉最强大的‘灵魂禁锢’巫术彻底控制了!从现在开始,他的灵魂将臣服于莎拉的意志,成为莎拉最忠诚的奴仆!莎拉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莎拉让他跪下舔鞋,他也得乖乖照做!明白了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瑶的心上。 林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身体如坠冰窟! 她指着缇娜和莎拉,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而愤怒:“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好恶毒!你们…你们这是恩将仇报!陈先生他……” 她几乎要哭出来,充满了无力感和愤怒。 缇娜松开莎拉,重新挺直了腰背,脸上恢复了血蛊门圣女那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尊贵。 仿佛之前那个恭敬的奴仆从未存在过。 她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哼!本圣女,身份何等尊贵,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征服,给人当牛做马的?真是可笑至极!要怪,就怪这位陈先生太过愚蠢自大,竟然真的相信我会真心帮他解毒!活该他有此一劫!” 她的话语冰冷而无情,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完,她转头看向莎拉,眼神瞬间又变得柔情似水,充满了感激和后怕:“亲爱的,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还要在那个恶魔身边忍受多久的屈辱!我…我可能就真的惨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莎拉温柔地拍了拍缇娜的手背,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傻丫头,跟我还说什么谢。保护你是应该的。这都不算什么。” 她安抚完缇娜,目光转向依旧闭目盘坐、如同木偶般的陈二柱,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问道:“那么,亲爱的,对于这位陈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置?他现在可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缇娜顺着莎拉的目光看向陈二柱,所有的柔情瞬间被刻骨的恨意取代。 她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空气:“怎么处置?哼!此人穷凶极恶!他强行夺走了我视若生命的本命神蛊,那是我血脉传承的圣物!他不仅夺走,还反过来利用神蛊在我体内种下禁制,以此来操控我,让我生不如死!如此恶行,简直可恶至极!当然是要杀了他!千刀万剐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第2502章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毒。 莎拉点点头,笑容带着一丝残忍:“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让他死吧。不过,在杀他之前,是不是得先让他把你的神蛊还给你?那可是你的宝贝。” 缇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怒:“对!必须先让他把神蛊还给我!否则神蛊落入他人之手,我血蛊门颜面何存!” 莎拉微微一笑,仿佛掌控着生杀大权:“好吧,那就先让他清醒过来,乖乖交出神蛊。” 她说完,转向陈二柱,用一种高高在上、如同主人命令奴隶般的口吻,清晰而冷漠地下令道:“醒来!” 而陈二柱,此刻终于十分“配合”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澈明亮,没有丝毫被控制的呆滞和迷茫。 相反,他的嘴角,正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玩味,目光在缇娜和莎拉两张绝美的脸上扫过。 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有意思,真没想到,这两个勾魂夺魄的绝色尤物,竟然还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 既然你们如此处心积虑要害我,呵呵,那不好意思,也就休怪我陈二柱对你们不客气了。 他心中冷笑。 但莎拉和缇娜此刻都沉浸在“成功”的巨大喜悦和对未来的掌控感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陈二柱眼神中的异样。 她们只觉得陈二柱的“苏醒”是巫术成功的自然结果。 莎拉更是直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着陈二柱道:“现在,立即将你体内的至尊神蛊剥离出来,完好无损地还给缇娜!立刻执行!” 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精神压迫感,试图驱动她认为存在的灵魂枷锁。 陈二柱脸上的戏谑之色更加浓郁了,他看着两女,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几分嘲弄,慢悠悠地反问道:“哦?还给她?可是,这东西要怎么还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两女脸上细微的变化,才继续道:“那至尊神蛊,已经被我炼化认主,与我元神烙印相连。难不成,你们要让我自己抹除掉我的元神烙印吗?这代价可不小啊。”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怎么回事?!” 缇娜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惊疑不定地盯着陈二柱:“你…你怎么还能思考?还有自主意识?莎拉,这…这不对!” 她的声音因为惊骇而拔高。 莎拉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眉头紧紧锁起,蓝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不可能!我的‘灵魂禁锢咒’明明已经成功施展了!能量网已经编织完成,灵魂枷锁应该已经生效了!他怎么可能还能质疑?还能思考?” 她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但陈二柱嘴角的嘲弄和戏谑,却如同燎原的野火,更加炽盛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骤变的两个女人。 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哦?拒绝执行命令?那我要是…拒绝呢?”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什么?!” “你说什么?!” 莎拉和缇娜两人同时失声惊呼! 她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表情,活脱脱像是大白天见到了鬼魅一般! 第2503章 而一旁的林瑶,原本绝望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 她激动地跳了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兴奋:“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陈先生你不会有事的!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住!太好了!!” 她对陈二柱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心。 缇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恐惧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她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你…你怎么可能没事?!这绝不可能!莎拉的巫术明明……”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巨大的恐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莎拉的惊骇更甚于缇娜! 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惊涛骇浪般的混乱和不解,失态地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灵魂禁锢咒’明明已经成功烙印!那禁锢之网已经与你的灵魂本源相连!你怎么可能还能反抗?!怎么会没效果?!” 她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这超出了她对自身巫术的认知极限! ? 莎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不再犹豫。 口中急速吟唱起晦涩古老的咒语。 声音又尖又快,像是被逼到绝境的毒蛇在嘶鸣。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残影,在空中快速勾勒着无形的轨迹。 试图编织出一张无形的巫术巨网。 那网由纯粹的精神能量构成,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目标直指陈二柱的元神。 然而,她那凝聚了全身巫力、足以困住寻常强者的禁锢之网,在接触到陈二柱元神的刹那,就如同投入滚烫铁水的薄冰。 陈二柱甚至连眼皮都没多动一下。 那庞大得难以想象的元神力量只是如同沉睡的巨龙无意间翻了个身。 一股无形的、纯粹而恐怖的力量轻轻一震。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那张阴冷的巫术大网连一丝涟漪都未能荡起,瞬间就彻底崩溃消散。 化作点点黯淡的光点,迅速湮灭在空气中。 反噬之力瞬间冲击莎拉的脑海。 “呃!”她闷哼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本就白皙的脸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刷了白漆的墙壁,惨白得吓人。 嘴唇也失去了颜色。 她那双原本充满自信和算计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失声尖叫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的灵魂禁锢咒……怎么会……”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反噬的痛苦而剧烈颤抖。 反观陈二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得更加明显,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对陷入恐慌的女巫。 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敲在她们心上:“看来,我还是太过仁慈了。” 他微微摇头。 语气带着一丝被欺骗后的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 “竟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你的话,”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精准地刺向瑟瑟发抖的缇娜,“缇娜,你可知……” 他故意顿了顿。 让那冰冷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才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欺骗我的下场?” 随着这句话出口,他脸上的那点戏谑之色如同被寒风吹散的薄雾,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504章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覆盖了整个面庞的冰霜。 眼神锐利如刀,再无半分温度。 缇娜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一颤。 仿佛瞬间被扔进了冰窖,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饶……饶命啊!大人!饶命!”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 身体筛糠似的剧烈抖动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您……求您放过我们……”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然没有了之前那点自以为是的算计。 然而,一旁的莎拉却猛地抬起头。 她看着同伴卑微求饶的样子。 眼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发出一种困兽般的疯狂和愤怒。 “住口!缇娜!”她厉声喝止同伴的求饶。 用尽力气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惨白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涌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她死死盯着陈二柱。 眼神中燃烧着不甘和玉石俱焚的火焰。 尖声道:“我就不信了!你究竟有多厉害!!” 这声音嘶哑而决绝,充满了背水一战的疯狂。 话音未落,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鲜血瞬间涌出。 殷红的血珠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绽开的红梅。 她无视疼痛。 以血为墨,以指为笔,以一种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空中疯狂地勾画着比刚才更加复杂、更加邪异的符文图案! 同时,她口中念诵的咒语变得极其急促、极其诡异。 音节扭曲刺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低语,充满了亵渎和不祥的气息。 整个房间的气温骤然暴跌! 一股带着浓烈腥臭和腐朽气息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刮起。 呼啸着卷过房间每一个角落。 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墙壁上悬挂的装饰物叮当作响,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哀嚎。 这股邪风冰冷刺骨,深入骨髓,让人感觉血液都要被冻结。 地面上,那些按照特定阵法排列、燃烧着幽幽火苗的红烛,被这阴风一扫,烛火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瞬间齐刷刷地全部熄灭! 整个房间的光线顿时黯淡下来。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映照着室内诡异而肃杀的景象。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桌案上,那尊被供奉着的、面目狰狞的不知名邪神木雕神像,表面突然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脆响! 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爬满了整个神像的表面。 “嘭!”的一声闷响。 那尊邪神木雕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碎木屑四溅!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阴暗能量,如同粘稠的墨汁,又像是从地狱裂缝中喷涌出的污秽洪流,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和尖锐刺耳的、仿佛无数亡魂汇聚成的凄厉尖啸,猛地从那碎裂的神像底座处爆发出来! 这股能量阴冷、邪恶、充满了纯粹的恶意,如同一条由负面情绪凝结成的黑色巨蟒,带着毁灭一切的凶戾气息,疯狂地朝着房间中央的陈二柱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被污染、冻结、扭曲了! 莎拉的手指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最后狠狠指向陈二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2505章 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和疯狂。 嘶吼道:“以吾之血为引,尊神之力,灭此狂徒!” 她显然是在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损耗自身精血和寿命,试图沟通、借助那尊邪神的力量,一举将陈二柱彻底抹杀!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修士瞬间魂飞魄散的邪神之力,陈二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点令人不快的灰尘。 他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丝被打扰了清净的淡淡不悦。 “哼,雕虫小技,也敢献丑?”一声冷哼,如同惊雷般在房间内炸响。 瞬间压过了那邪风呼啸和亡魂尖啸。 下一刻,也不见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动作。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要去拂开一片落叶。 “噼啪!” 耀眼的、纯净的蓝白色电光骤然在他摊开的掌心之中跳跃、凝聚! 那电光如同活物般扭动。 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电流声。 散发出一种至阳至刚、毁灭一切邪祟的浩然气息! 这团蕴含着毁灭力量的雷霆,在陈二柱的掌心迅速膨胀。 光芒刺目,将整个昏暗的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他手掌向前,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按。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天穹都要被撕裂的恐怖雷鸣猛然炸响! 整个房间,不,整栋建筑都似乎在这声雷鸣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道粗壮如水桶般的刺目雷光,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审判神罚,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和速度,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股席卷而来的、粘稠如墨的阴暗能量核心! “嗷——!!!” 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恐惧的尖锐惨嚎,仿佛直接来自灵魂层面,伴随着雷光的炸裂陡然响起! 那是邪神意志被瞬间重创、撕裂的哀鸣! 雷霆炸裂,电蛇狂舞! 那看似汹涌澎湃、邪恶无比的阴暗能量,在这至阳至刚、蕴含天道正气的雷霆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嗤啦……嗤啦……” 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在冰雪之上,阴暗能量瞬间被蒸发、被净化、被摧枯拉朽般地撕裂、溃散! 无数扭曲的黑色烟气在刺目的电光中尖叫着、翻滚着、挣扎着,最终化作缕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与邪恶感,如同被狂风吹散的乌云,顷刻间荡然无存! 法术被强行破灭,力量反噬如同巨锤般狠狠砸在莎拉身上。 “噗——!” 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后狠狠抛飞! “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才软软地滑落在地。 她蜷缩在地上。 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抽搐着。 口中鲜血不断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地板。 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白得像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她艰难地抬起头。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大了一双几乎要凸出眼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在雷霆光芒消散后,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分毫的男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和彻底崩溃的绝望。 断断续续地,如同梦呓般喃喃道:“你……你……你竟然……灭了邪神的一缕神念……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第2506章 声音虚弱,充满了认知被彻底颠覆的茫然和恐惧。 缇娜被眼前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彻底惊呆了。 看到莎拉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击飞吐血,她才如梦初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莎拉!”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莎拉身边。 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扶起莎拉虚弱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莎拉惨白如纸的脸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缇娜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莎拉沾染血迹的衣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担忧:“莎拉!你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你回答我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 莎拉靠在缇娜怀里,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苦涩、带着血色的笑容,气若游丝地说道:“我……我没事……还……还死不了……” 她喘息了几口。 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补充道,眼神却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陈二柱,“你这次……得罪的人……不……不简单啊……我们……我们这次……恐怕……死定了……” 缇娜闻言,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 巨大的恐惧和自责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紧紧抱着莎拉冰冷的身体。 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充满了哭腔:“对不起……莎拉……真的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我不该……不该带他来这里的……我错了……大错特错……是我害了你……”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悲伤而剧烈地颤抖着。 莎拉感受着缇娜的怀抱和泪水,眼中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缇娜的手臂。 嘴角努力勾起一个微弱却带着一丝解脱意味的弧度:“傻……傻丫头……别……别哭……我们……我们姐妹……能……能死在一起……也挺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悲凉。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她们面前。 陈二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对抱在一起、一个重伤垂危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巫。 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 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评论一出与己无关的戏码:“啧,没想到,你们俩倒是挺情深意切的嘛。” 他顿了顿。 目光在莎拉惨白的脸和缇娜哭红的眼睛之间扫过。 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调侃:“这么看来,好像我反倒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反派似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觉得这情景有些荒谬。 缇娜猛地抬起头。 泪眼婆娑中射出两道冰冷刺骨、充满了绝望和恨意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陈二柱脸上。 她挺直了脊背。 尽管身体还在发抖,声音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如同淬了毒的冰棱:“要杀要剐,你随意!我们技不如人,无话可说!想让我们姐妹给你当牛做马,任你羞辱驱使?做梦!我们宁可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宁死不屈的倔强。 陈二柱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浓郁、更加玩味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丝恶趣味。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说道:“呵……有意思。你们这么想死……” 他微微俯身。 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缇娜倔强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道,“我——偏不让你们死。呵呵……” 第2507章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话音刚落,他闪电般出手! 根本没给缇娜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抓住了她的肩膀! “啊!”缇娜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一股沛然大力直接拎了起来,像丢垃圾一样,毫不怜惜地朝旁边猛地一甩! “砰!”缇娜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板上。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痛得她蜷缩起来,一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陈二柱接下来的动作。 林瑶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浓浓的好奇——她完全猜不透陈二柱到底要做什么。 陈二柱根本没理会被他甩开的缇娜,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气息奄奄、眼神涣散的莎拉身上。 他缓缓蹲下身。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在缇娜惊恐欲绝的目光和林瑶屏息的注视下,他伸出了那只刚刚召唤过雷霆的手。 精准地扣住了莎拉那只沾着血迹的手腕脉门。 “混蛋!住手!你要对我爱人干什么?!放开她!”缇娜瘫在地上。 目眦欲裂地嘶吼着。 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林瑶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完全不明白陈二柱的意图。 陈二柱对缇娜的怒吼置若罔闻。 他的手指搭在莎拉脉门上。 一股精纯无比、蕴含着勃勃生机和浩瀚威压的淡金色气息——真龙气息。 如同涓涓细流,又如同奔腾江河。 瞬间涌入莎拉几乎被反噬之力摧毁的经脉之中! “唔……”莎拉浑身猛地一颤。 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原本死灰般的脸上骤然涌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涌入体内的气息至刚至阳,磅礴浩瀚。 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与她自身阴柔诡谲的巫力截然不同。 甚至隐隐带着天然的压制! 但这股气息所过之处,如同久旱逢甘霖! 她那被巫术反噬之力搅得如同破布娃娃般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经脉和脏腑。 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修复、滋养!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舒畅感。 仿佛干涸的大地重新焕发了生机!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 莎拉感觉自己如同脱胎换骨! 体内沉重的伤势竟然好了七七八八。 连翻涌的气血都彻底平复下来。 她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 萎靡的精神也重新振作。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震惊无比地睁开。 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陈二柱。 这…这是什么手段?! 如此重的伤势,竟然弹指间就被治愈?!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巫术的认知范畴! 这简直就是神明般的力量! 缇娜也停止了嘶吼。 瘫坐在地上。 呆呆地看着气息迅速恢复、脸色红润起来的莎拉。 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秒爱人还在濒死的边缘。 下一秒就被敌人随手救活?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巨大的困惑和恐惧取代了愤怒。 林瑶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小嘴微张。 彻底被陈二柱这神乎其技的手段所震撼。 第2508章 陈二柱随手治好莎拉的伤势。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站起身。 不再看一脸懵逼的莎拉。 而是将目光投向瘫坐在地、神色复杂的缇娜。 他居高临下。 眼神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好了,闹剧到此为止。现在,缇娜,你老实告诉我,我体内的至尊神蛊蛊毒,到底要怎么才能彻底化解?我只问这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 瞬间将缇娜从巨大的震惊和困惑中拉回残酷的现实。 她看着陈二柱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眼睛。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上来。 她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去。 眼神剧烈地挣扎起来。 一边是对方深不可测、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带来的恐惧。 一边是那解毒方法带来的强烈羞耻和抗拒。 她死死咬着下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 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 最终,对血蛊门传承秘密的坚守和对那方法的极端排斥。 压倒了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重新变得倔强而冰冷。 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盯着陈二柱。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休想!我缇娜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告诉你一个字!你想都别想!”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但其中的坚决不容置疑。 陈二柱的眉头。 终于第一次真正地、深深地蹙了起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他盯着缇娜。 声音低沉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看来你是真的…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他微微一顿。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缇娜,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不开口,我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吧?” 他的话语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搜魂之术,并非不会,只是不到迫不得已,不想使用罢了! 莎拉劝道:“缇娜!你疯了吗?!何必如此执着?!你…你就告诉他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啊!难道你真要看着我们两个都死吗?!求你了!” 她的蓝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缇娜看着爱人眼中真切的恐惧和哀求。 内心如同被撕裂般痛苦。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挣扎和痛苦。 但最终。 她还是艰难地、异常坚决地摇了摇头。 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沙哑:“不…不行…我…我不能说…我有…苦衷…”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苦衷?”莎拉愣住了。 不解地看着缇娜。 “什么苦衷?能比我们的命还重要吗?!你说啊!” 缇娜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她猛地看向陈二柱。 眼神复杂。 带着屈辱、恐惧。 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意味:“你…你让开!我要…单独跟莎拉说!” 陈二柱眉头微挑。 虽然不明白缇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强大的自信让他无所畏惧。 他点了点头。 没有多言。 只是随意地后退了几步。 走到客厅另一侧。 负手而立。 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 仿佛真的不再关注她们。 缇娜走过去,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莎拉身上。 嘴唇几乎要碰到莎拉的耳朵。 用蚊蚋般、细若游丝的声音。 飞快地说了两句话。 那声音微弱到了极致。 普通人站在旁边也绝对听不清半个字。 第2509章 但陈二柱的听力何其恐怖? 那细微的音节如同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清晰无比! 一瞬间。 饶是以陈二柱那古井不波的心境。 也忍不住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瞬间浮出极其少见的、毫不掩饰的惊愕和不可思议之色! “啊?!”莎拉在听完缇娜的耳语后。 反应更加直接!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身体都绷直了。 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的惊呼! 她扭过头。 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死死盯着缇娜的脸。 仿佛想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缇娜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浓重的红霞。 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无比尴尬地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是…是真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绝对不能说出来…死也不能说…” 她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希望莎拉能理解她的苦衷。 莎拉彻底傻眼了。 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缇娜。 又偷偷瞥了一眼远处那个负手而立、深不可测的身影。 陷入了巨大的纠结和茫然之中……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瑶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 好奇心简直要爆炸了! 她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啊?为什么不能说?说出来嘛!陈先生他…他人其实真的很好的!只要你说了,他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我保证!” 她试图缓和气氛。 缇娜听到林瑶的话。 猛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脸色变得更加红润。 眼神闪烁。 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 飞快地避开了林瑶的目光。 这时。 莎拉看着缇娜那副宁死不屈、视死如归的样子。 又想到陈二柱那恐怖的手段和刚刚救自己的恩情。 最终。 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力感的叹息:“唉……” 她摇了摇头。 不再试图劝说。 显然也是被那所谓的“苦衷”给噎住了。 林瑶看着莎拉的反应。 更加好奇了。 眼睛瞪得溜圆。 就在这诡异而尴尬的沉默气氛中。 一直背对着她们、仿佛置身事外的陈二柱。 却突然转过身来。 他脸上那抹惊愕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玩味的笑容。 他看着脸色涨红、眼神躲闪的缇娜。 嘴角勾起。 慢悠悠地说道:“行了,缇娜小姐,你不说,其实…我也已经知道了。” “什么?!” “不可能!” “啊?” 缇娜、莎拉、林瑶三女几乎同时失声惊呼! 缇娜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 她死死盯着陈二柱,声音因为惊骇而尖锐:“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你…你一定是诈我!对!你一定是想骗我说出来!” 她拼命摇头,根本不信。 那秘密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绝不可能被外人知晓! 陈二柱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诈你?呵,我听力异于常人,刚刚你自以为声音够小,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扫过缇娜瞬间变得惨白僵硬的脸颊,以及莎拉那惊疑不定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道破了那个让缇娜羞愤欲死的秘密: “我知道,这至尊神蛊,乃是你们血蛊门秘传,蕴含着你家族血脉的独特力量,旁人根本无法真正压制和掌控。 所以,想要化解我体内的蛊毒,常规手段根本无效,只有一个办法可行——” 第2510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缇娜那如同被雷劈中、彻底石化的表情,以及莎拉和林瑶骤然瞪大的眼睛,才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那就是,与你进行双修,借助你体内的血脉本源之力,才能彻底压制并化解这蛊毒之力。 我说的…没错吧,缇娜圣女?”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小小的客厅内轰然炸响! 缇娜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真的听到了! 而且竟然…竟然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而林瑶更是惊得捂住了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她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缇娜打死都不愿意说! 原来解毒的方法竟然如此…如此羞人! 这…这简直… 她看看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缇娜,又看看旁边同样震惊无语的莎拉,最后目光落在神色平静的陈二柱身上,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整张小脸都涨得通红。 莎拉则是重重地、再次叹了一口气,一脸忌惮又复杂地看着陈二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此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她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境地! 在他面前,她们如同赤身裸体的婴孩,毫无秘密可言。 她只能无奈地看向缇娜,声音充满了劝慰和无力:“亲爱的…既然人家都知道了…你也…没办法了…” 缇娜却像是被这句话刺中,猛地从巨大的羞耻和震惊中清醒过来!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取代了恐惧!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凶狠和决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豹,对着陈二柱厉声嘶吼,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不——!你休想!我缇娜就是死!就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跟你这个混蛋双修!!绝不!!!” 她的声音充满了玉石俱焚的决绝,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抗拒而剧烈颤抖着。 莎拉闻言,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彻底沉默了。 她知道缇娜骨子里的骄傲和刚烈,到了这一步,恐怕是真的宁死不屈了。 她握紧了缇娜冰凉的手,做好了同生共死的准备。 林瑶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无能为力。 陈二柱看着缇娜这副歇斯底里、宁死不从的模样,脸上的最后一丝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漠然。 他冷冷一笑,那笑声如同寒冬里的冰棱碰撞,不带一丝温度:“哼!缇娜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拒绝…对我有任何意义吧?”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倾轧而下! “你不同意?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盯着缇娜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的脸,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丝残酷的戏谑: “你可以试试看自杀。” 陈二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白费力气。因为…”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带着一种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凭我的医术,就算你自杀,我也能救活你。 然后,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会少。” “你……” 缇娜如遭雷击!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差点瘫软下去,被莎拉死死扶住。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决绝和愤怒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第2511章 她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方那平静的话语,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冰凉和无力! 他…他根本就是个恶魔! 一个强大到让她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的恶魔! 而就在这时,陈二柱的语气却又忽然一转,变得平淡起来,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当然,我陈二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缇娜和一脸戒备的莎拉,缓缓说道: “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帮我这个忙。 只要你帮我化解了这蛊毒,待蛊毒彻底清除干净之后,我立刻解除你身上的所有禁制,还你自由身。 从此天高海阔,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莎拉,语气带着一丝商榷,甚至隐隐有一丝欣赏: “至于你,莎拉小姐。” 莎拉被他看得浑身一紧。 “你刚才施展的那个精神巫术,构思倒是有点意思,可惜威力实在差强人意,徒具其形。” 陈二柱淡淡点评道,“如果你能帮我劝劝这位倔强的缇娜小姐,让她乖乖配合,那么事成之后,作为报酬,我可以传授你一门真正的、比你那半吊子巫术厉害百倍不止的法术。 如何?” 这句话,如同在绝望的深潭中投入了一颗巨石! 莎拉浑身猛地一震!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瞬间瞪大,里面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炽热的光芒! 见识过陈二柱那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弹指间湮灭她的最强巫术,挥手间治愈她的致命重伤——她毫不怀疑陈二柱话语的真实性! 他随手露出的冰山一角,都远超她毕生所学! 一门比他那传承自古老秘卷的“灵魂禁锢咒”还要厉害百倍的法术?! 这对一个痴迷于精神力量、追求更高境界的巫师来说,诱惑力简直如同致命的罂粟! 足以让她抛下一切顾虑!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缇娜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缇娜!你听到了吗?!百倍!厉害百倍的法术啊!是真的!他…他真的能做到!” 缇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呆了,愣愣地看着激动不已的莎拉。 陈二柱看着两女瞬间变化的表情,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淡然笑意。 他目光落在眼神剧烈闪烁、内心显然正在天人交战的缇娜身上,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缇娜小姐,如果你也感兴趣,待你帮我解毒之后,我也可以考虑传你一些更高级的蛊术法门。 血蛊门的传承…似乎也就那样。” 他抛下这句轻描淡写、却又如同惊雷般的话语,然后随意地摆了摆手: “好了,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好好商量一下吧。” 说完,他不再看陷入巨大冲击和复杂抉择中的两女,对一旁的林瑶示意了一下,便率先转身,步履从容地推开门,走到了外面的楼道里。 林瑶赶紧跟上,出去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内呆立原地的缇娜和莎拉。 屋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时间,这间略显凌乱的出租屋内。 就只剩下缇娜和莎拉两个女人了。 空气瞬间凝固。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缇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双手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低垂着。 第2512章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沾了些灰尘的鞋尖。 仿佛要将那里看出一个洞来。 莎拉则站在房间中央。 离缇娜几步远的地方。 她不像缇娜那样紧绷。 反而微微侧着头。 像是在倾听门外模糊的动静。 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眼神闪烁不定。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两女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 窗外的光线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照进来。 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灰尘在光柱里无声地飞舞。 屋外。 林瑶纤细的身体几乎贴在门板上。 她秀气的眉毛紧紧拧着。 脸上写满了担忧。 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对着身旁那个挺拔的身影问道:“陈先生……她们……不会跑了吧?”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陈二柱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 身形稳如磐石。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 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屋内两人不自量力的嘲讽。 “跑?”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放心,跑不掉。” 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微微侧过头。 瞥了林瑶一眼。 眼神锐利如鹰隼。 “开玩笑,在我眼皮子底下想跑?有那么容易?” 他语气中的那份强大自信。 像是一剂强心针。 瞬间安抚了林瑶焦躁的心。 林瑶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轻轻吁出一口气。 但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关切。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她忍不住又追问:“那……要是缇娜她到最后还是不同意的话,你……你怎么办?你身体里的那个蛊毒……严重吗?真的……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陈二柱的表情依旧淡然如水。 仿佛谈论的不是关乎自身安危的事情。 而是今天的天气。 他深邃的目光平静地投向远处楼道昏暗的尽头。 语气平淡无波:“放心,不碍事。” 他顿了顿。 补充道:“就是化解了总比不化解好。” 随即,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自信笑意再次浮现。 语气不容置疑。 “而且,放心,她们会同意的。” 他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显然,他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如果缇娜依旧不识抬举。 那么不好意思。 他陈二柱也绝非什么心慈手软的善男信女。 真当他是什么慈悲心肠的大善人吗? 呵呵,简直可笑! 他在心中冷冷嗤笑。 别忘了彼此的身份地位。 你缇娜不过是一个签了契约、生死由我掌控的小小奴仆而已。 而老子,才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 这份主仆之别,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林瑶看着陈二柱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神情。 再听到他最后那句隐含冷酷意味的话语。 心头微微一凛。 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反而可能惹他不快。 她乖巧地点点头。 不再多言。 选择默默地站在他身边。 安静地陪他一起等待。 楼道里只剩下两人极轻的呼吸声。 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车鸣。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但实际仅仅过去三分钟。 “吱呀”一声。 那扇紧闭的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第2513章 莎拉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美丽脸庞率先探了出来。 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眼神亮晶晶的。 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陈先生,太好了!缇娜她……她同意了!” 她一边说着。 一边侧身让开。 将身后的人完全显露出来。 缇娜低着头。 脚步有些迟缓地挪了出来。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丝毫喜悦。 反而布满了浓重的不情愿。 嘴唇紧抿着。 几乎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她的眼神躲闪。 根本不敢与陈二柱锐利的目光对视。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与屈辱。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逼无奈、却又无力反抗的颓丧气息。 陈二柱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缇娜身上。 将她这副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满意地微微颔首。 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嘉许意味的、却让缇娜感到无比刺眼的笑容:“不错。” 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肯定。 “缇娜,这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缇娜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选择了沉默。 将头垂得更低了。 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天鹅。 陈二柱也不在意她的沉默。 转向莎拉。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既然如此,你们两个,现在就跟我回去吧。” 缇娜依旧像尊沉默的雕像。 不发一言。 莎拉则忙不迭地点头。 脸上笑容灿烂。 带着一种热切:“好的,好的,陈先生,我们这就跟您走!” 她一边应承着。 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缇娜的手臂。 半推半拉地带着她跟上陈二柱的脚步。 同时,莎拉那双妩媚的眼睛滴溜溜一转。 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趁机询问:“对了,陈先生,您之前答应过的……那个特别高明的法术,您看……什么时候方便传给我呀?” 她微微歪着头。 露出一个自以为最迷人的笑容。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动心。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握强大力量后的风光。 陈二柱脚步未停。 只是回头瞥了莎拉一眼。 看到她眼中那份赤裸裸的贪婪和渴望。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浅笑。 随口应道:“放心,回头就传。”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陈先生!” 莎拉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连连点头。 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一行人很快下了略显破旧的居民楼。 陈二柱伸手在路边拦下了一辆略显陈旧的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看到陈二柱身后跟着林瑶。 又冒出两个风格迥异却都美得惊人的外国女子时。 眼睛都看直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忘了动作。 直到陈二柱不耐烦地敲了敲车窗。 他才如梦初醒。 慌忙解锁车门。 四人挤进了后座。 陈二柱坐在中间。 林瑶紧挨着他坐在左侧。 神色有些复杂。 目光时不时掠过右侧的缇娜和莎拉。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审视和微妙的酸涩。 缇娜紧贴着右侧车门。 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脸色依旧苍白。 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仿佛想要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莎拉则坐在缇娜和陈二柱之间。 脸上带着兴奋和新奇。 第2514章 偶尔还试图找话题和陈二柱搭讪几句。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陈二柱则全程闭目养神。 对莎拉的刻意讨好只是偶尔“嗯”一声回应。 姿态淡然。 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林家那栋气派的别墅前。 接到女儿电话的林正雄早已站在门口等候。 这位在商场上颇有手腕的林家掌舵人。 此刻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谦卑的笑容。 当他看到陈二柱身后除了女儿林瑶。 竟然又带回来两个气质非凡、容貌堪称绝色的异国美女时。 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但他深知陈二柱的“不凡”和女儿对其的依赖。 那份惊讶和疑虑立刻被压了下去。 化为更深的恭敬。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更不敢多问一句。 连忙热情地迎上前:“陈先生,您回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微微躬着身。 姿态放得极低。 陈二柱微微颔首。 算是回应了林正雄的热情。 他迈步走进灯火通明、装修奢华的大厅。 对跟在身后的缇娜和莎拉随意地吩咐道:“你们俩,暂时就在这里安顿下来。” 他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仿佛在安排两个物件。 “林先生,给她们安排个房间。” 他转向林正雄。 补充了一句。 “没问题,陈先生放心!我这就让管家去安排最好的客房!” 林正雄连忙应声。 挥手招来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 缇娜依旧沉默着。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脸色依旧不好看。 莎拉则显得很适应。 甚至带着点好奇打量着四周华丽的陈设。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安排妥当后。 陈二柱没再多看两女一眼。 仿佛她们只是暂时寄存的物品。 他径直转身。 步履沉稳地走向林瑶为他准备的专用房间。 只留下一句平淡的交代:“我回房了。” 接着便关上了房门。 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他需要静心。 为晚上的“化解”做些准备。 很快。 窗外的天色便彻底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 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 在二楼一间宽敞舒适的客房里。 缇娜坐立不安。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 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 指尖冰凉。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 昏黄的光线映照着她苍白的脸。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充满了茫然、恐惧和强烈的抗拒。 她时不时地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然后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毕竟…… 她深吸一口气。 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还从未……从未跟任何男人有过什么实质性的亲密接触…… 想到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 想到那个男人强大而冷酷的眼神。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让她浑身发冷。 胃里一阵翻搅…… 她……她真的…… 莎拉则显得从容得多。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 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里。 手里端着一杯管家送来的热牛奶。 小口啜饮着。 她将缇娜的紧张和恐惧尽收眼底。 放下杯子。 挪到缇娜身边坐下。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缇娜冰凉的手背。 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好了,缇娜,别想那么多了。放轻松点,没事的。” 她凑近缇娜耳边。 第2515章 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刻意的引导。 “到时候,你只要完全放松,按照陈先生说的去做就行了。这种事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缇娜猛地抬起头。 那双因为恐惧而显得格外大的蓝眼睛瞬间燃起了怒火。 像两簇冰冷的火焰。 狠狠地瞪视着莎拉。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你!莎拉!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吃醋吗?你就这么……这么心甘情愿?!” 她无法理解莎拉这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甚至带着点主动。 莎拉被缇娜眼中的怒火刺了一下。 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微微一僵。 随即化作一丝无奈和苦涩。 她耸了耸肩。 摊开手。 语气带着一种现实的残酷:“吃醋?呵……” 她苦笑了一下。 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缇娜,你以为我想吗?可我们……有得选吗?” 她直视着缇娜的眼睛。 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一丝认命。 “我也没办法啊!形势比人强!谁让这位陈先生……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鬼神难测。我们在他面前,就像蚂蚁一样弱小,连反抗的念头都是奢侈。打?打不过!逃?更是不可能!难道……你真要为了这点……嗯……这点‘小事’,让我们两个都去死吗?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把命搭上?” 莎拉的反问像冰冷的针。 刺破了缇娜愤怒的气球。 “死……” 这个字眼如同重锤击打在缇娜心上。 她想起了陈二柱那冰冷无情的眼神。 想起了他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想起了那份无法挣脱的主仆契约带来的恐怖约束力。 反抗的代价…… 她承受不起。 缇娜眼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迅速熄灭。 只剩下灰烬般的绝望和无力。 她颓然地低下头。 肩膀垮了下去。 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彻底沉默了。 是啊。 在绝对的力量和生存面前。 所谓的贞洁和自尊。 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看到缇娜这副认命的样子。 莎拉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她脸上的无奈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和算计。 她再次凑近缇娜。 几乎是贴着缇娜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眼睛闪闪发亮:“而且啊,缇娜……” 她的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你仔细想想,这位陈先生,抛开他那吓死人的实力不说,单论相貌,是不是英俊非凡?气质更是卓尔不群?” 莎拉舔了舔嘴唇。 像是在回味什么。 “这样的男人,万里挑一都不为过。做他的女人,其实……也不算太亏本,对吧?他绝对配得上你!” 她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 充满了贪婪的诱惑。 “最重要的是,此人身上,不知道还藏着多少惊人的好东西!功法?宝物?或者别的什么?缇娜,我已经想好了!” 莎拉的语气斩钉截铁。 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今晚,我跟你一起去!” “什么?!” 缇娜猛地抬起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 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莎拉。 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你……你说什么?你跟我一起去?!”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莎拉疯了吗? 莎拉看着缇娜震惊的表情。 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自信、甚至带着点野心的笑容。 她挺直了腰背。 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没错!我跟你一起去!” 她解释道。 语气充满了算计。 “我这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两个的未来着想!我牺牲一下自己,陪你一起,这样你心里是不是能好受点,也没那么紧张了?” 第2516章 她观察着缇娜的表情。 继续抛出诱饵。 “而且,你想想看,凭借我们姐妹两人的姿色和手段,双管齐下,我就不信他是铁石心肠!到时候,只要他稍微动点心……我们姐妹联手,看能不能从这位深不可测的陈先生身上,掏出点真东西来!哪怕只是一点皮毛,对我们来说也是天大的机缘!” 莎拉的眼中充满了对力量和利益的赤裸渴望。 缇娜被莎拉大胆的计划惊呆了。 她愣愣地看着莎拉。 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莎拉的话虽然功利。 但……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一个人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她确实恐惧得快要窒息。 如果有莎拉在身边…… 至少能分担那份巨大的心理压力。 而且…… 莎拉说得对。 陈二柱身上肯定还有更多她们无法想象的好东西…… 缇娜眼中挣扎的光芒渐渐被一种混合着认命、无奈和一丝微弱的希冀所取代。 她沉默了半晌。 最终。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呐:“也……也是……你去了……我……我大概……确实没那么害怕……” 她紧紧抓住了莎拉的手。 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莎拉感受到缇娜的妥协。 脸上顿时绽放出更加自信、甚至带着点得意的笑容。 她反手用力握了握缇娜冰凉的手。 像是在给她打气,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语气笃定地说道:“这就对了!相信我,缇娜!放一百个心吧!男人嘛……呵呵,再强大、再冷酷的男人,看到漂亮女人,骨子里都是一个样子!我就不信他能例外!” 她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缇娜看着莎拉自信满满的样子。 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更加用力地回握了一下莎拉的手。 然后再次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紧接着,门外传来林瑶那清脆、却明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的声音:“缇娜小姐?陈先生……请你现在过去一下。”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显得有些遥远。 缇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受惊的小鹿。 下意识地抓紧了莎拉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朝着门外应道:“……知……知道了。”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门外的林瑶听到回应,并没有再说什么。 脚步声很快响起,渐渐远去。 她转身离开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想到今晚陈二柱要和那个美艳却冷傲的缇娜独处一室……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林瑶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下唇。 自己跟在陈二柱身边那么久,尽心尽力,却……却从未有过这样“亲近”的机会…… 一丝委屈涌上心头。 算了…… 她甩甩头,试图将这些烦人的念头抛开。 带着满腹心事,闷闷不乐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以后……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客房里,缇娜和莎拉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紧张。 但莎拉的眼神里更多了一份破釜沉舟的决心。 莎拉用力握了握缇娜的手,低声道:“走!” 而此刻的陈二柱,正盘膝端坐在他那间静室中央的蒲团上。 第2517章 他双目微阖,气息绵长。 整个人如同一尊沉入深潭的古佛,周身散发着一股古井不波的深邃气息。 仿佛外界的喧嚣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室内檀香袅袅,更添几分静谧。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带着迟疑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紧接着,门外传来缇娜那如同夜莺般悦耳、却又明显带着几分忐忑的声音:“主人,是我,缇娜。”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陈二柱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沉稳而清晰的音节:“嗯,进来吧。”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缇娜小心翼翼地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似乎生怕惊扰了打坐中的主人。 今日的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当地传统服饰,勾勒出纤细玲珑的身段。 碧蓝色的眼眸如同清澈的湖水,此刻却泛着局促的涟漪。 跟在她身后一同进来的,是另一位同样拥有惊人美貌的女子——莎拉。 与缇娜的内敛不同,莎拉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她穿着一件深V领的紧身长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那火辣丰满的曲线。 丝绸面料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脸上薄施粉黛,更显得她五官立体、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双如同镶嵌着璀璨宝石的眸子,一进门,便精准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直勾勾地落在了陈二柱身上。 她的眼神中,混杂着期待、忐忑,甚至还有几分刻意的魅惑。 与她平日里张扬自信的模样相比,此刻竟显得有几分局促不安。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裙边。 然而,盘坐于蒲团之上的陈二柱,依旧双目紧闭,仿佛对眼前两位绝色佳人的到来毫无所觉。 他维持着打坐的姿态,纹丝不动,周身那股沉静的气场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缇娜和莎拉见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两人不敢出声打扰,只得乖巧地侍立在一旁,如同两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屏息凝神,耐着性子默默等候。 房间内只剩下陈二柱悠长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缇娜和莎拉各自加速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几分钟后,陈二柱那悠长的气息终于缓缓收束。 他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如同初启的星辰,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两女。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莎拉时,平静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他眉头微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莎拉?你怎么也来了?” 他的目光在她那身过分性感的装扮上停留了一瞬,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莎拉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立刻像一只花蝴蝶般轻盈地向前几步,瞬间绽放出千娇百媚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冰雪。 她微微欠身,故意让那深邃的领口风光若隐若现,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陈先生,我想通了,我要跟缇娜一起,尽心尽力地侍奉您。您看……可以吗?” 说着,她刻意眨了眨那双宝石般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扇动,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极具侵略性的魅惑姿态。 第2518章 她的内心无比清晰:眼前这个男人,之前那雷霆万钧的出手,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已经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将她从灵魂深处征服! 在她看来,这世上,唯有陈二柱这样如同神魔般的男人,才真正配得上拥有她莎拉。 更重要的是,她敏锐地从陈二柱身上看到了通往更强大境界的阶梯——那传说中的神奇法术! 若是能得到传授,将是改变她命运的天大机缘! 如此诱惑在前,她怎能不主动出击?怎能不倾尽全力?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又带着精明算计的美人如此主动地献媚,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毫不避讳地上下扫过莎拉那被紧身长裙包裹得凹凸有致、充满原始诱惑力的身体。 显然,这女人今晚是下了血本,精心装扮,目的明确。 她这是彻底动了心思,准备孤注一掷了。 想到此处,陈二柱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调侃问道:“哦?莎拉小姐,我记得你之前,似乎对缇娜更感兴趣些?怎么忽然之间,对我陈某人也热情起来了?” 他的眼神带着洞悉人心的锐利,仿佛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莎拉闻言,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妖娆,如同盛放的罂粟花。 她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陈先生,您说笑了。那些庸庸碌碌、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普通男人,自然入不了我的眼。他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但是像您这样……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真正强者,自然配拥有我莎拉的一切。”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陈二柱实力的狂热崇拜和对其他男人的极度鄙夷。 陈二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旁边一直低着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缇娜,语气依旧轻松:“呵呵,听起来倒也不错。不过,莎拉,你这么安排,问过缇娜的意思了吗?她看起来,好像不太情愿啊?” 他的目光落在缇娜微蹙的眉心和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缇娜被他突然点名,身体明显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 她猛地抬起头,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连连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辩解:“没……没有!主人,我没有不情愿!” 她下意识地否认着,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陈二柱对视。 莎拉立刻接口,替她解释道:“主人,您别误会缇娜。她就是……就是性子比较害羞,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难免紧张得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给了缇娜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放松。 陈二柱了然地点点头,目光在两女身上流转,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掌控一切的从容:“嗯,说得也是。对你们而言,心甘情愿地共侍一人,恐怕……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吧?”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了然,也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得意。 莎拉立刻扭着腰肢上前一步,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地肯定道:“那是自然!主人您可是我们姐妹今生第一个,也必定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们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男人。” 她的眼神灼热而坦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陈二柱嘴角的笑容瞬间扩大,如同春风拂过冰面。 第2519章 看着眼前这两位风情迥异、却又都堪称人间绝色的异域美人——一个热情似火,主动献媚;一个娇羞含怯,欲拒还迎——饶是他心志坚定如磐石,此刻心头也不由得微微荡起一丝涟漪。 这种将绝世珍宝掌控在手的感觉,确实令人心旌摇曳。 莎拉眼波流转,趁着陈二柱心情愉悦,忽然抛出了她此行最核心的关切。 她微微歪头,带着几分撒娇的试探,娇声问道:“主人~您之前说,要传授给我更加厉害的法术,不会是……哄我开心,骗我的吧?” 问出这句话时,她那妩媚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她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拘谨的缇娜也像是被触动了心弦,那双美丽的碧蓝色眼睛骤然亮起,带着强烈的好奇和渴望,同样目不转睛地投向了陈二柱。 显然,她对那传说中的“更厉害的法术”同样充满了期待和怀疑。 陈二柱的目光在两张充满期待和一丝怀疑的绝美脸庞上扫过,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被质疑的傲然。 “呵,”他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怎么?当我陈二柱是那种言而无信、空口白话的宵小之辈不成?”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莎拉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摆手解释,带着几分急切:“不不不!主人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怀疑您的意思!只是……只是那‘更厉害的法术’,听起来实在太过神奇,超乎想象,我……我无法想象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罢了……” 她的解释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惶恐,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神秘强大的男人。 一旁的缇娜此刻也鼓起勇气,小声地附和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带着同样的疑惑:“就是……主人,您总得让我们稍微……见识见识吧?否则,我们心里……实在是没底……” 她说完,又飞快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陈二柱看着两女一个惶恐解释,一个怯生生附和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从容。 “也罢,”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神通。莎拉,你先过来,盘膝坐到我面前。”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莎拉闻言,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填满。 她强压下激动,连忙点头,脸上绽放出如同孩童即将得到心爱玩具般的纯粹喜悦和期待。 她快步上前,依言在陈二柱对面的蒲团上规规矩矩地盘膝坐下,一双宝石般的美眸一眨不眨地、充满渴求地凝望着陈二柱,仿佛在仰望一座即将开启的神迹之门。 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前倾,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二柱也不废话,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期待和虔诚的绝美容颜,嘴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修长而稳定,在莎拉那无比期待、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神注视下,看似随意地、轻轻地点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玄之又玄的韵律。 就在陈二柱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 第2520章 莎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而又磅礴的信息洪流,如同开闸的洪水,又似被硬生生凿开一条通道般,无比霸道、却又无比神奇地直接灌注进了她的脑海深处! 不是声音,不是文字,而是纯粹的知识和感悟! “啊!” 莎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美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这……这到底是什么通天手段?! 完全超出了她对力量传递的所有认知! 这简直……就是神迹! 她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劈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无比震惊地、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盯着陈二柱,那眼神里充满了颠覆认知的骇然——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根本就是她这个层次无法理解的! 足足过了好几秒,莎拉才从那种灵魂被强行塞满的冲击中勉强回过神来。 她赶紧收敛心神,迫不及待地去“”那股被强行烙印在脑海里的庞大信息。 仅仅是大略地扫了几眼其中蕴含的内容,莎拉整个人就如同再次遭受了更加猛烈的雷击,彻底傻在了当场!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魂……魂禁术……天……天呐……”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这魂禁术的精妙与强大,其蕴含的恐怖威能,与她之前引以为傲的“灵魂禁锢术”相比,何止强了上百倍?! 简直就是皓月与萤火之别! 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如此不可思议、如此霸道绝伦的法门? 刹那间,莎拉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所有的认知、一切的骄傲,都被眼前这男人一指头点得粉碎! 她就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怔怔地、失魂落魄地望着陈二柱,红唇微张,足足过了好一阵,大脑都处于一种宕机状态,完全无法从这巨大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她的三观,彻底被重塑了! 陈二柱看着她这幅被彻底震撼到失神的模样,嘴角那抹满意的笑意愈发明显,带着一丝预料之中的掌控感。 他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指,气定神闲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莎拉小姐,现在,你觉得陈某人有骗你吗?”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现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 莎拉如同被解除了封印,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利颤抖。 她那张明艳妩媚的脸庞因为狂喜而涨得通红,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形容的狂热光芒。 “陈先生!我……我错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法术……这魂禁术……太强大了!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神赐的法术啊!” 她语无伦次地表达着内心的震撼与感激。 说着,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崇拜,猛地从蒲团上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扑向陈二柱。 那丰满性感的娇躯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结结实实地压进了陈二柱的怀里。 她伸出如藕般的玉臂,紧紧勾住陈二柱的脖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感激,主动献上了自己红润饱满、带着致命诱惑力的香吻! 两片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印在了陈二柱的唇上,带着她所有的热情和臣服。 一吻之后,她微微后仰,那双宝石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里面燃烧着名为“臣服”的火焰。 第2521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狂热: “主人!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主人了!莎拉的一切都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宁愿做您身边最忠诚、最卑微的玩物,只求能追随在您左右!” 陈二柱所展示出的这超越凡俗的神通手段,已经彻底击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让她从灵魂深处被征服,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自拔的迷恋和崇拜! 为了得到这种力量,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缇娜在后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堪称疯狂的变故。 她漂亮的嘴巴微微张开,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莎拉!你……你这是干什么?!什么法术……能……能让你激动到这种地步?你……你至于这样吗?!” 她看着平日里高傲自信的莎拉,此刻竟然像个最卑微的女奴般主动献吻、自称玩物,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极度震惊,甚至有些难以接受,心底深处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快就彻底爱上了这个华夏男人? 莎拉听到缇娜的声音,这才从狂热的状态中稍稍抽离。 她转过头,脸上那激动兴奋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依旧明亮得吓人,对着缇娜急切地说道:“缇娜!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啊!跟我一起,好好伺候主人!能得到主人的垂青,是我们天大的荣幸!快过来!”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和一种分享巨大喜悦的急切。 缇娜看着莎拉那副已经完全被征服、恨不得将陈二柱奉若神明的样子,一时间只觉得更加无语,甚至有些气闷。 她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一丝抗拒,嘴唇微微撅起,并没有立刻挪动脚步。 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意更浓了。 陈二柱将缇娜这副别扭的样子尽收眼底,不由得呵呵一笑,笑声中带着了然和一丝掌控。 他直接对缇娜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缇娜,你,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却不容拒绝。 缇娜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还是不敢违抗,磨磨蹭蹭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来。 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像极了被大人强迫的孩子。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不以为意,只是随意地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语气平淡:“坐下。” 言简意赅。 缇娜顿时一惊,碧蓝色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她瞬间明白了陈二柱的意思——这是也要给她“传功”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此刻正坐在陈二柱怀里、一脸潮红、媚眼如丝的莎拉,心中那股酸溜溜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有些气恼,又有些委屈地想:没想到莎拉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收服了,这么轻易就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也太……太没骨气了吧! 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像是自己珍视的东西被抢走了一半。 不过……强烈的好奇心最终还是压倒了那点小情绪。 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想亲眼看看,陈二柱到底会拿出什么东西来? 是否真的能如同莎拉表现的那样神奇? 带着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情,缇娜依言在陈二柱面前盘膝坐下。 第2522章 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只是微微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着内心的波澜。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好奇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的美人。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同样不多言,再次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稳定如山,精准地点在了缇娜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上。 动作依旧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又是一股庞大而冰冷的信息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灌入缇娜的脑海! 这股信息的冲击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缇娜根本无暇去震惊陈二柱这神乎其技的传功手段! 因为她的全部心神,瞬间就被这股信息流中所蕴含的内容彻底吸引、然后彻底震撼了! “灵蛊术……” 三个古朴玄奥的大字首先映入她的意识。 这是一门培育、驾驭灵蛊的无上法门! 缇娜仅仅是粗略地“”了开篇的纲要,整个人就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彻底僵在了当场! 她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蛋上血色瞬间褪尽,随即又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涌上潮红。 “怎……怎么可能……”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我钻研蛊术近二十年,自认对天下蛊术皆有涉猎……可……可我竟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如此神奇的……法门?” 她感觉自己的认知、自己赖以生存骄傲的根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被这名为“灵蛊术”的信息冲击得粉碎! 只因为这灵蛊术的玄妙与强大,已经完全超越了她之前所掌握的所有蛊术典籍的总和,不,简直是超越了千百倍! 按照这法门培育出的蛊虫,不仅能与主人心意相通,宛如一体。 更可怕的是,它们竟然能通过吞噬天地精华、特殊灵物甚至其他蛊虫……不断自我进化、自我提升! 最终能够达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那描述中的场景,简直匪夷所思,如同神话传说! 这……这哪里是养蛊? 这分明是在培育……蛊神! “……” 缇娜彻底呆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关于蛊术的知识体系都被这全新的、更高级的、如同神启般的法门完全覆盖、彻底颠覆。 她怔怔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碧蓝色眼眸失去了焦距,失神地、一眨不眨地凝望着陈二柱那张平静淡然的脸庞。 一时间,她完全失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来自华夏的男人……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拥有这种如同神祇恩赐般的、只应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疑惑、茫然、颠覆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 有了这灵蛊术……她的实力将迎来怎样翻天覆地的提升?! 她将成为何等强大的存在?! 这巨大的机缘,让她激动得几乎要窒息! 陈二柱看着缇娜脸上那如同走马灯般变幻、最终定格在巨大震惊和狂喜上的表情。 脸上再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微笑。 而此刻如同粘人的猫儿般挂在陈二柱身上的莎拉,敏锐地捕捉到了缇娜的表情变化。 她吃吃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炫耀,勾着陈二柱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娇声问道:“怎么样啊?亲爱的缇娜?现在……你还觉得主人会让你失望吗?” 第2523章 从缇娜那副如同被雷劈过、三观尽碎的表情上,她就知道,主人出手,必然是石破天惊! 缇娜僵硬地、如同木偶般地点了点头。 她的思维仿佛还沉浸在灵蛊术那浩瀚玄奥的世界里,巨大的冲击让她暂时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心底只剩下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刷的、无与伦比的震撼。 她再次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陈二柱脸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有之前的抗拒、疏离,甚至那点小醋意也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顶礼膜拜的虔诚! 她的目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自己信奉的神灵,充满了敬畏、震撼,以及一种灵魂深处的归属感。 这个男人……他……他真的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他随手赐予的东西,都是她们毕生追求而不可得的无上至宝! 莎拉感受到缇娜目光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自己也再次转过头,那双如同宝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更是含情脉脉,仿佛能滴出水来,深深地凝视着陈二柱。 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爱慕、高山仰止般的敬畏,以及最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 她再次将自己那丰满火热、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如同献祭的羔羊般,紧紧贴在了陈二柱身上,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身体。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能将人骨头都融化的甜腻: “主人~请您大发慈悲,狠狠地占有莎拉吧,从今往后,我莎拉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我就是您最忠诚、最听话的玩物,只求主人垂怜……” 陈二柱那超越凡俗的强大和神秘,如同投入她心湖的陨石,彻底点燃了她灵魂深处最原始、最炽热的火焰,让她甘愿将自己完全献祭! 陈二柱感受着怀中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娇嫩躯体,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他满意地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大手在莎拉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放心,”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磁性的魅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依旧处于震撼失神状态、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缇娜。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缇娜小姐,还愣着做什么?该你了。” 他的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呢? 缇娜闻言,先是猛地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随即,她白皙的脸颊如同被泼上了最艳丽的胭脂,“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小巧精致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性格本就内敛,甚至可以说有些矜持和保守。 但此刻,在见识了那神乎其技的“灵蛊术”之后,她心底对陈二柱最后的那一丝排斥和抗拒,早已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感激、震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滋生的爱慕。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清,声音低若蚊呐,带着少女般的羞怯:“嗯……” 第2524章 然后,她鼓足了勇气,如同初次涉水的小鹿,脚步有些虚浮地、红着脸,慢慢地、一点点地凑了过来。 她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和最终的选择。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明媚动人、又带着异域风情的俏脸,那羞红的模样比最娇艳的花朵还要诱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手臂一伸,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便将这具温软纤细的娇躯揽入了自己宽阔的怀抱之中。 动作流畅而强势。 “呀!” 缇娜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檀香和阳刚气息的灼热体温,让她耳根子都红得快要滴血。 只见莎拉此刻主动伸出纤纤玉手,捧着陈二柱的脸颊,忘情地、一下下地亲吻着。 那大胆火辣的动作,看得缇娜心头又是一颤。 最终,好奇、臣服、以及内心深处被点燃的那一丝情愫占了上风。 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紧张。 刹那间,整个雅致的静室之内,春光骤起! 那弥漫的檀香似乎也被这旖旎的气息晕染,变得暧昧而灼热。 陈二柱面对堪称人间极品的异域绝色,如同经验老道、掌控一切的舵手。 他嘴角噙着一丝自信而略带邪魅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他的动作娴熟而霸道,时而温柔似水,时而狂野如火。 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 房间内,奏响了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春之乐章。 这场激烈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陈二柱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征伐的节奏。 看着如同烂泥般瘫软、曲线毕露、散发着惊人诱惑的绝美躯体,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从容不迫地起身,赤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滴未干的汗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满足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男人独有的、征服猎物后的自得与从容。 他没有丝毫留恋床榻间的旖旎风光,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步履沉稳地走到静室中央那个早已备好的蒲团前。 身形一沉,盘膝坐下。 腰背挺直如松,瞬间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打坐状态。 深邃的眼眸缓缓闭上,呼吸变得绵长而悠远。 周身那股古井不波的气息再度弥漫开来,仿佛刚才那两个小时的激烈“鏖战”,不过是拂去衣袂上的一缕尘埃,对他毫无影响。 室内依旧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情欲气息的暧昧味道,但陈二柱的心神,已然沉入了一片澄澈的识海。 果然,缇娜之前所言非虚。 随着他功法的运转,一丝丝精纯而奇异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正从丹田深处悄然滋生、流转,温和而坚定地冲刷着经脉之中那些盘踞已久、如同附骨之疽的顽固蛊毒。 那原本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不休的阴冷毒素,在这股源自缇娜血脉的特殊力量作用下,竟真的如同遇到克星,开始缓慢地消融、瓦解! 虽然只是化解了一小部分,但效果清晰可辨,如同在厚重的阴霾中撕开了一道口子,透入了一线光明。 陈二柱心中了然:只需再经历几次这般水乳交融的“双修”,借助缇娜这得天独厚的血脉之力,彻底拔除这恼人的蛊毒,并非难事。 第2525章 至于莎拉…… 陈二柱的识海中掠过一丝赞赏。 此女不仅媚骨天成,更难得的是,她体内似乎蕴藏着一种极为罕见的天生媚体,一旦被真正点燃,其爆发出的热情与能量,不仅令人销魂蚀骨,更能在双修过程中形成一种奇妙的阴阳调和,滋养双方。 甚好。 各有所长,相辅相成,倒真是意外之喜。 思及此,陈二柱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随即彻底摒弃杂念,心无旁骛地沉浸于修炼之中。 三个时辰的静坐,让消耗的精力尽复,体内真气更加充盈澎湃。 陈二柱再次睁眼,深邃的眸光比之前更加内敛精纯。 他目光扫过床上。 此刻正慵懒地依偎在一起,美丽的眼眸都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依赖和一丝渴望。 陈二柱无需多言,只是一个眼神示意,重新投入到新一轮的“双修”之中。 陈二柱如法炮制,在极致的欢愉中,再次借助血脉之力,化解掉体内更多的蛊毒。 事后,他依旧雷打不动地回到蒲团,打坐炼气,将双修所得的精纯能量彻底炼化吸收,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时光便在这样奇特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一连两天,陈二柱足不出户,在这间静室内修炼,次数多达七八回。 每一次都极尽酣畅,每一次都伴随着体内蛊毒被一丝丝剥离的清晰感受。 终于,在最后一次双修结束,陈二柱凝神内视时,赫然发现丹田与经脉之中,那些盘踞多日、如同阴影般的蛊毒,已然被涤荡一空,点滴不存!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净通透的舒畅感流遍四肢百骸。 困扰多日的隐患彻底消除,陈二柱心中那块无形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晦暗尽数吐出,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轻松与强大的自信。 而经过这两日朝夕相处、灵肉交融,以及陈二柱那强大力量与神秘手段的反复冲击,早已彻底沦陷。 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再无半分杂念,只剩下死心塌地的忠诚与刻骨铭心的崇拜。 尤其是在亲身修炼了陈二柱传授的“魂禁术”与“灵蛊术”后,更是被那远超想象的威力与精妙所震撼得无以复加! 每一次尝试运转法诀,感受到那远超以往的力量在体内奔涌,都让她们对陈二柱的敬畏与依赖加深一分。 这个男人,在她们心中,已然超越了凡俗理解的极限,真正地成为了一尊需要顶礼膜拜的神祇! 她们的态度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与谦卑。 陈二柱只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她们便能立刻领会其意,如同最忠实的女仆般悉心侍奉,再无半分忤逆或不情愿。 在陈二柱的亲自指点下,她们的修炼进展神速,远超她们自己的预期,这让她们对陈二柱的感激与崇拜更是达到了顶点。 然而,这份轻松与惬意,很快被一丝烦乱所打破。 两天过去了,夏云瑾的消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陈二柱虽然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但每当独处,或是在修炼的间隙,眉头便会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他来到此地已有不短时日,动用了包括林家势力、各种人脉乃至缇娜、莎拉背后可能的关系网等一切能动用的力量去打探。 第2526章 可夏云瑾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陈二柱的心头。 此番夏云瑾的失踪,恐怕远比预想的更加凶险。 难道真的……凶多吉少了吗? 陈二柱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凝重。 尽管他依旧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深处,已然掀起了波澜。 这天清晨,天色微熹。 陈二柱如往常一般,在蒲团上盘膝静坐,心法运转,周身气息沉凝。 笃笃笃…… 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门外传来林瑶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喜和急切: “陈先生!陈先生!您在里面吗?有人要见您!说……说是有夏云瑾的消息了!!” 林瑶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带着一种终于等到结果的激动。 一直静坐如山的陈二柱,霍然睁开了双眼! 那深邃的眼眸中,平静瞬间被打破,锐利的精光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骤然迸射而出! 他脸上的平静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急迫。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整理衣袍,陈二柱猛地从蒲团上站起,身形如风,几步就跨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动作快得惊人。 门外,林瑶正一脸焦急地站着。 看到房门突然打开,陈二柱那张明显带着凝重之色的脸出现在面前,她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陈二柱敞开的领口和略显凌乱的衣襟上扫过,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与酸涩的情绪。 这两天,他们闭门不出,房间里隐约传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并非毫无察觉…… 陈二柱此刻根本没心思理会林瑶那点小情绪。 他目光如电,直直地锁在林瑶脸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劈头就问:“什么消息?快说!” 语气之快,如同连珠炮。 林瑶被他这突然爆发的气势慑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才慌忙解释道:“来……来的是个女警官,她说……她说她叫妮拉,她说必须亲眼见到您才肯透露具体消息!” 她看着陈二柱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的样子,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妮拉?”陈二柱眉头一皱,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但他此刻满心都是夏云瑾的安危,立刻追问:“人在哪?” “就在楼下客厅!我父亲正陪着呢!”林瑶连忙回答。 “走!” 陈二柱再不多说一个字,一个箭步越过林瑶,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方向走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林瑶愣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跟上,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急促的哒哒声。 下楼的途中,林瑶跟在陈二柱身后,目光却忍不住一直在他挺拔的背影和略显匆忙的脚步上打转。 她内心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那翻腾的醋意和好奇,紧赶了几步追上陈二柱,与他并肩而行,侧着头,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问道: “陈先生……这两天……您……您和缇娜、莎拉她们……一直待在房间里都没出来过……”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酸涩。 “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陈二柱。 第2527章 陈二柱脚步丝毫未停,目不斜视,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当然是疗毒。还能干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林瑶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 “哦……”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但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信服,或者说,并不满意。 沉默地又走了几步,快到楼梯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也带着几分刨根问底的执拗: “那……那您体内的蛊毒……现在化解了吗?” 她偷眼观察着陈二柱的表情。 “嗯,化解了。”陈二柱的回答依旧简洁明了,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听到这个结果,林瑶心中先是一松,随即涌上来的便是由衷的高兴。 “太好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连声说着,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真心实意地为陈二柱感到高兴。 然而,这份高兴仅仅维持了几秒。 她看着陈二柱棱角分明的侧脸,想到他和那两个女人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两天两夜,再联想到缇娜之前关于“双修”才能解毒的说法…… 一股更加强烈的酸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窘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厉害,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和浓浓的羞意,终于问出了心底最想问、也最让她心绪难平的问题: “那……那你们……是不是……是不是那……那个了?” 她实在说不出“双修”或者更直白的字眼,只能用“那个”代替,说完就立刻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陈二柱脚步微顿,偏过头瞥了她一眼。 正好看到她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副又羞又窘又带着强烈好奇的模样。 他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弧度。 “嗯?什么那个?” 他故意装作没听懂,语气带着一丝促狭。 林瑶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样子弄得更加窘迫,跺了跺脚,羞恼地嗔道: “哎呀!就是……就是缇娜不是说解毒要……要双修吗?!你们肯定……肯定那个了!” 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瞪了陈二柱一眼,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羞意和委屈。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小女儿情态,摇头失笑。 “当然,”他回答得坦荡无比,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你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调侃。 林瑶:“……” 她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酸涩和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心头。 那点残存的侥幸也被彻底打碎。 原来……是真的…… 他真的和那两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堵得难受,又酸又涩,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羡慕她们能如此亲密地与他在一起,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陈二柱看着林瑶那副如同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似的模样,红着脸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走着,不由得觉得有些有趣。 他笑了笑,不再逗弄她。 “行了,别胡思乱想。” 他淡淡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很快,两人来到了客厅门口。 陈二柱心系夏云瑾安危,没有丝毫停留,一把推开虚掩的厅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就锁定了客厅内的身影。 第2528章 只见沙发上,林正雄正陪着一位穿着当地警察制服的女警坐着。 那女警身姿笔挺,制服挺括,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容貌极美,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女警官——妮拉! 她似乎正在和林正雄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陈二柱突然出现,妮拉和林正雄都立刻停止了交谈,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迎了上来。 妮拉那双明亮锐利的眸子在看到陈二柱的瞬间,便迸发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和崇敬。 上次在围剿黑帮分子时见识过陈二柱那如同神魔般的恐怖手段。 那雷霆一击的画面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让她对这个神秘的东方男人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她脸上绽开一个明媚而真诚的笑容。 “陈先生,您好!终于又见到您了!” 她的态度带着明显的热忱。 陈二柱此刻却无心客套。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妮拉。 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关切。 “妮拉警官!听说你有夏云瑾的消息?是真是假?!” 他的声音沉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妮拉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急切。 立刻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陈先生!消息确凿!” 她语速很快,清晰地说道。 “这几天,我动用了手上所有能调动的资源、最隐秘的渠道。 发动了几乎所有线人去打探夏小姐的下落。 就在大约半个小时前,终于有一个非常可靠的线人传来了关键信息! 他说,他找到了一个知情人,那个人知道夏云瑾小姐的具体下落! 我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通知您了!”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带着一种职业警察的干练。 “太好了!” 陈二柱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有了着落点。 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之前的阴霾。 他脸上露出真挚的感激。 对着妮拉郑重道。 “妮拉警官,辛苦你了!真是太感谢了! 若是此番能顺利找到夏云瑾,陈某必有重谢!”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 妮拉连忙摆手。 脸上带着真诚和一丝属于警察的责任感。 “陈先生您太客气了!保护公民安全,寻找失踪人员,这本就是我们警方的职责所在! 况且,能为您这样的人物效力,也是我的荣幸。” 她略微停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急切。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要赶去和那个线人接头,亲自获取确切的情报。 陈先生,您要和我一起过去吗?这样我们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她征询地看着陈二柱,眼神热切。 “当然!” 陈二柱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 他恨不得立刻插翅飞过去。 “我们这就出发!” “我也去!”旁边的林瑶立刻出声,眼神坚定地看着陈二柱。 陈二柱眉头微皱,果断拒绝:“此行可能有些危险,情况不明。你就别去了,在家等着。”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余地。 林正雄也立刻出声附和:“对对对,瑶瑶,你就别去添乱了!好好在家待着!”他深知此行可能涉及地下世界的纷争,不想女儿涉险。 林瑶看着父亲和陈二柱不容置疑的态度,委屈地撅起了嘴,眼眶微微发红,却也知道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赌气般别过脸去。 陈二柱不再耽搁,对着妮拉一挥手:“走!” 第2529章 两人当即不再理会其他,迅速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林家那富丽堂皇的大门。 门外,停着一辆蓝白相间的当地警车。 妮拉动作利落地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陈二柱则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警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摩擦地面,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迅速驶离了林家庄园,汇入了清晨稀疏的车流中。 妮拉驾车技术娴熟而果断,警灯虽然没开,但警车的威慑力依旧让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 二十分钟后,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整洁宽阔的街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狭窄拥挤、垃圾随处可见的小巷。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食物腐败、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复杂气味。 喧闹的市井声浪扑面而来。 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哭闹、摩托车的轰鸣、还有不知从哪家店里传出的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 这里是本地最大、也最混乱的贫民区与闹市区交界地带。 真正的鱼龙混杂之地! 妮拉一边灵活地操控着方向盘在混乱的街巷中穿梭,一边神色凝重地给陈二柱介绍。 “陈先生,我们现在进入的是本地最大的‘自由市场’区域,实际上就是无法无天的三不管地带。” “这里盘踞着至少三个势力庞大的黑帮,互相倾轧,争夺地盘。” “即便是我们警方,没有特殊任务或者大批警力支援,也轻易不敢深入到这里来。” 她指了指车窗外那些眼神不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身上纹着各种狰狞图案的年轻人。 “不过,”妮拉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警惕。 “这些家伙虽然嚣张,但还算有点‘规矩’,知道不能轻易把警察怎么样,否则会招来大规模清剿。”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得小心点。” 她透过后视镜,注意到车后跟着几辆鬼鬼祟祟的摩托车,以及路边投来的那些充满审视、警惕,甚至带着赤裸裸敌意的目光。 那些人显然认出了这是一辆警车,一个女警察和一个华夏面孔的男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极大的异数。 妮拉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保持着警惕,在一个路口熟练地拐进了一条更加阴暗狭窄的小巷。 最终,警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门口甚至有些脏污油腻的小店前。 店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上面画着一些意义不明的符号和当地文字。 “就是这里了。”妮拉熄火,拔下车钥匙,对着陈二柱点点头,率先推门下车。 陈二柱紧随其后。 小店内部光线昏暗,充斥着浓烈的香料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肤色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 他有着典型的印度人特征,眼神灵动中带着几分长期混迹底层磨砺出的狡黠和市侩,看到妮拉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当地口音的英语招呼道:“警官!您来了!” 他的目光在妮拉身后的陈二柱身上飞快地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警惕。 妮拉显然对此人很熟悉,没有客套,直接用当地语言(印地语)与这个叫桑杰的线人快速交谈了几句。 语速很快,陈二柱完全听不懂。 只见桑杰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哈腰,嘴里快速地说着什么,最后还对着陈二柱的方向努了努嘴。 第2530章 妮拉听完桑杰的汇报,转头看向陈二柱,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郑重。 “陈先生,桑杰说,他联系上的那位知情人这次非常肯定,掌握了夏小姐的确切行踪!” “消息的可靠性很高!” “应该没问题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终于抓住线索的振奋。 陈二柱眼中精光一闪,压抑着内心的急切,沉声道:“太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过去!”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 妮拉点点头,立刻对桑杰吩咐了几句。 桑杰谄媚地连连点头,迅速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对着陈二柱和妮拉做了个“请跟我来”的手势。 三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了小店。 在桑杰的带领下,他们在这片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的街区里七拐八绕。 狭窄的巷子两边是拥挤不堪、摇摇欲坠的破旧楼房,头顶是杂乱如蛛网般的电线和晾晒的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败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沿途不时能看到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影在阴影中晃动,贪婪或警惕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般黏在他们身上。 桑杰显然对这里极其熟悉,脚步轻快,偶尔还跟路边一些看起来像混混的人点头示意。 陈二柱和妮拉则保持着高度警惕,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十几分钟后,桑杰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吧门口。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着厚重的门板都能隐隐听到。 酒吧的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光。 桑杰没有进酒吧的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了酒吧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后门。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一看就是打手模样的壮汉。 桑杰似乎跟他们很熟,低声交谈了几句,又塞了点东西过去。 那两名壮汉的目光在妮拉的警服和陈二柱身上扫视了几圈,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忌惮和警告,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打开了旁边一部看起来有些老旧的货运电梯门。 三人走进电梯。 桑杰按下了“-2”的按钮。 沉重的电梯门嘎吱作响地合拢,带着他们向地下深处降去。 电梯内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难闻气味。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电梯门再次打开。 一股更加嘈杂喧嚣、混合着汗味、香水味、酒精味、烟草味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如同野兽般原始躁动的声浪,瞬间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陈二柱目光微微一凝。 好家伙! 这地下负二层,竟然是一个规模庞大、灯光昏暗的地下黑市! 空间比地面上的酒吧还要大上数倍! 一眼望去,人头攒动,密密麻麻。 各种摊位杂乱地挤在一起,售卖着千奇百怪的东西。 ——从明令禁止的枪支弹药、管制刀具,到各种来源不明的珠宝首饰、古董文物。 再到各种稀奇古怪的药剂、甚至还有关在笼子里、眼神凶狠的珍禽异兽…… 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中。 有穿着暴露、眼神迷离的舞女。 有西装革履却眼神阴鸷的商人。 有纹身遍布、一脸凶相的打手。 也有眼神贪婪、四处寻觅猎物的掮客…… 这里就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罪恶熔炉,鱼龙混杂到了极致!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欲望和危险的气息。 妮拉紧跟在陈二柱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 第2531章 “这里就是本地最大、也最臭名昭著的地下黑市!‘自由区’真正的核心所在!” “这里的水深不可测,盘踞的势力盘根错节,背景通天。” “我们警方几次想端掉这里,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忌惮和无奈。 陈二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视着周围。 他的出现,尤其是妮拉那身显眼的警服,立刻引来了无数道或惊讶、或警惕、或充满恶意的目光。 许多人停下了交谈或交易,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如同在看闯入狼群的绵羊。 但陈二柱仿佛毫无所觉,只是平静地跟在桑杰身后。 桑杰显然对这里的氛围早已习以为常,他熟门熟路地带着两人在拥挤混乱的人群中穿梭,避过那些审视的目光。 走了大约几分钟,前方传来一阵更加狂热的喧嚣声,如同浪潮般一阵高过一阵。 只见人群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用粗大铁链和钢筋围起来的巨大八角铁笼! 铁笼上方,几盏刺目的射灯将中央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铁笼内,赫然是两名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汗水和血水混杂、如同野兽般搏杀在一起的壮汉! 拳拳到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闷哼。 铁笼之外,挤满了狂热的人群! 他们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呐喊、咆哮、下注、叫骂,一张张面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疯狂而扭曲变形。 整个空间充斥着暴力的原始躁动和令人窒息的狂热! 空气中汗味和血腥味浓得呛人。 桑杰带着他们,如同泥鳅般灵活地挤过狂热的人群边缘,来到了铁笼旁边一个相对僻静、却正对着铁笼最佳视野的入口前。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神情冷峻的守卫。 桑杰上前,对着其中一个守卫低声说了几句,又指了指陈二柱和妮拉。 那守卫冰冷的目光在妮拉的警服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桑杰回头对着陈二柱和妮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指着入口道。 “警官,陈先生,到了,就是这里!” “那位知情人就在里面等我们!” 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三人当即不再犹豫,迅速从那道小门鱼贯而入。 刚一踏入这个空间,一股更加浓烈、混合着血腥、汗臭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震耳欲聋的声浪几乎要将人掀翻! 陈二柱抬眼望去——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拳场! 中央那巨大的八角铁笼如同巨兽的牢笼,牢牢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此刻,擂台上。 正有两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正在厮杀。 汗水混合着血水在他们虬结的肌肉上流淌。 每一次沉重的拳头砸在肉体上发出的闷响,都像鼓点一样敲打着现场的氛围。 拳拳到肉。 招招狠辣。 没有丝毫规则可言。 下面围了许多观众正在叫好观看。 他们挤在擂台周围,挥舞着拳头。 脸红脖子粗地嘶吼着。 一个个神情都很疯狂。 眼神里充满了原始的嗜血和狂热。 “打死他!打爆他的头!” “上啊!用膝盖!顶他的肚子!” “漂亮!再来一下!” 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就在这时,入口处光线晃动。 第2532章 妮拉穿着一身利落的便装,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她身旁是沉稳的陈二柱和显得有些畏缩的桑杰。 然而,整个地下拳场完全沉浸在血腥的搏杀和疯狂的赌注中。 就连妮拉的到来,也都没几个人注意到。 只有靠近门口的零星几人瞥了一眼。 随即又将目光死死钉在擂台上。 桑杰带着他们,像灵活的泥鳅一样在亢奋的人群中穿梭。 很快,找到了一个站在擂台侧后方高台上、如同秃鹫般俯视全场的男人。 此人身材魁梧,像一尊铁塔。 赤裸的胳膊上布满狰狞的刺青。 一道蜈蚣似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划拉到下巴。 眼神凶狠,透着一股子亡命徒的戾气。 手里还漫不经心地晃着一杯红酒。 看样子,是这里的老板之类的核心人物。 桑杰咽了口唾沫,低声介绍。 此人名叫巴颂。 在这黑市影响力不小。 是地头蛇中的地头蛇。 渠道很多。 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 消息也异常广泛。 找他打听事,代价不小。 妮拉眼神锐利,没有丝毫客套。 直奔主题。 她走到巴颂面前,挺直了腰板。 声音清亮地询问道:“听说你有一个华夏女子的消息,她的名字叫做夏云瑾,是吗?” 她的话语清晰地穿透了部分观众的喧嚣。 陈二柱也上前一步,站在妮拉身侧。 目光沉稳而关切地看着此人。 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 巴颂闻言,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妮拉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陈二柱看似普通的面容上扫过。 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呵呵一笑。 声音沙哑:“不错,我的确有此女的消息。” 他顿了顿。 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戏谑,打量着两人。 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你们也应该知道黑市的规矩,所有的东西,都不是无偿的。想要消息,就得付出代价。” 妮拉英气的眉毛顿时蹙起。 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但为了任务,她强压着火气,冷冷道:“少废话,你开价吧。” 巴颂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他像欣赏一件稀罕物似的上下打量着妮拉。 眼神在她精致的脸蛋和挺拔的胸脯上流连。 带着几分令人作呕的狎昵:“啧啧啧,真是新鲜!我们这地方,可是好长时间都没有警察光顾了,更别说,还是一个像你这样漂亮动人、身材火辣的女警察。稀客,稀客啊!” 妮拉瞬间被激怒。 白皙的脸上涌起怒红。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 眼神冰冷如刀,厉声道:“巴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警告你,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我来,只为消息!” 她身上那股属于执法者的凛然气势瞬间爆发开来。 让周围几个靠得近的打手下意识退了半步。 而陈二柱此刻,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妮拉身前半侧。 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巴颂道:“别绕弯子,你想要多少钱?痛快一点,开个价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场内的喧闹,清晰地传入巴颂耳中。 巴颂瞥了他一眼,像是才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随即嘴角一撇,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呵,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 他完全无视了陈二柱。 重新将傲慢的目光投向妮拉。 用施舍般的口吻道:“听着,女警官,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夏云瑾的消息,很简单。我不要钱。” 第2533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欣赏着妮拉和陈二柱瞬间警惕起来的神色。 然后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指,指向那边刚刚结束一场血腥战斗、正被匆匆清理血迹的擂台。 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很简单,你只需要,上一次那个擂台,打赢我的人。只要你能站着下来,我就无偿将这消息双手奉上。” 他摊开手,笑容带着残忍:“否则嘛……你们就趁早滚蛋吧。” “什么?!” 妮拉脸色瞬间大变。 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打黑拳?!” 巴颂傲慢地扬起下巴。 笑容愈发得意:“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我的客人们看这些臭男人都看腻了。要是擂台上忽然出现一个像你这样英姿飒爽的新面孔,还是个漂亮的女警察……嘿嘿,他们肯定会兴奋得发疯!这可比任何表演都刺激,不是吗?” 他挑衅地扬了扬眉。 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妮拉警官,你不敢吗?要是怕了,现在就夹着尾巴滚出去,还来得及。” 妮拉本来就是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 之前都敢独身闯黑帮老巢。 哪里会受这种激将? 她胸脯剧烈起伏。 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劲瞬间冲垮了理智。 立即冷哼一声,声音带着怒意和决绝:“上就上!有什么好怕的!就怕,你的人,太废物,不抗揍!” 巴颂被她这毫不退缩的气势弄得一愣。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嘈杂的拳场里显得有些刺耳:“好!有气魄!够辣!我喜欢!” 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带着警告:“不过妮拉警官,我得提醒你,我这里的擂台,可是没有任何规则的。拳脚、牙齿、甚至抠眼踢裆,什么下作手段都可以用,生死自负。所以,你可得当心点,要是你那张漂亮脸蛋花了,或者……不小心死在这里了,请恕我概不负责。” 妮拉感受到对方话语中赤裸裸的威胁和杀意。 心头一凛。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强压下那丝不安,梗着脖子冷冷道:“谁怕谁?放马过来!来吧!”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二柱忽然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等等。让我来吧。”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巴颂和那座染血的擂台。 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妮拉却猛地回头。 一脸坚决。 眼神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不行!陈二柱,这事你别管!我要亲自教训这帮无法无天的混蛋!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陈二柱看着她眼中那倔强的光芒。 知道这姑娘的脾气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 他想了想,微微颔首,没再多说。 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退后一步,将舞台让给了妮拉。 巴颂看到这一幕。 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对着妮拉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很好!妮拉警官,够胆色!这边请吧!” 妮拉深吸一口气。 和陈二柱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然后昂首挺胸,跟着巴颂的人走向擂台区域。 而巴颂,则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亲自拿起一个麦克风,开始用泰语大声宣布此次临时增加的“特别节目”。 同时将这个消息用蹩脚的英语重复了一遍。 “女士们先生们!安静!安静!下面,我们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精彩对决!” 第2534章 巴颂的声音通过劣质音响传遍全场,带着煽动性的狂热,“我们的挑战者,是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她身份特殊——是一位来自警局的、美丽性感的女警官!妮拉小姐!” 当那些原本沉浸在血腥搏斗中的观众们,听说有个身材性感火爆的女警察要上擂台打拳。 短暂的寂静后。 整个拳场瞬间像被点燃的炸药桶。 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口哨和狂吼! “哇哦!女警察!” “太棒了!这妞正点!” “打死她!让她知道黑拳的厉害!” “快开始!我等不及了!” 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双眼放光。 脸上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无比兴奋,大喊大叫。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更加癫狂的高潮,极其热闹。 巴颂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才用更加激昂的语调宣布:“而妮拉警官的对手是——我们地下擂台的王者!从未败绩的——鬼!王!潘!卡!” “鬼王潘卡?!” “天呐!是潘卡!” “这女人死定了!毫无悬念!” 这个消息一出来,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鬼王潘卡,可是这里的一个真正的杀神! 他出手狠辣无比,招招致命。 死在他手里的所谓高手据说都上百了! 而且,自从他在这里打拳以来,从未失败过! 是巴颂手下最凶残、最令人畏惧的拳手。 所有观众,都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纷纷热议起来。 看向妮拉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嘲讽和看好戏的残忍。 “完了完了,这女警长得这么漂亮,可惜了……” “潘卡会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拆掉的!” “巴颂老板这是要这女警的命啊!” 他们都觉得,这个叫妮拉的女警察这次肯定死定了,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巴颂看到众人一边倒的反应。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他故作姿态地压了压手:“大家也不要太小看这位妮拉警官嘛!据我所知,她可是蝉联了十届的搏击冠军,身手也极其了得!好了,这场精彩绝伦的美女警官VS鬼王杀神的比赛,将在五分钟后正式开始!现在——请所有人抓紧时间,下注!” 他提高了音量,带着蛊惑:“潘卡获胜的赔率,是一比一点一!而女警察妮拉获胜的赔率,则是惊人的——一比十!十倍暴利的机会就在眼前!买定离手!” 于是,那些被贪婪和嗜血支配的观众们,纷纷开始涌向下注台。 掏出大把的钞票或者筹码,争先恐后地开始下注。 当然,超过九成九的人都毫不犹豫地把钱压在了潘卡身上。 虽然赔率低得可怜,只能赚一点点,但总比没赚的好吧? 在他们看来,这跟白捡钱没区别。 压妮拉?那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另一边,准备登台的妮拉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一边倒的议论和下注情况。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牙齿咬得咯咯响,对着身旁的陈二柱怒道:“这些混蛋!太可恶了!竟然这么小看我!把我当什么了?待宰的羔羊吗?” 陈二柱却只是微微一笑。 眼神平静无波,仿佛那些喧嚣与他无关。 他看着妮拉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别在意那些杂音。我对你有信心。等着,我去下个注。” 说着,他转身就要朝着拥挤的下注台走去。 妮拉顿时一惊。 猛地拉住他的胳膊。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真相信我?对手可是那个鬼王潘卡!” 第2535章 她虽然愤怒,但并非没有自知之明,潘卡的凶名让她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陈二柱停下脚步,认真地点了点头。 语气不容置疑:“当然。我说你能赢,你就能赢。”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传递出一种强大的信念感。 这时,旁边的桑杰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脸焦急,额头冒汗。 压低声音急促地对妮拉道:“妮拉警官!你可要三思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个鬼王潘卡真的不好对付!此人不仅仅是泰拳宗师那么简单,听说……听说他还懂一些邪门的巫术!下手极其歹毒狠辣!跟他打过的,非死即残!” 说着,他的眼神里浮出几分浓浓的忌惮和恐惧之色。 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传闻。 妮拉一听“巫术”二字。 英气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有些发白:“果然有些难缠……巫术……” 一丝凝重掠过她的眼眸。 但下一秒,她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再次占了上风。 她挺起胸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哼!管他什么巫术!我妮拉也不是吃素的!打过才知道!” 而陈二柱,神色依旧淡然如初。 他对着妮拉轻松地笑了笑,像是在谈论天气:“就是嘛,桑杰你太紧张了。没事,妮拉,你放手去打,拿出你所有的本事。这一场,我保你赢。”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完,他不再停留。 转身分开人群,径直朝着下注台去了。 他的背影在混乱的人群中显得异常挺拔和从容。 妮拉看着他那份仿佛掌控一切的淡定背影。 心里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一丝莫名的悸动。 连她自己对上潘卡都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做好了重伤的准备。 陈二柱对自己哪来的这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难道他真有什么依仗? 桑杰见状。 看着陈二柱走向下注台的背影。 又看看一脸倔强准备上台的妮拉。 忍不住连连摇头叹气,小声嘀咕:“疯了,这俩人真是疯了……太自大了……那可是鬼王啊……” 陈二柱来到下注台。 前面还排着几个下注潘卡的赌客。 工作人员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看到陈二柱,倒是还算客气:“先生,请问你下注谁?潘卡还是那位女警官?”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显然默认陈二柱会压潘卡。 陈二柱没有理会她的语气。 直接道:“下注妮拉。压她赢。” 这工作人员顿时大吃一惊。 以为自己听错了。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二柱:“你……你说下注谁?妮拉?那个女警察?” 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对,妮拉。压她赢。” 陈二柱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 这工作人员确认没听错后。 眼睛猛地一亮。 像是发现了什么巨大的商机。 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 声音都拔高了:“哇哦!先生好眼光!有魄力!请问您下注多少?” 她心里乐开了花。 这种送钱的冤大头可不多见。 陈二柱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淡淡道:“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多,就下注个五百万吧。” “什……什么?!” 这工作人员好像被雷劈中。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彻底呆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一次下注这么多的客人。 她在这里干了几年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还是压那个几乎必死的女警察! 这已经不是冤大头了。 这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第2536章 不仅是她。 周围几个刚下完注的客人也听到了。 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二柱。 窃窃私语起来。 “五百万?压那女人?” “这人谁啊?钱多烧的?” “肯定是想搏那十倍赔率,疯了吧!” “等着看巴颂老板怎么收拾他吧……” 那工作人员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 结结巴巴地又问道:“多……多少?先生您再说一遍?” 陈二柱有些不耐烦了。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五百万。” 他补充了币种。 “五……五百万!” 工作人员声音都变了调。 她意识到这金额远远超出了她的权限。 连忙道:“先生您……您稍等!请稍等!我马上请示老板!”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飞快地跑向巴颂所在的高台。 不多时,她就领着一个人趾高气扬地回来了。 不是别人。 正是脸上带着玩味笑容的老板巴颂。 巴颂走到陈二柱面前。 上下打量着他。 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令人不舒服的玩味笑容。 眼神像毒蛇一样在陈二柱身上逡巡:“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你对我们的妮拉警官,不是一般的有信心嘛?” 他特意加重了“信心”二字。 充满了嘲讽。 陈二柱迎着他的目光。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语气平淡无波:“我说了,我相信她。” “哈哈哈!” 巴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放声大笑起来。 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魄力’的客人!说实话,我还真希望她能赢呢,哈哈!那样这场戏才更好看嘛!” 他笑声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行,既然你执意要送钱,那我就收下了。付钱吧。” 陈二柱没多说什么。 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递给那个还在发懵的工作人员。 动作干脆利落:“刷卡,五百万。” 滴的一声轻响。 五百万。 瞬间划入了巴颂的账户。 陈二柱收回卡。 看都没看巴颂得意的表情。 转身就走。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巴颂盯着他从容离去的背影。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眉宇之间冷光闪动。 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弧度。 对着身边的心腹低声道:“哼,没看出来啊,这人,还挺有钱……不错,是个肥羊。待会儿,不管擂台结果如何,一定要好好敲他一笔!” 陈二柱自然不知道巴颂此刻阴毒的想法。 他神色如常地回到妮拉身边。 妮拉已经脱掉了外套。 只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正在做最后的热身拉伸。 看到陈二柱回来。 忍不住好奇地小声询问:“怎么样?你下注了多少?” 她心里其实有点紧张。 生怕陈二柱也被那些言论影响。 只象征性地压了一点。 陈二柱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地对她伸出了五根手指。 妮拉眼睛一亮。 带着点期待:“五万?” 这个数字在她看来比较合理。 陈二柱摇了摇头。 妮拉眉头微皱。 声音提高了一点:“五十万?” 这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 心里有些感动。 陈二柱依旧摇头。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下。 不仅妮拉瞪大了眼睛。 连旁边一直提心吊胆的桑杰也惊了。 嘴巴微张。 像看外星人一样奇怪地看着陈二柱。 “难……难道是……” 妮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敢置信地问道,“五……五百万?!” 陈二柱终于点了点头。 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买了瓶水:“嗯,五百万。压你赢。” 第2537章 妮拉倒吸一口凉气。 彻底愣住了。 一股巨大的压力和难以言喻的感动瞬间攫住了她。 五百万,这绝不是小数目! 他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旁边的桑杰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陈二柱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疯了……真疯了……五百万打水漂啊……” 而妮拉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看着陈二柱那双深邃平静、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睛。 一股暖流和前所未有的勇气涌上心头。 她展颜一笑。 笑容明媚而带着一丝决绝:“谢谢你,陈先生!看来你对我,是真的有信心!这份信任,我记下了!” 陈二柱也回以温和的笑容。 仿佛那五百万只是数字:“那当然。我看人一向很准。” 就在这时。 刺耳的广播声再次响起。 如同战斗的号角:“请对战双方——鬼王潘卡!挑战者妮拉!入场!” 妮拉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陈二柱给她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去吧,一切有我。 妮拉重重地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杂念抛诸脑后。 然后,迈开结实有力的长腿。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踏上了那座染血的擂台! 她脱掉外套后。 紧身的黑色背心将她那前凸后翘、充满力量感的火爆身材一览无遗地展露出来。 小麦色的肌肤在聚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她的登场。 立刻在台下那群被荷尔蒙支配的观众中引发了一阵更加疯狂的口哨和尖叫。 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看戏的兴奋。 “哇哦!这身材绝了!” “可惜了,待会儿就要被打烂了!” “潘卡!撕碎她!” 不得不说。 妮拉的本钱确实很足。 但此刻。 她身上散发出的。 是战士的凛然。 而非供人观赏的花瓶。 而另一边。 一个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身影。 也沉默地走上了擂台的另一端。 鬼王潘卡! 陈二柱的目光平静地投了过去。 此人个头确实不高。 目测只有一米七出头。 但裸露的上身肌肉如同精钢浇筑。 块块分明。 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如同勋章。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些用靛蓝色颜料纹上去的诡异符号。 从额头蔓延到颧骨。 在灯光下显得神秘而邪异。 他头发扎成一个短小的发髻。 眼神如同冰冷的毒蛇。 没有丝毫感情。 只有对生命的漠视和残忍。 他走路的步伐异常沉稳。 每一步都像丈量过。 带着一种猎食者的压迫感。 陈二柱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心中了然:确实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狠角色。 不过,他依旧不担心。 毕竟,有他在,妮拉绝不会输。 这种自信源于绝对的实力,深不可测。 台下的观众。 开始更加疯狂地喝彩起来。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大部分声音都是冲着潘卡去的。 “潘卡!潘卡!潘卡!” “杀了她!拧断她的脖子!”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警察知道厉害!” “把她打趴下!我们押了你赢!” 甚至。 有人直接嘶吼着让潘卡杀了妮拉。 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人性的丑恶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妮拉站在擂台的中央。 感受着脚下黏腻的汗渍和尚未干涸的血迹。 她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些恶意的叫嚣。 第2538章 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如同雕像般的潘卡。 神情凝重无比。 女性特有的直觉告诉她。 这个对手。 绝对不好对付! 那阴冷的气息像毒蛇一样缠绕过来。 让她后背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而潘卡那双毫无感情的阴冷眼神。 终于落在了妮拉身上。 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露出一抹轻蔑到极点的笑容。 声音嘶哑难听。 如同砂纸摩擦:“呵……是个娘们。” 他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但随即又舔了舔嘴唇。 眼神中掠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也好,老子已经很多年,没有杀过女人了。今天,就拿你开开荤。” 这赤裸裸的杀意和侮辱瞬间点燃了妮拉的怒火。 她柳眉倒竖。 厉声呵斥:“混蛋!别嚣张!就凭你?还不配杀我!” 潘卡闻言。 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是吗?小辣椒,嘴还挺硬。” 他缓缓摆开了一个泰拳特有的警戒式。 膝盖微微提起。 双拳护在脸侧。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台蓄势待发的杀戮机器。 “那就,动手吧!少废话……浪费时间!” 话语刚落。 他眼中凶光爆射! 毫无征兆地。 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出! 速度快得惊人! 只见他身体前冲。 借助强大的蹬地力量高高跃起。 右腿如同钢鞭。 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一记凶狠无比的泰式飞膝。 直踹妮拉的胸口要害! 杀招! 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 “哇!” 台下观众发出一片惊呼。 都被潘卡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凶悍起手式惊到了。 妮拉瞳孔骤缩。 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她深知泰拳膝撞的恐怖威力。 硬接就是找死! 她反应极快。 腰肢猛地发力。 身体以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向右侧急速闪避! 呼! 潘卡的膝盖带着劲风。 几乎是擦着她的胸前掠过! 惊险万分! 潘卡一击落空。 落地瞬间几乎没有停顿。 如同附骨之疽。 暴风雨一样的攻击。 带着凶残的呼啸声。 就朝着妮拉席卷而来! 低扫踢如同战斧般砍向妮拉的小腿胫骨! 凶狠的肘击如同毒蛇吐信。 刁钻地砸向她的太阳穴! 凌厉的膝撞更是如同攻城锤。 一次次轰向她的腰腹! 砰砰砰! 拳脚撞击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妮拉的基础非常扎实。 反应和柔韧性都是一流。 她咬紧牙关。 将多年搏击训练的本能发挥到极致! 格挡,闪避,后撤,偶尔抓住间隙迅猛反击! 她像一只灵活矫健的猎豹。 在潘卡狂暴的攻击浪潮中奋力周旋。 虽然险象环生。 但凭借着出色的技术和顽强的意志。 暂时还能勉强应付。 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背心。 额前的发丝黏在脸上。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这样。 两人在聚光灯下。 在无数疯狂的呐喊声中。 很快陷入了激烈而凶险的近身缠斗。 拳来脚往。 身影交错。 每一次碰撞都让台下爆发出更狂热的呼喊。 擂台下。 各种声音络绎不绝。 有给潘卡助威的。 有咒骂妮拉快点倒下的。 有分析战局的。 污秽不堪的叫骂和亢奋的嘶吼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声浪。 陈二柱静静地站在擂台边。 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古井。 平静地注视着擂台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妮拉的每一次闪避。 潘卡的每一次发力。 都清晰地映在他的瞳孔中。 第2539章 转眼间。 两人就激烈地过了三十多招。 表面上看起来。 竟然有些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妮拉虽然狼狈。 但并未被重创! 潘卡似乎也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 他猛地一记凶狠的直拳逼开妮拉。 主动拉开了几步距离。 微微喘着气。 看向妮拉的眼神中。 之前的轻蔑终于少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更浓的杀意。 “哼!不错,小看你了,还真有几分本事。”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吧的脆响。 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也好,热身结束。那么接下来,我就不留手了。希望你的骨头,能像你的嘴一样硬,不要……死得太惨!” 妮拉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但她眼神中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毫不示弱地怒喝道:“少说大话!放马过来吧!我会怕你?!” 潘卡眼神骤然一冷。 如同冰封的深渊! 下一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整个人再次扑来! 这一次。 他的速度明显比刚才更快! 力量也更加凶猛! 攻势如同疾风骤雨,连绵不绝! 拳、肘、膝、腿。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攻击角度更加刁钻狠毒。 完全是不死不休的打法! 妮拉瞬间感到压力倍增! 她咬紧牙关。 拼尽全力格挡闪避。 但潘卡的力量实在太大了。 每一次格挡。 手臂都传来剧烈的震痛。 仿佛骨头都要裂开。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脚步开始有些凌乱。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感觉有些吃力了。 不过好在妮拉的身手确实过人。 实战经验也丰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努力调整呼吸。 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和对搏击的理解。 很快又稳住了阵脚。 再次适应了潘卡这更加狂暴的战斗节奏…… 虽然依旧处于绝对的下风。 只能被动防守。 但至少暂时没有被击垮。 两人又激烈地打了近五十招。 擂台的地板上溅满了汗水。 妮拉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虽然摇摇欲坠,却还在顽强坚持! 潘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眼神中的烦躁越来越浓。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嫩的女警察竟然如此难缠。 韧性十足! 像一块嚼不烂的牛皮糖! “该死的娘们!” 他心中暗骂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阴狠。 看来,不来真的,是收拾不了她了! 必须动用压箱底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翘起。 浮出一丝冰冷残酷的弧度。 而台下的观众,看到妮拉竟然撑了这么久。 虽然依旧不看好,但部分人开始觉得这场“表演”似乎比预想的更有“看头”。 继续鬼叫着,说什么的都有。 “潘卡!别玩了!快点解决她!” “这女警察有两下子啊,撑这么久了!” “撑有什么用?潘卡还没动真格的呢!” “快点打死她!老子的钱还等着收呢!” 一旁的高台上,巴颂摇晃着红酒杯。 看着擂台上僵持的局面,脸上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掌控一切的模样。 他抿了一口酒,对着旁边的副手慢悠悠地道:“没想到,这个妮拉警官,还真有点真材实料,不是花架子。能跟潘卡打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个高手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惋惜:“可惜啊……再厉害,今天也得死在这里。她的命,有人已经预定了。” 他的副手立即谄媚地附和道:“老板说的是,再厉害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潘卡还没动真格的呢。” 第2540章 巴颂不屑地哼了一声,神态极其嚣张:“呵呵,我管她什么来头,是龙是虎,到了我这盘龙潭,就得给我盘着!我要她三更死,她就活不到五更!” 副手连忙堆起笑容,拍马屁道:“老板英明!这地方,您就是王!” 而这时,擂台上,异变陡生! 一直处于狂攻状态的潘卡,忽然毫无征兆地身形急速后退。 瞬间拉开了与妮拉的距离,退到了擂台的边缘。 妮拉一愣。 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剧烈喘息着。 下一刻,只见潘卡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锁定妮拉。 双手在胸前极其诡异地交叉、翻飞,捏出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奇特手印! 同时,他的嘴唇飞快地翕动着。 一串串低沉、晦涩、充满邪恶韵味的咒语,如同毒蛇吐信般从他口中急速念出! 嗡! 刹那间,一股肉眼无法看见、却让擂台附近所有人瞬间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阴冷诡异力量,如同无形的毒雾,骤然从潘卡身上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带着强烈的恶意和精神冲击,无视了物理距离。 在妮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就精准地、无声无息地钻入了她的眉心! “呃啊——!” 妮拉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柄冰冷的铁锤狠狠砸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冰冷瞬间席卷了她的灵魂! 仿佛有无数的冰针在刺穿她的脑髓! 无数充满恶意的、扭曲的幻象在她眼前疯狂闪现!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涣散。 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和茫然的神色。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彻底失神,僵立在原地。 忘记了反抗,甚至连防御的本能都消失了! 这正是潘卡压箱底的邪门巫术——精神冲击! 能瞬间瓦解对手的意志,让其陷入无边的痛苦幻境,任人宰割! 潘卡看到妮拉中招后那副失魂落魄、毫无防备的样子。 脸上终于露出了残酷而嗜血的笑容,如同屠夫看到了待宰的羔羊。 “结束了!小美人!” 他狞笑一声。 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爆发! 高高跃起! 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全身的力量和凶残的杀意,撕裂空气。 朝着妮拉毫无防备的胸口心脏位置,狠狠砸去! 这一膝下去,足以将钢铁都砸弯! 这要是砸实了,妮拉必死无疑! 绝无幸理! “啊!” “完了!” “潘卡赢了!” “快看!那女的傻了!” 所有观众看到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致命一幕,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和叹息。 虽然很多人期待看到这一幕,但真正发生时,还是感到一阵心悸。 当然,也有更多嗜血成性的观众兴奋得跳了起来。 挥舞着拳头发出野兽般的呼喊:“杀!杀!杀!” 高台上,巴颂的嘴角,终于浮出了满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优雅地晃了晃酒杯,对着副手悠然道:“看到了吗?能逼得潘卡使出这招‘噬魂咒’,已经很不错了,这妮拉,确实出乎我的意料,算个人物。”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冰冷的嘲弄:“可惜啊,身手再好,也挡不住邪术。更可惜的是……有人非要她的命不可。” 副手闻言,也忍不住奉承道:“老板神机妙算!潘卡出手,从无活口!这女人死定了!那五百万,还有后续的敲诈……” 就在潘卡那致命膝撞距离妮拉胸口只有不到半尺,劲风已经吹起她汗湿的额发,死亡阴影彻底笼罩下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第2541章 擂台边,一直如同磐石般静立的陈二柱,眼神骤然一凝! 他心中冷哼一声,如同惊雷在识海炸响:“找死!” 陈二柱心念电转,没有丝毫犹豫,也无需任何动作。 他那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元神力量瞬间被调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海的精神波动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精准地锁定了半空中狰狞扑来的潘卡! 迷魂术! 比潘卡那粗浅的“噬魂咒”精妙高级了不知多少倍的强大元神秘术! 无声无息间,这股磅礴而精纯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天罗地网,瞬间将潘卡整个意识彻底笼罩、侵入! 潘卡那充满杀意和得意的眼神,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刹那,瞬间变得一片茫然、呆滞。 随即被无尽的、光怪陆离的恐怖幻象所淹没! 他看到的不再是擂台和妮拉,而是地狱的熔岩、撕咬他的厉鬼、将他挫骨扬灰的恶魔! 他瞬间陷入了陈二柱为他精心编织的、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幻觉之中! 脸上肌肉扭曲,呈现出极致的恐惧和癫狂! 至于妮拉,几乎在潘卡陷入幻觉的同时。 一股温和却沛然莫御的暖流,如同初春的阳光,瞬间从陈二柱的方向涌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带着神圣的净化气息,如同摧枯拉朽般,精准地找到了盘踞在她精神世界中的那股阴冷邪恶力量。 轻轻一拂,便将其彻底驱除、净化得干干净净! “呃……” 妮拉猛地一个激灵,如同从噩梦中惊醒。 涣散的瞳孔瞬间恢复了焦距! 那股撕裂灵魂的剧痛和冰冷骤然消失! 她大口喘息着,心脏狂跳。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刚才那濒死的绝望感还残留在心间。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准备迎接那毁灭性的膝撞。 却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也彻底傻眼的一幕: 只见自己那凶神恶煞的对手潘卡,此刻正像根木桩一样僵硬地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脸上肌肉疯狂地抽搐着,双眼翻白。 嘴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声,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完全失心疯般的癫狂状态!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又像是在经历着无边的极乐! “什……什么情况这是?” 妮拉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绝伦的景象。 不仅是她,整个拳场,所有观众,包括那些嘶吼助威的,下注赢钱的,看好戏的。 此刻全都像被集体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茫然和不解!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全场,落针可闻! 随即,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巨大的哗然轰然爆发! “我的天!潘卡怎么了?!” “他在干什么?发羊癫疯了吗?!” “见鬼了!他为什么不打了?!” “那女警察……她好像没事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故惊呆了。 一个个都是极其不解,议论纷纷,谁也搞不清状况。 他们自然不知道,潘卡此刻正深陷在陈二柱随手编织的、比地狱还可怕的幻觉中无法自拔。 而高台上的巴颂,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第2542章 他手中的红酒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溅了一裤脚。 “混账东西!!” 巴颂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额头上青筋暴跳,指着擂台上的潘卡,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道:“废物!蠢货!这他妈都能输?!关键时刻发什么疯?!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旁边的副手也吓得面无人色,手足无措。 急得直跳脚,对着擂台方向尖声喊道:“潘卡!潘卡!你他妈在干什么?!快醒醒!干掉她啊!!!” 然而,深陷幻觉的潘卡充耳不闻。 依旧在那里时而疯狂大笑,时而恐惧尖叫,时而手舞足蹈。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副手的呼喊毫无反应。 陈二柱的嘴角,浮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的淡淡笑容。 一切尽在掌控。 区区一个懂点皮毛巫术的潘卡,在他面前施展精神攻击,简直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他的迷魂术,岂是这种货色能抵挡的? 恰好这时,从巨大震惊和死里逃生中回过神来的妮拉,下意识地转头,朝着擂台边的陈二柱看来。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后怕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猜测。 似乎在无声地询问:是你吗? 陈二柱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言语。 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而肯定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微笑和点头,如同拨云见日! 妮拉瞬间明白了! 一股巨大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如同电流窜过! “是他!真的是他出手了!” 妮拉内心翻江倒海,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完全不知道陈二柱是怎么做到的!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但看到潘卡此刻那副彻底废掉、如同疯子的样子,她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赢定了! 这个看似平静的男人,拥有着超乎想象的神秘力量! 巨大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激动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喝啊——!” 妮拉娇叱一声,不再犹豫! 她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形如同矫健的雌豹猛地跃起! 右腿灌注了全身的力量,如同一柄战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狠狠地、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潘卡毫无防备的胸口正中央!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潘卡那如同精钢般的身躯,在妮拉这蕴含了搏击冠军全部力量的一脚下,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双脚离地。 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踹得凌空倒飞出去! 噗通!哗啦! 他的身体狠狠撞在擂台边缘的弹性绳索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绳索绷断!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翻滚着、重重地摔下了擂台! 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又狼狈地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鲜血迅速从他口鼻和头上磕破的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从潘卡诡异僵直,到妮拉反击,再到潘卡被踹飞下台……不过短短两三秒! 所有人都傻眼了! 彻底傻眼了!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僵立在原地! 偌大的地下拳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劣质音响发出的电流嘶嘶声。 “怎……怎么会这样?” “潘卡……输了?” “被……被那女警察一脚踹下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眼花了?” “我的钱!我压了潘卡赢啊!” 第2543章 “天啊!一比十!一比十啊!谁压了那女的发财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混乱、更加难以置信的哗然! 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所有观众都懵了,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颠覆性的结果! 鬼王潘卡,竟然输了? 而且是以这种匪夷所思、近乎耻辱的方式输给了一个女警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时间,这里一片死寂般的震惊,随即又被巨大的嘈杂声淹没。 高台上,巴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从猪肝色瞬间变成了锅底黑! 又由黑转青! 他死死盯着台下如同死狗般的潘卡,又看看擂台上虽然疲惫却傲然挺立的妮拉。 最后目光如同毒箭般射向台下神色平静的陈二柱! “废物!一群废物!!” 巴颂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手里早已空了的酒杯残柄狠狠摔在了地上,玻璃碴子飞溅! 他指着潘卡的方向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废物!这他妈都能输?!老子要你有什么用?!!” 他简直要气疯了! 这不仅仅是输了一场拳那么简单! 更是当着所有客人的面,狠狠打了他的脸! 砸了他“鬼王”的金字招牌! 旁边的副手脸色也难看至极,像是死了爹娘。 他凑到暴怒的巴颂耳边,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提醒道:“老……老板……现在……现在怎么办?那……那女警察赢了……按……按规矩……我们……我们赔大了啊!那……那小子……他……他可是下了五百万压妮拉赢……按一比十的赔率……我们得赔他……五……五千万啊!!” “五千万?!” 巴颂听到这个数字,本就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这绝对是一笔让他肉痛到滴血的巨款! 但仅仅几秒钟的暴怒之后,一个更加阴狠毒辣的念头迅速压过了愤怒。 他眼中凶光闪烁,嘴角极其阴险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狞笑:“呵……呵呵……想从我巴颂的地盘上赢钱?还想全身而退?门都没有!” 他猛地转头,对着副手,压低声音,语气如同毒蛇般阴恻恻地道:“去!立刻!把所有人手都给我叫过来!带上家伙!我要让他们……好看!赢我的钱?我要他们连本带利,用命来偿!” 副手立刻会意,明白了老板这是要彻底撕破脸、黑吃黑了! 他脸上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是!老板!我马上去!” 说完,转身飞快地跑下高台,消失在人群后方。 擂台下,观众们还在混乱地议论纷纷。 有捶胸顿足输钱的,有震惊于结果的,也有少数几个押了妮拉而狂喜的,场面一片混乱。 妮拉没理会台下那些复杂的目光和嘈杂的议论。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和消耗过度的体力。 然后转身,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走下了擂台,来到陈二柱身旁。 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感激。 “我赢了!陈先生,我们赢了!” 陈二柱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微笑着点点头,语气平和。 “嗯,我就知道,你能赢。” 那份理所当然的笃定,让妮拉的心再次被触动。 而此刻,他们身旁的桑杰,早就看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半天合不拢。 第2544章 他看看擂台下死狗般的潘卡,又看看眼前完好无损甚至还赢了比赛的妮拉,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 忍不住失声叫道。 “真……真赢了?!我的老天爷啊!那可是鬼王潘卡啊……竟然……竟然被妮拉警官打……打败了?!这……这简直……”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懊悔,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早知道……早知道这结果,自己也该跟着陈二柱下注压妮拉赢啊! 一比十!天大的横财啊! 就这么眼睁睁错过了! 可惜了……太可惜了! 妮拉笑吟吟地看着陈二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提醒道。 “陈先生,你可是赚了五千万!巴颂得赔你五千万!” 陈二柱笑了笑,仿佛那五千万只是五块钱,他看向妮拉,语气真诚。 “这还不是要多谢你。没有你上台,这钱也赚不到。” 妮拉摇摇头,脸上带着后怕和感激,压低声音道。 “谢我?要不是你……刚才那一瞬间,我输定了!甚至可能已经……” 她没说出那个“死”字,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陈二柱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拂去一粒灰尘。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别放在心上。” 桑杰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看看妮拉,又看看陈二柱,满脑子问号。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陈先生……他什么时候帮忙了?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到?刚才台上不就只有妮拉警官和潘卡吗?” 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错过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妮拉看着陈二柱的眼睛无比明亮,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这个男人展现出来的东西——那深不可测的财力(随手五百万下注)、那匪夷所思的能力(瞬间让潘卡发疯)、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越来越神秘了! 让她无比渴望去挖掘,他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究竟是谁? 可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呵斥和推搡声!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滚一边去!” 不想,正这时,忽然,一群身材彪悍、手持钢管砍刀、满脸横肉的打手,如同饿狼般恶狠狠地冲了出来! 他们粗暴地推开挡路的观众,动作迅猛地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刚刚获胜的妮拉、陈二柱,还有一脸懵逼的桑杰,团团围在了中间! 这些打手个个眼神凶狠,神色不善,手中的武器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杀气! 妮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陈二柱倒是依旧淡然,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凶徒,最后落在了分开人群、一脸阴鸷走来的巴颂身上。 果然,是巴颂! 他带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亲自来了! 此刻,他冷冷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陈二柱和妮拉,眼神如同毒蛇,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和贪婪。 妮拉脸若冰霜,怒火在眼中燃烧,她上前一步,毫不畏惧地怒视着巴颂。 “巴颂!你干什么?输不起吗?想坏了黑市的规矩?!” 巴颂闻言,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声音充满了无耻的狡辩。 “规矩?哼!敢在我的地盘上使诈!当我巴颂是泥捏的软柿子吗?!今天,你们必须为你们卑鄙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妮拉气得浑身发抖。 “使诈?你说清楚!我们怎么使诈了?!你有什么证据?!潘卡自己发疯,关我们什么事?!” 第2545章 她据理力争。 巴颂嘲讽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蛮横和嚣张。 “证据?我又不是警察!我需要什么狗屁证据?!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证据!我说你们使诈,你们就是使诈!” “你……无耻!” 妮拉彻底暴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上去给这混蛋一拳。 而这时,那个被妮拉踢下擂台、摔得灰头土脸、头破血流的潘卡,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一脸怒容、脚步踉跄地站了出来。 他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样子狼狈不堪,但眼神却充满了怨毒和羞愤,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和妮拉。 “呸!”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地怒吼道。 “放屁!要不是你们使了阴招!老子岂会……岂会陷入那该死的幻觉?!肯定是你们搞的鬼!” 说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淬毒的匕首,冷冷地刺向一直神色平静的陈二柱,咬牙切齿道。 “是你!一定是你出手的!对不对?!你用了什么邪术?!你可知,在擂台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很可恶的!是坏了道上的规矩!” 潘卡的话,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陈二柱身上。 面对这赤裸裸的指责和周围虎视眈眈的凶徒,陈二柱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迎着潘卡怨毒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弧度,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错,是我出手的。” 他承认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怎么样?” 他甚至还反问了一句,那份从容和镇定,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潘卡瞬间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陈二柱会如此干脆地承认! 这超出了他的预料! 妮拉也很吃惊地看着陈二柱,虽然她知道是他,但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这岂不是给了对方发难的借口? 巴颂却是猛地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仿佛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哈哈哈!承认了吧!我早就知道!是你们使诈了!” 他指着陈二柱,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凶狠,充满了杀意。 “小子!你可知,在我巴颂的地盘上使诈,是什么下场?!” 陈二柱依旧泰然自若,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知。” 这份彻头彻尾的轻视,彻底激怒了巴颂! “死到临头还他妈嘴硬!行!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巴颂脸上的狞笑变得无比狰狞,他猛地一挥手,如同发令的屠夫。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野兽嘶吼:“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带来的那十几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打手,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个个眼神变得极其不善,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他们缓缓围拢上来,将陈二柱和妮拉两人死死困在中心。 巴颂抱着双臂,脸上挂着狰狞又轻蔑的笑容,仿佛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给你们一个机会,”他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地面,“跪下,磕头求饶。否则……死!” 那群打手闻言,立刻爆发出放肆的哄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妮拉身上扫视,充满了赤裸裸的张狂和戏弄。 妮拉气得脸色发白,胸脯剧烈起伏。 她怒视着巴颂,厉声喝道:“混蛋!巴颂,你要干什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可是纳瓦拉家族的人!你敢对我动手?” 第2546章 巴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脸上不屑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 “纳瓦拉家族?”他嗤之以鼻,声音里满是恶意,“不好意思,妮拉小姐,今天……针对的就是你!” 妮拉瞬间如遭雷击,一双美目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你什么意思?” 巴颂彻底撕下了伪装,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张狂。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宣布胜利般的得意:“好吧,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他环视一圈,确保只有近前的妮拉和陈二柱能听清。 “是维帕瓦迪家族的人,”巴颂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是他们出钱,让我……解决了你!” 妮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明白了,之前的希望不过是诱饵。 “这么说……”她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尖锐,“之前你放出的消息,说知道我朋友夏云瑾的下落,也是假的?!你压根就不知道?!” 巴颂嘿嘿一笑,那笑容充满了奸计得逞的快意。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你觉得呢?妮拉警官?” 他故意模仿着妮拉的身份称呼,语气充满了讽刺。 “恰好我看到你这位尊贵的警官大人,最近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到处调查那个华夏女人的下落……” 巴颂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所以我就‘好心’放出了点消息。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带着个帮手?哈哈哈……” 他说着,似乎觉得自己的计谋无比高明,更加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周围那些打手,也跟着主子发出刺耳的张狂笑声,回荡在拳场里,格外刺耳。 妮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混合了愤怒、羞辱和被愚弄后的惨白。 她恶狠狠地瞪了巴颂好几眼,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随即,她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陈二柱,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歉意和自责。 “陈先生,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我的错!我一心想帮你找到夏云瑾的消息,太着急了……没想到,竟然落入了别人的算计,还连累了你……” 此刻的陈二柱,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眼中不再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彻骨的杀意在无声地弥漫。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无情地扫过巴颂和他那群张牙舞爪的手下。 “无妨。”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冻入骨髓的寒意。 他看向妮拉,问道:“这个维帕瓦迪家族,又是什么来头?” 妮拉脸色铁青,恨恨地道:“是我们纳瓦拉家族的死对头!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陈二柱微微颔首,眼中寒光一闪。 他终于明白,这场所谓的“线索”,不过是一场针对妮拉,顺带可能想除掉自己的陷阱。 而这时,巴颂似乎笑够了,重新将戏谑的目光投向两人。 他抱着膀子,一副掌控生死的傲慢姿态。 “怎么样?”他拖长了尾音,带着施舍般的口吻,“想好了吗?是跪下求饶,还是……现在就死?” 妮拉肺都要气炸了,她怒极反笑,指着巴颂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跪下?!你……” “不知死活!”巴颂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命令,“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第2547章 最后一个字落下,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那十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目露凶光的打手,立刻如同出笼的恶狼,带着凶狠的咆哮,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拳场里其他围观的人群,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此刻更是屏住了呼吸。 妮拉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心脏猛地一缩,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陈二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先生!” 面对这足以让常人崩溃的围攻,陈二柱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的神情依旧淡然,仿佛扑来的不是夺命的凶徒,而是一群烦人的苍蝇。 “放心吧,”他甚至还有闲心安慰了妮拉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二柱负在身后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前轻轻一挥。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嗡! 一道碧绿色的剑光,骤然在他身前的空气中亮起!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锋锐气息。 剑光快如闪电,轻盈如风,却又蕴含着斩断一切的恐怖力量! 它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莫测、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又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血肉、斩断骨骼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十几个正凶神恶煞扑上来的打手,动作瞬间僵住。 他们脸上的狰狞、嗜血、张狂,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 扑通!扑通!扑通…… 十几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如同被割倒的麦秆,齐刷刷地倒在地上! 十几颗头颅滚落在地板上,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愕和茫然。 猩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脖颈处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拳场中央大片的地面,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气味。 整个地下拳场,死一般寂静! 妮拉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彻底石化。 虽然之前见识过陈二柱非人般的手段,但此刻亲眼目睹这挥手间十几人瞬间身首分离的恐怖景象,她的心脏依旧被巨大的震撼狠狠攫住,几乎忘记了跳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而巴颂,这个刚刚还嚣张跋扈、掌控一切的拳场老大,此刻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彻底傻眼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一片死灰。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里面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他竟然吓得失禁了! “鬼……鬼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断路。 至于那些躲在远处角落围观的人群,此刻更是魂飞魄散! 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嘴唇发白,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有人惊恐地捂住嘴巴干呕,更多的人则是像见了鬼一样,连滚爬爬地尖叫着往更远的出口逃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陈二柱的面前,一把长约三尺、通体闪烁着温润碧色光辉的飞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剑身流光溢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古老韵味。 第2548章 剑尖,正遥遥指向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巴颂。 巴颂看着这完全颠覆了他认知、如同神话传说般的一幕,大脑彻底宕机。 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连求饶的力气似乎都失去了。 妮拉的眼神复杂地看着陈二柱挺拔的背影,又惊又惧,内心深处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炙热。 他的手段……简直如同神魔! 如果能学会……哪怕只是学到一点点皮毛……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疯狂滋生,让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不自觉地又炽热了几分。 而陈二柱,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姿态。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冰锥,刺在吓傻的巴颂身上。 “给你最后的机会。”陈二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你之前放出的消息,说知道夏云瑾的下落。不管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现在……是说的时候了?” 巴颂被这冰冷的声音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入骨髓的恐惧!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实地笼罩着他。 “我……我……”他上下牙齿疯狂打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真不知道啊……饶命……饶了我……求求您了……神仙……爷爷……饶命……”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一切……钱……地盘……女人……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狗命……” 陈二柱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既如此,你对我而言,就毫无价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二柱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嗡——! 那柄悬浮的碧色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光芒微涨,作势就要化作一道碧虹,洞穿巴颂的头颅! “我知道!我知道!!”巴颂在生死一瞬的极致恐惧下,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瞪大着充满血丝、恐惧到极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二柱,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维帕瓦迪家族!是维帕瓦迪家族的人!他们肯定知道!!” “是他们告诉我……用夏云瑾这个名字当诱饵来引诱你们的!!” “是他们指使我的!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主意!跟我无关啊!!” “神仙爷爷……大哥……饶命啊……饶命……” 他一边嘶喊,一边连滚爬爬地向前,然后“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陈二柱面前冰冷粘稠的血泊里。 他顾不上肮脏和血腥,拼命地对着陈二柱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饶命……饶命……求您了……我愿意当牛做马……”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华夏青年是如此恐怖的存在,别说设局害人,他巴不得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妮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急忙看向巴颂,厉声追问:“当真如此?!维帕瓦迪家族知道夏云瑾的下落?!” 巴颂像是抓住了唯一的生机,拼命点头,磕头如捣蒜:“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是他们的管家亲口跟我说的!他们肯定知道!我对天发誓!!” 陈二柱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维帕瓦迪家族? 难道这个纳瓦拉家族的敌人,真的掌握着夏云瑾的线索? 第2549章 他带着求证的目光看向妮拉。 妮拉此刻也是心潮起伏,她强压下激动,分析道:“有这个可能!维帕瓦迪家族在本地势力盘根错节,能量很大……如果他们刻意调查或者……绑架了夏小姐,是完全有可能知道的!” 这时,跪在血泊里的巴颂为了活命,更是疯狂地附和:“对对对!他们肯定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指使的!我只是个跑腿的可怜虫啊!大哥!神仙!饶了我吧……呜呜……”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样子凄惨无比。 妮拉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她转向陈二柱,征询道:“陈先生,现在怎么办?” 陈二柱沉默了片刻,眼神深邃。 事关夏云瑾,任何线索都不能轻易放过。 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看来,有必要去这个维帕瓦迪家族,亲自‘问问’情况了。” 妮拉闻言,眼睛瞬间一亮,如同黑夜中点燃的火炬。 “好!”她毫不犹豫地应道,语气带着一丝激动和决绝,“我跟你一起去!” 想到维帕瓦迪家族这次的毒计,妮拉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们这次设局想杀我,此仇不报,我妮拉誓不为人!” 但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秀眉微蹙,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不过……” 陈二柱看向她:“怎么了?” 妮拉声音带着凝重:“这个维帕瓦迪家族,底蕴深厚,为了稳固地位和对付敌人,他们家族常年供奉着不少实力强大的高手,有拳术大师,甚至有传闻懂得邪术的降头师……” 她顿了顿,看向陈二柱,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只有两个人……贸然闯入他们的老巢,恐怕……凶险万分。” 陈二柱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 他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无聊的笑话。 “无所谓。”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自信,“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他们供奉的,是些什么‘高手’。” 妮拉看着陈二柱那副云淡风轻、睥睨一切的神态,想到他刚才那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用力点了点头:“好!” 随即,她的目光厌恶地投向还跪在血泊中瑟瑟发抖、不停磕头的巴颂。 “此人,怎么处理?” 陈二柱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巴颂身上。 巴颂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浑身一个激灵,磕头磕得更卖力了,额头已经一片青紫。 “饶命啊……神仙爷爷……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财富……我的钱……我的房子……我的车……都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 陈二柱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这种货色,他只需一个念头,飞剑就能让他身首异处。 但对方如此卑微地求饶…… 陈二柱眼神淡漠,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巴颂猛地一愣,随即狂喜! 有门儿! 他忙不迭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血污和鼻涕眼泪,带着劫后余生的希冀,试探着报出一个数字:“一……一个亿?泰铢!我现在就能转账!” 陈二柱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依旧毫无波澜地盯着他。 没有任何表示。 妮拉在一旁看得清楚,她柳眉倒竖,厉声骂道:“蠢货!你这狗命,就值这么点钱吗?!” 巴颂被骂得一个激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慌忙改口,声音带着哭腔:“五……五个亿!五个亿泰铢!” 第2550章 他哭丧着脸,仿佛被割了心头肉:“这……这真的是我全部的身家了……再多我真的拿不出来了……神仙爷爷开恩啊……” 陈二柱眼中最后一丝耐性彻底消失。 他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轻哼。 “哼。” 伴随着这声冷哼,那悬浮的碧色飞剑,剑光陡然暴涨! 嗡——! 剑鸣声尖锐刺耳! 一道碧虹,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瞬间划过巴颂的脖颈! 巴颂脸上的狂喜和哀求瞬间凝固。 他眼中最后的神采,被无边的惊愕和恐惧彻底取代。 咕噜噜…… 一颗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滚落在血泊之中,溅起几滴暗红的血珠。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栽倒。 妮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斩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看向陈二柱。 陈二柱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死到临头,还敢耍弄心机,该死。” 妮拉看着巴颂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再想到这混蛋之前的嘴脸,也立刻觉得他死有余辜。 她定了定神,点头道:“陈先生说得对!这种人渣,死不足惜!我们走吧。” 陈二柱微微颔首。 那柄碧色飞剑在空中轻盈地绕了一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陈二柱的袖中,消失不见。 两人不再看地上的狼藉一眼,转身,在远处那些围观者极度震撼、恐惧、如同看神明又如同看魔鬼的眼神注视下,神色平静地迈步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拳场通道的阴影里。 死寂的拳场才轰然炸开! “我的天!我的老天爷啊!!” “我……我看到了什么?!那是剑仙吗?!” “巴颂……巴颂就这么死了?!脑袋都掉了!” “活该!死得好!让他平时嚣张跋扈!这次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就是!不长眼的东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神仙!” “那把剑……那把剑怎么会自己飞起来杀人的?!我是不是在做梦?!” “今天真是开眼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 议论声如同沸腾的开水,充满了惊恐、敬畏、难以置信和一丝丝对巴颂报应的快意。 陈二柱和妮拉两人,一前一后,从阴暗污浊的地下黑市出口走了出来。 外面街道上的喧嚣和明亮的光线,与地下拳场的血腥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 妮拉深深吸了一口外面微凉的空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翻江倒海。 但刚才那碧色飞剑如游龙般穿梭,瞬间斩落十几颗头颅的恐怖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浓浓的、无法消散的震撼。 她偷偷看向身旁的陈二柱。 而陈二柱的神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淡。 仿佛刚刚在地下拳场那场血腥杀戮,对他而言只是随手掸去了几粒灰尘。 夏云瑾的消息线索,似乎又断了…… 陈二柱的目光投向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或许……真的该直接去维帕瓦迪家族走一趟了? 就在他思忖之际,妮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妮拉心头莫名一跳,立刻掏出手机接通。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而慌乱的声音。 妮拉听着听着,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她失声惊呼,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好!好!我……我马上回来!!”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第2551章 猛地转头看向陈二柱,妮拉的脸上已经血色尽褪,只剩下极度的惊慌和焦急。 “陈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家里……出事了!我……我必须立刻赶回去!” 陈二柱眉头微蹙:“出什么事了?” 妮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恐惧:“我妹妹……苏拉!她……她失踪了!” “什么?!”饶是以陈二柱的镇定,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瞬间一变,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妮拉脸色难看至极,语速飞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十有八九就是维帕瓦迪家族干的!最近我父亲颂提正在和他们家族的核心人物维帕瓦迪竞争一个非常重要的政府职位,双方势同水火……” 她咬牙切齿,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 “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下作!绑架我妹妹来威胁?!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太可恶了!” 她越说越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但愤怒之后,是更深的担忧和无助。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陈先生!”妮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和急切,“求求你!麻烦你跟我一起回去一趟吧!!” “有你帮忙的话……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很快找到线索,把我妹妹救出来的!求你了!”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恳求。 陈二柱本不欲过多掺和这种家族之间的权力倾轧。 但想到妮拉之前是真心实意、不顾危险地帮自己寻找夏云瑾的下落。 再加上,维帕瓦迪家族这条线索,不仅关系到妮拉的妹妹,更可能关联着夏云瑾…… 他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言简意赅:“行,走吧。” 妮拉闻言,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淡了部分焦虑。 “太好了!!”她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有你出手,我妹妹肯定能平安无事!谢谢你,陈先生!” 当下,两人不再耽搁,迅速走向妮拉停在不远处的跑车。 妮拉亲自驾驶,油门几乎踩到底,性能优越的跑车发出咆哮,如同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向着纳瓦拉家族宅邸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一栋极具泰式风格、占地广阔、气派非凡的独立宅院门前。 高耸的院墙,精美的雕花铁门,门口站立的肃穆保镖,无不彰显着主人显赫的地位。 这里便是纳瓦拉家族的核心所在。 妮拉甚至来不及等保镖完全打开大门,便推开车门跳下车,急匆匆地往里冲。 陈二柱神色平静地跟在她身后。 一进入宽敞明亮的客厅,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屋内坐着四个人,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眉头紧锁。 当看到妮拉带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华夏男人进来时,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二柱身上,充满了审视、疑惑,甚至隐隐的排斥。 “妮拉,你回来了!”一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泰式丝绸衬衫、面容威严中带着深深忧虑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他是妮拉的父亲,颂提。 他随即看向陈二柱,带着上位者的审视:“这位是?” 妮拉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没介绍,连忙道:“父亲,这位是陈二柱先生!” 颂提点了点头,但另外三人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却更加锐利和不善。 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穿着笔挺军装、肩章显示少校军衔的青年男子(妮拉的哥哥塔纳)眉头紧皱,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妮拉!你怎么回事?这种时候,怎么能随便带一个外人回来?这是家族的机密大事!怎么能外泄?” 第2552章 坐在旁边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精光四射、气息沉凝的中年男人(家族供奉高手阿努索)更是毫不客气,他冷哼一声,鼻孔朝天,语气充满了轻蔑: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华夏小子,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本事?在这种关头添乱,真是可笑!” 另一位穿着警察制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警长威拉蓬)也皱着眉头,沉声道:“妮拉,现在情况紧急,多一个人反而容易添乱。” 唯有家主颂提,虽然也疑惑,但似乎更信任女儿一些,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沉声道:“好了,既然是你带回来的朋友,或许……真有些过人之处。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妮拉心急如焚,立刻解释道:“父亲!哥哥!阿努索先生!威拉蓬叔叔!你们听我说!这位陈二柱先生非常非常厉害!他一定能帮上大忙的!他是我信任的朋友!” 颂提深深看了陈二柱一眼,对方那过分的年轻和过分平静的神态,确实让他有些拿不准。 但他此刻忧心小女儿,无心深究,便道:“罢了,既然是你信任的朋友,那就留下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苏拉!” 他转向威拉蓬:“警长,麻烦你再把情况详细说说。” 其他三人见状,虽然依旧对陈二柱充满怀疑和不屑,但也暂时收回了目光,只是眼神中那份轻视和不以为然,毫不掩饰。 陈二柱对此毫不在意,仿佛没看到那些目光。 他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的沙发,泰然自若地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妮拉则急忙看向威拉蓬,声音充满了焦虑:“威拉蓬叔叔,我妹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有线索了吗?” 警长威拉蓬重重叹了口气,脸色异常凝重。 他沉声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力: “就在大约两个小时之前,你妹妹苏拉小姐,像往常一样从贵族学院放学,由司机接她回家。” “但车子行驶到素坤逸路和拉玛四路交叉口附近时,遭遇了意外堵车。就在司机下车查看前方情况的短短几十秒内……” 威拉蓬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 “后座的苏拉小姐……就失踪了!对方动作极其迅速、专业,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打斗痕迹……仿佛人间蒸发!” “我们调取了附近所有能调取的监控,但那个路口恰好是监控盲区,而且对方显然有备而来,避开了关键摄像头……” 他无奈地摇摇头:“目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我动用了所有警局资源,正在全力排查,但……需要时间。” 众人闻言,心都沉到了谷底。 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妮拉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她和妹妹苏拉感情极深,此刻妹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 塔纳少校脸色铁青,他握紧了拳头,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地安慰妹妹:“对方是高手,计划周密,行动干净利落。我们初步怀疑……就是维帕瓦迪家族下的手!只是……” 他咬了咬牙:“眼下没有直接证据!” 家主颂提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 “我已经通过一些特殊的私人渠道放出了消息,重金悬赏关于苏拉下落的线索……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金钱的力量了。但愿……苏拉平安无事……” 第2553章 “一定是他们!”妮拉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斩钉截铁地说道,“百分百是维帕瓦迪家族干的!” 她这话一出,颂提、塔纳、阿努索、威拉蓬四人全都一惊,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 颂提眉头紧锁:“妮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有证据?” 妮拉眼中怒火更盛,她指向陈二柱,语气激动:“因为就在刚才!就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和陈先生差点就被维帕瓦迪家族的人算计害死了!如果不是陈先生在,我恐怕已经死在巴颂的地下拳场了!” 说着,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感激。 “什么?!” “怎么回事?!” 颂提四人脸色剧变,异口同声地追问。 妮拉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愤怒和恐惧,将之前如何被巴颂用“夏云瑾下落”的消息诱骗到地下拳场,如何被围困,巴颂如何嚣张地承认是受维帕瓦迪家族指使来杀她,以及后来陈二柱如何出手……等等经过,简明扼要地快速说了一遍。 当然,她隐去了陈二柱飞剑杀人的惊世骇俗细节,只说是陈先生以雷霆手段解决了那些人。 即便如此,听到巴颂亲口承认是维帕瓦迪家族指使来杀妮拉,颂提四人已是脸色煞白,又惊又怒! 颂提猛地一掌拍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混蛋!果然是维帕瓦迪!果然是这群卑鄙无耻的东西!!竟然……竟然敢对我的女儿下毒手!可恶!可恨!!” 塔纳少校更是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股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爆发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父亲!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这是宣战!我这就带兵去平了维帕瓦迪的老巢!!” 颂提虽然也怒到了极点,但身为一家之主和高官,他尚存一丝理智。 他强压着怒火,沉吟片刻,缓缓摇头,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不可!塔纳!” “他们既然敢同时对妮拉和苏拉动手,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可能就等着我们冲动之下,给他们留下把柄!” “你现在带兵过去,就是授人以柄!正中他们下怀!” 塔纳急得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怎么办?!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苏拉落在他们手里?等着他们提出苛刻的条件吗?!” 颂提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回沙发背。 “看来……他们是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了……”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罢了……大不了……我放弃竞争那个位置……只要能换回苏拉平安……” “父亲!!” “颂提先生!!” 塔纳和威拉蓬同时惊呼出声。 塔纳激动道:“绝对不行!父亲,您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怎么能就这样便宜那群混蛋?!” 威拉蓬也急切地劝道:“是啊!颂提先生,三思啊!妥协一次,对方只会变本加厉!而且……就算您放弃了,他们就真的会放过苏拉小姐吗?” 供奉高手阿努索也沉声道:“苏拉小姐吉人天相,必定会逢凶化吉的。家主,请勿过早放弃。” 众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每个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眉头紧锁。 沉重的压力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妮拉看着父亲瞬间苍老的面容和哥哥焦急愤怒的样子,心如刀割。 她忍不住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干等着吗?万一……万一他们对苏拉……” 第2554章 她不敢想下去。 “不如……直接跟他们谈判?”妮拉提出建议,但声音也充满了不确定。 塔纳烦躁地低吼:“谈判?!拿什么谈?!跟一群没有底线的畜生,有什么好谈的?!他们既然敢动手,那就战!拼个鱼死网破!” 颂提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充满了深深的无奈和无力: “战?谈何容易……维帕瓦迪家族盘踞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一旦开战……必然是两败俱伤,甚至……玉石俱焚……” 他长长叹息:“哎……此事……棘手啊……” 正当客厅里愁云惨淡,众人束手无策之际。 警长威拉蓬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这铃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威拉蓬身上! 威拉蓬也是一惊,立刻掏出手机接通。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威拉蓬听着听着,脸上的凝重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什么?!你说什么?!有线索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快说!什么线索?!” 电话那头快速汇报着。 威拉蓬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好!好!太好了!!” “稳住对方!一定要稳住他!告诉他,钱不是问题!我们马上过去!!” 他几乎是吼着挂断了电话。 猛地抬头看向众人,威拉蓬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 “颂提先生!太好了!有线索了!!天无绝人之路!!” “我们警局刚刚接到线报!有个人声称在两个多小时前,在素坤逸路那边看到了一些可疑的情况,可能跟苏拉小姐的失踪有关!” “不过……”他稍微冷静了一点,补充道,“对方要求,必须先付钱,才肯提供具体信息!” 颂提和塔纳闻言,几乎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之前的阴霾! “太好了!!”颂提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有用!!” 他大手一挥,毫不犹豫:“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找回苏拉!走!威拉蓬,我们立刻过去!” 塔纳也激动地点头:“对!快走!” 然而,就在这充满希望的关头。 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眼神锐利的家族供奉高手阿努索,却突然沉声开口。 他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众人头上: “等等!” 众人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他。 阿努索眼神凝重,缓缓扫过众人,声音带着深深的警惕: “万一……这是对方设下的陷阱呢?” “陷阱?”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刚刚升腾起的希望之火。 颂提、塔纳、妮拉、威拉蓬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无比难看。 塔纳少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咬着牙道:“阿努索先生说得对……完全有可能!维帕瓦迪家族行事阴险狡诈,毫无底线,他们完全可能利用我们的急切心理,再设下一个圈套!” 阿努索点了点头,主动请缨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由我亲自跑一趟吧。” 他语气沉稳,带着强大的自信。 “你们留在这里等消息。如果真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如果……是陷阱……” 阿努索眼中寒光一闪:“哼,我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颂提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眉头紧锁,内心挣扎。 阿努索的实力他是清楚的,是家族最强的依仗之一,由他去,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做出了决断。 第2555章 他看向阿努索,眼神带着恳求和信任:“行!只能这样了!一切……就拜托阿努索先生了!务必小心!” 阿努索神色淡然,微微颔首:“家主放心,这是我分内之事。” 这时,妮拉站了出来,语气坚决:“我也要去!” 塔纳立刻皱眉反对:“妮拉!你没听阿努索先生说吗?这很可能是个陷阱!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 妮拉倔强地摇头,眼中充满了对妹妹的担忧:“不!我一定要去!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妹妹的消息!哪怕是陷阱,我也认了!” 她态度异常坚决。 塔纳无奈地看向父亲颂提。 颂提看着女儿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知道拦不住她。 他疲惫地挥挥手:“行吧……那你……跟阿努索先生一起去,千万……千万当心点!” 威拉蓬也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我开车!” 阿努索点头:“好!” 威拉蓬和阿努索立刻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妮拉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走了两步,她想起陈二柱,立刻回头。 “陈先生,我们走吧?” 陈二柱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个局外人。 听到妮拉的话,他神色平静地站起身,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也紧跟着威拉蓬和阿努索的步伐,走出了气氛沉重的客厅。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家主颂提和塔纳少校两人。 两人虽然暂时松了一口气,但眉宇间的担忧和紧锁的眉头,却丝毫没有舒展。 空气依旧凝重。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 妮拉坐进驾驶座,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二柱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 妮拉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那是威拉蓬警长和阿努索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刺破夜色,驶向未知的凶险。 妮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侧脸线条在仪表盘微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车内的沉默,“我跟妹妹是最好的……从小就是。” 她的目光依旧盯着前方的车尾灯,仿佛能从那里汲取力量。 陈二柱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与妮拉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 他侧过头,看着妮拉紧绷的下颌线。 “放心吧,”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山间的磐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妹妹苏拉,一定会没事的。” 没有华丽的保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妮拉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要把陈二柱的话刻进心里。 十几分钟后。 前方的黑色越野车拐进了一条狭窄、幽暗的巷子。 巷子两旁是破败的老旧建筑,墙壁斑驳脱落,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巷子尽头,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摇摇欲坠的屋子,窗户黑洞洞的,像怪物的眼睛。 两辆车在破屋前停下。 妮拉和陈二柱推门下车。 威拉蓬和阿努索也下了车,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聚焦在妮拉身上,充满了关切和保护欲。 至于陈二柱? 威拉蓬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显然没把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阿努索更是连眼角余光都吝啬给予,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 一个跟在大小姐身边的、不知所谓的年轻人罢了,能有什么本事?不值得关注。 第2556章 威拉蓬上前一步,对着妮拉恭敬地说道:“小姐,按照我们收到的信息,对方就在里面。” 妮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向那扇破败的木门。 “走,进去看看。”她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抬脚就要迈步。 “小姐!” 一直沉默的阿努索突然沉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步跨出,挡在了妮拉身前,布满老茧的手微微抬起,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黑洞洞的门内,全身肌肉绷紧,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还是我先吧。”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妮拉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阿努索已经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弓着腰,全身紧绷,一脸警惕地率先踏入了那充满未知的黑暗门洞。 威拉蓬见状,立刻护在妮拉身侧。 “小姐,小心。”他低声提醒,同时一只手习惯性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妮拉点点头,紧随阿努索之后迈入。 威拉蓬紧跟着她。 至于陈二柱? 他依旧是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 威拉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仿佛身后根本没有人,自动将他忽略了。 踏入屋子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空荡破败的客厅中央,只摆着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脸上戴着一个廉价的塑料鬼怪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狡黠和警惕的眼睛。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握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枪口随意地垂在腿边。 看到一下子涌进来四个人,面具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妈的!”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惊疑,“不是说好了来一个人吗?怎么来了这么多?!”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枪已经“唰”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浓烈的恶意,在妮拉、威拉蓬、阿努索和陈二柱四人身上来回游移。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阿努索的眼神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匕首,死死锁定面具男,周身弥漫开一股实质般的冰冷杀意,仿佛随时会暴起将对方撕碎。 威拉蓬放在枪托上的手猛地握紧,拇指悄无声息地顶开了枪套的保险扣,眼神锐利如鹰隼,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陈二柱的神色却依旧平静,仿佛眼前指着自己的不是枪口,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树枝。 妮拉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关切,她无视那危险的枪口,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废话少说!”她的声音像冰棱撞击,清脆而冰冷,“你不是说,可以提供我妹妹的消息吗?现在,立刻告诉我!” 面具男透过面具的孔洞,贪婪地打量着妮拉,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 “钱呢?”他的声音带着贪婪的迫切,“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现金!现在就要!” 妮拉毫不犹豫地从精致的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冷若冰霜的脸。 “哼,”她冷哼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但前提是,你给的消息,必须是真的!必须有用!” 面具男嗤笑一声,语气强硬:“少废话!我只要现金!别想耍花样!” 妮拉眉头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但为了妹妹,她强压下火气。 “好!”她咬着牙,“现金就现金!等着!” 第2557章 她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急促而简短:“是我,妮拉。立刻准备一千万现金,送到老城区废弃糖果厂后面的巷子,破屋子,要快!” 挂断电话,她冰冷的目光再次射向面具男,像两道冰锥。 “现在,可以说了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面具男透过面具发出“呵呵”的怪笑声,透着一股得意和狡猾。 “急什么?”他晃了晃枪口,“等钱到了,我自然开口。现在,都给我老实点!” 妮拉冷冷地盯着他,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威拉蓬和阿努索同样眼神凌厉,全身戒备,沉默地盯着面具男和他手中的枪。 陈二柱则微微垂着眼睑,仿佛在闭目养神,对眼前的紧张对峙漠不关心。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得快要断裂。 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和脚步声。 一个穿着纳瓦拉家族保镖制服的精壮汉子,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小姐,钱到了!”保镖将箱子放在地上,警惕地看了面具男一眼,然后迅速退到妮拉身后。 面具男的目光瞬间被那个黑色手提箱牢牢吸住,贪婪的光芒几乎要从面具的眼洞里喷射出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妮拉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现在,”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可以说了吧?” 面具男像是被惊醒,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箱子上移开,看向妮拉,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妹妹苏拉,”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是被黑蝎会的人绑走的!” “什么?!” “黑蝎会?!”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妮拉、威拉蓬、阿努索三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黑蝎会! 那可是盘踞在这个城市地下世界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手段极其凶残狠辣的庞大黑帮!是连警方都感觉棘手的存在! 妮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立刻厉声追问:“真的假的?!你有什么凭证?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鬼话?!” 面具男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得意地“呵呵”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脏兮兮的裤兜里掏出一部老旧的手机。 他手指笨拙地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点开一个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妮拉他们。 “自己看!” 妮拉、威拉蓬、阿努索立刻屏住呼吸,凑上前去。 陈二柱也微微抬了抬眼。 手机屏幕上,画面剧烈晃动,但内容却清晰得令人心胆俱裂! 正是苏拉! 她穿着白天出门时的米色连衣裙,正被几个蒙面壮汉粗暴地拖拽着,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 她奋力挣扎哭喊,却被其中一个歹徒狠狠捂住了嘴,强行塞进了车里! 而最关键的是——那几个蒙面歹徒在拉扯中,手臂上的袖子被蹭起,露出的皮肤上,无一例外,都纹着一个狰狞的、张牙舞爪的黑色蝎子图案! 那图案,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妮拉的心上! 面具男收回手机,声音带着一丝自得:“怎么样?这可是黑蝎会的独家标记,道上混的没人不认识!现在,信了吧?” 妮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巨大的疑团笼罩着她。 第2558章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低沉而危险:“我怎么知道这视频是不是你伪造的?!你到底是谁?这视频又是从哪来的?!” 面具男的声音陡然一沉,透出浓浓的不耐和威胁:“不该问的别问!老子的身份,没必要告诉你们!不过这消息,千真万确!爱信不信!钱到手了,老子走人!” 说完,他突然猛地一挥手! “动手!” 随着他的吼声,从后面那间更加黑暗的里屋,猛地冲出三个同样戴着面具、手持霰弹枪和冲锋枪的壮汉! 动作极其麻利! 三人目标明确,两人持枪警戒,枪口死死对准妮拉等人,另一人则飞快地弯腰,一把抄起地上的黑色手提箱,转身就往里屋跑!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显然是演练过无数次! 面具男对着妮拉他们,语速飞快地说道:“想救人就动作快点,否则……嘿嘿,等着收尸吧!” 撂下这句充满威胁的话,他毫不迟疑,在妮拉四人惊怒交加的目光注视下,和另外两个同伙一起,飞快地钻进了里屋,紧接着从后门方向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满屋的尘埃和令人窒息的愤怒。 阿努索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看向妮拉,声音冰冷刺骨:“小姐!要不要追上去?解决了他们?!” 威拉蓬立刻按住阿努索的手臂,沉声道:“别冲动!当务之急是苏拉小姐的安全!这些人跑不了,我会立刻动用警方的力量,彻查他们的底细,一个都跑不掉!” 妮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追出去的冲动和滔天怒火。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救我妹妹最重要!”她斩钉截铁地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如果……如果那个混蛋提供的信息是真的,一千万算什么!威拉蓬警长!” 她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威拉蓬:“黑蝎会的老巢在哪里?告诉我,现在!” 威拉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小姐!”他语气沉重,“这黑蝎会……可不是好对付的啊!他们盘踞多年,根深蒂固,手段狠辣,据点更是龙潭虎穴!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召集人手,制定一个万全的计划……” 旁边的阿努索也立刻附和,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威拉蓬警长说得对!小姐,您千万不能冲动!黑蝎会里高手不少,尤其是他们那个老大阿米尔,据说是个狠角色!而且……我们家族和黑蝎会这些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维持着表面的和平。要是贸然得罪了他们,撕破脸皮……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家族未来可能遭遇报复的担忧。 但妮拉此刻心中只有妹妹的安危! “我不管!”妮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愤怒,“什么井水不犯河水!苏拉决不能出事!谁敢动她,我就跟谁拼命!警长,快告诉我地址!立刻!马上!” 她的眼神像两团燃烧的火焰,逼视着威拉蓬。 威拉蓬被她眼中的疯狂和决绝震慑住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姐!您冷静点!这太冒险了……”他还想劝阻。 “快——说——!”妮拉几乎是用吼的,每一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在破屋里回荡。 威拉蓬被她吼得浑身一颤,看着妮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又焦急地说道:“唉!据我所知……黑蝎会的大本营,就在附近‘金孔雀’夜总会的地下赌场里!那里是他们经营多年的核心地盘,守卫极其森严,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还有各种监控和暗哨!想要进去……难如登天啊!” 第2559章 妮拉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陈二柱。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恳求和信任。 “陈先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异常坚定,“麻烦你,跟我一起去!” 陈二柱抬眼,平静地迎上她焦灼的目光。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嗯。” 一个字,轻描淡写,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威拉蓬急得直跺脚:“小姐!您真要三思啊!这……这跟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就你们两个人……” 阿努索也急声道:“就是啊小姐!太危险了!您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简直是……” 妮拉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冷冷地扫了威拉蓬和阿努索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和失望。 “你们要是害怕,”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就在外面等着。”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陈二柱身上,语气瞬间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崇拜。 “有陈先生在,没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威拉蓬和阿努索的心上。 两人瞬间哑口无言,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浓浓的不信。 威拉蓬紧蹙着眉头,脸上写满了“荒谬”和“担忧”。 阿努索更是连连摇头,一脸“大小姐被灌了迷魂汤”的无语表情。 但妮拉已经不再理会他们。 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破屋。 陈二柱自然迈步跟上,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去散步。 “警长,”妮拉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地址,立刻发到我手机上!” 很快,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咆哮声。 红色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载着妮拉和陈二柱,迅速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破屋门口,只剩下威拉蓬和阿努索两人,望着远去的车尾灯,脸上写满了焦虑和忧心忡忡。 阿努索重重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我这就通知家主!看家主怎么说吧!这……这叫什么事啊!” 威拉蓬也愁眉苦脸地点头,语气充满了抱怨和不解:“唉!小姐太冲动了!太年轻了!被那个姓陈的小子蛊惑了!那地址……那地方根本就是地狱!我……我其实不该告诉她的!两个人去闯黑蝎会的老巢?这……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在他们看来,陈二柱和妮拉这一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红色的跑车在夜色中疾驰。 妮拉紧握方向盘,油门几乎踩到了底,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仿佛要穿透黑暗,直达目的地。 陈二柱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微微皱了皱眉。 “地址还没发来?”他平静地问,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依旧清晰。 妮拉紧盯着路面,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笃定:“不用等!我知道大概位置,金孔雀那一带,我熟!坐稳了!” 陈二柱闻言,便不再多问,重新恢复了那副闭目养神的姿态,仿佛置身事外。 妮拉的车技极好,跑车在她的操控下如同灵活的游鱼,在城市的脉络中穿梭。 果然,仅仅十分钟后。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地停在了一片灯红酒绿、霓虹闪烁的繁华区域。 这里与刚才的破败巷子判若两个世界。 巨大的“金孔雀夜总会”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震耳欲聋的音乐隐隐从里面传出。 第2560章 妮拉和陈二柱迅速下车。 妮拉目标明确,没有走向夜总会正门,而是带着陈二柱,径直走进了旁边一家同样灯火辉煌的大型商场。 两人步伐飞快,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无视了琳琅满目的商品,直奔商场三楼。 在一个不起眼的、挂着“员工通道,闲人免进”牌子的拐角处,妮拉停下脚步。 这里很安静,与商场的喧嚣隔绝。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包裹着黑色皮革的金属大门。 门口,赫然站着五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彪形大汉! 他们眼神凶狠,肌肉虬结,腰间鼓鼓囊囊,毫不掩饰地别着手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 看到妮拉和陈二柱靠近,五双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眼睛立刻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染着黄毛、打着鼻环的混混,目光在妮拉凹凸有致的身体和绝美的脸蛋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几圈,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笑容。 “哟呵!”黄毛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至极,“干什么的?找乐子?小妞,长得可真他妈带劲啊!”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黏腻的毒蛇。 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妮拉身上打转。 妮拉强忍着恶心和怒火,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来这里自然是玩的。怎么,不让进?” 黄毛被她的冷傲激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故意刁难道:“玩?太早了!场子还没正式开呢!规矩懂不懂?”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妮拉,嘿嘿笑道:“不过嘛……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哥几个倒是可以‘单独’陪你玩玩?保证让你爽翻天!”他故意把“单独”和“爽翻天”咬得很重。 其他混混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加猥琐的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就是!陪哥哥们玩玩呗!” “这身材,这脸蛋,啧啧……” “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妮拉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空气。 她冷冷地盯着黄毛,一字一顿地问:“怎么玩?玩什么?” 黄毛见妮拉似乎“上钩”,更加得意,摸着下巴,嘿嘿笑道:“废话!既然是赌场,当然是赌了!怎么样,小妞,敢不敢陪哥哥玩一把?” 妮拉下巴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哼,有什么不敢的?说吧,赌什么?” 黄毛眼珠一转,闪过狡黠和淫邪的光芒,他搓着手,又贪婪地打量了妮拉一番。 “行啊!够辣!胆子挺大!”他嘿嘿笑着,“那我们就玩最简单的,赌单双!一颗骰子定胜负!就赌一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要是你输了……嘿嘿,就陪哥哥我好好睡一觉,怎么样?敢赌吗?” 周围的哄笑声和口哨声瞬间达到高潮,充满了下流的意味。 妮拉的眼神冰寒到了极点,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冷静:“行!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黄毛要是输了,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跪下来叫你奶奶都行!哈哈哈!” 妮拉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晰地说道:“好!你输了,就带我去见你们黑蝎会的老大,阿米尔!” “什么?!” “见老大?!” 黄毛和几个混混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了! 五双眼睛如同探照灯,齐刷刷地射向妮拉和陈二柱,充满了惊疑、审视和一丝警惕。 第2561章 黄毛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却又异常冷静的女人,还有她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看不出深浅的年轻男人。 “呵!”黄毛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危险,“行啊!看来是有备而来!想见我们老大?” 他盯着妮拉,又瞥了一眼陈二柱,似乎在评估风险。 几秒钟后,他像是做出了决定,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狞笑。 “行!只要你能赢我,老子就破例带你去见老大!”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淫邪和狠厉,舔着嘴唇道:“不过……你要是输了……嘿嘿,可别怪哥哥们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陪老子一个人睡了!”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四个同伙。 妮拉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和杀意,冷声道:“少废话!来吧!” 黄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爽快!兄弟们,开赌!请吧,美女!” 他一挥手,一个混混立刻上前,粗暴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黑色金属大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混合着老虎机的喧嚣声浪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酒味和金钱的气息。 巨大的赌厅里,人头攒动,各种赌台前围满了形形色色、表情亢奋或麻木的赌客。 黄毛带着妮拉和陈二柱,穿过喧嚣的人群,径直走向角落一个相对安静点的骰子赌台。 黄毛大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抄起赌桌上的一个黑色瓷碗,又从旁边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骰子,“哐当”一声丢了进去。 他单手扣住碗底,挑衅地看着妮拉。 “看好了!”他狞笑着,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啦啦——! 骰子在碗里高速旋转、碰撞,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 黄毛手臂晃动,动作花哨,最后猛地将碗往厚重的赌桌上一扣! “啪!” 瓷碗稳稳地倒扣在桌面上。 黄毛一手按着碗,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看着妮拉。 “美女,猜吧!”他拖长了音调,“单数?还是双数?猜对了,算你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阴冷笑意。 桌子下面,他的脚尖已经悄无声息地踩住了一个隐蔽的按钮——那是控制碗底磁极的机关,可以随意翻转骰子的点数!他早就设定好了,这一局,必须是双! 妮拉的心跳微微加速,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陈二柱。 陈二柱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眼前不是决定命运的赌局,而是一场无聊的儿童游戏。 他甚至没有看那碗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便猜。”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驱散了妮拉心头最后一丝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直视着黄毛,清晰地说道:“我猜,单数!” “单数?”黄毛夸张地挑了挑眉,发出一声嗤笑,“行!有胆色!” 他的脚尖在桌下,狠狠地、用力地踩下了那个“双”的按钮! 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接通,碗底隐藏的磁极瞬间改变! 黄毛清晰地感觉到脚下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机关启动的信号!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好嘞!美女,我可要开碗了!”他故意放慢语速,带着浓浓的戏谑,“输了……可不许耍赖哦?哥哥我可等着呢!”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扫过妮拉的胸口。 第2562章 妮拉面若寒霜,眼神冰冷:“少废话!开!” “哈哈哈!开就开!让你死心!”黄毛大笑着,猛地抬手,一把掀开了倒扣的黑色瓷碗! 碗底,那颗晶莹的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点数朝上——鲜红刺目的三个点! 单数! “呃?!” “怎么会……” 旁边的几个混混脸上的淫笑和得意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三点朝上的骰子,仿佛见了鬼! 黄毛脸上的笑容更是彻底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没错啊!刚才明明狠狠踩下去了!机关震动也感觉到了!应该是双才对啊! 怎么回事?!难道是机关坏了?还是自己太紧张踩错了?! 他脑子一片混乱,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妮拉看到结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她强压住激动,上前一步,逼视着脸色铁青的黄毛,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冰冷和不容置疑:“你输了!现在,带我去见你们老大,阿米尔!” 黄毛猛地抬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盯着妮拉,又扫了一眼旁边依旧一脸平淡的陈二柱。 “哼!”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行!”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算老子看走眼了!有两下子!既然你铁了心要见我们老大……” 他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冰寒彻骨的、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 “老子愿赌服输!跟我来吧!” 他怀疑地又看了一眼骰子,最终把这归结为自己刚才可能真的踩错了机关。 他阴冷地看了妮拉和陈二柱一眼,转身,语气不善:“跟我走!别乱看!别乱动!” 妮拉心中狂喜! 只要能见到黑蝎会的老大,有陈先生在,就一定能逼问出妹妹的下落!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信赖和敬佩。 虽然她完全不知道陈先生是怎么做到的,但她无比确定,刚才那神奇的反转,一定是陈先生的手笔! 陈二柱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依旧沉默如初。 两人在黄毛的带领下,在喧嚣混乱、光线迷离的巨大赌场里穿行。 他们绕过一张张狂热的赌台,穿过弥漫着烟雾和酒精气味的休息区,七拐八绕,走了足足七八分钟。 沿途遇到的黑蝎会成员,看到黄毛阴沉着脸带着两个陌生人,都投来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终于,他们来到赌场最深处。 一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暗金色双开大门,出现在眼前。 大门两侧,如同两尊门神般,笔挺地站着两个身材异常高大、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武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如同两座冰冷的铁塔。 黄毛走到门口,对那两个守卫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守卫冷峻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妮拉惊艳的脸蛋和陈二柱平静的脸上扫视了几个来回。 黄毛转过身,对着妮拉和陈二柱,语气带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在这里候着!别乱跑!否则……后果自负!” 陈二柱和妮拉都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黄毛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暗金色大门,侧身闪了进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门内,是一个与外面喧嚣赌场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2563章 空间极其宽敞,装修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昂贵的光芒。 昂贵的真皮沙发,名贵的红木家具,墙壁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 这里更像是一个顶级富豪的私人会客厅。 偌大的厅堂里,此刻只有两个人。 一个身材极其魁梧雄壮的光头男人,穿着花哨的丝绸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浓密的胸毛和狰狞的蝎子纹身,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正是黑蝎会的老大,阿米尔!他眼神凶悍,带着一股暴戾之气。 另一个则相对瘦削一些,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阴鸷深沉,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慢慢品着红酒。这是黑蝎会的二当家,猜育。 两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掌控生死的压迫感。 看到黄毛推门进来,阿米尔和猜育同时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种未经通报的闯入感到不悦。 黄毛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到阿米尔面前,点头哈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老大!二当家!”他声音带着刻意的兴奋,“小的……小的刚在外面,给您二位准备了一份大礼!是个绝色美女!保证您二位喜欢!那脸蛋,那身材……啧啧,极品啊!” 阿米尔那双充满凶悍和欲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最好色,闻言立刻来了精神,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哈哈大笑道:“哦?真的假的?你小子,今天总算干了件人事!愣着干什么?人呢?赶紧带进来让老子瞧瞧!” 猜育也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就是,能让黄毛这小子这么夸的,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 黄毛满脸堆笑,连声应道:“是是是!老大二当家稍等,就在门外,马上就来!” 他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对着外面不耐烦地招了招手。 陈二柱和妮拉,迈步走了进来。 当两人的身影完全出现在这奢华厅堂的光线下时—— 阿米尔的目光瞬间如同强力胶水,死死地黏在了妮拉身上! 从她精致绝伦的脸蛋,到天鹅般的脖颈,再到被职业套装包裹的玲珑曲线,最后是那双修长笔直、穿着丝袜的美腿……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贪婪,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欲,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果然……果然是个极品!好!好!好!黄毛,你小子这次……” 他正想夸赞黄毛几句。 “等等!” 旁边的猜育,在看到妮拉和陈二柱的瞬间,脸色却是猛地一变! 他那双阴鸷深沉的眼睛里,瞬间闪过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极其隐蔽的慌乱! 他认出来了! 与此同时,陈二柱和妮拉的目光,也在打量着厅堂内的两人。 陈二柱的目光几乎在瞬间,就精准地锁定了穿着西装的猜育。 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带着淡淡嘲讽的弧度。 心里轻哼一声:“呵,果然是他。” 那双眼睛,那身形,那走路的细微习惯……和刚才那个戴着面具、敲诈了他们一千万的家伙,一模一样! 原来,是黑蝎会的二当家亲自下场演戏!好一招贼喊捉贼! 妮拉则被阿米尔那赤裸裸、仿佛要剥光她衣服的贪婪目光看得怒火中烧,她俏脸含霜,眼神冰冷,没有一丝好脸色。 第2564章 黄毛还在邀功,搓着手,谄媚地问阿米尔:“老大,怎么样?小的没骗您吧?是不是极品?” 阿米尔的目光依旧黏在妮拉身上,闻言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是极品!你小子,这次算是立了大功了!放心,老大我……” 他的目光终于从妮拉身上移开,扫到了她身旁的陈二柱。 阿米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变得极其不悦和凶狠。 “妈的!”他指着陈二柱,对着黄毛破口大骂,“怎么还有个男的?碍手碍脚的!赶紧让他滚蛋!别杵在这儿坏了老子的好事!快!” 黄毛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老大!我这就让他滚!”他转身就要去驱赶陈二柱。 阿米尔的目光重新贪婪地回到妮拉身上,舔了舔嘴唇,对着旁边的猜育一挥手,语气带着施舍和迫不及待:“老二,你也先出去吧!放心,等老子享受完了这美人儿,就轮到你了!好东西要兄弟分享嘛!哈哈哈!” 然而,猜育却没有动。 他的目光在妮拉冰冷愤怒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陈二柱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 “大哥,”猜育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提醒,“您……知道她是谁吗?” 阿米尔正沉浸在即将享用美色的兴奋中,不耐烦地挥挥手:“管她是谁!落在我阿米尔手里,那就是老子的女人!天王老子来了也……” 猜育打断了他,声音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妮拉。”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纳瓦拉家族的大小姐,妮拉!” “什么?!” 阿米尔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盯住妮拉,瞳孔骤然收缩! “纳瓦拉家族?!她……她怎么会来这里?!”他的声音充满了惊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阴沉难看! 猜育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莫测、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容,眼神瞥向门口的黄毛:“看来……我们之前做的那件事,怕是已经败露了。有人……走漏了风声?” 阿米尔顺着猜育的目光,猛地看向门口一脸懵逼的黄毛! 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妈的!黄毛!!”阿米尔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步就跨到了黄毛面前!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把就死死扼住了黄毛的脖子! 如同铁钳般! “呃啊……老大……饶命……”黄毛双脚离地,被阿米尔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瞬间因为窒息而脸色发紫,惊恐地挣扎着。 “说!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谁让你带他们来的?!”阿米尔的声音如同闷雷,充满了暴怒。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将外面赌骰子输掉、被迫带路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阿米尔听完,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怒不可遏,扼住黄毛脖子的手猛地用力一捏!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响起! 黄毛的眼睛瞬间暴凸,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来,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 阿米尔像丢垃圾一样,将黄毛的尸体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充满暴戾和杀意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地盯住了妮拉和陈二柱,声音冰冷得如同地狱寒风: 第2565章 “看来……你们是专门冲着老子来的?有备而来啊?” 妮拉看着地上黄毛死不瞑目的尸体,心头一紧,但为了妹妹,她强压下恐惧,上前一步,声音冰冷而愤怒地质问: “少废话!快说!你们把我妹妹苏拉弄到哪里去了?!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纳瓦拉家族发誓,一定让你们黑蝎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阿米尔眼中的凶光闪烁不定,他上下打量着妮拉,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妮拉小姐……老子倒是很好奇,”他慢悠悠地说,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你是怎么知道,是我黑蝎会做的?嗯?谁告诉你的?” 妮拉怒道:“这个,你没资格知道!回答我的问题!苏拉在哪?!” 阿米尔盯着妮拉看了几秒,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却给他一种莫名不安感的陈二柱。 忽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爆发出一阵疯狂而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得很!不得不说,你们纳瓦拉家族的基因是真他妈的不错!姐妹俩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可惜啊可惜……”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烁着淫邪和残忍的光芒。 “可惜你那个妹妹苏拉……老子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呢!不过嘛……”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妮拉身上,贪婪地舔着嘴唇。 “既然你这个当姐姐的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走了!正好,姐妹花……嘿嘿嘿,老子今天要玩个痛快!” 说完,他猛地收住笑声,脸上瞬间布满狰狞的杀机,对着旁边的猜育厉声吼道: “老二!动手!给我宰了那个碍事的男的!这女的,留给我!老子要慢慢玩!” 猜育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语气平淡无波:“好吧,大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动作却快如闪电! 刷! 他右手如同变魔术般,从后腰瞬间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没有一丝犹豫! 枪口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幽光,精准地指向了陈二柱的心脏! 他甚至没有去看陈二柱的脸,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微不足道的指令。 扳机扣动! 噗!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奢华的厅堂里回荡! 子弹旋转着,撕裂空气,带着致命的尖啸,射向陈二柱的心口! 猜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胸口绽放血花、倒地毙命的景象。 对付这种小角色,一枪足矣! 然而! 下一刹那! 猜育那如同毒蛇般阴鸷深沉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惊骇、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陈二柱,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仿佛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般,轻轻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对着那枚激射而来的子弹,随意地一挥! 没有风声,没有气浪。 动作轻柔得像拂去一粒尘埃。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枚带着死亡气息的子弹,在距离陈二柱胸口不足半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得令人心颤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 那枚子弹,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狂暴的力量,沿着原路倒射而回! 第2566章 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 目标直指——猜育! “什么?!”猜育亡魂大冒! 巨大的生死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毕竟是高手,反应速度惊人,在子弹反射的瞬间,身体已经做出了极限的闪避动作! 他猛地向左侧一个狼狈的驴打滚! 噗嗤! 子弹擦着他的右臂外侧飞过,带起一蓬温热的血花! 虽然没有命中要害,但剧痛瞬间传来,右臂衣袖瞬间被鲜血染红! 猜育捂着受伤的胳膊,踉跄着站稳,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阿米尔脸上的狞笑也彻底僵住了! 他刚才还沉浸在即将享用美色的兴奋中,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随手一挥,子弹倒飞?还伤了猜育?! “操!”阿米尔惊怒交加,死死盯着陈二柱,眼神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妈的!高手!老子就知道!你这娘们不会蠢到带个废物来!” 妮拉也被这神乎其技的一幕震撼得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巨大的惊喜和信心! 她立刻上前一步,指着阿米尔,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看到了吗?陈先生杀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识相的话,立刻说出我妹妹苏拉的下落!否则,下一颗子弹,就不会只是擦伤胳膊了!” 然而,阿米尔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暴戾的凶性所取代! 他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黑道枭雄!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 “哈哈哈!”阿米尔发出野兽般的狂笑,眼神充满了疯狂和嗜血,“是吗?!老子偏不信这个邪!草泥马的!装神弄鬼!那就让老子亲自试试你的斤两!” 话音未落! 阿米尔那魁梧雄壮的身躯猛地一缩! 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弹簧! 下一秒!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凶悍无匹的腥风,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直扑陈二柱! 他的右掌并拢如刀,掌缘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辣无比地直切陈二柱的咽喉! 这一掌,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和凶性!足以劈断碗口粗的木桩! 妮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凶悍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心中惊呼:好快!好狠!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高手瞬间毙命的致命一击,陈二柱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仿佛扑过来的不是凶悍的黑帮老大,而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只是再次随意地、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依旧轻柔、随意。 对着气势汹汹扑到眼前的阿米尔,像赶苍蝇似的,轻轻地向外一挥。 动作幅度小得可怜。 啪! 一声并不响亮的轻响。 如同拍在了一个装满棉花的麻袋上。 但效果,却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 气势汹汹、满脸狰狞的阿米尔! 他那魁梧雄壮、接近两百斤的身躯! 就像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 毫无征兆地、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狼狈的姿态,凌空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狠狠地砸在十几米开外的一排昂贵的红木酒柜上! 酒柜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片、名贵的酒液混合着木屑,四处飞溅! 第2567章 阿米尔整个人被埋在了破碎的酒柜和酒瓶之中,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挣扎着从碎片堆里抬起头,脸上、身上沾满了酒液和玻璃渣,狼狈不堪! 但此刻,他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疯狂和凶悍,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恐惧!如同看到了真正的魔神! 这……这根本不是人! 猜育捂着血流不止的胳膊,脸色更是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只剩下浓浓的绝望和无力感! 太强了!强得超出了他的认知! 妮拉看到阿米尔的惨状,心中大定,再次厉声喝问:“说不说?!” 阿米尔挣扎着想从碎片堆里爬起来,脸上沾着酒水和血污,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他眼中凶光未灭,反而被彻底的羞辱和剧痛刺激得更加疯狂! “想得美!!”他嘶吼着,如同受伤的野兽,对着猜育咆哮道,“老二!一起动手!宰了他们!宰了他们!!” 猜育捂着胳膊,剧痛让他脸色扭曲,他没有说话,眼神闪烁不定。 眼看着阿米尔挣扎着要再次扑上来,猜育也强忍着疼痛,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两人似乎要联手做最后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张时刻。 一直沉默的陈二柱,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厅堂里的紧张气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你不是很想知道,”陈二柱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状若疯狂的阿米尔脸上,“是谁泄露了你们绑架苏拉的消息吗?” 阿米尔狂躁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死死地盯住陈二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谁?!” 陈二柱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落在了捂着胳膊、脸色惨白的猜育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如同惊雷般在厅堂炸响的语气,淡淡说道: “就是他。”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 轰隆! 瞬间在阿米尔、猜育和妮拉的心头炸开! 妮拉瞬间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猜育!她完全没看出来! 阿米尔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随即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猜育,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怀疑而变得嘶哑扭曲:“真……真是你?!老二?!!” 猜育的脸色在陈二柱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经变得惨白无比!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应极其激烈,对着阿米尔失声叫道: “大哥!!”他的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急切和悲愤,“怎么可能?!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背叛你?!这……这绝对是挑拨离间!是这小子在使诈!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大哥,你千万别上当啊!!!” 猜育急切地辩解着,眼神充满了“真诚”的委屈和愤怒。 阿米尔死死地盯着猜育,眼神剧烈变幻,充满了怀疑、愤怒,还有一丝挣扎。 他看看猜育,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陈二柱。 陈二柱看着猜育那副“忠心耿耿”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明显的、带着浓浓讥诮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别装了。你刚刚才收了我们一千万的现金,虽然戴了面具……” 陈二柱的目光如同利剑,仿佛能穿透猜育的灵魂。 “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 第2568章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眼神越来越危险的阿米尔,轻描淡写地抛出了致命一击: “他刚才,是不是出去过?”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阿米尔心中对猜育的最后一丝信任! 时间!地点!一千万!面具! 一切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信的答案! 阿米尔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眼中的挣扎彻底消失,只剩下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滔天怒火和杀意! “你……”阿米尔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他指着猜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你他妈……竟然敢背叛我?!!” 猜育感受到阿米尔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辩解已经无用! 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忙不迭地继续“解释”,声音带着哭腔:“绝对没有啊大哥!我对天发誓!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内讧?怎么能被敌人挑拨?这小子这么厉害,只有我们兄弟联手,才能杀了他!才能活命啊大哥!!” 猜育一边声嘶力竭地表着“忠心”,一边不着痕迹地、艰难地挪动脚步,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阿米尔靠近。 仿佛是想靠近大哥,并肩作战。 阿米尔盯着猜育看了几秒钟,眼神剧烈闪烁,似乎在权衡猜育的话。 最终,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极其难看、极其诡异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说道:“好兄弟!说得对!大哥我……当然不会怀疑你!” 他伸出沾着酒水和血污的大手,似乎想去拍猜育的肩膀,表示信任。 “我们……一起动手!宰了这对狗男女!” 猜育看到阿米尔似乎“相信”了自己,紧绷的心弦似乎松了一丝,他捂着流血的胳膊,艰难地走到了阿米尔的身旁。 两人再次并肩而立,同时将充满杀意的目光,投向了陈二柱和妮拉。 阿米尔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声音如同地狱的咆哮: “你们……准备受死吧!” 陈二柱看着这“兄弟情深”的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妮拉则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只能依靠陈先生。 猜育忍着胳膊的剧痛,对着阿米尔沉声道:“大哥!一起出手!别给他机会!” 阿米尔重重地点头,眼神凶悍地锁定陈二柱,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全身肌肉绷紧,显然要发动雷霆一击! “去死吧——!!” 阿米尔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魁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再次冲出!目标直指陈二柱! 然而! 就在阿米尔吼声出口、全身力量爆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陈二柱身上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他身旁、捂着胳膊、显得虚弱而“忠心”的猜育!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如同毒蛇扑食般的狠戾凶光! 他的左手快如闪电般从西装内袋里一抹! 一道冰冷的寒芒骤然闪现! 那是一把只有巴掌长短、却异常锋锐、闪烁着淬毒般幽蓝光泽的匕首!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刺穿血肉的闷响! 在阿米尔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显得如此突兀而惊悚! 那把淬毒的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无比地、狠辣决绝地,从阿米尔毫无防备的后心位置,狠狠刺入! 第2569章 刀锋瞬间穿透了坚韧的肌肉、肋骨,直没至柄! 精准地刺穿了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呃……你……你……你……” 阿米尔那惊天动地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前冲的动作瞬间凝固! 脸上的狂怒和凶悍彻底僵住,随即被一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难以置信的惊愕和痛苦所取代!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猜育。 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捅刀的震惊、痛苦、愤怒、不解……以及一丝临死前的茫然。 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猜育的眼神阴沉得如同万年寒潭,没有丝毫的温度和愧疚。 他凑近阿米尔的耳边,声音冰冷如同毒蛇吐信: “大哥……对不住了……你挡了我的路……也挡了大家活命的路……” 说完,他猛地抽回了匕首! 嗤——! 一股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阿米尔后心那个恐怖的血洞中狂飙而出! 溅射在奢华的地毯上,染出大片刺目的猩红! 阿米尔那魁梧雄壮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麻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怨恨,轰然向前扑倒在地!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至死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最信任的兄弟手里。 陈二柱和妮拉两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残忍的背叛一幕彻底震惊了! 饶是陈二柱心静如水,此刻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妮拉更是捂住了嘴,差点惊呼出声。 猜育看也不看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阿米尔尸体。 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动作优雅得像在甩掉餐刀上的水渍。 他看向陈二柱,脸上瞬间堆满了谦卑甚至谄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根本不是他。 “这位大哥,”猜育的语气恭敬无比,带着一丝讨好的解释,“这个蠢货,我早就忍他很久了!狂妄自大,贪婪无度!”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看向陈二柱和妮拉。 “你们两大家族之间的争端,我早就劝过他不要掺和,不要接维帕瓦迪家族的单子去绑架苏拉小姐……可他不听!非要为了那点钱,把整个黑蝎会拖下水!死有余辜!” 他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求生欲,连忙撇清关系: “大哥,这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划去办的!我只是个二当家,根本插不上话,也阻止不了!真的跟我无关啊!我也是被逼无奈!” 陈二柱看着猜育那副急于撇清、卑躬屈膝的样子,眼神平静无波。 他只关心一件事。 “我只想知道,”陈二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拉小姐,现在在哪里?” 妮拉也立刻上前,急切地追问:“对!快说!我妹妹被你们关在哪儿了?!” 猜育立刻露出一副“知无不言”的配合表情,语速飞快地说道: “大哥!大小姐!阿米尔那个蠢货,他抓了苏拉小姐之后,根本没敢把人留在我们这里!当天晚上,就按照维帕瓦迪家族的要求,把人秘密转移了!直接交给了维帕瓦迪家族派来的人!”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一丝恐惧。 “现在人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维帕瓦迪家族做事极其隐秘,根本不会告诉我们这种外围的下家!” 第2570章 “维帕瓦迪家族?!” 妮拉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被巨大的愤怒所取代!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果然是他们!这群卑鄙无耻的混蛋!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陈二柱的目光,却依旧冷冷地锁定在猜育的脸上。 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寒意。 “这个答案,”陈二柱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清晰而冰冷,“可不令人满意。” 随着他的话音,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如同潮水般缓缓弥漫开来! 猜育瞬间感觉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他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等等!大哥!大哥息怒!”猜育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举起没受伤的手,急声道,“我是真不知道具体地点!但是!但是!!”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只要……只要阁下愿意高抬贵手,饶我这条贱命……我……我可以想办法!立刻!马上!把维帕瓦迪家族的少主提蓬约出来!他一定知道苏拉小姐的下落!他才是主谋!” 陈二柱看着猜育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神淡漠。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猜育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是是是!大哥您稍等!我这就打电话!这就打!” 他手忙脚乱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另一部特制的加密手机,手指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猜育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极其恭敬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对着话筒说道: “喂?提蓬公子?是我,猜育啊!对对对……打扰您了!是这样,关于纳瓦拉家那件事……阿米尔老大这边出了点‘意外’状况,非常紧急!必须当面跟您汇报清楚!对对对……关系到后续的‘大计划’……非常重要!……您看您现在方便吗?……对对对!……好!好!太好了!……就在‘暗夜风暴’酒吧?……没问题!二十分钟后?……好的好的!我一定准时到!……好,待会儿见!” 他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直到对方挂了电话。 猜育放下手机,长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转身对着陈二柱和妮拉,脸上重新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大哥!大小姐!约好了!提蓬公子答应见面了!二十分钟之后,就在附近那家‘暗夜风暴’酒吧!他一定会来的!我跟他说的有紧急要事汇报,他不敢不来!” 陈二柱看着猜育那副劫后余生的谄媚样子,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猜育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嘴角抽搐了一下。 得罪维帕瓦迪家族的少主提蓬?那后果……想想都让他不寒而栗! 但是,眼前这位煞神…… 他毫不怀疑,自己敢说半个“不”字,下场会比阿米尔还惨!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猜育立刻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我这就给两位带路!这就走!” 他脸上堆满了最谦卑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侧身让开道路,对着陈二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放得低到了尘埃里。 他可不想死啊!虽然出卖提蓬会得罪维帕瓦迪家族,但总比现在就死在这里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妮拉看着猜育这副前倨后恭、卑躬屈膝的样子,再想到他刚才刺杀阿米尔时的冷酷狠辣,心中充满了鄙夷,但此刻更多的是对陈二柱的感激和崇拜。 第2571章 她看向陈二柱,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信赖。 走了一小段路,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真挚的感激: “谢谢你,陈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我一个人来这里……别说救妹妹了,怕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更不可能问出妹妹的下落……”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充满了后怕和由衷的感激。 陈二柱闻言,只是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极其平淡、却仿佛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微笑。 “无妨。”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猜育在前方小心翼翼地引路,听到妮拉对陈二柱的感激,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谄媚笑容更加灿烂,心中对陈二柱的敬畏也更深了一层。 陈二柱、妮拉以及猜育三人刚出来。 前方街道传来了引擎轰鸣和急促的刹车声。 尘土飞扬中,几辆越野车和警车粗暴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砰砰砰”地快速打开。 纳瓦拉家族的人,气势汹汹地涌了出来。 为首的是警长威拉蓬。 他年约四十,身材魁梧,穿着紧绷绷的警服,腰间的枪套敞开着,露出锃亮的枪柄。 他一张方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如鹰隼。 威拉蓬的身后,跟着不下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察。 他们个个神情紧张,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枪口微微抬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未燃的火药味。 紧接着下车的,是阿努索。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身形精瘦,穿着传统的泰式短褂,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开合间精光四射,透着常年习武的凌厉。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气息沉凝、眼神凶狠的汉子,显然是纳瓦拉家族供奉的精锐高手。 这阵仗,显然是纳瓦拉家族倾巢而出,准备来一场硬仗,强攻黑蝎会,救出妮拉和陈二柱。 可当威拉蓬和阿努索看清门口的情形时,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精心准备的杀气腾腾,被一种纯粹的、难以置信的惊愕所取代。 威拉蓬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阿努索那凌厉的眼神也瞬间凝固,充满了困惑。 他们看到妮拉和陈二柱不仅毫发无伤,而且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黑蝎会的二当家猜育? 这和他们预想中需要浴血奋战、破门而入的场景,差了十万八千里! 威拉蓬率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明显的惊疑:“妮拉小姐?!你们……你们这是……已经从黑蝎会出来了?” 他的目光在妮拉、陈二柱和猜育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猜育,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 阿努索也紧跟着上前,他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充满困惑:“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收到消息,刚集结好人手,正准备围攻黑蝎会,救你们出来!” 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猜育,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短刀柄上。 妮拉看着两位家族重臣惊愕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不用了,威拉蓬警长,阿努索师傅。里面的事情,我们已经搞定了。” 说着,她侧身,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神情有些尴尬和紧张的猜育。 “这位,就是黑蝎会的二当家,猜育。” 第2572章 猜育被妮拉这么一点名,面对威拉蓬和阿努索审视的目光,以及他们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警察和高手,心头一紧,连忙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微微欠身。 妮拉继续说道:“他知道我妹妹苏拉的下落。”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肯定而带着冷意:“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就是维帕瓦迪家族干的!” “什么?!” 威拉蓬和阿努索几乎同时失声惊呼。 两人脸上的惊愕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替代,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威拉蓬激动地搓着手:“真的假的?!已经知道苏拉小姐的下落了?太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阿努索更是急不可耐,一个箭步冲到猜育面前,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声音急切:“苏拉小姐在哪里?快说!” 他的气势迫人,让猜育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妮拉脸上的笑容敛去,秀眉紧蹙,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她沉声道:“被维帕瓦迪家族的人带走了。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我们正准备去‘会会’维帕瓦迪家族的那位公子爷,提蓬。” “他是维帕瓦迪家主的宝贝儿子,他一定知道苏拉的确切下落和处境!” 威拉蓬和阿努索闻言,迅速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两人异口同声地忙道: “太好了!” “我们一起去!必须把苏拉小姐救出来!” 威拉蒲补充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带上兄弟们,直接去维帕瓦迪家要人!” 妮拉却微微摇头,她冷静地思考着,目光扫过威拉蓬和阿努索身后那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和家族高手。 “不行。” 她语气坚定地说。 “你们人太多了,目标太大,行动迟缓。这样浩浩荡荡过去,不是救人,是打草惊蛇!很可能让对方狗急跳墙,对苏拉不利。” 妮拉的目光转向一直站在她身侧,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的陈二柱。 “有陈先生在,我们几个人去就可以了。不会有问题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陈二柱的信任。 威拉蓬和阿努索听到妮拉如此推崇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 威拉蓬脸上写满了不放心,他打量着陈二柱那张年轻而没什么表情的脸,反驳道:“妮拉小姐,这太冒险了!维帕瓦迪家族可不是善地,还是我们一起吧!人多力量大!” 阿努索也立刻附和,他的目光在陈二柱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轻视:“就是!小姐,让我们跟着,这样我们才能放心。这位陈先生……毕竟年轻,有些事情,还是稳妥些好。”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不信任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能担此重任。 妮拉看着两位忠心耿耿但此刻显得固执的手下,又看了看身边沉稳如山的陈二柱。 她略微沉吟了一下。 “好吧。” 妮拉最终点了点头,做出了让步。 “那你们两个跟我们一起去。至于其他人……” 她的目光转向那些警察和家族高手。 “先让他们回去待命。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准备支援。” 威拉蓬和阿努索见妮拉同意他们跟随,心头稍安。 两人不再坚持带大队人马,立刻转身,对着各自的手下干脆利落地挥手。 “收队!” “都回去!等候命令!” 命令简洁有力。 警察和家族高手们虽然有些疑惑,但训练有素,迅速而有序地登车,引擎轰鸣声中,车队掉头离开。 第2573章 现场只剩下妮拉、陈二柱、猜育,以及威拉蓬和阿努索五人。 妮拉转头看向旁边神情复杂、眼神闪烁的猜育,没好气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啊!” 猜育被妮拉一喝,浑身一激灵,连忙收起心思,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 “是是是!妮拉小姐,这边请,这边请!” 他立刻转身,在前面引路。 威拉蓬和阿努索看着这一幕,两人心头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这位可是黑蝎会凶名赫赫的二当家猜育啊! 平日里在清迈地下世界也是跺跺脚震三响的人物,此刻在妮拉小姐面前,竟然如此卑躬屈膝,像个听话的仆人?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猜育偶尔瞥向陈二柱时,眼神里那种发自内心的忌惮和畏惧,简直藏都藏不住! 黑蝎会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连纳瓦拉家族的面子都不太买账的他们,怎么会如此配合? 威拉蓬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紧走两步,凑到妮拉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探究欲问道: “小姐,你们……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这么顺利地从黑蝎会出来?还搞定了他们的二当家?” 阿努索也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充满了同样的疑问。 他接口道,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就是啊,小姐。这黑蝎会,向来手段狠辣,油盐不进,连我们家族的面子有时候都不太给。这次……也太顺利了吧?” 妮拉闻言,脚步未停,只是嘴角再次扬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身边那个始终沉默寡言、仿佛置身事外的年轻人身上。 “当然是因为陈先生。”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威拉蓬和阿努索的耳中。 “什么?!” 威拉蓬和阿努索同时失声,猛地停下脚步,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陈二柱。 两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混杂着极度的震惊、荒谬和浓浓的不敢置信。 威拉蓬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次上下仔细打量陈二柱——年轻,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身上看不出任何练家子的痕迹,也感觉不到什么强大的气场。 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最多气质沉稳点。 威拉蓬使劲摇头,语气充满了怀疑,几乎是脱口而出: “真的假的?!妮拉小姐,你没开玩笑吧?就他?恕我眼拙,实在没看出来,这位陈先生……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的话语里,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 妮拉脸色一正,立刻反驳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威拉蓬警长!陈先生的本事,大着呢!远超出你们的想象!” 阿努索的目光则如同实质的探针,在陈二柱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 他的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屑和轻蔑。 在他看来,陈二柱身形不算特别魁梧,肌肉线条也并不虬结,呼吸吐纳也平平无奇,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真正高手的特征。 ‘能有什么真本事?多半是用了些上不了台面的诡计,或者仗着妮拉小姐的身份狐假虎威罢了。’ 阿努索心中暗忖,嘴角撇了撇。 不过,他城府较深,碍于妮拉的面子,并没有将这份轻视宣之于口,只是沉默地收回了目光。 而走在最前面的猜育,恰好回头,将阿努索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声的冷笑:‘哼,两个井底之蛙!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位煞星的恐怖!’ 第2574章 猜育的目光扫过威拉蓬和阿努索时,带着一丝怜悯和不屑。 ‘就你们这点斤两,在他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陈二柱那平静无波的侧脸上时,却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敬畏和恐惧。 只有亲身经历过陈二柱那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一挥手,才能明白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绝望! 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 所以,他才如此配合,如此恭敬,不敢有丝毫异心。 猜育不敢再看,连忙转过头,更加卖力地带路。 十几分钟后。 猜育在一家装修风格偏向重金属、门口霓虹灯闪烁着“暗夜风暴”字样的酒吧前停了下来。 酒吧门口有些冷清,只有几个穿着前卫的年轻人靠着墙抽烟。 “就是这里了。” 猜育指着酒吧大门,对陈二柱和妮拉说道,态度恭敬。 妮拉立刻追问,语气急切:“提蓬来了吗?” 猜育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探头朝酒吧里张望了一下: “应该快到了。还有几分钟。要不……我们先进去等?” 陈二柱微微颔首。 妮拉也点头同意。 几人不再迟疑,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好的黑色大门。 一股混合着酒精、廉价香水、烟草和汗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酒吧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束彩色的射灯在舞池中央旋转,震耳欲聋的音乐已经停了,现在只播放着一些节奏舒缓的背景音乐。 时间尚早,酒吧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几个服务生无精打采地擦拭着吧台。 陈二柱一行五人找了个靠墙、位置相对隐蔽的卡座坐下。 威拉蓬和阿努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妮拉则显得有些焦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陈二柱靠在卡座柔软的皮质靠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猜育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几分钟后。 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极其考究、浑身名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限量款金表的年轻公子哥,在一名穿着暴露的女伴和两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一看就是保镖的壮汉簇拥下,张狂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傲慢神情,仿佛整个酒吧都是他的领地。 猜育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他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倾向陈二柱,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陈先生,来了!中间那个穿花衬衫的就是提蓬!”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了过去。 他嘴唇微动,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吩咐道: “按计划,上去稳住他。别让他起疑跑了。” “是!” 猜育立刻应声,脸上瞬间堆起职业性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朝着刚走进来、正不耐烦地环顾四周的提蓬迎了上去。 “哎呀!提蓬公子!您可算来了!真是让小弟好等啊!” 猜育的声音热情洋溢,带着十足的“诚意”。 提蓬听到声音,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快步走来的猜育。 他那张被酒色过度侵蚀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浓重的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撇了撇嘴,语气轻佻而刻薄: “猜育?是你啊。有什么屁大的重要事情,非得约本公子在这个破地方见面?赶紧说!本公子晚上还约了场派对,忙着呢,没空跟你在这儿耗!” 第2575章 就在猜育吸引提蓬注意力的同时。 卡座这边,阿努索和威拉蓬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起身。 两人动作迅捷,一个闪身,已经默契地堵在了酒吧唯一的出口大门前。 他们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如刀,牢牢锁定了被猜育缠住的提蓬,像两尊门神,封死了他的退路。 妮拉更是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担忧,一双美目喷火般死死瞪着提蓬,厉声怒喝,声音在略显空旷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 “提蓬!你这个混蛋!快说!你们把我妹妹苏拉弄到哪里去了?!” 陈二柱也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具压迫感。 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如同冰冷的寒潭,淡漠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嚣张的纨绔子弟。 提蓬被妮拉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 他这才注意到角落卡座站起来的妮拉,以及堵在门口那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当他看清妮拉的脸时,脸色瞬间大变!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妮拉?苏拉的亲姐姐,他们家族死对头的核心人物! 提蓬猛地转头,怒视着还站在自己面前、脸上笑容有些僵硬的猜育。 他瞬间明白自己被出卖了!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和一丝恐惧瞬间冲上提蓬的头顶。 他指着猜育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 “猜育!你这个该死的叛徒!王八蛋!你竟敢出卖本公子?!你他妈死定了!黑蝎会也保不住你!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猜育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他迎着提蓬吃人般的目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阴恻恻地一笑: “提蓬公子,我死不死,那是以后的事。你现在,还是先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安危吧!” 提蓬闻言,心头警铃大作!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转身逃跑! 然而。 一转身,他就看到了如同两座铁塔般堵在门口的阿努索和威拉蓬。 两人冰冷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阿努索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势压迫过去: “提蓬公子,这么着急走吗?我们小姐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威拉蓬也配合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的轻响,眼神不善。 提蓬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他明白了,自己彻底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他环视着围拢过来的妮拉、陈二柱,以及堵住退路的两人,眼神怨毒,咬牙切齿地道: “好!好!好!妮拉!算你们有手段!竟然能收买猜育这条疯狗!” 妮拉和陈二柱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将提蓬和他的女伴、保镖围在了中间。 那女伴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躲到了保镖身后。 两个保镖倒是忠心,立刻护在提蓬身前,肌肉紧绷,摆出了格斗架势,警惕地盯着妮拉等人。 提蓬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保镖,似乎想以此展示自己的“勇气”。 他转过头,看向逼近的妮拉,脸上非但没有多少惧色,反而扬起一种有恃无恐的嘲弄笑容。 他挺直了腰板,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妮拉!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本公子可是维帕瓦迪家族的继承人!未来的家主!” 第2576章 他伸手指着妮拉,又指了指阿努索和威拉蓬,语气充满了威胁: “你们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这里设伏对付本公子?怎么?你们纳瓦拉家族,是想现在就跟我维帕瓦迪家族全面开战吗?!” 妮拉看着提蓬这副嚣张跋扈、死不认账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开战?是你们先绑架我妹妹的!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妮拉怒视着提蓬,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快说!我妹妹苏拉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提蓬面对妮拉的质问,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赖相: “绑架?妹妹?不好意思,妮拉小姐,你在说什么疯话?本公子完全听不懂!”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戏谑: “你妹妹失踪?那关我什么事?也许是她自己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哈哈哈!” 这无耻的抵赖和污蔑,彻底点燃了妮拉的怒火! 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旁边脸色阴晴不定的猜育,声音冰冷刺骨: “你还敢抵赖?!黑蝎会的人,已经亲口告诉我们是你们维帕瓦迪家族指使的!猜育就在这里!你还想狡辩?!” 猜育被妮拉点名,心头一阵发苦。 他实在不想掺和进这两大巨头的直接冲突里。 但就在此时,他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陈二柱! 那道目光平静,却蕴含着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压力。 猜育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打消了所有置身事外的念头。 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看着提蓬那张因为愤怒和嚣张而扭曲的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 “提蓬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阿米尔老大……他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提蓬瞬间剧变的脸色,继续说道: “你最好还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 猜育的目光扫过妮拉和陈二柱,最后又落回提蓬脸上,声音低沉: “只怕你的下场,会和阿米尔老大一样。” “什么?!” 提蓬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妮拉,又看向猜育,最后目光扫过一脸冰冷的阿努索和威拉蓬,最后落在了那个始终没什么表情、却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心悸的陈二柱身上。 阿米尔死了?! 黑蝎会的老大,那个心狠手辣、实力不弱的家伙,竟然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他脑海中炸开。 妮拉看着提蓬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最后的通牒: “现在,能说了吧?苏拉到底在哪?”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短暂的震惊和恐惧过后,提蓬脸上的表情竟然再次扭曲起来。 他非但没有屈服,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或者说是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夸张而轻蔑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固执: “说?说什么?”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戏谑: “不好意思——本公子,不知道!” 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那副有恃无恐、笃定对方不敢把他怎么样的模样,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显然,他吃定了对方顾忌他维帕瓦迪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对他下死手! 第2577章 妮拉看到提蓬这副滚刀肉的模样,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担忧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混蛋!!” 她再也忍不住,怒骂一声,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右拳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朝着提蓬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上砸去! 她要打烂他那张嚣张的脸! 然而! 提蓬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毕竟出身大家族,从小也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 他的反应速度和身手,远超妮拉的预料! 就在妮拉的拳头即将击中他鼻梁的瞬间,提蓬猛地一个侧身滑步,动作虽然有些狼狈,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含怒一击! “哼!” 提蓬站稳身形,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看向妮拉的眼神更加轻蔑。 “就凭你?” 妮拉一击落空,更加愤怒,正要再次扑上。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 是阿努索! 这位纳瓦拉家族供奉的高手,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出手!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阿努索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提蓬身侧! 他的右手如同钢钳般闪电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提蓬刚刚躲闪时暴露出的手腕脉门! 一股强大的劲力瞬间透入! “呃啊!” 提蓬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被阿努索提了起来! 阿努索眼神冰冷如霜,手上加力,捏得提蓬腕骨咯咯作响,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金属质感: “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识相点!” 他凑近提蓬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出: “快说!苏拉小姐在哪!否则……” 阿努索没有说完,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透出的森然寒意,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威胁。 妮拉也厉声喝道: “快说!!” 被制住的提蓬,此刻却像是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疯狂和偏执! 他脸上的痛苦瞬间被一种病态的亢奋和扭曲的狂笑所取代! “哈哈哈!!” 提蓬仰头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死死盯着妮拉和阿努索: “想让本公子屈服?做梦!!”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躲避时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挑衅: “有种!你们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啊!哈哈哈!!” 阿努索见状,眼中凶光暴射! “找死!” 他怒喝一声,左手毫不留情地扬起!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鞭炮般在提蓬脸上炸开! 阿努索的手劲何等之大? 几巴掌下去,提蓬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鼻孔都渗出了殷红的鲜血,脸颊上清晰地印着几个紫红色的指印。 然而! 让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 提蓬挨了这几下足以让普通人晕厥的重耳光,非但没有惨叫求饶,反而笑得更加大声,更加疯狂! “哈哈哈!爽!真他妈爽!!” 他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挑衅地看着阿努索: “再来啊!没吃饭吗?废物!!” 妮拉、威拉蓬,甚至猜育,看着提蓬这副挨打反而像享受、如同疯魔般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无语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妮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提蓬的鼻子怒道: “混蛋!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你真不怕死?!” 第2578章 提蓬闻言,笑声更加癫狂,他努力扭动着被阿努索扣住的身体,主动把脖子往前伸,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怕死?哈哈哈!本公子会怕死?来啊!有种就杀了我!往这儿来!!” 他疯狂地叫嚣着: “动手啊!杀了我!!哈哈哈!!” 威拉蓬看着提蓬这副油盐不进、一心求死的疯狂模样,也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了配枪! 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冰冷的枪口,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狠狠地顶在了提蓬的太阳穴上! 威拉蓬的手指紧扣着扳机,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低吼道: “狗杂种!你说不说?!再敢说一个不字,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被枪口顶住要害,提蓬的笑声终于停顿了一瞬。 但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更加浓烈的不屑和鄙夷。 他甚至歪过头,斜睨着威拉蓬,仿佛在看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狗腿子!”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充满了怨毒和诅咒: “就凭你也配拿枪指着本公子?我告诉你!今天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维帕瓦迪家族会让你们所有人,还有你们背后的纳瓦拉家族,统统死无葬身之地!!” 他再次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等着吧!你们等着被灭门吧!!” “你!!” 威拉蓬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强忍着扣下扳机的冲动,转头看向妮拉,脸上充满了憋屈和无奈: “小姐!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软硬不吃!看来不来点真正硬的,他是绝对不会开口了!”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阿努索开口了。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狠戾。 “威拉蓬,把枪收起来。对付这种硬骨头,你那玩意儿吓不住他。” 阿努索的声音冰冷刺骨。 他松开扣着提蓬脉门的手,转而一把死死攥住了提蓬的左手手腕! 他如同铁钳般的手指,牢牢锁定了提蓬的手掌。 阿努索盯着提蓬那双疯狂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 “我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阿努索将提蓬的左手死死按在旁边的吧台冰冷的金属边缘上。 他伸出自己粗壮的食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压在了提蓬左手的小拇指上。 他的动作缓慢而充满压迫感。 “我给你五秒钟考虑。” 阿努索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官: “接下来,我会一根一根地,把你左手的手指头,全部掰断。” 他顿了顿,看着提蓬瞬间收缩的瞳孔,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如果你五根手指头都被掰断了,还能咬紧牙关不说……” 阿努索冷笑一声: “那我阿努索,就真服你是条汉子!” 提蓬的脸色在阿努索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一变! 他看着自己被死死按在吧台上的左手,看着阿努索那根如同铁柱般压在自己小拇指上的食指,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 他脸上的疯狂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 但很快,那丝动摇就被更强烈的偏执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傲慢所取代! 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努力维持着脸上的不屑,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呵……呵!别……别他妈吓唬本公子!本公子……啊——!!!” 第2579章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打断了提蓬色厉内荏的叫嚣! 阿努索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说掰就掰! 干脆利落,狠辣无情! “呃啊——!!!” 提蓬的惨叫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凄厉地划破了酒吧的寂静! 他左手的小拇指,以一个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极其诡异的角度,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提蓬的额头瞬间布满了黄豆大的冷汗,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着! 然而! 仅仅几秒钟后。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提蓬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惨叫!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努索,眼神里的疯狂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痛苦而变得更加炽烈和扭曲! 他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发出一种如同野兽般嘶哑的、充满挑衅的笑声: “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 他疼得浑身都在打摆子,声音都在颤抖,却依旧疯狂地叫嚣: “有种……你他妈的继续啊!废物!掰啊!!” 这疯狂的一幕,让妮拉、威拉蓬、猜育三人无不脸色剧变,倒吸一口冷气! 就连一直神色淡漠的陈二柱,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已经不是简单的硬骨头了,简直就是个受虐狂般的疯子! 阿努索也被提蓬这疯狂的挑衅彻底激怒了! “妈的!找死!” 他怒骂一声,眼中凶光更盛,毫不犹豫地再次出手!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提蓬左手的无名指,应声而断! 这一次,提蓬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高高鼓起,牙根都渗出了血丝! 他竟然真的硬生生忍住了没叫出声! 只是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整张脸已经因为剧痛而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下来,浸湿了昂贵的衬衫领口。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死死地、充满挑衅地盯着阿努索! 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啊!看谁先撑不住!’ 阿努索眼中戾气翻涌,冷哼一声,就要去掰第三根手指! “够了!阿努索!” 妮拉突然出声阻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力。 她看着提蓬那副即使疼得快要昏厥、却依旧疯狂偏执的模样,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挫败感: “算了吧。没用的。这种折磨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妮拉看出来了,提蓬这种人,骨子里就是扭曲的疯子。疼痛非但不能让他屈服,反而可能刺激他走向更极端的对抗。 阿努索的动作顿住。 他眉头紧锁,看着提蓬那两根扭曲变形的手指,再看看对方那疯狂挑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憋闷和不甘。 他烦躁地松开手,语气郁闷: “小姐,那……现在怎么办?这家伙软硬不吃,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威拉蓬也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就是啊小姐!不能放了他!要不……我们直接联系维帕瓦迪家族?用他做人质,交换苏拉小姐?” 这个提议,让妮拉的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直接交换人质!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然而! 就在妮拉刚升起一丝希望时。 一直被剧痛折磨、几乎快要虚脱的提蓬,听到威拉蓬的话,竟然再次发出了嘶哑而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交换……交换人质?” 第2580章 他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汗水、血污和一种病态的亢奋,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妮拉: “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抛出了一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告诉……告诉你吧……你那个……漂亮妹妹……苏拉……” 提蓬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妮拉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才用一种充满恶意的、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她……早就不行了!!” “交换?你拿什么换?换……换个屁啊!哈哈哈!!” “什么?!!!” 妮拉如遭雷击!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 “你……你说什么?!” 妮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无比,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恐惧和愤怒! 她猛地扑上前,一把揪住提蓬的衣领,疯狂地摇晃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完全变形: “混蛋!畜生!!你们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快说!!苏拉怎么了?!快说啊!!!” 提蓬被妮拉疯狂地摇晃着,断指的剧痛让他面容扭曲,但他看着妮拉那绝望崩溃的样子,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咧着带血的嘴,得意地笑着: “嘿嘿……本公子……凭什么要告诉你?你……你猜啊?哈哈哈……呃……” 阿努索和威拉蓬也被提蓬这突如其来的恶毒消息震得心神剧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不知所措。 苏拉小姐……不行了?! 这……这怎么办?! 他们看着状若疯狂的妮拉,再看看油盐不进、一心求死的提蓬,一时间都感到束手无策,陷入了僵局。 猜育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惊肉跳。 他看着提蓬那两根扭曲变形的手指,看着他即使遭受如此酷刑依旧疯狂偏执的模样,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和一丝……荒谬的佩服。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太可怕了!’ 猜育心中暗忖,同时涌起强烈的担忧: ‘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把维帕瓦迪家族得罪死了……以后清迈,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他可不想落在提蓬这种疯子手里,那绝对比死还痛苦百倍! 妮拉揪着提蓬的衣领,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疯狂而恶毒的嘴脸。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 她知道,常规的手段,对这个疯子已经彻底无效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苏拉……我的妹妹…… 妮拉的目光,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向了一直站在旁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惊人冷静的陈二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恳求: “陈先生……陈先生!!” 妮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 “您……您可有办法……让这个疯子开口?求您了!!” 威拉蓬和阿努索听到妮拉竟然再次向陈二柱求助,两人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但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以为然。 阿努索更是直接嗤笑一声,低声嘟囔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小姐,连我这种常年行走江湖、精通拷问手段的人都没办法撬开他的嘴……他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陈二柱的不屑。 威拉蓬也皱着眉头,附和道: “就是啊,小姐。这小子……陈先生刚才一直也没做什么,现在指望他?我看……悬!” 两人显然对陈二柱的能力,依旧持着极大的怀疑态度。 第2581章 猜育却是一脸期待地看着陈二柱。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位煞星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阿努索的拷问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孩童的把戏! 陈二柱仿佛没有听到阿努索和威拉蓬的质疑。 他冷淡的目光落在提蓬那张因痛苦和疯狂而扭曲的脸上。 在妮拉充满恳求的注视下,在阿努索和威拉蓬怀疑轻蔑的目光中,在猜育期待的眼神里。 陈二柱终于动了。 他只是向前迈出了两步,站到了被阿努索松开后、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提蓬面前。 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走过去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陈二柱居高临下地看着提蓬,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问你话,你要回答。” 提蓬听到这平淡的话语,艰难地抬起头。 他脸上混杂着汗水、血污和疯狂,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鄙夷。 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用尽力气啐了一口: “呸!你……你算哪根葱啊?也配来问本公子?滚……滚远点!!” 然而! 就在“滚”字出口的下一刹那! 提蓬那双布满疯狂血丝的眼睛,瞳孔骤然扩散! 他脸上的轻蔑和疯狂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空洞的茫然! 仿佛灵魂在瞬间被抽离!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有两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能量,无视了他所有的防备和疯狂,直接钻入了他的双眼深处! 陈二柱看着提蓬瞬间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绝对掌控感的轻蔑笑意。 对付这种精神偏执的疯子? 迷魂术,足矣。 简直是杀鸡用牛刀,轻而易举。 陈二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志,清晰地传入提蓬的耳中,如同烙印般刻进他此刻毫无防备的意识深处: “说吧。苏拉小姐,被你们关在哪里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锁定提蓬茫然的双眼: “她现在的具体情况,怎么样了?” 早已被迷魂术控制心智、完全迷失了自我的提蓬,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他脸上的疯狂、痛苦、傲慢、扭曲,所有属于“提蓬”的情绪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一种呆滞的、机械的服从。 他张了张嘴,用一种平板无波、毫无生气的语调,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她就关在我们家……的地下密室里面……” 这个地址一出口! 妮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死死盯住提蓬! 威拉蓬和阿努索也瞬间竖起了耳朵! 但提蓬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九幽寒风,让所有人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他们……他们说……要……要将她做成‘灵尸’……” 提蓬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却字字如同重锤,敲在妮拉的心上: “……现在……现在估计……已经开始了吧……” “什么?!!!” 阿努索、威拉蓬以及猜育三人,同时失声惊呼! 三人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如同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瞪着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般回答问题的提蓬! 又猛地转头看向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陈二柱!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竟然……真的让他开口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做了什么?!刚才那是什么手段?!’ 巨大的问号和强烈的震撼冲击着三人的大脑,让他们一时间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呆立当场! 第2582章 但妮拉听到“灵尸”这两个字时! 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 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如果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吧台,恐怕会直接瘫软下去!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 “什么?!灵……灵尸?!!!” 妮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尖锐得几乎破音: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魔鬼!!你们竟然用这种邪术?!!” 陈二柱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看向几乎崩溃的妮拉,问道: “灵尸?是什么?” 妮拉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充满了绝望: “灵……灵尸……是……是一种极其邪恶、被禁止的邪术!!”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依旧带着哭腔: “他们……他们会用秘法抽离人的魂魄!抹去人的意识!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一具没有思想、没有痛苦、只会绝对服从命令的……行尸走肉!提线木偶!!” 光是描述,就让她不寒而栗! 她猛地转向提蓬,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嘶哑: “快说!!你们家的具体地址?!地下密室入口在哪里?!!” 被迷魂术控制的提蓬,如同最听话的机器: “台铃花园98号……主楼……书房……书架后面……有暗门……” 得到了确切地址。 妮拉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转身,对着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威拉蓬和阿努索嘶声吼道: “走!!还愣着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妹妹的遭遇而带着撕裂般的沙哑: “快!!赶紧去救人!!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说着,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酒吧。 阿努索被妮拉的吼声惊醒。 他一个激灵,看到妮拉要冲出去,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她,声音急促: “小姐!冷静!千万不能冲动啊!” 他指着外面,脸上充满了凝重和担忧: “那里是维帕瓦迪家族的老巢!龙潭虎穴!守卫森严,高手如云!” 阿努索的语气带着强烈的警告: “我们这点人贸然闯过去,不是去救人,是去送死!是自投罗网啊!” 威拉蓬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试图拉住冲动的妮拉: “就是啊小姐!阿努索说得对!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先回去调集人手,制定计划……” 妮拉猛地甩开威拉蓬试图拉住她的手! 她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焦虑和愤怒而布满了血丝,声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从长计议?!谋划?!” 她指着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提蓬,声音尖锐: “你们没听到吗?!他们要把苏拉做成灵尸!!” “灵尸!!!” 妮拉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两个字: “去晚了!我的妹妹就彻底没了!连灵魂都没了!她将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 她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陈二柱,那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信任和恳求: “陈先生!!” 妮拉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断: “我们……我们先去!!” 她斩钉截铁地说: “有陈先生在!一定没问题的!!” 陈二柱看着妮拉那几乎被绝望和焦急吞噬的眼神,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走。” 一个字,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他已然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妮拉毫不犹豫,立刻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迅速消失在酒吧门口昏暗的光线里。 留下阿努索和威拉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奈。 第2583章 威拉蓬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急得直跺脚: “怎么办?!小姐她……太冲动了!!” 阿努索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了一眼地上依旧眼神茫然的提蓬,又看了看门口,重重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家主交代过,无论如何,必须保证小姐的安全!” “小姐现在这样闯过去……凶险万分!” 阿努索眼神闪烁,迅速做出了决断: “我们只能跟过去!路上立刻给家主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和苏拉小姐的消息,一五一十汇报过去!” 他语速飞快: “家主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派出最强的支援力量赶过去!” 威拉蓬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只能无奈点头: “唉!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希望还来得及!” 说着,他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提蓬,问道: “这家伙怎么办?” 阿努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带上!关键时刻,就是一张护身符!当人质用!” 威拉蓬点头,两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眼神依旧一片茫然空洞的提蓬从地上拖拽起来。 威拉蓬架着提蓬的一条胳膊,看着提蓬这副完全失去自我意识、如同木偶般的模样,忍不住低声嘀咕,语气里充满了惊疑: “那个华夏人……刚才到底用了什么邪门手段?怎么……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效果?跟换了个人似的……” 阿努索架着提蓬的另一边,闻言,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不屑和轻视。 0章 他撇了撇嘴,仿佛为了找回刚才在陈二柱手段面前失掉的“面子”,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语气评价道: “哼!旁门左道,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他挺了挺胸膛,似乎在强调自己“真正高手”的身份: “真正到了动手见真章、生死搏杀的时候……” 阿努索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还得靠我这种真功夫!” 威拉蓬看着阿努索自信的样子,想起他刚才掰断提蓬手指的狠辣,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连忙附和着拍马屁: “对对对!阿努索师傅您说得对!那小子怎么能跟您这种真正的高手相比?关键时刻,还得仰仗您!” 阿努索颇为受用地哼了一声: “那是自然!”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架着如同木偶般的提蓬,也快步走出了“暗夜风暴”酒吧。 酒吧里,只剩下猜育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他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口消失的几人,又看了看地上提蓬留下的几点血迹。 “看来……这两大家族,这次是真的要撕破脸皮,彻底干起来了啊……” 猜育喃喃自语,脸上充满了忧虑和算计。 ‘自己现在算是彻底卷进来了……黑蝎会没了,维帕瓦迪家族也得罪死了……纳瓦拉家族那边……那个陈先生深不可测,但维帕瓦迪家族也不是吃素的……’ 他眼神闪烁,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是趁现在赶紧溜之大吉,远走高飞?还是……’ 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富贵险中求!不如……先偷偷跟过去看看情况?万一……万一纳瓦拉家族,或者说那个陈先生真的能压住维帕瓦迪家族……’ 猜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自己这次押宝,或许还能搏个前程!’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猜育的身影迅速融入酒吧外的阴影之中。 他弓着背,脚步轻快,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前面陈二柱等人的方向。 如同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小心翼翼地尾随而去。 第2584章 下午的阳光刺眼,透过车窗,在妮拉紧绷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她死死盯着前方道路,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黑色的轿车像一道离弦之箭,撕裂着郊外略显空旷的公路。 副驾驶上,陈二柱的身体随着车辆高速过弯微微晃动,他神情平静,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兜风。 “别着急,你妹妹不会有事的。”陈二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引擎的轰鸣和呼啸的风声。 妮拉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维帕瓦迪家族的这些人,都该死!”她眼中迸射出冰冷的杀意,像淬了毒的冰锥。 车子一个急转,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险些撞上路边一个惊慌闪避的行人。 陈二柱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他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们也来了。” 妮拉心头一紧,飞快地扫向后视镜。 果然,一辆性能同样强悍的越野车正紧咬着他们的车尾,距离在不断拉近。 驾驶座上,是阿努索。 副驾驶则是警长威拉蓬,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圆滑笑容。 而越野车的后座上,赫然坐着被他们挟持的维帕瓦迪家族公子——提蓬!他双手被缚,脸色铁青。 妮拉紧绷的神经略微一松,一丝决绝的狠厉闪过眼眸。 “不错,他们来了,我们把握就更大了!” 话音未落,她右脚猛地将油门彻底踩下!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速再次飙升。 陈二柱感受到更强的推背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风驰电掣。 仅仅十几分钟后,车子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带起一阵青烟,稳稳停在一栋占地极广、围墙高耸的院落大门前。 大门一侧的门牌上,清晰地刻着:台铃花园98号。 正是提蓬之前被迫交代的地点。 妮拉几乎是撞开车门冲了下来,陈二柱紧随其后,动作从容不迫。 后面那辆越野车也紧跟着停下,车门打开。 威拉蓬和阿努索一左一右,粗暴地将脸色煞白、狼狈不堪的提蓬拽下了车。 提蓬脚下一个踉跄,站稳后立刻色厉内荏地叫嚷起来:“你们这群疯子!快放了我!否则我家族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阿努索冷哼一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沉重。 “闭嘴!” 提蓬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剩下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众人。 几人迅速汇合,阿努索警惕地扫视着眼前这栋死寂得过分的大院,高墙深院,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阴森。 他眉头紧锁,快步走到妮拉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忧虑:“小姐,这里可是维帕瓦迪家族的老巢!龙潭虎穴!太危险了!依我看,我们还是等家族支援到了再……” “不行!”妮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苏拉在里面!多等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晚进去一秒钟,我妹妹可能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眼中瞬间涌上水汽。 阿努索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是小姐,我们不能以身犯险啊!这太莽撞了!” 妮拉猛地转头,眼神决绝如冰:“你要是害怕,就在外面等着!” 第2585章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身旁一直沉默的陈二柱,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和孤注一掷的信任,“陈先生,有劳你了。” 陈二柱迎上她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没问题。”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瞬间刺激了阿努索。 他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轻蔑,上下打量着陈二柱:“小姐!你当真要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身上?你知不知道维帕瓦迪家族养的都是些什么怪物?他们的实力……” “奉劝你们,立刻放了我!否则……”被晾在一旁的提蓬见缝插针,又试图叫嚣。 “闭嘴!”阿努索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回头,凶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提蓬脸上。 提蓬被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立刻咽了回去,缩了缩脖子。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警长威拉蓬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职业化的、试图缓和气氛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阿努索先生,妮拉小姐,现在情况紧急,苏拉小姐危在旦夕,每一秒都耽搁不起。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探探虚实吧。毕竟,”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被制住的提蓬,“我们手里还有这张牌,对方投鼠忌器,未必敢轻举妄动。” 妮拉立刻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威拉蓬警长说得对!” 阿努索的目光在威拉蓬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狠狠瞪了一眼提蓬,内心天人交战,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 最终,他一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好吧!看来今天这把老骨头,也得豁出去拼一把了!”他一把揪住提蓬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前一搡,粗糙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提蓬的皮肉里,“有这个废物在手,倒也算多了一张底牌!走!” 妮拉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迈开脚步,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率先推开了那扇沉重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大门。 陈二柱步履沉稳,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距离,眼神沉静地扫视着四周。 阿努索则紧紧揪着提蓬的衣领,几乎是拖拽着他往里走,提蓬踉踉跄跄,脸上满是屈辱和恐惧。 落在最后的威拉蓬,看着前面几人的背影,嘴角极其隐秘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古怪而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也快步跟了进去。 院内,死寂无声。 宽阔的庭院,修剪整齐却透着荒凉气息的花园,精致的回廊……空无一人。 阳光洒落,本该明媚,却因这过分的寂静而显得诡异。 几人迅速散开,紧张地搜索着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回廊、假山后……一无所获。 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 压抑的气氛像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阿努索的警惕提到了最高,他回到妮拉身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重的不安:“小姐,情况不对!我……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太安静了!” 威拉蓬却故作轻松地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间的配枪:“哈哈,怕什么?说不定是他们知道我们挟持了提蓬公子,带着苏拉小姐提前跑路了呢?一群胆小鬼!” 妮拉猛地看向被阿努索死死制住的提蓬,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厉声喝问:“人呢?!快说!你们把我妹妹苏拉藏到哪里去了?!” 第2586章 提蓬虽然被制,但此刻身处自家地盘,底气似乎足了些,他梗着脖子,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凭什么告诉你?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立刻放了我,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滚出去!否则,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你!”妮拉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撕烂他的嘴。 阿努索的耐心早已耗尽,眼中凶光一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掐住提蓬的脖子,五指收紧,巨大的力量让提蓬瞬间窒息,眼球凸出,双脚离地乱蹬。 “呃……呃……”提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脸色由红转紫,死亡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快——说!”阿努索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我……我说……我说……”提蓬终于崩溃了,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阿努索略略松了点力道,让他双脚能勉强沾地。 提蓬贪婪地大口喘着气,剧烈咳嗽,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道:“真……真正的地方……在地下……入口……在一个很偏的花园角落……我……我带你们去……” “带路!快!”妮拉立刻催促,声音因急切而尖锐。 提蓬怨毒又不甘地扫了他们一眼,尤其是狠狠剜了掐着他脖子的阿努索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朝着庭院深处一个杂草丛生、显然疏于打理的花园角落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爬满藤蔓的假山石壁前。提蓬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地面一块颜色略深、边缘不太规则的石板。 “就是……这里。” 阿努索松开提蓬,示意威拉蓬看好他,自己则上前仔细查看。他用力掀开那块沉重的石板,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赫然出现,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淡淡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的风从洞内涌出。 洞口向下延伸着粗糙的石阶。 阿努索探头朝黑黢黢的洞里警惕地观察了片刻,又侧耳倾听,确认没有异常动静。 “我先下。”他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妮拉紧张地点点头:“小心。” 阿努索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短刀,反握在手,动作矫健地跳了下去。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下面传来他谨慎移动的脚步声和几声轻微的敲击墙壁的回音。 片刻后,他低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没人,安全。你们下来吧,保持警惕!” 威拉蓬立刻推了提蓬一把:“下去!” 提蓬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洞,腿肚子直打颤,但在威拉蓬枪口的逼迫和阿努索在下方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顺着石阶往下爬。 妮拉紧随其后,然后是威拉蓬。 陈二柱最后一个下去,动作轻盈利落。 落地后,他迅速环顾四周。 果然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不算宽敞,仅容两三人并行。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壁灯,勉强照亮脚下的路,但更远处依旧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空气中那股阴冷潮湿和淡淡的腥气更加明显了。 一行人保持着高度戒备的队形,由阿努索打头,威拉蓬押着提蓬居中,妮拉和陈二柱殿后,在昏暗的甬道中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推进。 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带着沉闷的回响,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第2587章 走了大约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防盗门,将去路完全封死。 阿努索上前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面如土色的提蓬身上。 妮拉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开门!” 提蓬身体一抖,哭丧着脸:“这……这门……密码……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这种核心地方,只有我父亲和他最信任的护法才知道!” “不知道?”阿努索眼中寒光爆射,一步跨到他面前,粗糙有力的大手再次精准地扼住了提蓬的咽喉,像铁钳般缓缓收紧。 “提蓬公子,我建议你,再好好想想!仔细地想!”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呃……呃……我……我想……我想想……”提蓬被掐得直翻白眼,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拍打着阿努索铁铸般的手臂,脸涨成了猪肝色。 “放……放手……我说!我说!5482!是5482!” 妮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上前,手指在冰冷的密码锁面板上快速按动。 “滴——”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门锁应声而开! 妮拉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了沉重的防盗门。 “我先进!”阿努索经验老道,一把将提蓬像破麻袋一样丢给旁边的威拉蓬,反握短刀,身体微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率先冲了进去。 他警惕地扫视着门后的空间,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片刻后,他紧绷的身体才略微放松,回头低声道:“里面……没人。暂时安全。”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鱼贯而入。 陈二柱最后一个踏入,目光扫过门内的景象,眼神微动。 好家伙! 门后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地下空间。 高度惊人,面积堪比一个室内篮球场。 装修极尽奢华,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深色大理石。 墙壁镶嵌着带有繁复浮雕的深色木板。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散发出明亮却不失柔和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四周摆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古董和艺术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试图掩盖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整个布局富丽堂皇,更像是一座隐藏在地下的宫殿。 而就在这时,一直焦急搜寻的妮拉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苏拉!快看!是苏拉!” 众人心脏猛地一跳。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这地下宫殿的最深处,矗立着一个由黑色岩石垒砌而成、表面刻满诡异符文的圆形高台,像极了某种祭祀用的祭坛。 祭坛中央的石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正是妮拉苦苦寻找的妹妹——苏拉! “苏拉!”妮拉所有的理智和谨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朝着祭坛冲了过去,眼中只有妹妹那苍白脆弱的身影。 “小姐!当心!”阿努索脸色剧变,急忙低吼一声。 同时一把抓起地上的提蓬,像拎着盾牌一样,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和手中的“人质”为妮拉提供掩护。 陈二柱的脚步依旧不疾不徐。 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冷静地扫视着整个空间的布局、可能的隐藏点以及那些看似装饰的诡异符文。 威拉蓬警长则不动声色地与他并肩而行。 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目光闪烁不定。 第2588章 当陈二柱缓步走近祭坛时,妮拉已经扑到了冰冷的石床边。 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握住妹妹苏拉冰凉的手腕。 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绝望:“苏拉!苏拉!你怎么了?姐姐来了!姐姐来救你了!你醒醒啊!看看姐姐啊……” 然而,苏拉毫无反应。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秀美的脸庞平静得没有一丝生气。 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微弱的呼吸若有似无,仿佛随时会彻底断绝。 妮拉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紧跟而至的阿努索探头一看苏拉的状态,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无比难看。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小姐……节……节哀……苏拉小姐她……她恐怕已经……已经不在了……” “不——!!!”妮拉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悲鸣,如同受伤的母兽。 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落在苏拉冰冷的手背上。 就在这悲痛欲绝的时刻,一个冰冷、戏谑、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如同毒蛇般突兀地在空旷的地下宫殿中响起,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啧啧啧,纳瓦拉家族的人,你们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竟敢擅闯我们维帕瓦迪家族最核心的腹地?呵呵呵……这份‘惊喜’,真是让我都深感意外啊!”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众人! 所有人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祭坛侧后方,一扇原本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极其隐蔽的暗门,正无声无息地缓缓滑开。 门后,一个身材高瘦、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背负着双手,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唐装。 头顶微秃,锃亮的头皮在灯光下反着光。 一张脸保养得宜,但眼角深刻的皱纹和那双闪烁着老谋深算、如同鹰隼般锐利冰冷的眼睛,清晰地透露出他的年龄和城府。 正是维帕瓦迪家族当代家主——维查! 而在维查身后,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跟随着两个气势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的男人。 左边一人,身形枯瘦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布袍,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布满深刻的褶皱。 最令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眼神阴戾、残忍,闪烁着一种非人的、近乎偏执的疯狂光芒。 他是维帕瓦迪家族的左护法,阴童宗人——帕拉敦! 右边一人则截然相反,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筑,将身上的黑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 裸露的臂膀和胸膛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 他眼神暴戾,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嗜血欲望,站在那里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是维帕瓦迪家族的右护法,泰拳大师——差林! 两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妮拉、陈二柱等人,最后定格在被阿努索丢在一旁、此刻正激动万分的提蓬身上。 “父亲!父亲!救我啊!”提蓬看到维查,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挣扎着嘶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妮拉等人的怨恨。 维查却只是厌恶地扫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毫不留情地怒骂出声:“废物!丢人现眼的东西!” 第2589章 骂完,便不再理会涕泪横流的儿子,仿佛提蓬的生死与他毫无关系。 他那双精明的老眼,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落在了悲痛欲绝的妮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意。 “呵呵,真没想到,妮拉小姐竟然亲自大驾光临了?真是……蓬荜生辉啊!不错,不错。”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欢迎贵客,内容却充满了刻骨的讽刺。 妮拉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已被无尽的仇恨和怒火点燃,死死地瞪着维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维查!你这个混蛋!你们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维查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摊开双手,脸上露出极其虚伪的无辜表情:“做了什么?妮拉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啊?你瞧,你妹妹苏拉小姐不是好好地躺在这里吗?我们可是以最高的规格‘款待’着她呢。” “放屁!”妮拉怒不可遏,厉声尖叫,“快说!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维查脸上的假笑收敛了一些,露出一丝残忍的得意。 他耸耸肩,目光转向身边那枯瘦如鬼的帕拉敦:“好吧,既然妮拉小姐这么想知道真相,那就让我们尊敬的帕拉敦大师,亲自为你解惑吧。” 帕拉敦上前一步,枯瘦的身体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竹竿。 他用那双阴戾得不似活人的眼睛盯着妮拉,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此女……天生玄阴之体,百年难遇……是做‘灵尸’最完美的容器……放心……” 他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马上就会‘醒来’了……以另一种……更‘完美’的姿态……” “什么?!!!” “灵尸?!” 妮拉、阿努索、甚至连威拉蓬都瞬间脸色剧变! 这个词代表着最邪恶、最禁忌的炼尸邪术! 将活人生生炼制成受操控的傀儡僵尸! 阿努索惊怒交加,厉声呵斥,短刀直指帕拉敦:“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真的动用如此丧尽天良的邪术?!!” 维查却毫不在意地轻轻一笑,目光饶有兴致地转向阿努索,语气带着一种虚伪的惋惜和试探:“阿努索,说实话,我真是很好奇。纳瓦拉家族到底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能让你这条老狗如此死心塌地?不如……弃暗投明,来我这里?以你的本事,我维查绝不会亏待你!金钱、地位、力量……唾手可得!” “放屁!”阿努索想也不想,断然回绝,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鄙夷,“那是绝不可能的!维查,我奉劝你,立刻让我们带着苏拉小姐离开!否则,等我们家主亲至,必将你们维帕瓦迪家族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唉……”维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脸上的惋惜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他缓缓摇头,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好吧,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找死。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吧。” 他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身前的两大护法,轻描淡写地下达了死亡命令: “两位,动手吧。今天闯进来的这些老鼠……一个不留。” “是,家主!”帕拉敦和差林同时应声。 眼中凶光大盛,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与猛虎,一步步向前逼来。 帕拉敦干枯的手指开始扭曲成诡异的爪形。 差林则活动着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双拳紧握,虬结的肌肉瞬间绷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死亡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空间! 阿努索反应极快! 在维查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手中的提蓬往前一拽,如同盾牌般挡在自己身前,左手铁钳般死死扣住提蓬的咽喉,右手短刀寒光闪闪地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第2590章 “维查!你敢动一下试试?!”阿努索须发皆张,厉声咆哮,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我第一个就送你这宝贝儿子下地狱!” 这一招挟持人质,在阿努索看来是此刻唯一的生路!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维查只是用极其轻蔑、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的提蓬,随即发出一声不屑至极的嗤笑: “呵……一个不成器的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你以为我维查,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吗?” 他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像他这样愚蠢无能的废物,根本不配做我维帕瓦迪家族的继承人!正好……借此机会,换一个更出色的!动手!” “你……!!!”阿努索彻底惊呆了! 他完全没料到维查竟然如此绝情寡义,连亲生儿子的性命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阿努索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他依旧死死掐着提蓬的脖子,将其挡在身前,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后的妮拉和陈二柱急促低吼,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小姐!快!带着苏拉小姐走!我来挡住他们!快走啊!” 妮拉此刻虽然被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淹没,但也知道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她强忍泪水,一咬牙,俯身就要去抱起石床上宛如沉睡、实则生机微弱的妹妹苏拉。 维查看到这一幕,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哈哈哈哈!走?还想走?真是天真得可笑!当维帕瓦迪家族的禁地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吗?!” 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 就在这电光火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查和阿努索身上、杀机一触即发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其突兀、极其刺耳、如同炸雷般的枪响! 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地下空间里凝固的杀意和死寂! 枪声太近了!近在咫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浑身一僵!心脏几乎骤停! 下意识地循声猛地转头! 只见——威拉蓬警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阿努索的身后! 距离不过两步! 他脸上那副惯常的圆滑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狰狞! 他的右手正稳稳地端着一把安装了消音器、但依旧发出巨大爆鸣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此刻正死死地抵在阿努索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 枪口还飘散着一缕刺鼻的硝烟! 阿努索的身体猛地一颤! 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他扼住提蓬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松开。 提蓬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恐惧。 阿努索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他那双曾经锐利如鹰、此刻却充满了震惊、茫然和无法置信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身后那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威拉蓬!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破碎的音节:“威……拉蓬……你……?” 殷红的鲜血,如同蜿蜒的小溪,混合着灰白色的脑浆,从他后脑那个狰狞的弹孔中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领。 第2591章 他那双瞪大的眼睛,死死定格在威拉蓬那张冰冷无情的脸上,充满了被至交好友背叛的极致痛苦、愤怒和深深的不解。 他魁梧的身体晃了晃,眼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下去。 最终,轰然一声,沉重地砸倒在冰冷的地毯上,溅起一小片尘埃。 这位忠诚一生的纳瓦拉家族供奉,至死都无法瞑目,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背叛! “阿努索叔叔——!!!”妮拉的悲鸣撕心裂肺! 她抱着苏拉冰冷的身体,眼睁睁看着如同父亲般守护她长大的阿努索倒下,巨大的悲痛和惊骇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噬!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威拉蓬,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火焰,几乎要将威拉蓬烧成灰烬! “威拉蓬!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尖利得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如同泣血的控诉。 威拉蓬缓缓地、极其优雅地吹了吹还在冒着淡淡青烟的枪口。 他脸上的狰狞褪去,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圆滑而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妮拉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冰冷,如同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徒劳挣扎的猎物。 “干什么?”威拉蓬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轻松和愉悦,清晰地传入妮拉耳中,如同毒蛇的吐信。 “妮拉小姐……对不住了。”他耸了耸肩,动作轻佻。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纳瓦拉家族……太小气了。”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充满了贪婪和背叛的快意。 “维帕瓦迪家族……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一笔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 “你——!!!”妮拉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眼前阵阵发黑! 愤怒、背叛的痛苦、失去亲人的绝望、以及对眼前这个恶魔的刻骨仇恨,瞬间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剩下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威拉蓬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 而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提蓬,终于从极度的恐惧和窒息中稍稍缓过一口气。 他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逃离了妮拉和陈二柱身边,跌跌撞撞地扑向维查的方向,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小人得志的狰狞! 他指着妮拉和陈二柱,声音因为激动和怨毒而尖利刺耳:“哈哈!哈哈哈!贱人!还有那个杂种!敢算计本公子?!去死吧!你们统统都得死!父亲!快!快杀了他们!一个都别放过!把他们碎尸万段!”他叫嚣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妮拉和陈二柱惨死的景象。 维查厌恶地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此刻又丑态百出的儿子,懒得再理会他。 他脸上重新堆起那副虚伪的、如同面具般的笑容,看向威拉蓬,语气带着一种掌控者的赞许:“威拉蓬警长……干得漂亮!” 他轻轻拍了拍手,如同在嘉奖一条完成任务的猎犬:“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替我除掉了阿努索这个心腹大患……” 他瞥了一眼地上阿努索那死不瞑目的尸体,语气带着一丝真实的忌惮:“否则……正面对抗起来,这条老狗……还真有点……扎手呢!” 第2592章 他微微颔首,表示“赞赏”。 威拉蓬矜持地笑了笑,将手枪利落地插回腰间的枪套,动作流畅而自信。 他迎着维查的目光,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提醒:“维查家主过奖了。举手之劳而已。” 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商人的精明:“只希望……维查家主能信守承诺……答应的那份‘辛苦费’……可要及时……到位啊。” 他特意加重了“辛苦费”三个字。 “呵呵呵……好说,好说。”维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如同看死人般的嘲讽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敷衍地点着头,目光随即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了自从进入这里就异常沉默、仿佛置身事外的陈二柱身上。 “这位是……”维查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陈二柱,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疑惑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看着眼生得很啊……妮拉小姐,这是你……从哪里请来的‘高手’?”他将“高手”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威拉蓬立刻嗤笑一声,抢先开口,语气充满了不屑,如同在谈论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哼!不过是妮拉小姐病急乱投医,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野路子罢了!之前阿努索那个老东西还在,或许还能装装样子……”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陈二柱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现在嘛……呵呵,阿努索一死,就凭这小子?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转向维查,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圆滑的笑容,带着一种请示的口吻:“维查家主,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妮拉和她怀中毫无生气的苏拉,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 维查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妮拉那张因悲痛愤怒而扭曲的俏脸和她怀中苏拉苍白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掌控生死的残忍弧度:“她们姐妹俩……暂时留着。” 他的语气如同在决定牲口的去留:“回头……我还要用她们……跟纳瓦拉家族好好‘谈谈’……”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陈二柱,那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在看一堆垃圾,充满了极致的冷漠和杀意:“至于这小子嘛……” 他拖长了语调,如同死神的宣判:“既然……不知死活地闯了进来……” 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那就……死在这里吧。”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把垃圾扔出去”。 威拉蓬立刻接口,脸上带着一种商人的市侩和贪婪,搓了搓手指:“维查家主,要我亲自动手……清理这种杂鱼……可是要……另外加钱的哦?” 维查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嘲讽意味的轻笑:“呵呵呵……这点小事……” 他摆了摆手,姿态轻松而傲慢:“就不劳烦……威拉蓬警长您亲自动手了。” 他的目光转向自己身边那两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肃杀,如同君王下达旨意:“帕拉敦,差林!动手!清理掉……这只碍眼的苍蝇!” 帕拉敦那双浑浊阴戾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陈二柱,如同毒蛇盯上了青蛙。 差林则发出一声嗜血的低吼,全身肌肉贲张,骨节发出爆豆般的噼啪声。 两人同时点头,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表情,迈开脚步,带着浓烈的杀意,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岳,朝着陈二柱压迫而来! 冰冷刺骨的杀机瞬间将陈二柱牢牢锁定! 第2593章 然而! 就在这杀机爆发的刹那! 异变陡生! 帕拉敦和差林两人看似同时扑向陈二柱,但在身形启动的瞬间,方向却诡异地发生了偏移! 如同两道离弦的黑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目标却根本不是陈二柱! 差林那魁梧如熊、布满伤疤的身躯,带着狂暴的劲风,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目标直指——脸上还挂着贪婪笑容的威拉蓬警长! 而帕拉敦那枯瘦如鬼魅的身影,则如同融入阴影的毒蛇,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鬼魅,直扑——依旧平静伫立的陈二柱!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妮拉和瘫在地上的提蓬都彻底惊呆了! 完全搞不清状况! 威拉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如同精美的瓷器被狠狠砸碎! 他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巨大的惊骇和难以置信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差林的速度太快了! 如同瞬移! “混蛋!!”威拉蓬爆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维查!你什么意思?!!” 他一边嘶吼,一边条件反射般地闪电般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警长! 黑洞洞的枪口在瞬间对准了如同人形坦克般冲撞而来的差林! 砰!砰!砰! 威拉蓬没有丝毫犹豫!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手指疯狂扣动扳机! 三声急促的枪声在地下空间里炸响!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呈品字形射向差林的胸口和面门! 这是他赖以生存的保命绝技!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子弹,差林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极其不屑的狞笑! 他那双如同凶兽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种对杀戮的狂热! 就在子弹即将临体的瞬间! 差林那魁梧的身躯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其体型的、如同鬼魅般的灵巧和速度,猛地做出了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幅度极小却精准到极致的闪避动作! 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橡皮人,猛地一拧一旋! 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 嗖! 嗖! 嗖! 三颗致命的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脖颈和耳侧呼啸而过! 带起的灼热气流甚至燎焦了他几根汗毛! 全部落空! 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溅起几点火星! 而差林本人,借着这诡异闪避的冲势,速度不减反增! 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就跨越了最后两步的距离! 一只布满厚茧、如同蒲扇般巨大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劲风,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扼住了威拉蓬的咽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威拉蓬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嘶吼、所有的表情,瞬间定格! 他脸上的惊骇、愤怒、恐惧、难以置信,全都凝固在那张扭曲的脸上。 他凸起的眼球里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和绝望,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差林那张狞笑的脸。 他想求饶,想质问,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徒劳地扒拉着差林那如同钢铁般的手臂。 维查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处理掉一件麻烦垃圾的轻松和漠然。 第2594章 他薄薄的嘴唇里吐出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我维查……最瞧不起的……就是叛徒。” 他看着威拉蓬那双因窒息而迅速涣散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厌恶,“更何况……你的胃口……太大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如同在惋惜一件商品的瑕疵,“杀了你……更划算。” “不……饶……”威拉蓬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充满了对生命的无限眷恋和悔恨。 可惜,一切都晚了。 差林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猛地贲张! 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 咔嚓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再次响起! 威拉蓬的整个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彻底扭曲变形! 他凸出的眼球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软软地瘫倒下去,被差林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甩在地上。 威拉蓬的身体还在神经性地剧烈抽搐着,嘴里不断涌出带着气泡的、暗红色的血沫,发出“嗬嗬”的濒死声响。 他徒劳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无力地垂下。 那双曾经闪烁着圆滑和精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鱼般的灰白,死死地瞪着穹顶,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不甘和悔恨。 仅仅抽搐了十几秒,便彻底不动了,身下迅速蔓延开一滩刺目的暗红色血泊。 “死得好!”妮拉看着威拉蓬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刻骨的恨意! 这个叛徒的结局,让她胸中翻腾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丝,但巨大的悲痛依旧如同巨石般压在心口。 而此刻,另一道战场。 帕拉敦那枯瘦如鬼魅的身影,带着一股阴冷刺骨的劲风,已然扑到了陈二柱面前!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眼珠里,闪烁着残忍嗜血的兴奋光芒,如同看到了可以随意揉捏的猎物。 “不知死活的小虫子……去死吧!”帕拉敦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阴森死气。 他那枯瘦如同鸡爪、指甲却泛着幽蓝光泽的右手,如同从地狱探出的鬼爪,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直取陈二柱的咽喉! 速度快如闪电! 指尖萦绕的灰色死气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腐蚀! 这一爪若是抓实,别说血肉之躯,就是坚硬的岩石恐怕也要被抓出几个窟窿! “小心!陈先生!”妮拉目睹此景,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 帕拉敦身上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然而,面对这足以致命的阴毒一爪,陈二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就在帕拉敦的鬼爪即将触碰到他咽喉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陈二柱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 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哨的招式。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看似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 啪! 一声清脆的、如同拍苍蝇般的轻响! 帕拉敦那快如闪电、带着阴毒死气的鬼爪,竟被陈二柱后发先至,如同铁箍般稳稳地、轻松无比地抓在了半空中! 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帕拉敦脸上那残忍嗜血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即被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第2595章 他感觉自己足以捏碎钢铁的手指,像是撞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之上!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从对方那只看似普通的手掌上传来,瞬间就禁锢了他所有的力道!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 怎么可能?! 这小子?! 帕拉敦心中骇然!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邪术高手,反应极快! 震惊只是一瞬,左掌已然蓄满阴寒死气,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刺骨的阴风,悄无声息却又狠辣无比地拍向陈二柱的肋下! 这一掌阴毒刁钻,角度极其狠辣,一旦拍实,阴寒死气侵入肺腑,神仙难救! 然而,他的左掌刚刚抬起一半! 陈二柱的右脚,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踹出! 速度快到超出了帕拉敦的感知极限! 砰!!! 一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的巨响! 帕拉敦那枯瘦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狠狠撞中! 整个人弓成一只大虾,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口中鲜血如同廉价的自来水般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血线! 轰隆! 帕拉敦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冰冷石柱上! 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坚硬的石柱表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像一摊烂泥般滑落在地,蜷缩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大口的鲜血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地毯和那件绣着诡异符文的长袍。 他那双浑浊的灰黄色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仅仅一脚!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踢散了架! 内脏如同被搅碎了一般剧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地下宫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维查脸上那掌控一切、如同猫戏老鼠般的轻松笑容瞬间凝固! 细长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如同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怪物! 差林脸上的狞笑也僵住了! 他刚刚捏死威拉蓬,正准备欣赏同伴虐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却看到了帕拉敦如同破麻袋般被一脚踹飞的景象! 帕拉敦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竟然……竟然被一脚重创?!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提蓬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鹌鹑般蜷缩在维查脚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妮拉抱着苏拉冰冷僵硬的身体,同样被眼前这震撼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知道陈二柱实力深不可测,但亲眼看到威名赫赫的阴童宗人帕拉敦被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脚踹飞,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冲击力,依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中对陈二柱的敬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维查死死盯着陈二柱那张年轻得过分、此刻却显得无比神秘莫测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妮拉小姐……真是……好手段啊!”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这样的……‘高手’……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 他将“高手”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忌惮。 妮拉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维查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一股巨大的快意和希望瞬间冲散了胸中的悲痛和绝望! 第2596章 她挺直了脊背,抱着妹妹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维查的心上:“维查!准备等死吧!陈先生……可不是你这种井底之蛙能想象的‘一般人’!” 她特意加重了“一般人”三个字,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维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陈二柱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恐惧。 但他毕竟是老奸巨猾的家主,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吐血抽搐的帕拉敦,又看了一眼旁边杀气腾腾的差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断! “哼!”维查冷哼一声,强行给自己壮胆,声音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凶狠,“年纪轻轻……是有些邪门本事!不过……” 他猛地指向陈二柱,对着差林和挣扎着爬起来的帕拉敦厉声嘶吼,“可惜了!今天……你必死无疑!帕拉敦!差林!联手!给我撕碎他!!” 他绝不能让这个变数活着离开! 否则后患无穷! “联手!杀了他!”差林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狂吼一声! 全身虬结的肌肉如同充气般再次膨胀! 皮肤下的血管如同虬龙般根根暴起!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如同择人而噬的狂暴凶兽!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气息轰然爆发! 他脚下猛地一蹬,坚硬的地毯瞬间被踩出一个清晰的脚印! 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再次扑向陈二柱!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拳、肘、膝、腿,身体的每一处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古泰拳的凶悍杀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拳风呼啸,腿影如鞭! 招招不离陈二柱的要害! 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 而另一边,帕拉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鲜血。 他那张枯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和怨毒! 那双浑浊的灰黄色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一脚踹飞!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帕拉敦的声音嘶哑如同恶鬼,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猛地合拢,十根枯瘦的手指如同抽筋般急速变幻,捏出一个又一个诡异而邪恶的法诀! 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吐出一连串艰涩拗口、令人头皮发麻的古老咒文! 随着他的施法,一股远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灰黑色气流如同沸腾的污水,从他干瘪的身体内疯狂涌出! 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那灰黑色的气流翻滚着,扭曲着,隐隐形成无数痛苦哀嚎的鬼脸! 一股冰冷、死寂、充满无尽怨毒和绝望的恐怖气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弥漫开来! 整个地下空间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细小的霜花! 连光线都似乎变得黯淡扭曲! “阴煞聚形!百鬼噬魂!敕!”帕拉敦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灰芒爆射! 厉声嘶吼! 呜呜呜——! 凄厉刺耳的鬼啸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 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哭嚎! 随着他的嘶吼,那翻滚的灰黑色气流疯狂凝聚! 眨眼间,一只足有两米多高、形态狰狞扭曲、完全由浓郁阴煞之气构成的巨大厉鬼凭空出现! 这厉鬼青面獠牙,双目如同燃烧着绿色鬼火的深洞,十指如同锋利的长矛,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尸恶臭和刺骨的阴寒! 第2597章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尖啸,裹挟着滚滚黑气,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索命使者,朝着陈二柱猛扑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响! “吼!”与此同时,差林的狂暴攻击也已经到了眼前! 拳影如山,腿影如鞭,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将陈二柱周身要害完全笼罩! 狂暴的劲风甚至吹起了陈二柱额前的几缕黑发! 帕拉敦与差林,一个邪术诡异阴毒,一个武技狂暴凶悍! 两人联手,一个远攻,一个近战,配合得天衣无缝! 威力何止倍增! 就算是顶尖高手,面对这铺天盖地、刚柔并济的绝杀,恐怕也要饮恨当场! 维查看到帕拉敦竟然召唤出了如此恐怖的阴煞厉鬼,脸色也是再次剧变! 心中骇然:“竟然逼得他们动用了压箱底的绝招?!这个华夏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提蓬则完全没意识到情况的凶险,他只看到己方似乎要动用更强的手段了,顿时更加兴奋地手舞足蹈,扯着嗓子继续叫嚣:“杀了他!帕拉敦大师,快!快杀了他!把这小子的魂魄抽出来,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妮拉虽然对陈二柱有着莫名的信心,但看到帕拉敦这邪异恐怖的施法场景,感受到那刺骨的阴寒和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心还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脸色发白,声音因为极度的担忧而微微发颤:“陈先生!小心他的邪术!那东西很可怕!” 场中,面对差林那如同狂风暴雨般、足以瞬间撕碎一头大象的狂暴攻势,陈二柱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仅仅只是用一只右手,在身前看似随意地闪动了几下。 那动作轻巧、灵动,仿佛不是在抵挡致命的攻击,而是在拂去扰人的柳絮。 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几下闪动,却精准无比地,将差林所有角度刁钻、力量恐怖的拳脚攻击,全部稳稳地格挡、卸开! “嘭!嘭!嘭!嘭!”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爆豆般响起,但陈二柱的手臂却稳如磐石,身形更是纹丝不动! 差林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胆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拳每一脚蕴含的足以打穿钢板的力量,在接触到对方手臂的瞬间,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方的身体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又像是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岳!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差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心中那点拼命的勇气正在被无边的恐惧迅速吞噬。 他忍不住朝着还在施法的帕拉敦嘶声大吼,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帕拉敦!你他妈快点!我撑不住了!这小子……他不是人!” 就在这时,帕拉敦的咒语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他周身的灰色气流猛地剧烈翻腾、收缩! “桀——!!!” 一声凄厉、怨毒、仿佛能刺穿人灵魂的恐怖尖啸,骤然在仓库中炸响! 只见帕拉敦身前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灰气中,一只面目扭曲、獠牙外露、双眼燃烧着惨绿色鬼火的狰狞厉鬼,飞快地凝聚成形! 这厉鬼完全由阴气和怨念构成,半透明的身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彻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扭曲! 第2598章 它刚一成形,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空洞眼眶,就死死锁定了陈二柱! 伴随着又一声更加刺耳的厉啸,这只恐怖的厉鬼化作一道灰绿色的流光,带着滔天的怨毒和阴寒,朝着陈二柱猛扑过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所过之处,地面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小心!”妮拉看到这超出常理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惊恐的尖叫声脱口而出,充满了绝望。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瞬间魂飞魄散的恐怖厉鬼扑杀,陈二柱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弧度,仿佛看到了什么拙劣的杂耍。 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无比的轻哼,充满了鄙夷:“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不知所谓!” 就在厉鬼的鬼爪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刹那,陈二柱那只格挡差林攻击的右手,终于动了! 不再是格挡,而是反击! 他手腕只是极其随意地一翻,五指微张,对着差林的胸口轻轻一按。 动作依旧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气。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差林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如同万吨巨锤般狠狠砸在自己的胸口!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正面撞击,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再次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重重砸向远处的墙壁! 轻松击飞差林后,陈二柱的目光才落在那只扑到眼前的厉鬼身上。 他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无聊:“也罢,看来不动点真本事,还真收拾不了你们这群烦人的苍蝇。那就……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陈二柱双手在胸前闪电般交错,瞬间捏出一个玄奥无比的法诀!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 一股远比帕拉敦召唤厉鬼时强大百倍、精纯百倍的浩瀚灵力,骤然从他体内深处被调动起来! 冰冷、锋锐、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仓库内的温度再次骤降,墙壁和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冰刃术,凝!” 陈二柱口中轻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威严。 随着他法诀的完成,在他身体两侧,空气中浓郁的水汽瞬间被恐怖的灵力抽取、压缩、凝结! 眨眼之间,两道长约三尺、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蓝光、边缘锋利如神兵利刃的冰刃,凭空凝聚而出! 冰刃出现的刹那,一股足以冻结万物的极致寒意瞬间爆发开来,整个仓库仿佛变成了冰窟! 冰刃微微震颤着,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嗡鸣,锁定了差林和帕拉敦! 至于那只扑到陈二柱面前、张牙舞爪的厉鬼? 冰刃凝聚的恐怖寒意和锋锐之气,仿佛就是它天生的克星! 它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其中一道冰刃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如同切过空气般,无声无息地穿过了厉鬼那由阴气构成的身体。 “嗤啦……” 一声如同烧红的烙铁放入冰水中的轻响。 那狰狞恐怖的厉鬼,被冰刃穿过的部位瞬间冒出大量灰黑色的烟雾,整个鬼体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融、湮灭! 第2599章 眨眼之间,刚刚还凶焰滔天的厉鬼,就彻底化为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而两道冰刃,在湮灭厉鬼之后,速度不减反增! “嗖!嗖!”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如同两道来自九幽的死亡寒光,瞬间撕裂了空气! 快!快到了极致! 如同电光火石!超越了人眼捕捉的极限! 还在空中倒飞、尚未落地的差林,只感觉眼前蓝光一闪,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连恐惧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冰块碎裂的声响。 那道冰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下一刻,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差林倒飞的身体,在空中瞬间僵直,皮肤、肌肉、骨骼、血液……所有的一切,都在刹那间被冻结! 他整个人,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化作了一尊保持着惊恐倒飞姿态的、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 “哗啦!” 冰雕重重摔落在地,如同最脆弱的玻璃工艺品,瞬间碎裂开来,散落成一地大小不一的、冒着森森寒气的冰蓝色碎块! 而另一道冰刃,则带着死亡的低啸,射向远处的帕拉敦! 帕拉敦刚刚目睹了差林瞬间化作冰雕摔碎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报仇,什么任务,什么维查的许诺,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逃! “不——!” 帕拉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毫不犹豫地转身,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仓库大门的方向亡命狂奔! 他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他的速度,在那道索命的冰刃面前,慢得如同蜗牛! 他刚刚转过身,脚步甚至还没完全迈开。 那道幽蓝色的死亡寒光,就如同跗骨之蛆,后发先至! “噗!” 同样的轻响。 同样的寒光透体而过。 帕拉敦狂奔的动作瞬间定格,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他整个人也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尊保持着奔跑姿态的、冒着丝丝寒气的冰雕! “咚!” 冰雕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却依旧保持着那向前狂奔的滑稽而可怖的姿势。 整个仓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妮拉紧紧抱着昏迷的妹妹苏拉,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着地上差林的碎冰块和远处帕拉敦的奔跑冰雕,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抖着。 那边,维查和提蓬父子俩,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维查那张老谋深算、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茫然,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着那两尊散发着死亡寒气的冰雕,又看看场中那个依旧风轻云淡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这……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是来自地狱的魔神! 提蓬的表现更加不堪。 他脸上的嚣张和怨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双腿抖得像是在筛糠,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难闻的臊臭味。 他牙齿咯咯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着,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整个仓库里,只剩下几个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第2600章 解决了帕拉敦和差林这两个麻烦之后,陈二柱连看都没多看那两座冰雕一眼。 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许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仓库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呵,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原来……不过如此。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说着,他那双淡漠得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睛,缓缓转动,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维查和提蓬父子身上。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被这可怕的目光锁定,维查和提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喉咙! 维查那点老江湖的城府和算计,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提蓬更是直接吓破了胆,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裤裆处的湿痕迅速扩大。 “噗通!” “噗通!” 两声沉闷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维查和提蓬父子俩,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毫不犹豫地朝着陈二柱的方向,直接五体投地跪了下去! 维查的额头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瞬间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迹。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哀求,带着哭腔:“大师!大师饶命啊!饶命啊!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错了!我该死!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许诺:“我愿意……我愿意拿出维帕瓦迪家族所有的财富!所有的产业!所有的钱!统统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求您了大师!求求您了!” 提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身体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拼命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尖利刺耳:“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饶命!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求求您了!呜呜呜……” 父子俩的求饶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充满了卑微和绝望。 陈二柱冷冷地看着脚下如同两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般的父子,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漠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审判:“我且问你们一个问题。答得好,或许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维查和提蓬闻言,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恐惧和一丝渺茫的希望,拼命点头:“大师请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二柱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可知道,一个叫‘夏云瑾’的华夏女人的下落?她在哪里?” 维查和提蓬听到这个名字,同时一愣。 维查脑子里飞快地把自己认识的所有华夏女人过了一遍,又拼命回忆家族经手过的所有信息。 几秒钟后,他脸上的茫然变成了更加浓郁的恐惧,因为他真的毫无印象! 他生怕回答慢了会惹怒这位杀神,忙不迭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大师,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发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夏云瑾!真的不知道!求您明鉴啊!” 第2601章 提蓬也像是抓住了什么,忙不迭地跟着父亲疯狂摇头,赌咒发誓:“对对对!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大师,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要是知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他们下意识地以为,陈二柱问这个问题,是怀疑他们绑架或伤害了这个女人,所以要找借口清算他们。 所以,他们拼命否认,只想撇清关系,求得一线生机。 然而,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不知道”,陈二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更多的却是冰冷的决绝:“既然如此,那留着你们这些废物,也是无用。浪费空气。” “既然如此”四个字刚出口,维查和提蓬就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大师不要……” 维查惊恐的尖叫才刚刚喊出口。 话音未落,陈二柱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他们的方向,如同驱赶蚊蝇般,再次轻轻一挥。 动作随意到了极点。 “嗖!嗖!” 两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幽蓝、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刃,瞬间在空气中凝聚成形! 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两道来自死神的请柬,瞬间跨越空间,出现在了维查和提蓬的面前!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人类的反应极限! 维查和提蓬脸上的惊恐和绝望瞬间凝固,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 在他们放大的瞳孔倒影中,清晰地映照出那两道索命的幽蓝光芒! “不——!!!” 绝望的嘶吼戛然而止。 “噗!噗!” 两声轻响。 两道冰刃精准无比地没入两人的身体。 维查和提蓬保持着跪地求饶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那副惊恐欲绝的模样。 下一刻,彻骨的寒意从内而外爆发! 两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冻结、硬化,皮肤、肌肉、骨骼、内脏……一切都被瞬间冰封! 眨眼之间,仓库的角落又多了两尊散发着死亡寒气的跪地冰雕! 死寂,再次笼罩了整个空间。 抱着妹妹的妮拉,依旧瞪大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神情还凝固在极度的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上次在庄园,那御使飞剑如臂使指的手段,就已经将她惊得无以复加,让她觉得陈二柱神秘莫测。 而今天…… 这随手召唤冰刃、冻结生命、瞬间灭杀强敌如同碾死蚂蚁的手段,更是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妮拉看着陈二柱那依旧平静的侧脸,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疑惑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他……到底是什么人?神仙?还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而这时,陈二柱的目光终于落回了妮拉身上。 他脸上的冰冷杀意瞬间收敛,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状态,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几件垃圾。 他看着妮拉怀里的苏拉,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你妹妹已经获救了。此地污秽,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几尊冰雕一眼,也没有理会依旧处于震撼中的妮拉,径直转身,步伐从容地朝着地下室大门外走去。 陈二柱的内心,其实远不如他表面那么平静。 第2602章 维查和提蓬的回答,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 夏云瑾……你到底在哪里?线索又断了。 他微微蹙眉,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烦躁。 妮拉见陈二柱转身离开,这才猛地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毫无知觉、脸色惨白的妹妹,又抬头看向陈二柱挺拔却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心中莫名一紧。 她连忙用力抱紧苏拉,快步追了上去,高跟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二柱的侧脸,试图从他平静的表情下捕捉到一丝情绪,声音带着真挚的关切和安慰:“陈先生,您……您别太着急了。夏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只要我们继续找,动用更多的力量,一定能找到关于她的线索!” 陈二柱脚步未停,也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走着。 妮拉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更加坚定地补充道:“您放心!这次您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妹妹,更是帮我们家族铲除了维查这个大敌!这份天大的恩情,我们纳瓦拉家族没齿难忘!” 她加快脚步,与陈二柱并肩,侧头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我回去就立刻告知父亲!让他动用我们在清迈、在整个泰国所有的关系网和人脉,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打探夏云瑾小姐的消息!一有蛛丝马迹,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陈二柱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终于侧过头,看了妮拉一眼。 妮拉眼中那份真诚和急于回报的恳切,不似作伪。 他眼中的那丝烦躁似乎消散了些许,对着妮拉,轻轻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嗯。”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字,但妮拉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妹妹苏拉那毫无血色、如同死人般灰败的脸颊,还有那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陈二柱,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希冀光芒,声音因为激动和忐忑而微微发颤:“陈先生!您……您这么厉害,连帕拉敦和差林那样的高手都能轻易解决,连那么可怕的厉鬼都能随手灭掉……您一定有办法救我妹妹的,是不是?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生怕陈二柱拒绝,语气变得更加急切,充满了近乎卑微的恳求:“陈先生,求求您了!只要您能救活我妹妹苏拉,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发誓!” 她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我也会竭尽全力,动用纳瓦拉家族所有的力量,帮您寻找夏小姐!求求您了,陈先生!我不能没有妹妹……” 说到最后,妮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只是用那双饱含泪水、充满无限恳求的眸子,死死地望着陈二柱。 陈二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妮拉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哀求的绝美脸庞上。 他沉默了几秒,视线又扫过她怀中气若游丝的苏拉。 最终,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妮拉那双充满绝望和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睛里。 第2603章 他看到了那份纯粹的、对妹妹的担忧和不惜一切的决心。 陈二柱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平淡终于化开一丝极淡的涟漪,仿佛冰雪初融。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温度:“行吧。看在你这份心意上,我就再帮你一次。” “谢谢!谢谢您!陈先生!谢谢!!”妮拉瞬间破涕为笑,巨大的喜悦如同电流般涌遍全身,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滚落下。 那是绝处逢生的喜悦,是看到妹妹希望重燃的激动。 陈二柱看着情绪激动的妮拉,微微摇头:“先别急着谢。她被人施了‘灵尸’的邪术,魂魄被阴邪之力禁锢、污染,身体机能也几乎被阴气侵蚀殆尽,只差最后一步激活,就会彻底变成行尸走肉。此术歹毒异常,破解起来……颇为麻烦。” 妮拉脸色又白了几分。 但陈二柱后面那句“破解起来颇为麻烦”,却让她心中再次燃起希望——麻烦,不代表不能! 她立刻急切地问道:“那……那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吗?陈先生!” 陈二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走吧,先离开这里。找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地方。此地阴煞之气太重,不利于施救。” “好!好!我们马上回去!”妮拉忙不迭地点头,抱着妹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不再犹豫,立刻带着陈二柱快步走出这里。 外面刺眼的阳光洒下,仿佛驱散了一些阴霾。 妮拉开着车,载着陈二柱和昏迷的苏拉,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如同一道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目标直指纳瓦拉家族的庄园。 半个小时后,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纳瓦拉家族那栋气派典雅、带着浓郁泰式风情的别墅大门前。 车子刚停稳,早已接到消息、焦急等候在门口的纳瓦拉家族现任家主颂提和他的长子塔纳,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颂提虽然极力保持着镇定,但紧锁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塔纳则显得更为急躁,步伐又快又重。 “妮拉!苏拉怎么样了?”颂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关切,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妮拉怀中毫无生气的苏拉。 塔纳也急切地凑上前,看着妹妹惨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声音低沉而愤怒:“怎么回事?苏拉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干的?” 妮拉小心翼翼地将苏拉交给快步上前、早已准备好的家庭医生和护士,让他们用担架抬着。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和一路上的惊魂未定,语速飞快地解释道:“父亲,哥哥,妹妹是被维查手下的降头师用极其恶毒的邪术暗算了,做成了‘灵尸’!情况非常危急!” 她话锋一转,指向身旁神情淡然的陈二柱,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不过万幸,有陈先生在!他说,他可以救治妹妹!” 颂提和塔纳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二柱身上。 看到陈二柱如此年轻,而且穿着普通,气质虽然淡然,但实在不像是什么隐世高人,父子俩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和惊疑不定。 颂提毕竟是老狐狸,城府更深,他暂时压下对女儿伤势的担忧和疑虑,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阿努索呢?还有威拉蓬?他们不是跟你们一起去的吗?怎么没回来?” 第2604章 提到这两个名字,妮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之前发生的背叛和杀戮快速道来:“威拉蓬……他早就被维查收买了!在地下室里,他趁阿努索叔叔不备,突然出手偷袭!阿努索叔叔……当场就……” 妮拉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强忍着继续说,“……当场就被他杀害了!后来,威拉蓬也被他们杀了!” “什么?!” “威拉蓬这个畜生!!” 颂提和塔纳两人听完,瞬间勃然大怒! 颂提那张威严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死死的,仿佛要将威拉蓬生吞活剥! 塔纳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杀机四溢,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大理石门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该死的叛徒!畜生!杂种!我当初就该毙了他!”塔纳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充满了暴戾和悔恨。 父子俩对着空气咒骂了好一阵,才勉强压制住沸腾的怒火。 塔纳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但眼神中的锐利和审视却更加强烈地投向陈二柱,带着浓浓的不解:“那……你们是怎么从维查、帕拉敦、差林他们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的?威拉蓬背叛,阿努索被杀,对方还有两个顶尖高手……这几乎不可能!” 妮拉的目光再次投向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语气也变得无比郑重:“是陈先生!是陈先生出手,解决了威拉蓬,然后又解决了帕拉敦和差林,最后……连维查和提蓬父子也一并解决了!我们才能平安出来。” “什么?!” “解决了帕拉敦和差林?!还……还解决了维查?!!” 颂提和塔纳父子俩,如同被两道惊雷同时劈中! 两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颂提失声惊叫,声音都变了调,死死盯着陈二柱,仿佛要把他看穿:“他……他真的杀了帕拉敦和差林?那两个可是狠角色!” 塔纳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连连摇头,语气充满了荒诞感:“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帕拉敦精通邪术降头,差林是格斗宗师,两人联手,连一支小型特种部队都能轻易覆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妮拉,你确定没看错?” 妮拉用力地点点头,眼神无比肯定,语气斩钉截铁:“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不仅帕拉敦和差林死了,而且……维查和提蓬父子,也被陈先生当场格杀!尸体就在仓库里,化成了冰雕!” “什么?!维查……也死了?!!” 这一下,如同在颂提和塔纳父子俩本就震惊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两人彻底石化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只剩下无边的震撼和呆滞! 他们看着陈二柱,眼神像是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史前巨兽!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和敬畏! 随即,父子俩眼中那极致的震撼,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转化成了巨大的、难以抑制的狂喜! 颂提猛地一步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紧紧盯着妮拉:“妮拉!你……你再说一遍!维查那个老狐狸,那个压在我们头上多年的老东西,他……他真的死了?!” 妮拉再次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肯定:“不错!死得不能再死!连同他的儿子提蓬,一起变成了冰雕!维帕瓦迪家族的核心,彻底完了!” 第2605章 “哈哈!哈哈哈!好!好!太好了!!”颂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 “天助我也!天助我纳瓦拉家族啊!”他用力拍着大腿,眼中精光四射,仿佛年轻了十岁,“这个老贼一死,对我们家族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压在头上的大山,终于没了!” 塔纳也激动得脸色通红,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眼中闪烁着军人特有的锐利和野心,声音亢奋:“没错!父亲!维查和他儿子一死,维帕瓦迪家族群龙无首,内部必定大乱!这正是我们吞并他们产业、彻底掌控局面的天赐良机!我们纳瓦拉家族,要崛起了!” 说着,塔纳立刻转向陈二柱,对着他行了一个郑重的军礼,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畏:“陈先生!大恩不言谢!您今日所为,对我纳瓦拉家族恩同再造!请受塔纳一拜!” 颂提也连忙收敛笑容,对着陈二柱深深鞠躬,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无比诚恳:“陈先生!您是我们纳瓦拉家族最大的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家族上下,永世铭记!” 面对父子俩的感激涕零和郑重行礼,陈二柱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语气平淡地说道:“无妨,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挂怀。” 这时,妮拉上前一步,打断道:“父亲,哥哥!感激的话稍后再说!现在事不宜迟,妹妹苏拉的伤势拖不得!必须先让陈先生救治妹妹!” 她又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恳切:“陈先生,您需要什么?我们立刻准备!” 颂提和塔纳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压下心中的激动和算计。 颂提忙道:“对对对!救治苏拉要紧!陈先生,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塔纳也立刻点头:“陈先生,您说!” 陈二柱看了一眼被抬着的苏拉,言简意赅:“准备一间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静室即可。” “好!马上安排!”颂提毫不迟疑,立刻对着旁边的管家厉声吩咐。 管家领命,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去安排。 很快,别墅三楼一间最宽敞、隔音效果最好、布置也最为雅致的房间被迅速清理出来。 陈二柱示意他们将苏拉小心地放到房间中央柔软的地毯上。 然后,他对着颂提、塔纳、妮拉以及所有想跟进来的佣人、医生,淡淡地说道:“好了,你们所有人都出去,在外面等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颂提和塔纳虽然满心担忧和好奇,但知道陈二柱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后,哪里敢有半分违逆? 妮拉更是对陈二柱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三人连忙点头,恭敬地退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厚重的实木房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陈二柱和如同睡美人般躺着的苏拉。 陈二柱走到苏拉身边,低头看着她那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庞,眼神平静无波。 他不再有丝毫废话,当即盘膝坐在苏拉身旁的地毯上,开始准备治疗。 苏拉的情况确实棘手。 她中了“灵尸”的邪术,灵魂本源被阴邪的咒力侵蚀、禁锢,如同被污浊的锁链层层捆绑,灵性之光黯淡到近乎熄灭。 同时,她的身体也被阴气深度侵蚀,生机几近断绝,只差最后一道激活咒语,就会彻底沦为没有思想、只知杀戮的灵尸傀儡。 第2606章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最后激活的步骤尚未完成,邪术处于蛰伏状态,灵魂尚未彻底异化。 这对陈二柱而言,虽然麻烦,但并非无解。 他需要做的,首先是动用自身强大的元神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深入苏拉识海,找到那阴邪咒力的核心,将其层层剥离、彻底粉碎、净化! 这一步需要极其强大的元神掌控力,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苏拉的灵魂本源。 其次,在清除邪术之后,还需要动用体内蕴含真龙气息的精纯能量,如同春雨滋润干涸的大地,一点点驱逐她体内淤积的阴寒死气,修复被侵蚀的脏腑经络,重新点燃她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过程繁复,消耗巨大,但对他而言,尚在能力范围之内。 陈二柱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心神瞬间沉静如水。 下一刻,一股浩瀚如海、凝练如实质的元神力量,从他眉心祖窍之中轰然爆发! 这股无形的力量,带着至阳至刚、涤荡邪祟的沛然正气,精准地探入苏拉的眉心识海。 元神之力如同金色的洪流,瞬间将苏拉意识深处那盘踞的、如同毒蛇般扭曲缠绕的灰色咒力锁定! 一场无声的、凶险万分的灵魂层面的净化之战,在苏拉识海深处展开…… 房间外。 颂提和塔纳两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颂提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震撼和探究,向妮拉询问:“妮拉,这位陈先生……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华夏来的隐世高人?还是……传说中的那种存在?他展现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妮拉靠墙站着,目光也紧紧锁在房门上,听到父亲的问话,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同样充满了困惑和敬畏。 “父亲,陈先生的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他非常神秘,也非常……强大。”妮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郑重,“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今天对我们纳瓦拉家族,有着再造之恩!”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严肃:“眼下,他对我们家族有大恩!而他在寻找一个叫做‘夏云瑾’的华夏女人!这是结交陈先生、回报这份恩情的绝佳机会!父亲,哥哥,你们必须立刻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网和人脉,不惜一切代价去查!越快越好!如果能查到夏小姐的线索,我们与陈先生的关系,将会完全不同!” 颂提和塔纳父子俩闻言,眼神瞬间一亮! 他们都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结交这样一位拥有鬼神手段的存在,对家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好!我马上去安排!动用最高级别的资源!”颂提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招手叫来心腹管家,用最严厉、最急迫的语气低声吩咐了下去,要求动用所有官方、地下、乃至国际上的渠道,全力搜寻一个名叫“夏云瑾”的华夏女人的下落! 塔纳此刻也从激动中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军人特有的锐利和果断。 他看向颂提,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股狠劲和兴奋:“父亲!维查老贼和他儿子都死了,维帕瓦迪家族的核心力量相当于被连根拔起!现在正是他们最虚弱、最混乱的时候!” 他眼中闪烁着攫取的光芒:“机不可失!我看,不如趁他病,要他命!我这就亲自带一队绝对可靠的心腹人手过去,以雷霆手段,彻底接管维帕瓦迪家族的所有核心产业和地盘!把这块肥肉,牢牢咬在我们嘴里!” 第2607章 颂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老谋深算的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 他略一沉吟,便果断点头:“不错!维查一死,群龙无首,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塔纳,你速速去办!记住,动作要快!要狠!更要隐秘!尽量不要留下痕迹,也不要惊动官方和其他势力!用我们自己的‘影子部队’!” 塔纳脸上露出自信而冷酷的笑容,用力一握拳:“父亲放心!保证干净利落!天亮之前,清迈地下世界的格局,就该变一变了!” 说完,塔纳不再停留,对着妮拉点点头,又敬畏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身,迈着军人特有的铿锵步伐,带着一身的杀伐之气,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只剩下颂提和妮拉父女两人。 妮拉此刻无心关注家族势力的扩张,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扇门后。 她双手紧握在胸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门缝,低声祈祷般自语道:“但愿……陈先生真的可以创造奇迹,救活妹妹吧……” 颂提看着女儿担忧的样子,又想到那传说中的“灵尸邪术”,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他拍了拍妮拉的肩膀,语气沉重而无奈:“妮拉啊,不是父亲打击你。那‘灵尸邪术’,一旦施术完成,据说是神鬼难救……是最高级别的禁术之一……苏拉这孩子,恐怕……唉,太可怜了……” 他心中其实已经认定,救治成功的希望极其渺茫。 妮拉却猛地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信仰的光芒,打断了父亲的话:“不!父亲!我相信陈先生!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他……他不是普通人!他一定能救活苏拉!” 颂提看着女儿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信任,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两人就这样,在门外走廊里,默默地等待着。 谁也不敢贸然上前敲门询问,更不敢发出大的声响,生怕打扰到里面那位神秘莫测的陈先生。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到夜幕降临,再到繁星满天,又迎来黎明……如此反复。 转眼间,两天两夜过去了。 这两天里,清迈的地下世界,正经历着一场无声却剧烈的风暴。 塔纳少校亲自率领着纳瓦拉家族精心培养、绝对忠诚的“影子部队”,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般高效运转。 维帕瓦迪家族失去了维查和提蓬这两个核心大脑,内部早已乱成一锅粥,各个派系为了争权夺利大打出手,根本无力抵抗纳瓦拉家族蓄谋已久、迅猛如雷的打击。 一个个核心场子被“接管”,一条条重要的走私渠道被控制,维帕瓦迪家族积累多年的财富和地盘,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迅速而隐秘地落入了纳瓦拉家族的掌控之中。 那些试图反抗或知晓内情的维帕瓦迪家族余孽,也都在黑暗的角落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 整个行动迅捷、狠辣、悄无声息。 外界几乎听不到任何关于维帕瓦迪家族核心成员离奇失踪和产业易主的消息,仿佛一切如常,只有少数嗅觉灵敏的势力,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息。 然而,在纳瓦拉家族庄园的三楼。 那间静室的门,始终紧闭着,如同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颂提和妮拉的心头。 第2608章 两天两夜,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颂提脸上的焦虑越来越重,原本的些许希望,随着时间推移,几乎消磨殆尽,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悲伤的预兆。 妮拉更是形容憔悴,原本明亮的大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眼眶下是浓重的乌青。 她几乎没怎么合眼,一直守在门外,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心中的焦虑如同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她吞噬。 尤其是看到父亲那越来越灰暗、越来越绝望的眼神,她的心更是揪成了一团。 颂提看着女儿憔悴不堪的样子,心中不忍,再次长长叹息一声,语气充满了无奈和认命:“妮拉……顺其自然吧……也许,这就是苏拉的命……” 他的言下之意,已经认定陈二柱的救治失败了。那传说中的禁术,终究不是人力可解。 然而,妮拉却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那份固执的信任却依然没有熄灭! 她看着父亲,一字一句,无比坚定地说道:“不!父亲!我相信陈先生!他一定可以的!他说过能救,就一定能救!我相信他!” 她对陈二柱,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无法动摇的信任和信心! 颂提看着女儿眼中的执拗,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更加深沉的叹息,摇了摇头,不再言语,背过身去,不忍再看女儿那充满希望的眼神。 就在这沉重的气氛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瞬间—— “吱呀……” 一声轻微的、仿佛天籁般的开门声,从静室方向传来!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颂提和妮拉的身体同时一震! 两人猛地转过头,脸上瞬间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狂喜! “陈先生?!” “苏拉?!” 父女俩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叫出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静室门口,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 父女俩急切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扫向房间中央的地毯。 只见苏拉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色虽然不再那么死灰,但依旧苍白,身体也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颂提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充满了巨大的失落和悲伤,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唉……” 妮拉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仿佛天塌了一般。 她看着妹妹毫无生气的样子,又看向站在一旁、脸色似乎有些苍白的陈二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绝望的哭音:“陈……陈先生?失败……失败了吗?苏拉她……” 陈二柱看着他们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表情,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苏拉,语气平静地说道:“成功了。她体内的邪术已除,生机也已重塑。应该……很快就醒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定海神针。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一直静静躺在地毯上、如同睡美人般的苏拉,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颂提和妮拉父女俩瞪得如同铜铃、充满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苏拉那双紧闭了两天两夜的眼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和空洞,似乎还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 但很快,那瞳孔深处,属于生命的灵动光彩,如同被点燃的星火,开始迅速汇聚、闪耀! 第2609章 然后,在颂提和妮拉如同石化般的呆滞注视下,苏拉竟然自己动了! 她有些吃力地、缓缓地用手臂撑起了身体,然后,在两人呆滞的目光中,慢慢地……坐了起来!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困惑和干涩的轻吟,有些茫然地环顾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门口如同两尊雕像般的父亲和姐姐身上。 “苏拉!苏拉!我的女儿!”颂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冲了过去,声音因为极度的惊喜和不敢置信而彻底变调,带着哭腔! 他冲到女儿身边,双手颤抖着,想碰又不敢碰,仿佛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影。 “苏拉!你……你真的醒了?你真的好了?!我的妹妹!”妮拉紧随其后,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 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步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刚刚坐起的妹妹,感受着妹妹温热的体温和真实的触感,泣不成声! 颂提看着眼前活生生的、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已然清明的女儿,再看看旁边神色平静的陈二柱,他彻底呆住了! 他嘴巴无意识地张合着,眼神里充满了颠覆认知的震撼和茫然,仿佛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喃喃自语,如同梦呓:“真的……真的好了?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那可是传说中的‘灵尸’啊!连最顶尖的龙婆都说无解的禁术……竟然……竟然真的被救活了?天呐……这……这简直是神迹!” 他看着陈二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充满了敬畏、感激、震撼,以及一种面对未知存在的深深茫然。 他张着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在仰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而这时,陈二柱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脸色也确实比之前苍白了几分。 他平静地说道:“为了救她,驱除邪术本源,重塑生机,我消耗甚巨。你们都出去吧,我需要独自静修,恢复一下。” 颂提这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立刻堆满了无比的恭敬和感激,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陈先生!您辛苦了!真是太辛苦您了!这份天大的恩情,我们纳瓦拉家族上下,没齿不忘!永世铭记!” 他连忙表态:“您放心!关于夏云瑾小姐的消息,我已经动用家族所有力量全力打探!只要一有确切线索,我立刻亲自向您汇报!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陈二柱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妮拉也连忙松开妹妹,转过身,对着陈二柱深深地、无比郑重地鞠了一躬,泪水依旧在脸上流淌,声音哽咽却无比真诚:“陈先生!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救了我妹妹!谢谢!” 陈二柱看着妮拉真挚的泪眼,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没事。带她出去好好休息吧。” 颂提和妮拉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还有些虚弱、一脸茫然的苏拉,千恩万谢地退出了房间,并再次轻轻关上了房门。 苏拉被搀扶着,经过陈二柱身边时,她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好奇和深深的困惑,偷偷地、飞快地瞥了陈二柱一眼。 这个救醒她的年轻男人,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 等到房门彻底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二柱一人时。 他脸上那丝温和的笑意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发自内心的、极其满意的愉悦笑容。 第2610章 他走到房间中央,盘膝坐下,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息、比之前强横凝练了不止一筹的灵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意外之喜:“不错不错,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在全力调动元神和灵力、净化那阴邪咒力本源的过程中,为了对抗其侵蚀和反噬,元神之力被极致淬炼、压缩,灵力也数次濒临枯竭又强行补充……这极限的消耗与恢复,竟意外地冲破了炼气六层的瓶颈!” 他眼中精光湛湛,感受着丹田气海中那更加澎湃的力量:“如今,我已成功突破,正式踏入了炼气七层之境!这倒真是……因祸得福,不虚此行!” 他立刻收敛心神,不再耽搁。 盘膝在柔软的床榻上坐定,双目微阖,沉入内视之境。 丹田气海内,新生的灵力如同温顺的潮汐,随着他意念的引导,一遍遍冲刷、巩固着刚刚突破的境界,将每一分力量都牢牢锁在身体深处。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在深度修炼中悄然流逝。 窗外城市的霓虹早已黯淡,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午夜已至,万籁俱寂。 陈二柱依旧沉浸在玄妙的道境之中,呼吸悠长,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气微光。 “笃笃笃……” 一阵刻意放轻、却又清晰可闻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这片宁静。 紧接着,门外传来妮拉那带着独特异域腔调、此刻却显得格外柔软的声音:“陈先生?” 陈二柱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么晚了? 她来做什么?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被打扰的不悦:“进来。”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妮拉推门而入,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 当她的身影完全暴露在房间内昏黄柔和的壁灯光线下时,饶是以陈二柱的心境,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艳。 好家伙! 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褪去了白日里略显正式的装束,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为大胆的深紫色吊带晚礼服。 丝绸般光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将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唇瓣涂抹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色,本就立体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妖娆动人。 棕色的长发松散地挽在肩侧,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平添几分妩媚。 此刻的妮拉,像一朵在午夜盛放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烈焰玫瑰,美得极具侵略性,让人挪不开目光。 陈二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心中那份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 她这副架势……到底想干什么? 妮拉迎着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烧着两簇小小的火焰,炽热而直接。 她轻移莲步,姿态优雅地走到他面前,带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撩人心魄的香水气息。 “不好意思,陈先生,”她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陈二柱面色平静,开门见山:“无妨。妮拉小姐深夜前来,可有要事?” 妮拉闻言,唇角绽放出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容,眼波流转:“你救了我妹妹劳拉的命,我……是特地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的。” 第2611章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看穿。 “举手之劳而已……”陈二柱的语气依旧淡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妮拉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客套,径直走到他面前,竟学着他的样子,也盘膝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大胆地直视着陈二柱的双眼,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真诚与热切:“对你来说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那是我妹妹的命!是支撑我们家族的重要支柱!陈先生,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陈二柱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艳丽的脸上扫过:“妮拉小姐太客气了。” 就在这时,妮拉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中的热度瞬间又提升了几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性的魅力,定定地看着陈二柱的双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 “当然,除了感谢,我……还有其他事情。” 陈二柱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和眼神的变化,脸上那丝淡然的笑意微微收敛,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询问神色:“哦?什么事情?” 妮拉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向往: “这两天,我亲眼目睹了陈先生你施展出来的种种手段……那神乎其技的医术,那不可思议的力量,甚至能轻易碾碎我们家族的强敌……每一件,都让我感到无比的震惊和神往!” 她的身体又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陈二柱的脸颊。 “我……我想请求你!”她的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陈先生,能否……将这些神奇的本事,传授给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二柱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如此。 是看上了自己的本事。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妮拉小姐,并非我吝啬不愿传授。而是我这身本事……”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充满期待的脸:“乃是‘修仙’之路。此道艰难险阻,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入门。非是人人皆可习得。” 他本以为这番话能让她知难而退。 然而,妮拉眼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和崇拜。 “陈先生!”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脸颊也因为情绪翻涌而染上了红霞,“我知道!我知道像您这样神人般的本领,绝不会轻易传授!” 她猛地又凑近了一寸,那张完美无瑕、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蛋几乎要贴在陈二柱的脸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火热气息,嗅到她唇齿间清甜的芬芳。 “但是!”妮拉的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我的一切!包括……”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耳语,带着无尽的诱惑和一丝羞怯的红晕: “包括我自己!” 话音未落,她竟不再给陈二柱任何说话的机会! 那两片涂抹着鲜艳唇膏、娇嫩欲滴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情和孤注一掷的勇气,猛地压在了陈二柱的嘴唇上! 温软、湿润、带着玫瑰的香气。 第2612章 紧接着,一条灵活而大胆的小舌,如同最狡猾的游鱼,带着火热的温度,肆无忌惮地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来!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唇齿相接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而下! 陈二柱只觉得小腹深处“轰”地一声,仿佛有一团压抑许久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他清晰地感受到妮拉那具隔着薄薄礼服紧贴过来的、火热而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上成熟性感的香水味和她口中清甜的气息混合成的、令人迷醉的芬芳。 她的眼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动,里面除了燃烧的情欲,更深处是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与献身——在她心目中,眼前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男人,已然是行走于人间的神明! 对这样的“神”,她愿意无条件地、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一切! 陈二柱清晰地读懂了这眼神。 感受到她的主动、热情和那份不顾一切的献祭感。 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也罢。 既然美人如此盛情相邀,主动投怀送抱,又何必故作清高,拂了她这番“美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不再压抑体内被撩拨起的火焰,当即反客为主,热烈地迎合上去。 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妮拉柔韧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嗯……” 妮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仿佛得到了神明的回应,更加忘情地投入。 她像一株柔韧的藤蔓,主动缠绕上来,双臂紧紧搂住陈二柱的脖子,热情似火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磨蹭,将那美好的、惊心动魄的触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一波波传递过去。 很快,两人便彻底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激情之中,忘情地拥吻、探索。 妮拉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身体,娇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狠狠地、毫无间隙地贴在他的身上。 她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凭陈二柱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在她敏感的躯体上肆意游走、抚弄。 晚礼服的吊带不知何时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喘息,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奉献、享受和极致崇拜的迷醉神情。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彻底的结合,才能让她与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神”达到灵与肉的完美交融。 不多时,这间弥漫着异域风情、被昏黄壁灯笼罩的奢华卧房内,便上演了一幕活色生香的旖旎画卷。 衣物如同褪去的花瓣,散落在地毯上。 两具躯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与婉转娇媚的吟唱交织起伏,如同最原始的乐章,在寂静的午夜中回荡。 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春水潺潺。 那美妙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旋律,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最终归于平静。 云收雨歇。 妮拉像一滩彻底融化了的春泥,无力地瘫软在柔软的地毯上,双眸紧闭,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脸颊上还残留着两朵未曾褪去的、异常娇艳的云霞,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和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显然刚才那场激烈的“奉献”耗尽了她的所有体力。 第2613章 陈二柱低头看着身边陷入沉睡的异域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动作轻柔地拉过旁边凌乱的丝绒薄被,盖在她那不着寸缕、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上。 然后,他从容地再次盘膝坐好,闭上双眼。 体内灵力流转,将方才那番激烈运动带来的一丝微不足道的燥热瞬间抚平。 心中淡然一笑:这外国女子,行事作风果然大胆奔放。 很快,他便再次沉入玄妙的修炼状态,仿佛刚才那场香艳的插曲从未发生。 时间流转,窗外的天色由深沉的墨蓝渐渐转为鱼肚白。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陈二柱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气息平稳悠长。 忽然,他感觉到脸颊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带着酥麻的触感。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妮拉那张带着慵懒满足笑意的、放大的艳丽脸庞。 她显然刚醒不久,棕色的长发披散着,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陈二柱的颈间。 身上依旧一丝不挂,就这么赤裸着跪坐在他面前,正俯着身子,像一只偷腥的猫儿般,一下下亲昵地啄吻着他的脸颊和下巴。 看到陈二柱醒来,她非但没有羞涩躲闪,反而绽放出一个更加妩媚、带着几分挑逗的笑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 “怎么样,我这份特别的‘叫醒服务’,陈先生还满意吗?” 陈二柱的目光在她不着寸缕的、如同精心雕琢的玉雕般的身体上扫过,那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饶是他定力惊人,也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他坦然一笑:“醒了?怎么,不穿衣服?” 妮拉闻言,非但不遮掩,反而故意挺直了腰背,将那傲人的身材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甚至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脯,下巴微扬,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怎么样?我的身材……还不错吧?” 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充满了自信。 陈二柱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坦率地点点头,语气带着欣赏:“嗯,相当不错。” 这句简单的肯定让妮拉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她忽然像条美人鱼般滑了过来,伸出双臂,直接环抱住陈二柱的脑袋。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陈二柱只觉眼前一黑,整张脸瞬间被埋入了一片极其宏伟、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温香软玉之间。 那触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 妮拉带着诱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撒娇和渴望: “时候还早呢……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轻轻磨蹭着他。 陈二柱的声音隔着那温软的峰峦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却更显得游刃有余:“这样不好吧?妮拉小姐,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瞬间点燃了妮拉的好胜心。 “谁怕谁?!”她立刻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松开了他,眼中燃起熊熊的斗志。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发起了进攻! 那双柔软无骨的手如同带着魔力,开始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撩拨、游走。 她俯下身,火热的红唇如同雨点般落下,从他的耳垂、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动作大胆而娴熟,带着一种异域女子特有的奔放和野性,将她毕生所学的“技艺”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 第2614章 时而温柔舔舐,时而轻咬吮吸。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陈二柱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心中也不由得暗赞:这妞,花样还真不少,看来见识颇广。 卧房内,春光再度弥漫。 然而,实力的差距终究是鸿沟。 无论妮拉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如何热情如火,如何主动进攻…… 最终的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在陈二柱那仿佛永不枯竭的强悍体魄下,妮拉很快便丢盔卸甲。 她的攻势变成了无力的推拒…… 不多时,她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如泥,眼神迷离涣散,只剩下无意识的喘息。 最终,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沉沉睡去。 而陈二柱,气息依旧平稳悠长,面不改色,甚至连汗都没出几滴。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轻松的热身运动。 他低头看着再次陷入沉睡、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后疲惫的妮拉,满意地笑了笑。 转头瞥了一眼床头的鎏金座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早上八点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恭敬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中年男管家的声音: “陈先生,颂提家主请您移步餐厅,共进早餐。” 陈二柱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沉稳的声音穿透房门:“知道了,随后就到。” “是。”门外的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二柱的目光重新落回沉睡的妮拉身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像一朵被彻底浇灌过的艳丽玫瑰。 陈二柱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却蕴含着磅礴生命本源气息的金色微光。 这光芒比之前救治劳拉时散逸的“真龙气息”更加凝练、更加珍贵千百倍! 是真龙本源! “好歹也是我的女人了,不能亏待了你。” 他轻声自语,指尖轻轻点在了妮拉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缕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本源之力,如同涓涓细流,瞬间没入她的眉心,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真龙本源,乃是他自身苦修凝聚的生命精华,拥有脱胎换骨、伐毛洗髓的无上妙用! 果然! 就在真龙本源钻入她身上的时候,她忽然睁开了双目。 那双原本就深邃迷人的眼眸,此刻更是精光四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地毯上坐起身来,完全不顾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一脸惊骇地看向正含笑看着她的陈二柱。 “天哪!陈……陈先生!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而磅礴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被洗涤、被重塑! 陈二柱的笑容带着一丝高深莫测:“没什么。只是刚刚传了你一缕我苦修得来的本源力量。”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股力量会帮你脱胎换骨,让你的身体发生一次质的飞跃。你仔细感知一下,看看有什么不同。” 妮拉闻言,脸上的惊骇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激动所取代! 她甚至来不及道谢,立刻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集中全部心神去感受身体的变化。 这一感知,她彻底呆住了! 第2615章 “好……好家伙……”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五感六识! 她的视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连窗外远处树叶的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仿佛能捕捉到楼下花园里露水滴落的声音! 嗅觉能分辨出空气中极其细微的不同气味层次!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变得无比灵活有力,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光滑,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甚至连思维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敏捷! 这简直是……神迹! 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美眸中此刻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感激、崇拜和……更深沉的爱恋! “谢谢你!陈先生!真的……真的谢谢你!” 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像一只归巢的乳燕,猛地扑进了陈二柱的怀里! 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火热而充满感激的吻,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他的脸颊、下巴、嘴唇上。 “唔……” 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充满感激的“袭击”,带着刚被本源力量改造过的惊人活力和诱惑,瞬间又勾起了陈二柱体内刚刚平息的火焰。 他无奈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好了好了,你父亲刚刚叫我去吃早餐,迟到太久,恐怕不太礼貌。” 妮拉这才万分不舍地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依旧黏在他脸上,充满了痴迷和留恋。 “那……那就今晚!”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约定和浓浓的遗憾,“真是……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呢。” 说着,她终于站起身,开始利落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戴起来。 动作间,那具被真龙本源改造过的身体,更显活力四射,曲线惊人。 她一边整理着礼服,一边对陈二柱说道:“陈先生,你这次对我们纳瓦拉家族恩同再造!不仅救了劳拉,还帮我们除掉了心腹大患!我父亲……他一定会重重酬谢你的!” 陈二柱淡然一笑,仿佛十亿百亿在他眼中也不过是数字:“不必如此,举手之劳。” “要的!”妮拉已经穿戴整齐,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性感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股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风情和一丝新生的英气。 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陈二柱的手臂,拉着他往外走:“走吧,我们一起去,父亲和劳拉肯定都在等着了。” 两人相携来到位于别墅主楼、装饰得极其奢华考究的餐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银质餐具和各色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早餐。 颂提,这位纳瓦拉家族的掌舵人,以及他刚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小女儿劳拉,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看到陈二柱和妮拉一同走进来,颂提和劳拉立刻站起身,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敬。 劳拉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太多,虽然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但眼神明亮,充满了生机。 她快步迎上两步,对着陈二柱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 “陈先生!谢谢您的救命之恩!真的……真的谢谢您!要不是您……我恐怕……恐怕已经……” 她说着,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转。 妮拉见状,连忙松开陈二柱,走过去轻轻搂住妹妹的肩膀,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劳拉,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陈二柱看着真情流露的劳拉,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而淡然:“没事了就好,这不算什么。举手之劳,无需挂怀。” 第2616章 颂提也走上前,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但眼神里的感激是真诚的。 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陈先生您太客气了!此番恩情,对我们纳瓦拉家族而言,重如泰山!您不仅救回了我的小女儿劳拉,更是出手替我们铲除了威胁家族根基的强敌!” 他伸出手,恭敬地引向主位:“我们整个纳瓦拉家族,都对您感激不尽!陈先生,快请上座!” 陈二柱微微颔首,在颂提殷勤的引导下落座。 妮拉和劳拉也分别在两侧坐下。 早餐在一种充满感激和略微拘谨的气氛中进行。 颂提亲自为陈二柱布菜,态度殷勤备至。 精美的餐点很快用完。 颂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更为郑重。 他忽然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铂金细线、散发着低调奢华气息的银行卡。 双手恭敬地捧着,递到陈二柱面前。 “陈先生,”他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诚恳,“这是我们家族的一点心意,实在是微不足道,聊表谢意。卡里面有五亿美金,还请您……千万不要嫌少。” 陈二柱看都没看那张象征着巨额财富的黑卡,只是随意地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颂提家主,不必如此。我行事,不图钱财。” 颂提一听,顿时有些急了,连忙道: “陈先生!请您务必收下!否则……否则我们全族上下,心中实在难安啊!您的大恩,我们无以为报,若连这点心意您都不肯收,我们……我们真是寝食难安!” 旁边的妮拉也立刻帮腔,美眸看着陈二柱,带着恳求:“是啊,陈先生,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全家人的心意!” 劳拉也用力点头,声音清脆:“就是就是!陈先生,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真的过意不去!” 陈二柱的目光在三人充满恳求的脸上扫过。 颂提眼中是商人的坚持和对攀上关系的渴望。 妮拉眼中是炽热的情意和一丝撒娇。 劳拉眼中是纯粹的感激和不安。 他略作沉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终于点了点头,仿佛是为了让对方安心才勉强接受: “那好吧。既然你们如此盛情,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随意地、如同接过一张普通名片般,将那枚象征着五亿美金、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顶级黑卡,夹了过来,看也没看就揣进了裤兜。 仿佛那不是五亿美金,而是一张轻飘飘的纸片。 颂提看到陈二柱终于收下,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成了! 只要收下这份“心意”,就代表着这位神秘强大的陈先生,认可了他们纳瓦拉家族,至少是建立了一种友好的联系! 以后家族若再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危机,或许……还能有求于这位“神人”! 他心中大石落地,语气更加恭敬: “陈先生大恩,我们纳瓦拉家族时刻铭记在心,永不敢忘!只是……” 颂提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担忧。 “关于您那位失踪的朋友夏云瑾小姐的消息……我们发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和渠道,全力去打听搜寻,至今……依旧没有确切的消息反馈回来。” 他小心地观察着陈二柱的脸色,见他依旧平静,才继续说道: “不过陈先生您放心!我们绝不会放弃!一定继续加派人手,扩大范围去打听!只要一有消息,无论大小,必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第2617章 陈二柱闻言,深邃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端起手边的水晶杯,抿了一口清水,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夏云瑾啊夏云瑾……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为何如同人间蒸发? 以我如今的能力,加上纳瓦拉家族在泰国的庞大势力网,竟然都寻不到你半点踪迹? 是谁? 有如此大的能量和胆子,对你下手? 他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嗯,知道了。辛苦。” 颂提见他并未动怒,暗暗松了口气,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引导和期待: “不过陈先生,我想到一个人,或许……能帮得上您的忙!” 陈二柱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瞬间锐利了几分,如同实质般落在颂提脸上:“哦?什么人?” 坐在旁边的妮拉和劳拉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看向父亲。 颂提挺直了腰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国王!” 陈二柱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什么?国王?” 颂提连忙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是这样的,陈先生!我们的国王陛下,哇拉隆功陛下,近期不幸罹患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病症!病情进展很快,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透露一个重要的秘密: “王室前后请了无数国内外的顶尖医学专家前来诊治,耗资巨大,可惜……全都束手无策!连病因都查不清楚!” 颂提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我看陈先生您医术通神,连劳拉那样必死的绝症都能妙手回春!我相信,国王陛下的怪病,对您来说,必定不在话下!” 他抛出了最关键、最具诱惑力的筹码: “如果您能出手,治好了国王陛下的病……以国王陛下的尊贵身份,以及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他必定会倾尽全力帮助您寻找朋友!整个泰国的官方力量都将为您所用!如此一来……” 颂提的声音带着笃定:“找到您那位朋友的下落,希望可就大得多了!” 陈二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如同黑夜中划过的闪电! 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国王,一国之主! 他若亲自下令,动用国家机器去寻找一个人,其效率和覆盖范围,绝非一个地方豪族可比! 希望确实会大增! 几乎没有犹豫,陈二柱放下水杯,语气干脆利落: “没有问题。我可以去看看。” 颂提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和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家族因此事而获得的无上荣光! “太好了!陈先生愿意出手,那真是太好了!国王陛下近期恰好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皇家别院休养!我这就亲自带您去觐见!” 陈二柱点点头:“好。” 事不宜迟。 颂提立刻起身安排。 陈二柱也起身。 两人很快下了楼。 一辆加长的黑色豪华轿车早已在别墅门口等候多时,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颂提抢先一步,亲自为陈二柱拉开车门,姿态放得极低:“陈先生,您请!” 陈二柱坦然受之,没有丝毫局促,从容地弯腰坐了进去。 颂提这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妮拉和劳拉姐妹没有跟随,站在门口台阶上,目送车子离开。妮拉的眼神尤其缠绵。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出纳瓦拉家族的庄园,汇入清晨的车流。 车窗外,充满热带风情的城市景观飞速掠过。 第2618章 颂提坐在陈二柱旁边,态度依旧恭敬,开始介绍一些觐见的细节: “陈先生,按照我们王室的规矩,普通人觐见国王陛下,需要行跪拜大礼……”他小心地观察着陈二柱的脸色,“您待会儿……稍微注意一下。” 陈二柱闻言,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接话,脸上看不出喜怒。 心中却是淡然一笑。 跪拜? 那是不可能的。 他陈二柱的膝盖,只跪天地父母师尊。 区区一个世俗国王……还不够格。 他转而问道:“你可知,国王得的是什么病?具体有什么症状?” 颂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摇摇头: “具体是什么病,外界根本无从知晓,王室对此讳莫如深。只知道非常古怪,连那些世界级的专家都查不出所以然。听说……” 他压低了声音:“现在连下地行走都困难了,非常虚弱。” 随即,他又充满信心地补充道:“不过我相信,以陈先生您的手段,肯定没问题的!” 他对陈二柱的信心近乎盲目,毕竟劳拉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二柱听他这么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心中盘算:先去看看情况再说。能治则治,以此换取国王的力量寻人,也算公平交易。 车子在清晨略显稀疏的车流中行驶了大约二十多分钟。 颂提忽然指着车窗外一片被高大围墙和茂密绿植环绕的区域,语气带着一丝敬畏: “陈先生,到了!就是这里!” 陈二柱透过车窗看去。 只见一片极具泰国传统风格的宫殿建筑群掩映在绿树之中。 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色的宫墙显得庄严而肃穆。 门口有身穿笔挺军装、手持枪械、神情肃然的卫兵站岗。 “这里是国王陛下的皇家别院,守卫森严,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进去了。”颂提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不过我在这里还算有几分薄面,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 陈二柱微微颔首,心道:看来这位颂提家主在泰国上层的门路,确实不浅。 车子在别院那气势恢宏、镶着金边的大门前被全副武装的卫兵拦下。 经过一番极其严格、近乎挑剔的证件查验和车内检查后,才终于被放行。 车子驶入别院,沿着宽阔整洁的林荫道前行,最终在一座最为宏伟、装饰着繁复金色纹饰的主殿前停下。 颂提带着陈二柱下车,在一位早已等候在此的王室侍从官的引导下,步履匆匆却又不失恭敬地走向宫殿大门。 门口同样站着持枪卫兵,神情冷峻。 侍从官进去通报后,片刻才出来,示意两人可以进去。 穿过一条铺着华丽地毯、两侧摆放着古董瓷器和高大绿植的幽深长廊,两人终于踏入了宫殿内部。 一股混合着名贵熏香、草药和淡淡消毒水味的奇特气息扑面而来。 宫殿内部空间极其高大宽敞,装饰极尽奢华,金色的立柱,华丽的壁画,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然而,此刻这富丽堂皇的空间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压抑。 陈二柱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殿内众人。 只见最里面,一张宽大的、铺着明黄色丝绸床褥的古典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形枯瘦、面色灰败、双眼紧闭的男人,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气息微弱,正是泰国国王哇拉隆功。 床榻旁边,站着几个人: 第2619章 一位穿着华贵传统泰国宫廷服饰、气质雍容却难掩眉宇间焦虑与疲惫的中年美妇。 一个穿着暗红色僧衣、身形异常魁梧高大、头顶光洁、面容如同岩石般冷硬、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秃头僧人。 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时尚休闲装、脸上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浮躁和忧色的年轻男子。 还有一位同样二十多岁、容貌秀丽、穿着优雅套裙、但眼神中也充满忧虑的漂亮姑娘。 此外,还有几名穿着素净传统服饰、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的婢女。 此刻,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床边。 一个穿着熨帖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儒雅干练的中年医生,正拿着听诊器,神情严肃而专注地俯身给国王做着检查。 颂提看到眼前的情形,脚步立刻顿住,停在了原地。 陈二柱也默契地停了下来,站在他身侧。 颂提微微侧过头,压低了声音,急促又清晰地对陈二柱介绍着。 “看,床上躺着的,就是我们尊贵的哇拉隆功国王陛下。” 他的目光转向国王床边那位仪态端庄、面带忧色的中年美妇。 “那位是苏提达王妃。” 接着,他又示意陈二柱看向王妃身边站着的年轻男子和少女。 “这是提帮功王子殿下,那位是梵娜雅公主殿下,都是陛下的至亲。” 颂提的视线最后落在床边那位身披黄色僧袍、神情肃穆的光头僧人身上,语气带着敬畏。 “那位是阿赞巴颂高僧,国王陛下最信服的人。” 最后,他指向正在床前忙碌、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那位是素坤医生,国王陛下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 陈二柱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与此同时,他心念微动,一缕极其细微、近乎无形的元神力量,如同最轻柔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穿透空气,精准地钻入了床上国王的体内。 他需要亲自探查一下这位国王的真实状况。 然而,当他的元神感知在国王体内流转时,陈二柱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是什么情况? 国王的身体状况,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 这……根本不像寻常的生病! 陈二柱的元神感知敏锐地捕捉着国王体内的每一丝异样。 国王的身体器官本身,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足以致命的器质性病变。 真正的问题在于,国王的生命本源——那股蓬勃的生机,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枯萎迹象,仿佛被什么东西持续不断地汲取着。 而导致这一切的根源,清晰无误地呈现在陈二柱的元神视野里。 在国王体内纵横交错的经脉之中,正盘踞、流淌着一股股淡淡的、如同雾气般的黑红之气! 这些黑红之气如同跗骨之蛆,丝丝缕缕地缠绕、侵蚀着国王的经脉,缓慢而坚定地吞噬着他的生机。 这股气息阴冷、邪异,带着一种陈二柱也感到陌生的腐朽感。 具体是什么东西? 陈二柱一时之间,竟也无法立刻准确判断出这黑红之气的确切本质。 不过,以他的眼光来看,问题本身倒不算太大。 只需要用点手段,将这盘踞在经脉中的黑红邪气彻底逼出体外,国王的生机自然会慢慢恢复。 但真正让陈二柱感到一丝兴味、并微微蹙起眉头陷入思索的是——这东西,究竟是怎么无声无息地侵入这位一国之主的体内的? 第2620章 这背后,恐怕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床榻边,那位素坤医生终于结束了细致的检查,直起了腰。 一直紧盯着医生动作的王妃苏提达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写满了焦虑,声音带着急切。 “怎么样,素坤医生?陛下的情况如何了?” 她这一问,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王子提帮功、公主梵娜雅、高僧阿赞巴颂,都紧紧盯着素坤医生,等待着他的回答。 素坤医生长长地叹了口气,沉重地摇了摇头,脸色灰败。 “王妃殿下……情况……似乎更加糟糕了。陛下的生命体征比上次检查时更弱了。” 苏提达王妃的秀眉立刻紧锁起来。 “你们……你们这么多人研究了这么久,难道连病因都还没弄清楚吗?”她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失望。 素坤医生连忙躬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困惑。 “王妃息怒!我们医疗团队真的是在全力研究!可是……可是国王陛下身体的各项指标,无论是血液、生化、影像……所有我们能检测的项目,结果竟然都显示在正常范围之内!这……这实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 听到这个答案,苏提达王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嘴唇紧紧抿着。 这时,年轻的提帮功王子猛地一步跨上前,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怒火,毫不客气地伸手指着素坤医生的鼻子,厉声斥骂。 “废物!一群废物!王室养着你们这些所谓的专家有什么用?!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简直是饭桶!” 素坤医生被骂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却只能更卑微地低头,声音带着惶恐。 “王子殿下息怒!我们……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了!只是国王陛下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太过古怪离奇,我们……” “闭嘴吧你!”提帮功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辩解,一脸不耐烦,“我没心思听你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猛地转向自己的母亲苏提达王妃,语气急躁。 “母亲!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了!我看,必须立刻想其他办法!指望这群废物,父王就真的危险了!” 苏提达王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茫然。 “可是……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连素坤他们都束手无策……”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求助地,投向了旁边一直沉默肃立的阿赞巴颂高僧。 “阿赞巴颂大师,”她恭敬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德高望重,见识广博,您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王妃这一问,其他人——提帮功王子、梵娜雅公主、素坤医生,甚至包括远处的颂提和陈二柱,都将目光聚焦在了这位高僧身上。 阿赞巴颂高僧双手合十,低宣了一声佛号,神情悲悯而庄重。 “阿弥陀佛。王妃殿下,诸位,国王陛下突遭此厄,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使然。天命难测,有时非人力所能强求逆转。贫僧不才,愿意开坛做法,以佛法之力沟通天地,替国王陛下祛除病邪,消解灾厄。或许……能有一线转机。” 他的话语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提达王妃沉默了片刻,眼神挣扎,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或许……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只能仰仗大师的无边佛法了。” 第2621章 提帮功王子闻言,立刻急躁地催促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大师,赶紧开始做法啊!父王可等不起!” 阿赞巴颂高僧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微微摇头。 “殿下莫急。开坛做法,需沐浴焚香,静心凝神,更要准备法器、布置法坛,这些都需要时间,仓促不得。心诚则灵,准备充分方能事半功倍。” 苏提达王妃点点头,强压下心头的焦虑。 “大师所言极是。那就有劳大师费心准备了。” 阿赞巴颂高僧再次合十行礼,声音充满悲悯和一种奇异的笃定。 “王妃殿下言重了。为国王陛下祈福消灾,乃是我佛门弟子应尽之责……诸位请宽心,国王陛下洪福齐天,定能渡过此劫,好起来的……” 颂提和陈二柱一直站在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幕。 这时,颂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头对陈二柱低声道: “陈先生,我们不能再等了,得过去。” 说完,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就朝着国王的床榻方向走去。 陈二柱神色平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跟在了颂提身后。 走了几步,距离床榻还有七八步远时,颂提突然“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个标准的、额头触地的叩拜大礼。 他伏在地上,用清晰而恭敬的声音大声禀报: “清迈市市长颂提,拜见国王陛下!愿陛下圣体安康!” 这突兀的跪拜和响亮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寝宫内的凝重气氛。 所有人都被惊动,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在扫过跪地的颂提后,立刻就被他身后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陈二柱! 他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纹丝不动! 如同扎根于岩石的劲松! 仿佛眼前跪拜的不是一国之君,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他脸上没有任何惶恐或敬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这景象,在庄严肃穆、等级森严的王室寝宫里,简直刺眼到了极点! 跪在地上的颂提听到身后没有动静,惊愕地转头一看。 当他看到陈二柱竟然还稳稳地站在那里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陈先生!你……你疯了吗?!还不赶紧跪下!行跪拜礼啊!你……你这样是犯上的大不敬!要杀头的!”颂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焦急而变得尖利颤抖,他几乎是用气音在嘶吼。 但陈二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那些惊愕、愤怒、审视的面孔。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寝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 “下跪?” 他微微摇头。 “不好意思。” “我并非泰国子民。” “这天下间,除了生我养我的父母双亲,还没有哪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气息奄奄的国王,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傲然。 “——有资格让我陈二柱屈膝下跪。”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轰”地一下,整个寝宫的气氛瞬间炸裂! 颂提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只觉得天旋地转,完了!全完了! 而提帮功王子等人,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提帮功王子第一个爆发!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几步就冲到陈二柱面前,伸出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陈二柱的鼻尖,英俊的面容因为暴怒而扭曲,声音更是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杀意! 第2622章 “大胆狂徒!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此放肆!见到国王陛下圣驾,竟敢不行跪拜之礼?!藐视王权,罪该万死!”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咆哮: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拿下!就地正法!” 随着他这声充满杀气的命令,寝宫厚重的雕花大门“砰”地被撞开! 两名全副武装、手持自动步枪的王宫卫兵,如同凶猛的猎豹般冲了进来! 冰冷的枪口瞬间抬起,黑洞洞地指向了陈二柱的头颅和胸口!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死亡的威胁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枪口和杀意,陈二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两个杀气腾腾的卫兵。 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仿佛九幽寒潭,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随之下降了几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跪在地上的颂提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转向提帮功王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嘶哑变形,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听我解释!千万听我解释!” 他指着陈二柱,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位陈先生!他是华夏国人!是华夏人!不是我泰国子民!不懂我们王室的规矩!这是其一!” 他喘着粗气,声音拔高,试图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其二!最重要的是!这位陈先生医术通神!有着不可思议的本事!是我特意从华夏请来,专程为国王陛下诊治的!他是来救陛下的命的啊殿下!求您看在他一片赤诚、不懂规矩的份上,宽恕他这一次吧!求您了殿下!” “华夏人?” 暴怒中的提帮功王子听到这三个字,狰狞的表情微微一滞。 他虽然骄横跋扈,但也并非完全无脑。 华夏国的分量,他还是知道的。 公然枪杀一个被市长请来“治病”的华夏人?这后果……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王妃苏提达,终于开口了。 她莲步轻移,走到提帮功身边,抬手轻轻按住了儿子依旧指着陈二柱的手臂。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在陈二柱那平静得过分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提帮功,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提帮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持枪待命的卫兵。 “既然颂提市长说了,这位陈先生是华夏国人,不懂我泰国王室礼仪,情有可原。况且,他此行是为陛下诊治而来。” 她对着卫兵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雍容,却带着一丝不容违逆的冷意。 “不算冒犯。你们,退下吧。” “是!王妃殿下!”两名卫兵立刻收枪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迅速退出了寝宫,重新关上了大门。 寝宫内紧绷到极致的杀伐之气,随着卫兵的退去,稍微缓和了一丝丝。 苏提达王妃的目光落在依旧跪在地上、惊魂未定的颂提身上。 “颂提,你也起来吧。” “谢……谢王妃殿下恩典!”颂提如蒙大赦,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腿肚子还在打哆嗦,连声道谢。 苏提达王妃的目光再次投向陈二柱。 这一次,她的审视更加仔细,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她上下打量着陈二柱年轻的面容和普通的穿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第2623章 “颂提,”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你请来的这位……先生,年纪看上去如此之轻。你确定,他真懂医术?真有你说的那么大的本事?” 颂提刚刚站直的身体立刻又弯了下去,如同惊弓之鸟,连忙赌咒发誓般地急切回答: “当然!王妃殿下!我颂提可以用我的职位、我的名誉、我的一切来担保!陈先生的医术,绝对是超凡入圣!是真正的神乎其技!” 他生怕王妃不信,连忙指着陈二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就在昨天!我的女儿情况凶险万分,甚至连心跳呼吸都停止了!但都被陈先生救活了。” 他这话一出,果然如同平地惊雷! 苏提达王妃、提帮功王子、一直冷眼旁观的梵娜雅公主,甚至包括那位高僧阿赞巴颂和刚被训斥的素坤医生,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神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陈二柱身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的疑惑! 死而复生?! 这怎么可能?! 颂提看到众人的反应,更加急切地补充道,声音斩钉截铁: “千真万确!王妃殿下!当时我们都绝望了!就是这位陈先生!他如同天神下凡,用了不可思议的手段,硬生生将我的女儿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让她重新睁开了眼睛,恢复了心跳!现在她就在家里休养,生龙活虎!这……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带着后怕和无比的庆幸。 “所以!所以我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就带陈先生来王宫,就是希望他能用他那神乎其技的医术,为国王陛下带来希望!恳请王妃殿下、王子殿下、公主殿下,给陈先生一个机会吧!” 然而,提帮功王子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立刻被更深的怀疑和浓浓的不屑所取代。 他嗤笑一声,抱着双臂,眼神轻蔑地扫过颂提和陈二柱,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呵!颂提!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拿我们王室开涮?拿我父王的性命当儿戏?!” 颂提被这顶大帽子扣得魂飞魄散,脸色再次惨白,慌忙摆手辩解: “殿下!殿下!我……我绝对不敢!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骗王室啊!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陈先生他……” “够了!”提帮功粗暴地打断他,眼神如同毒蛇般盯住颂提,充满了压迫感。 “你说他能让死人复活?这种天方夜谭、神棍骗子才会说的话,你觉得我们会信吗?颂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很好骗?” “殿下!此事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整个清迈不少人都知道!我颂提可以对佛祖发誓!绝不敢胡说八道啊!”颂提急得几乎要再次跪下。 提帮功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轻蔑的笑意,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颂提,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哦?发誓?佛祖?” 他冷笑一声。 “发誓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那我问你,颂提!既然你如此笃定!如此担保!那好——” 他猛地伸手指向床上昏迷的国王,声音如同寒冰。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你口中的‘神医’,他治不好我父王!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装神弄鬼,对我父王的病情毫无帮助!你,颂提市长!该当何罪?!” 第2624章 “啊?这……” 颂提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豆大的汗珠再次滚滚而下。 他刚才只想着请陈二柱来救命,哪里想过要承担如此严重的后果? 万一……万一陈先生失手了呢?或者国王陛下的情况实在太诡异,超出了陈先生的能力范围呢? 那他颂提岂不是……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发颤: “殿下……我……我只是……只是带陈先生来……来尝试一下……毕竟……毕竟陛下的病情奇特无比……我……我也没有……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啊……这……” “哼!” 提帮功王子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脸上充满了“果然如此”的鄙夷。 “既然连你自己都不敢打包票,那你还敢带这种来历不明、装神弄鬼的人来玷污我父王的寝宫?!”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严厉,如同惊雷炸响: “还不赶紧带着你这个所谓的‘神医’,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我父王万金之躯,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卒能随便接触的?!滚!” “是!是!殿下息怒!是我唐突!是我糊涂!我……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颂提被这声“滚”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他一边擦着仿佛永远也擦不干的冷汗,一边慌忙地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示意——快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陈二柱,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着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 看着提帮功那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嘴脸,看着王妃等人那高高在上、充满怀疑的眼神。 他心中已然明了。 既然这些人如此不信任,如此傲慢,他又何必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他陈二柱行事,何须看人脸色? 他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弧度,连话都懒得再多说一句。 既然主人家不欢迎,那就走好了。 他对着颂提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跟着如丧考妣的颂提离开这间充满了腐朽王权气息的寝宫。 可就在两人刚转过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一个略显疲惫却带着一丝奇异坚持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寝宫中响起。 是素坤医生! 只见这位刚刚被王子斥责的私人医生,此刻却站了出来,对着苏提达王妃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王妃殿下,请……请稍等。”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提帮功王子,直接看向王妃,眼神里带着一种医者的执着和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对未知可能性的期盼。 “既然……既然这位陈先生已经被颂提市长不远千里请来了,而且……而且颂提市长以名誉担保他的神奇医术……” 他顿了顿,目光快速扫过陈二柱的背影。 “华夏的古老医术,确实有许多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神奇之处。或许……或许这位陈先生,真能创造一些我们无法想象的奇迹呢?”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国王陛下的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万一……万一陈先生的手段真的有效呢?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值得我们尝试一下啊!王妃殿下,您觉得呢?” 素坤医生这突如其来的发言,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苏提达王妃、提帮功王子、梵娜雅公主、阿赞巴颂高僧,所有人的脸色都再次发生了变化! 第2625章 惊讶、不解、思索、权衡……种种情绪在众人眼中快速闪过。 提帮功王子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素坤医生,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嘲讽。 “呵!素坤医生!你是不是也被气糊涂了?!就凭他?就凭这个装腔作势、连跪都不会跪的华夏小子?!他能有什么本事?!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让他给我父王治病?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纯粹是浪费时间!” 然而,素坤医生这次却异常坚持。 他没有理会王子的嘲讽,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王妃,脸上带着一种医者仁心的诚恳。 “王子殿下,试试……总归是试试。让陈先生看看,又不会让陛下的情况变得更糟,不是吗?” 他再次将决定权抛给了苏提达王妃。 “王妃殿下,您……觉得呢?” 苏提达王妃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暴怒的儿子、坚持的医生、以及那位已经转过身、显得无比平静甚至有些疏离的华夏年轻人身上缓缓扫过。 最终,她的目光与一直沉默不语的阿赞巴颂高僧对视了一眼。 高僧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只是微微合了下眼睑。 王妃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看向陈二柱的背影,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素坤医生说得有理。国王陛下的情况……确实不能再耽搁任何一丝希望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 “那就……让他试试吧。” 至于那位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如同冰山雪莲般的梵娜雅公主,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未曾发一言。 提帮功王子看到母亲已经发话,虽然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情愿和鄙夷,但终究不敢再公然反对。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双臂,斜睨着颂提和陈二柱,语气阴阳怪气,充满了挑衅。 “颂提!还傻愣着干什么?!没听到王妃的话吗?!”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陈二柱,眼神轻蔑。 “让你请来的这位‘华夏神医’,赶紧开始他的‘表演’吧!本王子倒要好好开开眼,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 颂提此刻的心情简直如同坐过山车,刚刚跌入谷底,此刻又被强行提了上来。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哈腰,对着陈二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恳求和惶恐。 “陈……陈先生……您看……王妃殿下都发话了……有劳您……有劳您大展身手了……” 陈二柱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提帮功那张写满挑衅和嘲讽的脸。 对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子,他心中自然不喜。 但想到此行目的——治好这个国王,利用王室的力量寻找自己要找的人,才是关键。 些许冒犯,暂时忍下便是。 他懒得与这种蠢货多费唇舌。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二柱一言不发,迈开沉稳的步伐,朝着国王的床榻走去。 颂提如同惊弓之鸟,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那张奢华的金丝楠木雕花大床边,苏提达王妃、提帮功王子、梵娜雅公主、阿赞巴颂高僧以及素坤医生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陈二柱身上。 提帮功王子抱着双臂,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冷笑,率先开口,语气刻薄: “开始吧,华夏来的‘神医’!让我们都见识见识!那么多顶尖专家、包括我们泰国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怪病,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2626章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施舍般的许诺。 “要是你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好了我父王……” 他拖长了音调。 “本王子自然重重有赏,亏待不了你!”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但是——” 他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针。 “要是你治不好,或者只是在装神弄鬼,浪费我们的时间……”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之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弥漫在空气中。 这时,苏提达王妃也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你可以开始了。” 陈二柱没有理会提帮功的聒噪,也没有回应王妃的指令。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昏迷的国王哇拉隆功身上。 国王双目紧闭,眼窝深陷,脸颊瘦削得颧骨突出,脸色是一种病态的灰败,嘴唇干裂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油尽灯枯的腐朽气息。 虽然以陈二柱的眼光看,短期内还不至于立刻毙命,但若放任下去,这般生机枯萎,恐怕也撑不了太久了。 更让陈二柱心中暗自生疑的是,眼前这些所谓的“至亲”——王妃、王子、公主,他们的关切之下,似乎总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和某种……异样的平静? 仿佛对国王的生死,并非真的那么揪心? 这感觉一闪而逝。 素坤医生此时也上前一步,看着陈二柱,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医者最后的期望和提醒。 “年轻人,机会来之不易。若你真能创造奇迹,治好国王陛下,陛下仁厚,定然不会亏待于你。但……请务必慎重。” 那位一直沉默的阿赞巴颂高僧,此刻也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目光深邃地落在陈二柱身上。 “阿弥陀佛。贫僧也听闻,华夏古医术博大精深,有鬼神莫测之能。但愿……施主莫要让贫僧,让这满室期待之人,失望才好。” 就连那位一直如同冰雕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梵娜雅公主,此刻也微微侧目,清冷的目光在陈二柱脸上停留了一瞬,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毫无温度。 “希望,你能让我们……开开眼界。” 面对这或明或暗的质疑、审视、期待和威胁,陈二柱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极淡、却透着强大自信的笑容。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出手。 “行。” 声音干脆利落。 “那我就先给陛下号号脉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动作自然而精准地搭在了国王陛下那枯瘦如柴、皮肤松弛的手腕脉搏处。 国王毫无反应,依旧昏迷。 寝宫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众人或紧张、或好奇、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聚焦在陈二柱搭脉的手指上。 颂提站在陈二柱身后不远处,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的背影,心中疯狂祈祷。 “老天保佑!佛祖保佑!陈先生,您一定要有办法啊!一定要看出来啊!不然……不然我颂提今天怕是要把命都交代在这里了……” 他此刻真是后悔莫及,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更没想到提帮功王子会如此咄咄逼人。 陈二柱看似在凝神把脉,实则心神早已沉入元神感知。 他的元神力量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国王体内那被黑红邪气侵蚀的经脉中仔细探查、分析。 第2627章 这黑红之气,丝丝缕缕,如同活物般缠绕、啃噬着生机,绝非天然形成,更像是某种精心调配、极其阴损的……毒素! 而且,这毒素的性质极其诡异阴毒,下毒的手法更是高明隐蔽,绝非寻常手段! 能无声无息地将这种奇毒注入一国之主体内,还不被现代仪器检测出来…… 这背后下毒之人,绝对不简单! 很可能……就在这寝宫之中! 想到这里,陈二柱心中冷笑一声。 他心念微动,强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极其隐蔽而迅猛地扫过寝宫内每一个人的身体! 从近在咫尺的王妃、王子、公主、高僧、医生,到侍立角落的几名宫女、侍卫…… 元神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每个人体内气息的细微波动和残留痕迹。 仅仅一刹那! 陈二柱的嘴角,便悄然勾起了一丝了然于胸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找到了! 就在侍立在不远处、一个低眉顺眼、毫不起眼的年轻婢女身上! 她的体内,尤其是双手指尖,残留着极其浓郁、与国王经脉中那黑红毒素同根同源的气息! 这气息虽然被刻意掩饰过,但在陈二柱的元神感知下,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 下毒者,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婢女! 至于她为何要下毒,受何人指使……那就不是陈二柱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了。 “好了没有?!” 一个极其不耐烦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寝宫的寂静。 正是提帮功王子。 他等了半天,见陈二柱只是闭着眼睛搭脉,一动不动,早已失去了耐心。 他上前一步,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小子!装模作样这么久,不会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吧?在这里故弄玄虚,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我可没工夫陪你在这演戏!” 陈二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神色平静地松开了搭在国王手腕上的手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次聚焦在他脸上。 素坤医生第一个忍不住,急切地开口问道: “怎么样?陈先生,你……你可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提帮功王子立刻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抢白道: “呵!他能看出什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故弄玄虚这么久,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可笑!我们竟然真的会为他浪费时间!” 颂提也紧张得不行,声音发颤地问: “陈先生……情况……怎么样?能……能治吗?” 在众人或期待、或鄙夷、或紧张的目光注视下。 陈二柱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 嘴角,那抹自信而笃定的笑容再次浮现,并且比刚才更加清晰。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国王陛下这‘病’……” 他故意顿了顿,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说简单,也不简单。” “但说难……” 他微微一顿,语气陡然变得无比笃定和轻松。 “也绝不算难!” 此言一出!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巨石! 轰! 寝宫内瞬间一片哗然! 素坤医生猛地瞪圆了眼睛,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失声惊呼: “什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难不成你真看出了病因?!真有办法治?!” 颂提更是瞬间狂喜,巨大的希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第2628章 “真的?!陈先生!您……您真的看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 然而,与他们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苏提达王妃、提帮功王子、梵娜雅公主、以及那位阿赞巴颂高僧! 这四人的脸色,在陈二柱说出“不算难”三个字的瞬间,几乎是同时沉了下来! 眉头紧锁! 眼神深处,都掠过一丝极其隐晦、难以言喻的惊疑和……阴霾! 提帮功王子更是第一个爆发! 他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夸张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不屑。 “哈哈哈!我早就听说华夏人最会吹牛!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今天可算是亲眼见识到了!真是名不虚传啊!哈哈哈!吹!继续吹!我看你能吹破天去!” 苏提达王妃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盯着陈二柱,眼神冰冷,带着浓浓的不悦和失望。 “哼!本宫就不该一时心软,听信素坤医生的话,让你这种人进来浪费时间!” 她语气不善,显然认为陈二柱是在信口开河。 素坤医生脸上的激动也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深深的困惑和怀疑,他紧皱着眉头,看着陈二柱,语气带着医者的严谨和一丝被戏弄的愠怒。 “陈先生!请你慎言!我们医疗团队已经对国王陛下的血液、体液进行过最全面、最精密的化学和生物毒素检测!所有的结果都显示——没有任何已知的有毒物质成分!” 他加重了语气。 “你……你凭什么说陛下是中毒?这……这根本不符合现代医学的检测结果!恕我直言,你这种说法,太过……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对陈二柱的观感,瞬间从一丝期望跌落到了谷底。 而阿赞巴颂高僧和梵娜雅公主,则依旧沉默着,只是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和锐利,紧紧锁定在陈二柱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就连刚刚燃起希望的颂提,此刻也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转而变成了惊疑不定和担忧。 他紧张地看着陈二柱,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陈……陈先生?您……您是不是看错了?要不……您再仔细看看?陛下他……怎么会是中毒呢?” 面对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充满了怀疑、嘲讽、不屑、冰冷、甚至杀意的目光。 陈二柱脸上的那抹淡然自信的笑容,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笃定。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平静地迎向王妃、王子、高僧、医生、公主……所有人的注视。 声音清晰、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用再看了。”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可以百分百确定。” 他的目光扫过素坤医生,语气带着一丝对现代科技局限的了然。 “国王陛下,就是中了毒!” 他微微一顿,语锋一转,点出了关键。 “只不过——” “他所中的,是一种极其罕见、极其诡异、极其高明的奇毒!” “这种毒,无形无质,专门针对生命本源,侵蚀经脉生机,其性质之特殊,绝非你们那些所谓的现代仪器所能检测出来的!” “嗡——!” 陈二柱这斩钉截铁、充满颠覆性的论断,如同一道惊雷! 再次在死寂的寝宫中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再次剧变! 提帮功王子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更深的愤怒和一种被冒犯的暴怒! 第2629章 “呵!呵呵呵!” 他发出一连串更加刺耳的冷笑,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陈二柱。 “中毒?奇毒?仪器检测不出来?” 他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好一个信口雌黄!好一个天方夜谭!你这话,骗鬼呢?!谁会信?!真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任你糊弄?!” 素坤医生紧锁的眉头拧成了死结,他用力地摇着头,作为一名接受现代医学教育的精英,他实在无法接受这种超出认知的说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什么样的毒能逃过最精密的质谱分析和生物化学检测?陈先生,你这说法……太过离奇了!我……我从未听说过!也绝不相信!” 颂提的脸色也是变幻不定,嘴唇哆嗦着,看着陈二柱,眼神充满了迷茫和动摇。 “陈先生……这……这……” 而王妃苏提达、阿赞巴颂高僧以及公主梵娜雅三人,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愕之后,眼神却变得极其古怪起来。 他们的目光在陈二柱脸上来回逡巡,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又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一直沉默寡言的阿赞巴颂高僧,此刻终于再次开口。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陈二柱身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哦?” 他缓缓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然施主如此笃定陛下是中了奇毒……那么……”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如炬。 “你倒是说说看,陛下所中的,究竟是何种奇毒?这毒……又唤作何名?” 这个问题,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 提帮功王子立刻抓住机会,嗤笑着附和: “对!装什么大尾巴狼?!不知道就不知道!还在这里故弄玄虚!我看你根本就是满口胡言!” 他再次转向苏提达王妃,语气充满了不耐和厌烦。 “母亲!事实摆在眼前了!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满嘴跑火车!赶紧把他轰出去吧!别让他再在这里妖言惑众、浪费时间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苏提达王妃在听到阿赞巴颂的问题,以及陈二柱接下来的回答后,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 她抬手,阻止了提帮功的聒噪。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陈二柱,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不易察觉的……期待? “既然他这么说……” 她缓缓开口,语气竟带上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郑重? “说不定……还真有几分可能。” 她看着陈二柱,眼神复杂。 “那么,这毒……既然你能看出来,想必……也有化解之法?” 素坤医生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追问: “是啊!陈先生!既然你如此自信,那这奇毒,你可有办法化解?!” 颂提也瞬间燃起了最后的希望之火,眼巴巴地看着陈二柱,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提帮功王子气得脸色发青,对着王妃抱怨: “母亲!您……您不会真的还要指望这个满口胡言的华夏骗子吧?!他连毒的名字都说不上来!这不明摆着……” 陈二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提帮功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直接无视了王子的挑衅,目光平静地迎向王妃苏提达那双审视的眼睛。 “当然有化解之法。”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寝宫内瞬间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国王体内的毒素,”陈二柱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已经侵入了经脉深处。” 第2630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 “对寻常医生来说,或许束手无策。” 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但对我来说,想化解,很简单。” 王妃苏提达闻言,美眸猛地睁大,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震惊。 高僧阿赞巴颂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精芒,死死盯住陈二柱,捻动佛珠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站在阿赞巴颂身旁、穿着华丽泰式宫廷长裙的公主梵娜雅,一直维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 此刻,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那抹仿佛置身事外的浅笑也僵住了。 她微微歪头,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当真?!” 素坤医生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差点跳起来。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焕发出光彩,几步冲到陈二柱面前,语无伦次地催促:“那…那还等着干什么?快!陈先生,请你赶紧替陛下解毒吧!求你了!” “哼!” 提帮功王子再次发出不屑的冷哼,他双臂抱得更紧,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斗鸡。 “你们真的要相信他?”他尖锐地质问,目光扫过王妃、素坤和颂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二柱依旧没有理会跳脚的王子。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王妃苏提达脸上,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可以帮忙解毒。”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谈判的笃定,“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王妃苏提达脸上的震惊迅速敛去,恢复了王室的雍容与威严。 她沉下声,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审视:“什么事情?” 这时,一直紧张的颂提市长像是得到了信号,立刻抢前一步,语速飞快地解释,生怕王妃反悔。 “王妃殿下,是这样的!”他微微躬身,态度恭敬,“陈先生的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在泰国神秘失踪了!他耗费了巨大的心力寻找,却始终没有消息!陈先生希望…希望国王陛下苏醒后,能下令动用王室的力量,帮忙寻找这位朋友的下落!” 颂提说完,充满希冀地看着王妃,又紧张地瞥了一眼陈二柱。 寝宫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王妃苏提达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精明的凤眼微微转动,不着痕迹地与角落里的高僧阿赞巴颂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赞巴颂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王妃这才重新看向陈二柱,声音恢复了平稳,带着一丝承诺的意味:“只要你真有这本事,能将陛下救醒,动用王室力量帮你找人,自然不是问题。” 一直沉默看戏的公主梵娜雅,此刻忽然轻移莲步,走上前来。 她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优雅又略带疏离的笑容,红唇轻启,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脆动听,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 “你尽管放手治疗,”她笑吟吟地对陈二柱说道,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你要是真的治好了我尊贵的父亲,以我父亲的身份和为人,自然不会亏待你。你想要的,只要在合理范围内,都会满足。” 陈二柱的目光在王妃和公主脸上短暂停留,似乎确认了她们的承诺。 第2631章 他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行。” 他吐出一个简单的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那你们,”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寝宫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那张华贵的国王床榻上,“就瞧好吧。”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那张被明黄色帷幔笼罩的华丽大床。 “你们都后退,”陈二柱在床边站定,头也不回地吩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不要打扰我。” 众人面面相觑,尽管心中充满了怀疑、警惕,甚至像提帮功那样的敌意,但在王妃和公主的注视下,还是依言缓缓向后退了几步,让出了床榻周围的空间。 只有提帮功王子,像钉子一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恶意,对着陈二柱的背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子,我等着看你出丑!待会儿我父亲要是醒不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欺骗王室的下场!” 陈二柱仿佛没听见身后的犬吠。 他动作自然地坐在了床沿,柔软的金丝绒面料微微下陷。 他伸出双手,动作轻缓地握住了国王哇拉隆功那双有些冰凉、略显枯瘦的手掌。 陈二柱缓缓闭上了眼睛,屏息凝神。 一股无形的、却仿佛能搅动空气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悄然流转。 那是精纯至极的灵力,如同蛰伏的巨龙,在他经脉中奔腾汇聚,最终顺着他的掌心,温和而坚定地渡入了国王的体内。 灵力入体,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瞬间锁定了那些潜藏在国王经脉深处、如同跗骨之蛆的黑红色毒素。 陈二柱心神微动,强大的灵力如同无形的浪潮,精准地包裹住那些毒素,开始一丝丝、一缕缕地将它们从经脉的角落里强行剥离、驱逐。 寝宫内落针可闻。 王妃苏提达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双美目死死盯着陈二柱的背影和国王毫无动静的脸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显露出内心的极度紧张。 高僧阿赞巴颂重新闭上了眼睛,捻动着佛珠,但捻动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一丝凝重。 王子提帮功则抱着双臂,斜靠在雕花的床柱上,脸上始终挂着那副看好戏的、充满恶意的讽刺笑容。 他时不时用轻蔑的眼神扫过陈二柱,仿佛已经预见了对方失败的惨状。 公主梵娜雅依旧维持着优雅的姿态,站在稍远处。 她嘴角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在陈二柱、国王和众人之间流转,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完全置身事外。 只有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两人的紧张最为外露。 素坤紧紧盯着国王的面色和旁边的生命监护仪(尽管陈二柱说仪器没用,但他还是忍不住看),额头的汗就没停过,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祈祷。 颂提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后背的军装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内心疯狂地呐喊祈祷:“一定要成功!一定要醒过来啊!陈先生,我的前途…不,我的身家性命,可全都押在你这一把上了!求你了!” 第2632章 陈二柱对身后众人的心思和目光毫无所觉。 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治疗之中,耐心地操控着灵力,如同最高明的清道夫,一丝不苟地清理着国王经脉中的污秽。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转眼,七八分钟过去了。 国王哇拉隆功体内的顽固毒素,终于被陈二柱那精纯磅礴的灵力彻底逼出、瓦解、排出体外。 与此同时,陈二柱心念微动。 一股更加精纯、蕴含着磅礴生命本源气息的力量——真龙气息,顺着他的掌心,温和地注入国王枯竭的体内。 这气息如同最甘霖的春雨,迅速滋养着国王受损萎缩的经脉,修复着被毒素侵蚀的脏腑,唤醒着他沉睡的生机。 国王原本灰败的脸色,在真龙气息的滋养下,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正极其缓慢地恢复着一点血色。 然而,这微妙的变化,在旁人眼中,尤其是心怀恶意或耐心耗尽的人看来,却等同于毫无动静! “我说!” 提帮功王子那充满不耐和暴躁的声音,如同炸雷般打破了寝宫的死寂。 他猛地站直身体,几步冲到床边,指着陈二柱的鼻子,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怒火: “你行不行啊?这都快十分钟了!我父亲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脸色还是那么难看!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装神弄鬼!” 他的咆哮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王妃苏提达紧蹙的眉头也拧得更深了,她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国王,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恼怒。 “就是!”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指责,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不善,“看来,我们就不该指望你!简直是浪费时间!” “王妃!王子殿下!”颂提市长急得满头大汗,慌忙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像是要护住正在治疗的陈二柱。 他声音带着恳求,语速飞快:“请相信陈先生!他一定可以的!再给他一点时间!求求你们了!” 素坤医生也赶忙附和,声音带着颤抖:“是啊!王妃殿下!王子殿下!逼毒这种…这种神奇的手段,肯定需要时间的!再等等!再给陈先生几分钟就好!” “哼!” 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哼从角落传来。 高僧阿赞巴颂再次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他缓缓摇头,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评判:“看来,是老衲高估了这位华夏来客的本事。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公主梵娜雅也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用一种略带傲慢的口吻说道:“我对此人,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江湖术士的把戏,终究上不了台面。” 提帮功王子像是得到了支持,脸上凶光更盛。 他不再犹豫,猛地转头,对着寝宫门口的方向,厉声喝道: “来人!”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王室卫兵制服、腰间挎着佩刀的卫兵,应声而入,动作迅捷,金属靴跟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铿锵的声响。 他们如同两尊铁塔,肃立在提帮功身后,眼神锐利,等待着命令。 提帮功得意地扬起下巴,手指如同锋利的矛尖,直直指向依旧闭目端坐、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的陈二柱。 第2633章 “将这家伙抓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戾气,“竟敢来王宫重地,在国王陛下病榻前行骗,还妖言惑众!着实可恶至极!给我拿下!” “王子殿下!不可啊!”颂提市长惊骇欲绝,声音都变了调,还想做最后的挣扎,“陈先生他真的…” “闭嘴!”提帮功猛地转头,凶狠地瞪着颂提,眼神如同要吃人,“颂提!你再敢废话一句,我连你一起抓!治你个引狼入室、图谋不轨之罪!” 颂提被那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踉跄着后退一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两名卫兵得到明确指令,不再迟疑。 他们脸上带着执行命令的冷酷,迈开大步,一左一右,气势汹汹地就朝着床边、背对着他们的陈二柱扑去! 粗壮的手臂伸出,眼看就要抓住陈二柱的肩膀! 寝宫内,王妃眼中闪过冷漠,公主嘴角噙着看戏的浅笑,阿赞巴颂重新闭目捻珠,提帮功脸上是即将得逞的快意,素坤痛苦地别过头,颂提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唔…”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长久沉睡后干涩与不适的呻吟声,清晰地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声音的源头,正是那张被所有人目光聚焦、本应毫无生气的华丽床榻! 只见一直紧闭双眼、如同沉睡的国王哇拉隆功陛下,那浓密睫毛覆盖的眼睑,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那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睛,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 迷茫、浑浊,却带着生命的光泽! “父王?!” “陛下?!” “天呐!!!” “国王醒了?!” 两声卫兵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提帮功王子变了调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 提帮功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得意、凶狠、嘲讽瞬间凝固、碎裂!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到床边,死死盯着床上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变形:“真…真醒了?!天呐!这…这怎么可能?!!” 王妃苏提达也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雍容仪态。 她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此刻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绝对的、无法理解的震惊和茫然。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满脸都是活见鬼般的不可置信。 “佛祖在上…”高僧阿赞巴颂,此刻也再也无法保持那份超然物外。 他捻动佛珠的手僵在半空,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露出了巨大的诧异和愕然。 他那双看似平静的眼底深处,此刻却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丝极其隐晦的冰冷光芒急速闪烁了几下,随即被他强行压下。 而那位一直仿佛置身事外、优雅从容的公主梵娜雅,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了。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愕和茫然,之前那份看戏般的轻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乱了节奏的措手不及。 最激动、反应最大的,莫过于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 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直接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素坤医生率先反应过来。 第2634章 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喜,几乎是连滚爬带地扑到床边,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哽咽颤抖: “天呐!天呐!我尊敬的国王陛下!您…您真的醒来了!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啊!”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颂提市长紧随其后,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之前的绝望。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狂喜的吼叫: “哈哈!成了!真的成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陈先生他一定可以!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这一刻,颂提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门口走了一圈又被拉了回来,激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看向陈二柱背影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感激。 至于其他人,王妃、王子、公主、高僧…他们的脸上,虽然也努力挤出了笑容,但那笑容之下,却看不到多少真正的、纯粹的喜悦。 那笑容背后,更多的是震惊、措手不及,甚至…一丝隐藏的阴沉。 这时,躺在床上的国王哇拉隆功,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带着刚苏醒的虚弱和一丝茫然。 “扶…扶我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王室威严。 他体内的剧毒已被陈二柱的灵力彻底清除干净。 同时,那缕精纯的真龙气息如同最顶级的生命精华,正在飞速滋养修复着他被毒素侵蚀多年的身体,枯竭的生机如同干涸的土地被春雨滋润,正迅速复苏。 只是刚刚从漫长的昏迷中苏醒,他的记忆还有些模糊,身体也极度虚弱。 素坤医生连忙止住激动的泪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动作轻柔而恭敬地将国王的上半身搀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上柔软的靠枕。 国王哇拉隆功靠在枕头上,略显浑浊但锐利不减的目光缓缓扫过床前这一张张熟悉又带着各异神情的面孔。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回忆。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恢复中的力量感,目光最终落在最激动的素坤脸上,“发生了什么?我…睡了很久?” 素坤激动得嘴唇哆嗦,连忙伸手指向坐在床边、刚刚收回双手、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的陈二柱。 “陛下!是他!是这位来自华夏的陈二柱先生救了您啊!”素坤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他说您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了剧毒!刚才…刚才就是他用神奇的手段,把您体内的毒逼了出来,您才醒过来的!他是您的救命恩人啊!” 颂提市长也立刻凑上前,脸上堆满了殷勤和邀功的笑容,抢着说道: “陛下!您能醒来真是太好了!这简直是神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带来的陈先生,他肯定有办法!一定能救醒您!”他特意加重了“我带来”几个字。 国王的目光在颂提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素坤,最后落回到陈二柱那平静的脸上。 他很快明白了事情的脉络。 他看向颂提,尽管虚弱,但眼神中带着王者的感激:“颂提市长,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颂提心中狂喜,脸上却做出无比谦恭忠诚的姿态,深深一躬:“能帮上陛下,是臣下毕生的荣幸!更是臣下的本分!” 国王欣慰地点点头,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然后,他再次看向陈二柱,眼神中的感激变得无比真挚和厚重。 第2635章 “年轻人,”国王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救,只怕我哇拉隆功,这次是真的要去见佛祖了。” 陈二柱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不用谢”。 国王再次点点头,这份淡然的气度,让他心中对这位神秘的华夏青年又高看了几分。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床榻边的王妃苏提达、王子提帮功、公主梵娜雅,以及角落里的高僧阿赞巴颂。 这四人,此刻还沉浸在国王突然苏醒带来的巨大震惊和冲击之中,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和复杂。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想到,这个被他们百般质疑、嘲讽、甚至要抓起来的华夏青年,竟然真的做到了这不可思议的奇迹! 此刻感受到国王审视的目光,四人脸上立刻像戴上了面具,瞬间换上了惊喜、关切的笑容。 王妃苏提达反应最快,她上前一步,脸上绽放出无比惊喜和激动的笑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陛下!您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这真是佛祖保佑!您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提帮功王子也连忙收敛起之前的惊愕和那一丝来不及褪去的不甘,挤出一个极其“孝顺”的笑容,附和道:“是啊!父亲!您真是被幸运之神眷顾!太好了!太好了!” 公主梵娜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优雅而含蓄的笑容,眼神却快速地在陈二柱和国王之间流转。 高僧阿赞巴颂也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超然神态,双手合十,声音平和而充满禅意:“阿弥陀佛。陛下吉人天相,自有神明护佑,自能逢凶化吉。善哉,善哉。” 国王哇拉隆功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家人们,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哈哈一笑,虽然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精神明显振奋了许多。 “多亏了他啊!”他再次看向陈二柱,眼神充满了肯定和感激。 笑着笑着,国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关键信息。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眉头慢慢皱起,看向素坤医生,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 “你刚才说…”国王的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是…中了毒?” 素坤医生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再次指向陈二柱,语气肯定:“陛下,是陈先生诊断的!他非常确定地说,您并非生病,而是中了某种极其高明、难以被仪器检测出来的慢性剧毒!” 国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如同晴朗的天空骤然布满乌云。 一股压抑的、属于王者的愤怒气息,瞬间弥漫在整个寝宫之中!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子,缓缓地、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床前的王妃、王子、公主、高僧、医生、市长…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陈二柱身上。 “好…很好…”国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就说…我这‘病’,为什么请遍了国内外的名医,用了那么多顶尖的设备,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像个无头苍蝇!”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被背叛的怒火和杀意。 “原来如此!”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 “倒要看看,”国王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传出,带着凛冽的杀机,“是谁!竟敢如此歹毒,谋害于我?!” 第2636章 轰!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压抑、肃杀的气氛让每个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王妃苏提达、王子提帮功、公主梵娜雅、高僧阿赞巴颂…他们的脸色几乎是同时微微一变!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份不自然,在国王此刻盛怒的审视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父亲!”提帮功王子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换上了义愤填膺、忠心耿耿的表情,声音铿锵有力,“您放心!此事事关重大,儿臣一定亲自督办!动用一切力量,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下毒之人揪出来!绝对饶不了他!” 王妃苏提达也立刻附和,脸上充满了后怕和愤怒:“就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如此歹毒!竟敢对陛下您下此毒手?一定要严惩不贷!”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二柱,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再次打破了压抑的寂静。 “陛下,”陈二柱的目光看向国王,语气笃定,“这种慢性毒药,必然是日积月累,通过日常的饮食,一点点侵入您体内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向一直恭敬侍立在寝宫角落、大气不敢出的四名王室婢女。 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寝宫里: “不知道,您的日常饮食,都是由谁具体负责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四名穿着统一宫廷服饰、低眉顺眼的婢女身上! 果然! 国王哇拉隆功那冰冷刺骨、蕴含着雷霆之怒的眼神,瞬间如同实质的刀锋,狠狠地钉在了那四名婢女身上! “没想到…”国王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竟然是你们!混蛋!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太可恶了!” 他猛地抬手指向她们,厉声咆哮,震得整个寝宫嗡嗡作响: “说!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是谁指使你们给我下毒的?!说出来!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四名婢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如同被抽掉了骨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们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争先恐后地否认,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陛下饶命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陛下明鉴!奴婢绝对不敢啊!” “不是我下的毒!陛下!奴婢冤枉!” “陛下…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国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们怒道:“哼!不承认是吧?别以为嘴硬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我哇拉隆功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开口!” “父亲!”提帮功王子立刻再次主动请缨,脸上带着一种急于表现、甚至有些嗜血的兴奋,“让儿臣来审问她们!儿臣保证,用不了半天,一定让她们把知道的全吐出来!骨头再硬,也给她敲碎了!” 王妃苏提达此刻也立刻点头,语气带着安抚和急切:“陛下息怒!您身体刚恢复,不宜动气。将她们带下去,交给可靠的人好好审问,一定能问出幕后主使!” 她似乎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质。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进入残酷的审讯环节时。 陈二柱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倒是不用那么麻烦。”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泣和求饶声。 第2637章 这句话,让寝宫内的所有人,心脏都猛地一跳! 国王、王妃、王子、公主、高僧、医生、市长…所有的目光再次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惊疑不定。 国王立刻追问,声音急切,对陈二柱的信任此刻达到了顶峰:“是谁?快告诉我!” 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二柱,充满了好奇、紧张,以及…某些人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 王妃苏提达和阿赞巴颂高僧的身体,在无人注意的瞬间,似乎都绷紧了一分。 陈二柱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跪着的四名瑟瑟发抖的婢女。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跪在第三个位置、头埋得最低的那个婢女身上。 他抬起手,食指平静而精准地指向她。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就是她。”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集中在了那个被指认的婢女身上! 寝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国王哇拉隆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恐怖,死死盯着那个婢女,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娜帕!竟然是你这个贱婢?!!” 他几乎是咆哮出来:“说!你为什么要害我?!谁指使你的?!!” 那个叫做娜帕的婢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她猛地抬起头,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没有!绝对没有啊陛下!”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拼命否认,眼神慌乱地扫过王妃的方向,“陛下!您千万不要听这个华夏人胡说八道!我…我娜帕对天发誓!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绝对没有给您下毒!若有半句谎言,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赌咒发誓,涕泪横流,一副被冤枉至极的模样。 国王陛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膛剧烈起伏。 “还不承认?!”他怒不可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用最狠的手段审!我要知道真相!要让她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是!” 门口的卫兵立刻应声,大步上前,就要动手抓人。 “且慢!”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阻止的意味。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 开口的,竟然是王妃苏提达! 国王皱眉看向她,眼神带着疑惑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王妃苏提达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了卫兵和娜帕之间。 她脸上带着一丝不忍和…维护? “陛下三思!”她的声音带着劝诫,“仅凭此人一句话,您就认定是娜帕吗?她…她可是跟在我身边伺候多年的老人了!一向忠心耿耿,做事稳妥,我是知道的!” 她微微侧身,看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看着她的娜帕,语气更加笃定: “我可以用王妃的身份为她作保!此事,肯定不是她做的!这中间必有误会!或者…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娜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立刻哭喊道:“谢谢王妃!谢谢王妃!真的不是我啊陛下!王妃明鉴!我是冤枉的!” 国王陛下的眉头紧紧锁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时,一直沉默的高僧阿赞巴颂也缓缓开口了,声音带着悲悯和劝解: “阿弥陀佛。陛下,此事关乎人命,更关乎王室清誉。还请陛下务必三思而行,明察秋毫。若是一时不慎,冤枉了无辜之人,恐怕…有损陛下的仁德之名,也令我等臣仆心寒啊。” 第2638章 他的话语,带着无形的分量。 甚至,连之前喊打喊杀的提帮功王子,此刻也转了风向。 他眼珠转了转,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公正”的表情,劝道:“是啊,父亲!您刚醒来,不宜动怒。这事…确实需要慎重!说不定下毒者另有其人,就藏在我们身边,想借刀杀人呢?而且…” 他话锋一转,矛头再次指向陈二柱,语气带着强烈的质疑和煽动: “这个华夏人的话,您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指认娜帕,可有真凭实据?万一他是胡乱攀咬,或者…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呢?” 国王陛下被众人七嘴八舌一说,心中的怒火和杀意被暂时压下,但疑虑却更深了。 他再次看向陈二柱,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带着审视和一丝被质疑后的动摇。 他沉声问道:“陈先生,你说她是下毒之人,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二柱身上。 王妃、王子、高僧,甚至地上的娜帕,都紧张地看着他。 陈二柱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面色依旧平静如水。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证据。” “什么?!” “没有证据?!” 寝宫内瞬间炸开了锅! 提帮功王子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陈二柱的鼻子,声色俱厉地斥骂: “没证据?!没证据你就敢在这里信口开河,胡乱指认?!诬陷王室仆从,扰乱宫廷!你真是该死!罪该万死!” 王妃苏提达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声音尖利地斥责道: “就是!这事情关乎人命和王室尊严,岂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肆意妄为?!陛下!”她转向国王,语气斩钉截铁,“此等狂徒,断不可饶恕!必须严惩!” 阿赞巴颂高僧也适时地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指责: “陛下,您都看到了。此人毫无凭据,竟敢在您面前信口雌黄,诬陷无辜!其心可诛!其行可鄙!若是不严加惩处,王室威严何在?佛祖亦不会宽恕此等妄言之徒!” 颂提市长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焦急万分,又充满不解地看着陈二柱,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陈先生!您…您这是干什么啊?!没有证据您怎么能…唉!”他急得直跺脚。 一直看戏的公主梵娜雅,此刻也轻轻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傲慢: “没有证据就敢随意指认王室的贴身侍从?呵…陈先生,你当这里是市井街头吗?还是说,你把我尊贵的父亲,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 这句话如同毒刺,狠狠地扎在了国王的心上。 国王哇拉隆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红一阵白一阵,眼神中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失望!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国王的怒火,王子的叫嚣,王妃的斥责,高僧的冰冷,公主的嘲讽,颂提的绝望… 陈二柱的嘴角,却缓缓地向上勾起。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的淡然笑意。 仿佛眼前的一切质疑、愤怒、威胁,在他眼中都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 他看着地上还在拼命喊冤、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侥幸的婢女娜帕,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第2639章 “感觉。” “什么?!” “感觉?!” “你…你简直荒谬绝伦!” 这两个字,如同火上浇油! 寝宫内的气氛瞬间爆炸! 提帮功王子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陈二柱的手指抖得像抽筋,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调:“陛下!您听到了!他…他竟敢说是感觉!感觉?!这简直是对王室最大的侮辱!是对您智慧的亵渎!此人真该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娜帕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支持,哭喊声更加凄厉,对着国王拼命磕头:“陛下!您也听到了!是他冤枉奴婢!是他信口雌黄污蔑我!陛下您要替奴婢做主啊!绝对不能饶恕这个恶徒!” 国王哇拉隆功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戏弄!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从牙缝里挤出森冷的命令: “解释!否则…休怪我不念救命之恩!” 陈二柱嘴角那抹自信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分。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瞬间锁定了地上哭喊的娜帕。 “那好吧,”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如此…” 他微微一顿,目光陡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有实质的光芒闪过! “…就让她,自己说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二柱的双目之中,两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玄奥莫测力量的奇异波动,如同闪电般迸射而出! 这力量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钻入了娜帕那双充满了恐惧、慌乱和一丝侥幸的眸子深处! 直接侵入了她的心神识海! 娜帕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原本哭喊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中的恐惧、慌乱、狡黠…所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的状态,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除了眼神的茫然,她的外表看起来并无其他异常。 陈二柱的声音,如同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入娜帕的耳中,也响彻在寂静得可怕的寝宫里: “娜帕,我问你,”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是你给国王陛下下的毒吗?”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眼神茫然的娜帕,竟然缓缓地、清晰地点了下头。 她的嘴唇机械地开合,吐出了石破天惊的三个字: “是我下的毒。” 轰!!! 这简单的五个字,如同在寝宫内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 场中所有人,无论是国王、王妃、王子、公主、高僧、医生、市长,还是那两名卫兵,甚至地上跪着的另外三名婢女…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变! 震惊!绝对的震惊!难以置信的震惊! 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如同铜铃,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脸上写满了“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更是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王妃苏提达、高僧阿赞巴颂、公主梵娜雅三人,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震惊之外,他们的眼底深处,无法抑制地涌现出了强烈的惊慌和…一丝恐惧! 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即将被赤裸裸地揭开! 提帮功王子更是失声惊叫,声音都变了形:“什…什么?!你…你承认了?!”他指着娜帕,手指都在哆嗦。 至于国王陛下哇拉隆功,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第2640章 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猛地从床上坐直身体,指着娜帕,发出了受伤雄狮般的咆哮: “果然是你!你这该死的贱婢!狼心狗肺的东西!快说!为什么要害我?!是谁指使你的?!说!!!” 陈二柱施加的控心之力强大而稳定。 娜帕此刻的神智完全被操控,只知道遵从本能,吐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暴怒的国王,机械地、毫无感情地回答道: “是…是王妃让我这么做的。” 轰隆!!! 如果说刚才娜帕承认下毒是炸弹,那么这句话,就是直接在寝宫所有人的头顶引爆了一颗核弹! “什…什么?!” “王妃?!” “我的天啊!” 众人再次被这石破天惊的回答震得魂飞天外! 所有人都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脑袋,瞬间石化!彻底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始作俑者陈二柱,眼神之中也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 他心中暗道:“我去,这么劲爆吗?直接炸出大鱼了?” 国王哇拉隆功陛下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猛地向前探身,身体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摇晃,死死盯着娜帕,声音嘶哑地吼道: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你说谁?!” 娜帕的神智被彻底控制,如同最精确的复读机,毫无感情地重复并补充道: “是王妃苏提达殿下让我这么做的。”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死寂的寝宫里。 “她…她给了我一种毒药…”娜帕的声音空洞,却字字清晰,如同最冰冷的宣判,“说…说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不会被任何仪器检查出来…很安全…” “然后…”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回忆一个简单的指令,“我就按照王妃的吩咐…每天…一点点…下在您的饮食里面了…”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一声歇斯底里、充满了恐惧和疯狂的尖利嘶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骤然撕裂了寝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王妃苏提达像是被毒蛇咬中,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精心维持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狰狞! 她猛地伸手指着眼神茫然、如同木偶般的娜帕,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尖利得刺破耳膜: “陛下!您千万不要听信这个贱婢的疯言疯语!她是在诬陷我!她是在陷害您的王后啊!来人!快来人啊!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这个满嘴胡言的贱人给我拖下去!拖下去乱棍打死!!” 站在王妃身侧的王子提帮功,一张年轻却写满戾气的脸也瞬间涨红,眼中喷出怒火。 他紧跟着自己的母亲,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对着娜帕咆哮:“该死的贱人!你竟敢诬陷我的母亲!你罪该万死!来人!给我杀了她!立刻!马上!把她碎尸万段!!” 王子愤怒的吼声在殿内回荡,充满了杀意。 然而,门口肃立的几名持枪卫兵,身体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目光却齐刷刷地投向了宝座上的国王。 他们的手按在枪柄上,眼神锐利,等待着唯一的命令来源。 国王哇拉隆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老迈却依然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娜帕,又缓缓扫过激动得快要晕厥的王妃和暴怒的王子。 第2641章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如刀,斩断了王妃母子的叫嚣:“让她说!” “陛下!您…您要相信我啊!我对您一片忠心,天地可鉴!是这个贱婢,她疯了!她一定是被什么人收买了,或者中了邪术!陛下!!” 王妃苏提达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踉跄着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国王猛地转头,那双饱含愤怒和失望的眼睛如同淬毒的利箭射向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闭嘴!” 王妃苏提达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浑身一颤,剩下的话全部噎在了喉咙里。 她嘴唇哆嗦着,最终在国王那冰冷刺骨的目光逼视下,颓然低下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王子提帮功也被父亲这前所未有的暴怒震慑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涨红着脸,不敢再叫嚣。 国王重新将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的目光投向娜帕,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如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做的?详细说来!” 娜帕依旧是那副茫然空洞的神情,平板地回答:“是…是半年前开始的…王妃娘娘…把药交给我…叮嘱我…每日…分三次…下在您的三餐之中…那药…遇水即化…无色无味…根本无法发觉…” “好…好…好!!!” 国王哇拉隆功听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满口的牙都咬碎! 他猛地一拍黄金扶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怪不得!怪不得我这半年来身体每况愈下,像个废人!怪不得那些御医都查不出病因!原来…原来是有人在我的饭食里下毒!!” 他猛地转头,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王妃苏提达,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 “你这心如蛇蝎的贱人!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老实交代?!说!为什么要害我?!我待你不薄!给了你无上的尊荣!你…你竟敢如此对我?!!” “陛下!我真没有!我是被冤枉的!您要相信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陛下!!”王妃苏提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凄厉,拼命地摇着头否认。 王子提帮功也慌忙跟着跪倒,急切地帮腔道:“是啊,父亲!您要相信母亲啊!母亲对您情深义重,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是娜帕这个贱人被人收买了,或者被什么邪术控制了,她在诬陷母亲!父亲明鉴啊!” 阿赞巴颂,静静站立。 素坤,颂提,一脸震惊,眼神在国王、王妃和娜帕之间来回扫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两人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心中翻江倒海——本以为国王只是得了怪病,谁能想到竟然是惊天投毒阴谋?! 国王的另一个女儿,公主梵娜雅,静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她的神情也和阿赞巴颂一样,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漠然,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出与己无关的戏剧。 至于陈二柱,此刻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若有若无、带着几分玩味和冷意的弧度。 他看着国王那被背叛和愤怒吞噬的模样,看着王妃那拙劣的表演,看着王子那色厉内荏的叫嚣,心中只觉得这一切既荒谬又可笑。 国王看到王妃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拼命抵赖,心中的怒火如同浇了油,烧得更加炽烈! 第2642章 他猛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指着王妃,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在咆哮,震得殿顶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你这贱人!铁证如山!这贱婢都亲口指认你了!你还敢狡辩?!你真当本王是傻子吗?!!” 王妃苏提达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陛下!您要相信我啊!这贱婢…这贱婢她肯定是疯了!中了邪了!她的话怎么能信?一定是有人给她施了妖法!对!一定是妖法!陛下明察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子提帮功,像是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跳了起来。 他不再理会地上的娜帕,而是将充满怨毒和杀意的目光,死死钉在了陈二柱的身上! 他伸出手指,如同淬毒的匕首,直指陈二柱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利刺耳: “是他!父亲!一定是他捣的鬼!就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华夏小子!肯定是他用了什么邪术妖法控制了娜帕!才让她说出这些诬陷母亲的话!父亲!快!快下令把这家伙跟娜帕一起杀掉!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陈二柱脸上的那丝玩味瞬间消失,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 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在他深邃的眼眸深处一闪而逝! 他心中冷哼:“麻痹的,这小子年纪不大,心肠倒是歹毒得很!想借刀杀人?还想连我一起弄死?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国王哇拉隆功被王子这一提醒,布满血丝的双眼立刻锐利地转向陈二柱! 是啊,一开始就是这小子说自己中毒的!也是他让娜帕开口的!难道…真有什么猫腻? 就在国王惊疑不定之际,一直如老僧入定般沉默的高僧阿赞巴颂,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冷漠地扫过陈二柱,然后转向国王: “陛下,贫僧以为,提帮功王子所言,不无道理。” 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地上神情呆滞的娜帕。 “您请看娜帕此刻的模样,双目无神,神情呆滞,言语刻板,这绝非一个正常清醒之人该有的状态。这一切诡异之事,恐怕皆是此子暗中捣鬼。” 阿赞巴颂的目光再次锁定陈二柱,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此子不知用了何种邪异手段,迷惑并操控了娜帕的心智,让她说出这些精心编造的谎言,其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搅乱宫廷,离间陛下与王妃的感情,甚至…图谋不轨!” 他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王妃苏提达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绝望的脸上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仪态,再次伸出颤抖的手指,这一次是无比精准、无比怨毒地指向陈二柱,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无比: “陛下!您听到了吗?!阿赞巴颂大师慧眼如炬!我果然是被冤枉的!都是他!都是这个该死的华夏人搞的鬼!是他用了邪术害人!陛下!绝对不能饶恕他!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王子提帮功更是如同打了鸡血,脸上露出狰狞的狠色,直接对着殿外的卫兵厉声喝道: 第2643章 “来人!给我立刻抓住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他竟敢用妖法诬陷王后,离间王室亲情!罪该万死!给我拿下!严刑拷打!让他说出幕后主使!!” 国王哇拉隆功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再次死死地聚焦在陈二柱的脸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暴怒,以及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压:“陈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作何解释?!” 王妃见状,立刻尖声叫嚣起来,声音刺耳:“陛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阿赞巴颂大师都看穿了!他就是妖人!快!快下令杀了他!立刻!马上!!” 王子提帮功也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帮腔:“对!父亲!杀了他!以正视听!” 阿赞巴颂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地注视着陈二柱。 公主梵娜雅的目光也落在陈二柱身上,依旧平静,看不出情绪。 素坤医生则是满脸的惊疑和好奇,上下打量着陈二柱,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颂提此刻却是心急如焚! 陈二柱是他力排众议、亲自带来为国王诊治的高人!如果陈二柱被坐实是妖人、是主谋,那他颂提也绝对脱不了干系!轻则丢官罢职,重则人头落地! 他想开口替陈二柱辩解几句,嘴唇哆嗦了几下,但看着国王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暴怒眼神,看着王妃王子那恨不得立刻生撕了陈二柱的架势,再看看阿赞巴颂那深不可测的模样,他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只剩下恐惧和懊悔。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陈二柱,面对国王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冰冷目光,面对王妃王子歇斯底里的指控和叫骂,面对阿赞巴颂那隐含锋芒的指证,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惶恐不安。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多动一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样。 只是他的嘴角,又悄然勾起了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如同古井深潭,听不出半点波澜:“哦?陛下…看来是不相信眼前这一切,不相信娜帕的供词了?” 国王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在状若疯癫的王妃和神情冷漠的陈二柱之间来回扫视,一时竟没有立刻回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妃苏提达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机会,立刻尖声叫道,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陛下!您难道宁愿相信一个来历不明、居心叵测的外人,也不愿意相信陪伴您多年、为您生儿育女的结发妻子吗?!您…您太让我寒心了!!” 王子提帮功也立刻红着眼吼道:“就是啊,父亲!母亲对您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您怎么能怀疑她?!一定是这个华夏小子搞的鬼!快杀了他!杀了他就真相大白了!!” 国王被他们母子吵得心烦意乱,眼神变得更加阴鸷,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陈二柱,其中的怀疑和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一场闹剧,心中冷哼一声。 他原本只是想揭露真相,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想到对方不仅抵赖,还想反咬一口,甚至要置他于死地! 尤其是那个王子提帮功,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几次三番要杀他。 第2644章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就玩个更大的! “既然如此…”陈二柱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我就让她…亲自说出来好了。” 话音未落,陈二柱的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闪电,瞬间锁定在王妃苏提达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神不知,鬼不觉! 一股强大而玄奥的精神力量,无声无息地侵入了王妃苏提达的脑海! 王妃苏提达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浪狠狠冲击! 她眼中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和地上的娜帕一模一样,空洞、茫然,所有的惊恐、愤怒、狡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二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直接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你…为什么要给国王下毒?如实回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大殿内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包括离王妃最近的王子提帮功和国王,都只看到王妃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王妃苏提达就用一种和娜帕如出一辙的、平板无波、毫无感情的语调,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因为…因为我恨他…我想让他死。” 轰!!! 这七个字,如同七道惊雷,同时在大殿内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国王哇拉隆功如遭重击,身体剧烈一晃,差点从宝座上栽倒下来! 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金纸,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王妃,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你…你…你这贱人!你…你竟敢…你竟敢…” 他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 王子提帮功更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天灵盖! 他整个人都懵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爆裂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神情茫然的母亲,失声尖叫道:“母亲!母亲!!您在说什么?!您疯了吗?!您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一直保持平静的高僧阿赞巴颂,此刻脸色也是剧变!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和震怒的光芒! 他瞬间就察觉到了王妃精神状态的异常,那绝非正常! “小子!尔敢?!”阿赞巴颂发出一声如同洪钟般的怒喝,声音中蕴含着一丝奇特的震荡之力,试图冲击陈二柱的精神控制。 他急切地转向国王,语速极快地说道:“陛下!快看王妃!她不对劲!她的眼神…和娜帕一样!这小子…他用了同样的邪术控制了王妃娘娘!他在操控王妃娘娘胡言乱语!快阻止他!!” 阿赞巴颂这一声怒喝和提醒,如同醍醐灌顶! 国王、王子、素坤、颂提,甚至一直平静的公主梵娜雅,所有人的目光都猛地聚焦在王妃的脸上! 果然! 只见王妃苏提达双眼空洞无神,表情呆滞麻木,和跪在地上、被陈二柱最初控制的婢女娜帕,几乎一模一样!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激动、恐惧、狡辩的模样?这分明就是被某种力量完全操控了心神的状态! 王子提帮功瞬间明白了! 一股被愚弄、被羞辱、母亲被亵渎的滔天怒火,混合着对陈二柱那诡异手段的极度恐惧,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内猛烈爆发! “混蛋!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赤红,彻底失去了理智! 第2645章 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完全不顾身份和场合,猛地从地上窜起,张牙舞爪,带着一股要将陈二柱撕碎的凶狠气势,朝着站在大殿中央、依旧气定神闲的陈二柱猛扑过去! 他紧握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直砸陈二柱的面门!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两次三番对自己显露杀意的王子,陈二柱的眉头再次微微一蹙。 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一闪而过。 “真是聒噪。” 面对王子提帮功那气势汹汹、饱含杀意的扑击,陈二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仿佛驱赶苍蝇一般,抬起了右脚,脚尖对着扑到近前的王子,轻轻一挑。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气。 “嘭!!” 一声闷响! 王子提帮功那前冲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啪叽”一声,重重地摔在了七八米开外坚硬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嘶——!” 大殿之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彻底石化了! 包括暴怒的国王、惊骇的阿赞巴颂、一脸懵逼的素坤和颂提,以及眼神终于有了些许波动的公主梵娜雅!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家伙…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他竟然…他竟然真的敢动手?! 他打的…还是这个国家尊贵的王子殿下?! 这简直是捅破了天! 陈二柱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完全没有理会周围那一道道震惊、恐惧、愤怒交织的目光,也懒得去看地上如同死狗般呻吟的王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被自己精神力量牢牢控制着的王妃苏提达身上。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法官在审问囚徒:“继续交代。你还做了什么?你为什么如此恨国王?” 王妃苏提达的神情依旧呆滞茫然,但她的声音却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压抑了数十年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因为当年…是他逼着我嫁给他的!他用我全家的性命威胁我!我…我从未爱过他!从来没有!我恨他!我恨透了这个毁了我一生的老东西!!” “噗——!” 国王哇拉隆功听到这发自灵魂深处的控诉,脸色由惨白瞬间转为一种死灰般的青紫色,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二十岁,身体摇摇欲坠,全靠双手死死抓住宝座的扶手才没有倒下。 他死死地盯着王妃,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极致痛苦、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悲哀! “贱人!贱人!!你…你…你…” 他气得浑身筛糠般颤抖,除了“贱人”两个字,竟然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王子提帮功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听到母亲这更加惊世骇俗的“供词”,如同被五雷轰顶,再次瘫软在地,眼神涣散,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阿赞巴颂的脸色,此刻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那双原本深邃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暴戾的杀机和一种被彻底揭穿的惊怒! 第2646章 “小子!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如此亵渎王室!当众行凶!操控王妃!罪该万死!!” 阿赞巴颂彻底撕下了那副高僧大德的伪装! 他发出一声如同夜枭般的厉啸,宽大的僧袍猛地鼓荡起来! 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势瞬间从他干瘦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高僧,竟然身怀如此惊人的武力! 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如鬼魅,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枯瘦如同鹰爪般的五指张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陈二柱的面门! 那凌厉的劲风,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这一下变起肘腋! 国王哇拉隆功也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瞬间化身修罗的阿赞巴颂,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二柱看着阿赞巴颂这快如闪电、狠辣无比的一爪,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大师,何必如此心急?莫非…是心虚了?” 说话间,他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阿赞巴颂那蕴含着阴冷内劲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面门的瞬间,他才看似随意地、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 宽大的衣袖如同流云般拂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狂暴的能量四溢。 陈二柱只是用掌缘,如同拂去一片落叶般,轻轻地在阿赞巴颂的手腕上一搭、一带。 “蹬!蹬!蹬!” 阿赞巴颂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却又精妙绝伦的力道,如同惊涛拍岸般顺着他的手臂汹涌而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向后倒退,每一步落下,脚下坚硬的金砖地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足足退出了五六步,他才勉强稳住身形,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一片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血翻腾得厉害。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凝重! 这个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 王子提帮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带着血丝。 他看到阿赞巴颂大师竟然也被陈二柱轻易击退,心中的恐惧和怨毒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再次嘶声力竭地对着国王喊道,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煽动: “父亲!您看到了吗?!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是他!是他用邪术控制了母亲,让她说出这些疯话!是他打伤了儿臣!还打伤了阿赞巴颂大师!他是恶魔!是来毁灭我们王室的恶魔啊!!父亲!快下令!调集卫兵!杀了他!杀了他啊!!” 他一边喊,一边用怨毒到极点的目光死死盯着陈二柱。 陈二柱懒得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般的王子。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被自己精神力量控制、神情呆滞的王妃苏提达。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审判之锤,再次敲响:“继续说。还有呢?” 国王哇拉隆功此刻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胸膛剧烈起伏,但看着王妃那副被操控的诡异模样,他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妃,似乎也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 王子提帮功见状,心中大急! 他生怕母亲再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猛地一咬牙,竟然再次扑了过去! 这一次,他不是扑向陈二柱,而是扑向了自己的母亲! 第2647章 他一把拉住王妃苏提达的手臂,用力摇晃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母亲!母亲!您醒醒!您快醒醒啊!您到底怎么了?您为什么要胡说八道?您是被他控制了!您不是真心的!对不对?!母亲!您说话啊!您看看我啊!我是帮功啊!!” 然而,王妃苏提达依旧是一副茫然空洞的表情,对于儿子的哭喊和摇晃毫无反应。 她只是机械地、按照陈二柱精神指令的要求,继续用那平板无波、却字字诛心的语调,清晰地吐露着更深的秘密: “所以…为了报复这个毁了我一生的老东西…我…我和阿赞巴颂大师…一起想出了这个计划…” 轰隆!!! 这一句话,如同在死寂的火山口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剧变! 尤其是国王哇拉隆功,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瞬间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猛地从王妃脸上移开,死死地钉在了刚刚稳住身形、脸色还带着一丝苍白的阿赞巴颂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和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锥心之痛! 王子提帮功摇晃母亲的动作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转过头,看向阿赞巴颂,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不解和一种天塌地陷般的恐惧。 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两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彻底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反观被点名的阿赞巴颂,此刻脸上的惊怒和苍白竟然迅速褪去。 他那阴鸷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冰冷的笑意。 他不再掩饰,也不再辩解,只是冷冷地看着国王,看着王妃,看着大殿内的所有人,眼神漠然,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国王哇拉隆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阿赞巴颂,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信任了几十年的高僧。 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阿赞巴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伤心而嘶哑变形,带着一种破碎的、不敢置信的颤音: “你…你…你…阿赞巴颂!你也参与了?!你也参与了谋害本王的阴谋?!你…你可是本王最信任的人啊!!为…为什么?!你告诉本王…为什么?!!” 国王的眼神,锐利如刀,几乎要将阿赞巴颂千刀万剐! 其他人,包括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王子提帮功,此刻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满脸震撼地看着这峰回路转、彻底颠覆了他们认知的一幕。 阿赞巴颂面对国王那如同利刃般的目光,面对所有人的注视,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低沉,随即越来越大,充满了邪魅、冷漠和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眼神睥睨地扫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阴狠和杀意: “不错,陛下。” 他坦然承认,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事实上,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我巴莫精心策划的。本想借着苏提达的手,用那无色无味的奇毒,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衰弱,最终悄无声息地死去…神不知,鬼不觉…可万万没想到…”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毒蛇吐信,死死盯着陈二柱: “竟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夏小子…给彻底破坏了!!” “巴莫?!”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国王哇拉隆功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第2648章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死死盯着阿赞巴颂那张此刻写满邪魅和恨意的脸,仿佛要将这张脸和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像重叠起来。 “你…你就是当年那个巴莫?!那个…那个和苏提达青梅竹马、最后却销声匿迹的巴莫?!!” 国王猛地转头,看向依旧神情呆滞的王妃苏提达,眼中瞬间充满了彻骨的恨意和一种恍然大悟的悲凉!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就是你当年爱得死去活来、不惜违抗父命的那个男人!他就是你念念不忘的旧情人!行!本王明白了!本王全都明白了!” 国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好手段!好算计!潜伏在本王身边几十年,就为了今日!好!好得很啊!!”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吸入肺中,再化作焚灭一切的烈焰喷吐出来! “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们的阴谋败露了!!” 国王猛地挺直佝偻的身躯,虽然老迈,但此刻爆发出一种属于王者的决绝威压! 他对着殿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来人!!给本王杀了他们!!杀了这对狗男女!!立刻!马上!!格杀勿论!!!” “哗啦——!” 随着国王充满杀意的怒吼落下,宫殿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十几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精锐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猛涌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瞬间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齐刷刷地、精准无比地指向了包围圈中心的王妃苏提达和高僧阿赞巴颂!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王妃苏提达的眼神,在枪口对准她的瞬间,猛地一清! 陈二柱适时地撤掉了施加在她身上的精神控制。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清晰的噩梦,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她看到了自己如何被控制着说出深埋心底的恨意和秘密,看到了儿子被打飞,看到了阿赞巴颂被揭穿,看到了国王那欲将自己碎尸万段的滔天恨意,更看到了此刻指向自己的、那十几支随时会喷出夺命火焰的枪口! 绝望!彻骨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了她的心脏!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她不顾一切地向前膝行几步,涕泪横流,声音凄厉绝望到了极点,对着宝座上如同怒目金刚般的国王拼命磕头: “陛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命!饶命啊陛下!!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看在提帮功的份上!饶我一命吧!!陛下!!”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坚硬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便渗出血迹。 然而,站在她身边的阿赞巴颂,面对十几支随时能将他打成筛子的枪口,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和哀求。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邪魅冷漠的姿态,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嘲讽的冷笑,仿佛眼前这些致命的武器只是孩童的玩具。 他冷冷地看着状若疯狂的国王,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根本没有开口求饶的意思。 第2649章 国王看着王妃那卑微求饶的模样,看着阿赞巴颂那副视死如归的冷漠,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杀了他们!!”国王再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撕裂! 得到明确的格杀命令,包围圈的卫兵们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他们毫不犹豫地扣紧了扳机,手指用力压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王妃苏提达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瞬间! “父亲!!不要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猛地炸响! 只见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王子提帮功,如同疯魔了一般,猛地朝着王妃扑了过去! 他用自己年轻的身体,死死地挡在了王妃苏提达的身前,张开双臂,将母亲护在身后! 他脸上满是泪水和血污混合的污迹,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对着暴怒的国王哭喊道: “父亲!不要!求求您!不要伤害母亲!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肯定是被那个巴莫蛊惑了!求求您!饶了母亲吧!求您了父亲!!!” 国王此刻已经被背叛和愤怒彻底吞噬了理智,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对着挡在枪口前的儿子咆哮: “滚开!!给本王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但王子提帮功此刻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倔强和勇气。 他死死地挡在母亲身前,双膝重重跪倒在地,对着国王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同样磕得鲜血淋漓,声音嘶哑地苦苦哀求: “父亲!求您了!父亲!儿臣求您了!饶了母亲这一次吧!她罪不至死啊!父亲!您就念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父亲!!!” 看着儿子如此不顾性命地保护那个背叛自己、谋害自己的女人,国王心中的暴怒和一种被忤逆的狂躁达到了顶点! “冥顽不灵!!” 国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猛地从宝座上冲了下来! 他几步就冲到包围圈前,粗暴地一把夺过离他最近的一名卫兵手中的突击步枪! 那沉重的钢铁枪身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枪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竟然要亲自动手!亲手射杀这对背叛他的狗男女!以泄心头之恨!! 看到国王竟然亲自夺枪,要亲自行刑,大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素坤、颂提吓得面无人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公主梵娜雅平静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惊容。 王子提帮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不顾一切地扑向国王,想要抱住父亲持枪的手臂,哭喊道:“父亲!不要!不要啊!!!” 国王一脸暴虐的冷漠,用枪身狠狠一撞,将扑上来的王子撞得踉跄后退,怒吼道:“滚开!今天!本王一定要亲手毙了这对狗男女!!” 国王的食指,已经毫不犹豫地搭上了冰冷的扳机! 枪口,死死地瞄准了挡在王妃身前的阿赞巴颂! 就在这千钧一发、国王即将扣下扳机、血溅五步的瞬间! 被枪口指着的阿赞巴颂,脸上那邪魅的冷笑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王子的哭喊和国王的咆哮,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掌控感: “且慢!”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让暴怒到极致的国王,扣动扳机的动作竟然下意识地顿了一顿! 第2650章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阿赞巴颂。 国王赤红着双眼,枪口依旧死死指着阿赞巴颂,从牙缝里挤出森寒的声音:“不管你说什么!本王都绝不会饶恕你们!!” 阿赞巴颂呵呵一笑,脸上的自信和邪魅几乎要溢出来。 他无视那近在咫尺的、随时能夺走他性命的枪口,缓缓地、一步步向前逼近。 “我亲爱的国王陛下,何必如此心急?听完贫僧下面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国王看着阿赞巴颂那有恃无恐、步步紧逼的模样,心中警铃大作,但极致的愤怒和一丝被勾起的好奇,让他没有立刻开枪。 他强压着立刻打死对方的冲动,声音如同九幽寒风:“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妖僧临死前,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阿赞巴颂在距离国王枪口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越发明显。 他缓缓抬起手,不再指向王妃,而是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的、如同宣判般的姿态,指向了刚刚被国王撞开、此刻还跌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和绝望的王子提帮功!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整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炸得粉碎! “既然事已至此,那贫僧也不妨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国王那惊疑不定的表情,以及王子那茫然无措的眼神。 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其实…我们尊贵的提帮功王子殿下…他根本不是你哇拉隆功的亲生骨肉…” 阿赞巴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极其得意的笑容,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他,是我的孩子。” 轰隆隆隆——!!! 这短短的一句话,如同亿万道九天劫雷,同时在大殿内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开!! 什么?!! 全场死寂! 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立在原地! 国王哇拉隆功脸上的暴怒、杀意、疯狂,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难以置信,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了躯壳! 他握着枪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枪口不受控制地垂下,那双瞪大到极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赞巴颂那张写满恶毒笑容的脸,然后又一点点地、极其僵硬地转向跌坐在地上、如同傻了一般的王子提帮功… 提帮功王子…那个他疼爱了十几年、寄予厚望的儿子…不是他的种?!是眼前这个妖僧…和那个贱人的孽种?!! “噗——!”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屈辱、背叛、愤怒和荒谬的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国王哇拉隆功再次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摇晃,眼前阵阵发黑!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王子提帮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粗大的闪电狠狠劈中! 他脸上的泪痕、哀求、绝望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空洞和…崩溃! 他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王妃苏提达在听到这个惊天秘密被当众揭穿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嗬”声! 她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透明的白纸,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死寂。 第2651章 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两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大脑彻底宕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这消息…太劲爆了!太颠覆了!太…太可怕了!! 公主梵娜雅平静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极其明显的震惊之色,秀眉紧蹙,难以置信地看着阿赞巴颂,又看向瘫软的提帮功。 就连一直云淡风轻的陈二柱,此刻眼中也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玩味的弧度。 这场宫廷大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呃…呃呃…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被彻底点燃的、足以焚灭一切的滔天怒火和屈辱!! 国王哇拉隆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最终化为一声撕裂长空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暴怒的咆哮! “你去死吧——!!!!!”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权衡、所有的王者气度,在这一刻被那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屈辱和背叛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猛地抬起手中沉重的突击步枪,因为极致的愤怒,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黑洞洞的枪口,带着他倾尽三江五湖也无法洗刷的恨意,死死地锁定了阿赞巴颂那张写满得意和嘲讽的邪魅面孔! 他要亲手!立刻!马上!将这个给他戴了十几年绿帽子、毁了他一生、还企图谋害他性命的妖僧!打成筛子!轰成碎片!! “砰!!!” 国王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口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一颗黄澄澄的步枪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死神的邀请函,瞬间跨越短短几米的距离,直射阿赞巴颂的眉心!! 这一刻! 大殿内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素坤、颂提吓得闭上了眼睛! 公主梵娜雅瞳孔骤然收缩! 王妃苏提达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王子提帮功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他们都以为,下一秒,阿赞巴颂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然而! 面对这夺命的子弹,面对国王那同归于尽的疯狂,阿赞巴颂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不屑的、充满了轻蔑和嘲讽的冷笑! 他的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视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呵…愚蠢的老东西…你以为…这就能杀得了我吗?” 就在那枚子弹即将洞穿他眉心的电光火石之间! 阿赞巴颂那只枯瘦如同鹰爪的右手,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猛地抬起! 五指张开,掌心向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股阴冷、粘稠、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石子落入烂泥的闷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颗足以洞穿钢板的步枪子弹,竟然…竟然被阿赞巴颂那只枯瘦的手掌,稳稳地、牢牢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子弹的动能似乎瞬间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消弭于无形,静静地躺在他枯槁的手心,还冒着袅袅青烟。 死寂! 比刚才更加死寂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时间彻底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动作和表情,但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地瞪大到了极限! 第2652章 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如同见了鬼魅般的惊骇和恐惧!!! 徒手…抓子弹?!! 这…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人吗?!! 就连一直保持着云淡风轻、仿佛万事万物皆在掌控之中的陈二柱,此刻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阿赞巴颂那只抓住子弹的手掌上扫过,心中暗道: “好家伙…果然有两下子!看来这血莲教的妖僧,还真有点门道?这手段…有点意思…” 国王哇拉隆功脸上的暴怒和疯狂,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握着枪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指着阿赞巴颂,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利变形: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妖…妖怪?!!” 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两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看向阿赞巴颂的眼神,如同在看来自地狱的恶魔! 王妃苏提达和王子提帮功也彻底吓傻了,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公主梵娜雅的眼神也剧烈波动起来,秀眉紧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 阿赞巴颂缓缓摊开手掌,那颗滚烫的子弹“叮当”一声掉落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抬起头,环视着大殿内一张张写满惊骇和恐惧的脸,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的轻蔑笑容。 “呵呵呵…你们这些…愚蠢又可笑的凡人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如同神祇在嘲笑地上的虫豸。 国王哇拉隆功被这轻蔑彻底激怒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被更强烈的杀意和身为王者的尊严所取代! 他猛地稳住身形,对着那些同样被吓呆、但依旧保持着包围阵型的卫兵们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杀了他!给本王杀了他!!开枪!开枪啊!!!” 国王的命令如同惊雷! 那十几名被阿赞巴颂徒手抓子弹的恐怖一幕震慑住的精锐卫兵,瞬间被惊醒!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再次抬起,带着决死的意志,齐刷刷地对准了包围圈中心的阿赞巴颂! 眼看下一秒,阿赞巴颂就要被十几支自动步枪的火力网撕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阿赞巴颂脸上那轻蔑的笑容陡然转冷,化为一片冰寒刺骨的杀机! “哼!冥顽不灵!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他猛地低喝一声! 双手在胸前以一种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闪电般捏出一个极其诡异、繁复、充满了不祥气息的手印! 随着他手印的完成,一股更加阴冷、更加粘稠、仿佛带着浓郁血腥味的诡异气息,如同风暴般以他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下一刻! 让所有人头皮炸裂、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阿赞巴颂的身体周围,空气仿佛都扭曲了一下! 紧接着! “嗖!嗖!嗖!嗖…” 十几朵妖艳欲滴、如同鲜血凝结而成的诡异莲花,凭空浮现! 每一朵莲花都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和浓郁的血腥气息! 这些血莲出现的瞬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破空尖啸! 第2653章 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化作十几道猩红流光,以超越子弹的速度,瞬间射向包围着他的那十几名精锐卫兵! 速度快到极致! 那些卫兵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而诡异的、如同熟透西瓜被瞬间捏爆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那十几名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精锐卫兵,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狠狠撑爆!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他们的身体,连同身上的防弹衣、手中的枪械,在接触到那血色莲花的瞬间,就毫无征兆地、如同最脆弱的肥皂泡一样… 轰然炸裂!!! 化作十几团浓稠无比、弥漫着刺鼻腥气的血雾!! 更加诡异的是! 那些炸开的血雾,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瞬间就被悬浮在空中的那十几朵妖异血莲疯狂地吸收吞噬! 血莲贪婪地旋转着,猩红的光芒越发妖艳刺目!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十几名卫兵连同他们的装备,彻底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十几滩粘稠的、缓缓流淌的暗红色血迹! 而吞噬了所有血肉精华的十几朵血莲,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妖异,如同饱食了鲜血的恶魔之花! 它们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化作十几道猩红流光,“嗖嗖嗖”地倒飞而回,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阿赞巴颂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满地刺目的血污和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证明着刚才那恐怖绝伦的一幕并非幻觉! 死寂! 比地狱还要死寂的寂静,再次降临!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除了陈二柱,大殿内剩余的所有人,包括国王、王妃、王子、公主、素坤、颂提… 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和绝望! 仿佛看到了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魔神降临人间! 国王哇拉隆功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死死抓住身边冰冷的宝座扶手,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着阿赞巴颂,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破碎: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魔鬼!!你是魔鬼!!!” 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两人,早已吓得魂飞天外,牙齿咯咯打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看向阿赞巴颂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非人存在的恐惧! 王妃苏提达和王子提帮功更是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连一直显得比较镇定的公主梵娜雅,此刻也微微动容。 至于陈二柱,虽然依旧保持着镇定,但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阿赞巴颂身上扫视着,感受着对方身上那变得更加阴冷、更加磅礴的诡异气息,心中暗道: “好家伙,这邪门的血莲秘术,还真是有点门道?吞噬血肉精华…看来这妖僧修炼的功法,比想象中还要歹毒几分…” 阿赞巴颂如同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脸上露出一丝满足而邪异的笑容。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拂过身上僧袍的褶皱,仿佛要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那双变得更加妖异、闪烁着淡淡血芒的眼睛,带着睥睨一切的冷漠和一丝不耐烦,重新看向被恐惧彻底淹没的国王哇拉隆功。 第2654章 “哇拉隆功,你这老而不死的东西…”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宣判的语气。 “本想让你在无知无觉中被毒药慢慢侵蚀,安安静静地死去,也算是留你一个全尸,本王也好徐徐图之,掌控这泰国王权…可万万没想到…” 他的目光陡然转向陈二柱,眼神中的怨毒和杀意如同实质! “竟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小子…给彻底搅黄了!” 他狞笑一声,那笑容充满了残忍和戏谑。 “不过…也无妨!” 阿赞巴颂重新将目光投向惊恐万状的国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计划败露,那本座也懒得再陪你玩什么慢性毒杀的游戏了。” 他缓缓抬起那只刚刚吞噬了十几条生命的枯瘦右手,对着国王的方向,凌空轻轻一抓! “我亲爱的国王陛下…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死…” “那本座…现在就送你上路吧!” 话音未落! “嗡!” 一朵比刚才更加凝实、更加妖艳、散发着令人心悸血光的莲花,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型! 这朵血莲滴溜溜地旋转着,花瓣如同活物般微微开合,散发出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和致命的死亡波动! “去!” 阿赞巴颂屈指一弹! 那朵妖异的血色莲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化作一道猩红流光,闪电般射向国王哇拉隆功的心脏! 速度之快,远超子弹! 国王哇拉隆功看着那朵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死亡血莲,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 极致的死亡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威严、所有的求生意志,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朵代表死亡的妖异血莲,在视野中急剧放大!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和绝望,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地狱的气息! “救…救命…救…” 国王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瘫倒,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涣散… 完了!死定了!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王妃、王子、素坤、颂提等人,早已被这魔神般的手段吓破了胆,此刻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血莲飞向国王,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公主梵娜雅眼中也闪过一丝焦急,但似乎被某种力量束缚,无法动弹。 就在那朵妖异的血色莲花即将触碰到国王胸口,国王已然绝望闭目等死的瞬间! 一个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清晰地在大殿中响起: “呵…雕虫小技,也敢在这里放肆?” 声音落下的同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国王哇拉隆功的身前! 正是陈二柱! 他还要靠这老国王帮忙找人呢,怎么能让他现在就死? 只见陈二柱随意地一步踏出,便挡在了那朵致命的血莲和国王之间。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对那足以让普通人爆成血雾的妖异血莲,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仿佛挡在身前的,不是夺命的邪物,而只是一片飘落的枯叶。 这一幕,让大殿内所有陷入绝望的人,心神剧震!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挡在国王身前的华夏青年! 第2655章 他…他竟然敢挡?!他不要命了吗?! 阿赞巴颂看到陈二柱竟然主动挡在国王身前,破坏他必杀一击,脸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杀意! 他厉声咆哮,声音如同夜枭啼哭: “小子!本想稍后再收拾你!既然你自己急着找死!那好!本座就先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眼中血芒大盛! 那枯瘦的手指对着飞向陈二柱的血色莲花,凌空狠狠一点! “嗖!!” 那朵原本射向国王的血色莲花,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更加凌厉的破空尖啸和更加浓郁的死亡气息,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瞬间改变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直射陈二柱的心脏!! 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猩红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陈二柱平静的脸庞! 大殿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颂提更是吓得失声尖叫出来:“陈先生!小心那莲花!!!” 那血莲的恐怖,他们刚刚可是亲眼目睹了十几个活生生的人瞬间爆成血雾!连渣都不剩! 眼看着! 那朵妖异的、吞噬生命的血色莲花,就要狠狠撞在陈二柱的胸口! 下一瞬间,这个神秘的华夏青年,似乎就要步上那些卫兵的后尘,爆成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二柱动了。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只是看似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右手。 伸出一根修长、白皙、如同玉石雕琢般的手指。 对着那快如闪电、妖异绝伦、蕴含着恐怖毁灭力量的血色莲花… 轻轻地,屈指一弹! 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气,仿佛只是在弹走衣襟上的一粒微尘。 “啵。”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水泡破裂般的脆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朵足以轻易灭杀十几名精锐士兵、让国王都绝望闭目的恐怖血色莲花… 在陈二柱那看似轻飘飘的一弹之下… 竟然! 如同最脆弱的琉璃制品! 瞬间! 寸寸碎裂! 化作无数细小的、猩红色的光点! 连一丝涟漪、一丝爆炸都没有产生! 就那么… 无声无息地… 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噗——! 几乎在血莲碎裂消散的同一时间! 施术者阿赞巴颂如遭重锤猛击! 他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随即! “哇!!!”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如同不要钱似的,猛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再抬头看向陈二柱时,那双妖异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难以置信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不可能!!!” 阿赞巴颂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尖锐扭曲,充满了歇斯底里! “没有人能挡住我的血莲!绝对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个结果,不仅超出了阿赞巴颂的认知极限,更是让大殿内所有旁观者,陷入了石化般的呆滞! 国王哇拉隆功原本已经绝望闭目,此刻听到阿赞巴颂的惊呼和喷血声,猛地睁开眼睛! 正好看到那朵夺命血莲在陈二柱指尖化为齑粉消散的一幕!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嘶哑: 第2656章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陈先生!陈先生神威!!快!快杀了这个妖僧!杀了他!本王重重有赏!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国王指着阿赞巴颂,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杀意,恨不得立刻将其挫骨扬灰! 陈二柱却连看都没看狂喜的国王一眼。 他对这个昏聩老迈、被身边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国王,没有丝毫好感。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利剑,锁定在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惊骇欲绝的阿赞巴颂身上。 阿赞巴颂此刻心中翻江倒海,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和凝重! 刚才那一击,虽然只是试探,但也蕴含了他血莲秘术不小的威力,足以轻易灭杀武道宗师!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华夏青年,竟然只用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就将其弹碎了?! 甚至反噬之力还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此人…绝对不可小觑!实力深不可测!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阿赞巴颂的心头!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 拼了! “小子!本座就不信邪了!给我去死吧——!!!” 阿赞巴颂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凄厉咆哮! 他双手猛地合拢在胸前,十根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地变幻着一个个更加诡异、更加繁复、散发着浓郁血腥气息的手印! 随着他手印的变幻,他身上的僧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阴冷、血腥、暴戾的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干瘦的体内汹涌而出!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空气变得粘稠而压抑,让人呼吸困难! “血莲绽放!灭魂夺魄!!” 阿赞巴颂厉啸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嗡!嗡!嗡!嗡!嗡!嗡!” 六朵比刚才更加凝实、更加妖异、花瓣上甚至隐隐浮现出痛苦哀嚎面孔虚影的巨型血色莲花,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 每一朵血莲都足有脸盆大小,滴溜溜地旋转着,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波动! 猩红的光芒,将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都映照得一片妖异! “去!!” 随着阿赞巴颂充满杀意的咆哮! 六朵散发着滔天凶威的巨型血莲,如同六颗来自地狱的血色流星,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排山倒海般朝着陈二柱轰然砸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殿内的桌椅摆设,被那逸散出的恐怖气息冲击,纷纷碎裂、倾倒! 国王哇拉隆功刚刚升起的狂喜瞬间被这更加恐怖的景象浇灭,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小…小心!!!” 素坤、颂提等人更是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抖如筛糠! 阿赞巴颂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充满了疯狂和自信: “桀桀桀…本座就不信!你还能接得住我这六朵灭魂血莲?!给我死吧!!” 眼看着那六朵散发着毁天灭地气息的恐怖血莲,就要将陈二柱彻底淹没、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陈二柱在劫难逃之际! 陈二柱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轻蔑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可笑把戏般的笑容。 第2657章 “就这?”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陈二柱缓缓抬起了他的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对着那呼啸而来的六朵灭魂血莲!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没有刺目的光芒闪耀! 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天地万物的恐怖吸力,陡然从他掌心之中爆发出来! 那股吸力无形无质,却又强大到不可思议! 如同在虚空中打开了一个无形的黑洞! “嗡——!” 那六朵气势汹汹、足以将整个宫殿都夷为平地的灭魂血莲,在距离陈二柱还有数米之遥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它们那狂暴的冲击力瞬间被抵消! 紧接着! 六朵巨大的血莲,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攫住! 完全不受控制地、如同乳燕归巢般,被那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拉扯着,改变了方向! 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陈二柱张开的掌心,倒飞而去!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 陈二柱的五指,轻轻一握! 动作依旧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握住了几片飘落的花瓣。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如同肥皂泡破裂般的轻微声响。 那六朵散发着滔天凶威、让阿赞巴颂引以为傲的灭魂血莲… 在陈二柱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握拢的瞬间… 就如同被投入了焚化炉的冰雪! 连一丝挣扎、一丝爆炸都没有! 无声无息地… 寸寸湮灭! 彻底化为虚无!! 连一丝血色的光点都没有留下!! 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噗——!!!! 这一次,阿赞巴颂遭受的反噬,比刚才猛烈了十倍不止! 他身体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狠狠砸中! 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哇——!!!” 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开外的金砖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再次喷出一大口血,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的陈二柱,那双妖异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难以置信和一种面对天威般的绝望! “你…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阿赞巴颂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一刻! 他所有的自信、所有的底牌、所有的依仗,都被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华夏青年,用最简单、最粗暴、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彻底碾碎了!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周围所有人,包括刚刚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的国王哇拉隆功,此刻也彻底呆滞了! 他们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 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陈二柱! 徒手抓子弹,爆人成血雾的阿赞巴颂,在这个华夏青年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弹指碎血莲! 挥手灭六莲! 这…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国王哇拉隆功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和激动! “好!好!好!!陈先生神威盖世!天下无敌!!”国王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舞足蹈,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他指着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阿赞巴颂,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快意,嘶声吼道: 第2658章 “陈先生!快!快杀了这个妖僧!杀了他!本王重重有赏!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绝不食言!!” 陈二柱这才缓缓转过头,平静地看向激动得脸色通红的国王。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国王陛下,此言当真?” 国王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犹豫,立刻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承诺道:“当真!绝对当真!只要陈先生诛杀此獠,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事!本王都答应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二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眼神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的阿赞巴颂。 “行。既然国王陛下如此慷慨,那…我就帮你杀了他。”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生死的绝对力量! 听到陈二柱这如同阎王点卯般的话语,感受到那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将自己锁定! 阿赞巴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到极致的死亡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 他猛地一个激灵! 强烈的求生本能压过了恐惧! “等…等等!!” 阿赞巴颂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你敢杀我?!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血莲教护法长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就是与我整个血莲教为敌!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血莲教?” 陈二柱微微皱眉,似乎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和淡漠: “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然而! “血莲教”这三个字落入国王哇拉隆功的耳中,却如同三道惊雷! 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更加深沉的震惊和愤怒所取代! 他猛地看向阿赞巴颂,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一丝…了然! “原来…原来是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余孽!!”国王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几十年前祸乱泰国,杀人盈野,血祭苍生!被王室联合各方势力围剿,本以为早已绝迹…没想到…你们竟然死灰复燃!还潜伏到了本王身边!可恶!该死!统统都该死!!!” 国王的声音充满了后怕和暴怒! 他再次对着陈二柱嘶吼道:“陈先生!快!快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血莲教余孽,人人得而诛之!!快动手啊!!” 国王的催促声刚落! 瘫在地上的阿赞巴颂,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疯狂和狡诈! 他知道,求饶和威胁对这个神秘强大的华夏青年都没有用了! 生死一线! 就在陈二柱即将动手的刹那! 阿赞巴颂如同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他猛地一咬牙,体内残存的血莲秘力瞬间燃烧! “嗖!!”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血色残影,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但他扑向的目标,却不是陈二柱,也不是国王! 而是…一直静静站在大殿角落、似乎被吓傻了的公主——梵娜雅!!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谁也没想到,重伤垂死的阿赞巴颂,竟然还有余力,而且目标直指公主! “啊!” 公主梵娜雅似乎也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阿赞巴颂那枯瘦如同鬼爪般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公主那纤细雪白的脖颈! 第2659章 同时,他的身体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贴在公主身后,将她牢牢地控制在自己身前,成为最坚固的人肉盾牌! “别动!!谁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扭断她的脖子!!让她香消玉殒!!!” 阿赞巴臻的声音充满了疯狂和歇斯底里,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扣住公主脖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公主白皙的脖颈上瞬间浮现出几道青紫的指痕! 公主梵娜雅被他勒得呼吸困难,俏脸涨红,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国王哇拉隆功脸上的狂喜和杀意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怒和焦急! “混蛋!!你敢劫持公主?!放开她!快放开梵娜雅!!否则本王必将你千刀万剐!诛你九族!!!” 国王急得跳脚,却又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素坤和颂提也吓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陈二柱的动作也微微一顿,看着被劫持的公主,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阿赞巴颂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紊乱,但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嘿嘿嘿…你们最好都别动!否则…尊贵的公主殿下,可就要给本座陪葬了!” 他一边嘶吼着威胁,一边拖着被他勒得几乎窒息的公主梵娜雅,脚步踉跄,却异常小心地、一步一步地向大殿门口退去。 “都给我退后!退后!!谁敢靠近!我就杀了她!!” 国王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赞巴颂劫持着公主,一步步退向门口。 陈二柱的目光看向国王,声音依旧平静:“国王陛下,现在…怎么办?” 国王哇拉隆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同锅底一般黑。 他死死盯着被劫持的爱女,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显然,他不想让女儿出事!那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高高鼓起,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充满了无奈和恳求:“陈…陈先生…麻烦你…一定要救出公主!算本王求你了!只要你能救出梵娜雅,并且诛杀了此獠!你要什么,本王就给什么!绝不反悔!!” 陈二柱看着国王那焦急恳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被阿赞巴颂死死勒住脖子、脸色痛苦涨红的公主梵娜雅,轻轻点了点头。 “好。国王陛下放心。”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着大殿门口的方向,快步追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大殿内,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国王、面如死灰的王妃和王子、以及吓得瑟瑟发抖的素坤和颂提。 国王看着陈二柱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刺目的血污和狼藉,最后目光冰冷地扫过瘫软在地的王妃和王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担忧,声音冰冷地命令道: “来人!!” 很快,又有几名没有被波及的卫兵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 国王指着王妃和王子,眼神如同万年寒冰:“将这对贱人母子…给本王押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斩!!” “是!” 卫兵们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瘫软如泥、连求饶都忘了的王妃苏提达和神情呆滞、如同行尸走肉的王子提帮功拖了起来,押了下去。 第2660章 王妃如同失了魂,任由卫兵拖拽,没有任何反应。 王子提帮功则像是突然惊醒,在被拖出大殿门口时,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哭喊:“父亲!饶命啊父亲!我是被蒙蔽的!父亲!饶了我吧!!” 然而,国王只是冷漠地转过身,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时间,空旷而血腥的大殿内,只剩下了国王、素坤和颂提三人,以及满地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私人医生素坤看着国王那苍白疲惫、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的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劝道: “陛下…您…您刚刚康复,又经历了如此惊变,身体要紧…还是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老臣给您看看脉象…” 国王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和惊惧都吐出来。 他颓然地坐回冰冷的黄金宝座上,脸上布满了深深的忧虑和疲惫,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劫后余生的后怕: “唉…真是没想到…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几十年了…他们竟然一直潜伏在本王身边…如同毒蛇…”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今天…今天要不是陈先生…本王这条老命…怕是真就交代在这里了…” 国王再次睁开眼睛,看向一直恭敬站在下方、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颂提市长,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和强烈的好奇。 “颂提…这位陈先生…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年纪…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颂提市长连忙躬身,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冷汗,语气充满了敬畏和后怕: “回禀陛下…陈先生…陈先生他…据说是来自华夏的神秘高人…具体来历…下官…下官也不甚清楚…” 颂提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语。 “只是…只是之前下官家族遭遇一场极其诡异恐怖的危机…几乎灭门…幸得陈先生偶然路过,施展雷霆手段,才将那邪祟彻底铲除…救了我颂提全家性命…” “陈先生的手段…神鬼莫测…绝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下官…下官只知道他极其厉害…深不可测…” 颂提说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对陈二柱深深的敬畏和感激。 国王听着颂提的描述,眼中的惊异之色更浓。 他沉默了片刻,望向大殿门口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希冀和一丝…忧虑。 “但愿…但愿陈先生此行…能够顺利救回梵娜雅…并且…诛杀那血莲妖僧…” 国王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深深的担忧。 “那血莲教…几十年前就凶名赫赫,诡异莫测…绝非易与之辈啊…此事…本王还需立刻召集人手…做好万全准备…” 素坤医生和颂提市长闻言,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以及…对那位神秘陈先生此行安危的深深担忧。 颂提市长的心更是沉甸甸的,暗自祈祷:“陈先生…您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 却说陈二柱,步履从容地踏出那座刚刚经历过血腥风暴的宫殿。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下眼睛,随即心念一动。 庞大浩瀚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覆盖了周围数里的范围。 仅仅片刻。 他那平静的脸上便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呵,跑得倒是不慢,可惜…气息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藏不住的。” 他已经清晰地锁定了阿赞巴颂挟持着公主梵娜雅逃离的方向和残留的气息。 第2661章 这个所谓的血莲教,展现出的手段,倒是勾起了他一丝兴趣。 对他而言,营救一个被挟持的公主,不过是举手之劳,易如反掌。 他并不着急。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陈二柱如同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锁定的方向追踪而去。 他的身影在繁华的街道和僻静的小巷中穿梭,快时如风,慢时似散步,始终与前方那股阴冷的气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大约十几分钟后。 陈二柱的脚步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街区。 前方那股属于阿赞巴颂和公主梵娜雅的气息,如同被凭空抹去一般,彻底消失了。 他抬眼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废弃已久、爬满藤蔓的古老教堂。 斑驳的石墙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彩色的玻璃窗大多破碎,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整座建筑散发着一种破败、阴森的气息。 “哦?藏在这里面了?倒是会选地方。” 陈二柱信步走了进去。 教堂内部比他想象的更加破败。 腐朽的木椅东倒西歪,厚厚的灰尘覆盖着一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埃的气息。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大厅,神坛,以及那些蒙尘的宗教雕像。 一个人影都没有。 “奇怪…” 陈二柱微微蹙眉。 他仔细地搜寻了一圈,从正厅到侧廊,甚至坍塌了一半的唱诗班阁楼都检查了。 确实空无一人。 “人呢?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有点意思…”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静。 更加精纯庞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探测波,再次细致地扫过教堂的每一寸空间,墙壁、地板、雕像内部…任何可能的暗格或能量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片刻之后。 陈二柱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藏得够深的。” 他的目光投向了教堂最深处,那座布满灰尘、显得悲悯而肃穆的巨大耶稣受难神像。 “要是没错的话…入口,就在这里了。” 陈二柱走到神像前,伸出双手,按在那冰冷的石质基座上。 看似随意地,实则蕴含了巧劲,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猛地一推! “嘎吱…轰隆…” 一阵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响起! 那沉重巨大的神像连同其基座,竟然真的缓缓向旁边移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黝黝、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洞口! 一股更加阴冷、带着泥土腥味的气息,从洞口扑面而出。 “果然有门道。” 陈二柱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跃入了洞口之中。 洞口内部,是一道陡峭向下的木质阶梯。 阶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下行大约十几米深,脚下终于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眼前是一条幽深狭长的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似乎有微弱的光源。 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一种陈腐和若有若无的腥气,寂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呵,搞得还挺神秘。” 陈二柱轻笑一声,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这片黑暗之中。 他的步伐稳健,在绝对的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每一步都踏在实处。 走了约莫几分钟。 前方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厚重的、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大门。 大门通体漆黑,散发着金属般的冰冷光泽。 门的两侧,盘踞着两尊面目狰狞、栩栩如生的凶煞石雕,形态似兽非兽,獠牙外露,眼珠位置镶嵌着幽绿的宝石,在黑暗中散发着渗人的微光。 第2662章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漆黑大门中央,赫然雕刻着两朵巨大的、盛开的血色莲花图案,透着一股邪异的美感。 此刻,大门并未紧闭,而是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更加幽暗的光线。 陈二柱停下脚步,目光如电,仔细地观察着大门、石雕以及周围的环境。 强大的元神力量扫过,确认没有触发式的陷阱和埋伏的能量波动。 “安全。” 他不再迟疑,上前一步,伸手抵在那冰冷的黑色门扇上,稍一用力。 “嘎——吱——” 沉重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通道中格外刺耳。 大门被缓缓推开。 门后的景象豁然开朗! 陈二柱一步踏入。 眼前是一个异常巨大、空旷的地下空间,仿佛掏空了山腹。 空间的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数尺的巨大石质平台。 平台的四个角,分别矗立着四座造型古朴、同样刻满血色莲花纹路的黑色祭坛。 而平台的最中央,则是一个更加庞大、由整块奇异血色岩石雕琢而成的莲花状石台! 石莲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周围的岩壁上,布满了古老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极其诡异血腥——无数扭曲痛苦的人形被血色的藤蔓缠绕吞噬,巨大的血色莲花在尸山血海中绽放,形态狰狞的恶魔在火焰中狂舞…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阴寒、邪恶、怨毒的气息! 然而,让陈二柱微微蹙眉的是… 如此巨大、布局诡异的空间,此刻竟然空荡荡的! 除了那些冰冷的祭坛和中央的血莲石台,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里就是血莲教的老巢?” 陈二柱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妖僧阿赞巴颂呢?被他劫持的公主梵娜雅呢?” 他再次仔细地观察了一圈。 祭坛沉寂,石台冰冷,壁画死寂。 确实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陈二柱确认暂时没有危险,便迈步走上了中央平台,朝着那朵巨大的血色莲花石台走去。 来到石台前,他近距离打量着。 石台通体暗红,触手冰凉,材质非金非石,上面天然形成的纹路如同血管脉络,隐隐似乎还有极其微弱的能量流动。 “有点门道…但似乎又没什么特别?” 陈二柱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那冰冷的花瓣边缘。 就在此时! “救…救命…救命啊…!” 一道带着惊恐和虚弱的女子呼救声,忽然从平台前方那布满壁画的岩壁方向传来! 声音虽然微弱,但陈二柱立刻分辨出——正是公主梵娜雅的声音! 他眼神一凝,立刻循声看去。 声音的源头,似乎就是从那片刻画着最狰狞壁画的岩壁内部传出的! 陈二柱快步走到那面岩壁前。 岩壁看起来严丝合缝,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 但他强大的感知力立刻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被刻意掩盖过的能量缝隙。 他伸出手,在看似杂乱的壁画纹路上仔细摸索。 很快,在一条蜿蜒的藤蔓图案根部,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与岩石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圆形小石钮。 “找到了。” 陈二柱毫不犹豫,拇指用力按下! “咔哒…轰隆…” 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眼前的岩壁猛地一震,随即如同推拉门般,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通道! 通道内隐隐有光亮透出。 陈二柱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喜色,毫不迟疑地闪身进入。 第2663章 通道不算长,但七拐八绕。 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间不算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石床。 而公主梵娜雅,此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石床之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焦急。 看到陈二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梵娜雅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惊喜光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急切地喊道:“陈先生!快!快救我!我被阿赞巴颂那个妖僧用邪术控制住了,全身都动不了!” 陈二柱几步走到石床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安慰道:“公主殿下莫慌。”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灵光,看似随意地在梵娜雅肩井穴附近轻轻一点。 “啵。” 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解开了。 梵娜雅身体猛地一松,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慌忙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连声道:“谢谢!谢谢你陈先生!太感谢了!” 陈二柱环顾了一下这间简陋的石室,问道:“阿赞巴颂呢?他把你关在这里后去了哪里?” 梵娜雅摇摇头,脸上带着后怕和茫然:“不知道…他把我放在这里,只说让我老实待着,然后就匆匆离开了…陈先生,这里是血莲教的老巢,非常非常危险!我们…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利落地跳下石床,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外走。 陈二柱却若有所思地道:“可我刚刚从外面进来,一路上一个人都没看到,整个大厅都空荡荡的。” “不管了!快走!”梵娜雅语气急促,已经率先走出了石室。 陈二柱看着她那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没多说什么,迈步跟了上去。 然而! 当两人刚刚走出那条壁画后的通道,重新踏上中央平台时… 陈二柱的脸色瞬间一变! “好家伙!” 只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巨大地下空间,此刻竟然凭空多出了五个人影! 除了盘膝坐在中央血色莲花石台上的阿赞巴颂之外,在平台四个角落的黑色祭坛上,此刻也各自盘坐着一人! 三男一女! 这四人装扮极其奇特,绝非寻常。 有人身披破旧染血的僧袍,袒露的胸膛上爬满诡异的黑色刺青。 有人穿着缀满兽骨和人牙的皮袄,脸上涂抹着油彩。 唯一的女子则裹在宽大的黑袍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他们个个年岁不小,面目或阴鸷、或凶悍、或枯槁,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和邪异波动。 此刻,这四人连同石台上的阿赞巴颂,五双冰冷、怨毒、带着猫捉老鼠般戏谑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刚刚走出来的陈二柱和梵娜雅身上! 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梵娜雅看到这阵仗,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她失声尖叫道:“不好!我们中计了!陈先生!” 她指着祭坛上的四人,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这四人…是血莲教最强的四位护法长老!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然全部都在这里!这下…这下我们死定了!谁也逃不掉了!” 她的神情惶恐到了极点,仿佛看到了末日降临。 然而,陈二柱的脸色,却在最初的微变之后,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第2664章 他仿佛没看到那五道充满杀意的目光,随意地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无妨。”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空间。 “区区几条杂鱼,还拦不住我。” 他转头对梵娜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走吧,去会会他们。” 说着,他竟然真的迈开脚步,神态自若地朝着平台中央、那朵巨大的血色莲花石台方向走去。 仿佛不是去赴险,而是去赴一场普通的宴会。 梵娜雅看着陈二柱那挺拔而从容的背影,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只是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盘坐在血色莲花石台上的阿赞巴颂,看着陈二柱一步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阴恻恻地笑道:“不错!你这家伙,胆子是真不小!竟敢孤身一人,深入我血莲教总部禁地!” 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过…既然你不知死活地闯进来了,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陈二柱在距离石台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阿赞巴颂,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手下败将,也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嗤笑一声:“刚才在外面,是谁被打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这么快就忘了疼了?” “你…!” 阿赞巴颂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怒火狂燃! 他猛地一拍身下的石莲花瓣,厉声喝道:“小子!休要猖狂!本座承认你有些手段!但是!” 他目光扫过四个角落祭坛上如同石雕般的护法长老,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残酷的自信。 “你以为我们血莲教,都是吃素的吗?!今日我教四位最强护法长老齐出!布下天罗地网!任你有通天本事,也插翅难逃!你,死定了!!” 随着他充满杀意的话语落下,那四位护法长老身上散发出的邪异气息也骤然升腾,如同无形的枷锁锁定了陈二柱。 梵娜雅紧紧跟在陈二柱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劝道:“陈先生!形势比人强!要不…要不您别管我了,自己想办法逃命去吧!能逃一个是一个啊!” 陈二柱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 “我说过要救你出去,就一定能做到。” 梵娜雅闻言,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脸感激地看着陈二柱的侧脸:“谢谢您!陈先生!” 阿赞巴颂看着两人“情深义重”的模样,发出刺耳的嘲笑:“啧啧啧…小子!你一个华夏人,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泰国公主,强出头管这闲事?把自己陷入死地?值得吗?” 他眼神阴毒地盯着陈二柱。 “你可知,得罪我血莲教的下场?!那是比死亡还要痛苦千百倍的折磨!!” 陈二柱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烦人的噪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废话真多!” 他随意地对着阿赞巴颂勾了勾手指。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让我也长长见识。” “你们这点阵仗,说实话,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强大自信。 毕竟,他可是真正的修仙者! 眼前这些靠着邪法提升力量的凡人,在他眼中,与土鸡瓦狗何异? “狂妄!!!” 阿赞巴颂被陈二柱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眼中杀机暴涨! 他猛地一咬牙,厉声咆哮:“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第2665章 “开阵——!!!” 随着他一声令下! 盘坐在四个角落祭坛上的四位护法长老,同时动了! 他们双手飞快地在身前结出一个个诡异复杂、散发着血色光芒的手印! 口中念念有词,低沉而急促的咒语声如同魔音,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 刹那间! 嗡!嗡!嗡!嗡! 四座黑色祭坛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血红色光芒! 四道碗口粗细、凝练如实质的血色光柱,如同四条狰狞的血色巨蟒,从祭坛顶端冲天而起! 光柱在平台中央的上空交汇! 轰——!!! 一个巨大的、倒扣碗状的半透明血色能量屏障,瞬间形成! 如同一个巨大的血色牢笼,将平台中央的陈二柱和公主梵娜雅,以及那朵血色莲花石台,牢牢地罩在了其中! 血色的光芒映照着陈二柱平静的脸庞和梵娜雅惊恐的表情。 阿赞巴颂盘坐在血色莲花石台上,看着被困在阵中的两人,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狰狞冷笑。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现在,就让你尝尝我血莲教镇教秘法——‘血炼大阵’的滋味吧!!” “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陈二柱饶有兴致地抬头,打量着头顶那流转着诡异符文的血色屏障,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束缚和炼化之力。 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嗯…有点意思。” “看来你们这血莲教,还真有点压箱底的东西,不是浪得虚名。” 阿赞巴颂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少废话!受死吧——!!!” 他不再多言,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胸前疯狂舞动,捏出更加繁复诡异的手诀! 口中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音节! 随着他的施法,头顶那巨大的血色屏障微微波动! 一股精纯而庞大的血色能量,如同受到牵引的瀑布般,从天而降,轰然注入阿赞巴颂的天灵盖! 嗡——!!! 阿赞巴颂干瘦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原本因为受伤而萎靡的气息,如同吹气球般瞬间暴涨! 一股远超之前的强大、阴冷、暴戾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眼中血光大盛,发出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吗?!这血炼大阵加持之下的力量!!” “之前在外面,本座不是你对手!现在呢?!!” “受死吧——华夏小子!!!” 狂笑声中,阿赞巴颂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一朵比之前在宫殿中更加凝练、更加鲜艳欲滴、花瓣上甚至隐隐浮现出痛苦哀嚎鬼脸虚影的巨大血莲,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型! 这朵血莲散发出的毁灭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邀请函,朝着阵中的陈二柱当头轰下! 声势骇人! 然而。 面对这威力暴涨的血莲攻击,陈二柱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不屑一顾。 他甚至懒得动用其他手段。 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宽大的衣袖如同流云般拂过。 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气。 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朵蕴含着恐怖力量、足以轻易灭杀武道宗师的巨大血莲… 在陈二柱那看似随意的一拂之下… 竟然如同被戳破的气泡! 瞬间! 炸裂开来! 化作漫天猩红的血雾,随即被头顶的血色屏障吸收殆尽! 连陈二柱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掀起! “噗——!!” 血莲被强行击碎的反噬之力汹涌而来! 第2666章 阿赞巴颂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由潮红转为惨白,一口逆血再次喷出! “什么?!!” “这不可能!!” 不仅是他,就连盘坐在四个祭坛上、全力维持阵法的四位护法长老,此刻也全都惊骇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引以为傲的血炼大阵加持下的最强攻击…竟然…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个华夏人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强烈的忌惮和不安。 阿赞巴颂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不甘! “妈的!老子就不信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深吸一口气! 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 他双手再次疯狂结印,速度比之前更快! 随着他不要命般地催动秘法,强行抽取阵法和自身本源之力… 一朵…两朵…三朵…九朵!!! 整整九朵比刚才更加凝实、更加妖艳、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血色莲花,在他身体周围瞬间凝聚成型! 阿赞巴颂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金纸,气息也迅速萎靡下去,显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疯狂和狞笑的光芒! “小子!让你见识见识本座真正的杀招——九莲归一!!!” 他嘶声厉吼,双手如同幻影般疯狂舞动,口中念诵着古老而邪异的咒语! 那九朵悬浮的血色莲花,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它们竟然…开始互相靠近、碰撞、融合!!!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恐怖气息,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从那融合的中心爆发出来! 空间都仿佛在这股力量下扭曲、呻吟! 眨眼间! 九朵血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足有磨盘大小、通体闪烁着妖异深邃红芒、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的巨大血莲! 这朵融合血莲散发出的毁灭性波动,让整个地下空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连维持阵法的四位护法长老都感到一阵心悸! 一直表现得比较镇定的陈二柱,此刻眉头也不由得微微蹙起。 心中暗道:“嗯?这融合秘术…倒真算得上是好手段了!有点看头。” 一旁紧紧抓着他衣角的梵娜雅,此刻脸色煞白,美眸中充满了恐惧,失声提醒道:“陈先生!小心!这是他们血莲教压箱底的合击杀招!威力极其恐怖!” 陈二柱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轻轻拍了拍梵娜雅紧抓着他衣角的手,示意她松开。 “行。” 陈二柱的声音平静而充满自信。 “那就让我好好领教领教你们这最强一击。” “顺便…”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石台上的阿赞巴颂和四个角落的护法长老。 “也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话音落下! 陈二柱不再保留! 心念一动,丹田气海之中,精纯浩瀚的灵力瞬间奔腾咆哮! 他右手并指如剑,朝着身前的虚空,轻轻一点! “冰刃术!” 呼——!!! 一股极致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以陈二柱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地面甚至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道长约三尺、通体晶莹剔透、边缘流转着森寒锐芒的冰蓝色利刃,凭空凝聚在陈二柱的身前! 第2667章 冰刃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冻结灵魂的恐怖低温! 这一刻! 整个地下空间,仿佛从血腥地狱瞬间坠入了极北冰原! 不仅阿赞巴颂和那四位护法长老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他们认知的“法术”惊得目瞪口呆! 就连站在陈二柱身后的梵娜雅,一双美眸也瞬间瞪得溜圆,瞳孔中倒映着那柄散发着致命美丽的冰刃,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忍不住失声问道,声音因为惊骇而有些变调:“陈…陈先生!这…这是什么?!” 陈二柱并未回头,只是淡淡一笑,声音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 “我的手段,岂是你们这些只懂得玩弄污秽血气的人…可以想象的?” “去死吧——!!!” 阿赞巴颂被陈二柱这轻蔑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疯狂! 他猛地将融合了九朵血莲全部力量的巨大妖异血莲,朝着陈二柱狠狠推出! 那磨盘大小的恐怖血莲,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扑陈二柱! 与此同时! 陈二柱并指如剑,对着那袭来的恐怖血莲,轻轻一点! “去!” 咻——!!! 那柄悬浮的冰蓝色利刃,化作一道冻结虚空的寒光,后发先至,迎了上去! 两股代表着截然不同力量的恐怖存在,在血色屏障笼罩的狭小空间内,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狂暴的能量四溢! 只有…瞬间的凝固! 只见那散发着毁灭波动的巨大妖异血莲,在与冰蓝色利刃接触的刹那…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冻结时间的极致寒意,瞬间爆发开来! 咔嚓!咔嚓!咔嚓! 清晰无比的冻结声响起! 那巨大的血色莲花,从接触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被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坚冰覆盖、冻结!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整朵威力恐怖的血莲,竟然被彻底冻成了一朵巨大的、晶莹剔透的血色冰雕! 然后!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嘭——!!!”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那巨大的血色冰莲…轰然炸裂! 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红蓝光芒的冰晶碎片,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随即被头顶的血色屏障吸收、湮灭! 噗——!!!! 杀招被如此轻易地、彻底地摧毁! 阿赞巴颂遭受的反噬,如同被万钧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他猛地从莲花石台上弹起,又重重地跪倒在地! 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萎靡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和绝望! “噗!!” “呃啊…!” 与此同时! 那四位全力维持阵法、提供能量的护法长老,也同时遭受了剧烈的反噬! 四人如同被无形的重拳击中,身体剧烈摇晃,纷纷口喷鲜血,脸色瞬间煞白,气息紊乱不堪,再也无法维持盘坐的姿态,几乎要从祭坛上跌落下来! 他们看向阵中那个依旧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华夏青年,眼神中充满了如同见鬼般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徒手挡血莲! 挥手灭九莲融合杀招!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阿赞巴颂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虚弱和绝望:“你…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2668章 他喘着粗气,眼中终于露出了强烈的求生欲。 “我们血莲教…与你无冤无仇…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四位护法长老也强忍着伤势和反噬的痛苦,眼神惊恐地看着陈二柱,苦苦哀求道:“高人…饶命…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二柱看着这五人狼狈凄惨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失望的笑容。 “啧啧啧…” “你们这也不行啊…” “我还以为,你们血莲教的最强手段,能有多厉害呢?” “结果…就这?” 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阿赞巴颂闻言,羞愤欲死,但此刻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强忍着屈辱,咬牙道: “我们…我们认栽了!只要你肯放我们离开…我们立刻让你和公主走!绝不敢再有任何阻拦!” 他看向陈二柱身后的梵娜雅,眼神复杂。 “公主…你带走!只求你…饶我们性命…” 陈二柱哼了一声,似乎考虑了一下。 “可以。” 他淡淡地道。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立刻、马上、永远地消失在泰国境内!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泰国一步!” “并且,解散血莲教!否则…后果你们清楚!” 阿赞巴颂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但看着陈二柱那冰冷的目光,感受着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力量,他最终还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低下了头。 他长长地、绝望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好…好…我们答应你…” “我们…这就走…保证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陈二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这样最好,回去我也好跟国王交差了。” 他对着阿赞巴颂和那四位强撑着的护法长老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行了,滚吧。” 说着,他就准备迈步,带着梵娜雅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和邪气的地方。 然而!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地跟在陈二柱身后的梵娜雅,却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 “等等!” 陈二柱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她。 梵娜雅此刻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惊恐和感激?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杀机,死死地盯着石台上狼狈不堪的阿赞巴颂和那四个护法长老! “陈先生!不能放他们走!” 她指着五人,声音斩钉截铁! “这些人!全都是无恶不作、手上沾满鲜血的邪魔外道!他们用活人血祭练功,制造了无数惨案!罪孽滔天!罄竹难书!” “您若是放虎归山,他们必定会卷土重来,祸害更多的人!”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二柱,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陈先生!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无辜枉死的冤魂!请您…务必斩草除根!将他们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什么?!” “你!!!” 阿赞巴颂和那四位护法长老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刚刚燃起一丝生还的希望,瞬间被这恶毒的提议彻底浇灭! 阿赞巴颂目眦欲裂,指着梵娜雅,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嘶哑变形:“贱人!你…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那四位护法长老也挣扎着站起身,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绝望,死死地盯着梵娜雅。 陈二柱看着梵娜雅那张突然变得狠厉决绝的脸庞,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 他确实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美丽柔弱的公主,内心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第2669章 这转变,未免有些突兀了。 梵娜雅似乎没注意到陈二柱的皱眉,她深吸一口气,指着平台中央那朵巨大的血色莲花石台,语气忽然又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陈先生,实不相瞒…” 她的目光落在石台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这莲花石台,可不是凡物!它是血莲教的传承圣物!” “尤其对于像您这样的修行者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说着,她又猛地转头,怒视着阿赞巴颂等人,声音再次变得冷冽。 “你们几个!还不快滚?!以后,这地方,包括这圣物,就是陈先生的了!哪轮得到你们染指?!!” 阿赞巴颂以及那四位护法长老,听到梵娜雅不仅要求杀人,还要霸占他们的圣物,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如同吃了死苍蝇一般! 阿赞巴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梵娜雅,又看向陈二柱,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你!你们!欺人太甚!!!” 他猛地一拍身下的石莲花瓣,发出不甘的咆哮! “这莲花圣台!是我血莲教传承千年的圣物!岂能…岂能拱手让给你们这些外人?!!” “做梦!!!” 那四位护法长老也纷纷怒吼,眼神决绝,显然要誓死捍卫圣物! 梵娜雅看着他们愤怒的样子,眼神更加冰冷,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然后,她再次转向陈二柱,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温柔甜美、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笑容,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陈先生…您看,他们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了。” “既然他们执迷不悟…” 她眼中寒光一闪。 “不如…您就成全了他们?” “只要您出手杀了他们,这处宝地,还有这珍贵的圣物莲花台…就都是您的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仿佛在推销一件稀世珍宝。 陈二柱深深地看了梵娜雅一眼。 心中的那一丝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这公主…前后的态度反差太大,而且此刻极力怂恿他杀人夺宝…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但他艺高人胆大,也并未多想。 只是顺着梵娜雅的话,上前几步,走到那巨大的血色莲花石台前,装模作样地打量了几眼。 “这东西…看着也没什么太特殊的啊?”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那冰冷的血色花瓣,发出沉闷的声响。 梵娜雅立刻跟了上来,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催促。 “光看外表当然看不出它的神异啦!陈先生…”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 “要亲自坐上去…用心感受…才能体会到它的玄妙…” 说着,她猛地抬头,对着依旧盘坐在石台中央、气息萎靡的阿赞巴颂厉声呵斥,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无情! “阿赞巴颂!你还赖在上面干什么?!还不快滚下来!给陈先生让开位置!!!” 阿赞巴颂看着梵娜雅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又看着近在咫尺的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屈辱!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露出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 “我宁死不让——!!!!”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原本萎靡的气息竟然强行提起! 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气势,猛地从石台上弹起,枯瘦的五指成爪,直抓陈二柱的咽喉! 速度竟然极快!显然是最后的搏命一击! 第2670章 “找死!” 陈二柱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甚至连看都没仔细看,只是随意地、如同驱赶苍蝇般,反手一巴掌扇了出去! 动作快如闪电!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阿赞巴颂那张枯槁的脸上! “呃啊——!!!” 阿赞巴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打着旋儿,被狠狠地抽飞了出去! “嘭!嘭!嘭!” 他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开外的坚硬石地上,又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如猪头,嘴角鲜血狂涌,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那四位护法长老看到大长老如此凄惨的下场,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但摄于陈二柱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地盯着陈二柱和梵娜雅,眼神冰冷。 梵娜雅看着阿赞巴颂被抽飞,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闪过一丝快意。 她脸上再次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对着陈二柱殷勤地道:“陈先生,这个讨厌的家伙终于让开了,您快上去体验一下!保证让您惊喜!” 陈二柱又看了她一眼,那笑容依旧甜美,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心中那丝怪异感更浓了。 但他依旧不动声色,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行。” “那我就试试看,这所谓的圣物,到底有什么玄机。” 说着,他迈开脚步,轻松地跳上了那巨大的血色莲花石台,在中央的位置,盘膝坐了下来。 石台触感冰凉,隐隐有一股吸力传来。 梵娜雅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石台下方,仰头看着盘坐其上的陈二柱,脸上笑容灿烂,眼中充满了期待。 “怎么样?陈先生?感觉如何?” 阿赞巴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看着石台上的陈二柱,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丝阴冷、怨毒、计谋得逞的狞笑。 而那四位护法长老,此刻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刻! 其中那个脸上刺满诡异花纹的长老,眼中凶光爆射,猛地发出一声厉喝! “动手——!!!”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 嗡——!!! 盘坐在四个角落祭坛上的四位护法长老,同时将残存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身下的祭坛! 整个血炼大阵的血色屏障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与此同时! 盘坐在血色莲花石台上的陈二柱,身下的巨大石莲,骤然亮起妖异的红芒! “噗!噗!” 两条足有手臂粗细、通体暗红、布满了尖锐倒刺的诡异藤蔓,如同两条毒蛇般,毫无征兆地从石莲的花瓣缝隙中闪电般钻出! 速度快到极致! 瞬间就将盘坐在石台中央、似乎毫无防备的陈二柱,死死地缠绕捆缚住! 那藤蔓上的尖锐倒刺,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狠狠地扎入了陈二柱的体内! 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吸力,瞬间从藤蔓上爆发! 开始疯狂地吞噬、抽取陈二柱体内的精血! 这变故发生得实在太快!太突然! 从四位护法长老暴起发难,到藤蔓缠身吸血,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陈二柱似乎也完全没料到会有此一着! 当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那两条坚韧无比、布满尖刺的藤蔓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 一股强烈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第2671章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石台下方的梵娜雅! 果然! 此刻的梵娜雅,哪里还有半分甜美和温柔? 她嘴角高高扬起,勾勒出一个冰冷、得意、充满了计谋得逞快感的笑容! 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呵呵呵…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梵娜雅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慢悠悠地说道。 “你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人害怕呢…” “不用这种办法…我们还真奈何不了你呢!” 阿赞巴颂此刻也捂着肿脸走了过来,虽然依旧狼狈,但脸上同样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狞笑。 他怨毒地盯着被藤蔓缠住的陈二柱,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小子!没想到吧?!!” “还是我们教主大人神机妙算!否则,就凭你这身本事,我们还真拿你没办法!!” 他脸上的苍白和萎靡,显然并非全是伪装,此刻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瞬间变脸的两人,再看看那四个维持着阵法、脸上露出狞笑的护法长老。 心中瞬间一片雪亮! 原来如此! 从梵娜雅在石室中“求救”,到她怂恿自己坐上这石台…这一切,根本就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之前的一切,包括阿赞巴颂的愤怒、护法长老的惊恐、甚至那场“九莲归一”的对决,都是在演戏! 目的,就是麻痹自己,让自己放松警惕,最终坐上这致命的莲花石台! “好手段!” 陈二柱怒极反笑,声音冰冷。 “真是好算计!” 他锐利的目光锁定在梵娜雅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 “你不是公主吗?怎么又成了血莲教的教主了?” 梵娜雅闻言,发出一声傲慢的轻笑,微微扬起下巴。 “呵呵…谁规定了公主…就不能成为教主了?” “这泰国的王权…和我血莲教的圣教大业…本教主,都要!!” 她的话语充满了野心和狂妄。 陈二柱感受着体内血液被藤蔓疯狂吞噬的异样感,虽然那点吞噬对他浩瀚的气血来说如同九牛一毛,但依旧让他很不爽。 他冷冷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梵娜雅邪魅一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处置?呵呵…” “你这一身充盈到不可思议、如同人形宝药般的精纯血气…怎么能浪费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贪婪的兴奋。 “正好…让本教主用来修炼无上神功!助我突破瓶颈,成就至高境界!!” 陈二柱眼神微眯,追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梵娜雅得意地一笑,毫不避讳。 “什么时候?当然是从在宫殿里,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啊!” “你轻易击溃阿赞巴颂的手段…那深不可测的气息…都让我无比确定…你,就是我神功大成最好的‘血食’!!” 陈二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 “看来…是我这身气血,招来了祸事。” 梵娜雅看着陈二柱似乎“认命”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而致命。 她微微俯身,凑近被藤蔓缠绕的陈二柱,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华夏人…现在,你可以留下你的遗言了…” “因为…后面,就没机会了…” 陈二柱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他忽然反问道:“你就这么自信…一定能杀得了我?” 梵娜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轻蔑的娇笑。 “呵呵呵…” “被困在这血莲圣台之上,被这‘噬血魔藤’缠绕…我血莲教传承千年,还从未见过有人能逃脱!” 第2672章 “你…也不会是例外!” 这时,阿赞巴颂也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贪婪。 “教主!何必跟这死人多费口舌!” “直接催动阵法,吸取他的血气练功吧!” “这次我在这小子手里吃了大亏,损失惨重!一定要在他身上加倍补回来!!” 梵娜雅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四位护法长老。 “也好。” 她声音带着一丝主宰生死的威严。 “此人血气之旺盛,远超我的预期!如同人形宝药!足够我们所有人分享炼化,恢复伤势,甚至更进一步!” “那就…一起享用这顿大餐吧!” 阿赞巴颂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对着梵娜雅躬身行礼:“多谢教主恩赐!!” 那四位护法长老也是精神一振,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齐声道:“多谢教主!!” 阿赞巴颂立刻在石台边缘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开始催动功法。 顿时,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血色能量,通过那两条噬血魔藤,源源不断地从陈二柱体内抽取出来,然后被阵法引导,化作一道道猩红的血线,钻入阿赞巴颂的体内! 他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一丝红润,萎靡的气息也开始缓缓回升! 那四位护法长老也同样盘坐在祭坛上,贪婪地吸收着通过阵法分流过来的、属于陈二柱的精纯血气! 而梵娜雅,最后冷漠地、如同看一件物品般看了陈二柱一眼。 “你就安心地…成为本教主神功大成的踏脚石吧!” 说完,她也优雅地盘膝坐下,闭上美目,开始全力运转血莲教秘法,疯狂地吞噬炼化着那磅礴如江河般涌来的精纯血气! 陈二柱的脸色,在藤蔓缠绕下,显得极其“难看”。 心中确实涌动着强烈的愤怒! “没想到…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 “竟然在这里翻了船…” “看来最近太顺利,确实让自己大意了…小看了这些邪魔外道的阴险狡诈!” 不过,这股愤怒很快就被冷静取代。 感受着那六人如同六条水蛭般,正通过藤蔓和阵法疯狂地吞噬着自己的气血… 陈二柱心中只有冷笑。 “就凭这小小的破阵法…和这几根破藤蔓…就想困住我??” “闹呢?!” 他只需稍稍运转真龙之体的力量,就能轻易崩断这些藤蔓,震碎这所谓的血炼大阵! 之所以没动,刚才只是想将计就计,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弄清楚梵娜雅的真实身份和目的罢了!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他看着这六个沉浸在吞噬他气血、修为快速恢复甚至隐隐提升的贪婪家伙,心中盘算着。 “怎么处置他们呢?” “全部杀了?一了百了?” 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 但随即,他心中灵光一现! “有了!” 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心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吞噬我的气血…那就承担这‘美味’带来的后果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心念一动,强大的元神力量悄然运转! 一门玄奥的元神秘术——元神烙印术,瞬间发动! 他根本不需要主动侵入对方的神魂。 只需要将自己的一缕元神烙印之力,巧妙地、无声无息地融入那被藤蔓抽取出去的磅礴气血之中… 然后,任由这六个贪婪的家伙,主动地、毫无防备地,将这些蕴含着元神烙印的“美味气血”,吸收进他们的身体,融入他们的血脉,最终…直达他们的灵魂本源! 第2673章 这个过程快如闪电,无声无息! 在六人疯狂吞噬、提升修为的狂喜中,元神烙印术…已然施展成功! 六道无形的、由陈二柱绝对掌控的元神烙印,已经如同最坚固的枷锁,牢牢地烙印在了阿赞巴颂、梵娜雅以及那四位护法长老的灵魂最深处! 此刻,只需陈二柱一个念头,这六人的元神便会瞬间崩碎,形神俱灭! 想到这里,陈二柱心念微动。 通过那六道无形的元神烙印,直接在他们六人的灵魂深处,下达了一道冰冷的命令: “不想死的话…立刻停下!” 命令如同惊雷,直接在六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正在贪婪吸收血气、修复伤势、提升修为的六人,身体猛地一僵! 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六双眼睛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刚才那声音…是陈二柱的?!! 他…他是怎么把声音直接送到我们脑子里的?!! 发生了什么?!! 然后,六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巨大的惊恐和疑惑,投向了石台上,那个依旧被藤蔓缠绕、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笑容的陈二柱! 陈二柱看着他们惊骇欲绝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还愣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我现在只需要一个念头…你们六个…就都得死!” 这话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六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脸上刺满诡异花纹的护法长老,脾气最为暴躁,短暂的惊骇过后,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的狂怒!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陈二柱厉声叫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子!你死到临头还敢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教主!大长老!别信他的鬼话!他这是黔驴技穷了!在故弄玄虚!!” 其他三位护法长老,也纷纷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凶戾之色,跟着附和咒骂起来。 “对!这小子诡计多端!不能信他!” “杀了他!直接弄死他!再慢慢吸收他的血气!” “教主!快动手啊!!” 就连阿赞巴颂,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看着陈二柱被困的样子,再想到之前被羞辱的仇恨,也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对着梵娜雅急声道:“教主!这小子满口胡言!诡计多端!留着他必是祸害!不如直接催动阵法,彻底绞杀他!我们再慢慢吸收他的血气也不迟!!” 唯有梵娜雅,此刻紧蹙着秀眉,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困惑和一丝…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她没有说话,似乎在拼命感知着什么。 陈二柱看着那五个叫嚣得最凶的家伙,尤其是那个刺青长老,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行。” 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 “那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 陈二柱心念一动! 瞬间引爆了烙印在阿赞巴颂以及那四位护法长老灵魂深处的元神烙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只有…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五声沉闷的倒地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 阿赞巴颂,以及那四位刚刚还在叫嚣怒骂的护法长老…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眼中的神采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瞬间黯淡、熄灭!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第2674章 气息…瞬间断绝! 彻底没有了任何生机!! 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死得诡异莫名!! “啊——!!!” 梵娜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恐怖一幕彻底惊呆了! 她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双美眸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如同见了鬼魅一般,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五具瞬间失去生机的尸体,然后又猛地看向石台上,那个嘴角挂着冰冷笑容的陈二柱!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你!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陈二柱冷哼一声,体内真龙之力微微运转。 “崩!” 缠绕在他身上的那两条坚韧无比的噬血魔藤,如同脆弱的枯枝,瞬间寸寸崩断! 他轻松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纵身跳下了血色莲花石台。 他站在梵娜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彻底扭曲的绝美脸庞,淡淡地反问道: “你觉得呢?” 梵娜雅看着近在咫尺的陈二柱,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如同深渊般的气息,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下意识地、拼命地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灵魂深处… 下一刻! 她娇躯猛地一颤!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一张俏脸瞬间褪尽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她终于…清晰地感知到了! 在自己的灵魂本源最深处…不知何时…已经被种下了一道冰冷、坚固、散发着绝对掌控气息的…灵魂烙印!!! 这…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无声无息…竟能操控生死?! 这一刻,梵娜雅这位血莲教主、尊贵的公主殿下,所有的骄傲、野心、算计…在陈二柱这神魔般的手段面前,彻底崩溃了! 扑通! 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 她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抖得不成样子。 “主…主人…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 陈二柱冷眼俯视着跪在脚下、瑟瑟发抖的梵娜雅,眼神如同万载寒冰。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梵娜雅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语速飞快地哀求道: “主人!主人!我有用!我有大用!” “我们血莲教传承数百年,势力早已遍布泰国全国上下!信徒众多,耳目灵通!掌握着无数明面暗面的渠道和信息!” “只要主人您饶我一命!从今往后,整个血莲教都将成为您最忠诚的鹰犬!效忠于您一人!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急切地抛出自己最大的筹码。 陈二柱依旧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在权衡。 或许…留着血莲教这条地头蛇…还真有点用处?至少,找起人来…会方便很多… 陈二柱心中暗忖。 梵娜雅见陈二柱沉默,以为筹码不够,连忙又补充道,甚至不惜将自己也彻底押上! “甚至…甚至我本人!从今往后,也完全属于主人您!”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美丽的俏脸,眼中充满了乞求。 “我愿做主人最忠诚的奴隶!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敢有半分违逆!说一不二!!” 第2675章 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哪还有半分教主的威严和公主的高贵? 陈二柱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又想到血莲教的势力网。 他沉吟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既如此…” “我就暂且留你一命。” 梵娜雅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不杀之恩!!” 陈二柱话锋一转,声音冰冷。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需替我办一件事。” “找一个华夏人,名字叫做夏云瑾,在泰国境内失踪。” “动用你血莲教所有的力量和人脉,给我找到她!” “若是找到了,你这条命,就算是真正保住了。” “若是找不到…或者敢阳奉阴违…” 陈二柱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让梵娜雅如坠冰窟! 她立刻如同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行行行!绝对没有问题!主人您尽管放心!!” “凭借我们血莲教在泰国的根基和情报网!只要这个人还在泰国境内!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一定把她找出来!送到主人面前!!” 陈二柱看着信誓旦旦的梵娜雅,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行了。”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通道走去。 “公主殿下,起来吧。” “我们现在…该回去向你的父王复命了。” 梵娜雅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小跑着跟上陈二柱的脚步,亦步亦趋,姿态无比恭敬。 梵娜雅猛地回过神,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好……好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应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身体有些僵硬地挪动脚步,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二柱身后,走出了这片弥漫着血腥的废墟。 没想到,天色已经黑了。 外面残存的月光勉强勾勒出道路的轮廓,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裸露的肌肤。 梵娜雅却感觉不到丝毫凉快,一股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敬畏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微微落后半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那个挺拔而略显随意的背影上。 每一步踏出,都让她心头巨震。 那张俊朗的东方面孔下,究竟隐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举手投足间,血莲教最核心的力量便灰飞烟灭…… 自己之前竟然愚蠢到去招惹这样的存在? 悔恨如同毒藤,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偷偷抬眼打量陈二柱的侧脸,那平静无波的神情都让她心底的寒意更深一层。 她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生怕一丝多余的声音会惊扰到他,引来那无法想象的雷霆之怒。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脚下碎石被踩动的细碎声响。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梵娜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主人!国王那边……” 陈二柱侧过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梵娜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放心,只要你替我老老实实、尽心尽力地找到我要的人,我自然不会把你血莲教教主的真正身份捅出去。” 听到这个承诺,梵娜雅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连忙道:“谢谢主人!” 王宫议事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辉煌却冰冷的光。 第2676章 国王哇拉隆功深陷在王座中,双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头紧锁,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素坤医生坐在下首的丝绒扶手椅里,身体前倾,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他时不时抬眼偷觑国王的脸色,又飞快地垂下,额头上同样布满细汗。 唯有颂提家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厅内压抑的气氛,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双手背在身后,看似镇定,但指间捻动的一串翡翠佛珠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国王沉重地叹了口气,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先生一个人去救人……还是太冒险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忧虑。 “那血莲教……盘踞多年,根深蒂固,凶名赫赫,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 素坤立刻抬起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连声附和:“就是啊,陛下!” “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冒失了!” “血莲教总坛那是龙潭虎穴,多少高手进去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陈先生虽然手段非凡,可毕竟……毕竟只有一个人!这太危险了!” 他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惋惜和不看好。 颂提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虽然也带着凝重,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陛下,素坤医生。” 他沉声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先生的手段,你我都亲眼见识过。” “那等起死回生的医术,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或许……他真能创造奇迹,成功救回公主殿下也未可知。” 国王疲惫地挥了挥手,脸上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但愿吧……”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但愿佛祖保佑……” 话音未落! 议事厅那两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王室花纹的橡木大门,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吱呀”一声,缓缓地推开了! 厅内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猛地扭头望去! 刺眼的光线从门外涌入,勾勒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当先一人,身姿挺拔如松,步履从容,仿佛只是饭后散步归来。 不是陈二柱又是谁? 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身形窈窕、穿着有些破损华服的女子,虽然面色苍白,发髻微乱,但那双宝蓝色的眼眸和熟悉的轮廓…… “梵娜雅?!” 国王哇拉隆功猛地从王座上弹了起来!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瞬间血色褪尽,随即又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 素坤医生更是惊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狼狈地半跪在地毯上,一手撑地,一手颤抖地指着门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外。 颂提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错愕。 成功了? 竟然真的成功了? 而且……毫发无伤地把公主带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国王最先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忧虑。 他几乎是踉跄着绕过王座,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张开双臂迎了上去,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陈先生!您……您竟然真的……真的成功救出了我的梵娜雅?!” 他冲到陈二柱面前,想握住他的手,又觉得太过失礼,双手激动得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才放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陈二柱。 “天呐!您是怎么做到的?!” 素坤医生也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尘,同样满脸惊疑不定地凑上前,上下打量着陈二柱和梵娜雅,仿佛在确认他们是不是真人。 第2677章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声音尖利,充满了震撼。 “那血莲教……那地方如同鬼域!您……您不但逃出来了,还……还毫发无损地救回了公主?” “这……这简直是神迹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颂提家主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却又难掩震惊的神色,声音洪亮地赞叹道:“我就知道!陈先生乃当世奇人!一定可以做到!陛下洪福齐天!” 陈二柱面对三人激动到近乎失态的反应,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他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国王、素坤和颂提。 “陛下过誉。”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下了厅内所有嘈杂。 “血莲教……” 他顿了顿,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已经被我剿灭。” “陛下可以放心了。” “剿……剿灭?!” 三个字如同三道炸雷,同时劈在国王、素坤和颂提的头顶! 议事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国王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化为一片空白和极致的茫然,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素坤医生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嘴巴张得老大,下巴几乎要脱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颂提家主脸上的“果然如此”也彻底碎裂,化为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骇,他捏着那两颗捡起的佛珠,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三人如同三尊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塑,直勾勾地瞪着陈二柱,眼珠子几乎要粘在他身上。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国王才第一个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充满了难以置信。 “剿……剿灭?” 他艰难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巨大的问号。 “陈……陈先生……您是说……整个血莲教……都被……?” 他无法把那个词完整地说出来,仿佛那是一个禁忌的魔咒。 素坤医生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充满了极度的荒谬感。 “怎么可能?!” 他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 “血莲教盘踞多年,高手如云,更有那妖僧阿赞巴颂坐镇,邪法诡异莫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朝覆灭?!” 颂提家主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陈二柱,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 “陈……陈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求证。 “此事……事关重大!您……您没有开玩笑吧?” 陈二柱脸上那抹淡然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他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转向身旁一直垂首不语的梵娜雅。 “公主殿下可以作证。”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们不信,可以问她。” 刷! 三道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梵娜雅身上! 巨大的压力让她纤细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和惊魂未定。 她先是飞快地、带着深深敬畏地瞥了陈二柱一眼,然后才迎向父亲和两位重臣那灼人的目光。 “父王……素坤医生……颂提家主……” 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陈先生所言……句句属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血莲教……四大护法,皆已伏诛。” “妖僧阿赞巴颂……” 第2678章 她顿了顿,似乎那个名字本身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怖阴影。 “也……也被陈先生亲手灭杀……形神俱灭!” “血莲教……经此一役,核心尽毁,根基已断……再也翻不起大浪了。” 轰! 这如同最终审判的证言,再次给予国王三人致命一击! “伏诛”?“灭杀”?“形神俱灭”?“核心尽毁”? 每一个词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心坎上! 哇拉隆功国王身体剧烈地晃了晃,颂提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素坤医生则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直接瘫坐回他刚才滑落的椅子里,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死了……都死了……阿赞巴颂……死了……” 国王在颂提的搀扶下站稳,他用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震惊、茫然、难以置信都化作了滔天的狂喜! 那是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扫除了心腹大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喜悦! “哈哈哈!哈哈哈哈——!” 洪亮、畅快、近乎癫狂的大笑声猛地爆发出来,响彻整个议事厅,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摇晃! 国王猛地推开颂提的手,上前一步,激动得难以自持,双手重重拍在陈二柱的肩膀上! “好!太好了!陈先生!您……您是我泰王国的大恩人!不世之功啊!” 他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血莲教!这颗毒瘤!是我最大的心腹大患!今日……今日竟被先生一举铲除!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他松开手,激动地在原地来回踱步,双手用力挥舞着。 “我不会亏待您的!绝不会!” 他猛地站定,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锁定陈二柱。 “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是我泰王国有的,只要是我哇拉隆功能做到的!倾国之力,在所不辞!” 陈二柱微微欠身,态度依旧不卑不亢。 “陛下言重了。” 他开门见山。 “我此来只为寻人。” “所求唯有一事。”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 “请陛下务必全力相助,找到夏云瑾的下落。” “夏云瑾?” 国王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狂喜稍稍收敛,化为一种庄重的承诺。 “哦!是那位夏小姐!陈先生放心!” 他用力拍着胸脯,声音斩钉截铁。 “绝对没问题!我早已传令全国!” 他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动用一切力量!就算把整个泰国翻过来,也定要找到夏小姐!” “一有消息,无论何时何地,立刻向您禀报!” 陈二柱眼中终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是深藏的担忧得到一丝慰藉的微澜。 他郑重地颔首。 “多谢陛下。” “诶!这是应该的!您帮了我天大的忙,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国王连连摆手,随即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慷慨。 “不过,仅仅如此,还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他挺直腰板,恢复了王者的威严,朗声道。 “陈先生救我性命在先,解我社稷大患在后,此乃不世之功勋!” “我,哇拉隆功,以泰王国国王的名义宣布——” 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 “授予陈二柱先生,最高等级的‘皇家白象勋爵’称号!享亲王同等待遇!” “此外,黄金万两!翡翠十箱!王室庄园一座!即刻兑现!”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如此大功,必须重赏!才能彰显我王室恩义!” “来人!” 随着国王一声令下,侍立在不远处的宫廷总管立刻躬身快步上前。 第2679章 “带陈先生去‘兰香殿’歇息!用最高规格款待!不可有丝毫怠慢!” 总管深深鞠躬,声音恭敬无比。 “遵命,陛下!” 随即转向陈二柱,姿态放得极低。 “尊贵的勋爵阁下,请随我来。” 陈二柱对国王微微颔首示意。 “有劳。” 便不再多言,转身,步履从容地跟着那名毕恭毕敬的总管,离开了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和狂喜余波中的议事大厅。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梵娜雅一眼。 梵娜雅站在一旁,目光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死死追随着陈二柱那挺拔而透着神秘莫测气息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长廊的拐角。 那背影在她眼中,仿佛笼罩着一层深不可测的迷雾。 此人所展现的力量,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血莲教那些令常人闻风丧胆的秘术邪法,在他面前,简直如同孩童粗劣的把戏! 不堪一击! 更让她恐惧到骨髓里的,是对方那无声无息间掌控她生死的手段! 那到底是什么? 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时时刻刻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致命威胁! 想要获得真正的自由……恐怕…… 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幽光,混合着恐惧、不甘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今晚……必须去找他! 不惜一切代价! 这时,国王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梵娜雅,我的孩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邪魔外道有没有对你……” 国王关切地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女儿。 梵娜雅猛地回神,脸上瞬间切换成惊魂甫定后带着些许疲惫的柔弱笑容,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底所有的异样。 “父王,我没事。” 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只是受了些惊吓……幸亏……幸亏陈先生来得及时……”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芒。 国王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小脸,心疼地点点头,大手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担忧。 “这次真是让你受了大惊吓,快去歇息吧,好好睡一觉,把那些不好的都忘掉。” “嗯,谢谢父王。” 梵娜雅温顺地应道,对着国王和旁边的素坤、颂提微微屈膝行礼。 “女儿告退。” 她转身,华丽的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身影也很快消失在通往内宫的长廊深处。 兰香殿。 殿如其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幽淡雅的兰草香气,沁人心脾。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而静谧的光影。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却又不失雅致,处处彰显着王室的尊贵。 陈二柱屏退了侍立在殿门口、随时准备听候吩咐的几名年轻婢女。 “下去吧,无我召唤,不得入内。”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勋爵阁下。” 婢女们恭敬地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陈二柱走到殿中央一张由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坐榻前。 他没有坐,而是直接盘膝坐于冰凉光滑的玉石地面上。 双手自然地置于膝上,掌心向天。 他缓缓闭上双眼。 随着他心念一动,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沉凝如水。 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归于平静的深潭。 第2680章 有了国王倾国相助,动用整个王国的力量去寻找,想必很快就会有夏云瑾的消息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沉甸甸的忧虑便悄然压上心头。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孤身一人,在这异国他乡…… 她……应该没事吧? 千万别出什么事…… 心底无声地叹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沉重的涟漪。 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 多想无益。 现在只能祈愿她平安无事。 还有夏翼那小子……这几天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跑哪里去了?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强行斩断。 罢了。 他重新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如同尘埃般拂去。 当务之急,是恢复消耗的元气,静待消息。 呼吸渐渐变得悠长、缓慢、深不可测。 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有无形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他的心神彻底沉入一片空明澄澈之境,如同明月沉入古井,波澜不起。 殿内只剩下那清幽的兰香,和他如同亘古磐石般沉静的身形。 时间在无声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皎洁的月光在殿内无声地移动,从东窗慢慢流淌到西窗。 殿外的虫鸣渐渐稀疏,万籁俱寂。 不知不觉,已至午夜。 殿内没有灯火,唯有清冷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源。 陈二柱依旧盘膝端坐,如同一尊入定的石佛。 他的气息与整个宫殿,乃至殿外那株巨大的古兰树,仿佛都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就在这时—— 殿外寂静的花园小径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踏……踏…… 这脚步声在死寂的午夜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正朝着兰香殿的方向缓缓靠近。 陈二柱那沉静如同古井的眼眸,在黑暗中倏然睁开! 没有一丝刚醒时的迷茫,只有一片冰寒的清明。 锐利的目光穿透殿内的昏暗,精准地投向那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兰草纹样的殿门。 脚步声在殿门外停下。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紧接着—— 笃…笃笃… 极其轻微、带着某种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在深夜里,清晰得如同敲在人心上。 随即,一个刻意压低的、柔媚入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女声,在门外怯生生地响起。 “陈先生……?!”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确认里面的人是否清醒。 “我是梵娜雅……” 陈二柱盘坐于地的身影纹丝不动,只有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这女人……果然不死心。 他薄唇微启,声音平静无波,清晰地穿透殿门。 “进来。”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道被月光拉长的、窈窕曼妙的身影,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妖异花朵,无声地滑了进来。 随即,殿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殿内顿时陷入更深的昏暗。 但借着窗棂透入的微弱光芒,依旧能看清来人的模样。 梵娜雅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白天那身略显狼狈的华服早已不见。 此刻,她换上了一袭紧身的深紫色长裙。 那丝绸的料子仿佛第二层肌肤,完美地贴合着她起伏跌宕的曲线。 每一寸线条都被这深紫的绸缎勾勒得惊心动魄,充满了最原始、最赤裸的诱惑。 她的长发松散地挽起,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拂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第2681章 脸上薄施脂粉,红唇娇艳欲滴。 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迷人的宝蓝色眼眸,此刻正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款款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陈二柱盘坐之处约莫一丈远的地方停下。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子特有体香的、浓郁而暧昧的气息,瞬间在殿内弥漫开来。 她微微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直直地落在陈二柱脸上。 “主人……” 那声音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寂静的殿内撩拨着人心。 “人家想您了呀……”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裙摆随之荡漾开涟漪,像一朵在暗夜中摇曳生姿的紫罗兰。 “怎么……” 她向前又挪了一小步,眼波更加迷离。 “就不能来看看主人么?” 说着,她竟没有丝毫犹豫,莲步轻移,径直走到陈二柱面前。 在距离他盘坐的身体不过咫尺之遥时,她微微屈膝,动作优雅而驯顺地跪了下来。 柔软华贵的紫缎裙摆如同花瓣般铺散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微微仰起那张足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宝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而诱人的光芒,笑吟吟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陈二柱。 那眼神,充满了献祭般的臣服和赤裸裸的邀请。 陈二柱盘膝坐于玉阶之上,居高临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具足以让圣人都血脉贲张的绝美胴体,扫过她脸上那刻意营造出的、足以融化钢铁的媚态。 眼底深处,却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夜深了。” 他的声音淡漠得不带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孤男寡女。” “不合适。” 梵娜雅闻言,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发出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娇笑。 “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乱颤,饱满在紧身紫裙的包裹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她微微前倾身体,一股更加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 “您是我的主人呀……” 她仰着脸,眼神迷蒙,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带着温热的气息。 “主人让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如同情人间的呓语,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 “我就做什么……心甘情愿……” 她的目光大胆地迎上陈二柱的视线,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怎么样,主人?” 说着,她似乎不经意地挺了挺,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我的一切……” 她的声音如同最缠绵的丝线,缠绕上来。 “都是主人的……” 她的身体再次向前凑近了几分,距离陈二柱的膝盖已近在咫尺,温热的、带着馨香的吐息几乎拂过他的面颊。 “包括……我自己……” 那双宝蓝色的眼眸里,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媚态横生。 “主人……” 她的红唇几乎要贴上陈二柱的耳朵,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搔刮。 “夜深人静……” “就让娜雅……好好伺候您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只原本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竟如同滑腻的蛇,带着惊人的热度,极其自然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搭在了陈二柱盘坐着的肩膀上! 指尖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微微用力,仿佛想揉捏下去!! 就在那涂着艳红蔻丹的指尖即将触及陈二柱肩膀肌肤的刹那! 第2682章 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倏地抬起!! 精准地、不容抗拒地、一把扣住了梵娜雅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动作快如闪电! 陈二柱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只是那平静之下,骤然凝结的寒意,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扣着梵娜雅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有事。” 他直视着梵娜雅那双因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美眸,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穿透一切伪装的冰冷。 “直说吧。” 虽然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但他陈二柱,向来不是那等会被下半身冲昏头脑的蠢货。 这女人深夜来访,鬼知道她到底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二柱可不是一个蠢货,所以,他必须先问清楚,否则,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愿意跟这女人不清不楚的,那算什么?! 梵娜雅手腕被制,脸上那颠倒众生的媚笑瞬间僵了一下。 一丝极其细微的慌乱在她眼底深处掠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随即,更加浓稠、更加楚楚可怜的媚态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瞬间淹没了那丝异样。 “主人……” 她委屈地撅起红唇,声音带着一丝泫然欲泣的娇嗔,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您……您在人家身上,不知道做了什么手段……”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陈二柱扣住的手腕,非但没有挣脱,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让人家……好害怕呢……”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眉头微蹙,做出西子捧心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人家心里……总是不踏实……” 她的目光变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无辜和依赖,直勾勾地望着陈二柱。 “不如这样……” 她微微前倾身体,试图再次拉近距离,声音甜腻得发嗲。 “您帮人家……解除掉那个好不好?” 她的眼神充满了恳求和诱惑。 “您放心……” 她信誓旦旦,举起那只自由的手,做发誓状。 “以后,我梵娜雅对主人,绝对百分百忠诚!绝不会有丝毫二心!”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努力绽放出最纯净、最无害、最依赖的笑容,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向最信任的人祈求糖果。 “可以吗?主人?” 陈二柱的脸色,在梵娜雅说出“解除手段”四个字时,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沉。 眼底深处那点原本就稀薄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原来如此。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费尽心思施展媚功,最终目的,是想解除他种下的元神烙印术? 呵。 他扣着梵娜雅手腕的手指,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看着对方那张巧笑倩兮、人畜无害的脸,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个么……” 他微微拖长了尾音。 “看你以后表现。” 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梵娜雅瞬间有些僵硬的媚脸。 “若是表现尚可……”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 “我自会解除。” 梵娜雅脸上的笑容,在听到陈二柱前半句时,有一刹那的凝固。 但那点僵硬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就被更加汹涌澎湃的媚浪所吞没。 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厉色在她宝蓝色的眼眸最深处闪过,快得如同幻觉。 随即,那妖媚入骨的笑容如同淬了剧毒的罂粟花,再次在她脸上极致地绽放开来。 第2683章 “好呀……” 她拖长了调子,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线。 “既然主人要看娜雅的表现……”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被陈二柱扣住的手腕,非但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那……” 她的红唇弯起一个魅惑到极致的弧度,眼神迷离,仿佛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主人就准备……” “好好享受娜雅的侍奉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柔韧柳条,带着一股香风,骤然向前倾倒! 两条白皙如玉、滑腻如蛇的手臂,以极其柔软而迅捷的姿态,挣脱了陈二柱并未用死力的钳制! 如同两条真正的游蛇,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滑腻触感,瞬间缠绕上来! 一条手臂极其自然地勾住了陈二柱的脖颈! 另一条则如同灵蛇般,意图探向他腰间的衣带! 她的身体也同时贴了上来! 温香软玉满怀! 那紧身紫裙包裹下、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酥胸,几乎毫无间隙地紧贴上了陈二柱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起伏和热度! 梵娜雅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彻底依偎进陈二柱的怀里,仰着那张媚态横生的脸,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保证……” 她的眼神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喘息。 “让主人您……” “终生……难忘……” 这情景,足以让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瞬间血脉贲张,理智崩溃! 绝世的容颜! 魔鬼的身材! 高贵的身份! 此刻如同最驯服的玩物般主动投怀送抱! 极致的诱惑! 致命的温存! 然而—— 陈二柱的眉头,却在梵娜雅贴上来的瞬间,骤然锁紧! 不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沉溺! 而是如同最敏锐的猎鹰,瞬间捕捉到了猎物隐藏的致命毒牙! 不对劲!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瞬间穿透了梵娜雅那层迷离魅惑的水雾,直刺她眼眸的最深处! 那宝蓝色的瞳孔深处! 不知何时,竟悄然闪烁起两点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 猩红血芒! 那红光,如同地狱深渊的火焰,带着一种无声的、冰冷的、直刺灵魂的恶意! 陈二柱的心神瞬间警铃大作! 强大的元神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扫描! 一股极其隐蔽、极其阴毒、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诡异能量,正试图顺着两人身体接触之处,如同最细微的毒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他的肌肤,钻入他的血脉,沿着经脉直冲识海! 目标—— 控制他的心神! 将他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 好一个血莲秘术! 好一个阴险狡诈的梵娜雅! 若非他元神力量早已锤炼得远超常人,凝练如磐石,在这等突如其来的、贴身施展的诡异秘术面前,恐怕真会着了她的道! “找死!” 一声冰冷的、蕴含着雷霆震怒的断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寂静的兰香殿内炸响! 陈二柱眼中寒光暴射! 他甚至连站起的动作都欠奉! 盘坐于地的身形稳如泰山! 只是那只空闲的右手,随意地、如同拂去灰尘般,对着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梵娜雅,轻轻一挥!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 一股沛然莫御、如同无形山岳崩塌般的恐怖力量,却瞬间爆发出来!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 梵娜雅那具曼妙诱人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巨锤砸中的破布娃娃,猛地离地倒飞出去! 第2684章 “啊——!” 凄厉尖锐、充满了极致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惨叫声划破了殿内的死寂! 噗!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目的血线! 咚! 她的身体重重地、狠狠地砸在数丈之外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又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昂贵的紫色绸缎长裙被撕裂,沾满了灰尘和刺目的血迹! 精心梳理的发髻彻底散乱,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在苍白的脸上,狼狈不堪。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能勉强半撑起上半身,惊恐万状地抬起头。 嘴角还不断有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尖俏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颈。 她死死地盯着依旧盘坐于玉阶之上、仿佛从未动过的陈二柱,那双宝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痛苦和无法理解的惊骇! “你……你……” 她声音嘶哑破碎,每吐出一个字都牵动内腑剧痛,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她眼神如同见了鬼魅,充满了匪夷所思。 “这……这可是我血莲教……压箱底的……‘蚀心姹女术’!” “无声无息……无影无形……从未失手!” “你……你竟然……都能发现?!” 她本以为自己示弱在前,媚功惑心在后,贴身突袭,施展这从未外传的教中至高秘法,万无一失! 足以瞬间控制这华夏男人的心神,让他彻底沦为只听命于自己的行尸走肉!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非但早有防备,甚至……甚至在她发动秘术的瞬间,就将她如同蝼蚁般拍飞! 这巨大的落差和失败带来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陈二柱缓缓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一粒尘埃。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在远处、不断咳血的梵娜雅,眼神如同万载玄冰,不带一丝温度。 那冰冷的目光,让梵娜雅如同坠入了九幽冰窟。 “雕虫小技。”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字字刺骨。 “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不知死活。” 梵娜雅对上那双冰冷的、如同俯视蝼蚁般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是真正的死亡凝视! 她毫不怀疑,下一刻,对方就会如同碾死一只臭虫般,彻底终结她的生命! “不……不要!” 巨大的求生欲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不顾脏腑撕裂般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然后猛地跪伏下去! 额头“咚”地一声,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 她嘶声哭喊,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扭曲变形,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她抬起头,额头上瞬间红肿一片,甚至渗出血丝,泪水混合着嘴角的鲜血,在她那张原本妖媚绝伦的脸上流淌,显得无比凄惨可怜。 “我刚刚……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是鬼迷心窍!求求您!饶我这一次!最后一次!求您了主人!”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涕泪横流,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陈二柱盘坐于玉阶之上,如同端坐云端的神祇。 他冷漠地看着脚下卑微如虫豸、哭求饶命的梵娜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机会……”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宣判的意味。 第2685章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了。”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梵娜雅的心上。 “你既然不珍惜……”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森寒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就休怪我……” 就在这冰冷的宣判即将出口的刹那! 异变陡生! “混蛋——!!” 原本跪伏在地、卑微求饶的梵娜雅,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怨毒到极致的嘶吼! 那声音如同受伤濒死的母兽,充满了疯狂和毁灭一切的恨意! 只见她一直低垂的头颅骤然抬起! 那张涕泪横流、凄惨可怜的脸庞,此刻彻底扭曲变形! 五官狰狞如同厉鬼! 那双宝蓝色的眼眸,此刻已完全被一种狂暴、混乱、不祥的血红色所吞噬! 猩红如血! 没有一丝眼白! 如同两个旋转的、深不见底的血色漩涡! 与此同时! 呼——! 一股浓郁粘稠、散发着令人作呕血腥气息的猩红雾气,如同沸腾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她全身的毛孔中疯狂喷涌而出! 瞬间将她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那红雾翻滚升腾,隐隐形成无数张痛苦哀嚎的鬼脸! 整个兰香殿的温度骤然下降,阴风惨惨! 鬼哭狼嚎之声凭空响起,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 梵娜雅被红雾包裹着,如同地狱爬出的血魔。 她那双彻底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陈二柱,充满了最原始的疯狂和毁灭欲! 双手在胸前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结印! 十指翻飞,带起道道血色残影! 一股暴戾、阴邪、充满了无尽怨念的恐怖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 “死——!!”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啸! 呜呜呜——!!! 无数道扭曲狰狞、由纯粹怨气和血气凝聚而成的猩红鬼影,如同从血池地狱中挣脱的恶灵! 它们发出刺穿耳膜的凄厉尖啸! 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煞气! 撕裂空气! 铺天盖地! 如同决堤的血色洪流! 疯狂地、咆哮着! 直扑盘坐于玉阶之上的陈二柱! 要将他彻底吞噬、撕碎、拖入无间地狱! 面对这如同百鬼夜行、地狱洞开的恐怖景象,陈二柱的眼神却冷冽得如同万载寒冰。 “冥顽不灵。” 他齿缝间冷冷挤出四个字。 杀意已决! 心念一动,便要彻底引动深种于梵娜雅识海深处的那道元神烙印! 将其脆弱的元神连同这具美丽的皮囊,一同碾为齑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充满了极致震惊、如同白日见鬼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无比清晰地直接在陈二柱的脑海深处炸响! “我去!天呐!这……这……” 那声音,赫然是沉寂已久的师父逍遥子! 他此刻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发现稀世珍宝的激动! “这竟然是……万中无一的……” 逍遥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停顿了一瞬,随即用尽全身力气般吼了出来! “血魔圣体!!!” “天呐……我的老天爷!这……这怎么可能?!” 陈二柱正准备引动元神烙印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骇之声,猛地一顿! 眉头瞬间蹙紧! “师父?” 他一边在脑海中飞速询问,一边随手一挥! 动作依旧随意! 一道无形却凝练如实质的罡气屏障瞬间在他身前凝聚! 轰!!! 那如同血色洪流般咆哮而来的无数狰狞鬼影,撞上这道屏障,如同雪崩撞上了亘古山岳! 刺耳的尖啸和怨毒的诅咒戛然而止! 无数鬼影瞬间被震得粉碎! 第2686章 化为缕缕腥臭的红烟,四散湮灭! 轻而易举! “什么意思?”陈二柱在心神中急问,目光却如电,穿透那消散的红雾,死死锁定着红雾中心那扭曲疯狂的身影。 逍遥子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激动,如同连珠炮般在陈二柱脑中响起。 “傻小子!你撞大运了!泼天的大机缘啊!” “此女!这具身体!乃是修仙界都万年难遇的‘血魔圣体’!真正的天生魔胎!” “这种体质,是修炼魔道至高功法的无上道胚!天生契合血煞、怨力、魔元!” “一旦踏上魔道,修行速度将一日千里!未来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逍遥子的语气充满了狂喜和一种捡到绝世珍宝的兴奋。 “你要是能将其彻底收服,好好培养……将来必定是你手中最锋利、最恐怖的一把刀!一大助力!” 陈二柱眼神微凝,看着远处红雾中气息狂暴、眼神疯狂怨毒、显然已彻底失去理智的梵娜雅。 “培养?” 他的声音在心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师父你也看到了,这女人现在只想把我生吞活剥!” 逍遥子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 “哈哈!这有何难?” “简单得很!”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 “你直接灭了她的元神,抹去她的意识!” “然后自己分出一丝元神本源,占据这具空出来的‘血魔圣体’躯壳,不就完事了?” “从此她就是你的身外化身!绝对忠诚,绝对听话!想怎么培养就怎么培养!” 陈二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夺舍?” 他下意识地抗拒。 “不行!” “我可不想变成女人!” 这成何体统?! 但下一刻! 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他的眼睛骤然一亮! “等等!” 一个绝妙的想法瞬间成型! “师父!” 他迅速在心神中追问。 “让沐红衣来夺舍!如何?” “她本身就是灵魂体,占据这具血魔圣体,岂非绝配?” 玄黄宝塔空间内,逍遥子似乎也愣了一下。 随即,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考量。 “沐红衣?那个塔里的女鬼?” “嗯……倒也不是不行。” “她的灵体本质阴寒,与这血魔圣体的魔性确实有契合之处。夺舍成功的可能性不低。” 逍遥子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小子,你可想好了?” “有一个问题,很关键!” “一旦沐红衣成功占据这具身体,并且凭借这血魔圣体的逆天资质修炼起来……她的实力,将来极有可能远超于你!” “到那时……” 逍遥子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你留在她体内的那道元神烙印术……恐怕就未必压制得住她了!” “若是她起了反噬之心……” “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这种体质,一旦踏上魔道,提升的速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陈二柱的目光越过翻腾的血雾,落在梵娜雅那具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躯体上。 那完美的曲线,那潜藏的、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到极致的弧度。 眼神深邃如渊,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强大意志。 “放心。” 他的声音在心神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绝对没问题!” “她沐红衣,永远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逍遥子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好!够狂!” “那你自己决定吧!” “不过为师提醒你,元神烙印术,一旦受术者的元神强度超过施术者……” “反噬之力,足以让你反被控!” “切记!切记!” 陈二柱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第2687章 “我明白。” 他简短地回应。 视线重新落回战场中心。 此刻,红雾中的梵娜雅似乎因秘术被破而遭受了更猛烈的反噬,气息更加狂暴混乱,如同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兽。 她周身血雾翻腾得更加剧烈,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再次疯狂结印,显然要发动更恐怖的反扑! 陈二柱看着这具即将属于他的“顶级炉鼎”,眼中再无丝毫杀意,只剩下一种看待绝世珍宝的冷静评估。 他轻蔑地冷哼一声,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不知所谓。” 随即,他心念一动。 “沐红衣。” 平静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出来。” 嗡——! 陈二柱腰间悬挂的那枚古朴的玄黄宝塔吊坠,骤然绽放出温润却威严的玄黄色光芒! 一道半透明、身着古式宫装、气质清冷如月的女子身影,如同从水中浮现般,瞬间从塔中飘然而出! 正是沐红衣的魂魄之体。 她的身形略显虚幻,却凝练异常,对着盘坐于地的陈二柱盈盈一拜,姿态恭敬无比。 “主人。”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带着绝对的服从。 “何事吩咐?” 陈二柱抬手,修长的手指如同指向一件等待接收的珍贵物品,稳稳地指向远处红雾翻腾、气息狂暴的梵娜雅。 “看到那具身体了么?”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主宰生死的绝对意志。 “给你了。” “进去,吞了她的元神。” “我会助你。” 沐红衣那虚幻的身影微微一震! 清冷的目光瞬间投向红雾中心那具散发着浓郁生机和诡异魔性的躯体! 没有丝毫犹豫! “是!” “主人!” 沐红衣清冽如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刹那! 她虚幻的灵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如同燃烧的血色流星! 嗖——!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兰香殿的死寂! 那道红光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带着一种决绝的、一往无前的意志! 精准无比地撞向红雾中心、正因秘术反噬而痛苦嘶嚎的梵娜雅眉心! 瞬间! 没入其中! 消失不见! “呃啊——!!!” 梵娜雅的身体如同被万钧重锤狠狠砸中! 猛地向后弓起! 脖颈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突!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十指深深抠进发丝里,指甲几乎要撕裂头皮! 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宝蓝色的眼眸疯狂翻涌,猩红与蓝色如同两股狂暴的潮水在激烈争夺! “滚出去——!!” 她发出非人的、撕裂灵魂般的凄厉尖嚎! 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恐惧和垂死的挣扎! “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啊——!!!” 那声音如同指甲刮过玻璃,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有两条无形的巨蟒在她体内疯狂撕咬搏斗! 猩红的雾气随着她的挣扎剧烈翻腾,无数鬼脸在其中哀嚎扭曲! 陈二柱盘坐于玉阶之上,冷眼旁观。 看着梵娜雅那具完美的“血魔圣体”在沐红衣的冲击下濒临崩溃。 看着那挣扎的、属于梵娜雅的意志在做最后的徒劳反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如同神祇宣判蝼蚁的终结。 “聒噪。” 他薄唇轻启。 “我来帮你解脱。” 话音未落! 他心念如电! 毫不犹豫地引动了深种于梵娜雅识海最深处的那枚元神烙印! 嗡——! 一股无形却霸道绝伦的毁灭之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引信,瞬间在梵娜雅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元神核心爆发开来! 第2688章 轰!!! 仿佛一颗星辰在灵魂深处炸裂! 梵娜雅那双疯狂挣扎、红蓝交织的眼眸,骤然凝固! 所有的痛苦、恐惧、怨毒、不甘……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定格!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随即——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仿佛在她体内响起。 她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梵娜雅”的灵光,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身体猛地一僵! 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周身翻腾的猩红雾气,如同失去了源头,瞬间变得稀薄、混乱。 无数张哀嚎的鬼脸无声湮灭。 而在那溃散的识海废墟之中! 无数星星点点、散发着微弱灵魂光泽的碎片,如同炸开的星河,四散漂浮! 这些碎片,蕴藏着梵娜雅所有的记忆、情感、力量本源! 是“血魔圣体”最精华的部分! “多谢主人成全!” 沐红衣那带着狂喜的清冷声音,仿佛直接从那具倒下的躯体内响起! 一道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血色虚影,猛地从梵娜雅眉心浮现! 正是沐红衣的灵体形态! 她贪婪地看着眼前漂浮的、如同最美味的佳肴般的灵魂碎片! 虚幻的嘴巴猛地张开! 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 呼——! 如同长鲸吸水! 那漫天漂浮的、属于梵娜雅的元神碎片,如同被无形的漩涡牵引,疯狂地涌向沐红衣张开的“嘴”中! 被她毫不犹豫地吞噬进去! 沐红衣的灵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血光,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凝练! 一股属于“血魔圣体”本源力量的狂暴气息,开始在她灵体深处弥漫开来! 她闭着虚幻的双眼,脸上露出无比满足和沉醉的神情。 仿佛饥饿了千年的恶鬼,终于品尝到了最顶级的珍馐! 时间在无声的吞噬与炼化中流逝。 兰香殿内翻腾的血雾彻底消散,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力量波动。 那些散逸的灵魂碎片,已被沐红衣尽数吞噬炼化吸收。 她虚幻的灵体变得更加凝实,甚至隐隐透出一种玉石般的质感,血色光华内敛,却蕴藏着令人心悸的潜力。 这时,陈二柱的声音平静响起。 “如何?” “试一下,看能否融入这具躯壳?” 沐红衣的灵体微微一震,缓缓睁开眼。 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一丝属于“血魔圣体”的猩红一闪而逝。 她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如同归巢的倦鸟般,再次沉向地上那具失去灵魂、却依旧散发着惊人活力和魔性波动的“梵娜雅”躯体。 灵体与躯壳缓缓接触…… 嗡! 一股强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排斥感骤然爆发! 如同水火不容! 沐红衣的灵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开些许! 她虚幻的脸上露出一丝挫败和焦急。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排斥力……很强!” “这具身体的生机太旺盛了,本能地抗拒外来灵体!” 就在这时! “哼,夺舍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逍遥子那带着一丝傲然和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在陈二柱脑海深处炸响! “真当血魔圣体是大白菜,想进就进?” “罢了罢了!” 逍遥子的语气带着一丝肉痛和决断。 “看在你小子走了狗屎运的份上,老夫今日就大出血一次!” “传你一法!” “听好了!” 一股庞大、玄奥、如同星河倒灌般的庞杂信息流,瞬间冲入陈二柱的识海! 第2689章 无数古老的符文、奇异的经络运行图、深奥的灵魂共鸣秘术……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 “融灵大法!” 逍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 “此乃上古秘传,专为灵体重塑肉身、融合无上道基所创!” “可让灵体与肉身完美契合,再无排斥,宛若天生!” 陈二柱心神沉入那浩瀚的信息流中,以他强大的元神之力,几乎是瞬间便洞悉了其中关窍。 他睁开眼,目光如电,看向沐红衣那带着期待和忐忑的灵体。 “沐红衣。”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传你‘融灵大法’。” “此法可助你灵体完美融入这具躯体,再无排斥,宛若天生。” 他的语气微微一顿,带着一丝警示。 “但,一旦融合……” “灵与肉将彻底绑定,永世不可分离!” “如同魂魄被打上这具躯体的烙印,再无转圜余地!” “你……”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沐红衣的灵体核心。 “可愿意?” 沐红衣的灵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清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愿意!主人!我愿意!” 她毫不犹豫地回应,声音斩钉截铁! 千年孤魂,漂泊无依,日夜承受阴风蚀骨之苦! 能拥有一具如此完美、潜力无穷的肉身,重获新生,感受阳光雨露,触摸真实世界…… 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机缘! 什么永世绑定?什么再无分离? 这根本不是代价! 这是恩赐!天大的恩赐! “做了那么多年孤魂野鬼……” 沐红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是千年积压的辛酸与此刻狂喜的交织。 “能有身体……能真正‘活着’……已是天大的福分!” 她的灵体对着陈二柱深深拜伏下去,姿态虔诚无比。 “沐红衣……叩谢主人再造之恩!” 陈二柱看着沐红衣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感激与渴望,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好!” 他不再多言。 心念一动,一道凝练着“融灵大法”全部奥义的神念之光,如同金色的丝线,瞬间跨越空间,没入沐红衣的灵体之中! 沐红衣虚幻的身体猛地一震! 无数玄奥的符文、经络图、灵魂共鸣的韵律在她灵体深处流转、绽放! 她脸上瞬间露出狂喜和如获至宝的神情! “多谢主人传法!” 她再次深深一拜,随即不再耽搁。 灵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红光,带着一种决绝的、一往无前的气势,缓缓沉向地上那具失去灵魂的“血魔圣体”! 这一次,没有强烈的排斥! 在“融灵大法”的引导下,她的灵体如同找到了最契合的归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与那具完美的躯壳进行最深层次的融合! 陈二柱收回目光,重新盘膝坐好。 周身气息沉凝如水。 他如同一尊守护神祇,闭目调息,为这场至关重要的融合护法。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唯有沐红衣灵体与肉身融合时,散发出的淡淡血色光晕和奇异的能量波动,在静谧的月光下无声流淌。 时间在无声的融合中悄然滑过。 窗外的天色由最深沉的墨黑,渐渐转为靛蓝,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晨曦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洒入殿内。 驱散了午夜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冷。 地上那具完美的躯体上,笼罩的血色光晕越来越淡,最终彻底内敛,消失不见。 那具身体原本属于梵娜雅的妖娆魅惑气息,也如同被彻底洗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沉静、如同月下寒泉般的气质。 第2690章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 随即—— 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 依旧深邃如蓝宝石,却褪尽了属于梵娜雅的媚态与疯狂。 清澈! 冰冷! 锐利! 如同雪山之巅最纯净的寒泉,映照着初升的朝阳。 带着一种初生般的懵懂,却又蕴含着千年沉淀的智慧与沉静。 正是沐红衣的眼神!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新生的僵硬和不确定,从冰凉的地面上坐起身。 动作起初有些滞涩,仿佛在适应这具完全陌生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握了握拳。 感受着肌肉的收缩,血液的奔流,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那潜藏在血脉深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恐怖力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真实的“活着”的感觉,如同暖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千年孤寂,一朝得偿!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依旧盘坐于玉阶之上、如同定海神针般的陈二柱。 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激动、狂喜和深深的感激!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动作虽然还有些许生疏,但那股发自灵魂的恭敬丝毫未减。 她快步走到陈二柱面前,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下! 深深地叩首! 额头触碰在冰凉的地面上。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清晰无比! “沐红衣,叩谢主人再造之恩!” “我已成功融合!”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 看着眼前跪伏在地、已彻底脱胎换骨的“梵娜雅”——不,现在是沐红衣。 看着那双属于沐红衣的清冷眼眸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与忠诚。 他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满意的笑容。 “好!” 他站起身,走到沐红衣面前,伸手虚扶。 “起来吧。” “从此以后,你便是我陈二柱的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承诺的分量。 “跟着我,绝不会亏待你。” 沐红衣顺势起身,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垂首道:“是,主人!” “沐红衣此生,唯主人之命是从!” 陈二柱的目光带着一丝促狭,上下打量着这具焕然一新的、属于泰国公主的完美躯体。 “感觉如何?” 他笑着问道。 “对这具新‘身体’,可还满意?” “毕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公主之躯。” 沐红衣闻言,低头认真地审视起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手臂,翻转手腕,又轻轻扭动腰肢,感受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丝肌肉的协调与力量。 动作间,那属于“梵娜雅”的妖娆曲线展露无遗,却带着一种沐红衣特有的清冷韵味。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仔细评估。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陈二柱,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坦诚的认真。 “回主人。” “虽然……感觉上,终究比不上自己原装的身体那般如臂使指、心意相通……”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措辞。 “但这具躯体……生机磅礴,潜力深不可测,远超我生前那具凡体。” “而且……” 她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 “确实……很不错了。” “沐红衣,非常满意!” 陈二柱看着她那副认真比较又最终满足的模样,不由得朗声一笑。 “哈哈,满意就好!”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 “你先好好适应几天。” “等灵肉融合彻底稳固,再无瑕疵之后……”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我传你真正的修炼之法。” “助你彻底掌控这具身体,挖掘其无上潜能!” 沐红衣那双清冷的眼眸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第2691章 如同寒夜中的星辰被骤然点亮! 真正的修炼之法?! 能够掌控这体内那如同蛰伏巨兽般的恐怖力量?! 这是她千年孤魂、如今重获新生后,最大的渴望! “多谢主人!!” 她激动地再次躬身行礼,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红衣……定不负主人期望!” 她脑海中已经忍不住憧憬起未来,自己也能像主人那般,拥有翻江倒海、掌控生死的无上威能! 而陈二柱,看着她欣喜的模样,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关于这具身体乃是万中无一的“血魔圣体”、未来可能成就魔道巨擘的真相…… 他选择了暂时隐瞒。 时机未到。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了殿内充满希望与新生的宁静! 声音来自陈二柱放在旁边紫檀矮几上的手机。 陈二柱眉头微挑,目光瞬间投向那闪烁的屏幕。 当他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 夏翼!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脸上所有的平静! 他身影一闪! 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矮几旁,一把抓起了手机! 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迅速划开屏幕! 一条来自夏翼的短信,赫然映入眼帘! 【师父!急!有消息了!速来罗通大街4号巷子!见面详谈!】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二柱的心上! 这么多天! 辗转煎熬! 踏破铁鞋! 终于…… 终于有了夏云瑾的消息!! “太好了!!” 陈二柱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和期待,瞬间席卷全身!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如电,射向正关切望来的沐红衣! “我们走!”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离弦之箭,大步流星地冲向殿门! 沐红衣先是一愣,随即看到陈二柱脸上那罕见的狂喜之色,瞬间明白过来! 夏小姐有消息了!! 她心中也是一阵激动,知道主人为此付出了多少心力! “是!主人!” 她连忙应声,强压着对新身体还在适应中的些许滞涩感,快步跟上! 两人刚冲出兰香殿的大门! 迎面就撞上了几名端着精致果盘、显然是奉命前来的年轻婢女。 婢女们被突然冲出的两人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陈二柱和“公主殿下”,慌忙屈膝行礼,姿态恭敬无比。 “参见公主殿下!” “参见陈先生!” 领头的婢女稳住心神,恭敬地说道:“陈先生,国王陛下为了感谢您的大恩,特意在‘百花厅’设下盛宴,命奴婢们来请您和公主殿下移步……” 陈二柱脚步丝毫未停,甚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从她们身边掠过! 只留下一句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话语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回荡。 “我有急事!” “宴席,不去了!” 身影已如疾风般消失在长廊拐角。 沐红衣紧随其后,对着几个目瞪口呆、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婢女匆匆点了点头,也快步追了上去。 留下几个婢女端着果盘,面面相觑,彻底凌乱在风中。 …… 从守卫森严的王宫侧门出来后。 喧嚣的都市气息扑面而来。 陈二柱站在路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车流。 他随手一招。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他面前。 “罗通大街!4号巷子口!快!” 陈二柱拉开车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第2692章 “好嘞!”司机被他的气势所慑,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汇入车流。 车内。 陈二柱靠在后座,手机屏幕依旧亮着,显示着夏翼那条短信。 狂喜过后,一丝沉重的不安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心头。 消息来得太突兀了。 “处境危险”四个字,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夏翼那小子……这几天音讯全无,一出现就是这种没头没尾的紧急信息…… 夏云瑾……她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多天……她还好吗? 会不会…… 他不敢深想,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攥紧。 一股混合着巨大期待和未知忐忑的情绪,沉沉地压在胸口。 坐在旁边的沐红衣敏锐地察觉到了陈二柱身上散发出的那丝沉重气息。 她微微侧过身,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的安抚。 “主人……” “您别太担心。” “夏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二柱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缓缓点了点头。 “嗯。”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十几分钟的车程,在焦灼的等待中显得格外漫长。 车子终于在一个略显破旧、堆着些杂物的巷子口停下。 “到了,先生。”司机说道。 陈二柱丢下几张钞票,推门下车。 沐红衣紧随其后。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垃圾和潮湿混合的气味。 两人踏入狭窄的4号巷子。 青石板路坑洼不平,两侧是斑驳的老旧墙壁。 巷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几只被惊飞的老鼠,一个人影都没有。 陈二柱剑眉紧锁,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每一个角落。 没有夏翼! 他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拨打夏翼的电话。 手指刚触到屏幕—— 叮! 又是一条信息! 依旧是夏翼的号码! 【师父!往巷子最里面走!有一座废弃的寺庙!快进来!】 陈二柱看着这条信息,心头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的不对劲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来! 不对劲! 这短信的语气……透着一股刻意和僵硬! 夏翼如果真在里面,为什么不让打电话?为什么非要他进去? 他毫不犹豫,直接回拨夏翼的号码!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忙音。 无人接听! 再拨! 依旧是忙音! 陈二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沐红衣感受到陈二柱身上骤然爆发的寒意,心头也是一紧。 “主人……怎么了?” 陈二柱缓缓放下手机,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带着刺骨的寒意。 “夏翼……” 他一字一顿。 “可能……出事了。” 什么?! 沐红衣脸色瞬间大变!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陈二柱眼中寒芒爆射! 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走!” 声音冰冷,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强大自信! “我倒要看看……” 他目光如刀,直刺巷子深处。 “是谁在搞鬼!” 说罢,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径直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清晰的回响! 仿佛踏在某种未知敌人的心脏上! 沐红衣看着陈二柱那挺拔如松、无畏无惧的背影,心中的担忧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安全感所取代。 她眼神一凛,再无迟疑,快步跟上! 第2693章 两人沿着狭窄、曲折、越发荒凉的巷子走了几分钟。 果然! 一座破败不堪的寺庙,出现在巷子尽头。 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腐朽的木门半敞开着,如同怪兽张开的巨口。 寺庙周围的矮墙早已坍塌大半,周围死寂一片,连鸟叫声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和木头腐朽的气息。 陈二柱站在寺庙那摇摇欲坠、漆皮剥落的破旧山门前,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 “果然有鬼。” 沐红衣看着眼前这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荒庙,秀眉微蹙,心头本能地升起一股寒意。 这地方……阴森得可怕。 “主人……” 她靠近一步,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要不……我们先回去?” “这地方……感觉有点……不对劲。” 陈二柱闻言,却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那笑声在死寂的荒庙前显得格外清晰。 “回去?” 他微微侧头,斜睨了沐红衣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强大自信。 “我会怕?” 话音未落! 他已一步踏出! 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穿过那半敞的腐朽山门! 消失在那片破败与阴影交织的寺庙之中! 沐红衣看着主人那决然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新生的身体带来的不适和本能的恐惧。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再犹豫,紧跟着迈步,踏入那一片荒凉破败之中! …… 寺庙内。 荒凉破败的气息扑面而来,浓得化不开。 倒塌的院墙,丛生的半人高野草,碎裂散落在地的青砖。 正殿的屋顶塌陷了大半,腐朽的梁木斜斜地插入地面,如同巨兽折断的肋骨。 阳光从破洞中艰难地投射下来,形成几道惨白的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几尊残破不堪、爬满蛛网的佛像歪倒在角落,金漆剥落,露出里面灰黑的泥胎,脸上带着诡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木头霉烂味和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气息。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两人踩在碎石和枯草上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在这片废墟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沐红衣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感受着新身体的力量。 两人穿过荒草丛生的前院,径直来到那塌了一角、如同巨兽残骸般的佛殿前。 殿内更是狼藉一片。 神坛倒塌,蒲团腐烂,厚厚的灰尘覆盖一切。 空无一人! 只有几缕惨淡的光线,从屋顶巨大的破洞投射下来。 “怎么会……这样?” 沐红衣看着空荡荡的佛殿,眉头紧锁,声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安。 难道……真的只是恶作剧? 还是……陷阱已经撤了? 就在这时! 陈二柱猛地停住脚步! 他没有回头! 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骤然在这死寂的破殿中炸响! “出来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威压! “藏头露尾!” “算什么东西?!”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咻!咻!咻!…… 九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佛殿四周的阴影中、倒塌的佛像后、甚至头顶残破的横梁上! 悄无声息地闪现而出! 如同凭空出现! 他们动作迅捷诡异,落地无声! 清一色的紧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漠然、不带丝毫人类感情的眼睛! 如同九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柄闪烁着幽冷寒光、狭长锋利的武士长刀! 第2694章 刀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 一股凝练如实质的冰冷杀意,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整个破败佛殿!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沐红衣脸色剧变!瞳孔骤然收缩!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惊怒! “我们中埋伏了!!” 陈二柱站在原地,身形如山岳般沉稳。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扫描仪,缓缓扫过这九个如同从地狱爬出的黑衣杀手。 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寒。 “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滚动。 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夏翼……”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那为首的黑衣人。 “在哪里?!” 九名黑衣人如同冰冷的石雕,纹丝不动。 没有回答。 只有那九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着陈二柱! 为首那名身材最为精悍的黑衣人,眼中骤然爆射出凶戾的寒光! 他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厉啸! “杀——!!” 如同吹响了死亡的号角! 唰!唰!唰!…… 九道黑影! 如同九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 同时动了! 拔刀! 踏步! 腾跃! 动作快如鬼魅!配合默契无间! 瞬间! 从九个不同的、刁钻至极的角度! 如同九道致命的黑色狂风! 卷起漫天尘埃! 带着刺骨的杀意和凌厉的刀风! 朝着中央的陈二柱和沐红衣,疯狂扑杀而至! 刀光闪烁!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 要将两人瞬间绞杀成碎片! 陈二柱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难看! 如同万年寒冰! 一股暴怒的火焰,在他眼底深处轰然炸开! “找死!!!” 一声如同九天惊雷般的怒喝,猛地炸响! 恐怖的音浪甚至震得佛殿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怒喝声中! 陈二柱心念如电! 剑指并拢! 朝着那扑杀而来的九道黑影,随意地一挥! 动作轻描淡写! 如同拂去几只恼人的苍蝇! 然而—— 嗖——!!! 一道刺目欲盲、凌厉无匹的银色剑光! 如同撕裂黑暗的雷霆! 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凭空闪现! 带着刺耳的尖啸! 以超越思维极限的速度! 瞬间横跨空间! 直射而出! 目标! 直指冲在最前方、杀气最盛的那个为首黑衣人! 快! 太快了! 快到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那为首的黑衣人眼中还残留着必杀的凶戾! 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 只觉眼前银光一闪!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从胸膛炸开! 噗嗤——! 血花迸溅! 银色剑光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那精悍的身躯! 从前胸进,后背出! 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恐怖血洞!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眼中的凶戾瞬间化为一片茫然的死灰! 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又向前冲了两步。 然后—— 咚! 如同破麻袋般,重重地扑倒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秒杀! 真正的秒杀!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后面紧跟着扑上来的八名黑衣人,动作甚至才刚刚达到巅峰! 他们脸上的狰狞杀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化! 就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首领,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瞬间毙命倒地! 发生了什么?! 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冰水浇头,瞬间从他们脚底板直冲头顶! “第一个。” 陈二柱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再次响起! 那悬停在半空、滴血不沾的碧色飞剑,如同拥有灵性般,轻轻一颤! 剑尖调转! 化作一道更加迅疾的死亡银线! 第2695章 唰! 第二个黑衣杀手刚刚察觉到危险,试图举刀格挡! 刀才抬起一半! 银光已至! 精准无比地从他咽喉处一闪而过! 噗——! 一颗戴着黑巾的头颅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 “第二个。” 陈二柱的声音冰冷依旧。 碧色飞剑毫不停留! 如同穿花蝴蝶! 又似死神镰刀! 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折线! 噗嗤! 第三个黑衣杀手刚刚惊骇欲绝地想要后退,胸口便已被洞穿! 心脏瞬间被剑气绞碎! 他低头看着胸前喷涌的血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软软倒下。 “第三个。” 剑光再闪! 第四个!第五个! 如同砍瓜切菜! 碧色飞剑在陈二柱强大神识的精准操控下,如同死神的指尖! 每一次闪烁! 必有一人毙命! 每一次洞穿! 必带起一蓬凄厉的血花! 剩下的五名黑衣杀手,此刻脸上的杀意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极致的骇然! 他们如同见了世间最恐怖的妖魔! “天……天呐!!” “那……那是什么东西?!” “御……御剑?!!” “情报有误!!他不是普通人!!” “撤!快撤——!!!”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嘶吼! 如同惊弓之鸟! 剩余的五个黑衣人,瞬间放弃了所有攻击意图! 他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潜能! 如同受惊的兔子! 朝着佛殿残破的窗户、倒塌的墙壁缺口、敞开的大门…… 五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亡命奔逃! 速度比来时更快!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如同地狱魔窟般的地方! 逃离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逃离那道索命的银色剑光! 看着四散奔逃的五道黑影。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 “跑?” “跑得掉么?” 他并拢的剑指,在空中随意地划了几个玄奥的轨迹。 嗡! 那悬停在半空、剑尖还在滴血的碧色飞剑,骤然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寒光! 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 剑身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 下一刻! 嗖!嗖!嗖!嗖!嗖! 银色剑光骤然分裂! 不! 是速度太快!在空中留下了五道几乎同时出现的、凝练如实质的银色残影! 如同五道撕裂空间的死亡射线! 分别射向五个亡命奔逃的黑衣杀手! 快! 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噗!噗!噗!噗! 四声沉闷的肉体撕裂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佛殿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爆开四团凄艳的血雾! 四名已经快要冲出佛殿范围的黑衣杀手,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扑倒! 有的被贯穿后心! 有的被斩断脖颈! 有的头颅炸裂! 瞬间毙命! 只剩下最后那个冲向大门的黑衣人! 他眼看着就要冲出那扇象征着生路的破门! 他甚至能感受到外面巷子里吹来的、带着自由气息的微风! 他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然而!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踏出佛殿门槛的刹那! 嗖——! 一道冰冷的银光! 如同跗骨之蛆! 后发先至! 如同瞬移般! 精准无比地悬停在他咽喉前一寸之处! 锋锐无匹的剑气,瞬间刺破了他脖颈的皮肤! 一滴血珠渗出! 那彻骨的寒意和死亡的威胁,如同冰锥,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动作和狂喜! 他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身体僵硬如铁! 保持着一条腿迈出、一条腿留在殿内的可笑姿势! 第2696章 一动不敢动! 眼珠子因为极致的恐惧,瞪得几乎要爆裂出来! 死死盯着眼前那柄悬停的、滴血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碧色飞剑! 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蒙面的黑巾! 陈二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 脚步声如同死神的鼓点,缓缓逼近。 “说吧。”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陈二柱走到他身侧,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刀子,刺向他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谁派你们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压迫感。 “夏翼……” “现在在哪里?!” 那黑衣杀手身体抖如筛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恐惧抽气声。 就在陈二柱以为他要崩溃招供时—— 异变陡生! 那黑衣人被恐惧填满的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极其诡异的、近乎解脱的狞笑! 他猛地一咬牙!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 随即!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一软!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重重摔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一缕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臭的粘稠血液,缓缓从他蒙面的黑巾下嘴角处渗出! “什么?!” 陈二柱和快步赶来的沐红衣同时脸色一变! 沐红衣一个箭步上前,蹲下身,一把扯掉了那黑衣人脸上的黑巾! 露出一张苍白、年轻、此刻却因剧毒而扭曲的脸! 嘴角残留着诡异的狞笑,黑色的毒血不断涌出! “服毒?!” 沐红衣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竟然……服毒自杀了?!” 陈二柱看着地上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一股暴怒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 “可恶!” 他咬着牙,声音如同冰渣摩擦。 “这些人……不是一般的杀手!” “是死士!” 沐红衣又迅速检查了其他几具尸体。 无一例外! 全部口吐黑血,气息断绝! 都是瞬间毙命的剧毒! 显然在行动前就服下了致命毒药! 一旦失手被擒,立刻自绝! 不留任何活口! “全都死了……” 沐红衣站起身,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清冷的脸上布满了凝重和难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惋惜。 “要是我还没融合这具身体……” “还是灵体状态……就能直接吞噬他们的残魂……或许……还能知道些东西……” “可现在……”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二柱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冰冷如刀。 那股被戏耍、被埋伏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掌控全局的冰冷理智压下。 “无妨。”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碾碎蝼蚁的漠然。 “一群见不得光的宵小之徒而已。” “死了……” “就死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碾死的只是几只蚂蚁。 然而!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叮铃铃!叮铃铃! 那该死的手机铃声! 再次刺耳地响起! 在这充满血腥和死亡的破败佛殿中,显得格外诡异! 陈二柱猛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夏翼!! 他眼中寒光爆射! 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接通! “夏翼!你……” 他急切的声音刚出口!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冰冷、陌生、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洋洋的女声! 那声音如同毒蛇的吐信,清晰地钻进陈二柱的耳朵! “呵呵呵……” 轻笑声如同冰珠滚落。 “身手不错嘛……” “陈二柱。” 那女声慢悠悠地说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弄。 第2697章 “解决掉那几只小老鼠,干净利落。” “你的表现……” “倒是没有让我失望。” 轰——! 一股狂暴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陈二柱所有的冷静!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对着手机,一字一顿,声音如同受伤的凶兽在咆哮!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夏云瑾!!” “就是你们绑架的吧?!”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们把夏翼怎么样了?!!” “他在哪里?!!” 面对陈二柱的滔天怒火,手机那头的女人似乎更加愉悦了。 “呵呵呵……” 笑声更加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放心……”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你的宝贝徒弟,还有那位夏小姐……” “我们……都会‘好好招待’的。” “保证……” “让他们……印象深刻!” 她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但愿……” “你也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毕竟……” “游戏……” “才刚刚开始呢!” 嘟……嘟……嘟……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直接被挂断! 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陈二柱再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女声,如同最后的嘲讽! 砰!!! 陈二柱手中的手机,被他瞬间捏爆! 金属碎片和塑料残骸从他指缝中簌簌落下! 他站在原地! 胸膛剧烈起伏!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吹得地上的灰尘和枯草四散飞扬!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猩红! 如同燃烧着地狱的烈火!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从牙缝里,一字一句,迸发出令人胆寒的誓言! “别让我抓到你们!!” 声音嘶哑,充满了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暴戾! “否则……” “碎尸万段!!!” 每一个字,都如同染血的诅咒! 回荡在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破庙废墟之中! 就在这时! 一直蹲在那些杀手尸体旁仔细检查的沐红衣,身体猛地一僵! 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清冷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亮光! 她猛地抬起头! 对着浑身散发着恐怖杀意的陈二柱,失声叫道: “主人!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 陈二柱如同被惊醒的凶兽,猛地转头! 猩红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沐红衣! “什么人?!” 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 沐红衣迅速站起身,指着地上那些杀手尸体脖颈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 那里,在靠近衣领的皮肤上,赫然纹着一个极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图案—— 一个扭曲的、如同影子般的黑色匕首! “暗影!” 沐红衣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和凝重。 “是‘暗影’的人!” “暗影?”陈二柱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 沐红衣用力点头。 “没错!一个非常神秘、行事狠辣的地下杀手组织!” “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但梵娜雅作为血莲教教主,曾与他们有过秘密合作,知道一些内幕!” 她看着陈二柱,语速加快。 “恰好!梵娜雅的记忆里,就有暗影组织在清迈的秘密总部地址!” 轰! 陈二柱眼中那滔天的杀意和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如同找到了猎物的猛虎! 他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总部?!”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 “哪还愣着干什么?!” “走!!” 他不再看地上那些尸体一眼,转身就朝着寺庙破败的大门大步走去! “去暗影总部!” 沐红衣看着陈二柱那决绝的背影,心头却是一紧。 第2698章 她快步跟上,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主人!” “暗影总部……绝非等闲之地!” “里面高手如云,守卫森严,机关重重!” “据梵娜雅的记忆,那里甚至有能威胁到真正强者的可怕布置!” “我们就这么直接杀过去……怕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 陈二柱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却又充满绝对自信的弧度。 那眼神,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龙,俯视着地上的蚁穴。 “高手如云?” “机关重重?” 他嗤笑一声。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强大意志。 “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又蕴含着无匹的霸气。 “一群蝼蚁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 沐红衣对上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心中所有的疑虑仿佛瞬间被抚平。 她用力点了点头,红唇紧抿。 “是,主人!”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份担忧深深埋起,眼神变得坚定,默默紧随其后。 两人迅速走出阴暗狭窄的巷子。 外面街道上车水马龙。 陈二柱站在路边,目光一扫,随意地招了招手。 一辆出租车立刻靠边停下。 他拉开车门,率先坐了进去。 沐红衣紧随其后,动作轻盈地坐到他身边。 “去西郊。” 车子朝着城市西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一片沉默。 陈二柱闭目养神,气息沉凝,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一次寻常的散步。 沐红衣则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了远离市区的郊外一处偏僻岔路口。 陈二柱付了钱,带着沐红衣下了车。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条不起眼的私人车道蜿蜒深入。 “就是这里了,主人。” 沐红衣深吸一口气,指向树林深处若隐若现的高大围墙轮廓。 “按照梵娜雅残留的记忆碎片,暗影组织的核心总部,就隐藏在这片庄园里。” 陈二柱微微颔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视着这片占地极广、透着阴森气息的庄园。 庄园围墙高耸,顶端隐约可见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探头。 他略一沉吟,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嗯。” “走。”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沐红衣纤细的手腕。 “我带你,偷偷潜入进去。” 话音未落,陈二柱脚下轻轻一点。 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两人。 沐红衣只觉身体一轻,仿佛失去了重量。 下一刻,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轻烟,无声无息地腾空而起,越过了那足有五米高的森严围墙。 落地时,轻盈得连一片落叶都未曾惊动。 神不知,鬼不觉。 庄园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庞大深邃。 精心修剪的草坪、错落有致的树木、蜿蜒的石板小径,处处都透着奢华,却也弥漫着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几乎每隔十米,就能看到一个闪烁着幽光的摄像头,如同冰冷的眼睛,无死角地监视着每一个角落。 重要的建筑入口和道路节点,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自动步枪的哨兵,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铁与血的味道。 显然,这里绝非普通富豪的度假之所。 沐红衣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出汗。 然而,这对陈二柱而言,如同虚设。 第2699章 他仿佛能提前预知所有监控探头的转动轨迹和守卫视线的死角。 即便带着一个人,他的动作也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树影、廊柱、假山之间轻松穿梭。 每一次看似惊险的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的电子眼和人眼探查。 两人如同两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庄园最深处潜行。 陈二柱脸上惯常的淡然褪去,换上了一抹郑重之色。 这一次,必须成功! 他的目标清晰而坚定。 一定要查到,到底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抓走夏翼和夏云瑾! 就在这时,身边的沐红衣突然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远处一座在夜色中灯火通明、风格古朴森严的巨大宫殿式建筑。 “主人,快看那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发现目标的兴奋。 “就是那里!梵娜雅的记忆显示,那座宫殿,就是暗影组织的情报中心核心所在!所有绝密档案和任务记录,都在里面!” 陈二柱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目光锁定了那座宏伟却透着压抑气息的宫殿。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很好。” “走!” 他不再迟疑,拉着沐红衣,身形再次融入阴影,朝着情报中心宫殿的方向,更加小心而迅捷地摸了过去。 不多时,两人便潜行到了宫殿外围的阴影处。 他们藏身在一处繁茂的灌木丛后,仔细观察。 眼前的景象让沐红衣倒吸一口凉气。 宫殿周围戒备之森严,远超庄园其他地方。 明亮的探照灯将宫殿四周照得亮如白昼,几乎没有死角。 环绕宫殿的,是整整三圈荷枪实弹、身着防弹衣的卫兵! 他们手持自动步枪,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来回巡逻,彼此之间的视线交叉覆盖,形成了一张几乎没有缝隙的警戒网。 宫殿入口处,更是站着四名气息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壮汉,显然是实力不俗的格斗高手。 整个宫殿,如同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堡垒! “主人,这……”沐红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陈二柱却只是平静地看着,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小场面。” 他淡淡吐出三个字。 随即,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动法诀。 一股无形而精妙的神念波动,如同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精准地覆盖了宫殿门口及附近所有卫兵所在的区域。 迷魂术! 无声无息间发动。 那些原本警惕万分的卫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动作也僵硬迟滞起来。 他们依旧站着,依旧在“巡逻”,但意识早已被拉入陈二柱构筑的幻境之中,浑然不知现实发生了什么。 当然,他们自己毫无察觉,还沉浸在幻境里虚假的平静中。 “好了。” 陈二柱收回神念,语气轻松。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说着,他竟然不再隐藏身形,直接拉着沐红衣,从灌木丛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他就这样,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闲庭信步地朝着宫殿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走去。 而那些陷入幻境的卫兵们,仿佛集体变成了睁眼瞎,对他们的出现视若无睹,依旧机械地执行着幻境中的“警戒”任务。 沐红衣跟在陈二柱身后,看着那些近在咫尺却对他们毫无反应的卫兵,美眸之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第2700章 她忍不住低声惊叹:“主人……这……这究竟是什么神仙手段?简直……简直神乎其技!” 陈二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了宫殿沉重的木门。 吱呀—— 一声轻响,打破了宫殿外围的寂静。 两人踏入宫殿内部。 一股混合着古老木料、墨水和淡淡血腥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宫殿内部空间极大,穹顶高耸,装饰着繁复的壁画,显得庄严而压抑。 陈二柱保持着警惕,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然而,下一刻,他平静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惊讶。 因为偌大的宫殿内部,除了那些冰冷的档案架和中央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竟然空空荡荡! 预想中忙碌的情报人员、核心守卫……一个都没有! “嗯?” 陈二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沐红衣也紧随其后进来,看到这空无一人的景象,同样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不应该啊!这里是情报中心核心区,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这太反常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陈二柱眼神微凝,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管了。” 他目光投向宫殿中央那张显眼的巨大红木桌案,上面似乎堆放着一些文件。 “走,过去瞧瞧……” 他的视线落在桌案上最显眼位置摊开的一份厚实卷宗上。 “说不定,里面就记载着我们需要的线索。” 沐红衣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点了点头,紧紧跟在陈二柱身后。 两人走到桌案前。 陈二柱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份摊开的卷宗封面。 上面赫然用醒目的黑色墨水写着三个大字——陈二柱! 笔迹凌厉,充满恶意! 这一下,不仅陈二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连他身边的沐红衣也瞬间脸色煞白,失声惊呼:“主人!快看!找到了!您的名字!” 巨大的惊愕和一丝找到目标的兴奋,让她下意识地就伸出手,要去拿起那份写着主人名字的卷宗! “不可!” 陈二柱反应极快,立刻出声阻止! 但,还是慢了一瞬! 沐红衣白皙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卷宗的边缘!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拿起卷宗封面的刹那—— 呜——!!!呜——!!!呜——!!! 一阵极其刺耳、足以撕裂耳膜的警报声骤然在空旷死寂的宫殿内炸响! 声音尖锐无比,带着强烈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沐红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手中刚拿起的卷宗“啪嗒”一声掉回桌案。 她猛地抬头看向陈二柱,俏脸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主人!这……这是陷阱?!” 她这才彻底反应过来,那份写着主人名字的卷宗,根本就是诱饵!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陈二柱脸色微沉,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他没有回答沐红衣,而是猛地转头看向宫殿大门方向! 轰隆! 宫殿沉重的木门被粗暴地撞开!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刚才还如同木偶般站在外面的几十名卫兵,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地冲了进来! 他们眼神凶狠,动作迅捷,哪里还有半分迷茫? 显然,迷魂术的效果在警报响起的同时就被解除了! 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带着死亡的气息,齐刷刷地对准了被围在中央的陈二柱和沐红衣! 杀气,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弥漫了整个宫殿! 第2701章 这还不算完! 就在卫兵们完成合围的同时,宫殿大门处,一个穿着考究西装、肤色偏棕、留着精心打理的小胡子、约莫四十多岁的印度裔男人,带着一股傲慢的气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个个气息阴冷,眼神锐利如同毒蛇,面无表情,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顶尖杀手! 那印度男人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被重重包围的陈二柱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得意、充满嘲讽的夸张笑容。 “哈哈哈!”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宴,笑声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客户说得真是一点没错!这个华夏人,果然不好对付!竟然能直接干掉我们派去的九个精锐杀手!” 他摇着头,语气充满了戏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不过嘛,可惜啊可惜……”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是蠢了点!哈哈哈!” 他指着陈二柱,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这不,我略施小计,他就自己乖乖地送上门来了!” “哈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身后的那群冷面强者,听到首领的话,也都纷纷配合地发出低沉的嘲笑声。 他们看向陈二柱和沐红衣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弄,仿佛在看两只掉进陷阱、待宰的羔羊。 陈二柱和沐红衣被围在核心,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沐红衣紧握双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又是愤怒又是自责。 陈二柱则冷冷地注视着那个狂妄大笑的印度男人,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即将爆发的雷霆。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地,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是什么人?” 那印度男人闻言停止了大笑,下巴高高抬起,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神情。 “告诉你也无妨!” 他拍了拍自己昂贵的西装,仿佛在掸去灰尘。 “本人,阿米尔·帕特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 “正是暗影组织的负责人!”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哼一声。 “哼。”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和那些气息强悍的杀手。 “这一切,都是你们故意设下的局?” 阿米尔·帕特尔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不错!” 他摊开手,笑容带着残忍。 “从你干掉第一个杀手开始,我们就知道普通的刺杀对你无效。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份‘大礼’!一切是为了引你这条大鱼上钩!怎么样,喜欢吗?” 陈二柱脸上的冰冷笑容扩大,眼神却锐利如刀。 “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怎么?”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阿米尔和他身后那群气势汹汹的杀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就凭你们这些人,就妄想留下我陈二柱?” 阿米尔·帕特尔被陈二柱这轻蔑的态度激怒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指着陈二柱,声音拔高。 “我告诉你!今天为了收拾你,我可是下了血本!”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那八个气息最为彪悍、眼神最冷的杀手。 “看到没有?我暗影组织坐镇亚洲的八大金牌杀手!全部到齐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 然后,他的态度忽然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侧身让开一点,指向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稍后位置的一个小个子男人。 第2702章 “甚至,连我们暗影的定海神针,威震地下世界的‘杀神’大人,也亲自驾临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小个子男人身上。 此人身材矮小精悍,穿着传统的黑色东瀛武士服,面容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一双眼睛狭长而锐利,如同鹰隼,不带丝毫感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交叉斜背着三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刀鞘古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整个人如同一块万年寒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正是暗影组织亚洲分部的最强武力支柱,有着“杀神”之称的佐藤信长! 此刻,佐藤信长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正漠然地注视着陈二柱。 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着一个活人,而是在看着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俯视。 陈二柱的目光与佐藤信长冰冷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微微蹙了蹙眉头,似乎对这个所谓的“杀神”多了一丝留意,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惧色。 他重新看向阿米尔·帕特尔,语气平淡却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布下这个局,甚至请动了所谓的‘杀神’……”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阿米尔。 “肯定是有人,给你们开了难以拒绝的价码吧?” 阿米尔·帕特尔闻言,脸上的阴狠稍稍退去,又露出了那种商人般的精明笑容。 “不错!小子,你倒是个明白人!” 他伸出食指,对着陈二柱虚点了几下。 “你的小命,还挺有分量!” 他啧啧两声,眼中流露出贪婪和一丝好奇。 “有人竟然愿意拿出整整十个亿美金!就为了取你的项上人头!” 他上下打量着陈二柱,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秘密。 “我倒是真有点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对方下如此血本?” 不过,他很快又耸耸肩,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不过嘛,这跟我们没关系了!我们暗影,向来只认钱,不认人!”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得狰狞。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子,准备好受死吧!” 陈二柱的眼神微微一闪,忽然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既然如此……” 他直视着阿米尔·帕特尔的眼睛。 “可否告知,是什么人,如此迫切地想要我的命?” 阿米尔·帕特尔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陈二柱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不好意思!”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下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脸上充满了戏谑。 “无可奉告!” 他摇着手指,语气轻佻。 “客户的信息,可是最高机密!” 他故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嘲弄。 “小子,你就安安心心……做个糊涂鬼吧!哈哈哈!”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二柱,转身面向一直沉默如冰的佐藤信长,脸上瞬间换上了无比恭敬甚至带着谄媚的笑容,微微躬身。 “杀神大人,”他的姿态放得很低,“麻烦您了!这小子确实有点扎手,之前折了我们九个好手。看来,只能劳烦您亲自出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了!” 佐藤信长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狭长眼睛,终于从陈二柱身上移开,冷冷地瞥了阿米尔一眼。 他薄薄的嘴唇微动,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和不容置疑: 第2703章 “区区华夏一个蝼蚁而已。”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 “杀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嫌脏了我的刀。”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冷漠地扫过陈二柱。 “他,不配让我出手。” 阿米尔·帕特尔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显得有些尴尬。 但他丝毫不敢表现出不满,连忙看向身后那八个早已跃跃欲试、气息彪悍的金牌杀手。 “那就……劳烦几位出手了!” 他立刻抛出一个诱人的筹码。 “谁亲手宰了这小子,赏金两个亿美金!立刻兑现!” “两个亿?!” “美金?!” 那八个金牌杀手原本冷厉的眼神,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焰,骤然爆发出骇人的贪婪光芒!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巨大的利益瞬间冲垮了他们对陈二柱可能存在的那一丝忌惮! “这小子是我的!都别跟我抢!” 一个脸上带着长长刀疤、眼神最为凶狠的杀手第一个按捺不住,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的狞笑而扭曲,显得格外可怖。 他怪笑一声,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带着一股腥风,率先朝着被围在中央的陈二柱凶狠地扑了过去! “滚开!他的命是我的!” “麻痹的!谁敢跟老子抢?!” “杀!” 眼看刀疤脸抢先动手,另外七个金牌杀手哪里还忍得住? 巨大的赏金刺激下,他们瞬间红了眼! 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他们纷纷发出怒喝和叫骂,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生怕慢了一步,那两亿美金就落入了别人口袋! 一时间,八大金牌杀手如同八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杀气和贪婪的咆哮,从不同方向朝着陈二柱猛扑而去! 好家伙! 在他们眼里,此刻被围在中央的陈二柱,哪里还是什么危险的敌人? 那分明就是一堆金光闪闪、唾手可得的巨额奖金! 阿米尔·帕特尔看着这群被金钱刺激得近乎疯狂的属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想起之前九个杀手的离奇死亡,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忍不住大声提醒道: “不可大意!这个陈二柱,手段诡异,绝不是一般人!小心他……” 然而,他的提醒在巨大的金钱诱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八个早已被贪婪冲昏头脑的金牌杀手,哪里还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们个个都是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的凶徒,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盲目的自信! 陈二柱?一个有点手段的华夏小子罢了! 在绝对的人数和实力碾压下,他必死无疑! 沐红衣看到八个凶神恶煞、气息强悍的杀手同时扑来,俏脸瞬间布满寒霜! 她下意识地就要上前一步,挡在陈二柱身前,准备拼命! “主人小心!我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陈二柱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不必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看着吧。” 沐红衣的动作瞬间僵住,看着陈二柱那挺拔如山、纹丝不动的背影,心中虽然焦急万分,却只能依言停下。 “是……主人。” 她紧咬着下唇,退后半步,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八道扑来的黑影。 第2704章 就在那刀疤脸杀手狞笑着,手中淬毒的匕首距离陈二柱后心不足三尺的刹那! 异变陡生!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剑鸣,骤然在死寂的宫殿中响起! 下一刻! 一道刺目至极、迅捷如电的碧色剑光,毫无征兆地从陈二柱身上迸射而出! 剑光如同拥有生命的碧色游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金牌杀手激射而去! 快!太快了! 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其轨迹! “小心!!!” 阿米尔·帕特尔瞳孔骤然收缩,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就是这东西!之前那九个兄弟,就是死在这诡异的剑光之下!快躲开!!!” 这八个金牌杀手,不愧是暗影组织压箱底的王牌,实力确实远超之前那些普通杀手。 在剑光出现的瞬间,他们那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就发出了疯狂的警报! 冲在最前面的四人,包括那个刀疤脸,在生死一线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柔韧性! 他们或猛地侧身翻滚,或极限后仰,或诡异地扭曲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几乎贴着他们要害掠过的致命剑光! 嗤!嗤! 剑光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焦痕! “好险!” “果然有古怪!” “哼!不过如此!” 侥幸躲开的四人,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轻蔑。 然而! 陈二柱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绝对掌控的弧度。 “哼。” 一声轻哼,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心念微动,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灵力瞬间被调动了一丝! 嗡!!! 那道原本已经飞掠而过的碧色剑光,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灵魂,速度骤然飙升数倍! 光芒变得更加炽盛!轨迹变得更加刁钻诡异! 它如同拥有了灵智的死神之镰,在空中猛地一个急转回旋! 以超越之前数倍的恐怖速度,再次朝着那八个金牌杀手切割而去! 这一次,快到连残影都几乎无法捕捉! “什……” 第一个杀手脸上的庆幸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瞬间凝固! 他只看到一道银芒在眼前无限放大! 噗嗤! 一声轻响! 碧色剑光如同热刀切黄油,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的心脏! 他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痛苦,眼神就彻底失去了光彩,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 第二个杀手刚稳住身形,就看到同伴倒下,心中警兆狂鸣! 他想躲! 但念头刚起,那道催命的银芒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嘶吼! 噗嗤! 剑光从他眉心贯入,后脑穿出! 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血雾! 第三个杀手反应稍快,试图举起手中的合金短刀格挡。 铛! 一声脆响! 他那柄足以抵挡大口径子弹的特制合金短刀,在碧色剑光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斩断! 剑光毫不停滞,顺势划过他的咽喉! 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 他捂着脖子,嗬嗬作响,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甘,轰然倒地。 “我的!” 那个脸上带着刀疤、最先动手的杀手,此刻目眦尽裂,看着瞬间倒下的三个同伴,又惊又怒,但贪婪依旧压过了恐惧! 他狂吼一声,不退反进,全身肌肉贲张,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试图绕过剑光,直取陈二柱本人! 第2705章 “死吧!” 他手中的淬毒匕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狠狠刺向陈二柱的太阳穴! 然而,就在他的匕首距离目标还有一尺之遥时…… 那道如同跗骨之蛆的碧色剑光,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剑光上流转的、毁灭性的冰冷符文! 刀疤脸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不!!!” 绝望的咆哮响彻宫殿! 噗嗤! 碧色剑光没有丝毫怜悯,如同穿过一层薄纸,轻松地从他狰狞咆哮的口中贯入,后脑穿出! 他的脑袋,如同一个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瞬间炸裂开来! 红的、白的,混杂着碎裂的头骨,喷溅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四个金牌杀手,此刻已经完全被这恐怖的杀戮景象吓破了胆! 什么两亿美金! 在绝对的生命威胁面前,狗屁都不是! “跑!” “分开跑!” 他们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如同受惊的兔子,朝着不同的方向亡命奔逃! 然而! 那道碧色的死神之光,在陈二柱的操控下,如同长了眼睛! 它如同在空间中跳跃闪烁! 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出现在一个亡命奔逃的杀手身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四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四个狂奔的身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带着满脸的绝望和难以置信,如同被砍倒的木头桩子,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每个人的后心处,都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碗口大小的恐怖血洞! 心脏早已被狂暴的剑气搅得粉碎! 从第一道剑光出现,到最后一个金牌杀手扑倒在地。 整个过程,仅仅只过去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快!狠!准! 摧枯拉朽!毫无悬念! 八个在地下世界威名赫赫、手上沾满血腥的金牌杀手,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就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奢华的地毯上,鲜血汩汩流出,迅速将昂贵的地毯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宫殿! 这一刻!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宫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刺耳的警报声还在徒劳地呜咽着。 那些原本端着枪、杀气腾腾围在外围的卫兵们,脸上的凶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们端着枪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脸色惨白如纸,如同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有些胆小的,裤裆处甚至迅速洇湿了一片,传来一阵骚臭味! 阿米尔·帕特尔脸上的得意、傲慢、残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他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鸭蛋,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他的高级西装! “不……不可能……” 他嘴唇哆嗦着,发出无意识的呓语,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而最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 他身边那位一直如同冰山般冷傲、被他视为最终底牌的“杀神”佐藤信长! 此刻,那张万年不变的冷硬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容! 佐藤信长那双如同毒蛇般狭长冰冷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道缓缓飞回陈二柱身边、悬浮在空中、吞吐着寒芒的碧色飞剑! 第2706章 他的瞳孔深处,不再是漠然,而是充满了浓浓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沐红衣站在陈二柱身后,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刚才的担忧和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撼和近乎狂热的崇拜! 她看着陈二柱那挺拔如松、渊渟岳峙的背影,只觉得主人如同天神下凡,无可匹敌! 而陈二柱,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溅上一滴血。 他缓缓抬起眼帘,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穿过弥漫的血腥气,精准地刺在失魂落魄的阿米尔·帕特尔脸上。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都冻结的寒意: “看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 “你引以为傲的金牌杀手……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阿米尔·帕特尔的心理防线! “啊!”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扭头看向身边唯一的救命稻草——佐藤信长! “杀神大人!杀神大人!请您出手!快出手诛杀此獠!”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哀求。 “只有您!只有您才能对付他了!求求您!快杀了他!” 佐藤信长缓缓收回看向飞剑的目光,他那张冷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并没有立刻回应阿米尔的哀求,反而微微侧过头,用他那沙哑冰冷的声音,对着阿米尔·帕特尔,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十个亿。” “什么?!” 阿米尔·帕特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他脸上的哀求瞬间变成了错愕和肉痛。 “杀神大人!客户……客户总共就给了十个亿美金啊!都给您?那我……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佐藤信长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猛地刺向他! 那眼神中蕴含的恐怖杀意,让阿米尔·帕特尔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这位“杀神”会毫不犹豫地先拧断自己的脖子! “呃!” 阿米尔·帕特尔被那眼神吓得一个激灵,所有的讨价还价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行!行行行!” 他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都给您!十个亿都给您!只要您能杀了此人!立刻兑现!求求您快出手吧!” 佐藤信长这才满意地收回了那恐怖的眼神。 他缓缓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陈二柱。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完全的轻蔑,而是多了一丝凝重和……一丝被激起的战意? “不错。”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沙哑。 “倒是……有些本事。”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背后最长的那把武士刀的刀柄。 刀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勉强……” 他顿了顿,仿佛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典。 “配得上让我出手了。” 他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一股狂暴而凶戾的气息开始从他矮小的身体内升腾而起! “卑鄙的华夏人……” 他缓缓抽出了那把寒光四射的武士长刀,刀锋指向陈二柱。 “那么接下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东瀛剑道最经典的起手式。 第2707章 “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东瀛伟大的忍术与无双刀术的恐怖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的民族自豪感和极致的杀意! “准备……”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 “受死!!!” “死”字出口的瞬间! 佐藤信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 而是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超越了人眼捕捉的极限! 仿佛一道融入阴影的黑色闪电! 下一刻! 他就如同瞬移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陈二柱的面前! 距离近在咫尺! 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毛孔! 与此同时! 一道如同匹练般的雪亮刀光! 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锋锐气息,以及佐藤信长那残暴得意的狞笑,以开山裂石之势,朝着陈二柱的头顶,当头劈下! “死吧!!!”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和杀意! 快!准!狠! 刀光未至,那凌厉的刀风已经吹得陈二柱的头发向后飞扬! “主人小心!!”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直高度紧张的沐红衣魂飞魄散!她失声尖叫! 佐藤信长眼中闪烁着残暴和即将得手的快意光芒! “我杀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被自己一刀劈成两半的血腥景象,信心爆棚! “只需一招!!!” “去死吧!!!” 他相信,在自己这融合了忍术瞬身和毕生刀道精华的绝杀一刀面前,对方绝对避无可避! 死定了! 远处的阿米尔·帕特尔看到这一幕,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眼睛瞪得滚圆! “杀神大人!厉害啊!太厉害了!”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声音都变了调。 “还得是您啊!杀了他!快杀了他!!” 而身处刀锋之下、仿佛避无可避的陈二柱,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的眼神,甚至都没有一丝波动。 看着那当头劈下、仿佛要将自己一分为二的恐怖刀光,他只是极其轻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 “呵……”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就这……?”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二柱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如同超越了时间的法则! 在佐藤信长那柄凝聚了毕生功力的武士长刀,距离他的头皮不足三寸的千钧一发之际! 陈二柱的右手,如同从虚空中探出! 食中二指,并指如剑! 带着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迹,后发而先至! 铛——!!!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金玉交击的金属颤鸣声,骤然在死寂的宫殿中炸响!回荡不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足以斩断钢铁、劈开巨石的恐怖刀光,骤然停在了半空! 纹丝不动! 待所有人,包括佐藤信长自己,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 一个个,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死寂! 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死寂! 落针可闻! 只见陈二柱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他微微抬着头,眼神平静如水。 而他抬起的右手,食中二指,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稳稳地……夹住了佐藤信长那柄全力劈下的、寒光闪闪的武士长刀刀锋! 两根手指! 仅仅两根手指! 就硬生生地夹住了那柄凝聚了“杀神”毕生功力和狂暴杀意的致命之刃! 任凭佐藤信长如何咬牙切齿、如何将全身力量灌注于手臂,那柄刀,就如同被焊死在了两根手指之间,纹丝不动! 阿米尔·帕特尔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然后变成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惊骇! 第2708章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去——!!!!” 他指着场中,手指疯狂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 “用……用手指?!就用两根手指接住了杀神大人的刀?!!” 他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天呐!!!是我眼花了吗?!!” 周围的卫兵们,更是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平地刮起了一阵寒风! 他们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人了,而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魔神! 沐红衣也彻底呆住了! 她红唇微张,美眸之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和茫然,喃喃自语:“主人……原来……原来这么强的吗?” 而最震惊、最恐惧、最难以置信的,莫过于当事人——佐藤信长! 他脸上的残暴和得意,如同被狂风扫过的沙堡,瞬间崩塌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见了世间最恐怖事物般的极致惊骇!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握着刀柄的手,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青筋暴起,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可能!!!” 他发出了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这绝不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根夹住他刀刃的手指,仿佛看到了颠覆他毕生信念的魔幻景象。 “从未有人!!从未有人能用两根手指就夹住我的‘断水流’!!!” 他的声音充满了崩溃和绝望。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陈二柱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满脸惊骇欲绝的佐藤信长,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岛国小术而已。” 他的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般砸在佐藤信长的心上。 “还真当自己多牛?” 他嘴角的嘲讽弧度扩大。 “可笑……” 话音未落。 陈二柱夹着刀锋的两根手指,看似随意地、轻轻向上一抬! 一股沛然莫御、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顺着刀身瞬间传递过去! 佐藤信长只感觉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传来! 他双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整个人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再也握不住刀柄! 整个人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地甩飞了出去! 砰!!! 他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开外的坚硬大理石地面上,又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噗! 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而他那柄视若生命的武士长刀“断水流”,则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 “叮!” 它无力地掉落在距离陈二柱不远的地面上,光芒黯淡。 这一刻。 整个金碧辉煌、此刻却如同修罗场的宫殿,陷入了死一样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阿米尔·帕特尔和他身边仅存的几个心腹,以及那些端着枪却抖如筛糠的卫兵们,全都忘记了呼吸! 他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佐藤信长痛苦的咳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佐藤信长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形,半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的华夏青年,眼中最后一丝傲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疯狂的恨意! 第2709章 “八嘎!!!”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去死!!!” 极致的屈辱和死亡的威胁,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 呛啷!呛啷! 他猛地拔出背后剩余的两把武士刀! 短刀“影牙”!肋差“血樱”! 双刀在手,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和混乱! 下一刻! 他双脚猛踏地面,将全身残存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整个人化作一道带着血腥气的黑色旋风,再次朝着陈二柱疯狂扑来!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不再有任何轻敌! 眼中只有不顾一切的疯狂杀意! 他知道,如果不能拼死一搏,今天必死无疑! 看到佐藤信长再次悍不畏死地扑上,而且拔出了双刀,气息变得更加狂暴,原本心如死灰的阿米尔·帕特尔眼中瞬间又燃起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杀神使出绝招了!双刀流!是双刀流!!” 他激动地大叫起来,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必杀此人!一定能杀了他!!” 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卫兵们,看到“杀神”大人再次爆发,也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强心剂,纷纷松了口气,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期待。 沐红衣的眉头却紧紧蹙起,她能感受到佐藤信长此刻拼命的气势。 “主人小心!他拼命了!” 陈二柱看着状若疯魔、再次扑来的佐藤信长,眼神中的轻蔑和不耐烦达到了顶点。 “哼。” 他发出一声冰冷的鼻音。 “既然你这么想死……” 他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扫过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属于佐藤信长的长刀“断水流”。 “我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 陈二柱右手虚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吸力骤然爆发! 擒龙功! 唰——! 只见那柄躺在地上的“断水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凌空抓起! 刀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了陈二柱的掌心! 这一手隔空取物,如同神迹! 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阿米尔·帕特尔等人,再次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骇然! “天……天呐!” “这……这又是什么妖法?!” 而正疯狂扑来的佐藤信长,看到自己心爱的佩刀竟然被敌人如此轻易地隔空摄走,更是惊得目眦尽裂!肝胆俱裂! “不——!!!” 他发出一声心胆俱碎的嘶吼!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此刻,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脸上的凶狠之色更浓,扑击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双刀划出致命的十字寒芒,誓要将陈二柱碎尸万段! 陈二柱单手持着那把属于对手的武士刀“断水流”,刀尖斜指地面。 他看着疯狂扑近的佐藤信长,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对东瀛人,他本就毫无好感。 更何况是这种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的货色。 他随意地,如同驱赶苍蝇般,反手一刀挥出!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烟火气,却蕴含着返璞归真的恐怖威能! 噗嗤! 一声轻响! 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的牛油! 佐藤信长手中那两柄灌注了他全部力量、足以斩断钢铁的武士刀——“影牙”和“血樱”,在陈二柱这看似随意的一刀面前,如同朽木枯枝,应声而断! 断口光滑如镜! 两截断刃旋转着飞上半空! 佐藤信长脸上的疯狂和凶狠,瞬间变成了极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前冲的势头甚至都还没停下! 而陈二柱手中的“断水流”,在斩断双刀之后,去势丝毫不减! 第2710章 刀光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轻轻巧巧地,在佐藤信长的脖颈处,一抹而过! 快! 快到佐藤信长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只看到一道冰冷的寒芒在自己眼前一闪而逝。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视角猛地拔高、旋转…… 他看到了自己那具依旧保持着前冲姿态、却失去了头颅的身体…… 看到了那具无头脖颈处喷涌而出的、如同喷泉般的猩红血液…… 看到了远处阿米尔等人那惊骇欲绝、如同见鬼般的表情…… 最后,他看到了那冰冷、沾满自己鲜血的大理石地面,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砰! 一颗带着惊骇、茫然、恐惧表情的头颅,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滚了几滚,死不瞑目! 噗通! 那具无头的尸体,又向前冲了两步,才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连那刺耳的警报声,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所有人! 阿米尔·帕特尔! 他身边仅存的几个心腹高手! 那些端着枪的卫兵! 包括沐红衣! 全都彻底惊呆了! 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到了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宫殿,只剩下血液从无头尸体脖颈处汩汩流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看着佐藤信长身首分离、惨死当场的恐怖景象,阿米尔·帕特尔等人,一个个浑身冰凉,如同坠入了无底冰窟! 他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脸上早已没有了丝毫血色,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沐红衣也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主人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眼中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二柱随手将沾血的“断水流”丢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看都没看佐藤信长的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狗屁杀神……” 他不屑地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垃圾而已……” 说着,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再次射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阿米尔·帕特尔。 “看来……” 陈二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你所谓的依仗,这个所谓的‘杀神’,也靠不住啊……”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米尔·帕特尔和他身边的卫兵们,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被这冰冷的嘲讽刺激得回过了神! “啊——!!!!” 阿米尔·帕特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的尖叫! “杀了他!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他如同疯了一般,对着那些同样吓傻了的卫兵嘶吼着! 同时,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连滚带爬地朝着宫殿敞开的大门亡命逃去! 什么尊严!什么地位!什么金钱! 此刻都抵不过对死亡的恐惧!他只想逃离这个地狱!逃离那个魔鬼般的华夏人! 那些被吓傻的卫兵,在阿米尔的尖叫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也彻底疯狂了! 他们根本不敢瞄准,只是歇斯底里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得如同炒豆子般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宫殿的死寂! 无数的子弹,如同狂暴的金属风暴,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朝着依旧站在原地的陈二柱和沐红衣倾泻而去! 第2711章 枪口喷吐着火舌,映照着卫兵们扭曲恐惧的脸庞! 漫天的弹幕,瞬间将两人所在的位置完全覆盖! 眼看就要被撕成碎片! 陈二柱眼神一冷。 “哼!” 一声冷哼,如同九幽寒冰! 心念动处! 那道一直悬浮在他身侧、散发着森然寒意的碧色飞剑,骤然光芒大盛! 咻——!!! 剑光再次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轨迹! 而是化作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碧色丝线!如同在宫殿中编织起了一张死亡之网! 快!快到极致!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如同裂帛般的轻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些疯狂扫射的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剑光的轨迹,就感觉脖子一凉,或者心口一痛! 他们的动作瞬间僵硬,眼中的疯狂被无边的恐惧取代,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如同被割倒的麦子! 仅仅一个呼吸! 所有开枪的卫兵,全部捂着喷血的脖子或者胸口,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软软地倒了下去! 瞬间毙命! 而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射向陈二柱和沐红衣的子弹! 在距离两人身体还有三尺之遥时!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 所有的子弹,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在陈二柱那庞大无比的元神力量碾压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揉捏! 噼里啪啦! 所有的子弹头瞬间变形、扭曲!失去了所有动能! 如同下饺子一般,哗啦啦地掉落在地面上! 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小丘! 而站在“弹雨”中心的陈二柱和沐红衣,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掀起! 毫发无损! 阿米尔·帕特尔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已经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宫殿大门!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密集枪声和诡异的金属落地声,心中没有丝毫庆幸,只有无边的恐惧!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那根本不是人! 是魔鬼!是魔神! “逃!快逃!离开这个国家!永远不要再回来!” 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逃! 只要上了直升机!只要飞上天!就安全了! 然而! 他刚刚冲出宫殿不到十米! 噌——!!!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厉啸,如同死神的召唤,在他身后响起! 阿米尔·帕特尔亡魂皆冒!下意识地回头! 他只看到一道碧色的闪电,在视野中无限放大! 快!太快了! 噗嗤——!!!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左肩传来! 血光迸溅! 他的左臂,齐肩而断! “啊——!!!” 阿米尔·帕特尔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因为剧痛和巨大的冲击力,重重地摔倒在地! 断臂处鲜血狂喷! 他如同一条被剁了脚的蛆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哀嚎! “我的手!我的手啊!!!” 陈二柱和沐红衣,如同索命的阎罗,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从宫殿大门内缓步走了出来。 他们走到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阿米尔·帕特尔面前。 阿米尔看到那双停在自己眼前的黑色布鞋,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断臂的剧痛! 他想跑!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浑身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涕泪横流地朝着陈二柱疯狂磕头求饶!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大人!爷爷!祖宗!!” 第2712章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变形。 “钱!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很多钱!瑞士银行!不记名债券!金库!你要多少都给你!全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啊!!” 陈二柱冷漠地俯视着脚下这个如同烂泥般的暗影首领,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说吧。”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是什么人,雇佣你们暗影来杀我的?” 阿米尔·帕特尔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嘶喊道: “我说!我说!是一个华夏女人!一个叫苏媚的华夏女人!!” 他生怕说慢了,小命不保。 “求求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提供她的地址!她现在就在此地!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陈二柱眼神微凝。 “苏媚?”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如同寒冰: “说!” 阿米尔·帕特尔如同倒豆子般,语速极快: “她……她就住在清迈市区,考山路64号!一座独立的、有院子的宅子里!很好找!她付了定金后,就一直在那里等消息!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陈二柱微微蹙眉。 “苏媚……” 他盯着阿米尔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他的灵魂。 “此人为什么要杀我?你可知其中有什么内情?或者,她与夏家兄妹被抓,是否有关?” 阿米尔·帕特尔感受到那冰冷目光中的杀意,吓得浑身一哆嗦,忙不迭地疯狂摇头,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大人!” 他哭嚎着,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们暗影只收钱办事,从不问缘由!也从不打听客户的动机!这是规矩!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您!更不知道什么夏家兄妹啊!求求您相信我!饶了我吧!我可以给您钱!我所有的钱都给您!求求您……” 说着,他顾不上断臂的剧痛,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瞬间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陈二柱看着脚下这个为了活命丑态百出、如同烂泥的暗影首领,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这种人,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死有余辜。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宣判了阿米尔·帕特尔的死刑: “哼。” “你这种人……”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死不足惜……” 话语未落! 陈二柱心念微动! 那道悬停在空中的碧色飞剑,轻轻一颤! 唰——!!! 一道冰冷的银芒如同闪电般划过阿米尔·帕特尔的脖颈! 噗嗤! 阿米尔·帕特尔疯狂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哀求、恐惧、绝望,瞬间凝固! 他的头颅,在脖子上微微停顿了一瞬,然后……咕噜噜…… 沿着布满血迹和泥土的地面,滚了出去。 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一丝茫然。 断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陈二柱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清理掉了一堆垃圾。 他冰冷的目光投向远方清迈市区璀璨的灯火,眼神锐利如鹰。 “苏媚……” 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和探究。 “走!” 他转身,对着身边的沐红衣说道。 “去找这个苏媚!”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对付我?” 第2713章 沐红衣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地应道: “是!主人!” 她看着陈二柱那挺拔如松、仿佛能撑起一片天地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坚定和无条件的信任。 两人不再停留,当即迅速离开此地,身形消失在通往市区的方向。 考山路64号。 车轮碾过略显颠簸的路面,扬起细微的尘土。 二十多分钟,分秒不差。 车子稳稳停在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带着异域风情的宅院前。 院墙斑驳,铁门紧闭。 沐红衣上前几步,仔细辨认着门牌和周围环境。 她秀眉微蹙,眼神谨慎地扫视着紧闭的大门和高高的院墙。 “主人……” 她回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指了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关着,里面……” 她顿了顿,侧耳倾听。 “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看向陈二柱,眼神里流露出询问。 陈二柱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装神弄鬼!” 他眼神里没有丝毫迟疑,只有冰冷的审视。 “走!” 他大手一挥,气势迫人。 “直接进去瞧瞧,是人是鬼,掀开盖子就知道了!” 说着,他龙行虎步,径直走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 没有试探,没有叫门。 右腿猛地抬起,灌注了沛然巨力,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踹出!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 那扇看似坚固的铁门,如同纸糊的一般,门锁瞬间崩飞,整扇门向内猛地洞开,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声响。 陈二柱面无表情,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抬脚便迈了进去,身影没入院内的阴影中。 沐红衣心头一跳,不敢怠慢,连忙跟了进去。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尘埃味道,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警惕地扫视着这个不大的院落。 进去之后,一目了然。 院子不大,显得有些局促。 只有孤零零一间主屋,门窗紧闭。 陈二柱目标明确,直奔主屋。 “吱呀……” 他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高窗透入,照亮飞舞的尘埃。 空。 空无一物。 没有人影,没有家具,甚至连张凳子都没有。 只有光秃秃的地板和四壁。 陈二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每一个角落。 “哼!” 他声音低沉,带着被愚弄的怒意。 “阿米尔这杂种,敢耍我?”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起来。 沐红衣此刻也跟了进来。 她没有像陈二柱那样只盯着空荡,而是像一只机警的猎犬,目光细致地扫过地面、墙角、窗沿。 看了几眼,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确定的意味: “主人,不对劲!” 她指着地面靠近墙角一处不易察觉的痕迹。 “您看这里,有很新的摩擦痕,像是重物被匆忙拖走的印记。” 她又指向窗台。 “窗台上没有积灰,很干净。” 她抬起头,眼神肯定。 “这地方,一看就是最近还有人住过的,绝不是长期空置的样子。” 陈二柱顺着她的指引看去,眼神微凝,点了点头,怒火稍敛,但寒意更甚。 “看来……”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个苏媚,是属耗子的,闻到风声就跑了。” 沐红衣蹙起秀眉,脸上带着一丝懊恼。 “门都没锁……” 她环顾四周。 “跑得这么仓促,连门都来不及锁死。” 她叹了口气,忧虑浮上眉梢。 “可惜了……线索一断,茫茫人海,再想找她,可就如同大海捞针了……” 第2714章 她小巧的拳头微微攥紧。 但陈二柱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却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跑了?” 他微微摇头,眼神里是绝对的自信。 “别以为像只耗子一样钻了洞,我就找不到她。” 沐红衣闻言,猛地抬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诧和不解。 “主人?” 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难道……您还有其他办法?” 她实在想不出,在对方已经销声匿迹的情况下,还能如何追踪。 陈二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你……” 他声音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瞧好了。” 话音未落,陈二柱双手已然抬起,十指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迹快速翻飞、捏合。 动作快得带起道道残影。 口中念念有词,是晦涩难懂的音节。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凝重。 他体内磅礴的灵力被精准地调动、凝聚。 “寻踪术!” 随着他一声低喝,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嗡—— 一团柔和而凝练的青色光球,凭空出现在他双掌之间! 光球初时只有拳头大小,迅速膨胀,眨眼间便稳定在足球般大小。 青蒙蒙的光华流转不定,将整个空荡、昏暗的屋子映照得一片通明,纤毫毕现。 柔和的光芒甚至驱散了角落的阴影。 沐红衣完全看呆了! 她樱唇微张,能塞进一个鸡蛋。 一双美目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这是……” 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指着那团神奇的光球。 “这是什么手段?仙法吗?……” 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超越常理的力量。 陈二柱看着光球,脸上露出一丝掌控全局的淡然笑意。 “此术……”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名‘寻踪术’,不过是一门小法术罢了。” “小法术”三个字,他说的轻描淡写。 沐红衣的震惊非但没有减轻,反而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眼神中的崇拜如同实质般倾泻而出,几乎要将陈二柱淹没。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打扰了这神奇的一幕。 那青色光球静静悬浮着,散发出玄奥的波动。 陈二柱对着光球,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指令: “去吧……” “找到她。” 光球仿佛听懂了命令,微微颤动一下。 随即,“嗖”地一声,轻盈地飞了出去。 它没有撞上墙壁,而是如同穿过水面般,融入空气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光球悬浮在屋子中央,光芒流转间,竟如同最先进的3D全息投影设备! 一个清晰无比、栩栩如生的人影被投射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 看样貌,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柳眉杏眼,颇有几分姿色。 但此刻,她脸上却写满了焦灼和不安。 投影中,她正在这间空屋子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脚步又急又快,双手不时绞在一起。 她时而停下,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慌。 踱步了大约十几圈后,她猛地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迅速转身,毫不留恋地冲出屋门,身影消失在投影的边缘。 画面到此定格。 沐红衣看到那女子清晰的面容,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她!苏媚!” 她指着投影,语气激动。 “果然跑了!而且跑得这么慌张!” 陈二柱眼中精光一闪,一切尽在掌握。 他双手再次抬起,十指翻飞,捏出与之前略有不同的法诀。 第2715章 动作更加迅捷流畅。 “去!” 他低喝一声,指尖一点灵光射入光球。 那悬浮的青色光球猛地一亮! 随即,它不再停留,如同拥有了生命和嗅觉的猎犬,轻盈而迅捷地飘出了屋子,朝着宅院外的一个特定方向飞去! 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让人跟上。 陈二柱没有丝毫犹豫,迈开长腿,沉稳地跟了上去。 沐红衣再次被这神乎其技的手段震撼得无以复加。 “我的天……” 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叹。 “还能这样?!” 她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主人……简直是神仙手段! 她不敢再耽搁,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连忙小跑着跟上陈二柱的脚步。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跟着那团指引方向的青色光球,径直离开了苏媚的宅院。 光球如同夜空中的青色萤火虫,灵巧地在街道巷弄间穿行。 七拐八拐,避开行人车辆。 沐红衣紧紧跟在陈二柱身后,看着他挺拔如松、从容不迫的背影,心中的惊奇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对陈二柱的崇拜和敬畏,已经深深刻入了骨髓。 而陈二柱,只是气定神闲地走着,体内灵力流转,维持着寻踪术的稳定输出。 光球始终在前方稳稳引路。 幸亏这光球似乎有灵性,选择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小路和偏僻角落,没有引起任何普通人的注意。 否则,这神奇的一幕足以引起整个城市的轰动。 两人跟着光球,在迷宫般的旧城区穿梭。 大约十来分钟后。 光球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更加荒僻、几乎被遗忘的角落。 眼前是一个被半人高荒草包围的小院,院墙低矮破败,院门歪斜。 光球在小院门口盘旋了两圈,青色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几下。 随即,“噗”的一声轻响。 光球彻底消散,化作点点青色光屑,融入了空气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沐红衣看着光球消失的地方,又看看眼前这个死寂破败的小院,心脏砰砰直跳。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期待和一丝忐忑: “主人……” “那个苏媚,不会……就藏在这里面吧?” 陈二柱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小院的每一寸角落。 他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寻踪术的指引,从未出过错。” 他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 “应该,就在这小院之中。” 沐红衣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采。 “要真在……” 她喃喃道,感觉像是在做梦。 “那可……太神奇了!”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淡笑。 “在不在……”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进去看看,不就一目了然了?” 说着,他不再废话,抬腿就要走向那扇歪斜的院门。 然而—— 就在他脚步即将迈出的瞬间! 一阵刺耳、突兀的手机铃声,猛地从他口袋里炸响! “叮铃铃——!!!” 在这寂静荒僻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惊心。 陈二柱脚步一顿,眉头瞬间蹙起。 他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徒弟夏翼!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霾。 眼神锐利得吓人。 他迅速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并非夏翼那熟悉的声音。 而是一个带着戏谑、慵懒,又充满恶意的女声! 第2716章 声音经过刻意的处理,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更添几分阴森。 “陈二柱……” 那女声拖长了调子,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 “看来……” “我真有点小瞧你了呀。”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弄。 “没想到……” “暗影派去的那群废物点心,连给你挠痒痒都不够格?”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冷而充满挑衅。 “不过……” “游戏……” “可还没结束呢!” “呵呵……” 她发出一串令人脊背发寒的冷笑。 “咱们……走着瞧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陈二柱可能的愤怒。 接着,用一种施舍般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口吻说道: “放心……” “你的宝贝徒弟夏翼,还有那个夏云瑾……” “我会……” “好好‘照顾’他们的。” “保证让他们……” “印象深刻!”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向陈二柱的神经。 陈二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铅云。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膛里翻腾的怒火和杀意,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 “你……”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就是苏媚吧?” 电话那头的女声似乎很享受他的愤怒,发出一阵更得意的轻笑。 “猜对了,可惜没奖哦。” 陈二柱的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死死盯着前方破败的小院。 “你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绝对的意志力。 “我会……” “找到你的!” “一定!” “哦?” 苏媚的声音充满了夸张的惊讶和不屑。 “是吗?” 她嗤笑一声。 “但愿吧……” 接着,她的语气陡然变得阴毒无比,如同毒蛇吐信。 “不过嘛……” “我倒是很‘但愿’……” “你找到他们的时候……”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他们还……” “活着!” “咯咯咯……” 刺耳的笑声再次响起。 “跟我们斗?” 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刻骨的轻蔑。 “陈二柱……” “你还嫩着呢!” “啪嗒!”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只剩下一连串冰冷的忙音。 “嘟…嘟…嘟…” 陈二柱缓缓放下手机。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眼中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可恶!”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滔天的杀意。 “这些人……” “真该死!”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沐红衣一直紧张地看着他,此刻见他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连忙关切地上前一步。 “主人……” 她声音带着担忧。 “对方……说什么了?” 陈二柱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的杀意如同实质,让沐红衣心头一颤。 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没什么!” 他声音冰冷如铁。 “不过是些不知死活的挑衅罢了。” 他目光重新投向那扇破败的院门,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坚定。 “我会……” “让他们付出……” “十倍!百倍!的代价!” “走!” 他不再多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化为行动。 大步流星,径直走向那扇歪斜的院门。 “吱呀——” 他毫不客气,一把推开那扇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身影带着一股决然的煞气,直接踏入荒草丛生的小院。 沐红衣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不敢迟疑,连忙小跑着跟上。 两人刚踏入杂草丛生的小院。 “谁?!” 一声带着惊怒的娇叱猛地从正面的破旧小屋中传出! 紧接着,屋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紧身黑色皮衣、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第2717章 她柳眉倒竖,脸上带着被打扰的愠怒。 显然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小贼闯了进来。 然而—— 当她的目光,如同闪电般落在陈二柱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冰冷如霜的脸上时!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女子脸上的所有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看到了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是……是你?!” 她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破了音。 “陈二柱?!”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你……你……” 她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 “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的?!” 这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刚刚在电话里嚣张挑衅、此刻却魂飞魄散的苏媚!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地找到这个连帮里高层都未必知道的秘密据点?!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而沐红衣此刻,看到苏媚这张与寻踪术投影中一模一样的脸,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心中的震撼更是如同海啸般汹涌! 她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天啊! 主人…… 主人的法术…… 真的神了! 竟然一丝不差! 她看向陈二柱挺拔如山的背影,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陈二柱,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剑,牢牢锁定在苏媚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你就是苏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冻彻骨髓的寒意,清晰地传入苏媚耳中。 “还真是……”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冷笑。 “得来全不费工夫!”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凝如实质的冰冷杀意,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盯着苏媚,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说!” “你是什么人?” “背后是谁?” “为什么要处心积虑针对我?” “还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把我的人——夏翼、夏云瑾……” “藏!哪!里!去!了?!”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狠狠砸在苏媚的心头。 苏媚终于从最初的、如同噩梦般的惊恐中勉强回过神来。 然而,回过神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 逃! 不顾一切地逃!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 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下一秒,没有任何犹豫! 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小院后方一扇不起眼的破旧小门弹射而去! 速度极快! 身形矫健! 显然也是个练家子,有不错的功夫底子! 眨眼之间,她就冲到了后门口! 快! 再快一点! 她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肝胆俱裂! 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对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可能?! 这里明明是她精心挑选、连帮里都少有人知的绝对安全屋啊! 此刻,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如同地狱入口的地方!逃离这个恐怖的男人! 当她不顾一切,双手即将触碰到那扇象征着生路的破木门时! 一声如同九幽寒风般冰冷刺骨的嗤笑,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响起! 近在咫尺! “想跑?” 那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呵呵……” 苏媚浑身汗毛倒竖!亡魂皆冒! 第2718章 她猛地抬头! 只见陈二柱那张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硬、不带一丝表情的脸,不知何时,竟已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后门口! 正居高临下,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她! 仿佛她刚才拼尽全力的冲刺,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啊!” 苏媚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但她反应也是极快,知道此刻已无路可退! 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鱼死网破的狠厉! 右手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探向腰间! “唰!” 一道冰冷的寒光乍现! 一柄锋利的淬毒匕首,被她反手握住! 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狠辣无比地直刺陈二柱的咽喉! 速度又快又刁钻! “去死吧!!” 她尖声厉叫,脸上充满了狰狞和绝望。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渺茫的生路! 可惜。 她的实力,在陈二柱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太弱了! 陈二柱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就在匕首那冰冷的锋刃即将触及他皮肤的前一刹那! 他的右手动了! 后发! 却先至! 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冷酷无情地一把捏住了苏媚纤细的脖颈! “呃……!” 苏媚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锁死了她的气管和颈动脉!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她只感觉眼前一黑,肺部火辣辣地疼痛,仿佛要炸开! 她双脚离地,被陈二柱单手如同拎小鸡般提了起来! 剧烈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拼命挣扎! 双腿在空中乱蹬! 双手疯狂地去抓挠、拍打陈二柱如钢铁般的手臂! 可惜,徒劳无功! 她的脸色迅速由惨白转为酱紫,眼球因为缺氧而可怕地凸出,布满了血丝!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喘息声。 痛苦! 绝望! 死亡的气息是如此清晰! 陈二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没有一丝怜悯。 对于敢动他身边至亲之人者,他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说!” 他再次开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杀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 “谁指使你的?” “为什么要处心积虑针对我?” “夏翼和夏云瑾……” “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他的手指如同精钢铸就,纹丝不动。 苏媚的挣扎更加剧烈了,但力量却在飞速流逝,眼神开始涣散。 而陈二柱的眼神,却因为她的沉默和抗拒,变得更加冷冽、更加无情。 若不是还需要从她嘴里撬出夏翼和夏云瑾的下落,此刻她早已是一具尸体! 就在这时,一直紧张关注着的沐红衣跑了上来。 她看着苏媚那副快要断气的恐怖模样,连忙提醒道: “主人!” 她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她……她快要窒息了!” “这样……她没法说话啊!” 陈二柱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似乎才意识到这一点。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捏着苏媚脖子的手,这才微微松开了几分力道。 “嗬——!咳咳!咳咳咳……” 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大量新鲜空气猛地涌入苏媚几乎要炸裂的肺部! 她剧烈地、贪婪地大口喘息起来! 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停地抽搐。 酱紫色的脸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但眼神里的惊恐和劫后余生的痛苦却更加浓烈。 第2719章 她抬起布满血丝、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二柱那张近在咫尺的冰冷面孔。 死亡的恐惧让她色厉内荏,竟然试图威胁! “你……” 她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势。 “敢……敢对我动手……” “你死定了!” 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快……快放了我!混蛋!!” “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二柱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眼神反而因为她的威胁,变得更加冰寒刺骨。 如同极北冰原上永不融化的坚冰。 “倒数……”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个数。” 他的眼神锁定苏媚,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冷漠。 “你不说……” “我也有的是办法……” “知道我想知道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冰冷的倒数开始: “三……” 苏媚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底发寒,但长久以来养成的骄横和背后依仗的势力,让她依旧嘴硬。 她强撑着,声音带着颤抖的尖利: “我……我警告你!” “得……得罪了我……” “你……你走不出这座城市!” “快放了我!混蛋!!” 陈二柱面无表情,眼神如同亘古不变的寒星。 “二!” 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 苏媚感受到了那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意,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但她依旧不肯低头。 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嘶吼道: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就……我就让那两个小崽子……” “生不如死!!!” 陈二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万载寒潭,深不见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如同死神般的轻蔑弧度。 “一!” 声音斩钉截铁,宣判终结! 苏媚彻底被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狗东西!”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你算什么东西?!!” “竟敢……” “呃啊——!!!!” 她后面威胁的话语,被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所取代! 陈二柱眼中寒光爆射! “不知死活!”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毫不犹豫! 空着的左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下,猛地按在了苏媚的头顶百会穴上! “搜魂术!” 一声冰冷无情的低喝! 一股狂暴无比、霸道绝伦的元神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出闸的凶兽! 毫无保留! 毫无怜悯! 蛮横地、粗暴地、摧枯拉朽般强行冲入了苏媚脆弱的识海之中! 开始疯狂地搜查、翻阅她所有的记忆! “啊啊啊啊啊——!!!” 苏媚的身体如同被通了高压电! 瞬间绷直! 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恐怖的眼白! 口鼻耳七窍之中,殷红的鲜血如同小蛇般疯狂地涌出! 瞬间染红了她惨白扭曲的脸庞和脖颈!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濒死的嘶鸣! 身体痉挛着,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道道带血的白痕! 死状极其凄惨可怖! 整个小院,只剩下她非人的惨叫和抽搐声。 沐红衣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残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她“啊!”地惊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才停下! 她惊恐地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主人…… 这……这又是什么手段?! 好……好可怕! 果然…… 得罪了主人…… 绝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她看向陈二柱,发现陈二柱的神情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片冰封的阴沉。 第2720章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微蹙,显然正在全力读取那些强行掠夺来的记忆碎片。 片刻之后。 陈二柱按在苏媚头顶的手缓缓松开。 他睁开了眼睛。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恍然,但更多的,是更加深沉的冰寒。 他松开了捏着苏媚脖子的手。 苏媚那具已经气绝、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体,“噗通”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 一动不动。 她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七窍流血,双目圆睁,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死状极其凄惨。 沐红衣看着地上那具恐怖的尸体,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后背一片冰凉。 她强忍着不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主人……” “您……您可查出什么了?” 陈二柱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此女……”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乃是黑龙帮的人!” 他目光如刀,仿佛要刺穿虚空。 “夏翼和夏云瑾……” “都被黑龙帮抓走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消化那些记忆碎片中的信息。 “秘密关押在……” “一个地下监狱里!”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而且……” “根据她的记忆……” “黑龙帮好像……” “抓了不少人!”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更深的冷意。 “但具体为什么这么做……” “此女……” “竟然也不知道!” “她在帮中地位不低,却对此核心目的毫不知情!” 沐红衣闻言,顿时也蹙起了秀眉。 “黑龙帮……” 她喃喃道,脸上布满了凝重和不解。 “这事情……可真古怪!” “他们抓那么多人……” “到底要干什么?” 她看向陈二柱,等待他的决断。 陈二柱的目光转向她。 “你对黑龙帮……” 他沉声问道。 “了解多少?” 沐红衣立刻凝神思索,努力调动着脑海中属于梵娜雅的记忆碎片。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根据我继承的梵娜雅的记忆来看……” 她认真地说道。 “这黑龙帮……” “极其神秘!” “很多人都没听说过它的存在。” “即便以梵娜雅的身份和见识……” “也知之甚少……” “只知道他们行事诡秘,势力盘根错节,似乎……图谋甚大。” 陈二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其实……” 他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懊恼和冰冷的杀意。 “一开始……” “我就怀疑过黑龙帮!” 他握紧了拳头。 “只是……” “来到这里之后……” “多方打听,明察暗访……” “竟然没调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连个黑龙帮的鬼影子都没摸到!” 他重重哼了一声。 “这才暂时作罢……” “没想到……” “果然是他们干的!” 他眼中寒光爆闪,杀意如同实质般汹涌而出! “好!好一个黑龙帮!” “敢招惹我陈二柱……” “敢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我……” 他每一个字都如同寒冰坠地。 “绝不放过他们!” “事不宜迟!” 他猛地转身,看向小院外的某个方向,眼神锐利如鹰。 “我们这就前往那处地下监狱!” “救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根据苏媚的记忆……” “就在附近不远处!” “走!” 说着,他不再看地上苏媚的尸体一眼,带着一身凛冽的杀气,快步走出小院。 沐红衣连忙点头,压下心头的震撼和忧虑,紧紧跟上。 走了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主人……” “这个黑龙帮……” “神出鬼没,势力庞大……” “只怕……不好对付啊……” 陈二柱脚步未停。 闻言,他只是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充满绝对自信的轻蔑弧度。 “无妨!”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乾坤的霸气。 第2721章 “一群……” “上不了台面的……” “土鸡瓦狗罢了!” 沐红衣看着他挺拔如山、仿佛能扛起一切的身影,感受到那股无与伦比的自信,心中的担忧莫名地消散了几分。 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紧紧跟随。 两人按照苏媚记忆中的路线,快速穿行在荒僻的野地和小径上。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 眼前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显得有些阴森的树林。 按照苏媚的记忆,入口就在这里。 陈二柱目光如炬,仔细扫视着林间。 果然。 深入密林没多久。 在一丛茂密的灌木掩盖下,一个不起眼的、锈迹斑斑的圆形铁制井盖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了。” 陈二柱上前,毫不费力地掀开沉重的井盖。 下面,果然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垂直通道。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二柱没有丝毫犹豫。 “跟紧。” 他简短地吩咐一句,率先纵身跳了下去。 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沐红衣深吸一口气,压下对黑暗的些许恐惧,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下面并非垂直深井。 落地后,是一条斜向下延伸、仅容两人并行的地道。 潮湿,阴暗,空气浑浊,带着一股泥土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陈二柱毫不犹豫,顺着地道就朝深处快步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地道中回荡。 他的神情冷冽如刀,眼神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恐惧。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夏翼和夏云瑾!确保他们的安全! 沐红衣紧跟在他身后,同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然而。 两人沿着地道走了好长一段路,预想中的守卫、关卡、陷阱……一样都没出现。 地道里死寂一片,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 越往里走,这种诡异的寂静感就越发强烈。 沐红衣心中的不安感渐渐升起,她忍不住靠近陈二柱,压低声音道: “主人……有些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会不会……是陷阱?” 陈二柱的脚步也慢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 他强大的感知力散开,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他沉吟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相信自己的手段: “应该不是陷阱……这是直接从苏媚记忆中提取的路线和地点,她的记忆不会骗人……” 沐红衣听他这么说,虽然心中的疑虑没有完全打消,但也没再多言,只是更加警惕地握紧了腰间的软鞭,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黑暗的岩壁。 两人继续前进,脚步放得更轻。 终于,地道走到了尽头。 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是虚掩着的,透出里面更加昏暗的光线。 陈二柱伸手推开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后,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像是一个小型的基地大厅。 然而…… 大厅里空空如也! 预想中的牢房、守卫、被抓的人质……全都不见了踪影! 只有几张翻倒的桌椅,散落在地上的杂物,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混乱气息,显示这里不久前确实有人活动过。 “没人?!” 沐红衣失声惊呼,快步走进大厅,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她看向陈二柱,脸上充满了愕然和不解:“主人,这……怎么会这样?人呢?” 陈二柱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厅,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第2722章 “不应该啊……”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也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苏媚的记忆……怎么可能出错?”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难道苏媚的记忆被动了手脚?还是黑龙帮的手段如此高明,能在他搜魂后立刻转移? 就在两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心神震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一个清冷、平静,仿佛不带任何情绪的女声,突兀地从他们身后、地道入口的方向传来: “你们找不到人的。” 这声音如同冰泉滴落,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二柱和沐红衣都是悚然一惊! 以他们的感知力,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两人猛地转身! 只见地道入口的阴影处,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影。 来人是一个样貌极美的华人女子,约莫二十五岁左右。 她穿着一身素雅简洁的白色长裙,在昏暗的地下显得格外醒目。 乌黑的长发如瀑,柔顺地垂在肩后。 她的气质清冷如月,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怀中抱着一柄古朴的、带着剑鞘的长剑,剑鞘上有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清亮而平静,如同深潭古井,毫无波澜地看着陈二柱和沐红衣,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陈二柱心头剧震! 此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感知,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这绝对不正常! 沐红衣更是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软鞭已经滑入手心,她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绝美女子,厉声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难不成……你是黑龙帮的人?!” 那怀抱长剑的白裙美女闻言,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不屑的轻哼。 “黑龙帮?”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轻蔑却如同实质。 “算什么东西?” 简单的几个字,却透着一股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傲然。 沐红衣被她的态度和话语惊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提醒。 “主人……此人……不简单!” 陈二柱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牢牢锁定在这个自称沈清鸢的女子身上。 对方的气质、神态、以及那柄古朴的长剑,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压下心中的惊疑,沉声开口,直接问道: “你是谁?” “来这里干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对方的伪装。 “可知……这里的人,被转移去了什么地方?”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绝非等闲之辈。她的出现,绝非偶然。 沈清鸢抱着剑,姿态依旧从容,清冷的目光迎向陈二柱锐利的审视。 “我叫沈清鸢。”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不知道他们被转移去了什么地方。” 陈二柱闻言,眉头瞬间紧锁,眼中寒光一闪,一股迫人的气势就要升腾而起! 这个回答,让他非常不满! 然而,就在这时,沈清鸢的话锋却是一转。 她看着陈二柱,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不过……” “我知道他们最终……会去哪里。” 这句话,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灯! 陈二柱眼中寒光一敛,锐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清鸢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哪里?快说!” 沈清鸢却并未直接回答。 她抱着剑,向前走了两步,清冷的眸子直视着陈二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2723章 “我可以告诉你。” “不过……” “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陈二柱的眉头再次皱起,眼神中带着审视。 “什么事情?” 沈清鸢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此事关系重大。” “我要你……先答应。” 她的目光坦然地与陈二柱对视,没有丝毫闪躲。 陈二柱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救人心切,而且他自信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条件,自己都有能力掌控局面。 他略一沉吟,便果断点头: “行!” “我答应你!” 他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沈清鸢清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 “好。” 她似乎松了口气,也不再卖关子。 “既然你答应了,我就直言相告。”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分享隐秘的郑重。 “我想……你大动干戈追查到此,应该也是冲着那处即将现世的‘佛门遗迹’来的吧?” “佛门遗迹?!” 陈二柱心头猛地一跳!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脸上不动声色,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沈清鸢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或者说,她以为陈二柱的惊讶是理所当然的。 她继续解释道,声音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今晚子夜……” “就在这附近不远的一座古老寺庙之中……” “将有一座尘封已久的佛门遗迹……真正现世!”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 “此事……乃是绝密!” “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说完,她看着陈二柱,那眼神似乎在说:我将如此重要的情报与你分享,足见我的诚意和态度了吧? 陈二柱迅速压下心头的波澜,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她的信息价值。 “还有什么?” 他追问,感觉事情的关键就在于此。 沈清鸢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不过……” “据我所知,想打开这处佛门遗迹……可绝非易事。” 陈二柱的心顿时一紧,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果然! 沈清鸢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也解开了黑龙帮抓人的谜团。 “据我所知……” “黑龙帮费尽心机,四处抓捕像你徒弟那样的武道高手……” “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利用这些高手的力量,或者……献祭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强行打开那座遗迹罢了!” “原来如此!!!” 陈二柱瞬间恍然! 一股滔天的怒意和冰冷的杀机再次从他心底升腾而起! “这该死的黑龙帮!!!”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们……到底想怎么打开?!” 他急切地追问,这关系到夏翼他们的生死。 沈清鸢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个……具体的开启之法,乃是黑龙帮的核心机密。” “我也不知道。” “恐怕……只有等到遗迹真正开启的那一刻,才能知晓了。” 陈二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不知道黑龙帮的具体手段,就意味着无法预知夏翼和夏云瑾将要面临的危险! 他们……还活着吗?能撑到那一刻吗? 巨大的担忧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沈清鸢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忧和急切,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 “实不相瞒……” “我此次前来,目标也是这佛门遗迹。” 她抱着剑,姿态坦然而坚定。 “我想进去……取一样对我至关重要的东西。” 第2724章 她的目光直视陈二柱,带着诚恳的请求。 “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她立刻补充道,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当然,作为回报……” “我也会将我掌握的、关于这座遗迹的所有情报……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你。” “包括一些内部的机关布局和可能的危险……” 她看着陈二柱的眼睛,问道: “怎么样,陈先生?” “这个交易……没问题吧?” 陈二柱脸色凛然,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气质清冷、来历神秘的女子。 “你知道我是谁?” 他沉声反问,心中警惕更甚。 沈清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容。 “同是华夏人……小女子在华夏修行界,自然……也听说过阁下的大名。”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维,却又显得不卑不亢。 陈二柱沉默了下来,目光在沈清鸢清丽的容颜、那柄古朴的长剑,以及她坦然的眼神之间来回扫视,脑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沈清鸢见他沉默,再次开口,抛出了另一个诱人的条件: “到时候……” “我也可以出手……帮你救人。” 她的语气带着承诺的意味。 “陈先生……” “请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地下的空气依旧阴冷潮湿。 沐红衣紧张地看着陈二柱,又警惕地盯着沈清鸢。 陈二柱沉吟了片刻。 遗迹的情报、救人的助力、以及可能存在的佛门机缘……这些筹码,在目前线索中断的情况下,足够吸引人。 而且,他自信,无论对方有何意图,自己都能掌控局面。 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决断,对着沈清鸢点了点头。 “行!” “我答应你!” 沈清鸢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清冷的脸上如同冰雪融化,绽放出真挚的笑容。 “太好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有你相助……此行成功的把握,就大多了!” 她似乎很看重陈二柱的实力。 随即,她恢复了清冷的姿态,看了看周围阴冷的环境,提议道: “这样……”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休整吧。” 她指了指大厅里还算干净的一角。 “养精蓄锐。” “待到今晚子夜……” “我直接带你们前往遗迹所在!” 她看着陈二柱,语气带着一丝提醒: “那地方……地形复杂,禁制重重,没有我带路,外人……可找不到。” 说完之后,她不再多言,抱着长剑,径自走到大厅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 她盘膝坐下,将古朴的长剑横置于膝上,闭上双眼,竟然真的开始打坐调息起来,仿佛瞬间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不再理会陈二柱和沐红衣。 沐红衣看着沈清鸢那副清冷孤高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凑近陈二柱,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浓浓的疑虑和担忧: “主人……我总觉得……此人很古怪。” 她的目光在沈清鸢身上扫过。 “来历不明,目的不明……要小心……” 陈二柱的目光也落在打坐的沈清鸢身上,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嗯,放心。” “我会留意的。” 沐红衣还是不放心,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继续道: “她说的这些……什么佛门遗迹,黑龙帮抓人献祭……” “你……真的相信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万一……是骗人的呢?” 她顿了顿,说出最坏的猜想。 “此女……万一也是黑龙帮设下的圈套呢?” 陈二柱闻言,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闭目打坐的沈清鸢。 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怀中那柄隐隐透着不凡波动的古剑,以及她提到黑龙帮时那种发自骨子里的不屑……都不似作伪。 第2725章 他缓缓摇了摇头,做出了判断: “我觉得……不像假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没事。” “是真是假……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沐红衣见陈二柱心意已决,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益,只好点了点头,把剩下的担忧咽回肚子里,不再说话。 陈二柱也找了个离沈清鸢稍远的地方,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看似在打坐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 然而,他的心思却在飞快地转动。 沈清鸢的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佛门遗迹……黑龙帮……献祭……” “这么说来……夏翼和云瑾……应该暂时还活着……这就好!” 想到这里,他心中稍安。 “既然知道了他们最终会被带去的地方……” “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们救出来!” 他的决心无比坚定。 “只是……不知道黑龙帮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打开’遗迹?那些被抓的高手……” 巨大的疑问和担忧依旧盘旋。 “还有这佛门遗迹……” “既然知道了……并且近在咫尺……” “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进去看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万一其中……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机缘或者宝物呢?” 机遇与危险并存,他从不畏惧挑战。 “至于这个沈清鸢……” 他的感知力若有若无地扫过角落那个清冷的身影。 “气息内敛,抱剑而眠……绝非泛泛之辈。” “她的来头……肯定不小。” 不过,这份凝重很快被强大的自信取代。 “哼……” “不过,凭我陈二柱的实力……” “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到时候……” “随机应变便是!” 想到这里,他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下来。 他收敛心神,真正开始运转体内功法,引导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修复着之前施展搜魂术带来的些微消耗,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以应对子夜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 时间在地下无声地流逝。 阴冷、潮湿、寂静。 只有三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打坐中的沈清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亮如星辰。 她看向不远处的陈二柱,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地下的沉寂: “陈先生,时候到了。” “走吧。” 陈二柱几乎在她睁眼的瞬间,也同步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澈锐利,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显然一直保持着清醒的警戒。 他利落地起身,动作干净利落,只吐出两个字: “带路。” 沈清鸢也不多言,抱起膝上的长剑,默默起身,朝着地道入口的方向走去。 陈二柱和沐红衣立刻跟上。 三人鱼贯而出,重新回到了地面。 夜色已深,星月黯淡。 密林之中,漆黑一片,伸手难见五指,只有夜枭偶尔的啼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更添几分阴森。 沐红衣看着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听着那些诡异的声响,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发毛。 但当她看到前面陈二柱那挺拔如山、仿佛能驱散一切黑暗和恐惧的背影时,心中的不安立刻消散了大半,深吸一口气,也镇定下来。 沈清鸢显然对这片地形极其熟悉。 她抱着剑,身影轻盈地走在最前面,脚步没有丝毫迟疑,轻巧地避开地上的藤蔓和凸起的树根,在几乎没有路的密林深处穿行。 她选择的路径极其刁钻隐蔽,七拐八绕,若非熟悉之人,绝对会迷失在这片黑暗的丛林里。 第2726章 陈二柱跟在后面,看着沈清鸢那轻车熟路、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般的姿态,忍不住开口试探: “沈小姐……看来对这地方,很熟?” 沈清鸢闻言,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清冷的目光瞥了陈二柱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只吐出两个字: “当然。” 然后,她便不再多说一个字,继续专注地带路,身影很快又没入了前方的黑暗之中。 陈二柱见她口风如此之紧,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多问。 只是他看向沈清鸢背影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难测。 三人沉默地在漆黑的密林中快速穿行,朝着那未知的佛门遗迹疾驰而去。 陈二柱和沐红衣,一前一后,沉默地跟着前方那道素白的身影。 沈清鸢手持长剑,裙裾在夜风中微动,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侧脸轮廓,却化不开那冰雕玉琢般的冷意。 三人一路无言,只有脚步声踩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眼前浓密的原始森林豁然一空。 一座古老破败的寺庙,突兀地出现在视线中。 寺庙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残破不堪,断壁残垣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然而,此刻这荒废之地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寺庙周围,密密麻麻站着上百名劲装黑衣人! 他们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一个个眼神锐利如鹰隼,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的杀气,无声地将整座寺庙围得水泄不通。 这阵仗,绝非寻常! 三人立刻停住了脚步,身影隐在几棵粗壮的古树之后。 陈二柱眉头微蹙,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些黑衣人。 沐红衣下意识地贴近了陈二柱一些,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软剑柄上,俏脸上满是警惕。 沈清鸢神色却异常平静,仿佛眼前这杀机四伏的场景只是寻常风景。 她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得像这夜风:“这些都是黑龙帮的人。” 陈二柱的目光在黑衣人队伍中快速搜寻,眉头越皱越紧。 夏翼和夏云瑾的身影,并未出现在这群人之中。 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要找的人怎么不在?” 沈清鸢侧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月光下,她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别着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时候不到。” 说完,她竟不再理会陈二柱和沐红衣,径直走到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旁,旁若无人地盘膝坐下。 长剑横置于膝上,她闭上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便进入了一种入定的状态,气息变得极其内敛。 陈二柱和沐红衣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沐红衣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问道:“主人,这女人……” 陈二柱微微摇头,示意她噤声,目光却牢牢锁定了静坐的沈清鸢。 此女,太古怪了! 行事完全不合常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却又处处透着神秘。 陈二柱心念微动,一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元神力量,如同最灵巧的游丝,悄然弥漫出去,无声无息地探向沈清鸢。 他并非鲁莽,而是想一探究竟。 然而,这一探之下,陈二柱心头猛地一震! 在他强大的元神感知中,沈清鸢那看似平静无波的身体内部,竟清晰地传来一股精纯、凝练的能量波动! 第2727章 那是……灵力! 此女,竟然是修仙者?! 惊涛骇浪在陈二柱心底翻涌,但他面上却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随意地打量了沈清鸢几眼。 他内心冷哼一声,如同冰泉撞击坚石。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这个意外,其他的修仙者,几乎都和那个庞然大物脱不了干系——神府!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此女,难道是神府派来的? 她主动靠近自己,究竟有何目的?是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一连串冰冷的疑问瞬间填满陈二柱的脑海,他暗自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像一头蛰伏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袭击。 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将这份疑虑深深压下。 他的目光越过沈清鸢,焦灼地投向远处那被黑衣人重重包围的破庙。 夏翼,夏云瑾……你们此刻到底怎么样了?是否安全? 沐红衣敏锐地察觉到陈二柱目光中的担忧,她轻轻靠近,温软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主人放心,以夏翼大哥和云瑾小姐的机敏,暂时应该不会有事的……” 陈二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腥气的夜风,压下心头的烦躁,声音低沉:“但愿吧。”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色愈发深沉,林间的湿气越来越重。 沈清鸢始终如石像般静坐,呼吸绵长。 沐红衣也安静地守在一旁,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陈二柱则靠在一棵老树上,双眸微阖,看似在养神,实则强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雷达,覆盖着周围数百米的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夜色已浓如墨,寒气侵骨。 就在接近午夜十二点,万籁俱寂,连虫鸣都似乎消失的时刻—— “沙沙沙……哗啦……” 一阵明显不同于风声的杂乱声响,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呵斥声,从远处的密林深处传来! 陈二柱瞬间睁开双眼,两道精光在黑夜中一闪而逝,他猛地站直身体,锐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死死盯向声音来源! 几乎在他起身的同时,一直静坐的沈清鸢也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迷茫,只有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轻盈地起身,几步便走到了陈二柱身边。 只见黑龙帮的人群一阵骚动,分开一条通道。 几十个身影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踉跄跄地朝着破庙方向走来。 这些人大多衣衫褴褛,神情萎顿惊惶,显然是被强行掳来的。 借着清冷的月光,陈二柱的目光飞快地在人群中扫过。 当两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正是夏翼和夏云瑾! 夏翼脸上带着淤青,嘴角残留着血丝,一条手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受了伤,但他眼神依旧桀骜,恶狠狠地瞪着推搡他的黑衣人。 夏云瑾的情况稍好,但脸色苍白,秀发凌乱,紧抿着唇,眼神中带着惊惧和一丝倔强,她的手臂似乎也受了伤,行动有些僵硬。 看到同伴受伤受辱,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冲上陈二柱的头顶! 他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抬脚就要冲出去救人! “且慢!” 沈清鸢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如同冰水浇下。 她一步挡在陈二柱身前,虽未动手,但那股无形的气势却不容忽视。 “别急,”她目光清冽,直视着陈二柱燃着怒火的眼睛,“正主还没来呢。” 第2728章 陈二柱身形一顿,强行压下即将爆发的力量,眼中带着冰冷的质询看向她。 “正主?” 就在这时,沈清鸢白皙的手指朝着另一个方向轻轻一指:“看吧。” 陈二柱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另一侧的林间小径上,又有一群人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人数约莫二十几个。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一身华贵的锦缎长袍,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面容英俊,但眉宇间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冷峻与傲慢,眼神睥睨,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 此人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显示出其地位极其不凡。 在他身后,紧跟着六名年轻男子,穿着统一的月白色劲装,胸口绣着一个奇异的徽记。 陈二柱一眼就认出了那徽记! 那正是神府弟子的标志! 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戾之气瞬间从陈二柱身上爆发出来,他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是神府的人?!” 那华服青年身旁,跟着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异常魁梧雄壮的光头男人。 光头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悍,但此刻却堆满了逢迎谄媚的笑容,正躬着身,小心翼翼地跟华服青年说着什么,姿态放得极低。 魁梧男人身后,跟着十个气息彪悍、眼神锐利的劲装汉子,显然都是好手。 沈清鸢听到陈二柱带着刻骨恨意的话语,侧头看了他一眼,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波:“不错,就是神府的人。” 她的目光落回那华服青年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此人名凌云霄,神府内府弟子,实力不弱,心狠手辣。” 她又指向那魁梧光头:“他身旁那魁梧男人叫柳黑龙,是此地黑龙帮的帮主,后面那十个,是他的十大弟子,个个都有独当一面的实力,手上沾的血不少。” 陈二柱霍然转头,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沈清鸢,带着强烈的审视和质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势隐隐锁定沈清鸢:“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跟神府……又有什么关系?!” 沈清鸢面对陈二柱迫人的气势,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如深潭。 她淡淡道:“这些,以后你自会知道。” 她的目光投向破庙方向,语气不容置疑:“眼下,我们还是想想,要如何救人吧?惊动了他们,你的同伴只会死得更快。” 陈二柱闻言,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滔天怒火和疑问。 而这时,沈清鸢看着那群被押送过来的人,低语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没想到,他们竟然抓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要将这些人干什么用?当苦力?还是……” 陈二柱闻言没有答话,心中的疑虑更深,目光紧紧追随着夏翼和夏云瑾的身影,只见他们和其他被抓的人一起,被黑龙帮的人粗暴地驱赶着,押入了那破败不堪的寺庙大门之中,消失在黑暗的门洞内。 “走!” 陈二柱当机立断,低喝一声,就要跟进去。 “就这样过去?” 沈清鸢秀眉微蹙,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赞同:“岂不是打草惊蛇?对方人多势众,还有神府高手坐镇,贸然暴露,救人不成反陷绝境。” 她的话不无道理。 第2729章 但陈二柱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自信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放心,跟我来,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沈清鸢闻言,眉头蹙得更紧,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怀疑,显然不相信他有这等通天手段。 然而,陈二柱已经不再解释,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贴着树影掠了出去。 沐红衣对陈二柱有着绝对的信任,毫不犹豫,立刻紧紧跟上。 沈清鸢看着两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寺庙周围森严的岗哨,犹豫了仅仅一瞬,最终还是一咬牙,身如轻烟,跟了上去。 三道身影在夜色的完美掩护下,如同三缕无形的风,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行到了寺庙外围的墙根下。 抬头望去,寺庙的围墙上、残破的屋顶上,甚至周围的古树上,都布满了来回巡视、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黑龙帮岗哨。 火把的光芒在他们脸上跳跃,映照出凶悍的神情。 沈清鸢压低声音,凑近陈二柱耳边,气息带着一丝急促:“这太冒险了!上面到处都是眼睛,稍有异动就会被发现!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陈二柱却只是嘴角那抹自信的笑意扩大。 下一刻,他深邃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察觉的幽光!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汐,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却又无比迅猛地弥漫开来,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米! 这股力量极其精妙,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如同最轻柔的夜风拂过。 那些岗哨只觉得精神微微一恍惚,眼前的景象似乎模糊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清晰。 他们看到的寺庙、同伴、火光,一切如常。 但,陈二柱三人的身影,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从他们的视觉和感知中抹去! 他们依旧警惕地巡逻着,却对近在咫尺的三道身影视而不见。 “成了。” 陈二柱轻笑一声,对身边两个因这诡异一幕而微微愣神的美人低声道:“跟我走,记住了,别搞出任何声响。” 沐红衣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忙不迭地点头:“嗯嗯!”她对主人的通天手段早已见怪不怪。 沈清鸢则是彻底看呆了!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难以置信地睁大,死死盯着墙头一个正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的岗哨。 那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视线甚至几次从他们身上掠过,却毫无焦点,仿佛穿透了空气!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她猛地扭头看向陈二柱,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强烈的震撼和探究,红唇微张,却一时失语。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沐红衣看着沈清鸢震惊的表情,脸上带着一丝自豪,低声说道:“主人的本事,岂是你能知道的?” 说完,她像个骄傲的小孔雀,紧紧跟上陈二柱。 沈清鸢在原地愣怔了片刻,看着陈二柱和沐红衣已经轻松跃过一处矮墙缺口,她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终于也压下满心的惊疑,迅速跟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陈二柱挺拔的背影上多停留了几息。 此人,当真深不可测,非同凡响…… 三人顺利地踏入了这座被严密看守的古老寺院。 令人意外的是,寺庙内部反而没有外围那么多岗哨,显得空旷而破败。 第2730章 陈二柱心中一喜,立刻收回了维持的迷魂术。 那股庞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他感知了一下,立刻确定了方向:“跟我来!” 这次,沈清鸢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只是默默地、亦步亦趋地跟上。 经过刚才那一幕,她对陈二柱的手段已经有了初步的信赖,或者说,是不得不信。 两女紧跟着陈二柱,沿着寺庙内长满厚厚青苔、湿滑难行的青石路径,快速而无声地向深处潜行。 陈二柱的目标明确,仿佛有一张无形的指引图。 他们穿过几重坍塌的院门,绕过几座只剩下残破基座的佛殿,最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一座相对还算完整、但同样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偏殿。 殿内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 借着微光,能看到几尊早已残破不堪、甚至倒塌在地的佛像,断裂的手臂、模糊的佛首散落一地,更添几分诡异阴森。 陈二柱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奔向殿内一扇同样破败不堪的木窗。 木窗的窗纸早已腐烂脱落,只剩下空洞的窗棂。 两女心领神会,立刻跟到窗边,屏住呼吸,顺着陈二柱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朝殿外庭院望去。 这一看,饶是三人都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心中暗呼一声“好家伙”! 之前被押送进来的那三四十个抓来的人,此刻都聚集在庭院中央的空地上。 他们被黑龙帮的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剑,围成一个松散的圈,脸上写满了茫然、恐惧和绝望。 而夏翼和夏云瑾,也在这群人中间,靠得比较近,两人脸上都带着伤,神情紧张地观察着四周。 庭院最中央,矗立着一座奇特的石碑! 石碑约莫十米高,通体呈现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暗青色,碑体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风化的痕迹。 但真正吸引众人目光的,是石碑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繁复无比、却又透着一股古朴玄奥气息的奇异纹路——铭文! 柳黑龙、凌云霄以及他们的心腹手下,此刻都站在石碑前方不远处,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地聚焦在那座石碑之上。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沐红衣忍不住压得极低的声音问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陈二柱目光如电,紧紧锁着夏翼和夏云瑾,没有说话。 旁边的沈清鸢看着那奇异的石碑,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低声道:“或许……这石碑就是打开遗迹的钥匙……” 陈二柱和沐红衣闻言同时一惊! “钥匙?”陈二柱猛地转头看向沈清鸢,眼神锐利如刀,“什么意思?什么遗迹?” 沈清鸢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那座石碑上,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和兴奋:“继续看吧……很快,你就知道了。” 陈二柱只好压下心中的惊疑,目光再次投向院中。 就在这时,庭院中央,魁梧如熊的黑龙帮帮主柳黑龙,朝着华服青年凌云霄躬身抱拳,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和谄媚,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激动:“凌公子!吉时已到!” 一直负手而立、面容冷峻的凌云霄,此刻眼中也终于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炽热精光! 他死死盯着那座仿佛蕴含着无尽秘密的石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就……开始吧!” “是!凌公子!” 柳黑龙大声应诺,声音洪亮得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 第2731章 他猛地转身,朝着自己身后那十个如狼似虎的弟子厉声喝道:“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中八名气息最为彪悍的弟子,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各自从怀中掏出一个被层层符纸包裹、闪烁着柔和光晕的物件。 当符纸被快速揭开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神圣而纯净的能量波动瞬间弥漫开来! 竟是八颗大小不一、色泽温润、散发着朦胧佛光的舍利子! 八名弟子神情肃穆,动作精准地将手中的舍利子,依次小心翼翼地镶嵌进石碑底部八个早已预留好的、形状奇特的凹槽之中! 嗡——! 就在最后一颗舍利子嵌入凹槽的刹那! 整座古老的石碑仿佛从漫长的沉睡中猛然苏醒! 嗡鸣之声由弱变强,如同远古的梵钟在灵魂深处敲响! 八颗舍利子同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辉! 一道道柔和却蕴含磅礴力量的金光,如同活物般沿着石碑表面那些奇异的铭文沟壑飞速蔓延、点亮! 石碑上,那些原本暗淡模糊的铭文,被金光逐一勾勒、填充、激活! 金光越来越盛!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碑体表面流淌、跳跃! 神圣、庄严、宏大的佛音禅唱,毫无预兆地在整个庭院中响起! 这声音并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带着洗涤灵魂的力量,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周围所有人,无论是黑龙帮的普通帮众,还是那些被抓来的人,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彻底震撼! 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和惊恐。 柳黑龙激动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他望着那越来越亮的石碑,声音因亢奋而有些变调:“哈哈哈!成了!成了!为了寻到这八颗该死的舍利子,老子可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哈哈哈!值了!终于要打开了!” 凌云霄同样满脸期待,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微微颔首,对柳黑龙道:“干得不错。此番功劳,我定会如实禀告府主大人。” 柳黑龙听到这话,脸上的激动瞬间转化为狂喜,忙不迭地躬身作揖,声音都带上了谄媚的颤抖:“多谢凌公子!多谢凌公子提携!属下愿为神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此刻,那石碑上的变化更加惊人! 随着舍利子力量的持续注入,碑体上被点亮的金色铭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那些铭文仿佛活了过来,在碑面上缓缓流动、组合,闪烁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眼金光,在浓重的夜色背景下,如同一座燃烧的金色灯塔,分外夺目! 躲在破败偏殿窗棂后的陈二柱三人,此刻也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震撼。 沈清鸢眼中异彩连连,低声惊叹道:“原来……这上古遗迹,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开启的……” 陈二柱和沐红衣虽然没说话,但紧盯着那金光万道石碑的眼神,也同样充满了惊讶和凝重。 三人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庭院中央。 只见,石碑上的金色铭文如同被注入了生命,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终,整块石碑上所有的铭文都被彻底点亮! 嗡鸣声和佛音禅唱达到了顶点,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震荡!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些流淌的金色铭文,竟然脱离了石碑表面! 第2732章 它们化作一道道纯粹的金色流光,如同无数金色的游鱼,在石碑前方的虚空中飞快地聚集、盘旋! 金光流转,能量汹涌! 转瞬间,一个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圆形法阵,在石碑前方的半空中骤然形成! 法阵缓缓旋转,符文在其中明灭不定,散发出强大而玄奥的空间波动! 柳黑龙激动得几乎跳起来,指着那旋转的金色法阵嘶声大喊:“快要打开了!哈哈哈!凌公子!我们就要进去了!” 凌云霄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死死盯着那旋转的法阵核心。 果然,随着法阵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其中心位置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塌陷! 一个深邃的、缓缓旋转的金色漩涡通道,如同神话中的门户,在法阵中心被强行撕裂开来! 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瀚、充满了庄严肃穆气息的威压,从漩涡深处弥漫而出! 同时,一丝丝极其细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气息,如同扭曲的小蛇,悄然从漩涡边缘逸散出来,带着一股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阴冷感。 柳黑龙激动地转头看向凌云霄,声音因兴奋而尖锐:“凌公子!入口!入口彻底打开了!” 凌云霄看着那稳定下来的金色漩涡通道,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他冷哼一声,如同宣判,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抓来的、正茫然惊恐的人群:“那就,让他们先进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夏云瑾、夏翼等人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直到此刻,他们才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炮灰!探路的石子! 有几个人瞬间被死亡的恐惧压垮,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 “噗嗤!”“噗嗤!” 几道雪亮的刀光闪过! 那几个试图逃跑的人,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黑龙帮的刽子手干净利落地斩断了头颅! 鲜血喷溅,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瞬间将剩下所有人逃跑的念头彻底掐灭! 一个个噤若寒蝉,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柳黑龙狞笑着,一步跨到人群前方,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声音冰冷刺骨:“都给老子听好了!这可是我们神府和黑龙帮费尽千辛万苦才打开的上古遗迹!里面机缘无数,仙丹妙药、神功秘法,应有尽有!” 他故意顿了一下,欣赏着众人眼中升起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之光。 随即,他脸上的狞笑更盛,声音陡然转厉:“当然!富贵险中求,里面也很危险!机关重重,凶兽横行!不过,你们这些废物,没得选!”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如同惊雷炸响:“要么进去!要么——现在就死!” 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彻底击溃了人群最后一丝侥幸。 所有人的脸色都灰败绝望到了极点,如同被判了死刑。 谁都清楚,首先进去探路,必定是九死一生! 柳黑龙环视一圈,满意地看着众人绝望的神情,再次厉声大喝,如同催命符:“我数三个数!数完不进去的——杀无赦!” 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开始倒数:“一……” 人群一阵骚动,绝望的气息弥漫。 夏翼和夏云瑾对视一眼。 夏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咬牙,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妈的!横竖都是死!拼了!进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等这帮杂碎动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了!” 第2733章 夏云瑾紧蹙着秀眉,脸色苍白,但眼神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难以磨灭的期盼,她低声道:“他……他会来救我们的……一定会的……” 夏翼用力点头,眼中也燃起一丝希望:“当然!师父肯定不会看着咱们死在这里!走!” 夏云瑾深吸一口气,仿佛汲取了最后的力量,点了点头。 当即,两人在柳黑龙数到“二”的时候,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大步朝着那旋转的金色漩涡走去! 柳黑龙看着主动走出的夏翼和夏云瑾,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假惺惺地道:“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两位,请吧!” 夏翼冷哼一声,看都不看柳黑龙,猛地一提气,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头扑食的猎豹,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光芒流转、深不见底的金色漩涡之中! 身影瞬间被金光吞没,消失不见! 夏云瑾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身后那片漆黑的、仿佛隐藏着希望的破败殿宇,眼中闪过决绝,银牙一咬,也紧随着夏翼的步伐,纵身投入了漩涡! 有他们两人带头,加上柳黑龙那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目光扫视,其他那些被抓来的人,在极度的恐惧和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也都认命般地一咬牙,带着哭腔或咒骂,纷纷闭眼跳进了那未知的金色漩涡! 如同下饺子一般,几十个人影迅速消失在漩涡入口。 远处破败的偏殿窗棂后,陈二柱看到夏翼和夏云瑾主动跳入那未知的漩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气息冰冷得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一股狂暴的杀意在他胸中翻腾! 沈清鸢立刻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迅速伸手按在他手臂上,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警告:“冷静!他们一时半会死不了!!” 陈二柱牙关紧咬,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怒火和冲动,眼神变得如同万载寒冰。 沈清鸢说得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但……夏翼,云瑾!你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陈二柱在心中立下冰冷的誓言:我陈二柱,定要让这黑龙帮上下,鸡犬不留!让神府的人,血债血偿! 庭院中央,看到那些“炮灰”都消失在了漩涡之中,柳黑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残忍的笑容。 他转向凌云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带着催促和谄媚:“凌公子!这些探路的肉盾一进去,必定能吸引不少攻击,为我们扫清障碍!我们得抓紧时间进去了!” 凌云霄的目光早已牢牢锁定了那金色的漩涡通道,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冷声道:“那就动身,走!”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华贵的流光,率先纵身而起,如同投林的飞鸟,瞬间没入了那旋转的金色漩涡之中! “保护公子!” 他身后那六名神府弟子齐声低喝,动作迅疾如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紧随着凌云霄的身影,鱼贯而入! 柳黑龙见状,立刻转身,朝着身后密密麻麻的黑龙帮精锐厉声大吼:“黑龙帮的弟兄们!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都跟老子进去!留四个机灵的,给老子死死守住此地!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蹬地面,率先跃起,如同下山的猛虎,一头扎进了那旋转的金色漩涡之中。 他身后那十个气息彪悍的亲传弟子,脸上带着激动和狂热,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身影接连被金光吞没。 第2734章 大批的黑龙帮精锐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争先恐后地涌向入口,纷纷投入其中。 很快,喧嚣的庭院重新变得空旷死寂,只剩下那四个被指定留守的黑龙帮弟子。 他们紧握着兵刃,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沈清鸢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响起:“我们得赶紧行动,这入口的能量波动正在急剧减弱,支撑不了多久了!” 话音未落,她已如一道离弦之箭,率先从藏身的破殿阴影中疾掠而出,目标直指那四名留守弟子! 陈二柱眼神微凝,没有任何犹豫,低喝一声:“跟上!” 他与沐红衣如同两道鬼影,瞬间紧随其后,扑向庭院中央。 那四名留守弟子立刻察觉到异动! 其中一人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是谁?!站住!” 另一人反应极快,反手就摸向腰间似乎用来示警的哨子! 沈清鸢绝美的脸上冰寒一片,冷哼一声:“挡路者,死!” 她的身法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色残影! 腰间长剑骤然出鞘,带起一阵清越龙吟! 冰冷的剑光在月色下如同骤然绽放的死亡莲华,迅疾无比地闪烁了四下! 那四名弟子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有效的格挡动作,只觉喉间或心口一凉! 他们脸上的惊骇和难以置信瞬间凝固,瞳孔迅速涣散。 “噗通!”“噗通!” 四具尸体几乎是不分先后地颓然倒地,鲜血这才从致命的伤口中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古老的青石板。 从暴起到秒杀四人,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到沈清鸢这惊艳又狠辣无比的出手,沐红衣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她下意识地贴近陈二柱,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浓浓的警惕:“主人,此女……好狠辣的手段,好快的剑!绝非寻常之辈!” 陈二柱目光深邃地扫过地上那四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我知道。”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两人脚下不停,快步来到那光芒已开始明灭不定、旋转也明显迟滞下来的金色漩涡前。 沈清鸢此时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记住我们之前的约定,进去之后,你要助我拿到我需要的那件东西。” 陈二柱迎上她的目光,神情淡然,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没问题。” 沈清鸢微微颔首,随即看向那极不稳定的入口,语速加快了几分:“据我推测,这上古传送阵年久失修,其内空间之力紊乱,进入后很可能将人随机传送到不同区域。” 她稍作停顿,绝美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犹豫,但很快被决断取代,声音也略微低了一些:“为避免进去后失散,我们……最好手拉在一起,共同进入。” 说出这话时,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下意识地避开了一点陈二柱的直视,与她一贯冰冷示人的姿态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陈二柱闻言,倒是非常干脆,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点头道:“行。” 他的动作自然无比,没有任何扭捏。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伸出的手,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伸出自己白皙修长、却并非想象中那般冰凉的玉手,轻轻放在了陈二柱的掌心。 第2735章 陈二柱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触感温软细腻,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与他预想中修炼冰寒功法之人的冰冷截然不同。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玩味弧度,手上故意微微用力握紧了些。 沈清鸢立刻察觉,秀眉倏地蹙起,如同被冒犯了一般,猛地抬眼怒视陈二柱,眼中寒光闪烁,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你干什么?!” 陈二柱面对她的怒视,却浑不在意,反而懒洋洋地一笑,理由听起来无比正当:“不拉紧一点,万一待会儿空间波动太剧烈,手滑松开了怎么办?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这番提议?” 沈清鸢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耳根处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陈二柱不再多言,另一只手则非常自然地拉住了身旁沐红衣的手。 沐红衣立刻乖巧地紧紧回握住。 “走了!” 陈二柱低喝一声,左右手同时用力,拉着两女,纵身一跃! 三道身影如同融为一体的流光,瞬间投入那光芒急剧闪烁、仿佛随时要崩溃的金色漩涡之中! 他们的身影刚一消失,那金色的漩涡通道便剧烈地扭曲、震荡起来! 法阵以惊人的速度黯淡、碎裂、消散! 最终,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能量耗尽般的呜咽声,漩涡猛地收缩成一个光点,随即彻底湮灭在空气之中。 庭院中央,那座古老的石碑恢复了死寂,碑面上的铭文黯淡无光,仿佛千百年来从未被唤醒过。 只留下地上四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无声地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破败的古寺,再次被深深的寂静和浓郁的黑暗所吞噬。 …… 却说陈二柱拉着沈清鸢和沐红衣,一头扎进那深邃的金色漩涡之中。 刹那间,天旋地转。 眼前只剩下刺目、纯粹的金色光芒在疯狂闪烁,仿佛要将人的视网膜灼穿。 强烈的失重感包裹全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又像是某种空间被撕裂的低沉嗡鸣。 这感觉持续了约莫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终于,脚下一实。 光芒骤然褪去。 三人稳稳地落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嗯……” 沐红衣发出一声轻哼。 下意识地抓紧了陈二柱的手,才稳住身形。 沈清鸢则是眉头微蹙。 迅速挣脱了陈二柱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似乎有些许不自在。 三人几乎同时抬头。 环顾四周。 只一眼,三人的眉头都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这里并非想象中佛门遗迹该有的庄严殿宇或宝刹。 反而是一片莽莽苍苍、无边无际的林海。 古木参天。 树干虬结如龙。 树冠遮天蔽日,投下浓重的阴影。 最奇特的是,林中混杂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大树。 它们的叶子并非寻常的绿色,而是一种流动着金属光泽的、纯粹的金黄色。 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抬头望去,天空灰蒙蒙一片。 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铅灰色幕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间更是弥漫着丝丝缕缕、如同薄纱般的灰色雾气。 这些雾气缓缓流动。 带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沐红衣小声嘀咕:“好奇怪的地方……”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陈二柱和沈清鸢也紧盯着那些诡异的灰雾。 第2736章 面色凝重。 三人警惕地打量了周围许久。 除了风吹过金色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林中偶尔传来的不知名虫豸的低鸣,再无其他动静。 最终,陈二柱的目光转向沈清鸢。 语气带着探究:“这是什么地方?” 沐红衣也立刻看向她。 眼中满是询问。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对此地,我知道的也不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令人心悸的灰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地方……十分危险!” 陈二柱的剑眉顿时蹙得更紧。 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不是说,你要在此地拿到某样东西吗?怎么会对此地不了解?”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沈清鸢的遮掩。 沈清鸢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 略微沉吟了一下,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头,迎上陈二柱的目光,坦然道:“好吧,既然都已经进来了,我也不瞒你。”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只知道这个遗迹之中埋藏着许多上古遗留的宝物,其中就有我急需之物。” “但对这个遗迹本身,我所知甚少。” “不仅是我,据我所知,其他人,包括那些大势力,了解得也极其有限。” “毕竟,这是遗迹数百年内第一次开启,里面的一切都是未知。” 陈二柱和沐红衣两人闻言,脸色都沉了下来。 沐红衣忍不住追问,语气带着焦虑:“那你怎么去找你需要的东西?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沈清鸢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布满玄奥符文的精致金属盒。 她指尖在盒盖上一抹。 盒盖无声滑开。 “嗡……” 一声细微的振翅声响起。 只见盒内飞出一只仅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流转着柔和金光的奇异甲虫。 这甲虫在空中悬停了一瞬。 仿佛在辨识方向。 随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密林深处某个方向急速飞去。 沈清鸢言简意赅:“跟上它!” 话音未落,她已率先迈步,紧追那只金色甲虫而去。 陈二柱与沐红衣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解和一丝警惕。 两人脸上,都浮出几分古怪之色。 但还是迅速跟了上去。 陈二柱一边紧跟着沈清鸢的步伐,在巨大的古树根须间跳跃穿梭,一边沉声问道:“这是什么虫子?” “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事到如今,总该透个底了吧?” 沈清鸢脚步未停。 也没有回头。 沉默了片刻,才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 声音在灰雾中显得有些缥缈:“好吧,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我要找的,是一种名叫‘菩提果’的东西。” “菩提果?”陈二柱和沐红衣异口同声。 眼睛同时一亮,显然这名字就透着不凡。 沐红衣立刻急切地追问:“菩提果?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就很厉害!” 沈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反正是极其稀有的天地灵物,据说服下一颗,便能增加寿元,延年益寿。” “什么?增加寿命?!” 这下,陈二柱和沐红衣都是浑身一震。 脸上写满了震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而就在此时,陈二柱的脑海中,骤然响起师父逍遥子激动得近乎失态的声音:“哈哈!菩提果!小子!要是真有这好东西,徒儿,你一定!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手!听到了吗?!” 陈二柱心中大惊,忙用意念询问:“师父?您……您知道这东西?” 第2737章 逍遥子哈哈的笑声在他识海中回荡,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当然!此果乃佛门至宝,据说唯有传说中的菩提古树才能结出!” “服下之后,非但可以大幅延年益寿,增长功力修为,而且,最主要的是——” 逍遥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诱惑力:“它能提升人的先天灵性,从根本上改善人的根骨资质!甚至,可以让那些天生没有灵根的凡俗之人,后天诞生灵根,踏上修仙之路!这乃是真正的天地奇物,逆天改命的机缘啊……!” “什么?!后天诞生灵根?让凡人也能修仙?!” 陈二柱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消息比增加寿元更加震撼百倍。 “真的假的?师父您确定?!” 逍遥子嘿嘿笑道:“反正古老的传说是如此,是不是真有这般神效,为师也不敢打包票。” “不过——”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既然让你小子碰上了这等机缘,就绝对不能错过!” “要知道,你的根骨虽不算差,但也绝非顶尖。若能服下此果,定能脱胎换骨,对你日后的修行有无穷的好处!” “这比什么功法法宝都重要,是真正的根基!” 陈二柱眼中瞬间闪过两道锐利如电的光芒。 心中念头急转:“放心吧师父!这等奇物,既然撞到我手里,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前方沈清鸢的背影几眼。 心中暗道:“此女连菩提果这等隐秘都知道,看来其来历的确非凡,背景绝不简单……” 不过,他并未多问,只是将这份心思深藏,表面上依旧老老实实地跟着沈清鸢前行。 三人就这样,紧紧跟随着那只速度奇快的金色灵虫,在林海中快速穿梭。 参天古木在身旁飞速倒退。 金色的树叶簌簌作响。 然而,无论是警惕的陈二柱,还是全神贯注追踪灵虫的沈清鸢,亦或是满心好奇和期待的沐红衣,都丝毫没有察觉—— 他们身周的灰色雾气中,那些原本若隐若现、如同错觉般的黑色气息,此刻正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极其隐秘、无声无息地,一缕缕、一丝丝,顺着他们的呼吸,钻入了他们的口鼻,甚至透过皮肤,悄然渗入了三人体内! 陈二柱身具真龙血脉,体质强横,号称百毒不侵,万邪辟易。 可此刻,这些极其细微、带着诡异侵蚀之力的黑气,竟然连他也毫无所觉! 更遑论修为稍逊一筹的沈清鸢和沐红衣两女了。 不知不觉中,异变悄然发生。 沈清鸢原本清冷明亮的眼眸,开始变得有些发直。 里面仿佛燃起了一小簇难以扑灭的火焰,变得灼热而泛红。 她死死盯着前方带路的金色甲虫。 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发出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带着偏执的低语:“菩提果……必须拿到……只有拿到它,我才能报仇……我一定要拿到……必须是我的……”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攥紧,骨节微微发白。 旁边的沐红衣,娇媚的脸庞上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和急迫。 她同样眼神发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快!再快点!那果子肯定是宝贝中的宝贝!不能让别人抢先了!我们得抓紧,再抓紧一点!” 她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显得有些急躁。 就连心智最为坚韧、又有逍遥子提醒而格外警醒的陈二柱,此刻心底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强烈的、几乎难以压制的贪婪欲望。 第2738章 仿佛那传说中的菩提果,已经唾手可得,即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吃了它……我的根骨就能蜕变……就能一飞冲天……”这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但就在这贪念即将占据上风,蒙蔽理智的瞬间! 陈二柱识海深处,那经过无数次锤炼、坚韧如磐石般的元神猛地一震! 一股强烈的警兆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从那股诡异的燥热中惊醒! “不好!”陈二柱心中凛然,“我的心境向来稳固,怎会突然生出如此强烈的贪念?绝对有问题!” 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自身情绪状态的不对劲! 目光迅速扫向身旁两女,立刻捕捉到她们眼神中的异常狂热和失控的前兆! 沈清鸢和沐红衣此刻的状态,根本就是着了魔道! 陈二柱当机立断,猛地停下脚步,沉声喝道:“等等!不对劲!” 这突如其来的喝止,让正埋头前冲的沈清鸢和沐红衣都是一顿。 两人猛地转过头看向他。 沈清鸢脸上带着被打断的极度不耐烦,眼神赤红,语气充满了暴躁的怒意:“怎么了?!磨磨蹭蹭做什么?!” 沐红衣同样没好气地瞪着他,语气急切又带着埋怨:“就是啊!主人!怎么了嘛??时间宝贵啊!” 她们对自己此刻扭曲的精神状态和语气,竟浑然不觉,仿佛这才是理所当然。 陈二柱见状,知道情况危急,再不唤醒她们,后果不堪设想! 他面色一肃,体内真元瞬间鼓荡,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 “哼!” 陈二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如同古寺晨钟的雏音。 紧接着,他蓦然张口,舌绽春雷,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又似九天霹雳,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刚正之力,轰然炸响在沈清鸢和沐红衣的耳边: “呔!还不醒来——!!!” “轰——!!!” 这声音仿佛蕴含着无形的力量,如同实质的音波巨锤,狠狠撞击在两女的心神之上! 沈清鸢和沐红衣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巨响! 仿佛有无数铜钟在颅内齐鸣! 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那盘踞在心神深处、疯狂滋长的贪念和魔障,被这蕴含真元道喝的力量狠狠一震,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瓦解冰消! “啊……” “唔……”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几息之后,眩晕感褪去。 当她们再次睁开眼,眼神中的赤红和狂热已然褪尽。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茫然,随即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惊骇和后怕所取代! 她们看着面色凝重、眼神如电的陈二柱。 眼神之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沈清鸢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感受着刚才那股几乎将她吞噬的疯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我……我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她回想起自己那偏执的念头和暴躁的言语,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沐红衣更是吓得小脸惨白,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地叫道:“天呐!主人!我……我刚刚这是怎么了?!只感觉好像被一股可怕的贪念蒙蔽了身心……脑子里只剩下那果子,别的什么都忘了……”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敢用那种不耐烦的口气对陈二柱说话,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息怒!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了!请主人责罚!” 第2739章 陈二柱看着她们恢复清明,神色稍缓,摆了摆手道:“没事。” 但他的神情依旧无比严肃,如同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翻涌的灰色雾气,沉声道:“这鬼地方,果然不简单!连我刚刚,都差点着了道!大意了!” 他指了指周围无处不在的灰雾:“你们先待在原地,稳住心神,什么都别想。让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陈二柱便直接盘膝在原地坐下,闭上了双眼。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水银泻地,又似一张巨大的感知之网,瞬间从他体内扩散而出,笼罩了方圆数十丈的范围。 元神之力细致入微地探查着周围的一切。 空气的流动。 泥土的湿气。 草木的纹理…… 终于,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些弥漫在灰色雾气中、近乎与雾气完美融为一体的东西! 那是一些极其细微、如同尘埃般渺小、却带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暴虐、侵蚀气息的——黑色气息! 它们如同活物,在雾气中游弋,悄无声息地向着所有生灵靠近! “原来如此!”陈二柱心中豁然开朗,“一切的源头,竟是这些诡异黑气!” 为了验证,他小心翼翼地调动一缕细微的真元,尝试着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气包裹、引导,吸入了自己体内。 那黑气入体的瞬间! “轰!” 陈二柱只觉得自己的心神猛地一荡! 之前那种强烈的、想要占有菩提果的贪念,仿佛被投入火星的油桶,轰然爆炸,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止! 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堤坝! 他立刻运转真元,强行压下这股邪念。 “果然如此!”陈二柱心中再无侥幸,“一切都是因为这些诡异黑气在作祟!” 可这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竟然能如此隐秘地引动人心的邪念?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收敛心神,将意识沉入丹田气海深处,沟通那座悬浮着的玄黄宝塔,向塔中的师父逍遥子求助…… 逍遥子的声音很快在他心神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徒儿何事?咦?你心神似乎有些不稳?” “师父,情况有异!”陈二柱将刚才的经历和发现的黑气详细描述了一番。 逍遥子一听,那慵懒的语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竟有此事?让我瞧瞧……” 一股比陈二柱更加强大、更加精纯的神识力量,如同触角,小心翼翼地透过陈二柱的身体,向外探去。 这股神识谨慎地接触、分析着那些弥漫在灰雾中的黑气。 仅仅几个呼吸之后。 逍遥子的声音在陈二柱识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警惕,甚至有一丝惊悸:“徒儿!万万不可大意!这……这黑气,这气息……老夫若没看错,这好像是一种……魔气!!” “什么?!魔气?!”陈二柱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不知具体,但单听“魔气”二字,就绝非善类! 逍遥子语气沉重地肯定道:“不错!虽然极其稀薄,但那种侵蚀心神、引动欲望、扭曲意志的特质,错不了!应该就是魔气!” “徒儿,你可要万分当心!魔气这东西,对于修仙者而言,是最难缠、最恶毒的东西之一……” “它无孔不入,专门污染道心,稍有不慎,就会被引动心魔,轻则修为停滞、性情大变,重则道基崩毁,彻底堕入魔道,万劫不复啊……!” 陈二柱听得背脊发凉,急忙追问:“要如何预防??可有法门?” 逍遥子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回忆,随即叹了口气:“难!” 第2740章 “这魔气无形无质,难以凭修为法力直接祛除或抵挡。” “它直指人心弱点,防不胜防。” “唯一的办法,就是……”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以心印心,以境压境!” “只要你心境澄澈如镜,不起一丝波澜,不存半点杂念,无贪无嗔无痴无妄,这魔气自然就如无根浮萍,无处着力,对你无可奈何!” “但只要你心湖之中,起了哪怕一丝涟漪,不管是贪念、嗔怒、痴迷、执着还是恐惧,任何一丝负面情绪,都会被这魔气瞬间捕捉、无限放大、疯狂引动,最终将你拖入魔欲的深渊,永世沉沦!” 陈二柱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可怕吗?!” 这简直比任何剧毒猛兽都要凶险百倍! 逍遥子郑重道:“不错!这就是魔气的可怕之处,杀人于无形,毁道于顷刻!”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庆幸,“幸好,我们发现的早,而且目前来看,这遗迹外围的魔气还很稀薄微弱,影响有限。” “这样——” 逍遥子的声音变得果断:“老夫现在传你一篇固守本心的法门——‘清心诀’!” “此诀虽非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却是稳固道心、澄澈灵台的入门基础。” “勤加修持,可保你心境如古井无波,暂时抵御这稀薄魔气的侵扰!” 陈二柱闻言大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太好了!多谢师父!” 逍遥子也不废话,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瞬间跨越空间阻隔,直接烙印进陈二柱的识海深处。 这“清心诀”的口诀并不长,只有寥寥百余字,但其蕴含的静心守意、观照本我的奥义却颇为精妙。 陈二柱天赋悟性本就极高,此刻更是全神贯注。 他心神沉浸在那玄奥的经文之中,默默推演,细细体悟其中关窍。 不过盏茶功夫,他便感觉豁然开朗,已然初步掌握了这篇法诀的核心要领。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陈二柱心中默念口诀,尝试着催动清心诀。 “嗡……” 一股清凉、宁静、仿佛能涤荡尘埃的奇异力量,瞬间从他识海深处弥漫开来,如同清泉流淌过干涸的心田,又如微风拂去心灵的尘埃。 好家伙! 效果立竿见影! 陈二柱顿时觉得灵台一片空明澄澈。 刚才因魔气入体而翻腾的贪念、以及进入这诡异遗迹后产生的种种疑虑和烦躁,顷刻间烟消云散。 心中再无一丝杂念烦扰,只剩下一种超然的平静。 “果然有效!” 陈二柱心中大定,由衷感激道:“多谢师父传法!” 逍遥子哈哈一笑,语气轻松了不少:“哈哈,跟师父客气什么!不过小子,这清心诀只是基础,别以为就高枕无忧了!这鬼地方竟然有魔气弥漫,只怕绝不简单!深处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凶险!你可千万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别阴沟里翻船,丢了小命!老夫还指望你呢!” 陈二柱嘴角微扬,自信一笑,回道:“放心吧,师父……弟子省得,会加倍小心的……” 逍遥子嗯了一声:“行,那老夫继续打坐去了,有事情及时沟通!” 陈二柱应道:“弟子明白。” 这才缓缓将心神从内视中收了回来。 他身旁,沈清鸢和沐红衣两女,正焦急万分地看着他。 只因陈二柱刚才闭目盘坐,一动不动,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而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稀薄魔气,如同无形的毒虫,仍在不断地试图钻入她们体内。 没有清心诀护持的两女,仅仅依靠自身意志强行压制杂念,如同在悬崖边行走,心力交瘁。 第2741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迟不见陈二柱醒来。 她们心中的焦虑和烦躁如同野草般疯长。 眼神又开始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就在两女感觉快要压制不住那股无名燥火,心绪即将再次失控的边缘—— 恰在此时,陈二柱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深邃的眸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两女顿时精神一振,如同见到了救星! 沐红衣连忙上前一步,带着哭腔急切地询问:“主人!您总算醒了!可……可发现什么端倪了?” 沈清鸢虽然强自镇定,但那紧盯着陈二柱的目光,也充满了紧张和探询。 显然刚才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 陈二柱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扫过周围翻涌的灰雾,沉声道:“找到了。问题就出在这些灰色雾气之中。”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笃定:“这些雾气里,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弱、却无孔不入的‘魔气’!” “魔气?!” 两女同时惊呼出声,对这个词既陌生又本能地感到恐惧。 沐红衣小脸发白,满眼都是茫然和害怕:“魔气?那……那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就好邪门!” 沈清鸢也蹙紧了秀眉,努力回忆着族中典籍,却一无所获。 声音带着凝重:“就是,从未在任何古籍记载中听说过这种诡异气息……你确定?” 陈二柱淡然一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怎么,不信?” 沐红衣立刻像拨浪鼓一样摇头,语气无比坚定:“没有没有!奴婢绝对相信主人!主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对陈二柱的信任近乎盲目。 但沈清鸢显然没那么容易轻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看向陈二柱,语气直接而冷静:“既然你说是魔气作祟,那……可有化解之法?总不能一直这样提心吊胆吧?”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淡然却清晰:“化解之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那便是——” 他指向自己的心口:“保持心境平和,如古井无波。尽量收敛心神,不起贪、嗔、痴、慢、疑等任何杂念妄念。心若不动,魔念自消。魔气也就奈何你不得。” “心不动?” 沈清鸢美眸中闪过一丝怀疑:“仅此而已?这就可以?” 她本能地觉得这方法太过简单,甚至有些儿戏。 但她并未立刻反驳,而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依言闭上了眼睛。 她强迫自己摒弃一切杂念,努力回忆着家族秘传的静心法门,尝试着放空思绪,让心湖归于绝对的平静。 渐渐地,她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 紧锁的眉头也微微舒展。 说来也怪,当她真正将心神沉静下来,努力做到“心如止水”时,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着她、让她心烦意乱、躁动不安的邪异感觉,竟然真的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虽然还能隐约感觉到灰雾带来的阴冷和压抑,但那引动心魔、放大欲念的诡异力量,却暂时被隔绝了! “这……竟然真的有用?!”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美眸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定定地看着陈二柱,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 沐红衣也学着沈清鸢的样子尝试了一下。 虽然她不懂什么高深的静心法门,但只是简单地努力放空大脑,不去想菩提果,不去想危险,那烦躁感也立刻减轻了许多。 第2742章 她立刻惊喜地跳了起来,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当真有用!主人您真是太厉害了!一句话就解决了大麻烦!” 她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陈二柱只是平静地点点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了,危机暂解。此地不宜久留,继续出发吧。” 说着,他便迈开脚步,当先朝着金色灵虫消失的方向走去。 两女见状,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跟上。 沈清鸢重新稳定心神,再次打开金属盒。 那只金色的灵虫振翅飞出,依旧执着地指向密林深处。 三人重整旗鼓,跟着灵虫继续深入。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这片诡异的林海,四周的灰色雾气非但没有变淡,反而肉眼可见地变得浓郁起来! 雾气如同粘稠的灰白色浆糊,能见度急剧下降。 更可怕的是,陈二柱敏锐地察觉到,雾气中那些细微魔气的浓度,至少提升了一倍有余! 阴冷侵蚀的气息越发明显! 如此浓郁的魔气笼罩下,即便沈清鸢和沐红衣两女已经知道了应对之法,拼命地想要保持“心如止水”的状态,但心神总有松懈之时。 只要她们脑海中闪过一丝杂念——比如对菩提果的渴望、对未知危险的担忧、或是赶路的疲惫带来的烦躁——就会被周围无处不在的魔气瞬间捕捉、放大! 那股引动心魔的邪异力量,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们的意志,让她们痛苦不堪。 两女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迷乱。 显然在苦苦坚持,与内心的魔念进行着拉锯战,脸上的烦闷、焦躁之色越来越浓。 反观陈二柱,他步履从容,神色平静如水,眼神清澈见底。 仿佛周围浓郁得化不开的灰雾和那无孔不入的魔气,对他而言只是拂面的微风。 他甚至还有余暇观察四周的环境。 与两女那副强忍痛苦、如临大敌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下,两女都忍不住将惊异的目光投向他。 沐红衣喘了口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浓浓的困惑问道:“主人……您,您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啊??我感觉这魔气越来越可怕了,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脑子也乱糟糟的……” 沈清鸢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也紧紧盯着陈二柱,里面充满了探究和不解。 她自问意志力绝不弱,此刻都感觉快要到极限了,为何陈二柱能如此轻松? 陈二柱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语气随意道:“哦,我有专门固守心神的功法运转,可抵御魔气侵扰。”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 这下,两女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美眸瞬间睁大! 沐红衣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声音充满了急切和渴望:“真的?!那主人!您……您能帮帮我吗?我……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陈二柱,像抓住救命稻草。 陈二柱停下脚步,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以。”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此法门运转之力可外放些许。只需我牵着你的手,度几分清气给你,便可助你暂时抵御魔气侵扰,稳固心神。” “太好了!” 沐红衣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立刻伸出自己微凉的小手,紧紧地、充满依赖地抓住了陈二柱温暖宽厚的手掌。 第2743章 陈二柱心念微动,一股精纯温和、带着草木清香的奇异能量,便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缓缓渡入沐红衣体内。 这股清气所到之处,如同甘霖洒落在久旱的土地上。 沐红衣只觉得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从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在体内疯狂躁动、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烦躁和负面情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冰封,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脸上更是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崇拜。 “主人!您…您太厉害了!真的可以!这感觉太神奇了!” 她仰头望着陈二柱,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感激和倾慕。 而一旁的沈清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冷冷地瞥了紧紧握着手的两人一眼,鼻翼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股倔强和不服输的傲气,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扭过头去。 咬着牙,强忍着越来越重的烦躁感,抬步就继续朝着前方更浓郁的黑暗中走去。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哼,我沈清鸢岂是那等需要依靠男人拉拉扯扯才能前进的弱女子? 我就不信,凭我自己的修为,还扛不住这区区魔气! 陈二柱看着沈清鸢那倔强又傲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并未多言。 只是闲庭信步般,带着依旧抓着他手不放、一脸崇拜的沐红衣,从容地跟了上去。 时间在压抑中缓缓流逝。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四周的魔气浓度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几乎凝成了粘稠的灰雾。 带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毛孔。 沈清鸢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此刻已褪去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心深处那些被强行压制的阴暗欲念——贪婪、暴戾、恐惧……正被这无处不在的魔气疯狂地勾动着。 如同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在她坚固的心防上猛烈地撞击着。 她紧紧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尽全身修为去压制那几乎要失控的情绪风暴。 然而,反观身边的陈二柱和沐红衣。 陈二柱依旧是从容不迫,眼神清明,仿佛行走在自家后花园。 沐红衣则因为清气护体,脸上也带着轻松,甚至还有余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被魔气扭曲的诡异景象。 两人与沈清鸢那苦苦支撑、摇摇欲坠的状态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时,沐红衣看着沈清鸢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忍不住开口,带着点好心提醒的意味:“沈小姐,你看你脸都白了,要是实在坚持不住,就别硬撑了嘛。过来拉着我主人的手就好了,真的很管用,一下子就不难受了!” 沈清鸢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猛地侧过头,狠狠地瞪了沐红衣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还带着被戳穿狼狈的羞恼。 她倔强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哼!用不着!” 说完,她更加用力地咬紧牙关,仿佛要将牙齿咬碎,强行提着一口气。 脚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地又往前踏出一步。 她才不想去拉那个讨厌家伙的手! 自己跟他又不熟,连朋友都算不上,这种肌肤之亲……想想就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得要命! 第2744章 陈二柱将沈清鸢的反应尽收眼底。 也只是饶有兴致地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魔气弥漫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什么也没多说。 只是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带着沐红衣。 再次跟上了沈清鸢。 又艰难地跋涉了半个多小时。 沈清鸢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甚至出现了重重幻影。 耳边仿佛有无数恶鬼在尖啸,诱惑她放弃抵抗,沉沦其中。 内心深处坚守的清明之地正在急速缩小。 那象征着魔化的黑暗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眼看就要彻底沦陷…… 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被魔气彻底吞噬,堕落为只知杀戮的魔物了! 死亡的恐惧和堕落的冰冷感,终于压倒了那份骄傲和矜持。 她猛地停下脚步。 大口喘着气,仿佛离水的鱼。 她艰难地转过头。 带着最后一丝清醒和强烈的求生欲。 目光复杂地看向身后气定神闲的陈二柱,以及依偎在他身边安然无恙的沐红衣。 她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发紧。 那个“帮”字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整张脸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而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陈二柱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主动开口了。 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沈小姐,看你这样子,撑得很辛苦吧?算了,看在菩提果的份上,我就破例帮你一次好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同时,那只空闲的手已经大大方方地伸到了沈清鸢面前。 沈清鸢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拉手…还是堕入魔道? 这个选择残酷而直接。 她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伸过来的那只手。 眼神变幻不定,羞愤、不甘、无奈、还有强烈的求生欲交织在一起。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 她猛地一咬牙,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 闭了闭眼。 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 伸出自己那只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的玉手。 飞快地搭在了陈二柱的手掌上。 指尖触碰的刹那,她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但下一瞬,陈二柱的大手就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她冰凉微汗的小手。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紧接着,一股与沐红衣感受到的同样的、精纯温和而又强大的清气,如同奔腾的清泉。 迅速而强势地涌入沈清鸢的经脉之中! 这股清气所过之处,如同炽热的阳光驱散浓雾。 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烦躁、恐惧、以及各种疯狂滋生的负面欲念。 瞬间如同遇到了克星,被涤荡一空! 一股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席卷全身。 让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弛。 忍不住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哼。 “嗯……” 她猛地睁开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陈二柱紧握着的手。 又抬头看向陈二柱那张依旧平静的俊脸。 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内心翻江倒海:自己堂堂修仙者,修为不弱,在这魔气面前都如同待宰的羔羊,他却如此轻描淡写,仅仅是通过渡气就能抵御?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陈二柱看着沈清鸢那震惊中带着强烈探究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 第2745章 故意拖长了调子:“你——猜?” 那欠揍的语气,让沈清鸢刚刚平复的心绪又涌起一阵恼怒。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用力扭过头去,紧抿着唇,懒得再跟他废话。 心里暗骂:装神弄鬼! 陈二柱似乎觉得沈清鸢的反应很有趣。 他手指微微动了动,感受着掌心那只柔荑的冰凉细腻。 故意用带着点玩味的语气笑道:“啧啧,真没想到啊,沈小姐平时总是绷着一张冷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想到这小手……还挺温暖柔软的。” 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你!”沈清鸢的脸“腾”的一下瞬间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又羞又怒,猛地转头怒视陈二柱。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混蛋!你…你竟敢调戏我?!” 陈二柱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义正言辞的表情,耸了耸肩:“调戏?沈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有感而发罢了。怎么,难道说实话也犯法?” 他顿了顿。 目光故意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扫了一眼。 加重语气强调道:“而且,这次可是沈小姐你主动把手伸过来让我拉的哦!大家可都看见了。”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偷笑的沐红衣。 沈清鸢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饱满的胸脯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真想立刻甩开这只讨厌的手,然后狠狠给他一拳! 可是……一感受到体内那维系着她清明的精纯清气。 再看看周围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可怕魔气。 所有的怒火和不甘都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银牙紧咬,发出一阵咯咯的轻响。 心里恨恨地想着:好你个陈二柱!竟敢趁机占我便宜!这笔账我沈清鸢记下了!等离开这鬼地方,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想到这里,她只能强压下滔天的羞愤。 恶狠狠地剜了陈二柱一眼。 语气生硬地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陈二柱看着沈清鸢这副明明气得要死却又不得不依靠自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傲娇模样。 心里觉得格外有趣。 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握着沈清鸢的手突然故意用力捏了捏。 那柔软滑腻的触感确实不错。 “你!”沈清鸢吃痛,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头一跳。 猛地转头瞪向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射出冰锥子来。 陈二柱却一脸坦然,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甚至还对她挑了挑眉。 沈清鸢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松开?那魔气立刻就会卷土重来。 不松?就只能任由这个混蛋占便宜! 最终,她只能憋屈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来个眼不见为净。 只是那被陈二柱紧握着的手,依旧僵硬地保持着姿势。 就这样,陈二柱左边牵着崇拜仰慕、紧紧依偎着他的沐红衣。 右边拉着羞愤交加、浑身不自在却又甩不开手的冰山美人沈清鸢。 他左右手各握着一只风格迥异却都温软细腻的柔荑。 如同带着两个绝美的挂件。 在这危机四伏的魔气环境中,竟显得有几分“左拥右抱”的惬意。 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步履轻松地继续前行。 体内清心诀自行运转。 散发出的清辉如同无形的屏障,将三人牢牢护住。 任凭外界魔气如何汹涌咆哮,也无法侵入分毫。 第2746章 沈清鸢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的、令人心安的清凉气息。 内心对陈二柱的震惊和好奇疯长。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如此可怕的魔气,他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抵御? 他修炼的究竟是什么逆天的功法? 她忍不住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陈二柱几眼。 那张侧脸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从容淡定。 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气质。 让她心里那份好奇又加深了几分。 至于沐红衣,则依旧是满脸毫不掩饰的崇拜,像只温顺的小猫紧挨着主人。 陈二柱的强大和神秘,她早已习以为常。 在她心中,主人无所不能。 那只引路的小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浓稠的魔气中执着地指引着方向。 三人就这样保持着奇妙的组合。 又默默地前行了一个小时左右。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陈二柱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深邃的目光如同穿透了重重魔雾,投向了前方的黑暗深处。 他这一停,被他牵着的两女立刻被带住,也跟着停了下来。 沐红衣一脸茫然和紧张。 下意识地抓紧了陈二柱的手。 小声问道:“主人,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沈清鸢也立刻从复杂的思绪中抽离。 警惕地看向陈二柱。 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询问之意十分明显。 陈二柱的目光依旧锁着前方。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前方,大概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人在动手。” “有人战斗?!”沐红衣惊呼出声。 脸上瞬间浮现担忧:“会是什么人?是先进来的那些家伙吗?” 沈清鸢眼神一凛,迅速做出判断:“十有八九是黑龙帮的人,或者也可能是神府的那些家伙……他们果然也深入到这里了。” 陈二柱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语气果断:“瞎猜没用。走,过去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话音未落,他手上微微用力,拉着两女。 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三道破开魔雾的利箭。 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朝着战斗爆发的方向掠去! 速度之快,让沈清鸢和沐红衣都微微一惊。 很快,前方战斗的场面便透过魔气的缝隙,清晰地映入了两女的眼帘。 只见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地上。 五道穿着统一黑色劲装、胸口绣着狰狞龙首的身影。 正状若疯魔般,围攻着中间一道苦苦支撑的身影! 那五人双目赤红如血。 脸上肌肉扭曲,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招招狠辣致命,完全不顾自身防御。 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人,衣衫破损,身上带着好几道血痕。 动作虽然依旧迅捷,但明显已是强弩之末。 每一次格挡都显得异常吃力。 仿佛随时都会被那疯狂的攻势彻底淹没。 沈清鸢只看了一眼,便立刻低声警告,语气急促:“那五个人已经被魔气侵蚀心智,快要彻底入魔了!他们现在毫无理智,只剩杀戮本能!我们快走,一旦被他们发现,绝对会扑过来不死不休!” 她的声音带着凝重,深知被魔气完全侵蚀后的人有多么可怕。 然而,陈二柱的目光却死死锁定了被围攻的那个身影。 当看清那人面容的刹那。 他眼中那原本的平静瞬间被冰冷的怒火取代! 第2747章 “找死!” 一声饱含杀意的低喝! 他甚至没空回应沈清鸢的警告。 只见他心念一动。 一道碧绿色的流光瞬间从他腰间激射而出! 那流光速度快到极致。 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 在半空中显露出一柄造型古朴、通体碧绿如玉、寒光四射的三尺长剑! 碧色剑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锋芒。 划破浓稠的魔气。 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 直射向那五个状若疯魔的黑衣人! 一旁的沈清鸢在看到那碧色剑光凌空飞起的刹那。 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瞪得滚圆。 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猛然收缩。 失声惊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竟然会……这…这是传说中的御剑术?!” 她接着说道:“天呐!这不可能!” 她又道:“这种失传的神通,你…你真的会?!” 她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御剑术,那可是古籍中记载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无上剑道神通! 他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陈二柱此刻根本无暇理会沈清鸢的震惊。 那碧绿色的剑光电光火石。 瞬息即至! 那五个被魔气侵蚀、只剩下杀戮本能的黑龙帮高手。 虽然感知到了致命的威胁。 但被魔气烧毁的理智让他们反应迟钝了半拍。 噗! 噗! 噗! 噗! 噗! 五声干脆利落的轻响。 如同热刀切过黄油。 碧色剑光如同穿花蝴蝶。 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几道交错的残影。 下一刻,五颗带着极度惊恐和茫然表情的头颅。 几乎是同时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如同五道喷泉。 从断裂的脖颈处狂喷而出! 五具无头尸体僵硬地晃了晃。 手中的兵刃叮当落地。 随后如同被伐倒的木桩。 重重地砸在地上。 溅起一片尘土。 那被围攻的身影压力骤减。 他猛地回头。 当看清来人是陈二柱时。 那张沾着血污和汗水的年轻脸庞上。 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巨大激动和狂喜! 他声音嘶哑,带着哽咽。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扑到陈二柱面前。 激动得语无伦次:“师父!!!” “您…您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救我的!!” 来人正是陈二柱的徒弟,夏翼。 陈二柱的目光在夏翼身上快速扫过。 确认他身上的血迹多是皮外伤。 气息虽然紊乱但根基未损。 这才微微颔首。 语气沉稳地问道:“嗯,来了。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夏翼用力摇头。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喘息着回答:“没…没大事!都是皮外伤,师父放心!” 陈二柱心中稍安。 随即追问:“夏云瑾呢?你们没在一起?” 提到妹妹,夏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带着深深的担忧和自责:“师父,我们一进来没多久,就被一股诡异的空间乱流冲散了!” “我也不知道云瑾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 他说着,声音低沉下去。 脸上充满了惭愧和痛苦。 猛地单膝跪地。 低头道:“师父,对不起!” 他继续说道:“弟子…弟子给您丢人了!竟然着了黑龙帮那些杂碎的道,被他们设下陷阱抓住……” “要不是您及时赶到,弟子恐怕……” 陈二柱伸手将他扶起。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起来。这事怪不得你。” “黑龙帮行事向来阴险狡诈,防不胜防。” “你能坚持到现在,已属不易。” 听到师父没有责怪,夏翼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第2748章 长长舒了口气。 他直起身。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眼睛一亮。 急切地对陈二柱说道:“对了,师父!弟子在被他们押送途中,偷听到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 “就在这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废弃的古庙!” “庙里有一片莲池!据说那池中长着一朵奇异的莲花,乃是罕见的天地至宝!” “黑龙帮这次大举深入,最主要的目标之一,就是那朵莲花!” “他们帮里似乎有高人认出了那东西!” 夏翼的话音刚落。 旁边的沈清鸢就失声叫了出来:“三品金莲!” 她那张冰山般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眼神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 她猛地转向陈二柱。 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陈二柱!我们必须得到它!不惜一切代价!” 陈二柱看着沈清鸢如此大的反应。 眉头微挑:“哦?这莲花有何特别?值得沈小姐如此看重?”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语速飞快地解释道:“若我推测无误,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三品金莲!” “此乃天地灵根,其花、其叶、其茎皆是无价之宝!” “尤其是它所结的莲子,更是精华所在!” “若能得到,对我们接下来应对此地的凶险,甚至突破某些关键瓶颈,都可能有难以想象的巨大帮助!” 这时,夏翼也猛地点头。 立刻补充道:“对对对!师父!我想起来了!” “那些黑龙帮的杂碎在提到那莲子的时候,特别兴奋地说过,说那莲子蕴含一种奇异的清净之力!” “好像…好像能完全抵御此地这种侵蚀人心的可怕气息!” “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此言一出。 沈清鸢的眼睛亮得如同星辰。 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立刻看向陈二柱。 语气更加急促和坚定:“听到了吗?陈二柱!这莲子我们必须拿到手!” 她接着说道:“此地的魔气你也看到了,越往深处越恐怖!” 她又道:“就算你有秘法能抵御,但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更可怕的变化?” “多一手准备,就多一份保障!” 陈二柱心中一动。 沈清鸢的话确实点醒了他。 清心诀虽强。 但此地魔气诡异莫测。 后面若真遇到更凶险的环境。 是否还能完全免疫。 他也没有十成把握。 这能抵御魔气的莲子。 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后手! 他略一沉吟。 便做出了决定。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好!那我们就去会会这黑龙帮,看看这传说中的三品金莲!” 他看向夏翼:“带路!” 夏翼精神一振。 用力点头:“是!师父!弟子这就带路!” 他立刻转身。 辨认了一下方向。 准备在前引路。 这时,沐红衣好奇地打量着夏翼。 忍不住问道:“哎,夏小哥,你看起来也没受这魔气影响呀?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翼一边带路一边回答道:“说来也巧。之前逃出来的时候,慌不择路,在一片石缝里看到一株通体银白、散发着清香的奇异小草。” “我当时实在撑不住了,感觉魔气要入脑,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它吃了。” “没想到吃完之后,体内就多了一股清凉之气,这周围的魔气就再也影响不到我了。” 他补充道:“算是走了大运吧。”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误食了天材地宝。 陈二柱心中对夏云瑾的担忧并未放下。 但此刻毫无线索。 盲目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2749章 他决定先解决眼前的目标:“走!先去那古庙!” 夏翼重重点头。 认准方向。 身形加快。 在前带路。 陈二柱则依旧牵着两女的手。 三人紧随其后。 一行四人,在夏翼的带领下。 朝着那传说中藏有三品金莲的古老寺庙疾驰而去。 一路穿行在愈发诡谲浓重的魔气之中。 地势也开始变得崎岖。 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 绕过一片嶙峋的怪石山丘。 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 一座巨大而古老的寺庙遗迹。 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 静静地匍匐在昏暗的天光之下。 寺庙的围墙早已大面积坍塌。 露出里面残破的殿宇轮廓。 那些殿宇的飞檐斗拱依稀可见昔日的宏伟。 但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 巨大的石柱东倒西歪。 精美的浮雕被岁月和不知名的力量侵蚀得模糊不清。 整座寺庙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破败和古老气息。 仿佛已经在此地沉寂了千万年。 夏翼指着前方的巨大废墟。 语气带着兴奋和笃定:“师父!就是这里了!” “那莲池应该就在寺庙深处!” “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他们描述的方位和特征,绝对错不了!” 陈二柱停下脚步。 深邃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这片寂静而危险的废墟。 残破的殿宇在魔气的笼罩下影影绰绰。 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杀机。 他能隐约感觉到。 在这片死寂之下。 有着几股不弱的气息潜伏着。 如同等待猎物的毒蛇。 陈二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好。我们进去看看。” 他率先迈步。 踏上了通往古老寺庙破碎山门的、布满裂纹和苔藓的石阶。 沐红衣和沈清鸢一左一右。 被他紧握着手。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那精纯的清气。 夏翼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断壁残垣。 护在侧翼。 一行四人,小心谨慎地踏入了这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古寺院。 一股陈腐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脚步落地的瞬间,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沐红衣最先惊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啊?!这里……这里怎么……一点魔气都没有?!” 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沈清鸢被她的惊叫唤回神,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陈二柱牵着。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飞快地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毕竟,她和眼前这个实力强大的男人,认识还不到一天。 陈二柱感觉到左手一空,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沈清鸢微微低垂、泛红的脸颊,顺势也松开了牵着沐红衣的右手。 沐红衣的手心骤然失去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抬眼,悄悄地、带着一丝不舍看向陈二柱线条硬朗的侧脸,抿了抿唇,终究没说什么。 夏翼已经几步上前,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四周倒塌的佛像和断裂的石柱。 他挠了挠头,啧啧称奇。 “怪了,真是怪了!” “这鬼地方,外面魔气浓得化不开,里面却像被洗过一样干净?” “没道理啊!” 陈二柱站在原地,双目微阖。 一股无形的、磅礴的元神力量如同水波般悄然扩散开去,笼罩了整个残破的前院。 片刻后,他睁开眼。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此地并非没有魔气,而是被某种极其高明的阵法护持着,隔绝了外邪。” 第2750章 “阵法?”沈清鸢、沐红衣和夏翼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 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夏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怪不得呢!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干净的地方!原来是阵法罩着的!” “师父您真是火眼金睛!” 就在这时,陈二柱眉头忽地一拧。 脸色瞬间沉凝下来。 目光如电般射向寺院深处破败大殿的方向:“里面有动静!已经有人了!” “有人?!”夏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随即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妈的!肯定是神府那帮混蛋和黑龙帮那群杂碎!” “操!没想到他们腿脚这么快?!” 沈清鸢一听“神府”二字,清冷的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 右手“唰”地一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她声音斩钉截铁:“我们立刻进去!那株三品金莲,关乎重大,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话音未落,她已“锵”地一声拔出了随身的长剑。 寒光乍现。 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朝着大殿深处疾冲而去。 陈二柱看着她瞬间远去的背影。 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心里直摇头:这女人,性子也太急太莽了些!连对手虚实都不探清楚就往前冲? 夏翼小心翼翼地凑到陈二柱身边。 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道:“师父,她……她谁啊?不会……不会是新师娘吧?”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和八卦,对着陈二柱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师父您啊!这才多久没见?又悄咪咪拿下了一个这么极品的大美女!” “徒儿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二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带着警告:“闭嘴!别瞎嚼舌根!我们也是刚认识不久。” “刚认识?”夏翼这下真的惊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刚认识您就……拉着人家手?” 他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转向站在陈二柱另一侧,身段妖娆、容颜妩媚的沐红衣:“那……这位漂亮的姐姐又是……?” 他完全不认识沐红衣,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陈二柱懒得解释,直接迈步向前:“少废话!赶紧走!” 沐红衣见状,立刻上前一步。 对着夏翼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大大方方地说:“我叫沐红衣,是主人的奴婢。” 她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恭敬。 “奴……奴婢?!”夏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看沐红衣,又看看自家师父。 脸上写满了“师父牛逼”四个大字。 陈二柱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跟上。” 沐红衣毫不犹豫,莲步轻移,紧紧跟在陈二柱身后半步之遥。 夏翼看着师父挺拔的背影和身旁两个风格迥异却都美得惊人的女子。 用力咽了口唾沫。 小声嘀咕了一句:“师父……您这……这操作也太秀了吧!牛逼还是您牛逼!” 他赶紧甩甩头,快步追了上去。 通往大殿深处的石阶早已残破不堪,布满了青苔和裂纹。 路旁散落着许多巨大的、残缺不全的佛像石雕。 有的佛头滚落在地,沾满泥污;有的只剩半截身躯,断裂处透着岁月的沧桑和某种不祥的气息。 这景象让走在后面的夏翼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忍不住开口:“这地方……以前到底经历了啥?看着也太瘆人了!” 沐红衣也打量着周围的残垣断壁。 轻声接话:“是啊,不知道。” “不过……看这满目疮痍的样子,想当年,肯定发生过极其惨烈的变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感叹。 第2751章 陈二柱没有说话,步伐沉稳地走在最前面,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 走了约莫几分钟,绕过一座半塌的巨大香炉。 陈二柱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形微微一滞。 紧跟在他身后的夏翼和沐红衣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 两人顺着陈二柱的视线望去,一看之下,也都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瞬间爬满了惊骇。 夏翼更是失声惊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勒个去!真……真有金莲?!天呐……这……这玩意儿也太……太晃眼了吧!” 沐红衣也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因惊讶而微张的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好……好漂亮……金光闪闪的……” 只见前方约百米处,在成片的废墟瓦砾之中,竟然真的存在一个直径约十米、保存相对完好的圆形石砌池子。 池子表面,笼罩着一个半透明的、流转着柔和金色光芒的护罩。 而在那清澈的池水中央,静静生长着一株形态奇异的莲花。 莲茎如玉,花瓣层层叠叠,呈现出一种纯正无比、仿佛由液态黄金铸造而成的璀璨金色! 此刻,这株金莲正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晕,在残破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夺目。 然而,池边早已围满了人。 大约十几个身影。 为首两人格外显眼。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公子哥,面皮白净,神情倨傲,眼神轻佻。 另一个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壮汉,满脸横肉,眼神凶悍。 夏翼立刻凑到陈二柱身边。 声音低沉,带着戒备:“师父,那穿青袍的小白脸叫周研,是神府弟子。旁边那凶神恶煞的,是黑龙帮的副帮主陈虎,心狠手辣,手上人命不少!” 陈二柱目光扫过两人。 而此刻,池边的情况已然剑拔弩张。 沈清鸢正被七八个手持雪亮长刀的黑龙帮弟子团团围住。 冰冷的刀锋在金色的池光映照下,闪烁着慑人的寒芒。 那些黑龙帮帮众一个个眼神不善,如同盯住猎物的豺狼。 沈清鸢怀抱长剑。 清丽绝伦的脸上如同覆盖着一层寒冰,眼神冷冽如刀锋,扫视着眼前这些拦路之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想死的话,立刻让开!” 池子另一边的周研和陈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陈虎那张横肉堆积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周研点头哈腰:“嘿嘿,周公子,您看,还真有不长眼的来送死了……” 周研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沈清鸢窈窕的身段和清冷的容颜上逡巡。 当看清沈清鸢的容貌时,他眼睛猛地一亮。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拖着长腔道:“哟嗬——!哪里来的小美人儿?” “这荒山野岭的,莫不是迷路了吧?” “啧啧,来这儿干什么呀?” “该不会是……特意来找本公子谈心的吧?” 他这轻佻下流的话一出口,立刻引来周围黑龙帮帮众一阵放肆的哄笑声。 一名黑龙帮帮众起哄道:“哈哈哈!周公子说得对!小娘子,别拿剑了,多累啊!不如陪咱周公子说说话?” 另一名帮众附和道:“就是就是!瞧这身段儿,这脸蛋儿……啧啧,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带劲儿!”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污水般泼洒过来。 陈虎更是嘿嘿一阵淫笑。 搓着手对周研道:“周公子,这小娘们儿长得真他娘的标致!” 陈虎接着说道:“杀了多可惜?不如……让兄弟们擒住了,给您享用享用,您看如何?” 第2752章 陈虎最后补充道:“保管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这话再次引爆了哄笑。 那些黑龙帮的喽啰们纷纷起哄。 一个喽啰喊道:“副帮主英明!” 另一个喽啰附和:“对!献给周公子!” 还有喽啰贪心道:“周公子玩腻了,也赏兄弟们尝尝鲜嘛!” 更有喽啰淫笑道:“哈哈哈,肯定够劲!” 不堪入耳的调笑声此起彼伏。 周研被捧得飘飘然。 手中的折扇摇得更欢快了。 他用一种打量货物般的眼神,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沈清鸢,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 笑容愈发猥琐:“嘿嘿,倒也不是不可以……够辣,够味!本公子喜欢!” 陈虎见周研点头,顿时像得了圣旨。 脸上凶光毕露。 对着那群围住沈清鸢的黑龙帮帮众厉声喝道:“弟兄们!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 陈虎继续下令:“动手!给我把这小娘们儿擒住!” 陈虎最后强调:“献给周公子好好乐呵乐呵!” “是!副帮主!”那群黑龙帮帮众齐声应诺。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手中的长刀一振。 就要朝着沈清鸢扑上去! 沈清鸢此刻气得浑身微微发抖,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杏眼中,此刻已被冰冷的杀意完全填满。 她死死咬着银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真该死……!” “锵——!” 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响起! 她怀中的长剑瞬间出鞘! 剑身如一泓秋水,在微弱的金色光罩映衬下,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剑尖直指最先冲过来的两个黑龙帮弟子,凛冽的杀机喷薄而出! 眼看着一场恶斗就要爆发! 这边,夏翼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连声对陈二柱道:“师父!师父!要打起来了!咱们要不要过去帮忙?清鸢姑娘一个人怕吃亏啊!” 沐红衣也立刻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带着询问,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她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陈二柱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边的战圈,语气平静无波:“不必紧张。凭这些土鸡瓦狗,还伤不了她分毫。” 他确实丝毫不担心沈清鸢的安危。 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疑惑。 沈清鸢看着周研时,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厌恶和杀意,完全不像是认识或者伪装的样子。 “难道……她真的不是神府的人?”这个念头再次浮上陈二柱的心头。 “可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除了神府,哪里还有修仙法门流传?她这一身灵力修为又是从何而来?” 这其中的矛盾,让陈二柱百思不得其解。 他微微蹙眉,将这暂时想不通的疑问抛到脑后。 不过,对沈清鸢的身份,他心里倒是多了几分信任。 “只要她真的和神府没关系……那就好。” 念头电转间,他淡然开口:“走,过去看看。” 说着,便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朝着池边走去。 夏翼和沐红衣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陈二柱边走边提高了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哄笑和叫嚣,清晰地传入周研、陈虎以及所有黑龙帮帮众的耳中:“呵,神府?黑龙帮?好大的威风啊!在这荒郊野岭的破庙里,也敢如此嚣张跋扈?我倒要看看,你们凭的是哪门子的底气?”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瞬间吸引了周研和陈虎等人的全部注意力。 他们猛地转过头来。 看到又来了三人,而且为首的那个青年气度沉稳,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深浅。 第2753章 周研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如同吃了苍蝇般难看。 他指着陈二柱怒道:“妈的!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怎么又来了一群送死的?” 陈虎也立刻收起脸上的谄媚,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他凑近周研低声道:“周公子,点子有点扎手,看这样子不像是软柿子,怎么办?” 周研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折扇在掌心重重一拍:“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统统给我宰了!一个活口都不许留!敢坏本公子的好事,找死!” 陈虎脸上立刻露出狰狞的笑容,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好嘞!周公子您瞧好吧!” 他霍然转身,对着陈二柱三人厉声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了!都给老子把命留下!”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弧度。 眼神轻蔑地扫过陈虎那张横肉脸:“就凭你们这几块废料?呵,还不配!” 夏翼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指着陈虎和一众黑龙帮帮众破口大骂:“黑龙帮的杂碎!你们给老子听好了!今天就是你们这帮狗东西的死期!老子要把之前被你们抓、被你们羞辱的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沐红衣也冷冷地盯着这群人。 眼神如同冰锥。 而被围在中间的沈清鸢,此时也看到了陈二柱的到来。 她长剑斜指地面,对着陈二柱说道:“不必你们动手!对付这些货色,我一人足矣!” 语气中带着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周研一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嗤笑出声。 折扇“唰”地再次打开,姿态做作地扇了两下:“呵!好大的口气!一个娘们儿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大放厥词?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手下下令:“给我上!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留下!本公子要好好‘招待’!” 黑龙帮那十几个帮众得令,立刻分出七八人。 他们凶神恶煞地朝着陈二柱三人扑来! 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琉璃碎裂般的脆响,毫无征兆地从池子方向传来! 这声音在紧张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是一惊。 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那笼罩着金色莲花的半透明光罩,表面竟然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整个光罩如同破碎的蛋壳般,“哗啦”一声彻底碎裂开来,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一股奇异的、沁人心脾的异香顿时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哈——!” 周研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喜至极的狂笑声。 他激动得整张脸都扭曲涨红起来,手舞足蹈地指着那池中金莲:“成了!成了!哈哈哈哈!三品金莲成熟了!是我的!都是我的了!谁敢跟我抢,老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陈虎反应也是极快,立刻嘶声大吼:“快!防御!给老子守住池子!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去!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那原本准备动手的十几个黑龙帮帮众,立刻放弃了进攻。 他们呼啦一下收缩阵型,死死地拦在了池子和陈二柱四人之间,组成了一道厚实的人墙! 他们手中的长刀全部指向外面,眼神凶狠,如同护食的恶狼! 第2754章 沈清鸢见状,眼中焦急之色更浓。 她对着拦在身前的黑龙帮帮众厉声喝道:“闪开!这等天地灵物,岂能落入尔等宵小之手!再不让开,休怪我剑下无情!” 她手腕一振,剑尖寒芒吞吐。 凛冽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就要不顾一切地强行突破! 而陈二柱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池子。 光罩碎裂后,他的眉头反而微微蹙了起来,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沈清鸢耳中:“等等!” 沈清鸢动作猛地一滞。 不解地回头看向陈二柱。 语速飞快地反问:“等什么?!光罩已破,金莲马上就要成熟离水,再不动手就晚了!” 夏翼也急得抓耳挠腮。 说道:“就是啊师父!那可是三品金莲!绝世宝贝!绝不能让神府和黑龙帮这帮杂碎抢了去啊!” 沐红衣同样疑惑地看着陈二柱。 陈二柱眉头微皱。 目光依旧锁定着那看似平静的池水。 压低了声音道:“不对劲。我总觉得……这池子,或者说这金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为了稳妥起见,我们先退后一些!” 说着,他竟然真的率先向后退去。 一直退了有十多米远。 夏翼和沐红衣虽然满心疑惑。 对师父(主人)的判断有些不解。 但出于长久以来的信任,还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向后退开。 唯有沈清鸢,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看着后退的陈二柱三人。 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和鄙夷。 忍不住低声斥道:“真是……胆小鬼!罢了,靠人不如靠己,我也不指望你了!” 说完,她再次将冰冷的视线投向拦住去路的黑龙帮帮众。 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最后警告!让开!或者——死!” 但那些黑龙帮帮众非但没有让开。 反而被她的轻视激怒。 其中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狞笑着骂道:“臭娘们!口气倒不小!识相的赶紧滚蛋!再不滚,嘿嘿……等周公子和陈副帮主享用完金莲,老子们再好好‘伺候’你!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污言秽语再次响起。 伴随着一阵阵下流的哄笑。 沈清鸢气得脸色煞白。 胸脯剧烈起伏。 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哇——!” 一声充满了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尖叫从池边响起! 是周研! 沈清鸢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池中那株静静生长的金色莲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脱离了水面! 它通体流淌着璀璨的金色光华,花瓣舒展,仿佛由最纯粹的黄金打造,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柔和光晕,正缓缓地、无风自动地悬浮在池面上方三尺高的地方! 成熟了!它真的自行成熟并离水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沈清鸢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什么危险!什么古怪!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中只剩下那株悬浮的、散发着无上诱惑力的金色莲花! “金莲是我的!” 她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嗖!” 沈清鸢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 速度快到极致。 瞬间突破了拦在身前的两个黑龙帮帮众。 朝着那悬浮的金莲疾扑而去! 陈虎的厉吼声响起:“拦住她!” 那十几个黑龙帮帮众如梦初醒。 立刻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 死死地缠住了沈清鸢! 第2755章 沈清鸢怒喝:“滚开!” 手中长剑化作一片寒光缭绕的银幕!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瞬间爆响! 沈清鸢的剑法凌厉无比。 身法更是飘忽如鬼魅! 甫一交手,剑光闪过。 两个冲在最前面的黑龙帮帮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喉咙便被割开,鲜血狂喷。 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个头目模样的黑龙帮帮众惊骇地大叫:“点子扎手!小心她的剑!快!结阵!困住她!” 剩下的黑龙帮帮众也红了眼。 迅速变换位置。 七八个人结成一个小小的圆阵,彼此呼应。 刀光连成一片,不求伤敌,只求死死拖住沈清鸢前进的脚步! 这阵势虽然粗陋。 但在人数优势下,竟真的暂时将实力明显高于他们的沈清鸢缠在了原地。 让她一时半刻难以脱身! 而另一边! 周研早已按捺不住。 在沈清鸢被缠住的同时,他身形一掠。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悬浮的金莲旁。 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 一把将那巴掌大小、温润如玉、散发着诱人光晕的金莲抓在了手中! 入手一片温凉。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全身! 周研脸色瞬间涨红如血。 整个人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和疯狂! 他抓着金莲,激动得手舞足蹈,放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了它!有了这天地奇珍!我周研定能突破瓶颈!从此一飞冲天!哈哈哈哈!天下之大,任我纵横!!”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服用金莲后,功力暴涨,睥睨天下的场景。 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虎立刻凑了上去。 脸上堆满了比之前更加谄媚的笑容。 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连声道:“恭喜周公子!贺喜周公子!得此神物,如虎添翼!假以时日,必能无敌于天下!神府府主之位,也非您莫属啊!” 这番马屁拍得周研更是飘飘欲仙,忘乎所以。 他斜睨了陈虎一眼。 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那是自然!放心,本公子飞黄腾达,也绝不会忘了你的功劳!以后黑龙帮跟着本公子,保证吃香的喝辣的!” 陈虎连连点头哈腰。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是是是!周公子仁义!以后我陈虎,还有黑龙帮上下,唯周公子马首是瞻!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好!好!识时务!”周研满意地大笑。 然而! 就在周研沉浸在未来辉煌美梦中的这一刻! 异变陡生! 一直躬着身子、满脸谄媚笑容的陈虎,眼中骤然爆发出如同毒蛇般的阴狠凶光! 他藏在袖袍下的右手猛地探出!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通体乌黑、闪烁着幽蓝寒芒的匕首! 那匕首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狠辣无比地刺入了周研毫无防备的后心!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呃啊——!” 正沉浸在狂喜中的周研,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他脸上的狂喜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陈虎那张瞬间变得狰狞无比的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你……你……你干什么?!” “陈虎!!混蛋!!你……你敢杀我?!” “我……我可是神府的人!” “神府……神府不会放过你的!” “你全家……全帮都得给我陪葬!!” 他想要抬手攻击陈虎。 但匕首上淬的剧毒和心脏被刺穿的剧痛,瞬间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第2756章 手臂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陈虎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谄媚? 只剩下彻底的疯狂和狰狞! 他狞笑着,手腕猛地用力,将匕首狠狠一搅! “陪你妈了个葬!” 陈虎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鬼的嘶嚎:“周研!蠢货!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你死了,谁知道是老子干的?啊?!” “哈哈哈哈!这种能改变命运的好东西,凭什么给你?!” “老子也要逆天改命!老子也要做人上人!!” 他一边疯狂地吼叫着,一边猛地抽出匕首! 一股滚烫的鲜血顿时从周研后背的伤口狂喷而出! 紧接着,陈虎眼中凶光更盛,手腕一翻,匕首带着一溜血花,再次狠狠地捅进了周研的心脏位置! “噗嗤!” 这一次,直插心脏! “呃……” 周研身体猛地一僵。 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恐惧和不甘。 陈虎趁机一把夺过周研手中那株依旧散发着诱人金光的莲花! “哈哈哈哈哈!!!” 陈虎状若疯魔,举着那朵金莲,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声音在破败的寺院中回荡:“从今以后!老子也是人上人了!” “神府?!神府算个屁!” “以后老子也是修仙者!老子也要长生不老!呼风唤雨!哈哈哈哈!!!”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踩在神府头上的场景。 远处,亲眼目睹了这兔起鹘落、惊心动魄一幕的陈二柱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夏翼更是忍不住失声骂了出来:“我操!这陈虎……他妈的疯了?!” “连神府长老的儿子都敢杀?!他不要命了?!” “黑龙帮上下几百口子都要被他害死!!” 正在和黑龙帮帮众缠斗的沈清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剑势一缓。 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惊。 但随即,她眼中寒光更盛,对着状若疯魔的陈虎娇叱道:“陈虎!你弑主夺宝,罪该万死!” “不想死无全尸,立刻把金莲给我!否则,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她剑光暴涨,瞬间又逼退了两名黑龙帮帮众,试图向陈虎冲去! 剩下的几个黑龙帮帮众也被陈虎的疯狂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一时忘了阻拦。 陈虎被沈清鸢的喝声惊醒。 看到沈清鸢杀来,又看了看手中梦寐以求的金莲,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和贪婪。 他对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手下厉吼道:“废物!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陈虎对着手下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唾沫星子横飞:“给老子拦住这臭娘们!不惜一切代价!拖住她!” “等我服用了这金莲,获得了无上神力,再来收拾她!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快!!” 他最后那声“快”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疯狂的急切。 话音未落,陈虎眼中贪婪之光爆闪,再没有丝毫犹豫。 在沈清鸢惊怒交加的目光注视下。 在黑龙帮帮众茫然失措的表情中。 在远处夏翼和沐红衣紧张的注视下—— 陈虎张开血盆大口,竟然将那株散发着神圣金光的、巴掌大小的三品金莲,整个儿囫囵塞进了嘴里! 他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混蛋——!!你敢——!!!” 沈清鸢瞬间目眦欲裂,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怒直冲头顶! 她感觉自己视为目标、视为机缘的宝物,就这么被一个疯子糟蹋了! “唰!” 沈清鸢不再理会那些吓傻的黑龙帮帮众,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刚刚吞下金莲、还在做美梦的陈虎狠狠扑杀过去! 第2757章 剑尖直指陈虎的咽喉! 她要杀了这个蠢货! 哪怕金莲被毁,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然而! 就在沈清鸢的剑尖距离陈虎喉咙还有三尺之遥时! 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陈二柱,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他那原本平静无波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极少见的急促和凝重,猛地炸响在所有人耳边:“不好!快退——!!!”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沈清鸢因愤怒而有些模糊的理智。 她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硬生生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强行止住了前冲之势! 同时,她的目光也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惊疑地投向了刚刚吞下金莲的陈虎。 这一看之下,沈清鸢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只见刚刚还一脸疯狂得意的陈虎,此刻整个人发生了极其诡异恐怖的变化! “嗬…嗬嗬……”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被强行拉伸错位的“嘎巴”声,如同爆豆般从陈虎体内密集传出! 他原本就壮硕的身躯,如同吹气球般猛地膨胀起来! 身上的衣物“刺啦”一声被撑裂成碎片,露出下方迅速变异的躯体! 浓郁得如同实质墨水般的黑色气息,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包裹在内! 他那双因为贪婪而充血的眼睛,此刻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神采,眼白部分如同被浓墨浸染,迅速变得漆黑如墨! 瞳孔则化作了两点令人心悸的、散发着浓郁邪恶气息的血红色光点! 更可怕的是,一道道如同活物般的、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诡异纹路,如同蜈蚣般从他皮肤下迅速浮现、蔓延! 眨眼间就爬满了他的脖颈、胸膛、手臂! “呃啊——嘎——!!!” 陈虎的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混乱和某种古老邪恶意识的嘶吼! 那声音扭曲、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他体内疯狂挣扎,想要破体而出! 这惊悚骇人的一幕,不仅吓傻了沈清鸢,连那几个侥幸没死的黑龙帮帮众也都彻底吓破了胆! 一个胆子稍大的帮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喊道:“副……副帮主?!您……您怎么了?!您别吓我们啊!” 沈清鸢惊骇欲绝,哪里还敢停留?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连连后退。 每一步都踩在碎石瓦砾上,发出仓皇的声响。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茫然。 心中疯狂呐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那金莲……那金莲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远处,陈二柱身旁。 夏翼和沐红衣两人,更是被眼前这活人变怪物的景象震得魂飞魄散。 夏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死死抓住陈二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师……师父!这……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陈虎……他……他变成什么玩意儿了?!” 沐红衣也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靠近陈二柱,寻求庇护。 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陈二柱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正在魔化的陈虎。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淡淡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知道的事实:“我早察觉有古怪,果然如此。那金莲,根本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而是魔气所化,是诱饵,是陷阱。” 第2758章 “什……什么?!” 夏翼和沐红衣闻言,如同被雷劈中。 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后怕和难以置信! 夏翼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魔气?!假的?!我的老天爷!这么说,什么三品金莲出世,根本就是这鬼地方布下的一个天大的陷阱?!就是为了引诱人来送死,给它当养料?!” 他越想越怕。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声音都在发颤:“太……太险了!幸亏师父您火眼金睛,早就看穿了!不然……不然刚才要是我们冲上去抢……现在变成怪物的……恐怕就是我们了!” 他感觉腿肚子都在发软。 一阵阵的后怕涌上心头。 沐红衣也捂住了嘴。 眼中满是惊悸。 她看着那已经完全不成人形的陈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好奇:“主……主人,那……那金莲到底是什么怪物啊?竟然……竟然能这样活生生地把一个人……吞噬掉,变成……变成那种东西?” 她看着陈虎身上翻腾的魔气和血纹,胃里一阵翻腾。 陈二柱微微摇头。 目光依旧锁定着陈虎:“不知具体来历,但看这形态变化,应是某种以魔气为根基的、类似域外天魔或寄生妖魔之类的邪物。它以魔气为食,亦能吞噬血肉精魄壮大己身。” 就在陈二柱话音落下的瞬间,池子旁边的魔化终于完成!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暴虐和凶戾气息的咆哮,如同实质的音浪般猛地扩散开! 黑雾翻滚着向四周散开一些。 露出了魔化陈虎此刻的真容! 他原本一米八几的身高,此刻暴涨到了恐怖的两米开外! 原本的人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覆盖着漆黑骨甲、顶端长着一对弯曲狰狞的暗红色犄角的怪物头颅! 那双眼睛,只剩下纯粹的、不含任何感情的漆黑,中心两点血芒如同来自地狱的凝视! 他的双臂和双腿,肌肉虬结膨胀得不成比例。 皮肤变成了暗红色,覆盖着一层角质鳞片。 末端延伸出如同弯刀般锋利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暗红色爪子! 一股令人窒息、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破败寺院! “桀桀桀桀……” 不再是陈虎的声音,而是一种仿佛无数人重叠、冰冷无情、带着无尽恶意的嘶哑笑声,从那怪物的喉管里挤压出来。 它低头。 活动了一下新的、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躯。 那双血红的眼睛扫过自己的爪子,似乎有些不满意,发出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评价:“嗯……这幅新得的躯壳,虽然孱弱不堪,如同蝼蚁,但……勉强还能凑合着用吧。” 这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夏翼和沐红衣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 沈清鸢更是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魔物说完,缓缓抬起头。 那双纯粹的、邪恶的血红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冰冷地扫过因恐惧而僵在原地的几个黑龙帮帮众。 扫过脸色惨白、持剑戒备的沈清鸢。 最后落向远处的陈二柱三人。 它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贪婪的弧度,露出了满口细密尖锐的獠牙: “既然……这躯壳如此不堪,那么……就用你们的血肉精魂,来为本尊……稍作弥补……提升一番吧……” “吼——!” 话音未落,魔物猛地抬起一只布满鳞片和骨刺的巨爪,朝着沈清鸢和那几个黑龙帮帮众的方向,隔空狠狠一抓! 第2759章 “呼——!” 刹那间,十几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浓郁不祥气息的黑色气流,如同从地狱深渊探出的触手,带着刺耳的尖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们席卷而去!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跑——!” 沈清鸢亡魂皆冒,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她尖叫一声,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头也不回地朝着陈二柱的方向亡命飞逃! 那几个早已吓破胆的黑龙帮帮众,也如梦初醒,怪叫着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可惜,他们的速度在这恐怖的魔气触手面前,慢得如同蜗牛! “啊——!!!” “不——!!副帮主饶命啊!” “救命——!”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十几道魔气触手瞬间就追上了他们,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 被缠住的黑龙帮帮众和沈清鸢身后的两个倒霉蛋,身体肉眼可见地迅速干瘪下去! 他们的皮肤瞬间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血肉如同被强酸腐蚀般消融,露出了森森白骨! 连他们刚刚战死倒地的同伴尸体,甚至池子里周研那尚未沉底的尸体,都被几道魔气触手卷入其中! 仅仅一个呼吸! 魔气触手如同潮水般退回。 原地,只留下十几具穿着破烂衣服、血肉完全消失、只余下森白骨架的骷髅! 微风拂过,骨架发出“嘎吱”的轻响,轰然散落一地! 而吞噬了这十几人的血肉精魂,甚至包括地上几具尸体后,那魔物身上翻腾的魔气明显变得更加浓郁。 体型似乎都隐隐壮大了一圈。 散发出的威压更加恐怖骇人! 远处,陈二柱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夏翼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头皮阵阵发麻。 失声惊叫,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去!!这么……这么变态的吗?!” “师父!师父!!怎么办?!” 夏翼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快跑吧!!!” 他吓得面无人色。 两股战战,差点瘫软在地。 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逃得越远越好! 沐红衣也紧紧抓着陈二柱的衣角。 娇躯微微颤抖。 俏脸上写满了恐惧。 但她强忍着没有尖叫出来。 只是紧张地看着陈二柱,等待他的命令。 而陈二柱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定在正朝着他们这边狼狈飞扑而来的沈清鸢身上。 此刻的沈清鸢,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清冷高傲的模样? 她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透支灵力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惊恐和无助。 一道凝练的魔气触手,如同跗骨之蛆,紧追在她身后不足三尺之处,带着刺骨的死亡气息! “救命——!!陈先生——救救我——!!!” 沈清鸢再也顾不上一丝一毫的矜持和骄傲,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凄厉绝望的求救声!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变形,带着哭腔。 若非她身法玄妙,灵力护体,此刻恐怕也早已步了那些白骨的后尘! 而与此同时,那魔物显然也注意到了陈二柱三人。 它那双冰冷的血红眸子扫过陈二柱,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咆哮: “桀桀……想跑?!在本尊面前,可能吗?!你们……都得死——!!!” 伴随着这声咆哮,它另一只巨爪再次抬起,朝着陈二柱三人的方向狠狠一挥! “咻!咻!咻!” 三道更加粗壮、魔气更加翻腾的黑色气流,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朝着陈二柱、夏翼、沐红衣三人,疾速射来! 第2760章 速度比追击沈清鸢的那道更快!威势更猛! 死亡的气息瞬间将三人笼罩! “师……师父!!快跑啊!!挡不住!!”夏翼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瘫倒在地,只想拉着陈二柱赶紧逃命。 沐红衣也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就要拉着陈二柱后退。 然而! 面对这足以吞噬血肉、湮灭精魂的恐怖魔气攻击,陈二柱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乍现!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带着一种睥睨蝼蚁般的不屑! “哼!区区被魔气污染、连自我都丧失的孽障,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找死——!!!” 陈二柱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盖过了魔物的咆哮和呼啸的魔气!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在胸前闪电般结印! 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电流声骤然炸响! 狂暴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紫色电弧,如同无数条愤怒的雷蛇,瞬间从陈二柱体内奔涌而出!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臭氧的味道! 在他身前半空,刺目的雷光疯狂汇聚、压缩! 眨眼间,便凝聚成了四支通体由纯粹紫色雷电构成、足有儿臂粗细、表面跳跃着无数细小电弧的长箭! 每一支雷箭的尖端,都凝聚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 “去!” 陈二柱眼神一凝,口中轻叱! 右手如同拂去灰尘般随意一挥! “嗖!嗖!嗖!嗖!” 四道刺耳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 四支狂暴的雷之箭矢,如同四道撕裂黑暗的紫色闪电,后发先至! 精准无比地迎上了那三道射向他们三人的魔气触手,以及那道即将追上沈清鸢的魔气触手! “轰——!!!” “嗤啦——!!!”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刺耳的消融声几乎同时响起! 雷光与魔气猛烈撞击! 那蕴含着至阳至刚、破邪灭魔伟力的紫色雷电,仿佛天生就是这些阴邪魔气的克星!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雪堆! 那四道凝练恐怖的魔气触手,在狂暴雷光的冲击下,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 瞬间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无数细小的电弧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上碎裂的魔气残骸。 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眨眼间便将所有的魔气彻底湮灭,净化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焦糊味。 以及残留的、跳跃的细小电火花! 劫后余生的沈清鸢,只感觉背后那致命的死亡气息骤然消失。 她脚下一个踉跄。 勉强稳住身形。 终于扑到了陈二柱身前。 她剧烈地喘息着。 饱满的胸脯因为恐惧和后怕而剧烈起伏。 她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美眸,此刻死死地、无比震撼地望着陈二柱那张平静无波的侧脸。 以及他身前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紫色电弧。 她张了张嘴。 声音因为激动和后怕而有些沙哑颤抖:“谢……谢谢!陈先生……多……多谢你出手相救!” 她知道,刚才只要慢上哪怕一秒,自己此刻已经是一具白骨!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他刚才用的……是雷法?! 如此纯粹、如此狂暴的雷电之力?! 他……他到底是谁?! 这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夏翼和沐红衣看到魔气被瞬间净化,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夏翼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 第2761章 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手舞足蹈地喊道:“哈哈哈!师父牛逼!师父牛逼啊!!区区妖魔,也敢对我师父龇牙咧嘴?!死期到了吧你!师父威武!干死它!!” 沐红衣也松了一口气。 眼中异彩连连。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自豪:“主人!您太厉害了!这妖魔在您面前,果然不堪一击!” 然而! 那魔物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它那双冰冷的血眸死死盯着陈二柱。 尤其是他身前残留的紫色雷光。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人性化的震惊和……一丝忌惮? 但随即,这丝忌惮就被更加狂暴的凶戾和愤怒所取代! 它猛地仰天发出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该死的人族小辈!竟敢毁我魔气?!还有此等手段?!好!很好!!本尊……小看你了!!” 它的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变形。 带着滔天的恨意! “不过……一切,到此为止了!本尊……要亲自撕碎你——!!!” 伴随着这声充满无尽杀意的咆哮,那魔物身上翻腾的魔气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炸开! 整个破败寺院内的光线都仿佛瞬间黯淡下来! 浓郁粘稠如同墨汁般的魔气,疯狂地从它体内涌出。 瞬间在其身前汇聚、旋转! 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三米、漆黑如墨、内部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哀嚎咆哮的恐怖魔气风暴! 这风暴带着毁灭一切、吞噬一切的恐怖威势。 卷起地上的碎石瓦砾。 如同一条咆哮的黑色恶龙,朝着陈二柱四人所在的方位,轰然席卷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开深深的沟壑。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那毁灭性的威压,比之前的魔气触手强大了何止十倍?! 沈清鸢、夏翼、沐红衣三人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夏翼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声音都变调了:“我……我去!!这……这他妈又是什么鬼东西啊?!太……太变态了吧!!师父!挡不住!我们快跑吧!!!”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魔气风暴面前颤抖! 沈清鸢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眼中却充满了绝望。 这威势……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 沐红衣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靠得离陈二柱更近了一些。 然而! 面对这足以吞噬金丹修士的恐怖魔气风暴,陈二柱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仿佛踏在了某种奇特的韵律之上。 他右手并指如剑,随意地朝着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魔气风暴,轻轻一划! 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一丝烟火气。 仿佛不是在对抗毁天灭地的魔气风暴,而是在拂去书案上的一粒微尘。 “聒噪!” 陈二柱口中吐出两个字,声音平淡。 “嗡——!” 一道无形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纯粹由高度压缩的青色风刃构成的斩击,瞬间在他指尖成型! 这道风刃薄如蝉翼,边缘却锋利得仿佛能切开空间! 无声无息! 快逾闪电!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那道细微的青色风线,便已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狂暴喧嚣的魔气风暴核心! “嘶啦——!” 仿佛裂帛! 又像是热刀切牛油! 那看似毁天灭地、威势滔天的恐怖魔气风暴,被这道细微的风线划过之后,竟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 第2762章 瞬间! 从核心处开始,整个风暴的结构被那凝练到极致的风之力量,从最细微处彻底瓦解、撕裂! 连一丝挣扎和爆炸都没有! 那漫天翻腾的、如同墨汁般的浓郁魔气,在青色风刃划过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烈日的积雪,无声无息地……彻底消融、湮灭! 化为最本源的虚无! 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没有带起!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风暴,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破败寺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残垣断壁的呜咽声。 沈清鸢、夏翼、沐红衣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那足以将他们所有人瞬间撕成碎片的恐怖魔气风暴……就这么……没了?! 被……被陈二柱……随手一划……就没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夏翼第一个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细:“师……师父!您……您刚才干了什么?!” “那……那么大的风暴……就……就那么……没了?!” “这……这他妈的……是什么神仙手段啊?!!”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沐红衣也捂住了小嘴。 美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主人!您……您果然是无敌的!”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她看着陈二柱的背影。 眼中只剩下无与伦比的崇拜。 就连一向清冷自持的沈清鸢,此刻也彻底失态。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极致的震撼和茫然。 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结巴:“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我……我也是修仙者……可我……我从未……从未听说过……世上……竟有如此……如此匪夷所思的神通?!” 她感觉自己修炼了十几年的认知,在陈二柱这轻描淡写的两下面前,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这……这简直超越了“术”的范畴,近乎于“道”了! 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疑和探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她呆呆地看着陈二柱。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不仅他们! 这一刻,就连那凶威滔天的魔物,似乎也被眼前这完全超出它理解的一幕给镇住了! 它那双冰冷无情的血眸中,第一次清晰地露出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它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看穿。 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充满了惊疑不定: “好……好一个人族小辈!竟……竟还有如此手段?!看来……是本尊……小看你了!!” 魔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凝重。 但随即,这丝凝重就被更加狂暴的凶戾和杀意所取代! 它猛地仰天发出一声更加震耳欲聋、充满了无尽暴怒的咆哮,声浪震得周围的断壁残垣都在簌簌发抖: “不过——!!一切,都要结束了——!!!” “本尊……将亲自……撕碎你——!!!将你的血肉魂魄……一寸寸……碾成齑粉——!!!” “嗷吼——!!!” 伴随着这声充满了无尽恨意和必杀之念的咆哮,那两米多高的恐怖魔躯动了! 它不再使用远程攻击! 它要用最原始、最狂暴、最碾压的方式,亲手将这个让它感到威胁和羞辱的人族小辈撕成碎片! “咚!咚!咚!” 它巨大的魔爪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第2763章 地面在它脚下龟裂! 碎石飞溅! 魔躯带着一股碾压一切、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如同失控的钢铁战车,朝着陈二柱四人,轰然冲撞而来! 速度之快,带起一阵腥臭的恶风! 那尖锐的利爪闪烁着寒光,那布满骨刺的臂膀蕴含着足以撕裂精钢的力量! 死亡的阴影,带着最直接的物理冲击,再次笼罩而下! 夏翼、沐红衣、沈清鸢三人,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面对这如山崩海啸般碾压过来的恐怖魔躯,他们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再次被碾碎! 绝望的情绪再次蔓延! 夏翼吓得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师……师父……它……它冲过来了!太……太可怕了!” 沐红衣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 沈清鸢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尽管她知道,面对这刀枪不入的魔物,她的剑可能毫无作用,眼中充满了绝望: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鬼地方? 而陈二柱,看着那咆哮着、裹挟着恐怖力量冲撞而来的魔物,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弧度。 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 “也罢。既然你如此执着地找死,那就让我……亲自领教一下,你这被魔气污染后的躯壳,到底有几分斤两。” 话音落下,陈二柱右手剑指并拢,朝着那冲撞而来的魔物,隔空一点! “嗡!” 一道碧绿色的剑光,如同从虚空中骤然跃出的灵蛇,瞬间自他指尖迸射而出! 剑光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翡翠,散发着锋锐无匹、斩断一切的气息! 正是御剑之术! “咻——!” 剑光快到了极致! 几乎在脱离陈二柱指尖的刹那,便已撕裂空气,化作一道碧绿色的闪电,跨越数十米距离,带着斩断一切的气势,狠狠劈斩向那正咆哮着冲锋而来的两米高魔物的头颅! 剑光凌厉,杀气逼人! 夏翼、沐红衣、沈清鸢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剑光,心中祈祷着它能建功! 然而! “铛——!!!!”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洪钟被巨锤猛击般的恐怖巨响,猛然在魔物的头颅上炸开! 火星四溅!刺目耀眼! 预想中头颅开花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只见那碧绿剑光斩在魔物头顶覆盖的漆黑骨甲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印痕! 甚至连骨屑都没能崩飞一块! 那覆盖着骨甲的头颅,仅仅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魔物冲锋的势头,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 “嘶——!” 夏翼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瞪得滚圆。 失声叫道:“我……我去!这……这脑袋是金刚石做的吗?!” “连师父的飞剑都砍不动?!” 沐红衣也捂住了嘴。 俏脸上满是惊骇。 沈清鸢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 “连……连飞剑都……” “这下真的完了……” 就连一向淡然的陈二柱,此刻眉头也不易察觉地微微蹙起。 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显然,这魔物的防御力,也超出了他之前的预估。 “哈哈哈哈!!!” 那魔物硬抗了威力绝伦的一剑,非但毫发无损,反而发出更加猖狂、更加刺耳的大笑。 声音如同夜枭嘶鸣,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轻蔑: “哈哈哈!人族小儿!这就是你压箱底的本事吗?!” “给本尊挠痒痒都不够劲啊!哈哈哈哈哈!!” 魔物巨大的爪子随意地拍打了一下被剑光斩中的地方。 第2764章 发出“哐哐”的金属碰撞声,仿佛在掸去灰尘。 它那双充满暴虐的血红眼睛死死锁定陈二柱。 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手段?!赶紧使出来让本尊乐呵乐呵!” “要是没了……嘿嘿,那就乖乖地……成为本尊的血食吧!桀桀桀桀……” 狂笑声中,它庞大的身躯再次加速。 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 距离陈二柱四人已不足二十米! 尖锐的利爪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腥臭的恶风扑面而来! 情况,瞬间变得极其凶险! 沈清鸢脸色煞白如纸。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魔影,一股绝望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她。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魔物獠牙上残留的血肉碎末。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连陈二柱的飞剑都破不开它的防御,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心中一片冰凉。 夏翼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师……师父……它……它……” 沐红衣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下意识地抓住了陈二柱的衣角,寻求着最后的依靠。 她虽然对主人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但眼前这刀枪不入的魔物,实在太过骇人。 眼看那散发着恶臭的魔爪就要当头抓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二柱脸上那丝凝重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他看着那不可一世的魔物,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万载寒冰。 “哼!” 一声冷哼,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行,既然你引以为傲的是这副皮囊的硬度……” 陈二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魔物的咆哮,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自以为坚不可摧的乌龟壳……”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虚张。 “……到底有多硬!”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团奇异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这火焰极其古怪! 它并非寻常所见的赤红、金黄或幽蓝。 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黄白两色,如同摇曳的烛火,又似初秋的晨光,柔和得不可思议。 它静静地悬浮在陈二柱掌心上方三寸之处,安静地燃烧着。 没有灼人的高温散发出来,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逸散。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温度都感觉不到! 它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平凡、人畜无害。 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吹过,就能将它轻易吹熄。 沈清鸢、夏翼、沐红衣三人,目光瞬间都被这团奇异的火焰吸引。 他们不约而同地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 沈清鸢心中愕然。 这……这是什么? 一团……看起来随时会熄灭的冷焰? 在这种生死关头,他拿出这个做什么? 难道……这玩意儿能对付那刀枪不入的魔物? 开什么玩笑! 她完全无法理解。 夏翼更是瞪大了眼睛。 心里直嘀咕:师父……师父是不是急糊涂了? 拿个打火机出来? 不对,这火苗连点热乎气儿都没有啊! 这玩意儿能烧死那怪物? 怕不是给它点根烟吧? 沐红衣虽然对陈二柱绝对信任。 但看着那团微弱的小火苗,再看看那气势汹汹扑来的庞大魔物。 心里也忍不住打起了鼓:主人……这……这真的可以吗? 第2765章 而那魔物,自然也看到了陈二柱掌心的那团“小”火苗。 它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震耳欲聋、充满了极致嘲讽和鄙夷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魔物的笑声如同无数破锣在敲打。 震得人耳膜生疼。 它巨大的身躯因为狂笑而微微颤抖。 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人族小子!你……你莫不是被本尊吓傻了?!” “还是黔驴技穷了?!” 魔物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小火苗。 语气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戏弄。 “就凭这……连给本尊点烟都不够资格的小火苗?!”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最后的挣扎吗?!” “真是……可悲!可笑至极!!” 它笑得前仰后合。 仿佛陈二柱已经是个死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狂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意! 魔物巨大的右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 不再有任何犹豫。 如同拍苍蝇般,朝着陈二柱和他掌心的火焰,当头狠狠抓下! 那锋利的爪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劲风压面! 眼看陈二柱就要被那巨爪拍成肉泥! 而陈二柱,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一抓,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一闪即逝。 “去吧。” 陈二柱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如同君王下达了最终判决。 他托着火焰的右手,朝着那猛抓而来的巨大魔爪,看似随意地向前一送! 那团安静燃烧的黄白火焰,仿佛拥有了生命,又似得到了无上指令。 “嗖——!” 它瞬间脱离了陈二柱的掌心,化作一道微弱的黄白流光,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不闪不避,径直迎向了那只足以捏碎钢铁的魔爪! 这正是陈二柱祭炼蕴养多年、威力极其恐怖的——噬焰真火! 外表平凡,内蕴焚天之威! 那魔物哪里识得此等神物? 它见那小火苗竟敢主动“撞”向自己的爪子,眼中狞笑更甚,巨大的魔爪去势不变,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打算直接将其抓灭在掌心! “哼!找死!” 魔物心中冷笑,巨爪毫无花哨地拍在了那团看似微弱的黄白火焰之上! 就在魔爪与黄白火焰接触的一刹那! 异变陡生! 预想中火焰瞬间熄灭的场面没有出现! 相反—— “嗤啦——!!!” 一声仿佛滚烫烙铁猛然按在冰块上的、令人牙酸的恐怖消融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是魔物那充满了极致痛苦、难以置信和恐惧的、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嚎! “嗷吼——!!!!我的手——!!!” 只见那足以硬抗飞剑斩击、覆盖着漆黑鳞片和骨刺的魔爪掌心处! 在接触到黄白火焰的瞬间! 那坚硬无比的鳞片和骨刺,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没有产生丝毫抵抗作用! 无声无息地、迅速地……融化! 一个拳头大小的、边缘整齐焦黑的血洞,瞬间出现在魔爪的掌心! 透过血洞,甚至能看到里面同样开始融化的骨头和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而那团黄白火焰,在洞穿魔爪的瞬间,如同找到了燃料的源头,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轰”地一声,火光大盛! 如同跗骨之蛆,紧紧附着在魔爪的伤口边缘。 并且顺着伤口,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向魔物的手臂蔓延燃烧过去! 所过之处,鳞片消融,血肉蒸发,骨头焦黑碎裂! 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第2766章 “啊啊啊——!!!” 魔物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痛苦和恐惧的惨嚎! 它疯狂地甩动着那条被点燃的手臂,试图将火焰甩掉! 巨大的力量带起呼啸的狂风! 然而! 那黄白火焰如同最顽固的诅咒,死死地“咬”在它的手臂上。 任凭它如何甩动、拍打地面,甚至用另一只爪子去抓挠,都无济于事! 反而因为它的抓挠,另一只爪子上也沾染上了零星的火苗。 瞬间也开始蔓延燃烧! “不——!这是什么鬼东西?!滚开!给本尊滚开啊——!!!” 魔物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彻底变形,充满了绝望。 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整条右臂,从手掌开始,到小臂,再到上臂,在短短几秒钟内,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飞快地融化、消失! 黑色的脓血和焦糊的残渣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恶臭的青烟。 紧接着,那恐怖的融化蔓延到了它的肩头、胸膛…… 它那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魔躯,在这不起眼的火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嗷……吼……饶……饶命……” 令人毛骨悚然的融化景象和无法抗拒的痛苦,终于彻底击溃了这头凶戾魔物的意志。 它那巨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着。 那双充满暴虐的血红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死死盯着远处神色漠然的陈二柱。 它努力想发出声音,但喉咙似乎也被高温灼伤,声音嘶哑扭曲: “我……我错了……饶……饶了我……这……这是什么……神火……我……我愿意臣服……奉您为主……给您……当坐骑……求……求您……收了这火焰吧……求求您了……”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跪倒,试图磕头求饶。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 陈二柱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它。 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在看一块即将燃尽的木头。 没有丝毫怜悯,更没有丝毫动摇。 他负手而立,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恐怖景象与他无关。 沈清鸢、夏翼、沐红衣三人,此刻已经彻底石化。 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在极致的震撼之中!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那连飞剑都砍不动的恐怖魔物…… 那……那不可一世、视他们如蝼蚁的盖世凶魔…… 此刻,竟然……竟然在……在融化?! 在哀嚎?! 在向着陈二柱……跪地求饶?!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那团看起来随时会熄灭的、不起眼的小火苗?! 这……这到底是什么火焰?!! 夏翼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我滴个亲娘嘞! 师父……师父这……这玩的是啥啊?! 这火……这火苗…… 他妈的也太……太邪门了吧?! 化……化尸水都没这么猛啊! 他到底是什么神仙?!! 沐红衣的眼中,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崇拜! 她看着陈二柱那挺拔如松的背影。 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主人!主人! 我就知道!您是无敌的! 这世间,没有您解决不了的敌人! 这火焰……一定是主人的无上神通! 沈清鸢的震撼,则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感觉自己的修仙观被彻底颠覆、碾碎、然后又被重塑! 她死死盯着那在魔物身上肆虐燃烧的黄白火焰。 身体因为激动和震撼而微微颤抖。 第2767章 这……这绝不是普通的灵火! 这……这火焰蕴含的法则…… 这泯灭万物的力量…… 这……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神通?!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神府最核心的秘传,也绝无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我……我之前竟然还质疑他…… 她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魔物见陈二柱对自己的苦苦哀求无动于衷。 感受着身体飞速消失的痛苦和死亡的临近。 它眼中最后一丝哀求瞬间被疯狂和怨毒取代! “啊啊啊——!!!该死的蝼蚁——!!!本尊跟你拼了——!!!!” 绝望的咆哮声中,魔物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从地上弹起! 它那只剩下半截、还在燃烧的身体,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 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气势,朝着陈二柱猛扑过来! 速度竟然比之前更快! 燃烧的魔躯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焦黑的轨迹! “哼!冥顽不灵!” 陈二柱见状,眼神一冷,嘴角那抹轻蔑的弧度更甚。 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只是心念微动! “轰——!!!!!” 那附着在魔物残躯上的黄白火焰,如同被浇上了万斤火油,瞬间爆燃! 火势冲天而起! 炽烈无比的黄白色光芒,瞬间吞噬了那扑来的魔影! 那光芒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焚尽万物的寂灭气息! “嗷——!!!!!” 魔物最后的、充满了无尽痛苦和不甘的惨嚎,在火焰中戛然而止! 在沈清鸢、夏翼、沐红衣三人呆滞到近乎麻木的目光注视下。 他们清晰地看到,那扑在半空中的、庞大的魔物身躯,在接触到那冲天黄白烈焰的瞬间…… 没有爆炸,没有抵抗…… 如同投入沸水中的雪花! 无声无息地,从外到内,从四肢到躯干,从头颅到残存的魔角……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汽化、消失! 血肉骨骼、鳞甲魔气……一切存在的物质和能量,都在那奇异的火焰中,被彻底分解、湮灭、化为最原始的虚无! 前后不过两三息的时间! 那曾让众人绝望、不可一世的恐怖魔物,连同它所有的气息,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点残渣,一缕黑烟,甚至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仿佛这头魔物,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的焦糊味,以及那团在陈二柱身前静静悬浮、已经恢复了最初那平凡无害模样的黄白火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死寂! 整个破败的寺院,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残垣断壁发出的呜咽声。 沈清鸢、夏翼、沐红衣三人,如同三尊雕塑,僵立在原地。 他们的目光,从魔物消失的地方,缓缓地、僵硬地移动到陈二柱身上。 再移动到那团悬浮的、不起眼的小火苗上。 最后,又回到陈二柱那平静无波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过了足足有七八秒钟。 “咕咚……” 夏翼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旧带着无法平复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看向陈二柱,如同在看一个活生生的怪物: “师……师父……您……您这也……太……太变态了吧?!” “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那怪物……就……就这么……没了?!” “烧……烧得连灰都不剩?!”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刷新了。 沈清鸢也终于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看向那团悬浮火焰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结巴: 第2768章 “陈……陈先生……那……那火焰……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它也太……太吓人了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三步,仿佛离那火焰近一点都会有生命危险。 陈二柱闻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右手随意地一招。 那团悬浮的黄白火焰,如同乖巧的宠物,“嗖”地一下飞了回来,轻盈地落入了他的掌心,安静地燃烧着,仿佛刚才焚灭魔物的不是它。 沈清鸢看到陈二柱伸手去接那恐怖的火焰,吓得又往后缩了缩。 夏翼看到火焰在师父掌心温顺无比,像被驯服的小猫,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师……师父!这……这火焰……它……它怎么不烧您啊?!” “它……它刚才可是连那魔物都……” 陈二柱像看白痴一样瞥了夏翼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无语: “废话。” “我自己祭炼蕴养的宝贝,能伤到我?” “那我还玩什么?” 他心念一动,掌心的噬焰真火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清鸢这才感觉心头的压迫感减轻了一些,长长地松了口气,但看向陈二柱的眼神更加复杂。 刚才那一幕让她明白,只要陈二柱愿意,动动手指就能让她灰飞烟灭,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沐红衣这时才彻底从震撼中恢复,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跑到陈二柱身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主人!您果然是最厉害的!” “连那么可怕的魔头,在您面前也只有被烧成灰的份儿!” “红衣太崇拜您了!” 夏翼也终于找回了状态,挺直了腰板,一脸自豪地拍着胸脯: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师父!” “我师父能不牛吗?” “区区小魔头,敢在我师父面前嚣张?” “分分钟教它灰飞烟灭!哼!” 他仿佛刚才吓得腿软的不是自己。 陈二柱没有理会两个活宝的吹捧,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和那个诡异的池子,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思索: “这地方,果然处处透着古怪。” “刚进来就碰到这种级别的魔物,若非我还有些压箱底的手段,今日还真可能阴沟里翻船。”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沈清鸢,问道: “沈小姐,你对这魔物的来历,可有什么头绪?” “或是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听到陈二柱询问,连忙摇头,脸上带着后怕和一丝惭愧: “我……我不知道。” “从未听说过。” “如果……如果我早知道那金莲是陷阱,是魔气所化,我……我绝不会那么莽撞地冲上去……” “陈先生,这次……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 “您……您又救了我一命……” 想起自己之前的冲动和不信任,沈清鸢只觉得脸上发烫。 陈二柱无所谓地笑了笑,笑容温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这片破败的寺院废墟,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只是……这个地方,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啊……” “师父!” 夏翼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 赶紧凑过来,苦着脸道:“别有趣了!这地方太邪门了!刚进来就差点团灭!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撤吧!宝贝再好也得有命拿啊!” 他是真被吓怕了。 一刻也不想多待。 陈二柱却只是淡淡一笑。 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怕什么?最吓人的东西,不是已经化成灰了吗?” 说着,他不再理会夏翼的哀嚎。 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个曾经生长着“金莲”的池子走去。 他站在池边。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清澈的池水和水底的淤泥碎石。 “这池子之中,难道就真没有其他古怪了吗?” 他低声自语。 夏翼、沐红衣和沈清鸢三人见状。 也只好跟了过来。 围在池子边探头探脑。 “师父,您发现啥了?” 夏翼伸长脖子往池子里看。 除了水就是泥,啥也看不出来。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啊?” 沐红衣也仔细看了看。 没发现异常。 沈清鸢更是直接说道:“陈先生,别看了吧?那魔物和金莲都没了,这池子空荡荡的,估计没什么好东西了。”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陈二柱没有回答。 他微微阖上双目。 一股无形的、磅礴而精纯的元神力量,如同水银泻地般,从他体内悄然扩散而出。 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池水之中。 朝着池底深处探索而去。 池水在他的元神感知下变得如同透明。 水底每一粒沙石、每一根水草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他的元神力量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扫过池底。 几秒钟后,陈二柱的眉头忽然一动!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在池底一处不起眼的、被淤泥半掩盖的角落,他的元神力量捕捉到了一块方方正正、材质非金非石的物件! 元神力量轻轻拂过其表面。 正面,似乎镌刻着一尊宝相庄严的佛像浮雕。 第2769章 反面,则布满了密密麻麻、古老而玄奥的奇异铭文! 一股微弱却极其精纯、浩大、中正平和的佛门气息,隐隐从其上散发出来,与周围残留的魔气格格不入! “果然有东西!” 陈二柱心中一喜。 他心念微动,尝试着将一缕元神力量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佛牌之中,试图感知其内部。 可就在他的元神力量刚刚触及佛牌表面的瞬间! 异变再生! “嗡——!” 那沉寂在池底淤泥中的佛牌,仿佛被瞬间激活! 通体骤然爆发出柔和而璀璨的金色佛光! “嗖——!” 佛牌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破开池水和淤泥的阻碍,化作一道金光,直接从池底飞射而出! 在夏翼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那佛牌不偏不倚,“啪”地一声,精准地落入了陈二柱伸出的手掌之中! 紧接着! 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蛮横地直接涌入陈二柱的脑海! “嗯?!” 饶是陈二柱心性沉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微微一怔。 他立刻凝神内视。 只见脑海之中,浮现出无数金光闪闪的古朴文字和一幅幅玄妙的图像! “这是……一篇功法?” 陈二柱心中一动,立刻沉下心神,仔细起来。 很快,他脸上的惊讶便化为了浓浓的惊喜! “大悲梵音!” 这篇功法的名字浮现在他心头。 粗略浏览其内容,陈二柱心中更是欣喜:吟唱此梵音,不仅能镇守自身元神,保持灵台清明,抵御一切外魔邪念入侵,更能让听闻者心绪平静,杂念顿消,甚至对修行悟道都有不小的助益! “好宝贝!真是好东西!”陈二柱心中赞叹。 “在这种魔气森森、邪念丛生的遗迹里,这门功法简直如同及时雨!” “比那些打打杀杀的神通实用多了!” “这趟总算没白来!”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师父!这……这飞出来的是啥啊?!”夏翼指着陈二柱手里那块古朴的方形佛牌,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好奇。 沈清鸢和沐红衣也好奇地凑近了些。 打量着那块散发着淡淡温润光泽、刻着佛像和铭文的牌子。 陈二柱心情大好,随手将佛牌收入了体内神秘的玄黄宝塔空间之中。 他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一块有点意思的牌子罢了。”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该接着前进了。” 说完,他不再解释,转身就朝着寺院深处,通往遗迹更深处的入口走去。 “哎?师父!您别卖关子啊!”夏翼抓耳挠腮,心痒难耐,赶紧追了上去。 “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沈清鸢和沐红衣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好奇和无奈。 也只好压下疑问,快步跟上。 陈二柱一边走,一边分出一缕心神沉入识海。 仔细参悟着刚刚得到的《大悲梵音》。 这门功法虽然玄妙,但入门心法却并不繁复,讲究的是以心印心,以音通神。 陈二柱悟性奇高,加上元神强大,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将入门篇的要诀领悟于心。 甚至能初步在心中默诵,感应到那字句中蕴含的清净平和之力。 “嗯,果然奇妙。”陈二柱暗自点头。 有了这门功法傍身,接下来的遗迹探索,把握又大了几分。 这时,他们已来到了寺院的门。 沈清鸢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那比来时更加浓郁、如同墨汁般翻滚涌动、几乎遮蔽了视线的魔气。 第2770章 秀眉紧紧蹙起,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这遗迹深处……魔气比外面浓烈了许多啊!” “如此恐怖的魔气侵蚀,心神稍有不稳便会被邪念入侵,迷失自我,堕入魔道!” “后面的路……怕是寸步难行啊!” 她光是站在门口,就能感觉到那魔气中蕴含的混乱、暴虐、诱惑等种种负面情绪。 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试图拉扯她的心神,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浮气躁。 沐红衣却对陈二柱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闻言立刻说道:“怕什么?有主人在,这点魔气算什么?” 她看着陈二柱的背影,眼神充满了笃定。 夏翼也强打起精神,给自己壮胆:“就是!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 “区区魔气,还能翻了天不成?” “有师父在,咱啥也不怕!” 陈二柱看向沈清鸢。 “沈小姐,将你的虫子放出来带路吧。” 沈清鸢闻言,立刻收敛心神,轻点臻首:“嗯。” 她动作轻巧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方盒。 盒盖掀开,一道细小的金光“嗡”地一声振翅飞出。 正是那只通体金色的灵虫。 它在空中灵巧地盘旋了两圈。 薄如蝉翼的翅膀高速振动,洒下星星点点、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尘。 在死气沉沉的灰雾中宛如一盏明灯。 随即坚定地朝着寺庙外的某个方向飞去。 陈二柱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语气从容:“走吧。” 话音落下,他已率先迈步,踏出了那破败的寺庙门槛。 玄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拂动,自有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度。 沐红衣几乎是立刻小跑着跟上,紧紧缀在他身侧右侧。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也快步跟上。 只是下意识地在陈二柱左侧保持了一步之遥的距离。 夏翼则自觉地落在最后,依旧警惕地回望着身后的寺庙阴影。 仿佛那里随时会扑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一行人跟随着那一点灵动的金光,一头扎进了更为浓稠的灰雾之中。 甫一进入,四周的魔气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立刻翻涌着缠绕上来。 那些无形的、带着强烈侵蚀性的黑色气流,冰冷刺骨。 试图从毛孔、口鼻钻入体内,搅乱心神,消磨生机。 陈二柱面不改色,唇齿微动,默念清心口诀。 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青色光晕自他周身悄然弥漫开来。 如同一个无形的罩子,将靠近的魔气无声无息地消融化解。 夏翼因为有之前服下的那株百年“凝神草”的药力护持。 此刻虽然也感到一股烦躁直冲脑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急促。 但尚能勉强支撑。 只是眼神里的轻松早已不见,只剩下全神贯注的戒备。 然而,沈清鸢和沐红衣的处境却艰难得多。 仅仅行进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两女的脚步便明显沉重起来。 沐红衣最先支撑不住。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短促。 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有些泛白。 娇躯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仿佛置身于极寒冰窟。 “主人……”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充满了痛苦和依赖。 “我……我不行了……好难受……” 话音未落,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毫不犹豫地伸出微凉的右手,一把紧紧抓住了陈二柱垂在身侧的右手。 陈二柱感受到她冰凉汗湿的手心。 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第2771章 眼中并无波澜。 他心念微动,默运清心诀。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清凉之气立刻顺着手掌的接触点,如同汩汩清泉般涌入沐红衣体内。 这股清气所过之处,那如跗骨之蛆的阴寒魔气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被驱散消融! “啊……”沐红衣忍不住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吟。 原本痛苦扭曲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重新焕发出光彩。 她惊喜地抬头望着陈二柱的侧脸,声音恢复了活力与雀跃,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颤抖:“真……真的好了!主人,你太厉害了!一点都不难受了!” 她下意识地将陈二柱的手抓得更紧了,仿佛生怕那救命的力量消失。 几乎在沐红衣抓住陈二柱的同时,沈清鸢也到了极限。 她感觉自己的识海如同被无数冰针刺扎。 眼前阵阵发黑。 一股暴戾烦躁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紧紧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陷入唇肉。 秀眉紧蹙,身体僵硬,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但额角的汗珠和苍白的脸色早已出卖了她的痛苦。 她努力维持着姿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二柱空着的左手。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难以启齿的求助。 陈二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目光扫过沈清鸢惨白却依旧倔强的脸庞。 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半分,带着一丝了然。 他没有丝毫犹豫,主动伸出左手,摊开掌心。 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来吧,沈小姐。” 沈清鸢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润,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只觉得心尖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意涌上心头。 但理智很快压倒了羞涩,眼下性命攸关,容不得矫情。 她微垂着眼帘,不敢去看陈二柱的眼睛。 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般,缓缓伸出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左手。 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搭在了陈二柱温暖而宽厚的掌心。 当陈二柱的手掌坚定地合拢,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时。 一股比沐红衣感受到的更为浑厚精纯的清凉气流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折磨人的魔气侵蚀感如同潮水般飞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舒适。 更让她心跳失序的是,男子掌心传来的温热干燥的触感,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包裹感。 让她心神一阵恍惚,仿佛有细微的电流沿着手臂蔓延至心尖。 她慌忙垂下头,眼睫如蝶翼般快速颤动了几下。 用余光飞快地扫了陈二柱几眼。 见他神色如常,目光专注前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陈二柱左手牵着沈清鸢,右手牵着沐红衣,如同带着两个精致的瓷娃娃。 步履依旧从容,继续前行。 跟在最后面的夏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咂咂嘴,忍不住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向往和崇拜:“我的老天爷……还得是师父啊!太牛了……这左拥右抱的,关键时候还能救命!简直是神仙手段!我夏翼啥时候能有师父这一半的本事……不不,十分之一也行啊!那也不至于……唉……” 他一边摇头晃脑地感叹,一边加快脚步,紧紧跟上。 一行四人就这样跟着那点灵动的金光在灰雾中穿行。 陈二柱牵着两女,步伐稳定而富有节奏感。 第2772章 沐红衣紧紧依偎在他右侧,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满足和依赖。 沈清鸢则在他的左侧,身体微微紧绷,努力维持着表面平静。 但红晕未消的脸颊和偶尔飞快掠过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夏翼则像个尽职的护卫,一边跟着,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又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 四周的灰雾似乎更加浓重了几分。 突然,陈二柱的脚步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夏翼连忙一个急刹,稳住身形。 脸上带着一丝惊愕和茫然:“师父?怎么了?前面……有什么不对吗?” 陈二柱的目光如同锐利的鹰隼,穿透前方翻滚的浓雾。 声音低沉而清晰:“前面有动静,我们当心点。” 夏翼立刻竖起耳朵,屏息凝神,努力去听。 却只听到灰雾流动的细微风声和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沐红衣和沈清鸢也紧张起来。 前者下意识地又往陈二柱身边缩了缩。 后者则握紧了陈二柱的手。 两人脸上都浮现出疑惑和戒备的神情。 夏翼忍不住道:“师父,我……我啥也没听见啊?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二柱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跟着我,放轻脚步。” 他们虽然不解,但都更加小心,连呼吸都放轻了。 又往前谨慎地走了大约几十步。 前方的雾气深处,隐约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响! 开始是模糊的嘶吼和杂乱的碰撞声。 渐渐清晰起来——是愤怒的咆哮、疯狂的呼喝,以及某种器物急促格挡发出的铿锵撞击声! 夏翼、沈清鸢、沐红衣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夏翼更是失声低呼:“有打斗?!” 透过灰雾的间隙,只见前方五十多米开外,一片略微开阔的乱石地上。 五六个衣衫褴褛、双目赤红如血的身影,正状若疯魔地围攻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青年! 那青年身穿黑龙帮制式的黑色劲装,此刻已是多处破损,血迹斑斑。 他手中死死攥着一串暗红色的念珠。 但他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 动作狼狈不堪,脚步虚浮。 每一次格挡都显得无比艰难。 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被那些力大无穷、悍不畏死的魔人撕碎! 就在青年眼中几乎要露出绝望之时。 他拼尽全力闪过一记凶狠的爪击。 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灰雾边缘的陈二柱四人! 如同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爆发出全部的力气,朝着陈二柱他们的方向嘶声力竭地狂吼:“救命!救命啊!!!” 夏翼看清了那些围攻者的衣着和青年身上的黑龙帮标志。 脸上立刻浮起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幸灾乐祸。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陈二柱耳边。 “师父!是黑龙帮那群杂碎!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救他干什么?脏了您的手!” 那青年又喊道: “救救我!我知道怎么去下面的地方!我知道路!真的!没有我带路,你们绝对找不到进去的门户!” 这话一出,夏翼脸色微微一变。 随即嗤之以鼻,语气更加鄙夷。 “放屁!师父别信他的鬼话!这小子眼看要完蛋了,为了活命什么谎都敢撒!肯定是病急乱投医,想诓骗我们救他!黑龙帮的人,满嘴没一句实话!” 沈清鸢却秀眉微蹙。 她看着在疯狂围攻中苦苦支撑、却始终未被魔气完全侵蚀的青年。 第2773章 又看了看他手中那串散发着奇异暖光的念珠,若有所思。 她靠近陈二柱一些,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谨慎的分析。 “陈先生,此人能在如此魔气中保持理智,除了那念珠,或许真有几分本事。黑龙帮此次确实下了血本,说不定……他真知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路径?毕竟,他们前期探索可能比我们深入得多……” 她说完,目光清澈地望向陈二柱,显然在等待他的决断。 陈二柱的目光在那青年身上停留了一瞬。 又扫过那几个状若疯魔的身影。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在评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即,他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近乎淡漠的笑意。 “既如此,那就……暂时救救他吧。” “吧”字余音未落,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碧绿色剑光,如同划破长夜的惊雷,毫无征兆地从陈二柱身上激射而出! 那剑光速度快得超越了视线的捕捉,在空中骤然一分为五! 五道碧绿流光,如同五条拥有灵性的毒蛇,精准无比地、无声无息地掠过那五个正疯狂扑向青年的魔人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半秒。 紧接着—— “噗!” “噗!” “噗!” “噗!” “噗!” 五颗头颅毫无滞涩地冲天而起! 断裂的脖颈处,黑色的污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高达数尺! 失去了头颅的五具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硬了一瞬。 然后轰然倒地,砸在碎石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四肢犹在无意识地抽搐。 整个过程,从剑光出现到五具尸体倒地,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快!狠!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能量的浪费,干净利落到令人毛骨悚然! 沈清鸢倒吸一口凉气。 美眸骤然睁大,瞳孔深处映着那消散的碧绿流光。 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惊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深敬畏! 好可怕的御剑之术! 夏翼更是直接蹦了起来。 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用力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大声喝彩。 “我滴个亲娘哎!牛逼!师父太牛逼了!!这手御剑术简直是神仙下凡啊!砍瓜切菜都没这么利索!解气!太解气了!哈哈哈!” 他看向陈二柱的眼神,炽热得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那青年——齐轩,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瘫坐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他看着地上那五具还在汩汩冒血的无头尸体。 又看看自己刚刚死里逃生、浑身被黑血溅到的身体。 脸上的表情是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和深入骨髓的惊骇! 刚才那是什么手段?! 剑光?法宝? 不……那速度,那精准度……这根本不是凡俗武功! 他看着陈二柱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恐惧和一种面对未知强大存在的茫然。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还有些踉跄。 脸上努力挤出最谦卑、最感激的笑容。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陈二柱四人面前,深深作揖,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后怕。 “多……多谢几位高人出手相助!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齐轩这条命是几位给的!这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没齿难忘啊!” 在作揖的瞬间,他极其隐蔽、飞快地将手中那串依旧散发着微光的红色念珠塞回了自己贴身的内兜里。 第2774章 动作快得像是在遮掩赃物。 夏翼眼尖无比,立刻伸出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齐轩鼓囊囊的胸口,大喇喇地嚷道。 “嘿!姓齐的!光说谢顶个屁用!既然感恩戴德,就把你刚才藏起来的那个宝贝念珠拿出来,孝敬给我师父!算是你的买命钱!” 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那天经地义。 齐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如同金纸。 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支支吾吾,舌头像是打了结。 “这……这个……恩……恩公……高人……不是……不是我不愿意孝敬……”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同时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陈二柱。 “实在是……实在是这串念珠它能……它能抵挡这要命的魔气啊!您……您看,刚才要不是它,我早就跟那些人一样疯了!我要是把它献出来……我……我恐怕立刻就要被魔气侵蚀,变成……变成和地上那些一样的怪物了!我……我……” 他一边说,一边慌乱地用手指了指地上那几具恐怖的无头尸体。 脸上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陈二柱的目光落在齐轩那张写满了惊恐和贪婪的脸上。 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 语气随意得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无妨,你拿出来,我就看看。” 齐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脸皮抽搐着,内心在天人交战。 万分的不舍和贪婪啃噬着他,但方才那如同阎王索命般的碧绿剑光带来的恐惧感更加强烈! 他深知,眼前这位看似温和的年轻人,拥有着瞬间取他性命的能力。 在巨大的恐惧面前,那点贪念终究被压了下去。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颤抖着手,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从内兜里掏出了那串红色念珠。 双手捧着,如同献上烫手山芋般,递向陈二柱。 同时心里翻江倒海:“我的宝贝啊……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完了完了……” 他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肉痛和惶恐。 陈二柱随意地伸手接过念珠。 入手温润,带着一丝人体残留的温度。 他仔细端详:念珠由十二颗鸽卵大小、颜色深沉的赤红玉珠串联而成,玉质温润细腻,触手生温,绝非俗物。 每一颗玉珠表面,都阴刻着极其繁复细密、带着古拙韵味的梵文符咒。 他调动体内一丝精纯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注入其中一颗玉珠。 嗡——!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串原本只是散发着微光的暗红念珠,在陈二柱灵力的注入下,骤然间红光大放! 赤红色的光芒如同实质,瞬间照亮了周围数米的范围,将灰蒙蒙的雾气都映照得一片通透! 更神奇的是,珠子上那些原本静止的梵文符咒,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在赤红光芒中如同游鱼般缓缓流转、沉浮不定,散发出一种庄严肃穆又带着强大净化之力的气息! 一股温和、纯净、带着佛门法韵的波动悄然扩散开来。 让靠近的夏翼三人都感到心神一阵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神异景象,将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齐轩更是失声惊叫,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声音都变了调:“怎……怎么可能?!这……这宝贝在我手里从来……从来没这样过啊!!”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失落,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这“宝贝”。 第2775章 夏翼立刻挺起胸膛,一脸的与有荣焉。 唾沫横飞地嘲笑道:“土包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样的宝物落在你这种不识货的蠢货手里,简直就是明珠暗投,宝珠蒙尘!它能认你才怪!还得是我师父!仙缘深厚,法力无边!随便一试,就知道这宝贝该怎么用!” 他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崇拜得无以复加。 沐红衣也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看着陈二柱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主人最厉害了!” 沈清鸢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本身也是修仙者,此刻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念珠中蕴含的磅礴而精纯的净化之力,绝非普通法器。 她由衷地轻声赞叹:“好一件佛门至宝……灵力内蕴,符文自显,果然是难得的护身法器……” 她看向陈二柱,心中对他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一层。 陈二柱心中已然明了。 这串念珠不仅是件上好的防御法器,更重要的是,它处于无主状态,内部禁制完好无损,之前的齐轩根本连它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未曾激发出来,只当是个能略微驱散魔气的普通暖玉珠串。 既然如此…… 陈二柱的分出一缕坚韧凝练的元神之力,悄无声息地探入念珠核心最深处,在其中留下了一道独一无二、无法磨灭的元神烙印! 瞬间,他与这串念珠之间建立了一种玄妙的联系,仿佛它成了自己肢体的延伸。 这认主过程在旁人看来,不过是陈二柱拿着念珠多看了几息。 做完这一切,陈二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摆弄了一件普通玩物。 他随手一抛。 那串光芒内敛、符文隐去的赤红念珠便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回齐轩手中。 语气平淡无波:“拿去吧。” 这轻描淡写的一抛,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齐轩下意识地接住失而复得的念珠。 整个人彻底懵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 看看手里的念珠,又看看陈二柱。 脸上交织着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狂喜以及一丝茫然无措。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等宝贝……他竟然真的……还回来了?! 夏翼更是急得跳脚。 指着齐轩手里的念珠,对着陈二柱大呼小叫:“师父!!您……您真还给他了啊?!为什么啊!?这宝贝……这宝贝明明与您有缘啊!留在他手里不是明珠暗投是什么?太便宜这姓齐的了吧!” 他一脸痛心疾首,仿佛丢了自己的宝贝。 沈清鸢和沐红衣也惊讶地看着陈二柱。 沈清鸢眸光闪动,心中暗忖:“此人……竟如此信守承诺? 面对如此重宝,竟能毫不动心? 还是说……他根本看不上?” 这个念头让她对陈二柱的认知又复杂了几分。 齐轩短暂地愣神之后,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生怕陈二柱反悔,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将念珠塞回怀里,紧紧捂住胸口。 然后对着陈二柱连连作揖,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带着哭腔。 “谢谢!” “谢谢恩公!” “您……您真是大仁大义!” “光明磊落!” “菩萨心肠!” “我齐轩……我齐轩……” 他搜肠刮肚想找词赞美,最后憋出一句:“我就知道!高人您这样的人物,哪里会贪图我这点小玩意儿!” “您放心!我齐轩说到做到,一定带您找到那地方!” 他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感激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 第2776章 陈二柱懒得理会他这些废话,目光平静地落在齐轩脸上,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个石子。 “带路吧。” 齐轩如蒙大赦,立刻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是是是!高人您这边请!” “几位请随我来!” “这条路我熟!” 说着,他转身快步走到队伍最前面,腰杆挺直了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熟门熟路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陈二柱四人便跟了上去。 沈清鸢和沐红衣依旧习惯性地牵着他的手,似乎已经成了某种默契。 沈清鸢早已收回了那引路的金色灵虫。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夏翼凑到陈二柱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浓浓的怀疑和戒备,悄声道。 “师父,这小子……油头滑脑,一肚子坏水!” “我看他刚才那样子就不对劲!” “这念珠您还给他了,他会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故意带我们绕路?” “或者……前面有什么陷阱?” 陈二柱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齐轩的背影。 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绝对自信。 “无妨,纵有阴谋,又何足为惧。” 那平淡的语气里蕴含的,是碾压一切的力量感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仿佛齐轩的任何小心思,在他眼中都如同孩童的把戏,不值一提。 夏翼看着师父那平静如深潭的侧脸,感受着那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力量,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对师父更深厚的崇拜。 他用力点了点头。 “是,师父!我明白了!” 沈清鸢和沐红衣牵着陈二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那若有若无的、令人安心的清灵之气,以及他话语中那份睥睨一切的淡然,两女心中都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沈清鸢偷偷瞥了一眼陈二柱平静的侧脸,心中那丝因齐轩而起的警惕也淡了下去。 沐红衣则更加安心地依偎着他。 雾,越来越浓了。 四周是仿佛永恒不变的、令人窒息的浓雾。 脚下的路变得泥泞难行。 头顶那片原本还能透下些许微光的天穹,此刻已被越来越厚重的雾霭彻底吞噬。 光线迅速衰减,周遭的景象迅速被昏沉的暮色所笼罩。 仿佛夜幕提前降临,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清鸢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清丽的眼眸中满是警惕,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陈二柱道:“陈先生,这雾……越来越浓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走在前面的齐轩闻声,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朗声笑道。 “放心,这是正常现象!” “我们帮主早就交代过,要去那‘苦海彼岸’,必先经过这片‘迷途雾区’。” “再坚持走一段,雾自然就散了,出口就在前面!” 夏翼撇了撇嘴,快走两步与陈二柱并肩。 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师父,这小子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您看他那样子,明显自己心里也发毛,还搁这儿装镇定呢!” “指不定安了什么坏心眼!” 陈二柱面色如常,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前方模糊的齐轩背影。 语气淡然无波,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无妨。” “跟紧便是。”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几人沉默地继续跋涉。 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脚踩在湿滑泥地里的噗嗤声。 第2777章 时间在这片混沌中失去了意义。 又或许过了一个多时辰,就在沐红衣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快麻木得不听使唤时—— “哗啦……哗啦啦……” 一阵清晰而持续的水流声,穿透浓重的雾气,隐隐约约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齐轩猛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脸上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激动地一拍大腿:“水声!是水声!” “快到了!” “帮主说过,听见连绵的水声,就离‘苦海’不远了!” “宝藏!彼岸的宝藏就在前面!” 陈二柱、夏翼、沈清鸢、沐红衣四人却是心头同时一凛。 非但没有欣喜,反而相互交换了一个极其凝重和戒备的眼神。 夏翼更是无声地冷笑一下,对着齐轩的背影翻了白眼。 果然,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了约莫一刻钟。 眼前的浓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拨开了一些,视野骤然变得相对开阔。 而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除了齐轩,其余四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前方,根本不是什么河流湖泊,而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一望无际的漆黑大海! 海面平滑如镜,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浪起伏。 在几乎完全昏暗的光线下,静默得如同一块巨大无比的、吞噬一切生命的黑色琉璃,散发着令人心胆俱裂的死寂和恐怖! 而更显诡异的是,就在这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恐怖海岸边,竟然零零散散地系着数十条样式极其古朴、看起来破旧不堪的小木船。 随着看不见的微波轻轻晃荡,仿佛一群守候在此地、等待献祭品的幽灵船。 陈二柱瞳孔微缩,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清鸢。 沉声问道:“沈小姐,你可曾听说过,遗迹之中存在这样一片……死海?” 沈清鸢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缓缓摇头,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干涩:“从未听闻!”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齐轩却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贪婪,小跑着冲到一条小船边。 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那腐朽的缆绳,一边语气急切又充满诱惑地喊道:“太好了!船都在!” “几位,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船啊!” “我们只需要乘船渡过这片‘苦海’,就能抵达传说中的彼岸!” “帮主他老人家亲口说的,那边灵药遍地、神功秘籍堆积如山、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随便得到一样,都够我们受用终身,一步登天了啊!” 他说着,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海。 夏翼凑近陈二柱,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师父,您看他那副贪婪的嘴脸!” “我敢用脑袋担保,他绝对没安好心!” 陈二柱目光深邃地扫过那片死寂得令人心悸的黑色大海。 又看了看岸边那些如同棺材般的小船,眼神微微眯起。 随即淡然道:“他既与我们同行,总要一起承担风险。” “是机缘还是陷阱,总要亲眼去看看。” “走吧,上船。”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份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气度,让夏翼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当下,四人跟着迫不及待的齐轩,踏上了那条看起来随时可能散架的小木船。 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让人心惊胆战。 齐轩主动拿起一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竹篙撑船。 第2778章 小船晃晃悠悠地驶离了岸边,向着幽暗死寂的深海漂去。 夏翼也拿起一副破旧的木桨,帮忙划水。 划动起来异常费力。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船桨激起的水花落下时,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仿佛所有的声响都被这片诡异的海洋彻底吞噬了! 这是一种足以逼疯人的绝对寂静! 沈清鸢和沐红衣两个女孩子脸色苍白得吓人。 一左一右紧紧挨着陈二柱坐下。 冰凉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陈二柱的衣袖。 沐红衣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这…这海水怎么是哑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好怕……” 夏翼一边费力地划动着沉重的船桨,一边骂骂咧咧地打破这死寂,试图驱散内心的恐惧。 “妈的!这鬼地方真是邪门到家了!比老子以前钻过的任何古墓都吓人!” “齐轩,你们黑龙帮以前来探路的人,就没说过这海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他娘的连点水声都没有?” 齐轩干笑了两声。 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含糊地应付道:“嘿,遗迹里头,邪门的地方海了去了,这算哪到哪?” “能过去就行!别自己吓自己!” 他显然不愿多谈。 夏翼冷眼打量着他。 忽然嗤笑一声,语带嘲讽:“听起来,你对这遗迹不是一般的了解啊?” “看来你们黑龙帮为了这宝藏,真是下了血本?” 齐轩立即挺起胸膛,带着几分炫耀和虚张声势道:“那当然!我们黑龙帮可是花了足足几十年时间,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研究这处遗迹!” “里面的好处数都数不清,只要能捞着一件,嘿嘿……” 他话没说完,但那贪婪的意味不言自明。 夏翼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那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但面上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暗自加强了警惕。 这时,陈二柱开口,声音平稳地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沉默。 “齐轩,这次黑龙帮倾巢而出,连神秘莫测的神府也派了大量人手进来,闹出这么大动静,你可知他们具体是冲什么来的?” “究竟是何等宝物,能同时吸引这两大势力?” 齐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连忙摇头摆手。 语气变得小心翼翼:“陈先生,您太看得起我了!” “这……这等核心机密,哪是我这种小角色能知道的?” “我也就是个听令行事跑腿的。” “不过……我猜,肯定是了不得的惊天大宝贝!” “可惜啊,不是我们这种级别能接触到的,想想就好,想想就好……” 他讪笑着,试图掩饰过去。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 陈二柱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 船上顿时陷入一片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 小船在这无声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海洋中徒劳地漂荡着。 时间感再次变得模糊。 或许过了半个多小时,或许更久。 就在沐红衣快要被这绝对的寂静和压抑逼得精神崩溃时。 一直负责警戒观察的夏翼忽然猛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大,小船一阵剧烈摇晃。 他指着远处,惊骇地大叫道:“快看!前面那是什么鬼东西?!!” 几人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极力望去。 只见远处原本漆黑一片的海平面上,不知何时,竟然浮现出星星点点、密密麻麻的幽蓝色亮光! 这些光点数量极多,铺满了整个前方的海面,无边无际。 宛如一片坠落凡间的微型星河。 第2779章 在这极致的黑暗和死寂中,散发出一种诡异而梦幻的朦胧光芒。 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丽。 “这……”陈二柱瞳孔再次收缩。 立即看向掌篙的齐轩:“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帮主可曾提及?” 齐轩也愣住了。 之前那点故作镇定的表情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与茫然,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不…不知道啊!” “帮主……帮主从来没提过海上有这东西!从来没说过!” 陈二柱又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也是俏脸紧绷,缓缓摇头。 语气无比肯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陈二柱脸色瞬间沉凝如水。 他毫不犹豫地闭上双眼。 一股无形却磅礴强大的元神力量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向前方那片璀璨而诡异的光点区域扩散探查。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迫:“停下!别再往前划了!快!全力后退!!” 夏翼立刻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扔下船桨。 急声道:“我早没划了!” “齐轩!你他妈赶紧停!把船撑回去!” 可齐轩却转过头,一脸煞白地看着他们。 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也没动啊!” “篙……篙早就收起来了!我……我没用力啊!” 几人脸色骤变。 慌忙低头看向船下。 这一看,顿时让他们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了——小船非但没有停下或后退,反而正以一种平稳却坚定不移的速度,自行朝着那片星光璀璨的诡异区域滑行而去! 仿佛水下有一股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正无声地、不可抗拒地推着他们前进! “我操!!见鬼了这是!!” “船……船在自己走!!!”夏翼失声惊呼。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齐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串乌黑的念珠死死攥在手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着四周漆黑的海面色厉内荏地尖声大叫:“什么东西?!滚出来!给你齐爷爷滚出来!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沈清鸢和沐红衣吓得花容失色。 几乎整个人都要缩进陈二柱怀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陈二柱再次闭目。 眉心处隐约有光华流转。 更强大的元神之力仔细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几个呼吸后,他睁开眼。 沉声道,声音强行压下了那一丝波动,恢复了镇定:“不是活物作祟。” “是这片水域本身的问题,这里的海水在自行朝着一个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流动,无声无息,但力量庞大,我们无法抗拒。” 听他这么说,夏翼几人稍微松了口气。 但心依旧悬在嗓子眼。 无法抗拒的未知,同样令人恐惧。 夏翼急忙问道:“师父,那……那现在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这船把我们带到那鬼地方去?” 沈清鸢和沐红衣也抬起头。 泪眼汪汪地望向陈二柱。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齐轩也眼巴巴地看了过来。 手里还死死捏着那串念珠,指节捏得发白。 陈二柱沉吟片刻。 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越来越近、越是美丽越是显得妖异的璀璨光点。 语气依旧冷静得让人心定:“水流力量庞大,强行逆转绝非易事,徒耗力气。”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顺其自然,我倒要看看,这船究竟想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 第2780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都稳住心神,保持警惕,但不必过度惊慌,问题应该不大。” 他的话语仿佛带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听到他沉稳淡定的声音,夏翼几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纷纷点头。 尽管心里依旧七上八下,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 齐轩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发颤地附和:“对…对对!陈先生说得对!” “说不定…说不定这就是正常流程呢?是通往宝藏之地的必经之路!” “咱们……咱们说不定就走大运了!” 只是他那颤抖的声线和苍白的脸色,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 沈清鸢紧蹙着秀眉。 美眸中的担忧之色更浓。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沉默地更抓紧了陈二柱的胳膊。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小船被那股无形的庞大暗流推动。 无声而迅速地驶向那片发光区域。 越是靠近,那些幽蓝色的光点就越是明亮,也越是显得巨大。 逐渐能看清它们似乎是一种……灯笼的轮廓? 十几分钟后,小船终于彻底驶入了这片梦幻与诡异交织的区域。 而当他们真正看清那些发光体的真面目时,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几乎忘记了呼吸!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光点,也不是什么宝石明珠,而是一个个漂浮在海面上的、造型极其古拙诡异的灯笼! 每个灯笼都有南瓜大小,似乎是用某种淡黄色的、半透明的皮纸精心糊成。 灯笼壁上用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朱砂,描绘着扭曲复杂、难以辨认的古老梵文! 每一面上还都雕刻着一尊闭目盘坐、表情或悲悯或肃穆的微型佛陀浮雕! 灯笼里面也不知道燃烧着什么诡异的灯油,散发出幽冷而稳定、令人心悸的湛蓝色光晕。 在海面上静静漂浮着,纹丝不动,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守墓者! 放眼望去,这样诡异无比的灯笼,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布满了目光所及的整个海面。 一眼根本望不到头,数量何止成千上万! 它们无声地漂浮着,组成了一片幽蓝色的、死寂的“灯海”! 这景象,美得令人窒息,仿佛梦境! 却又诡得让人脊背发凉、头皮炸裂!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氛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攫住了船上每一个人! “我…我的娘啊……”夏翼倒吸着凉气。 感觉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发干:“这…这他妈是谁搞的?” “弄这么多灯笼飘海上?开……开鬼市吗?!” “真他娘的吓死人不偿命!” 齐轩脸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 牙齿咯咯作响。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筛糠:“邪门…太邪门了……” “这比帮主说的那些……吓人多了……” “帮主可没说过有这个……” 沈清鸢强忍着心脏狂跳带来的心悸。 急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都别出声!收敛气息!” “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这些灯笼……让我感觉极其不舒服!” 但夏翼在最初的极致震惊过后,看着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一个灯笼。 年轻人的莽撞、好奇心和一种想要打破这恐怖氛围的冲动,反而被勾了起来。 他忽然咧嘴一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恐惧,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嘿,瞧你们吓得!” 第2781章 “不就是几个破灯笼嘛!做得还挺精致!又不会咬人!” “难不成还能从底下蹦出个女鬼来给爷唱曲儿?” 说着,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拿起手边的船桨。 朝着离船最近的一个灯笼,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捅了一下。 “夏翼!你干什么?!住手!”沈清鸢惊得低呼。 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怕啥,我就捞一个上来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堂!”夏翼说着。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胆大,或者纯粹是手欠,用船桨熟练地一拨一勾。 还真就把那个灯笼拨到了船边。 他俯下身,屏住呼吸。 伸手一把抓住了灯笼冰冷的提手,将其提到了船上。 还得意地晃了晃:“瞧,没事吧?就是有点冰……” 就在灯笼彻底离开水面的那一刹那—— “嘶!!!” 除了低着头的夏翼,船上其他四人,包括陈二柱在内,全都如同被冰水浇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露出了极度惊骇和恐惧的表情! 沐红衣更是用手死死捂住了嘴,才没有尖叫出来! ——只见在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灯笼正下方,竟然用一束乌黑的、浸透了海水、如同腐烂水草般的物质,悬挂着一具蜷缩扭曲、浑身泡得惨白浮肿无比、皮肤布满褶皱和诡异纹路的干尸! 那干尸的形态极其痛苦,而就在它被提离水面的这一刻,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白、空洞洞的眼睛,此刻正“直视”着船上的几人! 一股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死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小船! 陈二柱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厉声大喝,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警惕! “扔下去!快扔下去!!” 夏翼这时也终于看到了灯笼下的恐怖景象,头皮瞬间炸开,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想也不想就像扔炸弹一样把手里的灯笼连同下面那玩意儿狠狠扔回了海里! 噗通一声轻响,灯笼落水,溅起几朵微弱的水花,很快又恢复了漂浮的状态,那具惨白的干尸也重新隐没在水下,只剩下那幽蓝的光晕在水面荡漾。 夏翼瘫坐在船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吓得比那干尸还白,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 “妈呀…吓死老子了……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灯笼下面会吊着这种玩意儿?!”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沈清鸢、沐红衣和齐轩三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尤其是沈清鸢和沐红衣,俏脸上已无半分血色,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陈二柱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如水,强大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灯笼海洋。 他的心脏也因刚才那一幕而微微加速。 突然,他脸色猛地一变,低喝道,声音沉重得如同敲响了丧钟。 “不好!” 夏翼带着哭腔问,声音都在发抖。 “又…又怎么了?” 陈二柱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凌厉。 “水下的那些东西……所有的……好像都被惊动了!” “它们……都‘活’过来了!正在苏醒!” “别愣着了!快划船!用尽全力!” “我们必须立刻、马上冲出去!这是唯一的生路!” 夏翼和齐轩先是一愣,随即也感觉到了周遭气氛的急剧变化——那些原本静静漂浮、如同死物般的灯笼,开始毫无规律地剧烈晃动起来! 第2782章 整个海面仿佛沸腾了一般!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恐惧,手忙脚乱地抓起船桨和竹篙,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划动起来! 小船猛地加速,劈开粘稠的海水,向着前方拼命冲去! 但已经太迟了! 就在他们动起来的同时,四周海面上,所有的灯笼都像是接到了某种统一的杀戮指令,疯狂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般,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这艘渺小的小船汇聚而来! 灯笼下方,一具具惨白浮肿的干尸猛地从海中抬起上半身,睁开死白的眼睛,伸出泡得腐烂、指甲脱落、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指,争先恐后地、疯狂地扒向船沿! 它们张开了漆黑空洞的口腔,发出一阵阵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充满了无尽怨毒和饥饿的嘶嚎!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直接钻入人的脑海,疯狂地冲击着人的心智,令人头晕目眩,几欲疯狂! 无数双惨白的手臂扒在船帮上,用力向下压,甚至试图向上攀爬! 小船顿时剧烈摇晃起来,冰冷刺骨的海水不断从四面八方涌入船舱! 沈清鸢和沐红衣两女终于忍不住失声尖叫,紧紧抱在一起,面无血色,恐惧到了极点。 “啊——!!” 夏翼一边疯狂划桨,一边用脚猛踹那些试图爬上船的干尸手臂和脑袋,发出砰砰的闷响。 “滚开!都给我滚开!!” 陈二柱目光一冷,并指如剑,低喝一声。 “出!” 霎时间,一道碧绿色的、薄如蝉翼、却锋锐无匹的流光自他体内激射而出,正是那柄灵性十足的飞剑! 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无比的死亡弧线,精准无比地斩向那些扒在船上的干尸手臂和试图爬上来的头颅。 噗嗤!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的脆响声中,一截截惨白的断臂和干瘪的头颅应声而落。 掉在船板上甚至还在疯狂地抽搐、抓挠、张开嘴巴试图撕咬! 可令人绝望的是,即便被斩断,那些干尸仿佛毫无知觉,依旧疯狂地向上攀爬。 而更多的干尸如同无穷无尽般从海中涌来。 眨眼间竟然在前方汇聚成了一片由惨白肢体和幽蓝灯笼组成的“死亡之墙”,彻底堵住了去路! 小船速度骤减,几乎寸步难行。 船体被无数手臂拉扯压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 随时可能散架或倾覆! 夏翼急得满头大汗。 汗水混着溅起的海水流进眼睛都顾不上擦。 几乎绝望地嘶吼:“师父!怎么办?!路被堵死了!太多了!杀不完啊!!” 两女眼中也露出了彻底的绝望之色。 沐红衣甚至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 齐轩更是直接崩溃大哭起来,涕泪横流:“完了!全完了!我就知道不该来!我不想死啊!呜呜呜……救命啊……” 陈二柱面沉如水。 目光如电般飞速扫过周围越聚越多、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恐怖景象。 脑中念头急转。 忽然,他想起一事,眼神微凝。 “只能试试大悲梵音了。” “希望有用。” 他当即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于船中。 无视了周围疯狂涌来的干尸和即将倾覆的小船。 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奇异玄奥的手印。 体内灵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开始运转、共鸣。 他微闭双目,嘴唇轻启。 一段段低沉、古朴、晦涩难懂,却蕴含着某种庄严肃穆、慈悲浩大力量的奇异音节,从他口中缓缓吟诵而出。 第2783章 刹那间,一股祥和、慈悲、纯净却又浩瀚磅礴的无形力量以他为中心,如同水面的涟漪般温柔却不可抗拒地扩散开来! 那并非刺眼的强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淡金色的能量场。 伴随着那玄奥庄严、仿佛能洗涤一切污秽与恐惧的吟唱声,温柔地拂过周围的一切。 那些原本疯狂嘶嚎、狰狞可怖、充满怨毒之气的干尸,在被这淡金色涟漪和神圣佛音扫过的瞬间,动作猛地一僵! 死白色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一种茫然、平和,甚至是一丝……解脱? 扒在船上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 狰狞的面容仿佛得到了净化与安息,变得平静下来。 它们不再攻击,只是静静地漂浮在原地,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就连那令人心智混乱的嘶嚎声也彻底消失了。 船上,夏翼、齐轩、沈清鸢、沐红衣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逆转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张大嘴巴,如同泥塑木雕般,震撼无比地看着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宝相庄严、如同佛陀临世般的陈二柱。 仿佛在看一个真正的神迹! 刚才的绝望和恐惧被这神圣的一幕冲刷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惊和敬畏! “这…这是……”夏翼喃喃自语。 眼睛瞪得溜圆。 “别发愣!”陈二柱维持着吟唱,声音却清晰地、平静地传入他们耳中,“速度划船!这状态持续不了多久!” 夏翼和齐轩这才如梦初醒。 狂喜和求生的欲望瞬间淹没了他们! 两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抓起船桨和竹篙。 用尽吃奶的力气拼命划动!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碍。 小船轻易地驶离了原地,速度越来越快。 陈二柱闭目凝神,持续吟唱,稳坐船中。 淡金色的能量场笼罩着整条小船。 所过之处,密密麻麻的干尸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退让、沉寂下去。 他们仿佛行驶在一条由神圣力量开辟出的安全通道上。 沈清鸢和沐红衣瘫坐在船板上。 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俏脸上依旧残留着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以及看向陈二柱时那难以掩饰的、如同看待神明般的震撼与钦佩。 那慈悲祥和的佛音仿佛也驱散了她们心中积压的恐惧和阴霾,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安全感。 小船飞速航行。 十几分钟后,终于彻底冲出了那片令人毛骨悚然、如同地狱入口般的灯笼海域。 身后的幽蓝光芒和那些沉寂下去的惨白身影逐渐被抛远。 最终消失在浓重的黑暗和迷雾里。 陈二柱这才缓缓停止了吟唱。 周身淡淡的金光也随之隐没。 他轻轻呼出一口带着淡淡金芒的浊气。 脸色略微显得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有细密的汗珠。 显然刚才的消耗极其巨大。 船上死里逃生的四人几乎虚脱。 夏翼和齐轩直接瘫倒在船板上。 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般喘着粗气。 汗如雨下,浑身湿透。 脸上却洋溢着狂喜、后怕和无比的疲惫。 “师…师父……”夏翼喘着粗气。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限的崇拜和感激。 “还得是您啊!太牛逼了!” “刚才那招简直是神仙手段!帅炸了!” “要不是您,我们今天全得交代在这鬼海里,变成那些灯笼下面的玩意儿!” 第2784章 齐轩也挣扎着爬起来。 对着陈二柱连连作揖磕头。 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敬畏:“恩人!陈先生!您真是活神仙下凡!太厉害了!谢谢您的救命之恩!谢谢!谢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齐轩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他此刻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恐惧和感激。 沈清鸢和沐红衣也都缓过劲来。 两双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正在调息的陈二柱。 眼神复杂无比,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深深的感激,有难以言喻的震撼,还有浓浓的好奇。 沈清鸢忍不住轻声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和难以抑制的探究:“陈先生,刚才你施展的那是……什么功法?竟有如此神奇而浩大的威力?” “那些充满怨戾之气的干尸,在你的佛音之下,竟如同冰雪消融般平静下来……这简直……闻所未闻!” 她清丽的容颜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功法展现出的力量,远超她所知的任何音律或者精神类秘术。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 虽然脸色依旧带着一丝施法后的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深邃与平静。 他微微一笑,笑容温和,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力挽狂澜的一招只是随手为之:“一门佛门秘传的音律功法,名为‘大悲梵音’。” “就是之前那块佛牌,此功法便蕴藏其中。” 此言一出,夏翼、齐轩、沈清鸢、沐红衣四人全都愣住了! “佛牌?!”夏翼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 他猛地一拍脑袋,眼睛瞪得溜圆:“是……是那块黑不溜秋、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符号的破牌子?!” “师父!您……您就靠那块破牌子……悟出了这么牛的神功?!”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混合着极度的震惊、狂热的羡慕。 看向陈二柱的眼神简直如同看一座移动的人形宝藏! 齐轩也听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沐红衣一双美眸亮得惊人,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她看着陈二柱,激动地喃喃道:“主人……您真是太厉害了!连一块佛牌都能变成救命的神通……” 在她心中,陈二柱的形象愈发高大神秘,无所不能。 沈清鸢的反应则相对内敛。 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深处,却掀起了比之前目睹佛音定尸更加剧烈的波澜! 她表面上只是微微颔首,表示了然。 但内心却已是惊涛骇浪:“‘大悲梵音’……竟然是失传已久的佛门顶级秘传!” “他……他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从一块不知来历的佛牌中参悟出来?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悟性?!” “而且……这功法展现出的威能,远超寻常,绝非普通传承……此人……当真是深不可测!” 她深深地看了陈二柱一眼。 只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身上笼罩的迷雾越来越浓,充满了难以想象的秘密和潜力。 几人眼中都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强烈的羡慕之色。 这等机缘,这等悟性,这等神功,谁不眼红? 但更多的,是对陈二柱实力的敬畏和对刚才那救命之恩的感激。 陈二柱将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并未在意那羡慕的目光。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 目光扫过依旧心有余悸的众人。 最后投向小船前方那片深邃无边的黑暗海域。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行了,都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恢复一下,调整好状态。” “刚才只是开胃小菜,这片苦海诡谲莫测,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惊喜’。” 第2785章 “养足精神,准备应对吧。”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夏翼几人闻言,纷纷点头。 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和后怕,各自在船上找地方坐下,闭上眼睛努力调息,抓紧这难得的喘息之机。 每个人都沉默着。 船舱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深藏心底、对未知前路的隐隐担忧。 陈二柱也重新盘膝坐下。 闭目凝神,运转功法,默默恢复着施展“大悲梵音”带来的巨大消耗。 小船在无边无际的墨色海面上,如同一片微不足道的落叶,随着细微的波浪缓缓起伏、前行。 夜色浓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将天地都吞噬其中。 唯有小船周围不足数米的海面,在某种未知的微光映照下,泛着幽暗、令人不安的粼光。 更远处,是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和死寂。 船上,几人默然无声地坐着。 空气凝滞得可怕,只剩下船底划过水面时发出的轻微“哗啦”声,以及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放大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 除了陈二柱。 他盘膝坐在船中央,双眸微闭,面容平静如水,呼吸悠长而均匀。 仿佛并非身处诡异莫测的险地,而是在自家静室中打坐修行。 那份超乎常人的镇定,与周围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其他几人可就没这份心境了。 夏翼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发直地盯着船板。 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忧虑和一丝隐藏不住的恐惧。 他时不时地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一眼打坐的陈二柱,仿佛只有看到师父那平静的面容,才能稍稍压下心底不断滋生的慌乱。 他在心里不断嘀咕:“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大?” “还要漂多久?” “前面会不会有更吓人的东西?” “妈的,之前那些灯笼干尸简直要把人吓尿了……” 沐红衣紧挨着陈二柱坐着,娇躯微微蜷缩,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 她那双总是流转着媚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惶恐,如同受惊的小鹿,不断地扫视着周围漆黑的海面。 总觉得那深不见底的海水下,随时会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同样会频繁地、依赖性地看向陈二柱,只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安稳气息,她才敢稍微喘口气。 沈清鸢则坐在船尾,背脊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清冷自持的姿态。 但她微微抿紧的唇线和偶尔轻蹙的秀眉,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陈二柱身上,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逐渐加深的信赖。 她心中思忖:“若非有他在此,以我等之力,陷于此等绝地,恐怕早已心神崩溃,或遭不测……” “前途未卜,吉凶难料,如今也只能倚仗他了。” 齐轩坐在船头,负责观察前方,但他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缩着脖子,眼神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握着船桨的手心全是冷汗。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压抑和寂静中,仿佛被拉长了。 转眼,竟然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令人稍感庆幸的是,这段时间内,并未再出现任何诡异的袭击或可怕的景象。 然而,这种风平浪静并未带来丝毫安心,反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因为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船似乎正载着他们,越来越深入这片死寂海洋的腹地。 第2786章 周围的空气仿佛更加冰冷,那无处不在的黑暗也更加浓稠。 寂静得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吓人至极。 就在这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寂静中—— “啊!!” 坐在船头的齐轩忽然如同被蝎子蜇了屁股般猛地跳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大,小船都跟着剧烈摇晃了一下,引得沐红衣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齐轩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向左前方的黑暗深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尖锐扭曲:“快看!!那……那是什么东西??!” 这一声惊叫,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船上凝滞的空气! 夏翼、沐红衣、沈清鸢三人几乎同时一个激灵,猛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连一直闭目打坐的陈二柱,此刻也倏然睁开了双眸,平静的目光如电般射向那片黑暗! 一看之下,除了陈二柱,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只见在极远处的海面黑暗中,此刻,竟然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艘船的轮廓! 而且看那规模,远比他们这艘小舢板要大得多,像是一艘能够在海上航行的楼船大舰! 它静静地行驶在墨色的海面上,无声无息,没有灯火,如同一个巨大的、漂浮的幽灵黑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神秘! 夏翼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之前的心理阴影瞬间涌上心头:“师……师父!这……这不会又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像……像之前的灯笼干尸一样?” 他几乎是立刻想起了那些挂着惨白灯笼、扭曲恐怖的干尸,胃里一阵翻腾。 沐红衣花容失色,连忙抓住陈二柱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看……我们绝对不能靠近!” “绕开它吧!求你了!它看起来好吓人!” 沈清鸢也是秀眉紧蹙,俏脸凝重,沉声道:“沐姑娘说得对,此船出现的太过诡异。” “在这片死寂之海,怎会有如此大船航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还是避开为妙。” 说完,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全都聚焦在了陈二柱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他是他们的主心骨。 陈二柱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艘模糊的大船轮廓,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淡淡道:“好像,我们这小船行进的方向,就是冲着那边去的。” 他的感知远比其他人敏锐,能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牵引力。 几人闻言,心里都是猛地一沉! 夏翼反应最快,立刻伸手抓住船桨,急声道:“师父,那我们现在就改变方向!划开它!” 说着就要用力划桨。 可这时,惊魂未定的齐轩在仔细眺望之后,脸上的恐惧竟然迅速褪去,转而换上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猛地转过身,激动得手舞足蹈,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利:“不!不用躲!是船!是真的大船!哈哈哈!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 “一定是其他进来的人!可能是我们黑龙帮的大队人马!也可能是神府的高手!” “我们要得救了!只要跟其他人会和,人多力量大,我们一定可以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陈二柱几人听到他这话,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夏翼立即反应过来,警惕地盯着齐轩,语气很冲:“你说什么?是黑龙帮的人??” 他对黑龙帮可谓深恶痛绝。 齐轩此刻兴奋过头,也顾不上掩饰了,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找到组织的喜悦:“对!对对!看那制式,很像我们帮里的大船!应该是!肯定是!” 第2787章 夏翼顿时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厌恶,他看向陈二柱:“师父!您看这……我们要去吗?” 他实在不想跟黑龙帮的人碰面。 齐轩见状大急,生怕陈二柱改变主意,急忙大声道:“一定要去啊!高人!只有他们才知道怎么离开这片见鬼的海域!” “说不定帮主和神府的大人物都在船上!他们肯定掌握了出路!” “我们必须去汇合!否则,就凭我们这几个人,坐这么艘小破船,肯定出不去!迟早要困死在这里!” 陈二柱闻言,目光再次投向那艘沉默的、越来越近的大船,微微皱眉沉吟了片刻。 他自然从未将什么黑龙帮帮主柳黑龙或是神府的凌云霄放在眼里,若起冲突,翻手便可镇压。 但若能从此处得到离开这片诡异海域的信息,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他也不想一直被困在这地方浪费时间。 思及此处,他便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我们就过去看看情况。” 夏翼见师父已经做出决定,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闷声道:“是,师父。” 他狠狠瞪了兴奋的齐轩一眼,放下了船桨。 至于沐红衣,她一切都听陈二柱的,只是紧张地抓着他的袖子。 沈清鸢则眸光微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并未出声反对,只是暗暗提起了几分警惕。 于是,小船不再改变方向,任由那股微弱的牵引力带着它,缓缓地、不可避免地朝着那艘沉默的黑色大船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等到距离只剩下十几米的时候,凭借那微弱的幽光,几人已经能够比较清晰地看到那艘大船的样貌。 那果然是一艘造型古朴、通体漆黑的楼船,船体颇大,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灯光,也没有任何声响,死气沉沉。 而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此刻那船的甲板上,竟然影影绰绰地,站着不少人影! 那些人影一动不动,如同雕塑般扎根在甲板上,无声地面对着他们靠近的方向,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诡异感! 陈二柱的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触手般蔓延过去,在那大船上一扫而过。 下一刻,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弧度,轻哼了一声,道:“还真是他们!” 这下,夏翼几人立刻紧张地看向了他。 齐轩更是迫不及待地、带着谄媚和惊喜地连忙询问:“高人!真是……真是我们黑龙帮的人吗?” 齐轩接着问道:“您看到谁了?” 陈二柱目光扫过船上那些如同傀儡般站立的人影,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错,你们黑龙帮的帮主柳黑龙,还有神府的那位凌云霄,竟然……都在这里。” 他的神识感知得清清楚楚,那些站立的人影中,赫然有柳黑龙和凌云霄的气息,只是那气息……十分古怪。 齐轩顿时狂喜过望,激动得差点从船上跳起来,手舞足蹈地大喊:“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帮主!” 齐轩接着大喊:“我们得救了!得救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生怕对方看不到自己,竟然直接站起身,朝着那艘死寂的大船拼命挥舞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起来:“帮主!!柳帮主!!是我啊!!齐轩!!我是黑龙帮香主齐轩!!” 他继续大喊:“救命啊!救救我们!!”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海面上传出老远,甚至带起了回音。 第2788章 似乎生怕柳黑龙因为隔得远或者不在意而忽略自己,齐轩眼珠一转,又急忙加上了一个自以为是的重磅筹码,声音喊得更加响亮:“帮主!!我在这遗迹里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贝!非常厉害的宝物!我要献给您!献给帮主您啊!!!” 他这卖力无比的呼喊和“献宝”的承诺,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翼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凑近陈二柱,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师父!怎么办??” “黑龙帮跟神府的人,本来就跟我们不对付!之前还起过冲突!” “现在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还有……还有齐轩说的宝贝,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万一动起手来……” 陈二柱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甚至还有闲心轻轻拍了拍沐红衣紧抓着他袖子的手以示安慰。 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艘寂静得过分的大船以及船上那些姿态僵硬的人影,嘴角含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平静道:“无妨,是人是鬼,总要凑近了才看得清。” 陈二柱接着说道:“先看看再说。” 他的镇定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让焦躁的夏翼也勉强平静下来,只能点头:“好……好吧,师父。” 沐红衣紧紧靠着陈二柱,大气也不敢出。 沈清鸢则是默不作声,但一双美眸锐利地扫视着大船,尤其注意那些一动不动的人影,心中的疑虑和警惕已然升至顶点。 …… 大船上。 船头甲板,凌云霄一袭质地华贵的锦云纹长衫,本该是世家公子的潇洒姿态,此刻却面沉似水,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身后,几名身着统一藏青色劲装、气息沉稳内敛的神府弟子垂手侍立,宛如雕塑。 再往后,则是以柳黑龙为首的一众黑龙帮帮众,他们大多衣衫不整,脸上混杂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对未知困境的深深恐惧,焦躁不安地低声议论着。 柳黑龙搓着粗糙的手掌,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假笑,凑近凌云霄一步。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凌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在这鬼地方打转都快两个时辰了!不管往哪个方向开,兜兜转转最后都他妈回到这片死水中央,连个水漂都打不出去!再这么耗下去,船上的补给……” 凌云霄猛地一挥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柳黑龙的聒噪。 他那张英俊却写满倨傲的脸上满是烦躁:“闭嘴!还用你说?本公子难道不知道吗?!” 他冰冷如刀锋的目光扫过四周一成不变、浓得化不开的漆黑迷雾。 声音里带着神府弟子特有的优越感和此刻被打脸的恼火:“这鬼地方的雾障邪门得很!连我神府都定不准方位!当真古怪!” 他心底实则也在暗骂,这鬼遗迹的诡异程度远超典籍记载,让他这位天之骄子也感到棘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柳黑龙被当众呵斥,脸上笑容一僵。 心中早已是破口大骂:“操你大爷的凌云霄!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为了攀上神府这棵大树,捞点油水,鬼才愿意跟你这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家伙来这鬼地方冒险!现在好了,宝贝毛没捞着,倒先成了这无边苦海里等死的王八!” 但他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凌公子说得对,这地方太邪性了,简直不是人待的……唉,真是……” 第2789章 就在船上几十号人愁云惨淡、气氛压抑得如同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之际—— 齐轩的求救声传来。 “有动静!!” “什么声音?!!” “是不是那些灯笼鬼尸又追来了?!!” 船上众人如同惊弓之鸟,瞬间炸开了锅! 人人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恐惧万分的表情。 他们被困在这鬼地方,早已被层出不穷的诡异事件折磨得神经衰弱,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发恐慌。 柳黑龙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噌”一声抽出腰间那柄雪亮的鬼头大刀。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他瞪圆了眼睛,扯着嗓子厉声咆哮:“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抄家伙!戒备!小心水底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然而,一直用神识警惕探查四周的凌云霄,眉头却先是一皱。 随即那紧绷的嘴角竟然向上扯动,露出一丝混合着意外、玩味和一丝居高临下欣赏猎物挣扎的古怪笑容。 他抬手,掌心向下虚按。 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压下满船的骚乱。 他开口说道:“慌什么?一群废物!不是那些邪祟鬼物!” 他目光如电,穿透迷雾,锁定了那艘在波涛中起伏的小船。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浓厚的兴趣:“呵,倒是……有点意思。” 他下巴微抬,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对柳黑龙吩咐道:“柳帮主,派几个人下去,将人带上来。” 柳黑龙一愣,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凌公子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转身,对着几个心腹手下恶狠狠地吼道:“听见没有?!放绳梯!把下面那艘破船上的人,给老子‘客客气气’地‘请’上来!” 很快,几条粗壮的缆绳带着绳梯从大船舷边垂下。 在几名黑龙帮帮众“虎视眈眈”的“护卫”下,陈二柱、夏翼、沈清鸢和沐红衣四人,略显狼狈但还算镇定地攀上了这艘巨大的帆船。 双脚刚踏上宽大的甲板,夏翼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 全身肌肉紧绷,双拳下意识地紧握,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却随时准备反扑的猛兽。 凶狠警惕地扫视着甲板上那些手持兵刃、眼神不善的黑龙帮众,以及那几个气息明显更加强大、如同鹤立鸡群般站在凌云霄身后的神府弟子。 沐红衣和沈清鸢也下意识地向陈二柱身边靠拢。 两女的俏脸上都布满了戒备和凝重。 沐红衣的手更是悄悄按在了腰间的软鞭上。 唯有陈二柱,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在打量一处普通的风景。 他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扫视了一下这艘巨船的构造。 脸上非但看不到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意味。 那份从容镇定,与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一旁的齐轩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一看到柳黑龙,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死死抱住柳黑龙沾满灰尘的靴子。 涕泪横流,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帮主!帮主啊!!!呜呜呜……可算找到您了!小的……小的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太可怕了!灯笼……全是灯笼!灯笼下面全是会动的白毛僵尸啊!吓死我了……呜呜呜……” 凌云霄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陈二柱和沈清鸢身上来回扫视。 尤其在沈清鸢那清丽绝伦、此刻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容颜上多停留了几息。 第2790章 才轻笑着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啧啧啧,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你们几个,居然能毫发无伤地闯过那片连我神府弟子都忌惮三分的‘鬼灯笼海’,全须全尾地摸到这里?看来……你们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和……‘歪门邪道’的本事嘛。” 齐轩一听这话,像是猛然抓住了邀功请赏、撇清关系的机会。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指着陈二柱就对凌云霄和柳黑龙大声嚷嚷起来,语气充满了谄媚和急于表现:“凌公子!帮主!就是他!是陈二柱!他……他会一种特别厉害的佛门功法!叫……叫‘大悲梵音’!对,就是这个名字!他说是从之前得到的一块破佛牌里学来的!就是靠他念那个鬼经!那些灯笼下面的白毛僵尸,全都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动都动不了!我们这才……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啊!要不然,早就被那些鬼东西撕碎了!” 他唾沫横飞,极力渲染着当时的恐怖和陈二柱的“神奇”。 “齐轩!!我操你八辈祖宗!!你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狗杂种!!!”夏翼瞬间暴怒。 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双眼赤红,指着齐轩的鼻子破口大骂。 身体猛地前冲。 若非陈二柱一个眼神将他按住,他恐怕已经扑上去将齐轩生撕了! 齐轩此刻有了靠山,腰板挺得笔直。 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小人得志的得意和狠毒。 他无视夏翼的怒吼,继续卖力地煽风点火,语速极快:“凌公子!帮主!你们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这小子身上邪门得很!秘密多着呢!肯定藏了不少从遗迹里摸到的好东西!还有那个叫夏翼的!” 他恶狠狠地指向夏翼:“这小子本来就是我们黑龙帮抓来探路当炮灰的废物!命倒是够硬,居然没死!至于这三个……” 他的目光扫过陈二柱、沈清鸢和沐红衣,脸上露出刻意的茫然和阴险:“小的也不认识!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邪法,神不知鬼不觉就混进了我们的队伍!帮主,凌公子,他们绝对是图谋不轨!一定要严查啊!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船上所有黑龙帮和神府的人,目光瞬间变得更加阴冷、贪婪和不善。 数十道如同实质般的冰冷视线如同刀锋般刮过陈二柱四人。 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将他们围在中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敌意、贪婪和即将爆发的血腥气息。 夏翼气得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死白。 死死盯着齐轩那张丑恶的嘴脸。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王八蛋……早知道你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刚才在灯笼海里,老子就该一脚把你踹下去喂那些干尸!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齐轩得意地哼了一声。 脸上写满了“你能奈我何”的嚣张。 撇着嘴道:“可惜啊,现在后悔也晚了!谁让你们几个倒霉蛋,偏偏是我们黑龙帮的……敌人呢!哼,落到凌公子和帮主手里,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柳黑龙这时才慢悠悠地上前一步。 他那张刀疤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阴冷表情。 毒蛇般的目光在陈二柱四人身上一寸寸扫过,仿佛在评估猎物最后的挣扎价值。 呵呵呵……几位,看着面生得很啊! 本事倒是不小,能瞒天过海混进我们黑龙帮的队伍,还能一路闯过重重险关来到这里? 第2791章 啧啧,这份心机和能耐,连老子都有点佩服了。 他话音陡然一转,如同冰锥般刺骨。 “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带着浓浓的威胁和掌控生死的优越感。 “现在,你们的小命捏在老子手里了!是龙,你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你也得给老子卧着!明白吗?” 他说着,侧过身。 脸上挂着虚伪的恭敬,看向凌云霄,请示道:“凌公子,您看……这几条小鱼小虾,该如何处置才妥当?” 凌云霄双手负后。 一脸倨傲,仿佛掌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神祇。 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反问道:“哦?柳帮主,依你看呢?” 柳黑龙脸上立刻堆起残忍嗜血的笑容,如同看到肥美猎物的鬣狗。 “嘿嘿,简单!让他们把身上所有值钱的好东西——甭管是功法秘籍、灵丹妙药,还是奇珍异宝——全都给老子乖乖地、一件不落地交出来!” “还有那小子刚才说的什么‘大悲梵音’的修炼法门,一个字都不能少!” “要是他们识相,磕头求饶,表现得好,或许……”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轻蔑。 “我们心情一好,发发慈悲,可以饶他们一条狗命,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凌云霄闻言,脸上笑意更深。 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完全是一副坐山观虎斗、欣赏困兽之斗的惬意姿态。 柳黑龙得到默许,转回头。 对着被围在中间的陈二柱四人,猛地收起笑容,声色俱厉地吼道:“都他妈的聋了吗?!没听见老子的话?!还在等什么?!给老子跪下!把东西都交出来!立刻!马上!” “否则……” 他猛地将鬼头大刀往甲板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狞笑道:“……老子就把你们剁碎了喂鱼!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身后的黑龙帮帮众们如同得到了信号。 纷纷狞笑着再次逼近一步。 手中的刀剑棍棒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和汗臭味,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我跪你妈个球!!!” 夏翼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双眼喷火地怒吼道。 “想抢东西?门都没有!有种就真刀真枪地干!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谁怕谁?!来啊!” 他猛地摆开架势,毫不畏惧地瞪着柳黑龙。 沐红衣也柳眉倒竖。 沈清鸢虽然依旧沉默,但那挺拔的身姿和毫无惧色的眼神,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柳黑龙被当众顶撞,不怒反笑。 只是那笑声如同夜枭般刺耳难听:“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还他妈挺有骨气!行!既然给你们活路不走,非要往死路上撞……”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作极致的残忍。 猛地一挥手,如同阎王勾魂:“来人!给老子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全都丢下海喂鱼!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这苦海里的鱼牙口利索!动手!!!” “是!帮主!!” “弄死他们!” 周围几个早就按捺不住、满脸横肉的黑龙帮凶徒立刻大声应和。 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带着狰狞的笑容和粗重的喘息,猛地扑了上来! 蒲扇般的大手带着腥风,直抓向陈二柱和夏翼的肩膀! 还有两人则阴笑着扑向沈清鸢和沐红衣,显然是想趁机占便宜! 就在这千钧一发、眼看就要血溅五步的危急关头—— “轰——隆——!!!”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伴随着船体如同被巨人抡起的重锤狠狠砸中般的猛烈剧震,骤然爆发! 第2792章 整艘巨大的帆船如同脆弱的玩具,猛地向一侧倾斜了几乎四十五度! 甲板上的人猝不及防,如同滚地葫芦般纷纷摔倒,发出惊恐的惨叫! 桅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固定货物的绳索纷纷崩断。 杂物滚落一地! “怎么回事?!!” “船底!船底被撞了!!!” “是它!是那个鬼东西!!它又来了!!!” 有人魂飞魄散地指着船外翻滚的海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柳黑龙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直接甩了个狗吃屎。 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死人。 再也顾不上收拾陈二柱几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对着舵舱的方向声嘶力竭、带着破音的嘶吼:“快!!!快他妈开船!!!最大马力!!!给老子全速离开这鬼地方!!!快啊!!!!” 凌云霄脸上的倨傲和戏谑也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强大威胁的极度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厉声对身后几名虽然也略显狼狈但依旧保持着基本阵型的神府弟子下令:“所有人!结阵!准备迎敌!!!” 那几名神府弟子反应极快。 身上灵光暴闪,迅速占据船首、船舷两侧等关键位置。 各自拿出了法器符箓,光华流转。 强大的灵力波动瞬间散开,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他们的脸上也写满了凝重,显然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陈二柱四人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变故和船体的剧烈摇晃所吸引。 暂时摆脱了包围。 他们稳住身形,齐齐朝着船外那如同沸腾般的海面望去。 只见距离大船右舷不足百丈的海域,海面如同被煮沸的开水般疯狂翻滚、隆起! 一个庞大到超乎想象的恐怖阴影正缓缓从漆黑如墨的海水深处升起! 最先破开海面的,是一个巨大无比、光滑黝黑、如同小山丘般的头颅! 那头颅的形态怪异到令人头皮发麻——上面没有眼睛!没有鼻孔!没有耳朵! 只有一张占据了头颅超过三分之二面积的、深不见底的巨大嘴巴! 那张巨嘴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黑暗。 如同直通九幽地狱的深渊入口! 仅仅是这巨口的存在,就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冻结、骨髓生寒的恐怖威压! “天……天啊!那……那是什么怪物?!!” 沐红衣吓得惊叫出声,俏脸上血色尽褪,如同金纸。 她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陈二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陈二柱双眸微眯,瞳孔深处精光一闪而逝。 仔细打量着那违反常理、如同噩梦具现般的巨大生物。 心中也掠过一丝强烈的惊悸:“这死寂绝望的苦海深处,竟还孕育着如此庞大、如此扭曲的活物?此地诡异,远超想象……” 那恐怖的巨口怪物,发出一阵低沉却撼动神魂、如同无数冤魂在地狱深处齐声哀嚎的嗡鸣! 声波震荡海面,掀起高达数丈的黑色巨浪! 整艘大船在这滔天巨浪面前,渺小得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抛下。 发出濒临解体的刺耳呻吟! 甲板剧烈倾斜,冰冷的海水如同瀑布般泼洒上来! 柳黑龙看着那如同死亡深渊般急速逼近的巨口,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 随即又被一种病态的疯狂所取代! 他猛地扭头看向刚刚稳住身形的陈二柱四人。 第2793章 脸上浮现出歇斯底里的狠毒和决绝。 他指着陈二柱他们,如同下达最后的审判,对手下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快!!!就是现在!!!把他们!!!把这几个狗娘养的杂种!!!全都给老子丢下去!!!丢到那怪物嘴里去!!!用他们喂饱那怪物!!!说不定能拖住它一会儿!!!给老子争取逃命的时间!!!快啊!!!丢下去!!!” 得到这疯狂而残忍的命令,那些原本就围在陈二柱四人周围、刚刚被震倒的黑龙帮凶徒,眼中也爆发出如同野兽般嗜血的红光! 他们挣扎着爬起,脸上带着狰狞的狂笑和对生命的漠视。 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再次凶狠无比地扑向陈二柱四人!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想擒拿,而是直接要将他们推下船舷,投入那死亡的深渊! “你们敢!!!” 夏翼惊怒交加,目眦欲裂,奋力挣扎,想要拼命。 “跳!” 陈二柱眼中寒芒爆射,当机立断,声音如同惊雷在夏翼耳边炸响! 话音未落,他左右手如同铁钳般同时探出。 精准而有力地一把揽住沈清鸢和沐红衣那柔软却此刻无比僵硬的腰肢! 脚下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涌而出。 强大的力量带着两女如同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朝着剧烈倾斜、海浪翻涌的船舷外翻滚的黑色大海纵身跃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妈的!!拼了!!!” 夏翼对陈二柱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虽然看着那近在咫尺、如同地狱入口般的巨口和汹涌的苦海,心脏都快跳出胸腔。 但他还是怒吼一声,将所有的恐惧化作力量。 紧跟着陈二柱的身影,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柳黑龙看到四人竟然自己主动跳海,先是一愣。 随即朝着海面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呸!算你们识相!自己找死,倒也省了老子一番手脚!正好给老子当鱼饵!” 他不再关注落海的四人,转而对着混乱不堪、如同末日降临般的船上发出更加疯狂的咆哮:“别管那些死人了!快!开船!全速!给老子撞开一条路!离开这里!!!快他妈的给老子开船啊!!!!” 整艘大船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恐慌之中。 舵手拼命转舵。 水手们连滚带爬地调整风帆。 哭喊声、咒骂声、船体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乐章。 而此时,那巨大的巨口怪物已经近在咫尺! 那张深渊巨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吸力! 为了逃命,船上的人性彻底泯灭! 一些受伤的、实力弱小的帮众和杂役,被红了眼的同伴们毫不留情地推搡、抓起。 如同丢垃圾般,尖叫着扔向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口! 试图用这种极端残忍的方式,延缓怪物追击的脚步! “畜生!!!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刚刚落入冰冷刺骨的苦海、落在剧烈颠簸几乎要散架的小船上的夏翼,亲眼目睹了大船上那惨绝人寰、如同地狱绘图般的一幕。 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如同要滴出血来,指着大船的方向发出泣血般的怒吼! 沐红衣也看得心胆俱寒。 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陈二柱第一时间稳住摇摇欲坠的小船。 目光冰冷如刀锋地扫过那艘正在仓皇逃窜、不断抛下“祭品”的大船甲板。 第2794章 他强大的元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蔓延过去。 突然,他眼神一凝,沉声道:“那个叛徒齐轩,好像也被他们推出来了,被那怪物吞了。” “什么?” “真的?!” 夏翼先是一愣。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冲散了胸中的愤怒。 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那被黑暗巨口吞噬的方向,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报应!天大的报应啊!!!死得好!死得大快人心!!让这个忘恩负义、卖友求荣的狗杂种去死吧!!!活该!活该他下地狱永不超生!!!哈哈哈!!!” 沐红衣也觉得胸口那股恶气出了一大半。 跟着咬牙切齿地骂道:“就是!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死一万次都不够!喂了怪物正好!” 然而,心思更为缜密的沈清鸢却微蹙着秀眉。 美眸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轻声道:“……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 “如果……如果那怪物吞噬了船上足够的‘祭品’,满足了胃口,或者追不上大船了……那它的注意力,会不会……转移到我们这艘更小的‘点心’上?” 她这番冷静的分析,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夏翼和沐红衣的狂喜。 两人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那艘正在逃窜的大船和……那紧追其后、吞噬着“祭品”的恐怖巨影。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那大船凭借着不断抛下同伴争取到的短暂喘息之机,竟然真的成功调转了方向。 开足了马力,如同丧家之犬般歪歪扭扭地加速逃离。 船尾在漆黑的海面上犁出一道翻滚的白浪,很快就要没入更远处的浓雾之中。 而那只吞噬了好几个“祭品”的巨大无嘴怪物,似乎对那逃窜的“主餐”失去了兴趣,或者认为剩下的“小点心”更唾手可得。 它那没有五官、只有巨口的庞大头颅,缓缓地、如同机械般转动了一个角度! 虽然看不到眼睛,但一股冰冷、贪婪、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恐怖“视线”,瞬间牢牢锁定了陈二柱他们这艘在波涛中如同树叶般起伏不定的小船!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再次搅动起滔天巨浪。 放弃了追逐大船,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势,直直地朝着小船冲了过来! 黑色的海水被它庞大的身躯分开,形成巨大的V字形浪涌! “我……我操!!” “它……它他妈真的冲我们来了!!!” 夏翼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脸色煞白,舌头打结。 “快!快划船!跑啊!!!使出吃奶的劲!!” 他手忙脚乱地去抓船桨。 沐红衣也吓得魂飞天外。 连滚带爬地扑向另一支船桨,俏脸上血色尽失:“快划!快划啊!” 沈清鸢虽然还能保持基本的镇定,但呼吸也变得急促。 一双美眸紧张地看向陈二柱,寻求着主心骨。 唯有陈二柱,此刻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眼神中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和慌乱,反而透出一种极其专注和古怪的探究意味,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深奥的谜题。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紧紧锁定着那越来越近、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庞大巨口。 就在那巨口掀起的腥风几乎要扑到小船上的瞬间,陈二柱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种洞察真相的奇异笃定:“不对……齐轩这家伙,好像没死。” “什么?!”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投下了一颗炸弹。 第2795章 瞬间把夏翼、沐红衣和沈清鸢三人都炸懵了! 三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夏翼第一个跳起来反驳。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愕而变得尖锐:“师父!您……您说什么胡话呢?!” “他明明……明明被那怪物一口吞下去了啊!” “我们亲眼看着的!” “被那么大的怪物吞掉,怎么可能还活着?!” “神仙也活不了啊!!” 他指着那越来越近的巨口,语气急促。 沐红衣也使劲摇头。 像是要甩掉这个荒谬的想法:“就是啊主人!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或者……被那怪物的气息影响了?” “被吞下去必死无疑!” “绝无生还的可能!!” 她语气斩钉截铁。 沈清鸢也用充满怀疑和担忧的目光看着陈二柱。 虽然没有说话,但紧蹙的秀眉和眼中的困惑,都在无声地质问——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陈二柱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的神情异常专注,仿佛在捕捉着某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信号。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船舷上轻轻敲击着。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肯定:“我在他拿走的那串念珠上,留下了一点元神印记。” “那印记此刻传递回来的感应非常清晰——齐轩的生命体征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异常平稳!” “心跳规律有力,甚至……他之前那种极度的恐惧情绪,都消失不见了!” “状态……平静得诡异!”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巨口。 “这感觉,不像是被吞噬消化,更像是……进入了一个特殊的通道!” 这番话让三人更加震惊。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惊讶,而是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般的呆滞和茫然。 夏翼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这……这……师父,您……您确定没感知错?” “这……这也太离谱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沐红衣也是一脸茫然,喃喃道:“就是啊……这……这根本说不通啊……” 沈清鸢紧锁的眉头却在这一刻猛地舒展开来!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划过的闪电。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急声对陈二柱说道:“除非……除非被这怪物吞噬,根本就不是死亡!” “而是……而是离开这片苦海的唯一方法?!!” 这个石破天惊的猜测,如同在夏翼和沐红衣耳边炸响了一道惊雷! 两人瞬间目瞪口呆。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夏翼猛地回过神。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嘶哑:“沈小姐!你……你开什么玩笑?!” “自己往那怪物嘴里送?!” “这……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指着那已经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臭和恐怖吸力的深渊巨口。 巨大的阴影几乎将整艘小船完全笼罩。 船体在它搅起的巨浪中剧烈颠簸,随时可能倾覆。 沐红衣也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摇头。 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啊!清鸢姐!这……这太疯狂了!” “被吞下去怎么可能活?” “就算那怪物不是吃肉,里面也肯定是能腐蚀一切的胃液!” “我们进去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她看着那幽深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口,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然而,陈二柱听到沈清鸢的猜测,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豁然开朗、充满赞赏和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第2796章 他赞许地看了沈清鸢一眼,朗声道:“沈小姐果然心思玲珑!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也正有此意!”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口。 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洞悉真相的自信和一种面对挑战的兴奋:“凌云霄和柳黑龙,一个神府骄子,一个地头蛇帮主,带着这么多人手精良装备,却在这片死海困了这么久,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始终找不到出路!” “为什么?” “因为他们本能地恐惧、逃避这怪物!” “他们只会将它视为威胁,拼命地对抗、逃离!” “却从未想过,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唯一的生门!” 他顿了顿。 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怪物绝非寻常的生灵!” “它更像是这片苦海规则的一部分!” “一个……通往真正目的地的‘门户’!” “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条特殊的‘通道’!” “想要离开此地,唯一的钥匙,就是主动进入它!” 说着,他不再犹豫,果断下令:“别划了!省点力气!” “准备跟我跳!” “跳?!!”夏翼和沐红衣同时失声尖叫。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 夏翼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喊:“师……师父!您……您来真的啊?!” “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万一……万一我们猜错了……进去可就真没了!” “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如同地狱入口般的巨口,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沐红衣也吓得紧紧抓住船舷。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人!三思啊!这太冒险了!” “万一……万一里面不是通道,而是……而是真的消化腔……” “我们……我们……” 她不敢再说下去,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陈二柱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对自信。 那是一种源自于强大实力和敏锐洞察力的镇定:“放心,我的感知不会错。” “齐轩那叛徒此刻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非但没死,反而异常平稳!” “相信我,死不了!” “这怪物,就是我们的渡船!” 他最后一句“就是我们的渡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豪气。 沈清鸢虽然脸色也有些苍白,呼吸微微急促。 但她看着陈二柱那双深邃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的眼睛。 心中的惊惶瞬间平复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最后一丝恐惧。 用力点头,声音清脆而坚定:“我相信你!陈先生!” 陈二柱对她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随即不再耽搁:“还是老规矩!清鸢、红衣,抓紧我!” “夏翼,抱紧我的腿!” “我们……进去!” 话音未落,他左右手臂如同钢铁般再次环住沈清鸢和沐红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 夏翼看到陈二柱心意已决。 师父那强大的自信如同磐石般给了他最后的勇气。 他把心一横,眼中闪过破釜沉舟的决绝。 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妈的!死就死吧!” “师父!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吼完,他猛地扑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陈二柱的一条大腿! 就在他们做好准备的瞬间—— 轰!!! 那巨大的无嘴怪物已经游至小船正前方! 深渊巨口猛地张开到极致。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攫住了整艘小船! 冰冷刺骨、带着浓烈腥气的狂风扑面而来! “走你!!!” 陈二柱一声清喝。 第2797章 脚下灵力如同火箭喷射般狂暴涌出! 他非但没有抗拒那股吸力,反而借着这股强大的吸扯力量。 带着三人如同离膛的炮弹,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主动地、义无反顾地朝着那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巨口,一头扎了进去! 他们的身影,连同那艘小小的木船,瞬间被纯粹的黑暗彻底吞没! 消失不见! 紧接着,那庞大的怪物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 巨大的头颅缓缓沉入漆黑如墨的海水之中。 掀起的最后一道涟漪也迅速平息。 海面上,风平浪静。 浓雾依旧。 死寂重临。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追逐、吞噬、以及那主动的“投怀送抱”,都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 却说陈二柱带着三人,主动投入那怪物的巨口。 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吸力包裹全身,仿佛要将他们彻底撕碎! 四周是纯粹得没有一丝光线的、粘稠如胶的、令人窒息的绝对黑暗! 耳畔是如同鬼哭神嚎般的、狂暴混乱的能量呼啸声! 身体传来强烈的失重感,仿佛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啊——!!” “呜——!” 夏翼和沐红衣都吓得紧闭双眼,发出本能的、短促的惊叫。 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两人死死抱着陈二柱,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冰冷、恐惧、绝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们的神经。 沈清鸢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贝齿紧咬着下唇。 双臂紧紧环住陈二柱的脖子。 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但她努力睁大着眼睛,试图在绝对的黑暗中捕捉一丝可能存在的希望之光。 唯有陈二柱,面色沉静如水,呼吸平稳悠长。 他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在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空间那奇特而剧烈的变化! 他强大的元神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这粘稠黑暗中的能量流向和空间波动。 “果然……不是血肉之躯……没有内脏……没有腐蚀……” “只有纯粹的空间扭曲和能量风暴……” 他心中暗道,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就在这念头闪过的瞬间—— 前方无尽的黑暗尽头,毫无征兆地,猛地亮起一点柔和的白光! 那白光起初只是针尖大小。 但转瞬间便急剧放大、扩散! 如同宇宙初开时爆发的第一缕光芒! 刺眼! 纯粹! 仿佛能净化一切黑暗和恐惧! “闭眼!” 陈二柱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那白光已经将四人彻底吞没! 紧接着,脚下猛地传来踏实的触感! 那令人疯狂的失重感骤然消失! 噗通!噗通! 几声轻响和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夏翼和沐红衣感觉像是从万丈高空狠狠砸落。 但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未到来。 反而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冰冷、带着微尘的土地上! “哎哟!” “呃……” 两人惊魂未定地睁开紧闭的双眼。 茫然地环顾四周。 又下意识地低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脚。 再用力踩了踩脚下那坚实无比、布满细小碎石的地面…… 几秒钟的呆滞之后,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冲垮了他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天呐!!!师父!!!我们……我们真的出来了!!!我们没死!!!我们没死啊啊啊啊!!!” 夏翼第一个从地上蹦了起来。 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舞足蹈。 脸上混合着狂喜、震撼、后怕和对陈二柱无以复加的崇拜。 第2798章 他猛地扑到陈二柱身边,激动得声音都在劈叉:“师父!您真是太神了!太牛逼了!简直是活神仙下凡!这您都能算到!我夏翼这辈子跟定您了!做牛做马都行!您就是我亲爹!!!” 他激动得有些口不择言。 沐红衣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尘。 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真实的心跳和呼吸。 后怕与喜悦交织,让她俏脸泛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喜悦:“出来了……真的出来了!主人!您太厉害了!刚才……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呜呜……您真是太神了!” 她对陈二柱的崇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沈清鸢在陈二柱的扶持下站稳。 虽然不像夏翼和沐红衣那样激动失态,但她那清丽的容颜上也绽放出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后绽放的雪莲。 她看向陈二柱,眼波流转,蕴含着深深的感激和钦佩:“陈先生,你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她心中波澜起伏,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无法言喻的信任和依赖。 陈二柱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接受了这份赞誉。 随即目光便投向四周,开始打量这个新的环境。 经沈清鸢提醒,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的夏翼和沐红衣也才猛地冷静下来。 好奇而警惕地望向他们此刻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极其宏大、古老、充满肃穆宗教气息的空间。 似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石窟,又或者是一座古老神庙的内部通道。 空间异常开阔,高逾数十丈,一眼望不到尽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通道两侧的石壁——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石壁,而是由无数密密麻麻、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佛像构成! 这些佛像材质各异,有古朴的青石,有温润的玉石,也有某种不知名的金属。 在石窟顶部不知从何而来的、柔和而均匀的幽暗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或青或白或金的神秘光晕。 它们或坐或立,或庄严或慈悲,或怒目或低眉。 有的高达数丈,威严如天神;有的仅尺许高矮,精巧细致。 它们挤挤挨挨,布满了目光所及的所有空间,一直延伸到通道深处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数量之多,简直如同一片佛的海洋! 一股沉重、古老、肃穆而略带神秘压迫感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空间。 眼前,只有一条宽阔、古朴、由巨大青石板铺就的石阶。 一路向上延伸,同样隐没在前方深邃的黑暗里,仿佛通往某个未知的神祇居所。 “我的娘啊……这……这得有多少佛像?” 夏翼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被这宏大的景象所震撼。 沐红衣也看得目眩神迷,暂时忘却了之前的恐惧:“好……好壮观……也好诡异……” 沈清鸢则秀眉微蹙,仔细地观察着那些佛像的形态和排列,似乎在寻找某种规律或线索。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经历生死险境的不是他:“管它是什么地方,总比在那片连声音都能吞噬的苦海里当鱼饵强。既然有路,那就上去看看。说不定,前面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我们呢。” 说着,他不再停留。 率先迈开沉稳有力的步伐,踏上了那条布满了岁月痕迹、仿佛承载着无尽时光的古朴石阶。 第2799章 身影在两侧无数沉默佛像的“注视”下,显得格外挺拔而从容。 夏翼、沐红衣、沈清鸢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好奇以及对前方未知的些许忐忑。 快步跟了上去。 脚步声在空旷肃穆的通道里轻轻回响。 陈二柱走在最前面。 他身上那件休闲装在这满是古老佛像的遗迹里,透着股格格不入的现代感。 可他脸上那副淡然的神情,又像是早就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两侧崖壁上的佛像再诡异,也没能让他眼神动一下。 身后跟着的沈清鸢、沐红衣和夏翼三人,神态就截然不同了。 沈清鸢白皙的手指下意识攥着裙摆一角,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此刻却因为紧张微微泛白。 她的目光扫过两侧崖壁时,会下意识放慢脚步——左边那尊倒塌的佛像碎成了三四块,脑袋滚到石阶边,眼窝是空的,里面卡着几颗小石子。 右边那尊完好的佛像,眉眼间的纹路刻得极深,连衣褶上的缠枝花纹都清晰可见。 佛像的眼睛是镶嵌的黑曜石,蒙了层薄灰,却依旧透着股说不出的肃穆。 看得她心里发紧,总觉得这地方的空气都比外面沉几分。 “这地方也太怪了吧?”夏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师父,你看这佛像的笑,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沈清鸢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地方太安静了,除了咱们的脚步声,连点风声都没有。” “而且这些佛像……总觉得透着股邪气,咱们得更小心点。” 沐红衣点点头,附和道:“嗯,我也觉得。” “刚才走过那尊断胳膊的佛像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都下意识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陈二柱。 可陈二柱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依旧自顾自往前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仿佛两侧的佛像、周围的诡异气氛,都跟他没关系。 “师父,你就不觉得吓人吗?”夏翼忍不住加快脚步,追到陈二柱身边,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 “刚才沈小姐说有腥气,我咋没闻到?” “不过那佛像眼睛动了肯定是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陈二柱这才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夏翼一眼。 他眼神格外清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有什么好怕的?齐轩不活得好好的吗?” “他比咱们先进来这么久,要是这地方真有要命的危险,他还能活到现在?” “啥?!”这话一出口,三人都惊得眼睛瞪圆了。 夏翼更是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差点踩空:“真的假的?师父您还能感知到齐轩的位置?” 陈二柱笑着点点头,抬起右手,指尖朝着前方石阶尽头的方向指了指。 “当然能感知到,他就在前面不远处,估摸着离这石阶顶也不远了。” “走,咱们上去瞧瞧。”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眼里瞬间闪过几道好奇。 就这样,四人继续往上走。 越往上,石阶越陡。 夏翼走得有些气喘,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念叨:“这石阶也太长了吧,走了十几分钟,脚都有点酸了……师父,还有多久到顶啊?” 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陈二柱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石阶尽头的平台,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第2800章 三人赶紧跟着停下。 夏翼刚想问“怎么了”,就听陈二柱开口:“快到了,齐轩就在前面大概一百米的地方。” “真的?!”夏翼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他搓了搓手,急切地说:“那咱们赶紧走啊!去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陈二柱却没急着动。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阶,又抬头扫了眼平台的方向,语气沉了沉:“这地方比咱们想的要邪门,待会儿上去了,都别乱碰东西。” “尤其是夏翼,你别一看到宝贝就往前冲,记住了?” “知道了师父!”夏翼赶紧点头,虽然心里痒得慌,但也知道师父不会骗他。 陈二柱这才率先朝着最后一段陡峭的石阶走去。 又走了几分钟,终于踏上了石阶尽头的平台。 四人刚一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 有的裂纹里长着几株蒲公英,白色的小伞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有的裂纹里积着雨水,映着天空的蓝色。 广场直径足有百米,站在边缘往中心看,都得微微仰头。 广场正中心,矗立着一座十米高的金色三面佛像。 阳光洒在佛像上,泛着耀眼的金光,连空气中都仿佛飘着淡淡的金粉。 佛像的三面神态截然不同:正面慈眉善目,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鼻梁高挺,耳垂圆润,耳垂上还挂着小小的金环,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左侧面威严凛然,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透人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右侧面则双目紧闭,面容平静,眉心处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像是在打坐修行,浑身透着股祥和。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佛像的六只手。 每只手上都托着一件宝物:第一只手托着青铜香炉,炉身上刻着缠枝莲纹,纹路里嵌着细碎的银粉,泛着淡淡的莹光,炉口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烟。 第二只手托着晶莹剔透的玉瓶,瓶身是淡绿色的,里面像是装着什么液体,轻轻晃动时,能看到流光在瓶壁上转动。 第三只手握着一把小巧的金剑,剑鞘上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宝石周围刻着祥云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剩下的三只手,分别托着经书、宝珠和莲花,每一件都透着股不凡的气息。 而在佛像周围三十米的范围内,八个方位依次矗立着八座奇形怪状的雕塑。 这些雕塑个个面目狰狞,透着股凶气:最靠近佛像的是人身龙尾的雕塑,鳞片是深绿色的,上面有斑驳的锈迹,龙尾卷在地上,爪子锋利得像能划破空气。 旁边是青面獠牙的夜叉雕塑,头上长着两只尖角,角上还挂着几缕黑色的布条,手里握着一根白骨打造的棒子,棒子上沾着黑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啥东西。 还有背生黑色双翅的迦楼罗雕塑,翅膀边缘有破损,露出里面的石芯,鸟嘴尖锐,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刀身上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些雕塑大小不一,高的有四五米,矮的才一米左右,像忠心的侍卫一样,把三面金佛紧紧护在中间。 广场的另一侧,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夏翼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齐轩——那小子缩着脖子,双手放在身后,眼神贪婪地盯着佛像上的宝物,连大气都不敢喘,像是怕被人发现他的心思。 第2801章 剩下的人里,大多穿着黑色劲装,腰间别着长剑,胳膊上还绣着黑色的龙纹,一看就是黑龙帮的人。 还有几个穿着锦袍,料子看着就名贵,腰间挂着玉佩,神态倨傲,显然是神府的人。 只不过此刻,这些人的目光全都黏在三面金佛上的宝物上,却没一个人敢往前迈一步。 因为在金佛附近的青石板上,倒着两具尸体。 尸体穿着黑色劲装,应该是黑龙帮的人,胸口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在青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苍蝇在周围嗡嗡地飞,显然是刚死没多久。 这景象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这些宝物,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去!真有宝贝啊!” 夏翼看到那些宝物,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里满是兴奋。 “师父,你们快看那玉瓶!还有那金剑!也太漂亮了吧!” “这些宝贝肯定都是咱们的,可不能让那些人抢走!” 沈清鸢也紧紧盯着那些宝物,瞳孔微微收缩,呼吸都快了几分。 她伸手按了按腰间的长剑,语气坚定地说:“这些宝物一看就有大用处,要是被黑龙帮和神府的人拿走,他们指不定会用这些宝贝做什么坏事,残害更多人。”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入他们手里!” 沐红衣则转头看向陈二柱,眼神里满是崇拜,语气无比肯定地说:“放心,有主人在,他们就算人多,也别想碰那些宝物一下。” “之前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主人都能轻松解决,这次也一样。” 她说着,还挺了挺胸,像是在为陈二柱骄傲。 “对!有师父在,咱们怕什么!” 夏翼立马附和,搓了搓手就想往前冲。 “那还愣着干什么,师父,咱们赶紧过去吧!别让他们先动手了!” 可就在夏翼的脚刚抬起的时候,陈二柱忽然开口:“等等。” 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那三面金佛和周围的八座雕塑上,眼神深邃得像潭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像是在观察什么细节。 阳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更显得他神情莫测。 夏翼不解地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疑惑地问:“怎么了,师父?难道那些宝贝有问题?还是那些雕塑不对劲?” 沈清鸢和沐红衣也疑惑地看向陈二柱,等着他的解释。 陈二柱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点笃定:“这地方可不简单。” “你们仔细看三面金佛周遭的那八座雕塑,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天龙八部。” “天龙八部?” 沈清鸢听到这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往前凑了两步,仔细看了看那些雕塑,越看越确定,语气带着点兴奋:“还真是!你看那背生双翅的,鸟嘴长刀,肯定是迦楼罗。” “那人身龙尾的,鳞片纹路和姿态,就是龙众没错。” “还有那个青面獠牙、拿白骨棒的,是夜叉!” “我之前在古籍上看到过记载,说天龙八部是佛家的护法神,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 夏翼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追问:“师父,沈小姐,你们说的天龙八部到底是什么啊?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吗?是不是都有超厉害的武功?” 陈二柱耐心地解释道:“跟电视剧里不一样。” “天龙八部是佛家的八种护法神,分别是天人、龙、夜叉、乾闼婆、迦楼罗、紧那罗、阿修罗、摩侯罗迦。” 第2802章 “他们各司其职,守护佛法和佛门圣地。” “你看这三面金佛,显然是这处遗迹的核心,而这八座雕塑,就是守护金佛的护法。” “刚才倒在地上的那两个倒霉鬼,肯定是没搞清楚状况,贸然闯进去,惊动了护法神,才被杀死的。” 夏翼和沐红衣听完,脸上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夏翼拍了下脑袋,一脸佩服地说:“原来是这样!我说那些雕塑怎么看着凶神恶煞的,原来是护法神啊!” “还是师父您见多识广,换了我,就算看一百遍,也不知道这些雕塑是干什么的!” 沐红衣看着陈二柱的眼神更亮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没说话,但那崇拜的神情像是要溢出来一样——在她眼里,陈二柱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看得明明白白,永远那么可靠。 沈清鸢也恢复了冷静,她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说:“如此说来,这地方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那些护法神连人都敢杀,肯定不好对付。” “咱们还是先远远看着,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别贸然行动,免得跟那两个倒霉鬼一样,白白送了性命。” 陈二柱点点头,赞同道:“不错,如此方为上策。” “这些人盯着宝物这么久,早就按捺不住了,我猜,他们很快就要动手了。” 果然,陈二柱的话音刚落,广场另一侧的人群就有了动静。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从锦袍人群里走了出来,这小子穿着件宝蓝色的锦袍,锦袍上绣着银色的祥云纹,腰间挂着一块暖白色的玉佩,玉佩被他攥在手里,都快捂得发烫了。 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固定着,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扫过周围的人时,满是不屑,一看就是神府的人——也只有神府的人,才敢在黑龙帮面前这么嚣张。 他扫了一眼身边的黑龙帮成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所有人,听我号令!” “一会儿一起闯进去,你们负责吸引那些雕塑的攻击,别让它们靠近我!” “我去拿宝物!只要拿到宝物,我不会亏待你们!” 黑龙帮的人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反驳。 他们都知道神府的势力有多强大,就算没有好处,他们也不敢违抗——要是得罪了神府的人,别说活着离开这里,恐怕连他们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站了出来,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刀疤颜色是暗红色的,看着格外狰狞。 他穿着黑色的劲装,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显然是个练家子,只是此刻,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雕塑的爪子划到了,黑色的劲装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胡乱缠了一下伤口,血很快就渗了出来,他咳嗽了一声,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情愿:“是,林公子。” 这位林公子就是刚才说话的年轻人,他根本没在意郑雷的伤势,甚至没看郑雷胳膊上的伤口一眼,眼神死死盯着佛像上的青铜香炉,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还舔了下嘴唇,贪婪的神色毫不掩饰:“行了,别磨蹭了!都打起精神来,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黑龙帮的十几个人,包括缩在后面的齐轩,全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第2803章 齐轩跑得最慢,他脚软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旁边的一个黑龙帮成员。 那成员不耐烦地推开他,恶狠狠地说:“别挡道!想死自己去死,别连累我们!” 齐轩缩了缩脖子,跑得更慢了,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些宝物,心里满是羡慕。 林公子则紧跟在后面,脚下一点,身体像箭一样射了出去,目标直指佛像上的青铜香炉——在他看来,那香炉泛着莹光,肯定是最珍贵的宝贝。 可就在他们冲进雕塑范围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一动不动的雕塑忽然“活”了过来! 雕塑的眼睛从石头的灰白色变成了血红色,像是有火焰在里面燃烧,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声音在安静的广场里格外刺耳。 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活动起来,手臂抬了起来,爪子微微弯曲,眼神凶狠地盯着冲进来的人,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小心!” 郑雷大喊一声,赶紧往旁边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被一尊夜叉雕塑的骨棒擦到了胳膊。 原本就没缠好的伤口瞬间被撕裂,鲜血立马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袖口。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往前跑。 黑龙帮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应战,只能拼命闪躲。 有的被雕塑的爪子划破了衣服,露出里面的伤口,鲜血直流。 有的被龙众雕塑的尾巴扫到了后背,疼得倒在地上,又赶紧爬起来继续跑。 还有的不小心撞到了阿修罗雕塑,被雕塑一拳砸在胸口,当场吐了口血,差点昏过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广场里回荡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公子却不管其他人的死活,趁乱身形一闪,高高跃起,伸手就朝着三面金佛其中一只手上的青铜香炉抓去。 他的手指刚碰到香炉的瞬间,原本紧闭双眼的右侧面金佛,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道金色的佛光像水波一样从佛像眼中射出,笼罩住了林公子。 那一瞬间,林公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眼神空洞,身体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直到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他才猛地回过神。 凄厉地惨叫起来:“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竟然已经被齐根切断。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滴在青石板上,染红了一大片。 断手掉在旁边,手指还抽搐了几下,看着格外惨烈。 林公子抬头一看,只见一尊背生双翅的雕塑正站在他面前——正是天龙八部中的迦楼罗! 这迦楼罗面无表情,黑色的翅膀扇动着,带起一阵冷风。 手里的长刀还在滴着血,血滴在林公子的锦袍上,染出一大片深色。 它又朝着林公子扑了上来,鸟嘴张开,露出尖锐的牙齿,像是要把林公子撕碎。 “救命!快救我!”林公子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 哪里还顾得上宝物,转身就跑。 断手处的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只能用左手撑着地面,跌跌撞撞地往广场外跑。 下面的黑龙帮成员看到林公子跑了,也赶紧往广场外逃。 可还是有两个逃得慢了。 一个被夜叉雕塑的骨棒砸中了脑袋,“咚”的一声闷响。 第2804章 他当场倒地,脑袋上流出了白色的脑浆,没了呼吸。 另一个被乾闼婆雕塑的爪子抓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幸亏他们跑出了雕塑的范围,那些“活过来”的雕塑才停下脚步。 眼神慢慢恢复成灰白色,关节咔咔作响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重新变成了一动不动的雕塑,不再追杀。 逃出来的人全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个个身上都挂了彩,黑色的劲装被鲜血染得乱七八糟。 有的衣服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的伤口。 有的头发被汗水和血水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公子捂着断手,坐在地上,脸色扭曲得不成样子。 嘴里不停地咒骂:“麻痹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竟然有这种怪物!老子的手都没了!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他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却又跌坐回去。 断手处的血溅到了他的裤腿上,他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 石头滚开撞到雕塑,发出“当”的一声。 他又吓得缩了缩腿——刚才那雕塑的凶样,已经吓破了他的胆。 郑雷捂着流血的胳膊,眉头紧锁,看着林公子。 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和劝说:“林公子,要不咱们算了吧?” “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已经折损了四个弟兄,剩下的人也都受了伤。” “再硬闯下去,恐怕咱们都要留在这里了。”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破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他只能用力按住伤口,希望能止住血。 “放你娘的屁!”林公子一听,立马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他指着三面金佛,眼神里的贪婪丝毫不减,甚至比之前更甚:“那些宝物就在眼前,你让我算了?门都没有!” “我这只手不能白断!我一定要拿到那些宝物,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郑雷是黑龙帮的护法,名叫郑雷。 他听到林公子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心里忍不住怒骂:神府的这帮人真是太可恶了!把我们黑龙帮的人当炮灰使唤,现在折损了弟兄,还不肯罢休! 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他们黑龙帮根本不是神府的对手,要是得罪了林公子,整个黑龙帮都要遭殃。 他只能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握着伤口的手更用力了。 林公子捂着断手,神情阴郁地盯着迦楼罗的雕塑。 心里满是疑惑:刚才要不是金佛突然睁眼看了自己一眼,自己也不至于失神,肯定已经拿到香炉了! 这三面金佛绝对有问题,上面的宝贝肯定更不简单! 说不定那些宝贝有灵性,能认主! 不行,自己必须得到! 可眼下该怎么拿到宝物呢? 他皱着眉,陷入了思索。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齐轩忽然指着远处。 声音带着震惊,牙齿还在打颤,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他、他们!他们竟然来了!就是他们!之前跟我作对的人!他们肯定是来抢宝物的!” 他指着陈二柱的手还在晃,身体因为害怕,抖得更厉害了。 林公子和郑雷等人听到齐轩的话,都惊讶地转头看去。 果然看到不远处站着四个人,正是陈二柱、沈清鸢、沐红衣和夏翼。 林公子瞥了一眼四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哼,又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废物。” “正好,刚才死了四个,现在来了四个,待会儿就让他们去当炮灰,正好试试那些雕塑的底细!” 第2805章 他眯了眯眼,正好用来当炮灰。 郑雷皱着眉,仔细打量着陈二柱四人。 语气疑惑地说:“这几个人看着面生,不像是咱们道上的,也不像是黑龙帮的人。” “这佛门遗迹机关重重,他们怎么能这么轻松地进来?不会有什么来头吧?” 他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能在这种地方保持淡定的人,通常都不简单。 齐轩心里早就怕了陈二柱,他赶紧往林公子和郑雷身后缩了缩,几乎要躲到两人身后。 声音带着急切和挑拨:“护法大人!您可不能小看他们!那个领头的男的可厉害了!” “之前我跟他交过手,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他们肯定是来跟咱们抢宝物的,咱们还是先杀了他们,免得夜长梦多!” “要是等他们动手,咱们就晚了!” 这时,陈二柱四人慢悠悠走了过来。 夏翼指着齐轩就怒骂,“齐轩!你小子还没死啊!真是太好了!” “之前你背叛我们,现在怎么躲在别人身后不敢出来了?” “待会儿小爷我亲手废了你,让你知道背叛的下场!” 他腮帮子鼓着,像只气鼓鼓的河豚,眼神里满是怒火,要不是陈二柱拦着,他早就冲上去了。 齐轩见夏翼这么嚣张,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公子和郑雷,顿时有了依仗。 他挺直了腰板,却因为害怕,身体还是微微发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大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知道站在我身边的是谁吗?这位是神府的林公子,身份尊贵,手下高手无数!” “这位是我们黑龙帮的郑护法,实力强大,一拳就能打死你!” “我们这边有十几个人,你们才四个,我看今天死的是你们!” 这时,陈二柱终于开口了。 他瞥了林公子和郑雷一眼,眼神淡然,没有丝毫畏惧。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哦?神府的人吗?难怪这么霸道,把别人的命当草芥。” 林公子见陈二柱语气平淡,心里更不屑了。 他理了理锦袍的褶皱,虽然锦袍上沾了血,却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下巴抬得更高了:“既然知道本公子的身份,就该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四个,待会儿听我命令,一起闯进雕塑范围,吸引那些雕塑的攻击!” “要是你们能帮我拿到宝物,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要是你们敢违抗,或者失败了,呵呵,就准备承受本公子的怒火吧,杀无赦!” 他手指点了点陈二柱,眼神里满是威胁。 夏翼一听,气得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就要冲上去跟林公子理论。 却被陈二柱伸手拦住了。 夏翼转头看着陈二柱,语气急切地说:“师父!这小子太嚣张了!咱们凭什么听他的?”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咱们又不怕他们!” 陈二柱看着夏翼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没必要跟林公子这种人硬碰硬。 然后,他转向林公子,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可以。” 林公子没想到陈二柱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算你识趣!” “待会儿要是敢耍花样,或者故意偷懒,我第一个收拾你!” “别以为答应了就没事,要是耽误了我拿宝物,你们四个都得死!” 说着,他转头看向郑雷和黑龙帮弟子。 语气瞬间变得颐指气使,像使唤牲口似的:“你们,赶紧准备!待会儿跟我再进去一次,这次要是再拿不到宝物,我扒了你们的皮!” 第2806章 郑雷和身后的黑龙帮弟子们脸色“唰”地一下全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刚才第一次冲进去,他们已经折了四个弟兄。 有个年轻弟子的尸体还躺在雕塑圈里,脑浆混着血糊了一地。 现在林公子连尸体都没提一句,还要让他们再去送死。 这根本就是拿他们的命当草芥! 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弟子忍不住攥紧了刀。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嘴里低声骂了句:“狗娘养的神府,真把我们当傻子耍!” 话音刚落,就被郑雷狠狠瞪了一眼。 郑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他知道,神府的势力不是黑龙帮能惹的,要是敢反抗,别说他们这些人,整个黑龙帮上下都得跟着陪葬。 郑雷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点的破布,胡乱缠在还在渗血的胳膊上。 布条瞬间就被染红了一大片。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好、好的林公子,我们这就准备!您放心,这次一定帮您把宝物拿到手!” 身后的弟子们也只能跟着附和。 有人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有人偷偷瞪着林公子的背影,眼里满是怨毒,却不敢有半点动作。 这边,夏翼还是想不通。 他凑到陈二柱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师父,您为啥要答应他啊?这明摆着是让咱们去当炮灰!刚才那佛光多邪门,连林公子都被晃得失神,您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要不咱们别跟他瞎掺和了,直接走得了!” 陈二柱抬头看向广场中心的三面金佛。 目光落在右侧面佛像紧闭的眼睛上,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星辰。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青铜香炉,炉身发出轻微的“嗡”鸣。 语气笃定地说:“这三面金佛不简单,那佛光不是普通的佛光,像是能直接影响人的心神。我得近距离观察一下,看看它的触发条件是什么,雕塑和金佛之间有没有联动的规律——只有摸透了这些,才能拿到其他宝物。待会儿咱们混进去,一旦情况不对,我会护着你们退出来,放心,不会有事的。” 夏翼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他拍了下大腿,兴奋地说:“我就知道师父您肯定有打算!刚才我还以为您真要听那姓林的指挥呢,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沈清鸢也松了口气。 她之前还担心陈二柱会冲动行事,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陈二柱向来谋定而后动,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沐红衣更是满眼信任。 她紧紧盯着陈二柱,语气里满是骄傲:“主人这么厉害,肯定能摸清金佛的底细,那些雕塑和佛光根本拦不住您!” 这时,林公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看了眼太阳的位置,又瞥了眼金佛手上的玉瓶。 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对着郑雷等人吼道:“都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伤口裹不好就别裹了!听我号令,动手!” 话语刚落,他率先朝着雕塑范围冲了过去。 断手处的布条被风吹得飘起来。 鲜血顺着布条的缝隙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血印。 可他根本顾不上疼,满脑子都是金佛手上的宝物,跑得比兔子还快。 郑雷等人见状,只能咬牙跟上。 有个年纪稍大的弟子腿软得厉害,刚跑两步就差点摔倒。 第2807章 郑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踹了他一脚:“没出息的东西!不想死就赶紧跑!” 那弟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只能咬着牙往前冲。 陈二柱四人对视一眼。 沈清鸢悄悄将手中的长剑拔出来,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雕塑。 沐红衣也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手指微微弯曲,随时能打出暗器。 夏翼则攥紧了拳头,跟在陈二柱身后,一副随时要冲上去帮忙的样子。 陈二柱微微点头,四人也跟着冲进了雕塑范围。 果然,他们刚一踏入圈里,原本重新变回石头的雕塑瞬间“活”了过来! 夜叉雕塑的骨棒在地上重重一砸,青石板“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 碎石渣飞溅开来。 它青面獠牙的脸上满是凶光,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最近的郑雷,嘶吼着扑了上去。 龙众雕塑尾巴一甩,带着呼啸的风声,像条钢鞭似的抽向旁边的年轻弟子。 尾巴扫过的地方,空气都仿佛被撕裂了。 迦楼罗则展开黑色的石翼,翅膀扇动带起的冷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它尖锐的鸟嘴对着林公子的方向,猛地俯冲下来——这些雕塑的攻击比刚才更狂暴了,显然是被反复惊扰后,变得更加嗜血。 不过这些雕塑在陈二柱眼里,根本构不成威胁。 夜叉的骨棒朝着他头顶砸下来时,他只是轻轻侧身。 骨棒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碎石溅到他的黑色休闲裤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龙众的尾巴抽过来时,他双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像片羽毛似的腾空而起。 正好避开尾巴,还顺便在龙众的背上踩了一脚,借力往金佛的方向飘去。 他一边轻松闪躲,一边密切观察着林公子的动作——他倒要看看,这林公子还有什么底牌。 只见林公子仗着自己有玉尺法器,硬是避开了阿修罗的拳头和乾闼婆的爪子。 他瞅准一个空隙,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身体像支离弦的箭似的高高跃起,直奔那尊青铜香炉——显然,他还是没放弃这个宝物。 他的手指已经快要碰到炉身。 眼里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 嘴里还喃喃自语:“到手了!这次终于到手了!”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香炉的瞬间,广场中心的三面金佛再次睁开了眼睛! 右侧面那尊原本紧闭双眼的佛像,眼缝里射出一道奇异的金色佛光。 那佛光像是有生命的水流,瞬间扩散开来,直接将林公子笼罩在里面。 这次林公子有了准备,他早就料到金佛会有异动,当即就要转头躲开。 可那佛光实在太过怪异,速度快得根本躲不开。 金色的光波一碰到他,林公子的身体就瞬间僵住了。 眼神变得空洞,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偶,连呼吸都慢了下来——显然,他又被佛光影响了心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只背生双翅的迦楼罗已经扑了上来。 手里的长刀闪着寒光,刀刃上还沾着之前弟子的血,朝着林公子的脖子挥去——看那架势,是要直接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林公子虽然失神,但毕竟也是修仙者。 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那把白色的玉尺打了过去。 那玉尺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白光,正好挡住了迦楼罗的长刀。 第2808章 “铛”的一声脆响,玉尺被震得嗡嗡作响。 林公子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体迅速下坠,狼狈地落在地上。 锦袍的下摆被长刀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大腿。 嘴角还渗出了血丝。 “快退!”林公子顾不上疼痛,对着郑雷等人嘶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他再也不敢贪心想拿宝物了,那奇异的佛光实在太可怕了,再待下去,他肯定会死在这里。 说完,他转身就往雕塑范围外跑。 断手处的布条被风吹得散开,鲜血滴了一路。 郑雷等人此刻早就被雕塑打得狼狈不堪。 有个弟子的胳膊被夜叉的爪子抓伤,深可见骨的伤口里鲜血直流,他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还有个弟子被龙众的尾巴扫中后背,直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挣扎。 听到林公子的喊声,他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个拼命往外跑。 可还是有一个跑得慢了——他被阿修罗雕塑一拳砸中胸口。 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溅在阿修罗的石手上。 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快就没了呼吸。 陈二柱看到这一幕,转头对夏翼三人说:“你们也赶紧退出去,这里交给我。” “我去试试这金佛的底细,看看它到底有什么门道。” 夏翼一听就急了,他一把抓住陈二柱的袖子,语气担忧地说:“师父,这金佛太邪门了!” “那佛光连林公子都挡不住,您一个人留下来太危险了!” “要不咱们一起退出去,从长计议?” “反正宝物也跑不了,咱们没必要冒险!” 沈清鸢也皱着眉,语气凝重地叮嘱:“二柱,你一定要小心。” “那佛光能影响心神,千万别被它晃到。” “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退出来,别硬撑。” 沐红衣更是满眼担心,她紧紧盯着陈二柱,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担忧像潮水似的,几乎要溢出来。 陈二柱拍了拍夏翼的手,手指轻轻拂过他攥紧的拳头,示意他放松。 他语气自信又笃定:“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佛光虽然厉害,但我有元神护体,不会有事的。” “你们先出去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夏翼见陈二柱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他,只能点点头,拉着沈清鸢和沐红衣往外面退:“那师父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要是有危险,就赶紧喊我们,我们进来帮您!” 三人退出雕塑范围后,里面就只剩下陈二柱一个人。 刹那间,那八只“活过来”的雕塑怪物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全都朝着陈二柱扑了过来! 夜叉挥着骨棒砸向他的头顶,骨棒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龙众甩着尾巴抽向他的腰腹,尾巴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迦楼罗则从空中俯冲下来,长刀直指他的心脏,鸟嘴还发出刺耳的嘶吼——四面八方的攻击,几乎封死了陈二柱所有的退路。 可陈二柱却丝毫不慌。 他双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像一片羽毛似的腾空而起,正好避开了夜叉的骨棒和龙众的尾巴。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目光落在金佛手上的青铜香炉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眨眼间,他就飞到了香炉前,伸手就要去抓。 果然,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香炉的瞬间,三面金佛再次睁开了眼睛! 又是一道金色的佛光射了过来,笼罩住了陈二柱。 第2809章 不过这次陈二柱早有防备,他体内的元神力量瞬间喷涌而出,一道淡蓝色的光晕笼罩住他的全身,像一层保护膜似的,试图阻挡佛光的侵袭。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低估了这佛光的威力——佛光穿透淡蓝色的光晕,让他也有了一瞬间的失神,眼神微微空洞。 陈二柱心里暗自一惊:“我的元神力量,竟然还挡不住这佛光!” “这金佛里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这佛光绝不是普通的佛家法术!” 不过这失神只是一瞬,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看着扑过来的迦楼罗,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就这点能耐,还想拦他? 他一把抓住青铜香炉,手指紧紧扣住炉身,然后双脚在虚空一点,身体像箭一样朝着雕塑范围外跃去。 眨眼间,他就跳出了雕塑的攻击范围,稳稳地落在了夏翼三人身边。 广场外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郑雷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自己都没察觉。 黑龙帮的弟子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有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齐轩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住旁边的雕塑,指节泛白,连牙齿都在打颤——林公子两次冒险都没拿到的香炉,竟然被陈二柱这么轻松就拿到了! 这实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林公子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手里的香炉,眼里的嫉妒和愤怒像火焰似的燃烧着,拳头攥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青石板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凭什么这小子能轻松拿到香炉?” “我断了一只手都没拿到,他凭什么!” “这香炉本来就该是我的!” 夏翼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兴奋地跑到陈二柱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跳着说:“师父您太牛了!” “我就知道您一定可以的!” “那姓林的两次都没拿到,您一出手就搞定了,简直太厉害了!” “您刚才躲雕塑的时候,动作帅呆了!” 沈清鸢也走了过来,她伸手轻轻拂去陈二柱肩上的碎石渣,美目里满是钦佩,语气温柔地说:“陈先生,你没事吧?” “刚才那佛光没影响到你吧?” “我看你刚才愣了一下,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沐红衣更是满眼崇拜,她看着陈二柱,语气骄傲地说:“主人果然厉害!” “这些雕塑和金佛根本拦不住您!” “我就知道,主人一定能拿到宝物!” 陈二柱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低头打量着手里的青铜香炉。 他用元神力量仔细探查了一番——炉身里确实藏着一丝微弱的佛家灵气,能散发出淡淡的佛光,用来驱散普通的邪祟还差不多,但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他心里暗道:“看来这金佛上的宝物也分档次,这香炉顶多算是个入门级的法器,真正的好东西,应该是那玉瓶或者金剑。” 就在这时,林公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步走到陈二柱面前,手指着他手里的香炉,语气凶狠地说:“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把香炉乖乖献给本公子!” “这是神府看上的东西,不是你这种山野村夫能染指的!” “你知道得罪神府的下场吗?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满门抄斩!” 第2810章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陈二柱抬头看向林公子,又扫了眼旁边的郑雷等人——郑雷和黑龙帮的弟子们也都眼神不善地盯着香炉,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郑雷悄悄挪动脚步,往陈二柱身边靠了靠,显然是想找机会动手抢香炉。 夏翼见状,立马挡在陈二柱面前,对着林公子怒骂:“你脸怎么这么大?” “这香炉是我师父亲手拿到的,凭什么给你?” “你自己没本事,断了手拿不到,就想抢别人的,要不要脸?” “还神府的下场,我看你就是个只会躲在神府名头后面的废物!” 林公子被夏翼怼得脸色铁青,他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陈二柱四人,语气里满是威胁:“怎么?你们真的敢得罪我们神府?” “我告诉你们,神府势力庞大,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全家都活不过明天!” “你们最好想清楚,是香炉重要,还是你们的命重要!” 陈二柱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香炉,手指在炉身上轻轻划过,语气里满是嘲讽:“神府算个屁啊!” “就你这连香炉都拿不到、还断了一只手的废物,也就只会借着神府的名头吓人了。” “真有本事,就自己来抢,别在这耍嘴皮子。” “我告诉你,别说这香炉,就是金佛上的其他宝物,你也碰不到一根手指头!”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林公子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涨成紫红色。 他指着陈二柱,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了:“你、你敢辱没神府!”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侮辱神府,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你、你找死!” 郑雷等人也都一脸吃惊,他们没想到陈二柱竟然这么大胆,敢当众辱骂神府! 郑雷立马往前一步,指着陈二柱,怒斥道:“大胆狂徒!你太狂妄了!” “神府乃天下第一大势力,岂容你这般辱没!”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认错,献上香炉,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齐轩见状,赶紧跳出来附和,想讨好林公子。 他指着陈二柱,声音尖利地说:“林公子您看到了吧!这小子根本没把神府放在眼里!” “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村夫,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神府的厉害!” “不然以后谁都敢看不起神府了!” 其他黑龙帮弟子也纷纷跟着附和,有人喊着“杀了他”,有人叫着“让他跪下认错”,可没一个人敢真的上前——他们都被陈二柱刚才的本事吓住了。 林公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他冷冷地盯着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很好,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对神府不敬了。”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看看,得罪神府的下场!” 话语落下,他再次拿出了那把白色的玉尺——这是他在神府里熬了好多年才得到的法器,也是他最厉害的底牌。 他晃了晃玉尺,玉尺上的符文发出淡淡的白光,语气倨傲地说:“看来你也有些本事,能从雕像手里拿到香炉。” “不过,在我这把‘镇邪尺’面前,你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这镇邪尺,很久没杀过人了。” “现在,你乖乖献上香炉,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头,我还能留你全尸;不然,我就让你死无全尸,连魂魄都不得安宁!” 陈二柱看着林公子那副嚣张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不怎么样。” 第2811章 “你这么想要这香炉,自己来取啊,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省得等会儿连另一只手都保不住。” 林公子彻底被激怒了。 他眼神阴霾地盯着陈二柱,咬牙切齿地说:“好!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给我去死吧!” 话语落下,他猛地将手里的镇邪尺丢了出去! 那玉尺在空中瞬间化作一道刺眼的白光,速度快得惊人,划破空气时发出“咻”的一声锐响,眨眼间就到了陈二柱面前,尺尖还带着淡淡的杀意,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郑雷等人看着这一幕,全都瞠目结舌! 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有人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玉尺的余波伤到。 还有人忍不住发出“嘶”的吸气声,显然是被玉尺的速度和威力吓到了。 在他们眼里,这玉尺根本没人能挡住,陈二柱肯定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见陈二柱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抓,五指精准地扣住了镇邪尺的中部。 那原本带着凌厉杀意的玉尺,在他手里像根普通的木棍一样,瞬间没了动静。 只有尺身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像是在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陈二柱的手掌。 这下,不仅郑雷等人惊呆了,林公子也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不可思议地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镇邪尺认主,除了我,没人能抓得住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抓住我的法器?” 说着,他赶紧催动体内的灵力,试图控制镇邪尺挣脱陈二柱的手。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镇邪尺都像是长在了陈二柱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灵力像是石沉大海,连一点波澜都没激起。 陈二柱把玩着手里的镇邪尺,手指轻轻摩挲着尺身上的符文。 语气戏谑地看着林公子:“看来,你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啊。” “就这点能耐,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还有其他本事吗?尽管使出来,别浪费时间。” “我还有事要做,没功夫跟你在这耗着。” 林公子脸色大变,他看着陈二柱,眼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嘴里只是重复着:“你、你……”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法器,竟然被陈二柱这么轻松就抓住了! 这陈二柱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其他大宗门的弟子? 夏翼见状,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知道我师父的厉害了吧!” “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在我师父面前装逼,真是搞笑!” “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省得等会儿连命都保不住!”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手里的镇邪尺,美目里异彩闪动。 心里暗道:“他刚才的出手速度也太快了!” “那玉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他竟然能精准抓住,而且还能压制住法器的灵力。” “这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沐红衣则一脸骄傲地看着陈二柱,仿佛陈二柱的本事就是她的本事一样。 她对着旁边的黑龙帮弟子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林公子彻底恼羞成怒。 他指着陈二柱,嘶吼道:“混蛋!你赶紧把镇邪尺还给我!” “这是我的法器,是神府给我的!” “你敢抢我的法器,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2812章 “神府不会放过你的!长老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镇邪尺是他在神府立足的根本,要是丢了,他在神府就彻底完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 陈二柱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哦?是吗?”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还给你。” 说完,他随手将镇邪尺丢了回去——不过,他在镇邪尺上悄悄灌注了一丝自己的灵力。 镇邪尺瞬间化作一道闪电,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几倍,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眨眼间就到了林公子面前。 林公子还没反应过来,镇邪尺就直接插进了他的胸口!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林公子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他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镇邪尺,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嘴里喃喃道:“怎、怎么会……” “我的、我的镇邪尺……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镇邪尺带着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众人低头一看,只见镇邪尺已经贯穿了林公子的心脏。 鲜血染红了他的锦袍,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暗红的血洼。 他的眼睛还圆睁着,显然已经死透了。 郑雷等人早就看傻了! 他们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刚才林公子还在嚣张地威胁陈二柱,可转眼间就被陈二柱随手丢出的镇邪尺杀了! 这实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林公子可是神府的人,在他们眼里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可在陈二柱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撑不住! 郑雷身后的齐轩更是吓得双腿直抖。 他看着地上林公子的尸体,又看了看陈二柱,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他的衣服。 他后悔死了——当初他不该背叛陈二柱,更不该跟着林公子一起对付陈二柱! 陈二柱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自己之前的行为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要是早知道陈二柱这么厉害,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背叛啊! 齐轩越想越怕,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点停顿。 他朝着陈二柱的方向疯狂磕头,额头“咚咚”地撞在地上。 嘴里还不停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我之前都是被林公子逼的,他说要是我不跟着他,就杀了我全家!” “我也是没办法啊!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磕得又快又重,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的青石板上,形成一小滩血渍。 可他还是不敢停,依旧不停地磕头,嘴里的求饶声越来越卑微。 陈二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这种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小人,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杀了他,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夏翼见状,走到齐轩面前,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地上,青石板被踹得发出“哐当”一声响。 夏翼怒声道:“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当初背叛我们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没想过今天?” “现在知道求饶了?我看你就是死不足惜!” 齐轩吓得浑身一哆嗦,磕头磕得更狠了。 额头的伤口撞在地上,疼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他还是不敢停。 他嘴里不停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 第2813章 “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您能饶我一命!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求您可怜可怜我!” 说着,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串红色的玉珠。 他双手捧着念珠,高高举过头顶,手臂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 语气卑微地说:“大哥,这串念珠我现在还给您,求您看在这串念珠的份上,饶了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翼看着那串念珠,冷冷一笑:“哼,算你还有点眼力见!” “这念珠本来就是我师父的,现在还给我师父也是应该的,别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之前的过错!” “我师父要是不想饶你,就算你把命献出来,也没用!” 陈二柱伸出手,对着那串红玉念珠轻轻一招。 只见那串念珠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自动从齐轩手里飞了起来。 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发出淡淡的红光,然后稳稳地落在了陈二柱的掌心里。 这一幕,把郑雷等人彻底看傻了! 他们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竟然还能隔空取物? 这到底是什么实力? 郑雷心里的敬畏又多了几分,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冲动,要是真跟陈二柱动手,自己恐怕早就跟林公子一样,变成一具尸体了。 齐轩的脸色更白了,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陈二柱突然改变主意,杀了他。 夏翼转头看向陈二柱,语气不善地问:“师父,这小子怎么处理?” “要不要我现在就废了他的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作恶?省得他以后再跟着别人,来给咱们添麻烦!” 齐轩一听,吓得赶紧再次磕头,嘴里喊着:“大哥饶命!求您饶了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跟任何人为敌了!” “我现在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求您饶了我吧!” 陈二柱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地说:“算了,这种货色,杀了他只会脏了我的手。” “让他滚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要是再让我看到他,就不是滚这么简单了。” 夏翼一听,对着齐轩怒喝道:“听到没有?我师父饶你一命,还不赶紧滚远一点!” “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齐轩如蒙大赦,他连忙对着陈二柱磕了三个响头。 嘴里不停道谢:“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饶命!我这就滚,我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了!谢谢大哥!”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膝盖磕得太狠,走路一瘸一拐的,躲在了郑雷等人的后面。 处理完齐轩,陈二柱转头看向郑雷等人。 郑雷和黑龙帮的弟子们顿时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里满是畏惧——连林公子都被陈二柱杀了,他们哪里敢跟陈二柱作对? 要是陈二柱想杀他们,简直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郑雷反应最快,他赶紧上前一步,对着陈二柱抱拳鞠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前辈!我们对前辈没有任何恶意!” “之前都是被姓林的胁迫,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您杀了林公子,真是为民除害!” “我们愿意听从前辈的号令,前辈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知道,现在只有彻底服软,讨好陈二柱,才能保住自己和弟子们的性命。 第2814章 陈二柱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这种见风使舵的人,不值得信任。 他转头看向广场中心的三面金佛,目光落在金佛手里的玉瓶和金剑上——他的目标可不止这一个香炉,其他几件宝物还在金佛手上,他得想办法把那些宝物也取下来。 郑雷见陈二柱没说话,心里更慌了。 他以为陈二柱不满意,赶紧又道:“前辈,您是不是想取金佛上的其他宝物?” “要是您需要帮忙,我们可以配合您!我们可以冲进雕塑圈,吸引那些雕塑的攻击,给您打掩护!” “只要前辈能饶我们一命,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前辈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敢往西!” 他想以此换取陈二柱的饶恕,只要能活下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可陈二柱却冷冷地拒绝了:“不必了,我用不上你们。” “你们的实力太弱,进去只会添乱。” 夏翼也跟着附和道:“就是!你们就在一旁呆着吧,好好看看我师父的手段,别在这里添乱!” “我师父一个人,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 他一脸骄傲,仿佛陈二柱的本事就是他的本事一样,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挺了挺胸,显得格外得意。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心里满是好奇:“他到底要怎么取其他宝物?” “刚才那佛光和雕塑那么厉害,他难道有其他办法?” “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法术没施展出来?” 不仅是她,郑雷等人也都一脸好奇地看着陈二柱,想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他们都被陈二柱刚才的本事震惊到了,对他接下来的动作充满了期待。 夏翼也凑到陈二柱身边,语气好奇地问:“师父,您接下来要怎么做?” “需要我们帮您打掩护吗?比如我们假装冲进去,吸引雕塑的注意力,您趁机去拿宝物?” 陈二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你们看着就行,不用帮忙。” “这些雕塑和佛光,还拦不住我。” 夏翼闻言,虽然心里好奇,但还是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他知道,师父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 陈二柱说完,不再理会众人。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起来,然后直接施展了隐尘术! 刹那间,他的身形在所有人的眼中慢慢变得透明——先是脚,像被水汽笼罩似的,慢慢变得模糊。 然后是腿,身体,最后连头发丝都看不见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微微扭曲了一下,仿佛陈二柱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这下,郑雷等人彻底惊呆了!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呐!这、这是隐身术?” “这是真的假的?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隐身术?” “我不是在做梦吧?” 其他人也都一脸震惊,他们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几步。 伸手去摸陈二柱刚才站的地方,却只摸到了滚烫的青石板,什么都没有。 郑雷更是震撼到了极点——连隐身术都会,这陈二柱到底是什么人? 简直太可怕了! 郑雷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我刚才没跟他作对,不然他隐身过来杀我,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齐轩虽然已经跑远了,但要是知道陈二柱会隐身,恐怕会吓得直接晕过去。 夏翼看着陈二柱消失的地方,眼里满是羡慕。 心里暗道:“要是我也能学会隐身术就好了!以后出去办事,想查什么就查什么,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第2815章 “等这次回去,我一定要跟师父好好学学,说不定师父会教我呢!” 沈清鸢的美目里也满是异彩,她心里震惊不已:“这竟然是隐身术!” “传说中只有顶尖的修真者才能学会的法术,他竟然会这么逆天的法术!” “有了隐身术,那些雕塑和佛光根本拦不住他,其他宝物肯定也能轻松取下来!” “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沐红衣则一脸骄傲地看着陈二柱消失的方向。 语气自豪地对身边的沈清鸢说:“沈小姐,您看,主人果然厉害!” “连隐身术都会,那些宝物肯定很快就能取下来!” “我就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主人都能轻松解决!” 躲在黑龙帮众人神火的齐轩,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背上凉得刺骨。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陈二柱消失的方向。 心脏“砰砰”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完了,要是他反悔怎么办?” 齐轩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之前陈二柱秒杀林公子的画面反复闪现。 “不行,必须主动表现!” 他悄悄把沾着灰尘的衣服往下扯了扯。 又擦了擦额头的汗。 心里疯狂盘算:一会儿不管陈二柱要什么,自己都得第一个应承,只要能让对方消气,怎么都行——毕竟命最重要! 另一边的夏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陈二柱消失的地方。 手指忍不住在裤腿上搓来搓去。 连指甲勾破了布料都没察觉。 他凑到沐红衣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沐姐,你说师父这隐身术也太帅了吧!要是我也能学会,下次跟人打架,我先隐身绕到后面,一拳头就能把人打蒙!还有上次去查那个走私窝点,要是会隐身,根本不用躲躲藏藏的!” 沐红衣笑道:“你可以求主人传你啊!” 夏翼顿时眼睛一亮。 而一旁。 沈清鸢则美目里满是震惊,瞳孔微微收缩。 这家伙,还会多少东西??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隐身的陈二柱已经悄悄踏入了雕塑范围。 雕塑纹丝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果然有用。” 陈二柱心里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不再犹豫,一边维持着隐尘术,一边运转灵力,施展御空术。 只见他的身形缓缓升起。 很快,他就升到了与三面金佛脑袋齐平的高度。 低头往下看时,能清楚看到郑雷正焦虑地搓着手,时不时踮着脚四处张望。 齐轩则紧紧抓着雕塑底座,指甲都快嵌进石头缝里,连嘴唇都咬得发白。 陈二柱的目光扫过金佛手上的宝物。 玉瓶里的液体泛着淡淡的绿光,却没什么灵气波动,一看就是普通的疗伤药。 金剑的剑鞘虽然华丽,可剑身里没有丝毫灵力,只是材质坚硬些。 经书的纸页都泛黄发脆,边角还磨损了,翻开来能看到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显然是普通古籍。 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连“鸡肋”都算不上。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之前那道能影响心神的奇异佛光。 那光不仅能让人失神,还带着一股纯粹的精神力量,绝不是普通佛家法术能比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庞大的元神力量缓缓散发出去。 无数道淡蓝色的元神丝线,像细密的蜘蛛网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金佛飘去。 第2816章 刚开始,元神丝线碰到金佛表面的符文时,还被轻微阻挡了一下。 陈二柱微微皱眉,加大了元神力量的输出。 丝线才慢慢钻过符文缝隙,钻进了金佛的耳朵里。 很快,金佛内部的景象就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金佛内部是空的。 正中心的位置,悬浮着一块巴掌大小的佛牌。 佛牌通体金黄,表面刻着复杂的梵文符文。 淡淡的金光正从佛牌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一层薄纱一样包裹着佛牌。 ——那道奇异佛光的源头,正是这块佛牌! “好东西!” 陈二柱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抑制不住地狂喜,连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试着用一道元神丝线靠近佛牌。 没想到佛牌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陈二柱更激动了,小心翼翼地加大元神力量的输出,一点点靠近佛牌。 当他的元神力量彻底包裹住佛牌时,惊喜地发现,这佛牌竟然是无主之物! 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元神烙印,像盖章一样,深深印在了佛牌内部。 刹那间,佛牌金光暴涨。 在空中快速旋转起来。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金佛内部,甚至透过金佛的缝隙,在广场上投下了一道道光斑。 随后,佛牌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破金佛的躯体。 “嗖”的一下,稳稳地落在了陈二柱的掌心。 陈二柱低头看着掌心的佛牌,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梵文符文。 佛牌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暖意。 刚一接触,一段庞大的信息就像潮水一样涌入了他的脑海。 ——原来这佛牌里,竟然记载着一门极其厉害的功法,名叫《如来佛眼》! 他快速浏览着功法内容,越看越心惊。 这《如来佛眼》是一门纯粹的元神类功法。 修炼到初级时,一个眼神就能让敌人陷入三秒钟的茫然失神。 修炼到中级,失神时间能延长到十秒,还能影响对方的判断。 要是修到极致,甚至能仅凭一个眼神,直接灭杀对方的精神,让敌人变成白痴! 更重要的是,这功法对修炼者的元神强度要求极高。 而自己的元神力量恰好远超常人,简直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原来之前那道佛光,就是《如来佛眼》的初级威力。” 陈二柱恍然大悟。 难怪自己当初都会有片刻失神——那还是佛牌自动激发的效果,要是自己主动施展,威力肯定更强!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声音不大,却满是兴奋,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这佛牌可比金佛手上的那些宝物珍贵多了。 有了这门功法,以后对付精神力弱的敌人,简直是事半功倍!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将佛牌轻轻一送,佛牌就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宝塔虚影中。 ——佛牌被妥善收在了玄黄宝塔里,安全又隐蔽。 就在佛牌被取走的瞬间,广场中心的三面金佛,身上的金光开始飞速褪去! 原本金灿灿的佛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了普通石头的颜色。 连衣褶上的纹路都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看起来就像一尊被遗弃了几百年的古老石像。 这一幕,让下面的众人彻底惊呆了! 郑雷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手里的钢刀“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2817章 他赶紧弯腰去捡。 手指碰到刀把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不停发抖,刀身都被抖得“嗡嗡”响。 他抬头看着金佛,声音发颤:“这、这怎么回事?金佛的金光怎么没了?难道是佛牌被拿走了?” 齐轩更是吓得跳了起来。 双手乱挥。 尖叫道:“发生了什么?” “金佛是不是发怒了?” “我们是不是不该进来这里?” “佛祖会不会降罪啊?” 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 脚步踉跄。 手心全是冷汗。 夏翼却拍着手大笑起来。 蹦蹦跳跳地喊道:“哈哈!我就知道师父肯定成功了!” “你们看,金佛的金光都没了,肯定是师父拿到好东西了!” “之前那道佛光,就是金佛里面的宝贝发出来的,现在宝贝被师父拿走,金佛就变回普通石头了!” 说着,还得意地瞥了齐轩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师父就是这么厉害,你服不服”。 沈清鸢捂住了嘴。 美目圆睁。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之前还担心陈二柱会被佛光或者雕塑伤到。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松就破解了这危险的禁制。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 “之前杀林公子,拿香炉,现在又轻松化解,这实力也太可怕了……” 沐红衣则叉着腰。 头扬得更高了。 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还故意对着旁边的黑龙帮弟子炫耀:“看到没?我就说主人最厉害!” “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们之前还怕这怕那的,现在知道了吧,有主人在,什么危险都不怕!” 更让众人震惊的是,周围的八座雕塑也彻底没了动静。 有个胆子大的黑龙帮弟子,壮着胆子走到夜叉雕塑旁边。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雕塑的骨棒。 ——骨棒冰凉坚硬,还是普通石头的触感,没有任何反应。 那弟子吓得赶紧缩回手,脸色发白地跑回郑雷身边,声音带着后怕:“护法,雕塑、雕塑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就在这时,陈二柱撤掉了隐尘术。 只见一道淡淡的光影在金佛旁边缓缓浮现。 光影逐渐清晰,陈二柱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 他悬浮在空中,衣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他眼神平静地看着下面的众人。 然后伸出手,轻松地将金佛手上剩下的五件宝物——玉瓶、金剑、经书、宝珠、莲花,一一取了下来。 这些宝物在他手里,像是普通的玩具,被他随意地掂了掂。 他看了眼下面眼巴巴望着的夏翼。 手腕一甩,五件宝物就朝着夏翼的方向飞了过去:“这些东西对我没用,你们三个分了吧。” 夏翼眼睛一亮,赶紧跳起来去接。 怀里瞬间堆得满满当当。 差点抱不住。 “谢谢师父!师父您太厉害了!” 夏翼激动得脸都红了,对着陈二柱连连鞠躬,怀里的宝物都快掉下来了。 “这些宝贝看着就值钱,尤其是这把金剑,比我之前用的那把好多了!还有这个玉瓶,里面的液体闻着就清香,肯定是好东西!” 沐红衣也快步走过来,从夏翼怀里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朵莲花宝物。 莲花是用某种暖玉雕刻的,花瓣层层叠叠,纹路清晰,摸起来温润光滑,还带着一丝暖意。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着陈二柱甜甜地说:“谢谢主人!这莲花真好看,摸起来好舒服,我要把它带在身边!” 沈清鸢看着眼前的宝物,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摆了摆手。 第2818章 语气有些局促:“那个,我、我就不要了。这些宝物是你们找到的,我什么都没做,不能要。而且我自己也有防身的东西,不用麻烦了。” 她心里其实挺喜欢那个玉瓶的。 可觉得自己无功不受禄。 要是收下了,以后在陈二柱面前更没底气了。 陈二柱身形缓缓落在地上,看了她一眼。 笑呵呵地说:“让你拿你就拿着。这遗迹里到处都是危险,刚才的雕塑和佛光只是开胃小菜,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陷阱。你拿着一件宝物防身,也能少给我添麻烦。我可不想待会儿还要分心救你,耽误我找其他宝贝。” 沈清鸢抿了抿唇。 心里有几分不服气。 可想到陈二柱刚才轻松拿捏雕塑和佛光的实力。 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那、那我就拿一件,谢谢。” 夏翼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晶莹剔透的玉瓶。 递到沈清鸢面前,笑着说:“沈小姐,这个玉瓶最适合你了!” “里面的液体看着像是疗伤用的,你要是受伤了,喝一点肯定能快速恢复。” “而且这玉瓶材质好,摔都摔不坏,你拿着正好防身!” 沈清鸢接过玉瓶。 指尖碰到瓶身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 让她心里的烦躁都少了几分。 她低头看着玉瓶。 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跟着陈二柱,虽然危险,却总能化险为夷,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另一边的郑雷和齐轩,早就看呆了。 等反应过来,郑雷赶紧上前一步。 对着陈二柱抱拳鞠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连声音都带着讨好:“前辈果然厉害!” “如此轻松就拿到了宝物,还破解了这恐怖的杀阵,我等望尘莫及,实在佩服!” “前辈的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要是前辈不嫌弃,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找我们黑龙帮,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轩更是夸张,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对着陈二柱的方向连连磕头。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嘴里还不停拍着马屁,声音又尖又响:“前辈!您简直是在世神仙!” “不,您比神仙还厉害!” “您杀林公子的时候,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拿香炉的时候,那叫一个轻松写意;现在又拿到了金佛里的宝贝,您这惊天手段,简直石破天惊!” “我对您五体投地!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上山打虎,我绝不敢下海捉鳖!” “求您收我当小弟,我愿意给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给您当牛做马!” 陈二柱皱了皱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当然知道齐轩这么卖力拍马屁,无非是怕死——刚才自己饶了他一命,他怕自己反悔,才故意装出这副卑微的样子。 不过跟这种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小人计较,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陈二柱懒得理会他,转身看向已经崩塌了一半的金佛。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佛牌已经拿到,宝物也分了,这广场上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尊褪去金光的三面金佛,突然发出“咔咔”的脆响,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金佛的佛身上,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缝隙里还在不断蔓延,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佛身。 第2819章 紧接着,金佛的顶部石块开始往下掉,“轰隆”一声,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青石板都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不好!快躲开!” 夏翼反应最快,一把拉过沈清鸢和沐红衣,往旁边跳了好几步,生怕被掉下来的石头砸到。 郑雷也赶紧护着身后的黑龙帮弟子,连连后退,声音带着焦急:“大家小心!佛像要塌了!都往后退,别被石头砸到!” 话音刚落,三面金佛就彻底崩塌了! 巨大的石块纷纷落下,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灰尘弥漫在广场上,像浓雾一样,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八座雕塑也开始碎裂。 ——夜叉雕塑的胳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块; 龙众雕塑的尾巴从中间断裂,碎石渣溅得到处都是,差点砸到一个黑龙帮弟子; 迦楼罗的翅膀更是直接脱落,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 直到佛像和雕塑彻底崩塌,变成一堆碎石,灰尘慢慢散去,才敢凑上前查看。 这一看,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三面金佛矗立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直径约有两米。 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陈二柱皱了皱眉。 当即运转元神力量,朝着洞口探去。 无数道淡蓝色的元神丝线,像潮水一样涌向洞口。 可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元神力量刚靠近洞口,就像是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被硬生生挡了回来,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深入探查里面的情况。 那屏障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还隐隐透着一丝古老的能量,让陈二柱的元神都微微刺痛。 “有意思。” 陈二柱心里更好奇了,这洞口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竟然能隔绝自己的元神力量? 难道是更厉害的宝物,还是某种古老的机关? 夏翼凑到洞口旁边。 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冷风往脸上吹,带着一股寒意。 吓得他赶紧缩回脑袋,往后退了两步。 语气里满是害怕:“好家伙,这下面也太黑了吧!” “连点光都没有,不会藏着什么大怪物,或者是无底深渊吧?” 说着,还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觉得浑身发冷。 沈清鸢也皱着眉。 语气凝重地说:“我们还是小心点,别进去了。” “这洞口看着就诡异,万一里面有危险,咱们连逃都没地方逃。” 她经历了刚才的雕塑和佛光,对遗迹里的危险有了更深的认知。 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不想再冒险。 沐红衣也紧紧抓着陈二柱的袖子。 手指都快攥进布料里。 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 小声说:“主人,里面黑漆漆的,我有点怕……” “刚才那冷风好冷,里面会不会有 鬼啊?” 陈二柱摸了摸下巴。 沉吟了片刻。 然后看向众人。 语气平静地说:“想要知道下面安不安全,其实只有一个办法。” 夏翼赶紧追问:“什么办法?” “师父您快说!” 郑雷、齐轩等人也都眼巴巴地看着陈二柱。 等着他的答案。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指了指洞口。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派一个人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夏翼吓得连连摆手,后退了两步。 语气急切地说:“师父!您可别让我下去啊!” “我还年轻,还没娶媳妇呢!我不想死在这里!” 第2820章 “而且我下去了,谁给您递水、帮您打掩护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沐红衣身后躲。 沐红衣也吓得脸色发白。 紧紧抓着陈二柱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眼神里满是祈求:“主人,我、我也不敢下去……” “我怕黑,还怕怪物……您别让我下去好不好?” 沈清鸢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警惕地盯着洞口。 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玉瓶。 显然也不愿意当这个“探路石”。 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陈二柱没点自己的名,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二柱却拍了拍夏翼的肩膀。 语气轻松地说:“放心,我怎么会让你去?你是我徒弟,我还指望你以后帮我做事呢。” 说着,他转头。 目光落在了一旁瑟瑟发抖的齐轩身上。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压迫感:“齐轩,你过来。” 齐轩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腿都软了。 他慢慢挪到陈二柱面前。 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前、前辈,您、您找我有事吗?” “跳下去。” 陈二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齐轩耳边。 “只要你跳下去,并且活着上来,之前你出卖我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两清了。” “否则,你当初怎么害我的,我就怎么还回来——林公子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啊?!” 齐轩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连连后退,双手疯狂摆动。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不要!我不要跳下去!” “这下面肯定是死路一条,跳下去就是送死啊!” “前辈,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啊!”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就跑,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他刚跑了没两步,就被脚下的碎石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他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 “哼,想跑?” 陈二柱冷哼一声,对着夏翼吩咐道:“夏翼,把他抓回来,丢下去。” 夏翼眼睛一亮,立马兴奋地答应:“好嘞!师父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这小子之前背叛您,现在正好让他去探路,也算是赎罪了!” 他早就看齐轩不顺眼了。 之前这家伙背叛师父,还跟着林公子一起欺负人。 现在有机会收拾他,简直是大快人心! 郑雷和黑龙帮的弟子们,吓得脸色煞白。 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多看一眼。 ——他们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二柱师徒根本不是普通人,下手狠辣,得罪他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有个弟子甚至吓得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被陈二柱盯上。 夏翼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 他从后面一把揪住齐轩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齐轩提了回来,丢在陈二柱面前。 齐轩瘫在地上,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陈二柱不停磕头:“求您了!前辈!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背叛您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让我跳下去啊!” “我给您磕头了,您饶了我吧!” 夏翼蹲下身,鄙视地踢了踢齐轩的腿。 语气不屑:“瞧你这怂样,不就是跳个洞吗?” “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怕的?” “你之前背叛我师父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敢了?” 说着,他抬头看向陈二柱,问道:“师父,现在就丢下去吗?” 陈二柱从怀里掏出那串红玉念珠,随手丢给夏翼。 淡淡道:“让他带着这个。” 第2821章 夏翼接过念珠,立马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他把念珠塞进齐轩的怀里,拍了拍对方的胸口。 笑着说:“算你运气好,还能带着我师父的宝贝下去。” “有这念珠在,你要是真遇到危险,我师父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当然,前提是你能撑到那时候。” 说完,夏翼抓住齐轩的胳膊,猛地发力,将他朝着黑漆漆的洞口丢了过去! “不要啊——!” 齐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格外刺耳。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嗖”的一下,消失在洞口里。 只剩下惨叫声还在空气中弥漫,渐渐被黑暗吞噬。 郑雷和黑龙帮的弟子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个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生怕下一个被丢下去的就是自己。 有个弟子甚至吓得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沈清鸢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看着陈二柱。 她没想到,平时看似温和的陈二柱,下手竟然这么狠辣,连一丝情面都不留。 她心里暗自嘀咕:“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好,不然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落得和齐轩一样的下场。” 沐红衣也小声嘀咕:“我觉得这家伙肯定死定了……” “这洞口看着就渗人,下面指不定有什么怪物呢。” “而且这么久都没动静,肯定是出事了。” 陈二柱却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说:“别急,等等不就知道了。”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通过红玉念珠感应着齐轩的情况。 ——念珠传来的心跳声虽然微弱,但很稳定,说明齐轩暂时还活着,而且下面没有立即致命的危险。 夏翼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那咱们就等着,看看这家伙的命到底硬不硬。” “要是他能活着上来,说不定下面真有宝贝呢!” “到时候咱们再下去,就能捡现成的了!” 郑雷和弟子们,却像看魔鬼一样看着陈二柱师徒。 他们在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敢得罪对方,不然现在被丢进洞里的,就是自己了。 有个弟子甚至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进什么遗迹了,就算有金山银山,也不如小命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过了六七分钟。 陈二柱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还活着,下面暂时安全。” “而且他的心跳很平稳,说明下面没有危险,甚至可能很平静。” “走吧,我们也下去看看,说不定下面有更重要的东西。” 说着,他走到洞口旁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口里,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 众人都惊呆了! 夏翼张大了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师父竟然真的跳了?就这么不怕死吗? 他赶紧跑到洞口边,对着下面喊:“师父!您没事吧?下面怎么样啊?” 可下面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回应。 “麻痹的,拼了!” 夏翼咬了咬牙。 师父都下去了,自己要是退缩,也太丢人了。 而且师父说下面安全,肯定不会骗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也跟着跳了下去。 沐红衣虽然害怕,但看到陈二柱和夏翼都跳了下去,也鼓起勇气。 小声嘀咕了一句:“主人都进去了,我也不能落后!” “我要跟着主人,不能拖主人的后腿!” 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沈清鸢站在洞口边,犹豫了片刻。 她心里既害怕又好奇——下面到底有什么?陈二柱的判断会不会出错? 第2822章 要是下面真有危险,自己跳下去就是送死。 可转念一想,陈二柱之前的判断从来没错过,而且自己现在孤身一人,留在上面也未必安全。 最终,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跳了下去。 很快,广场上就只剩下了郑雷和黑龙帮的弟子们。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有个年轻弟子凑到郑雷身边,小声问道:“护法大人,我们、我们要不要也跟着进去?” “万一下面有宝物,咱们不就错过了吗?” “刚才那煞神拿到了佛牌,说不定下面还有更厉害的宝贝呢!” 郑雷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后怕,还带着一丝愤怒:“有宝物也轮不到你!” “你忘了刚才那煞神的手段了?连神府的人都能随手杀了,你想下去送死吗?”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别说宝物了,就算下面有金山银山,他也不想再冒险——刚才齐轩被丢下去的场景,已经吓得他魂飞魄散了。 另一个弟子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带着委屈和恐惧:“帮主之前说这遗迹里到处都是宝物,可我们进来之后,宝物没找到,还差点死了好几次!” “刚才被雕塑追,被佛光晃,现在又要看着人被丢进洞里,我想回家,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 他们没人鄙视哭鼻子的弟子,反而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谁不是呢? 进来这遗迹,简直是遭罪! 不仅没拿到宝物,还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郑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哭有什么用?眼泪能解决问题吗?” “现在这里没危险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帮主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 “到时候听帮主的安排,再决定要不要离开。” “现在谁也不准提下去的事,谁再敢说,就自己下去!” 弟子们只好点头,一个个坐在地上。 眼神警惕地盯着洞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念。 他们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帮主能快点来,带他们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 却说陈二柱带着沈清鸢、沐红衣以及徒弟夏翼三人,相继跳入那黑漆漆、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洞口。 几人只感觉身体一轻,仿佛穿越了一层结界。 耳边有细微的嗡鸣声响起。 短暂的失重感过后,不多时,眼前有柔和却不明亮的光芒亮起,取代了彻底的黑暗。 双脚触及坚实的地面,那是一种温润微凉的触感。 几人稳住身形,立刻警惕地观察四周。 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看不到任何门窗痕迹。 空间不大,约莫一间厢房大小,不知道用什么奇异材料打造而成。 墙壁、地面、天花板浑然一体,散发着淡淡的、恒定的金色光辉,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清晰可见。 四周头顶的墙壁上,印刻着许多从未见过的神秘文字与符号。 笔画古朴,隐隐透着某种规律和玄奥。 一看这情况,四人都有些傻眼了。 夏翼最是沉不住气,他猛地扭头四顾。 语气带着明显的惊慌:“我去,这是什么鬼地方?” “师父?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呢?” “怎么没了?!” 他指着原本该是入口的上方,那里现在只有同样散发着微光的金色天花板。 沈清鸢跟沐红衣两女,也都是俏脸带惑,美眸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第2823章 沈清鸢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墙壁,感受着那非金非玉的质感,蹙起了秀眉。 沐红衣则下意识地靠近了陈二柱一步,眼神警惕地扫视每一个角落,仿佛黑暗中会跳出什么怪物。 陈二柱面色如常,目光沉稳地扫过整个空间。 沉吟一阵后,用他那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平静语调道:“看来,我们应该是被某种古老的阵法传送进来的。” “这地方,并没有物理上的入口,那洞口只是一个一次性的传送接口。” 一听这话,几人脸色顿时大变。 夏翼着急地跺了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啊?阵法传送?” “那怎么办啊师父!” “我们不会……不会就被困死在这里了吧?” “这地方看起来根本出不去啊!” 他越想越怕,脸都白了。 沈清鸢和沐红衣两女,也都蹙起眉头,绝美的脸庞上爬满了忧色。 不约而同地看向陈二柱,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依赖。 在这种完全超乎想象的环境下,她们下意识地将陈二柱当作了主心骨。 陈二柱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然笑意。 他拍了拍夏翼的肩膀:“淡定。” “慌什么?” “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既然能进来,就一定有出去的办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的力量。 夏翼看到师父如此镇定,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点了点头。 但眼神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嘴里小声嘟囔:“希望是吧……” 他心里依旧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这时,几人背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道怯怯懦懦、带着颤抖的声音:“前……前辈……” 几人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齐轩正瑟缩在墙角,抱着膝盖,脸色比夏翼还要白上几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卑微。 他之前先一步跳下来,显然已经被困在这里有一会儿了。 看到此人,夏翼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起他之前的背叛,顿时没好脸色。 没好气地呛声道:“哟,你还活着呢?” “命挺硬啊!”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齐轩此刻哪还敢有半点脾气,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生怕陈二柱一掌毙了他。 连滚带爬地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陈二柱面前。 咚咚咚地磕起头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大的恐惧:“前辈饶命啊!” “饶了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是人!我是猪油蒙了心!” “我再也不敢出卖前辈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他磕得十分用力,额头很快就红了。 夏翼在一旁看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过头去,懒得看这副丑态。 陈二柱看着他,眼神平淡无波,既无愤怒也无怜悯。 只是淡淡道:“罢了。” “起来吧。” “我既然之前说过放过你,就不会再跟你一般见识。” 他顿了顿,伸出手:“你把东西给我吧。” 齐轩闻言,如蒙大赦,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和感激。 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那串小心翼翼藏着的、色泽莹润的红玉念珠。 双手高高举起,恭敬地递上,仿佛那不是一串念珠,而是烫手的山芋或是无上的珍宝。 陈二柱随手接过,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 然后看着他询问:“我问你,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在这里呆了也有一会儿了。” “这地方,可有什么古怪?或者有什么发现?” 第2824章 齐轩立即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神古怪而又绝望地道:“没有,真的没有!” “前辈,这地方太邪门了!” “我里里外外、仔仔细细都找过了,竟然没有任何出路!” “连一条缝隙都没找到!” “墙壁地板都硬得离谱,我也试着敲打过,声音沉闷,根本不像有暗门的样子。” “一点儿出口的影子都没找到!” “我们……我们是不是要被活埋在这里了……” 说着,他的情绪又有些崩溃的趋势。 夏翼几人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也沉了下去。 夏翼哭丧着脸道:“连他都这么说……”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我们真的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吧?师父……” 陈二柱没有理会他们的绝望,吩咐道:“都别愣着了,散开。” “各自选择一个方向,好好观察一下这些墙壁和符号吧,看能否有所发现?” “任何细微之处都不要放过。” 夏翼、沈清鸢、沐红衣三人闻言,也只能强打精神,点头应是。 然后各自散开,走到不同的墙壁前,凑近了仔细观察。 时而用手触摸,时而凝神感应,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陈二柱也朝着另一边走去。 陈二柱仔细观察眼前的墙壁,那材料非金非铁,触手温凉,是他从未见过的材质。 他伸出手指,尝试渡入一丝灵力,却发现灵力根本无法渗透进去,仿佛石沉大海。 他微微挑眉,运起一丝力道,握拳轻轻一击。 咚的一声闷响,那奇异金属只是略微凹陷下去。 但就在他拳头收回的瞬间,凹陷处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平整,完好如初! 他心里微微震惊,自己刚才那一拳的力量何其之大,开碑裂石不在话下,竟然只能让这墙壁产生这么一点反应? 看来,想依靠蛮力强行破开,是绝无可能了。 想了想,他眼眸微闭,尝试调动凝练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般细细探查墙壁的每一寸。 很快,他再次发现,这奇异的材料竟然也可以完美地隔绝元神力量的渗透,他的神念根本无法深入分毫。 这下,他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好家伙,这地方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看来布下此地的人手段极高。” “这不会真是个绝地吧?” 他心里念头闪过,随即又否定:“妈的,要真是绝地,那就惨了,倒不是怕,主要是自己把他们带进来的,得把他们安全带出去才行。” 他又尝试了滴血、用之前得到的一些小法器试探等其他办法,却还是一无所获。 只好暂时放弃,折返回到空间中央。 不多时,夏翼三人也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一个个脸上都是愁云惨雾,写满了失败和沮丧。 夏翼哭丧着脸,抢先道:“师父,这墙壁太奇怪了,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打了一拳,震得我手疼,它连个印子都没留下!这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沈清鸢点头附和。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确实古怪至极,我的内力也无法侵入分毫,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它吸收了。我也无可奈何。” 沐红衣也道:“我也是。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灵力无效。从未见过如此坚固密闭之地。” 她的语气依旧干脆,但眉宇间也笼罩着一层阴霾。 这时,一旁角落里又传来齐轩那带着哭腔、幽怨无比的声音。 他显然听到了众人的讨论,更加绝望了:“前辈……完了,完了……我们都试过了,都没用……我们,我们不会真要死在这里了吧?呜呜呜……” 第2825章 他说着,竟然真的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我不想死在这里啊……我才刚找到一座灵药园还没来得及采啊……我不想变成干尸啊……家里还有八十老母等我养老送终呢……呜呜……” 他这一哭,搞得本就烦躁的夏翼几人更加心浮气躁。 夏翼怒骂一声:“闭嘴吧你!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似的!再哭我现在就让你变干尸!” 他挥舞着拳头,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齐轩被他吓得一哆嗦。 只好强行闭上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又可笑。 陈二柱见状,目光扫过面带忧色的夏翼、沈清鸢和沐红衣。 语气依旧平静而肯定地安慰道:“都不要担心。相信我,我肯定能带你们出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力量。 看他这么自信从容,夏翼、沈清鸢、沐红衣三人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毕竟,一路走来,陈二柱创造了太多奇迹,对他们而言,陈二柱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他们还是愿意选择相信的。 就连墙角抹泪的齐轩,也是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急不可耐地带着哭音追问:“真……真的吗?前辈!您真的有办法带我们出去?您要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他恨不得再次爬过来抱住陈二柱的大腿。 陈二柱被他问得顿时哑然。 他暂时也确实还没想到具体办法,只好保持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道:“这个,容我仔细想想。好了,你们都先休息一会,保持体力,不要自乱阵脚。” 说完,他就走到一旁,不再理会众人,盘膝坐下,直接闭眼开始打坐了起来。 姿态从容不迫,仿佛不是被困绝地,而是在自家后院修炼。 当然,他并没有真正入定修炼,而是意念沉入体内,联系那玄奥无比的玄黄宝塔,请教师父逍遥子。 他将外界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番。 逍遥子的神识透过陈二柱,悄然观察外界片刻。 语气也带着一丝惊讶道:“此地……甚是古怪。这材料、这符文,似乎蕴含着一丝古老的佛门秘力,却又迥异于寻常佛宗手段。为师一时之间,也看不透其全部玄虚。” 连师父都这么说,陈二柱心里微微一沉。 但逍遥子随即又道:“不过,徒儿你也无需焦虑。天无绝人之路,但凡阵法遗迹,必有一线生机。你好好想想,进入此地的前因后果,可有遗漏什么关键的线索或物品?或许破局的关键,就在其中。” 陈二柱只好点头:“弟子明白了。” 意念收回,陈二柱心念电转,开始仔细回想。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因为那尊金佛突然崩塌,然后才露出了这个传送通道……” 想到这里,陈二柱忽然眼睛一亮,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莫非,此地,跟那尊金佛有莫大的关系?!” 他想起了在金佛内部获得的那个不起眼的佛牌,以及佛牌上用精神印记记载的那门奇特功法——《如来佛眼》! “……洞察虚妄,窥见真实……” “说不定,这门功法就是此刻的破局之策!” 不管怎么样,现在没有别的头绪,死马当活马医,还是先将这功法修炼成功再说! 他当即,就不再犹豫,从储物法器中拿出那枚古朴的佛牌,握在手心,心神彻底沉入其中,开始全力钻研、修炼了起来。 第2826章 周身气息变得内敛而深邃。 而一旁,夏翼、沈清鸢、沐红衣三人,却都依旧无法安心。 内心的焦灼如同蚂蚁啃噬。 他们不甘心就此等待,又强撑着起身,再次上前去四处观察敲打,试图找到任何可能被遗漏的离开之法。 汗水从额角滑落也顾不上擦。 可惜,反复搜寻了数遍,最终的结果依然是失败。 他们更加郁闷了。 夏翼一屁股坐回地上,唉声叹气,满脸绝望:“完蛋了蛋!搜了这么多遍,毛都没找到一根!看来这次真要困死这里了。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快点想到办法啊……” 沈清鸢蹙着秀眉。 虽然也心焦,但还保持着冷静,轻声道:“或许还有其他我们没想到的方法。陈先生他……或许真有办法。” 说着,她那双清澈的美目投向了依旧在闭目打坐、气息平稳的陈二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信任。 沐红衣当即毫不犹豫地点头。 语气带着盲目的崇拜和绝对的自信:“我相信主人!主人肯定有办法!从来没有事情能难倒主人!” 她看着陈二柱的背影,眼神坚定。 夏翼叹了口气,道:“现在也只能指望师父了,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否则大家就真要一起变干尸了。 齐轩则一直躲在最远的墙角,眼神空洞地望着发光的墙壁。 脸上泪痕未干,时不时偷偷瞟了陈二柱几眼,心里七上八下地祈祷着:“一定可以的……你一定要可以啊……大佬,靠你了……我的小命就攥在你手里了……” 他生怕陈二柱也只是在装样子,或者最终失败。 但陈二柱这一打坐,就是足足好几个时辰过去,一动不动,宛若石雕,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这让等待中的夏翼几人,内心更加焦灼难耐,仿佛架在火上烤。 夏翼根本没法静心修炼,在原地来回踱步,抓耳挠腮。 倒是沈清鸢跟沐红衣两女,心性似乎更为沉稳一些。 虽然也焦急,但还能强迫自己盘膝坐下,尝试调息,只是效果甚微。 转眼间,竟然过去了快一天时间。 夏翼内心几乎要被绝望填满,嘴唇都因为焦虑而有些干裂。 齐轩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着“完了……完了……”。 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只是在等死。 就在这片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和绝望氛围中,陈二柱一直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了! 一抹淡淡的、难以察觉的金色流光在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他的嘴角下意识地挂起了一抹掌控一切的喜悦笑容。 经过这一天不眠不休的全力修炼,《如来佛眼》这门玄妙的佛门功法,他已经彻底初步学会并掌握! 不得不说,此功法当真厉害无比。 炼成之后,非但可以让目力发生质的飞跃,如同配备了高精度显微镜和望远镜的结合体,而且可以直接调动元神力量通过双目施展精神冲击。 修炼到高深境界,甚至能如传说般,轻轻一眼就能抹杀对方的元神! 当然,他现在的元神力量还远达不到那种程度,但感知和洞察力已经提升了数个档次! 他心中很是兴奋,当即,毫不犹豫地悄然催动此功法。 一丝精纯的元神力量注入双目之中。 他的眼眸深处再次掠过极淡的金芒。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截然不同! 第2827章 一切都无比清晰,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最细微的尘埃飘动的轨迹。 墙壁上那些原本只是觉得神秘的符号,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 他压抑住兴奋,维持着功法,朝着四周墙壁仔细扫视而去。 这一看之下,果然发现了端倪! 原本在他眼中浑然一体、没有任何能量破绽的墙壁,在某些符号的连接节点处,竟然被他看到了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流转痕迹! 虽然微弱,但却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规律! 他心里顿时一喜,豁然开朗:“这是……阵法能量循环的节点?!” “太好了!这果然是一个巨大的阵法空间!” “接下来,只需要顺着这些能量痕迹,找到核心阵眼,弄清楚如何开启这阵法,应该就可以离开此地了!” 他按捺住激动,开始全力施展如来佛眼。 目光如炬,一丝不苟地追踪着那些细微的能量流痕迹,全身心地投入钻研了起来。 外界的一切仿佛都已被他隔绝。 而一旁,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的夏翼几人,此刻也立刻注意到陈二柱醒了,并且睁开了眼睛! 夏翼顿时大喜过望,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忙不迭地跑过来。 急切又充满希望地道:“师父!师父!您醒了!” “怎么样?是不是找到办法了吗??”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但沈清鸢跟沐红衣两女,心思更为细腻,都注意到陈二柱睁开眼后,眼神锐利异常,正全神贯注地扫视着墙壁,似乎在极认真地观察着什么,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 沈清鸢立即伸出玉手,轻轻拉了一下夏翼的衣袖。 低声道:“夏翼,别打扰他!” “陈先生好像发现了什么,正在关键时候!” 她的美眸紧紧盯着陈二柱,一眨不眨。 夏翼经提醒,也立刻反应过来,忙捂住嘴巴,用力点头,乖乖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用充满期待和紧张的眼神死死盯着陈二柱,心里疯狂呐喊:“师父!一定要成功啊!一定要成功啊!” 他现在,将所有身家性命和希望,都寄托在了陈二柱身上。 墙角,原本已经绝望等死的齐轩此刻也被惊动,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重新迸发出一丝光彩,死死盯着陈二柱,满脸的期待和祈求,仿佛在看唯一的真神。 他最后的期待,也都完全寄托在了陈二柱身上…… 沈清鸢和沐红衣也是如此,两双美目一瞬不瞬地落在陈二柱身上。 尤其沐红衣,对陈二柱有着近乎盲目的、莫名的自信,粉拳微微握紧,心里坚定地想道:“主人一定可以成功的。” “从来都可以。” 时间在极度安静和压抑的期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很快过去了十几分钟,陈二柱还在凝神钻研,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每一寸墙壁。 他已经初步掌握了这阵法能量流转的规律和几个关键节点。 又过了感觉无比漫长的十来分钟,就在夏翼快要按捺不住再次询问的时候,陈二柱眼中精光爆闪。 脸上露出了一丝尽在掌握的笑容,低喝一声:“成了!阵眼原来在此!” “阵法,给我启!” 随着他找到核心阵眼并意念驱动灵力激活,顿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四周墙壁上,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神秘文字和符号,仿佛被瞬间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从陈二柱目光所视之处,迅速依次亮起柔和却璀璨的金色光辉! 第2828章 如同电路被瞬间接通,金光迅速蔓延,很快就连成一片。 道道金光在墙壁上流转,勾勒出无比玄奥复杂的图案! 这一下,夏翼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奇变化彻底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夏翼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舞足蹈地大叫道:“哈哈哈!亮了!亮了!” “我就知道!师父一定可以的!” “师父你太牛了!!” 他兴奋得脸都红了,之前的绝望一扫而空。 沐红衣绝美的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挺起胸膛,无比自豪地道:“我就知道!主人果然厉害……无所不能!” 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沈清鸢则微张着小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美目,看看流转的金光,又看看一脸淡然的陈二柱。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真……真的成功了?!”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研究了那么久都一无所获……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强大本事??” 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除了震惊,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和好奇。 就连瘫在墙角的齐轩,此刻也猛地蹦了起来,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喃喃自语道:“我去……天呐……这……这……” “神仙手段!这是神仙手段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内心的震撼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只知道对着陈二柱的方向拼命鞠躬。 而随着阵法被完全启动,整个空间内的金色光辉更胜,将每一个人都映照得金光灿灿。 无数金色的符文从墙壁上浮现而出,如同金色的蝴蝶般飞舞。 最后竟在众人正前方的墙壁上飞速汇聚,一道方形的、由纯粹金光构成的、古朴而神秘的门户缓缓浮现、凝实。 门内是一片柔和的光晕,看不清通向何处。 陈二柱收敛眼中金芒,恢复平常状态,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看向仍处于震惊中的三人,微微一笑,语气轻松道:“走吧。” “还愣着干什么?” 然后,率先迈开步子,从容不迫地走进了那道光门之中,身影瞬间被光芒吞没。 夏翼三人,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跟了上去,一个个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兴奋和震撼。 夏翼一边小跑着追上,一边激动地大喊:“师父啊!您可太牛了!简直是我的神!” “您刚才那是什么手段?教教我呗!” 沈清鸢也快步跟上,靠近陈二柱,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轻声询问道:“陈先生,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为什么我之前用神识仔细探查过无数遍,都没有任何发现??” 她满心都是不解,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陈二柱回头看了她一眼。 神秘地一笑,语气平淡道:“我也是偶然灵光一闪,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尝试了一下而已,运气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是碰巧。 他心里微微一笑,暗道:“没有这刚刚练成的《如来佛眼》,堪破虚妄,直视能量本源,还真是发现不了这隐藏至深的阵法脉络……这佛门遗迹,果然处处都需要佛门手段来应对。” 几人说着,已经先后从那道金色的光门中穿行而过。 后面齐轩见状,生怕这门突然消失,也忙不要命地、连滚爬带地跟了上去。 嘴里还喊着:“前辈!等等我!带我一个!” 他可不想一个人被留在这个该死的密闭空间里。 第2829章 陈二柱几人,也没在意他。 或者说,根本懒得理会他。 而就在他们所有人出去之后,身后那道由金光构成的方形门户,如同耗尽了能量一般,光芒迅速黯淡、消散。 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身后的墙壁再次恢复了原本浑然一体、散发着淡淡微光的模样。 仿佛那道门从未出现过一样。 夏翼回头看了一眼。 忍不住咂舌道:“这地方,真是神奇诡异……也够吓人的。” 沈清鸢俏脸依旧凝重,点头道:“就是,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和手段。” “后面的路,恐怕会更加危险,我们可得当心点。”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条略显昏暗的通道入口。 眼前是一道明显由人工开凿而成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看上去年代久远,石阶表面还算平整,但边缘处有些磨损。 通道两旁的石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壁画。 内容似乎是讲述佛门故事,但年代久远,看不太真切。 众人收敛心神,小心翼翼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石阶不长,下去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不大的平台。 而平台前方,则是一扇高大、厚重、布满铜钉和奇异兽首门环的古老铜门。 铜门紧闭着,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铜绿,散发着沧桑古老的气息。 几人都好奇又警惕地看着这扇门。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紧张。 夏翼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你们说……这后面……会是什么?” “不会又是什么绝杀阵法吧?” “或者……跳出什么吓人的怪物?” 他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沈清鸢微微蹙眉,没有回答。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陈二柱,等待他的决定。 陈二柱看着那紧闭的铜门,脸上依旧是从容淡定,甚至还有一丝探索的兴致。 他轻笑一声,道:“站在这里猜有什么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迈步上前,伸手按在那冰冷厚重的铜门之上。 虽然这铜门看上去沉重无比,仿佛千年未曾开启,但陈二柱只是单手轻轻一推。 甚至没见他如何用力,那沉重的铜门就发出了“嘎吱——”一声低沉却顺滑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应声向内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后的景象。 几人立刻凝神,屏住呼吸,小心地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里面的情景让他们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眼前赫然是一个极为宽敞的青铜大殿! 大殿四周立着粗壮的青铜柱,上面雕刻着罗汉与飞天图案。 而大殿的中央,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整齐矗立着的十八个造型古拙、栩栩如生的铜人武僧! 这些铜人每一个都有近两米高,肌肉虬结,线条硬朗。 手持各种佛门兵器,或棍或杵或刀。 虽然一动不动地矗立着,但那黄铜色的身躯和毫无生气的面部,却散发着一种冰冷而肃杀的凛然之气。 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给予闯入者无情打击。 它们排列的方式也似乎暗合某种阵势,将通往大殿另一头出口的道路完全封锁。 几人看着这阵仗,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同时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夏翼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这……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十八铜人阵吧?” “不过看着比电影里的可凶悍多了!” “这眼神……怪吓人的。” 他指了指离得最近的一个持棍铜人那怒目圆睁的雕塑面孔。 第2830章 陈二柱目光扫过整个铜人阵,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地分析道:“嗯,看来没错了。” “这一关的考验,估计就是要通过这十八铜人阵。” “否则,恐怕无法抵达下一处。” 说着,他目光转向身旁的三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考验意味。 “你们……谁想先去闯一闯?试试这上古铜人阵的威力?” 这下,夏翼、沈清鸢、沐红衣三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齐轩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毫无血色,连连后退。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显然生怕陈二柱点名叫他进去试阵送死。 不过很快,夏翼就鼓起勇气,一挺胸膛。 虽然声音还有点发虚,但还是大声道:“师……师父!我来!弟子愿意打头阵!” 他知道这是磨砺的好机会,也不想一直躲在师父身后。 沐红衣几乎同时踏前一步。 俏脸含霜,眼神锐利,毫不犹豫地道:“主人,我也可以去试试!” 她永远是陈二柱最坚定的追随者和先锋。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玉手按上了剑柄。 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也去。互相有个照应。” 她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退缩。 陈二柱看着主动请缨的三人,满意地一笑,道:“行,有胆气。” “那你们三个就一起进去,彼此配合,也好有个照应。” 他顿了顿,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放心,我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你们出问题的。” 三人这才点头,相互看了一眼。 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和紧张。 然后,各自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功力。 迈着谨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青铜大殿的范围,走向那肃杀寂静的十八铜人阵。 他们都是一脸谨慎,全身肌肉绷紧,精神高度集中。 他们深知,这上古佛宗留下的考验之地绝不简单。 这些铜人绝非摆设,不可有丝毫大意。 齐轩见状,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 拍着胸口,庆幸自己又躲过一劫。 然后赶紧找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缩好,瞪大了眼睛准备看戏。 夏翼、沈清鸢、沐红衣三人刚一踏入大殿中央那片明显是阵法范围的地面! 果然,异变陡生! 那十八尊原本如同精美雕塑般静止不动、覆盖着铜绿的铜人武僧,体内猛地发出一阵“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和金属摩擦声! 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凶兽被骤然惊醒! 它们僵硬的头颅猛地转动,发出一阵阵“嘎吱”声。 一双双原本是空洞雕刻的眼窝深处,瞬间如同点燃了两簇金色的火焰,亮起了冰冷刺目、毫无任何感情色彩的金色瞳光! 整整十八双冰冷的金色眸子,齐刷刷地、死死地锁定了闯入阵中的三个不速之客! 一股沉重如山岳、冰冷如钢铁的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三人对此种突发情况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死物瞬间“复活”的诡异一幕,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此刻也都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些铜人每一个都高达两米多,肌肉轮廓被铸造得棱角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手中持有的铜棍、降魔杵等兵器闪烁着寒光。 那一张张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孔上,却仿佛透着一股千锤百炼的冰冷杀气,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寒,腿肚子有点转筋。 第2831章 这时,陈二柱沉稳淡定的提醒声及时从后方传来,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稳住心神!不必全部击败!” “此阵考验的应是闯关,只要有人可以成功闯过此阵,抵达对面,应该就可以破阵。” 三人闻言,精神一振! 沈清鸢最先反应过来,她美眸中闪过一抹决断,清冷的声音快速说道。 “我来负责尝试闯阵!” “夏翼,红衣,你们负责从旁协助,吸引和牵制这些铜人的注意!” “好!”夏翼跟沐红衣此刻也顾不上多想,立刻点头应下。 这种时候,必须信任同伴,分工合作! 而就在这时,离得最近的三个铜人,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 它们沉重的金属身躯踩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速度却丝毫不慢,如同三辆失控的重型战车,分别朝着他们三人猛扑了上来! 手中沉重的铜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砸落! 至于其他更多的铜人,则只是站在原地,转动着冰冷的金色眼瞳冷眼旁观。 似乎在评估闯入者的实力,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见状,夏翼三人眉头紧蹙,脸色一冷,知道已无退路,只能咬牙迎了上去! 很快,三人就跟率先攻来的三个铜人激烈地斗在了一起! 金铁交击之声顿时响彻大殿! 夏翼怒吼一声,体内蛮力爆发,力大如牛,挥舞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粗大铁棍,硬碰硬地格挡开铜人砸来的攻击。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但他兀自咬牙坚持。 嘴里还不住地吼着:“妈的,真硬!!” 沐红衣则身法灵活如燕,辗转腾挪,手中短刃如同毒蛇出洞,专门寻找铜人关节等可能存在的薄弱点进行攻击。 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一溜溜火花,但效果甚微。 这些铜人简直刀枪不入! 至于沈清鸢,长剑在手,剑光如秋水流转,家传剑法施展出来,精妙无比。 竟然凭借巧妙的身法和凌厉的剑招,三两下就将正面扑向她的那个铜人巧妙地击退了一步,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丝空隙! 她看准时机,娇喝一声:“就是现在!” 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双腿,纵身一跃,身法速度瞬间暴增十几倍,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影,试图一鼓作气,从铜人之间的缝隙中穿行而过,直冲对面! 其他原本在原地冷眼旁观的铜人见状,仿佛被触动了某种核心机制,冰冷的金色眼瞳光芒大盛,顿时“大怒”! “咔嚓!咔嚓!” 所有剩余的铜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疯狂地朝着试图闯关的沈清鸢扑了上去! 它们配合默契,瞬间封堵了她所有前进的路线。 手中的各种佛门兵器交织成一片死亡的金属风暴! 一时间,沈清鸢彻底落入了重围,被整整十六个铜人疯狂围攻! 即便她也是修为不弱的修仙者,身手过人,剑法超群,此刻,也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瞬间被拖住了身形,寸步难行! 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玉手发麻,气血翻腾。 反观夏翼跟沐红衣两人,情况也只是稍好一点。 他们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堪堪各自缠住了一个铜人,打得难解难分,根本抽不出手来援助沈清鸢。 而剩余的十六个铜人,则全部在围攻沈清鸢一人! 很快,沈清鸢就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她实力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三十二只手外加十六件重型兵器! 第2832章 她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额角香汗淋漓,贝齿紧咬红唇,只能凭借精妙身法和剑术苦苦坚持、闪避。 但很快,她的情况,就越来越不妙了! 毕竟,十六个铜人配合有素,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样连绵不绝地袭来,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让她防不胜防…… 一个不慎,“砰!”一声闷响,一个铜人的金属拳头突破了她的剑网,狠狠擦中了她的肩头! “呃!”沈清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只感觉肩胛骨仿佛要碎裂开来,一股巨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长剑差点脱手! 紧接着,“咚!”又是一声,另一个铜人的铜棍扫中了她的后背。 虽然她及时卸去了部分力道,但依旧被打得一个踉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只感觉体内气血疯狂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痛苦难忍…… 身形也变得迟滞起来,眼看就要被接下来的攻击彻底淹没…… 陈二柱在那边静静看着,见状,知道再不出手就晚了,沈清鸢很可能香消玉殒于此。 在一旁齐轩瞪得溜圆的眼睛注视下,他神色依旧平静,不慌不忙地取出了那串刚刚从齐轩那里得来的红玉念珠。 他体内精纯磅礴的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疯狂注入到念珠之中! 刹那间,这一串原本只是色泽莹润的念珠,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和灵魂,猛地放出了耀眼夺目的璀璨红光! 红光氤氲,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流淌的鲜血,将整个青铜大殿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佛法波动弥漫开来,极其夺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二柱淡淡吐出两个字:“去吧。” 随手将念珠丢出! 刷的一下! 这串念珠如同拥有灵性般,化作一道红色流光,朝着陷入绝境的沈清鸢疾飞而去! 飞行过程中迎风暴涨,瞬间长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巨大红色圆环。 圆环上无数细小的佛门符文流转不息,嗡的一声,形成了一道厚实坚固、表面有“卍”字图案流转的圆形红色屏障。 精准无比地将沈清鸢保护在了其中! 下一刻,十几件沉重无比的铜棍、降魔杵等兵器携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红色屏障之上! “轰!!砰!咚!!”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响声响起! 然而,那看似柔和的红色屏障,只是泛起了层层涟漪,光芒微微闪烁,却岿然不动! 任凭那些铜人如何疯狂攻击,依旧稳如泰山,牢牢地将所有攻击隔绝在外! 这下,可把角落里的齐轩给彻底看傻眼了!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惊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去!!这念珠……这念珠原来是这么用的??!!” 他彻底震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这念珠在他手里那么久,他也尝试过滴血、火烧、水浸,屁用没有,顶多算是个值钱的古董! 他哪里知道,这竟然是传说中的法器,而且需要修仙者特有的灵力才能催动! 他一个武者,自然无法激发其万分之一的威能! 不仅是他,正在苦战的夏翼跟沐红衣两人,也是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甚至忘了眼前的敌人…… 夏翼一棍子荡开面前的铜人,抽空看了一眼那红色的屏障,惊得怪叫一声:“我勒个去!师父!特么的!太猛了!这宝贝也太牛逼了!!” 第2833章 他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而本来几乎已经绝望、闭目待死的沈清鸢,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反而被一股温暖祥和的力量所包裹。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睛。 看着周围那将自己牢牢保护起来的红色圆形屏障,以及屏障外那些依旧在徒劳疯狂攻击、却无法撼动屏障分毫的铜人。 她心里既充满了巨大的震动,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鼻尖微微发酸:“他……他又救了我一次!!” 同时,她也无比震惊于这串看似普通的红玉念珠所展现出的恐怖威力:“这么多铜人疯狂攻击都打不破……这至少是灵器级别的防御法宝吧!果然不凡……” 这时,陈二柱那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打破了她的思绪:“好了,考验到此为止。这阵法对你们来说还太难,退出来吧。” 夏翼沐红衣闻言,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早就是在苦苦支撑,体力灵力都消耗巨大,身上也挂了彩。 闻言如蒙大赦,立刻虚晃一招,抽身急退,迅速退出了大殿范围。 而沈清鸢,有了屏障的绝对保护,也轻松地、一步步从铜人的包围圈中退了出来。 那些铜人的攻击完全无法阻拦她分毫。 他们三人退出大殿范围之后,那些原本狂暴凶悍的铜人,动作猛地一滞。 眼中的金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然后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如同潮水般退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摆回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从未活过来过。 只有地面上一些激烈的打斗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夏翼几人,都是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夏翼一边喘一边后怕地叫道:“特么的!这什么鬼铜人!太可怕了!根本打不坏!还不知道疼!力气还大的离谱!可太难对付了!累死小爷了!” 沐红衣也累得够呛,俏脸苍白,点头附和道:“就是,这些铜人……好像根本没有防守的概念,攻击起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太棘手了……” 她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腕。 就连实力最强的沈清鸢,此刻也气息不稳。 她服下一颗丹药,调息了一下,才一脸凝重地看向陈二柱,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道:“陈二柱,这铜人阵极其凶险,你可千万要小心点!一旦被这些铜人围住,车轮战加上合击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亲身经历过,深知其可怕。 陈二柱点了点头,脸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并未给他带来丝毫压力:“我知道了。你们休息一下,恢复体力。我来试试吧。” 说着,他负手而立,从容不迫地迈开步子,再次走入了大殿之中。 他一踏入大殿范围,那熟悉的机括声再次响起! 十八铜人瞬间“复活”,金色眼瞳冰冷锁定! 陈二柱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体内灵力流转,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如同融入空气之中,直接施展了隐尘术,身形彻底消失不见! 试图直接以隐身状态,悄无声息地通过此阵。 如此一来,这些铜人顿时失去了明确的目标。 它们僵硬地转动着头颅,金色的眼瞳四处扫视,充满了迷茫。 有些甚至开始无目的地在大殿内缓慢移动。 陈二柱隐身着,轻松自如地穿行于铜人之间,甚至从一个铜人眼前大摇大摆地走过,对方也毫无反应。 第2834章 他很快就通过了大殿,走到了尽头,站在了对面出口的位置。 但显然,这样取巧的方式并不算考核通过! 只因为这些铜人,依旧处于被激活的“活着”的状态,而且还在到处漫无目的地寻找着目标,并未恢复静止,阵法也并未显示破开的迹象。 远处正满心期待看着的夏翼,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焦急地喊道:“师父,这样不行啊!它们没停下!阵法没破!” 陈二柱显出身形,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果然不行,必须正面破解么?” 他这边身形一显露,那十八个原本如同无头苍蝇的铜人,瞬间再次找到了目标。 金色眼瞳齐刷刷锁定他,然后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轰隆隆地再次集体扑了上来! 脚步沉重,声势骇人! 陈二柱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抹灼热的战意,朗声道:“也罢!如此,那我就跟你们正面较量一番!看看,到底是你们这些铁疙瘩厉害,还是我更胜一筹!” 他已经好久,没有真正放开手脚全力一战了,此刻倒是被勾起了几分兴致。 他深吸一口气,这口气悠长深远,仿佛将周围的气息都吸入了肺中。 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变得凌厉无匹! 然后,他身形一闪,非但不退,反而主动扑了上去! 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道清晰无比的残影,肉眼难以捕捉其真身所在! 夏翼几人,看得眼睛大睁,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 夏翼激动地大叫:“卧槽!师父好牛啊!这速度!太快了!简直非人类啊!” 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沈清鸢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小嘴。 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 喃喃道:“好快……好诡异的身法……这速度,这步法精妙程度,我是无论如何都达不到的……” 她自诩身法不错,此刻才知天外有天。 齐轩更是看得咋舌不已。 心惊肉跳,心里暗道:“此人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之前我竟然还敢出卖他……真是嫌命长了……” 他背后又是一层冷汗。 沐红衣则满脸的骄傲与崇拜。 仿佛场上大发神威的是她自己一样。 挺直了腰板道:“主人就是厉害!一直都是!” 却说陈二柱,此刻将速度提升了起来。 如同鬼魅般在铜人的围攻中穿梭。 轻松就能躲开这些铜人势大力沉却略显笨拙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的拳头,毫不客气地裹挟着磅礴巨力。 往这些铜人身上的关节、胸口等部位狠狠砸去! “砰!砰!咚!” 沉重的闷响声如同敲击破钟,不绝于耳! 他本身就是真龙之体,肉身力量强横到不可思议。 再加上调动体内精纯灵力加持,一拳之威,足以将一头巨象打飞! 但令他略微惊讶的是,这势大力沉的拳头打在这些铜人身上。 竟然大多只是让其身躯剧烈震动一下,后退几步,甚至只是晃了晃。 便在某种机制下立刻稳住,再次扑上! 铜身上除了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很快又在能量流转下恢复。 并未造成实质性损伤! “咦?” 陈二柱心下暗自心惊:“好硬的乌龟壳!而且能吸收化解我的力道?” 他赶紧一边如蝴蝶穿花般闪躲着密集的攻击。 一边悄然运转《如来佛眼》。 眼眸深处淡金光芒一闪,仔细查看这些铜人的构造和能量运行。 这一看之下,他立即就明白了关键所在! 第2835章 原来这些铜人内部构造极其精密复杂。 核心处有特殊的能量源驱动。 而它们身上的铸造材料更是特殊无比。 竟然蕴含某种奇特的佛门符文的微光。 能够有效地吸收、分散、化解外来冲击的绝大部分力道! 怪不得如此坚硬难缠! 而且,这十八个铜人之间,能量隐隐相连。 还懂得相互配合,互补防御,攻击此起彼伏,更加难缠! 看明白了之后,陈二柱冷冷一笑。 心中已有计较:“原来如此!靠蛮力硬砸,事倍功半,除非力量层次完全碾压!我倒要看看你这能吸收化解物理冲击的壳子,能不能扛得住极致属性的能量攻击?!” 他心念一动。 体内磅礴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方式疯狂涌出。 双手快速结出一个简单的法印! 顿时,大殿内的温度骤然急剧下降! 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肉眼可见的冰晶! 在陈二柱身前半空,灵力疯狂凝聚。 眨眼间就凝聚出了整整十八个巴掌大小、薄如蝉翼却边缘无比锋锐、散发着极度深寒气息的冰刃! 这些冰刃晶莹剔透,如同最完美的蓝水晶艺术品。 周围缭绕着冰冷的白气,闪烁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寒光! 这一瞬间,旁边看着的沈清鸢几人,都彻底惊呆了! 感受到那骤然降临的刺骨寒意,齐齐打了个冷颤! 尤其沈清鸢,美目圆睁。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失声惊呼道:“这……这是什么逆天法术??瞬间凝聚如此之多、如此寒冷的冰刃?!操控力还如此精妙!他……他对水属性灵力的掌控到了何种地步??” 她也是修仙者,见识过不少法术。 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举重若轻的群体性冰系法术! 这需要何等庞大的灵力和精妙的控制力?! 夏翼沐红衣两人,也是满脸愕然。 张大了嘴巴。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陈二柱如此毫无保留地大发神威…… 这景象太过震撼! 至于齐轩,已经彻底傻眼了。 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他……他原来这么可怕……这……这还是人吗……” 他无比庆幸自己之前跪地求饶得快。 却说陈二柱,看到十八铜人再次不知畏惧地猛扑上来。 他眼神一冷。 清喝一声:“去!!” 那十八道散发着极致寒意的冰刃,仿佛拥有了生命。 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然后刷刷刷地化作十八道冰冷的蓝色流光。 速度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分别朝着十八个铜人射了过去! 铜人似乎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试图挥舞兵器格挡或用身体硬抗! 但冰刃并非直接撞击。 而是在靠近的瞬间,“噗”的一声轻响,猛地爆开! 化作一团团极度寒冷的蓝色冻气,瞬间将每一个铜人完全包裹! “咔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急速冻结声密集响起! 恐怖寒意瞬间蔓延而开。 肉眼可见的冰层如同活物般飞速爬上铜人的身躯。 眨眼之间,竟然直接,将十八个动作迅猛的铜人连人带武器给彻底冰冻住了! 变成了十八尊姿态各异、覆盖着厚厚冰层的冰雕! 在昏暗的大殿里反射着幽幽蓝光! 它们眼中的金光甚至都被冻结在了冰层之中!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森冷的寒气还在弥漫。 陈二柱负手而立。 看着自己的“杰作”。 第2836章 嘴角这才浮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淡淡点评道:“看来,也不过如此啊……一物降一物罢了。” 远处夏翼等人,神情更加震撼了。 一个个如同石化! 夏翼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狂喜地跳起来大叫道:“哈哈哈!牛逼!师父太牛了!卧槽!直接全冻上了!牛逼普拉斯!!”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沐红衣也长出一口气。 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骄傲道:“主人厉害!永远都是最强的!” 沈清鸢红唇微张。 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叹。 喃喃道:“这冰刃的威力……瞬间群体冰冻……恐怖如斯……天呐……他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她对陈二柱的好奇和探究欲达到了顶点。 至于齐轩,脸色煞白如纸。 浑身都在发抖。 嘴里哆哆嗦嗦地道:“幸亏……幸亏他之前没对我施展这一招……否则……我现在已经是一地冰渣子了……” 他背后冷汗狂冒,衣服都快湿透了。 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心理彻底烟消云散。 可不想,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阵法已破,考验结束的时候! 一道缥缈、空灵、仿佛从极其悠远古老的时代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心灵深处响起的轻笑声,忽然毫无征兆地响起! “呵呵……小子,有点本事嘛……竟然用这种方式,通过了这一关的考验……” 这声音忽远忽近,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和庞大的精神威压。 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心脏猛地一缩! 陈二柱也是心中微微一凛。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立刻循声四处去看。 同时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如来佛眼。 眼眸金芒闪烁,试图堪破虚妄,找出这声音的来源! 但令他惊讶的是,以如来佛眼之能,扫视整个大殿,竟然也没能发现这声音的具体来源! 仿佛这声音无处不在,又根本不存在! 夏翼等人,也都是大惊失色,头皮发麻! 夏翼强忍着恐惧,色厉内荏地大喝一声,四处张望。 “谁?!谁在说话?!鬼鬼祟祟的!是人是鬼?!出来!!”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却更添了几分诡异。 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那空灵的声音继续响起,依旧不带任何感情。 “很好……很有意思……既然你选择了最‘有趣’的破阵方式……那么,就如你所愿……开始,下一关的考验吧……但愿,你可以通过……” 话语落下,那被冰冻的十八尊铜人冰雕,内部忽然发出了“咔咔……咔嚓……”的怪异声响!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循声看去! 只见,那些坚固的冰层内部,十八铜人被冻结的身躯,竟然开始剧烈震颤。 表面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裂缝之中,不是冰屑,而是一道道浓郁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熔化的黄金般,缓缓地、不可抑制地渗透射出! 仿佛它们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爆发! 景象极其神奇诡异!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夏翼瞪着眼睛,指着那些发光裂开的冰雕,声音都变调了。 “我……我去!!什么情况??这……这他妈是诈尸了还是怎么滴??冰都冻不住?!!” 沈清鸢花容失色。 感受到那金光中蕴含的越来越恐怖的能量波动,急忙对着场中的陈二柱娇喝道。 “陈先生!小心!快退出来!情况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但陈二柱并未听从建议退出来,只是站在原地,眉头微挑。 第2837章 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更浓的兴致。 他再次施展如来佛眼,仔细观察这些铜人体内能量的急剧变化。 很快,他英俊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讶。 因为他震惊地发现,这些铜人体内原本稳定的核心能量源,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外泄! 而且它们的金属身躯,正在从内部开始崩解、裂开! 陈二柱也是一脸纳闷,自语道。 “什么情况这是??能量过载?自毁程序?还是……” 他心中猜测着各种可能。 很快,随着内部金光的越来越盛,“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这些铜人就如同体内被埋设了炸弹一样,全部从内部猛地裂开了! 各种金属零件、齿轮、碎片四处飞溅,散落一地! 十八尊冰雕瞬间化为满地狼藉的残骸! 但陈二柱很快敏锐地发现,那些从铜人体内外泄出来的、浓郁如液体般的金色能量,并未消散。 反而如同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飞快地在半空中汇聚、融合在一起! 不多时,竟然就凝聚出了一个模糊的、完全由纯粹金色能量构成的、约莫一人高的人形光影! 这光影散发出远比单个铜人强大十倍不止的恐怖能量波动! 而与此同时,地上那些散落的铜人零件、碎片,仿佛受到了这金色光影的强烈吸引,竟然也纷纷震颤着,离地飞起。 如同金属洪流般朝着空中的金色人影飞了过去!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金属零件一碰到金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金光,竟然就开始迅速软化、熔化。 如同冰块投入烈火,然后如同百川入海般,飞速地融入了这金色能量光影的体内! 夏翼等人看着这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如同神迹般的诡异一幕,彻底傻眼了。 大脑一片空白! 夏翼惊得舌头都打结了,结结巴巴地叫道。 “我……我去!!这,这他妈是什么做到的??熔……熔化了?!然后吸进去了?!天呐!!这……这科学吗?!!” 他也是人生第一次碰到如此离奇诡异的状况,世界观受到了剧烈冲击。 沈清鸢几人,也都是满脸的震撼与茫然。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已经超出了法术和机关术的范畴! 甚至,就连一向镇定自若、见多识广的陈二柱,此刻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松。 神情略显凝重地看着这正在发生的诡异融合,眼神闪烁,不知在思索什么。 沈清鸢忽然感受到那金色光影中正在以惊人速度攀升、几乎要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脸色发白,急忙喊道。 “陈先生!情况不对!这东西正在形成!赶紧出手打断它的融合!否则,一旦等它彻底成型,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极其恐怖、远超之前所有铜人总和的存在,正在飞速形成! 而陈二柱听到喊声,却是回头对她轻蔑地一笑,摇了摇头。 语气中反而带着一种见猎心喜的兴奋,道。 “无妨!不必阻拦。我倒想亲眼看看,这究竟能融合出一个什么古怪东西来。有点意思。” 他就那样负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要出手打断的意思,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诞生。 沈清鸢闻言,顿时满脸无语,急得跺脚。 “陈先生!不可托大啊!这能量波动太强了!!” 她感觉那能量层次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第2838章 就连夏翼也看得心惊肉跳,急忙道。 “就是啊,师父!别玩了!赶紧出手吧……趁它病要它命!再晚怕是来不及了!感觉要出大事啊!!” 他急得抓耳挠腮。 沐红衣也是一脸关切和紧张地看着陈二柱,粉拳紧握。 但她选择相信主人的判断。 至于齐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一直退到了通道入口处,脸色煞白如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嘴里念念叨叨:“疯了……疯了……等死吧……都要死……” 但陈二柱却依旧饶有兴致地看着,并未出手打断。 他想看看这遗迹考验的下一阶段究竟是什么。 很快,这空中的金色能量人影,竟然如同一个无底洞般,将地上所有铜人的零部件、碎片,甚至连之前冻住它们的冰屑都吞噬融化,全部融合在了一起! 然后,在众人震惊无比、如同见鬼般的眼神注视下,只见那团耀眼的金色能量与熔化的金属液体开始剧烈翻涌、塑形! 光芒逐渐内敛,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浮现! 最终,光芒彻底稳定下来。 一个身高与陈二柱相仿、通体皮肤呈现出暗金色、仿佛由神金浇筑而成的光头武僧,出现在了原地! 这武僧面容古朴,线条刚硬,双眼紧闭,全身肌肉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然散发出一种渊渟岳峙、不可撼动的沉重气势。 仿佛他根本不是刚刚融合而成,而是自古便屹立于此的守护神将。 当这暗金武僧紧闭的眼睑猛地抬起,睁开了双眼的时候,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光柱骤然从他眼中迸射而出,长达尺余。 缓缓扫过前方,最终定格在了陈二柱身上! 那眼神凛然而冰冷,如同寺庙里俯视众生的金刚塑像,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色彩,只有纯粹的、执行命令般的漠然。 这武僧对着陈二柱,以一种极其古怪、仿佛金属摩擦又带着一丝空灵回音的腔调,毫无波澜地开口说道。 “第二关考验,开始。击败我,便可……通过。”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陈二柱大感好奇,这玩意竟然还能说话?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全新的对手,饶有兴致地询问。 “有点意思。” “你到底是人,还是某种高级傀儡?” “或者说……是残存的神念附体?” 但这暗金武僧根本不予回答。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预设的程序。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暗金色的身躯微微一晃。 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本体已经如同瞬移般,朝着陈二柱猛扑了上来!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任何铜人,简直如同金色闪电划破空间! 这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甚至带起了刺耳的音爆声! 要不是陈二柱实力过人,灵觉敏锐到了变态的程度,提前零点零一秒感知到了危险并做出了闪避动作,还真是险些没能躲开他这石破天惊的第一击! 那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拳头几乎是擦着陈二柱的鼻尖轰过去的。 凌厉的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暗金武僧一击落空,毫不停滞,身形再闪,如影随形,开始对陈二柱发动了连绵不绝的追击! 双拳、双肘、膝盖、腿脚……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都化为了最可怕的杀人兵器。 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又如同疾风迅雷。 第2839章 每一击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陈二柱眼神一凝,也彻底认真了起来。 体内灵力奔腾流转,将身法施展到极致,飞快地闪转腾挪,进行规避和试探。 刹那间,两人的身影在大殿中央化为一金一青两道模糊的流光。 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地闪烁、碰撞、分离、再碰撞! “砰!” “轰!” “啪!” “咻——” 拳脚交击的沉闷巨响、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身体急速移动带起的风声密集地响起。 如同爆豆一般,连绵不绝! 外面看着的夏翼等人,只觉得眼花缭乱。 根本看不清楚具体的交手细节,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高速移动。 偶尔一次剧烈的碰撞爆发出惊人的气浪,吹得他们衣袂猎猎作响。 脸上如同刀割般生疼! 他们一时间,再次呆若木鸡,大脑处理不了如此高速的信息! 夏翼使劲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 不由得焦急地叫道:“我……我去!!这特么……还是人吗??这速度也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啊!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他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战斗的激烈程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清鸢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骇然。 她自诩眼力不错,此刻也只能捕捉到一些残影。 她不由得感叹道:“太快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筑基期修士的范畴!这武僧的速度和力量,恐怕堪比金丹初期的体修了!陈二柱……他竟然能跟得上这种速度并且不落下风?!看来,我跟他的实力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啊!”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陈二柱深不可测的实力,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沐红衣看得粉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紧张,呼吸都屏住了。 心里不住地祈祷:“主人……主人一定不会有事吧……这怪物太厉害了……” 她对陈二柱有着绝对的信心,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骇人。 至于缩在最后面的齐轩,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双腿软得如同面条。 脸色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喃喃尖叫:“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对抗的吧……完了……” “我们都得死……都得死在这里……”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 却说场中的陈二柱,通过最初的高速闪避和几次惊险的试探性格挡,飞快地摸清着这暗金武僧的底细。 但越是感知,他心中越是暗自心惊:“好家伙!这玩意简直是个完美的战斗机器!” 他很快发现,这武僧仿佛没有任何破绽! 不论是最基础的速度、身法,还是爆发出的恐怖力道,亦或是那精妙绝伦、蕴含某种武道至理的招式衔接,都是一等一的强悍! 即便是他身负真龙之体和各种奇遇,在纯粹的近身搏杀技巧和战斗意识上,竟然都有些不如对方了! 就在这时,体内玄黄宝塔中,师父逍遥子那带着几分惊奇和兴奋的声音忽然在他心底响起:“哈哈,小子!运气不错!这傀儡好生特殊!” “似乎蕴含着某种上古战技的烙印!” “别急着弄死它,抓住机会,好好跟其打上一番!”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磨刀石,可以极大地磨练你的战斗技巧和意识,说不定能让你的实战能力,更上一层楼!” 陈二柱闻言,心神一动。 第2840章 一边险之又险地避开一记足以开山裂石的肘击,一边在心底回应:“还能这样??跟一个傀儡学习?” 逍遥子笑道:“当然!真正的战斗力,往往是通过无数次生死之间的战斗磨练出来的!” “你之前遇到的对手,要么太弱被你碾压,要么需要动用特殊手段,罕逢这种势均力敌、恰好能给你压力的纯粹搏杀对手!” “这可是好机会!放开手脚,感受它的战斗方式!” 陈二柱立即眼睛一亮。 心中那点因为久攻不下的烦躁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意和强烈的求知欲:“行!既然如此,那我就放手跟其一斗!” 说着,他忽然停止了高速的、以闪避为主的游斗策略。 身形猛地一定。 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与滔天战意。 朗声喝道:“来!战个痛快……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看到那暗金武僧再次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携带着沛然巨力猛扑而来。 这次,陈二柱没有选择闪避。 而是沉腰立马。 右拳紧握。 体内磅礴的灵力和真龙之力轰然爆发。 毫无花哨地一拳迎了上去! 一大一小两个拳头,如同两颗陨星般,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轰!!!!!!” 一声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猛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疯狂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远处观战的夏翼等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推来。 惊呼声中,一个个被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他们眼神骇然,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夏翼稳住身形,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他捂着耳朵,看着场中那因剧烈碰撞而微微扭曲的空间,失声叫道:“我……我去!!这特么,还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光是碰撞的余波就这么恐怖?!!” 更别说沈清鸢心里的震撼了。 她美眸圆睁,死死盯着场中那硬撼之后纹丝不动的陈二柱。 芳心剧震:“他……他的肉身力量竟然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竟然能正面硬撼那种怪物?!” 她发现自己对陈二柱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沐红衣则激动地跳了起来。 挥舞着小拳头,忘情地喊道:“主人加油!打败他!!” 她完全被陈二柱那霸道无匹的姿态所征服。 而齐轩直接被震得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吓傻了。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这,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实力??” “神仙打架……这是神仙打架啊……” 却说陈二柱,正面跟武僧毫无花哨地对了一拳。 只感觉一股无比狂暴、凝练至极的力量顺着拳头汹涌而来。 整条手臂瞬间一阵发麻刺痛。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体内的战血彻底沸腾。 他哈哈大笑,声震大殿:“够劲!再来!!” 然后,他再次主动扑了上去。 将刚刚体会到的对方发力方式融入自己的攻击之中。 很快,一人一僧,就再次激烈地剧斗在了一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追逐闪避,而是真正的、硬碰硬的、拳拳到肉的正面激斗!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擂动的战鼓,密集地响起! 双方竟然打得有来有回,一时之间,看似平分秋色…… 逍遥子的提醒声适时在他心中响起:“注意!别光顾着打!” “你要用心去感知这种势均力敌的状态,学习模仿对手的出招角度、发力技巧、节奏掌控以及对时机的把握……” 第2841章 “这些东西才是无价的,能极大提升你自己……” 陈二柱心领神会。 一边全力战斗,将自身所学发挥到极致。 一边悄然施展如来佛眼,仔细观察这武僧体内能量的流转方式、四肢的微颤以及每一个动作的完美衔接。 很快,在如来佛眼的变态洞察力下,他还真就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武僧的战斗力之所以这么强,如此难缠,不仅仅是因为其材质和力量,更重要的是,它似乎始终处于一种极其奇怪的‘绝对专注’状态中!” “仿佛它眼中只有眼前的对手,没有任何杂念,不受任何外界干扰,不因受伤而迟疑,不因占优而骄狂,所有的行动都只为最有效率的战斗服务!”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战斗投入,让陈二柱感到心惊,同时也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想了想,也开始有意识地模仿和学习这种状态。 他努力排除心中的杂念,不再去担心夏翼他们,不再去思考遗迹的出路,甚至不再去刻意追求胜利。 很快,在他的刻意引导和武僧带来的巨大压力下,他就真的逐渐忘记了周围夏翼等人的存在。 也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他的眼中,只剩下这个强大的、值得尊敬的武僧对手。 甚至,到了最后,在这种极致的专注中,他都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内心只剩下“战斗”这个最纯粹、最原始的信念,本能地驱使着身体去反应、去攻击、去防御。 他的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高度集中,与肉身完美协调! 而他的战斗力,果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突飞猛进! 动作变得更加简洁、高效。 力量运转更加圆融自如。 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 之前他还可以跟武僧打得平分秋色,但现在,那原本强悍无比的暗金武僧,竟然在他的攻势下开始显得有些“笨拙”和“迟缓”。 被他那愈发精妙、凌厉的攻击打得连连后退。 甚至好几次被找到破绽,一拳轰得倒飞了出去! 虽然它立刻就能稳住身形再次扑上,但显然已落入下风! 周围看着这一幕的夏翼等人,早就被之前的战斗惊呆了。 此刻见状,却是更加震惊和懵逼了! 夏翼使劲眨巴着眼睛。 满脸的不解和不可思议。 “我去???什么情况??” “师父怎么打着打着……忽然变得这么猛了??” “刚才不是还差不多吗?”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打着打着就临阵突破的离谱情况。 沈清鸢也美眸闪烁。 充满了惊讶和困惑。 “不知道……好像……好像是领悟了什么??” “在战斗中学习??” 她只能做出这个猜测。 但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夏翼更加震惊。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去!这也行??” “打着打着就能变强?!” “开挂了吧!!” 他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沐红衣则喜悦地跳了起来。 笑靥如花。 “哈哈!我就知道!主人不会输的!” “主人是最厉害的!” 她不管什么原因。 反正陈二柱占上风她就高兴。 齐轩更加呆滞了。 眼神空洞。 仿佛已经麻木了。 今天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多太大了。 陈二柱此刻,终于彻底进入了那种玄而又玄的“天地合一,物我两忘”的无我战境! 这一刻,他的世界变得无比纯粹。 心灵澄澈通透。 甚至,他的心里,都已经没有了对手的具体存在。 只有自己对武道、对力量运用的本能追寻和极致演绎。 第2842章 他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蕴含的力量。 调动着身体所有部位的力量。 极其协调,极其细微。 没有一丝一毫的损耗。 每一分力量都爆发在最关键的时刻。 产生的破坏力却是无比恐怖! 他的身法,在空中飞快闪烁着。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踏步,都无比自然流畅。 符合天道自然! 每一招打出,无论是拳、是掌、是指,都好像浑然天成。 无迹可寻,却又威力无穷! 那暗金武僧此刻好像彻底成了一个陪练的沙包。 被他那狂风暴雨般、又带着某种韵律的攻击打得飞来飞去。 身上的暗金色光泽都开始变得暗淡! 但这武僧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每次被打飞都会立刻以最完美的姿态再次扑上去。 不知疲倦,没有恐惧。 就这样,高强度的战斗又持续了将近一刻钟之久。 终于! “咔嚓……哗啦……” 一连串清晰无比的碎裂声响起! 那暗金武僧终于支撑不住陈二柱那越来越恐怖、凝聚到极点的拳力轰击。 坚硬无比的暗金色身躯上出现了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 并且迅速蔓延全身! 最后,在一记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了陈二柱此刻全部精气神的掌刀劈砍之下。 轰然碎裂! 彻底解体,化作了无数暗金色的碎片和点点金色的光点。 如同星辰般缓缓飘散。 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夏翼、沈清鸢、沐红衣、齐轩四人早就看得如痴如醉。 心神完全被吸引。 此刻战斗戛然而止,敌人消散。 他们依旧是傻愣愣地看着场中唯一站立的那道身影。 久久无法回神。 大脑一片空白。 陈二柱的身形,缓缓地从半空中落在了地上。 气息悠长,眼神深邃而平静。 他依旧处于那种奇妙的“无我战境”之中。 细细体会着这种身心合一、掌控一切的美妙感觉。 这种境界,实在太过美好和强大。 让他都有些沉醉,不忍心立刻脱离出来。 他仔细回味着刚才的战斗。 感觉经过此番酣畅淋漓的剧斗,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对战斗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综合战斗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这是一种质的飞跃! 可不想,就在他细细体悟这巨大收获时。 之前那道缥缈、空灵、神秘的声音,忽然再次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一次,那语气中,竟然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惊讶和赞赏: “好小子……果然非凡!” “非但凭借自身力量击败了老衲的金刚武僧,甚至,还在战斗之中,领悟了传说中的‘无我战意’!”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哈哈,多少年了,终于又见到如此惊艳的后辈了……” 听到这声音,尤其是“无我战意”四个字。 陈二柱心里瞬间恍然:“原来,这种玄妙的状态,叫做无我战意……” “还真是,很贴切。”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夏翼等人,也都从震撼中惊醒。 吃惊地四处张望。 想看看,这神秘的声音还会说些什么。 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果然,那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道: “既然你有如此天赋和实力……那么,下面便是第三关,也是最后的考验!” “你若能通过,便可以获得此地传承!” “小子,接招吧!” 话语落下,根本不给众人任何准备的时间! 夏翼等人只看到,整个青铜大殿忽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无穷无尽、浓郁到极致的金色光芒! 第2843章 这金光极其夺目。 仿佛一颗太阳在大殿内爆炸。 瞬间吞噬了一切! 刺得他们眼睛剧痛。 都不禁,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这金光并非单纯的光线。 其中更蕴含着一种奇特而庞大的精神力量。 如同温和的水流,却又无孔不入。 瞬间侵入了他们的心神意识之中! 夏翼、沈清鸢、沐红衣、齐轩四人,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 瞬间,便全部眼神变得空洞迷茫。 然后身体一软,纷纷倒地。 陷入了深深的幻境之中而不自知! 脸上还保持着闭眼时的表情。 而陈二柱,虽然元神力量远比他们强大凝练,警惕心也最高。 但在这骤然爆发、针对性极强的金光冲击下。 此刻,竟然也感觉头脑微微一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可见这股金光的可怕与防不胜防! 他看着周围迅速变得陌生的、光怪陆离的一切。 意识倒是很快清醒了过来。 明白了自身的处境:“幻境?” 但他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 眼神恢复清明,带着绝对的自信,道: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也算考验?给我破!!” “如来佛眼,开!!” 随着他一声低喝,双目之中璀璨的金色光芒骤然爆发。 如同两盏探照灯,试图堪破一切虚妄! 果然,随着佛眼开启,周围光怪陆离、即将成型的幻象瞬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崩坏、消散! 但让他略微意外的是,幻象破灭后,他并未立刻回到现实的大殿。 而是,出现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是一间古朴、肃穆的佛堂。 檀香袅袅,梵唱低回。 眼前的蒲团台子上,端坐着一位身披红色袈裟、面容枯槁却眼神深邃睿智的老和尚法师。 此刻,正在开坛讲法。 声音温和却带着直指人心的力量。 下面坐着十几个身穿灰色僧衣的弟子。 一个个正襟危坐,听得如痴如醉,神色虔诚。 而这时,那讲法的法师似乎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陈二柱。 忽然停顿了一下。 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法师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地道:“既然来了,便是缘分。” “小施主灵光内蕴,慧根深种,何不入座一听?” 其他弟子也都纷纷转过头,好奇地、友善地看向他。 陈二柱眉头微挑,打量了一下这老和尚和周围环境。 心中了然这恐怕是另一重更精妙的幻境考验。 他想了想,既然暂时出不去,且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便不再犹豫,神色坦然地径直走了过去,找了个空蒲团坐下,开始认真地听了起来。 这位无心法师,显然佛法修为高深无比,字字珠玑,阐述的佛法精义简直无比精妙深奥,直指大道本源,甚至涉及灵魂修行的无上秘奥。 陈二柱听着听着,竟然不知不觉就深深地陷入了其中。 只觉得这佛法简直浩瀚如烟海,妙不可言,远超自己之前所学所闻。 甚至……生出一种“若能一生钻研此道,似乎也不错”的念头。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沉迷。 就这样,也不知道,在这玄妙的幻境佛堂之中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 陈二柱心头,忽然如同惊雷般炸响一道焦急的、蕴含着无上道音的清喝:“喂!徒弟!紧守心神!快醒来!!这老秃驴的佛法有鬼!!” 是师父逍遥子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冷水泼头,瞬间穿透了层层佛音缭绕! 第2844章 陈二柱听到这声音,先是愣了一下。 沉迷的眼神出现一丝挣扎和恍惚。 然后,猛然大惊失色,这才豁然惊醒:“好家伙!好险!好高明的惑心之术!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道,完全沉溺了进去!要不是师父及时提醒,怕是真灵蒙尘,再也无法醒来了!” 他背后瞬间就被冷汗湿透了,一阵后怕。 他猛地抬头,看向台上。 那无心法师依旧在舌灿莲花,宣扬着看似无上妙法的佛法,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安抚的力量。 周围的其他“弟子”,都听得如痴如醉,脸上带着幸福而茫然的笑容。 看到他突然惊醒,这位法师讲法的声音微微一顿。 面色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随即又化为赞赏:“阿弥陀佛……竟然能自行挣脱‘妙法莲华境’,这么快就觉醒?不错,不错,真是不错。小施主的向佛之心,似乎不够坚定啊。” 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陈二柱眼神彻底恢复清明,冷静地看着他,直接问道:“你就是之前说话的那个人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活人,还是一缕残存的神念?” “或者说……是这遗迹本身诞生的意识?” 他懒得绕圈子。 这法师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声音洪亮:“贫僧法号无心,你叫我无心法师即可。至于我是死是活……呵呵,小施主着相了,生既是死,死既是生,红尘万象,不过虚妄,是死是活,又有何妨呢??” 话语显得高深莫测,却又像是模糊的机锋。 陈二柱听得直皱眉,不喜欢这种打哑谜的方式。 无心法师也不在意,转而询问道:“那不知,老衲刚刚所讲的佛法精要,小施主可认同几分??” 陈二柱想了想,并没有全盘否定,而是客观地道:“只能认同一半。” “甚至更少。” 无心法师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他追问道:“哦?你倒是说说,认同哪一半,不认同哪一半?” 陈二柱沉吟一下,便结合自己的见解,坦然道:“佛法度化苍生,导人向善,追求心灵超脱,这一半理念是好的,我认同。” “但大师似乎过于强调心性精神,而忽略了现实根基。” “我认为,重要的,不仅是心灵教化,更是实实在在的物质基础!” “众生皆苦,苦从何来?很大程度上源于物质的匮乏与分配不公!” “没有物质基础的保障,空谈精神超脱,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难以普惠众生,甚至可能成为束缚思想的枷锁。” 他将自己的一些现代思维也融入了进去。 无心法师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吃惊神色。 他仔细地、上下打量着陈二柱,陷入了长久的沉吟之中,半响没有说话,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长长叹息一声。 眼神复杂地看着陈二柱,赞赏道:“不错,不错……小施主却是有大慧根、大智慧之人,见解独特,发人深省,直指我佛门某些流弊之核心……” “可惜,可惜啊,你的观念与老衲的佛法终究是不同,看来是无法传承老衲的衣钵了……” 他摇了摇头,显得颇为遗憾,但随即又释然:“罢了,罢了,万法随缘,不可强求。既然你我在此相见,也算有缘……” 说着,他从宽大的袈裟袖口中,掏出了一枚古朴无华、呈暗金色的佛牌。 对着陈二柱随手丢了过来。 陈二柱下意识伸手接过,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梵文。 第2845章 无心法师接着说道,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此间事了,你们便速速离去吧。” “此地凶险异常,远非你们所见这般简单。” “老衲劝你,到此为止,不要再往前闯了。” “否则,一旦惊动了最深处镇压的那个‘大凶之物’,恐怕……整个世界都要遭殃,生灵涂炭!” 陈二柱皱眉,立即抓住关键询问道:“大凶之物?什么大凶之物?还请大师明言。” 无心法师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追忆与无奈,道:“此地原来乃是老衲当年的道场‘兰陀寺’所在,香火鼎盛。” “直至……那可怕的东西不知从何而来……” “寺毁僧亡,此地也化为了一片死寂遗迹。” “而老夫,舍了这皮囊金身,化作此地阵眼,也是为了镇压那东西,换取一方安宁。” “可惜也因此永世不得自由,可惜了老衲的毕生所学传承,尽数封印在了深处的‘埋骨之地’……” 他话锋一转,看向陈二柱,眼神带着一丝期望:“小友,你我既然有此一番论道之缘,你可愿前去那埋骨之地,取了老衲的传承?” “日后若能遇见有缘之人,便赠与ta,也算是,让老夫的传承不致彻底断绝,如何?” 他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遗憾和期盼。 陈二柱立即察觉到了话里的矛盾,反问道:“大师你不是说,这地方太危险,让我立即离开吗?” “那埋骨之地难道不危险?” 无心法师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耐心解释道:“只要你不去触碰那最危险的、封印着大凶之物的核心禁地,便不会有事。” “而老夫的传承,存放在‘葬佛塔’之中,而‘葬佛塔’,则在‘镇魔窟’深处。” “镇魔窟虽然也颇为危险,妖魔盘踞,但凭借你的实力和智慧,小心一些,应该可以到达。” “当然,你要是不想去,嫌麻烦,老夫也绝不强求,你自行考虑吧。” 他说得合情合理,给了选择。 说着,他似乎不愿再多言,随手一挥宽大的袖袍。 顿时,眼前的佛堂、法师、弟子……所有的景象瞬间如同水墨画般扭曲、崩塌、消散! 陈二柱只感觉眼前光芒一闪。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 再次定睛一看,自己已经稳稳地回到了之前那个空旷的青铜大殿之中。 夏翼他们四人还昏迷在地。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里,那枚暗金色的古朴佛牌居然还在,冰凉触感真实不虚。 “好家伙……刚刚发生的一切,竟然亦真亦幻?” “这个无心法师,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感觉……强得有点离谱的样子??” 他不禁在心中喃喃自语,感到一丝凝重。 这遗迹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下意识地沟通体内玄黄宝塔中的师父逍遥子:“师父,方才的话,您也听到了。此人的话,有几分可信?” 逍遥子嘿嘿一笑。 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这老秃驴,鬼话连篇!依我看,他说的关于大凶之物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信!十有八九是吓唬你,或者另有图谋。” 陈二柱立即点头。 眼神锐利:“我也是这样想的。他这分明是以退为进,故意用传承和危险来引诱我继续深入。恐怕那‘葬佛塔’或者‘镇魔窟’,才是他真正的目标所在。” 可不想,逍遥子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嘛……嘿嘿,去还是得去的!” “啊?”陈二柱一愣。 逍遥子狡黠地笑道:“管他有什么图谋!万一那什么‘葬佛塔’里真有什么好东西呢?比如佛门舍利、上古经卷、金身法宝什么的……错过了岂不可惜?富贵险中求嘛!只不过,要多长个心眼,万事小心点,提防那老和尚的后手即可。” 陈二柱闻言,先是一怔。 随即也是哑然失笑,心情放松下来:“好吧,果然知徒莫若师。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充满探险的兴奋:“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管他龙潭虎穴,总要闯上一闯!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逍遥子嘿嘿一笑,赞赏道:“不错!这才是我的好徒弟!有胆有识!行了,有事随时叫我,这老和尚有点门道,我也得盯着点。” 说完,他的声音又沉寂下去。 似乎继续沉睡积蓄力量了。 陈二柱笑了笑。 低头看看手里的佛牌,心生好奇:“这玩意……又是什么东西?难道真是功法?” 他尝试分出一缕元神力量,探入其中。 顿时,一股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片刻之后,他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一丝惊喜:“竟然是一门名为《寂灭指》的佛门神通功法!听着名字就很霸道!一指既出,万籁俱寂,生机断绝?好东西!这可是正宗的佛门高级攻击神通!” 他笑了笑。 心念一动,将这枚珍贵的佛牌收回了玄黄宝塔之中妥善保管,等有空再细细参悟。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头,去看夏翼等人。 却发现,夏翼、沈清鸢、沐红衣、齐轩四人,此刻都还躺在地上,陷入了沉睡当中。 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 显然,之前他们也陷入了那强大的幻境。 现在虽然幻境源头被陈二柱破除,但他们元神较弱,还是没能自行醒来。 他只好走上前,依次轻轻拍打他们的脸颊,渡过去一丝温和的灵力,将他们唤醒。 四人悠悠转醒。 眼神先是茫然失措。 好一会儿才聚焦,纷纷捂着额头坐起来。 都说自己做了一场无比真实、光怪陆离的梦。 细节虽然不同,但都感觉异常漫长。 陈二柱笑了笑,解释道:“那不是梦,是遗迹布置的幻境考验,针对心神意识的。你们都被拉进去了。” 四人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后怕不已! 夏翼猛地跳起来,心有余悸地叫道:“我去!好险好险!差点就在梦里当我那个世界的首富了,幸好师父你叫醒我们!不然可能就醒不来了!” 他拍的胸口咚咚响。 沈清鸢脸色也有些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陈二柱,眼神复杂,带着真诚的感激:“这次,又多亏了你……否则我们一旦彻底迷失在里面,后果不堪设想……” 她再次欠了陈二柱一个大人情。 陈二柱无所谓地一笑,语气轻松:“没事,举手之劳,这不算什么。行了,别多想了,这地方的考验我们都通过了,调整一下,我们可以继续前行了。” 他对那所谓的“葬佛塔”和“镇魔窟”,可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2846章 四人只好点头,慢慢站起身活动手脚,驱散幻境带来的不适感。 夏翼忍不住撇撇嘴,吐槽道:“不过这遗迹真抠门!通过了这么难的考验,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啊!白打生打死了!” 他显然没看到陈二柱收取佛牌的一幕。 沈清鸢却眼神古怪地偷偷瞥了陈二柱几眼。 心思细腻的她敏锐地察觉到陈二柱似乎比之前更加沉稳内敛。 身上隐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韵味。 她心中暗道:“说不定……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拿到了属于他的奖励,只是不愿声张罢了。” 陈二柱自然听到了夏翼的抱怨。 也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并没接话。 他当然不会将自己获得了《寂灭指》功法的事情随便说出去。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就这样,几人各怀心思,走出了那座空旷的青铜大殿。 陈二柱一边走,一边分出一大半心神,沉入脑海之中。 全神贯注地钻研琢磨刚刚获得的那门名为《寂灭指》的强悍佛门神通。 这功法果然玄奥无比! 粗略感悟,便觉其威力惊天动地! 功法纲要阐述,炼至大成,一指出,万物寂灭,天地失色! 其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简直恐怖至极…… 当然,欲要施展如此逆天绝学,对施法者灵力的消耗也堪称海量。 寻常修士恐怕一指就能被抽干! 不过,这对身负玄黄宝塔、灵力底蕴远比同阶深厚得多的陈二柱来说,问题不大…… 他更看重的是其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陈二柱当即欣喜地沉浸其中。 心神完全被这门绝学吸引。 凭借其超凡的悟性和如来佛眼的辅助,不多时,便已初步理解了其运行法门和力量核心。 心里算是有了个底…… 走出大殿后,前方出现了一条蜿蜒向下的古老石阶。 石阶表面布满青苔,边缘磨损严重。 透着一股沧桑死寂的味道。 几人互看一眼,神情都带上了一丝谨慎。 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石阶。 石阶一旁是坚硬冰冷的山体岩石。 另一旁则是深不见底、魔气缭绕的黑暗悬崖。 呼呼的风声从下方吹来,带着刺骨的阴寒。 越往下走,周围的光线就越发灰暗。 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只能勉强凭借修行者的目力视物。 空气中的魔气浓度也呈几何级数增长。 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如同粘稠的墨汁。 不断试图侵蚀众人的护体灵光。 夏翼几人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全力运转功法抵抗魔气侵蚀,额角微微见汗。 倒是陈二柱,依旧一脸淡定。 他体外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些魔气靠近他周身三尺便自行滑开。 他大部分心神依旧沉浸在《寂灭指》的玄妙之中。 并且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此功法的初步运用技巧。 这时,走在最前面探路的夏翼忽然停下脚步。 擦了把汗,回头对陈二柱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师父,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这魔气浓得有点吓人啊!” 沈清鸢也立刻附和。 秀眉紧蹙:“就是,这里的魔气精纯且狂暴,远超外面!我的灵力消耗速度加快了很多。” 她白皙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忧色。 沐红衣也是一脸忧心忡忡地看向陈二柱。 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第2847章 至于齐轩,也偷偷看向陈二柱。 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敢说话。 生怕一开口就引起陈二柱的注意,把他这个“累赘”直接赶走…… 在这种鬼地方落单,绝对是死路一条。 面对几人投来的询问和略带不安的目光,陈二柱缓缓收回参悟功法的心神。 目光扫过周围浓郁如墨的魔气,平静开口道:“不必过分担心。要是我猜的不错,这下面,应该就是那‘镇魔窟’了。既然是整个遗迹用来镇压魔物的核心区域,魔气浓郁、环境危险一些,也属正常。” “镇魔窟?” 几人眼睛顿时一亮! 沈清鸢更是忍不住立即上前一步。 美眸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急声确认道:“真的镇魔窟??陈先生,你确定吗?” 陈二柱看向她,略带疑惑:“怎么了?这地方有什么特别吗?” 沈清鸢脸上控制不住地浮出几分激动和喜色。 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要这里真是镇魔窟!那……那‘菩提果’,十有八九就在这里面!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找到线索了!我一定要拿到菩提果!” 说起菩提果,不仅她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旁边的夏翼跟沐红衣也都眼睛猛地亮了。 脸上露出渴望之色。 夏翼激动地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我去!真的假的?!菩提果?!那种能洗筋伐髓、极大改善根骨天赋、甚至能助人悟道的天地奇珍?要是这样,那就算这地方再危险十倍,我们也得去闯闯啊!拼了命也值!” 毕竟,菩提果的诱惑,对于任何修行者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 改善根骨,意味着打通了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径! 陈二柱闻言,也是微微一笑。 目光扫过眼前昏暗险恶的深渊,语气却带着一丝兴趣:“既然这样,那这镇魔窟,我们还真是非去不可了……说不定,还能有些别的收获。” 夏翼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拍着胸脯道:“有师父您在,没什么好怕的!刀山火海咱也闯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郑重道:“陈先生,接下来,恐怕更要依仗你了。” 说着,她立刻从储物法器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正是她那只通体金黄、触须颤动的寻宝灵虫。 “去吧,小家伙,带我们找到能量最纯净的地方。” 沈清鸢轻轻一点,那金色灵虫立刻振翅飞起。 在空中盘旋一圈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毫不犹豫地朝着石阶下方更深处飞去。 几人见状,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赶紧跟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和兴奋。 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而陈二柱心里则更加期待。 除了菩提果,还有那无心法师口中位于镇魔窟深处的“葬佛塔”,他也很感兴趣…… 那里面,或许才藏着这遗迹真正的核心秘密。 就这样,几人跟着那点微弱金芒前行。 在昏暗的魔气中又艰难行进了十来分钟。 这仿佛没有尽头的石阶终于到了尽头。 出现在他们前方的,是一片极其广阔、被浓郁如实质的黑雾彻底笼罩的巨大山谷。 山谷中死寂一片。 但隐约间,又能听到一些极其古怪、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和摩擦声从深处传来。 仿佛是无数魔物在低语,让人头皮发麻。 夏翼几人脸上的兴奋笑容瞬间消失。 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神情再次变得无比凝重。 第2848章 夏翼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去……这鬼地方,感觉太邪门了……比上面吓人多了。” 沈清鸢也沉声道,语气无比严肃。 “这黑雾能隔绝神识探查,里面定然隐藏着极大的危险……大家千万小心。” 沐红衣却对陈二柱有着盲目的信心,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坚定道。 “有主人在,不算什么……再危险也能闯过去!” 说着,她再次将信任的目光投向陈二柱。 其他人,包括齐轩,也都下意识地看向陈二柱。 看到他那依旧平静淡然的脸庞,众人那惶惶不安的心,才算是又找到了主心骨,有了几分底气。 夏翼强行挤出一点笑容,给自己打气。 “就是!有师父在,没问题的!菩提果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沈清鸢也看向陈二柱,郑重道。 “陈先生,接下来,全靠你了。” 陈二柱淡淡一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黑雾山谷。 非但不惧,反而升起一股探险的豪情。 “走吧。” “我倒想亲眼看看,这镇魔窟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说着,他率先迈步,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那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之中。 其他几人见状,这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悸,忙不迭地跟上。 一踏入黑雾范围,更加精纯阴冷的魔气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席卷而来。 往众人体内钻去,试图侵蚀他们的经脉和神智! “哼!” 陈二柱轻哼一声,心念微动。 一直悬浮在众人周围、散发着柔和红光的红玉念珠瞬间光芒大涨! 嗡鸣声中,放出的红色光罩变得更加凝实厚重。 表面无数细小的“卍”字符文急速流转,形成一个强大的辟魔领域。 将那些无孔不入的魔气牢牢隔绝在外! 几人顿时感觉周身一轻。 那刺骨的阴寒和侵蚀感瞬间消失。 不由得都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庆幸和后怕。 要是没有这念珠保护,他们恐怕撑不过一刻钟就会被魔气彻底侵蚀,沦为只知杀戮的魔物! 沈清鸢的那只金色灵虫似乎也畏惧这浓烈魔气,不敢飞远。 只是在红色光罩范围内盘旋,但依旧坚定地指向一个方向,缓缓向前飞去。 陈二柱便催动念珠,带着几人,跟着灵虫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向山谷深处进发。 越往里深入,夏翼几人的神情就越发凝重。 周围的环境在无尽魔气的常年侵蚀改造下,已经发生了可怕的异变。 地面是漆黑如焦炭般的泥土。 偶尔能看到一些扭曲怪异的植物,颜色暗紫或漆黑,形态狰狞,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都是外界从未见过的品种…… 至于动物,则压根没有看到任何活物,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偶尔能看到一些巨大的、不知属于何种生物的惨白骸骨半埋在黑土中,更添几分恐怖。 夏翼看着外面一株长着利齿般叶片、还在微微蠕动的怪花,缩了缩脖子,低声道。 “这鬼地方……邪性!要不是师父您在这,打死我也不敢进来……” 沈清鸢也面色凝重地点头。 “这地方果然可怕……不愧是镇压魔物的核心区域。” “大家千万跟紧,不要离开念珠的保护范围。” 陈二柱目光扫过那些奇形怪状的魔化植物,忽然出声提醒。 “都当心点,别碰到这些植物。” “我感觉……这些玩意,怕是会吃人。” “什么?吃人?” 几人一听,脸色大变。 夏翼有些不信邪,嘀咕道。 第2849章 “真的假的?不就是长得丑了点吗……”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光罩边缘捡起一块黑色的石头。 看准不远处一株安静不动的、如同黑色蟒蛇般的藤蔓,用力丢了过去。 不想,那石头刚接触到藤蔓的范围,那原本静止的藤蔓猛地暴起! 速度快如闪电! 唰地一下就将石头死死缠住! 更加可怕的是,藤蔓上分泌出漆黑的粘液。 石头竟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白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缩小! 几下功夫,那块石头就被腐蚀殆尽,被藤蔓吞噬了进去! 而那藤蔓仿佛意犹未尽,又缓缓缩回原处,伪装成无害的样子。 这一幕,吓得夏翼连连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骇然,后背发凉! 这鬼东西果然要吃人! 他们都又惊又佩地看着陈二柱。 夏翼心有余悸地问道。 “师……师父,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太神了!” 陈二柱笑了笑,指了指那植物根部周围,淡淡道。 “那下面,有不少动物的骸骨,虽然被魔气侵蚀得快看不出原样了,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几人闻言,连忙凝神仔细看去。 好家伙,果然! 在那株魔藤的根部周围,散落着不少各种形状的惨白骨头。 有些还保持着被缠绕绞碎的形态! 此地光线过于昏暗,魔气又干扰感知,他们一时间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沈清鸢忍不住感叹道。 “还是陈先生观察入微,心思缜密……我们又欠你一次。” 陈二柱摆摆手。 “举手之劳。” “走吧,都打起精神,这地方步步杀机。” 于是,众人更加小心谨慎,继续前行。 好在,有陈二柱强大的元神力量时刻预警,加上红玉念珠的绝对防御。 让他们有惊无险地躲开了好几处潜在的危机。 比如隐藏的魔气陷阱、伪装成地面的噬人泥沼等。 又艰难行进了四五十分钟,此刻,他们已经基本深入了镇魔窟的核心区域。 周围的环境,更加险恶诡异,魔气几乎浓稠如液体。 怪异的山石嶙峋陡峭,如同魔怪的獠牙。 他们的神经始终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放松。 可不想,就在气氛稍微缓和一些的时候,一直面色平静带路的陈二柱,忽然猛地停下脚步。 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锐利地扫向前方左右的浓雾。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上了一丝凝重。 “不好,有麻烦了……很大的麻烦。” 几人闻言,心里都是猛地一咯噔! 脸色瞬间变了! 这一路走来,无论遇到什么,陈二柱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陈二柱用这种语气说话! 夏翼心里发毛,忙凑近低声询问。 “怎么了师父??发现什么了?” 沈清鸢几人也立刻围拢过来,关切又紧张地盯着陈二柱。 陈二柱目光如电,仿佛穿透了重重黑雾,指着前方和两侧,沉声道。 “没想到,这鬼地方,竟然繁衍出了如此规模的狼群??” “而且……已经被彻底魔化了。” “什么?狼……狼群??” 几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在这种地方被狼群盯上,绝对是噩梦! 陈二柱沉声道。 “数量极多,而且行动有序,像是被什么东西指挥着。” “现在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这狼群显然已经彻底锁定了我们,完成了合围……” “待会儿都听我指挥,不要自乱阵脚。” 夏翼几人忙不迭地点头,心脏砰砰狂跳,神情空前凝重,手心里全是冷汗。 第2850章 果然,就在陈二柱话音落下后不到三息时间! “嗷呜——” 一声悠长、凄厉、充满暴戾气息的狼嚎声,猛地从前方浓雾中响起! 紧接着,仿佛是听到了进攻的号角! “嗖嗖嗖嗖——” 四面八方,无数双绿油油、充满了贪婪与嗜血光芒的眼睛,如同鬼火般,在浓稠的黑雾中层层叠叠地亮起! 数量多到根本数不清! 一眼望去,漫山遍野,仿佛整个黑暗都在蠕动! 并且这些绿眼正从四面八方,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朝着他们所在的红色光罩飞速扑来!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那是无数爪蹄奔踏的声音! 等这些魔狼冲得近了些,冲入了红光照耀范围,他们这才勉强看清这些怪物的模样! 好家伙! 那确实是狼的形态,但体型却比外界最大的狼还要大上一圈! 通体皮毛漆黑如墨,粗糙坚硬,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污迹,仿佛干涸的血液! 它们的獠牙支出唇外,锋利如匕首,滴淌着腥臭的涎水! 一双双眼睛完全是惨绿色,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最纯粹的杀戮和饥饿欲望! 显然是被魔气深度侵蚀异化的魔狼! 夏翼几人只感觉头皮瞬间炸开!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腿肚子都在打颤! 夏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完……完了……死定了……这……这他妈也太多了吧……” 他看着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狼群,绝望瞬间淹没了内心。 沈清鸢也是脸色极其难看,嘴唇失去了血色,喃喃道:“怎么……怎么会这么多??” “这……这如何抵挡??” 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就连对陈二柱最有信心的沐红衣,此刻看着那无穷无尽的狼群,也吓得小脸煞白,身体微微哆嗦,颤声道:“我……我们……不会被它们撕碎吃了吧??” 至于齐轩,早就吓得魂飞天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眼神空洞,绝望地尖叫道:“完了!彻底完了!跑不掉了!我们都得死!都得死在这里!!” 他彻底崩溃了。 唯有陈二柱,依旧淡定地站在光罩中央。 眼神冷静地扫视着飞速逼近的狼群,沉声吩咐:“别慌!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子!节省体力,准备抵御!” 几人被他的冷静感染,下意识地照做。 四人背靠背围成一圈,紧张地盯着外面。 而这时,那成千上万的魔狼先锋,已经扑到了红色光罩之外! 它们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用它们那强壮的身体、利爪和獠牙,疯狂地撞击、撕咬着红玉念珠形成的屏障! “嘭!嘭!嘭!咔嚓!嗤——” 密集的撞击声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瞬间响起! 红色的光罩剧烈地荡漾起来,表面涟漪密布! 那些魔狼悍不畏死,哪怕撞得头破血流,被屏障的反震之力震飞,立刻又有更多的扑上来填补空缺! 它们都用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盯着光罩内的五人,那目光赤裸裸的,仿佛在看着一盘即将到嘴的肥肉! 下一刻,更加疯狂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光罩上! 陈二柱冷哼一声,心念催动:“孽畜!滚开!” 护住众人的红玉念珠瞬间红芒大涨! 嗡鸣声中,爆发出更加刚猛霸道的反震力道!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那些扑在最前面、攻击最凶的几十头魔狼,顿时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惨嚎着倒飞了出去。 筋断骨折,眼看是不活了! 第2851章 看到这念珠如此厉害,依旧坚挺,夏翼等人狂跳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点。 都长长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夏翼抹了把冷汗,语气带着后怕和兴奋:“师父牛逼啊!这宝贝太顶用了!” 沈清鸢也松了口气,由衷赞道:“陈先生,果然厉害!这法器威力无穷!” 陈二柱却面色不变,沉声道:“先别忙着拍马屁。” “这些魔狼数量太多,而且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红玉念珠虽强,但长时间维持如此大范围的防御和反震,对我的灵力消耗也不小。” “我们不能被它们困死在这里耗下去,必须赶紧突围!” 几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忙点头。 夏翼急道:“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做?您吩咐!我们都听您的!” 其他几人也都紧张地看着陈二柱,现在他就是唯一的希望。 陈二柱目光如电,快速扫视狼群,瞬间选定了一个方向,沉声道:“待我强行打穿一条路!” “待会儿,我说走,你们所有人都必须紧紧抓住这念珠的光罩边缘,千万不能松手!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几人忙不迭地点头。 心里却更加好奇和震撼,陈二柱究竟要用什么方法,在这无穷无尽的狼群中打出一条生路?? 而陈二柱,此刻看着外面那些疯狂咆哮、层层叠叠的魔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皮硬,还是我的手段更硬???” 他心念一动,体内磅礴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方式疯狂涌向右臂! 同时,他对风之力的感悟也融入其中! 他施展的是另一种范围杀伤术法! “风之斩,聚!!!” 他低喝一声,右臂并指如刀,猛地向前一挥! 下一刻,一道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足以撕裂一切的巨大半月形风刃,凭空凝聚而成! 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死神的镰刀,朝着正前方密密麻麻的狼群,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地斩了出去! 然后,夏翼几人就无比震惊地看到,好家伙! 他们正前方的景象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那些密密麻麻、狰狞咆哮的魔狼,就仿佛是被一道无形的、无比巨大的激光扫过! 又像是被投入了无形的绞肉机! 从最前排开始,无论是扑在半空的,还是在地上狂奔的,所有处于风刃攻击轨迹上的魔狼,身体瞬间无声无息地断成两截! 切口光滑如镜! 并且这道恐怖的风之斩去势不减,继续向前疯狂推进! 所过之处,魔狼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如同喷泉般疯狂喷涌,碎肉横飞,内脏散落一地! 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甚至暂时压过了魔气的味道! 这道毁灭性的风之斩,足足向前犁出了上百米长的真空地带! 在这条通道上,所有魔狼尽数被清空! 威力才逐渐消散!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不仅是夏翼几人看呆了,连周围其他方向的魔狼,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恐怖到极致的一击给震慑住了,攻势都为之一顿! 夏翼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晌才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我……我去!!师父!您……您刚才做了什么???” “这……这是什么法术?!!”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被刷新了! 沈清鸢也是美眸圆睁,小手捂住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喃喃道:“天呐……这……怎么会……这么强?……” 第2852章 她根本无法理解这种范围的杀伤力。 沐红衣在震惊之余,则是狂喜和骄傲,跳着叫道:“主人!你太强了!太厉害了!!” 至于齐轩,已经彻底吓傻了。 瘫在地上,看着那条血肉铺就的通道,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这时,陈二柱大喝一声,语气急促:“就是现在!抓稳了!!” 几人这才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 忙不迭地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周围红色光罩的内壁! 下一刻,他们只感觉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传来! 整个人瞬间离地! 耳边风声呼呼炸响,周围的景物疯狂倒退! 定睛一看,好家伙! 他们竟然全都被那红玉念珠形成的巨大光罩带着,整体离地三尺,如同一个红色的飞梭,跟着陈二柱一起,在空中疾驰! 朝着他刚刚用风之斩强行开辟出的那条百米血肉通道,以惊人的速度飙射而去! 这下,他们再次彻底呆住了! 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陈二柱竟然……同时带着他们四个人飞行?? 而且还是在催动如此强大防御法器的情况下?? 这……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灵力支撑和控制力?!! 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震撼和敬畏了…… 这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脚下,那些反应过来的魔狼发出不甘的咆哮,疯狂追赶。 但它们不会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色“飞梭”带着猎物,沿着那条染血的道路飞速远去。 很快消失在浓雾之中,无可奈何…… 只留下满地的魔狼残尸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证明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并非幻觉。 但陈二柱一行人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在这群魔狼大军的最后方,一片较高的黑色山崖上,却悄无声息地站着几个身影。 它们并非魔狼,而是人形,但皮肤呈现诡异的青黑色,额头生着短小的黑色双角,眼眸是竖瞳。 正远远地看着陈二柱几人飞走的方向,脸上也同样写满了震惊与骇然。 其中一个嗓音沙哑地开口,带着难以置信:“没想到……这个外来者,竟然这么强!!一击……仅仅一击就灭杀了先锋狼群!!” 另一个接口道,声音带着后怕:“就是!那是什么力量?从未见过!着实可怕!幸亏我们没有亲自出手试探……否则……” 第三个看向中间那个身形最高大的,问道:“头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追不追??” 领头的那个青黑色怪物,沉吟一阵,竖瞳中闪烁着狡诈与忌惮的光芒,沉声道:“追?拿什么追?我们不是此人的对手,上去也是送死!” “先派两个最擅长隐匿的影魔,偷偷跟着他们,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和动向。” “我这就立刻回去,亲自向魔将大人禀告!” “如此强者闯入镇魔窟,绝非小事,恐怕只有魔将大人亲自出手,才能将其拿下了……!” 其他几个魔物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那领头的魔物不再耽搁,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悄无声息地融入浓雾,飞快地朝着山谷最深处去了…… 却说陈二柱,带着四人低空飞行,既要维持红玉念珠的强大防御,又要催动其飞行,对他体内灵力的消耗堪称巨大。 因此,在全力飞遁,彻底甩开了那些魔狼的追击范围之后,他立刻找了个相对隐蔽的、由几块巨大黑石形成的角落落下。 第2853章 刚一落地,红玉念珠的光芒便收敛回正常防御状态。 陈二柱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气息也略微急促了一些,显然消耗不小。 他对其他依旧惊魂未定的四人道:“我需要调息恢复一阵,你们警戒四周,有任何异动立刻叫我。” “是!师父您放心恢复!”夏翼几人忙不迭地点头。 一个个握紧武器,神情紧张地注视着黑石之外浓雾弥漫的环境,连大气都不敢出。 眼下,陈二柱可是他们全部的希望和依仗了,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二柱当即盘膝坐下,取出几枚回复灵力的丹药服下,闭目开始全力运转功法恢复起来。 夏翼几人则背靠背,紧张地守卫在周围,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们看着闭目调息的陈二柱,眼神中的震撼依旧没有褪去。 尤其是回想起刚刚那割草般清除魔狼的一击和带着他们集体飞遁的场面,心里的惊骇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 尤其是沈清鸢,目光复杂地打量着陈二柱那平静的侧脸。 美目之中,异彩连连闪动,心中波澜起伏:“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那种攻击,恐怕连家族里的长老都未必能轻易发出……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而齐轩,则是满脸的敬畏和后怕,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陈二柱。 他现在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之前企图出卖陈二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幸亏人家心胸宽广,根本没跟自己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否则,自己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想着之前的所作所为,他背后冷汗直冒,暗自庆幸捡回了一条命。 刚刚那恐怖的魔狼群,要不是陈二柱力挽狂澜,他们绝对十死无生! 因此,此刻几人都不敢有丝毫大意,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全力感知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准备随时应付可能出现的危险…… 不过好在,这片区域似乎暂时安全。 除了远处隐约传来的魔物嘶吼,并没有什么危险靠近…… 大约半个小时后,陈二柱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那一丝苍白已然消失,气息恢复悠长平稳,眼神清澈明亮,显然消耗的灵力已经补充了回来。 几人见状,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夏翼立刻凑上前,脸上带着谄媚和崇拜的笑容:“师父您恢复好了?真是太好了!您刚才可太牛了!简直天神下凡啊!” 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赞美之词都用上。 陈二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淡淡道:“行了,别拍马屁了。” “我们继续前进吧,这镇魔窟比想象的更不简单,后面恐怕还会有更大的危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几人都忙不迭地点头。 经过刚才的生死考验,他们对陈二柱的命令再无任何疑虑。 沈清鸢再次放出那只金色的寻宝灵虫。 小家伙似乎也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在空中警惕地盘旋了几圈,仔细感应片刻后,再次坚定地指向山谷深处某个特定的方向。 几人重整旗鼓,压下心中的余悸,跟着灵虫那点微弱的金芒,更加小心地向前探索。 这次,几人都沉默了许多,不敢随意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全部精力都用来观察周围诡异的环境和感知可能存在的危险,神经始终紧绷着。 第2854章 陈二柱也将元神感知扩散到最大范围,如同一个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前方和侧翼。 好在,接下来的路途似乎暂时安全,并没有碰到什么大的危险。 偶尔出现几只落单的、被魔气侵蚀的小型魔物,还没等陈二柱出手,就被紧张过度的夏翼几人抢先出手,合力迅速解决了,算是让他们发泄了一些压力。 就这样,在死寂和压抑中,他们又艰难行进了两个多小时。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夏翼猛地停下脚步。 使劲揉了揉眼睛,指着前方浓雾深处,难以置信地低呼道:“等等!你们快看!那……那是什么?好像有光?!” 几人闻言,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果然! 只见远处那原本应该永恒昏暗的魔雾深处,竟然隐隐约约透出了道道柔和的、与众不同的亮光! 那光芒并非魔气的幽绿或血红,而是一种温暖的、带着淡淡金色的光辉。 在这绝望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反常! 众人都是眼睛一亮,疲惫和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和期待。 “真的有光!在这种地方?!”沈清鸢也难掩惊讶。 “过去看看!小心点!”陈二柱沉声道,心中也升起一丝警惕和好奇。 几人加快脚步,朝着那光亮传来的方向谨慎摸去。 又走了约莫半个小时,随着距离拉近,那光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甚至将周围的浓雾都驱散了不少。 终于,他们拨开最后一道如同黑色纱幔般的魔气,看清楚了光源的真面目! 下一刻,除了陈二柱,所有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被眼前无比震撼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巍然屹立着一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树! 那树究竟有多高? 几人极力仰头,竟一眼望不到树冠的顶端,它仿佛连接着这片地下世界的天与地! 树干之粗壮,恐怕需要数十人才能合抱,树皮呈现一种古老的青铜色,上面布满了玄奥神秘的天然纹路。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这棵巨树的每一片叶子、每一根枝条,甚至整个树干,都在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淡淡金色光辉! 正是这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魔气,形成了一个方圆近百米的纯净领域! 光芒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温暖、祥和、充满生机的感觉。 与周围死寂、邪恶的魔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在这片金光笼罩的净土上,地面甚至生长着一些嫩绿的、未被魔气侵蚀的小草和苔藓! 几人看得啧啧称奇。 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夏翼仰着脖子,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喃喃道:“我……我去……天呐……这是什么树??也太……太大了吧!!还会自己发光??我不是在做梦吧??” 而沈清鸢,在最初的极致震撼过后,身体忽然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着那棵通天彻地的金色神树。 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俏脸上涌起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声音都变了调:“这……这光芒……这气息……难道……这不会就是……就是传说中……的菩提树吧???” “菩提树?!!” 她这么一说,旁边的夏翼跟沐红衣先是一愣。 随即眼睛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心跳骤然加速! 夏翼激动地声音都劈叉了:“真……真的吗?!沈小姐,你确定?!那种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的佛门圣树?!要是这真是菩提树,那……那树上结的果子,岂不就是……就是菩提果了!!??” 第2855章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沈清鸢激动地重重点头。 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神树,试图寻找果实的踪迹:“不会错的!这种纯净、祥和、能自发辟易邪魔、启迪智慧的气息,绝对是菩提圣树无疑!天佑我也!竟然真的被我找到了!!” 菩提果的诱惑,瞬间让几人忘记了疲惫和恐惧。 眼中只剩下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渴望! 陈二柱闻言,心中也是一动。 立刻悄然散发出元神力量,试图更仔细地探查那棵神树。 然而,他的元神力量刚一接触到那金色光辉笼罩的范围,就被一股柔和却无比坚韧、浩瀚磅礴的力量轻轻地、但却不容置疑地隔绝开来! 根本无法深入分毫! “咦?”陈二柱微微挑眉。 心中暗惊:“好神奇的力量!竟然能完全隔绝我的元神探查?如此神异,看来十有八九真是传说中的菩提树了……这可是了不得的天地奇珍啊……” 他马上压下心中的波澜,保持冷静道:“走,我们靠近过去看看。不过,都给我打起精神,万分小心!就算这真是菩提树,这种级别的天地灵根,它的守护力量也绝非等闲,那菩提果,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 “明白!” 几人虽然兴奋,但也知道轻重。 强行压下激动,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当即在陈二柱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朝着那棵散发着温暖金光的巨大神树缓缓靠近了过去…… 几人动作很轻。 速度却不慢。 不多时,就来到了距离那棵巨大菩提树约莫百米开外的地方。 此刻距离拉近,看得更加真切震撼! 那树干如同青铜浇铸的山岭。 磅礴的生命气息和智慧光晕扑面而来,让人心神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 更让几人心脏狂跳的是,在那茂密散发着金光的枝叶之间,若隐若现地,悬挂着一些拳头大小、呈完美浑圆状、通体如同黄金铸造的果子! 果子表面似乎还有天然的玄奥纹路,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神异气息和无法言喻的道韵! “菩提果!真的是菩提果!!”夏翼激动地差点叫出声。 眼睛都看直了。 下意识地就要迈步冲过去:“哈哈!发财了!这么多圣果!我们……” “快停下!!!” 就在夏翼脚步刚要踏出的瞬间,陈二柱忽然厉声喝止! 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夏翼吓了一跳,抬起的脚硬生生僵在半空,差点失去平衡摔倒。 他愕然又不解地回头看向陈二柱:“怎么了,师父??果子就在前面啊!” 其他人也都被陈二柱这突如其来的喝止弄得一愣。 纷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他。 陈二柱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菩提树金光净化过的、看似安全无害的土地。 沉声道:“我心里突然生出极其强烈的警兆!你们仔细看!发现没有,以那菩提圣树为中心,百米范围之内,地面干净得过分!不仅没有任何魔气,连一块碎石、一根枯枝都没有!最奇怪的是,如此神树,周围百米,竟然没有任何活物敢于靠近,甚至连一只虫子都没有!平静得诡异!”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凝重:“我怕,你一旦踏足那百米界限,立刻就会引发未知的、极度可怕的危险!那可能才是这圣树真正的守护力量!” 夏翼脸色大变。 顺着陈二柱所指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那片净土干净得过分,透着一股死寂般的诡异。 第2856章 他吓得忙不迭后退了好几步,仿佛那无形的界线是烧红的烙铁。 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其他人经此提醒,也都神色凝重了起来。 纷纷仔细观察,越看越觉得那片区域平静得令人心头发毛。 沈清鸢观察一阵后,沉声道。 俏脸上布满了严肃:“陈先生说的是,是我等被菩提果冲昏头脑了。” “一般而言,天地奇珍附近必有守护,或是阵法,或是凶兽。” “此地魔气肆虐,唯独此处净土安然无恙,本身就极不寻常。” “更何况,这菩提树上的果子颗颗饱满,完好无损,证明这圣果,绝不是那么好摘取的?” “否则早就被此地的魔物或者其他先来者摘走了,岂会留到现在?” 夏翼后怕地拍着胸口,脸色发白:“还……还真是这样!” “光想着果子了……幸亏师父您提醒得及时,否则我这条小命恐怕就交代在这了……” 说着,他背上冷汗直冒,一阵后怕袭来,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沐红衣和齐轩两人神色也无比凝重起来。 紧紧盯着那片祥和却致命的地带,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夏翼咽了口唾沫,看向陈二柱,小声询问道:“那……师父,现在我们怎么办?” “总不能看着宝山空手回吧?” 其他几人也纷纷看向陈二柱,等待他的决断。 主角陈二柱微微蹙着眉头。 深邃的目光扫视着菩提树周围每一寸土地,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陷入思考,暂时没说话。 其他人见状,也都屏息凝神,不敢打扰他的思路。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压抑。 而就在此刻,在距离他们数百米之外,一片被浓郁魔气笼罩的黑色怪石之后,赫然,悄无声息地矗立着十几道散发着凶戾气息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三米、肌肉虬结如同岩石垒砌、头生一双弯曲黑角、面容狰狞的巨汉! 他周身缭绕着凝实的黑色魔气,竖瞳中闪烁着残忍与狡诈的光芒。 此人叫做石蛮,乃是此地实力极为强悍的一个魔将,是镇魔窟的原住民,天生的魔族。 他身后那些手下,也个个青面獠牙,或爪牙锋利,或拖着尾巴,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低等魔物。 它们那冰冷的竖瞳三角眼,不含任何感情地,远远盯着陈二柱一行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石蛮身后一个长着蝙蝠翅膀的手下,压低着嘶哑的嗓音道:“魔将大人,这些不知死活的外来者闯入了我们的地盘,还发现了神树!” “要不要现在上去杀了他们,把那个细皮嫩肉的女修士献给大人您享用?” 可不想,石蛮闻言,狰狞的嘴角却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沉吟一阵,忽然冷冷一笑,摇了摇头,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不必。” “一群愚蠢又贪婪的外来者,竟然妄想去摘取神树的果实?” “呵呵呵……真是自寻死路。” “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自己送死好了。” “也省得我们动手。” 他的手下们一听,先是一愣。 随即都明白过来,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嗤笑声,满脸的轻蔑和幸灾乐祸。 “魔将大人英明!” “哈哈哈,就是!这帮蠢货,以为那圣果是那么好摘取的吗?” “要真那么容易得手,这等神物还能留到现在?早就被魔帅大人或者我们哥几个摘走了!” “可惜了啊,我还想亲自上去撕碎那个看起来挺能打的小子,活动活动筋骨呢……” 第2857章 “嘿,看着那守树的凶物大开杀戒,把这些外来者生吞活剥,不也挺有趣吗?哈哈哈……” 魔族们纷纷低声附和起来,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陈二柱等人凄惨的下场。 而此刻,菩提树百米外围,陈二柱依旧蹙着眉头思索破局之法。 夏翼几人,也都面带沉吟之色,苦思冥想。 夏翼看着近在咫尺的菩提圣果,心痒难耐。 忽然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道:“师父!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要不……让我先进去试试深浅??” “我皮糙肉厚,跑得也快,万一不对劲,我立马退出来!” 主角陈二柱立即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这太冒险了!” “连我都感到强烈的危险预警,这里面隐藏的东西绝非等闲!” “万一这里面守护者的攻击远超你的反应速度,或者有某种禁锢……你必死无疑!” 而这时,旁边的齐轩听到夏翼的话,又看到陈二柱严肃的表情。 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陈二柱疯狂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大的恐惧哀求道:“不要!不要啊前辈!” “求求您!千万别让我进去试探!” “让我进去我就死定了!求求您大发慈悲,不要丢我进去送死啊……” “我……我给您当牛做马……” 陈二柱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淡淡道:“放心吧,我与你之前的恩怨已了。” “我也不是那种草菅人命、拿人去填陷阱的卑劣之人。” “起来吧,不必如此。” 齐轩闻言,这才像是捡回了半条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瘫软了一下,不过因为腿软,一下子还没能站起来,依旧跪坐在地上。 脸上惊魂未定,不断擦拭着冷汗。 这时,陈二柱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净土,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平静道:“看来寻常方法难以试探。” “罢了,我亲自来试试吧……总得有人踏出这一步。” 此言一出,旁边几人都是大惊失色! 夏翼忙上前一步,急声道:“师父!这怎么行?!” “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怎么能让您亲自犯险?!” “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沈清鸢也俏脸发白,连忙劝阻:“陈先生三思!” “此举太过冒险!您的安危最重要!” 沐红衣也紧紧抓住陈二柱的衣袖,美眸中满是担忧:“主人……一定要小心啊……” 陈二柱对她们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无妨。” “此地就算再凶险,以我的实力和准备,脱身应该没问题。” “你们退后些,随时准备接应。” 说着,他已经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 体内灵力暗自流转,护体罡气悄然布下。 然后迈开步子,沉稳地朝着那无形的百米界线走了过去。 其他几人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知道劝阻无用,立即都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陈二柱的背影和前方的动静。 满脸的紧张和担忧,手心攥满了汗水。 而就在陈二柱的脚步,稳稳地踏入菩提树百米范围之中的那一刹那! 果然,异变陡生! 原本祥和宁静的净土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暴戾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咆哮,猛地从虚无之中炸响! 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整个山谷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震得心神剧颤,骇然抬头一看! 只见陈二柱正前方不远处,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 第2858章 一头体型庞大得如同小山般的恐怖异兽,仿佛撕裂空间般,凭空显现! 这异兽形貌极其骇人! 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如同冷却熔岩般凹凸不平的厚重鳞甲。 鳞甲缝隙之间,不断喷薄出灼热的赤红色火焰,让它整个身躯都笼罩在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宛如从火山深处爬出的灭世凶物! 它四只粗壮的蹄子每一次踏在虚空,都会在脚下留下一圈圈燃烧的火焰涟漪! 最令人胆寒的是它那颗狰狞的头颅,似狮非狮。 额心一根螺旋状的尖锐独角燃烧着血色火焰。 而那双巨大的眼睛,完全是由两团浓缩到极致的血色火焰构成,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暴戾与杀意。 此刻正死死地、如同锁定猎物般,盯住了刚刚踏入禁区的陈二柱! 那毁灭性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夹杂着焚尽万物的高温,扑面而来! 远比他们之前遇到的所有魔物,甚至比那成千上万的魔狼群加起来,还要可怕十倍、百倍! 这下,外面看着的夏翼、沈清鸢、沐红衣跟齐轩四人,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呆住了!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大脑一片空白! 夏翼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几乎是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师……师父!小心啊!这……这是什么怪物?!!” 沈清鸢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身为修仙者,感知更为敏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焰异兽身上散发出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灵压! 她美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担忧。 急声喝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恐怖的气息……难道就是守护菩提树的灵兽?!” “天呐!古籍中记载的守护灵兽虽强,但……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光是这气息就让我灵力运转滞涩!” “陈先生!千万小心……不可力敌啊!” 齐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嗷”一嗓子。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涕泪横流,惊恐万状地尖叫道,语无伦次。 “完了!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这种怪物……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它一口火就能把我们全烧成灰!” “完了!全完了……呜呜……我不想死啊……” 他彻底被恐惧吞噬,几乎崩溃。 而躲在远处暗处嶙峋怪石后窥视的那些魔族,此刻看着这头威势滔天的火焰异兽——他们称之为“炎煞”的凶物。 眼神之中,都不由自主地浮出了深深的敬畏与忌惮之色,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 显然,作为此地的“土著”,他们对此兽的凶名和可怕早已刻骨铭心。 那个长着蝙蝠翅膀、尖嘴猴腮的魔族喽啰,压低着嘶哑的嗓音,既恐惧又带着幸灾乐祸地笑道。 “嘿……嘿嘿!炎煞大人被惊动了!” “哈哈,这些不知死活的外来者死定了!” “看他们怎么被炎煞大人的烈焰烧成灰烬!连魂魄都留不下!” 旁边一个浑身长满骨刺的魔族立刻低声附和,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意。 “就是!敢打菩提神树的主意,惊扰炎煞大人沉睡,活该啊!” 第2859章 “哈哈哈……真是自寻死路!” 另一个体型瘦小、眼神狡诈的魔族紧张地提醒同伴。 “我们可得藏好点,把气息收敛到极致!” “千万别被炎煞大人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否则它发起狂来,无差别攻击,我们也要跟着倒霉!” “对对对!躲好躲好,看戏看戏!” “看这些外来者怎么死!” 魔族们纷纷低声议论,语气中充满了对炎煞的恐惧和对陈二柱等人的幸灾乐祸。 那当头的魔将石蛮,身高体壮,青黑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 他那双冰冷的三角竖瞳中闪烁着嗜血而残忍的光芒,但看着炎煞时,也明显带着深深的忌惮。 他冷冷一笑道,声音如同两块石头摩擦。 “本想亲自出手,将这些鲜美的血食撕碎,活动活动筋骨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本王动手了。” “可惜了……没能亲手捏碎他们的骨头,听听那悦耳的惨叫。” 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炎煞绝对实力的认可和“省事了”的轻松。 而处于风暴最中心、直面这头洪荒凶兽的陈二柱,此刻看着眼前这头煞气冲天、火焰缭绕的巨兽,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心里暗自纳闷,飞速思考。 “奇怪……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之前用元神之力仔细探查过这片区域每一寸土地,甚至深入地底,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它的任何踪迹?” “它的隐匿手段如此高明?” “还是说……它并非一直存在,而是当我踏过那条无形的界线时,才被某种机制‘召唤’或‘激活’出来的?” “仿佛凭空出现一样……当真是诡异……” 不过,此刻形势已是箭在弦上,危如累卵,根本容不得他再多做思考! 因为那头被魔族称为“炎煞”的火焰异兽,那双燃烧着血色火焰的巨眼已经彻底锁死了他这个闯入者。 发出一声更加暴戾、仿佛能点燃空气的咆哮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动。 周身火焰“轰”地一下暴涨数尺! 它化作一道狂暴到极致的赤色流火,带着焚尽万物、扭曲空间的恐怖高温,以与其庞大体型完全不符的、快如闪电的速度,狠狠地朝他扑了上来! 利爪撕裂空气。 巨口张开,露出熔岩般的獠牙,誓要将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瞬间撕碎、吞噬! 身后远处,夏翼等人眼见那如同火焰陨石般砸向陈二柱的恐怖景象,脸色剧变。 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几乎要窒息! 纷纷失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惊恐:“师父!快躲开啊!!!” “陈先生!小心它的爪子!” “主人——!” 齐轩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神情无比惊恐。 嘴里无意识地、带着哭腔喃喃着:“死定了……这下真的死定了……要被烧成灰了……连渣都不剩了……” 而直面这排山倒海般凶兽扑击的陈二柱。 面对如此骇人、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心神崩溃的攻势。 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畏惧。 反而眼中猛地爆发出灼热如实质的战意! 一股久违的、遇到强劲对手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涌遍全身。 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沸腾了起来! 他非但不退。 反而胸膛一挺。 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 大喝一声,声如惊雷,在这片空间炸响:“来得好!正好手痒!就让我亲自试试,你这守护灵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有何通天能耐!” 第2860章 话语落下。 他身形不退反进。 猛地一闪! 体内灵力如同长江大河般澎湃涌动。 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晕。 竟然主动迎着那扑来的、足以融化金铁的火焰洪流。 悍然冲了上去! 姿态强势无比。 仿佛扑向烈焰的不是他。 而是他要去征服这片火焰! 见状。 远处紧张观战、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夏翼等人。 全都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翼使劲揉了揉眼。 张大嘴巴。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充满了敬佩和不可思议:“我……我去!还是师父牛逼!这……这都敢正面硬刚?!这胆子也忒肥了吧?!” 沈清鸢也是美眸圆睁。 红唇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深深的担忧:“陈先生……当真……威武无匹,胆识过人……可是,这异兽太强了,气息如此恐怖……但愿……但愿他能有应对之法,平安无事吧……” 言语中充满了对陈二柱勇气的钦佩,但更多的还是化不开的忧虑。 沐红衣却对陈二柱有着近乎盲目的、绝对的信心。 她虽然也紧张得小手紧握,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看到陈二柱那悍然迎击的姿态,顿时激动地俏脸通红,挥舞着粉拳。 大声喊道:“主人加油!打败它!收拾了这头大块头!” 远处暗处窥探的那些魔族此刻见状,先是一愣。 随即纷纷低声嘲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鄙夷和等着看好戏的心态: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是,看见炎煞大人不赶紧跪地求饶,还敢冲上去?脑子被门夹了吧?” “跑?” “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炎煞大人一旦被激怒,锁定目标,就是不死不休!” “会杀光视野内所有的活物!” “哈哈,我们就等着欣赏他们被烧成焦炭吧!” “对对,藏好藏好,收敛气息,别被炎煞大人的怒火波及了,那可就冤死了……” 魔将石蛮盯着陈二柱那悍然迎击、毫无畏惧的背影。 微微皱起了眉头。 三角竖瞳中闪过一丝诧异。 淡淡道:“这个外来者,倒是有几分胆识和实力……” “面对炎煞竟能不露怯意,反而战意昂扬,是个人物……” 不过,他话锋一转。 嘴角勾起残酷的冷笑:“可惜,对上这炎煞凶物,任你胆识再高,实力再强,依旧是死路一条。” “本王倒是好奇,他能在这炎煞的猛攻下,撑过几招才会被撕碎?” 而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或担忧或嘲笑的时候。 陈二柱已经与那凶名赫赫的“炎煞”兽猛烈地斗在了一起! 一人一兽,在这棵通天彻地、散发着祥和金光的菩提神树下。 在方圆百米的奇异净土范围内。 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远超常人想象的剧斗! 陈二柱身形如电,在空中留下道道清晰的残影。 将身法运用到极致,灵活地穿梭闪烁,如同鬼魅。 而那炎煞兽也丝毫不弱。 庞大的身躯不仅没有显得笨拙,反而灵动异常。 扑击、撕咬、甩尾,每一次攻击都裹挟着滔天烈焰和恐怖巨力。 将经过的地面烧灼得一片焦黑,留下深深的爪痕! “轰!” 炎煞兽一爪拍下。 陈二柱身形一晃,险之又险地避开。 原地留下一个燃烧的深坑。 “嗤——” 一道火焰吐息扫过。 陈二柱腾空而起,衣角被高温燎到,微微卷曲。 刚开始,陈二柱想先试探这异兽的底细、攻击模式、力量强度以及可能的弱点。 并未全力出手攻击,将身法施展到极致,进行闪避和观察。 第2861章 但不想,这异兽凶猛异常,性格暴戾。 被陈二柱如同泥鳅般接连躲开攻击后,更是暴怒无比。 周身火焰“嗡”地一声猛地再次暴涨,颜色从赤红转向暗红。 温度陡然升高! 它的速度瞬间再次飙升! 如同一颗被加速到极致的燃烧陨石,紧追不舍。 那燃烧着烈焰的巨口张开,喷出灼热的气流。 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擦着陈二柱的身体掠过。 灼热的气浪甚至让他感到皮肤刺痛。 护体罡气都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其一口咬住,或者被那恐怖的火焰彻底吞噬! 陈二柱见状,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心中暗道:“速度尚可,力量刚猛,火焰诡异……但,仅此而已吗?就这点速度还想奈何我?” 他心念一动,体内灵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灌注双腿经脉。 身法瞬间催发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极致! 他的身法速度骤然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如同瞬移般,在原地留下一个凝实的残影。 真身却已出现在数丈之外。 总是能在最关键时刻、以毫厘之差避开那致命的扑击和撕咬。 继续游刃有余地与之周旋,同时冷静地观察着炎煞兽的攻击节奏和能量运行方式。 一人一兽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 在空中化作一青一红两道模糊的光影。 不断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碰撞、交错、分离! 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烈焰燃烧的爆鸣声、以及偶尔利爪划过空气的尖啸! 强烈的能量碰撞激起一圈圈的空气涟漪,不断向四周扩散! 以至于,下面紧张观战的夏翼等人,修为有限,目力难以跟上。 都有些看不清楚具体的动作了。 只能看到青色与红色的光影在不断闪烁、纠缠。 以及战斗中心不断爆开的火焰冲击波和四散飞溅的火星。 一个个满脸震撼,张着嘴巴,手心捏满了冷汗,心跳如同擂鼓。 夏翼看得目眩神迷,又是紧张又是钦佩。 咽了口唾沫道:“我去!师父……师父这速度也太恐怖了吧!简直……简直非人啊!这真的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吗?!” 沐红衣与有荣焉,骄傲地挺起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 俏脸上满是自豪:“那必须的!主人永远是最威武、最厉害的!这头大怪兽算什么!” 但细心观察的沈清鸢,俏脸上的忧色却更浓了。 她秀眉紧蹙。 沉声道:“可……可这异兽的实力,好像也极其恐怖啊……” “你们看它那火焰,绝非寻常凡火,似乎能灼烧灵力!” “而且它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引得地面震动……” “陈先生虽然身法超绝,暂时无恙,但似乎……似乎也奈何不了它,只能闪避……” 她这一说,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刚刚因为陈二柱精妙身法而升起的些许希望再次被担忧覆盖。 眉头都紧皱起来。 不过沐红衣依旧盲目自信道:“主人肯定可以的!” “他还没发力呢!” “他肯定是在找这怪兽的弱点!” 齐轩站在最后面。 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 闻言浑身一抖。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发颤:“是……是……陈前辈肯定……肯定厉害……” “可,可这异兽,看起来更……更可怕啊……” “万一……万一师父他……不小心……输了,它……它会不会转过头来把……把我们全都……吃了啊……”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依旧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 第2862章 远处暗处的魔族们,此刻,也都是一脸吃惊。 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我去,这个外来者,实力不弱啊!竟然能和炎煞大人周旋这么久?” “就是!你看他那身法,鬼魅一样,炎煞大人好几次猛扑都落空了!” “那有什么!肯定是炎煞大人还没玩够,在戏耍他!” “等他体力不支,或者炎煞大人真正发怒,他就死定了!” “对!被炎煞盯上的猎物,还从没有能活下来的!” “等着看吧!看他能蹦跶到几时!” 魔将石蛮也打量着陈二柱那飘逸灵动、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的身影。 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和凝重:“有点意思……这身法确实超凡,对力量的掌控也极为精妙……看来本王之前倒是小觑了他。” “不过……”他冷哼一声。 “在绝对的力量和炎煞的诡异能力面前,身法再好,也只是拖延死亡的时间罢了。” “本尊倒要看看,他还能在这炎煞的狂攻下,坚持多久才会力竭被焚?” 菩提树下,激战正酣。 陈二柱依旧在凭借超绝身法游走。 冷静地寻找着契机。 而那炎煞兽久攻不下,似乎彻底被这个滑不留手的人类激怒了! 它猛地停下追击。 仰天发出两声更加震耳欲聋、却蕴含着更加诡异波动的咆哮! 但奇怪的,这次的咆哮声,并不像之前那样纯粹是物理声浪冲击,反而极其古怪。 声音并不十分响亮,却带着一股直击灵魂深处、摄人心魄的诡异力量波纹。 猛地、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音波仿佛能无视肉体的防御! 陈二柱灵觉敏锐到了极点。 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这攻击的本质是针对元神灵魂的! 他脸色微变。 立刻朝着下方正紧张观战的夏翼等人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们耳边:“不好!快,全力守住心神,凝神静气,堵住耳朵!这是直接攻击元神的音波!!” 然而,他的提醒虽然及时,但那诡异音波的传播速度更快,而且带有某种穿透性! 下方的夏翼、沈清鸢、沐红衣甚至瘫软在地的齐轩,瞬间就着了道! “呃啊——!” “头!我的头!好痛!!” “嗡——” 四人几乎同时发出痛苦的闷哼或惨叫! 瞬间只觉得脑袋里仿佛被一柄无形的、燃烧的巨锤狠狠砸中! 嗡的一声,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无数金星乱冒! 剧烈的恶心感和头痛欲裂的感觉瞬间袭来!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刺扎他们的灵魂识海! 一个个顿时抱着头,痛苦地蹲下或蜷缩在地。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显然正在承受着极致的灵魂痛苦! 就连实力最强的沈清鸢,也只能勉强盘膝坐下。 拼命运转家族秘传的冰心诀苦苦抵御,但效果甚微。 嘴角甚至很快渗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 显然灵魂已然受创! 就连远处暗处的那些魔族,似乎早有经验。 在炎煞兽仰头的那一刻就脸色大变。 早已死死地用手指堵住了耳朵,并且全力运转魔功护住自己的魔魂。 但即便如此,他们眼神中依旧带着浓浓的惊恐与忌惮,身体微微颤抖。 显然对这招极为惧怕。 同时,他们脸上也再次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残忍表情。 有魔族强忍着不适,低笑道:“哈哈!炎煞发怒了!动用本命神通‘魂炎咆哮’了!这些人都死定了!灵魂会被烧成灰烬!哈哈!” 第2863章 “就是!看着他们痛苦地魂飞魄散,爽!” “让他们招惹炎煞!这就是下场!” 而陈二柱,则是凭借着强大元神力量。 硬生生抵御住了这第一波诡异音波的冲击! 他的身形只是在空中微微一顿。 识海中泛起波澜,但很快就被他强大的神识之力抚平。 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冰冷。 他死死盯着这头诡异的火焰异兽。 心里更加纳闷和警惕:“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不仅肉身强横、火焰凶猛,竟然还懂得如此厉害、直接攻击元神的精神攻击法门?!” “这‘魂炎咆哮’竟然能引动心火,灼烧灵魂!若非我元神特殊,恐怕刚才那一下就要吃大亏!” 而那火焰异兽——炎煞,看到陈二柱在空中竟然只是微微一顿,晃了晃脑袋,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仿佛没事人一样。 那双燃烧的火焰眸中,也是猛地闪过几道极其拟人化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它显然没料到这个“渺小”的人类,不仅身法滑溜,竟然连元神也如此坚韧,能完全抵御住它无往不利的“魂炎咆哮”! 但随即,这异兽眼中的震惊就被更加狂暴、被挑衅般的怒火所取代! 它就不信,倾尽全力,还弄不死眼前这个可恶的、像泥鳅一样滑溜的人类! “吼!!!!!!” 它再次张开巨口。 这一次,发出的咆哮声更加诡异低沉。 那无形的精神音波攻击威力骤然提升了数倍不止! 音波中仿佛夹杂着无数怨魂的哀嚎和烈焰的爆裂声。 如同实质的、燃烧的灵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更加疯狂地涌向陈二柱,并且范围更大,将下方刚刚遭受重创的夏翼等人再次笼罩其中! “啊——!” “受不了了!!” 夏翼几人刚刚勉强缓过一口气。 立刻又遭受更猛烈、更歹毒的灵魂冲击。 顿时痛苦地满地打滚,双手抱头疯狂撞击地面,发出凄厉的惨叫。 眼看就要精神崩溃,灵魂本源都要被这诡异的“魂炎”点燃、灼烧殆尽! 陈二柱见状,脸色终于大变! 他自己能抵挡,不代表其他人能! “不好!这攻击对我效果有限,但下面夏翼他们修为不够,元神孱弱,只怕再撑几秒就要彻底癫狂甚至魂飞魄散了!必须立刻阻止!” 他当即,毫不犹豫,眼神一凝。 双手迅速在胸前结出一个佛门宝瓶印。 口中清晰而沉凝地念动玄奥晦涩、却蕴含无上慈悲与智慧的梵文音节! 大悲佛音!发动! 随着他那庄严肃穆、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污秽与痛苦的吟唱声响起。 顿时,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由无数细小“卍”字符文组成的音波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宝石,温柔却坚定地、一圈圈荡漾开来! 这些蕴含着精纯佛力、带有强大安抚和净化效果的音波,迅速扩散开来。 精准地落入下方夏翼、沈清鸢、沐红衣、齐轩四人的耳中。 更直接渗透进他们痛苦不堪的心田、识海之中。 仿佛久旱龟裂的大地逢遇甘霖。 又如同在无尽痛苦、灼热的黑暗深渊中出现了一盏指引方向的明灯! 四人那如同被撕裂、被地狱之火灼烧的灵魂,瞬间被一股温暖、平和、庄严、浩大的力量所包裹、抚慰! 那恐怖的“魂炎”音波攻击带来的痛苦和混乱感,如同冰雪遇到炽热阳光般,迅速消融、减退! 第2864章 他们都猛地松了一口气。 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被冷汗湿透。 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中的极度痛苦和混乱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极度庆幸和无比的震惊! 他们仰头望着空中那道被淡淡佛光笼罩、宝相庄严、如同降世菩萨般的身影。 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敬畏和难以言喻的震撼! 那炎煞异兽,看到陈二柱竟然也懂得施展这种专门克制邪魔、安抚心神、净化灵魂的佛门秘法,而且效果如此之好,瞬间就化解了它的杀招,心里更是大惊! 它那简单的灵智无法理解,这个人类怎么会它最讨厌、也隐隐有些畏惧的佛门力量?! 那佛音让它极其不舒服。 周身火焰都暗淡了几分。 甚至隐隐压制了它的凶性! 该死! 而远处暗中窥探的魔族众人,此刻,一个个,都彻底惊呆了! 张大了嘴巴。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满脸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我去!!竟……竟然抵御住了?!” “这怎么可能?!” “就是!天呐!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那可是炎煞大人的‘魂炎咆哮’啊!连魔将大人都不敢硬抗的灵魂攻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外来者,吟唱的是什么东西?” “发出的金光怎么让我感觉魔魂都在颤抖?!” “竟然可以完全抵消炎煞的音波?!” “怪物!这个人类才是真正的怪物吧!”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帮魔族议论纷纷。 全都傻眼了。 之前的幸灾乐祸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不解。 就连魔将石蛮,眼神中也充满了浓浓的惊异与诧异之色。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半晌才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个外来者……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佛门的功法?而且造诣如此之深!” “真是……让人意外啊……” 但很快,他的震惊就转化为了一种冰冷而贪婪的欲望。 嘴角浮出一丝残酷的冷笑。 低声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待会儿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生擒此人!不惜一切代价!” “拷问出他这门功法!” “要是能学会这种东西,以后,本王或许就不必再惧怕这炎煞的魂炎咆哮了……” “甚至……” 他的眼中闪过野心的光芒:“或许能凭借此法,在这镇魔窟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他身后的其他魔族一听,眼睛都亮了。 仿佛看到了摆脱炎煞威胁的希望。 纷纷低声叫好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魔将大人英明!” “对!抓住他!一定要逼问出功法!” “太好了!必须这样!” “有了这功法,我们以后就不用那么怕这头凶物了!” 石蛮那双三角竖瞳再次死死盯向陈二柱的背影。 其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占有欲以及一丝志在必得的凶光。 菩提树下,一人一兽的对峙仿佛凝固了时空。 陈二柱周身淡金色的佛光缓缓内敛。 口中庄严恢弘的大悲梵唱渐次停歇。 他凌空而立。 白衣在残余的能量波动中微微拂动。 神情平静如水。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隼,冷冷地锁定着对面的火焰异兽。 方才的佛音余韵仍在净土中回荡。 将那灼热暴戾的气息都冲淡了几分。 那炎煞兽周身的烈焰明灭不定。 显然方才的佛门神通让它极不好受。 第2865章 更是被彻底激怒。 它那完全由血色火焰构成的巨眼中,暴戾与杀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 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如闷雷般的威胁嘶吼。 仿佛在酝酿着更可怕的风暴。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孽畜,若只有这点扰人清梦的本事,那便到此为止了。” “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不妨一并使出来吧。” “否则……” 他目光微凝:“怕是再没机会了。” 那炎煞兽仿佛真的拥有不低的灵智,竟完全听懂了这充满轻蔑的挑衅! 它那狰狞的头颅猛地一甩。 发出一声极度不甘和愤怒的咆哮。 更令人惊异的是,它那双燃烧的火焰眸中,非但没有被逼到绝境的慌乱,反而极其拟人化地闪过了几丝……被蝼蚁嘲弄般的暴怒。 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仿佛看待死物般的轻蔑与冰冷嘲笑!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这炎煞兽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它没有再扑上来。 也没有再发出咆哮。 而是猛地扬起了那狰狞的头颅。 巨大的、流淌着熔岩般火焰的下颚缓缓张开。 但这一次,从它口中发出的,不再是震耳欲聋的咆哮,也不是那诡异的精神音波,而是一种极其古怪、低沉、却充满了某种古老、苍凉、仿佛源自洪荒的奇异韵律的音节! “嗡……哞……唎……咔……” 这声音并不响亮,甚至有些沙哑,却仿佛能无视空间的阻隔,直接穿透耳膜,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最深处! 它不像是一种攻击,更像是一种……沟通天地、召唤某种存在的古老仪式启语! 这一刻,所有听到这声音的人,无论是下方的夏翼几人,还是远处正准备看戏的魔族,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却冰冷无比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捶打了一下!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大难临头的恐怖预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透了全身! 下面的夏翼等人,刚刚从灵魂灼烧的痛苦中缓过一口气。 此刻脸色再次“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夏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头皮阵阵发麻。 他几乎是扯着嗓子,用变了调的声音朝着空中大喊:“师父!当心!不对劲!” “我……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有……有极其不好的预感!!” 沈清鸢俏脸凝重到了极点。 美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悸。 她急声喝道,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先生!这韵律古怪至极!” “仿佛在引动某种极其可怕的力量!” “这异兽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召唤仪式!” “还请速战速决,绝不能让它完成!” “迟则生变!” 齐轩刚刚被人从地上拉起来。 听到这诡异的音节,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又瘫坐在地。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仿佛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 他吓得魂飞魄散。 上下牙齿咯咯作响。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瑟瑟发抖。 唯有沐红衣,虽然也小脸发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恐怖预兆,但依旧咬着下唇,强自镇定地挥舞着小拳头。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持道:“主……主人肯定可以的!” “一定……一定能打断它!” 而远处,那些原本还带着幸灾乐祸表情、准备欣赏好戏的魔族们,此刻听到这诡异而熟悉的古老韵律,先是集体一愣。 第2866章 随即仿佛同时想起了什么被刻在骨子里的、极端恐怖的传说! 他们的脸色瞬间剧变! 眼中的戏谑和残忍瞬间被无边的骇然与恐惧所取代! “不……不好!!” “是……是那个!这畜生要施展那最后的手段了!!” “妈呀!逃!快逃命啊!!不想死的都快跑!!” “快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被卷进去就死定了!!” “逃啊——!” 刚才还气定神闲的魔族们,此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物。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看戏。 发出惊恐欲绝的怪叫,连滚带爬地转身就逃!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有些低等魔物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互相冲撞、踩踏! 魔将石蛮听到这声音,也是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那依旧挺拔的背影。 又极度忌惮甚至带有一丝恐惧地瞥了一眼那正在吟唱古老音节的炎煞兽。 眼神剧烈闪烁,充满了不甘与惋惜。 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可惜了……本想生擒他,拷问出那佛门秘法的……现在……唉,没机会了……在这种力量面前,他绝无生还的可能……可惜了啊……” 说完,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 身上魔气轰然爆发,不再顾及任何风度。 化作一道速度最快的黑色流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 头也不回地朝着远离菩提树的方向疯狂遁去! 仿佛身后有灭世洪水追赶一般! 作为镇魔窟的原住民,他们世代相传。 深知这炎煞兽一旦被逼到绝境,吟唱出这古老的音节意味着什么——那是在引动这片天地间最本源、最暴戾、也是最无差别毁灭的一种禁忌力量! 在那一种力量面前,任何存在都如同蝼蚁! 留下来只有被彻底抹杀一个下场! 菩提树下,凌空而立的陈二柱,此刻神情也彻底严肃了起来。 眉头紧锁,目光凝重如铁。 他死死盯着那吟唱着越来越急促、古老音节的炎煞兽。 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强烈到了极致,甚至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致命的威胁! “这诡异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召唤具体某物,而是在……共鸣?引动这片天地间某种沉寂了无数岁月、极其古老而暴戾的规则力量?”陈二柱心中暗惊。 他的元神感知远超常人,能隐约察觉到周围的空间法则都在随着这音节微微震颤、扭曲。 一种难以言喻的、毁灭性的能量正在从虚空深处被强行抽取、汇聚! “连我的元神都感到了一丝压抑和本能的心悸……这绝非寻常术法!”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这奇怪的韵律攻击,似乎是无差别的,针对的是范围内所有的生灵! 那音节本身就带有一种侵蚀心神、引动内心恐惧和绝望的力量! 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心神微微动荡,难以保持绝对的平静。 更别说下方刚刚遭受重创、状态极差的夏翼等人了! 他们此刻虽然堵着耳朵,但依旧面露极度痛苦之色。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开始涣散。 显然他们的灵魂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眼看就要被这古老的音节彻底摧毁神智! “不行!绝不能让它完成这诡异的仪式!必须立刻打断!否则夏翼他们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陈二柱眼中寒光爆闪,杀意凛然! 第2867章 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并指如剑。 体内磅礴如海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效率疯狂涌出。 瞬间灌注到一直悬浮在他身侧、嗡鸣不已的碧色飞剑——“碧海潮生剑”之中! “御剑术!碧海潮生剑,斩!!” 他低喝一声,声如剑鸣! 那道碧色剑光瞬间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光芒。 剑身之上符文流转,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清越剑鸣! 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碧色闪电! 携带着陈二柱坚定的意志和无坚不摧的凌厉剑意。 无视空间的距离,直斩向那正在吟唱古老音节、仿佛毫无防备的炎煞兽的头颅! 欲要将其一举斩灭,打断这危险的仪式! 剑光迅疾,眨眼即至!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斩断精金的凌厉飞剑斩杀,那炎煞兽竟然……不闪不避! 它甚至微微转动那燃烧的巨眼,瞥了那疾驰而来的碧色闪电一眼。 那眼神之中,竟然充满了极其拟人化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仿佛在无声地嗤笑:愚蠢的人类,就凭这,也想打断本尊引动天地之威? 菩提树下,时间仿佛凝滞了数息。 陈二柱那凌厉无匹、足以斩断精金的碧海潮生剑,化作一道凝练的碧色闪电。 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炎煞兽那看似凝实、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庞大身躯! 然而,预想中的能量爆裂、血肉横飞、或者至少火焰溃散的场面并未出现。 那凌厉的剑光,就如同刺入了一片精心构筑的全息投影,又像是穿透了一道湍急的水流。 径直从异兽身体的另一侧穿出,飞向远方的黑暗。 未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甚至连其周身摇曳升腾的火焰,都未曾被剑风扰动分毫,依旧稳定地燃烧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饶是以陈二柱的镇定,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与不解。 那异兽散发出的恐怖高温和凝实威压绝非虚假,物理层面绝对存在。 但为何物理攻击会完全无效? 这违背了他对能量体或灵体的基本认知! 不仅是他,下面紧盯着战局、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夏翼等人,也都惊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和茫然。 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夏翼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确认不是幻觉后,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脱口骂道,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去!这他妈是个什么鬼东西?!” “刀枪不入也就算了,怎么……怎么连碰都碰不到?!” “直接穿过去了?!” “师父那飞剑多厉害啊!连之前那铜人都能劈开!” “这……这还怎么打?!耍赖啊这是!” 沈清鸢秀眉紧紧蹙起。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与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美眸中光芒急闪,分析道:“物理攻击完全无效?”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形式?” 她的见识在几人中最广,此刻却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齐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刚刚因为陈二柱出手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希望,瞬间如同被冰水浇灭。 他“噗通”一声又瘫软下去。 双手抱头,身体筛糠般抖动。 绝望地喃喃道:“完了……彻底完了……” “打都打不到……这还怎么玩?” 第2868章 “我们死定了……肯定要死在这里了……” 陈二柱目光如电。 元神感知力开到最大,死死锁定着那依旧在吟唱古老音节、眼中嘲讽之色更浓、仿佛在欣赏他们绝望表情的炎煞兽。 脑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推演。 他沉吟片刻,结合之前这异兽凭空出现、以及此刻展现出的诡异特性。 很快,嘴角就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了然意味的笑意。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隐匿得如此完美,在我元神探查下都毫无痕迹,又能凭空显现……” “我大概明白了。” 他心里瞬间有了一个惊人的推断。 “这异兽并非真正的生命体,也非纯粹的能量聚合体,极有可能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灵体?” 想通此节,他心念一动。 那道飞向远方、似乎有些“懵”的碧海潮生剑发出一声略带不甘的轻吟。 乖巧地一个灵巧回转,化作一道碧色流光飞回。 而那炎煞兽,似乎完全不在意这微不足道的“骚扰”。 口中的古老吟唱节奏变得更加急促、高昂、充满了某种庄严又邪异的韵律! 周遭空间的震颤感愈发明显。 空气中弥漫的那种令人心悸、仿佛末日降临、大难临头的恐怖预感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来,压得人心脏抽搐,几乎喘不过气! 下方地面上的细小碎石都在微微跳动! 陈二柱眼神无比凝重。 他知道,时间真的不多了! 这诡异的仪式一旦完成,天知道会引动何等可怕的灾难! 必须立刻找出应对之法,强行打断! “物理无效,那就试试精神层面!”他没有丝毫犹豫。 眼眸深处,淡金色的神圣光芒骤然亮起,如同两盏骤然点燃的金灯! 如来佛眼,发动! 他的双眸瞬间变成了纯粹而深邃的金色。 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洞察,能勘破世间一切虚妄,直视本源! 与此同时,一股凝练到极致、无形无质却蕴含着佛门无上降魔伟力、足以轻易灭杀同级修士神魂的恐怖精神冲击波,如同两道无形的、凝聚了佛怒的利箭,从他双眼中爆射而出。 无视空间距离,直刺那炎煞兽看似火焰升腾的核心! 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就直接攻击其根本——灵体或意识核心! 这是最直接的思路! 然而,让陈二柱再次感到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好家伙! 他那无往不利、专克各种魂体邪祟的如来佛眼精神冲击,在接触到炎煞兽身体的瞬间,竟然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却坚不可摧、并且带有诡异反弹特性的墙壁! 不仅未能侵入其核心分毫,反而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规则的力量猛地偏转、反弹了回来! 甚至让他自己的识海都受到了一丝轻微的反震,微微荡漾了一下! “什么?!” 陈二柱心中巨震,脸色微变。 “竟然连精神攻击也能完全反弹?!”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它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这简直匪夷所思! 物理免疫还能理解。 连专门针对灵体的精神攻击都能反弹,这就有些超乎常理了! 不过,就在这短暂的精神力交锋接触的瞬间,借助如来佛眼窥破万物本源的能力,他也终于穿透了那层熊熊燃烧的烈焰与虚实变幻的伪装,清晰地“看”到了这头“异兽”的本来面目!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充满了惊讶、恍然以及一丝……哭笑不得。 第2869章 “没想到……闹了半天,这所谓的‘守护灵兽’,其本体竟然真的是一件法宝?!” “而且是一个……造型古朴精致、遍布玄奥佛门纹路、散发着浩瀚古老气息的——金色铃铛?!” 这铃铛约莫巴掌大小。 通体呈暗金色,仿佛经历了无尽岁月。 表面雕刻着繁复无比的佛教经文、罗汉图案以及一些难以理解的古老符号。 微微震颤着,发出那令人心悸的诡异吟唱声。 更奇特的是,这铃铛不知经历了何等造化,竟然诞生了极其强大且特殊的自我灵性。 并且这灵性似乎与铃铛本体的一种“反弹”规则融合,才能幻化出如此逼真且几乎无解的火焰异兽形态! 它能反弹精神攻击,正是其核心规则的一种体现! 而显然,此刻,这铃铛器灵正在全力催动本体,施展这金色铃铛本身蕴含的某种极其可怕、需要长时间吟唱准备的攻击之术! 这铃铛显然品阶极高。 威力绝对惊天动地。 若是让其彻底施展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打断!绝不能让它完成!”陈二柱眼中寒光凛冽如万载寒冰,杀意前所未有的坚定。 “呵呵,有意思……物理攻击无效,精神攻击反弹……还真是个刺猬龟壳!”他冷冷一笑。 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战意和好胜心。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最纯粹、最霸道的绝对力量,暴力轰碎你这层龟壳了!” “正好,拿你来试试我刚练成、还从未施展过的神通——寂灭指的威力!” 此刻,随着他心念一动,体内那浩瀚如海、经过多次淬炼的精纯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效率疯狂奔涌起来! 如同长江大河决堤,轰然注入特定的经脉路线! 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举重若轻地朝着前方那巨大的、仍在吟唱的火焰异兽轻轻一点。 刹那间,风云变色! 天地间的能量仿佛都被引动! 异兽头顶上方的空间猛地剧烈扭曲、塌陷! 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无尽的金色光芒从虚无中被强行抽取、汇聚,疯狂涌入那指尖所向的一点! 一根巨大无比、仿佛由纯粹神金浇筑而成、表面缠绕着无数暗金色、代表着“终结”与“湮灭”大道符文的巨型手指,凭空凝聚成形! 这根手指长达十数米,凝实得如同真正的神祇手指,指纹清晰可见,散发着亘古、苍凉、寂灭一切、让万物归墟的恐怖气息! 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吞噬。 空间为之凝固! 仿佛是天道的化身震怒,降下最终审判,欲要将世间一切不应存在之物都点碎、化为虚无! 寂灭指,出! 这一刻,那原本满脸轻蔑嘲讽、专心吟唱古老音节、自以为立于不败之地的火焰异兽,巨大的、由火焰构成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其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本能的极致惊恐与骇然之色! 它从那根仿佛自太古穿越而来的金色巨指上,感受到了真正能彻底毁灭它、无视它一切特性、将其存在本身都抹去的绝对力量! 那是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更别说下面的夏翼等人了,早就被这突如其来、宛如开天辟地般的景象震撼得灵魂出窍,三魂七魄都快吓飞了,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第2870章 夏翼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颗鸡蛋。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变调,尖锐无比:“我……我去!天呐!师父这……这又是什么神仙本事?!这……这根金色手指头……妈呀……感觉……感觉就像是老天爷发怒了,伸出一根手指要按死蚂蚁一样!太……太可怕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沈清鸢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 红唇微张,足以塞进一枚鹌鹑蛋。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茫然:“他……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未曾显露?!此人……简直是……深不可测的深渊!每一次以为看到了他的极限,他总能展现出更颠覆认知的力量……” 她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根仿佛承载了宇宙终结意志的巨指之下,天地间的法则都在哀鸣、退避! 她毫不怀疑,在这一指之下,世间万物,无论仙魔,恐怕都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这是一种概念层面的抹杀! 沐红衣激动地俏脸通红如苹果。 忘情地跳了起来。 挥舞着手臂。 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尖锐:“哈哈!主人太厉害了!太帅了!我就知道!主人是最棒的!什么怪物都不是主人的对手!!” 她对陈二柱的崇拜此刻达到了顶峰。 盲目而坚定。 至于齐轩,煞白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茫然。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烈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才确认眼前这毁天灭地的景象不是濒死前的幻觉。 他喃喃道,声音如同梦呓:“这……这是真的吗?”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才能看到的情景……” “他……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他感觉自己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指面前彻底崩塌成了齑粉。 而此刻,已经远远逃到数里之外、自以为安全的石蛮等魔族,也被菩提树方向突然爆发的、那股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和耀眼的金色光芒所吸引。 纷纷骇然停下脚步。 不由自主地回头望来。 当他们看到那根仿佛连接天地、散发着让魔魂战栗的寂灭气息的巨型金色手指时,一个个都彻底惊呆在了原地。 如同被施了集体定身术。 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一些低等魔物甚至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瑟瑟发抖! 一个魔族喽啰失声尖叫,声音充满了无边的恐惧:“那……那是什么?!!” 尾巴都吓得竖了起来。 另一个魔族难以置信地说道:“是……是那个外来者的手段?!” “我……我没看错吧?!”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这种仿佛魔神般的力量?!” 又一个魔族声音发颤:“天呐……这……这太可怕了!” “这根手指……让我魔魂都在哀嚎!” “仿佛多看一眼,我的存在都会被抹去!” 还有魔族惊叫道:“我去!这个外来者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某个沉睡的远古魔神苏醒了吗?!” 有的魔族已经被吓破了胆:“逃……逃吧……再远点……太吓魔了……” 魔族们议论纷纷。 之前的轻视、幸灾乐祸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一些魔族甚至下意识地又想继续逃跑。 魔将石蛮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粗犷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第2871章 死死地盯着那根寂灭指。 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让他这位魔将都感到渺小和绝望的力量。 半晌,才语气干涩、带着一丝颤抖地开口道:“如此手段……引动天地寂灭真意,蕴含无上伟力……当真恐怖绝伦!” “这已经超出了寻常神通的范畴……” “如此一来,说不定……这小子还真有一线生机,能强行破掉那炎煞的终极杀招……” 他干涩地笑了起来:“哈哈……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笑声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眼中,震惊过后,再次浮出浓浓的、几乎无法压抑的贪婪之色。 语气变得兴奋而危险:“我们不跑了!就躲在这里看着!” “说不定……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等他们两败俱伤,或者那小子耗尽力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夺取菩提圣果、以及那人类身上诸多惊天宝贝的美好未来。 贪婪压过了恐惧。 其他魔族闻言,虽然依旧恐惧得双腿发软。 但也被巨大的利益所驱使。 忙不迭点头。 小心翼翼地收敛所有气息。 如同鸵鸟般将身体死死藏在怪石之后。 只露出眼睛。 远远地、胆战心惊地窥视着战场。 祈祷自己不要被波及。 菩提树下,那原本不可一世、仿佛掌控一切的火焰异兽,在被寂灭指那毁灭性的、锁定一切的气机彻底笼罩的瞬间,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最原始的恐惧! 它毫不犹豫。 立刻中断了那古老而危险的吟唱。 周身火焰疯狂暴涨。 试图挣脱束缚。 化作一道流火遁入虚空逃离! 然而,可惜,已经太晚了! 寂灭指既出,其蕴含的“寂灭”场域已然形成。 它感觉周围的时空仿佛都变成了钢铁枷锁。 空间变得粘稠无比。 它那原本灵动的灵体身躯如同陷入了万丈幽冥泥潭。 根本无法逃脱! 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那根仿佛代表了宇宙终结意志的巨型金色手指。 携带着碾碎一切、让万物归墟的恐怖威势。 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地、无可阻挡地对着它点了过来! 在那绝对的寂灭真意面前,它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本能地颤抖…… 轰!!!!!!!!!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又似宇宙终结般的巨响猛然爆发! 声音沉闷却穿透力极强。 震得整个镇魔窟都在嗡鸣! 寂灭指,结结实实地地点在了那庞大的火焰异兽身躯之上! 没有僵持。 没有爆炸。 没有能量对冲的绚丽光效。 只有最纯粹、最彻底的——湮灭! 那看似强大无比、物理精神双免疫的火焰异兽,在那根金色巨指面前,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又如同沙垒遇到海啸。 连最后的哀鸣都未能发出一声。 庞大的身躯瞬间从接触点开始。 寸寸崩裂。 化作无数最细微的、失去了一切灵性的光点。 如同狂风中的流萤般。 迅速消散于无形。 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寂灭指剩余的力量,余势不衰,狠狠地倾泻在了下方的大地之上! 轰隆隆隆——!!! 整个大地剧烈地颤抖、轰鸣起来! 仿佛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以落点为中心,一道道深不见底、宽达数米的巨大裂缝如同黑色闪电般疯狂蔓延开来! 烟尘混合着被震起的碎石,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将地面刮低了三尺! 第2872章 下面早已看傻的夏翼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地震和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 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差点摔倒在地。 一个个脸上血色尽褪,充满了后怕与极致的震撼! 若是这一指点在他们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远处窥视的魔族们,也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如同末日降临般的震感。 以及逸散过来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纷纷连滚带爬地再次后退。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如同看待降世的灭世魔神! 却说陈二柱,在一指点出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额头和鬓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身体甚至微微摇晃了一下。 气息如同潮水般急剧衰落,变得极其萎靡虚弱。 寂灭指威力绝伦,堪称他目前掌握的最强单体杀招。 但对灵力的消耗也是恐怖到了极致! 这一指,几乎抽干了他丹田气海内九成五以上的灵力! 此刻他体内的灵力,十不存一,已然不足半成。 强烈的虚弱感和空乏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眼前甚至阵阵发黑。 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施展第二次寂灭指了。 甚至连维持御空都有些勉强。 不过,好在……那难缠无比、诡异莫测的异兽终于被彻底解决了。 他强忍着几乎要虚脱的感觉,目光投向异兽消散的地方。 只见那里,火焰与光点尽数散去后,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精美、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密玄奥佛门符文、散发着柔和而浩瀚气息的铃铛,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微微震颤着,发出细微悦耳的清鸣。 仿佛在哀悼逝去的器灵。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强撑着虚弱,勉力抬起手。 一招手,一股柔和的灵力托着那金色铃铛,轻飘飘地飞了过来,落入他的掌心。 触手微凉,质地坚硬。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内蕴含的磅礴如海的力量和某种深奥的规则韵律。 “果然是好宝贝!能诞生如此强大且特殊灵智的法宝,绝非凡品!这次冒险值了!”他心中暗赞。 爱不释手,连虚弱感似乎都减轻了一丝。 他尝试着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元神力量,小心翼翼地探向这金色铃铛的核心。 试图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元神烙印,将其彻底炼化。 没想到,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是水到渠成。 神念一触即入,一下就在铃铛核心留下了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元神印记! 仿佛这铃铛原本就是无主之物,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陈二柱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缘由。 “是了,这铃铛诞生的那个拥有反弹精神攻击特性的器灵意识,也就是那火焰异兽,已经被我的寂灭指连同其显化的形体一起,从概念层面彻底抹杀了。” “现在的它,相当于回归了最原始的无主法宝状态。” 只是一件拥有庞大能量和极高潜力的顶级法宝胚子。 而就在这时,当他成功留下元神烙印的瞬间。 一股庞大而古老的信息洪流自然而然地从铃铛本源中涌出。 融入他的识海。 他迅速“浏览”完这些信息。 顿时大喜过望! 苍白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兴奋的红晕! 原来,这铃铛名为——“镇魔铃”! 乃是上古时期,一位佛法无边、功德圆满的佛门大能,采集西方太白精金、融入了自身无上佛法修为与浩瀚功德之力,于菩提树下炼制而成的降魔秘宝! 第2873章 是一件极其罕见且强大的、专注于精神层面的顶级法宝! 其主要依靠使用者的元神力量来催动。 能发出直接攻击敌人元神魂魄、瓦解其意志的“镇魔梵音”。 威力无穷,对邪魔外道有极强的克制力! 同时,它也能形成强大的精神屏障。 完美保护主人的元神不受外界绝大多数精神类攻击、幻术、蛊惑的侵扰! 甚至能反弹部分精神攻击! “太好了!果然是十足的好东西!” “正好弥补了我元神攻击手段相对单一的短板,还附赠极品元神防御!” “甚至能反弹!这次真是赚大了!冒险值了!” 陈二柱心中狂喜。 脸上的疲惫都似乎被这巨大的收获冲淡了几分。 他心念一动。 立即将这珍贵的“镇魔铃”收入了体内的玄黄宝塔之中。 然后,才缓缓从空中落下。 双脚踩在满是蛛网般裂纹、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身形甚至微微踉跄了一下,显露出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 而地上,夏翼、沈清鸢、沐红衣、齐轩四人,神情依旧处于极致的震撼与懵然之中。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颠覆了他们所有认知的怪物、神明。 充满了敬畏、崇拜、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丝的恐惧。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让他晕厥的虚弱感和空乏感。 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略显疲惫的笑容。 目光扫过几人,语气尽量平稳地问道:“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作甚?我脸上有花吗?” 几人这才如同被惊雷劈中,猛地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來。 一个个喉咙滚动,艰难地咽着口水。 夏翼第一个冲上前。 眼睛瞪得如同牛眼,里面闪烁着无比的崇拜和激动。 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震惊而有些结巴和语无伦次:“师……师父!您……您也太牛了吧!”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神通?!” “那一根金色手指头……天呐!太……太可怕了!” “感觉……感觉就像……就像天神发怒,要毁灭世界一样!” “我……我腿现在还是软的,站都站不稳!” “师父您……您真是……太神了!!” 沈清鸢美目紧紧盯着他。 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重新剖析一遍。 眼神复杂无比。 有震撼,有好奇,有探究。 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仰望星空般的渺小感。 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先生……你……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惊人底牌?” “每一次……每一次都觉得已经看到了你的极限,下一次你总能拿出更可怕、更颠覆想象的东西……” “当真是……深不可测,宛若渊海。” 她回想起那一指的威势,依旧心有余悸。 那是一种超越了力量层面、直指规则本源的恐怖。 沐红衣则是满眼的小星星,崇拜得无以复加。 俏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红晕。 蹦跳着道,声音清脆而兴奋:“主人太牛了!” “太厉害了!” “我就知道主人是最棒的!” “天下无敌!” “什么怪物都不是主人的对手!” “主人万岁!” 至于齐轩,只是傻傻地看着他。 嘴巴微张,仿佛失了魂。 眼神里的恐惧早已被无尽的敬畏和茫然所取代。 宛如在仰望一尊根本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至高神明。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下意识地不断点头。 陈二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虚弱道:“好了,不过是侥幸得手罢了,也是被逼无奈。” 第2874章 “这异兽实力确实极强,而且特性诡异,逼得我不得不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消耗甚巨,我需立刻调息恢复一阵。” “此地危机四伏,劳烦你们帮我警戒一下四周。” 说完,他也不再多言。 当即盘膝坐下,闭上双目。 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玄奥的印诀。 迅速进入了深沉的修炼状态,全力运转功法。 如同长鲸吸水般,疯狂汲取着周围天地间稀薄的灵气。 过滤转化,补充那几乎彻底干涸的丹田气海。 他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夏翼等人闻言,忙不迭地点头。 神情立刻变得无比严肃和紧张起来。 纷纷强压下心中的滔天震撼,握紧手中的武器。 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紧张地围拢在陈二柱周围,形成一个简单的防御圈。 警惕地扫视着变得一片狼藉、烟尘尚未完全落定的周围环境,为他护法。 只是他们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闭目调息、气息微弱的身影。 眼神中的震撼、敬畏与好奇,久久无法平息。 而这时,在很远处,石蛮等魔族众人,依旧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之中。 呆呆地看着这边尘埃逐渐落定、恢复死寂的景象。 过了好一阵,才从石化状态中解除。 爆发出更加激烈、甚至带着恐慌的议论。 “我去!天呐!发生了什么?!” “那个外来者……他竟然……真的将那恐怖的炎煞给……给杀了?!” “我……我没看错吧?”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炎煞大人……那不可一世的炎煞大人竟然……死了?!” “妈呀!这个外来者也太猛了吧!” “他刚刚施展的那一招……到底是什么来头?!” “太可怕了!我感觉隔着这么远,我的魔魂都在颤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溃散!” “那一指……绝对是超越了魔王级、甚至触及魔神领域的力量!” “他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某个上古时期沉睡的老怪物苏醒了吗?!” 此刻,这些向来高傲、视人类为血食和蝼蚁的魔族,眼中再也没有任何轻蔑与不屑了。 反而都是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些低等魔物甚至匍匐在地,对着陈二柱的方向瑟瑟发抖。 但魔将石蛮,那双冰冷的三角竖瞳死死盯着远处菩提树下刚刚结束战斗的场景。 眼中的震惊与忌惮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更加浓烈和疯狂的贪婪之色! 他粗壮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 喉咙里发出压抑着兴奋的低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那凶物……那该死的炎煞……竟然真的被干掉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那岂不是说……那菩提神树上珍贵无比的神果,现在可以随便摘取了?!” “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守护了!!” 他这一声低吼,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在他那十几个还处于震惊与恐惧中的手下之间炸开了锅! 那些魔族先是一愣。 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仿佛饿狼看到了毫无保护的羊群。 脸上瞬间被极致的兴奋和贪婪所取代! “对啊!魔将大人英明!!”一个尖嘴猴腮的魔族激动地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神树的果实!传说吃了能直接让魔突破瓶颈,实力暴涨,甚至能获得一丝不朽特性!” “长生不老啊!” 第2875章 “哈哈哈!发了!我们这次真的要发了!” “这么多神果!足够我们兄弟个个都成为魔将甚至魔帅!” “魔将大人!这可是千载难逢、万载难遇的机会啊!” “我们决不能错过!!”另一个浑身覆盖骨甲的魔族亢奋地低吼,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然而,也有谨慎胆小的魔族,虽然同样眼热。 但一想到陈二柱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指,就吓得浑身一哆嗦。 怯生生地指着陈二柱的方向,声音发颤地道:“可是……魔将大人……那个外来者……太恐怖了……” “他……他刚才那一指……简直不是魔啊!” “我们……我们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啊……” “现在上去,不是送死吗?” “就是啊大哥……”旁边一个瘦小魔族也附和道,声音带着恐惧。 “他虽然看着在恢复,但万一……万一还有余力呢?” “那一指头的威力……太吓人了……” “我们还是……再观望观望吧?” “放屁!!!” 石蛮猛地转过身。 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声震四野。 吓得那几个胆怯的手下一哆嗦! 他脸上充满了狂傲与狰狞。 指着陈二柱。 唾沫横飞地厉声分析道,试图驱散手下的恐惧:“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没看到那小子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吗?!” “脸色白得跟死了三天一样!” “坐都坐不稳,浑身都在打颤!” “刚才那恐怖的一指,绝对是透支了他所有的本源力量!” “这等逆天神通,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 “必然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他现在就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 “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肥肉!” 他喘着粗气。 眼中闪烁着狡诈和狠厉的光芒。 继续煽动道:“现在不动手,难道等他缓过气来,恢复一丝力量,把我们一个个全都宰了吗?!” “到时候别说神果,我们连命都保不住!” “趁他病,要他命!” “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他这么一吼。 手下的魔族们再次仔细看去。 果然发现陈二柱气息微弱。 闭目调息的样子明显是强弩之末。 正在争分夺秒地恢复。 连护法的那几个人都紧张兮兮。 如临大敌。 很快。 这些魔族眼中的恐惧和犹豫,迅速被残忍、冰冷和更加炽热的贪婪所取代! 风险与收益在他们简单的头脑中迅速权衡。 贪婪最终占据了绝对上风! 石蛮见状。 心中得意。 趁热打铁,声音充满了诱惑,画着大饼:“兄弟们!杀了这几个碍事的人类!那些神果就都是我们的了!” “想想看,吃下神果后的强大力量!” 而且——”他话锋一转,指向陈二柱,眼中的贪婪几乎化为实质:“这个外来者身上有多少好东西?!” “那串能抵挡魔气的红玉念珠!” “那柄锋利的飞剑!” “他刚才施展那恐怖指法的秘籍!” “还有他肯定还有其他宝贝!” “杀了他,这些东西,兄弟们人人有份!” “跟着我石蛮,绝不会亏待了大家!” 这番话,如同最烈的毒药。 彻底点燃了所有魔族心底最深处的贪婪和欲望! 他们呼吸变得粗重。 眼中凶光毕露。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实力暴涨、称霸一方的未来! 一个獠牙外翻、面目狰狞的魔族率先忍不住。 嘶吼道:“魔将大人说得对!” “富贵险中求!干了!” “下令吧!” “对!杀了他们!抢了宝贝和神果!” “听魔将大人的!” 石蛮看到手下士气被彻底调动起来。 脸上露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哈哈狂笑道。 “好!” “这才是我石蛮的好兄弟!” “听我命令!” “所有人立刻动身!” 第2876章 “全力出手,以最快速度给我灭杀那几个护卫的人类!” “那个小子,尽量给本王留活口。” “我要亲自撬开他的嘴,拷问出他所有的秘密和功法!” “上!!” “给老子杀!!” 石蛮说完。 身上魔气轰然爆发。 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 背后那对残缺的肉翼猛地展开。 用力一扇。 卷起满地烟尘。 身形如同离弦之箭。 率先朝着陈二柱几人所在的方向低空飞掠而去! 速度极快。 带起凄厉的破空之声! 他的那十几个手下也纷纷发出各种怪叫和咆哮。 身上魔气涌动。 各展神通! 有的双腿发力。 在地面狂奔。 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龟裂; 有的低空滑翔。 速度快如鬼魅; 还有的甚至直接化作一道道黑烟。 扑向前方! 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饥饿鬣狗。 眼中闪烁着最残忍与贪婪的光芒。 紧紧跟上! 魔族天生体质强悍。 不少拥有飞行或滑翔能力。 他们全力冲刺之下。 动作极快。 杀气腾腾。 直扑向那看似毫无防备的几人! 而此刻。 正在全神贯注、紧张万分地为陈二柱护法的夏翼、沈清鸢、沐红衣三人。 还沉浸在刚才寂灭指带来的极致震撼和对周围环境一片狼藉的后怕之中。 心神尚未完全平复。 一时未能及时发现远处快速逼近的、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邪恶杀气和魔气波动。 还是感知最为敏锐、心思也最为缜密的沈清鸢。 率先觉察到一股极其浓郁而冰冷的邪恶杀气。 正从侧后方如同潮水般急速蔓延而来! 她猛地转头望去。 美眸瞬间锐利如刀。 而当她看清那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十几道恐怖魔影。 以及为首那道散发着强大魔将气息的身影时。 俏脸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花容失色。 惊骇失声:“不好!有东西来了!!是那些魔族!他们趁火打劫,杀过来了!!” 沈清鸢这声惊恐的尖叫。 如同冰水泼头。 瞬间将夏翼、沐红衣从巨大的震撼和后怕中惊醒! 几人心脏猛地一揪。 忙顺着她所指的方向。 惊慌失措地望去! 这一看。 可把他们惊得魂飞魄散。 头皮瞬间炸开。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家伙! 只见十几头形态狰狞可怖、完全超出他们想象的生物。 正以惊人的速度从侧后方烟尘中猛扑而来! 这些生物通体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仿佛浸染了墨汁。 粗糙如同老树皮! 他们几乎全都背生着一对或完整或残缺的肉翼。 此刻正疯狂扇动。 提供着强大的推进力! 头顶无一例外地生长着弯曲而锐利的黑色双角。 如同地狱山羊!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那一双双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三角竖瞳。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里面充满了最原始的残忍、贪婪与杀戮欲望! 他们嘴巴咧开。 露出森白的獠牙。 发出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 这等骇人模样。 简直是从最深的噩梦之中爬出来的恶鬼! 这下。 几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毫无血色! 夏翼只觉得喉咙发干。 声音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走音。 尖叫道:“这……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长……长成这样?!是蝙蝠成精还是山羊变异了?!” 沈清鸢俏脸难看至极。 美眸中充满了凝重与一丝绝望。 急声道:“看这形态和气息……绝非善类!恐怕是此地的原生魔物!这下,惨了……我们刚脱虎口,又入狼窝!” 第2877章 说着。 她下意识地、充满担忧地看向了依旧在闭目调息、气息萎靡的陈二柱…… 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可他…… 沐红衣跟齐轩两人。 也都是满脸煞白。 害怕得浑身发抖。 沐红衣虽然对陈二柱有信心。 但面对如此多的狰狞魔物。 小脸也吓得失去了血色。 齐轩更是双腿一软。 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牙齿咯咯作响。 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子里只剩下“我命休矣”四个大字。 就在这时。 仿佛是感应到了外界强烈的危机和同伴的恐慌。 一直闭目调息的陈二柱。 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静和深邃。 他淡淡开口。 声音虽然不大。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怎么了?如此惊慌。” 几人听到他的声音。 顿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猛地松了一口气。 但心中的恐惧并未减少。 夏翼忙不迭地指着已经逼近到数百米内的魔族。 声音急促带着哭腔:“师父!您醒了!有……有怪物!好多可怕的怪物冲我们来了!!”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朝着远处那十几道疾驰而来的黑影一扫。 随即。 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极其轻微的、带着不屑的弧度。 轻蔑地哼了一声。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哼,还是按捺不住,来了么。” 夏翼几人都是一惊。 沈清鸢心思细腻。 立刻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忙惊讶地询问道:“陈先生,你……你知道他们的存在??” 陈二柱微微点头。 目光依旧看着那些飞速逼近的魔族。 淡淡道:“不错。这帮藏头露尾的臭虫,之前鬼鬼祟祟地跟了我们许久,躲在远处窥视,我以为他们见识了厉害,会知难而退……不过,既然他们自己找死,也没关系。” 他顿了顿。 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兴致:“正好,拿他们来试试我刚到手的新法宝的威力如何。” 说着。 他竟然缓缓站起了身。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气息也远未恢复。 但站姿却依旧挺拔如松。 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不可撼动的感觉。 夏翼见状。 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忙问道:“师父,您……您恢复了吗?能动手吗?” 他真怕陈二柱是强撑着起来。 陈二柱摇了摇头。 语气依旧平淡:“尚未,消耗太大,岂是片刻能恢复的。” 几人闻言。 心又沉了下去。 一脸忧心忡忡。 沈清鸢急声道:“陈先生,既然如此,您抓紧时间恢复,能恢复一分是一分!我们几个拼死也会为您抵挡一阵!!” 她说着。 毅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眼神决绝。 夏翼和沐红衣也立刻点头。 虽然害怕。 但也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但陈二柱却对他们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紧张。些许跳梁小丑,还不值得你们拼命。你们看着就好。” 这时。 魔将石蛮已经带着他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手下。 如同十几道黑色的旋风。 呼啸着飞掠而至! 他们训练有素地瞬间散开。 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将陈二柱五人牢牢困在中心。 彻底堵死了所有退路! 近距离看到这些魔族的真容。 夏翼等人更是吓得心脏狂跳! 这些魔族不仅模样狰狞。 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暴戾、血腥、冰冷的魔气更是让人窒息。 仿佛身处尸山血海之中! 尤其是为首那个身高近三米、肌肉虬结、背生残翼的大家伙。 第2878章 带来的压迫感更是恐怖! 齐轩直接吓得瘫坐在地。 裤裆隐隐传来骚味。 差点失禁。 夏翼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师……师父……这……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 太吓人了……” 而此刻,魔将石蛮上前一步。 他那双冰冷的三角竖瞳先是忌惮地扫了一眼陈二柱。 但看到他苍白虚弱的脸色后,胆气立刻又壮了起来。 脸上露出狰狞而傲慢的神情。 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外来蝼蚁!” “竟敢擅自闯入我们魔族的地盘,还胆大包天,亵渎神树禁地!” “真是,罪该万死!!!” “现在跪地求饶,献上所有宝物,本将或许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陈二柱几人一听“魔族”二字,都是脸色微变。 沈清鸢却是瞬间花容失色。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名字,失声道:“魔……魔族?!” “他们竟然是魔族?!” “这下,可真的麻烦大了!” 她看向陈二柱,语气急促地解释道:“陈先生!我曾在家族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据说这处遗迹世界,上古时期就是因为魔族的入侵而彻底毁灭的!” “没想到……无尽岁月过去,这里竟然还有魔族存活!” “魔族天性残忍嗜杀,力量诡异,极难对付!” “我们……” 夏翼、沐红衣、齐轩三人闻言,脸色也都更加难看。 心沉到了谷底。 没想到刚出狼窝,又遇到了更可怕的传说中的敌人。 而陈二柱,却只是眉头微微一挑。 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轻蔑一笑,目光扫过石蛮等魔,淡淡道:“哦?是吗?” “听起来倒是挺唬人的。” “看来,魔族很厉害嘛……” 他看着为首的石蛮。 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跟了我们这么久,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地看着,等我费力气收拾了那守护灵兽,你们就以为有机可乘,敢跳出来了?” “呵呵,真以为可以玩那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把戏吗?” “……” “可惜啊,你们找错对象了。” 石蛮被他说破行径。 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看到陈二柱那虚弱的模样。 胆气又壮了。 一脸冷傲轻蔑地盯着他。 哼道:“人类!我承认你刚才施展的手段确实强的可怕!” “不过可惜,那般神通,必然让你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现在的你,外强中干,气息萎靡,根本就不是本尊的对手!”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 指着陈二柱。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本王给你一个选择,乖乖束手就擒,主动献上你身上所有的宝物和功法秘籍!” “本王可以考虑饶你不死,甚至大发慈悲,收你做我的奴隶!”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陈二柱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轻哼一声,摇了摇头:“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也罢,既然你们这些家伙自己找死,那我就发发慈悲,成全你们好了……” “找死!!”石蛮彻底被激怒,暴喝一声,声如炸雷。 “该死的外来者,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那就,都给本王去死吧!” “孩儿们!动手!!” “杀了他们!夺宝!!”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那十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手下,一个个眼中凶光大盛。 发出兴奋的咆哮和怪叫。 如同饿狼扑食般,从四面八方同时猛扑了上来! 利爪、獠牙、魔器闪烁着寒光,誓要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夏翼等人脸色剧变。 肾上腺素飙升,顿时就要咬牙迎敌! 第2879章 可就在这时,陈二柱却平静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都退下。” “保护好自己即可。” “让我来……” 夏翼等人满脸诧异和不解。 不知道虚弱状态的陈二柱要如何应对这么多凶悍魔族的围攻…… 难道还要强行施展那寂灭指? 那岂不是要油尽灯枯? 而陈二柱,此刻只是手轻轻一挥。 动作潇洒随意。 刹那间,一道金光从他体内飞射而出。 悬浮在了他的眼前,滴溜溜旋转着。 散发出柔和而浩瀚的佛门气息。 正是他刚刚收获的佛门秘宝——镇魔铃! 这铃铛既然叫做“镇魔铃”,其核心法则天生就是一切魔族的克星! 它对魔气有着绝对的压制和净化效果! 果然! 这镇魔铃甫一出现,甚至尚未催动,其自然散发出的那股纯正、浩大、专门克制邪魔的佛门气息,就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冰雪。 瞬间让那些猛扑上来的魔族产生了极其剧烈、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反应! “呃啊——!” “那……那是什么?!” “我的魔气……在溃散?!” “好难受!灵魂都在颤抖!” 所有扑到一半的魔族,就像是猛地撞上了一堵无形却燃烧着圣焰的墙壁。 一个个发出惊恐的惨叫。 如同见了世间最恐怖的事物。 脸上的狰狞和贪婪瞬间被极致的恐慌所取代! 他们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甚至因为停得太猛而互相冲撞,乱作一团! 尤其是石蛮,他实力最强,感知也最敏锐。 在看到那金色铃铛的瞬间,就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 他脸上的狂傲和残忍瞬间凝固。 转而化为无边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惊骇欲绝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镇……镇魔铃?!” “是传说中的佛门克魔圣器——镇魔铃?!” “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天呐!不可能!” “快!快逃命啊!!!”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再没有任何一丝战意,第一个毫不犹豫地转身。 将魔气催动到极致,甚至不惜燃烧精血。 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流光,拼命地朝着远处逃窜! 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他的那些手下见状,虽然不明所以。 但连老大都吓成这样,哪里还敢停留? 一个个也是魂飞魄散,怪叫着。 如同无头苍蝇般,朝着四面八方拼命逃窜! 眼中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和残忍,只剩下最纯粹的、恨不得爹妈多生几条腿的恐慌! 夏翼几人看到这戏剧性、反差极大的一幕,全部再次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吃人的恐怖魔族,怎么看到一个铃铛就跟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了??? 他们满脸的古怪和茫然。 完全无法理解。 而陈二柱,看到这些魔族仓皇逃窜的背影,只是呵呵一笑。 眼神冰冷:“现在才想跑?” “未免太迟了……”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镇魔铃,给我,启!!” 他心念一动。 磅礴的元神力量如同开闸洪水,汹涌地涌入眼前的镇魔铃之中! 刹那间,镇魔铃金光大放! 如同在这昏暗的魔窟中升起了第二轮太阳! 表面无数佛门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不息! “叮——当——!” 一声清脆、悠扬、却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污秽、直击灵魂深处的铃声响彻天地! 随着这声铃响,只见镇魔铃上,瞬间飞射出了十二条凝练无比、完全由精纯佛力构成的金色锁链! 第2880章 这些锁链仿佛拥有生命和意志,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精准地朝着那十几个四散逃窜的魔族背影追去! 这些魔族的速度已经快得惊人,但那金色佛光锁链更快! 眨眼之间就追上了他们! 然后,让夏翼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金色锁链,竟然无视了魔族们坚硬的鳞甲、强壮的魔躯和护体魔气,如同虚无之物般,无声无息地、轻而易举地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但穿透的,并非他们的肉体,而是他们的——魔魂! “啊!!!” “不——!” “魔将大人救……”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十二条金色锁链,每一条都精准地捆绑住了一个魔族的魔魂,然后猛地从他们体内拉扯而出! 那些魔族的身体如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量,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噼里啪啦地从半空中栽落下来。 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丝毫声息。 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临死前的恐惧与不解。 而他们的魔魂,则被那金色的佛力锁链牢牢捆绑着,如同拖死狗一般,被强行拖了回来,悬浮在陈二柱的面前。 这些魔魂呈现出半透明的黑灰色,面容扭曲,在佛光锁链的束缚下发出无声的哀嚎,充满了痛苦与恐惧。 仅仅不到三息的功夫!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十几个强大魔族,包括那位魔将石蛮在内,全军覆没! 肉身死亡,魔魂被擒! 这一招,轻描淡写,却恐怖如斯! 再次将夏翼几人看得傻眼了! 他们再次陷入了呆滞状态。 一个个,仿佛见鬼似的看着陈二柱,以及他面前那个散发着柔和金光、却拥有如此恐怖威能的铃铛…… 尤其沈清鸢,红唇微张。 美眸中的震撼,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恐怕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他到底还有多少匪夷所思的手段? 夏翼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达内心的震撼,只剩下最朴素的赞叹:“牛逼……太牛逼了……师父……您真是……神仙啊……” 看着眼前这些被佛光锁链捆绑、不断挣扎扭曲、充满恐惧的魔魂,陈二柱脸上只有轻蔑的冷笑。 淡淡道:“哼,所谓的魔族,看起来声势骇人,原来也不过如此啊……不堪一击。” 这些魔族魔魂此刻早已吓破了胆,疯狂地哀嚎、求饶,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 “饶命!上仙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做牛做马!” 尤其是石蛮的魔魂,虽然也被恐惧淹没,但还强撑着一点魔将的架子。 但声音也在颤抖:“饶……饶命!” “你……你不能杀我!” “只要你饶了我,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所有的秘密!” “我知道宝藏在哪里!” “我知道出去的路径!” “杀了我,你绝对走不出这片镇魔窟!!” 陈二柱闻言,轻轻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看着他,语气带着玩味:“哦?是吗?” “可惜……我不信!!!” 石蛮见陈二柱不为所动,真的怕了。 急忙再次喊道,搬出了最后的靠山:“真的!求你了!别杀我!” “我……我是魔王墨渊大人麾下的魔将!” “你杀了我,魔王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魔王?”陈二柱眉头微微一挑。 语气依旧带着嘲讽:“呵呵,听起来好厉害,我好怕啊!!” 第2881章 石蛮见陈二柱似乎对魔王有所反应,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忙不迭地继续道,语速极快:“魔王大人即将要大婚!正在用人之际!” “这个时候你杀了我,魔王肯定震怒!” “他此次迎娶的是一位人类女子!” “只要你不杀我,我肯定有办法替您美言,让魔王放你们安全离开的!” “甚至还能得到赏赐!” 陈二柱原本戏谑的眼神微微一动,露出一丝真正的好奇。 微微蹙眉问道:“人类女子?” “此地哪来的人类女子?” “你莫不是在胡说八道?” 石蛮见状,以为抓住了生机,忙道:“千真万确!” “是跟你们差不多时间进来的那批人类里面的一个!” “据说长得极其美貌,叫什么……夏云瑾……” “夏云瑾?!” 此言一出,陈二柱脸色骤然大变! 一直以来的平静和淡然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凌厉! 不仅是他,旁边的夏翼也如同被雷击中。 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云瑾姐?!!” 陈二柱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一股实质般的杀意如同风暴般从他身上席卷而出,死死锁定了石蛮的魔魂。 声音如同万载寒冰,一字一句地怒喝道:“什么?!夏云瑾?!” “你再说一遍?!” “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我一五一十详细说来!” “你要是敢漏掉一个字,或者说半句假话,我让你尝遍炼魂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翼也急红了眼,冲到近前。 对着石蛮的魔魂吼道:“就是!你赶紧详细说说!” “她怎么了?!” “她怎么会落到你们魔王手里?!” 石蛮的魔魂被陈二柱那恐怖的杀意和夏翼的逼问吓得剧烈颤抖。 他愣了一下,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急忙道:“怎……怎么,你们认识此女??” “那……那太好了!” “以后,你们就是魔王大人的亲戚了!” “魔王大人看在这层关系上,更加不会为难你们了!” “说不定还会重用……” “少废话!快说!!”陈二柱眼神冷冽如刀,打断了他的妄想。 佛光锁链骤然收紧,勒得石蛮的魔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说!我说!”石蛮吃痛,不敢再耍花样,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就……就在前几日,魔王麾下的巡逻队在外面的一处废墟中,偶然发现并抓住了一批刚刚闯入此地不久的人类!” “里面就有这个叫夏云瑾的女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魔王大人见到她之后,就……就惊为天人!” “直接下令要将她立为魔后,大婚就在不久之后……” “就是这样的……” “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说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强忍着恐惧,色厉内荏地补充道,试图做最后的威胁:“我……我警告你们!” “你们要是杀了我,就是彻底和魔王大人结下死仇!” “魔王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超越了魔将层次!” “你就算有这镇魔铃,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且魔王大人座下,还有八大魔将!” “每一个都实力强横,比我只强不弱!” “你们……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否则……” 陈二柱眼神已经变得格外冰冷,心中的担忧、愤怒与杀意交织在一起,脸上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冷眼看着石蛮那还在试图威胁他的魔魂,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你的消息,很有价值。” “作为报答……” 他的声音陡然转寒,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 “你的废话,说完了。” 第2882章 “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话语落下,他心念微动,甚至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法诀。 悬浮在他面前的镇魔铃轻轻一颤。 发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 顿时,那十几个被金色佛光锁链捆绑着的魔魂,包括魔将石蛮在内,连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都未能发出,就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瞬间被镇魔铃吞噬了进去! 眨眼之间,所有魔魂就被铃铛内蕴含的无上佛力彻底净化、分解。 化作了最精纯的能量气息。 反过来蕴养镇魔铃本身,使其光芒似乎更润泽了一丝。 周围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十几具倒在地上的、逐渐冰冷的魔族尸体,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看到陈二柱如此干脆利落、且因夏云瑾的消息而处于愤怒状态,其他几人,包括夏翼在内,都屏住呼吸,不敢多说一句话。 生怕触怒了他。 夏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二柱的脸色。 咽了口唾沫,才低声问道:“师……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和担忧。 眼神锐利地扫过那棵巨大的菩提神树。 语气果决冷冽:“计划不变!” “抓紧时间,先采摘了菩提果!” “然后,立刻出发,去找那个狗屁魔王的老巢,营救夏云瑾!” 他的拳头微微攥紧,指节发白。 夏云瑾是他的女人,决不允许任何其他人染指,更别说是什么狗屁魔王强行掳掠! “狗屁魔王墨渊……”陈二柱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森寒的杀意。 “你最好保证云瑾安然无恙,否则,我定要你魔魂俱灭,踏平你的魔窟!!” 夏翼感受到师父身上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杀意,忙不迭地点头。 同仇敌忾地道:“对!救人!弄死那个什么魔王!” 沈清鸢见状,心中虽然也震惊于陈二柱的杀意和那魔王的消息,但还是轻声安慰道:“陈先生,你也别太担心了。” “既然那魔王是要举行大婚,想必在婚礼之前,应该……应该不会对夏姑娘怎么样?” “至少生命安全暂时无忧。” 陈二柱知道她是在宽慰自己。 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焦躁,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冰冷:“希望如此。” “行了,别耽搁了,我们抓紧采摘菩提果。” “实力提升一分,救人的把握就大一分。” 沈清鸢忙点头。 目光再次投向那棵散发着祥和金光、通天彻地的菩提神树。 美眸中异彩闪动。 此次她冒险深入遗迹,主要目标就是为此果而来。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郑重提醒道:“陈先生,这菩提果极其特殊,蕴含的生机和道韵非常脆弱。” “必须要用特制的玉盒才能盛放,其他金属、石质容器触碰,都会让其灵性迅速流失甚至腐烂。” “而且,只有通体金黄、散发着成熟道韵的果子才能采摘服用,那些还带着青涩、或者颜色不正的,不仅无效,反而有剧毒,万万沾染不得……” 陈二柱认真听完,点头表示明白:“知道了。” “你们在下面等着,注意警戒,我去去就回。” 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 陈二柱也不再多说废话。 身形一闪,便轻盈地飞了起来。 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巨大的树冠疾驰而去。 不得不说,这高达数百米的巨树,还真的只有陈二柱能轻松上去采摘。 夏翼他们虽然身手不错,但不会飞行。 也只能望洋兴叹。 第2883章 陈二柱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散发着金光的枝叶之间。 他在纵横交错的巨大枝干间灵活穿梭。 目光如电,仔细搜寻。 很快他就发现,这菩提树虽然巨大,枝叶繁茂,但上面结的菩提果其实并不算太多。 而且大多都还处于未成熟的状态,呈现出青金色或淡金色。 唯有少数几颗,通体如同纯金铸造,散发着浓郁的道韵和诱人的清香。 那才是完全成熟的圣果。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未成熟的果子。 动作轻柔地将一颗颗完全成熟的金色菩提果采摘下来。 用一股柔和的灵力包裹着,暂时悬浮在身边。 搜寻了一遍。 最终,他身形一闪,从树上落回地面。 夏翼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满脸都是期待和好奇。 陈二柱手一挥。 被灵力包裹着的八颗金光灿灿、如同艺术品的菩提果悬浮在空中。 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和磅礴的能量波动。 “总共八颗成熟的。”陈二柱说道。 然后目光扫过夏翼、沈清鸢和沐红衣。 他心念一动。 其中三颗菩提果,分别飞到了夏翼、沈清鸢和沐红衣三人的面前。 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此果摘下后需尽快服用,效果最佳。” “直接服下吧,然后立刻运功吸收炼化。”陈二柱语气平静,仿佛送出的只是寻常水果。 夏翼和沐红衣闻言大喜!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果子的神奇,也听过其改善根骨的逆天传说。 此刻天大的机缘就在眼前,哪里还会犹豫? “谢谢师父!”夏翼激动地喊了一声。 一把抓住眼前的金色果子。 看也没看,直接就塞进了嘴里。 咕咚一下吞了下去! 沐红衣也是美眸发亮。 对着陈二柱感激地看了一眼。 也毫不犹豫地将果子服下。 下一刻,异变陡生! 只见吞下果子的夏翼和沐红衣身上,瞬间涌出了柔和却磅礴的金色光芒! 仿佛他们的身体从内部被点燃了! 一股强大的、温和的能量在他们四肢百骸中流淌、冲刷! 两人不敢怠慢。 立刻感到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忙就地盘膝坐下。 闭上双眼,全力运转功法。 引导吸收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能量,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沈清鸢,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那颗金色菩提果。 绝美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犹豫之色。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过。 她抬起美眸,看向陈二柱。 贝齿轻咬了下红唇。 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陈……陈先生,那个……能否……能否再多给我一颗?” “我……我不会白要的!” “就当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您但有所命,只要不违背道义,沈清鸢万死不辞!” “您……您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 说到最后,似乎意识到“做任何事情”这话听起来歧义太大。 她俏脸不禁微微一红。 连忙解释道:“陈先生不要误会!” “实不相瞒,我此次甘冒奇险前来寻找菩提果,最主要的目的,是需要用它去救一位对我极其重要、身中奇毒、命不久矣的人……” “一颗恐怕只能暂时压制,两颗方有彻底根治的希望……”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毕竟果子都是您拼命得来的……可我……” 她结结巴巴的,语气带着愧疚和急切。 绝美的脸上满是忐忑和不自然……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非常过分,但在至亲之人的性命面前,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第2884章 陈二柱看着她,目光平静,似乎能看透她内心的焦急与真诚。 他想了想,自己留下太多目前也用处不大,不如结个善缘。 这沈清鸢出身似乎不凡,未来或许真有用得着的地方。 他不再犹豫,手轻轻一动。 又有一颗金光灿灿的菩提果,从悬浮的果子中飞出,缓缓飞到了沈清鸢面前。 “拿着吧。” “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陈二柱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沈清鸢先是一愣。 随即大喜过望,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感激! 她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两颗菩提果,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对着陈二柱深深一拜,声音都有些哽咽:“谢谢!谢谢陈先生!” “您的大恩,沈清鸢没齿难忘!” “这个人情,我定会铭记于心,日后必报!” 陈二柱无所谓地笑了笑:“希望你说到做到。” 沈清鸢重重点头。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从一个贴身储物香囊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用温玉雕刻而成的精美玉盒。 将其中一颗菩提果无比郑重地放了进去,盖好盖子,贴上符箓,这才妥善收好。 然后,她将另一颗菩提果,放入檀口之中,轻轻吞下。 很快,她也盘膝坐下,身上涌起金色光芒,进入了吸收炼化的状态。 一时间,场中只剩下齐轩一个人。 眼巴巴地看着那剩下的四颗悬浮的金色圣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中充满了渴望和羡慕。 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能跟着活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这种级别的宝物,根本就没他的份…… 他只能默默地、羡慕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几位大佬的修炼。 同时心里也在琢磨着自己未来的出路…… 陈二柱自己也不再等待,随手一招,将一颗菩提果丢入了嘴里,如同吃糖豆一般嚼碎咽下。 然后也盘膝坐下,开始引导那股精纯温和却磅礴的能量流遍全身。 据说这菩提果可以洗筋伐髓,极大改善人的修炼资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要是真的就太好了! 毕竟,他自己虽然奇遇连连,但最初的修仙资质其实只能算一般,这是制约他未来高度的潜在短板…… 丹药入腹,很快化为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全身。 很快,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陈二柱第一个从入定中醒来,双眼睁开,精光一闪而逝。 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浓浓的喜悦之色! “竟然真的可以?!” “我感觉浑身经脉仿佛被拓宽并加固了,体内灵力运转更加顺畅自如,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也敏锐了许多!” “这菩提果果然名不虚传,当真能改善根基资质!真是好东西!!” 这时,他体内玄黄宝塔中,师父逍遥子的笑声在他心底响起:“哈哈哈,那当然!” “为师早就说过此果神效,岂会骗你?” “你现在的灵根品质,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一个大等级!” “虽然还算不上最顶尖的先天道体,但放在浩瀚玄黄大世界,也足以称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日后修炼起来,效率不可同日而语!” 陈二柱闻言心中大喜:“那可真是太好了!解决了我的一个大隐患!” 逍遥子又道:“嗯,剩下的菩提果你好生保留。” “虽然此果每人只能服用一颗有效,多吃无益,但这种天地奇珍,无论是用来炼丹、交换宝物,还是赐予弟子门人,都是无价之宝,以后自有大用。” 陈二柱点头,表示明白:“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逍遥子叮嘱道:“不过,这处遗迹,尤其是那所谓的魔王,恐怕还不一般。” “你救人心切,但也切不可大意轻敌,务必谨慎行事。” “好了,为师继续温养神魂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是,师父。”陈二柱应道。 逍遥子的气息再次沉寂了下去。 而这时,一旁的夏翼也忽然激动地大叫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 脸上充满了狂喜和难以置信:“师父!师父!” “我感觉……我感觉我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了!” “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五感也变得超级敏锐!太神奇了!!” 陈二柱当即笑着看向他,元神力量下意识地扫过他身体。 顿时惊讶道:“咦?我去!你这何止是脱胎换骨!” “你体内……竟然真的诞生了一条完整的灵根?!” “虽然品阶只是最基础的灵根,但确确实实是修仙者才能拥有的灵根!!” 夏翼闻言,顿时如同被雷击中,直接呆立当场。 第2885章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才发出颤抖的声音:“什……什么?!” “师……师父,您……您是说……我,我也可以成为像您一样的修仙者了??” “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二柱肯定地点头,笑道:“不错!” “虽然资质普通,但确确实实踏入了修仙的门槛!” “只要功法得当,勤加修炼,引气入体并非难事。”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夏翼瞬间狂喜,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原地蹦起来。 “师父!我终于可以跟您一样了!我终于不是拖后腿的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修仙者的强大,如今自己也有望成为其中一员,怎能不激动得发狂? 陈二柱笑吟吟道:“嗯,这是你的造化。” “既然如此,为师便传你最基础的练气之法,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努力和造化了。” 说着,他伸出手指,对着夏翼的额头轻轻一点。 夏翼只觉得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正是一篇入门的修炼法门。 虽然简单,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顿时明悟,下一刻,陷入了更大的狂喜和激动之中,恨不得立刻就开始修炼!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他忙不迭地道谢。 然后迫不及待地走到一旁。 开始专心钻研脑海中的功法去了。 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而这时,沐红衣也悠悠醒来。 她眨了眨美眸。 感受了一下自身,却有些纳闷地道:“主人……我好像……没感觉到多大改变?” “就是身体好像更轻快了一点……” 陈二柱闻言,有些好奇。 便也凝聚元神力量,仔细探查她的身体。 这一探查,他心里顿时一惊! 他发现沐红衣体内并未诞生灵根。 但是,她原本就异于常人的“血魔圣体”,在菩提果那精纯温和的能量冲刷下,似乎变得更加纯净、通透了几分! 隐藏在血脉深处的某种潜力仿佛被激活了一丝。 虽然微弱,但却更加精纯浩大! “嘶……她的血魔圣体,似乎被菩提果的圣洁能量洗涤,去芜存菁,反而更加纯净了?” “此女……若是将来有机会得到正统的上古魔功传承,其成就……简直不可限量啊……” 陈二柱心中暗忖。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他笑了笑,对沐红衣道:“没事,每个人体质不同,效果也不同,感觉身体变轻快就是好事。” 沐红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对力量并不执着,只要能在主人身边就好。 而这时,沈清鸢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醒转过来。 她缓缓睁开美眸。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 显然她的灵根也得到了不小的益处,修为似乎更加精进了一些。 她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衫。 对着陈二柱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语气真诚无比:“陈先生赐果助我突破、又慷慨赠果救我长辈,此番大恩大德,清鸢没齿不忘!” “日后但有所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二柱无所谓地笑了笑,虚扶了一下:“沈姑娘不必多礼,各取所需罢了,记得你欠我的人情就好。” 然后他站起身。 目光再次投向镇魔窟的深处。 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一股无形的煞气隐隐散发出来。 “好了,此间事已了。” “我们该出发了。” “是时候,去找那个所谓的魔王,好好算算总账了。” 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刺骨的杀意。 那是对魔王墨渊掳走夏云瑾的愤怒,也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第2886章 夏翼、沐红衣、沈清鸢以及如同透明人般的齐轩,闻言都是心中一凛。 忙不迭地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立刻跟随着陈二柱,朝着镇魔窟更深处的幽暗通道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洞穴中回荡,更添几分压抑。 然而,没走多远,一个非常现实且棘手的问题就摆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根本不知道魔王城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四周是错综复杂、如同蛛网般的洞穴通道。 弥漫的浓郁魔气干扰着方向感,仿佛一个巨大的、能吞噬一切的迷宫。 陈二柱不由得微微蹙眉。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低声自语:“失策了……早知道刚才应该留石蛮那魔崽子一口气,至少能逼问出魔窟的路径和魔王的底细……” 他轻轻摇头。 但这点情绪波动很快就被他强大的心志压下。 现在后悔毫无意义,只会扰乱心神。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炬。 元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般向四周蔓延,试图分辨魔气流动的细微差别。 最终,他指向魔气最为凝练、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涌动的那个方向。 沉声道:“现在说这些没用。” “魔气如水,自有源头。” “我们朝着魔气汇聚最核心的方向前进,大体不会错。” “大家都提高警惕,注意四周动静,如果能遇到落单的魔族,抓个舌头问路最好。” “是,师父(陈先生、主人)!”几人齐声应道。 声音在通道中显得有些空洞。 心情都沉重了几分。 前路未知,强敌环伺,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镇魔窟,周围的魔气果然变得更加浓郁粘稠,几乎化不开。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压抑感,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光线也愈发昏暗。 只有岩壁上一些散发着惨绿色或幽蓝色微光的诡异苔藓提供着微不足道的照明。 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形同鬼魅。 危险的气息无处不在。 仿佛暗处有无数双贪婪而残忍的眼睛在窥视,随时可能扑上来。 他们不得不更加谨慎,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收敛,生怕惊动了什么。 夏翼看着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幽暗环境。 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浓浓的忧色。 他凑近陈二柱,小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父,这鬼地方跟个超大号蚂蚁窝一样,岔路多得数不清……我们……我们不会彻底迷路了吧?” 陈二柱神色不变。 目光依旧锐利如鹰隼般扫视前方。 元神感知始终维持在一定范围。 淡淡道:“不清楚这魔窟具体有多大。” “但既然魔王城是此地的核心,必然位于魔气源头,如同心脏之于身体。” “我们感知魔气流动的方向,逆流而上,朝中心走,大体不会错。” “放心,跟紧我,保持警惕即可。” 他的镇定自若,如同定海神针,无形中给了惶惶不安的几人一些宝贵的信心。 沈清鸢也是秀眉紧蹙。 玉手紧握着剑柄。 打量着四周无边无际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 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没想到这镇魔窟内部空间竟然如此广阔诡谲,怪石嶙峋,魔气成潭,简直自成一方死亡世界……” “难怪能孕育出魔王这等可怕的存在。” 她识不算浅薄,但此地的凶险诡异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 就在几人心情都有些沉重、迷茫,甚至开始感到一丝疲惫之际。 第2887章 一直保持高度警觉的陈二柱忽然脸色一凝。 猛地抬起右手,握拳示意众人立刻停下! 他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射向侧前方一个拐角处的浓郁黑暗。 压低声音,用仅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喝道:“有动静!” “人数不少,约莫十来个,正在快速靠近……夹杂着魔气和一个……较弱的个体气息?” “快,先躲起来!看看情况!” 其他人闻言心脏猛地一缩。 立刻顺着陈二柱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一片深沉的漆黑,什么也没发现,连声音都还没听到。 但他们对于陈二柱那超凡的灵觉和判断力早已深信不疑。 当即反应迅速,如同受惊的兔子,就近寻找巨大的岩石裂隙、凹陷处或者魔气形成的阴影。 最大限度地收敛自身气息,屏息凝神,隐藏了起来。 夏翼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果然,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杂乱的、沉重的脚步声、金属甲胄的摩擦声、以及嚣张粗暴的呼喝叫骂声就从通道那头由远及近传来。 越来越清晰。 “站住!臭娘们!看你往哪跑!” “妈的,跑得还挺快!累死老子了!” “敢违抗魔王大人的命令,抓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见一群约莫十二三个、穿着统一制式粗糙黑色魔铁甲胄、面目狰狞、头上长着大小不一犄角的魔族士兵,正凶神恶煞地追着一个踉跄奔跑的身影。 当看清被追的那个身影时,藏匿在暗处的夏翼、齐轩等人眼睛瞬间都瞪直了。 差点惊呼出声! 那竟然是一个魔族女子! 这是他们进入镇魔窟以来,第一次见到女性魔族。 与那些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青面獠牙、散发着纯粹暴戾气息的男性魔族完全不同,眼前这个魔女,简直颠覆了他们对魔族这个种族的全部想象! 她身高约有一米七八,在女性中算是高挑。 身形却苗条玲珑至极,该丰满的地方怒突挺拔,该纤细的地方不堪一握,曲线起伏惊心动魄,堪称魔鬼般的完美身材。 她拥有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紫色长发,随着奔跑微微飘动。 皮肤是充满健康活力的小麦色,光滑紧致。 五官精致得不像话,挺翘的鼻梁,饱满的红唇。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如同紫水晶般纯净剔透的大眼睛,此刻因为惊慌、疲惫和奔跑更显得水汪汪的,我见犹怜。 她身上穿着不知名黑色柔软兽皮制成的简易服饰,风格大胆。 裸露在外的平坦小腹、纤细腰肢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充满了野性、活力而又极致的美感,对男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我去……”夏翼看得眼睛发直。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连忙捂住嘴,低声对旁边的沐红衣惊叹:“这身材……这脸蛋……也太哇塞了吧!” “这真的是魔族?确定不是哪个精灵族迷路跑进来了??” 齐轩也是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喃喃道:“这……这就是魔族女子吗?” “太……太顶了……” “这要是放在外面,绝对是祸国殃民级别的啊……”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就连见惯了各色美女、定力非凡的陈二柱,此刻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心中暗赞:“这魔女……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第2888章 “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那股独特的野性魅惑,都堪称极品。” “比许多人类绝色都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他不得不承认,这魔女的美貌具有极强的冲击力。 即使是身为女性的沈清鸢和沐红衣,此刻看着那魔女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妖艳绝伦的面容和奔跑时自然流露的动人姿态,心底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有欣赏,也有一丝难以避免的自惭形秽感。 沈清鸢心想:“这魔女,好生性感妖娆……难怪连魔王都动心……” 沐红衣也暗自比较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对方在身材的火爆程度和那种异域风情的魅惑上,确实有着独特的、令人嫉妒的吸引力。 而那被称为幽兰的魔女,此刻显然受了伤。 左腿似乎有些不灵便,奔跑起来一瘸一拐,速度大减,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后面的魔族士兵越来越近,叫骂声和狞笑声不绝于耳,眼看就要被追上。 “跑啊!再跑啊!看你能跑到魔神的怀抱里去不成?” “哼,不识抬举的贱人!幽兰,乖乖停下跟我们回去,准备献给魔王大人,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享几天福!” “就是!魔王大人能看上你,是你和你那破落部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头儿,跟她废什么话!赶紧抓住绑了带回去!” “要是真让这到嘴的鸭子飞了,魔王怪罪下来,我们几个都得被扔进万魔窟喂虫子!” 幽兰脸上满是痛苦、汗水混合着灰尘沾湿了鬓角。 但那双紫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却充满了不屈的冷冽和决绝。 她咬牙怒视着这些同为魔族却助纣为虐的士兵。 声音带着一丝因脱力而产生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回骂:“你们……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我幽兰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同意嫁给那个残暴变态的魔王!” “你们……你们就把我的尸体带给他吧!让他死了这条心!”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决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竟然飞快地从怀中贴身处掏出一把样式古朴、闪烁着幽光的黑色短刀。 刀刃看似不起眼,却散发着一股寒意。 她毫不犹豫地,双手紧握刀柄,就朝着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狠狠抹去! 竟是宁死不屈! “住手!!” 为首的魔族小头目反应极快,见状大惊失色! 这要是让贡品死在这里,他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挥动手中的金属刀鞘,带着破风声。 “啪”地一声精准又狠辣地打在了幽兰握刀的手腕上! “呃啊!” 幽兰痛呼一声,手腕瞬间红肿,短刀拿捏不住。 “铛啷”一声脆响,掉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 那小头目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快!给我绑起来!!” “绑结实点!这娘们性子烈得很,别让她再有机会寻短见!快!” 士兵们一拥而上,拿出专门用来束缚魔族、带有压制魔气效果的特制黑色魔绳。 不顾幽兰的奋力挣扎、怒骂和踢打,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结结实实地捆成了粽子。 又用剩下的绳子捆住了她的双脚,让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魔女幽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像一只被捕获的美丽猎物,瘫坐在地上。 头发散乱,衣衫因挣扎而有些凌乱,更添几分凄美。 第2889章 她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灰败,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洞顶。 仿佛已经认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藏身暗处的夏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尤其是看到幽兰那凄美无助的模样,一股英雄救美的冲动油然而生。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询问陈二柱:“师父,现在怎么办?” “这魔女看起来好可怜……我们要不要……出手救下她?”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忍和跃跃欲试。 陈二柱目光闪烁,冷静如冰。 快速权衡了一下利弊。 低声道:“没想到在这弱肉强食的魔窟之中,也能遇到这种逼婚的戏码。” “正好,我们急需一个熟悉路径和魔王城内情况的向导。” “这魔女看起来在本地部落有些身份,而且对魔王充满憎恨,肯定知道不少有用的信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顺手救下她,既能打听消息,也算结个善缘。” 夏翼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主动请缨,拍着胸脯道:“师父,这种英雄救美、展现我们正道风采的小事,交给徒弟我来吧!” “保证干净利落!” 他搓着手,一脸殷勤和迫不及待的模样。 显然对那魔女幽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保护欲。 旁边的沐红衣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 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意,吐槽道:“哼,怎么?才见一面就被这魔女迷得神魂颠倒了?” “瞧你那点出息!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就想上去献殷勤?” 夏翼被说中心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忙不迭地摇头辩解。 声音都提高了半度:“没……没有!红衣你别瞎说!” “我……我就是看不得他们欺负一个弱女子!想替师父分忧,尽快找到夏云瑾而已!” “你……你思想不要那么复杂!” 但他那副眼神躲闪、语气急促的心虚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是言不由衷。 惹得沈清鸢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二柱淡淡瞥了夏翼一眼。 对他的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平静道:“你的心意我明白。” “不过,还是我来吧。” “你虽然服用了菩提果,但毕竟初涉修炼,实战经验不足,未必能瞬间无声无息地解决所有人。” 夏翼虽然有些遗憾不能亲自上演英雄救美。 但也知道师父分析得在理,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只好讪讪地点了点头:“是,师父,还是您考虑周全。” 沈清鸢和沐红衣自然没有意见。 一切听从陈二柱的安排。 陈二柱不再犹豫,对几人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们做好准备。 随即率先从藏身之处缓步走了出去。 步伐沉稳,神态自若。 夏翼、沐红衣、沈清鸢和缩着脖子的齐轩也深吸一口气。 紧随其后,显露出身形。 那群魔族士兵刚把幽兰捆好。 正准备将她架起来押送回王城。 忽然看到旁边巨大的岩石后转出几个身影。 先是吃了一惊。 待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陈二柱等人明显是人类的外貌、衣着以及身上那与魔气格格不入的气息时。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而残酷。 如同看到了送上门的功劳。 那小头目眼神凶狠如饿狼,上下打量了陈二柱几人一番。 尤其是多看了沈清鸢和沐红衣两眼,闪过一丝淫邪之色。 随即厉声喝道:“嗯?是外来者!” “该死的入侵者!竟敢潜入到王城附近!” “真是找死!” “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几个男的!” “把那两个小娘们抓起来,说不定也能献给魔王大人讨个赏赐!” 第2890章 “动手!” 显然,魔族对于“外来者”抱有极强的敌意和贪婪。 随着小头目一声令下,十几名凶神恶煞、早已按捺不住的魔族士兵立刻发出兴奋的咆哮。 挥舞着闪烁着寒光的魔刀魔剑,周身魔气翻涌,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嗷嗷叫着朝陈二柱几人扑杀过来。 气势汹汹,誓要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人类撕成碎片! 面对这群杀气腾腾、训练有素的魔族精锐士兵,陈二柱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仿佛眼前冲来的不是索命恶鬼,而是一群土鸡瓦狗。 他心念微动,古朴神秘、刻满佛纹的镇魔铃便悄无声息地悬浮在他身前,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也不见他有任何掐诀念咒的复杂动作,镇魔铃只是随着他的心意,轻轻一震。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 下一刻,十几道凝练无比、蕴含着无上佛法净化之力、对魔气有着绝对克制效果的金色佛光,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灵蛇,又像是精准制导的追踪导弹,瞬间从铃铛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噗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些正猛冲过来的魔族士兵,脸上的狞笑和残忍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那看似柔和的金光透体而过! 紧接着,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被金光击中的魔族士兵,身体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蜡像,从被击中的部位开始,迅速消融、瓦解,化作缕缕精纯的黑色魔气。 然后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被镇魔铃散发的微弱吸力吞噬得一干二净!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从陈二柱出手到结束,不过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通道内再次恢复了死寂,仿佛那群凶神恶煞的士兵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剩下地上那把被打落的幽兰的短刀,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佛力余韵。 虽然夏翼等人在菩提树下已经见识过镇魔铃净化魔魂的威力,但此刻再见这摧枯拉朽、将魔族士兵连肉身带魔气都彻底净化抹除的一幕,内心依旧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们一个个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崇拜和无比的艳羡。 师父(陈先生、主人)的手段,简直如神如魔,深不可测! 这镇魔铃,简直就是为这魔窟量身定制的神器! 而最震惊、恐惧到极点的,莫过于被捆得结结实实、瘫坐在地上的魔女幽兰! 她那双漂亮得如同紫水晶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小巧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人如同被最恐怖的梦魇扼住了喉咙,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过了足足七八秒,她才仿佛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中惊醒。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 她看着缓缓收起镇魔铃、面色平静如古井无波、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的陈二柱,如同看着来自九幽地狱、执掌生死簿的死神。 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灵魂深处的战栗,喃喃道,语无伦次:“你……你……你是死神……死神大人吗……?” 第2891章 “还是……佛陀降临……?” “你……你到底是什么……” 她彻底被吓傻了,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随手一击,轻描淡写地,就将魔王麾下十几名精锐近卫彻底从世间抹去,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这种手段,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神罚! 是彻底的净化! 是概念层面的抹除! 陈二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信步走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幽兰面前。 夏翼几人连忙跟上,近距离打量这位绝色魔女。 这一看,几人心中更是惊叹不已。 幽兰的脸蛋近看更是毫无瑕疵,肌肤吹弹可破。 因恐惧而苍白的脸色更显得我见犹怜。 那被粗糙魔绳捆绑后勒出的红痕,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反而增添了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尤其是那被绳索紧紧束缚、愈发凸显的惊人胸臀曲线,对正常男性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夏翼和齐轩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粗重了几分。 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沈清鸢和沐红衣作为女性,内心也是无比惊叹于幽兰近乎完美的美貌和身材。 同时暗自比较,心情复杂,既有同情,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警惕。 陈二柱眼中的惊艳之色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清明和冰一般的冷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的幽兰,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万载寒冰:“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 “抹杀他们,于我而言,不比碾死几只蚂蚁困难。” “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敢有半句虚言、隐瞒或者耍花样,下场就和他们一样,形神俱灭,明白吗?” 幽兰感受到陈二柱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 忙不迭地用力点头,眼泪都吓出来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明……明白!” “死神大人请问!” “幽兰……幽兰绝不敢说谎!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她此刻乖巧得像只面对猛虎的绵羊,与刚才那个宁死不屈、决绝自刎的刚烈女子判若两人。 陈二柱表情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人?” “他们为什么追你?” 幽兰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老老实实回答:“回……回死神大人,小女子名叫幽兰,是这附近……黑石部落的族人。” “他们……他们是部落的巡逻队。” “追我是因为……因为部落长老会迫于魔王压力,决定将我作为此次大婚的贡品之一,献给魔王墨渊……” “我……我不愿意,就偷偷跑了出来,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陈二柱追问:“献给他?这是什么规矩?” “强抢民女?” 幽兰连忙解释,声音依旧发颤:“这……这是我们魔族部落延续了很久的、不成文的规矩……” “魔王是此地至高无上的主宰,拥有绝对的生杀予夺大权……” “尤其是每逢他宣布要大婚的时候,各个部落都必须献上最美貌、最有天赋的未婚女子作为贡品……” “违抗命令的部落,轻则被课以重税,重则会被直接屠灭……” “我们黑石部落弱小,根本不敢反抗……” 陈二柱几人脸色都是一惊。 陈二柱皱眉道:“大婚?一次性娶这么多?” “这魔王是种马吗?” 幽兰点头。 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恐惧和厌恶。 “是……是的。” 第2892章 “魔王大人每一次宣布大婚,至少都要从各个部落征召十几个美女……” “但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无血。 “但是……所有被献上去的姐妹,几乎……几乎没有能活过三年的……” “这……这是所有部落都心照不宣的恐怖秘密……” “所以,稍微有点办法或者心疼女儿的家庭,都想尽办法躲避……” “可是,魔王的命令,我们这些小部落根本无力反抗……” 夏翼忍不住插嘴问道,脸上带着愤慨。 “活不过三年?” “什么意思?” “那魔王难道是个变态?专门折磨女人取乐?” 幽兰恐惧地缩了缩脖子,仿佛提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低声道,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只是听一些侥幸存活过一段时间、后来被放回来的姐姐们偷偷说……” “魔王修炼的魔功非常诡异邪恶,需要……需要不断汲取女子的元阴精气和生命本源来维持力量甚至延长寿命……” “那些被献上去的姐妹,往往几年内就会变得形容枯槁,如同老了上百岁……” “最后……最后都会神秘消失……” “据说……是被彻底吸干了……” “所以,没有人愿意去送死……” 她说这话时,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显然对这种命运恐惧到了极点。 夏翼等人听得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纷纷看向陈二柱,眼中充满了对魔王的愤怒和对夏云瑾处境的担忧。 陈二柱面色阴沉如水,眼中寒光更盛,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原来如此,这个狗日的魔王,果然是个该千刀万剐的邪魔!” “以他人性命修炼邪功,罪该万死!” 他想到夏云瑾纯净的体质和美貌,可能正面临着被汲取元阴、香消玉殒的极大危险,心中更是焦急如焚。 强压下滔天怒火,继续询问幽兰:“那你知不知道,魔王这次大婚,是不是还要迎娶一个人类女子?” “名叫夏云瑾的?” 幽兰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连忙点头。 “听说过!” “好像就是从你们这些前不久闯入此地的人类中抓住的一个女子……” “据说长得倾国倾城,气质独特,魔王大人见到后非常满意……” “特意下令要作为此次大婚的‘主妃’隆重迎娶,比其他部落献上的女子地位更高……” “哦,对了,”她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陈二柱身后、容貌气质同样出众的沈清鸢和沐红衣。 好心提醒道,语气带着一丝同情:“死神大人,您身边的这两位女伴如此美丽动人……” “如果被魔王的爪牙看到,恐怕……恐怕也难逃被强行抓走的命运……” “魔王他对美丽的事物,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沐红衣和沈清鸢闻言,脸色都是一沉。 眼中闪过怒意、厌恶和深深的警惕。 沈清鸢握紧了剑柄。 沐红衣则冷哼了一声。 陈二柱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确定了夏云瑾的处境极其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直接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告诉我,魔王墨渊的老巢,王城,具体在哪个方向?” “距离这里有多远?” “正常赶路需要多久能到?” 幽兰立刻回答,指向通道的某个岔路。 “王城就在这片魔窟的最中心,是所有魔脉汇聚之地,魔气最浓郁的地方。” “从这个方向一直往东,大概一百公里左右……” “如果正常步行,路上要避开各种危险的魔物巢穴、天然魔气陷阱以及巡逻队,绕来绕去,至少也需要三四天时间……” 第2893章 但随即,她脸上露出急切和真诚的担忧之色,劝说道:“可是,死神大人!”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命吧!” “你们是外来者,身份敏感,一旦被魔王或者他的魔将发现,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城守卫极其森严,有精锐魔军驻守,还有不止一位强大的魔将轮流坐镇,更有魔王亲自坐镇!”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你们去那里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九死一生啊!” “太危险了!不值得为了一个人类女子冒这么大的风险!” 陈二柱冷哼一声,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逃?” “我的同伴还在他手里,生死未卜,我岂能独自逃命?” “莫说是一个魔王城,就是刀山火海,幽冥地府,我陈二柱也非去不可!”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和对同伴的重视。 幽兰愣住了。 仰头看着陈二柱那坚毅的侧脸和深邃的眼眸。 心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 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强大得如同神魔的男人,会为了一个人类女子去冒如此巨大的、几乎是必死的风险。 这在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魔窟法则中,是难以理解的。 陈二柱不再废话,时间紧迫,他冷声道:“幽兰,我没时间跟你耗。”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给我们带路,带我们安全、隐蔽地到达王城附近,之后我便解除你身上的束缚,放你自由。” “第二……”他顿了顿,眼中杀机一闪而逝,声音如同冰渣般刺骨。 “我现在就杀了你,免得你泄露我们的行踪,或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自己选吧。” 幽兰被那冰冷的杀机和毫不掩饰的威胁吓得浑身剧烈一颤。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哭腔连忙尖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别!别杀我!死神大人!” “我选第一种!我选第一种!” “我带路!我带你们去王城!” “求求您!千万别杀我!” “我……我不想死啊!!”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死亡威胁面前,她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瞬间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陈二柱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 “夏翼,给她松绑。” “好嘞,师父!”夏翼早就等着这句话,立刻殷勤地应了一声。 屁颠屁颠地跑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割断了捆缚幽兰双手双脚的特制魔绳。 他动作轻柔,甚至趁机近距离多看了几眼幽兰那惊心动魄的容颜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很快,幽兰恢复了自由。 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留下深深红痕的手腕和脚踝。 怯生生地、带着敬畏站在陈二柱面前,像一只受惊后努力讨好主人的小猫。 陈二柱看着她,命令道:“带路吧,往东,去王城。” 幽兰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 指着其中一个幽暗的通道方向,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是,是,死神大人,请……请跟我来……” 于是,陈二柱一行人,加上新加入的、心怀恐惧的魔族向导幽兰,再次启程。 走了几步,陈二柱头也不回地,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警告道:“幽兰,我劝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或者试图向你的同族报信。” “我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无论你跑多远,藏多深,我都能轻易找到你,并且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第2894章 “明白吗?” 幽兰感受到身后那道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冰冷目光,浑身又是一激灵。 脸上充满了最深的敬畏和恐惧,连忙保证,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不敢!绝对不敢!” “死神大人您放心!幽兰一定老老实实带路,绝不敢有半点异心!” “我……我发誓!” 她甚至下意识地举起了三根手指,做出了一个魔族起誓的手势。 当即,一行人便在幽兰这个“本地通”的带领下,朝着魔王城的方向快速行进。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避免被沿途可能出现的魔族巡逻队或其他危险魔物发现,幽兰还主动提议,让大家换上她随身携带的、用来在危险区域伪装的宽大黑色魔袍。 这种魔袍由一种特殊的魔蛛丝织成,不仅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隔绝自身气息,还能完美融入魔窟的黑暗环境。 陈二柱觉得有理,便同意了。 几人纷纷套上宽大的魔袍,将身形和面容都遮掩起来。 顿时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和谐了许多,不再那么扎眼。 几人都是修炼者,脚程极快。 在幽兰这个熟悉地形、深知各种危险区域的向导指引下,巧妙地避开了好几处明显的魔物巢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气沼泽以及几波看似漫无目的游荡的低等魔物。 行进速度比他们自己盲目乱闯要快了很多,也安全了许多。 路上,夏翼终究是按捺不住对幽兰的好奇心和对魔族世界的好奇,凑到幽兰身边,压低声音问东问西。 “幽兰姑娘,你们魔族……都长得像你这么……嗯……好看吗?” 夏翼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幽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二柱的背影,才低声回答。 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也……也不是。” “魔族外貌差异很大,有的部落……长相比较凶恶。” “我们紫瞳魔女一族,在魔族中算是……算是外貌比较接近上古魅魔的,所以……” 她似乎不太愿意多谈自己种族的事情。 “那……魔王到底有多厉害?你们为什么那么怕他?” 夏翼又问。 幽兰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声音压得更低:“魔王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据说他早已超越了普通魔将的层次,具体到了什么境界,不是我这种小部落的魔女能知道的。” “我只知道,曾经有三位魔将联合起来反抗他,被他……一招就全部灭杀了,魔魂都被抽出来点成了魂灯,燃烧了上百年……” 她说着,身体又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夏翼听得咂舌,偷偷看了一眼师父的背影。 心里暗自嘀咕:“一招灭杀三个魔将?听起来比师父刚才灭杀那些士兵的手段还要夸张啊……师父能搞定吗?” 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担忧。 走在旁边的沐红衣听到夏翼和幽兰的嘀嘀咕咕,忍不住又撇了撇嘴。 哼了一声,故意扭过头去,懒得看夏翼那副殷勤的样子。 陈二柱虽然走在前面,但强大的元神感知将后面的小声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通过这些零碎的信息,他对这片魔域和魔王的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此地的魔族主要以部落形式散居,奉行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法则。 每个规模大些的部落,至少都有一位魔将级别的强者坐镇。 而统治所有部落的魔王墨渊,则是公认的实力最强、最残暴的存在,其手段狠辣,实力深不可测。 第2895章 这反而让陈二柱对魔王的实力更加好奇,同时也更加警惕,暗自提醒自己绝不能因为有了镇魔铃就掉以轻心。 就这样,在大半天几乎不间断的赶路后,前方昏暗的视野尽头,通道逐渐开阔。 魔气的浓度也攀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幽兰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语气带着一丝畏惧和如释重负,低声道:“死神大人,前面……就是王城的范围了。” 众人凝神望去。 只见一座完全由某种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巨大岩石垒砌而成的巍峨城池轮廓,如同一头匍匐在无尽黑暗中的太古巨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重压迫感! 城墙高达数十丈,厚重无比,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和某种强大的防御魔纹。 隐约可见一队队穿着精良黑色魔铠、气息彪悍的士兵在城头巡逻。 唯一的城门洞开,但门口灯火通明,魔焰熊熊燃烧。 站着整整两排盔明甲亮、眼神锐利如鹰、散发着浓郁煞气的魔族精锐士兵,正在严格地盘查每一个进出的人。 气氛肃杀而森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幽兰转过头,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忧色和恐惧,对陈二柱劝说道:“死神大人,您也看到了,王城的盘查太严格了!” “尤其是对陌生面孔和气息!” “你们几位的外貌、体型,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与魔气格格不入的生人气息,肯定会被一眼认出来的!” “一旦被发现是外来者,立刻就会遭到最猛烈的围攻!” “城门里面绝对有魔将级别的强者坐镇!太危险了!”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知道几条隐秘的小路,或许可以绕过主要关卡,想办法离开这片魔域……” 夏翼看着城门口那阵仗,那一个个煞气冲天、一看就不好惹的魔族精锐,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小腿肚子有点转筋,小声对陈二柱道:“师父,幽兰说得有道理啊。” “这明摆着是龙潭虎穴,守门的都这么厉害,里面还得了?” “硬闯肯定不行,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者等晚上看看?” 沈清鸢和沐红衣也面露凝重之色,显然也觉得强行通过城门风险极大。 齐轩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跑。 然而,陈二柱的目光扫过那戒备森严、仿佛吞噬一切的城门,脸上却露出一抹淡然甚至有些神秘的微笑。 仿佛眼前的天罗地网只是孩童的游戏。 他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自信:“无妨,区区盘查,我自有办法应对。” “走吧,继续带路,靠近城门。” 此言一出,不仅幽兰惊呆了,樱桃小嘴张得老大。 连夏翼、沈清鸢等自己人也都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好奇。 幽兰更是瞪大了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二柱。 声音因为极度的困惑和一丝绝望而微微发颤:“死神大人!您……您到底有什么办法??” “这……这可是魔王城的大门!” “守卫的都是精锐魔军,还有魔将坐镇!” “您……您不会是打算硬闯吧?” “那……那和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啊!” 她实在无法想象,除了硬闯,还有什么办法能通过这铜墙铁壁般的盘查。 陈二柱只是神秘地微微一笑。 眼神中闪烁着智珠在握的光芒。 第2896章 语气依旧平淡:“待会儿,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无需多问,带路吧。” 幽兰看着他这副高深莫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把满腹的疑问和担忧咽了回去。 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声音低落:“那……好吧……” “不过待会儿万一……万一被发现了,你们……你们就赶紧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至于她自己,大不了一死…… 反正落到魔王手里也是生不如死。 现在被逼到这一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怀着极其忐忑不安的心情,幽兰硬着头皮,领着陈二柱几人,朝着那灯火通明、煞气森严的城门方向缓缓走去。 每靠近一步,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和肃杀之气就更浓一分。 夏翼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再次向陈二柱确认,声音都带着颤音:“师父……真的……真的行不行啊??”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看那些守门的魔兵,一个个眼神跟刀子似的,凶得吓人……” “还有那城楼上,我感觉有好几道特别恐怖的气息锁定了这边……” 沈清鸢也是俏脸凝重。 美眸中充满了担忧。 轻声道:“陈先生,此事关乎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务必谨慎……”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陈二柱依旧面带淡然笑容。 仿佛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与他无关。 轻松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区区盘查,还难不倒我。” 他的从容自信,像是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让焦躁的几人稍微安定了一丝。 但心里的鼓点却敲得更急了。 见状,他们才没再多说什么。 但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手心里捏满了汗。 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如同走在刀尖上。 尤其是修为最低、胆子最小的齐轩,更是紧张得双腿发软。 脸色惨白如纸。 呼吸急促,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全靠沐红衣偶尔搀扶一下才没瘫软下去。 幽兰作为领路人,更是紧张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娇躯微微颤抖。 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紫宝石般的眼眸中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些凶神恶煞的守卫撕成碎片。 终于,他们一行人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城门口那熊熊燃烧的魔火盆下。 被明亮而诡异的光芒照得无所遁形。 “站住!”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厚重黑色魔铠、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小头目模样的魔兵,厉声喝道。 冰冷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他们。 尤其是在幽兰那即便穿着宽大魔袍也难掩惊人曲线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 最后落在明显气质不同的陈二柱几人身上。 语气极其不耐烦地命令道:“从哪里来的?干什么的?” “把兜帽摘下来,脸露出来!接受检查!” 幽兰闻言,心脏猛地一缩。 瞬间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 嘴唇哆嗦着。 支支吾吾地,一时之间竟然紧张得有些不会说话了。 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落:“我……我们……是……是黑石部落的……” “来……来……” 可不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原本一脸凶悍不耐烦的魔兵小头目,眼神忽然极其短暂地恍惚了一下。 仿佛愣神了零点一秒。 随即脸上那凶恶的表情瞬间消失。 第2897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略带茫然的麻木感。 他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打断了幽兰结结巴巴的话。 嘟囔道:“行了行了,磨磨唧唧的,赶紧进去吧!别挡着道!” 这下,不仅幽兰瞬间懵了。 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小嘴微张,完全搞不清状况。 就连她身后提心吊胆、几乎要准备动手或者逃跑的夏翼、沈清鸢几人,也全都彻底懵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发生了什么??? 这就……通过了?? 就这么简单??? 那魔兵是瞎了吗? 没看到我们明显不对劲吗?? 唯有陈二柱,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心中暗道:“《迷魂术》配合一丝元神之力干扰,对付这种灵智不高、主要靠本能和煞气行事的中低阶魔族,效果果然不错。” 刚刚那一瞬间,他悄然发动了元神攻击,直接影响了那魔兵头目的短暂神智,让其陷入了极其短暂的幻觉和思维停滞,下意识地放行了。 在外人看来,就是那魔兵突然不耐烦地让他们赶紧滚蛋。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陈二柱低声催促了一句还在发愣的几人。 幽兰、夏翼等人这才如梦初醒。 虽然满心都是巨大的问号和不可思议。 但也不敢多停留。 连忙低着头,加快脚步。 混在几个真正要进城的魔族身后。 心惊胆战地穿过了那深邃、布满魔纹的城门洞。 真正进入了这座传说中的魔王之城! 一进入城内,远离了城门守卫的视线,几人几乎是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夏翼更是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道:“吓死我了……刚才我以为死定了……” 随即,他立刻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凑到陈二柱身边。 压低声音急切地追问:“师父!师父!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太神了!” “那个魔兵怎么就突然放我们进来了?” “您是不是对他施了什么法术??” 其他人,包括沈清鸢、沐红衣、齐轩,甚至劫后余生的幽兰,也都立刻将无比好奇、震惊和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二柱身上。 眼神中充满了渴望答案的光芒。 幽兰那双紫眸更是眨也不眨地看着陈二柱。 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崇拜和好奇。 陈二柱面对众人灼热的目光,只是淡然一笑。 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什么,一点影响心神、制造短暂幻觉的小伎俩而已,上不得台面,不算什么。” “小伎俩???” 此话一出,几人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更大的震撼和无语。 幽兰看着陈二柱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惊险万分、关乎生死的一幕对他而言真的只是随手为之。 心中对他的敬畏和崇拜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仿佛在仰望一位深不可测、无所不能的神明! 她喃喃道:“这……这还是小手段吗……死神大人,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沐红衣也是满眼小星星。 由衷地赞叹道,语气充满了自豪:“主人太厉害了!总是能创造出奇迹!” 沈清鸢也忍不住深深看了陈二柱几眼。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复杂难言的敬畏。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他仿佛一个无底洞,每次以为看到了他的极限,他总能展现出更颠覆认知的能力。 第2898章 夏翼则是一脸无语和夸张的表情。 叫道:“师父!您管这叫小伎俩?您也太谦虚了吧!这可是魔王城的城门啊!您一个小伎俩就让我们大摇大摆走进来了?这要是传出去,谁敢信啊!!” 陈二柱无所谓地笑了笑。 目光转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幽兰。 问道:“好了,闲话少说。下面我们去哪里?直接去王宫救人吗?” 幽兰这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连忙收敛心神。 恭敬地回答道:“回死神大人,魔王的婚礼定在三天后举行,所有被选中的‘新娘’目前都被集中安置在王宫深处的‘储秀宫’内,由重兵把守,并有强大的魔阵隔绝。您现在想直接救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我们需要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从长计议。” 陈二柱闻言。 点了点头。 他虽然自信,但也不盲目。 知道强闯王宫救人风险极大,容易打草惊蛇。 “好,那就先找地方住下。你对这里熟,带路吧。” “是。”幽兰恭敬应道。 幸亏有幽兰这个本地魔族向导。 她对王城内的格局似乎颇为熟悉。 带着几人专挑僻静、魔流较少的巷道穿行。 她身上还带了一些魔族通用的魔晶币。 不多时,就在一条相对偏僻、魔气也稍淡一些的巷子深处,找到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由一位年老魔族看守的独立小院。 用魔晶币租了下来,暂时作为落脚点。 安顿下来之后。 陈二柱便吩咐幽兰:“你去外面采购一些必要的食物和清水,我们可能需要在这里待几天。夏翼,你陪她一起去,路上机灵点,注意安全,遇到麻烦立刻发信号示警。” 他主要是担心幽兰容貌太过惹眼,独自外出容易再生事端。 夏翼一听,顿时喜滋滋地应道:“好嘞,师父!保证完成任务!” 能跟这位极品魔女单独相处,他心里乐开了花。 幽兰也点头应下。 两人便一同出了门。 陈二柱则让其他人先各自回房休息。 他自己也回到分配好的房间,盘膝坐下。 看似在打坐修炼,恢复精力,实则脑子在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看来,最好的时机还是在三天后的婚礼现场,趁其不备,突然发难救人……或者……” 他眼中精光一闪。 “今晚,我可以先独自去王宫探一探路,摸清地形和守卫分布,甚至如果能找到机会,提前将云瑾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来,那就最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他便静下心来。 一边修炼恢复,一边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转眼,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就在小院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各自在房中休息之时。 忽然,院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撞开,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个身影踉踉跄跄、极其狼狈地冲了进来。 噗通一声摔倒在院子中央。 口中还喷出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石板! 正是夏翼! 只见他衣衫破损,脸上带着淤青,嘴角挂着血丝。 显然是与人发生了激烈冲突并吃了亏! 他一进来就挣扎着抬起头。 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叫,声音充满了惊慌和急切:“师父!不好了!!出事了!!幽兰……幽兰被人强行抓走了!!!” 小院中的众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 沈清鸢、沐红衣、齐轩三人立刻从各自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看到夏翼这副惨状,都是脸色大变! 陈二柱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2899章 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院子中。 来到夏翼面前,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怎么回事?慢慢说,说清楚!是谁干的??” 夏翼看到师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忍着疼痛,急忙道:“师父!我和幽兰买完东西,正准备回来,可……可就是因为幽兰长得实在太美了,即便穿着袍子也难掩风采,引起了街上很多魔族的关注和指指点点……” “很快,就被一伙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家伙盯上了……我们想赶紧离开,可没走多远,就被他们带人堵在了一条小巷子里……” 他喘了口气。 脸上露出愤恨和后怕之色:“那帮家伙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抢人!带头的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强壮、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魔的家伙! 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实力很强,我……我拼死抵抗,打倒了他们几个,但根本不是那带头魔族的对手,被他几招就打成了这样……” “他们强行把幽兰绑走了!我还听到旁边有围观的魔族低声议论,说那个带头的魔族叫什么‘狂厉’,是这片区域有名的恶霸头子,手下养着一大批打手,无恶不作,专门欺男霸女,背后好像还有魔将级别的大人物撑腰,势力很强悍,根本没人敢惹……” “他还成立了一个帮派,就叫‘狂厉帮’,在这一带很是猖狂……” 陈二柱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怒道:“不知死活的渣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真是找死!走,带路!去他们的老巢!” 夏翼忙不迭地点头。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好!师父,我带您去!我知道他们的窝点在哪!” 沈清鸢见状,上前一步道:“陈先生,我也去帮忙吧?对方人多势众,恐怕……” 陈二柱却摆了摆手。 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你们留下,看好家。区区一群地痞流氓,乌合之众罢了,我一人足矣。动静闹得太大反而不好。” 沈清鸢闻言,只好点头。 但还是叮嘱道:“那……那你一切小心,尽量速战速决,避免惊动王城卫队。” “我知道。”陈二柱点了点头,随即对夏翼道:“走!” 说罢,他一把拉起夏翼。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院门口。 只留下一阵微风。 沈清鸢、沐红衣和齐轩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脸上都带着担忧和一丝期待。 在夏翼的指引下,陈二柱带着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不多时,就来到了一处看起来颇为气派、但门口站着两个吊儿郎当、眼神凶狠的魔族混混的院落前面。 院门上方,还挂着一个歪歪扭扭写着“狂厉帮”三个魔文的牌匾。 “师父,就是这里!” “这就是他们的老巢!”夏翼指着那院落,咬牙切齿地道。 陈二柱眼神冰冷,点了点头。 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上前。 无视了门口那两个试图阻拦、叫骂的看门混混,直接一脚踹出! “轰!!!” 那看似厚重的包铁木门,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两个看门的混混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进去。 惨叫着摔倒在地。 陈二柱面无表情,迈步跨过门槛,直接走了进去。 夏翼忍着伤痛,连忙跟上。 进去之后,两人就看到,院子里面,果然有十几个形貌各异、但都一脸凶悍痞气的魔族,正围坐在一起,大声喧哗、猜拳喝酒。 第2900章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魔酒和烤肉的味道。 他们显然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眼神不善、带着惊疑和怒火看了过来。 其中有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如同岩石、满脸横肉、一头赤红色乱发、额生独角的壮硕魔族,最为显眼。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正端着一个巨大的酒碗。 夏翼立刻指着他,激动地低声道:“师父!就是他!” “他就是那个带头的恶霸狂厉!” 陈二柱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狂厉身上。 而此刻,院中的这些魔族混混们也反应了过来。 看到闯进来的竟然是两个陌生面孔,顿时炸了锅。 纷纷起身,拿起手边的刀剑棍棒等武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将他们两人围在了中间。 “妈的!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 “敢踹我们狂厉帮的大门?!活腻歪了!!”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瞎了你们的狗眼!!” “兄弟们!抄家伙!剁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杂碎!” 狂厉坐在那里,将手里的酒碗重重顿在桌上。 酒水溅出。 他用一种极其不屑、仿佛看蝼蚁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二柱和受伤的夏翼。 声音粗嘎难听:“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子搬来的救兵?” “怎么,刚才挨打没挨够,又来找死?” “还带了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你们是什么人?闯我狂厉帮,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介意把你们切了下酒!” 他这一说,他的那些手下都跟着发出嚣张跋扈的狂笑声。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陈二柱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 目光冰冷地盯着狂厉,直接开门见山。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你抓了我的人。” “现在,立刻把她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们一条狗命。” 狂厉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原来是为了那个极品小妞来的!哈哈哈哈!” “我就说,如此绝色尤物,怎么可能无主呢?” “不过可惜啊可惜……” 他笑声猛地一收,眼神变得残忍而戏谑:“人,老子不能给你!” “那小妞长得太他娘的正点了!老子已经决定,要把她献给魔王大人当贺礼!” “说不定魔王大人一高兴,还能赏老子个一官半职呢!哈哈哈哈!” 陈二柱一听这话,心里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么来看,幽兰应该暂时还没受到侵犯,只是被当成了讨好魔王的礼物。 但狂厉说完,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暴戾起来。 指着陈二柱和夏翼,狞笑道:“至于你们俩嘛……呵呵,敢擅闯老子地盘,伤老子兄弟,还他妈敢跟老子要人?” “那就……给老子去死吧!” “小的们!动手!给我砍死他们!晚上加餐!!” 他一声令下,那早就按捺不住的十几个凶悍魔族混混,立刻发出兴奋的嚎叫。 如同饿狼扑食般,挥舞着各种闪烁着魔气的兵器,从四面八方凶狠地朝着陈二柱和夏翼扑了上来! 刀光剑影,魔气翻涌,瞬间将两人淹没! 夏翼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运起微薄的灵力抵抗。 然而,陈二柱面对这围攻,脸上却只有一片轻蔑的冷笑。 仿佛在看一群张牙舞爪的土鸡瓦狗:“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你们,正好省得我费手脚清理垃圾。” 第2901章 他心念微动,甚至连手指都没抬一下。 古朴神秘的镇魔铃悄无声息地悬浮在他身前,轻轻一震。 下一刻,十几道凝练无比、蕴含着无上佛法净化之力、对魔气有着绝对克制效果的金色佛光,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细线,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从铃铛中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些正猛扑过来的魔族混混,脸上的狰狞和兴奋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就如同被高温激光扫过的冰雪,从被金光击中的部位开始,迅速消融、瓦解。 化作缕缕精纯的黑色魔气,然后被镇魔铃散发的微弱吸力吞噬得一干二净!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眨眼之间,刚才还喧闹无比、杀气腾腾的院子,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魔族混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下他们刚才使用的兵器“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 狂厉脸上的狞笑和嚣张彻底僵住。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骇然,跟见了鬼似的看着陈二柱。 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这是什么妖法??!!” 陈二柱冷冷一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来收你命的人。” 下一刻,根本不给狂厉任何反应或求饶的机会,一道比其他金线更加粗壮凝练的金色佛光,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从镇魔铃中飚射而出,直取狂厉! 狂厉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怪叫一声。 体内魔气疯狂爆发,想要转身逃跑或抵抗! 可惜,在镇魔铃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不——!!!”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 那金色佛光就瞬间洞穿了他的护体魔气和他的心脏! 紧接着,他的魔魂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从体内拽了出来。 化作一个模糊的、扭曲的、充满惊恐的黑色虚影,和其他被灭杀的魔族魔魂一起,被金色的佛力锁链捆绑着,拖拽到了陈二柱面前。 狂厉的魔魂疯狂地挣扎、咆哮,声音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你!你敢杀我?!” “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我可是毒蝎魔将大人的手下!” “你杀了我,魔将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会把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啊——!!!” 陈二柱轻蔑地哼了一声,如同驱赶苍蝇般挥了挥手。 “聒噪!废话真多。” 心念一动,镇魔铃光芒微闪。 那包括狂厉在内的所有魔魂,瞬间被吸入铃中。 连最后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就被彻底净化、吞噬,化作了滋养法宝的精纯能量。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夏翼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看着那满地的魔兵器和空荡荡的院子,满脸的震撼和无比的羡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师……师父……您这……也太牛逼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达不到师父这种举手投足间灰飞烟灭的境界了。 陈二柱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眉头微皱,似乎觉得这些魔族尸体和兵器留在这里碍眼。 第2902章 他随手掐了一个简单的法诀,低喝一声。 “火龙术,燃!” 一条尺许长的、完全由精纯火系灵力构成的炽热火焰小龙凭空出现。 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扑向那些散落的魔兵器以及地面上残留的一些魔气痕迹。 高温席卷而过,那些魔兵器迅速被烧得通红、变形、最终化为铁水渗入地面。 而所有的痕迹都被焚烧得一干二净,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陈二柱才快步朝着院子里的主屋走去。 夏翼连忙跟上。 推开房门进去一看,果然就看到魔女幽兰,被特制的魔绳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在房间的柱子上。 嘴巴也被布条塞住。 她那双紫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泪水,正无声地哭泣着。 看到陈二柱和夏翼突然闯进来,幽兰先是一愣。 随即美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光芒。 泪水流得更凶了,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二柱走上前,淡淡道。 “我来救你了。” 说着,指尖弹出几道细微的剑气,精准地割断了她身上的绳索,取下了她嘴里的布条。 幽兰恢复自由,身体一软,差点瘫倒,被陈二柱随手扶住。 她仰起头,看着陈二柱那平静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脸庞,声音哽咽,充满了感激和不可思议。 “死神大人……您……您真的来救我了……您……我……” 她从未想过,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外来者,竟然会为了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魔族女子,真的闯入龙潭虎穴来救人! 这一刻,她的心里,某种坚固的东西仿佛被击碎了,泛起了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陈二柱松开手,语气依旧平淡。 “我答应过保你安全,自然要做到。”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幽兰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一时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剩下满满的、难以言喻的感激和一种悄然滋生的、复杂的情愫。 她默默地低下头,柔顺地跟在了陈二柱的身后。 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幽兰看着空无一魔、仿佛被彻底清扫过的院子,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下意识地询问道。 “狂厉……他们呢?那些恶徒……” 陈二柱头也不回,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了。清理干净了。” “什么??!!” 幽兰闻言,瞬间大惊失色,猛地停下脚步。 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陈二柱的背影,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将他们全部杀了??!”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这……这怎么可能?!” “狂厉他……他可是……” 陈二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如古井。 “杀了便杀了,有何不可?” “难道留着他继续为祸?” 幽兰急得跺脚,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担忧。 “可是……可是这里可是王城啊!” “您杀了魔族,还是有点势力的帮派头目,这……这是重罪!” “万一被魔王的巡逻队发现,我们……我们全都死定了!” “您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啊!” 不料,陈二柱却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和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算什么?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我告诉你,三天之后,你们那个所谓的、强娶民女、修炼邪功的魔王墨渊,我也饶不了他!” “他的命,我预定了!” 幽兰听到这话,顿时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劈中,彻底愣在了原地。 第2903章 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他竟然说要杀魔王??! 这……这怎么可能?? 魔王大人是多么强大、多么恐怖的存在? 那是统治了整个魔域无数岁月的至高主宰啊! 但……但是……看着陈二柱那平静却蕴含着无与伦比自信的眼神,感受着他刚才那匪夷所思、瞬间灭杀狂厉帮所有人的恐怖手段…… 一个荒谬却又让她忍不住心生一丝奢望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或许……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做到??! 如果……如果他真的能杀了魔王…… 那自己……自己以及所有像自己一样被迫害的魔族女子,岂不是……就真正获得自由了??! 这一刻,她的眼睛忽然猛地亮了起来,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 她看着陈二柱那并不算特别宽阔、却仿佛能扛起整个天地的背影,眼神中除了敬畏、感激,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光芒! 陈二柱却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淡淡道。 “走吧,先回去。” 幽兰默默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心中五味杂陈。 夏翼也连忙跟上,看着幽兰亦步亦趋地跟在师父身后,眼神复杂。 不多时,他们就安全地回到了租住的小院。 陈二柱对惊魂未定、但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的幽兰吩咐道。 “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哪里也别去了。” “你的相貌太过惹眼,出去肯定还会招惹是非。” 幽兰闻言先是一愣,紫水晶般的眸子微微闪烁。 随即心中莫名地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和甜意,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他……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担心我出去会惹麻烦,遇到危险?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细致叮嘱的感觉,对她这个在弱肉强食、冷漠残酷的魔窟中长大的魔族女子来说,是极其陌生而又温暖的体验。 她白皙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好在光线昏暗并不明显。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顺从。 “是,死神大人,我……我会听从您的命令的,绝不会再擅自外出给您添麻烦……”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勇敢地看向陈二柱,语气变得更加真诚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宣誓般的意味。 “您……您救了我两次,这份恩情,幽兰没齿难忘……” “以后,我的性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完,似乎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些过于直白和歧义,她脸颊更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陈二柱。 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临时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背靠着门板,心脏却砰砰跳得厉害。 夏翼在旁边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看着幽兰那副罕见的小女儿娇态和对师父毫不掩饰的感激与……倾慕。 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又是羡慕又是酸溜溜的,暗自嘀咕。 “好家伙……师父这魅力也太无敌了吧?” “这才多久?就把这个极品魔女给拿下了?” “几句话就让人家死心塌地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郁闷地挠了挠头。 虽然对幽兰很有好感,但也知道自己和师父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 只能把这点小心思默默掐灭,化为对师父滔滔不绝的崇拜。 陈二柱自然不知道夏翼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第2904章 他刚才那番话纯粹是基于现实情况的考量,避免节外生枝,并未掺杂任何特殊情感。 见幽兰回房,他便对夏翼道。 “你这几天也少出门,抓紧时间熟悉我传你的功法,尽快引气入体,提升实力才是正事。” 夏翼忙收敛心神。 恭敬应道:“是,师父!弟子明白!” 说完,也赶紧溜回自己房间,努力修炼去了,试图化“悲愤”为力量。 陈二柱也回到自己房中。 再次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看似进入修炼状态,实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今晚夜探王宫的路线、可能遇到的障碍以及各种应急预案。 他将元神感知悄然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雷达。 仔细感知着王宫方向那庞大而凝练的魔气源以及其中几道特别强大的、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的魔将气息。 默默记下他们的位置和强度。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模拟着外界的昼夜交替。 魔窟进入了它特有的“夜晚”。 虽然依旧昏暗,但魔气的活跃度似乎稍微降低了一些。 当时机成熟,陈二柱猛地睁开了眼睛。 双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锐利如鹰隼般的精光。 “差不多了,是时候,去那王宫里面看看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 说着,他悄然起身,动作轻盈如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换上了一身更加贴身的深色衣物。 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了阴影之中。 神不知鬼不觉地,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出了小院,融入了王城那更加深邃的夜色之中。 他的身法快如闪电,却又飘忽不定,如同夜色中的一缕青烟。 朝着远处那座巍峨庞大、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魔王宫殿群,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凭借着强大的元神感知和超凡的身手,他巧妙地避开了街道上零星的巡逻队和空中偶尔掠过的飞行魔物。 不多时,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王宫那高耸入云、魔纹密布的围墙。 面对这戒备森严、仿佛铁桶一般的魔宫,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身形一晃,如同壁虎游墙,又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轻松越过了高达数十丈的宫墙,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这座守卫森严的魔王宫殿之中。 尽管整个魔王宫守卫森严到了极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盔明甲亮、眼神凶戾、散发着浓郁煞气的精锐魔兵在来回巡逻。 空中还不时有骑着狰狞魔蝠的空中斥候掠过,编织成一张几乎密不透风的警戒网。 但在深沉夜色的完美掩映下,陈二柱将自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更是毫不犹豫地施展了得自玄黄宝塔的秘术——隐尘术! 刹那间,他的身形仿佛彻底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与阴影之中。 不仅肉眼难以察觉,甚至连周身的气息、温度、乃至存在感都变得极其微弱,如同化作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随风飘荡。 凭借着这神乎其神的隐身术法,他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 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卡。 悄无声息地飞越了那高耸的宫墙和层层叠叠的宫殿群。 最终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一处地势较高、装饰着狰狞魔像的宫殿飞檐之上。 第2905章 站稳身形,他举目四望。 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眼前这片魔王宫的范围实在太大太大了! 一座座风格诡异、高耸入云的魔殿鳞次栉比,错综复杂的回廊和广场如同迷宫,到处都弥漫着浓郁的精纯魔气和森严的守卫力量。 “这么大一片宫殿群落,简直如同一个小型城市……云瑾会被关在哪里?”他心中暗自思忖。 感到有些棘手。 盲目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极易暴露。 略一沉吟,他果断闭上了双目。 将心神沉静下来。 磅礴浩瀚的元神力量如同水银泻地般,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极其谨慎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仔细地扫描、感知着下方每一座宫殿内部的能量波动和生命气息。 随着元神力量的飞速掠过,下方庞大宫殿群内的情况,如同立体投影般,迅速而清晰地反馈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哪些宫殿守卫空虚,哪些宫殿魔气浓郁有强者驻扎,哪些地方布置着危险的阵法陷阱……都一一呈现。 然而,他眉头却越皱越紧! “没有……怎么会没有??”他心中惊疑不定。 “我已经仔细探查了绝大部分区域,竟然完全没有感知到云瑾那熟悉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 难道……她根本就不在王宫之中? 被关押在其他秘密地点? 或者……被某种极其强大的禁制或法宝彻底隔绝了气息?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沉,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过,此番大范围的元神探查,倒也并非一无所获,反而有几个意想不到的发现,让他颇为诧异。 首先,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两股既熟悉又令人厌恶的气息——正是神府那个眼高于顶、自负不凡的核心弟子凌云霄,以及黑龙帮那个趋炎附势、一脸谄媚的帮主柳黑龙! 他们两人此刻竟然就在不远处的一座偏殿之中! “他们竟然也在这里?而且比我们到的还早?”陈二柱心中讶异。 “看来,通往这镇魔窟核心区域的路径不止一条……他们必然是通过其他更便捷或者更安全的通道提前抵达了。” 真是冤家路窄! 他的元神感知清晰地“看”到,凌云霄和柳黑龙两人正在那灯火通明的殿内对坐饮酒,似乎正在密谋着什么。 凌云霄一脸志得意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倨傲。 而柳黑龙则依旧是那副点头哈腰、极尽谄媚的奴才相。 其次,他的注意力被王宫最中央区域的一座造型奇特、高耸入云、通体由某种漆黑金属铸造、表面刻满了无数繁复古老魔纹的宝塔牢牢吸引! 只因为那座宝塔周围的守卫力量,远超其他任何地方! 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被精锐魔兵围得水泄不通! 而且,宝塔本身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极其强大且诡异,其中更是蕴含着好几道如同深渊般晦涩、令人心悸的强悍气息! 显然有魔族强者坐镇其中! 更让陈二柱在意的是,从宝塔深处,他隐约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强大、阴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 那气息的源头,似乎处于一种半沉睡的蛰伏状态,但其层次之高,远超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魔族! “难不成……那就是魔王墨渊本人??”陈二柱心中凛然。 “他就沉睡在这座塔中?” “如果云瑾不在其他地方,那最有可能的关押地点,就是这座守卫最森严、疑似魔王所在的宝塔了!” 第2906章 一连串的疑问和猜测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为了不打草惊蛇,避免提前惊动塔内可能存在的魔王,他不敢再贸然用元神力量深入探查宝塔内部。 迅速将元神感知收了回来。 “看来,想直接找到云瑾没那么简单……” “或许,可以从那两位‘老朋友’嘴里,先撬出点有用的信息?”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快有了主意。 他自信一笑。 再次全力运转隐尘术。 身形如同融化的阴影,悄无声息地从飞檐上滑落。 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淡薄虚影,朝着凌云霄和柳黑龙所在的那座偏殿,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飞掠而去。 几个起落间,他便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目标宫殿的琉璃瓦顶上。 身形轻盈如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甚至连一片瓦砾都未曾松动。 而此刻,宫殿之内,凌云霄和柳黑龙两人,依旧在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上多了一位“听众”。 只听得柳黑龙端起酒杯。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谄媚,对凌云霄道:“凌公子,三天之后,那传说中的‘葬魔渊’秘境入口就要正式开启了,我们……我们真的要跟着魔族的大部队一起进去吗?” “我……我这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感觉魔族那些人,尤其是魔王墨渊,好像没安什么好心啊……” “会不会是设下的圈套?” 凌云霄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 姿态傲慢地抿了一口杯中那猩红如血的魔酒,嗤笑道:“怕什么?真是胆小如鼠!” “本公子此次不惜代价、千里迢迢赶来这魔窟,为的就是那秘境里面的东西!” “不进去,难道在外面干看着?岂不是入宝山而空回?” 他顿了顿。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继续道:“再说,我们早已跟魔王墨渊达成了秘密协议!” “他允许我们以‘贡品随从’的身份一同进入秘境,而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献上几个‘祭品’罢了……各取所需,很公平!” 柳黑龙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恍然大悟和更加谄媚的表情。 连忙拍马屁道:“公子果然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竟然早就跟魔王搭上了线!” “高,实在是高!” “就是在下愚钝,就是担心那魔王实力强横,万一进去之后他突然翻脸不认人,我们……” 凌云霄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脸上充满了自负和倨傲:“有什么好怕的?本公子既然敢来,岂会没有万全的准备和底牌?” “你真以为我神府是吃素的?” “放心吧,他魔王墨渊若敢耍花样,本公子自有手段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柳黑龙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和卑微,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连忙端起酒杯:“公子这么说,我就彻底放心了!是在下多虑了,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哈哈,还是公子厉害,算无遗策!来,我敬公子!我干了,您随意!” 凌云霄很享受这种被人吹捧的感觉。 满脸得意地微微颔首,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 柳黑龙一口闷掉杯中酒。 又殷勤地给凌云霄满上。 然后按捺不住好奇心,压低声音问道:“公子,您见识广博,能不能给在下透个底,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好宝贝啊?” “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 凌云霄此刻心情正好,又喝了几杯酒。 第2907章 闻言傲然一笑,压低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带着炫耀的口吻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迟早你也会知道。” “据我神府耗费极大代价才从上古秘卷中查到的确切消息,那秘境最深处,极有可能封印着一处……上古佛陀坐化后留下的传承!” “什么??!佛陀传承?!!”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柳黑龙震得目瞪口呆。 手中的酒壶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公子……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佛陀的传承??” “那……那要是能得到,岂不是……岂不是可以立地成佛?修为一步登天??!!” 凌云霄眼中闪烁着炙热和贪婪的光芒,傲然道:“能不能立地成佛不好说,但绝对是无上的大机缘!” “足以让任何修行者的修为发生质的飞跃,潜力倍增!” “本公子关注并谋划此地这么多年,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为的就是这东西!” “柳黑龙,你放心,只要你此行忠心耿耿,助本公子得到传承,日后,本公子绝不会亏待你,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黑龙闻言,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表忠心道:“放心!公子放心!我柳黑龙对天发誓,此生必定誓死效忠公子!” “绝无二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凌云霄大喜。 心情舒畅之下,又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柳黑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还有一事……那个叫陈二柱的小子,好像也闯进来了,此人实力诡异,手段层出不穷,是个不小的变数和麻烦……” “我们是否需要提前防备或者……找机会除掉他?” 凌云霄一听“陈二柱”这个名字,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其浓烈的轻蔑和不屑。 仿佛听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嗤笑道:“陈二柱?哼!一个有点运气和奇遇的泥腿子散修罢了!” “有什么好怕的?跳梁小丑而已!” “先让他再多蹦跶几天,等本公子顺利拿到了佛陀传承,修为大进,到时候收拾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根本不值一提!” 柳黑龙见凌云霄如此自信满满、完全不把陈二柱放在眼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哈哈大笑道:“公子说的是!是在下多虑了!” “等公子神功大成,必定天下无敌!到时候那小子还不是随手可灭?” “来来来,喝酒喝酒!预祝公子马到成功!” 凌云霄被捧得身心舒畅,得意道:“天下第一倒不敢当,不过嘛……也差不多吧!哈哈哈哈!” 两人在殿内肆无忌惮地高声谈笑,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却丝毫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随手可灭”、“不值一提”的陈二柱,此刻就如同索命的阎罗,正静静地站在他们的头顶。 将他们的所有密谋和丑态,听得一清二楚! 而隐身站在殿顶的陈二柱,此刻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胸中怒火翻腾! 他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原来夏云瑾根本就不是偶然被魔族巡逻队抓住的! 而是被神府和黑龙帮这些卑鄙无耻的家伙,当成了换取进入秘境资格的“贡品”和“祭品”,主动献给了魔王墨渊!! “可恶!无耻!人渣!败类!!” 陈二柱心中怒骂,杀意如同火山般汹涌。 “为了所谓的机缘,竟然如此草菅人命,出卖同伴!而且还是如此卑劣地出卖!” 第2908章 “凌云霄!柳黑龙!你们这两个杂碎!我陈二柱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神魂俱灭,誓不为人!!” 不过,暴怒之余,他也从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极其重要的信息——关于“葬魔渊”秘境和其中可能存在的“佛陀传承”! “佛陀传承……难怪凌云霄如此志在必得,甚至不惜与虎谋皮……” 陈二柱眼中精光一闪。 瞬间也对这传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之前在幻境中见过无心法师,知道所谓的“葬佛塔”与此地渊源极深。 看来,这秘境和传承,多半与那位高僧有关! “这种逆天的机缘,岂能落入凌云霄这种卑鄙小人和魔族手中?必须夺过来!” 他瞬间下定了决心。 只是,要如何进入那秘境,倒是个问题。 明面上,凌云霄和魔族显然不会允许他这个“敌人”参与。 他皱眉思索片刻。 强压下立刻冲下去将两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现在杀了他们,固然解恨,但势必会立刻惊动魔王,打草惊蛇,反而对后续营救云瑾和谋取传承不利……” “罢了,就先让你们这两个跳梁小丑再多活几日!” “等到了秘境之中,再跟你们好好算总账!” 他抬起头。 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王宫最中央的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宝塔。 “云瑾……你到底在不在里面?” “那里面……除了可能存在的魔王,到底还藏着什么?” 他心中牵挂更甚。 想了想,他决定冒险一探! 哪怕只是确认一下夏云瑾是否在其中也好! 打定主意,他身影再次一纵。 隐尘术施展到极致。 无声无息,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朝着中央宝塔的方向疾速飞掠而去! 十几秒后,他的身形悄无声息地悬浮在了那座散发着庞大威压和阴冷气息的黑色宝塔上空。 他并未立即落下,而是将元神感知凝聚成一丝极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探针。 小心翼翼地避开塔身表面那些明显是警戒和防御用的魔纹,朝着塔内缓缓渗透而去。 仔细探查里面的具体情况,生怕触发任何警报。 当他的元神感知悄无声息地穿透塔壁,“看”清塔内景象时,心里顿时大吃一惊! 好家伙! 此刻,宝塔内部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 塔底中心,五个身材极其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如岩石、面目狰狞、头上长着弯曲巨角、周身魔气如同实质般翻滚的强大魔族,正分别盘膝坐在五个不同的方位。 双目紧闭,显然正处于深层次的修炼状态之中! 他们散发出的气息极其恐怖,远超之前遇到的石蛮,绝对是魔将级别的强者! 而在他们围拢的中心,一座由不知名黑色晶石雕刻而成的奇异祭台上,赫然悬浮着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暗银色、表面仿佛有液态金属缓缓流动、不断散发出精纯至极却又冰冷刺骨能量的珠子! 之前陈二柱感知到的那股强大、阴冷、晦涩的源头气息,竟然就是这颗珠子散发出来的! 并非他预想中的魔王! “这是什么东西??” 陈二柱心中暗自心惊。 “好精纯好诡异的能量!既蕴含着庞大的魔气,又带着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本源的阴寒!” “这绝非凡品!” 而此刻,在那祭台旁边,距离暗银色珠子最近的位置,同样盘膝坐着一位女性魔族。 当陈二柱的元神感知扫过这位女魔时,即便是以他的定力,心中也忍不住再次惊叹:“好家伙!这魔女……竟然比幽兰还要魅惑诱人几分!” 第2909章 只见这女魔身高与幽兰相仿,身段却更加夸张火爆,堪称魔鬼中的魔鬼!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用某种暗紫色不知名魔蚕丝织成的长裙。 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莹莹的玉腿。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一双眸子竟然是更加深邃神秘的深紫色。 眼波流转间,自带一种高贵冷艳、睥睨众生的气质,仿佛一位天生的女王! 她的额头上,还生长着两支小巧精致的、如同紫水晶雕琢而成的魔角,更添几分异域风情和尊贵气息。 显然,这位女魔在魔族中的地位极高,很可能是王族成员! 否则不可能有资格距离那神秘的珠子如此之近。 此刻,这位高贵冷艳的魔女和那五位强大的魔将,仿佛正在运转某种特殊的功法。 通过呼吸吐纳,一丝丝地汲取着从那暗银色珠子上散发出的精纯阴冷能量来修炼。 气息都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 陈二柱又仔细观察了那珠子几眼。 越看越觉得此物不凡,心中暗道:“这绝对是件了不得的宝贝!蕴含的能量如此庞大精纯,若是能弄到手,无论是用来修炼,还是炼制法宝,都大有裨益!” “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呵呵,就先拿你们这宝贝珠子,收点利息!” 他邪魅一笑。 贪念大起。 “呵呵,先让你们付点利息……”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身形缓缓下落,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鸿毛,悄无声息地从塔身一处敞开的通风窗口飘了进去。 他隐身术完美,气息收敛到极致。 以至于塔内那五位陷入深层次修炼的魔将和那位地位尊贵的魔女,都没有任何察觉。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世上竟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潜入这守卫森严无比的魔王禁地。 陈二柱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 心中大定。 他缓缓移动身形,如同在空气中游泳般,朝着中央祭台那颗暗银色的珠子靠近过去。 他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足以支撑他在空中悄无声息地悬浮和移动。 当然,他也在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五位魔将和那位魔女的表情和能量波动。 一旦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他就会立刻远遁。 这些魔族强者似乎都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陈二柱心里一笑。 继续朝着珠子靠近。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珠子散发出的阴冷能量有多么精纯和可怕,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这种感觉,既危险,又刺激……让他久违地感到一丝兴奋。 终于,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座黑色祭台。 距离那悬浮的暗银色珠子,只有伸手之遥! 但他并未立即出手,而是再次屏息凝神,仔细观察那五位魔将和魔女的反应……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定境。 他心中大喜:“很好……看来他们对此地的安全极度自信,毫无防备!” “既然如此,这宝贝珠子,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他缓缓伸出手。 掌心之中,早已暗中运转了精纯的灵力形成一层保护,以防那珠子有什么古怪。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珠体瞬间—— 异变陡生!!! “嗡——!!!” 就在他手指碰到珠子,并将其一把抓入手中的刹那! 整个宝塔仿佛被瞬间激活! 第2910章 塔身内部铭刻的所有魔纹骤然亮起刺目的幽光! 塔壁上所有的窗户、通风口,甚至是他进来的那个窗口,都在一瞬间被凭空出现的、闪烁着符文的黑色金属闸门猛地关闭! 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所有的出口,瞬间被彻底封死! 整个宝塔瞬间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铁桶! 与此同时,那五位正在修炼的强大魔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深层次的入定中被强行惊醒! 一个个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爆发出惊怒交加的骇人精光! 那位距离最近、地位尊贵的魔女,也是大惊失色。 长长的睫毛颤动,猛地睁开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 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瞬间被无边的震怒和冰冷所取代! 陈二柱反应极快,在异变发生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触发了某种极其厉害的防盗禁制! 他脸色一沉,但并未慌乱。 第一时间依旧保持着隐身状态,抓着那冰凉的珠子。 身形如同鬼魅般急速后退,紧紧贴在了塔内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阴影之中。 屏住了一切气息,心中暗道:“只要我保持隐身,他们就看不到我!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 那极具诱惑却又此刻满面寒霜的魔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如同万年寒冰。 她猛地站起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视着空荡荡的塔内空间。 声音如同寒冬刮过的冷风,充满了杀意和威严:“什么人?!好大的狗胆!竟敢潜入禁地,盗取我魔族至宝‘魔源珠’!!给我滚出来!!” 那五个高大魔将也彻底震怒,纷纷起身。 强大的魔气如同风暴般从他们体内爆发出来,充斥了整个塔内空间! 他们怒视周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怒斥: “该死的贼子!藏头露尾!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何方鼠辈!竟敢觊觎圣物!找死!!” “出来!让本将撕碎你!!” “混账东西!竟敢打扰本将修炼!定要将你抽魂炼魄!” 然而,他们怒吼了半天,却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塔内回荡,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五个魔将不由得都皱起了眉头,满脸的疑惑和惊疑不定。 互相看了一眼: “人呢??怎么看不到人??” “就是……奇了怪了……刚才明明感觉到圣物被触动……” “难不成……魔源珠自己长腿飞了??” “发生了什么??见鬼了不成??” 那被称为墨璃公主的极美魔女见状,沉吟片刻。 忽然冷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五个暴躁的魔将立刻噤声,纷纷看向她。 其中一个恭敬地询问道:“墨璃公主殿下,您……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墨璃公主那双深邃的紫眸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冷冷地扫视着塔内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能量波动异常的区域。 片刻后,她才冷冷地开口,声音斩钉截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该死的小贼……他还在塔内!并没有离开!” 此言一出,那五个魔将再次大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什么??还在塔内??为什么我们看不到??” “公主殿下,您确定吗??这……这怎么可能??” 墨璃公主冷哼一声。 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和厌恶:“这贼子……看来掌握了一种极其高明的隐身秘法,不仅能隐匿身形,甚至连自身气息和能量波动都能完美掩盖……所以你们才察觉不到。” “隐身秘法??” 第2911章 五个魔将闻言,更是大惊失色。 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和难以置信。 “谁有这种能力??” “没听说过啊……” “就是……这种能力也太诡异、太可怕了……” “这……这怎么打??” 墨璃公主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 美目含煞。 再次冷声对着空荡荡的塔内说道,声音如同最后的通牒:“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用了什么邪术!立刻将魔源珠交出来,本殿下或许还可以大发慈悲,赏你一个全尸!” “否则……”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刺骨:“定让你尝遍魔狱万般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塔内依旧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回应。 陈二柱躲在角落。 冷眼看着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般乱吼。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心中暗道:“呵呵,我就不出来,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把我找出来啊?” 那五个魔将见威胁无效。 又开始暴躁地怒吼、咒骂起来。 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试图将隐藏的敌人激怒逼出来。 陈二柱全部无视。 如同老僧入定。 墨璃公主见状。 心中的怒火和耐心终于被彻底耗尽。 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寒霜:“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执意找死,那本殿下就成全你!” 说着,她双手快速在身前结出一个玄奥复杂的魔印。 口中念念有词! 她那双深邃的紫眸,瞬间变得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一股浓郁精纯的魔气从她体内涌出。 在她身前凝聚成无数条纤细如发丝、却闪烁着诡异符文的黑色魔气丝线! 这些魔气丝线仿佛拥有生命和追踪能力。 刚一出现,就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 猛地调转方向。 精准无比地朝着陈二柱藏身的那个角落飞速蔓延、缠绕而去! “不好!”陈二柱脸色终于变了。 “好诡异的法术!竟然能直接锁定我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的隐尘术在这诡异的探测魔丝面前,已经失效了! 无法再隐匿下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瞬间撤掉了隐尘术,身形如同从水波中浮现般,骤然显现在角落的阴影之中! 同时,脚下步伐一动,施展出精妙绝伦的身法,如同鬼魅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蜂拥而至的魔气丝线的缠绕! 这一下,墨璃公主,还有那五大魔将,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盗宝之“人”! 当他们看清陈二柱那明显是人类的外貌和身形时,先是集体一愣。 随即瞬间爆发出更加惊天动地的、难以置信的震怒和咆哮! “混蛋!竟然是人类!!” “是这些该死的外来入侵者!!” “好大的狗胆!竟敢潜入圣塔盗宝!杀了他!!” “卑劣的人类!纳命来!!” 顿时,那五大魔将的眼睛彻底红了! 如同被激怒的疯牛,鼻孔里喷出灼热的魔气,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根本不需要墨璃公主再吩咐。 他们一个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周身魔气轰然爆发,如同五头发狂的洪荒巨兽,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 从不同的方向,凶狠无比地朝着陈二柱猛扑了过去! 巨大的魔爪撕裂空气。 沉重的魔兵带起凄厉的呼啸。 誓要将这个胆大包天、还敢戏耍他们的人类撕成碎片! 墨璃公主则冷眼站在一旁观战。 绝美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她并未立即出手。 第2912章 只是冷冷地吩咐道:“先不要下死手!给本殿下抓活的!我要亲自审问出他的来历和潜入的方法!还有魔源珠的下落!” 五大魔将闻言。 虽然暴怒,但还是强行压下了一丝杀意。 领命道:“是!殿下!” 攻击虽然依旧凶猛。 但多少收敛了几分直接致命的招式。 更多地试图擒拿和封锁陈二柱的退路。 而被五大魔将围攻的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五个体型庞大、气势汹汹扑来的魔族强者。 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浮现出浓浓的不屑和戏谑。 淡淡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大爷我就发发慈悲,陪你们这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玩玩……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话音未落。 他身形骤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脚下步伐玄奥莫测,仿佛闲庭信步般。 在五大魔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缝隙中轻巧自如地穿梭闪避!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大魔爪,总是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那沉重恐怖的魔兵轰击,只能将他留下的残影砸得粉碎; 那交织成网的魔气封锁,却连他的衣袂都难以沾染! 他不仅轻松躲闪。 甚至还时不时如同戏耍孩童般,极其侮辱性地进行反击—— 身形一晃,巧妙地绕到一个魔将身后。 抬脚就对着他那覆盖着厚重魔铠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踹上一脚。 踹得那魔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或者如同鬼影般闪过另一个魔将的扑击。 反手一巴掌扇在他那长满鳞片的侧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虽然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但侮辱性却极强! “吼!!可恶的人类蝼蚁!!” “我要撕碎你!!” “有种你别躲!正面接老子一招!!” 五大魔将被这极致的羞辱气得哇哇暴叫,七窍生烟。 攻击变得更加疯狂和凌厉。 魔气如同爆炸般倾泻而出。 将塔内的地面和墙壁都震得裂纹密布! 但他们越是愤怒,招式越是狂猛,破绽也就越大。 反而越发难以碰到陈二柱那如同泥鳅般滑溜的身影。 见状,他们又惊又怒,憋屈得快要吐血。 纷纷气急败坏地咒骂起来: “该死的小子!你就只会像老鼠一样躲来躲去吗?!” “就是!懦夫!废物!有种停下来跟本将硬碰硬打一场!!” “只会逃跑的垃圾!老子瞧不起你!!” 但陈二柱哪里会理会他们这种低级的激将法? 一边如同穿花蝴蝶般轻松写意地避开所有攻击。 一边还抽空嘲笑道,声音充满了揶揄:“就你们这慢得像蜗牛爬一样的速度,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还想让我跟你们硬碰硬?先追上我再说吧!哈哈哈哈!” 五大魔将闻言,更是气得头顶冒烟,肺都快炸了! 一个个双眼赤红,几乎要失去理智。 攻击变得更加毫无章法,只知道疯狂地倾泻力量。 恨不得立刻将陈二柱生吞活剥! 墨璃公主在旁边冷眼看着。 心中的震惊却越来越浓! 她那双深邃的紫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个人类……身法竟然如此诡异莫测!” “速度、反应、以及对时机的把握,都达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地步!” “五大魔将联手,竟然连他的边都摸不到,反而被他像耍猴一样戏弄?!”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 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炙热和贪婪的光芒。 心道:“如此厉害的人族天骄,肉身强横,元神凝练,若是能将其生擒,用我魔族秘法炼制成一具唯命是从、却又保留其战斗本能和潜力的‘战魔傀’,那简直是最完美的傀儡材料!” 第2913章 “到时候,我的实力必将大增!”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 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决断。 大声娇喝道:“你们五个废物!别再胡乱攻击了!全力运转魔元,封锁他周围的空间,压缩他的闪避范围!给本殿下创造机会!让我亲自来对付他!” 五大魔将一听,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喜过望。 纷纷吼道: “是!殿下!” “哈哈!小子!你的死期到了!殿下要亲自出手了!” “看你还能往哪跑!准备受死吧!哈哈哈!” “殿下神通无敌!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他们立刻改变策略,不再盲目追击。 而是五人分散开来,占据五个方位。 同时全力爆发魔元。 磅礴的魔气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相互连接。 试图形成一个不断缩小的魔气力场,限制陈二柱那鬼魅般的身法。 陈二柱见状,微微蹙眉。 身形闪烁的速度果然受到了一丝影响,不如之前那般绝对自如。 他一边继续闪避。 一边分神观察墨璃的动作。 心中暗道:“这魔女公主终于要亲自下场了?看她这架势,似乎要施展某种魔族秘术?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样……” 他心中轻蔑一笑,并未太过在意。 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谁怕谁……放马过来吧!” 墨璃见陈二柱依旧是一副浑然不惧、甚至带着挑衅意味的姿态,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怒意更盛! 她双手快速在身前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诡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印。 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古老而晦涩的魔族咒语! 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她的施法,她周身精纯的魔气开始疯狂涌动,如同沸腾的黑色墨汁! 很快,她最后一个手印完成。 猛地向前一推,娇叱一声:“魔缚丝!去!!” 刹那间,她体内涌出的魔气瞬间凝聚成形。 化作了无数条纤细如发、却闪烁着幽暗符文、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黑色能量丝线! 这些丝线一出现,就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群。 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以快如闪电、近乎不可思议的速度,无视了空间距离。 朝着身形受到一些限制的陈二柱铺天盖地地飞扑缠绕而去! 陈二柱也惊了一跳! 这魔丝的速度和诡异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而且似乎带有某种锁定气息的能力! 他脚下步伐急变,试图闪避。 但周围的魔气力场对他造成了一丝迟滞! 就这一丝迟滞,要了命了! “嗖嗖嗖——!” 只是一个瞬间的疏忽,好几条最为迅疾的魔丝就如同毒蛇般。 猛地缠绕上了他的脚踝和手臂! “不好!”陈二柱心中暗道。 立刻运转灵力想要震断这些魔丝! 但那些魔丝极其诡异。 不仅坚韧无比,而且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仿佛活物般疯狂蔓延、缠绕、勒紧! 更多的魔丝如同闻到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眨眼之间,他身体就被越来越多的黑色魔丝层层叠叠地缠绕包裹! 他奋力挣扎,灵力爆发,震碎了一批。 但立刻有更多的魔丝补上! 这些魔丝仿佛无穷无尽!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整个人就被密密麻麻的黑色魔丝彻底包裹了起来。 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大茧,被困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形轮廓在茧中微微扭动。 第2914章 “哈哈哈!抓住了!终于抓住这个滑溜的小子了!!” “殿下威武!殿下神通无敌!!” “哼!看你还怎么嚣张!怎么跑!!” “该死的蝼蚁!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那五大魔将见状,顿时发出了震天的、充满了快意和报复性的大笑声。 一个个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是他们亲手抓住了陈二柱一般。 之前的憋屈和愤怒一扫而空,只剩下扬眉吐气的畅快! 墨璃公主的嘴角,也终于浮出了一丝冰冷的、带着得意和残忍的笑容。 看着那个不断蠕动的黑色魔茧,轻蔑地道:“哼!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终究是逃不出本殿下的手掌心。” 一个魔将兴奋地凑上前。 谄媚地问道:“殿下,您现在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可恶的人类?要不要直接抽魂炼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墨璃冷哼一声,摆了摆手。 淡淡道:“不急。” 先让他在我的‘魔元缚茧’之中好好‘享受’一会。 这魔茧会不断侵蚀他的肉身,折磨他的神魂,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待会儿,等本殿下玩够了,再亲自出手,将他炼制成一具最听话、最强大的魔傀……那才有趣。” 五大魔将一听,都是眼睛一亮。 再次哈哈狂笑起来,纷纷拍马屁道: “殿下英明!就应该这样!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对!做成魔傀!让他永远成为殿下的奴隶!哈哈哈!” “太好了!这就是得罪我们魔族、得罪殿下的下场!” 却说被困在魔茧之中的陈二柱,此刻只感觉无数阴冷、粘稠、带着强烈侵蚀性的魔气。 正无孔不入地试图钻进他的体内。 冲击着他的经脉和识海。 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和冰寒刺骨的感觉,确实十分难受。 不过,这种程度的侵蚀和痛苦,对他的影响其实相当有限。 他身负真龙之体,气血磅礴如海,肉身强横无匹,经脉坚韧异常。 更是修炼了玄黄宝塔中的无上功法,灵力精纯浩大。 对于这种阴邪属性的能量有着极强的抗性和净化能力。 他只是稍微运转了一下功法,那股不适感就迅速消退。 “哼,倒是有些门道……这魔女的秘术,果然有点邪门,竟然能瞬间将我困住……” 看来,以后对付魔族,还是不能太大意,稍有疏忽就可能阴沟里翻船……”他心中暗自反省了一下。 至于这个魔茧? 呵呵,想要破开,对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甚至有不止一种方法可以瞬间将其撕裂! 无论是动用寂灭指的霸道力量,还是催动镇魔铃的净化佛光,都能轻易做到。 就在他正琢磨着是立刻破茧而出,给外面那群得意忘形的家伙一个“惊喜”,还是再等等看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了墨璃那带着一丝戏谑和冰冷的声音…… “人类小子,听好了!本殿下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墨璃的声音透过魔茧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只要你乖乖放弃抵抗,心甘情愿地成为本殿下的‘魔傀’,供我驱使,本殿下就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如何??”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陈二柱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心里冷哼一声:“呵呵,想把我炼成傀儡?真是痴心妄想!” “我陈二柱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屈从于一个魔女,做那行尸走肉般的傀儡?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他转念一想,眼下的情况…… 第2915章 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还在对方的老巢里。 硬拼虽然不惧,但闹出的动静太大。 万一引来了更厉害的魔族或者那个一直没露面的魔王,救夏云瑾的计划可能就要横生枝节了…… 既然这魔女自以为得计,不如……将计就计? 陪她演演戏? 假装顺从,或许能找到更好的脱身机会,甚至……说不定能趁机套出一些关于云瑾下落的信息? 想到这里,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收敛起全身的气息。 故意让身体微微颤抖,装出一副十分害怕、惊恐万状的样子。 用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惧的声音,连忙对外面喊道:“真……真的吗??公主殿下!”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愿意做您的魔傀,您……您就真的饶我不死??” “我愿意!我愿意!!只求殿下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求求您了!!” 他的表演极其逼真,声音中的恐惧和哀求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将一个贪生怕死、面临绝境时崩溃求饶的小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外面,墨璃一听他这“情真意切”的求饶。 脸上那轻蔑和不屑的笑容顿时更盛了。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那五大魔将也都再次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充满了鄙夷和快意的大笑声。 纷纷骂道: “哈哈哈!果然是个没骨气的软蛋!贪生怕死的废物!” “就是!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呸!垃圾!” “殿下!这种废物,直接杀了算了!让他做您的魔傀,简直是玷污了您的身份!” “对对对!这种软骨头,不配活着!” 墨璃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闭嘴!本殿下如何行事,需要你们来教?” 哼,算你识趣……既然如此,本殿下就暂且饶你一命。 话语落下,她手捏魔印。 对着那黑色魔茧轻轻一挥。 顿时,那包裹着陈二柱的、由无数魔气丝线构成的黑色大茧,如同活物般迅速蠕动、分解。 化作道道精纯的魔气,如同百川归海般,飞快地涌回了墨璃的体内,消失不见。 陈二柱只觉得周身一松,束缚尽去。 “哎哟”一声,故意装作脱力虚弱、惊魂未定的样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还配合着剧烈地喘息了几下。 脸上挤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卑微的恐惧。 他一抬头,就看到那五大魔将依旧一个个恶狠狠地、用充满杀意和鄙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仿佛随时可能扑上来将他撕碎。 而那位高贵的墨璃公主,则迈着优雅而冰冷的步伐,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倨傲和一种看待所有物的冷漠,如同女王在审视自己的奴隶。 冷声询问道:“我且问你,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潜入进来的?” 还有,魔源珠呢? 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还不速速给本殿下交出来?! 陈二柱继续发挥影帝级别的演技,身体微微发抖。 脸上挤出讨好的、卑微的笑容。 声音带着颤音回答道:“回……回殿下……小……小人懂一点粗浅的隐身匿息之术,就……就侥幸混了进来……” 殿下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至于那珠子……那珠子…… 他故意表现得吞吞吐吐,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 墨璃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罢了!量你也不敢再耍花样!” 至于你是怎么进来的,本殿下也懒得再多问! 反正你马上就是我的魔傀了,过去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第2916章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双手再次快速动了起来,结出一个更加复杂、散发着不祥灵魂波动的魔印。 口中吟唱着更加晦涩的咒语! 很快,一道凝练无比、呈现出暗紫色、仿佛有无数细小魔虫在其中蠕动的诡异魔气,从她指尖激射而出。 如同毒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根本没给陈二柱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嗖”地一下,直接从他的眉心钻了进去! 陈二柱身体很配合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 那魔气入体后,迅速在他体内游走。 最终在他的心脏附近,凝聚成了一个极其复杂、不断扭动的暗紫色魔纹印记! 这印记仿佛拥有生命,散发出一种试图控制心神、连接灵魂的诡异力量! 墨璃很满意地感受到魔印已经成功种下。 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笑容。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殿下最忠诚的魔傀!” 我的命令,你必须百分百听从,不得有丝毫违抗! 否则,只需要我意念一动,激发魔印,你就会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神魂俱痛、生不如死! 明白了吗?! 陈二柱立刻装作被彻底控制、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和顺从的样子。 忙不迭地点头。 声音机械地回答道:“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绝对听从殿下的一切命令……绝不敢有丝毫违抗……” 墨璃冷冷道:“现在,第一个命令,将魔源珠给我交出来!” 陈二柱脸上立刻露出“为难”和“惶恐”的神色。 支支吾吾地道:“殿下……那……那珠子……小人……小人怕带在身上不安全,就……就暂时藏在王宫外面了……” “什么??藏在外面了??” 这话一出,墨璃顿时皱起了秀眉。 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疑。 那五大魔将也都是一惊。 随即脸上露出了强烈的不信和怒色。 纷纷吼道: “放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是!这小子肯定在撒谎!魔源珠何等宝贵?他怎么可能舍得藏在外面??” “殿下!千万别相信他!这小子诡计多端!肯定又想耍花招!!” “对!依我看,直接搜他的身!或者严刑拷打!看他交不交!” 但墨璃却冷哼一声。 自信满满地扫了那几个魔将一眼,道:“他已经是我的魔傀了,魔印深种,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 我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敢欺骗我! 除非他想尝尝魔火焚魂的滋味! 然后她冰冷的目光再次转向陈二柱。 带着一丝威胁道:“带路!立刻去找!” 若是找不到,或者敢骗我……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陈二柱忙不迭地点头,卑微道:“是是是……小人不敢……不敢……” 墨璃率先转身,朝着宝塔那刚刚重新开启的大门走去。 陈二柱立刻“乖巧”地跟上。 而那五大魔将,虽然满心怀疑和不情愿,但还是立刻围了上来。 将陈二柱牢牢地夹在中间。 一个个眼神凶狠地瞪着他,魔气隐隐锁定,显然是在严防他突然暴起或者逃跑。 一行人走出了压抑的宝塔。 重新回到了王宫的庭院之中。 夜晚的冷风吹拂,带着浓郁魔气的空气涌入肺中。 出了宝塔,墨璃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向陈二柱,催促道:“在哪??指出来!” 那五大魔将也都恶狠狠地逼近一步。 纷纷出言威胁: “小子!快说!珠子藏哪了?!别磨蹭!” “赶紧交出来!否则老子现在就捏碎你的骨头!” 第2917章 “哼!要是敢耍我们,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陈二柱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目光四处“搜寻”。 一边往前走,一边指着不远处一片假山阴影,含糊道:“就……就在这附近……我记得……好像是藏在那块石头下面了……” 说着,他假装弯腰要去翻找。 而就在他弯腰的下一瞬间! 异变陡生! 他原本卑微蜷缩的身体猛地挺直! 眼中瞬间爆发出锐利如鹰隼般的精光! 哪里还有半分害怕和顺从?! “隐尘术!发动!” 他心中低喝一声。 体内灵力瞬间爆发! 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就在五大魔将和墨璃公主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彻底融入了周围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一道充满了戏谑、嘲讽和无比嚣张的大笑声,如同惊雷般在夜空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魔族的耳中: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竟然真的相信了?!哈哈哈……真是天真得可爱!想抓你陈爷爷?下辈子吧!!魔源珠爷爷我就笑纳了!多谢馈赠!告辞了!哈哈哈哈……!” 原来,他之前的顺从、害怕、卑微……全都是装出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降低他们的警惕,骗他们打开宝塔的封锁,让自己能够顺利出来! 一旦到了开阔地,以他的隐身术和速度,谁能拦得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墨璃以及那五大魔将全都瞬间脸色大变! 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狠狠劈中! 大脑一片空白! 五大魔将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纷纷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 “混蛋!他跑了!!” “该死!他竟然真的敢耍我们!!” “殿下!他……他跑了!!快追啊!!” “他的隐身术太诡异了!根本找不到啊!!” 他们纷纷将焦急、愤怒、又带着一丝质问的目光投向墨璃公主。 那意思很明显:殿下,您的魔印呢?!快催动魔印惩罚他啊!! 墨璃此刻的脸色也是难看无比,一阵青一阵白。 她感受到手下投来的目光,心中又羞又怒! 她猛地一咬牙,双手快速结印,试图催动种在陈二柱体内的那个魔印,让这个胆敢戏耍她的可恶人类尝尝什么叫极致的痛苦! 然而,下一刻,她的脸色就猛地剧变! 如同见了鬼一样!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骇! “怎……怎么可能?!!”她失声惊呼,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五大魔将疑惑地看着她神情剧变。 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纷纷焦急地询问: “殿下!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魔印失效了??” 墨璃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慌乱。 她艰难地开口道:“那……那种在他体内的魔印……竟然……竟然被一股极其霸道、充满纯阳气息的力量瞬间抹除、净化掉了!!”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下,不仅是墨璃,那五大魔将也纷纷大惊失色! 一个个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张大了嘴巴。 满脸的不可思议和骇然! “什么??魔印被抹除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殿下您的魔印何等厉害?怎么可能被轻易抹除??” “就是!那小子……那小子难道隐藏了实力??” “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过,震惊和恐惧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一个脾气最为暴躁的魔将就猛地一跺脚。 怒吼道:“不管了!魔源珠是我族至宝!绝不能丢失!” “我们必须立刻去找!” 第2918章 “就算把王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揪出来!” “快!分头去找!!” 其他魔将也反应过来。 纷纷点头。 周身魔气爆发。 就准备腾空而起,四处搜寻。 可这时,墨璃却忽然抬手。 冷喝道:“等等!!” 五大魔将不解地停下动作。 看向她。 墨璃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怒火。 脸色恢复了冰冷和阴沉。 她沉声道:“此人手段诡异莫测,不仅隐身术出神入化,竟然还能无声无息地抹除我的魔印!” “实力绝对远超我们的预估!” “你们这样漫无目的地去找,不仅找不到,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被他逐个击破!” “更严重的是,一旦魔源珠失窃的消息泄露出去,引起王城骚动和大规模搜查,事情闹得太大,惊动了父王……你我谁都担待不起!” 五大魔将一听,顿时都皱起了眉头。 觉得有理。 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那……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圣物被那人类抢走??” 墨璃冷冷一笑。 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而自信的光芒。 道:“放心……他虽然抹除了魔印,但在魔印被抹除前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成功捕捉并锁定了他的一缕本源气息!” “只要他还在王城范围内,我就能大致感知到他的方位!” 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森寒:“这次,是我大意轻敌了……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底牌。” “不过,不会有下次了!” “我会亲自出手,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会让他知道,戏耍我墨璃,会是什么下场!” 闻言,五大魔将相互看了一眼。 沉吟片刻。 都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纷纷道:“只能如此了……殿下亲自出手,必定万无一失!” “没错!殿下神通广大,定能手到擒来!” “我等在此等候殿下佳音!” 墨璃点了点头。 道:“你们先回塔内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也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 “是!殿下!”五大魔将躬身领命。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转身返回了宝塔之中。 墨璃则站在原地。 缓缓闭上眼睛。 仔细感知着那一缕被她捕捉到的、属于陈二柱的微弱气息。 片刻后。 她猛地睁开双眼。 紫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锁定了某个方向。 “哼……找到你了!” “我看你这次往哪逃!” 她冷哼一声。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紫色魔影。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朝着她感知到的方向,疾速追去! 却说陈二柱,凭借着隐尘术的神妙。 身形在夜色中如同鬼魅般急速闪动。 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魔兵和空中掠过的魔蝠骑士。 不多时,就安全地离开了守卫森严的王宫区域。 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那处相对僻静的小院之外。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 确认没有尾巴跟来,也没有埋伏。 这才如同轻烟般悄无声息地飘入院中。 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到自己房中。 他撤去了隐身。 想到今晚这一连串惊险刺激又峰回路转的遭遇。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虽然没有找到云瑾的具体下落,但收获也不算小……”他心中盘算着。 “第一,确认了凌云霄和柳黑龙那两个杂碎果然在这里,而且他们竟然卑鄙无耻到将云瑾当做贡品献给了魔王!” “这笔账,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第二,顺手牵羊,拿到了这颗神秘的‘魔源珠’……” “这东西散发出的能量如此精纯诡异,绝对是件了不得的宝贝!” “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至于营救夏云瑾,看来只能再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从长计议了。 想到这里。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 从怀中取出了那颗触手冰凉、表面仿佛有液态暗银流动、不断散发出精纯阴冷能量的魔源珠。 托在掌心。 准备集中精神,好好研究一下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奥秘。 但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回到小院后不久。 一道曼妙窈窕、却散发着冰冷杀意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精灵。 悄无声息地追踪而至。 来到了他所在小院的门外。 悄然隐匿在阴影之中。 正是魔族公主——墨璃! 夜色中,她那双深邃的紫眸如同最璀璨的宝石。 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第2919章 紧紧盯着眼前这座看似普通、毫无防备的小院。 绝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寒霜和凌厉的杀意! 被一个低贱的人类如此戏耍、夺走至宝、还轻易抹除了她引以为傲的魔印。 这对她这位高高在上的魔族公主而言,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她能不生气吗?? “可恶的人类……待会抓住你,本殿下一定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尝遍魔狱万般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将你的神魂永镇魔火之中,日夜灼烧,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墨璃银牙紧咬,心中发着狠毒的誓言。 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气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但她并未被愤怒彻底冲昏头脑。 她强行压下立刻冲进去将陈二柱碎尸万段的冲动。 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这个人类……确实有些诡异难缠的本事。” “不仅身法超绝,隐身术神出鬼没,竟然还能轻易抹除我的独门魔印!” “看来,寻常的控制手段对他恐怕无效,必须动用更厉害、更隐秘的秘法才行……” 她那双妖异的紫眸微微眯起。 如同最狡猾的猎手在评估猎物和制定计划。 “要用‘魔种’吗?……” “这是至高控心魔功之一,一旦种下,魔种便会与宿主神魂深度融合,潜移默化,极难察觉,更难以祛除,最终会让宿主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施术者的奴仆……” “只是,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魔种种入他体内呢?” “他如此警惕,实力又强,强行种下的成功率太低,很容易被他察觉并抵抗……” 她散发出一丝极其隐晦的魔识。 如同无形的触手。 小心翼翼地探入小院。 仔细感知着里面的情况,试图寻找可乘之机。 忽然。 她眼睛猛地一亮。 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玩味的表情。 “咦?没想到……这个院子里面,除了那个可恶的人类,竟然……还有一个同族?” “而且,还是个姿色相当不俗的魔女?” “她怎么会和这个人类混在一起?” 她的魔识清晰地捕捉到了另一间房内,正在沉睡的幽兰那独特而诱人的魔族气息。 墨璃心思电转。 一个更加阴险、更加完美的计划瞬间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那冰冷的嘴角,不由得浮出一丝残酷而得意的笑容。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 “既然如此……那就借你这个同族魔女的身体一用,帮我完成这‘魔种’计划吧!” “哼,人类,任你奸猾似鬼,这次也要喝本殿下的洗脚水!” “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今日戏耍本殿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呵呵呵……” 想到妙处,她几乎要得意地轻笑出声。 下一刻。 她不再犹豫。 双手悄无声息地在身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散发着诡异灵魂波动的魔印。 口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古老魔咒。 一股极其精纯、却蕴含着霸道操控意志的紫色魔气,从她指尖悄然涌出。 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 无声无息地穿透院墙。 精准地朝着幽兰所在的房间飘去。 房间内,幽兰正沉浸在睡梦之中。 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毫无察觉。 她那绝美的睡颜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恬静动人。 那股紫色的魔气如同幽灵般。 轻而易举地钻入了幽兰的鼻腔之中! “呃……” 睡梦中的幽兰眉头瞬间紧蹙,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痛苦呻吟,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仿佛在抵抗着什么入侵。 第2920章 但她的抵抗在墨璃公主精心准备的秘法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很快,她紧蹙的眉头就舒展开来。 但那双紧闭的眼眸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清澈、带着一丝野性灵动的紫眸,此刻变得空洞、冰冷,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与墨璃公主同源的、诡异而妖媚的光芒! 她的嘴角,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与窗外墨璃脸上那般无二的、残酷而得意的笑容! 墨璃公主通过秘法,已经暂时将自己的部分意识和魔种之力,灌注到了幽兰体内,将她变成了一个受自己绝对操控的完美分身! 被控制的“幽兰”诡异一笑。 动作略显僵硬地掀开身上的薄被。 起身。 下床。 她的步伐不再像往日那样轻盈灵动,反而带着一种被无形丝线牵引般的、略显刻板的优雅。 她推开房门。 走出房间。 径直朝着陈二柱所在的那间亮着微弱光芒的主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夜色深沉。 小院寂静。 只有“幽兰”那轻微而诡异的脚步声,在石板地面上轻轻回响,仿佛死神逐渐逼近的足音。 而此刻,屋内,陈二柱正盘膝坐在床榻之上。 掌心托着那颗散发着幽幽暗银色光芒、不断弥漫出阴冷精纯能量的魔源珠,全神贯注地研究着。 他的元神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渗透进珠子内部,试图解析其结构和能量运行方式。 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这珠子蕴含的奥秘极其复杂深奥。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轻柔却带着一丝异样魅惑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随即,门外传来了幽兰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勾人磁性的嗓音,轻声呼唤道:“主人……您睡了吗?” 陈二柱闻声,心中顿时一惊。 下意识地将魔源珠收回体内。 眉头微蹙,暗自思忖:“嗯?这魔女……这么晚了,她突然跑来干什么?” “而且这声音……怎么感觉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似乎……更加柔媚入骨了?” 他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但并未立即回应,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门外静默了片刻,似乎见里面没有反应。 幽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语气中带着更加明显的、毫不掩饰的诱惑和一丝仿佛理所当然的意味。 “主人……您救了我的性命,按照我们魔族古老相传的规矩,从今往后,您就是我幽兰唯一的主人,而我,就是您最忠诚的奴婢……作为奴婢,夜晚前来侍奉主人安寝,以报答主人的救命大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呢……” 屋内,陈二柱听到这番话。 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古怪起来。 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中暗道:“还有这种奇葩规矩??” “这魔族的习俗……也太特么直接了吧?!!” 虽然他自诩定力非凡。 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幽兰那具堪称魔鬼般的诱人胴体、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以及野性中带着妖娆的气质…… 要说心里没有一丝涟漪和动摇,那绝对是骗人的! 毕竟,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而且阅历丰富,深知这等极品尤物的诱惑力是何等惊人! 只怕世间九成九的男人面对此情此景,都会把持不住,血脉贲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蠢蠢欲动的燥热。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淡淡道:“不必了。” 第2921章 “你的心意我领了。” “夜深了,你也劳累了一天,早些回房歇息吧。” 他还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决定先拒绝看看。 屋外,伪装成幽兰的墨璃嘴角,不由得翘起一丝诧异之色。 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心中冷哼:“嗯?竟然拒绝了??” “这个外族男人,定力倒是比本殿下预想的要强上几分……有点意思……” 但下一刻,她那被墨璃主导的意识中便涌起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玩味。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哼!不过,本殿下既然亲自来了,布下了这天罗地网,岂容你这到嘴的猎物逃脱?” “今晚,你注定要成为我的掌中玩物!” 想着,她不再废话,直接伸出纤纤玉手,按在门板上,微微一用力。 “吱呀”一声轻响,那并未从里面闩上的房门,被她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她迈着一种被操控的、略显僵硬却又刻意模仿出的妖娆步伐,径直走了进去。 屋内的陈二柱微微蹙起眉头。 看着不请自入、行为反常的幽兰,面色明显露出一丝不悦,沉声道:“幽兰,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 但此刻的“幽兰”可根本不管他这些。 脸上堆起娇媚无比、仿佛能滴出蜜来的笑容。 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一步步逼近到陈二柱面前。 一双紫眸电力十足,直勾勾地、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陈二柱。 娇声软语道,声音酥麻入骨:“怎么啦,我的好主人~难不成……您是嫌弃奴家出身低微,配不上您吗?” 她一边说着。 一边极其大胆地、毫无征兆地就在陈二柱面前的床榻边蹲下了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那本就惊心动魄的曲线更加凸显无疑。 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她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眼神迷离,吐气如兰,继续加大攻势:“主人放心……奴家虽然出身魔族,但一直洁身自好,至今……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呢……今夜,愿将一切奉献给主人,以报救命之恩……” 说着,她那白皙修长、指尖带着淡淡魔纹的玉手,已经如同灵蛇般,悄然攀上了陈二柱的胸膛。 动作生涩中带着一丝被引导的熟练,缓缓解开他衣袍的扣子…… 她的朱唇微微嘟起,带着诱人的光泽,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和诱惑,朝着陈二柱的嘴唇印了上去…… 那一瞬间柔软、微凉而带着奇异幽香的触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让原本还想保持理智、问个清楚的陈二柱,大脑“嗡”的一声。 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妈的……真要命……这谁顶得住啊?!”他心中最后哀嚎一声。 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面对如此极品魔女的主动投怀送抱、极尽诱惑,所有的怀疑和警惕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冲动所淹没。 很快,这间原本安静的屋内便陷入了一片旖旎的春色之中。 幽兰,这位来自黑石部落的绝色魔女,在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状态下,成为了陈二柱生命中的第一个魔族女人。 然而,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陈二柱并没有察觉到,就在他与“幽兰”忘情缠绵、神魂最为放松、警惕降至最低点的过程中,一股极其隐秘、诡异、带着墨璃公主独特灵魂印记的阴冷气息,借助着最亲密的接触,神不知鬼不觉地、如同最狡猾的寄生虫般,悄然渗透进入了他的体内深处。 第2922章 并在他毫无防备的丹田气海附近,缓缓凝聚成了一颗米粒大小、不断旋转、散发着微弱黑光、与他的本源气息隐隐勾连的奇异黑色珠子。 ——这正是墨璃公主苦心谋划种下的“魔种”! 这一番颠鸾倒凤,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方才云收雨歇。 “幽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地瘫软在床榻之上,很快便沉沉睡去,或者说,是墨璃暂时收回了大部分主导意识,让她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陈二柱长舒一口气,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焕发。 他起身,随意披上衣服,瞥了一眼床上玉体横陈、春光乍泄、睡得正熟的幽兰,那完美的娇躯在朦胧光线下更显诱惑,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正当他准备收敛心神,继续打坐修炼,仔细内视研究一下那魔源珠以及……顺便检查一下身体有无异样之时—— “呵呵……玩得可还尽兴?滋味如何啊,人类小子?” 一道充满了戏谑、轻蔑、仿佛看透一切的女子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突然从门口方向传来! 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陈二柱脸色骤然大变!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 一道比幽兰更加高挑、气质更加高贵冷艳、容貌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堪称绝色的身影,正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 双臂环抱,将她那本就傲人的资本衬托得更加突出。 正是魔族公主——墨璃! 此刻,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鄙视和轻蔑的笑容。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瞰一只掉入陷阱、丑态百出的蝼蚁。 陈二柱心中猛地一咯噔。 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失声惊问,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震惊的不仅仅是墨璃的出现,更是她竟然能如此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己却毫无察觉! 这简直不可思议! 墨璃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嘲讽:“本殿下早就来了。” 啧啧,刚刚你跟这个下等魔女翻云覆雨、丑态百出的全过程,本殿下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真是精力旺盛啊,人类。” 陈二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冷冷地盯着她,反唇相讥讽道:“哼!没想到堂堂魔族公主,身份尊贵,竟然还有这种偷窥别人床笫之私的变态嗜好?!”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此言一出,顿时戳中了墨璃的痛处和骄傲。 她勃然大怒,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放肆!卑贱的人类!竟敢对本殿下出言不逊!” 你找死!!” 她猛地踏前一步。 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威压。 但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语气变得慢条斯理却更加令人心悸:“哼!不过,看在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的份上,本殿下姑且不跟你计较。”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人类,你的体内,已经被本殿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下了独门‘魔种’!” 你的小命,从现在起,就完全捏在本殿下的手心里了!” 识相的,现在就立刻给本殿下跪下!” 叩见你的新主人!!” 陈二柱闻言,脸色猛地一惊。 瞳孔微微收缩:“什么?!魔种??那是什么鬼东西??” 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第2923章 他下意识地立刻内视自身。 神识疯狂扫过经脉丹田! 墨璃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得意万分。 扬起雪白的下巴,如同宣判般傲然道:“魔种,乃本殿下天赋异禀所生的本源魔能所化。” 一旦种入生灵体内,便会与宿主神魂深度融合,使其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永世不得反抗!” 至于什么时候种下的嘛……呵呵,当然就是在你刚才跟这个下等魔女忘情交合、最投入、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咯!”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什么??!!”陈二柱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 他终于彻底明白过来。 一股被算计、被玩弄的怒火猛地窜起! “这……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 都是你设计好的圈套?!!” 墨璃脸上嘲讽的笑容更加浓郁,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笑话,轻蔑道:“否则呢?愚蠢的人类!” 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一个像她这样颇有姿色的魔女,会无缘无故、低三下四地主动向你这个卑贱的外来者投怀送抱、自荐枕席吧?” 呵呵呵……真是可笑又可怜!” 陈二柱一脸怒容,死死地盯着墨璃那得意洋洋的脸庞,咬牙切齿地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幽兰她……” 墨璃如同看待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虫子般瞥了他一眼。 不耐烦地打断道:“哼!告诉你也无妨,本殿下天赋异禀,掌控一个区区下等部落的魔女心神,让她暂时听从我的指令,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把戏罢了!”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色欲熏心,管不住下半身,这才如此轻易就中了本殿下的算计!” 真是活该!” 陈二柱脸色铁青,不再说话,而是立刻集中全部心神,仔细内视探查! 果然,很快他就在丹田深处,发现了一颗极其微小、却散发着诡异黑光、不断旋转、仿佛有生命般试图与自身灵力融合的黑色珠子! 它如同一个恶毒的肿瘤,牢牢地扎根在那里! “可恶……竟然真的中招了……”他心中暗骂。 尝试用精纯的灵力去冲击、包裹、炼化那颗魔种。 却发现它极其顽固,仿佛与自己的本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连接,强行祛除可能会引起剧烈的反噬甚至损伤根基! 几次尝试未果后,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一丝慌乱。 脸上恢复了冷静。 目光锐利地看向墨璃,沉声道:“你……费尽心机给我种下这玩意,到底想干什么?” 直说吧! 如果想要我的命,刚才你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现在,还出来跟我废话?” 墨璃闻言,微微一愣。 随即冷笑道:“哼!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 不错,杀你这种小贼,易如反掌! 但留着你,暂时还有点用处。” 她顿了顿,用命令的口吻道:“听着!从现在起,你就是本殿下最低等的奴隶!” 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若是敢有丝毫违抗……哼!” 她眼中寒光一闪,似乎随时可以引动魔种。 陈二柱冷冷地盯着她,道:“你要我做什么?” 墨璃得意一笑,伸出两根纤纤玉指。 “第一,将魔源珠立刻交还给我!” “那本就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陈二柱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权衡利弊。 最终没有犹豫,很是“识时务”地伸手入怀。 掏出了那颗暗银色的魔源珠,直接抛给了墨璃。 这珠子虽然神秘,但眼下显然小命更重要。 第2924章 而且他隐约感觉这珠子对他目前的修炼帮助似乎不大。 墨璃一把接过魔源珠,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随即又冷冷地道:“第二!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哪里也不准去!” “好好准备一下!” “三日之后,跟随本殿下出发,去一个地方!” “你身手还算有点用处,到时候若是表现得好,替本殿下办成了事情,或许……本殿下心情一好,会考虑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陈二柱心里一惊,暗道:“三日后?难道是要去那个‘葬魔渊’秘境吗?” 他连忙追问:“去什么地方?” “干什么?” 墨璃冷哼一声,不耐烦地道:“这不是你一个奴隶该问的!” “到了时候你自然知道!” “记住,这三日给本殿下安分点!别想着逃跑或者耍花样!” “你体内的魔种已经与你神魂相连,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本殿下心念一动,就能让你尝尽魔火焚魂、万蚁噬心的极致痛苦!”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蔑视地看了陈二柱最后一眼,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利用的工具。 冷哼一声,转身,迈着高傲的步伐走了出去。 那绝美诱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 她离开之后,陈二柱的眉头,才真正地紧紧皱了起来。 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的幽兰。 郁闷地低声骂了一句:“妈的……终日打雁,今天却被雁啄了眼!” “阴沟里翻船啊!” “果然,老祖宗说得对,色字头上一把刀!” “古人诚不欺我!!” 他确实没想到,这个魔族公主墨璃心思如此缜密歹毒,手段如此诡异防不胜防! 竟然利用幽兰作为媒介,趁着自己心神放松、沉浸在欲望中的最关键时刻,偷偷种下了这该死的魔种! “可恶……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敢如此算计我陈二柱……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给收了,让你也尝尝我的‘厉害’!” “好好‘教育’你该怎么做人!” 想到墨璃那比幽兰还要胜出一筹的绝世容颜和魔鬼身材,他心中不由得一阵燥热和报复性的冲动。 但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化解或者压制住体内的魔种! 他立刻再次盘膝坐下,屏息凝神,尝试动用各种方法。 调动磅礴的精纯灵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 催动真龙之体气血,试图以至阳至刚的力量将其焚毁。 甚至动用了一丝玄黄宝塔的浩然之气进行镇压。 然而,几次三番尝试之后,他无比郁闷地发现,这魔种极其诡异歹毒! 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深深地扎根在他的本源之中,与他的神魂和灵力产生了一种近乎共生的脆弱平衡! 强行祛除的难度极大,而且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发魔种反噬,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甚至可能损伤他的修行根基! 尝试了好几个小时,手段尽出,却都以失败告终。 陈二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终,他不得不将希望寄托于见多识广的师父逍遥子。 他心神沉入识海,沟通玄黄宝塔中的逍遥子残魂,将情况详细说明。 逍遥子的虚影浮现,仔细观察感知了那魔种良久。 眉头也紧紧皱起,面色凝重地缓缓摇头道:“此魔种……非同一般!” “并非寻常能量构成,而是蕴含了一丝极其精纯古老的魔族本源魂力,更夹杂着施术者的强大意志烙印,如同附骨之疽,与你的神魂纠缠太深……” 第2925章 “老夫……目前也无能为力,找不到安全化解之法。” 陈二柱闻言,顿时更加郁闷了,心沉了下去:“不会吧?师父!连您都没有办法??” “那我岂不是真要受制于那个魔女,变成她的奴隶了??” 逍遥子沉吟片刻,虚影的目光似乎投向了遥远的方向,缓缓道:“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陈二柱眼睛一亮,急忙追问:“什么办法?师父快说!” 逍遥子道:“那‘葬魔渊’秘境之中,不是据说存在着一位上古佛陀坐化后留下的‘传承’吗?” “佛门力量,至刚至大,最为克制一切邪魔外道,尤其是这种阴邪诡异的魔魂之术!” “你若能进入秘境,找到并获得那份佛陀传承……或许,便可以借助传承中蕴含的无上佛力,从根本上净化、瓦解这枚魔种,彻底摆脱控制!” 陈二柱顿时眼睛大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佛陀传承!” “没错!若是能得到它,化解这魔种定然不在话下!” 如此一来,目标就更加明确了! 必须进入葬魔渊,夺取佛陀传承! 至于夏云瑾……他相信,三日之后前往那秘境,大概率会遇到她。 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寻找机会营救便是! 想通了关键,制定了计划,陈二柱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和自信。 魔种带来的潜在威胁,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真龙之体和雄厚根基,短时间内压制魔种,不被其完全操控,应该问题不大。 只要拿到了佛陀传承,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问题不大!”他对自己说道,彻底放下了心。 心情放松之下,他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床榻之上。 只见幽兰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迷茫、几分怯生生的紫眸望着他。 一双白皙的玉手还下意识地捂着傲人的胸口。 绝美的脸蛋上红晕未消,似乎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模样娇羞可人,与之前那大胆奔放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显然是在装睡,刚刚才“醒”。 陈二柱觉得有些好笑,直接揭穿她道:“行了,别装了……早就知道你醒了。” 幽兰见被识破,这才缓缓放下手,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脸上羞涩更浓,声如蚊蚋地低声道:“主……主人……您……您都知道了……” 陈二柱看着她,故意板起脸问道:“我问你,你们魔族的女子,是不是都天生自带……那种能悄无声息给人种下东西的诡异能力?” 他问得比较含蓄,但意思很明显。 幽兰闻言,顿时皱起了秀眉,紫眸中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和不解,茫然道:“啊?什么……什么能力?” “主人,您……您在说什么呀?奴家听不懂……” 陈二柱看她神情不似作伪,心中疑惑更深,提示道:“怎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刚刚被人控制了心神?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幽兰这才大惊失色,猛地坐起身来。 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也顾不上了,花容失色道:“什么?!被……被控制了??” “被谁控制了??!” 陈二柱沉声道:“魔族公主,墨璃。” “怎么,你对她的手段一点都不知道?” 幽兰这才恍然大悟,俏脸上露出了后怕和震惊的神色,喃喃道:“原来……原来是墨璃公主殿下……怪不得……怪不得我觉得刚才好像做了个梦,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样……” 第2926章 她的大眸子转向陈二柱,充满了真诚和歉意,急声道:“主人!我真的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墨璃殿下是皇族,血脉高贵,传说她们拥有一些我们普通魔族无法理解的诡异天赋能力……” “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对我做了什么??” 陈二柱看着她不似伪装的反应。 心中的一丝芥蒂也消散了。 郁闷道:“她通过控制你,在我体内种下了一个叫做‘魔种’的恶毒东西……” “什么?!” “魔种?!!” 幽兰一听这四个字。 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 猛地抓住陈二柱的手臂。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无比的恐惧:“天呐!魔种!那……那岂不是说,主人您……您以后就成了她的奴隶,生死都由她掌控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主人!!” “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您!!”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我……” 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恐惧。 陈二柱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真心担忧道歉的模样。 反而笑了笑。 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香肩。 安慰道:“没事,这不怪你。” “都是墨璃那个贱人太过阴险歹毒,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个仇,我记下了!” “迟早要跟她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幽兰却依旧焦急万分。 连忙劝道:“主人!您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去找墨璃殿下报仇!” “她是皇族!实力深不可测,手下强者如云!” “您……您现在又被种了魔种,还是……还是暂且隐忍,先……先听从她的命令吧……” “或许……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她一脸畏惧。 显然对墨璃和皇族的恐惧根深蒂固。 但陈二柱却轻蔑地冷哼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强大的自信弧度。 道:“呵呵,区区一个魔种,就想彻底控制我陈二柱?” “她未免也太天真了!” “做梦!” 幽兰闻言一惊。 紫眸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二柱:“主人!您……您难道有化解魔种的办法??!” 陈二柱肯定地点了点头。 道:“不错!我已经找到了解决之道。”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机缘罢了。” 幽兰顿时大喜过望。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只要能够化解魔种,主人您就能恢复自由!” “到时候……到时候您就赶紧想办法离开这片魔域吧!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皇族的力量真的太可怕了!他们有很多诡异强大的能力,防不胜防!” 她一脸心有余悸。 真心实意地为陈二柱着想。 但陈二柱却再次轻蔑一笑。 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和自信:“呵呵,有什么好怕的?” “墨璃那个贱人,敢如此算计我,我岂能一走了之?” “迟早有一天,我要将她彻底降服,让她乖乖地跪在我面前,好好教她该怎么‘做人’!” 幽兰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下意识地道:“您……您想收服墨璃殿下??” “这……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啊!心高气傲,实力强大无比……” 陈二柱自信满满地道:“不信?那你就等着看好了。” “这世上,还没有我陈二柱降服不了的女人!” 幽兰看着他眼中那强大的自信和霸气。 不由得有些痴了。 下意识地道:“您……您要是真能收服了墨璃殿下……那……那以后您在这片魔域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而且……墨璃殿下她……她确实是我们魔族公认的第一美人……” “无数魔族强者都梦想能得到她……” 第2927章 “只是,她性子极其高傲冷漠,从不对任何异性假以辞色,想要降服她……难如登天……” 陈二柱闻言。 眼睛一亮。 笑道:“哦?魔族第一美人?这名头倒是配得上她……” “那副皮囊,确实堪称极品,诱人得很啊……” 回想起墨璃那冷艳高傲的绝色容颜和魔鬼身材。 他心中又是一阵火热。 旁边的幽兰见他夸赞墨璃。 不由得微微撅起了红唇。 露出一丝小女人的醋意。 娇声道:“那……主人觉得奴家怎么样呢?” “奴家虽然比不上墨璃殿下那般尊贵耀眼,但……但在我们黑石部落,也是被大家公认的第一美人呢……” “难道……难道就一点都比不上她吗?” 说着。 她还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眨了眨勾魂的紫眸。 陈二柱哈哈一笑。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道:“你当然也很不错,各有各的风情。” “行了,既然你已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安心跟着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等以后我离开这里,你也随我一同走吧。” 幽兰闻言。 顿时惊喜万分。 美眸中爆发出璀璨的光彩。 连忙点头如捣蒜:“真的吗?太好了!主人!” “我早就想离开这个只有杀戮和压抑的鬼地方了!” “我愿意永远跟着主人!” 陈二柱呵呵一笑。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媚容颜和诱人胴体。 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 刚刚平息的火焰再次升腾起来。 邪笑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春宵苦短,来吧……我的小美人……” 魔族女子本就天性奔放。 幽兰见主人有兴致。 当即欣然点头。 抛开了所有羞涩。 主动热情地凑了上来。 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陈二柱的脖颈。 献上了香吻。 于是。 另一番更加酣畅淋漓、忘乎所以的“大战”,很快在这间屋内再次上演…… 这一晚。 陈二柱凭借着真龙之体带来的恐怖体能和战斗力。 与幽兰这位热情似火的绝色魔女足足大战了三百回合。 将她彻底征服。 让她一次次攀上极乐的巅峰。 最终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当然。 若非陈二柱体质超凡。 换做寻常男子。 恐怕早就被榨干。 根本扛不住魔女这般强悍的索求和战斗力…… 这一夜。 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次日一早,天光微亮。 魔域特有的那种昏沉光线透过窗棂洒入小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着硫磺和血腥味的魔气。 让人的心情无端地压抑。 夏翼、齐轩和沈清鸢三人早已起身。 正在院中低声交谈。 脸上都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和迷茫。 讨论着接下来的去向和可能面临的危险。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 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只见陈二柱那间房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道窈窕动人、仅着一件单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质寝衣、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曲线的身影,迈着略显慵懒却又带着一丝餍足后娇媚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 她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随意披散在光滑的肩头。 绝美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和淡淡的、诱人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正是魔女幽兰。 她似乎没料到院中有人。 看到夏翼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先是微微一愣。 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和羞涩。 第2928章 随即脸上飞起两抹更浓的红霞。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下意识地拢了拢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衣襟。 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摇曳生姿、凹凸有致的背影,依旧引人无限遐想。 院中,夏翼、齐轩、沈清鸢三人,瞬间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 彻底石化了!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和无比的羡慕嫉妒! 夏翼使劲揉了揉眼睛。 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瞬间写满了对师父滔滔不绝的崇拜和羡慕。 他压低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地叫道。 “我……我去! 师……师父牛逼啊!! 真……真牛逼啊!! 这才一个晚上! 就……就把这个极品得冒泡的魔女给彻底拿下了?? 这……这效率也太神速了吧?! 师父不愧是师父! 简直是吾辈楷模! 偶像啊!!” 齐轩也是看得眼睛发直。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喉结剧烈滚动。 喃喃道,声音充满了酸溜溜的意味:“陈……陈前辈……真乃神人也……这等艳福……这等手段……真是……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自愧不如啊……唉,人比人气死人……” 他感觉自己过去几十年都白活了。 就连一向清冷自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沈清鸢,此刻秀眉也是微微蹙起。 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幽兰消失的房门和陈二柱依旧紧闭的房门之间来回扫视。 心中暗自思忖,泛起一丝莫名的波澜。 这……陈先生他……竟然真的……与那魔女……? 虽说魔族女子天性可能较为奔放直接。 但这……未免也进展得太快了些…… 他就不怕其中有诈吗? 还是说……男人终究是……难以抵挡这等美色的诱惑? 她轻轻摇了摇头。 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淡淡的失落和不解悄然压下。 这时,陈二柱的房门再次打开。 他本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神色平静如常,气息沉稳。 仿佛昨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司空见惯的小事。 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或异样。 他目光淡然扫过眼神古怪、表情各异的三人。 自然知道他们此刻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也懒得解释。 只是淡淡开口道:“最近这几天,你们就老老实实呆在这个院子里,哪里也别去,安心修炼,提高警惕。三天后,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情。”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 神色都更加好奇和担忧。 夏翼忍不住上前一步。 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急切,问道。 “师父,您要去哪里?” “危不危险?” “要不要我们跟您一起去?” “多个人也多份照应!” 齐轩和沈清鸢也投来询问和担忧的目光。 陈二柱摆了摆手。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去一个地方,办点私事。” “对方只允许我一人前往。” “你们修为不够,跟着去反而累赘,容易拖后腿,就留在这里等我消息。” “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 他并未透露具体去向和真实目的。 免得他们白白担心,甚至冲动行事反而坏事。 说完,他也不再多言。 转身又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 开始盘膝打坐,凝神修炼。 将心神沉入体内,仔细感知那魔种的状况。 同时运转功法,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 为三天后即将到来的“葬魔渊”之行做最后的准备。 第2929章 他需要以万全的状态,去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故和险境。 夏翼三人见状,虽然满腹疑问和担忧。 但也只好按下不提。 各自怀揣着心事,散开修炼去了。 只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种古怪而暧昧的气氛。 时间一晃而过。 三天时间转眼即至。 这天清晨,小院外果然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却带着某种独特韵律和压迫感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院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道高挑冷艳、气场强大、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瞬间吸引了院内所有人的目光。 让陈二柱微微有些意外的是,来人并非他预想中的魔族信使或普通魔兵。 竟然是墨璃本人亲自前来!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更加利落、便于行动、却依旧完美勾勒出火爆身材的暗紫色贴身魔甲。 甲胄上铭刻着繁复的魔纹。 边缘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将她那前凸后翘、腰细腿长的魔鬼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却又平添了几分英武、肃杀和不容侵犯的高贵气质。 她那双深邃的紫眸如同最上等的宝石,落在陈二柱身上。 带着一丝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冷冷道:“时间到了,走吧。” 陈二柱面色平静无波。 心中却冷笑一声。 点了点头。 没有多问一句废话。 仿佛一个听话的傀儡,站起身,便跟着她向外走去。 夏翼、沈清鸢等人听到动静出来。 看到来人是气场强大的墨璃,都是脸色一变。 眼中露出警惕和担忧之色。 陈二柱对他们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随即头也不回地跟着墨璃离开了小院。 墨璃在前带路,步伐从容。 陈二柱沉默地跟在身后,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依旧显得有些冷清的魔族街道。 径直朝着魔窟最核心、魔气最浓郁、守卫也最森严的王宫区域行去。 越靠近王宫,遇到的魔族巡逻队频率越高。 那些魔族士兵看到墨璃,无不立刻停下脚步。 躬身行礼,神态恭敬无比。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则充满了好奇、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走了一会儿,周围的魔气愈发浓郁精纯。 几乎化为实质。 建筑也越发宏伟诡异。 风格粗犷而狰狞,透露着魔族特有的审美。 让陈二柱目光微凝的是,墨璃带他来到的地方,竟然颇为熟悉。 ——正是三天前他夜探王宫、盗取魔源珠、并与五大魔将和墨璃本人发生冲突的那座通体由漆黑魔石砌成、散发着不祥与古老气息的黑色宝塔之前! 而此刻,这座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宝塔前方空地上,已经黑压压地站了不下二三十人! 气氛肃杀而凝重! 这些人明显分成了几个阵营。 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泾渭分明。 一边是七八个身材极其高大魁梧、肌肉虬结、魔气汹涌澎湃、穿着制式狰狞黑色魔铠、眼神凶戾如猛兽的魔族将领。 正是那晚交手过的五大魔将以及其他几位气息丝毫不弱、甚至更胜一筹的陌生魔将。 他们一个个肃然而立,如同磐石。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压迫感和血腥味。 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另一边,则是以凌云霄和柳黑龙为首的神府与黑龙帮众人,约有十来人。 凌云霄依旧是一副眼高于顶、自负不凡、仿佛天下英雄尽入彀中的倨傲模样。 第2930章 穿着神府特有的月白长袍,手持一柄看似不凡的折扇。 柳黑龙则依旧是那副点头哈腰、谄媚赔笑的奴才相。 站在凌云霄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们看到陈二柱出现。 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蔑。 当墨璃带着陈二柱走近时,在场的所有魔族将领立刻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洪亮而恭敬:“参见公主殿下!”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也不敢怠慢。 虽然态度不如魔族那般谦卑,但也纷纷抱拳行礼。 语气带着一丝客套和疏离:“墨璃公主!”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墨璃身后的陈二柱身上时,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惊讶、疑惑、鄙夷、幸灾乐祸……种种情绪交织。 凌云霄先是吃了一惊,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陈二柱。 随即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仿佛看到垃圾般的轻蔑和嘲讽。 他上前一步,对着墨璃故作惊讶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 “公主殿下,他……他怎么也来了??” “此人为何会与殿下同行?” “此人来历不明,行事乖张,恐非善类啊!” 墨璃微微蹙起秀眉。 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怎么,凌公子认识此人?” 凌云霄闻言,顿时嗤笑一声。 用极其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二柱,仿佛在看一只碍眼的臭虫,傲然道:“呵呵,岂止是认识?” “此人在外面那个灵气贫瘠的小地方,仗着有点狗屎运和微末奇遇,倒是闯出了几分不知所谓的名头,行事嚣张跋扈,丝毫不把我至高无上的神府放在眼里!”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轻蔑,充满了优越感。 “不过嘛……跟我底蕴深厚、强者如云的神府相比,他也不过是只稍微强壮点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罢了,随手便可捏死!” “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带他这种货色来此,未免有些……自降身份,玷污了您的威仪吧?” 他试图抬高神府,贬低陈二柱,并暗示墨璃的选择不明智。 不料,墨璃却冷哼一声。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和淡淡的嘲讽:“凌公子此言差矣。” “依本殿下看,此人的本事和胆色,似乎比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却只会背后嚼舌根的弟子要强上不少。” “此番秘境探索凶险未知,带他同行,或许能多几分意想不到的胜算。” 她毫不客气地回敬了凌云霄的贬低。 凌云霄一听,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眉头紧紧皱起,不满地道:“公主殿下这话可就太过抬举他了!” “简直是荒谬!” “更何况,此人心术不正,狡诈异常,岂会真心实意帮助我们?”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竟直接怂恿墨璃杀人。 “依我看,公主殿下不如现在就出手,将此獠就地格杀,以绝后患!” “免得进了秘境,他临阵倒戈,反咬我们一口,坏了大事!” 但这时,旁边一位那晚参与围攻陈二柱、吃过亏的魔将忍不住得意地插嘴笑道。 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炫耀:“凌公子多虑了!” “哈哈哈,放心好了,这小子早就被我们公主殿下用无上秘法‘魔种’控制住了心神!” 他笑得极其畅快,仿佛报了当日的一箭之仇。 “他现在就是公主殿下最听话的一条狗!” “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让他死,他绝不敢活!” “哪里还敢耍什么花招?哈哈哈……” 第2931章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瞬间恍然大悟! 凌云霄脸上的不满和疑虑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畅快、解气和鄙夷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优越感。 “原来如此!哈哈哈!” “我说呢!原来是被种下了魔种,成了公主殿下的奴隶傀儡!” 他笑得前仰后合,极尽嘲讽之能事。 “哈哈哈哈!我早就说过,此等跳梁小丑,根本用不着我神府花费心思去对付!” “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 “这种货色,果然根本上不得台面,连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哈哈哈!” “真是报应!” 柳黑龙也立刻满脸堆起谄媚的笑容。 点头哈腰地附和道:“公子说的是!” “说的是至理名言!” “还是公子慧眼如炬,洞若观火!” “这种废物,活该成为魔族公主的玩物和奴隶!哈哈哈!” “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其他神府和黑龙帮弟子也纷纷发出鄙夷的哄笑声。 墨璃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懒得再跟他们多费口舌,浪费表情。 而陈二柱,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眼神低垂,一副逆来顺受、木然呆滞、仿佛失去了所有灵魂和自我意识的傀儡模样。 仿佛真的已经完全被魔种控制。 但他垂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指节却微微攥紧了一瞬。 随即又迅速松开。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低声惊呼道,声音带着敬畏:“魔王大人驾到!!”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连忙收敛神色,收起所有嬉笑和议论,肃然望去。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陈二柱也顺势抬头看去。 只见远处,一队气势极其凶悍、魔气冲天、仪仗森严的队伍正缓缓行来。 为首的魔族,身高约两米,在普遍高大的魔族中并不算特别突出。 但身形匀称挺拔,宛如渊渟岳峙。 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绣着暗金魔纹、华丽而威严的王袍。 面容冷峻如刀削。 一双眸子竟然是极其罕见的、深不见底的幽紫色。 开合之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如同万丈深渊般浩瀚可怕,令人心悸! 正是统治这片魔域亿万魔族、凶名赫赫的至高主宰——魔王墨渊! 但陈二柱的目光,很快就越过了魔王本人,死死地盯向了他的身后! 只见魔王身后,跟随着整整两排,约莫十名女子! 这些女子无一例外,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之姿! 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魔族女子,衣着风格大胆暴露,神情或冰冷麻木,或妖媚入骨。 而最让陈二柱心头巨震、怒火瞬间点燃的是,其中有两位,明显是人类女子! 其中一位,身穿一袭略显凌乱却依旧难掩其清丽气质的淡青色衣裙,身姿窈窕,面容清冷绝丽,宛如空谷幽兰,不是别人,正是他心心念念、不惜冒险深入魔窟也要营救的夏云瑾! 而另一位人类女子,穿着神府核心弟子的服饰,容貌也算秀丽,但此刻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再看夏云瑾,她原本灵动的、会说话的眼眸此刻也变得一片木然空洞。 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和意识。 面无表情、步履僵硬地跟在魔王身后,如同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显然,她和其他女子一样,都已经被魔王用某种诡异歹毒的手段彻底控制住了心神! “可恶!!!狗日的魔王!狗日的神府!!” 陈二柱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怒火! 第2932章 一股难以抑制的、冰冷刺骨的杀意疯狂涌动! 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掐进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该死的神府!为了利益,竟然连自己门下弟子都能当做贡品献出来!” “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毫无人性!!” “还有这狗日的魔王墨渊!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控制云瑾!剥夺她的神智!” “老子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凌云霄!柳黑龙!你们这两个杂碎!也给老子等着!” “不把你们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 他心中疯狂咆哮,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将理智焚烧殆尽! 但最终,他还是凭借远超常人的强大意志力,强行将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麻木呆滞、仿佛事不关己的表情。 只是眼底深处,那冰冷的寒光越发凛冽,如同万载玄冰。 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切,都必须等进入秘境,找到并获得佛陀传承,化解了体内的魔种之后再说! 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云瑾……你一定要坚持住!” “保持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千万不要有事!” “等我!一定要等我!” “等我拿到传承,一定第一时间来救你!!” 这时,魔王墨渊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最终落在墨璃身上。 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人都到齐了?” “很好。” “那就准备出发吧。” 说着,他看向墨璃,语气平淡地吩咐道:“妹妹,开启通道吧。” “是,哥哥!”墨璃恭敬地应道。 微微躬身。 陈二柱心中一动。 这才明确知道,原来这位手段诡异、心机深沉的魔族公主墨璃,和这位统治魔域、气息深不可测的魔王墨渊,竟然是兄妹关系。 墨璃上前几步,走到宝塔前方那片被肃杀气氛笼罩的空地上。 她手一翻,那颗暗银色、不断散发着精纯阴冷能量的魔源珠便出现在她白皙的掌心。 她双手快速在身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闪烁着幽暗魔纹的魔印。 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古老而晦涩的魔族咒语。 随即将凝聚成形的魔印猛地打入了悬浮的魔源珠之中! “嗡——!!!” 魔源珠顿时爆发出强烈的、令人心悸的暗银色光芒。 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下一刻,珠子的光芒在前方的空地上投射、扭曲、膨胀。 竟然迅速幻化出了一个直径约三米、边缘不断扭曲旋转、内部深邃漆黑、仿佛连通着另一个未知世界、散发出强大空间波动的——黑色漩涡通道!! “这……”陈二柱心中再次大惊。 对魔源珠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 “这珠子……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原来它不仅是蕴含庞大能量的修炼至宝,竟然还是开启这神秘秘境通道的关键钥匙?!” “魔族的手段,果然诡异莫测!” 魔王墨渊见状,不再多言。 只是冷喝一声,声音如同寒冰碎裂:“走!” 说罢,他身形率先一动。 甚至没有带起多少风声,便化作一道凝练无比、快如闪电的黑芒。 直接射入了那不断旋转、散发着吸力的黑色漩涡之中。 身影瞬间被吞噬,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身后那十几名被控制住的女子,包括夏云瑾在内,也都如同接到了无形的指令。 第2933章 眼神依旧空洞麻木,面无表情地、一个接一个地、如同下饺子般。 动作僵硬却迅捷地飞身投入了漩涡之中。 身影接连消失。 看到夏云瑾那毫无生气、如同木偶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漆黑的漩涡里。 陈二柱的心不由得狠狠揪紧了一下。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传来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焦虑。 魔王进去后,那十来个气息强悍、煞气腾腾的魔将,也毫不迟疑。 纷纷化作一道道颜色各异的魔影,裹挟着浓郁的魔气。 紧随其后冲入了通道。 墨璃见状,转头对凌云霄、柳黑龙等人。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们也进去吧。” 凌云霄与柳黑龙等人对视一眼。 眼神中既有对秘境中传说宝藏的炙热渴望,也有一丝对未知危险的深深忌惮和不安。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他们也别无选择。 凌云霄一咬牙,脸上强行挤出一丝镇定,喝道:“我们走!” 说罢,便带着神府和黑龙帮的十来人,怀着忐忑的心情,鱼贯飞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之中。 最后,空地上只剩下陈二柱和墨璃两人。 墨璃并未立即进去,而是转头看向陈二柱。 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异样光芒。 忽然压低声音,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和威胁:“记住进去之后,只要你全力助本殿下拿到一样东西。” “事成之后,本殿下或许可以考虑,大发慈悲,解除你体内的魔种,还你自由之身……” “甚至,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也并非不可能……” 陈二柱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沉声问道:“什么东西?” 他心中冷笑连连,信你才有鬼! 你这蛇蝎魔女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墨璃却神秘一笑。 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卖了个关子:“进去之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现在告诉你也没用。” 说完,她不再耽搁。 身形一闪,如同暗夜中的紫蝶,便飞身掠入了那黑色漩涡之中。 陈二柱眼神闪烁。 心中念头急转,猜测着墨璃的真正目标。 但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 见状只好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思绪和杀意。 紧随其后,也一步踏入了那旋转不休、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通道! 在他们所有人都进入之后,那由魔源珠力量维持的黑色漩涡通道闪烁了几下。 光芒迅速黯淡、收缩。 最终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宝塔之前,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弥漫的浓郁魔气和冰冷的空气。 陈二柱只感觉眼前骤然一黑。 一股强大无比的空间扭曲和拉扯感瞬间传来。 仿佛整个身体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五脏六腑都似乎要移位。 神魂也传来阵阵眩晕之感,仿佛瞬间穿越了无尽遥远的时空。 不过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大概只有一两秒的短暂时间。 下一刻,他脚下一实。 一股沉重而坚实的感觉从脚底传来。 眼前的景象也骤然由极致的黑暗变为一片奇异的明亮! 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无比奇异和壮观的空间之中! 好家伙! 眼前出现的景象,堪称他生平仅见的壮观而诡异!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片荒凉无比、布满黑色砂石和嶙峋怪石的开阔地上。 第2934章 脚下的土地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过。 而正前方,赫然矗立着一座庞大到难以想象、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与地的巍峨巨峰! 这巨峰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褐色,山势陡峭险峻到了极点。 怪石嶙峋,如同无数把指向苍穹的利剑,散发着一股亘古、苍凉、压抑到极致的磅礴气息。 让人望之便心生自身渺小如蝼蚁般的敬畏之感! 之前进来的魔王、魔将、凌云霄、柳黑龙以及夏云瑾等所有女子,此刻都站在不远处。 魔王墨渊负手而立,微微仰头,仰望着那根本看不到顶端的巨峰。 那双幽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炙热和野心。 凌云霄等人则是一个个满脸震撼,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奇景。 显然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秘境,被其宏伟和诡异深深震撼。 陈二柱迅速打量四周环境,发现此地极其古怪,能量属性矛盾而冲突。 他们脚下这片土地以及远处那巨峰的下半部分,魔气浓郁得惊人,甚至比外面的魔王宫还要精纯粘稠数倍不止! 黑色的魔气几乎化作了淡淡的雾气,缭绕不散,吸入一口都让人感觉经脉隐隐刺痛。 然而,诡异的是,在那巨峰的山腰往上,那浓郁如墨的魔气却逐渐稀薄、退散。 反而隐隐有柔和而纯粹、带着神圣庄严气息的金色光芒从山体内部透出! 那金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净化、安详的力量,将上方的天空都映照出一片祥和的淡金色! 魔气与佛光,这两种截然相反、本该互相排斥、水火不容的能量,竟然在这座神秘的山峰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动态的共存和对峙! 仿佛两条巨龙,正在相互角力,争夺着这片天地的主导权! “这地方……果然诡异无比……看来那佛陀传承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陈二柱心中暗惊。 对获得传承以化解魔种的期望又增加了几分。 这时,魔王墨渊收回仰望的目光,声音冷酷地开口道,打破了现场的寂静:“走吧,先穿过前面这片峡谷,到达山脚再说。” 他抬手指向前方。 那片开阔地的尽头,是一个更加幽深、两侧崖壁高耸入云、仿佛被巨斧劈开般的巨大峡谷入口。 峡谷内光线昏暗,怪石林立,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太古巨兽的狰狞大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说着,他率先迈步,朝着巨峰方向走去。 步伐沉稳,仿佛对前方的危险毫不在意。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压下心中的震撼和不安,快步跟上。 陈二柱默默跟在墨璃身后。 一边走,一边悄然将一丝极其隐晦、难以察觉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散发出去。 小心翼翼地探查前方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杀机四伏的峡谷。 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微微变了变。 心中暗骂一声:“好家伙!这鬼地方……果然是个绝凶之地!” 他的元神感知清晰地“看”到,那看似空旷死寂的峡谷之中,地面之下、岩壁的缝隙和洞穴之中,竟然密密麻麻地“埋藏”或“悬挂”着数不清的、身上缠绕着浓郁死气和魔气的——魔族尸体! 这些魔尸数量之多,恐怕不下上万具! 它们形态各异,大多残缺不全。 有的只剩下骨架,有的还挂着腐烂的皮肉。 第2935章 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阴冷、暴戾的气息! 它们仿佛陷入了某种沉眠。 但体内残存的魔气依旧在缓缓流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死寂气息。 随着他们这一大群活物,尤其是魔王、魔将等身上散发着强大生机和澎湃能量波动的存在踏入峡谷,就仿佛在一潭死水中投下了巨石! “咔咔咔……”、“窸窸窣窣……”、“咯咯咯……” 一阵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摩擦、泥土松动、岩石滚落的诡异声音,开始从峡谷四面八方响起! 由稀疏迅速变得密集! 那些原本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魔尸,仿佛被生人的气息和强大的能量波动惊扰了永恒的安眠,开始一具接一具地“苏醒”过来! 它们挣扎着从泥土中爬出。 从岩壁上脱落。 从阴影中站起。 眼眶中亮起猩红、幽绿或惨白的光芒。 发出无声的、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咆哮。 拖着残缺腐朽的身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丧尸潮水般,从各个角落、各个方向,朝着闯入者蜂拥而来! 瞬间形成了恐怖的尸潮! 魔族众人对此似乎早有预料。 虽然面色凝重,眼神警惕,但并未显得过于惊慌失措。 只是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魔兵利器。 周身魔气涌动,自动结成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型,做好了战斗准备。 反而是凌云霄、柳黑龙等外来者,看到这如同地狱之门打开、万魔复苏、尸山骨海涌来的恐怖景象,一个个顿时脸色大变,骇然失色,头皮发麻! 一些胆小的弟子甚至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凌云霄更是失声叫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凌云霄接着喊道:“哪里来的这么多魔尸??!!” 凌云霄又惊又惧地问道:“这……这秘境入口怎么如此凶险?!!” 魔王墨渊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语气冰冷地道:“慌什么?!” 魔王墨渊继续说道:“不过是一些被此地浓郁魔气侵蚀、发生异变的低等魔物尸体罢了,空有蛮力和死前的执念,没有灵智,只知道凭借本能攻击生灵,没什么好怕的!” “继续前进!” 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说着,他依旧从容不迫地向前走去。 对于那些嘶吼着扑到近前的魔尸,他甚至懒得动手,只是周身自然散发出的强大魔威,就将那些低等魔尸震得东倒西歪,无法近身。 他手下那十来个精锐魔将立刻会意,怒吼一声,主动迎了上去! 他们魔气爆发,刀光剑影闪烁,各种强大的魔功施展出来。 如同砍瓜切菜般,将最先扑来的大批魔尸轻易撕碎、劈飞、震成齑粉! 魔气与死气碰撞,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黑烟滚滚。 与此同时,那十几名被魔王控制、包括夏云瑾在内的女子,也如同接到了无声的命令。 眼神依旧空洞,但动作却丝毫不慢,仿佛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纷纷施展出各种威力不俗的魔功或战技,加入了清剿魔尸的行列。 她们仿佛不知疼痛、恐惧和疲惫,战斗风格狠辣而高效,出手尽是杀招。 看到魔族这边已经动手,而且魔王的态度明确而强硬,凌云霄等人虽然心中暗骂不已,但也不敢真的违抗这位煞星。 第2936章 只好硬着头皮,纷纷亮出兵器法宝,也加入了战团。 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魔尸。 柳黑龙更是大声吆喝着,指挥手下结阵防御,显得颇为狼狈。 这边,墨璃也淡淡地瞥了陈二柱一眼。 那眼神中的命令意味不言而喻。 陈二柱心中虽然极其不情愿替这些魔族和仇人卖力,恨不得现在就反戈一击,但此刻受制于魔种,也只好装作顺从的样子。 面无表情地上前几步,并指如剑,催动体内灵力。 就这样,一行三十人左右的队伍,结成一个略显松散却攻击性十足的阵型。 一边不断地斩杀着如同潮水般从峡谷各处疯狂涌来的魔尸,一边艰难地朝着峡谷深处推进。 战斗的轰鸣声、魔尸的嘶吼声、兵刃碰撞声、能量的爆裂声响成一片。 整个峡谷仿佛化作了血腥的杀戮战场。 越往峡谷深处走,魔尸的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几乎堵塞了整个峡谷通道! 而且,出现的魔尸实力也开始逐渐增强。 从最初行动迟缓、只有本能撕咬的行尸走肉,逐渐出现了一些动作更加敏捷、身上魔气更加浓郁、皮肤呈现出金属光泽、甚至能施展一些粗浅魔攻或喷吐毒液的变异体! 这些强化魔尸的出现,给队伍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这极大地拖慢了他们前进的速度。 众人的消耗也开始急剧变大。 即便是那些实力强悍、久经沙场的魔将,此刻也开始显得有些疲惫。 呼吸粗重,魔气消耗剧烈,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上了一些伤痕,魔铠上沾满了污秽的碎肉和黑色的血液。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更是叫苦不迭。 脸色发白,汗流浃背,只能拼命支撑,丹药像糖豆一样往嘴里塞,才能勉强维持住阵型不被冲垮。 魔王墨渊依旧走在最前面。 面容冷酷如冰,对于手下的损耗和疲惫似乎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始终锐利地盯着峡谷的尽头,仿佛那里有他志在必得的东西。 终于,在艰难地推进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后,他们抵达了这片巨大峡谷的中心区域。 这里的魔尸数量达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顶峰! 放眼望去,前后左右,上下四方,全是涌动着的、散发着恶臭和浓郁死气的魔影! 嘶吼声、咆哮声、战斗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众人仿佛陷入了一片魔尸的海洋。 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仿佛在逆着黑色的洪流前行! 视线所及,尽是狰狞的面孔和挥舞的利爪! 然而,就在众人疲于应付这仿佛杀之不尽、越杀越多的魔尸潮时—— “吼嗷——!!!!!!”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暴戾、疯狂、毁灭和无尽怨恨的恐怖咆哮,猛地从峡谷最深处炸响! 这咆哮声蕴含着强大的精神冲击和实质的音波攻击。 震得整个峡谷地动山摇,嗡嗡作响,两侧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一些修为稍弱的弟子,恐怕直接就会被震得吐血重伤! 所有人都是脸色剧变。 骇然朝着咆哮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峡谷前方,那密集的魔尸潮水如同被无形而恐怖的力量强行分开。 一个庞大无比、如同移动小山般的恐怖身影,正迈着地动山摇、令大地震颤的步伐,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 第2937章 好家伙! 这赫然是一头身高绝对超过十米、通体呈现出暗金色泽、仿佛由金属浇铸而成、肌肉虬结如万年老树根、青面獠牙外翻、面目狰狞扭曲到极点的——巨型魔尸! 它周身缠绕的魔气几乎凝成实质。 如同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双空洞的巨大眼眶中,燃烧着两团令人心悸的、跳跃着的暗红色灵魂之火。 充满了暴虐和毁灭的欲望! 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剧烈震动一下。 留下一个深深的、龟裂的脚印! 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远超周围所有的魔尸。 甚至让一些低等魔尸都瑟瑟发抖。 本能地退避开来,不敢靠近! “这……这是什么怪物?!” “天呐!好……好巨大的魔尸!” “这……这气息太可怕了!!” “这……这绝对是尸王级别的存在!” “我们完了!!” 这下,就连一直保持镇定、见多识广的魔族众人,也都纷纷色变。 脸上露出了惊容。 不少魔将眼神中都闪过一丝骇然! 墨璃更是失声惊呼道,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哥哥!这是什么东西??以前先祖留下的记载中,可从未提到过这峡谷里有这种怪物啊!!这气息……太可怕了!”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神情大惊。 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了数步。 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仿佛看到了末日降临。 就连一直冷酷如冰山的魔王墨渊,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惊异。 但他仔细观察了那巨型魔尸片刻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狂喜和贪婪之色! 他猛地大笑起来。 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哈哈哈!” “天助我也!” “真是天大的机缘!” “如果本王没看错,这绝非普通魔尸变异!” “而是此地浓郁到极致的精纯魔气本源,经过无尽岁月孕育,偶然诞生出的——魔尸王!” “哈哈哈!” “太好了!” 他激动地对众人道。 仿佛在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种由最精纯魔气本源孕育出的魔尸王,其体内核心,有极大可能凝结出了‘魔元核’!” “那可是汇聚了此地磅礴魔气精华的绝世宝贝!” “堪比千年魔晶!” “炼化一颗,足以抵得上本王苦修十年之功!” “甚至能纯化魔元,极大提升血脉潜力和修为上限!” 快! 所有人听令! 全力出手,击杀此獠! 谁能助本王拿下它,本王重重有赏! 赐予无上荣耀和魔功!! 众人闻言,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 心里直骂娘! 你特么说的轻松! 这玩意一看就不好惹! 实力绝对达到了魔将巅峰甚至触摸到了魔王门槛! 让我们去围攻它? 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不自己上?! 那赏赐也得有命拿啊! 但那十大魔将对魔王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 虽然心中发怵,头皮发麻,还是硬着头皮,怒吼着给自己壮胆,率先扑了出去! 他们迅速散开,从不同方向将那巨大的魔尸王围在了中间,但都不敢靠得太近。 那十名被控制的女子,也接到了魔王的指令。 面无表情地飞身而上,配合着魔将们,将魔尸王团团围住。 然后,二十人,几乎同时动手。 各色强大的魔功、战技、法宝光芒,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魔尸王庞大的身躯轰击而去! 试图以量取胜。 然而,他们显然严重低估了这魔尸王的恐怖实力! 面对二十名强者的围攻,魔尸王只是发出一声更加暴戾、充满嘲讽意味的咆哮。 第2938章 周身那凝实如铠甲的魔气猛地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厚重无比、闪烁着暗金符文的光芒护体罡罩! “轰轰轰轰——!!!” 无数的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魔气护罩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芒四溅,能量冲击波四处扩散,魔气剧烈震荡! 但那护罩只是剧烈摇晃,泛起阵阵涟漪,却并未破碎! 反而将大部分攻击都抵挡、弹开、甚至吸收! 反而魔尸王被彻底激怒,猛地挥动那如同攻城锤般的、缠绕着黑色闪电的巨大手臂,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以与其庞大身躯不符的惊人速度,横扫而出! “嘭!嘭!嘭!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和骨骼碎裂声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响起! 当即就有三名躲闪不及的魔将被直接扫中! 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山峦撞上一般,口中狂喷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魔铠瞬间凹陷破碎,惨叫着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深深嵌入其中,生死不知! 还有两名女子也被可怕的掌风边缘擦中,狂喷鲜血,骨骼断裂,身受重伤,倒飞而出,砸入魔尸群中,瞬间被淹没! 一个照面,围攻的二十人瞬间就减员五人,重伤失去战斗力! 剩下的十五人也个个骇然失色,肝胆俱裂,攻击变得更加畏首畏尾,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在外围游斗,扔一些远程攻击,但效果甚微,形势瞬间变得极其狼狈和危险! 魔尸王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挥爪、踏步都带来巨大的破坏和伤亡! 看到这情况,魔王墨渊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怒骂道:“一帮废物!这么多人连一头失了智的魔尸都拿不下!白白浪费本王的心血培养!看来,非要本王亲自出手不可了!” 他身上开始凝聚起恐怖的魔元波动。 可这时,他身边的墨璃却忽然开口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对自己“奴隶”的自信:“哥哥,且慢!杀鸡焉用牛刀?何必劳您亲自出手?区区一头魔尸王,还不配玷污您的手。” 墨渊眉头一挑,看向她。 问道:“嗯?你还有什么办法?难道你……” 墨璃得意一笑,伸手指向身后如同木桩般站着、面无表情的陈二柱,道:“让我新收的这个奴隶去试试吧。这小子,还是有些特别本事的,或许能给我们带来点惊喜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炫耀和掌控感。 墨渊闻言,看向陈二柱。 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一个被种了魔种的人类奴隶?能有什么本事?别上去送死,浪费了你这颗好不容易种下的魔种。” 墨璃自信一笑:“哥哥放心,我自有分寸。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她转头对陈二柱,用命令的口吻道:“喂,奴隶!该你表现了!去,给本殿下拿下那头魔尸王!别让我失望!” 陈二柱心中对这对兄妹的傲慢和利用充满了愤恨。 但此刻受制于人,也只好装作顺从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众人或怀疑、或不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身形一闪,施展出精妙的身法,如同鬼魅般穿过混乱的战场,朝着那巨大的魔尸王飞掠而去! 凌云霄等人见状,都满脸不屑。 凌云霄更是嗤笑道:“哼!不知死活!这小子是嫌命长,上去送死的吧??就凭他?” 那些魔将也都没将陈二柱放在眼里,觉得公主殿下是不是急昏头了,他们这么多魔将都无可奈何,一个人类奴隶能顶什么用? 第2939章 而陈二柱,此刻眼神冰冷。 心中却在飞速计算:“这魔尸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队伍被彻底拖在这里,一旦被魔尸潮彻底合围,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魔王等人或许有底牌逃脱,但云瑾她……” 他瞥了一眼依旧在机械战斗的夏云瑾,心中焦急。 “必须出手了!” 这魔尸王的弱点,他也通过强大的元神感知发现了——虽然肉身防御和魔气都强横得离谱,但它的魔魂却相对微弱、混乱,似乎是依靠本能和庞大的能量驱动! 动用镇魔铃自然是不能的,那会立刻暴露底牌。 那就……用如来佛眼吧! 专门克制邪魔,攻击神魂! 只不过,还不能做得太明显。 必须伪装成巧合或者某种特殊的秘术。 以免引起魔王和墨璃的警惕和猜疑。 他假装欺身靠近。 与那魔尸王展开“激烈”的缠斗! 身形在魔尸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惊险”地穿梭闪避。 偶尔“勉强”发出几道剑气攻击在魔尸王坚硬的躯体上。 溅起一串火花。 显得“束手无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很快就要被魔尸王一巴掌拍死的时候—— 在魔尸王一次全力挥爪、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极其短暂的瞬间。 陈二柱眼中猛地闪过一抹极其隐晦、难以察觉的金色光芒! 如来佛眼,发动! 一股凝练无比、蕴含着无上佛法净化之力、专门针对邪魔魂体的恐怖精神冲击波。 如同无形的利箭。 瞬间跨越空间。 精准无比地直接轰入了魔尸王那双燃烧着灵魂之火的眼眶深处!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魔尸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狂暴的动作瞬间停滞! 眼眶中那两团跳跃的、充满暴虐的暗红色灵魂之火。 如同被狂风吹灭的蜡烛般。 猛地闪烁了一下。 随即迅速黯淡、熄灭……彻底消散! 下一刻。 这巨大无比、凶威赫赫的魔尸王。 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积木。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生机和动力。 轰然一声巨响。 重重地向前倾倒。 砸落在峡谷地面上。 引发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 溅起漫天烟尘! 它……死了?!! 这一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如同被集体施了石化术! 满脸的惊奇、难以置信和茫然! 整个峡谷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魔尸倒地后的余震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陈二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眼,究竟蕴含了何等恐怖的力量?! 凌云霄惊呆了。 嘴巴张得老大。 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柳黑龙也惊呆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些原本不屑的魔将也都惊呆了。 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陈二柱! 甚至,连一直冷酷的魔王墨渊眼中。 也闪过一抹明显的诧异和审视之色。 淡淡道:“嗯?你这个奴隶,还真有些意想不到的古怪本事啊……” 墨璃很得意。 仿佛是自己立了大功。 扬起雪白的下巴。 说道:“那当然!被本殿下看中并收服的奴隶,岂会是庸才?” 陈二柱给她长了脸。 她心情颇佳。 而魔王没再多说。 立即上前。 走到那巨大的魔尸王尸体旁。 伸出覆盖着魔铠的手掌。 五指如刀。 轻易地刺穿了魔尸王坚硬的胸口。 在里面摸索了片刻。 随即掏出了一颗拳头大小、通体纯黑、却散发着幽幽光泽、蕴含着磅礴精纯魔气的晶核! 第2940章 他拿着这颗魔元核,感受着其中那如同实质般汹涌澎湃、精纯到极致的本源魔气。 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狂喜和贪婪之色,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峡谷嗡嗡作响。 “哈哈哈!果然有!果然是传说中的魔元核!” “如此精纯庞大的本源魔气!好!太好了!” “炼化此物,足以抵得上本王十年苦修之功!” “甚至能让本王的本源魔气更加精纯凝练,触摸到更高境界的门槛!”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机缘!!” 墨璃以及那些幸存下来的魔将们,看着魔王手中那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魔元核。 一个个眼中都流露出无比羡慕和渴望的神色,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 但他们深知此等宝物绝非自己所能觊觎,只能将那份贪婪深深埋藏在心底,不敢有丝毫表露。 魔王墨渊大笑一阵,小心翼翼地将这颗珍贵的魔元核收入一个特制的、刻满了封印魔纹的玉盒之中,妥善收好。 随即,他脸上的狂喜迅速收敛,恢复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魔尸横陈的战场,以及那些身上带伤、气息萎靡的手下。 冷冷地道:“好了,障碍已经扫清,别再浪费时间了!继续前进!”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身形一动,再次率先朝着峡谷的尽头方向走去。 步伐依旧沉稳,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和巨大的收获,对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手下那些魔将不敢怠慢,连忙强忍着伤痛和疲惫,挣扎着起身,紧随其后。 那几名被控制、包括夏云瑾在内的女子,也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面无表情地跟上。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见状,虽然心中对魔王独吞宝物颇为不满和嫉妒。 但也只能暗骂几声,悻悻然地跟上队伍。 墨璃则淡淡地瞥了陈二柱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和更加深沉的掌控欲,仿佛在欣赏一件好用又顺手的工具。 随即也转身跟上。 陈二柱面无表情,默默跟在队伍末尾。 心中却是冷笑连连:“狗日的魔王!得意吧!尽情得意吧!” “现在你拿走的,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还有你欠下的血债,也必须用血来偿还!!” 解决了魔尸王这个最大的障碍之后,峡谷中剩余的魔尸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和某种力量的支撑。 数量明显减少了许多,而且变得更加混乱无序,攻击性也大不如前。 队伍前进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不少。 虽然依旧不时有零星的魔尸从阴影中扑出。 但已经无法对这支由魔王领头、强者众多的队伍构成实质性的威胁,很快就被轻易清理掉。 就这样,众人一路有惊无险,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 终于穿过了这片漫长而危险的峡谷。 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已然站在了那座巍峨擎天、散发着亘古苍凉气息的巨峰的山脚之下! 近距离仰望,这座巨峰更显得磅礴浩瀚,高不可攀! 山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褐色,布满了风化的痕迹和狰狞的裂隙,仿佛一位历经无尽沧桑的太古巨人。 靠近山体的地方,魔气反而没有峡谷中那么浓郁粘稠。 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压抑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第2941章 而抬头向上望去,那诡异的景象再次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巨峰的下半部分,依旧被淡淡的、精纯的黑色魔气所笼罩缠绕。 但到了山腰往上,魔气便逐渐稀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纯粹、带着神圣庄严气息的淡淡金色佛光,从山体内部隐隐透出。 将上方的岩壁和天空都渲染出一片祥和的色彩。 魔与佛,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这座山上形成了一种震撼人心的、矛盾而又共存的奇异平衡。 魔王墨渊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着那高耸入云、佛光隐现的山峰之巅。 那双幽紫色的眼眸中,炙热、贪婪和一种志在必得的野心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梦寐以求的宝物在向他招手。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也纷纷停下,仰望着这奇景。 脸上充满了震撼、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不安。 秘境的核心,显然就在这座山上。 而前方的路,恐怕只会更加危险。 陈二柱也默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佛光隐现的山巅。 心中暗道:“佛陀传承……就在那上面吗?” “看来,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方那道麻木跟随的倩影。 心中再次一紧:“云瑾……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就来!” 魔王墨渊凝视山峰片刻,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而决绝,打破了沉默。 “上山!”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率先沿着那陡峭崎岖、仿佛被巨斧劈砍出的山道,朝着峰顶方向疾驰而去!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催动体内力量,各展神通,紧随其后。 就这样,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继续沿着那陡峭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前进。 解决了那实力恐怖骇人的魔尸王之后,后面山路两侧涌现的魔物,无论是数量还是实力,竟然都明显减弱了一些。 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和统一的指挥,变得混乱而稀疏。 这使得他们前进的阻力大减,速度提升了不少。 不多时,他们竟然就较为顺利地穿过了这段危机四伏的山路。 真正抵达了那座巍峨擎天、散发着亘古苍凉气息的巨峰的山脚之下! 众人停下脚步,抬头仰望。 只见这巨峰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顶端,仿佛连接着天与地。 山体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黑褐色,布满了狰狞的裂隙和风化的痕迹。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和威压。 一条狭窄、陡峭、仿佛由无数黑色巨石天然垒砌而成、表面布满湿滑苔藓和岁月刻痕的古老阶梯,蜿蜒向上,消失在缭绕的云雾和魔气之中。 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极其凝重,眉头紧锁。 显然,想要攀登如此险峻高峰,直达那佛光隐现的峰顶,绝非易事! 中间不知道还会遭遇多少未知而可怕的危险! 魔王墨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那通往未知的阶梯。 没有任何犹豫,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走吧,上山!” 说罢,他身形一动,周身魔气微涌,率先踏上了那第一级粗糙冰冷的黑色石阶。 步伐沉稳地向上走去。 他麾下那十名实力强悍、煞气腾腾的魔将,立刻紧随其后。 如同最忠诚的护卫,默不作声地跟上。 那十名被控制、包括夏云瑾在内的女子,也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 第2942章 眼神空洞麻木,动作却丝毫不慢,面无表情地踏上了阶梯。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相互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不安和一丝无奈。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神情凝重地跟了上去。 墨璃则转头,用她那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高高在上意味的紫色眼眸瞥了陈二柱一眼。 没好气地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陈二柱面色平静,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跟上。 墨璃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得意的笑容。 仿佛很满意自己“奴隶”的顺从,随即也转身,踏上了阶梯。 陈二柱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然而,刚一踏上这黑色的石阶,陈二柱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股极其阴冷、粘稠、仿佛能渗透骨髓、冻结灵魂的诡异气息,无声无息地从脚下冰冷的石阶中传来。 试图钻入他的体内! 他不由得微微蹙眉,心中暗生警惕:“什么情况?这石阶有古怪!” 他不动声色,悄然将一丝极其隐晦、难以察觉的元神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散发出去。 小心翼翼地探查四周。 很快,他的脸色就微微沉了下来,心中暗骂一声:“好家伙!这鬼地方……果然邪门!” 他的元神感知清晰地“看”到,这条蜿蜒向上的黑色石阶两旁,那些深不见底的、被浓郁魔气笼罩的幽深沟壑之中,竟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堆积着无数森白的、扭曲的、残缺不全的尸骨! 有人形的,有魔物的,有各种奇形怪状生物的…… 数量之多,根本无法计算! 简直如同传说中的万人坑、修罗场! 这些尸骨大多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败色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华。 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和怨念气息! 其他人显然也很快发现了这骇人的景象。 一个个脸色都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和厌恶。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和腐朽味道。 凌云霄更是忍不住失声叫道,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尸骨?!这得死多少人……” 魔王墨渊闻言,冷哼一声,头也不回。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大惊小怪:“怎么?这就怕了?” “哼!真是没见识!” “这‘葬魔渊’秘境,上古时期乃是佛魔大战的一处重要战场。” “陨落在此的佛门大能、魔族强者、以及其他各族修士不计其数!” “这点尸骨算什么?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呢!” “若是连这点阵仗都经受不住,我劝你们现在就可以滚回去了,免得进去送死,污了本王的眼!” 他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得凌云霄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反驳。 而陈二柱,心中的警惕性瞬间提升到了最高! 这地方,绝对不一般! 这些尸骨的堆积方式和不自然的色泽,绝非正常死亡那么简单! 一行人怀着沉重和不安的心情,继续拾阶而上。 越往上攀登,周围的温度似乎越低。 那股阴寒刺骨的气息越发浓烈,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和思维。 渐渐地,开始有灰白色的、带着淡淡魔气、冰冷湿滑的雾气从四面八方弥漫开来。 遮挡了视线,能见度迅速降低,只能看到身前几米的范围。 第2943章 同时,一阵阵若有若无、极其渗人的奇怪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幽幽传来…… 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哀嚎、诅咒…… 又像是某种未知的恐怖存在在黑暗中磨牙吮血…… 声音缥缈不定,直往人耳朵里钻,让人毛骨悚然,心神不宁! 众人更加警惕,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体内能量暗自运转,提防着随时可能从雾中扑出的袭击。 就连一向自负狂妄的凌云霄和谄媚的柳黑龙,此刻也闭上了嘴巴。 脸色发白,眼神紧张地四处张望。 就连实力深不可测的魔王墨渊,神情也变得认真和凝重起来。 他沉声喝道,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沉闷:“情况不对!这雾气和魔音有古怪,能侵蚀心神,干扰感知!”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快速通过这片区域!” “都跟紧点,别掉队!”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咔咔咔……咯咯咯……窸窸窣窣……” 一阵更加清晰、密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泥土松动声,猛地从雾气深处、从两侧的尸骨堆中传来! 众人吓了一跳! 心脏猛地一缩! 纷纷脸色大变,紧张地循声望去! 好家伙! 只见两旁沟壑中那些堆积如山的森白骸骨,仿佛被注入了邪恶的生命力,竟然开始剧烈地抖动、拼接、组合起来! 一根根肋骨、一块块头骨、一条条臂骨……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疯狂地聚合在一起! 浓郁的、带着强烈死气和怨念的黑色魔气从地下涌出。 缠绕上这些新生的骨架。 迅速为其覆盖上一层黑色的、粘稠的“血肉”和“皮肤”! 眨眼之间,一具具形态怪异、狰狞恐怖、眼眶中燃烧着幽绿或猩红魂火、身上魔气与死气交织的骷髅魔物,便嘶吼着、咆哮着,或爬或走。 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亡灵大军。 从四面八方、从浓雾的各个角落,朝着阶梯上的众人疯狂地扑袭而来! 数量之多,简直铺天盖地! “啊!!!” “什么东西?!” “妈呀!骷髅!好多骷髅活过来了!!” “救命啊!!” 这下,所有人都脸色剧变,骇然失色! 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神府、黑龙帮弟子,更是吓得失声尖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魔将,看到这如同亡灵天灾般的恐怖景象,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魔王墨渊也是脸色一沉。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立即厉声下令:“十大魔将!上前开路!给我杀出一条血路!” 他接着指向被控制的女子,继续下令:“你们,也一起上,全力斩杀这些亡灵!阻挡它们靠近!” 他一声令下,那十大魔将虽然心中发怵,但对魔王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 只好硬着头皮,怒吼着给自己壮胆。 爆发出强大的魔气,挥舞着魔兵。 主动冲下阶梯,迎向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骷髅海。 奋力劈砍厮杀,试图开辟出一条通道。 那十名被控制的女子,也如同接到了指令的木偶。 眼神依旧空洞,但动作却迅捷而狠辣。 纷纷施展出各种魔功战技,冲入骷髅群中。 面无表情地疯狂砍杀。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但也知道此刻不拼命就是死路一条。 只好哭爹喊娘地、手忙脚乱地亮出兵器法宝。 拼命释放远程攻击,阻挡那些试图冲上阶梯的骷髅魔物。 场面一度极其混乱和危险。 第2944章 墨璃跟陈二柱两人,此刻也无法置身事外。 墨璃娇叱一声。 周身紫色魔气涌动。 玉手挥动间,道道凌厉的紫色魔光激射而出。 将扑来的骷髅纷纷击碎,实力不容小觑。 陈二柱也装作全力出手的样子。 并指如剑,催动“普通”的灵力。 施展出凌厉的剑气,精准地点杀扑到近前的骷髅。 每一剑都直指其魂火核心,效率颇高,但又控制在“合理”范围内,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 但这骷髅亡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简直杀不胜杀! 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雾气和尸骨堆中涌出! 它们仿佛没有恐惧,不知疲惫,只有最纯粹的毁灭和杀戮欲望! 众人一边奋力战斗,一边吃力地沿着阶梯向上推进。 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伤亡开始出现! 不时有神府或黑龙帮的弟子被骷髅拖下阶梯,瞬间被淹没,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便没了声息。 那些魔将和被控女子也开始出现伤亡,不断有人被骷髅的利爪撕伤,被死气侵蚀,动作变得迟缓。 但很快,就有细心的魔将发现了更加诡异和令人不安的事情! “殿下!不对劲!这些骷髅一旦被击碎倒下,它们散落的骨骼和逸散的魔气死气,竟然……竟然像是被这黑色的石阶给吸收吞噬了!!” 一个魔将一边战斗,一边惊疑不定地向魔王汇报。 众人闻言,纷纷留意观察。 果然发现那些被击杀的骷髅,残骸很快就像陷入流沙一样,缓缓沉入黑色的石阶之中,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仿佛这整条阶梯,是一个活着的、贪婪的吞噬者!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寒意! 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连一直镇定冷酷的魔王墨渊,此刻也紧紧蹙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他猛地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不好!这黑色石阶本身有古怪!它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它在吸收死亡和负面能量!快!别管这些骷髅了!全力向上冲!离开这里!!” 然而,他的警告已经太迟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刻—— “嗡——!!!” 整条漫长的黑色石阶,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表面那些看似粗糙的纹路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们脚下的黑色石阶,以及周围所有的石阶,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动、变形、汽化! 瞬间化作了一片浓郁粘稠、翻滚不休、散发着极致阴冷和吞噬气息的——黑色魔雾海洋! 这魔雾如同拥有生命和意识般,瞬间就将阶梯上的所有人,彻底吞没了进去! “啊!!” “怎么回事?!” “救命!!” “殿下!!” 惊呼声、惨叫声瞬间被魔雾吞没! 所有人只感觉脚下一空。 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周身被冰冷粘稠的魔雾紧紧包裹、缠绕! 视线彻底被剥夺,伸手不见五指! 更可怕的是,这些魔雾仿佛拥有生命,化作无数细密的、带着尖刺的黑色触手,疯狂地钻向他们体内,开始贪婪地吞噬他们的生命力、灵力、乃至灵魂力量! 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虚弱感! “呃啊——!!!” “好痛!我的力量!!” “救我!魔王大人救救我!!” “不——!!” 一些实力较弱、反应稍慢的神府、黑龙帮弟子,瞬间就被大量的魔雾触手侵入体内。 第2945章 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下去。 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具具干尸。 然后连干尸也被魔雾彻底吞噬消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魔王墨渊、墨璃、凌云霄、柳黑龙,以及陈二柱等实力较强的几人,在变故发生的瞬间就反应过来。 纷纷怒吼着爆发出强大的护体能量。 暂时震开了缠上身来的魔雾触手。 勉强稳住了身形。 但依旧被无尽的魔雾包围着,如同陷入了泥潭,举步维艰。 并且需要持续消耗大量能量来抵抗魔雾的侵蚀和吞噬!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凌云霄吓得脸色惨白。 一边手忙脚乱地挥舞兵器劈砍着不断涌来的魔雾触手。 一边惊恐地大叫。 “闭嘴!节省力气!想办法冲出去!” 魔王墨渊怒喝一声。 周身魔气汹涌,形成一道坚实的护罩,将魔雾暂时隔绝在外。 但他脸色也十分凝重。 显然这魔雾的吞噬力极强,连他都感到不小的压力。 墨璃、柳黑龙等人也各自施展手段,苦苦支撑。 但魔雾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能量消耗极其剧烈。 形势岌岌可危! 陈二柱也装作奋力抵抗的样子。 周身灵力涌动,震开靠近的魔雾。 但他更多的注意力,却立刻投向了夏云瑾的方向! 他的元神感知穿透魔雾。 很快“看”到夏云瑾的情况非常不妙! 她和其他几名被控制的女子一样,似乎因为意识被压制,反应慢了一拍。 此刻已经被大量的魔雾触手紧紧缠绕、包裹! 那些触手正疯狂地钻入她的体内,吞噬着她的生命精元和微薄的灵力! 她的脸色正迅速变得苍白。 气息也在飞快地衰弱下去! 照这个速度,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就会香消玉殒! “不好!云瑾!!” 陈二柱心中大急。 怒火瞬间升腾!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立刻救她!” 但现在,他不能明着去救人。 否则立刻就会暴露自己不受魔种控制的事实,引来魔王和墨璃的雷霆打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以最快的速度,从外部彻底消灭这个诡异的魔雾怪物本体!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 瞬间打定了主意! 他趁着魔雾翻滚、视线不清、众人都在各自为战、无暇他顾的混乱时机。 身形几个闪烁,如同游鱼般巧妙地避开几道强大的魔雾冲击。 悄无声息地朝着魔雾相对稀薄、似乎通往外界的方向急速潜行而去! 沿途遇到的魔雾触手,试图阻拦吞噬他。 但陈二柱不再隐藏,心念一动! “噬焰真火,现!” 呼——! 一缕凝练无比、呈现出纯净白金之色、散发着恐怖高温和净化一切邪祟气息的火焰,骤然从他的指尖跳跃而出! 这火焰仿佛拥有生命,对周围的魔雾表现出极度的厌恶和克制! 果然! 那些汹涌而来的魔雾触手一接触到这白金火焰,就如同遇到了克星。 发出“嗤嗤”的凄厉尖啸。 瞬间就被灼烧、净化、蒸发成了虚无! 根本无法靠近他分毫! 凭借此火开道,陈二柱速度暴增。 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黄油,所向披靡! 硬生生在无尽魔雾中焚出了一条短暂的通道! 不多时,他只觉周身一轻。 压力骤减! 眼前豁然开朗! 嗖的一下,他终于冲出了那浓郁粘稠、吞噬一切的魔雾范围。 第2946章 重新回到了外界! 定睛一看,好家伙! 只见身后那哪里是什么魔雾! 分明是一头身高近百米、体型庞大如山岳、通体由翻滚不休的漆黑魔雾构成、面目模糊不清、只有一双巨大无比、燃烧着疯狂与贪婪血光的眼睛清晰可见的——恐怖魔物! 它张开的巨口,就如同一个黑洞,正在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 而陈二柱他们刚才,竟然就是被这怪物吞入了体内! “原来这整条阶梯,都是这魔物幻化而成的陷阱!好诡异的手段!” 陈二柱心中凛然。 但这魔物虽然体型庞大、魔气滔天,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压迫感。 陈二柱通过强大的元神感知,却敏锐地察觉到,它的精神核心似乎并不算特别强大。 更多的是依靠本能和庞大的能量来吞噬和困敌! “必须速战速决!云瑾撑不了多久!” 陈二柱眼神一冷,杀意沸腾!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因动用噬焰真火和急速穿行带来的一丝消耗。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头庞大的魔雾怪物! “不能再拖了!必须一击必杀!” 他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决断! 要动用自己目前最强的元神攻击手段——如来佛眼! 这魔物精神核心相对薄弱,正是此招的最佳目标! 但这一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彻底摧毁这头魔物,救出夏云瑾,他决定不再保留,拼尽全力! “如来佛眼!开——!!!” 陈二柱心中低喝一声。 双目猛然圆睁! 刹那间,他调动了体内近九成的磅礴元神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疯狂灌注到双眼之中! 这一下几乎抽空了他的神识之海,带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撕裂般的痛楚。 让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身体都微微摇晃了一下! 这是过度透支元神力量的副作用! 但付出是值得的! 下一瞬,他原本深邃的黑眸深处,骤然爆发出两道凝练到极致、纯粹到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蕴含着无上佛法威严和寂灭真意的——璀璨金光! 这两道金光并非实体,而是高度凝聚的元神攻击具象化! 它们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却仿佛能穿透虚空,无视了空间距离。 在出现的刹那,就已经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那头庞大魔雾怪物那双燃烧着疯狂血光的巨大眼眸!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烛火被吹灭的声音响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能量碰撞。 那魔物庞大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翻滚的魔雾瞬间凝固! 它那双充满暴虐和贪婪的血红巨眼,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 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涣散、最终彻底熄灭! 连同它那并不算强大的精神核心,也在这一击之下,被蕴含无上佛力的金光从概念层面彻底抹除、净化! 秒杀! 真正的秒杀! 这头依靠庞大能量和诡异幻术困敌、精神防御却相对薄弱的魔物,在陈二柱拼尽全力的如来佛眼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随着其精神核心的彻底湮灭,这头庞大的魔雾怪物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 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崩溃、瓦解! 构成它身体的浓郁魔气失去了核心的束缚,如同无头苍蝇般疯狂地四散开来。 第2947章 迅速变得稀薄、淡化,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原地,只留下了一片空荡和死寂。 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魔气余韵。 而陈二柱,在发出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后,只觉得眼前一黑。 强烈的虚弱感和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痛,浑身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强行咬破舌尖,借助剧痛刺激神经,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气息也变得极其萎靡。 这次元神力量的透支,代价不小! 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强忍着剧烈的头痛和虚弱,他身形一闪。 趁着漫天魔气尚未完全消散、视线依旧有些模糊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重新潜回了刚才魔物消散的中心区域。 此刻,魔物本体已死,困住众人的魔雾囚笼自然也随之瓦解。 原本在魔物体内苦苦挣扎、以为在劫难逃的墨渊、墨璃、凌云霄等人,正惊骇地发现。 周围那些疯狂吞噬他们生命力的恐怖魔气触手,竟然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散!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侵蚀感也飞快减弱!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所有的魔气竟然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那可怕的经历只是一场噩梦! 众人重新脚踏实地。 发现自己竟然还站在那条黑色的石阶之上。 只是周围的雾气淡了许多,露出了原本的山路景象。 只是原本三十多人的队伍,此刻已经减员了近三分之一,只剩下二十人左右。 而且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茫然。 “发……发生了什么??” “那些魔气……怎么突然消失了??” “那……那可怕的魔鬼呢??怎么不见了??” “我们……我们得救了吗??” 幸存的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困惑。 之前的混乱中,他们自顾不暇。 根本没人注意到陈二柱的短暂离开和那石破天惊的一击。 魔王墨渊稳住身形。 凌厉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沉声道:“奇怪……那困住我们的魔物……气息竟然彻底消失了?!难道……它死了??”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大惊! 墨璃也皱紧了秀眉。 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和警惕:“死了??怎么可能??那么可怕的存在,怎么会突然就死了??是谁杀了它??”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围。 目光从幸存的魔将、凌云霄等人身上扫过。 但看到的都是一张张茫然和惊恐的脸,显然都不具备那种能力。 凌云霄也是一脸懵逼。 但随即眼珠一转,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莫名的得意。 干笑道:“哈哈哈!管它怎么死的!反正肯定是它不自量力,想要吞噬我们这么多强者,结果撑爆了自己!或者……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耗尽了它的力量!总之,是我们赢了!此魔,不过如此!哈哈哈!” 他试图将功劳揽到所有人身上,尤其是他自己。 柳黑龙立刻心领神会。 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道:“公子说得对!” “说得对!一定是这样!” “我们这么多人联手,威力无穷,那魔物再厉害也顶不住!” “最终还是被我们给耗死了!哈哈哈!” 其他一些惊魂未定的弟子也纷纷点头。 仿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脸上露出了一丝虚脱般的笑容。 第2948章 墨渊眉头紧锁。 他虽然不相信凌云霄的鬼话,但眼下也确实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他沉吟片刻,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结果。 冷声道:“不管怎样,此地不宜久留!” “那魔物虽死,但难保没有其他危险!”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继续上山!” 说着,他不再耽搁,率先沿着石阶向上走去。 步伐比之前加快了许多,显然也想尽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墨璃等人见状,也纷纷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 连忙跟上。 而陈二柱,此刻早已混入了人群之中。 他故意将脸色弄得更加苍白,气息伪装得极其虚弱。 甚至还“虚弱”地咳嗽了几声,仿佛刚才在魔物体内经历了巨大的消耗和创伤。 墨璃走过他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那双锐利的紫眸带着一丝审视和疑惑,紧紧盯着他。 语气带着质问:“你……刚才去哪了?”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陈二柱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样子。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后怕”,回答道:“我……我还能去哪?” “一直就在里面啊……” “刚才那些魔气太可怕了,疯狂地攻击我,吞噬我的力量。” “我……我拼尽全力才勉强抵挡住,差点……差点就撑不住重伤了……咳咳……” 说着,他又配合地咳嗽了两声,显得更加虚弱。 墨璃仔细打量着他那毫无血色的脸和萎靡的气息。 又回想刚才魔物体内一片混乱,确实难以顾及他人。 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轻哼一声,带着一丝不屑道:“哼!没用的东西!” “一点魔气就把你吓成这样!” “看来你这奴隶,也就这点本事了!” “跟上!别拖后腿!” 说完,她不再理会陈二柱,转身跟上她哥哥的步伐。 陈二柱心中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瞒过去了……” “她果然想象不到,是我从外部干掉了那魔物……” 他默默跟在队伍末尾。 一边强忍着元神透支带来的剧烈头痛和虚弱感。 一边悄悄运转功法,极力恢复着消耗的元神力量。 同时,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前方,很快找到了夏云瑾的身影。 看到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麻木,但气息似乎稳定了下来,不再被魔气侵蚀。 显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二柱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暗暗庆幸自己出手及时。 “云瑾……你没事就好……” “再坚持一下,等找到机会……” 他心中默念,看向魔王墨渊背影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 此刻,那条诡异的黑色石阶已经恢复了原状。 只是两旁沟壑中的尸骨似乎少了一些,气氛依旧阴森。 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加快脚步,沿着崎岖的山路继续向上攀登。 接下来的一段路,出乎意料的平静。 虽然山路陡峭难行,周围环境依旧荒凉诡异。 但并没有再出现类似魔尸潮或者魔雾怪物那样致命的袭击。 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面出现了一片极其古怪的区域! 这里的山路变得相对平坦开阔了一些。 但路的两旁,不再是荒芜的岩石和沟壑。 而是生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通体漆黑如墨、枝干扭曲如同鬼爪、上面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散发着淡淡死寂和阴冷气息的怪树! 第2949章 这些黑树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形成了一片诡异的树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片黑色树林之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由同样漆黑的石头垒砌而成的、约莫半人高的圆形平台。 有些平台是空的。 而有些平台之上,竟然盘膝端坐着一个个身影! 那些身影同样通体漆黑,如同焦炭,看不清面容,一动不动。 仿佛已经在这里坐化了无数岁月,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和古老气息! 看到这诡异莫名的景象,所有人的脸色都再次凝重起来。 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不敢贸然前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不安感。 “这……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凌云霄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写满了警惕和厌恶。 魔王墨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黑树林和那些石台。 沉声道:“看来,这就是通往峰顶的最后一道关卡了……” “都小心点,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决然。 率先迈步,踏入了这片诡异的区域:“没什么好怕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 其他人见状,虽然心中惴惴不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跟上。 一踏入这片黑树林的区域,众人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不对劲! 一种难以形容的、阴冷粘稠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 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暗中窥视。 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阵发毛,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压抑感在悄然滋生。 墨璃忍不住靠近她哥哥一些。 低声道:“大哥,这里……太古怪了!” “我感觉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凌云霄也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魔王大人,这地方邪门得很!” “我怎么觉得心里这么慌,这么难受……好像喘不过气来……” 魔王墨渊眉头紧锁,他同样感受到了这种诡异的不适感。 沉声道:“我也感觉到了……但暂时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危险……” “大家都提高警惕,加速通过!”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陈二柱,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低沉,但话语内容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凛:“这些树……有古怪。” “它们……好像在无声无息地吞噬我们的生命精气……”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纷纷骇然看向他! 凌云霄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带着讥讽的语气:“胡说八道!陈二柱,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你自己被魔气吓破了胆,就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这些不过是些死树罢了,怎么可能吞噬生命?” 然而,魔王墨渊和墨璃等人闻言,却是脸色猛地一变! 他们立刻凝神仔细感知自身! 片刻后,墨渊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沉声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我确实感觉到,自身的生命精气,正在被一种极其隐晦的力量,缓缓地抽离……” “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存在!” 墨璃也感知到了,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猛地看向陈二柱,带着一丝诧异和审视:“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种吞噬极其微弱隐蔽,连我和大哥都差点忽略了!” 陈二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运转功法,暗自抵抗着那股诡异的吞噬力。 他之所以能率先察觉,一方面是因为他元神强大感知敏锐。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刚刚透支了元神,对自身生命气息的波动格外敏感。 第2950章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见魔王和公主都证实了这一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什么?!真的在吞噬我们的生命力?!”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鬼树?!” “怎么办?!魔王大人,我们怎么办啊?!” “这样下去,我们还没到山顶,就被吸成人干了!!” 魔王墨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 冷声道:“慌什么?!吞噬的速度很慢!” “以我们的修为,支撑几个时辰没问题!” “别浪费时间,加快速度,快速通过这片区域!” “只要离开这里,应该就没事了!” 众人闻言,虽然依旧恐惧,但也只能咬牙点头。 纷纷加快脚步,希望能尽快穿过这片诡异的黑树林。 可不想,随着他们不断深入这片诡异的黑树林,众人惊恐地发现,那股无声无息吞噬生命精气的力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增强! 流逝的速度越来越快! 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正在疯狂地抽取他们的生机! 每个人的脸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难看,苍白中透着一股灰败,气息也开始明显地不稳和萎靡下去,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甚至有几个修为最低、本就带伤的神府或黑龙帮弟子,他们的鬓角、发梢,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灰白、干枯! 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白了?!” “不!我的力量……在飞速流失!!” “救命!魔王大人!救救我们!!” “这鬼地方太邪门了!再待下去我们会老死在这里的!!” 看到同伴身上发生的可怕变化,剩下的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们拼命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或魔气试图抵抗,却发现收效甚微,那股吞噬之力无孔不入,仿佛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 但眼下,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唯一的生路,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这片该死的黑树林! 众人咬紧牙关,不顾一切地加快脚步,甚至开始小跑起来,希望能尽快逃离这个吞噬生命的魔窟!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他们拼命向前冲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 “咔……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枯木断裂又像是骨骼摩擦的轻微声响,突兀地从旁边传来! 众人一惊,骇然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黑色石台上,那具一直盘膝端坐、如同焦炭般漆黑、纹丝不动的僧人干尸,竟然……缓缓地、僵硬地站了起来!! 它那干瘪空洞的眼窝中,猛地亮起了两点幽绿色的、充满了死寂和怨毒的光芒! 它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正在狂奔的众人,那扭曲干枯的嘴巴似乎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啊!!尸……尸体活了!!” “它站起来了!它看过来了!!” “快跑啊!!” 这下,所有人都吓得头皮发麻,亡魂皆冒! 尖叫着拼命向前冲! 魔王墨渊脸色阴沉如水,眼中厉色一闪,当机立断,冷冰冰地喝道:“不能让它缠住我们!必须有人留下断后,阻挡这些鬼东西!为其他人争取时间!否则谁都别想活!” 他猛地停下脚步,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身后惊恐的人群,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谁自愿留下断后??”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纷纷后退,低下头,不敢与魔王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恐惧! 第2951章 谁都知道,在这种鬼地方留下断后,面对那诡异的复活干尸和无处不在的生命吞噬,几乎就是十死无生! 等同于自杀! 无人应声! 死一般的沉默! 墨渊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和残酷。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淡然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留下断后吧。” 众人一愣,难以置信地循声望去! 说话之人,竟然是陈二柱!! 只见他面色依旧“苍白”,气息依旧“萎靡”,但眼神却异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下,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和如释重负的表情! 凌云霄更是迫不及待地第一个跳出来,指着陈二柱,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幸灾乐祸,连忙对魔王道:“太好了!魔王大人!就让他留下!他自愿的!他最合适不过了!!” 他巴不得这个碍眼的家伙赶紧去死。 墨渊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妹妹墨璃。 毕竟陈二柱是她的“奴隶”,而且似乎还有些用处。 墨璃蹙起了秀眉,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满。 她确实不想让陈二柱这么快就死在这里,这个人类奴隶手段诡异,后面或许还有大用。 但眼下形势危急,也确实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她沉吟了零点一秒,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她看向陈二柱,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冰冷:“好吧……既然你自愿,那就你留下!记住,给本殿下撑久一点!最好别死了……否则,就算你死了,本王也有办法让你不得安生!” 她这话半是威胁,半是……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古怪的执念。 陈二柱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已经认命。 “我们走!” 墨渊不再耽搁,冷喝一声,带着剩下的人,头也不回地、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黑树林深处冲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郁的阴影和雾气之中。 原地,只剩下陈二柱一人,以及那具正缓缓从石台上走下来、发出“咔咔”声响、一步步逼近的僧人干尸。 直到确认墨渊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感知不到他们的气息后,陈二柱那原本“萎靡”平静的脸上,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智珠在握的精光。 “呵呵……我的打算,你们怎么会知道?”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他之所以主动留下,根本不是要送死,而是因为他早就通过强大的元神感知,发现了这些石台和干尸的古怪秘密! 他看着那具动作僵硬、散发着死寂气息、缓缓逼近的僧人干尸,非但没有恐惧,嘴角反而浮出一丝异样的、仿佛发现宝藏般的期待之色。 “来吧,让我看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眼看那干尸挥舞着干枯漆黑、如同鬼爪般的手臂,带着嘶嘶的破空声抓来,陈二柱眼神一凝,不再犹豫!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 他手中瞬间多出了一柄寒光四溢的长剑! 下一刻,他身形一动,快如鬼魅,轻松避开了干尸缓慢的攻击,手腕一抖,剑光如同闪电般划过! “唰——!” 一声轻响! 那具看似可怕的僧人干尸,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凌厉无匹的剑气从头到脚,瞬间劈成了两半! 干脆利落! 第2952章 干尸倒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眼中的幽绿光芒迅速熄灭。 陈二柱收剑上前,用剑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干尸被劈开的、焦黑干瘪的腹部。 果然! 在干尸的腹腔深处,并非腐烂的内脏,而是静静地躺着一颗约莫鸽蛋大小、通体呈现出温润青色、表面光滑、散发着极其纯净、磅礴、充满生机气息的奇异珠子! 这珠子的气息,与周围那吞噬生命力的诡异力量截然相反,充满了滋养和修复的意味! “果然如此!!” 陈二柱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这些圆台和干尸,根本不是什么守卫和危险!而是……补给点!是留给后来者的一线生机!这珠子……是生命精华的凝聚!”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青色珠子取了出来,入手温润,那股精纯的生命气息让他精神一振,连元神透支带来的疲惫感都缓解了不少。 他仔细用元神力量反复探查,确认珠子没有任何隐患和陷阱之后,不再犹豫,直接将其丢入了口中,吞服下去! 珠子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温暖、磅礴、如同春日阳光般和煦而充满生机的洪流,迅速涌向他的四肢百骸,融入他的经脉、气血、乃至灵魂之中! 刹那间,他之前被这片区域吞噬掉的生命精气瞬间被补满! 甚至还有所超出! 原本因为透支元神而显得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眼神变得更加明亮锐利,连气息都变得雄浑绵长了许多! 之前消耗的元神力量,也在这种生命本源的滋养下,飞速地恢复着,头脑中的眩晕和刺痛感大为减轻! “哈哈!果然是好东西!大补之物!” 陈二柱心中大喜过望,“自己果然猜对了!这哪里是绝地,分明是宝地!” 就这样,他不再着急追赶墨渊等人,反而放缓了脚步,如同闲庭信步般,沿着山路缓步前行。 每遇到一个带有干尸的石台,他就会主动上前,“解决”掉那行动迟缓、看似吓人实则不堪一击的干尸,然后熟练地剖开其腹部,取出里面蕴藏的青色生命珠,毫不犹豫地吞下。 虽然越往上走,周围那股吞噬生命力的诡异力量越发强大和恐怖,仿佛无形的磨盘,疯狂碾压消耗着一切生机。 但陈二柱有着源源不断的青色珠子作为补充,他非但没有丝毫虚弱,体内的生命精气反而越来越旺盛,越来越磅礴! 状态甚至比进入黑树林之前还要好上许多! 连之前消耗的元神力量,也都彻底恢复,甚至隐隐还有所精进! 反观魔王墨渊那一行人,此刻正陷入前所未有的艰难困境之中! 他们失去了“补给”,只能凭借自身修为硬抗那越来越强的吞噬之力!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仿佛背负着山岳前行! 每个人的脸色都灰败不堪,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干枯,皮肤失去光泽,出现皱纹,仿佛在瞬间走完了数十年的光阴! 不断有实力低微的弟子发出绝望的哀嚎。 最终因为生命力耗尽而无力地瘫倒在地。 身体迅速干瘪老化,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具具苍老的白骨。 然后被黑色的土地悄然吞噬,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连实力强悍的魔王墨渊、墨璃兄妹,以及凌云霄、柳黑龙等核心人物,此刻也觉得分外难受。 第2953章 气喘吁吁,额头见汗,体内力量飞速流逝,不得不耗费大量魔元来抵御这种侵蚀。 头上也悄然增添了许多刺眼的白发,显得颇为狼狈。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一个多小时后,当魔王墨渊一行人终于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那片令人绝望的黑树林区域时,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虚脱般的感觉! 那股无处不在、疯狂吞噬生命力的诡异力量瞬间消失无踪! “噗通……” “噗通……” 好几个人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充满了后怕和惊恐。 摸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和变得粗糙的皮肤,欲哭无泪。 墨渊停下脚步,感受着终于停止流逝的生命力。 脸色铁青,忍不住怒骂出声:“这鬼地方!实在太可恶了!竟然能直接吞噬本源生命力!差点就栽在这里了!” 墨璃也是心有余悸。 绝美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憔悴,秀发中夹杂着缕缕银丝。 她沉声道:“太可怕了……这吞噬之力防不胜防,幸亏我们底蕴深厚,挺过来了……若是再久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凌云霄同样是一脸后怕。 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多了几道细微的皱纹。 他骂骂咧咧道:“这鬼地方太恐怖了!简直不是人待的!妈的,老子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柳黑龙在一旁喘着气。 讨好地附和道,同时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公子洪福齐天,定然无事……咦?说起来,陈二柱那家伙,一个人留在后面断后,面对那么多干尸和恐怖的吞噬之力,这么久都没动静……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和幸灾乐祸。 凌云霄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畅快和鄙夷:“那还用说?当然死了!那家伙虽然有点邪门,但一个人陷在那鬼地方,面对那么多鬼东西,呵呵,怕是早就被吸成人干,变成一堆枯骨了!死得好!哈哈哈!还以为他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倒是省得后面麻烦本公子亲自出手料理他了!” 他一脸的幸灾乐祸,仿佛去了一个心头大患。 柳黑龙也立刻满脸堆笑地奉承:“公子说的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死了活该!正好给咱们当垫脚石了……” 然而,就在他们话音刚落的瞬间—— 旁边忽然有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手指颤抖地指向他们来的方向:“快……快看!!他……他……他竟然来了!!!” 众人闻言一惊,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从他们刚刚冲出来的、那片依旧弥漫着淡淡黑雾的死寂树林中,一道身影正不紧不慢、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口中已经“死了”的陈二柱! 更让所有人瞳孔骤缩、骇然失色的是——陈二柱不仅安然无恙,甚至……他的脸色红润,气息平稳悠长,眼神明亮锐利,最关键的是……他那一头黑发,依旧乌黑浓密,富有光泽,没有丝毫变白的迹象! 仿佛刚才那恐怖的生命吞噬,对他完全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一般!! 这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白日见鬼般,难以置信地看着缓缓走来的陈二柱!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魔王墨渊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二柱,眉头紧紧皱起。 第2954章 沉声道:“嗯?这小子……看来还真有点不为人知的手段……竟然能从那地方全身而退……”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疑和审视。 墨璃也是一愣。 随即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玩味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得意道:“那是自然!被本殿下看中并收服的奴隶,岂会是庸才??看来我这奴隶,比某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废物要强得多呢!”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脸色铁青的凌云霄一眼。 而凌云霄、柳黑龙等人,此刻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凌云霄指着陈二柱,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解而变得尖利起来:“你……你……你怎么可能没事?!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怎么还是黑的?!这不可能!!那鬼地方的吞噬之力,我们所有人都抵挡不住!你怎么可能……”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疑惑和探究,死死地盯住了陈二柱,等待着他的解释。 墨璃也微微蹙起了秀眉。 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盯着陈二柱。 直接询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那吞噬生命力对你无效??” 这由不得她不怀疑,陈二柱的状态实在太反常了! 面对众人灼灼的目光和质问,陈二柱面色依旧平静,心中却冷笑连连。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淡淡道:“当然有效,生命力同样在流逝。”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反问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怎么?难道生命力流逝,头发就一定会变白吗?或许是我体质比较特殊,或者修炼的功法对生机损耗表象不明显罢了。” 他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总有些特殊体质或功法存在。 众人闻言,虽然心中依旧存有极大的疑虑和不解,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反驳,只能将信将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只是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和忌惮。 墨璃皱了皱眉,虽然觉得没那么简单,但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时候,便没有再追问。 这时,魔王墨渊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都别杵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既然人没事,那就继续前进!后面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更危险的鬼东西!都打起精神来!” 于是,众人压下心中的各种念头,点了点头。 收拾心情,继续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攀登。 陈二柱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前方那道身影。 当他看到夏云瑾时,心中不由得一痛。 只见她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已然大半变得灰白干枯,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显然在刚才的黑树林中,她被吞噬了大量的生命精气,元气大伤。 虽然因为被控制而面无表情,但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气息,无不显示着她的虚弱。 “云瑾……”陈二柱心中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眼下,我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帮你……罢了,再忍耐一下,后面找到机会,我一定第一时间救你,帮你恢复!” 他暗暗发誓,同时更加坚定了要隐藏好青色珠子秘密的决心。 这可是他后续翻盘和救人的关键底牌之一。 就这样,各怀心事的众人继续前行。 第2955章 此刻,他们已经攀登到了这座万米巨峰的山腰位置。 山路变得更加崎岖险峻,周围弥漫的魔气与佛光交织的景象越发诡异。 空气中弥漫的威压也越来越强,预示着前方的道路将更加艰难,危险也必然更多。 果然,继续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忽然再次停下了脚步。 脸上露出了难受和疑惑的表情。 “好……好热啊……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心里燥得慌……”一个魔将忍不住扯了扯衣领,喘着气说道。 “就是……感觉心里像是憋着一团火,焦躁不安,静不下心来……”另一个神府弟子也擦拭着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烦躁地附和。 “奇怪……明明空气的温度并没有升高,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热?这么难受?”柳黑龙也一脸困惑,只觉得心烦意乱。 几乎所有人都产生了同样的感觉! 一种莫名的、源自内心深处的燥热和焦灼感,毫无征兆地出现,并且迅速加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引动他们内心的负面情绪,点燃无名之火。 但放眼向四周看去,环境并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火焰,温度正常,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这下,众人心里更加奇怪和不安了。 就连墨璃,也忍不住蹙起秀眉。 对她哥哥说道:“哥哥,情况不对……有古怪!” “这股燥热来得太突然,太诡异了!” 魔王墨渊自然早就察觉到了。 他脸色凝重。 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沉声道:“我也感觉到了……但这股力量似乎无形无质,难以捉摸……” “先别自乱阵脚,再往前走一段看看,务必小心!” 就这样,众人只好强忍着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和烦躁感。 硬着头皮,加倍警惕地继续前进。 然而,越往前走,那种源自心灵的燥热感就越是强烈!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动,让人坐立难安。 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易怒,冲动! 甚至,有几个心志不够坚定、修为也相对低微的弟子,双眼开始泛起血丝。 呼吸变得粗重。 嘴里发出无意义的低吼。 竟然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觉和癫狂之中,开始胡言乱语。 甚至攻击身边的同伴! “杀!杀了你们!!” “滚开!都给我滚开!!” “热!好热啊!!”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 不得不分心压制自己内心的躁动。 同时还要防备身边可能突然发狂的人。 行进速度大减。 气氛变得极其紧张和压抑! 而陈二柱此刻,也是眉头紧蹙,脸色凝重。 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无形无质、却直透人心、引动心火的诡异力量! 这股力量极其特殊,并非直接攻击肉身或能量,而是针对心神和情绪! 连他的道心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感到一阵阵的心浮气躁。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能直接影响心神?” “如此诡异……” 他心中暗惊。 全力运转功法,守住灵台清明。 暗自抵抗着这股力量的侵蚀。 众人艰难地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段距离。 终于登上了一个相对平坦开阔的巨大岩石高台。 站在高台上,朝着前方远处望去。 所有人都是脸色剧变,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只见在极远处,不知道具体有多远的地方。 在一片昏暗的、魔气与佛光交织的混沌背景中。 竟然……静静地燃烧着一朵奇异无比的火焰! 这火焰呈现出一种纯净而妖异的赤红之色。 第2956章 形态并非普通的火苗,而是如同一朵缓缓旋转、含苞待放的红色莲花! 它看起来并不巨大,甚至有些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 但在这片昏暗压抑的世界中,却显得极其醒目和耀眼! 它散发出的,并非炽热的高温,而是一种……直透灵魂深处、引动七情六欲、焚烧心神的诡异波动! 众人之前感受到的所有燥热、焦灼、烦闷、狂躁……其源头,赫然便是这朵遥远而诡异的红色火焰!! 众人停下脚步。 惊疑不定地观察着那朵遥远的火焰。 魔王墨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朵红莲状的火焰。 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沉声道:“我想,此地的古怪,肯定跟这诡异的火焰脱不开关系!” 墨璃点头。 美眸中充满了警惕和不解:“应该是这样……只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火焰,不烧外物,只灼心神……” 魔王墨渊缓缓摇头,表示也不知道。 这时,旁边的凌云霄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色猛地一变。 发出一声惊叫:“我……我想起来了!” “这……这火焰的形态和特征……好像……好像是古籍中记载的一种传说中的神火!” “好像叫……叫红莲业火!!” “红莲业火??” 此言一出,除了陈二柱若有所思外,其他人皆是一惊。 纷纷看向凌云霄,等待他的解释。 墨渊立即追问,眼中闪过一丝炙热:“红莲业火?那是什么东西?详细说来!” 凌云霄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惊骇。 解释道:“据极其古老的典籍零星记载,在这方天地间,存在一种超乎想象、诞生于法则之中的先天神火,名为‘红莲业火’!” “此火无形无相,却又可化红莲之形,不焚万物,专烧因果业力!” “能引动生灵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执念、罪恶……以其为燃料,焚烧神魂,痛苦无比!” “据说……据说此火拥有不可思议的威能,但也极其危险,触之即燃,极难扑灭……” “天呐,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我们碰到了??” 说着,他眉头紧蹙。 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众人闻言,更是大惊失色! 业火?! 专烧因果业力,焚烧神魂?! 这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魔王墨渊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更加炙热和贪婪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着那朵遥远的红莲火焰,仿佛看到了绝世珍宝。 狂喜道:“神火?!哈哈!竟然是传说中的先天神火?!” “太好了!真是天大的机缘!” “要是本王能收服此火……” 众人闻言大惊! 收服业火?! 这想法也太疯狂了! 凌云霄立即脸色发白。 急忙劝阻道:“不可!万万不可啊魔王大人!” “不是我小看您,想收服这红莲业火,绝无可能!” “古籍记载,此火霸道无比,触之即燃,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收服了!” “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绕行,离这鬼东西越远越好!” “这火太古怪,太危险了!我们绝不能硬碰硬啊!!” 可不想,魔王墨渊此刻已经被传说中“神火”的巨大诱惑和自身的狂妄贪婪彻底冲昏了头脑。 对凌云霄那充满恐惧的劝阻嗤之以鼻。 不屑地冷笑道,声音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和对自己实力的盲目自信:“呵呵,区区一朵火焰,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是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罢了!” “你们这些蝼蚁,胆小如鼠,岂能理解本王的手段和雄心?” “都给本王睁大眼睛瞧好了!” 第2957章 “看本王如何亲手收服这传说中的神火,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开开眼界!” 说着,他竟不顾一切。 体内磅礴的魔元轰然爆发。 周身黑气翻涌。 身形猛地一闪,化作一道凌厉无比、快如闪电的黑芒。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朝着远处那朵静静燃烧、散发着诡异波动的红莲业火,疾扑了过去!! “哥哥!不要!!” 墨璃见状,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她深知那红莲业火的诡异和可怕,绝非凡火可比!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惨白如纸。 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凌云霄心中暗骂:“疯子!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为了宝物连命都不要了!” 陈二柱也是眉头紧锁。 目光锐利地紧紧盯着墨渊的身影。 心中暗道:“这魔王……太托大了!” “这业火绝非等闲,如此莽撞冲过去,只怕……” 他全神贯注,想要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红莲业火,究竟有何等威能。 在所有人或担忧、或恐惧、或幸灾乐祸、或冷眼旁观的目光注视下。 魔王墨渊的速度极快。 眨眼间便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 迅速逼近那朵赤红如血的莲花火焰! 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然而,就在他距离那红莲业火大约还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异变陡生! 墨渊那疾驰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墙壁。 猛地一顿。 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 “呃?!” 众人清晰地看到,墨渊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的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仿佛遇到了什么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恐怖事情! 紧接着,让所有人头皮发麻、骇然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魔王墨渊那一头原本乌黑浓密的长发,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雪白! 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色素和生机! 而他伸向前方、试图抓向红莲业火的那只覆盖着魔铠的手臂,皮肤竟然也开始急速地枯萎、褶皱、失去光泽。 仿佛瞬间走完了数百年的光阴,变得如同干枯的树皮! 更可怕的是,他周身那原本汹涌澎湃、令人心悸的磅礴魔气,此刻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剧烈地波动、溃散、衰减! 他整个人的气息,正在飞速地萎靡、衰弱下去! “不……不可能!这……这是什么力量?!!” 墨渊发出惊恐而痛苦的嘶吼,声音都变得苍老沙哑! 他拼命地催动魔元想要抵抗。 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那股诡异的力量无视了他的防御,直接作用于他的生命本源和灵魂深处!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盏正在快速耗尽灯油的油灯,生命力正在被疯狂地抽取、焚烧! “哥哥!!” 墨璃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娇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担忧而剧烈颤抖起来! “快回来!哥哥!快退回来啊!!” 然而,此时的魔王墨渊,仿佛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脸上露出了痴迷、痛苦、挣扎交织的复杂表情。 仿佛陷入了某种由自身业力构筑的可怕幻境之中! 他非但没有听从妹妹的呼喊后退,反而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开始迈动僵硬的步伐。 一步一步,缓缓地、身不由己地朝着那朵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红莲业火,继续靠近!! 第2958章 如此一来,他身体衰老的速度更快了! 雪白的头发开始脱落。 皮肤变得如同老树皮般干裂。 挺拔的身躯也开始佝偻起来。 强大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 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一时三刻,这位雄霸一方的魔王,就要被活活烧尽所有生命力和业力,彻底化为飞灰!! “不!不要!哥哥!!” 墨璃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想要冲上去救人。 但那股源自红莲业火的恐怖威压和焚烧生命的感觉,让她根本不敢靠近! 她深知,连她哥哥都抵挡不住,她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情急之下,墨璃猛地转头。 那双因为焦急和恐惧而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眸,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人群后方、面无表情的陈二柱!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牺牲的替死鬼。 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陈二柱发出尖厉而不容置疑的怒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有些变形:“你!陈二柱!”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没看到我哥哥快不行了吗?!” “赶紧给我上去!把我哥哥拉回来!快!!!” 这一声怒吼,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陈二柱的身上!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期待之色! 他们巴不得看到陈二柱去送死! 凌云霄更是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落井下石:“对啊!公主殿下说得对!” “陈二柱,你不是很厉害吗?刚才在黑树林里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现在正是你表现忠心的好机会啊!快去把魔王大人救回来!” “说不定公主殿下一高兴,还能赏你呢!哈哈哈!” 他心中狂笑,巴不得陈二柱立刻被那诡异的火焰烧成灰烬! 柳黑龙也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公子说得极是!” “此人身手不凡,定能马到成功!快去快回啊!” 语气中充满了虚伪和恶毒。 陈二柱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滔天怒火! 眼神冰冷地扫了墨璃一眼。 心中怒骂:“恶毒的女人!为了救你哥哥,就不惜让我去送死?!” “真当老子是你的奴隶,可以随意牺牲吗?!” 他强压下立刻翻脸的冲动。 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为难和恐惧的样子。 声音“颤抖”地说道:“公主殿下……那……那火焰太可怕了!” “连魔王大人都……我都挡不住啊!” “我上去……岂不是……岂不是白白送死?” 墨璃此刻已经急得失去了理智,哪里还管陈二柱的死活? 她见陈二柱竟然敢“违抗”命令,更是勃然大怒。 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厉声威胁道:“混账东西!你敢违抗本殿下的命令?!” “别忘了你体内的魔种!你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上去救人!” “否则……我现在就催动魔种,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极致痛苦!!” “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陈二柱看到墨璃那狰狞的面孔和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体内魔种传来的蠢蠢欲动的威胁感,心知此刻没有其他选择。 他脸上装出极度恐惧和无奈的神色。 声音“颤抖”地应道:“是……是!公主殿下息怒!我……我这就去!” 说罢,他不再“犹豫”。 脸上带着一种仿佛奔赴刑场般的“绝望”和“悲壮”。 身形猛地一闪。 周身灵力涌动。 化作一道略显仓促和狼狈的流光。 第2959章 朝着远处那朵散发着致命诱惑与危险的红莲业火,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看似决绝,实则内心冷静如冰,每一步都在精密计算。 尤其是当他近距离看到魔王墨渊此刻的惨状时,更是暗自心惊,愈发谨慎。 只见墨渊悬浮在半空,距离红莲业火已不足二十米! 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上百岁。 原本英武的面容布满了深刻的皱纹。 皮肤干瘪灰败。 一头长发彻底雪白干枯,如同深秋的杂草。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伸向前方的那条手臂——覆盖其上的魔铠早已失去光泽,布满裂痕。 而手臂本身更是皮包骨头,色泽暗沉,仿佛一截即将彻底枯萎的老树根。 生命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空洞而痴迷,直勾勾地盯着那朵红莲。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法醒来的美梦之中。 对自身飞速流逝的生命力毫无察觉,已然彻底沦陷! “好可怕的业火!竟能将一位魔王折磨至此!”陈二柱心中凛然。 更加确定不能硬闯。 但他心中并无恐惧,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挑战欲和……期待! 因为,他有着最大的底牌——那上百颗蕴含着磅礴生命精气的青色珠子! 在墨璃、凌云霄等人或担忧、或嘲讽、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注视下,陈二柱“硬着头皮”,速度不减,继续冲向红莲业火。 果然! 当他踏入距离红莲业火大约百米范围的那个无形界限时—— “嗡——!” 一股诡异而霸道的力量瞬间降临! 仿佛有无形的火焰从他体内点燃,直接灼烧他的生命本源和灵魂业力!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地向外倾泻! 头发末梢几乎在瞬间就开始失去光泽。 皮肤传来轻微的紧绷感。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虚弱和燥热感蔓延开来! “就是现在!” 陈二柱心中低喝。 脸上适时地露出极度“痛苦”和“惊慌”的神色,仿佛快要支撑不住。 但与此同时,他动作快如闪电。 早已准备好的右手迅速探入怀中。 抓出一把温润的青色珠子。 看也不看,直接塞进了嘴里,如同吃糖豆一般! “咕噜!” 珠子入口即化。 磅礴而精纯的生命精气瞬间爆发,如同甘霖般涌向四肢百骸。 迅速弥补着被业火焚烧消耗的生命力! 那股虚弱感顿时减轻大半! 他不敢有丝毫停顿。 一边疯狂地往嘴里塞着珠子,补充着飞速消耗的生命力。 一边将身法催动到极致。 顶着那无处不在、越来越强的业火焚烧之力。 拼命朝着红莲业火的本体冲刺! 远处,一直紧盯着他的墨璃、凌云霄等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困惑! “他……他在干什么?!” “他在吃什么东西??” “那青色的珠子是什么??” “他怎么好像……好像没那么痛苦了??” 凌云霄最先反应过来。 他虽然看不清陈二柱具体在吃什么。 但看到陈二柱非但没有像魔王那样迅速衰老,反而还能加速前进。 顿时又嫉又恨。 忍不住跳脚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恶毒的诅咒。 “哈哈哈!这家伙是疯了吧?!” “死到临头还在胡吃海塞?!” “连魔王大人都抵挡不住的业火,他以为吃几颗破珠子就能扛得住?” 第2960章 “做梦!” “他这是自知必死,在给自己准备断头饭呢!哈哈哈!” “快看吧,他马上就要被烧成灰了!!” 柳黑龙也立刻跟着起哄。 尖声叫道:“就是就是!凌云霄公子说得对!” “这小子肯定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临死前过过嘴瘾!” “真是可笑!可怜!哈哈哈!” “看他能撑几秒!” 墨璃则是紧紧蹙起了秀眉。 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和深深的疑虑。 “不对……情况不对……” “他吃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的气息……没有像哥哥那样急剧衰弱?” “反而……反而有种越来越旺盛的错觉?”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有什么方法可以抵抗业火??” 她心中疑窦丛生,隐隐觉得事情似乎超出了她的掌控。 其他幸存下来的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茫然。 完全看不懂陈二柱这波操作。 只觉得这家伙的行为诡异至极,难以理解。 却说陈二柱,根本无暇理会远处的喧哗和猜测。 越靠近红莲业火,那股焚烧生命和业力的力量就越发恐怖! 即便他疯狂吞服生命珠补充,也感觉补充的速度渐渐有些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更可怕的是,那红莲业火仿佛拥有灵性,开始散发出一种直透灵魂的诡异波动。 试图将他的心神拉入一个由无尽业力构筑的、充满诱惑与痛苦的幻境深渊! 眼前开始出现重重幻影。 耳边响起无数诱惑的低语和凄厉的哀嚎! 仿佛有无数只手从虚空中伸出,要将他拖入沉沦! “哼!想拉我入幻境?做梦!” 陈二柱心中冷哼。 强大的元神力量瞬间凝聚,固守灵台,如同中流砥柱。 将那些纷至沓来的幻象和魔音牢牢抵挡在外! 与此同时,他吞服生命珠的速度再次加快,几乎形成了一道青色的流光不断入口! 磅礴的生命力支撑着他的肉身和灵魂,对抗着业火的侵蚀! 就这样,在远处众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陈二柱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方式,顶着滔天的业火,艰难却坚定地前行着! 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三十米…… 这段距离,他足足花费了数分钟时间! 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生死边缘挣扎! 当他最终冲破重重阻碍,抵达那朵静静燃烧、妖异而美丽的红莲业火面前时,他感觉自己几乎快要虚脱! 生命珠的消耗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元神也因持续抵抗幻境而传来阵阵疲惫感! 那红莲近在咫尺,散发出的毁灭波动让他感觉下一瞬间就可能彻底化为飞灰! “就是现在!不能再等了!”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毫不犹豫,心念一动,催动了体内蕴养已久的本源之火——噬焰真火! “呼——!” 一团仅有拳头大小、却呈现出纯净白金之色、核心处仿佛有无数微小符文流转跳跃、散发着吞噬万物气息的火焰,骤然从他掌心升腾而起! 这噬焰真火一出,仿佛感受到了同源却更高级的存在,那朵红莲业火猛地颤抖了一下。 赤红色的火苗剧烈摇曳。 散发出一种如临大敌的警惕和愤怒的波动! “去!” 陈二柱低喝一声。 操控着噬焰真火,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向了那朵红莲业火! 红莲业火自然不甘被吞噬。 赤红色的火莲瞬间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无数道业火丝线如同触手般抽向噬焰真火,试图将其焚烧、同化! 第2961章 两团性质迥异却都强大无比的火焰,瞬间纠缠在一起,展开了激烈的争斗! 一时间,红白两色光芒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和能量湮灭的轻微爆鸣! 然而,噬焰真火乃是陈二柱融合了多种奇火本源、更蕴含着一丝吞噬法则的异火,其品阶和潜力,远非这无主状态、仅凭本能行事的红莲业火可比! 争斗持续了不过十数息时间,红莲业火便显露出颓势! 它的火苗被噬焰真火不断蚕食、剥离、吞噬! 赤红色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最终,在一声若有若无的、充满不甘的哀鸣中,整朵红莲业火被噬焰真火彻底包裹、吞噬、融合! 吞噬了红莲业火后,噬焰真火的形态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它依旧以白金色为主。 但在火焰的核心深处,却多了一缕灵动而妖异的赤红色彩,如同血丝般蜿蜒游动。 同时,陈二柱清晰地感知到,噬焰真火除了原有的吞噬特性外,新增了两种强大的能力——其一,便是红莲业火那霸道无比的、直接焚烧生命本源的能力;其二,则是制造业力幻境、引动心魔的能力! “好!太好了!”陈二柱心中大喜。 对这次冒险的收获极为满意! 噬焰真火的威力无疑更上一层楼! 他心念一动,将这进化后的噬焰真火收回体内温养。 随着红莲业火本体的消失,周围那令人窒息的无形业力场瞬间消散无踪。 空气中那股灼烧心神的力量也荡然无存!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位深陷业力幻境、生命力几乎被焚烧殆尽的魔王墨渊,浑身猛地一颤。 空洞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随即立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惨状——尤其是那条几乎彻底枯萎、只剩下皮包骨头、散发着死气的胳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铁青中透着一股灰败。 眼神中充满了后怕、暴怒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哥哥!你醒了!太好了!!”远处的墨璃见到墨渊恢复神智,顿时喜极而泣,激动地大喊一声,率先冲了过来。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带着复杂的神色围拢过来。 墨璃冲到近前,关切地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墨渊。 焦急地询问:“哥哥!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墨渊喘了几口粗气,勉强稳住气息。 感受着体内几乎油尽灯枯的生命力和那条废掉的胳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声音沙哑地问道:“刚……刚才……是谁……是谁救了我?” 他的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众人,充满了审视。 墨璃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投向了不远处刚刚收敛气息、正缓缓走来的陈二柱。 墨渊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当看到完好无损、甚至连头发都没白几根、气息平稳的陈二柱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眉头紧紧皱起。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深深的怀疑:“是……是他?!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那红莲业火呢??!” 墨璃摇了摇头。 绝美的脸上也满是困惑和疑虑,低声道:“我们……我们也没看清楚。就看到他冲进去,然后……然后那红莲业火就好像……忽然之间消失不见了……然后哥哥你就醒过来了……” 墨渊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带着众人,气势汹汹地走到陈二柱面前。 死死地盯着他。 沉声喝问,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说!那红莲业火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陈二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后怕”。 他摊了摊手。 语气“无辜”地说道:“回魔王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 “刚才公主殿下命令我救您,我只好拼命往里面冲……” “就感觉浑身像被火烧一样痛,快要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闭着眼睛往前瞎跑……” “跑着跑着,突然就不热了,也不痛了……” “然后就看到您好像醒过来了……” “至于那火焰去哪了,我是真没看见,可能……可能是自己消失了吧?” 第2962章 他这套说辞,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把所有不可思议的现象都推给了“运气”和“莫名其妙”。 墨渊和墨璃听完,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陈二柱,显然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 这小子身上绝对有古怪! 那红莲业火的消失,必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墨渊与墨璃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机和决断。 墨渊的眼神分明在说:“此子手段诡异,心机深沉,绝不能留!否则必成心腹大患!” 墨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此刻,她对陈二柱那点“利用价值”的考量,已经被强烈的忌惮和杀意所取代! 这个人类奴隶,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必须尽快除掉! 当然,不是现在,毕竟还需要他探索秘境,但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意外”身亡!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也眼神古怪地盯着陈二柱。 既嫉妒他再次侥幸逃生,又暗自期待他被魔王兄妹惦记上。 凌云霄更是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哼!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这次没死成,下次可就没那么好命了……” 陈二柱冷眼扫了凌云霄一下,没有理会这只嗡嗡叫的苍蝇。 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这时,魔王墨渊压下心中的杀意。 冷冷地开口道,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好了!此地诡异,不宜久留!既然业火已散,赶紧继续前进!目标,峰顶!” 说着,他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和虚弱,率先转身,朝着上山的方向走去。 墨璃连忙跟上,小心地搀扶着他。 其他人也纷纷收敛心思,跟了上去。 陈二柱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看着前方墨渊那略显踉跄却依旧强撑的背影。 以及墨璃那妖娆身姿中透出的冰冷杀意。 还有凌云霄等人不时投来的嫉恨目光。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弧度。 “哼!一群各怀鬼胎的家伙!都想算计我?都想我死?好啊!我倒要看看,最后死的会是谁!” “尤其是你,墨璃……呵呵,别以为靠着那区区魔种就能永远控制我!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高高在上!” 他心中杀意涌动。 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寒光,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就这样,众人稍作喘息,便继续沿着愈发陡峭险峻、怪石嶙峋、仿佛直插苍穹的山路向上攀登。 空气中弥漫的威压越来越沉重,仿佛整个空间都凝固了,每向上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气力。 呼啸的罡风如同冰冷的刀片,刮得人脸颊生疼,衣衫猎猎作响,几乎要将人吹落深渊。 魔王墨渊虽然断臂处依旧传来钻心的疼痛,生命力也因之前的红莲业火而损耗巨大,气息明显萎靡,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灰败,但他凭借强横的修为根基和坚韧不拔的魔族意志,依旧强撑着,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步伐沉重而坚定。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深深的印记,显示出他内心对峰顶目标的势在必得。 只是偶尔身体微不可查的晃动,暴露了他此刻的虚弱。 第2963章 陈二柱则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的最后方。 面色平静如水。 目光深邃如同古井,无人能窥探他内心翻涌的思绪和早已制定的计划。 他看似随意地迈步,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最稳固的位置。 身形在狂风中稳如磐石,显示出对自身力量极致的掌控。 此刻,他们已经无限接近这座万米巨峰的顶端! 周围的景象变得愈发奇异。 山路几乎与地面垂直,如同传说中的登天梯。 两侧是深不见底、魔气翻滚、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漆黑深渊。 抬头望去,峰顶似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被浓郁的魔云和隐约的金光笼罩,神秘莫测。 艰难地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 每个人都感到身心俱疲,灵力或魔气消耗剧烈时,走在最前面的墨渊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仅存的那只手,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 但那双幽紫色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前方。 瞳孔中倒映出的景象,让他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众人随之停下脚步。 顺着他的目光向前望去—— 下一刻,所有人,包括心志坚定如陈二柱,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在原地! 脸上瞬间浮现出无比震撼、茫然、以及一种面对超自然伟力的敬畏神色! 好家伙!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前方已然是山路的尽头。 脚下是万丈悬崖!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无垠、仿佛连接着宇宙星空、充斥着混沌气流的虚无空间! 这片空间广袤无垠,光线昏暗。 唯有远处有点点如同星辰般的微光闪烁,散发出苍凉、古老、死寂的气息。 而在这片虚无空间的中央,竟然……巍然悬浮着一座巨大无比、通体呈现出暗金色泽、仿佛由整块神金雕琢而成、散发着亘古洪荒气息的孤峰! 这座悬浮山峰的体积虽然不如他们脚下的巨峰庞大,但其散发出的威压和神秘感,却强烈了十倍不止! 山峰整体呈圆锥形,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幽暗的光芒。 看不到任何植被或生命的痕迹,只有冰冷的岩石和金属质感。 它就这么违背常理地、静静地悬停在虚空之中,仿佛自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于那里。 周围有淡淡的、如同星云般的能量雾气缭绕流转,更添几分神秘、仙渺和令人心悸的诡异! 而在这座悬浮山峰的顶端,更是赫然矗立着一座造型极其古朴、奇异、高耸入云的宝塔! 这座宝塔不知由何种材料筑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褐色。 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复杂无比、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古老符文和狰狞魔纹浮雕。 那些符文并非死物,而是在缓缓流动、变幻,如同活物般呼吸。 时不时闪烁起幽暗的、令人不安的光芒。 整座宝塔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精纯至极到了极点的黑色魔气所缭绕、包裹。 魔气翻滚间,隐隐凝聚成各种恐怖魔物的虚影。 发出低沉而暴戾的咆哮嘶吼之声,仿佛囚禁着无数上古凶魂厉魄,散发出滔天的凶煞之气! 然而,最为诡异、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在这座魔气滔天、仿佛汇聚了世间一切邪恶的宝塔最顶端,那尖锐的塔尖之处,非但没有被魔气侵蚀,反而隐隐有一圈柔和而纯粹、散发着神圣、庄严、净化气息的璀璨金光透出! 第2964章 那金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涤荡心灵、镇压邪祟的无上伟力。 与下方翻涌的黑气形成了极其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金光与黑气并非简单的对抗,而是在一种玄奥的平衡下,彼此纠缠、渗透。 仿佛光与暗、佛与魔在此地达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共生状态! 整个悬浮山峰,包括那座奇异宝塔,似乎都被一层无形而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结界保护着。 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让人根本生不出丝毫强行靠近的念头。 仿佛任何贸然的触碰都会引来毁灭性的打击! 唯一可能与那悬浮山峰连接的通道,只有眼前虚空中,那一道道凌空悬浮、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排列毫无规律、彼此间隔甚远、如同巨大垫脚石般的——黑色阶梯! 这些阶梯同样由那种暗金色的奇异材质构成,表面光滑如镜,边缘锋利如刀。 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之中,下方就是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神魂的黑暗深渊! 它们并非连接成一条完整的通路,而是断断续续。 最近的两块之间也相隔十数米,最远的甚至相隔百米以上! 而且这些阶梯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充满某种难以言喻的玄奥规律的方式,缓缓地自行移动、旋转、甚至偶尔会轻微闪烁。 仿佛在虚实之间转换,更增添了通过的难度和未知的危险! 一种极其隐晦但确实存在的空间波动,从这些阶梯上散发出来。 眼前这超乎想象、违背常理、宏伟到极致又诡异到极点的景象,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让他们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言语。 只剩下本能的震撼和敬畏!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魔王墨渊第一个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死死地盯着悬浮山峰顶端那座被魔气与佛光共同笼罩、矛盾而又和谐的奇异宝塔。 呼吸陡然变得无比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激动和贪婪之色。 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嘶哑而张狂的大笑,声音在空旷的虚无中回荡:“哈哈哈!太好了!终于到了!就是它!传说中的‘葬魔渊’最核心的禁地——镇魔塔!哈哈哈!本王追寻了无数岁月,耗费了无尽心血,古魔的至高传承,一定就在那塔中!这次,本王势在必得!谁也别想阻拦我!!” 他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甚至连断臂的剧痛和生命的损耗都暂时忘记了。 这时,一旁的墨璃也从无比的震撼中清醒。 她绝美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激动和渴望,但还保留着一丝冷静。 她看着眼前那一道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缓缓移动的悬浮阶梯。 蹙起秀眉。 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问道:“哥哥,这地方如此诡异,气息骇人,我们……要怎么才能上去?” 墨渊闻言,笑声戛然而止。 他目光扫过那些如同魔鬼陷阱般的悬浮阶梯。 眼神变得冰冷而残酷。 嘴角勾起一抹毫无人性的残忍弧度。 淡淡道:“此地被上古大能布下了极强的禁空结界和空间禁制,无法飞行,空间也被彻底锁死,任何遁术都无法施展。” “唯一可能通过的途径,就是踩着这些特定的‘踏魔阶’过去。” “不过,这些阶梯……嘿嘿,”他冷笑一声。 第2965章 语气中充满了漠视生命的冷酷:“可没那么简单!” “每一块都暗藏玄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有些是实体,可以落脚;有些可能是空间陷阱幻化,踩上去就会坠入无尽虚空;有些上面可能附着恶毒的诅咒或攻击性禁制,一旦触发,瞬间就会化为飞灰!” “而且,它们的危险属性并非固定,似乎在不断变化移动!” “想要过去,无异于在刀山火海、幽冥鬼道上跳舞!” 他顿了顿。 目光如同最冷血的毒蛇般,缓缓扫过身后那十名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完全被他掌控了心神的女子的身上。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却带着令人心底发寒的命令:“所以,需要有人去‘试一试路’,用命去填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去,你们一个一个上去,给本王试出哪些阶梯是安全的,哪条路线是正确的!” “用你们的命,为本王铺平道路!” 此言一出,除了墨璃神色如常,仿佛理所当然外,凌云霄、柳黑龙等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忌惮和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 他们虽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杀人越货的事也没少干。 但像这样明目张胆、冷酷无情地用活人,而且还是如此绝色的女子,像消耗品一样去填命探路,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的手段,还是让他们心底发寒。 对魔王的残忍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这就是魔道巨擘的行事风格吗? 果然狠辣无情到了极点! 但他们敢怒不敢言,甚至连一丝不满的情绪都不敢表露。 只能默默低下头,不敢与魔王那冰冷的目光对视。 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探路的牺牲品。 唯有陈二柱,在听到墨渊这番毫无人性、冷酷至极的话语的瞬间,脸色骤然阴沉如水! 垂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拳猛地攥紧。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眼中更是寒光爆闪,森然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动,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喷薄而出! “狗日的墨渊!简直丧心病狂!禽兽不如!!”他心中怒骂。 滔天的怒火在胸腔燃烧:“竟然要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用这些无辜女子的性命去填出一条血路!” “这些女子何其无辜!简直该死一万次!!”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夏云瑾那苍白而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灵魂的侧脸上。 心中更是焦急如焚,痛如刀绞! “绝对不能让云瑾去冒险!绝对不能!!” “她已经受了太多苦了!”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如同惊雷炸响——“不能再等了!必须提前动手!” “哪怕暴露一些底牌,引来围攻,也绝不能让云瑾再受到任何伤害!” “就算拼着重伤,也要先救下她!” 而这时,魔王墨渊那冰冷无情的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缓缓扫过身后那十名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完全被他掌控了心神的女子。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名身材高挑、肤色苍白、额头生有细小魔纹的魔族女子身上。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她。 用不容置疑、仿佛宣判死刑般的口吻,冷冷地命令道:“你!上去!从你开始!” 那魔族女子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听到命令,她机械地、步履僵硬地迈开脚步,朝着最前方那块悬浮在虚空、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和危险气息的阶梯走去。 第2966章 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恐惧或犹豫,仿佛只是去执行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务。 在下方所有人或冷漠、或好奇、或隐含不忍的目光注视下,她走到阶梯边缘。 没有丝毫迟疑,纵身一跃,便跳上了第一块悬浮阶梯! 她的双足刚刚踏上那冰冷的阶梯表面——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闷哼,猛地从她喉咙里挤出! 只见她的身体骤然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 她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山压顶,腰背瞬间佝偻下去,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跪倒在阶梯上! 那阶梯之上,显然蕴含着远超外界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恐怖重力场! 魔王墨渊站在下方,双手抱臂,冷眼旁观,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解释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踏魔阶’上的重力非同一般,而且每一块都可能暗藏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和禁制。你不想死的话,就自己小心点,想办法跳到下一块试试运气吧。” 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在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去送死。 那魔族女子闻言,强忍着周身骨骼仿佛都要被压碎的剧痛。 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本能的恐惧光芒,但很快又被麻木所取代。 她咬紧牙关,榨干体内最后一丝魔气抵抗着重力,猛地一跺脚,借助阶梯那微乎其微的反震之力,拼尽全力朝着斜前方的第二块悬浮阶梯跳去! 下方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 然而,就在她的脚尖即将触碰到第二块阶梯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第二块看似坚实、与其他阶梯无异的悬浮石板,在她触碰前的刹那,其表面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了一下。 随即……竟然如同幻影般,瞬间变得透明、虚化,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声无息张开、边缘闪烁着扭曲电光的、漆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空间裂缝!! “不——!!!” 那魔族女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猛地拽住,瞬间被吸入了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 她的身影、她的声音,甚至连同她存在过的最后一丝痕迹,都在刹那间被那恐怖的空间裂缝彻底吞噬、湮灭! 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方,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骇然! 一些胆小的弟子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 “这……这……发生了什么?!” “人……人呢?!怎么突然就没了?!” “那阶梯……那阶梯是假的?!是陷阱?!” 短暂的寂静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 魔王墨渊见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酷淡然的表情,仿佛只是损失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爽和了然:“没想到,这第二个阶梯,竟然是假的……是极其高明的空间裂缝伪装而成的!哼!这‘踏魔阶’果然凶险诡异,防不胜防!幸好本王没有亲自贸然上去尝试!”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庆幸,实则充满了对他人生命的漠视。 众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心中寒意更甚! 第2967章 空间裂缝!那可是触之即死、多强都可能被瞬间绞碎的恐怖存在! 这探路的风险,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百倍!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也是脸色发白,暗自吞咽口水。 心中那点侥幸心理彻底消失,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后怕。 墨璃也蹙起了秀眉,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低声道:“哥哥,这阶梯……也太凶险诡异了!简直防不胜防!” 墨渊冷冷道:“所以,才需要靠她们去试!用她们的命,为我们铺出一条生路!这是她们的价值所在!” 他的话语冰冷而残酷,没有丝毫人性。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般,扫过剩下的女子。 最终,定格在了另一名看起来年纪稍轻、眼神同样空洞的魔族女子身上。 他再次伸手指向她,命令道:“你!上去!避开刚才第二块的位置!” 这名被点中的女子,那麻木的眼眸深处,极其微弱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和挣扎。 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在魔种的绝对控制下,她根本无法反抗。 她如同提线木偶般,再次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阶梯。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第二块阶梯的方位。 目光锁定了更远处的第三块阶梯,然后猛地发力跳了过去! 她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第三块阶梯之上! 下方众人见状,刚刚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然而,还不等他们喘口气—— “轰——!!!” 就在那女子的双足踏上第三块阶梯的刹那,异变再起! 整块阶梯的表面,毫无征兆地、猛然腾起一股滔天的、呈现出诡异幽蓝色的魔焰! 这火焰温度高得可怕,出现得极其突然,瞬间就将那名女子彻底吞没! “啊——!!!!!” 一声凄厉至极、充满了无尽痛苦的惨叫,猛地从火焰中爆发出来,但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戛然而止! 幽蓝色魔焰疯狂燃烧,窜起数米高! 火焰中,那女子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焦黑、碳化、最终彻底化为飞灰,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余音,似乎还在虚无的空间中回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所有人,包括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将,此刻都脸色煞白,瞳孔收缩,心脏狂跳! 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神府弟子,更是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和死亡的气息。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骇然! 这哪里是探路?这根本就是送死!而且是死无全尸的那种! 墨渊和墨璃的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墨璃忍不住开口道,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哥哥!这样下去不行啊!这些阶梯真假难辨,危险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她们就算死光了,恐怕也试不出一条完整的、安全的通路!这代价太大了!” 墨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但他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悬浮的阶梯,咬牙道:“没办法!只能这样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方法可以通过这鬼地方!这是唯一的笨办法!也是代价最小的办法!” 第2968章 在他眼中,这些女子的性命,显然只是可以消耗的数字。 说着,他那冷酷无情的目光,再次缓缓移动,如同死神的凝视。 最终,精准地落在了站在队伍后方、神情依旧麻木空洞、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夏云瑾身上!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指向了她。 声音冰冷如刀,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你!上去!” 夏云瑾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闻言便机械地、步履僵硬地迈开脚步。 朝着最前方那块悬浮在虚空、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和危险气息的阶梯走去。 她的背影单薄而脆弱,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走向那显而易见的死亡陷阱。 “等等!!” 就在这千钧一发、夏云瑾即将踏上不归路的瞬间,陈二柱猛地踏前一步。 声音冰冷、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瞬间打破了凝滞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 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皆是一惊。 愕然地看着他。 脸上表情各异! 墨璃先是一愣。 随即柳眉倒竖,俏脸上布满寒霜。 没好气地厉声骂道:“陈二柱!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你想干什么?!”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你想自己去送死吗?!” 她以为陈二柱又要不知天高地厚地逞强或者犯傻,打扰她哥哥的计划。 魔王墨渊也停下了动作。 转过头。 那双幽紫色的眼眸冰冷地打量着陈二柱。 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一丝不解的审视,以及一丝仿佛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而凌云霄、柳黑龙等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幸灾乐祸和等着看好戏的笑容! 凌云霄更是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充满了挑拨的意味:“呵呵呵……魔王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位被点中的姑娘,好像……正是咱们这位陈二柱兄弟的‘红颜知己’,心尖尖上的人呢!” “难怪他这么着急要跳出来英雄救美了!真是情深义重啊!” “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哈哈哈!” 柳黑龙也立刻跟着起哄。 满脸谄媚和讥讽,添油加醋道:“哎呀!原来如此!凌云霄公子真是消息灵通!” “小子,没看出来啊,还是个痴情种?” “怎么,想替你的小情人去死啊?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 “就是不知道你这小身板,能扛得住几下?哈哈哈!” 墨渊和墨璃闻言,这才露出恍然之色。 墨渊冷冷一笑。 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玩味和一丝残忍,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有趣闹剧:“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情种?” “哼!愚蠢至极!” “既然如此,那你就替她上去吧!”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情深义重’,能让你撑多久!” “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闯过这‘踏魔阶’!” “当然,你要是死了,下一个,还是她!谁也逃不掉!” 他的语气冰冷而残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将人命视为儿戏。 墨璃微微蹙了蹙眉。 看着陈二柱,眼神复杂,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最终也被冰冷所取代。 在她看来,一个不听话、还总惹麻烦、甚至可能怀有二心的奴隶,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反正他体内有魔种,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第2969章 她冷冷地补充道:“听到魔王大人的话了吗?还不快去!” 凌云霄见状,更是得意万分。 嘲讽道:“小子,听到没?魔王大人开恩了!给你这个当英雄的机会!” “快去吧!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为你心爱的女人去送死的!哈哈哈!” “我们会给你‘加油’的!” 柳黑龙也煽风点火:“就是就是!快去吧!别磨蹭了!我们都等着看好戏呢!看看你能坚持到第几阶!” 面对众人的嘲讽、逼迫、幸灾乐祸和冰冷的目光,陈二柱面色依旧平静得可怕。 仿佛没有听到那些恶毒的话语,也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意。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阶梯前。 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神情木然、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的夏云瑾。 此刻的夏云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那空洞麻木的眼眸深处,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仿佛投入石子的古井,泛起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如同一个精致的、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陈二柱心中微微一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不再犹豫,毅然转身,面向那第一块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和致命危险气息的阶梯。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带着强大自信和一丝冷冽的淡淡弧度。 然后,在所有人或嘲讽、或冷漠、或好奇、或恶意的注视下,他身形轻轻一晃。 如同柳絮般飘起,姿态从容而优雅,稳稳地落在了第一块悬浮阶梯之上! 双足踏上那冰冷坚硬、泛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阶梯表面,陈二柱的身形没有丝毫晃动,稳如泰山。 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微微垂下眼睑。 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又像是在仔细观察前方那些缓缓移动、变幻莫测的阶梯。 下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 魔王墨渊双手抱胸。 眼神冰冷而带着一丝审视,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玩味,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开场。 墨璃则微微蹙着眉。 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既有对陈二柱胆大妄为的不解,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和期待。 就等着看陈二柱如何出丑、如何惨死。 然而,陈二柱对他们的目光和心思毫不在意。 他的全部心神,早已沉浸在了另一种状态之中。 “如来佛眼,开!” 就在他踏上阶梯的瞬间,他心中默念。 磅礴浩瀚、远超同阶修士的元神之力如同无声的潮水般悄然运转,汇聚于双目之中! 刹那间,他原本深邃平静的黑眸最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难以察觉的淡金色流光。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色梵文在其中生灭流转! 眼前的世界,在他的视野中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一道道悬浮移动、看似杂乱无章的阶梯,在他眼中不再是冰冷的死物。 而是化作了一团团由无数复杂无比、闪烁着各色光芒的能量线条和古老符文交织而成的、正在按照某种极其玄奥晦涩的规律不断运转、变化、生灭的——精密法阵节点! 每一块阶梯的真假、虚实、其内部蕴含的能量属性(空间之力、火焰之力、雷霆之力、重力场、惑心幻术、腐蚀诅咒……)、其能量流转的周期、其“生门”与“死门”切换的瞬间、其能量运行的轨迹和薄弱点……所有隐藏的、足以致命的奥秘,在如来佛眼洞悉万物本质的威能之下,都变得清晰可见,无所遁形! 第2970章 甚至,一条相对安全、可以通过的、由不断变化的能量流动轨迹勾勒出的“生路”,也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虫般,隐隐在他眼中闪烁、延伸! “果然如此!这‘踏魔阶’乃是一座极其高明复杂的组合幻阵与杀阵!” 虚实相生,生死交替! 若非有佛眼洞察本源,恐怕元婴修士来了,也要饮恨于此! 陈二柱心中大定,彻底松了口气。 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这“踏魔阶”虽然凶险诡异到了极点,但在作弊器般的如来佛眼面前,其威胁已然大减,变成了一场需要精密计算和时机的“闯关游戏”! 于是,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第一块阶梯上,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在外人看来,他仿佛是被吓傻了,或者是在茫然地观察,不知所措。 实则,他的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通过佛眼捕捉到的海量信息,飞速计算推演着每一步的最佳通过时机、落点以及规避所有危险的最优路线! 他的眼神看似茫然地扫视着前方,实则精准地捕捉着每一块阶梯能量运行的细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几分钟过去了,陈二柱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塑,没有丝毫前进的意思。 下方的等待的众人渐渐失去了耐心。 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 魔王墨渊第一个不耐烦起来。 他脸色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声音冰冷带着怒意喝道:“混账东西!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装神弄鬼!本王让你上去是探路的,不是让你站在那里当摆设的!赶紧给本王上前!再磨磨蹭蹭,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宰了你的女人,让她先去下面给你探路?!” 墨璃也皱起了眉头。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威胁催促道:“陈二柱!速速上前!否则,别怪我现在就催动魔种,让你尝尝神魂被撕裂的极致痛苦!到时候,你想死都难!” 凌云霄更是抓住机会,极尽嘲讽之能事。 声音尖利地大叫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他多大本事呢!原来一上去就吓傻了!站在那儿动都不敢动!就这鼠胆,还敢学人英雄救美?真是丢人现眼到了极点!我看他尿都快吓出来了吧!哈哈哈!” 柳黑龙也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 脸上堆满了谄媚和讥笑:“就是就是!凌云霄公子慧眼如炬!我看他就是怕了!不敢走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那女人上去呢!白白浪费魔王大人和公主殿下的宝贵时间!真是个废物!” 其他几个幸存的魔将和弟子也纷纷投来鄙夷和不耐烦的目光。 面对下方的催促、怒骂、威胁和嘲讽,陈二柱依旧充耳不闻。 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佛眼的计算和推演之中,外界的一切嘈杂都无法干扰他分毫。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绝对安全的时机,等待那条“生路”最清晰的瞬间! 终于,又过了一分多钟,当某一块阶梯的能量运行到一个极其微妙平衡点的刹那—— 他眼中精光爆闪! 就是现在! 生门开启! 他心中低喝,身形骤然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又如同发现了破绽的绝世剑客,猛地向前一跃。 目标直指——第二块悬浮阶梯! “什么?!” “他疯了?!” “第二个阶梯是假的啊!刚才那个魔族女子就是踩上去消失的!!” 第2971章 “找死!真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他完了!” 下面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尖叫和幸灾乐祸的大笑! 凌云霄更是直接兴奋地大叫起来。 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被空间裂缝吞噬、尸骨无存的惨状! 墨璃也蹙眉暗骂了一句“愚蠢的废物!” 墨渊则是冷冷地看着。 眼神冰冷,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下巴惊掉一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二柱的身影,如同精准计算过的箭矢,稳稳地、轻飘飘地落在了那第二块阶梯之上! 预想中的空间裂缝并没有出现。 那块阶梯也没有突然消失,而是实实在在地承载住了他,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有闲暇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站得稳稳当当! “这……这怎么可能?!” “我……我没看错吧?!” “第……第二个阶梯……是真的?!” “刚才那个魔族女子明明……” “见鬼了不成?!” 下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脸上写满了活见鬼般的不可思议和茫然! 之前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彻底僵在了脸上,显得无比滑稽! 墨璃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猛地转头看向她哥哥。 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第二个阶梯不是假的吗?!刚才那个魔女……” 凌云霄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了脖子。 嘲讽的大笑戛然而止。 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煞白。 喃喃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狗屎运!” 柳黑龙更是傻眼了。 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仿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魔王墨渊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眼中猛地爆发出狂喜和了然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那从容的身影。 激动地大叫起来。 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我知道了!” “本王明白了!” “哈哈!” “原来如此!” “原来这‘踏魔阶’并非固定不变!” “它们的真假虚实、危险禁制,是在不断变化移动的!” “存在某种极其隐秘规律的周期!” “这小子……” “这小子竟然能够看透其中玄机,准确把握到安全通过的时机和落点!!” “哈哈哈!” “太好了!” “天助我也!” “妹妹!” “你带来的这个奴隶,果然有点邪门歪道的本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惊喜。 经他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刻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看透不断变化的禁制规律? 把握瞬息万变的安全时机和落点? 这……这是何等惊人的眼力、计算能力和对时机的把握?! 这真的是一个人类能做到的吗?! 这简直匪夷所思! 墨璃看向陈二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充满了惊疑、审视、忌惮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情绪。 低声道:“这家伙……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他怎么可能……” 凌云霄和柳黑龙脸上的嘲讽和幸灾乐祸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嫉妒、不甘、难以置信和一丝深深的恐惧! 这小子……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不对! 这根本不是运气! 这是实力! 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诡异实力! 这让他们感到无比挫败和不安! 这时,墨渊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杀意。 抬头对着阶梯上的陈二柱。 用一种罕见的、带着一丝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张狂喊道:“小子!干得不错!继续!好好表现!只要你成功通过,上去后从内部关闭或者稳定这阵法,让我们都能安全过去!放心,本王绝不会亏待你!必定重重有赏!赐你无上荣耀和魔功!哈哈哈!” 第2972章 他试图用利益稳住陈二柱。 墨璃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喊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命令:“陈二柱!听到没有!好好为魔王大人效力!你的功劳,我都记着呢!绝不会忘记你的好处!” 她试图强调掌控权。 然而,陈二柱对他们的喊话根本充耳不闻,仿佛没听见一般。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佛眼的洞察和自身安危之上,对外界的噪音自动屏蔽。 只见他刚刚在第二块阶梯上站稳。 甚至没有片刻停留去感受下方那些震惊的目光。 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一闪,快如闪电地跃向——第四块阶梯! 他巧妙地避开了看似更近但实则杀机暗藏的第三块。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和拖沓。 仿佛早就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该何时起跳,该落在何处! 那种精准和自信,看得下方众人心惊肉跳! 就在他的脚尖刚刚离开第二块阶梯的瞬间—— “咻咻咻——!!!” 无数道锋利无比、闪烁着幽蓝寒光、完全由精纯阴冷能量凝聚而成的恐怖利刃,毫无征兆地从他刚刚站立的那块阶梯表面猛地刺出! 瞬间布满了整个阶梯平台! 那凌厉的杀气、切割空间的尖啸声,即使隔得老远,也让下方众人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仿佛那利刃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嘶——!!”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脸色煞白! 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这……这太可怕了! 这要是晚上半步,或者踩错了地方,此刻恐怕已经被刺成了蜂窝,死得透透的了! 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更是后怕不已。 脸色惨白如纸。 看向陈二柱的眼神中,嫉妒和恐惧之外,又多了一丝难以理解的震撼和惊悚!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难道能未卜先知不成?! 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了! 陈二柱对此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第四块阶梯上。 这一次,阶梯毫无反应,显然是安全的“生门”。 但他依旧没有停留! 脚步刚落稳,身形再次借力一闪,如同移形换影般,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地跃回了刚刚利刃消散、能量处于平稳期的第二块阶梯! 他刚刚离开,第四块阶梯上就“轰”地一声,猛地燃起了滔天的黑色魔焰! 火焰温度极高,将周围的虚空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下方众人看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这简直是刀尖上跳舞! 生死就在一瞬间! 陈二柱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如同一个最顶级的跑酷高手,又如同一个预知了所有陷阱的先知。 他的身形在那一道道悬浮移动、危机四伏的阶梯上,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的方式,极速地闪烁、腾挪、跳跃! 每一次落点都精准无比! 恰到好处地落在能量平稳的“生门”之上! 每一次腾挪都妙到毫巅! 总能间不容发地避开骤然爆发的烈焰、突然出现的雷霆、扭曲的空间裂缝、诡异的吸魂黑雾以及各种层出不穷、诡异莫测的致命禁制! 他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闯一条死亡之路,而是在完成一场惊心动魄、华丽无比的生命之舞! 第2973章 每一次看似必死的险境,都被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轻松化解。 那种举重若轻、闲庭信步的姿态,深深地烙印在了下方每一个人的心中。 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 下方的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神摇曳,忘记了呼吸! 他们仿佛不是在看着一个人探路,而是在欣赏一场艺术,一场将勇气、智慧、力量完美结合的生命奇迹!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脸上的嫉妒和嘲讽早已消失,只剩下麻木的震惊和一丝无法理解的恐惧。 墨璃的红唇微张,眼中异彩连连,但更多的却是愈发浓烈的忌惮。 魔王墨渊眼神闪烁,心中的杀意和掌控欲前所未有的强烈! 终于,在所有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陈二柱的身影如同惊鸿般,踏上了最后一块悬浮阶梯。 然后身形一闪—— 唰!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显然是成功踏上了那座悬浮的、散发着亘古气息的魔山! 下方,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风声似乎都停止了。 片刻之后,墨璃才第一个从极度的震撼中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美眸,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不确定。 下意识地喃喃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他……他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魔王墨渊双手负后。 仅存的那只手臂微微握紧。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恢复平静的虚空。 眼神深邃,沉声道:“他应该是成功上去了,进入了那片悬浮山域。” “现在,只能等他找到方法,从内部解开或者稳定这该死的阵法,我们才能安全通过。”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期待。 这时,一旁的凌云霄眼珠一转。 脸上露出一丝阴险和担忧。 忽然上前一步,对着墨渊躬身行礼。 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和挑拨,道:“魔王大人,恕在下多言,陈二柱那小子……诡计多端,心思深沉,他会不会……在上面耍什么花招?” “比如,故意拖延,或者甚至……想办法独自夺取宝物?” 他试图给陈二柱上眼药。 墨渊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显然也被说中了心事。 但不等他开口,墨璃却自信地冷哼一声。 绝美的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傲然笑容。 瞥了凌云霄一眼,道:“放心吧!他不敢!” 她转头望向悬浮山峰的方向。 提高了声音,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胁的口吻喊道,声音清晰地传了上去:“小子!陈二柱!你听好了!” “赶紧给本殿下研究明白,解开这阵法,让我们上去!” “否则,我立刻催动你体内的魔种,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痛苦!” “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她的声音在虚无的空间中回荡,带着冰冷的杀意。 果然,没过多久,上面就传来了陈二柱那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无奈”的声音,似乎隔着一段距离,有些模糊:“好……好的,公主殿下!请稍安勿躁!” “这法阵极其复杂古老,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需要时间……” “让我仔细研究一阵,找到阵眼所在……” 众人一听他这“服软”和“配合”的回答,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墨璃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扬起雪白的下巴,自信地对墨渊和众人道:“看吧!我就说,他不敢耍花招!” “魔种之下,他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第2974章 “量他也没那个胆子!” 墨渊点了点头。 眼中的厉色稍缓,但依旧带着一丝审视。 凌云霄和柳黑龙等人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嘀咕和嫉妒。 但见魔王和公主都如此肯定,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于是,众人只好压下心中的各种念头。 开始耐着性子,在这悬崖边缘焦躁不安地等候了起来。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众人时不时抬头望向那片神秘的悬浮山域。 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担忧和一丝莫名的恐惧。 而此刻,成功踏上悬浮山峰的陈二柱,正站在一片平坦的、由某种暗金色岩石构成的广场上。 他的面前,赫然矗立着一座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无华、却散发着亘古苍凉和威严气息的宝塔。 宝塔不算特别高大,约莫十几层。 塔身似乎由一种非金非石的奇异材质筑成。 表面刻满了无数繁复而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隐隐流动,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塔门紧闭。 上方悬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 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遒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上力量的大字——镇魔塔! 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威压和肃穆之气从塔身散发出来,让人心生敬畏。 “镇魔塔……”陈二柱低声念出这三个字。 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和锐利:“看来,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这葬魔渊秘境最核心、最终的所在了……” “那传说中的佛陀传承,极有可能,就在这塔里面!” 他并没有立刻尝试推开塔门。 而是沉吟良久。 目光仔细扫过塔身的每一个细节。 心中念头飞转。 “罢了,先不着急进去……”他最终做出了决定。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下面的墨渊等人,确保云瑾的安全。” “这镇魔塔里面情况未知,万一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我独自一人应对,恐怕力有未逮。” “而且,墨璃那贱人随时可以催动魔种威胁我,投鼠忌器……” “不如先放他们上来,一方面可以暂时解除云瑾的危机,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他们先去探探路,或者……在关键时刻,成为我的‘助力’或‘盾牌’……”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转身开始在这片不大的山峰顶端寻找起来。 根据如来佛眼对之前那“踏魔阶”大阵的洞察。 他很快就在广场边缘一块看似普通、却与周围能量流转隐隐契合的巨大岩石前停下了脚步。 “阵眼……应该就在这下面了。” 他深吸一口气。 调动体内磅礴的灵力。 双臂灌注巨力,低喝一声,开始推动这块重达万钧的巨石! 饶是他肉身力量强横,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额头微微见汗,才终于将这块巨石缓缓挪开。 巨石之下,果然露出了一个刻画着复杂阵纹、中心镶嵌着一颗暗淡无光黑色晶石的圆形阵盘! 阵盘上能量流转晦涩,正是维持着外面那恐怖“踏魔阶”大阵的核心! 陈二柱目光一凝,不再迟疑。 并指如剑,催动精纯的灵力,化作一道凝练的剑气。 精准无比地斩向了阵盘中心那颗作为能量枢纽的黑色晶石!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黑色晶石应声而碎! 顿时,整个阵盘光芒急速黯淡下去。 上面流转的能量纹路瞬间崩断、消散! 与此同时—— 嗡! 下方虚无空间中,那一道道悬浮移动、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踏魔阶”猛地一震。 第2975章 随即如同幻影般迅速变得模糊、透明。 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原本山峰边缘延伸而出、与悬浮山峰牢固连接在一起的、完整而坚实的黑色石阶通道! 横跨虚空,直通众人脚下! “阵法消失了!!” “通道出现了!!” “我们可以上去了!!” 下面苦苦等待的墨渊、墨璃、凌云霄等人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喜和欢呼! 一个个激动得难以自持! “快!上去!!”魔王墨渊第一个反应过来。 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大喝一声。 身形一闪,率先沿着那坚实的黑色石阶,朝着悬浮山峰疾驰而去! 墨璃、凌云霄、柳黑龙等人以及那些被控制的女子,也纷纷迫不及待地紧跟其后。 生怕慢了一步宝物就被别人抢走。 不多时,所有人都顺利登上了这片神秘的悬浮山域。 站在了那座古朴的“镇魔塔”之前。 魔王墨渊第一个上来。 他冷眼扫了一下站在塔前、面色“平静”的陈二柱。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语气冰冷地开口道:“人类,看来,本王之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你确实有些意想不到的本事。”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则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墨璃则是一脸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走到陈二柱身边。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看吧,我就说,他不敢耍花招的!” “在我的魔种控制下,他只能乖乖听话!”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至于凌云霄、柳黑龙等人,则都冷冷地瞥了陈二柱几眼。 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不爽和一丝畏惧。 但都没敢再多说什么废话。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这座散发着磅礴威压和古老气息的“镇魔塔”牢牢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魔王墨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炙热和疯狂。 仿佛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激动地快步走到宝塔前。 看着那紧闭的塔门和上方“镇魔塔”三个大字。 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太好了!终于来到这里了!” “传说中的古魔传承,一定就在这里面!” “本王苦等无数岁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竟“扑通”一声,双膝一弯,直接跪倒在了宝塔门前! 脸上的狂傲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敬畏和狂热的神色。 他朝着宝塔深深叩拜下去。 声音带着无比的恭敬和激动,高声道:“尊敬的魔祖大人!您最忠诚的仆人,魔族后裔墨渊,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您的座前!” “恭迎魔祖大人苏醒,带领我魔族重现上古辉煌!!” 一听“魔祖”二字,陈二柱的眉头立即紧紧皱起。 心中涌起巨大的疑惑和警惕:“魔祖??” “不是佛陀传承吗?” “怎么又冒出来个魔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神情变得极其紧张和专注。 死死地盯着宝塔。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不想,就在墨渊话音刚落的下一刻—— 异变陡生! 整个镇魔塔,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塔身那些原本黯淡的黑色纹路,骤然亮起了刺眼的幽暗光芒! 滔天的、精纯至极的黑色魔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塔身的缝隙中疯狂涌出。 第2976章 瞬间将整座宝塔笼罩在一片翻滚的魔云之中!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魔威! 与此同时,宝塔最顶端,那圈原本柔和的金色佛光,也仿佛受到了刺激。 骤然爆发出更加璀璨、更加庄严神圣的光芒! 阵阵宏大、肃穆、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邪祟的梵音诵经声,凭空响起。 与那滔天的魔气形成了激烈的对抗! 金光与黑气疯狂碰撞、交织、湮灭。 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整个悬浮山峰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一个嚣张跋扈、充满了无尽怨毒和狂喜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从塔中炸响。 回荡在整个空间:“哈哈哈!!老秃驴!你个该死的家伙!困了老子这么多年!” “用尽手段都奈何不了老子!” “今日,就是老子脱困重生之时!我看你还能奈我何??哈哈哈!!” “待老子出去,定要杀光你的徒子徒孙,血洗佛门!以泄我心头之恨!!哈哈哈哈!!” 这声音充满了暴戾、疯狂和毁灭的气息。 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心神摇曳。 脸色发白!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骇然抬头望去! 只见那从塔中涌出的浓郁魔气,在空中飞快地凝聚、翻滚。 不多时,竟然化作了一个具体而清晰的魔影! 这魔影身高约三米,体型极其魁梧雄壮。 肌肉虬结如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头生一对弯曲狰狞、却呈现出尊贵金色的巨大魔角! 面容粗犷而邪恶。 一双眼睛如同两轮血月,燃烧着暴虐、残忍和睥睨天下的光芒! 周身的魔气凝如实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这正是上古时期凶名赫赫的——魔祖残魂显化! 墨渊、墨璃以及其他所有的魔族,感受到这魔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源自血脉本源的、至高无上的压迫感和亲和力。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又激动得浑身颤抖。 纷纷不由自主地“噗通”跪倒在地。 额头紧贴地面。 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敬畏而瑟瑟发抖。 声音颤抖着高呼:“小……小子墨渊,叩……叩见老祖宗!恭迎老祖宗苏醒!!” “奴婢墨璃,拜见魔祖大人!!” “属下拜见魔祖!!”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类修士,此刻也都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双腿发软。 在这股恐怖的魔威之下,根本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也纷纷惶恐地跪倒在地。 连头都不敢抬。 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夏云瑾等被控制的女子,也麻木地跟着跪下。 唯有陈二柱,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腰杆挺得笔直。 他微微眯着眼睛。 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空中那尊恐怖的魔祖虚影。 眼中闪过几道极其凝重和异样的神色。 因为就在这魔祖显化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了一道温和、清澈、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和欣慰的熟悉声音。 ——正是之前曾在幻境中有过一面之缘的无心法师的声音! “哈哈,小子,你果然福缘深厚,意志坚定,真的来到了这里……太好了……” 陈二柱心中一惊。 连忙集中精神内视。 赫然“看”到,在自己的识海深处,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由纯净佛光凝聚而成的虚影! 这虚影是一个身穿月白僧袍、面容俊美如玉、眼神慈悲而深邃的年轻僧人形象。 宝相庄严,不是无心法师又是谁?! 他忙用意念急切地询问道:“无心前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977章 “这魔祖……还有这镇魔塔……” 无心法师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凝重:“唉……此事说来话长。” “当年,为了镇压这头肆虐苍生、实力滔天的上古魔族皇族——血煞魔祖,贫僧不惜以身殉道,坐化于此。” “以毕生修为和佛陀舍利为核心,布下这‘镇魔塔’大阵,将其残魂封印其中。” “可惜,此魔乃是魔族中的皇族,生命力极其顽强,魔功诡异莫测,贫僧耗尽心力,也只能将其封印,无法彻底消灭。” “历经无数岁月消磨,他虽元气大伤,却依旧未死。” “如今,封印之力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加之有魔族后裔前来,以血脉之力祭祀呼唤,竟引动了他的残魂复苏……” “看这情形,他是想要挣脱封印,借体重生!” “若是让他成功脱困,以他睚眦必报、凶残暴戾的性格,一旦恢复部分实力,定然会掀起无边杀劫,对整个世界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陈二柱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心中暗骂:“靠!这么坑?!” “本以为是个寻宝之旅,结果直接卷入上古佛魔大战的延续了?” “还要面对这种老怪物??” 他连忙用意念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前辈,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靠我?开什么玩笑??” “我虽然有点本事,但跟这种上古魔头比起来,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无心法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呵呵一笑。 意念中带着安抚和鼓励:“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贫僧观你根骨绝佳,福缘深厚,更难得的是心志坚定,身负大气运,未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绝非池中之物。” “眼下情况危急,或许……这就是天意,注定要由你来终结这场延续了无数年的因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子,贫僧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陈二柱蹙眉。 心中警惕,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什么交易?” 无心法师道:“很简单。” “贫僧将我的毕生传承——‘无心佛法’以及一些珍藏的佛门秘宝,尽数传授于你。” “而你,则需要帮贫僧一个忙,设法……加固封印,或者,尽可能阻止此魔彻底脱困,为天下苍生争取时间。” 陈二柱顿时蹙眉,直接问道:“前辈,你的传承,具体有什么用?” 他得先搞清楚好处。 无心法师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随即意念中带着一丝傲然道:“贫僧的‘无心佛法’,乃是佛门至高心法之一,直指本源,奥妙无穷。” “修炼到高深境界,可明心见性,洞察万物,神通自生,威力无穷,更有望超脱生死轮回之苦,得大自在……”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贫僧当年使用的一些佛宝、丹药、以及修炼心得,也一并赠你。” “如何?” 陈二柱闻言,心中顿时有些心动。 他本来就是为了寻找机缘和传承而来,这佛陀传承显然是无上至宝! 但是……让他去对付一个上古魔祖? 这风险也太大了! 他想了想。 谨慎地提出疑问:“传承是没问题,我很感兴趣。” “可让我去封印或者对付这魔头……前辈,我怕是根本没那个本事啊!”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无心法师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 意念中传来一声轻笑:“未必。” “此魔被封印无数岁月,早已是强弩之末,实力百不存一。” “而且,贫僧这些年来,虽无法消灭他,却也并非毫无作为。” “我苦苦思索,终于想出了一个或许可以彻底解决此患的方法……” 第2978章 陈二柱忙问:“什么方法?” 无心法师的意念变得凝重起来:“此魔的生命本源极其特殊顽强,近乎不死不灭,想要强行彻底杀死,难如登天。”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就是……同化他!” 陈二柱一惊:“同化?什么意思?” 他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无心法师解释道:“就是字面意思。” “或者你可以理解为……吞噬他!” “将他的精纯魔元、生命本源,乃至部分残存的大道感悟,炼化吸收,化作你自身成长的养料!” “这些年来,贫僧结合佛魔特性,苦思冥想,终于创出了一门奇特的功法,名为——‘吞天炼魔功’!” “你只需按照此功运转,便有极大可能,在他试图夺舍或重生时,反其道而行之,将其炼化!” 陈二柱一听,心中更是惊骇,同时也充满了怀疑:“吞天炼魔功?吞噬魔祖?!” “前辈,你……你为什么不自己施展?” “这功法靠谱吗?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副作用?” 他可不想变成人不人魔不魔的怪物。 无心法师苦笑一声。 意念中带着一丝悲凉和无奈:“贫僧如今只剩下一缕残存意念,依托佛陀舍利而存,连形体都没有,如何施展?” “至于此功……乃是贫僧心血所创,理论上可行。” “但从未有人实践过,具体效果和风险,贫僧也无法完全预估。” “但眼下,这是唯一可能彻底解决此魔、甚至让你获得天大机缘的方法!” “更何况……”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观你体内,已经被种下了极其恶毒的‘魔种’!” “若是让这血煞魔祖彻底复苏,他凭借其至高魔皇的血脉和境界,极有可能通过你体内的魔种,轻易将你反制,甚至将你变成他更完美的傀儡容器!” “到那时,你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彻底万劫不复!” 陈二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这无疑戳中了他最大的软肋和担忧! 墨璃的魔种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而这魔祖的出现,让这把剑变得更加致命! 无心法师趁热打铁,又道:“更何况,你这一路上,破幻境、过魔尸潮、闯踏魔阶……已然获得了贫僧留下的一些考验和馈赠,冥冥之中,也算与贫僧有了因果,勉强可算我半个门人。” “斩妖除魔,护佑苍生,本就是我辈修士应有之责!” “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看着此魔脱困,为祸世间,造成无边杀孽吗?” “届时,你的亲友、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可能毁于一旦!” 陈二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脑海中闪过夏云瑾苍白的面容。 闪过墨渊墨璃等人的嚣张嘴脸。 闪过可能生灵涂炭的景象…… 权衡利弊,思考着所有的可能性和退路。 沉吟良久,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富贵险中求! 更何况,这似乎也是目前唯一能摆脱魔种控制、救出云瑾、并且获得巨大提升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 用意念坚定地回应道:“好!前辈,我答应你!” “我愿意接受传承,并尽力一试,炼化此魔!” 无心法师的意念中顿时传来欣慰和赞赏的情绪:“善!大善!” “小子,你有此担当和魄力,未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现在,贫僧这就将‘吞天炼魔功’的核心法诀传你,你抓紧时间熟悉参悟!” “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声音落下,一股庞大、玄奥、带着一丝诡异霸道气息的信息流,瞬间涌入陈二柱的脑海! 正是那门名为“吞天炼魔功”的奇特法门! 第2979章 功法内容极其复杂深奥,涉及能量转化、灵魂吞噬、本源炼化等禁忌领域。 看得陈二柱心惊肉跳,但也为之震撼,确实玄妙无比! 他不敢怠慢,立刻集中全部心神,开始疯狂地钻研、理解、记忆这门关乎生死存亡的奇功! 而就在这时,空中那魔祖猩红暴虐的目光,从跪伏在地的墨渊、墨璃等人身上缓缓扫过。 最终,竟然如同实质般,定格在了唯一站立着的陈二柱身上! 当他的目光仔细打量陈二柱时,那双血眸骤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惊喜之色,宏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诧异和欣赏:“咦?好强大的生命气息!” “好完美的根骨!好纯净的灵力本源!” “啧啧啧……不错!真不错!” “没想到,如今的人族之中,竟然还能诞生出如此资质的苗子!” “简直是天生道体,万载难逢!!” 然后,他转向墨渊墨璃,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询问:“这个人类小子……是什么人?” “为何不跪?” 墨渊墨璃都一愣,没想到魔祖会突然关注陈二柱。 墨璃忙恭敬地回答道,语气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回禀老祖宗,这……这是奴婢不久前收的一个人类奴隶,还算有点用处,就带在身边使唤了。” 她心里很是不解,老祖宗询问这个奴隶干什么? 墨渊也连忙附和道:“是啊,老祖,他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人类奴隶而已,不值一提。” 他看到陈二柱竟然还傻站着,对自己和魔祖的问话毫无反应,顿时觉得颜面大失,怒火上涌。 厉声喝道:“大胆奴才!见到魔祖大人,竟敢不跪?!” “你想找死吗?!” 可陈二柱此刻,正全心沉浸在“吞天炼魔功”的玄奥之中,争分夺秒地理解和记忆,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外界的呵斥? 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墨渊见陈二柱竟然敢无视自己,更加愤怒,吼道:“混蛋!你聋了吗?!” “本王的命令你也敢……” 可这时,那魔祖虚影却忽然摆了摆巨大的魔爪,打断了墨渊的话。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兴趣,道:“罢了!区区礼节,不必在意。” “此子……有点意思。” “就让本座亲自跟他聊聊吧。” 说着,他那只由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魔爪,朝着陈二柱凌空一抓! 一股无可抗拒的、仿佛能禁锢空间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陈二柱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心中大惊:“好强的实力!仅仅是残魂显化,随手一抓就有如此威力!本体该有多恐怖?!” 他根本无法反抗,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凌空摄起,如同小鸡仔般,被魔祖虚影抓在了巨大的手掌之中! 陈二柱蹙着眉头,冷冷地仰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如同血月般巨大而残忍的魔眸。 心中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和算计。 魔祖虚影看着掌中“渺小”的陈二柱,发出一阵得意而张狂的大笑,声音震耳欲聋:“哈哈哈!小家伙!” “资质如此绝佳,肉身如此完美,灵力如此纯净!真是天助我也!” “看来,老天爷都眷顾本座,给本座送来了如此完美的一具重生容器!哈哈哈!” “正好你体内还有现成的魔种作为引子,简直是量身定做!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好!很好!!” 说着,他不再理会下方跪着的、满脸惊愕的墨渊墨璃等人。 第2980章 抓着陈二柱,化作一道浓郁的魔气黑烟,“嗖”地一下,直接穿透了镇魔塔紧闭的大门,进入了塔内! 塔门在他们进入后,再次紧闭,隔绝了内外。 留下墨渊、墨璃、凌云霄等一众人,目瞪口呆地跪在原地。 满脸的震惊和茫然,看着那重新关闭的塔门,不知所措。 墨璃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安。 转头看向她哥哥,声音带着颤抖询问道:“哥哥……魔……魔祖大人刚才说什么??” “他……他要那小子做……做重生的容器???” 墨渊的脸色此刻也是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后怕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我原本还以为,魔祖大人会看在我虔诚的份上,赐予我无上传承,让我继承他的衣钵……”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是要寻找一具完美的肉身容器来重生!” “天呐!好险!好险啊!” “要不是你带来的这个人类奴隶资质过人,吸引了魔祖的注意,恐怕……恐怕被选为容器的人,就是我了!!” 想到那个后果,他就不寒而栗。 墨璃也彻底明白了,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拍了拍高耸的胸脯,松了口气道:“原来如此……真是太险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那小子不过是个奴隶,死了也就死了,能替哥哥挡灾,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 凌云霄在旁听着,虽然不太明白具体细节,但也猜到了大概。 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畅快笑容,凑上前道:“魔王大人,公主殿下,听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陈二柱那小子,这次死定了?” “哈哈哈!太好了!这下,我看他还怎么嚣张!怎么跟我们斗!哈哈哈!” 柳黑龙也连忙谄媚地笑道:“就是就是!这次他可是被魔祖大人亲自抓进去了!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真是报应啊!哈哈哈!” 墨璃闻言,娇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和冷漠:“可惜了,本来还想多使唤他一段时间呢……” “不过,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不听话的奴隶,留着也是祸害。” 墨渊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炙热起来,望向镇魔塔,道:“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这小子反正早晚要除掉。” “现在只希望魔祖大人能够顺利重生,到时候,念在我们引路和献上容器的功劳上,定然会赐下无上魔功和指点!” “我魔族复兴,指日可待!” 他的眼中充满了野心。 其他魔族闻言,也都纷纷激动地附和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魔族君临天下的美好未来。 却说陈二柱,此刻被魔祖抓进塔内。 只觉得眼前一黑。 随即被扔在了一片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他迅速环顾四周。 只见塔内空间并不算特别宽敞,光线极其昏暗。 只有墙壁上一些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诡异符文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将塔内映照得影影绰绰,更添几分阴森。 塔内空气阴冷刺骨。 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腐朽气息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邪恶魔气。 让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狰狞扭曲的魔物图案、古老而晦涩的魔纹以及一些仿佛用鲜血描绘的、令人心悸的祭祀符文。 这些图案和符文在幽绿的光芒下仿佛活了过来。 无声地蠕动着,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地面是由一种冰冷的黑色金属铺就。 第2981章 上面布满了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和一些难以辨认的污秽痕迹。 塔内中央,赫然矗立着一个约一人高、由不知名黑色骨骼和金属搭建而成的、造型诡异狰狞的祭坛! 祭坛表面刻满了更加复杂密集的魔纹。 中心有一个凹槽,周围环绕着三十六盏散发着幽蓝色火焰的骨灯。 火焰跳动间,发出滋滋的轻响。 仿佛在灼烧着灵魂。 魔祖那庞大的虚影此刻已经凝实了许多。 他悬浮在祭坛上方。 那双血月般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残酷。 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完美艺术品。 发出低沉而满意的笑声:“哈哈哈!好!很好!这副容器,比本座预想的还要完美!骨骼清奇,经脉通达,灵力精纯,更难得的是神魂凝练,根基扎实!简直是天生为承载本座无上魔魂而生的!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啊!” 陈二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表面上装作一副惊恐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 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恐惧”地看着魔祖。 内心却如同冰湖般冷静,飞速地思考着对策。 同时暗中更加疯狂地运转元神,加深对脑海中“吞天炼魔功”的理解和记忆。 他知道,此刻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必须隐忍,等待最佳时机! 这时,他脑海中的无心法师再次传来意念。 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提醒:“小子,稳住心神!切莫慌张!这魔头要施展‘夺舍重生’的禁忌魔功,需要准备仪式,暂时不会立刻动手!你抓紧时间,全力参悟‘吞天炼魔功’!务必在仪式最关键、他神魂与肉身剥离、最为脆弱的瞬间,发动反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切记,切记!” 陈二柱心中凛然,连忙集中全部精神。 一边维持着表面的恐惧。 一边将心神沉入识海,如同海绵吸水般,疯狂地吸收、理解、推演着“吞天炼魔功”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变化、每一处关窍! 这门功法极其玄奥霸道。 涉及的能量转化和灵魂层面的操作复杂无比。 稍有差池就可能万劫不复! 但他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 时间在压抑和紧张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魔祖似乎并不着急,他围绕着祭坛缓缓飘动。 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古老而晦涩的魔族咒语。 同时从虚空中取出各种散发着浓郁魔气和血腥味的诡异材料——有漆黑如墨的心脏、闪烁着磷光的骨骼、盛装在骷髅头中的粘稠血液、以及一些扭曲蠕动的活体魔虫…… 他将这些材料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祭坛的特定位置,或者投入那三十六盏骨灯之中。 每放入一件材料,祭坛上的魔纹就亮起一分。 骨灯的火焰就旺盛一分。 塔内的魔气就浓郁一分。 那股邪恶的压迫感也更强一分! 陈二柱一边“瑟瑟发抖”地观察着魔祖的动作。 一边在心中与无心法师急速交流。 “前辈,这‘吞天炼魔功’运转起来,会不会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会不会被这魔头提前察觉?” 陈二柱最担心的是打草惊蛇。 无心法师意念传来:“放心!此功玄妙之处在于,其力量内敛,发于丹田,隐于经脉,初时运转如同寻常功法,极难察觉异样。唯有在最后吞噬炼化的关键时刻,才会爆发出吞天噬地的霸道气息!只要你前期小心控制,不露杀意,他很难发现!” “那……炼化过程中,会不会有被魔气反噬、迷失心智的危险?” 这是陈二柱另一个巨大的担忧。 “风险自然有!此魔的魔元精纯而暴戾,蕴含其残存意志!炼化时,必须紧守灵台,以‘无心佛法’的心诀固守本心,以佛力中和魔性,方能保持清醒,避免被其魔念侵蚀!这也是为何必须先传你佛门心法的原因!好在你元神强大,根基稳固,只要意志坚定,成功率不低!” 无心法师的语气凝重。 陈二柱默默记下,继续追问细节。 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或者说,将风险降到最低。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陈二柱感觉自己对“吞天炼魔功”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虽然还不能说完全精通,但基本的运转法门、关键节点、风险控制要点都已经牢记于心,剩下的就需要在实战中临机应变了。 而他的心神也因为高强度的推演而感到一丝疲惫。 就在这时,魔祖似乎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祭坛上的魔纹已经全部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三十六盏骨灯燃烧到了极致,幽蓝色的火焰蹿起尺许高,将整个祭坛映照得如同魔域! 塔内的魔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 魔祖那庞大的虚影转过身,血红的眸子带着残忍的笑意,看向陈二柱。 宏大的声音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子,别装死了!睁开眼睛吧!能够成为本座重生的容器,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乖乖配合,还能少受点苦楚!否则……哼!” 陈二柱心中一惊,知道关键时刻即将到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一丝恐惧,缓缓睁开了眼睛。 脸上努力维持着“惊恐”和“顺从”的表情,看向魔祖。 魔祖对陈二柱这副“认命”的样子似乎很满意,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巨大的魔爪凌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陈二柱从地上提了起来,如同拎小鸡一般,直接扔到了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祭坛中央! 第2982章 “噗通!” 陈二柱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祭坛上。 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从祭坛传入体内,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块万年寒冰之上,又像是躺在无数冤魂哀嚎的坟场中心! “仪式,开始!” 魔祖低吼一声,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复杂诡异的魔印,猛地打向祭坛! “嗡——!!!” 祭坛猛地一震! 上面所有的魔纹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血光! 三十六盏骨灯火焰暴涨,化作三十六道幽蓝色的火柱,冲天而起,在祭坛上方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魔阵! 魔阵中心,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和一股扭曲空间的诡异力量! 紧接着,祭坛上亮起的魔纹中,猛地涌出了三十六道凝练无比、如同毒蛇般灵活、散发着极致阴冷和侵蚀气息的漆黑魔气! 这些魔气仿佛拥有生命和意识,发出嘶嘶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朝着躺在祭坛中央的陈二柱,疯狂地缠绕、钻刺而来! “不好!” 陈二柱心中警铃大作! 他能感觉到这些魔气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足以轻易撕碎金丹修士的防御! 他不敢怠慢,几乎是本能地,全力运转体内灵力,在体外凝聚出一层厚实的灵力护罩! 同时,暗中已经开始按照“吞天炼魔功”的起手式,极其隐晦地调动丹田气海中的本源力量,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暴冲击! “哼!蝼蚁!还敢反抗?!不知死活!” 魔祖见陈二柱竟然敢运功抵抗,顿时勃然大怒,血眸中凶光爆射! 他心念一动,那三十六道魔气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凌厉! 如同三十六把黑色的钻头,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狠狠地撞击在陈二柱的灵力护罩上! “咔嚓!轰——!” 陈二柱凝聚的灵力护罩,在这股恐怖的冲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如同纸糊一般,轰然破碎! 灵力反噬之下,陈二柱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鲜血,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下一刻,那三十六道失去了阻碍的恐怖魔气,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突破了防御,狠狠地钻入了陈二柱的体内! “呃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要将身体和灵魂都彻底撕裂、碾碎的极致痛苦,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陈二柱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骨骼、内脏乃至每一个细胞,都被这些狂暴的魔气疯狂地侵蚀、破坏、重组! 那是一种远超常人忍受极限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的惨嚎!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痉挛、抽搐! “坚持住!小子!紧守灵台!运转功法!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用魔气冲刷你的身体,瓦解你的抵抗,为他的魔魂入驻做准备!这是最痛苦的阶段,但也是他警惕性相对较低的阶段!忍住!一定要忍住!” 无心法师焦急的意念如同警钟,在陈二柱的脑海中响起。 陈二柱死死地咬紧牙关,牙龈都因为用力而渗出了鲜血! 他凭借远超常人的坚韧意志,强行对抗着那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剧痛,拼命保持着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血煞魔祖分出的三十六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极致阴冷与暴虐气息的漆黑魔气,如同三十六条被激怒的、饥渴了万年的狰狞毒蛟,带着撕裂一切、吞噬一切的疯狂意志,狠狠地钻入陈二柱体内,肆虐冲撞! 第2983章 它们的目标明确而残忍——以最霸道的方式,同化这具万载难逢的完美肉身,彻底抹除其中那个顽强抵抗的、属于陈二柱的自我意识,为魔祖的无上魔魂入驻扫清一切障碍,铺平道路! 陈二柱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丹田、五脏六腑、乃至最核心的识海紫府,都仿佛被无数把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锉刀在疯狂地刮擦、撕裂、侵蚀!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触及灵魂本源的极致痛苦! 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极限,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死死咬紧牙关,牙根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鲜血。 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虬龙。 浑身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痉挛、抽搐! 但他凭借远超常人的坚韧意志和强大的元神力量,硬生生抗住了这波冲击。 疯狂调动起体内所有的灵力,构筑起一道道防线,拼死抵抗着魔气的侵蚀和同化! 他的灵力经过多次奇遇和锤炼,早已精纯浩大,如同奔腾不息的长江大河。 与入侵的狂暴魔气在他体内展开了激烈无比的碰撞、消磨、拉锯! 经脉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力量疯狂冲击,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仿佛随时可能崩溃! 丹田气海更是翻江倒海,灵力与魔气激烈交锋,发出沉闷的轰鸣! 这远超预期的顽强抵抗,显然更加激怒了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血煞魔祖! 他悬浮于空,庞大的魔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血红的巨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戏谑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残忍乐趣的大笑。 声音震得整个镇魔塔都在嗡嗡作响。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小子,没想到你的元神强度和灵力精纯度,都比本座预想的要强上不少嘛!” “竟然还能在本座的魔气冲刷下负隅顽抗这么久?!”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本座倒是有点欣赏你这蝼蚁的韧性了!” “不过……” 他的笑声骤然一收。 语气变得无比冰冷和轻蔑。 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没用的!一切都是徒劳!” “在本座的无上魔威面前,你这点微末道行,不过是螳臂当车,垂死挣扎罢了!” “就像狂风中的一点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放弃吧!乖乖接受你的命运!” “能够成为本座重生的完美容器,承载本座的无上魔魂,是你几辈子修来的、无上的荣耀!” “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何必自讨苦吃呢?!” “哈哈哈!” 然而,就在陈二柱全力对抗外部魔气入侵的同时。 一个更加阴险、更加致命、来自内部的危机,悄然爆发了! 那颗一直被墨璃种下、深植于他心脏附近、原本处于沉寂状态的“魔种”。 在吸收了血煞魔祖灌入的、那精纯无比且同源同宗的皇族魔气之后。 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和最高指令。 骤然被彻底激活了! “嗡——!!!” 魔种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表面裂开无数细密的缝隙。 从中疯狂地生长出无数道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闪烁着幽暗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的——黑色能量丝线! 这些黑丝如同最恶毒的寄生虫。 又如同无数条来自幽冥的锁魂链。 一出现便带着极其明确的目的性。 朝着陈二柱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乃至最关键的识海神魂。 第2984章 疯狂地蔓延、缠绕、穿刺而去! 它们的目的是——缠绕、禁锢、绞杀陈二柱的元神! 从内部彻底瓦解他的抵抗意志。 让他失去对身体和灵力的控制。 成为待宰的羔羊! “什么?!!” 陈二柱脸色瞬间大变! 神情空前凝重! 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内外夹击、釜底抽薪的攻势太过毒辣! 外有魔祖的磅礴魔气疯狂冲击,消耗他的力量。 内有魔种的阴毒黑丝直捣黄龙,攻击他的神魂本源! 这简直是要将他从肉身到灵魂彻底瓦解、不留丝毫余地! “哈哈哈!小子!感觉如何?!” “是不是很‘惊喜’啊?!” “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魔族控制奴仆、确保万无一失的终极手段——‘魔种缠魂’的厉害!” “哈哈哈!能死在此招之下,体验神魂被寸寸绞碎的极致痛苦,你也算不枉此生了!” “是不是感到很荣幸啊?!哈哈哈!” 血煞魔祖看到陈二柱骤变的脸色和瞬间萎靡的气息。 顿时发出了更加得意和猖狂的大笑。 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导演、结局已定的血腥戏剧。 陈二柱只觉得自己的元神仿佛被无数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钢丝紧紧捆住。 并且还在不断地收紧、勒入! 一股强烈的晕眩、撕裂感和灵魂层面的剧痛疯狂传来。 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对外界灵力的掌控也瞬间减弱了不少! 内外交困之下,他压力倍增。 形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他死死咬住舌尖,借助剧痛强行保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眼中闪过滔天的怒火和不屈的意志。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而坚定的话语:“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与此同时,他急忙集中残存的、几乎要溃散的意念。 向识海中那道唯一的希望发出焦急的求助。 “无心前辈!!我快坚持不住了!!” “这魔种太诡异了!内外夹击,我的元神快要被绞碎了!!怎么办?!” 这时,无心法师那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和决然的意念迅速传来。 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投下的一根定海神针。 “善!时机已到!” “魔种被彻底激活,魔头的大部分心神和力量都已投入对你的侵蚀和控制之中。” “此刻正是他最专注也最疏于防备的时刻!” “就是现在!陈小友,立即全力运转‘吞天炼魔功’!” “记住,一旦开始,便再无回头路!” “必须倾尽全力,以雷霆万钧之势,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绝不能给他丝毫反应和撤退的机会!否则后患无穷!” 陈二柱闻言。 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厉色! 是的! 别无选择了! 与其坐以待毙,被这魔头吞噬夺舍。 不如拼死一搏,反其道而行之——吞了他!! “吞天炼魔功!给——我——吞!!!”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震天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咆哮! 所有的犹豫、恐惧和杂念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纯粹的、向死而生的决绝意志! 下一刻,他体内那原本用于抵抗和防御的灵力运行轨迹骤然一变! 以一种极其诡异、神秘、却又暗合天地至理、仿佛能吞噬万物般的霸道方式,疯狂地运转起来! “轰——!!!” 一股庞大、霸道、仿佛能吞噬天地万物的恐怖吸力,猛地从陈二柱的丹田深处爆发出来! 如同一个骤然出现的、深不见底的黑洞漩涡! 那些原本在他体内疯狂肆虐、试图同化他肉身的精纯魔气,首当其冲! 第2985章 它们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霸道吸力强行拉扯、撕碎。 然后如同百川归海般,被疯狂地吸入丹田漩涡之中! 更令人惊异的是,这些被吸入的、原本暴戾无比、充满毁灭气息的魔气,在进入那丹田漩涡的瞬间,竟然被一种玄奥无比的力量迅速炼化、提纯、转化! 褪去了所有的暴虐、阴冷和邪恶属性。 化作了一股股精纯无比、温和醇厚、充满了勃勃生机和创造力的——最本源的能量! 迅速补充着陈二柱几乎枯竭的灵力。 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肉身。 甚至隐隐强化着他的生命本源! “呃……好舒服……好强大的力量……” 陈二柱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原本剧痛无比、仿佛要碎裂的身体,此刻仿佛浸泡在温暖的、充满生命能量的灵泉之中。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纯净的能量! 消耗的灵力在飞速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雄浑! 连那缠绕绞杀他元神的魔种黑丝,其蔓延和收紧的速度都受到了一丝影响和阻滞! 他顿时大喜过望,精神大振。 “哈哈!有用!这功法果然神奇!竟然真的能反向吞噬炼化魔气!!太好了!!” 他不再犹豫,全力催动“吞天炼魔功”。 丹田处的黑洞漩涡旋转得更加疯狂,吞噬之力暴涨! 开始更加贪婪地吞噬炼化着体内的魔气。 形势瞬间逆转! 然而,好景不长。 陈二柱体内的惊人变化,如何能瞒得过与他力量紧密相连、心神大部分都沉浸其中的血煞魔祖? “嗯?!怎么回事?!” “我的魔气……我的魔气竟然在飞速消失?!” 气息……气息在减弱?! 发生了什么?!!” 血煞魔祖那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血红的巨眸中首次露出了惊疑不定、难以置信和一丝隐隐的不安神色!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注入陈二柱体内的、那本该势如破竹、迅速完成同化的皇族魔气,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不合常理的速度被吞噬、消融、转化! 仿佛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而下方那人类小子的气息,非但没有衰弱,反而在节节攀升,越来越强盛!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预料! 颠覆了他对力量层面的理解! “好小子!!你……你竟然还隐藏着这种诡异的手段?!!” 血煞魔祖又惊又怒,声音中充满了震骇和一丝被戏耍的羞恼。 “竟然能吞噬炼化本座的皇族魔气?!这怎么可能?!” 你这是什么功法?! 从何而来?!!” 陈二柱紧闭双眼,全力运转功法,根本懒得搭理他。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血煞魔祖惊怒交加,庞大的魔影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荡漾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试图看穿他身上的秘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血眸中猛地爆发出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宿敌算计的屈辱感。 发出了震天的咆哮:“我知道了!!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该死的老秃驴在搞鬼!!是不是?!” “无心!!你给我滚出来!!” “除了你这个阴魂不散、专跟本座作对的老对头,还有谁能想出这种专门克制本座魔功的邪门玩意儿?!” “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啊!” “老秃驴,你以为,凭借这点小聪明,临时传授给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能打败我血煞魔祖吗??” 第2986章 “你未免也太天真、太可笑了一点吧!!呵呵呵!!” 他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暴戾、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然而,面对他的怒吼,塔内只有陈二柱体内功法运转的嗡鸣声。 以及魔气被吞噬炼化的滋滋声作为回应。 血煞魔祖见无人应答。 心中的暴怒和那一丝不安却愈发强烈。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立刻以绝对的力量,碾碎这该死的变数! 不能再给他成长的时间!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执意要找死!” “那本座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什么叫做绝对的力量差距!!” 血煞魔祖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狰狞和决绝。 “能逼本座动用这最后的本源之力,你就算死,也足以自傲了!” “真魔源气!给——我——现!!!” 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仿佛要撕裂虚空的怒吼! 整个魔影都剧烈地燃烧、沸腾、压缩起来! 只见他猛地张开巨口。 喷出了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暗金色泽、其中仿佛有无数微缩的魔影在咆哮挣扎、散发出毁天灭地般恐怖气息的——本源魔气! 这道“真魔源气”一出现。 整个镇魔塔内的空间都为之剧烈扭曲、震颤! 仿佛无法承受其重! 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和位阶压迫感,远超之前所有的魔气总和百倍不止! 仿佛是其精华中的精华,本源中的本源,是其存在根基的一部分! “去!!” 血煞魔祖脸上带着一丝肉痛和决绝的狞笑。 操控着这道“真魔源气”,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射入了陈二柱的体内! “呃啊——!!!” 陈二柱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浑身剧震! 这道“真魔源气”进入他体内的瞬间,就如同一条狂暴的、来自太古洪荒的魔龙。 带着碾压一切的、至高无上的恐怖力量。 直接冲垮了他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吞噬漩涡! 其品质太高,能量太过于凝练和霸道。 位阶上的绝对压制,使得“吞天炼魔功”即便运转到极致,竟然也只能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磨灭、炼化它! 效率瞬间暴跌了数十倍不止! 如同用小刀去锯神铁! 而与此同时,血煞魔祖趁机操控着其他大量的普通魔气。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绕开了被“真魔源气”牵制住的吞噬漩涡。 再次朝着陈二柱的四肢百骸、识海元神发起了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冲击和侵蚀! 试图一举抹杀他的意识! 内外压力再次陡增! 陈二柱刚刚好转的形势急转直下,瞬间又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他感觉自己的元神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魔气的狂潮彻底吞没! 那魔种黑丝也趁机加速缠绕,勒得他的神魂之光都黯淡了下去! “糟糕!!” 陈二柱心中大骇,额头冷汗直冒。 “这真魔源气太强了!根本炼化不动!” 照这个速度,还没等炼化它,我的元神就先被其他魔气撕碎了!!” 就连隐藏在陈二柱识海中的无心法师,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了惊骇和凝重的意念之声。 “无量寿佛!血煞!你……你疯了?!” “你竟然舍得动用自己最本源的真魔源气?!” “这可是你历经无数岁月、耗费无尽心血才凝聚出的根基所在!” “是你魔魂不灭的保障!” “消耗一丝都会让你元气大伤,甚至动摇根本!!” 第2987章 “你就不怕根基受损,永无恢复之日吗?!” 没想到,血煞魔祖闻言,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发出了更加猖狂和得意的大笑。 声音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自信和一丝疯狂。 “哈哈哈!有什么舍不得的?!” “区区一点本源,给了这小子又如何?” “等我成功夺舍了他这具完美容器,这一切,不还是本座的?!” “甚至能凭借这更好的根基更快恢复!” “无心啊无心,不得不说,你想出的这功法的确歹毒而精妙,竟然真的能炼化本座的魔气!” “不过可惜啊可惜!千算万算,你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这小子的修为实在太低太低了!” “根本发挥不出你这功法的真正威力!哈哈哈!” “本座只需一道真魔源气,就足以废掉他的吞噬之力,将他重新打回原形!” “这就叫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力量和位阶差距面前,任何花招伎俩,都是徒劳!哈哈哈!” “最终胜利的,还是本座!!!” 他的笑声充满了嚣张、快意和一种近乎病态的自信。 陈二柱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拼尽全力催动“吞天炼魔功”。 但那道真魔源气如同磐石般难以撼动。 而周围的魔气浪潮却越来越凶猛。 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这时,无心法师充满凝重和急切的意念再次传来。 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然。 “唉……贫僧失算了!” “没想到这魔头如此果决狠辣,竟不惜自损根基!” “陈小友,你修为境界不足,完全无法炼化这真魔源气。” “它就像一根定海神针,卡死了你的吞噬漩涡!” “照此下去,必败无疑!”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陈二柱心中一动,急忙追问:“什么办法?!” 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但同时也充满了最高的警惕。 让另一个强大的意识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无心法师的意念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 “唯有让贫僧的残存意念和本源舍利,进入你的体内。” “暂时接管你的身体控制权,由贫僧亲自来运转这‘吞天炼魔功’!” “以贫僧对佛魔之力的深刻理解和残存的本源佛力,或可快速炼化这真魔源气,克制此魔!” 陈二柱闻言,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心中警铃大作! 最大的担忧果然来了! 让无心法师进入体内,接管身体控制权?! 这风险太大了! 万一这无心法师也心怀不轨,趁机夺舍怎么办? 到时候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他对这无心法师并不完全了解,其承诺岂能轻易相信?! 佛门高僧? 历史上道貌岸然、背后捅刀子的伪君子还少吗?! 他沉默不语。 心中急速权衡,充满了极度的犹豫和戒备,不敢轻易答应。 无心法师似乎感受到了他强烈的顾虑。 意念中传来诚恳甚至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的保证。 “陈小友,你放心!” “贫僧以毕生修行、以佛陀之名、以追求无上正觉的大宏愿起誓,绝无半点加害于你、趁机夺舍的念头!” “贫僧所做一切,只为诛灭此獠,护佑苍生,绝无二心!” “你若不信,贫僧可即刻发下最恶毒、一旦违背便永坠无间地狱、神魂俱灭的心魔大誓!” “时间紧迫,魔头攻势越来越猛,请速做决断啊!!” 然而,陈二柱的警惕心并未因此减少半分。 誓言这种东西,对于某些存在来说,约束力并非绝对。 尤其是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第2988章 就在他进退维谷、难以决断的危急关头—— 他脑海中,另一个苍老而沉稳、一直静观其变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正是久未出声的、一直潜伏在玄黄宝塔中的师父——逍遥子! “徒儿,情况危急,依老夫看……暂且同意他吧!” 逍遥子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审时度势的冷静。 “眼前这两人,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远古强者,心机深沉,手段通天。” “以你目前的实力和见识,确实难以与他们正面抗衡。” “不如……暂且让出身体控制权,让他们两个老家伙去斗个你死我活!” “你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保存实力,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这才是上策!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陈二柱闻言,心中依旧担忧,用意念回道:“可是师父……万一这无心法师也包藏祸心,趁机……” 逍遥子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呵呵一笑。 意念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提醒。 “徒儿,你莫非忘了你的底牌?” “你身负真龙之体,气血磅礴,生命力顽强。” “更有‘噬焰真火’这等专克邪祟魂体的本源异火护身!” “此火与你性命交修,同根同源!” “即便那无心法师真有异心,企图夺舍,你只需心念一动,催动噬焰真火煅烧自身经脉识海!” “此火不会真正伤害你的根本,但对于其他企图侵占你身体的异种神魂意念,却是致命的克星!” “足以将其重创甚至逼退!” “有此底牌在手,进可攻退可守,你还怕什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陈二柱顿时眼睛一亮。 心中豁然开朗! 对啊!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噬焰真火! 这可是连红莲业火都能吞噬的霸道火焰! 是其最强大的底牌之一! 有心火护体,确实无需过分惧怕无心法师搞鬼! 主动权依然掌握在自己手中! 想到此处,他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不再犹豫。 他立刻集中意念,对无心法师传音道。 语气显得“真诚”而“急切”,仿佛被说服了。 “好!前辈!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一次!” “为了诛灭此魔,为了天下苍生,晚辈愿意冒险一试!” “请前辈速速出手相助!!” 无心法师的意念中顿时爆发出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的情绪。 “善!大善!” “陈小友深明大义,心怀苍生,贫僧感激不尽!” “你放心,贫僧定不负所托!” “请放松心神,不要抵抗,贫僧的本源舍利,这便进入你体内!” 几乎就在无心法师话音落下的同时—— “嗡——!!!” 一股强烈无比、纯粹而浩瀚、带着无尽慈悲、庄严、浩大、净化气息的金色佛光,骤然在陈二柱的头顶上方亮起! 将昏暗的塔内映照得一片金碧辉煌,仿佛佛陀降世! 只见一颗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温润剔透的金色、表面有无数细微梵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邪祟避易的磅礴气息的珠子——正是无心法师苦修无数岁月、凝聚了其大部分修为、意识和佛门至高法则的本源佛力结晶——佛陀舍利! 凭空出现,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一切邪魔的无上伟力! “无心!!!你这个老秃驴!!你想干什么?!” “快给本座住手!!滚开!!!” 血煞魔祖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这颗让他恨之入骨又忌惮无比的本源舍利。 顿时发出了惊怒交加、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狂暴咆哮! 他巨大的魔影猛地扑击过来。 滔天的魔气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爪。 第2989章 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狠狠地抓向那颗舍利,试图阻止它! 只听无心法师的意念化作宏大的、充满无上威严的声音。 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阿弥陀佛!血煞魔头!执迷不悟!” “镇压了你数千年,今日,便是你我恩怨彻底了结之时!” “一切罪孽,就此终结吧!” “伏诛!!” 那金色舍利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形成一道坚不可摧、仿佛由无数佛陀虚影组成的佛光护罩! 血煞魔祖的魔气巨爪抓在护罩之上,发出嗤嗤的剧烈腐蚀声。 魔气疯狂消融,却难以寸进,根本无法阻挡舍利的下落! 显然,无心法师这最后一搏,动用了极大的本源力量,势在必得! 血煞魔祖只能眼睁睁地、无比暴怒地看着那颗蕴含着无尽佛力和无心法师意志的金色舍利。 如同流星般,无视了他的阻挡。 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没入了陈二柱的头顶百会穴之中! “呃……” 陈二柱只感觉一股温暖、浩瀚、磅礴却不失柔和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 流遍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剧痛迅速消退。 受损的经脉被抚平修复!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迅速减弱。 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 一股强大、古老、充满慈悲和智慧,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威严的意念,迅速接管了他身体的主导权! 他的眼神、气质、甚至散发出的能量波动,都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挣扎和痛苦之色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井无波、宝相庄严、仿佛看透世间万象的深邃和平静! 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无心!!!很好!非常好!!” 血煞魔祖见状,知道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 反而彻底暴走,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和咆哮。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既然你非要掺和进来,那今日,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彻底分个你死我活!” “看看是你这老秃驴的佛法高深,还是本座的魔功更胜一筹!!” “给我去死!!!” 下一刻,他不再有丝毫保留。 将自己残存的所有本源魔气彻底爆发! 如同黑色的灭世海啸,带着湮灭一切的恐怖威势。 朝着被无心法师控制的陈二柱身体,疯狂地扑袭而去! 誓要将这具身体连同里面的两个灵魂,一同彻底湮灭! 而被无心法师掌控的“陈二柱”,此刻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睿智而慈悲的金色佛光。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魔气狂潮,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而悲悯的笑容。 宏大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带着无上的威严:“魔头,冥顽不灵!”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贫僧……今日便要行那金刚怒目之事,彻底超度于你!” “且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吞天炼魔功!!” 话音未落,无心法师双手快速结出一个玄奥无比的佛印! 下一刻,一股远比陈二柱自己施展时恐怖百倍、霸道千倍的吞噬之力,猛地从丹田处爆发出来!!! 那吞噬漩涡瞬间扩大了数十倍! 旋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一个真正的黑洞降临世间! 散发出令万物归寂、诸邪辟易的恐怖气息! 那道之前让陈二柱束手无策、坚不可摧的“真魔源气”,在这股升级版的、由远古佛陀亲自操控的“吞天炼魔功”面前,仿佛遇到了克星。 第2990章 瞬间就被强行扯入漩涡中心。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疯狂地分解、炼化、吸收! 化作一股股精纯无比、浩瀚磅礴的本源能量。 疯狂地涌入陈二柱的四肢百骸。 滋养着他的肉身,提升着他的修为!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你的吞天炼魔功……威力怎么可能这么大?!?!” “不——!!!” 血煞魔祖感受到自己最本源的力量正在被飞速炼化吸收。 顿时发出了惊恐万分、难以置信的尖叫和怒吼! 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这功法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 而被“挤”到意识角落、成为旁观者的陈二柱,此刻也是心中巨震。 充满了无比的震撼:“好……好强!!” “这就是远古佛陀亲自施展此功的威力吗?!” “简直天壤之别!太可怕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强化! 经脉被拓宽、加固! 丹田气海在疯狂扩张! 灵力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之前因为对抗魔气而留下的所有暗伤瞬间痊愈。 状态甚至比进入秘境前还要好上数倍! 这种力量提升的快感,简直令人沉醉! “无心!!!你个混蛋!!!” “竟敢炼化我的真魔源气!!!” “我要你死!!!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血煞魔祖彻底疯狂了。 咆哮着,操控着那些魔气化作无数刀枪剑戟、魔龙鬼影。 朝着“陈二柱”疯狂攻去! 然而,此刻的无心法师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散发着柔和而纯粹金色光芒的佛光护罩! 这护罩并非简单的能量屏障。 而是由无数细密流转的佛陀梵文和慈悲愿力交织而成。 散发出一种净化一切邪祟、万法不侵的庄严气息! 那些由狂暴魔气凝聚而成的刀枪剑戟、魔龙鬼影,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 狠狠地撞在这层看似薄弱的金色光罩之上! “轰轰轰!!!” “砰砰砰!!!” “嗤嗤嗤——!!!”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金铁交击的碰撞声、以及魔气被佛光净化的消融声瞬间响成一片!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震得整个镇魔塔都嗡嗡作响。 塔壁上的符文剧烈闪烁! 然而,任凭那魔气攻击如何狂暴凶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层金色的佛光护罩却如同亘古存在的礁石,岿然不动! 只是表面荡漾起一圈圈柔和的金色涟漪。 将所有攻击尽数抵挡、消弭于无形! 根本无法突破防御伤及内部的“陈二柱”分毫! “无心”控制着陈二柱的身体,宝相庄严。 眼神慈悲而冰冷,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宏大的声音如同审判,带着无上的威严响起:“魔头,伏诛吧!” “为了今日,为了彻底炼化你,贫僧苦思数千载,创出此功!” “今日,便是你罪孽终结之日!” “一切,都该结束了!” 说着,他手印再变。 低喝一声,声如雷霆,震彻塔内: “吞天!炼魔!!!” 下一刻,“吞天炼魔功”的威力被催谷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燃烧本源的恐怖境地! 陈二柱丹田深处那吞噬黑洞仿佛化作了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 旋转的速度超越了肉眼乃至神识捕捉的极限。 散发出令周遭空间都为之扭曲、塌陷、仿佛要吞噬光明的恐怖吸力! 疯狂地将涌入体内的、属于血煞魔祖那精纯而暴戾的皇族魔气,如同银河倒卷般,源源不断地、霸道无比地吞入其中! 第2991章 并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效率,飞快地炼化、提纯、转化为最本源的、生机勃勃的纯净能量。 疯狂反哺着陈二柱的肉身与修为! 当然,与此同时,无心法师也不得不分出相当一部分心神和力量,操控着陈二柱身体的防御。 对抗血煞魔祖那如同疯魔般的、不计代价的、毁天灭地的疯狂进攻! 那滔天的魔气化作无数狰狞恐怖的魔龙、鬼影、刀山、剑雨。 带着撕裂神魂、湮灭一切的威势,如同末日风暴般持续不断地砸在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不可摧的佛光护罩上! “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 “嗤嗤嗤嗤——!!!”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金铁交击的碰撞声、魔气被佛光净化的消融声瞬间响成一片。 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一扩散开来。 震得整个镇魔塔剧烈摇晃,塔顶灰尘簌簌落下。 仿佛随时可能坍塌! 然而,任凭外界攻击如何狂暴凶猛,那层由无心法师本源佛力和无上愿力凝聚的金色护罩,却如同亘古存在的世界壁垒,岿然不动! 只是表面荡漾起一圈圈柔和却坚韧的金色涟漪。 将所有攻击尽数抵挡、消弭于无形! 根本无法突破防御伤及内部的“陈二柱”分毫! 这场发生在陈二柱体内、却波及外界的惊天剧斗,凶险到了极致! 能量的激烈碰撞和湮灭不断发生。 给陈二柱的肉身带来了阵阵撕裂般的痛苦。 但也让他的身体在毁灭与重生的极限循环中不断被淬炼、强化! 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与新生中蜕变! 血煞魔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了无数岁月、赖以生存和强大的本源魔气,正在被对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炼化、吸收。 减少的速度远超他最坏的预估。 顿时又惊又怒,心中滴血。 发出了绝望而疯狂的咆哮,声音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老秃驴!!!我跟你拼了!!!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魔种,给我爆!!爆!!爆啊!!!” 他双手如同抽风般快速结出一个极其恶毒、阴险、同归于尽般的古老魔印。 猛地催动! 不惜引动魔种最深层的毁灭禁制! 下一刻,陈二柱体内那颗被墨璃种下、之前一直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他元神、汲取他生命力的魔种,猛地剧烈膨胀。 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从中透出令人心悸的碧绿色邪光! 然后—— “嘭——!!!” 一声沉闷却仿佛能震碎灵魂的爆响,从陈二柱体内深处传出! 那颗魔种竟然轰然爆裂! 从中瞬间涌出了大量粘稠、腥臭、呈现出极其不祥的幽碧绿色、散发着恐怖腐蚀和湮灭生灵气息的——蚀魂魔毒!! 这些魔毒仿佛拥有恶毒的生命和意识。 一出现便如同决堤的毒洪,疯狂地蔓延开来。 尖叫着、嘶吼着,疯狂地侵蚀、腐蚀着陈二柱的经脉、血肉、脏腑甚至试图污染他的灵力根基和神魂本源! 所过之处,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碧绿色毒痕。 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哈哈哈!!!”血煞魔祖见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恶毒和变态快意的狂笑,声音在塔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老秃驴!尝尝本座精心培育了万年的‘蚀魂魔毒’的滋味吧!!” “此毒乃采集万界至阴至邪之物,融汇无数怨魂厉魄炼制而成,专蚀神魂,腐化根基,无药可解!!” 第2992章 “在这无解魔毒的侵蚀下,我就不信,你这苟延残喘的残魂,还能坚持多久?!” “哈哈哈!就算你能炼化我的魔气,这魔毒也足以将这小子从里到外彻底废掉!” “让你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让你眼睁睁看着他化作一滩脓血!哈哈哈!!!” 无心法师的脸色,果然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眉头紧紧皱起。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愤怒,怒声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好卑鄙歹毒的魔头!竟然还藏着如此恶毒、伤天害理的后手!!真是泯灭人性!!” 然而,出乎血煞魔祖意料的是,无心法师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惊慌失措地撤回大部分力量去抵御驱散魔毒。 反而——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仿佛看透生死、舍身饲虎般的厉色。 竟然完全不顾那正在疯狂蔓延侵蚀、带来钻心刺骨剧痛的碧绿魔毒! 反而将更多的佛力和意志,如同燃烧生命般,疯狂地注入到“吞天炼魔功”之中。 进一步加大了炼化吞噬的速度和力度! 摆出了一副宁可玉石俱焚、肉身尽毁、也要先将血煞魔祖这个万恶之源彻底炼化的拼命架势! “你……你疯了?!?!你不管这小子的死活了?!” “这魔毒会彻底毁了他的根基!毁了他的道途!甚至连你的残魂也会被污染、一同湮灭!” “你不想活了?!你连最后转世轮回的机会都不要了吗?!?!”血煞魔祖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声音都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恐惧!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舍生取义”的逻辑! 这根本不符合生存的本能! 无心法师控制着陈二柱的身体,冷冷一笑。 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悲壮:“痴儿!肉身皮囊,不过臭皮囊!神魂寂灭,亦是归途!” “只要能彻底诛灭你这万恶祸害,护佑苍生免遭涂炭,贫僧这点残魂,连同这具皮囊,毁了又如何?!” “与天下安危、众生福祉相比,区区牺牲,何足挂齿?!此乃大慈悲,大无畏!你这魔头,永远不会懂!!” “疯了!你彻底疯了!!!”血煞魔祖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感觉自己在跟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打架! “本座才不会跟你这个疯子同归于尽!!!” 说着,他竟然真的萌生了退意! 试图强行切断与陈二柱身体的联系,撤回所有魔气。 逃离这个已经变成绝地、随时可能爆炸的容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魔魂能逃出去,总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可无心法师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苦心营造的局面,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冷冷一笑,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一丝嘲讽:“可笑!现在才想跑?已经太迟了!” “吞天炼魔功一旦运转到极致,便如同跗骨之蛆,因果锁定,不死不休!” “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说着,他竟是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开始燃烧自己那本就布满裂纹、濒临破碎的本命舍利中最后的一丝、最核心的本源佛力! 以此来换取短时间内更加强大、更加霸道、近乎无敌的吞噬之力! “嗡——!!!” 吞噬黑洞的光芒瞬间变得无比耀眼。 仿佛一颗微型太阳在陈二柱丹田中诞生! 吸力再次暴增! 如同一个真正的、能吞噬星辰的宇宙黑洞,死死地咬住了血煞魔祖的魔魂本源和所有魔气,疯狂地拉扯、吞噬、炼化! 第2993章 那股吸力带着法则的意味,根本不容抗拒! 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疯了!你真的疯了!!” “燃烧本命舍利最后的核心本源?!” “你连最后一丝存在的痕迹都要抹去吗?!” “你连真灵都不留了吗?!!” 血煞魔祖感受到了那股无法抗拒的、同归于尽般的、锁定灵魂的恐怖吸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尖叫! 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不计后果、如此决绝的对手! 这简直是在用自身存在的彻底湮灭来换他的命! 就连意识在一旁观战的陈二柱,此刻也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充满了无比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这位无心法师……其心志之坚定,信念之纯粹,牺牲之决绝……竟然狠到了这种地步?!” “为了诛魔,为了苍生,竟然连自身最后的一点存在痕迹都愿意牺牲?!” “这……这是何等的胸怀和气魄?!” “我……” 血煞魔祖终于开始怕了! 彻彻底底地害怕了! 在无心法师这种超越生死、超越轮回、连存在本身都可以舍弃的、不要命的、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面前,他所谓的凶戾、残忍和疯狂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停手!快停手!!” “我错了!!!” “我认输!!!” “我认栽了!!!” “别杀我!!!” “我愿意臣服!!” “我愿意签订最苛刻的灵魂契约,永世为奴!!” “为你做牛做马!!只求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骄傲和凶性,开始惊恐万状地、声嘶力竭地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对彻底湮灭、万劫不复的最深恐惧。 可惜,面对他这卑微的求饶,无心法师控制下的陈二柱脸庞上,只有一片冰封万古般的冰冷和无情的漠然。 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催动功法,加速炼化。 血煞魔祖见求饶无用,顿时又变得歇斯底里,心态彻底崩溃。 开始用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疯狂地咒骂、诅咒:“无心!!!你个老秃驴!!伪善的畜生!!” “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诅咒你佛门断绝,传承湮灭!!” “诅咒你所守护的一切都化为飞灰!!诅咒……” 但是,无论他是卑微求饶还是恶毒咒骂,都如同石沉大海,无济于事。 “吞天炼魔功”那霸道无比的吞噬之力,如同命运的齿轮,无情地、坚定不移地碾压、炼化着他的一切。 就这样,在血煞魔祖绝望、愤怒、不甘、咒骂、最终化为无声湮灭的咆哮声中,他那一身磅礴浩瀚、足以毁天灭地的精纯魔气,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疯狂炼化,竟然被硬生生地全部炼化殆尽! 化作了一股股精纯无比、浩瀚磅礴、蕴含着部分大道碎片的生命本源能量,如同九天甘霖般,彻底补充、滋养、改造着陈二柱的身体! 陈二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经历了开天辟地般的重塑! 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无尽的活力! 经脉宽阔如滔滔江河,坚韧无比,足以承受更狂暴的能量冲击! 丹田气海浩瀚如无垠星海,灵力奔腾汹涌,精纯无比! 修为境界一路飙升,势如破竹,直接达到了炼气期的极致——炼气九层大圆满巅峰! 距离那筑基之境,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即破! 肉身强度更是提升了数个档次,肌肤下隐隐有宝光流转,骨骼莹白如玉,气血磅礴如龙! 第2994章 之前所有的损耗、暗伤、隐患被一扫而空,状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完美无瑕的、令人沉醉的巅峰! 然而,就在血煞魔祖的魔魂即将被彻底炼化、意识彻底消散、归于虚无的最后一刻,他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无尽怨毒、不甘和永恒诅咒的咆哮。 声音嘶哑、扭曲、恐怖,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最深处:“可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真正杀死我吗?!” “太天真了!!我血煞魔祖,参透部分不死奥秘!!乃是不灭之身!!!” “即便形神俱灭,我的诅咒也将跨越时空,永恒不灭!!!” “我将以我最后的生命本源和滔天怨念,凝聚成这世间最恶毒、最无法磨灭、最纠缠因果的诅咒!!!” “在这具该死的身体上,种下最强的‘血咒魔种’!!!” “等待吧!!!等待这具身体死亡、生命气息消散、灵魂归于沉寂的那一刻!!!” “就是我血煞魔祖,自无尽诅咒和怨念中复苏重生之时!!!” “哈哈哈哈!!!届时,我将以更强大、更完美的姿态,归来!!!” “血洗人间!!!让万物为我陪葬!!!哈哈哈哈……!!” 随着他最后疯狂而怨毒的咆哮,只见一点极其凝练、呈现出诡异黑红色、仿佛由最纯粹的罪恶、怨念和诅咒法则凝聚而成、散发着不祥与永恒气息的光点,猛地从他即将彻底消散的魔魂头颅中飞出。 无视了空间距离,如同超越了时间,眨眼就钻入了陈二柱的眉心之中,消失不见! 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最深处,与他的生命本源和因果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这就是血煞魔祖用最后生命和所有怨念凝聚出的——血咒魔种! 一个近乎无解的、伴随灵魂生生世世的恶毒诅咒! 而此刻,掌控着陈二柱身体、完成了炼魔壮举的无心法师,其本命舍利之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光芒黯淡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消散。 为了炼化此魔,他已经拼尽了最后一丝力量,油尽灯枯,达到了真正的极限。 此刻,他内视着陈二柱识海最深处那一点诡异、不祥、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黑红色诅咒光点,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疲惫和遗憾。 他尝试着调动最后残存的一丝、几乎要熄灭的佛力本源,施展出各种最高深的净化佛光、封印咒文、驱散秘法,试图清除或者压制这个诅咒。 然而,那黑红色的光点仿佛与陈二柱的灵魂本源、生命烙印深深地纠缠、融合在了一起,如同最顽固的、无法洗刷的罪业,又如同命运的一部分。 所有的佛光、咒文靠近它,都被一股无形的、充满怨念和诅咒法则的力量悄然抵消、吞噬、反弹,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甚至连靠近都变得极其困难! 最终,他只能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沧桑、遗憾和一丝无力的叹息,声音虚弱而缥缈,仿佛随时会散去:“唉……无量寿佛……没想到,贫僧耗尽最后心力,甚至不惜燃烧舍利,拼却存在湮灭……” “最终……竟然还是失败了……” “此魔的诡异与顽强,对不死奥秘的触及,远超贫僧预估……” “这以生命和永恒怨念发出的本源诅咒……已然超脱了寻常手段的范畴……近乎无解……” “或许,唯有传说中的……” 他顿了顿,意念中对陈二柱道:“你出来吧,重新掌控你的身体……” 第2995章 “贫僧……已无能为力了……” 说着,他竟然主动地、毫无留恋地、缓缓地从陈二柱的身体中退了出来,将那具充满了磅礴力量但也带着两道可怕隐患的身体,重新交还给了陈二柱本人。 那布满裂纹、光芒黯淡到极点的舍利也从他体内飞出,悬浮在一旁,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碎。 陈二柱的意念瞬间回归,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所有权。 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之前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位无心法师,的确是位真正的高僧。 其心志之纯粹,令人敬佩。 但他立刻仔细内视自身。 这一看之下,顿时又皱起了眉头。 心情变得极其复杂,喜忧参半。 好家伙! 刚刚那番惊天动地、险死还生的佛魔大战,虽然凶险万分,但也让他获益良多,堪称脱胎换骨! 在“吞天炼魔功”炼化的海量本源能量和部分大道碎片的补充和改造下,他的肉身强度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气血磅礴如远古巨龙。 经脉宽阔如通天之河,坚韧无比。 丹田气海浩瀚如无垠星空,里面奔腾的灵力精纯而雄浑,如汞如浆! 修为境界一路飙升,毫无瓶颈,赫然已经达到了炼气期的极致——九层大圆满巅峰! 只差一个契机,一次感悟,便可尝试筑基,踏入新的生命层次! 这种力量充盈、仿佛一拳能打爆山岳、一念能引动风云的感觉,简直美妙无比,让人沉醉! 但同样的,血煞魔祖那个疯子,也在他身体里留下了两道极其麻烦、甚至堪称致命的隐患。 如同美玉上的瑕疵,盛宴中的毒药! 一道隐患,是那碧绿色的、极其可怕的“蚀魂魔毒”! 此刻,这些魔毒虽然被无心法师最后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了蔓延的速度,但依旧如同附骨之疽般,盘踞在他的经脉和脏腑深处。 不断地散发着阴冷的腐蚀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虫,在缓慢却坚定地啃噬着他的根基,带来隐隐的刺痛和虚弱感。 要不是他拥有真龙之体,生命力顽强无比,对毒素有着极强的抗性,恐怕早就一命呜呼,化为一滩脓血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这魔毒极其难缠,阴损无比,如同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后患无穷! 还有一道隐患,就是他识海最深处,那一点诡异、不祥、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黑红色光点——血咒魔种! 这东西更加麻烦,它似乎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本源和生命因果线上。 无声无息,却又散发着永恒的怨念和诅咒气息。 他用尽各种方法探查,都无法理解其运行机制,更别说祛除了。 这东西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寝食难安,仿佛生命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一时间,陈二柱可谓是喜忧参半,心情复杂。 实力暴涨固然可喜,但这两个隐患也着实让人头疼,如同芒刺在背。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道已经变得极其虚幻、近乎完全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消散、彻底归于虚无的无心法师的残魂意念虚影。 此刻的他,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散,显然已经真正到了油尽灯枯、回光返照的最后时刻。 第2996章 陈二柱心中闪过一丝敬意和感激。 忙关切地问道:“大师,您……您怎么样了??” 无心法师的虚影微微晃动,几乎难以维持形状。 脸上露出一抹充满遗憾、无奈和一丝释然的苦笑。 声音缥缈得如同来自天边:“阿弥陀佛……贫僧毕生之志愿,便是彻底消灭此獠,以绝后患,还世间一个太平……” “可不想,穷尽最后心力,甚至搭上这缕残魂,付出存在湮灭的代价……竟然……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在你体内种下的这‘血咒魔种’,诡异无比,与你的灵魂、因果纠缠太深……” “有朝一日,待你生命走到尽头,气息消散之时,恐怕……便是此魔借体重生之日……” “届时,一场更大的浩劫,恐怕难以避免……贫僧……有负苍生所托……” 陈二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心中也是一沉。 连忙追问道:“大师,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化解之法了吗??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他不想坐以待毙。 无心法师虚幻的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最终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此诅咒乃魔头以生命和永恒怨念所发,触及法则层面……近乎无解……” “贫僧也不知具体化解之法……” “或许……这茫茫宇宙,无尽时空,存在某种极致的力量、逆天的机缘或失落的秘法可以克制……” “但需要极大的气运和漫长的时间去寻找、去研究、去等待……” “可惜,贫僧时日已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说着,他的目光炯炯地看向陈二柱。 眼神中充满了最后的托付和期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看来,这最终镇压、乃至彻底消灭此魔的重任,只能交给你了……” “希望你能找到办法,阻止浩劫的发生……不要让贫僧……白白牺牲……” 说完,他看了陈二柱一眼。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依旧在隐隐作痛、散发着不祥碧光的毒痕上,道:“你这一身魔毒,极为凶险,久留必生大患,侵蚀道基……” “就让贫僧,用这最后的力量,替你清除掉吧……也算……贫僧最后能为这世间所做的一点事情……结下一个善缘……” 说着,只见他意念一动。 那颗悬浮在一旁、布满裂纹、光芒黯淡到极致的本命舍利,忽然缓缓飞起,飞到陈二柱的头顶。 下一刻,在那颗舍利之上,猛地爆发出最后一道璀璨、温暖、却带着决绝和牺牲意味的金色佛光! 那光芒,仿佛是他存在世间最后的绝唱! “咔嚓……嘭……”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仿佛解脱般的碎裂声,那颗本就濒临破碎的舍利,竟然彻底碎裂开来! 化作了无数道精纯、温暖、蕴含着无心法师最后生命本源和无尽慈悲愿力的金色流光,如同春雨般,温柔地洒落,瞬间钻入了陈二柱的体内! “大师!!!您这是干什么??!!”陈二柱顿时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没想到,无心法师竟然会用这种彻底湮灭自身存在痕迹的方式,来帮助他! 这份牺牲,太大了! 无心法师那愈发虚幻、几乎要消失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解脱、欣慰和一如既往的平和:“无妨……贫僧本就该随风而散了……” “能用这最后残存的力量,替你清除魔毒,助你踏上征程,扫清一点障碍,也算是死得其所,圆满了……” “更何况,这本命舍利之中,不仅蕴含着贫僧最后的本源佛力,也烙印着贫僧毕生的修行感悟、见闻见识和诸多佛门秘法传承……” “如今,也一并赠予你了……希望你……能善用这些力量,不忘初心,坚守正道,有朝一日,能够找到诛灭此魔的方法……” 第2997章 “如此,贫僧在天之灵,也可安心瞑目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陈二柱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 心中充满了无比的震撼和动容! 这一刻,他对这位素昧平生、却为了苍生不惜牺牲一切、甚至连最后一点存在痕迹都愿意奉献出来的无心法师,产生了由衷的、最深切的敬意和感激! 这是一种超越生死、超越利益的伟大情怀! 随着那股浩然、温暖、充满慈悲净化力量的涌入,他体内那顽固而凶险的碧绿色魔毒,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飞快地被净化、消融、驱散! 所带来的阴冷、刺痛和侵蚀感迅速消退。 身体变得无比轻松和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浩瀚、蕴含着无尽智慧和玄奥的信息洪流,也随之涌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那是无心法师毕生的修行经验、对佛法的深刻理解、对各种天地法则的感悟、以及各种强大的佛门神通、秘法的传承! 信息量极其庞大,如同浩瀚的星空,需要他日后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慢慢消化、吸收、理解。 伴随着无心法师最后那缥缈、祥和、仿佛带着梵音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进行着最后的嘱托:“贫僧的诸多手段,你已然获得……” “然佛门神通,终究需以佛法心性为基础,方能发挥真正威力,否则易入歧途,反受其害……” “贫僧一生,最为自傲的,并非那些杀伐神通,而是自行参悟的‘无心佛法’之心境……” “此心境讲究明心见性,物我两忘,于空寂中见真如,于无心中证菩提……” “你需好好参悟,此心法对你稳固道心、提升境界、明辨是非、乃至日后应对心魔劫数,皆有莫大裨益……” “切记…切记……” 话语落下。 一股浩然、祥和、空灵、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陈二柱的整个心神。 他仿佛看到无心法师那慈悲而睿智的虚影就在眼前。 为他讲经说法,演化佛法妙谛,阐述天地至理。 他不自觉地沉浸其中,心神空灵,物我两忘。 仿佛触摸到了某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门。 对修行、对天地、对自身、对生命的认知都有了全新的、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感悟…… 这“无心佛法”的心境传承,其价值,甚至远超那些具体的神通法术,是真正的大道根基!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等他从那玄妙的感悟状态中缓缓醒来时。 发现镇魔塔内早已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无心法师的虚影和那颗碎裂的舍利,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血煞魔祖那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也早已消散殆尽。 只留下一片空灵和淡淡的、即将散去的佛韵。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无心法师最后的牺牲与馈赠。 陈二柱心中百感交集,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神色肃穆,对着虚空,恭恭敬敬地、无比虔诚地深深三拜。 沉声道:“法师放心,弟子陈二柱,定当谨记法师教诲,不忘初心,坚守正道!” “他日若有机会,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彻底诛灭此魔,绝不让其为祸苍生!” “以告慰法师在天之灵!您的牺牲,绝不会白费!” 无心法师那纯粹无私的牺牲精神,确实深深打动了他。 让他心中充满了责任感。 可惜,天空中,没有任何回应。 第2998章 只有塔内残留的那一丝即将散去的淡淡佛韵。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壮烈与慈悲。 然后也悄然消散,归于虚无。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收拾心情。 此番探索这佛门遗迹,虽然过程凶险万分,几度濒临死境。 但最终的收获也是无比丰厚的! 不仅获得了无心法师的毕生传承。 更重要的是,自身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质的飞跃! 修为直达炼气九层巅峰,肉身强度暴涨,只差一步便可筑基! 一旦筑基成功,实力必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然,那该死的“血咒魔种”依旧是个巨大的、近乎无解的隐患。 需要从长计议,慢慢寻找解决之法。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 夏云瑾还在外面,生死未卜! 还有魔王墨渊、墨璃、凌云霄、柳黑龙那些家伙…… 也是时候,该跟他们好好算算总账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 不再犹豫,迈着沉稳而充满力量的步伐,走到了镇魔塔那紧闭的大门前。 他很快就在门旁找到了开启的机关。 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轰隆隆——” 沉重的、布满古老符文和岁月痕迹的巨大塔门,在机关被触动的瞬间,发出了沉闷而悠长的轰鸣声。 仿佛一头沉睡万古的巨兽被惊醒。 缓缓地向两侧开启。 塔外,焦灼不安地等候了许久、神经一直紧绷着的墨渊、墨璃、凌云霄、柳黑龙等人。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猛地一惊。 纷纷抬头望去。 脸上瞬间布满了紧张、期待、敬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魔王墨渊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脸上瞬间涌起狂喜、激动和无比敬畏的神色。 仿佛看到了至高无上的神明降临。 率先激动地大叫起来,声音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变调:“是魔祖大人!!魔祖大人成功了!!魔祖大人要出来了!!” “快!!赶紧都跪下!!恭迎魔祖大人圣驾!!!” 说着,他第一个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五体投地。 以最谦卑、最恭敬的姿态跪伏在地上。 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身体因为激动和敬畏而微微颤抖。 在他想来,能从那恐怖塔中出来的,必然是成功夺舍重生、占据了陈二柱肉身的血煞魔祖本尊! 一想到即将面对一位上古魔祖。 他心中既充满了对无上力量的渴望和攀附的激动。 也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墨璃见状。 虽然心中隐隐有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和不安。 但看到哥哥如此笃定和恭敬。 她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和质疑。 连忙跟着跪了下来。 低下头,屏住了呼吸。 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凌云霄、柳黑龙以及其他幸存下来的魔将、弟子们。 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一个个争先恐后、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 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敬畏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们都亲身感受过之前那魔祖虚影散发出的、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魔威。 此刻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惶恐。 不知道这位脱困而出的上古魔头,会如何对待他们这些“蝼蚁”。 是随手灭杀?还是收为奴仆? 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很快,沉重的大门彻底开启。 门内那片依旧残留着浓郁能量波动和一丝淡淡佛韵的黑暗逐渐散去。 第2999章 一道身影,缓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踏入了外界略显昏暗的光线之中。 跪在地上的墨渊等人,迫不及待又心怀敬畏地偷偷抬眼望去。 当看清走出来的人的面容和状态时。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疑惑和不解! 墨璃更是忍不住失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安:“怎么会是他??陈二柱??” “他……他怎么还活着??” “而且……他的样子……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气息反而……反而更强了??” “他不是应该被魔祖大人……献祭掉了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走出来的陈二柱,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悠长。 眼神深邃而锐利,周身隐隐有宝光流转,气血磅礴如龙。 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远比进入塔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哪里像是一个被夺舍吞噬、或者经历过惨烈献祭的人? 分明是修为大进、脱胎换骨的模样! 魔王墨渊也是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但转念一想,立刻用一种自以为洞察了真相的语气,低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强行压下的不安:“闭嘴!休得胡言!蠢货!” “这肯定是魔祖大人已经成功夺舍重生!完美地融合了这具肉身!” “现在出来的,是占据了陈二柱肉身的魔祖大人本尊!” “魔祖大人神通无敌,完美掌控一具新肉身,气息有所变化和提升,有何奇怪?!” “快!收起你们的疑虑!行礼!不可对魔祖大人有丝毫怠慢!!” 说着,他再次将头深深叩下。 用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语气,高声喊道:“属下墨渊,叩见魔祖大人!” “恭迎魔祖大人圣体归位,重临世间!!” “愿魔祖大人圣寿无疆,魔威永驻!!” 其他人闻言,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不安。 但也不敢再多想。 连忙跟着磕头。 声音参差不齐地高呼:“叩见魔祖大人!恭迎魔祖大人!!” 陈二柱缓步走出塔门。 在距离他们数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跪伏在地、姿态谦卑无比、曾经嚣张跋扈、视他如蝼蚁、甚至欲置他于死地的家伙们。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杀意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审视着他们。 享受着这复仇前奏的快感。 下方跪着的众人,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扫过。 心中不由得更加忐忑和恐惧。 头埋得更低了。 墨渊见“魔祖”没有立刻回应。 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硬着头皮,再次恭敬地开口,试图讨好:“魔祖大人神威无敌,一举破除封印,实乃我魔族万世之幸!” “不知……不知魔祖大人有何吩咐?” “属下等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时,陈二柱终于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戏谑。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哼……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他顿了顿。 看着下方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布满惊愕和难以置信神色的众人。 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告:“你们口中的那位魔祖大人……已经死了。” “而我,不是魔祖。” “我是——陈、二、柱。” 陈二柱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却如同九天惊雷,猛然炸响在空旷死寂的广场上空。 第3000章 狠狠地劈入了下方每一个跪伏在地、心怀敬畏与恐惧之人的耳中!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了一瓢冰水。 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下方原本恭敬跪伏的众人,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纷纷骇然抬头! 一张张脸上瞬间布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茫然和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骇然之色!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傲然而立、神色冰冷的青年! 魔王墨渊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脸上那原本的敬畏和谄媚瞬间被惊怒交加和一种被愚弄的暴怒所取代。 伸手指着陈二柱。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失声叫道:“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在魔祖大人无上魔威之下,你怎么可能活下来?!” “你区区一个人类蝼蚁,怎么可能从魔祖手中逃生?!”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墨璃也紧跟着猛地站起身。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惊疑和无法接受。 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看穿。 声音带着颤抖:“就是!这绝对不可能!!” “魔祖大人神通无敌,镇压万古!” “你怎么可能……” “你到底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惨白如纸。 如同白日见鬼般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陈二柱。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脸上写满了活见鬼般的震惊和恐惧!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那个在他们看来必死无疑、甚至应该被魔祖夺舍的家伙,竟然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 还口出狂言说魔祖死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陈二柱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 缓缓扫过下方惊骇欲绝的众人。 最终定格在气急败坏的魔王墨渊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极致嘲讽和轻蔑的冷笑。 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狗屁魔祖?在我陈二柱眼里,不过是个苟延残喘、自寻死路的可怜虫罢了!” “什么无敌魔威?什么不死之身?还想吞噬我?” “呵呵,真是可笑至极!不自量力!”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我陈二柱,还活得好好的!” “至于你们那位寄予厚望的魔祖大人嘛……呵呵,现在已经死得透透的,连渣都不剩了!!” 他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 狠狠地砸在墨渊和墨璃的心上! 墨渊和墨璃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铁青中透着一股灰败和无法抑制的暴怒! 他们所有的希望、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陈二柱轻描淡写的话语击得粉碎! 一种被彻底戏耍、羞辱的滔天怒火瞬间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吼!!!好你个卑贱的人类杂种!!!竟然敢暗算魔祖大人!!!” “你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魔王墨渊彻底暴走了。 仅存的那只手臂猛地一挥。 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和疯狂。 对着身后那十名煞气腾腾、早已严阵以待的魔将厉声咆哮道:“来人!!给本王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抽魂炼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是!魔王大人!!” 那十名实力强悍、身穿狰狞魔铠的魔将早已按捺不住。 第3001章 闻言立刻齐声怒吼。 周身魔气轰然爆发! 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 瞬间从四面八方将陈二柱团团围住! 十道凌厉无匹、充满了血腥与杀戮气息的杀机死死地锁定了中心的陈二柱。 眼看就要发动雷霆一击! 就在这时,墨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脸色猛地一变。 急忙运转秘法感知。 随即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哥哥!等等!不对!!” “他体内……我种下的魔种……竟然……竟然彻底消失了!!” “感应不到丝毫联系!!这……这怎么可能?!!” 墨渊闻言,眼神骤然一缩。 心中的惊骇更甚!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 眼神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凝重:“这小子……看来真有些诡异莫测的手段!” “竟然能从魔祖手下活下来,还能悄无声息地化解魔种?!” “绝不能留!此子绝不能留!!” “所有人!!!听我号令!!!一起出手!!!不惜一切代价!!!全力镇压此人!!!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眼前这个人类,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和理解。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扼杀! 墨璃也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小觑之心。 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和决绝。 重重地点了点头。 沉声道:“只能如此了!一起上,全力诛杀此獠!” 墨渊猛地转头。 如同毒蛇般的目光扫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凌云霄和柳黑龙等人。 厉声下令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想置身事外吗?!” “赶紧动手!!!否则,本王先宰了你们!!” 凌云霄被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一扫。 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颤声道:“是是是!魔王大人息怒!我们动手!这就动手!!” 他连忙转头。 对着身后残余的神府弟子和黑龙帮帮众,色厉内荏地吼道:“所有神府弟子!黑龙帮的人!听令!结阵!准备动手!诛杀此寮!!” 柳黑龙也连忙跟着吆喝。 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对对付!动手!大家一起上!宰了这小子!!” 于是,在场除了夏云瑾等几名依旧神情麻木的女子外。 所有还能动弹的人——包括魔王墨渊、公主墨璃、十大魔将、以及凌云霄、柳黑龙等神府和黑龙帮的残兵败将。 全部气势汹汹,如同群狼围虎般,将陈二柱死死地围在了中心! 一道道或狂暴、或阴冷、或凌厉的杀气混合在一起。 如同实质般压向陈二柱。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大战一触即发! 而被众人团团围住、杀气锁定的陈二柱。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敌意和杀机。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更加浓郁、更加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垂死挣扎的冰冷笑容。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道:“呵呵,本来念在你们修行不易,还想给你们一个痛快……”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非要凑上来送死,那就……都去死吧。” 话音未落。 只见他掌心之中,毫无征兆地,“噗”地一声。 凭空跳跃出一簇婴儿拳头大小、呈现出奇异黄、白、红三色交织、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悸动、仿佛能焚尽万物、又带着一丝净化与吞噬并存诡异气息的——火焰! 这火焰出现的瞬间。 周围的温度似乎并没有升高。 但在场所有实力稍强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微微一颤。 第3002章 仿佛被某种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感悄然滋生! 魔王墨渊目光扫过那簇看似微弱的三色火焰。 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轻蔑和不屑的冷笑,嗤笑道:“呵呵,装神弄鬼!区区一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古怪火焰,就想吓退我们吗?” “真是可笑至极!虚张声势!” “所有人听令!动手!诛杀此人!!!” 说着,他不再犹豫。 仅存的手臂猛地一挥。 周身魔气爆发。 率先化作一道凌厉的黑芒。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扑向了陈二柱! 他要亲手将这个毁了他所有希望的小子撕成碎片! 墨璃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 紫发飞舞。 玉手结印。 道道凌厉的紫色魔光如同毒蛇般射向陈二柱! 那十大魔将更是怒吼着。 挥舞着魔兵。 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了猛攻! 凌云霄、柳黑龙等人见状,也不敢再犹豫。 纷纷硬着头皮。 使出各自压箱底的手段。 释放出各种剑光、法宝、符箓。 如同雨点般砸向中心的陈二柱! 刹那间,陈二柱就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狂暴无比的攻击彻底淹没! 眼看就要被轰杀成渣!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都瞬间撕碎的恐怖围攻。 陈二柱的脸上,却依旧是一片令人心寒的淡然和平静。 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仿佛在自言自语:“去吧。” 然后,手腕轻轻一抖,将那掌心那簇看似微弱的三色火焰,如同丢弃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般,随意地向前抛了出去! 那簇三色火焰离手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火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和无穷的能量,骤然疯狂暴涨! 体积在百分之一秒内就膨胀了数百倍! 化作了一圈巨大无比、熊熊燃烧、呈现出黄、白、红三色流光、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光环般的——火焰波纹!!! 这火焰波纹以一种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无声无息却又带着焚尽一切的恐怖威势,猛地朝着四面八方、呈环形急剧扩散开来! 瞬间就迎上了那些扑来的所有人! 冲在最前面的魔王墨渊、墨璃以及那十大魔将,首当其冲! 他们的攻击、他们的护体魔气、他们的防御法宝,在接触到那三色火焰波纹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克星,又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连一丝声响和抵抗都没有发出,瞬间就被无声无息地气化、湮灭、消失无踪! 紧接着,他们脸上的狰狞、杀意、轻蔑……瞬间凝固! 眼神骤然变得空洞、茫然、呆滞! 仿佛在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和意识! 然后,在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就如同被点燃的纸张,从接触火焰的地方开始,无声无息地、迅速地化作了一片飞灰,随风飘散!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真正的——形神俱灭! 跟在他们后面的凌云霄、柳黑龙以及其他神府、黑龙帮的弟子们,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前方那些强大的魔族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 然后那死亡的火环就已经到了眼前! “不——!!!” “这是什么鬼东西?!?!” “饶命啊!!!” 惊恐万状的尖叫声、绝望的求饶声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火焰波纹毫无阻碍地掠过他们的身体。 无论是灵力护罩、防御法器、还是血肉之躯,都在瞬间被彻底点燃、分解、湮灭! 第3003章 化作了一团团人形的灰烬,然后彻底消散于无形!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象! 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原本气势汹汹、围攻上来的数十人,除了见机不妙、故意落后了半步、此刻正远远站在攻击范围边缘的凌云霄和柳黑龙两人之外,其余所有人——包括不可一世的魔王墨渊、高傲的公主墨璃、凶悍的十大魔将以及其他所有弟子——全部都在那恐怖的三色火焰波纹掠过之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连一点渣都没有剩下! 秒杀! 真正的、彻彻底底的、碾压式的秒杀!! 远处,侥幸逃过一劫、没有被火焰波纹波及的凌云霄和柳黑龙两人,亲眼目睹了这如同神迹般的、恐怖到令人窒息的一幕!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如同死鱼! 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裤裆处甚至传来了一阵骚臭之气! 他们直接被吓尿了! 吓傻了!! 显然,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陈二柱随手丢出的那簇看似不起眼的火焰,威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匪夷所思、足以毁天灭地的程度!!!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而陈二柱,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缓缓收回了手。 目光冰冷地扫过墨渊和墨璃两人逃跑的方向。 轻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杀意:“哼,现在才想跑?已经太迟了……” 心念微微一动! 那圈刚刚完成杀戮、悬浮在空中的巨大三色火焰光环,瞬间如同拥有灵性般,分化出了两道凝练无比、速度快如闪电的火焰箭矢! “嗖——!!!” “嗖——!!!” 两道火焰箭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追上了已经逃出百米开外的魔王墨渊和公主墨璃! 魔王墨渊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后背一痛! 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焚灭灵魂的恐怖力量瞬间席卷全身! 他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只在空中留下了一声极其短暂而凄厉的戛然而止的“啊——!”声! 整个魔躯便如同被点燃的火炬,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然后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彻底化作了漫天飞灰,消散不见! 死得干干净净! 而另一道火焰箭矢,也在同一时间追上了亡魂皆冒、拼命逃窜的墨璃! 眼看就要将其同样化为灰烬!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瞬间! 墨璃感受到了身后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死亡气息迫近!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爆发出了最后的潜能! 她猛地回过头! 脸上充满了极致恐惧和绝望!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饶命!!!陈公子饶命啊!!!不要杀我!!!” “杀了我,你一辈子都会被彻底困死在这魔渊秘境之中,永远再也出不去了!!!” “通往外界的安全通道和法诀,只有我知道!!!” “饶我一命!!!我愿意立下最恶毒的灵魂契约,终生为奴为婢,侍奉您为主人!!!只求您饶我一条贱命啊!!!”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陈二柱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3004章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确实需要离开这里的方法。 就在那火焰箭矢即将触及墨璃后背的前一刹那,陈二柱心念微动。 那道致命的火焰箭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停在了距离墨璃后背不到一寸的地方! 那恐怖的高温和毁灭气息,甚至已经将墨璃背后的衣衫烤焦了一小块! 让她感觉皮肤一阵灼痛! 但,总算停住了! 墨璃吓得魂飞魄散! 身体一软,直接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 娇躯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仿佛在仰望一尊掌控她生死的神明。 远处,瘫软在地的凌云霄和柳黑龙两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肝胆俱裂! 如同两只被吓破胆的鹌鹑,蜷缩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二柱,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敬畏,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归来的灭世魔神! 一时间,这偌大的、原本喧嚣的广场上,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墨璃粗重的喘息声和凌云霄、柳黑龙因为极度恐惧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弥漫在空气中。 原本黑压压的一群人,此刻,就只剩下了陈二柱、吓得半死的墨璃、瘫软在地的凌云霄和柳黑龙,以及那十几名依旧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女子。 陈二柱冰冷的目光先是如同刀锋般扫过瘫软在地、噤若寒蝉的墨璃、凌云霄和柳黑龙三人。 将他们那副丑态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随即,他不再理会他们,快步走到了夏云瑾面前。 此刻的夏云瑾,眼神依旧空洞麻木。 面无表情,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木偶。 对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屠杀和眼前恐怖的陈二柱毫无反应。 看到自己心爱之人变成这副模样,陈二柱心中不由得一阵刺痛和怒火翻涌! 他猛地转过头! 冰冷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墨璃身上!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和质问:“她!能否恢复正常??!!” 墨璃被陈二柱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一扫,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忙不迭地点头! 声音颤抖着,带着极尽的谄媚和恐惧回答道:“可……可以!可以!主人明鉴!” “她……她只是被我用魔族的一种秘法‘锁魂术’暂时控制封闭了心神,隔绝了对外界的感知,并没有损伤其神魂本源……” “只需要施展对应的解除法诀,就可以让她立刻恢复正常……请……请主人放心!” 陈二柱闻言,眼神依旧冰冷。 厉声道:“那你还不过来立刻解除!” “难道还要我请你不成?!” “是是是!” “奴婢这就来!” “这就来!!” 墨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 踉踉跄跄地跑到夏云瑾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敬畏的神情偷偷瞥了陈二柱一眼。 然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双手。 快速结出一连串复杂而诡异的魔印。 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晦涩的魔族咒语。 随着她的施法,一道道幽紫色的魔光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第3005章 如同灵蛇般钻入夏云瑾的眉心之中。 果然,不多时,夏云瑾那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眸中,渐渐开始有了神采。 仿佛蒙尘的明珠被拭去了灰尘。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原本僵硬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迅速恢复了清明。 当她看到近在咫尺、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的陈二柱时,这段时间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情感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委屈、恐惧、无助、以及看到爱人安然无恙的巨大惊喜和激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忍不住。 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二柱……!!”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呼唤。 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扑入了陈二柱的怀中。 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 将脸庞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放声痛哭起来,娇躯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微微颤抖着。 之前所有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和安抚。 陈二柱心中一软,连忙伸出手。 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安抚道:“好了好了,云瑾,没事了,没事了……” “一切都过去了……” “放心吧,有我在,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一根头发……” “我保证……” 夏云瑾在他怀中用力地点着头。 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良久,夏云瑾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依旧紧紧抱着陈二柱,不肯松开。 陈二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再次转过头,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跪伏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墨璃身上。 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丝毫没有减少。 墨璃感受到那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顿时吓得浑身一颤。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毫不怀疑,只要陈二柱一个念头,自己立刻就会步上哥哥和那些魔将的后尘,化为飞灰!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魔族公主的尊严和骄傲。 猛地以头叩地,“砰砰”作响。 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尽的卑微,哀声求饶道:“主……主人饶命!” “主人饶命啊!!!” “奴婢知错了!” “奴婢真的知错了!!” “求主人看在奴婢及时悔悟、并未伤害夏姑娘性命、并且还有用处的份上,饶奴婢一条贱命吧!!!” “奴婢愿意立下最恶毒、最苛刻的主仆灵魂契约!” “将性命完全交予主人掌控!” “终生为奴为婢,侍奉主人!” “永不反悔!只求主人饶我一命!!!” “求求您了!!!” 她一边哀求,一边疯狂磕头,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与之前那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魔族公主判若两人。 只因为,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陈二柱那毫不掩饰的、随时可能落下的杀意! 陈二柱冷眼盯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此刻却跪地求饶的魔族公主。 沉吟了片刻,眼中杀意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是强行压下了立刻将其诛杀的冲动。 冷冷地开口道:“哼,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尚且知道悔改的份上,就暂且饶你一条狗命!” “以后如何,看你表现!” “若再有二心,或者有任何不轨之举,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形神俱灭!” 墨璃闻言,顿时如蒙大赦,狂喜之情涌上心头。 第3006章 连忙磕头如捣蒜,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不杀之恩!!!” “奴婢发誓!从今以后,奴婢就是主人最忠诚的奴隶!” “主人的意志就是奴婢的天条!” “永不反悔!永不背叛!” “若有违逆,甘受魂飞魄散之刑!!!”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一丝殷勤地开始施展魔族中最高等、最严苛、一旦签订几乎无法逆转的主仆灵魂契约秘法。 只见她咬破舌尖,逼出一滴蕴含着本命精魂的暗紫色血液。 然后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吟唱着古老而神秘的契约魔咒。 那滴精血随着她的咒语,化作了一道复杂诡异的暗紫色魔纹。 散发出玄奥的灵魂波动。 “主人,请开放您的一丝神识感应,接纳此契约印记……” “从此,奴婢的生死,皆在您一念之间……” 墨璃恭敬无比地将那道魔纹推向陈二柱。 陈二柱冷冷地扫了一眼那道魔纹。 神识微微一探,便清晰地感知到,通过这道魔纹,自己确实可以轻易地掌控墨璃的生死,甚至感知到她大致的情绪波动。 看来这一次,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威胁下,她是真的没敢耍任何花招。 他微微点头,放开了神识的一丝防御。 那道魔纹瞬间没入他的眉心,与他的一缕神识建立了联系。 一种掌控对方生死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墨璃的身体则是微微一颤,看向陈二柱的目光中,敬畏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绝对的顺从。 处理完墨璃,陈二柱冰冷的目光,如同死神的凝视,缓缓转向了瘫软在另一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的凌云霄和柳黑龙两人。 这两人被陈二柱那毫无感情的目光一扫,顿时如同被电击一般,浑身猛地一颤! 求生本能让他们挣扎着爬起来。 然后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 疯狂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凌云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颤抖着求饶道:“陈……陈前辈!” “陈大爷!!饶命啊!!!” “都是人类,同为人族,您……您没必要杀了我们吧??” “之前……之前都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们愿意献上所有宝物,只求您饶我们一命!!!” 柳黑龙更是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声音嘶哑地哀嚎道:“饶命啊!!!” “大佬饶命啊!!!” “我之前都是被逼的!” “都是凌云霄和魔王他们逼我那么做的!!” “我不是故意要跟您做对啊!!!” “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给您做牛做马!!当奴隶都行!!!” 陈二柱看着这两人摇尾乞怜的丑态,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和杀意。 他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不好意思,神府的人,必死无疑!” “至于黑龙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杀了,也就杀了……” 凌云霄和柳黑龙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极致的惊恐! 凌云霄似乎想到了什么,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地叫道:“不!!!” “你不能杀我!!!” “我告诉你!!我们府主马上就要出关了!!” “他可是当今天下第一强者!修为深不可测!!” “你要是杀了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你……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陈二柱原本准备挥下的手微微一顿。 眉头立即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冷冷地逼视着凌云霄,问道:“府主?” “你们府主,是否叫萧战天?!” 凌云霄顿时一惊,脸上露出愕然之色。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府主的名字?!” 陈二柱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反而继续冷冷地逼问,语气不容置疑:“我问,你答。” “若有半句虚言,立刻让你形神俱灭!” “说!萧战天闭关多久了?实力究竟如何?!” 凌云霄被陈二柱那冰冷的杀意一激,吓得一个哆嗦。 忙不迭地回答道:“是是是!我说!我说!” “府主……府主他已经闭关了整整十三年了!” “至于府主的实力……自然是深不可测,功参造化,早已超越了寻常金丹的范畴。” “具体到了何种境界,根本不是我等可以揣测和想象的……” “但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无人能敌!” 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 又追问道:“你刚才说,他马上要出关了?可是真的?!” 凌云霄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语气肯定地道:“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 “此事在神府高层已不是秘密!” “府主闭关前曾留有预言,他此次闭关,短则十年,长则一纪,必能功行圆满,破关而出!” “算算时间,就在最近了!” “所以这个时候,您若是杀了我,府主出关后定然会知晓。” “到时候……到时候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您……您三思啊!!” 陈二柱面无表情。 继续冷冷地问道:“具体什么时候出关?!” 凌云霄脸上露出极其为难和恐惧的神色。 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惶恐,连声道:“这个……这个……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这属于神府最核心的机密!是天大的秘密!” “只有府主最亲近、最信任的几位护法长老可能知晓具体时辰……” “像我这种级别的弟子,虽然在旁人看来风光,但在府中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层级的机密啊!” “我要是知道,早就说了,绝不敢隐瞒主人您啊!” 第3007章 “求主人明鉴!饶命啊!!” 陈二柱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既然如此,那你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可以去死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凌云霄任何再次开口求饶的机会。 右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挥! “锵——!”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骤然响起! 只见一道凌厉无匹、快如闪电的银色剑光,如同毒蛇出洞般,瞬间从他袖中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死亡弧线,精准无比地掠过了凌云霄的脖颈! 凌云霄脸上的惊恐和绝望瞬间凝固。 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还保持着张开求饶的形状,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一颗大好头颅带着喷溅的鲜血,冲天而起! “噗通”一声,无头的尸体软软地栽倒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突如其来、毫不留情的杀戮,让在场的其他幸存者都吓得浑身一颤。 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一旁的柳黑龙亲眼看到凌云霄瞬间身首异处,吓得魂飞魄散,亡魂皆冒!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地磕头。 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声音嘶哑凄厉地哀嚎求饶:“饶命啊!!!大佬饶命啊!!!陈爷爷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不是神府的人!我就是黑龙帮一个小喽啰!” “我之前都是被逼的!都是凌云霄和魔王他们逼我那么做的!!” “我不是故意跟您作对啊!!!” “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做最下贱的奴隶!!只求您饶我一命啊!!” “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所有的宝贝都献给您!!只求您……” 然而,陈二柱根本懒得听他的废话。 眼神冰冷依旧,看他的目光如同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就在柳黑龙声嘶力竭地求饶时,陈二柱的手指再次微微一动。 “嗖——!” 又一道银色剑光闪过! 快得令人根本无法反应! 柳黑龙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同样伴随着喷溅的鲜血飞了起来。 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谄媚的表情。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凌云霄的尸体旁边。 转眼之间,两个之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家伙,就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站在一旁的墨璃,亲眼目睹了陈二柱这杀伐果断、毫不留情、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手段。 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苍白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身体微微颤抖。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中充满了更深的忌惮和顺从。 她心中暗想:“此人……手段如此狠辣果决……心性如此冷酷……绝非善类……” “我以后必须万分小心,绝不能有丝毫违逆……” 陈二柱随手解决了这两个碍眼的家伙,仿佛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他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随即转向一旁恭敬站立、大气不敢出的墨璃。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这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墨璃闻言,如蒙大赦。 连忙收起所有心思。 脸上挤出一丝极其恭敬甚至带着谄媚的笑容。 躬身应道:“是是是!主人请随奴婢来!” “奴婢这就为您带路!” 她的态度谦卑到了极点,与之前那高高在上的魔族公主判若两人。 第3008章 于是,由墨璃在前恭敬地带路。 陈二柱牵着刚刚恢复、还有些惊魂未定、紧紧依偎着他的夏云瑾,两人跟上。 后面还跟着那十几名神情依旧有些麻木、但眼神中多少恢复了一些神采、默默跟随的女子。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广场。 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下山的时候,果然如墨璃所说,容易多了。 似乎之前的诸多禁制和危险,都随着血煞魔祖的湮灭和无心法师的消散而减弱或消失了。 一路并无太多凶险,颇为顺利。 不多时,他们就顺利抵达了之前进入这处秘境核心区域的那个隐秘入口附近。 墨璃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处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阵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双手快速在身前结出一连串繁复而古老的魔印。 口中低声吟唱着一段晦涩难懂、带着独特韵律的魔族咒语。 随着她的施法,魔力缓缓注入阵眼。 很快,一个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边缘不断扭曲旋转、内部深邃漆黑的漩涡通道,再次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主人,通道已经开启,请!” 墨璃收敛心神,恭敬地侧身让到一旁,微微躬身说道。 陈二柱点了点头。 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微笑。 此行虽然波折重重,凶险万分,但最终结果总算圆满。 不仅救回了夏云瑾,自身实力更是得到了质的飞跃,还收服了魔族公主,获得了无心法师的传承。 他不再犹豫,拉着夏云瑾温热柔软的手。 率先迈步,沉稳地踏入了那旋转的漩涡之中。 墨璃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其他那十几名神情恢复了些许生气、默默跟随的女子也依次进入。 一阵熟悉的、轻微的空间拉扯感和短暂的眩晕之后。 众人眼前骤然一亮。 已然离开了那诡异、压抑、充满危险气息的秘境深处。 重新回到了魔族王城那座宏伟却依旧昏暗、弥漫着浓郁魔气的主殿之中。 脚踏实地,感受到周围熟悉又陌生的魔族气息。 陈二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此行目的已然达成,且收获远超预期。 然而,与他轻松的心情截然相反,站在他身侧的墨璃,此刻却是心情沉重如铅,仿佛压着一座无形的大山。 她低垂着眼睑。 绝美的脸庞上难以掩饰那深深的失落、悲伤和一丝屈辱。 此行非但没能得到预期的传承和力量,反而失去了唯一的亲哥哥魔王墨渊。 连她自己,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魔族公主,也不得不屈辱地认人为主,沦为了他人的奴婢,生死不由自己。 一想到未来黯淡无光、寄人篱下的日子,她心中便忍不住涌起一阵酸楚和强烈的不甘。 她悄悄抬起眼帘,复杂地瞥了一眼身旁气定神闲的陈二柱。 那眼神深处,有恐惧,有敬畏,但更有一丝难以磨灭的怨恨和无奈。 可一想到对方那深不可测、斩杀魔祖的恐怖实力,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不甘和怨恨,便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苗,瞬间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认命。 她只能在心底深深地、无力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陈二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 第3009章 他缓缓转过头。 冰冷如刀的目光直刺墨璃的心底。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冷冷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盘算着,有朝一日要替你哥哥报仇,杀了我?” 墨璃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浑身猛地一颤。 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慌忙摇头摆手。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带着明显的颤抖,连忙表忠心道:“不敢!奴婢绝对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主人明鉴!” “奴婢对主人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奴婢的性命都在主人一念之间,怎敢有如此妄想?!求主人明察!!” 她吓得心脏狂跳,生怕陈二柱一个不高兴,随手就将她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 陈二柱将她这副惊惧的模样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淡淡道:“没事,你就算真有这种想法,也无所谓。” “我这个人,向来喜欢给人机会。” “你要是有那个本事,随时可以来找我试试……我等着。” 这话语中的自信和漠然,让墨璃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脸色更加苍白,头摇得像拨浪鼓。 声音带着哭腔继续保证:“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奴婢发誓!!此生绝不敢对主人有任何不利之心!!” 陈二柱无所谓地笑了笑。 也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道:“好了,不说这个了。” “走吧,这鬼地方乌烟瘴气的,我待够了。” “你赶紧带我们离开魔族领地。” 然而,墨璃却面露难色。 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人……奴婢……奴婢想请求您,能否允许我先花点时间安顿一下王城里的事情?” “毕竟……我哥哥突然陨落,群龙无首,魔族内部恐怕会陷入巨大的混乱和动荡,甚至可能爆发内战……” “奴婢只是想简单安排一下,选个临时主事人,避免造成太大的破坏和伤亡……毕竟,这里也是奴婢的家……”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恳求。 陈二柱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眼神锐利地扫向她。 墨璃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冷意,吓得一个激灵。 连忙解释道:“主人放心!奴婢绝对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奴婢只是不忍心看到魔族因内乱而元气大伤……” “奴婢保证,只是做最简单的安排,绝不会耽搁太久,也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主人的事情!求主人开恩!” 她再次躬身,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陈二柱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仿佛在审视她话语的真伪。 最终冷哼一声,道:“哼,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罢了,就给你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准时来我落脚的地方找我。你知道地方。” 墨璃闻言,顿时如蒙大赦。 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感激道:“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开恩!奴婢一定准时到!绝不敢延误!” 陈二柱不再多言,拉着夏云瑾。 身形轻轻一晃,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 瞬间消失在了大殿之中,朝着王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直到陈二柱和夏云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墨璃才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长长地、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无比。 嘴里喃喃低语,充满了无奈和认命:“此人的实力和心机,都太可怕了……”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当今之计,也只能先顺从他,虚与委蛇,保住性命,再慢慢等待时机,从长计议了……” 第3010章 摇了摇头,她收拾起纷乱的心情。 转身快步朝着魔王宫的核心区域走去,她必须抓紧这宝贵的半小时。 却说陈二柱带着夏云瑾,速度极快。 不多时,便飞出了阴森宏伟的魔族王城。 来到了他们之前落脚的那处位于王城边缘、相对僻静的小院落。 两人刚刚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院中。 早有五道身影闻声急匆匆地从屋内跑了出来。 正是焦急等候多时的夏翼、沐红衣、沈清鸢、齐轩,以及魔女幽兰。 显然,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 此刻看到陈二柱平安归来,身边还带着看似完好无损的夏云瑾,顿时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惊喜表情。 夏翼第一个冲了上来。 满脸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师父!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看到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他看到自己妹妹安然无恙,更是开心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沈清鸢那双清冷的美眸中也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放松的光芒。 她上前一步。 声音依旧清越动听,询问道:“陈先生,此行……可还顺利?” 她注意到陈二柱气息似乎更加深邃内敛,心中暗自惊讶。 陈二柱面对众人的关切,只是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 “谈不上多顺利,过程有些波折,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达到了目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大家可以放心了,魔王墨渊,已经死了。” “从现在起,这魔族王城,应该没有人能再对我们构成威胁了。” “什么?!” “真的假的?!” “魔王……死了?!!”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在场除夏云瑾外的四人炸得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夏翼直接惊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陈二柱的胳膊,急切地追问。 “师父!你说什么?魔王死了?!” “是……是你杀的吗??”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鸢也是俏脸布满惊容,红唇微张,下意识地摇头道。 “陈先生,此事关系重大,可不能开玩笑啊……” “魔王墨渊的实力,深不可测……” 她实在难以相信,那个统治魔域、凶名赫赫的魔王,会如此轻易地陨落。 齐轩更是瞪大了一双牛眼,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身为魔族的幽兰,反应最为激烈,她下意识地尖声反驳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魔王大人魔功盖世,实力滔天,怎么可能会死??” “你……你一定是骗我们的!!” 她深知魔王的强大,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陈二柱看着四人震惊到失态的模样,脸上依旧是一片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道。 “当然是真的。” “我何必骗你们?” “不就一个魔王吗,杀了也就杀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一旁的夏云瑾也用力地点了点头,挽住陈二柱的手臂,一脸骄傲与有荣焉地证实道。 “哥,清鸢姐,当然是真的!” “你们是没看到,二柱他现在可厉害了!” “对付那个魔王,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易如反掌!”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陈二柱的崇拜和信任。 听到夏云瑾也这么说,夏翼、沈清鸢等人这才不得不相信了这个骇人听闻的事实。 但内心的震撼却如同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尤其是沈清鸢、齐轩和幽兰三人,更是惊得心潮澎湃,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不可思议。 第3011章 他们完全无法想象,陈二柱此行究竟经历了什么,实力又提升到了何种恐怖的境地! 夏翼在震惊过后,则是爆发出了巨大的兴奋和自豪,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太好了!师父!你太牛了!太厉害了!” “连魔王都能干掉!” “我夏翼能拜你为师,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仿佛杀了魔王的是他自己一样。 陈二柱笑了笑,对于徒弟的崇拜早已习惯,他拍了拍夏翼的肩膀,道。 “好了,别兴奋过头了。” “大家都收拾一下行李吧,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离开?” 几人闻言都是一惊。 夏翼忙问道:“师父,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鬼地方了?” 沈清鸢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一直苦恼于如何离开魔域。 陈二柱成竹在胸地笑道。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很快你们就能重见天日了。” 夏翼顿时大喜过望。 “太好了!这鬼地方暗无天日,魔气森森的,我早就待腻了!” “我这就去收拾!!” 说完,他兴冲冲地跑回房间。 沈清鸢深深地看了陈二柱一眼,美眸中异彩连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 “有劳陈先生了。” 说罢,也转身回房收拾去了。 齐轩见状,也连忙跟上。 一时间,院中只剩下了魔女幽兰。 她站在那里,看着陈二柱,眼神无比复杂,有敬畏,有迷茫,也有一丝难以割舍的情愫。 她毕竟是魔族,对于离开生养自己的魔域,前往完全陌生的人类世界,内心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陈二柱看向她,自然明白她的顾虑,语气平和地说道。 “幽兰,你可以自己选择。” “是跟我一起离开,去人类世界,还是选择留下,继续待在魔域?” “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带着一丝责任感。 “当然,如果你选择跟我走,我也不会不管你,会尽力为你安排好一切。” 幽兰闻言,低头陷入了纠结之中,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看了看陈二柱,又看了看这熟悉的魔族天空,内心挣扎不已。 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轻声道。 “主人……我……我跟你走。” 她的身子早已给了陈二柱,心中也对他产生了依赖,再加上在魔域她并无太多牵挂,反而对未来有了一丝期待。 陈二柱对于她的决定并不意外,笑着点了点头。 “好,那你也去收拾一下吧。” 幽兰见陈二柱同意,脸上露出了一抹嫣然笑容,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应了一声,也快步回房了。 这时,站在陈二柱身边的夏云瑾,才微微蹙起秀眉,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满,悄悄掐了陈二柱的胳膊一下,低声道。 “哼,你这家伙,也太不老实了!” “这才多久,连魔族的女子都不放过……真是个大色狼!” 陈二柱脸上立刻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凑近她耳边,信誓旦旦地低语道。 “云瑾,你放心!” “我对她们都只是露水情缘,逢场作戏!” “我最爱的,始终只有你一个!” “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这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熟练无比。 夏云瑾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一个大大的、娇俏的白眼,哼道。 “骗鬼呢!你这张嘴,就会说好听的哄人!”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感觉甜丝丝的,颇为受用。 她其实也早就想开了,像陈二柱这样优秀又强大的男人,身边注定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第3012章 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对自己好,也就足够了,要是事事吃醋,那还不得酸死。 陈二柱见她语气软化,为了“弥补”她,忽然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清香和磅礴生命气息的果实——正是珍贵的菩提果! “喏,这个给你,算是赔罪,也是奖励你这次受苦了。” 陈二柱将菩提果递到夏云瑾面前。 夏云瑾一看这果子卖相就知道绝非凡品,眼睛顿时一亮,忙接过好奇地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好特别!” 陈二柱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叫菩提果,乃是天地灵根所结,罕见无比。” “吃下它,可以洗筋伐髓,大幅提升修炼根骨和悟性,对你今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夏云瑾闻言大喜过望,也顾不上客气了,生怕陈二柱反悔似的,连忙将菩提果塞进嘴里,一口就吞了下去。 果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很快,她就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经脉似乎更加通畅,感知也更加敏锐,整个人仿佛轻灵了许多。 她更加兴奋激动,满脸感激和爱意地看向陈二柱。 娇声道:“好吧,看在这颗果子的份上,我现在暂时相信你最爱的人是我了!” 陈二柱看着她娇憨的模样,笑了笑。 说道:“你好好打坐,吸收药力,效果会更好。” 夏云瑾乖巧地点点头。 当即就在院中寻了一处干净地方盘膝坐下。 闭上眼睛,专心引导体内那股温和而庞大的药力。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夏云瑾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身而起,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兴奋。 激动道:“真是太神奇了!这菩提果果然是好东西!”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净化了一遍,经脉宽阔了不少,连灵力运转都更加顺畅了!” “实力好像又提升了一些!” 陈二柱含笑点头。 说道:“那当然,这可是万金难求的天地灵果。” 正说着,夏翼第一个背着个小包袱兴冲冲地跑了出来。 喊道:“师父,我收拾好了!” 紧接着,沈清鸢、齐轩和幽兰三人也相继从屋里走了出来。 各自带着简单的行李。 沈清鸢依旧清冷脱俗。 齐轩沉默寡言。 幽兰则显得有些紧张和好奇。 陈二柱见人都到齐了,便道:“很好,人都齐了,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陈二柱走出了这处临时落脚的小院。 然而,刚走出院门,众人就看到一道极其靓丽妖娆、风情万种的身影,正静静地等候在门外不远处。 正是魔族公主——墨璃! 此时的墨璃,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身更加衬托其身材的暗紫色束身长裙。 将她那前凸后翘、曲线惊人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容颜绝美,肌肤胜雪。 尤其是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眼眸,以及周身自然散发出的那种高贵、冷艳又带着一丝致命诱惑的气质。 瞬间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幽兰虽然也是魔女,容貌俏丽。 但跟眼前这位血脉纯正、风华绝代的公主殿下相比,顿时就显得黯淡无光,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夏翼和齐轩两个男人,何曾见过如此级别的绝世尤物? 当场就看直了眼,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完全是一副被惊艳到失魂落魄的猪哥相。 第3013章 就连清冷如仙的沈清鸢,看到墨璃的瞬间,也是微微一愣。 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诧异。 心中暗道:“此女……当真是倾国倾城,魅惑天成,世间竟有如此绝色……而且,她身上那股气息……”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幽兰! 她身为魔族,第一时间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墨璃体内那纯正而高贵的皇族血脉威压! 这是……这是魔族公主殿下?!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主人?? 下一刻,让所有人下巴都快惊掉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位容颜绝世、气质高贵的魔族公主,竟然朝着陈二柱,微微躬身。 行了一个极其恭敬的礼节。 用她那悦耳动听却带着明显卑微顺从的语气说道:“奴婢墨璃,参见主人!奴婢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主……主人??!!” 这个称呼,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把夏翼、沈清鸢、齐轩和幽兰四人雷得外焦里嫩。 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脸上写满了活见鬼般的难以置信和极致的震惊!! 幽兰更是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大脑一片空白! 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魔族公主……竟然……竟然称呼陈二柱为……主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陈二柱却仿佛对众人的震惊视若无睹。 只是冷淡地瞥了墨璃一眼。 语气平淡地说道:“嗯,还算准时。带路吧。” 墨璃闻言,脸上露出温顺乖巧的笑容。 连忙应道:“是,主人!请随奴婢来,这边请……” 当即,她便在前方引路,姿态谦卑。 陈二柱拉着还在微微发呆的夏云瑾,迈步跟上。 夏翼等人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 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和不可思议。 然后赶紧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跟在了后面。 夏翼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凑近陈二柱。 偷偷瞄着前面墨璃那摇曳生姿、诱人无比的背影。 咽了口口水,压低声音,充满崇拜和好奇地问道:“师父!我的亲师父!” “您……您到底用了什么通天手段?竟然能把这种级别的极品绝世大美女都给收服了?” “还让她心甘情愿叫您主人??” “她……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也太……太厉害了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陈二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没什么,她就是魔王的亲妹妹,现在的魔族公主而已。” “什……什么?!魔王的妹妹?!公主殿下?!!” 夏翼一听,差点惊得跳起来! 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已经从崇拜升级为了彻底的、五体投地的仰望!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陈二柱竖起了大拇指。 声音颤抖着说道:“师父!您……您真是我滴神啊!太牛逼了!太无敌了!!” “连魔族公主都成了您的奴婢!这……这简直是……” “弟子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已经是语无伦次了。 而一旁的沈清鸢,在听到墨璃的真实身份后,清冷的眸子深处,更是闪烁起道道异彩和难以言喻的震惊。 她看向陈二柱背影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和复杂。 心中一个念头愈发清晰和坚定:“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手段通天,连魔王都能斩杀,公主都能收服……” “若是能请他出手相助,家族面临的那场巨大危机,或许……真的可以迎刃而解!” 第3014章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想办法请他帮忙!” 想到这里,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过她并未立即开口,而是决定寻找合适的时机。 就在这时,在前面带路的墨璃忽然停下了脚步。 指着前方一片空旷地带中央,一个由巨大黑色岩石垒砌而成、表面刻满了无数古老繁复符文、散发着沧桑久远气息的圆形祭坛。 对陈二柱恭敬地说道:“主人,到了。” “这地方,便是一座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单向传送阵。” “只要成功开启,就可以将我们传送离开魔域,返回人间界。” 陈二柱目光扫过那祭坛,感受到其上隐晦的空间波动。 问道:“你知道如何开启?” 墨璃点头,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和忐忑。 道:“回主人,此阵只有我们魔族皇族血脉,以特殊的血脉秘法才能引动开启……” “不过,开启此阵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血脉本源力量,对施法者损耗极大,甚至……甚至有生命危险……” “奴婢恐怕……”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二柱的脸色。 陈二柱闻言,眼神骤然一冷。 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直接命令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开吧。” 墨璃身体微微一颤。 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在陈二柱眼中,或许真的与一件工具无异。 但她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认命地点头。 咬牙道:“是……主人……奴婢遵命……”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祭坛中央。 脸上露出一抹决绝。 然后,她开始施展秘法,双手结印。 口中吟唱起古老而悲怆的魔族咒文。 随着她的施法,她体内的皇族血脉开始沸腾、燃烧! 一股股精纯的本源血脉力量,如同抽丝剥茧般被强行抽取出来。 化作一道道暗紫色的流光,注入到祭坛的符文之中。 随着血脉力量的注入,祭坛上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符文,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微弱的光芒。 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被唤醒。 但这个过程显然极其艰难。 每点亮一个符文,墨璃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娇躯微微颤抖,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消耗。 陈二柱只是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冷冷看着。 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墨璃咬着牙,继续拼命燃烧着自己的血脉本源。 祭坛上的符文亮起的越来越多。 光芒也逐渐变强。 隐隐有空间波动开始荡漾。 但墨璃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嘴唇失去了血色。 眼神也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掏空了。 她虚弱地转过头,看向陈二柱。 气若游丝地哀求道:“主人……奴婢……奴婢快要不行了……血脉之力……快要耗尽了……这阵法……需要的能量太庞大了……” 陈二柱见状,眉头微皱。 冷哼了一声。 终于迈步上前,伸出右掌。 轻轻地按在了墨璃微微颤抖的后心之上。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充满生机与威严的——真龙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瞬间透过掌心,涌入墨璃近乎干涸的体内! “嗯?!” 墨璃顿时大惊失色! 她只感觉自己那原本即将枯竭的血脉本源,在这股至高无上、仿佛能滋养万物的真龙气息的灌注下,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恢复、壮大! 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强韧!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虚弱和痛苦! 第3015章 这种变化,让她又惊又喜,仿佛绝处逢生! 她连忙激动地转头。 感激涕零地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相助!!” 陈二柱依旧面无表情。 冷冷道:“专心催动阵法,不要分心。” “是!主人!” 墨璃不敢再多言,连忙收敛心神。 借助陈二柱渡来的磅礴力量,全力催动祭坛。 在陈二柱那精纯而强大的真龙气息辅助下,祭坛上最后几个晦暗的符文也骤然亮起! 整个祭坛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的符文连接成一片,构成一个完整玄奥的图案! 强大的空间波动如同水纹般扩散开来! 古老的传送阵,终于被彻底激活了! 一个稳定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空间通道,在祭坛中央缓缓形成。 不过,陈二柱并未立即进去。 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墨璃一眼。 墨璃立刻会意。 虽然心中对未知的人类世界充满恐惧,但她知道这是表忠心的机会,也是唯一的生路。 她一咬牙,率先纵身一跃。 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光芒流转的空间通道之中! 嗖的一下,她的身影瞬间被白光吞没,消失不见。 陈二柱见墨璃安全进入,这才放下心来。 转头对身后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夏翼、夏云瑾等人道:“好了,通道稳定,我们走吧。”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连忙压下心中的波澜。 一个接一个地,怀着激动、忐忑、期待等复杂心情,纷纷跳进了传送通道。 很快,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众人只感觉眼前被一片耀眼的白光充斥。 身体被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包裹牵引。 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和空间变换感传来。 仿佛只是过了一瞬。 又仿佛过了很久。 当双脚再次踏上坚实的地面,眼前的白光散去,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喜的欢呼! 头顶,是久违的、蔚蓝如洗、明媚温暖的天空!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周围,是一片广袤无垠、绿草如茵、生机勃勃的广阔草原! 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纯净的、令人心旷神怡的灵气,再也没有那令人窒息的魔气! “哈哈哈!回来了!我们真的回来了!!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夏翼第一个兴奋地大叫起来。 激动得在原地又蹦又跳,恨不得在草地上打几个滚。 沐红衣、沈清鸢和齐轩三人,也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的笑容。 贪婪地呼吸着这自由的空气。 终于摆脱了魔域的阴影,重归人间,这种感觉太好了! 唯有墨璃和幽兰两女,蹙着眉头。 好奇而又有些不适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对于常年生活在昏暗魔域的她们来说,这明亮、广阔、充满生机的人类世界,显得既新奇又陌生。 让她们感到一丝不安和格格不入。 陈二柱稍微感应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般迅速蔓延开来,感知着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天地法则的细微差异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生命气息。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 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抬手指向草原的某个方向,语气平静地说道:“那边的天地灵气波动和人类活动的气息比较浓郁,应该有一座城市。走吧,我们先过去看看,确定一下我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 第3016章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一行人跟随着陈二柱,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青草柔软而富有弹性。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香和泥土的气息。 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夏翼更是兴奋地像个孩子。 时不时地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自由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筑轮廓和蜿蜒的公路。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遇到了一些当地的牧民和过往的车辆。 通过简单的交流,他们很快便得知,这里竟然是泰国北部的边境地区,一片相对偏僻的草原地带,距离最近的城市清迈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泰国?我们居然传送到了泰国?” 夏翼有些惊讶。 但随即笑道:“不过没关系,总比待在魔域那鬼地方强!只要能回来,在哪都好说!” 虽然位置有些偏僻,交通不算便利。 但这对于陈二柱等人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陈二柱直接让沐红衣联系了泰国皇室那边。 国王立刻亲自下令,以最高规格和最快速度,派出了皇室专用的、最先进的一架豪华直升飞机,前往陈二柱他们所在的位置进行接应! 直升飞机的效率极高。 没过太久,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便由远及近传来。 一架涂装着泰国皇室标志的豪华直升机缓缓降落在附近的空地上。 机组人员恭敬地请陈二柱等人登机。 众人登上飞机。 直升机再次起飞,朝着清迈的方向飞去。 从高空俯瞰,泰北的山地风光尽收眼底。 绿意盎然,景色宜人。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了清迈国际机场的专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陈二柱率先走了下来。 夏云瑾、夏翼、沐红衣、沈清鸢、齐轩紧随其后。 墨璃和幽兰两女最后走出机舱。 她们看着眼前这完全不同于魔域风格的现代化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远处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景象,眼中都充满了浓浓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不适。 这一切对她们来说,都太陌生了。 早已有皇室安排的专车在停机坪旁等候。 一行人登上专车。 车队缓缓驶离机场,朝着清迈市区内驶去。 …… 去清迈市区的豪华专车上,陈二柱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双目微闭。 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脑海中思绪翻涌,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仔细复盘并梳理着此次探索佛门遗迹的得失。 此行深入魔域,闯入葬魔渊秘境,可谓是步步惊心,凶险万分! 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万劫不复,身死道消! 好在,自己凭借远超同阶的强大元神、坚韧不拔的意志、以及几分运气和底牌,总算是有惊无险,一一闯了过来! 不仅成功救出了夏云瑾,自身的收获更是巨大到难以想象! 修为境界从炼气中期一路飙升,直达炼气九层大圆满巅峰! 肉身经过魔气淬炼和本源能量反哺,强度堪比同阶体修,气血磅礴如龙! 更重要的是,获得了无心法师的毕生传承——包括玄奥无比的“吞天炼魔功”、直指大道的“无心佛法”心诀、以及诸多强大的佛门神通秘法! 这些传承,价值无可估量,足以让他未来的修行之路更加顺畅,底蕴更加深厚! 第3017章 然而,福兮祸所依。 巨大的收获背后,也留下了极其麻烦的隐患。 血煞魔祖临死前以生命和永恒怨念发出的恶毒诅咒——“血咒魔种”,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本源和生命因果线上。 无声无息,却又散发着不祥与永恒的气息。 他尝试了多种方法,甚至暗中请教了玄黄宝塔中的逍遥子师父,目前都找不到任何有效化解或清除的方法。 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发,又或者会以何种方式影响他的未来。 此事,只能暂时压下,留待日后实力更强、见识更广时再徐徐图之了。 “不过,总体而言,此番东南亚之行,主要目的已经达成,甚至超额完成。” 陈二柱在心中默默总结。 “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厮杀和冒险,也是时候返回国内,安稳一段时间。” “好好消化此次的收获,巩固修为,并为下一步的筑基做准备了。” 就在他思绪翻飞,规划着回国后的事宜时—— “嗡嗡嗡……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同时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在这相对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突兀。 陈二柱微微蹙眉,睁开了眼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林曦。 看到这个名字,他心中微微一动,闪过一丝诧异。 林曦平时很少主动联系他,突然来电,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不敢怠慢,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立刻就传来了林曦那熟悉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带着一丝急切和如释重负:“谢天谢地!总算打通了!” “二柱,你现在人在哪里?情况怎么样?没事吧?” 陈二柱听到她这不同寻常的语气,心中那份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忙沉声问道:“林曦,怎么了?听你的语气不太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别急,慢慢说。” 电话那头的林曦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但依旧难掩其中的凝重:“二柱,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问题……问题应该还不是特别严重,还在可控范围内……” 陈二柱的心往下一沉,语气不由地加重了几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林曦见他追问得急,知道瞒不住,只好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是这样的……就在几天之前,国内这边,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情况。” “万寿集团……万寿集团突然被上面来人查封了!” “所有的账户被冻结,业务全部暂停,总部大楼也被贴了封条!” “什么?!!” 陈二柱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中寒光一闪,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万寿集团被查封了?!是谁干的?!好大的胆子!!” 万寿集团是他重要的产业根基之一,更是李银雪的心血! 林曦似乎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道:“二柱,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完!事情比较复杂……” 陈二柱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银雪和苏万里呢?他们怎么样了?!” 林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道:“李总和苏万里……他们……他们在集团被查封的当天,就被有关部门的人直接带走了……” “现在……现在应该还被关押在京城某处的看守所里……具体情况,我也还在打听……” 第3018章 “什么?!!” 陈二柱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彻底爆发了! 一股冰冷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前排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银雪是他的女人!苏万里是他的弟子!竟然有人敢动他们?!还把他们抓起来关进了监狱?!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在打他陈二柱的脸!!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好!很好!真是好大的狗胆!!”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查出来没有?!!” 林曦感受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恐怖怒意和杀机,即使隔着电话线,她也觉得一阵心悸,连忙道:“二柱,你冷静一点!” “我已经第一时间通过武殿的渠道去打听了,但是……但是这次的事情非常蹊跷。” “对方的来头恐怕极大,手段也很隐蔽,封锁消息做得非常严密!” “到目前为止,武殿这边也还没能查到幕后黑手的真正身份和具体目的……对方做得非常干净,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地补充道:“而且,对方直接将人带到了京城关押,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说明对方的根脚和势力,极有可能就在京城!并且能量庞大,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调动力量,跨区域执法,还能让武殿都难以探查!” “京城?!!” 陈二柱眼中寒光爆闪,仿佛有两道实质的电光闪过! 又是京城?!看来,某些人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他!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杀意:“好啊!京城!真是个好地方!” “看来,我陈二柱是不得不去这龙潭虎穴走一遭了!”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呵呵……不管是谁,敢动我的人,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电话那头的林曦一听他这话,顿时急了,连忙劝阻道:“二柱!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 “我担心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对方目标明确,手段狠辣,偏偏选在你不在国内的时候动手。” “这很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就是冲着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现身!” “你贸然前去京城,很可能正中了他们的下怀!那里是他们的地盘,高手如云,形势复杂。” “万一……万一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那可就太危险了!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然而,陈二柱此刻心意已决,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他对自己如今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炼气九层大圆满!身负多种强大传承和底牌!别说区区京城,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敢去闯一闯! 他倒要看看,谁能奈他何?!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一丝不屑:“冲着我来的?那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们了!” “有什么好怕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没事!” 他顿了顿,直接做出决定:“行了,不必多说!我这就让人订机票,明天就直飞京城!”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在我面前耍花样!” 林曦见他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唉……那……那你一切小心!千万千万要小心!” “到了京城,随时保持联系,武殿在京城也有一些力量,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 第3019章 “嗯,知道了。明天见。” 陈二柱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陈二柱的脸色依旧冰冷,眼中寒芒闪烁。 他沉吟片刻,心中暗道:“京城……能量庞大,能让武殿都难以探查……还敢直接对我下手……莫非……真的是他??萧战天??!” 想到那个背叛师门、欺师灭祖、如今很可能已经成为神府府主的名字,陈二柱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如果真是此人在背后操控一切,那确实需要更加谨慎一些。 毕竟,按照逍遥子师父的说法,萧战天实力恐怕早已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神识沉入体内,与蛰伏在玄黄宝塔中的师父逍遥子进行沟通。 “师父,您老人家醒着吗?徒儿有事请教。” 陈二柱的意念传入宝塔。 很快,逍遥子那带着一丝慵懒却又无比凝重的意念便传了回来:“嗯?小子,大半夜的吵醒为师,所为何事?” 陈二柱简略地将刚刚接到林曦电话、万寿集团被查封、李银雪和苏万里被抓、怀疑是萧战天幕后指使等情况,快速地向逍遥子说了一遍。 逍遥子听完,沉默了良久,意念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于陈二柱的惊人收获和遭遇,但更多的,则是对“萧战天”这个名字的反应! 一股难以抑制的、积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怒火和恨意,如同火山般在他的意念中爆发出来! “萧!战!天!!!这个欺师灭祖、猪狗不如的畜生!!!” 逍遥子的意念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波动着,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意! 好不容易平复下激动的情绪,逍遥子的意念变得无比阴沉和严肃。 他沉声道:“徒儿,如果真是这个狗东西在背后布局,那你此次京城之行,恐怕绝不会轻松!” “按照时间为师推算,此獠闭关十三载,以其当年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和狠辣心性,再加上神府资源的倾力培养,他如今的实力……恐怕至少也达到了炼气九重巅峰的层次!” “甚至……不排除他已经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陈二柱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但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道:“炼气九重巅峰?或者触摸筑基门槛?” “呵呵,师父,徒儿如今也是炼气九重巅峰,而且根基之雄厚,传承之强大,自信不输于任何人!” “就算他真的侥幸筑基成功,徒儿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逍遥子感受到陈二柱话语中那强大的自信和磅礴的战意,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欣慰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逍遥子看中的徒弟!有气魄!有胆色!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人!!” “没错!那狗东西虽然天赋异禀,但心术不正,急功近利,根基未必有你这般扎实牢固!” “你身负为师传承,又得了那老秃驴的衣钵,底蕴之深,远超同阶!确实无需过分惧他!” 但笑过之后,逍遥子的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提醒道:“不过,徒儿,你切不可因此而掉以轻心!” “萧战天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最擅长布局和算计!” “他既然敢主动出手,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布下了重重陷阱等着你往里跳!” “你此番前去,一定要万分小心!步步为营!切不可莽撞行事,中了他们的奸计!” 陈二柱点了点头,自信地笑道:“师父放心!徒儿明白!”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固然需要警惕,但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徒儿自有分寸!定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 “这次去京城,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清理门户,为您老人家出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逍遥子闻言,心中大慰,畅快笑道:“好!好!好!为师果然没白疼你!有志气!” “那为师就在此,静候你的佳音了!期待你将那狗东西的人头提来见我!哈哈哈!” “定不负师父所望!” 陈二柱郑重承诺道。 结束了与逍遥子的神识交流,陈二柱收回心神,眼中的光芒更加坚定和锐利。 他不再犹豫,立刻拿出手机,给前面车里的夏翼发了一条信息:“夏翼,立刻预订明天最早一班直飞京城国际机场的机票!我们所有人,明天一早就回国!” 发完信息,他再次闭上眼睛,开始凝神静气,继续巩固刚刚领悟不久的“无心佛法”心境。 将心中的杀意和怒火缓缓沉淀下去,转化为更加深沉的力量。 无论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他都将以最强大的姿态,去面对! 而坐在后面一辆车里的沈清鸢,此刻正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充满异域风情的清迈夜景。 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忖和犹豫的光芒。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膝盖,仿佛内心正在激烈地挣扎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直到车队缓缓停下,停在了下榻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她才仿佛猛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旁边的沐红衣轻声提醒道:“沈小姐,我们到了。” 沈清鸢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哦”了一声。 眼神中的犹豫逐渐被一抹坚定所取代,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众人纷纷下车。 此刻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陈二柱对众人道:“今晚大家就在此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 “明天一早,我们准时出发前往机场,返回国内。” 众人点头应下。 墨璃和幽兰两位魔女,站在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里,看着周围来往的、衣着光鲜的人类,以及各种现代化的设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中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好奇和一丝难以融入的格格不入感。 第3020章 毕竟,她们常年生活在昏暗、风格迥异的魔域,对人类世界的繁华和规则几乎一无所知。 陈二柱看了她们一眼,对一旁的沐红衣吩咐道:“红衣,她们两个的身份问题,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想办法给她们办理一个合法的身份证明,方便以后行动。” 沐红衣闻言,嫣然一笑,恭敬地应道:“放心吧,主人!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就好。” 她身为泰国公主,办理两个身份证明,自然是小事一桩。 安排妥当后,众人便各自拿着房卡,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陈二柱回到自己的豪华套房后,反手锁上门,没有丝毫睡意。 他直接走到客厅中央,盘膝坐在地毯上,摒弃杂念,再次沉浸到对“无心佛法”的深入感悟和修炼之中。 他需要抓紧一切时间,尽快将这门玄奥的心法彻底掌握,化为己用,提升自己的心境修为和灵魂力量。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已然到了午夜时分。 窗外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轻微而略显犹豫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陈二柱立刻从那种空灵玄妙的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和疑惑。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的神识微微一扫,瞬间就“看”清了门外之人的身影。 竟然是她?沈清鸢? 陈二柱的眉头不由地皱得更紧了些,神情变得有几分古怪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姑娘家,跑来敲自己的房门?所为何事?? 他收敛气息,平静地开口问道:“门外是谁?有什么事吗?” 门口,沈清鸢似乎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 听到屋内的问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道:“陈……陈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 “是我,沈清鸢。” “我……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想……想跟您当面谈谈,不知……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陈二柱沉吟了片刻。 沈清鸢此女,身份神秘,来自国内的隐世家族,这一路上虽然同行,但话并不多,给人一种清冷、独立、很有主见的感觉。 她深夜突然来访,定然不是小事。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门没锁,进来吧。”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鸢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依旧穿着白天那身素雅的衣裙,显然也一直没有休息。 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种下定决心的坚毅。 她走进来后,显得有些拘谨,双手下意识地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陈二柱的目光。 陈二柱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道:“坐吧。” “这么晚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沈清鸢却没有坐下,她站在原地,微微抿了抿嘴唇,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沉吟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眼帘,勇敢地迎上陈二柱的目光,轻声道:“陈先生,实不相瞒……我深夜冒昧来访,是……是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陈二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 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位气质清冷、容貌绝美、此刻却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的沈家大小姐。 第3021章 语气轻松地问道:“哦?交易?有点意思。说说看,沈大小姐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沈清鸢微微蹙着精致的眉头。 似乎在下定决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清冷的眼眸,直视着陈二柱。 语气带着一丝郑重,道:“陈先生,实不相瞒,我……来自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 陈二柱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动。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道:“京城四大家族?听起来……似乎来头不小。” 他心中暗忖,京城的水果然很深。 这四大家族的名头,连他这种不太关心世俗势力的人都隐约听说过。 看来确实不简单。 沈清鸢点了点头。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无奈,解释道:“可以这么说。” “我们京城四大家族,传承久远,底蕴深厚,势力盘根错节。” “在整个华夏,都拥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和掌控力,尤其是在京城这块地界上,更是如此。” “政、商、军、乃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领域,都有我们四大家族的影子。” “可以说,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国家的格局。” 陈二柱脸上露出了更感兴趣的神色。 身体微微前倾。 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笑道:“哦?是吗?势力这么大?” “那沈小姐,你具体想跟我做什么交易呢?不妨说来听听。” 他心中暗忖,正好自己此番要去京城。 若是能提前从这位沈家大小姐口中得到一些关于京城势力格局、尤其是幕后黑手的内部消息。 说不定还真能派上大用场,省去不少麻烦。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沈清鸢沉吟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辞。 白皙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眼神有些闪烁。 最终,她似乎鼓足了勇气。 用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低声道:“我……我想请你……做我的男人。”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陈二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睛猛地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什么?!沈小姐,你……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他完全没料到,这位看起来清冷高雅的沈家大小姐,会突然提出如此……直白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交易内容! 沈清鸢看到陈二柱如此反应,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根。 神情变得更加局促不安。 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 但她还是强忍着羞意,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二柱。 语气认真地说道:“陈先生,我……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虽然带着羞涩,却并无戏谑之意。 陈二柱看着她那副羞窘却又带着决绝的复杂模样,忍不住失笑摇头,道:“沈小姐,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我相识不久,并无深厚感情基础,你为何会突然提出这样的……交易?这未免太过于突兀和儿戏了吧?”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沈家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脸上的红晕稍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决然。 她轻声道:“陈先生,我知道,这样的请求非常冒昧,甚至……有些不知廉耻。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第3022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破釜沉舟的意味。 她顿了顿。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脆弱和哀伤,继续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我目前在沈家的处境……非常不妙。” “我父亲早逝,母亲又身患重病。” “在沈家那样的大家族里,我们这一支可以说是人丁单薄,势单力孤,几乎没有任何依靠。” “若不是因为我自身还有几分修炼天赋,勉强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对家族尚有一些价值,恐怕家族早就将我们母女彻底边缘化,甚至是放弃了……” “然而,即便如此,我的处境也并没有好多少。” “现在,家族里的某些掌权者,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为了巩固派系力量,竟然……竟然要逼着我嫁给我一个我根本不认识、也丝毫不喜欢的人!” “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姻!” “对方是另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声名狼藉,我若嫁过去,这一生就彻底毁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深深的委屈,仿佛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陈二柱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大概。 脸上露出几分讶然和好笑的神色,道:“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家族,竟然还有这种逼婚联姻的戏码?未免也太封建了吧?简直像是活在古代一样。” 他确实有些难以理解这种为了利益牺牲子女幸福的做法。 沈清鸢苦涩地摇了摇头,道:“陈先生,你不懂。” “像我们这种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古老家族,内部规矩森严,风格传统而保守。” “很多时候,个人的意愿在家族利益面前,根本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被随意牺牲。” “婚姻大事,更是被视作巩固联盟、扩张势力、进行利益交换的最重要工具之一。” “个人的幸福,在家族这架庞大的机器面前,轻如鸿毛。”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家族陈规陋习的无奈和厌恶。 陈二柱挑了挑眉,又道:“既然如此,那你大可以不回去啊?天高皇帝远,他们还能把你绑回去不成?以你的能力,在外面也能生活得很好。” 他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的解决方案。 沈清鸢闻言,眉头蹙得更紧。 脸上愁容更甚,摇头道:“不行……我做不到。” “我可以一走了之,隐姓埋名,但我重病的母亲还在沈家!” “我若是不回去,或者违逆了家族的安排,他们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母亲!一定会用我母亲来要挟我!” “我……我不能不管我母亲的死活!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显示出内心的煎熬和对母亲深深的爱与担忧。 陈二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道:“所以,你必须要回去。” “而一旦回去,就要被迫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沦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是不是这样?” “这确实是个两难的死局。” 沈清鸢重重地点了点头。 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愁云和无奈。 她低声道:“是的……这就是我目前面临的死局。” “前有家族逼迫,后有母亲需要照顾,我进退两难,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所以,我才不得不深夜冒昧来访,希望……希望陈先生你能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这或许是我唯一的破局希望了。” 她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最后的期待。 陈二柱没有说话。 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清鸢。 此女容貌绝色,气质清冷脱俗,身段窈窕,更难得的是拥有不错的修炼根骨,确实是万中无一的极品佳人。 第3023章 他摸着下巴,脸上露出商人般精明的神色。 笑道:“既然是交易,那总得谈谈条件吧?” “总不能白白替你扛下沈家这个烂摊子,卷入你们这些大家族的明争暗斗里去吧?” “那也太亏了。” “我陈二柱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需要评估这笔交易的价值和风险。 沈清鸢见陈二柱似乎有些意动,开始讨价还价,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连忙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第一,你可以……得到我的人。” 说到“得到我的人”这几个字时,她的脸颊再次飞起红霞,声音低若蚊蚋,带着难言的羞意。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二柱。 “你我虽然目前并无感情基础,但以陈先生你的能力、实力和魅力,配我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沈清鸢虽非倾国倾城,但自问容貌资质不算差,绝不会辱没了陈先生。” 她试图展示自己的“价值”。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羞意。 继续说道:“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我相信,凭借陈先生你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手段,如果有你鼎力相助,一定可以帮助我在沈家内部站稳脚跟,甚至……助我击败其他竞争对手,最终掌控整个沈家!” “只要我能够成功掌控沈家,那么,整个沈家的资源、人脉、势力,就等于是你的资源和势力!” “沈家将成为你在京城最坚实的后盾和助力!” “这对于陈先生你未来在京城的行动和发展,无疑是如虎添翼,好处无穷!” “这远比单纯得到一个女人要划算得多!” 她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长远利益。 听到这里,陈二柱的眼睛顿时一亮! 掌控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 这确实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如果他真能暗中掌控沈家,那么他在京城就等于有了一个强大的据点和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 无论是调查幕后黑手,救出李银雪和苏万里,还是应对可能的危机,都将占据极大的主动! 这笔交易,听起来似乎……相当不错! 风险与机遇并存! 他陷入了短暂的思忖。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权衡着其中的利弊和风险。 沈家内部势力盘根错节,必然高手如云,想要助沈清鸢上位,绝非易事,势必会卷入激烈的争斗中。 但反过来看,这也是一次快速在京城站稳脚跟、建立自己势力的绝佳机会。 而且,沈清鸢此女,看起来并非池中之物,有心机也有魄力,或许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沈清鸢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似乎还在权衡,又适时地加了一把火。 语气凝重地说道:“而且,陈先生,京城的情况,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水非常深!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单枪匹马闯入京城,人生地不熟,想要调查真相、救出你的人,势必会困难重重,甚至可能步步惊心,危机四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但如果你有了沈家的帮助,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准确的信息、最可靠的人脉、最丰富的资源,帮你避开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陷阱,让你事半功倍!” 她点明了合作对陈二柱当前处境的直接好处。 陈二柱闻言,猛地抬起头。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沈清鸢。 第3024章 沉声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似乎知道我要去京城?” “甚至……知道是谁在背后对我下手?” 他捕捉到了沈清鸢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沈清鸢迎着他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并没有躲闪。 而是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 道:“京城有人要对你下手,查封万寿集团,抓走李银雪和苏万里……这么大的动静,我身为沈家核心子弟,自然有所耳闻。” “毕竟,京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顶层的圈子就那么大,有点风吹草动,很难完全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陈二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他追问道:“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告诉我!”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然而,沈清鸢却缓缓摇了摇头。 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忌惮,道:“我自然是知道一些风声的,也掌握了一些线索。” “但是……对方的地位太高,能量太大,牵扯太广!” “在没有足够把握和保障之前,贸然泄露其身份,不仅会打草惊蛇,更可能会给我自己以及整个沈家带来灭顶之灾!” “在您没有明确表态、我们还没有建立起稳固的同盟关系之前,请恕我无法直言相告。” “毕竟,这关乎到我自身和整个沈家的安危。” “除非……您先答应我的要求,我们成为真正的‘自己人’,利益彻底捆绑在一起,到时候,我自然毫无保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再次强调了“合作”的前提条件。 陈二柱一听,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连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大小姐都如此忌惮,甚至不敢轻易透露对方的身份? 这次对自己暗中出手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的人物?? 难道真的是神府府主萧战天?还是另有其人? 他心中的好奇和警惕都提升到了顶点。 沈清鸢的谨慎,反而从侧面印证了对手的强大和棘手。 他盯着沈清鸢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沉吟了良久。 仿佛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和这笔交易的价值。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最终,他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洒脱而自信的笑容,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朗声道:“行!既然沈小姐如此有诚意,开出的条件也足够诱人,分析得也很有道理,那这笔交易,我陈二柱接了!” “我答应你!” 沈清鸢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失声道:“真的?!你……你真的敢答应??” “陈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 “京城可是龙潭虎穴,沈家内部也是派系林立,争斗激烈,一步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这一步踏出,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能会面对难以想象的危险和挑战!甚至……可能会丧命!” 她似乎想再次确认陈二柱的决心。 陈二柱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一丝不羁的豪情,仿佛世间没有任何困难能阻挡他的脚步。 道:“有什么不敢的??龙潭虎穴嘛,我陈二柱正好想去闯一闯!” “见识见识所谓的京城风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背后算计我!” “至于危险和挑战?呵呵,我这一路走来,什么危险没经历过?” “若是怕这怕那,我也走不到今天!” “越是危险,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绝对的自信和强大的实力底气。 第3025章 看到陈二柱如此自信飞扬、睥睨天下的气魄,沈清鸢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由衷地说道:“陈先生果然非同凡人!这份气魄和自信,令人心折!” “我相信,有你相助,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 “一定可以改变我的命运,也能助你扫平京城的障碍!” 陈二柱笑了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们便一同前往京城!” “好!” 沈清鸢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一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甚至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她看了看时间,道:“那……陈先生,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明日机场见。” 说完,她转身便欲离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等等……” 陈二柱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沈清鸢疑惑地转过身,看向他。 “陈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她以为陈二柱还有什么条件要补充。 陈二柱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和坏笑的表情。 目光在她窈窕有致、曲线惊人的身段上刻意扫过。 调侃道:“沈小姐,你刚才不是说,交易的条件之一,是让我做你的男人吗?” “这深更半夜的,你既然来了,怎么……这就要走?” 沈清鸢一听,俏脸“唰”地一下再次变得通红,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 她羞恼地瞪了陈二柱一眼。 嗔怪道:“陈先生!你……你想什么呢?!” “那……那也是等事成之后的事情!” “是……是正式的……” “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说完,她像是生怕陈二柱再说什么羞人的话,或者真的做出什么举动。 赶紧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房间。 还“砰”地一声顺手带上了房门,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陈二柱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仿佛还能看到那道窈窕身影仓促离开的倩影。 不由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这沈家大小姐,表面清冷,脸皮倒是挺薄。 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随即,他的笑容缓缓收敛。 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锐利,望向窗外京城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京城……我来了……” “魑魅魍魉,牛鬼蛇神,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藏在背后的那些家伙,究竟都是些什么人物??” “要真是你萧战天在背后搞鬼……呵呵……” 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如实质的杀意。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那就新账旧账,一起清算吧!” “也好了结师父的一桩心愿!” 说完之后,他不再多想。 重新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再次沉浸到深层次的修炼之中。 巩固着刚刚领悟的“无心佛法”玄妙境界。 引动体内磅礴的灵力缓缓运转,周身隐隐有淡淡的佛光流转。 为即将到来的京城风云做最后的准备。 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把握。 一夜无话,时间在修炼中飞快流逝。 次日中午十二点,陈二柱一行人,包括夏翼、夏云瑾、沐红衣、沈清鸢、以及两位魔女墨璃和幽兰,全部准时抵达了清迈国际机场。 一切行程和手续,自然由身为泰国公主的沐红衣轻松安排妥当。 他们直接包下了一架豪华客机的整个头等舱。 确保了私密性和舒适度,避免了不必要的打扰。 登机后,陈二柱依旧闭目养神。 似乎在养精蓄锐,又像是在思考着京城的局势。 第3026章 夏翼、夏云瑾等人见他如此,也都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 各自安静休息或小声交谈。 沈清鸢则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的云海。 眼神复杂,有对未来的担忧,也有对即将回家的忐忑,更有一丝对身边这个神秘强大男人的期待。 墨璃和幽兰两女则对飞机这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充满了好奇和一丝紧张。 尤其是起飞时的推背感和飞行中的轻微颠簸,都让她们有些不适。 紧紧抓着扶手。 下午五点钟左右,飞机经过数小时的飞行,平稳地降落在了华夏京城国际机场宽阔的跑道上。 当陈二柱一行人从VIP通道走出来的时候。 早已在出口处焦急等候多时的两道靓丽身影,立刻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正是接到消息前来接机的林曦和苏海棠! 林曦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色皮衣搭配长裤。 将她高挑矫健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英姿飒爽。 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和疲惫。 显然这段时间为了打听消息没少操心。 而苏海棠则是一身鹅黄色的灵动的连衣裙,显得娇俏可人,如同夏日阳光。 只是此刻她那精致的小脸上也布满了愁容和焦急。 大眼睛微微红肿,似乎哭过。 两女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风格迥异,却同样耀眼。 林曦是冷艳的玫瑰,苏海棠是清新的百合。 站在一起,犹如两道美丽的风景线。 瞬间吸引了出口处大量旅客的目光。 不少人纷纷侧目,低声议论,猜测着她们的身份和在等待何人。 两女的目光紧紧盯着出口。 当看到陈二柱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她们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激动。 仿佛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几乎是同时快步迎了上来! 尤其是性格活泼外向、情绪外露的苏海棠,更是情难自禁。 也顾不上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一下子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陈二柱的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 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委屈与担忧,哽咽道:“二柱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我好想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哥啊!” “他们都说我哥哥犯了大罪,被关起来了!” “他肯定是冤枉的!他那么好,怎么会犯罪呢!” 滚烫的泪水瞬间打湿了陈二柱的衣襟。 陈二柱感受到怀中少女的颤抖、无助和深深的依赖。 心中也是一软,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语气温和而坚定地安慰道:“海棠,别担心,别哭。” “放心吧,有二柱哥哥在,绝对不会让万里有事的!”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一定会把你哥哥平安救出来的!” “我向你保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听到陈二柱如此肯定的承诺,苏海棠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抽泣着从陈二柱怀里抬起头。 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带着哭腔道:“嗯!我相信二柱哥哥!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可以的!” 这时,她才注意到陈二柱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姿色各异、气质非凡的绝色美女。 夏云瑾和沐红衣她是认识的,但沈清鸢、墨璃和幽兰三女却是生面孔。 尤其是墨璃和幽兰,那充满异域风情、妖娆魅惑的容颜和气质,简直不似凡人。 第3027章 让她瞬间看呆了眼,小嘴微微张开。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嘴一噘。 脸上露出了浓浓的醋意,酸溜溜地小声嘀咕道:“哼!我就说你怎么在东南亚待了那么久都不回来,原来是乐不思蜀了……” “身边围着这么多漂亮姐姐……怪不得把我们都忘了……” 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陈二柱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干咳了两声,连忙正色道:“咳咳……海棠,别瞎说!” “我是在那边有正事要办!非常危险的正事!” “你看,这不是一办完事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吗?” 他赶紧转移话题,将目光投向一旁神色复杂、目光在他身后众女身上扫过的林曦。 打招呼道:“林小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他注意到林曦的眼神在扫过沈清鸢和墨璃时,明显停顿了一下,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林曦此刻也在暗暗打量着沈清鸢、墨璃和幽兰三女。 心中同样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醋意。 沈清鸢气质清冷高贵,一看就出身不凡;墨璃和幽兰更是妖媚入骨,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家伙,走到哪里都不忘招蜂引蝶! 听到陈二柱的问话,她没好气地白了陈二柱一眼。 语气有些生硬地道:“托你的福,好得很!” 随即,她忍不住用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悦的语气问道:“她们是什么人?你不介绍一下吗?” 目光尤其在气质清冷出众的沈清鸢和魅惑天成的墨璃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明显的探究意味。 陈二柱感受到林曦语气中的那点小情绪和醋意。 心中暗自苦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简单介绍道:“这位是沈清鸢沈小姐,京城沈家的人。” 陈二柱继续介绍:“这两位是墨璃和幽兰,是我在东南亚结识的朋友。” 他介绍得比较含糊,并未点明墨璃和幽兰的真实身份和具体关系。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 “京城沈家?” 林曦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眼中闪过一道诧异和深思的神色,不由得多看了沈清鸢几眼。 她身为武殿殿主之女,自然清楚京城沈家的能量和地位。 心中对陈二柱如何与沈家大小姐扯上关系感到疑惑。 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没再多问,但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 陈二柱将话题引回正事,神色一肃,问道:“林曦,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有最新消息了吗?” 陈二柱继续追问:“银雪和万里他们现在具体情况如何?关在哪里?有没有受苦?” 林曦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道:“没有更新的进展。” 林曦解释:“对方封锁消息的手段非常高明,看守得也极其严密,简直是滴水不漏。” 林曦补充道:“我动用了武殿的一些关系去打听,也只能反复确认他们目前人身安全应该暂无大碍。” 林曦继续说:“没有受到严刑拷打之类的虐待,但具体关押地点、涉案罪名、以及幕后主使的详细信息,依旧一无所获。” 林曦语气中带着担忧:“对方的能量,超乎想象,似乎……似乎刻意在掩盖着什么。”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感和担忧。 陈二柱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脸色阴沉。 连武殿都查不到太多有用信息,这幕后黑手果然不简单! 第3028章 这让他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林曦见状,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多眼杂。” 林曦提议:“走吧,车我已经备好了。” 林曦语气格外严肃:“我父亲……他想见你一面。” 她提到父亲时,语气格外严肃。 陈二柱脸色微动:“林殿主要见我?” 林曦的父亲林镇元,乃是武殿殿主,在京城地位尊崇,能量巨大。 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之一。 他此时要见自己,或许……真的知道一些关键的内幕消息? 或者,武殿对此事的态度有了新的变化? 他点了点头,道:“好!那就先去见林殿主!” 陈二柱说:“听听他怎么说。走吧。” 当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陈二柱被一众风格各异、却同样堪称绝色的美女簇拥在中间。 夏翼则跟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而他们这一行人,尤其是被多位极品美女环绕的陈二柱,更是吸引了机场内无数旅客的目光。 引发了阵阵窃窃私语和惊叹,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两百。 “卧槽!快看那边!那个男的是谁啊?身边怎么跟着那么多美女??” “我的天!一二三四五……我去,六七个!个个都跟明星似的!太养眼了吧!” 有人猜测:“这是哪个剧组出来活动吗?” 立刻有人反驳:“屁的剧组!你看他们的穿着气质,还有那接机的架势,肯定是哪个超级富二代或者大佬!” “何止是明星,我看比明星还漂亮!尤其是那个穿紫衣服和那个穿黑衣服的,简直……简直魅惑众生啊!” 那人继续感叹:“看一眼魂都要被勾走了!” “那小子什么来头?富二代?官二代?还是哪个隐形富豪?没见过啊!这么年轻!” “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小子也太有艳福了吧!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羡慕嫉妒恨啊!我要是能有其中一个,少活十年都愿意!” 有人带着酸意:“切,一看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的纨绔子弟!说不定是哪个娱乐公司的老板,带旗下艺人呢!” 那人补充:“你看那些女的,对他都挺恭敬的。” “就是就是,说不定是潜规则呢!世风日下啊!” “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 各种羡慕、嫉妒、猜测、甚至带着恶意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在宽敞的机场出口大厅里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些目光,有惊艳,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嫉妒、鄙夷和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阴暗心理。 “就是就是,说不定是潜规则呢!世风日下啊!” 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瘦削、一脸愤世嫉俗的年轻男子说道。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酸溜溜地对着同伴说着。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墨璃那妖娆动人的背影。 “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另一个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叹息道。 目光在夏云瑾、林曦等女身上贪婪地扫过,仿佛在估价什么商品。 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 这些声音虽然不大,但如何能瞒过陈二柱敏锐的感知? 他甚至连那些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面对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低俗的议论,陈二柱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变化。 他依旧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面色平静如水。 仿佛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和目光,都不过是拂过山岗的微风。 第3029章 根本不足以在他心中掀起丝毫涟漪。 蝼蚁的聒噪,岂能影响真龙的心境? 他身边的夏云瑾、林曦、苏海棠等女,也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虽然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心中有些不适和厌恶。 但看到陈二柱那副云淡风轻、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她们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懒得与这些庸人一般见识,只是微微蹙眉,加快了脚步。 倒是墨璃和幽兰这两位来自魔域的魔女,初次接触到人类世界这种充满嫉妒和恶意的氛围。 感到十分新奇和一丝不适。 墨璃微微蹙起她那好看的眉头,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低声对身旁的幽兰道:“这些人类……心思真是阴暗复杂。” 墨璃语气不满:“主人如此人物,也是他们能妄加议论的?” 幽兰也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对陈二柱的维护和对那些人的不屑。 夏翼跟在后面,听到那些议论,则是气得牙痒痒。 恨不得冲上去跟那些嘴贱的家伙理论一番。 但看到师父和众女都如此淡定,他也只好强行压下火气。 在心里暗骂了几句,赶紧跟上队伍。 一行人很快走出了机场大厅,来到了外面的停车场。 早已有武殿安排好的车队在此等候。 清一色的黑色豪华轿车,线条流畅,气势不凡。 无声地彰显着其主人的地位和实力。 每辆车旁都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息精悍、神情肃穆的护卫。 见到林曦和陈二柱等人出来,纷纷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陈先生,请上车。” 林曦亲自为陈二柱拉开中间那辆加长版豪华轿车的车门,语气恭敬地说道。 陈二柱点了点头,率先弯腰坐了进去。 夏云瑾紧随其后,坐在了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苏海棠犹豫了一下,也笑嘻嘻地钻了进去,坐在了陈二柱的另一侧。 林曦则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而沈清鸢、沐红衣、墨璃、幽兰以及夏翼几人,则被安排坐进了后面的车辆。 车队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了机场,汇入了京城傍晚繁忙的车流之中。 车内,气氛一开始有些沉默。 豪华的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清香,隔音效果极好。 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苏海棠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她偷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的陈二柱。 又看了看窗外飞速掠过的、越来越繁华的京城夜景。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转过头,眨着大眼睛,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夏云瑾问道:“云瑾姐,这一次你们去东南亚,到底经历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苏海棠继续问:“危不危险?刺激不刺激?” 说着,她又看向陈二柱,语气带着崇拜:“二柱哥哥,看到你们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之前担心死我们了!” 夏云瑾闻言,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握了握苏海棠的手,道:“谢谢海棠妹妹关心。” 夏云瑾说:“这次能平安回来,多亏了二柱。” 夏云瑾语气带着后怕:“你们肯定无法想象,我们这次到底经历了怎样光怪陆离、险象环生的事情……”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后怕,但更多的,却是对陈二柱浓浓的依赖和发自内心的自豪。 这话顿时勾起了苏海棠和林曦极大的好奇心。 就连开车的林曦,也忍不住微微侧头,竖起了耳朵。 显然也十分想知道他们此行究竟经历了什么。 苏海棠连忙追问道:“真的吗?云瑾姐,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海棠好奇地问:“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有什么古墓宝藏、妖魔鬼怪啊?” 苏海棠继续追问:“有没有遇到特别厉害的对手?二柱哥哥是不是又大展神威了?” 她的小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夏云瑾看了陈二柱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依旧闭目养神。 便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将此次东南亚之行的经历讲述起来。 她删减掉一些过于惊世骇俗的细节。 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语言,大致讲述了一遍。 包括如何根据线索寻找佛门遗迹。 如何进入神秘莫测的魔域。 如何遭遇各种诡异的魔物和险恶的环境。 陈二柱如何凭借强大的实力和智慧一次次化险为夷。 最终成功找到并救出她等等。 虽然夏云瑾已经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侧重于描述陈二柱的英明神武。 但其中的曲折离奇、步步惊心,依旧听得苏海棠惊呼连连。 小脸上时而紧张,时而兴奋,时而崇拜,完全沉浸在了故事之中。 第3030章 就连一向冷静的林曦,虽然表面上还算镇定。 但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尤其是当听到墨璃和幽兰两女竟然不是普通人,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并且墨璃还是魔族公主时,两女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差点叫出声来! “天啊!另一个世界?魔族公主?!云瑾姐,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海棠捂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林曦也忍不住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陈二柱一眼,眼神复杂无比。 她原本以为陈二柱只是实力强大,没想到他的经历竟然如此传奇。 连异世界和魔族公主都牵扯出来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心中对陈二柱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一个层次。 同时,那股莫名的酸涩感也似乎更浓了一些…… 这个家伙,走到哪里都能招惹到这种级别的绝世美女吗? 陈二柱则在一旁微笑着。 偶尔在夏云瑾讲述的关键处,云淡风轻地补充一两句。 或者纠正一些细节,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反而更衬托出他的深不可测和强大自信。 车内的气氛,因为夏云瑾的讲述而渐渐变得热烈和生动起来。 暂时驱散了因为万寿集团事件而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 不知不觉中,车队已经驶入了繁华的京城市区。 穿过一条条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街道。 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相对静谧地段、看起来古朴大气、透着岁月沉淀气息的深宅大院之前。 院子周围环境清幽,高墙环绕,青砖灰瓦,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 门口左右各站立着一名身穿传统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内敛的守卫。 如同两尊门神,散发出不容侵犯的气势。 “我们到了。” 林曦停稳车,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众人纷纷下车。 陈二柱抬头望去,只见宅院大门气派非凡。 门楣之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龙飞凤舞的牌匾。 上面写着两个苍劲有力、透着一股肃杀与威严气息的大字——武殿! “我父亲就在里面等你。” “其他人……就先在外面等候吧。” 她说着,目光扫过陈二柱身后的夏云瑾、苏海棠、夏翼等人。 陈二柱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对此并无异议。 他转头对夏云瑾等人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夏云瑾、苏海棠等人见状,虽然心中有些担忧和好奇,但也知道规矩,纷纷点头。 夏云瑾轻声道:“小心些。” 苏海棠也噘着嘴道:“二柱哥哥,快点出来哦!” 陈二柱微微颔首。 随即不再多言,跟着林曦,迈步走向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 守卫显然早已得到吩咐,见到林曦,恭敬地行礼后,无声地推开了大门。 陈二柱随着林曦踏入武殿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殿宇楼阁,而是一处极为宽敞、古朴大气的庭院。 青石板铺就的道路洁净如洗。 两旁古木参天,枝繁叶茂,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庭院深处,隐约可见几座飞檐斗拱的建筑轮廓,笼罩在暮色与薄雾之中,平添几分神秘与威严。 第3031章 整个庭院静悄悄的,听不到丝毫杂音。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不容亵渎的感觉。 林曦默不作声地在前面引路,脚步轻盈而熟悉。 陈二柱跟在她身后,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实则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悄然蔓延开来,感知着这座武殿总部的气象。 两人穿过几重院落。 绕过几处回廊。 最终来到一座最为宏伟、气势最为磅礴的大殿之前。 大殿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镇武堂”三个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的大字。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曦在殿门前停下脚步。 转过身,俏脸上带着一丝复杂之色,压低声音对陈二柱道:“二柱,我父亲就在里面等你……” “你自己进去吧,我……我在外面等你。”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犹豫。 陈二柱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些许不安,但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道:“好。” 说罢,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殿门。 “吱呀——”殿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开启。 陈二柱迈步而入。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却自有一股庄重威严之气。 殿堂极为宽敞,地面光可鉴人,由巨大的青石板铺就。 两侧矗立着几根需要数人合抱的盘龙金柱,支撑着高高的穹顶。 正对着大门的最深处,设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几。 案后,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着一道魁伟如山、气息渊渟岳峙的背影!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给人一种如山岳般厚重、如深海般不可测的压迫感! 仿佛他站在那里,就是整个殿堂的中心,就是这片天地的支柱! 陈二柱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心中暗赞:好强的气势! 这林镇元,果然名不虚传! 其实力,恐怕已至化境,远超寻常先天宗师! 似乎感应到陈二柱的到来,那魁伟背影缓缓转过身来。 顿时,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映入陈二柱眼帘。 此人看年纪约莫五十上下,双鬓微霜,面容刚毅,线条如刀削斧劈。 一双虎目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仿佛能洞穿人心。 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气势自然流露。 他身穿一袭简单的藏青色长衫,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磅礴的气血和深不可测的修为波动。 此人,正是武殿殿主,林曦的父亲——林镇元! 林镇元转过身,目光如炬,瞬间就落在了陈二柱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他,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陈二柱也坦然与之对视,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并非威震华夏的武殿殿主,而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也在观察林镇元。 此人的修为的确高深,气血如龙,真气凝练无比,恐怕已半只脚踏入了更高的层次,而且根基扎实,并非徒有虚名之辈。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溅射。 片刻的沉默后,林镇元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声音洪亮,打破了沉寂:“呵呵,陈二柱?”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 “果然英雄出少年,气度不凡!” 陈二柱面色不变,微微拱手。 语气不卑不亢,淡然道:“林殿主过奖了。” “晚辈陈二柱,见过林殿主。” 他略一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第3032章 反问道:“只是不知,今日林殿主召见,我是该称呼您一声林殿主,还是……看在林曦的份上,称您一声林伯父更为合适?” 林镇元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疏离道:“我知道你与我那丫头走得近,私下里如何称呼,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 “不过今日,你我在此相见,谈的是正事,还是公事公办,称呼我林殿主即可。” 陈二柱脸色微微一动。 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态度。 这是要划清界限,以武殿殿主的身份与自己对话了。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从善如流道:“既然如此,那便依林殿主。” “不知林殿主今日叫陈某前来,有何要事?” 他的语气中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丝疏离。 林镇元对陈二柱瞬间转变的态度似乎并不意外。 他背负双手,踱步到紫檀木案前。 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直视陈二柱,道:“以你的聪明,应该能想到,此次万寿集团突然被查封,李银雪、苏万里被抓,绝非偶然,而是冲着你来的吧?” 陈二柱眼神一冷,点头道:“当然!” “此事我心中有数。” “只是不知,林殿主可知晓,究竟是哪路神仙,在背后出手?又所为何故?” 他紧紧盯着林镇元,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 林镇元与陈二柱对视,目光深邃,缓缓道:“关于幕后之人……我武殿,确实是知道一些风声。” 陈二柱心中一动,追问道:“哦?愿闻其详!” 然而,林镇元却话锋一转,摇了摇头,道:“但是,具体是何人,因何故出手,请恕林某不能告诉你。” 陈二柱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寒光。 他冷哼一声,语气也冷了几分:“既如此,那林殿主今日找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莫非只是要告诉我,有人要对付我,却又不说那人是谁?” “这岂不是消遣于我?” 感受到陈二柱语气中的不满,林镇元并未动怒。 反而淡淡一笑,道:“陈小友稍安勿躁。” “林某今日请你前来,并非为了消遣你,而是……受人之托,替人给你带句话。” “带句话?”陈二柱脸色一沉。 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什么话?替谁带话?” 林镇元没有直接回答替谁带话。 而是盯着陈二柱,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人让我告诉你:你陈二柱,虽然天赋异禀,实力进展神速,堪称年轻一代的翘楚,但终究崛起太快,根基尚浅。” “京城之地,水深浪急,盘根错节,远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年轻人,想要走得更远,有时候需要懂得韬光养晦,低调行事。” “有些事情,牵扯太大,不是你现在这个层次可以随意掺和的。” “若想保全你那些手下、朋友的平安无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劝诫,但其中的警告、威胁、甚至是一丝轻蔑的意味,却毫不掩饰! 仿佛在说:你陈二柱还不够格在京城这盘棋上落子,识相的就乖乖退让,否则后果自负! 陈二柱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他强压着怒意,沉声道:“所以,是背后那位藏头露尾的家伙,托林殿主你来敲打我的?” “他以为自己是谁?可以随意拿捏我陈二柱的人?” 林镇元对陈二柱的愤怒似乎早有预料,他面色不变,依旧平静地说道:“林某只是负责传话。” “至于如何理解,如何抉择,在于你自己。” 第3033章 “总之,话我已带到。” “以后在京城,你好自为之。” “这京城,可不是你之前待的那些小地方,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告诫。 “好!好一个‘好自为之’!好一个‘要守规矩’!”陈二柱怒极反笑。 他总算彻底明白了! 今日林镇元见他,根本就不是要提供什么帮助或信息,而是代表幕后之人,或者至少是代表了武殿某种态度,来对他进行警告和施压的! 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陈二柱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自他踏入修行之路以来,凭借自身卓绝的天赋、坚韧的意志和一次次生死边缘的搏杀,纵横捭阖,快意恩仇,何曾被人如此居高临下地敲打、威胁、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地告诫“要守规矩”、“好自为之”? 这简直是将他的尊严和实力踩在脚下摩擦!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周身的气息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波动起来。 使得整个大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但他终究是陈二柱! 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心志早已磨砺得坚如磐石的强者! 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暴怒意压了下去。 眼神中的火焰迅速冷却,化为两道冰冷刺骨的寒芒,死死地盯着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小事的林镇元。 他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冰冷的杀意:“呵呵……哈哈哈!好!很好!林殿主这番话,陈某记下了!真是……金玉良言啊!” 他笑声戛然而止。 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语气也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反问道:“那也请林殿主,替我带句话给那位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 林镇元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但依旧保持着镇定,道:“什么话?” 陈二柱踏前一步。 周身一股无形的磅礴气势骤然爆发开来。 虽然并未刻意针对谁,却让整个“镇武堂”大殿都仿佛为之一震! 他目光如电。 声音如同惊雷,在大殿中滚滚回荡:“你告诉他!躲在阴沟里耍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算什么本事?!” “有胆量,就光明正大地站出来!” “我陈二柱就在这京城等着他!” “让他洗干净脖子给我好好等着!”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将他从哪个老鼠洞里揪出来!” “到时候,他就会亲身体会到,得罪我陈二柱,会是什么下场!” “他就会知道,我陈二柱,到底有没有资格在这京城立足!” “有没有能力,掀翻他这摊浑水!” “想要我低头?想要我退缩?做梦!!”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寂静的大殿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冲天的傲气! 说完,他再也不看林镇元一眼,仿佛多待一秒钟都会觉得恶心。 猛地一甩衣袖,怒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殿外走去。 背影决绝而挺拔,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孤傲! 林镇元站在原地,看着陈二柱愤然离去的背影。 脸上那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喃喃道:“年轻气盛,锋芒太露……刚极易折啊……” 第3034章 “但愿,他真能听进去几分,否则……唉……” 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陈二柱“哐当”一声,猛地推开沉重的殿门,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一直守候在殿外、心神不宁的林曦,听到动静,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看到陈二柱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连忙关切地询问道:“二柱!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父亲……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陈二柱此刻正在气头上,看到林曦,虽然知道此事与她无关,但想到她父亲那副嘴脸,心中依旧火大。 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并未回答,径直朝着来时的路大步走去,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林曦被他这冷漠的态度搞得一愣,心中更加焦急和委屈。 她连忙快步跟上,追在陈二柱身边,连声问道:“二柱!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是不是我父亲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告诉我,我去跟他理论!” 陈二柱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了林曦一眼。 那眼神中的寒意让林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强压着怒火,冷冰冰地道:“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去问吧!” 说完,不再理会她,继续快步向前走去。 林曦被他这从未有过的冰冷态度刺伤了心,眼圈顿时一红,又气又急。 她一跺脚,转身就冲回了“镇武堂”大殿。 大殿内,林镇元依旧负手而立,站在那张紫檀木案前,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父亲!” 林曦冲进大殿,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解,质问道:“您到底跟二柱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气成那个样子?!” “您是不是威胁他了?!还是……还是您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却不肯告诉他?!” 林镇元缓缓转过身,看着一脸激动、眼圈发红的女儿,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沉声道:“曦儿!注意你的态度!” “为父做什么,自有为父的道理!” “他的事情,牵扯太大,水太深,不是你能掺和的!也不是我们武殿应该掺和的!” “你以后,最好跟他保持距离,免得引火烧身!” “什么?!” 林曦闻言,脸色瞬间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父亲!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二柱是我的朋友!他帮过我那么多次!现在他遇到麻烦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您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啊!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话?!” 林镇元见女儿如此执拗,脸上怒色更盛,呵斥道:“放肆!为父说了,此事不是你该问的!” “他的麻烦,是他自己招惹来的!我们武殿没必要,也不能卷进去!” “总之,从今以后,你少跟他来往!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武殿好!听明白没有?!” “我不明白!” 林曦倔强地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父亲!我不管什么麻烦不麻烦!我只知道,二柱是我的朋友!他有难,我绝不能坐视不管!” “您不帮我,我自己去查!我自己去帮他!”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父亲一眼,气呼呼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殿。 “你……你给我站住!曦儿!!” 林镇元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女儿的背影厉声喝止。 但林曦却充耳不闻,脚步更快,转眼间就冲出了大殿,消失在了回廊的拐角处。 第3035章 看着女儿决绝离去的背影,林镇元伸出的手缓缓放下,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何尝想看到女儿如此?又何尝想与那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交恶? 只是……京城这潭水实在太深太浑了,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个隐藏在幕后对陈二柱出手的存在,连他这位武殿殿主都感到极为忌惮,不愿轻易沾染。 他今日的警告,固然有受人所托的成分,但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女儿,保护武殿? 只可惜……曦儿这丫头,性子太倔,又太重情义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案几后,疲惫地坐了下来。 望着空荡荡的大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世事如棋,身不由己啊…… 另一边,林曦快步追出了大殿,远远看到陈二柱已经快要走到前院门口的背影。 她咬了咬嘴唇,压下心中的委屈和酸楚,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二柱!你等等!” 林曦在陈二柱身后喊道。 陈二柱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林曦快步跑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微微喘着气,俏脸上带着歉意和坚定。 看着陈二柱依旧阴沉的脸色,诚恳地说道:“二柱,对不起!我替我父亲向你道歉!” “我不知道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但无论如何,那绝不代表我的意思!也绝不代表我们整个武殿的态度!”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灼地看着陈二柱:“你放心,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万寿集团的事,李姐姐和苏万里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一定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想尽一切办法去打听消息,一定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急切和真诚的俏脸,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林曦是真心想帮他,今日之事与她无关。 他脸上的寒意缓和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道:“林曦,你不必道歉,此事与你无关。” “你父亲……有他的立场和考量,我能理解。” 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我现在倒是真的越来越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拥有如此大的能量,能让武殿殿主都如此忌惮,甚至不惜亲自出面来‘敲打’我这样一个‘小人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 林曦见陈二柱语气缓和,心中稍安,连忙道:“这个幕后黑手隐藏得极深,我父亲似乎也有所顾忌。”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查出来的!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陈二柱看着林曦,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强大的自信,仿佛之前的怒火从未发生过:“行了,你也别太自责和担心了。” “这事,我自己能解决。这么多年,比这更大的风浪我都闯过来了,眼前这点麻烦,还算不了什么。”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林曦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模样,心中的担忧莫名地减轻了不少。 是啊,他是陈二柱啊,是那个总能创造奇迹的男人。 自己或许……真的不用太过担心? “嗯!”林曦用力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不过,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一定不要客气!” “好。”陈二柱点头。 随即话锋一转,道:“待会儿,我可能要先去沈家走一趟。” “夏云瑾、夏翼他们,还有墨璃、幽兰她们,就暂时拜托你先帮忙安顿一下了,找个安全稳妥的地方。” 第3036章 林曦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在京郊有一处私密的庄园,环境清幽,安保绝对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他们过去住下!” “有劳了。”陈二柱笑了笑。 当即,两人并肩朝着前院门口走去。 等候在那里的夏翼、夏云瑾、苏海棠、沐红衣等人,看到两人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夏云瑾和苏海棠更是第一时间看向陈二柱,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询问。 “师父,没事吧?” “二柱哥哥,林殿主没为难你吧?” 陈二柱对她们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摆了摆手道:“没事,只是聊了几句而已。” “让大家担心了。” 众人见陈二柱神色如常,不像是吃了亏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陈二柱目光扫过众人,直接吩咐道:“我稍后要去沈家处理些事情。” “你们大家,就先跟随林曦,去她安排的地方暂住,一切听从林曦的安排。” 对此,夏翼、夏云瑾等人自然没有异议,纷纷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魔女墨璃却忽然上前一步。 紫色的美眸中带着一丝依赖和不安,轻声道:“主人,我……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跟着你。” 离开了陈二柱身边,身处完全陌生的人类世界核心地带,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旁边的幽兰也怯生生地低声道:“是……是啊,主人,我……我也要跟着你。” 她同样对未知的环境感到恐惧,只有待在陈二柱身边才觉得安心。 陈二柱看了她们一眼,略一沉吟。 带上她们也好,沈家情况未明,有这两个实力不俗的魔女在身边,也算是个助力,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便点头道:“那行,你们两个就跟我一起去沈家吧。” “其他人留下。” 墨璃和幽兰闻言,绝美的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 连忙乖巧地应道:“是,主人!” 一旁的苏海棠见状,小嘴顿时噘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 心里酸溜溜的,小声嘀咕道:“哼……偏心……就知道带着新来的狐狸精……” 她看着墨璃和幽兰那妖娆动人的身姿,尤其是她们对陈二柱那种毫不掩饰的依赖和顺从,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 夏云瑾的脸色也是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不悦。 但她性格沉稳,没有像苏海棠那样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将目光转向别处。 陈二柱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酸味,心中有些无奈。 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些儿女情长的小情绪。 他转头对沈清鸢道:“沈小姐,麻烦你开车带我们过去吧。” 沈清鸢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心中对陈二柱的处境和决定有了更深的了解。 她闻言,立刻点头道:“好的,陈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她此刻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是一副以陈二柱为主的架势。 当即,陈二柱便带着墨璃和幽兰两人,跟着沈清鸢,走向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辆黑色豪华轿车。 林曦、夏云瑾、苏海棠、沐红衣、夏翼等人,则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上车。 苏海棠看着陈二柱带着两个千娇百媚的魔女上车,气得跺了跺脚。 忍不住低声骂道:“这两个狐狸精!太可恶了!就知道黏着二柱哥哥!” 一旁的夏翼看着轿车远去的尾灯,摸了摸下巴。 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幽幽地感叹道:“唉,这种级别的极品魔女,妖娆魅惑,千依百顺,别说师父了,这天下间,又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这种诱惑啊……” 第3037章 他这话本是发自肺腑的感慨。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四道冰冷如刀、蕴含着杀气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夏云瑾、林曦、苏海棠、沐红衣四女,几乎同时转过头,眼神如刀,俏脸含霜,满脸杀意地瞪向夏翼! 夏翼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冷汗都出来了。 连忙摆手,干笑着补救道:“啊哈哈哈!我瞎说的!瞎说的!” “师父他老人家道心坚定,坐怀不乱,乃是正人君子的楷模!” “肯定是为了正事!对,是为了正事才带上她们的!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 他一边说一边后退,生怕晚一步就会被这四个女人的目光凌迟处死。 林曦恶狠狠地瞪了夏翼一眼,冷哼一声:“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苏海棠也气呼呼地附和:“就是!夏翼你最坏了!” 夏云瑾和沐红衣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足以说明一切。 夏翼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嘴了。 林曦收回目光,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 随即振作精神,对众人道:“好了,我们也别在这里站着了。” “走吧,我先带大家去安顿下来。” 一行人这才跟着林曦,坐上另外的车队,离开了武殿总部,朝着京郊的庄园驶去。 而此刻,陈二柱乘坐的轿车,已经在沈清鸢的驾驶下,汇入了京城夜晚璀璨的车流之中。 朝着那座盘踞京城数百年的庞然大物——沈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沈清鸢坐在驾驶位上,专注地开着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凝重。 副驾驶座上,幽兰有些拘谨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好奇地打量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与魔域截然不同的现代化都市夜景。 眼神中带着新奇和一丝不安。 后座上,陈二柱靠窗而坐,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眉头微蹙,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而魔女墨璃则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不敢靠得太近。 仿佛生怕自己的靠近会惊扰到这位深不可测的主人。 她微微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陈二柱的侧脸。 那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美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敬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毕竟,她是亲眼见识过这个男人在镇魔塔内是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连上古魔祖都被其炼化,其手段之可怕,实力之深不可测,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让她不敢有丝毫逾越。 陈二柱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中念头却在飞速转动。 他回想着刚才在武殿与林镇元的那番对话,眉头越皱越紧。 “这一次,到底是谁在背后做局?” “手段如此狠辣,直接查封万寿集团,抓走银雪和万里,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而且,连林镇元这样的人物,都亲自出面,言语间充满了警告和忌惮,甚至不惜与我交恶……” “这背后之人的能量,恐怕大得超乎想象……难道,真的会是萧战天吗?” 想到那个背叛师门、如今贵为神府府主的名字,陈二柱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如果真是萧战天在幕后操控一切,那此人的实力和势力,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自己此番京城之行,恐怕真的是步步杀机,凶险万分。 第3038章 一时间,饶是以他的心性,也感到有些没底,前路似乎笼罩着一层浓雾。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和锐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胡思乱想也无济于事,徒乱心神而已。” “当务之急,还是先稳住阵脚,从沈家这边着手,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势力!” 他将对幕后黑手的猜测暂时压下,心思回到了眼前的沈家之事上。 这时,他注意到车子并没有驶向想象中的豪门大宅所在的繁华区域。 反而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甚至有些破旧的巷子。 巷子两旁是些老旧的居民楼,路灯昏暗,与不远处商业区的璀璨形成鲜明对比。 陈二柱不由有些诧异,出声问道:“沈家……就在这巷子里面?” 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堂堂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本家所在啊。 正在开车的沈清鸢闻言,从后视镜看了陈二柱一眼。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轻声解释道:“沈家本家自然不在这里。” “这是我母亲住的地方……” “她……她身体不好,喜欢清静,所以一直独自住在这边。”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和无奈。 陈二柱这才恍然,心道:“看来这沈清鸢在沈家的处境,确实如她所说,并不太好。” “连母亲都被安置在如此偏僻简陋的地方……她之前说的那些,看来并非虚言。” 这让他对沈清鸢的信任多了几分,也对沈家内部的斗争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车子在巷子里七拐八绕,行驶了几分钟。 最终在一处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小院门前停了下来。 院子围墙不高,能看到里面种着些花草。 虽然简朴,但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显然主人是个勤快人。 “到了。” 沈清鸢停稳车,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推门下车。 她离开多日,心中十分挂念母亲的状况。 陈二柱、墨璃和幽兰也相继下车。 沈清鸢站在院门前,看着那扇熟悉的木门。 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近乡情怯的热切和激动,喃喃道:“这么多天没回来,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她身体不好,有没有按时吃药……”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 “啊——!!!” 一声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女子尖叫声,猛地从院子里面传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母亲!!” 沈清鸢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大变!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的母亲朱婉! 她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大叫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撞开那扇并未锁死的院门。 疯了似的冲了进去! 陈二柱三人见状,也是脸色一凝,意识到出事了! 三人对视一眼,毫不迟疑,立刻紧随其后,快步跟了进去! 小院不大,几步就冲到了屋门前。 屋门虚掩着,沈清鸢想也不想,一把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冲进来的四人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屋内灯光昏暗。 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岁左右、虽然衣着朴素、未施粉黛,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应是位美人、此刻风韵犹存的妇人。 正被两个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男人一左一右死死地按在了一张旧木桌上! 妇人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正在奋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那两个壮汉的铁钳般的大手! 第3039章 而在桌子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名贵西装、油头粉面、一副公子哥模样的年轻男子。 他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笑容。 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混蛋!放开我妈!我杀了你们!!” 沈清鸢看到母亲受辱,瞬间目眦欲裂,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头顶!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想也不想,“呛啷”一声,直接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寒光闪闪的长剑! 剑尖直指那公子哥,杀意凛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内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不过,那公子哥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很快就看清了来人是沈清鸢。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沈清鸢。 语气轻佻地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清鸢妹妹啊?” “没想到,你命还挺大,竟然还活着?” “啧啧,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外面了呢!” 沈清鸢死死地盯着那公子哥,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沈子昂!你这个畜生!你要干什么??” “竟敢对我母亲下手!你该死!!” 她握剑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公子哥,正是沈家嫡系一脉的少爷,沈子昂! 平日里就嚣张跋扈,没少欺负她们母女! 沈子昂被沈清鸢用剑指着,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嚣张。 他轻蔑地一笑,竟然主动上前两步,凑到剑尖前。 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剑身,一脸挑衅地看着沈清鸢,有恃无恐地道:“怎么?沈清鸢,你敢杀我吗?” “来呀!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往这儿刺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语气充满了嘲弄:“看清楚,我沈子昂可是沈家正儿八经的嫡孙!” “未来的家主继承人之一!”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信不信爷爷立马派人扒了你的皮,再把你们这对贱人母女丢去喂狗?!” “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吗?嗯?” “你……!!” 沈清鸢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长剑嗡嗡作响,却真的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无论如何,那剑尖都无法再向前递出半分! 她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理智告诉她,沈子昂说得对! 在沈家,等级森严,嫡庶分明! 她若真敢伤了沈子昂,她们母女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沈清鸢敢怒不敢言、进退两难的模样,沈子昂更加得意。 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哈!怎么?怂了?我就知道你不敢!废物就是废物!” 他一摆手,对那两个按着朱婉的壮汉道:“行了,放开她吧。” “本来想从这老女人嘴里撬出点你这贱人的消息,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呵呵,很好,省得本少爷费功夫了!” 那两个壮汉闻言,松开了手。 朱婉一得自由,立刻踉跄着扑向沈清鸢。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清儿!我的清儿!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是嘱咐过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吗??” “沈家……沈家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娘俩的啊!!” 她紧紧抱住女儿,老泪纵横。 “母亲!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怎么能丢下您一个人在这里受苦……我做不到啊!” 沈清鸢也紧紧抱住母亲,积压已久的委屈、恐惧和愤怒瞬间爆发出来。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场面令人心酸。 这时,沈子昂看着这“母女情深”的一幕,非但没有丝毫动容。 第3040章 反而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呵呵,真是好一幕感人至深的戏码啊,看得本少爷都快掉眼泪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强势:“沈清鸢,既然你回来了,那正好!” “今晚家族有重要议事,你必须到场!” “记住,别想着跑,你也跑不掉!” “我会派人‘好好’盯着这里的!” “你要是敢跑,或者敢耍什么花样……呵呵,后果你是知道的!” 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沈清鸢抬起头,怒视着沈子昂,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如果眼神能杀人,沈子昂早已被千刀万剐! 但她紧咬着嘴唇,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她知道,任何言语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都是苍白的。 沈子昂对沈清鸢那杀人的目光毫不在乎,得意地呵呵一笑,一摆手:“我们走!” 说着,他带着那两个壮汉手下,大摇大摆地就要往屋外走。 可他们刚走到门口,迎面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正好整以暇地挡住了去路的陈二柱。 以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容颜绝世、气质迥异的墨璃和幽兰两女! 刹那间,沈子昂以及他那两个手下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 瞬间牢牢地钉在了墨璃和幽兰的身上! 再也挪不开了! 沈子昂身为沈家嫡孙,自问也是阅女无数,玩过的美女数不胜数。 但何曾见过像墨璃和幽兰这样级别的极品尤物?! 墨璃那种冷艳中带着致命诱惑、仿佛暗夜精灵般的魔魅气质。 幽兰那种我见犹怜、纯净中透着妖娆的独特风韵。 都是他平生仅见! 简直是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三个人瞬间眼睛都瞪直了! 嘴巴微微张开,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一副魂不守舍、垂涎欲滴的猪哥相! 面对他们那赤裸裸、充满贪婪和欲望的目光,性格相对柔弱的幽兰有些害怕。 下意识地往陈二柱身后缩了缩。 而墨璃则是蹙起了她那好看的眉头,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的杀意! 在她眼中,这几个蝼蚁竟敢用如此肮脏的目光亵渎主人和自己,简直罪该万死! 沈子昂贪婪地上下扫视着两女,尤其是重点部位,忍不住啧啧赞叹。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去!妈的!真是绝了!” “天底下……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女人……这……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极品啊!!” 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他旁边那两个壮汉手下,也看得两眼发直,呼吸急促,纷纷咽着口水附和道: “就是就是!公子爷!这……这特么也太诱人了!比那些明星模特强一万倍!” “是啊公子!这样的女人,要是能玩上一次,老子少活十年都愿意啊!死了都值!” 沈子昂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此刻更是精虫上脑。 他竟然直接指着墨璃和幽兰,用一副颐指气使、仿佛施舍般的口吻说道。 “你们两个!对,就是你们!跟本公子走!” “以后就跟着本少爷我了!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比跟着这个穷酸小子强多了!” 他完全没把站在前面的陈二柱放在眼里。 然而,墨璃和幽兰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们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沈子昂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被两女隐隐护在中间的陈二柱身上。 第3041章 见他穿着普通,气质内敛,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一脸不耐烦地骂道:“你特么是谁啊??哪来的乡巴佬?” “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本少爷滚开!别耽误老子泡妞!听见没有?!”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到极点的纨绔子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沈子昂,淡淡地吐出四个字:“我是你爹。” 沈子昂闻言,先是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随即才明白对方是在骂他,顿时勃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 他吼道:“王八蛋!你他妈敢骂我?!找死!!” 盛怒之下,他体内微弱的真气运转,竟然不管不顾,直接一拳就朝着陈二柱的面门砸了过来!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毕竟是沈家子弟,倒也修炼过一些粗浅的功夫。 这一拳带着风声,倒是比普通人凶狠不少。 可惜,他这点微末道行,在陈二柱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陈二柱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只是随意地一抬手,后发先至!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沈子昂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一般,惨叫着凌空飞起。 他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然后“嘭”地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接着又软软地滑落下来,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血。 他眼前金星乱冒,疼得龇牙咧嘴,头晕目眩。 “啊!!公子!!”那两个壮汉手下见状,大惊失色。 沈子昂趴在地上,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 他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剧痛,顿时更加暴怒。 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指着陈二柱,对那两个手下疯狂吼道:“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 “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少爷担着!!” “是!公子!” 那两个壮汉闻言,眼中凶光毕露,怒吼一声。 他们一左一右,如同两头蛮牛般,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 拳头带着凌厉的劲风,凶狠地朝着陈二柱扑了上来! 这两人显然是练家子,身手不俗,应该是沈子昂的贴身保镖。 陈二柱眼神淡漠,正准备随手打发掉这两只烦人的苍蝇。 然而,他还没动手,站在他身侧的墨璃却抢先一步迈出。 墨璃紫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对着陈二柱微微躬身。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请战的意味:“主人,区区两条杂鱼,何须您亲自动手?交给奴婢来处理吧。” 陈二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嗯,几只聒噪的垃圾,看着碍眼,直接清理掉吧。” 墨璃眼中寒光更盛,躬身应道:“是,主人!” 她转过身,看向那两个扑来的壮汉。 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容。 下一刻,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妖异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诡异的精神波动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丝线。 这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那两个壮汉的心神! “惑心魔瞳!” 这正是魔族的一种天赋精神攻击法术! 那两个原本气势汹汹扑来的壮汉,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前冲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 紧接着,在周围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们竟然如同中了邪一般,猛地调转目标。 第3042章 两人挥舞着拳头,疯狂地朝着彼此攻击了过去! 而且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仿佛对方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砰砰砰!!” “咔嚓!咔嚓!” 拳拳到肉的声音和骨头断裂的脆响不绝于耳! 两人如同疯狗般相互撕咬、搏杀,场面血腥而诡异!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两人竟然就已经将彼此打得筋断骨折,头破血流。 最后他们同时力竭,瞪大了充满血丝和茫然的眼睛。 两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竟然是同归于尽了! 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看得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沈子昂直接傻眼了。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指着墨璃,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颤抖:“你……你是什么人?!”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竟敢杀我们沈家的人!” “你……你死定了!我们沈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偿命!!” 而一旁的沈清鸢此刻也是大惊失色。 她连忙出声阻止道:“不要!陈先生!不能杀沈家的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家的报复我们承受不起的!” 然而,陈二柱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 他目光淡然地看向吓得魂不附体的沈子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哦?是吗?沈家很了不起吗?” “我倒是很想看看,动了你们沈家的人,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后果。” 说着,他淡淡地吩咐道:“墨璃,把那个聒噪的家伙也处理掉。太吵了。” 墨璃眼中杀机一闪,躬身应道:“是,主人!”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 瞬间就出现在了正想趁机偷偷溜走的沈子昂面前! 沈子昂只觉眼前一花,一股香风扑面。 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紧,已经被一只冰冷滑腻却力量奇大的玉手死死掐住!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感觉如同被铁钳夹住,根本无法挣脱! “不……不要杀我!混蛋!你们敢动我!沈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爷爷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沈子昂吓得尿都快出来了,色厉内荏地尖叫着,试图用沈家的名头吓住对方。 墨璃根本懒得理会他的威胁。 她如同拎小鸡一般,掐着沈子昂的脖子,将他拖到了陈二柱面前。 然后随手丢在地上,恭敬地道:“主人,如何处置?” 沈子昂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惊恐万分地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陈二柱,终于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他声音带上了哭腔:“别……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或者……或者沈家的宝物!只要你们放过我!” 陈二柱眼神冰冷。 对于这种仗势欺人、欺软怕硬的纨绔子弟,他没有任何好感,杀意已决。 然而,一旁的沈清鸢却快步冲了过来,拦在陈二柱面前。 她脸上带着焦急和凝重,急声道:“陈先生!不可!万万不可!” “沈子昂是沈家嫡系长孙,深受家主宠爱!你若是杀了他,就等于彻底和沈家不死不休了!” “到时候,别说掌控沈家,我们恐怕连京城都待不下去,会面临沈家无休无止的疯狂追杀!” “后果太严重了!请您三思啊!” 沈子昂听到沈清鸢为他求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连忙叫道:“对对对!清鸢妹妹说得对!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们全都得给我陪葬!” 陈二柱看了看一脸急切的沈清鸢,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般哀求的沈子昂,沉吟了片刻。 他倒不是怕了沈家,只是现在确实还没到和沈家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沈清鸢的计划还需要沈家这个平台。 而且,杀了这么个小角色,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改变了主意,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道:“罢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而已,杀了还脏手。” “让他滚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沈子昂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边往门外跑,一边还不忘回头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瞪了陈二柱和墨璃一眼。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沈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生怕陈二柱反悔,连他那两个手下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他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小院,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巷子的黑暗中。 看着沈子昂逃走的背影,沈清鸢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她眉宇间的忧色却丝毫未减。 她转身看向陈二柱,语气带着一丝埋怨和后怕:“陈先生,你……你太冲动了!不该直接杀人的!” “还差点杀了沈子昂!这下麻烦大了!沈家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 陈二柱却是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清鸢,道:“优柔寡断,瞻前顾后!面对这种欺上门来的恶犬,唯有以雷霆手段还击,才能让他们知道痛,知道怕!” “你一味的忍让和退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 “像你这样,如何能成大事?如何能在沈家那虎狼窝里立足?” 沈清鸢被陈二柱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知道陈二柱说得有道理,但沈家积威已久,盘根错节。 她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早已习惯了谨慎和隐忍。 陈二柱这种霸道强势、杀伐果断的作风,让她感到震撼,也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陈二柱也懒得再多说,吩咐道:“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 “先收拾一下,大家休整片刻。” “晚上,我还要跟你去沈家,好好会一会你们沈家的那些‘大人物’!” 第3043章 然而,就在这时—— “母亲!母亲!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沈清鸢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陈二柱闻声看去。 只见刚才因为受惊过度、情绪激动的朱婉,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她呼吸急促,双眼紧闭,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倒,竟然晕死了过去! “母亲!!”沈清鸢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抱住母亲,焦急地呼唤着,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陈二柱眉头一皱,立刻快步上前,沉声道:“别慌!让我看看!” 陈二柱快步上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精准而稳定地搭在朱婉那枯瘦、冰凉的手腕脉搏之上。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一股精纯的灵力混合着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朱婉的经脉气血之中,仔细探查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本源的状况。 甫一接触,陈二柱的眉头就瞬间紧锁,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在他的感知中,朱婉的脉象岂止是微弱紊乱,简直是如同即将燃尽的灯芯,飘摇欲灭! 更有一股阴冷、晦暗、充满了不祥与死寂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缠绕在她的心脉要害和神魂本源深处。 这股气息正在以一种极其霸道和贪婪的方式,疯狂地吞噬、抽离着她本就如风中残烛般的生机! 这绝不是普通的病症衰老,也不是寻常的内伤亏损,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外力作用! 是生机被强行掠夺、寿元将尽、大限已至的绝症之兆! “不好!伯母的生机……正在被一股极其阴邪的力量疯狂吞噬!” 陈二柱猛地收回手,沉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流逝的速度极快!情况万分危急!”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沈清鸢的心上。 “什么?!生机被吞噬?!流逝极快?!” 沈清鸢闻言,如遭五雷轰顶,娇躯剧震。 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气! 她一把死死抓住陈二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变得尖锐颤抖,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道:“不!不可能!陈先生!你一定是看错了!” “我母亲虽然身体一直虚弱,需要常年服药调养,但……但之前还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就……就生机将尽?!不!我不信!” “陈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母亲!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你能救我母亲,我沈清鸢这辈子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也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美丽的眼眸中汹涌而出。 她像是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曙光,猛地想起了什么。 手忙脚乱、近乎癫狂地从自己贴身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一个用暖玉雕成、刻有防护阵纹的精致玉盒。 她颤抖着双手,几乎拿不稳盒子,好不容易才打开。 玉盒之中,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散发着柔和而磅礴生命气息、表面有天然道纹流转的果实,静静躺在柔软的丝绸上。 正是菩提果! “菩提果!对!菩提果!陈先生,你看!这是菩提果!” 沈清鸢将玉盒捧到陈二柱面前,如同捧着救命的仙丹,眼中爆发出近乎疯狂希冀的光芒。 声音急促地说道:“传说此果能肉白骨活死人!一定能救我母亲的!” “快!快给我母亲服下!现在!立刻!马上!” 她恨不得直接将果子塞进母亲嘴里。 第3044章 然而,陈二柱只是用神识扫了一眼那菩提果,便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语气沉重而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没用的。清鸢,你冷静一点。” “菩提果确实是疗伤圣药,蕴含磅礴生机,对于寻常伤势甚至本源亏损,都有奇效。” “但伯母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 “那股死气已经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与她的生命本源、因果命数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不断吞噬生机的‘无底洞’!” “此刻服下菩提果,庞大的生机涌入,非但无法驱散那根植本源的死气,反而会像往一个漏底的碗里倒水。” “恐怕……非但收效甚微,甚至可能……适得其反,加速她的死亡!” 他的分析冷静而残酷,击碎了沈清鸢最后的幻想。 “不!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沈清鸢此刻心乱如麻,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根本听不进任何理性的分析。 “菩提果是圣药!一定能救我母亲的!” 她一把抢过菩提果,像是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般,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决绝,轻轻掰开朱婉苍白干裂的嘴唇。 将那颗蕴含着浩瀚生机的果实喂了进去。 菩提果不愧为天地灵根所结,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精纯、充满生机的暖流,迅速涌入朱婉的四肢百骸。 果然,在沈清鸢紧张而期盼的注视下,片刻之后,朱婉那原本灰败如死灰的脸上,竟然真的恢复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她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竟然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原本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有力了一些! “母亲!母亲!您醒了!太好了!您真的醒了!” 沈清鸢见状,顿时喜极而泣,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您感觉怎么样?” 朱婉虚弱地转动眼珠,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勉强却充满欣慰的笑容。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清儿……是……是我的清儿吗?” “你……你回来了……娘……娘没事……” “就是……觉得好累……好困……” 她的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看到母亲真的苏醒过来,沈清鸢心中狂喜,连忙转头对陈二柱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陈先生!你看!我母亲醒了!脸色也好多了!” “菩提果有效!真的有效啊!你刚才一定是判断错了!” 陈二柱却没有丝毫喜色,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清晰地感知到,朱婉体内那股阴冷的死气并未被驱散。 只是在菩提果那磅礴生机的暂时冲击和压制下,如同被惊扰的毒蛇,暂时蛰伏了下去。 但其根源依旧深深盘踞在朱婉的生命本源最深处,甚至……因为外来生机的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和贪婪! 他沉声道:“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假象!是回光返照!” “那股死气的根源并未动摇,反而……似乎被刺激得更活跃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话音刚落没多久,朱婉脸上那刚刚恢复的一丝血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比之前更加苍白!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开始涣散,失去焦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起来。 气息迅速萎靡下去,比服下菩提果之前更加虚弱,仿佛风中残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第3045章 “母亲!母亲!您怎么了?!别吓我啊!醒醒!您醒醒!” 沈清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被更大的惊恐所取代! 刚刚升起的希望如同泡沫般破灭,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崩溃! 她扑到母亲身上,感受到母亲身体迅速变冷,发出凄厉而绝望的哭喊。 无助地看向陈二柱,声音嘶哑地哀求道,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陈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母亲!”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只要你能救我母亲,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的命都可以给你!求求你了!!” 她此刻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陈二柱看着沈清鸢悲痛欲绝、几近崩溃的模样,心中也是一叹。 他能理解这种至亲即将离世的痛苦和绝望。 他不再犹豫,沉声道:“你让开!护住周围,不要让人打扰!” “我再仔细检查一次!这次必须找到根源!” 沈清鸢如同听到圣旨,连忙连滚带爬地让开位置。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干扰到陈二柱。 陈二柱再次将手搭在朱婉的手腕上,这一次,他毫无保留! 强大的神识如同决堤的洪流,又如同无数细微到极致的触手,以前所未有的精度和深度,涌入朱婉的体内! 不仅仅是经脉气血,更是深入到了她的生命本源、神魂核心、乃至那冥冥中与天地相连的因果命数之线! 他要彻底洞悉这诡异的死气来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内寂静得可怕。 只有朱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和沈清鸢压抑的抽泣声。 墨璃和幽兰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陈二柱。 突然! 陈二柱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中爆射出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骇人精光! 一股冰冷的、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的话:“好恶毒!好歹毒的手段!果然如此!” “伯母这不是生病,也不是自然衰老!” “她是……被人用极其阴邪、惨无人道的秘法,强行‘借’走了寿元!” “有人在用她的生命本源,为她自己续命!!” “这是‘七星借命’之类的邪术!!” “什么?!借……借寿?!!” 沈清鸢闻言,如同五雷轰顶,娇躯剧震,猛地抬起头,美眸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 “是谁?!是谁这么丧尽天良?!竟敢用如此恶毒、伤天害理的邪术害我母亲?!”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她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都浑然不觉,胸中杀意沸腾! 陈二柱目光冰冷如万载寒冰,转向意识已经模糊、处于弥留之际的朱婉。 沉声问道,声音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伯母!您仔细回想!” “最近这段时间,特别是您开始感觉身体急剧变差之前,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您?” “或者……有没有人,以任何理由,向您打听过、甚至是……直接拿走了您的生辰八字?!” “这至关重要!” 朱婉此刻虚弱到了极点,气若游丝。 听到问话,她涣散的眼神努力地凝聚起一丝光芒。 断断续续地、用尽最后力气回忆道:“生……生辰八字?” “好……好像……是前些天……府里的管家……福伯……来过一趟……” “说是……说是家族要重新修订……族谱……需要核对……每个人的生辰八字……以免有误……” 第3046章 “他就……就要走了我的……还……还说是家主亲自吩咐的……很重要的样子……” “福伯?!是沈振山派他来的?!!” 沈清鸢瞬间明白了!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那个在沈家一手遮天、冷酷无情的老人——她的爷爷,沈振山! 她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所有的悲伤和绝望瞬间化作了焚天煮海的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喷薄着无法抑制的杀意,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沈振山!你这个老匹夫!” “虎毒尚不食子!我母亲好歹也是你的儿媳!为你沈家生儿育女!” “你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害她!夺她寿元!你简直猪狗不如!” “我要去沈家!我要当面问个清楚!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她状若疯狂,转身就要往外冲! 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清儿……别……别去……危险……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朱婉用尽最后力气,虚弱地拉住女儿的衣角,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哀求。 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女儿去涉险。 “母亲!” 沈清鸢看着母亲奄奄一息、却仍牵挂自己的模样,心如刀绞,但她此刻已经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 然而,就在她刚要冲出去的瞬间—— “噗——!” 朱婉猛地身体一颤,张口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淤血! 脸色瞬间灰败如土,眼神中的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魂飞魄散! “母亲!不!不要!!” 沈清鸢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她连忙扑到母亲身边,紧紧抱住母亲迅速冰冷下去的身体,发出撕心裂肺、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哭喊。 巨大的悲痛和绝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母亲!您醒醒!您不要丢下清儿啊!母亲——!!”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满脸绝望地看着陈二柱,眼中充满了最后一丝、近乎湮灭的哀求,声音破碎不堪:“陈先生……求求你……” “真的……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我的修为、我的性命、我的灵魂!什么都给你!求求你救救我母亲!!”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生离死别、令人心碎的一幕,眼神闪烁,心中飞速权衡。 借寿续命乃是逆天邪术,有干天和,极为阴毒,通常极难破解,施术者必然受到反噬。 但……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心法师传承中的一些记载,其中有一种更为霸道、更为逆天、堪称禁术的秘法——反借寿! 强行逆转邪术,以施法者无上元神之力,干涉因果,不仅要将被借走的寿元夺回,更要逆向抽取施术者自身的部分本源寿元,反哺受害者! 甚至让施术者遭受惨烈反噬! 此法凶险无比,对施法者的元神力量、对天地法则的感悟以及操控力要求极高,堪称逆天而行! 稍有不慎,施法者自身便会遭到恐怖的天道反噬和邪术反击,形神俱灭都有可能! 而且,此举必然会与施术者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但……眼下朱婉危在旦夕,似乎别无他法! 而且,对方是沈家老爷子沈振山?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也让他陈二柱看看,这京城顶尖家族的家主,究竟有几斤几两! 想到此处,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油然而生! 他看向几乎完全绝望的沈清鸢,沉声道:“办法……倒不是完全没有!” 第3047章 “只是……此法极为凶险,堪称逆天而行!” 沈清鸢闻言,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微光,猛地抬起头,美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冀光芒,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急声道:“什么办法?!陈先生!快说!” “无论多么凶险!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一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绝不放弃!” 陈二柱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对方既然能用邪法借走伯母的寿元,建立在因果联系之上。” “那我……便能以更强的力量,更强的法则感悟,强行逆转此术!” “非但要将伯母被借走的寿元连本带利地夺回来,甚至……可以循着这因果之线,反借施术者之寿,补益伯母!” “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自食恶果!” “此乃——‘因果逆转,夺寿续命’之法!” “反借其寿?!因果逆转?!” 沈清鸢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手段! 逆转因果,夺人寿元!这需要何等通天的手段?! 她半信半疑,但此刻母亲命悬一线,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急切地哀求道:“好!好!陈先生!请您立刻施法!” “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准备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求您快救救我母亲!!” 她此刻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二柱身上。 “你退开,和墨璃、幽兰一起守住门口,在我施法期间,严禁任何人打扰!” “否则功亏一篑,后果不堪设想!” 陈二柱不再多言,脸色一肃,盘膝直接坐在朱婉身前的地面上。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复杂无比、蕴含着天地至理、仿佛能引动虚空涟漪的玄奥法印! 同时,他体内那浩瀚如海、经过无数次奇遇和淬炼的元神之力,开始毫无保留地调动、凝聚、爆发!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仿佛能镇压诸天的恐怖威压,骤然以陈二柱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整个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 桌上的油灯灯火疯狂摇曳,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墙壁上的灰尘被无形的力量震荡得簌簌落下! 墨璃和幽兰感受到这股令她们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元神威压,脸色齐齐一变,美眸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惧之色。 连忙退到门口,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全力释放出自身气息,警惕地守护着四周,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过! “乾坤逆转,因果倒悬!元神为引,法则为剑!敕令!夺!” 陈二柱低喝一声,如同九天惊雷炸响! 他双目之中爆射出实质般的、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璀璨金光! 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难以想象的元神之力和对因果法则的感悟,猛地点向朱婉的眉心祖窍! 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无上意志和法则波动、仿佛能斩断命运丝线的金色流光,瞬间没入朱婉体内! 这道流光循着那股阴邪死气的根源,逆流而上,跨越虚空,朝着冥冥中与朱婉命运相连的某个方向,以超越时空的速度追踪而去! ……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沈家本家祖宅深处,一间守卫极其森严、灯火通明、弥漫着古老檀香和淡淡邪异气息的密室之内。 沈家当代家主,沈振山,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同老树皮、但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深邃、开阖间精光四射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个由不知名黑色金属打造、刻画着无数诡异符文、按照北斗七星方位布置的复杂阵法中央。 第3048章 阵法周围,点燃着七盏造型古拙、灯身呈暗金色、灯焰却呈现出一种诡异幽绿色的油灯。 这七盏灯,正是“七星借命灯”! 其中,位于“摇光”星位的那盏灯,对应的正是朱婉! 此刻,这盏灯的灯焰明显比其他六盏要微弱、黯淡、飘忽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灯盏下方,还贴着一张写着朱婉姓名和生辰八字的黄符。 沈振山此刻正在闭目调息,借助阵法之力,贪婪地吸收炼化着从朱婉那里通过邪术“借”来的生命本源,滋养着自己早已枯竭、近乎油尽灯枯的寿元。 他的脸上,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那是生命力被强行补充的迹象。 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掌握沈家大权,他不惜动用此等禁术,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儿媳的性命。 突然! “噗!” 那盏对应朱婉的、本就微弱无比的借寿灯,灯焰猛地剧烈跳动、扭曲起来。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猛烈冲击! 紧接着,在沈振山惊骇的目光中,那灯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一般。 毫无征兆地,瞬间彻底熄灭! 连灯盏本身,都“咔嚓”一声,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嗯?!怎么回事?!” 沈振山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那盏熄灭碎裂的油灯。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之色! “怎么可能?!借寿灯怎么会突然熄灭?!” “朱婉那个贱人……按时间推算,应该还有几日阳寿才对!” “难道是……她提前死了?” “不对!灯盏碎裂,这是……法术被强行破除的反噬之兆!” “有人!有人在强行干预我的‘七星借命术’?!” 他话音未落,猛然感觉到一股强大、霸道、充满毁灭和逆转意味的恐怖意念。 如同撕裂虚空的无形利剑,循着阵法与朱婉之间那冥冥中存在的因果联系。 跨越空间阻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狠狠地朝着他轰击而来! 这股意念不仅要强行破除他的法术,更要……逆转因果,反噬于他! “哼!何方宵小!竟敢破我法术?!” “干扰我沈家之事?!找死!!” 沈振山又惊又怒,厉喝一声!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是老牌强者,反应极快! 双手急速挥舞。 体内苦修多年的磅礴真气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注入身下的“七星借命阵”之中! 顿时,另外六盏对应着其他“药引”的借寿灯光芒大盛。 幽绿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相互勾连。 化作一道厚重、邪异、散发着吞噬气息的光幕,将他牢牢护在中央! 同时,他强大的神识也凝聚成一股尖锐、阴冷的精神冲击波。 朝着那股入侵的霸道意念对撞而去! 试图将其击溃、驱逐! “轰——!!” 两股强大的意念在无形的层面、在因果的虚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 虽然没有实质的声响,但整个密室都为之剧烈一震!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阵法光芒一阵乱闪! 沈振山闷哼一声。 脸色瞬间一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眼中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骇然之色! 对方的元神力量,竟然如此强悍霸道! 凝练如实质,充满了煌煌正道、镇压一切的磅礴气息。 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仅仅是一次意念的隔空碰撞,就让他气血翻腾,神识震荡,险些吃了暗亏!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要插手我沈家内部事务?!” 第3049章 “此乃我沈家私事,奉劝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否则,便是与我整个沈家为敌!” “与京城沈家为敌的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现在立刻退去,老夫可以既往不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振山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 试图用沈家的赫赫威名和庞大势力吓退对方。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京城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如此厉害的元神高手? 竟然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强行干预甚至试图逆转他的独门秘法?! 这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寻常的先天宗师,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然而,回应他的,是陈二柱那冰冷、不屑、充满凛冽杀意和绝对自信的意念。 如同九天惊雷,无视空间距离,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响:“沈振山!老匹夫!” “你为了一己私利,修炼如此阴毒邪术,残害儿媳,夺其寿元,天理难容!”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破了你这邪法!让你自食恶果!”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看你沈家,能奈我何?!” 这意念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在沈振山的心神之上。 震得他神魂摇曳! “狂妄小辈!欺人太甚!你找死!!” 沈振山被彻底激怒了。 他纵横京城数十载,身为沈家家主,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辱骂过?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听起来声音极为年轻的“小辈”! 滔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 “七星借命,逆转乾坤!给老夫燃!!” 沈振山嘶吼一声。 不惜燃烧本命精元,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残影翻飞! 他身下的“七星借命阵”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幽绿色光芒! 另外六盏借寿灯的火焰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猛地冲天而起。 火焰暴涨数倍! 幽绿色的火舌扭曲蠕动,竟然化作了六条狰狞无比、散发着浓郁死气和吞噬欲望的幽绿色火蛇虚影! 这六条火蛇发出无声的咆哮,张牙舞爪。 带着腐蚀神魂、吞噬生机的恐怖气息,沿着那无形的因果线。 朝着陈二柱入侵而来的强大意念疯狂扑咬而去! 要将这股敢于挑衅的意念彻底吞噬、湮灭!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给我破!” 陈二柱的意念中充满了不屑与绝对的自信。 面对那六条狰狞扑来的幽绿色火蛇,他心念一动,元神之力骤然再次暴涨! 他的元神,经过无心法师传承的洗礼、镇魔塔内炼化魔祖的淬炼、以及自身无数次生死边缘的磨砺。 早已凝练如金刚,浩瀚如星海,至阳至刚,万邪不侵! “轰——!”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精纯、仿佛煌煌大日、照耀诸天、净化一切邪祟的璀璨金光,从陈二柱的意念核心爆发出来! 这金光并非简单的能量,而是蕴含着他无敌的信念、对因果法则的深刻理解以及净化一切的意志! 那六条由邪术凝聚、充满死气的幽绿色火蛇,一接触到这至阳至刚、蕴含无上破邪之力的金色元神之光。 顿时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凄厉无比的无声惨嚎! 它们身上的幽绿火焰迅速黯淡、消融。 狰狞的形体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瓦解、最终彻底湮灭成虚无!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第3050章 “什么?!这……这不可能!我的幽冥蛇咒!!!” 沈振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感觉到自己与那六盏借寿灯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切断、侵蚀! 对方那金色的元神之力,如同势不可挡的天地洪流。 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他的防御,甚至开始逆向侵蚀整个“七星借命阵”的核心。 要强行切断他与所有借寿灯的联系,更要……逆转阵法,反借其寿! “不!!给我挡住!万象归元,护我法身!!” 沈振山发出不甘的咆哮。 脸上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他拼命催动残存的真气,甚至不惜再次喷出一口本命精血,洒在阵法之上。 试图加固防御,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然而,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陈二柱的元神境界,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的常识,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岂是沈振山这靠邪术勉强续命、根基早已腐朽的老朽可比?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另外六盏借寿灯上,也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灯焰剧烈地摇曳、闪烁,明灭不定。 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噗——!” 沈振山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鲜血中甚至夹杂着些许内脏碎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死人。 气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急剧萎靡下去。 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赖以续命的宝贵本源寿元。 正在被一股霸道绝伦、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抽离! 通过那无形的因果线,源源不断地反馈、灌注向了朱婉所在的方向! “不……我的寿元!我的修为!!不——!!” 沈振山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恐惧。 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 “嘭”地一声,直接晕死过去,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阵法中央。 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 小院屋内。 随着陈二柱施展逆天秘法,与沈振山隔空斗法并最终碾压性地获胜。 一股精纯、磅礴、充满生机活力的生命本源能量,通过那被强行逆转的因果通道。 源源不断地涌入朱婉近乎枯竭的体内! 奇迹发生了! 朱婉那原本灰败如土、死气沉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富有光泽! 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变得平稳、深沉而有力! 涣散无神的眼眸,重新凝聚起明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光彩! 甚至连她那一头干枯花白的头发,发根处都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乌黑发亮的新发! 她脸上深刻的皱纹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许多!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下子年轻了几岁不止! 磅礴的生机在她体内流淌,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样! 而陈二柱也缓缓收功,散去了法印。 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强行逆转如此阴邪的秘术,跨越虚空与沈家老祖这等人物隔空进行凶险的元神斗法,并且最终成功“反借其寿”。 对他的元神消耗也是极大。 但他眼神依旧平静如水,深邃如同星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很快便恢复平稳。 “母亲!母亲!您……您真的好了?!” 第3051章 “天啊!这……这太神奇了!太好了!太好了!!” 沈清鸢亲眼目睹母亲从濒死到焕发新生的全过程。 激动得浑身颤抖,热泪盈眶。 她扑上去紧紧抱住母亲温暖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喜极而泣,语无伦次! 她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崇拜和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逆转生死,夺寿续命! 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 朱婉缓缓坐起身。 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体内久违的、汹涌澎湃的生机和活力,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 她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挣扎着就要下床向陈二柱行大礼:“恩公!多谢恩公再造之恩!” “老身……老身这条命是恩公给的!恩公大恩大德,老身没齿难忘!”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感激。 陈二柱摆了摆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 淡然道:“伯母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 他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望向沈家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至于沈家那边……哼,想必现在应该很热闹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沈振山那老匹夫,此刻恐怕不好受。” …… 此时,沈家祖宅,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快!快来人啊!老爷晕倒了!!” “父亲!父亲您醒醒!” 沈振山晕倒在密室之中,气息微弱,面色灰败,顿时惊动了整个沈家! 他的大儿子沈明峰、二儿子沈明海、三女儿沈明兰以及一众核心子弟、管家福伯等人,全都惊慌失措地冲进了密室。 看到眼前景象,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怎么回事?!父亲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是练功出了岔子吗?走火入魔了?” “不对!你们看!父亲的七星借命灯!灭了一盏!” “灯……灯盏都碎了!是……是对应朱婉的那盏!” 眼尖的二爷沈明海指着那盏熄灭碎裂的油灯,失声叫道。 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什么?!朱婉?!是那个贱人搞的鬼?!” “肯定是沈清鸢那个小贱人回来了!”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帮手,破了父亲的阵法,害了父亲!” “岂有此理!反了天了!简直罪该万死!” “来人!立刻调集家族护卫!” “去把朱婉和沈清鸢那两个贱人给我抓回来!” “老子要亲手扒了她们的皮!!” 脾气最为暴躁、身为沈家长子的沈明峰顿时暴跳如雷,目眦欲裂,就要下令派人去抓人。 “咳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昏迷的沈振山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悠悠转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惧、怨毒、虚弱和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感觉自己像是大病了一场,修为跌落,寿元大损,仿佛苍老了二十年! “父亲!您醒了!” “父亲!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朱婉和沈清鸢搞的鬼?” “我们这就去把她们抓来千刀万剐,为您出气!” 沈振山虚弱地摆了摆手,阻止了躁动的众人。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无力,带着心有余悸:“不……不要轻举妄动……” “是……是沈清鸢回来了……” “她身边……有高人……实力……深不可测……” “我……我的‘七星借命术’被其强行逆转……” “我……我不是他的对手……吃了大亏……” 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连老爷子都不是对手?! 还被逆转了法术,遭受反噬?! 那得是什么级别的高手?! 沈清鸢从哪里找来的如此强援?! 沈振山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深深的疲惫,继续道:“此事……暂且作罢……不要现在去触霉头……” 第3052章 “等晚上……家族议事……” “沈清鸢……她一定会来……” “到时候……我们再……再从长计议……” “现在……不要节外生枝……免得……再遭毒手……” 他此刻是真的怕了,那个隔空交手的神秘人,实力太恐怖了。 沈明峰等人虽然心有不甘,怒火中烧。 但见老爷子如此郑重其事,甚至带着恐惧,也不敢违逆。 只得强行压下怒火,纷纷应道:“是!父亲(爷爷)!我等明白!” 沈振山疲惫地闭上眼睛。 心中却翻江倒海,充满了屈辱和一丝恐惧:“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元神之力竟然恐怖如斯……” “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沈清鸢……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啊……” “不过,这事,没完!” “今晚……定要你好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毒辣的寒光。 沈家众人看着老爷子虚弱不堪的样子和那盏碎裂的借寿灯。 心中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 沈清鸢看着母亲朱婉面色红润、呼吸平稳有力、仿佛年轻了十几岁的模样。 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紧紧握住母亲温暖的手。 感受着那澎湃的生机。 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汹涌。 她猛地转过头。 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感激。 望向身旁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深邃平静的陈二柱。 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后怕的哭腔问道:“陈先生!这……这简直是神迹!” “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母亲她……她真的没事了吗?!” 陈二柱淡淡一笑。 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什么,不过是强行逆转了那老匹夫施加在伯母身上的‘借寿邪术’。” “将他掠夺的生机连本带利地夺了回来。” “顺便……让他自食恶果,反噬自身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凶险和逆天手段,足以让任何知情者骇然失色。 “逆转邪术?!反噬自身?!”沈清鸢倒吸一口凉气。 美眸瞬间瞪大。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陈二柱承认,依旧感到无比的震撼! 强行逆转邪术,反噬施术者! 这需要何等通天的手段和强大的实力?!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但随即,一股强烈的担忧瞬间取代了喜悦,涌上她的心头。 她脸色微变。 急切地道:“陈先生!您……您破了爷爷的邪术,还让他遭受反噬?!” “这……这下糟了!” “沈家……沈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爷爷他睚眦必报,手段狠辣,您这是彻底和他、和整个沈家撕破脸了!” “他们一定会疯狂报复的!” 陈二柱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眼神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自信和淡然,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庞大家族的威胁,而是一只苍蝇的嗡嗡叫。 他轻轻哼了一声。 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漠然:“不善罢甘休?那正好。” “我本来也没指望他们会善罢甘休。” “沈家?呵呵,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若是识相,乖乖认栽也就罢了。” “若是非要自寻死路,我不介意顺手将他们……连根拔起。”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出一股令人心寒的杀伐决断之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沈清鸢被陈二柱这强大的自信和霸气震慑住了。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看着陈二柱那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眸。 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不少,但长久以来对沈家的恐惧和敬畏,还是让她心中忐忑不安。 她犹豫了一下。 第3053章 小声问道:“那……陈先生,今晚……今晚沈家的家族议事,我们……还去吗?” “我总觉得……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爷爷他们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太危险了!” “去!为什么不去?”陈二柱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猎人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 “鸿门宴?呵呵,那也得看设宴的人,有没有那个本事留下我!” “我正想看看,你们沈家,到底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手段!” “正好一并解决了,省得日后麻烦。”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期待。 沈清鸢见陈二柱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无用。 只得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好!既然陈先生您决定了,那我沈清鸢奉陪到底!” “刀山火海,我也跟您一起闯!” 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与其畏首畏尾,不如拼死一搏! 有陈二柱这样的强者在身边,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但一想到沈家深不可测的底蕴和爷爷层出不穷的狠辣手段。 她心里依旧像是压着一块大石,沉甸甸的。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晚上八点。 夜色笼罩下的京城,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沈家本家祖宅,坐落在西郊一片相对僻静、但寸土寸金的区域。 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朱门紧闭。 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肃穆。 散发出一种百年世家沉淀下来的威严和压迫感。 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准时出现在了沈家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前。 陈二柱依旧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神色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晚宴。 沈清鸢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 将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带着一丝决绝和紧张。 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二柱身后。 墨璃和幽兰两女,则被留在小院。 负责保护刚刚恢复、还需要静养的朱婉。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露出后面幽深的前院和通往主宅的长长甬道。 门内光线昏暗,寂静无声。 仿佛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陈二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有丝毫犹豫,迈步便踏入了门内。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拳头,紧随其后。 两人刚踏入前院,还没走出几步—— “唰!唰!唰!唰——!!” 霎时间,周围黑暗中,屋檐上,假山后,廊柱旁……瞬间亮起了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和森寒的兵刃反光! 足足有三十多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手持各式兵刃、气息精悍、眼神凌厉的武者。 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 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 显然都是沈家精心培养的好手。 实力最弱的也有内劲修为。 其中不乏几位气息深沉、已达化境层次的宗师! 他们组成一个严密的合击阵势。 杀气腾腾,将陈二柱和沈清鸢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前方主宅的大门也轰然洞开! 以脸色阴沉、眼神怨毒、气息似乎有些虚浮不稳的沈振山为首。 沈家核心人物几乎倾巢而出! 大儿子沈明峰、二儿子沈明海、三女儿沈明兰、管家福伯。 以及沈子昂、沈浩宇等一众嫡系子弟,全都走了出来。 第3054章 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被围在中间的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 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杀机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杀气弥漫!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振山那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在陈二柱身上。 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地开口,打破了死寂:“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竟敢管我沈家的闲事?!” “破我法术,伤我本源!真是好大的狗胆!!” 他白天吃了大亏,此刻对陈二柱恨之入骨。 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话音一落,台阶上的沈家众人顿时如同炸开了锅。 纷纷出声怒斥。 各种恶毒的语言如同潮水般涌向陈二柱! “哪里来的野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来我沈家撒野!活腻歪了!”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乱刀砍死!丢出去喂狗!” “就是!看他那穷酸样!也配跟我沈家作对?!” “还有沈清鸢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竟敢勾结外人,谋害亲长!罪该万死!” “杀了他们!以正家法!”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辱骂和杀意,陈二柱面色依旧平静。 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仿佛在看一群小丑表演。 而沈清鸢则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 但她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只是默默站得离陈二柱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猛地踏前一步。 扬起俏脸。 迎着沈家众人那恨不得将她撕碎的目光。 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大声说道:“他是什么人?你们听好了!” “他——陈二柱,是我沈清鸢的男人!!”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瞬间,整个前院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沈振山在内,所有沈家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脸上写满了活见鬼般的难以置信和极度的震惊!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清鸢的男人??!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鸢不是……不是已经和金家订了婚约吗?! 她怎么敢……怎么敢私自找男人?! 还如此公然地带回沈家宣布?! 这简直是……简直是无法无天!大逆不道!!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放肆!!!”沈振山第一个反应过来。 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指着沈清鸢,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你……你竟敢私自与人苟合?!” “你忘了你和金家的婚约了吗?!” “你把我沈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你把金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你……你罪该万死!!” “沈家没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子孙!!” “沈清鸢!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你那贱人母亲一个德行!!” “辜负了家族的培养!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该当何罪!!” “杀了这对狗男女!以儆效尤!!” 沈家众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群情激愤。 各种恶毒的咒骂和指责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沈清鸢!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就看她们母女不顺眼的嫡系子弟,骂得最为起劲。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沈清鸢的娇躯微微颤抖。 俏脸煞白,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第3055章 她毫不退缩地迎着沈振山那吃人般的目光,冷笑道:“婚约?呵呵……好一个婚约!” “不过是为了你们沈家的利益,把我像货物一样卖了个好价钱罢了!” “何曾问过我的意愿?” “何曾把我当人看过?!” “这样的婚约,在我眼里,狗屁不如!” “我沈清鸢的命运,由我自己做主!” “我的男人,我自己选!” “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你……你这个逆女!反了!反了天了!!”沈振山被沈清鸢这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她,怒极攻心,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父亲息怒!跟这种贱人废什么话!”沈明峰连忙上前扶住沈振山。 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陈二柱和沈清鸢,眼中杀机爆射,厉声道:“大家一起上!” “先宰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 “再擒下沈清鸢这个贱人!” “到时候送去金家,是杀是剐,由金家发落!动手!!” “对!动手!杀了他们!!” “杀!!” 沈家众人齐声呐喊,杀气冲天! 那三十多名围住陈二柱的沈家高手,身上气势爆发,兵刃出鞘,寒光闪闪。 眼看就要一拥而上,将两人乱刃分尸!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振山却强压下怒火和咳嗽,猛地一抬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众人!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眼神变幻不定。 白天那隔空斗法的经历,让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感到心悸! 此人绝非易于之辈! 贸然动手,恐怕会损失惨重!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挽回,声音阴沉地对陈二柱道:“年轻人!老夫承认,你有点本事!” “但你要想清楚!为了一个沈清鸢,与我整个沈家为敌,甚至得罪背后的金家!值得吗?!” “现在,老夫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离开!” “从此不要再插手沈家之事!” “老夫可以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饶你一命!” “否则……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虽然说得凶狠,但语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还是被陈二柱敏锐地捕捉到了。 沈清鸢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陈二柱。 美眸中闪过一丝紧张和担忧。 虽然陈二柱之前表现得很自信,但面对整个沈家的威胁和爷爷亲自给出的“生路”,他会如何选择? 陈二柱感受到沈清鸢的目光,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即转过头,看向一副“大发慈悲”模样的沈振山。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的笑容。 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淡淡道:“哦?饶我一命?”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老东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杀气腾腾的沈家众人。 最终定格在沈振山那难看的脸上,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决绝:“我陈二柱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 “而且……不只是不走,我还要替清鸢,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至于你们沈家……若识相,乖乖臣服,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若是不识相……” 他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两道冰冷刺骨的寒芒,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送你们所有人……一起上路了!!” “狂妄!!” “不知死活!!” “杀了他!!” “老爷子!别跟他废话了!动手吧!!” 陈二柱这番嚣张到极点的话,彻底点燃了所有沈家人的怒火! 就连原本还有些忌惮的沈振山,也被气得七窍生烟,彻底失去了理智! 第3056章 “好!好!好!!”沈振山连说三个“好”字,脸色狰狞得如同恶鬼。 眼中杀意沸腾,再也不顾其他,猛地一挥手,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成全你!” “所有人听令!给我杀!” “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 “擒下沈清鸢!生死勿论!!” “杀——!!!” 沈振山一声令下,那三十多名早已蓄势待发的沈家高手,如同出笼的猛虎,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刀光剑影,拳风掌劲,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 从四面八方,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被围在中心的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疯狂地扑杀而来! 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院! 眼看就要将两人淹没! “小心!”沈清鸢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拔剑迎敌! 她虽然实力不如陈二柱,但也是实打实的化境宗师,不容小觑! 然而,陈二柱却轻轻一摆手,拦住了她。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用你动手,几只嗡嗡叫的苍蝇而已,看着碍眼,我来清理一下就好。” “你站我身后,保护好自己。” 话音未落,面对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足以将寻常先天宗师都瞬间撕成碎片的恐怖攻击,陈二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如同龙吟九天! 一道凝练无比、快如闪电、呈现出碧绿之色、散发着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虚空气息的剑光,骤然从他指尖迸射而出! 正是他得自秘境、早已炼化由心的飞剑——碧水剑! “御剑术!斩!” 陈二柱心念一动,那碧水剑光瞬间迎风便涨,化作一道长达数丈、如同碧绿蛟龙般的惊天剑虹! 剑虹在空中灵动无比地一个盘旋,带起一片令人心悸的死亡弧线! “噗嗤!噗嗤!噗嗤——!!”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接连响起!如同快刀切过败革! 那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沈家高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他们的护体真气、手中的兵刃、乃至他们的身体,在那道无坚不摧的碧绿剑虹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瞬间就被拦腰斩断!或者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仅仅一个照面!七八名内劲乃至化境层次的高手,瞬间毙命!死无全尸! 这突如其来、血腥无比、完全一边倒的屠杀,让后面那些正准备冲上来的沈家高手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脸上的狰狞和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他们瞪圆了眼睛,看着地上那些瞬间变成碎肉的同伴。 又看了看那道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致命寒意、仿佛拥有生命的碧绿剑虹。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在颤栗! 这……这是什么手段?! 御剑术?!传说中的飞剑?! 这怎么可能?!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掌握如此恐怖、近乎神话传说中的手段?! 仅仅一个照面!七八名实力不俗的好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如同砍瓜切菜般被秒杀! 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恐怖如斯!! 一时间,整个前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鲜血滴落在地面的“嘀嗒”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第3057章 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沈家高手们,此刻如同被吓破了胆的鹌鹑,握着兵刃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 站在陈二柱身后的沈清鸢,也被眼前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惊呆了! 她虽然知道陈二柱实力强大,但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御剑飞行,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这简直是传说中的剑仙手段! 她美眸圆睁,小嘴微张,心脏砰砰狂跳。 看向陈二柱背影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异样的神采! 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她的认知极限! “嘶——!” 站在高台上的沈家众人,更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个个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之色! 尤其是沈子昂、沈浩宇等年轻子弟,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御……御剑术?!他……他竟然会御剑术?!” “这……这怎么可能?!” “怪物!他是怪物!!” “一招……就杀了我们七八个高手?!这……这还怎么打?!” 沈明峰、沈明海等人也是脸色剧变,又惊又怒,同时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意!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爷子之前会露出忌惮之色,甚至试图劝退对方! 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退!快退!!所有人后退!!”沈振山看到这一幕,瞳孔也是猛地收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御剑术代表着什么! 那已经是超越了普通武道范畴,触及到炼气修仙的领域! 这小子……竟然是修仙者?! 而且修为绝对不低!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 这些沈家培养的高手是家族的根基,绝不能全部折损在这里! 听到家主的命令,那些早已被吓破胆的沈家高手如蒙大赦。 连忙惊慌失措地向后暴退,瞬间与陈二柱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一个个心有余悸,脸色惨白,再也不敢靠近分毫。 前院中央,顿时空出了一大片区域。 只剩下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傲然而立,以及地上那一片狼藉的血肉和刺鼻的血腥味。 沈振山看着地上惨死的族人,心痛得滴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但他知道,单靠这些普通高手,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气息如同深渊般晦涩的老者——管家福伯。 厉声喝道:“福伯!此獠凶顽!随我一起出手!不惜一切代价,斩杀此人!!” 福伯,沈家的影子守护者,实力深不可测,常年伴随沈振山左右,是沈家真正的底牌之一! 他闻言,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毫无表情的脸。 一双浑浊的老眼中,骤然爆射出两道锐利如鹰隼般的精光! 他微微躬身,沙哑地应道:“是,老爷。” 话音未落,沈振山和福伯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两股恐怖至极的气息! 沈振山虽然白天受了反噬,气息有些虚浮,但此刻拼命催动秘法,气势依旧惊人。 周身真气鼓荡,衣袍无风自动! 而福伯的气息更是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阴冷、晦暗、充满了死亡的味道,竟然比沈振山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一筹! 两人如同两道离弦之箭,从高台上猛扑而下。 第3058章 一左一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陈二柱凶狠地攻杀而去! 沈振山双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腐蚀性的阴寒真气! 福伯则如同鬼魅,身形飘忽,五指成爪,指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直取陈二柱周身要害! 看到老爷子和福伯这两位沈家最强者同时出手,原本惊慌失措的沈家众人顿时如同打了一剂强心针。 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狰狞和期待之色。 “太好了!老爷子和福伯亲自出手了!” “这下看这小子还怎么嚣张!” “两位老祖宗联手,定能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杀了他!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众人纷纷叫嚣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被撕成碎片的场景。 沈清鸢见状,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俏脸上布满了担忧和焦急。 她深知爷爷和福伯的可怕实力,尤其是福伯,神秘莫测,连她都看不透深浅! 她急忙对陈二柱道:“二柱!小心!爷爷和福伯联手极其厉害!” “尤其是福伯,他的‘玄阴鬼爪’歹毒无比,中者浑身精血都会被吸干!” “我帮你!” 说着,她就要拔剑上前助战。 陈二柱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甚至还有空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眼神。 轻笑道:“无妨,不过是两条稍微强壮点的老狗罢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且在一旁看着,看我是如何打狗的。” “免得溅你一身血。” 他的语气轻松写意,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对敌人的极度蔑视! 沈清鸢闻言,又是一愣。 看着陈二柱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中的担忧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但还是紧张地握紧了剑柄,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而此时,沈振山和福伯的攻击已然临近! 凌厉的掌风和阴毒的爪影,将陈二柱周身空间完全封锁,眼看就要将他淹没! 面对两位顶尖高手的联手夹击,陈二柱却是不闪不避。 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起来。 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恰到好处地避开两人的致命攻击! 沈振山的掌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福伯的鬼爪离他的咽喉只有寸许距离,却始终无法触及分毫! 陈二柱并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如同猫捉老鼠一般。 凭借着远超两人的身法和速度,在两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他甚至还抽空点评了几句: “嗯,沈老狗,你这掌法阴毒有余,刚猛不足,火候差了点。” “啧,福伯是吧?身法倒是诡异,可惜速度太慢,跟蜗牛爬似的。”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的话语如同尖刀,狠狠地刺在沈振山和福伯的心上! 两人又惊又怒,气得差点吐血! 他们拼尽全力,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对方如同耍猴一般戏弄! 这种屈辱,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小杂种!休得猖狂!!”沈振山气得哇哇大叫,老脸涨得通红。 “找死!”福伯也是眼神阴鸷到了极点,攻击更加狠辣刁钻。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拼命,陈二柱依旧如同泥鳅般滑不留手。 他们的攻击全部落空,连陈二柱的汗毛都没伤到一根!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沈家众人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般! 第3059章 老爷子和福伯联手,竟然连对方的边都摸不到?!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沈清鸢也是看得美眸异彩连连。 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喜悦! 陈二柱的实力,再次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没想到竟然是一边倒的戏耍! 沈振山和福伯久攻不下,反而被戏耍得团团转。 心中又惊又怒,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老脸都要丢尽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和疯狂! “拼了!用那招!!”沈振山怒吼一声! “玄阴燃血大法!!”福伯也是沙哑低吼! 刹那间,两人身上气息猛地暴涨! 沈振山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周身真气变得狂暴无比,隐隐带着血光! 而福伯则是浑身冒出浓郁的黑气,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气息变得极其阴森恐怖! 两人显然是动用了某种透支生命本源、提升实力的禁忌秘法! 实力瞬间提升了一大截! “小杂种!纳命来!!” “玄阴噬魂!杀!” 两人如同疯魔一般,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再次朝着陈二柱扑杀而来! 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强了数倍! 攻势如同狂风海啸,要将陈二柱彻底淹没! “哦?终于舍得拼命了?”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又恢复了不屑,他摇了摇头,似乎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语气转冷:“罢了,跟你们这两条老狗也玩够了,是时候送你们上路了。” 面对两人燃烧生命、威力暴涨的拼死一击,陈二柱终于不再闪避!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寂灭万物、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开始在他指尖凝聚!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光线变得暗淡,温度骤降! 连空间都微微扭曲起来! “能死在我这‘寂灭指’下,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了。” 陈二柱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对着猛扑而来的沈振山和福伯,看似随意地,凌空轻轻一点! “寂灭指!一指定生死!” “嗡——!” 虚空仿佛震颤了一下! 两根巨大无比、呈现出混沌之色、上面布满了玄奥符文、散发着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寂灭、终结、死亡气息的能量手指,凭空出现! 一根点向沈振山,一根点向福伯! 这两根手指,仿佛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无视了两人所有的防御和攻击。 在沈振山和福伯那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在他们绝望的嘶吼声里,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们的额头上! “不——!!!”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 那两根由寂灭、终结、死亡法则凝聚而成的混沌巨指,点在沈振山和福伯额头的瞬间,仿佛并不是在攻击,而是在进行某种……“抹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振山和福伯脸上那惊恐、绝望、不甘的表情彻底凝固,如同最逼真的雕塑。 他们身上那因为燃烧生命而狂暴沸腾的气息,如同被浇上了冰水,瞬间熄灭、消散。 他们前冲的姿势僵在半空。 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从被点中的额头开始,寸寸瓦解、崩散! 不是碎裂,不是爆炸,而是……化作最细微的、灰色的、毫无生命气息的尘埃! 无声无息,却又快得不可思议! 第3060章 先是额头,然后是整个头颅。 接着是脖颈、躯干、四肢……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两位在京城威名赫赫、实力足以跻身顶尖高手之列的沈家擎天巨柱——家主沈振山和影子守护者福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化作了两蓬细微的灰烬,飘飘洒洒,消散在夜风之中! 连一丝血迹、一块碎布、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彻底的形神俱灭! 仿佛被从这个世界的时间长河中,硬生生地“擦除”了! “嗡——!” 那两根完成使命的寂灭巨指,也如同从未出现一般,悄然消散,仿佛只是所有人的幻觉。 整个沈家前院,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集体施了石化法术,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愤怒、狰狞、期待、甚至恐惧,只剩下了一种极致的、空洞的、仿佛世界观被彻底碾碎的茫然和骇然! 死了? 老爷子……和福伯……就这么……死了? 不是被打死,不是被杀死……而是……化成了灰?! 这……这是什么手段?! 仙法?妖术?还是……神罚?! 没有人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这种死法,比任何血腥的场面都要令人胆寒! 这是彻底的湮灭! 是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被剥夺的终极毁灭! “噗通……” 不知道是谁先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无人色,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之气。 这声轻响,仿佛打破了魔咒。 “啊——!鬼啊!!” “妖怪!他是妖怪!!” “老爷子……福伯……没了……化成灰了!!” “跑!快跑啊!!” 下一刻,极致的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爆发! 那些幸存的沈家高手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家族荣誉、什么忠心护主。 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如同无头苍蝇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朝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什么阵型,什么命令,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远离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年轻人! 越远越好! 高台上的沈家核心子弟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体若筛糠! 沈明峰、沈明海、沈明兰等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仿佛在看一尊来自九幽地狱的灭世魔神! 他们引以为傲的父亲、沈家的定海神针,就这么……没了?!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巨大的冲击,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沈子昂更是吓得“嗷”一嗓子,裤裆瞬间湿透,一股刺鼻的骚味弥漫开来。 他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眼神涣散,几乎被吓傻了! 整个沈家祖宅,瞬间从肃杀的战场,变成了人间地狱般的恐慌之地! 而此刻,场中唯一还保持镇定的,只有两个人。 陈二柱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脸色平静,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轻轻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些崩溃逃窜的身影和吓瘫在地的沈家子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站在他身后的沈清鸢,则是彻底石化了!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第3061章 娇躯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 她虽然知道陈二柱很强,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强到了……近乎神明的地步! 爷爷和福伯,那可是沈家最强的两人,联手之下,在整个京城都能排的上号! 可……在陈二柱面前,竟然如同蝼蚁一般,被随手……抹去了?! 这种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为这个男人的强大而颤抖! 陈二柱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高台上那群吓破了胆的沈家核心子弟身上。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还有谁,想来试试?”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些正在逃窜的高手们脚步猛地一滞,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高台上的沈明峰等人,更是浑身一颤,差点直接跪下去! “噗通!”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沈明峰第一个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求饶道:“前辈!高人!饶命!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有了他带头,其他人也瞬间崩溃了! “噗通!噗通!噗通!” 沈明海、沈明兰,以及所有还能动弹的沈家子弟,全都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 磕头如鸡啄米,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前辈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都是老爷子……不,都是沈振山那个老糊涂的主意!跟我们无关啊!” “求您放过我们吧!”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家族荣耀,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们只想活下去! 而就在这时,被吓破了胆、精神几乎崩溃的沈子昂,看到所有人都跪地求饶,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尖叫一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朝着后院疯狂逃去! “想跑?”陈二柱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 “我允许你走了吗?”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心念一动! “咻——!” 一道碧绿色的剑光如同死神的请柬,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亡命狂奔的沈子昂! “不——!!”沈子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 “噗嗤!” 剑光一闪而过!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脖颈中喷射而出! 沈子昂的无头尸体又向前跑了几步,才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看到这一幕,所有跪地求饶的沈家人吓得魂飞魄散。 磕头磕得更响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二柱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磕头虫,如同帝王俯视蝼蚁,冷喝道:“不想死的,都给我老老实实跪着!” “谁敢再动一下,他就是榜样!” “是是是!前辈饶命!我们不动!绝对不动!!” 众人吓得肝胆俱裂,连忙趴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陈二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身旁依旧处于震撼中的沈清鸢,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清鸢,过来。” 沈清鸢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走到陈二柱身边。 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崇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第3062章 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陈二柱看着跪了一地的沈家众人,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宣布道:“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沈清鸢,就是沈家新任家主!” “沈家的一切,无论是人、是财、是物,都由她一人说了算!” “尔等,可有异议?!”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沈家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争先恐后地磕头表态: “没有异议!绝对没有异议!” “清鸢家主英明神武!实至名归!我等心悦诚服!” “拜见家主!以后我等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家主,绝无二心!” “沈家只有在清鸢家主的带领下,才能走向辉煌!!” 此刻,什么嫡庶之别,什么长幼有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笑话! 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讨好这位新家主了。 陈二柱很满意这些人的“识时务”,继续吩咐道:“很好!既然都没意见,那还愣着干什么?” “沈家所有产业的掌控权、账本、地契、房契、宝库钥匙密码、家族秘传功法……所有核心资源和权力,立刻、全部、无条件地上缴给新家主!” “若有丝毫隐瞒或拖延……哼!” 他冷哼一声,虽然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杀意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是是是!我们马上办!立刻办!!” 沈明峰作为长子,此刻为了活命,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连忙带头应承。 并且立刻开始指挥还能动弹的人,去取各种重要的文件和信物。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表示配合,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在绝对武力的威慑下,沈家的权力交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简单粗暴的方式,迅速完成。 不到半个时辰,沈家积累了数百年的庞大财富、遍布各行各业的产业控制权、以及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印信等核心资源,便全部集中到了沈清鸢的面前。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契约、账本、钥匙、密码箱,沈清鸢恍若梦中。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被家族排挤、母亲被害、自身难保的可怜虫。 而现在,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掌控了整个庞大的沈家?! 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 她屏退了那些战战兢兢、如蒙大赦般退下的沈家众人。 偌大的前院,只剩下她和陈二柱两人,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血腥味。 沈清鸢转过身,抬起螓首,美眸中水光流转,充满了无尽的感激、柔情和一种将自己完全托付的决绝。 她看着陈二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无比的坚定,轻声道:“二柱……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和母亲恐怕早已……这份恩情,我沈清鸢永世不忘!” 陈二柱看着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却又带着一丝坚毅的俏脸,微微一笑。 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温和:“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说过,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这,只是开始。” 沈清鸢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中一颤,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愫涌上心头。 她主动投入陈二柱的怀抱,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喃喃道:“我说话算话……” “从今以后,我沈清鸢……还有整个沈家,都是你的了……”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第3063章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义无反顾。 温香软玉在怀,陈二柱也不是柳下惠,他微微一笑。 伸手揽住沈清鸢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感受着怀中玉人的微微颤抖和火热,低声道:“好,那我便收下了。” 两人相拥片刻,享受着这劫后余生、权力更迭后的片刻温存。 然而,沈清鸢似乎想到了什么,从陈二柱怀中抬起头,秀眉微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忧色。 道:“二柱,沈家遭此大变,家主和福伯同时陨落,实力大损,这个消息恐怕瞒不了多久。” “京城其他几大家族,尤其是……金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他们一定会趁机发难,瓜分沈家的产业,甚至……可能会直接对我们下手!” “金家的实力,比沈家只强不弱,而且他们行事向来霸道……” 陈二柱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语气霸道无比:“金家?哼,他们若识相,乖乖缩着脖子做人,也就罢了。” “若是敢不知死活地伸爪子过来……我不介意让京城四大家族,变成三大家族!” “甚至……更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杀伐果断的霸气! 沈清鸢看着他那睥睨天下的眼神,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自豪。 这就是她选中的男人!如此强大,如此霸道! 陈二柱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沈清鸢,沉声问道:“清鸢,现在沈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你可以告诉我了,关于万寿集团被查封,银雪和万里被抓的事情……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清鸢娇躯微微一颤,似乎这个问题触及了某个极其敏感的禁区。 她深吸一口气。 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凝重和深深的忌惮。 抿了抿红唇,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缓缓吐出两个字: “金家。” “金家?!”陈二柱瞳孔猛地一缩,眼中寒光爆射! 果然是他们!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与沈家齐名,甚至在某些方面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金家! 他早就有所猜测,只是需要确认! 他追问道:“你确定?” “有什么证据?” “细节知道多少?” 沈清鸢摇了摇头。 秀眉紧蹙,低声道:“我……我知道的也不多,非常有限。” “只是……只是以前还在沈家时,偶然有一次,偷听到爷爷……沈振山和金家的人在密室谈话。” “语气非常恭敬,隐约提到了‘万寿集团’、‘清理门户’、‘那位大人的意思’等字眼。” “似乎一切都是在执行某个更高存在的命令,而金家,是具体的执行者。” “但具体是金家的谁主导,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不清楚了。” “金家行事向来隐秘狠辣,水很深。” 陈二柱闻言,眼中杀意翻涌,冰冷刺骨。 他冷哼一声:“金家……好一个金家!” “看来,有必要去金家‘登门拜访’一下了!” “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沈清鸢见他杀意凛然,连忙劝阻道:“此事需从长计议!” “金家势力庞大,高手如云,底蕴比沈家只强不弱!” “而且现在已经是深夜,贸然前往,恐有不测。” “不如……等明日天亮,我们准备充分一些再去?” 陈二柱沉吟片刻,压下心头的杀意,点了点头:“也好,就让金家再多蹦跶一晚。” “明日,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见陈二柱答应,沈清鸢心中稍安。 第3064章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如同天神下凡般强大的男人。 绝美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难以掩饰的情意,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公子……时候不早了。” “今日你也劳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邀请。 陈二柱看着眼前灯下美人那含羞带怯、风情万种的诱人模样,心头不由得一热。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语气暧昧地道:“怎么?我的清鸢家主,这就等不及了?” 沈清鸢被他这直白的话语弄得俏脸更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讨厌……谁等不及了……” “我……我只是担心你累了而已……” 说着,她挣脱陈二柱的手,转身走向房间内的豪华浴室。 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 那窈窕的背影,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二柱看着她的背影,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欣赏和一丝灼热。 沈清鸢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如同美妙的乐章,敲击在陈二柱的心上。 他坐在外间的沙发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清鸢那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在水流下若隐若现的画面。 一股燥热感从小腹升起。 美人沐浴,本就是极致的诱惑,更何况是沈清鸢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 他本就是率性而为之人,此刻美色当前,又是你情我愿,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悄然起身,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浴室门前。 浴室的门并未反锁,只是虚掩着。 里面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属于沈清鸢特有的幽兰体香,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更添几分旖旎。 淅淅沥沥的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撩拨着心弦。 陈二柱没有犹豫,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 浴室内部水汽氤氲,如同仙境。 朦胧的磨砂玻璃隔断后,一道窈窕曼妙、曲线惊心动魄的模糊身影,正背对着门口。 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划过光洁的玉背,流过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没入那挺翘浑圆的弧线之下…… 水珠在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跳跃、滚落,在灯光和水汽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乌黑如瀑的长发被打湿,紧贴在光滑的背脊上,更衬得肌肤胜雪。 虽然隔着水汽和玻璃,看得不甚真切,但正是这种朦胧的美感,反而更加勾魂摄魄,充满了无尽的想象空间。 陈二柱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 他轻轻将门完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啊——!” 正沉浸在沐浴中的沈清鸢,突然听到身后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意识地双臂环抱在胸前,猛地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走进来的人竟然是陈二柱时,绝美的俏脸瞬间“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嗔怒道:“你……你怎么进来了?!” “快……快出去!!” 氤氲的水汽中,她此刻的模样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第3065章 水珠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宛如晨露中的玫瑰。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美眸,此刻因为惊慌和羞涩,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流转,媚意天成。 虽然关键部位被手臂和氤氲的水汽巧妙遮掩,但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那惊鸿一瞥的饱满弧度,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二柱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嘴角那抹坏笑更加浓郁。 他一步步走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具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语气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怎么?不欢迎?” “我的清鸢家主,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啊。” “我刚帮你拿回沈家,连看看都不行?” 温热的水流依旧喷洒而下,水汽更加弥漫,将两人笼罩其中,气氛变得极其暧昧。 “你……你无赖!强词夺理!”沈清鸢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如同擂鼓。 又羞又气,却又不敢松开手臂,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但那眼神中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退无可退。 陈二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那迷人的幽香。 水珠溅落在他的衣服上,迅速晕开一片湿痕。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滑嫩,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沈清鸢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默许。 她微微侧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声如蚊蚋地抗议道:“别……别这样……” “水……水还开着呢……” “开着正好。”陈二柱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春宵苦短,良辰美景,岂能辜负?” “不如……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也省水,不是吗?”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那湿滑诱人的娇躯拉入了自己怀中。 “呀!”沈清鸢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撞进了陈二柱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隔着湿透的薄薄衣衫,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灼热和心跳。 这种紧密的接触,让她瞬间软了下来,浑身酥麻,几乎站立不稳,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 陈二柱低头,看着怀中玉人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眼中火焰更盛。 他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上了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红唇。 “唔……嗯……” 沈清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和羞涩都化作了生涩而热情的回应。 温热的水流持续喷洒在两人身上,打湿了衣衫,也模糊了视线,更添几分迷离。 水汽氤氲的浴室中,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水流的哗哗声。 ……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歇。 陈二柱用宽大的浴巾,将浑身酥软、俏脸潮红、眼波流转、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沈清鸢仔细包裹好。 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沈清鸢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羞得不敢见人,但双臂却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第3066章 陈二柱抱着她,大步走出浴室,走向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这一夜,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陈二柱自是龙精虎猛,大展雄风,让初经人事的沈清鸢真正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极致欢愉和幸福。 而沈清鸢也彻底敞开心扉,将自己的一切,身心灵魂,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 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彻底消失,关系变得密不可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经过一夜酣畅淋漓的“修炼”与休息,他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至极。 侧头望去,沈清鸢依旧在他臂弯中沉睡着。 绝美的侧颜在晨光中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红润的唇角还带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薄被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上面几点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看着怀中玉人海棠春睡般的诱人模样,陈二柱心头一热,一股邪火再次窜起。 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如此美景当前,岂能辜负? 他坏笑一声,大手便不老实起来,悄然探入薄被之下,在那滑腻如绸的肌肤上游走。 “嗯……” 沈清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娇躯微微扭动,似乎想要躲避那恼人的骚扰,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陈二柱那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瞬间清醒了大半。 俏脸“唰”地一下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羞恼地嗔道:“你……你干什么呀……天都亮了……别闹……” “天亮又如何?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清晨时光,更是难得。” 陈二柱低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欲望,一个翻身,便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低头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抗议的话语。 “唔……坏人……” 沈清鸢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便很快沦陷在对方霸道而熟练的攻势下,化作一池春水,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一时间,卧室内再次春意盎然,喘息声与细微的呻吟交织,谱写出动人的乐章。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之后,已是日上三竿。 沈清鸢浑身酥软地趴在陈二柱结实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俏脸上满是慵懒满足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陈二柱则是一脸惬意,把玩着她如瀑的青丝。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腹鸣声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沈清鸢大窘,将滚烫的脸颊埋得更深。 陈二柱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翘臀:“起来吧,我的家主大人,该用膳了,可别饿坏了。” 两人正准备起身梳洗,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和旖旎。 “家主……陈先生……不好了!金家……金家来人了!” 是沈家一个管事颤抖的声音。 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人,而是索命的恶鬼。 这突如其来的通报,让卧室内温馨暧昧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沈清鸢娇躯猛地一僵,脸上慵懒满足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和寒意。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薄被,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行压下的锐利所取代。 第3067章 金家!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是兴师问罪?还是…… 陈二柱感受到怀中玉人的紧张,剑眉微挑,眼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掠过一丝冰冷的兴味和杀意。 他轻轻拍了拍沈清鸢光滑的脊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扬声道:“进来回话。”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那名管事低垂着头,根本不敢往室内看,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战战兢兢地禀报道:“回家主,陈先生……金家……金家派了使者前来,此刻正在前厅等候。” “态度……态度十分嚣张,点名要见家主您……还说……还说……” 管事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不敢复述那些难听的话语。 “还说什么?”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仪。 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使者说……说家主您……您不守妇道,私通……私通外男,违背与金家的婚约,令金家蒙羞……” “要……要您即刻前往金家请罪,并……并交出……交出陈先生,否则……否则就要踏平我们沈家!” 说完,他已是汗如雨下,头埋得更低了。 “放肆!!” 沈清鸢闻言,气得俏脸煞白,浑身发抖!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直冲头顶! 金家欺人太甚!竟然敢如此污言秽语,打上门来! 她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也顾不上了。 美眸中喷薄着冰冷的杀意:“好一个金家!真当我沈清鸢是泥捏的不成?!竟敢如此辱我!!” 陈二柱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如同万载寒冰。 金家此举,不仅是打沈清鸢的脸,更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 他缓缓坐起,动作不疾不徐,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伸手拿过一旁的外袍,披在沈清鸢光洁的肩头。 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不必动怒。狗吠而已,何必在意?” “既然客人来了,我们身为主人,岂有不见之理?” 他看向那名管事,淡淡道。 “去,告诉金家的使者,让他稍候,我们随后就到。” “是……是!小人这就去!” 管事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赶紧关上了房门。 室内再次恢复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沈清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平。 她看向陈二柱,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决绝:“二柱,金家来者不善,恐怕是鸿门宴!我们……” 陈二柱伸手,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头。 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一丝不屑:“鸿门宴?那也得看设宴的人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正好,我也想去会会这所谓的京城金家,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动我的人!” 沈清鸢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坚定和维护,心中一暖,担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同仇敌忾的勇气。 她重重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陈二柱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 “傻丫头,网可能会破,但鱼,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起来吧,梳洗一下,我们去会会这群跳梁小丑。”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起身。 沈清鸢唤来贴身侍女,伺候梳洗更衣。 她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更能凸显家主威仪的紫色长裙,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又平添了几分高贵与冷艳。 第3068章 陈二柱则依旧是那身简单的休闲装,但眼神深邃,气度沉稳,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收拾停当,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和默契。 陈二柱伸出手,沈清鸢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玉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能传递无穷的力量。 “走吧。” 陈二柱淡淡一笑,牵着她,推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前厅走去。 沈家前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一名身穿华贵金边锦袍、面色倨傲、眼角上扬、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客位首席上。 旁若无人地品着香茗,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神态轻蔑至极。 他身后,站着两名眼神凌厉、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的带刀护卫,显然是高手。 此人便是金家派来的使者,金府的外事管事,金禄。 仗着金家的势,他在京城向来横行霸道,眼高于顶。 厅内侍立的几名沈家下人,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脸上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 陈二柱牵着沈清鸢的手,并肩走入了前厅。 看到两人携手而来,尤其是看到沈清鸢那经过雨露滋润后愈发娇艳动人、却面带寒霜的绝色容颜,金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化为更浓的嫉妒和鄙夷。 他放下茶杯,非但没有起身行礼,反而翘起了二郎腿。 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二柱,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哟?这位就是沈大家主新找的姘头?” “啧啧,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副穷酸相,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迷惑了沈大家主?” 他话语恶毒,极尽侮辱之能事。 “你!放肆!” 沈清鸢气得柳眉倒竖,玉手紧握,恨不得立刻拔剑将这满嘴喷粪的家伙斩于剑下! 陈二柱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金禄,如同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语气淡漠:“金家没人了吗?派一条只会吠叫的狗出来丢人现眼?” 金禄被骂作狗,顿时勃然大怒。 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陈二柱的鼻子骂道:“小杂种!你说什么?!” “你敢骂我是狗?!”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金家的管事!代表金家而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二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金家派你来,所为何事?” “有屁快放,放完滚蛋,别在这里污染空气。” 金禄被他这态度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道:“好!好!小子,你有种!” “听着!沈清鸢与我金家大少爷金俊明早有婚约在先!” “如今她却不知廉耻,与你这野男人私通,令我金家蒙受奇耻大辱!” “家主有令:第一,沈清鸢立刻解除家主之位,随我回金家,向大少爷磕头赔罪,听候发落!” “第二,你这小杂种,自废武功,跪地求饶,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否则……” 他狞笑一声,环顾四周,威胁意味十足:“今日便是你沈家,灭门之时!” 这番话可谓嚣张到了极点,完全没把沈家和陈二柱放在眼里。 沈清鸢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声音冰冷如刀,带着决绝的杀意:“金禄!你回去告诉金振海!” “婚约之事,纯属放屁!我沈清鸢从未承认过!” “我身边这位,陈二柱,是我认定的男人!是我沈家的座上宾!更是我未来的夫君!” 第3069章 “想要我沈清鸢去赔罪?想要动他?先问过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想要踏平沈家?尽管放马过来!看我沈家儿郎,会不会惧你金家淫威!”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整个前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金禄被沈清鸢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和宣布搞得一愣。 随即暴跳如雷:“贱人!你敢悔婚?!” “还敢认野男人为夫?!反了!反了天了!” “好好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来人啊!给我……” 他话未说完,陈二柱已经不耐烦了。 他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磅礴如海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骤然爆发。 瞬间笼罩了整个前厅! “噗通!噗通!” 金禄身后的那两名护卫高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就如同被万丈山岳压顶,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脸色惨白,浑身骨骼咯吱作响,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们感觉自己在这股威压下,渺小得如同蝼蚁! 金禄更是首当其冲。 他只觉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骚臭之气弥漫开来! 他惊恐地看着陈二柱,如同在看一尊降临凡间的魔神。 牙齿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二柱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丑态百出的金禄,如同帝王俯视蝼蚁。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滚回去告诉金家能做主的人。” “我陈二柱,稍后会亲自登门拜访。” “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至于踏平沈家……”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就看你们金家,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现在,带着你的狗,给我——滚!”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惊雷炸响,蕴含着恐怖的精神冲击。 直接轰入金禄的心神! “噗——!” 金禄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脸色瞬间灰败,眼神涣散,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地。 彻底昏死了过去。 陈二柱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一旁目瞪口呆的沈家下人挥了挥手:“把这几条死狗扔出去,别脏了地方。” “是……是!陈先生!” 下人们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和狂热。 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昏死的金禄和那两个吓破胆的护卫拖了出去。 前厅内,只剩下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美眸中异彩连连。 充满了震撼、感激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没想到,陈二柱仅仅凭借气势,就轻易碾压了金家使者,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这种强大,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和自豪。 “二柱……谢谢您。”她轻声道。 陈二柱揽住她的纤腰,微微一笑:“谢什么?我的女人,岂容他人欺辱?” “金家……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找死,那我们就去成全他们。” 他的眼中,寒光闪烁,杀意已决。 沈清鸢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我们去金家!” 金家祖宅,位于京城东区。 占地比沈家更为广阔,建筑更加恢弘气派。 高墙深院,朱漆大门紧闭。 门前两尊巨大的青铜狮子怒目圆睁,散发着百年世家沉淀下来的厚重威压。 寻常人靠近都会感到呼吸不畅。 然而,当陈二柱和沈清鸢联袂来到这气派非凡的大门前时,却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死寂。 第3070章 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门口空无一人,连个看门的护卫都没有! 只有两盏惨白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 平添几分诡异和肃杀。 仿佛这不是一座戒备森严的豪门宅邸,而是一张早已张开、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口。 “门开着……里面静得可怕。”沈清鸢停下脚步。 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 她压低声音对陈二柱道:“二柱,这分明是请君入瓮!” “金家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陈二柱目光扫过那洞开的大门,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兴奋的弧度。 仿佛猎人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陷阱。 他轻轻拍了拍沈清鸢的手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瓮中捉鳖?” “那也得看这瓮,够不够结实,这捉鳖的人,有没有那个本事!” “来都来了,岂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走吧,看看金家为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说罢,他不再犹豫,牵起沈清鸢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迈开沉稳的步伐,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那幽深如同巨兽之口的门洞! 沈清鸢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稍安。 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紧随其后。 两人刚踏入前院—— “轰隆隆——!!” 身后那两扇沉重无比的朱漆大门,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推动。 猛地发出一声沉闷巨响,轰然关闭! 严丝合缝! 彻底断绝了退路! 与此同时! “唰!唰!唰!唰——!!” 破空之声骤起!如同鬼魅现身! 从四周高大的围墙之上、茂密的树冠之中、假山怪石之后、甚至屋檐的阴影里……瞬间涌现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足足有上百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手持明晃晃兵刃、眼神凌厉、气息精悍的武者! 这些人行动迅捷无声,配合默契,瞬间就将整个宽敞的前院围得水泄不通! 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浓烈的杀气混合在一起,如同实质般压向场中的陈二柱和沈清鸢!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上百人,显然都是金家精心培养的死士和精锐高手。 实力最弱的也有内劲修为,其中不乏化境宗师的气息! 他们组成一个玄奥的合击阵势,杀气腾腾,锁定了场中唯一的两个目标! “哐当!” 正前方,那栋最为宏伟的主宅大门也轰然洞开! 一群人影缓步而出,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之上。 居高临下,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被围在中央的两人! 为首者,是一位身穿长袍、面容枯槁、皱纹如同刀刻斧凿、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开阖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的老者! 他手持一根蟠龙拐杖,气息渊渟岳峙,正是金家的定海神针,老爷子——金振海! 他身旁,站着一位年约五旬、面色阴沉、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如山的中年男子。 是金家当代家主,金成烨! 金成烨旁边,则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怨毒如同毒蛇、嘴角带着一丝病态狞笑的锦衣青年。 正是金家大少——金俊明! 金家父子身后,是两名气息如同深渊般晦涩、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冷漠如同万年寒冰的老者。 乃是金家隐藏的顶尖强者,林沧与赵猛! 更令人心惊的是,旁边还站着六位服饰各异、但个个气息磅礴、或凌厉或霸道或阴鸷的陌生高手! 第3071章 正是金家花费巨大代价请来的、在京城乃至周边地域都威名赫赫的六大强者: 身形魁梧如铁塔、肌肉虬结、声若洪钟的“开山掌”周铁山! 背负古剑、面容冷峻、眼神孤傲的“青峰剑”武青峰! 面色阴鸷、指尖泛着幽蓝光泽的“毒手”郑雷! 吊儿郎当、眼神却如毒蛇般灵活的“鬼影”陈九! 浑身散发着野性凶戾气息的“苍狼”赵苍狼! 以及一位看似儒雅、手持折扇、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毒辣光芒的“笑面书生”方宁远! 而在这群人的最边缘,一个让沈清鸢瞳孔骤然收缩、怒火瞬间燃起的身影出现了。 ——正是她的大伯,沈家的叛徒,沈明峰! 此刻,沈明峰正一脸怨毒和得意地盯着陈二柱。 他指着陈二柱对金振海尖声叫道:“金老爷子!诸位前辈!就是他!陈二柱!” “就是这个魔头!杀了我父亲沈振山!杀了我儿子子昂!” “此獠凶狠残暴,实力诡异莫测,万万不可大意啊!” “只要诸位今日能替我报仇,将此獠诛杀,我沈明峰以沈家代家主的身份发誓,沈家所有产业、资源、人脉,尽数奉上,绝无二话!!”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 原来如此! 是沈明峰这个无耻叛徒暗中通风报信,和金家勾结,设下了这个必杀之局! 沈清鸢气得娇躯乱颤,银牙紧咬。 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厉声斥道:“沈明峰!你这个卖祖求荣、猪狗不如的畜生!” “沈家怎会出你这等败类!!” 陈二柱眼神冰冷地扫过沈明峰,如同看一个死人。 随即目光平静地扫过台阶上那一个个气息强悍、杀意凛然的身影。 最后定格在金振海那阴沉如水的脸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看来,人都到齐了。” “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正好一并解决了,清净。” 这番视群雄如无物的嚣张话语,顿时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瞬间引爆了全场! “小杂种!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金俊明第一个跳了出来,脸色狰狞扭曲。 指着陈二柱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咒骂:“陈二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少爷抢女人?!” “沈清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背着我偷汉子!” “今天本少爷就要当着你的面,把这小杂种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然后再把你抓回去,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本少爷的下场!!” 他声音尖利,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怨毒。 “狂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身形魁梧的周铁山声如洪钟,满脸鄙夷:“乳臭未干,也敢在金家撒野?” “爷爷我‘开山掌’下,死过的英雄好汉不知凡几,你算老几?” “跪下磕头,留你全尸!” 武青峰冷哼一声,背后古剑嗡鸣,眼神孤高:“哼,区区蝼蚁,也配让我等联手?” “金老爷子,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三剑之内,取他首级。” 郑雷阴恻恻地笑道:“小子,中了我的‘幽冥毒掌’,会让你尝尝什么叫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现在自断经脉,还来得及!” 陈九舔了舔嘴唇,目光淫邪地在沈清鸢身上扫过:“嘿嘿,小娘子倒是绝色,跟了个短命鬼可惜了。” “小子,把你女人献给爷玩玩,爷让你死得痛快点?” 赵苍狼发出低沉的狼嚎般笑声:“跟他废什么话!老子已经闻到他鲜血的香味了!” “杀了他,沈家的产业,老子要分大头!” 方宁远摇着折扇,看似儒雅,话语却毒辣:“年轻人,下辈子记住,有些人,你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第3072章 “得罪金家,是你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金成烨也厉声道:“父亲,何必与他多言!” “此子罪该万死!” “速速拿下,抽魂炼魄,以儆效尤!” 面对这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的辱骂、威胁和杀意,沈清鸢气得脸色煞白,娇躯微微颤抖。 但她强忍怒气,冷声反击,声音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金俊明!你嘴巴放干净点!” “金家?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男盗女娼的无耻之徒!” “想动二柱,先踏过我沈清鸢的尸体!” “至于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手’,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也不过是金家养的一群恶犬!” “有何颜面在此狂吠?!” 陈二柱轻轻按住沈清鸢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台阶上那一张张或狰狞、或轻蔑、或阴毒的面孔。 最终看向始终沉默不语、但眼神最为深邃可怕的金振海,沉声问道。 声音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金振海,我问你,万寿集团被查封,李银雪、苏万里被抓,是不是你们金家幕后主使?” “告诉我,是谁的命令?” “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此言一出,金振海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讥讽和不屑。 他嗤笑一声,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死到临头,还想打听这些?” “告诉你也无妨!不错!此事确实与我金家有关!” “但就凭你,也配知道那位大人的身份?” “得罪了那位存在,你已是必死之人!” “识相的,立刻自裁谢罪,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否则,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成烨也冷笑道:“父亲,何必与将死之人多言?” “速速拿下,逼问出他身上的秘密才是正理!” 金俊明更是张狂大笑,状若疯魔:“哈哈哈!听到没有?小杂种!你死定了!” “那位大人物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啊!舔我的鞋底!” “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还能告诉你他是谁!哈哈哈!” 沈明峰也尖声叫道:“金老爷子,诸位前辈,切莫大意!” “此子邪门得很!一起上,速战速决!” 陈二柱听着这些嚣张至极、充满蔑视和威胁的话语,眼神越来越冷。 心中的杀意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喷发!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嚣:“也罢,既然你们不肯说,我自有办法让你们开口。” “一群坐井观天的蝼蚁,也敢妄言天威?”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绝望!” …… “大言不惭!给我死来!!” 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金俊明,被彻底激怒。 他恨意滔天,疯狂催动残存真气。 左手成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疯狗般率先朝着陈二柱猛扑过来! 使出的正是金家歹毒的“摧心爪”,直取陈二柱心口! 他要亲手撕碎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仇人! “俊明不可!回来!” 金成烨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他深知陈二柱的可怕! 然而,已经晚了! 面对这看似凶狠、实则破绽百出的扑击,陈二柱甚至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 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直到金俊明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他才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后发,先至!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无比的骨裂声,伴随着金俊明杀猪般的凄厉惨叫,骤然响起! 第3073章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定睛看去,无不骇然变色! 只见陈二柱的右手,如同铁钳般,已经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金俊明攻来的左腕! 而金俊明的手腕,此刻已呈现出一个诡异无比的直角扭曲! 白色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鲜血淋漓!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爹!爷爷!救我!杀了他!杀了他!!” 金俊明疼得面容扭曲,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拼命挣扎,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焊在了钢柱上,纹丝不动!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的仇恨! “俊明!!” “小畜生!放开我儿!!” 金成烨和金振海同时色变,惊怒交加! 金振海手中的蟠龙拐杖重重一顿地,青石地面瞬间龟裂! “废物。” 陈二柱冷冷吐出两个字,手腕轻轻一抖! 一股磅礴暗劲如同潮水般涌入金俊明体内! “嘭!” 金俊明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人在空中便狂喷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 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坚硬地面上,又像破麻袋一样翻滚了七八圈才停下。 四肢抽搐,口鼻溢血,眼看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彻底废了! 一招! 仅仅一招! 金家大少,惨败! 生死不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干净利落、残忍霸道到极点的反击惊呆了!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六大强者,脸上的轻蔑和戏谑瞬间凝固。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终于意识到,沈明峰和金俊明之前的惨状,绝非偶然! 这个年轻人,实力强得可怕! “一起上!杀了他!为俊明报仇!!” 金振海目眦欲裂,发出疯狂的咆哮!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和脸面,必须联手对敌! 此子不除,金家危矣! “杀!!” “宰了这小畜生!!” 林沧、赵猛两位金家顶尖强者,以及周铁山等六大高手,此刻再也不敢有丝毫托大。 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齐声怒吼,体内真气轰然爆发! 各自施展出压箱底的绝学,从四面八方,如同群狼扑虎,朝着陈二柱围攻而去! 一时间,整个前院劲气狂飙,杀气冲天! “开山裂石掌!” 周铁山身形暴涨,如同巨灵神降世,双掌变得如同磨盘大小。 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势,当头拍向陈二柱! 掌风未至,凌厉的罡风已经压得地面青石板寸寸龟裂! “青峰十三剑!” 武青峰身随剑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虹。 剑气纵横,封锁了陈二柱所有闪避的空间,直刺其周身要害! “幽冥毒掌!” 郑雷身形如同鬼魅,掌风刁钻阴毒,双掌泛起幽幽蓝光。 带着刺鼻的腥臭之气,悄无声息地拍向陈二柱后心。 掌风过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鬼影迷踪杀!” 陈九身形化作数道残影,真假难辨。 手中短刃如同毒蛇吐信,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陈二柱的关节、眼睛等脆弱之处! “苍狼噬月!” 赵苍狼发出狼嚎,双目赤红,双手成爪。 带着一股野蛮凶戾的气息,直取陈二柱咽喉,招式狠辣,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笑里藏刀!” 方宁远依旧面带微笑,手中折扇却如同利刃般点出。 一道道凝练的罡气如同毒针,无声无息地射向陈二柱的丹田、眉心等要害! 林沧与赵猛二人更是配合默契,一左一右。 林沧掌法阴柔缠绵,如同跗骨之蛆,专门侵蚀护体真气;赵猛拳法刚猛暴烈,如同泰山压顶,势大力沉! 第3074章 两人一柔一刚,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九大高手,皆是成名已久的强者,此刻联手围攻,威势何等惊人? 恐怖的劲气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陈二柱周围数丈空间完全笼罩! 地面飞沙走石,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观战的沈家下人和远处的一些金家子弟,都被这恐怖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 脸色煞白! “二柱小心!” 沈清鸢看到这惊天动地的围攻之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忍不住惊呼出声,玉手紧握剑柄,就要上前助战!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任何先天宗师都瞬间撕成碎片的恐怖攻击,陈二柱却依旧站在原地。 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来得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低喝一声,体内真龙气息轰然运转到极致! 一股磅礴浩瀚、至阳至刚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骤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周身隐隐有淡金色的龙形气劲环绕,发出低沉的龙吟之声! 他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如同山岳般厚重,又如同神龙般威严! 他不退反进,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迎向了最先攻到的周铁山! “轰!!” 陈二柱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出! 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没有任何花哨,却蕴含着恐怖到极点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什么?!硬接我的开山掌?!找死!” 周铁山又惊又怒,但随即脸上露出狞笑,他对自己掌力极度自信! “嘭——!!!” 拳掌相交! 发出一声沉闷如同惊雷般的巨响! “咔嚓!啊——!” 周铁山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剧痛! 他感觉自己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座高速冲击的钢铁山峰! 一股无可抗拒的磅礴巨力顺着他的手臂汹涌而来! 清脆的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他引以为傲的、足以开碑裂石的“开山掌”连同整条手臂,从手腕到肩胛骨,瞬间被那股恐怖的力量震得寸寸断裂! 骨骼刺破肌肉皮肤,白森森的骨茬混合着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人在空中便狂喷鲜血,重重砸在远处的围墙上。 将厚实的墙壁都砸出一个大坑,嵌在里面,生死不知! 一拳!废掉“开山掌”周铁山! “什么?!” “这不可能!!” 武青峰、郑雷等人见状,无不骇然失色! 周铁山的掌力刚猛无双,竟然被对方一拳硬生生打爆?! 这得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武青峰的剑已经到了! “死!” 武青峰眼神狠厉,剑尖直刺陈二柱心口! 陈二柱看也不看,左手并指如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武青峰的剑脊之上!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武青峰只觉一股无可形容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 长剑拿捏不住,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更是如遭重击,胸口一闷,鲜血狂喷,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郑雷的毒掌、陈九的短刃、赵苍狼的利爪、方宁远的扇罡、以及林沧赵猛的合击,已然临身! 陈二柱身形如同游龙,在漫天攻击中穿梭自如! 他或侧身,或矮身,或进步,或撤步。 每一个动作都妙到毫巅,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攻击! 第3075章 对方的攻击看似密集,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太慢了!” “破绽百出!” “就这点本事?” 他还有空出声点评,语气充满了轻蔑! 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戏耍孩童! “幽冥毒掌?雕虫小技!” 陈二柱避开郑雷的毒掌,反手一记手刀,快如闪电,劈在郑雷的手腕上! “咔嚓!” 郑雷手腕应声而断,毒功反噬,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整条手臂瞬间变得乌黑发紫! “鬼影迷踪?障眼法而已!” 陈二柱目光如电,瞬间看穿陈九的真身,一脚踹出,正中其小腹! “噗!” 陈九如同虾米般弓起身子,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座假山。 口喷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苍狼?野狗罢了!” 陈二柱不闪不避,任由赵苍狼的利爪抓在自己肩膀上,发出“嗤”的摩擦声。 却连他的皮肤都没抓破! 反而陈二柱肩膀一抖,一股反震之力涌出! “啊!” 赵苍狼感觉自己的手指如同抓在了精钢之上,指骨瞬间碎裂。 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笑面虎?给我破!” 陈二柱张口一吐,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真气如同利箭般射出。 直接将方宁远射来的扇罡击溃,余势不减,洞穿了他的肩膀! “呃!” 方宁远闷哼一声,折扇脱手,肩头血如泉涌,脸色煞白! 最后,面对林沧和赵猛一柔一刚的联手合击,陈二柱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闪避! “真龙撼天击!” 他双拳齐出,左拳如龙出海,至阳至刚,迎向赵猛的刚猛拳劲! 右拳如潜龙在渊,蕴含暗劲,对上林沧的阴柔掌力! “轰!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爆发! 赵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撞中,拳骨尽碎,臂骨折断。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林沧则感觉自己的阴柔掌力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更加深沉磅礴的暗劲瞬间瓦解。 那股暗劲如同潮水般涌入他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 “噗——!” 林沧仰天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迅速萎靡! 兔起鹘落,电光石火之间! 九大高手联手围攻,竟在短短十几个呼吸内,被陈二柱以摧枯拉朽之势,尽数击溃! 非死即伤! 全场还能站着的,只剩下目瞪口呆、面如死灰的金振海、金成烨,以及吓瘫在地、裤裆湿透、浑身抖如筛糠的沈明峰! 整个前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伤者微弱的呻吟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些围在四周的金家精锐死士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握着兵刃的手抖得厉害。 看向场中那道傲然而立、衣不染尘的身影,如同在看一尊来自九幽的杀神!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们的心神! “怪……怪物!他是怪物!!” “逃……快逃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击溃了这些死士的心理防线! 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家族命令,什么忠诚誓言,哭爹喊娘地丢盔弃甲。 如同无头苍蝇般朝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顷刻间,上百名精锐作鸟兽散,跑得干干净净! 前院中央,顿时空旷了许多,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痛苦呻吟的伤者。 “噗通!” “噗通!” 金成烨和沈明峰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金成烨面无人色,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明峰更是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哭嚎求饶:“饶命!陈前辈饶命啊!不关我的事!都是金家逼我的!我是被逼的啊!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丑态百出,令人作呕。 唯有金振海,这位金家的定海神针,虽然同样脸色铁青,身躯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骇、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但他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死死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世上……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存在?!” “你……你难道是……上面下来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陈二柱懒得理会沈明峰这等蝼蚁。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金振海,一步步缓缓逼近。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对方的心坎上,带来无穷的压力。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金家,动了不该动的人。” “现在,告诉我,万寿集团的事,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金振海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杀意,心脏狂跳。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小子!你别得意!” “就算你实力强横又如何?!” “你根本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杀了我们,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罢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的余地?” 陈二柱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配跟我谈条件?”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话音未落,眼神一寒,并指如剑,隔空一点! “咻!” 一道凝练的指风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噗嗤!” 跪在地上的金成烨,额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 眼神瞬间黯淡,带着无尽的惊恐和不甘,软软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成烨!我的儿!!” 金振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老泪纵横,浑身剧震! 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面前,这种打击几乎让他崩溃! “现在,可以说了吗?” 陈二柱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死神的低语。 “小杂种!你不得好死!” “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想从我嘴里得到消息?做梦!” “金家儿郎,宁死不屈!”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身上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混乱,似乎要施展某种同归于尽的秘法! “哼!冥顽不灵!” 陈二柱冷哼一声,岂会让他得逞?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金振海面前。 第3076章 出手如电,一指封住了他周身大穴,强行打断了他的秘法! 金振海闷哼一声,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说了。” 陈二柱眼神冰冷。 “也罢,那我就自己来看!” 他不再犹豫,直接伸出手,按在了金振海的天灵盖上! ——搜魂术! “啊——!!不!!” 金振海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 七窍之中流出黑色的血液,显然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 搜魂术霸道无比,被施术者轻则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陈二柱闭目凝神,强大的神念如同狂暴的洪流,强行闯入金振海那布满防御的灵魂深处。 粗暴地翻查着他的记忆! 无数画面、信息碎片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片刻之后,陈二柱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 随手将已经气息全无、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的金振海扔到一边。 金振海搜魂失败,神魂俱灭! 而从金振海的记忆中,陈二柱得到的信息依旧有限,但也让他知道了一个名字,“影卫”。 确认了是“影卫”这个神秘组织主导了对万寿集团的行动,目的是夺取某种东西或清除某些人。 金家只是执行者之一。 他还得到了一个相对更具体的线索——城西“黑水巷”的一个隐秘据点,可能是影卫的一个重要联络点。 但关于影卫更高层的核心机密,以及幕后真正的主使者,依旧不知。 强行探查会导致记忆崩碎。 “二柱,怎么样?” 沈清鸢连忙上前问道,看着地上金振海的尸体,她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些沉重。 金家,这个庞然大物,竟然就这样……几乎被灭了? 陈二柱眉头微蹙,沉声道:“是影卫。” “金家只是爪牙。” “得到了一个据点的地址,在黑水巷。” “但核心信息有禁制,探查不到。” “黑水巷?影卫据点?” 沈清鸢脸色一变,美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二柱,影卫神秘莫测,势力盘根错节,背景通天!” “高手如云,行事狠辣诡秘!” “我们……要不要从长计议?” “召集更多人手,或者……请武殿相助?” 她深知影卫的可怕,担心陈二柱贸然前往会吃亏。 “从长计议?请人相助?” 陈二柱摇了摇头,眼中杀意凛然。 “没必要!” “敢动我的人,别说是什么影卫,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掀了他的凌霄殿!” “既然知道了据点,那就直接端了它!” “我倒要看看,这藏头露尾的影卫,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的语气霸道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显然,金家的覆灭并没有让他满足,影卫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彻底激起了他的杀心! 沈清鸢看着他那睥睨天下的眼神,感受到那股冲天的豪气和自信。 心中的担忧莫名地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血沸腾的战意! 她重重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 “至于这个叛徒……” 陈二柱冰冷的目光扫向瘫在地上、已经吓傻的沈明峰。 “不……不要杀我!陈前辈!清鸢侄女!” 沈明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疯狂磕头求饶。 “我是你大伯啊!饶了我!” “我知道错了!我把沈家的一切都给你!饶我一命!!” 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冰冷取代。 她别过脸去,冷声道:“沈家,没有你这样吃里扒外、卖祖求荣的大伯!” 陈二柱不再废话,屈指一弹,一道劲风射出。 瞬间洞穿了沈明峰的眉心! 第3077章 沈明峰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倒了下去。 这个沈家的叛徒,最终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处理完手尾,陈二柱对沈清鸢道:“清理一下这里,稳定沈家局面。” “金家覆灭,后续肯定有风波,你要做好准备。” “我去去就回。” “不!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鸢坚持道,眼神坚定。 “金家之事因我而起,影卫的线索也是我们一起找到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沈家这边,我会安排心腹暂时打理。” 陈二柱看了她一眼,见她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一起。” “不过,一切听我指挥,不可贸然行动。” “嗯!” 沈清鸢用力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稍作安排后,便立刻动身。 朝着城西黑水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城西,黑水巷。 这条巷子位于京城最偏僻破败的角落,狭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垃圾混合的难闻气味。 两侧是低矮破旧的棚户,墙壁上布满青苔和污渍,鲜有人迹。 与不远处繁华的街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世界。 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收敛了气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在巷子深处。 沈清鸢眉头微蹙,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低声道:“二柱,你确定是这里?” “黑水巷……这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倒确实是隐藏踪迹的好地方。” “但影卫的据点,会设在这种地方?” 陈二柱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根据从金振海记忆中搜魂得到的信息,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巷子最深处、几乎被荒废的古塔前。 这座古塔不知建于何年,塔身斑驳,爬满了枯藤,看上去摇摇欲坠,毫不起眼。 “就是这里了。” 陈二柱语气肯定,他强大的神识已经隐隐感知到塔内传来几道微弱但精悍的气息,以及地下深处那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入口就在塔内。” 两人推开虚掩的、布满蛛网的木门,走了进去。 塔内空间不大,光线昏暗,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除了一些残破的佛像和散落的砖石,似乎空无一物。 沈清鸢仔细探查了一圈,甚至用脚踩了踩地面,并未发现任何机关或暗门的痕迹。 她不禁有些怀疑:“二柱,是不是搞错了?” “这里看起来就是一座废弃的佛塔,不像有密道的样子。” 陈二柱没有说话,他走到塔内一侧墙壁前,那里悬挂着一盏早已熄灭、锈迹斑斑的青铜古灯。 他伸出手,按照金振海记忆中的方法,握住灯座,顺时针旋转了三圈,又逆时针旋转了一圈半,然后轻轻向下一按! “咔哒……咔咔咔……” 一阵轻微而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在沈清鸢惊讶的目光中,两人脚下的一块巨大青石板,竟然缓缓地向一侧滑开。 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幽深阶梯! 一股阴冷、带着淡淡血腥和肃杀之气的风,从地道中吹拂上来! “果然别有洞天!” 沈清鸢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对陈二柱的手段更加佩服。 “跟紧我。” 陈二柱低声道,率先迈步踏入暗道。 沈清鸢紧随其后。 暗道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通道变得宽敞起来,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微弱白光的萤石,照亮了前路。 空气越来越阴冷,肃杀之气也越来越浓。 第3078章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由精铁打造的黑色大门! 大门紧闭,门旁左右各站立着一名身穿黑色紧身劲装、脸戴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守卫! 这两人气息内敛,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高手! 正是影卫的标准装扮! 看到陈二柱和沈清鸢这两个陌生人突然出现,两名影卫守卫瞬间警觉! “锵!锵!” 两声,他们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狭长弯刀。 刀身泛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两人!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禁地!报上名来!!” 左侧那名影卫厉声喝道,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陈二柱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 淡淡道:“来找人的。” “识相的,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可以饶你们不死。” “找死!!” 两名影卫闻言,眼中杀机爆射! 他们身为影卫,职责就是守护据点,清除一切闯入者!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的习惯! 见陈二柱如此嚣张,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身形如电,一左一右。 挥舞着淬毒弯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凶狠地扑了上来! 刀光闪烁,直取陈二柱和沈清鸢的要害! 招式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人机器! “冥顽不灵!” 陈二柱冷哼一声,随手一挥! “咻!咻!” 两道凝练的剑气后发先至,快如闪电! 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两名影卫的咽喉之上! “噗!噗!” 两名影卫前冲的身形猛地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们的喉咙上各自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鲜血汩汩涌出! 他们手中的弯刀“当啷”落地,双手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然而,在倒下的瞬间,其中一名影卫用尽最后力气,吹响了挂在胸前的一个造型奇特的骨哨! “咻——!!” 一声尖锐刺耳、极具穿透力的哨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幽暗的通道,并向着据点深处传去! “不好!他们报信了!” 沈清鸢脸色一变。 “无妨。” 陈二柱却毫不在意,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 “一起来,更方便。” 说罢,他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踹在那扇厚重的精铁大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 那看似坚固无比的精铁大门,竟然被他一脚踹得扭曲变形,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 大门之后,是一个更加广阔的地下空间! 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此刻,空间内人影憧憧,杀气冲天! 显然,哨声已经惊动了整个据点! 陈二柱拉着沈清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刚踏入大厅,瞬间! “唰唰唰唰——!!” 数十道身影从各个角落、通道中蜂拥而出! 眨眼间就将两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清一色黑色劲装,面罩遮脸,眼神冰冷,手持各种奇门兵刃,气息精悍,杀气凛然! 足足有三十多名影卫高手! 浓烈的杀意混合在一起,让人窒息! 为首三人,气息最为强大,明显是头领。 居中一人,年约三十五左右,身材修长,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狭长而冰冷的眼眸。 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仿佛看一切都如同死物。 他腰间佩着一柄狭长的黑色直刀,刀未出鞘,却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此人正是此据点的金牌卫,夜惊风,绰号“夜煞”! 第3079章 他冷冷地盯着闯入者,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 左侧一人,二十八九岁模样,面容冷峻,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边眉骨斜划至右下颌。 为他平添了几分凶戾之气。 他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如刀,手中反握着一对奇形匕首,寒光闪闪。 正是银牌卫凌苍,绰号“寒刃”。 右侧一人,则显得有些特殊,是位女子,二十六七岁。 身穿青色劲装,将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青丝束成利落的马尾。 脸上未蒙面,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疏离和冷静的容颜。 她手中把玩着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眼神灵动,似乎在快速分析着局势。 正是银牌卫墨凝。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影卫重地?!活腻了吗?!” 夜惊风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如同金属摩擦,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意。 影卫据点乃是绝密,擅入者,格杀勿论! 陈二柱目光扫过这群杀气腾腾的影卫,最后落在夜惊风身上。 语气平静:“来找两个人。” “李银雪,苏万里。” “交出他们,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李银雪?苏万里?” 夜惊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冰冷的杀意。 “没听说过!” “影卫重地,岂是你能来找人的地方?” “不管你是谁,闯进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根本不信陈二柱的鬼话,只当是借口。 凌苍冷哼一声,眼神凶戾:“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 “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直接宰了便是!” “任务之外,皆为赘余!”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而站在一旁的墨凝,在听到“李银雪、苏万里”这两个名字时,清冷的眸子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 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依旧沉默不语。 只是暗中打量陈二柱和沈清鸢,似乎在判断着什么。 夜惊风盯着陈二柱,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陈二柱神色平静,毫无破绽。 他失去了耐心,眼中杀机毕露,轻轻一挥手,下达了格杀令:“杀了他们。”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碾死两只蚂蚁。 “杀!!” 首领一声令下,周围那三十多名影卫高手齐声怒吼。 如同得到指令的杀人机器,瞬间动了! 刀光剑影,暗器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朝着中心的陈二柱和沈清鸢笼罩而去! 攻势凌厉,配合默契,瞬间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誓要将两人乱刃分尸! “二柱小心!” 沈清鸢脸色一凝,瞬间拔剑出鞘,剑光如水,就要迎战! “不必你动手,退后。” 陈二柱却淡然一笑,将她轻轻拉到身后。 面对这足以绞杀任何炼气后期高手的围攻,他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他心念一动!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大厅! 碧海潮生剑化作一道惊鸿,凭空出现,悬浮在陈二柱身前。 剑身碧光流转,散发出凌厉无匹的剑意! “去!” 陈二柱并指一点! 碧海潮生剑瞬间化作一道死亡流光,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杀入人群! “噗嗤!噗嗤!噗嗤——!!” 剑光过处,血花绽放!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那些影卫高手手中的兵刃、护体真气,在锋锐无匹的碧海潮生剑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剑光闪烁之间,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惨叫声此起彼伏!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 第3080章 就有七八名影卫高手被瞬间秒杀! 倒地身亡!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裂的脖颈、撕裂的胸膛中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浓郁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到极致的秒杀,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疯狂扑来的影卫高手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的狰狞和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道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幽碧光、剑身还在微微震颤、滴落着血珠的飞剑! 快!太快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那剑是怎么出现的! 更没看清它是如何杀人的! 仿佛只是一道碧光闪过,七八个同伴就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这是什么手段?! 御剑术?! 传说中的飞剑?!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飞……飞剑?!!” “他……他是剑修?!” “不可能!世界怎么会有剑修?!” “撤!快撤!点子扎手!!”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惊恐的尖叫和混乱! 剩下的影卫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 纷纷惊恐地向后暴退,挤作一团,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什么?!” 站在后方观战的夜惊风、凌苍、墨凝三人,也是脸色剧变! 尤其是夜惊风和凌苍,眼中的轻蔑和不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骇然! 夜惊风狭长的眼眸猛地收缩,死死盯着那柄碧海潮生剑。 感受着其上散发出的凌厉剑意和磅礴灵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御剑术!竟然是失传已久的御剑术!” “此子……难道是某个剑修宗门的传人?” “实力绝对在炼气后期以上!大意了!” 他瞬间判断出,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凌苍脸上的刀疤都因为震惊而扭曲起来。 他握紧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失声叫道:“老大!不好!点子扎手!” “这……这他妈是御剑术!我们踢到铁板了!!” 他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 就连一直冷静观察的墨凝,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银针握得更紧。 显然也被陈二柱这雷霆万钧的手段震慑住了。 “一群废物!慌什么!!” 夜惊风毕竟是首领,很快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厉声喝道,试图稳住阵脚。 但他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已经充满了忌惮和杀意! 此子绝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 “敢杀我影卫兄弟!你找死!!” 夜惊风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体内炼气七层的灵力轰然爆发!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黑色直刀! 刀身出鞘,发出一声凄厉的嗡鸣,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弥漫开来!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陈二柱身侧,手中黑刀化作一道诡异的黑色弧线。 悄无声息地斩向陈二柱的脖颈! 速度快得惊人! 刀法刁钻狠辣,直取要害!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夜煞斩”! 几乎在同一时间,凌苍也反应了过来。 他知道此刻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厉啸一声,体内炼气五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双匕! 他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双匕交错,划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一上一下,分别刺向陈二柱的心口和小腹! 第3081章 招式狠毒,配合夜惊风的攻击,形成了夹击之势! “寒刃绞杀!” 面对两位炼气期高手的联手夹击,陈二柱却依旧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不闪不避,左手看似随意地抬起,并指如剑。 精准无比地点向了夜惊风那诡异刁钻的黑刀刀脊! 右手则化掌为爪,带着一股磅礴的吸力,直接抓向凌苍刺来的双匕! “叮——!” 指尖与刀脊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夜惊风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崩裂,黑刀险些脱手! 他整个人更是如遭重锤轰击,气血翻腾,闷哼一声。 踉跄着向后跌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脸上充满了惊骇! “怎么可能?!他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 而另一边,陈二柱的右掌后发先至,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抓住了凌苍刺来的双匕刃尖! “什么?!撒手!!” 凌苍大惊失色,疯狂催动灵力,想要挣脱。 却感觉自己的匕首像是焊在了对方手中,纹丝不动! “蝼蚁撼树!” 陈二柱冷哼一声,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 凌苍那对以玄铁打造、锋利无比的匕首,竟然被陈二柱硬生生用手掌捏断了刃尖! “噗——!” 凌苍受到气机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陈二柱捏断匕首,动作毫不停滞,右手顺势向前一探,如同闪电般。 一把扼住了凌苍的咽喉! 将他如同拎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呃……嗬嗬……” 凌苍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色瞬间涨得发紫,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说!李银雪和苏万里,在哪里?!” 陈二柱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着凌苍,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凌煌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似乎真的不知情。 “不知道?那留你何用!” 陈二柱失去了耐心,五指猛地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凌苍的脖子被硬生生捏碎! 他眼睛猛地凸出,充满了不甘和恐惧,脑袋一歪,瞬间毙命! 陈二柱随手将他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凌苍!!” 夜惊风看到凌苍被杀,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 “小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所有人听令!结‘影杀大阵’!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为凌苍报仇!!” 他彻底疯狂了,不顾一切地命令道。 那些被吓破胆的影卫,在夜惊风的死命令下,只得硬着头皮,再次结阵围攻上来! 各种暗器、毒粉、符箓如同暴雨般射向陈二柱! 阵法光芒亮起,试图困住他!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陈二柱眼神一寒,杀意彻底爆发!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心念一动,碧海潮生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剑光大盛! “碧海潮生,万剑归宗!” 刹那间,碧海潮生剑分化出数十道凝练的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大厅! 剑气纵横交错,如同死亡的浪潮,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噗嗤!噗嗤!噗嗤——!!” 惨叫声、兵刃断裂声、身体被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鲜血将整个大厅的地面都染成了暗红色! 如同修罗地狱! 那些结阵的影卫,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阵法瞬间被破! 人员成片倒下! 夜惊风睚眦欲裂,挥舞黑刀拼命抵挡剑气。 但也被数道剑气划伤,浑身浴血,狼狈不堪! 他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和恐惧! 他明白,自己远远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除了夜惊风和一直站在边缘未曾动手的墨凝之外,所有的影卫,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整个大厅,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只剩下夜惊风粗重的喘息声和墨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陈二柱收回碧海潮生剑,剑身光洁如新,滴血不沾。 他一步步走向浑身是血、拄着刀勉强站立的夜惊风,眼神冰冷:“最后问你一次,人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影卫任务……都是单线联系……” “我……我只负责这个据点……” 夜惊风看着如同杀神般逼近的陈二柱,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声音颤抖着说道,眼中充满了哀求。 陈二柱眉头一皱,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按在夜惊风的天灵盖上——搜魂术! “啊——!!” 夜惊风发出凄厉的惨叫,七窍流血,身体剧烈抽搐。 片刻之后,陈二柱松开手。 夜惊风软软倒地,气绝身亡,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痛苦。 陈二柱的眉头却皱得更紧。 从夜惊风的记忆中,他确实没有找到关于李银雪和苏万里的直接信息。 他目光一转,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射向了场中唯一还站着的影卫——墨凝! 墨凝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杀意,娇躯微微一颤,脸色有些发白。 但她依旧强作镇定,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陈二柱。 “你,知道那两人的下落吗?” 陈二柱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碧海潮生剑在他身边悬浮,剑尖微微指向墨凝,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洞穿。 墨凝深吸一口气,迎上陈二柱的目光。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却清晰地开口道:“我……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 此言一出,陈二柱和一旁的沈清鸢都是脸色一变! “你知道?!快说!人在哪里?!” 陈二柱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急切。 墨凝看着陈二柱,咬了咬嘴唇,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我说了之后,放我一条生路。” 陈二柱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内心,审视片刻,冷声道:“只要你的消息属实,我可以不杀你。” 墨凝似乎松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要找的李银雪和苏万里,他们……在萧家。” “萧家?!” 陈二柱和沈清鸢同时惊呼出声! 陈二柱眉头紧锁:“哪个萧家?!” 沈清鸢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惧,她失声道:“难道是……京城三大隐世家族之一的……萧家?!” 第3082章 墨凝点了点头,肯定地道:“不错,正是那个萧家。人,现在就在萧家手里。” 陈二柱眼神闪烁,心中念头急转。 萧家?隐世家族? 他看向墨凝,沉声问道:“你如何得知?消息可准确?” 墨凝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消息千真万确。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人确实在萧家。信不信由你。” 陈二柱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真假。 墨凝坦然与他对视,眼神虽然有些紧张,但并无闪烁。 片刻后,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做出了决定:“好!我就信你一次!带路!我们现在就去萧家!” “二柱!不可!” 沈清鸢连忙拉住他,俏脸上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萧家非同小可!是传承了数百年的隐世家族,底蕴深不可测,实力远非金家、沈家可比!” “据说族中有强大老祖坐镇!高手如云!我们这样贸然前去,太危险了!” “要不要从长计议?或者……想办法先确认消息?” 陈二柱却冷哼一声,霸气凛然地道:“那又如何?敢动我的人,别说是隐世家族,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 “我倒要看看,这萧家,有多大的威风!走!” 他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改。 他看向墨凝:“带路!” 墨凝看着陈二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带你们去。跟我来。” 说罢,她转身朝着据点外走去。 陈二柱毫不犹豫,迈步跟上。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心中充满了担忧。 但她也知道劝不住,一跺脚,也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她的心中,已经被一层厚厚的阴云所笼罩。 萧家……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啊! …… 三人离开那血腥弥漫的影卫据点,重新回到地面。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黑水巷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橘红色。 陈二柱眉头微锁,一边跟着墨凝快步前行,一边在心中飞速思索。 萧家? 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悸动,不由得联想到了那个背叛师门、如今贵为神府府主的名字——萧战天!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放慢脚步,看向身旁同样神色凝重的沈清鸢,低声问道:“清鸢,你对这个萧家了解多少?” “可曾听说过一个叫‘萧战天’的人?” 沈清鸢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肯定地道:“萧家是京城三大隐世家族之一,实力深不可测,极少在世俗走动,我知道的也仅限于传闻。” “至于萧战天……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隐世家族内部人员信息向来是绝密,外人很难知晓。” 陈二柱又将目光投向走在前面的墨凝,沉声问道:“墨凝,你呢?” “可知道萧战天?” 墨凝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清冷:“影卫内部情报虽多,但关于隐世家族核心成员的资料也属高度机密,我级别不够,无法接触。” “萧战天这个名字,我也没听说过。” 陈二柱眉头皱得更紧。 连沈清鸢和墨凝都不知道?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萧战天和这个萧家并无关联? 可如果没关系,那萧家为何要抓李银雪和苏万里? 动机是什么? 他再次追问墨凝:“那你可知,萧家为何要抓我要找的那两人?” “他们与萧家有何恩怨?” 墨凝的背影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 她沉默片刻,才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影卫内部任务都是单线下达,我只负责传递信息和执行命令,无权过问缘由。” 第3083章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陈二柱满意。 他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墨凝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你不清楚原因?” “那你是如何得知,人在萧家的?” “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感受到身后那股冰冷的杀意,墨凝也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陈二柱的目光。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是……是有人告诉我的。” “但……我不能说他是谁。” “这是我的底线。” “不能说?”陈二柱眼神一寒,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墨凝面前,右手如同铁钳般,快如闪电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墨凝猝不及防,被掐得呼吸一滞,俏脸瞬间涨红。 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陈二柱的手腕,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倔强。 “说!是谁?!”陈二柱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五指微微收紧。 他需要确认消息的来源是否可靠,这关系到接下来的行动,甚至关系到李银雪和苏万里的生死! “二柱!别冲动!”沈清鸢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她虽然也对墨凝有所怀疑,但此刻还需要她带路。 墨凝被掐得几乎窒息,但她却艰难地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杀……杀了我……也……也不会说……” 看着她眼中那近乎固执的坚持,陈二柱眼神闪烁,杀意翻涌。 但最终,他还是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墨凝“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希望你没有骗我。”陈二柱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否则,后果你清楚。” 他不再看墨凝,继续向前走去。 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救人才是第一要务。 墨凝缓过气来,眼神复杂地看了陈二柱的背影一眼,默默起身,继续在前面带路,只是脚步似乎沉重了一些。 沈清鸢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也快步跟上。 墨凝带路的方向,并非是想象中的城东或北区那些豪门望族聚集地,反而是朝着城南而去。 大约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三人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尽头停下。 眼前,出现了一座占地极广、但外观却并不算特别起眼的宅院。 青砖高墙,朱漆大门紧闭,门口两只石狮子看起来也有些年头,斑驳陆离。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萧府”。 这宅院虽然比寻常富户要气派许多,但若与金家、沈家那种极尽奢华张扬的府邸相比,反倒显得内敛低调,甚至有些……过于普通了。 唯有那紧闭的大门和门口隐隐散发出的肃穆气息,提醒着人们此地的不凡。 “就是这里了。”墨凝停下脚步,指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低声道。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二柱目光锐利地扫过这座宅院,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蔓延过去。 果然! 宅院深处,隐隐传来数道晦涩而强大的气息! 其中一道,更是如同沉睡的凶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果然有点门道……”陈二柱眼神微凝,心中暗道。 这萧家,确实不简单。 “上去敲门。”陈二柱对墨凝示意道。 墨凝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敲响了那沉重的铜环。 第3084章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等了片刻,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是个穿着灰色家丁服、尖嘴猴腮、眼神倨傲的中年男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门外的三人,见陈二柱衣着普通,沈清鸢和墨凝虽然容貌绝美但面生,顿时露出了不耐烦和轻蔑的神色,扯着公鸭嗓子骂道:“敲什么敲!找死啊?!”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萧府!也是你们能随便敲的?滚远点!别挡着道!” 态度极其恶劣,嚣张跋扈。 墨凝没说话,只是退后一步,看向陈二柱。 陈二柱眼神一冷,上前一步,盯着那恶仆,声音平淡却带着寒意:“这里就是萧家?” 那恶仆被陈二柱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但仗着萧家的势,反而更加嚣张,指着陈二柱的鼻子骂道:“妈的!萧家的名号也是你能直呼的?” “哪来的狗东西,敢在萧府门口撒野!赶紧滚!再不滚,老子叫人打断你的狗腿!” “聒噪。”陈二柱懒得跟这种小角色废话,心念一动! “咻——!” 碧海潮生剑化作一道碧光,瞬间出现在恶仆的脖颈前,冰冷的剑尖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刺骨的寒意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恶仆吓得浑身一僵,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但他似乎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竟然还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想干什么?!敢在萧府动手?!” “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表哥是府里的管事!你动我一下试试?!萧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二柱冷哼一声,剑尖微微向前一送,顿时刺破了一点皮肉,一丝鲜血流了下来。 “啊!别!别杀我!好汉饶命!饶命啊!”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恶仆终于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地求饶起来。 “我懒得跟一只看门狗一般见识。”陈二柱收回飞剑,冷冷道。 “去,告诉萧家管事的,我陈二柱,来要人了。” “让他们把李银雪和苏万里,完好无损地送出来。” 恶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后退几步,捂着流血的脖子,惊魂未定地看着陈二柱三人,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嘴里还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我这就去禀报!看家主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转身,飞快地朝着府内跑去。 “二柱……我们……我们真的就这么进去吗?”沈清鸢看着那洞开的大门,仿佛看着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美眸中充满了担忧。 萧家的威名,在她心中积威已久。 “来都来了,岂有过门不入的道理?”陈二柱神色平静,眼神中却燃烧着熊熊战意。 “走,进去看看这龙潭虎穴,到底有多深!” 说罢,他不再犹豫,迈开大步,直接踏入了萧府的大门! 沈清鸢和墨凝对视一眼,一咬牙,也连忙跟了进去。 三人刚踏入前院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嚣张的呼喝声从里面传来! “在哪呢?!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来萧府撒野?!活腻歪了!!” 只见刚才那个恶仆,点头哈腰地引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华丽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骄纵之气、年纪约莫二十二三岁的青年公子哥,正是萧家嫡孙萧宇!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手持棍棒、气息精悍的护院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将陈二柱三人团团围住! “公子!就是他们!就是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仅打伤了小的,还口出狂言,要咱们萧家交人!” 恶仆指着陈二柱,尖声叫道,脸上充满了得意和怨毒。 萧宇那双桃花眼扫过陈二柱,又落在沈清鸢和墨凝那绝美的容颜上。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淫邪之色,但随即被浓浓的傲慢和戾气所取代。 他双手抱胸,用下巴看着陈二柱,狞笑道:“好!很好!多少年都没遇到这么不知死活的东西了!” “竟敢打伤我萧家的人,还闯我萧府?”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本公子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大手一挥,对那群护院喝道:“都给我上!先把这男的打断四肢,废了武功!” “至于这两个小美人嘛……给本公子拿下,稍后本公子要好好‘审问审问’!嘿嘿!” 他发出猥琐的笑声。 “是!公子!” 那群护院齐声应和,挥舞着棍棒就欲上前。 陈二柱冷冷地看着萧宇,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语气淡漠:“让你家管事的出来说话。” “你,还不够资格。” “什么?!你说什么?!” 萧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气极反笑:“哈哈哈!好!很好!狂妄!” 第3085章 “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我还狂的!” “你成功激怒我了!你们都退下!” “本公子要亲自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 “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萧宇的下场!” 他平日里在京城横行霸道,罕逢敌手,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子。 此刻被陈二柱如此轻视,顿时怒火攻心,要亲手教训对方! 只见萧宇体内真气运转,周身气势暴涨。 他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如同猎豹扑食,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一记狠辣的“裂心掌”直取陈二柱的心口! 掌风呼啸,显示出不俗的功力! “公子小心!” 恶仆和护院们纷纷惊呼,在他们看来,公子亲自出手,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肯定完蛋了! 然而,面对这看似凶狠的一击,陈二柱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直到萧宇的掌风即将及体,他才随意地抬起右手,后发先至。 看似轻飘飘地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噗——!” 萧宇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万斤重锤迎面砸中! 半边脸颊瞬间塌陷下去,满口牙齿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旋转着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轰”地一声撞在远处的假山上,将假山都撞得裂开。 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生死不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恶仆和那群护院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实力强横、在年轻一辈中罕有敌手的萧宇公子……竟然……竟然被对方随手一巴掌……像拍苍蝇一样拍飞了?!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鸢和墨凝也是美眸圆睁。 虽然知道陈二柱实力强横,但也没想到他如此轻描淡写就解决了萧家嫡孙! 这份实力,再次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公……公子!!” 恶仆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跑到萧宇身边,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气,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随即指着陈二柱,对那群吓傻的护院尖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杀了他!为公子报仇!” “我去请家主和供奉!!” 说完,他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朝着内宅跑去。 那群护院被恶仆一吼,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如同杀神般伫立在那里的陈二柱,又看了看昏死过去的萧宇。 一个个脸色煞白,握着棍棒的手抖得厉害,围在周围,进退两难! 上?连公子都被一巴掌拍飞了,他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不上?家主怪罪下来,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陈二柱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如同帝王俯视蝼蚁:“不想死的,就滚开。” 冰冷的话语如同寒风刮过,那些护院吓得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让开了一条路,但依旧远远地围着,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开。 陈二柱也懒得理会这些杂鱼,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待着。 沈清鸢和墨凝站在他身后,心情各异。 沈清鸢是担忧中带着一丝自豪,墨凝则是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 “何人如此大胆?!敢来我萧家撒野!伤我儿!真是好大的狗胆!!”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喝,从内宅方向传来! 第3086章 声音中蕴含着磅礴的真气和滔天的怒火!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只见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快步走来! 为首者,是一位年约四十五六、身穿紫金色团龙纹锦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 正是萧家当代家主——萧承宗! 他此刻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沸腾! 他身后,紧跟着四位气息渊渟岳峙、形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灵压的老者! 正是萧家重金聘请的四大供奉——魏山、柳烟、赵霖、陈默! 这五人一出现,整个前院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 那些护院们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跪倒在地,口称“家主”、“供奉”。 萧承宗一眼就看到了昏死在地上、半边脸塌陷、模样凄惨无比的儿子萧宇。 顿时目眦欲裂! 他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儿子的伤势,发现只是重伤昏厥,并未性命之忧,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心中的怒火却更加炽盛! 他猛地转头,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陈二柱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不管你是谁!有何背景!胆敢踏入我萧家,伤我儿!” “今日,我定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萧承宗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身为萧家家主,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看向身后的四位供奉,沉声道:“四位供奉,有劳了!将此獠拿下!” “记住,别急着杀了,我要让他尝遍世间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四位供奉同时踏前一步,拱手齐声道:“家主放心!交给我等!” 这四位供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萧家何等地位?竟然有人敢打上门来,还打伤了嫡孙? 这简直是打他们这些供奉的脸! 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魏山率先开口,声如洪钟,充满不屑:“哼!区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何须劳烦诸位动手?” “老夫一人足矣!三招之内,定将他擒下,交由家主发落!” 他性格暴躁,最是瞧不起年轻人。 青衣老妪柳烟阴恻恻地笑道:“魏老鬼,可别阴沟里翻船。” “这小子能伤到萧宇,怕是有点邪门。” 青衫文士赵霖摇着折扇,看似温和,眼神却冰冷:“年轻人,下辈子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文能提笔,武能杀人,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 黑衣蒙面的陈默则一言不发,只是如同影子般悄然后退半步。 气息完全收敛,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但那双露出的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锁定着陈二柱。 陈二柱看着这四位气息不俗的供奉,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废话真多。” “要动手就快点,一起上吧,省得麻烦。” “狂妄!找死!” 魏山被彻底激怒,爆喝一声,体内土属性灵力轰然爆发! 他本就魁梧的身躯仿佛又膨胀了一圈,皮肤泛起岩石般的光泽!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右拳紧握,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势。 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熊,直扑陈二柱!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崩山拳”! “拳头硬,才是道理!给老夫躺下!” 拳风呼啸,罡气四溢,威力惊人! 魏山这一拳,凝聚了他炼气六层巅峰的土系灵力,势大力沉,仿佛真能崩裂山岳! 他脸上带着狞笑,仿佛已经看到陈二柱被自己一拳轰成肉泥的场景!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陈二柱却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3087章 直到那砂锅大的拳头携着万钧之力即将轰中他面门时,他才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找死!竟敢硬接我的崩山拳!” 魏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喜色,更是将全身灵力疯狂注入拳锋! “嘭——!!!” 拳掌相交! 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卷起满地尘土! 然而,预想中陈二柱手臂断裂、吐血倒飞的场景并未出现! 魏山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仿佛轰在了一座亘古不移的万丈山岳之上! 不!甚至比山岳还要坚硬! 一股无可抗拒、磅礴浩瀚的反震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手臂汹涌而来!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密集如爆豆般的骨裂声响起! 魏山的右臂,从拳头到肩胛骨,所有的骨骼,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寸寸断裂! 白森森的骨茬混合着血肉,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彻底废了! “噗——!” 魏山更是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十几丈远! 重重地砸在地上,又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直接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反差巨大的结果惊呆了! 一拳! 仅仅一拳! 不,甚至不能算一拳! 陈二柱只是随手一挡! 萧家四大供奉中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蛮熊”魏山,竟然就被废掉一臂,重伤昏死?! 这……这怎么可能?! 魏山可是花费重金请来的高手啊! 一身横练功夫,力大无穷,竟然连对方随手一挡都接不住?! 这年轻人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柳烟、赵霖、陈默三人脸上的轻蔑和戏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骇然!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 其实力,远在他们预估之上! 萧承宗更是瞳孔骤缩,脸色铁青!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子……实力竟如此强横?!’ ‘连魏山都……看来,必须全力以赴了!’ 柳烟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一起上!此獠棘手,不要留手!” 她手中拐杖猛地一顿地! 周身弥漫起一股墨绿色的诡异雾气,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她干枯的手指快速掐诀! 那墨绿毒雾如同有生命般,化作数条狰狞的毒蛇,发出“嘶嘶”的声响! 从不同角度噬向陈二柱! 正是她的绝学——“万毒噬心咒”! 赵霖也不再伪装,脸色一寒:“文能提笔,武能杀人!小子,受死!” 手中折扇“唰”地展开! 扇骨竟然是精钢打造,边缘锋利如刀! 他手腕一抖,数十根细如牛毛、淬有剧毒的“透骨针”如同暴雨梨花般,无声无息地射向陈二柱周身大穴! 同时,他身形飘忽! 折扇点、戳、划、抹,招式阴险毒辣,专攻下三路! 而一直沉默寡言的陈默,则如同真正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 气息彻底消失! 他在等待最佳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三位炼气中后期的供奉,再无保留,全力出手! 毒雾、暗器、诡异的身法,瞬间将陈二柱笼罩! 攻势凌厉,配合默契,封死了所有退路! 第3088章 沈清鸢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惊呼出声:“二柱小心!” 这三位供奉的联手,威力远超刚才的魏山! 陈二柱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但依旧从容不迫! 他冷哼一声:“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心念一动! 碧海潮生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碧光大盛! “碧海潮生,剑荡八方!” 刹那间,碧海潮生剑分化出数十道凝练的剑气! 如同汹涌的海潮,以陈二柱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剑网! “嗤嗤嗤——!” 柳烟那歹毒的墨绿毒雾,一接触到至阳至刚的碧海潮生剑气,顿时如同冰雪遇到烈阳! 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蒸发! 根本无法靠近陈二柱三尺之内! “叮叮当当——!” 赵霖射来的淬毒透骨针,更是被剑气轻易绞碎、弹飞! 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什么?!”柳烟和赵霖脸色剧变! 他们的攻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陈默,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绝佳的机会! 他如同鬼魅般从陈二柱侧后方的阴影中闪现而出! 手中握着一柄漆黑如墨、毫无反光的匕首,直刺陈二柱的后心! 这一击,无声无息,快如闪电,狠辣至极! 正是他作为杀手的必杀技——“影杀”! “得手了!”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相信,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兀的袭击,无人能躲! 然而,就在他匕首即将刺中陈二柱后心的瞬间—— 陈二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刺出! 这一剑,后发先至,妙到毫巅! 角度刁钻,速度更快! “噗嗤——!” 碧海潮生剑的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陈默的匕首尖端! “咔嚓!” 精钢打造的匕首,在碧海潮生剑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间断裂! 剑势不止,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刺穿了陈默的咽喉! “呃……”陈默前冲的身形猛地僵住!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 他低头看着自己咽喉处汩汩涌出的鲜血! 又看了看陈二柱那冷漠的背影!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一击! 秒杀隐匿的杀手“影子”陈默! “陈默!!”柳烟和赵霖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陈默的隐匿和刺杀之术,在他们四人中最是难防,竟然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反杀了?! 这还怎么打?! “跟他拼了!!”赵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今日难以善了,拼命催动灵力! 折扇挥舞得如同风车,道道凌厉的罡气如同利刃般斩向陈二柱! 柳烟也尖啸一声,喷出一口精血在拐杖上! 那拐杖顿时绿光大盛,毒雾更加浓郁! 化作一条巨大的毒蟒,张开巨口噬向陈二柱! “垂死挣扎!”陈二柱眼神一冷,失去了耐心! 他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赵霖面前! 在他惊骇的目光中,一剑斩出! “碧海潮生,一剑惊鸿!” 剑光如虹,快得超出了赵霖的反应极限! “不——!”赵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噗——!” 血光迸现! 赵霖持扇的右臂齐肩而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惨叫着倒地翻滚!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二柱左手并指如剑,隔空一点! 一道凝练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洞穿了柳烟操控的那条毒蟒的七寸! “嘭!”毒蟒炸裂,毒雾反噬! 柳烟惨叫一声,如遭重击! 第3089章 喷出大口黑血! 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软软地瘫倒在地! 脸色乌黑,显然是中了自身的剧毒! 电光石火之间! 四大供奉,一死三重伤! 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那些远远围观的萧家护院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屎尿齐流!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萧承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 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最大的依仗,四大供奉,竟然……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沈清鸢和墨凝也是捂住了小嘴! 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 虽然知道陈二柱强,但也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 四大供奉啊! 竟然被他砍瓜切菜般解决了?! 这实力……恐怖如斯?! 陈二柱持剑而立,碧海潮生剑光洁如新,滴血不沾!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面如死灰的萧承宗,一步步逼近! 声音如同万载寒冰:“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告诉我,李银雪和苏万里,在哪里?!” “你……你……”萧承宗看着如同杀神般逼近的陈二柱,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又由煞白涨成猪肝色。 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萧家立族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若不能将此獠碎尸万段,他萧承宗有何颜面再做这家主? 萧家有何颜面再称隐世家族?! “小杂种!伤我供奉,毁我门庭,你该死——!!!” 萧承宗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家主风度,什么权衡利弊!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将眼前这个年轻人撕成碎片! 他体内苦修四十余载、已达炼气六层巅峰的磅礴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凶悍、更加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 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咔嚓”一声,坚硬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身形如一道离弦的紫色闪电,带着一股与之前沉稳截然不同的、近乎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直扑陈二柱! 人未至,那凌厉的掌风已然压得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玄阴裂心掌!给老子死来!” 萧承宗一出手便是萧家压箱底的绝学,更是含怒而发,毫无保留! 只见他双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散发出刺骨的阴寒之气。 掌风过处,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掌影重重,如同鬼魅般笼罩向陈二柱周身要害,每一掌都直取心脉,歹毒无比! 显然是要一击必杀! “家主亲自出手了!” “玄阴裂心掌!家主竟然练成了!!” “好!家主神威!杀了这小畜生!!” 残存的萧家护院和下人们看到家主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仿佛又抓到了救命稻草。 纷纷发出激动的呐喊,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沈清鸢和墨凝见状,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美眸中充满了担忧,萧承宗此刻爆发出的实力,远超她们预估! 面对这如同狂风暴雨、招招夺命的凶猛攻击,陈二柱眼神微凝。 脚下步法变幻,身法步法施展到极致。 身形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万分地在漫天掌影中穿梭闪避! 第3090章 他或侧身,或矮身,或进步,或撤步,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的掌力。 但衣角却被凌厉的掌风撕裂数处,显得颇为“狼狈”。 他甚至偶尔会被掌风边缘扫中,身体微微晃动,闷哼出声。 脸色也“恰到好处”地白了一分,仿佛在苦苦支撑。 “哈哈哈!小杂种!刚才的嚣张气焰哪去了?!” “只会躲吗?!给我纳命来!!” 萧承宗见陈二柱被自己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久攻不下的焦躁顿时化为满腔的得意和狰狞! 他攻势更急,掌风更加凌厉,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被自己一掌拍碎心脉的畅快场景! 他心中冷笑:‘到底还是太年轻!底蕴不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你招式精妙,也只有败亡一途!’ 那些萧家下人见状,呐喊助威声更加响亮,仿佛胜利在望。 沈清鸢和墨凝看得手心全是冷汗,紧张得几乎窒息。 然而,他们却没有注意到,陈二柱那看似“狼狈”的闪避中,眼神却始终平静如水。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并非不能硬接,而是在仔细观察萧承宗的掌法路数和灵力运转。 同时……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足以彻底击垮萧承宗乃至整个萧家信心的、一击必杀的机会! 猫捉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 就在萧承宗一招“黑煞掏心”用老,新力未生、旧力已尽的刹那,胸前空门大露的瞬间—— 陈二柱眼中精光爆射! 一直“被动”防御的他,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脚下步伐玄奥一变,身形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竟然后发先至。 巧妙地切入萧承宗掌势的死角! 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并指如剑,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疾点萧承宗右胸膻中穴! 指尖之上,一点凝练到极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碧色剑芒骤然闪现! “什么?!不好!!” 萧承宗脸上的得意和狰狞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骇!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一直在藏拙! 这速度!这角度!这精准的时机把握!简直骇人听闻! 他想要变招防御,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死亡剑芒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陈二柱的剑指,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般,轻而易举地破开了萧承宗的护体真气。 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右胸膻中穴! 剑气爆发! “呃啊——!!!” 萧承宗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人在空中便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右胸处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他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面如金纸,眼神涣散,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显然遭到了重创! 膻中穴乃是人体大穴,被如此凌厉的剑气侵入,不仅肉身重创,连丹田气海都受到了剧烈震荡!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萧家下人的呐喊助威声戛然而止,如同被集体掐住了脖子!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满了活见鬼般的难以置信和恐惧! 家……家主……竟然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被对方一招重创?!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鸢和墨凝也惊呆了,玉手捂住了樱唇。 第3091章 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 她们虽然对陈二柱有信心,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轻易地重创暴怒状态下的萧承宗! 这份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萧承宗瘫在地上,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剧痛和飞速流逝的生命力。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茫然和……崩溃!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苦修数十载,竟然……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他用尽最后力气,对着那个早已吓傻、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恶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充满绝望的咆哮:“快……快去后山禁地!请……请长老出关!诛杀此僚!快啊——!!!” 那恶仆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萧府深处亡命奔去! 陈二柱并没有阻拦,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萧承宗。 又扫过那些吓破了胆、面无人色的萧家众人。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和嘲讽的弧度,朗声笑道,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死寂的庭院:“呵呵,狗屁隐世家族!我当有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所有萧家人的脸上! 尤其是萧承宗,更是气得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怨毒和惊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二柱。 嘶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萧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强闯我府,打伤我儿,残杀我供奉?!” “到底所为何事?!” 陈二柱闻言,嗤笑一声。 语气带着玩味和嘲弄:“哦?现在知道问了?” “刚才你们不是很狂吗?不是要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不是要打断我四肢,废我武功吗?” “怎么,现在打不过了,就想讲道理了?” 萧承宗被噎得一时语塞,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心中更是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后悔。 他哪里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是个如此恐怖的煞星! 早知如此,刚才就该问清楚缘由,或许……唉!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眼下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长老和老祖出关! 他强压怒火,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试探道:“阁下……之前是我等鲁莽,未曾问清缘由。” “但阁下如此大动干戈,总要有个说法。” “不知我萧家有何处得罪了阁下,还请明示。” “说法?哼!”陈二柱冷哼一声,也懒得再绕圈子。 直接逼视着萧承宗,沉声道:“很好,那我就问你。” “你们萧家,是听了谁的指使,竟敢抓我的人!” “立刻把人给我完好无损地交出来!” “否则,今日我必踏平你萧家,鸡犬不留!” “抓你的人?”萧承宗闻言,脸色猛地一沉。 眼中却露出了真实的、毫不作伪的费解和茫然。 他皱眉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我萧家何曾抓过这两个人?”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搞错了?” 陈二柱眉头一蹙,看萧承宗的表情不似作伪,难道他真的不知情? 他立刻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墨凝。 墨凝会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看着萧承宗。 清冷的声音响起:“萧家主,你或许真的不知。” 第3092章 “但前几日,你的儿子萧宇公子,确实亲自派人,将两个人秘密送入了萧府。” “而那两人,正是这位陈先生要寻找的亲人李银雪,以及他的开山大弟子苏万里。” “此事千真万确。” “什么?!竟有此事?!”萧承宗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如同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被搀扶着、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儿子萧宇。 厉声吼道:“逆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真的背着我,抓了两个人回来?!” 萧宇被父亲那吃人般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否认。 但接触到墨凝那冰冷的眼神和陈二柱那如同实质的杀意,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支支吾吾地道:“父……父亲……我……我只是……” “那两个人……我……我不知道他们跟他有关啊……我……” “混账东西!!”萧承宗一听,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果然是这逆子私下搞的鬼! 他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蠢货,竟然给萧家惹来了如此恐怖的强敌! 他指着萧宇,手指颤抖,怒不可遏:“你……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 “你到底想干什么?!谁让你抓的人?!说!!” 而陈二柱此刻,眼神已经彻底冰冷!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萧宇面前。 右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扼住了萧宇刚刚接好、还缠着绷带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强大的力量让萧宇瞬间窒息,脸色涨成猪肝色,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 “呃……嗬嗬……”萧宇发出痛苦的嗬嗬声,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说!人在哪里?!立刻带我去!”陈二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否则,我捏碎你的脖子!” “住手!放开我儿!!”萧承宗见状,肝胆俱裂,也顾不得伤势,厉声喝道。 “陈二柱!你敢伤我儿,我萧家与你不死不休!” “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不死不休?呵呵……”陈二柱转过头,看着色厉内荏的萧承宗。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和霸气的弧度:“就凭你们?配吗?” 他五指微微用力,就要对萧宇直接施展搜魂术! 虽然可能会让这废物变成白痴,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何方宵小!胆敢来我萧家撒野!接老夫一掌!!” 一声如同惊雷炸响、蕴含着磅礴灵力与无边怒意的厉喝,蓦然从萧府深处传来! 声音未落,一股恐怖绝伦的威压已然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前院! 陈二柱脸色微变! 他来不及细想,感觉到身后一股凌厉霸道的掌风,已然及体!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所有对手! 电光石火之间,陈二柱只得松开萧宇,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一侧横移数尺! “轰——!!!” 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青石板地面被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灰色掌印轰中。 瞬间炸开一个直径丈许、深达数尺的大坑! 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掌风余波扫过,将附近的几名萧家护院都掀飞了出去! 好险!好霸道的掌力! 陈二柱稳住身形,定睛看去。 只见烟尘缓缓散开,一个身穿锦袍、身形微胖、头发花白、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正负手而立,冷冷地盯着他。 老者周身灵力鼓荡,衣袍无风自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正是萧家长老——萧振南! 第3093章 “长老!您终于来了!”萧承宗看到来人,顿时大喜过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捂着胸口,指着陈二柱,声嘶力竭地吼道:“长老!就是此獠!强闯我萧府,打伤宇儿,残杀供奉!” “请长老出手,诛杀此僚,扬我萧家威名!” “爷爷!爷爷!杀了他!快杀了他!!他差点掐死我!!”瘫软在地的萧宇也如同看到了救星。 连滚爬爬地躲到萧振南身后,指着陈二柱尖声叫道,脸上充满了怨毒和后怕。 “请长老出手,诛杀此獠!”重伤的魏山、柳烟、赵霖等人,以及那些幸存的护院,也纷纷挣扎着行礼,齐声呼喊。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仇恨和期待。 萧振南的到来,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沈清鸢和墨凝见状,脸色都变得更加凝重。 沈清鸢美眸中充满了担忧,她能感觉到这老者的实力极其强横,恐怕还在陈二柱之上! 墨凝也是眉头紧蹙,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银针。 陈二柱看着突然出现、气势惊人的萧振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随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淡淡道:“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很好,看来今天不把你们萧家打服,是问不出我的人的下落了。” “那就一并收拾了吧,省得麻烦。” “好大的口气!”萧振南冷哼一声,那双阴鸷的老眼上下打量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看穿。 “小子,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修为,实属难得。” “可惜,你不该如此狂妄,更不该来我萧家放肆!” “过刚易折,这个道理,今天老夫就好好教教你!” 陈二柱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狂还叫年轻人吗?” “老登,废什么话,要打就打,不打就滚开,别耽误我找人。” “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我发发善心,提前给你送终?” “你……!好个牙尖嘴利的狗贼!去死!!”萧振南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辱骂气得七窍生烟。 他身为萧家长老,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辱骂过?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他眼中杀机爆射,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好快!比之前的速度更快! 陈二柱瞳孔微缩,不敢大意,体内真龙气息瞬间运转到极致,神识全力张开! “玄阴裂空掌!” 萧振南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陈二柱左侧,一掌拍出! 掌风未至,一股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已然袭来! 掌力凝练无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咔咔”的冻结声! 陈二柱不敢硬接,脚下步法一变,身形如同游龙般侧滑而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阴毒的一掌! 同时反手一剑,碧海潮生剑化作一道碧光,刺向萧振南肋下! “铛!” 萧振南似乎早有预料,另一只手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罡气精准地弹在剑身之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碧海潮生剑被弹开,陈二柱也感觉手臂微微一麻! “有点意思!看你能躲几时!”萧振南冷笑,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展开! 他掌法阴柔诡谲,身法飘忽不定,如同鬼魅缠身,招招不离陈二柱周身要害! 那阴寒的掌力更是无孔不入,试图侵蚀陈二柱的经脉和气血! 陈二柱将身法步法施展到极致,配合强大的神识预判,在漫天掌影中穿梭闪避。 手中碧海潮生剑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蛟龙翻海,与萧振南战在一处! 第3094章 “砰砰砰!铛铛铛!” 两人身影在场中飞速闪烁交错,劲气四溢,剑光掌影令人眼花缭乱! 沉闷的碰撞声和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战斗的余波将周围的地面、假山、廊柱破坏得一片狼藉! 这一幕,看得下方众人心惊肉跳,目瞪口呆! 萧承宗捂着伤口。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后怕。 他原以为长老出手,定能轻易拿下此子。 没想到两人竟然战得难分难解?! 这陈二柱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能与长老平分秋色?! 他心中那点侥幸彻底消失。 只剩下深深的寒意。 萧宇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他本以为爷爷出手,定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陈二柱。 没想到…… 他看向场中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魏山、柳烟、赵霖等重伤的供奉,此刻也是满脸骇然。 他们与陈二柱交过手,知道其厉害。 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和萧振南长老打到这种程度! 这年轻人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那些萧家护院和下人们,更是看得瞠目结舌。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平日里在他们眼中如同神明般高高在上的长老,竟然拿不下这个年轻人? 这世界是怎么了? 沈清鸢紧紧握着拳头。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 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她能看出,陈二柱似乎并未出全力,像是在试探。 但萧振南的攻势也确实凌厉无比。 那阴寒掌力让她隔着这么远都感觉一阵心悸。 墨凝则目光闪烁。 紧紧盯着陈二柱的每一个动作。 似乎在分析着什么。 眼中不时闪过一丝异彩。 场中,萧振南越打越是心惊!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修为,以及精妙的“玄阴掌法”,拿下这个小子不过是手到擒来。 可没想到,对方的身法诡异莫测。 剑法凌厉精妙。 更可怕的是其肉身体魄和灵力之雄浑,远超同阶! 自己那阴寒的掌力侵入对方体内,竟然如同泥牛入海。 被一股至阳至刚的气息迅速化解! 这简直不可思议! “好小子!果然有狂妄的资本!” 萧振南久攻不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还真收拾不了你!” 他猛地后撤一步。 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 周身气势骤然一变! 一股更加阴寒、更加凝练、仿佛能冻结万物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甚至凝结出了细小的冰晶! “玄阴绝脉掌!冰封千里!” 萧振南低吼一声。 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一道粗大凝练、散发着极致寒意的灰色掌印,如同冰河倒卷。 带着冻结一切的威势,朝着陈二柱轰然拍去! 掌印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 空间都仿佛被冻结了! 这一掌,威力远超之前! 是萧振南的压箱底绝学之一! 陈二柱眼神一凝。 感受到那掌印中蕴含的恐怖阴寒之力,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瞬间将体内真龙气息催动到极致。 周身淡金色龙形气劲环绕,发出低沉的龙吟! 同时,碧海潮生剑光芒大盛。 化作一道巨大的碧绿剑罡,迎向那灰色掌印! “真龙破天击!” “轰隆——!!!” 剑罡与掌印狠狠碰撞在一起! 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第3095章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将周围数十丈内的建筑、假山、树木尽数摧毁!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陈二柱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寒巨力顺着剑身传来。 手臂一阵酸麻。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了七八步。 每一步都在青石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更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经脉,试图侵入体内! 他闷哼一声。 体内体内真龙气息疯狂运转。 至阳至刚的真龙气息如同烈阳融雪。 瞬间将那侵入的阴寒之气驱散、炼化!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除了气血微微翻腾,并无大碍。 而另一边,萧振南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三四步。 脸色微微发白。 但眼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死死盯着仿佛没事人一样的陈二柱。 失声叫道:“不可能!你中了我的玄阴绝脉掌力,寒气入体,经脉应该被冻结才对!你怎么可能没事?!” 他这一掌,曾经重创过同阶修士。 靠的就是那无孔不入、专门冻结经脉气血的阴寒掌力! 可眼前这小子,竟然只是被震退了几步,看起来毫发无伤?!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不仅是他,下方观战的所有人,也都惊呆了! 萧承宗、萧宇、以及那些供奉护院,脸上的期待和喜色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长老的绝招……竟然被对方硬接下了?! 而且……对方好像没事?! 沈清鸢和墨凝也是美眸圆睁。 捂住了小嘴。 她们虽然对陈二柱有信心。 但也没想到他能如此轻易地接下对方这恐怖的一击! 陈二柱感受着体内迅速平复的气血和那被炼化的阴寒之力。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东西,就你有绝招吗?” “你这点寒气,给我挠痒痒还差不多。” “现在,该我了!” 他眼神一寒,不再保留! 心念一动,体内那得自雷泽秘境、淬炼己身的雷霆之力,开始疯狂涌动! 他双手快速在胸前结出一个玄奥的雷印! “滋滋滋——!” 耀眼的银色电光,开始在他指尖跳跃、汇聚! 一股毁灭、狂暴、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邪祟的恐怖气息,骤然弥漫开来! 天空仿佛都阴暗了几分。 隐隐有闷雷之声响起! “这是……雷法?!!” 萧振南感受到那股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毁灭气息。 脸色瞬间惨变。 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雷法! 那可是天地间至阳至刚、专克阴邪的顶级法术! 修炼条件极其苛刻,威力更是恐怖绝伦! 这小子……竟然会雷法?! 不仅是他,下方所有人,包括沈清鸢和墨凝,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毁灭之力。 脸色齐齐大变! “雷之箭!诛邪!” 陈二柱低喝一声。 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轰咔——!!” 一道完全由狂暴雷霆凝聚而成、足有手臂粗细、闪烁着刺目银光的雷电之箭,撕裂空气。 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朝着惊骇欲绝的萧振南,暴射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噼啪”的爆响! “不——!玄阴护体!!” 萧振南吓得魂飞魄散。 发出凄厉的尖叫。 再也顾不得其他,将体内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出。 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实无比、布满玄奥符文的灰色冰盾! 这是他最强的防御手段! “轰——!!!!” 雷霆之箭,狠狠轰击在灰色冰盾之上! 第3096章 没有僵持,只有摧枯拉朽般的毁灭! “咔嚓——!!!” 灰色冰盾仅仅坚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随即轰然炸裂! 化为漫天冰晶消散! 残余的雷霆之力,狠狠地轰在了萧振南仓促举起格挡的双臂之上! “啊——!!!” 萧振南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整个人如同被天雷劈中,浑身焦黑冒烟。 头发根根竖起。 双臂更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焦糊状,显然骨骼尽碎,经脉俱毁! 他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远处的废墟之中。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口中不断溢出黑烟和鲜血。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威风?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萧府前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僵立在原地。 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看着那躺在废墟中抽搐的萧振南。 又看了看场中那道周身雷光缓缓消散、如同雷神降世般的挺拔身影。 大脑一片空白! 萧承宗面如死灰。 浑身冰凉。 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一屁股瘫坐在地。 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长老……竟然……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凄惨?! 这陈二柱……到底是什么怪物?! 萧宇更是吓得“嗷”一嗓子。 直接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裤裆处再次湿透。 魏山、柳烟、赵霖等供奉,此刻连呻吟都忘了。 只是用看鬼神般的目光,恐惧地看着陈二柱。 雷法! 他居然会雷法! 这种传说中只有上古大能才会的法术! 他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些护院和下人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 磕头如捣蒜。 连看都不敢再看陈二柱一眼。 沈清鸢和墨凝,也彻底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击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知道陈二柱强。 但强到这种地步,挥手间召唤天雷,这已经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范畴! 沈清鸢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崇拜和自豪。 而墨凝眼神则更加复杂,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陈二柱缓缓收回手。 周身跳跃的电光彻底隐去。 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连续催动体内真龙气息和雷法,对他灵力消耗也是不小。 但他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焦黑、眼中充满恐惧的萧振南。 萧振南剧烈地咳嗽着。 吐出几口黑血。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但更多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硬撑。 陈二柱眼神一寒,不再废话。 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再次有细小的银色电光开始跳跃、凝聚! 毁灭的气息再次弥漫! 死亡的威胁终于彻底击垮了萧振南的心理防线。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 “老祖!救我——!!!” 萧振南用尽最后力气,朝着萧府最深处,发出了凄厉无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的嘶吼! 然而,就在萧振南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绝望嘶吼、声音还在空气中颤抖回荡的瞬间。 陈二柱眼神一寒,心中杀意已如火山喷发,再无半点转圜余地! 他掌心那原本只是如银蛇般跳跃闪烁的雷霆电光,骤然如同吃了大补药一般,疯狂暴涨! 刺目的银光将他整个人都映照得如同雷神降世! “轰咔——!!!!!!” 一道比之前那道更加凝练、更加粗壮、其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让空间都微微扭曲的雷霆之箭。 第3097章 如同九天之上执掌刑罚的雷神投下的灭世之矛,带着审判众生、涤荡污秽的无上威严。 在萧振南瞳孔放大到极致、充满无尽恐惧、悔恨和难以置信的绝望目光中。 以超越思维的速度,轰然落下,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因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嘴巴! “不——呃啊!!!!!!” 萧振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的惨嚎! “嘭——!!!!!!!” 雷光爆裂! 如同千百个太阳在同一刻于近距离炸开! 难以形容的刺目银光瞬间吞噬了萧振南的整个身影,甚至将他周围数丈的空间都照得一片惨白! 恐怖的高温和冲击波将地面直接融化出一个巨大的琉璃状深坑! 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恶臭和浓烈的臭氧气息,令人作呕! 待那毁灭性的雷光如同潮水般褪去。 原地只剩下了一具完全碳化、表面布满龟裂、还在袅袅冒着青烟、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焦黑骷髅! 萧家位高权重的长老——萧振南,在这煌煌天威之下,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 “竖子!尔敢——!!!!!!” 几乎就在萧振南被雷霆彻底化为飞灰的同时。 一声蕴含着滔天怒火、仿佛积压了千年的火山瞬间爆发、又如同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恶鬼齐声咆哮的怒吼。 如同亿万道惊雷叠加在一起,从萧府最深处、那被视为绝对禁地的后山祖祠方向炸响! 这声音不仅蕴含着恐怖绝伦的音波攻击,更带着一股蛮横、阴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 如同实质的亿万钧重担,轰然压下! 一道身影,快得超出了凡人肉眼乃至低阶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仿佛直接撕裂了空间,没有任何过程,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前一瞬,声音传来的方向还空无一物,下一瞬,那道身影已然凝实! 来人是一位白发如雪、肆意披散、面容枯槁褶皱得如同千年老树皮的老者。 但一双深陷的眼窝中,那对眸子却锐利得如同两柄饱饮鲜血的绝世凶剑。 开阖之间,冰冷、无情、蕴含着尸山血海般的杀意精光爆射! 他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穿着一袭看似普通的灰色布衣。 但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周围的光线都因他而扭曲、暗淡! 无尽的怒火和凝如实质的杀意如同黑色的风暴般环绕着他。 让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都凝固了,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地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 正是萧家真正的擎天巨柱——老祖萧玄策! 他刚一出现,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冰冷眸子,就如同最精准的尺子,瞬间扫过全场。 ——地上那具触目惊心的焦黑骷髅、满地的残垣断壁、死伤狼藉的萧家众人。 以及场中那个虽然衣衫略显凌乱、嘴角带血,但眼神依旧平静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嘲弄望着他的年轻人! 看到萧振南的惨状,感受到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精纯雷霆气息。 以及萧家基业被毁的狼藉景象,萧玄策那枯槁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起来。 如同狰狞的蜈蚣在爬行! 他周身那原本就恐怖的气息再次疯狂暴涨,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彻底苏醒,发出了毁灭的咆哮! 第3098章 “小杂种!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杀我萧家支柱,毁我百年基业!” “今日,老夫必将你抽魂炼魄,点天灯灼烧千年,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萧玄策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冰冷的杀意和磅礴的精神冲击,震得在场所有幸存者耳膜穿孔,神魂摇曳! “老祖!老祖您终于出关了!!” “老祖神威!老祖!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杀了这个魔头!为振南长老报仇啊!!” “老祖无敌!诛杀此獠!扬我萧家威名!!” 萧承宗、以及侥幸未死的魏山、柳烟、赵霖等人,看到萧玄策出现。 如同在无边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灯塔,溺水中抓到了最后的稻草。 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喜、哭嚎和呐喊! 一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热泪盈眶,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被老祖随手捏死、神魂俱灭的畅快场景! 萧玄策就是他们心中的神!是萧家不败的象征!是京城修行界的活化石!是无敌的代名词! 沈清鸢和墨凝感受到萧玄策那如同浩瀚深渊、又似万丈冰原般恐怖的威压。 娇躯同时一颤,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美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担忧和恐惧,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二柱他……刚刚经历苦战,还受了伤,能抵挡得住这含怒一击吗? “老东西,废话真多。” 面对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恐怖威压和滔天杀意,陈二柱却只是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 抬头看向半空中杀意沸腾的萧玄策,眼神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极致轻蔑的弧度。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没完没了。”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这把老骨头,看来是活腻了,赶着来投胎,那我就发发善心,送你一程!” “狂妄至极!给老夫死来!玄阴裂天掌!” 萧玄策被陈二柱这嚣张到极点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 盛怒之下,他不再有任何废话,直接动用杀招! 他枯瘦如鸡爪的右手抬起,对着下方的陈二柱,看似随意地、轻飘飘地一掌按下! 然而,就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按,却引动了方圆数里内的天地灵气疯狂暴动! 风云变色! 一只遮天蔽日、直径超过一丈、完全由精纯到极致、阴寒到足以冻结灵魂的灰色灵力凝聚而成的巨掌。 如同上古魔神跨越时空探出的毁灭之手,携带着冻结虚空、撕裂天地、磨灭万物的恐怖威势。 轰然朝着陈二柱碾压而下! 掌印尚未完全落下,那恐怖的威压已经将陈二柱周围百丈的地面压得整体塌陷下去数尺深!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掌风过处,万物凋零,生机断绝! 面对这仿佛天倾地陷、避无可避的毁灭一击,陈二柱脸上的慵懒和轻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认真! 他感受到了威胁! 然名不虚传!比萧振南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他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烧起熊熊的、近乎疯狂的炽热战意! 体内真龙气息被他催动到目前的极限! 体内灵力如同长江大河般奔腾咆哮! 周身淡金色的龙形气劲凝若实质,发出震彻九霄的龙吟! 吞噬黑芒化作漩涡,疯狂吸纳着周围一切可用的能量! 第3099章 他双手紧握碧海潮生剑,将全身精、气、神高度合一,毫无保留地注入剑中! 剑身嗡鸣震颤,碧光大盛,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真龙霸体,万法不侵!吞天噬地,唯我独尊!碧海潮生,剑开天门!!!” 他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啸,声震四野! 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要撕裂这方天地束缚、斩破一切虚妄的惊天剑虹。 带着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惨烈气势,逆天而上,悍然迎向了那碾压而下的玄阴裂天巨掌! “轰隆隆隆——!!!!!!!!!” 剑虹与巨掌,如同两颗来自不同世界的星辰,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对撞在一起! 那一刻,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 时间与空间似乎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轰隆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十倍、百倍的巨响,如同亿万道天雷在耳边同时炸开! 狂暴到无法形容的能量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半空之中,能量碰撞的核心点,刺目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毁灭性的能量乱流疯狂肆虐,将空间都撕裂开一道道细微的黑色裂缝! “噗——!” 硬接这蕴含一丝天地之力的恐怖一掌,陈二柱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整个天地都压下来的恐怖巨力,顺着剑身汹涌而来! 他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 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蕴含着淡金色光点的鲜血!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颗坠落的星辰正面击中,以比上升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如同流星坠地般,狠狠地砸向下方早已面目全非的地面!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超过二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 烟尘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灰黄色! 巨大的震动传遍方圆数里,仿佛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烟尘弥漫和碎石滚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几乎要裂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深不见底、烟尘缭绕的巨坑! 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 “哈哈哈!死了!这次肯定死了!粉身碎骨了!!” “老祖无敌!老祖神威盖世!!” “魔头伏诛!萧家万岁!!” 短暂的死寂之后,劫后余生的萧家众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喜和呐喊! 萧承宗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 不顾浑身伤痛,激动得老泪纵横,状若疯魔地嘶吼着! 萧宇也被人从昏迷中弄醒。 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快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硬接老祖这含怒的、蕴含天地之力的一击,绝无生还的可能! 那陈二柱,必定已经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沈清鸢和墨凝看到这毁天灭地的景象,心瞬间沉到了无底深渊。 俏脸上血色尽失,美眸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悲痛! 沈清鸢更是娇躯一软,瘫坐在地。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二柱……不……不会的……” 半空中的萧玄策,负手而立。 白发在狂暴的能量余波中狂舞,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下方的巨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 那小子,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秒,他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猛地僵住!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甚至带着一丝惊骇的神色! 第3100章 “咳咳……呸!老东西,掌力不错嘛,差点把老子的隔夜饭都打出来了。” 一个略带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烟尘弥漫的巨坑深处传了出来! 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般、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一道身影,有些踉跄地,用手扒开压在身上的一块巨石。 从深不见底的巨坑边缘,艰难地爬了出来! 正是陈二柱! 周身上下,那淡金色的龙形气劲虽然黯淡了许多,却依旧顽强地环绕着他。 散发出一种百战不屈的惨烈气势! 显然,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但远未到失去战斗力的地步! 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他竟然还没死?!!” “硬接老祖蕴含天地之力的一击……从那么深的坑里爬出来……只是受伤?!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萧家众人的狂喜呐喊声戛然而止,如同被集体扼住了喉咙。 一个个眼珠子暴突,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满了活见鬼般的极致震惊和恐惧! 萧承宗的笑容僵在脸上,如同风化千年的石雕。 沈清鸢和墨凝也是美眸圆睁,玉手死死捂住樱唇。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她们的心神,让她们几乎无法思考,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是喜极而泣! 半空中的萧玄策,瞳孔也是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乃至一丝……惊疑不定! ‘怎么可能?!!硬接我蕴含一丝天地之力的玄阴裂天掌,怎么可能只是轻伤?!’ ‘此子的肉身强度、灵力雄浑程度以及意志力,究竟强横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一次,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强烈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此子,绝不能留! 否则后患无穷! 陈二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看向半空中脸色阴晴不定的萧玄策。 眼神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桀骜不驯、带着疯狂战意的弧度:“老东西,你就这点本事吗?” “如果只是这样,那今天,你这把老骨头,恐怕真要留在这里给我垫脚了!” “狂妄小辈!休得猖狂!!” 萧玄策被彻底激怒,同时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此子不除,萧家永无宁日! 他眼中杀机爆射,不再有任何保留! 体内磅礴灵力,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周身气势再次疯狂暴涨!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阴冷、仿佛来自九幽黄泉最深处、能冻结万物灵魂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天空瞬间阴暗下来,乌云汇聚,鬼哭狼嚎之声大作,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吼! “小杂种!能逼老夫动用‘玄冥真功’终极奥义,你足以自傲了!” “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玄冥真功!万鬼朝宗!黄泉开路!!” 萧玄策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出一个个诡异而复杂的印诀。 周身黑气翻涌,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 无数狰狞恐怖的鬼影、骷髅、怨灵从黑气中涌现,发出凄厉无比的嚎叫。 汇聚成一道吞噬一切光线、腐蚀一切生机、污秽一切神魂的漆黑洪流! 这洪流之中,仿佛有黄泉河水在奔腾,有万千恶鬼在咆哮!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光线湮灭,连天地灵气都被污染、同化! 第3101章 这一击,威力惊天动地! 萧家众人感受到那令他们灵魂都在颤栗、仿佛要坠入无间地狱的恐怖气息,再次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喜! “老祖动真格的了!!” “玄冥真功终极奥义!万鬼朝宗!!” “这小子死定了!绝对死定了!魂飞魄散!!” 萧承宗激动地嘶吼。 残存的供奉们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沈清鸢和墨凝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俏脸惨白如纸! 这一击的威力,比刚才那一掌还要恐怖数倍! 那邪恶的气息让她们发自灵魂地感到恐惧! 二柱他……还能接住吗? 面对这毁天灭地、邪恶到极点的攻击,陈二柱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但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常规手段恐怕难以抵挡了。 是时候,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他深吸一口气,竟然缓缓闭上了眼睛。 体内,体内真龙气息缓缓平复。 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庄严、浩大、慈悲、却又带着无上威严和洞彻虚空智慧的力量,开始从他灵魂最深处苏醒! 下一刻,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西天极乐世界、又似来自每个人心灵最深处的宏大梵唱,无声地响彻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陈二柱的双眼,竟然变成了纯粹的金色! 那不是普通的金色,而是充满了智慧、慈悲、威严,仿佛能看穿过去未来、洞彻世间一切虚妄的佛陀之眼! 瞳孔之中,两个古朴、玄奥的“卍”字符文缓缓旋转。 散发出净化一切、度化众生、伏魔卫道的无上佛光! “如来……佛眼,开!” 陈二柱低声吟诵。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不,是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心湖深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 没有耀眼夺目的光华对轰!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度化万千生灵、直指神魂本源的恐怖佛力波动,以陈二柱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却又快得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扩散开来! 瞬间就穿透了那看似毁天灭地的漆黑洪流。 笼罩了半空中的萧玄策! “什么?!” 这是……佛力?! 如此精纯浩大的佛力?! 不可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玄策在陈二柱睁开佛眼的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生命本源和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和压制! 他修炼的《玄冥真功》乃是至阴至邪的功法,最惧怕的就是这种至阳至刚、蕴含无上度化之力的佛门神通! 而且这股佛力之精纯、之浩大,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佛修! 他想要抵挡。 想要闪避。 但那股神魂攻击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他的反应极限! 而且直接作用于神魂,无视一切物理和能量防御! “不——!!!” 在萧玄策惊骇欲绝、充满不解和绝望的目光中,那股无形的佛力如同春风化雨,又如同雷霆万钧,瞬间侵入了他的识海! 佛光普照,他神魂中所有的阴暗、污秽、罪孽,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净化! 那凝聚了百年苦修的磅礴灵力,因为神魂本源的溃散,瞬间失去了控制,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崩溃! 他周身那恐怖的、由万鬼怨灵组成的漆黑洪流,在距离陈二柱不到一尺的地方,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滞。 然后如同被净化的黑烟般,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散、湮灭! 第3102章 其中的恶鬼怨灵发出凄厉的惨嚎,在佛光中化作道道青烟,被彻底超度! 萧玄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充满了无尽的茫然、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身上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急速萎靡,周身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殆尽。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生机,都在飞速流逝。 “砰……” 他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直直地坠落下来。 重重地砸在下方的一片废墟之上,溅起一片尘土。 身体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眼睛依旧圆睁着,瞳孔涣散,充满了死寂,仿佛死不瞑目。 无法相信自己纵横一生,会以这种方式,如此轻易地陨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中。 萧家老祖——萧玄策,死! 静! 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集体石化魔法,僵立在原地,表情凝固在脸上,大脑一片空白! 思维都停止了运转! 老祖……死了? 老祖……被……被一个眼神……秒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 幻觉!一定是幻觉!! 对,一定是刚才的冲击波太强,产生幻觉了!! 萧承宗脸上的狂喜和激动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茫然、难以置信和……崩溃!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老祖那毫无生息的尸体。 又看了看场中那双目金光缓缓收敛、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依旧深邃如星空、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陈二柱。 仿佛整个世界、他毕生的信仰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了! 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老祖……是他们萧家的天!是京城修行界的泰山北斗! 怎么可能……就这么……被一个眼神……秒杀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人!是神!是魔! 那些残存的供奉、护院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在看一尊降临凡间、执掌生死的远古神魔! 一个眼神,秒杀如此强者! 这……这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其恐怖了! 沈清鸢和墨凝也彻底石化了,红唇微张,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茫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她们虽然希望陈二柱赢,但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秒杀! 真正的秒杀! 那可是京城最顶尖的战斗力!站在修行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竟然……被一个眼神杀了?!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范畴! 此刻,陈二柱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神秘、甚至……令人感到一丝恐惧。 陈二柱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压制住因强行催动“如来佛眼”而剧烈翻腾的气血和消耗过度的神魂之力。 这佛眼神通威力巨大,但对神魂和灵力的消耗也是极其恐怖,以他现在的修为,也不能轻易动用,会有不小的后遗症。 他再次睁开眼时,双眼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黑白分明,只是眼神更加深邃,如同无底的寒潭。 他脸色有些苍白,但气息正在快速平复。 他冷冷地扫过地上萧玄策的尸体。 又看向那些吓傻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萧家众人。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第3103章 “狗屁老祖,不过如此。”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萧承宗的心理防线! 他“噗通”一声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涣散,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苍老了数十岁。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完了……全完了……萧家……完了……” 天……真的塌了! 陈二柱不再看他,冰冷的目光如同死神的凝视,缓缓扫过全场那些瑟瑟发抖、如同鹌鹑般的幸存者。 最后定格在失魂落魄的萧承宗身上,开始倒数。 声音不大,却如同催命的丧钟,敲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数十个数,要不是不把人交出来,呵呵。十……” 每一个数字,都让幸存者的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们! “九……八……” 萧承宗猛地一个激灵,从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中惊醒过来! 他连滚爬爬地跪倒在地,对着那些吓傻的下人疯狂嘶吼。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混蛋!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吗?!快去!快去把人请出来!快啊!!要完好无损!少一根汗毛,我诛你们九族!快啊!!!” 那几个下人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朝着内宅跑去! 速度之快,堪比逃命! “七……六……五……” 陈二柱的倒数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四……三……” 就在他数到“三”,眼神中的杀意已经浓郁到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洗全场时—— “来了!来了!人带来了!大人!人带来了!!” 那几个下人抬着两个担架,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陈二柱目光瞬间投向担架! 当他看清担架上两人的模样时,他周身那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和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瞬间席卷了整个废墟! 温度骤降!如同冰窖!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只见担架之上,李银雪和苏万里两人,皆是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金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们身上那原本整洁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几乎成了布条,勉强遮体。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皮开肉绽的鞭痕,有些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翻卷,渗出暗红色的血水; 还有狰狞可怖、如同烙印般的烙铁印,焦黑的皮肉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更有其他各种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被利刃划伤、被钝器击打所致,青紫肿胀,惨不忍睹! 有些较深的伤口甚至已经化脓腐烂,流淌着黄绿色的脓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苏万里的一只手臂更是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显然已经骨折多时,未经处理,肿胀得如同馒头! 而李银雪原本倾国倾城的容颜上,也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如同美玉被残忍地划破,彻底破坏了那份惊心动魄的美,更添几分凄楚和绝望! 他们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显然,他们遭受了长时间、惨无人道的折磨和虐待! 每一道伤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的残忍! “银雪!万里!!” 陈二柱目眦欲裂!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无边的怒火和杀意,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混合着滔天的悔恨和心疼,轰然爆发! 第3104章 瞬间席卷了整个废墟! 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如实质的杀气,仿佛连光线都变得扭曲、黯淡! 地面以他为中心,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并向四周急速蔓延! “呃……” 离得稍近的几个萧家下人,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杀意震得心神崩溃,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萧承宗感受到那如同实质、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一股骚臭之气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担架前。 指着那几个抬担架的下人。 声音尖利扭曲,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大人!饶命!饶命啊!”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萧宇那个逆子!都是他瞒着我干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天发誓!” “如果我知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人!您已经杀了老祖和长老,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萧家吧!” “萧家所有的产业、财富、秘籍,我都愿意双手奉上!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他磕头如捣蒜。 额头瞬间血肉模糊,涕泪横流,丑态百出。 哪里还有半分一家之主的威严? 陈二柱根本懒得听他的废话!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担架旁,蹲下身。 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狰狞的伤口。 轻轻握住了李银雪和苏万里冰冷而脆弱的手腕。 当他感受到两人体内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机时,他的心再次狠狠一抽! 无边的痛惜和暴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强压下翻腾的杀意。 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萧承宗,如同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臭虫。 然后深吸一口气。 将精纯无比、蕴含磅礴生机和温暖力量的淡金色真龙气息,如同最温柔的溪流,小心翼翼、源源不断地渡入两人近乎枯竭的体内。 在真龙气息那强大无比的修复力和生机滋养下,李银雪和苏万里苍白如纸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 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他们长长的、沾着血痂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当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眼前这张刻骨铭心、充满了焦急、心痛和无比温柔的脸庞时,两人先是一愣。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即,巨大的委屈、恐惧、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无法言喻的依赖和安全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泪水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他们干涩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滚落下来。 李银雪声音虚弱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二柱……!” 她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紧紧抓住了陈二柱的手,仿佛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曙光,冰冷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真……真的是你吗?”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后怕。 苏万里更是哽咽出声。 这个一向坚强的少年,此刻也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混合着血水淌下:“师父!师父!!您终于来了!!” 他试图起身。 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苍白。 “是我,是我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陈二柱心中酸楚无比,声音沙哑地安慰道。 第3105章 他轻轻拍着两人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杀神般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和心疼。 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家为什么要抓你们?” “他们对你们做了什么?” 苏万里擦了把混合着血和泪的脸。 强忍着剧痛和哽咽,断断续续地道:“师……师父,是……是基因原液!”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基因原液……拥有激发人体潜能、促进生命进化的神奇功效!” “他们……他们就想逼问出配方和来源……” “我们不说,他们就……就严刑拷打……” “用鞭子抽,用烙铁烫,还用各种恶毒的手段折磨我们……逼我们交出原液和配方……” “还……还逼问您的下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愤怒和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 李银雪也泣不成声地点点头。 虚弱地补充道:“他们……他们还用万里……的性命威胁我……” “我……我们死都没说……” “二柱,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的眼中充满了愧疚和后怕。 基因原液?! 陈二柱眼中寒光爆射! 果然是为了这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自己留给最亲近之人的保命之物,终究还是引来了贪婪的豺狼! 萧家!好一个萧家! 为了这基因原液,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对一个女子和一个少年下此毒手! 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不,连禽兽都不如! 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再次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翻涌! 他缓缓站起身。 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万载寒冰的利剑,死死地锁定了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的萧承宗! 萧承宗感受到那如同实质、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的杀意。 吓得魂飞天外,屎尿齐流。 尖声哭嚎道:“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都是萧宇那个逆子瞒着我干的!” 他接着哭嚎:“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萧承宗有半句虚言,叫我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又哭求道:“大人!您已经杀了老祖和长老,萧家顶尖战力尽丧,已经名存实亡了!” “求求您大发慈悲,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萧家所有的财富、产业、收藏的功法秘籍、天材地宝,我全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他磕头磕得咚咚作响。 额头一片血肉模糊,形象凄惨无比。 “不知道?”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充满讥讽和杀意的弧度。 眼神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彻骨的冰寒。 他说道:“子不教,父之过。萧宇是你的儿子,他犯下如此滔天罪孽,你这做父亲的,一句‘不知道’就想撇清关系?” 又说道:“动了我陈二柱的逆鳞,伤了我至亲之人,就要有被连根拔起、满门诛绝的觉悟!” “下地狱去忏悔吧!” “不——!!!我跟你拼了!!!” 萧承宗看到陈二柱眼中那毫不掩饰、如同看着死人般的杀意。 知道求饶无望。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绝望的疯狂!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 不顾重伤之躯,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如同一条陷入绝境的疯狗,张牙舞爪地扑向陈二柱! 同时,他对旁边同样吓傻、但求生意念驱使下的魏山、柳烟、赵霖以及几个还算忠心的护院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咆哮道:“横竖都是死!拉他垫背!杀!!!” 魏山、柳烟、赵霖等人也知道今日绝无幸理。 第3106章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绝望。 纷纷强提最后一口真气。 发出濒死的嘶吼。 各施残存的绝学。 如同飞蛾扑火般,朝着陈二柱围攻上来! 要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陈二柱眼神一寒,杀意已决! 他并指如剑,心念一动! “锵——!” 碧海潮生剑发出一声清越而充满杀意的剑鸣,化作一道死亡流光! “咻咻咻咻——!!!” 剑光如电,穿梭闪烁! 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 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凄美的死亡弧线,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噗嗤!噗嗤!噗嗤——!!” 血光不断迸现!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过眨眼之间! 扑上来的萧承宗、魏山、柳烟、赵霖以及那几个忠心护院,以及萧宇,甚至连靠近陈二柱身边都做不到,便全部被凌厉无匹的剑气斩中要害! 或是咽喉被洞穿,或是心脏被刺破,或是头颅被斩飞! 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尸体如同被砍倒的稻草人,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将地面染得一片猩红! 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整个萧府前院,彻底化为了修罗地狱!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幸存的那些萧家下人、护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精神崩溃,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更有甚者直接吓晕过去。 那恶仆更是吓得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看是不活了。 沈清鸢和墨凝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血腥场景,闻着那刺鼻欲呕的血腥味,都是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 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玉手紧紧捂住口鼻,娇躯微微颤抖,不忍再看。 虽然这些人罪有应得,但如此惨烈的屠杀场面,还是让她们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心灵的冲击。 她们再次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丝莫名的疏离和……一丝怜悯。 这个男人,杀伐太果断了! 手段太狠辣了! 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陈二柱仿佛没有看到两女的不适。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扫过垃圾一般,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最终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风,席卷全场。 “滚!都给我滚!”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穿着萧家的衣服出现在京城!” “否则,杀无赦!” 这声音如同赦令。 那些幸存的萧家之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朝着府外亡命奔逃。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片刻之间,就跑得干干净净,连头都不敢回! 转眼间,偌大的、曾经显赫无比的萧府,除了满地的尸体、鲜血和废墟,就只剩下陈二柱、沈清鸢、墨凝以及刚刚苏醒、还十分虚弱的李银雪和苏万里。 残阳如血,将天空和大地都染成了一片凄艳的红色。 映照着身后那如同鬼域般死寂、血腥冲天的废墟,更添几分悲凉和肃杀。 陈二柱不再理会其他,转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李银雪和苏万里。 眼中的冰冷杀意瞬间化为无尽的温柔和心疼。 轻声道:“我们回家。” 沈清鸢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点头道:“好,我们回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的墨凝,却忽然上前一步,拦在了陈二柱面前。 她看着陈二柱,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犹豫、挣扎。 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 开口道:“陈先生,请留步。” 陈二柱停下脚步,皱眉看向她。 眼神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还有事?” 经过今日之事,他对这个身份神秘、心思难测的女子,警惕心更重了几分。 墨凝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压迫感和一丝疏离,身体微微一僵。 但还是坚持道:“陈先生,今日之事已了。” “我主人……想与您见一面,有要事相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恭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主人?” 陈二柱眼神微微一凝,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墨凝,仿佛要穿透她的内心。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影卫。” “你的主人,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墨凝感受到那目光仿佛能看穿自己的一切秘密,呼吸微微一窒。 但还是坚持道:“这个……请恕墨凝不能直言。” “主人吩咐,若陈先生问起,只说‘故人之后,欲结善缘’。” “等陈先生见了主人,一切自然知晓。” “主人对您绝无恶意,反而……或许能为您解答一些疑惑。” “比如……关于‘萧家’的真正来历,以及……您一直在寻找的某些人的下落。”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陈二柱眉头皱得更紧,心中念头飞转。 第3107章 寻找的人? 这个女人和她背后的主人,知道的东西似乎不少! 而且选择在这个时机提出见面,其心可诛! 是想示好? 还是另有图谋?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强势和不容置疑。 “想见我?让他自己来!” “我没空,也没兴趣,去拜会什么藏头露尾、故弄玄虚的主人!” “若是诚心,便拿出诚意来!” “否则,免谈!” 说罢,他不再理会神色复杂的墨凝,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李银雪和苏万里,大步朝着已成废墟的萧府门外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血染的大地上,显得孤傲而决绝。 沈清鸢看了墨凝一眼,眼神中也带着一丝警惕。 连忙跟上陈二柱的脚步。 墨凝站在原地,望着陈二柱等人决绝离去的背影。 直至他们消失在残阳如血、废墟遍地的长街尽头。 她清冷的俏脸上,眉头紧紧蹙起,如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和凝重:“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难缠、油盐不进。” “主人亲自相邀,竟也敢如此断然拒绝,甚至反客为主……” 但转念间,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陈二柱挥手间雷霆万钧、一眼秒杀萧家老祖的恐怖场景。 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势,仿佛仍在她灵魂深处震颤。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甚至带着几分敬畏:“不过……以他今日展露的实力,一人一剑,便踏平了底蕴深厚的萧家。” “连萧玄策那等老怪物都饮恨当场……如此通天手段,恐怕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人能做到。” “他有如此傲气,倒也……情有可原。” 她摇了摇头,将杂念压下。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清冷:“罢了,此事已非我能决断,还是尽快将情况禀报主人,由主人定夺。” 话音未落,她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灵猫。 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残垣断壁之间,速度极快,方向明确。 约莫半个时辰后,京城某处极为隐秘、外观看似普通富商宅院、但内里戒备森严、暗藏玄机的大宅深处。 一间灯火通明、陈设古朴却处处透着不凡、燃着淡淡龙涎香的书房内。 墨凝垂手而立,神态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面向书案后那位端坐的中年男子。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年纪,国字脸,面容刚毅,线条硬朗。 一双虎目不怒自威,开阖之间精光内敛,却又深不见底。 他身穿一袭简单的衣衫,并未佩戴任何华贵饰物。 但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气势,却如同无形山岳,笼罩着整个房间。 他正是墨凝口中的“主人”,身份神秘,能量莫测。 “主人,一切……基本如您所料。” 墨凝微微躬身,声音清冷地汇报:“萧家……完了。” “哦?” 国字脸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如玉的棋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看向墨凝,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基本?只是什么?” 墨凝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只是……属下万万没想到,那陈二柱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他并非仅仅击退或重创萧家,而是……以雷霆手段,直接将萧家从上到下,屠戮一空!” “萧家老祖萧玄策……也已确认,陨落于其手。” “什么?!” 一直古井无波的国字脸男子,闻言脸色终于骤变! 第3108章 手中的棋子“啪”一声轻响,被他无意识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猛地坐直身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盯住墨凝。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萧玄策……死了?被那陈二柱所杀?” “消息可确实?!你亲眼所见?!” 萧玄策!那可是京城修行界真正顶尖的存在! 是萧家屹立不倒的定海神针! 竟然……死了?还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所杀? 这消息实在太具冲击力! 墨凝感受到主人目光中的压力,身体微微一僵。 但依旧肯定地点头,语气沉重:“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 “萧玄策施展‘玄冥真功’终极奥义‘万鬼朝宗’,威力惊天!” “但那陈二柱……不知动用何种秘法,双眼化作金色,仿佛佛陀开眼。” “萧玄策……毫无反抗之力,当场陨落!” 回想起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她至今仍感到心有余悸。 书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国字脸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眼中精光闪烁不定,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他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片刻后,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甚至轻轻笑出了声:“呵呵……好!甚好!真是……太好了!” 墨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主人不但不惊怒,反而叫好? 国字脸男子看向墨凝,眼中闪烁着智珠在握的光芒:“我原本以为,此子只是条稍微强壮些的过江猛龙。” “能搅动京城这潭死水,试探出一些东西便好。” “没想到……我还是远远低估了他!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连萧玄策都能斩杀!” “这份实力……已然超出了棋子的范畴,或许……他真能成为打破眼下僵局的……关键‘破局点’!”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和期待。 他话锋一转,问道:“我让你传的话,你可带到了?” “他可愿来见我?” 墨凝脸色微变,露出一丝尴尬和忐忑,低声道:“回主人,属下……属下说了。” “但……但那陈二柱,态度极为强硬。” “他说……他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他说……想见他,让主人您……亲自去拜会他!” “他……没空来见藏头露尾之人……” 说完,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待主人的雷霆之怒。 毕竟,以主人的身份,何时受过如此轻视?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国字脸男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抚掌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玩味和一丝欣赏:“哈哈哈!好!好一个陈二柱!果然够狂!有个性!真有个性!” 笑罢,他眼神锐利地看向墨凝:“你怎么看?” 墨凝眼中寒光一闪,躬身道:“主人,此子虽实力强横,但过于狂妄,不识抬举!” “竟敢对主人如此不敬!未免太过放肆!” “是否需要属下多带些人手,去‘请’他过来?” 她特意加重了“请”字的读音,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国字脸男子闻言,收敛笑容,缓缓摇头,目光深邃:“不可。” “墨凝,你记住,对于真正的强者,尤其是这种心高气傲、实力通天的年轻人,强硬手段往往适得其反。” “他既然有狂的资本,那我们便投其所好。” “既然他想让我去见他……那便见上一见,又有何妨?” “什么?主人!您……您要亲自去见他?!” 墨凝闻言,顿时花容失色,忍不住失声惊呼。 “主人!您何等尊贵的身份!怎能屈尊降贵去主动见一个来历不明的狂徒?” 第3109章 “这……这未免太抬举他了!万一传出去……” “身份?呵呵……” 国字脸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身份,有时候并不值钱。” “此子值得我亲自走这一趟。” “更何况……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能得此强援,区区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京城这潭水,沉寂太久了,是时候该搅动一下了。” “而这条突然闯入的过江猛龙,或许正是那根最合适的搅屎棍……不,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他转身,对墨凝吩咐道:“你下去吧。” “继续暗中盯着他们,尤其是陈二柱的动向。”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暴露行踪,只需远远观察即可。” “此子灵觉敏锐,莫要打草惊蛇。” “是!主人!属下明白!” 墨凝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哦,对了,” 国字脸男子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此次行动,折损的影卫弟兄,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再加一倍发放。” “务必妥善安置其家人。” 墨凝闻言,娇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感动,低头道:“是!主人仁厚!属下代弟兄们,谢过主人!” “去吧。” 国字脸男子挥了挥手。 墨凝再次躬身行礼,悄然退出了书房,身影融入外面的黑暗中。 书房内,只剩下国字脸男子一人。 他重新坐回案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有了裂痕的棋子。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种深沉难测的期待之色。 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陈二柱……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萧家这块试金石,你已经完美过关。” “接下来……这盘牵扯了太多势力、沉寂了太久的大棋,能否盘活,破局的关键……恐怕,真的要看你这把突然出现的、锋利无比的‘刀’了……” 他的眼神幽深,仿佛在谋划着一盘惊天棋局。 与此同时,京城西区,沈家宅邸,客厅。 陈二柱刚刚为李银雪和苏万里完成了新一轮的治疗。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消耗不小。 但看到两人气息已然平稳,脸上恢复了血色,伤口在真龙气息和珍贵丹药的双重作用下开始结痂愈合,他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二柱……谢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李银雪美眸中水光流转,充满了感激、依赖和浓浓的情意。 她虚弱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陈二柱的手,指尖冰凉。 “师父!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苏万里的命,就是您的!” 苏万里更是挣扎着想下床行礼,被陈二柱用眼神制止了。 但他眼中那份炽热的崇拜和忠诚,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休息,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陈二柱拍了拍两人的手,语气温和:“你们是因我而受此大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安心养伤,一切有我。” 治疗完毕,陈二柱细心地为两人盖好被子。 嘱咐侍女好生照料,便准备起身离开,让他们好好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李银雪却忽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异常清晰:“二柱……等等。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劲。” 陈二柱脚步一顿。 转身看向她,眉头微蹙:“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李银雪挣扎着坐直了一些。 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和后怕,缓缓道:“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恐怕没表面那么简单。” 当时……抓我们的人,虽然最后把我们交给了萧家看管,但最开始动手的那伙人……似乎……并不是萧家的人。” 一旁的苏万里也连忙点头附和。 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师娘说得对!师父,我也觉得奇怪!” 最开始绑架我们的那伙人,行事风格、用的手段,都和后来萧家的人不太一样!” 他们更加……更加训练有素,更像是一支……纪律森严的队伍。” 而且全都蒙着面,隐藏了身份,根本看不出来路。” 陈二柱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不是萧家的人?你们确定?” 李银雪肯定地点点头:“虽然他们刻意掩饰,但那种感觉……不会错。” 萧家的人,嚣张跋扈,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是萧家的。” 而最初那伙人,阴狠、利落,像是……像是专门干这种见不得光勾当的。” 而且对我们身上的基因原液似乎……格外了解。” 第3110章 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我们是到了萧家之后,才被严刑拷打,逼问配方和你的下落。” 但之前那段时间,那伙人似乎……只是在看守我们,并没有过多审问。” 苏万里也道:“对!就是前两天,我们才被秘密转移到了萧家地牢。” 然后萧宇那个王八蛋才出现的!” 陈二柱的眼神越来越冷,心中的杀意再次翻涌! 果然如此!萧家,很可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刀! 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而且,对方的目标非常明确——基因原液! 甚至可能……还包括引自己出来! “看来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陈二柱冷哼一声。 眼中寒光闪烁:“我不管他是谁,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动我身边的人,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觉悟!” 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墨凝以及她背后那个神秘的“主人”。 会是他吗? 如此处心积虑,所图为何? 李银雪担忧地看着他:“二柱,你一定要小心!背后那人,恐怕……来头极大。” 苏万里也握紧了拳头:“师父,等我们伤好了,一定帮你找出那个王八蛋!” “嗯,我心里有数。”陈二柱压下翻腾的杀意。 对两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尽快恢复。” 其他的,交给我。” 安抚好两人,陈二柱走出厢房。 沈清鸢一直等在外面,见状迎了上来。 美眸中带着关切:“二柱,他们怎么样了?” “伤势稳定了,需要时间调养。”陈二柱沉声道。 随即话锋一转:“清鸢,萧家这边的后续处理,以及我让你查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沈清鸢摇了摇头。 俏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和无奈:“萧家产业庞大,关系盘根错节,骤然崩塌,后续处理起来非常麻烦。” 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想要分一杯羹,我们沈家想完全接手,阻力不小。” 至于背后指使之人的线索……暂时还没有头绪。” 对方做得非常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动用了沈家以及武殿的一些关系去查,都像是石沉大海。” 背后那人……能量恐怕大得惊人,而且极其谨慎。” 陈二柱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对方既然敢对萧家和自己下手,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继续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有消息立刻告诉我。”他吩咐道。 “放心,我会的。”沈清鸢重重点头。 “我先去调息一下。”陈二柱说完。 便转身朝着自己的静室走去。 今日连番大战,尤其是最后动用“如来佛眼”秒杀萧玄策,对他的神魂和灵力消耗极大。 他需要尽快恢复巅峰状态,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更大风浪。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离去的背影。 美眸中异彩闪烁,有崇拜,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今日之后,陈二柱之名,必将震动整个京城! 而随之而来的,恐怕是更加汹涌的暗流和危机。 她轻轻叹了口气。 也转身去处理沈家繁重的事务了。 静室之内,陈二柱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周身淡金色龙影与吞噬黑芒交织,缓缓吸纳着天地灵气。 修复着身体的损耗,滋养着略有萎靡的神魂。 他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气息也变得悠长平稳。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陈二柱缓缓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杀意和无比坚定的信念:“敢伸爪子,我就给你剁了!” 第3111章 这京城,我陈二柱来了,这规矩,就得改改了!” 他重新闭上双眼,全力投入到修炼恢复之中。 三日后,清晨。 沈家宅邸深处,一间灵气氤氲、布置简洁的静室之内。 陈二柱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周身淡金色的龙形气劲与深邃的吞噬黑芒缓缓流转,如同阴阳鱼般交融循环,散发出玄奥磅礴的气息。 他双目微阖,呼吸绵长深远,一呼一吸间,仿佛与整个天地共鸣。 他正在全力炼化吸收着天地灵气,巩固着炼气九层的修为,并尝试触摸那层通往筑基期的玄妙壁垒。 经过萧家一战,尤其是强行催动“如来佛眼”带来的负荷,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和天地法则的感悟又精深了一层。 “咚咚咚。” 一阵轻微而规律的敲门声,打破了静室的宁静。 陈二柱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气息瞬间内敛,恢复了平常。 他微微蹙眉,这个时辰,若非急事,沈清鸢不会来打扰他修炼。 “进来。” 他声音平静。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清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身姿窈窕,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凝重和疑惑。 “二柱,打扰你修炼了。” 沈清鸢走了进来,顺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道。 “外面有人拜访,指名要见你。” “何人?” 陈二柱神色不变,心中却微微一动。 这个时候,会是谁? 沈清鸢摇了摇头,美眸中带着一丝不解:“是……墨凝。” “就她一个人。” “墨凝?”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来做什么?莫非是她那藏头露尾的主人,终于坐不住了?” “不清楚。” 沈清鸢道。 “她只说有要事相见,关于她主人。” “态度……似乎比上次恭敬了些许。” 陈二柱沉吟片刻,心念电转。 墨凝再次登门,而且是独自前来,言辞恭敬,看来她背后那位“主人”,似乎改变了策略?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让她进来吧。” 陈二柱淡淡道,身形未动,依旧盘坐于蒲团之上,气度沉凝。 “好。” 沈清鸢点头,转身出去传话。 不多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墨凝款步而入。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青衣,青丝束起,容颜清冷,但眼神中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和审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她进入静室,目光首先落在盘坐于地的陈二柱身上,微微一凝。 随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陈先生,打扰了。” 陈二柱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墨凝姑娘去而复返,所为何事?可是你家主人,改变主意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墨凝似乎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讥讽,神色不变,直接道明来意:“陈先生明鉴。” “我主人……今日亲自前来拜访,此刻正在前厅等候。” “特命我先来通传。” “哦?” 陈二柱眉梢微挑,眼中真正闪过一抹讶异。 亲自前来?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对方最多是再次邀请,或者派个更有分量的人来。 没想到,这位神秘莫测的“主人”,竟然真的屈尊降贵,亲自登门了? 看来,自己展现出的实力,确实引起了对方足够的重视,或者说……忌惮? “既然来了,那就请吧。” 陈二柱神色恢复平静,语气淡然,既无受宠若惊,也无刻意怠慢,仿佛来的只是一位寻常客人。 第3112章 “我也正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墨凝深深看了陈二柱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一无所获。 她再次躬身:“陈先生稍候,我这就去请主人进来。” 说完,她转身退出静室。 一旁的沈清鸢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墨凝的主人亲自来了? 会是谁?竟然让墨凝如此恭敬?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二柱,眼中流露出询问和一丝担忧。 陈二柱对她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的衣袍,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门口。 既然对方以礼相待,他也不会失了气度。 但若来者不善,他也不介意再活动活动筋骨。 片刻之后,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静室门口。 当先一人,正是墨凝,她侧身让开,神态恭敬。 随后,一位中年男子迈步而入。 此人年约四十五六,面容刚毅,国字脸,浓眉虎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线条硬朗,不怒自威。 他身穿一袭看似普通、实则用料极为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如山。 虽未刻意散发气势,但久居上位、执掌权柄所养成的那种睥睨天下、掌控生杀予夺的无形威仪,却如同呼吸般自然流露,瞬间充斥了整个静室,让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他一进门,那双深邃如星空、开阖间精光内敛的眸子,便如同最精准的尺子,瞬间锁定在了负手而立的陈二柱身上。 嘴角随之勾起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充满审视和莫测高深的笑意。 “陈二柱,陈先生?” 中年男子开口,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磁性,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英雄出少年。” 他话语客气,但那种居高临下、仿佛长辈嘉奖晚辈的姿态,却隐约可感。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与之对视,心中却是微微一凛。 此人气度深沉如海,威势内敛却磅礴,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对方身上那种执掌江山、俯瞰众生的独特气质,绝非寻常家族首领所能拥有! “阁下是?” 陈二柱眉头微蹙,直接问道,并未因对方的客气而放松警惕。 沈清鸢也站在一旁,美眸充满好奇和警惕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未在京城顶尖圈子里见过此人,但对方的气场,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中年男子尚未回答,侍立一旁的墨凝却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用清晰而恭敬无比的语气介绍道:“陈先生,沈小姐,这位便是我的主人,轩辕明,轩辕先生。” 轩辕明?! 这个名字如同平地惊雷,在静室中炸响! 沈清鸢娇躯猛地一颤,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美眸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和……惶恐! 她作为沈家核心子弟,自然听说过这个如同神话传说般的名字! 轩辕明!华夏真龙!执掌神州社稷神器、站在亿万众生之巅的至高存在! 其身份之尊贵,权势之滔天,远超世俗任何家族的想象! 她万万没想到,墨凝背后的主人,竟然是这位! 这位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竟然……竟然亲自来到了这里?! 这……这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巨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她连忙躬身行礼。 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敬畏而带着一丝颤抖:“不……不知是轩辕先生驾临!” “晚辈沈清鸢,未曾远迎,多有怠慢,还望先生恕罪!” 她姿态放得极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啊!竟然是这位!二柱他……他知道吗? 而陈二柱,在听到“轩辕明”这三个字的瞬间,瞳孔也是骤然收缩!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猜测对方来历不凡,但也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位执掌华夏牛耳的至高存在! 轩辕明!华夏真龙!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分量和意义,他岂能不知? 这绝对是站在此界巅峰的巨头之一! 内心剧震之余,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难道……之前指使影卫抓捕银雪和万里,幕后黑手……竟然是这位华夏真龙?! 想到这里,陈二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锐利如剑,死死地盯住轩辕明。 周身气息虽然未爆发,但一股无形的、凛冽的杀意已然弥漫开来! 他并未像沈清鸢那般惶恐行礼,反而挺直脊梁,声音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轩辕明?华夏真龙?真是好大的来头!” “那我倒要问问,我的人——李银雪和苏万里之前被抓,受尽折磨,是不是你在背后主使?!” 此言一出,静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第3113章 沈清鸢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惊呼出声! 二柱他……他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质问轩辕先生?! 这……这可是大不敬啊! 墨凝脸色一寒,眼中杀机迸射,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放肆!陈二柱!竟敢对主人如此无礼!你……” “罢了。” 轩辕明却一摆手,打断了墨凝的话。 他脸上并无怒色,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神冰冷、杀意隐现的陈二柱,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似乎对陈二柱的反应颇为欣赏。 他目光扫过吓得脸色发白的沈清鸢和一脸怒容的墨凝,淡淡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先出去吧。” “关上门。我要与陈先生,单独谈谈。”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墨凝闻言,立刻收敛杀意,恭敬应道:“是,主人!” 毫不迟疑,转身退出了静室。 沈清鸢担忧地看了陈二柱一眼,见他神色冰冷坚定,心中虽忐忑,也不敢违逆轩辕明的意思。 只得低声道:“晚辈告退。” 也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紧闭。 静室之内,只剩下陈二柱与轩辕明两人,相对而立。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仿佛有无形的弦在缓缓绷紧。 轩辕明呵呵一笑,神态自若,仿佛刚才的质问并未发生。 他自顾自地走到静室内唯一的一张檀木茶几旁,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他才是此间的主人。 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对陈二柱道:“陈先生,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 “站着说话多累?坐下谈吧。” 陈二柱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念头急转。 对方如此做派,倒是显得底气十足。 他倒要看看,这位华夏真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依言走到对面,撩袍坐下,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炬,直视轩辕明:“现在,可以说了吧?轩辕……先生。” 他刻意在“先生”二字上微微停顿。 轩辕明微微一笑,自顾自地拿起茶几上沈清鸢早已备好的茶具,手法娴熟地开始沏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一边操作,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陈先生,你可知,放眼整个华夏,有资格让我亲自登门拜访的人,屈指可数。” “而敢像你这般,初次见面就直言质问于我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年轻人,有胆色是好事,但过刚易折的道理,想必你也明白。” 陈二柱神色不变,淡然道:“轩辕先生既然对我如此‘久闻大名’,想必也清楚我陈二柱是什么样的人。” “我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快意恩仇。” “若有人触我逆鳞,伤我至亲,莫说是真龙,便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斩下他的龙头!”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和霸气! 轩辕明沏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陈二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随即恢复如常。 将一杯香气四溢、色泽清亮的茶汤推到陈二柱面前,自己则端起另一杯,轻轻呷了一口,才缓缓道:“好一个问心无愧,快意恩仇!” “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桀骜不驯,杀伐果断。” “不过……”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紧紧盯着陈二柱:“我今日屈尊亲自来此,并非为了兴师问罪,更不是想与你为敌。” “恰恰相反,我是带着诚意而来,想与陈先生你……谈一笔合作。” “合作?” 陈二柱声音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第3114章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什么交情。” “阁下贵为华夏真龙,执掌社稷神器,而我不过一介草莽武夫。” “我们之间,有什么值得‘合作’的?” 轩辕明似乎对陈二柱的警惕和冷淡并不意外。 他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仿佛在斟酌着每一个字的分量。 他没有直接回答陈二柱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声音低沉而清晰: “陈先生,在谈合作之前,我且问你……你可知晓,‘神府’的存在?” “神府?!” 陈二柱一听这两个字,面色骤然一凛!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瞬间绷紧了身体,眼神中的锐利几乎化为实质的刀锋,死死盯住轩辕明。 沉声道:“当然知道!” “据传闻,这‘神府’,乃是华夏境内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的隐世势力。” “凌驾于世俗与诸多隐世家族之上,行踪诡秘,实力深不可测!” 他岂能不知神府?! 轩辕明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与无奈。 他缓缓道:“陈先生所言不差。” “神府之强,远超常人的想象。” “它的触角,早已渗透到华夏的方方面面。” “甚至……在某些领域,其掌控力,连我这个名义上的‘华夏真龙’,都难以企及。” 他顿了顿,语出惊人,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甚至,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事情上,我这个所谓的‘华夏真龙’,在其面前,也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什么?!” 陈二柱闻言,饶是以他的定力,也忍不住大吃一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头,直视轩辕明。 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质疑: “连你……竟然也要惧怕、听命于神府?!” “这……这怎么可能?!” 在他想来,轩辕明作为华夏官方、明面上最强的掌控者,理应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岂能容忍一个隐世势力凌驾于国家之上?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没什么不可能的。” 轩辕明嘴角浮起一抹无奈而自嘲的苦笑。 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愤怒。 “现实往往比想象更加荒诞。” “神府……太过强大了。” “强大到,它已经成为了悬在整个华夏头顶的一把无形利剑。” “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影响、乃至左右国运的走向。” “我虽有心改变,但奈何……力有未逮。” “很多时候,为了大局稳定,为了亿万黎民,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甚至是……听命行事。” 他这番坦诚到近乎自曝其短的话语,让陈二柱心中的震惊更甚! 同时也让他对“神府”的势力和底蕴,有了一个更加直观、也更加恐怖的认知! 连华夏真龙都被其压制,这神府,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 陈二柱眉头紧锁,沉声道:“如此说来,这神府,岂不是已经凌驾于国家律法、社稷神器之上?” “成了华夏真正的太上皇?” “太上皇?” 轩辕明眼神一寒,但随即又化作了更深的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陈二柱:“这,就是我今日前来,想要与你谈合作的原因!” “什么意思?” 陈二柱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依旧保持着警惕,追问道。 轩辕明脸上重新露出一丝笑容,但这笑容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他紧紧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第3115章 “实不相瞒,陈先生,你的出现,你的崛起,尤其是你近段时间在京城所做下的一系列‘壮举’,我一直都在关注。” “从你初临京城,到力压沈家、金家,再到昨日……以一己之力,踏平整个萧家!” “你的成长速度,你的实力,你的手段,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话锋一转,直接问道:“敢问陈先生,你如今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是否……已至炼气九层巅峰?” 陈二柱心中警铃大作! 对方果然对自己调查得极为详尽! 连自己的大致修为境界都猜到了! 他眼神冰冷,并未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轩辕明。 周身气息微微起伏,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和警惕。 “呵呵,是我唐突了。” 轩辕明见陈二柱不答,也不以为意,笑了笑,道。 “不过,大家都是修仙者,陈先生也无需对我太过提防。” “我若真想对你不利,今日便不会独自一人前来,更不会与你在此平心静气地喝茶谈话了。” 陈二柱闻言,心中稍定,但警惕未消。 对方是修仙者,他并不意外,能执掌华夏,岂会是凡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轩辕先生,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必再绕圈子了。” “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不妨……直言!” “好!痛快!” 轩辕明抚掌一笑。 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出鞘的利剑。 一股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决断和杀伐之气隐隐散发出来。 他盯着陈二柱,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既然陈先生如此爽快,那我便直说了!” “我想与你联手,共同——铲除神府!” “铲除神府?!” 陈二柱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位华夏真龙说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话语,他心中依旧掀起了惊涛骇浪! 对方竟然想对神府下手?! 这背后的意味,实在太过重大! 他迅速冷静下来,眼中精光闪烁,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答应?” “我陈二柱与神府,似乎……并无什么不死不休的大仇。” “阁下与神府的恩怨,似乎也轮不到我来插手吧?” “没有大仇?” 轩辕明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笑容。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陈先生,恐怕……现在,你已经不得不如此了。” 陈二柱脸色一沉,眼神冰冷:“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轩辕明不答,反而再次问道:“陈先生可知,如今神府的府主,姓甚名谁?” 陈二柱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信息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看着轩辕明,没有接话。 轩辕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却如同重锤敲击在陈二柱的心上: “如今执掌神府,威压华夏修行界的那位府主,他的名字,叫做——萧、战、天!” 萧战天!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在陈二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个名字从轩辕明口中得到最终确认时,他依旧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和杀意从心底喷薄而出! 是他!果然是他! 师父逍遥子口中的逆徒,谋害同门、欺师灭祖的大师兄,夺走师门传承的罪魁祸首,如今竟然是威震华夏的神府府主! 怪不得神府如此强大,怪不得连轩辕明都要忌惮三分! 原来这一切,都源于萧战天那个狗贼! 陈二柱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内心的剧烈震动显露分毫。 第3116章 他放在膝上的双手,指甲却已深深掐入了掌心,带来阵阵刺痛,帮助他保持清醒。 轩辕明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波动,或者说察觉了但并未点破。 他继续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钉子,敲入陈二柱的耳中: “而你之前,一怒之下,踏平的那个京城萧家……正是萧战天,留在世俗界的本家!” “是他的血脉根基所在!” “什么?!” 这一次,陈二柱再也无法保持完全的镇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 萧家……竟然是萧战天的本家?!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无意中,已经彻底与萧战天,与整个神府,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难怪轩辕明说自己“不得不如此”! 他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几乎化为实质,死死盯住轩辕明。 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谋划的吧?!” “将我的人弄到萧家,引我前去,激化我与萧家的矛盾。” “甚至不惜牺牲整个萧家作为棋子,逼我不得不与萧战天、与神府为敌!” “轩辕明,你好深的算计!好狠的手段!” 面对陈二柱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指控,轩辕明却只是神色不变。 甚至端起茶杯又轻轻呷了一口,才淡淡道:“陈先生,不要误会。” “我轩辕明行事,虽不择手段,但亦有底线。” “你至亲被抓,送往萧家之事,与我无关。” “我问心无愧。” “哼!” 陈二柱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这一切巧合得太过诡异,若说背后无人推动,他绝不相信! 最大的嫌疑,就是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华夏真龙! 轩辕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再多做解释,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异常凝重,抛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 “我知你实力不弱,天赋异禀,能以炼气修为逆斩半步筑基,堪称惊世骇俗。” “但陈先生,你可知,那萧战天……如今是何等修为?” 陈二柱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紧盯着轩辕明:“说!” 轩辕明放下茶杯,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忌惮和忧色。 缓缓道:“萧战天,已于三年前宣布闭关,冲击更高境界。” “我得到的绝密消息显示,他……近期即将出关!” “而在他闭关之前,其修为,便已是……炼气九层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筑基之境,仅有一步之遥!” “此次闭关三年,耗费神府无数资源,他一旦出关,极有可能……已经成功踏入筑基期!” “筑基期?!” 陈二柱失声惊呼,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饶是他心志坚定,听到这个消息,也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筑基期! 那可是真正超脱了凡俗,寿元大增,掌控更强天地之力的存在! 与炼气期有着天壤之别! 若萧战天真已筑基,那他的实力,将恐怖到何种地步? 恐怕真的如轩辕明所说,天下难寻敌手! 看到陈二柱色变,轩辕明心中暗忖,知道这番话起到了作用。 他趁热打铁,沉声道:“我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他是否成功,但想来,以萧战天的天资和神府的底蕴,他一旦出关,实力只会比闭关前更强!” “眼下,放眼整个华夏,有可能与之抗衡的,恐怕……也只有你我二人了!” “而你,如今已与他不死不休,他出关之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拿你开刀,为萧家满门报仇雪恨!” “陈先生,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第3117章 陈二柱沉默了。 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轩辕明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地认识到了当前局势的严峻性! 而轩辕明,这位华夏真龙,看似是来寻求合作,实则何尝不是将自己逼到了不得不与他绑在一起的境地? 一时间,静室内落针可闻,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轩辕明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不宜逼迫过甚。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看着依旧蹙眉沉思的陈二柱,道:“陈先生,此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你确实需要时间好好思量一番。” “希望……你能早日给我一个答复。” “毕竟,时间……可能不站在我们这边。” “今日叨扰已久,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对陈二柱微微颔首。 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出了静室,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 房门关上的轻响,将陈二柱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他独自一人坐在静室之中,眉头却皱得比刚才更紧了,脸色阴沉如水。 萧战天……筑基期……神府府主…… 这几个词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他的心头。 没想到,这个宿敌的实力和背景,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强大、恐怖得多! 原本以为报仇之路虽然艰难,但总有希望。 如今看来,这希望竟是如此渺茫,甚至可能将自己和身边所有人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徒儿……” 就在这时,陈二柱的脑海深处,传来了师父逍遥子那激动、愤恨,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的苍老声音。 “太好了!终于……终于让为师知道了萧战天这个欺师灭祖的狗贼的确切下落!” “他竟然成了什么神府府主!怪不得如此难寻!” “徒儿!你一定!一定要替为师清理门户,杀了这个逆徒!” “替为师,也替我们这一脉惨死的同门报仇雪恨啊!!” 逍遥子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刻骨的怨毒,显然,听到萧战天的消息,让他情绪极为激动。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沉声道:“师父,您放心!” “萧战天与我,既有师门血仇,如今又添萧家灭门之恨,此仇不共戴天!” “我陈二柱对天发誓,必取他项上人头!” “清理门户,义不容辞!” “好!好徒儿!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 逍遥子声音哽咽,充满了欣慰和仇恨交织的复杂情绪。 “只是……” 陈二柱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师父,您也听到了,那萧战天,极有可能……已经筑基成功!” “以我如今炼气九层的修为,即便有诸多底牌,面对真正的筑基期,恐怕……胜算渺茫。” 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逍遥子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平复激动的情绪,也在飞速思考。 片刻后,他冷静而充满恨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徒儿无须过分担忧!” “地球如今灵气稀薄,法则不全,想要成功筑基,绝非易事!” “即便那萧战天天纵奇才,又有神府资源堆砌,三年时间就想从炼气九层巅峰一举跨入筑基?” “哼!为师料他,多半未能功成!” “最多……也就是半步筑基的巅峰,触摸到了筑基门槛罢了!” “即便如此,也绝不可小觑!” 听到师父的分析,陈二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即便是半步筑基巅峰,也绝非易于之辈,更何况对方执掌神府,麾下高手如云。 逍遥子继续道:“方才那个轩辕明,老夫感知其气息,沉稳磅礴,深不可测。” “若老夫所料不差,他应该也是炼气九层的修为,甚至可能已至巅峰!” “他主动寻你合作,固然有利用你、逼你入局之嫌,但所言非虚。” 第3118章 “眼下能对付萧战天的,恐怕真就只有你二人联手,方有一线胜机!” 陈二柱眼神一冷,寒声道:“此人心机深沉,设局害我,让我与萧战天彻底对立,逼我不得不与他合作,着实可恶!” “这笔账,日后定要与他清算!” “事有轻重缓急!” 逍遥子语气严肃。 “与轩辕明的恩怨,可暂且押后。” “当务之急,是解决萧战天这个心腹大患!” “此獠不除,你我师徒永无宁日,你身边之人也将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必须先联手除了他!” 陈二柱沉吟片刻,知道师父说得在理。 他压下对轩辕明的怒火,开始冷静分析局势。 联手是必然的选择,但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他人身上,绝非他的风格。 他必须拥有足够自保、甚至能够主导战局的力量! “师父,为今之计,若要确保万无一失,甚至在面对萧战天和神府时占据主动,我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尝试……筑基!”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 “筑基?!” 逍遥子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惊讶和凝重。 “徒儿,你有此志气,为师甚慰!” “但筑基之难,非同小可!” “即便是在为师原本所在的修仙界,灵气充沛,筑基也是修士的一道巨大门槛。” “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卡在此处,终身不得寸进!” “更何况在这灵气稀薄的地球?” “你虽根基雄厚,但成功几率……为师也无法打包票!” 陈二柱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实情。 筑基需要海量的灵气支撑,需要对抗天地法则的压制,更需要一丝玄之又玄的机缘和感悟。 在地球这等末法环境,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加。 “即便如此,我也必须一试!” 陈二柱语气坚定。 “不成功,便成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线生机!” “而且……” 他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师父,您忘了?我们不是还有……江雨晨吗?” “江雨晨?” 逍遥子先是一愣,随即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 “对对对!你看为师,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忘了这女娃!” “她是万中无一的‘凤灵玄体’!乃是绝佳的修炼鼎炉,更是辅助突破瓶颈的无上助力!” “你若能与她……行那双修之法,借助其体内精纯的玄阴元力和凤灵本源,定能极大提升你筑基的成功率!” “甚至可能让你的根基更加稳固,潜力更上一层楼!” “好好好!天无绝人之路!” 陈二柱闻言,心中也升起一丝希望。 江雨晨,那个在金陵邂逅、身世可怜、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孩。 自己曾救过她,对她有恩。 只是,此事涉及男女之事,更关乎对方清白和本源,不知她……是否愿意? “事不宜迟!你速速联系那女娃!说明利害关系!” 逍遥子催促道,语气急切。 “若能得她相助,你筑基的希望,至少能增加三成!” 陈二柱点了点头,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当即拿出手机,略微沉吟,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江雨晨”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陈二柱以为无人接听时,那边终于接通了。 “喂……陈……陈先生?” 听筒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如同受惊小鹿般柔软动听的女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隐隐的惊喜,正是江雨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二柱心中一定,沉声道:“雨晨,是我,陈二柱。” “真的是您!陈先生!” 江雨晨的声音明显轻快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 第3119章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在哪里?” 陈二柱直接问道。 “我……我在金陵。” 江雨晨老实地回答。 陈二柱道:“我现在在京城,有非常重要、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能不能尽快来京城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陈二柱能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和思考。 他知道这个要求有些突兀,甚至可能让她感到不安。 毕竟,两人虽然有过交集,但关系并不算特别亲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仅仅几秒钟后,江雨晨那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和义无反顾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好……好的,陈先生。” “我……我马上收拾一下,就去京城找您。您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她答应了!而且没有丝毫犹豫和追问! 陈二柱心中微微一震,一股暖流和一丝愧疚涌上心头。 他知道,这个女孩是因为信任自己,因为记得当初的恩情,才如此毫不犹豫。 “好!谢谢你,雨晨。路上小心,到了京城联系我。” 陈二柱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 “嗯,陈先生,您等我。” 江雨晨轻声应道,随即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陈二柱松了一口气。 江雨晨这边,算是有了着落。 挂了电话,陈二柱心中的紧迫感更加强烈。 “师父,” 陈二柱在心中沉声询问逍遥子。 “除了江雨晨相助,这筑基,是否还需要其他特别的东西辅助?” “比如……某些天材地宝,或者特定的环境?” 逍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无奈,在他脑海中响起:“徒儿,你如今根基之雄厚,远超同阶。” “这是优势,但也意味着你筑基所需的灵气总量和突破的难度,也比寻常修士要大得多。” “江雨晨的‘凤灵玄体’元阴,确实能极大提升成功率,弥补你部分根基过于雄浑带来的突破壁垒。” “但若要确保万无一失,甚至追求更高品质的筑基道基,最好是能寻到一处真正的‘灵脉之源’或是‘洞天福地’。” “那里的灵气不仅充沛,更蕴含一丝先天道韵,对你感悟天地、凝结道基有莫大好处。” “然而……”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深深的遗憾:“此界灵气衰败至此,真正的灵脉恐怕早已断绝。” “所谓的洞天福地,最多也就是些残存的灵眼罢了,效果有限。” “至于辅助丹药……最好的自然是‘筑基丹’!” “此丹能护持经脉,凝练神魂,调和灵力,将筑基的成功率生生拔高三成以上!” “品质上乘的筑基丹,甚至能让你凝结出更高品阶的道基!” “可是……” 逍遥子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炼制筑基丹,需要数十种珍稀灵药。” “其中几味主药,如‘地心火莲’、‘九叶玄参’、‘千年玉髓’等,即便在为师原本的世界也颇为难寻。” “在此界……恐怕早已绝迹。” “即便侥幸寻得一二,没有高明的炼丹宗师,也根本无法成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想要成功筑基,难!难!难!” 连说三个“难”字,道尽了其中的艰辛与绝望。 陈二柱的眉头紧紧锁起,如同打了一个死结。 压力,如同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得知萧战天不仅是神府府主,更可能已经筑基成功,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自己虽然能越阶战斗,但那是在炼气期范畴内。 一旦对上真正的筑基期,哪怕只是筑基初期,其中的差距也绝非简单的越阶可以弥补! 第3120章 他必须筑基! 而且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尽可能高的品质筑基! 只有这样,才有与萧战天抗衡,甚至战而胜之的可能! “师父,难道……除了灵地和筑基丹,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能够增加筑基的把握了吗?” 陈二柱不甘心地问道。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江雨晨和一座聚灵阵上,那太冒险了。 逍遥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记忆深处搜寻着某种久远而危险的传承。 良久,他那苍老而带着一丝犹豫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办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只是……此法太过凶险,古往今来,尝试者十不存一,乃是真正的九死一生之路!” “什么办法?!” 陈二柱眼睛一亮,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急切地问道。 哪怕是九死一生,也总好过坐以待毙! 逍遥子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极——境!” “极境?” 陈二柱一愣,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什么意思?” 逍遥子缓缓解释,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沧桑感:“所谓‘极境’,并非指某种具体的环境或宝物,而是一种……状态。” “一种在极端恶劣、近乎绝境的压迫下,修士于生死一线间爆发出的、超越自身极限的潜能和感悟!” “这种状态下,修士的心神、意志、灵力会被压迫到极致,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铁。” “若能挺过去,便能脱胎换骨,于不可能中创造可能,强行冲破瓶颈!” “其中,自然也包括……筑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此法,又被称为‘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法。” “通常需要寻找一处天然形成的极端险地,如‘地火熔岩之心’、‘九幽玄冰之窟’、‘寂灭罡风之眼’等等。” “在这些地方,天地能量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性,但同时,也蕴含着最原始、最本源的法则碎片。” “修士深入其中,以肉身和神魂直面死亡威胁,在不断的毁灭与新生中淬炼自身。” “于大恐怖中寻求大机缘,大破败中求得大圆满!” “若能成功,不仅筑基可成,道基品质往往也远超寻常,战力更是同阶翘楚!” “但是!” 逍遥子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中充满了警告。 “此法凶险至极!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尸骨无存的下场!” “古往今来,无数自诩天才的修士选择此路,最终能活着走出来的,百中无一!” “绝大多数,都化作了那极端险地中的一抹劫灰!” “徒儿,此法……太过行险,若非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尝试!” 陈二柱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极境筑基,听起来确实是一条险路,但也是一条能够在绝境中杀出血路、甚至获得更强力量的道路。 风险与收益成正比。 他现在的情况,看似有江雨晨相助,有聚灵阵可用,但面对萧战天和神秘莫测的神府,这些准备真的足够吗? 若筑基失败,或者只是勉强筑基,品质不高,面对可能已经筑基的萧战天,胜算又有几何? “眼下,也只能先做两手准备了。”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清明和坚定。 “先与江雨晨尝试常规之法,冲击筑基。” “若此法不成,或者效果不尽如人意……那说不得,我也只能去寻一处‘极境’,搏那一线生机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萧战天不会给他慢慢修炼的时间。 第3121章 “师父,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一处灵气相对最充沛的地方,布置聚灵阵,等待江雨晨到来。” 陈二柱沉声道。 “嗯,言之有理。” 逍遥子表示赞同。 “聚灵阵的威力,与所在地的灵气浓度息息相关。” “若能寻得一处灵眼,哪怕只是残存的,效果也能好上不少。” 陈二柱不再犹豫,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地方。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就看到沈清鸢正一脸焦急、脚步匆匆地朝他这边赶来。 她显然一直在外面等候,俏脸上布满了震惊、疑惑和浓浓的担忧。 看到陈二柱出来,她连忙加快脚步上前,美眸紧紧盯着他。 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提高:“二柱!你……你没事吧?” “刚才……刚才来的那个人,真的是……华夏真龙,轩辕明?” “他……他亲自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没有为难你吧?”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显然,轩辕明的身份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陈二柱看着沈清鸢那毫不作伪的担忧神情,心中一暖。 他略微沉吟,觉得有些事可以让她知道。 但关于萧战天和自己师门的核心恩怨,暂时还是不要将她卷入过深为好,以免给她和沈家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我没事。” 陈二柱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语气平静道。 “确实是轩辕明。” “他来找我……是想谈一笔合作。” “合作?!” 沈清鸢美眸圆睁,更加吃惊了,红唇微张。 “他……他那样身份的人,要跟你合作?” “合作什么?难道是……因为萧家的事情?”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陈二柱踏平萧家这件震动京城的大事,才有可能惊动那位存在。 陈二柱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不全是。” “具体合作什么,涉及到一些更隐秘、也更危险的事情。” “清鸢,知道得太多,对你、对沈家未必是好事。” “你只需知道,我与轩辕明之间,目前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的关系即可。” 沈清鸢闻言,愣了一下。 聪慧如她,立刻从陈二柱的话语和神情中读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复杂性。 那绝非简单的利益交换,恐怕牵扯到了难以想象的层面。 她虽然好奇,但也知道分寸,既然陈二柱不愿多说,自有他的道理。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二柱,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 “轩辕明……绝非易于之辈。” “我知道。” 陈二柱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清鸢,你久居京城,对京城及周边地域应该很熟悉。” “我想问问,你可知道,这京城附近,什么地方的天地灵气,最为充沛?” “最好是那种人迹罕至,或者被某个势力占据的灵秀之地。” “灵气最充沛的地方?” 沈清鸢微微蹙起秀眉,仔细思索起来。 作为修行世家出身的她,对灵气敏感之地自然有所了解。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道:“说到灵气最充沛的地方,我倒确实知道一处。” “只是……” 她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有些为难地看着陈二柱。 “只是什么?” 陈二柱追问,“但说无妨。” 沈清鸢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只是那地方……早已被人占据,并且划为了禁地,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借用了。” “哦?被谁占了?” 陈二柱眼神一凝。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三个字,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轩辕家族。” “轩辕家族?” 陈二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哪个轩辕家族?可是……轩辕明出身的那个家族?” 沈清鸢肯定地点点头。 “正是!京城三大隐世家族之首,底蕴最为深厚、也最为神秘的轩辕家族!” “据说,其祖地所在,乃是一处上古时期遗留的残破‘洞天’入口附近,灵气浓郁远超外界。” “被轩辕家族经营了数百年,早已固若金汤,视为禁脔。” “那地方,名为‘轩辕谷’,位于京城西郊的‘云断山脉’深处,是轩辕家族真正的核心重地,守卫极其森严。” 果然是轩辕明的家族! 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真是巧了! 自己刚和轩辕明谈完“合作”,转头就需要用到他家族的宝地? 这算不算是……对方送上门的“诚意”? “既然如此……”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淡淡道:“那我们就去这‘轩辕谷’看看。” “什么?!” 沈清鸢闻言大惊失色,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连忙拉住陈二柱的衣袖,急切地劝阻道:“二柱!你疯了吗?!” “那可是轩辕家族的核心禁地!是华夏真龙的本家!” “你刚刚才和轩辕明见过面,转头就要去闯人家的祖地重地?” “这……这岂不是公然打他的脸,与整个轩辕家族为敌?” “万万不可啊!轩辕家族传承久远,高手如云,底蕴深不可测,绝非金家、萧家可比!” “招惹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她是真的急了。 陈二柱虽然实力通天,但轩辕家族可是能与神府隐隐抗衡的庞然大物,底蕴之深,无人知晓。 更何况,轩辕明刚刚示好,陈二柱此举无异于翻脸,太不明智了! 陈二柱看着沈清鸢焦急的模样,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担忧。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自信而略带轻蔑的笑意:“清鸢,别担心。” “我既然敢去,自然有我的道理。” “现在的轩辕明……还有轩辕家族,恐怕……还不敢轻易跟我翻脸。” 沈清鸢一愣。 美眸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啊?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敢?” “你虽然实力强,但轩辕家族……” “正因为我现在实力够强,强到让他们忌惮,强到他们需要我。”陈二柱打断她的话。 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位国字脸的男人。 “我与轩辕明的‘合作’,是基于双方都有共同的强大敌人,且我拥有他们无法忽视的力量。” “在我还有利用价值,或者说,在他们还需要我这把‘刀’去对付某些人之前,只要我不触及他们的根本底线,些许‘冒犯’和‘借用’,他们……会选择容忍。” “更何况,我只是去‘拜访’,去‘借用’一下地方,又不是去杀人放火,抢他们的传承。” 他转过头,看着沈清鸢,眼神平静而深邃:“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带路吧,去轩辕谷。”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自信的神情。 心中的担忧虽然未完全散去,但也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她了解陈二柱,知道他虽然有时候行事霸道,但绝非鲁莽无智之人。 他既然敢这么说,定然有其把握和算计。 “好吧……”沈清鸢最终妥协了。 但依旧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一定要答应我,到了那里,万事小心,尽量不要起冲突。” “如果……如果实在不行,我们立刻退走,再从长计议,好吗?” 第3122章 “好,我答应你。”陈二柱温和地笑了笑。 见陈二柱答应,沈清鸢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不再犹豫,道:“轩辕谷位于京城西郊的云断山脉深处,地势险要,有阵法遮掩,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我知道大致方位,但具体路径和入谷方法,恐怕……” “无妨,到了地方,我自有办法。”陈二柱道。 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和阵法造诣,寻常遮掩阵法,未必能瞒得过他。 两人不再耽搁,当即动身。 沈清鸢亲自开车,载着陈二柱,驶离沈家宅邸,朝着京城西郊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沈清鸢依旧难掩忧色。 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向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陈二柱。 而陈二柱则看似在休息,实则心神沉入识海。 为即将到来的冲击做着最后的准备。 车子驶出繁华的城区,进入西郊。 道路逐渐变得崎岖,人烟越发稀少。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前方已然是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 这里便是京城西部的天然屏障——云断山脉。 沈清鸢将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 两人下车,改为步行。 “轩辕谷的入口,据说就在这云断山脉的主峰‘天都峰’附近。” “但具体位置极为隐秘,有上古奇阵‘云雾迷天阵’守护,非轩辕家族核心成员,不得其门而入。”沈清鸢指着前方那座高耸入云、半山腰以上都被厚重云雾笼罩的巨峰,低声对陈二柱说道。 陈二柱抬头望去。 只见那天都峰气势磅礴,如同天剑直插云霄。 山峰周围云雾翻滚,变幻莫测,隐隐有奇异的能量波动散发出来,确实像是某种大型阵法的痕迹。 他的神识悄然蔓延过去。 果然感觉到那云雾之中,布设着极其精妙、层层叠叠的禁制。 不仅能迷惑感知,似乎还兼具防御和预警的功能。 “好一个‘云雾迷天阵’,果然有些门道。”陈二柱心中暗赞一声。 这阵法虽然残缺不全,但布置手法颇为高明,借用了山川地势和天然云雾,威力不俗。 比萧家那种依靠灵石硬撑的阵法强了不止一筹。 看来这轩辕家族,确实有些底蕴。 “走吧,我们上山。”陈二柱对沈清鸢说道。 率先朝着天都峰的方向迈步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某种节点之上,巧妙地避开了地上一些天然的陷阱和隐蔽的预警符纹。 沈清鸢连忙跟上。 美眸中异彩闪烁,对陈二柱的手段越发感到深不可测。 两人一路穿林越涧。 在陈二柱的带领下,巧妙地避开了数处暗藏的警戒哨和天然险阻。 逐渐接近了天都峰半山腰那片最浓的云雾区域。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终于来到了云雾边缘。 前方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浓郁的水汽夹杂着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但同时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仿佛有一堵柔软的墙挡在面前。 神识探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迷失方向。 “就是这里了。”沈清鸢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翻腾的云雾,脸色凝重。 “这便是‘云雾迷天阵’的外围。” “据说一旦闯入,便会彻底迷失,被困死其中,最终力竭而亡。” “轩辕家族的人进出,都有特定的信物和法诀。” 陈二柱站在雾墙前,双目微闭。 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仔细地扫描、分析着眼前阵法的能量流动和结构规律。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跟我来,注意我的脚步,一步都不要错。”陈二柱对沈清鸢叮嘱一声。 然后迈步,径直走入了那看似能吞噬一切的浓郁云雾之中。 沈清鸢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见陈二柱身影没入云雾,她也只能一咬牙,紧紧跟上。 眼睛死死盯着陈二柱的落脚点,不敢有丝毫差错。 一进入云雾,周遭的景象瞬间大变! 不再是简单的白雾,而是光影交错,幻象丛生! 时而仿佛置身刀山火海。 时而如同坠入无边冰窟。 更有各种狰狞幻影扑击而来,扰乱心神! 浓雾翻滚,方向感彻底丧失! 然而,陈二柱的脚步却异常稳定。 他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每一步都踏在阵法运转的间隙或薄弱之处。 身形在重重幻象和迷雾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 沈清鸢紧跟其后。 虽然被幻象吓得心惊肉跳,但见陈二柱如此从容,也强行镇定下来。 如此在迷雾中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眼前的浓雾忽然一阵剧烈翻滚,然后如同幕布般向两边分开! 云雾分开,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外界山林的粗犷截然不同。 只见前方山谷幽深,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陡峭山崖。 崖壁上爬满了不知名的翠绿藤蔓,开着星星点点的灵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一条清澈见底、闪烁着淡淡灵光的小溪从山谷深处蜿蜒流出。 溪水潺潺,水汽氤氲,灵气逼人。 谷内古木参天,枝繁叶茂,树龄看起来都极为古老。 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 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度,至少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深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体内灵力都活泼了几分。 这里,便是轩辕家族世代守护的祖地——轩辕谷! 然而,这宛若仙境的幽谷入口,却并非不设防。 就在陈二柱和沈清鸢踏出迷雾,身形显露的瞬间—— “什么人?!站住!!” 两声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谷口两侧的巨岩后闪现而出,拦在了两人面前! 左边一人,身材异常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浓密的虬髯,根根如同钢针。 一双铜铃大眼精光四射,手持一对沉重的镔铁短戟,气势凶悍,正是护卫雷虎。 右边一人,则身形矫健,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手持一柄狭长的细剑,气息飘忽,正是护卫林风。 两人看到竟然有陌生人能穿过“云雾迷天阵”出现在谷口,脸上都露出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第3123章 要知道,这阵法乃是家族立身根本之一,非持有家族信物或知晓特定法诀者,绝难通过! 眼前这一男一女,面生得很,绝非族中之人! 雷虎脾气最为火爆,震惊过后便是暴怒。 他戟指陈二柱,声如洪钟,厉声喝问:“呔!哪里来的宵小!竟敢擅闯我轩辕家族禁地!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说!!” 他浑身肌肉贲张,杀气腾腾。 林风则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陈二柱和沈清鸢。 手中细剑微微抬起,剑尖指向两人要害,周身气机引而不发。 显然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只等一声令下,便要暴起杀人! 他信奉的准则是——闯入禁地者,无论缘由,先拿下再说! 面对两名护卫的凌厉气势和杀意,沈清鸢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俏脸微白。 她能感觉到,这两名护卫实力极强,至少也是化境巅峰,甚至触摸到了炼气门槛! 轩辕家族的底蕴,果然可怕! 陈二柱却神色不变,目光平静地扫了两人一眼,如同在看两只挡路的螳螂。 淡淡道:“让开,我要见你们主事之人。” “狂妄!找死!!” 雷虎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他身为轩辕谷护卫队长,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而且对方还是擅闯禁地的不速之客! 他爆喝一声:“擅闯禁地,杀无赦!给老子死来!” 话音未落,他魁梧的身形猛地向前一窜,如同出膛的炮弹。 手中镔铁短戟带着呼啸的劲风,一左一右,如同两座小山,朝着陈二柱狠狠砸来! 势大力沉,显然是想将陈二柱砸成肉泥!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双雷轰顶”! 几乎在雷虎出手的同时,一旁的林风也动了! 他身形如同鬼魅,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手中细剑化作一点寒星,无声无息,却刁钻狠辣至极,直刺陈二柱咽喉! 剑法凌厉,与雷虎的刚猛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两人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明一暗,瞬间封死了陈二柱所有闪避的空间,杀招临身! “小心!” 沈清鸢忍不住惊呼。 然而,面对这足以绞杀寻常炼气初期修士的联手一击,陈二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雷虎的双戟和寒星的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他才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轻轻一挥!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驱赶蚊蝇。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几乎同时响起! “噗——!!” “呃啊——!!” 雷虎和林风脸上的狰狞和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扇在了脸上! 狂暴的力量让他们根本无法抗拒! 雷虎那魁梧的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惨叫着凌空旋转着倒飞出去十几丈远。 重重砸在远处一块岩石上,将坚硬的岩石都砸得裂开,口中鲜血狂喷。 手中双戟脱手飞出,叮当作响!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半边脸骨碎裂,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已然失去了战斗力。 林风更是凄惨,他速度虽快,但承受的力量似乎更大。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斜飞出去,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才滚落在地。 口中鲜血不要钱似的喷出,手中细剑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 他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骇然和恐惧! 第3124章 随手一挥! 仅仅是一挥手! 两名实力不俗的护卫队长,瞬间重伤倒地,失去反抗能力! 这一幕,让一旁的沈清鸢再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知道陈二柱强,但每次见到他出手,那种举重若轻、碾压一切的感觉,都让她心神摇曳。 “敌袭!!有强敌闯入!!” 雷虎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吼道。 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骨哨,拼命吹响! “咻——咻咻——!!!” 尖锐刺耳、极具穿透力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幽静的轩辕谷。 打破了山谷的宁静,朝着谷内深处传去! 陈二柱并未阻止,反而负手而立,静静等待。 他本就没想偷偷潜入,既然来了,自然要“拜会”一下此地的主人。 警报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轩辕谷内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人胆敢在轩辕谷撒野?!” “保护少主!!” “列阵!迎敌!!” 急促的呼喝声、杂乱的脚步声从谷内各处响起!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数十道身影从谷内建筑、山林中蜂拥而出。 如同潮水般汇聚到谷口,瞬间将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都身穿统一的玄青色劲装,气息精悍,眼神锐利。 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家族护卫和高手,实力最弱的也有内劲修为。 其中不乏化境宗师,甚至还有几名气息晦涩、已达炼气期的修士! 他们手持各种兵刃,结成战阵,杀气腾腾,锁定了场中的两人。 为首两人,气势最为惊人。 居中一人,年约五旬,面容刚毅,棱角分明。 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狰狞刀疤,为他平添了几分凶悍和威严。 他身穿一袭绣有金色龙纹的深紫色锦袍,不怒自威。 眼神沉静如深潭,却又蕴含着雷霆之威,正是轩辕家族当代家主——轩辕烈! 他此刻脸色阴沉,目光如电,扫过地上重伤的雷虎和林风。 又看向气定神闲的陈二柱,瞳孔微微一缩。 他身旁,则是一位年约二十、身穿月白锦袍、腰佩美玉、面容俊朗的年轻公子哥。 眼神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正是轩辕家族少主——轩辕鸿。 他看到自家护卫被伤,顿时怒形于色,指着陈二柱喝骂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打伤我轩辕家的人,强闯我轩辕谷!真是活腻歪了!爹,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拿下,打断四肢,扔进后山喂狼!” 轩辕烈抬手,示意儿子稍安勿躁。 他毕竟是家主,城府更深,能悄无声息穿过“云雾迷天阵”,又能随手重创伤雷虎、林风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声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阁下是何人?为何擅闯我轩辕家族禁地,还打伤我族护卫?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恐怕难以善了!” 面对这数十名高手的包围和轩辕烈那充满压迫感的质问,陈二柱神色依旧平静。 仿佛周围那凛冽的杀意和刀光剑影都不存在一般。 他目光直视轩辕烈,淡淡道:“我姓陈,名二柱。今日前来,别无他意。只是听闻轩辕谷内,有一处洞天福地,灵气充沛,冠绝京城。陈某近期修炼到了关键之处,需借宝地一用,闭关数日。特来与贵族商议,行个方便。” 借地闭关?借用轩辕谷的洞天福地?!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汹涌的怒潮和讥讽! “狂妄!!!” 第3125章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觊觎我族圣地!” “洞天福地乃我族立族根本,岂是外人能借用的?!” “家主!少主!此人分明是来挑衅的!杀了他!” 轩辕鸿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如此不把轩辕家族放在眼里的人! 他怒极反笑,指着陈二柱的鼻子骂道:“好!好一个陈二柱!本少主不管你是什么柱!敢打我轩辕家圣地的主意,还敢如此大言不惭!今天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轩辕鸿的名字倒过来写!给我死来!” 他本就年轻气盛,桀骜不驯,此刻被彻底激怒,再也按捺不住。 甚至不顾父亲的阻拦,体内炼气三层的灵力轰然爆发。 身形一动,如同白鹤亮翅,瞬间跨越数丈距离。 一掌带着凌厉的罡风,狠狠拍向陈二柱面门! 掌风呼啸,显示出不俗的修为,正是轩辕家绝学“惊鸿掌”! “鸿儿不可!” 轩辕烈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他能感觉到陈二柱深不可测,儿子贸然出手,恐有危险! 然而,面对轩辕鸿这看似凌厉的一掌,陈二柱眼中却闪过一丝不耐。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动,只是随意地一拂袖! “嘭!” 一股柔和却磅礴无匹的劲风凭空而生。 如同无形的墙壁,撞在了猛扑而来的轩辕鸿身上! “噗——!” 轩辕鸿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之上! 胸口气血翻腾,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摔在轩辕烈脚边。 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挣扎了两下,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鸿儿!!” 轩辕烈见状,目眦欲裂。 连忙俯身查看,发现儿子只是重伤昏迷,并未丧命,心中稍定。 但怒火已然冲天!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陈二柱,眼中杀意沸腾。 “好贼子!伤我护卫,又伤我儿!” “今日,我轩辕烈与你不死不休!” “所有人听令!结‘天龙伏魔阵’!” “给我拿下此獠!死活不论!!” 家主一声令下,那数十名早已蓄势待发的轩辕家高手,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他们迅速移动,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定。 气息相连,灵力贯通,瞬间结成了一个玄奥无比的战阵! 阵势一成,一股远超个人叠加的磅礴威压轰然降临。 如同无形的牢笼,将陈二柱和沈清鸢死死锁在中央! 阵法光芒闪烁,隐隐有龙形虚影游走,散发着镇压一切的恐怖气息! 这天龙伏魔阵,乃是轩辕家族传承的合击阵法,威力巨大,足以困杀炼气后期的强者! “杀!!” 阵法转动,数十道凌厉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朝着阵中的陈二柱轰击而去! 刀光剑影,拳风掌劲,符箓法术,交织成一张毁灭的大网! 沈清鸢身处阵中边缘,被那恐怖的阵法威压震得气血翻腾。 几乎站立不稳,俏脸煞白,美眸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陈二柱强,但面对如此威势的家族战阵,还能安然无恙吗? “雕虫小技。” 陈二柱冷哼一声,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但更多的依旧是不屑。 他不再留手,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直接冲入了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击大网之中! “砰砰砰!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惨叫声、兵刃断裂声不绝于耳! 只见陈二柱的身影在漫天攻击中穿梭如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第3126章 他或拳或掌,或指或脚,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阵法的薄弱节点,或者直接将一名阵眼高手击飞!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力量更是大得惊人,轩辕家族高手的护体真气和阵法光幕,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噗通!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身影惨叫着倒飞出去,口喷鲜血,骨断筋折,跌落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天龙伏魔阵”,在陈二柱蛮横无比的暴力破解下,瞬间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还能站着的轩辕家高手,已然不足十人,而且个个带伤。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在看一尊人形凶兽! 轩辕烈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从愤怒化为了无边的惊骇! 他身为炼气六层的高手,自然能看出陈二柱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这绝非普通的炼气期! 恐怕……至少也是炼气八九层,甚至更高! 这等强者,怎么会突然找上轩辕家? “快去后山禁地!请老祖出关!!同时赶紧通知真龙大人!” 轩辕烈对着一名心腹长老嘶声吼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知道,单凭轩辕家现有的力量,恐怕已经奈何不了此人了! 那长老连滚带爬地朝着后山跑去。 陈二柱并未阻止,他击溃阵法后,便停下了手,负手而立。 气息平稳,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多少。 他并未下杀手,只是将人重伤,毕竟他此来是“借”地方,不是来灭门的。 也不想彻底与轩辕明撕破脸。 不多时,一股磅礴浩瀚、如同沉睡古龙苏醒般的恐怖气息,猛然从轩辕谷最深处爆发出来,席卷整个山谷! “何方狂徒!胆敢来我轩辕家撒野!” “伤我族裔!真当我轩辕苍死了不成?!” 一声苍老却充满无尽威严和怒意的咆哮,如同惊雷般从后山炸响! 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了谷口上空! 来人是一位鹤发童颜、面色红润、身穿一袭朴素青色道袍的老者。 正是轩辕家族闭关多年的老祖——轩辕苍! 他气息渊深如海,赫然已是炼气九层巅峰的修为,距离筑基也只有一步之遥! 他悬浮半空,衣袂飘飘,双目如同寒星,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陈二柱,眼中杀意沸腾! “老祖!您终于出关了!” 轩辕烈看到老祖,如同看到了主心骨。 连忙指着陈二柱,悲愤道:“老祖!就是此獠!” “强闯我族禁地,打伤护卫和鸿儿,又破我族天龙伏魔阵,重伤数十族人!” “还请老祖出手,诛杀此寮,扬我轩辕家威!” 轩辕苍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受伤的族人。 尤其是看到昏迷的轩辕鸿,眼中怒火更盛!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寒声道:“小辈,不管你是谁,有何背景!” “今日伤我族人,毁我族地,老夫定要你血债血偿!” “拿命来!” 话音未落,轩辕苍身形一闪,如同苍鹰搏兔,从半空中猛扑而下! 他并指如剑,指尖青光吞吐,化作一道凝练无比、仿佛能撕裂苍穹的青色剑罡。 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取陈二柱眉心! 这一击,蕴含了他炼气九层巅峰的全力,威力之强,远超之前所有人的攻击总和! 剑罡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开来,发出“嗤嗤”的声响!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陈二柱眼神微凝,终于稍微认真了一些。 第3127章 但他依旧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对着那疾刺而来的青色剑罡,虚空一抓! “擒龙手!” 一只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淡金色龙爪虚影,凭空出现,后发先至。 精准无比地抓在了那道凌厉的青色剑罡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青色剑罡,在淡金龙爪的抓握下,竟然如同玻璃般,瞬间布满了裂痕。 然后轰然崩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什么?!” 轩辕苍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这蓄势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掉了?! 然而,陈二柱的动作毫不停滞,破掉剑罡的龙爪虚影去势不减,快如闪电,直接印向了轩辕苍的胸膛! 轩辕苍大惊,仓促间双臂交叉格挡,护体灵力催动到极致! “嘭——!!” 一声闷响! 轩辕苍如同被万钧巨锤击中,护体灵力瞬间溃散,双臂传来骨裂之声。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落在几十米外,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气血翻腾,灵力紊乱,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三招! 仅仅三招! 轩辕家族的老祖,炼气九层巅峰的轩辕苍,便已吐血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还清醒的轩辕家族人,包括家主轩辕烈,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茫然! 老祖……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这……这怎么可能?! 老祖可是家族最强的底蕴啊! 沈清鸢也捂住了小嘴,美眸圆睁。 虽然对陈二柱有信心,但也没想到他能如此摧枯拉朽地击败轩辕老祖! 这份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陈二柱缓缓收手,负手而立。 目光平静地看向挣扎起身、脸色灰败的轩辕苍,淡淡道:“现在,可以好好谈借地之事了吗?” 轩辕苍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无力和骇然。 他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此人的对手! 对方若要下杀手,刚才自己已经死了! 此人到底是谁? 京城何时出了如此恐怖的年轻强者?! 就在轩辕家族众人陷入绝望,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 “陈先生,你如此行事,是否……有些过分了?” 一个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谷口方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知何时,谷口处又多了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去而复返、身穿藏青色中山装、面容威严的华夏真龙——轩辕明!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身穿黑色劲装的影卫高手,正是墨凝等人。 看到轩辕明出现,轩辕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 悲愤地指着陈二柱,急声道:“真龙大人!您来得正好!” “此獠强闯我族禁地,打伤护卫、重伤鸿儿、破我族阵法!” “甚至连老祖都被他打伤!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请真龙为我轩辕家做主,诛杀此寮,以正视听!” 轩辕苍也挣扎着站起,对轩辕明拱手。 苍老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此子实力强横,心狠手辣,留之必成大患!” “还请真龙出手,与我等合力,将此寮诛杀于此!” 其他轩辕家族众人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然而,面对族人的哭诉和请求,轩辕明却并未立刻表态。 第3128章 他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陈二柱,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陈二柱也看向轩辕明,神色不变,淡淡道:“轩辕先生,我今日前来,只为借地一用。” “是他们先行动手,欲置我于死地。” “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此刻,他们不可能还活着站在这里说话。”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此言一出,更是激起了轩辕家族众人的滔天怒火,纷纷怒斥陈二柱狂妄、颠倒黑白。 轩辕明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奇异的威势让愤怒的轩辕家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只是依旧用怨恨的目光瞪着陈二柱。 轩辕明看着陈二柱,足足看了有十几秒钟。 脸上那严肃的表情忽然如同冰雪消融,化开了一抹无奈而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摇头道:“陈先生,你需要借地闭关,提前与我说一声便是。” “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伤了我族中人,也伤了和气?” 陈二柱淡淡道:“我不知你在何处,寻你不及。” “事情紧急,只好自行前来商议。” “可惜,贵族似乎并不太欢迎客人。” “商议?” 轩辕明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满地伤兵和吐血的老祖,这叫商议? 这分明是打上门来强借! 但他脸上笑容不变,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误会了。” “陈先生需要借地,想必是有要事。” “行,既然陈先生开口,这个面子,我轩辕明给了。” “此地,借你了。” “什么?!” “真龙!不可啊!” “此獠如此嚣张,怎能将圣地借给他?!” “还请真龙三思!!” 轩辕明此话一出,如同在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让刚刚安静下来的轩辕家族众人再次炸开了锅! 家主轩辕烈、老祖轩辕苍等人更是满脸难以置信,急切地想要劝阻。 将家族最核心的洞天福地借给一个刚刚打伤自家老祖和少主的仇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无法理解! “都住口!” 轩辕明脸色一沉。 目光扫过众人,一股无形的、属于上位者和绝对强者的威严瞬间弥漫开来。 压得所有人都呼吸一窒,不敢再出声。 他沉声道:“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陈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客,尔等不得怠慢!” 贵客? 打上门来的贵客? 轩辕家众人心中憋屈愤怒到了极点。 但在轩辕明的威严之下,却无人敢再反驳。 只能将无尽的怒火和不解压在心底,看向陈二柱的目光更加怨毒。 轩辕明不再理会族人,转向陈二柱。 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先生,请随我来。” “我亲自带你前往洞天福地。” “有劳。” 陈二柱点了点头,也不客气,迈步跟上。 沈清鸢见状,也连忙跟上。 心中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发展! 轩辕明对陈二柱的容忍和客气,远超她的想象!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交易? 轩辕明亲自在前引路,带着陈二柱和沈清鸢,穿过谷口。 朝着轩辕谷最深处走去。 沿途所见,亭台楼阁,灵药园圃,无不显示着轩辕家族的深厚底蕴。 越往深处,灵气越发浓郁精纯。 最终,他们来到了山谷最尽头的一处崖壁之下。 这里有一个被浓郁白雾笼罩的洞口。 洞口上方镌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灵墟”。 洞口有强大的禁制波动,显然被重重阵法保护。 轩辕明打出数道法诀。 洞口的白雾和禁制缓缓散开,露出一个幽深的通道。 一股比外界更加精纯、几乎液化般的灵气,如同潮水般从洞内涌出。 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陈先生,此地便是我轩辕家族的核心——‘灵墟洞天’。” 轩辕明介绍道,语气平静。 “其内灵气之盛,外界十倍不止,更蕴含一丝上古遗留的先天道韵,对修炼突破大有裨益。” “陈先生可在此安心闭关,绝无人打扰。” 陈二柱感受着那磅礴的灵气,心中暗赞,果然是好地方! 他看向轩辕明,道:“多谢。” “陈某此次闭关,短则数日,长则半月。” “期间,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包括……你们轩辕家族的人。” 轩辕明点头:“陈先生放心,我会吩咐下去。” “闭关期间,灵墟方圆百丈设为禁区,擅入者,族规严惩。” “陈先生有任何需要,也可通过洞口传讯符告知守卫,我会命人尽量满足。” “好。” 陈二柱不再多言,对沈清鸢点了点头。 便迈步走入了那灵气氤氲的洞口,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深处。 沈清鸢站在洞口,看着陈二柱消失的背影。 又看了看身旁神色莫测的轩辕明,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疑惑。 轩辕明对陈二柱的态度,实在太诡异了。 待陈二柱身影完全消失,轩辕明挥手重新启动了洞口的禁制。 白雾再次笼罩。 他转身,看向依旧满脸不忿、聚集在不远处的轩辕家族众人。 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威严和平静。 “真龙!为何……为何要对那狂徒如此客气?!” 轩辕烈第一个忍不住,上前质问道。 “还将灵墟借给他?!” 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老祖轩辕苍也捂着胸口,面色阴沉地看着轩辕明。 其他族人也都竖起耳朵,等待解释。 轩辕明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此子实力,你们也看到了。” “连老祖都不是其一合之敌。” “其潜力,更是深不可测。” “我留着他,有大用。” “眼下,不宜与他彻底撕破脸皮。” “些许退让,算不得什么。” “可是……他打伤鸿儿,重伤老祖和众多族人,此仇不共戴天!” 轩辕烈怒道。 “仇,自然要记着。” 轩辕明眼神一冷。 “但报仇,也要看时机。” “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子是一把锋利的刀,用得好,可以为我们斩开前路的荆棘。” “用完了之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凛。 “在他闭关期间,你们不得去招惹他,更不得打扰。” 轩辕明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他有任何要求,尽量满足。” “违令者,以叛族论处!” “是……” 轩辕烈等人虽然心中依旧愤懑,但真龙之令,无人敢违逆,只得咬牙应下。 “好了,都散了吧,该疗伤的疗伤,该警戒的警戒。” 轩辕明挥了挥手。 又对轩辕烈和轩辕苍低声道:“烈叔,苍祖,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们暂且忍耐。” “日后,自有你们出气的时候。”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墨凝等影卫,转身离开了轩辕谷。 第3129章 留下轩辕家族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最终在老祖轩辕苍的呵斥下,才各自散去。 只是每个人心中,都埋下了一根对陈二柱深深仇恨的刺。 灵墟洞天之内。 陈二柱穿过不长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洞顶有钟乳石垂下,闪烁着莹莹微光。 洞窟中央,是一个约莫十丈方圆的灵液小池。 池水呈乳白色,灵气氤氲,几乎化为实质。 池边生长着几株奇异的灵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整个洞窟的灵气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呼吸之间,都觉得修为在缓缓增长。 “果然是好地方!” 陈二柱心中暗喜。 此地灵气之浓郁精纯,远超他的预期。 他看向沈清鸢:“去机场,帮我接个人,她叫江雨晨!” 沈清鸢一愣,随即沉声道:“是!” 她不敢耽搁,立即动身,亲自驾车前往京城国际机场。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 沈清鸢的座驾缓缓驶回了轩辕谷外。 车门打开,沈清鸢先下车。 然后,从后座,牵下了一位身穿素雅长裙、容颜清丽绝伦、气质温婉如水、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怯生生神色的年轻女孩。 正是从金陵千里迢迢赶来的——江雨晨。 沈清鸢带着江雨晨,穿过那重新开启又关闭的灵墟洞口禁制。 踏入了这片灵气氤氲、如同仙家洞府般的奇异空间。 洞内柔和的光芒来自那些会发光的钟乳石和岩壁上的奇异苔藓,并不昏暗。 浓郁的灵气带着清新的草木和湿润土壤的气息,沁人心脾。 江雨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清澈的眼眸中映照着洞内的微光。 她有些紧张地拽了拽沈清鸢的衣袖,声音细软:“沈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感觉……好特别。” 沈清鸢能感受到这个女孩的忐忑和不安。 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江雨晨的手背:“别怕,雨晨妹妹,这里很安全。” “是……陈先生修炼的地方。” “他就在里面等你。” 提到“陈先生”,江雨晨似乎安心了一些,但紧张依旧。 她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清鸢,朝着洞窟深处走去。 绕过几根巨大的钟乳石柱,眼前豁然开朗。 灵液小池旁,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负手而立,背对着她们。 似乎在凝视着池中氤氲的灵气。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陈二柱。 “陈先生!” 江雨晨看到那张熟悉而深刻的脸庞,美眸中瞬间绽放出光彩。 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两朵红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和羞涩:“好……好久不见。” 距离上次金陵一别,确实有些时日了。 眼前的陈二柱,气质似乎更加深沉内敛,也……更加让她感到安心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陈二柱看着眼前清丽绝伦、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孩,脸上也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雨晨,是挺久没见了。” “一路辛苦。”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而坦诚,直接问道:“沈小姐应该大致跟你说了。” “这次特意请你过来,是因为我修炼到了关键之处,需要你的帮助。” “只是……这帮助的方式,有些特殊,甚至可能会对你有所……损耗。” “所以,我想先问清楚,你知道我叫你来,具体是要做什么吗?”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江雨晨闻言,微微一怔。 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她轻轻摇了摇头,诚实地道:“沈姐姐只说您有急事需要我帮忙,让我尽快过来。” 第3130章 “具体……要做什么,我……我不知道。”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坚定地看着陈二柱:“但是陈先生,只要是您需要,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愿意的!” “您以前救过我,还帮我安顿好一切,我……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她的语气真挚,不带丝毫犹豫和功利,只有纯粹的感恩和信任。 一旁静立的沈清鸢,听到陈二柱的话,美眸中也浮现出一丝疑惑。 特殊的方式? 损耗? 她不禁好奇地看向陈二柱。 陈二柱看着江雨晨那双纯净信赖的眼睛,心中微微一暖,也有一丝愧疚。 但他知道此事无法回避,必须说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解释道:“你的体质……很特殊,是万中无一的‘凤灵玄体’。” “这种体质,对于修士而言,是绝佳的……辅助。” “我需要借助你体内‘凤灵玄体’的元阴之力和本源气息,与我进行……双修。” “通过阴阳交融,龙凤和鸣之法,助我冲击更高的修为境界。” “双……双修?!” 江雨晨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娇躯猛地一颤,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虽然对陈二柱心怀感激甚至有一丝朦胧的好感,但突然听到如此直白的要求,还是让她羞涩得几乎无地自容。 沈清鸢也是美眸圆睁,脸上瞬间浮出古怪而惊讶的神色。 她看看满脸通红的江雨晨,又看看神色认真坦然的陈二柱。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是这种“帮忙”方式? 难怪陈二柱之前不肯明说! 洞内的气氛,因为“双修”二字,瞬间变得微妙而暧昧起来。 陈二柱看着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江雨晨,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补充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甚至……有些趁人之危。” “但此事对我而言,确实至关重要,关乎生死。” “雨晨,我不强迫你,你可以选择拒绝。”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陈二柱在此承诺,绝不会亏待你。” “无论你想要什么,财富、地位、安稳的生活,甚至是踏上修行之路,我都可以尽力满足你。” “你若不愿,我现在就让沈小姐送你回去,并给你足够的补偿,绝不会怪你分毫。” 他的话语坦诚,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江雨晨。 江雨晨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羞怯、茫然、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陈二柱的信任和感恩,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陈二柱话语中的郑重和那份生死攸关的急切。 他是自己的恩人,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人…… 而他此刻,需要自己的帮助,哪怕是以这种……羞人的方式。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江雨晨终于缓缓抬起了头,俏脸依旧绯红,但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 她避开了陈二柱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我……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以前……以前在金陵的时候,我就答应过您的……只要您需要,我……我都愿意的。” “我……我愿意帮您。”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头也重新低了下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听到她答应,陈二柱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升起更深的怜惜和责任感。 他郑重道:“谢谢你,雨晨。” “这份情,我记下了。” 他又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沈清鸢,吩咐道:“清鸢,接下来可能需要不短的时间。” 第3131章 “你就在洞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包括轩辕家的人。” “若有人强闯,可先警告,警告无效……格杀勿论!” “是,我明白。” 沈清鸢收起脸上的古怪神色,重重点头。 她知道此事对陈二柱的重要性,也看出江雨晨是自愿的,便不再多言。 只是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朝着洞外走去。 洞内,只剩下陈二柱和依旧羞涩难当的江雨晨两人。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雨晨,别紧张。” 陈二柱率先打破沉默,走到灵液池边一块平坦光滑的玉石旁,拍了拍:“过来坐下吧。” 江雨晨依言,低着头,迈着小步挪了过去。 在玉石边缘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攥着裙角,身体微微僵硬。 陈二柱也在她对面盘膝坐下,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他能清晰地闻到女孩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混合着洞内灵气的清新,格外好闻。 “待会儿,你什么都不用想,放松身心,我会引导你体内的‘凤灵玄气’。” 陈二柱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磁性,继续说道:“你只需按照我传入你心神中的口诀,配合我的灵力运转即可。” “可能会有些……奇特的感受,但不要抗拒,顺其自然。” 江雨晨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明白。 但她依旧紧张,身体微微发抖。 陈二柱知道,不打破这层隔膜和羞涩,双修难以达到最佳效果。 他轻咳一声,道:“雨晨,那个……为了灵力运转通畅,最好……不要有衣物阻隔。” “你……先将外衣脱了吧。”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必须说。 “啊?!” 江雨晨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刚刚平复一些的俏脸再次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低着头,声如蚊蚋地抗议:“一……一定要……要脱吗?” 陈二柱硬着头皮道:“嗯,灵气需要毫无阻滞地交融。” “不过……也不需要全脱,留下贴身小衣即可。” 这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若完全坦诚相对,以江雨晨的脸皮,恐怕当场就要晕过去。 江雨晨沉默了片刻,呼吸急促。 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那……那你……你先转过去……” “好。” 陈二柱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如同小猫抓挠心肝。 让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并非柳下惠,面对如此绝色佳人,又是这般情景,要说心中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但他立刻收敛心神,将杂念压下。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身后传来江雨晨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羞涩的声音:“好……好了……” 陈二柱缓缓转过身。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只见江雨晨已经褪去了外裙,只着一身月白色的贴身亵衣,抱膝坐在玉石上。 那亵衣布料轻薄,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肌肤胜雪,在洞内柔和的光芒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浑圆饱满的弧度,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虽然关键部位被遮掩,但那种半遮半掩、欲语还休的风情,配合她那张清纯绝美、此刻却布满红霞、眼神躲闪的俏脸,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诱惑的冲击力! 陈二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之前虽然知道江雨晨很美,但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她身材的曼妙。 第3132章 他迅速收敛心神,但语气中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笑道:“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 这句带着欣赏的夸赞,让江雨晨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露出的耳尖都红透了,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说了……” “接下来……怎么办呀?” 陈二柱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耽搁,正事要紧。 他神色一肃,道:“好了,不逗你了。” “盘膝坐好,五心朝天,凝神静气。” 江雨晨闻言,如同得到了指令,连忙照做。 勉强摆出盘坐的姿势,只是身体依旧僵硬。 陈二柱也在她对面盘膝坐下,两人膝盖几乎相触。 他能感受到从江雨晨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凤灵玄体”的温热气息和一丝精纯的玄阴元力。 “闭上眼睛,放松,交给我。” 陈二柱低声道,随即伸出双手,掌心向上,示意江雨晨将手放上来。 江雨晨颤抖着,将自己的小手轻轻放在了陈二柱宽厚温暖的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陈二柱不再犹豫,收敛所有旖旎念头,眼神变得无比清明和专注。 洞窟顶部,那些会发光的钟乳石仿佛与阵法产生了共鸣,洒落下点点星辰般的光芒。 与灵液池中氤氲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将两人笼罩其中! 磅礴的天地灵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陈二柱体内! 与此同时,他运转功法。 体内至阳至刚的真龙气息灵力,如同苏醒的巨龙,缓缓流淌。 并通过两人相抵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探入江雨晨的经脉之中。 “嗯……” 江雨晨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感觉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进入自己体内,沿着某种奇特的路线缓缓运行。 所过之处,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同时也引动了她体内沉寂的某种力量。 渐渐地,一丝丝精纯、温凉、蕴含着独特灵韵的淡粉色气息,从江雨晨丹田深处、四肢百骸中被引导出来。 顺着两人连接的经脉,缓缓流入陈二柱的体内。 这正是“凤灵玄体”最本源的玄阴元力和凤灵气息! 当这股精纯的玄阴凤灵之气进入陈二柱体内的瞬间,他浑身一震! 体内原本就沸腾的至阳龙气,仿佛遇到了宿命的吸引,瞬间变得异常活跃! 阴阳二气在功法的玄妙引导下,开始缓缓交融、缠绕、旋转。 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陈二柱只觉自己停滞已久的修为瓶颈,开始剧烈松动! 丹田气海之中,灵力疯狂压缩、凝练,向着液态转化! 那层通往筑基期的无形壁垒,仿佛清晰可见! “就是现在!” 陈二柱心中低喝,全力催动功法。 引导着阴阳交融后的全新灵力,如同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冲击着那道坚固的筑基壁垒! “轰!轰!轰!” 灵力在体内发出无声的轰鸣! 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心裂肺般的胀痛和经脉的撕裂感。 但每一次冲击,也让那层壁垒出现细微的裂痕! 江雨晨传入的玄阴凤灵之气,仿佛最好的润滑剂和催化剂。 极大地缓解了冲击带来的反噬,并增强了灵力的品质和冲击力! 时间,在忘我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一天,两天,三天…… 洞内灵气氤氲,星光与灵光交织,将盘坐的两人映照得如同神仙眷侣。 第3133章 江雨晨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祥和的神色。 她完全沉浸在功法的运转中,配合着陈二柱。 而陈二柱,则始终眉头微蹙,全力冲击着那道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壁垒。 然而,筑基之难,远超想象。 第七日,傍晚。 盘坐了七天七夜的陈二柱,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中精光爆射,但随即迅速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与阴沉。 “噗——!” 他身体一晃,猛地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气息也剧烈波动起来,紊乱不堪。 与此同时,对面一直闭目配合的江雨晨也受到了气机牵引。 娇躯一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脸色同样变得苍白。 她缓缓睁开美眸,眼中带着茫然和疲惫。 当看到陈二柱吐血、脸色难看时,她顿时慌了神。 也顾不得自己只穿着贴身小衣,连忙上前,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歉意:“陈……陈先生!您……您怎么样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我……我没做好,让您失望了……” “都怪我……” 晶莹的泪珠在她眼眶中打转。 陈二柱看着眼前泫然欲泣、满脸自责的女孩,心中那翻腾的挫败感和烦躁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道:“不,雨晨,不怪你。”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的问题。” “这筑基……比我想象的还要难。” “你已经尽力了,谢谢你。” 他说的并非虚言。 这次冲击筑基,虽然失败,但江雨晨的“凤灵玄体”确实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若非有她相助,他恐怕连冲击的资格都没有,强行冲击只会反噬更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筑基,真的只有一线之隔,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那道门槛。 但就是这最后的一线,却如同天堑,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 是积累不够?是感悟不足?还是这方天地的限制? 他不得而知。 江雨晨听到陈二柱不怪她,反而道谢,心中更加难过和愧疚,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觉得自己没能帮上忙,辜负了陈先生的信任和期待。 “好了,别哭了。” 陈二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他才意识到对方近乎半裸的状态,连忙收回手,别过脸去,道:“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吧。” “嗯……” 江雨晨也反应过来,羞得连忙背过身。 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裙穿好。 陈二柱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气息和衣袍。 很快,沈清鸢走了进来。 她看到陈二柱苍白的脸色和嘴角未擦净的血迹,又看到一旁眼睛红肿、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江雨晨,心中已然明了,看来是失败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并未多问。 “清鸢,送雨晨回去吧。” 陈二柱对沈清鸢吩咐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从沈家的账上,给她转三千万,作为补偿和答谢。” “另外,安排人保护好她在金陵的安全和生活,不要让人打扰她。” “是,我明白。” 沈清鸢点头应下,走到江雨晨身边,温声道:“雨晨妹妹,我们走吧。” 江雨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陈二柱一眼,眼中充满了不舍、歉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声道:“陈先生……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第3134章 “我……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陈二柱对她点了点头。 江雨晨在沈清鸢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灵墟洞天。 随着洞口禁制重新合拢,洞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陈二柱一人,以及那依旧缓缓旋转、却已失去目标的聚灵阵法。 陈二柱独自站在灵液池边,看着池中倒映的自己略显苍白和颓然的脸,久久沉默。 失败的阴霾笼罩在心头。 这筑基之难,果然名不虚传。 “唉……”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无奈。 “徒儿,莫要沮丧。” 脑海中,响起了师父逍遥子苍老而带着安慰的声音。 “这筑基之境,本就是修士道途上第一道真正的天堑,不知卡死了多少惊才绝艳之辈。” “你能在灵气如此稀薄之地,修炼到触摸筑基门槛,已是极为难得。” “此次借助玄阴凤灵之气冲击,虽未成功,但也让你根基更加扎实,对筑基的感悟更深了几分。” “未必全是坏事。” 陈二柱苦笑道:“师父,道理我懂。” “只是……时间不等人。” “萧战天随时可能出关,轩辕明态度莫测,我若不能尽快拥有足以自保甚至制衡的力量,处境将极为被动。” 逍遥子沉默片刻,沉声道:“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陈二柱眼神一凝,缓缓吐出两个字:“极境。” “不错,极境筑基!” 逍遥子语气凝重。 “于生死绝地之中,压榨所有潜能,搏那一线生机!” “只是……此法太过凶险,十死无生!” “你刚刚冲击失败,心神灵力皆有损耗,此时入极境,风险更大!” “你……确定要如此?” 陈二柱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虽然紊乱但依旧雄浑的灵力,以及那颗不屈的向道之心,沉声道:“确定!” “如今,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坐以待毙,非我性格!” “与其等着萧战天找上门,不如主动去搏一个未来!” “师父,您说过,极境若成,道基品质更高,战力更强!” “这风险,值得一冒!” 感受到徒弟语气中的决绝,逍遥子知道劝也无用,只能叹息道:“罢了,既然你意已决,为师便陪你闯这龙潭虎穴!” “只是,这极境之地,该去何处寻找?” “需是那种能量狂暴、环境极端,能带来生死压迫的天然险地。” 陈二柱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不难。” “轩辕明掌控华夏,对境内各种奇地险境,想必了如指掌。” “我去找他!” 说罢,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出灵墟洞天。 走出洞口,外面天色已近黄昏。 洞口附近,果然还守着几名轩辕家族的护卫。 看到陈二柱出来,一个个如临大敌,脸上充满了戒备、愤怒,却又不敢上前。 只是用不善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陈二柱懒得理会这些小角色,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着谷外走去。 大摇大摆,视轩辕家族护卫如无物。 那些护卫被他气势所慑,又得到过严令不得主动招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气得咬牙切齿,却无人敢阻拦半步。 直到陈二柱的身影消失在谷口迷雾中,他们才敢低声咒骂起来。 “快去禀报家主和少主!这狂徒出来了!” “看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闭关失败了?” “活该!嚣张什么!还不是失败了!” “快去通知真龙大人!” 很快,消息传到了轩辕烈和刚刚恢复一些、脸色依旧苍白的轩辕鸿耳中。 第3135章 轩辕鸿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立即拨通了轩辕明的秘密电话。 电话接通,轩辕鸿添油加醋地将陈二柱离开时脸色难看、疑似闭关失败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煽风点火:“真龙大人,此獠嚣张至极,打伤老祖和我,强占灵墟,如今失败离去,竟连句道歉都没有!” “简直不把我轩辕家放在眼里!请真龙大人为我们做主!” 电话那头,轩辕明静静地听完,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问道:“他离开时,神色如何?气息怎样?” 轩辕鸿连忙道:“脸色很不好看,有些苍白,好像还……还有点颓然的感觉!” “气息……似乎也有些紊乱!肯定是在灵墟里冲击什么境界失败了,遭到了反噬!” “哦?失败了?” 轩辕明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你们不要跟他起冲突,他若再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然后汇报给我即可。” “可是真龙大人!他……” 轩辕鸿还想再说。 “按我说的做。” 轩辕明的语气不容置疑,随即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轩辕鸿满脸不甘和愤懑。 一旁的轩辕烈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鸿儿,真龙大人行事,自有深意。” “我们……照做便是。”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轩辕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玩味和轻蔑的笑意。 他低声自语:“冲击失败了吗?” “看来……此子的潜力,也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依旧是一把好刀,但……似乎也没我想象中那么锋利无匹。” “罢了,先去会会他,看看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陈二柱直接让等候在云断山外的沈家司机,送他回到了京城沈家宅邸。 他刚踏入沈家大门,早已接到消息、在门口焦急等候的沈清鸢便迎了上来。 她已安排人送江雨晨离开了。 “二柱,你回来了!没事吧?” 沈清鸢关切地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 陈二柱摇了摇头:“我没事。” “江雨晨送走了?” “嗯,已经安排人送她回金陵了,钱也转过去了,也安排了人暗中保护。” 沈清鸢答道。 随即她神色一动,低声道:“对了,二柱,轩辕明……来了,正在前厅等你。” 陈二柱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来了?什么时候来的?说了什么?” “来了有一会儿了,听说你不在,就说等你回来。” “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问你去哪了,脸色如何。” “我也没多说。” 沈清鸢道。 陈二柱点了点头,眼中光芒闪烁。 轩辕明消息倒是灵通,自己刚出关,他就来了。 是来看笑话?还是另有目的? “走,去见见他。” 陈二柱说完,大步朝着前厅走去。 沈清鸢连忙跟上。 前厅之中,轩辕明正端坐在主位,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在自己家中一般。 墨凝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他身后。 看到陈二柱进来,轩辕明放下茶杯,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站起身迎了上来。 “陈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样?在灵墟闭关数日,可有什么收获?” “修为是否更上一层楼?” 轩辕明目光在陈二柱脸上扫过,似乎想看出些什么,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关切”。 陈二柱神色平静,走到一旁坐下。 淡淡道:“劳轩辕先生挂心,略有所得,但距离预期,还差了些。” 他并未直接承认失败,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然明了。 轩辕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仿佛没听出陈二柱话里的勉强。 第3136章 安慰道:“陈先生不必介怀,修行之路,本就艰难曲折,一时受阻实属正常。” “以陈先生的天资,突破是迟早的事。” “况且,那萧战天虽强,但我们联手谋划,也未必没有胜算。” “时间,我们还有。” “陈先生若还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我轩辕明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他这番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台阶,又展示了“合作”的诚意。 陈二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轩辕明。 缓缓道:“轩辕先生如此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眼下,确实需要一样东西,或者说,一个地方。” “哦?陈先生需要什么?但说无妨!” 轩辕明做出洗耳恭听状。 “我需要一处……绝地。” 陈二柱一字一句道。 “绝地?” 轩辕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解。 “陈先生的意思是……?” “就是环境极端凶险,能量狂暴混乱,常人难以生存,甚至可能蕴含致命危机的天然险地。” 陈二柱解释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此言一出,不仅轩辕明愣住了,连一旁的沈清鸢和墨凝,也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绝地?那种地方躲都来不及,陈二柱主动去找? 他想干什么? 轩辕明眉头微蹙,沉吟道:“绝地……陈先生要找这种地方,所为何用?” “那种地方,可是九死一生啊。” 陈二柱淡淡道:“我自有用途。” “轩辕先生掌管华夏,对境内各种奇异之地,想必了如指掌。” “不知,可知道符合条件的地方?” 轩辕明深深地看了陈二柱一眼,仿佛要将他看穿。 他心中念头急转,猜测着陈二柱的目的。 片刻后,轩辕明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点头道:“陈先生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 “在京城西北方向,约三百里外的山脉深处,确实有这么一处地方。” “那里地下火脉活跃,其环境之恶劣,堪称绝地。” “不知……此地是否符合陈先生的要求?” 地火岩浆?陈二柱心中一动,立刻暗中传音询问逍遥子。 “师父,您看此地如何?可符合‘极境’要求?” 逍遥子沉默感应了片刻,沉声道:“地火狂暴,蕴含毁灭与新生之力,火毒罡气混乱,确实是一处天然的极端险地。” “若能深入其核心,直面地火焚身之威,于生死间淬炼,或可激发潜能,强行筑基!” “只是……危险性,比预想的还要大!” “地火无情,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 听到师父确认,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看向轩辕明,点头道:“听起来,正是我需要的地方。” “还请轩辕先生告知具体方位,我这就前去一探。” “陈先生这就要去?不先准备一下?” 轩辕明有些意外陈二柱的急切。 “事不宜迟。” 陈二柱站起身。 “好,既然陈先生如此急切,那我便陪你走一趟,为你引路。” 轩辕明也站起身,表现得十分“热心”。 “那地方地形复杂,寻常地图难以标注清楚。” 陈二柱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有劳。” 沈清鸢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上前拉住陈二柱的衣袖。 美眸中充满了担忧:“二柱!你要去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你刚刚才……不能再缓缓吗?” 陈二柱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清鸢,我意已决。” “你留在沈家,好好打理事务,等我回来。” 说着,他轻轻挣脱了沈清鸢的手。 沈清鸢看着陈二柱决绝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能将满腹的担忧压在心底。 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我等你回来!” 陈二柱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随即对轩辕明道:“轩辕先生,我们走吧。” “请。” 轩辕明侧身。 三人走出沈家,门口早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 墨凝担任司机,轩辕明和陈二柱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朝着京城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两个多小时后,车子离开了公路,驶入了一条崎岖颠簸的山路。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前方已然是连绵的赤红色山峦。 空气变得干燥炽热,远处的天空都仿佛被映成了暗红色。 “前面的路,车子进不去了,需要步行一段。” 轩辕明说道。 三人下车。 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呼吸一窒。 放眼望去,四周的山石都是赤红色,植被稀少,只有一些耐旱的荆棘类植物顽强生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 “走吧。” 陈二柱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火属性能量和那股混乱暴戾的气息,心中更加确定此地的特殊性。 他迈步向前走去,轩辕明和墨凝紧随其后。 三人都是修为不弱,脚程极快,在崎岖的山地中如履平地。 越是深入,温度越高,硫磺味越浓。 空气中开始出现淡淡的、扭曲视线的热浪,以及零星飘荡的、带着火星的灰烬。 第3137章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翻过一道高耸的赤红色山脊。 眼前的景象让陈二柱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前方,是一片更加广阔、更加荒凉死寂的赤红色盆地! 盆地之中,几乎没有植物,只有焦黑的岩石和龟裂的大地。 隐约可见,烟柱的下方,是翻滚涌动的、散发出恐怖高温的暗红色光芒——那便是地火岩浆! 即使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仿佛能融化金石的热浪,以及其中蕴含的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性的能量波动! “陈先生,前方就是此地的核心了。” 轩辕明指着前方那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景象,再次确认道。 “地火喷发口附近,更是绝地中的绝地。” “你……确定要进去?” 他脸上虽然带着关切,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和审视。 陈二柱没有立刻回答,他凝神感应着前方那恐怖的能量场,同时在心中询问逍遥子。 “师父,此地如何?” 逍遥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地火狂暴,火毒凶猛,罡气混乱……确实是九死一生的险地!” “但……也正是最适合‘极境筑基’的地方之一!” “徒儿,你……可想好了?” “一旦踏入,便再无退路!” 陈二柱看着前方那赤红翻滚的死亡之地,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和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灼热而狂暴的空气吸入肺中。 沉声道:“想好了!若无向死而生的勇气,何谈攀登大道之巅?” “此地,正合我意!” 他转头,对轩辕明道:“可以了,此地正合适。” “感谢轩辕先生带路,接下来,我自己过去便是。” 轩辕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陈二柱竟然真的要独自进入那片绝地! 他难道真的想在里面修炼?还是……寻死?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陈先生,你独自进去,太危险了!” “要不要我派两个人……” “不必。” 陈二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一人足矣。” “你们在此等候即可,或者,可以先行回去。” 说罢,他不再多言,对着轩辕明微微颔首,便转身。 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独自一人,朝着前方那片赤红翻滚的区域,大步走去! 夕阳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投射在焦红的大地上,显得孤傲而决绝。 仿佛一位独自走向战场的勇士,又像是一位毅然踏入炼狱的苦行者。 轩辕明站在原地,看着陈二柱逐渐远去、最终被前方扭曲的热浪和淡淡的毒烟遮掩的背影。 脸上的“担忧”之色缓缓褪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玩味和一丝讥诮的弧度。 身后的墨凝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道:“真龙大人,他……到底要去干什么?” “那里面……” 轩辕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望着陈二柱消失的方向,语气莫测:“谁知道呢。” “或许是想借地火炼体,或许是想寻求突破,又或许……只是自寻死路。” “不过,无所谓了。” 他顿了顿,吩咐道:“派人盯着这里,在他出来之前,或者确认他死亡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片区域。” “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属下明白!” 墨凝躬身应道。 “走吧,我们回去。” 轩辕明最后看了一眼那赤红死寂的盆地,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墨凝连忙跟上。 两人上了车,黑色越野车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崎岖的山路尽头。 只留下这片灼热、荒凉、死寂的赤色山脉,以及那独自踏入死亡绝地的挺拔身影。 第3138章 陈二柱独自一人,朝着那片赤红翻滚区域走去。 前行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不断向上喷涌着灼热气流和暗红色火星的巨大洞口。 洞口边缘的岩石都被高温灼烧得呈现出琉璃状,扭曲的空气让视线都有些模糊。 这里,便是地火能量宣泄的主要通道之一,也是通往下方岩浆湖的天然入口。 没有犹豫,陈二柱纵身一跃,跳入了那深不见底、热浪汹涌的洞口。 身体急速下坠,耳畔是呼啸的热风和地火低沉的轰鸣。 越往下,光线越暗,但温度却呈几何倍数飙升! 四周洞壁从暗红逐渐变成亮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呈现出半熔融的橙黄状态,不断有融化的岩石滴落,如同火雨。 常人至此,恐怕瞬间就会化为灰烬。 陈二柱只觉自己仿佛跳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无处不在的炽热疯狂炙烤着他的皮肤,即便有真龙之气护体,依旧感到阵阵刺痛和灼烧感。 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瞬间蒸发,留下一层细密的盐霜。 他屏住呼吸,转为内息,同时将护体罡气催动到极致,皮肤下淡金色的光泽流转,抵抗着这恐怖的高温侵蚀。 “师父,这里面的温度,果然惊人。”陈二柱在心中暗道。 即便以他的体魄,也感到有些吃力。 “徒儿,坚持住!这才只是开始!”逍遥子的声音带着凝重和一丝兴奋。 “越是深入核心,地火能量越精纯狂暴,对你淬炼体魄、激发潜能的帮助就越大!继续下潜!” 陈二柱咬牙,稳住身形,如同游鱼般继续朝着地洞深处下潜。 周围已经没有了光线,只有岩壁自身散发的暗红光芒和下方隐约传来的、更加明亮的橙红色光晕。 其中蕴含的狂暴火属性能量和火毒,如同无数细小的针,试图钻入他的毛孔,侵蚀他的经脉。 又下潜了约莫数百米,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空间底部,是一个几乎望不到边际的、缓慢翻滚涌动的、散发着刺目橙红光芒的岩浆湖! 湖面不时鼓起巨大的气泡,破裂时喷发出灼热的气流和岩浆,发出“咕嘟咕嘟”的沉闷巨响。 整个空间的温度,已经高到难以想象的程度,连空气都扭曲成诡异的波纹,视线所及,一片朦胧的光与热! 仅仅是站在这里,陈二柱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烙铁上炙烤,护体真龙之气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在与无形的火焰对抗。 “嘶……”饶是陈二柱心志坚定,看到这如同地狱核心般的景象,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神剧震! 这大自然的伟力,实在太过恐怖! 他能感觉到,这岩浆湖中蕴含的能量,狂暴、混乱、却又磅礴无边,足以毁灭一切! “师父,真要去这里面修炼?”陈二柱忍不住再次确认,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本能的迟疑。 跳进岩浆?这听起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脑海中传来逍遥子斩钉截铁、充满激动的声音:“不错!徒儿,就是这里!” “唯有深入这地心熔岩之中,承受焚身炼魂之痛,借助这天地间最狂暴的火行之力,于绝境中压榨你每一分潜能,你才有那‘一线生机’成功筑基!” “富贵险中求,大道逆中取!此地虽是绝地,但对你而言,亦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第3139章 “你的真龙气息至阳至刚,本就与火属性相合,若能抗住此地熬炼,不仅筑基可成,你的肉身强度、灵力品质都将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 “想到那萧战天,你甘心就此止步吗?” 萧战天!这个名字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二柱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畏惧,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意和紧迫感! 是啊,萧战天可能已经筑基,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若连这点苦都不敢吃,这点险都不敢冒,还谈什么报仇雪恨,谈什么保护身边的人? “罢了!拼了!”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一咬牙,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奔腾,将真龙气息催发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周身淡金色光芒大盛,隐隐有龙鳞虚影浮现! “噗通——!!!”他纵身一跃,如同赴死的勇士,又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跳入了那翻滚沸腾、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岩浆湖中! “轰——!!!”就在他身体没入岩浆的瞬间,难以想象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那不再是简单的灼热,而是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他的皮肤,钻入他的肌肉、骨骼、经脉,甚至灵魂! 岩浆那恐怖的高温和其中蕴含的狂暴火毒、地煞之气,疯狂地侵蚀着他的身体,与他体表的真龙之气发生剧烈的对抗,发出“嗤嗤”的爆响! “呃啊——!!!”饶是陈二柱意志如铁,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天地间最残酷的熔炉,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煅烧、熔化、重组! 视野瞬间被一片炽热的橙红占据,耳朵里只剩下岩浆流动的轰鸣和自己血液奔腾、骨骼作响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真龙气息那霸道的恢复力和适应性也开始显现。 被烧焦的皮肤在淡金色光芒流转下,艰难地生出新的、更加坚韧的皮膜;被火毒侵蚀的经脉,在灵力的冲刷下顽强地抵抗、修复。 他的身体,正在这毁灭与新生的拉锯战中,进行着缓慢而痛苦的蜕变。 “徒儿!撑住!运转功法,尝试吸纳一丝地火之力入体,按照为师传授的‘火灵筑基术’,引导其淬炼经脉,夯实根基!”逍遥子急切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此刻也充满了紧张。 陈二柱强忍着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痛苦,心神沉入体内,开始按照逍遥子之前传授的、专门用于在极端火行环境中筑基的“火灵筑基术”,小心翼翼地尝试引导一丝外围相对温和的岩浆能量,进入自己的经脉。 “嗤——!”那一丝细微的、却依旧狂暴无比的火行灵力刚刚进入经脉,就如同一条烧红的铁丝钻了进来,带来比外部灼烧强烈十倍的剧痛! 陈二柱浑身剧烈一颤,差点心神失守!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瞬间被高温蒸干。 他引导着那一丝狂暴灵力,按照“火灵筑基术”的路线,缓慢而艰难地运行。 每前进一分,都像是在刀山火海中跋涉,痛苦难以言喻。 但陈二柱能感觉到,那一丝狂暴的火灵力在经过经脉的“煅烧”后,似乎被驯服了一丝,留下了一丝极其精纯、炽热的能量,融入了自身的灵力之中,让他的灵力隐隐带上了一丝灼热的属性,并且变得更加凝练。 第3140章 有效!虽然痛苦万分,但确实有效! 这个发现让陈二柱精神一振! 他不再迟疑,开始逐渐加大吸纳地火之力的速度和分量,同时将更多的精神用在控制引导上,避免狂暴的能量撑爆经脉。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也极度考验意志和掌控力的过程。 他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毁、爆体而亡的下场。 一天,两天,三天……陈二柱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痛苦与收获并存的疯狂修炼之中。 他盘膝坐在岩浆湖的较深处,身体如同一个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地火能量。 他的皮肤反复被烧焦、脱落,又在真龙之气的滋养下重生,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暗金色,更加坚韧,对高温的抵抗性也更强。 他的经脉在一次次的“煅烧”中,不断拓宽、加固,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铁管道,能够容纳和输送更庞大、更狂暴的灵力。 然而,痛苦并未因此减轻。 随着他吸纳的地火能量越来越强,淬炼的程度越来越深,那种焚身炼魂的痛苦也越来越剧烈。 他的意识无数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全凭着对萧战天的仇恨、对力量的渴望、对身边人的责任,以及师父逍遥子不断的鼓励和指导,才硬生生扛了过来。 “下潜!到更深处去!那里的地火更加精纯!”逍遥子催促道。 陈二柱依言,开始朝着岩浆湖的更深处下潜。 每下潜一段距离,温度、压力、能量的狂暴程度都会飙升一个档次! 到了后来,他感觉自己仿佛沉在了一片完全由液态火焰和毁灭性能量构成的海洋底部,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几乎要将他碾碎,恐怖的高温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彻底融化! 他的身体已经通红,如同烧红的烙铁,体表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龟裂,淡金色的龙形气劲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疯狂运转“火灵筑基术”,将更加精纯狂暴的地心火煞之力引入体内,进行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丹田重塑与道基凝结! 这是筑基最核心、也最危险的一步! 需要将全身灵力极度压缩、凝练,在丹田之中开辟出能够储存液态真元的“道基之湖”,并以此为核心,重塑整个灵力循环体系。 陈二柱将心神沉入丹田。 那里,原本气态的灵力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在狂暴火行灵力的灌注和压缩下,开始剧烈翻腾、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丹田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炸开! “坚持!压缩!凝练!以火为引,以身为炉,锻造你的不朽道基!”逍遥子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陈二柱即将崩溃的心神中炸响。 “给我——凝!!!”陈二柱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痛苦,全部灌注到这一次冲击之中! “轰隆隆——!!!”他体内仿佛有惊雷炸响! 丹田之中,那浓郁到极致的灵力漩涡中心,一点璀璨如恒星、却又凝实无比、散发着灼热与不朽气息的“液态”光点,骤然诞生! 紧接着,这一点液态真元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旋转、扩散,所过之处,气态灵力纷纷被同化、压缩,化为更多的液态真元! 一个微小的、却真实不虚的、泛着淡金色的“液态灵力湖泊”,在他丹田中缓缓成型,散发出磅礴而精纯的灵力波动! 第3141章 筑基道基——成! 然而,就在道基初成的瞬间,异变陡生! 似乎是受到了陈二柱成功筑基的刺激,又或者是他吞噬了太多地火能量,引起了某种连锁反应。 整个岩浆湖残余的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变得更加狂暴。 疯狂地朝着他体内涌来,试图将这个刚刚成型的脆弱道基撑爆! “不好!能量反噬!” “徒儿,稳住心神,引导这些能量,稳固道基,拓宽丹田!”逍遥子急声喝道。 陈二柱也感觉到了危险。 刚刚成型的道基在狂暴能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强忍着道基传来的胀痛和撕裂感,全力运转功法。 如同最精密的工匠,引导着那海啸般涌入的能量,一丝不苟地加固着道基壁垒,拓宽着丹田空间。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 他如同定海神针,盘坐在狂暴的岩浆湖底。 任凭外界能量如何冲击,我自岿然不动,一心一意地稳固着刚刚获得的新生力量。 随着他的疯狂吞噬和炼化,以他为中心,岩浆湖中的能量被迅速抽离。 原本翻滚沸腾的湖面,渐渐变得“温顺”了一些,活跃度明显下降,温度也开始缓缓降低。 甚至,湖面边缘一些温度较低的区域,开始有岩浆缓缓冷却、凝固,形成黑色的火山岩。 这种变化起初很细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范围越来越广,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 这片区域外围,两名奉命在此监视的影卫高手,正潜伏在一处焦热的山岩后。 他们配备了特殊的隔热装备和观测仪器,但也热得汗流浃背,苦不堪言。 突然,其中一人看着手中的便携式温度计,瞪大了眼睛,捅了捅同伴。 “喂,老刘,你看!温度……温度好像在降?” “降?开什么玩笑,这鬼地方……”另一人不信,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 仪器显示,周围的环境温度,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内,竟然缓慢但持续地下降了三四度!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对劲!快看那边!”一人指着远处这片区域核心方向。 那里冲天而起的暗红色烟柱,似乎……比之前暗淡、细小了一些? 翻滚的毒烟也似乎变得稀薄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安。 这里可是稳定的地火宣泄区,温度常年居高不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降温? 除非……下面发生了什么变故! “快!立即通知墨凝大人!”一人当机立断,掏出了加密卫星电话。 ……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一道矫健的青色身影如同灵猫般出现在附近,正是接到消息后迅速赶来的墨凝。 她修为更高,感知更加敏锐,刚一接近这片区域,就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空气中的硫磺味和火毒似乎淡了一些。 那股无处不在的灼热压迫感,也减弱了不少。 她抬头望向核心区域,美眸中充满了惊疑。 “墨凝大人!”两名影卫连忙现身汇报。 “情况如何?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墨凝沉声问道,脸色严肃。 “大约从今天清晨开始,我们监测到温度有异常下降的趋势,起初很慢,但后来速度似乎加快了。”一名影卫汇报道。 “现在核心区域的能量波动也显得……有些紊乱,不像以前那么稳定狂暴了。” 墨凝蹙起秀眉,望向那赤红盆地的深处,心中念头急转。 陈二柱进入已经二十天了,杳无音讯,所有人都以为他凶多吉少,甚至可能早已尸骨无存。 第3142章 可现在,却出现了这种诡异的变化? 难道……跟他有关? “你们继续在此监视,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新变化立刻汇报。”墨凝吩咐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我进去看看。” “大人!里面太危险了!能量不稳定,万一……”影卫劝阻。 “无妨,我自有分寸。”墨凝摆了摆手,身形一动,便朝着核心区域疾掠而去。 她身法轻盈,在焦热的岩石间纵跃如飞,很快便深入了盆地。 越往里走,她心中的震惊越甚。 地面龟裂的缝隙中,喷涌的热气明显减弱。 空气中飘荡的火星和灰烬也少了很多。 甚至一些地方,原本应该是暗红色流淌的熔岩小溪,此刻已经凝固成了黑色的岩石! 整个这片区域,仿佛正在从狂暴的“活火山”状态,迅速向“死火山”转变! 这太反常了! 当她最终来到那个最大的岩浆湖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呆住了,红唇微张,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只见原本应该翻滚沸腾、热浪滔天的巨大岩浆湖,此刻湖面竟然平静了许多,只有中心区域还有一些缓慢的涌动。 湖面的温度虽然依旧极高,但比记载中的低了何止数十度! 更让她震惊的是,湖面的边缘地带,大片的岩浆已经冷却凝固,形成了厚厚的、崎岖不平的黑色火山岩壳! 整个湖面仿佛缩小了一圈! 而最核心处,那股疯狂吞噬能量的源头感知,虽然比之前减弱了许多,但依旧存在! 而且,似乎正处于某种关键的变化节点,气息时强时弱,引动着整个岩浆湖残余的能量微微波动。 “他……他竟然真的在下面?!” “而且……还在吸收这里的能量?这……这怎么可能?!”墨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身处数千度的岩浆之中近二十天,不仅没死,还在疯狂吞噬能量修炼? 这是什么怪物般的体魄和功法?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修士”的认知范畴! 即便是她那位深不可测的主人轩辕明,恐怕也绝不敢深入这种地方如此之久! 她就这样站在滚烫的岩石边缘,怔怔地看着那逐渐“平静”下来的岩浆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湖面凝固的范围越来越大,中心区域的涌动也越来越微弱,那股吞噬感也几乎消失不见。 “难道……失败了?能量耗尽?还是……承受不住,陨落了?”墨凝心中不由升起这个念头。 毕竟,眼前这景象,怎么看都像是能量被抽干后自然冷却的过程。 然而,就在她这个念头升起的下一秒—— “轰隆隆隆——!!!!!!!”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如同发生了八九级大地震! 墨凝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稳住身形,惊骇地看向湖心。 只见那已经凝固了大半的岩浆湖中心,厚厚的黑色岩壳猛地鼓起。 然后——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坚固的火山岩壳轰然炸裂! 无数黑色的碎石如同炮弹般向四周激射! 灼热的气浪混合着精纯无比的火行灵气,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 在漫天飞舞的碎石和炽热的气浪中心,一道通体赤红、宛如由最纯净的火焰与琉璃铸就的身影,如同沉睡的古神苏醒,又如同涅槃的凤凰,猛地从炸开的湖心冲天而起! 带起一道赤红耀眼的火焰光柱,直冲地下空间的顶部,将整个昏暗的空间照得一片通明! 那道身影悬浮在半空,周身赤红的光芒缓缓内敛,露出其下完美健硕、线条流畅、仿佛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男性躯体。 皮肤晶莹如玉,却又隐隐透着一种淡金色的光泽,仿佛经历过最完美锻造的神兵。 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熄的火星。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与这片天地隐隐相合、又带着焚尽八荒的炽热与威严的磅礴气息,如同潮水般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空间! 墨凝被这股气息一扫,顿时感觉呼吸一窒,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恐惧油然而生! 她瞪大美眸,死死地盯着空中那道如同神祇降临般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陈二柱?! 他……他成功了?! 不仅没死,反而……似乎变得无比恐怖和强大! 这股气息……远远超过了之前! 难道……他真的筑基成功了?!在如此绝地之中?! 空中的陈二柱,缓缓睁开了双眼。 刹那间,仿佛有两道实质般的淡金色火焰在他眸中一闪而逝,洞穿虚空!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而畅快的弧度,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间之中,带着一种掌控力量的自信。 “极境筑基……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虽然过程……确实够受罪的。” “不过,这结果……倒也不枉我遭这份罪。” 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长江大河、凝练如汞、却又蕴含恐怖高温的液态真元。 以及那比之前强横了十倍不止的肉身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和掌控感充斥心间。 筑基期!他终于踏入了这个全新的境界! 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起炼气九层时,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尤其是经过地心熔岩的极致淬炼,他的灵力品质和肉身强度,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 他目光转动,落在了下方那道呆若木鸡的青色身影上,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下一刻,他身形微微一动。 “嗖——!”仿佛瞬移一般,没有任何过程,陈二柱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墨凝面前不足三尺之处! 带起的劲风将墨凝额前的发丝都吹拂起来。 墨凝吓得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踩空掉下岩石。 俏脸上血色尽失,美眸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如同看着一头人形凶兽,结结巴巴地道。 “陈……陈先生……你……你……” 她甚至忘了移开目光,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浑身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和恐怖威压的陈二柱。 陈二柱倒是神色自若,仿佛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恐的墨凝,淡淡问道。 “我进去多久了?” “二……二十天……”墨凝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依旧带着颤抖。 陈二柱点了点头,又问道。 “外面可有什么动静?萧战天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第3143章 墨凝连忙摇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目光还是不敢与陈二柱对视,低声道。 “暂无萧战天出关的确切消息。” “不过……京城最近暗流涌动,似乎各方势力都在关注萧家覆灭和您的事情。” “主人……轩辕大人也在密切关注。” “嗯。”陈二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随即注意到墨凝的脸色异常红润,眼神躲闪,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 “呃……”陈二柱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尴尬。 好家伙,光顾着体验突破后的强大,忘了自己从岩浆里出来,衣服早就烧得渣都不剩了! 此刻正“坦诚”地站在一位大美女面前…… 他干咳一声,心念一动,从储物法宝玄黄宝塔中取出一套备用的黑色休闲装,动作迅捷地套在了身上。 虽然依旧难掩那份突破后自然流露的、仿佛能撑起天地的逼人气势和完美体魄的轮廓,但至少避免了继续“坦诚相见”的尴尬。 穿好衣服,陈二柱的神色重新恢复了平静和深邃,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他看向脸色依旧有些发红、不敢看他的墨凝,忽然问道。 “我跟你主人比,现在,谁更强?”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也太过敏感。 墨凝娇躯一震,猛地抬起头,迎上陈二柱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主人更强?眼前这位刚刚从岩浆里爬出来、气息恐怖如渊的煞星明显不好惹。 说陈二柱更强?那是对主人的不敬和背叛。 她最终只能低下头,避开陈二柱的目光,艰难道。 “我……我不知道。” “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陈先生您……您现在,也让我看不透。” 陈二柱闻言,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冷意。 “看来,你对轩辕明,倒是忠诚得很。” 墨凝脸色微变,感受到那话语中隐含的压力,但她只是抿了抿嘴唇,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但眼神深处依旧保持着警惕和一丝倔强。 陈二柱看了她几秒,没有再为难她。 他如今筑基成功,心态已然不同。 “走吧,带路。”陈二柱负手而立,恢复了那副泰然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淡淡道。 “我要见轩辕明。” …… 一个多小时后,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停在了一栋位于京城核心区域、外表看似普通商务写字楼、实则戒备极其森严的大厦前。 这大厦外墙是深色的单向玻璃,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周围没有明显的标识,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息。 “陈先生,到了。” 驾驶座上的墨凝停稳车,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陈二柱睁开微阖的双目,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推开车门,长身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栋大楼。 以他如今筑基期的敏锐感知,能清晰地察觉到这栋楼内外布满了各种隐蔽的监控、能量探测装置以及不下数十道强弱不一、但都透着精悍气息的生命波动。 显然,此地绝非寻常之地,十有八九是轩辕明掌控下的影卫核心据点,或者说,是他在京城的一处重要巢穴。 “带路。” 陈二柱对紧随下车的墨凝淡淡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陈先生请随我来。” 墨凝微微躬身,在前引路。 她刷卡、指纹、虹膜三重验证后,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才悄无声息地滑开。 第3144章 两人步入其中,内部是宽敞明亮、装修风格冷峻简约的大厅。 光线柔和却无死角,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如鹰的守卫肃立两旁。 看到墨凝和陈二柱进来,只是微微点头致意,目光在陈二柱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陈二柱泰然自若,负手跟在墨凝身后,对周围隐含的肃杀之气视若无睹。 他如今筑基成功,灵觉何等敏锐,这些守卫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但在他眼中,与土鸡瓦狗无异。 他更感兴趣的是此地隐隐透出的、与轩辕明同源的能量波动,似乎这里布置着某种大型的阵法。 两人径直走向一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专用电梯。 电梯无声上升,最终停在了九楼。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 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光线幽暗的走廊,两侧是厚重的实木门,隔音极好,听不到任何杂音。 墨凝领着陈二柱走到走廊尽头一扇最为宽大、雕刻着繁复龙纹的双开大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来。” 门内传来轩辕明那沉稳而带着威严的声音。 墨凝推开门,侧身让开:“陈先生,请。” 陈二柱迈步而入。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奢华到极致的办公室,或者说更像一个私人会客厅。 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四周墙壁是顶级的红木护墙板,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古画真迹。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华灯初上的璀璨夜景。 房间一侧是一个巨大的酒柜,另一侧则是一套舒适的沙发。 轩辕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灯火。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今日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中山装,面容刚毅,目光深邃。 当他的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时,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随即脸上便堆起了热情而恰到好处的笑容,迎了上来: “陈先生,你终于来了!” “闭关二十日,看来收获颇丰啊!” “恭喜恭喜!”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表象,感受到陈二柱体内那如同蛰伏火山般、引而不发却又磅礴惊人的气息变化,心中震动不已。 此子……果然成功了! 而且这气息……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强横凝练! 在地心熔岩中筑基?简直是闻所未闻! 此子潜力,实在可怕! 陈二柱神色平淡,对轩辕明的恭维不置可否,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开门见山道: “轩辕先生,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我时间有限,直接谈正事吧。” “关于萧战天,你知道多少,现在可以详细说了。” 轩辕明眼中精光一闪,走到陈二柱对面的沙发坐下。 亲自拿起桌上的紫砂壶,为陈二柱斟了一杯香气四溢的顶级大红袍,笑道: “陈先生果然是爽快人。” “看来……经过此次闭关,陈先生对战胜那萧战天,已是信心十足了?” 陈二柱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轩辕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 “信心源于实力。” “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萧战天的底细,我自然要弄清楚。” 他这番不露声色的态度,更让轩辕明心中凛然。 此子城府越来越深了,完全看不透其深浅。 轩辕明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压低声音道: 第3145章 “陈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实不相瞒,为了对付萧战天这一天,我……已经暗中谋划布局了多年!” 陈二柱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但依旧不动声色: “哦?谋划多年?” “具体说说。” 他心中警惕更甚,轩辕明如此处心积虑,所图定然不小。 轩辕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道: “不是我小看陈先生你如今的实力,而是那萧战天……确实太过可怕!” “‘地球第一人’的名头,绝非虚传!” “他执掌神府多年,底蕴深不可测,自身修为更是通天彻地!” “单凭你我二人正面硬撼,胜算……恐怕不容乐观。” 他顿了顿,观察着陈二柱的神色,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缓缓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准备了一座阵法!” “阵法?” 陈二柱眼神一凝,终于露出一丝讶色。 阵法之道,玄奥无穷,一座强大的阵法,确实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但他对轩辕明,可没有十分的信任。 此人老谋深算,这阵法是助力还是陷阱,犹未可知。 “不错!一座威力绝伦的上古奇阵!” 轩辕明脸上露出一丝自得之色,语气也带着几分激动: “此阵名为‘九幽锁龙大阵’!” “乃是我早年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所得,玄妙无比,威力惊天!” “一旦催动,可引动九幽煞气,化作无形枷锁,封锁天地,镇压一切!” “纵是神龙,入此阵中,亦要俯首!” 他看向陈二柱,目光灼灼: “此阵,我已经暗中布置完成了!” “就等萧战天出关之日,请君入瓮!” “到时候,你我二人联手,再辅以此阵之力,对付萧战天,定然是十拿九稳!” 陈二柱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吟道: “九幽锁龙阵?听起来倒是厉害。” “不过,轩辕先生,口说无凭。” “我对阵法一道,也略有涉猎。” “不知此阵具体有何玄妙?阵眼何在?如何运转?” “你又如何能保证,此阵不会在关键时刻,反噬其主?”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质疑。 轩辕明似乎早料到陈二柱会有此一问,哈哈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陈先生谨慎是应该的。” “此阵玄奥,三言两语难以说清。” “陈先生若是不信,不如……我亲自带你去阵法布置之地一看究竟?” “如何?” “亲眼所见,总比我空口白话更有说服力。” 陈二柱目光锐利地看了轩辕明几秒,缓缓点头: “也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那就劳烦轩辕先生带路了。” “爽快!” 轩辕明抚掌一笑,站起身: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墨凝,备车!” “是!” 一直静立一旁的墨凝躬身应道。 三人再次下楼,坐上那辆黑色越野车。 依旧是墨凝开车,陈二柱和轩辕明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驶出地下车库,融入京城傍晚的车流。 但方向却不是回沈家或者轩辕谷,而是朝着城外驶去。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陈二柱闭目养神,实则神识高度集中,留意着车外路线和轩辕明的每一丝气息波动。 轩辕明则看似悠闲地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行驶了一段距离,陈二柱忽然开口,看似随意地问道:“轩辕先生,我有一事不解。” “你方才说,那‘九幽锁龙阵’已经布置完成,就等萧战天出关。” “但萧战天闭关之地,想必是神府重地,守卫森严,你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阵法布置在其出口附近?” “难道……你在神府内部,也有安排?” 第3146章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萧战天是何等人物,其闭关之地必然是龙潭虎穴,岂容外人轻易靠近并布下如此大阵? 轩辕明闻言,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一丝快意,还有深深的忌惮。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头,目光直视陈二柱,沉声道:“陈先生果然心思缜密。” “此事……既然合作,我也不再瞒你。” “不错,我确实有办法将阵法布置在萧战天闭关之地的出口处。” “因为……” 他顿了顿,语出惊人:“因为我的真实身份,乃是神府府主——萧战天的……首徒!” “什么?!” 饶是陈二柱心志坚如磐石,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脸色骤变,猛地睁开双眼。 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轩辕明! 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下,使得车内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驾驶座上的墨凝更是手一抖,方向盘微微偏转。 幸好她反应快,立刻稳住。 神府首徒?! 萧战天的大弟子?! 这个身份,实在是太过震撼! 陈二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难怪轩辕明能调动影卫,能对神府如此了解,能拥有如此资源和实力! 原来他竟然是萧战天的徒弟! 还是首徒! 陈二柱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审视,死死盯着轩辕明,声音也冷了下来:“如此说来,你竟然是萧战天的徒弟?” “那你为何要背叛师门,处心积虑地要害他?” “弑师?这可是修行界的大忌!” 面对陈二柱那几乎要刺穿灵魂的凌厉目光和质问,轩辕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随即被浓浓的怨毒和愤懑所取代。 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背叛?弑师?呵呵……” “陈先生,你可知我虽为华夏真龙,表面风光无限,执掌亿万里江山,但在萧战天眼中,我不过是他养的一条比较有用的狗!” “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傀儡!” “神府,早已凌驾于国家律法之上!” “华夏的许多大事,看似由我决断,实则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他一句话,便可定我生死,决国运兴衰!” “这种仰人鼻息、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感觉,你可明白?!”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屈辱和压抑已久的疯狂:“我轩辕明,也是有野心、有抱负之人!” “岂能甘心永远做他人的提线木偶?!” “更何况,萧战天此人刚愎自用,冷酷无情,视众生如蝼蚁!” “神府在其掌控下,早已成了盘踞在华夏肌体上的毒瘤!” “不除之,国无宁日!我亦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我不是背叛,我是拨乱反正!” “是为了华夏的未来,也是为了我自己!”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充满了正义性和无奈。 但陈二柱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为了华夏? 恐怕更多的是为了他自己的权力和野心吧! 不过,这与他何干? 萧战天是他的死敌,轩辕明要对付萧战天,正合他意。 至于轩辕明是忠是奸,是正是邪,他并不关心。 只要暂时目标一致,便可利用。 陈二柱盯着轩辕明,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气息,重新靠回座椅,语气平淡道:“所以,你才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利用萧家之事,将我逼到你的战车上,就是为了增加对付萧战天的筹码?” 轩辕明见陈二柱语气缓和,心中稍定,连忙道:“陈先生明鉴!” 第3147章 “我承认,之前确有利用之心,但也是无奈之举!” “萧战天实力太强,我一人孤木难支!” “直到我发现陈先生你横空出世,实力惊人,潜力无限,这才看到了希望!” “你我联手,再加上‘九幽锁龙阵’,定能铲除萧战天这个祸害!” 陈二柱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加上我,再加上你的阵法,你认为,我们对上萧战天,胜算有几成?” 轩辕明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才沉声道:“萧战天闭关前,便已是炼气大圆满,半只脚踏入筑基的巅峰存在!” “此次闭关三年,耗费神府海量资源,一旦出关,实力只会更强!” “甚至……极有可能已经成功筑基!” “坦白说,若没有阵法,单凭你我二人,胜算……恐怕不足三成。” “不足三成?” 陈二柱眉头微蹙。 这个胜算,确实很低。 虽然他对自己筑基后的实力有信心,但萧战天毕竟成名已久,底蕴深厚。 “但若有‘九幽锁龙阵’辅助!” 轩辕明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自信,“将此獠困入阵中,压制其修为,消磨其灵力,你我里应外合,胜算……至少可提升到五五之数!” “甚至更高!” 五五开? 陈二柱心中沉吟。 这个概率,依旧不算高,但已经值得一搏了。 而且,轩辕明作为萧战天的首徒,对萧战天的功法、弱点应该极为了解,这也是一个重要的优势。 轩辕明见陈二柱沉默,以为他嫌胜算低,又补充道:“陈先生放心!我既然敢摊牌,就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神府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萧战天倒行逆施,早已惹得不少人暗中不满。” “只要我们能一举击杀萧战天,神府群龙无首,其他人不足为虑!” “届时,神府积累数百年的资源、秘籍,你我共享!” “我轩辕明在此立誓,绝不负你!” 他看着陈二柱,脸上露出恳切之色,仿佛真的将陈二柱视为了唯一的盟友和希望。 陈二柱心中却是冷笑。 共享?绝不负我? 这话恐怕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轩辕明此人,连授业恩师都能背叛,还有什么信义可言? 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不过……眼下确实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和情报来对付萧战天。 而且,有趣的是,轩辕明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与萧战天之间,还有着另一层更深的、不死不休的师门血仇! 从辈分上论,这轩辕明,还得叫自己一声“小师叔”呢! 若是他知道真相,不知会作何感想? 想到这里,陈二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随即收敛。 他不再追问细节,只是淡淡道:“再说吧。先去看看你所谓的‘九幽锁龙阵’再说。” 轩辕明见陈二柱没有明确拒绝,心中一定,知道此事已成大半,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好!陈先生请看便是,此阵绝不会让你失望!”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车子已经驶离城区,进入了郊外的山区,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僻。 山风呼啸,带着一丝凉意。 车子又行驶了两个多小时。 最终在一处人迹罕至、被夜幕笼罩的莽莽群山边缘停了下来。 周围是参天古木,在清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虫鸣兽吼隐约可闻,更添几分原始荒凉。 “陈先生,到了。” 轩辕明推门下车。 指着前方那片在夜色中更显巍峨险峻、如同匍匐巨兽般的连绵山峦,沉声道。 第3148章 “萧战天闭关的‘隐龙洞’,就在这片‘大别山脉’的最深处。” “此地乃是华夏龙脉余支所在,灵气汇聚,又被他以力遮掩天机。” “寻常人根本寻不到,也进不去。” 陈二柱也下了车。 清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前方黑暗的山影。 以他筑基期的灵觉,能隐隐感觉到这片山脉深处,确实有一股晦涩而庞大的能量场。 如同沉睡的凶兽,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那里,应该就是萧战天的闭关之地了。 “走吧,去看看。” 陈二柱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轩辕明点了点头,转身对驾驶座上的墨凝吩咐道。 “墨凝,按原计划,通知下去,所有人到位,封锁外围。”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别山脉百里之内!” “违令者,斩!” “是!主人!” 墨凝恭敬应道。 深深看了陈二柱一眼,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发动车子,掉头朝着来路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时间,这荒山野岭,只剩下陈二柱与轩辕明两人相对而立。 山风格外凛冽,带着深秋的寒意。 轩辕明看向陈二柱,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先生,此地已无外人。” “接下来,就看你我二人的了。” “跟我来吧。” 话音刚落,轩辕明周身气息轰然一变! 不再刻意收敛,一股磅礴浑厚、带着龙威与杀伐之气的灵力波动猛然爆发开来! 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摆脱了地心引力,蓦然腾空而起,离地三尺。 随即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朝着大别山脉深处疾掠而去! 衣袂飘飞,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凌厉的轨迹。 此刻他显露出的修为气息,赫然已至炼气八层巅峰,甚至触摸到了九层的门槛! 灵力精纯凝练,远超寻常同阶修士,显然根基极为扎实。 对此,陈二柱并不感到意外。 轩辕明身为萧战天首徒,又是华夏真龙,执掌海量资源,有这等修为实属正常。 他若太弱,反倒奇怪了。 陈二柱眼神微凝,体内灵力悄然流转。 心念一动,身形同样轻飘飘离地而起。 如同闲庭信步,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速度却丝毫不慢,甚至犹有过之。 始终与轩辕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清风扑面,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 飞行途中,陈二柱心中并未放松警惕,反而隐隐升起一丝异样感。 他暗中与识海中的师父逍遥子沟通。 “师父,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轩辕明,表现得是否太过……急切和主动了?” 逍遥子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和嘲弄响起。 “哼,狼子野心,欺师灭祖之徒,能做出这等事,有何奇怪?” “那萧战天当年能为了传承和权力背叛师门,害死为师。” “他的徒弟有样学样,背叛于他,正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提到萧战天,逍遥子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陈二柱理解师父的心情,但还是说出自己的疑虑。 “话虽如此,但这轩辕明心机深沉,算计极深。” “我担心他此番,除了对付萧战天,未必没有其他图谋。” “比如……借刀杀人,或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逍遥子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冷静下来,沉声道。 “徒儿所虑不无道理。” “此等背信弃义、连授业恩师都能暗算的小人,绝不可信!” 第3149章 “依为师看,待会儿若真与萧战天动起手来,你务必留个心眼,提防这轩辕明暗中使坏。” “最好……能寻个机会,将他们二人一并解决了!以绝后患!” 陈二柱闻言,心中凛然。 师父的建议虽然狠辣,但确是最稳妥的做法。 轩辕明此人心性凉薄,野心勃勃,今日能背叛萧战天,他日若自己势弱,或者利益冲突,难保他不会反咬一口。 与其留此祸患,不如…… “师父所言极是。” 陈二柱在心中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待解决了萧战天,若有机会,便送这轩辕明下去陪他师父吧。” “省得日后麻烦。” “好!这才是我的好徒儿!杀伐果断,方成大事!” 逍遥子语气中带着赞许和快意。 “放心,有为师在,定助你清理门户,报仇雪恨!” “多谢师父。” 陈二柱不再多言,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飞行的轩辕明和下方的山脉。 两人一前一后,在夜空中飞行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已然深入大别山脉腹地。 这里的灵气明显比外围浓郁精纯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同檀香般的奇异香气,吸入体内,令人精神一振。 但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也隐隐笼罩着这片区域。 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沉睡于此,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放肆。 前方的轩辕明速度骤然放缓。 最终在一座看似平平无奇、却被浓密藤蔓遮掩了大半的山壁前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 他指着山壁下方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洞口,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地道。 “陈先生,就是这里了。” “萧战天闭关的‘隐龙洞’入口。” 陈二柱也随之停下,凝目望去。 那洞口极其隐蔽,若非轩辕明指引,恐怕极难发现。 洞口周围的岩石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颜色,与周围山体融为一体。 但仔细观察,能发现洞口边缘隐隐有极其细微、玄奥的符文闪烁,与周围环境形成一种和谐的韵律。 显然布有极其高明的隐匿和防护阵法。 以他筑基期的神识悄然探去,立刻感觉到一股坚韧柔和的阻力,将他的神识轻轻弹开,无法深入洞内查探。 而且,这阵法似乎与地脉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强行破阵,恐怕立刻会惊动里面的萧战天。 山洞前方,是一片相对平坦、寸草不生的岩石平台,约有百丈方圆。 平台表面光滑如镜,仿佛被利器削平,又像是常年被某种能量冲刷所致。 轩辕明目光扫过那片平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陈二柱传音道。 “陈先生,那‘九幽锁龙大阵’,我便暗中布置在此平台之下,与地脉煞气相连,阵眼隐藏极深。” “只待萧战天踏出洞口,进入平台范围,我便可瞬间启动大阵,将其困于阵中!” “届时阵法发动,九幽煞气化作无形锁链,封天锁地,定能极大压制其修为行动!” “你我二人再联手攻杀,必可一举功成!” 陈二柱微微颔首,目光仔细扫过那片看似平常的岩石平台。 以他如今的阵法造诣和强大神识,隐约能感觉到平台之下,确实潜藏着一股极其隐晦、却又磅礴阴寒的能量波动。 与周围地气隐隐呼应,形成了一个复杂而危险的力场。 这阵法,看来并非虚言。 “阵法布置得倒是不错。” 陈二柱淡淡评价了一句,随即问道。 第3150章 “但如何确保萧战天一定会出来,并且踏入这平台范围?” “他若在洞内感知到危险,龟缩不出,或者直接破开山体从别处遁走,又当如何?” 轩辕明似乎早有准备,闻言冷冷一笑,成竹在胸。 “陈先生放心,我对此人了解极深。” “他闭关已近三年,正值冲击关键、心神最为沉浸之时,对外界的感知会降到最低。” “但只要动静足够大,触及洞口的防护阵法,或者让他感受到‘威胁’和‘冒犯’。” “以他霸道自负、唯我独尊的性格,绝不可能忍气吞声,定会出关查看,随手碾死‘蝼蚁’。” “而这片平台,是出洞的必经之路,也是视野最开阔、最适合动手的地方。” “他绝不会想到,自己的首徒,会在此地为他布下绝杀之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残忍。 “至于引他出来的方法……我早已想好。” “待会儿,你我二人便在此地,‘大战’一场!” “我假装不敌,仓皇逃向洞口求救,你则‘盛怒’追击,出手‘攻击’洞口的防护阵法。” “制造出有人强闯洞府、欲对其不利的假象!” “以萧战天的性子,感受到阵法被攻击,又见我被追杀,必会认为有强敌来袭,定会出关!” “届时……” 轩辕明嘴角浮起一丝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战天被困阵中、惊怒交加的场景。 陈二柱听完,心中快速推演了一遍。 此计虽然简单,但确实抓住了萧战天的性格弱点,可行性很高。 而且由轩辕明这个“徒弟”来演苦肉计,更能降低萧战天的戒心。 他仔细想了想,并未发现明显的破绽和对自己不利的地方。 “可以。” 陈二柱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那就按此计行事。” “你准备好,我们开始。” “好!” 轩辕明眼中精光爆射,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慌乱、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表情,气息也变得紊乱急促起来。 他猛地转身,面向那黑黢黢的洞口。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无比、充满了恐惧和怨毒的嘶吼,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远远传开。 “师尊!师尊救命啊!!有强敌杀上门来了!” “他要杀我!还要毁您洞府!师尊!!救我——!!!!” 吼声未落,他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身形踉跄。 连滚爬爬地朝着洞口方向“仓皇”逃去。 一边逃还一边回头看向陈二柱,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哀求”,演技可谓炉火纯青。 陈二柱心中暗赞一声“好演技”。 脸上却瞬间布满寒霜,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 周身一股磅礴凌厉、带着焚天煮海般炽热气息的杀意轰然爆发,将周围数十丈内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他一步踏出,仿佛缩地成寸,瞬间拉近了与轩辕明的距离。 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充满了不屑与狂傲,在山谷中滚滚回荡。 “聒噪!区区蝼蚁,也配求救?” “什么狗屁神府府主?什么狗屁地球第一人萧战天?” “在本座面前,皆是土鸡瓦狗!” “今日,本座便先宰了你这看门狗,再踏平这狗屁洞府!” “将那缩头乌龟萧战天揪出来,一并宰了!纳命来——!!” 话音未落,陈二柱并指如剑,对着前方“狼狈逃窜”的轩辕明背影,凌空一点! “咻——!!” 一道凝练无比、仅有拇指粗细、却散发着刺目金红光芒、蕴含恐怖高温与凌厉剑意的剑气,如同离弦之箭,破空而出。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轩辕明的后心激射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出嗤嗤白烟,凌厉的杀意锁定了前方目标! 这一击,陈二柱控制了力道,看似凌厉,实则并非真要取轩辕明性命。 但威力也足以让炼气后期修士手忙脚乱,足以“逼真”地制造出追杀的效果。 果然,前方的轩辕明感受到身后那致命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 他怪叫一声,拼命催动灵力,身形猛地向旁边一扭。 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气的主体,但剑气边缘的余波还是扫中了他的左肩。 余波将他肩头的衣物灼烧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肤。 他疼得龇牙咧嘴,逃得更“快”了,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到了洞口附近。 而那道凌厉的金红剑气,在“错过”轩辕明后,去势不减。 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轰击在了洞口那层无形的防护阵法光幕之上!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 金红剑气与阵法光幕碰撞处,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阵法光幕剧烈地荡漾起来,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混合着阵法被攻击的警报波动,瞬间朝着山洞深处传去! 陈二柱和轩辕明“演”得逼真,动静极大。 剑气与阵法碰撞的轰鸣,轩辕明凄厉的求救,陈二柱嚣张的宣言,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属于筑基期强者的磅礴杀意和炽热剑气,混杂在一起。 它们形成了一副“强敌袭山、弟子危在旦夕、洞府遭攻”的完美画面! 这一切动静,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洞口的防护阵法,传入了“隐龙洞”的深处。 此刻,隐龙洞最深处。 这是一间天然形成的、却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石室。 第3151章 石室顶端镶嵌着数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石室中央,是一个古朴的玉石蒲团。 蒲团之上,盘膝坐着一位身形魁伟、须发皆已灰白、但面容却如同四五十岁中年、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男子。 他身穿一袭简单的玄色道袍,道袍无风自动。 他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又隐隐有龙虎交汇之象。 他呼吸之间,仿佛与整个山洞、乃至这片山脉的地脉灵气产生了共鸣。 他一呼一吸,都引动着磅礴的天地灵气缓缓流转。 此人,正是威震华夏修行界数十年、被誉为“地球第一人”、神府至高无上的府主——萧战天! 他双目微阖,似乎沉浸在某种深层次的修炼感悟之中。 他周身气息晦涩深沉,如同无底深渊,让人完全看不透其深浅。 但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仿佛执掌天地、生杀予夺的霸道威严,却充斥着整个石室。 这股威严让空气都显得格外凝重。 突然—— 萧战天那两道如同利剑般的灰白眉毛,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 刹那间,仿佛有两道实质般的电光在昏暗的石室中一闪而逝! 那双眼睛,深邃如同星空,却又冰冷如同万载寒冰。 它开阖之间,充满了漠视众生、唯我独尊的霸道与无情! 仿佛世间万物,在其眼中,皆如草芥蝼蚁! 萧战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山。 但那双冰冷的眸子深处,却缓缓掠过一丝清晰可辨的……不悦。 同时,还有一丝如同看待不知死活虫豸般的,极致轻蔑。 “何方宵小……敢来扰本座清修?” 一个低沉、沙哑,却如同金铁交鸣、蕴含着无上威严和冰冷杀意的声音,在石室中缓缓响起。 这声音并不高,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穿透石壁,隐隐传向洞外。 “不知死活……找死。” 低沉沙哑,却蕴含着无上威严与冰冷杀意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没有雷霆震怒,只有一种如同至高神祇宣判蝼蚁死刑般的漠然。 话音未落,蒲团上那道魁伟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残影。 下一瞬,洞口平台之上,距离陈二柱和“狼狈不堪”的轩辕明约十丈开外,空气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 萧战天的身影已然凭空浮现,负手而立。 他一出现,整个平台乃至周围山谷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沉重了数倍!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降临! 这股威压不仅磅礴浩瀚,更带着一种唯我独尊、执掌生死的霸道意志,让人从灵魂深处生出颤栗和臣服之感! 他须发灰白,面容却不见老态,棱角分明,眼神冰冷无情。 玄色道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与天地隐隐相合,仿佛他便是这片天地的中心! “师……师尊!您终于出来了!!” 轩辕明看到萧战天现身,脸上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惊喜。 连滚爬爬地“挣扎”着跑到萧战天身后。 指着对面的陈二柱,声音“惊恐”未消,又带着哭腔告状:“师尊!就是此獠!” “他叫陈二柱!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狂徒,实力强横得可怕!” “弟子……弟子不是他一合之敌!” “他口出狂言,说要踏平我神府,宰了……宰了师尊您,称霸整个地球!” “弟子无能,只能惊动师尊清修,请师尊为弟子做主,诛杀此寮,扬我神府天威!” 第3152章 轩辕明这番添油加醋、声情并茂的“控诉”,配合着他肩头焦黑的伤口和凌乱的气息,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萧战天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淬了万载寒冰的利剑,缓缓扫过轩辕明肩头的伤势。 随即定格在对面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的陈二柱身上。 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打量死物般的审视,以及一丝被蝼蚁挑衅了威严的不悦。 “陈二柱?” 萧战天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扰本座清修,伤本座门徒,口出狂言……谁给你的胆子?” 而此刻,陈二柱也正冷眼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地球第一人,宿命中的死敌,欺师灭祖的大师兄! 近距离感受之下,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如同深渊瀚海般的磅礴气息,让他心中凛然! 这绝对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之敌! 甚至比在地心熔岩中感受到的毁灭之力,更多了一份主宰苍生的霸道意志! “你就是萧战天?” 陈二柱迎着那冰冷审视的目光,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在对方那恐怖的威压下并未被压垮。 “哼!” 萧战天冷哼一声,仿佛连回答都是一种施舍。 他眼神更冷,如同万载玄冰:“小子,无论你是谁,有何背景,今日扰我修行,已是死罪。” “本座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萧战天甚至懒得再多问,也无需知道陈二柱的来历。 在他眼中,胆敢冒犯他威严的,唯有死路一条! 他右手随意抬起,对着陈二柱所在的方向,虚空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光芒。 但随着他这一按,陈二柱周围十丈范围内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压缩! 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到极致的恐怖巨力,如同整片天地都化作了磨盘,从四面八方朝着中心的陈二柱狠狠碾压而来! 要将他连同那片空间一起,碾成齑粉! 这是筑基期修士对天地之力的初步运用,已然超脱了普通灵力攻击的范畴! 陈二柱脸色“骤变”! 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感受到了致命威胁! 这股碾压之力,远超他之前面对的任何攻击! 他“惊叫”出声,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骇然:“你……你竟然成功筑基了?!” “这……这怎么可能?!” 看到陈二柱“色变”惊叫,萧战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漠然的弧度。 仿佛碾死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终于让他提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兴趣”:“现在知道怕了?”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本座……两年前便已功成。” “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死吧。” 他语气平淡,却宣判了死刑。 那无形的天地碾压之力,骤然加强! 陈二柱脸色“更加难看”,心中却是冷笑。 两年前就筑基了? 果然如此! 难怪气息如此深沉恐怖,恐怕不止筑基初期那么简单! 这下麻烦了,此人的实力,恐怕还要超过自己这个刚刚筑基的“新人”! “徒儿小心!此獠气息沉凝,灵力运转圆融无碍,恐怕……已至筑基二层!” 脑海中,逍遥子急切而充满担忧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深的恨意和一丝无力。 “切不可硬拼!” 仇人近在眼前,实力却如此强横,让他既愤怒又为徒弟担心。 陈二柱心中凛然,筑基二层! 比自己高了两个小境界! 而且对方筑基两年,境界稳固,对力量的掌控远非自己这个刚突破的菜鸟可比。 第3153章 这一战,凶险了!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退到萧战天侧后方的轩辕明,正微不可查地向他使了个眼色。 手指隐晦地向下点了点。 那意思是——按计划行事,拖住他,给我启动阵法的时间! 陈二柱瞬间会意。 没错,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必须为轩辕明启动“九幽锁龙阵”争取时间! 否则正面硬撼筑基二层的萧战天,胜算渺茫! 念头电转间,面对那汹涌而来的天地碾压之力,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仿佛被逼到了绝境,要拼死一搏! 他猛地一咬牙,大喝一声:“来得好!真当小爷怕你不成?!” 话音未落,他不再压制自身气息。 体内那奔腾如江河、凝练如汞、却又蕴含着地心熔岩般炽热与毁灭气息的筑基期灵力,轰然爆发! “轰——!!” 一股丝毫不逊色于萧战天多少的磅礴气势,如同沉睡的火山苏醒,带着焚天煮海的炽热与不屈的战意,冲天而起! 硬生生在那无形的天地碾压场中,撑开了一片属于他自己的领域! 淡金色的龙形气劲环绕周身,发出低沉龙吟。 体表隐隐有暗红色的熔岩纹路一闪而逝,那是地心熔岩淬体后留下的印记! “什么?!” 这一次,轮到萧战天脸色真正变了! 他那双万年寒冰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可辨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收回手,那无形的碾压之力为之一滞。 “筑基期?!你……你竟然也筑基了?!” 萧战天失声低呼,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意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这不可能!此界灵气衰败,法则不全,除了本座凭借神府积累和秘法侥幸成功,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人筑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自何处?!”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陈二柱感受着对方那震惊的目光,心中一定。 看来自己筑基成功,确实出乎对方意料,这或许能打乱他一丝心神。 他一边“艰难”地抵御着周围并未完全消散的天地压力,一边冷笑道。 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呵呵,萧战天,你这欺师灭祖、背叛师门的败类,也配知道小爷的来历?” “你只需要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报应到了!” “欺师灭祖”四个字,如同惊雷,在萧战天耳边炸响! 他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周身那冰冷霸道的气息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怒、杀意,以及一丝被触及最深秘密的慌乱,交织在他眼中!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萧战天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森然杀机! 这个秘密,是他心底最深的禁忌,绝不容许任何人知晓! 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筑基修士,不仅知道,还当面揭破,这让他瞬间动了真怒,必杀之心暴涨十倍! “很好!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更该死了!” “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去吧!” 萧战天眼神彻底冰寒,再无半点留手之意。 他右手五指猛地张开,对着陈二柱隔空一抓! “嗡——!!” 天地灵气疯狂汇聚,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只覆盖了小半个平台的、凝实无比的玄黑色巨大手掌! 手掌纹理清晰,五指如钩,掌心之中隐隐有星辰幻灭、雷霆生灭的恐怖景象闪现。 散发出镇压乾坤、擒拿日月的无上威能! 第3154章 正是他的一式绝学——“玄天擒龙手”! 巨掌甫一成型,便带着撕裂苍穹、禁锢虚空的恐怖威势,朝着陈二柱当头抓下! 速度快如闪电,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显然是要将陈二柱生擒活捉,逼问出一切秘密! 面对这比刚才单纯碾压恐怖了数倍的擒拿巨手,陈二柱瞳孔也是一缩。 感受到了致命威胁! 但他眼中战意却熊熊燃烧,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长啸一声:“来得好!正要领教你这欺师灭祖之徒的高招!” “锵——!!” 一声清越震耳的剑鸣响彻山谷! 碧海潮生剑应声而出,悬浮在陈二柱身前。 剑身碧光大盛,其中却隐隐流动着一缕缕暗金色的炽热纹路,散发出凌厉无匹的剑意和焚尽八荒的炽热! 经过地心熔岩的淬炼和筑基灵力的温养,碧海潮生剑的品阶似乎也提升了不少。 “碧海潮生,焚天一剑!” 陈二柱并指如剑,朝着那抓来的玄黑色巨掌,狠狠一点! 碧海潮生剑发出一声欢快的颤鸣,瞬间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一丈、通体燃烧着暗金色烈焰的惊天剑虹。 带着刺耳的尖啸和仿佛能蒸发万物的恐怖高温,逆天而上,悍然刺向那擒拿而来的巨掌掌心! 这一剑,不仅蕴含着“碧海潮生剑法”的连绵剑意,更融入了地心熔岩的狂暴火煞之力,威力远超以往! “轰隆——!!!!!!!” 暗金剑虹与玄黑巨掌,如同两颗来自不同世界的星辰,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僵持! 只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和恐怖的能量乱流! 刺目的光芒将整个平台照得如同白昼。 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 将平台边缘的岩石都震得粉碎! 剑虹与掌印僵持了不到一息。 陈二柱便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那道暗金剑虹也被玄黑巨掌捏得光芒黯淡,倒飞而回。 重新化为一柄略显暗淡的碧海潮生剑,悬浮在陈二柱身前。 剑身嗡鸣不已。 而萧战天发出的玄黑巨掌,也在这一次对撞中,掌心被刺穿了一个大洞。 光芒黯淡了许多,但并未完全溃散。 去势稍减,依旧带着余威拍落。 被陈二柱挥袖震出的另一道灵力勉强抵消。 高下立判! 陈二柱初入筑基,硬撼筑基二层的萧战天含怒一击,终究是落了下风,受了些轻伤。 但他能接下这一击而未被擒拿或重创,已然让萧战天眼中惊色更浓! 此子刚入筑基,灵力竟如此凝练雄浑。 尤其是那火焰剑气,威力诡异霸道,远超寻常筑基初期!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萧战天冷喝一声,杀心更炽,便要再次出手,施展更强手段,彻底将陈二柱镇压。 然而,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 一阵低沉、诡异、仿佛来自九幽地底、又像是无数冤魂哀嚎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众人脚下的平台深处传来! 紧接着,整片巨大的岩石平台,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不是被战斗余波震动的摇晃,而是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要从地底破土而出般的、有规律的、越来越强烈的震颤! 平台表面,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岩石纹理缝隙之中,骤然亮起一道道幽暗、深邃、散发着不祥与阴冷气息的墨绿色光芒! 第3155章 这些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迅速游走、连接。 眨眼间便构成了一个覆盖了整个平台、复杂玄奥到极点的巨大阵法图案! 图案中心,赫然是一个狰狞的鬼首,张开巨口,仿佛要吞噬一切! 一股浩然、带着恐怖束缚与镇压之力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阵法中弥漫开来。 瞬间充斥了整个平台空间! 天空仿佛都暗淡了几分。 温度骤降,连光线都被那墨绿色的阵法光芒扭曲、吸收! “九幽锁龙——启!” 平台边缘,一直低头默念咒文、双手结出一个个诡异印诀、脸色因为灵力急速消耗而变得苍白的轩辕明,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射出疯狂与狠厉的光芒,嘶声吼出了最后一道启动法诀!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尚未完全平息。 暗金色剑虹与玄黑巨掌的恐怖能量余波仍在肆虐。 平台地面的震动和那诡异低沉的嗡鸣便骤然加剧! 陈二柱与萧战天几乎同时感应到了脚下传来的、那股迥异于他们二人交手能量的阴寒、死寂却又磅礴无比的束缚之力! 两人心中皆是一凛,不约而同地暂时收敛了几分攻势,分神看向那异变的源头。 只见脚下巨大的岩石平台,此刻已被一个覆盖了整个平面、繁复玄奥到极点、散发着幽幽墨绿光芒的巨大阵法图案完全笼罩! 阵纹如同活物般蠕动。 中心那狰狞鬼首仿佛要择人而噬,喷薄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恐怖的镇压之力如同无形大山,轰然降临,压得空气都几乎凝固! 陈二柱脸色“微变”,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阵法压制也感到意外和不适。 但他目光扫过阵外轩辕明那苍白而兴奋的脸,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并未言语,只是闷哼一声,周身淡金色灵力光芒大盛。 仿佛在“艰难”抵抗着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压力,身形微微下沉。 脚下的岩石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痕。 而萧战天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他霍然转头,冰冷的视线如刀锋般射向阵外正全力催动阵法、脸色苍白的轩辕明。 眉头第一次深深皱起,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更多的却是被冒犯的不悦:“轩辕明,这是何物?!” 他并未在第一时间怀疑轩辕明。 毕竟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轩辕明是他一手培养、掌控的首徒,绝无背叛的胆量和理由。 这阵法,或许是轩辕明为了“助他”对付眼前这个神秘强敌而准备的某种压箱底手段。 只是这阵法散发的气息阴寒诡异,让他本能地有些不喜。 轩辕明闻言,立刻抬头。 脸上挤出一个“忠心耿耿”、“焦急万分”的表情,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师尊恕罪!” “此乃弟子早年偶得的一座上古奇阵,名为‘九幽镇魔阵’!” “威力绝伦,但启动缓慢,需积蓄地脉煞气!” “弟子见此人修为诡异,恐师尊有失,这才冒险启动!” “请师尊再坚持片刻,待阵法完全运转,定能将此獠彻底镇压,任凭师尊发落!” 他一边说,一边“奋力”地朝着阵法打入一道道墨绿色的灵力,维持着阵法的运转。 看起来确实是竭尽全力、忠心护主的样子。 萧战天听到“镇魔”、“镇压”等词,又见轩辕明“拼命”催动阵法,眉头稍缓。 虽然依旧对这阵法的阴寒气息感到一丝不喜,但想到能快速拿下眼前这个知晓他最大秘密的人,也未深究。 第3156章 他冷哼一声,重新将冰冷的目光锁定陈二柱,杀意更浓:“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何倚仗,今日,都难逃一死!” “说!你到底是谁?” 陈二柱见那墨绿色阵法光芒越来越盛,笼罩范围越来越稳固,知道轩辕明那边的“准备”已接近完成。 他心中一定,知道是时候摊牌了! 今日,萧战天必须死,而这出戏,也该进入高潮了! 他迎着萧战天那冰冷刺骨、充满杀意和探究的目光,忽然笑了。 笑容冰冷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恨意,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我是谁?” “萧战天,说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大师兄呢!”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萧战天脸上的冰冷和杀意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你……你说什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一旁“奋力”维持阵法的轩辕明,更是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看向陈二柱。 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错愕! 大师兄??! 这陈二柱……竟然是萧战天的师弟?!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从未听说过萧战天还有同门!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完全打乱了他的认知,让他瞬间懵了。 陈二柱对轩辕明的震惊视若无睹,他死死盯着萧战天,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在对方心口:“我,陈二柱,奉恩师逍遥子之命,今日特来清理门户!” “萧战天!你这欺师灭祖、狼心狗肺之徒!” “当年为夺传承,暗算恩师,致其肉身崩毁,残魂漂泊!” “此等大逆不道、人神共愤之罪行,天地不容!” “今日,便是你伏诛授首,以慰师尊在天之灵之时!” “受死吧!”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萧战天的心头! 他那张万年冰山般的脸,终于彻底崩塌,露出了震惊、慌乱、以及被揭穿最隐秘罪行的极度狰狞和暴怒! 他失声低吼,声音都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尖利:“不可能!绝不可能!” “逍遥子那个老东西的残魂早就该消散了!”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还收了你为徒?!” “你撒谎!!!” “是不是撒谎,等你下了地狱,亲自去问师尊吧!” 陈二柱厉喝一声,不再多言,趁其心神剧震之际,猛地催动全部灵力。 碧海潮生剑再次光芒大盛,暗金色的焚天剑意冲天而起,主动朝着萧战天攻去! 虽然被阵法压制,但他气势如虹,仿佛携带着师门血仇的滔天怒火! “小畜生!你找死!!” 萧战天从巨大的震惊和暴怒中回过神来,眼神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秘密被揭穿的恐惧和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对陈二柱的杀心攀升到了顶点! 什么生擒逼问,现在他只想将眼前这个“小师弟”碎尸万段,让他永远闭嘴! “玄天擒龙,覆地印!” 他狂吼一声,不再保留,筑基二层的恐怖修为全力爆发! 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玄黑色巨掌再次凝聚,而且比之前更加凝实。 掌心之中不再是星辰幻灭,而是演化出一方厚重无比、镇压万物的“大地”虚影。 带着崩灭乾坤的恐怖威势,朝着陈二柱狠狠拍下! 这一击,威力远超之前,显然是含怒而发,势要将陈二柱一击拍成肉泥! 陈二柱顿感压力倍增,那覆地印尚未临体,恐怖的威压就让他气血翻腾。 护体灵力剧烈波动,仿佛要被碾碎!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嘴角再次溢血,显然应对得极为吃力。 第3157章 他一边奋力挥剑抵挡,一边猛地转头,对着阵外“焦急”大喝:“轩辕明!好了没有?!” “阵法到底还要多久?!” “我快撑不住了!” 这一声大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点醒了暴怒中的萧战天! 他猛地醒悟过来,霍然转头,死死盯住阵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不再“焦急”、反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疯狂的轩辕明。 又看了看脚下那将自己也隐隐笼罩、带来沉重压迫感的墨绿色大阵。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轩辕明!你……你什么意思?!” “这阵法……这阵法为何连本座也一同压制?!” 萧战天声音嘶哑,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 “你……你跟他勾结在一起了?!” “混蛋!你敢背叛我?!!” 他终于明白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镇魔阵”助他! 这分明是一座将他与陈二柱一同困住的绝杀之阵! 而布阵之人,竟然是他最信任的首徒——轩辕明! “呵呵……哈哈哈!” 阵外的轩辕明,此刻终于不再伪装。 他停下了“奋力”催动阵法的动作,缓缓直起身。 虽然脸色因灵力消耗过度而异常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充满了计划得逞的疯狂和得意。 他看着阵内惊怒交加、难以置信的萧战天。 又看了看同样脸色“难看”、似乎也被阵法压制、怒视着他的陈二柱。 终于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笑声在阵法嗡鸣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阴冷。 “师父……我亲爱的师尊大人……” 轩辕明脸上带着讥讽和怨毒的笑容,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 “谁让您……太过霸道,太过独断专行了呢?” “这些年,我表面上是华夏真龙,风光无限,可在您眼里,在神府眼中,我不过是一条比较听话、比较好用的狗!” “一个可以随时替代的提线木偶!” “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扭曲,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愤懑:“我不想再这样了!” “这华夏,这天下,应该由我轩辕明说了算!” “而不是永远活在你萧战天的阴影之下!” “所以……对不起了,我的好师父!” “你!你这个孽徒!逆贼!!我杀了你!!” 萧战天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逆血几乎要喷出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手栽培、视为继承人的大弟子,竟然早就存了弑师夺位之心! 而且还是用这种阴险卑鄙的阵法暗算! 极致的愤怒和背叛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狂吼着就要不管不顾,先破开这该死的阵法,出去将轩辕明这个孽畜挫骨扬灰! 然而,他刚一动,脚下那墨绿色阵法光芒大盛。 一股比刚才强横了数倍的恐怖镇压之力轰然降临! 不仅压制他的灵力运转,更如同无数无形的锁链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原地,连抬一下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他体表那磅礴的玄黑色灵力,竟被那墨绿色的阵法光芒侵蚀、消磨,发出“嗤嗤”的声响! “噗!” 萧战天猝不及防,被这骤然加强的阵法之力反噬,再加上急怒攻心,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气息瞬间萎靡了一截。 他惊怒交加地看向脚下的阵法,眼神中终于带上了一丝骇然:“这……这不是普通的困阵!” 第3158章 “轩辕明!你好毒的心!!” 而此刻,陈二柱也“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以剑拄地。 似乎同样被那骤然加强的阵法之力压制得动弹不得,脸色“难看”至极。 他猛地抬头,怒视轩辕明,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被背叛”的意味:“轩辕明!你搞什么鬼?!”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为什么连我也一起压制?!” “你想干什么?!!” 他心中却是冷笑连连,暗骂: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连自己师父都能算计,又怎么会真心与我合作? 这王八蛋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恐怕打着将我和萧战天一网打尽,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的主意! 妈的,这次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阴险狡诈,连我也一并算计了进去! 不过……你以为你这破阵,真能困住小爷? 陈二柱脑海中念头急转,一边“艰难”地抵抗着越来越强的阵法压力,一边寻找破局之法。 同时,他也在仔细观察着阵法的运转和轩辕明的状态。 轩辕明看着阵内两人都被阵法死死压制,尤其是看到萧战天吐血,眼中快意更浓。 他得意地大笑起来,声音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狂傲:“哈哈哈!小师叔?”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陈二柱,你竟然还是我的小师叔!”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能与我这位‘好师尊’斗上几回合!” “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踱步到阵法边缘,隔着那层墨绿色的光幕,如同欣赏笼中困兽般看着里面的两人。 语气轻佻而残忍:“不过嘛……正好!省得我以后一个个去找麻烦了!” “今日,就将你们这对师兄弟,一并请入我这大阵之中,岂不是两全其美?” “以后,这天下,这神府,便是我轩辕明一人说了算!哈哈哈哈!” 萧战天闻言,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一边疯狂运转灵力抵抗着阵法的吞噬和镇压,一边死死盯着轩辕明,咬牙切齿道:“孽障!你痴心妄想!” “就凭这区区邪阵,就想吞噬本座?做梦!” “待本座破阵而出,定要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陈二柱也“强撑”着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轩辕明,声音带着讥讽:“轩辕明,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没我的帮忙,你能杀得了他?” “现在阵法将我们二人都困住,你就不怕,我们暂时联手,先破了你这个破阵,然后第一个宰了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他这话,半是试探,半是挑拨。 同时暗中全力运转体内灵力,尝试炼化、抵消那侵入体内的阴寒吞噬之力。 他发现,这阵法之力虽然诡异霸道,但自己筑基期的液态真元,尤其是经过地心熔岩淬炼、蕴含一丝混沌火源之力的真元,对这阴寒之力似乎有不错的抵抗和炼化效果! 虽然压力依旧巨大,但并非完全无法动弹! 这让他心中稍定。 轩辕明闻言,脸上的得意笑容更盛,甚至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他轻轻摇头,慢条斯理地道:“联手?破阵?杀我?呵呵……” “我的小师叔,我的好师尊,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顿了顿,环视着被墨绿色光芒完全笼罩、如同幽冥鬼域般的阵法空间。 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谁说……我要杀了你们?” “不杀我们?” 陈二柱与萧战天几乎同时一怔,脸上都掠过一丝错愕。 身处绝杀之局,对方却说并非要杀人,这比直接宣布死期更让人心生警惕和不安。 第3159章 陈二柱眼神锐利如刀,紧盯着阵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沉声喝问:“什么意思?” “轩辕明,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液态真元如同沸腾的岩浆,竭力对抗着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吞噬、压制他灵力的墨绿色阵法之力。 这力量阴寒歹毒,仿佛能冻结灵魂,消磨修为,即便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和特殊真元,也感到行动艰难,灵力运转迟滞。 他一边抵抗,一边在识海中急问:“师父!这阵法到底什么名堂?!” “我感觉它不仅在压制,更像是在……抽取和转化我的灵力!现在怎么办?!” 逍遥子的声音也充满了懊恼和凝重:“可恶!是为师大意了!没想到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心思如此歹毒深沉!” “这阵法……绝非简单的困阵或杀阵!这气息……带着空间波动和献祭转化的意味!” “他恐怕是想将你们二人当成‘祭品’或者‘能量源’,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为师神魂残损,见识有限,一时也看不出这阵法的全部根脚!” “徒儿,当务之急是设法破开压制,打断阵法运转!” “但此阵已成,又与地脉煞气勾连,强行破坏恐有不可测之危……” 陈二柱心中一沉,连师父都一时看不出端倪,这阵法果然诡异。 他脸色“更加难看”,心念急转,思索脱身之策。 而萧战天在短暂的错愕后,则是暴怒低吼:“孽畜!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说!!” 他也感受到了阵法之力正在不断侵蚀他的护体灵力和生命本源,这绝非好事。 身为地球第一人,他何曾受过如此胁迫和算计,尤其还是被自己视为蝼蚁的徒弟算计! 轩辕明看着阵内两人惊疑不定、愤怒交加的表情,心中快意更甚,仿佛多年压抑的怨气一朝得泄。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袍,脸上挂着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指着脚下光芒流转、越来越亮的墨绿色大阵。 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干什么?” “呵呵,我的好师尊,我的小师叔,你们可知,为了这座‘阵法’,我耗费了多少心血,搜寻了多少上古遗迹的残篇,又暗中准备了多少年吗?” 他顿了顿。 欣赏着两人铁青的脸色,继续道。 “也罢,既然你们已是我砧板上的鱼肉,告诉你们也无妨,好让你们……死个明白,哦不,是‘走’个明白。”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眼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这,根本不是什么‘九幽锁龙阵’,也不是什么杀阵。” “它的真正名字,应该叫——‘虚空引渡,跨界挪移大阵’!” “乃是我从一处极其危险的上古战场遗迹核心,拼了半条命才带出来的残破阵图!” “其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阵法中的人,随机传送到……未知的、或许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片星空、另一处绝地!” “哈哈哈哈哈!你们不会死,至少不会立刻死在这里。” “你们只是……会被放逐,被流放到无尽未知的异界他乡!” “至于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是天堂还是地狱,有没有灵气,有没有生命……那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而我,将留在这里,接收你们留下的一切!” “神府、华夏、乃至整个地球修行界,都将唯我独尊!哈哈哈哈!” “什么?!传送阵?!跨界挪移?!” 萧战天闻言,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惧和恐慌! 第3160章 他比陈二柱更了解“跨界”意味着什么! 那代表着彻底脱离熟悉的世界,进入完全未知、可能充满致命危险、甚至可能没有灵气、无法修炼的绝地! 那比死亡更可怕! 那是永恒的流放和绝望! “你疯了!轩辕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快停下!立刻停下阵法!!” 萧战天再也顾不得维持霸主的威严,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恳求。 “只要你停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神府府主之位给你!所有的资源秘籍都给你!” “我立刻归隐,发誓永不踏入华夏半步,再也不干涉你任何事情!” “我甚至可以立下誓言!快!停下!!” 此刻,这位曾经的地球第一人,在未知的、永世流放的恐惧面前,终于露出了软弱和慌乱的一面。 他只想留在这个熟悉的、他称王称霸的世界! 陈二柱也是心头剧震! 跨界传送?随机流放? 这轩辕明,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好狠毒的心思!这比直接杀人更令人绝望! 他脸色阴沉如水,脑海中飞速与逍遥子交流:“师父!他说的是真是假?这阵法真有跨界传送之能?” 逍遥子声音凝重无比:“看这阵法气息和空间波动,十有八九是真的!” “徒儿,必须想办法打断!一旦传送启动,就再无回头路了!” “妈的!” 陈二柱心中暗骂,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轩辕明竟然如此阴险! 他看向阵外状若疯狂的轩辕明,眼神冰冷到了极点,声音如同从九幽寒冰中刮出:“轩辕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开对我的压制,关闭阵法。” “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轩辕明却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嘲讽地看着陈二柱。 “小师叔,都这时候了,还嘴硬呢?” “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就凭你现在动弹不得的样子吗?” “省省力气吧,留到未知的世界去挣扎吧!” “哈哈哈!” 他又看向惊慌失措的萧战天。 脸上满是讥诮。 “我亲爱的师父,您刚才的许诺,真是动人啊。” “可惜……您自己信吗?” “就算您今天发了天道誓言,以您筑基期的修为和心性,他日若有机会,您会真的放过我?” “与其终日提心吊胆,不如一劳永逸,送您去个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至于地球,就交给弟子来‘照顾’吧!” “你!狗杂种!我杀了你!!” 萧战天彻底疯狂了。 极致的恐惧和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再也顾不得阵法反噬,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 甚至开始燃烧精血。 一股狂暴恐怖的气息再次升腾,竟暂时冲开了部分阵法压制。 他抬起手掌,就要不顾一切地朝轩辕明轰去! 哪怕同归于尽,他也不想被流放到未知的绝地! 轩辕明脸色微变,但随即冷笑。 “师父,省省吧!” “这传送阵已经启动大半,极不稳定!” “你若强行爆发,引动阵法能量紊乱甚至崩溃,产生的空间乱流,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你们俩!” “到时候,可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神魂俱灭了!” “你是想搏那未知世界的一线生机,还是想现在就魂飞魄散?” 萧战天抬起的手掌僵在半空。 脸上肌肉疯狂抽搐。 眼中充满了挣扎、恐惧、不甘和滔天的恨意。 最终,那狂暴的气息还是缓缓萎靡下去。 他不敢赌! 空间乱流的恐怖,他有所耳闻,那绝对是十死无生! 第3161章 绝望之下,他竟然下意识地看向了另一边的陈二柱。 这个他方才还欲杀之而后快的“小师弟”。 眼中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求助的意味。 “小……小师弟!你……你可有办法破此邪阵?!” “若能助我脱困,往日恩怨,我……我愿与你一笔勾销!” “甚至……神府宝藏,亦可与你共享!” 生死关头,什么仇怨,什么面子,都比不上活着重要! 这位枭雄,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陈二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眼神漠然,如同看一个死人。 一笔勾销? 共享宝藏? 笑话! 他与萧战天之间,是师门血仇,不死不休! 就算今日能脱困,他也必杀萧战天! 更何况,现在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 他没有理会萧战天,而是将全部心神集中。 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疯狂炼化着侵入体内的阴寒阵法之力。 同时悄然沟通识海中的某种力量,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轩辕明。 眼神平静得可怕。 “轩辕明,你会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的。” “代价?哈哈哈!” 轩辕明仰天大笑,状极欢畅。 他对着阵内被压制得几乎无法动弹的两人,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 语气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时辰已到!” “弟子轩辕明,在此——恭送师尊!恭送小师叔!” “祝二位……异界旅途愉快,早日找到回家的路!” “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最后一声长笑,他双手猛地结出一个复杂诡异的印诀。 朝着阵法核心狠狠按下! “嗡——!!轰!!!!” 整个墨绿色大阵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阴沉的墨绿,而是变成了炽烈无比、令人无法直视的惨白色! 阵法中心的狰狞鬼首仿佛活了过来,张开巨口,发出无声的咆哮! 整个平台剧烈震动,地面龟裂,碎石浮空!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要撕裂空间的恐怖吸力从阵法中心爆发! 两股粗大无比的惨白色光柱,如同来自异世界的触手,瞬间从阵法中冲出。 分别将陈二柱和萧战天死死缠绕、包裹! 光柱之中蕴含着狂暴的空间之力和诡异的吞噬之力。 不仅将他们压制得动弹不得,更开始疯狂抽取他们体内的灵力、精元,甚至一丝丝神魂之力! 两人体表的护体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轩辕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战天发出绝望而不甘的怒吼,拼命挣扎。 但在那跨界传送阵的恐怖力量面前,筑基二层的修为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的身形被光柱拖着,缓缓离地。 朝着阵法中心那个扭曲旋转、仿佛通向无尽黑暗的漩涡口而去。 陈二柱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那吞噬之力让他浑身灵力如同决堤般流逝。 神魂也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知道,再不挣脱,就真的要被流放到未知世界了! 就在他身形即将被彻底吸入那惨白漩涡的最后一刹那。 就在轩辕明脸上露出极致得意和胜利笑容的瞬间—— 陈二柱那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 双眸之中,再无之前的“惊怒”和“艰难”,只剩下冰寒刺骨的杀意和一种洞彻虚妄的漠然! “想送我走?你也配?!” 一声冰冷彻骨的怒喝,仿佛来自九幽黄泉! 与此同时,陈二柱眉心之处,一点璀璨到极致、仿佛能照破无量时空、勘破一切虚妄的金色光点,骤然亮起! 第3162章 “如来——佛眼!”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无视时空、直击灵魂本源的金色光束。 从陈二柱眉心那点金光中激射而出。 快得超越了思维,瞬间穿越了阵法的阻隔。 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没入了阵外轩辕明的眉心! 这正是陈二柱压箱底的神魂攻击秘术——威力莫测的“如来佛眼”! 他一直隐而不发,就是在等待这最关键、也是轩辕明心神最为松懈得意的一刻! “呃啊——!!” 轩辕明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痛苦和骇然! 他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金刚杵狠狠捣入、搅动! 神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片漆黑。 七窍之中,同时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 他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踉跄后退,意识几乎要崩溃! “嗡!” 就在他神魂遭受重创、意识模糊的刹那。 他怀中贴身佩戴的一枚散发着温润白光、雕刻着蟠龙纹路的古朴玉佩,仿佛感应到了致命的威胁。 自主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挡住了“如来佛眼”大部分后续的湮灭之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枚显然是护身至宝的蟠龙玉佩,表面布满了裂痕。 灵光尽失,彻底碎裂,从轩辕明怀中掉落。 而轩辕明虽然侥幸未死,但神魂已然遭受重创。 头疼欲裂,意识涣散,短时间内几乎失去了思考和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他脚步虚浮,一个趔趄。 怀中另一件物品——一枚非金非木、刻满奇异符文的黑色令牌,也随之掉了出来。 滚落在一旁的地上。 这枚黑色令牌,正是他用来操控“虚空引渡大阵”、使自己不受阵法影响的关键信物! 令牌离体,与轩辕明之间的精神联系瞬间中断! “嗡——!” 失去了令牌的庇护,那笼罩平台的惨白色阵法光芒猛地一滞。 随即,那股恐怖的吞噬和压制之力,仿佛找到了新的目标,或者说失去了豁免标识。 瞬间也降临到了轩辕明的身上! “不——!!!” 轩辕明刚刚从神魂剧痛中恢复一丝清明。 就感受到了那如同山岳压顶、又如同无数触手撕扯的恐怖力量加身! 他体内的灵力同样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外泄,被阵法抽取! 他脸上那残留的得意和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惊恐、绝望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拼命想要去抓那滚落的黑色令牌。 但身体被阵法之力死死束缚,如同陷入泥沼,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不!怎么会这样?!不——!令牌!我的令牌!!” 他绝望地嘶吼。 眼睁睁看着自己也被那惨白色的光柱缠绕、包裹。 然后身不由己地被拖离地面,朝着那已经变得极不稳定的惨白漩涡飞去! 而此刻,陈二柱和萧战天,早已被先一步吸入了那急速旋转、光芒扭曲的漩涡中心。 不见了踪影。 只有漩涡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证明他们已被传送离开。 “不!!我不甘心!!我是华夏真龙!我是未来主宰!!我怎么会——啊啊啊——!” 轩辕明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状若疯魔。 在绝望而不甘的咆哮声中,也被那惨白色的光柱彻底拖入了狂暴扭曲的漩涡! 就在轩辕明身影消失的最后一瞬。 他隐约看到,那枚掉落在平台边缘的黑色令牌,被狂暴的阵法余波和崩塌的乱石,瞬间吞没、掩埋…… 第3163章 “轰隆——!!!!!” 随着最后一位传送者也被吸入。 本就因为强行启动、能量狂暴而不稳定的“虚空引渡大阵”,终于达到了承载的极限。 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紊乱的空间之力,以平台为中心轰然爆发! 整座由坚硬岩石构成的巨大平台,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捏碎。 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无数碎石齑粉! 旁边的山壁也大面积坍塌,无数巨石滚落,将爆炸的中心彻底掩埋! 连同那作为阵眼的山洞,也被崩塌的巨石彻底堵死、掩埋。 惊天动地的爆炸和崩塌持续了足足数十息,才缓缓平息。 尘埃落定。 原本的平台所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冒着袅袅青烟的深坑,以及堆积如山的乱石。 所有阵法的痕迹,那墨绿色的阵纹,惨白的光芒,扭曲的漩涡。 连同陈二柱、萧战天、轩辕明三人,以及那枚关键的黑色令牌,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风呼啸着吹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山谷。 卷起阵阵烟尘。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背叛、激战、反转与恐怖的跨界传送,从未发生过。 只有崩塌的山体和那个巨大的深坑,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恐怖的事情。 葬龙山脉,重归死寂。 …… 传送阵的光芒彻底吞噬三人的瞬间。 陈二柱只觉天地倒悬,五感混淆。 仿佛被投入了一个疯狂旋转、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的混沌漩涡。 剧烈的失重感和空间扭曲带来的恶心眩晕,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 下一刹那,远比之前任何攻击都要恐怖千万倍的空间撕扯之力,如同亿万把无形的、来自不同维度的锯齿。 从四面八方、乃至身体内部同时爆发,要将他存在的每一寸痕迹都彻底磨灭! “呃啊——!” 饶是以陈二柱筑基期的坚韧意志和历经地心熔岩千锤百炼、堪比神兵的真龙之体,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 那感觉,不像是被刀剑砍伤,而是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朝着不同的方向疯狂拉扯! 护体罡气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便砰然破碎! “嗤啦——!” 他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为齑粉。 强韧的肌肤被无形的空间利刃划开无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淡金色的血液刚涌出就被狂暴的空间乱流卷走、蒸发。 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每一寸血肉、每一段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真龙之体,万法不侵!给我顶住!!” 陈二柱心中咆哮,疯狂催动体内的灵力跟龙气。 淡金色的龙形气劲在体表疯狂游走,试图修复伤势,抵抗那无孔不入的毁灭性能量。 丹田内,灵力如同沸水般翻腾,汹涌而出,在体表勉强凝聚成一层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青色光膜。 这是他目前能做出的最强防御! 他强忍着神魂欲裂的痛苦,猛地睁开被血污模糊的双眼。 瞳孔中金芒闪烁,艰难地看向不远处。 只见萧战天的情况更为凄惨可怖! 他虽筑基较早,修为看似深不可测,但肉身强度显然远不如陈二柱这经过极端环境淬炼的真龙之体。 此刻,他浑身早已不成人形,如同一个破碎后被勉强拼接起来的血人! 第3164章 玄色道袍早已化为飞灰。 露出的躯体上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内脏和森白的骨头茬子! 混沌之气如同濒死的毒蛇,在他残破的躯体上疯狂窜动,试图修复。 但那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空间之力破坏的速度! 他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消散,如同沙堡置于狂涛之中! “不——!!!轩辕明!陈二柱!你们两个狗杂种!” “本座纵横一世,岂能……岂能葬身于此等绝地?!”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萧战天面目扭曲如恶鬼,发出歇斯底里、充满了极致怨毒和濒死恐惧的咆哮。 他拼命催动残存的混沌本源,甚至不惜燃烧神魂,化作一道道灰色的屏障试图抵挡。 但在那绝对的空间伟力面前,他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螳臂当车。 屏障如同纸糊般接连破碎! “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剥离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又一波更加狂暴、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混沌风暴席卷而过时—— “嘭——!!!!!” 如同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皮囊猛然炸开! 萧战天的身躯再也无法承受,轰然爆碎! 血肉、骨骼、筋脉……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那恐怖的空间碾压之力,磨成了最细微的、连神识都难以捕捉的基本粒子! 彻底湮灭! 唯有在爆开的中心,一点微弱却凝练到极致的青色流光。 如同受到了某种冥冥中至高法则的牵引,竟奇迹般地未被空间乱流碾碎。 反而“嗖”地一下,如同穿透水幕般,诡异地没入了混乱的空间壁垒深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 陈二柱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难道……并未彻底形神俱灭?!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陈二柱近乎混乱的脑海,带来极大的震撼! 但此刻,他自身难保,已无暇深思! 因为,更恐怖、更密集的空间裂缝和维度碾压,如同海啸般接踵而至! 仿佛整个传送通道都开始变得不稳定,即将彻底崩溃! “咔嚓!咔嚓!轰——!” 他体表那层淡青色的光膜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如同冰面般寸寸龟裂! 数道更加粗大、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空间裂缝如同狰狞的黑色巨蟒,缠绕而上。 瞬间在他强韧无比的肉身上留下了几乎将他腰斩的恐怖伤痕! 骨骼都暴露了出来! 剧痛如同亿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灵魂,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昏厥! “师父!顶不住了!还有什么办法?” 陈二柱在心中疯狂嘶吼,意识在剧痛和空间之力的侵蚀下开始模糊。 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祭出身上所有的防御底牌! “红玉念珠!出!” “碧海潮生剑!出!” …… 一件件平时珍贵无比的法宝跟各种天材地宝,被他如同不要钱般扔出! 这些宝物,在此刻的空间乱流面前,却如同纸糊的玩具。 往往坚持不到一息,便哀鸣着灵光黯淡。 继而“噗噗”连声,被恐怖的空间之力碾成齑粉,化为最原始的精气,消散在虚空之中! 每损失一件法宝,陈二柱的心就在滴血! 这些都是他辛苦得来,是保命的资本! 但此刻,为了多活一瞬,他别无选择! 玄黄宝塔内,逍遥子的神魂虚影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 充满了无尽的自责、懊悔和撕心裂肺的痛楚:“徒儿!是为师害了你!” 第3165章 “是为师执意报仇,才让你落入轩辕明那奸贼的圈套,陷入此等十死无生的绝境!” “为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老者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他再次狂喷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急剧萎靡下去,修为境界都开始不稳,隐隐有跌落的迹象! “告诉我……还有什么……能用的……任何办法!!!” 逍遥子的神魂颤抖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唯有……唯有禁忌之法——燃血焚元,逆冲道基!” “以你筑基期的全部修为、真龙血脉的本源精血、乃至刚刚成型的道基为燃料,强行激发你肉身的全部潜能,或可……多撑片刻!” “你是万中无一的真龙之体,生命本源雄浑无比,远超凡俗,或许……或许能搏得那亿万分之一的生机!” “但此法凶险万分,乃是真正的饮鸩止渴!” “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修为将飞速燃烧殆尽,道基崩溃,精血枯竭……” “届时,若仍未脱困,便是……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之下场!” 燃烧修为、精血、甚至道基?! 陈二柱心头如同被冰水浇透,一片冰凉!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破釜沉舟,自断后路! 一旦施展,无论结果如何,他辛辛苦苦筑基的成果都将付诸东流,甚至可能伤及根本,永无再进一步的可能! 但……看着周身不断浮现又不断破碎的空间裂痕,感受着生命力如同开闸洪水般流逝,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头顶! 不拼,立刻就是死! 拼了,或许还有一线虚无缥缈的生机! “妈的!横竖都是死!老子跟你拼了!!!” 绝境之下,陈二柱骨子里的狠厉和决绝被彻底激发!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到极致的厉色! 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结出一个古老、惨烈、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色印诀! “焚我残躯,燃我道基,真龙之血,护我不灭!燃元秘法,开——!!!” “轰隆隆——!!!” 仿佛体内有一座沉寂的火山被彻底引爆! 陈二柱丹田内,那刚刚成型、散发着淡金色光华、缓缓旋转的液态道基,如同被投入了熊熊烈焰,开始疯狂地沸腾、燃烧! 精纯无比的筑基真元不再是温顺的溪流,而是化作了狂暴的岩浆。 混合着本命精血中蕴含的磅礴龙元,如同决堤的洪荒猛兽,沿着经脉疯狂奔涌,瞬间充斥四肢百骸! 一股远超平时全盛时期、仿佛能撼动天地的恐怖力量,如同回光返照般,从他濒临崩溃的躯体中爆发出来! “厚土壁垒!千重盾!凝!凝!凝!!!” 他嘶声怒吼,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不惜代价地燃烧着一切,施展出目前所能掌握的、需要海量灵力支撑的最强防御法术! 一面面凝实如山、厚重如岳的土黄色巨盾,瞬间在他周身层层叠叠地浮现,数量成百上千! 将他牢牢护在中心,仿佛筑起了一座移动的堡垒! “嘭!嘭!嘭!嘭——!!!!” 空间乱流如同灭世的潮汐,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拍击在厚土壁垒之上! 盾牌不断碎裂,炸成漫天黄光。 但又迅速有新的盾牌在燃烧的修为支撑下凝聚重生! 陈二柱凭借这饮鸩止渴换来的短暂强大,如同暴风雨中逆流而上的孤舟。 在毁灭的狂潮中苦苦支撑,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燃烧带来的力量虽强,消耗的速度更是恐怖! 第3166章 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如同阳光下的冰雪,飞速消融! 筑基初期的境界摇摇欲坠,丹田内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黯淡! 生命力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 更可怕的是,那空间乱流的威力,仿佛永无止境,甚至还在不断加强! 仿佛这通道的尽头,连接着某个更加恐怖的绝地! 这该死的传送,到底要将我送往何处?! 难道真要亡我于此?! 陈二柱心中涌起一股浓烈到极致的绝望和无力感。 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之火正在飞速黯淡,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的裂痕越来越多,深可见骨,连骨骼上都布满了裂纹。 真龙之体的强悍恢复力在此刻显得如此杯水车薪。 而就在这时—— “啊——!!!不!!……救我……我不想死……” 下方不远处,传来轩辕明充满极致惊恐、怨毒和绝望的惨嚎,声音戛然而止! 陈二柱勉强凝聚即将涣散的目光望去。 正看到轩辕明的身体,如同萧战天一般,在那恐怖的空间碾压下,轰然爆碎,化为宇宙尘埃! 同样,在其湮灭之处,一道微弱的青色流光一闪而逝,没入了虚空深处! 又一道青光! 陈二柱心神剧震,但此刻他的思维已经如同浆糊,连震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轩辕明的死亡,仿佛是一个信号。 周围的空间乱流骤然变得前所未有的狂暴、混乱! 仿佛传送通道即将抵达终点,或者……即将因为能量过载而彻底崩塌、湮灭! “完了……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陈二柱看着周身最后几面厚土壁垒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感受着体内几乎枯竭的修为和如同风中残烛的生命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而绝望的弧度。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悬浮在识海中、光芒也黯淡无比的玄黄宝塔。 意识模糊地传递出最后的、断断续续的念头:“师……父……看……来……弟子……无能……先走……一步……了……” “辜负……您的……期望……对……不……住……” 逍遥子的神魂在塔内发出悲恸欲绝的呜咽,虚影淡得几乎要看不见。 “不!徒儿!是为师对不住你!是为师害了你啊!” “黄泉路远,为师……陪你一起走!” “只可恨……可恨我如今只剩残魂,若我能恢复昔日万分之一的实力,催动这玄黄宝塔本体威能,定可护你穿梭虚空,安然无恙……” “可惜……可惜天道不公!恨啊!!” 老者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自责、绝望和滔天的恨意。 陈二柱的意识渐渐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身体上的裂痕如同干涸大地般蔓延,真龙之体的恢复力也已彻底枯竭。 他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大门正在向他敞开,冰冷、孤寂、永恒。 然而,就在这万念俱灰、生死一线的最后关头—— “嗡——!!!!!” 一直静静悬浮在陈二柱丹田上方、如同沉睡古星般的玄黄宝塔,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咻——!” 一道黑金色的影子,快如闪电般从门缝中激射而出! 正是那只长期沉睡、外形似虎、背生奇异黑金双翼、通体覆盖着神秘玄奥纹路的小兽——小金! 此刻的小金,似乎被外界那毁天灭地的危机和主人濒临死亡的气息强行惊醒! 它那双原本总是惺忪半闭的睡眼骤然睁开,竟是一片纯粹无比、仿佛蕴藏着星空漩涡的金色! 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焦急、愤怒,以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严! 第3167章 它悬浮在陈二柱身前,面对那足以湮灭星辰的空间风暴,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发出一声与它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充满了洪荒古老气息的、仿佛来自时空尽头的咆哮! “吼——!!!!!!” 咆哮声并不响亮,却仿佛直接响彻在虚空法则的层面! 小金周身那些黑金色的玄奥纹路骤然亮起,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如同活过来的星河,开始缓缓流淌、旋转! 道道细密如发丝、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银色电弧在它娇小的身躯上疯狂跳跃、汇聚,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它张开小嘴,猛地朝着前方的混乱虚空一吸! 并非吞噬物质能量,而是仿佛在吞噬……空间本身! 它周围的虚空,肉眼可见地微微扭曲、塌陷! 下一刻,在陈二柱那近乎涣散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目光注视下,小金抬起一只覆盖着细密黑金色鳞片的小爪子。 爪尖闪烁着撕裂一切的寒芒,对着前方那片连光线都能扭曲、吞噬的绝对混乱区域,看似轻描淡写地,轻轻一划! “撕拉——!!!!!” 一声轻微却仿佛能撕裂灵魂、洞穿万界的奇异声响! 一道仅容一人通过、边缘稳定散发着柔和而神秘银光的空间裂缝,竟被它硬生生地从那片毁灭混沌中撕裂开来! 裂缝对面,不再是狂暴无序的空间乱流,而是一片相对平静、弥漫着陌生却充满生机的天地气息的黑暗虚空! 隐约可见极远处有点点星辰,如同希望的灯塔! “吱——!” 小金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尖锐鸣叫。 它身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黯淡下去,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 显然强行在如此不稳定的跨界通道中撕裂空间,对它的负担巨大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它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充满了灵性、眷恋、焦急和一丝诀别之意的金色眸子,深深地看了陈二柱最后一眼,仿佛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催促。 随即化作一道微弱的流光,重新没入了玄黄宝塔之中。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陷入了最深度的昏迷,生死不知。 “这……这是……撕裂空间?!” “小金它……竟然……” 陈二柱残存的意识被这惊天逆转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只平日里除了吞噬雷电就是沉睡、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家伙,竟然拥有如此逆天、堪称禁忌的能力?! 能在绝境中强行开辟一条生路?!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徒儿!快!进去!这是唯一的生路!!” 逍遥子狂喜到近乎癫狂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般在陈二柱近乎死寂的脑海中炸响,将他从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中强行拉回现实!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陈二柱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榨干体内最后一点力量,操控着那早已破败不堪、布满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散架的残躯。 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如同溺死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朝着那道正在缓缓收缩的、代表着唯一生机的银色裂缝,拼命一冲! “嗖——!” 就在他身体彻底没入裂缝的瞬间,身后那如同跗骨之蛆的恐怖空间撕扯力和碾压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重般的漂浮感和相对“温和”了许多倍的空间波动。 虽然依旧充满未知,但至少……暂时脱离了那必死的绝境! 第3168章 “噗——!” 一进入这相对稳定的通道,陈二柱强提的最后一口精气神瞬间松懈。 一直紧绷的意志如同崩断的弓弦般彻底断裂! 燃烧修为秘法的恐怖反噬、肉身近乎彻底崩溃的伤势、以及神魂上的巨大损耗,如同积累了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和本源精血的暗红色血液。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意识不可抗拒地沉入了无边的黑暗深渊。 在彻底昏迷的前一刹那,他仅存的、微弱如同游丝般的念头,艰难地传递向玄黄宝塔:“师……父……小金……它……怎么样……” “放心……小家伙只是透支过度,伤了根本本源……性命应当无碍……” “但需要极其漫长的沉睡来恢复……或许……数年,数十年都未必能醒转……” “倒是你……” 逍遥子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担忧和一丝后怕。 陈二柱意识模糊,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肉身的惨状——几乎每一寸血肉都布满了恐怖的裂痕,骨骼上裂纹密布。 丹田内道基黯淡无光,几乎彻底消散,修为更是十不存一,跌落到了炼气期都不如的境地。 生命本源亏损严重,如同一个漏气的皮囊。 这种伤势,换做寻常修士,哪怕是金丹元婴,恐怕也早已死上十次。 也唯有他这经过地心熔岩极致淬炼、潜力无穷的真龙之体,加之最后关头小金强行开辟生路,方能吊住这最后一口气。 他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虚弱到极点的笑容。 最后的意念微不可察,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韧:“放心……我命硬……得很……死不了……” 话音未落,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最后一丝意识,陷入了不知生死的漫长沉睡。 他的身体,随着这最后一段相对平稳的空间通道,飘向未知的远方。 …… 不知名修仙世界,东域,苍梧山脉边缘,林家村。 这是一个宁静而平凡、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清水秀的山坳之间。 时值上午,阳光透过薄雾,洒在连绵的梯田上,泛着金色的光晕。 田埂上,村民们正三三两两地弯腰劳作,锄头起落间,带着泥土的芬芳。 孩童在田边嬉戏追逐,鸡犬相闻,妇人们在溪边浣衣说笑,一派祥和安宁的田园景象。 突然—— “快看!天上!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正在田埂上歇息、抽着旱烟的老农偶然抬头,猛地瞪大了浑浊的双眼。 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指着天空,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叫声。 这一声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所有村民,无论是在田间劳作的汉子,在溪边浣衣的妇人,还是在嬉闹的孩童,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循着老农所指的方向,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蔚蓝如洗的天幕之上,一个黑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天边坠落而下! 它拖曳着淡淡的黑烟,如同传说中的灾星划破长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气息。 朝着村落附近那片刚收割完的稻田方向,急速砸落! “天爷!是流星!流星坠地了!” “不!不对!那……那黑点里面……好像有个人形?!” “仙人!是仙人下凡了?!还是……天魔降世?!” “快!快跪下!拜见仙人!祈求保佑!” “躲起来!快躲起来!万一是灾星怎么办!” 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等骇人景象?顿时乱作一团! 有机灵胆小的连忙跪倒在地,朝着天空磕头如捣蒜,口中念念有词,祈求上天保佑。 也有胆大好奇的,如村里最健硕的猎户张大山,非但没跪,反而握紧了手中的锄头。 眼神锐利如鹰,紧张地盯着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坠落黑影,浑身肌肉绷紧。 孩童们吓得哇哇大哭,被妇人紧紧搂在怀里。 在无数道或惊恐、或敬畏、或好奇、或恐惧的目光注视下,那黑影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呼啸。 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地动山摇般的巨响,从村外不远处那片金黄的稻田里传来! 泥土混合着稻茬冲天而起,地面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地龙翻身! 一个足有丈许方圆的焦黑浅坑,出现在田地中央,烟尘弥漫,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 扬起的尘土久久不散,笼罩着那片区域。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村民都屏住了呼吸,心脏砰砰直跳,瞪大了眼睛,望着那烟尘弥漫的坑洞方向,鸦雀无声,连孩子的哭声都吓停了。 过了足足几十息,猎户张大山才第一个强行镇定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对身边几个相熟的、同样胆大的年轻后生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走!过去看看!都小心点!拿好家伙!” 几个年轻人互相壮着胆,手里紧紧握着锄头、柴刀、猎叉,如同面对一头受伤的猛兽。 小心翼翼地、一步一顿地朝着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大坑围了过去。 其他村民则远远地跟着,既害怕又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伸长脖子张望。 当张大山第一个强忍着心悸,探头望向那焦黑的坑底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骤缩! 只见坑底,躺着一个……人? 不,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了。 此人浑身赤裸,衣衫早已在坠落中焚毁,露出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被巨力砸碎的瓷器般的可怕裂痕,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体内黯淡无光的脏腑! 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仿佛血液早已流干。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金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若非胸口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起伏,简直与一具被残忍破坏后的尸体无异。 最令人心惊的是,即便昏迷不醒,即便伤痕累累濒临死亡,此人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沉凝与威严。 第3169章 还有一种……历经了无法想象的磨难和痛苦后留下的沧桑痕迹,让人望之生畏,不敢直视。 “是……是个活人?!” “天啊!伤成这样……从那么高掉下来……还……还活着?!” 张大壮失声叫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打猎多年,见过各种惨状,但从未见过一个人伤成这样还能残留一口气! “活人?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他到底是仙人……还是妖怪?” “现在怎么办?救不救?” “万一救了个祸害回来怎么办?” “看他伤成这样,怕是也活不成了……” 村民们围在坑边,看着坑底那个生死不知、来历神秘莫测的“天外来客”,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脸上充满了恐惧、茫然、同情和不知所措。 不多时,村中两位定海神针般的族老——林家须发皆白、手持桃木杖、眉宇间刻满岁月风霜与固执的林万山老太爷,以及张家那位沉默寡言、眼神浑浊却自有股沉静气度的张承业老太爷,在年富力强、面色黝黑、眉宇间带着务实忧虑的村长林守田的搀扶下,被一众心怀忐忑却又按捺不住好奇的青壮村民簇拥着,步履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地来到了事发之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所有目光,无论是惊惧、好奇还是茫然,都聚焦在两位老者身上。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铁牛见族老至,连忙上前。 瓮声瓮气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惊悸回禀:“万山太公,承业太公,守田叔,坑里那人……鼻下竟还有一丝游气!” “虽弱得像风中残烛,但……但确确实实没死透!” 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砸出这般阵仗,竟还能留有一口气,这已彻底颠覆了村民们对“人”的认知。 人群再次哗然,窃窃私语声浪更高。 村长林守田眉头锁得更紧,看向威望最高的林万山。 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请示:“万山叔,您老经的事多,您看……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此人来路不明,伤得又如此诡异惨烈,只怕……绝非我等山野村民能够招惹的福缘,更可能是避之不及的祸端啊。” 林万山老太爷眯着那双看透世情、此刻却充满深深忌惮的昏花老眼。 手中桃木杖轻轻顿地。 目光如同审视一件不祥古物般,仔细打量着坑底那具布满恐怖裂痕、却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寂气息的躯体。 他沉吟良久,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 最终缓缓摇头,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同给此事定下基调:“此等伤势,九天坠落,犹存一息,岂是凡俗?” “是仙是魔,是福是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非我林家村这等微末之地所能承受。” “妄加插手,恐非但不能积德,反会引来泼天大祸,累及全族!” “依老夫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任其自生自灭,方是保全之道。” 话语中的冷漠,源于对未知力量最深的恐惧和对宗族延续最固执的守护。 林守田闻言,面露挣扎与不忍:“万山叔,话虽在理,可……可毕竟是一条性命。” “眼见其奄奄一息,弃之于荒野,任其受日晒雨淋、虫蚁啃噬,最终曝尸于此……晚辈心中,实在……实在难安啊!” “岂不闻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骨子里的淳朴善良,与眼前残酷的现实激烈冲突。 一旁一直沉默如石的张承业老太爷,此刻终于抬起眼皮,轻咳一声。 第3170章 吸引了所有目光。 他声音缓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万山兄所虑,乃老成持重之言。” “守田之忧,亦是仁心所在。” “老夫倒有个两全之策。” “村东头那座山神庙,早已荒废多年,残破不堪,平日人迹罕至,可谓与世隔绝。” “不若……便将此人移至庙中,是生是死,全凭其自身造化与天意。” “我等只需严令村人,不得靠近半步,以免沾染因果,引来无妄之灾。” “如此,既不全然见死不救,留有余地,亦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不使我等卷入是非漩涡。” “诸位以为如何?” 林守田眼睛一亮,这无疑是当前局面下最妥当的安排,连忙点头:“承业叔此计大善!” “既全了恻隐之心,又不至引火烧身。” “铁牛,张石,还有你们几个手脚稳重的,小心些,将人抬到山神庙去!” “切记,手脚放轻!” 他点了林铁牛、张石等四五名平日最为胆大心细的青壮。 “是,村长!”林铁牛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率先跃下深坑。 张石等人互相看了看,虽心中发毛,但也硬着头皮跟上。 几人合力,极为小心地托起坑底那具触感冰冷、沉重异常、布满了蛛网般裂痕的躯体。 仿佛抬起的不似人形,而是一块即将碎裂的古玉。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心头。 一行人抬着这生死不明的“天外来客”,在村民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沉默地走向村东头那座在夕阳余晖中更显荒凉破败的山神庙。 残垣断壁,蛛网层层,杂草丛生。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尘埃的气息。 将陈二柱极其轻柔地安置在庙堂角落一处相对干燥的草堆上后,几人皆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正待退出这令人窒息的庙宇,猎户张石目光扫过陈二柱那毫无血色的脖颈时,猛地定住了。 只见污迹之下,隐约透出一角温润剔透、雕刻着玄奥纹路的玉佩! 即便蒙尘,亦难掩其内蕴的莹莹宝光! 一股难以抑制的贪念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那玉佩抓去! “张石!尔敢!!!”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喝在破庙中炸响! 走在最后、正欲转身的林守田恰好回头,将张石的举动尽收眼底,顿时须发戟张,怒目圆睁。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张石吓得魂飞魄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结结巴巴道:“守……守田叔,我……我没……就……就想看看……” “看看?!鬼迷心窍的东西!”林守田一把狠狠打开他的手。 指着地上气息奄奄的陈二柱,声色俱厉,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石脸上:“此等人物所佩之物,也是你能觊觎的?” “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能从九天坠落而不死的人,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能招惹的?” “今日你贪他一块玉佩,他日若有其宗门仙师寻来,见我村人竟行此苟且之事,迁怒之下,我林家村上下百余口,皆要为你这蠢货的贪念陪葬!” “你想死,就自己找根绳子上吊去,别拖着全村老小给你垫背!” 林守田的怒吼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在场每一个青壮的心头。 林铁牛等人亦是面露后怕与愤怒,纷纷对张石怒目而视。 张石被骂得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抖动。 偷眼瞧了瞧那诱人的玉佩,终究不敢再动分毫。 讪讪地缩回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3171章 “都给我听清楚了!” 林守田环视众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今日之事,出了这个门,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 “谁若敢对外泄露半句,或日后敢靠近这山神庙半步,动什么歪心思,休怪我林守田不讲情面!” “一律按村规最严的条款处置,逐出家族,永生不得归宗!” “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村长!” 众人心头一凛,齐声应道。 那点刚刚冒头的好奇与贪念,被这严厉的警告彻底压灭。 “走!” 林守田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陈二柱。 大手一挥,带着众人快步离开了这弥漫着不祥与死寂的山神庙。 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沾染上甩不掉的厄运。 脚步声远去,最终消失在暮色笼罩的村落方向。 破庙重归死寂。 唯有穿堂而过的冷风,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冤魂的哭泣。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破败的窗棂,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映照着草堆上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寂静与绝望之中,陈二柱的意识,却如同暗夜中的孤灯,顽强地亮着。 外界发生的一切,村民的惊恐议论,族老的谨慎决断,被抬至此地的颠簸,张石那贪婪的一瞥,林守田的厉声呵斥…… 所有声音,所有画面,甚至那带着霉味的空气,冰冷草堆的触感,都清晰地映射在他虽重伤却异常清醒的识海之中! 只是,他的伤势实在太重。 重到元神与肉身的联系几乎被切断。 重到他连颤动一下眼皮、弯曲一根手指的微末力气都荡然无存。 真正是身如槁木,口不能言,唯有意识在无尽的痛苦深渊边缘徘徊。 方才张石伸手欲夺玉佩的瞬间,他心中警铃大作,杀意如潮! 若玉佩有失,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万幸,那村长林守田是个明白人,心存敬畏,及时制止。 直到众人离去,确认暂时安全,陈二柱那紧绷到极致、如同满月弓弦的心神,才敢稍稍松懈一丝。 若方才那些村民心生恶念,或执意搜身,以他如今状态,当真与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区别,唯有引颈就戮! 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未持续多久。 更深的绝望便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强行凝聚起残存的神识之力,开始内视己身。 这一“看”之下,即便以他历经生死、心志早已锤炼得坚如磐石,也不由得从灵魂深处泛起一股彻骨的冰寒与苦涩。 体内的情况,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经脉寸寸断裂,扭曲如乱麻,灵气通道彻底堵塞,如同被暴力摧毁的江河堤坝; 丹田气海,那辛苦筑基而成的、象征着他踏上仙路希望的液态道基,早已崩塌溃散,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废墟,如同被陨星撞击过的荒原; 识海之中,原本璀璨的元神之光黯淡到了极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神识强度十不存一,探查范围被压缩到周身数尺,如同风中残烛; 而他的肉身,更是触目惊心,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布满裂痕,五脏六腑皆遭受重创,移位、破裂者不在少数。 全凭一股源自真龙血脉的、顽强的本源生机吊着最后一口气。 若非真龙之体拥有逆天的修复力与生命力,此刻他早已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第3172章 “轩辕明!萧战天!此仇不共戴天!” 滔天的恨意如同毒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若非轩辕明背信弃义,布下这绝杀之局,他何至于沦落至此等境地? 修为尽废,道基崩毁,形同废人,在这陌生的异界,苟延残喘! 此等深仇大恨,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难以洗刷! 还有那萧战天…… 他隐约觉得,那两道诡异的青光,绝非寻常。 这两人,恐怕都未真正形神俱灭! “但愿你们都还活着……” “等着,待我陈二柱恢复之日,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定要将你二人揪出!” “抽魂炼魄,方泄我心头之恨!” 他于识海之中,立下血誓,字字泣血! 强压下翻腾的恨意,陈二柱深知,沉溺于仇恨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自救。 他神识微动,沉入丹田上方那同样光泽黯淡、塔身甚至浮现细微裂痕的玄黄宝塔之中。 塔内空间亦是一片狼藉。 师父逍遥子的神魂虚影比之前淡薄了许多,近乎透明。 正盘膝坐于虚空,神色疲惫不堪,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欣慰,看向他神识所化的虚影。 “徒儿……你总算清醒了……”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逍遥子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激动,仿佛生怕这是一场幻梦。 陈二柱神识传音,语气沉重如铅:“师父,我情况……极其糟糕。” “肉身几近崩坏,油尽灯枯;元神重创,裂痕遍布;丹田……彻底碎裂,修为……已然尽废。” “只怕……仙路已断,长生无望了。” 即便心志再坚,陈述这残酷事实时,那深沉的绝望依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淹没。 逍遥子闻言,神魂剧烈一震,虚影荡漾。 沉默了片刻,显然也被这伤势的严重程度所震惊。 但很快,他强行稳住心神,发出朗声大笑,试图驱散徒儿心头的阴霾。 那笑声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豪情:“哈哈!哈哈哈!徒儿何出此言!” “肉身崩坏?你乃真龙之体,生机磅礴如海,只要一息尚存,自可缓慢修复,涅槃重生!” “元神重创?亦可随肉身强大而逐步温养,重焕光彩!” “至于丹田碎裂……呵呵,徒儿啊徒儿,你可知此处已是真正的修仙大界?” “远非地球那等法则不全的末法之地可比!” “此地天地法则齐全,灵物丰沛,奇功妙法层出不穷!” “修复丹田的奇珍异宝、无上秘法,虽珍稀异常,却并非绝无可能!” “仙路漫漫,岂会因一时挫折而断绝?!” 陈二柱本是心志极其坚韧之辈。 方才一时沮丧实乃伤势过重、前路迷茫所致。 此刻听闻师父这斩钉截铁、充满希望的话语,尤其是“修复丹田并非不可能”一语,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 顿时精神一振,如同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师父!您是说……我的丹田,真的……还有修复的希望?!” “自然可以!” 逍遥子斩钉截铁。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争命。” “区区丹田之损,若能寻得机缘,未尝不能因祸得福,铸就更强道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鼓舞。 陈二柱闻言,心中那块最重的巨石仿佛被挪开了一丝缝隙。 他长舒一口无形之气,神识波动平稳了许多。 “若真如此,那便太好了……弟子原先以为,此生修行,怕是就此终结了。” 绝处逢生,希望重燃,即便前路依旧荆棘密布,但至少有了方向。 很快,那丝波动中的彷徨与苦涩迅速褪去。 第3173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磨难淬炼后的沉静与坚韧。 陈二柱的神念再次传来,已然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既如此,弟子便从头来过!” “昔日能自微末中崛起,踏足筑基,今日纵然道基破碎,重头再修又有何妨!”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穿越两界,历经生死,他的心性早已被磨砺得坚如磐石,道心通明,岂会因一时挫折而真正沉沦? 逍遥子感受到弟子心绪的迅速平复与重新燃起的斗志,心中那块大石才算真正落地。 欣慰之情油然而生。 他最怕的,便是陈二柱道心蒙尘,自此一蹶不振。 如今看来,此子心性之坚,远超预期。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 “你能如此想,为师便放心了。” “此番劫难,固然凶险,却也未尝不是对你心性的一次极致锤炼。” “大道无情,唯有道心坚定、百折不挠者,方能走得长远。” “度过此劫,扫清心障,你日后修行之路,必能更加顺畅,根基也将更为牢靠!”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温和,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与鼓励。 “更何况,你如今也并非真的一无所有。” “且看——” 逍遥子神魂虚影微动,指引着陈二柱那缕微弱的神识“看”向玄黄宝塔内残存的几处微光。 “此地,尚余些许家当。” “两颗‘菩提果’完好无损,那卷《三千仕女图》亦在。” 逍遥子指向两处微光,随即,目光落向塔内角落一团蜷缩着的、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的黑金色小兽身影。 声音带着感慨与心疼:“还有这舍命救主的小家伙,它本源透支过度,陷入沉眠,但性命无碍。” “此番,多亏了它。” 陈二柱的神识“看”向那团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强烈的暖意与感激。 “不错,此番若非小金拼死一搏,撕裂空间,我师徒二人,恐怕早已葬身虚空乱流之中。” “此恩,必当铭记。” 他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寻得滋养空间系灵兽的天材地宝,助其早日苏醒。 逍遥子颔首,继续道。 “‘噬焰真火’本源尚存,只是同样受损,需以火系灵物或漫长时日温养,方可恢复威能。” “此火潜力无穷,乃是你日后对敌炼丹的一大依仗,不可轻视。” “还有,” 逍遥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神魂虚影指向塔内另一处几乎被忽略的角落。 那里,两点微弱却异常凝练的银芒,如同水银般静静悬浮。 “此物,你可还记得?” 陈二柱神识探去,顿时一“喜”。 “银滴子!我竟将此物忘了!” 那两点银芒,正是他之前所得、可炼制霸道傀儡的奇物“银滴子”。 “有此物在,至少……在恢复些许行动能力前,能有些许自保之力,不至于任人宰割。” 逍遥子笑着点头:“正是。” “可惜,塔内残存的其他东西,已在虚空乱流中消耗殆尽,否则若有疗伤圣药,你恢复起来便能快上许多。” 他语气中不无遗憾。 陈二柱闻言,却是心中一动,神识波动传来。 “丹药虽无,但师父,您是否忘了,弟子还有一物。” “何物?” 逍遥子微怔。 “生命果实。” 陈二柱的神识缓缓探向自己脖颈处——那里,肌肤之下,一枚温润的古朴玉佩正紧紧贴合,正是内蕴“生命古树”的神秘空间所在。 “生命古树就在这玉佩之中,其上所结的生命果实,蕴含磅礴生机,对修复肉身损伤有奇效。” “只是……” 他语气微沉。 “眼下我肉身太过脆弱,连自主醒来、开启玉佩都做不到,更遑论摘取果实了。” 逍遥子先是一愣,随即神魂虚影猛地一亮,拍手笑道。 “哈哈!瞧为师这记性!竟将这等救命之物给忘了!” “不错,生命果实!此物蕴含最精纯的生命本源,对你此刻的伤势,正是对症良药!” 第3174章 “虽无法立刻令你痊愈,但加速肉身修复,稳住生机,绝对大有裨益!” 他兴奋地继续道。 “正好!这玄黄宝塔虽受损,但塔身深处,尚残留着一丝当初炼化真龙所得的稀薄龙气!” “你乃真龙之体,与此龙气同源,吸收起来事半功倍!” “你可先以神识引动塔内龙气,缓慢滋养肉身,配合生命古树被动散逸出的些微生命气息,双管齐下,想必无需太久,便能恢复些许行动能力,届时再开启玉佩,取用生命果实!” 绝境之中,接连看到希望,陈二柱精神也为之一振。 “师父所言极是!事不宜迟,弟子这便尝试引动龙气!” “且慢,” 逍遥子提醒道。 “你伤势太重,吸收需循序渐进,万不可贪功冒进,以免适得其反。” “另外,为防万一,你且将那两个银滴子置于身侧,一旦有变,或可凭你微弱神念勉强驱动,以为护身。” 陈二柱应下。 心念微动,那两点银芒自玄黄宝塔中悄然飞出,落在破庙神台上他“尸身”的两侧,如同最忠实的守卫。 做完这一切,陈二柱的神识不再犹豫,彻底退回自身那残破不堪的躯体。 意识回归的瞬间,无边的剧痛与虚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比之前更加清晰。 每一寸肌肤的撕裂,每一段骨骼的裂纹,丹田处的空荡刺痛,元神深处的昏沉……种种痛苦交织,足以让常人疯狂。 他心中无声叹息,但很快,这叹息便被冰冷的理智与坚定的意志取代。 既已认清现实,找到方向,便无需自怨自艾。 他收敛所有杂念,强忍着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意识的痛苦,集中起那微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识海中的玄黄宝塔。 塔身黯淡,裂缝隐现,但在塔基深处,他果然感应到了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带着苍茫古老气息的淡金色气流——正是残存的龙气! 这丝龙气极为稀薄,且似乎与宝塔本源相连,难以大量抽取。 陈二柱不敢怠慢,以神识为引,如同用细小的银针引流,极其缓慢、一丝一缕地将那淡金色龙气从塔基引出,顺着残存无几、尚且连通的细微脉络,导入自己千疮百孔的肉身之中。 龙气入体,如同久旱逢甘霖。 那淡金色的气流所过之处,破碎的肌体仿佛被注入了微弱的活力,传来阵阵麻痒与极其轻微的暖意。 真龙之体的本源似乎也被这同源的气息稍稍唤醒,自主修复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丝。 虽然依旧慢得令人发指,但至少,那不断恶化的趋势,终于被遏制住了! 与此同时,贴于脖颈的玉佩,似乎也因陈二柱体内微弱的龙气与生机引动,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晕。 丝丝缕缕的生命气息渗入肌肤,与龙气相辅相成,缓慢地滋养着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时间,在无边无际的黑暗、痛苦与缓慢到极致的修复中,一点点流逝。 陈二柱如同一块被遗弃在破庙神台上的顽石,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得近乎虚无。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正进行着一场无声而艰巨的战争——与死亡赛跑,与绝望抗争。 那两滴“银滴子”化作的细微银芒,如同最忠诚的哨兵,悄然守护。 破庙之外,日升月落,草木枯荣。 村民们在最初的惊恐与好奇过后,因村长林守田的严令和两位老太爷的告诫,果然无人敢靠近这被认为“不祥”的废弃山神庙。 第3175章 只有偶尔有孩童在远处好奇张望,也会被大人迅速拉走。 庙内,蛛网依旧,尘埃渐厚。 陈二柱的“尸体”静静躺着,仿佛已被世界遗忘。 三天时间,悄然而过。 这三天,对于常人而言,或许只是几个日出日落。 对于陈二柱而言,却是在生死边缘的漫长挣扎与煎熬。 在残存龙气与玉佩散逸的生命气息双重滋养下,他那恐怖的伤势,终于停止了继续恶化。 并且,极其缓慢地,朝着好的方向,迈出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步——最深处的几道内脏裂痕,似乎愈合了发丝般的宽度;几处骨骼的裂纹,边缘似乎光滑了那么一点点。 但,也仅此而已。 距离能够动弹,甚至睁开眼睛,依旧遥远得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他依旧无法醒来,只能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以神识为引,以龙气与生命气息为料,一点一滴,修复着这具破碎的“容器”。 半个月的光阴,在山村日复一日的鸡鸣犬吠与破庙死一般的沉寂交织中,悄然滑过。 对于林家村的村民而言,这半月与往常并无不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是村东头那座荒废的山神庙,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禁忌之地。 关于“天外飞仙”与“不祥”的传言在窃窃私语中发酵。 而对于庙中草堆上那具如同破碎人偶般的躯体,这半月却是与死亡赛跑、在无边痛苦中煎熬的漫长旅程。 陈二柱的意识,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时明时暗,却顽强地未曾熄灭。 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一种半昏半醒的玄妙状态。 全力引导着玄黄宝塔内残存的那一丝丝稀薄却精纯的真龙之气,混合着脖颈玉佩中生命古树散逸出的微弱生机。 如同最耐心的绣娘,一针一线地修补着千疮百孔的肉身。 这个过程缓慢到令人绝望。 每一寸撕裂经脉的粘合,每一处断裂骨骼的对续,都伴随着钻心刺骨的剧痛和难以言喻的麻痒。 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末梢。 然而,进展终究是有的。 这日黄昏,残阳的余晖如同稀释的鲜血,透过屋顶最大的破洞,恰好映照在陈二柱苍白如纸、布满细密裂痕的脸上。 他残存的神识内视,能“看”到最表层的、那些曾经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边缘处已经生出了淡粉色的新肉芽。 如同初春冻土中挣扎而出的小草,脆弱,却蕴含着勃勃生机。 更令他心神微振的是,经过这半月水磨工夫般的努力,他那几乎与肉身断绝的联系,终于重新建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掌控。 他能够控制自己的眼皮了。 这个发现,让在黑暗与剧痛深渊中挣扎了半月之久的陈二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微弱的喜悦。 他尝试着,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如同推动万钧巨石般,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掀开了那沉重如铁闸的眼帘。 眼前先是模糊的一片,只有晃动扭曲的光影和色块,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满裂纹的毛玻璃。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但他死死坚持着。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视线才艰难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破庙腐朽不堪、结满蛛网的房梁。 是残破不全、漆皮剥落的山神塑像那悲悯又漠然的眼神。 是从屋顶漏洞中看到的、一小片被晚霞染成瑰丽紫色的天空。 第3176章 景象破败、荒凉,甚至带着死气,但对于久处黑暗的他而言,能够重新“看见”,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是生命力量仍在的明证。 他嘴角无法动弹,但心底深处,却泛起一丝苦涩的、几乎要落泪的庆幸。 然而,这份劫后余生的微弱喜悦,尚未在心头漾开涟漪,他那虽微弱却异常敏锐的神识,便捕捉到了庙门外传来的异样动静。 并非风声,也非虫鸣,而是某种生物压抑的喘息、利爪轻轻刮擦地面碎石的细微声响。 以及……一股混合着饥饿、野性与警惕的微弱气息,正从破败的庙门方向悄然弥漫开来。 陈二柱心下一凛,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投向那扇半塌的庙门。 暮色渐浓,庙内光线昏暗。 只见门槛外的阴影中,先是探出两个尖吻长鼻、耳朵竖起的狼头。 四只泛着幽幽绿光、如同鬼火般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那目光中充满了饥饿带来的疯狂与捕食者的冰冷残忍。 紧接着,两头体型壮硕、但肋骨清晰可见、毛色灰暗杂乱的恶狼,小心翼翼地、一步一顿地挪进了庙内。 它们显然饿了很久,瘦骨嶙峋,嘴角滴落着粘稠的涎水。 森白的獠牙在昏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它们极其警惕地扫视着庙内的一切。 当那四道绿油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庙角草堆上那具毫无声息、仿佛唾手可得的“食物”时,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进攻欲望! “嗷呜——!” 低沉的、带着兴奋与饥渴的呜咽从喉管挤出,打破了庙宇的死寂。 下一瞬,饥饿压倒了谨慎! 两头恶狼后肢肌肉猛然绷紧,如同两张拉满的弓,带起两股腥臭的疾风。 一左一右,化作两道灰色的死亡阴影,张开血盆大口,露出足以撕裂牛皮的利齿。 朝着陈二柱裸露的脖颈与柔软的胸腹要害,恶狠狠地扑噬而来! 速度之快,堪比闪电,眼看便要将他开膛破肚! 若是半月之前,陈二柱唯有闭目待死。 但此刻,他虽身躯依旧无法动弹,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丝毫波动。 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他仅仅是在识海中,淡漠地传递出一个意念。 “去。” 无声的指令,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起微澜。 一直如同最忠诚的暗影护卫,静静悬浮隐匿于他身侧阴影中的那两滴“银滴子”,瞬间被激活! 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与灵性,化作两道细微到肉眼难以捕捉的银色流光。 后发先至,速度竟比恶狼的扑击还要快上数倍! 精准无比地射向了两头恶狼的眉心正中! “噗!噗!” 两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如同细针扎入败革的声响。 两头恶狼扑击的势头尚未用尽,狰狞的大口距离陈二柱的喉咙已不足半尺。 那银滴子便已没入它们的皮毛,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然而,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发生了! “呜嗷——!!!吼——!!!” 两头恶狼猛地发出凄厉到变调、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恐惧的惨嚎! 扑击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摔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开始疯狂地翻滚、抽搐、抓挠! 它们的体表,以眉心那微不可查的侵入点为中心,一种妖异而冰冷的银色迅速蔓延开来! 第3177章 那银色并非颜料,更像是一种活着的、流动的金属,如同水银泻地,又似拥有生命的菌毯。 所过之处,灰暗的毛发被同化,血肉仿佛被冻结、侵蚀,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恶狼痛苦地用爪子抓挠着被银色覆盖的部位,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却只能刮下少许银屑,根本无法阻止那银色的蔓延,反而让自己的爪子也开始染上银色! 它们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当那冰冷的银色彻底覆盖了两头恶狼的全身时,它们停止了所有动作,僵直在地。 如同两尊刚刚浇筑完成的银狼雕塑,在从破洞透入的最后一线天光下,反射着诡异而冰冷的光泽。 片刻之后,银光似乎完全内敛。 两尊“银狼雕塑”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露出的,不再是充满野性的绿光,而是一双空洞、漠然、完全由银色充斥的眼眸。 没有丝毫生命的情感与光彩,只有绝对的冰冷与服从。 它们动作略显僵硬地从地上站起,甩了甩头,仿佛在适应新的躯体。 随即转身,迈着无声而沉稳的步伐,走到陈二柱躺卧的草堆两侧。 一左一右,如同两座最忠实的金属守卫,肃然蹲坐。 银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庙门外的黑暗,不再有任何声息。 陈二柱“看”着这转变,心中古井无波。 银滴子的效果,果然霸道诡异,竟能如此彻底地将生灵化为唯命是从的傀儡。 有这两头不畏生死、不知疼痛的银狼守护,在这凡俗村落,至少安全暂时无虞了。 他重新闭上双眼,将微末的神识收回,继续引导那涓涓细流般的龙气与生机,修复着体内更深层次的创伤。 庙内重归死寂,只有两头银狼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在越来越深的暮色中,化为两道模糊的剪影。 夜深了,月华清冷,如同水银般透过破洞洒入庙内,将那两尊银狼映照得愈发森然诡异。 万籁俱寂,唯有夜风拂过荒草的沙沙声,更添几分凄凉。 子夜时分,陈二柱那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的神识,再次捕捉到了异动。 这一次,是脚步声,虽然极力放轻,却依旧逃不过他的感知。 是三个人,正蹑手蹑脚地朝着破庙摸来。 神识扫过,当先那人身形敦实,气息中带着一丝熟悉的贪婪与紧张,正是半月前那个对他玉佩起意的猎户——张石! 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脚步虚浮,一个呼吸急促,显然心绪不宁。 陈二柱心中冷笑,果然贼心不死。 他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将神识悄然附着过去,冷眼旁观这出深夜闹剧。 三条鬼鬼祟祟的黑影,借着月光和残垣断壁的掩护,如同夜行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庙门口。 正是张石、张麻子和林小五三人。 张石打头,他身材敦实,手臂上那道捕猎时留下的旧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庙内的动静,除了风声呜咽,并无异样。 他回头对身后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子,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到了,都给我机灵点,别弄出响动!” 干瘦猥琐的张麻子咽了口唾沫,右眼皮跳得厉害。 他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石……石哥,我这心里直打鼓,七上八下的……要不,要不算了吧?我总觉得这庙里邪乎得紧……” 第3178章 他一边说,一边不安地搓着手,眼神闪烁不定。 矮胖的林小五虽然也怕,但想到那可能的财富,贪念压过了恐惧。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强作镇定道:“麻子,你就这点胆子?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石哥说得对,那玉佩成色绝对不一般……干了这一票,够咱兄弟快活好几年了!” 他努力挺了挺并不结实的胸脯,给自己和同伴打气。 张石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恐惧都压下去。 他再次探头,小心翼翼地朝庙内望去。 月光下,庙内景象朦胧。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庙角草堆——那具“天外来客”的“尸身”依旧一动不动,如同沉睡。 随即,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住了草堆旁那两尊在清冷月辉下泛着诱人金属光泽的“银狼雕塑”! “嘶——!” 张石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得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银……银子!真是银子做的!这么大两尊!老天爷,咱们……咱们真发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堆满屋子的景象。 张麻子和林小五也挤过来。 借着月光看清庙内情形后,顿时也傻了眼。 “俺的亲娘哎!真是银子的狼?!” “这……这得值多少亩地啊!” 张麻子失声低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恐惧暂时被巨大的惊喜冲散。 林小五更是喜形于色,搓着手。 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发了!发了!石哥!咱们这下真他娘的发了!” “快!弄出去!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酒肉的香气。 张石强压激动,但多年的狩猎经验让他保留了一丝警惕。 他皱起眉头,低声道:“别高兴太早!奇怪……上次白天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东西!” “这破庙里,平白无故哪来的银狼?” “管他哪来的!”林小五急不可耐,贪婪已经烧昏了他的头脑。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捡是王八蛋!看到了就是咱们的!” “快,动手!先把这俩宝贝弄出去,再拿那人脖子上的玉佩!手脚都轻点儿!” 他仿佛已经将那银狼视为囊中之物。 张麻子却愈发不安,他指了指草堆上毫无声息的陈二柱。 声音带着哭腔:“石哥,小五,你……你们说……那人,到底……到底死透没啊?” “我这心里……毛毛的……听说……听说有些高人,死了也能作祟……” 民间关于僵尸鬼怪的传说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让他不寒而栗。 “放你娘的屁!”张石不耐烦地低声呵斥,既像是在骂张麻子,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死透了!肯定死透了!你没见他躺那儿半个月都没动静?喘气儿都没有!” “村里那些老家伙自己吓自己!别自己吓自己!快,动手!” 他狠狠瞪了张麻子一眼,率先猫下腰。 贪欲最终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三人定了定神,互相看了一眼,咬了咬牙。 如同三只偷油的耗子,蹑手蹑脚地摸进了阴森破败的庙堂。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味和陈二柱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淡淡异样气息。 他们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庙宇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距离那两尊“银狼”和草堆越来越近,五步、四步、三步…… 银狼身上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流动,仿佛拥有生命。 张石甚至能看清“银狼”身上细微的纹路。 他颤抖着伸出粗糙的手,朝着最近那头“银狼”冰凉的后腿摸去。 第3179章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银锭”…… 就在这一刹那! 异变陡生! 那两尊原本如同死物、在月光下一动不动的“银狼”,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只空洞、漠然、完全由银色充斥、没有丝毫生命情感的眼眸,如同地狱深渊凝视人间。 瞬间锁定了近在咫尺、脸上还凝固着贪婪与紧张神色的三人! “妈呀!鬼啊!!活了!银子成精了!!!” 张麻子首当其冲,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裤裆瞬间湿热一片,刺鼻的骚臭气味弥漫开来! “妖……妖怪!石哥!跑啊!!” 林小五也吓得肝胆俱裂,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牙齿咯咯打战,原本向前探出的身体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因极度恐惧而剧烈抖动。 张石更是头皮瞬间炸开! 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得最是真切,那银狼睁眼的瞬间,没有丝毫生机波动,只有一种彻骨的、非人的冰冷与死寂! 这根本不是雕塑! 联想到庙中躺着的“天外来客”,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他的脑海:仙家法术!护山灵兽!他们触犯了不该触犯的存在! “跑!快跑啊!!!” 张石发出撕心裂肺的、充满恐惧的怪叫。 再也顾不得什么银子玉佩,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转身就连滚带爬,如同被鬼撵一般,朝着庙门外亡命奔逃! 一只草鞋跑掉了都浑然不觉! 张麻子和林小五也被这声尖叫惊醒,连哭带嚎,手脚并用地跟着逃窜。 林小五甚至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也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没命地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两头银狼低伏身躯,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沉而诡异的呜咽。 银色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作势欲扑。 它们追到破败的庙门口,对着三人连滚带爬、哭爹喊娘消失在山路尽头的方向。 发出了一声充满警告意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低沉咆哮。 随即收回脚步,重新回到陈二柱身旁,再次化为沉默的金属守卫。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陈二柱心中并无杀意,略施小惩,吓退即可。 他继续沉浸于缓慢的修复之中。 破庙重归死寂。 只有地上留下的污渍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骚臭,证明着方才那场仓皇的逃亡。 …… 张石三人一路鬼哭狼嚎,连滚带爬地逃回村中。 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惊动了附近不少已然安歇的村民。 三人魂不附体地冲进张石家中,插上门闩,点起昏黄的油灯。 依旧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过了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会“鬼……鬼……银子活了……”地胡乱叫唤。 闻讯赶来的左邻右舍聚在门外,议论纷纷。 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待到稍稍定神,张麻子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银子……银子成的精?还是山里的妖怪?!” 林小五心有余悸,声音颤抖:“是……是仙家的法术!定是仙家的法术!” “我们……我们惊扰了仙人清净,还……还想偷东西……完了……全完了……” “仙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他越想越怕,几乎要晕厥过去。 张石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粗布衣衫。 他猛地灌了几口凉水,才颤声道:“那人……那人定然是真正的仙人!那银狼,是他的护法灵兽!” “我们……我们深夜前去,意图不轨……仙人定然震怒……他……他若降下天罚……” 想到戏文里仙神惩罚凡人的可怕手段,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四肢冰凉。 “那……那怎么办啊石哥?”林小五六神无主。 “我们……我们去庙前磕头请罪?求仙人饶命?” “请罪?你还敢再去那鬼地方?!”张麻子尖声反对,脸上写满了恐惧。 “要去你去!我死也不去了!” 张石眼神闪烁,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悔恨。 他深知此事瞒不住了,一咬牙:“走!去找村长!把事全说了!” “是打是罚,听天由命!总好过被仙人悄无声息地施法咒死!要死大家一起扛!” 三人也顾不得夜深人静、衣衫不整,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到村长林守田家。 把门拍得震天响。 林守田被惊醒,披衣起来。 开门见到三人这般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 又听他们语无伦次地将“银狼复活”、“灵兽噬人”的经过说完,顿时惊得睡意全无,脸色大变! 他不敢怠慢,一边厉声呵斥三人混账、胆大包天。 一边立刻吩咐家人火速去请两位族老。 不多时,年近八旬的林万山老太爷和张承业老太爷也被深夜从床上请起,匆匆赶来。 听完张石三人涕泪交加、添油加醋的叙述。 尤其是听到“银狼睁眼”、“低吼威胁”等细节时,两位历经风霜的老人亦是骇然失色! 林万山手中的桃木杖重重顿地,气得浑身发抖:“孽障!真是孽障啊!” “老夫千叮万嘱,不可靠近!不可妄动贪念!” “尔等竟将村规族法视为无物,深夜行此鸡鸣狗盗之事,惊扰仙驾!” “若因此为林家村招来灭顶之灾,尔等万死难赎其罪!” 张承业老太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默良久。 才用沙哑而沉重的声音缓缓道:“事已至此,责骂已于事无补。” “当务之急,是如何平息仙人之怒,保全我林家村一脉香火。” 灯火摇曳的堂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经过一番紧急而压抑的商议,最终决定:明日一早,天蒙蒙亮,便由林万山、张承业两位族老亲自率领。 村长林守田及村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耆老陪同,备上最丰盛的三牲祭礼。 前往山神庙外,焚香祷告,行三跪九叩大礼,诚心祭拜。 祈求仙人宽恕,莫要因这几个不肖子孙的愚行而降罪于全族无辜。 至于张石、张麻子、林小五三人,即刻押入祠堂,罚跪思过,听候发落。 是逐出家族以平息仙怒,还是另作严惩,需待观察日后村中是否太平、仙人是否息怒后再行定夺。 张石三人如蒙大赦,又似大难临头,哭哭啼啼地被连夜押往阴森冰冷的祖宗祠堂罚跪。 消息虽然被林守田严令不得外传,但深更半夜如此动静,早已惊动了半村的人。 加上张石三人逃回时的狼狈模样和那骇人的哭喊被不少村民窥见听闻。 一时间,“山神庙仙人大显神通,银狼护法惩戒宵小”的传闻如同瘟疫般在寂静的村落里飞速蔓延开来。 第3180章 恐惧与不安如同厚重的阴云,笼罩了每一个村民的心头。 这一夜,林家村无人安眠。 而对于庙中引发这一切风波根源的陈二柱而言,村中的恐慌与他无关。 他依旧如同沉睡的潜龙,蛰伏于破庙的废墟之中。 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那缓慢而坚定的自我修复之中。 月落星沉,东方既白。 新的一天,伴随着林家村前所未有的恐慌、敬畏与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大祭拜,悄然来临。 翌日,天光微熹,晨露未晞。 林家村却已一改往日的宁静,几乎全村老少,无论男女,皆神色肃穆,携老扶幼,默默汇聚于村口。 人群前方,以林万山、张承业两位须发皆白、手持桃木杖的老太爷为首,村长林守田紧随其后,再后面是几位村中耆老。 众人抬着香案,案上摆满了新宰杀、烹煮得香气四溢的猪头、羊头、雄鸡,以及时令鲜果、精致面点,更有大坛自酿的米酒,仪式之隆重,远超历年祭祀山神土地。 队伍缓缓行至距破庙尚有百步之遥便停下,无人敢再轻易上前。 林万山老太爷颤巍巍上前几步,眯起昏花老眼,朝着破庙门口凝神望去。 晨光中,庙门洞口清晰可见,那两尊昨夜曾“活”过来的银狼,此刻正一左一右,如同真正的金属雕塑般,肃然蹲坐,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光泽,狼眸紧闭,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嘶……果真在此!” 林万山倒吸一口凉气,回头与张承业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与更深沉的敬畏。 他转身,对众人沉声道:“仙驾在前,灵兽护法,尔等需心怀至诚,不得喧哗,不得窥视!一切依礼而行!” 村民闻言,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很快,香案在庙前空地上摆开,三牲五鼎,时鲜供品,一一陈列。 林万山亲自点燃儿臂粗的线香,烟气袅袅升起。 他与张承业并肩立于案前,林守田及众耆老分列左右。 林万山清了清嗓子,展开一卷早已备好的、用朱砂写就的祭文,用苍老而庄重的声音,朗声诵读起来,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传开,带着莫名的力量: “维,大周永昌四十二年,岁次癸卯,仲夏之月,林家村合族耆老、子弟,谨以清酌庶馐,致祭于仙驾之前:” “伏惟仙尊,驾临敝乡,天外飞降,光耀草野。” “村民愚昧,不识真仙,多有怠慢,更有不肖子孙,利令智昏,夜半惊扰,罪该万死!” “今特备薄奠,匍匐谢罪。” “乞仙尊垂怜,念苍生无辜,宽宥鲁莽,息雷霆之怒。” “保我一境风调雨顺,人畜安康。” “仙恩浩荡,没齿难忘。” “神其来格,伏惟尚飠!” “尚飠!” 祭文读罢,林万山、张承业率先撩袍跪下,对着破庙方向,行三跪九叩大礼,额头触地,砰砰作响。 林守田及身后所有村民,无论老幼,皆齐刷刷跪倒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低下,虔诚叩首,场面庄严肃穆。 随后,林万山厉声喝道:“带不肖子孙张石、张麻子、林小五!” 早已被捆缚跪在人群前方的张石三人,闻声浑身一颤,面如死灰,被两名壮汉押着,踉跄上前,对着破庙方向,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哀声求饶: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惊扰仙驾,罪该万死!求仙人开恩,饶了小人性命吧!” 张石声音嘶哑,充满恐惧。 “仙人……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3181章 张麻子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林小五更是只会磕头,语无伦次。 村民之中,虽大多面露虔诚恐惧,低声议论亦不乏窃窃私语。 “看这阵仗……怕是真惹下大祸了……” “仙人之威,岂是我等凡夫所能揣度?但愿能平息仙怒吧。” “那银狼……昨晚真活了?铁牛,你昨日抬人时,可曾见过?” 有妇人低声问身旁的林铁牛。 林铁牛眉头紧锁,瓮声道:“昨日抬人时,确未见此物。” 但……张石他们昨夜那般模样,不似作假。” 他虽勇武,此刻也对那神秘莫测的“仙人”充满了敬畏。 然而,人群中亦有不同声音。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名叫林大虎的屠夫,平日便不信鬼神。 此刻见众人如此惶恐,不由得低声嗤笑,对身旁几人道:“哼,装神弄鬼!” “我看就是不知道哪来的江湖术士,用了什么障眼法,躺在那儿装死!” “那银狼?保不齐是刷了银漆的木偶,用了机关!” “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没见识的!”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好逸恶劳的林猴子也附和道:“虎哥说得是!” “哪有仙人躺破庙半个月不动弹的?” “还要人祭拜?我看就是故弄玄虚!” “说不定那张石他们就是自己吓自己,看花了眼!” 他们的议论声虽低,但在寂静的场合格外刺耳。 引得周围一些原本就半信半疑的村民也窃窃私语起来。 目光中怀疑之色更浓。 林守田听到动静,回头狠狠瞪了林大虎一眼。 林大虎才悻悻住口,但脸上不屑之色未减。 庙内草堆上,陈二柱虽不能动,但外界的一切动静,包括那庄重的祭文、村民的叩拜、张石三人的哭嚎、乃至林大虎等人的低声非议,都一丝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他心中先是愕然,随即了然,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这重伤垂死之躯,竟被当成了下凡真仙来祭拜? 不过,如此一来,倒省去了许多麻烦,至少短期内,无人敢来打扰自己疗伤了。 他心中稍安,继续凝神引导体内那微弱的龙气,修复伤势。 祭祀仪式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接近尾声。 香烛即将燃尽,村民跪得膝盖发麻,窃窃私语声又渐渐大了起来,尤其以林大虎那伙人最为明显,脸上已露出不耐之色。 就在林万山准备宣布礼成之时—— 异变再生! 只见那两尊在庙门口蹲坐了一早晨、纹丝不动的银狼,毫无征兆地,同时睁开了双眼! 四只空洞、漠然、泛着冰冷银光的眸子,瞬间扫过庙前黑压压跪倒的村民! “嗷呜——!!!” 两头银狼同时仰首,发出了一声低沉、悠长、充满了野性与威严的嚎叫! 声音并不十分响亮,却仿佛带着某种直击灵魂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村民的耳中! “啊!活了!又活了!” “仙兽!是仙兽显灵了!” “仙人息怒!仙人息怒啊!” 刹那间,庙前空地上一片混乱! 所有村民,无论之前是虔诚还是怀疑,此刻尽皆骇然失色! 林万山、张承业等老者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林守田也是脸色煞白,连忙高呼。 “仙尊显灵!” “众人叩首!” “不得直视!” 刚才还满脸不屑的林大虎,此刻眼珠子瞪得如同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 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身边原本附和他的林猴子,更是“妈呀”一声怪叫。 直接吓晕了过去! 其他之前心存疑虑的村民,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第3182章 磕头如鸡啄米,比谁都卖力。 心中充满了后怕与悔恨,生怕仙人降罪。 张石三人更是吓得几乎尿裤子。 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哭喊求饶之声更加凄厉。 银狼嚎叫之后,并未有其他动作。 只是用那冰冷的银色眸子扫视众人片刻。 便重新闭上双眼,恢复成雕塑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庙前空地上的死寂与弥漫的恐惧,却真实无比。 林万山强压心中惊骇,颤声高呼。 “礼成!仙尊已示下神迹,尔等需谨记今日。” “心怀敬畏,不得再行冒犯!” “将贡品置于庙前,所有人,依次退去,不得回头张望!” 村民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将香案上的贡品小心翼翼地搬到离庙门更近一些的空地上。 然后扶老携幼,低着头,屏着呼吸,依次快速退走。 无人敢再交头接耳,更无人敢回头看上一眼。 就连最桀骜的林大虎,也如同霜打的茄子。 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跟着人群走了。 脸上再无半分不敬。 待村民散尽,破庙前重归宁静。 只留下满地的贡品和袅袅未散的香烟。 庙内,陈二柱“听”着外面村民仓皇退去的脚步声,心中古井无波。 他心念微动,那两头银狼悄然起身。 将庙外的贡品一一叼入庙内,置于他身旁。 虽然这些凡俗食物对他疗伤并无大用。 但聊胜于无,至少省去了觅食的麻烦。 自此之后,林家村村东头的山神庙,彻底成为了村民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圣地。 每日清晨,必有村民自发前来。 在庙外一定距离处焚香祷告,供奉时鲜果品。 香火鼎盛,远超村中祠堂。 不久,在林万山、张承业的主持下,村民更是出钱出力。 将破败的庙宇小心翼翼地修葺了一番。 虽不敢大动土木惊扰“仙驾”。 但也换上了新瓦,修补了墙壁,清扫得干干净净。 显得庄重了许多。 更有甚者,村中邻里纠纷、家中遇有难事。 甚至祈求生子、祛病消灾,都会来到庙外。 焚香诉说,祈求“仙人”保佑。 这让庙内潜心疗伤、不堪其扰的陈二柱颇为无语。 但为了维持“仙人”形象,避免节外生枝。 他偶尔也会根据情况,让银狼在夜间现身。 或叼走祈求者放置的简单贡品。 或对某些心怀叵测、在庙外密谋不良者低吼警告。 这些“神迹”经过村民口耳相传,越发神乎其神。 使得这山神庙的香火愈发旺盛。 村民对“仙人”的敬畏也日益加深。 陈二柱虽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却凭借银狼,无形中成了这林家村的“守护神”。 倒也为他争取了一段不受打扰、安心疗伤的宝贵时光。 他如同蛰伏的潜龙。 在这香火供奉与村民的敬畏中,一点点修复着残破的躯体。 等待着破茧重生的那一天。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 自那场惊动全村的祭拜之后,转眼便是一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林家村东头的山神庙,香火日益鼎盛,村民敬畏日深。 而庙内草堆之上,陈二柱的疗伤之旅,也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微小的转折。 这日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破庙顶棚的窟窿,恰好映照在陈二柱紧闭的双眸之上。 他残存的神识,经过月余不间断地引导那涓涓细流般的龙气与生命精气,对肉身的掌控,终于艰难地突破了一个关键的节点。 第3183章 他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如同挪动万钧山岳,眼皮剧烈地颤抖着,挣扎着。 最终,极其缓慢地,掀开了一道细缝。 久违的光线刺入眼中,带来一阵酸涩与眩晕。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唯有晃动的光斑。 他耐心地等待着,适应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 依旧是那腐朽的房梁,残破的神像,以及从漏洞中看到的、一方湛蓝的天空。 虽然景象未变,但能够自主地“看见”,而非被动地感知。 这微小的进步,却让在黑暗与痛苦深渊中挣扎了月余的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微弱的振奋。 这证明,他的生命本源正在缓慢复苏。 对躯体的掌控,正一点一滴地回归。 然而,喜悦仅是昙花一现。 内视己身,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经脉大多仍如干涸龟裂的河床,灵气无法通行。 丹田气海更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元神之光依旧黯淡。 唯有肉身,在那持续不断的龙气与生命精气滋养下。 最表层的、那些曾经触目惊心的裂痕边缘,新生的肉芽似乎比一月前茁壮了一丝。 修复的速度,虽然慢得令人发指,但确确实实在推进。 又是一个月过去。 当第二个月的月光透过破窗洒入庙内时,陈二柱的疗伤进程,取得了更具实质性的突破。 他那双一直如同枯木般毫无知觉的手臂,指尖率先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麻痒感! 紧接着,这种感知如同潮水般蔓延至手掌、手腕、小臂…… 他尝试着,用意念去驱动那早已陌生的肌肉与骨骼。 起初,只是指尖极其微弱的颤动,如同风中残叶。 但他没有放弃,日复一日,以绝强的意志力,反复尝试,引导着那微弱的力量流向双臂。 这个过程,比睁眼更加艰难,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周身未愈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咬牙坚持着。 终于,在又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与痛苦尝试后,这一日,他成功地、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弯曲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紧接着,是中指,无名指…… 虽然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且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和巨大的气力消耗,但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胜利!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活死人”,他重新获得了对自身部分肢体的基础控制权! 狂喜之情,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涌动,几乎要冲破那沉静的外表。 但他迅速压制了下去,深知此刻远未到庆祝之时。 一个更加紧迫的念头浮上心头——玉佩!那枚贴身佩戴、内蕴生命古树的空间玉佩!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这简单的动作却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目光落在自己那布满淡金色新生肉芽、却依旧显得脆弱无比的胸膛上。 那枚温润剔透的玉佩,正静静贴在心口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凝聚起恢复了些许力量的双臂,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缓慢地抬起右手,朝着脖颈摸去。 手臂沉重如山,每移动一寸,都伴随着骨骼的轻微错位声和肌肉的撕裂感。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玉佩挂绳时,他几乎要虚脱。 但他死死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勾住挂绳,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玉佩从脖颈上褪下。 第3184章 最终,将其握在了掌心。 完成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竟让他如同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被冷汗浸透,气喘吁吁。 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勉强恢复一丝力气。 紧接着,他不敢耽搁,立刻将残存的神识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玉佩之中。 眼前景象变幻,一方生机勃勃的小天地呈现在“眼前”。 中央,那株高达数丈、枝叶繁茂、通体翠绿、散发着磅礴生命气息的“生命古树”巍然屹立,树冠如华盖,洒下点点充满生机的光雨。 而在那茂密的枝叶间,果然如他所料,一颗颗通体金黄、圆润饱满、散发着诱人清香的生命果实,已然成熟,如同小太阳般悬挂在那里! 陈二柱心中大喜过望! 没有丝毫犹豫,他神识化作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摘下了那颗金色的果实。 退出玉佩空间,回归现实。 那颗蕴含着海量生命精气的金色果实,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服下它! 他再次抬起颤抖的手臂,将果实艰难地移向嘴边。 手臂的颤抖使得果实几次险些滑落。 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终于,将果实凑到了苍白的唇边。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张口,将那枚不过龙眼大小的金色果实,塞入了口中。 果实入口即化,甚至无需吞咽,瞬间化作一股温润而磅礴如海的暖流! 如同决堤的江河,轰然涌入他的喉咙,迅速扩散向四肢百骸! “嗡——!” 陈二柱只觉浑身剧震! 那沉寂了数月、如同荒漠般的干涸肉身,在接触到这精纯无比、浓郁到极致的生命精气时,仿佛久旱逢甘霖! 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贪婪的嘶鸣,开始疯狂地吞噬、吸收这股力量! 原本缓慢如蜗牛爬行般的肉身修复速度,骤然提升了十倍、百倍! 体表那些深可见骨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粉嫩的新肉,相互连接、愈合; 体内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开始加速对接、生长; 受损移位的内腑,也被浓郁的生命精气包裹、温养,重新焕发生机…… 难以言喻的舒泰感,混合着修复带来的剧烈麻痒,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全力运转《神龙炼体诀》的心法! 引导着这海量的生命精气,按照特定的路线,系统地修复着受损最严重的部位。 这一次深入的修复,足足持续了半个月之久。 当那颗生命果实的能量被彻底吸收殆尽时,陈二柱内视己身,心中稍安。 肉身的伤势,大约恢复了十分之一。 最致命的、持续恶化的趋势已被彻底扭转,最表层的创伤基本愈合。 虽然内里依旧千疮百孔,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咽气的濒死之人了。 没有丝毫停歇,他再次神识沉入玉佩空间,摘下了第二颗成熟的生命果实,服下,继续疗伤。 如此循环往复,光阴在专注的修复中飞速流逝。 转眼间,又是两个多月过去。 陈二柱先后服下了六颗生命果实。 当第六颗果实的最后一丝能量被肉身吸收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精光内敛,却比之前深邃了许多。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布满蛛网般恐怖裂痕的体表,如今已大致恢复光滑,新生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淡金色光泽。 第3185章 虽然仔细看去,仍能看到一些细微的、颜色略浅的疤痕,但已无大碍。 体内的骨骼基本续接完好,变得更加坚韧;五脏六腑的创伤也愈合了七七八八,重新充满了活力;甚至那些断裂的经脉,也在生命精气的滋养下,修复了少数最关键的支脉。 虽然距离畅通无阻还差得远,但至少为日后重修打下了一丝基础。 然而,当他将神识沉入丹田气海时,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那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废墟,破碎的道基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仿佛被彻底打回了原形。 修为,荡然无存。 “唉……”他心中轻轻一叹。 肉身伤势好了大半,行动已无大碍,但丹田破碎,修为尽失,这仍是横亘在他仙路前方的一道天堑。 不过,经过这数月的生死煎熬与缓慢恢复,他的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绝望、愤怒、不甘,已被一种更深沉的冷静与坚韧所取代。 他深知抱怨无用,唯有面对现实,一步步寻找解决之道。 师父逍遥子说过,此界或有修复丹田之法,这便是一线希望。 此刻,他早已可以自由活动,甚至能下地行走。 但他并未选择立即离开这破庙。 一方面,肉身虽大致恢复,但内里暗伤犹存,需要时间温养巩固; 另一方面,此地有村民自发供奉的香火与食物,虽对修行无大用,却也省去了觅食的麻烦,更为他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不受打扰的疗伤环境。 在村民眼中,他依旧是那位躺在草堆上一动不动的“沉睡仙人”,这层身份,恰好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是夜,月华如练,星河垂野。 林家村已陷入沉睡,万籁俱寂,唯有夏虫在草丛间不知疲倦地低吟。 村东头的山神庙,经过村民的细心修葺,虽仍显古朴,却已无当初的破败阴森之气。 庙顶新换的瓦片,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自庙内掠出,轻轻一点地,便已翩然落在庙顶最高处的脊兽旁。 正是陈二柱。 他穿着一身村民供奉的粗布衣裳,虽不华贵,却浆洗得干净,衬得他身姿挺拔。 月光洒在他脸上,映照出那张比数月前略显清瘦、却更显棱角分明的面庞。 眉宇间那股历经磨难的沉静与沧桑,在月下愈发深邃。 他没有盘坐,而是放松了身体,随意地仰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投向那浩瀚无垠的深邃夜空。 天幕如墨,点缀着亿万颗碎钻般的星辰,一条朦胧的银河横贯天际,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一轮皎洁的明月,如同玉盘高悬,清辉遍洒人间,也落在他幽深的眼眸之中。 夜风拂过,带着山村特有的草木清香和一丝凉意,吹动他额前碎发。 他静静地望着,思绪却如同被风吹散的云絮,飘向很远的地方。 “不知不觉,来到此界,竟已小半年了……” 他心中默念。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这数月的光阴,于他而言,是生与死的拉锯,是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煎熬,也是破而后立、缓慢重生的过程。 得益于生命果实磅礴的生机和自身真龙之体的顽强,他肉身的伤势已好了大半。 内视之下,断裂的骨骼基本续接完好,甚至因祸得福,经过生命精气反复冲刷,似乎比以往更加坚韧了几分。 五脏六腑的创伤愈合了七七八八,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体表那些曾经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的裂痕,如今只留下一些颜色略浅的淡淡印记,不仔细看已难以察觉。 按照这个恢复速度,再服用几颗生命果实,耐心温养几个月,肉身彻底恢复如初,甚至更胜往昔,也并非难事。 想到此处,他心中稍定。 至少,性命是无忧了,也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 凭借真龙之体的强横和玄黄宝塔中剩余的些许手段,在这凡俗山村,乃至面对一些低阶修士,只要不主动招惹是非,安全应是无虞。 然而,当他的神识下意识地沉入丹田气海时,那一片依旧死寂、布满裂痕、道基崩碎的废墟景象,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 丹田破碎,修为尽失。 这就像一座被彻底摧毁的城池,纵使外围城墙修复得再坚固,核心的指挥中枢与能量源泉已然崩塌。 空有强健的体魄,却无法调动天地灵气,施展神通法术,与凡人武夫何异? 充其量,只是力气更大、恢复力更强的“凡人”罢了。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逸出他的唇边,消散在夜风里。 这丹田之伤,才是横亘在他重归仙路之上真正的天堑。 师父逍遥子虽说过此界或有修复之法,但“或有”二字,包含了太多不确定。 那等能重塑丹田、逆天改命的奇珍异宝或无上秘法,岂是易得之物? 恐怕需要莫大的机缘,乃至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他收回内视的神识,目光重新投向天穹那轮明月。 月华清冷,普照大千世界,不知是否也照耀着他来的那个地方? 看着那轮与地球一般无二、却又仿佛更加清晰的明月,一股难以抑制的思念之情,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心头。 地球……华夏…… 沈清鸢那清丽聪慧、时而担忧时而坚定的容颜,悄然浮现在眼前。 自己突然消失,了无音讯,她定然急坏了吧? 还有苏万里那小子,不知是否勤加修炼? 李银雪……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是否以为自己遭遇不测? 以清鸢的聪慧和沈家的势力,或许能猜到与轩辕明、萧战天有关。 但跨界传送这等事,他们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吧? “好在……我以往也时常外出历练,动辄数月,他们……或许也习惯了吧?” 他试图这样安慰自己。 但心底却清楚,此次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走得太过突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可能连敌人是谁都未曾完全明晰。 他们该是何等担忧与无助? 尤其是清鸢……自己承诺过要护她周全,却连告别都未曾做到。 一丝淡淡的遗憾与愧疚,如同月光下的阴影,悄然蔓延。 他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只是过往的磨难让他学会了将情感深藏。 此刻,在这异界他乡的月夜,独对苍穹,那份被强行压抑的牵挂,终于忍不住探出了头。 “罢了……” 他轻轻摇头,仿佛要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 “既来之,则安之。多想无益。”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变得更强。” “唯有如此,才有回去的可能,才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这个念头,如同定海神针,将他有些浮动的心绪重新稳住。 目标清晰而坚定:先彻底修复肉身,然后寻找修复丹田之法,重踏仙路! 第3186章 只要道途未绝,便有无限可能。 然而,一想到自己为何会沦落至此,一股冰冷刺骨的恨意便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而起! 轩辕明!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扎在他的灵魂深处。 那张看似威严、实则包藏祸心的国字脸,那虚伪的“合作”笑容,那精心策划的绝杀之局…… 若非此人背信弃义,算计于他,他岂会卷入跨界传送,落到如今修为尽失、流落异界、与亲友隔绝的下场? 此仇不共戴天! 还有萧战天……那个欺师灭祖、害得师父逍遥子只剩残魂的大师兄,地球所谓的第一人。 虽然其肉身看似在传送中崩灭,但那道诡异的青光,总让陈二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两人,一个阴险狡诈,一个霸道无情,都与他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 “哼,没死也好……” 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若是就这么死了,反倒便宜了他们。” “但愿你们都还活着,在这茫茫修仙界的某个角落。” “待我他日修为尽复,乃至更上一层楼时,再将往日因果,一一清算!” “尤其是你,轩辕明,我定会让你尝尽背叛的苦果,悔不当初!” 恨意如潮,但很快又被他强大的心志强行压下,化为更加深沉的动力。 沉溺于仇恨无济于事,唯有实力才是复仇的基石。 他深吸一口带着凉意的夜气,心境渐渐恢复古井无波。 这数月来,他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从村民每日的祷告、偶尔的闲谈,以及那两头银狼“显灵”后村民更加敬畏的议论中,他已经能够确定,此方世界,乃是一个真正的修仙文明昌盛之地。 村民口中对“仙人”、“仙门”、“妖兽”……的敬畏与向往,绝非虚言。 此界资源丰富,道法昌隆,那修复丹田的一线希望,或许就藏在这广袤世界的某个角落。 “等我伤势彻底稳固,便该动身了。” 他心中默默规划。 “不能一直困守在这小山村。” “需得出去走走,寻找机缘,打探消息。” “无论是修复丹田之法,还是对此界更深入的了解,闭门造车是行不通的。” 不过,眼下倒也不急。 此地民风淳朴,村民将他奉若神明,提供了安稳的休养环境。 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将肉身状态调整到最佳。 同时,或许可以尝试用其他方式,比如更深入地研习《神龙炼体诀》中关于锤炼肉身、开发潜能的法门。 不过,眼下倒也不急。 此地民风淳朴,村民将他奉若神明,提供了安稳的休养环境。 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将肉身状态调整到最佳。 思虑既定,心绪渐宁。 他最后望了一眼那轮似乎亘古不变的明月,眼中复杂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 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神龙炼体诀》中温养肉身、巩固根基的法门,在他心间无声流转。 虽然无法引动天地灵气,但凭借生命果实残留的生机和真龙血脉的本源之力,依旧能缓缓滋养着每一寸血肉,巩固着这数月来的修复成果,并为下一次服用生命果实、彻底修复肉身做着最后的准备。 月光如水,静静地笼罩着庙顶那寂然不动的身影,也笼罩着下方静谧的山村。 夜风吹过,带来远山模糊的轮廓和未知远方的气息。 陈二柱如同蛰伏的龙,在寂静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告别蛰伏、翱翔九天的那一刻。 第3187章 时光荏苒,倏忽间又是一月。 破庙之内,陈二柱盘膝坐于草垫之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深远。 经过数月调养,加之生命果实磅礴生机持续滋养,他肉身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 那两尊银狼傀儡,如同最忠实的守卫,一左一右蹲坐庙门内侧,银眸空洞,漠然注视着门外。 晨曦微露,山林间雾气未散。 陈二柱正引导着体内残存的龙气做最后周天运转,试图温养那几条刚刚续接、尚且脆弱的经脉。 庙外原本的宁静,却骤然被一阵凄厉的哭喊与嘈杂的人声打破。 “仙人!求求您!救救我弟弟!开门啊!让我进去!求求您了!” 一个少女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和不顾一切的绝望,穿透了庙门的阻隔。 陈二柱眉头微蹙,神识悄然蔓延而出。 庙外景象瞬间映入“眼”底。 只见破庙门前空地上,跪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衣衫朴素,梳着两条略显凌乱的麻花辫,面容清秀,此刻却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 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那男童面色青紫,双目紧闭,口鼻间已无丝毫气息进出,浑身软绵绵的,显然已断气多时。 少女不顾地上尘土,拼命朝着庙门磕头,额角已见红肿。 几名早起来此准备供奉香火的村民,正手忙脚乱地拦着她,脸上写满了惊慌与劝阻。 “青禾丫头!你疯了吗?!快起来!” 一个中年汉子急得跺脚,压低声音厉喝道。 “惊扰了仙人清修,这罪过你担待得起吗?村长早就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庙门十丈之内,更不得喧哗!你想给全村招祸吗?!” 旁边一个妇人也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埋怨。 “就是啊!青禾,不是叔婶们心狠,你看看小文这孩子……这都断气多久了,身子都僵了!神仙难救无命之人啊!赶紧找个地方让孩子入土为安才是正经!你再这么闹下去,惹恼了仙人,降下罪来,我们可都要跟你一起倒霉!”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仙人一定有办法的……小文他没死……他还有救……” 林青禾仿佛听不进任何劝告,只是死死抱着弟弟冰冷的身体,一遍遍地磕头哀求,声音嘶哑,充满了一个姐姐目睹至亲逝去却无力回天的巨大悲痛与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胡闹!” 又一个老者气得胡子翘起。 “人都凉透了,还怎么救?青禾,听话,快跟你铁牛哥去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让孩子安生去吧!” 被点名的林铁牛站在一旁,看着少女悲痛欲绝的模样,又看看她怀中确无生息的男童,这位平日胆大爽朗的汉子,此刻也只能搓着手,面露难色,唉声叹气。 正在僵持不下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村长林守田闻讯,带着几个村中青壮急匆匆赶来,见到眼前情形,脸色顿时一沉。 “青禾!你这是做什么?!” 林守田快步上前,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同情。 “快起来!惊扰仙驾,非同小可!” “守田叔!” 林青禾见到村长,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喊道。 “求求您,跟仙人说说情,让我带小文进去吧!他……他早上还好好的,去后山捡柴,不知怎么就从坡上滚了下来,等我们发现……就……就这样了……求求您,仙人神通广大,一定能救活他的!求求您了!” 她说着,又要磕头。 第3188章 林守田连忙弯腰扶住她,看着男童青紫的脸庞和毫无生气的躯体,心中亦是黯然。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 “青禾啊,你的心情叔明白。可你看看小文这样子……唉,不是叔不帮你,仙人有仙人的规矩,我们凡夫俗子,岂能轻易打扰?况且,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道轮回啊。你且节哀,让孩子安心去吧。” 周围村民也纷纷出言相劝,有安慰的,有责备的,更有怕受牵连而语气不耐的。 人群中的张石,远远看着,眼神闪烁,低声对身旁的张麻子嘀咕。 “这丫头真是魔怔了,死人都敢往仙庙里抬,也不怕冲撞了……” 林青禾听着众人的话语,看着怀中弟弟冰冷的小脸,最后一丝希望仿佛也随着众人的否定而彻底熄灭。 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再哀求,只是紧紧抱着弟弟,失声痛哭,哭声凄厉,闻者心酸。 她终于意识到,或许……真的无力回天了。 她艰难地,试图抱起弟弟离开这个让她希望破灭的地方。 林守田见状,心下恻然,对林铁牛挥挥手。 “铁牛,去帮青禾丫头一把,找个……找个好地方,让孩子入土为安吧。” 林铁牛应了一声,正要上前。 就在此时,一道平静、淡然,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无形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从破庙之内传了出来,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让她进来。”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庙前空地上炸响! 刹那间,万籁俱寂! 所有村民,无论是劝阻的、围观的、乃至正要上前帮忙的林铁牛,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惶恐! 仙……仙人说话了?! 仙人……醒了?! 这……这怎么可能?!仙人竟然真的回应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噗通”、“噗通”连成一片的跪地声! 以林守田为首,所有村民,无论老少,尽皆面色惶恐,朝着破庙方向,齐刷刷地跪倒下去,磕头如捣蒜,口中连呼。 “仙人恕罪!仙人恕罪!惊扰仙驾,小的们罪该万死!” “不知仙尊苏醒,万望恕罪啊!” 就连原本绝望哭泣的林青禾,也彻底愣住了,抱着弟弟,呆呆地跪在原地,忘了哭泣,忘了反应,只是睁大了泪眼朦胧的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庙门。 仙……仙人竟然……真的开口了?还让她进去? 庙内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无波。 “愣着作甚?进来。其他人,在外候着,不得喧哗。” 林青禾这才如梦初醒,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悲痛! 她连忙用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也顾不得礼仪,抱着弟弟林小文,连滚爬爬地站起身,在无数道或震惊、或羡慕、或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那扇对于村民而言如同禁忌般的庙门,踉跄着踏入了那片被视为禁地的空间。 庙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音。 庙外空地上,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良久。 跪在地上的村民们才敢微微抬起头,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低声窃窃私语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内里的“仙驾”。 “仙……仙人真的醒了?还让青禾进去了?” “我的天爷……我是不是听错了?” “这……这青禾丫头,真是走了大运了!竟然能得仙人召见!” 第3189章 “可是……小文那孩子,明明已经……” 一个村民压低声音,脸上满是怀疑。 “人都硬了,这……这还能救活?仙人……真有这起死回生的本事?” 此言一出,不少村民脸上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 毕竟,生老病死,天道常伦,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 即便对“仙人”敬畏有加,但“起死回生”之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林铁牛凑到林守田身边,瓮声瓮气地低声道。 “守田叔,您说……仙人他……真能救活小文?” 他脸上也写满了将信将疑。 林守田眉头紧锁,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他比普通村民见识稍广,深知仙家手段莫测,但“复活死人”……他也从未听说过。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 “仙家之事,岂是我等凡人可以揣度?既然仙人开了金口,必有深意。我等在此静候便是,休要妄加议论!” 话虽如此,他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张石在一旁听着,嘴角撇了撇,用只有身边张麻子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我看悬……八成是那仙人躺久了闷得慌,找个由头叫人进去说说话罢了……死人复活?骗鬼呢……” 且说庙内,林青禾抱着弟弟,踏入这传说中的“仙居”,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期盼。 庙内光线昏暗,却异常洁净,并无想象中仙气缭绕的景象,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朴素。 她的目光瞬间就被庙堂中央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男子,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袍,面容算不得绝顶英俊,却线条硬朗,眉宇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与淡然,双眸开阖间,目光深邃如古井,让人不敢直视。 他周身似乎并无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散发,但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自然有一种令人心安又不敢亵渎的气度。 最让她惊讶的是,此人身上原本传闻中那恐怖的裂痕,此刻竟已消失无踪,肌肤光洁,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这……这就是仙人吗?果然……和凡人不一样……” 林青禾心中敬畏更甚,连忙抱着弟弟跪下,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比的恭敬。 “仙……仙人在上,民女林青禾,求仙人慈悲,救救我弟弟林小文!” 说着,泪珠又滚落下来。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扫过少女和她怀中已然气绝的男童。 以他强大的神识,瞬间便感知到,这男童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因剧烈撞击导致闭过气去,心脉骤停,呼吸断绝,加之年幼体弱,呈现假死之状。 若再晚上半日,魂魄离体,那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但此刻,其三魂七魄尚未完全离散,仍有一线生机。 “将他平放于地。”陈二柱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青禾闻言,不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弟弟冰冷的身体平放在陈二柱面前干净的地面上。 陈二柱缓缓起身,走到男童身边,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其眉心泥丸宫之处。 他虽丹田破碎,无法调动灵力施展法术,但体内因服食大量生命果实而积存的、磅礴如海的生命精气,却可随他心意引导。 此刻,他便是将一丝精纯无比、蕴含无限生机的生命本源气息,度入了男童体内。 这气息一入体,便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迅速流遍男童奇经八脉,温养其受损的脏腑,刺激其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心脉重新搏动,更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其涣散的三魂七魄缓缓归位。 第3190章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 “咳……咳咳……” 地上原本毫无声息的林小文,喉咙里忽然发出几声微弱的呛咳,青紫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紧闭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有些茫然,随即看到了跪在一旁、泪眼婆娑的姐姐,虚弱地唤道:“姐……姐姐?” “我……我这是在哪里?” “头好痛……” “小文!小文!你醒了?!” “你真的醒了!!” 林青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喜悦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她扑上去,紧紧抱住弟弟,又哭又笑,激动得浑身发抖,“是仙人!是仙人救了你!” “快!快给仙人磕头!谢谢仙人的救命之恩!” 她拉着刚刚苏醒、还有些迷糊的弟弟,朝着陈二柱就要磕头。 陈二柱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无形气劲托住了两人,淡然道:“不必多礼。” “他魂魄初定,身体尚虚,需静养些时日。” 林青禾感受到那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心中对仙人的神通更是敬若神明。 她连忙止住哭泣,拉着弟弟,恭恭敬敬地站好,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崇拜。 陈二柱看着这对劫后余生的姐弟,目光落在林青禾身上,此女心性纯良,坚韧不拔,倒是个可造之材。 他如今在此地,虽不需人伺候,但有个知根知底、又能替他处理些琐事、与村民沟通的人,倒也方便。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叫林青禾?” “是,仙人!”林青禾连忙应道。 “嗯。”陈二柱微微颔首,“我此处尚缺一人打理琐事,你可愿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女?” 林青禾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没有任何犹豫,再次跪倒在地,语气坚定:“仙人对我姐弟恩同再造!” “莫说是做侍女,便是为奴为婢,青禾也万死不辞!” “只要仙人不弃,青禾愿终身侍奉仙人左右!” 她深知,能留在仙人身边,是天大的机缘,更是报答恩情的最好方式。 陈二柱见她答应得爽快,神色坦然,心中略感满意,道:“也无需你为奴为婢。” “平日只需送来些清淡饭食,打扫一下庙内即可。” “我不会亏待于你。” “是!青禾明白!定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怠慢!”林青禾连忙应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更是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好了,今日你弟弟初愈,先带他回去好生将养。” “告诉外面的人,都散了吧,莫要再聚集喧哗。”陈二柱挥了挥手。 “是!仙人!”林青禾恭敬应声,又拉着弟弟林小文再次行了一礼,这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还有些虚弱的弟弟,转身向庙外走去。 …… 庙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门外几乎凝固的等待。 所有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射向那缓缓开启的门缝。 首先探出来的,是林青禾那张犹带泪痕、却已焕发出激动红晕的脸庞。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身影——正是片刻前还被众人认定已然气绝、此刻却微微佝偻着腰、一只手捂着额头、眼神带着几分初醒茫然的男童,林小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停止了流动。 庙前空地上,那黑压压跪了一片的村民,无论是伸长脖子的,还是窃窃私语的,抑或是心怀忐忑偷偷张望的,在这一刹那,全部化作了泥塑木雕! 每一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维持着前一秒的动作和表情,唯有瞳孔在剧烈的收缩,放大,再收缩! 第3191章 “嗬——!” 不知是谁最先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抽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被猛地拉动。 紧接着,死寂被更多的、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打破。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钉在林小文那有了血色、甚至因为虚弱和光线刺激而微微眯起的脸上! 那张脸,不久前还是一片骇人的青紫死灰,此刻却已恢复了属于活人的、尽管苍白却真实无比的生气! “我……我的老天爷……” 一个老妇手中的香篮“啪嗒”掉在地上,贡果滚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林小文,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活了……真的……活了?!” 林铁牛那粗犷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铜铃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传来,才确定不是幻觉。 他之前是除了林青禾外,唯一近距离接触过林小文“尸体”的人,那冰冷僵硬的触感绝不会有假! 可现在…… “鬼……鬼啊?!” 胆小的张麻子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脸色比地上的尘土还要灰败。 他身边的林小五更是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被旁边人慌忙扶住。 林守田作为村长,心志最为坚韧,但此刻也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他亲眼看着林小文被抱来时那毫无生息的模样,甚至刚才还吩咐人去挖坑…… 可现在,这孩子居然好端端地站着,虽然虚弱,但确确实实是活的! 这完全颠覆了他数十年来对“生死”的认知!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好半晌,才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气,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青……青禾丫头……这……这是……小文他……?” 他的问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围观的村民瞬间从极致的震惊中略微回神,七嘴八舌的询问如同潮水般涌向林青禾姐弟。 “青禾!小文真的没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啊,我刚才明明摸着他没气儿了!” “仙人……仙人到底做了什么?!” 林青禾搀扶着弟弟,感受着众人那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与有荣焉的激动。 她挺了挺不算结实的胸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地说道:“仙人!是仙人救了我弟弟!” “仙人只是在弟弟的眉心上,轻轻点了几下,小文就醒过来了,呼吸也有了,脸色也好了!” “我就说仙人一定有办法的!你们还不信!” 说到最后,她看向之前那些拼命阻拦、言辞间充满怀疑的村民,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更有一丝扬眉吐气的快意。 “点了几下?!” “就……就只是点了几下眉心?!” “这……这怎么可能?!点几下就能把死人救活?!” “我的娘哎……这……这得是多大的神通?!” 林青禾的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一瓢冰水,瞬间引发了更大的轰动和难以置信的惊呼! 起死回生本就匪夷所思,而实现这奇迹的方式,竟然如此“轻描淡写”——仅仅是点了点眉心?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贫瘠的想象力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比传闻中仙丹妙药、符水咒语更加神秘莫测,也更具冲击力! 人群中,之前那个曾低声嘀咕“死人复活?骗鬼呢”的村民,此刻脸涨得如同猪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之前附和质疑的几人,也都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 但仍有人难以置信,或者说,是无法接受认知被如此轻易地颠覆。 一个平日就好较真、脾气有些执拗的中年汉子,忍不住探头看了看林小文,又看向林青禾,犹豫着问道:“青禾,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就点了几下?” “小文刚才……刚才真的没气儿了?” “该不会……该不会是你弄错了吧?” 他这话问得小心翼翼,但意思却很明显——他还是怀疑,是不是林青禾情急之下判断错了,或者现在是为了面子在说谎。 林青禾一听,柳眉倒竖,怒视着那汉子:“林三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弟弟是生是死,我这个当姐姐的能弄错?!” “刚才小文浑身冰凉,鼻息全无,心跳都没了,是守田叔、铁牛哥他们都亲眼看见、亲手摸过的!” “你现在是怀疑我,还是怀疑仙人?!”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愤怒。 那被称作林三叔的汉子被她一瞪,又听到“怀疑仙人”四个字,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结结巴巴道:“不……不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就是觉得太……太神了……” 他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林守田此刻也从巨大的震撼中彻底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敬畏之色,声音洪亮地慨叹道:“仙人手段,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揣度的!” “点化眉心,起死回生!这是真正的仙家神通,造化玄奇!” “我等今日能亲眼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仙人恩德,浩荡无边啊!” 他这番话,既是对仙人的由衷赞叹,也是彻底为这件事定性,堵住所有可能的质疑之声。 “是啊!神仙!活神仙啊!” “仙人保佑!仙人保佑我们林家村!” “以后再不敢有丝毫怀疑了!” “小文真是福大命大,能得仙人垂怜!” 村民们纷纷附和,语气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敬畏与庆幸。 之前所有的怀疑、不安,此刻都化作了对仙人神通最虔诚的信仰。 他们看向破庙方向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和恭顺。 激动过后,林守田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无比的恭敬询问林青禾。 “青禾,仙人……仙人他,可是已然……苏醒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用词不当。 其他村民也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这是他们此刻最关心的事情。 第3192章 林青禾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认真。 “嗯,仙人醒了,就坐在那里。” “仙人还说……”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众人期待的眼神,继续道。 “仙人说,以后每日让我过来,伺候他老人家的起居。”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随即看向林青禾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嫉妒。 能每日面见仙人,贴身伺候,这是何等天大的机缘和荣耀! 这意味着林青禾姐弟,从此在村中的地位将截然不同! 林守田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连忙郑重无比地叮嘱林青禾,语气近乎恳切。 “好!好!青禾,这是仙人赐给你的造化,也是我们全村的福气!” “你定要万分仔细,小心伺候!” “仙人的任何吩咐,都要牢记在心,不打半点折扣!” “饮食起居,务必精心!” “若有任何需要,或是出了任何差错,立刻来找我!” “记住,伺候好仙人,就是为我们林家村积攒最大的福报!” 他这话,既是说给林青禾听,也是说给所有村民听,确立了林青禾如今特殊的身份。 “守田叔,您放心,青禾晓得轻重。” “一定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惹仙人生气。” 林青禾认真地点点头,稚嫩的脸上带着超越年龄的郑重。 “那就好,那就好。” 林守田松了口气,又想起仙人的吩咐。 连忙转身对依旧沉浸在震撼与议论中的村民挥挥手,提高声音道。 “好了!大家都看到了,仙人有通天彻地之能,乃我林家村守护真仙!” “如今仙人有旨,令我等散去,不得喧哗惊扰!” “都散了吧!” “各回各家,将今日仙迹谨记于心,日后更需虔诚供奉!” “但绝不可擅自靠近,扰了仙居清净!” “都散了!” 村民们闻言,虽然依旧心潮澎湃,议论纷纷。 但对仙人的敬畏已然深入骨髓,无人敢违逆。 他们对着破庙方向再次恭敬地行了礼,然后才三三两两,一步三回头地缓缓散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未褪的红晕。 彼此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低的。 话题却无一例外,全是关于“仙人点化救童子”的神奇事迹。 言语间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与有荣焉的自豪。 可以想见,随着这些村民回到家中,今日这桩堪称神迹的事情。 将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林家村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传到邻近的村落。 陈二柱这位“沉睡仙人”的形象,将不再仅仅局限于“神秘”和“敬畏”。 更将增添“慈悲”、“神通广大”、“起死回生”的光环。 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将攀升到一个无可动摇、近乎信仰的高度。 而破庙之内,对于门外那场因他而起的、足以改变一村人信仰观念的轩然大波。 陈二柱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 他早已重新闭上双目,心神沉静,继续引导着体内气息。 专注于自身伤势最后阶段的巩固与温养。 ……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自林青禾姐弟得仙人救治已两月有余。 这两个多月来,林青禾谨记仙谕,每日清晨必至破庙,洒扫庭院,更换清水,奉上村民精心准备的清淡饭食。 起初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但随着时日推移,她发现这位“仙人”虽不苟言笑,气质清冷,却并无架子。 偶尔指点她弟弟林小文几句强身健体的呼吸法门,也令小家伙受益匪浅。 姐弟二人对陈二柱的敬畏之心未减,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亲近与依赖。 第3193章 村民们的供奉也愈发虔诚,时常有人携疑难杂事至庙外焚香祷告。 虽不敢直接惊扰,但陈二柱若心情尚可,偶会让银狼叼出些简单指示。 每每应验,更令村民奉若神明,威望日隆。 这日晚间,月华如水,洒满山峦。 陈二柱结束一日修炼,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内蕴,神完气足。 经过数月调养,加之生命果实源源不断的生机滋养,他肉身伤势已彻底痊愈。 此刻他内视己身,只见经脉畅通,坚韧更胜往昔。 骨骼莹润,隐泛淡金光泽。 五脏六腑生机勃勃,气血充盈澎湃。 真龙之体,已然恢复至巅峰状态,甚至因祸得福,经历破碎重铸后,根基更为扎实。 唯有丹田处,依旧是一片死寂废墟,如同完美玉璧上唯一的瑕疵,提醒着他道途未复。 他长身而起,信步走出破庙,负手立于月光之下。 夜风拂面,带来山林草木清新气息。 他仰首望月,心中百感交集。 自跨界传送至此,忽忽已近十月。 从濒死垂危到肉身尽复,其间艰辛,唯有自知。 如今肉身既愈,滞留此间已无意义。 是时候离开这安逸山村,去往更广阔的天地,寻找那虚无缥缈的丹田修复之法了。 他已从村民闲谈中得知,百里外有一名为“青牛镇”的所在,商贾云集,人流如织,远非这僻静山村可比,或可打探到所需消息。 “此间村民,淳朴善良,于我亦有供奉之情。” “然,仙凡殊途,缘尽于此了。” 他心中暗叹,目光扫过这片生活了数月之地,无喜无悲。 心念一动,那两尊一直如同雕塑般守卫在庙门两侧的银狼,眼中银光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没入他袖中隐匿。 正是那两滴已被他彻底掌控的“银滴子”。 正当他准备悄然离去,不惊扰村民清梦之时—— “轰——!!” 村中方向,骤然爆起冲天的火光! 紧接着,凄厉的哭喊声、惊恐的尖叫声、嚣张的狂笑声、兵刃碰撞声、房屋倒塌声……混杂成一片,撕破了夜的宁静! 陈二柱眉头瞬间蹙起,目光如电,射向火光起处。 只见村中多处火起,人影幢幢,混乱不堪。 未及他细想,一道身影已连滚带爬、气喘吁吁地自山下小径狂奔而来,正是林青禾! 她发髻散乱,衣衫沾满尘土,脸上毫无血色,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见到陈二柱立于庙前,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行礼,扑到近前,带着哭腔嘶声道: “仙……仙人!救命!” “救救村里人!” “黑风寨……黑风寨的山贼来了!” “他们……他们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好多叔伯都被……被杀了!” “还有……还有好多姐姐婶婶被他们……被他们拖进了屋子……呜呜……” 她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浑身抖如筛糠。 陈二柱面色一沉,眸中寒光乍现。 他虽无意久留,但数月相处,对此地村民终有一丝香火情分,岂能坐视山贼屠戮? “走!” 他言简意赅,声音冰冷。 身形一动,已如离弦之箭,朝着村中掠去。 林青禾见状,心中稍安,连忙咬牙跟上。 两人速度极快,不多时便已抵达村口。 眼前的景象,让陈二柱目光更冷。 只见村中多处房屋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照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村民尸体,鲜血染红土地。 一些衣衫不整的妇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发出压抑的哭泣。 数十名手持钢刀、面目狰狞的山贼,正呼喝着将幸存村民驱赶到村中打谷场上。 第3194章 稍有反抗或动作迟缓者,便被一刀砍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焦糊与绝望的气息。 陈二柱的出现,如同黑暗中投入的一缕曙光! 那些陷入绝望的村民一眼认出他,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与哀求: “仙人!是仙人来了!” “仙人救命啊!” “求仙人诛杀此獠,为我等报仇啊!” 呼啦啦,还能动弹的村民纷纷朝着陈二柱方向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正在行凶的山贼们动作一滞,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二柱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山贼群中,为首三人尤为显眼。 居中一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络腮胡如同钢针,正是大当家周虎,他手握鬼头刀,眼神凶戾。 其身旁一人,身材精瘦,脸上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划至嘴角,乃是二当家吴疤,眼神闪烁,透着狡诈。 另一人,则身穿灰布道袍,面容阴鸷,眼神倨傲,正是被尊为“上师”的炼气一层修士玄机子。 周虎打量了陈二柱几眼,见其穿着普通,年纪轻轻,虽气度不凡,但周身并无灵力波动,顿时嗤之以鼻,对身旁喽啰一摆手: “哪来的不开眼的小子,装神弄鬼!” “宰了!” 两名靠得最近的山贼,见陈二柱年轻,又无兵刃,顿时狞笑起来。 “哈哈,小子,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给爷爷死来!” 左边那个满脸麻子的壮汉,目光淫邪地扫过陈二柱身后吓得花容失色的林青禾,舔了舔嘴唇: “嘿嘿,这小娘皮真水灵,待会儿爷爷好好疼你!” 话音未落,两人已是同时发难! 麻脸汉子刀势沉重,力劈华山,直取陈二柱头颅。 另一人则刀走偏锋,阴险地斜削向陈二柱腰肋! 刀风呼啸,配合默契,显然手上沾过不少血。 村民中发出惊恐的尖叫,林青禾更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常人分尸的致命合击,陈二柱眼神冷冽如冰,身形未动分毫。 直到刀锋几乎触及发梢与衣袍的刹那,他才如同鬼魅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微微侧身、撤步,险之又险地让两道刀光贴着身体掠过。 同时,他双腿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猛地弹起! “砰!砰!” 两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几乎同时炸响! 那声音不像是踢在人身上,倒像是重锤擂在了牛皮大鼓上! 众人只见陈二柱的脚尖闪电般点在了两名山贼的心窝处! 那两名凶神恶煞的山贼,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极致的痛苦与茫然。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魁梧的身躯便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如同两袋破败的沙包,向后凌空倒飞出去! “咔嚓!咔嚓!” 清晰的胸骨碎裂声传入众人耳中。 “噗——!” 两人身在半空,口中已狂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两道凄艳的血弧。 “轰隆!” 麻脸汉子撞塌了身后一堆柴垛,柴火散落一地,将他半掩。 另一人则直接撞在土墙之上,竟将那土墙撞出一个浅坑,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两人落地后,连抽搐都没有,便直接瘫软下去,胸口处清晰可见一个恐怖凹陷的脚印,眼珠暴突,已然气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依稀的哭喊。 所有山贼,包括大当家周虎、二当家吴疤,脸上的残忍与兴奋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骇然! 第3195章 一脚,仅仅是一脚,就踢死了两个悍勇的手下?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人形凶兽! 村民们也被这血腥暴力的一幕惊呆了,但旋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希望从心底最深处涌起! 仙人!果然是仙人! 仙人的力量,远超他们想象! 有胆大的青年如林铁牛,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好!” 林青禾睁开眼,看到那两具胸口塌陷、死状凄惨的尸体,又看看前方那渊渟岳峙、一尘不染的身影,美眸瞪得滚圆,小手捂住嘴巴,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她虽知仙人厉害,但亲眼见到这般干脆利落、近乎暴力的杀戮,冲击力依然巨大。 “点子扎手!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大当家周虎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凶光毕露,厉声咆哮。 他知道,今夜若不能解决这个突然出现的煞星,别说劫掠,恐怕他们都得交待在这里! “杀啊!!” 剩余的二十多名山贼也被激起了凶性,或者说是在头目的命令和恐惧的驱使下,发出一片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明晃晃的钢刀,从四面八方朝着陈二柱蜂拥扑来! 刀光映着火光,如同掀起了一片死亡的金属浪潮,杀气冲天,要将陈二柱彻底淹没! 陈二柱面色依旧平静,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脚尖一挑,将地上一柄山贼遗落的普通钢刀握在手中。 刀入手,沉甸甸,刃口甚至还带着血槽和细微的磨损。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玄奥莫测的步法腾挪,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杀戮技艺! 他如同闲庭信步般迎向那片刀山,身影在闪烁的刀光中穿梭、摇曳,每一次细微的挪移,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的劈砍。 而他手中的钢刀,则化作了死神的叹息! “嗤——!” 刀光一闪,一颗狰狞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颈血喷起三尺高。 “噗!” 反手一刀,斜斜掠出,一名从侧后方偷袭的山贼被齐胸斩开,内脏哗啦流了一地。 “铛!咔嚓!” 格开正面劈来的一刀,顺势进身,刀柄狠狠撞在对方喉结上,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劈、砍、削、刺、撩、抹……最简单的招式,在他手中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威力。 速度、力量、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巅! 每一刀挥出,必有一名山贼非死即残! 残肢断臂与头颅四处抛飞,滚烫的鲜血如同泼墨般肆意挥洒,将打谷场的土地染成一片暗红。 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冲天而起,混合着烟火味,令人作呕。 他如同虎入羊群,又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山贼的惨叫声、钢刀碰撞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 村民们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屠杀场面? 一些妇人孩童早已吓晕过去,更多人则是面色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但看着那些凶残的山贼如同稻草般被割倒,他们心中又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难以言喻的震撼。 林铁牛等青壮看得目眩神迷,拳头紧握,恨不得也能上前拼杀。 林青禾则连连后退,背靠着一棵大树,脸色苍白,但目光却紧紧追随着那道浴血的身影,充满了恐惧、震撼,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神采。 第3196章 不过短短二三十息功夫,扑上去的二十多名山贼已倒下一大半,幸存者不足十人。 这些人早已被吓破了胆,看着同伴们支离破碎的尸体,看着那道在血泊中持刀而立、眼神淡漠如同魔神的身影,最后一点凶性也烟消云散。 “鬼!他是鬼啊!” “跑!快跑!” 不知谁发一声喊,剩余的山贼魂飞魄散,丢下刀剑,哭爹喊娘地朝着村外方向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周虎和吴疤看着满地的手下尸体,又看看那些狼狈逃窜的溃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底寒气直冒。 他们闯荡绿林多年,杀人如麻,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凶悍、如此高效、视人命如草芥的杀神! 这根本不是寻常武林高手能做到的!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惧和一丝决断。 周虎猛地转头,对一直冷眼旁观、仿佛超然物外的灰袍道人玄机子抱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玄机子上师!此番点子太过扎手,非仙家手段不能制!” “烦请上师出手,诛杀此獠!” “事成之后,此番收获,我等愿再多分……两成与上师!” 说出“两成”时,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肉痛,但形势比人强。 吴疤也连忙附和:“还请上师施展仙法,解我等之围!” 玄机子一直负手而立,看似漠不关心,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陈二柱。 见他勇悍如斯,肉身强横得不似凡人,心中也收起了几分轻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闻言,他捋了捋颔下几缕稀疏的山羊胡,眼皮微抬,慢条斯理地道:“哦?周寨主倒是识趣。” “也罢,既然尔等诚意相求,本仙师便破例出手一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要多分……三成。” 他特意将“仙师”二字咬得极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周虎、吴疤脸色更加难看,但看着步步逼近、浑身浴血却眼神冰冷的陈二柱,只得咬牙点头。 “就依上师!三成就三成!” “哼,谅你等也不敢反悔。” 玄机子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上前几步,与陈二柱遥遥相对。 他上下打量着陈二柱,眼神阴鸷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稍强壮的蝼蚁。 “区区一介武夫,仗着几分蛮力和粗浅外功,也敢在此逞凶?” “能死在本仙师的飞剑之下,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说罢,他不再废话,脸色一肃,单手掐了个剑诀,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他背后那看似普通的剑匣猛然一震,“锵”的一声清越剑鸣响起! 一道三寸长短、通体闪烁着淡蓝色寒光的细小飞剑,如同有生命般自动跳出剑匣,悬浮于他身前尺许之处。 剑尖直指陈二柱,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轻鸣。 飞剑一出,一股微弱但确实迥异于凡俗武者的灵压弥漫开来。 虽然淡薄,却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离得近的村民感到呼吸一窒,心头莫名沉重。 “飞剑!仙家飞剑!” “天啊!这山贼头子请来的,真是会飞剑的仙人?!” 村民们再次骇然变色,刚升起的希望又被这传说中的“仙家手段”压了下去,脸上布满担忧。 陈二柱眼中却是精光一闪,心中不惊反喜。 “果然是修仙者!炼气一层……虽然弱得可怜,但确实是此界修士!太好了!” 他正愁对此界一无所知,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向导”! 第3197章 “去!” 玄机子低喝一声,剑指朝着陈二柱猛然一点! “咻——!!” 那柄蓝色小剑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速度快如疾电,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直射陈二柱眉心! 剑未至,一股凌厉的寒意已然扑面而来! 陈二柱心念电转。 “此人有用,需生擒拷问,那两个头目倒是可以废物利用……” 眼看飞剑袭来,在村民们的惊呼声中,陈二柱不闪不避,反而右手在袖中悄然一弹。 两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色流光,如同拥有生命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目标却不是袭来的飞剑,也不是玄机子,而是站在一旁,正满脸期待地看着飞剑发威的周虎和吴疤! 银滴子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近乎瞬移! 周虎、吴疤只觉眼前似有银芒一闪,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眉心便同时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那两滴银色液滴已没入他们皮肉之下! “呃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骤然从两位山贼头目口中爆发! 他们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直接烫穿了脑髓,双手死死抱住头颅,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翻滚!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股妖异的银色,正以他们的眉心为中心,如同活物般迅速向全身蔓延! 所过之处,皮肤、毛发、衣物仿佛都被这银色同化、覆盖,呈现出一种冰冷金属的质感! 他们拼命抓挠撕扯,指甲在变成银色的皮肤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和道道白痕,却根本无法阻止那银色的侵蚀! “妖……妖魔!这是妖魔手段!!” “仙人!仙人显灵了!点石成金!不对,是点人成银!” 村民们被这诡异恐怖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但联想到之前“仙人”救活林小文的神迹,更多人是疯狂地磕头。 口中高呼“仙人神通”、“仙人保佑”,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热与敬畏! 林青禾也呆住了,看着那两位迅速“银化”的头目,心中对仙人的手段有了更直观、也更惊悚的认知。 “什么?!” 玄机子正要欣赏对手被飞剑洞穿的惨状,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神剧震,差点控制不住飞剑。 他行走江湖,靠着炼气一层的微末道行和一手飞剑之术,在凡俗中无往不利,何曾见过如此诡异、霸道的控魂炼傀之术? 这手段阴毒诡异,闻所未闻! “你……你是魔道修士?!” 玄机子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眼中首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惮。 但他反应不慢,惊怒之下,更加拼命催动法力。 那射向陈二柱眉心的蓝色飞剑速度再快三分,蓝光大盛,誓要将这诡异的“魔修”一击必杀! 然而,面对这疾若闪电、蕴含微弱灵力的飞剑,陈二柱只是微微侧头。 在飞剑即将及体的刹那,右手如电探出,五指张开,不偏不倚,径直朝着那凌厉的剑光抓去! 动作朴实无华,甚至带着一丝随意。 “蠢货!徒手接我飞剑?找死!” 玄机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 他的飞剑虽只是最低阶的法器,但锋锐无比,灌注灵力后,切金断玉如同等闲,凡胎肉体触之即伤,岂是血肉手掌能接? “铛——!!!” 一声清脆响亮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火星在陈二柱的掌心与飞剑之间迸溅! 下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那柄气势汹汹的蓝色飞剑,竟被陈二柱徒手,稳稳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第3198章 剑身在他指间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嗡鸣,蓝光急闪,却如同被铁钳牢牢锁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而陈二柱的手掌,除了沾染了一些敌人的血迹,竟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不……不可能!!” 玄机子如遭雷击,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双眼暴突,死死盯着陈二柱那看似普通的手掌,又看看自己那被牢牢攥住、灵光迅速黯淡的飞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尖锐走调:“你……你的手……你怎么可能徒手抓住我的飞剑?!” “这不可能!!” 他最大的依仗,无往不利的仙家飞剑,竟然被一个“武夫”空手接住了? 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难道对方是炼体修士? 可炼体修士他也见过,哪有这般恐怖的肉身?! 而此刻,场中那诡异可怖的变化仍在继续。 “嗬……嗬嗬……” 大当家周虎和二当家吴疤的惨嚎声已变得嘶哑微弱,如同破旧风箱。 他们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已被银色完全覆盖的脖颈、脸庞。 那银色并非简单的颜料或金属镀层,而像是从他们身体内部生长、蔓延出来的,带着一种冰冷、死寂、非人的质感。 他们的皮肤、毛发、衣物,乃至手中紧握的兵刃,都在银光流转中逐渐“融化”、重塑,最终变得浑然一体,通体呈现出一种厚重、哑光的银白色。 不过短短十几息功夫,两个活生生的、穷凶极恶的山贼头目,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化为了两尊高约八尺、魁梧雄壮、面目依稀保留着生前轮廓却毫无生气的金属傀儡! 它们静静地站立在血泊与火光中,周身银光流转,眼神空洞漠然,如同两尊来自幽冥的金属雕像,散发出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死寂气息。 “银……银人?!” “点……点人成银?仙法!这是真正的仙法啊!” “老天爷……我看见了什么……” “仙人神通!仙人显灵了!” 短暂的死寂后,村民中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喧嚣! 如果说之前陈二柱空手接飞剑让他们震惊于仙人的“武勇”。 那么此刻这活人变银傀的诡异一幕,则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认知的藩篱。 将“仙人”二字所代表的神秘、莫测、威严,深深烙印进灵魂深处! 林万山老太爷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不顾地上污秽,连连叩首,口中念念有词。 “神仙手段!造化玄奇!” “老朽有生之年得见,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张承业老太爷也是瞠目结舌,手中拐杖都快握不住。 只是不停地喃喃。 “真仙……真仙临凡……” 林守田等中年村民更是五体投地,磕头如捣蒜。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敬畏与崇拜。 林铁牛等青壮激动得满脸通红,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 既感敬畏,又觉与有荣焉。 林青禾小手捂着嘴,美眸圆睁。 看着那两尊银人,又看看场中那个淡然伫立的身影。 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对“仙人”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敬畏更深,却也莫名地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张石、张麻子、林小五等人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裤裆湿了一片也浑然不觉。 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后怕,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真的得罪仙人。 玄机子此刻更是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头顶。 浑身僵直,面无人色。 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恐惧,甚至有一丝世界观崩塌的崩溃感! 第3199章 “这……这是什么邪法?!控魂炼傀?魔道禁术?!” “不……不对!便是魔道炼尸控魂,也需繁杂仪式、阴毒材料。” “断无可能如此迅捷诡异!” “这银光……这同化……闻所未闻!”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后退。 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眼前这诡异的银傀,完全超出了他可怜的修仙见闻。 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那十几个侥幸未死、正吓得屁滚尿流、准备逃窜的山贼喽啰。 此刻也彻底傻了眼,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在原地。 宛如白日见鬼。 他们看着那两尊由自家大当家、二当家变成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怪物”。 大脑一片空白,连逃跑都忘了。 陈二柱对周遭的反应视若无睹。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残存山贼。 对那两尊新成的银傀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将余孽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的刹那,那两尊静止的银人傀儡。 空洞的眼眶中骤然亮起两点幽冷的银芒! 如同沉睡的凶兽被唤醒。 “银虎”与“银疤”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颈。 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随即,它们动了!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只有金属躯体移动时沉闷的摩擦与撞击声,以及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 它们俯身捡起地上沾染鲜血的钢刀。 迈开沉重而迅捷的步伐,如同两道银色闪电。 扑向了那些吓傻了山贼! “不!不要过来!” “大当家!二当家!是我们啊!” “怪物!怪物啊!” 山贼们这才如梦初醒,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转身亡命奔逃。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银傀面前慢得可笑。 “噗嗤!” “银疤”手中刀光一闪,一名山贼头颅飞起,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咔嚓!” “银虎”更是一拳轰出,直接将另一名山贼的胸膛砸得塌陷下去,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银傀不知疲倦,不惧疼痛,力量奇大,动作精准而致命。 它们如同虎入羊群,不,更像是两台冰冷的杀戮机器,无情地收割着剩余山贼的性命。 钢刀挥砍,拳脚交加,每一次攻击都简单直接,却效率高得可怕。 惨叫声、求饶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是单方面的屠杀。 村民们看着这由“仙人”操纵、由山贼头子变成的怪物,反过来屠杀其他山贼,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震撼、解恨、快意……种种情绪交织。 林铁牛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挥拳低吼:“杀得好!报应!这就是报应!” 一些失去亲人的村民,看着仇寇被如此冷酷地处决,眼中含泪,却也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慰。 更多的人,则是被这超乎想象的、近乎“驱使鬼神”的手段,震慑得无以复加。 只能更加疯狂地磕头,口中语无伦次地赞颂着仙人的无边威能。 很快,最后一名试图翻墙逃跑的山贼,被“银虎”甩出的钢刀贯胸而过。 钉死在土墙之上。 场中除了燃烧的噼啪声,再无声息。 两尊银傀默然收刀,转身,如同最忠诚的卫士,一左一右肃立于陈二柱身后。 身上银光在火光映照下流淌,不沾半点血污。 全场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火焰的呼啸,以及村民们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玄机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那两尊默立的银傀,又看看满地山贼的残破尸体。 最后目光落到陈二柱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上,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带着哭腔:“前……前辈……不,上仙!饶命!饶命啊!” “小道有眼无珠,冒犯仙颜,罪该万死!求上仙饶小道一命!” “小道……小道愿为奴为仆,供上仙驱策!”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仙师”的傲慢,只想保住性命。 陈二柱看都未看他一眼,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尸骸,眉头微蹙。 对依旧处于震撼中的村民淡然吩咐道:“将这些污秽清理了,好生安葬村中罹难者。” 直到此刻,村民们才仿佛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中惊醒。 林万山和张承业两位老太爷,在林守田的搀扶下,颤巍巍起身。 却又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两人相携着,踉跄走到陈二柱面前数步之外,再不敢靠近。 推开搀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老泪纵横。 声音嘶哑哽咽:“老朽……老朽代林家村全体幸存老幼,叩谢仙长活命大恩!” “再造之恩,没齿难忘!仙长神通盖世,诛除妖邪,挽我村于覆灭,此恩此德,林家村世代铭记,永世供奉仙长长生牌位!” 言辞恳切,感激涕零。 林守田、林铁牛等一众村民也紧随其后,黑压压跪倒一片,磕头声、道谢声、哭泣声响成一片。 陈二柱微微抬手,一股柔和气劲将两位老者托起:“不必如此。准备一间静室。” “是!是!仙长请随我来!” 林守田连忙擦去眼泪,连声应道,亲自在前引路。 第3200章 很快,村中唯一一栋未受大火波及、也是最好的青砖瓦房被迅速清理出来。 陈二柱不再多言,对身后两尊银傀下令:“带上他,断其双臂,废其丹田,留活口。” 他指了指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玄机子。 “银虎”、“银疤”眼中银芒一闪,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玄机子。 “不!不要!前辈饶命!我有用!我知道很多……” 玄机子惊恐尖叫,拼命向后躲闪,同时手忙脚乱地掐诀,试图激发身上最后几张保命符箓,或施展蹩脚的御风术逃窜。 然而,他那些微弱的火球、风刃打在银傀身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连道白痕都留不下。 他想跑,却被“银疤”一步追上,蒲扇般的银色大手如铁钳般攥住了他的肩膀。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啊——!!!” 玄机子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两条手臂已被“银虎”干脆利落地反向折断,软软垂下。 紧接着,“银疤”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狠狠戳在玄机子小腹丹田处! 一股诡异的银色能量侵入,瞬间将他苦修多年、本就微薄的灵力根基搅得粉碎! 玄机子再次惨嚎,口喷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神涣散,彻底昏死过去,如同一条死狗。 “银虎”如同拎小鸡般将他提起,跟在陈二柱身后,与“银疤”一同,走入了那间准备好的静室。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直到陈二柱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外众人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被一种更深的敬畏所笼罩。 林守田强打精神,开始指挥幸存的村民清理惨烈的战场,扑灭余火,收敛亲人的尸体,掩埋山贼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夹杂着低低的啜泣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谈。 “多亏了仙人啊……不然我们全村都完了……” “那些天杀的山贼,死得好!死得好啊!就是可惜了狗娃他爹……” “仙人的手段……真是……真是鬼神莫测!点人成银,驱使如臂,闻所未闻!” “嘘,噤声!仙人之事,岂是我等能妄议的?心中敬畏便是。” “对对对,今日之事,大家务必谨记仙恩,万万不可对外泄露,以免给仙人惹来麻烦……” 虽然村中损失惨重,悲伤弥漫,但看着那些恶贯满盈的山贼伏诛,尤其是以那般诡异恐怖的方式,村民们心中除了悲痛,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以及对陈二柱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无边敬畏与崇拜。 陈二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从一位“可能很厉害”、“能起死回生”的沉睡仙人,彻底升华为了拥有莫测神通、执掌生杀、宛如神魔般的至高存在。 这份敬畏与信仰,经此一夜,已深深植根于每个幸存村民的灵魂深处。 …… 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玄机子瘫跪在地,双臂自肩胛处被齐根斩断,伤口处虽已不再流血,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仿佛被某种力量封住。 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破烂的灰布道袍,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那双原本阴鸷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死死盯着前方端坐在一张简陋木椅上、面色平静无波的年轻男子——陈二柱。 在玄机子身后,一左一右,肃立着两尊通体银光流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金属傀儡——正是由周虎、吴疤所化的“银虎”与“银疤”。 第3201章 它们如同最忠实的守卫,散发着冰冷死寂的气息,将玄机子所有逃跑的路线封死。 玄机子的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溃。 他亲眼目睹了眼前这神秘青年空手接飞剑、谈笑间将两个炼体武者点化成银傀的恐怖手段,这完全超出了他对修仙之道的认知范畴。 是魔修? 是上古炼体士? 还是某种隐世老怪? 无论哪一种,都绝非他这等炼气一层的底层散修所能招惹。 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灵魂都在战栗,生怕下一刻自己也会变成一尊没有思想的银像。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玄机子再也顾不得什么修士的体面,涕泪横流,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嘶哑凄厉。 “小道有眼无珠,冒犯仙颜,罪该万死!” “只求前辈念在小道修行不易,饶我一条狗命!” “小道愿为奴为仆,献出所有,只求活命!” “前辈但有所问,小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字虚言!饶命啊!” 他语无伦次,几乎到了癫狂的边缘。 陈二柱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压,瞬间压过了玄机子的哭嚎: “闭嘴。” 玄机子的哭求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只是用充满极致恐惧的眼神望着陈二柱,身体抖如筛糠。 陈二柱身体微微前倾,油灯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眸中跳跃,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接下来,我问,你答。” “若答案让我满意,或可留你一命。” “若有一字不实,或心存侥幸……” 他目光瞥向身旁肃立的银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它们,会很乐意多一个同伴。” 玄机子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用力点头,由于过于惊恐,脖子几乎要扭断,颤声道: “是是是!前辈尽管问!小道必定如实禀报,绝无隐瞒!” 陈二柱微微颔首,直接切入主题: “先给我讲讲,这方圆万里,修仙界的大致情形。有哪些势力,修为层次如何?” 玄机子不敢怠慢,连忙收摄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恭敬答道: “回……回前辈!此地乃东域边陲,相对荒僻。” “要说势力,当以‘六派联盟’为首!” “这联盟由青云宗、紫霞观、碧水门、赤焰阁、玄铁宗、清风谷,六大宗门联合组成,据说已有千年历史,共同维护此地秩序。” “六派之中,皆有金丹期的老祖坐镇!乃是此地当之无愧的霸主!” 说到“金丹老祖”时,他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敬畏与向往。 “金丹老祖……” 陈二柱心中默念,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虽然早有所料此界修行层次更高,但亲耳证实有金丹期修士存在,还是让他感到了压力。 他如今丹田破碎,形同废人,莫说金丹,便是炼气后期的修士,恐怕都难以应付。 看来,在此地行事,必须更加谨慎低调。 他压下心中思绪,继续问道: “我且问你,若修士丹田碎裂,道基崩毁,可有何法修复?” 玄机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不敢多问,连忙答道: “丹田碎裂?这……此乃道伤,极为棘手!” “不过,也并非全无希望。” “小道曾听闻,有一种名为‘补元丹’的三品灵丹,有重塑丹田、续接道基之奇效!” 第3202章 “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这三品丹药珍贵无比,且炼制极难,价值……恐怕至少也需数百下品灵石!” “而且有价无市,寻常坊市根本难以见到。” “补元丹……数百下品灵石……” 陈二柱眼中精光一闪,终于听到了一丝确切的希望! 虽然代价巨大,但至少有了明确的目标。 他立刻追问道: “灵石?你身上有多少?” 玄机子顿时脸色一苦,带着哭腔道: “前辈明鉴!小道……小道身上实在是一块灵石也无啊!” “小道不过是炼气一层的散修,资质低劣,无门无派,平日全靠坑蒙拐骗、依附些凡俗势力勉强混点微薄资源,方才踏入修仙门槛不久,哪里积攒得起灵石这等珍贵之物?” “若有灵石,小道又何必与黑风寨那等贼寇为伍?前辈饶命啊!” 说着又要磕头。 陈二柱脸色微沉,心中虽有预料,但仍不免有些失望。 他冷声道: “既如此,那你告诉我,在此地,寻常修士如何获取灵石?” 玄机子眼珠微微一转,忙道: “回前辈,获取灵石途径不少。” “或加入宗门家族,完成任务获得赏赐;或有一技之长,如炼丹、炼器、制符,出售成品;或冒险深入荒山大泽,寻找天材地宝、猎杀妖兽,取其材料售卖;亦或……杀人夺宝。” 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了下去,偷偷瞥了陈二柱一眼。 陈二柱沉默不语,心中快速盘算。 加入宗门短期内不现实,自身又无炼丹炼器之能,杀人夺宝风险太高且有违本心,看来最快的方式,还是寻找天材地宝。 玄机子察言观色,见陈二柱沉吟,以为他心动了,连忙趁热打铁道: “前辈!前辈若为灵石发愁,小道……小道倒是知道一个门路!” “只要……只要前辈肯高抬贵手,放小道一条生路,小道愿将此机缘双手奉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 陈二柱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玄机子,似笑非笑: “哦?什么门路?你先说来听听。” 玄机子强忍断臂剧痛,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 “前辈……此事关系重大,小道……小道实在不敢空口白话。” “还请前辈先立个誓言,保证知晓后不杀小道,小道才敢直言……”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陈二柱脸色一寒,周身一股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看来,你是想现在就去陪周虎、吴疤了?” 站在他身后的两尊银傀,眼中银芒骤然一亮,向前踏出半步,金属脚掌踩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玄机子吓得魂飞魄散,最后一缕侥幸心理彻底粉碎,连连磕头,尖声道: “我说!我说!前辈息怒!小道这就说!” “实不相瞒,小道与另外两位散修同道,前些时日偶然在此去往青牛镇方向三百里外的黑风涧深处,发现了一株即将成熟的‘赤精参’,看其年份,至少有三百年火候!” “我们约定就在今夜子时,一同前往采集!” “前辈若有意,以您的神通,夺得此参易如反掌!” “一株三百年份的赤精参,价值绝对超过百块下品灵石!” 陈二柱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意动,但警惕之心未减,冷冷盯着玄机子: “三百年灵参?如此好事,你会轻易告知于我?莫非……是陷阱?” 玄机子浑身一颤,急忙指天发誓: “前辈明鉴!借小道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前辈!此事千真万确!” “若有半句虚言,必遭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他见陈二柱神色依旧冰冷,又连忙补充道: 第3203章 “只是……只是那赤精参旁,有一头一阶巅峰的‘铁背妖熊’守护,颇为棘手。” “但我等之前探查,那妖熊似乎有伤在身,以前辈之神威,定能手到擒来!” 他刻意将妖熊的实力说低了些,又点出其受伤,试图增加可信度。 陈二柱冷哼一声: “果然没这么简单。为何不早说?”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玄机子冷汗涔涔,不敢直视,只是磕头如捣蒜: “小道知错!小道一时糊涂,存了私心,求前辈恕罪!饶命啊!” 陈二柱不再逼问,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椅背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权衡利弊。 实际上,他正分出一缕神识,与玄黄宝塔内的师父逍遥子沟通。 “师父,您看此人言语,有几分可信?” 逍遥子苍老的声音带着凝重响起: “徒儿,此人心术不正,狡诈多端,其言不可尽信。” “那灵参或许为真,但妖熊实力、乃至其同伙是否另有图谋,皆未可知。” “修仙界人心叵测,弱肉强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陈二柱心中回应: “弟子明白。但补元丹所需灵石绝非小数目,此等机会不容错过。” “纵然有险,也需一探。届时见机行事便是。” “嗯,你有此准备便好。切记,万事以保全自身为要。若事不可为,及时抽身。” 陈二柱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在惶恐不安的玄机子身上,淡淡道: “还有什么能买你性命的消息,一并说出来。” 玄机子闻言,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脑子飞快转动,急忙道: “有!还有!” “前辈,明日正午,距此两百里的青牛镇外,有一处隐蔽山谷,会举办一场小型的修士交易会!” “虽规模不大,但偶尔也会出现些好东西。” “只是……那交易会需有熟人引荐,或有信物方可进入。” “小道不才,正好有一枚信物,且与那主办之人有几分薄面,愿为前辈引路!” “前辈夺得灵参后,正好可去那交易会出售换取灵石,可谓一举两得!” 他眼巴巴地望着陈二柱,充满了祈求。 陈二柱沉吟片刻。 青牛镇交易会?这倒是个打探消息、获取资源的好去处。 他看向玄机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我便信你一次。带路吧,先去取那赤精参。” 玄机子闻言,如蒙大赦,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保住了! 他强忍剧痛和虚弱,挣扎着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道: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前辈请随我来!小道这就为前辈引路!” 他断臂处的伤口似乎被某种秘法暂时封住,不再流血,但脸色依旧苍白。 陈二柱起身,示意两尊银傀紧随其后。 刚走出房门,便看到外面黑压压地跪了一地村民。 以林万山、张承业两位老太爷和林守田村长为首,几乎所有幸存的村民都聚集在此。 人人脸上带着不舍、感激与深深的敬畏。 林万山老太爷颤巍巍上前,老泪纵横:“仙长……您……您这就要走了吗?” “是我林家村招待不周,还是……” 林守田也急忙道:“仙长,村中虽简陋,但您若留下,我等必竭尽全力供奉仙长!” “求仙长再多留些时日吧!” “仙长不要走啊!” “求仙长保佑我们林家村!” 村民们纷纷叩首哀求,声音哽咽。 经过今夜之事,陈二柱在他们心中已是真正的守护神。 他的离去,让刚刚经历浩劫的村民感到无比恐慌和失落。 第3204章 林青禾挤到人群前方,美眸通红,泪光闪烁。 她望着陈二柱,声音带着哽咽与不舍:“仙长……您……您一定要走吗?” “青禾……青禾还想伺候仙长……” 她的话代表了所有村民的心声。 陈二柱看着这些淳朴而又历经磨难的村民,心中亦有一丝感慨。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诸位乡亲请起。” “我并非什么仙人,不过一介修行之人,偶经此地,与此地结下一段善缘。” “如今尘缘已了,我自有我的道途需行,无法久留。”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尔等不必挽留。”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地匪患已除,短期内应无大碍。” “尔等当勤勉耕作,守望相助,休养生息。” “日后若有缘,或可再见。” 这番话,既是对村民的交代,也是一种告别。 村民们闻言,知仙意已决,无法更改。 虽万分不舍,也只得含泪叩首。 林万山、张承业等老者更是带领众人,行三拜九叩大礼。 高呼:“恭送仙长!仙长大恩,林家村永世不忘!” “愿仙长早证大道,福寿绵长!”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虔诚与祝福。 陈二柱不再多言,对玄机子微微颔首。 玄机子连忙躬身在前引路。 陈二柱迈步而行,两尊银傀默然紧随其后。 四人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消失在山路尽头。 身后,林家村全体村民依旧长跪不起,久久不愿散去。 目光痴痴地望着仙人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敬畏与离别之愁。 今夜发生的一切,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每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而陈二柱的传奇,也必将随着这些村民的口耳相传,在这片土地上缓缓流传开去。 夜色中,陈二柱步履沉稳。 离别的愁绪很快被对前路的思索所取代。 赤精参、交易会、补元丹、灵石、修复丹田…… 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已在他脚下展开。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眼神坚定。 无论如何,重归仙路的第一步,已然迈出。 夜色如墨,月华清冷。 陈二柱的身影悄然融入山林暗影。 与此同时。 中州皇城,紫宸殿偏殿。 此地乃凡俗世间权势巅峰之所在,宫阙连绵,气象万千。 今夜,其中一座最为华贵、守卫也最为森严的宫殿内外,却是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弥漫着一股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气氛。 宫女太监们屏息静气,步履匆匆。 “生了!生了!贵妃娘娘生了!是位小皇子!”稳婆欣喜的声音紧接着传出。 殿外等候的侍从们脸上刚露出喜色,却很快被一种古怪的氛围取代。 寝殿内,雕龙画凤的产床上,一位雍容华贵、面色疲惫的宫装美妇虚弱地躺着。 目光却带着一丝惊疑不定,望向被裹在明黄色襁褓中的新生儿。 接生的嬷嬷、宫女们围在四周,脸上喜悦之余,也难掩诧异。 只见那刚刚降世的婴儿,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本该是闭眼酣睡或放声啼哭之时,他却睁着一双乌溜溜、清澈得不似婴孩的眼眸! 那眼神,并非初生儿的懵懂混沌,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 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历经沧桑后的淡漠与审视。 他既不哭闹,也不畏光,只是静静地看着穹顶华丽的藻井。 小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极其深远的问题。 “奇哉怪也……”经验最丰富的首席嬷嬷低声喃喃。 她接生过无数皇子皇孙,从未见过如此情景:“十九殿下他……怎得不哭?这眼神……” 一位胆大的宫女凑近些,试图逗弄。 婴儿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竟让久居深宫的宫女没来由地心头一凛。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消息很快传到殿外。 奉命前来探视的大太监听闻回报,亦是面露惊容。 第3205章 连忙吩咐:“快去禀报陛下!就说……就说十九皇子殿下天降异象,出生不啼,目光如炬,实乃……实乃吉兆!” “对,就是吉兆!” 他终究是宫里的老人,深知如何将异事转化为祥瑞。 很快,“中州皇城第十九皇子,出生不凡,目蕴神光,沉稳异于常婴”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戒备森严的皇城内悄然流传开来。 引得宫人私下里啧啧称奇,皆言此子将来必非池中之物。 无人知晓,这具幼小的躯壳之内,是否承载着一个曾经睥睨天下、霸道强悍的灵魂印记。 正于懵懂中悄然苏醒,审视着这个陌生的新世界。 而南疆荒域,幽暗山林。 与此地的皇城繁华截然相反,这是一片人迹罕至、古木参天的原始山林。 夜色笼罩下,瘴气弥漫,毒虫潜伏,充满了蛮荒与危险的气息。 在一处潮湿阴暗、布满腐叶的洞穴外,一条鳞片斑斓、头呈三角、一看便知剧毒无比的母蛇,正警惕地吐着信子。 缓缓游出洞口,开始它例行的夜间狩猎。 在它身后,窸窸窣窣地,跟随着一条仅有手指粗细、通体呈暗金色、鳞片细密精致的小蛇。 这小蛇显然是刚出生不久,行动尚且有些笨拙迟缓。 需极力扭动身躯才能跟上母亲的节奏。 然而,若有人能在此刻近距离观察,定会骇然发现,这条暗金色小蛇的那双竖瞳,竟与寻常蛇类冰冷、麻木的眼神截然不同! 那双瞳孔中,隐隐闪烁着一抹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类人般的灵慧光辉! 那光芒中,似乎交织着初生灵魂的茫然,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以及一种深植于本能深处的、与这片野蛮山林格格不入的狡黠与阴冷计算。 它努力摆动着纤细的身躯,避开地上的碎石与荆棘。 目光却不时扫过周围的环境,仿佛在评估着潜在的危险与机遇。 母蛇偶尔回头,嘶嘶低鸣,似在催促教导。 小蛇则仰起头,发出细微的回应,那竖瞳中的灵慧之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月光下的错觉。 它游弋于腐叶与阴影之间,渺小得微不足道,仿佛随时可能成为其他掠食者的口中餐。 然而,那双蕴藏着不属于野兽的智慧光芒的蛇瞳,却预示着它的命运,或许将与这弱肉强食的山林法则,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诡谲莫测的道路。 …… 月色清冷,山路崎岖。 陈二柱在玄机子的引领下,于莽莽山林中穿行。 两尊银傀紧随其后,沉重的脚步在寂静的夜林中格外清晰。 玄机子断臂处虽被秘法封住,但失血与剧痛仍让他脸色苍白,步履略显虚浮,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更不敢有半点异动。 他深知身后这位“前辈”的可怕,也清楚自己此刻的价值仅在于带路和提供信息。 一路无话,只有夜枭啼鸣与山风拂过林梢的沙沙声。 待到东方既白,晨曦微露,两人终于抵达一处幽深险峻的山涧入口。 涧水轰鸣,雾气缭绕,两侧崖壁陡峭,古木遮天蔽日,正是黑风涧。 涧口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上,早已有两人等候。 一人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正是“坤灵子”莫坤,炼气一层修为。 另一人则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袒露的胸膛上纹着狰狞兽头,背负一柄鬼头大刀,煞气外露,乃是“血刀”陆彪,修为略高,已达炼气二层。 第3206章 两人见到玄机子出现,本欲上前招呼。 目光触及他空荡荡、血迹斑斑的双袖,以及身后那面容冷峻、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还有年轻人身后那两尊通体银光闪闪、沉默肃立、散发着冰冷诡异气息的金属傀儡时,脸色骤变。 瞬间警惕起来,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半步,手已按在了各自兵刃和储物袋上。 “玄机子!怎么回事?这两位是……?” 陆彪声如洪钟,带着质问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二柱,尤其在扫过那两尊银傀时,瞳孔微缩。 莫坤则显得更为胆怯,缩在陆彪身后半步。 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在陈二柱、银傀和玄机子的断臂间来回扫视。 脸上惊疑不定,低声道:“玄机道友,你这是……遇着硬点子了?” “这赤精参的消息……” 玄机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上前几步,挡在双方中间。 生怕陆彪这莽夫一言不合就动手,急声道:“陆兄,莫兄,稍安勿躁!” “容我引见,这位是……陈前辈!” 他特意加重了“前辈”二字,同时用眼神拼命示意。 “小弟此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陈前辈虎威,幸得前辈宽宏,饶我不死。” “为表诚意,也……也为求活命,小弟已将赤精参之事,禀告了前辈。” “前辈对此物亦有兴趣,愿与我等……不,是带我等一同前往收取。” “什么?!” 陆彪一听,勃然大怒,脸上横肉抖动,厉声道:“玄机子!你这贪生怕死的孬种!” “我等三人费尽周折才寻得的机缘,你竟敢私自泄露给外人?” “还想拱手相让?你当老子和莫坤是泥捏的不成?!” 说着,身上灵力隐隐波动,鬼头大刀已半出鞘,寒光凛冽。 莫坤也是脸色难看,声音带着不满和畏惧:“玄机道友,你这事做得不地道。” “这位……陈前辈固然气势不凡,但赤精参乃是我等先发现,约定共取之宝,岂能因你一人之过,便平白让与他人?” 他话说得比陆彪婉转,但意思明确,同时小心观察着陈二柱的反应。 陈二柱面色平静,负手而立,对两人的敌意恍若未见,只是目光淡淡扫过,将两人的修为、神态尽收眼底。 心中暗自评估,同时警惕着可能发生的冲突。 两尊银傀沉默伫立,但在陈二柱的意念控制下,已处于随时可暴起发难的状态。 玄机子见两人如此,心中叫苦不迭,生怕他们激怒陈二柱,连累自己,连忙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二位!切莫冲动!” “陈前辈神通广大,非你我所能揣度!小弟这双臂,便是前车之鉴!” “那两位银甲神将,更是前辈玄妙手段所化,威力无穷!你们看看便知,切不可自误啊!” 说着,他侧过身,露出断臂伤口,又用眼神示意那两尊银傀,脸上满是心有余悸的恐惧。 陆彪和莫坤闻言,再次看向那两尊银傀,这才注意到它们那完全不同于任何机关傀儡或炼尸的死寂、冰冷、浑然一体的金属质感,尤其是那空洞眼眸中偶尔流转的、非人的银芒,令人望之生寒。 结合玄机子惨状和其言语中的深深忌惮,两人心头也是一凛。 陆彪的怒色稍敛,转为惊疑,莫坤更是下意识地又退了小半步。 “这……这是何物?” 陆彪粗声问道,语气已不似先前那般冲。 玄机子摇头,敬畏道:“此乃前辈秘法,神妙无方,威力……绝非寻常。” 第3207章 “小弟亲眼所见,那黑风寨周虎、吴疤,便是被此物顷刻间制服转化!” “转化?” 莫坤捕捉到这个词,脸色一白。 陆彪眉头紧锁,心中快速权衡。 他虽莽撞,却并非全无脑子。 玄机子虽然贪生怕死,但炼气一层的修为做不得假,能让他断臂求生、如此畏惧,眼前这年轻人恐怕真有古怪。 那两尊银傀也透着邪门。 硬拼似乎不明智,但到嘴的肥肉要让出去,又实在不甘。 这时,陈二柱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东西在哪?带路。” 他懒得理会这两人的心思,目标明确。 玄机子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是是是,前辈请随我来,就在涧内深处。” 说着便要引路。 陆彪和莫坤对视一眼,脸色变幻。 陆彪冷哼一声,终究没再阻拦,但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莫坤则低下头,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前辈,” 玄机子走了两步,又转身,面带难色地对陈二柱道,“并非小的多嘴,那守护赤精参的铁背妖熊,实力强横,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恐怕已接近一阶中期,相当于我等炼气三四层的修士,且凶性十足,极难对付。” “我等原计划是三人合力,设法引开或困住它片刻,再由一人快速采参……” “前辈虽手段通玄,但此獠确实不容小觑,是否需从长计议?” 陈二柱神色不变,只吐出两个字:“带路。” 玄机子不敢再多言,只得硬着头皮在前引路,深入黑风涧。 陈二柱迈步跟上,银傀无声随行。 见他们走远,陆彪猛地啐了一口,低骂道:“呸!晦气!到手的鸭子要飞!” 莫坤凑近,小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低声道:“陆兄,稍安勿躁。” “那小子看起来年轻,纵然有些诡异手段,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玄机子胆小如鼠,定是夸大其词。” “那铁背妖熊的厉害你我是知道的,正好让他们先去斗个两败俱伤!” “届时……”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无论是赤精参,还是那小子身上的古怪玩意儿,说不定都归你我!” 陆彪闻言,眼中凶光大盛,舔了舔嘴唇,狞笑道:“不错!还是你这瘦猴脑子灵光!” “走,跟上去,见机行事!” “若是那小子真被妖熊所伤,或是消耗过大……” 他拍了拍背后的鬼头大刀,意思不言自明。 两人当即收敛气息,远远吊在陈二柱一行人后面,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越往涧内深处,光线越发昏暗,水汽弥漫,瘴气隐约。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隐约的咆哮声,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与奇异的草木清香混合的气味。 “前辈,快到了,就在前面那片石崖下。” 玄机子指着前方一处被藤蔓半掩的石壁,低声道,声音有些发紧。 陈二柱示意他停下,自己凝目望去。 只见石壁下方,有一小片相对干燥的空地。 空地中央,一株约莫半尺高、通体赤红如火的植物正静静生长。 其茎干虬结,生有三片形如手掌、脉络分明的红叶。 顶端结着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赤红色参果。 那参果散发着诱人的灵气和异香,正是三百年份的赤精参! 然而,在赤精参旁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匍匐在地。 那黑影正发出沉闷的鼾声。 那黑影赫然是一头巨熊。 这头巨熊身长近五米,肩高超过两米。 它浑身覆盖着钢针般的漆黑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第3208章 尤其是其背部,更是生有一层厚厚的、如同铠甲般的角质层,正是铁背妖熊! 即使它在沉睡,那庞大的身躯和隐隐散发出的凶戾气息,也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陈二柱眼神微凝,这妖熊的气势,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强横几分。 单凭肉身和银傀,恐怕难以轻易拿下。 似乎是嗅到了陌生的气息,又或许是赤精参的香气被惊扰。 那铁背妖熊猛然停止了鼾声,硕大的头颅抬起。 铜铃般的巨眼在黑暗中骤然睁开,闪烁着暴虐的赤红光芒!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震得涧内碎石簌簌落下! 妖熊人立而起,庞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大半光线。 它锁定了陈二柱这个入侵者,后肢蹬地,带着一股腥风,如同小山般猛扑过来! 地面都在其脚步下微微震颤! “前辈小心!”玄机子惊呼一声。 连忙向后急退。 陈二柱心念一动,身后两尊银傀眼中银芒大盛。 毫不犹豫地迎着妖熊冲了上去! 它们不知恐惧,不知疼痛,动作迅捷,挥动闪烁着银光的拳头,狠狠砸向妖熊。 “铛!” “铛!” 两声沉闷的巨响,如同巨锤敲击铁砧! 银傀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妖熊胸口和肩部。 却只是让妖熊冲势稍缓,在其厚实的皮毛和肌肉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白印。 妖熊吃痛,更加暴怒,蒲扇般的巨掌横扫,带着千钧之力! “嘭!” “嘭!” 两只银傀躲避不及,被熊掌拍中。 沉重的金属身躯竟被拍得横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山壁上,发出巨大声响。 身上银光一阵乱闪,显然受创不轻。 陈二柱心中一沉,这妖熊的防御和力量果然可怕。 银傀虽强,但材质和力量似乎还不足以正面抗衡。 妖熊击飞银傀,毫不停留,低吼着再次扑向陈二柱。 血盆大口张开,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身形一动,真龙之体的强悍力量爆发。 避开妖熊的扑击,侧身一拳轰在其肋下! “咚!” 一声闷响,陈二柱感觉拳头像是砸在了厚厚的生铁上,震得手臂发麻。 妖熊只是身体晃了晃,随即怒吼一声,粗壮的熊臂横扫而来,带起凄厉风声。 陈二柱脚踏玄妙步法,险险避开。 但妖熊速度极快,另一只熊掌已当头拍下! 他只得双臂交叉硬抗。 “轰!” 一股巨力传来,陈二柱闷哼一声。 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向后滑退数丈,体内气血一阵翻涌。 他眉头紧皱,这妖熊力大无穷,皮糙肉厚。 若非真龙之体根基强悍,刚才那一掌恐怕就能让他骨断筋折。 若是修为尚在,法力运转,诸多手段施展,收拾此獠不难,可如今…… 他心中涌起一股憋闷与急切。 远处,躲在巨石后窥视的陆彪和莫坤,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陆彪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狞笑,低声道:“看到了吧?不过如此!” “那银疙瘩中看不中用,这小子自身也就是力气大点,身法灵活点,根本破不了妖熊的防!” “等他力竭,就是我们的机会!” 莫坤小眼睛放光,连连点头,阴笑道:“陆兄所言极是!” “看那小子的样子,似乎很吃力啊。” “等他和妖熊两败俱伤,我们便出手结果了他,那赤精参和这两个古怪银人,嘿嘿……” 玄机子则躲在更远处,紧张地观察着战局,眉头紧锁。 他见识过银傀的诡异和这位“前辈”徒手接飞剑的强悍。 第3209章 但此刻看来,面对这皮糙肉厚、蛮力惊人的妖熊,前辈似乎也占不到便宜。 他心中忐忑,既希望陈二柱能胜,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场中,陈二柱又与妖熊周旋了几个回合。 虽然凭借身法和强悍肉身未受重伤,但也无法对妖熊造成有效伤害。 反而被妖熊逼得有些狼狈。 银傀重新加入战团,但也只能起到牵制作用,无法形成致命威胁。 ‘不能再拖下去了!’陈二柱眼神一厉,心中已有决断。 他原本不想轻易动用所剩不多的银滴子。 但眼下看来,普通手段难以速胜,迟则生变。 他心念急转,沟通着玄黄宝塔内残存的力量。 只见正在与妖熊缠斗的两尊银傀,身上流淌的银光骤然一滞。 随即如同百川归海般,飞速朝着其核心处汇聚、坍缩! 眨眼之间,两尊银傀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轰然倒地。 化作了两具冰冷的、属于周虎和吴疤的普通尸体! 而在它们倒地的瞬间,两点璀璨的银色液滴,如同拥有生命般从中剥离而出。 划破空气,瞬间没入陈二柱的袖中。 “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窥视的陆彪和莫坤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差点叫出声来。 那两尊让他们忌惮不已的银人,怎么就突然变成尸体了? 那飞回的银光又是什么? 玄机子也是瞳孔骤缩,脸色更白。 他虽然猜到此物与那银色液体有关,但亲眼见到银傀“解体”,那银色液体飞回,心中震撼更甚。 对这诡异手段的恐惧也更深了一层。 陈二柱无暇理会他们的震惊。 收回两滴银滴子后,他没有任何停顿,眼神锁定再次咆哮冲来的铁背妖熊,心念催动! “去!” 两点银芒自他袖中电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两道淡淡的银色轨迹。 瞬间便射至妖熊身前! 妖熊似乎感应到威胁,怒吼着挥掌拍向银芒。 但银滴子灵活无比,一个转折,便绕过熊掌,精准地没入了妖熊赤红的双目之中! “吼——!!!” 妖熊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吼,庞大的身躯人立而起。 双掌疯狂拍打自己的头颅,显得痛苦无比。 那银色液滴入体,便开始疯狂蔓延、侵蚀、同化! 陈二柱立刻感受到一股狂暴、混乱、充满野性的意识疯狂冲击而来,反抗极其剧烈! 这妖熊虽无修仙者那般凝练的神魂,但其妖兽天生的凶戾意志和强大的生命力,形成了顽强的抵抗。 “不好!”陈二柱心中一凛。 银滴子的控制并非万能,其效果与施术者元神强度、被控制对象的意志强弱直接相关。 若是他元神完好,镇压这妖熊残存意识不过瞬息之间。 可如今他元神受创严重,如同布满裂痕的瓷器。 全力催动之下,顿时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从识海传来,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他闷哼一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痛苦挣扎的妖熊。 全部心神都用于催动银滴子,压制妖熊的意识反抗。 只见妖熊体表,银色的光芒如同拥有生命的潮水。 缓慢却坚定地蔓延过妖熊的每一寸皮毛、每一块肌肉。 妖熊的挣扎从疯狂逐渐变得迟钝。 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也化作了低沉的、不甘的呜咽,最终归于寂静。 第3210章 当最后一缕黑毛被银色浸染,妖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彻底僵直不动。 那双原本充满暴虐赤红的熊目,此刻已化为两团冰冷、漠然、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银芒。 再无丝毫野性与生机,只剩下绝对的服从与空洞。 “呼……呼……” 陈二柱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额头冷汗涔涔,顺着略显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感到识海深处传来阵阵针扎般的抽痛,元神之力消耗巨大。 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晃了一下身形,方才站稳。 两分钟的全力催动、压制,对他受损的元神而言,负荷着实不轻。 此刻的银背妖熊傀儡静静矗立,如同最忠诚的卫士。 但陈二柱清楚,自己暂时也无力再立刻进行一场高强度的元神操控了。 这一幕,完整地落在了远处窥探的陆彪和莫坤眼中。 陆彪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满脸的横肉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抖动。 他死死盯着那头彻底变成银白色、散发着冰冷死寂气息的巨熊。 又看向远处那个扶着膝盖微微喘息、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低吼道:“成……成功了?” “那鬼东西……真把那头畜生制住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邪法?!” 莫坤的小眼睛里则闪烁着惊疑不定和更加炽热的贪婪。 他看得更仔细:那年轻人气息紊乱,额头见汗,身形微晃。 显然是消耗过度、强弩之末的模样! 而那头骇人的银熊,虽然诡异,但在被“制住”后,便一动不动。 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只是僵立在那里。 “陆兄!” 莫坤用力扯了扯陆彪的衣袖。 声音因激动和贪婪而微微发颤,语速极快:“你看那小子!他不行了!” “为了制住那妖熊,肯定消耗极大,说不定已经受了暗伤!” “那银熊现在动也不动,定是那邪法需要持续操控,或者控制后便无法轻动!” “这是天赐良机啊!” 陆彪闻言,精神猛地一振,仔细看去,果然如莫坤所说。 陈二柱那虚弱的样子绝非伪装,而银熊也如同死物。 他心中的恐惧瞬间被贪婪和凶厉取代。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暴涨:“没错!趁他病,要他命!” “那赤精参,还有这能点化妖兽的诡异银光,都是老子的了!” “瘦猴,一起上,用最快的速度宰了他,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与狠辣。 他们干惯了杀人越货的勾当,深知时机稍纵即逝。 此刻陈二柱看似最虚弱,而那诡异的银熊似乎也处于“控制后的僵直”状态。 正是动手的绝佳机会! 另一边,玄机子也看到了陈二柱成功控制妖熊,也看到了他此刻的虚弱。 他心中同样震撼于银滴子的诡异强大,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和庆幸。 当他眼角余光瞥见陆彪和莫坤蠢蠢欲动、眼中杀机毕露时,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真当这位前辈是泥捏的?” “那银熊既然已被控制,岂是摆着看的?” “贪心蒙了眼,自寻死路!” 他不仅没有提醒的打算,反而悄悄向后又挪了挪。 生怕被接下来的战斗波及。 说时迟那时快,陆彪与莫坤不再有丝毫犹豫。 如同两头发现猎物的饿狼,从藏身处暴起! 陆彪怒吼一声,炼气二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鬼头大刀之上。 第3211章 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血红煞气,他身形如猛虎下山。 刀光匹练般斩出,直取陈二柱脖颈!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 乃是他压箱底的绝技“断头斩”,力求一击毙命! 莫坤更显阴险,他并未直接前冲。 而是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数道近乎无形的尖锐风刃后发先至,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向陈二柱的双腿、后心等要害。 旨在干扰限制,配合陆彪的必杀一击! 同时,他另一只手已扣住了一张微微发黄的符箓。 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准备随时补刀或应对变故。 “小子!去死吧!” 陆彪的咆哮与刀光同时而至。 “纳命来!” 莫坤的尖叫声带着风刃的呼啸。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杀,陈二柱似乎因消耗过大而反应迟钝,依旧保持着微微喘息的姿态,甚至没有回头。 然而,就在陆彪的刀锋距离陈二柱后颈不足三尺,莫坤的风刃即将及体的刹那—— 陈二柱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确实消耗很大,元神刺痛,但灵觉未失,对这两只“黄雀”的杀意早有察觉。 他从未将自身安危,完全寄托于敌人的误判。 心念微动,无需复杂指令,仅仅是一个攻击的意念传递。 “吼——!!!” 那尊原本如同精美银雕般静止不动的银背妖熊,空洞的银眸之中光芒骤然一亮! 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其体型不相称的、快若闪电的速度动了! 没有咆哮,只有沉闷的破空声和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 它巨大的银色身躯瞬间横移,如同一堵银色的城墙,精准地挡在了陈二柱与袭击者之间! “什么?!” “这东西还能动?!不可能!!” 陆彪和莫坤脸上的狞笑与得意瞬间冻结,化为无边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们明明看到这银熊被控制后就一动不动,以为要么是控制后的“待机”状态,要么是那小子无力同时操控! 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和理解! 陆彪的“断头斩”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银熊抬起格挡的前臂上!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 火星四溅! 陆彪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崩裂,鬼头大刀竟被反震得高高荡起,几乎脱手! 他整条右臂瞬间麻木,胸口更是气血翻腾,难受得想要吐血。 定睛一看,银熊的前臂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莫坤发出的那几道凌厉风刃,打在银熊身上,更是如同清风拂过山岗,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便消散于无形。 银熊挡住攻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巨大的熊掌,带着摧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因震惊和反震而身形僵直的陆彪,悍然拍下! 掌风之烈,压得陆彪呼吸都为之一窒! “不!!” 陆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嘶吼,眼中倒映着那不断放大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掌。 “嘭!!!” 如同重锤砸烂了熟透的西瓜。 没有太多花哨,就是绝对力量碾压。 陆彪魁梧的身躯,连同他手中的鬼头大刀,在那银色巨掌之下,瞬间爆开! 血肉骨骼被拍成一滩模糊的肉泥,深深嵌入地面,只留下一个染血的浅坑和四散飞溅的猩红。 秒杀! 莫坤离得稍远,亲眼见到陆彪被拍成肉泥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第3212章 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偷袭补刀,将全身灵力疯狂注入手中那张黄色符箓,猛地向前一扔! “土遁符!疾!” 符箓瞬间燃烧,化作一团黄光笼罩莫坤,他脚下的地面一阵波动,眼看就要遁入土中逃之夭夭——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珍贵无比,此刻也顾不得了。 然而,银熊的速度更快! 或者说,陈二柱的杀意更快! 在莫坤抛出符箓、黄光刚起的瞬间,银熊那刚刚拍死陆彪的巨掌,就顺势一个横扫,如同银色的陨石鞭,狠狠抽在了那团尚未完全成型的黄光之上!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声音。 “噗——!” 土遁光罩如同纸糊般破碎,莫坤遁术被打断,遭到严重反噬,狂喷一口鲜血,身形从尚未完全沉下的地面被硬生生震了出来,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 银熊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敏捷,一个跨步追上,另一只熊掌高高举起,然后如同拍苍蝇般,对着尚在半空、满脸绝望与恐惧的莫坤,重重拍下! “不!!前辈饶……” 莫坤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轰!” 地面微微一震。 莫坤瘦小的身体被整个拍进了地面,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字形凹陷,死得不能再死。 他手中捏着的另一张攻击符箓,甚至还没来得及激发。 从两人暴起偷袭,到双双毙命,整个过程不过三两个呼吸的时间。 快得让远处的玄机子都忍不住眼皮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虽然料到这两人必死无疑,但没想到会死得如此干脆,如此……惨烈。 那银熊展现出的恐怖力量、速度以及那冷酷高效的杀戮方式,让他对陈二柱的畏惧达到了顶点。 银熊缓缓抬起熊掌,掌下只剩一滩模糊血肉。 它甩了甩手掌,将沾染的血肉碎末甩掉,银白色的躯体依旧光洁冰冷,不染尘埃。 然后,它默默退回到陈二柱身后,再次如同最忠诚的雕塑般肃立不动,只是那双银眸,依旧冰冷地“注视”着玄机子的方向。 场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山风吹过的声音,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陈二柱缓缓直起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那两处惨不忍睹的“遗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扰人的苍蝇,淡淡地骂了一句: “两个蠢货。”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不远处玄机子的耳中,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把头埋得更低了。 亲眼见到陆彪、莫坤被瞬间秒杀的惨状,他对陈二柱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再不敢有丝毫异心。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刚才也有任何妄动,此刻下场定然与那两人无异。 陈二柱没有理会玄机子,稍微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和刺痛的识海,便迈步走向那株散发着诱人灵气和清香的赤精参。 看着那赤红剔透的参体和顶端晶莹的参果,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有了此物,换取灵石便有希望,修复丹田之路,总算看到了第一缕曙光。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师父逍遥子略显疲惫却带着提醒的声音: “二柱,此类木系灵草,采摘时需以金器断其根须,避免木气流失,并需以特制玉盒或阴沉木盒封存,方能保住大部分药力。” 第3213章 “你问问那厮,看其同伙身上有无合适器具。” 陈二柱恍然,自己差点忘了这茬。 他转身,看向仍处在惊惧中的玄机子,问道: “此物如何采摘?需用何物盛放?” 玄机子一个激灵,连忙躬身答道: “回……回前辈,赤精参属木,金克木,当以金属器物小心挖掘,断其主根即可,切记不可伤及根须。” “盛放……需以能隔绝灵气、蕴含阴气的器物为佳,如阴沉木盒、寒玉盒等。” “陆彪和莫坤他们……他们既来采药,身上应该备有此类器物。” 陈二柱点点头,走到陆彪和莫坤尸体旁。 陆彪已成肉泥,随身储物袋也碎裂,东西洒了一地。 莫坤的尸体嵌在石壁中,陈二柱操控银熊将其抠出,果然在其腰间找到一个完好的灰色储物袋。 抹去其上微弱的神识印记,陈二柱神识探入,空间不大,约莫一方左右,里面杂乱地放着几块劣质矿石、两瓶劣质丹药、几枚玉简、一些金银和杂物。 很快,他找到了目标:一把小巧的、闪烁着淡淡金芒的金属药铲,以及一个由乌黑色、带着冰凉气息木头制成的精致盒子,盒盖上还刻有简单的封灵符文。 “倒是准备齐全。”陈二柱取出药铲和木盒。 在玄机子小心翼翼的指导下,陈二柱亲自下手,用药铲小心翼翼地将赤精参连同周围一大块泥土挖出,然后轻轻抖落浮土,露出其完整的、密布须根的根部。 他动作轻柔,以金铲小心截断主根,尽量不伤及其他细密根须。 整个过程,赤精参散发的灵气始终浓郁,并未明显流失。 将完整的赤精参放入那阴沉的乌木盒中,盒盖扣上,一股微弱的封禁之力自然生出,将灵气牢牢锁在盒内。 陈二柱满意地将木盒收起,放入怀中。 “走吧,带路,去青牛镇交易会。”陈二柱看向玄机子,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玄机子哪里还敢有半点二心,连忙躬身应道:“是,前辈!小的这就带路!” 他此刻只想老老实实当个带路党,保住性命。 陈二柱心念一动,那头已彻底化为银白色、高达五米的铁背妖熊低吼一声,走到他身旁,温顺地俯下身子。 陈二柱身形一动,跃上熊背。 银熊迈开沉重的步伐,跟在玄机子身后,向着黑风涧外行去。 玄机子看着那头威猛无比的银熊坐骑,又想起惨死的陆彪、莫坤,心中最后一丝杂念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敬畏与顺从,老老实实在前方引路。 晨曦透过林叶缝隙,洒落在渐行渐远的一人、一熊、一道人身上。 陈二柱盘坐于熊背,闭目调息,苍白的脸色在晨光中慢慢恢复。 黑风涧内,只留下浓郁的血腥气和战斗的痕迹,以及那逐渐冰冷的野心与贪婪。 一个时辰后,一处看似寻常、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入口。 玄机子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翻滚不休、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浓雾。 他脸上带着敬畏与讨好,对身后的陈二柱躬身道。 “前辈,到了,交易会入口就在这迷雾之后。” 陈二柱抬眼打量,眼前雾气浓郁异常。 以他远超常人的目力,竟也只能看透数丈。 再深处便是一片混沌,更隐隐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阵法波动阻碍着神识探查。 他微微蹙眉。 “此地灵气稀薄,雾气却如此诡异,且神识难入,果然有些门道。” 第3214章 玄机子连忙解释。 “前辈明鉴,此乃坊市主人布下的‘迷踪幻雾阵’,并无杀伤之力。” “只为遮掩凡人耳目,避免不必要的骚扰。” “需循特定路径方能进入,若是凡人误入,只会原地打转。” “最终昏睡过去被送出谷外。” 陈二柱微微颔首,对此等小手段不置可否。 他此行的目的明确:一是感受此界修仙坊市的氛围,了解行情。 二是将怀中的三百年赤精参出手,换取急需的灵石。 最重要的,则是打探“补元丹”或其他修复丹田之法的确切消息。 他拍了拍身旁如同银色山峦般肃立的银背妖熊,翻身而下,落地无声。 对玄机子淡淡道。 “走吧,进去。” 玄机子忌惮地瞥了一眼那散发着冰冷气息、令人心悸的银熊。 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前辈请随我来,务必紧跟我的脚步,切勿行差踏错。”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当先步入了浓雾之中。 脚步看似杂乱,实则暗合某种规律。 陈二柱神色平静,迈步跟上。 银熊则迈着沉重的步伐,无声地紧随其后。 浓雾瞬间将两人一熊的身影吞没。 在雾中穿行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只觉周围景物模糊变幻,方向难辨。 忽然,前方雾气渐薄,眼前一亮。 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水膜,周围的景象豁然开朗! 喧闹的人声、各种奇异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只见眼前是一处占地颇广的山谷盆地。 虽仍是清晨,却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谷中搭建着大大小小、形制不一的摊位。 有用简陋青布铺地、摆放着零碎矿石、草药、兽骨的。 也有支起木架、挂着符箓、法器胚毛的。 更有甚者,直接席地而坐,面前摆着几个瓶瓶罐罐,高声吆喝。 来往之人,虽大多衣着朴素,甚至有些褴褛,但身上皆隐隐有灵力波动。 修为参差不齐,多以炼气初、中期为主,炼气一二层者比比皆是。 这景象,与凡俗界的集市颇有几分相似。 只是交易之物换成了修仙资源,往来之人也换成了寻求长生的修士。 陈二柱这一人一熊的组合,尤其是那高达五米、通体银光闪闪、散发着冰冷妖气的巨熊坐骑。 甫一出现,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瞬间吸引了无数道惊疑、好奇、忌惮乃至贪婪的目光! “嘶……那是什么妖兽?怎生得如此怪异?通体银光?” “好强的妖气!怕是有一阶巅峰了吧?竟被人驯服为坐骑?” “那年轻人是谁?面生得很,竟有如此灵宠?” “看那熊目银光,不似活物,倒像是……傀儡?” “傀儡?如此巨大的妖熊傀儡?何等炼器大师能有此手段?” 议论声嗡嗡响起,不少修士停下脚步,远远观望,指指点点。 却无人敢轻易上前搭讪。 那银熊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让这些低阶修士心生凛然。 陈二柱对周遭目光视若无睹,神情依旧淡然。 他神识微微扫过,便将这坊市的大致情况了然于胸。 此地修士修为普遍低下,交易之物也多是低阶材料。 于他目前而言,并无太大吸引力。 他转头看向身旁略显紧张的玄机子,直接问道。 “何处可交易灵草?何处能打探消息?” 玄机子被众多目光注视,颇不自在。 闻言连忙指着山谷深处几个看起来规模稍大、摊位前修士较多的方向,低声道。 “回前辈,能收百年以上灵草的,通常都在坊市深处。” 第3215章 “那几个挂着‘百草阁’、‘灵珍斋’幡子的摊位,摊主都有些实力和渠道。” “至于打探消息……” 他顿了顿,指向山谷一侧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那里有个简陋的卦摊,坐着一个带着斗笠、看不清年纪的灰衣人。 “那边那个‘百晓生’,消息最为灵通,不过价钱不菲,且真伪需自行判断。” 陈二柱顺着他所指看去,微微点头。 这时,玄机子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道。 “前辈……您看,小的已将您安然带到此地。” “坊市规矩和消息门路也已禀明……不知……不知前辈可否高抬贵手?” “饶了小的一条贱命,允小的……离去?” 他说着,眼巴巴地望着陈二柱,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祈求。 陈二柱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 此人心术不正,但一路行来还算老实,且此地已到,留着他已无大用。 反而可能节外生枝。 他略一沉吟,便冷声道。 “滚吧。若再行不端,定不轻饶。” 玄机子如蒙大赦,浑身一轻,几乎要虚脱过去。 连忙躬身作揖,连声道。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前辈!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再不敢停留,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挤入人群。 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二柱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他迈开步子,朝着玄机子所指的“百草阁”方向走去。 银熊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身后。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无人敢挡其锋芒。 很快,他来到一个摊位前。 这摊位比周围的大上不少,铺着干净的青色毡布。 上面摆放着数十个玉盒、木匣,里面盛放着各种散发着淡淡灵气的药材。 摊主是一位须发半白、面色红润、穿着褐色道袍的老者,正闭目盘坐,似在养神。 身上灵力波动约有炼气六层左右,在这坊市中已算高手。 他身旁立着一面布幡,上书“百草阁”三字。 陈二柱的到来,尤其是那尊银熊散发的压迫感,立刻惊动了老者。 他倏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目光扫过银熊时,明显露出一丝惊容,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笑容,对着陈二柱拱手道。 “这位小哥气度不凡,灵宠更是神骏异常!” “不知驾临小摊,是想选购灵草,还是……有意出售珍品?” 他眼光毒辣,看出陈二柱并非来买东西的,更像是卖家。 陈二柱也不绕弯子,直接道。 “出售一株赤精参,年份尚可,掌柜开个价吧。” 老道闻言,眼睛一亮,赤精参可是好东西! 他忙道。 “哦?赤精参?确是炼制多种丹药的上佳材料。” “不知小哥这参,具体有多少年份?” “若是五十年以下,市价约在十块下品灵石左右。” “若上了百年,价格可就要翻上几番了。” “上了百年。”陈二柱语气平淡。 “百年?!”老道顿时喜形于色,竟直接从那蒲团上站了起来。 “小哥此话当真?百年赤精参可是难得!” “若品质完好,药性充足,老夫愿出……八十块下品灵石!” “这个价格,在这青牛坊市,绝对算是公道了!” 他拍着胸脯,看似诚恳。 陈二柱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并未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老道。 老道见他神色,以为嫌少,忙解释道。 “小哥,八十灵石真的不低了!” “你要知道,百年灵草虽好,但也需炼制成丹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这中间损耗、人工……” 陈二柱神色不变,只平淡地吐出几个字。 第3216章 “三百年。” “三……三百年?!” 墨松老道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捻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陈二柱。 似乎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短暂的震惊后,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声音都因激动而变了调。 “小哥,此话当真?!莫要消遣老道!” “三百年火候的赤精参……这、这……”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迅速涌起潮红,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急促。 “若真是三百年份,品相完好,老道我……我出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 “不,一百六!这个数在这坊市绝无仅有!” 陈二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却并未言语。 看了几息,他竟干脆利落地一转身,抬脚便走,银熊亦步亦趋。 “哎?!小哥留步!留步啊!” 墨松老道这下真急了,也顾不得矜持,连忙从摊位后抢出两步,急声道。 “一百七!一百七十灵石!小哥,这价真不低了!” “你好歹让老道先看看货啊!” 陈二柱脚步不停,恍若未闻。 他本就不指望一口价成交,多问几家摸摸底细才是正理。 墨松老道见喊价无效,对方步履沉稳,毫无回头之意,一张老脸皱成了菊花。 一跺脚,竟小跑着跟了上来,与那威猛的银熊保持着“安全距离”,嘴里不住地念叨。 “小哥!小友!慢些走!价钱好商量嘛!” “你先让老道我掌掌眼,只要东西真是好货,价格包你满意!” “老道我在这‘百草阁’几十年招牌,童叟无欺,信誉有口皆碑!” “这坊市里能一口吃下三百年灵草的主顾可不多,我出的价绝对是最公道的!” “你信我!” 陈二柱依旧不理会,径直走向不远处另一个挂着“灵药收购”幡子的摊位。 墨松老道像个跟屁虫似的追在后面,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看着。 陈二柱如法炮制,向那摊主询问三百年赤精参的价格。 那摊主是个干瘦中年人,闻言先是一惊,上下打量陈二柱一番。 又瞥了眼后面亦步亦趋、表情精彩的墨松老道,眼珠转了转,报出一个“一百三十灵石”的价格。 眼神却飘忽不定。 陈二柱心中冷笑,不发一言,转身走向第三家。 这家摊主更离谱,只愿出一百二十灵石,还一副“爱卖不卖”的表情。 墨松老道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此刻终于逮着机会,捻着胡须,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得意神色。 声音也大了几分:“如何?小哥,老道我没骗你吧?” “这些个腌臜货,个个心黑手狠,专坑你们这些面生的后辈!” “一百二、一百三?呸!糟践好东西!” “还是老道我实在,说一百七就一百七,童叟无欺!” 陈二柱脚步顿住,侧头看向墨松老道。 老道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一副“我最有良心”的模样。 “罢了,”陈二柱似乎终于被说服,语气依旧平淡,“便给你看看。” 墨松老道大喜过望,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连声道。 “哎哟!这就对了嘛!小哥快人快语!” “快,快拿出来让老道开开眼!” “三百年份的赤精参,老道我也许久未曾得见咯!” 他搓着手,两眼放光,迫不及待。 他们这番动静早已吸引了附近不少修士的注意。 此刻见似乎有重宝现世,更是呼啦一下围拢过来,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不已。 陈二柱神色从容,在众人瞩目下,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那个不起眼的阴沉木盒,递了过去。 第3217章 墨松老道几乎是抢也似的接过木盒,深吸一口气,仿佛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揭开一道缝隙。 刹那间,一股精纯、温热、带着独特清冽参香的灵气逸散而出,让离得近的几人精神一振! “好精纯的灵气!” “嘶……光是这香气,就非同凡响!” 墨松老道迫不及待地将盒盖完全打开。 只见盒中赤霞流转,一株形态饱满、根须遒劲、通体赤红如血玉的灵参静静躺着。 参体表面隐约有光华流转,那磅礴的生机与灵气,几乎要溢出来! “真……真是三百年!不,看这成色,怕是接近三百五十年了!” “天爷!好东西!绝世好东西啊!” 墨松老道激动得胡子乱颤,声音都变了调,捧着木盒的手微微发抖。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恨不得将脸贴上去。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三百多年的赤精参!我的乖乖!” “这等灵物,竟出现在这外围坊市?” “这小子什么来头?竟有如此重宝!” 人群骚动起来,不少人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一个满脸横肉的虬髯大汉率先吼道:“小子!这参老子要了!二百灵石!” 旁边一个精瘦老者立刻接口:“我出二百一!” “二百二!” “二百二十五!” 竞价声此起彼伏,场面顿时有些失控。 墨松老道猛地合上盒盖,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将木盒紧紧抱在怀里。 对着周围怒目而视,炼气六层的气势微微放出,喝道:“去去去!都滚开!” “瞎嚷嚷什么?这参是这位小哥先拿来与老夫品鉴的,自然优先与老夫交易!” “懂不懂规矩?再敢聒噪,休怪老道我不讲情面!” “墨松老儿,你休想吃独食!” “就是!价高者得,坊市规矩!” 众人纷纷出言指责,场面有些混乱。 墨松老道却不理他们,转头对陈二柱飞快地道,脸上带着急切。 “小哥,此地人多眼杂,不是说话处。” “走走走,随老道到一旁,放心,绝对亏待不了你!” 说着,竟伸手虚引,半拉半劝地将陈二柱引向自己摊位后面一处用布幔简单隔出的僻静角落。 同时对那些出价者瞪眼:“看什么看?散了散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别挡道!” 陈二柱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并未抗拒,任由墨松老道将他拉到一旁。 银熊低吼一声,如同门神般挡在了布幔入口处。 冰冷的银眸扫过,那些想跟过来看热闹或找机会的修士顿时噤若寒蝉,悻悻散去。 只是目光还时不时瞟向这边。 到了布幔后,墨松老道松了口气,但抱着木盒的手依旧没松。 脸上重新堆起热切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小哥,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老道我几十年没见过品相如此完美的三百年赤精参了!” “你看,咱们爽快些,一口价,两百六十块下品灵石!” “这个数,你在这坊市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眼中闪着精光。 陈二柱看都没看他伸出的手指,目光平静地落在老道脸上,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三百灵石。” 墨松老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伸出的手指也忘了收回。 好半晌才讪讪地缩回手,搓了搓,苦着脸道:“小哥,你这价……三百实在太高了。” “老道我也要赚点辛苦钱,打点门路不是?” “这样,两百七十!你看如何?” “两百九。”陈二柱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墨松老道张了张嘴,看着陈二柱那副油盐不进、淡定自若的模样,知道自己遇到狠角色了。 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唉,罢了罢了!谁让老道我跟这宝贝有缘呢!” “两百八十块下品灵石!这是老道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再多一枚,老道这趟就算白忙活了,还得倒贴!小哥,你看如何?” 陈二柱这次没有立刻还价,而是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墨松老道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望着他。 终于,陈二柱点了点头:“可。就两百八。外加,回答我一个问题。” 墨松老道闻言,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脸上瞬间多云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 “好说好说!莫说一个问题,十个都行!” “小哥真是爽快人!” 他动作麻利地将阴沉木盒收进自己袖中,仿佛怕陈二柱反悔。 然后才从怀里摸出那个灰色储物袋,递给陈二柱:“小哥,灵石都在里头,你点点。” 陈二柱接过,神识一扫,数目无误,心念微动,袋中灵石已悄然转移至玄黄宝塔内。 他将空储物袋递还。 墨松老道接过空袋,眼中讶色一闪而过,但交易已成,他心情大好,笑道。 “小哥好手段!不知要问何事?老道我必定知无不言!” 陈二柱直接问道:“何处能买到补元丹?” 墨松老道闻言,脸上笑容一收,露出惊容:“补元丹?” “那可是三品灵丹,有修复丹田、续接道基的奇效!珍贵无比,等闲难得一见!” “小哥你要此物何用?” 他下意识地打量陈二柱,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陈二柱淡淡一笑:“掌柜的只需告知消息便可。” 墨松老道自知失言,忙干笑两声,掩去尴尬,正色道:“是老夫多嘴了。” “不瞒小哥,这等品阶的丹药,莫说这小小坊市,便是青牛镇上,也极少流传。” “据老夫所知,恐怕只有镇上的上官家族,或许有此底蕴收藏,或能请动炼丹大师炼制。” “不过,即便有,也绝非易得之物,所需代价恐怕远超小哥今日所得。” 他话语中带着提醒之意。 “上官家族……”陈二柱眉头微蹙,记下了这个名字。 果然,补元丹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他对着墨松老道微微颔首:“多谢相告。” 说完,转身便走,银熊低吼一声,迈步跟上。 墨松老道看着陈二柱离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袖中的赤精参,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嘀咕道。 “啧啧,三百年赤精参,转手至少能赚这个数!今日运气真不错!” 第3218章 “不过这年轻人,要补元丹作甚?怪哉,怪哉……”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喜滋滋地回自己摊位去了。 陈二柱心中思索着下一步计划。 灵石已到手近三百,算是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但距离购买补元丹显然还远远不够。 上官家族……看来,这青牛镇是非去不可了。 此地已无留恋之处,他打算直接离开坊市,前往青牛镇。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在人群外围,一个穿着黑色劲装、面容阴鸷、眼神如同毒蛇般的汉子。 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尤其是在他出售赤精参、收获大量灵石时,那目光中的贪婪几乎凝为实质。 …… 陈二柱带着银熊,刚离开此地不远,踏入一片人迹罕至、古木参天的密林不过里许之地。 四周原本寂静的环境陡然生变! “嗖!嗖!嗖!嗖!” 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自不同方向的巨树后、岩石旁闪出。 瞬间形成一个合围之势,将他与银熊牢牢困在中心! 四人气息凌厉,目光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陈二柱脚步一顿,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四人。 当他看清其中一人时,脸色骤然阴沉如水,眼中寒芒爆射。 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玄机子!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勾结外人,在此设伏?!” 那四人中,站在侧后方,一脸怨毒与得意之色的,不是别人。 正是方才在坊市入口被他放走的玄机子! 此刻,他断臂处的伤口似乎用了某种秘药暂时封住,但脸色依旧苍白。 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大仇将报的快意与刻骨的仇恨。 而另外三人,气息皆是不弱。 居中一人,年约四十五六,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 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悬挂一柄古朴长剑,周身灵力波动沉稳内敛。 竟有炼气五层的修为,正是黑风三煞之首——王坤! 其左手边一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眼神暴躁。 背负一柄巨斧,乃是炼气四层的林雄! 右手边一人,则身形瘦削,面容阴鸷,眼神如同毒蛇。 指尖把玩着几枚漆黑的骨钉,乃是炼气三层的赵煞! 这三人形成的合围之势,隐隐带着某种默契的阵法意味。 气机相连,将陈二柱所有退路封死,杀气凛然。 玄机子见陈二柱认出自己,非但不惧,反而向前一步。 指着陈二柱,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小子!你断我双臂,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脸上满是狰狞与得意,转向王坤三人,语气瞬间变得卑躬屈膝,带着谄媚。 “三位大哥!就是这小子!他身上至少有近三百下品灵石!” “不过,三位千万当心,他身后那头银熊傀儡邪门得紧,力大无穷,刀枪难伤!” “还有,他有一种会飞的银色液滴,诡异无比,能污人法器,蚀人神魂!” “小弟这双臂,就是毁在此物之下!” 王坤冰冷的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上下打量,眉头却微微蹙起,闪过一丝疑惑。 沉声道:“奇怪……此人身上,为何毫无灵力波动?竟似凡人一般?” 他修炼多年,经验老辣,一眼便看出陈二柱周身并无修士特有的灵气流转。 赵煞也阴恻恻地接口,带着不屑:“大哥所言极是,我也未感应到丝毫修为。” “玄机子,你是不是搞错了?就凭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也能伤你?” “还能有那般身家?” 玄机子忙不迭地解释:“三位大哥明鉴!此子……此子极可能是个体修!专修肉身蛮力!” 第3219章 “所以灵力不显,但肉身强横异常!小弟绝无虚言!” “体修?”林雄闻言,瓮声瓮气地嗤笑起来,声如洪钟。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人物,原来是个只会耍弄蛮力的莽夫!” “体修也配叫修士?在我等修仙者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赵煞也露出残忍的笑容:“不错!区区体修,也敢携重宝招摇过市?真是找死!” “大哥,何必废话,赶紧料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陈二柱身上扫视,仿佛已将其视为囊中之物。 玄机子见状,心中大定,趁机对陈二柱叫嚣道:“小子!听到了吗?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 “交出所有灵石和宝物,或许三位大哥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否则,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林雄不耐烦地吼道:“跟他废什么话!小子,爷爷的斧头好久没开荤了!” “把你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尤其是那些灵石,啧啧,那么多灵石,是你这等蝼蚁配拥有的吗?” 赵煞也阴笑道:“乖乖配合,少受些皮肉之苦。” 陈二柱面对四人围攻、污言秽语,神色却异常平静,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人耳中:“想要?自己来拿。” “就怕你们……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命享受!” “狂妄!” “找死!” “不知天高地厚!” 林雄和赵煞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咒骂起来。 玄机子更是跳脚尖叫道:“三位大哥!看到了吧!此子冥顽不灵!杀了他!快杀了他!” “最好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亲眼看着他被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状若癫狂,极力挑唆。 王坤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宣判。 “罢了。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成全你。” “老二,老三,动手利索点,送他上路。” “得令!” “嘿嘿,小子,纳命来!” 赵煞与林雄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同时暴起发难! 林雄性格最为暴躁,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猛地踏地,地面微微一震。 他庞大的身躯却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 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拳风呼啸,直取陈二柱面门! 拳未至,那股灼热的气浪已扑面而来,显然修炼了某种火系炼体功法! 与此同时,赵煞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后退数步,双手疾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阴森邪气弥漫开来! 他身前黑光一闪,三颗由浓郁阴煞之气凝聚而成、面目狰狞、发出凄厉嚎哭的鬼头,凭空出现。 带着刺骨的寒意与侵蚀神魂的力量,呈品字形,快如闪电般射向陈二柱周身要害! “哼,一个体修,能有多大本事?真是浪费我等时间。” 王坤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仿佛已看到陈二柱被瞬间撕碎的景象。 玄机子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尖声笑道:“对对对!就这样!废了他!慢慢折磨死他!” “让他知道得罪我玄机子的下场!” 他仿佛已看到陈二柱惨死的模样。 王坤眉头微皱,冷冷瞥了玄机子一眼,语气带着厌恶:“聒噪!再敢多嘴,连你一块宰了!” 若非看在此人提供消息的份上,他早一剑将这烦人的苍蝇劈了。 玄机子吓得一缩脖子,连忙噤声,但眼中恶毒之色更浓。 面对左右夹击,陈二柱眼神一凝,心念电转! 他虽修为尽失,但战斗经验与意识犹在! “吼——!” 不待他吩咐,一直肃立在他身后的银背妖熊,眼中银芒爆射,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第3220章 四蹄蹬地,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狂风,悍然迎向了扑来的林雄! 它不闪不避,一只覆盖着银光的巨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拍向林雄的拳头! “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气浪翻滚,卷起地上枯枝败叶! 林雄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拳面传来,整条手臂剧痛发麻,气血翻腾。 竟被震得踉跄后退三四步才稳住身形,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他这蕴含火灵之力的一拳,足以开碑裂石,竟被这银熊轻易挡下,甚至反震得他手臂酸麻! “什么鬼东西?!力气这么大?!” 林雄又惊又怒,咒骂一声,不敢再硬拼,转而凭借身法游斗,与银熊缠斗在一起。 银熊力量恐怖,防御惊人,但动作相对笨拙。 一时间竟被林雄凭借灵活身法暂时牵制。 而另一边,面对那三颗尖啸着袭来的阴煞鬼头,陈二柱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虽是真龙之体,肉身强横,但对这种直接攻击神魂的邪术,依旧心存忌惮。 毕竟他元神受创未愈! 他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颗鬼头的扑击。 但那赵煞显然斗法经验丰富,第三颗鬼头轨迹刁钻,预判了陈二柱的闪避路线。 眼看就要撞入他的胸膛! 陈二柱避无可避,只得猛吸一口气,真龙之体的气血轰然运转。 体表泛起一层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硬生生用胸膛接下了这一击! “噗!” 鬼头撞上胸膛,并未造成实质性的物理伤害。 却瞬间化作一股冰冷刺骨、充满怨念的阴煞之气,如同无数根冰针。 疯狂钻向陈二柱的识海,欲要侵蚀他的神魂! “哼!”陈二柱闷哼一声,脸色微微一白,身形晃动了一下。 那股阴煞之气侵入体内,如同毒蛇般肆虐,带来阵阵晕眩与恶心感。 所幸他神魂本质极强,虽受重创,根基犹在。 加之真龙之体至阳至刚,对阴邪之力有天然克制。 这才勉强将这股入侵的煞气压制在经脉一隅,未曾立时崩溃。 但想要将其彻底驱除,以他此刻状态,却需费一番功夫,且会加剧元神负担。 赵煞见陈二柱硬接自己一记“噬魂鬼首”竟只是身形微晃,并未如预料中那般魂飞魄散或倒地哀嚎。 不由大吃一惊:“好小子!竟能硬抗我的噬魂鬼首而不倒?你这肉身……有点意思!” 他眼中惊讶之余,更添几分贪婪,怪笑两声,手诀再变:“我看你能接几下!三鬼噬心!” 顿时,又是三颗更加凝实、嚎哭声更加凄厉的鬼头自他袖中飞出。 与先前两颗未被击散的鬼头汇合,一共五颗鬼头。 如同群鸦扑食,从不同角度,带着更浓的阴煞死气,朝着陈二柱蜂拥而至! 另一边,林雄与银熊的战斗也陷入胶着。 林雄身法灵活,不断游走,寻找银熊防御空隙。 偶尔劈出灼热的掌风或拳劲,打在银熊身上却只留下淡淡白痕,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反而被银熊势大力沉的反击逼得颇为狼狈,气得他哇哇大叫:“妈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炼成的傀儡?皮这么厚?!” 王坤一直冷眼旁观,见老二老三竟然一时拿不下一个“体修”和一尊傀儡,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喝道:“老二老三!动作麻利点!这小子邪门,那傀儡也古怪,别再玩了!速战速决!” 第3221章 玄机子见状,心中焦急,生怕夜长梦多,连忙凑到王坤身边,小心翼翼地道。 “王……王老大,这小子手段诡异,那银熊和银滴子都厉害得紧。” “要不……您亲自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将其斩杀,以免节外生枝……” “放你娘的屁!”王坤闻言勃然大怒,扭头厉声呵斥。 “老子什么身份?对付一个区区体修,也需要我亲自出手?” “你当老子是你们这些废物吗?再敢多嘴,老子先宰了你!” 炼气五层修士的威压瞬间爆发,压得玄机子喘不过气,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再不敢吭声,心中却把王坤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陈二柱此刻面对五颗鬼头的围攻,压力倍增。 他身形如风,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双拳挥动,带起道道残影。 将真龙之体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或拳或掌,或挡或卸。 将袭来的鬼头一次次震开、拍散! 但那些鬼头乃阴煞之气所化,聚散无常,震散后很快又在赵煞的法力支撑下重新凝聚,再次扑上! 而且那股阴寒煞气不断侵入体内,虽然被他强行压制,却也如同附骨之疽。 不断消耗着他的精神与体力,让他动作渐渐出现了一丝滞涩。 “噗!”又是一颗鬼头趁隙撞在他的肩头,阴煞之气透体而入,让他半边身子都微微一麻! “可恶!”陈二柱心中怒火升腾,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虎落平阳被犬欺!” 若非丹田破碎,修为尽失,区区炼气三层修士的鬼道法术,焉能伤我分毫? 被几个炼气期的喽啰逼到如此境地,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与愤怒! “不能再拖下去了!” “必须速战速决!”他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决断,与银背妖熊的感应骤然切断! 正在与林雄缠斗的银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周身流淌的、象征其“生命”的璀璨银光,如同退潮般飞速向着其核心坍缩、汇聚!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道细微却刺目无比的银芒自银熊胸口激射而出。 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如同划破空间的银色丝线。 一道直取正挥拳猛攻的林雄面门。 另一道则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射向不远处的赵煞! 而就在银光离体的刹那,那威猛的银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轰然倒地。 化作一具冰冷的巨熊尸体。 射出银滴子的同时,陈二柱面对已近在咫尺的三颗鬼头,不再闪避。 他右手猛地向前一伸,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腾!” 一缕微弱、仅有寸许高、颜色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的赤红色火苗,挣扎着在他掌心浮现。 正是他丹田未碎时温养的天地奇火——噬焰真火! 此火本有焚天煮海之威,可炼化万物。 但此刻失去他筑基期修为的持续滋养,又在他重伤期间消耗本源,已然虚弱到了极点。 如同风中残烛。 然而,虎死威犹在! 噬焰真火品阶极高,对阴邪之物的克制乃是本质上的碾压!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 那三颗气势汹汹、阴煞之气浓郁的鬼头,刚一接触到这缕看似微弱的赤红火苗。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湮灭声中,瞬间汽化。 化作三缕青烟消散! 火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颜色又黯淡了几分,几乎透明。 吓得陈二柱连忙心念一动,将其收回丹田深处小心温养,不敢再动用分毫。 第3222章 这宝贝可不能再有损耗了。 “什么?!”正准备欣赏陈二柱被鬼噬魂惨状的赵煞,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瞳孔骤缩,如同见了鬼一般,失声惊呼:“这……这是什么火焰?!” “竟能瞬间湮灭我的噬魂鬼首?!!” 他这鬼首之术,专伤人神魂,阴毒难防。 同阶修士往往需要费一番手脚才能破解,何曾见过如此轻描淡写、近乎“抹除”般的破解方式? 这火焰的等阶,高得让他心头发寒! 就在赵煞心神被噬焰真火所慑的这电光石火之间,玄机子凄厉的警告声也响了起来:“小心那银滴子!!” “那东西能控制人!沾上就完了!!” 赵煞与刚刚因为银熊突然倒地而愣了一瞬的林雄,闻言悚然一惊。 目光立刻捕捉到了那两道已近在咫尺的诡异银芒! 两人毕竟是刀头舔血的劫修,反应极快,几乎不假思索地各自施展手段闪避、防御! 赵煞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急飘。 同时袖中飞出一面刻画着狰狞鬼面的黑色小盾,瞬间涨大挡在身前。 盾面鬼眼幽光闪烁,形成一层护体黑光。 林雄更是怒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火红色的护体灵光透体而出。 灼热的气浪将周围落叶都卷飞,双拳更是覆盖上一层凝实的火焰。 狠狠朝着射来的银芒轰去! 他们见识了陈二柱火焰的诡异,对这银芒再不敢有丝毫小觑,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然而,银滴子的神异,远超他们的理解! 只见那两道银芒在空中划出两道违反常理的、灵巧到极致的弧线。 竟似拥有生命般,轻易绕开了黑色骨盾的正面格挡。 穿透了林雄灼热的拳风与护体灵光,如同无视了所有阻碍。 精准无比地沾染上了两人的衣袍,瞬间没入肌肤! “呃啊——!!” “什么东西?!” 两人同时发出惊怒交加的惨嚎! 一股冰寒刺骨、直透灵魂深处的诡异力量,自沾染处爆发。 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他们感觉自身的灵力、气血,甚至神魂,都在被这股银色的力量疯狂地吞噬、同化! 身体迅速变得冰冷、僵硬,对自身的掌控力飞速流失! “滚开!!”赵煞惊恐万状,拼命催动法力。 甚至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化作符咒试图逼出银光。 但那银色如同跗骨之蛆,他所有的抵抗都如同泥牛入海,反而让银光蔓延更快。 他脸上的阴鸷被无边的恐惧取代,眼神开始涣散。 林雄更是状若疯虎,咆哮着用覆盖火焰的拳头猛砸自己蔓延银色的手臂。 发出“铛铛”的金铁交鸣声,却无济于事,反而加速了银化的进程。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逝,那是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失去自我的冰冷。 “不!老子不要变成怪物!!”他发出不甘的怒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银色爬上脖颈。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银滴子射出,到赵煞、林雄中招挣扎,不过短短两三息功夫! 一直稳坐钓鱼台、以为胜券在握的王坤,脸上的从容与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骇然! 他亲眼看到自己两个修为不弱的兄弟,在那诡异的银色液体面前,竟如同待宰的羔羊。 所有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第3223章 “好诡异!好霸道的手段!!”王坤失声叫道,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毫无修为的年轻人,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这绝不是普通的体修或散修能拥有的手段! 玄机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尖声嘶叫道:“老大!快!” “快出手杀了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只有杀了他才能救赵二哥和林三哥!快啊!!” 他声音凄厉,充满了对银滴子深入骨髓的恐惧,也带着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迫。 王坤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凶光暴涨,杀意沸腾!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轻敌! 但此刻后悔已晚,唯有以雷霆手段,趁对方似乎也消耗巨大、气息不稳之际,将其一击必杀。 或许还有翻盘之机! “小辈!给我死来!!!” 王坤暴喝一声,炼气五层的强大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远比赵煞、林雄强悍数倍的灵压如同山岳般朝着陈二柱碾压而去! 他并指如剑,对着陈二柱凌空一点! “锵——!!!” 一声清越震耳的剑鸣响彻山林! 他腰间那柄看似古朴的长剑应声出鞘,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惊鸿。 剑身震颤,发出兴奋的嗡鸣,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凌厉无匹的剑气。 如同流星坠地,直刺陈二柱的眉心! 这一剑,蕴含了王坤毕生的修为、杀意以及对战局的判断,务求一击必杀。 威力之强,远超先前赵煞的鬼首之术数倍! 剑光所过之处,地面都被逸散的剑气犁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致命一剑,陈二柱瞳孔骤缩! 他此刻状态极差,元神因连续催动银滴子和噬焰真火而消耗巨大。 识海刺痛,体内阴煞之气未清,肉身也非巅峰。 仅凭现在的真龙之体,绝无可能硬接此剑! 而新控制的“银煞”、“银雄”尚在转化过程中,反抗激烈,需要他分心压制。 根本无法回援! 眼看青色剑虹已至面门,冰冷的死亡气息将他彻底锁定,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危急关头! 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果决,猛地一咬舌尖。 一股精血混合着残存的所有神念之力,疯狂涌向识海深处某件沉寂的宝物!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三千仕女图——现!” “嗡——!!!” 虚空震荡! 一幅古朴的卷轴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悬浮在陈二柱身前,无风自动,缓缓展开! 卷轴看似寻常,但展开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勾魂摄魄、颠倒众生的奇异力场,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丈! 卷轴之上,绘着无数栩栩如生、风情各异、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或抚琴弄箫,仙音渺渺;或霓裳起舞,曼妙无双;或回眸浅笑,百媚横生;或慵懒倚榻,春光无限…… 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惊人的魅惑之力,仿佛要将观者的三魂七魄都摄入那画中的温柔乡。 永生沉沦! 此图,正是陈二柱的奇宝——三千仕女图! 非攻伐之器,却专攻心神,擅乱人道心,威力视施术者神识强度与对手心志而定。 仕女图出现的瞬间,那无孔不入的魅惑之力轰然爆发! 首当其冲的,正是全力御剑、心神与飞剑紧密相连、杀意最盛的王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突然展开的、充满无尽诱惑的画卷牢牢吸住! 当看清画上那活色生香、仿佛随时要走出来的绝色佳人,感受到那股直透心底、撩拨起他最原始欲望的魅惑道韵时,他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御使的青色飞剑猛地一颤,灵光急速黯淡,去势骤减,在距离陈二柱眉心不足一寸之处,如同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地悬停半空。 王坤的眼神瞬间变得直勾勾的,充满了迷醉、贪婪与无法置信的狂热! 脸上凶戾尽去,只剩下痴傻般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 口中无意识地呢喃:“仙……仙子……好多仙子……是我的……都是我的……” 他仿佛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强敌在侧,整个心神彻底沉沦于画中的温柔幻境。 不仅如此,就连正在与银滴子做最后挣扎、痛苦不堪的赵煞与林雄,在仕女图魅惑力场笼罩过来的刹那,反抗的动作也猛地一僵! 那直透灵魂的诱惑,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冲垮了他们本就因恐惧和痛苦而摇摇欲坠的心神防线。 两人眼中同时露出迷离之色,挣扎的力道大减! 银光趁机飞速蔓延,顷刻间覆盖全身,将他们彻底化为两尊眼神空洞、泛着银光的金属傀儡——“银煞”与“银雄”,僵立原地。 至于本就胆小、此刻又惊惧交加的玄机子,更是“噗通”一声彻底瘫软在地! 目光呆滞地望着仕女图,脸上露出痴傻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毕生追求的极乐仙境,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整个战场,因这“三千仕女图”的出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滞与死寂! 只有画卷无声散发的靡靡之音与魅惑道韵在空气中流淌。 “呼……呼……”陈二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冷汗如同小溪般流淌而下,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体微微摇晃,几乎要站立不住。 强行在元神受损、状态极差的情况下,透支神念催动此图,对他的负担大到难以想象! 识海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攒刺,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堪称逆转乾坤! 他强忍着几乎要晕厥的剧痛和虚弱,冰冷的目光首先锁定了一脸痴迷傻笑、毫无防备、近在咫尺的王坤! 此刻,正是斩杀此獠的绝佳时机! 陈二柱眼中寒芒爆射,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用尽最后力气一蹬! 身形踉跄却迅速地扑到王坤身前,伸手轻而易举地夺下了那柄悬停在空中的青色飞剑。 剑入手,沉甸甸,寒意逼人,是一柄不错的低阶法器。 王坤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依旧痴痴地望着仕女图,仿佛那才是他的整个世界。 “死!” 陈二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手起剑落! “噗嗤——!” 血光冲天而起! 王坤那颗犹带着迷醉笑容的头颅,被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地斩断,翻滚着飞了出去! 无头尸体的脖颈处喷出数尺高的血泉,晃了晃,轰然倒地。 紧接着,陈二柱脚步不停,转身,提着滴血的长剑,走向瘫倒在地、神志不清的玄机子。 第3224章 似乎感应到冰冷的杀意临近,玄机子无意识地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望着陈二柱,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仙子……别走……” 陈二柱面无表情,手中青锋再次挥下! “呃……” 剑光一闪,玄机子的嘟囔声戛然而止,身首分离! 脸上那痴傻的笑容永远凝固。 转眼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自以为掌控生杀大权的四人,两死两傀,局面彻底逆转。 陈二柱以剑拄地,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剧痛和识海的抽痛。 他看了一眼依旧悬浮、缓缓自动卷起的“三千仕女图”,心念一动,艰难地将其收回温养。 那股令人心神摇曳的魅惑力场随之消散。 现场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以及两尊银傀沉默的肃立。 他喘息片刻,强行打起精神。 走到王坤和无头玄机子的尸体旁,忍着恶心,摸索着取下他们腰间的储物袋,看也不看便收入玄黄宝塔。 然后又走到“银煞”与“银雄”身旁,心念催动! 那两滴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一些的银滴子,从两具银傀眉心飞出,没入他袖中。 失去了银滴子的支撑,赵煞和林雄的尸体恢复了原状,肤色灰败地软倒在地。 陈二柱同样取下他们的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 但仍强撑着,用最后的气力,将四具尸体一一拖到附近一处杂草丛生、隐蔽的深沟旁,踢了下去。 那柄品质不错的青色飞剑,也随手收起。 背靠着大树滑坐在地,陈二柱闭目凝神! 全力运转法门,同时引导体内残存的生命精气,修复着过度透支带来的损伤。 必须尽快恢复一点行动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方才的动静和血气,随时可能引来其他麻烦。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陈二柱缓缓睁开双眼!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手脚也重新有了力气。 他不敢久留,长身而起,辨别了一下方向,便朝着青牛镇的方向,步履略显匆忙但坚定地疾行而去。 一边赶路,他一边分出一缕微弱的神识,探入刚刚得到的四个储物袋,快速清点。 片刻之后,他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 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劫后余生般的欣喜之色。 “好家伙……真是人无横财不富!”他心中暗道,精神都为之一振。 这四个劫修,尤其是黑风三煞,身家之丰厚远超预期! 老大王坤的储物袋空间最大,里面下品灵石堆成了一小堆,粗略一数,竟有一百八十多块! 赵煞的袋中有七十多块,林雄的也有五十多块。 再加上之前出售赤精参所得的二百八十块,他此刻身上的下品灵石,总数赫然超过了五百八十块!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足以让许多炼气中后期修士眼红心跳!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几瓶标注着“回气丹”、“解毒散”的低阶丹药; 十几张诸如“火弹符”、“轻身符”、“金刚符”之类的低阶符箓; 几块品相一般的炼器矿石和妖兽材料; 七八枚颜色各异的玉简,里面记录的多是些低阶功法和法术,如《黑煞功》、《火猿劲》、《御鬼初解》等; 对陈二柱而言价值不大,但或许可以卖掉换点灵石。 王坤的袋中还有两件不错的低阶法器,除了那柄青色飞剑,还有一面巴掌大小的龟甲小盾,灵气盎然。 第3225章 “这三个家伙,打家劫舍倒是攒下不少家底……如今,倒是便宜了我。”陈二柱心中冷笑。 这些资源,尤其是灵石,将是他接下来寻找和购买“补元丹”的重要资本。 一个时辰后,风尘稍敛,陈二柱终于踏入了青牛镇的城门。 镇内景象,与城外荒野、简陋坊市截然不同。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敞整洁,两侧店铺鳞次栉比,旌旗招展。 酒楼茶肆传出喧哗人声,布庄粮店伙计殷勤吆喝。 更有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摆着小摊售卖各色杂货的贩夫。 交织出一派繁盛热闹的市井景象。 往来行人衣着虽非尽皆华美,却也整洁体面。 脸上大多带着安居乐业的满足之色。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脂粉味、以及淡淡的牲口气息。 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古代城镇画卷。 更让陈二柱注意的是,人群之中,偶尔可见一两个气息迥异于常人的身影。 或背负刀剑,或身着道袍,步履沉稳,目光锐利。 显然皆是修仙之人。 这青牛镇,果然比林家村那等偏僻之地繁华太多。 修仙者与凡人混居,已见常态。 他沿着主街信步而行,目光平静地扫过两旁景象。 心中却在默默思量接下来的打算。 初来乍到,贸然应聘恐引人疑窦。 不如先稍作观察,了解此地风土人情及上官家具体情况,再作计较。 正思忖间,忽见前方一处宽阔的空地上,人头攒动,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嘈杂的议论声嗡嗡作响,显得格外热闹。 围观者中,竟有不少气息不弱的修仙者,也夹杂着许多看热闹的凡人百姓。 个个引颈翘首,朝着场地中央张望,脸上神色各异。 有好奇,有羡慕,有紧张,更有跃跃欲试。 陈二柱心中一动,生出几分好奇。 此地并非集市,何以聚集如此多人? 且修仙者竟也不少参与其中,颇不寻常。 他略一沉吟,便不动声色地靠近人群外围。 凭借身形灵巧,悄然向内挤去,很快便寻得一处视野尚可的位置,驻足观望。 只见空地中央临时搭起一座半人高的木台,台上站着数人。 皆是身着统一样式、袖口绣有云纹的青色短打劲装,腰佩刀剑。 气息精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台下。 显然是某个家族的护院仆从之流。 台子正中摆着一张宽大檀木桌,桌后端坐着一位年约四旬有余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着质地考究的深灰色锦缎长袍,面容严肃,颧骨微高,嘴唇紧抿。 目光锐利如鹰,透着一种久居人上的精明与刻板。 他端坐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修为约在炼气六层左右,在此地已算不弱。 桌上别无他物,只静静摆放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内里似有氤氲雾气流转的奇异珠子。 此刻,一名年约二十、穿着朴素的青年,正满脸忐忑地站在桌前。 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那灰袍中年男子,正是上官家族的外府总管事,上官忠。 他面无表情,声音平淡无波,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开始吧。” 青年连忙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勇气。 颤抖着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颗透明珠子上。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珠子上。 一息,两息,三息…… 珠子毫无变化,依旧晶莹剔透,内里雾气缓缓流转,平静如常。 第3226章 青年脸上的期待与紧张逐渐褪去,化为一片惨白与绝望。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黯淡下去。 上官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语气依旧冰冷,宣布道:“无灵根感应,不合格。下一个。” 那青年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收回手,踉跄着走下台。 很快淹没在人群中,无人关注。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唉,又没成!这都第几个了?” “可不是嘛,听说这测灵珠灵验得很,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不来。” “上官家这上门女婿,岂是那么容易当的?得有仙缘啊!” “我要是有灵根就好了,哪怕是最差的伪灵根,也去试试,总比现在强……” “做梦吧你,万人里也未必有一个有灵根的!” “……” 陈二柱听着周围的议论,心中疑惑更甚。 测灵珠?上门女婿? 他微微蹙眉,这上官家招婿,竟是用测灵珠来筛选? 这与寻常人家招婿大相径庭。 他侧身,向旁边一位看得津津有味、年约十八九岁、圆脸带笑、穿着干净利落、一副小商人打扮的少年低声询问道:“这位小哥,请教一下,台上这是在做什么?怎地如此多人围观,还用上了测灵珠?” 那圆脸少年闻声转过头,见陈二柱面生,气质沉稳,虽衣着普通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奇道:“咦?你不知道?你不是咱们青牛镇的人吧?” 陈二柱微微颔首,坦然道:“在下初来贵地,确是不知。” “难怪了,”少年恍然,脸上笑容更盛,显然是个健谈的。 立刻热情地解释道:“兄台你算是赶巧了,这可是咱们青牛镇三年一度的大热闹!台上那是咱们镇上的修仙大族——上官家在公开招婿呢!” “招婿?”陈二柱眉头微挑,追问道:“招婿为何要用测灵珠?这与仙缘何干?” 少年见他不解,嘿嘿一笑,眉飞色舞地继续道: “兄台有所不知,这可是上官家的老规矩了,每隔三年搞这么一回。 要是真能被选上,嘿嘿,那可就一步登天,成了上官家的上门女婿! 从此锦衣玉食,修炼资源不缺,还有上官家如花似玉的小姐相伴,啧啧。 那可是多少散修梦寐以求的美事!” 说着,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之色。 陈二柱眉头却蹙得更紧。 他行走修仙界时日不短,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无凭空掉馅饼的美事。 一个修仙家族,公开以招婿为名,用测灵珠筛选男子,其中必有蹊跷。 他沉吟道:“仅此而已?” “上官家招婿,条件想必极为苛刻吧?” “岂会如此简单?” “简单?”少年摇摇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道。 “当然不简单!” “最关键的一条,就是必须身具灵根!” “而且,灵根资质越好,纯度越高,上官家就越是青睐!” 陈二柱心中一震,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哦?这是为何?” 招婿看灵根,这着实有些诡异。 少年见他惊讶,颇有些卖弄见识的得意,解释道:“兄台这就不懂了吧?” “我听镇上的老人和那些有见识的仙师说过,这修仙者的子嗣,若父母双方皆有灵根,那后代诞生灵根的可能性,可比父母一方是凡人要高得多!” “上官家是修仙家族,传承数百载,最看重的就是家族血脉中灵根的延续。”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嗯,就是为了让家族后代有更大几率出现有灵根的子弟,好继承家业,光大门楣!” “这叫……对,叫‘优择灵种’!” 第3227章 “优择灵种?”陈二柱低声重复,心中顿时了然,脸上不由得浮出几分古怪之色。 原来如此! 这上官家,竟是打着招婿的名头,实则是为族中女修寻觅身具灵根的男子,以作繁衍优质后代的“工具”! 说得直白些,这与凡俗贵族挑选良种骏马配种,有何本质区别? 一旦入选,恐怕便身不由己,沦为专门为上官家“开枝散叶”的“种马”,失去自由,尊严亦难保全。 他看向台上那些忐忑等待测试、眼中充满渴望的青年,又看了看端坐台上、神色漠然的上官忠,心中掠过一丝冷意。 这修仙界的现实与残酷,果然无处不在,连婚姻子嗣,都可明码标价,以“灵根”为秤。 他蹙眉,再次问道:“此等条件,近乎将人视作器物。” “难道真有人心甘情愿前往?” “就不怕一旦入选,从此失去自由,沦为生育工具?” 少年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兄台,你这话可就有些迂腐了。” “自由?尊严?那得看跟什么比!” “你可知,一旦被上官家选中,待遇有多好?” “且不说每月有固定的灵石丹药供奉,若能诞下拥有灵根的子嗣,更有丰厚奖励!” “若是子嗣灵根优异,家族甚至会额外拨付资源,扶持其修行!” “这对于我们这些散修,或者有些灵根却苦无门路、缺乏资源的低阶修士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不比在外漂泊挣扎、朝不保夕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眼中羡慕之色更浓,继续道。 “再说了,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一来,必须身具灵根,这是硬门槛,万人里也挑不出几个。” “二来,年纪需在十八至五十之间。” “最重要的是第三条,就算你过了测灵珠这关,还需得到上官家待字闺中的小姐们的亲眼相看。” “只有被某位小姐看中,才能真正入选。” “往年啊,很多过了初选的,就因为长相、气质或者其他原因,被小姐们嫌弃。” “最后也只能悻悻而回。” “所以说,能被选中,那是天大的福气和运气!” “既有美人相伴,又不愁修炼资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啧啧……” 他咂咂嘴,一脸向往。 陈二柱静静听着,心中的波澜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算计与权衡。 ‘原来如此……’ 他暗自思忖。 ‘这上官家招婿,看似是将男子物化,实则是各取所需的一场交易。’ ‘上官家付出资源,换取优质血脉延续的可能;而被选中的男子,则以自由和部分尊严为代价,换取一个相对安稳且资源有所保障的修行环境,以及向上攀附的机会。’ ‘对于许多底层散修而言,这或许确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身的处境。 丹田破碎,修为尽失,急需“补元丹”修复道基。 但此丹珍贵,以他目前状况,无论是财力还是门路,都难以获取。 墨松老道也言明,此丹或许只有上官家这等本地大族方有可能拥有或炼制。 ‘若我能借此机会,进入上官家……’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我的灵根,按照师父逍遥子当年所言,乃是极好。’ ‘虽因变故有所损伤隐晦,但本质犹在,绝非寻常灵根可比。’ ‘以此资质,通过这测灵珠初选,应当不难。’ ‘甚至,可能引起上官家重视。’ ‘一旦进入上官家,我便有机会接触其核心,探听补元丹的消息,甚至以此为条件进行交换……’ ‘毕竟,一个拥有顶尖灵根的“赘婿”,其价值或许远超一颗三品丹药?’ 第3228章 ‘至于失去自由、沦为“种马”之后果……’ 陈二柱眼底闪过一丝深邃光芒。 ‘只要我能修复丹田,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这区区上官家,又能奈我何?’ ‘届时是去是留,主动权在我。’ ‘眼下最紧要的,是获取补元丹,恢复实力!’ ‘没有实力,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连自保都难,谈何自由?’ 利弊得失,在心头飞快流转。 风险固然有,上官家绝非善地,内部必然规矩森严。 且一旦入选,恐怕会有人监视,行动受限。 但机遇同样巨大,这是目前能最快接近补元丹的途径。 相比于漫无目的地寻找,或者耗费数年积累灵石,此法虽有些屈辱,却可能是一条捷径。 ‘大丈夫能屈能伸。’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些许虚名与暂时的束缚,若能换来修复道基、重踏仙路的机会,值得一搏!’ 陈二柱很快理清思绪,眼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坚定。 一个初步的计划,已然在心底成形。 就在他思虑之间,台上又测试了几人。 一名壮汉满怀希望地将手放上,测灵珠毫无反应,黯然退下。 一名书生模样的青年上前,珠子微微亮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黯淡黄光。 上官忠瞥了一眼,淡淡道:“不合格。” 那书生脸色一白,踉跄下台。 很快,等待测试的队伍已空。 上官忠看着记录的名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心中暗自叹息。 ‘唉,此次适龄者中,有灵根者竟如此稀少,仅得四人,还都是伪灵根,资质平庸。’ ‘这般回去,恐难令族中长老们满意,小姐们眼界也高,怕是看不上……’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提高声音道:“可还有符合条件、年岁在十八至五十之间、未曾测试者?” “若再无,此次初选,便到此为止了。”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显然,自觉有希望或敢来一试的,都已测过。 陈二柱身旁那圆脸少年,此刻脸上却露出挣扎与期待交织的神色。 他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自己,最后一咬牙,猛地举起手,高声喊道:“我!还有我!我要试试!” 众人目光“唰”地一下集中过来。 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有些紧张,但仍是鼓起勇气,挤开人群,快步跑上台去。 上官忠打量了他一眼,见其年纪甚轻,眼神清澈中带着忐忑,微微点头,将测灵珠往前推了推。 “手放上去,静心感应。” 少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右手手掌稳稳地按在了冰凉的测灵珠上。 起初一瞬,并无异样。 就在众人以为又要失望时—— “嗡!” 测灵珠轻轻一颤,内部氤氲的雾气忽然翻腾起来! 紧接着,三道颜色各异、强弱不一的光芒,自珠子内部透射而出! 一道光芒呈淡金色,略显微弱;一道呈火红色,同样不强; 而最后一道翠绿色的光芒,却异常明亮、纯净,几乎将另外两道光芒压了下去,将少年半边脸庞都映成了莹莹绿色! “哗——!”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三道光芒!是三灵根!” “看那绿光!好亮!比之前那些伪灵根亮多了!” “了不得!这小子走大运了!” “……” 上官忠一直严肃刻板的脸上,此刻也骤然绽开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仔细盯着那测灵珠,尤其是那道翠绿光芒,眼中精光闪烁。 片刻,绿光缓缓收敛,珠子恢复原状。 上官忠脸上的笑容已然十分明显,他看着紧张等待结果的少年,声音都温和了几分。 第3229章 “金、木、火,三系灵根。” “木系灵根纯度……已达‘玄灵根’级别!好!好!通过!” 玄灵根! 虽然只是三灵根,但其中有一条灵根纯度达到玄级,这在青牛镇这等地方,已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了! 比那些杂驳不堪的伪灵根强出太多! 若能诞下子嗣,继承优良灵根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少年,也就是赵小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整个人激动得微微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真……真的?我通过了?玄灵根?” “千真万确。” 上官忠难得地露出笑容,和声道:“你可愿意,入我上官家为婿?” “放心,我上官家绝不会亏待于你,资源、指点,皆不会少。” “愿意!我愿意!一百个愿意!” 赵小磊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笑开了花,只觉得被天大的馅饼砸中了。 “很好!” 上官忠更满意了,指了指台侧一片用布幔隔开的区域。 “且先去那边稍候,待初选结束,一同回府。” “自有专人接待。” 赵小磊连连道谢,晕乎乎、喜滋滋地走向指定区域,脚步都有些发飘。 台下众人投来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复杂的目光,议论声更大了。 上官忠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此次能招到一名玄灵根资质的青年,已是意外之喜,足以向家族交代了。 他环顾台下,见再无人上前,便准备宣布结束,打道回府。 “此次选拔结束……” “且慢。” 一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 这声音不高,却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在一片嘈杂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台上台下,所有人皆是一愣,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外围,一个身着普通青衫、年约二十六七的青年,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那里。 他面容算不得极其英俊,却线条分明,透着坚毅,肤色是健康的微黑。 一双眸子沉静幽深,如同古井寒潭,不起波澜。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周身并无丝毫灵力波动,却自有一股沉稳如岳的气度,与周围那些或激动、或艳羡的看客截然不同。 正是陈二柱。 上官忠目光如电,瞬间落在陈二柱身上,上下打量。 见其气度不凡,心中微动,但察觉不到灵力气息,又观其年纪已二十六七,在这个普遍早婚、修行也讲究根骨年纪的世道,已不算最佳“人选”。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出于职责,还是沉声问道:“阁下何人?也要参加我上官家的招婿初选?” 陈二柱迎着台上台下所有聚焦而来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要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迎着上官忠审视的目光,微微颔首,吐出两个字: “不错。”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当场。 在无数道或好奇、或审视、或不以为然的目光注视下,陈二柱神色平静,步履沉稳地分开人群,缓步登上木台。 他甫一上台,台下嗡嗡的议论声便又高了几分。 “这人谁啊?” “面生得很,不像是咱们青牛镇的人。” “看年纪不小了,得有二十六七了吧?” “这岁数还来?” “气度倒是不凡,不像是普通散修,但也感觉不到修为啊。” “嗨,管他是谁,测灵珠面前,一视同仁。” “没有灵根,气质再好也白搭。” 台上的上官忠,一双锐利的眸子如同鹰隼般,再次将陈二柱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 陈二柱沉稳的气度让他心中微动,但炼气六层的感知明确告诉他,此人体内并无灵力运转的迹象,年纪也确实偏大。 第3230章 他心中那点因赵小磊而起的喜悦淡去几分,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刻板面容,声音平淡无波:“既登台,便需守规。” “姓名,年龄。” “陈二柱,二十六岁。”陈二柱坦然作答,声音清朗。 “嗯。”上官忠微微颔首,指了指桌上的测灵珠,“规矩想必你也清楚,手放于珠上,静心感应即可。” “灵根有无,资质优劣,此珠自会显现。” 陈二柱不再多言,迈步走向檀木桌。 就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那颗冰凉剔透的测灵珠时,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师父逍遥子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徒儿,且慢。” 陈二柱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心中回应:“师父?” 逍遥子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告诫:“这测灵珠的原理,乃是与测试者体内的灵根本源产生微弱的‘共振共鸣’,从而显化光芒,亮度则对应灵根纯度与强度。” “你虽因变故本源有损,灵光晦暗,不复全盛,但本质极高,远非此等低阶测灵珠所能准确衡量,稍一接触,恐有异象。” “你需谨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防人之心不可无。” “待会测试时,你需暗中调动元神之力,于灵根本源之外,构筑一层‘心障’,遮蔽大部分灵根波动,只泄露出……” “嗯,泄露出约莫真灵根到地灵根层次的气息即可,万不可尽数展露,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祸端。” 陈二柱心中恍然,同时也暗赞师父思虑周全。 他方才只想着凭灵根入选,却未深思过分暴露的后果。 一个拥有绝世灵根、却又毫无修为的“凡人”,在这鱼龙混杂之地,无异于小儿持金过市,确实危险。 他心念电转,回道:“弟子明白,多谢师父提醒。” 与师父的交流只在刹那之间。 陈二柱神色不变,右手已平稳地按在了那冰凉的测灵珠表面。 触手冰凉,内里似乎有某种微弱的吸力,试图与他体内某种冥冥中的存在建立联系。 陈二柱立刻依言,分出一缕微弱但精纯的元神之力,悄无声息地覆盖、渗透向自己那沉寂在丹田废墟深处、黯淡却本质非凡的灵根本源,构筑起一层无形的屏障,只留下些许“缝隙”。 就在他元神之力布下的屏障与测灵珠的探测之力接触的瞬间——“嗡!!!” 异变陡生! 那原本静静放置在桌上、内里雾气缓缓流转的透明珠子,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珠体内部仿佛瞬间被点燃,五道颜色各异、亮度迥然的光芒,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将陈二柱的手掌、手臂、乃至大半张脸庞都映照得流光溢彩! 赤、金、绿、蓝、黄——对应火、金、木、水、土五行! 五色光华交织,将整个木台映照得如同梦幻! 其中,那道赤红如火的光芒,最为炽烈、耀眼、纯粹,仿佛一轮微缩的烈日被禁锢在珠中,光华之盛,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其次是一道充满勃勃生机的翠绿色光芒,虽然亮度稍逊于赤芒,但也晶莹剔透,纯净无比,远非寻常灵根可比! 而另外三道光芒——淡金、浅蓝、昏黄,则显得微弱许多,如同皓月旁的微星,勉强可辨。 五灵根?! 而且是亮度如此惊人的五灵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台上台下,所有人,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上官家护卫,包括刚刚还激动不已的赵小磊,包括那几名先前通过测试、正站在一旁的其他青年,乃至端坐主位的上官忠,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了原地! 第3231章 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足足过了两三息,死寂才被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骤然爆发的、如同炸开锅般的喧嚣所打破! “我的老天爷!五……五道光芒?!” “五灵根?!” “不对!你看那红光!那绿光!亮成这样!” “这……这是伪灵根能达到的亮度?!” “见鬼了!我是不是眼花了?!” “测灵珠坏了吧?!” “这红光……这红光让我看一眼都觉得心悸!”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真灵根?” “不,真灵根也没这么亮吧?!” “火属性……那火属性光芒,简直像要烧起来一样!”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火灵光!” 台下彻底沸腾了! 人群如同煮沸的开水,惊呼声、质疑声、尖叫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声浪几乎要掀翻木台!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往前挤,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脸上充满了目睹神迹般的狂热与震撼。 许多低阶修仙者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们比凡人更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台上,上官忠是第一个从极致的震惊中强行拉回一丝理智的人。 但他那一直刻板严肃的面容,此刻却完全失控! 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但他恍若未闻。 他一个箭步冲到檀木桌前,几乎将脸贴到了那依旧在绽放着灼灼光华、微微震颤的测灵珠上!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那璀璨夺目、尤其是那道赤红如血的火焰光芒,以及生机盎然的翠绿光芒,嘴唇哆嗦着,呼吸粗重如牛。 “这……这亮度……这纯度……”上官忠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颤抖,语无伦次,“五……五灵根……火属性……木属性……” “天呐!这……这火灵根的纯度……绝不止真灵根!” “这亮度……这纯粹感……是……是天灵根!” “火系天灵根!!” 他猛地抬头,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神色平静、甚至微微蹙眉似乎对自己“表现”不太满意的陈二柱,声音因为狂喜而拔高,近乎嘶吼:“还有木灵根!” “这木灵根的亮度与纯度……至少是地灵根级别!” “这……这……哈哈哈哈!” “天佑我上官家!天佑我上官家啊!!” “发现宝了!发现绝世瑰宝了!!哈哈哈!!” 上官忠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喜、激动甚至是一丝癫狂! 他作为上官家族的外府总管,为家族操持庶务数十年,主持招婿初选也不下五次,何曾见过如此景象? 莫说天灵根、地灵根这等传说中只存在于大宗门、大家族的绝世资质,便是玄灵根,在青牛镇这等地方也是凤毛麟角! 今日不仅得见,竟然还是一次出现两种顶级灵根资质集中于一人之身! 这已不是惊喜,简直是惊吓,是天降洪福! 台上那些身着青衣的护卫们,此刻也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看着依旧光芒璀璨的测灵珠,又看看激动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总管,再看向那引发这一切的、神色却异常平静的青衫青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天灵根? 地灵根? 这些词汇对他们而言,如同云端之上的神话,如今却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台下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上官忠那“天灵根”、“地灵根”的惊呼,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把,将所有人的情绪瞬间点燃至最高点! 第3232章 “天……天灵根?!我没听错吧?!” “上官总管亲口说的!火系天灵根!木系地灵根!我的妈呀!” “疯了!这世界疯了!” “这种天才怎么会出现在我们青牛镇?还来参加上官家的招婿?!” “五灵根的天灵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得是什么妖孽?” “此子……此子若修行火系或木系功法,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热议鼎沸,声浪震天! 所有人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已从最初的好奇、审视,变成了无与伦比的震撼、敬畏、甚至是一丝仰望。 在这修仙界,资质决定上限的观念根深蒂固。 一个天灵根资质的拥有者,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至少是金丹可期,甚至有望窥探那更高的境界! 这对于青牛镇这等地方的修士和凡人而言,简直是活在传说中的存在! 而陈二柱本人,在测灵珠爆发出远超预计的光芒时,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师父,我不是已经遮蔽了大半吗?怎么还……’他暗自与逍遥子沟通。 逍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凝重:‘是为师低估了你灵根的本质,也低估了这测灵珠的敏感。’ ‘你即便只泄露一丝本质气息,对于这等低阶测灵珠而言,也已如同皓月之于萤火。’ ‘不过……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陈二柱心中念头飞转,最初的些许意外很快平复。 他看着台下疯狂的人群,台上激动失态的上官忠,以及周围那些护卫呆滞的目光,还有旁边赵小磊等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引起了轰动,超出了预期,但这等资质展现,恐怕足以让上官家将我奉为至宝。’ ‘如此一来,我提出以‘补元丹’为条件,他们同意的可能性,反而大大增加了。’ ‘毕竟,一个未来的金丹种子,甚至更高,其价值岂是一颗三品丹药可比?’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定,脸上神色愈发从容平静,甚至主动将手从测灵珠上收了回来。 那璀璨的五色光华,随着他手掌离开,才恋恋不舍般缓缓收敛。 最终珠子恢复透明,静静躺在桌上。 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 但现场热烈的气氛和所有人脸上的震撼,却证明了一切。 上官忠在狂喜之后,也迅速强行收敛了失态。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 但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已从最初的公事公办,变成了前所未有的炽热、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他快步走到陈二柱面前,微微躬身。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陈……陈公子!方才在下失态,让公子见笑了。”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敢问公子,仙乡何处?” “散修游历至此。”陈二柱淡然答道。 上官忠连连点头。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搓着手,仿佛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激动: “公子资质,旷古烁今,实乃在下生平仅见!” “能得遇公子,实乃我上官家天大的幸事!” “不知公子……可愿屈尊,随在下前往府中一叙?” “家主与各位长老,必定扫榻相迎!” 陈二柱并未立刻答应。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上官忠,缓缓道: “既是入赘招婿,想必非是儿戏。” “在下虽有些资质,但亦有自身之求。” “有些条件,或需在入府之前,先行言明。” 上官忠闻言,不但不恼,反而更加欣喜! 第3233章 有条件才正常! 这等天才若是毫无要求,那才令人不安。 他连忙拍着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陈公子放心!公子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只要我上官家力所能及,绝无不应!” “即便在下做不得主,也必当立刻禀明家主与诸位长老!” “以公子之资,我上官家必定倾力相待,绝不相负!” “公子意下如何?” 他眼巴巴地看着陈二柱,生怕这到嘴的鸭子……不,是到手的绝世珍宝飞了。 陈二柱见火候已到,知道跟一个管家确实谈不了核心条件,便微微颔首: “既如此,那便先入府,见过贵家主再说。” “太好了!!”上官忠大喜过望,几乎要欢呼出声。 他立刻转身,对台下依旧处于震撼与喧嚣中的人群。 面色陡然一沉,恢复了部分总管事的威严。 声音灌注灵力,清晰地传遍全场: “肃静!” 喧闹声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上官忠目光凌厉地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 尤其在几个看似是其他势力眼线的人身上顿了顿,沉声喝道: “今日之事,乃我上官家族内务!” “尔等所见所闻,皆需守口如瓶!” “此为我上官家之秘,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半字!” “若有人胆敢私下议论、传播,乃至图谋不轨,便是与我上官家为敌!” “届时,休怪上官家不讲情面,定让其在此地无立锥之地!” “都听明白了吗?!” 话语中威胁之意毫不掩饰,炼气六层的灵压也隐隐散发,让台下众人心头一凛。 那些散修和凡人百姓顿时噤若寒蝉,连连点头称是,再不敢高声议论。 几个有异心者,也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来人!”上官忠对身旁一名护卫头领吩咐道。 “你带十人留下,处理善后。” “务必确保消息不会扩散。” “其余人,立刻护送陈公子、赵公子等人回府!” “是!”护卫头领凛然应命。 上官忠这才转过身,对陈二柱做了个“请”的手势。 脸上重新堆满笑容,姿态放得极低: “陈公子,请!” “府中已备下车马,这便动身如何?” 陈二柱微微点头,不再多言,当先走下木台。 上官忠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态度恭谨无比。 赵小磊和另外四名通过初选的青年,也被护卫们催促着。 懵懵懂懂、心思各异地跟了上来。 一行人穿过依旧拥挤、但已自动分开道路、投来无数复杂目光的人群。 迅速离开了这片空地。 朝着镇内东北方向的上官家族府邸疾驰而去。 路上,赵小磊好不容易从巨大的震撼中缓过点神来。 他凑到陈二柱旁边。 脸上依旧是满满的难以置信和激动,说话都结巴了: “陈……陈大哥!你……你也太……太厉害了吧!” “天灵根!地灵根!我的老天,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啊!” 陈二柱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我自己也未曾料到,这测灵珠反应如此之大。” 他这话半真半假。 赵小磊却深信不疑,满脸崇拜,眼睛放光: “陈大哥,以后……以后进了上官家,我……我能跟着你混吗?” “我给你跑腿!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本就机灵,此刻更是打定主意要抱紧这根粗得吓人的大腿。 陈二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赵小磊却丝毫不气馁,依旧热情洋溢。 絮絮叨叨地表达着自己的敬佩之情。 而另外四名通过初选的青年,此刻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则复杂得多。 有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敬畏,有深藏的羡慕。 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自惭形秽。 原本他们以为自己是“幸运儿”,即将踏入修仙家族,改变命运。 第3234章 可跟眼前这位一比,他们那点伪灵根资质,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微不足道。 可以预见,进入上官家后,所有的关注、资源,恐怕都会向这位“陈公子”倾斜。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们心中五味杂陈,一路沉默。 上官忠则是一边引路,一边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向陈二柱。 脸上笑容几乎没断过,心中已在飞速盘算如何向家主汇报。 如何安排这位“天降奇才”,越想越是激动。 约莫一刻钟后,穿过数条繁华街道,一行人来到青牛镇东北角。 一片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气象森严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朱红大门气派非凡,门前矗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 门楣之上,黑底金字的“上官”匾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无不彰显着这个修仙家族在青牛镇的显赫地位与深厚底蕴。 门内早有管事带领仆役肃立等候。 见得上官忠引着数人骑马而来,尤其对当中一位青衫青年态度异常恭谨。 皆暗暗纳罕,却不敢多问,只愈发恭敬地垂下头。 上官忠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门前,对陈二柱等人道: “诸位,请在此稍候片刻,容我入内禀报家主。” 他特意转向陈二柱,脸上堆起比之前更加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语气温和地道: “陈公子,您且在此休息片刻,我这就去请家主出来相见。” “您看可好?” 陈二柱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无波: “有劳了。” “不敢当,不敢当,公子稍待。” 上官忠连连摆手,随即收敛了笑容,对门口管事及仆役沉声吩咐道: “好生伺候着陈公子与各位,不得怠慢!” 说罢,便步履匆匆,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径直穿过洞开的大门。 向内院疾行而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影壁之后。 陈二柱等人便在门房旁的偏厅暂歇。 仆役早已奉上香茗,恭敬侍立一旁。 赵小磊与另外五名通过初选的青年,何曾见过这等高门大户的气派。 更别提被如此礼遇,此刻坐在雕花木椅上,捧着细腻的瓷杯,都有些手足无措。 既兴奋又忐忑,目光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厅内雅致的陈设。 赵小磊凑到陈二柱身边,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地道: “陈大哥,你看这上官家,真气派!” “这柱子,这桌椅,这茶香……啧啧。” “我以前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进到这里,还被人当客人招待!” 他圆脸上泛着红光,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随即又看向陈二柱,语气带着由衷的羡慕与一丝自惭: “不过跟大哥你比起来,我这点算啥。” “大哥你可是天灵根!以后在这府里,还不是要被供起来?” “家主都得对你客客气气的!” “嘿,我算是跟对人了!” 陈二柱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浅啜一口。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赵小磊的肩膀,温言道: “你也莫妄自菲薄。” “玄灵根资质,已属难得。” “既入此门,便是机缘,好生把握便是。” “日后,互相照应。”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赵小磊听得心头一热,用力点头: “嗯!大哥说的是!” “以后我就跟着大哥你,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他年纪轻,心思活络,早已打定主意要紧抱这根粗大腿。 陈二柱不再多言,目光沉静地望向厅外庭院中的奇石盆景。 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他脑海中思绪翻涌,将可能遇到的询问、试探以及如何应对,一一推演。 第3235章 却说上官忠,一路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重重院落回廊。 直奔内院深处家主上官宏日常起居修炼的“明心斋”而去。 他脸上兴奋的红潮尚未退去,心中犹自激荡不已。 天灵根!这等传说中的资质竟被自己亲手带回! 此乃大功一件,家族赏赐必定丰厚,自己在族中的地位也必将水涨船高! 来到“明心斋”外,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过于急促的呼吸。 这才整了整衣冠,恭声禀报: “家主,上官忠求见。” 片刻,斋内传来一个沉稳中带着几分威严的中年男声: “进来。” 上官忠推门而入。 只见室内陈设简洁古朴,一炉清香袅袅。 一位年约五旬、面容方正、不怒自威、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 周身灵气缓缓收归丹田,显然是刚刚结束一轮打坐。 此人正是上官家族当代家主,上官宏。 炼气十二层巅峰修为,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也是上官家明面上的最强者。 上官宏缓缓睁开双目,眸光内蕴,看向一脸喜色的上官忠,问道: “选拔之事如何了?” “此次可有所获?” 上官忠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回家主,此次初选,共得身具灵根者……七人!” “哦?” 上官宏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竟有七人之多?不错。” “资质如何?” “禀家主,” 上官忠强压兴奋,尽量让语气平稳: “其中六人,皆为伪灵根,资质尚可。” “唯有一人……”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乃是三灵根,其中木灵根纯度,已达‘玄灵根’级别!” “玄灵根?” 上官宏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意更浓,抚须点头道: “好!玄灵根,在我青牛镇已是数十年难得一见,足以作为核心子弟培养。” “忠管家,此次你做得不错,记你一功。” 得到家主夸奖,上官忠心中更是欢喜。 但他并未忘记那真正的“重头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真,接着道: “家主……除了这玄灵根,还有一人……” “嗯?还有?” 上官宏看着他欲言又止、激动难耐的模样,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好奇: “莫非是双灵根?那倒是意外之喜了。” 上官忠连连摇头,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抽动。 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却又字字清晰地说道: “不……家主,是……是天灵根!” “天灵根?” 上官宏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皱起,以为自己听错了。 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之色,沉声道: “忠管家,选拔之事关乎家族传承,非同儿戏,岂可胡言乱语?” “天灵根何等罕见,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门亦是核心真传,岂会出现在我青牛镇,还来应选入赘?” “休要玩笑,速去安排那玄灵根者便是。” 他挥了挥手,显然不信。 这等天方夜谭,如何能信? 上官忠见家主不信,非但不慌,反而急得额头见汗。 他挺直腰板,正色道: “家主!属下岂敢在此等大事上妄言欺瞒!” “千真万确!是属下亲眼所见,那测灵珠光芒之盛,火行灵光璀璨如烈日当空。” “木行灵光亦晶莹如碧玉,绝对是天灵根与地灵根的层次无疑!” “属下愿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字虚言!” 见他神色如此激动郑重,不似作伪,上官宏脸上的不悦之色渐渐转为惊疑。 他深知上官忠为人虽然有时刻板,但向来谨慎尽责,尤其是在家族事务上,从无虚言。 第3236章 难道……竟是真的? 他霍然从蒲团上站起,身形一闪便来到上官忠面前。 双目如电,紧紧盯着他,沉声问道: “你……你确定?” “测灵珠未曾有误?” “那人……是何模样?修为如何?” 上官忠被家主目光所慑,心中一凛,但依旧笃定地点头: “属下确定!测灵珠乃家族传承之物,从未出错!” “那是一位姓陈的公子,名二柱,年约二十六七,相貌……颇为英挺,气度沉稳。” “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禀报: “只是,属下以灵识探查,此人身上……似乎并无半分灵力波动,不像有修为在身。” “没有修为?” 上官宏闻言,眉头瞬间紧锁。 方才升起的一丝火热期待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疑窦顿生。 “天灵根资质,年近三十,怎会毫无修为?” “即便散修,有此资质,无论如何也该踏入炼气期了才是。” “此事……着实蹊跷。” 他负手在室内踱了两步,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天灵根的诱惑实在太大,若为真,上官家可谓得一天赐瑰宝,家族振兴有望。 但一个毫无修为的“天灵根”天才主动送上门,未免太过离奇。 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是测灵珠真的出了问题? 还是此人用了某种手段蒙蔽? 抑或是……身有隐疾,或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思虑片刻,上官宏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对上官忠吩咐道:“此事关乎重大,无论真假,都需谨慎处置。” “忠管家,你方才处置得很对,立即封锁消息,严禁外泄。” “此事除你之外,还有何人知晓?” 上官忠忙道:“在场围观者甚众,但属下已严令封口,并留下人手看管。” “那几位通过初选者,也已一并带回,此刻正在府外候着。” “嗯。” 上官宏微微颔首,心中稍定,但疑虑未消。 他略一沉吟,又道:“去,立刻通知六大长老,齐聚议事堂。” “若此人真乃天灵根,无论他有何要求,只要不危及家族根本,我等皆可尽量满足。” “但在此之前,必须由我与众长老亲自再行测试,以辨真伪!” “若真是我上官家之幸……” 他眼中精光爆射,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待。 “那便是倾全族之力,也要将他留下!”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上官忠精神一振,领命而去。 他先唤来一名心腹下人,低声急促吩咐几句。 那下人便飞也似的跑去通知各位长老。 他自己则又匆匆返回上官宏身边。 “家主,那位陈公子此刻正在府门外候着,您看……” 上官忠请示道。 上官宏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下心头的激荡与疑虑。 他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沉稳气度,沉声道:“走,随我出去看看。” “我倒要亲眼见识见识,这位‘天灵根’的陈家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又为何愿屈尊入赘我上官家。”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向外行去。 路上,上官宏又详细询问了陈二柱测试时的细节。 越听心中越是惊疑不定。 测灵珠反应剧烈,五色光华,火木双灵根光芒璀璨…… 这一切听起来都确凿无疑,唯独这“毫无修为”,成了最大的疑点。 “罢了,是真是假,是福是祸,亲眼一见,亲自一测,便知分晓。” 上官宏心中暗道,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 不多时,两人已来到府门处。 偏厅内等候的众人见到上官宏到来,除了陈二柱,其余人皆是连忙起身。 他们神情恭敬中带着紧张,齐声行礼:“参见家主!” 上官宏目光如炬,瞬间扫过众人。 第3237章 最后落在了唯一坐着未动、只是在他看过来时,才从容起身的青衫青年身上。 那青年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这位便是陈公子吧?” 上官宏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和煦笑容,语气温和。 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如同实质般在陈二柱身上细细打量。 灵识更是悄然探出,想要感知其虚实。 然而,结果与上官忠所言一般无二。 眼前这青年体内空空如也,经脉滞涩,丹田之处更是毫无灵力波动。 他与寻常凡人无异,甚至气血也非格外旺盛。 这让上官宏心中疑云更重,脸上却不露分毫。 上官忠连忙在一旁介绍道:“回家主,正是这位陈二柱,陈公子。” 陈二柱迎向上官宏审视的目光,神色平静,再次微微颔首。 “正是在下。” “见过上官家主。” 他如今修为全无,面对一府之主、炼气巅峰的修士,必要的礼数自然要有。 但也仅限于此,并无谄媚或畏惧之色,气度从容。 仿佛面对的并非高高在上的修仙家主,而是一位寻常长者。 上官宏见状,心中微微一动。 此子气度倒是不凡,面对自己无形中的威压,竟能如此镇定。 要么是心性过人,要么是有所依仗。 他脸上笑容不变,对众人道:“诸位远来辛苦,既愿入我上官家,便是一家人。” “我上官家向来不负诚心相投之人。” “忠管家,先带这几位小友去‘客苑’安顿,好生款待。” 赵小磊等人闻言,皆是面露喜色,激动不已。 他们连忙再次行礼:“多谢家主!” 上官宏点点头,正欲吩咐下人引路。 却见陈二柱并未挪步,反而再次开口道:“上官家主,且慢。”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再次聚焦于他。 赵小磊等人有些不解。 上官忠也微微一愣,随即看向家主。 上官宏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未减,和声道:“哦?陈公子还有何事?”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看向上官宏,缓缓道:“在下虽来应选,但并未决定是否加入贵府。” “若要陈某入府,需得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他此言一出,偏厅内顿时一静。 赵小磊等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陈大哥……竟然在跟家主谈条件? 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平等的口吻? 上官忠也是心头一跳,暗叫不好。 他连忙对陈二柱使眼色,示意他莫要如此直接。 在他想来,能得家主亲自出迎,已是天大的面子,岂可再提条件?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上官宏闻言,非但没有动怒。 反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语气甚至更加温和。 “陈公子快人快语,老夫欣赏。” “公子有何条件,但说无妨。” “我上官家求才若渴,对公子这般俊杰,自当诚意相待。” “只要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面子,也留了余地。 上官忠也连忙打圆场,赔笑道:“是啊是啊,陈公子放心,我上官家绝不会亏待公子。” “公子有何要求,入府之后,慢慢商议便是。” “请,里边请,家主已在议事堂备下清茶,还请公子移步一叙。” 他一边说,一边侧身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陈二柱深深看了上官宏一眼。 从对方看似温和实则探究的目光中,看到了谨慎与疑虑,也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他知道,对方并未全信,所谓的“诚意”,是建立在“天灵根”为真的基础上。 不过,这正合他意。 第3238章 “既如此,有劳了。” 陈二柱不再多言,微微点头,当先迈步。 他随着上官忠的指引,向内走去。 那份坦然与从容,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一般。 赵小磊等人见状,连忙压下心中惊异,也跟了上去。 只是看向陈二柱背影的目光,愈发复杂难明。 待陈二柱等人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上官忠方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凑到上官宏身边,低声问道:“家主,您看……此人如何?” 上官宏脸上的笑容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深思。 他望着陈二柱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低声道:“气度沉稳,不卑不亢,确有不凡之处。” “只是这毫无修为……实在蹊跷。” “是福是祸,是真是假,尚在未知之数。” 他顿了顿,对上官忠吩咐道:“你亲自去安排,将那几位先安顿在客苑,好生招待。” “但暂时不要让他们随意走动。” “至于这位陈公子……直接引去议事堂。” “六位长老应该快到了。” “今日,便由我与众长老,亲自为这位‘天灵根’的公子,再做一次测试!” “若他所言非虚,果真是天纵之资……” 上官宏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与决绝。 “只要他提的条件,不伤及我上官家根基,不悖人伦道义,便是倾尽资源,也要应下!” “但若其中有诈……”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寒光,已说明了一切。 “属下明白!” 上官忠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去吧。” 上官宏挥挥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他脸上重新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严与沉稳,迈着沉稳的步伐。 也向着家族核心重地——议事堂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 上官府邸深处,一座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大殿内,六道身影正或坐或立。 气氛凝重中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躁动。 此处正是上官家族商议族中要事的重地——议事堂。 堂内主位空悬,两侧分别摆放着六张紫檀木大椅。 此刻已有六人入座。 这六人年龄不一,相貌各异,但周身皆隐隐有灵光流转,气息沉凝。 正是上官家族除家主外权柄最重的六位长老。 “天灵根?上官忠那小子不会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坐在左侧第二位,一位身着褐色短打劲装、身材魁梧、满面虬髯、年约四十八九的汉子粗声粗气地说道。 他正是四长老上官烈,性格火爆,凡事喜欢直来直去。 此刻他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一脸不信。 坐在上官烈对面,一位身着淡青色锦袍、容貌温婉、看起来不过四十许人、实际已四十五岁的女子掩口轻笑。 声音柔和:“四长老稍安勿躁。” “测灵珠乃家族传承之宝,辨识灵根从未出错。” “忠管家为人严谨,此事他既敢上报,想来不假。” “只是这天灵根太过惊世骇俗,也难怪大家疑虑。” 她是五长老上官柔,性子是几位长老中最和善的。 “哼,不假?” 右侧末座,一位身着黑袍、面容瘦削、眼神阴鸷、约莫四十六七岁的男子冷笑一声。 他正是六长老上官邪,声音带着一股子寒意:“一个二十六七、毫无修为之人,突然带着天灵根送上门来,你们不觉得蹊跷吗?” “依我看,要么是测灵珠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此人包藏祸心,故意设局,图谋我上官家!” “不可不防!”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审视。 坐在上官邪上首,一位面容清冷、气质如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微微蹙眉。 第3239章 她是三长老上官雪,出身并非上官本家,因天赋被吸纳,性格相对中立。 她缓声道:“六长老所言不无道理。” “此事确实匪夷所思。” “天灵根何等稀罕,便是在那些大宗门也是核心真传,岂会流落至此,还甘愿入赘?” “其中必有隐情。” “但忠管家既言之凿凿,或许……真有什么我等不知的际遇?” “嘿嘿,际遇?” 坐在左侧第三位,一位面容略显阴鸷、鹰钩鼻、薄嘴唇、年约五十三四的男子阴恻恻一笑。 他是二长老上官墨,出身嫡系,却最是看重自身利益与派系。 他慢悠悠道:“不管什么际遇,一个毫无修为的‘天灵根’,本身就不合常理。” “我看,家主未免有些轻信了。” “此事还需谨慎,莫要引狼入室,坏了家族根基。” 他看似提醒,实则暗藏对家主可能因此事威望大增的不满。 坐在右侧首位,一位须发已然花白、面容严肃、目光深邃、不怒自威的老者,正是大长老上官霖。 他听着众人议论,一直未曾开口,只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椅子扶手,眼神闪烁不定。 直到此刻,他才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喧闹的议事堂瞬间安静下来。 “都闭嘴。” 上官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家主传令召见,自会分说。” “是真是假,是福是祸,待家主来了,自有分晓。” “在此妄加揣测,成何体统?” 他话音方落,议事堂厚重的大门便被推开。 上官宏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能察觉到他眼中一丝未散的凝重。 “参见家主!” 六位长老纷纷起身行礼,无论心中作何想法,表面功夫都做得十足。 “免礼,都坐吧。” 上官宏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六人。 众人落座,性子最急的四长老上官烈已按捺不住,率先开口,声如洪钟:“家主!” “忠管家所言,那天灵根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可莫要空欢喜一场,让下面人看了笑话!” 他这一问,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上官宏身上。 三长老上官雪、五长老上官柔也投来探寻的目光。 二长老上官墨、六长老上官邪则眼神闪烁,隐含质疑。 大长老上官霖虽未开口,但目光也紧紧盯着家主。 上官宏迎着众人目光,沉声道:“忠管家确实回报,测灵珠显示,那陈姓青年身具天灵根与地灵根资质。” “但……” 他话锋一转:“本座并未亲眼得见,故而不敢妄下定论。” 众人脸色微变。 大长老上官霖眉头皱起:“家主之意,此事尚不确定?” “不错。” 上官宏点头,神色愈发严肃:“而且,据忠管家所言,以及本座方才匆匆一瞥,此子年已二十有六,体内却无半分灵力波动,与寻常凡人无异。” “此乃最大疑点!” “什么?毫无修为?” 六长老上官邪率先冷笑出声,眼中阴狠之色更浓:“果然有诈!” “天灵根何等资质,即便无人教导,自行吐纳,二十六年也绝不可能毫无寸进!” “此人定是用了某种我等不知的手段,蒙蔽了测灵珠,意图不轨!” “依我看,此乃针对我上官家的阴谋!不得不防!” 二长老上官墨也立即附和,阴声道:“六长老所言极是。” “此事太过离奇,世上哪有如此好事?” “一个毫无修为的‘天灵根’主动送上门?” “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有人窥伺我上官家基业,设下的圈套!” 第3240章 “我等需小心应对,切莫中了奸人之计!” 三长老上官雪沉吟道:“确需谨慎。” “但若真是天灵根,就此错过,未免太过可惜。” 四长老上官烈挠了挠头,粗声道:“管他有没有修为,是真是假,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若真是天灵根,哪怕是个废人,只要血脉能用,那也是宝贝!” “若是假的……” 他眼中凶光一闪:“老子拧下他的脑袋!” 五长老上官柔微微蹙眉,似乎不喜四长老的粗暴,但也没出言反对。 只是看向家主。 大长老上官霖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煞气:“哼!区区小辈,也敢来我上官家撒野?” “真当我上官家无人,是那等可以随意欺瞒算计的软柿子不成?” “依老夫之见,何必多费周章?” “直接将此子拿下,搜魂炼魄,一切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也省得在此猜疑不定!” 他这话杀气腾腾,听得一旁侍立的上官忠心头一跳。 搜魂之术凶险无比,被施术者非死即疯,乃是对待仇敌或叛徒的极端手段。 “大长老且慢。” 上官宏抬手制止,摇头道:“搜魂之术有伤天和,且若此子真与某些大势力有关,贸然动手,恐惹祸端。” “况且,忠管家言之凿凿,测灵珠反应剧烈。” “或许……此子真有什么我等不知的隐秘。” “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其资质真伪。”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他环视众人,见几位长老虽仍有疑虑,但也无人再强烈反对搜魂这等极端提议,便继续道:“人已带到,此刻正在堂外候着。”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一见便知。” “若资质为真,哪怕他毫无修为,其中必有缘由,届时再细细探查不迟。” “若为假……哼,我上官家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大长老上官霖闻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算是默认。 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来上官家行骗。 “既如此,便让他进来吧。” 二长老上官墨阴恻恻道。 “老夫也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天灵根’,究竟是何模样。” 四长老上官烈摩拳擦掌。 “有劳家主。” 三长老上官雪和五长老上官柔也微微颔首。 上官宏见状,便扬声道:“忠管家,带人进来。” “是!” 门外的上官忠连忙应声,深吸一口气,推开议事堂大门。 侧身对身后的陈二柱恭敬道:“陈公子,家主与诸位长老有请。” 陈二柱神色平静,微微颔首,一步跨入这象征着上官家族最高权力核心的议事堂。 霎时间,六道目光,或锐利如鹰,或阴冷如蛇,或暴躁如雷,或清冷如雪,或温和如春,或深沉如渊,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目光之中,审视、好奇、怀疑、冷漠,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笼罩。 堂内气氛骤然一凝,落针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那是六位炼气中后期乃至巅峰修士有意无意散发出的气场。 足以让寻常凡人两股战战,冷汗涔涔。 然而,陈二柱仿若未觉。 他步履沉稳,身形挺拔,目光平静地扫过端坐两侧的六位长老。 最后落在主位的上官宏身上,神色坦然,不卑不亢。 那份在巨大压力下依旧从容的气度,让在座几位阅历丰富的长老,心中都是微微一动。 上官忠跟在陈二柱身后半步,感受到堂内凝重的气氛和诸位长老的目光,心头也是打鼓。 但他对陈二柱的“资质”深信不疑,此刻强自镇定,上前一步,躬身介绍道。 第3241章 “启禀家主,诸位长老,这位便是陈二柱,陈公子。” 说完,他暗暗对陈二柱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陈公子,这位是我上官家家主,这几位是家族长老,还不快快见礼?” 陈二柱依言,抱拳一圈,声音清朗平稳。 “散修陈二柱,见过上官家主,见过诸位长老。” “哼!” 六长老上官邪率先发难,他冷笑一声,阴恻恻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陈二柱身上逡巡。 炼气十二层的气势毫不掩饰地压迫过去,声音带着讥诮与质疑。 “小子,便是你,自称身具天灵根?” “好大的口气!” “你可知欺瞒我上官家,是何下场?”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来此招摇撞骗,有何图谋?!” 炼气十二层的灵压,对于毫无修为的“凡人”而言,犹如山岳倾覆,足以让人心神俱裂,瘫软在地。 上官邪此举,既有震慑试探之意,也想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毫无修为,还是在伪装。 然而,让上官邪以及在场所有长老瞳孔微缩的是,面对这足以让普通炼气初期修士都感到窒息的灵压,那青衫青年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身形却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 仿佛那汹涌而来的灵压,只是拂面微风! 陈二柱抬眼,看向上官邪,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淡淡不悦,缓缓开口。 “这位长老何出此言?” “陈某诚心前来,何来‘欺瞒’、‘招摇撞骗’之说?” “贵府公开招婿,陈某前来应选,通过测试,何错之有?” “莫非,贵府是这般对待前来投奔之人?”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不疾不徐。 面对上官邪的威压与质问,竟无半分怯懦,反而隐隐有质问反诘之意。 这一下,不仅上官邪脸色微变,其他几位长老眼中也掠过惊异之色。 此子……果然有些门道! 能在炼气十二层的灵压下如此从容,要么身怀异宝护体,要么……体质特殊! 无论哪种,都绝非常人! 大长老上官霖眼中精光一闪,制止了还想继续施压的上官邪,沉声道。 “好了,六长老,稍安勿躁。” 他目光如电,直视陈二柱,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陈公子自称天灵根,口说无凭。” “我等并非不信忠管家,只是此事关乎重大,需得亲眼见证,方可定夺。” “想来,陈公子不会介意,在我等面前,再测一次灵根吧?”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潜台词很明显:我们怀疑你做了手脚,现在要集体监督,看你还能不能耍花样。 陈二柱心中冷笑,面上却无波澜,只是淡淡道。 “自无不可。” “请。” 上官宏见陈二柱答应得爽快,心中疑虑稍减,但警惕未去。 他朝上官忠示意。 “忠管家,取测灵珠来。” “是!” 上官忠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正是那颗晶莹剔透的测灵珠。 他将测灵珠恭敬地放在议事堂中央的一张紫檀木方几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颗珠子上,又移向陈二柱。 陈二柱不再多言,在六位长老、一位家主、一位管事的注视下,缓步走到方几前。 他神态自若,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决定他接下来命运的测试,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伸出右手,在八道目光的紧紧锁定下,稳稳地按在了测灵珠冰凉的表面。 起初一瞬,毫无动静。 几位长老,尤其是上官邪、上官墨,嘴角已然勾起一丝冷笑,眼中怀疑之色更浓。 第3242章 然而,下一刹那—— “嗡!!!” 与之前在广场上如出一辙,甚至因为堂内寂静,那嗡鸣声显得更加清晰刺耳! 测灵珠猛地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被注入了无穷活力! 紧接着,赤、金、绿、蓝、黄——五色光华再次轰然爆发! 璀璨夺目,将整个略显昏暗的议事堂映照得一片通明! 尤其是那道赤红如血、炽烈如阳的火焰光华,以及那道晶莹剔透、生机勃勃的翠绿光华。 其亮度、纯度,远超另外三道微弱的光芒。 甚至比之前在广场上测试时,因为陈二柱有意控制,显得更加“收敛”了几分。 但即便如此,其展现出的灵根本质,依旧震撼人心! “这……!” “嘶——!” “果真如此!” 议事堂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无法抑制的低呼。 即便是之前已经见过一次的上官忠,此刻再次目睹,依旧激动得浑身发颤。 而首次得见的六位长老,更是集体失态! 四长老上官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虎目圆睁,死死盯着那璀璨光华,尤其是那道赤红光芒。 满脸的难以置信与狂喜。 “天……天呐!” “这亮度!这纯度!” “火灵根……这绝对是天灵根!” “还有木灵根!地灵根无疑!” “老子活了快五十年,第一次亲眼见到!” “哈哈哈!天佑我上官家!” 五长老上官柔掩着嘴,美眸中异彩连连,温婉的脸上也充满了震惊与喜悦。 “竟是真的……世间竟真有如此资质……” 三长老上官雪清冷的脸上也布满惊容,她仔细感受着那光芒中纯粹而强大的灵性波动,缓缓点头,低语道。 “测灵珠反应做不得假……此等灵光,闻所未闻。” 二长老上官墨和六长老上官邪脸上的冷笑和质疑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他们死死盯着测灵珠,又看向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寻常之事的陈二柱,眼神变幻不定。 大长老上官霖同样站起了身,他比其他人更沉得住气,但微微颤抖的胡须和骤然缩紧的瞳孔,暴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他死死盯着那光华,尤其是那道赤红光芒,仿佛要将其烙印在灵魂深处。 “不……不可能!” “定是这测灵珠出了问题!” 六长老上官邪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阴晴不定,咬牙道。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一个毫无修为、来历不明的小子,竟真有如此逆天资质。 “对!定是如此!” “天灵根何其罕见,怎会……” 二长老上官墨也附和道,但语气已不如先前笃定。 上官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震撼,沉声道。 “陈公子,可以了。” 陈二柱依言收回手掌。 五色光华瞬间收敛,测灵珠恢复透明,静静躺在桌上,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上官宏大步上前,亲手拿起那颗测灵珠。 他输入一丝灵力,仔细感应,又翻来覆去查看,甚至用自身灵识里里外外探查了数遍。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陈二柱一眼,然后将测灵珠递给大长老上官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测灵珠……完好无损,运转如常。” 上官霖接过,同样以自身浑厚的灵力和灵识仔细检查。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围拢过来,轮流探查。 结果无一例外——测灵珠没有任何问题! 当测灵珠最后传回上官宏手中时,堂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第3243章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了静静站立在那里的陈二柱。 这一次,目光中的怀疑、敌意、审视,已大半被震撼、狂喜、不可思议,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所取代! 天灵根!地灵根!竟然是真的! 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上官忠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发颤。 “家主!诸位长老!天佑上官!” “此乃我上官家大兴之兆啊!”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上官宏脸上也终于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笑容,他看着陈二柱,越看越是满意,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连声道。 “好!好!好!” “陈公子资质惊天,能入我上官家,实乃我上官家之幸!” “此等大喜之事,自当庆贺!” “传令下去……”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苍老而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长老上官霖不知何时已坐回了位置,脸上的震惊与激动已然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深沉的威严。 他目光如电,直视陈二柱,缓缓开口,声音在突然安静的议事堂内显得格外清晰。 “陈公子资质惊世,确凿无疑。” “此乃天大喜事,老夫亦感欣慰。”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不过,有些疑问,还需陈公子解惑。” “以免日后再生枝节,对双方都不好。” “不知……陈公子仙乡何处?师承何人?又因何流落至我青牛镇?”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合情合理。 一个身怀天灵根、地灵根这等绝世资质之人,来历背景必然不凡。 绝不可能凭空冒出。 陈二柱神色未变,面对大长老的审视,只是淡淡一笑。 反问道:“大长老此言,是质疑陈某的来历不清白?” “还是认为……这灵根资质,与出身有关?” 他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语气平静,却隐含机锋。 众人脸色微变。 上官霖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二柱会如此反问,且如此淡定。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老辣掩盖,也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陈公子误会了。” “老夫只是好奇,并无他意。” “毕竟,似公子这般资质,无论在哪方势力,都该是重点栽培的对象。” “何以会……孑然一身,前来我上官家应选?” 这问题更加尖锐,直指核心——你一个绝世天才,怎么会混到需要“入赘”的地步? 陈二柱心中早有腹稿,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他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落寞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道:“大长老既问,陈某也不隐瞒。” “陈某确是散修出身,并无师承。” “至于为何流落至此,又为何身上全无修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好奇、探寻、怀疑交织的面孔。 缓缓吐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实不相瞒,乃因我之丹田,早年遭逢意外,有所损毁。” “灵机晦涩,经络淤堵,空有灵根,却……无法引气入体,修行无门。” “什么?!” “丹田损毁?无法修炼?!” “竟有此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一直努力保持镇定的上官宏,瞳孔也是骤然收缩。 六位长老更是脸色各异,惊呼声、质疑声、叹息声接连响起。 天灵根、地灵根,竟然是无法修炼的废丹田? 这……这岂不是如同守着绝世宝藏,却没有钥匙? 巨大的反差,让众人心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方才的狂热瞬间冷却了大半。 “此言当真?” 大长老上官霖脸色一沉,目光死死盯着陈二柱。 第3244章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迹。 炼气十二层的神识毫不客气地再次扫向陈二柱的腹部丹田位置。 陈二柱坦然受之,甚至主动撤去了一丝元神之力对丹田废墟的遮掩。 让那破损、沉寂、灵气无法驻留的“假象”更清晰地暴露在对方的神识探查之下。 他淡然道:“在诸位前辈面前,陈某如何敢信口雌黄?” “事实便是如此。” 上官霖的神识细细探查,果然感应到陈二柱丹田处一片晦暗死寂。 灵气经过时如同泥牛入海,全无反应,经脉也显得滞涩不畅。 这绝非伪装,而是真正的丹田本源受损之兆! 他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收回了神识。 沉声道:“果然……丹田本源受损,灵气涣散,难以汇聚……” “可惜,可惜了啊!” “如此惊世资质,竟遭此厄,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他这话一出,等于是亲自确认了陈二柱所言非虚。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以神识探查,结果与上官霖一般无二。 一时间,议事堂内充满了惋惜、遗憾、乃至一丝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 四长老上官烈重重一拍大腿,满脸痛惜:“他娘的!怎么会这样?!” “天灵根啊!竟然……唉!” 他性子耿直,喜怒形于色。 五长老上官柔也是轻叹一声,眼中满是同情:“真是可惜了这身好资质……” 三长老上官雪眉头紧锁,清冷的脸上也露出遗憾之色。 二长老上官墨和六长老上官邪对视一眼。 眼中的惊疑虽然稍减,但疑虑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多了一丝别样的算计。 一个无法修炼的“天灵根”,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但……似乎也更容易掌控? 就在众人或惋惜或盘算之际,陈二柱再次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希冀:“不过,陈某也曾听闻,世间有奇丹妙药,或可修复丹田,重续道途。” “据说,有一种名为‘补天丹’的三品灵丹,便有重塑丹田、补全道基之神效。” “不知……是真是假?” “补天丹?!”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再次在议事堂内炸响! 众人脸色又是一变。 三品丹药!即便对于上官家这样的青牛镇霸主而言,也是极为珍贵稀有的资源! 其价值足以让许多中小家族倾家荡产! 而且,有价无市,炼制极难,所需材料更是珍稀。 大长老上官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语气带着几分讥诮与现实的冰冷:“补天丹?哼,陈公子倒是见闻广博。” “不错,三品补天丹确有修复丹田、补全道基的奇效。” “但此丹价值无量,即便对我上官家而言,也绝非轻易可以获取之物。” “陈公子提起此丹,莫非……”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家主上官宏一直沉默地观察着,此刻接过话头。 目光深邃地看向陈二柱,缓缓问道:“陈公子提起这补天丹……莫非,这便是你愿意入赘我上官家的条件?” 陈二柱迎向上官宏的目光,坦然点头,语气坚定:“不错。” “只要贵府能为我寻来一枚补天丹,助我修复丹田,重踏仙途。” “那么,陈某便甘愿入赘上官家,日后自当为上官家尽心竭力,以报此恩。” 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将自己的需求与承诺直接摆在了台面上。 然而,此言一出,议事堂内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而凝重起来。 方才因“天灵根”而升腾的热情,因“无法修炼”而冷却的惋惜。 第3245章 此刻都被“补天丹”这三个字带来的现实压力所取代。 几位长老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互相交换着眼神。 上官宏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他沉吟片刻,对陈二柱道:“陈公子所求,老夫已知晓。” “只是,这补天丹非同小可,即便是我上官家,也需从长计议。” “此事……可否容我等商议一阵,再给公子答复?” 陈二柱早就料到不会如此顺利,闻言并不意外,微微颔首:“自当如此。” “忠管家,”上官宏转向侍立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上官忠。 “先带陈公子去‘清心苑’歇息,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是,家主。”上官忠连忙应下,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他引着陈二柱退出议事堂,临走前忍不住又看了家主和众位长老一眼。 只见众人神色各异,气氛沉凝。 待陈二柱和上官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议事堂厚重的木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 堂内陷入短暂的寂静,落针可闻。 香炉中的青烟袅袅上升,却驱不散那股凝重的氛围。 良久,家主上官宏才缓缓坐回主位。 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六位长老,沉声开口:“诸位长老,如今情况已然明了。” “陈二柱,身具天灵根、地灵根不假,但丹田损毁,无法修炼。” “其条件,是一枚三品补天丹。” “说说吧,此事,我上官家,当如何处置?” 他话音一落,性子最急的四长老上官烈便按捺不住,粗声粗气地道:“这还用说?三品补天丹!” “家主,那可是三品丹药!价值连城!” “我们家族库藏里有没有还两说,就算有,那也是家族战略储备。” “岂能轻易给一个来历不明、尚未有半分贡献的外人?” “我反对!这代价太大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却也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人的想法。 资源,尤其是高阶资源,在修仙家族中永远是稀缺的,必须用在刀刃上,用在“自己人”身上。 六长老上官邪阴恻恻一笑,接口道:“四长老所言极是。” “此子虽是天灵根,但眼下不过是一介无法修炼的废人。” “能否修复丹田还是两说,即便修复了,未来能否成长起来也未可知。” “将如此珍贵的丹药赌在一个外人身上,风险太大。” “依我看,不如……”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二长老上官墨捋着短须,阴声道:“六长老顾虑得是。” 况且,此子心性如何,是否忠诚,皆是未知。 若耗费巨大代价助其修复丹田,他日修为有成,翅膀硬了,是否还会甘心留在我上官家,为我上官家效力? 若是反噬,岂非养虎为患? 我看,不如给他些别的资源,敷衍过去,先将其稳住,榨取其血脉价值再说。” 他这话更加露骨,直接将陈二柱视作了提供优质血脉的工具。 “血脉价值?” 三长老上官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赞同,“二长老此言差矣。” 且不说此等行径有违道义,单说其天灵根资质,若真能修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届时,哪怕他只有一分感念我上官家之恩,对我上官家而言,亦是莫大助力。 一枚三品补天丹固然珍贵,但若能换来一位未来的金丹强者,甚至更高境界的强者庇佑,这笔买卖,未必不值。” 她性格相对中立,更看重长远利益和潜在回报。 五长老上官柔也温声附和道:“三长老说得有理。” 此子气度沉稳,面对我等威压而不改色,心性应当不差。 第3246章 若能诚心以待,施以重恩,未必不能得其忠心。 一枚补天丹,赌一个天灵根天才的未来,我认为……可以一试。” 她性子较为和善,倾向于给予机会。 “忠心?” 六长老上官邪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与恶意,“五长老未免太过天真!” 修仙界弱肉强食,何来绝对的忠心? 利益罢了! 等他修为远超我等,还会记得今日之恩? 届时,是恩是仇,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与其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感恩之心,不如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这话说得冷酷,却直指人心最现实的担忧。 三长老和五长老闻言,也都蹙起了眉头,沉默下来。 是啊,一个无法掌控的绝世天才,对家族而言,是福是祸,的确难料。 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支持的与反对的几乎势均力敌,都将目光投向了尚未明确表态的家主和大长老。 上官宏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了自陈二柱离开后,就一直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扶手,仿佛在沉思什么的上官霖。 “大长老,此事,你怎么看?” 上官宏沉声问道。 上官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老辣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惋惜或激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与算计。 他没有直接回答,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缓缓道:“此事……说难也难,说易,却也易。” 众人一愣,不解其意。 家主上官宏也问道:“大长老此言何意?” 上官霖阴恻恻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慢条斯理地道:“此子虽是天灵根,惊才绝艳,但眼下,不过是一个丹田损毁、毫无修为的凡人罢了。” 在我等眼中,与蝼蚁何异? 想要拿捏他,让他乖乖听话,为我上官家所用,岂不是……易如反掌?” 他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点醒了众人! 二长老上官墨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狠厉之色:“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生死皆在我等一念之间! 何须与他谈什么条件?” 六长老上官邪更是阴笑道:“大长老高见!” 控制神魂的法子,老夫恰好知道几种,保管让他服服帖帖,不敢有丝毫二心!” 他眼中闪烁着残酷而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二柱被其掌控,沦为傀儡的样子。 四长老上官烈也摸着虬髯,瓮声瓮气道:“这法子倒是直接!” 省了丹药,还能得一天灵根血脉,划算!” 三长老上官雪和五长老上官柔却是脸色微变。 上官雪蹙眉道:“大长老,此等手段,是否太过……有违道义?” 若是传扬出去,我上官家名声何在?” 她虽看重利益,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上官柔也担忧道:“是啊,而且强行控制,恐生怨怼,并非长久之计。” 若他心怀怨恨,日后即便修为恢复,也必成祸患。” “道义?名声?” 二长老上官墨冷哼一声,不屑道,“修仙界实力为尊,成王败寇!” 只要做得干净,谁人知晓? 至于怨恨? 哼,等控制了他,生死皆操于我手,他有何资格怨恨?” “不错!” 六长老上官邪狞笑道,“只要手段够隐秘,够彻底,让他连怨恨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家主上官宏听着众人争论,眉头紧锁,最终抬手制止了愈发激烈的争执,沉声道:“强行控制,搜魂炼魄,终究是下策,且风险不小。” 此子心性坚韧,未必甘愿受制,若拼死反抗,或留有后手,反而不美。 况且,若其真与某些隐秘势力有关,留下控制痕迹,后患无穷。” 大长老上官霖点点头,似乎对家主的顾虑早有预料,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冷光,缓缓说出了他真正的打算:“家主所虑甚是。” 明面上,我们自然不能如此粗暴。 毕竟,我们还需要他心甘情愿地为我上官家诞下优质血脉,甚至,若有可能,修复丹田后,成为我上官家的一把利剑。 所以,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阴恻恻地笑道:“他不是要补天丹吗?那就给他!” “什么?” 四长老上官烈一愣,“真给?那岂不是……” “给他,但不是白给。” 上官霖打断他,脸上笑容越发诡谲,“补天丹,我们可以给他。” 但在这补天丹之中,我们不妨动点手脚……掺入一些特别的‘佐料’。 比如,某种隐秘的慢性奇毒,或者……某种需要特定解药或法门才能压制的禁制。 如此一来,他的小命,从此便拿捏在我等手中。 他若听话,忠心为我上官家办事,自然定期给予解药或施法缓解,保他无恙,甚至助他修行。 他若敢有异心,或者将来翅膀硬了想飞……” 上官霖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然:“呵呵,那便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成为我上官家忠诚的鹰犬,还是变成一摊腐肉,全在他一念之间!” 此言一出,二长老上官墨和六长老上官邪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连声赞叹:“妙!妙啊!” 第3247章 大长老此计甚妙! 既全了表面功夫,施以‘重恩’,又暗藏杀招,将其牢牢掌控! 高,实在是高!” 四长老上官烈也咧开大嘴笑道:“这法子好!” 软硬兼施,不怕他不就范!” 三长老上官雪和五长老上官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与一丝不忍。 上官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二长老、四长老、六长老那兴奋赞同的模样,又想到天灵根对家族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以及控制不住的风险,终究是化作了无声的叹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上官柔也是秀眉紧蹙,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出声反对。 她们知道,在家族“大局”和“可控风险”面前,个人的些许道义担忧,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再次聚焦到家主上官宏身上。 他是最后拍板的人。 上官宏面色变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显示出内心的激烈挣扎。 一边是可能带领家族腾飞的绝世天才和巨大的诱惑,一边是阴暗狠毒的控制手段和未来的潜在风险与道义上的瑕疵。 作为家主,他必须权衡利弊,做出对家族最有利,或者说,风险最小的选择。 良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缓缓道:“为了家族长远考虑,为了确保此子能为家族所用,不至反噬……便依大长老之计吧。” 他看向上官霖,郑重叮嘱道:“不过,大长老,此事需做得隐秘,手段务必可控,万不可留下明显把柄,亦不可轻易被察觉或破解。” 丹药中的‘佐料’,要确保只有我上官家核心之人才知晓解法。” 上官霖见家主点头,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躬身道:“家主放心,老夫心中已有计较。” “此事交给老夫去办,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神不知鬼不觉。” “好。” 上官宏揉了揉眉心,挥挥手,“此事便如此定下。” 大长老尽快安排,所需之物,可从家族秘库中支取。 记住,务必谨慎,绝不可走漏风声。 其他几位长老,也需守口如瓶,此事,仅限于我等七人知晓。” “是!” 众长老齐声应道,神色各异。 二长老、四长老、六长老面带得色,三长老、五长老眉宇间隐有忧色,却也不再反对。 “都散了吧。” 上官宏有些疲惫地挥挥手。 诸位长老纷纷起身行礼,陆续退出议事堂。 大长老上官霖走在最后,对上官宏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也转身离去。 很快,空旷肃穆的议事堂内,便只剩下上官宏一人。 他独自坐在主位上,望着堂外渐渐昏暗的天色,脸上的沉稳与决断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复杂与犹疑。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天灵根……补天丹……唉,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将一个未来的金丹种子,甚至可能走得更远的天才,用这种方式绑在家族的战车上…… 若是被他日后察觉,或是控制失效…… 那对我上官家而言,究竟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滔天大祸?” 窗外,暮色四合,将上官宏的身影拉得悠长,也将他眉宇间的忧思,深深地掩入了渐浓的黑暗之中。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 第3248章 上官家族,议事堂。 沉重的紫檀木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堂内,香炉青烟袅袅,气氛却比三日前更加凝重肃穆。 家主上官宏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下方左右,六位长老依次正襟危坐,人人脸上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算计与隐隐的紧张。 今日,将决定那位“天灵根”奇才的归属,更可能影响上官家族未来数十甚至上百年的气运。 上官宏目光缓缓扫过在场六人,最终落在大长老上官霖身上,沉声开口,打破了堂内的寂静: “召集诸位,所议之事,想必大家都已清楚。” “便是关于那陈二柱,以及……补天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上官霖身上。 上官霖感受到众人的注视,抚须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自信,从容道: “回家主,诸位长老。” “经过三日筹措,老夫已通过隐秘渠道,耗费不小代价,成功求得一枚三品‘补天丹’。” 他手掌一翻,一个温润如玉的白色小瓶出现在掌心,瓶身隐隐有灵光流转。 “哦?果真成了?” 四长老上官烈性子最急,忍不住出声,眼中放光。 二长老上官墨阴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大长老办事,果然稳妥。” 然而,上官霖话锋一转,眼中掠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声音压低了几分: “不过,此丹珍贵,岂能白白予人?” “为防此子日后修为有成,心生异志,脱离掌控,甚至反噬我族,老夫已在此丹之中,悄然融入了一种名为‘附骨噬心散’的奇毒。” “附骨噬心散?” 三长老上官雪闻言,清冷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容: “此毒据说无色无味,入体即化,与法力神魂纠缠,极难察觉,更无法自行逼出。” “需每月服食特定解药方可压制,否则毒发之时,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最终神魂溃散而亡!” “大长老,你……你竟用了此等阴毒之物?” 五长老上官柔也是花容微变,蹙眉道: “此举……是否太过有伤天和?” “我等毕竟是修仙家族,行事当有底线……” “哼!” 不等上官柔说完,六长老上官邪便阴恻恻地打断,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三长老、五长老真是妇人之仁!” “天和?底线?在此等关乎家族兴衰的大事面前,这些虚妄之物,值几个灵石?” “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此子性命便操于我手,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大长老深谋远虑,佩服,佩服!” 二长老上官墨也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精明与冷酷: “六长老所言极是。”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此子乃天灵根,潜力巨大,若不能牢牢掌控,便是滔天祸患。” “唯有以此手段,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些许名声代价,与家族长远利益相比,微不足道。” 四长老上官烈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光彩,但想想也觉得有理,瓮声道: “嗯……这么一说,倒是稳妥!” “反正丹药给他了,也不算亏待他!” “只要他听话,定期给解药便是!” 大长老上官霖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三长老和五长老依旧面带忧色,便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此丹耗费家族巨大资源,岂能不做万全准备?” “难道要学那农夫,暖活了冻蛇,反被其咬吗?” “老夫此举,非为私心,实乃为家族千秋基业考量!” “若因一时心软,酿成大祸,届时悔之晚矣!” 这时,家主上官宏终于开口,他目光深邃,看了大长老一眼,又扫过众人,缓缓道: 第3249章 “大长老所虑,不无道理。” “控制手段,确有必要。” “此事关乎重大,谨慎些总是好的。” 他这话,等于是认可了大长老的方案。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厉: “不过,此事乃家族最高机密,仅限于我等七人知晓,绝不可外传!” “若有泄露,按叛族论处,绝不姑息!” “是!谨遵家主之命!” 众长老心中一凛,齐声应道。 连三长老上官雪和五长老上官柔,见家主已拍板,也只得将心中的些许不适压下,不再多言。 上官宏微微颔首,神色稍缓,转而问道: “既如此,丹药之事已定。” “接下来,便是对此子的安排。” “不知诸位长老,有何高见?”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女上官瑶,年方二十有三,已是炼气八层,身具地灵根,资质心性,皆为上佳。” “老夫觉得,若与此子相配,或可诞下灵根更佳的后裔,诸位意下如何?” 他这话一出,堂内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几位长老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都变了。 家主这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将这天灵根奇才牢牢绑在自己的嫡系一脉! 二长老上官墨第一个出言反对,他皮笑肉不笑地道: “家主,此言差矣。” “瑶丫头固然优秀,但我那孙女上官倩,年方二八,水灵根已达玄灵根顶峰,温柔可人,与此子火木灵根恰可互补,更为般配才是!” 他岂肯将这天大机缘拱手让人? 四长老上官烈也粗声粗气地嚷道: “就是!我那个外甥女上官燕,虽说灵根只是真灵根,但天生神力,体质特殊,若能结合,说不定能生出个法体双修的怪才!” “我看也挺好!” 六长老上官邪阴笑道: “呵呵,论及容貌才情,我那一脉的上官梦,可是族中有名的美人儿,更擅音律幻术,最懂男子心思,若与此子结为道侣,必能使其安心留在族中。” 连相对中立的三长老上官雪也忍不住开口道: “我虽无直系后辈适龄,但有一侄孙女上官芷,性情娴静,于炼丹一道颇有天赋,木火双灵根,若能与陈公子交流切磋,于双方修行皆有益处。” 五长老上官柔也温声道: “小女上官薇,虽资质寻常,但心地纯善,待人至诚,或许更能以柔克刚,得其真心。” 一时间,各位长老纷纷开口,或直言推荐,或委婉争取,都将自己一脉中最为出色的适龄女修推了出来。 显然,谁都明白,若能与此等天才结合,诞下优异子嗣,对各自派系在未来家族中的地位提升,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方才还一致对外的联盟,瞬间因为利益分配而出现了裂痕。 上官宏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诸位长老,心中早有预料,脸上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虚压,道: “好了好了,诸位长老之心,老夫明白。” “皆是为我上官家血脉延续考量,其心可嘉。” “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此子虽需丹药,但终究是身具天灵根之人,心气必然极高。” “若我等强行指婚,恐适得其反,惹其反感。” “依老夫之见,不若……便由他自行选择如何?” “届时,将各家适龄女子皆召集前来,陈明利害,由他亲眼相看,中意何人,便与何人结缘。” “如此,既显我上官家诚意,也全了他颜面,可谓两全其美。” “诸位以为如何?” 众长老闻言,面面相觑,虽然心有不甘,觉得让一个“赘婿”自行挑选,有些折了面子,但仔细一想,家主之言确有道理。 第3250章 强行指派,若那陈二柱不情愿,日后夫妻不睦,反而坏事。 况且,各家女修资质容貌各有千秋,最终花落谁家,犹未可知,自己一脉未必没有机会。 二长老上官墨沉吟片刻,阴声道: “家主所言……倒也在理。” “只是,如此一来,岂非太便宜那小子了?” “让我上官家诸多明珠,任其挑选?” 语气中仍有些不忿。 其他几位长老也面露悻悻之色。 上官宏淡淡道: “二长老,须知他乃是天灵根。” “莫说我上官家,便是放到那六大派、乃至中州皇朝,也是要被争抢的存在。” “如今他丹田有损,方有此机缘落于我上官家。” “些许颜面,与一位未来可能成就金丹、甚至更高境界的强者相比,孰轻孰重?”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几位心有不满的长老顿时清醒过来。 是啊,对方可是天灵根! 若非身有缺陷,哪有他们上官家置喙的余地? 能将其留住,已是万幸,些许虚荣,确实不值一提。 想到此处,众长老终于不再反对,纷纷点头:“家主深谋远虑,我等并无异议。” “既如此,”上官宏见达成一致,便拍板道,“事不宜迟。忠管家!” 一直垂手侍立在角落的上官忠连忙上前:“老奴在。” “你即刻去请陈公子,以及此次通过初选的另外几人前来议事堂。” “同时,传话下去,令各家将适龄未婚、资质尚可的女眷,皆带来堂前。” “便说是……家族有意为几位新晋才俊撮合良缘,让她们自行把握机缘。” 上官宏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老奴遵命!” 上官忠心中激动,连忙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上官宏又对诸位长老道:“诸位也去准备一下吧,将各自属意的后辈带来。” “记住,稍后场面,还需维持我上官家气度,莫要失了体统。” “是,家主。” 众长老齐声应道,随即纷纷起身,各自匆匆离去。 显然是急着回去通知并叮嘱自家看好的后辈女子去了。 转眼间,偌大的议事堂内,便只剩下上官宏一人。 他沉吟片刻,对身旁一名心腹侍女低声吩咐道:“去,请瑶小姐过来一趟。” “是。” 侍女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名身着素白绫罗长裙、身姿窈窕、容颜绝世的女子,款步走入议事堂。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脱俗,宛如空谷幽兰。 正是上官宏的掌上明珠,身具地灵根、年仅二十三岁便已修炼至炼气八层的天才女修——上官瑶。 “瑶儿拜见爷爷。” 上官瑶走到堂中,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感。 她近日一直在闭关潜修,冲击炼气九层瓶颈,对外界之事所知不多。 看着自己最出色的孙女,上官宏脸上露出难得的慈爱笑容,柔声道:“瑶儿不必多礼。” “近日修行可还顺利?” “劳爷爷挂心,一切安好。” 上官瑶答道,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知爷爷突然唤瑶儿前来,所为何事?” 她注意到今日议事堂气氛似乎与往常不同。 上官宏微微一笑,示意她走近些,这才缓缓道:“瑶儿,你可知晓,三日前,家族招婿,发现了一位身具天灵根资质的奇才?” “天灵根?!” 上官瑶闻言,清冷的俏脸上首次露出了震惊之色,美眸圆睁。 “爷爷,此事当真?世间竟真有天灵根存世?” “还……还愿意入赘我上官家?” 这消息对她冲击极大,以至于失态。 第3251章 “千真万确。” 上官宏肯定地点点头,将当日测灵珠异象以及陈二柱丹田有损、需补天丹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末了道:“……如今丹药已成,不日便将赐下。” “此子修复丹田后,前途不可限量。” 上官瑶是何等聪慧之人,立刻从爷爷的话语和神态中察觉到了什么。 她秀眉微蹙,试探着问道:“爷爷今日唤瑶儿来,莫非是……想让我与此人……?” “不错。” 上官宏坦然承认,目光灼灼地看着孙女。 “瑶儿,你是我上官家百年不遇的奇才,地灵根资质,将来必入青云宗,光大门楣。” “而此子身负天灵根,若你二人能结为道侣,不仅于你修行有益。” “将来诞下的子嗣,继承你二人优良血脉,灵根资质必将更为出众,甚至超越天灵根也未可知!” “此乃壮大我上官家根基的千载良机!” “况且,若他日你二人皆入青云宗,相互扶持,道途必将更为顺畅。” “爷爷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上官瑶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无比,有震惊,有错愕,更有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自幼心高气傲,一心向道,从未想过自己的婚姻大事会被如此安排。 更别说还是以这种近乎“配种”的方式,去匹配一个素未谋面、甚至丹田有损的男子。 “爷爷!” 上官瑶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瑶儿志在仙道,欲早日筑基,踏入青云。” “岂可困于儿女情长,更遑论……如此匆匆定下道侣?” “此事……请恕瑶儿难以从命!”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上官宏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反应,并不动怒,只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瑶儿,你的志向,爷爷自然明白。” “只是,仙路漫漫,多一位强大的道侣扶持,绝非坏事。” “此子乃天灵根,一旦丹田修复,修行速度必将一飞冲天,将来成就,或许还在你之上。” “你若与他结合,非但不会耽误修行,反而可能是一桩天大机缘。” “再者,此事爷爷并非强迫于你,只是让你自行选择。” “你若不愿,家族中其他适龄女子,也多得是愿意的。” “只是……爷爷私心以为,此等良缘,错过实在可惜。” “你……不妨先见见此子,再作决断,如何?” 上官瑶闻言,紧蹙的秀眉稍稍舒展,但俏脸依旧清冷。 爷爷没有强迫,让她心中稍安。 但“天灵根”三个字,以及爷爷对其“前途不可限量”的评价,还是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 她自幼被誉为天才,深知灵根资质的重要性。 一个天灵根……那将是何等耀眼的存在? 若真如爷爷所说……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见她神色松动,上官宏知她已听进去,便不再多言,温和道:“好了,你且在一旁稍候,仔细思量。” “其他长老家的女子,稍后也会到来。” “最终如何抉择,皆看你自身心意。” 上官瑶默默颔首,退至堂内一侧的朱漆立柱旁。 低垂眼睑,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素白衣裙的飘带,心中波澜起伏,天人交战。 清冷如她,自幼心向大道,视情爱姻缘为樊笼枷锁。 如今却被推至这般境地,对象还是一个素未谋面、丹田有损的“天灵根”男子。 爷爷的话语,廊下的喧哗,未来的莫测,如同丝线缠绕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她心绪纷扰之际,议事堂外的回廊与空地上,人影渐密,香气暗浮。 得到示意的各位长老,行动迅捷,已然携着各自精心拣选出的族中适龄女郎,络绎而至。 第3252章 率先踏入前庭的是大长老上官霖,他步履沉稳。 身后除了其孙上官清风,还跟着三名少女。 居中者身着鹅黄襦裙,明艳娇俏,顾盼间带着几分被娇纵的傲气; 左侧女子则是一袭水绿衫子,气质温婉,低眉顺目; 右侧女子年纪稍幼,粉裳活泼,眼神灵动好奇。 三人皆容貌不俗,修为也在炼气中期,显然是大长老一脉着力培养的明珠。 上官清风目光扫过堂内,尤其在看到上官瑶时微微一亮,随即又隐晦地打量四周,带着审视与一丝阴郁 紧接着,二长老上官墨也携人到来,他身后竟跟着五位女郎,堪称阵容最盛。 当先一女,身着绛紫罗裙,云鬓高绾,斜插一支金步摇,容貌美艳,体态风流,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媚意,修为竟有炼气七层。 其余四女亦各具妍态,或清丽,或秀雅,或丰腴,如百花竞放,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二长老抚须而立,眼神扫过其他长老带来的女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 四长老上官烈领来的女子则风格迥异,仅有两位,但皆身形矫健,不似寻常闺阁女儿。 一位身着劲装,头发高高束成马尾,眉宇间英气勃勃; 另一位虽着裙装,但站姿挺拔,目光锐利,显然走的是体修或近战路线。 她们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对满庭的莺莺燕燕似乎有些不适应。 六长老上官邪身边只跟着一位女子,身着墨绿长裙,肤色白皙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瓷娃娃。 但眼神却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淡漠与疏离,静静立于六长老身后。 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唯有目光偶尔掠过堂内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三长老上官雪与五长老上官柔联袂而来,她们身后女子不多,三四人而已,但气质更为出众。 三长老身侧一女,身着月白道袍式样的衣裙,不施粉黛,气质如空谷幽兰,清冷出尘; 五长老身旁则是一位着藕荷色长裙的少女,容貌温婉可人,嘴角噙着浅浅笑意,令人观之可亲。 不多时,这议事堂前的宽敞庭院与回廊下,竟已聚集了近三十位年轻女修! 年岁多在二八至双十之间,亦有几位稍长,但风韵更佳。 她们或倚栏悄立,或三五低声细语,或独自沉思,或好奇张望。 环佩叮当,裙裾轻扬,暗香随清风浮动,混合着少女们身上淡淡的灵气与脂粉香气。 竟将这素来庄严肃穆的家族重地,点缀得如同仙葩盛会、瑶池选秀一般。 “听说了么?那位陈公子,可是传说中的天灵根呢!” “何止!听说还是火木双地灵根!了不得!” “模样不知如何?年纪似乎不小了……” “年纪大些有何妨?那可是天灵根!若能结为道侣,便是天大福缘!” “嘘,小声些,长辈们都看着呢……” “你看二长老家那位上官媚儿,打扮得如此妖娆……” “三长老家的上官芷姐姐才叫气质出尘呢……” “五长老家的上官薇妹妹也温婉可人……” 细碎如春蚕食叶般的低语在各处轻轻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期待、紧张、比较,甚至一丝微妙的竞争之意。 她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总会飘向那扇紧闭的议事堂大门,或望向端坐堂内的家主与诸位长老。 猜测着那位今日绝对主角的模样与脾性。 第3253章 这般阵仗,远比往年招婿时隆重得多,几乎将族中适龄且稍有资质姿容的女郎网罗一空。 足见这“天灵根”三字,在上官家掀起了何等的波澜。 廊下暗涌浮动,堂内亦不平静。 上官瑶将这一切收入眼底,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如此多的族中姐妹,其中不乏灵根、容貌、才情俱佳者,皆为此而来…… 那天灵根的吸引力,竟至如斯。 她心中那抹孤傲与坚持,在这无形的压力与对比下,似乎又松动了一分。 恰在此时,侧门处人影一闪,总管事上官忠的身影出现。 他先是对堂内家主与众长老恭敬行礼,然后转身面向廊下众女,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诸位小姐,请暂且安静,稍安勿躁。” “家主与长老们正在议事,稍后自有安排。” “还请各位整肃仪容,静心等候。” 众女闻声,顿时如同被惊扰的雀鸟,瞬间安静下来。 纷纷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发饰,抚平裙摆,端正站姿。 一个个努力展现出最得体的姿态,只是那扑闪的眼睫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泄露了她们内心的不平静。 上官忠安排妥当,不敢耽搁,又匆匆从另一侧门离去,直奔客苑。 客苑厢房内,陈二柱盘膝坐于榻上,双目微阖,似在养神。 赵小磊则坐立不安,在屋内踱来踱去,嘴里不住念叨: “陈大哥,您说,上官家会给咱们配什么样的仙子?” “会不会是那种……嘿嘿,貌若天仙、温柔似水的?” 旁边另外五名青年也是神情激动,交头接耳,畅想着可能的美好未来。 时而傻笑,时而紧张。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淡淡道: “机缘未至,妄念徒生。静心等候便是。” 他话音方落,厢房门被叩响,上官忠的声音传来: “陈公子,赵公子,诸位,时辰已到。” “家主与诸位长老已在议事堂相候,请随老奴前往。” “来了来了!”赵小磊一蹦三尺高,连忙整理自己那身崭新的锦袍。 其他人也慌忙起身,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陈二柱从容下榻,整了整那身略显陈旧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衫。 当先向门外走去。 赵小磊等人连忙跟上,如同众星拱月。 只是这“月”太过淡然,“星”们则有些惶惶然。 一行人随上官忠穿廊过院。 越是接近议事堂,越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不同于往日的微妙气氛。 待来到议事堂前那片开阔庭院时,走在前面的赵小磊等人。 目光触及廊下、庭中那一片姹紫嫣红、珠围翠绕的景象时。 顿时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刹住了脚步,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不自觉地张开。 “我……我的天爷……”赵小磊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觉得满眼都是晃动的钗环、窈窕的身姿、娇美的容颜。 仿佛一脚踏入了仙境女儿国,舌头都有些打结。 “这……这么多仙子姐姐……俺不是在做梦吧?”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其他几名青年也是满脸涨红,呼吸急促,手足无措。 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平日里在青牛镇,能见到一两位修仙家族的小姐已是幸事。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被数十位修为、姿容皆不凡的女修如此“围观”? 一时间,几人又是激动,又是自惭形秽,头都不敢抬太高。 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视。 第3254章 唯有一人,步履节奏未有丝毫紊乱。 陈二柱亦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情景,心中亦不免掠过一丝讶异。 他知道上官家会安排女子,却不想规模如此之大,竞争之意如此之显。 这份“重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这份讶异也仅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细微涟漪后便复归平静。 他神色依旧淡然,目光平稳地扫过庭中众女。 无喜无悲,无惊无艳。 仿佛眼前并非数十位精心妆扮、翘首以盼的佳人,而只是一片无关紧要的风景。 上官忠在一旁,特意凑近陈二柱半步。 脸上堆着恭敬而热切的笑容,低声道: “陈公子,您瞧,这便是我上官家各房最为出色的千金了。” “今日能齐聚于此,大半皆是因慕公子天资风采而来。” “稍后公子入了堂,若有中意的,尽管留意。” “家主与长老们自有安排。” 言语间,已将陈二柱与其他几人区别对待,暗示之意明显。 陈二柱只是微微颔首,并未接话。 目光已投向那洞开的议事堂大门。 他这份与周遭热烈气氛格格不入的沉静。 反而在庭中一众女修眼中,更添了几分莫测高深的气度。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在短暂扫过赵小磊等几个紧张局促的青年后。 都不约而同地、牢牢地锁定在了陈二柱身上。 “是他!定是那位陈公子!” “青衫,年纪稍长,气度沉稳……与传闻相符!” “果然与众不同,你看其他人,都看呆了,唯有他……” “这般镇定,莫非是见惯了风浪?” “虽非绝顶俊朗,但这份气度……着实难得。” “若能……” 低低的、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再次如潮水般在女修群中蔓延开来。 好奇、审视、估量、期待、倾慕……种种复杂的目光交织成网。 落在陈二柱身上。 有大胆者如二长老一脉的上官媚儿,眼波流转,毫不掩饰地传递着邀请之意。 有含蓄者如三长老一脉的上官芷,只是静静打量,清冷的眸子中带着探究。 亦有如上官薇般温婉的,报以善意羞涩的微笑。 就连一直静立堂内、心思百转的上官瑶,此刻也忍不住再次抬起眼帘。 清冽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正从容走向议事堂的青衫身影上。 当她的视线触及陈二柱那双平静无波、仿佛能容纳万千却又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眼眸时。 心中那最后一丝因“被迫选择”而产生的抵触与轻视,竟莫名地消散了许多。 这男子……与那些见到她便目露惊艳、或在她面前刻意表现的族中子弟。 与廊下这些或因激动、或因紧张、或因算计而神色各异的同龄男子,似乎……截然不同。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在她清冷的心湖中,漾开一丝微澜。 恰在此时,端坐于堂内主位上的上官宏,目光扫过庭中情形。 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开口道: “陈公子,诸位小友,既然都已到了,便请入内叙话吧!” 上官忠闻声,连忙侧身,毕恭毕敬地引路: “陈公子,诸位,请!” 陈二柱神色不变,在数十道炽热目光的洗礼下,步履稳健。 当先踏入了那决定他接下来一段岁月轨迹的议事堂。 赵小磊等人如梦初醒,慌忙收敛心神。 强压着狂跳的心脏,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 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又是不知所措。 第3255章 堂内,上官宏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六大长老分列左右,目光如电。 廊下庭中,近三十位上官家明珠悄然屏息。 无数道目光追随着那青衫身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充满了无声的期待、审视与命运的悄然流转。 而那位置身漩涡中心的青衫男子,只是平静地走入堂中,身形挺拔如松。 陈二柱在数十道目光的聚焦下,步履沉稳地踏入议事堂中央,与赵小磊等人站定。 他神色平静无波,既无初入高门显宦之地的局促,也无面对诸多审视目光的慌乱。 只微微拱手,对着堂上诸位与廊下庭中,朗声开口。 声音清越平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在下陈二柱,拜见上官家主,拜见诸位长老,见过各位小姐。” 赵小磊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有样学样,跟着躬身行礼。 只是声音难免带着几分紧张与颤抖: “拜见家主,拜见各位长老,见过各位小姐……”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无论是堂上威严的长老,还是廊下翘首的佳人,抑或是侍立角落的仆役,几乎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陈二柱身上。 他这淡定从容的姿态,不卑不亢的言辞,瞬间与赵小磊等人的紧张无措形成了鲜明对比。 无需多言,众人心中都已确定——这位气度沉稳的青衫青年,便是那位传说中的“天灵根”奇才,今日当之无愧的绝对主角! 上官瑶立于堂侧,清冷的美眸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数步之外的陈二柱。 只见他身形挺拔,面容算不得绝顶俊美,却线条硬朗。 眉宇间带着一种历经风霜沉淀下的坚毅与沉稳,一双眸子深邃如古井,不起波澜。 “此人样貌气度,倒是不俗。”上官瑶心中暗忖,一丝极淡的认可悄然滑过。 “天灵根资质,更是万中无一,论条件,倒确实……配得上我。”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惊。 但随即,另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就此嫁给一个素未谋面、毫不了解的陌生人,即便此人资质惊世,也着实令她心有不甘,甚至隐隐排斥。 她微微蹙起秀眉,清冷的脸上神色变幻,内心陷入更深的挣扎。 廊下庭中,近三十位上官家女修的目光,此刻也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陈二柱身上。 她们眼中神色各异,心思百转。 二长老一脉的上官媚儿,绛紫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丝势在必得,红唇微勾,心中盘算: “天灵根……果然气度非凡。若能得此良配,何愁未来?” 她自信凭自己的容貌与手段,足以打动任何男子。 三长老侄孙女上官芷,身着月白道袍式衣裙,气质清冷出尘。 她只是静静看着,清眸中带着理性的审视与一丝好奇: “天灵根……火木双地灵根显现,确是修炼丹道或火系功法的绝佳胚子。不知其心性如何,是否沉得下心?” 她更关注对方在“道”上的可能。 五长老之女上官薇,藕荷色长裙显得温婉可人。 她看着陈二柱沉稳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丝好感。 觉得此人或许不像传言中那般“徒有虚表”,至少这份镇定便远超常人。 她嘴角噙着的浅笑,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 四长老外甥女上官燕,一身劲装,英气勃勃。 她打量着陈二柱,眼中带着审视与一丝跃跃欲试: 第3256章 “看着不算壮实,不知体魄如何?天灵根……若肉身也强,那就完美了。” 她思维直接,更看重实际。 六长老后辈上官梦,粉紫罗裙,容貌绝美,眼神却带着几分疏离与算计。 她静静观察,评估着陈二柱的价值,以及若与之结合,自己能从中获取的最大利益: “天灵根……值得投资。只是,需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更多的女修,眼中则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艳、倾慕、期待与紧张。 她们低声交换着眼神,或用团扇半掩面容,偷偷打量。 心中小鹿乱撞,幻想着若能得此良人,将是何等风光。 然而,在这片或热切、或含蓄、或算计的目光海洋中,却有一道视线,冰冷刺骨,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嫉恨。 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在陈二柱身上。 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立于大长老身后不远的上官清风。 他面容算得上俊朗,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布满了阴霾,眼神狠厉。 死死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尤其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堂侧那抹清冷绝丽的白色身影——上官瑶,似乎也在专注地打量陈二柱时,心中的妒火更是如同浇了滚油,熊熊燃烧! “狗日的天灵根!有什么了不起!”上官清风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 拳头在袖中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苦苦追求上官瑶多年,对方却始终对他不假辞色,清冷疏离。 如今,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就因为有个劳什子“天灵根”,便引得瑶儿注目,更让家族不惜拿出珍贵无比的补天丹! 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心中恶毒地祈祷: “瑶儿,你千万别同意!千万别被这小白脸迷惑!” “等着吧,小子,敢抢我的女人,迟早让你知道厉害!” 堂上,家主上官宏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脸上露出和煦如春风的笑容。 抬了抬手,温声道: “免礼,诸位小友不必多礼,都请起吧。” 陈二柱等人直起身。 上官宏目光落在陈二柱身上,笑容更盛,关切地问道: “陈公子,这三日在府中可还习惯?下人们伺候得可还周到?” “若有怠慢之处,尽管直言,老夫定不轻饶。” 陈二柱微微欠身,淡然一笑,答道: “有劳家主挂心。贵府安排周全,无微不至,陈某感激不尽。” “那就好,那就好。”上官宏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微转,眼中带着了然。 “陈公子心系大道,老夫明白。你之前所提的要求……” 他故意顿了顿,堂内堂外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家主的宣判。 尤其是陈二柱,即便心性沉稳,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了心神。 补天丹,关系到他能否重踏仙路,是他当前最核心的目标。 上官宏与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中有算计,有笃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随即,他重新看向陈二柱,脸上笑容不变,声音清晰地传开: “经过我与诸位长老慎重商议,这补天丹,虽然珍贵无比,炼制极难。” “但考虑到陈公子天纵之资,未来不可限量,更念及公子诚心投效,愿与我上官家共谋发展……” “我们,同意了!” “真的?!”饶是陈二柱早有心理准备,听到上官宏亲口确认,心中仍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眼中精光一闪,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真切的笑容,甚至向前微微踏了半步。 第3257章 语气带着一丝激动: “家主此言当真?贵府……当真愿赐陈某补天丹?” 这惊喜并非完全作伪。 补天丹的珍贵,他心知肚明。 上官家能答应,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至少这丹药是实打实的。 有了它,修复丹田便有了希望! 这份“恩情”,在此时此刻,他心中确实存有几分真实的感激。 “自然当真。”上官宏将陈二柱的“激动”看在眼里,心中更是笃定。 脸上笑容愈发温和,但语气却带上了一丝郑重的告诫: “陈公子,此丹价值,无需老夫赘言。家族为此,亦付出了不小代价。” “唯望公子得丹之后,能铭记此恩,永远忠诚于我上官家,勤勉修行,为家族尽心竭力,不可有任何……离心离德之念。” “公子,可愿立此誓言?” 陈二柱立刻收敛笑容,神色转为肃然,毫不犹豫地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家主放心,诸位长老明鉴!陈某在此立誓,得蒙上官家赐丹大恩,必当永世铭记,忠心不二,竭尽全力报效家族,若有违逆,天地共弃!”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情真意切。 至少在旁人听来,是如此。 至于他心中如何作想,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此刻,获取丹药才是第一要务。 “好!好!陈公子能如此想,实乃我上官家之幸!”上官宏闻言,抚掌大笑,显得十分开怀。 其他几位长老,除了大长老上官霖依旧面无表情,三长老上官雪和五长老上官柔眼中隐有复杂之色外,二长老、四长老、六长老等人脸上也露出了满意或算计得逞的笑容。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堂下的上官清风听到家主亲口确认将赐予陈二柱补天丹,而且看其态度,家族竟是如此重视,不惜代价,他心中的愤怒与嫉恨几乎要冲破胸膛! 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铁青一片,胸口剧烈起伏。 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三品补天丹!家族库藏都没几颗的宝贝!竟然……竟然要给这个外人!凭什么?!”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才勉强压下当场发作的冲动,只是那眼中的怨毒,几乎凝为实质。 上官宏不再耽搁,目光转向一直沉默肃立的大长老上官霖,正色道: “大长老,丹药既已备好,便请您亲自……为陈公子赐丹吧。” “也让他感受一下,我上官家待才之诚。” “是,家主。”上官霖微微躬身,随即面无表情地向前踏出几步,来到陈二柱面前。 他身材并不高大,但那股久居上位、炼气十二层巅峰的威严与阴沉气息,却如同无形的山岳,缓缓压向陈二柱。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刮骨刀,在陈二柱脸上扫过,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二柱,家主之言,你可听清了?” “此丹,乃我上官家对你之莫大恩典,亦是信任。” “记住了,永远,忠诚。不可有丝毫……异心杂念。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清晰传达。 陈二柱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告,心中那丝因得丹而起的感激瞬间冷却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惕与一丝淡淡的不悦。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反而更加恭谨地低下头,沉声应道: “是,大长老教诲,晚辈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上官霖见他态度恭顺,脸色才略微缓和了一丝,但眼神依旧冰冷。 他不再多言,手掌一翻,一个约莫三寸高、通体洁白如玉、表面隐隐有云纹流转的精致瓷瓶,便出现在他掌心。 第3258章 瓷瓶出现的刹那,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瓷瓶吸引。 廊下的女修们更是伸长了脖子,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好奇与羡慕。 三品丹药,对她们大多数人而言,亦是传说之物。 上官霖将瓷瓶递向陈二柱,声音平淡无波: “拿去吧。” 陈二柱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 瓷瓶入手温润,触感极佳,更能感觉到瓶内隐隐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磅礴灵气波动。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警惕,恭声道: “多谢大长老赐丹!” 上官霖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紧盯着他,继续以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三品丹药,灵气磅礴,药力凶猛。” “寻常修士得之,往往需静室闭关,辅以阵法,徐徐炼化,方敢服用。” “不过,你丹田有损,独自服用恐生意外。” “今日既是赐丹,老夫便破例,亲自为你护法,助你炼化药力。” “以免浪费了这珍贵丹药,也免得你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你,这便当场服下吧。” 此言一出,陈二柱心中顿时一凛! 当场服下? 还要大长老亲自“助”他炼化? 这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原本打算拿到丹药后,找个安全隐秘之地,仔细检查,再与师父商议后服用。 上官霖此举,看似关怀,实则透着古怪。 更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监督,甚至……逼迫! 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理由推脱,但目光一扫,只见家主上官宏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其他几位长老也皆是一副“理应如此”、“家族厚待”的模样。 廊下众人更是满脸期待,仿佛能亲眼见证一位天灵根天才服丹修复的盛事。 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推三阻四,不仅显得不识抬举,更会惹人生疑。 甚至可能让到手的丹药生出变故! 电光石火间,陈二柱心念急转。 他脸上迅速挤出感激与“受宠若惊”的神色,略显“迟疑”道。 “这……怎敢劳烦大长老亲自为晚辈护法?” “晚辈何德何能……” “无妨。”上官霖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是家族赐予你的机缘,自然要确保万无一失。” “莫要耽搁,服下吧。” “难道……你信不过老夫?” 最后一句,语气已带上一丝冷意。 陈二柱知道,此刻已无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疑虑与不安。 脸上重新恢复坚定与感激,重重抱拳。 “大长老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既如此,晚辈遵命!” 在堂上七位长老、堂下数十位女修、以及众多仆役的注视下,陈二柱缓缓拔开了那温玉瓷瓶的塞子。 “啵”的一声轻响。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馥郁奇香,如同有生命般,自瓶口汹涌而出! 那香气并非单一的花香或药香,而是一种混合了草木精华、日月灵气、大道韵律的奇妙气息。 闻之令人精神一振,仿佛连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体内灵力都隐隐活跃了几分! 更有一道淡淡的、肉眼可见的赤红色氤氲灵气,如同微型霞光,自瓶口袅袅升起,盘旋不散。 映得陈二柱手掌一片通红! “嘶——好浓郁的丹香!” “这灵气……不愧是三品灵丹!” “光是闻一闻,我都觉得修为似乎精进了一丝!” “了不得,了不得啊!” 惊叹声、吸气声在廊下低低响起,众多女修美眸放光,紧紧盯着那瓷瓶。 连上官瑶清冷的眸中,也掠过一丝异彩。 三品丹药,她也未曾亲眼见过服用景象。 第3259章 陈二柱也是心中一凛,这丹药品相,确实非凡! 他不再犹豫,将瓷瓶微微倾斜。 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如血、表面有着三道浑然天成金色丹纹的圆润丹药,滚入他的掌心。 丹药晶莹剔透,仿佛有火焰在内里静静燃烧,又似有勃勃生机蕴藏其中。 赤金二色光华流转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与生命气息。 仅仅是被他托在掌心,便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浩瀚的热流,顺着手臂经脉,隐隐向他丹田废墟处流动。 引得那沉寂之地都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补天丹!果然是补天丹!” “看那丹纹!三道金纹!极品!” “家族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此子……福缘深厚啊!” 堂上几位长老,除了大长老依旧面无表情,眼中深藏算计。 二长老、四长老、六长老等人眼中也闪过一抹肉疼与贪婪,但很快被“大局已定”的满意取代。 三长老与五长老则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 廊下的上官清风,看到那颗灵气逼人、光华璀璨的丹药,眼睛都红了。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在滴血! ‘我的!这本该是我的机缘!’ ‘这狗贼!夺我丹药,还想抢我瑶儿!’ ‘我上官清风与你不共戴天!’ “还等什么?速速服下,莫要浪费药力!” 大长老上官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催促。 陈二柱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关乎他道途生死的赤红丹药。 神识与灵觉瞬间提升到极致,仔细感应。 丹香纯正,灵气磅礴,生机浓郁,表面看,确实是一颗品相极佳、毫无异常的补天丹。 他甚至暗中分出一缕微不可察的神识,试图探查丹药内部,却也未发现任何明显的阴邪、晦涩或不谐之处。 ‘师父?’他在心中急唤。 逍遥子苍老而凝重的声音几乎立刻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丹药本身……从外相、气息、灵韵看,确是上品补天丹无疑。’ ‘药力充沛,正合你修复丹田之用。’ ‘至于是否有其他手脚……’ 师父顿了一下,似乎也在全力感知。 ‘若是极高明的手段,融入丹药本源,与药力浑然一体,以老夫目前残存的神魂之力,仓促间……也难以完全看透。’ ‘不过,此丹生机做不得假,对你修复丹田,确有大用。’ 连师父都难以看透? 陈二柱心中一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刻若退缩,前功尽弃,更会立刻与上官家翻脸。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也罢,是福是祸,总要吞下才知道! 即便真有暗手,待丹田修复,修为恢复,再图破解之道! 总好过如今这般,如履薄冰,任人拿捏! 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 在所有人或期待、或羡慕、或嫉恨、或复杂的目光中,仰头,张口。 将那颗赤红如火、承载着无限希望与未知风险的补天丹,送入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并未如寻常丹药般需吞咽,而是瞬间化为一股温暖而磅礴的暖流,顺着咽喉直坠而下。 这暖流初时温和,并无想象中三品丹药该有的狂暴冲击,反而如同涓涓甘泉,瞬间散入四肢百骸。 随即,又以更迅猛的态势,向着丹田位置——那处沉寂多年的废墟——汹涌汇聚! 陈二柱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五心向天,屏息凝神。 全力运转起基础导引法诀,引导这股沛然莫御的药力。 他周身气机,顿时不受控制地激荡开来,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第3260章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赤红色氤氲雾气,混合着淡青色的木属性灵气光芒,自他周身毛孔蒸腾而出。 在他身周缭绕、盘旋,形成一个淡淡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的丹香更加浓郁,更夹杂着一股勃勃生机与精纯的灵力波动。 让在场所有修士都精神一振,下意识地深深吸气,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好处。 堂上堂下,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被赤青雾气包裹的身影。 这不仅是见证一颗珍贵丹药的消耗,更是在见证一位天灵根天才,可能的重生起点。 上官瑶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她能感受到那雾气中蕴含的精纯能量,远胜她所见过的任何二品丹药。 ‘这便是三品补天丹的效力么……’ 她衣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上官清风死死咬着牙,看着那磅礴药力被陈二柱吸收。 心中妒火几乎要将他焚毁,每一分药力的涌动,都像是在剐他的心。 他多么希望此刻承受这药力的是自己,或者……干脆让这药力失控,将这可恨的家伙撑爆! 赵小磊等人则是满脸羡慕,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神奇的景象。 只觉得自己真是开了眼界,同时对陈二柱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时间,在众人焦灼或复杂的目光中,缓缓流逝。 约莫一刻钟后,陈二柱周身缭绕的赤青雾气渐渐由浓转淡,最终完全收敛入体。 他身上激荡的气机也慢慢平复下来。 “呼——” 一声悠长而浑厚的吐息,如同风箱鼓动,自陈二柱口中缓缓吐出,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 他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 刹那间,精光爆射! 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明亮如晨星,仿佛洗尽铅华,褪去了最后一层蒙尘。 变得清澈而锐利,隐隐有灵光流转。 他脸上原本因丹田有损而带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与沉郁之气,此刻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莹润的光泽,整个人精神焕发。 气息虽然依旧不强,但那种内在的“圆满”与“生机勃勃”之感,却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每一个感知敏锐的修士。 丹田修复了!而且,异常顺利! 那补天丹的药力精纯而温和,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将他破损的丹田细致修补、重塑。 甚至比受伤前更加坚韧、宽广了一丝! 一股久违的、灵力在经脉中顺畅流转、最终归于丹田气海的感觉,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陈二柱心中狂喜,几乎要长啸出声! 数年的压抑、痛苦、挣扎,在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宣泄。 但他毕竟心性坚韧,强行压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激动。 脸上露出真挚而毫不作伪的欣喜之色,霍然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堂上的上官宏与诸位长老,深深一揖到地。 声音因激动而略带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但更显诚恳。 “陈二柱,拜谢家主!” “拜谢诸位长老赐丹大恩!” “此恩此德,晚辈没齿难忘,日后定当竭尽全力,报效家族!” 这一刻的感谢,至少有七八分是真心的。 无论上官家出于何种目的,这枚补天丹,确实是他道途重续的关键! 上官宏与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嘴角皆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中有满意,有算计得逞的放松,也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第3261章 大长老上官霖上前一步,脸上的冰冷稍稍融化。 挤出一丝堪称“和蔼”却依旧显得僵硬的笑容,呵呵笑道。 “很好,很好!丹田修复,大道可期。” “陈二柱,从今日起,你便真正是我上官家的人了。” “日后勤加修炼,莫要辜负家族厚望。” “是,谨遵大长老教诲!”陈二柱恭敬应道。 家主上官宏也笑容满面地走上前,拍了拍陈二柱的肩膀,热情道。 “恭喜啊,陈公子!不,如今该称你一声自家人了!” “丹田修复,凭你天灵根之资,假以时日,必能一飞冲天,前途无量!” “我上官家能得你加入,实乃幸事!” “家主谬赞,晚辈愧不敢当,全赖家族栽培。”陈二柱谦逊回应。 心中却保持着警惕,他知道,重头戏,恐怕才刚刚开始。 果然,大长老上官霖待两人寒暄两句后,便话锋一转。 脸上的笑容收敛,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口吻,看向陈二柱。 目光扫过廊下那一众翘首以盼的女修,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好了,陈二柱,既然你丹田已复,便是我上官家正式一员。” “接下来,便该履行你作为家族成员的职责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二柱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那些女修。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身负天灵根,此等资质,千年难遇。” “若不多为家族开枝散叶,诞下优良血脉,岂非暴殄天物,浪费了这上天赐予的福缘?” 这话说得直白而赤裸,将陈二柱的价值定位得清清楚楚——顶级繁衍工具。 廊下不少女修听了,脸上飞起红霞,或羞涩低头,或目光更加热切。 上官霖继续道。 “今日族中适龄女子,大多在此。” “你且看来,但凡有中意的,皆可纳入房中。” “日后,你只需专心修炼,同时,多多为家族诞下带有灵根的子嗣。” “尤其是继承了你优良资质的后代。” “每诞下一个有灵根的子嗣,家族定有厚赏,绝不会亏待于你。” “你可明白?” 陈二柱内心一阵无语。 虽然早有预料,但被人如此直白地当作配种的“良种”,滋味着实有些复杂。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廊下,那近三十位女修,此刻绝大多数都眼含期待,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仿佛在等待被挑选的珍宝。 唯有站在最前方内侧,那一道清冷如月的白色身影——上官瑶,依旧静静而立,眼帘低垂,看不清神色,似乎对眼前这一切漠不关心。 “若是有的选,谁愿意如此?”陈二柱心中暗叹。 他只想尽快提升修为,追寻大道,查明身世,复仇雪恨。 这温柔乡、子孙债,并非他所愿。 然而,形势比人强。 上官家赐丹之恩是实,自己当众立下的誓言犹在耳边,此刻翻脸,于理于情都说不过去,更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电光石火间,他压下心中杂念,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受宠若惊”与“义不容辞”的复杂神色。 他对着大长老和家主再次躬身,声音沉稳地应道:“晚辈明白。” “家族厚恩,无以为报。” “延续优良血脉,亦是晚辈分内之事。” “二柱……定当尽力。” 他没有说“一定做到”,只说“尽力”,留有余地。 但在上官霖等人听来,这已是足够的表态。 “嗯,识时务,明事理,很好。”大长老上官霖这才露出一丝真正算得上满意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退后半步,将场面交给了家主。 上官宏上前一步,目光温和地扫过廊下众女,朗声道:“诸位也都听到了。” 第3262章 “陈二柱天资卓绝,如今已是我上官家之人。”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便是为此良缘。” “我上官家向来开明,此等姻缘大事,讲究两厢情愿,绝不强迫。”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现在,有哪位姑娘,自愿与陈二柱结为道侣,共参大道,为我上官家开枝散叶的,可上前一步。” 话音方落—— “刷!”“刷!”“刷!”……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廊下那近三十位女修,除了极少数两三人似乎还在羞涩迟疑外,绝大多数,几乎是同时,齐刷刷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动作整齐得仿佛排练过一般! 二长老家的上官媚儿,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三长老家的上官芷,虽然面色依旧清冷,但脚步坚定; 五长老家的上官薇,脸颊绯红,却勇敢地抬起了头; 四长老家的上官燕,挺直了腰杆,英姿飒爽; 六长老家的上官梦,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姿态优雅…… 各家各脉精心挑选出的明珠,此刻如同竞相绽放的花朵,将自己的意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二柱身上,或热切,或羞涩,或含蓄,或大胆。 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选中我”的期盼。 这壮观的一幕,让站在陈二柱身后的赵小磊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随即他们脸上露出又是羡慕又是了然、还夹杂着一丝自惭形秽的复杂神色。 他们看看那些如花似玉、资质不俗的上官家小姐,又看看自己,心中不免酸涩。 这就是天灵根的待遇吗? 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他们也理解,换做他们是那些女修,面对一个前途无量的天灵根天才,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陈二柱心中更是无语凝噎。 被近三十位各具风姿的年轻女修如此“热烈”地同时选择,这场面,着实有些……震撼。 这也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此刻在这上官家中的“特殊”地位——一个被寄予厚望的“种马”。 他脸上勉强保持着平静,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该如何应对这局面。 而一直死死盯着上官瑶的上官清风,看到那清冷的身影依旧立于原地,并未随着众人上前,心中顿时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瑶儿没动!她没有选那个混蛋!太好了!太好了!” “她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 “不,她只是看不上这种依靠丹药、攀附家族的家伙!” 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充满了快意与嘲讽,仿佛在说:看吧,你再是天才,瑶儿也看不上你! 家主上官宏看到除了孙女外,几乎所有女子都站了出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心中暗叹一口气。 他本意是想让陈二柱多选几个,多多开枝散叶,但瑶儿若不参与,他这做爷爷的,也不好太过偏心强行安排,毕竟瑶儿身份资质都不同。 就在他准备开口,让陈二柱自行从这些女子中挑选几位时—— 下一刻,让所有人,包括上官宏都猝不及防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道一直静立不动的清冷白色身影,上官瑶,忽然动了。 她抬起眼帘,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径直看向了堂中的陈二柱。 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在所有人惊愕、不解、疑惑的注视下,她迈开了步子。 莲步轻移,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气势。 第3263章 她越过那些主动上前的女修,径直走到了陈二柱面前,距离他不过三步之遥。 整个议事堂,霎时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位向来眼高于顶、对族中子弟都不假辞色的天之骄女,此刻意欲何为。 难道她改变主意,也要加入竞争? 上官清风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转为难以置信的错愕。 随即,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上官瑶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陈二柱脸上,声音清越,带着一种天生的傲然与疏离,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堂中:“自我介绍一下,本小姐,上官瑶,地灵根,炼气八层,已被青云宗提前收入门下。” 她顿了顿,似乎在给陈二柱,也是给所有人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 然后,她樱唇轻启,吐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陈二柱,我给你一个选择。” “要么,选我一人。” “要么,”她的目光淡淡扫过陈二柱身后那些翘首以盼的女修,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选她们所有人。” “我上官瑶,无法接受与任何人共享道侣。”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偌大的议事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家主上官宏,诸位长老,廊下的女修们,赵小磊等人,甚至侍立的仆役,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堂中央那抹清冷傲然的白色身影,以及她面前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的青衫男子。 上官清风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无法抑制的狂怒与扭曲,最后化为一片铁青和死灰!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都浑然不觉。 他只觉一股逆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不!不可能!瑶儿!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选他!” “还……还如此霸道!” 他心中的嫉妒、愤怒、不甘、绝望,几乎要将他撕裂! 短暂的死寂后,是轰然爆发的哗然与怒斥! “胡闹!”二长老上官墨第一个跳了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指着上官瑶,怒道:“上官瑶!你这是什么意思?” “凭什么你一人独占?陈二柱乃天灵根,理应为家族多多开枝散叶!” “你一人,如何能与这么多姐妹相比?” “就是!”四长老上官烈脾气火爆,声如洪钟,“瑶丫头,你虽资质出众,但此事关乎家族血脉传承大计,岂能由你一人任性?” “陈二柱必须多选!这是家族的决定!” 六长老上官邪阴恻恻地开口,眼神不善:“瑶侄女,好大的口气。” “‘无法接受共享道侣’?修仙界强者为尊,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何况是为家族延续香火?” “你一人独占,将家族利益置于何地?将其他姐妹置于何地?” 三长老上官雪和五长老上官柔虽未直接怒斥,但眉头也紧紧皱起。 显然对上官瑶这霸道的要求极为不满。 她们带来的后辈,也是族中优秀女子,岂能因上官瑶一句话就失去机会? 大长老上官霖脸色更是难看。 他倒不全是为了后辈,而是上官瑶此举,完全打乱了他和众长老“分润”天灵根血脉的计划,更隐隐有压制他这一脉的意味。 他冷冷看向家主上官宏,沉声道:“家主!瑶丫头此言,未免太过儿戏,有损家族利益,更不合规矩!” “还请家主明断!” 一时之间,除了上官宏,其余五位长老几乎同仇敌忾,怒视上官瑶,更将不满的目光投向家主。 廊下那些站出来的女修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上官瑶的目光充满了不满、嫉妒、甚至愤慨。 上官媚儿更是气得俏脸通红,胸口起伏不定,若非长辈在场,几乎要出声质问。 第3264章 上官宏此刻也是一脸愕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向来清冷高傲的孙女,要么不选,一选就如此惊世骇俗,直接要“独占”!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想。 但看着孙女那倔强而傲然挺立的背影,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上官宏心中在最初的错愕后,竟莫名地升起一丝释然,甚至……一丝赞赏? 瑶儿不愧是他的孙女,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的,而且,独占! 他脸上露出无奈之色,摊了摊手,对着愤怒的众长老苦笑道:“诸位,稍安勿躁。” “此事……老夫事先也并不知晓,全是瑶儿这丫头自己的主意。” 他看向上官瑶,语气带着责备,但眼神深处却并无多少怒意:“瑶儿,不得胡闹!” “此乃家族大事,岂能由你一人任性?还不快退下!” 然而,上官瑶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祖父的话,也没有理会众长老的怒斥和廊下姐妹们的目光。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一个人身上——陈二柱。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清冷绝美的容颜在堂内光线下显得更加夺目,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她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陈二柱耳中:“陈二柱,你怎么选?” “……” 所有的喧哗、怒斥、不满,在这一刻,仿佛都远去了。 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从四面八方,齐齐投射到了堂中央。 那个刚刚修复丹田、还未来得及享受重获新生喜悦,便瞬间被抛到风口浪尖的青衫男子身上。 家主上官宏、大长老上官霖、二长老上官墨……所有长老; 廊下近三十位目光复杂、神色各异的上官家明珠; 面色惨白、眼神怨毒的上官清风; 满脸写着羡慕嫉妒恨的赵小磊等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陈二柱的回答。 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面对眼前清冷绝艳、气势逼人、抛出近乎“霸道”二选一的上官瑶,陈二柱脸上那抹复杂的淡笑渐渐收敛,复归平静。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上官瑶那双带着不容置疑坚持的明眸,略一沉吟,嘴角微扬,竟露出一抹堪称“温顺”的笑容。 声音不高不低,清晰地响起:“此事……全凭家主与诸位长老安排。” “晚辈初入贵府,人微言轻,不敢擅专。” “无论最终如何,晚辈定当遵从家族安排,尽心竭力。”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未明确答应上官瑶,也未直接拒绝,而是将皮球轻轻踢回了上官家和众长老脚下。 同时再次表露“遵从”的忠诚姿态。 “你——!” 上官瑶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燃起两簇火焰,绝美的容颜因愤怒而染上一层薄红,更显艳丽逼人,却也气势凌人。 “你什么意思?!” 她向前一步,声音因怒意而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 “陈二柱!你竟敢……你竟敢如此敷衍我?!” “我什么身份?我可是上官瑶!地灵根!未来的青云宗弟子!” “我……我主动给你选择,你竟敢说‘听安排’?!你……” 她简直要气疯了! 在她看来,自己放下身段,主动站出,甚至不惜以独占为条件,这已是给了这天灵根小子天大的脸面! 他应该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地立刻答应才对! 竟然敢用这种不冷不热、推诿搪塞的态度回应? 这无异于当众打了她的脸,折损了她天之骄女的骄傲! 廊下那些原本因上官瑶的“独占宣言”而紧张不满的女修们,听到陈二柱的回答,先是齐齐一愣。 第3265章 随即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 看向上官瑶的目光,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和“活该”的意味。 让你狂!让你傲!以为谁都该围着你转吗? 这下碰钉子了吧? 只要陈公子没答应她独占,大家就都还有机会! 决不能被上官瑶一人独霸这天灵根的好处! “不行!” 上官瑶猛地一甩衣袖,带起一股香风。 她美眸圆睁,死死盯着陈二柱,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甚至隐隐有一丝杀气泄露。 “你必须现在就做出选择!选我,还是选她们所有人?” “陈二柱,我告诉你,今日你若不给本小姐一个明确的答复,我跟你没完!” 她是真的动了怒,从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怠慢”过? 尤其是当着家族这么多人的面!这让她颜面何存? 其他几位长老见状,眉头皱得更紧,看向上官瑶的目光充满了不悦。 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 仗着资质和家主宠爱,简直无法无天! 此事关乎家族血脉大计,岂能由她如此胡搅蛮缠,逼人就范? 就连家主上官宏,此刻也沉下了脸。 瑶儿这脾气,真是被惯坏了! 如此场合,如此咄咄逼人,岂是大家闺秀、未来青云弟子应有的气度?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出声喝止,维护一下场面,也敲打一下这个越来越骄纵的孙女—— “我反对!!!” 一个充满压抑不住的愤怒、嫉恨与嘶哑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猛地炸响。 打断了上官宏即将出口的话,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猛地从大长老上官霖身后冲出,正是其孙,上官清风! 他此刻脸色铁青,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地瞪着陈二柱。 那眼神中的怨毒与杀意,几乎凝为实质,再无丝毫掩饰。 看到是他,众人脸色都是一变,随即露出恍然、玩味、或了然的神色。 上官清风痴恋上官瑶,在族中并非秘密。 此刻见到心上人不仅主动“倒贴”那天灵根小子,还被对方“敷衍”,甚至上官瑶为此发怒,他若能忍住才怪。 大长老上官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但并未出声阻止,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这孙儿对上官瑶的心思,他自然清楚,甚至乐见其成。 如今被这突然冒出的陈二柱横插一脚,打乱计划,还让孙儿当众受辱,他心中对陈二柱的恶感也更添几分。 此刻孙儿跳出来,正好可以借题发挥,打压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气焰。 也让上官瑶看看,谁才是真正在乎她、有资格与她并肩的人。 其他几位长老见状,也默契地选择了冷眼旁观,想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冲突会如何发展。 上官瑶正怒视陈二柱,听到这声怒吼,不耐地转过头。 冷冷地瞥了上官清风一眼,眼中满是厌恶与疏离,没好气地道:“上官清风!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滚开!”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丝毫没给这位大长老之孙留半点情面。 她对上官清风的死缠烂打早已烦不胜烦,此刻心情正糟,更懒得敷衍。 上官清风被心上人如此呵斥,脸色瞬间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胸口一阵气血翻腾,羞愤交加。 第3266章 但他强行压下,将所有的怒火与屈辱,全都转移到了陈二柱身上! 若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杂碎,瑶儿怎会如此对他? 他眼神冰冷如毒蛇,重新锁定陈二柱,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趁现在,赶紧给我做出‘明智’的选择!” 他刻意加重了“明智”二字,眼中寒光闪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出身?” “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丹田有损的废物,侥幸得了颗丹药,就真以为自己一步登天了?” “就凭你,也配得上瑶小姐这等天之骄女?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他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陈二柱脸上。 将心中积压的嫉妒、愤怒、不甘,全都倾泻出来。 陈二柱原本平静的脸色,闻言顿时一沉,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上官清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我与上官小姐说话,何时轮到你在此犬吠?” “你,又算什么东西?”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以“犬吠”相称,充满了不屑与蔑视。 “放肆!!!” 上官清风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尤其还是被一个他眼中“走了狗屎运的废物”当众辱骂! 他瞬间暴怒,额头青筋暴跳,炼气六层的修为气息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 衣袍鼓荡,周身灵气紊乱,双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乃大长老嫡孙!上官家年轻一辈翘楚!地位超然!” “自然有资格管你这等不知尊卑、攀附我族的宵小之事!” 他厉声咆哮,试图以身份压人。 陈二柱却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但那眼神中的嘲讽与漠视,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 仿佛在看一只上蹿下跳、虚张声势的猴子。 上官清风被他这眼神彻底激怒,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他本就对陈二柱恨之入骨,此刻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上官清风咬牙切齿,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现在,我要你当众立下心魔大誓,永远不许打瑶小姐的主意!” “从今往后,见到瑶小姐需退避三舍!否则,我上官清风,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步步紧逼,炼气六层的灵压混合着浓烈的杀意,如同潮水般向陈二柱涌去。 他算准了陈二柱刚刚修复丹田,毫无修为,绝不可能抵挡自己的威压。 定要让他当众出丑,甚至心神受创! 上官瑶在一旁冷眼旁观,对上官清风的“自作多情”和威胁感到无比厌烦。 但不知为何,她却没有立刻喝止,反而将目光投向了陈二柱。 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她想看看,这个面对自己“逼婚”都能淡然推诿、面对上官清风威胁却敢反唇相讥的男子,此刻会如何应对? 是屈服?是硬撑?还是……另有依仗? 陈二柱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灵压与杀意,神色却依旧平静,甚至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都未曾改变。 他负手而立,目光淡然地看着状若疯虎的上官清风,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抱歉,恕陈某……难以从命。” “你——!找死!!!” 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上官清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眼中杀机暴涨! 第3267章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什么后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屡次折辱自己、夺走自己一切希望的杂碎! “给我去死!” 上官清风怒吼一声,身形猛然暴起! 炼气六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右拳,拳风呼啸,带着淡青色的灵光。 狠辣无比地直捣陈二柱心口! 这一拳,他含怒而发,没有丝毫留手,竟是想要当场将陈二柱格杀! “住手!” “混账!清风,你敢!” “放肆!”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堂上的家主上官宏、大长老上官霖、以及其他几位长老,都没想到上官清风竟敢在家族议事堂,众目睽睽之下,对刚刚被赐予补天丹、家族寄予厚望的“天灵根”下杀手! 他们纷纷惊怒交加,厉声喝止,但事发突然,距离又近,竟都有些来不及阻拦! 陈二柱面对这迅猛狠辣的一拳,眼神冰冷,心中却并无多少惧意。 他虽修为未复,但真龙之体犹在,反应与抗击打能力远超常人。 且有玄黄宝塔护身,更有上官家绝不会坐视自己这个“珍贵种马”刚修复丹田就被打死的底气。 他正欲侧身闪避,或以巧劲化解——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惊鸿掠影,倏然挡在了陈二柱身前! 是上官瑶! 只见她面若寒霜,玉手轻抬,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拍。 掌心之中,一股精纯而冰寒的灵力后发先至,瞬间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冰晶小盾。 恰好挡在了上官清风的拳头之前。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冰晶小盾应声而碎,化为漫天晶莹光点。 但上官清风那势在必得的一拳,也被这面仓促凝聚的冰盾彻底挡下,拳势尽消。 反震之力让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向后连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站稳。 脸色一阵潮红,气血翻涌,看向上官瑶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痛苦与愤怒。 “瑶儿!你……你竟然为了他……对我出手?!” 上官清风声音嘶哑,带着心碎与暴怒,指着上官瑶,手指都在颤抖。 他无法相信,自己痴恋多年、苦苦追求的女子,竟然会为了维护另一个男人,对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的追求者悍然出手! 上官瑶收回玉手,素白的衣袖轻轻拂动,仿佛只是拂去了一丝尘埃。 她看都未看狼狈的上官清风一眼,清冷的目光扫过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疏离,声音冰冷: “陈公子乃是我上官家未来希望,家族耗费巨大代价才助其修复丹田,岂容你在此放肆,行凶伤人? 我出手阻止,乃是为家族利益考量,理所应当。 上官清风,你若再敢如此不知轻重,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将出手的理由完全归结于“维护家族利益”,丝毫不提自己对陈二柱的“特殊”关注。 但听在众人耳中,尤其是听在上官清风耳中,却无异于最残忍的补刀。 上官清风面红耳赤,羞愤欲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比方才那一拳的反震更让他难受。 他恶狠狠地瞪了上官瑶一眼,又用更加怨毒、几乎要噬人的目光死死剐了陈二柱一下。 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跺脚,竟是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议事堂。 背影充满了狼狈与绝望。 堂内众人,包括几位长老,见状都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上官瑶及时出手,否则若真让上官清风伤了甚至杀了陈二柱,那乐子可就大了。 第3268章 只是……看着上官瑶那维护的姿态,众人心中又不禁泛起嘀咕。 一场风波,因上官瑶的介入,暂时平息。 上官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转身,重新面向陈二柱。 那双清冷的眸子再次锁定他,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依旧带着那种天生的傲然。 但似乎比之前少了一丝咄咄逼人,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坚持? “陈二柱,”她再次开口,声音清晰,“现在,你可以做出选择了吗?”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目光再次聚焦。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个三番两次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性格傲慢却实力不俗、背景惊人的绝色女子,心中念头飞转。 此女,除了脾气太傲、性子太直、控制欲太强之外,容貌、身材、资质、背景,确实都是上上之选。 若能得其助力,对自己在上官家立足,以及后续获取资源修行,或许真有裨益。 而且,方才她出手维护,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总算承了情。 与其被迫接受一堆不知根底、心思各异的女子,麻烦不断,倒不如…… 罢了,眼下形势,或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能暂时稳住局面,也省得被其他长老当成纯粹工具不断塞人。 想到这里,陈二柱心中已有决断。 他目光平静地回视上官瑶,缓缓开口: “我可以答应你。 不过,有个前提条件。”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他……他竟然松口了? 而且还有条件? 上官瑶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亮光,但随即被警惕取代。 她蹙起秀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什么条件?说。” 陈二柱神色坦然,声音平稳,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既入赘,又需专心修炼,以期早日有所成,回报家族。 然而修炼一途,财侣法地,资源不可或缺。 我初来乍到,身无长物。 故而……日后我修行所需的一应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灵石、丹药、功法典籍、乃至某些特殊的天材地宝……需得由你,上官瑶,来负责提供。” “什么?!” “噗——” “这家伙……”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堂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片难以置信的低声哗然和倒吸冷气之声! 所有人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陈二柱,脸上写满了愕然、荒唐、以及“此人脸皮何以如此之厚”的震撼。 他竟然……竟然要上官瑶,这位天之骄女、未来的青云宗弟子、家主的掌上明珠,来供养他修炼? 这……这成什么了? 软饭硬吃? 还吃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清新脱俗? 就连一直努力保持威严的家主上官宏,此刻嘴角也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两下,眼皮直跳。 他身后的几位长老,更是面面相觑,表情精彩纷呈。 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想怒又觉得荒谬。 廊下的女修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有觉得他异想天开的,有觉得他无耻至极的。 也有少数如上官薇般心思单纯的,觉得他似乎……有点特别? 上官瑶本人,更是瞬间瞪大了美眸,那张清冷绝艳的俏脸上,先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随即涌上滔天的怒意,雪白的肌肤因愤怒而染上醉人的酡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你说什么?!” 上官瑶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她指着陈二柱,手指都在抖: 第3269章 “陈二柱!你……你这不知天高地厚、无耻之尤的登徒子! 竟敢……竟敢如此折辱本小姐! 要本小姐供养你修炼? 你当本小姐是什么? 是你的随身钱袋、修炼鼎炉吗? 你……你简直痴心妄想!厚颜无耻!” 她简直要气炸了! 长这么大,何曾有人敢对她说出如此混账、如此羞辱的话? 这比直接拒绝她,更让她感到难堪和愤怒! 这混蛋,是把她的骄傲和尊严,彻底踩在了脚底下摩擦! 陈二柱却仿佛没看到她喷火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疑惑,摊了摊手: “怎么?上官小姐不同意? 那看来,你方才所说的‘诚意’,也不过如此嘛。 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既然你无法满足我这小小的前提,那此事……便算了吧。 我还是听从家族安排为好。” 他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不仅将“软饭”说得理所当然,还倒打一耙,指责上官瑶“没诚意”。 “你——!好!好你个陈二柱!” 上官瑶气得浑身发抖,清冷的眸子此刻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 她死死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本小姐今日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他日定当百倍奉还! 我们走着瞧!” 放完狠话,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周围那些意味难明的目光。 猛地一跺脚,转身,如同一阵旋风般,气冲冲地快步向外走去。 那素白的背影,都透着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瑶儿!瑶……” 上官宏唤了一声,但上官瑶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议事堂门外。 上官清风虽然早已负气离去,但想必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好消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堂内一片寂静,气氛尴尬中带着一丝荒唐后的放松。 诸位长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和后怕。 幸亏这陈二柱“不要脸”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逼得上官瑶愤然离去。 否则若真让她“独占”了这天灵根,他们各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好了,障碍自动清除。 家主上官宏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瑶儿这丫头,心高气傲,受此“折辱”,怕是真要记恨上这陈二柱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真的一头栽进去,也免得自己难做。 他看向几位长老,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既然瑶儿……嗯,此事暂且作罢。 陈二柱天资非凡,确需为家族多多开枝散叶。 这样吧,未免再生枝节,也为了公平起见,便由诸位长老,每家暂且推举出一位适龄女子,与陈二柱相配,如何? 日后视情况,再行增减。” 这个折中方案,既满足了各家利益,也避免了“独占”引发的矛盾,更显得公平。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虽然觉得一家一个有点少,但总比被上官瑶独占或空手而归强,便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家主英明。” “如此甚好。” “我等并无异议。” “嗯。”上官宏点点头,看向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上官忠,“忠管家。” “老奴在。” “带陈公子,以及赵小磊他们下去,好生安置。 陈公子就安排在‘听竹轩’吧,那里清净。 回头,自会有按长老们议定的人选,前去……嗯,相见。” 上官宏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家主的沉稳。 “是,家主。” 上官忠连忙应下,走到陈二柱面前,躬身道:“陈公子,请随老奴来。” 陈二柱对堂上众人拱了拱手,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因他而起的闹剧与他无关: “晚辈告退。” 说完,便转身,跟着上官忠向外走去。 赵小磊等人也连忙跟上,只是看向陈二柱的背影,眼神更加崇拜了——陈大哥就是陈大哥,连家主孙女都敢这么怼,还安然无恙,牛逼! 待陈二柱等人离去,议事堂内的长老们也各怀心思,相继告辞。 很快,堂内便只剩下上官宏一人。 他望着空荡荡的大堂,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复杂。 今日之事,一波三折,所幸最终结果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只是那陈二柱……看似恭顺,实则内藏锋锐,心思难测。 还有瑶儿……唉。 摇了摇头,上官宏也转身离去。 家族这盘棋,因为一颗“天灵根”的意外落入,已然变得更加复杂莫测了。 …… 上官忠引着陈二柱,穿廊过院,来到府邸东侧一处清幽的院落。 院门外翠竹掩映,门楣上题着“听竹轩”三字,笔力遒劲。 院内陈设简洁雅致,有正房三间,厢房两间。 小院中种植着几丛修竹,一座小巧的假山点缀其间,环境颇为清静。 “陈公子,此处便是您日后的居所了。 一应日常用度,稍后自有下人送来。 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院中仆役,或直接让人寻老奴即可。” 上官忠恭敬地说道。 “有劳管家了。” 陈二柱点点头。 “公子客气。那老奴便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先行告退。” 上官忠躬身一礼,退出了小院,并细心地带上了院门。 随着院门关闭,小院内只剩下陈二柱一人。 方才议事堂的喧嚣、算计、冲突、目光,仿佛都被隔绝在了那道门外。 他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空气,缓缓吐出。 紧绷的心神,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环顾这方暂时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陈二柱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意味难明的笑容。 “听竹轩……倒是个适合清修的地方。”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上官家……补天丹……上官瑶……还有那些长老……” 今日种种,历历在目。 赐丹是恩,也是枷锁;招婿是缘,也是算计;冲突是险,也是契机。 “不过,无论如何,丹田总算修复了。 接下来……” 陈二柱转身,走向正房: “最重要的,便是尽快重新引气入体,恢复修为!” 推开房门,屋内窗明几净,陈设简单却齐全。 他盘膝坐于榻上,闭目凝神,开始按照尝试感应天地灵气,引导其入体,温养经脉,汇聚丹田。 修复后的丹田,如同干涸已久的大地,对灵气充满了渴望。 很快,一丝丝微不可查的天地灵气,开始被他吸引,缓缓纳入体内,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进行着周天循环。 虽然缓慢,虽然微弱,但这久违的、灵力在体内生生不息流转的感觉,让陈二柱心中充满了踏实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