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神剑狂》 第1章 嘲风,回来 古树森林位于陌馨镇的西南角,那里有一座大山,名曰罗云山。 陌馨镇虽然和大都城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可是这个镇却有上千年的历史。 罗云山上森林密布,连阳光都很难穿透其中。 山中草木繁盛,纷纷落叶都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 此时,一个身穿淡绿色罗裙,面容姣姣、身材窈窕的少女正在罗云山古木森林中采摘药草。 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虽然只身一人,但面露惬意,想必她是经常来此地。 女子背着一个药筐,药筐中有几株淡紫色草药,看来女孩是为寻找此种药材而来。 正在她凝神寻找药材之时,不远处已经出现了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身穿青衣,形容消瘦,看打扮应该是富家子弟的仆人。 但是从面容来看,他们脸上露出一抹凶色,想必是跟踪此女而来。 男子中一人手里握着细绳,细绳上拴着一头獒犬,獒犬的利齿已经长在嘴外,看上去非常凶残。 采药女子正沉浸在采药之中,并没有发现即将来临的危险。 不远处,一株三尺来高的紫色草药映入她的眼帘。 女子顿时露出欢喜之色,赶忙向前跑去。 “爷爷说得没错,这里真的有上百年的紫灵花!” 女子的药筐中也有几株紫灵花,只是品相要比眼前这株相差甚远。 眼前的这株紫灵花,不但长势喜人,通身散发的紫气让人心旷神怡。 女子知道,这是一株极其罕见的名贵药草。 女子从药筐中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挖出这棵紫灵草。 这株紫灵草花枝部分长达三尺,埋入土壤中的根须竟也有三尺之长。 看女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就知道此药草浑身都是宝。 女子正庆幸之余,突然听到一声犬吠,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回头望去,只见两名身穿青衣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牵着一只獒犬,正面露邪笑,看着她。 “二少爷说得果然没错,跟着这个小妞儿,真的能找到上品紫灵花。” 女子心头一惊,黛眉微蹙,大声问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我们是谁,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七星门的人,奉二少爷之命,来陪你一起采摘紫灵花,顺便告诉你,我们二少爷非常喜欢你,希望你成为我们七星门的人。” 女子对这罗云山非常熟悉,从小的时候,她就随着爷爷来采摘药草。 现在她的年龄稍长,爷爷就让她独自上山采药,来锻炼她敏锐发现药材的能力。 女子几次出入此山,都没有遇到危险,今日怎知竟然会碰到七星门的人,而且还是被跟踪。女子想到这,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 “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如果也想采摘紫灵草,罗云山这么大,请你们自便。至于是否加入七星门,我会和爷爷好好商量的,到时候自然会给你们二少爷答复。” “哈哈哈……” 两人听到女子的回话后,不禁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带有几许戏谑,传到森林的深处。 “凝莜小姐,可能是我刚才说话太委婉,你没有理解。那我现在和你说明白点,你采摘到的紫灵花,要全部交给我们。至于你,也要跟我们回七星门,做我们二少爷的侍寝婢女。” “卑鄙,无耻!” 女子听闻此言,怒气从心中升起,只此一怒,女子的俏脸如同铺上一层冰霜,模样显得更加绝尘。 “生气啦?二少爷如果看到你这副模样,肯定会更加喜欢的!” 说着,两人正欲向前拿下女子。 “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会不客气的!” 女子赶紧拿出挖草药的银铲,双手紧握,摆开了对敌的态势。 两名男子讥笑了一声,其中一名男子说道: “黑狮,过去和凝莜打个招呼,但是千万不要取她性命。” 男子解开系着獒犬的绳子,只见獒犬张开血盆大口,半尺长的利齿闪着阴冷的寒光,直接向女子扑来。 女子见状惊骇无比,若是寻常人,她还能用银铲招呼一下。 面对雄狮般的獒犬,她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救命啊!”女子一边喊,一边朝远处跑去。 獒犬的奔跑速度极快,一眨眼功夫,就来到女子跟前。 正要向女子扑去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惨叫,随后獒犬的一只后腿被一支利箭射中。 獒犬“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 女子听到獒犬的惨叫声,也停下奔跑的脚步,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女子心中不禁疑惑:这利箭是谁射的呢? 两名男子见状,也是有些错愕,他们赶紧跑到獒犬的身边。 仔细一看,利箭正好射中獒犬的一只后腿,利箭的力道很猛,已经把獒犬的后腿射穿。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射箭之人并不想杀掉獒犬,不然的话,此人一定会向獒犬的要害射去。 “什么人,有种的滚出来,别缩在暗处,让我发现你,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其中一名男子说道。 “来也!” 伴随着一道声音,一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从天而降,只见他脸庞冷峻,眼眸乌黑,冷傲却不盛气凌人。 “我在树上观察你们很久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知不知道廉耻?” 两名男子见状,连忙问道: “不知阁下是何人,在此阻拦我们七星门办事?” 冷峻男子微微一笑: “好说好说,在下枫无涯,就住在此山中,以打猎为生,见你们如此欺凌这位女子,才出手相救的。” 两名男子一听,露出一抹讽刺,说道: “好个枫无涯,我当是什么名门子弟,原来是个臭打猎的。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倘若你现在选择离去,我们会考虑不伤害你的性命,但是如果你想英雄救美,今天必定命丧于此!” “哦,那今天这个事,我要管定了!” 两名青衣男子收起戏谑的表情,开始认真起来,说道: “这位枫无涯先生,我们虽为七星门二少爷的仆人,但我们终究是七星门的弟子。七星门在陌馨镇的威名,想必你不是不知道,我们也不是登徒浪子,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我们少爷的黑狮是吃七星门独门丹药长大的,战斗力惊人,你能一箭射穿它的后腿,足以见得你也是武道一徒之人。今天你要是识趣,就请自行离开,否则一会儿你再想走也走不了了。” “哈哈,七星门乃陌馨镇首屈一指的门派,和风清门不相伯仲,这我早有耳闻,本来我是不敢招惹你们七星门的,但是我看不惯你们欺负弱小,今天我要救此女子于水火。” “枫先生,此女对我七星门非常重要,七星门势在必得,如若你执意要管,我们只能在武力上见真章了。” 其中一个青衣男子心急道: “大哥,跟一蝼蚁费那么多话干嘛,我去解决了他!” 说着一名青衣男子飞身而出,眨眼间来到枫无涯身边。 只见他一记直拳轰出,动作干净利落,此拳包裹着强大内力,力道刚猛。 枫无涯不敢硬接,凭借自己多年打猎的身手,轻松地躲开。 青衣男子见枫无涯避开了自己的拳头,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随即,又瞬间来到枫无涯身前,连续几拳轰出,一拳比一拳凶狠。 枫无涯无奈,赶紧和青衣男子拉开距离,搭好弓箭,一箭朝青衣男子射去。 “轰!” 只听一声巨响,青衣男子的拳风和枫无涯的利箭碰撞在一起,青衣男子的拳劲被打散,枫无涯的利箭同样落在地上,箭尖失去锋芒。 “好小子,飞箭使得不错!” 另一名青衣男子见状,不由分说,立即加入到战斗之中。 枫无涯面对七星门两位弟子,明显落入下风。 两位七星门弟子近身之后,枫无涯毫无还手之力,拉开距离射箭,却能被七星门弟子用内力化解。 这样长期纠缠下去,自己肯定要吃大亏。 “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我真是个笨蛋,现在逃还来得及。” 两位七星门弟子仿佛看穿了枫无涯的心思,狠狠说道: “想逃,晚了!” 说完,两位七星门弟子左右合围,想要彻底终结枫无涯。 通过刚才的交手,七星门弟子可以断定,枫无涯只懂射箭,没有内功,只要不和他拉开距离,近身缠斗,枫无涯必定败落,到时只会成为刀板上的鱼肉。 枫无涯心想:这下完了,惹怒七星门真的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自己以为手握宝弓,就以为天下无敌,哪知连七星门的两个随从弟子都打不过,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今天算是交代此处了,不怕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七星门两名弟子已经左右包抄而来,决定取下枫无涯性命。 他们的拳头刚要落下,谁知,一道剑鸣声飞啸而来。 只见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在枫无涯的周身转了一遭,七星门两位弟子就如受重击,纷纷暴退。 约莫暴退十丈之远,两人已无站立之力,纷纷跪倒在地。 两人只觉心口发闷,咽喉一甜,口中流出鲜血。 此时,一位身穿紫金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嘲风,回来!” 紫金长袍男子大约十六七岁模样,腰间束着白色绫绦,双眼温和,流光溢彩。话音一响,一把紫金宝剑飞回身边,乖乖飞入鞘中。 “你是,风清门少主林帆。” 一名七星门弟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说完七星门弟子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双双趴倒在地。 第2章 紫灵丹 “什么,我竟然没死?”枫无涯一边惊讶着,一边看向两边倒地的二人。就在前一秒钟,自己还想把眼睛闭上,打算把命交代在这里呢!谁知一转眼的功夫,又出现一个人,把自己给救了。真是好人有好报,老天开眼呀! 枫无涯来到林帆面前,上下打量着林帆,看到林帆身着紫金长袍,腰间别着白玉佩,再一看林帆手中的宝剑,更是剑中的极品。 枫无涯料想,此人绝非等闲人物。 “刚才那名七星门弟子口中说什么,说你是什么少主,恕我直言,刚才的变化太快,我一时没有了脑回路,我现在需要小解,哦,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方便一下。” 枫无涯想到还有一个姑娘在场,只见这位姑娘秀雅脱俗,肌肤胜雪,美目流盼,洁白无瑕,忽然又话锋一转。 “其实先不用方便也可以的,我还可以的。” “你就是风清门的少主林帆?”女子也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住了,这才回过神来。 “是的,我就是风清门的林帆,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枫无涯挠了挠后脑勺,显示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示意那位女子,让女子先说。 女子看明白枫无涯的意思后,说道: “小女子名叫凝莜,是陌馨镇中清慕医馆馆主的孙女,我奉爷爷之命,来罗云山采药,不想遇到七星门的人,差点落入危险境地。还真是多亏两位英雄相助,不然的话,我今天真的就被七星门的人捉去了。” 说完,凝莜向林帆和枫无涯拱了拱手。 枫无涯摆了摆手,说道: “我是想救你的,奈何自己的本事只有三板斧,连两个七星门随从弟子都打不过。刚才我还一度想要逃跑呢!凝莜小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要不是你及时出手,射中那只獒犬,我早被那猛兽捉住,肯定会受严重的伤。” 说到獒犬,三人的目光齐齐朝那只名为“黑狮”的獒犬走去,只见獒犬粗壮的后腿被一箭射穿,此时正躺在地上,无助地呻吟着。 看到三人向它走来,獒犬的眼神竟流露出惧怕之意。 “杀了这只大狗吧,我好久没吃狗肉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普通的獒犬,它是经过专门丹药喂养长大的,能通人意,是灵兽,杀了岂不是可惜。”林帆说道。 “我只是开玩笑的,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林帆看了一眼这只獒犬的伤口,又看了看它身上的利箭,说道: “这只灵犬拥有灵力,一般的刀剑根本伤不了它,你用弓箭就能一箭射穿它,看来你的功力也不浅嘛!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呢?” 枫无涯嬉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说道: “我叫枫无涯,不过林帆大哥,你以后直接可以称呼我为小枫。我是学过点武道,但是我的看家本领就是射箭,再多了师父也没教给我,所以我只能在这山中打猎为生。这罗云山,我熟悉得很。” 林帆看了一眼枫无涯背上的宝弓,只见弓身古铜色,形如一轮弯月,上面镶嵌几颗宝石,弓弦如虎筋,虽然简单古朴,但却是一把好弓。 “你这张弓非常不错,是你师父送给你的?” 一提到这张弓,枫无涯面露几分自豪,说道: “我这叫曚月弓,是师父留给我的,我用这张弓,打猎百发百中,每天收获颇多。我经常把打来的猎物带到镇上去卖,换了不少酒钱呢!” “那你师父是何人?”在一旁的凝莜好奇地问道。 枫无涯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回答: “我也不知道师父是何人,我从小无父无母,是师父把我养大,在他云游之前,他把这张曚月弓交给我,让我以后勤加练习,让自己有立足之地。” “你的弓法已经练得相当了得,但是你没有近身的武器,也没练过什么功法,所以遇上七星门的人,才如此被动。” 枫无涯朝七星门的两个人望去,只见两人都趴在地上,像是死去一般。 刚才他只是看到一道紫金色的光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七星门的两个人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枫无涯想到这,对林帆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帆大哥,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招数,只是一招就将七星门的两位弟子打成现在这样。据他们说,他们是七星门二少爷的贴身随从,想必他们的本领也不会太弱,你却能一招制敌。” 林帆只是轻轻一笑,把头转向凝莜,问道: “凝莜姑娘,你既是一家医馆馆主的孙女,为什么会被七星门的人盯上,看样子,他们对你势在必得。” 听到这,凝莜脸上略微显露出一丝惊恐,说道: “就在一个月前,七星门的二公子纵靖安在修炼时出现差错,险些丧命,他家本就是炼丹世家,却拿不出一个好方法来根治纵靖安,于是七星门在镇上悬榜,谁要是能够治好七星门二公子的性命,愿出紫晶一百颗。” “一百颗,这么多,一颗紫晶就可以支撑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一百颗紫晶,这一下子不就发达了!”枫无涯大惊道。 “是呢,得知此消息后,许多医者纷纷来到七星门,想要为纵靖安看病。可是七星门的掌门也具慧眼,一看来了一群贪财之人,没有什么真本事,就把他们尽数散去。爷爷本着医者仁心,在七星门的丹药治疗下,加了一味药,那二少爷便逐渐恢复过来。为了表示答谢,七星门掌门拿出一百颗紫晶送给爷爷,爷爷并没有全部收下,只是勉强收下十颗银晶。” “你爷爷也真是个视钱财如粪土之人,一百颗银晶才抵得上一颗紫晶。”枫无涯说道。 “爷爷只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出多大力,怕如此多的钱财会招来无妄之灾,所以只是收了该收的钱财,本以为这样就会太平无事。可是,就是此番出手救人,却惹上了诸多祸患。” “还有这种事,救了七星门的二少爷,反倒被七星门的人追杀,七星门掌门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你懂什么,七星门与我风清门在陌馨镇齐名,七星门主要修炼的是内功,因此非常擅长炼制提升内功的丹药,救人医病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可是这次却难倒了他们,现在有人出手相救,说明此人医术定在他们七星门之上,七星门掌门纵冷天肯定是想让凝莜的爷爷交出治病药方,以此弥补自己在炼丹上的不足。”林帆说道。 凝莜冲着林帆点点头。 “你说得没错,爷爷治好纵靖安,却成了七星门掌门纵冷天的眼中钉,他对爷爷的药方势在必得。一开始是拿重金来买,你们也知道,爷爷一向淡泊名利。纵冷天见此计不成,又使出威逼之法,派人想要吓唬我们孙女俩,爷爷并没有屈服。纵冷天也自恃名门正派,也就没过多纠缠。” “这不挺好吗?” “好什么呀!纵冷天不会善罢甘休,只是表面不再侵扰我们医馆。可是痊愈之后的纵靖安,却是个无耻之徒,想要通过抓到我,来威胁爷爷交出药方。” 林帆想了一下,看到横落在地的药筐,药筐中有几株闪着紫色的药草,明白了一些。 “就是这紫色的药草,救了那纵冷天的命吧?” 凝莜点点头,回答道: “是的,本来七星门的丹药具足,纵靖安内力提升到一个层次,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他的杂念太多,一时没有把控好真气,导致真气直冲天灵,险些丧命。这紫灵花,具有强大的安神作用,让人在修炼时做到心无旁骛,同时促进内力提升,是不可多得的名贵药材。就是爷爷用紫灵花炼制的丹药,才稳住了纵靖安的心神,让他的真气恢复正常运转,他才得以痊愈。” 枫无涯走向药筐,拿起一株紫灵花,观察了半天,只是看到紫灵花略微闪着紫色的光芒,除此之外,一点特殊之处都没有。 “尝尝看是什么味道。”一念至此,枫无涯竟朝着紫灵花咬了一口,他小心翼翼地咀嚼着,脸上的表情变得稍微有些扭曲。 “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简直难以下咽!” 随即,枫无涯把口中的紫灵花吐了出来。 凝莜看到枫无涯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随后说道: “这个药草不能直接服用,直接服用人体无法吸收它的精华,要经过丹炉文火烤干,做成粉末状,再加入其他草药,提炼融合,然后凝丹而成,这样才能制成名贵的紫灵丹,你刚才简直是暴殄天物。” 面对凝莜的指责,枫无涯抿了一下嘴,笑道: “不知者不怪!” “既然七星门已经知道紫灵草的秘密,他们大可以自己来到罗云山,采摘紫灵草,我相信凭借七星门的炼丹之术,肯定也能揣测出紫灵丹的炼制之法。”林帆说道。 凝莜听后微微一笑,这一笑倒是让林帆我见犹怜,心头不禁一怔。 真是傲雪寒梅,翩若惊鸿。 “当然,可是紫灵草生长在这高山峻岭之中,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的。爷爷在我小的时候,经常用紫灵丹替我安神,导致我的身体对紫灵花非常敏感,凭借着这种敏感,我能比较容易地找到紫灵花,其他人纵然是知道罗云山中有紫灵花,他们也如大海捞针一样。” “原来如此。” 枫无涯的命是林帆救的,这个救命之恩枫无涯不但会记在心头,还会用行动来表示。 只是令他不明白的是,林帆为何出现在此处,他又是用了什么剑法把七星门的两位弟子打残的。 “林大哥,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就是你的小弟,你可不要不同意呦,不同意就是瞧不起我!”枫无涯认真地说。 林帆见枫无涯心直口快,而且也是个仗义之人,笑着回答: “什么小弟不小弟的,大家今日相识,就是天大的缘分,我们谈话又如此投机,你这个朋友我林帆交定了!” “你是大哥,我是小弟,这个长幼之序不能乱!” “好好,一切都依你。” “林大哥,你怎么也会出现在罗云山?还有你刚才用的什么功法?简直太厉害了!” 第3章 超神剑法 怎么会出现在罗云山?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 林帆的师父教林帆五行剑法,他每天都会来到这罗云山练习。 只是令他吃惊的是,自己才学习了五行剑法的第一阶前三式,就爆发出如此大的威力。 一招飞剑式,把七星门的两位弟子打得晕倒过去。 林帆的师父告诉他,五行剑法分为五个层次,分别是道剑、法剑、圣剑、宗剑和神剑。 每一层次又分为七个阶段,每个阶段又有七个剑式。 林帆现在年龄尚小,他的师父也没有揠苗助长,只是随着他的五行真气的增加,一点点传授他剑法,到目前为止他也才学习了道剑层次的第一阶前三式。 至于为什么这么厉害,应该是这把剑本身杀伤力的事情。 “师父经常让我在罗云山上练剑,我就在前面不远处空旷的地方练剑,方才听到这里的打斗之声,我才悄悄赶过来的,没想到恰好救了你们。” 至于为什么这么轻松击败七星门的两名弟子,林帆是讲还是不讲呢? 算了,还是讲吧,大家都已经是朋友了。 “其实我在剑道一徒上也是刚刚入门,至于刚才的杀伤力,全都拜我的宝剑所赐。” 说着,林帆一只手举起自己的宝剑。 只见此剑长约三尺,剑鞘都是由玄铁所铸,鞘身两侧分别有一条金色的龙雕之案和一只紫色的凤凰图案。 只看剑鞘,就知这是一把绝世好剑。 “刚才我就感觉到林大哥手中的剑是一把好剑,可否让我拔出宝剑试一下?”枫无涯问道。 林帆摇摇头,说道: “此剑名曰嘲风剑,剑身中拥有剑灵,剑本无生命,但是剑灵有生命,宝剑属于我的,所以只能我来驾驭它,别人要是摸它,它会不高兴的。” 还有这种事,枫无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把有生命的剑。 “那我若是非要摸它一下呢?” 说着,枫无涯把手缓缓地伸向宝剑,就在手指刚要触及宝剑的时候,宝剑突然发出一道孩子般的声音: “别碰我!满手血腥,脏死了!” “哪来的声音?”随后枫无涯赶紧收回自己的手。 “哈哈,听到了吧,剑灵嘲风不喜欢你碰它。” 一把会说话的剑,这也让凝莜大开眼界。 长这么大,虽然她没有练习过剑法,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只是这陌馨镇用剑修炼的人就不计其数,还没有听说谁家的宝剑会说话呢! “那姐姐可不可以摸你一下呢?”凝莜一双美眸带着笑意问道。 “嗯,让我想想,你可以摸我,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嘿,这宝剑怎么还会挑人?” 凝莜感觉到嘲风剑的剑灵在思考,就等待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剑灵说道: “你需要答应给我的主人一颗紫灵丹,这样我才让你摸一下!” 听完这个要求,凝莜咯咯地笑了起来,细长柳眉下的黑眸犹如盛夏的夜空,身上散发出一种空灵欢快的气质。 “我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你家主人救了我的命,莫说是一颗,就是十颗,我也可以双手奉上。”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主人,你可都听见了,一会儿我的剑身出鞘,你一定和这位姐姐要十颗紫灵丹。” “好了,小嘲风,我知道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吧,你拔剑开来!” 得到剑灵的允许,凝莜心里欢喜不已。 “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答应的事情肯定可以办到的。” 说着,凝莜轻轻地将手放在剑柄上,轻轻一拔,宝剑瞬时出鞘。 只见此剑闪着紫金色光芒,剑刃锋利无比,握剑在手,如有游龙在穿梭,凤凰在展翅。 凝莜轻轻点剑,四周犹如激射出阵阵闪电,落叶纷纷化为齑粉,剑光冲天,气吞万里。 枫无涯看着如此宝剑,眼睛里写满惊叹。 “这就是嘲风剑,简直太神奇了!” 凝莜也被这宝剑的美观和锋芒震撼住,赶紧把剑还入鞘中。 不只是枫无涯和凝莜惊叹,就连身负重伤的灵兽黑狮眼中也流露出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了比它强大万倍的灵兽,让它彻底降服。 “剑我可让你看了,快拿出十颗紫灵丹吧!” 剑灵看起来对紫灵丹特别感兴趣,剑刚入鞘,它就开始索要紫灵丹。 凝莜摸遍全身,只拿出三颗紫灵丹,不好意思地说道: “剑灵弟弟,我现在身上只有三颗紫灵丹,先让你的主人收下,待我回到医馆,我定将剩余的七颗双手奉上,你看这样行不行?” “嗯?说好的十颗,竟然只拿出三颗,你可不要骗我,不然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哼!” “绝对不会骗你,剑灵弟弟乖。” 剑灵刚刚升起的一点怒气慢慢地收回,凝莜这才松了一口气。 感觉这个剑灵像个几岁的小孩,非常可爱,又异常霸道,凝莜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小剑灵。 “这剑是你师父送你的?”枫无涯连忙问道。 “是啊,师父从小就说我骨络惊奇,适合内外双修,所以教我五行剑法,还给我配上了这把嘲风剑。” “嘲风剑,为什么叫嘲风剑呢?”凝莜有些不解。 林帆解释道: “听师父说,嘲风乃上古神兽,是黄龙和紫凤凰所生,因其喜欢站在高远之处眺望,所以起名嘲风。嘲风乃是威严、美观、镇恶的代表,是善良正义的化身。我的这把宝剑中的剑灵,就是嘲风,所以此剑名为嘲风剑。” “那可不可以让剑灵从剑身中出来,好让我们一窥嘲风之真身?” 枫无涯说话时都有些激动。 “剑灵需要长时间居于剑身之内,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它是不会轻易现身的,况且,我的剑灵尚且幼小,你们难道感觉不到吗?” “感觉得到,好可爱!”凝莜笑着说。 三人互相知道了彼此在罗云山的意图,内心的疑惑也就全都解开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处置这两名七星门弟子和这只獒犬的事情了。 林帆三人首先来到七星门弟子的身旁,只见两人分别趴在左右,全身一动也不动,只有一口气息尚存。 凝莜拿起一个七星门弟子的手腕,仔细地切脉,随后道: “筋脉俱断,五脏俱焚,丹田破裂,虽然还有一丝生机,但是需要大量的药材和长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如初。只是……” “只是他们是坏蛋,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总不能让我们把他俩背回七星门,说人是被我们打伤的,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枫无涯还没等到凝莜说完,抢一步说道,其实凝莜想说的是,就算把他们送回七星门,七星门掌门也未必会全力出手救这二人的性命。 “嘲风剑嫉恶如仇,才下如此狠手,这两个人也是活该倒霉,碰到了我。” “那怎么办,把他们送回七星门,我们必死。若把他们放在这里置之不理,等有野兽经过,他们连个全尸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 “这个好办!” 只见枫无涯双手握住七星门弟子的脑袋,轻轻一拧,七星门弟子的脖颈被直接拧断,当场咽气,两名七星门弟子就这样丧了性命。 “这样算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林帆轻声道。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三个人把七星门的两名弟子埋在了罗云山中,随后他们走向了那只受伤的獒犬。 那只獒犬名曰黑狮,是七星门二公子养大的宠物,由于七星门注重内功修炼,所以炼制了很多增强内力的丹药。 黑狮就是从小吃七星门丹药长大的,所以非常具有灵性。 黑狮从被一箭射中,再见识到嘲风剑的威力,又亲眼目睹两位七星门弟子惨死的情况,内心早已惊恐万分。 它只是不能说话,如果能向剑灵嘲风那样会开口的话,它早就跪地求饶了。 虽然它无法开口,它的眼神早已经透露出哀求之色。 “这头名叫黑狮的獒犬杀不杀?”枫无涯问道。 林帆想了想,说道: “这只獒犬具有灵性,如果能够听从我们的劝说就好了。” “你就直接和它说话就行,它能听懂的!”凝莜确信地说道。 林帆俯下身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黑狮的脑袋,说道: “黑狮,你现在身负重伤,如果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你就点点头。” 黑狮的眼神中充满恐惧,连忙点头。 “我知道你本性善良,但是又不得不听从于你的主人,但是你的主人是一个邪恶之人,他以前做过的事情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对吗?” 黑狮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之中,面容显得有些狰狞,但随后恢复正常,连忙点头。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我们把你的伤治好,你要舍弃你原来的主人,因为它会让你伤害更多的人,你也将死无葬身之地,你要跟随我们,做一只善良的獒犬;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坚持守护你自己的主人,继续作恶,那我们只能杀了你。如果你选择第一个,就点头;如果你选择第二个,就摇头。” 黑狮听完林帆的话,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思。 它是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从小养大的,是它名副其实的主人。 可是它的主人做过许多坏事,它都看在眼里。 它的主人也让它做过许多它不想做的事情,可是它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愿,因为忠诚是它作为獒犬的骄傲。 正是因为纵靖安对它太好,给它服用大量丹药,所以它的灵魂能对善恶分辨得非常清楚,它只是不会说人话而已,而人具有的思想情感它都具有。 纵使主人有千错万错,它也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可是它又真的不想再为主人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黑狮还是选择了摇头,它宁愿去死,也不要背叛自己的主人。 “黑狮摇头了,冥顽不灵的家伙,就不应该和它说这么多的废话,刚才就应该直接杀了它!” 枫无涯说完,就要张弓搭箭,打算一箭射死黑狮。 “不要射死它,好歹也是一只忠烈之犬,我们治好它的伤,让它自行离开吧。” 第4章 商量对策 林帆拔出嘲风剑,向射中黑狮的箭矢砍去,箭矢变为两截,一截落在地上,然后林帆把带有剑头的那一截轻轻地拔下来。 可能是拔箭矢的过程中有点疼,黑狮稍微呻吟了一下。 “凝莜,你随身带着止血的药物了吗?” 凝莜想了想,没有开口。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扭捏起来了!”枫无涯看到凝莜犹豫的样子,有些着急。 “本来是有的,现在全给你了。” “给我了,你是说这个吗?”林帆掏出刚才凝莜给他的紫灵丹。 凝莜点点头。 这紫灵丹除了安神的效果,还有治疗外伤的作用?林帆不禁泛起疑问。 他拿出一颗,正要往黑狮的口中送。 “主人,这紫灵丹非常珍贵,不但可以让修炼者心神纯净,而且可以增强内功,顺便皮肉小伤也能治愈。你就是不管这条狗,它也死不了,大不了三条腿走路。这紫灵丹对你的修炼太重要了,对增加剑身的威力也太重要了,你这样做,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剑灵的提醒让林帆犹豫了一下,然后他还是把紫灵丹送入黑狮的口中。 黑狮伸出舌头,一口将紫灵丹吞入腹内。 只见黑狮腿上的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只片刻工夫,黑狮的箭伤就痊愈了,而且此刻的黑狮,显得更加威武雄壮,展现出一股忠诚之气。 “没事,嘲风,你的凝莜小姐姐不是说了吗,她还会给我们七颗的,九颗紫灵丹,还不够我们修炼用的吗?” “不够,一百颗都不够,为了一只别人的狗,至于吗?主人,你今天好像不太聪明呦!” “好了,我的剑灵好弟弟,以后我多炼制紫灵丹,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这样好不好?” “那太好了,凝莜姐姐,我好喜欢你!” “小小的剑灵,竟然也知道喜欢漂亮的小姐姐,我真是无语了!”枫无涯被剑灵这一句着实惊住了。 黑狮的伤痊愈后,站起身来,枫无涯还稍微有些戒备,怕它会伤害到众人。 林帆看出了枫无涯的心思,冲着他微笑着摇摇头,示意不用紧张。 黑狮此时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孩子,围着他们又是跑又是跳,还时不时把头蹭在枫无涯身上。 枫无涯看起来很讨厌这只黑狮,显露出嫌弃的表情。 “好了,黑狮,你现在伤也痊愈了,赶紧回到你主人身边吧!” 听到林帆这么说,黑狮的眼神中闪出一抹哀伤,随后身躯一转,头也不回地跑了。 “唉,救一条助纣为虐的狗干什么,还不如听我的,杀了它呢!” 经过此事,已是晌午时分,大家都有些饿了。枫无涯说道: “我的家就在前面,我打一只野味,今天我们烤野味怎么样?” “野味,好啊,我好久都没吃野味了,今天大家难得相遇,就好好吃一顿!” “不只有野味,我家里还有亲酿的美酒,今天我们也喝个痛快!” “喝什么喝,小小年纪,本领不大,喝酒倒是擅长,真是的!” 听到凝莜这么说,枫无涯赶紧调转话语: “我说的是香茗,是我亲自栽种的香茗。” 正说话间,枫无涯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看着远处数丈之外,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们在此别动,我去去就回。” 说完枫无涯飞身到了一颗大树上,再一转身又到了另外一颗树上,动作快得就像一只猴子,而且一点声响没有。 枫无涯来到一棵大树上,朝下望去,果然有一只黑色的大野猪在草地里觅食。 他搭好弓箭,喊了一声: “嘿,你好啊,猪兄!” 那头野猪听到声音,张开大口,朝树上望去。 只是它刚一抬头,一支飞箭向它射来,正中它的咽喉,箭头从野猪的脖颈处穿出。 野猪挣扎了几下,还没来得及惨叫,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林大哥,凝莜妹妹,你们过来,今天的烤肉有了!” 虽然隔着数丈远,林帆和凝莜也看到了枫无涯打猎的全过程,真是悄无声息,百发百中,不愧是一名合格的猎手。 林帆和凝莜来到枫无涯身边,看着躺在地上生息全无的野猪,林帆不禁夸奖道: “不错呀,若不是亲眼见到,谁会相信有人能把箭射到野兽的咽喉中去。” “嘿嘿,在大哥面前,小弟自然是要献丑一番,不射它咽喉,一箭是射不死它的,这家伙皮可厚了。” “我们今天就吃这个吗?”凝莜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啊,烤肉加香茗,怎么样,哈哈!” 枫无涯拔去野猪身上的箭矢,一把将野猪背在肩上。 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三百斤,枫无涯一只胳膊就把它拎起,还放在肩头,样子看起来很轻松。 “你打算这样把野猪背回家?”林帆问道。 “是啊,怎么了?” “你确定不累?” “我天生神力,不然师父也不会传我弓箭之法的。” “林帆哥哥是怕你别装得太累,小心闪到腰!” 凝莜一句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往前大约走了四五里路,面前出现了一个小木屋,小木屋旁长着黄角树,树叶青绿,木屋旁边开满无涯花,木屋的一侧果然种着很多香茗。 住在此屋中,可以远看群山,近听流水,听夜莺鸣唱,看萤火逐光。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们到了。” 来到木屋前,枫无涯把野猪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再也不能掩饰自己的疲惫,一屁股坐在地上。 “该死的野猪,长这么大,不知吃了多少动物,长小点不可以吗,你这个样子,我们三个人三天也吃不完呀!” 就在林帆感叹枫无涯住居别致的时候,一道熟悉的黑影出现在三人面前,是黑狮。 枫无涯看到黑狮,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 “不是让你回到你那狗屁二公子身边吗,怎么还跑到我家来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枫老弟,不要生气,黑狮肯定是循着我们的味道跟过来的,它没有选择离开,就意味着它想跟着我们。” 枫无涯恍然大悟。 “这家伙,跟我们还玩躲猫猫,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枫无涯伸开双臂,向黑狮扑了过来,黑狮也没有躲避,直接和枫无涯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枫无涯也紧紧地抱住黑狮,黑狮不停地用舌头舔枫无涯的脸。 “好了,不要舔了,脸上都是你的口水了!” “哈哈哈!” 林帆和凝莜也来到黑狮面前,看到黑狮再次回到他们身边,凝莜竟然有些感动,眼泪差点流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黑狮的脑袋。 “黑狮,你既然又回到这里,说明你的选择是我们,以后你就不能再回去找纵靖安了,你明白吗?” 黑狮看了一眼林帆,眼神中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枫老弟,我看黑狮挺黏你的,以后它就跟你吧,这样可好?” “我是林大哥的小弟,林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枫无涯不仅射箭一流,厨艺也是相当了得,一顿庖丁解牛之下,一块块的鲜肉摆在两人面前。 用木柴生火后,三人开始用箭矢插在肉上,精心烤起肉来。 一会儿的功夫,烤肉的香味,飘散的轻烟,两种味道融合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连黑狮都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这一块先给你,黑狮,我现在就是你大哥了!” 说完这话,枫无涯又感觉哪里说得不妥,刚认了林帆当大哥,现在又成了黑狮的大哥,两个单独的大哥完全没问题,放在一起就感觉是在骂人。 “林大哥,你是我的大哥,我跟黑狮开玩笑呢,你可不要介意呀!” 看到枫无涯一脸囧相,林帆和凝莜都哈哈大笑起来。 三个人这一上午可谓是既惊险又刺激,早就饿了,此时真是大快朵颐,好不痛快。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开始分析现在的形势。 凝莜奉爷爷的命令来罗云山采摘紫灵花,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知道凝莜的行踪,派出自己的贴身随从和黑狮前来抓凝莜,抓到凝莜之后,就可以用凝莜性命相要挟,让凝莜的爷爷交出炼制紫灵丹的方法,甚至让凝莜和爷爷成为他们的傀儡。 然而,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万万没想到,他们会碰到林帆和枫无涯,两名七星门弟子命丧于此,他亲养的黑狮也弃暗投明。 枫无涯乃一介猎手,容易对付,而林帆乃是陌馨镇风清门少主。 虽然陌馨镇这两大顶级门派多少存在竞争,但至今没出现两个门派弟子相杀的事情,这个事情一旦败露,势必会引起七星门和风清门的矛盾。 甚至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成为两个门派的导火索,门派多年积怨一下子成为门派之间的大战。 七星门擅长内功修炼,拳脚掌三绝,而风清门注重外功修炼,兵器铠甲尤为盛名,两家若是真的打起来,那可是陌馨镇的最大灾难。 “林大哥,不用担心,七星门的两个弟子我们已经埋好了。罗云山这么大,他们肯定找不到尸体,我们再把黑狮藏好,他们根本无从查起。” “没有那么简单,七星门在陌馨镇威名赫赫,突然丢失了两名弟子,他们不会置之不理,到时定会把整个镇子翻个底朝天,甚至会危及到凝莜爷孙俩的性命。” “要是真这样,就说人是我杀的,黑狮是我降服的,看他们能奈我何!” “还是不行,你虽精通射箭,但空有一身力气,没有功法的修炼,是杀不死七星门两大随从弟子的,这个事情还得我出面解决,我解决不了,还得请示爹爹。但是大家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七星门伤害的,尤其是你,凝莜!” 林帆劲风刀剑般的眼神看向凝莜,让凝莜一下子脸蛋红红,眼神躲闪。 枫无涯一脸尴尬,心想:这个时候还想着泡妞,我的大哥,你的心果真是大。 “枫老弟,此处你不能再居住,你随我回到风清门,正式拜在我风清门门下,到时自然会有人教你功法修炼。凝莜,你也最好先到风清门躲一下。” “那可不行,我要是不告诉爷爷一声,爷爷会急死的,再说,我不能和爷爷分开!” “纵靖安肯定会去找你和爷爷的麻烦,这个事情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随后,林帆和枫无涯护送着凝莜下了山,回到清慕医馆。 清慕医馆虽是一家小医馆,但是来看病拿药的人络绎不绝,可见凝莜的爷爷医术肯定高明。 第5章 五行乾坤炉 凝莜径直走入医馆中,林帆和枫无涯紧随其后。 凝莜的爷爷正在专心给人号脉,只见他鹤发童颜,虽然身形瘦弱,但精神抖擞,头发梳理得非常认真,没有一丝凌乱。 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岁月的变幻。 林帆环顾一下医馆,见医馆颇为讲究,店堂之内,放着一排宽大的柜台,将店堂分为内外两部分,老者正在外侧给人看病拿药,内侧安有落地屏风,是医馆的内室。 外侧两旁用椅子围着,专门用来让病家等候歇息之用。 老者正在看病时,凝莜一般不去打扰,她让林帆和枫无涯先坐下。 等到最后一个病人拿到药,凝莜才慢慢靠近老者。 “爷爷,我回来了!” 这一句声音,让刚刚忙里抽闲的老者吓了一跳。 看到凝莜回来,老者不喜反怒,他急忙喝下一口茶水,说道: “你个死丫头,让你中午回来,这眼看着都要天黑了,你才回来,你想急死爷爷!” “爷爷,你先消消气,我这不回来了吗?而且我还遇到危险,险些就回不来了。” 听闻凝莜的话语,老者一脸凝重,说道: “什么危险,山中出现猛兽了,不是让你带着紫灵丹和幻心水,关键时刻把它们放在一起,洒在猛兽眼中,可以暂时让猛兽进入忘我状态,你可以迅速逃走吗?” “不是爷爷,没有遇到猛兽,但是遇到了比猛兽更加难缠的家伙。多亏这两位英雄救了我,不然我就被七星门的人抓走了!” 此时,老者才注意到医馆中还坐着两名年轻人,这两名年轻人个个神采奕奕,丰神俊朗,一人持剑,一人背弓,真是少年英雄。 老者连忙起身,向林帆和枫无涯行揖礼。 “多谢两名少侠相助,不然我这孙女必定凶多吉少,敢问两位少侠的尊姓大名?” 林帆和枫无涯见老者向他们行礼,赶紧起身还礼。 “晚辈林帆,是风清门少主,见过爷爷。” “我叫枫无涯,普通猎手,您叫我小枫就行。” 老者叹息一声,说道: “我们的处境,想必两位少侠已经听凝莜告诉你们了。医者本是仁心,但没有想到会遇到如此灾祸,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七星门贪得无厌,本来就是他们不对。爷爷不必担心,有我在,七星门不敢拿你们祖孙俩怎么样。凝莜现在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帮她的。” 林帆把在罗云山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给了爷爷,并告知七星门对此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是让老者早做打算。 “我已古稀之人,就是死也没有什么遗憾,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孙女。她自幼父母双亡,和我相依为命已是可怜,这次七星门又死了两名弟子。我看我还是听从那二公子纵靖安的话,乖乖地帮他们炼制紫灵丹吧!” 听到这话,枫无涯脸上立刻显现出怒色,说道: “我平生最恨恶人欺压良善,就是死,也不任恶人鱼肉,爷爷,由我和大哥在,你完全不用担心。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我大哥风清门少主。” 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一介医者,只会治病救人,哪斗得过七星门这些武道之人。” “爷爷你大可放心,有我和黑狮在,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伤害。” 老者一脸疑惑。 “黑狮是谁,现在身在何处?” “黑狮,进来!” 林帆和枫无涯怕刚才惊扰到大家,就让黑狮先在医馆外躲藏起来。 黑狮听到召唤后,立马冲进医馆。老者见到是一只半人多高的獒犬之后,不禁露出惧怕之色。 “爷爷不用担心,它现在跟着我,可听话了,不会随便伤害人的。黑狮,叫两声,向爷爷问好。” “汪汪!” 黑狮冲着老者轻轻叫了两声,声音中透露着友善,老者这才放心。 “这只黑狮,还不能总是抛头露面,万一被七星门的人发现,他们定会顺藤摸瓜,找到死去的七星门弟子。我看,爷爷,您和凝莜先到我风清门躲躲,等过了锋芒,再回来开馆也不迟。” “不行的,这医馆在陌馨镇已经有两百年的历史,馆在人在,馆亡人亡。况且,医馆突然关门,七星门找不到我们祖孙二人,肯定会起疑心,我们还是先正常行医为好,一切见机行事。” 林帆想了想,老者说的话也对,现在是七星门死了弟子,混乱的也应该是七星门,自己没必要自乱阵脚。 “那也好,枫老弟,你带着黑狮随我回风清门,我们先静观其变。” “不行,我要留下来保护凝莜和爷爷!” “你那三脚猫功夫保护不了他们的,我会派风清门弟子暗中保护凝莜和爷爷,一旦七星门对他们不利,我们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到时杀到也不迟。” 听了林帆这么说,枫无涯也无话可说。 此时,剑灵又开始说话了。 “主人,紫灵丹,说好的紫灵丹呢?” 被剑灵这么一提醒,凝莜恍然明白,对老者说道: “爷爷,林帆哥哥救了我的命,我答应送她十颗紫灵丹的,现在我要兑现承诺。” “十颗紫灵丹?” 老者心想,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紫灵丹何其珍贵,况且七星门为了紫灵丹都不惜失去门中弟子的性命,凝莜这个孩子,一张口就是十颗。 林帆看出了老者脸上的为难之色,连忙说道: “爷爷,我知道这紫灵丹非常珍贵,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我不要也罢,我救凝莜也是分内之事,不是为了贪图回报。” 老者听后,面露羞愧之意,笑着说道: “林帆少主毋需多疑,你救了老夫孙女的性命,别说十颗紫灵丹,就是老夫的性命赔给你,我也心甘情愿。” 说罢,老者在袖口处拿出一个药瓶,从瓶中倒出十颗紫色药丸,和之前凝莜给林帆的三颗一模一样。 “请林帆少主收下。” 林帆一看整整十颗紫灵丹,连忙摆手道: “爷爷,不需十颗,七颗就够,凝莜之前给过我三颗了。” “主人,收下吧,对于你来说,一百颗也不多。” 凝莜见爷爷一脸茫然,不知是谁在说话,连忙解释道: “爷爷,这是林帆哥哥的宝剑在说话,说来也奇怪,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会说话的宝剑呢,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老者一下子明白过来,说道: “林帆少主还是收下这十颗吧,另外我已经把炼制紫灵丹的方法传给凝莜了,她亦可帮你炼制紫灵丹。” “收下吧,林帆哥哥。”凝莜用炙热的眼神看着林帆,让林帆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敢问爷爷,这紫灵丹到底有何珍贵之处,竟让七星门如此大动干戈,而且我也见识到紫灵丹治疗外伤的神奇效果,还请爷爷能让我对紫灵丹有个全面的了解。” 闻言,老者捋了捋胡须,笑道: “老夫虽不是武道中人,但是武道中人要想有更好的境界提升,这紫灵丹就是灵丹妙药。它主要有三大作用,第一是增强内功,武道中人皆知,内功的深浅直接影响自身武道的修为,内功越是深厚,武技才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这一点,七星门深谙此道,所以对紫灵丹势在必得。第二点,紫灵丹可以配合其他丹药、药水,炼制出新的丹药,就比如紫灵丹和幻心水搭配,可以让幻心水的药效增强百倍。” “幻心水是什么?”枫无涯不解地问道。 “幻心水是一种迷药,爷爷在治疗有些病人时,需要让病人进入无知觉状态,这时就需要幻心水。幻心水是祝余草炼制成的,没有任何毒性。” “第三点就是这紫灵丹的治愈外伤能力,只要服下紫灵丹,致命的外伤可以延长伤者性命,进而得到更好地治疗。一般的外伤,紫灵丹几乎是药到病除。” 林帆是相信这个的,因为他亲眼看到黑狮服下紫灵丹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不仅外伤恢复,黑狮的精气神也更加旺盛。 看来这小嘲风要比我有见识,不然它怎么会一直催促我索要紫灵丹呢? “紫灵丹的炼制过程并不复杂,它只需要经过丹炉文火烤干,将其碾压成粉末状,在加入同样文火烘干碾压的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用百草露充分混合,在经过丹炉凝丹即可。” “哇,这还简单,听得我头都大了,这些什么花呀,什么露呀,我一样没听说过,真是太难了!” 看到枫无涯抱着脑袋,几乎都要崩溃的样子,凝莜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我刚才说的那几位药材,在药铺中几乎都能买到,唯独这紫灵花,有市无价。” 林帆听后,点点头。 “我听凝莜说了,只有从小服用紫灵丹长大的人,才能感应到紫灵花的存在,并且,紫灵花通常生长在深山老林中,寻找起来极其困难。” 老者点点头,说道: “这就是七星门揪住我们不放的原因,早知道七星门的人是如此不堪,我绝不会出手相救。” “爷爷,事已至此,我们也无需抱怨,眼下我们静观其变。您和凝莜先好生在医馆呆着,我和枫无涯先行告退。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 说着,林帆就拉着枫无涯往医馆外走去。还没走两步,老者突然喊住林帆,林帆一脸茫然。 “爷爷,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老者笑了一下,转身走到内室,片刻功夫,老者双手捧着一个拳头大的丹炉走了出来。 “这是?” “此乃五行乾坤炉,是炼制紫灵丹的绝好丹炉,此炉可大可小,我现在传你咒语,教给你如何使用此炉,你且向前来。” 林帆刚刚收了十颗紫灵丹,老者又要送他如此珍贵的丹炉,他怎么好意思收下。 如果收下,也显得太贪得无厌了。 “爷爷,此宝炉应是您镇馆之宝,我怎能收下呢,这万万不可!” “主人,收下吧,收下之后,你就可以自己炼制紫灵丹了,你的功力会成倍上升,我的灵力也会大幅提升。” “你的剑灵说得对,这个丹炉你非收不可,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闻老者这么说,林帆赶忙回答: “莫说一个条件,就是百个条件,我也一一答应!” 老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伤,随后哀伤转瞬消失,淡淡说道: “林帆少主,老夫自知时日不多,我的孙女凝莜尚且年幼,需要人照顾。我知道你是一位仁义善良的孩子,你要答应我,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凝莜。” 凝莜听闻此言,立马扑到爷爷怀中,泣不成声,泪水从她的脸颊涌落。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移开身躯,她感觉,每一刻都如整个春夏秋冬。 “爷爷,你在说什么,孙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爷爷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老者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哀伤,用眼神一直盯着林帆,希望他能做出回答。 “爷爷,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从见到凝莜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我以后一定会把凝莜当成亲人一样照顾。” 老者不住地点头,示意他走向前来。林帆来到老者身前,老者轻轻地握住凝莜的手,慢慢地把手交到林帆的手中。 林帆赶紧握住凝莜的手,对凝莜点了点头,凝莜的眼神中透露出哀伤,也透露出一丝喜悦。 老者把五行乾坤炉的使用方法轻声教给了林帆,林帆也当着老者的面演示了一遍。 果然,林帆用内力催动咒语时,五行乾坤炉变成了一座高大的丹炉。 他再用内力催动咒语,五行乾坤炉又恢复到拳头大小。 “多谢爷爷!” 林帆带着枫无涯离开了清慕医馆,直奔风清门而去。 一路上,枫无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林大哥你可以啊,不但得到宝物,而且得到美人。你这是用的什么法子,教教小弟呀!” “黑狮,给他点口水,浇浇他。” 枫无涯一脸疑惑地看向黑狮,见到黑狮一脸嘲弄的表情看着他,他竟然有些生气。 “连你都敢不尊重我,看我不打你!” “洼!”黑狮表示强烈的不满。 第6章 姐姐 林帆和枫无涯加快脚步,很快到了风清门大门口。 只见大门口有两名持剑守卫守着,镀金的大门紧闭,大门之上的匾额非常醒目“风清门”。 “就是这里。” 两名守卫见到风清门少主回来了,连忙作揖道: “少主,您可回来了,掌门大人刚才还在担心您呢!” 守卫一边说着一边开门。 “这位是?” 守卫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旁边还跟着一只獒犬。 “我是你们少主的小弟,你说我是谁,这只黑狮也可以说是我的小弟,明白我们是谁了吧?” 两名守卫满脸黑线。 “这个人还有这头黑狮都是我的朋友,你们不用担心。” 走进大门之内,映入枫无涯眼帘的景象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亭台楼阁,花都水榭,青松翠柏,绿竹藤萝。 东西为走廊,南北为正房厅堂,两边更是有厢房陪衬,四通八达。 特别是绕着围墙屋脊建造的雕龙锦凤,鳞爪张舞,展翅翱翔,真不愧是陌馨镇一流的门派。 “怎么了,看你表情很吃惊呀?”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不是到天堂了吧?” “快走吧,以后有你慢慢欣赏的。” 林帆带着枫无涯来到正堂,见到自己的爹爹林钧元正在大堂之上等着他,赶紧作揖道: “林帆拜见爹爹!” “枫无涯拜见伯父!” 看到林帆平安回来,风清门掌门林钧元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只知林帆去罗云山练剑,不料这都快一天工夫了,还没有回来。 林钧元派人到罗云山寻找,也不见踪影,以为是遇到什么危险,正在焦急之中,守卫传来少主回来的消息,这才一颗石头落了地。 “帆儿,无需多礼,你平时在罗云山练剑只需两个时辰,怎么今日这个时候方才回来?还有你身边带着的一人一犬是怎么回事?” “爹爹,请先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枫无涯,我在罗云山遇到的好朋友,现在我打算让他加入风清门,这只獒犬名叫黑狮,原本是七星门二公子的宠犬,现在已经改为跟随我们。” “哦,原来是这样!” “枫老弟,这个是我的爹爹,也是风清门掌门,这位是我的姐姐林嫣。” 枫无涯再次向林钧元行礼,当他把目光移至林帆的姐姐时,枫无涯顿时眼前一亮,只见此女子一张瓜子脸,清丽文秀,双眸明亮清澈,一幅窈窕修长好身材,玉臂如雪藕,修长的玉腿优美光滑,再配上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是亭亭玉立。 她身穿绣着凤凰的碧霞罗衣,更显现她绝代美人的气质。 “姐,姐姐好!” 枫无涯连忙咽了一口口水,在他和林嫣眼神对视的过程中,他好似触电般,竟有些站立不稳,将要摇摇欲坠的感觉。 这是在正堂之上,他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看到枫无涯这般模样,林嫣轻轻笑了一下。 “爹爹,我们这次可能遇到麻烦事了?” “弟弟遇到什么急事了,快快讲来。” “今天侵晨我在罗云山练剑,遇到七星门两位弟子追杀清慕医馆馆主的孙女,我和枫无涯把女子救下,但是我出手太重,要了七星门弟子的性命,这只獒犬本来是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的犬宠,现在被我们收服。” 掌门林钧元听后皱起眉头,说道: “自我接管风清门以来,和七星门虽有过小的摩擦,但是还没有搞到弄出人命的事情,这一次委实闯了大祸。这样,你跟随爹爹亲自去趟七星门,说明缘由,以求得和解,如果七星门执意不肯原谅,我们再做打算。” “爹爹有所不知,那纵靖安先前在修炼时险些丧命,正是清慕医馆用紫灵丹救了他,他不但不感激,还想把清慕医馆的祖孙俩囚禁起来,专门为他们炼制紫灵丹。那清慕医馆的孙女名为凝莜,已经是我的朋友。七星门对这对祖孙势在必得,我又不可能坐视凝莜陷入虎口,所以不是向七星门谢罪就能了事的。” “我们风清门和七星门一个注重外家修炼,一个注重内家修炼,本来井水不犯河水,被你这么横插一脚,两门派必定会大动干戈,你想让爹爹怎么办?” 见到爹爹有些生气,林嫣向前安慰道: “爹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您一直教育我们的话语,现在弟弟做得并没有错,我看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错!”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正堂外传来,只听此声,便可以知道来人是一位武道修为深厚之人。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正堂,只见他身穿青色锦衣,墨发如瀑,身形略显消瘦,衣袂飘飘,仿佛与天地相融。 “师父,您来了!” 林嫣和林帆看到来人,不禁欣喜若狂。 “师父?这就是林大哥的师父,看起来和我的师父有点相像。”枫无涯心想到。 “师兄,你来了。”林钧元向前一礼。 “林师弟,清慕医馆的爷孙俩,我们一定要救,因为他们不但对七星门至关重要,而且对我们风清门也至关重要!” “此话怎讲?” “你想想看,七星门以内功最为盛名,炼丹医病更是他们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们竟对一乡野郎中势在必得,可见这清慕医馆的馆主定有炼丹医病上的过人之处,如若清慕医馆的馆主落入七星门手中,他们的内功势必大大增强,短期之内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威胁,但是长期下去,我们定遭七星门碾压,到时后悔也晚矣。” 林钧元深吸一口气,略作思忖,问道: “帆儿,这清慕医馆到底有什么灵丹妙药,竟让七星门如此眼红?” “回爹爹,清慕医馆馆主炼制一种丹药,名为紫灵丹,这种丹药不仅可以增强内力,而且可以稳固心神,治愈外伤更是药到病除。” “哦,竟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林钧元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林帆从袖口处取出凝莜赠送的紫灵丹,只见此丹闪着紫色光芒,虽然大小和其他丹药没有区别,但是整颗丹药内却蕴含磅礴的能量。 林帆师父见后,也是连连称赞,此丹千金难得。 “那帆儿,依你之间,我们应该作何打算?” “先派几位本门修为高者暗中保护清慕医馆爷孙俩,若七星门再去找医馆麻烦,我们要及时救下他们。” “这样就免不了两大门派之间的血战了!” “造化弄人,劫数而已,我们只能进不能退。” 听到林帆师父的话,林钧元下令传来四名修为颇高的本门弟子,告诫他们时刻暗中观察清慕医馆的动静,若清慕医馆的祖孙俩有危险,及时回来禀告。 四位弟子领命之后,快马加鞭出发了。 七星门。 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正在自己院落中踱步,他心神不宁。 自己的贴身随从已经派出去一整天的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遇到不测了? 不可能啊,清慕医馆的小孙女不懂武道,断然不是他的两个随从弟子的对手。 连黑狮也没有回来报信,真是急死人! 此时,一名美艳女子走到纵靖安身旁,她轻伸柔夷般的小手,抚摸在纵靖安的胸前,娇声道: “我的二公子,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忧心呀,连晚饭都吃不下了,这可是柔儿亲手为你做的。” 纵靖安揽住柔儿的细腰,轻轻吻了一下柔儿如樱花的嘴唇,说道: “我的两名随从起早就去抓清慕医馆的小孙女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柔儿听到此话,立马从纵靖安怀中挣脱开,不悦地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你是在等一个狐狸精,哼!” 纵靖安赶忙抱住柔儿,解释道: “这小孙女是清慕医馆馆主极其钟爱之人,抓住她,就能控制住那老家伙,让他们为我们炼制紫灵丹,到时,我们七星门的所有弟子实力会大增,别说陌馨镇,就是整个武陵城,也会有我们七星门的一席之地。” 听到纵靖安的解释之后,柔儿才面露喜色。 “是不是他们偷懒或者没有抓到人,不敢回来见你?” “这不可能,黑狮也跟着一起去的,黑狮自幼喂食丹药,功力也不低,除了不会讲话,它什么都懂,别人不敢回来,它总应该回来吧!” “那我们再等他们一晚上,如果还不回来,就在全镇张贴通缉令,谁见到两人一犬,赏紫晶五十颗。” 纵靖安长叹一口气,心想也只能这样了。 很快到了天黑,漫漫长夜,纵靖安身边若不是柔儿相陪,他真如猫爪挠心,躁动不安。 风清门。 林帆把枫无涯安排在自己的别院,仅仅来到风清门一天,确切地说,仅仅看到林帆的姐姐一眼,他的头脑中就出现很多问题。 他无心休息,来到林帆的门前,轻轻敲了几下林帆的门。 “是枫老弟吗,进来吧!” 枫无涯一脸激动地进来了,上来就说道: “林大哥,你真是我大哥,没想到我一出山就遇到你这样的大哥,我现在飞起来的感觉都有了!” “你先别飞,我们面临的问题多着呢!”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可否?”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问的问题非常严肃,你怎么能说出‘放屁’二字呢,你这不仅是在侮辱我,更是在侮辱你自己,快把这两个字收回去!” “好好,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 “林嫣是你姐姐?” “是啊,怎么了?” “她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呀!” “我们是龙凤胎,她是姐姐,我是弟弟。” “那你姐姐有没有倾慕的男子?” “你说什么呢,这么无聊,再问这些问题,我就一脚把你踹出去!” “好好好,我不问关于你姐姐的问题了。那说说你师父吧,令尊大人和你师父叫师兄,可见他们也是同门师兄弟,那为什么风清门的掌门是令尊,而不是你师父呢?”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师父,师父说他醉心于武道修炼,管理门派这种俗事他不感兴趣。” “那你师父的武道境界要比令尊强了?” “应该是吧,不然爹爹怎会放心把我交到师父手中。” 枫无涯想了一会儿,露出祈求的目光。 “林帆大哥,你能不能跟你师父说说,也把我收为弟子,你的本领太强了,我也想像你那样本领高强,惩恶扬善。奈何现在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天若不是你,我就命丧九泉了。” “普通弟子进入风清门,要按照潜力一步步修炼。我明天可以把你带到师父跟前,让师父看看你的潜力,至于会不会收你为徒,那我就说了不算了。” “那太好了,多谢林大哥!” “好啦,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的,我这就回去休息!” 枫无涯关上林帆屋子的门,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他回到自己屋里,黑狮正卧在地上,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小弟,你这是怎么了?” 黑狮卧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枫无涯略作思量,就知道黑狮又陷入矛盾的状态了。 一边是从小把自己养大的恶人,一边是救自己性命的恩人,它怎么选择,内心都会有所不安。 但是它又不得不做出选择,它忽然觉得,做一条通人性的灵犬也不是那么好,还不如做条只知道吃饭睡觉看家的狗呢? “小弟,别胡思乱想了,一开始你没得选,现在你可以选择做一条什么样的狗,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继续和大哥我走下去,相信你大哥的眼光。” 黑狮还是对枫无涯不理不睬,枫无涯轻轻抚摸了几下黑狮的头,就上床歇息了。 躺在床上,枫无涯没有想稍后该如何对付七星门,而是满脑子出现的是林嫣的身影,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貌的女子,真是看一眼就会陷进去。 林帆在房间中并没有睡觉,他的剑灵开始提醒他了。 “主人,拿出紫灵丹来,你自己服下一颗,然后再拿一颗放入剑池中,等到紫灵丹完全和剑池中的水融合后,把我的剑身放入其中。这样你的五脏之气会迅速提升,我的灵力也会大幅增长。” 林帆照着剑灵的话做了,他服下一颗紫灵丹后,开始盘坐在床上,运功吸收紫灵丹的药力。 他发现,紫灵丹中蕴含的能量极其巨大,五脏之气迅速充盈起来。不仅如此,他的肌肤毛发也更有光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虽然他的五行剑法才学习了道剑第一阶段前三式,但是通过紫灵丹的药力融合,他确信,再次出剑,又是另一重境界。 第7章 枫无涯再得兵器 林帆的修炼方法与常规的修炼方法不同,常规的修炼方法是将修炼的真气储藏在丹田之中,这样的好处是,丹田可以储藏大量真气,形成气海。 在与人搏斗时,调动真气的速度也很快,真气充盈的话,可以很快提高战斗力。 但把真气完全储藏在丹田也有很大的风险,毕竟丹田是人体一个实实在在的部位。 一旦这个部位受到重创,或者丹田破碎,那么武道修炼者多年的努力就将付之一炬,所有的真气尽皆散尽。 幸运的人恢复成普通人的状态,不幸运的人就会暴毙而亡。 林帆的师父充分看清了这一点,所以在传授他五行剑法时,教他把吸收增长的真气储藏在五脏之中,即肾、肝、心、脾、肺,对应的五行是水、木、火、土、金。 把真气储藏在五脏之中,不仅可以强壮五脏之气,而且真气不容易被打散,除非两个实力特别悬殊的人交手,对方一招同时毁掉对手的五脏,不然的话,只要不是五脏同时受到重创,真气就不会完全散尽。 同时,五脏相生相胜,可以互相补给,让武道修炼者的真气更加充盈。 这是林帆独特的内功修炼方式,师父叮嘱他,不可以随便泄露自己的真气储藏方式,好能在对手面前,出其不意,打败对手。 这也是一种保命的手段,林帆自然牢记在心。 五行剑法和五脏运行息息相关,只有五脏之气充盈,五行剑法才会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这也是剑灵嘲风强烈要求林帆多要紫灵丹的原因,紫灵丹对于五脏真气的提升,比普通的丹药要强上百倍。 林帆的武道修为是一个方面,它的嘲风剑也是他武道修为的一部分,嘲风剑内有剑灵,剑灵通过吸收真气,提升自己的灵力,让嘲风剑的杀伤力更大,这也让五行剑法达到另一个高度。 林帆的武道修行,其实是人剑双修。 这也是为什么林帆仅仅处于五行剑法第一层道剑层的第一阶段,就能秒杀七星门两位随从弟子的原因。 七星门死去的两位弟子,是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的贴身随从,修为实在不低。 道剑层第一阶段的剑式有七个,分别是飞剑式、灵剑式、夺命剑式、灭剑式、十剑式、夺目剑式和纵横剑式。 林帆目前学习了飞剑式、灵剑式和夺命剑式。 虽然他只学习了三种剑式,但由于他内功深厚,加上霸道的嘲风剑,所以即使是只有三种剑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风清门擅长兵器和铠甲,所以林帆手中的剑和守护五脏的铠甲也是极品。 但是这并不代表林帆就不用修炼内功了,兵器和铠甲只是攻防的一种手段,只有强大的真气才能如影随形。 晚上的时候,林帆听从剑灵的话,把一颗紫灵丹放入剑池中与水融合,嘲风剑的剑身亦在剑池之中。 经过一晚上的吸收,剑灵已经把紫灵丹中的能量全部吸收,并且转化为自己的灵力。 早上林帆醒来时,第一眼就是去看剑池中的嘲风剑。 “主人,你醒啦?” 还没等到林帆开口,剑灵早已经醒来。 “感觉怎么样,嘲风?” “真是太舒服了,我觉得我的爪子更加锋利坚韧,一双翅膀也舞动生风,这紫灵丹实在太妙了,主人,你可知你捡了个大便宜。” “什么大便宜?” “凝莜姑娘呀,凝莜的爷爷把炼制紫灵丹的方法传给了你,凝莜姑娘又能感应紫灵花的存在,她能帮你炼出很多的紫灵丹,你以后就会知道什么叫飞升的感觉。我好喜欢凝莜姐姐,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不然我会生气的!” “好了,我也是凑巧幸运而已,我当然会保护他了,过一会儿该去找师父修炼了。”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吧!” 只见一女子推开屋门,阳光打在她的身上,更让女子显得娇美。 女子手里端着早餐,向林帆走来。 “姐姐,你怎么亲自给我送早餐了呢,平时不都是翠玉来送吗?” 林嫣面露喜色,说道: “我来找你的路上正好碰到翠玉,她拿着两份早餐,一份是给你的,一份是给你朋友的,我接过一份来,顺便看看我的好弟弟。” 林帆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大快朵颐,可能是昨晚用紫灵丹修炼的原因,现在感觉肚子空空的,特别需要食物。 看着狼吞虎咽的弟弟,林嫣连忙说道: “慢点吃,别噎着,不够还有呢!” 林嫣注意到林帆把嘲风剑放在剑池之中,而且林帆的脸色红润,精气神充足,想必一定是修炼后的结果。 “弟弟,平时见你修炼完总有疲态,为何今日却是生龙活虎,和以往大不相同?” 林帆一边吃东西一边说: “姐姐,你不知道,凝莜给我的紫灵丹,比起其他内功丹药来,强得不止百倍,我的真气又提升了一大截,不信你可以释放真气感应一下。” 林嫣听后,轻轻从玉手中散发出一道淡青色真气,环绕在林帆身边。 果然,林帆的五脏真气不但更加充盈,而且精纯度也提高了不少。 “嗯,真气进步很大。” 林帆拿出两颗紫灵丹来,递到姐姐身前。 “姐姐,这紫灵丹真是太好用了,给你两颗,你先试一下,如果感觉好的话,我这还有很多。” 林嫣推开了弟弟的手,说道: “紫灵丹确实是丹药中的极品,可是姐姐暂时还不需要,你自己拿着用吧!我先去师父那了,一会儿吃完饭,赶紧过来修炼。” “知道了,姐姐,马上!” 林帆吃完饭后,擦拭好嘲风剑,刚走出屋门,只见一人一犬直挺挺站在门外,吓了林帆一跳。 “你要死啊,在外面站这么直!” “我这是表示对大哥的尊重,林大哥,今天翠玉姑娘给我送早餐的时候,说林嫣姑娘亲自给你送的早餐,你的姐姐对你真好!” “那当然,我们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亲姐弟!” “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姐姐,就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愿意。” “好了,别贫嘴了,跟我一起去见师父吧!” “遵命!” 林帆和枫无涯来到师父的住处,姐姐林嫣已经开始在演武场修炼,林帆也不敢懈怠,拔出嘲风剑,练习起飞剑式、灵剑式和夺命剑式。 在一旁站着的枫无涯大喊道: “大哥,我要做点什么?” “原地呆着,师父来了,自然对你有交代!” 林帆说完后,继续练习剑式,今天的练剑,明显比往日轻松得多,而且嘲风剑的杀伤力更上一层楼,这是紫灵丹帮助了人剑双修的结果。 “好好,你们来得都挺早,为师非常欣慰!” 林嫣和林帆看到师父来了,停下手中的剑,走到师父跟前,行了一礼。 枫无涯看到林帆的师父来了,也赶忙跑到跟前,深深行了一个揖礼。 “林嫣,你的青光剑法越来越熟练,后面的剑法要靠你自己充分领悟,这样才能更加精进。” “徒儿明白!” “林帆,我今日再传你道剑第一阶段两个剑式,你意下如何?” “太好了,多谢师父!” 这个时候,枫无涯小声说: “林大哥,林大哥,还有小弟我呢?” 林帆猛然知晓,对师父说道: “师父,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枫无涯,他特别想拜您为师,你看他有那个资质吗?” 林帆师父看了一眼枫无涯,只见他身形健硕,一张宝弓在身,身后背着数支箭矢,眼睛炯炯有神,很是让人喜欢。 “你身上的宝弓可否让老夫看上一眼?” 枫无涯赶紧取下身上的曚月弓,交到林帆师父手上。林帆师父看了一眼,说道: “此乃曚月神弓,可以射杀百丈之外的对手,如此珍贵的弓矢,是何人送你的?” “回禀长老,是我师父。” “哦,你师父肯把如此宝弓传给你,想必是非常器重你,给老夫展示一下,你有什么特长。” “我的第一个特长就是射箭,可以百发百中。” 只见枫无涯搭箭于弓上,一声“中”,箭矢射穿百步开外的细枝条。 “我的第二个特长就是攀爬和瞬息移动。” 只见他攀树如履平地,移动速度极快,如猿猴一般。 “我的第三个特长是力气,三五百斤的重物对我来说不足为题。” 这个林帆是知道的,昨日他射杀一头三百多斤重的野猪,背着野猪一口气走了几里路,这等力量,实属罕见。 林帆对着师父点了点头。 林帆师父微微一笑,说道: “你我相见便是有缘,我送你两样兵器,一是断空刀,此刀锋利无比,在与敌近战时,你可以利用瞬息移动,杀敌于无形。这第二件兵器,就是飞星箭,箭若飞星,搭配你的曚月弓,杀伤力惊人,你再也不需要用木制箭了。” 说罢,林帆师父手中突现出两件兵器,交到枫无涯跟前。枫无涯激动地说道: “长老这可是收我为徒?” 林帆师父哈哈一笑,说道: “收不收徒不重要,你要勤加练习,让自己的远攻和近攻都如鱼得水,记住一定要修炼速度,速度越快,你的实力会越强。” “多谢长老指点!” 随后,林帆的师父把灭剑式和十剑式传给了林帆,灭剑式剑法如旋风,一剑可横扫千军,十剑式剑法细密,如狂风暴雨,让人无法躲闪。 有了这两剑式,林帆对自己的剑法更加自信。 “你们好好修炼,为师先去歇息了。” “恭送师父!” 等到林帆师父离开,枫无涯拉着林帆的胳膊,问道: “林大哥,长老到底收没收我做徒弟?” “你说呢,我还没见过师父不收徒就送兵器的呢,你呀要好好努力,不要让师父失望,我相信师父总有一天会正式收你为徒的。” “嗯,我一定!” “小弟,我又有师父了,你开心吗?哈哈!” 枫无涯抱着黑狮一顿狂亲,黑狮想躲都躲不开,只能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清慕医馆。 凝莜和爷爷还是和往常一样,打理着自家的医馆。 只不过凝莜有些心神不宁,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大难就要临头一样,这让她显得有些紧张。 此时此刻,她非常希望林帆能够陪在她身边。 凝莜的爷爷看出了凝莜的不安,宽慰道: “没事的,凝莜,我们没有做坏事,况且还有风清门保护我们,不用太担心。” “爷爷,我有点怕纵靖安来找我们麻烦……” 正说着,清慕医馆的门被一脚踹开,此时一道人影闯了进来,此人正式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他身后还带着十几个人。 “怎么,大白天的关着医馆门,不做生意了?” 凝莜脸上稍显惧色,凝莜的爷爷连忙向前打招呼: “原来是七星门二少爷,有失远迎,今天看病的人不多,所以老朽就没有打开医馆的大门,快请坐,莜儿,给二公子看茶!” 凝莜听到爷爷说的话,赶紧去泡茶。 纵靖安看了看凝莜,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看茶就不必了,我倒是希望您两位到我七星门喝茶,是否可以赏脸。” “这,二公子,我们祖孙俩就是乡野的郎中,心愿就是接管好这清慕医馆,二公子的好意老朽实在是承受不起。” 此时,风清门的四位弟子发现纵靖安闯入医馆,有位弟子问道: “七星门的人来了,要不要回去禀告少主?” “先观察一下情形,如果七星门的人敢公然欺压医馆祖孙俩,我们三人前去抵抗,你再速速回去禀告少主!” 第8章 纵靖安找到黑狮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昨日我有两个弟子随你一起去了罗云山,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回来,你说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纵靖安话锋直指凝莜。 凝莜停止泡茶,在原地呆了片刻,轻声回答道: “罗云山我几乎每隔三五天就会去一趟,从来就没有碰到你们七星门的人,昨天我采完药,早早地回来了,在山上不曾见过任何人。” “你撒谎,他们是我的贴身随从,是我吩咐他们去抓你的,我还让黑狮陪着他们一起去,现在连黑狮都不见了,这件事情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没准是你的手下喜欢吃狗肉,把你的狗杀了吃了,然后不敢回去复命,现在跑路了呢?” “简直胡说八道,我的黑狮岂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凝莜强装镇定,实则手心已经冒出冷汗。 “你平时怎么对待你的手下你自己不知道吗,现在他们背叛了你,你找我们医馆的麻烦干什么?” 纵靖安气得青筋暴起,一掌把桌子拍碎。 外面风清门的弟子正密切地注视着医馆里的一举一动,一旦凝莜和爷爷有危险,他们立马就动手。 “如果要是让我查出此事和你们有关系,你们休想活着离开陌馨镇!” 纵靖安甩了一下衣袖,愤怒地离开。 “二公子慢走。” 待到纵靖安的人全都离开清慕医馆后,凝莜长舒一口气,随即跌倒在地上。 爷爷看到后,连忙把凝莜扶起来。 “爷爷,他们万一找到那两名死去的弟子怎么办,我的心里好害怕!” “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去找林帆,去他那里暂时躲一躲,爷爷应付得来。” “不,爷爷,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在清慕医馆外暗中保护凝莜和爷爷的其中一个人快马加鞭回到风清门,把刚才的事情禀告给了林帆。 “纵靖安还没有找到十足的证据,才会灰头土脸地离开,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凝莜和爷爷的。” “直接找到纵靖安,把他海扁一顿,消消他的气焰!” “现在我们必须保持冷静,这关乎的可不是一两个人,很有可能整个陌馨镇会天翻地覆,我们一定要如履薄冰才行,实在没办法,才能出手相抗。枫老弟,你最近也要少走动,尽量不要暴露黑狮的踪迹,不然他们会顺藤摸瓜,找到这里的。” “明白,你放心吧,林大哥!” 七星门。 柔儿专门为纵靖安沏好了上等香茗,刚要递给纵靖安,却被纵靖安一巴掌打在地上。 “我的二公子,你怎么又发脾气了?” “这都第二天了,我依然一无所获,怎能不让我心急,要是让我查出陌馨镇谁敢和我这样作对,我非让他碎尸万段不可!” “二公子,你不如采用柔儿的方法,画出这两人的画像,然后悬赏,谁能提供有用的信息,重重赏他们。” 纵靖安想了一会儿,感觉也只能这样做了。 “来人!” 这时,一个七星门弟子跑到纵靖安身边,行礼说道: “二公子有何差遣?” “去把画师叫来,把我的两个随从还有黑狮的画像画出一百份,张贴到陌馨镇的各个地方,谁发现过他们,赏紫晶五十颗!” “是,二少爷。” 很快,整个陌馨镇都知道七星门两名弟子一条狗失踪的消息。 五十紫晶啊,有了这些紫晶,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他们组成专门人手来寻找失踪的人和狗,把整个罗云山都翻遍了,找不到那两名弟子。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想到,有个小伙子带着一只黑犬跟随风清门的少主进入了风清门,这只黑犬和画像中丢失的黑狮非常像。 此人悄悄来到七星门,说有要事向七星门二公子禀告。 纵靖安一听是关于黑狮的消息,赶紧叫那人进来了。 那人把自己无意中发现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并说亲眼看到那年轻人带着一只黑犬进入风清门,黑犬和那年轻人非常亲密。 纵靖安听到消息后,大吃一惊,说道: “此话属实?” “千真万确,二公子,我哪敢欺骗您,除非我嫌自己活得命长了!” “风清门林帆,这次是你和我作对,看我不给你好看!” “二公子,那赏金,额……” “你去跟随门外的人去领赏金吧,如果要是假消息,你的命也就没有了!” 纵靖安的话里带着寒气,简直就要冰封掉那人,吓得那人赶紧跑出去。 纵靖安正欲起身前往风清门,柔儿此时站到纵靖安身前,说道: “二公子这是要去风清门?” “不错!” “那你是去兴师问罪呢,还是拜访风清门掌门呢,不管怎么说,风清门与我七星门在陌馨镇是齐名的,这件事情难道你不和你的掌门父亲商量一下?” “如果黑狮真的在风清门,我自然能感应到。这种小事还要向爹爹过问,他一向宠信大哥,视我为纨绔子弟,大哥现在还在凝碧竹林闭关,凝碧竹林都是用本门秘制丹药种成的,蕴含的内力非常精纯。我要是有机会抓到清慕医馆的祖孙俩,我也可以让爹爹更加器重我。” 说着,纵靖安只带了两个随从,看似清闲,实则内心沉重地来到风清门。 风清门和七星门各有所长,但是武道一徒,终归是强者为尊,目前两个门派没有发生大的冲突,是因为两个门派不相伯仲。 但是,这个平衡因为凝莜和爷爷的出现,即将打破了。 纵靖安来到风清门门前,守卫一看来者是七星门的二公子,连忙行礼道: “不知是七星门二公子远道而来,小人有失远迎,敢问二公子所为何事?” “哦,家父最近常常念起林伯伯,所以特意差我带着本门上品丹药气神丹来拜访林伯伯,麻烦小哥前去禀告一声。” “请二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告掌门!” 守卫来到正堂,向正在运功的林钧元禀告了七星门二公子的事情。 “快,快快有请!” 纵靖安被人引入门内,他四周环顾了一下风清门,整体的建筑风格依然还是那么简朴庄严,和七星门的幽静典雅比起来,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纵靖安迅速释放真气,感应整个风清门,走路的过程中,他就感应到黑狮的存在,心想:那个小人果然没有骗他。 来到正堂,林钧元已经在门前等候,看到纵靖安及两名随从到来,高兴地说道: “贤侄快请进,你可好久没来我这里玩了,让林伯伯甚是想念!” “感谢林伯伯的惦念,我也是忙于门派中的事情,没办法抽身,爹爹总是挂念林伯伯,今日终于得空,来看望一下林伯伯。” 说着,他手一挥,随从把礼盒送上,里面放的正是七星门的秘制丹药气神丹。 “贤侄既来,何必如此多礼。” 风清门演武场。 林嫣、林帆和枫无涯正在刻苦修炼,只见黑狮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向他们奔来。 枫无涯见状,停止修炼,来到黑狮跟前。 “小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害怕起来?是不是被我精湛的功法吓到了,要是害怕你就躲得远一些,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呜呜……” 黑狮眼神中的恐惧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明显,它甚至对林帆等人出现了敌意。 “不好,纵靖安来了,他现在就在府上,黑狮,对不对?” 黑狮连忙点头。 “来就来呀,我们把黑狮藏起来,他还能找得到?” “话不能这么说,七星门擅长内功,内功化气之后可以感应到周围的事物,何况是纵靖安亲手养大的狗,他已经发现黑狮了。”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继续修炼,打乱此处的真气,让纵靖安感应不到这里。” 林帆继续修炼起来,在演武场附近布下了一层真气网,外来真气很难探测出演武场的动静。 “小弟,你最好能屏住呼吸,这样纵靖安肯定抓不到你!” ??? 黑狮的情绪慢慢地恢复,可是眼神中依然充满恐惧。 大堂上,纵靖安和林钧元假意客套了几句,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林伯伯,我自小养大的獒犬黑狮找不到了,听人说,它跟着一个年轻人来到你的府上,不知可有此事?” 林钧元想了想,说道: “我府上确实有黑色的獒犬,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那只,你也知道,这种小事,我怎么会亲自管理呢?” “此言极是,林伯伯,麻烦您叫人把那只黑色獒犬带过来,让我瞧一瞧可好?” “没问题,来人啊,把府上黑色的獒犬全都带过来,看有没有二公子从小养大的那只!” “多谢林伯伯!” 不一会儿功夫,风清门的弟子牵来数条黑色獒犬,黑色獒犬一见到纵靖安,都狂吠不止。 纵靖安心里骂道:这个老狐狸,竟然用这种方法搪塞我! 纵靖安突然起身,脸色铁青地说道: “林伯伯,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黑狮是我从小养大的,它在哪里我一释放真气,就能感应到,黑狮明明就在你风清门,为何不交出来?” “好你个贤侄,说翻脸就翻脸,风清门岂是你大呼小叫的地方,你竟然对我如此不尊,你现在立马出去。若想再见我,叫你老子来!” 纵靖安也是怒火攻心,跑到院中,大声喊道: “黑狮,黑狮,黑狮!” 纵靖安虽然只是简单的三声吼叫,声音中却蕴含着穿云裂石之力,很多风清门的弟子忍受不住这吼声,纷纷堵住耳朵。 演武场上,黑狮再也坚持不下去,它的眼睛变成红色,朝着纵靖安的方向奔去。 “快,跟上黑狮!” 林帆三人也紧跟而去。 黑狮果然跑到了纵靖安的身前,表情极度复杂,又是畏惧又是恨意,还有一丝眷恋。 “好你个蠢狗,竟然背叛我,快告诉我,我的两个随从在哪?快说!” 枫无涯哈哈大笑起来。 “是你蠢还是黑狮蠢,它要是会说,那还是黑狮吗?” 纵靖安怒火攻心,差点失去理智,怒吼道: “带我去找他们,带我去找他们!” 黑狮不敢违背纵靖安的意思,狂奔出风清门,直奔罗云山而去。 纵靖安脸色更加狰狞,飞身跟上。 林帆和枫无涯也紧随其后,林嫣担心林帆会出事,也要跟随。 “嫣儿,你不用跟着去了,让帆儿自己解决。” “可是纵靖安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武道一途,修炼是修炼,实战更是修炼,你过多地帮助他,只会让他成长不起来。” 林嫣忧心忡忡地退下了。 黑狮一路狂奔,直到昨日埋尸的地点方才停下来。 纵靖安知晓了其中的缘故,只见他调动真气,一掌拍向周围地面,瞬时,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坑里隐隐约约埋着两个人。 看到死去的两名贴身随从,纵靖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你这只蠢狗,去死吧!” 说着,纵靖安一掌向黑狮拍去,只见此掌力度刚猛,可以震碎虚空,犹如金龙长啸,一瞬间向黑狮轰落下去。 黑狮在即将被击中的时候,只见一道黑色身影迅速闪到黑狮身前,一把断空刀横斩过来,想要破掉这一掌,没想到此掌力度甚猛,竟把黑色身影打飞三丈之远。 “噗!” 枫无涯一口热血喷出,黑狮见到枫无涯受伤,抹去恐惧之意,转而向纵靖安冲去。 它张开利口,想要一口咬断纵靖安脖颈。 “还敢想杀我,看我撕烂你!” 纵靖安双手合十,重重一捻,无数掌风犹如利刃一般向黑狮袭来。 林帆见情形不妙,立刻飞身越到黑狮身前。 “灵剑式!” 林帆拔出嘲风剑,只见剑光闪闪,无数真气飞剑向掌风正面迎来。 “轰!” 两人掌剑相对,真气剧烈碰撞,身形皆暴退数丈。 纵靖安看到自己身上被划破的衣服,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帆的功力已经如此之强。 纵靖安转念一想,肯定是凝莜那个小贱人给他服用了紫灵丹,才让林帆的功力突飞猛进的。 纵靖安吃过紫灵丹,知道紫灵丹带来的威力。 第9章 包围清慕医馆 “说,我的两名随从是不是你杀的?” “没错,是我杀的。” “不对,林大哥只是把他们打成了内伤,是我将他们的脖子拧断的。” 枫无涯拖着受伤的身体,缓步走到前面来。 “好,那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逃,谁说我们会逃,你现在已经受伤了,你确定能杀得了我?” 林帆刚才和纵靖安来了个硬碰硬,基本上了解了纵靖安的实力。 “敢小瞧我,雷霆拳!” 纵靖安调动丹田中的真气,只见他真气暴走,脖子上的青筋凸显,显然这一拳他用了十分的力道,若是普通人接到这一拳,必死无疑。 看到纵靖安使出杀招,林帆也不再犹豫,顿时把五脏之气灌入嘲风剑中,再加上嘲风剑灵自身的灵力,林帆使出道剑第一阶段第三剑式。 “夺命剑式!” 夺命剑式霸道无比,直接朝纵靖安的雷霆拳袭来,双方都使出全力一击,剑气和拳劲碰到一起,顿时产生一波强大的气浪,这气浪使得地动山摇。 两个人也被这返回的力量逼退数丈。 “噗!” 纵靖安口中吐出一抹鲜血,看来他已经被林帆的剑气所伤。 林帆只觉得胸口发闷,幸亏有旋云铠甲保护,自己才能硬生生做出还击。 但即便是这样,林帆的嘴角还是流出一丝鲜血。 纵靖安见形势不妙,刚想转身逃走,结果被枫无涯一箭射中右臂。 “啊!”纵靖安惨叫一声。 “纵公子,这一箭是我还你那一掌的。” 枫无涯拖着受伤的身躯,依然用曚月弓射中了纵靖安,他没有向纵靖安的要害射去,只是感觉他还没有坏到必杀不可的地步。 纵靖安托着受伤的右臂,一个盾身,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 “太棒了!” 枫无涯刚一兴奋,立马晕倒在地上。此时黑狮守在枫无涯的身边,看到枫无涯晕倒,面露忧伤之色。 纵靖安受伤逃走,可是这件事情也彻底暴露了,现在最危险的是凝莜。 好在纵靖安不会立马对凝莜下手,他养好伤之后,肯定不会放过凝莜和爷爷。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枫无涯带回风清门,枫无涯在刚才硬接纵靖安那一掌时,着实受了不小的冲击,好在他的肉身力量要强大一些,不然早就倒地不起了。 林帆正要背起枫无涯,黑狮示意把枫无涯放到它的背上,林帆想了想,说道: “黑狮,你可以吗?” 黑狮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林帆也稍微受了点伤,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 林帆飞身而起,黑狮带着枫无涯奔跑起来,他们很快就回到风清门。 七星门。 纵靖安刚回到七星门大门口,就再也坚持不住,晕倒过去。 侍卫一看是二公子,连忙把他扶进府里。 七星门掌门纵冷天得知纵靖安受伤的事情,赶紧跑到他的别院。 此时,纵靖安的红粉柔儿正在悉心照顾他。 柔儿见到掌门来了,连忙起身一礼。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纵冷天看起来不是很喜欢这个柔儿,奈何儿子对她很是痴迷,纵冷天也没有棒打鸳鸯。 “是,掌门。” 纵冷天首先给纵靖安切了一下脉,发现纵靖安受了不小的内伤。 他赶紧拿出本门治疗内伤的丹药,送到纵靖安的口中。 纵冷天同时发现,纵靖安右臂被射穿,还好只是伤到皮肉,没有动及筋骨。 “来人,去丹药房取凝血散来,快点!” “遵命!”门外的侍从赶紧向丹药房奔去。 很快,侍从就取来凝血散,交到纵冷天的手里。 纵冷天把药敷在箭伤处,伤口开始出现愈合的痕迹。 在纵冷天的一番治疗下,纵靖安慢慢地苏醒过来。 “爹爹!” 纵靖安睁开眼睛后,看到纵冷天正坐在他的身旁。 “你先别乱动,这次你受伤不小,是风清门干的吧?” “嗯,风清门的林帆,箭是一个无名小子射的。” “你放心,这个仇爹爹一定会帮你报,你先好生养着,过不了几日,你就可以痊愈。” “爹爹,我前几日派两名心腹去罗云山捉拿清慕医馆的那个小孙女,结果被林帆救下,两名心腹全部暴毙。我再去清慕医馆逼问他们心腹下落时,他们竟然说不知道。林帆不但杀死了我的两个随从,而且收服了黑狮,是黑狮带我找到埋尸的地点。我和林帆战在一起,又中了那黑衣小子的暗箭,才落得如此狼狈。” 纵冷天略微思忖,说道: “你受了不小的内伤,看来这风清门林帆的功力已经非常了得。” “都怪清慕医馆的那个小贱人,她肯定把紫灵丹给了林帆,不然我和林帆的差距不会如此大。爹爹,现在的情势已经非常明显,清慕医馆的祖孙俩已经倒向风清门,这样长此下去,我们七星门必会受到风清门的压制。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除去清慕医馆的祖孙俩。” “嗯,等你伤好,你就全权处理此事吧,记住,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干脆利落!” “是的,爹爹。” 风清门。 林帆他们回到风清门,林钧元和林嫣看到受伤的林帆和枫无涯,大概的情况就已经了解了。 “快,把府里的医者请来!” 不到片刻,医者到来,医者正要给林帆诊脉,林帆说道: “还是先看看枫老弟吧,我没什么大碍,只要运功调息一下就没事了。” 医者领命,查看了一下枫无涯的伤势,他虽然受到掌劲的打击,但是断空刀已经为他挡开了绝大部分力量,他现在的伤属于皮外伤,稍微用一些外敷之药就可以。 在医者的治疗下,枫无涯苏醒过来。 “林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还有,是黑狮背你回来的。” 枫无涯一脸喜悦地看着黑狮,说道: “晚上多给你加个鸡腿!” “洼!” 谈笑过后,众人开始商量正事。风清门和七星门的裂痕已经出现,再想要稀里糊涂搪塞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纵靖安也受了重伤,这几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静。 暗中保护清慕医馆的人也没有回来报信,说明清慕医馆暂时没有危险。 “现在清慕医馆很明显选择了我们,而七星门肯定会对清慕医馆祖孙俩痛下杀手,这种事情,就算换做我们,也会这么做,谁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对手碾压自己。帆儿,你去把清慕医馆祖孙俩接到我们风清门来,我们要全力保下此二人!” “爹爹,清慕医馆的爷爷不会来的,前几日我送凝莜回医馆的时候,就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明白了。爷爷的意思是,医馆在,人就在,医馆不在,人也不在,凝莜死活也不肯离开爷爷。爷爷把他的镇馆之宝五行乾坤炉都交给我了,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此人怎如此食古不化,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他说医者仁心,躲躲藏藏不是他该做的。” 林嫣向前一步说道: “谁能得到清慕医馆祖孙俩,谁的门派就会拥有绝对的实力,我们现在不应该暗中保护他们了,我们要和这祖孙俩共进退!” “姐姐说得极是,我现在就去清慕医馆,陪同凝莜和爷爷,这样就算七星门大开杀戒,我们也不用惧怕。” 林钧元轻叹一声: “只能是这样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次要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帆儿,你要时刻保护好自己,你才是风清门的未来。” “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去清慕医馆!” 说完,林帆转身就朝外走去,枫无涯紧随其后。 “枫老弟,你的外伤还没痊愈,你先在府上歇息吧,休息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没事。” 枫无涯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胸膛,昂首道: “我的肉身,杠杠的,咳咳!” 林帆露出微笑,说道: “你愿意跟来就跟来吧,正好让爷爷好好治疗你一下。” “嗯,有道理!” 林帆拔出嘲风剑,欲御剑而行。 “枫老弟,我的剑快,先行一步,你马上跟来!” 这时,黑狮走到枫无涯跟前,示意让他骑到背上。枫无涯也没有客气,直接飞身到黑狮身上。 “谁快谁慢还不一定呢?” 两人皆朝着清慕医馆奔去。 清慕医馆还是像往常一样,病家进进出出,凝莜也跟着爷爷忙里忙外。 见到林帆和枫无涯到来,凝莜的脸色立马出现喜色。 “林帆哥哥,你终于来了!”凝莜上来就给了林帆一个大大的拥抱。 凝莜的爷爷看到后,也没有说什么,他早已把凝莜托付给林帆。 只是枫无涯尴尬地站在一边,轻声说道: “还有我呢?” 凝莜紧紧地抱着林帆,林帆也轻轻抱了一下凝莜,两个人都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好了,这里这么多病人呢!”枫无涯终于受不了了。 凝莜松开林帆,把目光看向黑狮,说道: “黑狮,你好像比前几日更加结实了。” “那是,有我这样的好大哥照顾着,它想不结实都难!” 黑狮一脸不屑,心里想:还不是为你当坐骑才变成这副模样,我哪是犬呀,我分明是马! 凝莜好像看出了黑狮的心思,说道: “你是不是给黑狮做什么负重训练了,要不就是你让黑狮背着你了!” “这你都猜的出来,难怪林大哥这么喜欢你。” “莜儿,快给两位兄长倒茶!” “喝茶就不必了,一会儿等病家散了,我们好好说说话。” “那不行,为了你,我和小弟可是一路狂奔,我不喝,我的小弟也要喝点茶。是不是,小弟?” 黑狮露出鄙夷的目光。 凝莜把茶水端好,让二人先在椅子上坐一会儿。 枫无涯看着在一旁忙碌的祖孙俩,他感到很是无聊,就在医馆转悠起来。 他来到药柜旁,看着各种名称的药材。 “断龙根、幻心草、飞花、乌酸果,咦,凝莜,这乌酸果是什么,可不可以吃?” 凝莜一边帮爷爷看病,一边说道: “当然可以,乌酸果味道酸甜,活血化瘀,对外伤有很好的治疗作用。” 治外伤?我不是刚好受了外伤了吗?这下解药来了。 枫无涯打开放乌酸果的小抽屉,刚一打开,一股清香就扑鼻而来。 以往草药闻起来令人作呕,这乌酸果竟然是自带清香。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一颗,一口咬下去,果然酸甜可口。 枫无涯只感觉浑身血脉流畅,之前的身体疼痛感觉逐渐消退,身体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真是太神奇了。 林帆坐在椅子上,趁着这个功夫,赶紧闭上眼睛,调动五脏真气,把之前和纵靖安交战受的内伤愈合一下,很快他的状态也恢复了。 病家尽皆散去之后,林帆把那四位暗中保护清慕医馆的风清门弟子也叫了进来,他们进入医馆后,随即把门关上。 “我看你们两个都多多少少受伤了,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和七星门的人打起来了?” “是和纵靖安打起来了!”枫无涯说得更详细。 凝莜一听,顿时慌神,问道: “你们没有什么大碍吧,快,让我看一下脉象!” “没事了,府中的医者已经为我们医治过了,现在完全没事了。” “那就好,纵靖安毕竟是七星门的二公子,本领肯定不低。” “什么呀,纵靖安被林大哥震得五脏出血,我一箭射穿它的胳膊,估计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啊?都已经明刀明剑地打起来了,这可是十几年来两大门派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凝莜的爷爷摇了摇头,说道: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受伤要死亡的也应该是我。” “爷爷不要这么说,你没做错任何事情,这是门派之争,恰好把你们卷进来,我们此次来,就不会再离开,我们要全天候保护你们。” 随后林帆吩咐四位风清门弟子: “你们四人各自看守清慕医馆的四周,若遇到七星门大举来犯,立马射出响箭,召集我风清门子弟!” “遵命!” 四人来到清慕医馆的四周,开始严加戒备。 “纵靖安现在正在养伤,伤好之后,他肯定会带人来犯。你们祖孙二人是这次他们最重要的目标,他们的本意是拉拢你们,没想到你们没有听从,对他们来说,你们是他们天大的威胁,他们必将杀之而后快。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有我在,七星门纵靖安即便来此,也无济于事。” “你们就安心行医治病,这种保护工作,就全权交给我们,从今天起,我和黑狮轮流值岗,黑狮,你白天睡,我晚上睡,行不行?” 黑狮白了枫无涯一眼。 风清门。 林嫣听到师父的召唤,来到师父身前。只见她师父从袖口处拿出一本剑谱,剑谱的名称正是五行剑法。 “师父,这是为何?” “嫣儿,你是剑道天才,为师能教给你的,悉数交给你了,你以后只需多加领悟即可。这本是五行剑法,你弟弟帆儿刚刚踏入剑道一途,这本书详细记载了五行剑法的全部内容,其中还有一些我的心得,等到你见到帆儿,就替为师交给他吧!” “师父,您这是要离开我们吗?” “离开也好,留下也好,我也该去我的世界继续修行了。” “您的世界?” “是的,但是不是现在,你要切记为师一句话,要远离你的弟弟,这样对他才是最大的帮助。” “为什么?我是她的姐姐,我爱自己的弟弟,我愿意好好照顾他,为什么要让我们姐弟分离?” “你希望他的一生是一个弟弟,还是希望他成为一个超级英雄?” “我,我当然希望他成为顶级剑道英雄,可是她始终是我弟弟呀!” “帆儿太依赖你,有你的保护,他永远都会呆在安全舒适的环境中,他就没有机会见识到剑道一途的真实情况。他处于极度危险的时候,你可以帮助他,但是你不能长久地守在他身边。” 林嫣有些恍惚,自己从小踏入剑道修炼,一路高歌猛进,没有遇到任何困难,也没有遇到任何敌手,简直是妖孽般的存在。 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好好陪伴弟弟,让弟弟不受到伤害。 可是命运却要让他们分离,这种痛苦,一下子打碎了她的剑道骄傲。 “师父,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林嫣满眼泪水地跑了出去。 几日后,七星门二公子纵靖安的伤势完全恢复,趁着夜色,他带着一队七星门高手出发了,柔儿也在行列中。 行进的队伍虽然悄无声息,还是被灵敏的黑狮发现,他跑到枫无涯身前,大声的狂吠起来,枫无涯正在梦乡,被这一阵犬吠声吵醒,显得有些生气。 “小弟,你不好好守岗,跑到我面前叫什么,我正和心目中的女神聊天呢,你这一叫,全没了。” 黑狮还是不停地大叫,整个医馆的人全都惊醒了。 “黑狮,是不是七星门的人来了?” “汪!”黑狮重重点点头。 林帆走出医馆,对四位本门弟子说: “快发响箭!” 只听到“嗖”的一声,响箭冲上云霄。风清门弟子认得出这是本门响箭,立刻调动出事先准备好的风清门弟子,他们浩浩荡荡,向清慕医馆赶去。 第10章 纵靖安暴毙 七星门的二公子纵靖安带领七星门的一众高手来到清慕医馆, “包围起来!” 林帆和枫无涯见到七星门的人果然到了,他们也没有丝毫害怕,开门就去迎敌。 “纵靖安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放箭,把医馆烧了!” 纵靖安一声令下,七星门弟子射出霹雳火箭,顿时清慕医馆成为一片火海。 “大胆纵靖安,清慕医馆岂是你放肆之处!” “我就放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前几日是我一时疏忽大意,才着了你的道,看你这次怎么保护清慕医馆的祖孙俩,怎么自保。” 说着,纵靖安向林帆杀来,两人近身搏斗,剑气和掌气碰撞在一起,使得周围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枫无涯看到七星门的弟子正在放火烧医馆,连忙对清风门的四位弟子说道: “你们负责保护凝莜和爷爷,顺便找水灭火,我来对付七星门的这些弟子。” 只见枫无涯施展瞬息移动之法,转眼间,来到七星门弟子身边,一把断空刀在手,一招解决一个。 “啊,这么快的速度!” 七星门的弟子有些慌乱,突然,一位七星门高手说道: “不用怕,大家列成伏魔阵,用真气感应对方,他的速度再快,我们也能捕捉到。” 七星门顿时整齐划一,伏魔阵立刻成型。 他们此阵一出,枫无涯再也没机会趁乱暗杀对手,只要枫无涯一靠近他们,七星门弟子就会用真气幻化成拳掌,向枫无涯攻去。 枫无涯无奈,只能躲到一边。 林帆之前和纵靖安交过手,硬碰硬之下,纵靖安得不到任何好处。 纵靖安也改变策略,不再明接林帆的剑法,而是躲开林峰的锋芒,寻找林帆的漏洞,还以一击。 两人大战几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清慕医馆内,凝莜和爷爷加上风清门的四个弟子,在全力救火,面对好好的清慕医馆,竟成了别人的围攻目标,凝莜一时间恍惚起来。 此时,在混战之中,走出一位红衣女子,此女子风情万种,身段婀娜,面容绝美,她正缓缓朝着清慕医馆走去。 “啊啊啊啊!” 四名风清门弟子应声倒地,他们全都在不经意间中了毒针,毒针打在他们的脖颈处,毒性迅速蔓延,让他们倒地不起。 此女子正是柔儿,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灭杀掉清慕医馆的祖孙俩,尤其是凝莜。 当她知道清慕医馆有凝莜这个女子时,她的杀意就已经出现了,此时正是他出手的好机会。 林帆眼见保护凝莜和爷爷的四名风清门弟子全部倒地,心中焦急无比,他想脱身去救凝莜,可是纵靖安岂会给他机会。 纵靖安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究极掌,混元拳,玄冰腿!” 纵靖安连出三招,拳脚掌并用,齐齐杀向林帆,林帆急忙舞动嘲风剑。 “十剑式!” 林帆一招剑法,阻拦掉纵靖安所有攻击,可是他也被纵靖安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枫老弟,去救凝莜和爷爷!”林帆大喊道。 枫无涯得到命令,就要向清慕医馆内冲去,可是被七星门的伏魔阵牢牢困住,他也是不可前进分毫。 “黑狮,看你的了!” 枫无涯喊了一声,黑狮顿时向医馆内冲去。 医馆之中,柔儿和凝莜对视着,柔儿满眼的恨意,说道: “你就是那个小狐狸精,竟让二公子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我今天必杀你!” 柔儿刚要出手的时候,黑狮及时赶到,直接向柔儿扑去。 柔儿没有注意黑狮的来袭,一下子被黑狮摁倒在地,黑狮只是用双爪按住柔儿的脖子,并没有取柔儿的性命。 柔儿趁此间隙,衣袖中一根毒针向凝莜袭来,爷爷见凝莜危险,一把推开凝莜,毒针直入爷爷心脉。 “爷爷!” 凝莜痛喊一声,赶紧跑到爷爷身边,检查爷爷的伤势。 黑狮看到柔儿竟然下了杀手,正要张口露出獠牙,想咬断柔儿的脖颈。 柔儿微笑着对黑狮说: “我的黑狮宝贝,你忘了我对你的好了,你真的舍得把我咬死?” 黑狮听后竟有些恍惚,一来柔儿曾经对它确实不错,二来柔儿身上散发的香气竟让人有晕眩的功效。 黑狮虽没有立刻杀死柔儿,却也死死地控制住柔儿的手臂,让她再也无法放出毒针。 此时,风清门的弟子已经骑马赶到。两大门派弟子顿时混战在一起,伏魔阵立刻被打乱。 枫无涯被伏魔阵拦截得寸步难行,现在看到伏魔阵已破,他飞身来到一颗树上,一箭一个,七星门的弟子一个接着一个倒地。他又把箭对准纵靖安,一箭射过去。 谁知,纵靖安早已安排好两位功法高强的弟子贴身保护他的后方,以免再次中了冷箭。 冷箭被及时发现,一名七星门弟子用身体挡住冷箭,应声倒下。 纵靖安看后大怒,一个转身,朝大树上的枫无涯一拳轰出: “夺魂拳!” 枫无涯见一道拳劲猛然向自己袭来,他再也不敢用断空刀硬接,而是动用瞬息移动之法连忙躲开。 大树中拳之后迅速折断,树干化为齑粉。 枫无涯想要前来帮助林帆,林帆大喊道: “去保护凝莜和爷爷!” 枫无涯领命,冲入医馆内,只见黑狮牢牢控制住柔儿,爷爷瘫倒在地上,凝莜正怀抱着爷爷。 “黑狮,你怎么搞得,摁着个女人你想做什么,杀了她!” 黑狮正要张口,凝莜的爷爷开口了: “不要再杀人了,只有我死了,这场战乱才会平息,我是陌馨镇的罪人。噗!” 说话间,爷爷一口鲜血涌出,凝莜连忙取出紫灵丹,想要给爷爷服下。 爷爷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用的,飞针上有剧毒,随着心脉已经游走全身,紫灵丹救不了我的。” “爷爷,你不可以有事,你不能丢下莜儿!” “记住,不要为我报仇,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 说完,凝莜的爷爷双手下垂,闭上了眼睛。 “爷爷!” 凝莜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泪水。 在外面打斗的林帆听到凝莜的哭声,猜想到爷爷已经出事,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枫无涯双手拎起柔儿,想要给她一巴掌,但还是没有下手。 他找来一根绳子,把柔儿捆住了。 “黑狮,看好了她,别叫她跑了,我去帮林大哥!” 林帆和纵靖安还在交战,这一战让林帆很是苦恼,纵靖安再也不和林帆硬碰硬,而是一直躲避林帆的杀招,然后伺机偷袭。 “嘿,姓纵的,你的红粉在我们手上,还不束手就擒?” “哈哈哈,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红粉,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止有她一个红粉,我现在把她赏给你,你不要,就把她杀了吧!” “真是个无耻之徒,枉为名门之后,看箭!” 纵靖安受过一箭之后,知道飞星箭的厉害,他使出全力,拦截住了枫无涯射出的箭。 “枫老弟,你去照顾好凝莜,我单独会会这个纵公子,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话!” 林帆和纵靖安又战了二十回合,林帆的体力明显不支,有些气喘吁吁了。 纵靖安看出端倪,调动丹田真气,使出杀招。 “冲霄掌!” 这一掌速度极快,林帆来不及招架,掌力结结实实打在林帆的胸口处。 顿时,林帆口吐鲜血。 “天雷腿!” 这一招腿法实在太猛烈,直接打到了林帆的丹田上,林帆飞出数丈,倒地之后,再也起不来了。 纵靖安眼见林帆再也无法出招,得意洋洋,仰天长啸。 “林少主,不是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吗?见识到了吧,你的丹田被我打碎了,就算你不死,你也会成为一个废人。哈哈哈,跟我斗,这就是下场!” 纵靖安略微思忖,邪笑道: “只要你说一声纵公子饶命,我就不会杀你。不过,凝莜这个小美人可就是我的了,我不但要让她为我炼制紫灵丹,还要让她侍寝。她会感激我的,因为总比跟着你这个废人强!”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面对林帆有气无力的话语,纵靖安更加张狂。 “杀呀,来杀我呀,我看我还是送你入轮回吧,有能耐下辈子还来找我报仇!” 纵靖安大踏步地走向林帆,刚要俯下身,给林帆一掌重击,没想到林帆轻轻一挥手中嘲风剑,纵靖安的喉咙直接被划开,鲜血顿时如柱般流了下来。 “不,不可能,你的丹田已经废了,你应该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 林帆缓缓地站起身,笑着说道: “是你逼我耍伎俩的,谁叫你不敢和我正面对抗。至于为什么,你去问问阎王吧!” 纵靖安的颈部被划开,一会儿的功夫,就血流满地,倒在血泊中。 七星门的弟子眼见纵靖安暴毙,纷纷束手就擒,这一战,可以说是风清门完胜。 只可惜,凝莜的爷爷死掉了。 林帆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有旋云铠甲和真气护体,纵靖安的冲霄掌对他基本上没有杀伤力。 林帆的真气全在五脏之中,丹田内没有任何真气,虽然丹田受了一击,但这一击不至于致命,也不会让他失去战斗力。 这场战斗赢得好辛苦! 林帆来到医馆内,只见凝莜死死地抱着爷爷,爷爷已经断气。林帆跑到凝莜跟前,跪在爷爷身前,说道: “林帆无能,没有保护好爷爷,林帆该死!” “不,林帆哥哥,这件事情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可恶的纵靖安,还有这个毒女人!” 柔儿扑通一声跪下,痛哭地说道: “林帆少主,我也是被纵靖安强抢过来的,我和爹娘本来是幸福的三口之家,纵靖安觊觎我的相貌,出钱把我买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被逼的,我也是个可怜人!” 林帆看了一眼凝莜,问道: “爷爷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爷爷说,不要为他报仇,让我不要杀人。”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子?” 凝莜想了一会儿,无力地说道: “放她走吧。” 枫无涯也是非常无奈,给柔儿松开肩膀。 柔儿活动了一下弄疼的手臂,她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跪在林帆面前。 “你这是为何?” “柔儿自从被纵靖安强抢之后,每天过得都不开心,希望林帆少主可以收留我,我愿做你的贴身婢女,侍寝都可以。” 柔儿说完,身体柔软地颤动一下。 林帆听到这话,顿时无语。 枫无涯有些着急,连忙说道: “林大哥,此女子一身媚骨,若是真收了她,她还不将你生吞活剥。我看你还是把她赏给我吧!” 林帆狠狠地瞪了枫无涯一眼。 凝莜也是气得满脸通红。 “我开玩笑的,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还不快走,想死吗?” “林帆少主,请收下贱身吧!” “你走吧,回到家,好好和爹娘生活,别再出来吃苦受难了,我不会收你的。” “再赖在医馆中,我就把你扫出去!”凝莜生气地说。 柔儿见留下来无望,眼神中透露出几丝怨毒,起身离开了。只留下一道柔美、纤细的倩影。 “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贴身婢女该多好。” 枫无涯说话虽然轻声,但还是被黑狮听到,黑狮冲他狂吠一声。 “好小弟,我只是感慨一下。” 七星门的人都被遣散了,风清门的弟子也回去了。 清慕医馆的外面,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尸体。 凝莜看到后,非常不理解。 “爷爷一辈子治病救人,为什么死的时候这么凄惨,这到底是为什么?” “莜儿,都是造化弄人,爷爷生前把你托付给我,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我去哪,你就跟着我去哪,好吗?” 凝莜回头看了一眼被烧成断壁残垣的医馆,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嗯,我愿意陪着林大哥。” 林帆一把将凝莜搂在怀里,经过这场战斗,他们感觉彼此对自己更加重要。 第11章 纵峥铭出场 林帆和凝莜把爷爷埋在了罗云山上,因为那里是爷爷经常去采药的地方,也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地方。 “爷爷,您就在这有花有水的地方好生安歇吧,孙女会经常来看您的。” “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凝莜,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对于凝莜而言,生活的变化真大,本来好好的。 现在,爷爷没了,家也没了。 幸运的是,上天夺走了她的爷爷,又给了她一个最爱的人——林帆。 林帆带着凝莜回到风清门,把她安排在别院的一个单独房间内,和林帆住的地方挨着。 这样林帆照顾起凝莜来才更加方便,也能更好地保护凝莜。 风清门大堂上,整个陌馨镇风清门的骨干全都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和七星门此战,虽然损失不少弟子,但是也斩杀不少七星门弟子,同时,七星门的二公子纵靖安已被消灭,这真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林钧元说完,一位风清门弟子说道: “平时七星门依仗内功强大,嚣张跋扈,甚至不把我们风清门放在眼里。如今的七星门,就像断了一条腿的猫,再灵活也是残废了,我们风清门才是陌馨镇当之无愧的第一大门派!” “我们本与七星门无争斗之心,可是七星门把我们逼到不得不拔剑自保的地步。我们虽然几十年没有和七星门起正面冲突,但这不代表我们惧怕他们,昨日的战果就说明了一切。” 众人还处在打胜的喜悦之中,林帆的师父突然严肃地说: “大家打了胜仗,高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们要继续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七星门的报复。” 林帆师父的一句话,让现场变得鸦雀无声,刚才的欢喜心情也随之消失。 “嫣儿,你来说说看?” 林嫣显得有些心事重重,虽然她和林帆的年龄一样大,可是她考虑问题要长远得多。 之前师父和她说的话,让她还一直处在忧伤当中,因为她知道,只有陌馨镇的两大门派相安无事,他们才有太平日子过,她和弟弟也不用分开。 如果两大门派真的陷入你死我活的争斗中,最终,受伤的终将是双方,而师父所说的,让她远离帆儿也会成为现实。 可见,师父早就把这次事件的结果看明白了。 她明显地感觉到,七星门掌门纵冷天失去一个儿子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应该会派出实力更强的大公子纵峥铭来发起挑战,为纵靖安报仇雪恨,七星门的目的至少会是要了弟弟林帆的性命。 看到林嫣半天都没说话,林钧元笑着安慰林嫣说: “嫣儿,不要过于紧张,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七星门想要彻底撼动我们,还是非常困难的。” “我觉得七星门掌门会派出大公子纵峥铭出来,为七星门雪耻,更为纵靖安报仇,到时候最危险的是帆儿。” “大小姐不用担心,纵靖安都被少主击杀,纵峥铭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枫无涯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七星门失去了纵靖安,就像老虎失去一只利爪,如果老大纵峥铭出手,我们就合而攻之,就算纵峥铭的本事要比纵靖安大,他也不能抵得住几人同时围剿他。再说,我和林大哥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林大哥负责近战牵制纵峥铭,我负责放冷箭,肯定能打得纵峥铭措手不及。” 林帆并没有被所谓的胜利冲昏头脑,因为他明白,战争的双方最终没有胜利者,无非就是谁的损失大,谁的损失小而已。 虽然,七星门失去了二公子纵靖安,可是凝莜也失去了爷爷,而且是在他眼皮下死去的,他都无能为力。 这样算下来,谁又能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呢? “诸位,说实话,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击杀掉纵靖安,而且凝莜的爷爷是在我的眼皮下被杀害的,我的心情非常沉重。这几年,陌馨镇都没有纵峥铭的消息,他应该是在闭关修行,如今一旦出关,定会大杀四方,我们都要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切勿骄傲懈怠。” “帆儿说得对,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加强整个风清门的戒备,不能让敌人潜入进来进行刺杀,若七星门还敢正面应战,我们只能和他们一较高下!” “掌门所言极是!” 七星门战败的消息早早地传入纵冷天的耳中,二儿子纵靖安被林帆杀害让他痛心不已。 他一是恨林帆的杀子之仇,二是感慨二儿子这两年太沉迷于女色,没有做到心无旁骛的修行。 不然,他的功力怎会如此虚弱。 难道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行,如果算了的话,就相当于对风清门低头。 这一次低头,估计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这一次和风清门对抗,主要输在轻敌上,不但让纵冷天失去一子,还损失了很多门派中的精锐弟子。 凝碧竹林。 作为七星门府内最大的竹林,纵峥铭已经在竹林中闭关有五年之久。 凝碧竹林和普通的竹林不一样,这片竹林非常茂盛,有一种一望无际的感觉,就像一片汪洋大海。 风吹起时,这片竹林变得更加“汹涌”。 这全是因为纵冷天在种植这片竹林时,用的辅助材料都是七星门的天材地宝,因此竹林长大后,整片竹林拥有强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由于自竹身散发,因此非常强盛和纯净。 在竹林中修炼,比在外面修炼的效果要强上数倍。 纵冷天轻声来到凝碧竹林中,看到竹林中有一个小竹屋。 他走近竹屋,从窗户中看了一眼屋内的纵峥铭。 只见他正端坐在竹席上,进入冥想状态。这是一种接近无我之态,修行之人显露的是功法,但最终是心智的较量。 纵峥铭达到如此境界,真是让纵冷天欣慰不已。 纵冷天没忍心打断纵峥铭的修炼,轻轻转身想要离开。 “爹爹既然来了,为何一言不发就要离去?” 凝碧竹林一直极其幽静,一旦有人进来,纵峥铭会第一时间察觉到。 他早就知道纵冷天来到竹林,只是等待他开口而已。 “爹爹看你修行如此认真,不忍心打扰你。” 纵冷天刚要接着说些什么,纵峥铭问道: “是不是七星门有难了?” 纵冷天叹气一声,说道: “岂止是有难,你弟弟都被风清门的人杀害了。” 纵峥铭睁开双眼,眼睛中散发出一丝凛意。 “爹爹,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很大程度都要怪安儿,安儿修行不专心,沉迷世间俗务,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强行突破境界,结果因为心智不纯,差点走火入魔。我用遍府中丹药,也无济于事。只好悬赏天下名医,为安儿治病。” “然后呢?” “没想到名医就在我们陌馨镇,他使用了一颗紫灵丹就将安儿治愈,而且此人淡泊名利。我想邀请他加入七星门,被他断然拒绝,你弟弟就想通过绑架他孙女的方法,来逼他就范。” “让那位医者为我们炼制紫灵丹,助我七星门实力大升?” “是啊,没想到医者的孙女没抓到,我门的弟子却阴差阳错被风清门林帆杀害,安儿不甘,与林帆决斗,结果不敌对手,死在对手剑下。” “爹爹,我门的内功在陌馨镇无人能敌,什么时候风清门能用剑就能杀死弟弟?” “那位医者选择了风清门,紫灵丹让林帆内功大增,安儿这才不敌林帆的。” “爹爹此次来,是想让我诛杀掉林帆?” “是啊,也只有你,能解决掉林帆,总不能让我这个长辈去打压林帆,这样不就贻笑大方了吗?” “我知道了,爹爹,我一定会会这个林帆。” “铭儿,你可千万要小心,你在进步,风清门的人也在进步,一定要度德量力,不要硬冲,我已一把年纪,失去了一个儿子,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成为孤家寡人,你明白吗?” “孩儿明白。” 纵冷天欣慰地点点头,然后轻声离开竹林。 纵峥铭停止修炼,走出竹屋,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竹林的空气。 五年了,竹林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纯净的真气,这些真气全部被他吸收到体内,储存成自己的内力。 如果不是纵冷天来此,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只是可笑的事情是,他出关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风清门,夜晚。 林嫣自从和师父对话之后,内心忧伤不已,再加上师父把五行剑谱交给她,她终归还是要给弟弟的。 于是,他来到了林帆的别院。 此时的林帆正在修炼,他吞服下一颗紫灵丹,同时把嘲风剑放入剑池中,开始了人剑双修。 他明显地感觉到,更强大的对手即将到来,他要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弟弟,你睡了吗?” 听到林嫣在屋外喊自己,林帆连忙回答: “没呢,姐姐,进来吧!” 林嫣还没有推门,只听到旁边的门“咔嚓”一下开了,出来的人正是枫无涯。 “林嫣姐姐好,林嫣姐姐好。” “你还没休息,枫老弟?” “休息了,哦,没有,马上!” 屋内传来黑狮的犬吠声,这是黑狮在叫枫无涯回来,枫无涯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冲林嫣一笑,随即把门关上。 “小弟,你叫什么叫,我和我心目中的女神打个招呼怎么了。再叫,就把你的嘴给粘上!” “呜呜!” 林嫣轻轻地推开林帆的房门,看到弟弟正端坐修炼,脸上不觉露出一抹喜色。 “弟弟虽然踏入剑道修行时间不久,但是这份用功是值得嘉奖的。” “嘉奖有什么用,还不是每次遇到大问题,都是姐姐出手,我才能解决的吗?” “不要着急,慢慢来,修炼剑道也是修炼内心,内心平静,功力才会迅猛增长。” 屋里两个人陷入一阵缄默。 “弟弟,你会自己照顾自己吗?”林嫣率先开口。 “当然了,我已经年龄不小了,自己养活自己都可以了。我不但能自己养活自己,还能照顾姐姐你了呢!” “嗯,这个我信,姐姐多么希望你能成为一名剑道顶级修者,这样,就算姐姐不在你身边,你也是无敌的。” “姐姐,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剑道天才的,就像你一样。我们是姐弟,是永远不会分开的。” 林嫣听后略显哽咽,但是随即露出笑容,他拿出了师父让她转交的五行剑谱。 “姐姐,这是?” “这是五行剑谱,里面详细记载了五行剑法的全部内容,其中还有师父的一些心得,你要好好学习剑谱中的内容,早日达到神剑层次。” “师父为什么要把剑谱交给我,他不亲自教我了吗?” 林嫣微微一笑,说道: “教,当然教了,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除了师父亲传之外,你自己领悟更重要。”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姐姐!” “那姐姐就不打扰你修炼了,你也要早点休息哦!” “知道了,姐姐。” 林嫣刚刚打开门,枫无涯也把门打开了。 “林嫣姐姐要回去了?” “是啊!” “林嫣姐姐慢走!” 枫无涯关上房门后,内心充满喜悦,他最喜欢林嫣晚上来这里了,虽然不是来看他,但是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枫无涯只要看到林嫣一眼,就心满意足了,若是还能说上几句话,那他就起飞了。 黑狮早已睡着,开始说上梦话了。枫无涯激动的内心没法向黑狮倾诉了,只好悻悻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林嫣走后,林帆继续修炼。他身上一共有十二颗紫灵丹,他和嘲风剑平分来用。 有了紫灵丹的加持,林帆感觉自己的心智愈发清明,五脏之气充盈并且调动自如,身体内外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了。 嘲风剑同样受益颇多,剑灵嘲风有了紫灵丹的加持,它的身形成长速度更快了,以前的嘲风还是个小灵兽,现在比以前整整大了一倍。 它的翅膀也更加有力,它还尝试飞翔,它的翅膀已经逐渐能够承受它的身体力量了。 第12章 准备战斗 第二天清早,林帆早早地醒来,并且感到精力充沛。 用紫灵丹修炼真气,不但不会辛苦,反而吸收起来非常顺利,增强五脏之气的同时,由于紫灵丹真气纯净,他的精神状态也特别饱满。 林帆把剑池中的嘲风剑取出,收回剑鞘中。 “主人,这紫灵丹也真是太好用了,在紫灵丹的帮助下,我已经不是灵兽幼崽了,我长大了许多,而且我还能尝试飞翔一段距离了呢!” “是吗?那太好了,是不是说,只要你坚持吸收紫灵丹,你就能很快长成真正的灵兽?” “可以这么说,到时候我就可以随时从剑中出来,帮助你打败其他灵兽了。” “你还能从剑中出来,怎么出来呢?” “你只要在剑身上滴一滴你的血液,我就可以被召唤出来,不过我现身的时间比较短,毕竟我只是灵魂体,现身之后,需要尽快回归到剑身中。” “那也很好啊,你长大后,能帮我杀掉其他凶悍的灵兽,我们可以从灵兽上取得更多的好东西,到时候我们的功力会更加强大!” “我只喜欢凝莜姐姐的紫灵丹,她炼制的紫灵丹真气几乎没有一丝杂质,剑身泡在血池中,就像泡在营养液中一样,吸收起来完全放心。” “确实,莜儿的炼丹水平是极高的。” “对了,主人,你还有紫灵丹吗?我们需要大量的紫灵丹,你再去和凝莜姐姐要一些!” “我也不知道莜儿还有没有紫灵丹,但是爷爷给了我炼制紫灵丹的五行乾坤炉,我也通晓了炼制紫灵丹的方法,想要紫灵丹,让莜儿陪着我们去山上寻找紫灵花即可。” “主人,你一定要勤加练习,你的境界只是道剑第一阶段,境界低微得可怜,之所以你能战败对手,是因为你的宝剑和旋云铠甲,还有其他人的帮助。如果遇到顶级高手,这些外物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你的境界提升,我才能发挥更大威力。” “知道了,嘲风,我现在已经有了五行剑谱,我会勤加修炼的!” 林帆吃过早饭后,决定去凝莜的房间看一看。凝莜就住在他的隔壁,他来到凝莜的门前。 “莜儿,你吃过早饭了吗?” 凝莜听到林帆的声音,立马打开门,然后一把抱住林帆。 “我吃过了,你怎么现在才来看人家,快进来!” 走进凝莜的房间,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而来,不愧是女孩子的闺房,整理得如此整洁。再想想自己的房间,真是天壤之别。 林帆有种想躺到凝莜床上的冲动,但是他轻轻一笑,没有多想。 “我这几天忙于修炼和应对七星门的反扑,冷落了你,莜儿不会生气吧?” 凝莜故意摆出一副不可饶恕的模样,说道: “生气?我都伤心了!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你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忽略我,明白吗?” “明白,我以后每天都来看你。” “那还行!” 林帆和凝莜一直在说一些情话,剑灵有些听得不耐烦了。 “主人,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么多废话,紫灵丹,和凝莜姐姐要紫灵丹!” 这话让凝莜听到了,笑着说道: “好你个小嘲风,是你撺掇着你主人来向我要紫灵丹来了?” “凝莜姐姐,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嘲风了,吸收了你的紫灵丹,我现在能飞翔了,爪子也更锋利了。你的紫灵丹真是太好用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凝莜咯咯一笑,说道: “好吧,我这里还有十颗紫灵丹,炼制成的就这些了。用完之后,我们一起去罗云山采摘紫灵花,到时候再继续炼制。” “太好了,凝莜姐姐我好爱你!” “你个小滑头!” 正当林帆和凝莜开心交谈时,风清门的紧急号令响起,这说明有人硬闯风清门,而且硬闯成功了。 林帆赶紧握好嘲风剑,对凝莜说道: “莜儿,你在房间内好生待着,我带了一件绣锦衣你穿在里面,这样你可以刀枪不入。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你千万不要出来。有事就大声呼叫,我听不见,黑狮也能听见,我就会回来保护你,明白了吗?” “放心吧,林帆哥哥,我有幻心水,任何人想要伤害我,都得先倒地睡上两个时辰。” “嗯,那我就放心了。” 林帆赶紧来到正堂,此时林钧元、师父、林嫣都已经到齐,枫无涯带着黑狮也气喘吁吁赶到。 只见风清门正堂上空悬浮着一个人,此人长发飘飘,一袭白色长袍,年纪轻轻,相貌英俊。 能做到悬浮在空中如踩在地面上,此人的修为着实不浅。 “主人,此人内功深厚,要小心。”嘲风轻声说道。 “知道了。” “你是何人,竟敢来我风清门撒野?” 面对林钧元的质问,白衣男子轻声问道: “请问,谁是林帆少主?” 林帆一听对方指名道姓地在找自己,他也无法躲藏,只得站出身来。 “在下正是林帆,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擅闯我风清门?” “我乃七星门长公子纵峥铭,前日你杀了我的同胞弟弟,我要与你一决生死。记住,明日黄昏罗云山顶峰,我自己一人前往,你可以把你能带的所有人都带上,记住,明日黄昏罗云山顶峰,你若是不来,我会从风清门正门杀入,到时若有伤亡,都是你林少主的错。” 说完男子瞬间消失了身形,只留下面露惊愕的大堂之上众人。 “此人就是纵峥铭,装得挺像的嘛,和我当年有一拼!” “此人内力浑厚精纯,帆儿,你不是他的对手!” “林伯伯,怕什么,我和林大哥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当初纵靖安嚣张至极,不是一交手就漏洞百出,连硬接林大哥的剑法都不敢,这一个,下场也差不多!” “只是这纵峥铭五年没有露面,世人都知道这五年他在苦修,他的本领如何,现在无人可知,若是硬拼,恐有不测。” “爹爹,那人家找上门来了,我总不能选择躲避吧!您不是常说,剑道一途,修炼是修炼,实战更是修炼。如此绝佳的修炼机会,帆儿怎能错过!” “话虽如此,可是……” “爹爹放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嫣儿相信弟弟一定能够打败这纵峥铭,我们只管养定心神,等待明日的决战。” “林嫣姐姐说得太对了,明天只需要林大哥、我还有黑狮三个,我们打一个漂亮的配合,拿下这个不可一世的纵峥铭,让他变成纵臭名!” 大家也没有更好的对策,林钧元见林嫣、林帆、枫无涯皆充满自信,毫无畏惧之色,内心非常欣慰。 真有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去解决吧! 到了晚上,枫无涯带着黑狮来到林帆的房间,他们一起研究对付纵峥铭的方法。 “林大哥,我观看你这几日状态极佳,你的功力是不是又进步了?” “是的,有紫灵丹的帮助,我的功法又进步一大截,如果对战纵靖安,我确信可以秒杀他,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今天来的纵峥铭,和他弟弟截然不同,就像一个世外高人,全身真气精纯,没有半点浮躁之意,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要取你性命。越是这样的人,施展出的本领越强。” “本领如何,明日一战自然见分晓。” “林大哥,我没有修炼内功,我的优势是瞬息移动,杀人于无形,对于真气强大的人来说,我若不能一招制敌,我只能赶紧躲开,不然被对方用内力击中,我就危险了。” “明天你的任务是负责掠阵,隐藏在安全距离,用飞星箭干扰他。我和纵峥铭进行正面对抗。虽然我明显知道,纵峥铭的修为在我之上,但是我对我的人剑双修非常有信心,明日一战,我们必胜!” 看到林帆如此有信心,枫无涯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早点休息,林大哥,明日又是我们提升之时!” “嗯,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枫无涯刚打开林帆的屋门,凝莜也正好站在门口,想要敲门。 “嫂嫂好!”枫无涯一脸坏笑地喊道。 凝莜也没有生气,说道: “我刚听到你和林大哥在商量迎敌之策,就没好意思打扰,现在可否商量好?” “已经商量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千万不能轻敌,明天是场硬仗!” “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就不打扰你和林大哥了。” 枫无涯赶紧离开。 凝莜来到林帆的房内,见林帆准备休息,她把屋门轻轻地关上了。 “凝莜,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没有,我有些担心你,所以睡不着。” “没事,不用担心,战斗是每个剑道修炼者必须要经历的,我早就习惯了。” 凝莜坐到林帆的床上,把身子依偎在林帆怀里,林帆也顺势轻轻地抱着她。 “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好啊!” 林帆露出满脸的欢喜。 凝莜慢慢地脱下外衣,只剩下里面的裹身衣物,凝莜美丽的容貌,窈窕的身姿,让林帆一览无余。 “你也脱掉衣服吧。” 林帆赶紧脱下外衣,凝莜让林帆躺下,林帆乖乖地躺在床上,一想一会儿就要发生美妙的事情,内心顿时激动起来。 凝莜轻伏在林帆身上,在他的唇上深深地一吻。 这一吻直接燃起了林帆心中的火焰,他赶紧把凝莜压在身下。 “抱紧我。” “嗯?”林帆有些不解。 “听话,抱紧我。”凝莜再一次说道。 林帆只能听话,把凝莜紧紧地抱在怀中。 “就这样,今晚好好休息。” 林帆略显失落,可是凝莜身上散发着丝丝清香,让他睡意朦胧,他不会强迫凝莜做事情,就怀抱着凝莜,闭上了眼睛。 七星门。 大堂中只有纵冷天和纵峥铭两父子。 “见到林帆本人了?” “见到了。” “感觉怎么样?” “看他的修为,已然是一个刚刚跨入道剑第一阶段的修炼者,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是精于内功修为的弟弟的对手呢?” “林家的一双儿女都是剑道天才,不能单纯用境界来衡量他们的实战能力,你弟弟也是在实战上轻敌大意,才被一剑封喉。” “我想,我再怎么大意,也不至于被林帆这个毛头小子斩杀吧,我用半成功力就可以把他打残。” “纵然你的内功远胜于林帆,可是他有宝剑和铠甲护身,伤到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兵器只是些玩具而已,没有强大的内力,兵器拿在手里也是碍手碍脚。” “铭儿,你可千万不能轻敌,即便林帆打不过你,他还有个姐姐,据说神秘且妖孽,至今无人知晓她的境界,但是她也很少出手,但出手必胜。” “风清门确实有崛起之势,我先扼杀掉林帆,要是他的姐姐敢上前阻拦,我一并把他们姐弟俩收拾了。这样,风清门的后辈中就再无天才人物了。” “爹爹还是那句话,战得过就战,发现情形不对,立马闪身离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孩儿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林帆早早地醒来了,见到凝莜还在熟睡,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凝莜的额头,从床上轻轻起身,开始继续修炼。 一会儿,凝莜也睁开了眼睛,看到林帆神态怡然地修炼,心中感到踏实极了。 过了一会儿,翠玉把早餐送来,看到两人都穿着睡衣,翠玉有些不好意思。 “少主,凝莜姑娘,该吃早餐了。” 林帆睁开眼睛,示意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翠玉把饭放到桌子上后,轻轻地走开,随即把门关上。 林帆和凝莜都穿好衣服,开始吃饭。 “你要多吃一点,这样打架才有力气!” “嗯,吃十分的饭打出十分的力。” “昨晚是不是睡得特别好?” “是啊,怎么回事?” “我在我的身上涂了一丁点幻心水,这样可以达到催眠的效果,这样你今天就会有精神了。” “难怪我一晚上睡得那么香。” “林大哥,你要不要带上一瓶幻心水,近身之后,洒在对方身上,对方会瞬间进入昏迷状态,这样你就可以轻松击败纵峥铭。” “男人之间的较量,比的是绝对实力,怎么能搞暗算,这样未免太胜之不武。”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你。” “没事,以前我也打架打输过,但每次关键时刻,都是姐姐出手救我,姐姐就没败过。” “你到现在还抱有这样的幻想?”凝莜有些吃惊。 第13章 青光剑,一剑穿心 “没有,我只是说笑而已,战斗对于剑道修炼者来说,是难得的修炼机会,我更希望他是一名高手,只有和高手过招,我才能变得更强。” 午饭过后,枫无涯来问林帆: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出发。” “现在?决战不是在黄昏吗?” “若是飞剑而行,你让黑狮带着,我们不消半个时辰,就能到罗云山顶峰,可是我想走路上山,这样的话还可以欣赏一下山中的美景。” “山中能有什么美景,我都在山中住了十几年了,除了树林就是野兽。林大哥,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了?” “你看着我像紧张的样子吗?我们如果飞奔而去那才叫紧张呢!听我的话,我们慢慢爬上山,就当去山上玩。” “好吧!” 枫无涯一开始还担心这一路黑狮太辛苦,这下不用了,走路上去。 半天时间,一边走一边玩都可以了。 两人一犬顺着崎岖的山路,缓缓地向前走着,遇到美丽的风景,就停下脚步看看,遇到珍奇的野兽,也要走近观看一下。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副游山玩水的模样,他们终于到了罗云山顶峰。 他们走到顶峰之后,黑狮冲着前方狂吠了两声,这让林帆和枫无涯注意到,前方石块上,正坐着一个人。 此人一头长发,一袭白袍,面容消瘦俊朗,给人一副世外高人的感觉,这正是纵峥铭。 “主人,这是高手,要小心啊!”剑灵提醒道。 “我知道。” 听到犬吠声,纵峥铭睁开眼睛,看到林帆已经来了,而且只带了一人一犬。他站起身,笑着说: “林少主,我不是说了吗,你可以带上你能带的所有人,这就是所谓的‘所有人’吗?” 还没等到林帆开口,枫无涯抢先说道: “对付你,我们两个足够了,这头黑狮是我的小弟,它是来观战的。” “你竟然叫一条狗来观战!” “怎么了,黑狮喜欢来看我们怎么打败你,我就带着它来了!” “好好好,我就让你们痛痛快快地打败我,接招吧!” 纵峥铭调出一丝真气,运到掌心中,顿时他的四周空气都旋转起来,而他却处在旋涡的中心。 “旋风掌!” 一股似柔实刚的掌劲向林帆袭来,林帆连忙说道: “枫老弟,掠阵!” 枫无涯赶紧躲闪,找到一棵大树,瞬间飞身上树,弓箭对准纵峥铭。 “灵剑式!” 一股看起来急速的旋风掌劲和林帆的灵剑式剑气相碰在一起,旋风掌劲再同剑气一阵绞杀后,掌劲竟然透过剑气,直接向林帆打来。 林帆没有退缩,调动真气护住五脏,用剑直接格挡。 只见旋风掌打在林帆身上,林帆顿时飞出三丈之远,林帆虽然用真气护住五脏,可是他还是没有完全抵挡住这股掌风。 此时,林帆的腹中有种翻江倒海之感,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好厉害的掌法,软绵绵绵里藏针!” 林帆心想着,稍微用力,站起身来,他擦去嘴角的鲜血,示意完全没问题。 “果然不能低估你,你的内力和抗击打能力都要远远超出你的境界,看来两成功力对你造成的伤害并不大。” 什么?两成功力?林帆刚才的灵剑式可是全力一击,竟然却顶不住纵峥铭的两成力道,还被震得口出鲜血。 “你小心牛皮吹破了,没人帮您缝,你刚才要是只用了两成力,我就是只用了一成力!” “哼,我不和你打嘴架,下一招我要用五成力,希望你还能站起来。” 躲在树中的枫无涯见状,轻声说道: “五成功力,我看你是没机会使了,先给你一箭再说。” 枫无涯对准纵峥铭的右臂,一箭射出,飞星箭带着火花向纵峥铭身后飞来,飞星箭正要射中的时候,纵峥铭一个转身,竟然直接把飞星箭握在手中。 纵峥铭轻笑一声,用手把箭甩了回去,枫无涯以为此箭必中,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右臂被飞星箭射中。 “啊!”枫无涯疼痛难忍,从树上跌落下来。 “宝剑铠甲,弓箭刀枪,都是小孩子的玩具而已,你们以为还真能伤到我。若不是你不想取我性命,故意射我的右臂,你早已经死了,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被射中右臂的感觉。” “林大哥,你千万要小心,此人深不可测!”枫无涯大声喊道。 “哈哈哈,一个道剑第一阶段的剑修,还想和我过招,要不是你杀了我的弟弟,你连死在我手上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的林帆,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愤怒,他感觉受到莫大的羞辱,纵峥铭这是在赤裸裸地攻击他的骄傲。 林帆急忙调动五脏之气,把五脏之气全都注入嘲风剑中,他持剑一挥。 “夺命剑式!” 此剑产生的剑气霸道无比,直取纵峥铭的颈脉。纵峥铭一个转身横跳,真气由腿部发出。 “五成赤火圣腿!” 这次纵峥铭用腿法和林帆的夺命剑式又来了个硬碰硬,两道真气碰撞在一起。 “轰!” 山顶的树木开始摇晃,岩石开始龟裂,林帆和纵峥铭也被这股碰撞之后的力量的震飞出去,只是纵峥铭用衣袖转动几下,这股真气就被他化解掉。 反观林帆,他可没那么幸运,他被这股真气碰撞产生的力量震飞了足足十丈远,他虽然穿着旋云铠甲,但是五脏已经严重受创,一口口鲜血向外喷出。 林帆趴在地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五成力量就把你打成这样,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站起来继续战,我会用十成力量送你去找我弟弟,要么现在自己引颈自刎,你选择吧,你这种境界,我真的不想手刃你。” 林帆以前同别人交手也失败过,但是从来没有被这样侮辱地碾压,他拿出一颗紫灵丹,吃力地吞服下去。 紫灵丹进入体内后,迅速补充了他的真气,他的力量稍微恢复了一下。他用剑撑地,艰难地站起来。 “那我就领教一下你的十成功力!”林帆一边流着血一边说。 纵峥铭有些吃惊,随后笑着说道: “还真是个铁打的男子汉,我的弟弟死在你的手中,不冤。既然你站起来,那就去死吧!” “十成世尊拳!” “住手!” 这时候,一位亭亭玉立的绝代美人出现在林帆身前,纵峥铭被这一句呵声吓了一跳,顿时收回力道。 “我来接你的十成力道。” “姐姐,我还没玩够呢!”见姐姐来了,林帆笑着说。 “还玩,再玩就把自己玩死了。” “姐姐,看来你就是林嫣姑娘了?” “正是。” “你可真算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我可舍不得杀了你,你还是跟我回七星门吧,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我弟弟的仇我们一笔勾销,我们俩家还能结成百年之好。” “真是蛇鼠一窝,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和纵靖安一丘之貉!” “我真的不舍得用十成力道打你,除非你给我个理由。” “理由是吗?好的!” 只见林嫣从头发上取下一支发簪似的东西,口中念动真言,发簪似的东西顿时变成一把青光宝剑。 “青光剑,一剑穿心!” 只见一道青色剑光从林嫣的剑中射出,直接朝纵峥铭的心脉杀来。 直觉告诉纵峥铭,这道剑光很诡异,他必须使出全力。 “十成世尊拳!” 十成世尊拳带着无可匹敌的霸气朝着这道青光袭来,纵峥铭本以为可以击退这道剑光,没想到这道剑光竟是像穿过空气一样穿过了十成世尊拳带来的拳劲。 青色剑光直接朝纵峥铭袭来,意识到不妙,纵峥铭刚想转身逃跑,剑光好像猜出了纵峥铭的心思,急速向前。 噗嗤! 纵峥铭的心脉被这股青光击穿,他应声倒在地上,鲜血从口中不断流出。 他刚要开口说话,林嫣说道: “别说话可以多活一会儿,说一句话立马暴毙!” 纵峥铭想了想,面露艰难地问道: “姑娘可是神剑?” “你没资格知道。” “噗!” 纵峥铭狂喷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姐姐,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一定会出现的!” 林帆擦了一下口中的鲜血,笑着说道。本来林帆受了纵峥铭的五成功力,就再也没有还手之力,幸亏紫灵丹的加持,让他迅速恢复了一些体力。 这一战,让他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有多弱。 “林嫣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一剑就结果了如此强大的纵峥铭。” 枫无涯拖着受伤的胳膊,跑到他们面前。 “你们两个都受了重伤,快回去,先把伤势处理好!” 林嫣带着林帆飞回了风清门,黑狮带着枫无涯也紧随其后。 风清门。 林钧元在大堂之中焦急地来回踱步,现在已经日薄西山,胜负早已定,为何帆儿他们还不回来,难道出现了什么不测。 不对呀,嫣儿已经前往了,帆儿应该问题不大。 正在焦急间,林嫣带着林帆回来了,枫无涯也和黑狮回来了。 看到他们活着回来,林钧元立马露出笑容。 “帆儿,你终于回来了,可急死爹爹了!” “爹爹,帆儿和枫老弟都受了不小的伤,我先带他们回屋疗伤。” “好好,来人,把少主和枫公子扶回房间。” 林帆和枫无涯被扶回房间,林帆此次受的是内伤,五脏遭受重创,幸亏他及时吞下紫灵丹,不但保住性命,在紫灵丹强大的能量下,林帆的五脏自行运转,相辅相成,身体得到很快的恢复。 虽然枫无涯只是右臂受了一箭,可受的却是自己的飞星箭。 以往他一直都是用飞星箭射别人,不知道飞星箭的威力,这次被纵峥铭反射,才知道飞星箭的杀伤力有多大。 幸亏是射中右臂,要是射中五脏,他必死无疑。 即便如此,他的箭也穿透了筋骨,不好好医治,很容易变成残废。 林帆把一颗紫灵丹交给姐姐,让姐姐送给枫无涯,这样他的手臂就会恢复得快些。 林嫣拿着紫灵丹,来到枫无涯的门前,她轻轻敲门。 “谁呀,直接进来吧!” 林嫣推开枫无涯的屋门,枫无涯一看是女神林嫣来了,噌的一声,从床上跳下来,站直了身子。 “林嫣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我这只是皮外伤,医者已经给我看过了,让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还嘴硬,飞星箭乃我门第一飞箭,若是射中皮肉还好,如果射中筋骨,不好好医治,定会落下残废。你快些把这药丸服下,这样才能像你说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林嫣伸手把紫灵丹递到枫无涯面前,枫无涯看着这闪着紫色光芒的药丸,一眼便认出这是紫灵丹。 “不不,林嫣姐姐,这紫灵丹是林大哥修炼内功必需的丹药,我只需要修炼肉身,这丹药用在治疗我的外伤上,太浪费,你还是拿回去,还给林大哥吧!” “这是帆儿让我必须交给你的,还要我看着你服下,你不服下会违背帆儿的意愿,不仅如此,你还会成为残废,右臂再也不能发力,你永远都不能射箭了。” “这,这……” “赶快服下去,我好向弟弟交差!” 枫无涯无奈,只得吞下这颗紫灵丹。紫灵丹对于治疗外伤,有药到病除的功效。 只见他的右臂筋骨开始愈合,皮肉伤口也逐渐恢复,右臂也有了力量。 这一次,真的是有几天就能彻底恢复了。 看到枫无涯吞下了紫灵丹,林嫣露出了笑容。 “林嫣姐姐,你对我真好!”枫无涯又开启了爱慕女神模式。 “你和帆儿出生入死,把帆儿视为大哥,帆儿自然也会对你好,大家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是,是,哦,对了,林大哥这次受的内伤可不轻,一定要让他好好恢复,不然的话,会落下病根,影响他稍后的修炼。” “这个你自然放心,帆儿也服下了紫灵丹,再加上他练得是五行剑法,真气全都储藏在五脏之中,恢复得会非常快。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恢复自己,我们前路漫漫呢?” “知道了,林嫣姐姐!”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第14章 蓝霜果 林嫣离开枫无涯的房间,转身来到林帆的房间。 此时,凝莜也在林帆的房间,细心照顾他。 看到姐姐来了,林帆马上坐好,凝莜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林嫣明白其中缘由,只是淡淡一笑。 “姐姐,枫老弟把紫灵丹吃下去了?” “吃下去了,他的胳膊不出几日就会恢复如初。” “嗯,那我就放心了。” “姐姐,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师父送我的五行剑法,为什么只有道剑层次,第一阶段的前六个剑式,其他层次和剑式呢?” 林嫣想了想,说道: “五行剑法是师父耗尽半生才练就的绝学,他肯定是在剑谱上施了禁言,修炼者只有完全掌握前面的内容,才会出现后面的层次和剑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以免内功还没有达到一定水平,就盲目修炼更高层次的剑法,这样是在损害自己。” “难怪,我已经学会了道剑第一阶段的前五个剑式,它自动展示的是第六个剑式的全部内容。只有我学会第六个剑式,第七个剑式的内容才会出现。” “是这样的。师父这么做,也是用心良苦,你是五行剑法的唯一传人,别人想学都看不到。” 说着,林嫣递给了林帆一个小锦盒,锦盒精致又漂亮,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东西。 “姐姐,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林帆听话打开之后,发现锦盒内是一缕青色真气。 青色真气散发着青色光芒,纯净而充满能量,一看就是林嫣身上的真气。 “姐姐,你送我真气干什么?” “这股真气是有用处的,等你修炼完道剑第一阶段,向第二阶段突破的时候,需要大量真气,服用紫灵丹是一种好方法,吸收我的这缕真气能让你突破的时候更加轻松。” “可是,姐姐,这样你的真气不就耗损了吗?” 听到这话,林嫣抿嘴一笑,道: “这点真气,我片刻时间就能恢复,你不用担心我,你要想的,是如何快速突破境界,并且是稳扎稳打地突破。” 听到林嫣和林帆的对话,凝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难过起来。 林帆发现了凝莜的异样,连忙问道: “莜儿,你怎么了,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林大哥,都是莜儿的错,害你差点丢了性命,莜儿该死!” 林帆听后一脸疑惑,这又关凝莜什么事了。 “我的好莜儿,打不过纵峥铭,是我的修为还不够,怎么和你有关系呢?” 凝莜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的,因为这有违医道,但是当我看到你身受重伤的时候,我才知道,没有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秘密,你对我还有什么秘密?” “还记得爷爷送你的五行乾坤炉吗?” “怎么会不记得,我一直随身携带。” 这时林帆把五行乾坤炉拿在掌心中,此时的五行乾坤炉只有拳头大小。” “其实,五行乾坤炉不仅是一个炼丹炉,可以炼制紫灵丹以及各种丹药,同时它也是一个降服对手的武器。” “武器?” 听到这,林帆来了兴趣,问道: “难道这丹炉还能杀人不成?” “差不多等于杀人吧,甚至比杀人还要残忍!” “那你快说说,五行乾坤炉怎么杀人?难道是把人扔到丹炉中,炼成人丹?” 凝莜犹豫片刻,说道: “道理其实差不多,当你面对对手时,不管他强大与否,你都可以抛出五行乾坤炉,五行乾坤炉会飞到对方头顶之上,然后困住对手。随后,五行乾坤炉就会吸收对方的真气,吸收的过程中,丹炉内自动凝丹,就练成了真气丹。” “真气丹?” 这让林嫣和林帆都惊讶不已,五行乾坤炉可以困住对手,吸收对手的真气,淬炼真气丹。 “那对方被五行乾坤炉吸干真气后,不就会死了?” “死倒是不至于,但对方辛辛苦苦修炼储存的真气,就会化为乌有,他会成为一介凡人,之前的修炼前功尽弃,要想再修炼,还要从新再来。” “对于武道修士来说,吸光他的真气,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就是因为如此,爷爷不让我把五行乾坤炉的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这样不是医者该做的事情,因为医者是救人的,决不能害人。可是我看到林嫣姐姐为了你,不惜从自身身体内抽取真气送给你,我就忍不住要告诉你了!” “这真是太神奇了,我以后不但多了一样兵器,而且还有了增强内功的方法,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凝莜的脸色更加难看。林帆连忙安慰道: “莜儿,你不用有负担,你没有害人,我不会利用五行乾坤炉乱吸收好人的真气,我只吸收要杀我之人的真气,对方要杀我,我不杀他,只是夺走他的真气,他还能回去继续修炼,这总比废了他或者要了他的命强,这是在做好事。” “可是这样会毁掉武道修士的骄傲,所谓士可杀不可辱,这样做是对武道修士的侮辱。” “侮辱?纵靖安和纵峥铭个个心怀鬼胎,死不足惜,如果能让他们成为凡人,他们才不会仗势欺人,他们最需要这样的侮辱。” “林大哥,你一定要答应莜儿一件事情。” “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不到生死时刻,你不可以用乾坤炉吸收对方的真气,我们还是用常规的方法,莜儿会帮你炼制大量的紫灵丹,我们不愁没有真气,最大限度降低使用真气丹的次数。” “好,我答应你,我只用五行乾坤炉对付境界比我高的强大对手,用来自保,绝不会乱废别人的内功。” “那就好,这样我才会心安一些,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好!” 凝莜转忧为喜,紧紧抱住林帆,给了林帆一个香吻。 林嫣看到林帆和凝莜如此恩爱,内心既高兴,又有点恍惚,她赶紧稳住心神,安慰自己道:我不应该难过,有这样一位好姑娘照顾弟弟,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林嫣见时候也不早了,就打算离开。凝莜为了能让林帆好好休息,也回自己的房间睡了。 林帆还沉浸在炼制真气丹的兴奋当中,要是自己早点知道这个秘密,那个不可一世的纵峥铭,还需要姐姐出手,他直接就成了凡人。 一想到纵峥铭苦苦修炼,然后成为一个凡人的狼狈模样,林帆都笑出了声音。 “答应莜儿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不然不但有悖医道,也有悖修炼正道。”林帆小声说道。 七星门。 纵冷天早在纵峥铭战斗之前就忧心忡忡,但是他又对纵峥铭说不出不要为弟弟报仇的话。 他了解年轻人,因为他也曾经年轻过,纵峥铭的这一战是无可避免的。 对于纵峥铭,纵冷天还是非常满意的,至少他做到了清心寡欲,竹林苦修,并且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 可是自己的二儿子却和哥哥相差太远,小聪小慧,工于心计,爱好美色,俗务缠身。 这些事情耗费了纵靖安太多心神,以至于他的境界得不到实质的提升。 纵靖安的死,虽然让纵冷天很伤心,但是纵冷天是能理解的。 之后他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大儿子纵峥铭身上,并不是希望大儿子能为弟弟报仇雪恨,而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继续修炼。 当清慕医馆的祖孙俩选择风清门的时候,纵冷天就已经感觉到人心向背了。 可是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只能让自己的两个儿子相继出马。 纵靖安没有了,希望纵峥铭能把纵家一脉传承下去。 黄昏时间早已过去,决战已经落下帷幕。七星门的弟子守在半山腰,亲眼看到风清门的林帆、林嫣等人下山。 虽然他们当中的人身负重伤,可是七星门的人见到这样的结果,就已经知道大公子纵峥铭遭遇不测了。 他们赶紧奔到罗云山峰顶,而躺在那里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尸体的名字正是纵峥铭。 七星门的弟子怀着悲痛的心情,将大公子抬下山。 他们把大公子安置在马车中,马不停蹄地回到七星门。 当纵冷天看到纵峥铭的尸体时,他的心就已经死了。 好好的七星门,为何会遭到如此大难,为何让他纵家断子绝孙。 他这个七星门掌门存在的意义到底还是什么? 纵峥铭死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俨然是被顶尖高手一招致命,风清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他七星门不能惹的地步了吗? 报仇!杀光林家所有的后代,来告慰自己的两个儿子! 纵冷天怀着无比的伤痛和愤怒,来到风清门,直接闯到了风清门的正堂。 此时,林钧元正在和师兄商量此事,看到伤心绝望的纵冷天,林钧元内心也非常愧疚。 年轻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谁碰触到了,就要以力还击,生死自然归于天命。 很可惜,纵家这次很不幸,二公子打不过林帆,大公子被林嫣秒杀。 “纵老弟,你来啦,赶快进屋,我们好好叙叙旧!”林钧元向前一步连忙说道。 “林钧元,你有一双好儿女,你得意了,老夫就是主动来让你看笑话的!” “纵老弟,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大半生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你现在的心情我很了解。嫣儿和帆儿的娘,刚生下他们,就被一群武道高手抓走了,我当时既无力又绝望,我也是痛苦得死去活来。谁叫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时代,我的孩子不斩杀你的孩子,那今天断子绝孙的就是我呀!” “林钧元,我们不谈对错,我们只说报仇,此仇我今日不报,来日我定当把你林家斩草除根!” 纵冷天说完此话,转身离去,一阵风吹起他半白的头发,背影略显悲凉。 林钧元和纵冷天,从年轻开始,既是对手,又是知己。 两人各有所长,并且把长处发挥到极致,建立属于自己的门派,在整个陌馨镇,两大门派势均力敌,陌馨镇的子弟都以加入两大门派为荣。 如今的七星门,就这被砍去主干,剩下的只是残枝败叶。 “纵冷天肯定会粉身碎骨地报仇。” 林钧元的师兄听后,说道: “他应该是去武陵城的七星门搬救兵,来屠杀我们风清门。” “师兄,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你一定要保护好嫣儿和帆儿,带他们离开这里,我就算死,心里也踏实了。” “你放心,我这两个徒儿都是天纵之才,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 林帆现在的境界是道剑第一阶段,他已经学会了飞剑式、灵剑式、夺命剑式、灭剑式和十剑式。 五行剑谱上展现出来的是夺目剑式,剑谱中既有招式招法,又有汇聚内力的方式。 林帆悟性很高,很快就掌握了夺目剑式的精髓。 夺目剑式,剑如其名,把五脏之气汇于嘲风剑剑尖,一道光芒四射的剑气喷射而出,直接锁定在对手的眼睛上,让对方失明或者暂时失明。 而接下来,对方将处于严重的劣势之中。 武修失去眼睛,就像鸟儿失去翅膀,优势瞬间失去大半,战斗力大减。 与其说夺目剑式是用内力打击对手,不如说是对手被夺目剑式严重削弱。 林嫣同样也来到演武场,看到林帆又学会了一招剑式,内心很是满意。 但是林嫣能预感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而这一战,将会彻底改变他们姐弟俩的命运。 林帆收剑入鞘,看到姐姐正在一旁驻足观看,赶紧跑到姐姐身边。 “姐姐,你也来了,看到了吗,我学会了夺目剑式,还有一个剑式,我就要冲击道剑第二阶段了。” “看到了,你的悟性让姐姐很是欣慰,假以时日,你定会站在剑道之巅。” “那是,弟弟我有一个信念,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既然我选择了剑道,那就一定把剑道发挥到极致。” “嗯,姐姐相信你,来吃一颗蓝霜果,润一润喉咙。” 林嫣将蓝霜果递到林帆跟前,林帆一手拿过,啃在嘴里,甜得他都露出了笑容。 第15章 “源梓亥离”四大高手 “弟弟,你感觉稍后七星门会怎样做?” 林帆想了想,说道: “善了是不可能了,纵冷天已经闹到我们府上,他应该还会去搬救兵,为他的两个儿子报仇。” “既然是搬救兵的话,他就可能是花钱雇佣一些杀手,或者到武陵城的七星门去请高手。纵冷天的目的是我们两个人,因为我们两个杀了他的两个儿子。到时候,一场恶战真正就来临了。” “姐姐,我们只能面对,为了陌馨镇风清门,为了爹爹,更为了我们自己,我们一定要战!” “战是一方面,到时候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姐姐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姐姐,我们两个从小就没有看到过娘的身影,除了爹爹,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娘,是啊,我们都没有见过娘。听爹爹说,娘生下我们当天,就被一群武道高手截走了,他们身形很快,快到可以撕裂空间。娘现在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道。” “我相信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等着我们去救她!” “是啊!” 七星门。 纵冷天骑着马赶往武陵城,身后还带着几个随从,每个随从都架着一辆马车,马车里面装得不是人,而是一个个大箱子。 陌馨镇距离武陵城大概千里的路程,快马的话需要一天一夜。 纵冷天不做耽搁,直奔武陵城七星门而来。 武陵城的七星门虽然不是七星门的总部,但要比陌馨镇的七星门大得多,而且里面高手如云。 每三年,武陵城的七星门会向陌馨镇这种级别的七星门发出考核令,只有通过考核的年轻人才能进入武陵城的七星门。 如果资质好的话,即便自己不是七星门的人,也有机会加入七星门的考核。 七星门注重内功修炼,把身体打造成钢筋铁骨,不依赖于兵器铠甲这些身体以外的辅助。 如果说陌馨镇七星门中最厉害的年轻人是纵峥铭的话,那他到了武陵城的七星门,也只是刚好拥有参加考核的资格而已。 可见,武陵城的七星门整体实力有多恐怖。 纵冷天马不停蹄,终于到了武陵城的七星门。 刚到七星门的大门口,纵冷天就被看守七星门的守卫拦住。纵冷天急忙拿出陌馨镇七星门的掌门之印,说有要事想要拜见武陵城七星门长老。 守卫看了一下掌门之印,又仔细检查了马车的东西。他们发现马车里都是一箱一箱的东西,守卫问道: “箱子里面是什么,打开箱子!” 纵冷天无奈,只能打开箱子。箱子打开之后,守卫的眼睛都发出了紫色的光芒,原来这马车的箱子中,放的都是一箱箱紫晶。 守卫瞬间明白,这陌馨镇七星门掌门肯定是有要事请求武陵城七星门长老帮忙,才带了这么多钱财。 有七星门掌门之印,守卫们本来就可以放行,看到这么多的紫晶,他们稍微有了点歪心思。 纵冷天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连忙吩咐随从给每位守卫一百颗紫晶,就当是买酒钱。 几个守卫收到紫晶之后,很是满意,于是打开七星门大门,让他们过去了。 武陵城的七星门跟陌馨镇的七星门有云泥之别,先不说弟子的战斗力上,就是这建筑,仿佛跟宫殿一般,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每座建筑都是金顶、红门,古色古香。 飞檐上雕刻的两条龙,金鳞金足,就差飞到天上去。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真可以说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武陵城的七星门有三大长老坐镇,他们到底是什么境界,无人能知,只是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能坐上武陵城七星门三大长老的宝座上,而且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 他们调教出来的弟子又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就可以推测到,三大长老的实力恐怖如斯。 纵冷天年轻的时候也是武陵城七星门弟子,正是得到武陵城七星门的允许,他才敢回到陌馨镇创办七星门,陌馨镇的七星门只是武陵城七星门众多分舵中的一个。 纵冷天来到武陵城七星门的大堂门前,被守卫大堂的侍卫拦下,说明来由后,侍卫前去禀告。 过了一会儿,侍卫传来命令,允许纵冷天进入大堂,纵冷天吩咐随从在外等候,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入七星门大堂。 大堂之上,三位长老威严地坐在主坐上。 三位长老也有先后之分,坐在中间的长老是大长老,坐在右侧的是二长老,坐在左侧的是三长老。 整个武陵城七星门的重大决定,都是三位长老同时同意之后才可以实行。 纵冷天来到三位长老面前,深深行了一个揖礼,说道: “陌馨镇七星门掌门纵冷天拜见三位长老!” “不用多礼,赐座!” 纵冷天没有心思坐下,直言道: “三位长老,我还是站着说吧!”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纵冷天稳定一下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解了这一天一夜的舟车劳顿,说道: “回禀三位长老,陌馨镇风清门掌门林钧元凭借拥有天材地宝,让自己的儿女功力大增,借故杀害了我的两个儿子,使得陌馨镇七星门后继无人,请三位长老替我主持公道。” “陌馨镇七星门弟子境界不高,和风清门弟子决斗,被诛杀,或者七星门弟子诛杀风清门弟子,这样的事情,放眼整个武陵城,司空见惯,这其中又有什么公道可言呢,要怪就怪你授徒无方。” “老夫承认自己作为掌门,在教授自己儿子方面有疏忽之处,才酿成今日惨状,可是陌馨镇风清门让老夫断子绝孙,此仇我一定要报,就算是倾尽家财,丢了性命,也要报仇雪恨!” “像你们这样的七星门分舵,在整个武陵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果他们受了委屈,就来武陵城七星门诉冤,那武陵城七星门岂不乱套!” “老夫明白,因此老夫并没有空手而来,而是带了三万颗紫晶,请三位长老收下,然后派给我几名境界高者,同我一起屠杀风清门,一来报我的杀子之仇,二来扬我七星门之威,让世人知道,我们七星门不是好欺负的。” 三位长老略作思忖,开口道: “七星门和风清门向来势均力敌,一门注重内功,一门注重外功,风清门怎么能做到碾压你七星门的,细细说来!” 纵冷天一看报仇的事情有希望,连忙说道: “本来确实是这样,可陌馨镇有一对祖孙会炼制紫灵丹,紫灵丹蕴含的内力,是我七星门丹药蕴含内力的百倍,而那祖孙俩偏偏选择风清门,使得风清门的少主功力大增,才顺利杀害我的二儿子。至于大儿子,是死在风清门掌门女儿之手,她的境界有多高,至今无人知晓。” “紫灵丹?竟能胜过我七星门的丹药,却也是件奇事。” “本来我也确信天下的丹药唯我七星门最绝,可是我的二儿子在突破境界时险些丧命,我们丹药均不可解,这祖孙二人拿出紫灵丹,我儿的病才迅速恢复,这也着实震惊于我。” “风清门的少主是何境界?” “道剑第一阶段!” “哈哈哈……” 三位长老听后不禁大笑起来,周围旁听的守卫也乐得前仰后合。 “一个初入剑道的修者,竟然杀死了你引以为傲的二儿子,可想而知,你的二儿子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长老,风清门此子虽刚入剑道,境界低微,但是天赋异禀,不能简单地用境界来定义他,他的实战要远远超出他的境界范围。” “好了,一个初入剑道的小子,一个不知所谓的黄毛丫头,竟让你吃了如此大亏。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派人去剿灭他们!” “多谢长老!” 纵冷天脸上终于露出几丝喜悦。 “传源辉、梓文、亥北、离靖四人来大堂见我!” 源辉、梓文、亥北、离靖是武陵城七星门的四大高手,专门负责这种刺杀任务,这四位境界非常高,实战能力也相当了得,号称七星门“源梓亥离”四大高手。 长老传出命令后,侍卫火速去传四人。片刻之后,侍卫来报: “回禀长老,源梓亥离四大高手已到大堂外!” “让他们进来!” “是!” 随后,四位英姿飒爽的年轻人齐齐走向大堂,他们散发的气质刚毅,异于常人,双眸冷漠,容颜如同尖刀刻出来一样刚棱冷硬,看起来就很威猛有力。 “拜见长老!” “源梓亥离,你们又有新任务了,这位是陌馨镇七星门掌门纵冷天,他的两个儿子被风清门的人杀了,你们的任务是杀光陌馨镇所有风清门弟子,重点是风清门掌门的一双儿女。这位纵掌门带了三万颗紫晶来,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 四人一听三万颗紫晶,都一下子睁大了双眼,他们自从被安排为杀手后,还没有人出过这么高的价格,这一次,他们可是不虚此行了。 纵冷天看了一眼四人,确实非等闲之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敢问长老,他们的内功如何?” “对上圣剑境界的一个人,可以与其纠缠,四个对一个有足够的胜算。对付你说的道剑第一阶段的少主,他们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纵冷天听后,心里踏实了一些,有了这四人,杀光风清门的所有弟子就不是难事。 “多谢长老相助!” 纵冷天带着源梓亥离四大高手走上返回陌馨镇的路上,这一路上,纵冷天一直在介绍陌馨镇风清门现有状况。 “你们要杀光风清门所有弟子,重点是先搞明白哪两个是风清门掌门林钧元的儿女,一定要杀死他们。至于风清门的掌门林钧元还有林钧元的大师兄,我和其余七星门弟子拖住他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哼哼,我们自成为七星门四大杀手以来,还从没有失手过。” “那你们擅长偷袭还是正面强攻?” “偷袭算什么高手,当然是挡我者死了!”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陌馨镇,风清门。 七星门掌门纵冷天前去武陵城的事情,有风清门弟子来报,这件事情已经被林钧元得知。 “师兄,你说得没错,纵冷天真的去搬救兵了。” “纵冷天再回来,就是要和风清门决一死战了,我们风清门弟子面对武陵城七星门高手,必然如待宰羔羊,还是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吧!” 林钧元把所有风清门弟子召集在大堂门前,林嫣、林帆、凝莜、枫无涯也在大堂之中,大家表情凝重,都知道有一场恶战即将来临,他们正严阵以待。 “各位风清门弟子,大家其中有从小就加入风清门,也有刚加入风清门不久的,风清门在陌馨镇发展得如此壮大,是我们风清门弟子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为你们感到自豪!” 风清门弟子听到林钧元的话后,站立得更加挺拔。 “我们风清门和七星门几十年来没有起过正面冲突,前段时间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风清门已经和七星门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能用战斗来解决。经过两次决定意义的战斗,我们成功杀掉了七星门掌门的两个儿子,让七星门再无对抗我们风清门的可能。” 风清门弟子的脸上露出满脸的自豪。 “可是,据可靠消息,七星门掌门纵冷天已经前往武陵城七星门,他此行肯定是去搬救兵。如果他搬来了救兵,那我们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因为武陵城七星门弟子的战斗力,不是我们陌馨镇风清门弟子可以想象的。” “我们不怕,风清门必胜!”风清门的弟子大声呼喊着。 “我很欣赏你们的勇气,你们都是年轻人,未来的路还很长,此次七星门的目标是我林钧元以及我的女儿和儿子,和你们没有太大关系。一旦双方开战,我们必遭碾压,所以众弟子听我命令,先各自返回家中,保全性命,待到危局过去,你们再重返风清门!” 第16章 同归于尽 一位风清门弟子站出来,大声喊道: “掌门曾经教导我们,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我风清门的荣耀死,死又何妨,危险时刻,抛弃宗门,活着跟蝼蚁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走,我们死战!” “像蝼蚁一样的活着尚且还有翻身的机会,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想想你们的亲人,还有这是我身为掌门的命令!” 在场弟子有些安静,他们内心是不想临阵脱逃的,可是掌门的话也句句戳中心窝。 枫无涯此时站了出来,说道: “兄弟们,你们真正接触过死亡吗,我在还未入风清门的时候,就和七星门的两大高手战斗过,以我当时的力量,他们的攻击,我一招都不能抗住。就在我被七星门两大高手左右合围的时候,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吓得差点尿裤子。” “哈哈哈!” 众弟子听到枫无涯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可是我转念一想,反正跑不了了,横竖都是死,那就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当死亡真正来临时,我们内心是恐惧和绝望的。当然,后来是林大哥救了我。我想说的是,我是在不知道对手强大的情况下硬上的,险些丧命,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惧和绝望。你们现在已经知道对手的强大,就不要自寻死路!” 风清门的弟子们还是劝不动,有一位弟子想了想,说道: “掌门常说,武道一途,修炼是修炼,实战也是修炼,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好好修炼一下,我们集思广益,拿出一套对敌方案,也让我们亲身体会一下强大的敌人,来增加我们的实战能力。” “是啊,我们可以充分发挥我们的优势,不和敌人近战,把风清门的兵器优势全部体现出来,就算杀不死敌人,也要让他们吃尽苦头。如果见情形不妙,我们全部逃走,我们这么多人,敌人能追几个,我们的生路还是很宽阔的!” 听到风清门弟子这么说,其他风清门弟子的迎敌热情更加高涨,这次更坚定了留下来决战的信心。 “你们这些孩子,把生死之战看成儿戏,七星门纵家的两个儿子就是因为太轻敌,才双双陨落的,你们也想步他们的后尘?” “我们只想一战,我们战了,这一辈子就没有遗憾,我们不战就退,会产生一辈子的遗憾。这个遗憾就会成为我们的心魔,我们的武道修炼也将裹足不前。” “战!战!战!” 面对风清门弟子的呐喊,林钧元既欣慰又无奈,只好把眼神投向大师兄,此时也只有精通修炼的大师兄能做出决断了,林钧元能说的都说了。 林帆的师父会意走向前来,说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见识一下武陵城七星门高手,那我们就准备好迎敌之策。大家说得对,我们有兵甲优势,可以远距离攻击,那我们就充分发挥远距离兵器的优势。其次,我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准备了逃生通道,只要掌门有令,让你们进入逃生通道,你们再不可恋战,对手近身具有秒杀你们的能力,明白吗?” “明白!明白!” 得到可以应战的话语,风清门弟子无不激动万分。 弟子们说得对,既然选择了武道一途,就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强敌就逃,这和凡人有什么区别,那还修习武道做什么。 战,可能会死,不战,定会产生心魔,他们毅然选择前者。 林帆的师父开始布置风清门众弟子,把他们安排在风清门各个角落,既处于安全区域,又是有效打击距离,同时身后就是逃生通道。 这下,风清门的弟子们把喜悦写在了脸上。 安置好众多弟子之后,林帆的师父转身看向林嫣、林帆、凝莜、枫无涯他们。 “嫣儿,你负责保护帆儿、莜儿和小枫,对手不主动杀过来,你不可以主动迎敌,你的任务就是全力保护他们,不要让他们有性命之忧,明白吗?” “嫣儿明白!” “我们有自保的能力,我还想会会这些七星门高手呢?” 面对枫无涯的话,林帆的师父严肃地说道: “莫再逞口舌之能,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除了嫣儿,你们遇到七星门的高手,只有被秒杀的份,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听我的话!” “是,师父!” 林钧元走到师兄面前,对师兄一礼。 “师弟,这是为何,有话就说?” “师兄,七星门来势汹汹,风清门若无损失,纵冷天定不会甘休,如果真的需要死的话,就由我来替孩子们死。师兄一定要答应我,带几个孩子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适合他们呆下去了。” “我明白,你不说我也知道怎么做!” “爹爹,我们不走,要走一起走!”林帆说道。 “我的好帆儿,我和你纵叔叔,斗了大半辈子了,他晚年断子绝孙,他伤心绝望,我也明白伤心绝望的感受,就让我和纵冷天来个了断,你们要听爹爹的话,剑道一途充满凶险,但是剑道巅峰又是何其耀眼,大好前程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一定要勇敢去闯,就当满足爹爹最后的心愿。” “可是,爹爹……” “好弟弟,不要再纠缠了,一切听爹爹和师父的安排吧,我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不向前,连退步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死!” “姐姐?” “听姐姐的话。” 林帆再无话语,只能听姐姐的话。 此时风清门已经做好了最佳的准备,众弟子就位,林嫣保护林帆三人,黑狮紧紧跟随着枫无涯,林帆的师父负责护送几个弟子离开,林钧元负责和纵冷天进行了断,大战马上就要来了。 七星门。 纵冷天和源梓亥离四大高手马不停蹄,终于来到陌馨镇七星门,他们也进行了短暂的商议。 “我去武陵城搬救兵的消息,风清门肯定得知,他们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或者他们选择全部分散躲避。” “那纵掌门,你觉得风清门是迎战的可能性大,还是逃跑的可能性大?” “我觉得他们迎战的可能性大,因为风清门的弟子大都是年轻人,他们经常把实战当成修炼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呵呵,这次修炼可值得了,直接修到鬼门关了。” “那我们怎么打?” “还用怎么打,冲进去见人就杀,杀光为止。我们的拳脚是需要用血来增长功力的,杀的人越多,对我们越有好处。” “既然四位英雄如此自信,又是武陵城三大长老亲派,老夫自然完全放心。明天早饭过后,我们正门强攻,一个字,杀!” 风清门这边已经收到七星门掌门纵冷天回来的消息,林钧元知道,决战马上就要来了,他派出几位风清门弟子,时刻观察七星门的动静,及时回禀。 第二天早饭过后,由纵冷天带队,源梓亥离四大高手做先锋,七星门弟子倾巢而动,浩浩荡荡向风清门出发。 既然是两大名门正派的决战,纵冷天也就不使用什么阴谋诡计了,直接硬碰硬。 风清门派出去的探子看到七星门的人已经向风清门出发,赶紧回来禀告。 “该来的还是来了,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隐蔽好!” 接到林钧元命令的风清门弟子,皆躲藏在府中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他们布置了乾元网,只要七星门的人一到府中,这些人就会被通通收入网中,风清门就可以来个瓮中捉鳖。 “嫣儿、帆儿、莜儿、小枫还有黑狮,你们在东屋中隐藏,不准出来半步,否则爹爹我以死谢罪!” “知道了!” “嫣儿,保护好你的弟弟和朋友!” “爹爹,嫣儿明白!” “大师兄,如果我门遭到碾压,你要即刻带着嫣儿几个孩子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由我来解决。大师兄,多谢了!” 林帆的师父面容冷峻,点了点头。 “东西南北风清门弟子戒备,随时听我命令!” “是!”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只听一声“轰”响,风清门的大门被彻底打碎。 源梓亥离首先踏入风清门大院之中,随后纵冷天率领七星门弟子也进入大院。 纵冷天环顾四周,发现毫无动静,他催动真气感应四周,发现风清门的弟子全都埋伏好。 “好了,林兄,我们已经进入你的埋伏圈了,把你的本事全都使出来吧!” 见到没有动静,纵冷天催动真气,一招天龙掌把四周震得地动山摇,风清门的城墙都有断裂的迹象。 林钧元从正堂走出,笑着面对纵冷天。 “纵老弟,我们几十年的恩怨,今天就要有个分晓了。” “废话少说,出招吧!” 林钧元一挥衣袖,大喊: “乾元网!” 只见东西南北分别出现四张乾元网,四张网连在一起,把七星门的人都罩在了网中,此网看起来轻柔,但是却不能轻易破开,众多七星门弟子被困于网中,逐渐慌乱起来。 “玉骨箭!” 只听林钧元一声命令,东西南北的风清门弟子把玉骨箭纷纷射向网中,许多七星门弟子中箭倒地。 “曙光大阵!” 随着纵冷天一声令下,七星门弟子摆下曙光大阵,顿时,玉骨箭被格挡在阵外。 “霹雳炮!” 林钧元见玉骨箭伤不到七星门的人,让弟子们射出霹雳炮,顿时,曙光大阵乱作一团,又一批七星门弟子倒地。 “发现风清门的布阵了吗?”纵冷天问源梓亥离四大高手。 “发现了。” “好的,破网!” 只见纵冷天调动全身真气汇于手掌,双掌冲向乾元网,乾元网瞬间被撕得七零八落。 源梓亥离四大高手趁机向四面冲去,准备屠杀风清门弟子。 “快进逃生通道!” 风清门弟子听到命令后,急速飞入逃生通道中。 逃生通道直通陌馨镇街市,他们从逃生通道出来后,混入人群中,源梓亥离四大高手也无从下手。 “该死,回风清门!” 源梓亥离迅速回到风清门,只听到纵冷天喊道: “寻找林钧元子女,他们还在府中,杀掉他们!” 这时,林钧元也调动出所有真气,汇于宝剑之中。 “纵老弟,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爆体吧!” 纵冷天和林钧元都调动出身上所有真气,真气充盈,就差真气冲破肉身爆体了,两个人谁都没有虚招,一掌一剑硬生生地战在一起,火花四射。 源梓亥离四大高手发现了东屋有真气波动,四人齐刷刷来到东屋窗户前。 “碧波掌!” 源梓亥离四人同时出掌,这一掌足可以把屋里的几人轰得粉身碎骨。 林帆的师父见势不妙,带着几人冲破屋顶。 “玄阴剑!” 林帆的师父随后向源梓亥离四大高手挥出一剑,四大高手见此剑来势汹汹,纷纷避让,同时准备击杀那几个年轻人。 “师兄,快带孩子们走,快走!” 林帆的师父甩出一颗暗夜飞星,顿时源梓亥离四大高手陷入黑暗之中,找不到人影。 此时,林帆的师父带着几人往天上一飞,同时撕裂天空,天空中顿时产生一道裂痕。 “师弟,你放心,孩子们我会安全带离的!” “谢谢师兄!” 林帆的师父带着几个人钻入裂痕中,随后裂痕消失。 暗夜飞星也不见了,源梓亥离只看到整个风清门一片狼藉,只有林钧元和纵冷天在死战。 两人把自己的实力都提到最高水平,每一掌每一剑都实实在在打到对方身上,两人的伤越来越重,而战斗的场面也越来越激烈。 “这两个老头疯了吧?爆体式打击,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会炸毁这里的,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说完源梓亥离躲到百丈之外,看着这两个陷入疯狂的人在自杀式打斗。 “纵老弟,我等这一天,等了大半辈子了!” “我也是,我们今天就双双死在对方手下吧!” “归元掌!流光剑!” 一掌一剑正面相击,林钧元的剑身断裂,纵冷天的右臂碎裂。 “哈哈哈,痛快!”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浪从风清门中涌出,整个风清门被夷为平地,林钧元和纵冷天也双双爆体消散。 此声巨响,让整个陌馨镇都动摇起来。 第17章 神兽嘲风 经过此战,陌馨镇七星门彻底灭门。先是两个公子双双毙命,然后是众多弟子死于非命,最后掌门纵冷天和风清门掌门林钧元同时爆体而亡。 这在陌馨镇算是个特大新闻,人们在茶余饭后都会议论此事。 幸亏风清门的弟子从逃生通道及时逃出,才为门派留下火种。 他们再次回到风清门,见到满目狼藉,整个门府成为一片废墟。 他们在其中寻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掌门的尸体,就连大小姐,少主的尸体也没发现。 “肯定是之前爆体的时候,把周围的所有人都震碎了。” 一名资历较深的风清门弟子说道: “众兄弟们,掌门已经陨落,大师伯、少主和大小姐也不知所踪,但是清风门并没有全军覆没,是掌门的牺牲换来了我们的生存,大家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彻底消灭七星门,为掌门报仇,重建我风清门!” “好,那我们就直奔七星门老巢,把七星门的人通通杀光!” 在这个风清门弟子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七星门。 此时的七星门,没有掌门,没有公子,没有弟子,有的只是一些仆人。这些仆人见到风清门的人杀来,纷纷跪地求饶。 风清门的弟子善恶分明,没有为难这些仆人。 “师兄,我们风清门的院落全都被震碎,要不我们就用七星门的院落,重建风清门如何?” “这是个好主意,如果我们再重新在原地建造风清门,会耗费大量的钱财,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钱财。 即便我们把钱财都花在建造院落上,我们就没有钱买修炼用的资源了。” “好,那现在就把这里七星门的招牌全都摘下来,换成风清门,以后,陌馨镇再无七星门!” 风清门的弟子把原风清门的遗址打理得干干净净,并在那里为掌门林钧元、大师伯、大小姐、少主立了墓碑。 是他们的牺牲,才换来了其余风清门弟子的活着,也换来了七星门的彻底覆灭。 陌馨镇的风清门,在新的弟子带领下,继续发展起来。 源梓亥离四大高手看到林钧元和纵冷天双双爆体之后,就没在陌馨镇多做停留,他们赶着回去复命。 回到武陵城七星门,源梓亥离来到大堂,七星门三位长老端坐在座椅之上。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风清门掌门和七星门掌门爆体而亡,众多风清门弟子分散逃走。” “那七星门掌门想要林钧元儿女的命,你们杀了吗?” “没有,让他们逃了。” 三位长老略作思忖,说道: “能在你们眼皮底下让风清门的小鱼小虾全身而退,这个风清门掌门林钧元不简单啊!” “是的,他们之中还有一位高手,听称呼是林钧元的大师兄,这位大师兄能轻松躲过我们的碧波掌,撕裂空间带走了林钧元的儿女。” “哦?竟有如此高手隐藏在陌馨镇风清门,这个蠢货纵冷天,这么重要的消息不提前告知,害得我们差点轻敌!” “此人用的什么功法?”其中一位长老问道。 “他用了一招玄阴剑,我们见剑式凶猛,没有硬接。他随后用了一招暗夜飞星,让我们短暂进入黑暗之中,他趁机带走了林钧元的儿女。” “玄阴剑?暗夜飞星?难道他是……” “好了,源梓亥离,你们已经尽力了,虽然陌馨镇的七星门覆灭了,可是对于我们来说,这算不上损失,只是一个小小的分舵而已,成不了大气候。你们辛苦一趟,纵冷天的三万颗紫晶,你们想要多少?” “弟子们办事不力,全凭长老们决断!” 大长老想了想,笑道: “给你们一万颗,你们四人平分,剩下的都交入武陵城七星门的紫晶库中,你们可有异议?” 源梓亥离想了一下,虽然心里稍微有些不服,可是他们没有理由索要更多。 “多谢长老!” 一顿奔波,未杀一人,每人得到两千五百颗紫晶,对于旁人而言,这是多么令人欢喜的事情。 可是源梓亥离却高兴不起来,他们感觉受到了侮辱。 因为以前执行任务,他们可能得不到如此多的奖赏,但是从来还没有人能从他们手中逃脱。 这次的刺杀,不但没有杀掉目标人物,还让他们从眼皮底下逃走,拿着这众多的紫晶,心里犹烈火焚心,让他们不喜反忧。 自林嫣几人从空间裂缝中逃脱后,他们就来到武陵城。 只是出现在林嫣眼前的,只有师父一人。 “师父,弟弟他们呢?” “林嫣,为师即将离开你,去我的世界继续修炼,你要谨记为师的话,好好领悟剑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现在帆儿面前,更不能陪伴帆儿,你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了。”林嫣黯然失色。 “那好,你的大路已经开启,向前行进吧,为师告辞!” 说罢,林嫣的师父消失在林嫣的面前,林嫣握了握拳头,轻轻地点点头。 林帆、凝莜、枫无涯、黑狮则出现在一片山林中,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姐姐呢,师父呢?姐姐,师父!” 林帆在空旷的山林中呼喊着,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是不是我们在逃走的过程中,走散了?”枫无涯说道。 “那我们要找到林嫣姐姐和师父,不然大家都会彼此担心的。” “先不用担心,莜儿,现在姐姐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种是和师父在一起,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一种就是姐姐自己一个人在一起,她的本领我是见识过的,还没有败过,没有事情的。” “那我们也要找到姐姐,没有姐姐,我们几个人该怎么办?” “是啊,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午饭的问题。” 说着枫无涯的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好,那我们就在山林中找找,有没有野果子可以吃,枫老弟你不是最擅长打猎吗,我们今天就吃野味!” “好,我们都找找看!” 正在他们说话间,一道嘶吼声向他们传来,就在不足十丈距离的地方。 “糟了,肯定是林大哥刚才的呼喊,惊动了这里的野兽,野兽正朝我们这里而来呢?” “没事,是野兽不假,但也是晚餐!” 枫无涯快速地移动到前方,等到看清楚野兽的样子,他彻底惊呆了。 只见此野兽浑身散发着淡淡青光,四肢强壮有力,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一滴滴口水落在地上,一双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凶光,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林大哥,你们快来看。”枫无涯小声地说道。 林帆等人连忙跟上,发现眼前的野兽并不是牛猪之类的低级野兽,而更像是拥有灵力的灵兽。 重要的是,这只灵兽似乎发现了他们,正在朝他们的方向移动着。 “到底谁是谁的午餐呀?” 林帆想了一下,说道: “枫老弟,不用担心,我们先躲在隐蔽处,你用飞星箭射它一下,看看能不能一箭毙命。” 他们几个人躲到了较远的地方,由于曚月弓的射程可以达到百丈,所以他们有足够的安全距离。 枫无涯依旧跳到一颗高大的树木上,准备一箭刺穿灵兽的咽喉,他搭弓放箭。 “中!” 随着一道声音,飞星箭极速向前,朝着灵兽的咽喉射去。 可是正当箭入咽喉的时候,灵兽的爪子轻轻一挥,飞星箭被打落。 “没中!” 灵兽通过箭的踪迹,找到了枫无涯等人,只见灵兽像发现猎物一样,疯狂地朝林帆几人冲来。 “再射一箭,射它后腿!” 听到林帆的命令,枫无涯再次引弓,一箭射过去,正中灵兽后腿。 可是飞星箭只是射中了灵兽后腿的皮肤部分,这样对灵兽根本没有多大的杀伤力。灵兽的奔跑速度更快,情绪也更加亢奋。 “怎么办,野兽向我们冲过来了!” “我有幻心水,尝试一下把它迷晕!” 林帆接过幻心水,向灵兽冲去,一个闪转,将幻心水洒在灵兽的鼻子上。 灵兽吸入幻心水后,确实动作慢了下来,有晕倒的迹象。 “太好了,起作用了!” 正当他们准备高兴的时候,只听灵兽向外狠狠地喷了一声粗气,幻心水被完全喷了出来,灵兽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此时的它,比刚才情绪更加激动,朝着林帆就冲了过来。 “夺目剑式!” 林帆拔出嘲风剑,向灵兽使出最强一击,这一击直接击中灵兽的眼睛。 灵兽疼痛难耐,连忙用爪子护住眼睛,显然它的眼睛受伤了。 灵兽在痛苦地嘶吼着,声音响彻整个山林。 “看你这次还不束手就擒!” 枫无涯运用瞬息移动,向灵兽的脖颈处砍去,可是砍了几刀,也没有对灵兽产生致命打击,它的皮犹如鳞甲一般,被刀砍过,冒出几点火星。 灵兽感到有人在近身砍它,连忙用爪子挥去,枫无涯见势不好,赶紧移动到远处。 此时,灵兽受伤的眼睛也在逐渐恢复。 “我的天!刀枪不入,这可怎么办?” 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更主要的是林帆舍不得逃,这样的一只灵兽,如果能击杀,它的用处可就太多了。 皮肤可以做护身甲,肉可以填饱肚子,骨头可以炼制强骨丹。最重要的是,灵兽腹中都有一颗内丹,服下这颗内丹,内力会得到迅速增长。 林帆还有一个剑式就可以突破道剑第一阶段,这只猛兽的出现,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灵兽的肉身力量实在太恐怖了,飞星箭和嘲风剑都奈何不了它,怎么拿下这只灵兽,成了最难的问题。 此时,一道黑影向灵兽袭来,黑影正是黑狮。只见黑狮利用灵活的移动,躲开灵兽的利爪和牙齿。 抓住机会后,直接扑到灵兽身上,向灵兽的脖颈咬来。 黑狮的利齿非常锋利,利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灵兽脖颈处深入,此时的灵兽疼痛难忍,一爪将黑狮打翻在地,黑狮一阵嘶叫,也受伤了,它的身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爪印。 正当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嘲风剑中传出。 “唉,睡醒了!” “睡醒了,嘲风,我们都在拼命,你还在睡觉?” “我说主人,这么一只初级灵兽,就把你折腾成这样,咱还做什么剑道修炼者,直接找块地,种田得了!” “什么,初级灵兽?” “当然了,你看它,就知道吼呀,抓呀,咬呀,没有任何能量波的涌动,仅仅只有肉身力量,这不是初级灵兽是什么?” “关键就是初级灵兽,我们也奈何不了它,要不,嘲风,你不是能出来吗?帮帮我们吧!” “让我打个瞌睡,我刚睡醒,出来着凉怎么办?” “大哥,你着凉我们可以烤火呀,关键我们的命都快没了!” “那好吧,你往剑身上滴一滴血,我就出来了。” “谁的血?” “当然是你的血了,你是我的主人,难道还能用别人的血?” “好吧!” 林帆用剑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到剑身上,嘲风剑立刻成了血红色。 “够了,够了,一滴就行!” 只见一只灵魂体的灵兽从嘲风剑中飞出,灵魂体逐渐实化,只见它龙头、兽身、凤凰翼,通身金黄色,翅膀呈紫色,样子非常美观。 “哇,这就是嘲风兽,太漂亮了!” “小嘲风,你好啊,我是你凝莜姐姐!” “凝莜姐姐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你,小嘲风!” “嘲风,一会儿我们再聊,先解决掉眼前这只灵兽再说!” 灵兽看到了嘲风,就如鬣鼠看到狼一样,吓得转身就跑。 “跑?我出来一次这么不容易,你还想跑!” 只见嘲风挥动着翅膀,朝奔跑的灵兽飞去,飞到灵兽上方时,嘲风轻轻一抓,灵兽的脖颈立马断掉,轰然倒地,再没有生命气息。 “我的妈呀!这也太神奇了!” 枫无涯的嘴巴张得都能吞进一只小猪。 几人赶紧跑到灵兽前,确认灵兽已经死去,他们来到嘲风身边,只见嘲风轻轻踩着草地,两只凤凰翼自在扇动,真是神兽嘲风! 第18章 玄天绳 凝莜一把抱住嘲风,开心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真的是嘲风,我终于见到你的真身了,我好开心!” “凝莜姐姐,见到你我也很开心,谢谢你的紫灵丹,不然我不会发育这么快,要不我还只是神兽幼崽呢?” “是不是如果你吸收更多的紫灵丹,你还会长大,本领还会更强?” “是的,我的进步空间是无限的,毕竟我是龙族和凤凰族的后代,就像主人一样,他的进步也是无限的,虽然他现在的境界实在难堵悠悠之口。” “我不是一直在努力嘛,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 “林大哥的进步空间无限,难道我的进步空间就有限?” “你的进步空间嘛,很难说,不过看你刚才砍杀灵兽的表现,勇气可嘉!” “我就获得个勇气可嘉?” “好了,能得到嘲风这样的评价,已经不错了!嘲风弟弟,我们一起吃灵兽的肉吧!” “不用了,凝莜姐姐,我现在是灵魂体,之所以能实化,是因为主人血液的缘故,现在血液差不多耗尽了,我也要回到主人的剑身内了。记住这只灵兽浑身都是宝,要好好利用!” “知道了,嘲风,不然我们为什么这么大费周折,你快回来吧,好好休养!” “好的!” 嘲风随后逐渐虚化,又飞回嘲风剑之中,嘲风剑再次散发出紫金色光芒。 “好了,猎物有了,不但我们的午餐有着落了,连晚餐也不用愁了。” “那现在又是展示我高超厨艺的时候了!” “枫老弟,这灵兽里外都是宝贝,你要把这只灵兽的皮全部剥好,我要用它来做护身甲衣,把它的肉专门弄出来,做我们的食物,把骨头弄出来,做灵骨丹,来强壮我们的筋骨,血液专门留出来,做凝血丹,提高我们的肉身,它的体内还应该有一颗内丹,这是最重要的,可以让功力大幅度提升,至于它的内脏,我们可以炼制五行丹,补充我们的五脏之气。” “林大哥,你现在对炼丹这么精通了吗?” “当然,莜儿,爷爷给了我五行乾坤炉,我都有研究的,炼丹这一块我已经学得七七八八了。” “真是太好了!” “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我该说不该说?” “什么问题,你尽管说!” “那灵兽的鞭,我们该怎么处理?” 听完这话,凝莜一脸羞红。林帆也有点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黑狮狂吠几声,意思是交给它。 “好好好,给你,给你行了吧,谁叫我是你大哥呢,好东西当然给你吃了,正好吃了兽鞭恢复一下刚才受的伤!” 黑狮露出了一抹高兴的神色。 枫无涯拿出飞星箭,用最原始的方法,把火点燃。 中午他们吃的是烤肉,灵兽的肉果然味道不一般,色泽红润,香味四溢,爽滑可口,别具风味。 大家吃饱之后,开始处理剩余的宝贝。林帆首先取出兽皮,利用风清门制造铠甲的独门手艺,把灵兽的皮做成三件护身甲衣。 这护身甲衣穿起来柔顺,实则刀枪不入,直接穿在外面,样子也非常漂亮。 “没想到啊,林大哥,你还是个裁缝?” “呵呵,这是风清门独门手艺,要不风清门怎么纵横天下!” 随后林帆拿出五行乾坤炉,开始进行炼丹。 五行乾坤炉是一件宝贝,只要把材料放入丹炉内,它自己就会炼丹,萃取出来的丹药纯度几乎完美,而且出丹的速度特别快。 他利用灵兽的肉身,分别炼制了二十颗灵骨丹,二十颗凝血丹和二十颗五行丹。 最让林帆惊奇的,是灵兽体内的内丹,足足有鸵鸟蛋那么大。 林帆把此丹炼制成十颗,用此内丹修炼真气,实在太合适不过了! 林帆分别拿出十颗灵骨丹,十颗凝血丹给了枫无涯,让他拿着这些丹药去修炼肉身,好让他的速度、力量、抗击打能力都有进步。 一开始枫无涯还有些推辞,不好意思收下。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到凝莜这么说,枫无涯才伸手接过来。 “莜儿,爷爷不让你杀人,只让你救人,你就不要服用这五花八门的丹药提升内力了,你把紫灵丹练好,服用紫灵丹,你的状态就会保持得和现在一样。有什么危险,我来保护你!” “那当然,我可不想乱吃丹药,有紫灵丹我已经足够了!” “我也要紫灵丹,凝莜姐姐!”嘲风又开口索要紫灵丹了。 “好好好,我们呢现在就去找紫灵花,找到紫灵花,就可以顺利炼制紫灵丹了!” “这里会有紫灵花吗?”枫无涯不解地问道。 “这座山林,能养育这样的灵兽,想必肯定有不少天材地宝,我想很可能也有紫灵花,甚至比罗云山还要多。” “那我们就好好找找,莜儿,你不是能感应紫灵花吗,你感应一下?” 凝莜随后释放出紫灵丹真气,发现在前方五里地左右,有一片紫灵花。 随后凝莜开心地说道: “我找到了,前方有一大片紫灵花!” “真的吗,这下我们可发达了,快走!” 三人一犬快速地来到有紫灵花的地方,只见这里的紫灵花如火般茂盛,花儿一簇簇抱在一起,花香氤氲,沁人心脾。 望着这片色彩艳丽的紫灵花,大家的眼中都散发着紫光。 “我们真是来到宝地了,这么多的紫灵花,那我们岂不是很快就成为天下第一!” “先别做梦了,赶紧采摘紫灵花!” “紫灵花不是摘的,是连根一起挖的,无论是花根,还是花朵,都是炼制紫灵丹不可或缺的东西。” “明白,开干!” 枫无涯拿出飞星箭,一枝一枝地开始挖,他干起活来非常细心,全靠这些年自给自足的结果。 林帆用嘲风剑也在挖,林帆一边挖,剑灵一边喊: “加油,主人,紫灵丹一百颗!加油,主人,紫灵丹一百颗!” 直到傍晚,大家才把大大小小的紫灵花全部挖完,足足有两百多株。 林帆和枫无涯累的手都酸了,但是看到如此多的紫灵花,他们再辛苦也是值得了。 “快来吃晚饭了!” 凝莜给大家早早地准备好了晚饭。在黑狮的陪同下,她在附近也找了一些能吃的野菜,这样晚饭就更加丰富了。 几个人开心地吃着晚餐,枫无涯一个劲地说凝莜做的菜好吃。 “你老是夸我做的菜好吃,是不是天天想让我做菜?”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晚饭过后,几人开始商量炼制紫灵丹的事情,现在紫灵花的数量够了,炼制紫灵丹,还需要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百草露,这些药堂之中就有。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身无分文,就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们先走出这片山林,然后到了城镇,把炼制成的灵骨丹和凝血丹卖一部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这样,我们就有钱买炼制紫灵丹的其他药材了。” 大家一致同意林帆的话,明天天亮就出发。 今天晚上,大家只能在树林中将就一晚了。 到了夜半时分,大家正睡得很香时,突然黑狮把大家拍醒了。 “你干嘛,小弟,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 黑狮眼睛望着前方,示意前方有人。 大家赶紧清醒过来,做好应对的准备。他们把火堆灭掉,藏在一棵大树后面,观察动静。 过了一会儿,一道黑影朝他们的火堆走来。 “火刚刚熄灭,明明是有人的迹象,怎么突然之间消失了呢,难道我被他们发现了?” 正在黑影疑惑之时,林帆、枫无涯、黑狮突然出现,把黑影围住。 “你是谁,大半夜来山林做什么?”林帆问道。 “你们又是谁,敢在栖霞山过夜,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听声音,黑影是位女子,年龄也就在十六七岁之间。 “地盘,还有地盘?难道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快说,这是什么地方,不然杀了你!” 女子冷笑一声,说道: “别以为你们人多本姑娘就会怕你们,一会儿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帆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是误闯入一些势力的地盘了。 “刚才言语冒犯姑娘了,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初来乍到,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请姑娘明示。” “这还像句人话,我也好奇了,这栖霞山戒备森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这说来话长了,反正我们就进来了,而且还捕捉了一只灵兽,被我们吃了。” “灵兽,你们怎么捕捉到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家住哪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女子看他们几个也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就开口说道: “我叫映月,是武陵城风清门的弟子,这里是栖霞山,是风清门管理的地方,整座山每隔一里都安排有哨岗,你们初来此地,竟然能进来?” 枫无涯看了一眼映月,感觉她也是偷着进来的,说道: “看你的样子,也和哨岗不是一伙的,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不知道,这栖霞山到处都是天材地宝,都是风清门有心栽培的,山里面有专门的管理人,都是顶尖高手。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在这里杀灵兽,点火把,真的是不要命了!” “哦,幸亏这栖霞山足够大,我们这么折腾,都没有引来风清门的注意,不然这下麻烦可大了!” “你们已经惹下了麻烦,你们根本走不到山脚,就会被哨岗抓住,然后问罪,风清门的门规非常严格,看你们这顿折腾,不把你们的手筋脚筋打断是不可能的了。” “那姑娘,既然风清门的规矩这么严格,你又从风清门跑出来,来到这栖霞山干什么?” “我嘛,轻功了得,出门派时没被发现,进入山中时,又没被发现,我是来这里找点炼丹的药材,好增强功力的。” 林帆眼看姑娘也是个直爽之人,于是说道: “姑娘,我们萍水相逢,又彼此相见甚欢,我身上有一颗五行丹,可以快速提升内力,请姑娘收下,顺便带着我们离开这里,稍后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女子一看林帆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便知道这是上品灵丹,就微笑着收下了。 “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说着几人随着这位映月姑娘往后山走去,把他们带到了一处悬崖边。 “姑娘,你该不会是让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吧!” “对啊,这里直通山脚下,是唯一一处没有设哨岗的地方,从这里下去,绝对安全。” “可是,我们的轻功没有你厉害,这让我们怎么下去?” 此时月亮正圆,映月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别有一番美感。她笑着说: “我带了绳索的,我会轻功,也不敢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会粉身碎骨的。” 说罢,映月从身上取出一根绳子,她把绳子的一头拴在大树上,把绳子扔到了悬崖底部。 “我先下去,你们稍后就跟上!” 说完,映月从山崖上顺着绳子就往下爬,她心里还挺高兴,今天晚上收获不小,不但找到了一些名贵的药草,还得到一颗上品灵丹,结识了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人。 看到映月顺着绳子爬下去了,林帆拉住凝莜的手。 “来,我背你,我们一块下去。” 凝莜也没有拒绝,紧紧地搂住林帆的脖子,他们也开始顺着绳子往下落。 “哎,人家背美女,我却只能背狗,来吧,小弟,我背你下去吧!” 黑狮高兴地窜到枫无涯的背上,枫无涯也顺着绳子往下爬。 “小弟,你怎么老是向我脖子流口水?” 就这样,几人都顺利地来到山脚下。映月轻轻旋转绳子,拴在树上的绳结自己解开,绳子整齐地回到映月手中,映月把绳子放进衣袖内。 “这根绳子这么细,竟能承受这么多人的重量,而且就像听你的话一样,不会是一件宝贝吧?”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看来你的眼光不错呀,这叫玄天绳,是我的武器之一,刀剑都很难将它砍断,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话。” 第19章 映月 在映月的带领下,他们远离了栖霞山,到了安全的地方。映月告诉他们,这里是武陵城。 林帆他们顿时吃了一惊,因为纵冷天找来的高手,就是武陵城七星门的。 “师父带我们来武陵城,目的难道是报仇?”枫无涯说道。 “可能还有其他原因,这里是距离陌馨镇最近的城市。” 大家正式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映月也知道了三人的名字。 映月说,她是武陵城风清门的弟子,风清门门规森严,给的修炼资源非常苛刻,好的东西都被门中两位长老以及他们的亲徒占有,像他们这种杂役弟子,只有辛苦劳动的份,稍微修炼一点功法,根本没有机会得到上乘的功法和药材。 幸亏她自身潜力较高,努力炼成轻功,才可以在半夜悄无声息地跑出风清门,又躲开栖霞山哨岗的监督,来到栖霞山偷点好的药材。 对于杂役弟子一事,林帆还是理解的,早在陌馨镇风清门,他们的弟子也分为亲传弟子、外传弟子、杂役弟子。亲传弟子就是门派的核心人物亲自教授,修炼资源也是尽情享用。 外传弟子就是由门派中修为较好的师父来教授,再用到修炼资源时,需要上面的同意才行。 至于杂役弟子,主要的任务就是干一些粗活累活,和仆人差不多,顺便再修习一门本派的功法。 映月来到风清门已经三年,本来她的天赋很好,可是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干活上,根本没有充足的时间和资源来修炼,所以自己的境界一直提升不上去。 就因为感觉不公,她才偷偷跑出来,来到她白天劳作过的栖霞山,偷一些天材地宝。 林帆听后,长舒一口气,幸亏遇上了映月,不然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实不相瞒,映月姑娘,我们也是风清门的人。” “你们也是风清门的人,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们,还是说你们是别的地方风清门的人?” “我们来自陌馨镇,我是陌馨镇风清门掌门的儿子,因为和当地七星门起了冲突,七星门掌门和我爹双双毙命,我们是被师父带到这里来的。” “那你师父人呢?” “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和师父还有姐姐就走散了,现在我们也在准备去找姐姐和师父。” “陌馨镇?没听说过,距离这里很远吧?” “大概有千里距离。” “也不算太远!” “映月姑娘既然是风清门的弟子,可否引荐我们也成为风清门的弟子?” “武陵城风清门弟子选拔每三年举行一次,选拔的目标不仅是从各个风清门分舵选择,同时也在众多散修中挑选,不过风清门的弟子选拔今年刚刚过去,你们要想加入风清门,得等上三年。” “三年?那我们早就露宿街头,饿死了。” “哦,你们是从陌馨镇逃出来的,那你们身上肯定没有盘缠。” 说着,映月从身上拿出一颗紫晶。 “大家相识一场,这个就当见面礼了,可以够你们两三个月的伙食了。” “映月姑娘,这可使不得,你说你也只是杂役弟子,这一颗紫晶,你一定攒了很长时间吧?” “我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一颗紫晶我还是能拿得出的,就当买你的五行丹了。” 林帆见映月姑娘如此善良,便说道: “映月姑娘,我们初来此地,你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当地人,实不相瞒,我们今天白天在栖霞山斩杀一只灵兽,把灵兽的血液、骨骼、五脏都炼成了丹药,准备拿到药铺去卖。” “就是你给我的五行丹那样的丹药,那么好的丹药,自己留着服用,一定会功力大增的,为什么要卖掉呢?” “就像你说的,我们身无分文,卖掉一些丹药可以有钱吃东西,有地方住,二来我们还需要买其他药材,炼制更高级的丹药。” “没想到你不仅是一名剑道修炼者,还是一名炼丹师!” “炼丹的本领都是和莜儿学的,莜儿才是真正的优秀炼丹师。” 映月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她连忙说道: “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你们往前走上十里路,就到了武陵城城区,先找一家客栈休息,至于卖丹药和如何安置你们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今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相见。” “好的,映月姑娘,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不要总是姑娘姑娘的称呼我,直接喊我映月就行,我喊你们林帆、凝莜、枫无涯,当然还有黑狮,哈哈!” “好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今晚在这里不见不散!” 映月点了点头,飞身离开,速度非常快。 “果然是轻功了得!”枫无涯感叹道。 林帆几人按照映月说的,果然走了大概十里路,他们来到武陵城中。 此时的武陵城正是凌晨,街上还是有不少行人在走动。 他们身上只有一颗紫晶,就随便找了一家便宜的客栈。 “请问店家,这里还有房间吗?” “有有有,请问几位要几间房间?” 林帆想了一下,没好意思开口。 “两间吧,挨在一起的房间。”凝莜回答道。 “好的,两个雅间,楼上请!” 在客栈小二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二楼,林帆和凝莜一个房间,枫无涯和黑狮一个房间。 枫无涯来到房间,一个侧身躺在床上,大半夜被黑狮弄醒,接着这一顿折腾,他早已经精疲力竭,躺到床上就睡下了。 黑狮也在屋内趴好,闭上了眼睛。 林帆和凝莜来到房间,关上房门后,凝莜一把抱住了林帆,把头深深地扎入林帆的怀里。 “莜儿,让你受苦了,这里的日子比不上在陌馨镇。” “不苦,只要和你在一起,到哪里都不苦!” 林帆和凝莜来到床边,林帆说道: “莜儿,你先睡吧,今天一天也真是惊险刺激,晚上还没有睡好,你快点睡觉吧,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去见映月。” “你不睡吗?” “我的道剑第一阶段还有一个剑式就学完了,我想趁此突破一下。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武陵城高手如云,连潜质这么好的映月都只能是杂役弟子,可见这里当真是卧虎藏龙,我要好好修炼一下。” 凝莜听后,轻轻点点头,说道: “你现在有紫灵丹和内丹,再加上林嫣姐姐的一缕真气,突破到第二阶段应该问题不大。” “我想也是。” 凝莜脱去外套,躺在床上开始歇息,林帆就坐在她的旁边,凝莜心里感觉特别踏实,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林帆拿出师父留给他的五行剑谱,打开之后,剑谱中显示的是道剑第一阶段最后一个剑式纵横剑式,里面清楚地记载着纵横剑式的招法动作和真气调动方式。 纵横剑式,直刺为纵,横扫为横,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一招纵横剑式,足可以消灭一支军队,从将领到士兵,一个不留。 林帆认真地领悟纵横剑式的奥妙,感觉真是震撼人心。 此时的他,脑海中已经把纵横剑式过了千遍,此剑式已经熟记于心。 他感觉自己将要突破境界了,可是还是需要更多的真气。 之前凝莜把最后十颗紫灵丹交给他,他还没有用完,他首先服下一颗紫灵丹,紫灵丹的药力发挥之后,他的五脏之气顿时充盈起来,他赶紧运功调息。 紫灵丹的妙处就在于,不但能给修炼者带来强大真气,而且能让修炼者稳定心神,不会在突破的关键时候分神。 林帆感觉到突破就要水到渠成了,他又服下一颗灵兽内丹,内丹的威力一点不亚于紫灵丹,甚至真气更加刚猛,他感觉距离突破只差再向前走一步。 林帆拿出姐姐送给他的锦盒,打开之后,一缕青色的真气飞入林帆的鼻孔内,随后在五脏之内游走。 道剑第二阶段突破了! 林帆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提升了,他的肉身感觉更加轻盈,但是力量却成倍数增加,他觉得如果再遇到纵峥铭那样的对手,他也能硬碰硬消灭他。 “主人,恭喜你,突破道剑第二阶段了,你的突破和别人的突破可不一样呦,别人的突破多为强行突破,而你是通过不断压缩境界,把道剑第一阶段的所有空白都填满后,水到渠成突破的。我相信,以你现在的实力,可以和法剑强者周旋一番。” “真的吗,我有这么厉害?” “真的!” “太好了,嘲风,你今天也辛苦了,我现在就把一颗紫灵丹融化在水里,让你也增加一下灵力!” “太好了,又能吸收紫灵丹了!” 林帆发现房间内没有剑池,倒是有个浴盘,于是他将紫灵丹放在盛满水的浴盘中,待到紫灵丹全部融化后,他把嘲风剑放入浴盘之中。 修炼完之后,林帆觉得有些疲惫,他躺在凝莜身边,凝莜早已经睡熟,入梦后的凝莜安静而美好。 林帆轻轻地亲了一下凝莜的额头,随后也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午后时分,林帆醒来时,凝莜早已经起来了,她正在梳妆台前打扮。 看到林帆醒来后,凝莜笑着说: “林大哥,你醒了!”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也是刚刚醒,你赶紧穿好衣服,我们叫醒枫大哥,去楼下吃点东西。” 林帆赶紧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简单地整理一下,把嘲风剑收好,就和凝莜走出房间。 他来到枫无涯房间的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一人一犬的鼾声,一想就知道他们睡得正香甜呢! 凝莜轻轻笑了一下,林帆重重拍打了一下房门,可是屋内并没有回音,枫无涯还在沉睡。 倒是黑狮比较灵敏,在屋里叫了两声。随后就听到黑狮爬到枫无涯的床上,开始拍打枫无涯。 “小弟,我睡得正香呢,你又把我拍醒干嘛!” “枫老弟,醒了吗?” 枫无涯一听是林帆的声音,赶紧起身开门,只见枫无涯睡眼惺忪,好像还没睡够的样子。 “怎么了,林大哥,现在到晚上了吗?” “已经午后了,你快点整理一下,我们去楼下吃点东西,就到映月说的地点去等她,我们要早到一会儿,不能让人家等着我们。” “我知道了,林大哥,你和嫂嫂先下去,我和黑狮马上就来!” “快点呀,不然没你的饭了。” 林帆和凝莜缓缓地来到楼下,店主早已经为林帆几人准备好了饭。林帆和凝莜刚刚坐好,枫无涯和黑狮就冲了下来,看到满桌子的菜,顿时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昨晚吃过晚饭后,一直到今天午后,都没有吃过东西,早已经饥肠辘辘,都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天色已近黄昏,林帆几人步行来到十里外的地方,正是昨晚约好的地方。 等到天渐渐黑下来,一道身影朝林帆他们飞来。 “来了,映月来了!” 映月稍微整理了一下容装,连忙说道: “我刚刚干完所有的活,就偷偷跑出来,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我们也刚到不久。” “找到客栈了吗?” “找到了。” “走,我们去客栈谈吧!” 林帆带着映月来到客栈,他们一行四人一犬全都来到林帆的房间,围着桌子开始商量今后的事情。 “你们来到武陵城,打算做什么?”映月首先问道。 “我们首先会将手中的灵骨丹和凝血丹卖出一部分,这样我们就有钱了,然后再买我们需要的药材,炼制紫灵丹。 这只是一方面,我想我们既然已经到了武陵城,姐姐也应该也在武陵城,我们想通过画像师傅画出姐姐和师父的相貌,登在城墙上寻人。 第三个我们要找到一个可以长久的栖身之所,最好是武陵城的一个门派。” 映月想了想,回答: “这些事情都不是难事,在武陵城南,有一条医馆街,在那里既可以买药材,也可以卖药材,只要你的丹药品相好、纯度高,他们一定会给出合理的价格。有了钱之后,我可以带你们去找画像师,也可以帮你们找找你的姐姐和师父。” 映月稍微顿了顿,说道: “至于加入门派,风清门你们暂时不要考虑了,因为招收弟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但是十日之后,武陵城七星门开始全面选拔优秀弟子了,你们可以去七星门试一下,我相信,凭你们的本事,一定可以通过考核的。” “七星门,不是我们的死对头吗,我们为什么要加入七星门?”枫无涯有些不甘心。 映月连忙安抚道: “武陵城的七星门和你们陌馨镇的七星门有关系,也没有关系,这里的风清门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风清门。总之,在这里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存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武陵城七星门曾派出四大高手来到陌馨镇风清门,想要屠杀我门弟子,幸亏我门布局得当,才免遭此祸,但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如果没有这四大高手,爹爹肯定不会死!” “四大高手?” “对,七星门四大高手,好像叫什么源梓亥离。” 第20章 卖丹药 “源梓亥离,我知道,他们是武陵城七星门三大长老亲自培养的杀手,专门接受一些刺杀任务,以获得丰厚的酬劳。” “那他们的境界如何呢?” “怎么说呢?在武陵城应该属于中等水平,四个人可以围攻一个圣剑水平的高手,他们本身的实力应该在法剑四五阶段。” “法剑层次!” 林帆心中有些激动,因为剑灵嘲风和他说过,由于他压缩境界修炼,使得他的境界毫无漏洞,基础打得非常扎实,虽然他现在是道剑第二阶段,但也可以与法剑高手一较高下。 “原来也不是那么难对付。” “他们接受的任务通常比较简单,刺杀的目标境界不是很高,单独的战斗力也看不到巨大优势,不要让他们联合起来,由于他们的功法相同,联合起来后,杀伤力是单个人杀伤力的几倍,因此他们联合起来,连圣剑对付他们都很困难。” “看来,想要报仇,只能逐个击破!” “林帆,你真的打算杀掉他们,他们杀人不眨眼,实战能力极强,杀掉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然!自我踏入剑道一途,就没有容易过,千难万险不都照样挺过来了,这四大高手,我一定要和他们正面对抗一番。” “可是以前我们打不过,有林嫣姐姐帮忙,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林嫣姐姐在哪里。” “姐姐?” 听了枫无涯的话,林帆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该是有所行动的时候了。 “映月,多谢你的指导,我们从明天起,先去医馆一条街卖丹药,然后画像找姐姐,接着就进入七星门,为了报仇也要挤进七星门!” “我们相见恨晚,就不用说谢字了,我们随时保持联络,有什么事情我来帮你们想办法。我有一只传信鸽,先放到你们这,有什么事情写在纸上,放飞它就行,我自然会收到。” 说着,映月从身上拿出一只小型信鸽,此信鸽羽毛是白色的,像是披了一件银色外套,颈上长着一圈金黄色的羽毛,就像少女颈上美丽耀眼的金项链。 “好漂亮的信鸽!”凝莜忍不住夸赞道。 “这信鸽看起来不像普通的信鸽,应该是你养的灵兽吧?” “是的,此信鸽名曰千程,不但飞翔速度快,而且还是我的眼睛,它能看到的一切,我都能看到。它能听到的一切,我也能听到。” “啊?那别人洗个澡什么的,有它在,岂不是全让你看到了!” 面对枫无涯的害羞,映月笑了一下,说道: “千程是灵兽,你可以让它闭上眼睛,它很听话的,不必担心我会窥探你们的小秘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我就把千程收回。” “不用,有了千程,我们可以随时联系,这千程,我们收下了。” “好的,今晚我们的聊天就先到这,我先回去,免得被人发现,告辞!” 林帆几人送走了映月,回到房间后,他们开始围着千程研究起来。 “千程,闭上眼睛!” 千程听到枫无涯的话,赶紧闭上了眼睛。 “千程睁开眼睛,捂住耳朵!” 千程又照做了。 “还真挺听话,可是我还是不太想养它。” 千程听了枫无涯的话,把头一扭,表示生气了。 “哎?它还会生气!” “它是灵兽嘛,当然有感情,你要是不养,那我只能养了。” 听到林帆这么说,凝莜轻轻地拉动林帆的衣襟,样子看起来有些尴尬。 枫无涯早已察觉,说道: “我是开玩笑的,怎么能让千程天天看着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呢?饲养宠物,我是最在行的,是不是,小弟,大哥给你找了个伴,以后你都不用孤单了,开心吗?” 黑狮不喜也不忧。 “你这是什么表情?” 商量完所有事情,大家明天还有任务,就都回房间休息了。 有了映月的帮助,他们在武陵城一下子有了方向,林帆和凝莜非常开心。 回到房间,凝莜让林帆抱着她睡觉,林帆这两天的神经总是绷着的,这下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 他把凝莜抱上床,轻轻地吻了一下凝莜的樱桃小口。林帆想进一步和凝莜拉近关系,尝试解开凝莜的所有衣裳,凝莜轻声说道: “林大哥,我们现在还不是尽情享受的时候,等找到姐姐,我们一家人团聚了,我再好好补偿你,可以吗?” 林帆想了想,现在正是修炼为主的关键时期,纵情享乐只会耗损真气,影响修为。 凝莜的一句话让他如梦初醒,是啊,姐姐还下落不明,自己的境界还不是很高,如果沉迷于享乐,岂不是自毁前程。 “莜儿,你说得对,你先好好休息,我先运功调息一下。” “委屈你了,林大哥,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你。” “乖,睡吧!”林帆轻轻地吻了一下凝莜的额头。 凝莜安安静静得睡下了。 林帆刚想盘膝运功,剑灵开始说话了: “主人,你还有几颗紫灵丹?” 林帆拿出身上的紫灵丹,凝莜第一次给了他三颗,后来在清慕医馆给了他十颗,最后把仅有的十颗也给了他,除去修炼救人用掉的,他还有八颗。 “八颗,嘲风。” “那太好了,今晚我还要提升一下灵力,我的实力会更加厉害!” “你为什么不修炼一下肉身,只提高真气呢?” “主人,我是龙凤之子,龙的肉身,凤凰的翅膀,试问,天下哪个灵兽的肉身还比龙的肉身强悍,我不用修炼肉身,我需要的是灵力。” “哦!怪不得你对紫灵丹如此情有独钟,那好,紫灵丹我留给你,我用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来修炼,等我们的紫灵丹多了,我们在一起服用紫灵丹修炼。” “好的,主人,用灵兽炼制的这些丹药千金难求,如果你要是去卖一些,一定不要卖的太便宜,能杀掉灵兽并且炼制出纯度如此之高的丹药,世上没有几人,你一定往死里要价!” “知道了,那我现在要把你放入浴盘了?” “嗯!” 林帆把紫灵丹放入浴盘中,浴盘中的水在紫灵丹的作用下慢慢变成浅紫色,林帆把嘲风剑放入浴盘中。 他自己吞服了一颗灵骨丹,灵骨丹进入林帆体内后,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这些能量纷纷汇聚到林帆的骨骼上,他感觉,自己的骨骼现在如刚似铁,就是拿剑来直接砍他,他都能硬抗,这灵骨丹真是太妙了! 枫无涯回到房间后,感觉自己好长时间没洗澡了,于是想在浴盘中一边洗澡,一边吸收凝血丹。 他刚想脱衣服,突然想到千程还在房间内。千程可是映月的眼睛,他这么一洗,岂不是全都让映月看到了。 他走到千程面前,轻声说道: “千程小弟,能不能把眼睛闭上,我想洗个澡?” 千程面露鄙夷,心想:一个小伙子,洗澡还怕人看。于是千程扭过头去,背对着枫无涯。 “这样也行,毕竟你看到什么,映月姑娘也能看到什么,我还从来没有裸露在女孩子面前过呢,互相理解一下。” 千程叽叽咕咕地叫了起来,看起来是嫌枫无涯啰嗦。 枫无涯这才大胆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同时迈进浴盘中,只见枫无涯体态健硕,肌肤如铁,这都是他平时修炼肉身的结果。 “你以为长得结实姑奶奶就喜欢看你,真是的!” 映月躺在床上,有些生气地说道。 枫无涯吞食了一颗凝血丹,只感觉他的血液好像流动慢了,同时,皮肤变得更加结实,一般的武器根本就伤不了他的皮肤。 就这样,枫无涯在浴盘中一边洗澡,一边吸收凝血丹的能量,竟在浴盘中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清晨。 天亮了,凝莜见林帆还没有醒,她只是亲吻了一下林帆的嘴唇,并没有叫醒她,自己起来开始打扮。 “好舒服!” 剑灵的一声喊叫,不但把凝莜吓了一跳,也把林帆惊醒。 “舒服什么,嘲风弟弟?” “泡在紫灵丹的液体中,睡一晚上觉,真是太舒服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泡!” “太好了,凝莜姐姐,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帆听到凝莜和剑灵的对话,自己也赶紧起身。 穿好衣服后,带上嘲风剑,和凝莜去拍枫无涯的房间。 枫无涯此时还在浴盘中睡得正香,黑狮知道是林帆来了,冲着枫无涯大声地叫,枫无涯这才慌忙醒来。 “哎呀,竟然在浴盘里睡了一夜!林大哥,我马上下来,你们先下楼!” 他刚要从浴盘中出去,发现千程直勾勾地看着他。 “千程哥,闭一下眼睛,被你看到,就对映月太不礼貌了。” 千程又把头调转过去。 枫无涯赶紧穿好衣服,带着黑狮和千程下了楼,一顿狼吞虎咽之后,他们该完成今天的任务了。 林帆几人首先来到武陵城南的医馆一条街,只见医馆街上人头攒动,病家进进出出,医家忙得不亦乐乎。 林帆找到了一家比较大的医馆,牌匾上写着“南山医馆”。从外面看,这家医馆分为两层,进出的人也不少,看起来非常气派。 “我们进这家医馆。” 林帆几人进去后,首先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身材有致的美女,美女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美,枫无涯看着这位美女,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她笑着对林帆几人说: “几位是来看病还是抓药?” “都不是!” 女子一听,黛眉微蹙,随后问道: “那您几位是来?” 林帆拿出一颗丹药,只见此丹药通身散发着白光,犹如一颗珍珠,晶莹剔透,看不到一丝杂质。 “这叫灵骨丹,见过吗?” 女子接过灵骨丹,仔细瞧了一会儿,说道: “真是一颗极品灵丹,原来您是来卖丹药的?” “正是,开个价吧!” 女子再一次端详这颗灵丹,随后说道: “几位可以先随我来二楼的贵宾室,这个丹药太过珍贵,我拿不了主意,还得请我们医馆主人来亲自开价,你先随我来。” 这位女子带着林帆几人来到二楼的雅间,女子给林帆几人倒上茶水。 “几位稍作等候,我这就去请我们医馆主人。” “好的!” 女子走出贵宾室之后,枫无涯兴奋地说道: “林大哥,这武陵城的医馆就是不简单,连一个迎宾的女子都如此有礼貌,可见这医馆档次有多高!” “你是看到人家女子漂亮了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人家还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正在两人聊天的过程中,医馆的主人慌忙来到。 “是哪位公子带着极品灵丹来了,快让我瞧上一眼!” 林帆笑着站起来,向医馆主人微微一礼。 “正是在下,在下带了一颗灵骨丹和一颗凝血丹来,想让医馆出个价,我们会根据价格考虑一下是否出售。” 林帆把灵骨丹和凝血丹交到医馆主人的手中,医馆主人看到这样的灵丹,不禁手都颤抖起来。 “这是用灵兽的骨骼和血液炼成的!” “馆主真是好眼光!” “上品灵丹,炼制萃取过程精细,竟然不含一丝杂质!” “馆主意下如何?” “这位公子,实话实说,这样的灵丹需求量极大,武陵城不缺有钱的武道修士,你有多少,我都可以拿下!” “馆主既然知道这是灵兽丹,自然知道它的珍贵之处,您先说一下价格吧!” 医馆馆主想了一下,说道: “每颗五百紫晶!” 听到每颗五百紫晶,枫无涯的嘴都张大了,心想:原来这丹药这么值钱,而我每天还不太重视,我那里还有十几颗,这要是卖出来,岂不是发财了! 林帆听到这个价钱,心里也挺激动,但是他听从了剑灵的话,要狠狠地要价,因为这种丹药他们根本买不到。 “实不相瞒,我们几人初到贵地,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这才不得已将修炼用的丹药卖出,丹药的珍贵之处我们自然明了。您这样,一颗丹药一千颗紫晶,这样我就考虑卖给你,还可以考虑长期合作,不然,我只能找下一家医馆了。” 第21章 兽山画图 一千颗紫晶!连枫无涯都觉得这是在狮子大开口。 凝莜一脸平静,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丹药几乎是独一份的,能卖这种丹药的,只有特别有本事但是极度缺钱的,不然,这种宝贝丹药是没有人拿出来卖的,要一千颗紫晶也不算多。 医馆馆主同样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想了一下,大凡武道之人都能知道这颗丹药的重要性,他大可以拿着这两颗丹药开个拍卖会,到时候武道中人定会争个你死我活,最后赚大钱的还不是他。 “好,我就喜欢爽快之人,一千紫晶就一千紫晶,两颗我全要了,如果你还有更多的话,我们医馆还是照此价收!” 枫无涯显得有些激动,刚要张口,被林帆狠狠瞪了一眼。 林帆知道枫无涯也想把自己剩余的灵骨丹和凝血丹卖掉,但是林帆不允许他这样做。 两颗丹药,换了两千紫晶,也换得两头欢喜。医馆这边得到了宝贵的丹药,可以开个丹药大会。 林帆这边得了两千紫晶,再也不用为钱而发愁了。 “林大哥,这丹药这么值钱,为什么你不让我把剩余的丹药卖掉?” “为什么?那还用问吗?这种丹药多么珍贵,用在我们的修炼上是最主要的,卖出两颗实是不得已的事情,钱只要够花就行了,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被林帆这么一教训,枫无涯也就不再唠叨。 现在钱有了,下一步就是找个画像师,把姐姐和师父的样貌画出来,张贴到武陵城的各处,来寻找他们了。 画像师按照林帆的描述,把姐姐和爷爷的模样画了出来。 他们几个人在武陵城东南西北各个角落都张贴了寻人启事,希望用这种方式来找到姐姐和师父。 可是,几天下来,姐姐和爷爷还是没有消息。 林嫣人也在武陵城,看到了林帆寻找自己的启事,在确定弟弟几人安然无恙的情况下,她没有去找林帆,而是隐居了起来。 林帆几人到了另一家医馆,买了足够多的炼制紫灵丹的其他辅助药材。 现在紫灵花、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百草露全都聚齐。林帆回到客栈后,开始在房间内大量炼制紫灵丹,由于那次在栖霞山采到的紫灵花足够多,他一下子炼出了一百颗紫灵丹。 加上自己剩余的七颗,他现在有一百零七颗紫灵丹,足够剑灵和自己修炼用上一段时间了。 很快,七星门招募弟子的时间也到了,林帆几人也提前报好名,就等着选拔那一天的到来。 这几天,林帆几个人什么都没做,就是在房间中刻苦修炼,林帆有了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内丹、紫灵丹的加持,无论是肉身力量,还是自己的真气,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此时的他,对即将到来的七星门弟子选拔,充满自信。 而枫无涯也在灵骨丹和凝血丹的加持下,肉身得到进一步增强,他的刀法更加娴熟,瞬息移动也是游刃有余,箭法更是不在话下。 凝莜精通医术,七星门的弟子选拔中,也有医术类弟子的招收,凝莜自信,跟爷爷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肯定能通过七星门的考核。 七星门这次选拔弟子,明显是被风清门摆了一道。平时两大门派在选拔弟子时,都是在不同的年份。 今年选拔弟子,却定在同一年,而且风清门提前做了弟子选拔。 这样的话,很多优秀的弟子都会被风清门选走,而七星门再招收弟子,只能是挑选风清门剩下的这些参加者。 为此,七星门的三位长老还和风清门的两位长老理论了一番,说风清门安排了奸细在七星门,透露了招收弟子的具体信息,才让风清门一改常态,提前招收。 可这也只是七星门三大长老口头之辞而已,因为他们并没有证据。 七星门的长老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招收到一个天才学员,就有可能改变整个门派的命运。 两大门派在武陵城都问鼎过门派第一,都是因为他们的门派中出现了天才弟子。 风清门提前招收学员,就是为了把天才弟子尽早地选拔出,让自己的门派更加辉煌。 七星门因为风清门横插一脚的缘故,因此也改变了选拔的方式。 以往选拔弟子的方式分门别类,各种比试,最后名次最好的前一百名留下做弟子。 而这一次,他们做得非常狠,选择弟子的条件简直苛刻到变态。 七星门招收弟子的这一天终于来了,所有参加选拔的报名弟子都汇聚在七星门的正门前。 虽然刚刚经历了风清门的选拔,但是七星门的报名弟子显得更多,因为这些报名弟子知道,错过了这次七星门的选拔,还要等上三年,三年之后,会有更多的后起之秀成长起来,他们想进入大门派的机会少之又少。 这次报名参加的弟子大概有一万人,而七星门只招收一百人,也就是说,能进入七星门成为正式弟子的,是经过百里挑一而来的。 七星门的正门前人头攒动,不仅有报名弟子整齐地站立在正门前的广场上,更有许多围观的普通人在那里看热闹。 广场的台下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想今年七星门会用什么方式来选拔弟子。 广场的台上坐着七星门的三位长老,他们一个个很是威严。 比赛的时间到了,场上出现了一个人,应该算是此次选拔的裁判官之一。 “大家安静!” 此人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穿透力特别强,声音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顿时,广场上安静下来。 “首先,欢迎来自各地的报名弟子参与本次七星门弟子选拔的测试,本次弟子测试的方式非常简单,没有任何武技、内功、治病的擂台比拼。” 听到裁判官这么一说,全场哗然。报名弟子纷纷疑惑,不用擂台比试,怎么决出胜负呢? “相信大家一定会有疑问,今年的选拔方式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家请看这面墙壁!” 所有的报名弟子都把目光投向了裁判官指向的那面墙,只见那面墙缓缓地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中有一条林荫小路,再往里看,就是连绵不断的山脉。 “此乃兽山画图,比赛开始后,报名弟子全部需要走入兽山画图中,里面的环境非常危险,除了高山、森林、草地之外,还有无数的灵兽。你们的任务,就是杀掉尽可能多的灵兽,然后取出灵兽内丹,七天之内,大家会从兽山画图中出来,得到内丹最多的前一百名,就是本门的正式弟子!” 这样的选拔方式很是残忍,让台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 “当然,如果你们坚持不住,就捏碎你们手中报名牌,你们会自动从兽山画图中出来,这也代表着你们放弃选拔,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下面我宣布,七星门弟子选拔正式开始!”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锣声,报名弟子们纷纷涌入兽山画图中。林帆、凝莜、枫无涯也进入了其中。 “我们三个不要走散,遇到灵兽就想办法解决掉!” “这里的灵兽会不会跟栖霞山的灵兽一样,刀枪不入,我们奈何不了?” “应该不会,栖霞山是风清门的天材地宝之山,有众多弟子把守,里面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而这是兽山画图,来里面的人都是未入门的弟子,如果灵兽太难了,谁还能取得内丹!” “我们有七天的时间,足够我们三人捕捉到很多灵兽了。” “在这里面是没有黑天和白天的,都会一直这个样子,直到我们全部被招呼出为止。所以我们无论何时,都要保持高度的警觉。” 别看报名的弟子有一万人,进入兽山画图中之后,由于兽山的地域过于宽广,人们都分散开来。 有的三五人结成小队,有的自恃本领高强单独一人。 他们的目标都一致,那就是杀掉灵兽,夺取内丹。 林帆三人向前缓步而行,突然,有一只猛禽向他们扑来,只见这猛禽展翅之间可以凌云,尖爪利喙震慑人心,一声鸣叫让人毛骨悚然。 “快跑!” 林帆一声令下,三人开始往前跑。 “林大哥,你不是说,这里的灵兽很容易消灭吗,怎么上来就来了一个这么凶残的?” “枫老弟,搭弓射它!” 枫无涯取出曚月弓,搭好飞星箭,一箭就朝猛禽的头射去。 没想到,箭被猛禽的爪子死死抓住,这一箭射空了。 眼看着猛禽已经飞到他们身后,林帆拔出嘲风剑。 “纵横剑式!” 只见一横一竖两道剑光向猛禽射来,猛禽想要躲避,奈何纵横剑式杀伤面积非常广,猛禽最终没有躲过林帆的这一剑式。 猛禽的翅膀中剑后,迅速落在地上,可是它还是能站立起来,只是不能飞翔而已。 它依然拥有尖爪和利喙,让人不敢轻易向前。 “我有幻心水,看看能不能迷晕它?” 林帆接过凝莜的幻心水,以极快的速度奔向猛禽,正当猛禽想用利喙打击林帆时,林帆一个转身,躲过猛禽的攻击,瞬时,他把幻心水瓶砸到猛禽的利喙上,猛禽吸入幻心水,变得摇摇晃晃。 “起作用了,枫老弟,一箭射穿它的头!” 枫无涯应声搭箭,一箭射中了猛禽的头部,猛禽的头狠狠甩了几下,没有把箭甩掉,随后缓缓地倒下了。 “太棒了,终于干掉这只猛禽了!” 枫无涯拿出断空刀,把猛禽的内丹取出。 “旗开得胜!” 放眼整个兽山,有的是三五个人和灵兽苦苦作战,有的是单个人杀死一只小的灵兽,有的被灵兽打伤,有的甚至被灵兽杀害,有的面临绝境,直接选择捏碎报名牌,弃权逃出来。 虽然进入兽山画图的有一万多人,可是转眼间,有战斗力的,只剩下不到五千人。 林帆三人继续向前走,突然又出现一只青牛兽,只见青牛兽全身青色,头上还带着一只锋利的牛角。 青牛兽看到林帆几人,顿时情绪激动,横起它尖锐的牛角,向林帆等人冲来。 “快闪开!” 林帆拉着凝莜连忙躲闪,枫无涯利用瞬息移动躲开。 这只青牛兽一看攻击落空,转过身来又朝林帆攻击来。 “夺目剑式!” 林帆使出一招夺目剑式,剑光浩瀚,直射青牛兽的眼睛,青牛兽没有防备,双眼正中剑光。 顿时青牛兽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一边乱撞,一边发出痛苦的哀嚎。 “枫老弟,射穿它的脖颈!” 枫无涯一箭射出,正中青牛兽的脖颈,可是青牛兽的兽皮异常坚韧,飞星箭竟不能将青牛兽的脖颈射穿。 “还是从咽喉处射去吧!” 枫无涯又是一箭,正中青牛兽的咽喉,飞星箭从咽喉飞入青牛兽的体内。 终于,青牛兽忍受不住飞星箭的杀伤力,倒在地上。 “哦,真是不容易,要是被青牛兽的兽角伤到,非死即伤!” 他们几个人经过了这两战,都显得有些疲惫。 取出青牛兽的内丹之后,他们倚靠在大树下休息。 “大概过了有半天的时间了吧?肚子都饿了!” 看着眼前的这头青牛兽,他们心中有了吃烤肉的想法。 于是,林帆和凝莜负责找木柴,枫无涯负责肢解青牛兽,很快一个简单的烤架就做好了。 枫无涯专门挑选了最好吃的后腿肉,作为今天烤肉的主要食材。 一会儿的工夫,烤青牛肉就做好了,烤熟的青牛肉肉质酥软,再也不像青牛活着的时候那么坚韧,由于火候得当,烤好的牛肉外表金黄酥脆,肉里鲜嫩多汁。 它的味道更是香气扑鼻,让人嗅到肉的鲜美和烤的香味。 林帆三人连续打了两只猛禽,早已经筋疲力尽,面对如此诱人的烤牛肉,他们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真好吃,真是太香了!” “枫老弟,一会儿我们把剩下的牛肉也都烤好,带在身上,作为我们这几日的干粮。” “好的,林大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好香呀!” 突然,一道不太友善的声音传来。 第22章 子慕姑娘 林帆三人正在吃着烤牛肉,突然出现了五个人,为首的一男子五官端正,长相精致,身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和尊贵,但是他的眼眸冷冽,甚至让人感到冷漠。他看到林帆三人正在开心地吃着烤肉,冷漠中又露出一抹邪笑。 “烤肉真不错呀,我们哥几个从很远处就闻到了肉香味!” “是啊,我们是闻着肉香来到这里的。” 林帆见到几人来者不善,问道: “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想怎么样,我们当然是想和你们一块吃烤肉了!”为首的男子一脸邪笑地说。 “我们自己烤的肉,凭什么要和你们分享,你们想吃自己去打呀!” 为首的男子听到凝莜的说话,开始把注意力放到凝莜身上。 “呦呦,这里不但有美味,还有美人呢,这回我们兄弟几个可要占大便宜了!” “一群无耻之徒,不去消灭灵兽,取得内丹,打参赛者的主意算什么好汉!” “哎呦,不错呀,打了两颗内丹呢!我们正好也抢了两颗内丹,再加上你们的两个,我们就有四颗内丹了,哈哈!” “你们是说,你们身上的内丹,是从别的报名弟子身上抢来的了?” 林帆压制着自己身上的怒火,问道。 “当然,我们可没有那么愚蠢,冒着生命危险去和灵兽搏斗,我们只负责看着报名弟子和灵兽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好卑鄙!” “卑鄙这个词用得太好了,我们就依靠着卑鄙活着呢!” “那很不幸,你们遇到我们,卑鄙就行不通了,这里将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听到枫无涯这么说,五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为首的那个男子说道: “好奇怪呦,刚才那两伙人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倒下的却是他们,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 “那就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枫老弟,只管打伤他们,不要伤他们性命!” “为什么,如此十恶不赦之徒,留他们性命何用?” “我有让他们比死更痛苦的方式,把他们打到不能反击为止。” “好的,明白!” 只见枫无涯挥动起断空刀,运用瞬息移动,他们五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倒下了四个,这四个人不是胳膊被砍断,就是大腿筋被挑断,躺在地上大声地呻吟着。 为首的男子一看情形不好,马上发动攻击。 “迷魂散!” 顿时,林帆几人的周围被一种迷香包围,他们闻到之后,都有一种晕眩无力的感觉,明显是中毒了。 “是迷魂散,会让对手短时间内中毒昏迷,林大哥,不用怕,我有解药。” 只见凝莜拿出一瓶药水,自己服下一口,随后让林帆服下一口,枫无涯见状,也赶紧回来,服下解药。 为首的男子看到三人在迷魂散中竟然安然无恙,不觉心头一怔。 “烈焰赤爪!” 男子使出一招烈焰赤爪,向林帆攻来。林帆微微一笑,拔出嘲风剑。 “灭剑式!” 只见灭剑式的剑气和烈焰赤爪的真气碰撞在一起,只听轰的一声,烈焰赤爪被击碎,剑气穿过为首男子的丹田。 男子中招之后,应声倒地,再也没有了还击的能力。 “林大哥,现在这五个人都倒下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看着!” 林帆拿出五行乾坤炉,念动真言后,将乾坤炉抛掷到五人的头顶。 瞬时,五人被五行乾坤炉的光芒所笼罩,想要逃脱都没有了力气。 五行乾坤炉开始迅速吸收这五人的真气,不到片刻功夫,五人丹田中的真气都消失殆尽,成为了普通人。 “我的内力呢,我怎么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感谢你们远道而来,把辛苦修炼的真气送给我,帮我炼成真气丹。” 说着,林帆撤去五行乾坤炉,真气丹在手中悬浮着。五行乾坤炉提炼出来的真气丹纯度极高,林帆可以放心服用。 他一口把真气丹吞到腹内,真气迅速散开,走入林帆的五脏之中。 顿时,林帆觉得自己充满力量。 “我们的真气,就这样没了,我的天啊!” “枫老弟,把他们身上的两颗内丹拿过来,算作我们的了!” 枫无涯领命,把五个人抢来的内丹夺了过来,五个人眼看着自己抢来的内丹被别人抢走,内心沮丧极了。 “我劝你们还是弃赛算了,就你们现在这样,随便遇到一个猛兽,就会把你们吃掉的,还是保命要紧。重要的是,以后要重新做人,重新修炼,这样你们才会踏入修道的正途。” “你们不杀我们?” “我们为什么要杀你们,你们已经是凡人了,杀了你们有何用?” “多谢英雄不杀之恩,快,我们快逃!” 五个人齐齐捏碎报名牌,他们从兽山画图中出来,露出一脸沮丧的样子。 这五个人本来是被三位长老看好的,虽然手法不值得提倡,但是手段还是有的,是几个可造之才,怎么就这样散尽真气,垂头丧气地放弃比赛了呢? 七星门的三长老看了一下他们的交手过程,发现降服他们的,正是林帆手中的五行乾坤炉。 “这可真是一个好宝贝,要是我能拥有此宝贝,天下的武修真气尽归我有,我岂不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再也不用看那两个老家伙的脸色!” 三长老心里这么想,但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他暗暗记下了林帆这个人。 林帆三人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收集到四颗灵兽内丹,可见收获颇丰。他们吃饱了之后,把剩余的青牛肉也全部进行了烤制,携带在身上,以备饥饿时食用。 “今天的收获不算小了,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这样养足精神,好开始继续捕杀猎物?” 面对枫无涯的提问,林帆看着一脸疲惫的凝莜,说道: “我们三个人轮流休息,每人休息三个时辰,你们两个人先睡,我为你们观察周围的情况,以免危险的到来让我们无法察觉。” “林大哥,要不你和凝莜先休息,我来观察周围情况?” “你们先休息吧,我还不累。” 枫无涯听从了林帆的话,倚在树上一会儿工夫就睡着了。 凝莜依偎在林帆的怀中,也睡得很香甜。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呼叫声。 “救命啊,救命啊!” 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林帆赶紧叫醒枫无涯。 “枫老弟,先别睡了,有情况!” 枫无涯醒来之后,也没有迟疑,迅速向前观察情况。凝莜也被惊醒,问道: “怎么了,林大哥?” “有人喊救命。” 女子跑到枫无涯面前,见枫无涯不像坏人,立马行礼道: “英雄请救救我,后面有两个人在追杀我,要夺走我身上的内丹!” “又来了两个送内丹的。” 女子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枫无涯。这时,林帆和凝莜也走了过来,连忙问什么情况。 “几位英雄,有两个人在追杀我,我的一个同伴已经被他们杀了,内丹也被他们抢走,现在他们要杀了我,夺走我的内丹!” “这些可恶的家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算什么武道修行者!” 正说话间,两个人快步追上来,这两个人看到林帆等人,不害怕反而很开心。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又碰到三个人,我的天,四颗内丹,加上你的那一颗,我们哥俩就有八颗内丹了!” “你这么自信,就能从我们身上拿走内丹?” 面对林帆的质疑,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七星门二长老的远房侄子,本来我们加入七星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我们的叔叔为了彰显公平,让我们也进来耍耍。我们的功夫都是叔叔教的,识相的,就快把内丹交出了,我们还会考虑要不要杀你,如若说半个不字,你们必死无疑。” 另一个人看到站在林帆旁边的凝莜,立马色眯眯地说道: “大哥,你看,这个小妞倾国倾城啊,我们不能杀她呀!” “那是一定的,好了,我改主意了,你们两个必须死,这两个小妞,我留着他们性命!” 听到这话,枫无涯差点笑出来。 “那我就看看你们叔叔都教你们什么了!” 说完,枫无涯瞬息移动到两人跟前,拔刀就砍。两人一看枫无涯速度这么快,赶紧躲闪,枫无涯的一刀落空。 “天雷掌!” 其中一人远离枫无涯后,立刻打出一掌,这一掌威力不小,已经是道剑顶尖阶段的掌法,很快就要突破到法剑。 “还你一箭!” 枫无涯射出飞星箭,和此人来了个硬碰硬。 只听“轰”的一声,掌箭相冲,纷纷化解对方功法。 “好小子,还有箭法!” “大哥,我们一起上,先消灭这个小子!” “好嘞!” 两个人同时向枫无涯袭来,枫无涯毫无畏色,与他们战到一起。 枫无涯没有和他们硬碰硬,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与他们周旋。 找准机会,就是朝他们砍上一刀,不一会儿,两人身上都出现伤口。 两人一看不是枫无涯的对手,立马停下手来,笑着说道: “没想到英雄功法如此之强,我们两位甘拜下风,告辞!” “还算挺识相,那我就不杀你们了!” 正当枫无涯放松警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放出银针,直接朝枫无涯的心脉和脖颈处射来。林帆一看情形不对,立马向前拦住。 “十剑式!” 林帆把剑以一化十,快速地拦截掉飞来的银针。 同时向前一个飞身,朝两人的颈部划去,两人瞬间中剑,颈脉中的血喷涌而出,倒地而亡。 “好阴险的家伙,差点就遭到暗算,林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 林帆脸色一阵凝重,说道: “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他们真的是七星门二长老的亲戚,我们这样做肯定得罪了二长老,以后就算进了七星门,我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那总不能任由这两个混蛋欺负吧,二长老算什么,二长老如果不老实,我们就把二长老干掉,以后让林大哥当七星门的掌门。” “开什么玩笑,事情已经如此了,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拿到这两个人手中的内丹,林帆这四个人已经一共有八颗内丹了。 “请问姑娘尊姓大名,来自何处?” 那个女子先是向他们一礼,说道: “小女子名叫子慕,来自雨洛镇,是雨洛镇七星门掌门的女儿,本来我还带着一个侍女姐妹的,但是她为了保护我,牺牲了。” 说着,子慕伤心地流下眼泪。 枫无涯有些不安,说道: “哎呀,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我们会好好保护你!” 子慕听到枫无涯的话,立马破涕为笑。 “真的?” 枫无涯明显感觉自己多嘴了,连忙看向林帆。 “林大哥,我这算不算自作主张,如果你不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把话收回来。” “收回什么来,就让子慕姑娘跟着我们吧,一路上互相有个照应。莜儿,你看这样好不好?” “好啊,我们现在有八颗内丹,正好每人两颗,这样的话,我们都可以顺利进入七星门!” 正谈笑间,一只玄天蜂向他们飞来,这只黄蜂个头有西瓜那么大,翅膀嗡嗡扇动着,尾部露出锋利的刺,正向林帆这几个人冲来。 “怎么又来了一个!” “让我来试一下!” 说着子慕打出一招寒冰掌,此掌寒气极重,打到玄天蜂上,它的翅膀瞬间被冻住,落在了地上。 枫无涯上前就是一刀,把玄天蜂拦腰斩断。 玄天蜂很快就失去了生命气息,他们又得到一颗内丹。 经过这一顿拼杀,几个人真的是筋疲力竭,他们找到一片草地,在草地上躺下来,吃起了之前烤好的牛肉,顺便好好休息一下。 “你们来自哪里,我还没问呢?” “我们来自陌馨镇,我们原本是风清门的弟子。”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的武器用的那么好。 有时间,我带你们去雨洛镇,那里的蜜粉可好吃了!” “好啊,有时间我们也带你去陌馨镇,我们那也有好多好吃的。” 第23章 锦盒世界 枫无涯有些疑惑,问道: “子慕姑娘,你好好的一个掌门千金,不在家里享乐享福,大老远跑武陵城来做什么,来到这不被选上还好,要是被选上,都是要从杂役弟子做起,很辛苦的。” 子慕叹息一声,说道: “我爹爹过世了,我的三个哥哥为了争夺掌门的位置,彼此水火不容,家里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就想出来看看。” “难道你爹爹临死前没有选好继承人吗?” “选好了,他选择的是大哥,可是二哥和三哥都觉得他们的本领比大哥强,所以根本就不听大哥的话。再加上大哥性格比较软弱,所以让门派的局面一度失控。” “那你希望是由谁来当掌门呢?” “爹爹希望是大哥,那我也希望是大哥。” 枫无涯一拍大腿,稍有些兴奋地说道: “其实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包括你的二哥和三哥,只是你大哥太顾及兄弟情面,没有好好教训他们,要是换做我,非得打到他们服为止。” “哥哥从小就比较让着两个弟弟,长大后还是这样,这下子出大事了。” 正说话间,一道狮吼声从不远处传来。林帆几人赶紧起身,发现一头狮子兽正站在他们面前。 只见这头雄狮一头长发,像金黄色的鬈发,一声长吼,四面回响,迈开步子,更是威风凛凛。 更特别之处在于,这头雄狮长着一对翅膀,虽然不是嘲风的紫色凤凰翼,却是一双有力的金色翅膀。 显然,林帆几个人踏入了狮子兽的领地,狮子兽没有向他们奔跑过来,只是优雅地朝他们走过来,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冲着他们大吼一声。 这一声吼,把枫无涯倒是吓了一跳。 “天呀,刚才一头青牛就已经够费劲了,现在又来了一头狮子,这可怎么对付?” 狮子兽迟迟没有向他们发起攻击,林帆也就没有拔剑迎敌。此时,剑灵嘲风说话了: “主人,最好不要杀害这头狮子兽。” “为什么?” “因为我们可以养着它,它现在的级别很低,战斗力不是很强,但是我们要是养着它,给它各种丹药吃,它将来一定会是一头极其凶猛的灵兽。这样再遇到强大的凶兽时,就不用动不动就唤我出来了。” “养着它,怎么养?现在我们养的黑狮还在客栈呢,幸好黑狮是条獒犬,大家看到后不是特别害怕,要是我们每天身后跟着一头狮子,还不把人都吓死,我们连七星门的大门都进不去!” 嘲风咯咯地笑了一下,说道: “你姐姐送你的锦盒你还有吗?” “当然有,那可是姐姐送我的东西!” “其实,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锦盒,那是一个百宝箱,里面更是一个新的世界,而你就是这个新世界的主人,只要进到那个锦盒中,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林帆拿出锦盒来,那个锦盒确实很精致,打开之后,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我进去,我怎么进入锦盒?” “你姐姐之前把她的一缕真气放在里面,锦盒只听这缕真气的主人,后来你把真气吸收了,现在锦盒就听你的命令了。不信你可以和它说一下话。” 林帆简直不敢相信,他轻声对锦盒说: “精致的锦盒,嘲风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亲爱的主人,如果你想进入锦盒,就说,锦盒让我进来,这样就可以了。” 林帆一听锦盒还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这下更让他震惊,于是他轻轻说道: “锦盒,让我进来。” 只见林帆顿时化作一道光,飞入锦盒中。 锦盒中的世界很是刺眼,过了一会儿,林帆才渐渐看清楚,他的眼前是一道关闭的大门,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仙子正在门口等待着他。 “主人,你已经进入锦盒的世界了,要不要打开门,我带你去看看门内的世界?” “刚才就是你和我说话?” “是的,主人。” “好吧,你打开门吧,我要进去看看!” 甜美女仙子伸出胳膊,把大门打开,顿时,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林帆面前,这里面有各种果树、鲜花和草地,还有很多的建筑。 “这些房子可以住人吗?” “当然可以,不过主人,您是第二个进入这个世界的人,目前所有的房子都还没有住人,你可以随意安排这里的一切,仙子诺诺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林帆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问道: “那第一个来到这里的是谁呀?” “是你的姐姐,林嫣姑娘!” “这么珍贵的一个宝贝,为什么姐姐没有提前告诉我?” “可能是当时怕你接受不了,你也不需要诺诺,现在告诉你,刚刚好。” “那我要是把狮子兽、黑狮、千程送进来,可以吗?” “可以的主人,它们会非常开心的。” “那我要是在这里面种紫灵花可以吗?” “可以的,这里的土地非常有营养,长出来的植物也非常好。” “那我要是让其他人进来一起参观一下,可以吗?” “可以的,他们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诺诺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林帆兴奋地快要喊了出来,他赶紧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哎呦,这么疼,不是在做梦!” “主人,您当然不是在做梦!” “好好,仙子诺诺,你先把我送出去,一会儿我再进来可以吗?” “当然,请随我走出大门。” 凝莜、枫无涯和子慕正在纳闷,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化成一道光,钻进了锦盒中,看到林帆消失了,凝莜还特别着急,害怕他再也出不来了,急得她差点掉出眼泪。 只见一道光从锦盒中出来,这道光随后变换成林帆。 “林大哥,你终于出来了,吓死莜儿了!” 凝莜一把抱住林帆,竟失声哭了起来。 “好莜儿,不要哭,我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会儿我就带大家一起进去看看!” 看着林帆激动的样子,枫无涯也好奇起来。 “林大哥,锦盒中真的有一个新的世界?” “那当然,这个世界只属于我们的!” “那我们快进去看看吧!” 林帆看了一眼狮子兽,虽然这头狮子兽看起来很是粗壮,但是它并没有要伤害人的意思,反而,它还有些呆萌,像是没有长大一样。 “狮子兽,你喜欢和我们做朋友吗?朋友,就是每天在一起玩的那种!” 狮子兽听懂了,它扇动着翅膀,两只前爪拍打起来,像是在鼓掌。 “那好,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我叫林帆,这位姐姐叫凝莜,这位姐姐叫子慕,这位哥哥叫枫无涯。如果你喜欢我们,就让我摸摸你的头。” 狮子兽闭上了眼睛,把头朝向林帆,林帆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抚摸着狮子兽的头,由于狮子兽的头发很长,摸起来特别柔软。 “太好了,狮子兽同意和我们做朋友了!” “走,我带大家去锦盒中的世界!” 林帆对着锦盒轻声说道: “诺诺仙子,我要带我的朋友们进入锦盒,可以吗?” “当然可以!” 随后林帆四个人和狮子兽都化作一道光,进入了这个世界。 和林帆刚才进来一样,凝莜、子慕、枫无涯对这里充满了好奇,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以后,我们就可以把狮子兽、黑狮、千程放在里面,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种植很多紫灵花,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愁紫灵丹了!” 枫无涯感叹道: “你姐姐把这么珍贵的礼物送给你,她对你真是太好了!” “是啊,我好像开始明白姐姐的用心良苦了。” “诺诺仙子,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一样吗?” “现在是一样的,你也可以命令我调节,可以让这里的时间比外面的时间慢,或者快。” “好,现在的时间就刚刚好。” 林帆提议大家先出去,毕竟大家正在参加选拔,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别错过走出兽山画图的时间。 “诺诺仙子,带我们出去吧,把狮子兽留在里面!” “好的,主人。” 大家又重新回到兽山画图中,继续接下来的比赛。 通过这段时间的角逐,兽山画图中的报名弟子已经不到一千人,大部分报名弟子受伤弃权或者被杀害,留下来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角逐。 到目前为止,比赛已经进行了一半的时间,有的报名弟子身上有三颗内丹,有的报名弟子有两颗,还有的弟子一颗内丹都没有。 林帆他们继续往兽山深处走去,他们能看到的灵兽越来越少,可能是经过报名弟子击杀的缘故。 留下的这些报名弟子深知灵兽的威力,他们大多选择几个人组成团,这样合作打败灵兽的可能性更大。 单独自己的话,很容易被灵兽击杀。 他们来到一片树林之中,这片树林和罗云山的古木森林有点像,不禁让林帆、凝莜、枫无涯想起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 没想到,每个人的生活轨迹是那么变幻无常,他们早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正在往前走着,突然一只暗猿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最后站到他们身前。 暗猿的两只手中握着两根藤条,身上还有伤痕,很明显是刚才经过了战斗的结果。 暗猿见到林帆几人,显得情绪异常激动,甩动手中的藤条,就朝林帆几人抽来。 林帆护住凝莜,赶紧躲开暗猿的攻击,子慕和枫无涯也躲开了暗猿的攻击。 枫无涯搭弓放箭,一箭朝暗猿的脖颈射去,这一箭虽然射中,但是并没有致命,暗猿还拥有战斗力,它继续向林帆几人发起攻击。 暗猿的情绪异常激动,应该是和别人打斗受伤的结果。 林帆趁其不备,一招飞剑式直插暗猿的腹部,暗猿受到重创,慢慢地倒下了。 “太棒了,又干掉一只灵兽!” 正当枫无涯划开暗猿的腹部,正要取走内丹时。 一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从枫无涯手中夺过内丹。 “你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敢在我的手中抢东西!” 只见这个男子白衣飘飘,相貌俊朗,一边把内丹收好,一边说道: “这个内丹不属于你,属于我。” 枫无涯一听立马笑出声音,说道: “抢别人的内丹就说抢别人的内丹,还说什么属于不属于,你丢不丢人!” “这只暗猿非常厉害,若不是我把它打成重伤,你们怎么又能这么容易杀掉它。” 林帆走向前,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先把暗猿打伤,我们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就来较量一下,如果你输了,就乖乖交出内丹。如果你赢了,我们就无话可说。” “好,呀!你们竟然有九颗内丹了,看来我不但要打败你们,还要打死你们,才能在你们手上拿走这九颗内丹。” “大言不惭,看招!” 枫无涯运用瞬息移动,断空刀直接向白衣男子劈来,白衣男子动作也非常快,用一把乾坤扇直接拦下枫无涯的攻击。 随后一记腿法朝枫无涯踢来,枫无涯眼疾手快,躲过这重重一脚,顺势又是一刀力劈华山。 白衣男子使出全力招架,枫无涯被这股力量弹射而出。 正当白衣男子沾沾自喜之时,一只飞箭向白衣男子射来,正中男子肩膀,男子顿时感到撕心裂肺的痛,失去了战斗力。 “怎么样,打不过我吧,还不把内丹交出来!” 男子无奈,只得颤抖着手把内丹交出,枫无涯正要笑着去拿这颗内丹。 “小心,落英掌!” 只见子慕一掌朝白衣男子的胳膊拍去,白衣男子的胳膊瞬间变了方向,袖口中的袖箭也射向别的地方。 “好你个白面书生,竟然还想暗算我!” 说着,枫无涯就要持刀朝白衣男子劈去。 正当断空刀快要砍到白衣男子时,林帆开口喊道: “住手,枫老弟!” 枫无涯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林帆。 “拿走内丹就可以了,不要再伤人性命了。” “为什么,他刚才差点害死我?” “比赛到这个程度,留下来的都非常不容易,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 枫无涯蔑视地看了白衣男子一眼,说道: “哼,要不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你今天早已经命丧黄泉了,还不快滚!” 枫无涯捡起地上的内丹,此时他们已经有十颗内丹了。 白衣男子艰难地站起身,刚走了没几步,就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放过他了,是他自己这么不争气,断气了!让我看看,原来他身上还有一颗内丹,我们又得到一颗!” 第24章 拍卖大会 林帆几人继续往前走,有的时候也会碰到三五成群的人,大家彼此并没有相互攻击的意思,于是都选择了绕道而行。 这一路上,林帆几人发现了太多死去的报名弟子,也深刻体会到这种比赛方式的残酷,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在一个死去的报名弟子身上,枫无涯又发现了一颗内丹,他一定是在路途中受到更强大的灵兽的攻击,自己招架不住,才被杀死的。 这下子,林帆几个人一共有12颗内丹了,平均下来,一人三颗内丹,这样的成绩已经很耀眼了。 转眼间,七天的考核时间到了,所有的报名弟子都接到了通知。 “所有的参赛弟子,比赛已经结束,请大家顺着标记点,往回走,就能走出兽山画图。” “比赛终于结束了,这下再不用提心吊胆了!” 枫无涯长舒一口气,看到各处出现的指示标志,一行人开始往回走。 往兽山画图深处走无穷无尽,但是走出来的时候,速度却是非常快。 进入兽山画图的有一万多名弟子,而走出兽山画图的弟子不到五百人,大家多多少少都带点伤,这都是和灵兽打斗的结果。 其余的报名弟子,不是中途弃权,就是被灵兽或者其他报名弟子杀害,要么就是饿死的。 “很好,经过七日的严格考核,还能有这么多弟子在困境重重中险象环生,老夫真是深感欣慰!” 大家还没有入门派,就受到了如此严苛的训练,所有的成果都是以生命的代价换来的,大家的面容变得刚毅和麻木,再也没有了未进入兽山画图时的兴奋。 大家把打到的内丹悉数上缴,发现有十名报名弟子每人得到三颗灵兽内丹,有五十名弟子得到两颗灵兽内丹,有一百名弟子得到一颗灵兽内丹,剩余的,是一颗灵兽内丹都没有得到的。 按照比赛的规则,本次正式弟子的名额只有一百名,前六十名弟子分别得到了三颗灵兽内丹或者两颗灵兽内丹,毋庸置疑,他们已经获得进入七星门的资格。 还有四十个名额,需要交给一百名得到一颗灵兽内丹的弟子去角逐。 角逐的方式和以往的比赛方式相同,分为内功、武技、医病三大类,这一百名报名弟子可以根据自己的特长去选择赛道,在赛道中脱颖而出者,就获得了这宝贵的加入七星门的正式资格。 又经过了一天的选拔,剩余的四十名正式弟子也选拔出来,本次七星门的招收弟子比赛正式圆满结束。 在整个比赛当中,出现了几名比较亮眼的选手,他们被长老记在心中,其中,林帆就是几名亮眼弟子中的一个。 他首先是被三长老看中,三长老知道他有一个能吸收别人真气的宝炉,三长老对这个宝炉非常感兴趣,想要从林帆身上夺走。 二长老对林帆则是怀恨在心,因为林帆杀害了二长老的两个远房侄子,二长老有些后悔,还不如让这两位侄子直接加入七星门呢,这样就能成为自己的亲传弟子,扩大了自己的势力。 他以为两位侄子的本领已经在报名弟子中出类拔萃了,就让他们走走过场,没想到,竟然技不如人,死在了他人手下。 他满眼怒火地看着林帆,心想:等加入七星门,有你好受的。 完成了这次比赛,林帆四人都拿到了风清门正式弟子的令牌,三位长老有令,三日之后,大家携带好自己的行李,来七星门正式参加入门仪式。 这三天,是每个人充分准备的时间。 有的弟子连忙向家中送去消息,有的弟子返回到之前的住处。 林帆四个人回到客栈,本来子慕住在其他客栈,可还是随同林帆几人来到他们的客栈。 因为子慕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这样更是一身自在,最重要的是,她认识了林帆这几个还不错的朋友,以后在七星门,相互还有个照应。 林帆从锦盒中召唤出千程,写了一张纸条,系在千程的腿上,把几人成功加入七星门的事情告诉给了映月,这样映月也安心了,再联络林帆他们时,就有了稳定的地点。 黑狮看到林帆他们回来,高兴得上下乱跳。 整整七天的时间,黑狮和千程呆在客栈中,虽然枫无涯在临行前给他们准备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但是黑狮是懂得担心人的。 看到他们平安归来,黑狮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林帆放出去的信鸽,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又飞回来了。 映月带回了消息,说南山医馆要举行丹药大会,在大会上,会有珍奇的丹药拿出来竞拍。 此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武陵城,到时候的场面一定非常热闹。 映月说自己会偷偷去,想问一下林帆几个人是否也愿意去凑凑热闹。 林帆想了想,反正这三天也没有什么事,不如前去看看,一来了解一下武陵城武修的整体面貌,二来了解一下自己的灵骨丹和凝血丹到底值多少钱。 第二天一早,林帆四人吃过早饭之后,就朝南山医馆出发了。 他们把黑狮和千程放到锦盒中,在那里有仙子诺诺照顾他们,林帆自然很是放心。 为了不被南山医馆的馆主认出,他们还特意乔装打扮了一下。 子慕是第一次去那,所以并没有乔装。 在南山医馆门口,林帆等人和映月见面了,映月看到林帆身边又多了一位姑娘,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但是这一丝不悦转瞬即逝。 林帆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连忙介绍道: “映月,这位是子慕,是这次七星门弟子选拔中认识的朋友。” 随后,林帆又对子慕说: “子慕,这位是映月,是武陵城风清门的弟子,我们能在武陵城站住脚,全靠映月的帮忙。” 这么一介绍,两人算是清楚对方的来历。 “好了,哪有这么客气,都是好朋友,彼此互相帮助,走,南山医馆每年都会举办一次丹药大会,全武陵城有头有脸的武修都会参加,南山医馆也会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丹药来,供大家竞拍。听说这一次与往常不同,说是南山医馆得到两颗极品灵丹,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今年的丹药大会异常隆重。” 林帆心想:两颗极品灵丹,不会是我卖的灵骨丹和凝血丹吧。这回我可要好好地瞧一瞧。 林帆一行五人来到医馆的拍卖会上,只见此时的拍卖会现场已经人山人海,林帆一看这些人就是在武道上修习多年的。 因为本次南山医馆拿着两颗极品灵丹当噱头,所以人们更是闻风而动。 要知道,如果真的遇到极品灵丹,服用之后的功效,要比正常修炼快上二十年。 拍卖现场上,有很多贵宾座位,其中七星门的三大长老也在现场,风清门的两大长老也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看来七星门和风清门,仍然是武陵城武道的代表。 待到大家都坐好之后,南山医馆的馆主在两个美女助手的陪伴下,来到了拍卖会正前方。 “各位武道界的同行们,感谢大家来到我们南山医馆一年一度的灵丹拍卖大会。我们南山医馆的拍卖大会之所以每年举办得如此成功,都是各位同行支持的结果。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各位参加拍卖大会的武道同行们!” 台下的武道同行有的鼓掌,有的发起牢骚: “快点开始,我们是来竞买丹药的,不是来这听你老头子说话的,更不是来看美女的!要是看美女,就不来医馆了,哈哈!” 台下也是一阵哄堂大笑。南山医馆的馆主见到大家都有如此热情,立即宣布: “本次拍卖大会正式开始!” 首先南山医馆拿出来的是一枚红色丹药,美女助手开始介绍这颗丹药: “这枚丹药名为红凝丹,是由玄冰草、千金藤、皇血草、天仙子等十多种名贵草药提炼而成,最大的作用就是补充丹田真气,服下一颗红凝丹,补充的真气相当正常修炼三年产生的真气,是修炼内功的绝佳灵丹。现在开始竞拍,起价五十颗紫晶!” “一百颗!” “一百五十颗!” “两百颗!” 台下的武修能够认识到这颗丹药对于内功修炼的重要性,武陵城又不缺乏有钱的武道世家,因此这颗红凝丹一度被喊到七百颗紫晶。 “哇,七百颗紫晶,就这么一颗小小的丹药!” 连枫无涯都惊讶起来,心想:要是让他们得到紫灵丹,还不得卖出天价来。 凝莜对林帆说: “林大哥,这颗丹药都是由一些中等草药提炼而成,提纯的工艺也一般,如果在我们医馆的话,顶多十颗紫晶,到了这里竟然卖到了七百颗。” “莜儿,陌馨镇和武陵城又不一样,武陵城武修多,有钱人也多,他们压根不在乎这些钱,只要丹药货真价实就行,南山医馆看来在武陵城信誉很好,大家都敢放心喊价。贵是贵了点,效果肯定是有的。” 此时,映月也说话了: “林帆,真得要感谢你送我的五行丹,我回去服用了,我的真气得到巨大的补充,效果要比现在拍卖的红凝丹好上一百倍,要是把五行丹拿来拍卖的话,还不得卖到上万颗紫晶。” “那当然,林大哥的炼丹水平是由嫂嫂亲自监督着的,嫂嫂从小就学习炼丹之法,炼丹水平绝对是一流的。” 枫无涯开口一句嫂嫂,闭口一句嫂嫂,好像是在有意提醒,林帆是有女人的,要想考虑男人的话,映月和子慕只能考虑他。 “嗯,我在雨洛镇七星门也学习过炼丹,今天竞拍的第一颗丹药应该是馆主小试牛刀,没想到会卖到这么好的价钱,这下医馆可是赚大钱了。” 子慕也是主要修炼内家,因此对丹药了解得多一些。 出七百颗紫晶的是一位男子,看他的穿着,就知道这是位有钱的主,一件玉扳指就价值连城,可见他对七百颗紫晶根本没放在眼里。 “林大哥,你说咱们的炼丹水平这么厉害,要是长期和南山医馆合作,我们不就发了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你说是钱重要还是我们的修炼重要,我们的境界提高不了,作为修炼者,很容易就没命,到时候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还是好好地利用灵丹修炼吧,不到特别需要钱的时候,我们不要售卖自己的灵丹,因为都太珍贵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就这么一颗破丹药,就卖到七百颗紫晶,这里的人真是人傻钱多!” 拍卖会的美女助手又开始发言了: “恭喜这位拍到红凝丹的公子,祝您在武道修炼的路上一帆风顺。接下来我们展示的这颗丹药名为碧心丹,它的主要成分有二十多种名贵草药,而且都是从深山老林中采到的山药,大家来看一下它的色泽,晶莹剔透,不含任何杂质,大家再来闻一下它的味道,真是沁人心脾,作为一颗补充真气的内丹,它的真气储量是武道修炼者正常修炼十年才能积攒下来的,绝对的稀有丹药。现在开始竞拍,起价两百颗紫晶!” “三百颗!” “五百颗!” “一千颗!” 在众多武修的哄抢下,这可碧心丹被抬到两千五百颗紫晶,这个结果直接惊掉了枫无涯的下巴。 原来南山医馆的馆主不仅是一名郎中,更是一名药商,他真是生财有道。 “感谢这位公子以两千五百颗紫晶的价格竞买到碧心丹,相信在碧心丹的加持下,这位公子的内力更上一层楼。接下来……” “接下来什么接下来,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呀,拿这些中品丹药哄弄我们,我们大老远地来,就是为了买这个的吗,这种丹药还需要竞拍吗,稍微有点规模的医馆都可以买到,我们要看你们宣传的极品灵丹!” 一名长相粗犷的武修打断了美女助手的说话,看来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想马上见到南山医馆宣传的极品灵丹。 第25章 秘密被发现 “好,既然这位武修同行提出了这个要求,我们医馆接下来推出的这款竞拍灵丹,名曰灵骨丹。它是由初级灵兽的骨骼加上特殊的炼丹工艺制成,我们先从外观来看,此灵丹晶莹剔透,杂质含量几乎为零。最重要的是它的药效,既然是用灵兽骨骼炼制而成的,想必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它的功效是什么了。那我现在让一位武道修行的代表人物来回答这个问题。” 医馆美女助理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风清门的两位长老也在这。 于是走到风清门大长老身边,说道: “晚辈见过风清门大长老!” 风清门大长老挥了挥手,示意无需多礼。 “那您能不能给各位武修同行说一下,服用灵兽骨骼炼制的灵丹,有什么效果呢?” 风清门的大长老想了一下,说道: “如果此丹真的是由初级灵兽的骨骼炼制而成,那么它的作用对武道修行者是非常大的,武道修行者服下此丹,骨骼会变得坚硬如金刚,进而肉身力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常规的肉身修炼需要二十年达到的效果,这一颗灵骨丹就能瞬间解决。” 听到风清门长老的介绍,台下的武修都张大了嘴巴。 一颗灵丹,解决二十年修炼肉身的问题,试问人生有几个二十年,虽然武道修行者一般都比凡人活得时间较长,但是一颗丹药就解决了二十年修炼肉身才能解决的问题,这样的捷径,谁知道后会不走呢? 武道修行者都知道,人的肉身和灵兽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 纵然人修炼出强大的真气,也不一定能拿下一个毫无真气的灵兽,因为它们的肉身已经强悍到几乎任何功法都杀害不了它们的程度。 风清门大长老接着说: “我看此灵丹,确实是灵兽骨骼所炼制,它在炼制过程中运用了特殊的手法,让灵丹进入人体后,能迅速被骨骼吸收,让骨骼强硬到刀枪不入的程度!老夫也是奔着这颗灵骨丹来的,看来果然不虚此行,哈哈哈!” 美女助理听完风清门大长老的介绍,也显得非常激动: “大家都是武道修行界的同行,相信风清门大长老说的话也是你们想说的,现在灵骨丹就摆在这,一颗可以增强二十年的肉身力量,让谁看了谁不心动?现在我们开始竞拍,起拍价一千颗紫晶!” “一千五百颗!” “两千颗!” “三千颗!” 林帆看着大家正在近乎疯狂地竞拍,不由笑了一下,心想:这个医馆的馆主也真是会做买卖,花一千颗紫晶买的,就用一千颗紫晶起拍,起拍越是激烈,他赚的钱越多。 一会儿的功夫,灵骨丹的价格飙升到一万颗紫晶。 而这次参与竞拍的主要有两股势力,一股是七星门的三位长老,一股是风清门的两位长老,这两股力量均对灵骨丹势在必得,所以喊来喊去,只剩下这两个门派的长老在争抢了,其他武道修行者成了观众,因为他们根本负担不起这么高昂的价格,即使他们非常想得到这颗灵丹。 在两个门派的竞争下,灵骨丹的价格已经到了一万两千颗紫晶,这样的价格足以用变态来形容了。 风清门二长老想了一下,说道: “大长老,下面还会有一颗极品灵丹,不如我们先把这颗灵丹让给七星门,七星门花这么高的价格买下这颗灵丹,已经有点动摇他的财力根基了。下面的这颗灵丹他们肯定不会这么疯狂地和我们争了,我们何不拿下这次的压轴宝贝?” 大长老想了想,说道: “恭喜七星门,用一万两千颗紫晶拿下灵骨丹,你们的财力真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佩服,佩服!” “哈哈哈,承让承让,只要是极品灵丹,对修炼有真正帮助,钱又算什么呢?” 美女助手赶紧大呼道: “恭喜七星门大长老,拿下我们今天的第一个极品灵丹,灵骨丹!” 看到这么一颗宝丹交到七星门大长老手里,众多武修是既羡慕又无奈,纷纷叹气摇头起来。 美女助手此时露出欢喜的神情,大声说道: “接下来,我们就来竞拍最后一件极品灵丹,凝血丹,此灵丹是由灵兽的血液炼制而成,大家来看,它的通身闪着青色,这股光芒就足以让人心旷神怡,如果服下此丹,人们的血肉会坚硬如铁,一般的武器和功法根本伤不到自己。大家都知道,武道修行者在修炼肉身时,通常采用的是最痛苦的方式,说白了就是挨打,而这一颗凝血丹,可以让你少挨二十年的打,肉身力量迅速飙升。大家说,值不值!” “值!”台下一阵呐喊声。 “那我们的起拍价,依然是一千颗紫晶!” “两千颗!” “五千颗!” “一万颗!” 这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宝丹,人们近乎疯狂地在飚价,七星门因为得到了一颗灵骨丹,所以对凝血丹的竞拍有些力不从心。 最终,正如风清门二长老所言,他们后来者居上,以一万三千颗紫晶的价格拿下了凝血丹。 “下面请风清门的大长老发表一下竞拍成功的感言吧!”美女助理笑着说道。 “我们风清门,以兵器铠甲最为着称,但是不代表我们不重视肉身力量的提升,我们积极拿下凝血丹,就是证明,相信有了凝血丹的加持,我风清门会出现更优秀的弟子!” 大家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一是羡慕风清门成功拿下凝血丹,二是羡慕这种大门派惊人的财力。 当然,这和他们有自己的产业是密不可分的。 就比如风清门,整个栖霞山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外人根本不能走进一步,里面种的各种天材地宝尽为他们所有,单单这些天材地宝,就可以每年卖出很多钱。 正当风清门大长老得意洋洋的时候,一名亲传弟子来到风清门大长老的身边,在风清门大长老耳边说了几句话,顿时,风清门大长老的脸色变得铁青。 “什么,你说得是真的?” “千真万确,大长老!” 风清门二长老此时正在云里雾里,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回禀二长老,栖霞山的青光兽不见了,而且还少了将近两百颗紫灵花。” 二长老听到此话,如遭雷劈,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大长老看着自己手中散发着青光的凝血丹,猛然说道: “难道凝血丹和灵骨丹,是有人用我们的青光兽炼制的?” 竞拍已经结束,人们准备起身离开,七星门的三位长老及弟子也要回去。 “三位长老请留步!” 七星门的三位长老先是一愣,随后转身问道: “不知风清门两位长老有什么指教?” “可否让我看一眼大长老手中的灵骨丹?” “这,这……” “大长老无需多疑,因为我门派丢失一头青光兽,我的凝血丹很有可能就是用青光兽的血炼制而成,我只是看一眼,确认一下灵骨丹是不是青光兽的骨骼炼制而成。” “哦,原来如此!” 七星门大长老打开盛有灵骨丹的盒子,发现灵骨丹除了晶莹剔透外,确实还闪着青白色光芒。 风清门大长老一看,顿时怒火攻心。 “谁有如此大胆,竟敢打劫我风清门的宝物,被我查出来,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林帆远远地看着风清门的大长老,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败露,他知道,再也不能出现在南山医馆馆主面前。 他暗自庆幸,幸好和南山医馆馆主只是一面之缘,没有留下太多线索。 林帆几人随着众人离开南山医馆,他们一行五人回到客栈。 “那个南山医馆,我们不能再去了!” “为什么,我还想着缺钱时拿丹药去那换钱呢?”枫无涯不解地问道。 “我们用灵兽炼制的丹药,是栖霞山的,栖霞山是风清门管理的,他们已经查到灵兽不见了,如果我们再去南山医馆,肯定会完全暴露,到时候,我们的仇人就是整个风清门,我们对付不了!” “啊?原来这么严重!” “幸好我们也只是和南山医馆馆主见过一次面,最让馆主注意的不是我们,而是丹药和黑狮,他应该没有记清我们的面容。现在黑狮在锦盒中,没有必要,就不让它出来了。” 枫无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黑狮,黑狮和狮子兽在一块,也不知道相处得怎么样。 “黑狮和狮子兽在一块,会不会打起来,它俩还不认识呢?” “要不,我们几个人去锦盒中,看一下它们?” “好啊!” 林帆拿出锦盒,说道: “诺诺仙子,我们要进来一下!” “好的!” 随后林帆、凝莜、映月、子慕、枫无涯五人化成一道光,进入了锦盒世界。仙子诺诺为他们打开大门,他们进入了锦盒中的世界。 映月是第一次进入锦盒世界,她感到特别惊讶。 这是一个充满鸟语花香、绿树成荫、一座座房子鳞次栉比,充满欢乐的地方,就算一辈子生活在里面,也都不觉得腻。 “好漂亮的地方,真是太神奇了!” 此时,黑狮正和狮子兽玩耍,千程也在它们跟前飞舞,三只灵兽玩得特别开心。 它们看到林帆几个人来了,黑狮冲向枫无涯,狮子兽飞奔向林帆,千程飞到映月的手中。 “这里面好玩吗?” 三只灵兽纷纷点头。 “以后你们就一直生活在里面,不叫你们出来,千万不要出来呦!” 三只灵兽表示理解。 凝莜想了想,说道: “林大哥,我们还没给狮子兽起名字呢,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林帆想了一下,说道: “狮子兽有一对翅膀,就叫它飞狮吧!” “飞狮,好名字!” 林帆一边抚摸着狮子兽,一边说道: “狮子兽,以后你就叫飞狮了,好不好?” 狮子兽先是发了会呆,随后点点头,它扇动翅膀,围着林帆几人飞了起来,看起来很开心。 “你们三个小家伙在里面一定要好好相处,彼此成为好朋友!” 三只灵兽都点了点头。 映月调动真气,一股真气输送到千程身上,千程顿时变得更有精气神。 “映月,你这是做什么?” “我给千程加了一项技能,就是无论我在哪里,只要我想和你们说话了,千程都能转达过来,就像传声鹰一样。” “那太好了,我们再沟通的时候,就不用写纸条了,直接对着千程说话就行了!” “是啊!” 几个人从锦盒世界中出来,映月回到风清门,林帆四个人都回到各自房间中。 南山医馆。 风清门的两位长老及弟子并没有离开南山医馆,因为这里是找到栖霞山青光兽失踪最直接的地方。 南山医馆馆主见风清门的两位长老迟迟不走,肯定是有话要说,于是就把两位长老请到了二楼雅间。 “馆主,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 “长老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这灵骨丹和凝血丹,是谁卖给你的?” 南山医馆馆主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毕竟是自己药材生意上的伙伴,如果贸然告诉他,自己的生意岂不是被风清门截走,他看起来有些为难。 “馆主无需多心,我不是来和你抢生意的,因为通过我的仔细观察,这两颗灵骨丹和凝血丹,和我门丢失的青光兽的骨骼和血液非常像,我怀疑是卖给你丹药的人杀害了我风清门的青光兽。此人不但杀害了我门的青光兽,还盗走大量的紫灵花,这关系到我门派的声誉,我门必须查实,还请馆主透露我实情。” 南山医馆馆主也是个识时务者,知道自己惹不起风清门的长老,就实话说道: “实不相瞒,来我医馆卖灵丹的是个男子,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他们一行四个人,两男两女,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只黑色的獒犬,因为我把关注度都放在獒犬和灵丹上,也并没有记清这位男子的模样,更不知他们的名字是什么?” 第26章 商量下一步计划 “此话当真?”风清门大长老认真地问道。 “千真万确,我虽然愿意与那青年在生意上来往,可是这是您风清门的大事,我不敢有所隐瞒!” “如此珍贵的丹药,肯定是那小子特别缺钱,才会拿出来卖。来人,命令风清门弟子,挨家挨户搜查客栈,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风清门弟子领命之后,开始对各家客栈进行盘问。 一晃,三日的时间已经过去。林帆、凝莜、子慕、枫无涯也到了正式进入七星门的日子。 他们简单地收拾一下行装,和客栈的掌柜结好账,就离开了客栈。 今天是武陵城七星门迎接新弟子的日子,因此门口专门安排了迎新人员。 一百名新入门的弟子早早来到七星门大门口。 他们排好次序,一一进入七星门。 由于今天是新弟子进入七星门的第一天,七星门安排的内容是让这一百名新弟子参观一下七星门,对七星门有个整体的认识。 七星门分为东西南北四个院子,管事的人首先带着这些弟子来到东院,东院是七星门三大长老以及亲传弟子居住的地方,这里无论是建筑还是设施都是一流的,享有的资源也是最好的。 这些新弟子看到东院的豪华之后,无不露出羡慕的眼光。 “怎么样才能进入东院呢?”一名新弟子问道。 “要想进入东院,有两条途径,一个是由杂役弟子变为外传弟子,再由外传弟子变成东院弟子;第二条路径就是,直接被三大长老看中,收为亲徒,那么他就成为东院弟子了。” 林帆对这些是了解的,以前他是风清门的少主,按照这里的说法,他就是东院弟子,享受的也是最好的修炼资源。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东院参观完之后,管事的带着他们来到西院,西院是外传弟子居住的地方,所谓外传弟子,就是由七星门的一些境界比较高的人来教授的弟子,三大长老不参与西院弟子的具体修炼问题。 这里的设施要比东院差一些,但毕竟是修为不错的人才能进入西院,整体来说,西院还是不错的。 接下来就是南院,也就是这些新来的弟子居住的地方。 南院又叫杂役院,南院的弟子又称为杂役弟子,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给七星门劳作,顺便再修习一门比较简单的功法。 他们的工作范围很广,比如整个四院的打扫,还有七星门的一些产业的打理,除了专门的仆人来做,剩下的基本上都交给杂役弟子。 最后一个院是北院,北院又叫演武场,是西院弟子和东院弟子练功修炼的地方,这个院落非常大,也非常空旷,里面的一些设施也都是用来修炼的。 要问南院弟子在北院干什么,就是负责打扫北院的卫生,更方便东西两院弟子的修炼。 最后管事的带着这些新弟子来到七星门的产业区,这里是一座山,名为流云山。 流云山和栖霞山号称武陵城云霞二山,这两座山的面积差不多,同样种植着各种天材地宝,山里养着各种奇珍异兽。 林帆、凝莜四人看着流云山里的各种名贵草药,不觉眼睛一亮。 林帆想到:如果把流云山的这些名贵草药全都搬到锦盒世界中,这些草药不就都是我的了吗?那就再也不用为修炼丹药的问题发愁了。而且这里面的灵兽也不少,有很多低级灵兽,把这些灵兽也捉到锦盒世界中,需要的时候,把它们炼化成丹药,那自身的肉身力量岂不是又能快速提升! 林帆心里想着,嘴角不觉得露出笑容。这笑容被枫无涯发现,枫无涯问道: “林大哥,你在笑什么?” 凝莜看到林帆笑,立马明白了林帆在打什么主意,不觉也轻笑一下。 “回去慢慢说。” 林帆心想:幸亏是进了七星门成了杂役弟子,要是直接成为东院弟子,还没有机会进这流云山呢,这下真是太好了! 参观了一天,管事的和新弟子都累了,给大家安排完晚饭后,这些新弟子都来到南院。 武陵城的七星门还是非常有实力的,这从南院弟子的待遇就可以看出来。 虽然南院弟子是杂役弟子,但他们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单从这一点上,就远远超过陌馨镇上的七星门。 在陌馨镇,杂役院的弟子通常都是几个人睡一间屋,每天的劳作很辛苦,修炼也是经常互相打扰。 在这里,干活虽然会辛苦一些,但最起码能安安静静休息,专心修炼。 林帆、凝莜、子慕、枫无涯都分到一间房屋,几个房屋也是挨着的。 林帆向管事提议,可不可以让凝莜和自己住在一个房间,管事才明白林帆和凝莜的关系。 “这里还没有开两人睡一个房间的先河,你们就各自睡自己的房间吧!” 虽然林帆的要求被拒绝,但凝莜也没有生气。她轻轻地拉了一下林帆,说道: “我们先一人分一个房间,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回到一个房间,这样不也可以吗?” 林帆顿时恍然大悟,也就不再争什么了。 枫无涯看着翩若惊鸿的子慕,笑着说: “其实,我们也可以住一个房间!” 子慕一脸嫌弃,说道: “谁要和你住一个房间,讨厌!” “没事,你可以睡床上,我打地铺都行!” 晚上了,林帆把几人叫到自己的房间,他们开始了讨论各自的想法。 “今天在七星门转了一天,对七星门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大家都有什么想法?” 面对林帆的问题,枫无涯第一个开口回答: “我们应该刻苦修炼,尽快从南院搬到西院,再从西院搬到东院,这样就能接受最好的修炼,成为顶尖高手,我们也算是成功了!” 子慕想了一下,说道: “我们也可以表现出特殊的天赋,被七星门的三位长老看中,直接成为东院的弟子,这样我们就和其他南院弟子拉开了差距。” 林帆听后,摇了摇头。他这一摇头,子慕和枫无涯都云里雾里。 “我们最好的修炼方式,就是一直呆在南院。” “一直呆在南院,当苦工?” “大家平心而论,我们目前的境界,如果真的和西院弟子交手,我们有没有胜算?” “我感觉有,以我的断空刀和飞星箭,还有无坚不摧的肉身,我可以确定,我能把西院弟子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我有足够的资源,再加上我在雨洛镇学习的拳脚掌功法,我也能打败西院的弟子。” 林帆听后,笑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缺少的,根本就不是去哪个院跟谁修炼,我们最需要的,是提升内力,还有让肉身更加强悍!” “对,可以这么说。” “那提升内力,强悍肉身的方法又是什么呢?” “提升内力,需要名贵的灵丹,强悍肉身,需要灵兽的血肉和骨骼做成的灵丹。” “归根结底就是服用丹药。哦,我明白了,林大哥,我们最需要的是七星门的草药和灵兽,再加上你和嫂嫂精妙的炼丹技术,我们的修炼目的就达到了。”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得到七星门的草药和灵兽呢?”子慕不解地问道。 “这个就得感谢映月了,是映月给了我们灵感。映月在风清门已经三年了,依然是杂役弟子,可见杂役弟子的提升速度是很慢的。幸亏映月天赋极高,她的轻功了得,可以避开很多人的视线,她白天在栖霞山干活,晚上经常去栖霞山偷草药,来达到让自己提升的目的。” “林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去偷流云山的草药和灵兽?” “是的。” “我们偷了草药和灵兽,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这时,一直默默不语的凝莜开口了。 “这个林大哥早就为我们想好了,我们有锦盒世界,把偷来的草药种到锦盒世界中,把擒到的灵兽养在锦盒世界中,这样我们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修炼资源,我们的内力和肉身修炼就会一直进步!” “莜儿说得对极了,来到南院,才是我们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流云山我们也看到了,一里一岗,五里一哨,想要偷偷溜进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就事在人为了!” 林帆四人虽然只来到七星门一天,就基本上弄明白了七星门的大体情况,对应的修炼方式也商量完毕,这个方法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富贵险中求,这是他们快速提升的唯一方法。 四个人中,只有子慕有些犹豫,因为她从小就是个大家闺秀,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她总觉得做不来。 林帆看出了子慕的心思,伸手拿出五颗紫灵丹。 “子慕,这五颗丹药给你!” 子慕看着闪着紫色光芒、晶莹剔透的丹药,不禁捂住了嘴巴,差点喊出来。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紫灵丹!” “怎么,你知道紫灵丹?” “我听爹爹说过,紫灵丹是天下第一补充真气灵丹,它有三大作用,第一可以稳固修炼者心神,不会让修炼者在突破境界时分神,从而避免走火入魔;第二,紫灵丹补充内力的功效是普通丹药的百倍;第三,紫灵丹治愈外伤,药到病除。” 枫无涯听后哈哈笑了起来,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懂呀!” “那当然,紫灵丹有市无价,要得到紫灵丹,不是有钱就行的,得有莫大的机缘。” “现在这五颗,就是顶级紫灵丹,现在就送给你,说明你和紫灵丹有机缘!” “这,这,我不能收,这也太珍贵了!” 凝莜安慰子慕说: “收下吧,林大哥还有一百多颗呢?” “一百多颗,林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在栖霞山偷的紫灵花,然后买的其他药材,用炼丹炉炼成的。” “去栖霞山偷紫灵花,我的天呀,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个就是一个巧合的事情,后来我们在栖霞山碰到映月,我们才知道这是风清门管理的栖霞山,映月对我们的做法相当支持与理解!” 子慕看着这五颗紫灵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五颗紫灵丹,会给我带来三五十年正常修炼得来的真气。看来,我们要想在短时间内有大的突破,只能剑走偏锋了。” “这不叫剑走偏锋,这叫勤能补拙,哈哈!”枫无涯来了一句。 子慕接下了这五颗紫灵丹,在她心目中,紫灵丹只是一个传说,可是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好,我就听林大哥的!” 子慕已经开始完全崇拜林帆了。 “主人,映月用千程传来话了,你要不要听一下?” 林帆他们正激动着呢,仙子诺诺从锦盒中发出声音。 “听,把千程放出来吧!” 一道光芒从锦盒中飞出,千程出现在大家面前。 “映月,怎么了?” “林帆,我得到消息,风清门的两位长老已经下令,开始搜查武陵城的所有客栈,你们很有可能被查出来,你们要好好想个办法,怎么样才能躲过这次危机,如果让风清门的两大长老确定是你杀害了青光兽,炼制成丹药,你的命就完了!” “哦,风清门的办事效率这么高,让我想想。他们如果查到我们住的那个客栈,客栈老板只会说确实见到过带着一只黑色獒犬的年轻人,至于去了哪,客栈老板是不知道的,我们没有向客栈老板透露任何其他信息。” “可是客栈老板知道你们是年轻人,七星门选拔弟子的时间你们不在客栈,七星门选拔弟子结束,你们离开客栈。有这两条信息,他们就有可能推测出你们在七星门,到时候七星门知道你们伤害了风清门的青光兽,还盗走他们大量紫灵花,七星门也未必会保你们。” “嗯,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风清门抓到我,肯定会带着我去找南山医馆馆主和客栈老板那对质,我怎么样才能让他们说不是我呢?现在黑狮已经藏好了,最重要的就是我了!” “易容,这段时间林帆大哥先改变一下容貌,这样就能骗过南山医馆的馆主和客栈老板!”枫无涯突然说道。 林帆想了想,对凝莜说: “莜儿,你懂易容术吗?” 莜儿轻轻一笑,拿出一颗丹药: “这叫易容丹,服下之后两个时辰内声音容貌均有改变,药效只有两个时辰。” “好,那我们就用易容骗过他们,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好的,林帆,你有了应对之策,我就放心了,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具备抗衡风清门两大长老的实力,而且他手下还有亲传十大高手,风清门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 “谢谢你,映月,我会小心应对的。” “不要说谢,再说谢我可就生气了!” “好的,不说谢了。” “那今天我们的聊天就到这,我先修炼一会儿,过几天我还想去趟栖霞山,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好啊,我们在栖霞山多采摘些天材地宝,全部种在我的锦盒世界中,这样我们的修炼资源就取之不尽了。” “好的,具体什么时间,再联络!” 千程化作一道光,飞进了锦盒世界。 第27章 再闯栖霞山 “我们还要去栖霞山吗?”凝莜稍微有些担心。 “去呀,当然要去,有映月这个引路人,没问题的,莜儿,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们先进入到锦盒世界中,等到了山里,安全了,我再把你们放出来!” “我只是担心,经过我们上一次大闹栖霞山,那里的守卫工作会做得更加严格。” “没事,栖霞山太大了,无论他们守卫多严格,也不可能把我们包围住的,一旦被发现,我们就跑,跑不了就打。到时候你们就进入锦盒中,我服下易容丹,让他们都找不到证据!” 大家不知不觉已经讨论到深夜,该商量的问题都已经商量好了,大家决定各自散去。 子慕和枫无涯首先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子慕姑娘,晚安!”枫无涯冲着子慕傻傻一笑。 “晚安,枫无涯!” 房间里只剩下林帆和凝莜两个人,凝莜没有说离开的话,林帆一把将凝莜搂在怀中,两人四处奔波了一天,终于拥有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 “我们一起睡吧!”凝莜说道。 “莜儿,你先睡,我的五行剑法道剑第一阶段七个剑式已经全部学会,接下来该学习第二阶段的剑法了,这段时间忙于进七星门的事情,也没有好好练习第二阶段的剑式。我想先修炼一会儿,一会儿再睡。” 凝莜听后,抱住林帆,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 “别修炼得太晚,我先睡了!” “睡吧!” 凝莜脱好衣服,躺在床上,慢慢进入梦乡。 林帆端坐在床边,打开五行剑谱,剑谱中自动显示出道剑第二阶段第一个剑式,轮回剑式。 此剑式为杀伤力惊人的剑式,此剑一出,剑气直达颈脉、心脉和丹田,一剑出,命中三处要害,直接让对手暴毙,送入轮回状态,因此称为轮回剑式。 林帆认真地研究剑法的招式,以及五脏聚气的方法,稍后他便有了心得。 同时轮回剑式在他的脑海中练习了无数次,他确定已经将轮回剑式掌握了,这才收回心神。 “主人,我想吸收一颗紫灵丹!” “好啊,正好房间中有剑池,我这就把你放入剑池中。” 林帆将水倒入剑池中,把一颗紫灵丹放入水中,待紫灵丹完全溶解在水中,整个剑池中的水都变成淡淡的紫色,散发着光芒。 林帆把嘲风剑放入剑池之中。 “好舒服!”剑灵一边吸收着紫灵丹的真气一边说。 林帆突然想到了飞狮和黑狮,它们的肉身力量毋庸置疑,若是真的能成长为威力惊人的灵兽,也需要很多的紫灵丹。 于是他对着锦盒轻轻说道: “仙子诺诺,带我进入锦盒可以吗?” “好的,主人。” 随后林帆化作一道光飞入锦盒之中,来到锦盒世界,这里依然是那么美,就像世外桃源一般,永远都是白天,没有黑夜。 “主人,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仙子诺诺问道。 “帮我把飞狮和黑狮叫来!” “好的!” 片刻功夫,飞狮、黑狮飞奔到林帆面前,千程也过来了。 它们自从进入锦盒世界,看到林帆的机会就少了,见到林帆来了,它们开心地又蹦又跳。 林帆拿出三颗紫灵丹,分别给飞狮、黑狮和千程服下,得到紫灵丹的补给之后,它们的精气神又有了新的变化。 飞狮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好像充满了力量,爪子也更加锋利,一对金色翅膀更是扇动生风。 一看到飞狮,林帆就会想起嘲风的真身,它们两个的形状差不多。 黑狮服下紫灵丹后,它的咬合力、速度、力量都有了提升,在对战其他灵兽时,发挥的作用更大。 千程服下紫灵丹后,飞翔的速度变得极快,它的嘴巴和爪子也在发生着改变,现在的它,与其称它为信鸽,不如称它为鹰隼,完全更像一只猛禽。 “诺诺仙子,你需要服用紫灵丹吗?”林帆问了一句。 “主人,诺诺不需要服用,诺诺在锦盒世界中种了好多仙果,诺诺吃仙果就足够了。” “那你能不能像其他灵兽一样,从锦盒中出来呢?” “这个,主人,诺诺是不能够出去的,因为诺诺的使命是守护锦盒世界!” “嗯,我明白了。” 林帆在仙子诺诺的护送下,从锦盒世界中出来。 他想了一下:自己、莜儿、子慕、映月、嘲风、飞狮、黑狮和千程,他们都需要服用紫灵丹,即便是他有一百颗紫灵丹,也支撑不了多久。偷来紫灵花然后炼制紫灵丹不是长久之计,栽种紫灵花,让它自行繁衍才是正确的方法。 忙完这些事情,已经到深夜了,林帆觉得有些疲惫,就抱着凝莜,深深地睡着了。 在七星门的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所有的杂役弟子都被叫醒。 林帆感觉刚刚入睡,就被门外管事的用锣声喊醒了。 凝莜、子慕、枫无涯这些新来的弟子一个个睡眼惺忪。 “这么早,就要起来干活吗?” 一些时间长的杂役弟子听到锣声赶紧起来,把衣服穿好,走出来站好队。 新来的弟子慢悠悠地从房间中走出,明显带着抵触情绪。 随着队伍站好,管事的大声说道: “今天是你们正式作为杂役院弟子的第一天,我们杂役院弟子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劳动,二是修炼。今天是我叫醒你们的第一天,新来的弟子表现得非常不好,念在你们刚来,我就不惩罚你们了。再有下次,如果故意拖延,浪费大家时间,我会罚他不准吃早饭,工作量翻倍。我说到做到,明白吗!” “明白!” “大声点!” “明白!” “好,接下来,我给大家分配具体任务!” 林帆几人被分到北院的演武场,负责在天亮前,把演武场打扫得干干净净。 因为天亮之后,东院和西院的弟子就会来这里练功。 林帆作为陌馨镇风清门的少主,从来都没有干过这等体力活,可是时过境迁,他已经不再是风清门少主了,他现在只是七星门杂役院的一名弟子,这种粗活是他应该做的。 他虽有不甘,但一想到可以去流云山偷取天材地宝,他的心情就平静下来。 凝莜似乎看出了林帆的心思,向前安慰道: “没事,等我们本领到了一定程度,成为西院弟子,就不用做这种工作了。” “我没有问题的,只是莜儿你,也跟着我这么辛苦。” “说什么话,我一点也不感到辛苦,爷爷在时,也都是我帮爷爷打扫医馆,这种活我早就做习惯……” 一提起爷爷,凝莜似乎想起了伤心事,不愿意再往下说。林帆摸了摸凝莜的小手,说道: “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回陌馨镇,去看望一下爷爷,好吗?” “嗯,顺便回一趟风清门,看望一下林伯伯他们。” 只有枫无涯,一副轻松喜悦的样子,说道: “你们两个不要互相感伤了,就当早起锻炼身体了,你看,天上还有启明星呢?” “真的是呀,我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感觉还挺兴奋,比起在雨洛镇当大小姐轻松多了。重要的是,认识了你们这样的好朋友!” 林帆和凝莜一改愁容,互相看着彼此笑了起来,哪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他们认真地干起活来。 正当他们在干活的时候,忽然听到演武场中心有打斗声。 这打斗声把林帆这些新加入七星门的弟子吸引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号称“源梓亥离”四大高手中的源辉和梓文在修炼功法,只见两人的拳风霸道,真气充盈,不愧是东院弟子,三大长老亲自教授出来的弟子,功法相当了得,引得很多新入门弟子纷纷喝彩。 “别看了,都别看了,该干活干活,再看就要挨罚了!” 林帆熟练地记下源辉和梓文的功法招式,论内功,如今的林帆并不输于他们,他们擅长拳脚掌,林帆擅长剑法。 以一敌四林帆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是逐个击破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看到源辉和梓文,林帆就想起了他们慌忙逃离陌馨镇的那一幕,爹爹和纵冷天双双战死。 如果没有源梓亥离这四个人,他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样子,这个仇,一定要报! 天渐渐亮了,杂役院弟子的工作也到了尾声。他们今天劳作了一个清晨,今天一天的工作任务就算完成了,剩下的时间就是修炼,也可以说是自由安排的时间。 根据七星门的规定,杂役院弟子未经许可,不可去北院演武场修炼,更不准私自踏入西院和东院。 同样,西院弟子也不能随意进入东院。 杂役院的所有弟子都练习同一套功法,名为沧海掌,他们一人一本沧海掌的心法书籍,在剩余的时间内,他们就要苦学这门掌法。 因为,七星门每年都会有一次选拔,成绩前十的杂役院弟子,将会有机会进入西院修炼。 这是杂役院弟子成为西院弟子最有希望的方式,所以杂役院弟子在私下都辛苦地练习。 林帆看了一眼沧海掌,调动丹田真气,汇聚于双掌,轻推双掌,用真气化风,双掌齐出,名曰沧海掌。 沧海掌的核心依然是真气雄厚,杂役院弟子没有天材地宝的支持,只有勤学苦练一个方法,而林帆真气雄厚,一眼便知沧海掌的要义。只是他是一名剑道修炼者,对这种掌法不是很感兴趣。 吃过晚饭后,子慕和枫无涯又来到林帆的房间,凝莜一直都在。 几个人开始谈天说地,也谈论沧海掌的运功方法。正当他们聊得开心的时候,锦盒又发出声音: “主人,千程需要出来跟你传声,可以吗?” “可以,让千程出来吧!” 一道光芒从锦盒中传出,随后一只白色羽毛,颈上长着一圈金黄色羽毛的信鸽飞出来。但是此时的千程又有很多的不一样,尖爪利喙,目露锋芒,一副猛禽鹰隼的模样明显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林大哥,千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凶猛!”枫无涯不解地问道。 “我给它吃了紫灵丹,让它内力大增,成长为现在的模样,看来我们一直错认千程了,它根本就不是一只灵兽白鸽,而是灵兽鹰隼。” “太好了,我们又有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映月,怎么了?” “第一天当杂役院弟子,还习惯吗?” “不是很习惯,可也不是很累,就是起得有点早,做完清晨的活后,一天的时间,都由自己安排。”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养尊处优惯了,不适应呢,看来我是多心了!” “这点小活还难不倒我们!”枫无涯大声道。 “今天晚上,夜半时分,我们一起去栖霞山,采摘一些药材,去不去?” “去,当然去,我正在为紫灵丹的事情发愁呢,我现在需要一些紫灵花,种到我的锦盒世界中。” “那好,夜半时分,还是上次那个断崖下面,我们不见不散!” “好的,不见不散!” 林帆把千程送回锦盒世界中,他们等待着夜半时分的到来。 终于,到了深夜,该是林帆出发的时候了。 林帆担心四个人一同出动目标太大,容易被人发现,就把凝莜、子慕、枫无涯放到锦盒世界中。 林帆御剑而行,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栖霞山的断崖下方。 这个时候,映月也飞身而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林帆笑了一下,说道: “没有,我刚到,我正要赞叹你的准时呢!” “凝莜他们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不是,他们当然来了,在锦盒世界中。” “哦,原来如此!” 映月将玄天绳抛向山崖顶部,玄天绳自己找到了一棵树,环绕在树上。 映月轻轻拉了一下玄天绳,确认没问题后,开始顺着绳子向上攀爬。 由于映月轻功非常好,她拉着绳子向上爬,就像走在平地上一样。 林帆同样如此,两人一前一后爬到了山崖的顶部。 第28章 风清门重大发现 映月和林帆再次踏入栖霞山,虽然风清门经历了一次栖霞山被偷盗事件,已经加强戒备。 可是由于栖霞山实在太大了,就算让风清门的弟子全员出动,也不可能让栖霞山不留漏洞。 他们所在的区域,依然没有人把守,林帆从锦盒世界中把凝莜、子慕、枫无涯放了出来。 映月以前是在栖霞山偷点草药、灵果类的天材地宝,自己想办法做成丹药。 当然,她的炼丹技术非常一般,而且很多条件限制着她,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炼丹。 自从得到林帆给的五行丹,映月的内力得到大幅度提升,她知道林帆炼丹水平的高超,开始负责引导林帆去找草药,让林帆来炼丹。 对于林帆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紫灵花,他不再打算把采摘来的紫灵花直接炼成丹药,而是在锦盒世界中种植起来,一边让紫灵花繁衍,一边炼制紫灵丹。 在凝莜的指引下,他们又找到一片长满紫灵花的地方。 五个人开始挖紫灵花,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把这片紫灵花全部连根须挖了出来。 林帆进入锦盒世界中,仙子诺诺赶紧来迎接他。 “仙子诺诺,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些紫灵花种植在这里,让它们快速地生长?” “这个当然没问题,锦盒世界中的土壤营养非常丰富,特别适合种植草药。”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愿意为主人效劳。” 仙子诺诺很快将二百来棵紫灵花种植好,紫灵花生长在锦盒世界中,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林帆放心地离开锦盒世界,这下解决了紫灵花的问题。 相当于解决了内力提升最重要的问题。 林帆并没有因此想要离开,他想扩大战果,再击杀一头灵兽,好让大家的肉身力量更上一层楼。 “映月,这附近还有没有灵兽,凶猛一点的?” “有是有,我怕这样动静会太大,引来风清门的守卫。” “没事,这次都不用我们亲自出手,我们静静观看就行,发现守卫,我们立刻逃走!” 映月带领着众人,来到灵兽犀牛生活的地方,由于犀牛是群生的,所以他们借着月光来到这里的时候,十几头犀牛正在草地上休息。 灵兽犀牛不但脾气暴躁而且警惕意识很强,发现有陌生人来了之后,它们纷纷戒备起来。 犀牛群一看是几个人来到它们的领地,立马向林帆他们发起攻击。 十几只犀牛奔跑起来如地动山摇,林帆赶紧带着众人躲避。 “诺诺仙子,把飞狮、黑狮和千程放出来!” “好的,主人。” 一道光从锦盒世界中飞了出来,接着飞狮、黑狮和千程纷纷出现在犀牛群面前。 犀牛虽然莽撞,但是也害怕飞狮,它们面对如此凶猛的飞狮,都吓得不敢前进。 “飞狮、黑狮、千程,攻击领头的那只犀牛,不要杀死,击伤它,然后活捉这一群灵兽犀牛。” 飞狮、黑狮、千程得到命令后,全部向领头的那只犀牛攻击,只见千程一记飞爪,就抓瞎了犀牛的一只眼睛。 黑狮冲上前去,咬住犀牛的后腿,犀牛顿时受伤。 飞狮飞身而来,直接咬住领头犀牛的脖子,咬了一个大洞,但它没有彻底咬断领头犀牛的动脉,这样领头犀牛身负重伤,不能动弹,但并没有死掉。 其他灵兽犀牛见到领头犀牛受重伤后,想要选择逃跑,结果被飞狮、黑狮、千程三面包围。没办法,十几只犀牛选择投降。 “诺诺仙子,把飞狮、黑狮、千程还有这些灵兽犀牛全都放入锦盒世界,把这些犀牛圈在一起,它们脾气暴躁,不要让他们乱跑。” “好的,主人。” 顿时,飞狮、黑狮、千程还有这些灵兽犀牛都化作一道光,进入了锦盒世界。 虽然刚才的打斗声并不是很大,还是惊动了栖霞山守卫,他们感觉到有人又擅闯栖霞山了,所以迅速调集人手,向林帆这里包围起来。 “主人,有人来了,想办法脱困!”剑灵嘲风说道。 “你们都进入锦盒世界!” “为什么,我们在这可以帮你!”枫无涯说道。 “来的都是一些哨兵,我能对付,人太多更容易暴露,快点!” 随后,凝莜、子慕、映月、枫无涯都进入锦盒世界。 林帆顿时服下一颗易容丹,他的声音和面容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就算他出现在风清门弟子面前,他们也不会知道这是谁。 “发现可疑人物,包围起来!” 顿时,林帆被风清门的弟子包围。 “你是谁,竟敢擅闯我栖霞山?” “我叫源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源辉,好,我记住你了。说,上次偷盗栖霞山的紫灵花和青光兽,是不是你干的?” “笨蛋,你们觉得呢?我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说着,林帆想要试图逃走,结果被风清门弟子布的大阵困住。 对于现在的林帆而言,这种阵法就像小儿科一样,他拔出嘲风剑,一剑便把风清门弟子的大阵打破。 “轮回剑式!” 一道轮回剑芒刺向风清门弟子,风清门弟子的颈脉、心脉、丹田都遭受到重创,纷纷倒地。 幸好有一名弟子提前嗅到危险的气息,快速逃离,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林帆看着逃跑的风清门弟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林帆御剑来到栖霞山断崖边,他从锦盒世界中召唤出映月。 映月用玄天绳带着林帆离开了栖霞山,两个人悄悄地回到七星门。 现在正是下半夜,杂役院的弟子们睡得正香,再加上林帆和映月小心翼翼,他们的行动没有引起任何七星门弟子的注意。 回到林帆的房间后,林帆和映月纷纷进入到锦盒世界中。 锦盒世界中,仙子诺诺正在和凝莜、子慕、枫无涯浇灌仙灵花。 看到林帆和映月也进来了,凝莜知道林帆脱困了,一把抱住林帆。 林帆也抱了一会儿凝莜,两人才慢慢松开。 “诺诺仙子,有没有办法,让这两百来颗仙灵草快速繁殖,成为一大片仙灵草,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程度?” “可以的,我可以调快锦盒世界里的时间,让紫灵草繁衍速度加快。” “好啊,那就加快时间的吧!” 随后,诺诺仙子拿出一块摆钟,她运功加速旋转时针的速度,时间以正常速度的一百倍运转着,林帆几人眼看着紫灵花快速生长,繁衍,成了一大片紫灵花海。 经过这一番操作,凝莜高兴得都快蹦起来了,她再也不会因为紫灵花而忧心了。 对于这几个人的内功修炼,这些紫灵花足以让他们随要随取。 正如仙子诺诺所说,锦盒世界的土壤营养非常丰富,紫灵花的长势实在喜人。 随后,他们来到圈养犀牛的地方,只见这群犀牛早已经从十几头繁衍到上百头,他们生活在偌大的铜墙铁壁之中,纵使它们的脾气再大,也不可能打破这层铜墙铁壁,再加上有飞狮、黑狮、千程的看管,谁不老实,它们就下去惩罚这些灵兽犀牛。 在这里,灵兽犀牛有吃有喝,慢慢地也就习惯被圈养了。 “怎么这么多犀牛了,一开始不是十几头吗,现在这么多了?”枫无涯不解地问道。 “刚才锦盒世界的时间运转提速了,所以犀牛的数量也增加了。” “那我们岂不是也变老了?”子慕摸着自己的脸庞说。 “不会的,我开启时间加速运转时,只作用在紫灵花和犀牛群身上,其他人还是和原先一样。” “那我就放心了。” 凝莜想了想,说道: “接下来,我们只要种植大量的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和百草露,就可以大量的炼制紫灵丹,那么我们每天服用一颗紫灵丹都够了!” 剑灵听到后,兴奋不已。 “真的吗,凝莜姐姐,我多么希望每天都能吸收一颗紫灵丹的能量,这样我的战斗力会达到意想不到的程度!” “岂止是你,嘲风弟弟,我们所有人的内力都会飙升,我们的内功会成百上千倍的提升,再加上有犀牛灵兽的皮肉和骨骼炼制的丹药,我们的肉身也会变得非常强悍。我们通过自身的努力,就会把风清门和七星门的这些弟子甩得远远的!” “真是太棒了,不白白让我叫上你们,冒这一次险,真是太值得了!” 林帆想了想,说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从锦盒世界中出去吧,不然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诺诺仙子,你一定要帮我们好好照看这些紫灵花呦!” “没问题,凝莜姐姐!” 几个人化作一道光,从锦盒世界中出来,回到林帆的房间中。此时,天已经到了破晓时分。 “我该回去了,已经出来大半夜了。”映月说道。 “好的,映月,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放心吧,我的轻功还没有人能发现的。” 映月推开门,一个转身,消失在众人面前。 “大家也都各自散去吧,至于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百草露,我们就在七星门的流云山采摘,到时候还是种在锦盒世界中。” “还有祝余草,我需要炼制幻心水。”凝莜说道。 “没问题,莜儿。” 子慕和枫无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忙活了半个晚上,林帆和凝莜都觉得有些疲惫了。 凝莜想要先洗个澡,但是她又有些害羞。 林帆看出了凝莜的心思,说道: “莜儿,你就放心地在浴盘中洗吧,我不会偷看的,反正你也是我的人。” 凝莜这才放宽心,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她那洁白无瑕的玉体,慢慢走入浴盘中。 凝莜在浴盘中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身体,林帆虽然有些难耐,可他还是自在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凝莜一身清香的来到林帆面前,她轻轻地躺在林帆身边,紧紧地抱住林帆。 “林大哥,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嗯!” “其实我也忍得很辛苦,可是我们一旦开了先河,后面我们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没准我们就会有了孩子,然后我们需要照顾孩子。这样我们就算成家了,想的都是怎么挣钱养家,我们的修炼一途就此荒废了。如果,我们能找到姐姐,一家人在一起,能够守望相助,我们就不会担心孩子的问题,孩子就会有人照顾。这样既能继续修炼,又能做一对幸福眷侣,这样多好,你说呢!” “是啊,莜儿,没有姐姐的祝福,我们就算行了夫妻之礼,也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就现在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我们的心就永远在一起。” 凝莜抚摸着林帆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一下。 “林大哥,我果真没有看错你,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两个人就这样睡意朦胧地进入梦乡。 武陵城风清门。 从栖霞山逃回来的风清门弟子连忙跑到大长老的寝殿前,他刚一靠近,就被守卫拦了下来。 “什么人,胆敢半夜擅闯大长老的住所,不想活了是吗?” “快去禀告大长老,栖霞山又被盗了,这次有重要发现!” “什么重大发现?” “知道了是谁在一直偷盗栖霞山的天材地宝。” 守卫一听这确实是重要消息,就轻声来到大长老的寝殿,轻轻地扣响大长老的房门。 “谁呀,大半夜的,打扰老夫清梦!” “回禀大长老,守山的弟子快马来报,说发现了是谁一直偷盗我栖霞山的天材地宝。” 大长老一听是此事,睡意全无。殊不知,大长老为此事正忧心忡忡,派出去的风清门弟子正在查询客栈,奈何武陵城大大小小的客栈实在太多,一直都没有传回消息。 他得不到线索,一天安稳觉也睡不着。 栖霞山是风清门的主要产业,栖霞山被盗,丢的不仅是天材地宝,更是风清门的脸,毕竟风清门在武陵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现在竟有人进栖霞山就如入无人之境,这怎么不让这个风清门大长老忧心。 第29章 辨认林帆 “快传进来!” 那位守山的弟子进了大长老的寝殿,给大长老行了一个礼。 “参见长老!” “免礼。你说你知道是谁偷了我门栖霞山的天材地宝?” “是的,今晚此贼再次现身,被我们弟子团团围住,他才说出自己的名字。” “此人叫什么?” “此人名叫源辉。” “源辉?据我所知,七星门三大长老有四个亲徒,名曰源梓亥离,其中源就是指源辉,难道真的会是他,其他守山弟子呢?” “其他守山弟子均被源辉一剑杀死,弟子是侥幸躲过一劫,才回来报信的。” “你说什么,源辉用剑,七星门号称拳脚掌三绝,既是七星门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会用剑呢?”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他只说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长老。” 大长老分析道:源辉?使剑?这里面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偷山之贼的确是源辉,他自己不仅学习了七星门的武功,也偷学了剑法;第二种就是此人想栽赃给源辉,真正的偷山之贼另有其人。不管是不是源辉,这件事情应该和七星门脱不了关系,还是需要去一趟七星门。 第二天,风清门大长老带着守山弟子来到七星门,要见七星门的三位长老。 守门弟子一看是风清门的大长老,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前去禀报。 “参加大长老,外面风清门大长老求见!” “风清门大长老,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快请他进来!” 守门弟子把风清门大长老请进门中,引到正殿之前,七星门的三位长老已经在正殿门口处迎接: “风清门大长老,真是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哈哈,许久未到七星门坐坐了,今日老夫不会打扰到各位吧?” “哪里话,快请进!” 七星门三位长老把风清门大长老请进正殿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知风清门大长老前来所为何事?” 风清门长老也是直接回答道: “昨日我门栖霞山又有人来偷山,来者不但杀害了我风清门众多弟子,还自称为源辉,我想来确认一下,是不是七星门四大高手之一的源辉?” “哈哈哈,源梓亥离是我们的亲徒,修炼资源也是非常充足,他不至于去你栖霞山偷修炼资源吧?” “是不是源辉,还请七星门三位长老主持公道,把那源辉叫来盘问一下。” “好好好,既然风清门大长老开口,我们七星门又怎能驳回风清门的面子呢?来人,把源辉叫到正殿来!” 守卫领命之后,不消片刻,源辉就来到殿上。 “三位长老,不知此刻唤徒儿所为何事?” “源辉,这位是风清门的大长老,他说昨日他门下的栖霞山被人偷山,偷山之人自称为源辉,你可知此事?” 源辉连忙跪下后,说道: “三位长老,冤枉呀,源辉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风清门大长老示意守山弟子看一眼源辉,确认一下。 守山弟子回答道: “昨晚夜太黑,没能看清那源辉的面容,可是源辉是持剑的,并且用一剑把当时围困他的人全都杀掉。” “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我的本领是三位长老亲传的,都是拳脚掌上的功夫,我也从未使用过剑呀!” 风清门长老示意守山弟子和源辉交手一番,只见守山弟子拔剑相向,源辉一掌将其击退。 “昨日的源辉是这样的功法路数吗?” “回禀大长老,不是,相差甚远!” 七星门三大长老笑着说: “风清门大长老,那就好说了,这摆明就是在嫁祸我们七星门,我说七星门的人不会做这种事情。” 风清门长老自觉理亏,行礼道: “老夫打扰了!” “小事一桩,还请风清门大长老有空常来我七星门做客,送客!” 风清门大长老不好意思地离开,虽然风清门大长老离开了,七星门的三位长老却多多少少对源辉起了疑心。 “源辉,你确实没有私下里学习剑法?” “源辉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绝对没有私学剑法,源辉一直苦练拳脚掌法,视兵器为阻碍,怎么可能学习兵器呢?” “好,那老夫就相信你一次。” “多谢大长老!” 风清门大长老回到风清门后,出去调查客栈的弟子有了消息,说在一家小客栈,确实有几个房客,带着一只黑色獒犬,看样子是来参加七星门新弟子选拔的,住了几日,就离开了,为首的男子好像姓林,其余的也不知道太多。 风清门长老刚从七星门回来,这又得折返到七星门,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办法,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七星门,就算多次打扰七星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七星门的三位长老刚刚坐定,又有守门弟子来报,说风清门大长老又来求见。 “这个老家伙,这要是把我七星门折腾个底朝天,让他进来!” 过了片刻,风清门大长老再次来到正殿,笑着一礼道: “今日多次打扰七星门众长老,真是令老夫汗颜!” “无妨,风清门栖霞山被盗,这关乎的不仅是风清门的名声,更关乎整个武陵城的名声,我们七星门如果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不留余力!” “三位长老是否还记得南山医馆的拍卖会?” “当然记得!” “我们两家分别竞拍到一颗灵骨丹和一颗凝血丹,其实这是由我门栖霞山青光兽炼制的。南山医馆馆主说,卖药之人随身带着一只黑色獒犬,我推测此人能把如此珍贵的丹药卖出,定是急需钱用,应该是外地人,就在武陵城各个客栈查询,终于在一家小客栈找到此人。” “然后呢,这和我七星门有什么关系?” “据客栈老板回忆,此人确实随身带着一只黑色獒犬,在七星门选拔弟子的那七日,他们没回客栈,七星门选拔结束之后,他们就彻底离开客栈。昨晚此贼人又出现,说明他还在武陵城,老夫推测,这偷山之人,极有可能是七星门新加入的弟子中的一名。” 七星门大长老思索片刻,觉得风清门大长老分析不假,说道: “可是入选七星门的新弟子有一百名,这可叫老夫怎么确定呢?” 风清门大长老回答: “据客栈老板回忆,那个男子好像姓林。” “来人,查一下新加入七星门的一百名弟子中,有没有姓林的?” 过了一会儿,侍卫前来说道: “经过调查,确实有一名新入门弟子姓林,名字叫林帆。” “哦!”风清门大长老和七星门大长老都惊讶不已。 “莫非这两次偷山事件都是这林帆所为,他只是七星门的杂役弟子,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才对!” “七星门大长老,把林帆叫来,我带着他带到南山医馆馆主和客栈掌柜面前对质一番,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好,把林帆叫到正殿来!” 此时的林帆早已经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当他听到有外人敲门的时候,他就和凝莜要了一颗易容丹,然后在自己的脸上轻点了几处红疮,然后找了一块面巾围住脸。 凝莜有些不解,问道: “林大哥,这是为何?” “七星门的人已经找到我了,即将带着我去和南山医馆和客栈老板对质,我这样做也只不过是要瞒天过海。” 林帆打开屋门,一位侍卫问道: “你可是林帆?” “正式在下,咳咳!” “你为什么要蒙着一块面巾?” “我前日偶染风寒,脸上也起了很多暗疮,为了不传染给他人,这才用面巾围住脸的。” “好了,不管那么多了,大长老要见你,快跟我来吧!” 林帆只能跟着前去,同时示意凝莜不用担心。 林帆随着侍卫来到正殿上,七星门大长老见林帆裹着一块面巾,连忙询问原因。 侍卫解释道: “林帆说他前日得了严重风寒,脸上又起了暗疮,怕传染给其他人,所以才用面巾裹住。” “既然这样,就带着面巾吧。林帆你随风清门大长老走一趟,他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你可愿意?” “回禀大长老,请问是何事,需要带上弟子?”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就说愿意或者不愿意!” 林帆显得有些无奈,回道: “弟子愿意。” “好,风清门大长老,这林帆就暂时交给你,如果没事的话,你们栖霞山的事情与我们七星门就彻底没有关系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们七星门也会秉公处理!” “多谢七星门大长老谅解!” 随后,林帆随着风清门大长老离开七星门,一路上林帆显得小心谨慎、一无所知的样子。 风清门大长老也慢慢怀疑,两次偷我栖霞山者,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家伙。 无妨,到了医馆和客栈一问便知。 首先风清门大长老带着林帆来到南山医馆馆主那,南山医馆馆主虽然对林帆的样貌没有记得太清楚,可是林帆上下散发的王者气势却是医馆馆主一眼能识别出来的。 此时眼前这个人,看起来胆小如鼠,眼神躲闪,还不停地咳嗽,怎么看怎么不像先前来卖药的那个人。 “请这位公子把面巾摘下来,让我进一步辨认。” “我脸上有暗疮,而且我现在有严重风寒,我怕传染给你们!” “没事,我是医者,自然有办法对抗风寒。” 林帆无奈,只得把面巾摘下,南山医馆馆主看到眼前此人面容臃肿,暗疮满面,和之前卖药的那个人没有半点相像,连忙对着风清门大长老摇头。 得到南山医馆馆主的答复后,风清门大长老向馆主微微一礼,随后,又带着林帆向客栈走去。 瞒过了医馆馆主后,林帆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可他还是显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问道: “敢问风清门大长老,为何要带我去医馆馆主那,我虽得了重风寒,但是却不致命,修养几日便可痊愈。再说,我们素昧平生,你这样对我又是为何?” 风清门大长老不想搭理林帆,大长老身边的弟子回答道: “我风清门遭到贼人两次偷山,怀疑是卖给南山医馆馆主丹药和住在一家小客栈的人所为,客栈老板说此人姓林,你也姓林,所以你的嫌疑最大。但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你像一个本领高强之人,怎么可能能自由出入我门栖霞山呢?” “小人刚刚步入武道,相当于道剑第二阶段的人,风清门随便一个弟子就能拿捏小人,小人就是想去栖霞山一趟,也没那个能力呀!” “我看也是,你就跟着我们大长老走一趟吧,到了客栈,自然见分晓。因为此事对我风清门太重要,风清门产业两次被盗,这是武陵城多大的笑话!” “也是,小的明白,小的一定好好配合!” 说话间,林帆随着风清门大长老来到之前林帆住的小客栈。 见到风清门大长老降临,客栈老板慌忙前去迎接。 “不知是风清门大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给大长老弄些上等的酒菜!” “掌柜的可以了,我今天不是来客栈吃喝的,我是来让你辨别一个人!” “什么人还用得着大长老亲自降临,您说,让我辨别谁?” “就是前几日在你们客栈留宿,带着一只黑色獒犬,姓林的一位客官,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有,有,小人虽然别的能耐没有,但认人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您带着那个人来了吗?” 风清门大长老指了指林帆,客栈掌柜仔细看了一眼林帆。 “麻烦把您的面巾摘下,好让小人仔细辨别一番。” 林帆摘下面巾,奈何凝莜炼制的易容丹效果太强,无论是身形、面容、眼色、声音,都和本人变得毫无联系。 纵使客栈老板前前后后看了个遍,想努力找寻到一丝林帆的线索,可是终究没有找到。 “回禀大长老,小人看得已经仔细得不能再仔细,此人不是前几日在我这留宿的客官!” 听到这话后,风清门的大长老顿时怒从心中起: “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 “大长老请息怒,没准这个偷山贼早已逃离武陵城,稍后我们对栖霞山一定全面戒严,布下阵网,如果再敢有外人踏进一步,保管他有来无回!” “哼!”风清门长老甩袖而去。 “请问几位,我是不是可以回七星门了,咳咳!”林帆的咳嗽声更大了。 “回去吧,这是两颗银晶,你拿去买点风寒药物,生着病还让你来回跑,也是挺辛苦的,这个就当是酬劳了。” “谢谢,风清门真是让人佩服!” 第30章 刀疤哥 林帆回到七星门,泄去易容丹的药力之后,不禁哈哈大笑。 这一次风清门的大长老亲自出动,跑了两趟七星门,又是找南山医馆馆主指认,又是找客栈掌柜指认,可都没有认出他来。 这一次,他算彻底脱险了。 同时,他也意识到,栖霞山不能轻易再去了,经过这两次偷山事件,风清门一定会设立更加严格的结界,让外来人有去无回。 他现在不缺少紫灵花,不缺少灵兽。缺少的,只是一些辅助药材,而这些辅助药材,在流云山采摘就可以。 恰好,林帆他们几人第二天的任务就是去流云山,负责给一片药草除杂草。 林帆心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晚上,林帆四人坐在一起商量,他们借着除草的机会,赶紧找到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百草露和祝余草。 每样药草,不需要多采摘,只需要采摘两三棵即可。 这样做的话,一是不容易被管事的察觉流云山少了天材地宝;二是虽然只有两三棵,仙子诺诺可以通过锦盒世界的时间快速运转,让少量的药材快速繁衍,进而达到他们所需求的量。 在流云山的工作时间大概需要一天,如果他们工作效率高的话,也可以提前回去修炼。 待到管事的离开之后,这块药草区只剩下林帆、凝莜、子慕、枫无涯几人。 “子慕、枫无涯,你们两人继续在这里劳作,我和凝莜去寻找其他药草,如果有人来查岗,就赶紧让千程通知我们。” 林帆从锦盒世界中唤出千程,千程陪着子慕他们一起劳作。 凝莜对药草很熟悉,没有用太长时间,她分别找了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百草露和祝余草。 林帆和凝莜每样草药采摘了三棵,随后立马放到锦盒世界中。 林帆叮嘱仙子诺诺,加快这些药草的繁殖速度,让他们的量和紫灵花一样多。 仙子诺诺照做,没用多长时间,这些辅助药草就成规模了。 这下可好了,炼制紫灵丹的药材全都具备了,炼制增强肉身的灵兽也具备了,炼制幻心水的祝余草也充足了。 接下来,就是大量的炼制丹药了。 幸好,在林帆和凝莜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并没有被管事的发现。 采摘完药草之后,他们赶忙回到劳作的地点,开始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到了晚上,林帆四人又聚在一起。为了掩人耳目,林帆和凝莜进入锦盒世界中进行了炼丹,子慕和枫无涯负责看守在林帆的房间中,一旦有人来找,他们能及时通知林帆。 锦盒世界中,林帆让诺诺仙子把锦盒世界中的时间调慢,他们开始炼制大量的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直到炼制丹药的数量足够为止。 炼制完丹药之后,林帆和凝莜从锦盒世界中出来。 林帆给了子慕十颗紫灵丹、十颗灵骨丹、十颗凝血丹、十颗五行丹和十颗内丹,给了枫无涯十颗灵骨丹和十颗凝血丹,因为枫无涯不需要修炼内功,他主要修炼的是肉身力量及速度。 林帆把炼制好的幻心水给了凝莜,凝莜在炼制幻心水的时候,增加了幻心水的浓度,这样在面对敌人时,幻心水发挥的药效会更加明显,这是凝莜自保的方法。 林帆把千程从锦盒世界中唤出来,对着千程说道: “映月,你现在在做什么,有时间吗?” “有时间啊,怎么啦?” “我炼制好了各种丹药,你过来拿一下呀!” 一听到丹药,映月立马来了兴趣,因为上次只服用了一颗林帆给的五行丹,她的内力就有了实质性地进展。 映月知道,林帆炼制的丹药都是极品丹药,根本就不是医馆中所卖的丹药能相比的。 “好的,我马上到!” 映月利用她超乎寻常的轻功,过了片刻,来到了林帆的门前。 进入林帆的房间后,林帆同样给了映月十颗紫灵丹、十颗灵骨丹、十颗凝血丹、十颗五行丹和十颗内丹。 “以后,每半月,你就来我这里一次,来取丹药就行,这些丹药,紫灵丹、五行丹、内丹是用来增强内功的,灵骨丹和凝血丹是来增强肉身的,你要在半个月内把这些丹药服用完。” “哇,半月可以服用这么多极品丹药,那我的境界岂不是直线上升!”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当一名杂役弟子还是很好的,自己可以选择自己的修炼方式,而亲传弟子和外传弟子,只能按照师父的话去修炼,按部就班,速度太慢了。” 林帆接着说道: “还有,映月,你以后再也不要去栖霞山偷草药了,我们现在的草药已经具备自我繁殖能力,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们的丹药也非常充足。再说,风清门一定会在栖霞山设下结界,到时候再去偷山,就真的是有去无回,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了,有了这些丹药,我还去偷山干什么。林帆,真的谢谢你!” “我们五个人,谁都不要对彼此说谢,同是天涯沦落人,一起努力,让他人不能再欺负我们!” “说得对!” 映月回到风清门,子慕和枫无涯也回房休息。 林帆在剑池中放好水和紫灵丹,把嘲风剑放入剑池中,让嘲风剑每天都能吸收到紫灵丹的真气。 屋内又剩下林帆和凝莜两个人,白天的时候他们在流云山劳作,采摘草药,刚刚又和朋友呆了很久,现在终于是两个人的世界了。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暖美好起来,两个人相拥着进入梦乡。 林帆几人刚入七星门,对七星门的详细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这天清晨,林帆几人又分到打扫演武场的活,他们几人只负责打扫演武场的一片区域,其他的区域由别人打扫。 正当林帆专心打扫的时候,一只脚踩到林帆的扫帚上,林帆意识到有人过来了。 他把扫帚一丢,直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个人。 虽然是破晓时分,但是林帆还是能看清对方的面庞。 只见此男子身形消瘦,满脸的胡茬,嘴巴长得歪歪斜斜。 “你小子是新来的?” “是啊!” “新来的懂不懂这的规矩?” “不懂。” 胡茬小子听后哈哈一笑,说道: “既然你不懂这里的规矩,那我就教教你。 整个杂役院,算上你们新来的,大概有五百多号弟子,整个杂役院你知道要听谁的吗?” “当然是听管事的!” “那是表面上,其实我们又要听刀疤哥的!” 枫无涯看到林帆像是受到刁难,立刻走上前来,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林帆赶紧向枫无涯示意,让他不要多管。 “刀疤哥是谁,这位大哥,还请您仔细地讲来听听!” “想知道七星门杂役院的事情,得看你有没有眼力价?” 林帆顿时明白,拿出一颗紫晶给胡茬小子。 “大哥,还请告诉我咱们杂役院的具体情况。” 胡茬小子见到一颗紫晶,顿时眼睛里冒起紫光,一把夺过紫晶。 “看你这么识相,我就告诉你。别看咱们杂役院是七星门最低级的院落,但是这里面的水也是最深的。最开始,杂役院分为天地两派,这天派就是刀疤哥的派别,这地派是一个叫齐英的作为领头,一开始天地两派不分上下,谁也不服谁,两个派别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那后来呢?”枫无涯也来了兴致,问道。 “后来,还是咱刀疤哥狠,先是跟齐英文斗,把齐英给打败了,后来又是武斗,又把齐英打败了。这个齐英竟然自不量力,想杀了刀疤哥,结果自身能力有限,反被刀疤哥给杀了。从此天地两派合并,统一由刀疤哥管理。你们这些新人,初来乍到的,要不是遇到我,得罪了人,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请问刀疤哥现在在哪,可否让小弟一睹刀疤哥的风采。” “刀疤哥不在这,这会儿,刀疤哥应该和管事的一起喝酒吃早饭呢?” “那您今日找上我,有何贵干呢?” “我听说,你在入门考核中,打到三颗灵兽内丹,成绩数一数二,那你的功法应该不错,我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为我们刀疤哥做事?” “怎么个做事法?”林帆问道。 “为刀疤哥做事,那就得什么都听刀疤哥的,刀疤哥喜欢吃什么,你就得给刀疤哥买什么,刀疤哥看上哪个美女,你就得帮刀疤哥弄到手。就比如你身后这两个,看起来我都心痒痒,你和她们认识?” “认识,非常熟!” “非常熟就最好了,我给你一个接近刀疤哥的机会,就是带着这两个妞,献给刀疤哥,刀疤哥一高兴,封你个金刚当当,这杂役院,你就有一席之地了。有刀疤哥护着你,谁还敢欺负你!” “敢问这位仁兄,您就是传说中的金刚吧?” “哈哈,正是,刀疤哥手下有四大金刚,我就是其中一个,我专门帮刀疤哥收保护费和找小妞的,我看你出手阔绰,身后又有两个美妞,你学聪明点,在这里你就有靠山了。” “如果我不听话呢?” “不听话,那你就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好,杂役院五百多号弟子群起而攻之,你的命差不多也就交代在这了。” “堂堂七星门,杂役院拉帮结派,三大长老不管吗?” “兄弟,我拿你当兄弟,才跟你说实话。三大长老管着整个七星门,还要教授自己的亲徒,还要面对整个武陵城成百上千的七星门分舵,他哪管我们杂役院这群蝼蚁的事情。你说,杂役院要是出了事,顶多就是西院会过问一下,西院还有西院的任务,说白了,咱杂役院的事还是管事的说了算,而管事的天天和刀疤哥把酒言欢,管事的不知收了刀疤哥多少钱,早已经把大权交给刀疤哥了。” “哦,这个刀疤哥果真是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小弟有机会一定拜访一下。至于你说的送美女的事,这个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要不,我劝劝她们,改天再给你答复,你看行吗,大哥?” 胡茬小子摸着发亮的紫晶,笑着说道: “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么你交钱交小妞,要么你就是和刀疤哥过不去,我们就要对你采取措施了。” “我一定尽快办好你吩咐的事,大哥!” “哈哈哈,真识相,第一眼就喜欢你!” 胡茬小子晃晃悠悠地走了,林帆几人继续打扫卫生,枫无涯听了之后一肚子气,要不是林帆拦着,以枫无涯的脾气,一准把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 工作做完之后,他们回到林帆的房间,开始商议此事。 “林帆大哥,你面对强敌都没有低头过,几个痞弟子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谁说我害怕了?” “你看你对那个家伙低头哈腰的样子,这一点也不像你的作风。” “私底下我们可以要多狠有多狠,但是明面上我们只是新加入七星门的杂役弟子,我们要明白自己的身份,还要了解对方的身份,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你所说的立于不败之地,就是给这些痞子钱,把嫂嫂和子慕交出去?” “你说什么呢,那个胡茬子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注定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听了林帆说这话,凝莜和子慕脸上稍微露出喜色。 “林大哥,我们不要和一个痞子一般见识,既然杂役院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扳倒这个刀疤,让正义之人能在杂役院昂首挺胸的做事呢?”凝莜说道。 “是啊,我们要先了解一下大多数人对这个刀疤哥的感想,如果大部分人都恨这个刀疤王,我们把这些人拉拢过来,等我们的力量一点点壮大,我们就可以和这个刀疤王来个一决雌雄了!”子慕说道。 枫无涯听后,差点笑了。 “就这些酒囊饭袋,还需要我们这么大费周折,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都打趴下!” 林帆瞪了一眼枫无涯,说道: “记住,这里是武陵城七星门,遍地都是高手,我们不能过早地展现自己的真实实力,不然的话会引来很多人的围攻,我们根基不稳,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这样才算真正意义上的获胜。” “哎呀,这门派之内竟然这么复杂,以前在陌馨镇风清门怎么没有体会到呢?” “那是因为我们在风清门都是亲传弟子,地位很高,没有人敢欺负我们。现在我们是杂役弟子,来到了别人的地盘,我们怎么样也要做到能屈能伸,步步为营!” “就按照林大哥说得做,我们不能着急,也不能过早显露真实本领!” “那今天出言不逊的胡茬子怎么办?” “那你今天晚上就痛扁他一顿,记住,不要让他看到你的模样!” “放心吧,林帆大哥,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第31章 跳蚤市场 到了半夜,枫无涯蒙住脸,来敲胡茬小子的屋门。 “谁呀,大半夜敲老子的屋门?” “是我,刀疤!” 胡茬小子一听是刀疤哥来了,赶紧穿好衣服。当他刚打开门的时候,一个黑色布袋瞬间扣到他的头上。 随后就是挨了一顿拳打脚踢,疼得他哇哇直叫。 “救命啊,有人行凶了,快来人啊!” 枫无涯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打,时间稍微一长,胡茬小子的声音惊动了周围的人,有人的屋里亮起了灯。 枫无涯感觉打得差不多了,一个瞬息移动,就消失了。 胡茬小子还在惨叫着,直到他的小弟们来看望他,他还坐在地上张牙舞爪地喊着救命。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小弟摘去胡茬小子的布袋。 这时,胡茬小子才在慌乱中清醒过来。 “有人偷袭我,快追,看看是谁?” 几个小弟领命,赶紧到四处看看,可是枫无涯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些人围着杂役院住宅区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人影。只能作罢,回去复命。 “找到人了吗?”胡茬小子一边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一边说。 “没有,大哥。” “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谁传出去,我把谁的舌头割下来,哎呦!” “是,大哥!” 第二天做完清晨的工作后,大家都在饭堂吃饭,林帆看到鼻青脸肿的胡茬小子,轻轻笑了一下,随后又收回笑容。 “大哥,你这脸是怎么了?” “啊,没事,不小心摔着了。” 林帆看了一眼枫无涯,对他点了点头。凝莜和子慕也笑了一下。 杂役院除了劳作和修炼之外,还会经营一个跳蚤市场。 在这里,杂役院弟子会把自己认为值钱的物件或者是修炼用的丹药拿出来,放到跳蚤市场上,杂役院其他弟子如果看到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可以拿钱来买。 林帆几人来到跳蚤市场,看到大家摆的东西,物件呢,基本上都不怎么值钱;兵器,比起陌馨镇风清门来说更是差得很远;丹药,更是质量下品。 这个是好理解的,如果真的是好东西,他们都自己用了,谁还会拿出来卖呢? 林帆忽然有了个想法,他炼制了大量的丹药,这些丹药都是顶级的,当然不会拿出来随便卖。 他可以在炼丹的时候少放一些紫灵花,多放一些其他药材,让丹药提升真气的程度是紫灵丹的百分之一。 这样的丹药,如果放到医馆中,也能卖个好价钱,既然大家对跳蚤市场这么感兴趣,他也不妨在这里做做生意。 于是林帆在晚上的时候,带着凝莜来到锦盒世界,他们让锦盒仙子调慢了这里的时间,炼制了一批下品丹药。 虽说是下品丹药,但是凭借凝莜和林帆的炼丹水平,放到市面上,这也是不错的丹药。 林帆和凝莜从锦盒世界中出来后,带了炼好的这一批丹药。 “林大哥,你打算多少钱卖一颗这丹药?” 林帆想了想,说道: “十颗银晶。” “十颗银晶,这也太少了吧?” “莜儿,我是这么想的,既然现在杂役院是受刀疤控制的,我们如果不想被控制,也不想用武力打败刀疤,就应该把这些丹药低于市场价卖出去,这样很多弟子才会认可我们,我们的势力才会一步步变强,到时候,就能做到和刀疤抗衡。”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说你为什么放着钱不赚呢?” “凝莜,让你受委屈了,我们生活在这里,不但要提防高手,还要和小人斗智,也没能让你自由自在地生活。” “没事,这些我都懂的,现在我们虽身在杂役院,可是我们毕竟是武陵城七星门的弟子,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尊重,况且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帆情不自禁地把凝莜搂在怀里,两个人慢慢地睡下了。 第二天,林帆几人忙完一天的工作后,来到跳蚤市场售卖丹药。 “上好的丹药,只需要十颗银晶,快来看一下呀!” 在凝莜和子慕的吆喝下,很多杂役院弟子被吸引过来,大家看着这晶莹剔透的丹药,一看就是质量非常不错的丹药。 他们都是武修,知道这类丹药在医馆的价格。 “你们说什么,要多少钱?” “十颗银晶!” “那也太便宜了吧,我买一颗!” “我也要买一颗!” “我买两颗!” 很快,一百颗用来尝试售卖的丹药被哄抢一空,大家还想购买的时候,林帆只能无奈地说: “今天的丹药卖完了,要买的话,明天再来吧!” 到了晚上,枫无涯看到赚来的银晶,足足有一千颗,这就价值十颗紫晶。 “如果每天都能有这么好的销量的话,我们有上一段时间就发了!” 正在高兴之余,门外有人在敲门。 “谁呀?”林帆问道。 “是林帆大哥吗?我叫庞策,是杂役院的一名弟子,我可以进来说话吗?” “让他进来吧!” 枫无涯打开门,一个面容消瘦,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出现在枫无涯面前。 “进来吧!”枫无涯说道。 “谢谢!” “是庞策大哥是吧!请问你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林帆大哥,我来七星门已经六年了,一直是杂役弟子,虽然七星门每年都会选拔十名弟子进入西院修行,奈何我技不如人,每次都是落败,我也没钱买贵重的丹药提升内力。您真是个好人,把医馆中最少售价一颗紫晶的丹药卖到十颗银晶,让我们这些没钱的弟子花这么少的钱买到这么好的丹药!” “正因为我知道杂役院弟子没什么钱,所以我才把价格压到最低的。” “我服用过你的丹药,服下之后,顿时觉得丹田内真气充盈了不少,如果能长期服用的话,我的功力定能大涨,说不定能凭此打入西院。林帆大哥,我愿做你的小弟,以后为你鞍前马后!” 说着,庞策跪倒在林帆面前,林帆赶紧把庞策扶起来。 “没有什么小弟不小弟,如果庞大哥不嫌弃,我们可以做朋友!” 随后,林帆拿出一颗今日在跳蚤市场上卖的丹药,放到庞策的手心中。 “这,这,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拿着吧,庞大哥,我不是让你白拿,我还有很多问题需要问你呢!” “那好吧,林帆大哥可以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刀疤哥是什么来头?” 庞策想了一下,说道: “他也是杂役院的老弟子了,以他的水平,其实是可以进入西院修炼的,但是他选择没有,他更乐于做杂役院的老大。现在的杂役院,主要是受到他的控制,别人都要听他的话,不然下场会很惨!” “有多惨?”枫无涯听后,顿时火冒三丈。 “轻则每天受到欺凌,重则被废掉丹田,失去内力。” “这个刀疤也太无法无天了!” “他仗着自己和杂役院管事的交好,又知道七星门的上层没有太多精力管理杂役院,只要杂役院不闹出人命,七星门的三大长老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又凭借自己出色的修为,整个杂役院,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我听说之前有个叫齐英的,曾公开与刀疤叫板,最后怎么样了?” “唉!齐英真是个好男儿,他不满刀疤对杂役院弟子的欺压,愤然反抗。齐英凭借着自己的修为,确实一度能与刀疤抗衡。可是有一次刀疤约齐英比试,谁知在比试的过程中,刀疤竟然用毒,导致齐英输掉比赛。齐英不服,要和刀疤决一死战,结果被刀疤打废了丹田,后来被风清门视为无用弟子,逐出了七星门。从此,刀疤成了杂役院真正的老大。” “我听说,齐英和刀疤分别进行了文斗和武斗,这武斗好理解,文斗又是什么呢?” “文斗就是举重赛跑类的比试,看谁的力量速度更胜一筹,武斗就是两个人武力较量,高下立判。” “你是说,在比斗的过程中,刀疤耍诈,才会赢了齐英,不然的话,刀疤不会是齐英的对手。” “是的,刀疤此人,功力深厚,而且为人阴险狡诈,谁要是对他构成威胁,他先是收拢,如果收拢不来,他定会除之后快!” “刀疤碰到我们,算是活到头了!”枫无涯笑着说。 “现在刀疤已经注意到你,因为你被选入七星门时,成绩非常优异,他关注到了,再加上你这样大张旗鼓地低价卖丹药,肯定会抢了他的生意,他肯定会找你的麻烦的,你要小心应对呀,林帆大哥!” “这倒无妨,摸清了这个刀疤的底细,对付他就容易多了,他不是七星门三大长老的亲戚什么的吧?” “这倒不是,他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手段和实力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你说我会砸了他的生意,怎么,他也售卖丹药?” “当然,不过他卖的丹药都是从医馆里买来的劣等丹药,然后高价卖出,本来大家都不想买的,但是如果谁不买,就会遭到刀疤手下四大金刚的虐待,所以大家不得不买。” “你说的四大金刚,是不是有一个满脸胡茬子的家伙?” “对,他叫长猿金刚,本领非常厉害,杂役院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枫无涯听到这话后,噗嗤一声笑了。 “就那个现在像猪头的那个?” “是啊,我们也好奇这个事情,他的脸肿成那个样子,明显是被人打的,在这杂役院,除了刀疤有这本事,别人怎么能把他打成这样,他好像都不知道是谁打得他。” 枫无涯笑着说道: “实不相瞒,打那个长猿金刚的,正是我!” 庞策一听,赶紧起身,行礼道: “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好说,枫无涯!” “原来是枫无涯大哥,小弟真是佩服。你可知那长猿金刚,手段非常残忍,而且为人好色。我们很多人都在他手下吃过亏,几乎没有人敢惹他。” “也就是说,刀疤手底下主要的追随者就是四大金刚,其他人都是迫于他们的淫威,才选择屈从的,而绝大部分的弟子都想推翻刀疤的压迫,只是大家没有那个实力,对吗?” “是的,大家心里对刀疤的怨恨早已日久,不如这样,林帆大哥和枫无涯大哥,你们带领着杂役院弟子打倒刀疤,你就是杂役院的老大,我们一定会心悦诚服地追随你!” 林帆摇摇头,说道: “我可不想做什么老大,我只是想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如果有人横加阻拦,那我也不会客气!” “林帆大哥,我还是奉劝一句,如果你不想和刀疤撕破脸皮,这种丹药最好不要再卖了,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找你麻烦的!” “我们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找我们麻烦,就是这个刀疤不找我麻烦,我的手还痒痒呢,要是他敢惹我,我一定让他成为第二个齐英!”枫无涯说道。 庞策赶忙说道: “有枫无涯大哥这句话,我的心里踏实多了。你们放心,我一定私底下联系好杂役院的老弟子,向我一样归顺林帆大哥,到时候需要我们出力了,我们义不容辞!” “好,看来这场比拼是在所难免了,我选择隐忍,他们会主动找上门。我选择出击,他们就会攻击我。与其让他们找上门,不如主动出击,这样叫人心里多么痛快!” 林帆几人和庞策聊天到深夜,庞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林帆的房屋。 “林大哥,我们很快就要做杂役院的大哥了!” “大哥不大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境界赶快提升,这样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林大哥说得太对了,我这就回去服用灵丹,好好修炼!” 枫无涯和子慕离开了林帆的房间,凝莜跟着林帆忙活了一天,早就有些疲惫了。 “林大哥,我们一起睡吧!” “莜儿,你先睡,我需要修炼一会儿,等我修炼差不多了,就立刻睡觉!” 林帆把嘲风剑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剑池中,他自己也服下一颗紫灵丹、一颗灵骨丹、一颗凝血丹、一颗五行丹、一颗内丹。在五颗灵丹的强大能量下,他慢慢地吸收着,他的五脏之气更加充盈,肉身力量得到进一步提升。 第32章 炼矿炉 林帆他们今天并没有早起,这就意味着他们今天的工作不是打扫北院演武场。 待到清晨的时候,他们被管事的集合在一起,他们的任务是去流云山。 这可乐坏了林帆,因为去流云山的话,他总能发现一些有用的天材地宝,并且把它盗取过来,为自己所用。 今天去流云山,不是去给草药除草,而是最近这段时间,七星门的三大长老又发现流云山含有大量紫矿。 紫矿是炼制紫晶的直接原料,也就是说,有了紫矿,七星门就可以直接炼制紫晶,再也不只是依靠卖掉流云山的天材地宝来换取钱财,而七星门的财力又会变得更加雄厚。 今天,林帆几人接到的任务就是去开采紫矿。 到了具体的工作地点后,他们依照吩咐,开始对紫矿的原石进行开采。 面对这样的体力活,林帆直接让凝莜和子慕不用干了,在一旁休息,他和枫无涯干就行。 林帆发现,这些紫矿是具有生命力的,挖出来的大紫矿有百十斤那么重,可是他同样也挖出了很多小紫矿,而这些小紫矿正处于慢慢变大的过程。 如果把这些紫矿搬到锦盒世界中,让他们充分长大,然后用五行乾坤炉进行炼制,是不是就能炼制出市面上流通的紫晶了呢? 带着这个疑问,他去问凝莜。 “莜儿,咱们的五行乾坤炉可以炼化紫矿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们需要试一下!” 于是林帆找到了一大块紫矿,然后把它放入锦盒世界中,等到晚上空闲的时候,他和凝莜尝试一下炼矿。 如果真能成功的话,他们不但可以种植紫矿,还可以随时炼制紫晶,钱这一关也就过了,他们再也不会为钱发愁了。 林帆想着想着就笑了,心想:这哪是给七星门干活,这明明就是给自己制造增加财富的机会。 正在林帆一边干活一边想炼制紫矿的时候,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向林帆走来。 “怎么样,想好了吗,小兄弟?” 林帆抬头一看,竟然是刀疤的四大金刚长猿金刚。 林帆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哥,我实在说不下,要不你就饶过这两位姑娘?” “饶过他们,凭什么,你要是劝说不了他们,我们自然有我们自己的方法,那就别怪大哥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了!” 林帆从袖口中拿出一颗丹药,递到长猿金刚面前。 “这是什么?”长猿金刚不解地问道。 “这是我买的名贵丹药,专治跌打损伤,您吃了之后,容貌立马会恢复到原来模样,别人再也不敢看你的笑话了。” 长猿金刚这几天很生气,被人莫名其妙地暴打一顿,关键是行凶的人是谁,他到现在一无所知。 整个杂役院的弟子看到他这副样子,是心里想笑又不敢笑。 他能感觉到大家心里特别痛快,可是这脸上的伤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他只能以鼻青脸肿的姿态示人,出尽了洋相。 长猿金刚看到还有这等灵丹妙药,一把夺过来吞服下去。 果然,丹药在体内开始发挥作用,凝滞的淤血开始化开,血脉开始自由流淌,他脸上的伤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 一会儿的工夫,他的脸就变得和往常一样了。 他摸着自己的脸,一点疼痛感也没有了,让小弟来看一下脸上还有没有伤,小弟都称神奇。 “好,你能给我这么好的丹药,说明还是有诚心的,你说一个条件吧,我来满足你。” 林帆想了想,说道: “还请大哥放过那两个女孩,他们和我关系太近。” 长猿金刚脸上开始出现怒色,随后又恢复了笑容。 “好,看在你为我治好脸上伤的面子上,我就不找这两个姑娘的麻烦了,但是只允许这一次呦!”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长猿金刚摇晃着身子离开了,凝莜和子慕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能用这种方法摆脱困境,总比明着大打出手要强得多。 到了晚上,几个人又来到林帆的房间,林帆和凝莜进入锦盒世界中,子慕和枫无涯负责看守,为了防止其他人擅自闯进来。 来到锦盒世界中,仙子诺诺为林帆找了一块肥沃的土地,专门适合种植紫矿。 紫矿在这块土地上,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就像草药的繁衍一样。 “我们来试一下五行乾坤炉能不能炼制紫矿吧?”林帆对凝莜说道。 凝莜点点头,把一小块紫矿放入五行乾坤炉中,没想到的是,五行乾坤炉炼制出来的,竟是紫晶丹,根本就不是市面上流通的紫晶,他们的实验失败了。 林帆和凝莜从锦盒世界中出来。 “成功了吗?”枫无涯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帆摇了摇头。枫无涯见状,一脸沮丧的样子。 “林大哥,看来我们要炼制出紫晶,只能跟随着这些采矿运矿的人,看一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子慕这时说道。 “但是炼制紫晶是七星门的重大机密,我们不好跟踪他们,一定会被发现的!” 凝莜想了想,说道: “我们可以让千程完成这次任务,它是只飞鸟,就算别人发现它,也不会对它起疑心的。” “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明天我们继续采矿,让千程全程跟踪他们的炼制过程。” 第二天,林帆几人还是来到采矿地点,开始做最基础的挖取紫矿石的工作。 当挖出一大块紫矿时,就有专门的弟子负责拉走紫矿石。 这时,林帆把千程从锦盒世界中叫出来,让它跟随这些运矿弟子,找到炼制紫晶的地方。 千程目标比较小,且飞行速度极快,它很快跟着运矿的弟子来到一个山洞中。 运矿弟子把紫矿运到山洞中以后,就不允许再进去。剩下的工作就交给山洞中的运矿弟子去做。 千程趁着山洞比较昏暗,飞了进去。 运矿弟子把紫矿石运到一座炼矿炉前,就离开了,因为他们只负责洞内运矿这项工作。 剩下的,就交给炼矿师专门来做。 只见炼矿师把矿石放入炼矿炉后,就开始加火炼制,炼矿路中发出噼里啪啦矿石散裂开的声音。 过了一段时间,炼矿师打开炼矿炉的底座,一颗颗精致的紫晶就这样炼成了。 千程看到炼制紫矿的全过程后,就飞出了山洞,来到林帆面前。 “知道炼矿的地点在哪了?”林帆问道。 千程点了点头。 “看到炼制紫晶的全过程了吗?” 千程又点了点头。 “这下太好了,你看到炼制紫晶的全过程,就相当于映月看到了炼制紫矿的全过程,这次行动,我需要叫上映月!” 林帆开始对着千程讲话: “映月,你现在在做什么?” “能做什么,当然是在栖霞山劳作了!” “千程跟踪到七星门怎么炼制紫晶了,想必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那能怎么样呢?” “今天晚上,你来我这里,我们一起去把炼制紫晶的炼矿炉偷出来。” “嗯,我想想,好吧!” 到了晚上,映月来到林帆的房间,林帆四个人正在等着映月。 “偷炼矿炉,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被发现,你们肯定会被七星门乱棍打死的!” “可是,只要我们有了炼矿炉,多少紫晶我们都可以炼制,再也不会为钱而发愁了!” “具体怎么做你想好了吗?” “我打算让千程携带上莜儿炼制的幻心水,把山洞里的人全部迷晕,我们再趁机进去,把炼矿炉偷出来,放到锦盒世界里。” “紫矿石这一块你是怎么解决的呢?” “我发现紫矿石和药草有相同的属性,他们在土壤中具有繁殖能力,我已经把紫矿石放入锦盒世界中了,诺诺仙子每天都在照看着紫矿石,相信,很快我们就能拥有很多紫矿石。只要有了炼矿炉,我们就能富可敌国了!” “听起来不错,那我们就试试吧!” 到了深夜,林帆在千程的指引下,来到炼制紫晶的洞口前。 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林帆把其他人都送入锦盒世界中。 千程一边往洞里飞,一边喷洒幻心水,千程的鼻子已经做过过滤处理,它不会被幻心水迷晕。 而守卫山洞的这些人,闻到幻心水后,就沉沉地睡去了。 林帆以免被幻心水迷倒,用专门的面巾堵住了口鼻。在千程的引导下,很快,他就来到炼矿炉前。 只见这个炼矿炉和真正的五行乾坤炉大小差不多,只不过五行乾坤炉会自己炼制丹药,而这个炼矿炉要低级一些,需要用火来提炼紫晶。 林帆把凝莜、映月几个人从锦盒世界中放了出来,几人共同用力,终于将炼矿炉搬起,然后放入了锦盒世界中。 林帆见任务已经完成,让大家再次进入锦盒世界中,他赶紧离开此处。 回到住处后,林帆把子慕和枫无涯从锦盒世界中唤了出来,让他们继续在屋里把风,他进入了锦盒世界。 锦盒世界中现在有林帆、凝莜、映月三人。 千程看到过七星门炼矿师炼制紫晶的全过程,映月也就自然知道这个过程。 映月拿着一块紫矿石,投入到炼矿炉中,林帆在仙子诺诺的帮助下,把炼矿炉底下的火烧旺。 一会儿的功夫,一颗颗闪亮的紫晶被炼制出来。面对这样的结果,林帆几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林大哥,我还以为你和爷爷一样视金钱为粪土呢,没想到你也是个大财迷!” “谁说我不喜欢钱了,卖丹药便宜是为了收买人心,有了这炼矿炉,我们想要有多少钱就有多少钱,这样可以帮助我们做很多的事情。” 映月见炼制紫晶的事情已经成功,她就趁着黑夜回去了,林帆和凝莜也从锦盒世界中出来。 “今天真是大丰收的一天,我们应该做点好吃的,好好庆祝一下!”枫无涯笑着说。 凝莜想了一下,说道: “明天七星门的长老发现炼矿炉丢失了,还不得疯了,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低调为好,不要太张扬,免得露出马脚。” “也对,我们就和平常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第二天早上,当运送紫矿石的弟子来到洞口时,发现并没有人接应他们,他们感到非常奇怪。 走进洞口一看,洞中的人都还呼呼睡着。 这是凝莜改良了幻心水的结果,以前只能迷晕对方两个时辰,现在可以迷晕对方一晚上。 运矿的弟子们赶紧把还在熟睡的洞内弟子唤醒,大家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一个晚上,顿时感觉不妙。 他们来到炼矿炉前,发现这里已经空空如也,顿时慌了神。 “快去禀告三位长老,炼矿炉丢失,哎呀,这次我们闯大祸了!” 矿山上的弟子赶紧去通报三大长老,三大长老得知消息后,顿时火冒三丈。 “快,快带我们去看看!” 三大长老跟随着矿山弟子来到炼矿的山洞,发现山洞内最隐蔽处的炼矿炉早已消失不见。他连忙质问洞内的众人: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说一下!” “回禀大长老,昨晚我们不知怎么了,正在值岗的时候,纷纷晕倒,后来的事情就全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要不是运矿的弟子把我们叫醒,我们还处在昏迷当中。” “你们这群饭桶,炼矿炉在我七星门已经有两百年的历史,之所以我们武陵城七星门百年屹立在各门派的顶端,很大功劳就是因为这炼矿炉,才让我们有了足够的物力去购买修炼资源,我们的弟子才能出类拔萃。现在炼矿炉没有了,我们三人怎么对得起七星门的历代长老!” 二长老想了想,说道: “我看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先是风清门丢失大量的紫灵花和灵兽,再是我们丢失传承百年的炼矿炉。我敢断定,这一定是一伙人所为,只要找到这一个人,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三长老也说道: “这炼矿炉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这个时候丢,我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偷炉之人应该是先前不知道我们有炼矿炉,后来才发现的,于是产生了偷取炼矿炉的想法,想自己炼化紫晶。” 第33章 回陌馨镇 “那本门的老弟子都知道我们有矿山和炼矿炉,只有新入门的弟子对炼矿炉一无所知,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盗贼就在这些新入门的弟子内。” “这也只是推测而已,毕竟炼矿炉这么大的物件,就算是偷了,也得有地方放才是。” “把这几天在矿山干活的弟子全都叫来?”大长老气愤地说。 “是!” 随后,矿区管理者把这几天挖矿的、运矿的、以及洞内运矿的、炼矿师都叫到一起,足足有五六百号人,林帆四人也在队伍之中。 “我们七星门的重要宝器炼矿炉丢失了,大家可否知道此事?” 大家显得一头雾水,都小声议论起来。 “现在,你们这些人最有嫌疑,我已经派人搜查你们的住处,看有没有可疑之处。谁做的这件事,我奉劝大家自己主动承认了,把炼矿炉归还,我还会考虑放你一马,别等到我们查出来,那就将面临死的惩罚!” “大长老,炼矿炉这么大的宝贝,我们就是想偷也偷不动呀,况且您还派了那么多人看守炼矿炉,我们着实是被冤枉的!”一名弟子说道。 “我知道,你们当中绝大部分是没问题的,但是真正的盗贼一定就在你们其中!” 说着,大长老命人取来一盒丹药,他们把丹药分给了在场的每一个参与挖矿的弟子。 “众所周知,七星门擅长内功和炼丹,你们手里拿的是催眠丹,服下此丹之后,会进入短暂的催眠状态,我们到时会问你们什么,你们就会如实答什么,偷没偷炼矿炉,一问便知。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站出来承认,我会宽大处理,不然用催眠丹查出来,我会将其乱棍打死!” 听到这话后,枫无涯心中顿时胆怯起来,这要是被催眠,心中所有的秘密都会被问出来,一旦问起炼矿炉的事情,他一定会如实交代的。 “怎么办,林大哥?”枫无涯小声问林帆。 林帆倒是没有慌乱,他自信凭借他强大的内力,可以托住催眠丹,不让它在体内发挥作用。 可是他能做到,凝莜、子慕、枫无涯怎么办? 他把头转向旁边的凝莜,希望她能有什么办法。 凝莜看到林帆心里在着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随后她拿出四颗丹药,示意林帆他们每人吃一颗。 林帆知道这是对抗催眠丹的解药,于是他们在吃下催眠丹前,把这颗丹药服下去了。 吃下这颗丹药后,林帆感觉头有点疼,但是最近他做过什么事,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失忆了一样。 随后,大长老命令众人把催眠丹服下。 大家服下催眠丹之后,都进入到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此时的他们内心没有任何的戒备能力。 大长老面露笑容,派人挨个询问。 “是你偷了七星门的炼矿炉吗?” “没有,我倒是想偷,可是没那个能力。” “是你偷了七星门的炼矿炉吗?” “偷什么偷,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 “是你偷了七星门的炼矿炉吗?” “是,我承认我偷过紫矿石,但我没偷过炼矿炉。” 当问道林帆时,林帆回答: “我没偷,我一向忠于七星门,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七星门的事情呢?” “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没偷!”枫无涯说道。 当问道凝莜和子慕时,她们也双双说没偷。 经过催眠丹这一盘问,大多数人交代出多多少少偷过流云山的天材地宝,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偷过炼矿炉,这使得大长老异常愤怒。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本门弟子所为?” 二长老说道: “很有可能,本门弟子中,能做到把炼矿炉悄无声息偷走的,我通过境界观察,发现没有一个能达到这种境界,就算是源梓亥离四人,也未必能把这件事情做得如此没有漏洞。” “哼,真是岂有此理!”大长老气得甩袖而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大家都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林帆几人的记忆也逐渐恢复。 “你刚才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丹药,竟然让我们忘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这叫遗忘丹,会让人短时间内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样我们就能骗过这群老狐狸了。” 七星门的炼矿炉丢失了,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以后他们再也不能自己炼制紫晶,只能靠卖流云山的天材地宝和紫矿石来赚钱。 同时,三位长老还下令,不准任何本门弟子向外透露此事,这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透露到武陵城,七星门就会像风清门一样,让武陵城中武道之人看笑话,而且他这个笑话更大。 门内弟子查不到线索,门外查起来更是大海捞针,七星门三大长老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 林帆这边,借助炼矿炉,炼制出大量的紫晶,他全部存放在锦盒世界中,即使他有很多的财富,别人也发现不了。 林帆自来到武陵城七星门,就感觉自己被各种事务缠身,虽然收获颇多,内力和肉身力量都有了突飞猛进地进步,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点,五行剑法才是他的杀手锏。 于是,在稍后的时间里,只要他有时间,就开始练习五行剑法。 他现在已经是道剑第二阶段的境界了,也学会了道剑第二阶段第一个剑式轮回剑式。 他深知轮回剑式的威力,当然这和他日益增长的内力是密不可分的。 清晨,林帆打扫完北院演武场之后,就开始回到房间内修炼。 凝莜看到林帆认真修炼的样子,心里很开心,就一直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并没有打扰他。 道剑第二阶段的第二个剑式为九龙剑式。九龙剑式,剑出九龙,气吞八方,能把对手进行全面封锁,再由剑气幻化成的九龙将对手击毙。 林帆面对霸道无比的九龙剑式,他不在只是在脑海中进行练习,而是来到锦盒世界中,仙子诺诺给他安排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正好够他练习剑法使用。 他把九龙剑式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相信拥有此剑式,他可以睥睨所有法剑境界的强者。 此时,林帆的身前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黑色身影手中也拿着剑,向林帆的要害处袭来。 林帆连忙拿剑招架,黑影的剑法速度极快,快到林帆即将招架不住。 “九龙剑式!” 林帆终于使出九龙剑式,只见九股强大剑气化身为龙,从四面八方向黑影攻去,剑气打到黑影上,黑影顿时烟消云散。 “恭喜主人,你的九龙剑式终于练成功了!”仙子诺诺高兴地说道。 “那道黑影是你安排的?” “是啊,专门来让你实战练习九龙剑式的!” “仙子诺诺,我感觉你好神奇,你能根据我的境界,匹配出相应的对手,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的?” “我的境界也不是特别高,只是比主人要高一点点!”仙子诺诺笑着说。 “难道,随着我的境界提升,你的境界也会随之提升,而且永远比我高一点点?” “可以这么理解!” 林帆满脸黑线。 一晃,林帆他们已经成为七星门入门弟子一个月的时间了。 七星门有规定,每隔一段时间,弟子们可以分批地回家探一次亲。 林帆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一趟陌馨镇。正好凝莜想回去看看爷爷,林帆也想看看现在陌馨镇的风清门怎么样了,于是他们打算回家。 “子慕,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回陌馨镇吧?” 子慕想了想,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想回雨洛镇,但是你又不想面对你的三位哥哥。这样吧,这一次你就陪我们回陌馨镇,下一次我们陪你回雨洛镇,顺便看看你的三位哥哥。没准,在我们的帮助下,你的二哥和三哥会臣服于你大哥,不会再起内讧了呢?” 听到林帆这么说,子慕心里也觉得踏实了许多,于是便答应了林帆的请求。 四个人骑着快马,走在返回陌馨镇的路上。 此时的武陵城七星门中,二长老把源梓亥离中的源辉叫到身边。 “徒儿见过二长老!” “源辉,知道我叫你来是所为何事吗?” “徒儿不知道。” “我要你去杀掉杂役院的一名叫林帆的人。” “林帆,可是陌馨镇风清门少主林帆?” “正是!” “敢问二长老,之前三位长老派我们去杀害林帆姐弟,是受陌馨镇七星门掌门纵冷天之所托,我们也算照做了。可是,这一次为什么要杀掉已是我门杂役院弟子的林帆呢?” 二长老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有两个远房侄子,本来他们可以凭借我的关系直接进入七星门,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可是我却想让他们公平竞争一下,因为我有自信,他们的功法都是我亲自传给他们的,应该在入门弟子的竞选中没有任何问题。谁知道,他们遇到林帆几个人,而且我的侄子已经告诉林帆我们之间的关系,林帆还是下了死手,把我的两个侄子杀害,害得我少了两个亲传弟子!” “原来是这样。” “你说,我该不该杀掉林帆,为我的两个侄儿报仇?” “徒儿明白了,师父是想在林帆回家探亲的时候,让我无声无息地杀掉林帆,这样一来报了您的杀侄之仇,二来也没有落下七星门同门相残的把柄。” “为师正是这个意思。” “那徒儿这就启程,保证把林帆杀掉!” “源辉,虽然林帆境界低微,但是你也不可掉以轻心,我总感觉这个林帆怪怪的,有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师父放心,上一次是有人帮助他,才让他侥幸逃过一劫,这次就算他长着翅膀,我也能把他打个死无全尸!” “好,你有这份自信,为师就放心了。” “那徒儿这就前去。” “去吧。” 陌馨镇距离武陵城大概有千里的路程,快马需要奔跑一天一夜。 林帆几人着急赶路,晚上也没有休息,直接奔着陌馨镇而来。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他们终于到了陌馨镇。 陌馨镇还是老样子,山林围绕,镇中街道繁华,人们古朴善良。 回到陌馨镇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罗云山拜祭一下爷爷。 林帆、子慕和枫无涯陪着凝莜来到爷爷的墓前,只见凝莜爷爷的墓前非常干净,像是有人专门打扫过。 “爷爷的墓如此干净,会是谁专门来打扫呢?” “莜儿,爷爷生前救治过那么多病人,他们一定是感念爷爷的医德,才会主动给爷爷扫墓的。” “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随后,凝莜跪在爷爷的墓前,诉说着对爷爷的想念。 “爷爷,您还记得吗,从小您就喜欢带我来到这罗云山,带着我寻找紫灵花。每次你把炼制好的紫灵丹都让我服用,虽然我没有练习杀人的功法,但是我的内力却是非常强。就是因为您在医学上的教导,我才成为一名优秀的炼丹师,现在我虽然没有开医馆,但是我的医术从来也没有退步过。你把莜儿托付给林大哥,林大哥对我很好,我感到很幸福,我也在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林大哥快速成长起来。” 林帆听到凝莜的话后,也跪在了爷爷的墓前: “爷爷,虽然我们的相识比较短暂,皆是因为我救了莜儿一次,您就彻底相信我,把您珍藏多年的五行乾坤炉传给我,让我在医道上有了突飞猛进,如今的我,也能和莜儿一块炼制紫灵丹了。在紫灵丹的加持下,我的内功非常强大。莜儿还告诉了我一个关于五行乾坤炉的秘密,就是它能够直接吸收他人的真气,炼成真气丹。我想,您一开始没有告诉我,是怕我乱吸收别人的真气,这样做有违医道。” 林帆顿了顿,接着说: “我想说的是,随便吸收别人的真气,不但有违医道,也有违武道本身。我没有乱用五行乾坤炉吸收他人的真气,用的时候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的,吸收的也都是些奸恶之徒的真气。爷爷,您放心,我会好好爱莜儿,让她做一个幸福的人,相信您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开心了。” 第34章 源辉被杀 枫无涯听到凝莜和林帆的话,也颇有感慨。 “爷爷,我们相识于罗云山,然后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一路走来,我们共患难,同生死,都把对方看做是最重要的人。虽然凝莜妹妹少了您这样的一个亲人,可是却多了我们几个这样的朋友,您就放心吧,她不会孤单的!” 子慕也颇有感伤,说道: “爷爷,我和凝莜是在武陵城认识的,虽然以前的事情我不太知道,但我知道凝莜是个好人,和凝莜在一起,我感到很开心,您就放心吧,我们会互相照顾的。” 大家对着爷爷说了一通心里话,才慢慢站起身。 过了一会儿,枫无涯说道: “既然大家已经来到罗云山了,不妨去我的木屋看看吧,我们在那里还一起吃过烤肉呢?” 大家点点头,随着枫无涯来到木屋。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打理了,黄角树显得很是凌乱,木屋旁边的无涯花早已经凋谢,木屋一侧枯败的香茗,证明这里曾经有人精心点缀过。 而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往。 枫无涯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充满了感情,他看着眼前的一切,颇为神伤。 过了一会儿,林帆建议大家下山,因为他们要回到风清门,看一下风清门现在的样子。 记得他们刚刚逃离陌馨镇的时候,风清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而此时的风清门,除了一片空旷之外,这里竟然多了几座墓碑,分别是爹爹林钧元、大师伯、大小姐林嫣还有少主林帆的。 林帆看着大师伯、姐姐还有自己的墓碑,轻声说道: “风清门的弟子一定是以为我们死了,才立碑的。” 这时,一个扫墓的来到这里,正准备扫墓,却无意间看到了林帆。 林帆曾是风清门的少主,他自然是认识的,看到林帆之后,顿时吓了一跳。 “老伯,你是来扫墓的吧?” “是,难道您是林帆少主?” “我是林帆!” “原来少主没死,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风清门的所有弟子!” “不只是我没死,我的师父和姐姐同样没死,你们不用为我们立碑。” “是,是!” “老伯,你刚才说风清门的弟子,现在陌馨镇的风清门在何处?” “少主有所不知,当日纵冷天带人毁掉这里后,所有的风清门弟子都从逃生通道逃了出去,因此风清门的弟子几乎没有损失。他们见老掌门和少主都不见踪迹,这里也是满目疮痍,于是就把七星门的牌匾摘掉,换做了风清门。现在的陌馨镇,只有风清门,再也没有了七星门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快,带我们去新的风清门看看!” “好好,少主!” 扫墓老者带着林帆几人来到新的风清门,风清门还是像以往一样那样辉煌。 “所有风清门的弟子听着,林帆少主回来了!” 风清门的弟子一听,瞬间炸了锅。 “少主回来了,原来他没死!” 大家都向少主簇拥过来。一会儿工夫,这个消息传到了风清门现任掌门的耳朵里。 现任掌门曾经也是风清门的主要弟子,听说少主回来了,他半信半疑,来到林帆面前。 这一看不得了,果然是少主林帆。 “风清门弟子拜见林少主!” 见到掌门都下跪行礼,所有的风清门弟子都给林帆跪下。 “拜见林少主!” “大家快快起身,我已经不是什么少主了!” “林少主,我本是风清门的弟子,以为您和老掌门都驾鹤西去,为了让风清门延续下去,才斗胆成为风清门的暂掌门,现在既然林少主回来了,这个掌门之位自然就是您的!” “不不,我现在在武陵城已经有了新的身份,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想念爹爹,想念自己的故土,并没有重新再做掌门的意思。你做得很好,把我们风清门的优良传统发扬了下去,这个掌门,你当之无愧。现在,你已经不是什么暂掌门了,你就是陌馨镇风清门真正的掌门!” “这,这……” “这什么这,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枫无涯说道。 “多谢林少主!” 凝莜上前一步说道: “我爷爷的坟墓有被打扫的痕迹,我想问一下,是咱们风清门的人做的吗?” “没错,我们有专门的扫墓大伯,包括老掌门的墓、凝莜姑娘爷爷的墓,都有专人打扫,凝莜姑娘大可放心。” “现在知道我师父、我姐姐和我没有死,是不是该把墓碑撤掉?” “撤,现在就撤,来人,把大师伯、大小姐还有少主的墓碑撤掉!” 林帆这次回来,算是不虚此行,看到风清门发展得这么好,心里特别踏实,他这样在武陵城七星门才会安心。 晚上的时候,他们被安排在风清门,回到陌馨镇风清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这毕竟是自己长大的地方,从小对这里注入了很多的情感。 林帆和凝莜这一夜睡得特别踏实,都早早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他们需要返回武陵城了,风清门的弟子全都希望林帆能够在陌馨镇多呆几天。 可是七星门准许回家探亲的日子就这么多。 况且一想到姐姐还下落不明,林帆的内心就有一股莫名的焦躁,他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在回行的路上,林帆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详的预感,他警惕大家要小心。 “林大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这漫漫长路,哪会有什么危险!” 正说着,几只飞镖向林帆几人射来。幸亏大家的内力在这段时间进步得突飞猛进,不然根本感应不到飞镖的袭来。 他们连忙一个闪身,躲过了飞镖的袭击。 “请问是哪位英雄,请出来说话!”林帆大声喊道。 此时源辉正站在林帆几人的马前,用戏谑的目光看着众人,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一样。 “你是,你是源梓亥离四大杀手中的一个?”枫无涯吃惊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源辉,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来杀掉你们!” “源辉师兄,你是七星门东院弟子,我们是七星门杂役院弟子,按说我们是同门师兄弟,你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杀手呢?”林帆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二长老,二长老说你杀了他的两个侄子,你们该死!” “就算是我杀了二长老的两个侄子,你们下手杀我的机会很多,为什么偏要在我回家探亲时杀我呢?” 源辉刚要回答,林帆抢先一步说道: “还是我替你回答吧,在七星门杀害我们,你会背负上同门相残的名声,在这里杀我,我就算是死于非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说得没错!” “源辉,你知道吗?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亲手杀了你的!” “为了给你爹报仇?” “对,为了给我爹报仇,为了我们原本幸福的生活被你们打破,我也要报仇!” “跟他废那么多话干嘛,林大哥,我来收拾他!” 说着枫无涯瞬息移动到源辉跟前,朝他的脑袋就是一刀,源辉看到枫无涯来势汹汹,赶紧躲开这一刀,同时踢出一腿作为还击。 “伏魔腿!” 源辉一腿向枫无涯踢来,枫无涯双手去接,凭借着他强悍的肉身,枫无涯硬是接下了这一腿。 当然,他也被这一腿打到了三丈之外,还没有等枫无涯反应过来,源辉已经杀到。 “擒龙手!” 源辉直取枫无涯脖颈,想要解决掉枫无涯。 这招擒龙手又快又狠,如果击中枫无涯,枫无涯必命丧于此。 这时,一道紫金色剑光飞来,直接打在了源辉的擒龙手上,随后紫色剑光回到林帆手中,源辉的的擒龙手也被打击回去。 源辉再一看自己的手,已经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剑痕,鲜血已经从手中流出。 “你,你才道剑第二阶段入门,怎会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这个嘛,等你死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崩裂脚!” 源辉的手已经受伤,他只能用脚来攻击。 源辉的境界在法剑中上游,被他的功法击中,不死也残。 林帆没有丝毫大意,再次拔出嘲风剑。 “九龙剑式!” 九龙剑式一出,源辉的空间像是被禁锢一样,他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九道剑气蜿蜒着向源辉袭来。 “上苍手!” 源辉顾不得已经受伤的右手,使出自己的又一绝学,想要破解掉林帆的九龙剑式。 “轰!” 两股真气发生剧烈碰撞,一阵空间断裂之后,眼前的源辉已经遍体鳞伤,双手伏地,他显然已经站不起来了。 而林帆依然站在他眼前,用剑指着他。 “怎么会这样,一个月以前,我还能够秒杀你,现在我竟然会败在你的手上,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天赋比你聪明!枫老弟,给他一个万箭穿心!” “好的!” 枫无涯搭弓放箭,一箭射出,箭气化作无数支箭,全都从源辉的心脉穿过。 七星门四大高手、三大长老亲传弟子源辉就此丧命。 “这倒是省了我去找他们了!” 林帆丢下一句话,看了一眼倒在路上的源辉,骑马向前奔去。 林帆四人又是骑快马经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到达七星门,他们回到了南院杂役院。 东院的二长老还在等待源辉胜利归来的消息,可是这已经两天两夜了,仍然没有见到源辉回来复命。 他命人悄悄地去杂役院,观察一下林帆几人是否回来。 派出去的人经过查看,林帆几人安然无恙,和平常一样在干活修炼。 而源辉迟迟不归,这让二长老心中产生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源辉难道出事了。 不可能啊! 林帆的境界他是能感应到的,充其量是个道剑中游层次,而源辉已经是法剑中上游层次,源辉就是闭着眼睛打,也不可能输给林帆呀! 这其中有两个可能,一是源辉遇到了高手,不敌对方,被对手杀害;二是林帆在有意隐藏实力,正如陌馨镇七星门掌门纵冷天所言,不能单靠境界来评定林帆,他的实战能力非常惊人。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林帆岂不是武道天才,武陵城七星门出了一个天才般的武修。他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呢? 高兴的是,这是七星门百年来的荣耀,如果林帆真的是武道天才,他应该放下之前的仇恨,好好地栽培林帆,让他成为七星门的佼佼者,这样,七星门不但后继有人,而且可以在年轻一代中碾压众多门派。 难过的是,这个林帆看起来桀骜不驯,连他的侄子都敢杀害,他把林帆提拔起来,又怎么是他所能掌控的呢?这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现在源辉的生死未卜,即便是源辉遭遇不测,具体是何人所为,还没有一个定论,二长老不敢往高处想林帆。 还是等到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说! 二长老叫来了源梓亥离中的其他三人。 “梓文、亥北、离靖,参见师父!” “梓文、亥北、离靖,我前两日派源辉去执行一个任务,这都两天的时间了,还不见源辉回来复命,我担心源辉遇到危险。你们三人去调查一下,找到源辉。” “请问师父,源辉师兄去了哪里?” “陌馨镇!” “陌馨镇,难道又是去刺杀林帆?” “是的,林帆在入门考核中,杀害了我的两个侄儿,我让源辉教训一下林帆,可是林帆他们已经从陌馨镇返回,源辉依然没有动静。我担心源辉会出事,你们三人前去查探一下,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师父!” 源梓亥离的剩余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在去陌馨镇的路上,在即将进入陌馨镇的路口,发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可是通过穿着和佩玉来看,可以断定这就是源辉。 “源辉师兄,是谁杀害了你?” “难道是林帆,怎么会呢,他的本领要是这么高强,一个月之前,我们屠杀风清门,他应该站出来抵抗才对,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爹爹战死!” “不管是不是林帆,我们一定要去找林帆算账,为源辉师兄讨回公道!” 他们带着源辉的尸体快马加鞭回到七星门,他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林帆。 “林帆,给我滚出来!” 第35章 天才弟子 “谁呀,这么没礼貌!” 林帆也是怒气冲冲地开门。 源梓亥离其他三个人把源辉的尸体往林帆面前一扔。 “说,源辉师兄是不是你杀的?” “哎呀,这个就是东院的源辉师兄呀,死得好可怜!” “你别在这惺惺作态,快点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怎么是惺惺作态,源辉师兄很明显是被野兽吃掉的,就怎么和我有关系了?” “他是去你陌馨镇的路上才遭遇毒手的!” “陌馨镇,难道源辉师兄也是陌馨镇的?” 源梓亥离中的亥北说道: “梓文师兄,不要与他这种敢做不敢当之人逞口舌之争,我们打他一顿,看他还隐藏不隐藏自己的本领!” 说着,亥北就要出手攻击林帆。 林帆一看情形不好,撒丫子便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杀人了,亥北师兄要杀人了,救命啊!” 林帆从南院一路跑到东院,亥北在后面紧追不舍。 “救命啊,长老,亥北师兄要杀人了,救命!” 眼看着亥北就要追上林帆,亥北从后面朝林帆刚要打出一掌。 “住手!” 此时,三位长老被林帆的叫喊声惊动了,出来查看情况,看到亥北正要对林帆出手,大长老急忙呵斥住。 “师,师父,林帆他杀了源辉师兄!” 大长老脸上立即露出吃惊之色,好像有点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源辉死了?” “是的,源辉是被林帆杀死的!” “三位长老,请替弟子做主,我怎么可能杀死源辉师兄呢,我哪有那本事杀他!” 二长老看着面目全非,浑身被撕咬得不见一块血肉的源辉,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长老生气地说道。 “大长老,我们还是先回殿内再说。”二长老轻声对大长老说。 “亥北,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冤枉他人,不准再对师弟动手!” 亥北强忍着怒气,说道: “遵命!” 三位长老回到正殿中,二长老向大长老躬身一礼,说道: “这件事要怪,也是我的错。” “二长老,此话怎讲?” “我原本有两个远房侄儿,他们自幼受我功法点化,修炼水平也是日益精进。为了彰显我七星门纳徒公正,新弟子选拔那一天,我让他们也进入兽山画图,一块参加这次入选比试。可是没想到,他们在与林帆争夺内丹时,发生了打斗,林帆在明知两人是我侄子的情况下,依然出手杀了他们。” “然后,你就派源辉去杀了林帆他们!” “是啊,为了避免落下七星门同门弟子相残的恶名,我让源辉在林帆回老家的路上,杀掉林帆,以祭奠我的两个侄儿的亡灵,没想到,林帆不但没死,源辉却落得这般下场。” “二长老,你糊涂呀!你的侄子虽然在选拔中被杀,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你这样派源辉去刺杀林帆,岂不是公报私仇,这要是传出去,被别的门派知道,岂不让人笑话!” 三长老见状,连忙说道: “大长老,我们现在还是重点关心一下源辉的死因,他死得太蹊跷了。被人击杀后,又被野兽啃食其骨肉。算上这一次,我们两次派人去刺杀林帆了,都是无功而返。上一次有高手坐镇,源梓亥离没有成功情有可原;这一次刺杀,源辉面对的只有林帆这些初入武道的修炼者,对付他们,源辉还不是手到擒来,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二长老接着说道: “大长老,这个事情只有两种解释的可能,一种是有高手在暗中帮助林帆;第二种可能就是林帆功法甚高,他在有意隐藏实力。” “那你们觉得,哪种可能性大一些?” “这个很难猜测,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能间接或者直接证明一点,林帆是个武道天才,如果他真能以道剑第二阶段斩杀法剑第五阶段的强者,这种跨级别斩杀的事情,我们可好多年没有遇到了,现在林帆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人,这对我们七星门来说,意义重大!” 大长老想了一下,说道: “是啊,一个门派要想鼎盛,首要因素就是弟子中出现天才人物,这样的一个天才人物,足以碾压其他门派的众多弟子,我们就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快,把林帆传进来,我要细细盘问他!” 侍卫领命走出正殿,看到气势汹汹的源梓亥离其中三人和瑟瑟发抖的林帆。 “林帆,大长老唤你进入正殿!” 听到这话后,林帆心中更是忐忑,他知道源辉是三大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们在源辉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血,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现在说死就死了,作为他们的师父,他们一定会替徒弟讨回一个公道。 林帆心里紧张极了,但是又不得不听命。 源梓亥离其他三人看着林帆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些得意的表情,他们正等着看林帆怎么被三位长老废掉。 林帆瑟瑟发抖地来到正殿,躬身一礼道: “杂,杂役院弟子林帆,拜见三位长老。” 大长老满脸笑容地说道: “林帆,不必多礼!” “三位长老,我此次回乡探亲一路顺利,并未遇到源辉师兄,源辉师兄的死,弟子更是一无所知,还请三位长老替弟子做主!” 大长老长叹一声,说道: “源梓亥离曾经前去屠杀你们风清门,你的爹爹也因他们而死,你不恨他们吗?” 林帆表现得很是气愤,说道: “恨,当然恨!” “那你想不想为自己的爹爹报仇?” “我当然想,可是我没有那个能力,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报仇。” “其实,你可以实话实说,如果源辉是你杀的,你大可以大方承认,我们自然会为你做主。而且以你道剑层次的剑修越级杀掉法剑层次的武修,这本就是天才修者才能做出的事情。如果源辉真的是你杀的,我们不但不会怪罪你,还会把你视为天才修者,我们会倾尽七星门的所有人力、物力、财力来培养你,让你成为门派中的骄子。这样做,你就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我们七星门的未来更是一片光明!” 林帆越听越显得不理解,问道: “长老,这是怎么回事,杀了人不但不受处罚,还会被重点培养,弟子愚钝,实在不懂!” “你能杀掉源辉,足以证明你是天才,只要你承认,七星门的未来就属于你的!” “可是,源辉师兄真的不是我杀的,我连亥北师兄的一掌都接不住,又能凭借什么杀掉源辉师兄呢?” 大长老的脸色依然保持微笑,说道: “你不用着急回答,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想,如果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到时你将成为整个七星门的骄傲。” “那弟子先行告退,请三位长老一定为我做主,不要再让亥北师兄追杀我了!” “把梓文、亥北、离靖叫到正殿上来!” “是!” 片刻,梓文、亥北、离靖来到正殿上,他们向三位长老躬身一礼。 “梓文、亥北、离靖,从今日起,无论源辉是不是林帆所杀,你们都不可再找林帆的麻烦。如果源辉是林帆所杀,为师自有安排;如果源辉不是林帆所杀,你们这就是滥杀无辜,同门相残,明白吗?” “弟子明白了。” “好了,林帆,你可以回南院了!” “多谢大长老!” 林帆稍微放松了一下,缓慢地走出正殿。他刚离开东院,就看到凝莜、子慕、枫无涯在东院附近焦急地等待着他。 看到林帆平安归来,大家的心顿时放松了一些。凝莜更是一把抱住林帆,轻声说道: “林大哥,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我们回屋再说。” 林帆四人回到屋内,开始商议此事。 “真是奇了怪了,大长老竟然希望你承认杀了源辉,这样不但不会受到处罚,还会成为门派中的佼佼者。那林大哥,你索性就承认了呗,反正人确实是我们杀的!” 林帆示意枫无涯说话小声一点,连忙说道: “你知道什么,如果我承认了这件事,表面上他们会把我当成天才武修,实际上真正会招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怎么会呢?” 凝莜这时说道: “怎么会呢?林大哥杀的可是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源辉学的本领都是从三位长老那亲传的,被林大哥这么轻易地就杀掉了,他们必然知道林大哥有自己的独门修炼方法,到时候林大哥的所有事情都有可能败露,比如炼矿炉被偷,栖霞山被偷山,这些都能合情合理地解释了,这些账都会算到林大哥头上!” “不仅如此,”子慕接着说: “源辉是三大长老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林大哥杀了他们最得意的弟子,他们岂会轻易饶过林大哥。况且,他们知道,林大哥对源梓亥离怀恨在心,是因为他们试图屠杀陌馨镇风清门的事情,害得林大哥爹爹惨死。其实,源梓亥离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是三大长老。三大长老岂会不知,找源梓亥离报完仇,就会找他们报仇。” “所以说,林大哥若是承认了源辉是他杀的,那就必死无疑。林大哥没有承认此事,反而会非常安全。”凝莜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承认了就是杀害同门,会把自己推向危险的境地,我不但要面对源梓亥离的其他三人,更要面对三大长老,这样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如果我不承认,至少还能好好地在杂役院呆着。就算是承认,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听到这,枫无涯才算明白过来。 “没想到,门派内竟然如此险恶,幸亏林大哥没有承认!” 源辉死了,源梓亥离四大高手变成梓亥离三人。 虽然大长老叮嘱他们不要再找林帆的麻烦,可是梓亥离三人认定源辉之死和林帆有直接关系,源辉就是因为林帆才死的。 他们没有直接去找林帆麻烦,而是找到了杂役院的老大刀疤,让刀疤找林帆的麻烦,最好把林帆给废掉,这样就有了把林帆清除出七星门的理由。 刀疤虽然在杂役院作威作福,但是面对东院的梓亥离三人,就像一只听话的哈巴狗,他立刻答应下来。 跳蚤市场上,林帆仍然是以十颗银晶作为定价,售卖自己的丹药。 杂役院的弟子争着购买,而且每个人都想多买点,没办法林帆只能规定,每次每人只能购买一颗。 不然,林帆只因为炼制这种丹药,就会消耗掉大部分精力。 林帆几人正在跳蚤市场卖丹药,刀疤哥带着四大金刚还有一众弟子来到林帆的摊位前。 刀疤哥,人如其名,脸上确实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听长猿金刚说,刀疤哥脸上的刀疤是和人打斗的过程中不小心留下的,因此刀疤哥把对方活活打死。 杂役院众弟子看到刀疤哥带着人朝林帆的摊位走来,纷纷吓得躲到一边,只有庞策和几名杂役院老弟子还坚持站到林帆这一边。 “你叫林帆是吧?”刀疤哥露出满口横七竖八的牙齿。 “是,小弟是叫林帆。” “你知不知道,你把丹药卖得那么便宜,破坏了这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林帆不解地问道。 “我定下的规矩!” “我是新入门的弟子,这里的规矩确实不太懂,还请刀疤哥明示!” “好,那我告诉你,你要把这些丹药全都卖给我,由我再统一卖给杂役院所有弟子!” “可是我这里每个弟子只能限购一颗,刀疤哥想全买,也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了!” 长猿金刚向前一步,斥责道: “林帆,我怎么和你说的,在这里,一切都要听刀疤哥的,要不然,下场会很惨,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刀疤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丹药呢,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就是为了让杂役院弟子受益的,我在这一点上绝不妥协,就是刀疤哥,我也不给面子!” 听到这话,长猿金刚气得火冒三丈: “你真是找死,快给刀疤哥道歉!” 第36章 八大仙女 只听“啪”的一声,刀疤哥给了长猿金刚一个巴掌。 “这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老跟着瞎掺和什么?” “当然是刀疤哥说了算,我看这个林帆太不懂事,所以想替你教训教训!” 刀疤哥冲着林帆一笑,说道: “既然你不服从我的管教,那就是在向我发起挑战,我这个人是讲道理的,那我们就好好比试一下!” 杂役院众多弟子听到又有人要挑战刀疤哥了,心里面既激动又紧张,他们特别希望能出现这么一个弟子,战胜刀疤,从而不要再让刀疤在杂役院如此只手遮天。 但是他们又害怕,挑战的人输了,最后落个惨败的下场,他们换来的是空欢喜一场。 “好,怎么个比法?” “文斗!” “你说的文斗是跑步还是比力气?”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那就比跑步吧!长猿金刚,你给我出来!” “是,刀疤哥!” “你来和林帆他们进行文斗,记住只许成功,失败了我就废了你的丹田!” “明白,明白。”长猿金刚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林大哥,跑步这种比赛,我来参加就行,我保证让长猿金刚看不到我的身影!” “枫老弟,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可以展露真实的实力,跑步的时候,你先让长猿金刚占到优势,在最后,你只要刚好战胜他就行。” “明白了,林大哥!” 文斗比赛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围着北院演武场跑上十圈,看谁先跑完,谁就是胜利者。 演武场虽然不让南院弟子练功使用,因为他们长期打扫这里,偶尔借用一下,跑跑步,西院和东院的弟子也不会横加阻拦。 西院和东院弟子一听是有人要挑战刀疤,他们也来了兴致。 毕竟西院的弟子基本上都是从杂役院中选拔出来的,他们知道刀疤哥的威名,他们也想看看这个热闹。 “大家赶紧来押注,赌长猿金刚赢的赔率一赔一,赌枫无涯这个小子赢的赔率一赔十!” 同样的两个人,赔率居然差十倍,他们是有多么看不上枫无涯,以为枫无涯必输无疑。 这也不能全怪杂役院的这些弟子,因为长猿金刚是出了名的能跑能跳,就像一只猿猴,这种简单的比试,长猿金刚不知赢过多少次。这一回的比赛,无疑是长猿金刚获胜。 反观枫无涯,块头倒是挺大的,看起来力气不小,跑步这种事情,不是力气大就可以的,他们内心希望枫无涯赢,但还是纷纷把注押在长猿金刚上。 看到大家都压长猿金刚赢,林帆拿出一百颗紫晶,压到枫无涯身上。 其他弟子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林帆这是拿钱在打水漂。 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站在演武场的起跑线上,准备比赛的开始。 这个演武场非常大,一圈的直线距离大概是一千丈,十圈也就是一万丈。这对普通人来说会是一个严酷的挑战,可是对于武道修炼者来说,却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长猿金刚的厉害,还敢挑战刀疤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少说点废话,不然一会儿就跑不动了!”枫无涯轻蔑地回了他一句。 “比赛,开始!” 随着一名杂役院弟子的喊声,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枫无涯觉得这会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他可以轻松战胜对手。 可是,他的推测好像出现了失误。 只见长猿金刚“嗖”的一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就像一只猿猴,一下子把枫无涯落在了后面。 看来四大金刚的称谓也不是浪得虚名,长猿金刚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枫无涯听从林帆的话,不使用瞬息移动,单纯地比体力。 他自幼就在山林中打猎,和动物赛跑,攀爬树木是常有的事。 枫无涯心想:这个长猿金刚,拿自己的长处和我的生存本领进行对抗,你还能行。 很快,枫无涯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第一圈跑完了,枫无涯被长猿金刚足足落下三十丈远,大家看到这样的结果,都认定枫无涯必败。 可是大家看到枫无涯充满自信的表情,又都疑惑起来。 不知道这到底是枫无涯的真实本领,还是枫无涯故意消耗长猿金刚的方式。 很快,他们跑完第二圈,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的距离竟然缩小了,两者的距离不到二十丈。 虽然长猿金刚还是有绝对优势,可是枫无涯看起来越跑越有力气。 反观长猿金刚,虽然一开始全力以赴拉开差距,可是现在的长猿金刚看起来没有再提速的可能,一直保持着刚开始的速度。 第三圈跑完了,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的距离又缩小了,他们之间的差距不到十丈,全场的杂役院弟子都不敢置信,要是按照这种跑法,枫无涯一定能够超越长猿金刚。 这场比赛看点十足,连西院弟子和东院弟子都停止了修炼,来观看这场难得的精彩比赛。 那些买长猿金刚赢的弟子有些后悔了,可是买定离手,这是规矩,他们心里面虽然支持枫无涯,可是钱都押在长猿金刚上,这下要是输了,输了钱,但是赢得了人心。 第四圈跑完了,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的距离不到五丈,长猿金刚已经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他想提高速度,可是他已经跑出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只能保持住这个速度了。 东西两院的弟子大多没有参与到这场赌局之中,他们开始呐喊: “后面的小子加油,马上就超过这个瘦子了!” 听到这样的话,长猿金刚头上冒出了汗珠,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消耗得更大了。 他心想:不能畏惧,我现在还是有优势的,我要把优势继续保持下去。 东西两院的弟子看杂役院两名弟子比赛的同时,也在反思自己,想想自己与杂役院弟子想比,优势到底在哪? 如果是他们参加这样的比赛,结果又会是怎么样。 第五圈跑完了,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的距离不到四丈,长猿金刚能清楚地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 他虽然占据着优势,但是心里却如焚火一般,异常煎熬。 演武场中有八位美女,她们身姿婀娜,个个貌美如花,一身粉红色的罗衣在身,更显示出她们美丽的容颜。 “这都是在干什么,大家不好好修炼,怎么都跑到演武场跑道上去了?”一位女子轻声问道。 “姐姐,听说杂役院有人和刀疤硬刚起来了,他们正在进行文斗,比赛看起来很精彩,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 “文斗有什么意思,我们还是专心修炼吧,这些争强斗狠的事情,交给他们这些无聊的人去做吧!” 听到大姐这么说,其他女子也就不再说什么。 第六圈跑完了,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的距离不到三丈,只要枫无涯稍微用点力气,就要和长猿金刚持平了。 此时的长猿金刚,已经憋红了脸,看起来已经有些疲惫了。 反观枫无涯,一身轻松的样子,就像是在热身。 “枫无涯的实力也太强了,已经跑到第七圈了,还是面不红气不喘的,他现在正和长猿金刚逐渐缩小距离,照这样下去,长猿金刚很可能就被超越。” 面对杂役院弟子的议论,刀疤哥也是心急如焚。 “长猿,给我再快点,你要是输了比赛,我就打断你的腿!” 长猿金刚一听,吓得连最后一口力气都用上了,速度终于更快了些,可是枫无涯也在慢慢提速。 “你小子,耍我是吧,你要是能跑,就赶紧超过我去,别在我后面死死跟着!” “长猿金刚,别着急啊,超过你是自然的事情,我听说押你赢的人太多了,怎么着也得让他们慢慢地体会绝望。” “你真是个卑鄙小人!” “你有那力气赶紧跑吧,别和我打嘴架了!” 已经跑到第八圈了,枫无涯和长猿金刚只差一丈的距离,相信,只要枫无涯一鼓作气,很容易就能追平长猿金刚。 “还是希望长猿金刚输吧,虽然会赔些钱,但是我们杂役院弟子也长口气,这些年大家都被刀疤害惨了!” 到了第九圈了,枫无涯和长猿金刚只差三步的距离了,长猿金刚现在的面容异常痛苦,他想快速结束这场比赛,就算是输,也想输得痛痛快快,被枫无涯这样碾着跑,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啊~我跟你拼了!” 来到最后一圈,长猿金刚跟发疯似的向前加速,可是枫无涯依然是向刚才的那个节奏,一直加速着。 马上就要到终点了,枫无涯和长猿金刚的距离由三步变成两步,由两步变成一步。 两人慢慢持平了,枫无涯在冲向终点的那一刻,竟然领先长猿金刚一步。 “枫无涯赢了!” 全场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杂役院的弟子虽然输了钱,但是心里特别高兴。 这么多年了,终于出现了一个敢挑战刀疤哥,并且能战胜刀疤哥的人了。 林帆凭借这次押注,赢了一千颗紫晶,这回他可是收获满满。 长猿金刚跑完之后,立马倒在了地上,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枫无涯,就跟没事人一样,走到了林帆的跟前。 “怎么样,刀疤哥,愿赌服输了吧!以后我们继续卖我们的丹药,你卖你的丹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刀疤哥露出他那横七竖八的牙齿,大吼道: “只是文斗赢了,还没有武斗呢,武斗才是真正的一决雌雄!” “好,武斗我照样可以赢你!”枫无涯笑着说。 “你说什么,你刚跑完十圈,你还要和我武斗,你是不是欺人太甚!” 林帆拉住了枫无涯,向前一步说道: “刀疤哥,我来和你武斗。” “来得好,我正要找你武斗呢!” 东院的梓亥离三人早已经对刀疤下了命令,找个借口和林帆打斗,顺便把林帆的丹田废掉,然后以七星门废弟子的名义把林帆驱逐出七星门。 林帆把剑收了起来,感知刀疤哥的境界,他的境界不算低,虽然没有突破到法剑层次,但是也是在道剑六七阶段这里,比林帆的境界要高出几个阶段。 可是林帆并没有怕,他一向压缩境界修炼,他现在的境界虽然是道剑第二阶段,但是却可以越级杀掉源辉这种法剑层次的人,对于刀疤这样的人,他感觉都没有必要出剑。 “林帆,看我的厉害!” 刀疤哥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向林帆,林帆没有硬接,轻轻一个闪身,躲开了刀疤哥的进攻。 大家都为林帆捏了一把汗,如果那记砸拳击中林帆,林帆就得脑袋崩裂。 “大姐,有人和刀疤武斗起来了,是一个瘦削的小伙子,难道你还不去看看吗?”西院的几位女子正在修炼,其中一位跑过来,和她们的大姐说道。 “看你如此爱看热闹,好吧,我们也一同去看看!” 八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也缓步向武斗的地点走来,她们这一来,所有男子的目光从刚才林帆和刀疤哥的打斗上,皆转移到这八位女子上。 “西院的八大仙女也来了,看来这场比斗更有意思了!” 刀疤哥在打斗的过程中听到了此话,更不敢掉以轻心,他决不能在西院八大仙女面前丢脸,虽然他有实力进入西院,但是他更愿意做南院的王,他要让西院八大仙女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 “比赛刚刚开始,快来押注,赔率都是一赔一,赶快押注!” 大家这下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刚才大家全押长猿金刚赢,可是却被枫无涯嬉闹着打败了。 要是往常,他们肯定会押刀疤赢,可是这次他们却犹豫了,最后押谁的都有。 “烈火掌!” 杂役院弟子虽然主要修炼的是沧海掌,但是绝大部分弟子在加入七星门之前,就已经修炼很多绝技,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轻松赢得对手,进入七星门。 刀疤的一记烈火掌朝林帆袭来,林帆感觉到此掌威力惊人。 但是他并没有选择躲避,因为总是躲避会让人笑话。 只见他化掌为剑,真气从掌中激射而出,直接化解掉刀疤的烈火掌。 站在人群中八大仙女的大姐看着林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怪异的目光,她好像能看出林帆在故意留手。 “和刀疤战在一起的男子叫什么名字?”大姐问道。 “好像叫什么林帆,是今年刚加入七星门的弟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硬刚刀疤,他难道不知道刀疤是杂役院的老大已经很多年了吗?” 第37章 当大哥 刀疤纵身一跃,近身和林帆进行打斗,只见他把真气灌入双臂,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随着刀疤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帆招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只见刀疤左手一个砸拳从上而下向林帆头部砸来,此拳力道非常猛,林帆双手去迎。 而此时,林帆的丹田部位露出空当,刀疤见时机成熟,右手狠狠一拳,朝林帆的丹田打去。 林帆结结实实地中了刀疤一拳,这一拳,足足把林帆打了三丈多远。 “哈哈哈,就这点本领,还敢逞英雄,挑战我,你真是死有余辜!” “哦哦,刀疤哥赢了,刀疤哥万岁,谁也战胜不了刀疤哥!” “林大哥!” 枫无涯刚想上前,林帆轻轻地给了他一个眼神,这个眼神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他隐隐记得,当初,斩杀纵靖安时,林帆也是这样做的。 凝莜和子慕看到林帆狠狠地中了一击,连忙向前搀扶林帆。 “我没事,你们退下,相信我。”林帆有气无力地说道。 听罢,凝莜和子慕才放开林帆。 西院八大仙女的大姐看到林帆落败后,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悦。 “哈哈哈,小子,实话告诉你,我还是挺欣赏你的,我本来不打算下死手废掉你的丹田,可是东院的梓亥离三位师兄有令,一定要我想办法废掉你,然后再把你逐出师门,我才痛下杀手的。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帆双手扶地,艰难地站起,说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废掉我了?” “是又怎么样,如今的你,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辈子当个废人吧!很快,你就会被管事的查出丹田破裂,无法再入武道,接着你就会被南院扫出去。而你那两个漂亮的红粉,也将归于我,看我怎么蹂躏她们!” “那你就先吃我一掌,沧海掌!” 林帆把五脏之气汇于双掌之中,化气为掌,以七星门沧海掌打出,直取刀疤的丹田。刀疤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待到掌风已近身,才发现这是致命一击。 他慌忙抬手招架,可是沧海掌径直打到刀疤的丹田上,刀疤被这一掌,打出了十丈之远。 大家纷纷跑向刀疤,只见刀疤口吐鲜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 “刀疤哥,你没事吧!”长猿金刚喊道。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刀疤一边口吐鲜血一边低声说道。 “我穿了护身甲,你的掌力还震碎不了我的丹田,你呀,上当了!”林帆一边说一边露出自己的甲衣。 看到林帆获胜,八大仙女中的大姐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她怕被别人发现,赶紧掩饰下去。 刀疤中了林帆的沧海掌,丹田已经被击碎,真气散尽。如今的刀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众多杂役院弟子见刀疤彻底完蛋,都大声呼喊起来: “刀疤完了,我们自由了!刀疤完了,我们自由了!” 刀疤的四大金刚此时也不敢出手了,只能抬着一动也不能动的刀疤赶往东院。 梓亥离看到被打废的刀疤,不禁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林帆竟然如此厉害。 “你们莫慌,我们去找师父,他们一定会为刀疤做主的!” 四大金刚抬着刀疤,在梓亥离的带领下,来到正殿。此时,三位长老正在殿上。 “这是怎么回事?”大长老看到奄奄一息的刀疤,急忙问道。 “师父,这是被那南院弟子林帆打的,他下手极其凶残,直接打碎了小刀的丹田,这种弟子,毫无仁爱之心,我们风清门怎能容他!” “梓文说得极是,这下手也未免太狠了。”二长老说道。 大长老想了想,说道: “把林帆一干人等带到正殿来!” “是!” 侍卫火速赶往演武场,发现人们都还没有散去,杂役院的弟子更是把林帆簇拥起来,把林帆抛到空中,接住,再次抛到空中。 见到侍卫到来,大家逐渐安静下来。 “参与此次事件的一干人等,全部来正殿,大长老有话要问!” “去就去,谁怕谁,林大哥,不用怕,我们都支持你!” 林帆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向东院。 西院的八大仙女中的一个女子说道: “姐姐,东院的三大弟子和刀疤沆瀣一气,我们是否也过去,好在关键时刻,拉这林帆一把,林帆可是个好人!” 被唤为姐姐的女子想了一下,朝东院走去,其他姐妹紧紧跟随。 林帆、凝莜、子慕、枫无涯还有很多杂役院弟子都来到东院正殿,很多西院弟子也来看热闹,整个东院一下子热闹起来。 林帆来到正殿,向三大长老深深一礼。 “杂役院弟子林帆拜见三位长老!” “林帆呀,我们真是有缘,前日我们才刚刚见面,今日我们又见面了,梓亥离和这四个南院弟子说你恶意攻击这位叫做小刀的弟子,以至于他的丹田破裂,真气俱失,可有此事?” “不对,他们说得不对,林帆没有错!” 正殿内的一众南院弟子都情绪高亢,为林帆鸣不平。 “安静,让林帆自己说,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回禀大长老,事情的起因是,我购买了一些内功丹药,这些丹药均属上品,为了让大家都能买到丹药,我把价格定在了十颗银晶一粒丹药,刀疤哥说我抢了他的生意,不允许我再卖此丹药,我就和他据理力争。谁知,刀疤哥提出我们之间用文斗和武斗的方式来解决。文斗长猿金刚输给了我的兄弟枫无涯,武斗的过程中,刀疤哥用计以十成力打击我的丹田,幸亏我有护身甲衣护住丹田,才不至于丹田破裂。” “卑鄙,卑鄙……”刀疤听到林帆的解释,有气无力地回答。 “后来,刀疤哥见我倒地不起,说出了缘由,他说是梓亥离命他对我下死手,打碎我的丹田,然后以废弟子的名义将我逐出七星门。没想到我丹田受到重创,还有还击的余力,就以沧海掌反击,谁知刀疤哥得意轻敌,被我打中,这才落得这个下场。” “你说的话可否有人作证?” “有,我们都可以作证!”众多杂役院弟子齐声喊道。 “对同门师兄痛下杀手,就是不仁,我七星门不会收留这样的弟子!”二长老双目欲裂,说道。 此时,西院八大仙女中的姐姐站了出来,说道: “回禀三位长老,这二位在打斗时,弟子刚好在场,弟子亲眼看到,是刀疤先用十成力击中林帆丹田,导致林帆倒地,后林帆稍微恢复力气,打出我门绝学沧海掌,这一掌林帆显然没有使出全力,可是刀疤疏于防范,才落得如此下场,请三位长老明察!” 大长老听后,略微点头。 “我门派一向上下团结,弟子虽有私下切磋,也只是点到为止,但林帆确实打碎小刀的丹田,但由于林帆出于无心,就罚林帆打扫演武场一个月。” “是刀疤先下的死手,不应该处罚林帆!”一众杂役院弟子喊道。 “至于这个刀疤,下手狠毒不成,反被吞噬,就将他逐出七星门吧!” 大家听到这话后,都大声欢呼起来! “梓亥离,你们可知错?” 梓亥离三人齐齐跪下,说道: “弟子知错。” “我先前与你们讲过,源辉的事情已成过往,你们再不可刁难林帆,可是你们不听,就罚你们三个月没有修炼资源,面壁思过!” “弟子领命。” “林帆,我这样处理,你是否有怨言?” 林帆想了一下,说道: “大长老公正无私,弟子内心佩服无比。” “好,请各院弟子听好,私底下的切磋可以,但一定要点到为止,切不可伤及他人命脉,都听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 林帆被凝莜和子慕搀扶着回到杂役院,如今的杂役院俨然换了天地,没有了刀疤以及四大金刚的势力,他们的生活环境轻松愉悦了不少。 再加上林帆手上有增强内功的丹药,杂役院弟子都把林帆奉为大哥。 林帆在凝莜和子慕的照顾下,正在房间休息,枫无涯一打开林帆的屋门,众多杂役院弟子都站在门外,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补品。 “你们都通通散去吧,这里有我们照顾林大哥呢,林大哥很快就恢复,你们总是站在这里,别说林大哥了,连我都过意不去了!” “林帆大哥为我们拨开云雾见明月,我们无以为报,只能把这些吃的送给林帆大哥,还请林帆大哥收下!” 林帆见屋外的人迟迟不肯离去,就缓慢走出房间,说道: “大家听我一言,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你们都各自回屋,好好修炼,你们要是这样,我的伤只会好得更慢,大家都回去!” 虽然林帆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态度异常坚决,众多弟子听后,说道: “林帆大哥叫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以后我们只听林帆大哥的!” 杂役院的弟子纷纷回到自己房间,林帆这才安下神来。 “子慕、枫老弟,你们也跟着折腾一天了,回去早点歇着吧!” “你真的没事吗,林大哥?”子慕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只要运功疗伤一下即可,再说我还有紫灵丹,休息一晚就会恢复。” 林帆说着,凝莜取出一颗紫灵丹,让林帆服下。林帆服下后,冲着子慕和枫无涯一笑。 “你们看,这下真的没事了!” 子慕和枫无涯也是听话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林帆和凝莜两个人,凝莜把头轻轻地倚在林帆的怀里,她感觉特别舒心。 “以后,你就是南院的大哥了,开心吗?” “当大哥有什么好的,就像爹爹一样,虽然贵为掌门,但是要处理各种闲杂事务,没有办法全心全意修炼,我还是羡慕师父,可以全身心于武道一途。这个大哥,当不当的无所谓。” 听到这样的话,凝莜抱着林帆的手抱得更紧了。 “好了,莜儿,今天我们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打扫演武场呢!” “嗯。” 两个人双双躺在床上,歇息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当林帆睁开眼睛的时候,凝莜已经开始梳妆打扮了,此时的林帆状态全都恢复。他连忙起身,问道: “莜儿,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陪你一起去打扫演武场呀!” “大长老罚的是我,你不用跟着那么辛苦。” “我喜欢嘛!” 林帆赶紧穿好衣服,整理一番,和凝莜来到演武场。 只见演武场上人头攒动,仔细一看,都是杂役院的弟子,他们不约而同来到演武场,把演武场各个角落打扫得干干净净。 “你们这是干什么?长老罚我打扫演武场,你们都替我干完了,我还干什么呢?” 枫无涯向前笑着说道: “林大哥,你现在是大哥,你就好好做好大哥该做的事情就好了,这种打扫杂役院的粗活,当然是交给这一众小弟去做了!” “我什么时候成大哥了?” “枫无涯大哥说得对,这些活我们来干就行,林帆大哥只要能保证我们每人一天一颗丹药,你就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看我们的了!”一名杂役院弟子说。 “好,今天下午,大家都来跳蚤市场领取丹药,每人只需要五颗银晶!” “耶!太好了,林帆大哥万岁!” 林帆四人回到房间,开始分析现在的形势。 “目前林帆大哥已然在整个七星门成了热门人物,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我们应该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凝莜说道。 “怎么走,就舒舒服服当大哥呗,还用想吗?林大哥当了大哥,我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当下,东院的三大长老,大长老内心神秘,难以揣测,从目前的角度来看,还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二长老的两个侄子是我杀的,这个仇二长老迟早会报,不然的话,他就不是二长老了。三长老也在有意针对我,不知是何原因?” 第38章 十小义 “三长老可能是发现了我们什么,导致心中有些嫉妒,我们还是小心为好。”凝莜说道。 “目前源梓亥离只剩下梓亥离,虽然大长老强调过他们不准再找我的麻烦,但是他们的大师兄死了,这个仇他们是一定会报的!” “他们要找我们报仇,我们正好也要找他们报仇,正好,谁怕谁!” 林帆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昨天在正殿,替我们说话的那个女子是谁?” “林大哥心中竟然还惦记着别的女子,不怕嫂嫂不开心吗?”枫无涯笑着说道。 “胡说什么,人家女子能在三大长老面前替我们说话,我们才受到如此轻的惩罚,人家有恩于我们,我们当然要想办法回报!” “听其他人说,这位女子好像是西院八大仙女之首,在西院地位非常高。”子慕说道。 “看来这八大仙女我们是可以争取的。” “那我们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呢?”凝莜问道。 “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一边是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的支持,一边是东院长老和亲传弟子的憎恨,我们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倾覆。我想,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怎么个主动出击法?” “昨天比赛之前,庞策还有一些杂役院弟子死死地站在我们这边,我想这些人是可以充分信任的,我决定组建两组十小义,分别由子慕和枫无涯带领,我会给他们上品的修炼资源,让他们的修为迅速提升,他们可以替我们做很多事,这样进可以多了帮手,退可以有了依仗。” “给他们上品修炼资源,就是和我们一样,也服用紫灵丹和内丹那些极品丹药了?” “是的,两组十小义,我们要在短时间内把他们训练成高手,这样,很多事情,都不用我们亲自出手了。” “好啊,这样我就算是名正言顺地当上小统领了,我赞成!” 子慕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想要站住脚,面临的对手确实非常强大,尤其是大长老,功力计谋深不可测,我们要想变强,只能是这种方法。”凝莜说道。 “好,就这么办!” 下午的时候,林帆带了几百颗丹药,以五颗银晶的价格卖给杂役院的弟子,每人每天限买一颗,这样大家都有份,谁都不会抢。 当庞策来领丹药时,林帆轻声对庞策说: “晚上来我房间一趟。” 庞策听后,立马回应: “是,林帆大哥!” 到了晚上,庞策准时来到林帆的房间。 “林帆大哥,不知你主动要我前来,所为何事?” “庞策,按照年龄,我应该唤你一声大哥。” “林帆大哥,这可使不得,这不是年龄的问题,你替我们铲除了欺侮我们多年的刀疤,这对于我们而言,是天大的功劳。而且,你还低价卖给我们如此好的丹药,你这样的大哥,万里无一,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你要是唤我大哥,这实在是折煞我呀!” “那好,我就直呼你的名字。昨日在和刀疤比斗之前,你和一众杂役院弟子坚定不移地站在我们面前,这个我看在眼里,相信你们是对我林帆绝对忠诚的。” “那是,我们不怕刀疤杀害我们,我们就是支持林帆大哥!” “那好,你明天把你那些弟兄叫来,一共二十人就行,我有要事要和你们商量,能做到吗?” “二十个,当然没问题,现在的情况,就是两百个,我也能给你叫来!” 林帆摆摆手,认真地说道; “我只要二十个,多了不要,而且务必保证他们绝对忠诚,而且此事不可声张,要秘密进行,能做到吗?” 庞策想了想,回答: “没有问题!” “那好,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我等着你们的到来。” 自从林帆成为杂役院的大哥之后,打扫演武场的活再也不用做了,就连凝莜、子慕、枫无涯的活也都有弟子抢着去做。 轮到流云山的工作时,他也是只是在山上转悠一圈,欣赏一下山上的美景,寻找一下有没有新的天材地宝可以加以利用。 他现在不愁紫灵花,也不愁供他炼丹的灵兽,因为这些都在锦盒世界中。 他带着凝莜、子慕、枫无涯来到锦盒世界中,仙子诺诺早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 不知什么时候起,仙子诺诺背后长了一对透明翅膀,她再也不需要走路,直接飞着就能前行。 “仙子诺诺,带我们看看紫灵花长得怎么样了吧!” “好的,主人。” 飞狮、黑狮、千程看到林帆他们来了,都向林帆他们飞奔过来。 如今的飞狮更加强壮,通身散发着金色光芒,战斗力大增。 黑狮的奔跑速度极快,两颗獠牙也更加锋利。 千程的爪子更加锋利,利喙更是闪闪发光。 “诺诺仙子,你每天都有给它们服用紫灵丹吗?” “有的,主人,听您的命令,它们每天都服下一颗紫灵丹,现在它们的功力已经从初等灵兽迈向中等灵兽了。” “太好了,有你在,整个锦盒世界我完全放心!” 来到紫灵花前,这里的紫灵花已经成片,就像紫灵花海,紫灵花散发着清幽的香气,通身撒发着紫色光芒,真是既赏心悦目,又沁人心脾。 接着,他们来到灵兽犀牛的围场,只见这些犀牛似乎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再那么脾气暴躁,它们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成为丹药,可是它们每天依然悠哉悠哉。 “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在俗世中呆得时间久了,来这里,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凝莜说道。 子慕也把眼睛闭上,深深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空气中带着香甜。 还有乌苏花、罗仙品、紫丹参、火灵根、百草露,这些草药也已经长得非常茂盛。 林帆拿出五行乾坤炉,又分别炼制了一百颗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 因为接下来,这些丹药将会有新的用途。 凝莜、子慕和枫无涯的丹药还非常充足,他们每天都会服用一颗丹药,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内力和肉身力量都在飞速进步着。 炼制好丹药后,他们从锦盒世界中走出。 今天在锦盒世界中呆得时间比较长,将近一天的时间,饿了就吃诺诺仙子种植的仙果,这些仙果的味道实在太好了,晶莹剔透,醉人芳香,是他们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美味。 出来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吃过晚饭后,庞策带着十九个人来到林帆的房间内。 林帆的房间不算太大,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不方便说话,他把庞策这二十个人还有凝莜、子慕、枫无涯都带入锦盒世界中。 林帆御剑来到一片树林中,这里比较隐秘,很少有人出没。 来到这里之后,林帆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 庞策这二十个人还沉浸在锦盒世界的奇妙之中,看到林帆正站在他们面前,立马站好队形。 “林帆大哥,按照你的吩咐,二十个人已经带到。” “很好,庞策,那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们出来,而且仅仅是你们二十人吗?” 众人摇了摇头。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凭借着一个义字走到一起。那日我与刀疤决斗时,我看到了,你们至死也要站到我林帆这一边,我是不会亏待我自己的兄弟的。” “支持林帆大哥是应该的!” “现在我有一个重要任务要向你们宣布,那就是你们二十人,将会分为两组,每组十人,称为十小义。” “十小义?”大家疑惑不解。 “成为十小义,就证明你们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给你们顶级的修炼资源,并且会在子慕和枫无涯的分别带领下,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七星门,乃至整个武陵城的顶尖高手。” “能成为顶尖高手,那也太好了!” “你们觉得我给你们的丹药怎么样?” 庞策回答: “非常好,我们的内力得到迅速提升,境界也在慢慢提升着,我有自信,在今年西院选拔中,成为正式的西院弟子!” “那些丹药内含的功力,还不如我们现在服用丹药内含功力值的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还有更好的丹药?” “对!” 林帆拿出五颗丹药,分别是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 众人看着这五颗晶莹剔透、散发光芒的灵丹,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大家都是武修,相信大家能看出我手中丹药的价值。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五种丹药,万金难求,只予有缘人,你们就是这五颗丹药的有缘人!” 众人听到后,都面露惊喜之色。二十人连忙跪下,齐声道: “全凭林帆大哥安排!” “好,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五颗丹药,这一颗乃紫灵丹,它有三大好处,第一,稳定心神,可以让我们在境界突破时全神贯注,不至于走火入魔;第二,它的内力含量是普通丹药的百倍,吃下一颗紫灵丹,内力提升值相当于普通修炼方法三十年才能获得的内力;第三,治疗外伤,紫灵丹可以说是药到病除。” “紫灵丹,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神丹紫灵丹,别说服用,就是看上一眼,就三生有幸!”一位弟子激动地说。 “这第二颗丹药名为灵骨丹,是用灵兽的骨骼炼制而成,服下灵骨丹,你的骨骼力量会迅速提升,骨头如刚似铁,普通刀剑根本奈何不了你。服下一颗灵骨丹,相当于你苦修二十年才换来的骨骼力量。” “这第三颗丹药名叫凝血丹,是用灵兽的血液炼制而成,服用凝血丹,你的肉身力量会成倍增加,肉身会变得极其强悍。只用服下一颗凝血丹,就相当于你常规修炼二十年才换来的肉身力量。” “这第四颗丹药名叫五行丹,同样是一颗内丹,它能快速补充五脏之气,让你的五脏之气充盈。服下一颗五行丹,相当于你常规修炼二十年才能获得的内力。” “这最后一颗丹药,名为内丹,是灵兽体内的内丹炼制而成,极其补充内力,服下一颗,相当于你常规修炼三十年才能修炼到的真气! 众人一听,皆欣喜若狂。 “怪不得林帆大哥和枫无涯大哥如此厉害,原来是服用这些神丹所致,难道说,你与刀疤比武,是在隐藏实力了。” 还没等到林帆开口,枫无涯就说道: “当然是隐藏实力了,没看到林大哥连剑都没拔吗,他顶多用了一成功力而已!” “一成功力,就打得刀疤丹田破裂,林帆大哥也太厉害了!” “今天,我叫大家来这,要求大家组成两队十小义,分别由子慕和枫无涯带领,以后你们也吃这五类丹药,让你们的内功和肉身快速成长,成为顶尖高手。但是,我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不能在人前随意显示功法,除了常规的门派修炼外,你们的修炼都是秘密修炼,而且只听从我一个人调遣,明白吗?” “明白,一切只听林帆大哥调遣!” 林帆示意子慕和枫无涯分别给十小义每人五颗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 十小义看着手中的丹药,都感觉是在做梦。 “你给我一拳,看疼不疼!” “你还是给我一拳吧!” “以后,大家的名字就叫十小义,我们以义作为标准,精神团结,强大自身,明白吗?” “明白,十小义遵命!” “稍后,我会给大家配备武器,大家先在子慕和枫无涯的指导下,每样服下一颗,看一下效果。” 在子慕和枫无涯的指导下,两组十小义分别服下了一颗紫灵丹、一颗灵骨丹、一颗凝血丹、一颗五行丹、一颗内丹。 “现在运功调息!”子慕喊道。 十小义开始端坐下来,运功调息,他们的内力迅速充满全身,真气快速游走,内功比之前增长了百倍有余。 此时的十小义,感觉充满力量。 在肉身方面,他们体会到了脱胎换骨的感觉,骨骼刚硬,肉身强悍,什么西院弟子,什么东院弟子,他们都有与之一战的勇气。 “大家感觉怎么样?”枫无涯问道。 “太神奇了,我们的内功和肉身全都与之前完全不同了,我们成为高手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每天都要服用这五类丹药,你们的功力会大幅度提升,到时候你们就会体会到武道强者的骄傲。” “真是太好了,十小义感谢子慕姑娘,感谢枫无涯大哥,感谢林帆大哥!” “记住我说的话,以后我们在武道一途,开启新的道路!” “是,遵命!” 第39章 年度门派比赛 林帆房间内。 林帆见十小义组建成功,是该给他们找一些兵器的时候了。 去哪里找兵器呢? 他忽然想到映月。映月在风清门,风清门最擅长的就是外功和兵器。 于是他召唤出千程,对千程说道: “映月,最近修炼得怎么样?” “非常好,多亏了你的灵丹,我的内功和肉身力量都提升得特别快!” “有时间过来吗?顺便再拿一些修炼的丹药。” “嗯,有时间,我马上就过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映月来到林帆的房间,此时凝莜、子慕、枫无涯都在场。 “找我有什么事?” “我刚刚成立了两组十小义,他们虽然服下了我的丹药,功力大增,但是他们没有武器,我想……” “你想让我带你去风清门的兵器库,然后偷一些兵器出来。” “嗯,是这么想的。” “风清门兵器库是有很多的兵器,可是那里有很多弟子把守,怎么进去是一个需要仔细商量的问题。” “之前偷炼矿炉,也是有很多弟子把守,不照样得手了。我们依然是利用千程携带幻心水,迷晕这些守卫弟子之后,再进入其中,拿完兵器就离开。” “好吧,就依你之言行事。” 已经是后半夜,林帆和映月来到风清门,凝莜、子慕和枫无涯依然在锦盒世界中。 他们两个轻松躲过风清门的其他守卫,来到兵器库门前。 此时,林帆放出千程,千程携带着幻心水,在守卫兵器库的弟子面前一撒,这些弟子闻到幻心水后,当即昏睡过去。 林帆和映月打开兵器库的门,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进入兵器库,里面各种各样的武器着实让林帆看花了眼,陌馨镇的风清门也有兵器库,可是和这里的兵器库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他把凝莜、子慕、枫无涯从锦盒世界中放出来。 “子慕,枫无涯,你来给十小义挑些称手的兵器吧!” 子慕看到如此多的兵器,就拿了十套刀和盾牌,这样既可以进攻,也可以防守。 枫无涯则按照自己的武器标准,拿了十套弓箭和十把短刀,这样远距离可以射箭,近距离可以用格杀。 很快,他们把兵器都选好。林帆把兵器和人都送入锦盒世界中,他和映月走出兵器库。 映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林帆御剑回到七星门。 回到林帆的房间后,林帆告诉子慕和枫无涯,明天晚上还是继续来他的房间,他要把兵器分下去。 林帆暂时让子慕和枫无涯待在自己的房间,他带着凝莜来到锦盒世界。 “林大哥,我们又来锦盒世界干什么?” “我需要打造二十套护身甲衣,明天一并交给十小义。” 林帆让仙子诺诺把锦盒世界中的时间调慢,在凝莜的帮助下,二十套护身甲衣很快就完成了。 这下,功法、护身甲衣、武器都齐全了,十小义的配备相当优越了。 他们两个从锦盒世界中出来,天已经快亮了,林帆赶紧让子慕和枫无涯回去休息。 幸好林帆自从被杂役院称为大哥以来,每天的劳动任务就有人代劳了,他这样也能在白天多休息一会儿。 跳蚤市场卖丹药的事情,林帆已经交给了十小义去做,价格依然是五颗银晶,每人每天限买一颗。 至于赚到的钱,就当十小义的辛苦钱,林帆分文没取。 这一度让十小义不好意思,可是大哥的话又不得不听,他们只能把钱平分掉。 风清门这边,几个守卫到了白天还在睡觉,在换班的时候被其他守卫发现。 他们连忙唤醒几个睡觉的守卫,并且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个守卫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都晕倒过去。他们感觉到情况不妙,连忙到兵器库中查看。 经过查询,兵器库少了十套刀盾,十套弓箭和十套短刀,他们赶紧把这件事报告给风清门的两大长老。 “真是岂有此理,以前是偷山,现在明目张胆地偷到家里来了!”大长老气愤地说。 “我觉得咱们风清门一定有内鬼,不然的话,这一次次的偷窃,没有那么容易成功。”二长老说道。 “要是让我查出谁如此大胆,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帆凝莜他们昨晚忙活了将近一个晚上,白天到了下午才起床。 今天晚上依然有任务,所以他们起来之后,去饭堂先去吃饭。 林帆顺便喊醒了子慕和枫无涯,他们也是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饭堂的弟子一看是林帆他们来到饭堂,把精心做好的饭菜通通端了上来。 这和普通的杂役院弟子饭菜可大不相同,一碟碟的菜端到特定的桌子上。 他们四个人都有了专门的座位,别的弟子没有人敢碰。 既然杂役院的弟子对自己这么好,林帆恭敬不如从命。 到了晚上,十小义准时来到林帆的房间,林帆依旧是把他们带到昨晚隐秘的小树林之中。 林帆把凝莜、子慕、枫无涯和十小义从锦盒世界中放出来之后,对子慕和枫无涯说道: “把兵器给他们发下去吧。” 子慕的十小义每人分别领到一把刀和一个盾牌,枫无涯的十小义每人分别领到一套弓箭和一把短刀。 “武器大家都有了吗?”林帆问道。 “有了!” “这些武器就是你们以后的战斗兵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便拿出来示人,因为这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从明天起,晚上大家准时来到我的房间,子慕和枫无涯会带你们进入锦盒世界,你们要在锦盒世界中好好修炼,希望你们早日成为武道高手!” “是!” “我还连夜给你们每人打造了一箭护身甲衣,有了这护身甲衣,一般的刀剑是伤不了你们的,但是不可依赖护身甲衣,因为在修为境界高的人面前,护身甲衣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你们的内功和肉身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林帆大哥!” 林帆带着众人回到了七星门,此时夜已深,大家都各自回房间休息。 武陵城一年一度门派比武大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都要举行了,到了那个日子,是武陵城最热闹的时候,武陵城大大小小的门派都会参加。 武陵城除了有风清门、七星门这样的大门派之外,还有许多规模较小的门派,虽然他们的门派不算大,但有时也会出现一些天才选手,导致比赛成绩非常好。 本次比赛依然和往年一样,分为初级弟子、中级弟子和高级弟子的比试,放到七星门这里,分别就是杂役院、西院和东院弟子的比试。 每个门派要从自己的不同水平的弟子中选出五人,来参加本次比赛。比赛的方式是按照水平的不同,把本门派的弟子分为三类,下等水平弟子对阵其他门派的下等水平弟子,中等水平弟子对阵其他门派中等水平弟子,上等水平弟子对阵其他门派上等水平弟子。 至于哪两个门派进行比试,是由抽签决定的。 比赛的形式就是五人对五人的混合战,最终留在擂台上的人是哪个门派的,就是比赛的胜利者。 距离比赛的时间还有一个月,七星门的三大长老把三院的弟子全部都召集到演武场上。 “各位七星门的弟子们,武陵城一年一度的门派比武大赛马上又要开始了,往年,我们的成绩总体还是非常不错的,相信今年的比武大赛,我们依然能够取得好成绩。二十天后,也就是距离比赛前十天,我会选定三组十五个人的参赛人员名单,还有二十天,大家一定要抓紧时间修炼,让自己的境界更上一层楼!” 听到大长老的讲话后,七星门的弟子都显得热血沸腾。 他们都想成为参赛弟子,一是可以为门派争光,二是比赛胜利者可以获得意想不到的奖励,虽然大家并不知道这次奖励是什么,但是按照往年的奖励来说,今年的奖励只会对武修来说更有好处。 “二十天后,我门派三大院,将会用比武的方式,选出每院的前五名,来代表我七星门应战!” 大家都欢呼起来,众弟子都想借这次机会好好地和自己的同门师兄弟比试一下,看看大家的功法已经到什么境界了。 林帆作为杂役院的大哥,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他并没有因为这次比赛而打乱自己的修炼节奏,他依然按部就班地修炼着。 倒是枫无涯,看起来好久没和人交手的样子,显得异常兴奋。每天也不睡懒觉了,在杂役院苦苦地修炼着。 子慕对于这次比赛倒是显得不是那么上心,她觉得参加和不参加都无所谓。 但是她的实力摆在那里,杂役院中没有几人能是她的对手。 林帆房间中,只有林帆和凝莜两个人。 “林大哥,你想参加这次比赛吗?”凝莜问道。 “参加也行,不参加也行,反正我该怎么修炼还是怎么修炼。” “我觉得你应该参加这次比赛!” “为什么呢,莜儿?” “因为只有你参加了这场比赛,你的水平才会在七星门得到真正的认可,不仅如此,你很有可能在整个武陵城武修之人中出彩,让他们见识到你的厉害。” “见识到又能怎样,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是很好吗?” “你忘了师父曾经说过,武道一途,修炼是修炼,实战更是修炼,这是一次难得的修炼机会,可以接触到各门各派的功法。在比赛中,展示自己优势的同时,也能找到自己的不足,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没准,你在比赛中会遇到更多像你这样的人,那我们在武陵城中的路就会更加宽阔。” 林帆想了想,一把抱住凝莜,轻声说道: “莜儿,还是你最了解我。好,我一定参加这次比赛,争取把最好的名次夺回来!” 十小义知道距离杂役院选拔还有二十天的时间,他们也正抓住这二十天的时间刻苦修炼,每天都准时来到林帆的房间。 林帆会把子慕、枫无涯和十小义送入锦盒世界中,为了让他们有充分的时间修炼,林帆让仙子诺诺把锦盒世界中的时间调慢,让他们的成长速度更快一些。 至于映月那边,虽然她加入风清门三年,还只是名杂役弟子。 但是由于有了林帆灵丹的加持,如今的映月,早已不是当初的映月,她现在的功法已经无惧风清门任何一院的弟子了。 这次比赛,众人将见到她的真正的实力。 转眼间二十天过去了,七星门的门内选拔开始了。 这一天,七星门的弟子特别期待,他们都想证明自己的功法是最强大的。 首先是南院弟子的选拔比赛,也就是林帆所在的杂役院。 林帆在整个七星门比较出名,主要是因为他在演武场高调地打败刀疤,摧毁了刀疤所在杂役院的所有势力,成了杂役院弟子心目中真正的大哥。 但是他的功法并没有得到东院弟子和西院弟子的认可,因为他只是打败了刀疤而已,刀疤的境界,随便从西院弟子中找出一个人来,就足以把他碾压。 可是林帆也是故意不展示自己的全部实力,只要刚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因为他知道,他在七星门的处境并不绝对安全,因为有很多的暗流在涌动着。他越是显得没有本事,反而会对他有帮助。 南院弟子的选拔很简单,南院弟子大概有五百号人,几乎都报名了比赛。 凝莜主要修习的是医道,这种比赛她自然不会参加。 五百多号人同时站到偌大的擂台上,比赛开始时,大家互相攻击,最后留在擂台上的五个人,就是本次南院的参赛弟子。 这样的比赛方式说公平也公平,说不公平也不公平。 公平是因为不会有任何刻意安排,只要有本领,就可以立足于擂台之上。说不公平也不公平,有很多弟子事先会选好盟友,先一同对付其他人,然后增加自己留存在擂台上的机会。不管怎么说,还是实力决定着一切。 第40章 武陵城主女儿 南院的弟子在林帆的调动下,已经有了实质的变化。 首先是整体实力,在林帆丹药的作用下,他们的内力都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内力的提升带动的是境界的提升。 虽然对于林帆来说,他们服用的只是普通丹药,可就是这样的丹药,在医馆中也很难买到。 再加上林帆组建了十小义,两组十小义,一共二十人,他们的内功修炼和肉身修炼都是按照最高标准来要求的,他们的提升方式和林帆本人并没有多大区别,关键看他们的悟性了。 在众多顶级灵丹的加持下,他们的功力早已今非昔比。 还有就是林帆、子慕和枫无涯,他们从一开始就和林帆的修炼资源一致,再加上他们的修炼刻苦,他们早已经悄悄地超越西院弟子,甚至达到匹敌东院弟子的水平。 整个杂役院,焕发出的生机与活力,早已经不是先前的杂役院。 这最大的功劳,要属于林帆。 杂役院的五名参赛弟子选拔开始了,五百多名弟子纷纷站到了擂台上。 比赛号令刚一发出,还没等到林帆、子慕、枫无涯出手,两组十小义就行动起来。 他们以绝对的优势把众多杂役院弟子纷纷打下擂台。 在十小义联合的攻击下,杂役院的弟子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打下擂台。 从观看者的角度来看,只见成片成片的人滚落下擂台。 很快,擂台上只剩下两组十小义和林帆、子慕和枫无涯。 三位长老和东西院弟子不知道林帆组建十小义之事,其他的杂役院弟子也不知道此事。 他们皆惊叹,同样是杂役院弟子,同样的修炼方法,为什么一出手,实力差距这么明显。 按照刚才出手的水平,这台上的二十名弟子的实力,绝对不亚于西院的弟子。 擂台上只剩下二十三人,分别是两组十小义和林帆、子慕、枫无涯。 两组十小义并没有继续出手,而是一组留下一人后,其他人纷纷跳下擂台,十小义中留下的人分别是庞策和黎夜。 众多观众被这一幕更是惊呆了,他们不仅感叹的是这二十人的实力,同时敬佩的是主动跳下擂台弟子的凛然,他们把名额主动让给了林帆、子慕、枫无涯、庞策、黎夜五个人。 良久,三位长老才从刚才激动人心的一幕中清醒过来,他们没想到,自从林帆打败刀疤之后,南院的人心和境界都焕然一新。 “下面,我宣布,参加下等水平比赛的弟子是,林帆、子慕、枫无涯、庞策、黎夜!” 大长老宣布过后,全场出现了沸腾的局面,他们看到五人的实至名归,都显得有些激动。 虽然林帆、子慕、枫无涯在整个比赛过程中没有出手,但是大家从十小义的表现可以隐约感觉到他们的实力。 这让稍后的门派之争更有看点,留下了最好的悬念。 大家都想在门派比赛时,看一下林帆三人的真正实力。 林帆五人轻松地走下擂台,回到杂役院弟子该待在的位置上,大家都纷纷鼓掌,庆祝他们成为杂役院最杰出的五名弟子。 凝莜也被这一幕感动,她走向前,紧紧地抱住林帆,林帆很自然地抱住凝莜。 他完全没有顾及到,站在一旁的子慕和远远观望他的西院八仙女之首。 接下来就是西院弟子的五名参赛弟子名额之争了。 西院弟子没有南院弟子人数那么多,总共也就一百人。 毕竟,西院弟子都是从南院弟子中选拔出来的佼佼者。 比赛一开始,擂台上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台上的百名弟子没有各自混战,而是九十多名弟子把八名弟子围在中央,齐齐向这八名弟子进行攻击。 林帆在台下看得清楚,这被围攻的八名弟子,不就是众人口中的八大仙女吗? “这是怎么个打法?”林帆不解地问道。 子慕回答道: “据说,西院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有八位女子,西院弟子称她们为八大仙女,八大仙女练就了一个莲花落阵,此阵威力极大,入阵之人很难脱身,极其容易被莲花落阵吞噬。看来西院弟子也是事先商量好,先集中力量对付八大仙女,把八大仙女打败之后,他们再争取前五名的参赛资格。” “原来如此!” 只见八大仙女个个美艳过人,尤其是那个大姐,也就是在东院为林帆求情的那位女子,更是美目流盼,身影窈窕,连打斗都充满美感。 让台下的众弟子既紧张,又大饱眼福。 比赛还是非常残酷的,九十多名弟子齐齐发功,朝着围在中心的八大仙女使出全力。 八大仙女看起来不慌不忙,七大仙女把大姐围在中心,她们向四周做出抵御。 八大仙女的水平果然名不虚传,七个仙女竟然和九十多名西院弟子打成了平手。 此时,大姐看到双方已经陷入焦灼状态,连忙发功: “莲花有情!” 只见八大仙女中的大姐使出一招,擂台上出现无数真气凝结成的莲花瓣,向众多西院弟子打去。 这一招莲花有情,瞬间破掉了九十多名弟子形成的围拢大阵,有半数的西院弟子被打下擂台。 很快,擂台上只剩下半数的西院弟子,八大仙女中的大姐再不出力,七大仙女一掌一掌打出,众多西院弟子纷纷被打下擂台,被冲散的西院弟子根本就不是八大仙女的对手,一会儿功夫,八大仙女把擂台上的西院弟子都打到擂台之下,擂台上,只剩下八位国色天香的女子。 “五位姐姐,我们三个妹妹就先下去了,你们一定要替我们赢得这场比赛!” 说完,三位仙女齐齐跳下擂台,把名额留给了五位姐姐。 这一战,整个七星门弟子算是大饱眼福。都说西院八大仙女功法高强,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证过。 人们甚至都怀疑,八大仙女一个比一个娇美过人,有力量打人吗?这一次,大家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美的力量。 她们不但把自身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也把自身实力展现出来,叫西院众多弟子输得心服口服。 全场开始呐喊,大家都被八大仙女给迷倒了。 “八仙女,八仙女!”台下已经情不自禁地呐喊起来。 “哈哈哈,好,我七星门真是人才辈出,功法人才样样一流,这样的比赛真是看着让人心潮澎湃!”大长老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说道。 “现在,我宣布,参加中等水平比赛的弟子是倾凡、柏香、洛文、烟南、紫春!” “原来这八大仙女的前五位姐姐,不但相貌出众,而且名字也是非常好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大姐应该叫倾凡。”枫无涯对着林帆说道。 最后一场比赛,也就是东院弟子的比赛,东院弟子总共有二十名,都是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其中梓亥离三位弟子是三位长老从亲传弟子中再次提拔出来的,专门接受门派特定任务的弟子,大部分任务是刺杀,这也是七星门的资金来源之一。 源辉被杀害后,源梓亥离只剩下梓亥离三个人,这依然不影响三个人的战斗力,他们的功力依然是整个七星门的骄傲。 二十名弟子登上了擂台,比赛开始后,他们并没有搞什么战术,直接就是一对一的战了起来,二十名弟子非常有默契,自动结成了十组。 都是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们谁都不服谁,上来就是全力相搏。 由于他们的功法都是三位长老亲传的,因此打斗的招式都相差无几,比赛一时陷入僵局状态。 还是梓亥离三位弟子的实战经验丰富,他们经常执行杀人任务,因此出手更加狠辣,很快他们的对手就被打下擂台。 紧接着,梓亥离又去寻找新的对手,看到他们一个对一个的打法,梓亥离有些想笑。 “你们两个,一起来打我吧!”梓文对着两名亲传弟子说道。 “欺人太甚!” 两名弟子不再交手,转身一同攻向梓文。亥北见梓文一人挑战两个,也照猫画虎地同两位弟子打了起来,离靖同样是。 只见梓文、亥北、离靖一人战俩,照样不落下风,他们的功法、肉身、实战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很快,和他们交战的两名弟子双双落败。 最后剩余的八名弟子同时围攻梓文、亥北和离靖,三人更是不慌不忙。 “冰蚕掌!” 梓亥离三人同时出掌,八位弟子尽皆向擂台外飞去,梓文和亥北清楚地记得比赛规则,把飞出去的弟子又拉回两个,算是凑数的。 两名弟子虽然再次回到擂台,但是脸上不但没有喜悦之色,反而写满了不服。 但是比赛结束了,亲传弟子的五名参赛者也确定了。 面对这样碾压式的打斗,大家看着兴致并不高,大家觉得梓亥离有点过于傲慢,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好,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我宣布,参加上等水平比赛的弟子是梓文、亥北、离靖、旭风、星洲!” 经过半日的时间,十五位参赛弟子的名单已经确定,这十五位弟子接下来就是安心修炼,等待武陵城门派比武大赛的到来。 林帆的修炼节奏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他每日给自己服用灵丹的同时,也要给嘲风剑吸收紫灵丹,凝莜每天也在服用紫灵丹,她的内力水平早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只是她不学武道,把精力全都放在治病救人上。 她还是有遗憾的,就是爷爷那晚心脉中毒,她没有能力医治。 幸好爷爷在临终前也安慰她,这个毒爷爷自己都解不了。 这更让她下定决心,成为一名顶级医家,能医好各类疾病。 子慕不但每天自己按部就班地修炼,还要负责十小义的修炼。 虽然十小义只有两人参加了门派比赛,但是他们都没有怨言,因为在林帆的教导下,他们的格局也打开了,知道以后留给他们做的事情还很多,不要纠结于是否参加这场比赛。 况且他们的功力已经大增,早已不是一般杂役院弟子所能比的,他们还是为此感到高兴。 枫无涯同样还是只炼肉身,不修内功,他牢牢记住师父的话,肉身强悍可以让他抵御对手的强攻,瞬息移动可以秒杀对手,曚月弓可以让他杀敌于百丈之外,如果他还要修炼内功的话,出手之前首先要调动真气,调动真气需要一个过程,那他的瞬息移动就会大打折扣。 这就相当于用自己的劣势填补自己的优势,反而让自己掣肘,目前的修炼最适合他。 但是他并不阻碍他带领的十小义修炼内功,因为他的十小义没有人会瞬息移动,所以常规的修炼才是最适合他们的。 林帆正在自己的房间内修炼,突然门外出现几声敲门声。 “谁呀,直接进来就行!”林帆以为是子慕或者枫无涯,随意喊道。 “是我,西院倾凡。” 倾凡?难道是西院八大仙女中的大姐?她来做什么? 林帆看了一眼正在研读医书的凝莜,凝莜这被这个声音怔了一下,随后缓过神来。 “林大哥,快开门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林帆马上起身去开门,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倾凡正是西院八大仙女之首,也是那日在东院正殿替他说话的女子。 “倾凡姐姐,真是贵客,请进!” 倾凡慢悠悠地走进林帆的房间,看到同在屋中的凝莜,凝莜对倾凡微微一笑,倾凡也对凝莜轻轻一礼。 “快请坐,倾凡姐姐,我这杂役院比不上你的西院,您就将就一下!” “不要总是姐姐姐姐地叫我,我才十六岁,我看起来很像姐姐吗?直接叫我倾凡就行!” 林帆看着倾凡绝美的容颜,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有种要陷进去的感觉。 还好凝莜就在旁边,自己心里镇定了几分。 “好的,倾凡,你找我来有何事?” “昨天的比赛你虽然未出手,但是看那二十名南院弟子的功法,是你调教出来的吧?” 林帆心想:这个你都能看出来,我还是先不告诉你实话了。 “不,是他们悟性高,达到了那个境界。”林帆面露尴尬地说道。 “我们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你对我有戒心是应该的。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武陵城城主的女儿,我本可以在家请得名师,可是我更愿意来门派中修炼,我现在和你坦诚了,你是不是应该也和我坦诚以待,就像你对这位姑娘还有你的另两个同伴一样。” 武陵城主的女儿,这不就是千金大小姐吗? 我的天呀! 怎么会碰到这样的女孩,关键是长得还这么完美无瑕。 “是,我可以坦诚,这二十名弟子是我调教出来的。” 第41章 击退匪贼 “我想也是。前些时日,你在和刀疤交手时,我发现你使用的招数多为剑招,我猜你是个剑修。一个剑修,不拔剑,就是在隐藏实力,你打败刀疤,也就用了一成功力而已。你如此隐藏实力,我想,整个七星门,除了三大长老,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倾凡果真非一般女子,林帆的心思竟然被她猜得透透的。 “我确实在有意隐藏实力,因为七星门对我而言,并非绝对安全的地方,有很多对我不利的因素,我越是藏巧于拙,对我越有好处。” “明白,你说得有道理。我这两天打算回家一趟,想邀请你一块回去,你是否愿意?” “这个,我,倾凡,这个事情来得有点突然,可不可以容我考虑一下?” “可以,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就约你去我家,这确实挺让人为难的,我明天还来找你,希望你能给我答复。” “好的,明天我一定答复你。” 倾凡离开了林帆的房间,回到西院。 这一幕被许多杂役院弟子看到,大家都惊叹不已,感叹林帆艳福不浅。 “林帆大哥怀中抱着一个,这又有八大仙女之首的倾凡主动送上门,真是让人羡慕呀!” “你羡慕得来吗?你也有林帆大哥那样的本事不就行了!” 子慕和枫无涯也来到林帆的房间,在林帆的诉说下,他们也知道倾凡邀请林帆去她家的事情。 “我不是很想去!”林帆说道。 “为什么,人家身为西院八大仙女之首,又是武陵城主的千金,约你去她家,这是多大的荣耀,要我,我肯定立刻答应!”枫无涯说道。 凝莜看出了林帆的心思,问道: “林大哥,你为什么不想去倾凡家呢?” “倾凡的父亲是武陵城主,是达官贵人,官场中的人物,不是阴谋就是阳谋,我一介剑修,跟这些贵人实在说不上什么话!” “林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倾凡就是贵人的女儿,你感觉她有一点官家的气势吗?说话还如此坦率。而且,你现在需要接触一下像武陵城主这样的达官贵人。” “莜儿,这话怎么讲?” “你想想,我们身在七星门,除了修炼,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林帆想了想,突然说道: “找姐姐!” “对呀,找姐姐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只有找到了姐姐,我们一家人才算团聚,我们的心才会踏实,我们的幸福生活才会到来。而我们,现在身在七星门,消息非常闭塞,单凭我们几个,找到姐姐的机会非常渺茫。如果我们能和倾凡的爹爹交好,让他动用武陵城所有差役的力量来找姐姐的话,那一定事半功倍,你说呢?”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我一定去倾凡家!” 看到凝莜脸上稍微显露的一丝不悦,林帆马上说: “明天,倾凡来的时候,我就说带着你们一起去,她应该不会拒绝。” “啊?我也能去城主大人家,太好了,好想见识一下,城主大人是何风采?” 第二天,倾凡如约而至,她来到林帆的房间,问道: “怎么样,给你一天的时间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带着凝莜、子慕、枫无涯一起去。” 倾凡想了一下,点点头。 “好吧,叫上你的朋友也好!” 枫无涯一听能去倾凡家,内心的激动就差写在脸上,倾凡看到枫无涯开心的样子,低头笑了一下。 “明天上午,我们就出发,七星门离我家很近,坐马车一个时辰就到,你们不用准备什么,家里什么都有。” 到了晚上,林帆看起来有些躁动,不知是被倾凡相邀感到兴奋,还是心中有疑问。 他躺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平时一躺下就能睡着,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 林帆轻轻地把凝莜搂在怀里,说道: “我在想,为什么倾凡要主动邀我去她家呢?” 凝莜一笑,说道: “她肯定是喜欢你,让她爹爹看看她的未来女婿!” “别胡说,我和你都没有行过夫妻之礼,怎么会成为她的男人呢!” “那可不一定,有我在你当然不敢,就怕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不会的,我肯定不会的,睡觉!” 林帆轻轻地吻了一下凝莜的双唇,两个人渐渐进入梦乡。 天亮了,林帆和凝莜早早地起床,枫无涯也起来得特别早,来到林帆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子慕也到了。 他们一起吃过早饭,就在林帆的房间中等待着倾凡。 一会儿的工夫,倾凡也来到林帆的房间。 “我们出发吧!”倾凡喊道。 随后,几个人来到七星门的大门口,一辆豪华的马车已经停靠在七星门大门口,驾马车的师傅看到倾凡出来了,连忙从马车上下来,跪下道: “大小姐,您来了,快上马车吧!” 倾凡带着林帆几个人上了马车,不到一个时辰,几人来到倾凡家。 倾凡家的大门非常阔气,门上的匾额写着“武陵城主”四个字。 走进院子里,楼台轩榭,比七星门的布置还要雅致。 倾凡带着四人来到正堂,只见正堂站着一个中年人,他一身蓝色锦袍,手中拿着一把白色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脚上一双黑色靴子,看起来温文尔雅。 “爹爹!”倾凡喊了一声,抱住了眼前这人。 “凡儿,你回来了!这段时间有没有受苦?” “没有,凡儿过得可好了!” 这一幕让林帆有些恍惚,曾几何时,他也是爹爹疼爱,姐姐照顾的小孩子,每天是那么的幸福快乐。 而现在,他却莫名其妙地做起了大哥,成为很多人的依靠,他好想回到有爹爹和姐姐陪伴在身边的时候,可是爹爹已去,姐姐下落不明。 “我一定要找到姐姐!”林帆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凝莜似乎看透林帆的心思,用手轻轻地拉了一下林帆的手,林帆这才从回忆中恢复过来。 “爹爹,我来给您介绍我在七星门认识的朋友,这位叫林帆,这位是凝莜,这位是子慕,这位是枫无涯,他们都是特别友好的人!” “林帆,这是我的爹爹!” 林帆几人连忙躬身一礼,说道: “伯父好!” “你们几位好,在七星门,承蒙几位贤侄照顾,倾凡才能老老实实地呆在七星门,不然还不知道给我惹多少麻烦,哈哈!” “爹爹,哪有这样说女儿的!” “几位赶紧坐下,来人,上茶!” “爹爹,我这四位朋友本领极高,应该可以说是七星门最顶级的武修了,您不是最近有烦恼吗?可以向他们诉说一下。” 林帆一听,果然是有事相请,才叫他们来的。 林帆微微拱手道: “伯父,有什么烦恼可以随时告诉我们,我们愿意效犬马之劳!” “贤侄言重了。你可能也知道,我是这武陵城主,管理着武陵城的大小事务。最近武陵城外的官道上,来了一拨匪贼,他们个个功法强悍,专门打劫途径此处的商队,连官银都敢抢。我们的人想了各种办法,竟不能伤及他们分毫。我料想这帮匪贼定是武道中人,我们官兵的实力远不如他们,我想问一下,几位贤侄可有良策?” “回禀伯父,这个好说,我枫无涯可以一箭一个,保证打得这些匪贼有来无回。” 倾凡的爹爹满意地点点头。 “伯父,可否带我们去那官道看看,我们现场去看看实际情况,好设下埋伏,捉拿住这帮匪贼。” “如此甚好,来人,准备马车,我们前往官道!” 随后,马车带着倾凡父女俩、林帆四人出了武陵城,来到官道上。 只见这官道两边都是树林,树林茂密,特别容易让匪贼埋伏于此。 “这群匪贼心狠手辣,抢夺完钱财定要杀人灭口,我们派去的官兵也是无一生还,所以,这群匪贼在这打劫一月有余,我们毫无线索,商队个个人心惶惶,不敢出货。如此下去,不出三月,武陵城内必然混乱。所以,特请几位贤侄想想办法,老夫替武陵城的百姓先谢过了。” “伯父无需过忧,你大可通知商队正常运行,我们会在这条官道上设下埋伏,如果匪贼真敢在光天化日下打劫杀人,我们定给他们好看。” “好好,有贤侄这句话,伯父就放心了,我这就通知商队正常通行。” 林帆想了一下,对子慕和枫无涯说: “子慕、枫老弟,去七星门外,吹响暗号,把十小义召集来,该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好的,林帆大哥!” 不到两个时辰,子慕和枫无涯带着两队十小义赶到官道处。 “林帆大哥,十小义已到,你下命令吧!” “十小义听令,命你们埋伏在官道两侧,一里一人,如果发现匪贼,号箭为令,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把这群十恶不赦的匪贼捉拿归案!” “是!” 两组十小义在官道两侧埋伏,延续了二十里。此时,大家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出货运货的商队开始正常运行,他们虽然得到官府的支持,可是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一只黑色的烈火冥鸦从商队上方飞过,然后朝远处飞去。 这一幕被林帆发现,他赶忙说: “跟上这支商队,一会儿匪贼就会出现!” 枫无涯发出号箭,命令十小义向他们靠拢。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一群骑着黑色烈马的匪贼把这支商队团团围住。 只见这些匪贼一个个身形彪悍,面露凶光,肉身力量强大,看起来刀枪不入。 “哈哈,好几天没有猎物了,终于又让我们逮住了,给我杀!” 商队的人顿时吓得跟丢了魂似的,聚拢在一起,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住手!” 林帆大声喝道,同时两组十小义把这些匪贼团团围住。 “嘿!又来了一群不怕死的,敢管爷爷的好事,一块杀!” 三四十名匪贼正要提刀杀来,林帆大喝一声: “且慢,敢问好汉来自何处?” “好汉?哈哈哈!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们,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来自血魂庄,干得就是打家劫舍的营生。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只是多一个刀下之鬼而已!” “血魂庄,我记下了,十小义,杀!” 只见子慕带领着一组十小义正面强攻,枫无涯则带领十小义远距离射箭,一会儿功夫,匪贼死伤已经过半。 “好你们这些小东西,敢和血魂庄结仇,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我们是七星门的!”说着林帆一剑砍下匪贼头领的一只胳膊。 “啊~七星门!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阻拦我们做事,啊~” “因为你们背离武道,伤害无辜,强抢钱财,我七星门林帆不会做事不管!” “好,七星门林帆是吧,我记住了,我们血魂庄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好,你最好能活着等到我杀到你们血魂庄!” 匪贼的头目也顾不上捡起自己的胳膊,拖着受伤的身子,带着几个命大的匪贼赶紧落荒而逃。 “赢了,赢了!”十小义大声欢呼着。 此时,倾凡和她的爹爹赶到,见到林帆打了胜仗,倾凡的爹爹连忙夸奖道: “贤侄真是智勇双全,怪不得凡儿在我面前总说你的好话,真是名不虚传!” “伯父过奖了,匪贼虽然打败,但是头目还是跑了,他们来自血魂庄,我想他们不会就此罢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贤侄考虑得很是周全,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都来我府下,我设宴招待大家!” 林帆没有拒绝,带着十小义都来到武陵城主的府上。 武陵城主设下宴席感谢他们,商队也派代表来感谢林帆。 “贤侄,你的这个十小义,是你训练出来的?” “是的,具体的训练是由子慕和枫老弟来做的,我只负责提供他们必要的灵丹。” 商队代表听到灵丹后,立刻眼中放光,说道: “敢问这位林英雄,你手上有多少灵丹?” 第42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林帆想了一下,说道: “实不相瞒,灵丹是我自己炼制的,要多少有多少?” 商队代表欢喜不已,说道: “林英雄能把自己的队伍训练得如此强悍,想必灵丹也是极品灵丹,我们商会的名字叫荣宝阁,有专门的丹药买卖的这一门生意,如果林英雄不嫌弃,我这有一张荣宝阁贵宾卡,你先收下,如果您想和荣宝阁做丹药上的生意,可以随时来荣宝阁找我。我们荣宝阁是全国连锁,规模非常大,和我们合作,受益的一定是您!” 林帆本不缺钱,他根本没有必要和荣宝阁进行生意上的合作,可是一听到荣宝阁在全国连锁,那他们的人脉就遍及全国,这对林帆来说,就非常重要,至少在找姐姐方面,他又多了一条线索。 “好的,我正在考虑丹药出售的问题,既然荣宝阁如此赏脸,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张贵宾卡,我先收下了,稍后,我会到荣宝阁亲自拜访。” “如此甚好,来,干杯!” 宴会一直进行到半夜,林帆、枫无涯也喝得迷迷糊糊,他们被安排在一个房间,十小义也得到了妥善安置。 倾凡让凝莜和子慕陪她一起睡,她们三人没怎么喝酒,因此非常清醒。 倾凡的闺房特别雅致,走进闺房,环顾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地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 这些宣纸好像好久没有人用过,虽然是新的,但是显得有些旧了。 桌子上摆放着几朵盛开的牡丹花,竹窗上挂着紫色薄纱,窗外的风儿徐徐吹过,连牡丹花都跟着摇曳。 凝莜和子慕来到倾凡的闺房,略有感慨,不愧是武陵城主的女儿,闺房竟然如此典雅。 三人共同沐浴在一个浴盘中,嬉戏打闹,好不快乐,整个屋子充满欢声笑语。 洗完澡后,三人躺在床上,开始聊天。虽然她们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像久别重逢,心中甚是欢喜。 “你们是怎么认识林帆的?”倾凡问凝莜和子慕。 凝莜想了想,说道: “我们都是陌馨镇的人,他是陌馨镇风清门的少主,我是陌馨镇清慕医馆馆主的孙女。有一次我上山采药,遇到了陌馨镇七星门的人,他们要抓我回七星门,幸亏林大哥出手救我,才让我摆脱魔爪。也正是林大哥救我,七星门展开了一系列的报复,爷爷死了,林大哥的爹爹也死了。” 说到这,凝莜面露难过,接着说道: “爷爷临终前把我托付给林大哥,林大哥也答应爷爷会照顾我一辈子。” “那你们整天睡在一起,肯定是夫妻了!” 凝莜沉默一下,回答: “算是夫妻吧,但是还没有正式拜堂,更没有行过夫妻之礼。” 听到这,倾凡和子慕都有些惊讶。 “什么!你们整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竟没有行夫妻之礼,这林帆难道是不爱你?” “他不是不爱我,他也几次想和我同房,都被我劝止住了。” “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因为目前的他,最重要的任务有两个,一是提高自己的境界,成为剑道巅峰人物,二是找到他的姐姐,这样才算一家人团聚,我们才有心思真正的享受鱼水之欢。我担心他陷入温柔乡之后,就会无法自拔,到时候,儿女情长,就英雄气短了。” “姐姐?林帆还有一个姐姐?”倾凡问道。 “是啊,是孪生姐姐,我们从陌馨镇逃出来时,就与姐姐走散了,我们刚到武陵城的时候,也招贴寻人启事,可是还是没有收到姐姐的任何信息。倾凡,你的爹爹是武陵城主,他一定有办法,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姐姐,对吗?” “这个,我可以和爹爹说,林帆为爹爹解决了大问题,这个他自然会尽全力。只是没有找到姐姐,你就这样素着林帆,是不是有些残忍,要是我,我会让他一边修炼,一边找姐姐,也要让他尝到甜头。” “我了解林帆,我们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到时候我们就会有孩子,建立普普通通的家庭,整日为家奔波,剑道一途,终会被生活湮没,我爱他,所以必须对他残忍。倾凡,你也不要太骄纵林大哥,可以吗?” “这个我会考虑。子慕你是怎么认识林帆他们的?” “我原本是雨洛镇七星门掌门之女,爹爹去世后,掌门之位传给大哥,可是二哥三哥知道大哥仁厚,总是不服从大哥指挥,导致整个七星门现在一盘散沙。我在家中没有立足之地,所以来到武陵城。在杂役院弟子选拔中,我的贴身侍女被他人杀害,我也差点遭到毒手,是林帆大哥出手相救,我才能顺利进入武陵城七星门。我在武陵城无依无靠,就和林帆大哥他们在一起。” “那你喜欢林帆吗?” 子慕看了一眼凝莜,说道: “喜欢是喜欢,可是喜欢也不一定占有呀,我感觉这样每天守在林帆大哥身边,就已经很开心了,别无他求。” “我跟你们都不一样,爱一个人,都要爱得轰轰烈烈,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爱付出给爱的人。” 三位绝色女子在闺房床上谈话到半夜,终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帆、枫无涯还有十小义来早早地拜会倾凡的爹爹,凝莜、倾凡、子慕也姗姗来迟。 早饭上,武陵城主依然是对林帆表达感激的话语,对林帆尽是夸赞。 “伯父过奖,其实我有一事需要伯父帮忙,还容许小侄向您道来!” “哦?贤侄有话尽管讲来!” 还没等到林帆开口,倾凡就抢过话题。 “爹爹,林帆有一个孪生姐姐,他们一来到武陵城就失散了。林帆在武陵城无依无靠,找到姐姐的机会无疑是大海捞针。您可以动用武陵城所有百姓的力量,来寻找林帆姐姐,只有林帆找到自己姐姐,他才能做回真正的林帆,这个忙你一定要帮他!” “原来是这样,小事一桩,我这就命手下全城张贴寻人启事,谁能提供有效线索,我就赏他两千颗紫晶。” “多谢伯父相助,这两千颗紫晶我定亲自奉上!” “这些都是小事,等有了你姐姐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早饭过后,也是林帆他们返回七星门的时间了,倾凡当然是一同回七星门。 在大门口,倾凡的爹爹亲自出来相送。 “伯父,那血魂庄损兵折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下一次来,会带更多的人来。我们马上就要举行武陵城门派比武了,这段时间我们会专心准备比赛,等比赛一过,我会亲自带人剿灭血魂庄,让他们再不能为非作歹。” “那就有劳贤侄了,比赛时要小心,莫要伤到自己!” “多谢伯父提醒!” 林帆、凝莜、倾凡、子慕、枫无涯还有两队十小义回到七星门。 虽然林帆的队伍人数不多,但却都是智勇双全的精英,有了十小义的相助,林帆大可以放开手脚做事。 回到七星门,林帆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认真修炼。他现在丹药充足,内力和肉身力量在持续进步,五行剑法也已经到了道剑第二阶段的第二剑式,他暂时没有继续向下学,他把目前掌握的功法领悟透彻,足可以跨越境界杀敌。 林帆和凝莜在房间里正各自忙着,林帆的房门突然被轻声敲响。 “谁呀?”林帆问了一句。 “我是西院弟子素锦,请开门说话。” 林帆一听到敲门声便猜到是西院来人,他本以为是倾凡,没想到是素锦,她并不知道素锦这个名字。 林帆连忙打开门,林帆一看,有些面熟,这也是西院八大仙女之一。 “素锦姑娘,前来所谓何事?” “我们大姐请您去趟西院,说是有事相商。” “好,稍后,我们就会去西院,去找倾凡。” “大姐特意交代,只有林帆公子一个人去,她只与你一个人商量事情。” 林帆无奈地看了一眼凝莜,凝莜“噗嗤”一声笑了,说道: “人家八大仙女之首盛情邀请你,你就不能推辞了,随着素锦姑娘去吧!” “那你自己先照顾一下自己,我去去就回!” “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林帆这才不情愿地离开凝莜,随着素锦来到西院,走到一间别致的房屋前。 素锦轻轻地敲动屋门,说道: “大姐,林帆公子已经带到。” “好的,让他进来吧!” “林帆公子请!” 林帆推开房门之后,走了进去,随后素锦把房门关上。 林帆缓缓走向倾凡,问道: “素锦说,你有事情要和我商量,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情找你商量?” “那我怎么知道?不会是行夫妻之礼吧?”林帆笑着说道。 “我在屋子里放了迷迭香,你有没有闻出来?” “嗯,是有一股热烈的香味。” “有了迷迭香,你可以暂时放下包袱,大胆地释放你的性情。” 林帆看着眼前的倾凡,轻笑一声说道: “其实没有迷迭香,我也可以的。” 说着,林帆一把将倾凡搂在怀里,吻住了她炙热的双唇,随后林帆轻轻褪去倾凡身上所有衣物。 此时的倾凡,女子如玉,二八年华,洁白无瑕,春光大好,一览无余。 这正是: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岁月也知春光好, 独上西楼会娇羞。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林帆和倾凡各自穿好衣物。 林帆从倾凡的房间走出,回到杂役院。 看到凝莜仍在钻研医书,林帆冲着凝莜笑了一下,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凝莜。 “一个时辰,商量什么事情商量这么久?” “找姐姐的事情。” 凝莜转过身,紧紧地抱住林帆,深深地吻住他,两个人吻在一起很久。 凝莜抚摸着林帆的脸颊,说道: “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没有,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们一定能很快找到姐姐,然后让姐姐做我们的主婚人,我们拜堂成亲。” “嗯。” 林帆单独去找倾凡,被西院的弟子看到了,这名西院弟子连忙跑到东院,向梓文报告。 “你说什么,林帆单独一个人去找倾凡,在倾凡的房间里足足呆了一个时辰,他们说什么了,你听到了吗?” “这个小的没敢去听,怕被其他仙女看到,那我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亥北听了,差点笑出来: “我说梓文师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问他们说了什么,你去飘香院找头牌,两个人在屋里,难道是聊天吗?” 梓文一拍桌子,桌子立刻四分五裂,他双目欲裂: “这个倾凡,我数次讨好于她,她对我连正眼都不看一下,竟然和杂役院的林帆搞到一起。看我不把林帆大卸八块,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梓文师兄,还有几天,门派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先沉住气,把比赛的事情准备妥当,等比赛一过,我们就手刃林帆。林帆实在是太嚣张了,说什么也要收拾一下他!” 面对亥北的劝说,梓文深深地闭上眼睛,随后怒目圆睁。 “好,就等到比赛之后,我要让林帆下去陪源辉师兄!” 很快,武陵城门派比武大赛如期而至,这次比武的盛况空前。 除了武陵城的两大门派风清门和七星门之外,还有一些规模较小的如神意门、天师门、云烟门、合欢派等等,总共参加比武的有二十几个门派。 比武的方式很简单,大家抽签决定,两个门派之间进行比试,获胜者同获胜者争取更高的名次,落败者和落败者争取更高的名次。每个门派派出三组代表,分别是初级水平、中等水平和高级水平的比试,放到七星门就是南院弟子、西院弟子和东院弟子。 为了让武陵城的比赛场面更加隆重,武道中组织这场比赛的代表还专门邀请来了武陵城主和荣宝阁商会会长,以壮声势。 第43章 对阵合欢派 本次比赛胜出的弟子,奖励也是非常丰厚,除了武陵城主的荣誉榜奖励和荣宝阁的丹药奖励外,还有最令人瞩目的龙血池奖励。 传说,两百年前,武陵城突降恶龙,它兴风作浪,危害武陵城百姓。 这时,幸得七星门和风清门两大长老都是出手,打裂了恶龙身上的鳞甲,恶龙也因此流下一滴血。 恶龙负伤,逃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可是恶龙流下的这滴鲜血,就像有生命一样,越来越多。 无奈,七星门和风清门为这些龙血建立了龙血池。 一次偶然的机会,有位武修进入了龙血池,当时大家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结果经过一段时间痛苦地挣扎后,他从龙血池中飞出。 他的肉身力量得到前所未有的突破。 于是龙血能淬炼肉身的说法便在武道上传开了,龙血池也成了武陵城最为神秘的地方。 开启龙血池的钥匙有两把,分别在风清门大长老和七星门大长老手里。 为了公平地享有龙血池中龙血的资源,武陵城全体武道修士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举办门派比赛,获胜者就有机会进入龙血池,获得龙血的滋润,让肉身力量前所未有地突破。 本次比赛的裁判一共有五人,他们分别是风清门大长老、七星门大长老、神意门大长老、天师门大长老、云烟门大长老。 虽然五位长老都希望自己的门派弟子会胜出,但是这次比赛是整个武陵城的门派之争,又有各方力量坐镇监督,他们肯定会做到公正公平。 主持这场比赛的主持司仪上场了,竟然是一个长相甜美,打扮美艳的女子,虽然是一名女子,但是从她的气场来看,也定是一位武道修者,修为还不浅。 “各位武陵城武道同行,欢迎大家在今日汇聚于此,共同切磋功法,交流心得,并且选出本年度最杰出的门派弟子。今年的比赛同往年一样,依然是抽签决定,两个门派进行初级、中级、高级水平弟子的对决,最终获胜者就是本年度的杰出弟子!” 台上的观众来自各个门派,还有众多散修,加上一些喜爱武道的人士。 听到主持司仪的介绍后,都欢呼不已。 主持司仪接着说道: “大家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一年举办一次门派比武大赛,是因为每年我们龙血池的龙血都会繁衍,我们需要有武道修者去吸收龙血。吸收龙血的好处自然不必多说,两百年了,很多顶级武道修者都是受到过龙血淬炼的。好,下面,我宣布,武陵城门派比武比赛,正式开始!” 二十几个门派一一进行抽签,来匹配自己的对手。 七星门的第一场比赛是对阵合欢派,一听合欢派这个名字,就会让人浮想联翩。也难怪,合欢派的修炼方式确实和其他门派有所不同,他们讲求的是男女双修。 每一名男弟子都要同时和一位女弟子共同修炼,以交媾之法修炼内功,男弟子采阴补阳,女弟子采阳补阴,共同进步。 合欢派到现在也有四五百年的历史,虽然这种修炼方式一直遭到主流门派的诟病,但还是有不少弟子选择加入合欢派,这种方法确实能够达到男女双修,提升内功的目的。 首先是七星门的初等水平弟子对阵合欢门初等水平的弟子,七星门派出的是林帆、子慕、枫无涯、庞策、黎夜,合欢门派出了三男两女。 由于合欢派弟子长期运用男女双修,这些弟子给人一种妖里妖气的感觉。 只见他们男子握扇,女子手持白绫,动作柔缓,略显轻佻。 合欢派的男子看着子慕,就像看到猎物一样,就想随时向前扑去。 合欢派的女子看到林帆几位男子,眉眼勾魂,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似的。 “大家不要看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眼神乱人心智,小心!” 子慕几人听到林帆的话后,皆把注意力放到对方的身上。 “下面,七星门和合欢派初级水平弟子交战,现在开始!” 随着主持司仪的一声令下,七星门南院弟子和合欢派初级弟子的比试开始了。 合欢派讲究先发制人,只见两名女子迅速甩出自己手中的白绫,将庞策和黎夜的身躯绑住,两名女子微笑着飞身上前,这股笑意让庞策和黎夜瞬间失去防御能力。 随后,两名女子一手握住白绫,一手幻化为掌,向庞策和黎夜拍来。 女子的手掌看似柔嫩无比,但却是劲力十足。林帆发现情况不对,赶紧命令枫无涯: “枫老弟,砍断合欢派两名女子手中的白绫!” “好嘞!” 只见枫无涯瞬息移动到庞策和黎夜跟前,抽出断空刀,一刀将两女子的白绫斩断,同时,枫无涯搭弓放箭,两只飞星箭迅速向两女子射去。 两女子惊骇异常,连忙躲闪。两女子知道,要是中了这一箭,必定非死即伤。 合欢门的三位男弟子见状,纷纷暴怒,朝着子慕冲杀过来。 只见合欢门男弟子的扇中带有暗箭,暗箭极速向子慕飞来。 林帆一个闪身,挡在子慕身前,调动五脏之气于掌中,轻轻一挥,几只暗箭纷纷落地。 “枫老弟、庞策、黎夜,你们对付那两名女子,我和子慕对付这三名男子,记住,打下擂台即可,切勿伤及性命!” “明白!” 看清楚合欢派的招法特点之后,林帆和子慕对抗合欢门显得游刃有余,他们不去看对手的眼睛,以免中了迷魂法,林帆和子慕皆调动出内力,来迎接合欢门男弟子随时放出的暗箭。 紧接着,他们便开始了近战,子慕本来就是雨洛镇七星门大小姐,拳脚掌已经炉火纯青,再加上林帆各种丹药的加持,功力早已今非昔比、 “落英掌!” 只见子慕调动真气,一掌向合欢派的一名男弟子拍去,男弟子全力防守,奈何子慕这一掌内力浑厚,虽然合欢派男子没有重伤暴毙,但是硬生生地被打退十丈之远,落在了地上,顿时,一口鲜血涌出。 “好!” 台下七星门的弟子见合欢派有人落下擂台,激动地欢呼起来。 台上的两名合欢派弟子见到自己的同门师兄被打下擂台,一时竟慌了神。 “黑白招魂!” 两名合欢门男子使出自己门派的绝学,黑白招魂,只见一黑一白两股真气向林帆涌来。 林帆暗暗感知此真气,黑白真气没有强劲的杀伤力,但是却可以令对手昏厥。 林帆没有躲避,直接使出七星门掌法。 “沧海掌!” 林帆的沧海掌和其他七星门弟子的沧海掌有很大不同,因为林帆是一名剑修,他没有拔剑,就是在隐藏实力。 虽然他没有拔剑,但是功法中尽含剑意,一招沧海掌,打出了掌劲,又同时剑意四射。 两名合欢门的黑白招魂顿时被击散,同时剑意刺穿两名弟子的身体。 林帆故意没有打中对方的要害,这使得合欢派两名弟子中掌后倒地不起。 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功法。 “林帆大哥太棒了,又打倒两个!” 枫无涯、庞策、黎夜正在和合欢派两名女子缠斗,合欢派两名女子没了白绫之后,好像手中没有了武器,变得很是被动。 她们几次尝试用迷魂法,都被枫无涯喝退而去。 三人均手中有刀,打得两名合欢派女弟子节节败退,最后瘫软地倒在擂台上。 枫无涯见状,急忙收手。 七星门与合欢派初等水平弟子的对抗,以七星门完胜结束。 风清门的初等水平弟子对决是和神意门,不出林帆所料,映月作为初等水平的参赛弟子参与了这场比赛。 风清门擅长兵器,映月使用的是雷霆鞭,她和四位同门师兄弟并肩作战。 神意门的初等水平弟子皆是男弟子,他们善于布阵。 比赛一开始,神意门就布下车悬阵。 所谓车悬阵,就是移形换位阵,五位弟子的身形极其灵活,让对手找不到攻击目标。 趁着对手防守出现疏漏,然后一击命中。 在比赛开始时,车悬阵立马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虽然风清门的弟子手中皆有武器,但是打出的功法接连扑空,被神意门的弟子轻松躲过。 而风清门弟子稍微一疏忽,就被神意门的弟子抓住机会。 瞬间,风清门的四位弟子都被神意门的弟子打下擂台。 此时,神意门一见自己的五位师兄弟已经打下风清门四位弟子,都欢呼起来,以为胜利一定属于他们。 没想到的是,车悬阵对于映月根本不起作用,因为映月的判断力早已超过车悬阵的速度。 映月故意露出破绽,让神意门弟子前来攻击。 神意门弟子不知是计,一名弟子猛攻而来。 只听“啪”的一声,神意门弟子被映月的雷霆鞭打出了十丈之远,神意门这名弟子瞬间倒地不起,晕厥过去。 四位神意门弟子一看情形不对,赶紧变换阵法,使出四象阵。 四人心想:用四人之绝对力量,肯定能压制住一个小姑娘。 于是,四人全力向映月围攻而来。 “雷霆旋风!” 映月挥动手中雷霆鞭,正面轰击神意门的四象阵。 由于映月内功深厚,神意门四名弟子就是合在一起,也抵挡不住映月的这一记雷霆旋风。 四名弟子朝着四个方向纷纷飞出,掉下擂台。 风清门顿时欢呼起来,对于映月的这种表现,他们如果是第一次看到,也会大吃一惊。 可是在风清门初等弟子选拔的时候,她已经表现出以一对十的实力,她能以一己之力,打翻神意门的五个人,整个风清门也就不再惊奇。 最终,风清门与神意门的初级弟子对抗,以风清门获胜收场。 接下来是中级弟子的对抗,七星门派出的是倾凡、柏香、洛文、烟南、紫春,也是七星门西院八大仙女的五位姐姐。 五位绝色女子一登场,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们身上。 只见五位女子绝美脸庞,透彻晶莹的双眸水光盈盈,粉嫩红唇鲜艳欲滴,墨发如锦缎披在身后。 这样的绝色女子,光是看,就叫人大饱眼福,还怎么忍心出手去打。 合欢派派出的五名弟子皆是男弟子,五名男弟子看着眼前如此貌美的仙女,他们的春心荡漾,脑海中尽显男女双修之态。 他们的眼神如鬼魅,直勾勾盯着倾凡五人。 倾凡也感受到合欢派弟子眼神的不对劲,立马说道: “莲花落阵!” 只见柏香、洛文、烟南、紫春四位女子把倾凡包围起来,四位女子同时向四周打出真气,真气幻化成莲花,重重地打在合欢派五名男弟子上。 合欢派一看迷魂法不起作用,赶紧合在一起,使出招魂幡。 招魂幡一出,柏香、洛文、烟南、紫春四位女子顿时有些晕厥之意。 此时,倾凡从莲花落阵中飞出。 “莲花有情!” 倾凡一掌莲花有情,直接打散合欢门五位弟子的招魂幡,柏香、洛文、烟南、紫春再次发力,合欢派五位弟子尽皆被打下擂台,重伤倒地。 “五位姐姐真厉害!”台下没有登台的三位妹妹齐声道。 台下七星门弟子也尽皆欢呼起来,他们又赢得了一场比赛。 全场的观众不但领略了五位女子的绝世容颜,更看到了她们的战力,无不心生爱慕与敬佩。 “我宣布,七星门与合欢派中级弟子比赛,七星门获胜!” 全场再次欢呼起来,倾凡走下擂台,径直站到林帆的身旁,这让在场的男子无不对林帆注意起来。 “这小子是谁,看起来这位仙女和他很是亲近?” 凝莜心中也大概知晓倾凡的心思,也是微微一笑。 林帆看了一眼身旁的凝莜,又看了一眼倾凡,没作表态,继续观看台上的其他比赛。 放眼风清门,他们中等水平的比赛虽然战起来有些辛苦,但是他们早在比赛之前,就研究了对手的详细资料。 对神意门的阵法也有了解,同时也想出了破敌之策。 这次对阵神意门,算是有备而来。因此,风清门中等水平弟子的比赛,依然取得胜利。 第44章 五强之争 接下来就是七星门高等水平弟子对阵合欢派高等水平弟子,七星门派出的是梓文、亥北、离靖、旭风、星洲。 这五位都是七星门三大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们也是整个七星门耗费精力最大的弟子,是七星门未来的希望。 而合欢派派出的五名弟子,皆是女子。 这场比赛,五男对五女,看点十足。 比赛一开始,合欢派五位女子就使出迷魂法,再加上五位女子看起来柔弱纤细,梓文等人顿时生出爱怜之心,他们放松警惕,防守也变得弱了下来。 合欢派的五位女子在擂台上舞动出妖娆的舞姿,梓文五人陷入深度的迷醉之中。 这时,合欢派的五位女子纷纷向梓文他们发出温柔地攻击,梓文几人慢慢地在朝擂台的边缘退去。 “危险,梓文师兄,醒醒!” 台下的七星门亲传弟子大喊道。 这一声喊叫,让梓文突然清醒过来,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在比赛,而且他们已经处于被动。 “大家提高警惕,不要中了对方的迷魂法!” 风清门五位亲传弟子逐渐清醒,五位合欢派女子见迷魂法不再起作用,反而使用猛烈的掌法,想将五人直接打下擂台。 梓文嗅到危险的气息,被合欢派耍得团团转,他已经恼羞成怒。 “北斗掌!” 梓文一掌拍出,刚劲有力,合欢派女弟子根本无力招架,正中此掌,顿时,女子被打到擂台边缘,倒地不起。 “好!”台下七星门弟子再次欢呼起来。 其他四位亲传弟子也没有手下留情,皆露出杀招。 “黑虎拳、神梦爪、混元腿、世尊掌!” 七星门四位亲传弟子祭出杀招,顿时合欢派四名女弟子抵挡不住这刚猛的力道,纷纷被打倒。 这场比赛,七星门又以碾压式的方式赢下来。 裁判席上的其他评委纷纷称赞道: “不愧为七星门的亲传弟子,不出手是不出手,一出手就将对手打倒。只是这拳脚无眼,五位弟子使出全力一击,未免也过于狠辣!” 七星门赢了,但是合欢派的五名女弟子躺在擂台上一动不动,被其他合欢派的弟子抬下擂台,她们的口中溢出鲜血,生命像是岌岌可危。 林帆想要上前一步,被凝莜拦下。 “林大哥,你不要露面了,这救人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只见凝莜走到合欢派五位受伤女弟子跟前,合欢派顿时生出戒备之心。 “不用害怕,我是七星门医道中人,不想让你们的师姐死,就让我来救她!” 合欢派看到凝莜真诚的面庞,纷纷让开一条路。 凝莜取出紫灵丹,分别给合欢派五名女子服下,顿时,女子的真气开始恢复,面容也变得红润。 随后,她们睁开了眼,能够站起来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五位女子齐声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受的内伤过于严重,还需静心运功恢复,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我等谨遵姑娘之命!” 凝莜再次回到林帆身边,对着林帆笑了笑,林帆也拉住凝莜的手。 倾凡站在林帆旁边,脸上不喜不忧。 七星门的三场比赛,皆是以胜利结束。 他们成功进入十强,接下来面对的是更加强劲的对手。 风清门这边,他们派出的是素来有风清门十大高手之称的前五名,这前五名并非浪得虚名,一人握着一把剑,境界早已跨入法剑高级阶段。 在对阵神意门的五位亲传弟子时,丝毫不落下风。 即使神意门祭出他们擅长的阵法,还是被风清门五大高手用剑雨打破。 擂台上剑雨细密,根本让神意门弟子无处藏身,只得用内功抵挡剑气。 “光龙剑!” 风清门五大高手同时使出光龙剑,剑气幻化成一条巨龙,直接扑向神意门的内力大阵,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神意门的阵势皆被打乱。 风清门弟子趁着神意门弟子慌乱之际,再次出剑,神意门弟子躲闪不及,正中剑气,纷纷倒地。 幸好剑气只是将对手击倒,并没有伤及心脉,他们只是受了点伤,没有性命之忧。 风清门弟子再次获胜,全场都沸腾起来,风清门也获得三连胜,成功晋级十强。 进入十强的门派有七星门、风清门、天师门、云烟门、衍月门、风雷阁、麒麟山庄、至尊派、光明教、昊天宗。 接下来,他们依然需要进行抽签,来决定进入五强的门派。 这一次七星门对战的是光明教,风清门对战的是风雷阁。 光明教和七星门的修炼功法可谓如出一辙,都是以内功修炼为主,以拳脚掌为主要攻击技法,加上武器作为辅助。 光明教创教也有千余年,是武道上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他们能进入十强,自然有他们的真本事。 七星门和光明教的第一轮比试开始了。 首先七星门派出的依然是初等水平弟子,由林帆、子慕、枫无涯、庞策和黎夜。 光明教派出的是三女二男,虽然光明教派出的女子不少,但是三位女子英气逼人,一身真气上下游走。 虽然只是初等水平弟子,但是也能看出他们是众多弟子中的佼佼者。 比赛开始了,林帆没有急于进行攻击,因为他要是使出十成力,别说这五位初等水平弟子,就是五位高等水平弟子,也将在他的剑气下灰飞烟灭。 这样做违背了林帆的剑道修炼,他深知,他们这五人初等弟子,才是七星门实力最强的,贸然出手,可能会弄巧成拙。 不如让光明教的弟子先出手,探知他们的实力,然后再用高于他们的功力略胜他们即可。 光明教不愧是名门正派,招招为实,径直打向林帆五人。 林帆调动五脏之气,用真气抵抗光明教一位女弟子的攻击。 虽然光明教女弟子一直处于进攻态势,但是林帆并没有躲闪,而是采用真气硬抗的方式,来和光明教女子硬碰硬。 一段连续的攻击之后,林帆和光明教女子接连受到重创。 虽然光明教女子是攻击方,但是被林帆抵挡回去的真气,同样打在光明教女子身上。 光明教女子没有林帆的肉身力量,十招之后,嘴角便流出鲜血,受了内伤。 “好厉害的家伙,不出招就把我震伤,暮叶,和我一起对付这小子!” “是,秋水师姐!” 光明教的暮叶和秋水战到一起,齐齐向林帆发出攻击。 林帆依旧是用真气抵御,把她二人打出的真气通通迎击回去。 林帆凭借着强大的肉身力量,没有丝毫损伤。 “摧山掌!” 光明教的秋水和暮叶使出门派绝学,摧山掌。 此掌虽由女子发出,但是掌力却如泰山压顶。 林帆稍微一想,还是没有出招,依然是用真气相迎,用肉身力量作为后盾。 只见一股强大的掌力向林帆袭来,林帆确实感受到很强的压力,但是他深知,扛过此掌,他的肉身力量就会是另一层境界,他的真气也会更加旺盛。 经过了片刻艰难的迎掌,林帆硬生生地把摧山掌给送了回去。 秋水和暮叶见到致命一击反噬回来,连忙倒退。眼看着她们就要跌落擂台。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后面扶住了秋水和暮叶,这道身影就是林帆。 林帆朝秋水和暮叶输送真气,顿时秋水和暮叶向这股反噬力量出掌。 “轰!” 摧山掌的反噬力量被化解,秋水和暮叶安全了。 两位女子再不与林帆交手,拱手一礼道: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林帆微微一笑,道: “好说,在下林帆!” “林帆,我们姐妹俩认识你了。” 随后,秋水下令道: “光明教停手!” 子慕、枫无涯、庞策、黎夜战得正酣,光明教的弟子竟然全部停手。 秋水向七星门五位弟子躬身一礼,其他四位光明教弟子也向林帆他们行了一礼。 林帆几人赶紧还礼,只见秋水向前拥抱了一下林帆,然后高高地举起林帆的胳膊。 “呦!七星门又赢了,光明教输得心服口服!”台下七星门的众弟子喊道。 面对这样的结果,七星门的大长老和光明教的大长老都始料未及。 光明教大长老向七星门大长老躬身一礼道: “没想到七星门有如此弟子,功法人才皆数第一,真是让老夫羡慕!” 大长老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对林帆也产生了新的认识。 之前在门派内选拔比赛时,根本就没轮到林帆出手。 经过这两场比赛,大长老深知林帆的与众不同。 只是大长老不知,这对于七星门来说,是福还是祸,对于整个武道一途千年来定下的规矩来说,是建设还是破坏。 “下面,我宣布,进入五强的初等弟子比赛获胜的门派是,七星门!” 美女主持司仪也是激动地喊出七星门的名字,眼神不住地看向林帆。 秋水主动拉住林帆的手,一同走下台去。 各自回到自己的门派阵营时,还显得依依不舍,秋水又是紧紧地拥抱了一下林帆。 林帆稍微有些恍惚,但一想到凝莜正在等自己,他轻轻地抱了一下秋水,两个对视一眼,各自回到自己的阵营。 “林大哥,你这泡妞的功夫真是到家了,擂台之上,稍有疏忽就会你死我亡,你竟然泡起妞来,你对自己的实力也太自信了吧!”枫无涯笑着说道。 “你懂什么,光明教出手光明磊落,一看便是名门正派,与其武斗,不如心斗,这样赢得岂不更是大快人心!” “还心斗,你把人家姑娘的心偷走了,赖上你怎么办,嫂嫂那边会吃醋的!” 林帆赶紧看了一眼凝莜,凝莜一把抱住林帆,给了林帆一个深深的吻。 林帆有些晕,她的脑海中闪现出和倾凡琴瑟和鸣的画面,又闪现出与秋水拥抱的画面。 林帆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凝莜,自己竟然守不住自己的性情,和其他女孩子情感荡漾,自己这样算是对得起凝莜吗? 说好的守护凝莜一辈子,现在就陷进去了,怎么办? 看着林帆焦急的眼神和额头上的汗珠,凝莜用衣袖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林帆的额头。 凝莜看出了林帆的心思,说道: “林大哥,你仁义无双,所做的事情都是遵循正道,不要有心理负担。自古美女爱英雄,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你,我不但不会生气,还会感到自豪,你明白吗?” “莜儿?” 还没等林帆继续往下说,凝莜用她的樱桃小口封住了林帆的嘴,示意他不用往下说。 林帆把凝莜轻轻抱在怀里,心里一切都释然了。 比赛继续,风清门的五位弟子对战的是风雷阁。 风雷阁,以法术最为着称,把真气幻化成风雨雷电,给对手以致命打击。 风雷阁门派不是很大,但是威名赫赫,门派对弟子的选拔非常苛刻,宁缺毋滥。 因为真气化为法术非常困难,要经历自身风雨雷电的侵袭,所以对弟子的选拔即要内功深厚,又要肉身强悍。 伤人先伤己,能站在擂台上的风雷阁弟子,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 “下面,我宣布,风清门与风雷阁初等水平弟子比赛,现在开始!” 风清门中走在前面的依旧是映月,映月根据风雷阁内力幻化法术的特点,知道他们运转功法的速度较慢,于是比赛一开始,就命其他四位弟子用剑贴身近战,让风雷阁疲于应付。 这招速战速决果然拥有奇效,风雷阁一时处于被动。 “飓风阵!” 只见风雷阁五位弟子皆向后大退一步,使出本门绝学飓风阵,擂台上此时狂风四起,飞沙走石,竟一时让风清门的弟子站不稳脚跟。 “雷霆旋风!” 映月舞动雷霆鞭,随即一道旋风向风雷阁的飓风阵正面迎去,由于映月的内力远超风雷阁的五位弟子,雷霆旋风硬生生撕裂了风雷阁的飓风阵。 “剑阵,上!” 随着映月一声令下,风清门四位弟子摆出风清门无敌剑阵。 剑阵释放的剑气如细雨般又细又密,打得风雷阁的五位弟子毫无招架之力。 五位弟子纷纷中招,跪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也溢出鲜血。 只见风雷阁的一位弟子不怒反笑,强忍剧痛,站起身来。 随后,其他四位弟子也艰难起身。 “赤风闪电!” 第45章 最终胜出者 风雷阁五位弟子使出绝招,只见他们的内力幻化成赤风闪电,向风清门的五位弟子袭来。 风清门弟子要是被这一招击中,会立刻元气大伤,倒地不起。 而且,这一招波及范围非常广,风清门弟子退无可退。 只见此时映月飞身向前,手中舒展雷霆鞭,把赤色闪电全都吸引到自己的雷霆鞭上,然后奋力一挥。 “雷霆一击!” 映月把风雷阁发出的内功幻化成的闪电吸收到自己的雷霆鞭上,又还了回去。 这一招非常像林帆的招法,以彼之力,还与彼身。 雷霆一击朝风雷阁的五位弟子激射而来,虽然他们经常接受风雨雷电的攻击,但是他们这一次是全力一击,这样的雷霆一击是超过他们承受范围的。 风雷阁五位弟子尽皆中招,只听到“啊啊”几声惨叫,五位弟子全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战斗力。 台下的风清门弟子欢呼起来,因为他们又赢得了一场比赛,而且这场比赛是险胜。 映月也是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还带着丝丝电意,不禁笑了一下。 “下面,我宣布,风清门与风雷阁初等弟子比赛,风清门胜!” 接下来的比赛就是七星门和光明教中等水平弟子的较量。 七星门派出的依然是倾凡、柏香、洛文、烟南、紫春五大仙女,光明教派出的四男一女。 由于两大门派的功法类似,所以这场比赛是一场绝对实力的比拼。 七星门五大仙女和光明教五大弟子战在一起,彼此不分胜负。 “摧山掌!” 光明教五大弟子齐齐祭出摧山掌,想以绝对实力击垮七星门五大仙女。 “莲花落阵!” 此时五大仙女组成莲花落阵,柏香、洛文、烟南和紫春把倾凡围在中心,四人催动真气,真气幻化成一片片莲花,逐渐瓦解着光明教的摧山掌,光明教的摧山掌在莲花落阵的反击下,竟不能前进分毫。 倾凡见时机已经成熟,从中心处跃起。 “莲花有情!” 倾凡在莲花落阵的基础上,又打出一招莲花有情,五位光明教弟子再也无力抵抗,阵型一下子散乱开来。 同时莲花落阵产生的莲花真气接连打到他们的身上,他们一下子受了内伤,纷纷倒地。 “赢了,五大仙女又赢下一局!”七星门的弟子们再次欢呼起来。 “下面,我宣布,七星门和光明教中等水平弟子的对抗,胜利者是,七星门!” 随着美女主持司仪的宣布结果,台下又是一阵欢呼声。 风清门这边,中等水平弟子的比赛,依然面对的是风雷阁,他们采取的是快进快出的方式,利用自己形成的剑阵布成一个周密的剑网,这样进可攻击,退可防守。 风雷阁在风清门剑阵的压迫下,一再后退,最后不得已使出赤风闪电。 风清门的中等水平弟子内功普遍比较雄厚,肉身力量尚可,在剑阵的保护下,硬是抵挡住了风雷阁的赤风闪电。 风雷阁弟子见自己的最强一击也没破掉风清门的剑阵,逐渐失去信心。 在风清门压迫式的剑阵下,风雷阁弟子硬生生被逼下擂台。 风清门再次获胜,台下风清门的众多弟子尽皆欢呼起来。 美女主持司仪宣布本场比赛的结果。 “风清门和风雷阁中等水平弟子比试的胜利者是,风清门!” 接下来是七星门的高等水平弟子和光明教的高等水平弟子的比赛。 他们经过前两场的比赛,对对方的出招方式大概都有了了解,所以,一上来就是绝对实力的硬拼。 梓文、亥北、离靖、旭风、星洲是本次七星门出战的弟子,梓文、亥北、离靖凭借着多年的刺杀经验,把光明教的弟子打得节节败退。 倒是旭风和星洲,由于实战经验不足,打得有些被动。 “逐一攻克!” 梓文一声令下,五人合在一起,先是朝光明教的一位落单弟子发出猛烈攻击。 “北斗掌!” 五人同时发出北斗掌,直接打中这名落单弟子。 另一名光明教弟子急忙前来营救,可是为时已晚,两人双双中掌,被打下擂台,受到重创。 但是这重创并不致命,好生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台上还剩下三名光明教的弟子,他们瞬间慌了神,使出本派绝学摧山掌。 奈何三人的摧山掌抵挡不住七星门五人的北斗掌,三人皆被打下擂台。 七星门高级水平弟子的比试又获得胜利,坐在裁判席上的几位长老纷纷向七星门大长老祝贺,祝贺七星门三组弟子都进入五强。 风清门和风雷阁的高级弟子比试,仍然是风清门弟子获胜,风清门三组弟子也成功进入五强。 此时,进入五强的门派有七星门、风清门、天师门、云烟门、麒麟山庄。 接下来的比赛,五个门派的弟子全都站到擂台上,最后哪个门派的弟子留在擂台上,就是最终比赛的获胜者。 初等水平的比赛开始了,七星门依然是林帆、子慕、枫无涯、庞策和黎夜,风清门是以映月为首的五位弟子。 天师门擅长道术,在之前的比赛中显示出超强的实力,不容小觑。 云烟门惯用兵器,和风清门如出一辙,但是他们的兵器不是主要用剑,而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 麒麟山庄擅长拳法,拳法刚劲,力可崩山。 二十五名弟子站到同一个擂台上,这将是一次难得的大混战。 比赛开始后,七星门的林帆几人很默契地和风清门的映月联合在一起,朝还没有联合在一起的天师门,云烟门、麒麟山庄逐个击破。 林帆、子慕、枫无涯、庞策、黎夜和映月,都是有着其他门派弟子无法匹敌的内力和肉身力量,因此,在片刻时间内,这些弟子被横扫出战场,最后战场上只剩下七星门林帆五位弟子和风清门映月五位弟子。 战到此时,林帆本不想再打下去,可是比赛就是比赛,获胜方只能有一个。 林帆没有继续出手,而是看着子慕、枫无涯他们把风清门的其他四位弟子打下擂台。 同时,映月把庞策和黎夜也打下擂台。 此时擂台上只剩下林帆、子慕、映月和枫无涯。 林帆彻底站到擂台一边,枫无涯也不想出手了,只有子慕和映月两个人还在交手,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转眼间一百个回合已经打完,仍然不分胜负。 “林帆、枫无涯你们快出手,结束战斗呀!” 坐在裁判台上的七星门大长老开始按捺不住,赶紧劝说林帆和枫无涯。 两人显露出疲劳的状态,谁都没有出手。 而子慕和映月的功法力量和肉身力量不相上下,谁也不能彻底战胜谁。 这可急坏了作为裁判的五大长老,按照比赛的规则,谁最终站在这个擂台上,谁就是胜利者,可是七星门和风清门两位弟子打得难解难分,根本一时分不出胜负。 最后裁判以投票的方式,决定是继续比下去还是两大门派同时胜出。 最终,大家决定两大门派的初等水平比拼是以双方均胜出而结束。 主持司仪快速叫停擂台上还在继续战斗的两人。 “好了,停手吧!我宣布本次武陵城门派比赛低等水平的最终获胜者是林帆、子慕、映月、枫无涯!” 全场的七星门弟子和风清门弟子都欢呼起来,他们并列夺得第一名。 而林帆和枫无涯的故意放水,也让七星门大长老怀疑他们和映月根本就是认识的,关系还非常要好。 看出这层关系的,也有风清门的大长老。 比赛还在继续,下面是七星门、风清门、天师门、云烟门、麒麟山庄中等水平的比赛。倾凡、柏香、洛文、烟南、紫春很默契地和风清门的五位弟子眼神进行了一下交流,他们联合起来攻击其他门派。 其他三大门派在上一场比赛吃亏以后,三大门派迅速联合起来,企图压制七星门和风清门。 七星门的五大仙女祭出莲花落阵,风清门的五位弟子祭出剑阵,两大阵法把天师门、云烟门、麒麟山庄的弟子冲得四散逃窜,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很快,擂台上只剩下七星门的五大仙女和风清门的五位弟子。 七星门注重内功,擅长拳脚掌,再加上五大仙女的莲花落阵,很容易压制住风清门的剑阵。 五大仙女和风清门的五位弟子并没有交情,所以两门派对决时谁也没有手下留情。 在莲花落阵的攻击下,五大仙女很快和风清门五大弟子的剑阵形成对峙状态。 倾凡见时机成熟,再次祭出莲花有情,风清门的剑阵瞬间破碎,身受众多莲花掌印,风清门弟子败下阵来。 中级弟子水平的比赛,最终以七星门五大仙女获胜而告终。 最后压轴的是高级水平弟子的比试,七星门梓文、亥北、离靖、旭风、星洲都是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态度非常傲慢,并没有和风清门的弟子联合。 而风清门派出的五位弟子,是有着风清门十大高手之称的前五名出战,他们也是风清门两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虽然七星门和风清门弟子没有联合,但是彼此并没有相互攻击,而是先对着天师门、云烟门、麒麟山庄的弟子攻去,他们如恶虎扑羊,硬是把其他三大派的弟子纷纷打成重伤。 最后,留在台上的,只有七星门的五位亲传弟子,和风清门的五大高手。 十位弟子都是亲传弟子,境界都是在法剑中高级阶段,一边是注重内功,擅长拳脚掌,一边是注重外功,擅长兵器。 十个人分为五组,分别战了起来,双方一开始都在躲避对方的攻击,可是一味地躲避根本没办法打败对手,他们可不像林帆和映月的关系,彼此下不去手。 他们逐渐地从躲避攻击开始硬碰硬攻击,双方都受了伤。 这样分散打击双方都不占优势,索性双方都合在一起。 “北斗掌!” “光龙剑!” 双方皆使出全力,想给对方致命一击,只听“轰”的一声,双方弟子纷纷飞出五丈远,十名弟子全都掉下擂台,躺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这算什么结果?”裁判台上神意门大长老问出。 “算什么,都掉下擂台,当然是同时算输!”天师门大长老说道。 没办法,比赛的最初规定是,谁最终站在这个擂台上,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七星门和风清门高级弟子的比试,以两败俱伤结束,都没有人站到擂台上,裁判只能判定双方都输了。 这样的结果让梓文他们睚眦欲裂,杂役院林帆他们胜出了,西院五大仙女胜出了,唯独他们失败了。 而且他们还是三位长老的亲传弟子,是未来七星门的骄傲,这让他梓文怒急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比赛最终的胜出者是林帆、倾凡、子慕、映月、柏香、洛文、烟南、紫春、枫无涯这九名弟子,其中八名来自七星门,一位来自风清门。 主持司仪把九名弟子请到裁判席前,林帆看了一眼获胜者,露出欣慰的笑容。 “下面,我宣布本年度门派之争的胜出者是林帆、倾凡、子慕、映月、柏香、洛文、烟南、紫春、枫无涯,大家用欢呼声给以鼓励!” 台下响起了如雷般的欢呼声,主持司仪接着说道: “他们不仅给大家带来一场又一场精彩的比赛,同时也告诉我们,只有刻苦修炼才能勇攀高峰的道理。下面有请武陵城城主给大家送上奖励!” 武陵城主看到自己的女儿倾凡也站在领奖台上,内心欣慰万分,同时对林帆、子慕、枫无涯这些年轻武者刮目相看。 他们能从整个武陵城年轻武修中脱颖而出,当真是了不得! 武陵城主给了每人一个奖章,奖章上写着“武陵城未来英雄”几个字,虽然这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却是一份极其珍贵的荣誉,这代表着武陵城全体武修对他们的认可。 林帆拿着这枚奖章,心中不喜不忧。倒是枫无涯得到武陵城主亲自颁发的奖章,兴奋得不得了,拿起奖章就亲了一口,心想:有了这个奖章,就有了在七星门炫耀的资本。 第46章 凝莜遇险 荣宝阁商会给每位获胜者奖励了一颗气神丹,用来补充内力。 气神丹的纯度很高,是补充真气的上等丹药。 但是林帆对此并不稀奇,因为他在陌馨镇的时候,就见识过七星门的气神丹,效果和紫灵丹比起来,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因为林帆炼制的丹药都是顶级丹药,连荣宝阁都没有见到过,所以荣宝阁能拿出气神丹,足见荣宝阁的诚意。 当然,最重要的奖励,还是龙血池的奖励。 因为龙血池每年都会自行繁衍,而龙血又有淬炼肉身的强大功效,所以龙血池每年都会开放一次,算是给最有潜力的弟子的奖励。 风清门大长老和七星门大长老每人拿着一把钥匙,他们开启了龙血池的大门。 林帆、倾凡、子慕、映月、柏香、洛文、烟南、紫春、枫无涯这九名弟子,跟着两位大长老来到龙血池。 龙血池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很大的池塘,里面是鲜红的血液在翻滚,这些都是精纯的龙血。 “你们几位可以走下龙血池中,在里面的时间没有限制,如果承受不了可以自行离开。”风清门大长老说道。 “吸收龙血会淬炼肉身,可是这也是个非常艰难的过程,当你肉身的血液和龙血混合时,会产生极大的痛苦,忍受住这份痛苦,你的肉身就会有很大进步,忍受不住那就只能有小的进步,大家进去吧!” 九个人来到龙血池旁边,看着鲜红的龙血,心里有些紧张。 “用不用脱衣服?”枫无涯轻声问林帆。 “这都是女子,你脱衣服算怎么回事?” 他们缓缓地走进龙血池,一开始还好,感觉龙血很温和。 但是随着他们逐渐深入,一股灼烧感向他们袭来。慢慢,这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 “呀,好烫呀,不过很舒服!”枫无涯咬着牙说。 几位女子承受着龙血的灼烧,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她们在咬牙坚持,因为她们知道,这是提升自己难得的机会。 林帆、子慕、映月、枫无涯一直服用灵骨丹和凝血丹,所以肉身力量一直很强悍,面对霸道的龙血,他们还能坚持。 倾凡、柏香、洛文、烟南、紫春可就不一样了,她们一直修炼的是莲花落阵,修炼的是内功,对于这霸道的龙血,她们吸收起来显得很是艰难。 但是她们明白,这就是修炼,修炼没有一刻是轻松的。 九个人足足在龙血池中修炼了半天时间,门外守着的弟子以为他们遇到了危险,还不出来,就想进去看看。这被风清门和七星门的大长老拦住。 “吸收龙血的过程只会让他们非常辛苦,但不会有性命之忧,看来今年的弟子真是天纵之才,个个都那么坚强。放到每年,他们早就承受不住龙血的灼烧,走出龙血池了。” 半日之后,柏香、洛文、烟南、紫春终于忍受不住,她们走出龙血池,带着痛苦和满意的目光,敲响龙血池的大门。 她们经过龙血的淬炼,肉身力量得到质的改变,整个人也脱胎换骨。 两大长老听到敲门声,赶紧打开门,一看走出来四人,那里面还有五人,两位长老欣慰地点点头。 又过了半日倾凡、子慕、映月也感到肉身力量已经饱和,再也无法吸收龙血了,需要运功好好调息,她们也慢慢走出龙血池。 一天的龙血吸收,对她们来说也收获匪浅了。 枫无涯主要修炼的就是肉身,虽然他的肉身力量已经相当强悍,可是他对龙血依然充满渴望。 直到他身体的龙血出现饱和情况,他不得不走出龙血池,把自己吸收的龙血全部炼化到身体中。 倒是林帆,进入龙血池之后就消失了踪影,原来他坐到龙血池底部,一边运功一边吸收龙血,龙血一边被他吸收,一边融合成自己的血液,他采取的方式是慢吸收快融合的方式,导致他的身体一直对龙血有着极度的渴望。 龙血虽然会繁衍,但是也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让龙血池饱满起来。 林帆在龙血池中,丝毫没有饱足的意思。 看样子,这龙血池有多少龙血,他就要吸收多少龙血。 一天过去了,林帆还是没有出来。 两天过去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三天过去了,大家都等得有些着急了。 可是龙血池中依旧安安静静,就像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 只是龙血池的血液颜色开始变淡,再不如刚进入龙血池那般鲜红。 四天过去了,林帆还在全神贯注地吸收龙血。 五天过去了,龙血已经接近枯萎。 六天过去了,龙血池中可以看到一个清晰的身影,他在一边运功,一边缓慢的吸收龙血。 七天过去了,龙血池的龙血没有了一点血液颜色,整个龙血池变成了一池清水。 林帆再也不能吸收龙血了,从龙血池底站起身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真是太舒服了,真想一直呆在里面。” 风清门的大长老和七星门的大长老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因为从龙血池建立至今,还没有一个弟子能在龙血池中待上七天。 他们都担心林帆已经被龙血吞噬,打开龙血池大门。 枫无涯等一众弟子跟着进去看看情况,只见林帆正在龙血池中伸懒腰。 面对成为一池清水的龙血池,两位长老都惊骇了。 “林帆,这是怎么回事?”七星门大长老怒斥道。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我吸收不到龙血了,所以就站起来了。” “你把龙血池中的龙血都吸收干净了,龙血池再也不能繁衍出龙血了,你让后面的修炼弟子怎么淬炼肉身?” “这可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你们又没说,在龙血池中吸收龙血有时间限制!” 风清门长老看着七星门长老,作揖道: “恭喜七星门收得天才弟子,能承受住龙血的灼烧本就不简单,能把龙血全部吸收炼化更是百年难得一见,大长老应该高兴才是!” 七星门大长老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把龙血吸收得一干二净,林帆的肉身力量岂不逆天。 他开始回想林帆加入七星门之后,门派中发生的种种怪异之事,入门成绩第一,南院弟子水平进步神速,源辉被杀,栖霞山和流云山接连被盗,隐藏实力战胜其他门派弟子,吸干龙血池的所有龙血。 这林帆果真是武学妖孽,这样的妖孽天才,果真是我七星门的福气? 七星门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你既然能把龙血吸收得一干二净,说明你与龙血有缘,今后你的修为定能大增,要好好珍惜龙血给你带来的力量!” “弟子遵命。” 至此,激动人心的武陵城门派比武落下帷幕,获胜者也得到了应有的奖励,只是下一年的武陵城门派比赛,奖励就不会那么诱人了,因为林帆把龙血全部吸收干净了。 吸收完龙血的林帆犹如脱胎换骨,整个肉身力量,焕然一新。 龙血补充肉身的力量要比灵骨丹和凝血丹还要强悍。 林帆、凝莜、子慕、枫无涯,八大仙女都回到了七星门,他们的生活又恢复到往常,修炼又成了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林帆的房间内。 “主人,你的体内融入龙血后,你的血液会慢慢地被龙血代替。”嘲风剑灵说道。 “为什么?” “因为龙血的繁衍能力要比你自身血液的繁衍能力强太多,你浑身上下流淌的,将是龙血。” “那我岂不是龙族之人了!” “龙族不龙族我不知道,反正你再用血液召唤出我的时候,我的力量又会大增,杀伤力又是新的境界。” “那太好了,看来此次参加门派比武大赛,收获真是太大了!” “岂止是太大了,七星门和风清门傲视所有门派的王牌都没有了,都被你夺来了。” “没事,反正我也是七星门和风清门的人,他们的就是我的!” “七星门三位长老和风清门两位长老可不这么想,他们要是知道了你做过什么,一定会不遗余力得把你绞杀的。” 凝莜听到后,笑着说: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等哪天林大哥的实力超过那三大长老,看他们能怎么奈何林大哥!” “就是!” 正说话间,林帆的屋门又响了,林帆顿感不妙,肯定是倾凡派人又来了。 “谁呀?” “林帆公子,我是素锦,我们大姐想邀你去趟西院,她有事情和你相商。” 林帆打开门,素锦站在门外,走了进来。 林帆面容出现一丝为难,说道: “我可不可以带上莜儿?” “大姐说了,只让林帆公子一个人来!” “可是,我答应过莜儿,会寸步不离地守护她!” “我的意思传达到了,请林帆公子快点答复吧!” 凝莜轻笑一声,对林帆说道: “林大哥,倾凡对你已经陷进去了,你不好好对待她一番,她是不会心满意足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可是你没有功法,我的处境并不是很安全,我怕你一个人会出事。” “一会儿我把子慕和枫大哥叫来,让他们陪着我,不就好了吗?” 林帆恍然大悟,赶紧把子慕和枫无涯叫来。 “你们两位先帮我陪一下莜儿,我去去就回来!” “林帆大哥可是去单独约会倾凡仙女?”枫无涯笑着说。 “我是有事情商量!” “林帆大哥,我可要提醒你,别修剑才刚刚开始,就当上爹爹了!” “少说句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去去就回!” 林帆和素锦来到倾凡的房间,林帆轻轻敲了一下倾凡的房门,倾凡把门打开。 “素锦,你退下吧!” “是,大姐。” 倾凡随即把门关上,一头扎进林帆怀里,她那温润的双唇紧紧地贴在林帆的嘴上。 林帆现在是非常冷静的,他吻了一会儿倾凡,轻轻推开倾凡。 “你不是有事和我商量吗?” “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事情呀!” 倾凡轻轻地解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顿时,倾凡绝美的胴体展现在林帆面前。 林帆把倾凡轻轻抱了起来,缓缓放在床上,他也褪去身上的衣物。 “我没有找到姐姐,没有达到剑道巅峰,承诺不了你什么,就算我们行了夫妻之礼,我们也只能是一对露水夫妻。” “我爱你,就现在,不要想那么多!” “你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 “那你就喜当爹爹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有使命在身,就怕辜负了你这样的好女孩。” “我也说过,我愿意为爱付出一切,粉身碎骨也不怕。” 两个人一边行夫妻之礼,一边谈着心。 “你让我来,是不是关于血魂庄的事情?” “嗯,爹爹说,血魂庄还是时不时骚扰官道上的商队,虽然他们有所忌惮,可是他们的人手也更多了。” “我需要率领十小义,彻底搅了血魂庄的老巢!” “血魂庄行事隐秘,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他们的老巢吧?” “我自有办法。”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倾凡和林帆都穿好衣服。 “你和我一块来我的房间,我们一起从长计议血魂庄这件事吧!” “嗯!” 倾凡的脸蛋露出娇红,轻轻点头。 “还有,我答应过莜儿,半步不会离开她,就算行动不方便,我也要把她放入锦盒世界中,不会单独把她留下,以后,我们不能总是这样了,我都无颜面对莜儿了!” “她吃醋了?” “正是因为她没有吃醋,我才觉得更加对不起她。” “她是为你好,我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 “好了,我答应你,不会再让你和你的心头好分开了!” 林帆轻轻吻了一下倾凡的双唇,倾凡的容颜显得更加绝美。 他们两人来到林帆的房间,只见林帆的房间房门是打开的,子慕和枫无涯都受伤躺在屋内。 “子慕、枫老弟,这是怎么了,莜儿呢?” 子慕和枫无涯像是中了暗掌,伤势看起来很严重,林帆赶紧拿出紫灵丹,给他们服下。过了一会儿,子慕和枫无涯开始慢慢恢复。 “林,林帆大哥,就在你刚出去的那一会儿,一个蒙面高手闯进你的屋子,把我们两个打伤,带走了凝莜。” “什么!”林帆顿时慌乱起来。 凝莜虽然不会功法,但是足智多谋,很多事情都是凝莜在帮林帆出主意,这下凝莜被人掳走,算是触碰到他一块极其敏感的逆鳞。 “蒙面人还说什么了?” “他要你带着五行乾坤炉去流云山顶找他,不然凝莜就会没命。” “流云山顶,五行乾坤炉,我这就去!” “等等,林帆,你先不要着急,救人我们一定会去救的,先不要慌张。今天这个事情怪我,我真不该让你丢下凝莜一个人,以后我再也不那么自私了。” “倾凡,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先快速想一下这件事情。” 子慕和枫无涯运功调息之后,再加上前段时间龙血的加持,恢复速度很快。 子慕说道: “此人能认识林帆大哥的房间,又知道林帆大哥有五行乾坤炉,还知道林帆大哥和凝莜的关系,又让我们去流云山救人,我断定,此人定是我七星门之人!” 林帆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 “对方的目的是五行乾坤炉,而且能一掌将你们打伤,功力一定不浅,就算梓亥离三大高手也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难道是七星门三大长老?” “林帆大哥,我们在兽山画图中的时候,你使用过五行乾坤炉,定是被三大长老看到,他们觊觎你的宝炉,才趁你不备,抓走凝莜的。” “好了,事情分析到这,已经基本上锁定是谁了,我这就去流云山顶!” “我们一起去,还是老办法,我帮你掠阵!”枫无涯说道。 倾凡和子慕说道: “我们也要去,要救人就一块去!” 第47章 三长老毙命 林帆点了点头,随即将他们送入锦盒世界中。 林帆御剑来到流云山,躲开了哨岗的查看,直奔流云山山顶而来。 到了山顶,只见凝莜被束缚着手脚,倒在地上,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蒙面人。 “好快的身手,说,七星门的炼矿炉是不是你偷的?敢说谎的话,就立马送她下地狱!” “是,炼矿炉是我偷的。” “那你把炼矿炉藏哪里了?” “我有一个锦盒世界,里面可以容纳万物,我把炼矿炉藏在锦盒世界了。” “锦盒世界?这类法宝我听说过,和储物戒指差不多。我要的五行乾坤炉呢?拿出来吧!” 林帆手里捧着五行乾坤炉,走向那个蒙面人,同时回头示意了枫无涯一下,枫无涯心领神会。 “把凝莜先还给我!” “好说,你只要把五行乾坤炉交给我,把其中的奥秘告诉我,我自然放人。” 林帆刚要伸手交给蒙面人五行乾坤炉的那一刻,一支飞星箭向蒙面人面部射来,蒙面人赶紧一个转身,躲过飞星箭。 “给你炉子!” 林帆把炉子抛向空中,蒙面人下意识地去接五行乾坤炉,林帆一个闪身,把凝莜抱在怀里,转身回到倾凡和子慕身边。 “照顾好莜儿!” 蒙面人接到炉子,口中哈哈大笑起来。 “三长老,你没有口诀,怎么使用这个炉子?” 蒙面人一看自己的身份被识破,索性摘下面巾,露出了真容,果然是三长老。 “林帆,你果真聪明,而且在武道一途,你也称得上是天才,我要是不现在出手,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现在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林帆愤然拔出嘲风剑,一道剑光带着无法匹敌的力量杀向三长老,只见三长老不慌不忙,轻轻一个甩袖,把林帆的剑气驱散掉。 三长老笑着说: “你虽然天才,但是你的境界低微,一个道剑第二阶段的剑修,怎么和我跨入圣剑层次的武修斗。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正说着,枫无涯又是一箭射来,他赶紧转移位置,以免被发现自己的射箭地点。 三长老轻松地躲过飞星箭,笑着说道: “在你们这个年龄段,你们当真是无敌的存在,但是你的错就错在你拥有至宝,你可知这五行乾坤炉的重要性,哈哈哈,我拥有了此炉,岂不是天下第一!” “别太得意,吃我一剑,轮回剑式!” 林帆使出一招轮回剑式,全力一击,剑意十足,这一剑包含了他所有的内力,以及刚刚练就的肉身力量。 剑气一分为三,分别向三长老的颈脉、心脉、丹田激射而来。 三长老也意识到这一剑的威力,顿时从丹田中调动真气。 “北斗掌!” 三长老不敢轻视这一剑,亦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选择硬碰硬,他自信,在境界上,他可以碾压林帆,无论林帆的天赋有多强。 “轰!” 两股强大的真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了裂石般的轰鸣声。 林帆被这一轰鸣声,震退十丈之远,口中顿时流出鲜血。 三长老也后腿三丈之远,只感觉腹内翻江倒海,一口鲜血从嘴中涌出。 林帆倒在地上,暂时无力抵抗。凝莜已在倾凡和子慕的照顾下,解开绳子,她赶紧拿出一颗紫灵丹,让林帆服下。 林帆稍微恢复一下,赶紧运功调息。 “一起上!” 倾凡、子慕、枫无涯三人向三长老飞身而去,和三长老缠斗在一起。 只见三长老还有强大的战斗力,不出十个回合,三人皆被三长老的掌劲打飞,受了内伤。 此时,林帆的伤势已经恢复,这多亏了紫灵丹和龙血的力量。 “莜儿,照顾好三人,不要让他们前来送死了!” “嗯!”凝莜开始医治倾凡三人。 林帆拿着剑,气势雄浑地走向三长老。 “好小子,中了我的北斗掌,这么快就恢复了,果真妖孽,今天我要是不把你解决掉,看来是不行了!” 只见三长老再次蓄力,一道道真气向三长老的手掌汇聚而来。 “世尊掌!” 世尊掌展现着无可匹敌的霸道,向林帆重重压来。 林帆调动五脏之气灌输于剑中,同时调动肉身力量护住五脏。 “九龙剑式!” 九龙剑式,剑出九龙,九道同样霸道的剑气幻化成九条巨龙,向三长老的世尊掌正面攻去。 又是一阵轰鸣声,两人纷纷倒地,不过两人都还有战斗的能力。 只见三长老飞身来到林帆面前,一招神梦爪捏住林帆的脖颈。 “告诉我,五行乾坤炉的口诀是什么,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林帆口中一边溢着血,一边回答: “好,我说。” 三长老松开了林帆,笑着等待着林帆的回答。 只见林帆念动真言,三长老手中的五行乾坤炉突然脱手变大,飞到三长老的头顶,五行乾坤炉散发出一道光晕,将三长老封锁于其中。 随后,三长老的真气被五行乾坤炉快速吸走。 “啊,我的真气,我的真气在流失!” 三长老想打裂这围拢他的光晕,可是怎么也打不开。 过了片刻功夫,他身上的真气全部被吸走。 五行乾坤炉慢慢变小,回到林帆手中,同时,一颗晶莹的真气丹悬浮在林帆的手掌上。 “我的真气呢?我的天呀!巨力掌,旋风腿,哎呦,我的腰闪着了,谁来扶一下老叟!” 林帆慢慢地吞下这颗真气丹,只感觉,此真气异常纯净,很快就融入到自己的五脏之气中。 枫无涯一箭射穿三长老的脖颈,三长老当场暴毙。 “枫老弟,你杀了三长老干什么?” “他没有了真气,又知道是你偷了炼矿炉,要是告诉其他两位长老,你必死无疑!” “那我们快点把三长老的尸体处理掉,经过这番打斗,应该早已惊动了流云山的守卫弟子,他们很快就会赶到山顶!” 几人把三长老的尸体埋好,林帆将凝莜四人送入锦盒世界中,他御剑极速离开此地。 等到流云山守卫弟子赶到时,这里只有打斗过的痕迹,找不到任何人。 回到林帆的房间,他把四人从锦盒世界中放了出来。 林帆一把抱住凝莜。 “对不起,莜儿,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单独留下你了!” “没事,林大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看这三长老觊觎我们的炼丹炉很久了,他早晚会来这么一出的。” “凝莜,怪我太自私,我以后不会单独叫林帆来见我了。” “大家现在不都好好的吗?没事了。” 倾凡想了一下,说道: “为了给大家压压惊,我请大家去吃大餐!” “真的吗,去哪吃?”枫无涯满脸笑容。 “去我们武陵城最着名的酒楼,秦月楼,想吃什么都有!” “太好了!” 倾凡是武陵城主的大小姐,这是西院和东院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她出入七星门非常随意,没有人敢拦。 倾凡带着林帆四人来到武陵城最繁华的地界,这里车水马龙,各种酒楼鳞次栉比,街上也是人头攒动,街上各种小吃一应俱全,看得枫无涯张大了嘴巴。 走了一段路,来到武陵城最繁华的秦月楼。 他们刚一进入秦月楼,几位穿着旗袍的迎宾女子便走向前来迎接,这迎宾女子身材丰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风韵。 “客官是五个人吗?” “是,给我们一个雅间!”倾凡说道。 “好的,请随我来。” 迎宾女子带着林帆几人来到二楼的轩宇阁,这里环境别致,窗外正是武陵城烟雨湖的美景,只见此湖烟雾渺渺,湖边树木锦绣,花草盛开。 一边吃喝,一边欣赏这湖光之色,真是一番享受。 迎宾女子拿来菜单,枫无涯一把夺过,只见上面写着:祥龙双飞、凤尾鱼翅、红梅株香、佛手金卷、千福海参、五彩牛柳…… 枫无涯看着菜单,这些菜听都没听过,但是一看菜名,就知道非常好吃。 “把你们酒楼最拿手的菜一样来一份,一起上就行!” “好的,客官请稍等。” “来武陵城这么多时日,竟不知武陵城如此繁华!”林帆说道。 “你呀,只知道修炼,又是偷这个又是拿那个,时不时还要和人打一架,怎么能有心思来这种地方!”凝莜笑着说道。 “武陵城能治理得如此繁华,实是武陵城主治理有功!”子慕说道。 倾凡听了,抿嘴一笑。 “哪有,爹爹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一看伯父那文雅气质,就知道他的治理手段不凡,我们能认识倾凡,真是幸运的事情。”枫无涯说道。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正说话间,菜品一个个上到桌上,都是秦月楼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枫无涯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倾凡举起酒杯,起身对凝莜说: “凝莜,今天的事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不好,请不要记挂在心上,这杯酒,就当我赔不是了!” 说着,倾凡将一杯酒一饮而下。 凝莜赶忙站起身,说道: “倾凡,一家人莫说两家话,都是姐妹,何来不是之说。你我心如明月,谁又不是性情中人,我早就不生气了,这只是我的劫数而已,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要道歉,也应该是我道歉,我答应过爷爷,要好好照顾莜儿,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可是我食言了,我自罚三杯,以后保证寸步不离莜儿!” 凝莜轻轻地抱住林帆,吻了一下林帆的脸庞。 大家都多多少少地喝了点酒,之前的紧张情绪皆散去,都恢复到原先的欢乐气氛中。 到了半夜,几人才兴致盎然地离开,走在热闹的武陵城街中。 凝莜一直依偎在林帆的怀中,倾凡不喜不忧,五个人慢慢地往回走。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回到了七星门。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房间,凝莜和林帆一回到房间,就深深地吻在一起。 两人虽说喝了点酒,但是酒入肝肠,越喝越清醒。 “好莜儿,我的好莜儿!” 林帆把凝莜的外衣褪去,自己也脱下外衣,一把将凝莜抱在怀里,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凝莜也是紧紧地抱住林帆,两个人经历这一劫难,变得更加亲密,谁也不能离开谁了。 夜色朦胧,两人相拥,进入梦乡。 守卫流云山的弟子一早把有人在山顶打斗的事情告诉给大长老,大长老听到具体情况,想了一下,说道: “能避开守卫在山顶打斗,想必也是两位顶尖高手,只要流云山没有丢失天材地宝,这件事就此作罢。” “回禀大长老,流云山并没有丢失天材地宝,一切正常!”守卫回答。 “那就是高手之间在解决私人恩怨,恰好选择了我流云山,无妨!” 守山弟子听到此话后,告退而去。 第二天一早,大长老发现事情不对劲,因为三长老没有来到正殿主持事务,只有二长老来了,而且三长老也没有提前告知自己有急事。 这么多年,三长老没有缺席过一次,还有什么事情比管理七星门更重要,让他不声不响地这么做。 “来人,快去三长老的寝殿,看看三长老怎么了?” “遵命!” 守卫跑到三长老的寝殿,敲了半天门,发现没人回应。 守卫推开门,进入三长老的寝殿,发现寝殿空无一人,也不像昨晚三长老回来过夜的样子。 侍卫连忙去禀告大长老,大长老听后大吃一惊,急忙来到三长老寝殿。 看到三长老整齐的房间,确定他昨晚根本没回来。 大长老突然想起昨日流云山守卫报告流云山山顶打斗的事情,他带着二长老和一众弟子来到流云山顶。 只见流云山顶尽是断裂的山石,碎石遍地,地上有土的地方也是坑坑洼洼,这些都是明显的打斗痕迹。 大长老看这些碎石的痕迹,可以推断出是七星门功法留下的。 他释放真气,感应四周,终于在一片土地处,感应到异样。 “挖开那片泥土!” “是!”众弟子领命,开始挖那片松动的土地。 第48章 攻打血魂庄 随着众弟子的挖动,一具尸体也逐渐浮现在人们面前。 “是三长老的尸体!” “三长老!” 大长老闻言,赶紧向前去查看,只见三长老身上有剑伤,脖颈处被利箭穿过,这是致命一击。 大长老开始思索,凭借三长老的本领,一般人很难一箭射穿三长老。 他身上有剑伤,说明之前和一个剑道高手交战过。 整个战斗过程应该是,三长老先和剑道高手交手,被打散真气,然后被弓箭手一箭射穿脖颈。 剑道高手并没有取三长老性命的意思,是弓箭手怕三长老泄露秘密,才杀人灭口的。 三长老选择决斗地点在流云山,说明对手对流云山也很熟悉,那么对手很有可能是七星门的人。 七星门何时出了如此强大的弟子,大长老稍微一想,林帆! 也只有林帆,有如此妖孽的实力,可以跨境界斩杀三长老。 可是,一个道剑第二阶段的剑修,怎么可能斩杀圣剑阶段的武修,中间差了两个层次。 即使林帆再天才,这也是做不到的。 还有箭伤,这是致命一击,林帆的小弟枫无涯正好使用弓箭。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林帆,林帆就是杀害三长老的凶手。 可是拿贼拿赃,拿奸拿双,单凭自己的推测,身为大长老,又怎么可以向林帆问罪呢? 林帆一招瞒天过海,就可以躲过这次问责。 三长老,你又何故去招惹那林帆呢? 大长老命弟子把三长老的尸体好生处理一下,埋进七星门的英雄冢里面。 正殿之上,二长老说道: “大长老,这已经很明显了,当初我派源辉刺杀林帆,源辉惨死,现在三长老又惨死,这定是林帆那厮所为!”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总不能凭借绝对实力捉拿他吧!” “大长老想要证据是吗?那就让我作为证据吧!” “你要做什么,二长老?” “我的两个侄子死在林帆手中,三长老又死不瞑目,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了,我要找林帆决斗,如果我死了,林帆就是杀人凶手!而且前段时间所有的离奇事件,栖霞山被偷山,七星门被偷炼矿炉,这些事情,都可以认定是林帆所为。” “如果林帆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呢?” “那我会废掉他一身真气,打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终身做个废人,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二长老,你不可意气用事!” “大长老莫要劝我,直觉告诉我,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们眼前的林帆,并没有展现他真正的实力!” 大长老想了想,看他在擂台上的表现,稍微有些修为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何等游刃有余,他在隐藏着大部分实力。 况且,一名剑修,连剑都不拔,这是在玩耍吗? “二长老,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然,这七星门,老夫也无力管理了!” “放心吧,大长老,我为你鞍前马后大半辈子了,不会枉死在林帆之手。” 林帆的房间内。 林帆和凝莜睡到天亮,凝莜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正在熟睡的林帆,她轻轻吻了一下林帆,然后自己起身,穿好衣服,开始梳妆打扮。 正在凝莜梳妆之际,门外出现轻声敲门声。 “谁呀?” “是我,倾凡!” 凝莜一听,赶紧打开门,只见倾凡穿戴整齐,走进林帆的房间。 她看到林帆还在熟睡,就把声音压低。 “今天,还得让大家和我一块到我家。” “是血魂庄的事情吗?” “是的,血魂庄自从上次被打败后,这次集结了更多的人手,手段更加残忍,爹爹虽然调集了大军,但是林帆不出面是解决不了的!” 凝莜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帆,笑了一下。 倾凡则是一下子骑在林帆的身上,朝他嘴唇就是一吻。 “该起床了,小宝贝!” 林帆被倾凡这么一弄,吓了一跳,险些把倾凡推到床下。 “倾凡?” 林帆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凝莜和倾凡正在冲着他笑。 他赶紧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确定得体后,马上开始穿好衣物。 “是要追杀血魂庄吗?” “是啊,倾凡早早地等我们出发了,快点出发吧!” 林帆穿好衣物,和凝莜、倾凡走出房间,分别来到子慕和枫无涯的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 子慕知道是林帆他们来了,赶紧起身,梳妆好,走出房门。 敲了半天枫无涯的门,枫无涯才从酣睡中醒来。 “谁呀,竟是扰人清梦?” “快起床,今天有任务!” 一听是林帆的声音,枫无涯也连忙从床上滚下来,穿戴整齐,打开房门。 见到林帆、凝莜、倾凡、子慕都在等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走,出发!” 几人来到七星门的门外,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子慕,枫老弟,通知十小义,早饭过后全部来武陵城主家。” 子慕和枫无涯吹响笛声,十小义虽在睡梦之中,皆惊醒,他们明白笛声的意思,也准备起来。 马车带着倾凡和林帆几人来到倾凡家,武陵城主已在正殿等候他们。 “爹爹,我们来了!”倾凡笑着说道。 “好好,自从我看过林帆、子慕和小枫的比武后,对你们的功法愈加信任。” “伯父,血魂庄是否又有了行动?”林帆问道。 “是啊,自从上次你们把血魂庄打跑之后,他们又来了一次反扑,带的人手更多,我在武陵城官道上布下重兵,才勉强和血魂庄的人打成平手,但是我们士兵的伤亡实在太惨重了。” “看来,我们需要把血魂庄的老巢揪出来,来个釜底抽薪!” “可是血魂庄人马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们的士兵根本追不上他们的行迹。” “这个,伯父,我们自有办法!” 正说话间,武陵城城主的管家进来,说道: “老爷,早饭已经准备妥当,现在可以带几位小姐公子去用膳了。” “好,大家都还没吃早饭,先去饱餐一顿再说!” 大家跟随管家来到用膳的地方,看到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枫无涯瞪大了眼睛,连忙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丰盛了吧!” “几位年轻英雄是在为我武陵城几十万人口除暴安良,这点早餐算什么,若你们真能剿灭血魂庄,我会昭告整个武陵城,奉你们为武陵城英雄!” 大家谁都没有客气,没吃早饭就赶过来,都大快朵颐一番。 吃过早饭后,大家来到正殿,准备剿灭血魂庄的事情,此时两组十小义已经赶到。 林帆从锦盒世界中唤出千程,然后对着千程说道: “映月,你在干什么?” “我做完清晨的工作,现在在修炼。” “我们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你要不要参加?” “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匡扶正义,铲除邪佞。” “嗯,好吧,我这就过来!” “你不用来七星门,直接来武陵城主府上。” “那好吧,等我一下!” 过了片刻,映月从天而降,林帆赶紧去迎接。 倾凡一看,这不是风清门和林帆比赛的女子,还有一块泡龙血池的女子吗? “哦?怪不得你在擂台上不对她出手,原来又是一位红粉!”倾凡笑着说道。 林帆笑了笑,向武陵城主介绍映月。 “伯父,这是我的好朋友,风清门弟子映月,你见过的。” “对对,我给颁奖章的时候,见过这位姑娘。” “映月,这是武陵城主,也是倾凡的爹爹。” “伯父好,倾凡姑娘好。” “映月姑娘有礼。” “映月,我们这次需要帮助武陵城主剿灭血魂庄,你愿不愿意一块去?” “血魂庄,就是经常在官道上明目张胆打家劫舍的流寇,我早想收拾一下他们了,我们想拿点东西还得精心策划一番呢,他们直接开抢,太没技术含量了!” 听到映月的话,大家心知肚明,忍俊不禁,只有武陵城主一脸迷茫的样子。 “这次我们派出一支大型商队,里面运有大量的紫晶珠宝,我们几人和十小义随商队而行,相信,这么大的一笔财富,血魂庄不会轻易放过!”林帆说道。 “血魂庄庄主本领不低,我们要小心应对!”映月说道。 “具体到什么境界了,你知道吗?”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只是很多正义武修前去杀害血魂庄主,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失了性命。” “那我们到时候就要小心一点了,毕竟是踏入人家的地盘,尽量避免一切不该有的损伤。” 在临行前,林帆取出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内丹,交到倾凡手上。 “吃掉它,运功调息,你的功力会大幅提升,我们就是依靠这些灵丹才功力大增的。” 倾凡也是听话,把五颗丹药逐一服下,经过运功之后,她的精气神果然焕然一新,内功大增,肉身力量又突破一个境界。 她再使用莲花落阵,将会是另一番景象。 林帆将凝莜送入锦盒世界中,随后林帆也进入锦盒世界。 “莜儿,你在这里让诺诺仙子好好陪着你,等事情完成了,我就会唤你出来!” “你要小心一点,如果受伤,随时唤我出来,我会给你医治。” “没事,放心吧!” 林帆轻轻抱了一下凝莜,离开锦盒世界。 林帆、倾凡、子慕、映月、枫无涯还有两组十小义,陪同着一个大商队前行了。 商队里载着一箱箱的细软珠宝,在慢慢向前推进。 突然,一只烈火冥鸦从商队上方飞过,林帆敏锐地发觉到。 “大家小心,血魂庄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做好战斗准备!” 过了片刻,一阵喧闹的马蹄声向商队赶来,为首的正是被林帆断掉一臂的家伙,没想到他贼性不改,还敢前来抢劫。 这个断臂头领率领着一百多名悍匪,很快将商队团团围住。断臂头领大喊一声: “不想死的,就放下武器,留下东西,离开这里,不然黄泉路上只会多一个冤鬼!” 林帆看了一眼断臂头领,笑着说: “呦!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你断了一只手臂还敢出来打家劫舍,不怕被人笑话吗?” 断臂头领认出了林帆,大喊道: “你就是七星门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是吧,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好,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给我杀!” 说着,一百多名悍匪朝林帆他们杀来。 林帆、倾凡、子慕、映月率领一组十小义正面对敌,枫无涯带着一组十小义跳到中远距离,开始搭弓放箭。 林帆一剑一个,倾凡也是掌力惊人,子慕如虎入羊群,映月一把雷霆鞭,打得对方晕头转向。 枫无涯带领十小义,箭无虚发。 很快,血魂庄的悍匪死伤过半。 林帆来到断臂头领前,又是一剑,把断臂头领的另一臂也给斩断。 只听到断臂头领哇哇乱叫。 “快撤,撤!” 断臂头领带着剩余的几个残兵败将慌忙逃去。倾凡此时走上前来,说道: “他们骑得是火良驹,速度非常快,又让他们跑了,怎么办?” 只见林帆唤出千程,千程张开双翅,轻鸣一声。 “千程,跟上他们,上空盘旋!” 只见千程震颤双翅,腾空而起,迅速向前追去。 “千程追上他们了。”映月说道。 “好,我们今天就踏平血魂庄,追过去!” 林帆几人骑上马,向前追去。 血魂庄的断臂头领来到血魂庄庄主面前,跪地说道: “庄主,上次那个七星门的人又来了,他又斩断了我一只胳膊,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只见血魂庄主面容冷峻,轻声说道: “好,我一定替你报仇。” 随后他飞出一把长刀,将断臂头领的头颅割下。 众人见了,无不面露骇色。 “庄主,有一队人马正向我们血魂庄杀来,不到十里路程了!” 庄主站起身来,说道: “来得好,让他们来个有来无回。” 林帆率领众人快马加鞭,一路向血魂庄赶来。 “前面就是血魂庄了!”映月说道。 林帆看着眼前的景象,这里没有亭台楼院,只有一片阴暗森林,森林边上的石碑上写着“血魂庄”三个血色大字。 “这树林定是障眼法,我看这森林瘴气十足,大家屏住呼吸,同我穿过这片森林!” 林帆几人屏住呼吸,瘴气虽然有剧毒,但是并没有伤及他们分毫。 加上快马,他们很快穿过这片树林。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府苑。 “看来,这里肯定是血魂庄的老巢了,枫老弟,你和我先进去试探一番,你负责掠阵,如果情形不妙,赶紧出来,明白吗?” “明白!” “我也要和你去!”倾凡说道。 “你们先在外面埋伏好,如果我能把血魂庄的人引出来,你们再杀也不迟,探路我和枫老弟就可以了,你们安心在外面等着。” 听到林帆这么说,倾凡也不再说什么,眼看着林帆和枫无涯闪身进了里面。 血魂庄看起来阴森恐怖,到处都是鬼魂的凄厉声,林帆一剑甩出,顿时楼宇倒塌一片。 此时,不见一个人出来,倒是出现了一些虚幻的鬼魂,向林帆和枫无涯攻来。 枫无涯眼看这些飘荡的鬼魂向他们攻来,搭弓便是数箭,只见这些鬼魂中箭之后,散作一片轻烟,随后又聚合起来。 “我们是鬼魂,杀不死的,你们真气这么充盈,真是太好了!” 说着,这些鬼魂朝着林帆和枫无涯扑来,林帆这才注意到周围有很多的骷髅,看来这是被鬼魂吸收真气后导致的。 这可怎么办? “十剑式!” 第49章 剿灭血魂庄 林帆使出一招十剑式,剑气化成剑雨密密麻麻向扑来的鬼魂激射而去,这时候,只听见鬼魂的惨叫声,鬼魂再次被打散。 随后,这些鬼魂又重新聚合在一起,鬼魂说道: “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们是灵魂体,是打不死的,还是乖乖地让我们吸收真气吧!” 正当林帆一筹莫展的时候,锦盒中的仙子诺诺告诉他: “主人,凝莜姐姐说了,可以用五行乾坤炉,把这些灵魂全都收走,炼制灵魂丹,灵魂丹可以提升灵魂力量。” 听到此话后,林帆迅速掏出五行乾坤炉,向空中一抛,随着五行乾坤炉的变大,无数鬼魂尽皆被吸收而去,发出阵阵惨叫。 片刻过后,鬼魂再也没了动静,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晶莹透明的灵魂丹。 “服下去吧,增加你的灵魂力量!”剑灵嘲风也说道。 林帆笑了一下,有可以增加内力的灵丹,也有增加肉身的灵丹,还有增强灵魂力量的灵丹。 林帆服下灵魂丹之后,他的灵魂力量确实得到提升,灵魂力量的提升,带动的是整个内力和肉身力量的提升,他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里和表面的每一个毛孔。 “痛快,这灵魂丹果然是好东西!” 血魂庄的人一看林凡等人连过两关,不得不派出大量弓弩手,向他们射箭。 林帆意识到,最难的关卡已经通过,他一边挡住箭势,一边说道: “枫老弟,叫人!” 枫无涯吹动笛子,告诉十小义前来支援。 子慕他们听到后,连忙说: “林帆大哥需要支援,我们快上!” 很快倾凡、子慕、映月和两支十小义快速赶到,把血魂庄的大量弓弩手尽皆除去。 他们随着林帆来到血魂庄的正殿上,一群黑衣人正护着血魂庄主,此时的血魂庄主显得很是淡定。 “好一个七星门弟子,竟然能闯过我精心布下的血魂三关,了不起!” “你就是血魂庄主?” “不错,正是!” “你好歹也算是一个门派的掌门,怎么可以不带领门中弟子走入正路,净干些打家劫舍,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我就要除掉你!”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来吧!给我上!” 这群黑衣人向林帆他们冲来,倾凡、子慕、映月还有十小义和他们战在一起。 林帆持剑向血魂庄主刺去,血魂庄主调动真气,挡住了林帆的这一剑。 枫无涯见状,连忙搭弓射箭,向血魂庄主射去,血魂庄主连忙闪过。 “轮回剑式!” 林帆调动真气,使出全力,向血魂庄主全力一击。 血魂庄主也忌惮这一剑,连忙躲避,但还是被剑气所伤,肉身出现伤痕。 “好一个轮回剑式,我们后会有期,哈哈哈!” 血魂庄主见不敌林帆,闪身逃去。枫无涯想要追赶,被林帆制止住。 “以我们的本领,他若是想逃,我们根本拦不住他,至少血魂庄被剿灭。” 黑衣人也尽皆被倾凡等人消灭,整个血魂庄,成了空荡荡的地方,除了躺在地上的尸体,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 “倾凡,通知伯父,派一部分兵力,清除瘴气森林,守住此处,若是还有人来此做坏事,就发号箭通知大家!” 林帆等人沿原路返回,走出瘴气森林,武陵城主率大军在血魂庄外接应,看到林帆他们平安归来,心里踏实许多。 “伯父,侄儿无能,让血魂庄主逃走,血魂庄残余力量尽皆诛灭!” “好,林贤侄果然本领高强,这血魂庄主逃走,就不会再回来,整个武陵城,官道可以畅通了!” “爹爹,这片树林中有瘴气,您快命人把这片森林砍去,这样就能避免普通人误闯入瘴气森林丢掉性命。” “来人,带好护具,把这片森林砍去!” “是!” 森林很快被武陵城主带来的人砍掉,按照倾凡的指示,武陵城主在血魂庄驻扎了一部分兵力,同时在官道上设下哨岗,哨岗之间遥遥相望,只要一处出现问题,另一处定会发现。 这次林帆率领自己的队伍除去血魂庄的势力,算是为武陵城立了一大功。 武陵城主不仅要张榜答谢,让全武陵城都知道林帆几人的功绩,还要亲自去七星门,去答谢七星门长老培育出如此优良的弟子。 林帆无心功名,对武陵城主说道: “伯父大可不必如此宣扬我们几个后生,至于告诉七星门的长老,那就更不要了,因为七星门有令,严禁我们私自在外面与其他门派结怨,您这样告诉他们,七星门长老不但不会奖赏我们,反而会惩罚我们,限制我们的自由!” 武陵城主一听也有道理,问道: “那我该如何感谢你呢?” 倾凡看了一眼林帆,害羞地低下头,武陵城主心思细腻,好像看出了什么,正要说话间,林帆抢先一步说道: “侄儿还是希望伯父能加快调动武陵城百姓的力量,帮我找到姐姐!” 武陵城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回答: “寻找你姐姐的命令我已经传下去了,全程的士兵和百姓都在寻找,可是这段时间并没有相关消息传来,你这姐姐,现在是否在武陵城,还是未知。” “伯父,我现在一心只想和姐姐团聚,只有找到姐姐,我才有心思念及其他。” 武陵城主点了点头,说道: “真是姐弟情深,我会再加派人手,扩大寻找范围,把武陵城整个区域再好好找寻一番,如果你姐姐在武陵城,一定能够得到消息!” “多谢伯父!” 武陵城主知晓女儿的心思,可是林帆也算是把话说明白了,倾凡没有怪罪林帆的意思,因为林帆早就和倾凡解释过。 再说,林帆和凝莜一刻也不分离,要想和林帆走到一起,倾凡知道,她要走的路还很长。 林帆一行人回到七星门,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经过这两次大战,林帆有很多收获,但是更多的是发现自己的不足。 他需要继续学习五行剑法,才能和自己的真气和肉身力量匹配。 凝莜坐在一旁研究医书,这本医书也是爷爷留给她的,正是有了这本医书,再加上凝莜的躬身实践,才炼制出各种各样的丹药,在林帆困窘的时候,凝莜就能雪中送炭。 林帆打开五行剑谱,道剑第二阶段的第三剑式是天寒地冻剑式。 天寒地冻剑式,剑气化为冰雪,瞬间凝固周围的一切事物,让对手失去战斗力,就算对手内力强悍,破解掉此剑式的束缚,也要耗损五成功力,战斗力锐减。 此剑式,需调动五脏之气,化气为水,以极寒之气从剑锋激射而出,从而产生出“冰,水为之而寒于水”的功力。 五行之中,侧重水之攻击。 林帆带着凝莜,来到锦盒世界,凝莜在仙子诺诺的陪伴下研习医道。 林帆则在仙子诺诺安排的空旷地域练习天寒地冻剑式。 随着林帆剑法的熟练,两道黑色身影向林帆袭来,速度极快,林帆连忙招架。 只见这两道黑影一左一右,接连向林帆发起进攻,速度越来越快,林帆还在全力抵挡。 凝莜看着正在对敌的林帆,不免担忧道: “仙子诺诺,这两道黑影会不会伤到林大哥?” “会,只要主人的招式稍微出现一丝纰漏,就会被黑影击中。” “那林大哥岂不是很危险?” “只有这样,他练就的剑法才是真正上乘的剑法。” 这下凝莜可有些着急了,她也是干着急,帮不上林帆任何忙,好在林帆还在全力应付着两道身影。 “别担心,主人遇强则强,你看它,剑法如此娴熟,不会有事的。” 随着两道黑影攻击速度的加快,林帆的剑法也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多久,林帆大吼一声: “天寒地冻剑式!” 只见此剑式一出,两道黑影瞬间被冰封住,再也无法动弹。 林帆趁机横剑一扫,两道黑影顿时化为乌有。 “主人好棒!”仙子诺诺飞向林帆,说道。 凝莜看到林帆成功战胜了两道黑影,也是一把抱住林帆。 “仙子诺诺,上一次你还是只给我安排一个黑影,这次怎么变成了两个,而且比之前那一个厉害多了?” “因为你的境界提升了,所以我才会派匹配你的对手和你对战呀,下一次练剑,你说我是给你安排三个呢还是安排四个呢?” 林帆满脸黑线。 林帆和凝莜从锦盒世界中出来,他们出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他们竟然在锦盒世界中待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幸好凝莜在锦盒世界中摘了几个仙果,两个人就把仙果当做晚餐,开心地吃起来。 正在此时,一记飞镖从林帆的窗户飞进来,林帆眼疾手快,迅速接住飞镖。 还好飞镖只是用来传信的,并不是有意伤人。 林帆打开飞镖上的纸条,上面写着:明日黄昏,城郊树林,决一死战,梓文。 凝莜也看到纸条的内容,急忙说道: “梓文为何要和你决一死战?”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有找他报仇呢,他倒是着急赶着去死。” “梓文是三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境界本身就比你高,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修炼,还不知道达到什么层次,这场决战我怕会有危险!” “不用担心,莜儿,他再厉害能有三长老厉害,三长老不还是败在我的手下,这个梓文自己送上门来,省得我再处心积虑地杀害他了。” 凝莜看到林帆又要面临生死之战,内心很是担忧,但看到林帆充满自信的神情,她内心也安稳下来。 凝莜依偎在林帆的怀中,慢慢地睡去。 第二天,凝莜早早地起床,一阵梳妆之后,她来到子慕的房间,把昨晚的这件事告诉给了子慕。 “梓文是三大长老亲传弟子,实力不容置疑,他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下战书,看来已经是做好万全之策,我想林帆大哥一定会去应战,我们应该前去跟随,这样防止梓文用诡计陷害林帆大哥。” 随后,凝莜和子慕来到西院,找到倾凡。 倾凡听后,有些生气地说道: “这个梓文,几次向我献殷勤,花言巧语,都被我扫地出门,现在竟然向林帆下战书,简直丧心病狂,今日黄昏,我们一同杀了这个佞人。” 林帆到了将近中午的时候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凝莜、倾凡、子慕还有枫无涯已经在他的房间。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这是睡到什么时候了?” 凝莜笑着说道: “快中午了,昨天你练了一天的剑,肯定是辛苦了,所以才这么渴睡。快起来吧,饭都给你准备好了,起来吃吧!” 林帆连忙起身,穿戴整理一下,感觉昨天练剑的疲惫一扫而光。 面对桌子上的美味,他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你们都知道和梓文决斗的事情了?”林帆一边吃饭一边说。 “嗯,林帆大哥,我们还是按照以往的战术,你作主攻,我来掠阵,我想一个梓文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来吧!” “那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几个人都要去,万一梓文出现死伤,我们也可以帮助林大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们愿意去,可以,但是要躲到一边,不然梓文会小瞧我,显得我跟畏惧他一样。” “我们知道了,你慢点吃!” 到了黄昏,林帆几人快马来到城郊的树林那,梓文已经在那里远远等候,梓文身后是亥北和离靖。 林帆几人到了梓文面前,下马站立。 “带了这么多人,没事我只会打死林帆,其他人的性命我会留下的,尤其是你,倾凡,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梓文,你别恬不知耻,我看到你就恶心,别在我这里装模作样!” “看来,你今日与我决战,是为了倾凡了?” “对,要不是你,倾凡就是我的,我就是武陵城主的乘龙快婿,就是因为你,倾凡才下定决心抛弃我,你们单独在房间里的事情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梓文,想不想知道源辉是怎么死的?” “我猜也能猜到,是你杀的,对不对?” “是的,你们四个人一个也别想活,为了我的爹爹,我会将你们全部杀光!” 亥北向前一步说道: “林帆,别以为你打败刀疤,就能证明什么,我们想杀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的仇,我们等着你来报!” “今天是我要和林帆决斗,两位师弟切莫插手,看我怎么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把他的三位红粉收入囊中的,到时候肯定有你们的份!” 林帆冷笑一声,说道: “你们退后。” 凝莜几人慢慢退后,枫无涯则飞身到一棵树上,搭弓放箭,准备随时向梓文放冷箭。 梓文调动真气,带着一身怒气,径直冲向林帆。他对林帆的感觉,是从不屑到重视,再到愤怒。 在陌馨镇的时候,他逃脱了四人的刺杀,梓文觉得这只是侥幸,可是他能打败刀疤,让整个杂役院臣服于他,梓文就开始重视这个林帆。 现在,连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也投入到他的怀抱,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50章 决战二长老 梓文上来就是一招劈山掌,林帆没有拔剑,直接调动五脏之气汇聚于掌间,硬接他的劈山掌。 双掌掌气相碰,只听“嘭”的一声,梓文被这股掌力逼退数十丈。 “你的内力何时变得如此强悍?” “我的内力一直都很强悍,只是你有眼无珠罢了!” “我不信,混元腿!” 梓文又是一招混元腿向林帆杀来,此腿蕴含梓文的所有力道,直接向林帆的丹田攻击而来。 林帆没有躲闪,调动五脏之气于掌间。 “沧海掌!” 林帆一掌迎去,正面抗击了梓文的混元腿,梓文的腿骨瞬间被打裂,瘫倒在地上。 亥北和离靖见到这种情况,想要逃跑,只听两记飞箭声,两人的腿部皆受箭倒地。 “我本想一个个找你们算账,结果你们同时找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了!” 林帆拿出五行乾坤炉,抛向梓亥离的上方,瞬间,他们的真气被吸走,成为三个废人。 林帆收回五行乾坤炉,吞下晶莹的真气丹。枫无涯一个闪身到了三人跟前,一道刀光掠过,三人纷纷倒地。 “爹爹,孩儿终于给您报仇了,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林帆跪倒在地上,向上天激动地说道。 处理了梓亥离的尸体,他们回到杂役院。 林帆、凝莜、倾凡、子慕、枫无涯开始商量此事。 “东院又少了三位亲传弟子,两大长老就是猜,也能猜到是我们所为。” “那又怎么样,我们就来个死不认账,他们又没有证据,况且是这些人首先发起挑衅的。” “七星门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不,是整个武道世界,要有新的改变了,我感觉到一股黑云正在向我袭来!” “林大哥,你也不要太过紧张,我们现在身在杂役院,杂役院弟子对我们马首是瞻,西院又有倾凡坐镇,东院的一半力量已经被我们消灭,七星门的两大长老就算知道过往的种种是我们做的,他也拿我们没办法。”凝莜安慰道。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东院正殿上,梓亥离三人消失的事情很快传到两位长老的耳边。 “加派人手,务必找到梓亥离三人,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大长老说道。 “是!” “我猜这梓亥离一定是气林帆不过,找林帆决斗,被杀了,就像当初源辉被杀一样,他们早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二长老伤心地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找林帆对质,没有人看到林帆正面杀害梓文三人。” “想这源梓亥离是我们的亲传弟子,我们的一身绝学,全部传于四人,为了增加他们的实战能力,特意让他们担任杀手这一任务。他们四人耗尽了我们的心血,可是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正殿上一片死寂,大长老打开兽山画图,开始找寻关于林帆的踪迹,里面清晰地记录着林帆用五行乾坤炉吸走五位报名弟子的真气,炼成真气丹的情形,也记录着林帆杀害二长老两个侄儿的事情。 “五行乾坤炉?林帆有此法宝,才会如此厉害!” “三长老死前,也是被人吸走真气,看来三长老被林帆所杀,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五行乾坤炉,他怎么会有五行乾坤炉?” “大长老,不管他为什么拥有此宝,我的两个侄儿被杀,三长老被杀,四个亲传弟子陨落,都是林帆此人所为,我要为他们报仇,我定要斩杀林帆!” “二长老,你可知我们代表的是上一代的武道宗师,林帆也好,源梓亥离也好,他们都是年轻的武道修士,他们才是武道修炼的未来。” “那死去的人岂能白白死去!” “我是怕他们生而天才,我们招惹了,也是自寻死路。” “大长老,你是不是坐在大长老这个舒服座椅上时间太久了,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地位,还不是年轻的时候杀伐果断得来的,现在你怎么图一时安逸,就置仇恨于不顾,我一定要报仇。如果我死了,你就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林帆所为!” 二长老愤愤不平地走出正殿。 他回到自己的寝殿,亲笔写了一封书信。 “来人,把此信交于南院林帆!” “是,二长老。” 林帆正在房间内修炼,大家也都在林帆的房间内。 林帆分别给了倾凡十颗紫灵丹、十颗灵骨丹、十颗凝血丹、十颗五行丹、十颗内丹,并叮嘱她,每半月需要把这些灵丹吞服掉,运功调息成自己的真气和肉身力量。 这样,大家的修炼才会是同一个起跑线。 倾凡得到这些灵丹,内力和肉身力量获得新的突破,她也明白子慕、枫无涯和十小义如此厉害的原因。 大家都在林帆的房间修炼,突然房门被敲响。 林帆慢慢睁开眼睛,说道: “谁呀,请进!” 送信弟子打开林帆的房门,微微一礼,说道: “这是二长老写给林帆公子的信,请收下!” 林帆连忙起身,接过信件,送信弟子闪身离开。 林帆拿到信件,就已经想到二长老送信的目的,打开之后,果然是约林帆明日黄昏在流云山顶决战,目的是报两个侄儿的仇,报三长老的仇,报四大亲徒的仇。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以我们的实力,如果我们加上十小义,全力围攻二长老,可能有战胜的希望。” “没有用的,二长老乃圣剑上等阶段,我们所有人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呢,难道躲避这次决战吗?” “躲避,我什么时候躲避过,这一路,千难万险都走过来了,区区二长老也只不过是庞然大物而已。” “为了保险起见,林大哥,你还是作为主攻,枫大哥掠阵,倾凡、子慕,还要叫上映月,你们三人寻找漏洞,侧面打击,两队十小义全都跟上,这样是胜是败,全靠天意。” 林帆点了点头,把千程从锦盒世界中唤出。 “映月,你还好吗?” “挺好,是不是又有战斗了?” “是啊,这一次是绝对的生死之战,我们全力可能都要遭受碾压!”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片刻功夫,映月御风而来,来到林帆的房间。 林帆为了更好地和十小义说此事,把大家带到一片密林之中。 此时,林帆、凝莜、倾凡、子慕、映月、枫无涯,还有两队十小义都在。 “二长老给我下了决战书,明天黄昏时候,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十小义听后,皆露出惊异之色,怎么也想不到东院的二长老会向杂役院的弟子下决战书。 “二长老的境界大概在圣剑的五六阶段,是个绝对的高手,我们这些人联合起来,未必能斩杀二长老!” “二长老为什么要和你决一死战?”庞策问道,这也是两队十小义共同的问题。 “在进入七星门的弟子选拔中,我杀害了二长老的两个侄子,还有三长老的死,源梓亥离的死全都算到我的头上,二长老已经对我满是杀心。” “弟子选拔,生死有命,二长老怎可如此护短!” “那我现在问大家,一同和二长老决战,就相当于和七星门撕破脸皮,我们将要面临的,是更严酷的考验。如果有人想要退缩,对自己现在的境界已经满足,可以站出来,我林帆绝不勉强!” 十小义想了想,黎夜开口说道: “林帆大哥,我们十小义之所以叫十小义,就是把义作为最高的信仰,面对强敌,从义的角度来说,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克难关,我们不会离开!” “我们不会离开!”十小义大声喊道。 “好,我没有看错大家。那现在,我就开始分配任务,倾凡、映月,随我正面攻击二长老,子慕率领十小义围攻二长老,枫老弟率领十小义占领制高点,箭射二长老。我们杀不死二长老,也要让他折损一半内力!” “是!” 林帆走到凝莜身前,说道: “你就站在远远的,需要你救援的时候你再上,刀剑无眼,你不要靠得太近。” “知道了!” “明天,我们胜利,就是登顶一座高峰;败了,虽死无憾!” “虽死无憾!虽死无憾!” 大家回到七星门之后,都服下灵丹,再对内力和肉身进行一次强化,因为这次面对的对手过于强大,大家既兴奋又紧张。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明天,意味着什么。 这毕竟是一个强者为王的时代,任何道理、规则,在绝对力量的压迫下,都显得很苍白,要想屹立不倒,唯有拥有绝对实力。 凝莜担心林帆过于紧张,她一如往常一样,在身上涂抹了少许幻心水。 到了晚上,林帆早早地抱着凝莜睡下了,一睡就到了第二天天亮。 大家一起吃过午饭,然后就朝流云山走去。 林帆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越是大战来临,越是轻松自若。 反正都要面对,他为何不拿出一颗最平常的心去面对。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他们来到流云山顶。 这一路竟然没有受到阻碍,肯定是二长老撤去了流云山所有的守卫,他想在流云山好好地来一个了断。 林帆众人到达流云山顶的时候,二长老已经在山顶等着。 只见二长老拿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吟诗: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弟子参见二长老!”林帆向前行了一个揖礼。 “林帆,你来啦,你说你如此妖孽,为何没有成为我的亲传弟子,为何站到了我的对立面,让我今天手刃了你!” “成为你的亲传弟子,我就不会有今天的本事,站到你的对立面,才是向死而生!” “你是说我已经死了吗,还是说面对我,你将面对死亡?” “那得看我们决斗之后的结果!” “好吧,后生可畏,老夫认识了你们年轻一代的朝气,可是你们注定要被暗夜吞噬,没有例外。” “布阵!”林帆一声令下。 “你们一起上吧,我醉了,打人不知道轻重了。” 林帆、倾凡、映月三人正面向二长老攻去。 “九龙剑式!” “莲花有情!” “雷霆旋风!” 三人一出招,就是全力一击,没想到二长老不慌不忙,待到他们的真气彻底逼近时,他双手猛得舒展。 “荡天掌!” 此掌带着浑厚无比的霸气,直接和林帆、倾凡、映月的招法来了个硬碰硬。 林帆、倾凡、映月被这一掌瞬间打飞,飞出五丈开外。 此掌势大力沉,三人皆抵挡不住,口中溢出鲜血。 “十小义,上!” 子慕率领十小义,围攻二长老。只见十小义右手持刀,左手握盾,刀法娴熟,子慕更是使出绝学落英掌。 “我没醉!” 只听二长老一声怒吼,真气朝八方激射,顿时子慕和十小义被这股真气震飞。 “放箭!” 枫无涯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向二长老射来,二长老轻轻挥动衣袖,这些箭矢纷纷落地。 “给我杀!” 枫无涯瞬息移动到二长老身前,朝他的脖颈就是一刀,可是却被二长老颤颤巍巍地躲过,随后一掌拍向枫无涯的胸口。 这一掌,把枫无涯打出十丈之远,枫无涯瞬间倒地不起。 十小义在二长老的连番攻击下,也倒飞出去。 “哈哈哈,老夫竟然和一群后生打得如此酣畅淋漓!” 凝莜喂给林帆一颗紫灵丹,林帆的真气迅速恢复,肉身力量也恢复过来。 只见他手持嘲风剑,舞动生风。 “天寒地冻剑式!” 这是林帆最新炼成的剑式,为了这一剑,林帆整整和两道黑影激战一整天,才得到此剑式的精髓。 五行剑法化气为水,极速成冰,把逍遥自在的二长老冰封在原地。 林帆见此情景,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关键时刻,还是需要五行剑法。 正在林帆迟疑的时候,二长老的冰层逐渐裂开,随后“嘭”的一声,天寒地冻剑式被打破。 二长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狂笑道: “好剑法,可惜了,火候太早!” 随后,二长老瞬间来到林帆面前,向林帆的胸口狠狠地拍了三掌,即便林帆有护身甲衣,有龙血肉身,有强大的五行之气护住五脏,但是这三掌还是把林帆打出三十丈之远。 “噗!” 林帆口吐鲜血,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哈哈哈,好几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就这样消失在暗夜里,有点可惜,可是这是最终的归宿,谁也逃脱不了。” 二长老朝林帆走来,一边走一边说: “还是送你去见我的徒儿吧!” 二长老刚要出掌,只听一道声音传来。 “住手!” 第51章 映月落难 二长老吃了一惊,慌忙回过头来。 只见一女子站在虚空之中,就像站在地面上一样。 “你是谁,难道也是来送死的?” “你身为长者,却为老不尊,打击杀害晚辈,你可知错?” “哈哈哈,我知错,你有没有搞错,我现在不杀他,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以为你现在能杀得了他?” “哈哈,要不我先杀了你,再杀他也不迟!” 说着,二长老凝聚丹田之气,化气为掌,向站立在虚空中的女子一掌打来。 女子伸出右手,喊了一声: “风中剑!” 只见女子周围的空气开始极速运转起来,风儿吹起女子的头发,她脸上的纱巾也随风摆动,一把由风组成的宝剑出现在女子面前。 “风中剑,一剑封喉!” 只见女子握住这把风中剑,一剑向二长老扫去。一道剑意向二长老极速飞去,不带任何的剑气,直接刺穿二长老的掌气。 剑意轻轻从二长老的脖颈处划过,再看二长老,脖颈动脉已破,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喷涌。 “啊,这是怎么回事?” 林帆艰难地抬起头,喊道: “姐姐,姐姐。” 凝莜赶紧来到林帆身前,取出五行乾坤炉,抛向二长老的身上,把二长老的真气尽数吸去,炼成真气丹,给林帆服下,林帆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有了活动的能力。 林帆站起身来,走向站立在空中的女子。 “姐姐,你终于出现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姐姐?我不是你姐姐!” 林帆一听声音,确实不是姐姐的声音。 “姐姐可否把面纱摘下,让我一睹你的真容?” 女子轻轻摘下自己的面纱,只见女子脸庞白皙,美眸清澈,薄唇晶莹,一袭白衣,飘然似雪。 林帆定睛一看,果然不是姐姐的面容。 林帆也知道,姐姐有可能是服用了易容丹之类的丹药。 “你既不是我的姐姐,为何要在我即将陨落之际,救我性命?” “我和你姐姐确实有一面之缘,她求我在你落难时要出手相助,我答应了她。” “我姐姐现在身在何处?”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她让我给你捎句话,当你达到剑道巅峰时,你们自然会相见。” 说完,女子转过身,就欲离去。 “不要走好吗?姐姐!” 女子微微一笑,道: “你要是愿意叫我姐姐,那也可以,但是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亲姐姐!” 说完,女子隐身而去。 “林大哥,先救人吧,没准一会儿大长老带人杀到了!” 林帆把凝莜、倾凡、子慕、映月、枫无涯还有十小义都送入锦盒世界中,自己御剑快速离开。 他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回到七星门,来到自己房间。 林帆进入房间以后,迅速进入锦盒世界。 凝莜已经在给大家疗伤了,虽然大家受伤普遍较重,但好在没有伤及心脉,服用过紫灵丹后,大家都可以运功恢复。 仙子诺诺把锦盒世界中的时间调慢,好让大家有充分恢复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伤已恢复大半。 林帆带着大家离开锦盒世界,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林帆让十小义回房间休息,林帆五人在屋里继续商议。 “今天出手的女子,她说不是姐姐,可我总感觉她是姐姐。”林帆说道。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可是她的声音、容貌、气质和姐姐截然不同,看她的样子更像是她人本尊,不像服用过易容丹之类的药物。” “这等境界的女子,竟然感受不到她身上一丝真气波动,如果服用过什么药物,是很容易察觉出来的。” “她说她认识姐姐,还说当我达到剑道巅峰时,自然能够见到姐姐,姐姐是被什么人软禁了,还是故意躲着不见我?剑道巅峰是什么境界,神剑吗?” 凝莜想了一下,说道: “姐姐一定有她的苦衷,我们还是需要继续找寻姐姐,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提升自己的境界,才能有希望找到姐姐。” “也只能是这样了!” 子慕话题一转,说道: “说说今天的事情吧,二长老也算让我们杀了,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整个七星门东院只有大长老和为数不多的亲传弟子,整个杂役院和西院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就算大长老知道二长老是我们杀的,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做的,我们也只能和大长老硬拼到底。虽然七星门他是大长老,可是七星门是属于全体七星门弟子的。” “对,大长老若是敢下手对付林帆大哥,我们还是向对付二长老一样,打败大长老,让林帆大哥做七星门的掌门,这样大家的修炼都平等了,再也没有南院、西院、东院之分,这对所有弟子而言都是好事!” “我们全力以赴,尚且不能打败二长老,大长老之所以是大长老,就是因为他的本领更加强大,我们怎样才能打败大长老?” “没事,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就出现一位神仙姐姐救我们了吗?”枫无涯说道。 “我们也总不能总指靠着那位神秘女子来救吧,关键是我们自身的实力。” “先静观其变吧,从进入七星门起,我们就一直被动接受挑战,但是我们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我们还是按兵不动,每日加紧修炼,若大长老追究起来,我们还是用瞒天过海的方式,毕竟大长老还是没有我们的直接证据。” 凝莜想了一下,说道: “大家今天都受伤了,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都很虚弱,我们都先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再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倾凡、子慕、枫无涯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林帆一身疲惫地躺在床上,凝莜一边照顾林帆,一边躺在他的身边。 “今天出面的女子,虽然长相、声音、气质、功法都和姐姐不一样,但是她定和姐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林帆说道。 “至少证明一点,姐姐很平安,而且还是像往常一样,牵挂着我们,在我们处在最危险的时候,她会想办法来救我们。” “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难,我一定要找到姐姐!” 凝莜紧紧地抱着林帆,说道: “睡吧,天已经不早了,明天我们迎接的,将会是大长老!” 大长老在正殿内等了一夜,他知道二长老黄昏时候和林帆决战,要是决战顺利的话,他此时应该回来了,可是,夜已深,还是没有见到二长老回来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大长老派出自己亲传弟子,去流云山顶寻找二长老,结果,在山顶之上,发现了二长老的尸首。 七星门弟子快马回报,告诉大长老已经找到二长老,二长老已死。 大长老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身体一颤,差点摔倒。 “快,带我去看看!” 大长老带着弟子火速来到流云山,看到二长老颈脉被割断,已经殒命,大长老伤心不已。 二长老和三长老伴随大长老几十年,三人共同创下这七星门的荣耀,可是,不知为何,两个人都和林帆作对,结果都死掉了。 “师父,二长老是一剑毙命,对方是个高手,看样子,应该是神剑无疑。” “神剑?林帆达到神剑水平了吗?不可能啊,他的境界很明显,道剑第二阶段,他是不可能一剑杀掉二长老的。” “报告师父,据守山弟子来报,昨天黄昏的决斗,二长老把所有守山弟子支开,目的就是让林帆等人顺利上山,跟随林帆一同上山的,有凝莜、倾凡、子慕、还有二十个杂役院弟子,还有一位女子,名叫映月,不是我门弟子,更像是风清门弟子。” “风清门弟子,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门派比武那天,我们看到过风清门弟子映月的精彩表现,她是进入龙血池的唯一风清门弟子,我们对她印象很深。” “这个林帆,果然和映月关系非常近,怪不得比赛当天,林帆根本不对映月这个女子动手!” “回禀师父,杀害二长老的确实不是林帆等人,而是另有其人!” “什么,那是谁?” “具体是谁弟子也无从得知,只知道林帆不停地喊她姐姐。” “姐姐?林帆还有一个神剑姐姐!” “你们封锁二长老殒命的消息,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把二长老安葬在七星门英雄冢里!” “遵命!” 大长老向往常一样,并没有刻意为难林帆几人,当他知道林帆还有一名神剑姐姐的时候,他的目标就不再是林帆。 怪不得林帆屡次都能成功,原来高手另有其人。 “神剑又怎么样,当年七星门先祖和风清门先祖合力战胜过恶龙,一名神剑剑修又算得了什么!”大长老轻声说道。 大长老没有直接找林帆他们麻烦,因为他知道,林帆在杂役院和西院的威望非常高,再加上这次武陵城门派比武,就连他的亲传弟子也对林帆刮目相看,此时和林帆过不去,就等于和整个七星门弟子过不去,他还不至于这么做。 但是,风清门的映月,他是可以做文章的。 七星门大长老来到风清门,风清门两位长老得知七星门大长老来自己风清门,赶忙让人迎接。 大长老走进风清门,风清门两位长老早已在大殿等候。 自从上次武陵城比武之后,风清门对七星门变得更加尊重,毕竟他们知道,自己的杂役院弟子、西院弟子和东院弟子都没有能战胜七星门的实力,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风清门要被七星门压过一头,他们不得不向七星门低头。 而七星门的长老,一边靠着林帆这些天才弟子撑着门面,一边如坐针毡,知道林帆对七星门的重重打击,让他对林帆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他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知七星门大长老来我风清门,所为何事?” “你们门派中,有一位弟子名叫映月是吧?” 风清门两位长老想了想,回答: “是的,南院是有一名弟子叫映月,很快我们就要将她升为西院弟子了。” “据我们七星门守山弟子来报,一名叫映月的弟子昨天黄昏进入我流云山,还打伤我门二长老,不知风清门两位长老该如何处理此事?” “有这种事情,快传映月前来正殿!” 守卫弟子接到命令后,火速赶往风清门杂役院。 映月正在房间内运功疗伤,只听到几声重重的敲门声。 “映月姑娘可在?” “在,请进!” 风清门守卫弟子推开映月的房门,说道: “两位长老找映月姑娘有事相商,请姑娘随我走一趟!” 映月心想:昨天刚刚解决掉七星门二长老,今天风清门两位长老就要叫她商量事情,莫非是因为七星门? 映月没有抗命,随着守卫弟子来到风清门的正殿。 此时风清门的两位长老还有七星门的大长老和几位随从弟子也在这。 映月轻叹一口气,看来果真是为了七星门二长老的事情而来。 “映月拜见两位长老!” “映月啊,你是我门非常杰出的弟子,我正要打算把你提拔到西院呢,可是七星门大长老却说,昨天黄昏你私自去往流云山山顶,还出手打伤了七星门二长老,可有此事?” 映月心想:这个老奸巨猾的七星门大长老,不敢拿林帆怎么样,竟然朝我下手,我来个死不认账。 “回禀两位长老,映月昨天一直在房内修炼,未曾出过门派一步,我怎么可能去往流云山,流云山肯定有众多弟子把守,我也不可能轻易登上流云山山顶。至于打伤七星门二长老,那更是无稽之谈,二长老是何等境界,怎么会让我一名风清门杂役院弟子打伤!” 风清门两位长老听后点点头,说道: “确实不假,七星门大长老,你看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七星门大长老示意了一下守山弟子,七星门守山弟子走出来作揖道: “回禀风清门两位长老,映月姑娘昨日确实来过流云山,是弟子亲眼所见。当然她不是一个人去的,而是随着我门弟子林帆等人一同去往流云山,和我门二长老决斗的。在决斗过程中,映月姑娘还受到我门二长老掌法重创,风清门两位长老若是不信,您切脉诊断一下便知。” 风清门两位长老看着映月,说道: “映月,七星门有人证,来让七星门大长老切一下你的脉,如果你没有受过七星门掌法,这些说法不攻自破!” 第52章 映月集合风清门弟子 映月一阵心慌,因为她受了七星门二长老的掌法,虽然恢复的速度很快,但也不是一天时间就能彻底恢复的,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七星门二长老的掌气,这要是一切脉,肯定能让七星门大长老察觉到。 可是,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不让她切脉,于是就轻轻地把胳膊递了过去。 七星门大长老切住映月的脉搏,仔细辨认,确实发现映月体内残留了七星门的掌法。 七星门大长老脸色一变,说道: “映月姑娘,虽然你的伤势恢复速度惊人,可是还是残留了一股七星门掌气在体内,这你作何解释?” “我……”映月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映月,你果真和林帆有勾结,一同谋害七星门二长老?”风清门大长老愤怒地说道。 “我昨天傍晚是去了流云山,可是我们根本就不是二长老的对手,都被二长老打伤,我根本没有伤到二长老!” “那你就是承认昨晚私自去流云山,还和七星门二长老交手了?” 映月想了想,没有隐瞒: “是!” “好你个映月,老夫如此看重你,你竟然做出这样伤害师门的事情,你该当何罪?” “弟子知罪。” “来人,先把映月关入我派地牢中,稍后以勾结其他门派罪处罚她!” 七星门大长老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林帆他们合力打伤二长老,我这边自有处置,多谢风清门大长老秉公处理!” “好说,我怎知我门弟子竟与七星门弟子勾结,若是早一些知道,我定严惩她。” 映月被关入了风清门的地牢中,她没有办法,只好用千程来传音。 林帆正在房间内恢复,仙子诺诺说道: “主人,千程有传音过来。” 林帆赶紧唤出千程,只听映月说道: “林帆大哥,我们合力杀害七星门二长老的事情已经被七星门大长老知道,七星门大长老找到风清门大长老,现在把我以勾结其他门派弟子的罪名被关押在风清门的地牢中。” 林帆听后,顿时觉得有些慌乱。 “映月,你先别着急,我一会儿就去救你!” 林帆赶紧把倾凡、子慕和枫无涯叫来,把映月被囚禁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那我们现在就去劫狱,把映月救出来!” “救是一定会救,可是这七星门大长老明知道杀害二长老的主谋是我们,为何不找我们麻烦,偏偏找风清门映月的麻烦?” 凝莜想了想,说道: “七星门大长老一定是忌惮林大哥在七星门的地位,现在整个杂役院都是以林大哥马首是瞻,西院又是由倾凡掌控,就连东院的一些亲传弟子都很佩服林大哥。况且,不管七星门内部发生怎样的动荡,但在其他门派眼中,七星门依旧是众多门派中实力最强的,这其中的很大因素就是林大哥坐镇。” “所以,七星门大长老在对待林大哥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让映月来做替罪羊。”子慕说道。 “同时,七星门大长老还想借助风清门之手,除掉林大哥。” “这个大长老果然阴险,但无论如何,我们要先救出映月才行!” “七星门和风清门的长老已经知道我们与映月的关系,如果用之前的方法去救,会把我们偷盗炼矿炉,盗取风清门兵器的事情,全都暴露出来!”凝莜说道。 “如果不那样做,单凭我们硬闯的话,不但会打草惊蛇,可能我们不但救不出映月,自己反而身陷囹圄!”子慕说道。 “目前还是使用幻心水,迷晕地牢中的弟子,营救出映月。这层窗户纸早就该捅破了,看谁先捅破而已,既然七星门大长老等着我们来捅破,我们就捅给他看!” 商量好营救事宜之后,林帆召唤出千程,千程知道映月的关藏之地,它携带者幻心水,一边飞进地牢中,一边迷晕了所有的地牢弟子。 林帆紧随其后,看到关押映月的牢房。林帆一剑把锁链砍断,救出映月。 映月看到林帆到来,激动不已。 “先不要说话,离开这里再说!” 林帆把映月和千程全部放入锦盒世界中,然后飞剑迅速离开此处。 第二天,风清门牢狱弟子来换岗时,发现牢狱弟子正处在昏迷当中,映月也不见了,他们赶忙去通知风清门大长老。 风清门大长老得到消息后,迅速来到地牢,看到弟子们昏迷的样子,和之前兵器库丢失兵器时,弟子昏迷的状况一样。 由此可以推测,偷盗风清门兵器库的人和救走映月的是一伙人,就是这个林帆。 风清门大长老来到七星门,向七星门大长老说明了映月被劫走的事情,并说明偷盗风清门兵器的和劫走映月的人是同一人。 这样的话,偷走炼矿炉的人也是运用的这种手法,说明也是同一个人。 虽然这一切依然无法直指林帆,但是只有林帆有救映月的可能。 林帆救下映月后,把映月安排在锦盒世界中,让她暂时不要出来,锦盒世界中应有尽有,映月可以在仙子诺诺的照顾下,在里面待得很好。 林帆几人还是像往常一样,该修炼就修炼,七星门大长老和风清门大长老此刻正在七星门正殿上。 “去把林帆叫来,我有事问他!” 守卫弟子得到命令后,火速赶往南院。 林帆正在屋内修炼,一阵敲门声传来。 林帆能料想到是七星门大长老来召他,他打开屋门。 “林帆公子,大长老正殿有请,和你商量些事情!” 凝莜站起身来,显得有些不安,她担心林帆有危险。 “好,我整理一下,马上就到!” 特殊时期,林帆不敢把凝莜一个人放在屋中,于是把凝莜带入锦盒世界中,然后来到东院。 东院正殿上。 “杂役院弟子林帆,拜见大长老!” “林帆啊,你来了!” “是的。” “林帆,昨晚风清门的牢狱被劫,映月被人劫走,你可否知道此事?” “弟子不知。” “林帆,我知道,你信不过大长老,可是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这一代武修能够好起来,哪怕超越我们,这样才是真正的光大武修。映月被劫走,守卫监狱的弟子是被人迷晕的,风清门兵器库被盗,守门的弟子也是被迷晕的,我流云山炼矿炉被盗,守洞弟子也是迷晕的。我说这是同一人所为,你可有异议?” “如果看手法的话,确实是一人所为。”林帆答道。 “老夫也知道,你有法宝,可以容纳各种器物和无数人,这个我在兽山画图中早已发现。你可不可以和老夫说实话,映月是不是你劫走的?” 林帆心想:这老家伙的二长老和三长老都已经陨落,四个亲徒也都毙命,这样的痛失亲信,都能装成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可见心机之深。我要是说了实话,岂不是等于全招,这家伙还不得用一百种方法弄死我,我就完全陷入被动了。 “映月是我的好朋友,她失踪了,我真的很着急。大长老,如果你有线索,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也想去救她!” “你和我门映月是怎么认识的?”风清门大长老问道。 “我们刚到武陵城时,身上没有分文,连吃饭都是问题,正好遇到映月,她见我们可怜,就给了我们一颗紫晶,从此我们就认识了。” “林帆,别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我们走着瞧!”风清门大长老甩了一下衣袖,气愤地离开。 七星门大长老和风清门大长老没有在林帆这得到确切的信息,可是七星门的大长老内心还是高兴的,最起码林帆与风清门的长老结仇,就算风清门不正大光明地收拾他,风清门两位长老还有亲传十大高手,这就够林帆好好喝上一壶的。 林帆回到自己的房间,叫上了倾凡、子慕和枫无涯,开始商量此事。 这时,仙子诺诺开口了。 “主人,你们还是一同进入锦盒世界吧,仙子诺诺有话要说。” 林帆听到后,带着倾凡、子慕、枫无涯来到锦盒世界,凝莜、映月正在和仙子诺诺聊天。 “诺诺仙子,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主人,你现在境界低微,又面临的对手很强大,想要打败像七星门二长老这样的高手,短时间内靠提升境界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也不能总是只靠那位仙女姐姐吧!” “我现在有一套功法,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那太好了,赶快教给我吧!” “这套功法名叫千军战力,所为千军战力,就是集合尽可能多的高手,这些高手布成战阵,把这些高手的内力集中到几个人身上,然后这几个人的内力再集中到你的身上,这样你就暂时相当于跨越境界了,再同七星门二长老这样的圣剑境界强者对战,就有一战之力了。” “那好呀,我现在有倾凡、子慕、映月、枫老弟,还有两队十小义,可以练习千军战力吗?” 仙子诺诺摇摇头,说道: “不行,二十人太少了,至少要五十人,才可以摆成最简单的阵型。” “五十人,我去哪找五十人?” 映月想了想,说道: “以我在风清门杂役院的威望,我能调出二十名绝对忠诚于我的弟子。” “那太好了,不过,映月,你现在是逃犯,风清门的弟子看到你,一定会想尽办法抓你的。” “没事,我可以用千程召唤他们!” 几人从锦盒世界中出来,映月命令千程飞回风清门,来到杂役院一名叫凤旭的弟子门前。 “凤旭,你是否在屋内?” 风清门凤旭一听是映月的声音,赶紧打开门,一看是千程。 他知道千程是映月的传声鹰,连忙叫千程进入房内,说道: “映月,我在修炼,现在两位长老派人正在到处找你,你千万别现身!” “我很好,你现在立即召集二十名杂役院弟子,在你的房间等着,林帆大哥一会儿就去接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保证都是忠诚于映月你的人!” 凤旭赶紧把平时忠于映月的二十人叫到自己的屋内,说明情况后,大家都在耐心地等着。 一会儿的功夫,林帆御剑来到风清门杂役院,千程早已带领着林帆来到凤旭的房间。 “林帆大哥,映月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说她有如此成就,都是你的功劳,也带我们一程吧!”凤旭说道。 “闲话少续,先进入锦盒世界,随后我再和大家好好说!” 凤旭二十人进入锦盒世界中,林帆和千程也迅速离开风清门。 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很快来到城郊的树林中。 此时,倾凡、子慕、映月、枫无涯还有两队十小义已经在树林中等待他们。 林帆把凝莜和凤旭二十人从锦盒世界中放出来,凤旭见到映月,心里立马踏实了。 “知道你被抓,又被人掳走,我们都担心坏了,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今天叫你们来,是有重要任务的,你们且听林帆大哥怎么说!” “各位风清门的弟子,我知道,大家虽然身在风清门,但是由于修炼资源的不足,大家的境界迟迟得不到提升,好的资源都被风清门的亲传弟子夺去,大家每天除了劳作就是在浪费时间。” 风清门的弟子听后,都低下了头。 “大家应该知道映月的境界提升这么快的原因,是她一直在服用我炼制的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她的功法才变得如此强大,大家想不想和映月一样强大?” “想,我们太想了!”风清门的弟子说道。 “好,我现在给每人十颗紫灵丹、十颗灵骨丹、十颗凝血丹、十颗五行丹和十颗内丹,这是大家半月的修炼灵丹,每半月你们就来此处,我会给大家后半月的修炼丹药,大家现在每人服下一颗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运功调息一下,感受一下功力提升。” 二十名风清门弟子按照林帆所说,服下了丹药,经过调息之后,大家的内力和肉身力量都有了质的突破,这些丹药让他们焕然一新。 “大家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已经脱胎换骨,我终于理解映月的境界了!” “你们才刚刚服用灵丹,这还远远不够,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每日服用,然后认真吸收,这样大家就会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是!” 第53章 林帆战风清门十大高手 林帆指了指十小义,说道: “这是我建立的两支队伍,名字叫十小义,之所以名为十小义,是因为我想让大家知道,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做事的唯一标准,就是义,十小义是为义而生。所以,我也想把你们二十人编成两队十小义,分别由映月和倾凡率领,你们可愿意?” “愿意,我们愿意成为十小义中的一员!”风清门的弟子答道。 “好,这是我们十小义的共同秘密,谁也不准私自泄露出去!” “是!” “你们是风清门弟子,都有属于自己的兵器是吗?” “是的!” 林帆心想:这太好了,省得自己又去偷兵器。 林帆为了避免引起风清门的注意,把风清门弟子又送入锦盒世界,带回了风清门,一切处理好了之后,他才从风清门离开,回到七星门。 现在已经有四十人,距离千军战力,还差十个人。 正在林帆一筹莫展的时候,守门弟子来报,说有两位光明教弟子想要见林帆。 “光明教?莫非是门派比武的那两位女子?” 林帆带着凝莜走出大门,一见果然是光明教的秋水和暮叶。 自从擂台一战后,秋水被林帆的人格深深吸引,她惊叹于世间还有这样的奇男子,擂台上只防守,不进攻,而且用防守就能完胜她们两个人。 这说明,林帆的功力得有多强。 秋水最终抵挡不住自己对林帆的想念,跑到七星门来找林帆。 秋水看到林帆,本想给林帆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她看到林帆身边还有一个女孩,且两人的关系匪浅,就显得矜持了许多。 “林帆大哥!”秋水喊了一句。 “秋水、暮叶,你们怎么来了?”林帆有些明知故问。 “自从上次比武一别之后,我总想找机会与林帆大哥探讨武道修为,这不就来找你了!” 林帆想了想,笑道: “好,正好我也有事需要你们帮忙,走,来我的房间再说。” 林帆带着秋水和暮叶来到自己的房间,秋水看到林帆和凝莜形影不离,就知道她们的关系,她心里一阵黯然,自己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林帆看出了秋水的不悦,连忙拿出十颗灵丹,分别是两颗紫灵丹、两颗灵骨丹、两颗凝血丹、两颗五行丹、两颗内丹。 秋水看到如此晶莹剔透的丹药,刚才的黯然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喜。 她毕竟是武道中人,这等极品丹药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的。 “你们两个,每人五颗,通通服下,运功调息,感受一下效果。” 秋水和暮叶听从林帆的话,服下灵丹,稍作运功调息,只感觉她们丹田内真气充盈,内力大增,肉身力量也和之前大有不同。 此时的他们精气神焕然一新,浑身充满力量。 “林帆大哥,这丹药好神奇,我们的内力和肉身力量都有了新的突破。” “知道在擂台上我单凭防守就能战胜你们的原因了吧?” 秋水点点头。 林帆每样丹药拿出二十颗,分别给了秋水和暮叶。 “这五种丹药,每样十颗,需要在半月内服用完,半月之后你们再来找我,我会继续给你们丹药,如此运功修炼,你们的进步会神速。” “那太好了,怪不得,你和你身边的人个个都本领高强,原来是有这顶级灵丹在加持!” “秋水,我有一见事情,需要请你帮忙。” “我们之间,何来请字,但说无妨!” “你和暮叶今天来,倒是帮了我一个忙,你能不能在你们光明教再找九个人,我需要组成一支十小义,然后由你来带领,具体什么任务我来派发,这支十小义一定是特别信任你的,就像你这么信任我一样。” 秋水想了想,说道: “没问题,我明天就可以把人带来!” “明天我们一早在城郊小树林中见面,到时候我会带所有的十小义前来,这样我们十小义的人数就足够了。” “好,就这样一言为定!” 光明教两名女弟子来找林帆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七星门大长老那里。 “这个林帆,不但勾结风清门弟子,而且还和光明教弟子结好,他这是要搞什么?” 第二天一早,林帆先把凝莜、倾凡、子慕、枫无涯还有两队十小义送入锦盒世界中。 映月一直在锦盒世界中待着,她和仙子诺诺相处得特别开心。 随后,他去了趟风清门,把风清门的十小义都带入锦盒世界中。 这下,人都带齐了,他来到城郊的小树林。 此时秋水已经带着以暮叶为首的十名弟子来到。 在小树林中,林帆把锦盒世界中的所有人带了出来。 凝莜、倾凡、子慕、映月、枫无涯,还有四队十小义,这让秋水和她的十小义有些震惊。 林帆还是给新加入的十小义每人五颗灵丹,十小义服下灵丹之后,调息运功,吸收灵丹力量,他们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力量。 秋水对她的同门师兄弟说道: “这是林帆大哥给我们的修炼灵丹,有了此灵丹,我们的内力和肉身力量会成百上千倍地提升,我们很快就会进入一流高手的行列,但是大家一定要听林帆大哥的话,明白吗?” “明白!”光明教的弟子大声回答。 “各位光明教的兄弟姐妹,我们今天服用的灵丹,万金难得,只与有缘人,我们就是有缘人。你们看到的这四十人,分别是四组十小义,你们这组,是第五组十小义,有秋水来指挥你们。当然,每天修炼的丹药,也是秋水派发给你们。我们十小义,秉着义字为先,做事全凭义字,守正道,除奸佞,明白吗?” “明白,守正道,除奸佞!” “好,五组十小义已经全部到齐,大家都进入到锦盒世界中,我们进行更重要的训练。” 来到锦盒世界,林帆分别带着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还有五队十小义来到仙子诺诺跟前,凝莜紧跟在林帆的身边。 “仙子诺诺,五十名十小义已经全部聚齐,你来训练我们吧!” “好的!” 仙子诺诺首先确定五队十小义的站队,然后在每队的队前,站着倾凡、子慕、映月、秋水和枫无涯,林帆则站在最前面。 首先是五队十小义把所有的内力输送到他们的领队身上,顿时,倾凡、子慕、映月、秋水和枫无涯感觉内力激增,达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甚至可以凭此睥睨天下一切武道修者。 然后,五人再把内力全部输送到林帆身上,林帆一下子感觉自己跨入圣剑阶段,他现在拥有的内力,是自己拥有内力的万倍以上,林帆轻轻拔出宝剑,把内力全部灌输在宝剑之上。 此时,十名黑影向林帆攻来,黑影的境界皆是圣剑层次。 林帆一人和十名黑影战在一起,只见他气如长虹,剑气如电,和十名圣剑强者战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一招直刺,一名黑影直接散去,一招横扫,又有两名黑影散去。 连续的几招剑式下来,黑影被打得一干二净。 “好了,大家可以收功了!” 十小义首先撤去功法,倾凡五人也随后撤去功法,撤去千军战力的林帆顿时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无穷战斗力,反而进入了一段虚弱期。 “凝莜姐姐,给主人服用一颗紫灵丹!” 凝莜取出一颗紫灵丹,给林帆服下,林帆这才慢慢恢复体力,从地上爬起来。 “这股力量,简直太神奇了,好厉害的千军战力!” “这样,主人,你就不用惧怕比你境界高出两个层次的对手了,至少有了一战之力!” “仙子诺诺,你真是神奇,竟然懂得这等功法!” “嗯,仙子诺诺懂得还有很多呢!” 林帆练会了千军战力,把灵丹分别给了秋水和凤旭,告诉他们,回去继续服用灵丹,加紧修炼,他们的战斗力还会更强。 大家领命后,各自凭借着矫健的身法,回到了自己的门派,守卫都没有发现。 林帆给秋水和凤旭一人一把笛子,听到笛声,就是在传唤他们,他们也用笛声召集十小义。 有了这笛子,大家的联络更加方便。 风清门的两位长老知晓映月是被林帆救走的,也知道兵器库武器的丢失是林帆所为,甚至联想到栖霞山紫灵花和青光兽的丢失,都是林帆所为。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他们已经确定无疑。 风清门的两位长老派出自己的十大高手,这十大高手是风清门两位长老的亲传弟子,每个人的本领都不俗。 既然不能明面上拿林帆怎么样,他们只能派出十大高手,悄悄地解决掉林帆,以解风清门受到的耻辱。 十大高手没有直接闯入风清门揪出林帆,而是礼貌地送上一封信,信件送到林帆手中时,发现信封上写着风清门的时候,林帆心中大概料想到,这一定是挑战书。 林帆打开书信,信中所言: 今天黄昏时分,来城郊树林一会,风清门十大弟子。 凝莜看过书信,内心一阵担忧,这七星门的源梓亥离就已经够难对付,尚且还是一对一决战,风清门的十大亲传弟子,竟然如此无耻,十人围攻林帆一人。 “没事,莜儿,亲传弟子而已,我现在就连他们的师父都不怕,还怕区区十大弟子。”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得不防,今天此去,我们依然叫上倾凡、子慕和枫无涯,加上映月,五个人足以对付这十大高手了。” 黄昏时分,林帆六人如约而至,风清门十大高手也已经等候多时。 风清门弟子看到映月后,说道: “好你个叛徒,竟然和七星门搅在一起,看我们今天不清理门户!” “谁杀死谁还不一定呢?” 林帆说道: “倾凡、子慕、映月,你们负责掠阵即可,谁若是想逃直接击杀,枫老弟,找准机会,射杀他们即可!” “好嘞!” “呵呵,口气倒是不小,别以为你在门派之争时打赢了,就证明什么,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杂役弟子,门派的绝学一无所知,而我们却是两位长老手把手教出来的,我就不信,我们十大高手还不能杀掉你们。当然,映月师妹,我们不会杀掉你的,我们还要带着你去见长老。” “大哥,映月旁边这三个妞都是一等一的货色,我们不妨只杀了林帆,这些妞留下先供我们享乐一下,然后再杀也不迟。” “好,就依你所言,今天打完仗,让大家好好开开荤!” 林帆面对十大弟子的戏谑之言,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拔剑直接向十位弟子杀去。 十位弟子见林帆独自杀来,立马摆开剑阵,和林帆缠斗起来。 十大弟子依托剑阵,和林帆打得有来有回,林帆竟然一时间无法击破他们的剑阵。 “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此剑阵是长老亲传我们的,就是圣剑层次,也奈何不了我们!” 林帆轻轻一笑,调动五脏之气,把真气灌输到嘲风剑上。 “九龙剑式!” 九龙剑式一出,九道剑气分别向十大高手袭来,剑气凶猛而凌厉,瞬间,九人纷纷被击退,倒在地上。 “啊!” 只见没有中剑气的那名弟子,被枫无涯一箭射穿左臂,顿时受了重伤。 十大弟子见到自己最强的剑阵被打破,顿时心生畏惧,想要逃跑。 “别跑呀,不是还有一身绝学没有使出来吗,这才刚开始打,就想跑了,一群懦夫!” 十大弟子被林帆的话激怒,十剑合到一处。 “光龙剑!” 十大弟子使出浑身解数,把内力合成一处,使出这招光龙剑,此剑气霸道无比,正面向林帆杀来。 林帆不慌不忙,调动真气,剑光一闪。 “天寒地冻剑式!” 随后,一股极寒剑气向十大弟子激射而来,先是打破他们的光龙剑,随后冰封住所有弟子。 十大弟子眼见自己被寒冰封住,随即调动真气,全力破开此寒冰。 “破!” 天寒地冻剑式虽然被破,但是他们的内力也消耗殆尽,已经没有力气再战,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都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林帆祭出五行乾坤炉,五行乾坤炉迅速释放出光芒,笼罩在十大弟子身上。 随后,他们的真气全都被吸走,炼制成真气丹,五行乾坤炉回到林帆的手中。 林帆掌中悬浮一颗真气丹,他轻轻服下,真气迅速融汇在五脏真气之中。 “饶了我们性命吧,我们已经是废人了,求求大侠不要杀我们。”风清门十大高手开始无力地求饶。 林帆略作迟疑,只见枫无涯一箭一个,皆射中要害,十名弟子,尽皆殒命。 “林帆大哥,你这妇人之仁什么时候能改一下,若是真的放他们走了,他们回到风清门,告我们一状,风清门的两大长老还不杀了我们!” 林帆轻轻笑了一下。 第54章 击杀风清门二长老 已经是第二天了,风清门两大长老见自己的十大亲徒还没有回来复命,于是派人寻找,可是找寻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这两位长老心里开始嘀咕,莫非十大亲徒遭遇了不测。 按照往日的情况,他们一旦完成任务,会第一时间回来复命,这都第二天晌午了,也没见到十大亲徒的消息。 “他们去刺杀林帆,结果一去不回,八成是被林帆杀害了。” “这林帆果然如此妖孽!看来只有我亲自出手了。” 二长老深深叹了一口气,心想:林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偷我栖霞山、盗我兵器库、掳走我门弟子,现在又杀害了我门十大亲徒,让风清门后继无人。我要是不杀了你,没法跟风清门历代长老交代了。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说明这一切都是林帆所为,可是我只有打残林帆,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来人,传我命令,请林帆今晚黄昏来我栖霞山山顶一聚。” “是!” 风清门送口信弟子来到七星门,七星门守卫得知此事,连忙向杂役院走去。 此时,林帆、凝莜六人正在林帆房间,商议杀害风清门十大高手的事情。 林帆说道: “风清门少了十大高手,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会在风清门引起轰动。” “如果他们迟迟找不到的话,一定知道十大高手已经遭遇不测!”倾凡说道。 “以我对风清门两位长老性格的了解,二长老做事向来冲动一些,他派出十大弟子来刺杀林帆大哥,刺杀没有成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他一定会断定十大弟子已经被林帆大哥所杀,他会不计一切代价斩杀林帆大哥的。”映月说道。 枫无涯噌地站起身来。 “对付一个七星门的二长老我们已经捉襟见肘,现在又来了一个风清门二长老,我们该如何应付?” 凝莜想了想,说道: “若是单纯的对付风清门二长老,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未必没有胜算,毕竟我们又练会了新的功法,可以做到跨越两个境界杀敌!” “千军战力!” 正说话间,七星门守卫传来话语。 “林帆公子,风清门弟子传来二长老口信,约你今天黄昏栖霞山山顶一聚。” 林帆心头一怔,来得竟然如此之快。 “好的,我知道了。” 大家稍微陷入沉默之中,等待着林帆的反应。 “大敌当前,我们只好全力一战了,各位,调集好十小义,我们就现学现用,斩杀掉这个风清门二长老!” “是!” 很快,子慕和枫无涯把七星门的十小义调集过来,映月也把风清门的十小义调集过来,林帆把光明教的秋水以及十小义调来。 林帆把大家全都送入锦盒世界。 风清门和光明教十小义回去之后,继续服用灵丹,战斗力大大增强,对林帆也是更加佩服。 林帆步行来到栖霞山,栖霞山守卫不但没有阻拦,而是一路放行,让林帆顺利登向栖霞山峰顶。 “看来,这一战,风清门上下是全都知道了,我若斩杀了这风清门二长老,整个风清门,乃至整个武陵城武修世界,都知道我的真实实力。可是我若装作境界低微,风清门的二长老就算不打死我,也会把我打成残废。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能背水一战了!” 林帆迈着沉甸甸的脚步,终于来到栖霞山山顶。 此时,风清门二长老已在山顶等候。 风清门二长老特意叮嘱大长老,只能远远驻足观看战况,决不可插手进来,若他能斩杀林帆,就算是洗刷了风清门的耻辱,若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林帆是一个妖孽天才,二长老被杀,大长老也有了亲眼目睹的证据,到时候,就可以正面对付林帆了。 风清门大长老也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抓住林帆的把柄,他到现在也在怀疑,林帆一个道剑层次的剑修,怎么可能打败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层次的武修的。 “林帆,你来了!” “是的,晚辈参见风清门二长老!” “知道我今天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晚辈愚钝,还请长老明示。” “我想让你扬名立万,成为武陵城最耀眼的星星,告诉整个武陵城,你可以跨越两个层次杀敌,你的前途无量。” “二长老是想让我杀了你?” “对,不然的话,你的大好年华就将终结于此。” 二长老顿了顿,说道: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林帆,你一定不要犹豫,坚持内心的想法,不可有妇人之仁!” “我明白了,多谢二长老,请赐教!” 林帆从锦盒世界中唤出凝莜、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以及五组十小义。 “千军战力!” 十小义迅速站好阵型,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也站好,林帆至于最前面。 风清门二长老看了一眼映月,又看一眼二十名风清门弟子。 “好啊,还说没有和林帆勾结,映月,你还有何话可说?” “二长老,我在风清门三年,每天除了劳作,就是捧着一套没用的功法修炼,提升内功和肉身力量的丹药,你只给亲传弟子,我们杂役院弟子,就像奴仆一样,没有任何的进步可言,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公平?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你又去何处寻找公平呢?” “呵呵,不劳二长老费心,我已经找到公平,我们十小义也找到了,我们不需要你的施舍,照样可以迅速提升起来,成为武道一流高手!” “你所说的找到公平,就是找到林帆吧?可惜,林帆注定是要被黑暗吞噬的,就像黑夜注定将要降临一样。” “黑暗是会降临,但是别忘了,还有明月和漫天星辰,黑暗是无法吞噬掉整个人心的。” “好好好,真是后生可畏,那我就用绝对实力来粉碎你们吧!” 只见风清门二长老手持长剑,向林帆杀来。 十小义赶紧调动真气,将真气传送到倾凡等人身上。 倾凡等人顿觉真气充盈,把真气又全部输送到林帆身上。 林帆感觉自己比之前强大万倍,他毫不犹豫,拔出嘲风剑,把真气灌输到剑身之上,和风清门二长老战在一起。 当当当! 没想到,林帆竟然能和二长老打得有来有回,一时竟难解难分。 风清门二长老抽身撤出,说道: “没想到,你区区道剑水平,竟能打出圣剑的层次,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少说废话,我们一剑定生死!”林帆说道。 “好,让你尝尝老夫的剑法,天龙剑!” 天龙剑是风清门二长老的全力一击,此剑式气势如虹,带着无比的霸气向林帆冲击而来。 “九龙剑式!” 林帆更是使出九龙剑式,九条剑气形成的九条巨龙朝天龙剑式正面扑去,只听“轰”的一声,两股剑气冲撞在一起。 风清门二长老和林帆纷纷暴退,风清门二长老暴退十丈有余,林帆暴退五丈。 风清门长老只觉一股强大剑气已经进入自己的身体,五脏不由如翻江倒海一样,吐出一口鲜血。 而林帆虽然承受了天龙剑式,但是他受到的剑气顿时分散给千军战力的其他人,这样一分散,林帆受到的冲击力小了很多,再加上他有护身甲,同时调动真气护住五脏。 这一击,林帆几乎完胜。 林帆并没有停手,而是乘胜追击。 “天寒地冻剑式!” 此剑式一出,五行剑法化气为水,激射到风清门二长老身上,寒水化成冰层。二长老瞬间被冰封住,动弹不得。 过了片刻,二长老突破冰层,显现出真身,而他,也已经耗尽七成的真气。 林帆取出五行乾坤炉,五行乾坤炉瞬间变大,笼罩在风清门二长老的头顶上。 二长老的真气被慢慢吸走,直到二长老彻底瘫软在地上。 林帆收回五行乾坤炉,同时一颗真气丹悬浮在手心中,林帆吞下了真气丹,刚才打斗消耗的真气瞬间恢复。 “杀了我,快,杀了我,武道一途,就是如此,你不杀了我,就不算真正地战胜我!” 林帆撤去千军战力阵,顿时感到有些虚弱。 凝莜赶紧向前,给林帆服下一颗紫灵丹,林帆才逐渐恢复过来。 枫无涯走向前,刚要搭弓射箭。 “住手,枫老弟,我来!” 林帆看着倒地的二长老,此时的二长老仍然桀骜不驯。 林帆一剑刺穿风清门二长老的心脉,二长老口吐鲜血,暴毙而亡。 林帆正要带着众人离开,风清门大长老飞身前来,看着已经殒命的二长老,大喊道: “林帆,老夫亲眼看到你杀害风清门二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帆想了想,说道: “风清门二长老确实是我杀的,我若不杀他,他就会杀我!” “那你杀害我门二长老,我身为大长老,该怎么办,你自己说?”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林帆奉陪!” “好,那我今天就要为二长老报仇!” 风清门大长老正要运气出招之时,七星门大长老飞身而来。 “风清门大长老请住手,请给老夫一点薄面,放过我门弟子吧!” “放过他们,我门二长老被林帆吸去功力,然后惨遭杀害,我怎可放掉林帆。此时不杀,我看就没机会再杀林帆了!” 七星门大长老拦在风清门大长老身前,大喝一声: “你们快走,这里自有我来应付!” 林帆和大家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体都有些虚弱,幸亏凝莜及时给林帆服下一颗紫灵丹。 林帆体力完全恢复以后,把众人送入锦盒世界中,御剑离开此处。 风清门大长老气愤地说道: “七星门大长老,你这是有意袒护你门弟子了,我现在就和你决一死战!” 七星门大长老摇摇头,说道: “大长老你误会了,这个林帆现在委实不能杀!” “为什么?”风清门大长老气愤地问道。 “你有所不知,我门二长老也殒命了,但不是死在林帆手中!” “那是死在谁的手中?” “林帆还有一个神剑姐姐,此女子一剑封喉,我门二长老连还击的余力都没有。所以你刚才若是执意杀掉林帆,定会引来林帆的姐姐,到时候你不但报不了仇,而且还会命丧于此!” “那该如何是好呢?这林帆,盗宝山,偷兵器,杀我十大弟子,这又杀我门二长老,如此血海深仇如果不报,我这风清门大长老还不如引颈自杀!” 七星门大长老摇了摇头,说道: “我和你的处境差不多,我门炼矿炉被盗,亲传四大弟子被杀,二长老、三长老皆殒命,都和林帆脱不了干系,我这大仇还未得报!我们虽为对手,但也是叱咤风云的老一辈武修,怎可晚年受此大辱。现在,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人!” 风清门大长老点点头。 “林帆有位神剑姐姐,确实棘手,别说是我,就是我们联手,也未必是神剑的对手,这事应该从长计议。” “这样,你去把武陵城各个门派的长老全部请到风清门,我去青云郡七星门请高手,我就不信,武陵城二十几位门派长老,再加上青云郡的高手,还不能摆平一个神剑剑修!” “好,就依你之言!” …… 林帆御剑回到七星门,回到自己房间,撤去千军战力后,林帆会有一段短暂时间的虚弱期,幸亏有真气丹和紫灵丹的加持,林帆快速恢复过来。 这一战,大家都分担了风清门二长老的攻击,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内伤。 凝莜又拿出大量的紫灵丹,先让众人服下,运功调息之后,大家的伤势逐渐恢复。 也多亏了凝莜,一有时间就到锦盒世界中炼丹,这样保证了丹药的绝对充足。 锦盒世界中,紫灵花和其他草药长势喜人,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养殖的灵兽犀牛也是越来越壮大,足够他们炼制灵骨丹、五行丹这些丹药。 林帆见十小义已经暴露,就不再让他们回自己的宗门了,直接待在锦盒世界中,好好修炼即可。 十小义也明白,回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还不如跟随林帆,每日进步神速,这样他们才算达到真正的修炼目的。 大家的伤势全都恢复了之后,林帆也进入锦盒世界,在这里,大家开始商议下一步该怎么走。 第55章 帮子慕的大哥 林帆说道: “现在风清门的二长老被我杀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风清门的大长老一定会找我报仇的。” “幸亏有我们的大长老及时出面,我们才脱困,看来这个七星门大长老可以争取。”枫无涯说道。 凝莜急忙说道: “可以争取什么?我们盗取了七星门的炼矿炉,杀害了他的四个亲传弟子,还有两位长老,大长老早已经恨我们入骨。” “那为什么七星门大长老还出手帮我们呢?”枫无涯不解地问。 “一定是那位仙女姐姐杀害七星门二长老的消息被大长老得知,他们害怕这位仙女姐姐,怕他一剑再把风清门大长老杀了,才出手阻拦的。” “那目前,我们的处境还算安全了?”子慕问道。 “依我对七星门大长老的了解,他很有可能先让风清门大长老去联合武陵城所有门派的长老,然后对我们进行合围,这样在神剑面前,仍然不堪一击。七星门大长老还会去青云郡搬救兵,搬来可以对抗神剑的救兵。到那时,他们先斩杀掉神剑女子,然后就是我们了。”倾凡说道。 “原来,我们暂时的安全全是因为他们忌惮仙女姐姐,一旦仙女姐姐遇难,我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大家的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修炼,在有限的时间内迅速提升,这才是唯一能走的路。我料想,稍后我们还会面临一场大战!” 五组十小义呆在锦盒世界中,他们每天都能服用五颗灵丹,在迅速提升着。 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也在每天加紧修炼。 还有林帆,他除了常规服用灵丹修炼以外,还要练习五行剑法。 他现在的境界是道剑第二阶段第三剑式,天寒地冻剑式已经炼成。 他打开五行剑谱,接下来的剑式是留痕剑式。 所谓留痕剑式,剑出则必要留下痕迹,目标是对手颈脉、心脉或者丹田,击中对方的要害,一击必杀。 此剑式凌厉而迅猛,很难躲避,硬接定会受伤。 林帆带着凝莜来到锦盒世界,仙子诺诺依然把林帆带到一片空旷之处。 林帆按照剑谱上的要求,开始练习留痕剑式。 只见他里勾外挑,守中带攻,剑法纯熟。 突然,三个黑影向林帆袭来,都是法剑境界的高手,他们似乎能看清林帆的剑招,总是能轻松化解林帆的招式,林帆舞动嘲风剑,提高速度,加大力度,击刺的角度也更加刁钻。 “留痕剑式!” 林帆闪身到三个黑影身前,一剑刺中黑影脖颈,一剑刺中黑影心脉,一剑刺中黑影丹田。 三个黑影都消散开来,留痕剑式已经被林帆彻底掌握。 “恭喜主人,又学会了一招新的剑式,而且能越级杀害三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对手!”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我早就能斩杀法剑境界的强者!” “那不一样,在你斩杀的法剑强者中,他们多为强行突破境界,提升过程中有很多的漏洞他们没有填满,而我给你安排的三个法剑境强者,都是实打实压缩境界的强者,你能击杀他们,说明你的境界已经很厉害了!” “厉害又能怎样,只能越级斩杀法剑强者,却不能越级斩杀圣剑强者!”林帆有些懊丧。 凝莜看出了林帆焦急的心情,连忙安慰道: “林大哥可不是一个爱着急的人,你要知道,剑道一途,必须一步一个脚印,揠苗助长只会自取灭亡,我们一步步地向前修炼,终有一天会走到剑道巅峰,看到剑道修炼者的荣耀,进而找到姐姐,然后我们幸福地在一起生活。林大哥,我相信你,不要被外物影响了!” 林帆轻轻地拉住凝莜的手,说道: “我不会着急的,剑道一途,路途漫漫,我为了姐姐,为了你,也要一步步走好。” “那就对了!”凝莜一把抱住了林帆。 …… 风清门这边,风清门大长老和七星门大长老商量好怎么对付林帆之后,两人就开始分别行动。 风清门大长老分别邀请了神意门、天师门、云烟门、合欢派、衍月门、风雷阁、麒麟山庄、至尊派、光明教、昊天宗等二十多个门派的长老前来风清门议事。 风清门毕竟是武陵城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面对大长老的盛情相邀,这些门派的长老还是给足了面子,纷纷齐聚风清门。 风清门大长老早已在正殿等候,见二十多个门派的长老已经到齐,他赶紧请大家入座,命令仆役给长老们上茶。 “不知风清门大长老邀武陵城所有门派的长老来此所为何事?”神意门的长老首先问道。 “暗夜本是永恒之事,可是偏偏天空中出现一道闪亮的流星,非常刺眼,让无数年轻武修觉醒,他们也纷纷不再死寂,做起了流星!” “流星而已,稍纵即逝,还能长久,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世界终究属于黑暗,这是不可逆转的。”天师门长老说道。 “可是,这颗流星已经显现出强大的杀伤力,不瞒各位说,七星门的二长老、三长老还有四大亲传弟子,皆被此流星击杀,我门二长老、十大亲传弟子也惨遭毒手!”风清门一边说,一边老泪纵横。 “竟有后生如此强悍,能击杀圣剑境的武修,是谁?”云烟门的长老急忙问道。 “大家还记不记得,今年武陵城门派比武,那个初等水平弟子林帆,他不仅获得比武胜利,还吸干了龙血池的所有龙血!” “是他,他区区一个道剑境武修,怎么可能击杀圣剑境武修,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合欢派长老说道。 “这个林帆,果然妖孽,虽说境界只有道剑境,可是击杀法剑境如探囊取物,我的十大弟子,风清门的亲传弟子,皆被他杀,他现在甚至有能力用阵法击杀圣剑境武修!” 众多门派长老一听,皆人人自危。 “自我们这一代武修接管门派大权以来,一直效忠于暗夜战神,只把修炼资源供给绝对忠诚的后生,大部分天赋异禀的后生只能身处杂役院,他们有志不能伸,有天赋没有资源,有胆识没有功法,处在万马齐喑的状态,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林帆来?”衍月门长老说道。 “暗夜战神的布局已经非常精妙,可是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风雷阁长老说道。 风清门长老说道: “漏网之鱼不止一条,而是两条。单凭林帆的实力,是打不过风清门二长老的,还有一位神剑女子,林帆称其为姐姐,此女子可一剑封喉,圣剑在她面前,如同草芥。” “啊?那我们这些长老岂不危矣!”麒麟山庄长老惊呼道。 “今日我叫大家来,就是要提醒诸位,虽然我们平日里是竞争对手,那是为了门派的兴盛,但是无论我们怎么竞争,都是在为暗夜战神效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暗夜流星的出现,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屠杀我们这群效忠于暗夜战神的武修,所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了,共同对敌!”风清门长老说道。 “我们二十几个圣剑境武修,对付林帆尚且绰绰有余,可面对神剑,就是我们一起上,也不是对手呀!”至尊派长老说道。 “这个大家不必惊慌,我们的当务之急,不是诛杀林帆,而是诛杀他的姐姐。七星门长老已经前往青云郡,去青云郡七星门搬救兵,只要救兵一到,就是那神剑女子的死期,到时候,我们再灭掉林帆这颗流星,就易如反掌,世界最终还是属于暗夜!”风清门长老说道。 “风清门长老,既然天有异象,那你就带领我们吧,我们全听你的号令,守卫暗夜战神!”光明教长老说道。 二十几位长老站起身,作揖道: “我等全听你的号令,守卫暗夜战神!” 风清门大长老听后,笑道: “哈哈哈,好,我们先静等七星门大长老的消息,等他搬回救兵,我们再和救兵合于一处,先共同斩杀神剑女子,再诛杀林帆,大事可成!” “我等听命!” …… 七星门大长老来到武陵城云船处,他登上飞往青云郡的云船。 陌馨镇、雨洛镇隶属于武陵城,武陵城隶属于青云郡。 武陵城距离青云郡有三千里,骑马不分昼夜地跑,也要三四天时间,那样就太慢了,七星门大长老选择乘坐云船。 云船飞到空中之后,速度非常快,到达青云郡,也就需要半日时间。 林帆他们除了修炼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这一日子慕来到林帆房间,面容忧伤。 林帆和凝莜皆看出子慕的异色,连忙问道: “子慕,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见你如此忧伤?” “我收到大哥来信,二哥和三哥联手,把大哥打成重伤,命不久矣!” “真是岂有此理,身为弟者,竟全然不顾这孝悌之道,怎可出手重伤自己的长兄!” “自从爹爹去世,大哥当上掌门,二哥、三哥一直心里不服,但从未撕破脸皮,这一次看来他们真的是为了掌门之位,要害死大哥了。” 林帆愤然道: “走,我们一起回雨洛镇,教训一下你那两个不懂事的哥哥!” 林帆、凝莜、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七人,快马加鞭,赶回雨洛镇。 雨洛镇距离武陵城大概五百里路程,快马多半日便可到达。 子慕带着大家来到雨洛镇七星门,守卫一看是大小姐回来了,连忙进去通报。 子慕带着大家进了院内,比起武陵城的七星门,雨洛镇的七星门简直小的可怜。 但就是这样小的一个门派,兄弟三人却做不到和睦共处,整日明争暗斗。 正殿中,坐着子慕的二哥和三哥,子慕的二哥和三哥见子慕回来,没有热情招呼的意思,反而充满漠视。 他们知道,子慕和爹爹一样,是支持大哥当掌门的。 “呦,妹妹,今日回来,还带了这么多人,难道是要给大哥报仇的?” “一定是大哥给你写信了吧,你才恰好这个时候回来!” 子慕没有搭理两位哥哥,直接来到大哥的寝殿。 只见子慕的大哥躺在床上,看起来受了很重的内伤,生命岌岌可危。 “大哥!”子慕哭着喊道。 “慕儿,你回来了。”子慕的大哥有气无力地说道。 “大哥,是二哥和三哥把你打成这样?” “是我这个掌门无能,不能令弟子服从,慕儿,我死之后,七星门就交给你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 凝莜走向前,给子慕的大哥切了一下脉,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让子慕瞬间有了信心。 “哥哥还有救是吗?”子慕问道。 “当然!” 凝莜给子慕的大哥服下一颗紫灵丹,紫灵丹扩散到子慕大哥的全身后,他的气色瞬间变好,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恢复。 “尝试坐起来,运功调息一下。”凝莜说道。 子慕的大哥果然能坐起来,稍微运功调息,竟然直接从床上走下来,他步履轻盈,不但不像受伤的样子,反而愈发矫健。 林帆又拿出四颗丹药,分别是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 “服下它,然后好好教训一下你那两个不听话的弟弟!” 子慕的大哥服下四颗丹药后,瞬间感觉真气充盈,肉身力量也有了新的蜕变,他的功力提升了百倍。 “出去吧,当好这个掌门!”林帆说道。 子慕的大哥昂首阔步,走出寝殿,来到正殿。子慕的二哥和三哥正在把酒言欢,结果看到大哥来了,都有些惊骇。 “大哥,你不是快不行了吗?” “你们两个,为兄一直宽厚对待你们,你们竟然偷袭我,今天我就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你们!” 两个弟弟听到此话后,不怒反笑。 “是我们喝多了在做梦,还是哥哥回光返照,教训我们?你要是能打得过我们,我们何苦与你作对!” “好,我今天就打到你们心服口服为止!” 子慕的大哥如猛虎下山,直接朝两位弟弟扑去,两位弟弟连忙出掌招架。 子慕大哥双掌同时出击,两个弟弟出掌相迎。 “啪啪!” 只听两声掌音,两个弟弟直接被打出正殿,口中鲜血直流。 第56章 宗剑五魁 “不可能,大哥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两个弟弟站起身,调动全身真气,共同使出致命一击。 “落英掌!” 只见子慕大哥也不慌乱,把内力汇聚到双掌之上,正面迎击两个弟弟的掌法。 两道掌法向子慕大哥袭来,子慕大哥用掌力相迎,经过一段时间的相持。 “轰!” 听到一声巨响,两位弟弟的掌力被子慕哥哥的掌力击散,两位弟弟纷纷暴退而去,摔倒在墙根下。 “二弟、三弟,你们没事吧!” 子慕大哥赶紧去扶两位弟弟,两位弟弟口中溢着鲜血,再也无法动弹。 “快来人,把两位副掌门抬入寝殿!” 仆役赶紧向前,抬走两位弟弟。 这下,子慕的二哥和三哥被打得心服口服。 “不可能,大哥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不对,他一定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才让他功力大增的。” 子慕大哥来到两位弟弟的寝殿,两位弟弟见了,都面露畏惧之色。 “你们还敢不敢违背大哥的意思?”子慕问道。 “我们,不敢了。” “这就好,大哥当掌门,是爹爹的意思,也是整个雨洛镇七星门的共同心愿,你们两个一定要谨遵爹爹遗愿,好好地辅佐哥哥,再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别怪哥哥手下无情!” 子慕的几句训斥,让二哥和三哥连连点头。 子慕走到凝莜身旁,问道:“二哥和三哥的伤不会有事吧。” 凝莜回答:“不会有性命之忧,你的大哥毕竟没有出全力,他们修养一个月就会痊愈。” “那太好了,也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老老实实为大哥效力!” 子慕的大哥见妹妹带回来的人都是一众高手,赶紧设宴款待。林帆等人也没有客气,在子慕家好好地吃了一顿。 吃过饭后,已经是夜晚,子慕的心结终于打开,心情也变得舒畅了。 “林帆大哥,谢谢你,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家族的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林帆笑道:“我们之间,还用什么谢字,你我一同出生入死,早已成为最好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夜深了,大家在雨洛镇七星门睡了一晚。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大家就要往回赶。子慕的大哥还想挽留一下子慕几人,让他们在这里多待几日。 “大哥,不必了,你的问题也解决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去处理。你一定要做个好掌门,不要辜负爹爹的一番心意!” “慕儿,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我有信心打理好七星门。” 子慕几人驾马而去,快马加鞭,大概用了半日时间,回到了武陵城七星门。 回到七星门,林帆的首要任务还是修炼,不仅是他,倾凡、子慕等人也在苦苦修炼着。 锦盒世界中的十小义,被诺诺仙子调慢了时间,他们的修炼时间更加充足。 林帆打开五行剑谱,他已经掌握道剑第二阶段的第四个剑式,留痕剑式。 接下来,他将学习第五个剑式,梅花剑式。 梅花剑式,剑气化为缤纷梅花,飘落之际,便是杀敌之时,杀敌于毫无防范之间。 梅花看似柔弱,却像柔软细纱一样斩不断,梅花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锋芒剑气。 林帆带着凝莜来到锦盒世界,诺诺仙子依然把林帆带到一片空旷处。 林帆舞动嘲风剑,剑法如飘落的梅花,缤纷绚丽。 突然,四个黑影朝林帆袭来,四个黑影同样手持长剑,他们招招都指向林帆的要害之处,林帆连忙招架。 林帆的剑法愈加纯熟,一对四也显得毫不慌乱,攻守兼备。 “梅花剑式!” 只见林帆使出一招梅花剑式,落英缤纷把四道黑影笼罩其中。 “嗤嗤嗤嗤!” 四道黑影接连中剑,黑影顿时化作虚无。 “太好了,主人,恭喜你,你又掌握了一招剑式!” “嗯,可是,我还是在道剑第二阶段,距离法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林大哥,莫要心急,你这样心急,在突破的时候,是很危险的,难道你忘了,纵靖安就是在突破时心境不稳,导致差点走火入魔而死。你就尽人事,乐天命就行!” “尽人事,乐天命。” 林帆点了点头,收剑入鞘,带着凝莜走出锦盒世界。 嘲风剑每天都吸收紫灵丹,它身上的光芒愈发灿烂。 “嘲风,你感觉自己的真气怎么样了?”林帆问道。 “我嘛,每天沐浴在紫灵丹的真气中,真是太舒服了,我的真气已经非常强大了!” “可是我有点紧张,我感觉接下来面对的是一场硬仗,你到时能不能出来帮我?” 嘲风沉默了一会儿:“我们灵兽的攻击目标主要是灵兽,你让我去杀害武修,不是不可以,但是总感觉在欺负他们。” “他们都是一些功力深厚的老家伙,都要合起伙来打我了,你出手,不算欺负他们!” “那好吧,在你特别危险的时候,我会考虑出来的。主人你也不用担心,你只是境界低微而已,但是你的战斗力一点也不低,再加上你有千军战力,足可以击杀圣剑强者。别忘了,你还有个神剑姐姐呢?” 林帆长舒一口气,“神剑姐姐也不是总能来到的,我必须让自己足够强大才行!” “你就正面迎敌就行,相信我,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但愿如此吧!” 倾凡自从得知了林帆的修炼方式之后,她也同林帆一道,通过服用紫灵丹等丹药修炼内力和肉身。 林帆的丹药都是顶级丹药,比七星门给的丹药要好上百倍,她的境界比以前更加强大。 身为西院八大仙女之首,她自然不会忘了自己的七个姐妹。 倾凡又从西院挑选了三个比较忠诚的姐妹,和自己的七个姐妹组成了一组十小义。 林帆得知后,非常开心,把丹药又多拿出一份,给新的十小义服用。 现在的林帆,已经拥有六组十小义,倾凡带领两组,子慕带领一组,映月带领一组,秋水带领一组,枫无涯带领一组。 有了六组十小义的加持,林帆的千军战力将会发挥更大的威力。 在林帆灵丹的加持下,十小义在锦盒世界中,突飞猛进地进步着。 …… 七星门大长老乘坐云船来到青云郡,到了青云郡之后,他直奔青云郡七星门。 青云郡七星门是七星门的另一大分舵,规模要比武陵城七星门大得多。 武陵城隶属于青云郡,像武陵城这样的城池,青云郡一共有三十多个。 武陵城七星门大长老来到青云郡七星门,亮出自己的腰牌后,守卫青云郡七星门的弟子连忙放行。 武陵城七星门的大长老,就算在青云郡七星门,也有一席之地,他是青云郡七星门的心腹,才会派去做武陵城的大长老。 穿过长长的走廊,七星门大长老没有心思观看青云郡七星门宏伟的建筑,直奔正殿而来。 而此时,青云郡七星门的三位长老,正端坐在座位上,等待着武陵城七星门大长老的到来。 见到高坐在上位的七星门三位长老,武陵城大长老连忙行礼。 “武陵城七星门大长老参见青云郡七星门三位长老。” “无需多礼,武陵城大长老治理七星门辛苦了,怎么有空来我青云郡?” “启禀三位长老,暗夜流星出现,凌斥夜空,我们已经受到很大损失!” “哦?受到何损失,说来听听?” “武陵城七星门二长老、三长老皆殒命,我的四位亲徒也丧命。不仅我七星门,武陵城风清门二长老殒命,十大亲徒也丧命。至于山中天材地宝、炼矿炉、武器库兵器,也被这流星掠去。” “吾等观天象,确实有双星掠夜之征兆,可是暗夜战神十万年筹划,不会因为两颗飞星,就功亏一篑。” 武陵城七星门大长老说道:“对付其中一颗飞星,我们武陵城众多长老合力,定能除之。可另一颗飞星不同,据推测至少是神剑级别,我们武陵城的各门派长老皆是圣剑级别,接不住神剑女子的一剑,所以属下斗胆,前来青云郡七星门,想借得高手,先斩杀神剑飞星,然后凌迟了另一颗飞星。” “神剑飞星,果真实力如此强悍?” “我门二长老接不住此女子一剑!” “你说的另一颗飞星境界如何?” “另一颗飞星名曰林帆,此人也是位妖孽,虽然境界只在道剑第二阶段,但可以越级斩杀法剑高手,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越级斩杀一位圣剑高手。” “哦?境界如此低微,实战能力却如此之强,这可不能让他发展起来,这要是发展起来,我们整个武道众多修者怎么奈何他?” “是啊,三位长老,应尽早下决定,除之而后快,以免上面怪罪下来,定我们一个疏职之罪!” 青云郡三位长老想了想,“来人,把宗剑五魁叫来。” “是!” 守卫快速跑出去,过了片刻功夫,只见五位三十岁上下的人走入正殿,见到三位长老后,连忙行礼。 “宗剑五魁拜见三位长老!” “宗剑五魁,武陵城出现神剑飞星,你们五位都是宗剑中上级强者,合力绞杀一位神剑应该问题不大,你们也有过绞杀神剑剑修的经历,现在派你们,跟随这位武陵城大长老回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五魁遵命!” 青云郡七星门长老对武陵城大长老说道:“有了这宗剑五魁,就能斩杀神剑飞星,一颗飞星死,另一颗飞星就在劫难逃了!” “多谢三位长老,我等这就回武陵城,定完成使命,不再让损失继续扩大!” 武陵城七星门大长老请到了五位宗剑强者,虽然境界比神剑低一个层次,可是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五位宗剑合力,定能打那位神剑女子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一行六人乘坐云船,往武陵城的方向赶去。 云船甲板上,宗剑五魁正在甲板上吹风,看着天边的云彩。 七星门大长老走到五魁跟前,“五位怎么不进房间歇着,回到武陵城,我们可能会经历一场恶战。” “房间太闷,还是这里清爽。你说的那个神剑女子,年龄几何?” “据手下弟子说,大概十六七的模样,是另一颗飞星的姐姐。” “如此年龄,就练成神剑,这怎么可能?” 大长老轻捋胡须,“想想暗夜战神已经统治宇宙十万年之久,光明界出现奇迹也在情理之中。但是这个烫手山芋既然落到我们手里,我们就要消灭,不然罪责就全在我们了。” 五魁之一的人笑道:“大长老,请放心,我们的阵法专为捕杀神剑而练,这次正好是以法正身的时候。” “那我就放心了。”七星门大长老点点头。 …… 武陵城七星门。 这里一片安静,杂役院的弟子每天都在服用着林帆炼制的丹药,再加上他们的刻苦修炼,功力都有了质的飞越。 西院弟子几乎都是从杂役院选拔出来的,听说杂役院的跳蚤市场售卖的丹药非常有效,他们也跑到杂役院跳蚤市场。 因为平时他们服用的丹药也是师父给的,数量很有限,西院弟子想要拥有更大的进步,就需要更多的丹药作为补给。 在这一点上,西院弟子就远远不如东院弟子,东院弟子可以充分享用七星门的修炼资源,丹药也是根据需要服用。 这样导致的结果是,只有极少的东院弟子能享受到上等的修炼资源,东院弟子紧紧二三十名,而南院和西院弟子有六七百名,他们大部分的修炼资源是不够的。 再说,谁会嫌弃自己的修炼资源多呢? 林帆几人除了每日的修炼,也会向杂役院弟子了解情况。 他们了解的情况是,绝大多数的弟子享受不到上等的修炼资源,而且还要负责最辛苦的劳役工作,他们的境界提升缓慢,几乎是在浪费时间。 “连七星门这种武陵城首屈一指的门派都是这样,其他门派可想而知,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林帆拥有锦盒世界,可以种植无数的紫灵花,可以养殖无数的灵兽犀牛,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拥有无数的紫灵丹和其他灵丹。 “林大哥,你不是和荣宝阁有联系吗,你还有一张荣宝阁长老送你的贵宾卡呢,我们何不和荣宝阁合作,把丹药以极低价卖给荣宝阁,同时和荣宝阁签订协议,凡是正规门派弟子来荣宝阁买丹药,都按最低价出售。这样,整个武陵城各个门派的弟子都能吃到我们的灵丹,他们的境界就能迅速提升,他们境界的提升,终归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最起码我们增加了更多同道中人。” 林帆想了想,“莜儿你这个主意非常好,我们午后就去找荣宝阁的长老。” 第57章 林帆大战武陵城众长老 午后时分,林帆带着凝莜、倾凡一行人来到荣宝阁。 只见荣宝阁有七层楼这么高,每一层都有各种不同的商品。 商品琳琅满目,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林帆刚进入一楼,就有穿戴华美的女接待来招呼林帆他们。 “请问,您是买东西,还是和我们谈合作?” 听到女接待的话,林帆拿出了自己的贵宾卡,“我要见你们的长老。” 女接待看到贵宾卡后,瞬间明白了,说了句,“您稍等,我这就告诉我们的长老。” 林帆几人在荣宝阁的一层四处看了看,这里都是些上等商品,比平时街面上看到东西要好百倍。 过了一会儿,那位漂亮的女接待回来了。 “几位,请随我来二楼的贵宾室。” 林帆几人跟着女接待来到二楼,二楼同样非常豪华,他们很快来到了贵宾室。 打开贵宾室的门,之前和林帆见过面的荣宝阁长老正坐在那里,看到林帆几人来了,连忙站起身。 “林帆,你来了,太好了!” 林帆向荣宝阁长老微微一礼,“晚辈见过荣宝阁长老。” “不用客气,大家请坐!” 林帆一行人纷纷坐下,女接待给大家沏好上等的茶水。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说吧,是不是想和我合作?” 林帆微微一笑,说道:“真被您说中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您谈合作的。” 林帆说完,拿出一个小瓶,里面分别装着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 “这些都是顶级灵丹,长老,你看一下,每颗值多少钱?” 荣宝阁的长老接过瓶子,仔细地端详每一颗晶莹剔透的灵丹,这些灵丹都是极品灵丹,可以说有价无市。 “这样的灵丹,就是卖到一万颗紫晶一枚,也会有武修买的,因为这样的丹药太稀少了。” 林帆笑了一下,“长老,不瞒您说,我这里这类丹药,可以说是想要多少都有。” “如果要多少有多少的话,那我们的合作应该换一种方式了,我不出钱买你的灵丹了,我给你开一个专柜,让你在我荣宝阁卖丹药,收入我们五五分账。” 林帆听完后,满意地笑了,“好,长老真是个爽快之人,我用您的地方,我们利润五五分!” 谈完了具体事宜后,林帆几人回到七星门,大家开始商议起来。 “既然我们有了更大的销售灵丹的渠道,我们就应该大量的生产紫灵丹、灵骨丹这些丹药。”林帆说道。 “那具体每月生产多少才行呢?”枫无涯不解地问道。 “像我们七星门这样的大门派,大概有六百多号弟子,武陵城大大小小的门派一共有二十多个,平均每个门派四百名弟子的话,那每天需要紫灵丹,灵骨丹这些丹药就一万颗。” “每种一万颗,五种丹药就是五万颗,还是每一天,那一个月的话,每样丹药就是三十万颗,五种丹药就是一百五十万颗。”倾凡说道。 映月说道:“仅仅一个武陵城,每月就要炼制一百五十万颗灵丹,就算我们的药草和灵兽充足,可是这也太辛苦凝莜和林帆大哥了吧!” “辛苦一点倒是无所谓,其实我们表面上是在卖灵丹,实际上我们是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凝莜说道。 “什么伟大的事情?”枫无涯不解地问道。 “大家想一想,拿我们七星门如此规模的门派来说,真正可以享受充足修炼资源的人有多少?” “也就东院的二十几名弟子!”倾凡说道。 “是啊,其实还有南院和西院六百多名弟子是享受不到充分的修炼资源的,尤其是杂役院弟子,除了每天繁重的劳作,所谓的修炼,就是在浪费时间,因为他们没有上等的丹药。” 林帆接着说道:“如果放眼整个武陵城,同样是这个道理,能够享受上等修炼资源的,只有那仅仅的一小部分弟子,大部分弟子是没有机会享受到上等资源的。” “所以,我们利用荣宝阁,把极品灵丹卖给这些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这样他们就有了顶级修炼资源,他们的修为就会极速提升,对吗?”映月说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枫无涯问道。 “这样做对我们的好处非常直接,老一代的武修凭借着自己在武道上的名望,把修炼资源只给了绝对服从于他们的人,使得整个武修界万马齐喑,我们就是要打破以七星门大长老为代表的的武修制定下的规则,让每个武修都能得到最大限度的进步。至于好处,就是我们的同道中人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林帆说道。 “那林大哥,你打算把紫灵丹这些丹药,定价多少?”凝莜问道。 “每颗十颗银晶!” “十颗银晶,那不就等于白送吗?”枫无涯说道。 “你懂什么,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普遍没有多少钱,唯有如此他们才能真正获得顶级修炼资源,境界快速提升起来。”子慕说道。 “不错,我们的炼丹药材在锦盒世界中大量繁衍,没有成本,所以我们的灵丹定价多少,我们都是赚的,况且我们有紫矿石,有炼矿炉,根本不缺钱。” 凝莜想了想,“如果把紫灵丹定价这么低,全城的散修就会争相购买,一个月一百五十万颗就远远不够了,那我们每天就不能修炼,只能炼丹了。” 林帆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定价为十颗银晶的,只卖给武陵城各个正规门派的弟子,至于散修我们把价格订到一千颗紫晶一枚,而且所有人每天每种丹药限购一枚,这样也能保证了荣宝阁的利润。” “哦,正规弟子和散修的差距这么大!” “这样更能刺激散修勤加修炼,早日成为正规门派弟子!”林帆笑着说道。 “那,这么大的炼丹量,我们就不能只让林帆和凝莜做了,我们轮流都要来做。”倾凡说道。 “不仅是我们,十小义也要加入进来。”林帆说道。 有了商铺,有了售卖目标,有了定价,有了产量,有了分工,炼丹售丹的事情就算谈好了。 …… 此时,七星门的大长老已经带着宗剑五魁来到武陵城。 大长老把宗剑五魁带到七星门正殿,七星门的弟子并不知道来的这五个人是谁,是来干什么。 他先把宗剑五魁安置好,接着来到风清门,找到风清门大长老。 风清门大长老正在正殿等候,看到七星门大长老来了,激动地问道:“高手请到了?” “请到了,宗剑五魁,足以对付那个神剑女子!” “这下,林帆和那个神剑女子必死,我们的困扰也就解除了,既报了仇,又不会被上面怪罪。” “你现在把所有门派的长老再次聚集在风清门,我带着宗剑五魁也来,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 “为什么不去你七星门?” “现在的七星门,大部分都是林帆的人,如果在我那里商议,必定让林帆全部听到,还是在你风清门比较保险。” “好吧!” 随后,风清门大长老派出弟子,去请各大门派的长老前来风清门议事。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神意门、天师门、云烟门、合欢派、衍月门等大大小小二十几个门派的长老陆陆续续来到风清门。 七星门的大长老带着宗剑五魁也来到风清门。 大家坐定后,风清门的大长老开口道:“诸位长老,七星门大长老已经从青云郡请来了帮手,这五位就是宗剑五魁!” 二十多位长老纷纷向宗剑五魁看去,虽然宗剑五魁只有三十上下岁,但是他们的境界在那里摆着,还有身上那股霸气,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帮手已经请到,那我们就向林帆约战吧!”神意门长老说道。 “好,我这就写战书,明晚我们就让林帆还有他那个神剑姐姐去见阎王。” …… 一早,林帆的房门被敲响。 “谁呀,这么早就敲门!” “这里有你的一封书信,是风清门送来的!” 林帆穿好衣服,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书信中写道:今晚戌时,烟雨湖畔,决一死战,风清门大长老。 凝莜也接过书信,看到书信内容,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们要杀我,早就杀了,还要等到这个时候?” “一定是他们去寻高手了,他们对付你不是问题,但是忌惮那位神剑姐姐,这一次,看来是想把你二人全都消灭!” 林帆略作思忖:这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战斗已经不计其数,这一次是绝对的生死之战,战胜,开辟新的局面,战败,一切都归于尘土。 “林大哥,不用担心,你吉人自有天相,从容应战即可。”凝莜安慰道。 “嗯!”林帆点点头。 早饭过后,林帆把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叫到一起,他们一同进入锦盒世界。 十小义正在收取草药,准备炼丹之用。 林帆把大家叫到一起,拿出风清门大长老的挑战书。 大家看完之后,都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各位兄弟姐妹,这次表面上是风清门大长老向我们下战书,其实是整个武陵城所有门派的长老对我们围攻,而且为了对付神剑姐姐,他们很可能请来了更厉害的人物。” 十小义开始在私底下议论起来。 “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我会接受挑战,胜利,是我们的荣耀,失败,是我们的死期,大家如果想要躲避这次战斗,可以现在离开,我绝不挽留!” “我们为义而生,为了实现公平和正义,我们虽死无憾!” “虽死无憾!” 林帆有些感动,“好,那我们今晚戌时,就好好来一场大战!” “大战!大战!” 林帆带着众人早早地来到烟雨湖畔,不远处就是秦月楼,那是他们几人把酒言欢的地方。 今晚,他们将在这里和武陵城所有门派长老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戌时,七星门大长老和风清门大长老带领着一众长老,准时来到决战地点。 本来烟雨湖边有很多游玩之人,看到这样的阵势,他们都纷纷躲避。 七星门大长老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林帆,你那神剑姐姐呢?” “我哪有什么神剑姐姐,这里就我们这些后生而已,倒是你,装得很辛苦,现在终于不用装了!” “林帆,我念你年少,对你的所作所为还是能理解的,但是你杀害七星门二长老和三长老,杀害源梓亥离四位师兄,杀害风清门二长老以及十大亲徒,你已经是死罪!” 林帆淡然一笑:“只允许他们杀我,我就不能还击了?” “我不与你逞口舌之争,你今天必死无疑,快点唤出你的姐姐,我们早做决战!” “没有姐姐,我也照样杀光你们!” “千军战力!” 林帆一声令下,六组十小义列好阵型,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也站好,林帆站在他们身前。 十小义将所有真气灌输到倾凡五人身上,倾凡五人又把所有真气灌输到林帆身上,林帆顿觉功力提升万倍。 林帆拔出嘲风剑,一道剑气向众多门派长老袭来,众多长老见此剑凶悍无比,纷纷调动真气,迎接这一剑。 “轰!” 烟雨湖中湖水瞬间爆炸飞腾起来,本来热闹的武陵城街市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一起上,先杀了林帆再说!” 林帆带着千军战力的力量,和二十几个门派长老战在一起,毫无畏惧之色。 只见林帆被围在垓心,剑气和真气相互碰撞,林帆一时竟与众多长老打成平手,战斗进入僵持状态。 风清门大长老眼光锐利,说道:“不要和这小子硬拼了,他的力量主要来自他身后的这群人,破了这个阵法,林帆自然无计可施了!” 众多长老一听,抽身来到千军战力阵前,只见他们猛然催动掌力,将千军战力阵法打散。 林帆失去了千军战力的加持,力量瞬间弱了下来,他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飞狮、黑狮、千程,出来!” 林帆对着锦盒世界喊道,一时间三只通身发光的灵兽闪现而出,飞狮扇动着翅膀,向众长老扑去。 黑狮闪着黑色光芒,极速扑向众多长老。 千程轻鸣一声,锋利的爪子向一位长老抓去。 “啊啊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灵兽,众多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衍月门、风雷阁、麒麟山庄的长老纷纷中招,颈脉破裂,当场毙命。 “快点运功,打退这些灵兽!”七星门大长老喊道。 其余长老纷纷调动全身真气,齐齐攻向三只灵兽,三只灵兽发现危险,以极速闪避。 “哈哈哈,没用了吧,想要用灵兽战胜我们,简直痴人说梦!”风清门大长老狞笑着。 第58章 武修迎来春天 林帆把手轻轻握在嘲风剑剑刃上,一股鲜血流到嘲风剑上,嘲风剑剑身瞬间变成血红色。 只见一只龙头兽身凤凰翼的神兽从灵魂体逐渐实质化,神兽通身金黄,翅膀是紫色的。 “主人,你没事吧?”嘲风问林帆。 “没事,杀掉他们!” “好的!” 只见嘲风扇动翅膀,朝着众多长老扑去。 虽然众多长老用真气形成保护罩,可是这层保护罩对嘲风不起一点作用。 “啊!” 嘲风伸出利爪,一下深入到长老的脖颈处,长老当场殒命。 众多长老从丹田中调动真气,向嘲风发动猛烈攻击,可是这些攻击都被嘲风无视。 “啊啊!” 接连又有长老丧命。 七星门大长老见此神兽异常凶猛,大喊道:“宗剑五魁,请快出手吧,长老们顶不住了!” 只见五人齐齐飞出,掌中同时幻化出真气,向嘲风袭来,嘲风虽然没有受伤,却被这股真气逼得不能前进分毫。 嘲风回到林帆面前,随后钻入嘲风剑中。 “主人,我出来的时间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林帆:“……” 飞狮、黑狮、千程也连忙飞回锦盒世界,再战下去它们就要出危险了。 凝莜赶紧走到林帆面前,为林帆服下一颗紫灵丹,林帆的体力得到恢复,缓缓地站起来。 只是千军战力被击垮,他们再也不能组成这么强大的阵法了。 二十几位长老被刚才的阵势也惊住了,他们不知道林帆还有如此强大的神兽,已经有六七位长老殒命于此。 见到林帆无计可施,这群长老再次狂喜起来,纷纷将林帆围拢起来。 “你那神剑姐姐不出,那我们只好先拿你开刀了!” 正在众多长老准备对林帆下手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果然,一位长发飘飘,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站立在空中。 天空明月正圆,繁星灿烂,女子站在虚空,如履平地。 “神剑姐姐。”林帆露出一抹微笑。 凝莜、倾凡见到神剑女子到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们知道,这场战斗有胜利的希望了。 “宗剑五魁,就是她,杀了她,天下就太平了!” 七星门大长老大喊道。 宗剑五魁来到众多长老前面。 “你就是那位神剑流星?” “流星?你们是不是向黑暗世界跪久了,站不起身来了?” “今天,就是你丧命之时!” “你们兴师动众,集合了这么多人,就是来送死的吗?” “哼,你虽为神剑,可是宗剑五魁是专门来降服你的,今天你插翅也难逃!” 七星门大长老怒吼道。 说着,宗剑五魁向神剑女子飞身而去,想用阵法困住神剑女子。 神剑女子伸出右手,道:“水中剑!” 只见烟雨湖中的水瞬间凝聚而出,幻化成一柄利剑。 “一剑封喉!” 神剑女子一剑扫出,毫无剑气,剑意直达宗剑五魁的脖颈。 “嗤嗤嗤嗤嗤!” 只听几声脖颈裂开的声音,宗剑五魁纷纷落地,脖颈裂开,鲜血如柱。 宗剑五魁被秒杀! 其余门派长老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 有的长老想要飞身逃走,只听到“嗤”的一声,逃走的长老瞬间人头落地。 剩下的长老无不心中骇然。 “怎么,等了我一晚上,现在连招呼都不打,就想跑?” 有的长老已经吓坏,连忙跪下,求神剑女子给一条生路。 七星门长老走向前,壮大胆子说: “你今天杀了宗神五魁,青云郡七星门不会放过你,你就等死吧!”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随后,七星门大长老的人头落地。 “好了,我不与你们废话了,全都去死吧!” “嗤嗤嗤!” 所有门派长老颈脉全部裂开,纷纷倒地。 这一战,武陵城各个门派的长老尽皆殒命,七星门大长老请来的帮手也被杀害,林帆彻底胜利。 神剑女子把手中剑丢入烟雨湖中,湖水顿时又充盈起来。 女子刚想转身离去,林帆连忙向前一步。 “敢问姐姐尊姓大名,林帆心中好有个念想。” 女子回过头,看着空中皓月,说道:“我叫仙月。” “仙月,林帆记下了!” “记住,按照你的心意,继续走下去。” 仙月说完这句话,隐身而去。 天空中,只有皓月当空,还有繁星漫天,以及烟雨湖畔的美景。 林帆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没有受伤。 “大家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对方没有对我们下毒手。” “那就好,一起回七星门!” …… 武陵城七星门。 林帆六人都在林帆的屋子内商议事情,十小义在锦盒世界中忙活,他们在挖草药,按照林帆教给的炼丹方法,批量炼丹。 林帆让仙子诺诺把锦盒世界中的时间调慢,这样,无论多少丹药,大家都有充分的时间炼制。 “这下我们算是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整个武陵城的各门派长老,都被我们杀掉了!”枫无涯兴奋地说。 “这件事发生在烟雨湖,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武陵城。”子慕说道。 “各大门派失去长老,会有一段时间的动荡,我们想办法要阻止门派动荡的发生。”倾凡说道。 “门派的动荡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亲传弟子誓死也要为自己的长老报仇,一种是杂役院弟子如释重负。”林帆说道。 “我们要争取武陵城所有杂役院和西院弟子,然后重点防御各大门派的亲传弟子。”凝莜说道。 “怎么争取,怎么防范?”枫无涯说道。 “低价卖灵丹,就是最好的争取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的方法,至于那时候,东院弟子将会被孤立,我们就很容易对付东院弟子了。” “好,那我们明天就去找荣宝阁长老,谈灵丹的事情!” 第二天,全城都传遍武陵城各大门派长老被杀的消息,作为武陵城主,倾凡的爹爹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事情发生在烟雨湖畔,正是武陵城最繁华的地界,如果发生在荒郊野岭,武陵城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这些尸体都横七竖八地躺在这里,他不得不管。 在确认死者身份后,武陵城主发出告示,让自己门派的弟子来领走自己长老的尸首。 武道之间的决斗,一般都签有生死状,死生有名,这个官府中的人是无权干涉的。 可是,在这闹市之中,二十几名门派长老皆被杀害,这个事情就有些蹊跷了。 武陵城主送信给自己的女儿,让她回家一趟。 倾凡知道爹爹唤她所为何事,于是就叫上林帆、凝莜、子慕、映月、秋水和枫无涯。 林帆这已经是三进武陵城主府了。 正殿上,武陵城主正在等候他们。 倾凡一回来,武陵城主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也安排林帆几人入座。 “爹爹,你叫孩儿回来,莫非是因为各大门派长老皆死的事情?” “是啊,这也太惊世骇俗了,一夜之间,竟然二十几位长老全都暴毙!” “爹爹,实话和你说了吧,他们是打算合力杀害林帆大哥的,结果却被反杀。” “哦?这些长老皆是被林帆杀害的?” 林帆连忙摇头。 倾凡推搡了一下爹爹,“爹爹,林帆大哥哪有这本事,是一位神剑姐姐,她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只用了一招,就把这些长老全解决了。” “那个神剑女子在哪?” “我们怎么知道,林帆是最想知道的,这关系到能不能找到林帆的姐姐。” “那这件事又成了无头案了!” “爹爹!武道中的事您就少插手了,武道中人会自己处理好的。” 一谈到林帆的姐姐,林帆赶紧躬身道: “请问伯父,我姐姐的事情,不知进展如何了?” 武陵城主摇了摇头,道:“全城军民都在寻找,可是一直没有线索。” “不过,有人去过锦绣城,说好像在那里见过貌似你姐姐的女子。” 锦绣城,同样隶属于青云郡,和武陵城是同一级别的城市。 锦绣城,有了新的线索。 这让林帆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就算把每一座城都找遍,就算走遍每一个村落,也要找到姐姐。 “那我会尽快赶往锦绣城,去那探寻一下!”林帆说道。 在武陵城主家里吃过午饭,倾凡和林帆众人回到七星门。 现在,他们要做的,是把丹药摆放在荣宝阁的店柜里,并且把这个好消息散布出去。 经过十小义在锦盒世界不停地忙碌,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终于达到了量产的要求。 来到荣宝阁,林帆等人开始和荣宝阁长老详细谈合作方式。 “林帆,我们的专柜已经为你准备好,就在一楼正门最显眼的地方。” “多谢长老抬爱,我们经过商议之后,五种丹药对正规门派弟子十颗银晶一粒,对散修一千颗紫晶一粒。” “十颗银晶一粒,这不是等于白给吗?那次南山医馆的拍卖会我可参加了,你的一颗灵丹能竞拍到一万两千颗紫晶!” 林帆微微一笑,道:“长老有所不知,这些正规门派的弟子,都是从散修中,经过千挑万选才进入门派的,他们的钱财本身就不多。” “再加上整个武陵城,正规门派的弟子不超过一万名,我们有足够的丹药,让这一万名正规弟子吃到灵丹。” “至于散修,武陵城中有很多有钱人,他们就要花高价钱买灵丹了。” “一边是薄利多销,一边是价格合理,我们这样既能造福于武陵城武修,又能赚个盆满钵满!” 荣宝阁长老说道:“我本打算按一万颗紫晶一粒丹药,面向全体武陵城武修售卖的,这样会赚大钱,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 “长老,武陵城虽然富豪不少,但是能拿出一万颗紫晶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这样的话,没有多少武修能负担得起。” “好吧,我说了,我把最好的柜台让给你,至于你怎么售卖,那是你的事情了,老夫能做的,也就是帮你宣传一下。” 林帆笑着说道:“长老,您能帮我们宣传,实在太好了,我正愁怎么让武陵城的武修知道这个好消息呢,有您的宣传支持,那就功到自然成了。” 林帆、凝莜几人把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用精品礼盒装好,在柜台上等待买家。 荣宝阁的宣传水平绝对是一流的,不出三天,全武陵城的武修都知道,荣宝阁引进五种极品灵丹,正规门派弟子凭借门派通行证可以十颗紫晶买一粒灵丹,散修则是一千颗紫晶买一粒。 武陵城二十多个门派,绝大部分弟子苦于没有灵丹,自己的进步非常慢。 这下可好了,有极品灵丹,价格还那么便宜。 一时间,万人空巷。 “是谁这么豪横,这么便宜卖极品灵丹?” “听说是七星门的林帆。” “就是那个诛杀二十几个门派长老的林帆?” “别胡说,事情已经得到公正,林帆没有杀害各门派长老,杀人者另有其人。” 各门派弟子,尤其是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都争相购买,他们如久旱遇甘霖般渴望灵丹。 每人每天限购一种丹药一颗,也就说是,每人每天可买五颗丹药。 这些武修,都能辨别出灵丹的品质,看到如此晶莹剔透,闪着光芒的丹药,他们如获至宝。 修炼! 疯狂地修炼! 终于摆脱门派各院的束缚,内力和肉身力量可以尽情地提升! 再加上战技,每个弟子都能成为顶尖高手。 一时间,林帆成了各个门派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的偶像,他们由衷地感激林帆。 而作为散修,他们也觉得一千颗紫晶买到这样的灵丹是划算的,怪就怪他们自己不如正规门派弟子努力,没有挤进正规门派的大门。 他们的修炼更加努力了。 一时间,整个武陵城武道群星闪耀,活力四射。 还有一拨人,他们是各大门派的亲传弟子,本身的修炼资源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们的功力也与杂役院和西院有着相当大的差距,这是他们作为东院弟子的骄傲。 然而,这种骄傲,由于林帆的出现,渐渐消失了。 现在,只有院派之分,没有功力之分。 甚至,亲传弟子的功力,已经慢慢地被杂役院和西院弟子超越。 这是亲传弟子对林帆的第一层仇恨。 还有第二层仇恨! 第59章 七星门新长老 这第二层仇恨,就是他们的师父被林帆所杀。 虽然不是林帆直接所杀,但是和林帆脱不开关系。 他们都是长老的亲传弟子,也就是他们的师父,师父死难,做徒儿的,不能不出手报仇。 于是,各大门派的亲传弟子互相联系起来,开始商议怎么给自己的长老报仇。 每个门派大约有二十名亲传弟子,二十几个门派就是有五百多名弟子。 这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是林帆需要正面面对的。 现在,各个门派没有长老管理,他们身为东院弟子,就行使管理的权利,想要稳住自己的门派。 可是,这些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平时受东院弟子的欺压太多了,现在他们有了灵丹的加持,再也不用畏惧东院弟子了。 反了! 乱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林帆。 各大门派的东院弟子,聚集在一片隐秘的地方,商量如何为自己的长老报仇。 “怕什么,我们有五百多号人,正面和林帆硬刚,一定能把林帆杀死!” “这不是人数多少的问题,当初我门十大高手围攻林帆,照样被林帆全部杀死。”一位风清门亲传弟子说道。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约他出来,和他决一死战!” 这些亲传弟子约好,明日黄昏,城郊树林决一死战。 他们写好战书,让七星门弟子送去。 …… 林帆正在修炼,仙子诺诺和林帆说道:“主人,你可否来一趟锦盒世界?” 林帆有些好奇,和凝莜一起进入锦盒世界。 “怎么了,仙子诺诺,找我有什么事?” “主人,我知道你用五脏储存真气,也知道你练得是五行剑法,我这里有一套战技,叫五行法,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传给你。” “五行法,什么是五行法?” “那你就是想学了,你闭上眼睛。” 林帆听从仙子诺诺的话,轻轻闭上了眼睛。 仙子诺诺伸出玉指,向林帆的眉心处轻轻一点,一道金色光芒涌入林帆的眉间。 “五行法分为五类,分别是金,万箭穿心;木,纵横缠绕;水,大道之源;火,焚天葬地;土,行者无疆。” 林帆听后感觉自己身上又多了一重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于自己的五脏,但又强壮五脏之气。 是五行法,五行法给林帆的力量。 林帆来到一片空旷的区域,开始调动真气,练习五行法。 “金,万箭穿心!” 只见林帆手中的真气实质化,幻化成无数箭矢,朝着远方激射而去,这样的箭矢,可以射杀无数对手。 “木,纵横缠绕!” 林帆手中的真气幻化成藤条,可以瞬间困住对手,让对手失去战斗能力。 “水,大道之源!” 林帆手中的真气幻化成无数的流水,可以摧毁对手的防御,也可以冰封对手。 “火,焚天葬地!” 真气幻化成熊熊烈火,可以烧尽一切对手。 “土,行者无疆!” 真气幻化成飞沙、黄土,湮灭一切对手。 “这五行法果然厉害,最重要的是,每一次使用五行法,我的内力不但没有消耗,反而有增加的感觉。” “这是因为你的五脏迅速产生真气的缘故,你经常使用五行法,可以让五脏更加有生机,让五脏之气更加充盈,再配合上你的五行剑法,你就更加厉害了!” 林帆非常激动,兴奋地说道:“仙子诺诺,你真是太厉害了,传给了我一套如此强大的功法,你到底是谁?” 仙子诺诺轻轻一笑:“秘密!” 秘密? 凝莜说道:“仙子诺诺是谁,你到以后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现在仙子诺诺不想告诉你,就不要为难她了。” 林帆点点头。 林帆和凝莜走出锦盒世界,回到房间内。 林帆刚刚得到一套功法,心里非常高兴,他一把抱起凝莜。 凝莜看到林帆高兴的样子,也替他感到开心。 当当当! 门外有了敲门声。 “谁呀?” “我是七星门东院弟子,这里有一封书信要给你。” 林帆打开房门,这位东院弟子递过书信,转身就离开了,看起来,他有点忌惮林帆。 林帆看着信封,上面写着:林帆亲启。 “肯定是各大门派东院弟子的挑战书!” “打开看看!” 林帆打开书信,上面写着: “明日黄昏时分,城郊树林决一死战,众门派亲传弟子。” 林帆看到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又是挑战书,他们的长老都已经没有了,还跟着折腾什么?” “林大哥打算怎么办,杀光这些亲传弟子?” 林帆想了一下,说道:“他们绝非我的对手,为报师恩,报仇雪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不能杀了他们。” “但是,我要收走他们的真气,让他们重新修炼,这样就等于让他们走向正途!” 凝莜听后,笑了笑,点点头。 第二天黄昏,林帆带着凝莜、倾凡一行七人来到城郊树林,各大门派的亲传弟子已经在此处等候,见到林帆来了,他们个个都怒气滔天。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尽早散去吧!” “好你个林帆,你杀害我们的师父不说,还把极品灵丹几乎免费送给各院弟子,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以前的长老,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了你们,杂役院和西院根本就没有多少修炼资源,有的话也是些残羹剩饭,我让大家都能拥有最好的修炼资源,有什么问题?”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们费了多少努力,才获得东院弟子的资格,你却硬生生把它摧毁,让大家变得平等,这是你最大的罪过!” “有我林帆在一天,只可以有东院、南院名称之分,但在修炼资源上,没有厚此薄彼之分。” “门派这样的规矩已经上千年,你想把它毁灭,做梦吧,都给我出来!” 此时,大概五百多名东院弟子,阵列整齐的出现在林帆面前,就像一支军队。 “林帆大哥,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可都是东院弟子,起码都是法剑境强者,况且人数又如此之多。”子慕说道。 “你们几位在我身后便可,不用冲锋陷阵,我自有办法降服他们!” “你要小心,林大哥!”凝莜说道。 “嗯!” “给我杀了林帆,活捉他的几个同伴!” “杀!” 五百多名东院弟子齐齐向林帆杀来,林帆见他们已经近身,顿时使用出五行法。 “木,纵横缠绕!” 只见林帆的掌中真气幻化成藤条,把这些亲传弟子死死捆住,他们一个个皆跌倒在地,动弹不得,想要挣脱,根本不可能。 “这是什么妖法,林帆,有种放了我们,我们进行真正的决战!” 林帆轻笑一声,取出五行乾坤炉,五行乾坤炉迅速变大,笼罩在他们的上方。 五行乾坤炉迅速吸收着他们的真气,很快他们就完全丧失真气,成为了凡人。 林帆收回了五行法,把五行乾坤炉也收了起来,真气丹悬浮在手心上方,林帆将真气丹轻轻送入口中,一股精纯的真气迅速游走于五脏之中,他的真气更加充盈。 “我的真气呢?” “我的战力呢? “我成凡人了!” 众多亲传弟子呼天抢地,痛苦的表情写满脸上。 “你们之前的真气已经被我吸走了,但是你们放心,你们不会受伤,只是成为凡人而已,你们依旧是东院弟子,可以来荣宝阁买灵丹,重新开始你们的修行之路!” 这些东院弟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怒气,互相扶着慢慢离开。 “林帆大哥,你这样处置这些东院弟子,可谓是仁义之至!”枫无涯说道。 “以后他们不会再有特殊优待的优越感,而是和大家一样,从头开始好好修炼。” …… 武陵城各大门派都群龙无首,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青云郡那里。青云郡各门派的分舵不会对他们下属的门派置之不理,连忙派出门派的高手,来担当武陵城各大门派长老。 他们接到命令,乘坐云船来到武陵城。 青云郡派来的新长老来到武陵城七星门,一进大门,顿感七星门活力四射。不管是东院、西院和南院,大家都在刻苦修炼。 新长老通过感知境界,发现各院的真气相差无几,这让他非常疑惑。 门派自建立以来,都是东院强于西院,西院强于南院,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让新掌门很是诧异。 七星门东院弟子被收走真气之后,彻底被林帆降服,他们庆幸,自己还是东院弟子身份,可以去荣宝阁低价买灵丹来修炼,他们现在的战斗力,已经不如南院弟子了。 新长老的来临并没有引起弟子们的过多关注,因为大家都在修炼自己的内力、肉身力量还有战技。 “通知各院弟子,今天下午在北演武场集合,我们要开一个重要会议!” 新长老吩咐给侍卫弟子。 “遵命!” 七星门的弟子接到下午北演武场集合的消息,也没有抵触,按时来到北演武场,他们也想见识一下这位从青云郡远道而来的新长老。 所有弟子在北演武场站立好。 新长老感应了一下这些弟子的境界,发现西院弟子的境界最高,南院弟子的境界次之,东院弟子的境界最为低微。 这让他不明白了,东院弟子都是长老的亲传弟子,怎么会境界如此低微? “今天是我首次来到武陵城七星门,之所以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和大家认识一下,以后武陵城七星门的大小事务,全权由我处理。” “如果有谁不遵守七星门的规定,我一定按照门规,严惩不贷!” “当然,如果大家表现好的话,我一定会重重的奖赏大家。” “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或者要求,可以随时提给我,机会难得呀!” 一位杂役院弟子举手说道:“请问长老,七星门的战技阁可不可以开放,让全门派弟子自由进入,自由选择适合自己的战技?” 长老听到此话后,怒气立马升到了天灵盖,但是他忍住了,没有生气,因为他初来乍到,不想靠地位压制弟子。 况且,这位弟子提出的问题,是一个很理想的问题,七星门已经有上千年没有这么做了。 现在的七星门,只有东院弟子可以享有充分的修炼丹药,可以自由出入战技阁,选择适合自己的战技。 而西院弟子的资源都是师父给予的,给多少丹药就服用多少丹药,让修炼什么战技就修炼什么战技。 至于南院杂役院,丹药几乎没有,所有人只能修炼一种战技,剩余的时间就是无休止的劳作。 这种不平等的待遇,已经在各大门派实行了上千年,弟子们早已经习惯。 可是,这里的弟子却显得和青云郡的弟子不一样,他们好像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新长老过了片刻,才回答这个问题。 “关于战技问题,我们要严格遵守门规,门规是怎么规定的,大家记得吗?” 见到下面的弟子很是沉默,新长老又大声地喊了一遍: “记得门规是什么吗?” “记得。” 下面的弟子终于有了声音。 “记得就行,所以刚才这位弟子的问题,门规中早已有了回答。” “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又一位杂役院弟子举手,说道: “长老,可不可以让七星门的所有弟子同时参与劳动,不要只让我们南院弟子参与劳动,而东西两院享受劳动成果?” 新长老算是大开眼界,怎么武陵城的七星门弟子个个如此奇葩,这是在挑战先祖定下来的千年规矩吗? 不过,新长老还是微微一笑。 “诚然,我很欣赏各位弟子的坦诚、直接和创新意识,可是,门规就是门规,明白吗?” “明白!” 这次,全体七星门弟子回答得非常大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新长老也意识到,这个七星门有问题,或者说,整个武陵城所有门派都有问题。 他还是不敢太拿权威说话,因为之前的长老在七星门待了几十年,被神剑女子杀了,他不想步前面长老的后尘。 所以在没有完全了解武陵城七星门弟子的时候,他还是温和一点为妙。 这些问题,虽然新长老用门规给压了下去,但是却深深地烙印在林帆心中。 “大家好像觉醒了,呼唤平等的意识越来越强。” 回到房间,林帆、凝莜七人开始商议此事。 第60章 去锦绣城 “怎么样才能解决战技问题?现在整个武陵城各门派弟子不缺少灵丹修炼真气和肉身,缺少的是战技和武器,这些仍然在长老的手中把控着。”林帆道。 “这个说难也不难!”枫无涯说道。 “怎么办呢?” “我们去二十多个门派,把战技每样偷一本不就行了!”枫无涯笑着说。 林帆想了想,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午夜时分,林帆穿好夜行衣,带着千程。 林帆找到门派的战技阁之后,千程负责撒幻心水,守卫弟子被迷晕之后,林帆轻轻打开战技阁的屋门。 来到战技阁,林帆看到各种各样的战技书籍,可把他高兴坏了。 他没有多拿,一样只拿了一本。 同样,从战技阁出来,他又来到兵器库,把门派里有代表性的武器装入锦盒世界中。 没有几晚,二十多个门派的战技和兵器全都被林帆偷来了。 林帆带着凝莜七人来到荣宝阁,找到荣宝阁的长老。 “长老,能不能把这些战技书籍融合成一本,我要作为战技汇总拿出来卖?” “这个没问题,我会让专人汇总。” “那,能不能把这些兵器找专门的兵器大师打造,每样批量打造?” “这个也不成问题。” 荣宝阁长老也是有见识的人,看到这些战技和兵器,非常像门派中的绝学和专属兵器。 “林帆公子,你这样把各大门派的战技和兵器拿出来卖,不怕门派的人来找你麻烦吗?” 林帆笑了一下:“你怕门派来找麻烦吗?” 荣宝阁长老想了一下,“我自然不怕,我们荣宝阁虽从事商业,但是也是有高手坐镇的,武陵城的门派要是敢来找事,我们定要他们好看。” “那不就行了,你就负责整理战技,打造兵器,再找专门的人员来售卖,就算有门派来找,我们也有话语搪塞回去。” “好,跟林帆公子合作,既惊险又刺激,真是老夫平生第一次遇到。” 从此,荣宝阁的一层专柜不仅低价售卖灵丹,还有战技和兵器。 价格,自然是特别公道。 这件事很快就在武陵城整个武修界传开,荣宝阁不但低价售卖灵丹,而且还有战技汇总和各种兵器。 无论是门派的弟子还是散修,大家都争相购买。 这个事情同样传到了各个门派的新长老耳朵里,他们要看一下,这是不是真的。 二十几位新长老约好了时间,一同来到荣宝阁。 他们买了一本战技汇总,发现这本战技汇总融合了二十几个门派的所有战技,内容详细丰富,和自己门派战技阁的战技一模一样。 “你们这些战技是从哪来的?”一位长老问售货女子。 女子显得战战兢兢,回答: “这些书籍从哪里来,我不得而知,我只负责售卖书籍。” “那把你们这里管事的叫来!” 听到喧闹声,荣宝阁长老知道是门派长老前来闹事,于是他笑容满面地出来接待这些长老。 门派长老把战技汇总往长老身前一丢,大声说道:“这些战技,都是我们各门派的绝学,你怎能堂而皇之地售卖?” 荣宝阁长老笑着说:“各位掌门,你们可冤枉我们了,我们是经商的,目的是有利可图,这样的书籍有销量,我们自然会售卖!” “况且,我们也不知道这书籍的内容,就是你们各大派的绝学。” “现在,我不允许你卖这样的书籍!”一位门派长老说道。 “那可使不得,我们荣宝阁全国连锁,不但我这里卖,其他城也同样在卖,这是得到官府认可的,你们武道中人可管不了我们经商的。” 一位长老顿时怒从心中起,就要动手。 此时,一群荣宝阁护卫出现在两旁,通过境界观察,他们的境界至少在法剑境巅峰,有好几名已经是圣剑境强者。 一位门派长老见状,赶紧拉住这位要出手的门派长老,对他摇了摇头。 “荣宝阁长老,可否告诉我们这些战技汇总的出处是哪里?” “这个是商业机密,我们不方便透露,如果透露了,我们就违反规则了。” 门派长老看着售架上的兵器,和自己门派的专属兵器一模一样。 看来,一定是有人盗取了自己门派的兵器,然后让兵器铸造师专门打造的。 对此,他们毫无脾气。 谁叫自己门派的兵器失窃了呢?还有战技,自己看好了,不就不会失窃了! “打扰了,荣宝阁长老!” “没事,不送。” 各大门派长老在荣宝阁吃了一肚子瘪,他们来到一间酒楼的贵宾间,开始商议此事。 “现在算什么,丹药荣宝阁售卖,效果比我们门派自己炼制的丹药还好,而且价格便宜,连战技和武器都被盗,我们的门派没有秘密可言了!” “是啊,荣宝阁这样做生意,我们门派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就是有我们门派的通行证,买荣宝阁的东西便宜。” “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为之,这是在向武道各门派挑战,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干掉所有门派!” “这个人会是谁呢?” “那还用想,肯定是林帆那厮,之前的长老都被林帆干掉了,如果不是他做得太过分,众多门派长老怎么会全力绞杀林帆,还去青云郡七星门请高手?” “可是,青云郡七星门高手也没有奈何他呀!” “我听门派弟子说,单凭林帆的实力,众多门派的长老是可以击杀他的,他之所以屡战屡胜,是因为有一个神剑姐姐!” 神剑姐姐! “神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可是,我们青云郡各门派,有无数的宗剑强者,他们围攻一个神剑,还是胜券在握的。” “林帆已经扰乱了我们武道的千年布局,实在罪不可恕,我们现在就回青云郡,请高手来刺杀林帆,林帆一死,万事皆休。” “好,我们一同回青云郡!” …… 武陵城七星门。 解决了战技和兵器问题,林帆着手解决劳作的问题。 杂役院由林帆带头,西院由倾凡带头,他们率先早起劳作。 林帆同时派出杂役院弟子,去敲东院弟子的屋门,让他们也一起参加劳动。 如今的东院,是实力最弱的一院,在门规的保护下,他们俨然已经成了纸老虎。 杂役院弟子再也不用怕他们。 杂役院弟子敲响东院弟子的屋门。 “谁呀,这么早就开始敲门?”东院弟子显然还在睡梦中。 打开门一看,是杂役院弟子正拿着工具,站立在东院弟子的门前。 “干什么?”东院弟子不解地问道。 “干活!” 东院弟子轻声一笑。 “干活,真是笑话,我们东院弟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都是你们杂役院弟子在干。” “现在南院和西院都在分担着劳动的任务,就差你们东院了,如果你们东院不参与,后果自负!” 还后果自负,东院弟子不屑地把门关上。 杂役院弟子轻轻笑了一下。 到了早饭时间,东院弟子来到饭堂,发现饭堂已经一干二净。 “师傅,我们要吃早饭,早饭呢?” 伙房师傅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住,各位东院弟子,早饭已经被南院和西院弟子吃完了。” “那你现在给我们做,我们要吃早饭!”东院弟子生气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饭和菜都没有了,要想吃饭,得等到中午了。” 东院弟子无奈,只得退出食堂。 他们已经猜到,这一定是杂役院弟子捣鬼,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现在他们打也打不过,说也没有理。 到了中午的时候,东院弟子早早地来到饭堂,饭堂里坐满了人,都是杂役院和西院弟子,他们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 “师傅,我们来打饭。”东院弟子拿出腰牌。 做饭师傅一看是东院弟子,连忙赔笑道:“不好意思,各位东院弟子,中午饭已经吃完了,你看饭缸都空了。” 做饭师傅故意将空饭缸拿给东院弟子看,东院弟子早饭没吃,中午饭又吃不上,顿时火冒三丈。 “我们不管,你现在必须给我们做!” “哎呦,我说这位小哥,中午的食材都用完了,要吃就得等着晚上来了。” 东院弟子刚要发火,一位杂役院弟子说道:“干活就有饭吃,不干活就没饭吃,不然我这剩得多,你来吃吧!” 东院弟子青筋暴起,“你竟然敢让我吃你剩下的饭!” 杂役院弟子站起身来,轻笑道:“呦呦呦,还发怒了,想打架呀,谁不知道,你们东院弟子真气尽失,现在都是靠着荣宝阁的丹药在修炼,你们打得过我们吗?” “给你指条明路,起早跟大家一起劳作,就有饭吃了。” 东院弟子强忍着饥饿,“走,我们去找长老说理!” 东院弟子来到长老的正殿,侍卫告诉东院弟子,长老不在。 “不在?长老不在七星门管理事务,到哪去了?” 侍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到了晚上,东院弟子还是来到饭堂,饭堂中依然坐满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他们还是晚来了一步,没有饭吃。 “可恶,你们是故意的!”东院弟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大吼道。 “不要在这里吼,现在的七星门,已经不是你们东院弟子作威作福的时候了,我劝你们明天还是一起来干活,一起吃饭!” “我实在饿坏了,这位师弟,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明天一早,我跟你们一起干活。” “好好,来,师傅,再给我们加点饭菜,给这位东院师兄!” “好嘞!” “我们也干活,我们也要吃饭!” 十几名东院弟子再也不逞强,不就是早起干活嘛,大家都在干,东院弟子干活也不丢人。 况且,没饭吃,才是真正的痛苦。 十几名东院弟子也领到了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剩下的两名东院弟子,见自己实在斗不过杂役院弟子和饭堂师傅,也只好低下头,强忍着怒气,“明天我们也一块劳动,我们也要吃饭!” “这多好,师傅再来两份饭菜!” 第二天侵晨,七星门东西南三院都起得很早,大家都领到了任务,打扫北院演武场,打理流云山。 北院演武场也不是东西两院弟子的专属修炼区,杂役院弟子也可以进入修炼了。 七星门有东西南院之分,但修炼和劳动一样的风气就像长了翅膀,风清门、神意门、天师门、云烟门等二十几个门派纷纷效仿,都进入了同资源修炼,共同分担劳动的局面。 武陵城七星门的新长老和其他门派的新长老,他们齐齐乘坐云船,回到青云郡。 武陵城七星门新长老向青云郡长老汇报了武陵城的情况,这让青云郡长老大吃一惊。 “什么,修炼丹药一样,都是顶级的,武技共同修炼,一个武陵城如此还可,若要是整个青云郡三十多个城都这样,这门派我们还怎么管?” “启禀长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名叫林帆的小子做的,我们应该发出门派追杀令,谁杀了林帆,奖赏三万颗紫晶,我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青云郡长老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张贴门派追杀令,追杀七星门叛徒林帆,若有得其人头者,赏紫晶三万颗。” “是!” …… 林帆见武陵城的武道修炼焕然一新,门派弟子没有等级,共同享有顶级修炼资源,散修要更加努力,才能买到顶级修炼资源,或者进入门派修炼。 他打算去锦绣城,因为武陵城主给他消息,有人在锦绣城貌似见过他的姐姐。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最起码有了找到姐姐的一丝希望。 就是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他带着凝莜、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进入锦盒世界。 锦盒世界中,十小义一边在努力修炼,一边在炼丹,这里的时间过得很慢,大家过得每一刻都很充实。 林帆把大家召集起来。 “我打算明天动身去锦绣城,去那里找我的姐姐,可能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可能三个月,半年,甚至永远不再回武陵城,大家好好想一想,是继续留在武陵城,还是跟我去锦绣城?” “林帆大哥去哪,我就去哪!”枫无涯首先说道。 “我也是。”凝莜说道。 子慕想了想,说道:“我能加入七星门是因为林帆大哥,跟着林帆大哥,我有安全感,我也去锦绣城。” 映月说道:“我已经被风清门逐出师门,我现在只能跟着林帆大哥闯天涯了。” “我从光明教出来,就是为了追随林帆大哥,我愿意和林帆大哥去锦绣城。” “我们十小义,终生追随林帆大哥!” 大家把目光齐齐看向倾凡,倾凡是武陵城主的千金,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下决定。 林帆笑着说:“大家也不要这么急于下决定,我给大家一天的时间,明天,愿意跟着我的,我们一起出发,愿意留在这的,我绝对不勉强。” 倾凡此时开口了,“大家能不能跟我一块回我家,我跟爹爹道个别。” “倾凡,你决定跟着林帆大哥去锦绣城了,太好了!”枫无涯高兴地说。 第61章 必杀令 倾凡一行人回到武陵城府,武陵城主看到自己的女儿和朋友们再次回来,显得很是高兴。 晚饭的时候,本来气氛很欢愉,倾凡说道:“爹爹,明天我要跟随林帆大哥去锦绣城了。” 倾凡的爹爹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原来,你今天回来,是跟爹爹告别的?” “是。” 武陵城主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显得有些沧桑。 “林帆,你和我出来一下。” 林帆站起身,和武陵城主走到屋外。 “伯父!” “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受到娇生惯养,本以为她会继承女红,没想到她长大后喜欢武道,我便送她到七星门修炼。”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这当爹爹的从来没有强迫过她,我一向尊重她做出的决定。” “她现在执意想和你去锦绣城,看来是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你要答应我,以后要替我好好照顾凡儿。” “我答应你,伯父!”林帆连忙说道。 “你们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我这心里一想到这,就非常难受。” “伯父,这次去锦绣城,不仅有我们七人,还有十小义,大家一起去,倾凡绝对不会孤单,而且,我向您保证,我们会再次回到武陵城的。” “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倾凡选择你,也是正确的,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倾凡一个交代?” 林帆想了想:“等我找到姐姐,我一定会给倾凡一个交代!” “你要是找不到姐姐呢?” “那不可能,我一定会找到姐姐的!” “锦绣城有你姐姐的消息,也不是特别确切,看得出来你寻姐心切,老夫也只能任由你们去了。” 林帆对着武陵城主深深一礼,“请伯父放心,我视倾凡如自己生命,我在倾凡就在!” 武陵城主唏嘘感叹一会儿,和林帆回到饭桌上,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倾凡安排了住处,林帆和枫无涯睡一个屋,秋水和映月睡一个屋,凝莜、子慕和她睡一个屋。 安静的夜晚。 第二天,天一亮,大家都准时起床,吃过武陵城主安排的早餐后,准备出发。 锦绣城距离武陵城有千里路程,快马一天一夜就能到达。 在出发之前,林帆已经和武陵城荣宝阁的长老打好招呼,也提前预留了三个月的灵丹。 武陵城荣宝阁长老给了他一块玉佩,告诉他,“只要到了锦绣城,把玉佩交给锦绣城荣宝阁长老,他自然会好生招待你。” 这时,武陵城主也拿出一封亲笔信,说道:“若是遇到难处,这锦绣城主和我是朋友,你把书信交给他,他会帮你们的。” 林帆接过书信,谢过武陵城主。 林帆一行人出发了,他们纵马驰骋,感到无比自由。 脱离了门派的束缚,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 他们不知道的是,危险也慢慢向他们靠近。 青云郡七星门下达了门派必杀令,随后青云郡的其他二十几个门派联合签名,也下达门派必杀令。 杀掉林帆,赏紫晶三万颗。 三万颗,一生都挥霍不完。 林帆几人快马奔腾在路上,很快,到了夜幕。 他们没有夜间赶路,因为走夜路容易出危险,他们也没有时间限制,完全可以晚上歇着,白天赶路。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 进入客栈后,店小二亲切地招呼他们,“几位客官,需要几间房间?” 还没等到林帆开口,倾凡说道:“三间吧!” “好嘞!” 七个人,三个房间,怎么睡呢? “子慕、映月、秋水,你们三人一个房间;枫无涯,你自己一个房间,林帆、凝莜和我一个房间。”倾凡说道。 有了倾凡的加入,虽然大家心里高兴了不少,林帆和凝莜的二人世界也宣告结束。 毕竟,倾凡和林帆是行过夫妻之礼的,是事实上的夫妻。 而林帆不可能离开凝莜,出门在外更会寸步不离地保护,所以倾凡做了这样的安排。 林帆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无奈,对于倾凡的安排,他不敢做出反驳,因为这样并不妨碍他保护凝莜。 凝莜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不喜不忧。 子慕、映月、秋水,刚好彼此有个照应。 只是枫无涯有些心里不痛快。“凭什么林帆大哥就能和两个美女睡在一起,而我要自己一个人睡?” “你要是不愿意,把黑狮叫出来,让它陪你睡。”凝莜笑着说。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睡更踏实!” 店小二把晚饭送进了几个房间,大家吃过晚饭之后,就开始休息。 必杀令已经从青云郡传出,现在已经传到武陵城和锦绣城。 武陵城的弟子看到必杀令,都嗤之以鼻,因为他们从心底里感激林帆,让他们有了这么好的修炼条件。 锦绣城各个门派看到必杀令,尤其是看到赏金,都蠢蠢欲动。 一伙由锦绣城七星门组成的杀手正在向客栈快速赶来,他们得到确切消息,林帆就住在这家客栈。 晚饭过后,凝莜和倾凡都躺下了,准备睡觉。 一张床躺着三个人,而且是两个心爱的女子陪伴,林帆感觉有些晕眩。 “你们两个先睡,我修炼一下,一会儿就睡。”林帆说道。 凝莜和倾凡相视一笑,没有管林帆,互相抱着睡下。 林帆坐在床边,打开五行剑谱,开始下一个剑式的学习。 他已经学会道剑第二阶段第五个剑式,梅花剑式。 第六个剑式是万象剑式。 万象剑式,剑式如名,一击刺出,如万象奔腾,充满绝对力量,可以瞬间将对手碾压。 林帆认真地看着剑法招式以及发力方法,不觉万象剑式已在脑海中过了千遍。 他还是感觉亲身实践一下才算真正掌握,看了一眼熟睡的凝莜和倾凡,他知道倾凡会保护凝莜,于是他进入锦盒世界。 锦盒世界中,六组十小义正在忙着炼丹,看到林帆进来后,都向林帆微微一礼。 锦盒世界的时间要比外面慢很多,十小义有了充足的时间炼丹。 林帆示意他们继续,自己找到仙子诺诺,仙子诺诺带他来到一片空旷的区域。 林帆开始练习万象剑式,他舞动嘲风剑,鼓鼓生风,威力巨大。 瞬间,五道黑色身影向林帆袭来,身影的剑法很快,招招致命,林帆快速格挡,把黑影攻击来的剑法全都抵挡回去。 五道黑影合在一处,想要给林帆强大一击。 “万象剑式!” 林帆使出万象剑式,此剑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五道身影袭来,瞬时,五道黑影被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击灭。 “太棒了,主人,你的新剑式练成了!” “嗯,真是好剑式!” 林帆走到十小义跟前,问道:“锦盒世界没有黑夜,只有白天,你们一直都在炼丹吗?” “当然不是,我们六十人分成了两组,一组炼丹,一组修炼和休息,这样交替着,不会很辛苦的,林帆大哥放心。” 林帆听后,轻轻点头。 他赶紧走出锦盒世界,因为凝莜和倾凡还在客栈中,他长时间呆在锦盒世界中,心中难免对她们产生担忧。 离开锦盒世界,林帆看到两人睡得正香,心里踏实多了。 他正准备脱下衣服歇息,这时一道道黑影站在门外,随后无数箭矢朝林帆的床上射来。 林帆顿时拔出嘲风剑,把箭矢拦下。 “凝莜、倾凡,醒醒,有刺客!” 凝莜和倾凡睁开眼睛,迅速起身。 林帆挡在他们的身前,把射来的箭矢全部挡住。 “找个安全地方,躲一下!” 凝莜和倾凡快速穿好衣服,倾凡有功法,护住了凝莜。 “林帆,你出去追杀这些刺客,我和凝莜随后就跟上。” 林帆从窗户中跳出。 “嗤嗤嗤!” 只听几声惨叫的声音,有几个刺客已经倒在地上。 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都感应到刺客,纷纷起身,冲出房间。 十几名刺客眼见刺杀不成,想要逃跑,他们快速逃离客栈,骑马远去。 而林帆也跨上马,紧追不舍。 月光下,十几名刺客清晰可见,他们见林帆一人前来,索性不跑了,把林帆围了起来。 林帆不慌不忙,问道:“敢问英雄出处何在,为何刺杀于我?” “我们是锦绣城七星门的,接到必杀令,杀掉你,可以获得三万颗紫晶!” 必杀令! 林帆怒从心中起,面对锦绣城七星门弟子的包围,他毫无惧色。 锦绣城七星门弟子朝林帆合围而来,林帆调动真气。 “木,纵横缠绕!” 只见林帆掌心中的真气幻化成藤条,把这十几名弟子捆扎结实,他们应该是锦绣城七星门东院弟子,境界都在法剑境。 正在这时,倾凡等人也随之而来。 倾凡从这些人身上搜出一张告示,上面是青云郡二十几个门派联合署名的必杀令,目标正是林帆。 “这些人利欲熏心,杀了他们吧!” “不,我要给他们一个重新修行的机会。” 说完,林帆取出五行乾坤炉,五行乾坤炉把这些七星门弟子罩在其中,很快他们的真气都被吸收干净。 这些人纷纷倒在地上,没有了任何杀伤力。 林帆撤去五行法和五行乾坤炉,把真气丹轻轻服下。 “你们回去吧,告诉你们的长老,不想死的,随时来找我!” 这些锦绣城七星门弟子艰难地骑上马,逃走了。 枫无涯摇了摇头。 “我们的路任重而道远,锦绣城也需要像武陵城那样。”凝莜说道。 “这十几名弟子都是锦绣城七星门的东院弟子,这下被吸走真气,七星门失去这些骨干力量,必定一蹶不振。”倾凡说道。 “总有一天,我要杀向青云郡,让那些终日养尊处优的长老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们回到客栈,经历刚才那一幕,店家掌柜和店小二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林帆他们是何来路。 “店家不用惊慌,刺客已经远去,我们只是在这里借宿一宿,明日便离开。”林帆说道。 “好,明白。”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 第二天天一亮,吃过早饭,林帆一行人出发了,目标直奔锦绣城。 到了下午,他们终于到达锦绣城。 林帆等人没有再找客栈歇息,而是直奔锦绣城荣宝阁。 一路上,很多地方都贴着林帆的必杀令,林帆只能用帷帽遮住自己的脸。 到了荣宝阁,一位女接待走向前,说道:“几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林帆取出武陵城荣宝阁长老赠与他的玉佩,女接待看到后,连忙说道:“几位稍等,我这就去找我们长老。” 片刻功夫,锦绣城荣宝阁长老快步走出,连忙笑着道:“阁下就是我们荣宝阁最大的丹药合作商林帆公子吧,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长老无妨,我们舟车劳顿,暂时想在荣宝阁歇息一段时间,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快,带林帆公子几人去上房歇息!” “是!” 女接待带着林帆几人来到荣宝阁上等的房间,这里的荣宝阁比武陵城的荣宝阁还要繁华,一共八层,前七层是各种各样的商品,第八层是客房。 林帆几人随着女接待乘坐云梯来到八楼,几个人依然是要了三个房间。 这里的房间宽敞而舒适,要比客栈舒服多了。 最重要的,这里是荣宝阁,要比在客栈中安全得多,没有人敢大胆到来荣宝阁行刺。 大家赶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饿,荣宝阁长老给大家安排了接风晚宴,大家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面对满桌子的大餐,他们也不再客气。 “林帆公子,今天你们就好生歇息,明天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 “好,多谢长老款待!” 荣宝阁长老摆了摆手。 回到房间中,林帆一下子躺在床上。 房间中摆放着一个大浴盘,能容下两三个人,凝莜和倾凡赶了一天的路,想要泡个花瓣澡。 女接待放好水和花瓣之后,就把房门轻轻关上,林帆见到这种情景,连忙说道:“我还是先去锦盒世界中看一下吧!” “那怎么行,我们两个女孩子家家,正在沐浴,遇到危险怎么办?你就老老实实在屋里带着,别看就行了!”倾凡说道。 林帆听后,只得把身子转过去,自己服下丹药,调动气息,进行修炼。 凝莜和倾凡缓脱罗衣,轻轻走入浴盘中。 两个人在浴盘中的动静,着实撩人,只是林帆无奈,凝莜希望找到姐姐后再行夫妻之礼,当着凝莜的面,林帆又不敢明目张胆和倾凡太亲热。 整个房间充满花瓣的香气,林帆端坐在床上,一边听着美人沐浴,一边调息运功。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凝莜和倾凡从浴盘中走出,穿好内衣。她们轻轻把林帆推到,在林帆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林帆顿觉身体火热,但是紫灵丹让他心智保持清醒。 “劳累了一天,我们休息吧!” 凝莜和倾凡点了点头,一左一右抱着林帆,进入梦乡。 第62章 锦绣城主 清晨,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 荣宝阁的长老早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早餐,大家起床后,来到吃饭的地方。 早餐还是那么丰富,看得出锦绣城荣宝阁长老对林帆这个合作伙伴真的很重视。 这一切,都源自在武陵城,林帆和荣宝阁的合作。 他不但给荣宝阁带来大量利润,也给荣宝阁创下了良好的口碑。 至于追杀令,是因为林帆确实触碰到武道一些老前辈的利益,他们才痛下杀手的。 荣宝阁可不惧这些,因为他们有实力抵抗武道之人的侵扰,能好好做生意才是他们的目的。 吃过早饭后,锦绣城荣宝阁长老把林帆几人约到会客厅。 大家开始商议锦绣城荣宝阁的丹药合作。 锦绣城荣宝阁长老效仿武陵城荣宝阁长老,给林帆在第一层安排了最显眼的位置,并让专人来售卖灵丹。 不仅有灵丹,还有从武陵城荣宝阁运来的战技汇总和兵器。 灵丹的价格依然是,正规门派的弟子每颗灵丹十颗银晶,散修每颗灵丹一千颗紫晶,战技汇总和兵器价格公道。 锦绣城的武修并不闭塞,他们早就听说武陵城的武修在荣宝阁享有共同的修炼灵丹、共同的战技和兵器。 他们非常羡慕武陵城,尤其是门派中的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 他们苦于没有灵丹、战技和武器良久了。 锦绣城荣宝阁这一举措,加上它强大的宣传能力,整个锦绣城的武修全都沸腾了。 林帆把在武陵城的那一套成功模式拿到了锦绣城,屡试不爽。 锦绣城的武修慢慢没有了境界上的区别,大家谁刻苦谁就能有更高的境界。 门派之中,东院压制西院,西院压制南院的事情,渐渐没有了。 连门派长老都没有办法,因为他们用来限制弟子发展的丹药、战技和兵器,荣宝阁通通有售。 锦绣城的武道人士皆面露欢喜,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 林帆把丹药的事情解决了,开始着手找姐姐的事情。 他找到锦绣城荣宝阁长老,开始说明自己的意图。 “长老,我有一个孪生姐姐,走散了,听消息说,她在锦绣城出现过,您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一下。” 荣宝阁长老拿着林帆姐姐的画像,想了想:“我们荣宝阁以做生意为主,凡是进入荣宝阁的顾客,我们一定会格外留意,如果你姐姐来到荣宝阁,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太谢谢长老了!” 荣宝阁长老想了想,说道:“要想找人,最好的渠道是报官,他们的人员更广,更方便找人。” 林帆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带有一封信,这封信是武陵城主写给锦绣城主的。 翌日。 林帆带着凝莜一行人来到锦绣城主府。 看守府邸的侍卫拦住林帆的去路,“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林帆连忙说道:“我这里有一封武陵城主写给锦绣城主的信,麻烦小哥给转送一下。” 同时,林帆拿出一颗紫晶,送到侍卫的手里。 侍卫看到紫晶,脸上露出了笑容,“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我家城主。” 过了一会儿,侍卫回来,让林帆等人直接去正殿,锦绣城主在正殿等着他们。 锦绣城主和武陵城主是朋友,经常有书信往来,一有见面的机会,就在一起把酒言欢。 现在武陵城主的女儿和好朋友来到锦绣城,锦绣城主自然不会怠慢。 林帆跟随侍卫来到正殿,只见一位身穿对襟长袍的男子站立在正殿,虽然留着胡子,却一身书生气。 “晚辈林帆拜见锦绣城主!” “无需多礼,你就是林帆?” “晚辈便是。” “哪位是倾凡?” 倾凡上前一步,说道:“小女便是。” “哈哈,武陵城主和我是老朋友了,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们来到我锦绣城,我一定会好生招待你们!” “城主大人,晚辈有一事所托?” “什么事情,快快讲来?” “我有一孪生姐姐,不幸走散,听人说她在锦绣城出现过,还请城主帮我找寻一下,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锦绣城主想了一下,说道:“这个好办,我会命人张贴寻人启事,有谁发现你姐姐,提供有用线索,赏紫晶三千颗,这样全城的百姓都会帮你找。” “那就太谢谢城主大人了!” 锦绣城主做事效率非常高,很快,寻人启事已经已经布满锦绣城的大街小巷。 林帆等人一边打听姐姐的下落,一边在荣宝阁幕后掌管着丹药生意。 …… 锦绣城七星门。 锦绣城七星门长老见到自己的亲徒回来,本以为事情解决了,但是一感知他们的境界,发现他们境界全无。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真气呢?” “回禀师父,我们的真气都被林帆收走,我们现在成废人了,师父您一定要为徒儿报仇呀!” 林帆! 报仇! 七星门长老顿觉头晕目眩。 这一次去刺杀林帆,几乎是七星门东院弟子倾巢而动,七星门东院弟子本来就不到二十人,这些都是七星门精心选拔和培养的。 其中,花在他们身上的人力、物力、财力,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最严重的是,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七星门没有了东院弟子强大实力的庇护,在各门派中必定式微。 长老心想: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而且我还要鼓动其他门派,去斩杀林帆,为自己的亲徒报仇。 七星门长老来到锦绣城风清门这,见到了风清门长老。 “七星门长老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听说门派必杀令了吗?” “听说了,说是要斩杀一个叫林帆的。” “这个林帆已经到锦绣城了,现在就在荣宝阁做生意。” “什么?难道最近低价出售丹药的,引得各门派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争相疯抢的,就是林帆所为?” “不错!” “这个林帆着实可恨!” “风清门长老,我们何不联手,把林帆这个祸害除掉,这样不但可以得到三万颗紫晶,还能扬名于整个青云郡。” “怎么个联手法?” “我派出我们东院弟子二十名,你派出东院弟子二十名,四十名东院弟子,定能绞杀林帆。” “区区一个林帆,还需要那么多弟子?” 第63章 长虹剑式 “我们千万不要小看了林帆,林帆在武陵城时,那里已经是天罗地网,可是还是被他逃脱了,多派些人,多点保障。” “也好,我这就让东院弟子下战书,和林帆决一死战!” 林帆和荣宝阁长老正在商议,把丹药生意遍布整个青云郡。 青云郡有三十三个城,武陵城、锦绣城都是其中的城市。 “林帆公子,可否以锦绣城作为一个炼丹中心,我们批量生产出灵丹,然后发往其他城。” “可以,你们荣宝阁不是全国连锁吗?在哪里发展成炼丹中心都可以。” “是的,我们的运输通道非常便捷,有陆路、水路和云船,丹药可以覆盖整个青云郡甚至全国。” 林帆在荣宝阁的支持下,丹药生意做得异常顺利,他既通过丹药赚到了钱,也拓宽了自己的人脉,这样找姐姐更方便了。 在荣宝阁最显眼的地方,张贴着林帆姐姐的画像,谁要是见过此人,说出有用的线索,可以得到五千颗紫晶的赏金。 既然丹药生意要以锦绣城为中心,布满整个青云郡了,那么炼丹的人手也需要增加。 锦盒世界中的六组十小义会有些过于忙碌。 正在林帆为人手的事情感到困惑的时候,锦绣城七星门的一名弟子来到荣宝阁,吵着要见林帆。 “林帆公子是我们这的一名掌柜,他是不轻易见客的。”女接待耐心地和这位弟子讲着。 “我一定要见林帆,他对我的帮助太大了,我要当面感谢他!” 女接待无奈,只能来到林帆的客房,说明了情况。 此时,林帆正好无事,一听是锦绣城七星门的弟子要见他,出去见一面也无妨。 他随着女接待来到柜台,看到一个满脸期待的年轻人。 “你是?”林帆问道。 “我是七星门杂役院的一名弟子,您就是林帆大哥吧?” “正是。” “林帆大哥,谢谢你,我以前在杂役院,经常受欺负,奈何自己的本领不高,只能忍着。” “自从荣宝阁开始低价售卖丹药和战技之后,我的功力大增,连西院和东院弟子都不敢轻易招惹我,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我愿意做你的小弟,终生追随你!” 林帆马上回答道:“什么小弟不小弟的,大家都是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曲尘。” “你们杂役院有多少弟子?”林帆想了一下问道。 “大概四百多个,怎么了,林帆大哥?” “你能不能动员一下这四百弟子,动员出四十名就行,跟我组成四队十小义,以后我会带着大家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个杂役院弟子想了想,“好的,我这就给你去找,明天就给你消息。” 翌日。 曲尘真的召集了四十名杂役院弟子,他们都是慕名而来,林帆看到之后,心里说不出的欣喜。 林帆把他们收入锦盒世界中,他来到荣宝阁八楼,和凝莜、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一同进入锦盒世界。 这四十名杂役院弟子看到锦盒世界中的美景后,顿时呆住了。 “十小义先集合一下,一会儿再忙碌。” 林帆说完此话,倾凡他们顿时把六组十小义集合起来。 “首先,我向新来的四组十小义兄弟介绍一下,我是林帆,这里是锦盒世界,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我们在这里种植了大量的草药,还有养了不计其数的灵兽犀牛。” “大家刚才看到的,是六组十小义正在忙着炼制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大家平时在荣宝阁买的,也是这种丹药。” “哦,原来丹药是在这里炼成的!” “现在,你们四十人正式编入十小义的队伍里,和其他六组十小义,组成百小义,你们是否愿意?” “愿意,我们愿意誓死追随林帆大哥!” “好,现在你们一共有十组,分别由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无涯带领,你们的任务,第一是修炼,这里的资源你们可以尽情享用。” “第二就是炼制丹药,因为我们的灵丹会销往整个青云郡,未来会销往整个紫菱州,甚至全国,所以你们的炼丹任务很迫切。” “在锦盒世界中,可以加快或调慢时间,仙子诺诺是这里的主人,你们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问她。” “除了以上任务外,如果我们需要战斗,十小义也要义不容辞,战斗的方式主要是围剿敌人,和布千军战力大阵,所以你们平时劳作和修炼休息要分配好时间,修炼千万不能落下。” 随后,林帆带着百小义和倾凡几人重新组阵,练习一下千军战力。 有了百小义的加持,林帆的千军战力变得更加强大,威力更加惊人。 交代清楚一切后,林帆几人从锦盒世界中出来,继续他们的事情。 在锦绣城,林帆的任务是修炼,售卖丹药,寻找姐姐。 这几样事情都很重要,神剑仙子说了,只有达到剑道巅峰,才能和姐姐见面,所以他要抓紧时间修炼。 丹药的销售上,已经以锦绣城为中心,发往青云郡三十三个城。 青云郡三十三个城的杂役院弟子和西院弟子,以及众多散修,都得到顶级灵丹的加持,他们终于看到了武道修炼的希望。 整个青云郡,武道世界焕发出勃勃生机。 林帆房间中。 林帆坐在床上,打开五行剑谱,他将修炼道剑第二阶段最后一个剑式。 凝莜坐在一旁,专心钻研医道,倾凡也在修炼自己的莲花有情。 道剑第二阶段的最后一个剑式是长虹剑式。 长虹剑式,气若长虹,剑气化作七色长虹,瞬间击中对手的心脉,让对手毙命,这一招,杀伤力极大。 林帆认真地看着五行剑谱中关于长虹剑式的动作还有发力方式,不觉长虹剑式已经在他的大脑过了千遍。 他来到锦盒世界,诺诺仙子依然把他带到一片空旷处,他开始舞动嘲风剑。 嘲风剑每日都受到紫灵丹液的淬炼,显得更加有光彩。 林帆剑法纯熟,长虹剑式已经练成。 这时,六道黑影向林帆袭来,他们都是被压缩境界的法剑强者,六道黑影齐齐攻向林帆。 林帆横剑抵挡,纵使六道黑影剑法细密,可是林帆一人却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把六道黑影牢牢抵御在剑气之外。 “长虹剑式!” 第64章 紫菱州 剑气化作一道彩虹,直接激射向六道黑影,六道黑影瞬间消失。 林帆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赶紧服下紫灵丹,感觉自己的体内真气充盈了许多。 紧接着,他又服下一颗灵骨丹,他的骨骼变得更加精壮。 他又服下一颗凝血丹,他的肉身力量突飞猛进,更加强悍。 他又服下一颗五行丹,他的五脏之气就像添了一把火,开始有燃烧的感觉。 他接着服下一颗内丹,五脏之气已经开始游走于全身。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知道他即将突破了。 可是力量还差那么一点,还需要一点灵力支持。 此时,仙子诺诺飞身前来,“主人,吃一颗锦盒世界中的仙果吧!” 林帆把仙果一口吞下,随后,一股精纯的能量游走于全身,此时的力量刚刚好。 呀! 林帆大喊一声,他突破了,从道剑第二阶段突破到第三阶段。 第三阶段又叫阴阳境阶段,第一阶段叫引气境,第二阶段叫先天境。 林帆突破先天境,来到道剑的第三阶段阴阳境。 “恭喜主人,您已成功突破到道剑阴阳境,您由于是压缩境界修炼,你现在可以正面对抗圣剑阶段的武修了。” 可以对抗圣剑阶段武修! 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跨两个大境界斩杀对手。 这样的收获可是巨大的。 林帆赶紧谢过仙子诺诺,离开锦盒世界。 回到房间,凝莜和倾凡看到林帆流光溢彩的样子,知道他已经突破,双双拥入他的怀里。 “你突破了!” “是的,我现在是道剑阴阳境的剑修了,我可以正面对抗圣剑层次的武修。” “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一位女接待轻轻敲响了林帆的房门。 凝莜和倾凡慌忙松开林帆,“谁呀?” “林帆公子,这里有你的一封信,是自称风清门的弟子送来的,请您看一下。” 林帆打开屋门,接过女接待手中的信。 信封上写着:林帆亲启。 “不用看,肯定是风清门下的决战书!”倾凡说道。 林帆打开书信,上面写着:今天黄昏,风清门门外十里树林,决一死战,风清门东院弟子。 决战! 又是决战! 林帆从武陵城就不停地接到挑战。 虽然他没有怕过,但是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 什么时候是个头! 林帆把书信攥成一团,丢在地上。 “现在青云郡的各大门派已经对你下了必杀令,林大哥你这样的挑战以后不会少的。” “总是这样的被动接受挑战,不如杀鸡儆猴!”倾凡说道。 “杀掉风清门的长老?”凝莜问道。 “对,杀掉风清门的长老,其他门派的长老要么纷纷躲避,要么联合起来,攻击林帆。”倾凡说道。 “我先拿掉风清门东院弟子的真气,然后给锦绣城各大门派长老一个教训。”林帆冷冷地说道。 黄昏时候,林帆一行七人来到风清门外十里的树林旁,此时风清门二十名弟子已在树林旁等候,旁边还有二十名弟子,看样子像是七星门的。 “七星门的东院弟子不是被我拿走真气了吗,怎么还敢来?” 这次来的七星门弟子都是西院弟子冒充的,七星门长老一看自己被识破,马上现身说道:“这是我门新加入的东门弟子!” 林帆轻轻一笑,知道这是在骗风清门。 “好吧,既然一共出动了四十人,那就开始吧!” 随后,风清门的东院弟子摆好阵势,七星门的弟子也进入战斗准备。 “你们在一旁为我掠阵即可,我要试一下我的新境界。” 林帆飞身上前,横扫一剑,剑气向七星门弟子激射而去,七星门弟子都是西院弟子,境界普遍在道剑顶级阶段。 他们根本接不住林帆的一剑,二十名弟子中剑之后,纷纷倒地,他们五脏俱焚,奄奄一息。 风清门东院弟子看到林帆的剑气如此凶猛,都面露惊骇之色。 “风清门光龙剑阵!” 风清门东院弟子摆开剑阵,想要通过剑阵来打败林帆。 林帆轻轻一笑。 “长虹剑式!” 长虹剑式一出,剑气立刻幻化成七色光芒,向风清门弟子的心脉激射而去。 而风清门的光龙剑阵也丝毫抵挡不住林帆的剑气,他们的心脉皆被击中,倒地身亡。 “什么!” 风清门的长老见自己的东院弟子尽皆殒命,从树林中跳出来。 “林帆,你好大的胆子!” “谁叫你不早点出来,你要是出来得早,就不用牺牲你的这些亲徒了!” “我要杀了你!” “那就试试!” 风清门长老和林帆皆冲向前,两人各持一把宝剑。 当当当。 两人直接近身硬刚起来,如今的林帆已经具备和圣剑层次的高手正面一战的能力。 两个人的打斗,林帆丝毫不落下风。 “光龙剑!” 风清门长老趁林帆不注意,使出全力一击。 “万象剑式!” 万象剑式带着无可匹敌的杀伤力,向风清门长老的光龙剑碾压而来。 轰! 两道剑气刚一碰撞,就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风清门被这爆炸声震退了十丈有余,林帆却站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噗!” 一口鲜血喷出,显然,风清门长老已经受了内伤。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风清门长老并没有停手,而是举剑继续向林帆杀来,在距离林帆一丈有余的地方,一支箭矢穿过他的脖颈。 风清门长老迅速倒地,再也没了生息。 射箭者,正是枫无涯。 “风清门长老!” 七星门长老跑到风清门长老跟前,发现风清门长老已经殒命。 “林帆,老夫跟你拼了!” 林帆摆摆手,说道:“要打,就把锦绣城二十几个门派的长老都叫来,我一并收拾,你一个人,不值得我动手!” 七星门长老气得浑身哆嗦,“好,你等着,看我怎么手刃你的!” 七星门长老抱起风清门长老的尸体,飞身离开。 …… 青云郡七星门。 青云郡七星门派出的宗剑五魁被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青云郡七星门长老在闭幕思忖着,宗剑五魁和武陵城各门派长老都被杀害,这个神剑女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青云郡七星门最厉害的武修,也只是达到宗剑层次,要想对付神剑女子,唯有请求神剑武修了。 这就得需要向紫菱州七星门求助,因为紫菱州七星门,有达到神剑层次的武修。 第65章 进军青云郡 武陵城和锦绣城隶属于青云郡,青云郡隶属于紫菱州。 紫菱州一共有四郡,它是渊明国的一部分,渊明国一共分为九州。 现在,青云郡七星门已经对林帆下达了门派必杀令,七星门长老知道,杀掉林帆并非难事,可是杀掉林帆的神剑姐姐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林帆到达锦绣城的消息早已传到青云郡七星门长老那里。 “希望锦绣城的这些长老能够顺利杀掉林帆,这样就可以全力对付神剑飞星了。” …… 锦绣城七星门长老抱着风清门长老回到七星门。 “传我的命令,将锦绣城所有门派的长老都请到七星门来,即刻!” “是!”守卫接到命令,分头开始行动。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锦绣城各个门派的长老纷纷来到。 他们看到地上躺着的风清门长老尸体,皆震惊不已。 “这是谁干的?”至尊派长老问道。 “林帆!” “敢杀害门派长老,这还了得,我去手刃了这厮!”天师门长老说道。 七星门长老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杀掉林帆,要想杀掉他,需要我们二十几个门派联手,这是杀死林帆的唯一方法。” “好,我们就下战书,和林帆决一死战!” “不用下战书了,我已经来了!” 正在大家群情激奋的时候,林帆出现在七星门正殿外。 随着林帆一道而来的,除了凝莜、倾凡几人外,还有二十名七星门西院弟子。 林帆虽然把这二十名西院弟子打得奄奄一息,但是最终没有伤及性命。 林凡知道西院弟子也是听命行事,并没有东院弟子那般嚣张跋扈。 凝莜把他们全部救活,带回七星门。 二十名西院弟子恢复生机,齐齐跪下。 “请长老给林帆一条生路!” “混账,你们竟然敢为敌人求情,滚开,这里哪有你们说话的份!” 七星门长老怒斥道。 “你们退下吧,我带你们回来,不是为了让你们为我求情的。” 西院弟子这才离开正殿。 “我自问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你们三番五次要取我性命?” “哼,你擅自售卖丹药,以及我们各门派的战技和兵器,已经破坏了武道千年来定下的规矩,你这种人,罪无可赦!” “武道千年来压制绝大部分武修弟子,只把修炼资源分给极少数弟子,产生巨大的院派之分,东院养尊处优,南院却半身为奴,这就是武道千年的规矩?” “只有这样,门派才有尊卑可言,治理才有秩序可言!” “你们抱残守缺,牺牲掉大部分武道弟子的天赋,就是为了你们眼中的尊卑、秩序,你们可知众生平等的道理!” 风雷阁长老站出来,说道:“我们不要和他逞口舌之争,大家一拥而上,消灭这颗暗夜飞星再说!” 说完风雷阁长老向林帆飞身杀来。 “火,焚天葬地!” 林帆施展出五行法,手中真气幻化成猛烈的火焰,顿时,风雷阁长老陷入火海之中。 “啊!” 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过了片刻,风雷阁长老已经化为灰烬。 “林帆,你欺人太甚,大家一起上!” 随着七星门长老的一声令下,所有门派长老都杀向林帆。 他们都使出门派绝技,齐齐向林帆攻来。 林帆手握嘲风剑,舞动剑身。 “万象剑式!” 林帆的真气灌输到剑身上,以万象剑式击出,万象剑式沉重而刚猛,把各门派长老打出的功法尽皆击退。 噗噗噗! 在林帆势大力沉的一击下,各门派长老都受了内伤。 他们有些怀疑,如此年轻的剑修,怎会有这等实力。 “一起上!” 又一轮攻击向林帆袭来,在距离林帆三丈远的距离,林帆调动真气。 “水,大道之源!” 林帆再次施展五行法,真气幻化成滔天巨浪向众多长老喷涌而至,同时,寒气弥漫众多长老全身。 所有的长老皆被冰封,待到他们冲破冰封,内力已经耗损大半。 林帆祭出五行乾坤炉,五行乾坤炉迅速变大,飞到众多长老的头顶。 五行乾坤炉散发出光芒,把他们尽皆笼罩起来。 只见众多长老的真气被五行乾坤炉吸去,片刻功夫,这些长老的真气尽失。 林帆收回五行乾坤炉,手中悬浮着一颗真气丹,他服下真气丹后,一股精纯的真气流入四肢百骸,刚才战斗消耗的真气迅速恢复过来。 “啊啊啊!” 枫无涯搭弓射箭,这些门派长老尽皆殒命,倒在地上。 林帆看了一眼枫无涯,没说什么。 “完胜!”枫无涯欣喜道。 这时,七星门突然跑出百十号人,齐齐向林帆跪下。 “林帆大哥,请收留我们吧,我们在七星门杂役院受尽屈辱,幸得你的丹药,我们才重获新生,我们愿誓死跟随!” 林帆想了想,已经有一组百小义,不在乎再来一组百小义,人多毕竟力量大。 林帆把他们尽皆带入锦盒世界中,他们仿佛来到人间仙境,惊叹不已。 “从此以后,你们就是百小义,具体负责什么,这里的百小义会告诉你们,仙子诺诺是这里的主人,她会安排你们的一切事宜,你们就安心在锦盒世界中生活吧!” “是!” 林帆一行人回到荣宝阁的住处,七个人开始商议。 “锦绣城的各大门派长老也尽皆殒命,青云郡一定还会派新的长老来!”子慕说道。 “可是有了荣宝阁的灵丹、战技和兵器,新长老来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压制大家的进步了。”映月说道。 “林帆大哥,青云郡发出了必杀令,我们为何不杀向青云郡,把青云郡这群养尊处优的家伙全都干掉!”枫无涯说道。 林帆想了想,说道:“我们需要去一趟锦绣城府邸,问一下是否有姐姐的消息,如果还是没有,我们就进军青云郡!” “嗯!”大家齐齐点头。 锦绣城各大门派的东院弟子得知自己的师父被林帆杀害的事情后,皆火冒三丈,都嚷着为师父报仇。 可是他们刚走出东院,就被杂役院和西院弟子围住。 “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东院弟子怒斥道。 “你们是不是想找林帆大哥报仇?”杂役院弟子问道。 “是,那又怎么样?” “你先和我们交一下手,如果能打败我们,再谈报仇吧!” “大胆!” 东院弟子向杂役院弟子扑去,本以为是虎入群羊,结果是羊入虎口。 啪啪啪! 第66章 云盗 东院弟子被杂役院弟子打翻在地,口中流出鲜血。 “连我们都打不过,还想挑战林帆大哥,你们还是别去送死了。” “什么时候能打赢我们,再去挑战林帆大哥吧!” 十几个东院弟子发现自己现在连杂役院弟子都打不过,也就不再那么嚣张,开始买荣宝阁的灵丹,认真修炼。 林帆几人来到锦绣城主那,锦绣城主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城主大人,寻找姐姐的事情,进展如何?” 锦绣城主面露难色地说道:“我已经在全城发出寻人启事,整个消息已经传遍锦绣城的城区和村落,如果有你姐姐的信息,一定会第一时间传上来。” “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传上来消息,可能,你姐姐根本不在锦绣城。” 林帆听了,轻轻点头。 “多谢城主大人帮助,林帆还有一事相求。” “讲来便可!” “林帆希望锦绣城主告知青云郡其他三十一个城主,让他们也张贴寻人启事,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锦绣城主犹豫了一下,“这……这……” 林帆当下拿出三万颗紫晶,放在锦绣城主面前。 “锦绣城主,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您尽可以用这些钱去给各城城主打点,我只希望能有姐姐的消息。” 锦绣城主看到林帆如此笃定,当即站起来。 “好,林帆,这个事情我一定当成自己的事来办,我会立马告知其他三十一城城主,让他们一起帮助你找寻姐姐。” “那就多谢城主大人了!” 稍微顿了一下,林帆说道: “城主大人,我们一行人要去青云郡了,一有消息可以送信至青云郡荣宝阁。” “你们要去青云郡?” “是的,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好吧,那我在此祝你们一路顺风了。” “多谢。” 林帆等人回到荣宝阁,和荣宝阁长老辞行。 荣宝阁长老想了想,“这丹药?” “您放心,我们到达青云郡后,第一时间会联系青云郡荣宝阁,然后以青云郡荣宝阁为中心,每月按量向三十三座城发送丹药,保证丹药充足。” “好好好,那就好。” 随后,荣宝阁长老给林帆一块玉佩,说道:“你拿着这块玉佩,到了青云郡荣宝阁,你拿给那里的长老即可,他们自然会好生招待你。” “多谢长老!” “还有从锦绣城到青云郡,有三千里路程,骑马是不行了,你们还是乘坐云船吧!” “云船?”林帆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交通工具。 “是的,云船分为两种,有官府云船和私人云船,它飞在空中速度极快,有半日即可到达青云郡。” “好,那我们就乘坐云船!” “林帆公子莫急,我们荣宝阁也有云船,你们几位还是乘坐荣宝阁的云船吧!” 林帆显得很是激动,“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船不出行时,停靠在河中,一旦出动,会在河中快速行使一段时间,慢慢地飞向空中。 云船可以飞到空中两千丈,到时候,云船便不再往高处飞,而是迅速朝目的地飞去。 在荣宝阁长老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停放云船的地方。 “正好,我们锦绣城有一批重要物质需要运往青云郡,林帆公子,这一路也辛苦你照看一下了。” “没问题!” 林帆几人走上云船,由于是私人云船,什么时候出发,都是根据自己的意愿来。 几人站在云船甲板上,看着锦绣城周边的美景,呼吸着凉爽的空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然。 林帆想到:若是此刻姐姐就在身边,又有心爱的姑娘,又有朋友陪伴,这一生该是多好。 他们大可以选择一片世外桃源,过隐居的生活,自由自在,每天除了修炼之外,就是劳作,还有一群儿女。 林帆正想得出神,凝莜轻轻抱住林帆,“想什么好事呢?” 林帆慌忙回答:“没,有些想姐姐。” 此时,云船已经开足马力,慢慢地向空中飞去。 “不要着急,等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和姐姐见面。” “嗯!” 由于云船是荣宝阁的,云船上的女接待给他们安排了最豪华的居室休息。 他们没选择呆在居室中,而是站在甲板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云朵就在眼前,迅疾的风吹过,由于他们都是武修,感觉这种风力刚刚好。 “真是太刺激了!”枫无涯喊道。 就在这时,两艘小型云船向荣宝阁云船正在逐渐靠近。 由于对方的云船较小,所以很是轻便,距离荣宝阁云船越来越近。 嘟嘟嘟! 荣宝阁云船发出警告指令,告诉全员有云盗入侵。 云船中的护卫,穿着铠甲,手拿长枪和盾牌,在云船四周列好阵势,看来他们不止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云盗的云船越来越近,眼看着就飞到荣宝阁云船的上方。 “啊啊啊!” 云船上的护卫接连倒地,原来是云盗在用暗器。 见云船上的护卫越来越少,这些云盗直接将自己的云船停放在荣宝阁云船上。 从两艘云盗云船上,走出大概十来个人。 云盗向四周发射了几颗烟雾炮弹,这些烟雾炮弹都有迷药,荣宝阁上的人通通跌倒在船上,没有了攻击能力。 林帆几人也假装晕倒,林帆和凝莜都屏住呼吸,随后凝莜给大家一人一颗解药。 “哈哈哈,大哥,荣宝阁开动云船,每次都是运送好物件呀!” “走,进到货仓中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他们来到货仓,发现货仓中满是细软和灵丹。 他们虽然是云盗,但是也是武修,知道灵丹的价值。 “大哥,我们发了!” “快往外搬!” 等他们把货仓中的东西都搬到自己的云船上时,他们准备开溜。 一名云盗看到凝莜和倾凡几人。 “大哥,你看,这妞长得真是出色呀!” 云盗大哥也顺势看了一眼,想了一下,“偷财要紧,把这些细软带回去,妞不有的是吗?” “大哥,你们先去开动云船,我要释放一下!” “嘿嘿嘿!” 一名云盗朝着凝莜和倾凡走来。 云盗想要开动云船,可是怎么也开动不了。 “大哥,我这边的云船熄火了!” “妈的,老子这边也是!” 云盗顿时怒火中烧,“给我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我们开走荣宝阁的云船!” 正在这名云盗想要靠近凝莜的时候,还没等到林帆动手,倾凡起身一巴掌甩在云盗脸上。 啪! 海盗顿时飞出了三丈远。 第67章 天堡州主造反 众云盗心里一惊,怎么,迷魂弹对他们不起作用? 林帆七个人都站起身来,这让云盗们着实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 “云船发动不起来了吧,这是我们帮你弄得。” “你们好大胆子,知道我们是谁吗?” “现在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一会儿都会变成鬼。” 说完,一支支箭矢向云盗飞去,飞箭射中云盗的大腿,他们都站不起来了。 “英雄饶命,我们只是想求个发财钱,没想到碰到几位英雄,请英雄大人不记小人过。” “现在说呀,你们是谁?” 领头的云盗一脸痛苦但是不得不强挤出笑容,“我们就是一群云盗,四处打劫的,遇到好欺负的云船,就发点财。” “可恶的云盗,不但偷东西,还想占女孩子便宜,杀了他们!”倾凡说道。 枫无涯刚要动手,领头的连忙说道:“各位英雄,我全招,请英雄们给条活路!” “你还有什么隐瞒的,快说!”枫无涯说道。 “我们是天堡州州主的下属,接到命令,四处打劫钱财,以备军需。” 天堡州是九州之一,隶属于渊明国,它的位置在渊明国的西南角,和紫菱洲挨着。 “军需?你们天堡州州主需要军需干什么,渊明国皇帝给你们军需还不够吗?”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是足够的,可是天堡州州主联合凌源州州主造反,这需要大量军需,所以我们就装扮成云盗,四处打劫。” 天堡州州主联合凌源州州主造反。 这可不是小事。 林帆得知此事后,想了想,得第一时间通知紫菱州州主。 因为紫菱州和天堡州挨着,如果天堡州州主造反的话,紫菱州首先会遭到攻击。 紫菱州一破,位于光明州的帝都就裸露在反军的眼皮底下,他们会直取帝都,拿下整个渊明国。 “你们说的话可属实?”林帆仔细地确认一遍。 “千真万确,如有半句谎话,不得好死!” “林帆大哥,该怎么处置这些云盗,如果就这样放了他们,他们还会打劫其他云船。”枫无涯说道。 林帆取出五行乾坤炉,把他们的真气全部吸走,让他们成为凡人,这样就不能继续害人了。 同时,要带着他们,一同去青云郡,告诉青云郡守,大难即将来临。 凝莜救活了荣宝阁云船上的所有人,大家看到云贼,个个愤恨不已,想来,他们不止一次遇到云贼的袭击了。 “大家先不要激动,他们的命需要留着,因为他们提供了重要线索,我们需要带着他们去见青云郡郡守。” 大家的怒气这才平息下来。 过了一个时辰,云船到达青云郡上空,云船开始减速,同时开始降低高度。 云船来到荣宝阁指定的停船处,荣宝阁的人把货物装上马车,准备去青云郡荣宝阁。 林帆几人带着这十来名云盗,也一同来到青云郡荣宝阁。 青云郡的荣宝阁,又比锦绣城的荣宝阁豪华不少,足足有十六层楼那么高。 而且荣宝阁建立在青云郡最繁华的地段,可以说是买东西、休闲、娱乐于一体。 林帆跟随着锦绣城荣宝阁的人进入了青云郡荣宝阁。 林帆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交给荣宝阁的接待,“我要见你们长老。” 青云郡女接待不敢怠慢,连忙引路来到荣宝阁长老的房间。 青云郡荣宝阁长老看到林帆,知道他就是和青云郡三十三城荣宝阁合作丹药的最大的提供商,也是热情接待。 “欢迎林帆公子前来青云郡,您的轶事我早已经听说,真是让人心生敬佩,我想我们今后的合作会更加愉快。” 林帆拱了拱手,说道:“长老,我今天来这有两件事,一是继续和青云郡荣宝阁丹药合作的事,二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什么严重问题?”青云郡荣宝阁长老吃惊道。 “我们此次前来,在途中遇到一伙云盗,被我们擒住后,他们自称是天堡州州主的下属,天堡州州主要起兵造反,他们是在为军需做准备。” 荣宝阁长老轻轻捋了捋胡须,“这可不是一般小事,一旦战事开启,不但百姓遭殃,荣宝阁的生意也会严重受损,我这就随你去见青云郡郡守。” 林帆几人,随着青云郡荣宝阁长老,带着这些云贼,火速来到青云郡郡守这。 来到青云郡郡守府,侍卫向荣宝阁长老行了一礼,看来荣宝阁长老和青云郡郡守是老相识。 “长老大人,您来找我们郡守?” “是的,我有要事相商!”荣宝阁长老认真说道。 侍卫笑了笑,“很不凑巧,郡守大人昨日已经赶往紫菱州,去见紫菱州主,您要是见郡守的话,得等上些时日。” 荣宝阁长老轻叹:“怎么如此不凑巧。” 林帆说道:“军务大事不容半点耽搁,长老,我这就带着这几名云盗去紫菱州,亲见紫菱州主,把事情利害说明。” 青云郡荣宝阁长老想了一下,说道:“我先书信一封,你带着我的书信,交给紫菱州荣宝阁长老,让他带着你去见紫菱州主,这样你的话就容易让紫菱州主相信了。” 林帆点点头。 回到青云郡荣宝阁,长老立马书信一封。 “这青云郡距离紫菱州有三千里,你们还是乘坐云船吧!” “只能这样了。” 林帆几人刚下云船,再次登上云船,这次的目的地是紫菱州。 一路上,林帆再也无心看周围的风景。 他在审问这几个云盗。 “你们州主准备造反的事情已经多久了?” “两年有余。”云盗头领说。 两年,那岂不是准备得很充分。 “天堡州州主打算什么时候造反?” “不出两个月,州主一定会出兵。” 两个月,留给渊明国皇帝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他们要调集军队,征兵,准备物资,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天下还算安定,你们天堡州州主为什么要联合凌源州州主造反?” 听完,云盗头领蔑视一笑,“当今皇帝,沉迷女色,荒淫无道,导致天下百姓受难,我们天堡州州主正是为了清楚奸佞,才起兵造反的。” 林帆是武道中人,只知道武道千年来的陋习,并不太了解帝王的事情。 “就算是当今皇帝做得有什么不对,作为一州之主,可是上书进谏,也不至于起兵造反吧!” 第68章 渊明国皇帝 “如果言语进谏管用的话,我们州主还会兴兵造反,他怎会不知打仗要死人的道理。” 林帆一时也不知谁对谁错,只有快点见到紫菱州主,事情才有解决的可能。 半天的时间,云船到达紫菱州。 林帆马不停蹄,首先来到紫菱州的荣宝阁。 递上青云郡荣宝阁长老的书信后,紫菱州荣宝阁长老才明白怎么回事。 “事态确实紧急,林帆公子,你这就随老夫去找紫菱州州主。” 他们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紫菱州州主的府邸。 府邸的守卫一看是荣宝阁的长老,连忙去通报。 片刻,守卫让荣宝阁长老一行人进来。 紫菱州荣宝阁长老带着林帆一行人进入紫菱州州主的院落,这里的建筑很是豪华,可是林帆并没有看的心思。 紫菱州州主已经在正殿等待着荣宝阁长老。 “荣宝阁长老,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一切都好,今天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带给你。” “什么重要消息?” 荣宝阁长老让林帆来说。 林帆向前一步行礼道:“拜见紫菱州州主,此次我们前来,是因为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联合,不出两个月就要起兵造反。” 紫菱州州主顿时脸上失去了笑容,“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这几个人是我在云船上捉拿的云盗,他们本是天堡州州主的部下,四处打劫就是为了筹备军需,而且天堡州州主已经准备了两年有余。” 这个消息显然已经震惊到紫菱州州主,紫菱州和天堡州、凌源州接壤,如果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造反的话,首先就会攻打紫菱州。 如果紫菱州被攻破,紧接着天堡州州主和紫菱州州主就会攻打光明州,而渊明国的帝都就建立在光明州。 紫菱州州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好青云郡郡守也在他这。 他们不再谈论其他事情,紫菱州州主命令青云郡郡守,火速赶回青云郡,集结兵力,开往前线和天堡州接壤处,随时防范天堡州州主的进攻。 同时紫菱州州主给朔火郡郡守发出命令,命他集结大军开往前线,到达和凌源州接壤处。 同时命令白川郡和苍梧郡郡守分别支援朔火郡郡守和青云郡郡守。 天堡州位于渊明国西南部,凌源州位于渊明国西北处,它们都和紫菱州接壤。 如果两州州主同时发生叛乱,紫菱州单凭一州之力,是很难抵挡的。 在确定消息属实后,紫菱州州主说道:“当务之急,是要赶紧通知渊明国皇帝,让他命令其他各州同时向紫菱州增加援兵。” 林帆想了想说道:“听这几名云盗说,当今皇帝沉迷女色,挥霍无度,才使得民怨沸腾,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被迫发动叛乱,清除奸佞。” 紫菱州州主叹了一口气,“本来渊明国皇帝是一位仁德之君,后来后宫来了一位贵妃,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再也无心朝政,才使得国家管控松动。” “现在不是论皇帝对错的时候,赶紧前往光明州帝都,把事情呈给皇帝才是最重要的。”紫菱州州主接着说。 林帆点点头,决定和紫菱州州主一同前往帝都,看一眼这个皇帝是什么样的人。 林帆几人随着紫菱州州主登上云船,飞向光明州帝都。 紫菱州距离光明州帝都大概四千里,云船多半日就能到达。 云船到达帝都之后,紫菱州州主赶紧来到帝都皇宫。 皇宫侍卫一看是紫菱州州主,就没有阻拦,直接放紫菱州州主进入皇宫。 来到皇宫正殿外,传话侍卫将紫菱州州主拦住,“请问紫菱州州主有何事见我朝皇帝?” “天堡州州主联合凌源州州主造反,战事迫在眉睫,还请禀告圣上,让我面见圣上。” 传话侍卫急忙跑进正殿,向皇帝禀告了凌源州州主的来意。 渊明国皇帝听说天堡州和凌源州要造反,也是吓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快,快传紫菱州州主进殿!” 紫菱州州主带着林帆几人还有云盗进入皇宫正殿,刚一进正殿,皇帝就急忙说道:“紫菱州主,你所说的的,可是实情?” “千真万确,圣上,这是从天堡州州主的部下口中得知的。” “那天堡州部下何在?” 林帆指了指跪着的十来个人,说道:“陛下,这是我从锦绣城到青云郡的云船上抓到的几名云盗,他们都是天堡州州主的部下,以云盗的名义打劫钱财,目的就是筹备军需。” “而且,天堡州州主已经筹谋造反之事两年有余,他们是有备而来。” 渊明国皇帝指着几名云盗说:“此事可属实?” “属实,属实。”几名云盗连忙说道。 “那朕即刻下令,让其他七州火速增援紫菱州,同时昭告天下,征兵在即,抵挡天堡州和凌源州的叛变。” “圣上圣明!” 就在紫菱州州主说完话之际,一道妙曼的声音传来。 “圣上,单凭几个云盗之词,就如此大动干戈,岂不杯弓蛇影,如果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没有造反之意,我们这样做,岂不是伤了忠臣的心。” 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绝美女子,女子轻柔舒缓,身段妖娆,一身凤冠霞帔,吐气如兰。 “可是,爱妃,这里有天堡州州主的部下所招之辞,那还有假。” 女子看了几个云盗一眼,说道:“我看这几个云盗,一点内力都没有,皆是凡人,他们的话怎能轻易相信?” “回禀圣上,是在下把这几个云盗的真气收走,以免他们再去打劫其他云船。”林帆说道。 “收走真气,哈哈哈,这不是笑话吗?只听说过打碎别人丹田,毁掉真气,哪有收走真气这么一说?” 林帆见此女子,颇有合欢派的内功修炼的影子。 合欢派注重的是阴阳交媾之法,而此女子又是内有乾坤,怪不得皇帝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是啊,这造反一事,全是这几人所说,朕怎么能全信呢?你又是谁?”皇帝指着林帆道。 “在下来自荣宝阁,负责丹药生意。”林帆答道。 “一个做生意的,我观你境界,只在道剑阴阳境阶段,如今你带着几个凡人,说天堡州和凌源州州主造反,是何居心?” 林帆没想到,一腔热血竟换来的是质疑,有些激动地说道:“我在为渊明国百姓着想,你竟然问我有何居心?” 第69章 如何应敌 “大胆,本宫面前,哪有你大吼大叫的份,来人,拉出去杖责五十!” “圣上和贵妃息怒,这位公子年少无知,才口出激愤之言,还请圣上和贵妃宽容大度,不与此人计较。” “哼!”女子气得转过身去。 “圣上,你何不把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唤到帝都,是忠是奸,一问便知!”女子说道。 林帆心想:这皇帝人头猪脑吗,问人家是否造反,人家当然会说没有了,这一问不但问不出结果,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行动。 但林帆不敢多言,这皇宫不是他这种剑修直言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自身难保。 “父皇,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此时,一个身穿戎装,腰佩长剑,英姿飒爽的女子走到殿前。 此女子看起来十六七模样,看来,这是皇帝的女儿了。 “岚儿,这军机大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岚儿这两年闯荡天下,去过天堡州和凌源州,确实听当地人说过天堡州主和凌源州主暗自招兵买马、扩充军力的事情。” “他们常年处于西陲,距离帝都比较遥远,是何居心,我们却是不好揣测,我愿带精兵五万,跟随紫菱州主抵达青云郡,若是天堡州主真的造反,正好予以还击,如果没有造反,就当孩儿带兵历练。” “你一个女子家,不思读书女红,整日想着带兵打仗,这成何体统!” “父皇,孩儿喜欢嘛,我知道父皇最疼我了!”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紫菱州主,我让紫岚公主带精兵五万,随你回紫菱州,你可要好生保护公主,若有闪失,我唯你是问!” “遵命,臣一定竭尽全力,保障公主安全。” 紫岚轻轻看了一眼林帆,眼睛中放出一抹亮光。 林帆也被紫岚公主的气魄所震撼。 此次紫菱州主面见皇帝,不能说一无所获,他把天堡州和凌源州要造反的事情反映给皇帝,同时派出紫岚公主率领五万精兵作为抵抗之用。 渊明国人口有几千万,在十方世界,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 可是作为帝都的屏障,紫菱州的现有兵力,就算加上紫岚公主的五万精兵,也不可能抵挡住天堡州和凌源州的合力攻击。 这该怎么办才好,紫菱州主也希望这几个云盗说的是谎话,可是造反的事情,他也早有耳闻,绝不是空穴来风。 “州长大人,您还是先乘云船,早些回到紫菱州,安排抵抗事宜,我随着紫岚公主的军队一同前往紫菱州,负责保护公主。” “五万兵马快行的话,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到达紫菱州。”林帆说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目前紫菱州有五十万军队,分别抵抗天堡州和凌源州的话,就要各处分兵二十五万,一旦开战,天堡州和凌源州必定来的是百万大军,这可如何抵挡?” “我又不能私自招兵,这样会被扣上造反的帽子,真是叫人为难呀!” 林帆想了想,道:“州主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你有办法?”紫菱州主半信半疑地看着林帆。 林帆眼神坚定地看着紫菱州主,紫菱州主不知哪来的信任,对林帆点了点头。 紫菱州主乘坐云船回去了,开始准备布兵的事宜。 林帆等人骑着马一路跟随紫岚公主的队伍。 突然,一名骑兵来到林帆几人跟前,说道:“紫岚公主要见你们,请你们快马跟上!” 林帆等人快马向紫岚公主赶来,只见公主一身战袍,威风凛凛。 “在下林帆,拜见公主殿下!” 紫岚公主看着林帆身后的六人,说道:“他们是谁?” “我们是林帆的朋友。”没等到林帆回答,倾凡说道。 “朋友?别以为本公主看不出来,我虽然贵为公主,可是从小就在帝都风清门学习功法,十四岁就开始闯荡渊明国,还没有遇到敌手,我现在可是渊明国赫赫有名的将军!” 林帆感应了一下紫岚公主的境界,已经是宗剑巅峰,再有一步就跨入神剑境界。 “公主的本领果真是高强,在下佩服!” “你的境界为何如此低微,但是我感觉你的实战应该很厉害!” 林帆心想:这公主果真是慧眼之人,不是泛泛之辈。 “我的提升速度缓慢,全是压缩境界所致。” “压缩境界,听风清门师父说过,有的武修确实压缩境界,虽然境界低微,但是战斗力却非常强,你就应该属于那一种。” 紫岚公主接着说道:“如今天堡州和凌源州即将大兵来犯,紫菱州的兵力不过五十万,肯定抵挡不住他们的数百万大军,父皇又听信那个妖女的谗言,你有何破敌之策?” 林帆说道:“既然紫岚公主知道那贵妃是妖女,为何不劝说你父皇呢?” 紫岚公主道:“那妖女来自帝都合欢派,练得一身内媚交媾之法,使得父皇夜夜笙歌,飘飘欲仙,现在的父皇已经离不开那妖女了,劝说没有用。” “但是她也没有做出什么明显地残害忠良、危害社稷的事情,合欢派虽然颇受人诟病,但也算名门正派,就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了。” “天堡州和凌源州就要造反了,皆是此女子妖孽宫廷所致,现在紫菱州主请求圣上发兵,却被此女子横加阻拦,这不是在危害社稷吗?” “可是她是父皇的爱妃,我们做子女的,没有权利干涉父皇的后宫。” “看来,这次大战避免不了了。” 如果渊明国皇帝及时想到天堡州和凌源州造反的危害,及时派出其他七州的兵力,震慑天堡州和凌源州,可能会产生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可是现在的皇帝正如云盗所言,沉迷女色,被后宫控制,这样天下岂有不乱的道理。 “紫岚公主,实不相瞒,我来自青云郡武陵城七星门,这两年我和荣宝阁合作,已将极品灵丹以低价卖给青云郡三十三座城市的门派弟子。” “他们的功力进步一日千里,我可以借助荣宝阁发布一道告示,谁愿意自愿参与戍守青云郡边界的任务,可以免费赠与极品灵丹,散修若是参与戍守青云郡边界任务,也可以免费赠与极品灵丹。” “我相信,通过这种方法,一定能够招揽到青云郡三十三城的众多武修,这样我们就有了和天堡州、凌源州一战的资本了。” 第70章 召集青云郡武修 紫岚公主听后笑道:“果然是好计策,你为何有极品修炼资源?” 林帆指了指身旁的凝莜,“紫岚公主,这位名叫凝莜,是一名医者,可以炼制极品灵丹,而且我们有五行乾坤炉。” “那你的五行乾坤炉放在哪?” 林帆拿出一个锦盒,“这是锦盒世界,里面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哦,原来如此,我也有一个储物戒指。”紫岚公主摆了摆手中的戒指。 “你这个年龄,应该在门派中修炼,为何做了商人,你很缺钱吗?” 林帆笑了笑:“门派的那一套东西我已经学会,现在各门派的弟子都在购买我们的灵丹和汇总的战技,我之所以和荣宝阁走得近,是因为姐姐。” “姐姐,你还有姐姐?” “是的,我和姐姐走散了,我需要找到她,所以要结交天下人,这样找到姐姐的可能性更大。” “嗯,等内乱平息了,我让父皇全国张贴寻人启事,这样你姐姐如果在渊明国的话,就一定会有消息。” “多谢紫岚公主!” …… 天堡州。 天堡州州主已经屯兵一百五十万,这些士兵有普通士兵,也有武修。 士气浩荡,威风凛凛。 “报,紫菱州青云郡与天堡州接壤处,有大量军队出现。” 军队前锋火速来报。 “什么,难道紫菱州州主发现我要起兵的事情,他提前做好防御手段?” “紫菱州主在青云郡边界陈兵多少?” “大约二十多万。”前锋兵回应。 “哈哈哈,二十多万,怎能抵挡我百万大军。” “报,这是凌源州州主送来的加急信!” 天堡州州主打开信件以后,信的内容是:紫菱州州主已在朔火郡和凌源州接壤处陈兵二十五万,似乎发觉了我们要起兵的意图。 天堡州州主暗自思量;我要起兵的事情,是谁泄露出去的,现在紫菱州主正在做防御准备,时间越长防御准备做得越充足。 “我们的粮草最快什么时候准备充足?”天堡州州主问手下的将领。 “回禀州主,大概一个月。” “好,一个月后,我们攻打紫菱州,直取帝都,灭掉这个昏君!” …… 行军路上。 紫岚公主带着五万士兵,虽然都是骑兵,但是行军速度缓慢。 照这样的行军速度,想要到达前线,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的实力如何?”林帆问道。 “他们和月灵国接壤,经常因为边界问题起冲突,所以战争不断。” “因此他们军队的战斗力非常强,而且就算扩充军力,也有充足的理由。” 林帆想了想,说道:“倾凡、子慕、映月、秋水、枫老弟,我和莜儿保护紫岚公主就行,你们快速前往光明州的城市,乘坐云船,回到紫菱州,发布征集武修令,让紫菱州武修尽快赶往前线,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倾凡想了想,“好的,我们这就前往光明州云落城。” “林帆大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子慕说道。 “放心吧!” 临行之前,林帆把紫菱州荣宝阁的玉佩交到倾凡手中,“到了紫菱州,尽快召集武修。” “知道了。”倾凡说道。 随后,倾凡五人快马加鞭,赶往光明州的云落城。 不到一天时间,他们就到了那。 他们来到云落城的荣宝阁,倾凡拿出玉佩之后,荣宝阁的长老热情接待了他们。 “你们就是和紫菱州青云郡荣宝阁最大的灵丹合作商,幸会幸会!”云落城荣宝阁长老笑着道。 “长老,我们需要借用你的云船一用,回到青云郡。” “没问题,老夫这就去安排。” 随后,倾凡五人登上了云船,只需一日时间,他们就到达青云郡。 “云船的速度真是快!”枫无涯不禁感叹道。 来到青云郡荣宝阁,荣宝阁长老对倾凡几人也是非常有礼貌。 “长老,我需要您通过荣宝阁发布一道召集令,就说青云郡和朔火郡边界告急,需要武修前去支援,谁若是自愿前往,荣宝阁可以免费提供修炼灵丹。” “这,这……”青云郡荣宝阁长老稍微有些犹豫。 “长老,你不用担心,从荣宝阁卖出多少灵丹,我们会照价把利息给您,况且,如果一旦天堡州和凌源州攻进紫菱州,我们青云郡必遭生灵涂炭,到时我们的生意也没有办法做了。” 青云郡荣宝阁长老想了想,也对,于是他发布了召集令,并把召集令分发到郡下三十三座城。 青云郡众多武修看到召集令后,首先他们意识到青云郡要面临危险了,出于保护青云郡,他们也要做点什么。 再加上谁愿保护青云郡,可以免费领得灵丹,这让青云郡的散修兴奋不已。 毕竟,之前他们想要灵丹,都是一千颗紫晶才能买到。 召集令一出,正规门派的弟子首当其冲,纷纷来到锦绣城荣宝阁,每个城大概来了五千名正规门派弟子,这就拥有了十五万多的军力。 而且,这些都是功法高强的正规门派弟子。 还有散修,那人数更多了,每个城大概有一万名散修出动,这样就相当于拥有三十多万的军力。 倾凡他们早已来到青云郡锦绣城,这里距离青云郡和天堡州交界处比较近。 倾凡面对这五十万军队,说道:“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发动叛乱,最先受到打击的,就是我们紫菱州,为了保卫我们的家园,我们作为武修,必须要站出来!” “我相信我们这五十万军队,都有无可匹敌的战斗力,就像一群猛虎,可以给敌人以重创。” “当然,我们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凡是要小心,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做无畏的牺牲。” “从今天开始,你们五十万军队的灵丹,可以免费服用。” “好!好!”五十万武修齐声喊道。 “我现在把军队分成两队,每队二十五万,一队由我和映月带领,一队由子慕、秋水和枫无涯带领。” “子慕带领的二十五万大军,要开往朔火郡,因为凌源州起兵,首先会攻打朔火郡。” “大家今日为渊明国做出的牺牲,一定会名垂青史!” “现在我下令,出发!” 两队人马各自朝着青云郡边界和朔火郡边界开去,不出十日,两组军队分别开到前线。 第71章 刺杀紫菱州州主 紫菱州州主见到青云郡的援兵到来,欣喜万分,这样,朔火郡和青云郡都拥有五十万兵力。 在守住城池方面,五十万军队对阵一百五十万军队,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紫岚公主这边,也在快马加鞭地赶来。 林帆希望,等到他们赶来,两军再进行交战。 天堡州主和凌源州主都接到消息,朔火郡和青云郡边界处增兵到了五十万。 天堡州主一拍桌子,“兵力来得这么快,粮草方面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算充足,但是具备了开战的条件。” 天堡州州主给凌源州州主书信一封,相约向紫菱州开战。 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各率领一百五十万军队,前往和紫菱州交界处。 天堡州州主大兵压境,紫菱州州主此时正在青云郡鹿门城,此城和天堡州接壤。 紫菱州州主命令士兵全力守城,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开门迎敌。 天堡州州主来到鹿门城下,大喊道: “城门楼上可是紫菱州州主?” “正是!”紫菱州州主回答道。 “当今皇帝昏聩,迷恋女色,不思朝政,导致百姓受苦,你为何还不与我一同反了这渊明国皇帝,开辟一个新的国度。” 紫菱州州主大喊道:“虽然皇帝被女色迷惑,但是他并不是完全昏聩,只要有忠臣辅佐,他还是能开辟盛世的。” “哈哈哈,盛世?你看看,现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只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拥有无尽的财富,大量百姓处于忍饥挨饿状态,这种皇帝,还不该杀?” “皇帝就是有诸多错,也不应该是你用这种方式解决的。” “那就废话少说,你打开城门,我们尽情一战!” 说着,天堡州州主派出一员大将,只见这名大将一身黑色战甲,双手持一把擎天斧,犹如一个黑色战神。 “城楼鼠辈,谁敢下来与我决一死战!” 这名黑甲大将一直在城门叫嚣,按照紫菱州州主的意思,坚守不出。 终于有一名武修按捺不住,飞身下了城楼。 “你这黑厮,如此吵闹,本公子前来会会你!” 只见这位武修手持长刀,向黑甲大将杀去。 黑甲大将见终于下来人了,连忙向前迎战。 当! 黑甲大将的斧子和武修的长刀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名黑甲大将明显也是一位武修,和紫菱州的武修战在一起,两人不相上下。 就这样,大战百十回合,依然难解难分。 黑甲大将佯装战败,策马往回跑,紫菱州武修不知是计,连忙追上去。 “不要去追!”倾凡在城楼上喊道,可是紫菱州武修已经向前追去,听不到了。 那名黑甲大将忽然一个转身,使出十成力道,向紫菱州武修横劈过来,紫菱州武修连忙招架。 当啷! 由于黑甲大将用力太猛,导致紫菱州武修一时没有招架住,他的武器被打落在地。 黑甲大将顺势调转马头,一斧向紫菱州武修劈来。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倾凡及时出手。 “莲花有情!” 倾凡一掌莲花有情,瞬间把黑甲大将打下马来。 紫菱州武修获救,倾凡带着他回到鹿门城城楼上。 天堡州州主见状,怒从心中起,“全军攻城!” 只见一百五十万大军齐齐向鹿门城攻来。 “放箭,砸石!”紫菱州州主大喊道。 虽然天堡州州主有一百五十万军队,可是紫菱州州主凭借居高临下的优势,利用器械守城,一时之下,天堡州州主竟拿不下鹿门城,损失惨重。 “退兵!”天堡州州主喊道。 朔火郡这边,军队的指挥权在紫菱州一位大将军手中,子慕率领着二十五万武修。 凌源州同样派出大将前来挑战,枫无涯身先士卒,和前来挑战的凌源州大将战在一起。 凌源州的大将使用一双铁锤,舞动生风。 枫无涯使用断空刀,利用瞬息移动,速度非常快。 凌源州的大将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大将,和枫无涯硬拼起来,竟然还占上风。 枫无涯见硬拼没有好处,瞬间移动到远处,朝凌源州的大将胳膊上就是一箭,这一箭正中。 “啊!” 凌源州大将从马上跌落下来,被随从赶紧围上去救了下来。 凌源州州主见一对一不占优势,同样利用自己的一百五十万大军,向朔火郡的云水城全力攻来。 紫菱州的大将军坚守城门,在箭矢和飞石的还击下,凌源州州主也没有攻下云水城。 此时,紫岚公主和林帆正快马加鞭地向青云郡赶来,他们已经接到前方战事开始的消息。 “说好的一个月才能开战,现在就提前开战了!”林帆说道。 天堡州州主营帐内。 天堡州州主有些气愤,一对一单挑不占优势,全军攻城又被死守抵挡,这一时还拿不下青云郡鹿门城。 “大家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尽管讲来!” 一位大将站出来说道:“既然明攻我们占不到优势,我们何不派一支功法高强的武修,刺杀紫菱州州长。” “只要紫菱州州长一死,军心必然大乱,我们攻下鹿门城就轻而易举了。” “好,今晚二更,就由你率领一支敢死队,杀掉紫菱州州主!” “末将领命。” 紫菱州州主营帐内,大家的氛围还是非常轻松的。 毕竟大家在一对一的对战上,还是在反击天堡州州主的强攻上,都取得胜利。 首战告捷,对于军心来说至关重要。 大家坚守鹿门城的信心更强。 倾凡和映月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于是她们挑选了一组境界比较高的武修,埋伏在紫菱州州主的营帐外,以防备敌人前来暗杀。 到了二更时分,天堡州的大将果然带着一对境界比较高的武修来偷袭。 在林帆灵丹的加持下,整个青云郡的武修境界和其他地方比,不是一般的高。 天堡州的杀手利用绳索,在鹿门城防守薄弱的地方,登上城楼。 他们杀死了几名守卫者,直奔紫菱州州主的营帐而来。 看到紫菱洲州主的营帐已经没有光亮,刺客知道,紫菱洲州主已经休息。 他们悄悄潜入紫菱洲州主的营帐,对着营帐内的睡塌就是一顿乱砍。 可是,掀开被子之后,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大枕头,并没有发现紫菱洲州主。 “糟了,上当了,快撤!” 第72章 击败天堡州州主 就在这时,紫菱州州主的营帐四周火光四起,随后倾凡和映月带领一队功法境界强者把这些杀手包围。 “哈哈哈,幸亏倾凡姑娘和映月姑娘机敏,才让本州主避免了一次危险。” “杀了他们!”倾凡下令道。 青云郡的这些武修顿时施展功法,将这些杀手打倒在地。 这些杀手虽说本领高强,可跟青云郡的这些武修比起来,功力还是差了一大截,对战起来,只有受碾压的份。 很快,这些杀手全都被杀死。 距离二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天都快亮了,可是天堡州州主派出去的杀手还是没有回来复命。 很快,天就亮了,天堡州州主又来叫阵。 “哈哈,州主叫阵很及时吗?”紫菱州州主说道。 “你竟然没事,我派去的人都被你杀了?” “没错,这就是刺杀我的下场!” 紫菱州州主把这些刺客都扔到城楼下,引得天堡州的士兵一阵哗然。 天堡州州主命人把尸体抢回来,随后大声说道:“有胆量下来和我决一死战!” “本州主才不会和你决一死战,你们有一百五十万军队,我们才五十万,我不会让我的士兵白白送死的。” 天堡州州主异常气愤,大喊一声:“攻城!” 一百多万大军再次齐齐攻城,可还是被紫菱州州主严密的抵抗下守住了,攻城再一次失败。 凌源州的战场同样没有进展,因为守卫朔火郡的大将接到死命令,坚守城门,等待援军。 就这样,天堡州州主围攻了青云郡鹿门城将近一个月,还是没有攻下,此时,天堡州军队士气低到极点。 恰在此时,林帆护送着紫岚公主来到,加上紫岚公主的骑兵,青云郡的形势变得更好。 “紫菱州州主拜见公主!” “免礼,战况如何?” “我军坚守鹿门城,击退了天堡州军队的数次进攻,士气正盛。” “只是坚守城池也不是办法,要想办法打败敌军!” “可是对方有一百五十万人马,我军才有五十万,硬拼必输无疑。” “没有人叫你硬拼,要智取。” 林帆、凝莜见到倾凡和映月,心里很高兴。 “子慕、秋水和枫无涯呢?”凝莜问道。 “我派他们率领二十五万武修去朔火郡云水城了,那里还有一百五十万的凌源州军队。” “做得好,倾凡。” 林帆想了一下,说道:“紫岚公主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一味地被动防守,这样战争永远不会结束,万一城门被攻破,到时我们面对敌人的大军,也会伤亡惨重。” “林帆公子,你有什么计策吗?”紫菱州州主问道。 林帆回答:“此次天堡州州主带大军而至,其实粮草并没有准备完备,我们只要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大军就会不攻自破。” “可是,他们的粮草肯定有重兵把守,想要毁掉他们的粮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帆笑了笑,凭借自己多年的盗窃经验,他觉得烧毁敌军的粮草,不会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这事交给我去办!” 夜半时分,林帆把凝莜送入锦盒世界,他带着倾凡和映月,以及两组十小义,悄悄地混入天堡州的军营之中。 此时的天堡州军队,士气正低迷,有的士兵正在喝酒消愁。 林帆众人绕开哨兵,悄悄地来到天堡州的随军粮仓。 这里果然是重兵把守,想要强行进入那是不可能的。 林帆放出千程,千程携带幻心水,在这些卫兵头上撒了一圈。 瞬间,这些卫兵纷纷倒地。 林帆率领十小义往天堡州粮仓内倒满了酒,随后下令点火。 瞬时,天堡州军营粮仓火光冲天,粮草全都燃烧起来。 “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被烧了!” 这时候,有的士兵看到粮仓被烧,赶紧去报告。 天堡州州主得到消息之后,差点晕死过去。 粮草本来就准备不足,现在全被烧,这仗还怎么打? “全军听令,杀!” 紫岚公主一声令下,五十万大军如下山猛虎,朝着天堡州的军营冲去。 此时的天堡州军营,早已乱作一团,面对对方的进攻,他们没有半点战斗想法,纷纷逃窜。 “一个不留!”紫岚公主下令道。 五十万大军见到敌军就杀,顿时厮杀声、哭喊声一片。 天堡州州长在亲随的护卫下,想要逃跑,谁知林帆和倾凡众人早在前面等着他们。 这些护卫刚要动手,倾凡和映月率领十小义冲过去,把这些亲随全部斩杀。 很快天堡州州主就被生擒。 天堡州的军队死的死,伤的伤,全部投降。 这一战,就打败了辛苦筹划两年的天堡州州主,叛贼也以失败而告终。 翌日,紫菱州的军队打扫完战场,把投降的士兵全都放了,让他们回家好生种地或者修炼。 紫岚公主命令紫菱州州主继续看守鹿门城,防止敌人反扑。 他带领着林帆、凝莜、倾凡、映月还有五万骑兵,浩浩荡荡赶往朔火郡云水城。 此时,远在帝都的皇帝,也得知了天堡州和凌源州叛变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他非常慌张,连忙叫来月境州、光明州和桥仙州的州主,命令他们各率领精兵五十万,去前线支援。 此时,前方传来战报,说紫岚公主已经打败天堡州的叛军,活捉天堡州州主。 听到这个消息后,渊明国皇帝欣喜若狂,为拥有这样的女儿充满自豪。 皇帝的爱妃此时说道:“圣上,既然紫岚公主能以五万兵力打败天堡州的军队,那就让她继续打败凌源州的叛军。” “您派出月境州、光明州、桥仙州的军队,要到达战场,最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战争都已经结束了。” 听了爱妃的话,皇帝想了想,觉得也对,于是就撤去了增加援军的命令。 由于紫岚公主和林帆快马加鞭,不到十日,他们就到达朔火郡云水城。 林帆和子慕、秋水、枫无涯再次见面,都分外开心。 “大家都平安就好!”林帆说道。 而此时,天堡州州主战败被俘的消息早已传到凌源州州主耳朵里,他一下子慌了。 “如此强大的天堡州军队,竟然被紫岚公主打败,我们的军队要靠什么攻破云水城?”凌源州州主慌乱地说。 第73章 平定叛乱 “州主不用担心,天堡州州主之所以战败,是因为在粮草问题上疏忽大意,我们只要在粮草上多派兵力即可。” “而且,渊明国皇帝并没有派援兵来,紫岚公主总共带了五万骑兵,就算加上朔火郡的五十万兵马,还是无法与我们正面抗衡!” 听到这些后,凌源州州主显得镇定了些。 翌日,凌源州州主带领大军前来攻城。 没想到的是,云水城大门打开,紫岚公主率领着全部军队出城迎战。 “紫岚公主,我知道你有胆量,可是,纵使你再有胆量,能敌得过我百万大军?” “凌源州州主,圣上待你不薄,你不思如何报效国家,竟然兴兵作乱,真是罪无可赦!” “这样,为了不伤及无辜,我们两个决战,你胜了,云水城让给你,你若是败了,束手就擒,向父皇亲自请罪。” 凌源州州长听后哈哈大笑,“你一个女娃,我就是战胜你,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那就来试试!” 只见紫岚公主提起一杆银枪,直接向凌源州州主刺去。 凌源州州主见此枪来势凶猛,连忙提刀来挡。 当! 凌源州州主的虎口被震开,长刀险些落地。 “你已经是宗剑巅峰了?听我命令,全军出击!” 凌源州州主自知不是紫岚公主的对手,连忙叫全军进攻。 “枫老弟,带领十小义,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明白!” 只见枫无涯带着他的十小义搭弓射箭,专门朝着将军和领兵之人射去,顿时,很多领兵被射杀,凌源州的军队乱作一团。 二十五万武修这段时间被憋在城内,早已经按捺不住,现在听说能够和敌军正面交战了,他们异常兴奋。 这些武修皆如饿狼扑兔,以一敌十,杀得不亦乐乎。 凌源州州主见势不妙,赶紧逃跑,紫岚公主在后面紧追不舍。 林帆害怕公主遭遇埋伏,一直在旁边策应。 眼看凌源州州主快要逃回自己的大营。 “木,纵横缠绕!” 林帆施展出五行法,把凌源州州主束缚起来。 此时紫岚公主横枪一指,指向凌源州州主。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凌源州的士兵见州主已经被生擒,都纷纷放下武器。 此次战斗,又以紫岚公主全胜结束。 天堡州和凌源州叛乱被平定,不但让紫菱州免遭生灵涂炭,也让帝都有惊无险。 紫菱州州主特别感谢紫岚公主和林帆,设下宴席款待他们。 “紫菱州州主无需多礼,此次叛乱,多亏你及时上报,我们才能把握先机,取得胜利。” “同时,林帆公子动用整个青云郡的武修,功不可没,我一定如实禀报父皇。” 新的一天来临,阳光明媚。 紫岚公主、林帆等人、紫菱州州主押解着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登上云船,赶往帝都。 大约多半日的时间,他们到达帝都。 很快他们就到达帝都皇宫。 来到皇宫正殿上,渊明国皇帝怒斥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早已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精神。 两个州主被拖下去,砍了头。 “父皇,本次叛乱之所以能够顺利平息,除了紫菱州州主尽忠职守之外,林帆及时调动出青云郡武修,解决了前线无军的问题,应该记头功!” “好好好,林帆,你想要什么赏赐?” “启禀圣上,林帆不想要什么赏赐,只希望圣上能够在整个渊明国张贴寻人启事,来寻找我的姐姐,若能找到姐姐的线索,在下就是为了圣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个要求嘛,简单,朕即刻就下令,整个渊明国张贴你姐姐的画像,若有提供线索者,赏赐紫晶一万颗。” “多谢圣上。” 皇宫后宫。 渊明国皇帝刚刚平定战乱,心情甚好,正在和爱妃颠龙倒凤。 这个贵妃出自合欢派,练得一身交媾之法,又是内媚之体,自从渊明国皇帝有了这个女子之后,再也不和其他女子同寝。 合欢派自然在帝都水涨船高,成为显赫的门派。 “圣上,这个林帆不简单呀!” “是,当然不简单,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帮助紫岚平定叛乱。” “我是说,林帆可以在短短几日内就能调集青云郡二十五万武修,如果长期发展下去,整个渊明国的武修还不任他调遣。” “那可是武修,在战场上可以以一敌十,以后圣上您的天下怎么坐得安稳?” “我看林帆此人不像觊觎皇位之人,更像是一个重情义的武修。”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林帆有没有觊觎皇位,还能让圣上看出来。” “那依爱妃之言,朕该怎么做?” “这件事,圣上就交给我,我自有办法。圣上,还有一件事你还没解决呢?” “什么事?” “就是立太子之事,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不定,群臣心里难安。” 渊明国皇帝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孱弱,二儿子狡猾,只有女儿能文能武,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 “朕的两个儿子都不是太子的理想人选。” “难道圣上想立紫岚为女太子?” “嗯,朕却有此意。” “圣上,这万万不可,古往今来,能继承大统的,基本上都是男儿,哪有立女儿为太子的。” “臣妾倒是觉得,二皇子为人不错,聪明伶俐,将来一定是一代帝王。” 渊明国皇帝看起来并不喜欢二皇子,所以没说什么。 “好了,立太子之事就先谈到这,朕与爱妃折腾了这一番,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皇帝的爱妃明白,被她如此采阳补阴,皇帝的性命不会长久。 她与那二皇子同样有染,想尽办法想要立二皇子为太子。 可是不止皇帝,就连满朝文武也对紫岚称赞有加,希望立紫岚为女太子。 “一个林帆,可以号令天下武修,一个紫岚,妄图成为女皇,他们两个,谁都活不成。” 翌日。 林帆等人在驿站歇息了一晚,他们开始商量之后的事情。 “青云郡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我们是回青云郡,还是继续呆在这帝都?”林帆问道。 “当然是呆在帝都了,林帆大哥,你没看到吗?帝都是多么繁华,比青云郡要好上一万倍。”枫无涯说道。 第74章 神剑门 “以前我们在青云郡,是为了找一个栖身之所,现在我们在帝都,照样有栖身之所了。”映月说道。 “而且渊明国皇帝已经下旨,帮我们找林嫣姐姐,要是一有消息,我们就能及时得到。”秋水说道。 “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帝都繁华,也是各大宗门势力的总舵,这里武修境界水平极高,权力斗争复杂,还有皇帝的那个宠妃,很明显是合欢派一门,对林帆并不是很友善。”倾凡说道。 “一边是找姐姐,一边是龙盘虎踞的帝都,我们留下不留下似乎都有道理。”子慕说道。 “我看我们暂时还是留在帝都,和帝都荣宝阁谈好合作,毕竟这里是我们想要找到姐姐最方便的地方了。”凝莜说道。 林帆想了想,还是决定依照凝莜的说法。 因为现在的任务主要是找姐姐,哪里更方便找姐姐,就待在哪里。 至于栖身之所,他可以和帝都的荣宝阁合作,住在荣宝阁。 他现在并不缺钱,也可以住在客栈中。 对比之下,还是住在荣宝阁心里觉得踏实。 “走,一起去帝都的荣宝阁看看!” 帝都的荣宝阁是整个渊明国的总部,也是全国最繁华的,单单楼层就有三十层。 他们来到帝都的荣宝阁,一位长相甜美、身材窈窕的女接待走上前来。 “几位,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林帆取出身上的玉佩,这是锦绣城城主赠与他的,女接待看到玉佩,连忙说道:“请几位随我来三楼,我们长老正在三楼处理事务。” 看来这个玉佩是全国通用的。 林帆跟随着女接待来到三楼,帝都荣宝阁长老看到林帆之后,连忙说道:“小友就是和青云郡三十三城荣宝阁合作丹药的人?” “是的,我今天来,依然是和您商量丹药的事情。” “好好!”帝都荣宝阁长老点头道。 “之前我在青云郡时,各城的荣宝阁都在一楼最显眼的地方开设一个专柜,有专门人员来售卖丹药。” “正规门派的弟子,每颗丹药只收十颗银晶,散修的话,每颗丹药需要一千颗紫晶。” “这里的是帝都,有钱人遍地都是,小友这个价格,岂不等于白送?” “这样做是为了让整个渊明国的武修都能享受到顶级修炼资源,我不但售卖灵丹,还有战技汇总和兵器。” 帝都荣宝阁长老看了一眼林帆的灵丹和战技汇总,说道:“灵丹确实是极品灵丹,就算是帝都,能与此灵丹媲美的也寥寥无几,可是你这战技是二十几个门派的不传之秘,你这样售卖,不是在为自己拉仇恨吗?” “长老,拉仇恨我不怕,在青云郡,各大门派都分为东西南北四院,东院弟子享受无尽的资源,而南院弟子却活得像个仆人,根本没有出头的希望。”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天下武修都能公平享受到修炼资源,就算得罪天下门派也在所不惜。” “哦,原来如此。”帝都荣宝阁长老倒是被林帆的气魄所震撼。 “你这样做,其实很危险,青云郡的二十几个门派,总舵皆在帝都,你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我不怕,青云郡各大门派已经对我下了必杀令,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我不怕各大门派追杀我。” 帝都荣宝阁长老想了想,“我们的生意照常运作,以帝都荣宝阁为中心,把灵丹发往全国,为了你的愿望,老夫就陪你闯荡一番。” “但是,你现在单有荣宝阁做庇护,还是不行,出了荣宝阁,你就危险了,你还需一个强大门派作为后台。” “现在二十多个门派已经恨透我了,哪个门派还会收我?” “我看你的修为,虽然境界不高,但却也是一名剑修,我给你一封推荐信,让你去帝都神剑门去修行,可否?” 神剑门? 林帆最熟悉的二十几个门派,七星门、风清门、神意门、天师门,这些都是比较大的门派,已经在全国各州各郡各城市开满分舵。 像七星门和风清门这种规模更大的门派,势力已经渗透到镇子上,他就是陌馨镇风清门的少主。 至于神剑门,他从来没听说过。 “神剑门规模大吗?” “哈哈哈,小友这个问题,问得不是很专业,有一些门派是仅在帝都的,他们不下设分舵,但是不代表他们实力不强。” “我和你说得神剑门,就是有六位神剑掌管着门派,其他门派都要避其锋芒。” 神剑! 还六位! 这让林帆惊掉了下巴。 他们都说,姐姐就是神剑,姐姐都是一招制敌的,难道神剑门的六位长老也都是神剑,和姐姐一样厉害。 “如此神秘的宗门,我区区一个道剑阴阳境的人,他们会收吗?” “我这就写一封推荐信,能不能收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林帆激动地点点头。 “至于你身后六人,我看也都是武修,但是他们都不是剑修,应该不会被神剑门收下,小友打算怎么办?” 林帆看了看凝莜几人,笑着说道:“这个就不劳长老费心了,我自有办法。” 林帆有锦盒世界,他可以将凝莜和倾凡他们放入锦盒世界中,在自己安定好了再放出来。 和荣宝阁的生意谈好了,以帝都荣宝阁为中心,向全国输送灵丹,这样全国的武修都能低价享受到顶级灵丹。 不仅如此,还有武技汇总和兵器,价格公道。 林帆还有一个请求,就是在每家荣宝阁的丹药售卖处,张贴姐姐的画像,如果有提供线索者,赏紫晶三万颗。 这样渊明国皇帝下令全国寻找姐姐,荣宝阁作为全国最大的贸易商,也在寻找姐姐,这样找到姐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林帆只有这样做才能踏实修行。 林帆拿着帝都荣宝阁的推荐信,来到神剑门。 来到神剑门的门前,有四名守卫弟子,手握宝剑,威风凛凛,单从大门和院墙的气势来看,神剑门的风头无二,建筑规模非常大。 至于它不开分舵,可能就像师父所言,他们的六大长老太精于剑道,无心扩大规模之事,所以只在帝都开设门派。 全国独一份,真是个学习剑道的好地方。 林帆被守门弟子拦下,林帆赶紧拿出帝都荣宝阁长老的信件。 第75章 师父 守门弟子一看,是荣宝阁的推荐信,他们急忙把信件拿了进去。 “几位先在门外稍作等候,一会儿师兄就会回来。” 林帆点点头。 过了片刻,报信弟子跑了回来。 “我们二师叔有令,请这位公子进正殿一叙。” 林凡带着凝莜七人走入神剑门,虽说神剑门只是一个门派,但是这里面积广阔,竟然有一座山在宗门之内。 林帆看着神剑门的弟子,个个身配宝剑,境界都不低,真是来对地方了。 很快,在守卫的带领下,林帆几人来到神剑门正殿。 此时,神剑门二师叔正在正殿等候,见林帆几人到来,神剑门二师叔也是笑脸相迎。 “晚辈林帆,拜见神剑门二师叔!” “无需多礼,你就是林帆?” “是的。” “我与荣宝阁长老关系颇熟,他能介绍你到此处来,定是看中你的人品。” “在下本是剑修,一直也想找一个精修剑道的地方,能够来到神剑门,真是三生有幸。” 神剑门二师叔感应了一下林帆的境界,竟然才道剑阴阳境。 “你这境界,实在是太低了。” 林帆说道:“林帆修剑时间较晚,但是全是压缩境界修炼,虽然我才道剑阴阳境,但是对上圣剑层次,也可以斩杀,甚至对上宗剑,也有一战之力。” “压缩境界?好,那我们来剑场,我看看你的剑法如何?” 林帆等人随着神剑门二师叔来到剑场。 剑场广阔,比一般门派的演武场都要大。 林帆舞动宝剑,只见他剑法纯熟,把五行剑法的精髓施展出来。 神剑门二长老摇摇头说:“且不说你境界低微,你在以气御剑,这本身就是很低级的修剑方式。” 以气御剑很低级,不用气御剑用什么? “难道还有更高深的御剑方式?”林帆不解地问道。 “这个当然。” “请神剑门二师叔收我为徒,林帆渴求境界提升良久,现在终于遇得名师,请二师叔成全。” 按照林帆的境界和展现出来的实力,在神剑门二师叔看来,这都是皮毛而已,根本就达不到一个大剑修的水平。 正在神剑门二师叔犹豫之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二师叔,这位林帆公子,请你务必收下!” 众人闻声看去,原来是渊明国紫岚公主。 “拜见紫岚公主!”神剑门二师叔连忙行礼道。 “免礼,二师叔,这林帆是我的朋友,你一定要给我薄面,让他在神剑门好好修炼。” 二师叔面露为难之色,“紫岚公主你也知道,我们剑修说话直,林帆的境界非常低,我们这里最低的境界也是宗剑境,况且林帆只会以气御剑。” “这些本领都是后天可以学的,林帆公子可是我们渊明国的大恩人,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造反的事情,你可曾听说。” “听说了。” “这一切多亏林帆公子,他辗转数千里来到帝都,向父皇禀明此事,还召集了青云郡五十万武修,这样才有了今天的太平。” “若是没有林帆公子,我想紫菱州早已经被攻破,京都危矣。” “看在林帆公子为国为民的侠义精神,二师叔也不应该把他拒之千里之外。” 先是帝都荣宝阁的推荐信,现在又是紫岚公主亲自说情,作为行使掌门权利的二师叔,再也没办法拒绝林帆。 “以他的境界,现在还无法修习神剑之道,他在这里充其量是个打杂的,林帆,你可愿意?” “愿意,林帆感谢二师叔。” 过了一会儿,林帆继续开口道:“二师叔,林帆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有六个朋友,就是我身后这六位,您可不可以一并给我三个房间,我们朝夕相处已有很长时间,不能分开。” 神意门二师叔想了一下,“难得你有这份义气,我就把修渊阁赐给你,作为你的寝室,那里有几间房间,足够你和你的朋友居住,切记,一定不要乱跑。” “是,多谢二师叔。” “来人,把六师妹叫来!” “遵命。” 过了片刻功夫,一位长发飘飘,面容绝美,手握长剑,一身天青色罗衣的女子来到正殿。 “二师兄,你喊我。” 二师叔向前一步,“六师妹,这个是林帆,也是一名剑修,不过境界低微,就先安排在你那,给你打杂,你看可否?” “二师兄竟把这无用的破烂塞到我这!” 听完这句话,林帆想直接暴走,可是他明白这里是修剑正宗,再说直来直去本来就是剑修的性格。 “正好,我这缺劈柴做饭的,你把这几个都给我吧,我来调教他们。” “好好,那就有劳六师妹了。” 六师妹看了一眼林帆,“你们跟我来吧!” 林帆几人赶紧跟上六师妹,凝莜和倾凡他们其实无意在哪里,只是他们看到林帆特别想加入神剑门。 他们也知道,这对林帆的修为提升有很大帮助,所以才没有计较什么。 再说,这里是帝都,高手如云,连林帆都被二师叔看做不入流,可见这里的武修,境界普遍都有多高,先忍一时风平浪静。 六师妹把林帆几人带到自己的殿内。 “以后,你们就管我叫师父,明白吗?” “明白。”林帆几人回答。 林帆的师父打量了一下林帆几人,指着林帆说:“就你一个剑修,其他人都是武修?” 林帆点点头,“是的,师父。” “那你们六个,平时给我打杂,按照你们自己的修炼方式修炼就行。” “林帆,你也要跟着一起打杂,然后我吩咐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师父。” “你们先去做饭,为师饿了。” “好的!”枫无涯抢先说道。 枫无涯在罗云山独自生活了十几年,做饭这种事他最在行。 几人来到厨房,看到厨房一粒米都没有,一根木材都没有,干干净净。 “这怎么做饭?”映月说道。 “我看师父已入化境,辟谷根长时间了,她既然让我们做饭,我们就想办法把饭做好。”林帆说道。 “刚进入大院时,我看到北面有一座山,那里有树林,树林中一定有很多野味,我们不妨去打点野味。”凝莜说道。 “好啊!” 大家一拍即合,来到北山的森林中。 枫无涯剑法精准,很快就射中一只黄羊和一直白鸡。 第76章 领悟剑意 凝莜、倾凡几人又采了很多蘑菇和野菜,这下可以好好做几个小菜了。 “都忘了,锦盒世界中还有仙果,我可以摘几个仙果出来。”说着林帆进入锦盒世界,随后又出来,手里拿着几个仙果。 林帆找来一把斧头,把木柴劈得整整齐齐,枫无涯一顿庖丁解牛,蒸羊头、烤羊腿、小鸡炖蘑菇、胡萝卜炖羊肉、红烧羊排、羊肉烩菜就做好了。 满满的六大盘,再加上两盘锦盒世界中的仙果,看得林帆几人都口水直流。 林帆几人把菜端到桌子上,摆好之后。 “师父,吃饭了!” 林帆的师父早已经闻到饭香,一个闪身,来到桌子前。 她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就像半年没有吃东西一样,大快朵颐,看得林帆几人,目瞪口呆。 “你们也别光站着看着,一起吃!”师父一边大口吃着羊肉,一边说道。 “哦,哦。” 几个人这才错愕地坐下来,小心翼翼地吃起来。 片刻功夫,林帆的师父把六大盘菜吃了个精光,她拿起一个仙果,先是闻了一下,问道:“这仙果是哪来的?” 林帆回答:“是从锦盒世界中采摘的。” 说着,林帆拿出了自己的锦盒世界。 “哦?你竟然有如此宝贝?” “是姐姐留给我的。” “你姐姐?他人呢?” “走失了。” “哦。”师父没有继续往下问。 “嗯,今天为师吃得很开心,我已经辟谷半年了,怕你们饿着,所以才叫你们做饭的,没想到做得这么好吃。” 众人:“……” “林帆,吃饱了吗?” “吃饱了,师父。” “那你就随为师一块来吧!” 林帆看了一眼凝莜,凝莜看了一眼倾凡,意思是有倾凡照顾,没事的。 于是,林帆就和师父一块出去了。 林帆的师父带着他,来到之前打猎的森林,说道:“这里天地灵气极为充沛,你静心打坐,吸收一下天地灵气。” 林帆一听这个简单,就坐下来,静心凝神,这时他感应到森林中强大的灵气,慢慢地吸收。 “在这打坐六个时辰,不够六个时辰不能起身。” 林帆以前也打坐调息,可是也只是片刻工夫,没有六个时辰这么长时间。 既然师父交代,那林帆只能照做。 林帆平静地呼吸着,感受天地灵气从自己的鼻孔以及各个毛孔中吸入,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感觉自己的气息变得微弱,而内力变得更强。 一晃,六个时辰已经过去,他回到师父的殿内,向师父报告。 “感觉怎么样?” “感觉自己的气息削弱了不少,但是内力却在增加。” “好,明天继续在森林中打坐。” “是,师父。” 林帆回到修渊阁,凝莜和倾凡几人已经把修渊阁整理完毕,还是凝莜、倾凡和林帆睡一个房间,子慕、映月、秋水睡一个房间,枫无涯睡一个房间。 修渊阁的环境还是非常好的,住宿条件一点也不比荣宝阁差,看来神剑门的二师叔对林帆还是格外照顾的。 一连七日,师父总是让他在树林中打坐,吸收森林中的日月精华。 林帆带着疑问,去问师父:“师父,您每天让我打坐吸收日月精华是何意。” 师父没有说话,她绝美的容颜平静无比,带着林帆来到一片空地上。 “把你学过的剑法,演示一遍给我看看。” 林帆听到命令后,开始演示自己的五行剑法,从道剑的引气境到先天境,再到阴阳境,他全都演示一遍。 “你在修剑上,有很大的优势,就是你没有用丹田之气,而是将自己的真气藏于五脏之处,这是一个很妙的方法,可见,你是受过名师指导的。” 林帆听后,自己眼前的这位美女师父竟能一眼看出自己把真气藏纳于五脏,当真不简单。 “你现在的境界,只能是将五脏之气灌输于剑身之上,然后转化成剑气释放出去,这样对待一般强者,绰绰有余。” “但是,遇到真正的神剑级别或者更高级别的武修,就起不到多大作用了。” “为什么?” “你用你的最强一剑,斩在我身上。” 林帆听后有些犹豫:“伤到您怎么办?” 林帆的师父微微一笑,“没事的。” 林帆于是调动五脏之气,把真气全部灌输到剑身上,使出自己最强一剑,长虹剑式。 剑气立即化作七色长虹,朝着师父激射而去。 没想到的是,在剑气即将击中师父的瞬间,剑气消失了,不是被师父吸走了,而是硬生生地碎裂。 这一剑,对师父毫无伤害。 “怎么会这样?” 林帆一向自诩自己的五行剑法天下卓绝,之前他也是运用五行剑法战胜过很多强敌。 可现在,为何自己的剑法对师父毫无作用。 “师父,这是为何?” 林帆的师父皓齿轻启,“你只知道真气转化成剑气,但是却不懂得把剑气转化成剑意。” 剑意? 林帆突然想起姐姐杀敌的时候,出剑速度极快的同时,感受不到半点剑气,满满的全是剑意。 就是这股剑意,可以轻易击破对手攻击,直击对手的要害。 “师父,我明白,剑意的威力非常强大,请教给我剑意的使用吧!” “剑气是靠修炼而来,而剑意是靠领悟而来,为师让你在北山森林中,吸收天地灵气,就是让你削弱自己的气息,领悟剑意的实质,看来你尚未领悟。” “剑意,领悟,那徒儿继续回到森林中,领悟剑意。” 林帆师父点了点头。 林帆明白了剑意的可怕,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把精力都用在吸收天地灵气上面,希望自己能够早一日领悟剑意的实质。 他坐在森林的草地中,感受这日月星辰的光芒,感受着黑夜白天的交替,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感受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又感受着林间传来的阵阵鸟鸣。 这一切,让他想到一个词。 自然。 道法自然。 剑意也是道,也要遵循自然。 似是有所领悟,林帆拔出嘲风剑,练起剑法,他依然把五脏之气调动出来,然后把五脏之气转化成自然之道,把这些自然之道灌输到剑身上。 此时的他,感受不到剑身上的任何剑气,一剑刺出,远处十丈开外的一颗大树应声倒地。 第77章 刺杀林帆 他再也不用刻意收敛气息,而是自如呼吸,把剑收入鞘中。 林帆渐渐明白,该怎样运用剑意了。 “我练成了!” 林帆高兴地跑到师父那。 “师父!” 还没等到林帆开口,林帆的师父说道:“你明白剑意是什么了?” “嗯!” “好,虽然你的境界低微,但是你果然天资聪颖,是个天纵之才。” “寻常人穷其一生追寻的剑道巅峰,被你几日就领悟到,果真不简单。” “师父,我现在已经到了剑道巅峰了吗?” 师父摇了摇头,“你的境界低微,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去森林中吸收天地灵气了,但是你要每日拿出时间,专门用作吸收天地灵气之用,因为天地灵气无处不在。” “明白,师父。” “你的五行剑法,该怎么练习还是怎么练习,你的真气吸收方法,还要按照以前的方法吸收,只有真气越浑厚,剑意才会更加强悍。” “是,师父。” 林帆在师父的指点下,不但每天服用紫灵丹这些丹药,同时练习五行剑法,一有空闲时间,他就会吸收天地灵气,这样他的真气就能转化成剑意,用剑意击杀对手。 林帆的进步一日千里,他庆幸自己得到名师。 他甚至能感受到姐姐出剑时的状态,这种状态简直太好了。 可是,他的境界还是太低微,导致他的剑意也不是很强大。 现在的重要任务,就是提升境界,感受剑意。 他打开五行剑谱,道剑第三阶段阴阳境的第一个剑式是混元剑式。 混元剑式,真气化一,一击必杀。 体内五脏之气集中到剑身一点,一点激射,剑气奔腾。 而如今,林帆领悟剑意,他把五脏之气转化成一点剑意,剑意激射而出,让对手防无可防。 他来到锦盒世界,熟练地练习混元剑式,此时,仙子诺诺给林帆直接安排了十个黑影,黑影的境界皆在圣剑境。 十个黑影剑法极快,纷纷向林帆的要害袭来。 林帆不慌不忙,调动五脏真气,真气转化成剑意,一剑激射而出,十道影子的剑气纷纷碎裂,进而身体被剑意击中,消失不见。 “主人,短短时间不见,你的剑法已经有了质的突破!” “嗯,多亏师父教导。” “继续提高境界,加油!” 林帆走出锦盒世界,凝莜和倾凡已经睡下了,他打坐盘膝,又吸收了一个时辰的天地灵气,才缓缓睡下。 师父常常辟谷,若不是凝莜几人做饭,师父根本不食人间烟火。 现在有了凝莜几个人,师父也开始喜欢美味了。 总是打山林中的野兽也不是个办法,凝莜决定带着大家出去采购一下。 林帆这段时间修炼很辛苦,正好也带着林帆出去放松一下。 七个人一行来到帝都的繁华街道,这里距离神剑门还挺远,看到帝都的繁华,他们的内心也很欣喜。 暗中,有四五人一直在跟踪林帆他们。 林帆已经感应到被人跟踪,轻声示意其他人,“要小心,我们被跟踪了。” 大家都变得谨慎起来,可是采购还要照常进行。 于是林帆带着大家来到帝都荣宝阁,荣宝阁的丹药生意已经步入正轨,丹药运往全国各个城市。 在林帆丹药的加持下,整个渊明国的武修境界提升非常快。 最重要的,就是正规门派弟子不再受东院、西院、南院的束缚,他们的修炼资源一致了。 林帆为了甩开跟踪,只能进入荣宝阁。 荣宝阁的女接待看到林帆来临,连忙去通知荣宝阁长老。 荣宝阁长老出来迎接,毕竟林帆的灵丹实在太畅销,为荣宝阁带来巨大利润。 荣宝阁长老问道:“林帆公子今日怎么有雅兴来到荣宝阁,你上次交付的半年灵丹我们已经发往整个渊明国,武修非常喜欢。” “我今天有点小事想麻烦一下长老。” “什么小事?” “帮我找人置办一百斤油,一百斤盐,五百斤蔬菜,和猪牛羊各十头。” 荣宝阁长老听后,哈哈一笑,“好说,我这就叫人去置办。” 不到半个时辰,林帆所要置办的物资已经准备齐全,装在马车上,帮助一块送到神剑门。 “林帆公子,你们也乘马车一块回去吧,这里距离神剑门还有一段路程。” 林帆恭敬不如从命,就和凝莜几人上了马车。 可是马车刚走了一会儿,几名黑衣人拦住了林帆的马车。 “倾凡,保护凝莜,我来对付他们。” 林帆下了马车,面对几个黑衣人。 “请问英雄,你们是来自哪条道上的。” 黑衣人没有出声,但是眼神却极具魅惑,让林帆一度陷入昏迷状态。 “林帆大哥,小心!”枫无涯连忙唤醒林帆。 林帆猛然醒来,突然想到,这是合欢派的迷魂法。 林帆拔出嘲风剑,一剑扫去,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剑意就直达他们的脖颈,当场暴毙。 林帆他们赶紧回到神剑门,开始商议今天的事情。 “合欢派的人为什么要杀我们?”枫无涯率先问道。 “各门派虽说对我发出必杀令,可是作为名门正派,决斗应该名正言顺,下挑战书才对。” “难道是皇帝的爱妃?”倾凡说道。 “皇帝的爱妃为什么要杀林帆大哥?”子慕说道。 “一定是当时平定天堡州和凌源州叛乱,林大哥调集出五十万武修,令得这贵妃心生忌惮,害怕林大哥能调动天下武修,这才下令暗杀的。”凝莜说道。 “是不是皇帝贵妃下令杀的,我们一查便知。”映月说道。 “怎么查?”秋水道。 “让千程飞入皇宫,在贵妃的窗外观察和窃听,是不是贵妃做的,就很明了了。” 林帆从锦盒世界中召唤出千程。 “千程,你的任务是找到皇帝贵妃的寝宫,打探一下贵妃的言行,然后回来,明白吗?” 千程点点头。 只听一声轻鸣,千程张开双翅,飞到帝都皇宫那。 千程的眼睛和映月的眼睛相联,千程看到什么,映月也能看到。 终于,千程在映月的指挥下,找到了贵妃的寝宫。 千程停留在贵妃寝宫的窗户上,仔细观察着寝宫内的一切。 只见皇帝和贵妃一阵亲热之后,就沉沉睡去,皇帝的气色看起来很差。 一位下人进入贵妃寝宫,给贵妃行礼道:“贵妃,刺杀任务失败,我们的人全部毙命。” 第78章 刺杀贵妃 贵妃一下子站起身来,说道:“怎么会这样,派去的人可都是宗剑巅峰的境界。” “林帆此人深不可测,是一名剑修,他一剑把我们的人全部杀死。” 贵妃咬咬牙,狠狠地说:“这个林帆,看来还真不是等闲之辈,看我怎么置你于死地。” 随后贵妃说道:“暗杀紫岚公主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天紫岚公主就会去城郊狩猎,这时我们的杀手就会把她绞杀。” “好,这一次,千万别再出问题。” “是。” 林帆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果然是皇帝的贵妃所为。 她不但要杀害林帆,而且要除掉紫岚公主。 皇权之争,林帆本没有任何意图,可是就这样无端地卷入进来。 怎么办,贵妃会杀他一次,就会杀他两次。 是坐以待毙,还是奋起反抗。 这次的对手可有点特殊,她的靠山是皇帝,是渊明国最有权势的人。 后天,紫岚公主要去城郊狩猎,她有危险。 作为一同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他们早已经成了朋友。 营救。 很快,紫岚公主出来打猎的时间到了。 林帆等人已在城郊等候,他们密切地关注着紫岚公主的一举一动。 前方出现一头鹿,跑得很快,向深山跑去。 紫岚公主紧追不舍,一直追到深山。 她正准备搭弓放箭,这时,一群黑衣人把她团团围住。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围困本公主!” 只见这些黑衣人施展出迷魂之法,公主逐渐感到头晕。 正在公主即将晕倒的那一刻,林帆众人及时出现。 “住手!”林帆大喊道。 黑衣人一看是林帆,知道这家伙不是好惹的,纷纷退去。 林帆一把抱住公主,凝莜给紫岚公主服下一颗紫灵丹,紫岚公主的心神逐渐恢复过来。 “林帆,是你们!”紫岚公主略显激动地说道。 “紫岚公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移步到神剑门。” 紫岚公主随着林帆来到神剑门,来到林帆他们的住处。 “你说什么,杀手是贵妃派来的?” “千真万确,前段时间,贵妃也派杀手刺杀我,可是没有成功,她知道你今天出来打猎,所以早就布下陷阱。” “这个贵妃,整日迷惑父皇还不算,还想暗杀我。” “贵妃为什么要暗杀你?” 紫岚公主想了想,“一定是为了立太子之事,皇后想要立二皇子为太子,可是父皇想要立我为女太子,所以贵妃来个杀之而后快。” 皇帝想要立紫岚公主为太子,可见这个皇帝还没有昏庸到极点。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除去这个贵妃,也是为渊明国除去一大祸害。 这个贵妃,蚕食鲸吞皇帝的真气,导致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 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反叛之时,她阻碍皇帝派去援兵,幸好林帆及时搬来救兵,不然国家会酿成大祸。 身为贵妃,还和二皇子不清不楚。 如此妖孽宫廷,不除之怎么可以。 这些事情,紫岚公主其实都知道,奈何皇帝已经深深地被贵妃迷住,丧失了大半理智。 “我也想除掉这个贵妃,可是她久居深宫,从不轻易出来,有父皇的保护,别人休想要她的性命。” “况且,她的境界也不低,在宗剑巅峰,想要对付她,也不是那么容易。” 林帆想了想,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深夜,他来到帝都合欢派。 林帆把其他人放到锦盒世界中,这样为了能在紧急情况下帮他一把。 绕过所有的守卫弟子,他直接来到合欢派长老的正殿。 他在书柜中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合欢派长老给其他人写的几封信。 拿着这些信件,林帆迅速离去。 回到神剑门。 林帆偷来的,有很多是合欢派长老和贵妃的密信,信中写明了皇帝的状况。 看来贵妃的一举一动,都在合欢派长老的控制之下。 想要吸干皇帝真气,进而控制整个渊明国,才是合欢派的真正目的。 合欢派在众多门派中不是最厉害的,但野心倒是不小。 他们看着合欢派长老的字迹,林帆看了一眼凝莜,“这个能模仿吗?” 凝莜点点头。 于是,凝莜模仿着合欢派长老的字迹,写了一封信,信的主要内容是明日子时回合欢派一趟,有要事相商。 紫岚公主带着这封信回到皇宫,她把信交给了皇宫的侍卫。 “就说是合欢派送来信件。” 侍卫是听从紫岚公主,因此信件被顺利送到贵妃那里。 贵妃接到信后,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她经常和合欢派的长老书信联系。 快到子时的时候,贵妃一身夜行衣,从皇宫中溜了出来,骑马就往合欢派奔去。 皇宫距离合欢派有一定距离,骑马的话大概半个多时辰。 贵妃在半路上的时候,一支飞箭向贵妃射来,她连忙躲闪,一下子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此时,紫岚公主,林帆等人把贵妃包围起来。 贵妃看到此情景,心中既惊骇又愤怒。 “大胆,你们敢行刺本宫!” “贵妃娘娘,别来无恙?” “紫岚,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阻碍父皇发兵平乱,差点害得百姓遭殃,你派人暗杀林帆,谋害我国功臣,你还派人杀害我,为你的皇权铺路,这些是不是需要你偿还?” “看来,今天的事情没办法善了了?”说着,贵妃向空中发射一枚信号弹,是通知合欢门的。 紫岚公主迅速向贵妃杀去,两人的功力相当,战起来也是平分秋色。 “林帆大哥,快去帮助紫岚公主,一会儿合欢派的援兵到了,就更难下手了。” 紫岚公主和贵妃战得正酣,林帆拔剑杀到,二对一,贵妃一下子落了下风。 贵妃眼浮魅影,施展迷魂法,一下子让紫岚公主和林帆有些晕眩。 枫无涯见状,又是一箭,贵妃为了躲避这一箭,慌忙收功。 “夺目剑式!” 只见林帆使出五行剑法,如今的五行剑法,只有剑意,没有剑气。 夺目剑式直接击中贵妃的眼睛,她的眼睛暂时失去了光亮。 “好机会,杀了她!” 紫岚公主一个箭步,利刃从贵妃的脖颈处划过,顿时,贵妃倒在血泊中。 此时合欢派的长老以及弟子赶到,只不过为时已晚。 “合欢派的长老来了,大家快撤!”紫岚公主喊道。 第79章 紫岚称帝 只见林帆拿出锦盒世界,把大家都放入其中,然后御剑快速离开。 合欢派长老看着被割断颈脉的贵妃,甚是惋惜。 “紫岚,林帆……”贵妃说完,再也没了生机。 天亮之后,渊明国皇帝醒来后,发现贵妃并没有在身边,他便开始寻找。 可是找遍后宫,也没有找到。 贵妃的贴身婢女告诉皇帝,昨夜贵妃一人出皇宫了。 正在皇帝焦虑万分的时候,合欢派长老带着贵妃的尸体来到皇宫。 侍卫赶紧来报,告诉皇上合欢派的长老来了,还带着一具尸体。 皇帝赶忙穿好龙袍,来到正殿之上。 “启禀圣上,贵妃昨夜被人刺杀,现在已经气绝身亡。”合欢派掌门说道。 “什么!”皇帝听后,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无法起身。 众多侍从赶紧把皇帝扶起,坐回龙椅之上。 “可否知道是谁杀害了贵妃?” “贵妃临死前,说出紫岚公主和林帆的名字。” 皇帝一听是自己的女儿,一下子晕厥过去。 等到皇帝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卧床不起,这段时间被贵妃采阳补阴,他的身体早已虚弱无比。 贵妃本想让皇帝立二皇子做太子,好让自己掌握渊明国的皇权,可是皇帝始终没有答应。 皇帝榻下,跪着紫岚公主和林帆等人,还有一群朝臣。 “岚儿,是不是你杀了贵妃?” “是的,父皇。” 皇帝听后,剧烈地咳嗽几声。 “你为什么要杀她,她可是你的长辈。” “父皇,这贵妃阻止你派援兵平乱,害得我渊明国差点生灵涂炭,她还派人暗杀我和林帆,就是想扶住二哥登上皇位,来把持朝政,她祸乱国家,理应杀之。” “还有,自从您专宠贵妃之后,您的身体每况愈下,这都是贵妃的采阳补阴之法所致。” 皇帝虽然孱弱,但并不糊涂,他以前也是一位非常英明的皇帝,使得渊明国安定繁荣。 可是自从贵妃出现之后,他的心思就全用在贵妃之上,想尽一切办法让贵妃开心。 就算有忠臣劝谏,他也是充耳不闻。 如今,贵妃已死,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再加上他的身体早已经被掏空,再也无力主持朝政。 皇帝吃力地招了招手,把紫岚唤到自己的身边。 “岚儿,你虽为女儿身,但是文治武功样样精通,比起你那孱弱的大哥,善用权术的二哥,好太多了。” “现在,朕把皇位交给你,你可愿意?” 紫岚流下眼泪,说道:“父皇正值春秋鼎盛,只要好好调养,肯定会没事的。” 皇帝费力地摇了摇头,“我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我也该尘归尘土归土了。” “众大臣听令,即刻起,紫岚正式成为渊明国皇帝,大小事宜都由紫岚处理。” “我的两个皇儿,封为豫王和肃王,辅佐新帝。” “臣领旨!” 皇帝说完这些后,就驾崩了。 “父皇!”紫岚哭得泣不成声。 先帝已去,遵照皇命,紫岚公主继承大统,成为一代女皇。 合欢派绞尽脑汁,希望能独掌大权,还是希望破灭。 “都是林帆,必杀林帆!”合欢派的长老说道。 林帆的出现,彻底破灭了合欢派独掌渊明国大权的美梦。 皇宫正殿上,紫岚公主问林帆:“你想要什么封赏?” 林帆一不缺钱,二不缺修炼资源,他现在就希望快点找到姐姐。 “圣上,希望您再次催促各州各郡,加快寻找姐姐的速度。”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你难道不想入朝为官吗?” 林帆摇了摇头,“我是一名剑修,最大的乐趣在于境界的提升,官场的沉浮实在不适合我的个性。” “那好吧,你虽为剑修,却心系国家,现在我就封你为国士,享受国家俸禄,渊明国你横行无阻。但是不用上朝。” “多谢圣上。” 林帆一行人回到神剑门。 来到师父的房间,师父冲着几个人说道:“还不去做饭,想要饿死为师?” 林帆一听,带着凝莜几人赶紧去做饭。 一会儿功夫,八个菜,外加两盘仙果奉上。 师父特别喜欢林帆几人做的菜,每次都能吃光。 师父的模样清丽,长相就像二十岁的姑娘,林帆也不敢问师父的年龄。 “师父,能和我讲讲大师伯他们的事情吗?” “小小年龄,好奇心还挺强。” 林帆嘿嘿一笑。 “你大师伯云游世界去了,可能一个月回来一次也可能一年回来一次。” “哦,大师伯这么喜欢游玩。” “他那不是游玩,他是游历世界,看看有没有更高水平的功法,这样就能保证神剑门的实力永远处于不败的境地。” “那神剑门现在在帝都是不是无敌?” “你说呢?” 林帆点了点头,“我觉得无敌。” 师父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二师伯暂管掌门之职,门派中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处理。” “那三师伯呢?” “他是一名铸剑师,喜欢收集天下灵石,然后淬炼成宝剑,有时间你可以去他的殿内看看。” “那四师伯呢?” “她呀,擅长布置剑阵,整个神剑门就有她布下的剑阵,外人一般很难偷着溜进神剑门,因为一靠近神剑门,就会触碰到神剑门的机关,你四师伯住在北山山顶上。” “五师伯呢?” “他喜欢收藏剑,神剑门的西边有一片神剑冢,那里竖立着很多绝世好剑,都是你五师伯收集的,有时间我会带你去神剑冢,让你充分吸收剑意,到时候你出剑的威力会更强。” “师父,我觉得你和凝莜、倾凡的年龄差不多,为什么你的修为如此之强?” 师父一听笑了:“为师已经一百多岁了,之所以看着年轻,是因为我的剑心澄澈,让我容颜不老。” “修剑可以延长寿命,让容颜不老?” “当然,到达神剑级别,就有了仙体,寿命会长久,容颜也会恢复二十岁的样貌。” 林帆不知道,修剑还有这么多好处,虽然修剑有些辛苦,但是他感觉自己选择剑道是对的。 林帆回到自己的住处,服下紫灵丹等一系列丹药,开始进行运功调息,凝莜依然是钻研医术,而且还时不时用林帆的五行乾坤炉炼制丹药,看来她对医道又有了新的体会。 倾凡也在刻苦修炼着。 作为一个武修,她能看到林帆的飞速进步,她也是一个要强的女子,绝对不会让别人落自己太远,这样就不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第80章 碧淑 林帆打开五行剑谱,他已经学会道剑阴阳境第一剑式混元剑式。 第二个剑式是冲霄剑式。 冲霄剑式,剑入云霄,势不可挡。 林帆如今领悟剑意,再也不是以气御剑,而是以意御剑,五行剑法也使用得更加厉害。 他看着剑谱中的招式以及发力方式,脑海中已经过了千遍。 他来到锦盒世界,来到仙子诺诺给他安排的空旷处,开始练习冲霄剑式。 一会儿,十五道黑影向林帆袭来,他们都是宗剑境的强者。 林帆舞动嘲风剑,和十五道黑影战在一起。 虽然面对的是宗剑境,林帆同样游刃有余。 只见他不见剑气,只留剑意,剑意所过之处,黑影瞬间变成虚无。 很快五个黑影就被林帆消灭。 十个黑影一看,连忙合在一处,使出全力一击。 “冲霄剑式!” 林帆调动五脏之气,把真气转化成剑意,直接向十道黑影刺来,十道黑影没有躲避的余力,纷纷中剑,变成虚无。 “主人,太厉害了,你现在能击败十几名宗剑境高手了!”仙子诺诺兴奋地说。 “是啊,师父让我领悟剑意后,我的实力有了质的突破。” 林帆走出锦盒世界,看到凝莜和倾凡正在认真修炼,就没有打扰他们。 师父说,整个神剑门有剑阵保护,一般人休想溜进来,他瞬间感觉安全感十足。 二师伯不但掌管着整个神剑门,他也有上百位弟子,林帆在演武场上,经常看到他们在修炼。 当初他进神剑门,之所以二师伯没有收林帆做弟子,是因为他的境界太低,而且完全是以气御剑,根本没有入二师伯的法眼。 二师伯又没有办法拒绝林帆,就把他安排给了一向喜欢清闲的六师妹。 没想到六师妹还挺喜欢林帆他们,短短一段时间,竟然把林帆调教得如此厉害。 不但领悟了剑意,战斗力也呈几何倍增长。 林帆来到演武场,看到众多弟子都在修炼,他也不认识这些弟子,只是在远远地看着。 这时,一名弟子停止了修炼,向林帆走来。 “你就是师父不想收但是又甩不掉的那个垃圾,你来演武场干什么?” 此人一身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剑眉星目,面容俊朗,没想到开口说话如此刻薄。 “谁说我是二师伯不要的,我师父那正需要人,所以才安排到师父那。” “还在为自己找借口,你看看你道剑阴阳境,怎么能过师父的法眼,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境界吗?” 林帆感应了一下众弟子,最低的也是刚刚跨入宗剑境界,高的已经跨入宗剑通幽境,下一步就是迈向神剑境了。 而眼前这位,俨然已是宗剑空明境,是宗剑的第五阶段境界。 “你的意思是说,境界高就代表修为高,战斗力高了?” 面对林帆的反问,这名弟子轻蔑一笑,“不然呢?” 林帆当即拔出嘲风剑,一道剑鸣声响彻天地。 “怎么,拔剑了,想和我较量一下?好啊!” 说着这名弟子也要拔剑。 “子明师兄!” 这时,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弟子朝林帆他们跑来,此女子面庞精致,身材窈窕,长长的头发,眼睛似一汪清水会说话。 “子明师兄,师父特意交代过,不准欺负新来的弟子。” “我没有欺负他,是他先拔的剑,要和我较量的。” “那你也不能拔剑。” 在女弟子的劝说下,这个叫子明的弟子这才没趣地离开。 “你不要介意,子明师兄就是这样的脾气,他说话不好听,但是没有坏心思的。” 女子对林帆说道。 “没事,我没有生气。”林帆把剑收回了剑鞘之中。 “我叫碧淑,你叫什么名字?” “林帆。” “哦?你就是前段时间被当今圣上封为国士的林帆?” “是的。” “听说你面对天堡州州主和凌源州州主,调集了五十万武修,这才成功击退叛贼,平定叛乱,你好厉害!” 林帆只是轻轻一笑。 “你知道吗,现在的武修大多数只关心自己的修为,面对家国大事,他们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反正谁当权,他们都是修炼,像你这种有正义感的很少了。” “当朝女皇也是英名,把你封为国士,这不仅是对你的褒奖,也是在拉拢你,帮助她治理天下。” “我可不会什么治理天下。”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早就听说了,你在青云郡免费给武修发放修炼丹药,才引得众多武修前往战场的。” “你能安定天下武修,又能听后女皇调遣,那天下武修不就都安分了。” 林帆倒是没想这么多。 “你那是什么丹药,可不可以让我看看?”碧淑眼中带着好奇的目光。 林帆随手拿出五颗丹药,分别是紫灵丹、灵骨丹、凝血丹、五行丹和内丹。 “送给你了。”林帆说道。 碧淑一把接过丹药,看着这晶莹剔透的丹药,她不禁说道:“果然是极品丹药,有了这种丹药的加持,内力提升得一定很快。” “诶,不对呀,这和荣宝阁卖的丹药一模一样。”碧淑仔细辨认了一下。 “荣宝阁的丹药,就是我提供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低价给武修弟子提供丹药的人,你真是太伟大了!”碧淑眼中对林帆充满崇拜之色。 “我就是想让所有的武修弟子都能平等地享受修炼资源,不再为东院、西院、南院的地位所限制,进而荒废了修炼的最佳时间。” “可是,你这样会得罪天下所有的门派,因为几乎所有的门派都分杂役弟子、西院弟子和亲传弟子。” “我们神剑门也分?” 碧淑摇了摇头,“神剑门选拔的是剑修,对弟子要求得特别严格,所有选入的弟子都由掌门亲自教授,你所以被安排给六师叔,可能是因为你的境界太低了吧!” “我觉得这样安排挺好的,师父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你有时间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练剑,放心,我们不会小看你的,虽然你的境界比较低,但是并不代表实战差,我相信你!” 看着碧淑真诚的眼神,林帆感觉很亲近,他点了点头。 这时,一道剑光向林帆袭来,林帆连忙躲闪。 瞬时,他拔出嘲风剑,一剑劈了回去。 只见那男子慌忙躲避。 “剑意,你区区道剑境的剑修,竟然领悟了剑意,太不可思议了!” “这位是源泽师兄,他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你没事吧。”碧淑说道。 第81章 魅影毫墨 “没事。”林帆心想:这也叫切磋,这叫偷袭好不好,要不是自己领悟剑意,这悄无声息的一剑,足以把自己送走了。 “小子,你不在六师叔那好好打杂,跑到演武场干什么,想偷学剑技?” “源泽师兄,你怎么说话呢,你知不知道,他就是女皇亲封的林国士。” “国士?这有什么了不起,打得过我才叫好汉,整天炫耀自己的虚名有什么用!” 林帆见这里的弟子对他并不是很礼貌,就打算离开。 他并不想下狠手,毕竟是同门中人,自己现在还是很喜欢神剑门的环境的,没有那么多的利益之争,每个人活得很真实。 “碧淑姑娘,你们继续修炼吧,我就不打扰了。” “嗯,你住在修渊阁是吗?有时间我去找你玩!” “嗯,好。” 林帆离开了演武场。 林帆在演武场的表现,掌门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 他微笑道:“看来把林帆交给六师妹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林帆经过打听,来到三师伯的殿内。 只见三师伯的住所不是房子,而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山洞入口处并没有弟子把守。 林帆刚走了几步,他只觉脚下一软,随后,洞内无数飞剑向他激射而来。 这些飞剑薄如蝉翼,但是却异常锋利,林帆知道,他这是触动洞内的保护机关了。 “十剑式!” 林帆利用娴熟的剑法,把这些飞剑通通格挡回去,他快步向前冲去,几步冲出剑阵。 再往里面走,林帆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触动什么机关。 本是拜访三师伯的,别再把命撂这。 终于,走到山洞的最深处,只见三师伯正在那里抡着铁锤,在狠狠地砸一把剑。 此剑已经异常锋利,三师伯还是在精心雕琢着。 见一道人影走进来,三师伯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一眼林帆。 “你是谁,竟能活着闯过我设计的剑阵。” “晚辈林帆,师傅是您的六师妹,拜见三师伯。” 三师伯没有剑修的精致面容,倒是有打铁匠般的粗狂豪迈。 “哈哈,六师妹一向喜欢清静,竟然也开始收徒了。”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来神意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听师父提起过您,听说您擅长制造宝剑,所以前来探望。” “让我看看你的剑?”三师伯说道。 林帆一把将嘲风剑递过去。 三师伯接过剑,只见剑鞘是由玄铁所铸,鞘身两侧分别有一条金色的龙雕之案和一只紫色的凤凰图案。 “好剑,真是好剑呀!” 三师伯刚想拔剑出鞘,只听到一声: “不许碰我,把剑还给主人!” 三师伯瞬间呆住,他铸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会说话的剑。 林帆接过剑,说道:“三师伯,此剑剑身含有剑灵,是一把有生命的剑。” “含有剑灵的剑,这肯定不是寻常人所为,定是神灵所为。” “神灵?这个世界有神灵?我可从来没看见过。” “所谓神灵,也是修为达到一种极高的水平,不是我们寻常境界可以定义的。” “你拥有此剑,也是与这剑有着莫大机缘,它可能会带你进入一种超凡的境界。” “剑身内的剑灵名为嘲风,是龙凤所生,我见过它的真身,龙头、兽身、凤凰翼,非常美观。” “这个剑灵迟早会带着你找到龙族和凤凰族,你也将在这两族中得到大造化。” “大造化,真的吗?” “嗯。” 三师伯想了想,“我再送你两叶飞剑,分别安放在剑鞘的两侧,这样可以作为暗器来使用。” 随后三师伯把两把细小轻薄,只有剑身没有剑柄的剑安放在剑鞘两侧。 “这两把剑名为魅影和毫墨,你在关键时刻可以发射这两把剑,能够帮助你度过难关。” “同时,它们会自动吸附在剑鞘之上,平时和剑鞘融为一体,只有发射时才会显现剑身。” “主人,这个好诶,这样你的战斗力又增加了几分。”剑灵嘲风说道。 “多谢三师伯!” “不用客气,你既然来了,又这么喜欢剑,我自然要送给你点东西。” 随后,三师伯继续开始铸剑。 林帆看着铸好的一柄柄剑,都是锋利且精美的宝剑,真不愧是神剑境的铸剑师。 林帆走出三师伯铸剑的地方,此时,已经是晌午时分,该是回去给师父做午饭的时间了。 林帆回到师父的住处,凝莜、倾凡他们已经在准备午饭了,林帆看到,赶紧过来帮忙。 午饭时间。 师父问道:“今天去演武场和三师伯那了。” “是,演武场上的弟子境界普遍非常高,我终于知道二师伯的一片苦心了。” “你明白就好,别人不了解你,但是我们这几个做师父的明白你的修炼方式,你在二师兄那不会有这么快的进步,二师兄是刻意把你安排给我的,让我对你进行专门的训练。” “多谢师父一片苦心。” “去了三师伯那有什么感想?” “三师伯对宝剑的铸造非常用心,铸造出的每一把宝剑都是极品,他还送我两把飞剑,名为魅影和毫墨。” “嗯,三师兄不是小气之人。” “三师兄看到我的嘲风剑,说我的剑是神灵所为,我拥有此剑,会有大造化。” 师父只是看了一眼林帆的剑,没有出声。 “吃过午饭后,你去北山山峰拜见一下你的四师伯,然后我会带着你去拜见五师伯。” “遵命。” 午饭过后,林帆众人收拾完碗筷,回到自己的住处。 凝莜看到林帆依依不舍的样子,说道:“你去拜见四师伯吧,我和倾凡在一起,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吧!” 倾凡也向林帆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凝莜继续学习医道,倾凡也再次进入修炼状态。 林帆走出住处,一直朝北山走去。 他本可以御剑而行,但是,为了表示尊重,他还是徒步走上北山山峰。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他来到北山山峰。 只见北山山峰有一座神秘的宫殿,这样的宫殿设计和普通宫殿不一样,宫殿显得神秘而机关重重。 林帆小心翼翼地走进宫殿,一路上,他害怕再向进入三师伯的山洞一样遇到飞剑。 庆幸的是,这一路上,很是安全,他直接来到内殿。 内殿中,一个女子斜卧在案几之上,正在摆弄着案几上的机关布阵。 第82章 剑冢 此女子容貌绝美,不染纤尘,好似帝女下凡,让林帆感叹不已。 真是奇峰上的奇女子。 当然,林帆也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一百多岁,这位四师伯年龄应该会更大。 但是,眼前的女子实在是太美了,让林帆不觉心头荡漾。 “竖子,你是何人?” 林帆赶紧向前行礼道:“晚辈名叫林帆,是六师叔的徒弟,拜见四师伯。” “哦,你来我北山山峰干什么?” “师父说,几位师伯都是神剑高手,特让我来拜访一下。” “那好,你随便看,但是不要碰这里的东西,都是机关阵法。” “四师伯,听说整个神剑门您都布置了机关,一般人根本不能溜进来。” “当然,如果连自己宗门都保护不了,还叫什么神剑。” 林帆想了一下,感觉非常佩服。 这四师伯应该和之前的师父一样,双手不染人间烟火,靠辟谷生活。 “四师伯,如果有人越墙而入,会怎么样?” “万剑穿心而死。” 这着实吓了林帆一跳,幸亏自己每次出入宗门都是走正门。 这如果还像以前在七星门,动不动就翻墙而出,那肯定被射成刺猬。 “四师伯没有收徒弟?” “我一个人清静惯了,不喜欢收徒弟。” “师父一开始也这么说,后来我们给师父每天都做好吃的,她称赞我们做的饭好吃,现在很满意。” “哦?那中午我随你一块去你师父那,我倒要尝尝你们的手艺。” “嗯,没问题。” 林帆看着案几上的布阵图,发现四师伯在整个神剑门都布置了阵法,没有一个地方能逃脱出她的法眼。 “四师伯,您设计这么多阵法是为了什么?” “防止有一天强敌来袭,我们有一战之力。” “还有比你们更强大的人?” “当然有,即便是十方世界没有敌手,那其他世界也会有强者存在。” “其他世界,您是说外来世界的人类。” “嗯。” 林帆算是大开眼界,他知道四师伯不会说谎,她说有外来人类,就一定有外来人类。 很快到了晌午,林帆说道:“四师伯该是吃饭的时间了,我们一同下去吧!” 本以为四师伯会御剑而行,结果四师伯直接拎起林帆,从北山山峰直接飞到师父的住处。 速度之快,可把林帆吓坏了。 “我现在也只是御剑飞行,还远远达不到在空中自由穿梭,四师伯已经做到。” 师父见四师伯同林帆一起回来,笑着说道: “你小子是不是说你们做的饭好吃,把你四师伯骗下来了?” 林帆嘿嘿一笑。 “六师妹,我们辟谷已经很长时间,也非常怀念这人间美味,我是来特意尝尝你徒弟的手艺的。” “好,四师姐,那我们就稍等片刻,他们很快就能把饭做好。” 凝莜几人见师父这里来了客人,林帆告诉他们,这是四师伯,来品尝我们做的菜来了。 “好,看我大显身手!”枫无涯说道。 很快一桌子的美味端了上来,四师伯看到美味之后,就和师父第一次看到美味一样,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四师姐若是喜欢,可以在我这里多待几日,好好品尝一下这烟火味道。” “好。” 随后,四师伯拿出一个类似罗盘一样的法器,递到林帆跟前。 “这是无敌剑域,是一个剑阵,只要一启动,万剑就会自动攻击敌人,送给你。” 如此珍贵的礼物,林帆看着都惊呆了,他双手接过,“多谢四师伯!” 吃过午饭后,四师伯决定在六师妹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正好也诉说一下师姐妹之间的感情。 下午的时候,师父和四师伯交代好后,带着林帆,“走,我们一起去见你五师伯。” “师父,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去呢,非得您带着我去呢?” “你五师伯有一个剑冢,那里收藏的都是整个十方世界的名剑,你自己去五师伯不会让你进剑冢。” 林帆这才明白。 来到五师伯这里,师父在屋外轻声喊了一句“五师兄”,随后五师伯的房门自己打开。 五师伯正在打坐入定,看到六师妹来了,睁开眼睛。 “六师妹,你来了?” “是的,五师兄,我今天带着徒儿来,是想进一下你的剑冢。” “为了让他领悟剑意?” “嗯。” “好吧!” 五师伯拂袖一挥,剑冢的结界被打开。 师父带着林帆进入剑冢,剑冢中,插着很多宝剑。 和三师兄打造出来的宝剑不同,这里的每把宝剑都带着深深的剑意。 刚一进入剑冢,林帆就感觉到了。 “师父,好强的剑意!” “这里的每把宝剑,生前的主人都把自己一生的记忆封印在宝剑之中,所以剑意强大。” “您是说,这些都是死人的剑?” “当然,不然为什么叫剑冢。” “那我应该做什么呢?” “吸收剑意!” 吸收剑意。 “这就相当于吸收真气是一个道理,把他人的剑意吸收过来,转化成自己的剑意,然后再以剑意的方式打击出去,这样你的功力会更加强大。” 听到师父的话,林帆开始端坐在剑冢之中,慢慢地感受剑意,进而吸收剑意。 他一感受剑意,就仿佛能感受到剑主人的一生,成功或失败,坎坷或平坦,他都能感觉到。 而这样的别样人生体会,都以剑意的形式吸收到林帆的体内,林帆顿时感觉异常痛苦。 毕竟这剑意,和平常的真气不同,不管是他服用丹药还是用五行乾坤炉吸收别人的真气得到真气丹。 这些真气都是经过淬炼,不带有一丝杂质,非常纯净的真气。 林帆可以放心吞服。 这也和吸收天地灵气不一样,林帆在吸收天地灵气时,都是吸收到的精纯灵气。 可是这剑意,吸收起来却异常痛苦,主要是剑意中夹杂着剑主人一生的经历。 林帆在认真地吸收着剑意,他的面容也开始狰狞,因为这个过程太过痛苦。 “主人,加油,虽然吸收他人剑意很痛苦,但是这是拥有强大剑意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剑灵嘲风说道。 林帆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的痛苦,仿佛感觉无数灵魂进入自己的大脑,自己的灵魂不能主宰自己的身体一样。 他想了想,可不可以用五行乾坤炉吸收剑意,把剑意提纯,炼成剑意丹。 第83章 女皇召见 这样他就能吸收到纯净的剑意了。 想着,他拿出五行乾坤炉,想要吸收剑意。 但是,五行乾坤炉根本就无法吸收剑意,它只能吸收真气或者炼制药材这种实实在在的物质。 而剑意,是靠领悟自然之道之后的顿悟,没有捷径可走。 林帆悻悻地收起五行乾坤炉,继续吸收剑冢中的剑意。 那种灵魂撕裂感瞬间涌来,让他不住地咆哮。 不知不觉,一个晚上已经过去。 林帆拖着疲惫的身躯,以及痛苦不堪的灵魂,回到师父那里。 “吸收剑意的感觉怎么样?” “剑意越来越强大,但是灵魂有种撕裂的痛。师父,有没有一种方法,吸收剑意的同时,灵魂不再那么痛苦。” 师父美目圆睁,摇了摇头,“没有,吸收他人的剑意痛苦,说明你的灵魂还不够强大,当你的灵魂足够强大时,也就不再感觉痛苦了。” “那师父的意思是,我在吸收剑冢的剑意时,也在锤炼自己的灵魂。” 师父点了点头。 林帆顿悟。 他再次来到剑冢,开始疯狂地吸收剑冢中的剑意,虽然这个过程令他极其痛苦,但是他咬着牙坚持下来。 回到住处,看到林帆一身疲惫的样子,凝莜很是心疼。 她为林帆服下紫灵丹,紫灵丹具有安神的效果,丹药进入体内之后,他的灵魂舒服了很多。 “是不是在剑冢中修炼很是痛苦?”凝莜问道。 林帆点点头,“最开始的时候极其痛苦,简直就像雷电电击灵魂一样,现在好多了。” 凝莜也知道,越是上等的修为,越需要痛苦的磨练。 她除了好好陪伴林帆,给他缓解痛苦的丹药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晚上的时候,林帆坐在床榻上,继续修炼,他把白天在剑冢中吸收的剑意全部消化。 灵魂的痛苦逐渐在减弱,他感觉他的灵魂有了很大升华。 比起灵魂丹舒适地提高灵魂力量,这种剑意的刺痛,让灵魂本能地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我一定要把剑冢中的剑意全部吸收,灵魂再痛苦也要坚持。”林帆轻声道。 白天,他又来到剑冢,端坐在剑冢之中,开始吸收剑冢中的剑意。 此时的他,已经感觉不是那么痛苦了。 他渐渐适应。 剑意迅速地朝着林帆的身体而来,被林帆全部吸收。 林帆在一边吸收剑意,一边进行融合,融合到自己的全身,以及灵魂。 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林帆竟然把剑冢中的剑意全部吸收。 再进剑冢,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戾气了。 五师伯来到剑冢,看到林帆把这里的剑意全部吸收,颇为震惊。 “这剑冢有五百多年了,收集的都是神剑主人的宝剑,你竟然全都消化了,真是让人惊叹!” “你向我砍上一剑。” 听到五师伯的这个要求,林帆也没有客气,因为之前师父也让他砍她一剑。 结果师父毫发未伤,轻松化解。 林帆拔出嘲风剑,一剑向五师伯刺去。 剑意十足,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向五师伯袭来。 五师伯连忙躲闪,剑意击中五师伯后面的山壁,山壁瞬间倒塌。 “好强的剑意!” “连五师伯都要避开我的锋芒,难道我具备和神剑交手的实力了。”林帆想到。 “你现在可以和初入神剑境的修者交手,但是,如果你想更加强大,还是得按部就班地修炼你本身的境界。”五师伯说道。 “多谢五师伯指点,林帆明白!” 林帆带着满脸笑意,离开了剑冢。 他也明白了,师父带她来剑冢的目的。 林帆回到师父那,凝莜他们已经把午饭做好,看到林帆一脸喜悦的样子,她知道,林帆已经克服了剑冢的难关。 吃过午饭后,林帆拿出五行剑谱,开始学习道剑阴阳境第三剑式。 第三剑式为赤羽剑式。 赤羽剑式,剑气化意,剑意如飘落羽毛,虽然柔和,但一击必杀。 再加上现在林帆强大的剑意,他的赤羽剑式威力更加无穷。 林帆来到锦盒世界,来到仙子诺诺安排的空旷场地,开始练习赤羽剑式。 他的剑法已经超凡脱俗,舞动嘲风剑,看不到丝毫剑气的影子,但是杀伤力却是惊人。 这时,二十名神剑初级境界的黑影把林帆团团围住。 林帆毫无畏惧之色,和这些黑影战在一起,只在林帆挥剑间,黑影逐个消散。 “赤羽剑式!” 黑影四周飘满剑意,黑影顿时化为虚无。 “好厉害的剑法,主人,你刚才面对的,可是神剑初级境界的强者。” “多亏了这段时间剑冢中的训练,我的进步才如此之快。” 仙子诺诺摘来一颗灵果,递到林帆手上。 “吃吧,主人,可以增强你的真气。” 看着手中的仙果,林帆想起姐姐给他蓝霜果的情景,他竟一时有些恍惚,感觉仙子诺诺就是自己姐姐。 仙子诺诺微笑着,一直看着他。 林帆赶紧吃下这一颗灵果,味道真是甜美极了。 林帆离开锦盒世界,回到自己的屋中。 正在这时,一名守门弟子来到修渊阁,说是女皇圣上差人送来一封信。 林帆赶忙拆开信,信上写着:明日清早来皇宫一趟。 凝莜几人也看到信件,也一时猜想不出女皇会有什么事。 正好,好久没有看到女皇了,就趁这个机会,去看看女皇。 此时,二师伯的弟子碧淑也来到修渊阁。 碧淑看到林帆七人,显得有些错愕。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二师伯的弟子碧淑,这些都是我的伙伴。” 经过这么一介绍,大家才熟悉一些。 碧淑看起来对林帆很是亲近,看到桌子上摆放的信件,问道:“这是谁来的信件,是不是你的红粉,林帆?” 林帆赶紧摇头,“这是女皇圣上差人送来的。” “女皇找你有什么事?” “我们在一起并肩作战过,也算是朋友,她让我明天早上去皇宫。” 碧淑眼睛眨了眨,“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我还没去过皇宫呢?” 林帆略显犹豫。 凝莜说道:“林大哥,既然碧淑姑娘和你一见如故,那就是我们的朋友,明天就一起去吧!” “嗯,好,明天我们一起去见女皇!”林帆道。 “太好了,可以去皇宫了!”碧淑开心得就像一个小孩子。 第84章 天降神山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帆他们就收拾妥当,碧淑也早早来到修渊阁。 和师父打好招呼之后,他们出了神剑门。 骑上快马,大概半个时辰,他们来到帝都皇宫。 林帆拿出信件,守卫皇宫的侍卫一看是女皇的亲笔书信,就没做阻拦。 来到皇宫正殿,女皇已经在正殿等候。 “拜见女皇!” “不必多礼。林帆,你知道朕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在下不知。” “我国东秦州和兰陵国交界处,前日被雷击中,此处凭空多出一座大山,各国的武修都纷纷向此山赶来,看来是想一探此山的究竟。” “朕想此山中定有些宝物,朕很感兴趣。” “女皇是想派在下去一趟那交界处,查探一下此山的情况?”林帆说道。 “朕想亲自去一趟那大山,一探其中玄机,可是大臣们纷纷反对,说怕朕有危险。” “女皇,大臣们所言极是,您是一国之君,怎能去那冒险。” “你怎么也跟那些老家伙一样,朕是从千军万马中长大的,什么样的危险没遇到过,现在当了皇帝,就不能冒险了?” 林帆一时无语。 “所以,朕把你叫来,就是为了堵住这悠悠之口。” “朕让林国士陪从,林国士功法盖世无双,有他保护,谁还会不放心。” 林帆一听,自己真是惭愧,现在各大门派对他的必杀令还没解除,帝都合欢派又是对我恨之入骨,自身还难保呢,还要保护女皇。 好似看出林帆的为难,女皇说道:“林国士,发什么愣,你告诉全体大臣,你能保护好朕,朕在你就在,朕不在你也不在。” 看来这位女皇大人铁了心要去大山处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下向诸位保证,女皇此行一定安全,我会全程保护,若是有什么闪失,唯我是问!” 林帆豪言一出,朝臣们皆小声议论,凝莜也替林帆捏了一把冷汗。 凝莜知道,林帆本身就是招事的主,有那么多门派盯着,再加上女皇继位不久,难免有不服从者。 最重要的是,这次去那交界处的,都是各国的武修天才,到时就怕不是去寻宝,而是成了杀戮,怎么想这事都很危险。 “好,这事朕心意已决,群臣不要再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小事务交给丞相处理。” “臣遵旨!” “好了,群臣退朝,林帆,你们留下。” 众大臣纷纷离开皇宫正殿,林帆一脸为难地看着这个曾经的紫岚公主。 没想到,当了女皇,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 “女皇,其实……”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都是朋友,叫我紫岚就行,别女皇了,叫得我头疼。” “紫,紫岚,你可知此行有多危险?” “危险怕什么呀,我就是从危险中长大的,你忘了,武修面对危险只要退缩一步,就会一辈子退缩,这样会形成心魔,影响境界的突破。” 林帆心想:这当今是武修当了皇帝,是国家的幸事,也是国家的忧伤。 “好,既然陛下这么想去,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今天晚上,你们一行人就在皇宫里住下,明天我们就启程。” 碧淑没有想到女皇召见林帆是为了这事,她心里特别想去,但是神剑门有门规的,这得得到掌门的允许才行。 “女皇,我是神剑门的弟子碧淑,您能不能颁发一道圣旨给我门掌门,让她允许我一同前往?” 紫岚想了想:“好吧,我这就拟一道圣旨,让你一同前往。” 神剑门二师伯接到圣旨之后,显得有些生气,“这个碧淑,不言不语跟着林帆进宫了,这还要去交界处,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想了想,这也是一次历练的机会,于是说道:“子明、源泽,为师也派你二人前往东秦州和兰陵国交界处,去探寻一下此山的奥秘,顺便保护一下女皇和碧淑。” “是,师父。” “你们务必要小心,这次去那奇山探宝的,有各国的天才,凡是不要硬拼,能得到造化就得,得不到也没事,安全第一。” “弟子明白。” 皇宫中,林帆寝宫。 凝莜对此事意见颇深,“紫岚已经当上皇帝了,还是小孩子性子,爱冒险,她要是出了差池,整个渊明国还不乱套。” “还有,林大哥,你怎么能当着满朝文武立这种誓言呢?紫岚要是有事,罪责全在你的身上。” 林帆笑了笑,说道:“莜儿,没事的,我们这一行遇到多少大风大浪,不都能全身而退吗?再说,我现在已经领悟剑意,神剑境界的强者我也有一战之力,没事的。” 倾凡、枫无涯也对这次探险充满兴致,毕竟是天降神山,里面肯定有不俗之物,若是真能得到造化,也是大开眼界了。 凝莜看到大家的兴致很高,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能陪着大家一同去。 东秦州和兰陵国交界处出现神山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不出几日,整个十方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十方世界是林帆他们所在的世界,一共分为十个洲,每个洲都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国家,十方世界一共有几百个国家。 每个国家都有武修,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都兴奋不已,他们乘坐洲际云船,纷纷向神山赶来。 翌日清晨,林帆一行八人陪同紫岚前往交界处,他们乘坐云船到了东秦州不夜城,然后还需要骑马走上一天的路程,这样才能到达神山。 云船的速度很快,他们到达了东秦州的不夜城。 到了不夜城,他们没有选择休息,直奔神山而来。 在路途中,突然杀出一支队伍,队伍大概有两百来人,林帆感受其境界,大部分是宗剑高级境界,也有几名神剑境高手。 “来者何人,竟然敢拦渊明国女皇的队伍?” “哈哈哈,妹妹,不认识二哥了。” 紫岚在马上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二哥肃王。 “大胆肃王,女皇并没有允许你来东秦州,你竟然私自前来,真是大……” 紫岚的贴身侍卫还没有说完,人头就已经飞了出去。 “废话这么多,我今天来,就是消灭女皇的!” 林帆驾马来到紫岚跟前,“肃王,你今天看来是要弑君谋反了。” “哈哈,父皇真是糊涂,我谋略武功都是上乘,竟然不把皇位传给我,而是传给一个黄毛丫头,这下,皇帝都出宫了,你说,我这当哥哥的,再不动手,以后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第85章 结怨各国 说着,肃王命令手下向紫岚的队伍杀去,林帆想要直接杀掉肃王,却被紫岚拦下。 “林帆,你去击杀叛军,这个二哥我要亲手杀了他。” 林帆只得领命,他调出一组百小义,百小义在锦盒世界中的任务是炼丹和修炼,他们的功法早已经上乘。 肃王带来的手下也不是等闲之辈,看来他这次是把自己的精锐全都带上了。 “倾凡,保护好凝莜。” 林帆说完,向着紫岚方向冲去,他担心紫岚会有危险,清理掉紫岚身边所有的敌人。 双方陷入了胶着中,倾凡主要负责保护凝莜,子慕、映月、秋水、碧淑、枫无涯也向叛军冲去。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叛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打斗的正中央,是紫岚和肃王。 “二哥,你以为我此次出行,单纯的是为了探山寻宝,我早就知道你暗中集结力量,想对我发动攻击,我这次也是为了引蛇出洞而已。” “妹妹真是好计策,看看这次你能不能脱困?” 紫岚和肃王战到一起,紫岚是宗剑巅峰境界,而肃王已经早一步跨入神剑境界,在境界上,紫岚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可是,决定战争胜败的,从来就不是单看境界,而是实战能力。 林帆境界低微,但是却练就剑意,可以硬刚神剑境强者。 紫岚身经百战,早已练就战意,只见她手握银枪,一枪向肃王劈来,肃王连忙用刀抵挡。 谁知,紫岚的一枪力道十足,肃王竟没有完全挡住,刀刃砍向自己的肩膀。 “啊!” 肃王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紫岚也跳下马来,一枪直指肃王。 “我输了,妹妹,杀了我吧。” 肃王此时面如死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豪气。 紫岚一枪刺入肃王的丹田,肃王丹田中的真气极速散失,最终成为废人。 “把肃王贬为庶民,再不可入帝都!” 肃王的手下见肃王已经落败,纷纷放下武器。 “杀!”紫岚一声令下,所有的叛贼尽皆被斩杀。 紫岚平定了肃王的叛乱,继续向交界处赶去。 到了傍晚,他们终于来到了神山地界。 面前,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大山连绵几千丈。 “已经是夜色了,紫岚,我们还是就地扎营,明天一早再去探山吧!”林帆说道。 紫岚听从了林帆的建议,在原地扎营。 陆陆续续的,好多国家的天才都汇聚到此,他们也都没选择夜晚探山,而是先在山下扎营。 一晚上的时间,山下已经汇聚几千人。 第二天一早,林帆和紫岚一行九人开始往山顶上爬去。 此时,已经有几千人开始爬山,有的已经爬得更高。 在路上,还经常看到武修的尸体,这肯定是因为争夺同一件宝物而起了冲突,死掉的。 这时,突然一队人出现在林帆等人面前,这队人有二十来名,清一色都是男武修。 他们看到林帆这队人两男七女之后,顿时心生歹意。 “大哥,这群妞这么漂亮,我们何不先消灭他们,也为我们寻宝减少阻碍。” 领头的一想有道理,就向前一礼道:“我们来自孟萨国,请问几位是哪个国家的?” “我们是渊明国的!”枫无涯回答。 “哦,渊明国,看来我们是邻居了。” 孟萨国和渊明国北部月境州接壤,但是孟萨国非常不安分,经常为了边界问题向渊明国发难。 “其实,我们可以合作,我的意思是杀掉你们其中的两个男的,剩下的七名女子我们一起合作,哈哈哈……” 林帆只是轻轻笑了笑,看来还没有找到宝物,就要先大开杀戒了。 枫无涯一箭朝说话的男子射去,男子慌忙躲闪,一箭落空。 “还敢反抗,一起上!” 孟萨国的男子一声令下,二十来人齐齐向林帆他们扑来。 林帆一个拔剑,就把孟萨国的那个领头男子脑袋削去。 孟萨国的其余武修,看到这种情况后,纷纷逃走。 “你们小心,我们孟萨国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帆九人继续往前走,忽然眼前出现一个大山洞,山洞有莫名的光芒在闪烁。 这里已经汇聚了几百人,但是没有人敢轻易进去,他们害怕里面会有危险。 林帆想了想,既然是来探险夺宝的,那就不要怕了。 他首先进入了山洞,紫岚等人随后也跟着进入其中。 几百号人犹犹豫豫,最终也选择走进山洞。 走到山洞深处,有很多彩色的灵石在闪闪发光,怪不得洞口总是有光芒。 这些灵石蕴含着磅礴的能量,里面的能量可以进行吸收,增加武修的内力。 这样的好东西,这些武修自然不会错过。 大家纷纷开始抢这些灵石,武修们通通都有储物戒指,他们把灵石放入储物戒指中,用来吸收其中的能量。 林帆把捡起大量灵石,全都放进锦盒世界中,虽然他有灵丹增强内力,可是这些灵石也是非常珍贵的,没有不要的道理。 再往里走,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屋,屋内挂着很多把宝剑。 “主人,收下这些宝剑,对我有用。”剑灵嘲风说道。 “好,那我就全都收下。” 林帆正欲向前取宝剑,后面跟进来的人纷纷向前,也想得到这样的极品宝剑。 一顿乱枪再次展开,有很多人为了这些宝剑大打出手,林帆横剑一指,说道:“都把剑放下,不然你们都得死!” “凭什么,大家同时进来的,当然是谁抢到算谁的,小子,你懂不懂规矩!” “我说把宝剑都放下!” 众人一看,齐齐向林帆攻去,林帆横剑一扫,众人纷纷倒地。 “小子,你是哪国的?” “他是渊明国的。”孟萨国的武修说道。 “好,我们季月国和你们渊明国记下了,走着瞧。” “随时恭候。” 林帆把几十把宝剑收集起来,放入锦盒世界中,以用来嘲风使用。 再往里走,山洞布置更加精致,竟然是一个战技阁。 这里面收藏着很多战技,房屋四周,分别写着:天阶战技、地阶战技、玄阶战技、黄阶战技。 如此多的战技,如果能修炼一种强大战技,就可以独步天下。 这时,出现了一位老妪,只见她战战兢兢。 “这是哪里,我这是到哪里了?” “这里是渊明国和兰陵国交界处,请问长者来自哪里?”林帆向前一礼道。 第86章 渊明国遭到四面围攻 “什么渊明国和兰陵国,这里不是沧澜世界吗?” 沧澜世界? 看来这座神山不是十方世界上的产物,而是从沧澜世界被雷电送来的。 “原来您不是十方世界的人。” “十方世界,我的天,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沧澜世界的战技,大家快抢!” 林帆站到众人前面,说道:“这些东西都来自沧澜世界,我们不能乱抢,一切还要听这位老者的。” “我只是沧澜世界的一个仆人,只求你们不要杀我,东西全都归你们。” 这时,有人一箭射中老妪,老妪失去了生机。 “抢战技!”有武修大声喊道。 林帆朝着众多武修又是一剑,靠近的武修纷纷毙命。 “你这个渊明国剑修好是霸道,我回去一定禀明智子国皇帝,让他派兵攻打你们渊明国,到时候让你们生灵涂炭!” “我们也是,你们渊明国就等着我们十方世界的国家围攻吧!” 林帆没有理睬他们,把天、地、玄、黄所有武技都收到锦盒世界中。 这次探寻神山,可以说是收获满满,不仅获得大量灵石,还得到几十把珍贵宝剑,同时林帆还得到沧澜世界的天、地、玄、黄四阶武技。 而神剑门的子明和源泽,则一直处在暗处,暗中保护着紫岚和碧淑。 不过问题是,林帆好像和许多国家的武修天才结怨,看来他们不会轻易罢休。 他们一行人又回到帝都。 帝都,皇宫。 “这次去神山探险,朕觉得最大的收获是我们知道了沧澜世界的存在,沧澜世界的山飞到我十方世界,这是巧合还是阴谋。” 林帆想了想,“此山给我们很多宝贝,但是也成功激起了各国对我们渊明国的仇恨,可谓是喜忧参半。” “看来,我们需做好和各国一战的准备了。”女皇说道。 回到神剑门,林帆取出得到的灵石,分给了大家。 因为灵石上的能量很雄厚,这对增加内力来说,非常有效。 大家手握灵石,吸收着灵石中磅礴的能量,瞬间,大家的内力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些真气很汹涌,也很纯净,真是修炼的上好资源。”倾凡说道。 “主人,你把那几十把宝剑拿出来,我需要吸收剑身上的剑意。”剑灵嘲风说道。 “你也要吸收剑意?”林帆吃惊地问道。 “当然,主人已经修得剑意,我也可以进修剑意了,这样我的杀伤力会更大。” 林帆取出这几十把宝剑,放在嘲风剑周围,嘲风剑疯狂地吸收着这些剑的剑意。 不消半个时辰,这些剑的剑意皆被嘲风吸收干净,而这些宝剑,也成了一些不起眼的普通剑。 现在的嘲风剑,自身剑意就很强大,再加上林帆强大的剑意,可是说是如虎添翼。 林帆带着大家来到锦盒世界,还有很多武技没有学。 全都学会不可能的,因为大家没有那么多的练习时间。 “大家挑选一部适合自己的武技,用作傍身,这样我们的战斗力会更加强大。” 倾凡、子慕、映月、秋水、碧淑、枫无涯分别选择了一套武技。 林帆看到天阶武技中,有一招混元乾坤,特别不错。 混元乾坤,就是把真气从左右掌发出,把真气炼化成一个乾坤球,再将此乾坤球推向对手,乾坤球产生巨大的爆炸力,足可以让神剑级别的强者身受重伤。 林帆感觉这套武技特别好,就在闲暇时间,尝试着去练习,慢慢,略有小成。 碧淑自从和林帆去了一趟神山之后,便和林帆等人熟悉了。 她一有时间,就会跑到修渊阁来玩,看着碧淑和林帆走得很近,子明和源泽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天,碧淑非要拉着林帆来到演武场,和大家一起进行修炼。 看到碧淑和林帆亲密的样子,子明和源泽心里非常不痛快。 子明和源泽走向林帆,说道:“林帆,听说你境界虽然不高,但已领悟剑意,实战能力很强,有没有这回事?” “我对剑意只是粗浅的了解,实战能力也一般。”林帆回答。 “这么谦虚,和子明师兄过两招,看看你的实力,如果真像你所说,就当子明师兄帮你增强修为了。” 还没来得及拒绝,子明已经拔剑向林帆刺来。 子明是神剑境界的强者,同样领悟了剑意。 林帆拔出嘲讽剑,一个拔剑式,就有强大的剑意向子明袭来,看来是嘲风剑吸收剑意的结果。 子明慌忙躲闪,因为他感觉到这股剑意的强大。 子明的躲闪,让在场的弟子惊呼不已,林帆还是第一个让子明师兄不敢正面硬刚的人。 “昆吾剑!” 子明使出他的最强一剑,这一箭裹杂着剑意和剑气,气势凶猛,向林帆袭来。 “赤羽剑式!” 林帆也使出最强一击,此剑式只有剑意,毫无剑气的影子,剑意化作飘落的羽毛,破坏掉了子明的所有剑气和剑意。 赤羽剑式刚要攻击到子明时,林帆及时收手,这一招要是打在子明身上,子明必然毙命。 看着连退几步的子明,林帆收剑入鞘,向前一礼:“师兄,得罪了。” “林帆,你的实战果然厉害,怪不得女皇都封你为国士。” 碧淑看着两个人都没有了争斗之意,笑着说:“好了,比试就是这样,点到为止,以后子明师兄也和林帆是朋友了。” 在远处观望的二师伯,清晰地看到比试的过程。 “面对同门的挑衅,以礼待之,不伤同门,真是功法人品双绝。” 各国的武道天才这次去神山,死的死,伤的伤,他们只获得一些灵石,而宝剑和战技皆被林帆夺去。 回到自己国家后,他们纷纷上书皇帝,要求攻打渊明国。 一时间渊明国的邻国兰陵国、孟萨国、月灵国、季月国联合一些其他国家开始了对渊明国的四面包围。 这下,渊明国陷入了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时刻。 面对大兵压境,许多臣子都抱怨,为何要去那神山寻宝,看惹来了那么大的麻烦。 可是女皇毕竟不是一个怕事的主,既然各国军队敢向渊明国挑衅,那就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帆等人再一次被召见入宫。 “现在我渊明国四面楚歌,林国士可有什么退敌之策?” 第87章 战胜四方国家 林帆想了想,说道:“女皇我们可以先用天堡州和凌源州的兵力对抗西边月灵国及其盟国,再用月境州和满溪州的兵力对抗北边孟萨国及其盟国,再用九原州和东秦州的兵力对付东边兰陵国及其盟国,再用紫菱州和桥仙州的兵力对付季月国及其盟国。” 女皇说道:“单是这样的分兵抵抗,我看我们不能打败邻国和盟军。” “陛下不用着急,我在帝都荣宝阁销售的丹药已经分销到全国,现在整个渊明国武修实力已经今非昔比。” “你还是决定用老办法,让参加战斗的武修免费领取灵丹。”女皇说道。 “是的。” 林帆接着说道:“这样的话,我们会调集出大量军队,足以和周边邻国相持一段时间,我们再逐个击破,这样就可以一展我渊明国的国威。” “好,就依你而言。” 林帆众人来到帝都荣宝阁,和荣宝阁的长老商量道:“现在渊明国受到四面围攻,我们只有调动武修的力量,才能化解这次危机。” “林帆公子,你打算怎么做?”荣宝阁长老问道。 “全国各城发出告示,渊明国有难,武修修炼为国,谁肯上战场杀敌,免费赠予丹药。” “好吧,就依林帆公子所言。” 荣宝阁的公告发出后,整个渊明国九州几百个城市,正规门派弟子和散修,都纷纷加入到保卫渊明国的队伍中。 他们就近开进了与邻国交界处。 现在,整个渊明国几乎进入全民武修阶段,这一切都是林帆的功劳。 现在渊明国的四方都有足够的兵力和十方世界的国家抗衡,接下来就是逐个击破的问题。 女皇善于带兵,这一次又是御驾亲征。 林帆等人全程保护。 女皇带领大军,先来到北边的月境州,来到月境州与孟萨国的交界处。 此时,双方已经陷入对垒状态,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女皇带着军队,和月境州的士兵和武修合在一处。 女皇带领军队,和孟萨国及盟国准备正面开战。 “孟萨国皇帝,我们渊明国和你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你要勾结其他国家,犯我渊明国?” “哼,还说没有仇怨,你们在神山恃强凌弱,杀害我们孟萨国武修不说,还抢走了神山中的所有宝贝,此仇怎可不报?” “神山夺宝,本身就是能者多得,这怪不得我渊明国武修,要怪就怪你们孟萨国武修没有实力。” “好,废话那就少说,我们正面开战!” “杀!”女皇一声令下,所有的战士和武修皆冲了出去。 渊明国的武修在林帆丹药的加持下,突飞猛进,以一当十,杀得孟萨国以及盟国溃不成军。 孟萨国皇帝一看自己不是对手,急忙撤兵,再也不敢出来叫战。 一连过了数日,孟萨国的皇帝只是躲在军营中,也不出来应战。 “女皇,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应该速战速决,才能解决其他州的压力。”林帆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夜晚,进孟萨国军营,活捉孟萨国皇帝。” “此行很是危险。” “没事,这种事情我做多了。”林帆笑着说。 到了深夜,林帆将凝莜、倾凡等人送入锦盒世界中,这样他们可以随时出来帮忙。 林帆利用灵活的身法,躲过了孟萨国军营哨岗的看守,成功混入孟萨国军营之中。 他打晕一个孟萨国士兵,换上了孟萨国士兵的衣服。 打听到孟萨国皇帝的营帐后,他从锦盒世界中取出千程,千程用幻心水迷晕了看守孟萨国皇帝的营帐。 林帆成功进入营帐,此时,孟萨国皇帝睡得正香。 孟萨国皇帝知道四面邻国都在攻打渊明国,他故意采取拖延战术,让渊明国女皇无暇顾及其他州。 可是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渊明国的营帐中,身子还被绑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渊明国皇帝惊慌地喊道。 “当然是我们把你弄来的。”林帆笑着说。 “求求大侠不要杀我,我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 “那好,你叫你的军队和盟军全部撤回自己的国州,我自然会送你回你的国家。” “这个……” “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军队没有主帅,全军覆没,粮草被烧。” “我答应你,答应你。” 第二天,孟萨国的将士发现皇帝不见了,一下子慌了起来。 此时,孟萨国皇帝正在营前喊叫:“众将士,我们输了,快点投降,回到自己所在的州,不然朕就死定了。” 孟萨国面对自己的皇帝在渊明国手上,谁都不敢放肆一步,乖乖地撤军了。 北方孟萨国的犯境算是解决,林帆也安排马车把孟萨国皇帝送了回去。 北方孟萨国大败,很快就传到了西方月灵国这里。 而女皇率领着军队,正朝着西方月灵国交界处。 月灵国是一个不安分的国家,平时没事就侵扰一下渊明国的边境。 女皇率大军杀到,两军进行了激烈的交战。 在渊明国强大的军事压迫下,月灵国不得不退出战场。 西面的敌人解决。 来到南面季月国边境,一位身着青色铠甲的年轻将领站在军前,点明要和渊明国女皇一战。 如果渊明国女皇能战胜他,季月国就撤军。 女皇一听,只能应战。 林帆感应了一下此将领的境界,已经神剑中级境界。 “女皇要小心,此将领境界不低。” “没事,我会小心应付的。” 青色铠甲将领手握方天画戟,和女皇站到一处。 虽然青色铠甲将领在境界上压制女皇,但是女皇在力量上更胜一筹。 两人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 女皇佯装败逃,青色铠甲将领不知是计,连忙快马跟上。 青色铠甲将领快要接近女皇战马的时候,女皇使出一招回马枪,直接将青色铠甲将领的马刺穿脖颈。 青色铠甲将领落下马来。 女皇一枪指向青色铠甲将领,但是并没有杀他的意思。 完胜。 渊明国的将士大声欢呼着。 季月国的军队也悻悻地离去。 只剩下东方兰陵国了。 兰陵国皇帝一听西南北的邻国都失败了,自己也知道必败无疑,索性没有开战,直接撤军而去。 从此,渊明国世界扬名,成为十方世界的头号强国,各国都知道了他们的战斗实力,再也没有国家敢去挑战渊明国。 第88章 十二金身护法 这一切,归于女皇的英名,也归于林帆把整个渊明国的武修都提升到很高的境界。 胜利,班师。 帝都,七星门总舵。 七星门总舵长老把二十几个门派的总舵长老全都召集起来,商议事情。 “这次,暗夜战神派手下把沧澜世界的明山送到十方世界,目的就是让渊明国和十方世界其他国家打起来,进而让渊明国陷入亡国的状态。” “但是,渊明国不但没有灭亡,反而成为十方世界最强大的国家,所有的国家都要礼敬渊明国三分,怎么会这样?”七星门长老说道。 风清门总舵长老说道:“要是按照常规来说,四面埋伏,对方还有无数盟国的情况下,渊明国能获胜的几率为零。” 神意门长老说道:“这事都怪林帆,他不但被女皇封为国士,更是把丹药低价卖给整个渊明国,众多门派南院和西院弟子都是在林帆的帮助下成长起来的。” 天师门长老说道:“不仅如此,整个散修界实力大增,也是因为林帆低价售卖丹药,上前线免费赠送丹药所致。” “林帆的出现,打破了千年来武道定下来的规矩,也打乱了暗夜战神的计划。” “如果不除掉林帆,暗夜战神一定会怪罪我们。”七星门长老说道。 “当时青云郡各门派就已经下了门派必杀令,谁知林帆这家伙跑到了帝都,不但拜在神剑门门下,还和女皇走得特别近,我们再想灭掉林帆,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据可靠消息,林帆现在已经领悟剑意,就是神剑境的强者,也不能击杀林帆,我们二十几个掌门,最高的修为也才是神剑初级境界。” “不仅如此,据下面的门派传来消息,林帆这种本事还不算妖孽,最妖孽的是他有个神剑姐姐,所有人还不曾扛下她一招。” “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消灭林帆和他的神剑姐姐,林帆的影响实在太恶劣了,现在就连总舵的南院弟子和西院弟子也只认林帆,我们长老的威严已经不在。” “我们只有去请暗夜战神的十二金身护法来十方世界了,他们的境界据说超越了神剑境界,已经达到御神境。” “就算林帆的神剑姐姐来了,也无济于事,消灭了林帆和他的姐姐,整个世界才算真正归于暗夜战神。” “那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动身,去沧澜世界,请十二金身护法来。” “好,就这么决定。” 七星门等二十多个门派长老秘密商议后,他们乘坐星际云船,赶往沧澜世界。 大概行了一个月的时间,七星门等一众长老来到沧澜世界。 作为距离十方世界最近的一个世界,沧澜世界看起来要比十方世界繁华得多,这里不但有人族在走动,也有兽族在街上走动。 看来人族和兽族相处得还算融洽,人族没有刻意针对兽族,兽族也没有对人族产生敌视。 七星门长老打开沧澜世界的地图,找到了十二金身护法的居住宫殿。 他们乘坐云船,快速到达那里。 刚走到宫殿门口,门口的两个兽族侍卫就把一众长老拦下。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金身护法宫殿。” 七星门长老连忙说道:“我们来自十方世界,有要事求见十二金身护法,还请两位进去通报一声。” 说着,七星门长老拿出一块玉佩,上面写着“暗夜”二字。 兽族侍卫看了一眼玉佩,“等着,容我去禀告!” 过了一会儿,兽族侍卫回来,“护法让你们进去了,请吧!” “多谢,多谢!” 一众长老走进殿内,只见殿内矗立着各种各样的雕塑,这些雕塑体型巨大,有巨人,有雄狮,还有飞鹰等等很多种类。 一众长老小心翼翼来到正殿,只见十二金身护法正端坐在大殿之上。 见到十二金身护法,众多长老纷纷行礼。 “十方世界暗夜门派长老拜见十二金身护法。” “起来吧!”领头的护法说道。 众多长老纷纷起身。 “你们说,十方世界已经脱离了你们的控制,落入了他人手中?” “是的,十方世界有一个名叫林帆的年轻人,他崛起后,改变了十方世界的武道修炼方式,他还和渊明国的皇帝交好,又拜入神剑门。” “神剑门一直都是和我们敌对,只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而已,现在十方世界基本上是按照林帆的意志在运行。”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站起身,“哦?这暗夜之下,竟然有如此流星存在,竟让你们这些老家伙无可奈何,想要求助于我们。” “尊敬的金身护法,我们绝对忠于暗夜战神,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求助于金身护法的。” “那好吧,我就派下十大金身护法与你们同去十方世界,杀掉林帆和反对暗夜战神的一众人。” “启禀金身护法,林帆还有一个姐姐,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都是一招制敌,据说她是神剑级别,但是她的上限在哪,我们无人得知。” “不足为惧,就算她是神剑巅峰,十大金身护法也能克制住她。” “那我们就放心了。” “谁?”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突然警惕起来,一道光芒向远方激射而去,只见光芒打中了一道黑影,随后黑影消失不见。 …… 神剑门的大师伯经常不在神剑门,他踏遍整个十方世界,发现没有能战胜他的人。 于是,他乘坐星际云船,来到沧澜世界。 沧澜世界的武修整体和十方世界一样,也是一小部分人享受充分的资源,大部分武修处于被打压的状态。 而且沧澜世界更惨的是,每个国家的皇帝都是十二金身护法的傀儡,整个沧澜世界,金身护法才是真正的主人。 神剑门大师伯也悄悄潜入十二金身护法的殿内,有几次并没有被发现。 可是这一次他为了听清楚众多长老在说什么,靠得近了一些,时间也长,被十二金身护法头领发现。 幸亏神剑门大师伯反应迅速,才没有被那道金光彻底击中,不然自己的命就没了。 这段时间,他把自己装扮成沧澜世界的人,去各个门派比试,发现诸多门派也没有他的对手。 其中,最难对付的就是兽人族,他们不但内力雄厚,而且肉身非常强悍。 第89章 神剑门做好御敌准备 大师伯和兽人族之王战斗好久,两人都身负重伤,大师伯只是略胜兽人族之王一点点。 他知道,兽人族之王如此凶悍,也只能沦为十二金身护法的傀儡,可见十二金身护法是多么的强悍。 神剑门大师伯得知十大金身护法要来十方世界,他赶紧乘坐星际云船回到十方世界,好让大家做好准备。 神剑门。 二师伯正在教授弟子剑法,一道剑光从空中一闪而过,想要冲进神剑门。 此时,神剑门的防御系统立即开启,众多飞剑向剑光飞去,使得那剑光不能向前分毫。 “好个四师妹,剑阵布置得如此精妙,连我这个大师兄都不能凌空进入。” 四师伯听出了是大师兄的声音,于是撤去阵法,大师伯才从天而降。 “大师伯回来了!” 整个神剑门沸腾起来。 林帆正在修渊阁修炼,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和凝莜众人纷纷赶往演武场。 毕竟,他们还没有见过大师伯的真容。 林帆几人来到演武场上,只见一位男子长发飘飘,一身白袍,丰神俊朗,就像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所有的人都聚到了演武场,包括几位师伯和师父。 “大师兄,你这一走时间可真够长的,你还记得回来。”二师伯笑着说道。 “我当然记得回来!” “快,跟大家伙说说,又去了哪里,打败了哪些高手。” “这次我回来,是有要事要和大家说。” “什么要事?”三师伯问道。 “七星门等一众长老已经前往沧澜世界,他们请来了十大金身护法,目的是要消灭一个叫林帆的年轻人,林帆何在?他好像是我门弟子。” 林帆一听,低着头走向前来。 “大师伯,我就是林帆,十大金身护法来杀我,就让他来,我不怕,我也不会连累大家的。” 大师伯点点头。 “这不是连累不连累的问题,你是我神剑门弟子,弟子有难,我们做师伯的肯定会出手,况且,你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也是我们正想做的,你能逼的那一众老家伙去沧澜世界搬救兵,你可以啊,哈哈!” 沧澜世界! “大师伯,我们叫十方世界,还有沧澜世界,到底有多少世界?”林帆不解地问道。 “这个问题说来就话长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个宇宙,有无穷个世界,沧澜世界是距离我们十方世界最近的。” “二十万年前,天帝昊天和暗夜战神争夺宇宙的控制权,暗夜战神惜败,被天帝昊天关入九幽世界,没想到暗夜战神在九幽世界困了十万年,竟然领悟了黑暗力量。” “黑暗力量?” “对,暗夜战神就是凭借着这股黑暗力量,冲破天帝昊天对他的桎梏,直接杀向紫微世界,打败了天帝昊天,夺得了宇宙的控制权。” “难道说,现在的宇宙,是由暗夜战神在控制?”林帆说道。 “你说得没错,而且暗夜战神已经统治了十万年之久,所以你看到的这些门派内不平等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这都是在暗夜战神的掌控下变成这样的。” “林帆,你在改变整个十方世界的容貌,其实就是在和暗夜战神宣战,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所以十大金身护法才会来到十方世界,来杀掉我?” “是的,不过你不用担心,金身护法一共有十二位,他们只派来十位,除了金身护法头领和我有一战之力外,其他的金身护法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大师兄,据说十二金身护法已经超越神剑境,达到御神境,莫非你也已经达到御神境?”四师伯问道。 “是的,我出走的这一年多,跑到了沧澜世界,和那里的人族进行决斗,打败了那里所有的人族,又和那里的兽人族进行决斗,就在我和兽人族两败俱伤时,我竟然突破了,成功打败了兽人族。” “我试探过十二金身护法的实力,他们是实打实的御神境,他们的头领达到御神境巅峰,最难对付,但是其他护法,不用担心。” “那么,大师伯,其实,我们真正的对手是暗夜战神是吗?”林帆问道。 “哈哈,暗夜战神现在只能是你仰望的存在,要想和暗夜战神过招,你还远远不够!” “我一定能打败暗夜战神!”林帆说道。 “知易行难,继续努力吧!” “十大金身护法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来到十方世界,这是对我们神剑门的一次重大挑战,我们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二师弟,把众多弟子转移到暗宫之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是!” “三师弟,把你炼制的宝剑通通拿出来,用在四师妹的剑阵上。” “是!” “五师弟,六师妹,到时你们负责拖住众多门派长老!” “是!” “十大金身护法就交给我!” 林帆向前一步,说道:“大师伯,我不想藏在暗宫中,我想和各位师伯与师父并肩作战。” “我们也要并肩作战!”众多弟子齐声喊道。 “不行,这次对手非比寻常,你们是十方世界的未来,也是整个宇宙的未来,不能在此折损了。” “可是,十大金身护法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不出面,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师父说道:“大师兄,就让林帆紧跟着四师姐,远远驻足观看,别让他进战阵,我想这样对他更有好处。” 大师伯想了想,“好吧,林帆你就负责帮助四师伯布阵,不可擅自行动,不然我就将你逐出师门!” “是,弟子明白!”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林帆的重要任务是抓紧修炼,因为一场全新的大战即将来临。 这次大战的对手不是十方世界上的人,而是来自沧澜世界,御神境的强者。 虽然大师伯不让林帆参战,但是战事却是因为林帆而起。 林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决不能退缩,因为这一退缩,就会是一辈子。 他有些激动,但他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打开五行剑法,他要学习的是道剑阴阳境第四式剑法银翼剑式。 银翼剑式,剑意如同银翼向对手飞掠而去,直取颈脉。 这一招又快又狠,在剑意的加持下可以说是一击必杀。 很快,银翼剑式在林帆的脑海中已经过了千遍。 他来到锦盒世界,同样是一片空旷的地方,林帆舞动嘲风剑,练习着银翼剑式。 第90章 打败十大金身护法 这时三十名黑影齐齐杀到,他们都是神剑巅峰强者。 黑影气势如虹,剑意涌动。 林帆舞动嘲风剑,调动出全部真气,化气为意,配合上嘲风剑强大的剑意。 “银翼剑式!” 林帆一剑斩出,剑意直达三十名黑影的脖颈,三十名黑影顿时化作虚无。 仙子诺诺来到林帆身边,递上一个仙果。 “主人,你现在的功法已经达到能够斩杀神剑巅峰强者了!” “可是神剑境界的上面是御神境,我还需要提升。” “剑道一途,长路漫漫,没有尽头,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是啊!” 林帆离开锦盒世界,回到修渊阁,见到凝莜正在钻研医道,倾凡正在修炼。 她们看到林帆从锦盒世界中出来,都向林帆拥抱过去。 “大战来临时,你们在暗宫中藏好,千万别出来,因为对手太强大。”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从大师伯的话,不然会很危险!” “我知道。” 林帆想了一下,现在自己的技能除了五行剑法以外,还有五行法、五行乾坤炉、护身甲衣、沧海掌、魅影剑和毫墨剑、无敌剑域、混元乾坤。 其中,五行剑法、五行法、五行乾坤炉、沧海掌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至于魅影剑和毫墨剑、无敌剑域、混元乾坤如何,他还没有试过。 多希望在这次大战中,能够使用一下这些没用过的招式。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 一股黑云正在向神剑门袭来,神剑门的大师伯他们早已感应到。 “该来的终于来了!” 只见黑云之中,十大金身护法闪着金光,众多门派长老也随同十大金身护法。 “神剑门,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们交出林帆,我们还会像从前一样,和平共处。”帝都七星门长老在神剑门上空大喊道。 “林帆乃我神剑门弟子,你们攻打他,就是在向我神剑门宣战,我们怎会坐视不理!”神剑门二师伯道。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二十几位帝都门派长老纷纷杀向神剑门。 此时四师伯的剑阵已经发挥作用,密集的剑网朝门派长老袭来。 这些长老虽然已经达到神剑境,但是面对四师伯的剑网,他们也无可奈何。 十大金身护法看到神剑门的防御如此坚固,一位护法站出来,只见他调动真气,朝剑网攻来。 正当真气朝剑网攻来之时,大师伯挥出一剑,一剑将护法的真气打击回去。 “什么,神剑门竟然有御神境的高手?” 十大金身护法齐齐向大师伯攻来,大师伯一人和十大金身护法战到一起,丝毫没有落下风。 “去帮金身护法。”各门派长老也同时朝着大师伯杀来。 此时,五师伯和师父也向各门派长老杀来。 顿时,神剑门上空,出现了一道道能量波。 五师伯和师父虽然都在神剑境,但是对付这群神剑境门派掌门还是绰绰有余。 林帆好想上前帮忙,可是被四师伯拦下。 “不要添麻烦,大师伯,五师弟和六师妹能应付,你去了只会给他们造成顾虑。” 林帆听到此话,也就不再想着参战,毕竟他现在境界低微。 战争已经呈现焦灼状态,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虽然对方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但是神剑门之所以傲然于各大门派之中,凭的就是以一敌十的真本事。 此时两道剑鸣声再次杀来,是二师伯和三师伯,他们也加入到战斗之中。 二师伯和三师伯的加入,让战斗呈现压制态势,这些门派的长老有的抵抗不住神剑门的进攻,纷纷重伤落败。 在四师伯精密的剑阵下,这些落败的门派长老没有一个能够活命。 很快二十几个门派长老只剩下五六个。 这些门派长老一看形式不好,赶紧逃到十大金身护法后面。 “金身护法救救我们!” 此时的十大金身护法正和大师伯酣战,双方打成了平手。 二师伯、三师伯、五师伯和师父,一同加入到攻击十大金身护法的行列中。 四师伯的剑阵也打乱了十大金身护法的节奏,他们的进攻明显慌乱起来。 大师伯趁着十大金身护法慌乱之际,提剑向前杀来。 “嗤嗤嗤!”三个金身护法的头颅被大师伯斩下。 十大金身护法顿时变成了七人,他们一看战局对他们不利,也盾身离开。 二师伯他们想要去追。 “不要追了,当心被他们暗伤。”大师伯说道。 几位师伯和师父通通停手,看着七大金身护法和几个门派长老仓皇逃离。 十大金身护法明显是轻敌了,确切地说,他们严重低估了大师伯的实力。 七大金身护法和几个门派长老坐上星际云船,仓皇逃回沧澜世界。 沧澜世界。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看到落败后的七大金身护法和一众掌门,瞬间暴怒。 “我们沧澜世界一直在全面监控着十方世界,他们何时出现了能打败御神境的人。” 七星门长老说道:“是神剑门的老大,他把神剑门的管理权交给他的二师弟,自己钻研功法,没想到竟然也达到御神境,甚至是御神境高层次。”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想了想,那天在殿内偷听的,应该就是这个神剑门老大。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和神剑门老大过过招,神剑门的老大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需要我亲自出阵吗?” 其他金身护法都低下头,他们为这次任务的失败感到懊悔。 “罢了,我亲自出马,手刃了这个神剑门老大,把那颗暗夜流星灭掉。”十二金身护法头领说道。 “头领,我们已经与神剑门充分过招,他们的优势就是神剑门老大境界高,神剑门剑阵具有干扰作用,如果你能降服神剑门老大,我们定能打败神剑门其他人。”一位金身护法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启程,杀向十方世界神剑门!” …… 林帆看到几位师伯和师父打了胜仗,顿时欢呼起来。 七星门的弟子也从暗宫中出来,跟着欢呼起来。 大师伯一点欣喜之色都没有。 第91章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来袭 “大师兄,我们击退了对手,你为何脸色愈加凝重?” “我们使出了全部实力,可是对手却没有出全力,十二金身护法的头领没有来,他们对我们的实力已经了如指掌了。” 其他师伯一听,也陷入沉思中。 “那接下来的战斗,十二金身护法头领会来到,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师父说道。 “各位师伯、师父,让我出战吧,我已经领悟剑意,我可以帮助大家的,更何况我还有千军战力。” 林帆的师父想了想,说道:“大师兄,我见十方世界武道之气隆盛,定是林帆的丹药所为。” “沧澜世界的护法到这十方世界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我让林帆把十方世界的剑意全部吸收,或许我们还有一战之力。” 大师伯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林帆被师父带到神剑门北山山顶,来到一个名为神剑峰的地方。 “林帆,这些年你做出的努力,为师看在眼里,你通过丹药,让整个渊明国全民都成为武修。” “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带有战意,只不过他们还不能利用战意来战斗。” “现在,为师就让你在神剑峰,吸收整个渊明国,乃至整个十方世界的天地灵气,来增长你的剑意。” 在师父的教导下,林帆开始运功调息,他每天都在吸收着十方世界的天地灵气,他的剑意也在迅速飙升着。 一天、两天、三天…… 终于,林帆睁开了眼帘,此时的他目光澄澈,剑意十足,他已经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了。 “太好了,林帆,你现在的实战能力,已经不低于为师了。” “真的吗,师父?” 林帆并没有松懈,而是继续运功调息,他打开五行剑谱,学习新的剑式。 他现在的境界是道剑阴阳境,已经学会第四个剑式银翼剑式,他开始学习第五个剑式飞沙破剑式。 林帆一边学习飞沙破剑式的动作要领,一边学习他的发力方式,不觉飞沙破剑式已经在林帆的脑海中过了千遍。 他来到锦盒世界,来到仙子诺诺为他准备的空旷场地。 林帆舞动嘲风剑,飞沙破剑式舞动生风。 这时,五十名黑影向林帆齐齐杀来,这些黑影都是御神境强者。 林帆虽然被团团包围,但是他的剑法丝毫不乱,且越战越勇。 “飞沙破剑式!” 林帆一招剑式使出,五十名黑影尽皆散去。 仙子诺诺看到这一幕,也有些震惊。 “主人,你的进步也太快了,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状态。” 林帆微微一笑,“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林帆走出锦盒世界,从北山神剑峰下来,回到修渊阁。 此时,凝莜和倾凡一众人也正在刻苦修炼,他们也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看到林帆从山上下来,凝莜他们欢喜不已,纷纷来到林帆身边。 “林大哥,你有把握战胜十二金身护法头领吗?” “不知道,我感觉有一战之力。” “放心,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枫无涯笑着说道。 …… 沧澜世界。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来到兽族的领域。 兽族头领看到护法头领到来,连忙起身迎接。 “不知金身护法大人前来,属下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护法头领一摆手,径直坐在主位上。 “知道我来你这里所为何事吗?” “属下不知。” “十方世界冒出两颗暗夜流星,他们串通神剑门,向我们发起挑战,我的护法已经三人殒命。” 兽族头领听后大惊失色。 “十方世界一向都是那些门派长老控制,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修?” 兽族头领转念一想,“不对,之前有一个剑修,来向我族挑战,本来我们是不分伯仲的,没想到他竟然在战斗之中突破了,成功打败我族强者。” “你说的那是神剑门的老大吧?”护法头领说道。 “观看此人,不像我沧澜世界之人,应该是十方世界之人,嗯,就是神剑门老大。” “可惜神剑门的老大功法还没有到达火候,被我伤到过。我现在要亲往十方世界,消灭神剑门和暗夜流星。” “那护法头领的意思是让我兽族与你一同前往?” “正是。” “没问题,兽族愿为护法大人肝脑涂地!”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带着剩余的八大护法,还有几个门派长老,以及兽族,浩浩荡荡向十方世界赶来。 此次十二金身护法头领的目的,不只是斩杀林帆和神剑门,也要把十方世界敢反抗的武修杀掉。 让十方世界再次落入沧澜世界的监视之下,成为一个傀儡世界。 早在十二金身护法头领到达之前,他就派出先头部队,告知十方世界的武修。 他们要屠杀渊明国的皇族,你们最好是来护住渊明国的女皇。 这让渊明国的武修群情激奋,他们纷纷赶往帝都,来保卫皇族。 这一次消息可不是空穴来风,护法头领亲临十方世界,不大开杀戒一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次,连神剑门的弟子都没法躲藏了。 因为沧澜世界派出成千上万的兽族强者,如果他们还要躲藏的话,死的都是渊明国皇族和普通百姓。 “这次护法头领动真格了。”二师伯说道。 “现在大家只能迎战了。” 大师伯最后下令:“我来对付金身护法头领,几位师弟师妹在对付其他金身护法,其他神剑门子弟迎战兽族强者,大家生死之战,只能自求多福!” 整个神剑门弟子并没有显露畏惧之色,相反,他们还有些兴奋。 因为,作为剑修,能够和真正的强者对战,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大师伯一直是这样做的,现在他们也有机会了。 整个渊明国的武修纷纷向帝都赶来,他们要誓死保卫皇族。 而这样,正符合护法头领的意思,他正是要用这种方法,把十方世界强大的武修集中到一起,好全部消灭。 一场声势浩大的战斗又要开启了。 沧澜世界的星际云船越来越近,他们黑压压地形成一片,整个十方世界的武修都震惊了。 第92章 迎战 “这也太震撼了,好强的压迫力!”一个武修忍不住惊呼出声。 旁边一个看起来颇为沉稳的武修紧接着说道:“不愧是十二金身护法的头领,未露面就有这么大的压力。” 只见原本还喧闹的武修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被这场面惊呆了,一个个长大了嘴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那股压迫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向他们涌来,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有人试图运转体内的灵力抵抗,可那灵力就像被困住的小兽,在压力下瑟瑟发抖。 一个急性子的武修想要冲向前去一探究竟,刚迈出一步,就被那无形的压力给推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模样十分滑稽。 “我说,这要是真见着那十二金身护法的头领,咱们不得被直接压成肉饼啊?”一个胖武修颤声说道,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随着说话的节奏不停地抖动。 “哼,怕什么,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一个年轻气盛的武修嘴上逞强,可双腿却不自觉地有些打颤。 众人就在这巨大的压迫力下僵持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股恐怖的力量能稍稍减弱,可那股压迫感依旧如泰山压顶,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神剑门的几个师伯师叔,眼见情况不妙,他们纷纷向前,准备正面抵抗十二金身护法的头领。 这几位师伯师叔在神剑门中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平日里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可如今,他们脸上满是凝重与决然。 二师叔一边向前,一边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嘴里嘟囔着:“哼,这十二金身护法的头领也太张狂了些,今日定要让他知道神剑门的厉害。” 他的身形虽然略显消瘦,但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息。 三师叔则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赶路的劳累。 “各位师兄弟,我们可不能让这等恶势力伤害到那些小娃娃啊。” 他大声喊道,声音中气十足。 他们不想造成无辜的死亡,于是让其他武修不得靠近。 那些年轻的武修们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的实力相差悬殊,只能在后方焦急地观望。 “你要好好藏起来,千万别露面!” 大师伯对林帆严肃说道。 林帆是神剑门中的年轻才俊,虽然有着极高的天赋,但在这等强大的敌人面前,他还太过稚嫩。 林帆一脸不服气,他紧握着拳头,说道:“大师伯,我也能帮忙的,我不想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斗志的火焰,那模样就像一只想要冲向狼群的小狼崽。 大师伯瞪了他一眼,严厉地说:“你这小子,别逞强。你的实力还不够,现在出去只能是送死。我们几个老家伙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挡住这十二金身护法的头领,你要是还想为神剑门做点什么,就好好活着,日后光大我们神剑门。” 林帆还想争辩,却被一旁的二师叔拉到了一块巨石后面。“小子,听话。这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二师叔的声音虽然温和了许多,但眼神中同样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在这时,十二金身护法的头领似乎察觉到了神剑门众人的意图,那股压迫力变得更加强盛,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碾碎。 天空中乌云密布,隐隐有雷电闪烁,整个氛围压抑到了极点。 神剑门的师伯师叔们却毫不退缩,他们站成一排,各自抽出了自己的神剑。 刹那间,剑气纵横,与那股压迫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他们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十二金身头领出现了,只见他一身金色战袍,那战袍在微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如同流淌的金色火焰。 他手执长斧,那长斧巨大而厚重,斧刃上隐隐泛着幽蓝的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虚空。浑身散发的威压如同实质化的浪潮,一波一波地向四周扩散,让人不寒而栗。 “小小武修,不好好遵守暗夜战神定下的规矩,竟然挑战他,真是找死。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这片空间里轰隆隆地回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十二金身护法头领用手一招,所有金身护法向前冲去。 那些金身护法齐声怒吼,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神剑门众人席卷而去。 他们身上的金色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璀璨的金色洪流。 神剑门的师伯师叔们见状,丝毫不惧。大师伯大喝一声:“神剑门的弟子们,今日我们就算战死,也绝不能辱没了门派的威名!” 他率先挥舞着神剑冲了出去,他的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剑气如同蛟龙出海,直扑向最前面的金身护法。 二师叔也不甘示弱,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一群金身护法中间。他手中的剑化作无数剑影,那些剑影如同灵动的蝴蝶,围绕着金身护法们飞舞,每一道剑影划过都带起一串血花。 三师叔则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脚下的大地,只见地面突然涌起一道道石柱,朝着金身护法们冲去。 那些石柱有的像锋利的长枪,有的像巨大的拳头,以排山倒海之势撞向敌人。 其他的神剑门武修也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绝学,一时间,这片战场上灵力光芒四射,喊杀声震天。 然而,十二金身护法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他们虽然被神剑门众人暂时阻挡住了脚步,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一个金身护法挥动手中的武器,一道金色的光刃飞出,直接将冲过来的一个神剑门弟子击飞出去。 那弟子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帆躲在巨石后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门被攻击,心急如焚。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他心中不断地挣扎着,想要冲出去帮忙,可是又想起大师伯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金身护法发现了林帆的藏身之处,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朝着林帆冲了过去。 林帆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他猛地从巨石后面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决然。 他调动起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 第93章 受伤 林帆猛地拔出嘲风剑,双眸之中寒芒一闪,旋即倾尽全身之力调动起所有的灵力。 刹那间,灵力在他的经脉中汹涌奔腾,犹如奔腾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朝着剑身汇聚而去。 他身形一晃,眨眼间便与金身护法并肩而立。 那金身护法可是御神境的强者,周身弥漫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林帆刚一与他交手,便仿若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汹涌而来。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每一次灵力的交汇,都让林帆清晰地感受到双方之间那仿若天堑般的差距。 仅仅是片刻之间,林帆就明显处于下风。 金身护法的攻势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林帆只能勉力抵挡,却被对方强大的力量压制得节节败退,仿佛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时都可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碾碎。 大师伯目光如电,双手紧紧握住宝剑,剑身之上灵光闪烁,恰似灵蛇游动。 他全神贯注,将自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之中,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此时,他正与金身护法首领激烈交战,那金身护法首领身形如山岳般巍峨,手中战斧散发着幽冷的寒光,似能撕裂虚空。 大师伯不愧是神剑门的战力天花板,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宝剑挥动间,剑影重重,仿佛形成了一道道剑之屏障,密不透风。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破风之声,似能洞穿金石。 然而,那金身护法首领亦是极为强大,战斧挥动起来虎虎生风,每一次与宝剑的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像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响。 尽管大师伯竭尽全力,但在与金身护法首领的一次次激烈交手中,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金身护法首领的力量仿若无穷无尽,每一次战斧的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似能开山裂石。 那战斧上的力量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不断冲击着大师伯的防线。 随着战斗的持续,大师伯的额头上渐渐布满了汗珠,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快速消耗,身体也越来越疲惫。 而金身护法首领却越战越勇,攻击越发凌厉。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交手中,大师伯再也无法承受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透过宝剑直击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整个人瞬间被打成重伤。 “大师兄!” 二师弟睚眦欲裂,瞳孔骤缩,那一声大喊仿若一道惊雷在喧嚣的战场上炸响,声音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二师伯此时正与其他金身护法陷入一场苦战之中。 他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后背,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随着他的灵力波动而时强时弱。 每一次与金身护法的兵器相碰,都会溅起一串刺目的火花,他的手臂因为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颤抖着。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搅成了一锅乱粥,灵力的乱流肆意涌动,呼啸作响。 然而,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大师伯受伤的那一瞬间,二师伯的眼神陡然变得决绝起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金身护法首领猛冲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脚下的尘土被卷得飞扬而起,形成一道长长的尘烟。 与此同时,其他师弟师妹们也毫不犹豫地朝着金身护法首领奔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定,虽然他们的实力相较于金身护法首领而言十分弱小,但保护大师伯的信念让他们无所畏惧。 他们就像一群扑火的飞蛾,明知前方是巨大的危险,却毅然决然地冲向前方。 金身护法首领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充满不屑的笑容。 “就凭你们这些蝼蚁,还想与我交手,都去死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声音仿若实质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心生寒意。 话音未落,金身护法首领高高举起手中那巨大的战斧。 战斧之上,灵力疯狂地聚集,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的火焰一般跳动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紧接着,他猛地一挥战斧,那战斧仿若劈开了空间一般,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几人同时呼啸而去。 面对金身护法首领如此强大的灵力压迫,几位师伯只感觉仿若一座大山压顶而来。 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们淹没。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战斧释放的灵力朝着自己汹涌袭来。 “噗!”几位师伯几乎同时口吐鲜血,那鲜血在空中飞溅开来,如同盛开的血花。 他们的身体就像破败的风筝一般,被灵力击中后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如纸,身体蜷缩着,显然都身负重伤,他们的灵力在体内紊乱地涌动着,仿佛脱缰的野马,肆意破坏着他们的经脉。 林帆此刻正深陷与金身护法的苦战之中,仿佛是狂风巨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没。 他的额头上已满是汗珠,那些汗珠汇聚成流,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破旧风箱发出的沉重声响。 他的嘲风剑在手中疯狂挥舞,试图抵挡金身护法那如雨点般密集且凌厉的攻击。 剑身上的灵力光芒已经变得微弱闪烁,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林帆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张巨大的、无法挣脱的网中,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完全被金身护法压制,彻底落入了下风。 就在他苦苦支撑之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师父和师伯们纷纷受伤倒下的场景。 那一瞬间,他的心中仿佛被重重地捶了一下,慌乱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无助,原本就有些杂乱的剑招变得更加破绽百出。 “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林帆在心中怒吼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决定孤注一掷,调动起自己体内所有剩余的灵力。 那灵力在他的经脉中汹涌奔腾,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是一群被困许久后终于找到出口的野兽。 他的双眼通红,紧紧盯着眼前的金身护法,怒吼一声,将所有的灵力都汇聚到嘲风剑上。 刹那间,剑身光芒大盛,那光芒耀眼得如同烈日当空,呼啸着朝金身护法刺去,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希望,只求能一击杀掉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 然而,金身护法的实力太过恐怖,就像是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高山。 面对林帆这拼死一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武器,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灵力屏障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前。 林帆那饱含灵力的攻击狠狠地撞在屏障之上,就像是汹涌的海浪拍打在坚固的礁石上,瞬间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林帆因为这全力一击而出现了短暂的空当,金身护法怎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只见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瞬间欺身到林帆身前,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然后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砸了下来。 林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击中了自己。 “噗!”一口鲜血从林帆的口中喷射而出,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身体各处传来,他只觉得眼前发黑,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显然是受了重伤。 第94章 神秘女子再次出现 几位师伯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林帆受伤倒在地上。 林帆那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已瘫软无力,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浸透,斑驳一片,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师伯们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那目光像是要将眼前的困境焚烧殆尽,然而他们却被困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之中,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靠近林帆半分,只能干着急,内心像是被无数只利爪撕扯着,痛苦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杀掉这个小子!” 金身护法首领那冰冷无情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开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直直地刺向林帆。 金身护法们听到首领的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反应。 其中一个金身护法,身形高大魁梧,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着。 他双手紧握着那把巨大的战斧,战斧的刃口闪烁着幽冷的寒光,仿佛是渴望饮血的恶魔之口。 他缓缓抬起战斧,手臂上的肌肉贲起,青筋暴突,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搅动得不安起来,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林帆此时身受重伤,体内的灵力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乱窜,每一处经脉都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他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哪怕只是微微地颤抖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千斤重石压住,完全无法动弹。 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着,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光影。 绝望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边缘,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只能缓缓闭上眼睛,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等待着命运那无情的安排,仿佛能听到死神那沉重的脚步声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住手!” 一声清脆而又充满威严的喝止声,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千钧一发的紧张时刻骤然响起。 这声音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时间,那原本充满杀意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滞。 正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刹那,这个熟悉得如同烙印在林帆灵魂深处的声音再次传入众人的耳中。 那声音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束光,给绝望中的林帆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林帆听闻此声,就像是即将溺水而亡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强忍着体内如汹涌波涛般的剧痛,拼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看去。 只见又是那位神秘女子出现在眼前。 她一袭素衣,那衣料像是用最纯净的云朵纺织而成,洁白无瑕,没有一丝杂色,仿佛世间所有的污浊都无法沾染其上。 那位金身护法见突然有其他人出现,手中高举的战斧在空中生生止住了下落的趋势。 他那铜铃般的大眼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神秘女子,眼中凶光毕露,却也带着几分忌惮。 不过,仅仅片刻之后,他像是权衡了利弊,又仿佛是被首领的威严和自身的职责所驱使,最终还是决定先解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 于是,他缓缓直起身来,那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随着他的起身,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挤压得发出“嗡嗡”的声响。 紧接着,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尘土飞扬之间,他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向着悬在空中的神秘女子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那风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甚是吓人。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在这个神秘女子还未有所动作之前,一举将她斩杀,以绝后患。 而那位神秘女子呢,她的面容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在空中,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伸出那纤细白皙的右手,那只手像是羊脂玉雕琢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指轻轻一握,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一般。 随着灵力的汇聚,一把宝剑在她的手中缓缓实质化。 这把宝剑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剑身闪烁着青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冬日清晨的青霜,透着刺骨的寒冷。 剑刃犹如秋水一般清澈明亮,却又带着让人胆寒的寒光,仿佛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被那寒光割伤双眼。 剑柄上刻着精美的花纹,那些花纹像是有生命一般,似乎在随着光芒流动,隐隐约约之间还散发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神秘女子身姿轻盈,仿若谪仙临世。 只见她将手中那把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宝剑轻轻一挥,这一挥的动作看似平平无奇,就如同微风轻拂柳枝般自然随意。 然而,就在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之下,一股仿若来自鸿蒙初开、混沌未分之时的强大剑意向着金身护法汹涌袭来。 这股剑意仿佛是天地间所有的肃杀之气凝聚而成,所过之处,空间都像是被利刃切割一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似乎连空气都在这股剑意面前颤抖、哀号。 那剑意宛如汹涌澎湃的怒海狂涛,又似能吞噬一切的无尽深渊,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周围的景物在这股剑意的威压之下,都变得扭曲起来,光线也被这股力量挤压得错乱不堪。 金身护法感受到这股强大得超乎想象的剑意,心中也是一阵震撼。 他那原本凶残暴戾的眼神中,此刻也闪过一丝惊愕。 但他毕竟是经过无数战斗洗礼的强者,短暂的惊愕之后,他并没有被这股恐惧所吞噬,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战斧,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如同坚硬的岩石一般。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战斧之中,战斧的刃口顿时闪烁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他最后的倔强与抵抗。 当那毁天灭地的剑意如排山倒海之势接触到金身护法的瞬间,就像是炽热的烈日照射在薄雪之上,又似汹涌的洪水冲击脆弱的堤坝。 金身护法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身躯,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便化为齑粉。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在化为齑粉之前,他甚至连呼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只留下一片扬起的尘土,在微风中缓缓飘散,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第95章 金身护法头领败逃 只见周围那些金身护法瞧见这般情景,一个个顿时目眦欲裂,怒吼着便朝着那素衣女子汹涌冲来。 他们身上的金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神威。 “哼!你这不知死活的女子,竟敢在此撒野!” 其中一个金身护法大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响。 “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其他的金身护法也纷纷附和,眼神中满是腾腾的杀意。 然而,那素衣女子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敌人,却是面色冷峻,宛如冰雕一般,没有丝毫惧色。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一双美眸中透着无尽的清冷。 不多时,这些金身护法便如潮水般涌到了她的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素衣女子缓缓抬起了手,手中那柄宝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只见她轻轻一挥手中宝剑,刹那间,一股仿若能撕裂苍穹的强大剑意从剑身喷薄而出。 这剑意呼啸着,好似汹涌的波涛,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那些金身护法席卷而去。 只一瞬间,金身护法们那原本强大无比的神威,就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被这汹涌的剑意彻底压垮。 他们的身体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上原本嚣张的神色也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金身护法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此女究竟是何来历,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另一个金身护法也颤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随后,只见寒光闪烁,伴随着一阵令人胆寒的利器切入皮肉的声响,那些金身护法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人头便纷纷滚落于地。 他们原本高大威武的身形瞬间失去支撑,紧接着,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化作一股幽蓝色的能量,缓缓消散在空中。 金身护法头领目睹这一幕,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脸色变得煞白,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滚不息。 “这……这怎么可能?这些可都是我精心训练的护法,竟如此轻易就被斩杀……”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不过,他毕竟久经沙场,短暂的慌乱之后,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恐惧,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随后便恢复了镇定。 他挺了挺胸膛,抬起头来,眼神中重新燃起一股傲慢与不屑。 “哼!”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就是一直在暗中保护那小子的神剑女子吧,果然有些手段。不过,你莫要以为这样就能在我暗夜教面前肆意妄为。你可知,你这般行径在我教的暗夜战神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你和我们的暗夜战神比,还差得太远。你要知道,挑战暗夜战神,那便是自寻死路一条!”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挑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素衣女子听闻此言,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二话不说,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向前。 只见她手中宝剑高高举起,随后,她一剑朝着金身护法头领挥去,这一剑犹如流星划破夜空,快到极致,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强大的剑意如同实质化的蛟龙一般,从剑尖汹涌而出,朝着金身护法头领猛冲而去。 剑意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一般,发出“嘶嘶”的声响,周围的地面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颤抖,扬起一片尘土。 金身护法头领眼见那汹涌的剑意如汹涌澎湃的怒海狂涛般朝着自己席卷而来,那凛冽的剑气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撕裂粉碎。 他心中大惊,暗道不妙,这等力量绝非自己所能硬抗。 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原本故作镇定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扭曲起来。 “这女子的剑法竟如此厉害,不可力敌!” 他在心中大喊,当下不敢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身向后急退。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宽大的袍袖随风舞动,猎猎作响。 然而,素衣女子这一剑的剑意范围极广,速度更是快到了极致。 尽管金身护法头领反应迅速,极力躲避,但那剑意仍如附骨之疽一般追了上来。 只听“嗤”的一声,一道剑气划过他的右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又有几道剑气擦着他的身体而过,带起一片血雾。 “噗!”他终究还是没能完全躲开,一口鲜血如箭般从口中喷出,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此时的他,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移位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素衣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地的金身护法头领,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个蝼蚁。 “我不杀你,”她冷冷地说道,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冰冷刺骨,“让你带着你的脑袋去给暗夜战神复命” 金身护法头领听闻此言,眼中的惊骇之色更浓。 他心中清楚,自己今天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慢与嚣张,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敢再吐出半句狠话,只是惊恐地看了素衣女子一眼,然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身逃离此处。 此时,周围的环境仿佛也被这场激战所震慑。 原本静谧的树林中,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地上的草丛被剑气搅得七零八落,泥土也被翻得四处飞溅,一些小动物被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第96章 度过危机 林帆虚弱地躺在地上,衣衫褴褛,满身是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表明他还尚存一丝生机。 那位素衣女子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面容清冷,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此时,金身护法头领已经远去。 素衣女子轻轻转身,目光投向林帆。 她莲步轻移,缓缓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搭在林帆的手腕上,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 片刻之后,她那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轻声说道:“还好,命还在。” 林帆听到这声音,想要努力睁开眼睛,可是他只觉得眼皮如有千斤重。 他的心中满是感激,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只是喉咙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素衣女子站起身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林帆,轻声说道:“我先走了,这场危机你算是度过了。” 林帆在心中焦急地呼喊着:“神剑姐姐,你先必要走。” 可是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极低的“呜呜”声。 素衣女子像是读懂了林帆心中的想法,她轻轻一笑,说道:“不必挂怀,你我相逢自有机缘。” 说罢,她身形一闪,如一道青色的流光冲向天际,眨眼间便消失在那无尽的苍穹之中。 林帆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欣喜和无奈。 此时,狂风依旧呼啸,似乎想要将这片大地的一切都卷入它那无尽的疯狂之中,而林帆则在这狂风中,等待着身体的恢复。 那一群和金身护法一同前来的兽族手下,本就是跟着头领狐假虎威的。 此刻,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金身护法头领毫不恋战,灰溜溜地逃走,一个个面面相觑。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们二话不说,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跪伏在地,投降之意再明显不过。 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怯懦,仿佛生怕下一秒就会被追究责任。 凝莜和倾凡她们一直在躲藏,她们紧张地关注着战斗的局势。 当看到那些兽族手下投降,她们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快,我们赶紧去看看林大哥!” 凝莜急切地说道,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那是刚刚紧张躲藏时冒出来的。 倾凡也是一脸焦急,忙不迭地点头,几人迅速朝着林帆躺着的地方奔去。 枫无涯早已经先一步到了林帆身边,看到林帆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睛里满是关切和疼惜,忍不住说道:“林大哥,你没事吧,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 他蹲下身子,想要查看林帆的伤势,却又不敢轻易触碰,手在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轻轻搭在了林帆的肩膀上。 凝莜气喘吁吁地赶到,她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汗水,急忙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 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眼神十分急切,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紫灵丹,紫灵丹在哪呢……啊,找到了!还有我最新炼制的丹药,这个对疗伤应该也很有帮助。”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紫灵丹,又拿出那颗自己精心炼制、还未使用过的丹药。 凝莜轻轻地蹲下身子,把丹药轻轻放入林帆的口中,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心里默默祈祷着:“林大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丹药一进入林帆的口中,便迅速融化,那股药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在林帆的身体里奔腾起来。 林帆的身体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遇到了甘霖,疯狂地吸收着丹药的力量。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药力的冲击而变得有些扭曲,但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却逐渐有了一丝红晕。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为这股药力变得活跃起来,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像是在为林帆的伤势好转而感到欣慰。 这段时间,凝莜一头扎进了医道的钻研之中,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 她整日里不是翻阅那些古老晦涩的医书典籍,就是在自己的丹庐里反复试验各种药材的药性与配伍。 每一次失败,她都没有丝毫气馁,反而更加激发了她探索的决心。 在无数个日夜的努力下,她的医道水平就像那破土而出的春笋,节节攀升,有了很大的提升。 林帆服下凝莜精心炼制的丹药之后,那丹药的药力就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汹涌澎湃的江河,在他的体内奔腾不息。 只见他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渐渐有了红润之色,原本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气息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他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神中重新有了光彩,身体的伤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 “快,快去救师父和师伯他们!” 林帆刚能开口说话,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急切的语气却丝毫不减。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只能半躺着,眼睛里满是焦急,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周围的一切,直达师父和师伯所在的地方。 凝莜听闻,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 她转身看向倾凡,说道:“倾凡,你在这好好照顾林帆大哥,我去救师伯他们。” 说话间,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双脚一跺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大师伯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她的身姿轻盈敏捷,白色的衣角在风中呼呼作响,像是一只急于拯救同伴的飞鸟。 “林帆大哥,我就说,你没有那么容易挂掉,哈哈!” 枫无涯看到林帆伤势恢复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那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欢喜。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林帆的肩膀,那动作显得十分亲昵。 倾凡见状,轻轻皱了皱眉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 她轻轻瞥了一眼枫无涯,那目光犹如冰冷的小箭,似乎在说“都这个时候了,还打趣”,示意他住口。 周围的环境仿佛也被这紧张又带着一丝诙谐的气氛所感染,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林帆的好转而轻语,又像是在催促凝莜快些去救助其他人。 第97章 九幽之地 待到伤势稍有好转后,凝莜、倾凡、子慕和枫无涯等人小心翼翼地把林帆还有几位师伯扶回神剑门。 彼时,天空中几朵白云悠悠飘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落在众人身上。 一路上,众人神色凝重,凝莜不时查看林帆和师伯们的伤势,心中满是担忧。 倾凡则紧紧皱着眉头,一边帮忙搀扶,一边暗自思忖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子慕和枫无涯也是满脸严肃,脚步沉稳而坚定。 回到神剑门后,凝莜立刻忙碌起来。 她全神贯注地为众人诊治,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打扰她。 她的双手轻柔而准确地触摸着伤者的脉搏,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自信。 此时的凝莜,医道水平已然登峰造极,在她的细心调治下,大家的伤势迅速恢复。 林帆一行人在修渊阁休息,这里环境清幽,古朴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 林帆靠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心中却在回忆着战斗的场景。 这时,一名神剑门弟子匆匆赶来,“林帆师弟,大师伯叫你们去正殿一趟,有事要和你商量。” 林帆睁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 凝莜、倾凡、子慕和枫无涯也纷纷起身,准备一同前往正殿。 众人缓缓来到正殿,只见正殿气势恢宏,高大的立柱撑起巍峨的屋顶,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师父和几位师伯早已在正殿等候多时,他们端坐在正位上,神色肃穆而又带着几分关切。 林帆率先上前,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朗声道:“林帆拜见师父,拜见几位师伯。” 他的眼神中满是敬重,身姿挺拔如松。 凝莜他们也纷纷向师伯们行礼,动作整齐而端庄。 “大家无须多礼。”大师伯笑着说,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大师伯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中满是赞赏。 “这次我们受这么重的伤,能在短时间内痊愈,全靠凝莜姑娘,我们正要谢谢你呢!” 凝莜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大师伯,凝莜没有打斗的能力,医道是自小和爷爷学的。能为各位前辈尽一份绵薄之力,凝莜深感荣幸。”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双手交叠在身前,显得十分谦逊。 此时的凝莜,心中既有被夸奖的喜悦,又有对自己医术能帮到他人的欣慰。 “大师伯,您唤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林凡微微向前一步,眼神中带着疑惑与期待,恭敬地问道。 大师伯听了林凡的问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沉默片刻后说道:“这次,金身护法头领也被打败,他是暗夜战神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他这一去,势必会引来暗夜战神。暗夜战神是宇宙之主、天宫天帝,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战胜他。” 大师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林凡听后,先是一惊,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随后,他定了定神,再次问道:“大师伯,您能和我多讲讲关于暗夜战神的事情吗?经过这几番战斗,我发现我对整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林凡的语气急切而诚恳,他渴望从大师伯那里获得更多的信息。 大师伯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随后缓缓抬起头来,说道:“这个故事就说来话长了。暗夜战神的名字叫蚩尤,十万年前,他和另一位天帝轩辕争夺天帝之位。轩辕和蚩尤都是宇宙未开辟就存在的正神,他们经过惨烈的战斗,最终蚩尤败给轩辕。” 大师伯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沉,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 “那为什么现在的天帝是暗夜战神?”林帆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此时的林帆,眼神中满是求知的渴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众人都静静地等待着大师伯的回答。 “蚩尤战败后,他的手下纷纷投降。”大师伯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轩辕登上天帝位,为昊天上帝。他册封众神,其中也包括蚩尤的手下。” 此时,正殿之中光线稍暗,大师伯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肃穆。 他微微抬起一只手,轻轻挥动,仿佛在描绘着那段古老的历史。 “昊天上帝也想册封蚩尤,可是蚩尤宁死不降。”大师伯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感慨,“昊天上帝无奈,只能把蚩尤关入九幽之地中。” 说到这里,大师伯的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天有九重,地亦有九重。 九幽之地是地府中至暗的地方,那里充满黑暗,充满绝望,是关押重大恶极之人的地方。 正殿内的气氛仿佛也被这描述所感染,变得有些压抑。 林帆等人静静地听着,神色各异。 林帆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之色,他似乎在想象着那个神秘而恐怖的九幽之地。 凝莜则微微咬着嘴唇,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倾凡、子慕和枫无涯也都神情专注,被这段故事深深吸引。 “那后来呢?”林帆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紧紧地盯着大师伯,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此时的林帆,脸上满是急切之色,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众人都静静地等待着大师伯继续讲述那段古老的传奇。 “蚩尤在九幽之地吃了很多苦,内心遭到巨大的折磨。” 大师伯的声音在正殿中缓缓响起,带着沉重的历史感。 “那九幽之地,阴森恐怖,黑暗如墨,仿佛是世间所有绝望的汇聚之所。蚩尤被关在那里,四周弥漫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大师伯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着那可怕的场景。 “可是,他毕竟是一位正神。”大师伯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蚩尤没有被这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他沉下心来,慢慢领悟九幽之地这股黑暗力量。” 此时,大师伯的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黑暗的九幽之地,与蚩尤一同感悟着那神秘的力量。 “他发现,虽然这股黑暗力量深度摧残着人的身心,可是只要能够扛住它的摧残,这股力量就能为自己所用。”大师伯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蚩尤开始了一场与黑暗的较量。他盘腿而坐,双目紧闭,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每一次黑暗力量的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顽强地抵抗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掌控这股力量,重新崛起。” “于是蚩尤开始吸收黑暗力量,并且通过这强大的黑暗力量,成为了战力最强的战神。”大师伯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在那黑暗的九幽之地,蚩尤如同一个孤独的勇士,与黑暗抗争,最终化黑暗为力量。他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正殿中的众人都被大师伯的讲述所震撼,林帆等人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他们仿佛看到了蚩尤在九幽之地的艰难历程和崛起之路。 第98章 商议对策 在昏暗的天地之间,九幽之地的出口处,一股汹涌的煞气冲天而起。蚩尤如同一尊魔神,从那幽深的九幽之地咆哮着冲出。 他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身上的战甲残破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 蚩尤冲出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昊天上帝报仇。 他紧握着手中的战斧,肌肉紧绷,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引起一阵震动。 此时的蚩尤,仿佛无人能挡,那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很快,蚩尤就找到了昊天上帝。 双方一见面,无需言语,便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蚩尤怒吼着,挥舞着战斧,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昊天上帝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蚩尤的怒火之下,渐渐不敌。 最终,昊天上帝战败了。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身上的华丽长袍也变得破烂不堪。 他看着蚩尤,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天帝战败后怎么样了?”林帆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天帝逃跑了,不知道躲藏到哪里。已经十万年了,依然不知道天帝的下落。”大师伯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现在的天宫就是暗夜战神蚩尤在掌管了?”林帆继续追问。 “是的。” 大师伯点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他望着远方的天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周围的环境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怪不得现在的十方世界,只有少数人才能有修炼资源,大部分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原来是这个原因。” 林帆皱着眉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慨,望着远方那片混沌的天空,仿佛看到了无数在苦难中挣扎的人们。 大师伯听了林帆的话,顿了顿,缓缓开口道:“要说这个暗夜战神,他毕竟是一位正神,他曾经也是一方之主,他的管理能力也很强。” 大师伯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着曾经关于暗夜战神的传说。 “可是,毕竟是他从昊天上帝那夺来的帝位,得位不正,因此很多人都不服他,只有极少部分人愿意供他驱使。” 大师伯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他轻轻叹了口气,“于是,他就把最好的资源给了投降他的人。那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资源,对暗夜战神唯命是从,而其他人则被无情地抛弃。” “这就是以前宗门的现状,只有长老看中的东院弟子自由享受资源,其他院的弟子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他们没有关键的修炼资源。” 林帆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宗门中的种种遭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那些东院弟子仗着有长老的庇护,趾高气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而我们这些普通弟子,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努力,却始终看不到希望。” “你的出现打破了暗夜战神定下来的规矩,暗夜战神因此绝不会容忍,他一定会消灭你。” 大师伯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担忧地看着林帆。 “没事,大不了要命一条,我不怕。” 林帆挺起胸膛,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光芒,他紧紧地咬着牙关,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此时,正殿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丝微风悄然吹过,轻轻拂动着殿中的帷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入殿内,却无法驱散那凝重的氛围。 林帆的师父首先打破了沉寂,她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大师兄,我们不要再给林帆压力了,还是想想怎么度过此次难关吧!” 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她担忧地看着林帆,心中充满了对徒弟的爱护。 大师兄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说道:“林帆,本来我们根本无法和暗夜战神抗衡的,可是你的那位神秘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 大师兄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仿佛在回忆着那位神秘女子的强大力量。 “我能感觉到,这位神秘女子的境界非常高,她能一招击败金身护法首领,我相信,她也能和暗夜战神抗衡。” 大师兄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他望着林帆,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信心。 “是的,林帆,如果暗夜战神来的话,你只要请来这位神秘女子,我们就有胜算了。”二师伯急切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二师伯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心中祈祷着神秘女子能够再次出现,帮助他们度过这场危机。 林帆听后,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担忧。 “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位神剑姐姐在哪,她会不会出现,也是未知数,她的出现和离开都非常神秘。” 林帆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沮丧,他轻轻叹了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此时,大家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正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无法给人带来丝毫温暖。 微风悄然吹过,吹动着殿中的帷幔,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众人心中的不安。 随后,大师伯打破了沉默。 他微微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没事,有了神剑女子这位大能,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大师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他相信神剑女子一定会再次出现。 “况且,我感觉她非常关心林帆,她不会坐视林帆陷入险境的。” 大师伯的目光落在林帆身上,眼中满是期待。 林帆听了大师伯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第99章 天网 林帆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思绪渐渐飘远,回想起自己和神剑姐姐认识的奇妙过程。 说实话,他至今都不太清楚自己和神剑姐姐究竟是如何认识的。 那仿佛是命运不经意间的一次安排,却又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林帆与亲姐姐失散后,便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寻找之路。 一路上,困难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不断地向他扑来。 曾经,在那些危机四伏的时刻,每当林帆陷入险境,总是亲姐姐在第一时间如天神降临般出现。 她身姿矫健,眼神凌厉,手中的宝剑挥舞间,便能轻松帮林帆化解危险。 那时的林帆,心中满是对姐姐的依赖和敬仰。 然而,自姐姐失踪后,每当再次面临生死危机,出现的却是这位神秘的神剑姐姐。 他多么希望这位神剑姐姐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啊! 每次看到神剑姐姐的身影,他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会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亲姐姐的影子。 然而,每一次的期待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失望。 他无奈地叹息着,心中暗自想道:“她终究不是我的姐姐,可她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救我呢?” 大师伯面色凝重,轻叹一声:“等到暗夜战神到来的时候,我们只能祈求这位神剑女子及时到来,不然我们都会死。”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忧虑,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在一起。 林帆站在一旁,脸上同样写满了紧张与不安。 他抿了抿嘴唇,说道:“希望吧,神剑姐姐应该不会看着我死在暗夜战神的手里。”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心中暗暗祈祷着神剑姐姐的出现。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衣角,仿佛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 短暂的安静过后,枫无涯咧着嘴,故作轻松地说道:“这个金身护法首领被神剑姐姐一招打败,我看这个暗夜战神也不过如此,肯定也是神剑姐姐的手下败将,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中却带着一丝勉强,眼神不时地瞟向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双手抱在胸前,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大家再次陷入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有等待。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忐忑,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林帆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他不知道神剑姐姐是否真的会来,也不知道如果神剑姐姐不来,他们该如何应对暗夜战神的攻击。 他静静地站着,心中思绪万千。 大师伯则不停地踱步,脸上的焦虑愈发明显。 枫无涯也收起了刚才的轻松神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时不时地望向远方,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苍澜世界,天宫。 一座巍峨宏伟的宫殿,高耸的殿柱上雕龙刻凤,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云雾缭绕间,宫殿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 正上方的宝座上,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静静地坐着。 他身姿挺拔如松,黑袍随风微微飘动,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便是暗夜战神。 那冷峻的面庞如同被岁月雕琢的岩石,棱角分明。 一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与神秘的力量,此刻却透露出一丝严肃与冷峻。 暗夜战神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满是不悦。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心情着实不好。 只因凡间竟出现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竟公然挑战他制定下的已存在十万年之久的规矩。 他乃暗夜战神,威严不容侵犯,他所定下的规矩,岂容他人违抗? “哼!”暗夜战神冷哼一声,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强大的气流在宫殿中涌动。“这世间,还从未有人敢挑战我的权威。一个小小的凡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他心中暗暗思忖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缓缓站起身来,黑袍在空气中发出飒飒的声响。 他踱步至宫殿的栏杆前,俯瞰着下方那无尽的云海,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有多大的本事,敢挑战我十万年的规矩。”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宫殿中回荡,仿佛是对整个世界的宣告。 暗夜战神缓缓抬起头,那冷峻的面庞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望向那漫天的阴云。 阴云如墨,沉沉地压在头顶,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他紧咬着牙关,心中涌起一股不屈的斗志。 只见他猛地抬起右手,重重一挥。 那只手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带着凌厉的风声。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气流如旋风般席卷而出,冲向那漫天的阴云。 阴云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一片璀璨的星空出现在暗夜战神头顶的天空。 那些银色的星星彼此相连,就像一张银色的巨网,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笼罩在暗夜战神头顶。 暗夜战神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该死的天网!”他怒喝道。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运足灵力,全身的力量仿佛都汇聚到了右掌之上。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那是力量即将爆发的前兆。 “喝!” 暗夜战神大喝一声,一掌朝天网打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掌风呼啸而过,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然而,天网只是稍微晃动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平静。 那银色的星光反而变得更加明亮,如同无数把利剑,直刺向暗夜战神。 暗夜战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噗!” 他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鲜血洒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中依然充满着倔强与不屈。 此时,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第100章 林帆发疯 神剑门。 静谧的氛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骤然打破。 林帆的头脑毫无预兆地一阵剧痛,那疼痛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入他的脑海深处,瞬间将他的意识搅得粉碎。 紧接着,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击中,不受控制地直直倒在地上。 他倒在地上后,身体开始不停地剧烈抽搐起来,那模样仿佛是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头部,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指甲深深地陷入头皮之中,似乎想要以此来减轻那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的嘴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那声音犹如雷鸣般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凝莜原本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当她看到林帆的样子时,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担忧。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到林帆面前。 “林帆大哥,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凝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焦急。 她一边急切地呼喊着,一边迅速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林帆。 可是,林帆在挣扎了片刻之后,那痛苦的嘶吼声却突然如被切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然而,这并没有让凝莜感到丝毫的安心,反而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因为此时的林帆,已然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他的双眼变得腥红如血,那红色深邃而浓烈,仿佛燃烧着两团诡异的火焰。 那火焰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邪恶和疯狂,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陌生而恐怖的气息,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她所熟悉的林帆大哥。 而他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了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扭曲而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而锋利的牙齿,那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脸上布满了青筋,那些青筋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在他的皮肤下蠕动着,显得格外恐怖。 凝莜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恐怖的林帆,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她不知道林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林帆,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害怕林帆会突然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凝莜却并没有松开抱住林帆的双手。 林帆此时双眼瞪得极大,那腥红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又似有血海在翻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的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魔一般,满脸的狰狞与疯狂。 只见他猛地伸出双手,如同一双铁钳般死死地掐住了凝莜那纤细的脖颈。 “林大哥,你在做什么,那可是凝莜啊!” 枫无涯见状,惊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划破了原本紧张的空气。 “遭了,林帆大哥走火入魔了,大家赶快运功阻止住他。枫无涯,你的速度快,赶快去请大师伯来!” 倾凡的脸色也变得极为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好!” 枫无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声,他运用瞬息移动,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修渊阁。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阵风刮过,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剩下的倾凡、子慕、映月、秋水四人,也立刻行动起来。 四人迅速地来到了林帆的面前,他们围成一个圈,将林帆和凝莜围在中间。 倾凡率先伸出双手,运起功力,试图将林帆的双手拉开。 子慕也立刻跟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林帆的手臂,用力地向外拉扯。 映月和秋水则在一旁协助,她们两人分别抓住林帆的肩膀和腰部,试图将他从凝莜身边拉开。 然而,林帆此时的力量极大,他的双手紧紧地掐住凝莜的脖颈,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抗拒着四人的拉扯。 倾凡等人见状,心中更加焦急。 他们知道,如果不能及时阻止林帆,凝莜将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他们四人再次加大了功力,拼命地拉扯着林帆。 正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大师伯端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位师弟则分别坐在两侧的椅子上,他们的脸上也都布满了愁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大家都陷入了一种踌躇之中,仿佛被一团无形的迷雾所笼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闪过,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待看清来人是枫无涯后,大家才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正常。 “小枫,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帆的师父皱着眉头问道。 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禀告师父,各位师伯,我是不得已才贸然闯进来的。” 枫无涯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林帆他,他走火入魔了!”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大师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几位师弟则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林帆走火入魔了?” 林帆的师父瞪大了眼睛,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怎么可能?他一直都很努力修炼,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就在刚才,一切明明还好好的。” 枫无涯满脸焦急与困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还沉浸在之前那令人惊恐的场景之中。 “原本我们还在正常交谈,可毫无征兆地,他就突然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附身了一样,瞬间失去理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试图让师父和师伯更加清楚地了解当时的情况。 “他的眼神变得腥红,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他掐住凝莜的脖子,我们试图阻止他,可他的力量突然变得极大,我们根本就拦不住他啊!” 听到此话后,林帆的师父和师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离开了原地。 他们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仿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闪电。 他们心急如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修渊阁,阻止林帆做出更加危险的事情。 枫无涯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他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师父和师伯,但也极为迅速。 第101章 林帆战师父师伯 在那阴霾笼罩的修渊阁,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帆的师父和师伯如两道疾风般快速赶到,只见林帆依旧如着了魔般神志不清地掐着凝莜的脖颈。 此时的林帆,面色狰狞,额头青筋暴起,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操控。 倾凡几人在一旁拼尽全力地控制着林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紧张,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手臂上的青筋也因用力而凸显。 “林帆,住手!” 大师伯怒吼一声,那声音犹如雷霆乍响,带着穿云裂石的内力,仿佛要将这沉闷的空气撕裂。 这声音在修渊阁中回荡,震得墙壁似乎都微微颤抖。 林帆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一怔,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大师伯。 他的眼睛依然腥红如血,那是一种让人胆寒的疯狂之色,嘴角还露着扭曲而疯狂的笑,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就在这时,林帆松开了手,凝莜如同一滩软泥般立马瘫倒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 倾凡几人见状,赶紧扶起凝莜。 “凝莜,你没事吧?”子慕眉头紧锁,焦急地问道。 凝莜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无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随后,她缓缓地从身上拿出一颗紫灵丹,那丹药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宛如一颗神秘的宝石。 她轻轻将丹药放入口中,缓缓服下。 很快,她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渐渐有了血色,就像枯萎的花朵重新得到了滋养。 此时,林帆却突然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师伯,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压力。 他的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杀意,那腥红的眼神仿佛带着冰冷的寒箭,让人不寒而栗。 他猛地拔出嘲风剑,只见那嘲风剑不知怎么了,剑身竟散发着腥红的血色,那血色光芒在空气中弥漫,看起来惊骇无比。 剑身微微颤抖,仿佛在呼应着林帆内心的疯狂与杀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诡异的光芒而变得压抑和紧张起来。 “好强的剑意涌动,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大师伯高声喝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凝重。 这一声令下,几位师伯纷纷迅速拔出宝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回应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大师伯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朝着林帆掠去,试图将他引到修渊阁外,以避免在阁内造成更大的破坏。 林帆此时杀意正浓,整个人仿佛被一层血雾笼罩,他双眼通红,紧紧握着嘲风剑。 只见他大喝一声,挥动嘲风剑,那剑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和疯狂的杀意,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朝大师伯刺去。 剑未到,强大的剑气已扑面而来。 大师伯见此剑来势汹汹,丝毫不敢怠慢,他眼神一凛,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同时手中宝剑高高举起,用力挥下。 刹那间,两道强大的剑意在空中冲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那声音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 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沙石,形成一片朦胧的烟雾,周围的树木也被这股力量震得瑟瑟发抖,树叶纷纷飘落。 “林帆哪来的这么强大的力量,这样下去,大师兄也会顶不住的,快,我们去帮大师兄!” 林帆的师父面露焦急之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内心很是不安。 随后,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魅影般冲向战场。 她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衣袂飘飘,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 她加入到与林帆的战斗中,剑招凌厉,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力,试图压制住林帆那疯狂的力量。 其他几位师伯见状,互相对视一眼。 为了尽快控制住林帆,他们也纷纷加入战场。 一时间,战场上剑气纵横,光芒闪烁。 林帆此刻仿佛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界,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让人胆寒。 他的双眼闪烁着腥红的光芒,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 他的招式狂野而霸道,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强大的破坏力。 尽管师父和五位师伯合力围攻,却依旧不能将林帆拿下。 双方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声。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扭曲,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飞沙走石之间,场面进入了相持状态,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有那激烈的战斗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站在一旁的凝莜几人,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帆和师父师伯们的大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的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忧,每一个表情都仿佛凝固在了那一刻。 凝莜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加入战斗。 因为这场战斗不管谁受伤,都是对自身的伤害。 他们深知林帆平日里的善良与温和,如今却陷入这般疯狂的境地,而师父师伯们也是他们敬重的长辈,任何一方受到伤害都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看来,只有幻心水能够控制住林帆大哥了。” 凝莜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她迅速从怀中拿出幻心水,那是一个小巧的瓶子,里面装着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液体。 说着,她便毫不犹豫地就要向战场冲去,脚步急促而坚定,仿佛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危险。 就在这时,映月见状,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凝莜。 映月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关切,她眉头紧皱,说道:“你没有内功,进入战场很危险,我轻功好,我去迷晕林帆。” 映月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决然,她轻轻拍了拍凝莜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第102章 幻心水 映月宛如一只轻盈的灵蝶,悄无声息地移动身形,向着林帆的方向缓缓靠近。 林帆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和师父师伯进行着一场激烈的酣战。 他手持长剑,剑招凌厉,身形如电,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对手,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逐渐靠近的映月。 “林帆大哥!”映月突然高声喊了一句。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林帆这才猛地回过头,就在这一瞬间,映月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幻心水猛洒在林帆面前。 那幻心水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细碎的银珠般飘散在空中。 幻心水迅速被林帆吸入体内,几乎是瞬间,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原本腥红的眼神失去了色彩,变得空洞无神。 他的身体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不由自主地从空中坠落,最后重重地昏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树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一幕而感到震惊。 凝莜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快速来到林帆身边。 她神色紧张,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林帆的手腕上,全神贯注地给他把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专注,仔细感受着林帆脉搏的跳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确定林帆的脉搏恢复正常后,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欣慰。 随后,她凑近林帆,轻声而温柔地唤起林帆。 “林帆大哥,你醒醒!”凝莜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林帆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群人围在他身边。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关切与疑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有些不知所措。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我?” 林帆不解地问,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困惑。 “你刚才走火入魔了,险些杀了凝莜,你知道吗?” 枫无涯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带着责备与后怕,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提醒林帆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帆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迷茫,声音中带着颤抖,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凝莜心头一紧,急忙伸手扶住林帆,她的动作轻柔却坚定,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她小心翼翼地把林帆扶入修渊阁,让他缓缓坐定。 修渊阁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枫无涯的讲述下,林帆才渐渐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枫无涯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众人的心间。 “林帆,你以前没有这样过吗?”大师伯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担忧与疑惑,急切地问道。 “没有,从来没有过。”林帆也是一脸疑惑,他的眼神游离,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却一无所获,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困惑。 “这也太奇怪了,你走火入魔之后,战斗力太强大,就是神剑境界,都很难压制你。” 大师伯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震撼,众人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凝莜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不过大家也不必过于惊慌,幻心水可以让林帆大哥恢复理智。我相信,林帆大哥一定能找出原因的!”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一道光照进了这压抑的氛围,大家的面容这才缓和了些,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苍澜世界,天宫。 暗夜笼罩着巍峨的大殿,战神蚩尤正端坐在天帝宝座上,周身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全身的肌肉紧绷着,正在用尽全力运功调息。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丝丝黑色的气息在他身体周围缭绕,仿佛在与他体内的力量相互呼应。 刚才,他调动那威力无比的功法,试图攻击那神秘而强大的天网。 在他出手的瞬间,整个空间都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扭曲,光芒闪烁,轰鸣声震耳欲聋。 然而,天网却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反噬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蚩尤瞬间被击中,嘴角溢出了鲜血,自己也因此受了重伤。 “没想到轩辕的三儿子嘲风织就的天网如此牢固,我的全力一击,竟然无法破坏它分毫。” 蚩尤咬着牙,恨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的光芒。 就在这时,大殿中一道金色光芒闪过,一个金色身影瞬间出现在蚩尤面前。 这身影刚一站定,就“噗”地吐了一口鲜血,鲜血在地上溅开,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蚩尤微微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急忙问道:“神荼,你怎么了,伤得这么重?” 他的声音中带着关切和焦急,目光紧紧地盯着神荼,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回禀天帝,”十二金身护法首领神荼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大殿的阴影中显得愈发庄重,声音低沉而有力,“凡界出现了一个奇异年轻人,此人竟敢打破您定下来十万年之久的门派传承规矩。那些门派长老们纷纷震怒,却对他毫无办法,无奈之下,只好请我出动。” 神荼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对那年轻人的行为感到诧异。 蚩尤听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然后,那个年轻人也把你打成重伤?凡界何时产生了这么强大的武修,这怎么可能?”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怀疑,目光如炬地盯着神荼,仿佛要将他看穿。 神荼连忙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敬畏。 “那个年轻人境界一般,根本无需我亲自出手。只是在战斗过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女子。” 说到此处,神荼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她的境界深不可测,我在她面前,竟如蝼蚁般渺小。她仅仅一剑,便让我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仿佛那剑随时可以要我的命。可奇怪的是,她似乎是故意放过我,还让我来向您复命。” 神荼低下头,心中仍然处在震惊之中。 第103章 暗夜战神亲自出场 蚩尤皱着眉头,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恼怒的光芒,说道:“凡界竟有这种水平的女子,以我的布局,凡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得到足够的修炼资源,他们更不可能达到这么高的境界。”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在诉说着对这一意外情况的不满与不解。 神荼站在一旁,神色略显紧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他回应道:“那个女子来无影去无踪,不知是人还是神。每次她出现的时候,都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蚩尤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看来,这次需要我亲自出场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仿佛只要他出马,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是的,天帝,只有您,才可以消灭那女子。” 神荼连忙附和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蚩尤的崇敬与信任。 在他看来,蚩尤就是无敌的存在,是能够解决一切难题的神。 蚩尤想了想,决定亲自出马。 威严的天宫之上,蚩尤身着黑色战甲,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缓缓迈出步伐,向着十方世界赶来。 其身后,众多神兵神将如潮水般涌动,他们个个威风凛凛,甲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队伍整齐划一,脚步声如雷鸣般震撼着天地,那阵势惊天动地,仿佛要将所经之处的一切都碾碎在脚下。 神剑门中,大师伯仰头凝望天空,面色凝重如铁。 早就感觉到天空异样的他,只见天空中黑云如墨,铺天盖地地压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闪电在黑云中穿梭,那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光芒,如同巨龙的利爪,撕裂着虚空,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给人无穷的压迫感。 “暗夜战神要来了,大难真的临头了。” 大师伯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忧虑说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位师弟,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几位师弟,你们负责把林帆几个孩子还有我神剑门弟子藏起来,千万不要让他们出现,我独自一人对付暗夜战神。” 几位师弟一听,眉头瞬间皱起。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甘,其中一位师弟急切地说道:“大师兄,这怎么行?暗夜战神的实力深不可测,那可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啊!” 林帆的师父更是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大师伯,说道:“大师兄,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我们一起应对吧!我们怎能让你独自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 林帆见状,缓缓站起身来,他神色庄重,先向师父和各位师伯轻轻一礼,然后说道:“师父,各位师伯,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既然暗夜战神已经来了,那他一定就是来找我的,我无处可藏,就让我来面对吧。”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倔强与勇敢。 “你面对就是送死!”林帆的师父焦急地喊道,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林帆却一脸严肃,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挑战。 “早在陌馨镇风清门的时候,我的师父就说过,剑道一途,修炼是修炼,战斗也是修炼,人最大的敌人是内心的畏惧,我想直面暗夜战神,我不想形成心魔,哪怕死。”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透着一股决然之气,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回荡,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敲响了战鼓。 “说的太好了!”枫无涯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面对强者,我们只要勇敢面对,就问心无愧。林大哥,我和你一块面对那个什么暗夜战神,我们合作,肯定能让暗夜战神好好吃一壶!”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与暗夜战神对抗的场景,浑身散发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林帆使劲地摇摇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凝莜你们赶紧进入我的锦盒世界,那里是最安全的。”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 凝莜眉头一皱,秀眉微蹙间透着一股倔强,“林帆大哥,你自己去面对暗夜战神,让我们躲起来,那是不可能的,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坚定,眼神中透露出毫不退缩的决心。 倾凡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坚定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在告诉大家她的决心。 映月、子慕和秋水也重重点点头,她们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死什么死,我哪是暗夜战神的对手,要是交手,我估计瞬间就被人家干掉了。”林帆无奈地说道,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笑容,“相信我,神剑姐姐不会坐视我陷入绝境的,这么多次陷入险境,她都来救我了,我想这次她也会来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那也不行,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落入险境,我们在锦盒世界里不会安心的。” 凝莜着急地说道,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坚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用自己的态度说服林帆。 林帆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就给我藏到锦盒世界里去,这是命令,你们难道想让我眼睁睁看到你们被暗夜战神杀死?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死去,我都不会独活的!”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急切与焦虑,额头上也隐隐浮现出几道皱纹。 看到林帆认真的样子,凝莜他们沉默了。 凝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纠结。 其他人也都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只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第104章 天下苦于你的统治久矣 最终,大家还是停止了激烈的争执,选择听从林帆的建议,纷纷躲进了锦盒世界中。 大师伯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忧虑,他同时下令,声音洪亮而威严:“整个神剑门的弟子都听好了,务必隐藏好自己,千万不要出来白白送死!” 弟子们纷纷领命,各自寻找隐蔽之处,一时间,整个神剑门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安排好一切后,林帆和师父师伯站在空旷的广场上,静静地等待着暗夜战神的到来。 天空中,黑云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滚而来,越来越厚,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闪电在黑云中肆意穿梭,那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雷声,让人心惊胆战。 每一道闪电划过,都照亮了林帆他们严肃而坚毅的面庞,他们能感受到那越来越重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心头。 林帆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柄,手心微微出汗,他望着天空,心中深知,暗夜战神就要来了。 那即将到来的未知敌人,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只见那厚重的云层之中,突然光芒闪烁,一道道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他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宛如训练有素的军队,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威风凛凛,仿佛他们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色铠甲的人,那铠甲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光芒照耀下,闪烁着神秘而又威严的光泽。 他身材高大魁梧,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身旁,站着十二金身护法首领神荼,神荼身披金色战甲,光芒耀眼,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锐利的锋芒。 不用想,这个身穿黑色铠甲的人必定就是那传说中的暗夜战神蚩尤了。 “这可是真正的神明啊,就为了林帆而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帆的大师伯心中暗自思忖,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他望着天空中的这些强大存在,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但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应对眼前的局势。 此时,神荼猛地飞身向前,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划过天空,瞬间来到众人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大声喝道:“蝼蚁,快点叫那神秘女子出来,天帝要亲自会会她,再不出来,天帝会踏平十方世界,寸草不留!” 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天地间回荡,带着强大的威压,让地面上的众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没有什么神秘女子,要战我们奉陪到底!” 大师伯鼓足了勇气,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敌人拼死一战的准备。 “真是不知死活的蝼蚁,我现在就杀光你们!” 神荼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说罢,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朝着大师伯等人猛冲而来。 他周身的气息狂暴而凌厉,带起一阵劲风,似乎要将面前的一切都摧毁。 就在这时,一道幽绿色光芒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是那位素衣女子。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无形的气场,缓缓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重起来。 神荼感受到这股力量,顿时不寒而栗,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竟怔在半空,不敢再向前挪动分毫。 “还不快滚回暗夜战神身边,想死吗?” 素衣女子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不大,但却仿佛有一种特殊的穿透力,直击人心。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无法抗拒。 神荼犹如惊弓之鸟,脸色苍白,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快速转身飞回蚩尤身边。 “她,她就是那神秘女子!” 神荼回到蚩尤身边,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战战兢兢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依然残留着刚才的恐惧,仿佛那素衣女子是他无法战胜的噩梦。 蚩尤看向素衣女子,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笑容。 他闪身向前,缓缓对素衣女子说道:“真是一个神秘的女子,我竟然感知不到你的境界。我掌管三界已经十万年了,还从来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 他的语气看似平静,却暗藏着一丝警惕和好奇。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想诛杀你的人也太多了!” 素衣女子淡淡地说道,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她的身姿挺拔,宛如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雪莲,高贵而神秘。 “诛杀我?自我掌控三界以来,已经有十万年之久,三界稳定,上下有序,你们不享受这样的成果,为何总是想着背叛我呢?” 蚩尤双手背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自信,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不容置疑。 没等素衣女子开口,林帆向前一步,直视着蚩尤说道:“为什么要背叛你?因为在你的统治下,绝大部分人困苦不堪,他们修行无路,遗恨终生。要想有些发展,人们只能跪下做你的蝼蚁,世人苦于你的统治久矣!我以前不知道为何世界会是这样,为什么我让大家都拥有修炼资源会遭到诛杀,原来罪魁祸首是你!” 林帆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蚩尤统治的不满和反抗。 蚩尤看了一眼林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年轻人,境界如此低微,口气倒不小,我先解决了那位女子,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仿佛林帆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时可以捏死。 第105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蚩尤站在那混沌之中,周身弥漫着滚滚黑云,他猛地调动起全身法力,那力量仿佛要将周围的空间都撕裂开来。 只见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喝一声后,挥出一拳向素衣女子轰去。 这一拳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拳意,犹如咆哮的巨龙,携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汹涌袭来,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股拳意中蕴含的毁灭之力,仿佛真的可以将天地都毁于一旦。 素衣女子却依旧神色淡然,她身着的素衣在狂风中烈烈飞舞,宛如一朵盛开在狂风中的白莲,高洁而不屈。 她不慌不忙地抬起纤细的手掌,只见掌心光芒一闪,瞬间幻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她手腕轻轻一挥,那宝剑便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随之而来的剑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带着破竹之势向蚩尤的拳意迎击而去。 这剑意中蕴含着无尽的锐利与坚韧,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阻碍都斩破。 站在远处观望的大师伯他们,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们感受到这两股强大的功力所产生的力量,犹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向他们袭来,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大师伯稳住身形,长叹一声道:“真是神仙打架呀!这样的功力若是打在我们身上,我们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了。” 他的眼中既有对这场惊世之战的惊叹,又有对自身渺小的无奈。 而一旁的林帆,这次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乐观。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他不是不相信那如仙子般的神剑姐姐,只是他深知对手可是这三界的天帝蚩尤啊! 蚩尤能统治三界十万年之久,若没有强大到令人胆寒的实力,又怎可能做到? 林帆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场战斗能有一个好的结果,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水。 刹那间,蚩尤那霸道无比的拳意与素衣女子凌厉的剑意如两颗星辰般对轰到一起,一时间,天地间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鸣声,那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间仿佛脆弱的玻璃一般,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撕裂。 蚩尤和素衣女子在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下,都纷纷向后急速褪去。 蚩尤重重地往后退了数丈,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鲜血。 而素衣女子也向后飘去,她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正当林帆和大师伯众人看到蚩尤受伤,面露欣喜之色,心中刚涌起一丝战胜暗夜战神的希望时,蚩尤却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尽管他的口中还淌着鲜血,但那笑容中却充满了自信与嘲讽。 “果然是神剑女子,功力不凡,可是我们的较量,我受伤了,你伤的更重。我现在就手刃了这个小子,让你眼睁睁看他死去!” 蚩尤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随后,蚩尤不顾自己的伤势,再次汇聚全身功力,他双手舞动,周围的能量疯狂地向他涌来,只见一股由功力幻化的巨斧逐渐成形。 那巨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可以劈开天地。 随着蚩尤大喝一声,巨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笔直地朝林帆迅猛掠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成两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不好,快,保护林帆!”大师伯惊恐地喊到。 随后,大师伯众人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挡在林帆面前。 他们个个神情紧张,手中武器紧握,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为林帆筑起一道防线。 然而,林帆并没有畏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只见他一个闪身,如闪电般来到大师伯众人之前。 他挺直了脊梁,没有丝毫退缩,毅然选择正面面对强大的暗夜战神。 他的心中充满了勇气,决定要与这股强大的力量抗衡到底。 就在巨斧即将斩向林帆的千钧一发之际,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张明亮的天网。 这张天网由无数璀璨的星辰组成,每一颗星辰都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宝石。 天网缓缓显现,光芒瞬间笼罩在林帆身上,将他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此时,蚩尤的战斧也已呼啸而至,当战斧遭遇天网罩在林帆身上的光芒时,仿佛遇到了无法逾越的障碍,瞬间化为一团光雾,消散在空气中。 蚩尤受到一股强大的反冲之力,身体猛地一震,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口鲜血如同一道红色的喷泉,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洒落一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摇摇欲坠,显然这一次他是真的受到了重伤,连站立都变得十分艰难。 “你,你竟然是……” 蚩尤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林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后,他又强挤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疯狂和不甘。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找了你十万年之久,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蚩尤歇斯底里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兴奋。 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手下们大喝道:“神剑女子已受重伤,再也不能调动功力,你们一拥而上,把那个小子剁为齑粉!”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杀意。 他的手下们听到命令,立刻如潮水般涌来,个个面露凶光,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向着林帆冲去,仿佛一群饥饿的狼看到了猎物。 第106章 罗裙女子 大师伯猛地抬头,只见众多神将如凶神恶煞般从高空俯冲而下,那气势恰似排山倒海,令人胆寒。 大师伯扯着嗓子大喊道:“保护林帆,和暗夜战神血战到底!” 其声音雄浑有力,透着一股决然之气。 林帆的师父和师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林帆身前,瞬间与暗夜战神的手下激战在一起。 林帆的师父和师伯剑法凌厉,剑影闪烁之间,恰似银蛇舞动,寒气逼人。 然而,暗夜战神的手下亦是训练有素,个个凶悍异常。 他们人数众多,如潮水般涌来,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 尽管林帆的师父和师伯拼尽全力,却也只能与暗夜战神的手下僵持互持。 奈何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渐渐地,大师伯他们开始落入下风,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林帆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之际,夜空中突然出现了奇异的景象。 只见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撕开一条裂缝,那裂缝中散发着神秘而耀眼的紫色光芒,宛如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通道。 一位身穿紫色罗裙的女子从裂缝中缓缓飞出,她宛如仙子下凡,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清丽,肌肤如雪,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水,透着灵动与聪慧。 她身姿轻盈,行动间仿佛带着微风,罗裙随风飘动,更显飘逸出尘。 她快速来到林帆面前,未等林帆有所反应,便一把拉过他,轻声说道:“帆儿,跟我走!” 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帆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他已经被罗裙女子带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随后,那裂缝如梦幻般快速愈合,林帆和罗裙女子瞬间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夜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当林帆再次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无比的木床。 这木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香气清幽而绵长,仿佛在轻轻诉说着它的名贵与高级。 木床的雕刻极为精细,每一处花纹都栩栩如生,仿佛在讲述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床帏是用轻柔的丝绸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那细腻的针线活儿彰显着非凡的工艺。 “你醒了,帆儿,感觉怎么样?” 罗裙女子温柔地看着林帆,脸上带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说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慈爱,声音轻柔得如同山间的溪流,潺潺流淌,令人感到无比的温暖。 林帆心中满是诧异,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发生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 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有些急促。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师父师伯还有神剑姐姐呢,他们怎么样了?” 林帆一连串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走,试图寻找一些熟悉的线索。 “这里是诸子世界,这里将会是你的家,你放心,你的师父师伯他们都没事,至于那位神剑女子,你更不用担心。” 罗裙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试图让林帆安心下来。 “诸子世界?我的家?我还有家吗?” 林帆更加疑惑了,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迷茫。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罗裙女子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我是你的母亲,帆儿,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思念。 母亲?林帆的思绪瞬间飘回到过去。 他曾经问过自己的父亲关于母亲的事情。父亲告诉他,在他的母亲刚刚生下姐姐和他之后,他的母亲就被几个神秘人劫走了。 那些神秘人的境界非常高,能够在空中自由飞行,他们是撕裂空间离开的,这让林帆的父亲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带走,却无能为力。 “我的母亲,我从来没见过我的母亲。” 林帆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与惆怅。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过去,那个从未有过母亲身影的童年。 “事情是这样的,你的父亲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们在一起也互有情愫,可是你的外公非常不赞成我们在一起。我当时已有身孕,只能请求你外公,让我生下你们,算是报答了你父亲的救命之恩,再回到这里。” 罗裙女子缓缓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往事的回忆与无奈。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重的情感,将那段尘封的往事一点点地展现在林帆面前。 林帆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开始慢慢理解这一切背后的缘由,也感受到了母亲这些年的不易。 “我的外公是谁?他为什么不允许父亲和你在一起?” 林帆满脸不解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紧紧地盯着母亲。 “你的父亲是道宗的宗主,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母亲缓缓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你外公他……他不想让我远离他。而你的父亲又一心将精力全部放在陌馨镇的风清门上,我夹在中间,也很是无奈,最终……抛弃了你们。” 母亲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无奈。 林帆静静地听着,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个神剑姐姐,是你派来保护我的?” 母亲沉默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没有回答。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后,母亲打破了沉默:“你既然已经醒了,那我就带你去拜见一下你的外公。” 她的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林帆点点头,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他只能一切听母亲大人安排。 第107章 灵虚道境 林帆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母亲缓缓走出房间,那扇陈旧却又带着神秘气息的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刹那间,他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宏伟壮丽的宗门呈现在他的眼前。 抬眼望去,连绵起伏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四周,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古朴而庄重的光芒。 远处,云雾缭绕着山峰,若隐若现的亭台楼阁点缀其间,宛如仙境一般。 母亲告诉林帆,他的外公乃是这道宗的宗主。 林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暗自思忖着这道宗主要修行的功法究竟是什么呢?自己又会在这里有怎样的进步呢? 怀揣着这样的好奇与期待,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紧紧跟随母亲向正殿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正殿。 只见正殿之中,一位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上。 他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道袍,那道袍上绣着的金色丝线在微光中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老者面容清癯,银白的胡须随风飘动,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超凡感觉。 他静静地端坐在正位上,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威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宁静祥和。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老者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眸中透射出深邃而明亮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林帆母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迎接久别重逢的亲人。 “父亲,又在静坐?”林帆的母亲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宁静,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林帆的外公微微点头,动作轻缓而优雅。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林帆,眼神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如闪烁的星辰,虽短暂却足以被人捕捉。 那目光中似乎蕴含着对外孙到来的欣喜,又有着对未知的期待。 “父亲,我把您的外孙接过来了,帆儿,快,拜见外公。”母亲的话语再次响起。 林帆平日里本是个极为镇静的人,可此时,面对这位充满神秘气息的外公,他心中竟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手脚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摆放。 他缓缓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拜见外公。” 林帆微微躬身行礼,动作略显拘谨。 林帆的外公再次点头,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好奇,问道:“听说你是名剑修,你的剑道达到什么水平了?” 林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顿时显得有些迟疑。 他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回答:“我,我还处在道剑阶段,是剑道的最初阶段。” 说罢,他有些忐忑地看着外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自信。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呢?”林帆的外公紧接着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神剑,我想达到神剑境界,达到剑道巅峰,傲逆天下!” 林帆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站在剑道巅峰的那一刻。 他握紧了拳头,语气也变得激昂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达到神剑境界?”外公继续追问。 “修炼,不停的修炼,实战,实战出真知。” 林帆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 “哈哈哈,你这样,几时才达到神剑境界!” 外公大笑起来,笑声在正殿中回荡。 林帆心中其实也对自己保持着怀疑。 他想起自己的姐姐林嫣,和他一样的年龄,剑道却已经深不可测。 还有那位神剑姐姐,年纪轻轻,就可与暗夜战神一战,而他,面对顶级战力,只能躲在一边。 这巨大的差距让他无比困惑,他常常思索这其中的原因,却始终不得要领。 “请外公为我拨开迷雾,让我早日突飞猛进。” 林帆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他期待着外公能为他指明方向。 林帆的外公笑了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缓缓说道:“你口中的道剑境界也好,神剑境界也好,都是境界的表象。你掌握的所有功法,也只是招式而已,对付普通武修尚可,对付真正的高手,就会是以卵击石。” 林帆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连忙说道:“外公所言极是!” “剑道的最高境界是得道,剑道的最高功法是顿悟。” 外公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在林帆的心中敲响,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得道?顿悟?这两个词汇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奇异光芒,让林帆感到无比陌生又充满了震撼。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两个词,这是他从来未曾深入思考过的事情。 “修剑如果只是提升境界,只是练习新的剑式,你将永远无法触摸剑道巅峰的门槛。你要真想达到那个境界,就要对道有个深刻的理解。” 林帆的外公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缓缓说道。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林帆的心头。 对道有深刻的理解? 林帆陷入了沉思,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与思索。 该怎么对道有深刻的理解呢?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在他的心中不断盘旋。 “你想不想了解道的轮廓?” 林帆的外公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轻声问道。 “想,当然想了,外公!” 林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只见林帆的外公站起身来,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他缓缓走向一旁的墙壁,轻轻一挥衣袖,那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幅画面,起初画面朦胧不清,如同笼罩在一层轻纱之中。 渐渐地,画面变得清晰起来,轮廓逐渐显现,最后竟然灵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这是灵虚道境,走进其中,去领悟道的轮廓吧!”外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林帆对此并不是很陌生,他的记忆瞬间回到了加入武陵城七星门时的经历,他记得自己曾进入过兽山画图。 眼前的灵虚道境,应该和兽山画图差不多,都是人为缔造的世界。 他心中既有着一丝好奇,又带着几分谨慎。 林帆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向灵虚幻境中。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个神秘的世界。 第108章 走入山洞 林帆踏入灵虚道境的那一刻,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广袤无垠、浩瀚无边的大陆,其辽阔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仿佛无边无际地延伸至天地的尽头。 大陆之上,奇峰罗列,那些山峰形态各异,有的高耸入云,陡峭险峻,如利剑般直插苍穹;有的山体圆润,线条流畅,宛如沉睡的巨兽。 山峰之间,云雾缭绕,这些云雾并非普通的水汽,它们灵动而神秘,时而如轻纱般飘动,时而又浓密得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棉絮,将山峰遮掩得若隐若现,恰似仙境中的琼楼玉宇,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而那流淌在天地间的灵气,更是肉眼可见,它们如同一条条闪烁着微光的彩带,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力量,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能让人感受到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林帆被这奇妙的世界深深吸引,内心的好奇如同燃烧的火焰,愈发旺盛。 他来到一座小山丘,这座山丘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显得并不起眼,但却有着独特的魅力。 阳光温柔地洒在山丘上,给每一寸土地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林帆站在山丘之巅,眺望远方那若隐若现的山峦,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憧憬。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如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 那清香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花朵的甜美,让他沉醉其中。 他心中开始憧憬着对这个未知世界的冒险,想象着在那山峦之后、云雾深处,会有着怎样奇妙的景象和神秘的故事等待着他去发现。 怀着这份憧憬与好奇,林帆走进了一片宁静的山林。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一片片金色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它们的歌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为这片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林帆行走在山林之中,一路上,微风如同亲密的伙伴,轻拂着他的脸庞,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 那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他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在与这片山林亲密交流。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来自山林的深处,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呼唤,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林帆心中一惊,顿时警惕起来,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 他迅速环顾四周,只见山林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这雾气如薄纱般轻盈,却使得周围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给这片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他犹豫了一下,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着他,让他想要转身离开;而好奇心却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炬,照亮了他前方未知的道路,驱使他继续前行。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决定顺着声音的方向去一探究竟。 林帆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脚步轻盈而缓慢,尽量不发出过多的声音,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神秘山林中的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专注而警惕,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耳朵也竖起来,仔细聆听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 他的双手微微握拳,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此时的林帆,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成为了这个神秘世界的一部分,他的身影在雾气和光影中穿梭。 随着林帆逐渐深入山林,那声音如同被逐渐放大的乐章,愈发清晰而强烈。 每一步的迈进,都仿佛是在靠近一个神秘的源头,吸引着他不断前行。 山林中的气氛也越发诡异,四周的树木愈发茂密,光线愈发昏暗,只有那神秘的声音如同指引的灯塔,引领着他的方向。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亮光,那光芒在这昏暗的山林中显得格外耀眼,如同黑暗中的一颗明珠。 林帆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他的身影迅速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灌木丛中的枝叶划过他的肌肤,他却浑然不觉,满心都被前方的景象所吸引。 当他踏出灌木丛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只见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宽阔而高大,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洞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五彩斑斓,如梦如幻,时而闪烁着柔和的蓝光,时而又跳跃着炽热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神秘而迷人的光晕。 山洞周围的岩石上刻满了各种神秘的符号和图案,那些符号线条流畅,形态各异,有的如同蜿蜒的巨龙,有的恰似神秘的星辰。 图案则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有仙人飞天的场景,有异兽奔腾的画面,还有一些看似是神秘仪式的描绘。 林帆站在洞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疑惑。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住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他不知道这个山洞中隐藏着什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或许与他正在追寻的某种东西有关。 这种感觉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心中越烧越旺,驱使他去探索这个神秘的洞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走进山洞。 山洞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那气息浓郁而醇厚,仿佛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与力量的结晶。 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宝石,这些宝石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圆润如珠,有的棱角分明。 它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将山洞映衬得如同一个神秘的宝库。 林帆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如同警惕的猫头鹰,不停地观察着四周。 他的脚步轻盈而谨慎,生怕触动了什么未知的机关或禁忌。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脚下的地面传来的微微震动,仿佛这片土地也在诉说着它的故事。 第109章 道可道,非常道(1)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本散发着微光的书籍。 那书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林帆的目光瞬间被它牢牢锁住。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 林帆拿起书籍,书籍的封面上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古老文字。 那些文字古朴而神秘,笔画繁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他轻轻触摸着这些文字,能感觉到这本书中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那力量如同沉睡的巨兽,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怀着忐忑而兴奋的心情翻开书籍,里面的文字和图案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那些文字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脑海中跳跃着,像是一群顽皮的精灵,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图案更是奇妙无比,它们变幻莫测,时而清晰可见,时而模糊不清,仿佛在与他捉迷藏。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年轻人,你可知你手中所拿之物的重要性?” 这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时空,带着无尽的沧桑和威严。 林帆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迅速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他紧张地问道:“你是谁?你在哪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寂静的山洞中回荡。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乃此洞的守护者,这本书是修行之道的秘籍,但其中的奥秘并非轻易可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你所看到的文字和图案,只是表象,真正的道需要你自己去领悟。” 林帆心中一动,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这神秘的话语如同钥匙,开启了他心中一扇从未被发现的门。 他对着空气说道:“前辈,我愿意努力领悟其中的奥秘,求您指点一二。”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渴望,声音中透露出真诚与执着。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说道:“你既有此心,便好。从此刻起,你便留在此处,静心参悟吧。但要记住,修行之路充满艰辛,你需有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意志。” 林帆点了点头,仿佛守护者能看到他的动作一般。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周围的光芒照亮了他专注的脸庞。 他开始仔细研究手中的书籍,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决心。 起初,他对书中的内容毫无头绪,那些文字和图案就像一道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文字如同天书一般,让他摸不着头脑,图案的含义也晦涩难懂,仿佛隐藏在一层厚厚的迷雾之中。 但他没有放弃,他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书籍,用心去感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文字的形状,每一个图案的线条,他都仔细揣摩,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沉浸在这神秘的修行之道的探索之中。 时间在他的专注中悄然流逝,而他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了这个充满奥秘的世界里。 日子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流,一天天过去,林帆完全沉浸在对修行之道的探索之中。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他和修行之道的世界,外界的一切都渐渐变得模糊。 在这漫长的探索过程中,他时而皱眉思考,那紧皱的眉头如同锁着无数谜团的大门。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盯着手中的书籍,仿佛要将每一个文字、每一个图案都看穿。 时而,他又会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如同黑暗中闪烁的星辰,嘴角微微上扬,那是领悟到一丝奥秘后的喜悦。 有时,他会为了一个问题陷入深深的苦思冥想之中,一整天就这么悄然过去,他却浑然不觉。 太阳升起又落下,光线在山洞中不断变化,而他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世界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有那本神秘的书籍和他心中对修行之道的执着追求。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心境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曾经的浮躁和急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稳和专注。 他如同一块经过磨砺的璞玉,逐渐展现出内在的光芒。 他的内心变得如同平静的湖面,能够清晰地映照出修行之道的种种奥秘,不再被外界的干扰和内心的杂念所动摇。 一天晚上,当夜幕如同黑色的绸缎般笼罩着山洞,林帆在睡梦中突然看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周围的星辰闪烁着神秘而璀璨的光芒。 那些星辰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明亮耀眼,有的柔和暗淡。 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他看到一些光芒从星辰中射出,汇聚成了一条条线条。 这些线条如同灵动的丝带,在星空中自由穿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图案。 那图案复杂而美妙,充满了神秘的韵律和力量。 林帆惊讶地发现,这个图案仿佛与他手中书籍上的某些图案有着相似之处,但又更加深奥和复杂。 它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吸引着林帆不断深入探究。 林帆从睡梦中惊醒,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心中充满了兴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立刻意识到,这个梦境或许是他领悟修行之道的一个关键线索。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书籍,双手微微颤抖着,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对照着梦中的图案,仔细地研究着书中的文字和图案。 他的眼睛在书页上快速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每一个符号、每一条线条,他都反复揣摩,试图找到它们之间的联系。 时间在他的专注中悄然流逝,山洞中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了一些头绪。 他发现,书中的文字和图案并不是孤立的,它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联系,就像星辰之间的引力一样。 这种联系看似无形,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蕴含着修行之道的深层奥秘。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多的奥秘等待他去揭开。 随着对书籍的深入领悟,林帆开始尝试修炼书中所记载的功法。 他按照书中的指示,缓缓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平静如水。 然后,他试图引导体内的灵气运行。 一开始,他遇到了很多困难。 灵气在他的体内就像一群顽皮的孩子,总是不受控制地乱窜。 他感到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痛苦不堪。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阵阵剧痛,但他没有放弃。 他咬紧牙关,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滴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态,努力寻找着灵气运行的规律。 第110章 道可道,非常道(2) 他在心中默默回忆着书中的内容,想象着灵气如同温顺的溪流,在自己的体内有序流动。 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失败了就重新再来,从不气馁。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终于,在一次深呼吸之后,林帆成功地引导灵气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涌动。 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他的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要飘向空中。 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他知道,自己在修行之路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然而,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 他明白,这只是漫长修行之路的一个小小开端。 修行之路如同攀登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眼前的成就只是山脚下的一小步,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和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他告诉自己,无论前方有多么困难,他都要坚定地走下去。 林帆继续沉浸在修炼和领悟之中,他如同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修行之道的养分,不断地提升自己的修为。 每一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山洞,他便已端坐在石台旁,闭目凝神,引导着体内的灵气按照特定的轨迹运行。 他的呼吸均匀而悠长,一呼一吸之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感受着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的微妙变化,不断地锤炼和拓展自己的经脉,使其能够容纳更强大的力量。 在修炼的漫长过程中,林帆也遇到了一些其他的修行者。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各自的目的和追求。 有的修行者目光坚定,他们一心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不断地挑战自我,突破自身的极限。 他们在修炼中精益求精,对每一个法术的施展、每一次灵气的运转都力求达到完美的境界。 与他们交流时,林帆能感受到他们对修行的执着和热爱,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许多关于修炼技巧和心境提升的方法。 而有的修行者则是为了获取强大的力量,他们的眼神中常常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渴望。 在与他们切磋的过程中,林帆发现他们更注重力量的直接展现,追求法术的威力和杀伤力。 他们会为了一本珍贵的秘籍或者一颗稀有的灵珠而不择手段,不惜与他人争斗。 林帆与他们交流切磋,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但同时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他看到有些修行者过于追求功利,在追求力量和资源的过程中,逐渐忽视了修行的本质。 他们为了争夺资源和秘籍,不惜互相争斗,甚至使用阴险狡诈的手段。 他们的行为让修行的世界充满了纷争和血腥,与林帆心中所向往的修行之道背道而驰。 林帆对此感到困惑和担忧。 他常常在修炼之余,独自一人坐在山洞的角落,思考着这些问题。 他想起了那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句话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明星,照亮了他迷茫的思绪。 他开始深入思考,真正的修行之道到底是什么?是强大的力量,能够让自己在世间无敌手?还是高尚的品德和对道的追求,让自己的心灵得到升华?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时间在他的思考中悄然流逝。 他回想起自己踏上修行之路的初衷,不仅仅是为了追求个人的强大,更是为了探索生命的奥秘,追寻一种超越平凡的境界。 他意识到,力量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正确的使用和引导,它可能会成为毁灭的根源。 而高尚的品德和对道的追求,才是修行的真正核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林帆终于明白了。 他认为,修行之道不仅仅是追求力量和长生,更重要的是对道的领悟和对自身的修炼。 力量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真正的修行者应该以道为本,以善为心,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世界,帮助他人。 当他领悟到这一点时,他的心中仿佛有一道光闪过,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的心境变得更加开阔和坚定,不再被狭隘的个人利益所束缚。 有了这样的领悟,林帆不再局限于个人的修炼和提升。 他开始关注周围的世界,用一颗更加敏锐的心去感受这个世界的变化。 他走出山洞,漫步在这片神秘的大陆上,发现这片大陆上并不平静。 在繁华的城镇背后,在幽静的山谷深处,有许多邪恶的势力在暗中作祟,危害着百姓的生活。 他看到无辜的百姓遭受着邪恶势力的欺压和掠夺,他们的生活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那些邪恶势力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肆意破坏环境,抢夺资源,甚至残害生命。 林帆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怜悯,他决定挺身而出,用自己所学的本领去对抗这些邪恶势力。 他离开了山洞,踏上了一段充满挑战的征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步伐稳健而有力。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他的修行秘籍和一些必备的物品。 第111章 道可道,非常道(3) 他走过山川河流,穿过茂密的森林,向着邪恶势力盘踞的地方前进。 一路上,他遇到了许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从未退缩。 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一次次地克服了困难,不断地向着目标前进。 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艰辛,但他心中的信念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给予他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他要为了这片大陆的和平与安宁,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勇敢地战斗下去,践行他所领悟的修行之道。 一路上,林帆遭遇了形形色色的困难和敌人,仿佛是命运在他的修行之路上设下了重重关卡。 有的敌人刚一现身,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强大威压,他们手中挥舞着光芒璀璨的法宝,法宝上闪烁的符文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每一次挥动都能引发天地变色,让林帆瞬间陷入绝境。 但林帆始终没有放弃,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信念之火,那是对修行之道的执着和对正义的坚守。 他的意志如同钢铁般顽强,无论面对多么险峻的困境,都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考验中,他凭借着这份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咬紧牙关,一次次地从绝境中挣扎而出,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逾越的困难。 在一次与邪恶势力的激烈交锋中,林帆遇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对手。 这个对手是一个彻底堕落的邪恶修行者,他为了追求力量,不惜背离正道,修炼邪法。 他的周身弥漫着一股黑暗的气息,仿佛是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残忍,为了满足自己对力量的无尽渴望,不惜残害无辜的生命,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哀嚎和绝望。 林帆毫不犹豫地与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的余波震荡着周围的空气,使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林帆施展出自己所学的各种法术,光芒四溢的灵力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然而,对手的实力超乎想象,他轻松地化解了林帆的一次次进攻,并且还以更加凶猛的反击。 在战斗中,林帆渐渐发现自己的力量与对手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 他开始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的抵挡都变得愈发艰难,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潭。 但他并没有慌乱,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对道的深刻领悟作为支撑。 他想起了自己在修行过程中所领悟到的道,他明白,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来自于法术和法宝这些外在的手段,更来自于内心的信念和对道的理解。 林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他屏蔽了外界的喧嚣和战斗的紧张,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内心的感悟上。 慢慢地,林帆静下心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他将自己的灵力与对道的感悟相结合,仿佛在内心深处开启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围绕着他缓缓流动,仿佛与他的身心融为一体。 在这一瞬间,林帆施展出了一种全新的法术。 这种法术并非是他以往所学的任何一种招式,而是源自他对修仙之道的深刻理解和感悟。 它蕴含着林帆对道的敬畏、对正义的追求以及对生命的热爱,具有一种超越寻常的强大威力。 法术施展出来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般照亮了整个战场。 这光芒中蕴含着温暖而又强大的力量,它所到之处,黑暗气息纷纷消散。 那光芒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击中了对手,邪恶的修行者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在光芒中逐渐变得虚幻,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帆看着对手消失的地方,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深知,这场战斗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的邪恶势力在肆虐,还有无数的人在痛苦中挣扎,需要他去帮助。 他的使命才刚刚踏上征程,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在等待着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不断的历练和修行中,修为也越来越高。 他对修行之道的领悟也如同扎根在深厚土壤中的树木,不断地向深处和远处延伸,变得更加深刻和广阔。 他渐渐明白,道是一种无形的存在,它如同宇宙的浩瀚星空,深邃而神秘,超越了言语和文字所能表达的范畴。 真正的道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来描述,它需要通过内心的感悟和亲身的实践去体验。 那些可以用言语说出来的道,并非真正的、恒常不变的道;那些可以用名字来称呼的事物,也并非永恒不变的本质。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林帆独自一人站在山顶,仰望星空。 繁星闪烁,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无数宝石,每一颗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他内心对修行之道的炽热追求。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思绪飘向远方。 他知道,自己在修行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无数的奥秘等待着他去探索和领悟。 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害怕和退缩,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念。 在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星辰一般璀璨而持久,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所领悟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真谛,如同心中的灯塔,时刻指引着他,激励他在修行的道路上不断探索和前行,去追寻那更高的境界,去践行他心中的正义和使命,为了这个世界的美好和安宁,永不停止脚步。 第112章 无名天地之始(1) 林帆继续往前走,感觉来到了一个遥远而神秘的世界,天地间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山川河流皆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林帆一路跋涉后,此刻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了。 他缓缓走到村头那棵古老而粗壮的大树下,随意地坐在了地上,后背倚靠着树干。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片广阔无垠的天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憧憬交织的神色。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的发丝,他的脸庞略显疲惫,但那对明亮的眼睛却始终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天空中寻找着什么答案。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思绪也随着那飘动的云朵渐渐飘远,心中对未来的修行之路充满了想象。 就在这时,一位神秘的老者缓缓向林帆走来。 老者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朦胧。 他身着一袭破旧的长袍,那长袍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显得有些陈旧,但却干净整洁,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 他的白发如雪,随风轻轻飘动,每一根发丝都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然而,他的眼神却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仿佛能穿透世间万物的表象,洞察其本质。 林帆被老者身上这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与敬畏。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脚步轻盈地走上前去,眼睛紧紧地盯着老者,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老者看着林帆,脸上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那微笑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亲切,瞬间拉近了与林帆的距离。 他缓缓开口说道:“孩子,你眼中有对道的渴望,那是一种纯粹而炽热的光芒,可愿随我踏上修行之路?” 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在空气中回荡。 林帆心中一阵激动,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涌动。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双手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大声答应道:“我愿意!”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就这样,林帆怀着满心的期待与兴奋,跟随老者踏上了新的征程。 他们来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脚下,那山峰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地。 云雾在山峰周围翻腾涌动,如梦如幻,给山峰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老者停下脚步,抬起手指着山峰,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慨,说道:“此山名为灵虚山,乃是修行的圣地。从今日起,你便在此山中修炼,领悟那天地之道。”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庄重。 林帆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被眼前的壮丽景色所震撼。 山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山中浓郁的灵气,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里努力修炼,领悟那神秘的天地之道。 初入灵虚山,林帆仿佛踏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那浓郁的灵气,如同一层轻柔的薄纱,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他每呼吸一口,都能感觉到那股纯净而强大的力量顺着鼻腔涌入身体,让他的身心都为之一振。 山中的花草树木,似是被赋予了特殊的生命力,它们摇曳生姿,仿佛在与林帆诉说着这座山的古老故事。 那娇艳的花朵绽放着迷人的光彩,露珠在花瓣上滚动,宛如晶莹的玉珠,每一滴都蕴含着灵气的润泽。 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像是一个个守护者,静静地伫立在山间,散发着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气息。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那气息中夹杂着花草的芬芳和泥土的醇厚,让林帆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心陶醉。 林帆跟随老者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前行,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 山谷四周群山环抱,宛如一个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外。 谷中绿草如茵,野花星星点点地散布在其中,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水撞击在石头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 这里,便是林帆修炼的地方,宁静而祥和,充满了神秘的氛围。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老者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在山谷中回荡。 “林帆,你要牢记这句话。修行之道,在于领悟天地之奥秘,从无中观其妙,从有中察其徼。” 老者的眼神中透着深邃的智慧,仿佛能看穿林帆的内心。 林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索着老者的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但又夹杂着对未知的渴望和探索的决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开始了艰苦的修炼。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般洒在山谷时,林帆便会准时起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前,这块石头表面光滑,仿佛被岁月打磨过一般。 他缓缓地盘坐在石头上,双腿交叉,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然后闭目凝神,开始感受着周围的灵气。 他试图让自己的心灵沉浸在那虚无的状态中,去领悟“道”的奥妙。 他努力地摒弃心中的杂念,让自己的意识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那虚无的空间中自由飞舞。 然而,这并非易事。 外界的干扰总是如影随形,鸟儿的鸣叫声、风儿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溪水流动的潺潺声,都时不时地传入他的耳中,让他的心中杂念丛生。 他会不自觉地想起过去的生活,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 但林帆并没有放弃,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重新回到那虚无的状态中,去探寻“道”的奥秘。 第113章 无名天地之始(2) 有一天,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林帆修炼的那片静谧之地。 林帆正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晕所笼罩。 就在这时,一只小巧玲珑的小鸟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只小鸟羽毛五彩斑斓,像是被大自然精心绘制的一幅画卷。 它的眼睛明亮而灵动,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 小鸟欢快地鸣叫着,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是在演奏一首美妙的歌曲,似乎在热情地和林帆打招呼。 林帆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的目光落在小鸟身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烦躁。 他皱了皱眉头,心想:“我正在修炼,这小鸟却来打扰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抬起手,正准备将小鸟赶走。 正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小鸟时,突然,老者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在他脑海中划过:“从无中观其妙。” 林帆顿时愣住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片刻之后,他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是啊,这小鸟不也是天地间的生灵吗?它的存在不也是一种“有”吗? 或许,自己真的可以从它身上观察到“道”的端倪。 想到这里,林帆缓缓放下了手,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他不再驱赶小鸟,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它。 他发现小鸟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它那小巧的身躯在树枝间轻盈地跳跃着,如同一个灵动的舞者。 它时而低下头,用尖尖的嘴巴在草丛中觅食,时而又振翅高飞,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与大自然和谐地融为一体。 林帆被小鸟的活力所感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他仿佛从小鸟的身上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和“道”的奇妙。 他意识到,生命的美妙并不在于追求某种特定的状态或目标,而是在于顺应自然,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中发现美好和奥秘。 小鸟虽然渺小,但它却能在这天地间自由自在地生活,尽情展现生命的活力,这不正是“道”的一种体现吗? 林帆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烦躁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和深邃。 他沉浸在这奇妙的感悟之中,仿佛与小鸟、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共同感受着那无尽的“道”之奥秘。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而林帆在这平凡的邂逅中,向着修行的更高境界迈出了一小步。 随着时间如同潺潺流水般悄然推移,林帆在修行的道路上坚定地迈出了一步步。 他每日沉浸在修炼之中,用心去感受和领悟周围那浓郁的灵气。 渐渐地,他学会了如何巧妙地引导灵气如同温顺的溪流一般缓缓进入自己的体内。 每一丝灵气的融入,都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滋养着他的经脉和脏腑。 他也学会了运用灵气来锤炼自己的身体,使他的体魄变得更加健壮,肌肉线条在修炼中愈发明显,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同时,他的精神力量也在灵气的滋养下不断增强,思维变得更加敏捷,感知也越发敏锐。 然而,就如同在攀登高峰时遇到了陡峭的悬崖一般,林帆也遇到了新的难题。 在修炼的过程中,他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停滞不前,仿佛遇到了一道无形的壁垒。 无论他如何加倍努力,每日花费更多的时间修炼,尝试各种不同的修炼方法,那力量的提升却如同被冰封的河流,毫无动静。 他感到十分困惑和沮丧,原本明亮的眼神中也渐渐蒙上了一层阴霾。 林帆怀着沉重的心情找到了老者,他的脚步略显沉重,脸上带着失落的神情。 见到老者后,他迫不及待地诉说了自己的烦恼,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 老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深意。 他看着林帆,缓缓说道:“林帆,你只注重了从‘有’中修炼,却忽略了从‘无’中领悟。你要学会放下心中的执念,回归到那混沌未开的虚无状态,去感受‘道’的本源。” 林帆听了老者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他告别了老者,回到山谷。山谷中,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撞击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帆独自一人坐在溪边,周围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加油鼓劲。 他静静地思考着老者的话,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他努力摒弃心中的杂念,让自己的心灵逐渐平静下来,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他进入到一种空灵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仿佛脱离了现实的世界,回到了天地浑沌未开之际。 一切都是那么的虚无和宁静,他感觉自己仿佛与整个宇宙融为一体,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 林帆突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涌动。 这股力量如同沉睡已久的巨龙,缓缓苏醒。 它在他的经脉中游走,带来一种温暖而又强大的感觉。 林帆猛地睁开眼睛,他惊讶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灵气的流动,那灵气如同一条条闪烁着光芒的彩带,在空气中自由穿梭。 他甚至能够看到灵气在空气中闪烁的光芒,那些光芒五彩斑斓,如梦如幻。 他心中一阵惊喜,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他知道,自己终于领悟到了“道”的一些奥妙。这种领悟让他充满了信心和动力。 从那以后,林帆更加努力地修炼。 他不仅在日常生活中从“有”中观察万物,体会“道”的端倪。 他会仔细观察花草树木的生长,感受它们在灵气滋润下的生命力;他会留意日月星辰的变化,领悟其中蕴含的天地规律。 同时,他还时常沉浸在“无”的状态中,领悟“道”的奥妙。 他会在宁静的夜晚,独自一人坐在山顶,让自己的心灵融入那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之中,去感受那虚无中的神秘力量。 第114章 无名天地之始(3)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修为不断地提升。 他在修行者中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众人眼中的佼佼者。 他的法术更加精湛,身体和精神的力量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一种对“道”的深刻领悟和追求所带来的气质。 他知道,自己在修行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再害怕困难和挫折,因为他已经找到了通往“道”的钥匙,那就是在“有”与“无”之间不断探索和领悟。 然而,修行之路恰似那崎岖的山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随着林帆的修为日益增高,他如同一颗逐渐升起的星辰,在修仙界崭露头角,但也因此引来了更多的挑战与危险。 有一天,原本宁静祥和的灵虚山,突然被一股阴森恐怖的邪恶力量所笼罩。 这股力量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打破了山中的宁静。 原来,这股邪恶力量源自一个黑暗的魔教组织。 他们如同黑暗中的恶狼,对灵虚山的宝藏和浓郁灵气觊觎已久,妄图占领灵虚山,进而统治整个世界,让黑暗与邪恶蔓延。 面对魔教的入侵,林帆毫不犹豫地与其他修仙者们站在了一起,共同奋起抵抗。 战斗的号角吹响,整个灵虚山仿佛都沉浸在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在战斗中,林帆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充分发挥出自己强大的修行实力。 他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施展出一道道绚丽的法术。 那些法术光芒四射,有的如火焰般炽热,焚烧着魔教教徒;有的如冰霜般寒冷,将敌人冻结在原地。 他手持宝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有灵性一般。 林帆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电,他的剑招凌厉无比,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出现在敌人面前,剑刃一挥,敌人便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哼,小小魔教,也敢妄图染指灵虚山,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林帆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战场上回荡,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那眼神仿佛两把利剑,能够穿透敌人的心灵,让魔教教徒们心生畏惧。 然而,魔教的实力也着实不容小觑。 他们见普通教徒无法抵挡林帆,便派出了一名强大的魔头。 这魔头身形高大如山岳,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仿佛让大地颤抖。 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黑色气息,那气息如同实质般,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 他的法术诡异而强大,每一招都带着邪恶的力量,让人防不胜防。 林帆与魔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 魔头施展出一道道黑色的光线,如毒蛇般向林帆袭来。 林帆连忙躲避,身形在光线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魔头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林帆渐渐陷入了困境。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手中的剑也似乎变得越来越沉重。 但他心中明白,自己绝不能退缩,不能就这样硬拼下去,必须想办法找到魔头的破绽,才能战胜他。 于是,林帆一边与魔头周旋,一边用敏锐的眼神观察着他的动作和法术的规律。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紧紧盯着魔头的每一个举动。 突然,林帆发现魔头在施展一个强大法术时,会有一瞬间的停顿。 虽然那停顿极其短暂,但还是被林帆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心中一动,如同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决定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当魔头再次施展法术时,林帆集中全身的力量,将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剑中。 宝剑瞬间光芒大作,仿佛要将整个战场照亮。 林帆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魔头的破绽发动了致命的一击。 他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手中的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轰!”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魔头被林帆击中。 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口中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将地面都染成了红色。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死死地盯着林帆。 “你……你怎么会……”魔头艰难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邪不压正,你这魔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林帆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怜悯。 手中的嘲风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结束了魔头的生命。 经过这场激烈的战斗,林帆和其他修仙者们成功地击退了魔教的入侵,保卫了灵虚山。 灵虚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场战斗的痕迹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林帆也因此成为了灵虚山的英雄,受到了大家的尊敬和赞誉。 人们对他充满了敬佩之情,他的名字在修行世界中传颂开来。 但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自己在修仙之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继续努力修炼,不断地提升自己的修为和境界。 每一个清晨,他都会早早地起床,迎着第一缕阳光,开始一天的修炼。 他在山谷中静心领悟“道”的真谛,在山峰上锤炼自己的法术。 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真正领悟“道”的真谛,成为一名超凡脱俗的修行者,为守护世界的和平与正义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始终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修行的执着,对“道”的追求,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在一次偶然的机缘巧合之下,林帆如同无意间闯入了一个神秘的故事篇章,得知了一个关于神秘遗迹的传说。 这个传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神秘星辰,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据说,在那遥远而未知的遗迹之中,隐藏着一种超乎想象的强大力量,这种力量仿佛是天地间最原始的脉动,蕴含着无尽的可能。 而更为诱人的是,关于“道”的终极奥秘也被传言沉睡在其中,那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却又难以触及的至高境界。 林帆的心中不禁一动,仿佛有一道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的灵魂。 他的眼神中闪烁出坚定而炽热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的渴望和对真理的追求。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毅然决定前往遗迹,探寻其中隐藏的秘密,仿佛那是他命中注定的使命。 他告别了灵虚山的朋友们,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的不舍。 第115章 无名天地之始(4) 林帆站在山脚下,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笑着与朋友们一一告别,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朋友们的祝福。 然后,他转过身,独自一人踏上了充满未知的征程。 一路上,林帆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仿佛是在穿越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他穿越了茂密的森林,那森林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无边无际。 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天然的绿色屏障。 阳光艰难地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仿佛是大自然为这片神秘之地设置的独特标记。 森林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条巨大的蟒蛇从树上垂下,它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口中吐着信子,向林帆发起了攻击。 林帆迅速侧身躲避,手中的宝剑瞬间出鞘,与蟒蛇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剑光闪烁,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成功地将蟒蛇击退。 接着,他又翻过了险峻的山峰。 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山坡上布满了锋利的岩石和松动的沙石,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林帆手脚并用,艰难地攀爬着。寒风如刀割般吹刮着他的脸庞,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在攀登的过程中,他多次面临生死考验,有一次脚下的岩石突然松动,他差点坠入万丈深渊,但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敏捷的身手,他紧紧抓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才得以化险为夷。 渡过湍急的河流更是一项巨大的挑战。河水奔腾咆哮,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 林帆找来一根粗壮的树枝,作为临时的拐杖,小心翼翼地踏入河中。河水冰冷刺骨,冲击力极大,他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好几次,他被河水冲倒,但他又顽强地站了起来,继续前行。 在与河水的激烈搏斗中,他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但心中的信念却如同燃烧的火焰,始终支撑着他前进。 终于,在历经了千辛万苦之后,林帆来到了传说中的遗迹。 遗迹周围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帷幕。 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和图案,那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故事。 林帆小心翼翼地走进遗迹,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沉睡的神秘之地。 在遗迹的深处,林帆发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大而威严,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石门上刻着一行字:“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林帆看着这行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和喜悦。 他仿佛听到了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终于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无可以用来表述天地浑沌未开之际的状况;而有,则是宇宙万物产生之本原的命名。因此,要常从无中去观察领悟道的奥妙;要常从有中去观察体会道的端倪。” 林帆默默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领悟和敬畏。 在遗迹中,林帆沉浸在那神秘的氛围中,不断地感悟和思索。 他仿佛与远古的智慧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对“道”的理解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于是,林帆离开了遗迹,回到了灵虚山。 他带着满心的喜悦和收获,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在遗迹中的所学所悟分享给了其他修行者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热情和真诚,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道”的深刻理解和感悟。 在他的带领下,大家一起修炼,共同进步。 灵虚山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变得更加充满生机和力量。 在他的努力下,灵虚山成为了一个更加强大的修行圣地,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修行者。 他们如同星星之火,在这个神秘而奇幻的世界中闪耀着光芒,传承着林帆所领悟的“道”的精神。 林帆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的深刻含义。 第116章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1) 一天,林帆听闻在遥远的天山之巅,生长着一种神奇的灵果——天灵果。 传闻这天灵果宛如天地孕育的瑰宝,其内部蕴含着极为浓郁的天地灵气,宛如浩瀚的星河之力汇聚其中。 修行者若能有幸服用,便可如浴灵泉,修为和境界将得到大幅提升,宛如踏上一条通往仙境的捷径,这等诱惑对于一心追求修行之道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 当林帆听闻天灵果的传说后,心中不禁一动,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颗追求更高境界的心开始躁动起来,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的希望之光。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收拾好行囊,那行囊中装满了他的梦想与勇气。 他来到灵虚山,向长老和同门们告别。 在灵虚山的山门前,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对未来的挑战充满了期待。 灵虚山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林帆,此行路途艰险,你要多加小心。但我相信你,定能在历练中成长。” 林帆郑重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毅然踏上了充满挑战的征程。 一路上,林帆历经了无数的艰辛。 他首先踏入了那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弥漫着浓厚如墨的雾气,仿佛是大自然设下的神秘屏障。 这些雾气不仅遮挡了视线,更使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压抑的气息。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野兽咆哮声打破这份沉寂,那声音在雾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着,他的每一步都轻如鸿毛,却又坚定有力。 手中紧紧握着嘲风剑,剑柄上的纹路因他的汗水而有些湿润,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危险迹象。 他的耳朵竖起,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哪怕是最细微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警觉。 突然,一阵急促的响动从旁边的灌木丛中传来。 还没等林帆反应过来,一只凶猛的野猪如同一颗炮弹般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 这野猪体型巨大,足有一人多高,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鬃毛,根根竖起,如钢针一般。 它的眼睛通红,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向林帆猛扑过来。 林帆在这突如其来的危险面前,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的身体如同闪电般迅速侧身躲开,动作敏捷而流畅,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在躲开野猪攻击的同时,他手中的佩剑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般挥向野猪。 他的剑法凌厉无比,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野猪皮糙肉厚,林帆的剑砍在它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砍在了坚硬的岩石上。 但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绝。 他迅速调整姿势,再次挥剑砍向野猪。野猪也不甘示弱,它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用它粗壮的蹄子和锋利的獠牙向林帆发起攻击。 林帆在野猪的攻击下左躲右闪,他利用周围的树木和地形,巧妙地与野猪周旋。 他的身体灵活地穿梭在树林之间,时而跳跃,时而闪避,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每一次的移动都恰到好处,避开了野猪的致命攻击。 在激烈的搏斗中,林帆逐渐找到了野猪的破绽。 他发现野猪每次攻击时,都会有一瞬间的停顿,那是它发力的间隙。 林帆抓住这个机会,集中全身的力量,将灵力注入佩剑之中。 剑身上顿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他猛地一跃而起,向着野猪的颈部刺去。 这一剑带着林帆的决心和勇气,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野猪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帆的剑准确无误地刺中了野猪的要害,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林帆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脸上沾满了汗水和野猪的血迹,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坚定。 他看着倒地的野猪,心中涌起一股感慨。他知道,这只是他漫长征程中的一个小插曲,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 走出那片危机四伏的森林后,林帆眼前豁然出现一条宽阔的河流。 河水滔滔,奔腾不息,波涛汹涌地翻卷着白色的浪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湍急的水流犹如一群脱缰的野马,肆意地奔腾着,展现出强大的力量和无尽的活力。 林帆站在河边,望着这奔腾的河水,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迟疑,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他的衣角,他的身影在这浩渺的河边显得有些渺小和孤独。 但很快,他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标——寻找天灵果,那是他心中对修行提升的渴望,是他追求修行之道上的重要一步。 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准备施展法术渡河。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踏上水面,如履平地般奔跑起来。 然而,河水的冲击力远超他的想象,那巨大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卷入无尽的深渊。 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凶猛的河水冲走,但他的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紧紧地踩在水面上。 林帆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他的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入奔腾的河水中。 他的双臂微微张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有力。 在与河水的激烈对抗中,他的眼神始终坚定地望着对岸,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渡过这条河! 经过一番艰苦的挣扎,林帆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终于成功地踏上了对岸的土地。 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但他还是强撑着站稳了身体。 他回头望着那依旧奔腾的河流,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经过漫长而疲惫的跋涉,林帆终于来到了天山脚下。 天山高耸入云,宛如一个巨人屹立在天地之间。 山顶被洁白的积雪覆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仿佛是一座神圣的殿堂,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林帆望着眼前的天山,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和敬仰,嘴巴微微张开,似乎被眼前的壮丽景色所震撼。 他深吸一口气,那寒冷的空气瞬间涌入他的肺部,让他感到一阵刺痛,但他却浑然不觉。 第117章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2) 他开始攀登天山。 山上的道路崎岖难行,到处都是尖锐的岩石和陡峭的山坡。 寒风如刀割般刺骨,无情地吹刮着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的体温全部带走。 林帆艰难地向上攀爬,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 他的手脚并用,在岩石上寻找着着力点,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越来越稀薄,林帆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沉重的风箱。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他的眼神中却始终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心中一直想着天灵果,想着自己的修行之路,那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源泉。 他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我一定可以的,为了修行,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我不能放弃!” 他的脚步虽然沉重,但却从未停止。 他一步一步地向着山顶迈进,身影在这寒冷而险峻的天山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 每迈出一步,他都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一步,离修行之道的真谛更近一步。 在攀登天山那险峻且充满挑战的道路上,林帆正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迈进。 寒风如尖锐的冰针,不断刺痛着他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冰碴,让他的肺部感到一阵刺痛。 他的手脚早已冻得麻木,但心中对天灵果的渴望和对修行的执着让他坚持着。 就在他艰难地攀爬过一段陡峭的石壁,稍作喘息之时,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出现在他的身旁。 林帆猛地抬头,只见一位老者静静地站在那里。 老者身穿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那长袍的布料已经磨损得十分严重,多处补丁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衣角在寒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历史的旗帜在风中舞动。 他的头发如雪般洁白,杂乱却又自然地披散在肩头,每一根发丝都似乎承载着岁月的记忆。 老者面容慈祥,脸上的皱纹如同深邃的沟壑,纵横交错,但那每一道皱纹里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温暖与智慧。 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当他看向林帆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和与关切,仿佛能看穿林帆的内心世界。 老者看着林帆,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微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林帆心中的一丝寒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整齐而略显泛黄的牙齿,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他微笑着问道:“年轻人,你为何要攀登这天山?” 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穿越这凛冽的寒风,直接抵达林帆的内心深处。 林帆连忙站直身体,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和恭敬。 他微微低头,双手抱拳,向老者行了一礼,然后恭敬地回答道:“前辈,我听闻天山之巅有天灵果,我想得到它,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渴望和决心。 老者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说道:“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你可知这天灵果虽好,但也可能带来灾祸。” 林帆心中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 他微微皱眉,不解地看着老者,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和思考。 老者继续说道:“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万物皆有其两面性,天灵果能提升你的修为,但也可能让你陷入贪婪和欲望的深渊。你要明白,修行之道,不在于外物,而在于内心的修炼。” 老者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空旷的雪山中回荡,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林帆的心上。 林帆听了老者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自己在修行路上的种种经历。 曾经,他为了追求更高的修为,日夜刻苦修炼,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 他参加各种艰难的试炼,与凶猛的妖兽搏斗,寻找各种珍贵的修炼资源,只为了能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却渐渐忽略了内心的平静和对道的感悟。 他一心只想着提升修为,却忘记了修行的本质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内心的修炼和对道的领悟。 他在追求力量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急躁,内心的平静也被打破。 他开始为了得到更好的修炼资源而不择手段,虽然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大恶之事,但他的内心已经开始被欲望所侵蚀。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仅仅为了得到天灵果而不顾一切。 如果他只是盲目地追求外物的力量,而不注重内心的修养,那么即使他得到了天灵果,也可能会在修行的道路上迷失方向,陷入贪婪和欲望的陷阱,最终走上一条不归路。 他终于明白了老者话语中的深意,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悟和感激之情。 林帆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清明的光芒。 他再次向老者行了一礼,这次的行礼更加庄重和真诚。 他双手抱拳,深深地弯腰,说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明白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深处。 第118章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3)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他轻轻地拍了拍林帆的肩膀,那只手虽然干枯瘦弱,但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祝福,仿佛在告诉林帆,他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然后,老者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这雪山融为一体。 每一步都踏在雪地上,却没有留下太深的脚印,仿佛他是这雪山的精灵,不属于这个尘世。 林帆望着老者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那背影在雪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渺小,但在林帆的眼中,却无比高大。 他知道,这位老者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为他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让他在修行的道路上有了新的认识和感悟。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然后继续向着天山之巅迈进,脚步比之前更加坚定,心中也多了一份对修行之道的深刻理解和追求。 他不再仅仅是为了得到天灵果而攀登,更是为了修炼自己的内心,追求真正的修行之道。 林帆决定继续攀登天山,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从容,那是心态转变后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将目光聚焦在天灵果上,而是把这次攀登看作是一次对自己全方位的考验和修炼,是一次深入探寻自我与仙侠之道的旅程。 每迈出一步,他都能感受到内心的沉稳和力量在逐渐增强,仿佛与这座天山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经过不懈的努力,林帆终于登上了天山之巅。 山顶上,寒风如疯狂的野兽般呼啸着,带着刺骨的寒冷,似乎要将一切都冻结。 雪花在狂风的裹挟下肆意飞舞,如同一片片冰冷的精灵,纷纷扬扬地洒落。 整个山顶仿佛是一个被冰雪统治的世界,寒冷而又寂静,却又蕴含着一种别样的壮美。 在一片茫茫的冰雪之中,林帆看到了一棵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树。 那光芒宛如冬日里的暖阳,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和温暖。 树上结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果实,它们宛如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正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天灵果。 林帆看着天灵果,心中却没有了最初听闻时的那种兴奋和贪婪。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慨,那是一种对大自然神奇造化的敬重,以及对自己内心成长的感慨。 他缓缓地走到小树前,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 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思考着自己该如何抉择,这是一个关乎欲望与道德、个人与自然的抉择。 最终,林帆决定不采摘天灵果。 他深深地明白,万物皆有其规律和存在的意义。天灵果生长在这天山之巅,是这片天地孕育的珍宝,它承载着大自然的平衡和奥秘。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破坏这种微妙的平衡,不能为了一时的私利而违背自然之道。 林帆在天山之巅盘坐下来,开始修炼。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屏蔽了外界的喧嚣和寒冷,全身心地感受着天地之间的灵气。 在这寒冷的山顶上,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那温暖来自于他内心的坚定和对修行的执着,那力量则源自于他对修行之道的深刻领悟。 他领悟到,修行之道,不在于追求外在的功名利禄,而在于顺应自然,无为而治。 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他要像圣人一样,以平和的心态面对一切,不执着于得失,不居功自傲。 在修炼的过程中,林帆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他的身体周围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柔和的月光,轻轻地笼罩着他。 灵气在他的体内欢快地流转着,变得更加纯净和强大,每一次流转都像是在洗涤他的身心,让他的灵魂得到升华。 他的心境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变得更加开阔和豁达。 他对仙侠之道的理解不再局限于表面的法术和力量,而是深入到了对生命、自然和宇宙的感悟。 他仿佛能看到世间万物的相互联系和依存,能感受到每一个生命的跳动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当林帆结束修炼,站起身来时,他发现天山之巅的景色变得更加美丽。 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如同梦幻般的仙境。 那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人陶醉其中。 云雾在山间缭绕,如梦如幻,仿佛是大自然为这座天山披上的一层神秘面纱。 他望着这美丽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这种喜悦并非来自于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而是源于他内心的成长和对修行之道的更深层次的领悟。 他知道,自己在这次天山之旅中,收获的远比一颗天灵果更加珍贵。 他带着这份喜悦和满足,转身缓缓走下天山,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和坚定,仿佛是一位真正的仙侠,踏上了属于他的新征程,继续在修行的道路上探索前行,去追寻那更高更远的修行之道。 林帆沿着原路下山,他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音符之上,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白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片轻盈的云朵。 他的眼神明亮而清澈,透露出内心的平静与自信。 下山的道路崎岖,但林帆却如履平地,他巧妙地避开那些松动的石块和陡峭的斜坡,仿佛与这座山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 在下山的过程中,他遇到了一些困难和挑战。 有时是突然滚落的石块,林帆敏捷地侧身躲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有时是狭窄的栈道,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林帆却毫不畏惧,他稳步前行,心中的平静让他保持着绝佳的平衡。 第119章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4) 但他都以平静的心态应对,每一次困难都像是他修行路上的一块基石,让他更加沉稳和坚定。 他顺利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如同一位熟练的工匠,精心雕琢着自己的修行之路。 回到山下后,林帆继续他的修行之旅。 他不再盲目地追求力量和宝物,而是更加注重内心的修炼和对道的感悟。 他每天都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坐下,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他倾听着风声、鸟鸣声、水流声,仿佛在与大自然对话,从这些声音中领悟着道的真谛。 他的内心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倒映着世间万物的真相。 他用自己的行动践行着仙侠之道,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传播着善良和正义。 他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各个角落,为迷路的旅人指引方向,为受伤的动物疗伤,为贫困的家庭送去温暖。 他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在一次历练中,林帆来到了一个被妖怪肆虐的村庄。 村庄里弥漫着恐惧的气息,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房屋被破坏得破败不堪,田野里的庄稼也被践踏得一片狼藉。 林帆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他决定帮助他们铲除妖怪。 他深入妖怪的巢穴,那是一个黑暗而潮湿的洞穴,弥漫着刺鼻的恶臭。 洞穴中回荡着妖怪的咆哮声,让人毛骨悚然。 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手中紧紧握着佩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一只巨大的妖怪出现在他的面前。 妖怪身形巨大,足有两人多高,它的皮肤粗糙如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妖怪力大无穷,每一次挥动爪子都带起一阵狂风。 但林帆并没有被妖怪的气势所吓倒,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坚定的意志,与妖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林帆运用自己所学的法术和剑术,与妖怪周旋。 他的剑法如闪电般迅速,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 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地躲避着妖怪的攻击。 妖怪虽然强大,但林帆的灵活让它始终无法击中目标。 在战斗中,林帆发现妖怪的弱点在于它的眼睛。 于是,他集中力量,寻找着攻击的机会。他巧妙地引诱妖怪,让它露出破绽。 当妖怪一次猛烈的攻击落空后,林帆抓住时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妖怪,手中的剑直直地刺向妖怪的眼睛。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林帆终于成功地击败了妖怪。 他的身上沾满了汗水和血水,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妖怪轰然倒地,洞穴中回荡着它最后的哀鸣。 林帆拯救了村庄,村庄里的人们对他感激涕零。 他们为林帆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天盛开的花朵,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孩子们围绕着林帆奔跑嬉戏,大人们则为他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和美酒。 林帆看着人们开心的笑容,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他明白,这就是仙侠之道的意义所在,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弱小,为世界带来和平和安宁。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名声在仙侠世界中越来越响亮。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始终保持着谦逊和低调。 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多的道理需要领悟。 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修行的执着。 林帆并没有将自己的成就视为炫耀的资本。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是用来帮助他人的,而不是用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他经常将修炼心得分享给其他修行者,他会在宁静的山谷中,与大家围坐在一起,耐心地讲解着自己的感悟。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清泉般流淌进人们的心中。 他帮助他们提升修为,共同追求修行之道。 林帆深知:如果天下人都知晓美的事物是美的,这就显露出丑来了;都知晓善的事物是善的,这就显露出恶来了。因为事物都是互相对立而出现的,所以有和无由互相对立而诞生,难和易由互相对立而形成,长和短由互相对立而体现,高和下由互相对立而存在,音和声由互相对立而和谐,前和后由互相对立而出现。这是永远不变的——恒。因此圣人用无为的观点对待世事,用不言的方式施行教化:听任万物自然兴起而不拒绝他们,生养了万物而不占有,不加自己的倾向,功成业就而不自居。正是因为不居功,所以功绩才不会泯灭。 在林帆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修仙者开始注重内心的修炼和对道的感悟。 他们不再仅仅追求力量和名利,而是以更加平和的心态面对修仙之路。 他们学会了在困境中保持平静,在成功时保持谦逊。 这个世界也因为林帆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美好和和谐。 林帆知道,仙侠之道永无止境,他将不断地探索和追求,为了心中的理想和信念,永远前行。 第120章 为无为,则无不治(1) 灵虚道境中的场景再次变幻。 此时的林帆,是出生于一个偏远小村庄的年轻人。 自小,他便对那些修行故事里描绘的神奇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向往。 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他总会独自一人来到屋外,仰望着那浩瀚无垠的星空。 那点点繁星,仿佛是通往另一个奇幻世界的神秘之门,吸引着他的目光,也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对修道成仙的渴望。 他常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想象着有一天,自己能够脚踏祥云,身披霞光,成为一名超凡脱俗的仙人,在那广袤的天地间自由翱翔,领略世间万物的奥秘。 在村子里,林帆是个出了名的勤劳善良、乐于助人的好孩子。 每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洒在大地上,他便会早早地起床,帮着父母料理家中的各种琐事。 他熟练地拿起扫帚,清扫着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动作轻盈而又认真,仿佛在打扫着自己心中的那份纯净。 到了田间地头,他更是毫不含糊,那矫健的身姿在田野中穿梭,熟练地除草、浇水、施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他的汗水滴落在土地上,滋润着每一株农作物,也见证着他的辛勤与付出。 虽然生活平淡如水,每日重复着这些看似简单的劳作,但林帆的脸上却总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热爱这片土地,热爱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寸时光,这种简单而纯粹的生活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宁。 然而,命运的车轮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转动,改变着人们的生活轨迹。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林帆如同往常一样,背着柴刀走进了那片熟悉的山林。 山林中,树木郁郁葱葱,像是大自然为这片土地披上的一件翠绿的华裳。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线般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梦幻的画卷。 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着,它们的歌声清脆悦耳,仿佛在诉说着大自然的美好与生机。 林帆一边砍柴,一边尽情地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他的呼吸与山林的气息融为一体,每一次挥动柴刀,都像是在与大自然进行着一场亲密的对话。 忽然,天空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林。 紧接着,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开来。 林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柴刀差点掉落。 他定了定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朝着光芒闪过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略显急促,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仿佛前方有一个未知的世界在等待着他去探索。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林帆来到了一个山谷之中。 此时,山谷里烟尘弥漫,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将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在那烟尘之中,有一团若隐若现的光芒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林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和敬畏。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能感受到那光芒中蕴含着的巨大力量。 待烟尘渐渐散去,林帆惊讶地发现,一本古老的书籍静静地躺在地上。 这本书籍的封面古朴陈旧,岁月的痕迹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犹如古老的密码,散发着一种神秘而悠远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林帆的目光被这本书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心中一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让他感觉到这本书与自己有着某种特殊的缘分。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捡起书籍,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小心翼翼地拍去上面的灰尘,只见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悟世经》。 这三个字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林帆的心灵,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命运从此将与这本书紧密相连。 林帆带着《悟世经》如获至宝般地回到家中。一进家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坐在桌前,开始研读起来。 书中开篇的内容便是:“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知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林帆读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悟。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思考的光芒,仿佛在努力探寻着这些文字背后的深刻含义。 他觉得这些话仿佛在诉说着一种超越世俗的智慧,一种能够让人们摆脱纷争和欲望的方法,但又似懂非懂,如同隔着一层薄纱,能看到那美好的景象,却又无法清晰地触摸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对《悟世经》的理解越来越深刻。 他开始逐渐领悟到,修行之道并非仅仅是追求强大的力量和高超的法术,更重要的是修炼自己的内心,摆脱世俗的欲望和纷争。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村里的一些琐事过分在意。 曾经,村里的人们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休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劝解,希望能让大家和睦相处。 但现在,他会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争吵,心中明白这不过是世俗的欲望和执念在作祟。 他不再盲目地追求别人的认可和赞扬,以前,他会积极参加村里举办的各种比赛和活动,只为了能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赢得那一声声喝彩和赞扬。 而现在,他觉得那些外在的荣誉如同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内心的平静和安宁才是真正的宝贵财富。 他的心态变得愈发平和,言行举止也变得更加沉稳。 走路时,他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不再像以前那样匆匆忙忙;与人交谈时,他总是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然而,林帆的这些变化却引起了村民们的疑惑和议论。 第121章 为无为,则无不治(2) “林帆这孩子,最近怎么变得有些奇怪了?以前他总是那么活泼开朗,现在却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发呆,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一位村民皱着眉头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是啊,而且他对一些以前很感兴趣的事情也变得不那么热心了。比如说,村里举办的一些比赛和活动,他都不再积极参加了。” 另一位村民附和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似乎对林帆的变化感到十分惋惜。 面对村民们的议论,林帆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超脱和释然。 他并不解释,因为他知道,自己所领悟的东西,很难用言语向他们解释清楚。 他只是默默地坚持着自己的信念,按照《悟世经》中的教导,修炼自己的身心。 他每天都会找一个安静的角落,静静地坐下,闭上眼睛,深呼吸,让自己的内心沉浸在一种平静的状态中。 他会回忆书中的内容,思考着如何将这些智慧运用到生活中,如何让自己的内心更加纯净和坚定。 在这个过程中,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一个远离世俗喧嚣和纷争的世界,在那里,他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不久之后,在广袤无垠的灵虚大陆上,一场盛大的修仙盛会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即将照亮整个修行界。 这场盛会由各大修行门派强强联合举办,其目的昭然若揭,便是要从众多年轻的修行者中筛选出天赋异禀的佼佼者,将他们纳入门派悉心培养,为门派的未来注入新鲜血液,延续门派的辉煌与荣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灵虚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自然也传到了林帆所在的那个宁静小村庄。 一时间,村子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顿时掀起了层层涟漪,引起了轩然大波。 村里的年轻人们听闻此消息,一个个热血沸腾,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渴望的光芒。 他们仿佛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曙光,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希望能够在这场盛会上崭露头角,从此踏上那梦寐以求的修仙之路,摆脱平凡的生活,成为众人敬仰的修仙者,掌控自己的命运。 “林帆,你不去参加修仙盛会吗?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如果你能被某个修仙门派看中,将来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林帆的好友李明满脸激动地跑来找他,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双手紧紧地抓住林帆的胳膊,似乎想要将自己的兴奋传递给他。 林帆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平静的微笑,目光坚定而又温和地说:“我对这些争斗和名利并不感兴趣。我觉得修行的真正意义在于修炼自己的内心,而不是为了追求外在的荣耀和地位。”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深刻的真理。 李明听了,脸上露出一脸不解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帆,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帆,你是不是傻了?修行不就是为了变得更强,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吗?你这样放弃这个机会,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似乎对林帆的决定感到十分惋惜和不解。 林帆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安慰。 “李明,每个人对修行的理解都不同。我相信,只要我坚持自己的道路,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修仙之路的。” 他的语气坚定而又自信,仿佛对自己的选择有着无比的坚信。 尽管林帆没有参加修仙盛会,但这场盛会却如同一场风暴,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影响。 盛会期间,灵虚大陆上各大修仙门派的弟子们如同潮水般纷纷云集而来。 他们身着各自门派的华丽服饰,有的光彩夺目,有的素雅庄重,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独特的修仙气息。 他们在展示自己高超法术的时候,那场面堪称壮观。 只见天空中五彩斑斓的光芒闪烁,火焰、冰霜、雷电等元素在他们的操控下变幻莫测,如同一场绚丽的魔法盛宴。 他们的身姿轻盈矫健,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让人叹为观止。 与此同时,他们还带来了各种各样的珍稀法宝和修炼资源。 那些法宝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有的光芒柔和如月光,有的光芒耀眼如烈日,每一件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修炼资源更是琳琅满目,珍贵的丹药、稀有的灵矿、古老的秘籍等等,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法宝和资源无疑是修仙者们梦寐以求的宝贝,它们象征着更高的修为、更强的实力和更广阔的未来。 然而,这些宝贝也如同诱人的毒药,引起了许多人的觊觎。 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开始在暗中策划,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邪恶的光芒。 他们聚集在阴暗的角落里,低声商议着如何抢夺这些宝物,仿佛一群饥饿的狼在窥视着猎物。 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欲望和野心。 一时间,灵虚大陆上风云变幻,争斗不断。 原本宁静祥和的大陆变得波谲云诡,充满了危机和不确定性。 各个地方都传来了争斗的消息,法宝的光芒和法术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寒而栗。 原本宁静的村庄也受到了波及。 不时有陌生的修仙者路过,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探寻的目光。 他们有的会在村庄中停留片刻,向村民们打听关于盛会的消息,语气中带着急切和渴望。 村庄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村民们的脸上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恐惧。 第122章 为无为,则无不治(3) 林帆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到深深的忧虑。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他静静地站在村口,望着远方那风云变幻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这些争斗和欲望正是《悟世经》中所提到的“可欲”之物,它们就像恶魔的触手,会一点点地侵蚀人们的心灵,让人们变得疯狂和混乱,从而引发无尽的纷争。 他仿佛看到了人们在欲望的驱使下,逐渐迷失自我,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他决心要找到一种方法,让人们摆脱这些欲望的束缚,回归到平静和安宁的生活。 一天,阳光明媚,林帆独自一人来到村子外的河边散步。 河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的白云和两岸的绿树。 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它们时而穿梭于水草之间,时而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仿佛在欢快地嬉戏。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那花香清新淡雅,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河边的野花五颜六色,争奇斗艳,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林帆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林帆沉浸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他的思绪如同这流淌的河水一般,缓缓地流淌着。 他在思考着如何才能让人们摆脱欲望的束缚,回归到平静的生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坚定,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 他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望向远方,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时空,看到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挣扎。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这呼救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显得格外突兀和尖锐。 林帆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树林里,有一个人正在被一群黑衣人围攻。 那群黑衣人个个面目狰狞,手中挥舞着锋利的武器,不断地向中间的那个人发起攻击。 林帆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 他施展《悟世经》中所学的法术,身形如电,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来到了那人身旁。 他的动作敏捷而流畅,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衣袖在风中飘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林帆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法术和顽强的意志,成功地击退了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四散逃窜,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林帆这才发现,被救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名叫苏瑶。 苏瑶面容姣好,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弯弯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明亮而灵动,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为之吸引。 她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那长裙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美丽动人。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苏瑶感激地对林帆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看着林帆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敬佩和好奇。 林帆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应该做的。姑娘为何会被这些人围攻?” 他的目光温和而关切,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苏瑶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忧虑,说:“我是一名修行者,此次前来参加修仙盛会。在盛会上,我无意间得到了一件宝物,却引来了这些人的觊觎。他们一路追杀我,幸好遇到了公子。” 说着,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宝物。 林帆听了,心中一动。 他的目光落在苏瑶手中的宝物上,那是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珠子,珠子内部似乎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光芒闪烁之间,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他想起了《悟世经》中的教导,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 他深知,这件宝物正是引发纷争的根源。 “姑娘,这件宝物虽然珍贵,但它也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我建议你还是将它放弃吧。” 林帆诚恳地对苏瑶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关切,希望苏瑶能够明白他的苦心。 苏瑶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的宝物,心中充满了不舍。 毕竟,这件宝物对她的修炼有着很大的帮助,她为了得到这件宝物也付出了很多心血。 “公子,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件宝物我已经花费了很多心血才得到,我实在不忍心放弃。” 苏瑶无奈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和纠结。 林帆理解苏瑶的心情,他想了想,说:“姑娘,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保管这件宝物。等这场风波过去之后,你再决定如何处理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可靠,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任。 苏瑶看着林帆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她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将宝物交给了林帆。 “公子,那就麻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宝物的。” 苏瑶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感激。 林帆接过宝物,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起来。 他能感觉到宝物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也明白自己肩负着一份重任。 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解决这件宝物所带来的问题,避免它再次引发纷争和灾难。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和苏瑶一起踏上了旅程。 他们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追杀,一边寻找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一路上,他们历经了许多艰难险阻,但也欣赏到了许多美丽的风景。 在这个过程中,林帆和苏瑶逐渐熟悉起来。他们彼此分享着自己的修行经历和心得体会。 苏瑶对林帆所修炼的《悟世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常常缠着林帆,让他给自己讲解经书中的哲理。 第123章 为无为,则无不治(4) 她觉得这部经书蕴含着深刻的哲理,能够让人的心灵得到净化。每次听林帆讲解时,她都会陷入深深的思考,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而林帆也从苏瑶那里学到了许多关于修行法术和修炼资源的知识。 苏瑶的修行方法与他有所不同,她的经验和见解让林帆对修行之道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他在与苏瑶的交流中,不断地反思自己的修行之路,收获颇丰。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和苏瑶之间的感情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们彼此欣赏,彼此关心。在困难面前,他们相互扶持;在快乐时刻,他们共同分享。 渐渐地,一种特殊的情愫在他们心中滋生。 然而,他们的旅程注定充满了坎坷与波折。 那如影随形的黑衣人一直在暗中紧紧跟踪着他们,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幽灵,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袭击。 林帆和苏瑶不得不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他们的神经如同绷紧的琴弦,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每一个陌生的身影,每一道异样的风声,都可能是黑衣人来袭的信号。 在一次又一次的遭遇战中,林帆和苏瑶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战斗的场景犹如一幅残酷而激烈的画卷,在那荒芜的山谷中,或是茂密的森林里,刀光剑影闪烁,法术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角落。 林帆手中的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斩击都带着他坚定的信念和守护的决心。 苏瑶则施展着她独特的法术,光芒四溢,试图阻挡黑衣人的攻势。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疲惫却丝毫没有削减他们的斗志。 然而,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和苏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人数众多,而且个个实力高强。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决绝,仿佛不将林帆和苏瑶置于死地绝不罢休。 林帆和苏瑶虽然奋力抵抗,但在敌人强大的攻势下,还是渐渐处于下风。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 “林帆,我们怎么办?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苏瑶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的气息紊乱,手中的法术光芒也变得微弱起来。 林帆看着苏瑶,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不屈。 那眼神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苏瑶心中的恐惧。 “苏瑶,不要害怕。我们一定不能放弃。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会有转机的。”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虽然疲惫,但却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就在这时,林帆突然想起了《悟世经》中的一句话:“为无为,则无不治。” 他心中一动,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曙光。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平静如水。 周围的喧嚣和战斗的轰鸣声仿佛渐渐远去,他的内心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然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一道奇异的光芒。 林帆不再盲目地与黑衣人战斗,而是运用《悟世经》中的智慧,巧妙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 他的动作变得轻盈而敏捷,如同风中的落叶,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他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他观察着黑衣人的动作,寻找着他们的破绽,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黑衣人对林帆的突然变化感到十分惊讶,他们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急躁。 他们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林帆突然变得如此难以对付。 他们的招式变得凌乱,心中的恐惧也在逐渐蔓延。 但却始终无法击中林帆,林帆就像一个幽灵,在他们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 就在黑衣人慌乱之际,林帆抓住了一个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施展出一道强大的法术。 只见光芒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瞬间将几名黑衣人击退。 那几名黑衣人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心生畏惧。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犹豫。 他们知道,继续战斗下去可能也无法取得胜利,于是,他们转身逃离了现场。 林帆和苏瑶终于摆脱了黑衣人的追杀。 他们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他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帆,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瑶惊讶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她看着林帆,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又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一般。 林帆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又欣慰的笑容。 “我只是领悟到了《悟世经》中的一些真谛。无为而治,并非是无所作为,而是要顺应自然,以柔克刚。在战斗中,我们不能被欲望和恐惧所左右,只有保持平静的心境,才能发挥出自己的最大潜力。”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个简单而又深刻的道理。 苏瑶听了,心中充满了敬佩。她看着林帆,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光芒中不仅有敬佩,还有一种深深的感动和认同。 她知道,林帆的领悟不仅仅是在战斗中的突破,更是对修行之道的一种深刻理解。 经过这次事件,林帆对《悟世经》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他意识到,修行之道不仅仅是修炼法术和提升实力,更重要的是修炼自己的心境和智慧。 只有当内心达到一种无为而治的境界,才能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运,摆脱世俗的纷争和欲望。 他开始更加深入地研读《悟世经》,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引导着他不断地探索和领悟。 最终,林帆和苏瑶决定将那颗引发纷争的宝物归还给它原来的主人。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宝物的出处,原来是一个古老的修仙门派留下的传承之物。 这个门派的掌门人为了感谢林帆和苏瑶的归还之情,决定将门派中的一些高深的修仙法门传授给他们。 林帆和苏瑶在这个门派中潜心修炼了一段时间。 他们在静谧的山谷中,或是古老的殿堂里,日夜修炼,不断地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们的修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法术更加精湛,心境也更加平和。 在修炼的过程中,他们也将《悟世经》中的理念传播给了门派中的其他弟子。 他们用自己的经历和感悟,讲述着无为而治的道理,让更多的人明白了内心的平静和智慧的重要性。 弟子们在他们的影响下,也开始反思自己的修行之路,门派中逐渐形成了一种新的氛围,一种追求内心平静和真正修行的氛围。 林帆深刻明白:如果社会不过分推崇贤才异能,鼓励人民竞相成名,那么民众就不会去争名逐利;不看重稀贵之物,就不会有偷窃的人;不显耀足以引起贪心的事物,就不会导致民心迷乱。因此,圣人的治理原则是:使其心无所求,使其腹中有食物不致饥饿,削弱民众的不合理的愿望,增强百姓的筋骨体魄。常使人民不执成见、不生贪欲。即使民知道了也不敢知不敢要。做到无为,那么就不会治理不好国家。 随着时间的流逝,灵虚大陆上的纷争逐渐减少。 人们开始回归到平静的生活,不再为了名利和欲望而争斗不休。 林帆和苏瑶也继续踏上了他们的修行之路,他们的身影在山川之间穿梭,他们的故事在人们之间传颂。 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悟世经》中的智慧,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一丝和平与安宁。 他们成为了人们心中的榜样,激励着更多的人追求内心的平静和真正的修行之道。 第124章 和光同尘(1) 在那广袤无垠、仿若无边无际的灵虚世界之中,屹立着一座神秘而险峻的灵鹫山。 这座山宛如一位隐匿在云雾之中的神秘巨人,周身缭绕着层层叠叠的云雾,那云雾时而浓密如棉絮,时而稀薄似轻纱,缓缓飘动,给整座山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山上灵气四溢,仿佛有无数灵动的小精灵在空气中跳跃嬉戏,每一口呼吸都能让人感受到那浓郁的灵气沁入心肺,浑身舒畅。 其间,飞瀑流泉纵横交错。 那飞瀑从高耸的山崖上倾泻而下,如一条白色的巨龙奔腾呼啸,水花四溅,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宛如梦幻般的珠帘。 瀑布冲击在下方的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雄浑乐章。 而那流泉则潺潺流淌于山间,清澈见底,水底的沙石和游鱼清晰可见。 泉水顺着山势蜿蜒而下,时而在巨石间跳跃,形成小小的水帘;时而在平缓处汇聚成一泓清泉,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绿树红花,美不胜收。 奇花异草遍布山野,它们形态各异,五彩斑斓。 有的花朵如碗口般大小,花瓣层层叠叠,颜色鲜艳夺目,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引得蜜蜂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有的则小巧玲珑,宛如繁星点点,点缀在绿草之间,散发着淡雅的清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那些异草更是奇特,有的形状似龙蛇蜿蜒,有的如灵芝仙草般晶莹剔透,它们在灵气的滋养下茁壮成长,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奥秘。 珍禽异兽在山林中出没,为这片神秘之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不时可以看到五彩斑斓的鸟儿在枝头欢唱,它们的歌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回荡在山林之间。 还有那身形矫健的灵狐,它们的眼睛犹如明亮的宝石,在山林中穿梭自如,动作敏捷而优雅。 偶尔,还能瞥见一些珍稀的异兽,它们或威风凛凛,或憨态可掬,各具特色,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造化。 林帆,这位年轻而充满朝气的仙侠修行者,独自一人踏上了灵鹫山的修行之旅。 他身着一袭简洁的青衣,那衣裳随风飘动,仿佛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对修行的执着与渴望。 他的面容英俊,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中又夹杂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望。 林帆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前行,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繁茂的枝叶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如同金色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这些光斑随着微风的吹拂和树叶的摇曳而变幻着形状,仿佛是大自然绘制的一幅灵动的画卷。 他一边欣赏着周围如诗如画的美景,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荆棘和怪石。 他的目光敏锐而专注,每一次落脚都轻盈而谨慎,生怕惊扰了这片山林的宁静。 突然,一只小巧玲珑的灵狐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那灵狐的皮毛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林帆心中一动,瞬间被这灵动的生灵所吸引,一种想要追上去一探究竟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跟随着灵狐的踪迹深入山林。 灵狐在山林中穿梭自如,它时而在草丛中跳跃,时而在树木间穿梭,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 林帆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跟上,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疲惫和退缩,反而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山谷。 山谷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那雾气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山谷,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山谷的故事。 溪边盛开着各种奇异的花朵,它们争奇斗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那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如痴如醉,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林帆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不禁停下了脚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和陶醉,仿佛置身于一个世外桃源。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如流水般清澈,又如春风般柔和,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抚慰人心深处的疲惫和忧伤。 林帆被这美妙的琴声所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琴声的方向走去。 只见一位白衣老者正坐在溪边的一块巨石上,悠然自得地弹奏着古琴。 老者面容慈祥,白发如雪,那如雪的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中透着深邃的智慧,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沧桑,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林帆走上前去,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他恭敬地向老者行礼道:“晚辈林帆,偶然间听到前辈的琴声,被其吸引,冒昧前来打扰,还望前辈恕罪。” 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老者微微一笑,停下手中的琴弦,那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他说道:“无妨,小友既是有缘人,不妨坐下聊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林帆依言坐在老者身旁,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看着老者,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问道:“前辈,此处如此幽静,您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弹琴?”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老者轻抚胡须,缓缓说道:“此山谷乃我修行之地,我每日在此弹琴,一是为了陶冶情操,二是为了感悟天地之道。琴音之中,蕴含着自然之理,若能领悟,对修行大有裨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自然和修行的深深热爱。 林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老者的话充满了认同。 他又问道:“前辈,晚辈在修行中常常感到困惑,不知如何才能突破瓶颈,提升自己的境界。您能否指点一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老者看着林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修行之道,贵在坚持和领悟。你要学会顺应自然,不要过于执着于功利。‘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这句话你可曾听过?” 第125章 和光同尘(2)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林帆的心上。 林帆心中一震,他听过这句话,但他一直未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 他连忙说道:“晚辈听过,但对其中的含义只是一知半解。还请前辈赐教。”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和谦逊。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道,就像一个空虚的容器,它的作用是无穷无尽的。它深邃而悠远,仿佛是万物的根源。我们在修行中,要学会收敛自己的锋芒,化解内心的纷扰,调和自身的光芒,与尘世融为一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领悟道的真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道的深刻理解和感悟。 林帆听着老者的讲解,心中豁然开朗。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他沉思片刻,说道:“前辈,晚辈明白了。我们在修行中不能过于张扬,要保持谦逊平和的心态,与自然和谐相处。”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领悟的光芒,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能领悟到这一点,实属不易。不过,修行之路漫长而艰辛,需要你不断地实践和感悟。你要时刻保持一颗敬畏之心,不断地探索和追求。”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林帆站起身来,向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前辈的指点,晚辈受益匪浅。晚辈一定会牢记您的教诲,努力修行。”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老者微笑着看着林帆,说道:“去吧,小友。希望你在修行的道路上能够一帆风顺,早日实现自己的理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祝福和期待。 林帆告别了老者,继续踏上了修行之路。 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力量,他知道,自己在修行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他的步伐更加坚定,眼神更加明亮,仿佛前方的道路充满了希望和光明。 他带着对道的新的理解和感悟,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去探索那神秘而又充满挑战的仙侠世界。 随着时间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缓缓推移,林帆在灵鹫山的修行愈发深入,宛如一颗种子在肥沃的土地里扎根生长,不断汲取着养分。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静谧的山林间,林帆便会寻一处幽静之地,盘膝而坐。 他身着那身整洁的青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 他双眼微闭,面容平静而专注,开始打坐冥想。 他呼吸均匀而深沉,一呼一吸之间,仿佛在与天地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 天地灵气如同顽皮的小精灵,纷纷向他涌来,环绕在他身边,透过他的肌肤,缓缓渗入他的身体,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锤炼着他的身心。 在修行之余,林帆也从未停止对老者话语的思索。 他时常独自一人漫步在山林间,脑海中不断回味着那句“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每一次思考,都如同在迷雾中探寻一丝光亮,他努力地领悟着其中的真谛,试图解开道的神秘面纱。 一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帆如往常一样在山中探寻修行的契机,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痛苦呻吟声。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修行者躺在草丛中,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此人正是赵宇,一位来自其他门派的弟子。他的衣衫褴褛,身上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裳,显然是在山中历练时遭遇了不测。 林帆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 他小心翼翼地将赵宇扶起,轻声说道:“兄台,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疗伤。” 说罢,他背起赵宇,步伐稳健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林帆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回到住处,林帆立刻为赵宇疗伤。 他先打来清水,轻轻擦拭着赵宇的伤口,动作轻柔而细致,生怕弄疼了他。 随后,他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些草药,熟练地研磨、调配,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赵宇的伤口上。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重要的使命。 在林帆的悉心照料下,赵宇的伤势逐渐稳定下来。 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赵宇对林帆的修行之道充满了好奇,常常在闲暇时向他请教。 每当这时,林帆总是耐心地解答,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所学所悟分享给赵宇。 “林兄,你对道的理解真是深刻啊!我以前总是过于追求力量和境界,却忽略了内心的修养。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修行不仅仅是修炼法术和武功,更是修炼自己的心境。” 赵宇感慨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林帆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般温暖。 他说道:“赵兄,你能明白这一点,说明你已经有所领悟了。我们在修行中要保持平衡,既要注重外在的修炼,也要注重内在的提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强大的仙侠。”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信,仿佛在为赵宇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赵宇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说道:“林兄,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地修行,争取早日突破自己的境界。对了,林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帆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我打算继续在灵鹫山修行一段时间,然后去参加一场仙侠大会。我想在那里与其他修行者交流切磋,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赵宇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仙侠大会?那可是一场盛会啊!我也很想去参加,可惜我现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林兄,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为我们争光啊!” 林帆笑了笑,拍了拍赵宇的肩膀,说道:“赵兄,你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仙侠大会上高手如云,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取得好成绩。我只是想通过这次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修行成果,同时也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灵鹫山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林帆和赵宇修行的身影。 他们一起在瀑布下锤炼体魄,任由那湍急的水流冲击着身体,却毫不退缩,在这过程中,他们的意志变得更加坚韧。 他们在静谧的山谷中冥想,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领悟着道的奥秘,彼此的心境也越发平和。 赵宇在林帆的鼓励和帮助下,伤势逐渐恢复,实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第126章 和光同尘(3) 他的法术运用更加娴熟,体内的灵气也愈发充沛。 而林帆在与赵宇的交流和切磋中,也对自己的修行有了新的认识和感悟,他的境界在不知不觉中又更上一层楼。 终于,到了林帆要离开灵鹫山的日子。这一天,阳光格外明媚,却照不散离别的愁绪。 赵宇早早地来到山脚下,为林帆送行。 他眼中满是不舍,说道:“林兄,一路保重啊!希望我们能在仙侠大会上再次相见。” 林帆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宇,说道:“赵兄,你也保重。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 说完,他转身踏上了下山的路。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不知道在仙侠大会上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和机遇,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未知的可能。 他的背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远去,仿佛带着灵鹫山的祝福和期望,迈向新的征程。 林帆终于来到了仙侠大会的举办地——云仙城。 这座城市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仙侠世界的版图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城门口,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高大的城门巍峨耸立,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庄重与威严。 一踏入城中,林帆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街道宽敞整洁,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光滑如镜,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到处都弥漫着浓厚的仙侠气息。 城中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每一座建筑都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飞檐斗拱如展翅欲飞的雄鹰,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仙侠图案,讲述着一个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摊位上出售着各种各样的法宝,有的法宝光芒闪烁,散发着神秘的力量波动;有的则造型奇特,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奥秘。 丹药瓶罗列整齐,瓶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神奇功效。 还有那一本本珍贵的秘籍,书页泛黄,散发着古老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数先辈的智慧和心血。 林帆走在街道上,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像一个初入宝库的孩子,四处张望。 他看到了许多身着奇装异服的修行者,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和地域,各具特色。 有的修行者身着华丽的长袍,衣袂飘飘,手持宝剑,剑柄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剑身闪烁着寒光,一看便知是不凡之物;有的背着长弓,弓身雕刻着精美的纹路,弓弦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射出致命一箭;还有的则骑着各种神奇的坐骑,有威风凛凛的白虎,有展翅高飞的仙鹤,有灵动敏捷的麒麟,它们的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林帆来到了仙侠大会的报名处,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心怀梦想的修行者。 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充满了对比赛的期待和渴望。 林帆报名参加了比赛,经过抽签,他被分配到了一个小组,与其他几位修行者同组竞技。 在比赛前的几天里,林帆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抓紧时间修炼,调整自己的状态,为比赛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周围的灵气缓缓向他汇聚,如同一条条溪流汇入大海。 他的心中平静如水,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自己的修行经历和老者的教诲,将自己的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 终于,仙侠大会正式开始了。第一天是小组赛,林帆所在的小组要进行多轮比赛,决出晋级的选手。 比赛场地设在一个宽敞的广场上,四周彩旗飘扬,观众们围坐在场地四周,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林帆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一位名叫李轩的修行者。 李轩身材高大,足有七尺有余,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小山般威严。 他面容冷峻,犹如千年寒冰,让人望而生畏。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露出强烈的自信和斗志。 他手持一把长枪,枪身通体乌黑,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枪尖锋利无比,仿佛能轻易穿透一切。 李轩一上场,便吸引了众多观众的目光,他的气势让人不禁为林帆捏了一把汗。 比赛开始的钟声响起,李轩率先发动攻击。 他大喝一声,如同惊雷乍响,手中长枪舞动,带起一阵狂风。 只见他身形如电,长枪如蛟龙出海,向林帆刺来。 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都刺穿。 林帆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灵活,瞬间避开了李轩的攻击。 他脚步轻盈,如同在水面上滑行一般,巧妙地躲过了李轩的锋芒。 随后,他运转体内的灵气,灵气在他体内奔腾涌动,如同汹涌的江河。 他施展出一套拳法,拳法刚柔并济,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向李轩还击。 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场上尘土飞扬,身影交错,观众们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逐渐领悟到了老者所说的“挫其锐,解其纷”的道理。 他不再与李轩硬拼,而是巧妙地避开李轩的锋芒,寻找他的破绽。 他的眼神敏锐如鹰,时刻观察着李轩的动作和气息变化。 同时,他也不断地调整自己的节奏,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让李轩难以捉摸,化解李轩的攻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林帆终于找到了李轩的一个破绽。 李轩在一次猛烈的攻击后,脚步略微有些不稳,枪势也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停顿。 林帆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他体内的灵气瞬间爆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强大。 他身形如箭,快速冲向李轩,拳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李轩的破绽处袭去。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量极大,李轩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帆的拳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李轩的破绽,李轩顿时被击退数步。 他脸上露出惊讶和不甘的神色,但已无力回天。 林帆一举击败了李轩,赢得了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全场观众爆发出了阵阵喝彩声,掌声如雷。 林帆走下擂台,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的笑容。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在修行的道路上又取得了一次进步。 接下来的比赛中,林帆继续发挥出色。 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实力,一路过关斩将,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对手。 他的每一场比赛都吸引了众多观众的关注,他的名字也在仙侠大会上逐渐传开。 终于,林帆顺利晋级到了决赛。 在决赛中,他将面对一位实力强大的对手——王峰。 王峰是一位成名已久的仙侠,在仙侠世界中享有很高的声誉。 他的实力非常强大,拥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他身材修长,面容英俊,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和坚毅。 他身穿一袭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纹路,显得高贵而典雅。 他手持一把折扇,扇子开合之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第127章 和光同尘(4) 在比赛前,很多人都认为林帆不是王峰的对手,这场比赛将毫无悬念。 然而,林帆并没有被外界的言论所影响。 他坚信自己的实力,他相信只要自己发挥出最佳水平,就一定有机会战胜王峰。 他的心中充满了斗志,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决赛的那天,整个云仙城都沸腾了。 无数的观众从四面八方涌入赛场,想要亲眼目睹这场巅峰对决。 赛场周围人山人海,彩旗飘扬,欢呼声、呐喊声震耳欲聋。 天空中,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增添光彩。 林帆和王峰走上擂台,两人相互对视,眼神中都充满了斗志。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擦出了无形的火花。 王峰的眼神深邃而沉稳,透露出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威严,仿佛在告诉林帆,他是不可战胜的。 而林帆的眼神则坚定而锐利,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执着,他毫不畏惧地迎接着王峰的目光。 比赛开始的钟声敲响,瞬间打破了场上的寂静。 王峰立刻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一道强大的法术便向林帆袭来。 这道法术光芒耀眼,如同太阳般炽热,带着巨大的能量波动。 法术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林帆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这股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并没有退缩,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心中涌起一股勇气。 他运转体内的全部灵气,灵气在他体内疯狂涌动,如同咆哮的江河。 他施展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法术,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升起,形成一个护盾,将他紧紧包裹在其中。 王峰的法术狠狠地撞击在林帆的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 强大的冲击力让林帆后退了几步,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林帆的防御逐渐出现了破绽,护盾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焦虑,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想起了老者所说的“和其光,同其尘”的道理。 他决定不再与王峰正面抗衡,而是融入到他的攻击之中,寻找反击的机会。 林帆调整了自己的气息,他将自己的灵气与王峰的攻击融为一体。 他的身体仿佛变得轻盈如羽,顺着王峰的攻击力量,巧妙地避开了他的锋芒。 同时,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敏锐地寻找着王峰的破绽。 经过一番巧妙的周旋,林帆终于找到了王峰的一个破绽。 王峰在一次连续攻击后,灵气出现了短暂的波动。 林帆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他体内的灵气瞬间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 他施展出一种强大的拳法,拳法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王峰的要害部位袭去。 他的拳头快如闪电,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王峰察觉到了危险,他连忙回防。但林帆的攻击速度太快,他还是被林帆击中了。 林帆的拳头重重地打在王峰的身上,王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没想到林帆竟然能够找到他的破绽,并发动如此凌厉的攻击。 林帆并没有给王峰喘息的机会,他继续发动攻击。 他施展出一套连绵不绝的拳法,拳法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又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 他的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技巧,将王峰逼得节节败退。 王峰虽然奋力抵抗,但他的气势已经被林帆压制住了。 最终,林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战胜了王峰,赢得了仙侠大会的冠军。 全场观众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声音响彻云霄。 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来,为林帆鼓掌喝彩,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林帆站在擂台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但他的脸上充满了喜悦和自豪,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和坚持终于得到了回报。 他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仙侠,他的名字将在仙侠世界中传颂。 在颁奖典礼上,林帆身着一身崭新的长袍,走上领奖台。 他的步伐坚定而自信,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接过了冠军的奖杯和奖品,奖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象征着他的荣耀和成就。 他向在场的观众和评委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然后,他拿起话筒,激动地说道:“今天,我能够站在这里,赢得这个冠军,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我要感谢我的师父,是他教导我修行之道,让我走上了这条仙侠之路;我要感谢那位在灵鹫山遇到的老者,是他让我领悟了道的真谛,让我在修行的道路上不断进步;我还要感谢我的朋友们,是他们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我鼓励和帮助,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我会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仙侠世界的和平与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整个赛场回荡,赢得了观众们的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颁奖典礼结束后,林帆成为了仙侠世界的焦点人物。 许多门派和势力都向他伸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加入。 他们纷纷派出使者,带着丰厚的礼物和诱人的条件,来到林帆面前。 有的承诺给予他无尽的资源和高深的秘籍,有的表示可以让他成为门派的核心弟子,享受至高无上的荣誉。 但林帆并没有被这些诱惑所动摇,他的心中始终保持着对自己门派的忠诚和对修行的执着。 他决定回到自己的门派,继续修炼和提升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还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去学习和领悟。 在回到门派的路上,林帆独自一人走在山间小道上。 他回想起自己的修行之路,心中感慨万千。 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修行者,成长为一名仙侠大会的冠军,这其中经历了无数的艰辛和挫折。 他曾经在修炼中遇到瓶颈,感到迷茫和无助;他曾经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心生恐惧和退缩。 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不断地努力和追求。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林帆默默地念着这句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道的敬畏和追求。 “道是不可见的虚体,虽空虚无形,但它的作用却无穷无尽,不可估量。它是那样深邃,好像是世间万物的根本。消磨自己的锋锐,解除世间的纷扰,收敛自己的光耀,混同于尘垢。道看起来幽隐虚无却又实际存在。我不知道道是怎么来的,在可见的具体事物形成之前,它就已经存在了。” 林帆对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了,他知道,自己在修行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望着远方的山峦,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将继续前行,在仙侠的道路上追求更高的境界,探索更深的奥秘。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领悟道的真谛,成为一名真正的仙侠大师,为仙侠世界的和平与繁荣做出更大的贡献。 第128章 天地不仁(1) 在这广袤无垠、如梦似幻的灵虚道境世界里,林帆宛如一颗孤独的星辰,茕茕孑立。 他那黑色劲装如同夜色般深沉,紧紧裹在他挺拔如苍松的身躯上。 他的脸庞犹如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美玉,线条刚硬,似刀削斧凿一般,彰显出无比的坚毅。 深邃的双眸犹如幽潭,其中透着不羁的光芒,仿若藏着无尽的神秘,一头乌发随意地束于脑后,在风中轻轻摇曳,更添几分洒脱。 此刻,林帆静静地伫立在云雾翻涌的绝巅之上,狂风如同一头暴虐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呼啸而过,无情地扯动着他的衣衫,发出猎猎声响。 四周是一片死寂的荒芜,仿若世界末日过后的废墟,透着无尽的悲凉。 这片曾经繁华的山脉,往昔是修仙者们心中的圣地,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他们追求仙道的梦想。 然而,如今的它却在一场仙魔大战的蹂躏下变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嶙峋的怪石如狰狞的恶鬼,杂乱地散布着,其间残留着的法宝碎片闪烁着黯淡的光芒,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那场惨烈战斗的悲壮。 干涸的血迹渗透进土地,留下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宛如一朵朵盛开在地狱的死亡之花。 天空好似一块沉重的铅板,乌云密布,层层叠叠地压下来,仿佛要将这世间仅存的一丝生机都无情地碾碎。 偶尔,几道雷光如恶魔那狡黠的目光,在云层中闪烁不定,窥视着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大地,给这世界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林帆眉头紧锁,宛如两道坚毅的山脉,眉心处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愤怒,那目光犹如实质化的火焰,似要将这世间的不公与罪恶都焚烧殆尽。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战争中无辜死去的百姓,他们就像蝼蚁般渺小脆弱,在仙魔两道争权夺利的残酷游戏中,被随意地当作棋子摆弄,生死只在那些强者的一念之间,毫无反抗之力。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林帆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那声音起初如细丝般微弱,瞬间就被狂风裹挟而去,可却又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在山谷中久久回荡,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无尽的悲凉,如泣如诉,像是在为那些逝去的生命悲歌。 “那些所谓的仙人,那些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圣人,他们眼中可曾有过这苍生的死活?” 林帆在心中怒吼着,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在他的胸腔内翻滚。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宛如冬日里覆盖着白雪的枯枝,那凸起的青筋就像盘踞在树枝上的青蛇,彰显出他内心的愤怒与决绝。 他本是一个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散修,一心只追求自身的问道之路,如同一只自由翱翔在天际的孤鹰,不受尘世羁绊。 然而,眼前这宛如人间炼狱般的凄惨景象,却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深深地钩住了他的心,让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冷漠地做一个旁观者。 林帆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后飞身而下,向着山谷深处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向这世界宣告他的决心,脚下的土地微微震颤,似在回应他的愤怒。 他的身影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个来自黑暗中的复仇者,又似一位守护正义的幽灵。 脚下的土地焦黑一片,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那气味犹如死神的气息,令人作呕。 四周不时传来阴森的呼啸,那声音忽高忽低,时远时近,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哭诉着他们的悲惨遭遇,又像是黑暗中的恶魔在发出邪恶的嘲笑。 突然,林帆停下了脚步,就像一座突然凝固的雕像。前方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原本应该是粉色的衣裳如今已被泥土和血迹染成了斑驳的颜色,就像一幅被恶意涂鸦的画卷。 她那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惊恐,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宛如两颗晶莹剔透却又充满恐惧的珍珠。 她正瑟缩在一块巨石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那巨石是她在这恐怖世界中唯一的依靠。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林帆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那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轻柔而温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愤怒被一丝怜悯所取代。 小女孩眼中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她颤抖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我爹娘都死了,那些仙人打架,他们……” 说到这里,小女孩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放声大哭起来。 林帆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有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轻轻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那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别怕,有我在。” 说完,他轻轻地抱起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决然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林帆带着小女孩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或者说,这里曾经是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小镇。 如今,这里却宛如一座被死神光顾过的死城,一片狼藉。 残垣断壁随处可见,那些断裂的木头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未熄灭的火苗在风中跳跃着,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魔。 墙壁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佛是大地痛苦的伤痕。 林帆在这废墟中穿梭,很快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他轻轻地放下小女孩,眼神中满是慈爱。 他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些干粮,递给小女孩,轻声说道:“吃点东西,你会好起来的。” 小女孩接过干粮,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狼吞虎咽起来,她那饥饿的模样让林帆心中一阵酸楚。 林帆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让那些制造灾难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这边涌来,林帆警惕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群修仙者御剑而来,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每一件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用星辰和宝石编织而成。 那些服饰上精美的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出他们的高贵与傲慢。 他们的神色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眼神扫视着周围的破败景象,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为首的是一个白须老者,他那长长的胡须如雪般洁白,却丝毫没有给人慈祥的感觉。 他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轻蔑,就像一个王者在俯视着蝼蚁。 “这里还有幸存者?哼,不过是些蝼蚁。” 老者冷冷地说道,那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寒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林帆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老者燃烧殆尽。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山峰,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你们这些修仙者,为了一己私欲,造成如此大祸,还不知悔改?” 林帆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与谴责。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林帆,随后嗤笑道:“你又是哪根葱?一个小小的散修也敢来质问我们?这是仙魔大战,不可避免的牺牲,他们生来就是低贱的,为我们服务是他们的荣幸。” 老者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痛了林帆的心。 林帆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树叶般微微颤动,脸色涨得通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射而出:“你们把百姓当作刍狗,随意践踏,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笑话!我们就是天!” 老者张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一阵狂风,在这片废墟中肆虐。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傲慢与狂妄,仿佛他真的是这世界的主宰。 其他修仙者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夜枭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林帆眼中寒光一闪,那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剑。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身瞬间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在渴望着战斗,在呐喊着要为正义而战。 “那就让我来教训你们这些伪君子!” 林帆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老者冲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尘土被卷得漫天飞扬。 老者不屑地一挥手,周围的修仙者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围了上来。 一时间,各种法宝光芒闪烁,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绚烂的烟火,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这些光芒化作一道道攻击,如雨点般向着林帆攻去。 林帆毫无惧色,他在法宝光芒中舞动佩剑,剑法凌厉无比。 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息。 他的身影在法宝光芒中穿梭自如,就像一只灵活的燕子,在枪林弹雨中自由翱翔。 时不时有修仙者被他击退,那些修仙者狼狈地向后飞去,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林帆心中默念,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战斗中不断涌出,仿佛与这天地间的某种神秘力量相呼应。 那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的身体里,让他的眼神愈发坚定,手中的剑更快更猛,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那白须老者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冷哼一声,决定亲自出手。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祭出一件强大的法宝。 第129章 天地不仁(2) 那是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圆盘,圆盘刚一出现,周围的空间都似乎微微扭曲起来。 圆盘旋转着向林帆飞来,速度越来越快,所到之处空间都出现了明显的扭曲,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林帆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沉重,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灵力,灵力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一道璀璨的护盾,如同一个透明的蛋壳,将他保护在其中。 同时,他将佩剑高高举起,口中大喝一声:“破!” 只见他的剑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与圆盘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一时间,光芒四射,强烈的光芒如同太阳爆炸一般,照亮了整个天空。 强大的冲击力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汹涌的海啸。 周围的修仙者们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口中发出惊恐的呼喊。 林帆也被震得后退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 但他依然屹立不倒,如同狂风中的灯塔,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火焰越烧越旺,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化为灰烬。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林帆在心中告诫自己,他深知此时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要保持冷静,如同深邃的湖水般平静。 他知道,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才能在这场艰难的战斗中取得胜利。 他微微调整气息,让自己紊乱的灵力逐渐恢复平稳,眼神紧紧地盯着老者,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 老者看到林帆如此顽强,心中有些惊讶,但他依然傲慢地说道:“你这是自寻死路,不过能接我这一招,也算你有几分本事。” 林帆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寒冷而犀利:“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我会让你们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说完,他再次调整气息,身形一闪,再次冲向老者。 这一次,他的剑法更加精妙绝伦,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如同宇宙中的星辰般神秘莫测。 他的身形更加飘忽不定,如同一缕轻烟,在老者的周围穿梭,让老者有些应接不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全神贯注,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老者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发现了老者的一个破绽,那破绽如同黑夜中的一丝曙光,虽然微小,但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看准时机,毫不犹豫地施展了一个强大的剑招。只见他的剑瞬间化为无数幻影,那些幻影如同漫天繁星般璀璨夺目,密密麻麻地向着老者的要害攻去。 每一个幻影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呼啸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 老者大惊失色,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漫天的剑影所笼罩,根本无处可逃。 林帆的剑准确无误地刺中了老者的肩膀,老者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凄厉。 他的法宝光芒也随着他的受伤而黯淡了下来,原本耀眼的光芒变得闪烁不定,仿佛是风中残烛。 其他修仙者见状,心中有些慌乱。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露出恐惧的神色。 林帆乘胜追击,他的身形如电,再次冲向那些修仙者。 他手中的剑如同一把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又有几名修仙者被他击退,他们狼狈地逃窜,口中呼喊着:“快跑!”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强大的威压,那威压如同末日降临般沉重,整个空间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原来是仙魔大战中一位仙人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赶了过来。 这位仙人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那气息如同浩瀚的宇宙般深邃无垠,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帆,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你这是在破坏仙魔之间的平衡,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感情。 林帆抬头望天,毫无畏惧之色。 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直视着仙人的眼睛:“你们所谓的平衡就是建立在这些无辜百姓的痛苦之上吗?我不会让你们继续胡作非为。” 他的声音在强大的威压下依然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仙人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天空中回响:“愚蠢的家伙,你根本不懂得这仙侠世界的规则。” 说着,他缓缓伸出手掌,手掌中开始凝聚一股巨大的力量,那力量如同黑洞般深邃,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随后,他轻轻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量向着林帆压来。 林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压力如同整个世界都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没有放弃,他咬紧牙关,将自身的灵力提升到极限,身体周围的灵力光芒大盛,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对正义的执着。 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她那清澈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林帆,眼中的担忧如同泛滥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在这深深的担忧之中,又有一丝敬佩的光芒在闪耀,那光芒如同黑暗里的烛光,虽然微弱,却坚定无比。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那小小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轻轻蠕动,默默祈祷着,仿佛她的祈愿是这黑暗时刻唯一的救赎。 林帆仰头望着那如排山倒海般压下的力量,那力量仿若末日的阴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他的眉头紧锁,犹如两道坚毅的山脉,深邃的眼眸中思绪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 他的脑海中像放映幻灯片一般,浮现出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画面:那些在荒郊野外独自修炼的日日夜夜,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肌肤;面对强大敌人时的生死瞬间,每一次挥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鲜血与汗水交织;还有无数次在绝境中挣扎求生,仿若在黑暗的深渊中摸索,找不到一丝曙光。 紧接着,那些被仙魔肆意践踏的百姓的惨状也一一浮现,他们如同蝼蚁般被碾碎,绝望的呼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无助的眼神如同利箭般刺痛他的心。 “我不能倒下!” 林帆在心中怒吼,那声音如洪钟大吕,在灵魂深处震响。 就在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即将把他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林帆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 这股力量仿若沉睡千年的巨兽苏醒,带着古老而雄浑的气息;又似宇宙深处的星辰之光乍现,璀璨而耀眼。 它像是来自于天地之间的鸿蒙之气,蕴含着无尽的神秘与浩瀚,与林帆心中那坚如磐石的信念完美融合,化作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江河,奔腾不息。 刹那间,林帆周身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烈日当空,璀璨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 光芒所及之处,仿佛将周围的空间都染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似是神灵降临凡间。那股来自仙人的强大攻击,在这光芒面前,竟如蚍蜉撼树般被硬生生地抵挡了下来。 仙人脸色骤变,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容上瞬间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仿若一个被夺走玩具的孩童。 林帆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而又无畏的微笑,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没有什么不可能,我要打破你们这荒谬的规则。” 话音未落,他再次高高举起佩剑,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盘踞的蛟龙,充满了力量。 他猛地一挥,佩剑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向着仙人攻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仿佛蕴含着一种全新的力量,每一剑都像是一首正义的赞歌,剑身上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苍生的身影若隐若现。 每一剑都饱含着他对正义的执着与追求,那是一种为了天下苍生不惜与天斗的勇气。 仙人见状,神色一凛,立刻调整状态,与林帆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一时间,天空中光芒闪烁,如同白昼降临。 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绚丽而又危险的画卷,红的似火,粉的像霞,蓝的如海,紫的如梦。 剑鸣声、呼啸声、灵力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激烈的战斗乐章,如同万马奔腾,又似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沉浸其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仿若深邃的星空,仿佛能看穿这世间的一切虚妄。 他逐渐领悟到了更深层次的剑道,他的剑法不再是简单的招式罗列,而是与他对天地、对苍生的深刻理解融为一体。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 林帆心中默念,他感觉自己仿佛与这天地形成了一个紧密相连的整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天地间力量的律动。 那力量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河,源源不断地从天地间涌来,汇聚到他的身体里,再通过他手中的剑释放出去。 他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每一剑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若天神下凡,仙人开始有些抵挡不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而此时,周围的环境也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影响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荒芜死寂的山脉中,竟然开始有嫩绿的新芽破土而出。 那些新芽像是一个个充满希望的小精灵,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 嫩绿的颜色如同春天的使者,给这片死寂的土地带来了生机。 第130章 天地不仁(3) 被战火摧毁得千疮百孔的土地,也仿佛在林帆力量的润泽下,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焦黑的土地上渐渐长出了翠绿的青草,它们如同一群朝气蓬勃的战士,向着天空伸展。 五颜六色的小花也在草丛中悄然绽放,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在废墟上徐徐展开。 小女孩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那可爱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她纯真的脸庞,她的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憧憬。 随着林帆的最后一剑挥出,那剑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若要将这天地都一分为二。 仙人被这凌厉的一剑击退,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阳光下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 他惊恐地看了林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然后狼狈地逃走了。 那些原本跟着仙人耀武扬威的修仙者们,见势不妙,也四散而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慌乱的气息。 林帆看着他们离去的狼狈背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知道这只是漫长征程的一个开始,就像在黑暗中点燃了第一支蜡烛,但周围依旧是无尽的黑暗。 他转过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小女孩,脸上露出温暖的微笑,那微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小女孩心中的恐惧,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温暖:“我们会重建家园,让这世界不再有战争和苦难。” 小女孩用力地点点头,她那小小的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眼中满是对林帆的信任,那信任如同清澈见底的湖水,纯净而又深沉,没有一丝杂质。 林帆带着小女孩踏上了新的征程,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毅。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 林帆心中怀着对正义的执着和对苍生的大爱,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必定充满了艰难险阻,就像布满荆棘的丛林,但他毫不畏惧。 他就像一盏明灯,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散发着希望的光芒,照亮前行的道路,为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指引方向。 他们的脚步声在这片重生的土地上回响,每一步都踏出了希望的旋律,那旋律如同激昂的战歌,鼓舞着他们不断向前,向着那未知的远方进发。 他们来到了一个新的城镇,这里的人们还沉浸在仙魔大战的余波所带来的惶恐不安之中。 城镇的街道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仿若失去了方向的船只在茫茫大海中漂泊。 林帆站在城镇的中心广场上,身姿挺拔如松,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都在害怕,那如噩梦般的战争让我们失去了太多。但是我们不能再这样任人宰割,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我们要团结起来,握紧手中的力量,反抗那些把我们当作刍狗的仙魔!” 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广场上回荡,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如同敲响了希望的战鼓。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广场上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如同蜜蜂在飞舞。 有人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那怀疑如同阴霾般笼罩在他们的心头,他们低声议论着:“我们真的能行吗?仙魔那么强大。” 但也有人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那火苗虽然微弱,却在他们的眼中跳跃着,给他们的脸庞增添了一丝光彩,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岁月的故事,眼神中透着沧桑与睿智。 他看着林帆,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年轻人,你有什么办法?我们只是凡人,没有强大的力量,怎么能与仙魔对抗?” 林帆看着老者,眼神坚定如磐石,他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我们虽为凡人,但我们有信念,有勇气。信念就像燃烧在我们心中的火焰,永不熄灭;勇气则是我们手中最锋利的武器。而且,仙魔也并非不可战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像无数条小溪汇聚成江河,定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说完,他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他生动地描述着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惨不忍睹的景象,人们仿佛身临其境,看到了百姓们的痛苦与绝望。 随着他的讲述,人们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坚定如同钢铁般不可动摇,仿佛在心中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城墙。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喊叫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一群人如蝗虫般闯入了城镇,他们是附近山区的土匪,趁着仙魔大战后的混乱,来这里烧杀抢掠。 他们个个手持武器,面露狰狞之色,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那目光如同饿狼般凶狠。 他们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叫声般刺耳,在城镇中肆虐,仿佛这里是他们的游乐场。 林帆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寒光如同冬日里的冰刀:“看来,先得解决这些败类。”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土匪群中。 林帆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如,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如同疱丁解牛般游刃有余。 他的身影在土匪群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土匪们在他面前就像脆弱的稻草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他手中的剑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血雨腥风,那鲜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土匪们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中的恶鬼在哀嚎。 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欢呼起来。那欢呼声如同汹涌的浪潮,在城镇中回荡,一波接着一波,震耳欲聋。 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希望的光芒,他们看到了反抗的力量,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纷纷为林帆喝彩。 林帆那如洪钟般的声音在城镇上空回荡,人们的眼神从恐惧逐渐转为坚定。 他趁热打铁,迅速组织起人们成立自卫队。 在城镇的广场上,林帆身姿挺拔如苍松,眼神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开始传授简单却实用的防身之术。 他亲自示范动作,一招一式刚劲有力,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详细讲解每个动作的要领:“大家看好,这一脚踢出要有爆发力,就像猎豹出击一般,目标是敌人的要害。” 人们聚精会神地学着,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与此同时,林帆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城镇周边。 他身形如电,在废墟与荒野间寻找着仙魔大战遗落的法宝。 那些法宝或深埋于尘土之下,或隐匿在怪石之间,散发着微弱却独特的灵力波动。 林帆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找到法宝后,他又运用自己精湛的技艺对其加以改造。 在他的营帐中,常常能看到他专注的身影,周围摆放着各种工具和材料,他手中的法宝在灵力的注入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赋予了新的生命。 改造完成后,他将这些法宝一一分发给自卫队的成员,那神情仿佛是在传递守护家园的希望。 在这个过程中,林帆的事迹如同燎原之火,在仙侠世界中迅速传开。 不少有正义感的修仙者被他吸引,纷纷慕名而来。 这些修仙者有的身着素雅长袍,气质出尘,有的则英姿飒爽,浑身透着一股英气。 他们眼神中的正义之光与林帆不谋而合,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他的队伍,使得这支原本弱小的队伍逐渐壮大起来。 有一天,晨曦初现,天边泛起鱼肚白。 林帆正在营帐中与队友商讨训练计划,突然,一只传讯灵鸽飞扑而入。 林帆接过灵鸽带来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仙魔双方正在筹备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战场就在附近一个曾经繁华无比的区域。 那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如今却因仙魔的战火威胁而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林帆深知,如果这场战争爆发,那必将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无数无辜百姓将在这场混战中失去生命,曾经的欢声笑语将被惨叫和哭喊声取代,美丽的家园会再次沦为废墟。 林帆当机立断,决定带领队伍前去阻止这场灾难。 他一声令下,队伍迅速集结,整装待发。 他们日夜兼程,如同奔腾的江河,向着战场边缘疾驰而去。 一路上,狂风呼啸,吹不散他们坚定的信念;尘土飞扬,掩不住他们眼中的决然。 终于,他们赶到了战场边缘。 战场上,仙魔双方已经剑拔弩张,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周围的空间,让天空都变得扭曲起来。 天空像是一幅被揉皱的画卷,原本湛蓝的颜色被黑色和紫色的灵力光芒所侵蚀,云层翻滚涌动,仿佛是愤怒的巨兽在咆哮。 林帆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地站在一处高耸的巨石之上。 他衣衫猎猎作响,目光如炬,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仙魔两道,你们若开战,这里的百姓将无一幸免。你们看看这片土地,已经被你们的战争摧残得满目疮痍。你们真的要为了自己的私欲,让无数生灵涂炭吗?”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声,在战场上回荡,传进每一个仙魔的耳中。 然而,仙魔双方却有人发出了嘲笑之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哭:“你这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就凭你们这区区几人,也妄图阻止我们?真是笑话!” 那不屑的眼神和嘲讽的话语,仿佛是对林帆正义之举的亵渎。 第131章 天地不仁(4) 林帆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看着身后的队伍。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队友的脸上扫过,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鼓励:“我们的行动,是为了正义,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我们虽渺小,但我们的力量是伟大的,因为我们站在正义的一方。” 说完,他一马当先,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冲向战场。 他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那光芒如同希望的灯塔。 他的队伍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冲了上去,他们如同汹涌的潮水,向着仙魔的阵营奔涌而去。 战斗瞬间爆发,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林帆的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他们个个英勇无畏,如同战场上的雄狮。 林帆再次与仙魔高手交战,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守护苍生的坚定信念。 他手中的佩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手中舞动,剑花如繁星闪烁,每一剑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向着敌人狠狠刺去。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是对仙魔肆意妄为的谴责,也是对苍生的怜悯。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在混乱的战场上迅速洞察着仙魔双方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那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仙魔双方的矛盾点,那矛盾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他灵机一动,巧妙地利用这个矛盾,施展计谋挑拨双方。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仙魔之间,口中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双方的要害。 在他的挑拨下,仙魔双方开始互相猜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原本整齐有序的攻击变得杂乱无章,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 他们内部开始出现混乱,自相残杀起来,战场上一片混乱。 林帆趁机带领队伍保护百姓撤离。 但仙魔双方很快意识到了林帆的计谋,他们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暂时放下矛盾,如同两条凶猛的恶龙一般,一起向林帆攻来。 一时间,林帆陷入了苦战,敌人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的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那鲜血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在他的身上绽放。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如磐石,手中的剑从未停止挥舞,在枪林弹雨中顽强地坚持着。 他的队友们也在奋力抵抗,他们相互配合,背靠背围成一个圈,用生命扞卫着百姓的安全。 有人的手臂被砍伤,却依然用另一只手挥舞着武器;有人身负重伤,却用身体为百姓挡住攻击。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奇异的景象。 一道道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那些光芒色彩斑斓,如同彩虹的碎片,又似神灵洒下的光辉。 光芒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护盾,那护盾如同一个透明的穹顶,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力量。 护盾上有着神秘的纹路,仿佛是天地间古老的符文,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它将百姓和林帆的队伍笼罩其中,宛如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原来是这片天地感受到了林帆的正义之心,被他为苍生而战的信念所触动,于是给予了他们力量,像是天地也在为正义发声。 仙魔双方的攻击如雨点般打在护盾上,却被一一反弹回去。 那些攻击在护盾上溅起一朵朵绚丽的光芒之花,如同烟火般美丽却又危险。 仙魔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他们的表情如同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原本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们的恶行。 林帆趁机再次大声劝说:“你们看到了吗?这是天地的意志,你们不能违背。战争只会带来毁灭,停止战争,还仙侠世界一个和平。”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力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仙魔的心上。 仙魔双方陷入了沉思,他们面面相觑,眼中的愤怒逐渐被一丝犹豫所取代。 那犹豫如同春天的种子,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最终,他们决定暂时休战,重新商讨和平的方案。 战场上的紧张气氛逐渐缓和下来,如同暴风雨后的宁静。 林帆成功地阻止了一场大战,他成为了百姓心中的英雄。 人们欢呼雀跃,他们的欢呼声如同欢快的鸟鸣,在空气中传播。 林帆的名字在仙侠世界中被越来越多的人传颂,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的夜空中闪耀。但林帆知道,和平的道路还很漫长,就像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布满了荆棘和险阻。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胜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 他带着队伍继续在仙侠世界中奔走,如同一位不知疲倦的行者。 他们传播着和平与正义的思想,那思想如同春风化雨般滋润着人们的心田。 他们所到之处,人们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光。 他们与那些破坏和平的势力作斗争,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从不退缩。 每一次战斗,都是为了守护那来之不易的和平;每一次劝说,都是为了让正义的种子在人们心中发芽。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为了更好地守护和平,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深入那些古老而神秘的遗迹,那些遗迹如同沉睡千年的巨兽,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遗迹中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古老的墙壁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故事。 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林帆在其中历经艰险,遭遇了各种机关陷阱和古老的守护者。 有些机关陷阱设计得极为巧妙,如同一张张无形的大网,稍不注意就会深陷其中。 地面上突然出现的尖刺,如同一排排锋利的獠牙,从地下刺出;墙壁上喷射出的火焰,如同凶猛的火蛇,张牙舞爪地扑来;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毒箭,如同死神的使者,悄无声息地瞄准目标。 古老的守护者则如同忠诚的卫士,它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对闯入者发起猛烈的攻击。 有的守护者是巨大的石像,它们身形庞大,每一步都能让大地颤抖,挥舞着巨大的石斧,带起一阵狂风;有的是幽灵般的幻影,它们身形飘忽,能瞬间穿过实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用冰冷的灵力攻击敌人。 但林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次次巧妙地化解危机,突破重重难关。 他的眼神中始终透着坚定,面对危险时,他冷静分析,寻找机关的破绽。 在躲避尖刺时,他身形如燕,轻盈地跃过;面对火焰,他施展出灵力护盾,将火焰挡在外面;对于毒箭,他以极快的速度挥动佩剑,将其一一击落。 与守护者战斗时,他更是施展出浑身解数,与它们周旋。 他的智慧如同明亮的灯塔,在黑暗的遗迹中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一次,在一个神秘洞穴的深处,林帆发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 那石碑静静地矗立在洞穴的中央,仿佛是这里的核心。 石碑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神秘的符号语言,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符文的线条蜿蜒曲折,有的像灵动的蛇,有的像展翅的飞鸟,有的像神秘的星空图案,它们相互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神秘莫测的画卷。 林帆小心翼翼地靠近石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兴奋,仿佛一个探险家发现了宝藏。 他轻轻抚摸着石碑上的符文,感受着那古老的气息。 他席地而坐,开始仔细研究这些符文,眼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些符文。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经过长时间的钻研,他发现这些符文似乎蕴含着一种古老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平衡仙魔之间的灵力,就像天平上的砝码,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它仿佛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法则,隐藏在这神秘的符文之中。 林帆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解读符文,他日夜钻研,不畏艰难。 在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后,他终于领悟了其中的奥秘。 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破晓的曙光,照亮了他疲惫的脸庞。 他带着这个重大的发现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与队友们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他们围绕着这个发现,展开了深入的研究,探讨如何利用这个力量来缓解仙魔之间的紧张局势。 他们的营帐中常常传出激烈的讨论声,每个人都积极地发表自己的看法,那场面热闹非凡。 他们找到了一位精通阵法的修仙者,这位修仙者白发苍苍,眼神深邃,仿佛知晓天地间的一切奥秘。 他的长袍上绣着神秘的图案,随着他的动作闪烁着微光。他手中拿着一根古朴的法杖,法杖顶端的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们共同设计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这个阵法如同一个精密的仪器,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 阵法以石碑上的力量为核心,通过巧妙的布置,可以将这种力量扩散到整个仙侠世界,就像阳光普照大地,从而缓解仙魔之间的紧张局势,让和平的曙光再次照耀仙侠世界。 然而,这个计划被仙魔双方的一些极端势力得知,他们不甘心和平的到来,视林帆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些极端势力联合起来,如同黑暗中的狼群,他们精心策划了一场袭击,目标直指林帆的营地。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夜空中没有一丝星光,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脸庞。 敌人如鬼魅般悄然来袭,他们的行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当他们发动突然袭击时,喊杀声、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林帆和他的队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拿起武器,顽强地抵抗着敌人的进攻。 敌人数量众多,而且个个实力强大,他们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营地涌来。 营地中顿时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战斗异常激烈,兵器碰撞的声音、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的交响曲。 林帆的队友们有的被敌人的法术击中,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有的被敌人的刀剑砍伤,鲜血溅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但他们依然没有退缩,奋勇抵抗。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的一位好友为了保护他,挺身而出。 敌人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上瞬间布满了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那鲜血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顽强地抵挡着敌人,口中高呼:“快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那是一种为了朋友不惜牺牲自己的伟大精神。 林帆眼睁睁地看着好友为了自己而身受重伤,他的心中悲愤交加,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的眼神变得血红,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 他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挥舞着佩剑,向着敌人冲去。 他的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敌人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暂时停止了进攻。 林帆急忙跑到好友身边,他的眼中满是泪水和愤怒。 他紧紧地抱着好友,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不能有事!” 好友虚弱地笑了笑,他的嘴唇因失血而变得苍白:“我们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一定要完成计划。” 林帆看着好友,心中更加坚定了完成计划的决心,他咬着牙说道:“我们不能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他们在敌人的攻击下重新振作起来,尽管营地已经一片狼藉,但他们没有放弃。 他们在仙魔极端势力的不断干扰下,艰难地重新布置阵法。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敌人时不时地发起攻击,他们边战斗边布阵。 有人在搬运布阵材料时被敌人击中,但依然紧紧抱着材料不放;有人在刻画阵纹时受伤,却强忍着疼痛继续。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终于艰难地完成了最后一步。 当阵法启动的那一刻,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阵法中心缓缓升起,那光芒如同母亲的怀抱般温暖。 光芒逐渐扩散,越来越亮,最后笼罩了整个仙侠世界。 仙魔双方都感受到了这股力量,那力量如同清澈的溪流,流淌在他们的心田,他们内心的仇恨和欲望逐渐被压制,变得平静下来。 原本躁动不安的灵力也变得温顺起来,如同被驯服的野兽。 仙侠世界迎来了久违的和平,百姓们开始重建家园,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曾经被战火摧毁的城镇重新焕发出生机,街道上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孩子们在街头嬉戏玩耍,大人们则忙着修复房屋、开垦农田。仙魔两道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们意识到战争带来的只有破坏和伤痛。 一些仙魔开始放下成见,寻求和平共处的方式。 林帆站在山顶,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他的衣衫随风飘动。 他俯瞰着这片恢复生机的世界,心中感慨万千。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他轻声吟诵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深知:天地无所谓仁爱,对待万物就像对待祭祀时草扎的狗一样,任其自然生长或消亡;圣人也无所谓仁爱,对待百姓也如同对待刍狗,让百姓自己发展。这不是说天地和圣人残酷,而是说他们不会偏爱,一切按照自然规律行事。天地之间,就好像风箱一样。它空虚却不会穷竭,越鼓动风就越多。天地之间的规律和能量是无穷无尽的。议论太多,往往会使自己陷入困境,还不如保持适中。因此应避免过度的言说和干预,要遵循自然的平衡和适度的原则。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长长的,宛如一位神圣的使者。 他成为了仙侠世界永恒的象征,一个为了天地万物而不懈努力的英雄。 第132章 谷神不死(1) 林帆宛如一尊冷峻的石像,静静地伫立在云雾翻涌的山谷边缘。 狂风如同一头暴虐的巨兽,呼啸着冲过他的身旁,那强劲的气流狠狠扯动他的衣衫,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似在发出痛苦的哀号。 他的目光深邃似海,又坚定如钢,恰似这山谷中那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稳如泰山的古老磐石,外界的狂风乱流丝毫不能撼动他半分。 这里是灵虚道境世界中一处宛如神话般神秘的地方——“空灵谷”。 它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又像是被上天特意隐藏起来的瑰宝之地,谷内弥漫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仿若一个巨大的谜团,世世代代流传着的传说都指向这里隐藏着关乎天地造化的惊世秘密,而那秘密,就与“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这古老而神秘的箴言紧密相连,如同命运的丝线将两者交织在一起。 林帆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在狂风中肆意舞动,像是一群黑色的精灵在欢快跳跃。 他脸庞的线条犹如刀削斧刻般分明,每一道线条都像是在诉说着他坚韧不拔的性格,冷峻的气质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冬日的寒冰。 他微微皱眉,眉心处好似藏着一团解不开的迷雾,心中暗自思忖:“这空灵谷仿若被一层神秘的纱幕所笼罩,如此神秘莫测,那玄牝之秘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师父在临终前眼中带着那充满期待又满是担忧的复杂眼神,一定要我来探寻这未知的危险之地?”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父那慈祥而又严肃的面容,那眼神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指引着他前行,却又让他感到沉甸甸的责任。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那把剑是师父留给他的遗物,剑柄上的纹路古老而神秘,像是岁月留下的指纹,每一道纹路都似乎在低声诉说着那些被尘封的古老故事,那些故事中或许就隐藏着关于玄牝之秘的线索。 山谷之中,神秘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雾气像是一群有生命的精灵,它们欢快地游动着,时而聚集,时而分散,时而盘旋上升,时而俯冲而下。 它们像是山谷的守护者,用自己的方式向闯入者展示着这里的不凡。 林帆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浓郁的神秘气息顺着他的鼻腔涌入肺部,让他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缓缓抬脚,向前踏出,这一步仿佛跨越了现实与神秘的界限,踏入了这充满未知的领域。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湿润,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如同他在这片神秘之地留下的专属印记。 然而,那些脚印很快就被如潮水般涌来的雾气所掩盖,仿佛他从未在这里留下过痕迹。 周围的树木形态各异,它们像是一群沉默的巨人,静静地守护着山谷。 有的树干上有着奇异的符文闪烁,那些符文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灵动的眼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严厉地警示着每一个贸然闯入的来者,让人心生敬畏。 “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却又如此诡异,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看似诱人,实则危险。” 林帆喃喃自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像是无数条纤细的丝线,它们扭动着、缠绕着,试图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那些灵气触碰着他的肌肤,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他赶忙运转体内的功法,引导着这些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流动,将它们化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如同驯服一群桀骜不驯的野马。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如同冰冷的寒风,从前方的迷雾中如鬼魅般传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毛骨悚然。 林帆顿时警觉起来,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拔剑出鞘,动作一气呵成,宝剑在出鞘的瞬间,剑身寒光一闪,那光芒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驱散了一些雾气,让周围的景象短暂地清晰起来。 “是谁?” 林帆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山谷中回荡,撞击在山谷的石壁上,发出阵阵回响。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越发清晰的笑声,那笑声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如同恶魔在他耳边低语,试图扰乱他的心智。 林帆眼神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提剑向前冲去,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狂风。那狂风呼啸着,将周围的雾气吹得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风道。 只见前方的雾气中出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身形高大,宛如一座小山,像是一个人形怪物。 它的身体周围散发着一股黑暗的气息,仿佛是黑暗的源头。 但其面容却隐藏在黑暗之中,像是被无尽的黑夜所吞噬,让人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这小娃娃,来此作甚?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黑影发出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林帆的心头,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林帆稳住身形,双脚如同扎根在大地之中,他剑指黑影,宝剑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似乎也感受到了黑影的强大。 他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来寻找玄牝之秘,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退缩。” 黑影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那玄牝之秘岂是你能触碰的,多少成名已久的强者都葬身于此,你这是自寻死路,小娃娃,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林帆心中一紧,他知道黑影所言非虚,这空灵谷处处透着危险,但他想起师父的嘱托,那眼神中蕴含的信任和期待,让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如同燃烧的火焰:“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我定要揭开玄牝之秘。” 黑影似乎被林帆的勇气激怒,它猛地向他扑来,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狂风。 那狂风如同汹涌的海浪,呼啸着向林帆席卷而来,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树枝断裂的声音在山谷中此起彼伏。 林帆看准时机,侧身一闪,他的身体如同灵动的猎豹,瞬间避开了黑影的攻击。 同时,他挥剑砍向黑影,宝剑在空气中划过,发出一道尖锐的呼啸声,携带着强大的灵力向黑影斩去。 黑影身形灵活得如同鬼魅,轻松地避开了林帆的攻击。 它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林帆射来。 那黑色光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帆连忙施展身法,他的身体向后跃开,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 黑色光芒击中他刚才所站之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泥土和石块被炸得四处飞溅,扬起一片烟尘。 林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他知道这个对手实力强大,不好对付。 他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静下心来思考对策,同时眼睛紧紧地盯着黑影,试图寻找它的破绽。 黑影再次发动攻击,这次是一连串的黑色光刃,那些光刃密密麻麻地向林帆飞来,如同一场黑色的暴雨。 光刃在空气中闪烁着寒光,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林帆眼神一凝,他手中的宝剑挥舞成一道光幕,那光幕如同一个坚固的盾牌,将光刃一一挡下。 每一次光刃与光幕的碰撞,都会发出一阵耀眼的火花和清脆的撞击声。 但黑影的攻击连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林帆渐渐有些吃力,他的手臂开始发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133章 谷神不死(2) “不能这样下去。” 林帆心中焦急万分,他一边抵挡着黑影的攻击,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干上的符文闪烁得格外强烈,那些符文像是在向他发出某种信号。 他心生一计,找准一个攻击的空隙,向大树冲去。 黑影见状,紧追不舍,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奔跑时发出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当林帆靠近大树时,他猛地转身,双脚用力蹬地,身体高高跃起,然后将宝剑狠狠地插入地面。 他口中念念有词,那些古老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一道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汹涌的河流,注入宝剑之中。 宝剑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与大树上的符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一道强大的能量波以宝剑为中心,向黑影扩散而去,那能量波所到之处,地面上的石头和杂物都被震得飞了起来。 黑影被能量波击中,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哀嚎。 它向后退去,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林帆趁机喘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知道这只是暂时击退了黑影,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找到玄牝之秘离开这里。 他继续向山谷深处走去,雾气越来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那雾气像是一堵堵白色的墙壁,将他紧紧包围。 林帆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他的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未知的危险。 突然,他感觉到脚下一空,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身体急速向下坠落。 “糟糕!” 林帆心中一惊,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试图施展御空之术。 然而,这里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压制着他的灵力,他无法飞起,只能任由身体不断坠落。 在坠落的过程中,他看到周围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壁画,那些壁画色彩斑斓,却又透着一种神秘的古朴气息。 壁画中描绘着天地初开的景象,有一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像是宇宙的中心,又像是万物的起源。 漩涡中光芒闪烁,各种神秘的符号在其中流动,林帆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玄牝之门?” 不知过了多久,林帆终于落地,他摔得有些狼狈,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但所幸并无大碍。 他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闪闪发光的晶体,将洞穴照得有些明亮。 洞穴中央有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石台,那光芒如同母亲的怀抱,温暖而柔和。 石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玉盒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仿佛里面装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林帆缓缓走近石台,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玉盒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如同磁场一般吸引着他,又让他心生敬畏。 当他伸手触碰玉盒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突然响起,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又像是神灵的低语:“你终于来了,有缘人。这玄牝之秘,承载着天地的造化,你若能领悟,将有改变世界之力,但也可能被这力量所吞噬,你可愿承担?” 林帆微微一愣,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回答道:“我愿意。” 他轻轻地打开玉盒,里面是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珠子,珠子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仔细一看,正是那“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的解释。 林帆沉浸在对这些文字的领悟中,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天地万物的生长、变化,仿佛都在这玄牝之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看到了花草树木从种子发芽,茁壮成长;看到了飞禽走兽在山林间奔跑、嬉戏;看到了江河湖海的奔腾不息,山川大地的雄伟壮丽。 他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道光芒,那些光芒五彩斑斓,如同梦幻般的彩带围绕着他旋转。 他的表情时而痛苦,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时而欣喜,像是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 就在林帆领悟玄牝之秘的关键时刻,之前的黑影再次出现。 黑影看着林帆和那玄牝之珠,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那眼神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小娃娃,把珠子交出来,那是我的!” 林帆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种深邃的力量,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他看着黑影,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道:“这是天地造化之物,不是你能染指的,你休要妄想。” 黑影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洞穴中回响。 它向林帆扑来,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 林帆不慌不忙,他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那力量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黑影牢牢地定在原地。 黑影惊恐地挣扎着,但却无法动弹分毫,它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林帆走向黑影,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 他看着黑影,眼中带着一丝怜悯:“你被欲望蒙蔽了双眼,这玄牝之秘本就不是为了杀戮和争夺而存在,它是为了守护世间万物而生。” 说完,他手一挥,一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将黑影包裹起来。 黑影在光芒中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林帆带着玄牝之珠离开了空灵谷,他站在山谷外,回头望着那依旧云雾缭绕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 这里承载了他的使命,见证了他的成长,也让他领悟了生命的真谛。 他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才刚刚开始,这玄牝之秘就像一盏明灯,将引领他走向一个全新的仙侠之路,去探索更多未知的世界,守护这片他所热爱的天地。 他转身,向着远方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温暖的阳光之中,只留下那古老的山谷,依旧神秘如初,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有缘人的到来。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游历四方,他就像一位人间的救世主,用玄牝之秘救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每到一处,他都能给人们带来希望和生机。他来到一个被瘟疫肆虐的小镇,那里宛如人间炼狱。 第134章 谷神不死(3) 镇上的人们都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街道上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街头巷尾,仿佛是死神留下的印记。 林帆看着这凄惨的景象,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怜悯。 他来到镇中心的广场上,人们看到他,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他拿出玄牝之珠,那珠子在他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灯塔。 他口中念念有词,那些古老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玄牝之珠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如同太阳升起,光芒所到之处,瘟疫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消散。 患病的人们逐渐恢复了健康,他们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虚弱的身体也恢复了力气。 人们对林帆感恩戴德,纷纷跪地磕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口中呼喊着感谢的话语。 林帆扶起众人,微笑着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希望大家以后都能好好生活。” 然而,林帆的行为也引起了一些魔道势力的注意。 这些魔道中人被欲望和野心所驱使,他们渴望得到玄牝之秘,以满足自己的私欲,统治整个仙侠世界。 他们如同黑暗中的阴影,悄悄地盯上了林帆,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在灵虚道境世界的阴暗角落,有一个臭名昭着的魔道高手,名为“血魔”。 此人一身血红色的长袍,那长袍仿佛是用鲜血染就,红得刺目,红得让人胆寒。 长袍随风舞动,恰似来自地狱的火焰在肆意跳跃。 他的面容狰狞可怖,扭曲的五官像是被恶魔重塑过一般,每一道沟壑里都似乎藏着无尽的邪恶。 那一双眼睛,犹如两团燃烧着的血红色火焰,透露出贪婪与残暴。 当他听闻玄牝之珠现世的消息后,心中那早已泛滥的贪念如同野草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他召集了一群同样作恶多端的手下,如一片乌云般朝着林帆所在之地气势汹汹地赶来。 那一群手下,个个面目狰狞,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们的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与邪恶之气。 血魔站在前方,看着林帆,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夜枭的鸣叫,尖锐刺耳,划破空气。 “小子,把玄牝之珠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别逼我动手。”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林帆皱了皱眉,他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看着这群来势汹汹的魔道中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的语气却坚定无比:“你们作恶多端,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今日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玄牝之珠绝不能落入你们这些恶魔手中。” 血魔一听,恼羞成怒,他那原本就扭曲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 他猛地施展血魔法术,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刹那间,天空像是被一只巨大的血红色手掌覆盖,原本湛蓝的天空顿时被一片血红色的光芒笼罩。 那光芒如鲜血般浓稠,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血海地狱。 血魔的手下们见状,发出一阵嘈杂的呼喊,如同饿狼扑食般纷纷向林帆攻来。 他们手持各种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武器,有的挥舞着带刺的铁链,铁链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呼啸;有的拿着巨大的镰刀,镰刀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是能收割人的灵魂。 林帆神色镇定,他眼神如电,迅速将玄牝之珠收入怀中,那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拔出宝剑。 宝剑出鞘,寒光一闪,似有龙吟之声响起,仿佛宝剑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 他与魔道众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玄牝之力。 只见他身形如电,宝剑挥舞之间,带起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地将敌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火。 血魔见状,冷哼一声,他亲自出手了。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冲向林帆。 他的力量强大无比,每一次出招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当他与林帆对招时,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挤压,发出“嗡嗡”的巨响,仿佛空气都在痛苦地哀号。 两人的身影交错,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道道光影在碰撞、交织。 林帆与血魔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林帆心中清楚,不能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否则一旦自己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他突然想起在空灵谷中领悟到的玄牝之秘的另一种运用方式。 他眼神一凛,看准血魔攻击的间隙,身形一闪,如同灵动的鬼魅般避开了血魔的攻击。 然后他迅速双手结印,那手势复杂而神秘,口中念起古老的咒语。 那咒语晦涩难懂,却带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随着咒语的念动,玄牝之珠从他怀中飞出,悬在半空。 刹那间,玄牝之珠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爆炸般强烈,照亮了整个战场。 光芒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这些锁链如灵蛇般向血魔和他的手下们缠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血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拼命地挣扎着。 他的身体扭动,口中发出怒吼,那血红色的长袍在挣扎中更加凌乱。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这天地正道之力所化的锁链。 “你这是什么妖术?”血魔怒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甘。 林帆神色威严地走到血魔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正义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 他看着血魔,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不是妖术,这是天地正道之力。你们为非作歹,残害生灵,终会受到惩罚。这玄牝之秘是守护世间的力量,岂容你们亵渎。” 说完,他手一挥,玄牝之力瞬间增强,将血魔等人紧紧包裹,然后如同一股洪流般将他们封印在地下。 随着一阵光芒闪过,地面恢复如初,他们再也无法作恶,仿佛被世界彻底抹去。 经过这次事件,林帆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玄牝之秘的力量。 这力量不仅可以保护弱者,更能制衡邪恶,维护世间的和平与正义。 他继续在灵虚道境世界中行走,宛如一位孤独的守护者。 他的身影出现在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地方,用玄牝之秘为人们带来希望和安宁,他也因此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传奇。 而那玄牝之秘,在他的传承与守护下,宛如一盏永不熄灭的明灯,成为了仙侠世界中永恒的希望之光,指引着一代又一代的仙侠之士守护这片天地,如同繁星照亮黑暗的夜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修为在不断的历练中越来越高。 他如同一块海绵,不断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对玄牝之秘的领悟也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般越来越深。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运用玄牝之秘,而是开始尝试将玄牝之力与自身的功法融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修炼方式。 在一个幽静的山谷中,四周青山环绕,绿树成荫。 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如梦如幻,宛如仙境。 这里静谧得只能听到鸟儿的轻啼和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帆选择了这个地方闭关修炼。 他盘坐在山谷的中心,周围环绕着玄牝之力形成的光晕。 那光晕五彩斑斓,像是一道美丽的彩虹环绕着他。 光芒闪烁间,仿佛有无数的神秘符号在其中流动、跳跃,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 林帆的身体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能感受到大地的脉搏,能听到天空中微风的细语,能察觉到周围花草树木的呼吸。 他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第135章 谷神不死(4) 经过长时间的修炼,他终于成功融合了玄牝之力。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江河,变得更加雄浑。 而且,这股灵力还具有了一种特殊的属性,可以滋养万物。 当他轻轻挥动手指,周围的花草树木仿佛受到了春风的吹拂,变得更加生机勃勃,花朵绽放得更加绚烂,树叶绿得更加耀眼。 当林帆出关时,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深邃而睿智的光芒。 他站起身来,感受到了世界的变化。此时的仙侠世界,不再是他闭关前的模样。 一股神秘的黑暗力量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正在悄然蔓延。 这股力量如同恶魔的触手,所到之处,大地变得干裂、荒芜,花草树木迅速枯萎,河流干涸,生灵们在痛苦中挣扎。 那原本充满生机的世界,仿佛被死神的阴影所笼罩,一片死寂。 林帆看着这凄惨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他必须挺身而出,阻止这股黑暗力量的肆虐。他没有丝毫犹豫,踏上了新的征程。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决心。他带着玄牝之秘和他那如磐石般坚定的信念,向着未知的黑暗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坚毅,成为了仙侠世界中一道希望的风景线,给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带来了一丝曙光。 在寻找黑暗力量源头的过程中,林帆遇到了许多艰难险阻。 有一次,他穿越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沙漠中烈日炎炎,太阳高悬天空,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那高温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远远望去,沙漠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在热浪中翻滚。 林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沙子滚烫无比,几乎要将他的鞋底烤焦。 那炽热的高温透过鞋底,侵袭着他的双脚,让他的脚步变得沉重而艰难。 而且,沙漠中还隐藏着各种危险的沙兽。这些沙兽如同沙漠中的幽灵,它们潜伏在沙子下面,与沙漠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它们的身体坚硬如铁,覆盖着一层粗糙的鳞片,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锋利的刀刃。 它们的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时刻准备发动攻击。 当林帆经过时,沙兽们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纷纷从沙子下面窜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那獠牙上还挂着丝丝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林帆神色镇定,他施展玄牝之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那保护膜如同一个坚固的蛋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保护膜将高温阻挡在外,让林帆感受到了一丝清凉。 当沙兽攻击时,他手持宝剑,眼神凌厉。他的宝剑挥舞之间,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剑气,那些剑气如同实质般斩向沙兽。 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击中沙兽,将它们击退。 被击中的沙兽发出痛苦的嘶吼,有的倒在地上挣扎,有的则灰溜溜地钻回沙子里。 林帆在沙漠中艰难地前行,他的身影在烈日下显得孤独而坚定,一步一个脚印,在滚烫的沙子上留下深深的痕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跋涉,林帆终于找到了黑暗力量的源头。 那是一个被黑暗笼罩的巨大城堡,城堡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城堡的墙壁高耸而阴森,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巨石上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是恶魔的眼睛在窥视着外界。 城堡周围弥漫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凄厉的惨叫和阴森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林帆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决心。 他向着城堡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当他接近城堡时,黑暗中涌出了无数的恶魔。 这些恶魔形态各异,有的长着巨大的翅膀,翅膀扇动时带起一阵黑色的狂风;有的有着长长的尾巴,尾巴上长满了尖刺,如同钢鞭一般;有的则身形巨大,如同小山般,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它们张牙舞爪地向林帆扑来,口中发出咆哮,那咆哮声如同雷鸣般在城堡周围回荡,仿佛要将林帆的耳膜震破。 林帆眼神坚定如钢,他挥舞宝剑,口中大喝一声。 玄牝之力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一轮轮烈日升起。 光芒与恶魔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战斗异常激烈,恶魔们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它们的攻击凶猛无比,有的喷出黑色的火焰,火焰所到之处,地面都被烧出一个个大坑;有的挥舞着巨大的武器,武器带起的风压能将周围的石头吹飞。 林帆在恶魔的攻击中奋力抵抗,他的身上也受了一些伤。 鲜血从他的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没有放弃。 他知道,一旦他退缩,整个仙侠世界都将陷入黑暗,无数的生灵将在痛苦中灭亡。 他集中精力,将玄牝之力发挥到极致。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一道道光芒从他体内射出,那些光芒如同正义的审判之光,精准地击中恶魔。 被光芒击中的恶魔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芒中逐渐消散,化为一缕缕黑烟。 经过长时间的浴血奋战,林帆终于杀进了城堡。 城堡内,黑暗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黑暗水晶。那水晶如同恶魔的心脏,散发着强大的黑暗力量。 水晶矗立在城堡的中央,周围环绕着黑色的能量漩涡,漩涡中闪烁着暗红色的闪电,仿佛在守护着水晶。 水晶中蕴含着强大的黑暗力量,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周围的空间,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末日的边缘。 林帆知道,必须摧毁这个水晶才能消除黑暗,拯救仙侠世界。 他走到水晶前,感受到了水晶那令人窒息的强大力量。 那力量如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拿出玄牝之珠,那玄牝之珠在黑暗的城堡中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将玄牝之力注入其中,玄牝之珠的光芒变得更加强烈,如同太阳般耀眼。 然后,他向着黑暗水晶冲去,那身影如同飞蛾扑火般勇敢。 在玄牝之力与黑暗水晶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爆发而出。 那能量波动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强烈,以水晶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墙壁在能量波动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摇晃,石块纷纷掉落。 林帆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的大海中,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冲击得摇摇欲坠。 但他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摧毁水晶。 他全力驱动玄牝之力,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玄牝之珠。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黑暗水晶终于承受不住玄牝之力的冲击,开始出现裂缝。 那些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随着裂缝越来越大,黑暗水晶最终爆炸。 爆炸产生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城堡,黑暗力量也随之消散。 那原本被黑暗笼罩的城堡,逐渐恢复了光明,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林帆疲惫地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衣衫褴褛,身上满是伤口,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看着周围恢复生机的景象,花草树木重新焕发生机,鸟儿开始在天空中飞翔,河流再次流淌。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他轻声念道,心中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道是虚空不定,变化永不停歇的,是生育万物的神秘莫测的总根源。微妙的生母之门,就是天地的根本。连绵不绝!道就是这样不断的永存,作用是无穷无尽的。天地万物从一个神秘的、类似母体的根源中诞生,并且有一种自然的、不过分干预的力量在维持着万物的生长和发展。 而他所守护的,正是这世间万物的生机与和谐。 第136章 天长地久(1) 在灵虚道境那仿若鸿蒙初辟般浩渺无垠的天地之间,有一座仙山名曰青岚。 此山宛如天地孕育的一颗璀璨明珠,终年被云雾轻柔地环绕,恰似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卷,如梦似幻,仿若仙境。 山上,奇花异草犹如繁星般遍布各处,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翩翩起舞。 灵泉自山间潺潺而下,那清澈的泉水宛如流动的银色丝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仙乐,滋养着山中的万物生灵,似一位无私的母亲呵护着自己的孩子。 山巅之处,一座古朴而庄重的道观静立,名为长生观。 观中,住着一位年轻的弟子林帆。他身着一袭素白道袍,那道袍一尘不染,随风而动,宛如仙人之姿。 身姿挺拔如青竹,卓然而立,似有一股坚韧不拔之气。 面容清俊得如同春日破晓时的第一缕阳光,双眸深邃似藏着星辰大海,每当他眼眸转动,仿若星辰闪烁,璀璨夺目。 他静静地站在长生观的庭院之中,宛如一座静谧的雕像。 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他如墨般的发丝和衣角,周围的花朵微微摇曳,似在与他低声细语,似乎在诉说着天地间的奥秘。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那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沉睡的巨兽。 他眉头微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仿若迷失在茫茫大雾中的孤舟。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林帆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似在与天地对话。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那丝困惑愈发浓重,宛如浓重的夜色笼罩着他的心灵。 他自幼在长生观修行,对这天地之道的理解随着岁月的流逝日益加深,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 然而,这句话却如同一团顽固的迷雾,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让他如坠五里云雾之中。 “林帆,又在发呆呢?” 一道清亮得如同山间百灵鸟鸣叫般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帆缓缓转头,只见师姐苏瑶如仙子下凡般走来。 苏瑶身着粉色纱裙,那纱裙轻盈飘逸,似天边的晚霞。 腰间系着一根丝带,丝带随风飘动,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翩翩起舞,更显她的轻盈与灵动。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似踏在云朵之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林帆身边,歪着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意,那笑意似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师姐,我在想师父教的道。” 林帆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困惑,眼中的迷雾并未因师姐的到来而消散,反而愈发浓厚。 “哦?哪句又让你为难了?” 苏瑶眨着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她边说边伸手轻折了一朵旁边盛开的花,那花朵娇艳欲滴,似少女娇羞的脸庞。 她将花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能从这花香中嗅出天地之道。 林帆缓缓将那句“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道出,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重。 苏瑶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我觉得啊,这就像是这青岚山的灵泉,它默默地滋养着万物,从不求一丝回报,就那样无私地奉献着自己。无论春夏秋冬,无论风霜雨雪,它都一直流淌着,从未干涸。它就那样静静地存在着,见证着山中万物的兴衰更替,这难道不就是一种长久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每一个字都似带着一种灵动的气息。 林帆听了师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看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有飞鸟翱翔,它们自由地舒展着翅膀,在蓝天白云间嬉戏,那无忧无虑的姿态让人心生向往。 “师姐,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可这和我们修仙之人又有什么关联呢?我们都在追求长生,可怎样才是真正的长生之道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渴望,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孩子。 “也许,我们不能只想着自己的长生,就像灵泉对万物的付出一样,我们也要为这天地做些什么。” 苏瑶一脸认真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仿佛她已经触及到了道的真谛,看到了修仙之路的真正方向。 林帆心中一动,仿若有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种下,悄然生根发芽。 他决定下山去历练,去寻找这长生之道在世间的印证,就像一位勇敢的探险家踏上未知的征程。 他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住所,收拾好行囊,那行囊虽不沉重,却承载着他对长生之道的探寻之心。 他告别了师父和师姐,师父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师姐则是一脸担忧与不舍。 他毅然踏上了下山之路,那身影在山间渐行渐远,却显得无比坚定。 山脚下,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小镇。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宛如一片欢乐的海洋。 林帆走在这喧闹的街道上,眼中满是新奇。 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如同万花筒中的图案,各不相同。 有卖糖葫芦的小贩,他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大声吆喝着:“糖葫芦嘞,又甜又大的糖葫芦!” 那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吸引着过往的孩童。 孩童们在街边嬉笑玩耍,他们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童真与欢乐。 老人们则坐在门口晒太阳,他们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却透着安详与满足,仿佛在享受这平凡而又美好的时光。 这平凡而又充满生机的景象让林帆有些恍惚,与山上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让开!让开!” 一阵喧闹声如平地惊雷般传来,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恶霸气势汹汹地奔跑着,他们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手中挥舞着大刀,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令人胆寒。他们正在追赶一个瘦弱的少年,那少年满脸惊恐,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 他拼命奔跑,脚步慌乱而急促,却不慎摔倒在地,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137章 天长地久(2) 林帆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一个箭步上前,身形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挡在了少年身前。 他神色严肃,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些恶霸,那目光如冬日的寒冰,似能将人冻结。 “你们这是为何欺负一个孩子?” 林帆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哼,小子,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和他的事。” 为首的恶霸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一脸嚣张地吼道,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根本不把林帆放在眼里。 林帆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轻轻一挥袖,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出,灵力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那些恶霸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大侠,多谢你救我。” 少年连忙起身,眼中满是感激,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尚未从恐惧中完全恢复过来。 他看着林帆,眼中充满了崇敬之情,仿佛林帆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黑暗世界中的一束光。 “你为何被他们追赶?” 林帆问道,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眼中透着一丝关切。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要抢我家传的宝物,说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药,可那只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根本不是什么仙药。”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帆心中一叹,这世间之人对长生的追求已经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为了一个虚假的传言便不择手段,如同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野兽。 他看着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这种情感如暖流般在他心中流淌。 他带着少年回到了他家,那是一个破旧的小院,院墙斑驳陆离,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院子里堆满了杂物,显得杂乱无章。 少年的母亲卧病在床,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虚弱与无助。 “大侠,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们的生活就一直很艰难,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 少年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那模样让人心疼。 林帆看着这可怜的母子,心中一阵酸楚。他默默地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少年,那银子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这些你拿去给母亲治病,好好生活。” 他微笑着说,他的眼神温暖而真诚,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能驱散人心头的寒冷。 少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帆,眼中满是惊愕:“大侠,这我不能要,你已经救了我。” 他连连摆手,想要拒绝这份好意。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林帆微笑着说道,他将银子塞到少年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安慰。 离开少年的家后,林帆继续前行。他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弥漫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 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宛如梦幻之地。 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呼救声打破了森林的宁静。 林帆神色一凛,他施展轻功,身形如鬼魅般快速向声音的来源飞去,所过之处,树叶微微晃动,却不见其影。 只见一只巨大的妖兽正在攻击一群冒险者,那妖兽身形庞大,宛如一座小山,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它张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熊熊火焰,火焰肆虐,周围的树木瞬间被点燃,燃起一片火海。 那些冒险者已经伤痕累累,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眼看就要丧命。 林帆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他手中祭出长剑,那长剑瞬间闪耀出璀璨的灵力光芒,光芒如烈日般耀眼,照亮了周围昏暗的森林。 他身形如电,在妖兽周围快速穿梭,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他与妖兽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 妖兽喷出一口火焰,火焰如汹涌的洪流般向林帆扑来。 林帆眼神一凝,他巧妙地避开火焰,身姿轻盈地跃起,如同一只展翅的飞鸟。 同时,他挥剑斩向妖兽的要害,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直地刺向妖兽的眼睛。 经过一番苦战,林帆终于找到了妖兽的破绽。 他看准时机,全力施展一招,他将全身灵力汇聚于长剑之上,长剑光芒大盛,如同一轮烈日。 他大喝一声,挥剑斩出,强大的灵力如长虹贯日,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地冲向妖兽。 只听一声惨叫,妖兽轰然倒地,巨大的身躯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而林帆自己也受了一些轻伤,他的衣衫有些破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冒险者们纷纷道谢,他们的眼中满是感激之情,看向林帆的眼神如同看着再生父母。 “无妨,你们为何会在此地遭遇妖兽?” 林帆问道,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透着关切。 “我们听闻这森林中有一株仙草,据说吃了可以延年益寿,所以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遇到了这只厉害的妖兽。” 冒险者中一人回答道,他的脸上满是羞愧之色,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帆的眼睛。 林帆无奈地摇摇头,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失望:“这世间所谓的长生之物大多是虚妄,你们为了这虚无的传言险些丢了性命。” 他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在冒险者们的心上,让他们面露羞愧之色,纷纷低下头。 林帆为他们处理好伤口后,便继续上路。 在这一路的历练中,他看到了太多人为了追求长生而不择手段,那一幕幕场景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他的心。 他也看到了无数因这虚假的长生欲望而带来的灾难,城镇被破坏,家庭支离破碎,人们在欲望的深渊中挣扎。 他开始领悟到,真正的长生或许不是个体生命的无尽延续,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不择手段,而是一种对天地万物的守护,是像那无私的灵泉一样,默默地滋养着世间万物,让这天地能长久存在,让生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地繁衍与生长。 林帆的身影出现在一个被黑暗重重笼罩的山谷前,那黑暗如浓稠的墨汁般,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光明吞噬殆尽。 这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那气息如同有生命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山谷周围,像是恶魔的触手,向过往之人散发着死亡与恐惧的信号。 他从附近村民的口中得知,在这山谷的深处,有一位丧心病狂的邪恶修士。 那修士为了满足自己对长生的贪婪欲望,竟丧心病狂地施展邪术,抽取无辜生灵的生命力来滋养自己腐朽的灵魂。 每一个被他残害的生命,都在这山谷中留下了痛苦的哀嚎,而那邪恶修士却在这罪恶中妄图获得永生。 林帆心中燃起正义之火,他目光坚定如磐石,决定要阻止这惨无人道的恶行,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 当林帆踏入山谷的那一刻,一股强烈得如同山岳般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碾碎。 黑暗中,一双双如同鬼火般的红色眼睛闪烁着,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鬼窥视着猎物。 那一双双眼睛忽隐忽现,在黑暗中编织出一张恐怖的大网,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群受邪恶修士操控的傀儡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扑来。 这些傀儡形态各异,有的肢体扭曲,有的面容破碎,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林帆却神色镇定自若,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不为所动。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一道道璀璨如星河的灵力从他手中涌出,瞬间化作一面坚实无比的护盾。 那护盾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抵挡住了傀儡们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每一次撞击都在山谷中激起阵阵能量涟漪,震得周围的山石簌簌作响。 紧接着,林帆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法术。刹那间,一道道光芒如绝世利剑般从他手中射向傀儡,光芒划破黑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每一道光芒都精准地击中目标,那些傀儡在光芒的冲击下纷纷炸裂,碎片散落一地,如同被打碎的噩梦。 林帆继续向山谷深处进发,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谨慎。 终于,他找到了那位邪恶修士。那修士身着一袭黑袍,黑袍上仿佛流淌着黑暗的汁液,散发着阵阵恶臭。 他的面容狰狞可怖,扭曲的五官仿佛是被地狱之火灼烧过一般,满是对生命的亵渎。 他的周围环绕着浓厚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冤魂的哭嚎声,让人不寒而栗。 “哼,你这小道士,来此作甚?想坏我好事?” 邪恶修士发出一阵阴森至极的笑声,那笑声如同冰冷的寒风,穿透骨髓,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 “你这种以牺牲他人来追求长生的方法是违背天道的,我不会让你继续作恶。” 林帆义正言辞地说道,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山谷中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正义的火焰,那火焰炽热而坚定,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邪恶都焚烧殆尽。 “无知小儿,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邪恶修士怒吼着,他双手挥舞,口中念起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刹那间,黑色的雾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迅速变幻,化作各种恐怖至极的怪物。 这些怪物有的长着血盆大口,口中獠牙闪烁着寒光;有的生有无数条触手,在空中挥舞扭动,仿佛要将一切都卷入黑暗的深渊。 它们张牙舞爪地向林帆扑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 第138章 天长地久(3) 林帆毫无畏惧之色,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灵力。 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奔腾如江河,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巨大得如同天幕般的灵力光波向前冲去。 光波闪耀着圣洁的光芒,与那铺天盖地的黑色雾气怪物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光芒与黑暗激烈交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山谷中仿佛有无数颗星辰同时爆炸,强大的能量波动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山石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崩塌,树木被连根拔起,整个山谷陷入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林帆与邪恶修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天昏地暗的大战。 他身姿矫健如神龙,时而飞身而起,如同展翅的大鹏冲向云霄。 在半空中,他手中长剑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剑招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斩向邪恶修士。 那剑招所蕴含的灵力如狂风暴雨般肆虐,似乎要将邪恶修士的灵魂都从这世间抹去。 时而,林帆又迅速结印防御,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印法变幻莫测。 一个个神秘的符文在他身前浮现,形成一道道坚固的防线,抵挡住邪恶修士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攻击。 每一次抵挡都让他的灵力受到巨大冲击,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如铁,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目光如炬,逐渐发现了邪恶修士的破绽。 那破绽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虽然微弱,但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他看准时机,将全身剩余的灵力汇聚于一点,全力施展一招。 只见他大喝一声,这一声怒吼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威,震得山谷都为之颤抖。 他手中长剑光芒万丈,强大的灵力如长虹贯日,以排山倒海之势,直直地冲向邪恶修士。 这道灵力光波如同一把绝世神兵,所过之处,黑暗纷纷消散,仿佛世间的一切邪恶都无法阻挡它的脚步。 邪恶修士大惊失色,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那道灵力光波如闪电般击中他的身体,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撕裂整个山谷。 随着惨叫,他周围的黑色雾气渐渐消散,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阴霾,他的身体也在光芒中逐渐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你不可能阻止人们对长生的追求,哈哈。” 邪恶修士在临死前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林帆看着他,神色凝重,眼中满是对这种邪恶思想的痛惜:“真正的长生不是你这种自私的索取,而是无私的奉献。为了一己私欲而残害生灵,最终只会走向毁灭。” 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林帆身心俱疲。 他的衣衫褴褛,上面沾染着血迹和灰尘。他的脸庞略显苍白,灵力的过度消耗让他的身体如被重负压垮般疲惫不堪。 但他的眼神却更加明亮,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智慧与觉悟的光芒。 他明白了,修仙之人不应只追求自身的长生,而应像天地一样,无私地守护世间万物。 真正的长生之道,是在守护中让生命得以延续,让世界保持平衡。 只有这样,这仙侠世界才能长久,而他们所追求的长生,也不应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自私行为,而是在无私奉献中所获得的心灵升华。 林帆踏上了归程,他的脚步虽然沉重,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 终于,他回到了青岚山的长生观。 那熟悉的道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是这喧嚣世界中的一片净土。 他站在山巅,望着这片熟悉得如同自己灵魂一部分的天地,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承载着他的回忆和对道的追求。 那轻柔的微风拂过他的脸庞,如同母亲的手般温柔,似乎在欢迎他的归来。 “林帆,你回来了,这次历练可有收获?” 师父那慈祥而温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师父身着一袭道袍,站在那里,宛如一位智者,眼神中透着对弟子的关爱与期许。 “师父,我明白了长生之道,不是为己,而是为天地。” 林帆恭敬地回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师父的敬重,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带着他对道的全新领悟。 师父满意地点点头,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很好,你已经领悟了道的真谛,日后定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 林帆看着远方,那连绵起伏的山峦如巨龙般横卧大地,在云雾的缭绕下如梦似幻。 飘动的云雾如同仙女的轻纱,在山间翩翩起舞,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 翱翔的飞鸟在天空中自由地穿梭,它们的鸣叫声清脆悦耳,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 在他眼中,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和谐的画卷,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画卷。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守护这一切,让这灵虚道境世界天长地久,让世间万物都能在这片天地中自由生长,不受邪恶的侵扰。 “天地永远都存在。天地所以能长久存在,是因为它们的运行、存在不是为了自己,不因其他事物变化而变化,所以它能保持它的长久性永恒性。因此,有道的圣人让自己利益位于众人之后,可是他的思想和步伐反而走到了众人的前面;将自己置于度外,反而能保全自身生存。这不正是因为他不自私,反而能够成就自身吗?” 林帆将成为这片天地的守护者,用自己的力量和信念,扞卫这仙侠世界的和平与安宁。 第139章 上善若水(1) 在云雾缥缈、如梦似幻的灵虚道境世界里,有一座苍山巍峨耸立,仿若天地间的一座丰碑。 它直插云霄,山巅终年被皑皑白雪覆盖,像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头戴一顶无瑕的银冠。 而山间则是另一番生机勃勃的景象,郁郁葱葱的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宛如碎金。 潺潺流淌的溪流穿梭其中,溪水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大自然的欢歌。 山风呼啸而过,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那凛冽的寒风带着冰雪的寒意,无情地吹刮着林间的一切。 枝叶在风中剧烈地摇晃,相互摩擦、碰撞,沙沙作响,这声音交织在一起,恰似大自然奏响的神秘乐章,时而激昂,时而低沉,为这片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此时,在苍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里,生活着一位名叫林帆的少年。 这个村庄宛如世外桃源般宁静祥和,错落有致的房屋被青山绿水环绕。 村民们质朴善良,他们的脸上总是洋溢着憨厚的笑容,过着简单而又满足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林帆是个孤儿,自小被村长抚养长大。 他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肩头,微风拂过时,发丝轻轻飘动,宛如灵动的精灵。 他那双眼睛清澈如泉,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深邃而明亮,眼神中总是透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善意,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是那么的新奇和美好。 清晨,金色的阳光如丝线般洒在林帆那简陋的茅屋上,给茅屋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林帆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缓缓地走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当他推开木门的瞬间,清新的空气如潮水般扑面而来,那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花草的香气,还有一丝清晨特有的凉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清新的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肺部,让他感到神清气爽,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又是美好的一天。” 他轻声自语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他那明亮的目光投向远方那被晨雾笼罩的山峦,晨雾如轻纱般缠绕在山间,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吸引着他的目光,也勾起了他对未知世界的遐想。 今天,林帆要上山砍柴。他熟练地将竹篓背在背上,竹篓的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它已经陪伴林帆许久了。 他手中紧握着斧头,斧头的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那是他劳作的伙伴。 他沿着山间小路缓缓前行,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和凸起的树根,但他的脚步却轻快而稳健,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仿佛他与这片山林早已融为一体。 一路上,他就像一位亲切的老友,与路边的野花野草打着招呼,那些五颜六色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翩翩起舞,回应着他的问候。 “你们今天也长得很精神呢!” 他笑着对一朵盛开的小野花说道,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温暖而迷人。 那朵小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身姿,花瓣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向他点头示意,又像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美丽。 当他来到一片树林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如同梦幻般的光影世界。 林帆轻轻放下竹篓,准备开始砍柴。他微微蹲下身子,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双手紧握斧头,眼神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树干。 然后,他猛地挥动斧头,那动作娴熟而有力,斧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呼啸声狠狠砍在树干上。 “咔嚓”一声,一段树枝应声而落,断口处参差不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树木清香。 “这些柴应该够村民们用一阵子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中默默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上闪烁着晶莹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树林原有的宁静。 那声音如同平静湖面上突然投入的巨石,在空气中掀起阵阵波澜。 林帆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像一只警惕的猎豹般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声音的来源。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激烈地打斗,金属碰撞的声音、愤怒的咆哮声、痛苦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头一紧。 他皱了皱眉头,两道剑眉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那担忧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的眼中。 他毫不犹豫地放下斧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阵疾风。 在一片林间空地上,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展现在林帆眼前。 一群身着黑衣的强盗正围着一老一少,他们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就像一群恶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们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那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令人不寒而栗。 老者身负重伤,他的衣服被鲜血染红,嘴角不断渗着鲜血,那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宛如盛开的红梅。 但他依然紧紧地护着身边的女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女孩满脸惊恐,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噙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她紧紧地抓着老者的衣角,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们这些强盗,怎能如此作恶!” 林帆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声,在林间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强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眼中露出惊讶的神情。 看到只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小子,你是来送死的吗?” 一个强盗头目模样的人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满是污垢的黄牙说道,他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如同夜枭的叫声。 林帆没有丝毫畏惧,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向前迈了几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站在强盗们面前,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傲然挺立在狂风之中。 “放下你们的武器,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震荡,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那威严如同王者降临,让人心生敬畏。 强盗们笑得更厉害了,他们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仿佛要把这片树林都震塌。 他们觉得这个小伙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像一只妄图挑战狮子的小羊羔。 强盗头目挥了挥手,两个喽啰举着刀,气势汹汹地向林帆冲了过来。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狰狞的光芒,嘴里发出阵阵咆哮,仿佛要把林帆生吞活剥。 林帆不慌不忙,他的眼神中透着冷静和自信。 在喽啰们快要冲到他面前时,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轻松地避开了两人的攻击。 两个喽啰扑了个空,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帆已经出现在其中一个喽啰的身后,他飞起一脚,动作干净利落,那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踢在喽啰的后背。 喽啰惨叫一声,像一个破布袋般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另一个喽啰见状,挥舞着刀再次砍来,他的刀在空中挥舞得虎虎生风,试图给林帆一个下马威。 林帆看准时机,在刀快要砍到他的瞬间,他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抓住喽啰的手腕。 他的手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握住喽啰的手腕,让喽啰无法挣脱。 然后,他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喽啰的手腕骨折,手中的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喽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强盗们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们都收起了轻视之心,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 强盗头目怒吼一声:“一起上!” 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林间响起,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顿时,所有的强盗都朝着林帆围了过来,他们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扑向林帆。 林帆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迅速集中精神,体内的灵力开始如潮水般涌动。 他能感觉到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奔腾,那股力量让他充满了自信。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寒星,闪烁着冰冷而犀利的光芒。 他施展起自己所学的身法,身形在强盗群中穿梭自如,如同鱼儿在水中游动一般。 他时而像一阵疾风般掠过,用拳脚攻击敌人的要害;时而如一只展翅的雄鹰,高高跃起,用灵力击飞敌人。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不浪费一丝力气,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村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帆儿,我们要做善良之人,但面对邪恶,也不能退缩。” 村长那慈祥而坚定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这句话就像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心间,给了他无尽的力量。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强盗们纷纷倒地,他们有的捂着伤口痛苦地呻吟,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狼狈不堪。 强盗头目见势不妙,心中萌生了退意,他转身想要逃跑。 林帆怎会让他得逞,他眼神一凛,集中灵力于掌心,然后猛地一挥,一道光芒如闪电般闪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强盗头目的腿部。 强盗头目惨叫一声,像被砍断了双腿的恶狼般摔倒在地,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林帆走到老者和女孩面前,他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他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们没事吧?” 他的声音温柔而亲切,就像一阵春风,吹散了女孩心中的恐惧。 老者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多谢小友相救,老夫和孙女感激不尽。” 老者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 林帆微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受伤了,我送你们回村子吧,那里有大夫。” 他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在回村的路上,林帆得知老者是一位隐居在山中的仙人,此次外出是为了寻找一种珍稀的草药,却不想遭遇了强盗。 女孩名叫灵儿,她紧紧地跟在林帆身边,眼中满是崇拜。 第140章 上善若水(2) “大哥哥,你好厉害,就像故事里的英雄一样。”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百灵鸟。 林帆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对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透着谦逊和温和,就像一泓清泉,平静而深邃。 回到村子后,大夫为老者和灵儿处理了伤口。 林帆则默默地离开了,他回到自己的茅屋,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简陋的茅屋,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次的遭遇只是一个开始,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像强盗这样的邪恶存在,他们就像黑暗中的阴影,时刻威胁着善良的人们。 他想要变得更强,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更多的人,让这片土地不再受到邪恶的侵蚀。 “我不能让邪恶肆意横行,我要守护这片我热爱的土地和这里善良的人们。” 他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凸起,如同盘踞的小蛇。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那是一种对正义的执着追求,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立下了一个神圣而不可动摇的誓言。 此后,林帆更加勤奋地修炼。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大地时,他就会来到山顶的瀑布下。 那瀑布如银河般倾泻而下,气势磅礴,仿佛是从九天之上坠落的银河。 水流汹涌湍急,冲击在岩石上,溅起无数的水花,那些水花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瀑布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是大自然对他的考验,又像是在为他的修炼奏响激昂的战歌。 林帆站在水中,任凭水流如千军万马般冲击着他的身体。 那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坚定无比,如同燃烧的火炬。 他口中默念着修炼的心法,那心法的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心中回响,与瀑布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我要像水一样,拥有包容万物的胸怀,也要有击退邪恶的力量。”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道,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他的内心深处回荡。 他在修炼的过程中,不断地领悟着“上善若水”的真谛。 他学会了在面对困难时,像水遇到巨石般灵活变通,绕过障碍,继续前行;在与人相处时,像水一样温和善良,滋润人心,化解矛盾。 有一次,村子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旱灾。 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流干涸了,河床上布满了干裂的泥土,那裂缝如同大地张开的嘴巴,似乎在诉说着干渴的痛苦。 庄稼在烈日的炙烤下枯萎了,原本绿油油的田野变得一片枯黄,仿佛被大火烧过一般。 村民们陷入了绝望,他们望着干涸的土地,眼中满是无助和悲伤,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林帆看着干裂的土地和愁眉苦脸的村民,心中如同被一块巨石压着,十分难受。 他决定去寻找水源,为村子带来希望。他沿着山脉一路探寻,翻山越岭,历经艰辛。 他的衣服被荆棘划破,身上布满了擦伤和瘀伤,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在烈日的暴晒下,他的嘴唇干裂,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进。 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他发现了一处被封印的地下水源。 封印周围散发着强大的魔力,那魔力如同黑色的烟雾般缭绕,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阻止着水源的涌出。 林帆没有丝毫犹豫,他站在封印前,眼神专注地看着那复杂的封印图案,开始尝试破解封印。 他运用自己所学的灵力知识,不断地试探着封印的薄弱点。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灵力在他的手中汇聚成一道道光芒,那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剑,试图冲破封印的束缚。 “一定要成功。” 他咬着牙,心中想着,那坚定的信念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 他的双手不停地变换着手势,灵力的光芒越来越强,与封印的魔力相互碰撞,发出阵阵耀眼的火花。 经过数天的努力,封印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那裂缝中透出一丝清凉的水汽。 林帆看到了希望,他加大灵力输出,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封印被彻底打破,清澈的泉水喷涌而出,如同挣脱枷锁的巨龙,奔腾而出。 泉水在山谷中汇聚成一条小溪,欢快地流淌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帆疲惫地坐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但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看着泉水顺着山谷流淌,流向村庄的方向,仿佛看到了村民们的希望。 那笑容如同盛开在沙漠中的花朵,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当他回到村子时,村民们欢呼雀跃,他们纷纷涌上来,眼中满是感激和喜悦。 他们将林帆围在中间,就像众星捧月般。 村民们有的拉着他的手,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有的激动得热泪盈眶,口中念叨着村子有救了。 林帆只是笑着说:“这是大家的福气,水是生命之源,它本就应该滋润万物。” 他的声音温和而谦逊,眼中满是对村民们的祝福。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名声在这个世界中逐渐传开。 许多人都知道有一个善良而强大的年轻人,他总是在人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为人们带来希望和温暖。 但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他依然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住在自己的小村庄里,过着简单的生活。 他每天依旧会帮助村民们劳作,和他们一起分享生活的喜怒哀乐,仿佛他还是那个平凡的少年,从未改变。 然而,他那如璀璨星辰般闪耀的善举,就像平静湖面投入的巨石,引起了邪恶势力的注意。 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双双嫉妒的眼睛正窥视着他,其中,一个名叫血魔的恶魔,听闻了林帆的事迹后,心中燃起了嫉妒与愤怒的火焰。 血魔,那是一个全身散发着死亡与血腥气息的恶魔,他的存在就如同黑暗中的深渊,吞噬着一切光明与善良。 他对林帆的力量和善良充满了怨恨,仿佛林帆的光辉是对他黑暗世界的亵渎。 “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用他的善良来彰显自己的高尚,我要让他和这个世界一起陷入无尽的黑暗!” 血魔那如雷鸣般的咆哮声在他的巢穴中回荡,声波所及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出现了丝丝裂痕。 于是,他决定派出手下的魔物去袭击林帆所在的村庄,要将恐惧与绝望的种子播撒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 一天夜里,月色被乌云遮掩,整个村庄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村民们都在温暖的被窝里熟睡着,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白日劳作后的疲惫与满足,做着香甜的美梦,丝毫不知灾难即将降临。 就在这时,魔物们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进了村庄。 这些魔物形态各异,有的身形巨大,如同小山般,每走一步都让地面为之颤抖;有的身形敏捷,如鬼魅般穿梭在房屋之间,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它们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和武器,肆意地破坏房屋,那些坚固的土墙在它们的攻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倒塌,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村民们在睡梦中被惊醒,恐惧瞬间笼罩了他们,一时间,哭喊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村庄。 林帆也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瞬间燃烧起愤怒的火焰,那火焰炽热无比,仿佛要将眼前的黑暗都焚烧殆尽。 “你们这些恶魔,竟敢伤害无辜!” 他怒吼一声,那声音如洪钟大吕,在混乱的村庄中格外响亮,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 他迅速拿起武器,那武器在他灵力的灌注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 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魔物,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的灵力瞬间爆发,光芒如同烈日般照亮了整个村庄,驱散了黑暗。 他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法术,一时间,灵力在他身边环绕,化作一道道绚烂的光刃,朝着魔物们呼啸而去。 光刃所到之处,魔物们发出痛苦的惨叫,有的被直接击飞,有的则被斩成两段。 但魔物们数量众多,它们如蝗虫般不断地涌上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似乎要将林帆淹没。 然而,林帆毫不退缩,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村民,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的目光突然瞥到一个魔物正张牙舞爪地朝着一个孩子扑去。 那孩子眼中充满了恐惧,他吓得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林帆心急如焚,他来不及思考,不顾自身安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就在魔物的利爪即将触及孩子的瞬间,林帆挡在了孩子面前。 魔物的利爪狠狠地划过他的后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然紧紧地抱住孩子,将他护在怀中,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 “不要怕,有我在。” 他轻声对孩子说道,那声音如同温暖的春风,驱散了孩子心中的恐惧。 经过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战斗,地上满是魔物的残肢和鲜血,村庄也变得一片狼藉。 林帆终于击退了魔物,但他也身负重伤,浑身是血。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 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他们的眼中满是担忧和感激。 有的村民眼中噙着泪水,他们看着林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林帆看着他们,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虚弱地说:“大家都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如同天籁之音,让村民们感到无比的安心。 这次事件让林帆深刻地意识到,血魔不除,世界将永无宁日。 那血魔就像一颗毒瘤,会不断地滋生邪恶,给世界带来无尽的灾难。 他决定离开村庄,踏上寻找血魔的征程,他要与血魔决一死战,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在离开之前,他来到了村长的面前。村长站在村口,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不舍,眼中闪烁着泪花。 村长看着林帆,嘴唇微微颤抖,声音有些哽咽:“帆儿,你此去一定要小心,我们都等着你平安归来。你是我们村子的骄傲,也是我们的希望啊。” 林帆看着村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的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坚定地点点头:“村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要让这个世界重新恢复和平,不再让大家受到伤害。” 林帆踏上了充满艰险的征程,他穿越了茂密的森林。 那森林中树木参天,枝叶交织在一起,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森林中弥漫着神秘的雾气,雾气中隐隐约约传来各种奇异的声音,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 荆棘和藤蔓不时地阻挡他的去路,它们如同恶魔的触手,试图将他困住。 但林帆手持武器,斩断荆棘,开辟出一条前行的道路。 第141章 上善若水(3) 他接着翻越险峻的山脉,那些山脉高耸入云,山峰陡峭如刀削。 山路崎岖狭窄,一侧是万丈深渊,深渊中云雾缭绕,深不见底,仿佛是大地张开的巨口,时刻准备吞噬一切。 另一侧则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怪石嶙峋,随时可能有石块滚落。 林帆小心翼翼地攀爬着,他的手指紧紧抠住岩石的缝隙,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 他还穿越了荒芜的沙漠,那沙漠中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炽热的太阳高悬在天空,无情地炙烤着大地,沙子被晒得滚烫,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火炭上。 林帆的嘴唇干裂,喉咙干渴得冒烟,但他依然咬着牙坚持着,一步一个脚印地在沙漠中前行。 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有凶猛的野兽突然从暗处扑出,它们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有神秘的陷阱,隐藏在看似平常的地面下,稍不注意就会深陷其中;还有各种诡异的魔法阵,释放出强大的魔力,试图将他困住。 但林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一次次地化险为夷。 他利用周围的环境巧妙地躲避野兽的攻击,用自己的灵力破解陷阱和魔法阵,每一次战胜困难,都让他变得更加坚强。 在一个神秘的洞穴中,洞穴的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是古老的符文在跳动。 林帆在洞穴的深处找到了一本古老的秘籍,那秘籍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岁月的记忆。 秘籍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记载着一种可以克制血魔的强大法术,那些神秘的字符和图案在林帆眼中如同珍宝般闪耀。 林帆如获至宝,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开始在洞穴中闭关修炼。 洞穴中阴暗潮湿,水滴从洞顶不断地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地面也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味。 但林帆全然不顾这些恶劣的环境,他沉浸在修炼中,如同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秘籍上的内容,口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心法,灵力在他的体内缓缓流转,随着他对秘籍的领悟不断加深,灵力的运转也越来越顺畅。 他不断地领悟着秘籍中的奥秘,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胜利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灵力变得更加强大,如同汹涌澎湃的江河。 他对“上善若水”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他明白了水的力量不仅在于它的汹涌,更在于它的包容与柔和。 他就像一泓清泉,在修炼的过程中不断地沉淀自己,让自己的内心更加纯净。 终于,他修炼成功。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中透着自信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般闪耀。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到体内强大的灵力在奔腾。 他走出洞穴,洞穴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血魔的巢穴前进,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 当他来到血魔巢穴时,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如同实质般,让空气都变得沉重压抑。 血魔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身形巨大,如同一座小山般耸立在那里。 他浑身散发着血腥的味道,那味道令人作呕,仿佛是无数生灵的鲜血汇聚而成。 血魔的眼睛如同两个巨大的血洞,闪烁着残忍与暴虐的光芒,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林帆,你终于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咆哮声如同滚滚雷声,在巢穴中回荡,震得周围的岩石都出现了裂痕。 林帆看着他,神色平静,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水般波澜不惊。 “血魔,你的恶行到此为止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说罢,他施展起新修炼的法术,只见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圈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水波一般荡漾,柔和而美丽,却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血魔见状,发动了攻击。他释放出强大的魔力,那魔力如同黑色的风暴般朝着林帆涌来,所到之处,地面被撕裂,岩石被粉碎。 林帆不慌不忙,他运用法术,将血魔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他就像水遇到巨石般,巧妙地避开锋芒,然后将攻击的力量分散开来。 他的身体随着魔力的冲击微微晃动,但始终稳如泰山,就像水可以包容和化解一切一样,他以柔克刚,让血魔的攻击失去了威力。 接着,林帆发起反击。他集中灵力,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的灵力化作一道道水箭,那些水箭如同流星般射向血魔。 水箭如雨点般密集,每一支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它们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蓝色的轨迹,美丽而致命。 水箭射中血魔,发出噗噗的声音,血魔的身体被水箭击中的地方溅起一朵朵血花,他发出痛苦的怒吼。 但血魔不甘心就此失败,他疯狂地反扑,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再次发动攻击。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的眼神始终保持冷静,他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战术。 他时而像灵动的鱼儿般穿梭在血魔的攻击间隙,寻找血魔的弱点;时而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躲避血魔的疯狂攻击。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仇恨,只有对正义的坚持。 他知道,自己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要像水一样,保持纯净,用正义的力量战胜邪恶。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林帆终于找到了血魔的致命弱点。 他集中全身的灵力,口中高呼一声,发动了最后一击。 一道巨大的水蓝色光芒从他手中冲出,那光芒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冲向血魔,光芒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净化。 血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试图抵抗,但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最后,血魔被光芒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血魔的消失,笼罩在世界上的邪恶气息也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大地,仿佛为世界带来了新的生机。 林帆成功了,他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英雄。 人们欢呼雀跃,传颂着他的事迹,他的名字如同希望的灯塔,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闪耀。 但林帆并没有留恋这份荣耀,他的心中依然牵挂着自己的村庄。 他回到了自己的村庄,村庄依然宁静而美丽,就像他离开时一样。 村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孩子们在田野里嬉笑玩耍,大人们在田间劳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继续在村庄里生活,帮助村民们耕种、砍柴、修补房屋,就像以前一样。 他传承着“上善若水”的精神,用自己的行动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他深知,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强大的灵力,而是来自于内心的善良和对万物的爱。 他就像水一样,默默地滋润着这个世界,不求回报,只愿世间充满和平与美好。 在他的眼中,至高的品性就像水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处在众人都不喜欢的地方,他也毫无怨言,因为他知道,那是最接近于“道”的方式。他品性高洁,居处善于选择能帮助他人的地方,心胸善于保持沉静而深不可测,待人总是真诚、友爱和无私,说话恪守信用,处事能够发挥自己的所长,行动也善于把握时机。正因为有不争的美德,所以他才不会出现过失,招来怨咎,他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守护者。 第142章 功遂身退 林帆站在云雾缭绕的仙山之巅,望着脚下若隐若现的尘世,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脸庞如刀刻般坚毅,双眸深邃似星,透着对仙道的执着。 “林帆,此次仙门比试,你定要全力以赴,为我们门派争光。” 掌门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 周围的同门师兄弟也都投来期待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信任,也有嫉妒。 林帆微微点头,手中紧握的仙剑泛着寒光。 他知道,这场比试对他意义重大,不仅是证明自己,更是关乎门派的声誉。 “我定不负众望。”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与这山间的风声融为一体。 比试当日,仙门广场上人头攒动。 各门派的精英弟子齐聚,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林帆步入广场,神色淡然,可内心却如翻江倒海。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紧张,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第一个对手是来自青羽门的弟子,手持一把长戟,威风凛凛。 “林帆,今日便是你的败落之时。” 那弟子大喝一声,长戟带着凌厉的风声刺来。 林帆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他的动作轻盈得如同山间的飞鸟。 “休要张狂。” 林帆说着,仙剑一挥,一道剑气如长虹贯日般向对方袭去。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林帆逐渐摸清了对方的招式,他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仙剑直刺对方咽喉,在距离咽喉一寸之处停住。 “承让。” 林帆收剑而立,面无表情。 随着比试的推进,林帆一路过关斩将,他的名声在仙门中迅速传开。 每一场战斗,他都全力以赴,手中的仙剑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随心而动。 他的眼神愈发自信,嘴角偶尔会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是胜利在望的喜悦。 林帆在仙门比试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各门派的掌门都对他赞赏有加,不少门派甚至暗中向他抛出橄榄枝,希望他能加入。 他的门派也因此在仙门中的地位大大提升,掌门笑得合不拢嘴,对他更是关爱有加。 “林帆啊,你此次可为我们门派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是门派为你准备的赏赐。” 掌门说着,一挥手,一堆珍贵的法宝和丹药出现在林帆面前。 那些法宝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丹药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林帆看着这些赏赐,心中一阵欢喜。 “多谢掌门。” 他恭敬地说道。 但在欢喜之余,他也察觉到了周围同门异样的目光。 有的是羡慕,有的则是怨恨。 “哼,不就是赢了几场比试,有什么了不起。” 一位同门小声嘀咕着,眼神中满是嫉妒。 林帆听到了,但他没有理会,他觉得自己凭本事赢得这些,无需在意他人的闲言碎语。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经常被邀请参加各种仙门宴会。 宴会上,他穿着华丽的仙袍,与各门派的高手谈笑风生。 他的每一句话都被人追捧,每一个举动都备受关注。 他开始享受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心中的骄傲逐渐滋生。 “林帆公子,您的剑法真是出神入化,小女子佩服。” 一位女仙娇声说道,眼中满是爱慕。 林帆微笑着回应,那种虚荣感在他的心头萦绕。 他开始频繁地展示自己的剑法,在众人的喝彩声中迷失了自我。 然而,在一次醉酒后,林帆独自走在回住所的路上。 夜风吹过,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他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修仙的初心,只是为了追求大道,可如今,他却在这名利场中越陷越深。 “我这是怎么了?”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林帆在名利的漩涡中沉醉时,危险也在悄然逼近。 他在仙门比试中的出色表现引起了魔道的注意。 魔道的一位高手,黑袍遮面,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光芒,决定对他出手。 “那林帆如今风头正盛,若能将他除去,必能打击仙门的士气。” 黑袍人对着一群魔道喽啰说道。 一天,林帆像往常一样外出历练。 他来到了一片阴森的森林,四周弥漫着诡异的雾气,树木的枝叶如同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警惕。 突然,一阵箭雨从四面八方射来。 林帆连忙拔剑,身形闪动,将箭雨纷纷挡下。 “何人偷袭?” 他大声喝道。 只见一群身着黑袍的魔道之人从雾气中现身。 “林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的黑袍人冷笑道。 林帆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次遇到了劲敌。 他握紧仙剑,摆好架势。黑袍人率先发动攻击,他手中的魔杖一挥,一道黑色的魔力如蟒蛇般向林帆扑来。 林帆施展出全力,仙剑上光芒大盛,与黑色魔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巨响。 周围的树木被强大的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地面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战斗愈发激烈,林帆渐渐发现这些魔道之人配合默契,他们的攻击越来越凌厉。 林帆身上开始出现了一些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仙袍。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不能就这样败了。” 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在一次交锋中,林帆看准时机,以重伤自己为代价,突破了魔道众人的包围圈。 他捂着伤口,拼命地逃窜。 黑袍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发出阴森的笑声。 “林帆,你逃不掉的。” 林帆逃到了一处山谷,他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 他靠在一块巨石上,眼中满是绝望。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那些荣耀如今看来是如此的虚幻。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心中充满了悔恨。 林帆躺在山谷中,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他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山谷中回响。 他望着天空,天空被乌云笼罩,就像他此刻的心境。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在心中问自己。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自己在仙门比试后的种种得意忘形,想起了自己在名利场中的迷失。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他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意识到,自己因为追求过多的名利,而让自己陷入了如此绝境。 他想起了那些曾经嫉妒他的同门,想起了掌门对他的过度宠爱。 这一切都让他在虚荣中失去了自我。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眼中有泪花闪烁。 他知道,自己所拥有的那些财富和荣誉,在死亡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此时,山谷中吹来一阵清风,风中似乎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林帆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修仙之路,自己原本是为了追求大道,可在途中却被世俗的名利所迷惑。 “功遂身退,天之道也。我若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或许就不会有今天。” 他心中默默想着,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他挣扎着坐起来,从怀中掏出一颗疗伤丹药服下。 这是他之前在门派赏赐中剩下的,他一直没有珍惜,如今却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仙力,开始疗伤。 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他的心境却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被名利驱使的林帆。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林帆的伤势逐渐好转。 他从山谷中走出,此时的他,眼神中多了一份沉稳和睿智。 他决定回到门派,放下所有的名利,重新追寻自己的修仙初心。 回到门派后,他拒绝了掌门给他的新赏赐和更高的地位。 “掌门,我此次经历生死,才明白名利皆是浮云。我想闭关修炼,寻求真正的仙道。” 林帆诚恳地说道。 掌门有些惊讶,但看到他坚定的眼神,也不好再劝说。 “既然你有此想法,那便去吧。希望你能有所突破。” 林帆来到了门派后山的一处幽静洞穴,这里是他以前偶然发现的。 他在洞穴中布置了简单的法阵,便开始闭关。 在闭关期间,他摒弃了所有杂念,脑海中只有修仙的功法和对大道的感悟。 他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对修仙的向往,那时候的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探索未知的世界,追求长生和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对修仙的理解越来越深刻。 他不再追求华丽的剑法和强大的法宝,而是注重自身心境的修炼。 他在洞穴中领悟到了一种新的仙法,这种仙法与自然之力相融合,平和而又强大。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洞穴深处发现了一本古老的仙书。 仙书上记载着一些失传的修仙秘诀和对人生的哲理。 “持而不盈,揣而不锐,富贵不骄,功成身退。” 这些话语再次印证了他的感悟。 他如获至宝,日夜研读,将书中的智慧融入到自己的修炼中。 在林帆闭关修炼的这段时间,魔道再次对仙门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击。 仙门陷入了一片混乱,众多弟子伤亡惨重。 掌门和各位长老奋力抵抗,但魔道的攻势太猛,仙门渐渐处于下风。 林帆在洞穴中感受到了仙门的危机,他决定出关相助。 他走出洞穴,此时的他,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他手中的仙剑似乎也有了新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种凌厉的锋芒,而是透着一种柔和的光芒。 林帆加入战斗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于求成。 他运用新领悟的仙法,巧妙地化解了魔道的攻击,并将敌人一一击退。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与整个战场融为一体。 在战斗中,他还不忘保护受伤的同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悲。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仙门终于击退了魔道的进攻。 众人欢呼雀跃,对林帆更是敬佩有加。 但林帆却没有丝毫的骄傲,他看着欢呼的人群,心中一片平静。 “掌门,此次大战过后,我想离开门派,去云游四海。” 林帆说道。 掌门有些不舍,但他知道林帆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去吧,希望你能在世间找到真正的大道。” 林帆告别了门派,独自一人踏上了旅程。 他身着朴素的衣衫,行走在山川之间。他帮助那些受苦的百姓,传授一些简单的修仙之道给有缘人。 他不再追求名利,只是默默地守护着世间的美好。 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林帆站在一座山顶,望着那如血的残阳。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手里拿了东西再加得很满,不如适时停止;通过捶击来显露锋芒,锐势难以保持长久。金玉堆满房屋,谁也不能长久守住。富贵又骄纵,定会给自己带来祸害;功成名就之后就退隐,这是符合自然规律的道理。” 他轻声说道,然后转身,消失在余晖之中,开始了他归隐的生活。 第143章 玄德 林帆站在云雾缭绕的山脚下,仰头望着那直插云霄的仙山,心中满是对未知仙侠世界的憧憬。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衣袂飘飘,他紧了紧背上的行囊,眼神坚定地迈出了第一步。 这是他告别平凡人生,追寻仙道的开端。 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送行。 他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每一步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林帆深知,此路艰险,但他的灵魂仿佛在召唤着他,向着那仙山之巅进发。 “我一定要在这仙侠之途找到自己的归宿。” 林帆喃喃自语,神色凝重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他想起了家乡那些被苦难折磨的人们,修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保护他们。 终于,他来到了仙门之前。 巨大的石门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门前两位仙风道骨的守卫审视着他。 林帆深吸一口气,上前抱拳行礼:“晚辈林帆,特来求仙问道。” 守卫微微点头,打开了石门。 进入仙门后,林帆被分配到了一处简陋的居所。 他看着那粗糙的石墙和简单的床铺,没有丝毫抱怨。 他知道,在这里,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努力。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仙山,林帆便开始了刻苦的修炼。 他在院子里盘腿而坐,按照师父传授的吐纳之法,尝试着吸纳天地灵气。 他的眼神专注,眉头微皱,心中默念着口诀。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林帆在修炼中不断思索这句话。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在修炼时仿佛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难以真正融合。 他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让灵魂紧紧依附于肉体,让每一丝灵气都能被完美地吸收。 在一次实战训练中,林帆与同门切磋。 对方剑法凌厉,攻势凶猛。 林帆一开始有些慌乱,他的动作略显生硬。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想起了“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他调整呼吸,让自己的灵力变得柔和,如同婴儿般纯净自然。 他的身姿变得轻盈,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并找准时机反击,最终赢得了胜利。 “你今日表现不错,懂得在战斗中寻找自己的状态。” 师父在一旁称赞道,林帆微微一笑,心中对修仙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随着修炼的深入,林帆遇到了瓶颈。 他发现自己心中的杂念越来越多,对力量的渴望、对名声的向往,这些都在干扰他的修炼。 他来到了仙门深处的一处幽静山谷,这里有一潭清泉,四周静谧无声。 林帆坐在潭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涤除玄览,能无疵乎?”的心境修炼。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那些曾经的荣耀和失败,如同幻灯片般闪过。 他努力摒弃这些杂念,让自己的心境像那潭清泉一样清澈。 “我不能被这些世俗的想法所羁绊,修仙之路需要一颗纯净的心。” 林帆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他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但他依然纹丝不动。 经过长时间的修炼,他感觉自己的心境逐渐变得纯净,那些杂念被一点点清除。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闪烁着坚定而清澈的光芒。 他站起身来,轻轻挥动手中的剑,一道灵力化作的剑气划过水面,溅起串串水花,他知道,自己又突破了一层。 林帆的修为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他被派往山下的凡人国度进行历练,帮助那里的人们解决困难。 他来到了一个饱受战乱之苦的城镇。 城镇里一片破败,百姓们流离失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林帆看着这凄惨的景象,心中满是怜悯。 “我们要先帮助百姓重建家园,恢复生产。” 林帆对同行的师兄弟们说道。 他亲自参与到重建工作中,帮助百姓搬运木材、修补房屋。 他与一位老者交谈,老者哭诉着战争带来的伤痛。林帆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 “爱民治国,能无为乎?” 林帆思考着这句话。 他明白,在这里,不能强行干涉百姓的生活,而是要引导他们自己恢复生机。 他组织百姓们开垦荒地、种植粮食,还传授他们一些简单的防身之术。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伙强盗前来骚扰。 林帆挺身而出,他没有立刻使用强大的仙法,而是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将强盗引入了事先设好的陷阱。 他站在陷阱旁,神色威严地说道:“你们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强盗们惊恐万分,纷纷求饶。 林帆将他们交给了当地的官府,继续投入到城镇的建设中。 在凡人国度的历练结束后,林帆回到了仙门。 他在一次闭关修炼中,感受到了识海中一扇神秘门户的存在,那便是“天门”。 他试图打开天门,但每次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 林帆没有气馁,他想起了古籍中关于“天门开阖,能为雌乎?”的记载。 他调整自己的灵力,不再强行冲击,而是变得柔顺温和,如同雌性的包容与接纳。 他在修炼室中闭关数日,周围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地围绕着他。 他的脸上时而平静,时而露出痛苦的神色,因为打开天门的过程艰难异常。 终于,天门有了一丝松动。 林帆加大了灵力的引导,那扇神秘的天门缓缓打开。 一股磅礴的灵气涌入他的识海,他的灵魂仿佛得到了洗礼。 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头发随风飘动,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终于打开了天门,这是新的开始。” 林帆心中充满了喜悦。 随着天门的开启,林帆对修仙界的认识更加深刻。 他开始与各派高手交流,参加各种仙门大会。 在一次盛大的仙门聚会上,林帆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有着不同的修炼理念。 “林帆兄,听闻你打开了天门,可否分享一下经验?” 一位年轻的修士问道。 林帆微笑着点头,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打开天门不可急于求成,要顺应自然之力,如同顺应水流,不能逆势而为。” 在交流中,林帆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见解和传说。 他了解到一些古老门派独特的功法和神秘遗迹的故事。 他不再局限于自己门派的知识,而是“明白四达”,广泛吸收各方信息。 他与一位擅长阵法的修士交流,对方讲述了阵法与天地规则的联系。 林帆听得津津有味,他意识到修仙之路是如此广阔,自己所知不过是冰山一角。 “明白四达,能无知乎?我们不能因自己的一点成就而骄傲,要永远保持求知若渴的心态。” 林帆在心中告诫自己。他在聚会中如海绵吸水般吸收着知识,为自己的修仙之路积累更多的财富。 经过多年的修炼和历练,林帆已经成为了仙门中的佼佼者。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和一路走来对“玄德”的感悟。 他站在仙山之巅,俯瞰着脚下的世界。 他想起了那些在修炼过程中的挣扎与突破,那些对百姓的帮助和对知识的追求。 “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林帆轻声说道。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为了守护,为了让世界变得更美好,而不是为了炫耀和统治。 他回到凡人世界,默默地守护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他帮助一位少年开启了修仙之路,却不要求对方回报。 他看着少年眼中的憧憬,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希望你能在修仙之途找到自己的意义,记住,力量是用来保护,不是伤害。” 林帆对少年说道。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林帆微笑着转身离开。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爱民治国,能无为乎?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知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依然在仙侠世界中穿梭。 他继续探索着更高的境界,同时也将“玄德”的理念传播开来。 “精神和形体合一,能不分离吗?聚集精气达到柔和,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吗?洗清杂念而深入观照,能没有瑕疵吗?爱民治国能遵行自然无为的规律吗?口鼻自然地开闭,呼吸吐纳,能绵绵细静地雌守吗?通达四方,能不玩弄权术和心智吗?生养抚育了万物却并不据为己有,为世间立下了卓越功勋但并不自恃有功,滋养了万物但并不居于主宰地位,这就是最高深的“德”。” 他的身影成为了仙侠世界中的一道传奇之光,激励着无数后来者追寻真正的仙道。 第144章 无之以为用 林帆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腰间束着一根蓝色丝带,丝带随风飘动。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般站立在灵虚谷的入口。 灵虚谷,这是灵虚道境大陆上一处神秘之地,常年云雾缭绕,仿若仙境与尘世之间的屏障。 谷口的巨石上爬满了古老的藤蔓,藤蔓上闪烁着奇异的微光,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林帆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和期待。 “这灵虚谷传说藏有无尽奥秘,希望此次探寻能有所得。”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说罢,他抬脚迈进谷中,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靴子踩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谷内的空气湿润而清新,弥漫着各种珍稀花草的芬芳。 林帆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浓郁的灵气,心中暗喜:“此处灵气如此充沛,定有非凡之物。” 他的目光被周围的景色吸引,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偶尔有灵鸟飞过,翅膀扇动间带起五彩光芒。 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前行,林帆发现周围的环境渐渐发生变化。 树木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形状奇特的巨石。 这些巨石上刻满了复杂的符号和图案,有的像神秘的符文,有的像古老的兽形。 林帆凑近一块巨石,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些刻痕,眼中满是好奇。 “这些符号……似乎隐藏着某种信息。” 林帆轻声说道,眉头紧锁,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他的眼神专注,仿佛要将这些巨石看穿。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这些巨石的排列似乎有规律可循,它们围绕着一个中心点,恰似车轮的辐条围绕车毂。 “三十辐共一毂……” 林帆脑海中闪过这句话,心中涌起一阵激动。 他加快脚步向中心点走去,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他来到中心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是一片空旷之地,然而在空地中央,隐隐有光芒闪烁,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隐藏在虚空之中。 林帆站在空地边缘,凝视着那片闪烁光芒的虚空,眼中闪烁着决心。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寒光一闪,发出清脆的剑鸣。 “不管有什么,我都要一探究竟。” 他低声说道,神色坚定,紧握剑柄,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他踏入光芒范围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向他袭来,他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林帆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调整呼吸,再次尝试靠近,这次他运转体内灵力,试图突破这股阻力。 随着他不断注入灵力,光芒愈发耀眼,一个巨大的门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 门上刻满了神秘的阵法图案,那些线条闪烁着光芒,交织成复杂的网络。 林帆看着这扇门,眉头紧皱,心中思索着破解之法。 “这阵法看起来极为复杂,我得小心行事。” 林帆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谨慎。 他围绕着门缓缓踱步,仔细观察着阵法的每一个细节,时而蹲下身子查看门底的纹路,时而踮起脚尖研究门上的高处。 林帆尝试了几种自己熟知的阵法破解之术,但门却纹丝不动,反而有一股反震之力让他体内灵力一阵激荡。 他脸色微微发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不能就这样被拦住。” 林帆擦去嘴角的血迹,心中暗暗发誓。 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脑海中快速闪过自己在古籍中看到的各种阵法知识。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办法。 他注意到门上的阵法图案中有一些空缺,这些空缺的形状与周围巨石上的符号似乎有着某种关联。 “难道需要找到对应的符号来填补?” 林帆心中一动,转身朝着巨石跑去。 他在巨石间穿梭,仔细对比着符号。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了几块符合的巨石碎片。 林帆抱着碎片回到门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嵌入空缺之中。 每嵌入一块,门上的光芒就闪烁一次,当最后一块碎片嵌入时,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扬起一阵尘土。 林帆手持佩剑,警惕地走进遗迹。 遗迹内部阴暗潮湿,墙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宝石,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林帆刚走几步,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深处传来。 他心中一紧,握紧佩剑,摆出防御姿势。 随着咆哮声越来越近,一只巨大的暗影妖兽出现在他眼前。 这妖兽身形庞大,浑身长满黑色的鳞片,眼睛如两团燃烧的火焰,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哼,来吧!” 林帆大喝一声,试图给自己壮胆。 他率先发动攻击,身形如电,冲向暗影妖兽,手中佩剑挥舞出一道道灵力剑影。 然而,暗影妖兽皮糙肉厚,剑影落在它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暗影妖兽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朝着林帆席卷而来。 林帆连忙施展灵力,向后跃开,避开烟雾。 他眉头紧皱,心中暗暗叫苦:“这妖兽不好对付,得想个办法。” 林帆一边躲避暗影妖兽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它的行动。 他发现每次暗影妖兽发动攻击后,腹部会有一丝灵力波动的减弱。 “难道那里是它的弱点?” 林帆心中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开始故意引诱暗影妖兽攻击,自己则灵活地躲避。 在一次暗影妖兽扑击过来时,林帆看准时机,身形一闪,从侧面避开,同时手中佩剑猛地刺向暗影妖兽的腹部。 佩剑刺入,暗影妖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疯狂地挣扎起来,巨大的力量将林帆震飞出去。 林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他看到暗影妖兽受伤,眼中露出一丝欣喜。 “果然是弱点!” 他咬着牙站起来,再次冲向暗影妖兽。 这一次,他更加灵活地躲避攻击,不断寻找机会攻击暗影妖兽的腹部。 暗影妖兽的伤势越来越重,攻击也渐渐变得迟缓。 经过一番苦战,林帆终于将暗影妖兽斩杀,他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林帆休息片刻后,继续向遗迹深处走去。 在遗迹的尽头,他发现了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置着一个奇异的器物。 这器物似碗非碗,似钵非钵,表面有一层流动的灵力光晕,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林帆走近石台,眼中露出惊叹之色。 “这是什么宝物?” 他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 但他并没有贸然伸手去触碰,因为他知道,如此神秘的器物周围必定有强大的禁制保护。 他围绕着石台缓缓踱步,仔细观察着器物和石台周围的情况。 他发现石台上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这些文字与之前在巨石上看到的有些相似。 林帆认真解读着这些文字,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 林帆轻声念着,心中似乎有了一些领悟。 他意识到,这器物的奥秘或许就在于它内部的“无”,而要解开禁制,可能需要找到一种特殊的方法来触动这个“无”。 林帆开始在遗迹内寻找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在一面墙壁上,他发现了一幅模糊的壁画。 壁画上描绘着一个仙人手持类似的器物,向天空中释放出强大的灵力,而仙人的手势似乎有着特殊的含义。 林帆盯着壁画,模仿着仙人的手势,同时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找到与器物沟通的方法。 随着他不断尝试,周围的灵力开始向器物汇聚,器物上的光芒也越发耀眼。 石台上的禁制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林帆心中一喜,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突然,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器物上的禁制彻底消失。 林帆缓缓伸出手,触摸到了器物。 就在他触碰到器物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与器物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你终于来了,有缘之人。” 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声音在林帆的脑海中响起。 林帆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你是谁?” 他在心中问道。 “我是这神器的器灵,等待了无数岁月,终于等到能领悟我之妙用的人。” 器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林帆与器灵交流之时,遗迹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石块不断掉落。 林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拿起神器,转身朝着遗迹入口跑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不断施展灵力抵御着掉落的石块和其他危险。 一块巨大的石块从头顶掉落,林帆连忙侧身避开,石块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但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好不容易跑到遗迹入口,却发现入口处被一块巨大的岩石堵住了一部分。 林帆咬紧牙关,举起神器,调动体内灵力,朝着岩石挥去。 神器发出一道光芒,击中岩石,岩石瞬间炸裂开来,林帆趁机冲了出去。 林帆刚出灵虚谷,就发现谷外聚集了一群人。 这些人中有修仙门派的弟子,也有一些散修,他们看到林帆手中的神器,眼中都露出贪婪之色。 “小子,把神器交出来,饶你不死!” 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修仙门派弟子大声喝道,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傲慢。 林帆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哼,就凭你们也想夺走我的神器?” 他握紧神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周围的人纷纷拔出武器,将林帆围在中间。 林帆扫视了一圈,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这些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彼此之间也有利益冲突。 他决定利用这一点来打破僵局。 “你们真以为能轻易从我手中夺走神器?若是你们自相残杀,最后说不定我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林帆大声说道,同时故意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 他的话果然起到了作用,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骚动,有人开始互相猜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别听他的,我们先联手杀了他,再争夺神器。” 一个散修大声喊道,但他的话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响应。 一些人开始犹豫,他们担心在攻击林帆的过程中被其他人背后偷袭。林帆见状,继续施展分化之计。 “你们看看,他这是想让你们当炮灰,等你们和我两败俱伤,他就可以轻松拿走神器了。” 林帆指着那个散修说道。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不少人开始对那个散修怒目而视。那个散修见势不妙,想要解释,但已经没有人愿意听他的了。 就在这时,林帆看准时机,突然发动攻击。他施展灵力,冲向人群中一个看起来实力较弱的修仙门派弟子。 那弟子没想到林帆会突然攻击他,仓促之下抵挡不住,被林帆一击击退。 这一举动彻底打破了僵局,人群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有人开始互相攻击,有人则趁机想要逃离。 林帆在混乱中穿梭,巧妙地利用人群的混乱躲避着攻击,同时寻找机会突围。 他手中的神器不时发出光芒,增强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让他在混战中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后,林帆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绽,他施展灵力,身形如电,从人群的包围圈中冲了出去。 那些人想要追赶,但在互相攻击和混乱中,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追击。 林帆回头看了一眼混乱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一群贪婪之徒,自相残杀吧。” 林帆低声说道,然后加快速度离开。 他知道,经过这次事件,自己已经成为了不少人的目标,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好好研究神器的用法,提升自己的实力。 林帆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山谷,这里人迹罕至,周围有强大的禁制保护。 他在山谷中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布置了一些防御阵法后,便开始闭关研究神器。 他坐在山洞中,手中拿着神器,脑海中回想着在遗迹中领悟到的关于“无”的奥秘。 他试图将神器的力量与自己的灵力融合,这个过程并不容易,神器的力量太过强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反噬。 林帆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神器的力量,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不断调整着灵力的运行方式。 经过数天的努力,他终于成功地将神器的力量与自己的灵力初步融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不仅灵力更加雄浑,而且对仙侠之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他走出山洞,施展灵力,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山谷的另一头。 林帆知道,自己在仙侠世界中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神器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自己肩负着某种使命。 他决定离开这座山谷,去探寻更多关于神器的秘密,以及这个世界背后隐藏的真相。 在他离开山谷后,踏上了新的旅途。 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人和事,有善良的村民向他求助,有作恶多端的土匪为非作歹。 林帆秉持着正义之心,帮助村民击退土匪,他的名声也在这一带渐渐传开。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行动可能会引起更多的注意,那些对神器虎视眈眈的人可能会再次找上门来。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提升实力,领悟神器的奥秘,就能够应对任何挑战。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用三十根辐条制造的一个车轮,当中空的地方可以用来装车轴,这样才有了车的作用。用泥土烧成的器皿,当中是空的所以才能放东西,这样才有了器皿的作用。开凿门窗建造房屋,有了门窗四壁内的空虚部分,才有房屋的作用。所以,“有”供人方便利用,正是“无”起了作用。” 他带着坚定的信念,继续向着未知的前方走去,书写属于自己的仙侠传奇。 第145章 五色令人目盲 林帆身着一袭淡蓝色的修仙长袍,衣角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佩着一把宝剑,剑鞘上镶嵌着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他走在热闹非凡的清平集市,周围人头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 集市上,五彩斑斓的绸缎挂满了店铺,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绚丽的色彩晃得人眼花缭乱。 林帆皱了皱眉,他看着那些被绸缎吸引的人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五色令人目盲,这些人都被这表象迷惑了。” 他低声自语道,嘴角微微下撇。 不远处,乐坊中传出悠扬的乐曲,各种乐器交织出的五音袅袅传来。 有行人驻足聆听,脸上露出沉醉的神色。林帆路过乐坊,却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加快了脚步。 “五音令人耳聋,这乐声会扰乱人的心智。”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警惕。 街道两旁摆满了小吃摊,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有香甜的糕点、辛辣的肉串、醇厚的美酒。 食客们大快朵颐,脸上满是满足。 林帆却只是瞥了一眼,他深知“五味令人口爽”,这些世俗的口腹之欲只会让人迷失。 他神色坚定地穿过这充满诱惑的区域。 出了集市,林帆来到了郊外的猎场。 这里,一群贵族子弟正骑着高头大马,带着猎鹰和猎犬,在猎场中驰骋畋猎。 他们大声呼喊,脸上洋溢着兴奋和狂热。 马蹄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猎犬的狂吠和猎鹰的鸣叫交织在一起。 林帆站在猎场边缘,看着那些人陷入疯狂的状态,心中泛起一阵悲凉。 “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他们已经被这种追逐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他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怜悯。 他回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因过度狩猎而荒废修行、甚至家破人亡的例子,不禁握紧了拳头。 这时,一个贵族子弟骑马奔到林帆身边,大声喊道:“林帆,你也来一起狩猎啊!这多有趣,可比你那枯燥的修行强多了。” 林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种疯狂的娱乐只会让你们陷入无尽的欲望深渊,我不会参与。” 那贵族子弟嗤笑一声,扬起马鞭又冲进了猎场。 林帆继续前行,来到了一座宏伟的珍宝阁。 珍宝阁内,各种难得之货琳琅满目。 璀璨的宝石、精美的玉器、珍稀的法宝,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一群人围在一件传说能增强灵力的法宝前,眼中露出贪婪和渴望。 他们互相竞价,声音越来越高,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林帆走进珍宝阁,看着这一幕,心中叹息。 “难得之货,令人行妨。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他们不惜违背道德,甚至兄弟反目。” 他在人群中穿梭,神色平静,不为这些珍宝所动。 珍宝阁的老板看到林帆,笑着迎上来:“林公子,您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宝物?这里有不少适合修仙者的珍品呢。” 林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些东西在我眼中不过是浮云,它们只会带来灾祸。” 老板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离开珍宝阁后,林帆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山谷。 山谷中有一个隐蔽的山洞,这里是他经常修炼的地方。 山洞内简陋而安静,只有一块平坦的石头作为他的打坐之处,旁边有一股清泉潺潺流过。 林帆坐在石头上,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他回想起在集市、猎场和珍宝阁看到的一切,心中对那些世俗的诱惑有了更深的理解。 “世人都被这些外在的东西所迷惑,追逐着虚幻的快乐,却不知已经失去了内心的平静。” 他在心中默默想着,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他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 他感受到山洞中稀薄但纯净的灵气,缓缓引导着它们在体内流转。 “圣人为腹不为目,我只需关注自身的修行和内心的满足,不被那些眼花缭乱的表象所左右。” 林帆心中默默念叨着,他的神态变得更加专注,身体周围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力光晕。 然而,就在林帆沉浸在修炼中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各种诱惑的画面。 集市上的五彩绸缎变成了华丽的仙袍,乐坊的乐曲仿佛是仙乐在召唤他,猎场中的驰骋变成了驾驭神兽的威风,珍宝阁的宝物则是能让他成为绝世强者的关键。 林帆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这些都是心魔,我不能被它们打败。” 他咬紧牙关,在心中呐喊。 心魔不断地攻击他的意志,试图让他放弃清心的修行。 林帆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坚持和对仙侠之道的理解。 “我是要追求真正的大道,不是这些虚幻的东西。”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双手结出复杂的法印,试图驱散心魔。 心魔似乎感受到了林帆的抵抗,变得更加凶猛。 那些诱惑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林帆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他开始回忆起曾经见过的那些因欲望而堕落的修仙者的悲惨下场,他们失去了自我,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我不能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林帆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 他口中念起清心咒,手中的法印光芒大盛。 随着光芒的扩散,心魔的画面渐渐消散。 林帆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战胜了心魔,但也明白,这只是他修行路上的一次考验,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林帆感觉自己的心境更加沉稳。 他离开山洞,准备去附近的村庄看看。当他来到村庄时,却发现这里一片狼藉。 原来,一伙土匪经常来骚扰村民,抢夺他们的财物,烧毁他们的房屋。 村民们看到林帆,眼中露出希望的光芒。 一位老者颤抖着走到林帆面前:“仙人,求您救救我们吧。这些土匪太可恶了,我们已经活不下去了。” 林帆看着村民们悲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你们放心,我会帮助你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林帆开始在村庄周围布置防御阵法,他拿出一些自己炼制的简易法宝分给村民,教他们如何抵御土匪。 他还在村庄附近巡查,寻找土匪的踪迹。 几天后,土匪再次来袭。 他们看到村庄周围的变化,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挥舞着武器冲了过来。 林帆站在村口,神色冷峻。他拔出宝剑,剑身上泛起一层灵力光芒。 “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林帆大喝一声,冲向土匪。 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灵力,土匪们在他面前就像脆弱的蝼蚁。 有的土匪试图攻击村民,林帆身形一闪,挡在村民前面,轻松地击退了敌人。 土匪头目看到林帆如此厉害,心中有些害怕,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这里的财宝都是我们的!” 他大声喊道。土匪们一拥而上,林帆却不慌不忙,他施展出一种精妙的剑法,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土匪们纷纷倒下。 经过一番战斗,土匪被全部击退。村民们欢呼雀跃,对林帆充满了感激。 他们拿出家中最好的东西想要送给林帆作为报酬。 有珍贵的药材、精美的织物、还有一些金银财宝。 林帆微笑着拒绝了村民们的好意。 “我帮助你们不是为了这些,你们好好生活,恢复村庄的生机。” 他的眼神温和而坚定。 村民们感动不已,他们对林帆更加敬重。 林帆看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无比欣慰。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情,比那些世俗的诱惑珍贵得多。 他告别了村民,继续踏上自己的修行之路,心中对“去彼取此”有了更深的实践和领悟。 林帆听闻仙门即将举行一场选拔弟子的考验,他决定前往参加。 仙门所在的山峰云雾缭绕,仙气弥漫。 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众多前来参加考验的修仙者,他们或是紧张,或是兴奋,眼神中都充满了对进入仙门的渴望。 林帆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 他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华丽、带着各种珍贵法宝的修仙者,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次考验不仅是对实力的测试,更是对心境的考验。 当仙门的大门打开,一位仙风道骨的长老走出来,宣布了考验的规则。 考验分为多个部分,包括灵力测试、法术比试和心性考验。 林帆随着人群进入了考验场地,他准备好迎接挑战。 在灵力测试中,林帆轻松地完成了各种测试项目。 他的灵力雄浑而纯净,让在场的一些考官都微微点头。 其他修仙者有的因灵力不足而面露沮丧,有的则因勉强通过而松了一口气。 法术比试环节,林帆面对对手的各种攻击,从容应对。 他施展出自己独特的法术,将对手的攻击一一化解,然后反击。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丝毫的慌乱。 在他的眼中,这只是一场对自己修行成果的检验,而不是为了争名夺利。 然而,在比试过程中,他看到一些修仙者为了获胜,不惜使用一些阴险的手段,比如偷袭、使用禁术等。 林帆心中对这些行为感到不齿,但他没有被这些干扰,依然专注于自己的比试。 最后是心性考验。 仙门的长老们施展法术,营造出各种充满诱惑和困难的场景。 有的场景中是堆积如山的珍宝,有的是可以满足一切欲望的幻境,还有的是让人陷入绝望的困境。 许多修仙者在这些场景中迷失了自我。有的被珍宝迷惑,忘记了自己的初心;有的在绝望中放弃,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勇气。 林帆则凭借着自己坚定的心性,轻松地通过了这些考验。 他不为珍宝所动,在绝望中依然保持希望,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修行之道。 当考验结束,林帆成功地成为了仙门的弟子。 他站在仙门的广场上,看着周围新入门的弟子们兴奋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但他有信心,无论遇到什么诱惑和困难,都能坚持“去彼取此”的原则,追求真正的仙侠之道。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他走进仙门的殿堂,接受仙门的教诲和训练,准备迎接更多未知的挑战,书写属于自己的仙侠传奇。 “五光十色绚丽多彩的颜色,容易使人眼花缭乱;纷繁嘈杂的音调,容易使人耳朵受到伤害;香馥芬芳、浓郁可口的食物,容易败坏人的口味;纵情狩猎,使人心情放荡发狂;稀有的物品使人行于不轨。因此,圣人致力于满足基本需求即可,不耽于感官的纵情享乐,所以面对诱惑要有所取舍。” 在这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仙侠世界里,他就像一盏明灯,照亮自己,也希望能为他人指引方向。 第146章 宠辱若惊 在云雾缭绕的仙侠世界中,有一座名为青云的山峰,此山高耸入云,仿若仙境与凡世的界碑。 山林间,奇花异草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潺潺溪流中流淌着仿若蕴含灵力的圣水,这里是众多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林帆,一个身着朴素青衫的年轻修仙者,此刻正坐在溪边的一块巨石上,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他的脸庞如刀削般坚毅,双眸深邃,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深邃。 周围的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他几缕发丝,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迷雾。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 林帆喃喃自语,手中不自觉地把玩着一片灵叶。 他回想起自己在修仙门派中的经历,初入门派时,因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受到了掌门的夸赞和同门的羡慕,那时的他内心充满了喜悦,然而,这份喜悦中却隐隐有着不安。 “得之若惊,当时的我,不正是如此吗?害怕这夸赞只是昙花一现,害怕自己无法承受这份殊荣带来的压力。” 他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而当我在一次比试中失利,那些曾经的夸赞瞬间变成了冷嘲热讽,我又陷入了深深的失落。失之若惊,我被这荣辱所左右,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 林帆说着,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灵叶化为齑粉飘散在风中。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望向远方那云雾深处的门派。 “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林帆开始在溪边踱步,步伐带着几分急促。 “在这修仙之途,我一直将自身的得失看得太重,因这具肉身所遭遇的荣辱而患得患失,却忘了修仙的真正意义。” 他回想起同门之间为了争夺资源而明争暗斗,有人为了得到一件法宝不惜伤害同门,有人因被师父责骂而一蹶不振。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让他心生悲凉。 “故贵以身为天下者,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者,若可托天下。” 林帆停下脚步,望向天空,一只灵鸟飞过,留下一道绚丽的光影。 “我不能再如此,我要超脱这荣辱之困,将自身与天下相连。若只关注自身的荣辱,又怎能真正领悟修仙大道,守护这天下苍生。” 他握紧拳头,一股灵力在他体内涌动。 此时,天空突然风云变幻,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笼罩,隐隐有雷声传来。 林帆知道,这是山中灵力异动的征兆,或许是有宝物现世,亦或是有邪祟出没。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朝着灵力波动的方向飞去。 在一处山谷中,林帆看到了同门的师兄师姐们正与一群黑衣人激战。 黑衣人周身散发着诡异的黑色气息,显然是修炼了邪术。 地上已经有不少伤者,鲜血染红了绿草。 林帆看到一位师姐被黑衣人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 “哼,你们这些正道之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林帆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大喝一声:“休要张狂!” 手中宝剑出鞘,剑身上灵力光芒闪耀。 他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般冲入战团,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是林帆,他来了!” 有同门看到林帆,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林帆与黑衣人交手,心中却异常平静。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表现自己而冲动,也不再担心自己如果战败会受到怎样的嘲笑。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同门,守护这一方天地。 “小子,你还挺有两下子,不过今天你得死!” 黑衣人首领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朝着林帆狠狠砍来。 弯刀上黑色的气息如毒蛇般缠绕,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林帆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他施展了一门精妙的剑术,剑影如繁花般绽放,朝着黑衣人首领攻去。 黑衣人首领没想到林帆如此难缠,他急忙后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更加强大的黑色气息从他体内涌出。 “你们这些正道之人,追求的不过是虚无的荣耀,像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最后都死在我的刀下。”黑衣人首领叫嚣着。 林帆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道:“你这种被邪恶蒙蔽双眼的人,又怎会懂得正道的意义。荣辱于我如浮云,我只为守护心中的信念。” 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手中的宝剑再次挥舞,灵力如同江河般汹涌而出。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发现黑衣人首领的弱点在他的后背,那里有一处黑色气息相对薄弱的地方。 他看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朝着黑衣人首领的后背刺去。 黑衣人首领察觉到了危险,但为时已晚,林帆的宝剑刺中了他的后背,黑色气息顿时如泄气的皮球般消散。 “不!” 黑衣人首领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首领已死,纷纷四散而逃。 林帆收起宝剑,看着受伤的同门,心中满是愧疚。 “是我来晚了,让大家受苦了。” 他急忙施展治愈法术,为伤者疗伤。 “林帆,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恐怕都要命丧于此。” 一位师兄虚弱地说道。 林帆微微一笑,“师兄言重了,我们都是同门,守护彼此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在这一战中明白了许多道理。” 他望向山谷外,阳光穿透云层洒下,照亮了这片经历了战斗的土地。 经过这次事件,林帆在门派中的声望再次提高。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依旧保持着一颗平常心,每天刻苦修炼,同时也帮助同门解决困难。 他会和新入门的弟子分享自己的修炼心得,告诉他们不要被荣辱所左右。 “修仙之路,漫长而艰辛,我们会遇到各种诱惑和挫折。但我们不能被一时的荣辱迷惑,要将自身的修炼与天下的安危相连。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修仙者。” 林帆站在门派的练武场上,对着一群年轻的弟子说道。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练武场的上空。 弟子们都认真地听着,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在他们眼中,林帆已经成为了一个榜样,一个真正的修仙者。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门派中突然传出掌门失踪的消息,整个门派陷入了一片混乱。 有人传言掌门是被魔教抓走了,也有人说掌门是为了寻找突破的机缘而闭关在一处神秘之地。但无论如何,门派不能群龙无首。 林帆看着混乱的门派,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稳定局面。 于是,他召集了门派中的几位长老和有威望的师兄师姐,商议对策。 “我们不能让门派陷入混乱,不管掌门在哪里,我们都要坚守门派,同时寻找掌门的下落。”林帆坚定地说道。 “林帆,你说得对。但现在门派人心惶惶,我们需要一个临时的领导者。”一位长老看着林帆说道。 林帆微微皱眉,他知道这个临时领导者的责任重大,一旦处理不好,不仅会让门派陷入更深的危机,自己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但他没有退缩,他想起了“贵以身为天下者,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者,若可托天下”这句话。 “我愿意暂代掌门之职,稳定门派局势。但我需要大家的支持和配合。”林帆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 众人看着林帆,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决心和担当,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林帆开始整顿门派,他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加强门派的防御,同时安排弟子们继续修炼。 他每天都忙碌于门派的事务中,处理各种问题,有时甚至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弟子对林帆的决策提出了质疑,认为他过于严厉,限制了大家的自由。 甚至有一些人在暗中诋毁他,说他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才想要当掌门。 林帆听到这些传言,心中虽然有些难过,但他并没有生气。 他知道,在这种特殊时期,出现不同的声音是正常的。 他将那些提出质疑的弟子召集起来,耐心地和他们解释自己的决策。 “我知道大家对我的决策有意见,但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如果我们不加强管理,一旦魔教来袭,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门派的安全,为了大家能够继续安心修炼。”林帆诚恳地说道。 那些弟子听了林帆的解释,心中的不满渐渐消散。 他们看到了林帆的辛苦和付出,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在林帆的努力下,门派逐渐恢复了平静。 但寻找掌门的事情依旧没有头绪,林帆决定亲自外出寻找。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会面临各种危险,但他义无反顾。 他告别了门派的众人,踏上了寻找掌门的征程。 在江湖中,他四处打听掌门的消息,遇到了各种奇人异事。 有时他会陷入绝境,被强大的敌人追杀;有时他会得到贵人相助,获得新的线索。 在一次冒险中,林帆进入了一座古老的遗迹。 遗迹中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到处都是机关陷阱。 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灵力破解了一个又一个机关。 在遗迹的深处,他发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图案。 林帆仔细研究这些文字和图案,发现它们似乎与修仙的起源和一种强大的功法有关。 “难道这就是我寻找掌门的关键线索?”林帆心中一动,他开始尝试解读石碑上的信息。 在经过一番努力后,他终于领悟了其中的一部分内容。 这些内容让他对修仙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他找到了一些关于掌门可能下落的蛛丝马迹。 离开遗迹后,林帆根据线索来到了一座神秘的山谷。 山谷中弥漫着浓雾,隐隐有强大的灵力波动。 林帆警惕地走着,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林帆,你怎么来了?”一个身影从浓雾中走出,正是失踪已久的掌门。 “掌门,我终于找到你了!”林帆激动地说道。 掌门看着林帆,眼中满是欣慰。“林帆,你长大了。我在这里是为了突破一个境界,却不想陷入了一个阵法之中。多亏了你,我才能解脱。” 林帆和掌门一起回到了门派,门派众人看到掌门归来,都欢呼雀跃。 掌门在了解了林帆在他不在期间所做的一切后,对林帆赞不绝口。 “林帆,你真正领悟了修仙的真谛,你做到了宠辱不惊,将自身与门派、与天下相连。你是我们门派的骄傲。”掌门当着众人的面夸赞道。 林帆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一路走来,他经历了无数的荣辱,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者,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者,若可托天下。” 在这仙侠的世界中,他将继续前行,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为了天下的和平与安宁而努力修炼。 “受到宠爱和受到侮辱都感到惊恐,重视大患,就好像重视自己的身体一样。为什么说受到宠爱或侮辱都感到惊恐呢?宠爱是卑下的,得到它会感到心惊不安,失去它也会惊恐万分。这就叫做得宠和受辱都感到惊恐。为什么说重视大患就好像重视自己的身体一样?我之所以有大患,是因为我有身体;如果我没有身体,我还会有什么祸患呢?所以,把天下看得和自己的生命一样宝贵的人,才可以把天下的重担交付于他;爱天下和爱自己的生命一样的人,才可以把天下的责任托付与他。” 他望着远方的天空,那里阳光灿烂,仿佛是他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147章 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在仙侠世界的极东之地,有一处神秘的山谷,名为空灵谷。 这里常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与凡世的隔绝之所。 谷中奇花异草繁茂,每一株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奥秘。 灵泉在山石间潺潺流淌,发出的声音如同仙乐,却又透着一种空灵的寂静。 林帆,一个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的年轻修仙者,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踏入了这片神秘的山谷。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的渴望,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感知着周围那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林帆轻声低语,他的目光在云雾中穿梭,试图寻找那隐藏在其中的神秘力量。 他伸出手,试图捕捉那一缕缕如丝般的雾气,却发现它们从指尖滑过,就像这山谷中的一切,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 林帆在谷中缓缓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片寂静。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心中既有着对未知的敬畏,又有着对突破自身境界的期待。 “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 他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默念着。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仿佛与这山谷融为了一体。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雾气散开了些许,林帆看到前方有一座古老的石碑。 石碑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向他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林帆走近石碑,仔细端详着那些符文,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 林帆喃喃自语,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石碑上的符文,一股灵力顺着指尖传入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奇异的画面,有浩瀚的星空、奔腾的江河、巍峨的山脉,但这些画面又瞬间消失,如同泡沫般破碎。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帆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他闭上眼睛,试图再次捕捉那些画面,却发现它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 他在心中思索着,试图理解这石碑所传达的信息。 就在这时,山谷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那笛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又似乎就在耳边,飘忽不定。 林帆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他顺着笛声的方向走去,脚步轻盈,如同在云雾中翩翩起舞。 在一片花海之中,林帆看到了一个身着彩衣的女子。 女子面容绝美,宛如仙子下凡,她手中拿着一支玉笛,正吹奏着那令人着迷的曲子。 林帆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女子,不敢打扰她。 女子吹奏完曲子,缓缓放下玉笛,看向林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与这片山谷有缘。”女子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 林帆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在下林帆,冒昧打扰姑娘,实乃无心之举。只是被这笛声吸引,才寻声而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 女子轻轻摇头。“无妨,你能感知到这山谷的奥秘,想必是有慧根之人。你可知这空灵谷的来历?” 林帆摇了摇头。“在下不知,还请姑娘告知。” 女子走到花海中的一块巨石旁坐下,示意林帆也过来。 “这空灵谷,是上古时期一位仙人开辟的修炼之地。这里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灵力,但这些灵力并非肉眼可见、耳可听闻、手可触摸之物,就如同你所追寻的道一般。” 林帆心中一动,他想起了石碑上的符文。 “姑娘的意思是,这山谷中的灵力与道有着某种联系?” 女子点了点头。 “没错。那些符文,是那位仙人留下的指引,只有真正领悟其中真谛的人,才能掌握这山谷中的力量,进而在修仙之路上更进一步。” 林帆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这句话。 他看向女子,眼中闪烁着光芒。 “姑娘,那我该如何去领悟?” 女子站起身来,走到林帆身边,手中玉笛一挥,周围的花海中出现了一道道灵力的轨迹。 “用心去感受,不要被表象所迷惑。这灵力如同这世间万物,看似无序,实则有其规律。” 林帆看着那些灵力轨迹,闭上眼睛,用心去感知。 他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试图与周围的灵力产生共鸣。 起初,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但随着他的心境逐渐平静,他开始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我感觉到了!” 林帆惊喜地睁开眼睛。他伸出手,试图引导那些灵力,却发现它们依旧难以捉摸。 “不要心急,这只是开始。”女子微笑着说道。“执今之道,以御今之有。你要将你所领悟的道运用到实际之中,才能真正掌握这力量。” 林帆点了点头,他再次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他回想起自己的修仙历程,那些曾经的艰辛与挫折,那些面对困难时的坚持与勇气。 他将这些情感融入到自己对道的理解之中,再次尝试引导灵力。 这一次,他感觉到周围的灵力开始围绕着他旋转,如同欢快的精灵。 他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可以随风而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灵力环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做到了!”林帆兴奋地说道。 女子看着他,眼中也露出了赞许之色。 “不错,但这只是第一步。你要记住,道无止境,你还需要不断地探索。” 然而,就在林帆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山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原本平静的云雾开始翻滚,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仿佛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试图侵入这片净土。 林帆脸色一变,看向女子。“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女子神色凝重。“看来有不速之客来了。这空灵谷的力量引来了一些心怀不轨之人。” 话音未落,一群黑衣人从山谷的入口处冲了进来。 他们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眼神中透着贪婪和邪恶。 “哈哈,终于找到了这空灵谷,这里的力量都将是我们的!”为首的黑衣人狂笑着。 林帆眉头紧皱,他挡在女子身前。 “你们休想得逞!” 他手中宝剑出鞘,剑身上灵力闪耀。 黑衣人首领不屑地看着林帆。 “小子,就凭你也想阻拦我们?给我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朝着林帆和女子攻来。林帆挥舞着宝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战。 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灵力,但黑衣人数量众多,而且实力不俗,他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林帆,不要被他们的攻势打乱了心境。”女子在一旁提醒道。 林帆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了在石碑上领悟的道。 他不再盲目地攻击,而是以守为攻,用灵活的身法躲避黑衣人的攻击,同时寻找他们的破绽。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 林帆心中默念,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看准时机,施展了一招精妙的剑法,灵力如波涛般汹涌而出,击退了几名黑衣人。 黑衣人首领见状,亲自出手。他手中的弯刀带着黑色的火焰,朝着林帆砍来。 林帆感受到了这一击的强大威力,他不敢大意,全力抵挡。 两人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林帆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哼,不堪一击。”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 林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坚定。 “我不会让你们破坏这里的。” 他再次冲向黑衣人首领,这一次,他将自己对道的领悟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首领的攻击之间,每一招都精准地攻击着对方的破绽。 黑衣人首领渐渐感到了压力,他的攻击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发现黑衣人首领的力量来源是他腰间的一颗黑色珠子。 他看准时机,施展了一个法术,一道灵力绳索朝着黑衣人首领的腰间缠去。 黑衣人首领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灵力绳索成功地缠住了黑色珠子,林帆用力一拉,将珠子夺了过来。 失去了黑色珠子的力量支持,黑衣人首领的实力大减。 林帆趁机发动攻击,一举将黑衣人首领击败。 其他黑衣人见首领已败,纷纷四散而逃。 林帆看着手中的黑色珠子,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邪恶力量。 他知道,这颗珠子是个危险的东西,必须妥善处理。 “林帆,你做得很好。” 女子走到林帆身边,微笑着说道。 “你在战斗中没有被敌人的力量所迷惑,始终坚守着自己对道的领悟,这很难得。” 林帆微微一笑。“多亏了姑娘的提醒,也多亏了这空灵谷给予我的启示。” 他和女子一起将黑色珠子封印在了山谷的深处,防止它再次危害世间。 经过这次事件,林帆对道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继续在空灵谷中修炼。 他每天都会来到石碑前,领悟那些符文所蕴含的奥秘。 他也会和女子一起探讨修仙之道,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实力不断提升。 他在空灵谷中发现了更多的秘密,那些隐藏在花草树木、山石泉水中的灵力,都成为了他修炼的助力。 有一天,林帆在修炼时,突然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周围是无尽的星辰和黑暗。 他看到了时间的长河在流淌,看到了万物的起源和终结。 “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林帆在心中感叹,他终于领悟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这个境界中,他对道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当他从这个境界中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灵力变得更加强大,而且他能够更加自如地运用山谷中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修仙之路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林帆决定离开空灵谷,回到世间。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他要将在空灵谷中领悟的道传播出去,帮助更多的人抵御邪恶,守护这仙侠世界的和平与安宁。 他告别了女子,带着满心的不舍和坚定的信念,踏上了新的征程。 在离开山谷的那一刻,他回首望去,看到山谷依旧云雾缭绕,那座古老的石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仿佛在为他送行。 他知道,这里是他永远的精神家园,而他的道,将在世间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在世间,林帆遇到了各种因战乱和邪恶势力而受苦的人们。 他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重建家园,抵御邪恶的侵袭。 他收了一些有天赋的弟子,将自己在空灵谷中领悟的道传授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成为守护世界的力量。 他的名声在仙侠世界中逐渐传开,人们都称他为“道之守护者”。 但林帆并没有被这些虚名所迷惑,他依旧保持着一颗平常心,继续追寻着更高层次的道。 在一次与强大魔教的战斗中,林帆带领着他的弟子们与魔教展开了殊死搏斗。 魔教的力量十分强大,他们施展出各种邪恶的法术,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林帆站在阵前,神色镇定。他对弟子们说道:“不要害怕,我们所追寻的道,将给予我们力量。” 他施展了在空灵谷中领悟的最强法术,灵力如江河般奔腾而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护盾,抵挡住了魔教的攻击。 然后,他带领弟子们发起了反击,他们的攻击如同星辰陨落,狠狠砸向魔教。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看到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和灾难,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守护世界的信念。 “执今之道,以御今之有。”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他的力量也随着信念的增强而不断提升。 最终,林帆和他的弟子们成功地击退了魔教,守护了这片土地。 人们欢呼雀跃,对林帆充满了感激之情。 林帆看着欢呼的人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今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他知道,自己的道还在继续,他将继续在这仙侠世界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守护这世间的美好与和平。 “看它看不见,把它叫做“夷”;听它听不到,把它叫做“希”;摸也摸不着,我们把它叫作“微”。这三者的形象难以区分开来,它原本就是混沌一体的。它的上面并不显得明亮,它的下面也不显得昏暗,它绵延不绝而又不可名状,又总要回到看不见物体的虚无状态。这就是没有形状的形状,不见物体的形象,这就是“惚恍”。迎着它,看不见它的前头,跟着它,也看不见它的后头。把握着早已存在的“道”,来驾驭现实存在的具体事物。能认识、了解宇宙的初始,这就叫做认识“道”的规律。” 他望向远方,那里是他下一个征程的方向,而道,将永远指引着他前行。 第148章 致虚极,守静笃 在那缥缈无垠的云海深处,有一座浮空仙岛,名为灵虚岛。灵虚岛四周霞光缭绕,瑞气千条,灵禽异兽在其间自由穿梭,奇花异草闪烁着神秘的微光。岛心之处,一座古老的道观静静矗立,这便是玄清观,林帆修仙问道之地。 林帆,一位面容清俊、气质出尘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月白色道袍,手持一柄灵纹闪烁的拂尘,正于观后的静室之中打坐冥想。室内香烟袅袅,静谧得只能听到他悠长的呼吸声。 此时,林帆的心中反复默念着那句古老的箴言:“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他努力让自己的心境空灵无物,摒弃一切杂念与欲望,试图触摸那至高无上的修仙真谛。然而,思绪却如脱缰之马,难以完全驯服。他微微皱眉,心中暗道:“修仙之路,道阻且长,这致虚守静之境,竟如此难以企及。” 一番挣扎后,林帆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决定走出静室,前往后山的灵泉畔,或许那里的清幽环境能助他宁心。 后山,灵泉汩汩涌出,清澈的泉水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五彩光芒,周围的花草树木随风轻舞,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自然的奥秘。林帆来到泉边,望着水中倒映的自己和周围的景色,心渐渐沉静下来。 他席地而坐,再次闭上双眼,进入冥想。渐渐地,他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能感知到周围万物的生长与律动。他“看到”灵泉中的鱼儿欢快游动,水草摇曳生姿;“听到”树木在风中伸展枝叶,花朵绽放的细微声响;“感受到”泥土下的根茎在努力汲取养分,昆虫在草丛中穿梭忙碌。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而他则是这画卷之外的旁观者,冷静而客观地注视着这万物的循环往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林帆心中豁然开朗,世间万物虽繁杂多样,但最终都将回归到其根源。就如同这灵泉中的水,无论流淌多远,历经多少曲折,最终都会回归大地深处;花草树木,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来年又从根处萌发新绿。而这回归根源的状态,便是静,是生命的重新孕育与轮回。 正当林帆沉浸于这深刻的感悟之中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那笛声空灵婉转,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打破了他刚刚寻得的宁静。林帆心中微微不悦,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的花丛中吹奏笛子。女子面容娇艳,双眸含情,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舞。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吹奏,扰我清修?”林帆站起身来,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女子停下吹奏,轻轻一笑,说道:“小女子名叫苏瑶,本在山中游玩,见此处风景秀丽,便忍不住吹奏一曲,未曾想惊扰了公子。公子莫要生气,小女子这厢赔礼了。”说罢,微微福了一福。 林帆见她态度诚恳,心中的不悦也消散了几分。他打量着苏瑶,说道:“此处乃我玄清观后山,平日里少有人来。你一介凡人女子,怎会孤身一人来到这仙山之中?” 苏瑶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小女子听闻这灵虚岛有神仙出没,心生好奇,便冒险乘船而来。本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如此美丽神奇。” 林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仙山之中,危险重重,你还是尽快离去吧。” 苏瑶却走近几步,说道:“公子,我知道自己冒昧了。但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能否让我在岛上多停留几日,见识一下这仙山的奇妙之处?我保证不会再打扰公子清修。” 林帆心中有些犹豫,但看着苏瑶那期盼的眼神,又不忍拒绝。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好吧,你且留下,但切不可乱跑,需跟在我身边,以免遭遇不测。” 苏瑶高兴地跳了起来,说道:“多谢公子!公子真是好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带着苏瑶在灵虚岛上四处游览。他们一同观赏了日出时的壮丽云海,那漫天的云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在眼前展开;他们走进古老的灵植园,园内的灵树参天,挂满了闪烁着灵光的果实,苏瑶好奇地东张西望,不时发出惊叹之声;他们还来到了玄清观的藏书阁,阁内的书卷浩如烟海,林帆为苏瑶讲解着一些修仙的基础知识和历史典故,苏瑶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发现自己的心境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在他心中,修仙是唯一的追求,他一心想要达到那至高无上的境界,可苏瑶的出现,让他的心中多了一份牵挂和羁绊。他开始在修炼时分心,常常不自觉地想起苏瑶的笑容和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这日,林帆独自在静室中修炼,却发现自己的思绪如乱麻般缠绕,无法进入深度冥想。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困境。 “我怎能因儿女私情而荒废修仙大业?这苏瑶,虽可爱动人,但她终究是凡人,与我修仙之路背道而驰。”林帆心中暗自思忖,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 他深知,若不知节制,继续沉迷于这份感情,必将违背修仙之道中的“知常”。在修仙的世界里,违背常理,肆意妄为,只会带来凶险和灾难。他想起那句“不知常,妄作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林帆决定与苏瑶摊牌,让她离开灵虚岛。他来到苏瑶的住处,只见苏瑶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朵鲜花,轻轻嗅着。看到林帆到来,苏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林帆公子,你来了。今日我们去哪里游玩呢?”苏瑶欢快地问道。 林帆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苏瑶,你不能再留在岛上了。你是凡人,我是修仙者,我们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你的到来,已经扰乱了我的修仙心境,若再继续下去,我恐会走火入魔,前功尽弃。” 苏瑶的笑容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帆,眼中闪烁着泪花。“公子,你……你要赶我走?难道我们这些日子的相处,你都不曾在意吗?” 林帆转过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苏瑶,我并非无情之人。但我有自己的使命和追求,修仙之路不容有失。你走吧,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苏瑶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公子,我明白了。我不会再纠缠你了。”说罢,她缓缓站起身来,收拾好自己的包袱,朝着岛边走去。 林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做出的选择。 苏瑶走后,林帆重新回到了刻苦修炼的生活中。他每日在静室中打坐冥想,在演武场中苦练法术,在灵脉处吸纳灵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境逐渐恢复平静,对“致虚极;守静笃”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他明白,修仙者需包容万物,不被私情所左右,方能公正无私地看待世间一切。只有做到公正无私,才能达到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如同王者般掌控自己的命运,进而与天地合一,契合于道,最终实现长生久视,永不衰败。 多年后,林帆在修仙之路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他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修仙界,成为了无数后辈敬仰的对象。 但他心中始终记得那段与苏瑶的经历,那是他在修仙途中的一次重要考验,让他真正领悟了“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的深刻内涵。 “尽力使心灵的虚寂达到极点,使生活清静坚守不变。万物都一齐蓬勃生长,我从而考察其往复的道理。万物纷纷芸芸,最终都将各自返回它的本根。返回到它的本根就叫做“静”,“静”就叫做复归本性。复归本性就叫自然,认识了自然规律就叫做聪明,不认识自然规律的轻妄举止,往往会出乱子和灾凶。认识自然规律的人是无所不包的,无所不包就会坦然公正,公正就有王天下之势,具有王天下之势就是与天合德,与天合德就会得道,得道才能长久,终身可免于危殆。” 第149章 我自然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灵虚界,修仙者们皆以追求无上仙道为终极目标,然而对于“道”的理解与践行,却各有千秋。 林帆,一位天赋异禀且心怀壮志的年轻修仙者,初入灵虚仙门时,目睹门派中森严的等级制度与师长们威严的管理方式,心中暗自思忖:“这修仙之道,难道便是在敬畏与尊崇中亦步亦趋?如此虽能有所进益,可总觉缺了些什么。”每当他望向那云雾缭绕的主峰,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探寻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仙途。 在一次门派历练中,林帆与几位师兄弟一同进入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幻幽森林。森林中,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奇异的灵植闪烁着幽光,弥漫的雾气如同幽灵般游荡。突然,一只巨大的暗影妖豹从暗处扑出,它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黑暗气息,血盆大口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森然的目光令人胆寒。同行的师兄弟有的面露惊恐,有的迅速结阵防御,口中高呼:“此妖豹凶猛,我等需小心应对,切不可违背师门所授之法!”林帆却眼神坚定,他身姿矫健地侧身一闪,避开妖豹的凌厉扑击,同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妖豹。他心中暗道:“一味遵循旧法,未必能克敌制胜,我当以自身之力,寻其破绽。”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果敢的判断,逐渐发现了妖豹攻击中的规律,最终施展出一招自创的“灵风破影剑”,成功将妖豹击退。 经此一役,林帆声名鹊起,但他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他深知,自己对于修仙之道的探索才刚刚起步。此后,他更是时常独自闭关修炼,苦苦思索修仙与自然、与世间万物的关系。在一次深度闭关后,林帆仿若有了新的感悟,他心中豁然开朗:“道,应是顺应自然,而非强行干预。修仙者若能与天地同息,与万物共生,方能达到更高境界。” 随着林帆的修为日益精进,他开始游历灵虚界的名山大川,在这个过程中,他见识到了各种修仙门派的兴衰荣辱。有些门派以严苛的门规和强力的统治手段来约束弟子,弟子们虽表面恭敬,实则内心压抑,门派中也时常暗流涌动;而有些门派则以宽厚仁慈的态度对待弟子,鼓励他们自由探索修仙之路,这些门派中的弟子往往对门派充满热爱,积极为门派的发展贡献力量。林帆看到这些景象,心中不禁感叹:“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修仙门派的管理之道,与这世间大道竟如此相通。”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林帆听闻在灵虚界的深处,有一处被称为“灵源圣境”的地方,据说那里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纯净灵力,若能得其助力,修为必将突飞猛进。然而,这“灵源圣境”被强大的禁制所环绕,且有诸多守护神兽看守,想要进入其中,可谓困难重重。许多修仙者听闻此事后,或因畏惧而退缩,或妄图集结众人之力强行突破,却都以失败告终。 林帆来到“灵源圣境”前,只见周围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禁制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仿若一道无形的巨墙。守护神兽们威风凛凛地注视着他,发出阵阵威慑的咆哮。林帆却神色平静,他没有急于强行突破,而是盘坐在禁制前,闭目凝神,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他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与天地灵力沟通,试图寻找禁制的薄弱之处。 此时,其他修仙者看到林帆的举动,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嘲笑他自不量力,有的则在一旁冷眼旁观,等着看他的笑话。但林帆不为所动,他心中坚信:“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修仙之道,亦当如此,无需刻意强求,顺应自然方能水到渠成。” 经过数日的感悟,林帆终于发现了禁制的一丝破绽。他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法诀变换,身上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化作一道道灵丝,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破绽之中。守护神兽们察觉到林帆的举动,纷纷扑来攻击。林帆身形闪动,巧妙地避开神兽的攻击,同时手中的灵力不断注入破绽,逐渐扩大缺口。 在激烈的战斗与精妙的破解过程中,林帆成功地突破了“灵源圣境”的禁制,进入了其中。圣境内,浓郁的灵力如实质般流淌,各种珍稀的灵草仙药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奇异的灵泉汩汩喷涌。林帆沉浸在这纯净的灵力之中,开始闭关修炼。 当他出关时,修为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林帆深知,自己所追求的“无为而治”的修仙之道,并非是无所作为,而是在顺应自然的基础上,发挥自身的最大潜能。 回到门派后,林帆将自己的感悟与所见所闻分享给门派中的弟子们。起初,有些弟子对他的理念表示怀疑,认为修仙就应当遵循门派传统,刻苦修炼,不可心存侥幸。林帆并没有强行说服他们,而是以身作则,用自己的行动去影响他们。 在他的影响下,一些弟子开始尝试着改变自己的修炼方式,他们不再一味地埋头苦练,而是更多地去感悟天地自然,与万物交流。渐渐地,这些弟子的修为也有了明显的提升,他们对林帆的理念也从怀疑转为了信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所在的门派在他的理念影响下,逐渐发展壮大。门派中的弟子们相处融洽,积极探索修仙之道,不再被过多的规矩和束缚所限制。而林帆,也成为了灵虚界中备受尊敬的修仙者,他的“无为道”理念,在修仙者之间口口相传,为更多的人所知晓和思考。 然而,林帆并未因此而满足。他明白,自己对于“道”的探索永无止境。他决定离开门派,再次踏上征程,前往更为神秘的灵虚界深处,去探寻那些未知的天地奥秘,去追寻那更高层次的“无为而治”的修仙真谛。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最好的统治者,人民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其次的统治者,人民亲近他并且称赞他;再次的统治者,人民畏惧他;更次的统治者,人民轻蔑他。统治者威信不足,人民才不相信他。圣人施道,悠闲自在,少发号施令,事情办成功了,老百姓说“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 在他离去的那一刻,他回首望去,门派中的弟子们正在自由地修炼、交流,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他心中欣慰,默默念道:“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希望这修仙之道,能在这自然的发展中,绽放出更为绚烂的光彩。” 第150章 大道废 在灵虚大陆,修仙门派林立,曾经的修仙盛世如日中天,众修仙者皆遵循大道,潜心修炼,以求飞升。然而,一场惊世浩劫突如其来,打破了这份平静与祥和。 林帆,一位资质不凡且心性坚毅的年轻修仙者,亲身经历了这场变故。往昔,灵虚大陆的修仙者们秉持正道,相互扶持,各门派之间虽有竞争,但也维持着基本的礼仪与道义。可浩劫之后,天地灵气紊乱,资源匮乏,修仙界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纷争。 林帆站在曾经繁华如今却破败不堪的灵虚城前,望着那残垣断壁、硝烟弥漫的景象,心中满是悲戚与无奈。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喃喃自语道:“往昔大道昭然,如今怎成这般模样?”他眉头紧锁,回想起曾经的修仙盛世,那时的师长们言传身教,皆以大道为尊,如今却似乎一切都已崩塌。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发现一些修仙者为了争夺仅存的灵脉和法宝,开始不择手段。曾经的同门师兄弟,如今也可能为了一点利益而反目成仇。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听闻有一位名叫赵轩的修仙者,为了得到一本绝世功法,竟然暗中设计陷害自己的师兄,将其引入魔修的陷阱。林帆听闻此事时,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他紧握着拳头,说道:“大道废,有仁义。如今这等恶行竟如此猖獗,难道所谓的仁义道德已全然被弃?” 在这混乱的局势下,一些自诩为正义之士的修仙者开始站出来,试图维护修仙界的秩序。他们组成了所谓的“灵虚盟”,宣称要以仁义之举拯救修仙界。林帆起初对他们抱有一丝希望,心想或许他们能让修仙界重回正轨。然而,随着他的深入观察,却发现事情并非如他所想。 “灵虚盟”中的部分成员,虽表面上仁义道德,宣称要惩恶扬善,但实际上却利用自己的名声和地位,暗中谋取私利。他们将一些弱小的修仙者门派强行纳入自己的麾下,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为了掠夺这些门派的资源。林帆看到这些后,心中充满了失望,他暗自思忖:“智慧出,有大伪。这些人打着正义的旗号,行的却是虚伪之事,这修仙界的乱象何时才是个头?” 在家庭关系方面,修仙者们也深受影响。林帆有一位好友叫苏瑶,她来自一个修仙世家。原本家族和睦,亲人之间相互关爱。但由于资源的匮乏,家族内部开始出现纷争。苏瑶的叔父为了让自己的子女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竟然诬陷苏瑶的父亲违反族规,意图将其逐出家族。苏瑶哭诉着向林帆诉说这一切,她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助,说道:“林帆大哥,曾经家族中的亲情是那么珍贵,如今为何却变成了这样?六亲不和,有孝慈。难道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出真正的孝慈之心吗?”林帆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苏瑶,莫要太过伤心,这或许是这乱世对我们的考验。” 而在各修仙门派与修仙国度之间,局势也愈发紧张。一些门派为了争夺地盘,与国家势力勾结,挑起战火。曾经宁静祥和的修仙国度,如今也陷入了战争的泥潭。林帆在游历途中,看到百姓流离失所,修仙者们在战场上相互残杀,心中满是悲悯。他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废墟中寻找着自己的亲人,口中念叨着:“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林帆的眼眶湿润了,他深知,在这国家昏乱之际,所谓的忠臣义士也在这权力与利益的漩涡中挣扎。 林帆意识到,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管。他决定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探寻这一切乱象的根源,寻找恢复大道的方法。他踏上了一条充满艰辛与未知的征程,一路上,他穿越了荒芜的沙漠、险峻的山脉和神秘的沼泽。在沙漠中,烈日炎炎,黄沙漫天,他顶着酷热,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口中不断念叨着坚定的信念:“我定要找到拯救修仙界的方法。” 在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后,林帆来到了一座古老的遗迹。遗迹中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林帆仔细研究着这些符文,试图从中找到线索。突然,一道光芒闪过,他被传送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空间中,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出现在他面前。老者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老者开口说道:“年轻人,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有心改变这修仙界的现状。如今的乱象,乃是大道失衡的结果。在这乱世之中,真正的仁义、孝慈和忠诚已被蒙蔽,你需唤醒众人内心深处的正道之光。”林帆恭敬地问道:“前辈,请问我该如何去做?”老者微微一笑,说道:“你需历经三重考验,方能获得恢复大道的力量。” 第一重考验是“仁心之试”。林帆被传送到一个充满幻象的世界,在那里,他看到了无数受苦受难的生灵。有被魔修迫害的修仙者,有在战争中失去家园的百姓,还有被疾病折磨的凡人。林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心,他不顾自身安危,全力救助这些幻象中的生灵。在救助过程中,他遇到了一个被魔化的小孩,小孩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林帆没有丝毫犹豫,他施展仙法,试图驱散小孩身上的魔性,同时温柔地说道:“孩子,莫要被邪恶控制,我定要救你。”经过一番努力,他成功地解救了小孩,也通过了第一重考验。 第二重考验是“孝慈之悟”。林帆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看到了曾经熟悉的一切如今却变得陌生而冷漠。他的父母因为资源的争夺与亲戚们产生了矛盾,家庭关系十分紧张。林帆努力调解父母与亲戚之间的关系,他跪在父母面前,泪流满面地说道:“爹娘,亲情不应被利益所左右,我们应重拾往日的和睦。”他又与亲戚们一一谈心,用自己的真诚和孝心打动了他们。最终,家庭关系逐渐缓和,他也领悟到了孝慈的真谛,通过了这一重考验。 第三重考验是“忠诚之鉴”。林帆被卷入了一场修仙门派与国家之间的激烈战争。他所在的门派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一些弟子开始动摇,想要背叛门派。林帆站在门派前,大声疾呼:“我们身为门派弟子,应忠于门派,坚守正道。在这国家昏乱、门派危机之时,我们更不能退缩。”他身先士卒,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在战斗中,他多次受伤,但始终没有放弃。他的忠诚和勇气感染了其他弟子,大家齐心协力,最终保卫了门派,也通过了最后一重考验。 在通过三重考验后,林帆获得了一股神秘的力量。他带着这股力量回到了修仙界,开始着手恢复大道的秩序。他四处奔走,宣扬真正的仁义、孝慈和忠诚之道。他与那些虚伪的“正义之士”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揭露他们的真面目。他帮助那些被压迫的修仙者门派和百姓,调解家庭和门派之间的矛盾。 在林帆的努力下,修仙界逐渐开始恢复生机。一些修仙者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重新遵循大道。曾经被破坏的灵脉也在林帆力量的滋养下慢慢恢复,天地灵气逐渐趋于稳定。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大道的荒废,人们才开始推崇和赞扬仁义道德;聪明智巧的现象出现,才会产生虚伪狡诈;家庭的不和睦,才能显示出孝与慈;国家陷于混乱,才会出现忠臣。” 林帆站在灵虚山巅,望着逐渐恢复平静与祥和的修仙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他将继续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与正道,让灵虚大陆再次迎来真正的修仙盛世。 第151章 绝圣弃智 在那云雾缭绕、峰峦叠嶂的仙侠世界,林帆本是名门正派中一颗耀眼的新星。他天资聪慧,对诸般仙法秘籍领悟极快,在门派中备受瞩目,众人皆视他为有望飞升仙界、光大门派的不二人选。 然而,一次偶然的历练,彻底改变了他的认知。他与同门深入一处古老遗迹,在那里,他们发现了一些被岁月尘封的上古文字记载。当林帆解读出那段“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的文字时,他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起初,他满心疑惑与不屑,暗自思忖:“这等言论,岂不是要摒弃我等修仙者所追求的无上智慧与力量?莫不是上古邪说?”但那文字仿佛有一种魔力,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回到门派后,林帆开始留意周遭。他看到门派中为了争夺有限的灵草灵药资源,弟子们明争暗斗,虽表面上仍维持着同门之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实则各怀鬼胎。那些所谓的智谋之士,常常设计陷害他人,以谋取私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悲凉:“这便是我所追求的修仙之道吗?” 在一次门派比试中,林帆本可凭借精妙的仙法战胜对手,那是他苦学多年的成果。可就在他即将施展绝招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段文字。他犹豫了,动作也因此迟缓。对手抓住机会,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他的衣衫,他受伤落败。台下众人一片哗然,有惋惜,有嘲笑,有指责。他的师父痛心疾首地呵斥:“帆儿,你今日为何如此失常?可是懈怠了修行?”林帆只是默默摇头,眼神中透着迷茫与坚定:“师父,我只是突然觉得,这胜利与荣耀,或许并非我真正想要的。”他的神态平静,可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此后,林帆毅然决然地决定离开门派,去探寻那段文字背后的真谛。他踏入了尘世,只见世间百姓生活困苦。官府横征暴敛,富者为富不仁,巧取豪夺。而百姓们为了生存,不得不施展各种小聪明,道德伦常在饥饿与贫困面前摇摇欲坠。林帆行走在熙熙攘攘的集市,看着摊贩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吵不休,脸上满是疲惫与狡黠。他心中暗自叹息:“这世间的巧利与纷争,何时才是个头?” 在一个小村庄,林帆遇到了一位老者。老者目光浑浊,但透着一股质朴。林帆与他交谈,提及那段上古文字。老者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邃:“年轻人,这道理其实很简单。在这世上,若人人都追逐那些虚浮的智慧、仁义之名和利益,只会让人心变得贪婪。若能回归质朴,少些私欲,自然能和谐相处。就像我们这村子,曾经也有争斗,但当大家都放下心中过多的欲念,生活反而安稳了许多。”林帆若有所思,他想起了自己在门派中的经历,那些勾心斗角,不正是因为过度追求所谓的圣智、仁义和利益吗? 林帆继续前行,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外。这里山峦起伏,绿树成荫,但却有一伙山贼出没。林帆本想施展仙法将他们剿灭,可他又想起了“绝巧弃利,盗贼无有”。他决定深入山贼巢穴,探寻他们为盗的缘由。他小心翼翼地潜入,只见山贼们虽衣衫褴褛,但眼神中并非全是邪恶。原来,他们大多是被官府逼迫、被生活所迫才落草为寇。林帆心中一阵酸楚,他现身而出,山贼们纷纷拔刀相向。林帆神态平和,缓缓说道:“我并非来与你们为敌,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可曾想过放下这种打家劫舍的生活?”山贼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头目冷哼一声:“你这书生模样的人,懂什么?我们若不如此,便只有饿死。”林帆轻轻摇头:“若这世间没有那些苛政与巧取豪夺,你们又怎会走到这一步?”他的话让山贼们陷入了沉思。 经过与山贼们的一番长谈,林帆帮助他们在山中开垦荒地,种植作物,引导他们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山贼们对他感恩戴德,林帆也从中领悟到了“见素抱朴”的力量。在这过程中,他摒弃了曾经修仙者高高在上的姿态,与山贼们同甘共苦,一起劳作。他的双手磨出了茧子,脸上也不再是那副清冷高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质朴与坚毅。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名声在民间渐渐传开。人们传颂着他的善举,有许多有志之士前来追随他。林帆便在一座山谷中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村落,他教导村民们遵循自然之道,少私寡欲。他常常站在村中的广场上,眼神坚定而温和地对村民们说:“我们无需过多的巧智与利益,只需秉持内心的质朴与善良,便能过上安稳的生活。”村民们听着他的话,眼神中满是崇敬与信任。 然而,林帆的行为却引起了一些修仙门派和世俗势力的不满。他们认为林帆的理念是对现有秩序的挑战,是对修仙正统的亵渎。于是,他们联合起来,决定对林帆的村落发动攻击。 当敌人来袭时,林帆站在村落前,望着远方尘土飞扬的敌军。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坦然。他深知,自己所坚守的信念,或许会遭受重重困难,但他绝不后悔。他对身后的村民们说:“大家莫要惊慌,我们以和平之心对待他人,但也绝不畏惧强权。”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村民们带来了勇气。 战斗打响,敌人施展出各种强大的仙法和凌厉的武艺。林帆却只是施展一些简单的防御法术,他尽量避免杀伤敌人。他在战火中穿梭,口中高呼:“放下仇恨,回归本心!”他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眼神始终坚定地望着敌人,试图唤醒他们内心的良知。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看到一个年轻的修士,眼中满是狂热与杀戮欲望。他飞身而上,挡在那修士面前,双手结印,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双方。林帆看着那修士的眼睛,轻声说道:“你为何如此迷失在仇恨与争斗之中?修仙本是为了追求内心的宁静与升华,而非杀戮。”那修士冷哼一声:“你这叛徒,休要在此说教!”但林帆的话却让他的攻击有了片刻的迟缓。 随着战斗的持续,林帆的村落渐渐难以支撑。房屋被烧毁,村民们也有不少受伤。但林帆始终没有放弃,他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即使这世界与我为敌,我也要坚守这见素抱朴的信念。”他的身上已多处受伤,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他的神态依然镇定自若。 就在林帆感到绝望之时,突然天空中降下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力量,这股力量让所有战斗的人都停止了攻击。原来,这是上古仙人留下的一道禁制,当世间出现违背自然和谐、过度争斗的情况时,便会被触发。 在光芒的照耀下,那些攻击者们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林帆趁机再次向他们阐述自己的理念:“我们生活在这仙侠世界,不应被名利、仇恨所蒙蔽双眼。只有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才能让这世界回归真正的安宁。”他的声音在光芒中回荡,仿佛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众人听了林帆的话,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愧疚与悔意。那些修仙者们纷纷收起武器,世俗势力的人也低下了头。林帆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场危机,或许正是一个转机,一个让他的理念在这仙侠世界传播开来的契机。 此后,林帆带着他的村民们和那些被他感化的人,在这片仙侠大陆上四处奔走,宣扬他的信念。他们修复被战火破坏的城镇乡村,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们。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 “抛弃聪明智巧,人民可以得到百倍的好处;杜绝仁慈,抛弃道义,人民可以恢复孝慈的本性;抛弃巧诈和获利,就不会再出现盗贼。“圣智、仁义、巧利”这三者全是巧饰,作为治理社会病态的法则是不够的,所以要使人们的思想认识有所归属,保持纯洁朴实的本性,减少私欲杂念,抛弃圣智礼法的浮文,才能免于忧患。” 林帆的名字,成为了这仙侠世界中一个传奇的符号,代表着希望与回归本心的力量。他依然穿着朴素的衣衫,眼神中永远透着那股质朴与坚定,他的身影在这仙侠世界的山水之间穿梭,书写着属于他的独特篇章,一步一步地让这世界朝着他心中“绝学无忧”的理想境界前行。 第152章 我独异于人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林帆本是一个平凡却怀揣着修仙梦想的少年。他生活在一个名叫清平镇的地方,四周青山环绕,绿水长流,晨钟暮鼓回荡在山谷之间,修仙门派的传说如同袅袅炊烟,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林帆常常坐在小镇边缘的山丘上,望着远方云雾中的仙山,心中满是向往。他的眼神清澈而炽热,喃喃自语:“我定要踏上修仙之途,探寻那长生与超凡的奥秘。”此时的他,和周围那些对修仙充满憧憬的人并无二致,只想着在修仙路上有所建树,获得荣耀与力量。 终于,林帆有幸拜入了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修仙门派——灵虚宗。入门之初,他满怀敬畏与期待,对门派中的师长唯命是从,无论是日常的洒扫打杂,还是修仙基础功法的修炼,他都一丝不苟。在他眼中,门派中的长辈们犹如神明,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金科玉律。每当掌门或长老讲话时,林帆总是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低头,眼神专注,口中连连称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随着在门派中的修行日益深入,林帆渐渐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他看到门派中弟子们为了争夺有限的修仙资源,表面上阿谀奉承那些掌握资源分配大权的师兄师姐,背地里却互相使绊子,勾心斗角。曾经他以为的纯粹的修仙圣地,如今却充满了虚伪与争斗。他心中不禁疑惑:“这唯诺与阿谀,与我心中的修仙之道究竟相去几何?这看似善意的竞争,和恶意的陷害又有何区别?”他的眉头常常紧锁,眼神中透着迷茫与困惑。 在一次门派大比中,林帆看到赛场上的弟子们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有的暗中施展禁制法术干扰对手,有的则故意在对手疗伤时偷袭。而台下的观众们却欢呼雀跃,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林帆站在人群中,看着周围兴奋的脸庞,心中却如坠冰窖。他默默地退出人群,独自来到门派后山的静谧树林中。此时的树林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静谧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他靠着一棵大树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中暗自思忖:“众人皆沉醉于这看似荣耀的争斗之中,如享盛宴,而我却为何只感到内心的孤寂与迷茫?我就像一个迷失在这虚假繁荣中的孩子,找不到真正的方向。” 林帆的这种态度,让他在门派中逐渐被边缘化。其他弟子们都成群结队地修炼、交流,而他却总是独来独往。他的师父也曾多次劝导他,师父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与担忧,说道:“帆儿,你这样不合群,如何能在修仙之途上有所进益?你需多与同门交流,莫要总是特立独行。”林帆只是淡淡地看了师父一眼,平静地回答:“师父,我在这门派中看到的尽是些虚荣与争斗,这并非我所求的修仙之道。”他的神态镇定,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坚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对门派中的生活愈发厌倦。他觉得自己在这看似繁华的修仙门派中,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孤儿,找不到归属感。他看着那些热衷于在门派中争名夺利的弟子们,心中暗自感叹:“众人皆有所得,或地位,或名声,而我却独独一无所有,只剩下这颗被他们视为愚笨的坚守本心的心。”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眼神却依然坚定地望着远方。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林帆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灵虚宗。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门派的山脚下,望着那曾经充满希望与梦想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林帆开始在仙侠世界中四处游历。他来到了繁华的修仙都市——星耀城。城中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修仙者们穿着华丽的服饰,在集市上买卖各种珍稀的修仙物品。然而,林帆却看到,在这繁华的背后,是贫富的悬殊和道德的沦丧。富有的修仙者们肆意挥霍着资源,而贫苦的百姓们却在为了一口吃食苦苦挣扎。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在面对利益时,也常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帆穿梭在人群中,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叹息:“这俗世之人皆追逐着表面的光鲜亮丽,洞察着每一个可以获取利益的机会,而我却只觉得这一切都如此混沌与无趣。我就像一个在这喧嚣尘世中昏昏沉沉的过客,找不到前行的意义。” 在星耀城的一个角落里,林帆遇到了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老者目光浑浊,但却透着一股宁静。林帆与他交谈起来,老者缓缓说道:“年轻人,这世间的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坚守内心的宁静与本真,才能找到真正的道。”林帆听了老者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并非是门派中的荣耀与地位,也不是这俗世中的财富与名声,而是那被众人所忽视的自然之道,那如同母亲般孕育万物的道之根源。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心中充满了对未知旅途的期待。 林帆告别了老者,继续踏上征程。他来到了一片神秘的荒原。荒原上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天空中乌云密布,时不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林帆独自在荒原中行走,他的身影在狂风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无比坚定。他的衣衫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布满了灰尘,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望着远方。他心中默默念道:“这修仙之路,或许就如同这荒原一般,充满了艰难与未知,但我已找到了方向,便不会再畏惧。我虽与众人不同,被他们视为异类,但我深知,我所追寻的道,才是真正值得我珍视的。” 在荒原的深处,林帆发现了一座古老的遗迹。遗迹中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林帆小心翼翼地探索着,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好奇。当他深入遗迹中心时,发现了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珠。灵珠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但林帆却没有被这力量所迷惑。他轻轻地拿起灵珠,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自然之道的气息,心中暗自庆幸:“这或许就是我坚守本心的回报,这灵珠并非是我用来炫耀或争斗的工具,而是我进一步领悟道的契机。” 然而,林帆得到灵珠的消息不胫而走,引来了众多修仙者的觊觎。他们纷纷赶来,将林帆围在遗迹之中。这些修仙者们眼神贪婪,口中叫嚷着让林帆交出灵珠。林帆神态镇定,他缓缓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平静地说:“这灵珠并非是你们争夺名利的工具,它蕴含着自然之道,你们如此贪婪,只会被这力量所反噬。”但那些修仙者们根本不听他的劝告,纷纷施展法术向他攻来。 林帆无奈之下,只得施展法术应对。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手中法诀不断变换,一道道防御法术在他身前形成护盾。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看着那些疯狂的修仙者,心中暗自叹息:“众人皆被欲望蒙蔽双眼,只知道用武力夺取,却不懂得去感悟这其中的道。”在战斗中,林帆尽量避免伤害那些修仙者,他只是用防御法术将他们的攻击挡回,希望他们能够清醒过来。 随着战斗的持续,遗迹在众人的攻击下开始摇摇欲坠。林帆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遗迹将会崩塌,其中蕴含的珍贵道韵也将毁于一旦。他深吸一口气,将灵珠的力量释放出来,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整个遗迹。光芒中蕴含着自然之道的力量,那些攻击林帆的修仙者们被光芒笼罩后,渐渐平静下来,他们的眼神中的贪婪逐渐被迷茫所取代。林帆看着他们,大声说道:“这才是灵珠真正的力量,它不是用来满足私欲的,而是用来引导我们领悟自然之道的。” 经过这场风波,一些修仙者被林帆的行为和理念所感化,他们决定跟随林帆一起探索自然之道。林帆带着这些追随者,离开了荒原遗迹,继续在仙侠世界中传播他的理念。他们远离尘世的喧嚣与争斗,在深山老林、幽静山谷中修行、感悟。林帆常常坐在众人中间,眼神温和地讲述着他对道的理解:“我们不应被世俗的观念所束缚,不应盲目地追求唯诺或阿谀,也不应被善恶的表象所迷惑。唯有回归内心的本真,如同婴儿般纯净,去探寻那自然之道的根源,才能真正在这仙侠之途上有所成就。”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如同晨钟暮鼓,敲打着每一个追随者的心灵。 在林帆的带领下,他们的团体逐渐壮大。他们在仙侠世界中成为了一股独特的力量,倡导着回归自然、坚守本心的修仙理念。林帆也从一个被门派边缘化的孤独少年,成长为一位备受尊敬的修仙导师。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儡儡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馀,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澹兮其若海;飂兮若无止。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似鄙。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应诺和呵斥,相距有多远?美好和丑恶,又相差多少?人们所畏惧的,不能不畏惧。这风气从远古以来就是如此,像沙漠一样,面积广大无边,无边无际,永远没有尽头。而人们却熙熙攘攘的拥挤在一条仕途的小路上,如同去参加盛大的宴席,如同春天里登台眺望美景。唯独我漠然于此而无动于衷,混混沌沌的样子,就像婴儿还不会发出嘻笑声;又像疲倦闲散的样子,好像浪子没有归宿。众人都富余的东西,我反而要舍弃。我真是只有一颗愚人的心啊!世人都喜欢炫耀,而我却昏昏昧昧;世人都精明机巧,而我却无所辨识的样子。一边静的像海似的,另一面却像不止的狂风。世人都精明灵巧有本领,唯独我固守着原始质朴的状态。我与人不同的原因,是因为以“道”为贵。” 他依然保持着那份与众不同的特质,在众人皆热衷于追求修仙界的各种荣耀与地位时,他却只专注于对道的感悟与传播。他的眼神永远透着那股宁静与深邃,如同那浩瀚无垠的大海,包容着一切,又不为外物所动。他在这仙侠世界中,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道路,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的深刻内涵。 第153章 孔德之容 在那缥缈玄幻的仙侠世界,林帆不过是一个初涉修仙之路的小修士,身处一个名为玄清观的小门派,四周是郁郁葱葱的山林,晨钟暮鼓回荡在山谷间,仙雾袅袅升腾,仿若轻纱。 林帆生性沉静,对修仙之道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与痴迷。每当诵读修仙典籍时,他总是眉头微皱,眼神专注,口中念念有词,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嚼碎咽下,融入自己的灵魂。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修仙之路,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奥秘?我定要穷极一生去探寻。”在日常修炼中,无论是扎马步、练气,还是研习法术,他都一丝不苟,那认真的模样仿佛世间唯有修仙一事值得他倾注心血。 一日,林帆在玄清观后山的古老山洞中偶然发现了一卷散发着幽光的古轴。那古轴看似破旧,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当他轻轻展开古轴,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映入眼帘:“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林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他喃喃自语:“这道,究竟是何物?为何如此难以捉摸?”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手指轻轻摩挲着古轴上的文字,仿佛要通过触感来领悟其中的深意。 从那以后,林帆的心中便种下了对“道”的深深困惑与强烈追寻的种子。在门派的修炼场上,他常常在修炼法术时走神。只见他手中法诀捏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心中暗自思索:“我所学的这些法术,这些修仙的规矩礼仪,是否真的契合那至高无上的道?”周围的师兄弟们看到他这副模样,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师兄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林帆,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走火入魔了?”林帆这才回过神来,他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迷茫。 随着对“道”的思考愈发深入,林帆开始尝试突破门派传统修仙方式的束缚。在一次门派组织的灵草采集任务中,按照惯例,弟子们需要按照特定的路线、特定的方法采集指定的灵草。然而,林帆却在那片灵草丛生的山谷中停下了脚步。他望着周围生机勃勃的灵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这片山谷中的气息,那股自然而神秘的力量仿佛在他耳边低语,指引着他走向一片被遗忘的角落。在那里,他发现了一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草,这株灵草与门派典籍中记载的任何一种都不相同。他小心翼翼地将灵草采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心中暗自想道:“也许,这才是真正顺应道的指引。” 回到门派后,林帆将这株灵草呈给掌门。掌门看到这株灵草时,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他皱着眉头问道:“林帆,你这灵草从何而来?此草并非我门派任务所寻之物。”林帆恭敬地回答:“掌门,我在山谷中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这才发现了此草。我认为,修仙之道不应拘泥于固定的形式,而应顺应那冥冥中的道。”掌门听了他的话,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所说之事,涉及到修仙之道的更深层次理解,我需与长老们商议。你且先退下,莫要将此事外传。”林帆点头称是,退出门外,但他心中对“道”的探索热情却愈发高涨。 为了更深入地理解那“惟恍惟惚”的道,林帆决定离开玄清观,外出游历。他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艰险的道路,一路穿越茂密的森林、险峻的山脉和湍急的河流。在一片古老的森林中,夜幕降临,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林帆手中的火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周围的树木高大而阴森,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巨兽。林帆的心跳微微加快,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突然,一阵阴森的风声呼啸而过,紧接着,一群魔化的野兽从四面八方扑了出来。林帆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口中低喝一声:“来得好!”便迎了上去。他的剑法凌厉而灵动,每一剑都带着他对道的独特感悟。在战斗中,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他能感受到周围野兽的攻击轨迹,能察觉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气息,他心中暗自惊叹:“这难道就是道在战斗中的体现?那冥冥中的指引,让我能料敌于先。” 经过一番苦战,林帆终于击退了魔化野兽。他疲惫地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兴奋与喜悦,他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喃喃自语:“道啊道,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等待我去揭开?” 在游历的过程中,林帆遇到了一位隐居在深山的老者。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慈祥,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林帆向老者请教关于“道”的问题,老者微笑着看着他,缓缓说道:“道,无形无象,却又无处不在。它存在于世间万物之中,你需用心去感受,去领悟。就如同这山中的一草一木,皆蕴含着道的痕迹。”林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心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渐渐地,他仿佛看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花草树木间流动,那是一种生命的气息,一种与天地相连的力量。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心中暗自欢呼:“我明白了,道就在这自然之中,就在这万物的生长与变化里。” 随着对道的理解逐渐加深,林帆的修仙之路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再追求那些华丽的法术和高深的境界,而是专注于与自然的融合,与道的契合。他常常在山水之间静坐冥想,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他的神态变得越发宁静祥和,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在一次与邪恶修士的对决中,对方施展着强大而邪恶的法术,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黑色的魔力如潮水般向林帆涌来。林帆却不慌不忙,他站在原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身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柔和而坚韧,如同自然的守护之力。林帆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他望着对方,轻声说道:“你的力量虽强,但却违背了道,终究是昙花一现。”在光芒的庇护下,林帆轻松地化解了对方的攻击,然后以一道蕴含着自然之力的法术将对方制服。 林帆的名声也随着他对道的独特领悟而渐渐传开。许多年轻的修士慕名而来,想要拜他为师,学习他的修仙之道。林帆站在一座山峰之巅,望着前来求学的年轻修士们,眼神中带着欣慰与期待。他缓缓开口说道:“修仙之道,并非是追求力量与地位,而是追寻那至高无上的道。道在心中,在自然之中,我们需放下心中的执念与偏见,用心去感受,去领悟。”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如同仙音袅袅,传入每一个年轻修士的心中。 在林帆的教导下,这些年轻修士们开始了一种全新的修仙之旅。他们不再局限于门派的传统教义,而是在山水之间,在自然的怀抱中探寻着道的奥秘。林帆常常带着他们在溪边静坐,感受水流的灵动;在山顶观日,领悟阳光的温暖与力量;在森林中漫步,体会生命的蓬勃与坚韧。他会指着一朵盛开的花朵,对弟子们说:“你们看这花,从含苞待放至绚烂盛开,再至凋零枯萎,这便是道的循环,其中蕴含着生命的真谛。”弟子们听着他的话,眼神中渐渐有了对道的初步理解与敬畏。 然而,林帆的理念与一些传统修仙门派产生了冲突。这些门派认为林帆的修仙之道是离经叛道,会扰乱修仙界的秩序。于是,他们联合起来,向林帆和他的弟子们发出了挑战。林帆得知消息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他对弟子们说:“我们所追寻的道,本就是与众不同。既然他们要来挑战,我们也无需退缩,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道之力量。” 在决战的战场上,林帆站在阵前,他的身后是他的弟子们。对面是密密麻麻的传统修仙者,他们个个神情严肃,手中法宝闪烁着寒光。林帆抬起头,望着天空,心中默默祈祷:“道啊,请赐予我力量,让我守护这心中的信念。”然后,他缓缓抽出佩剑,那佩剑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战斗瞬间爆发,传统修仙者们施展出各种华丽而强大的法术,五颜六色的光芒在战场上交织闪烁。林帆却不慌不忙,他带领着弟子们以一种看似简单却极为精妙的阵法应对。他们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林帆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他在战场上穿梭自如,每一剑都蕴含着对道的深刻领悟。他一边战斗,一边口中高呼:“道之所在,即为正义。你们虽人多势众,但却背离了道,注定失败。”在战斗的关键时刻,林帆感受到了周围天地间的力量在向他汇聚,他将这股力量融入到自己的剑法之中,施展出了一招前所未有的绝技。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的剑上射出,如同一轮烈日般照亮了整个战场,将那些传统修仙者的攻击纷纷化解,并将他们震退。 这场战斗之后,林帆和他的道之修仙理念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修仙界开始重新审视传统的修仙方式,许多门派纷纷借鉴林帆的理念,倡导弟子们在修仙过程中更多地去感受自然之道,去追寻那恍惚而又真实的道。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最大的德,其表现为对道的顺从。“道”,没有清楚的固定实体。它好像有又好像无,好像是实际存在的,又好像是虚的,在惚兮恍兮中好像有象呈现,但又在惚恍中好像有可见得到的物质产生。幽暗而又深不可测的一定是道中蕴含了促进事物生长的精气;这精气是最真实的,在它里面包含了宇宙中一切信息。从当今上溯到古代,它的名字永远不能废除,依据它,才能观察万物的初始。我怎么才能知道万事万物开始的情况呢?是从“道”认识的。” 林帆则继续带着他的弟子们在仙侠世界中遨游,传播着他对道的理解与感悟。他的身影成为了仙侠世界中一道独特的风景,永远追寻着那至高无上、惟恍惟惚的道,用自己的一生书写着一段悟道修仙的传奇篇章。 第154章 曲则全,枉则直 在那灵秀氤氲的仙侠世界,林帆是青云门一位资质不凡的年轻弟子。青云门坐落在云雾缭绕的青霄峰之巅,四周松涛阵阵,灵鹤翩跹,飞瀑如练般垂落,溅起的水雾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林帆初入青云门时,意气风发,对修仙之术充满了热切的渴望与追求。在门派的演练场上,他身姿矫健,剑法凌厉,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少年的锐气与豪情。他常与同门师兄弟切磋武艺,每当赢得一场比试,他便会兴奋地高高举起手中之剑,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大声说道:“我定要在这修仙之途闯出一番大名堂!”然而,他的锋芒毕露也引来了一些师兄的嫉妒与不满。 一次偶然的机会,林帆在青云门的古老藏书阁中翻阅典籍时,看到了这样一段话:“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起初,他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在意。但在一次门派任务中,他深刻地领悟到了其中的深意。 那次任务是前往一处神秘的山谷寻找灵物。林帆与几位师兄弟一同前往,山谷中地势复杂,迷雾重重,危险四伏。林帆一心想要率先找到灵物,证明自己的能力,于是不顾队友的劝阻,独自深入山谷深处。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传来,一群魔蝠从四面八方涌来。林帆虽剑法高超,但魔蝠数量众多,他渐渐陷入困境。他的眼神中开始出现慌乱,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心中懊悔不已:“我若是能与师兄弟相互配合,而不是独自冒进,何至于此?”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几位师兄弟不顾危险赶来救援。他们相互协作,有的施展防御法术,有的用剑阵攻击魔蝠,最终成功击退了魔蝠。 经过此事,林帆回到门派后,常常陷入沉思。他独自一人坐在青霄峰的崖边,望着远处的山峦云海,心中暗自思忖:“我之前太过争强好胜,只想着自己出风头,却忽略了团队的力量,这难道就是‘曲则全’的道理吗?”他的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浮躁,而是多了一份沉静与思索。 此后,林帆开始改变自己。在门派的日常修炼中,他不再总是急于展示自己的所学,而是虚心向师兄师姐们请教。当有不同意见时,他也不再固执己见,而是认真倾听他人的观点。有一次,在讨论一套新的剑法时,一位师兄提出了一种与林帆截然不同的见解。林帆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微微点头,说道:“师兄所言甚是,我之前未曾想到这一层,或许我们可以将两种见解融合一下,说不定能创出更精妙的剑法。”他的神态谦逊,眼神专注,让师兄们对他刮目相看。 随着对“曲则全”理念的深入理解,林帆在修仙之术上也有了新的突破。他不再一味地追求强大的攻击力,而是注重修炼自身的心境与韧性。在一次门派比试中,他面对一位实力强劲的对手。对手一上来便施展出凌厉的攻势,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向林帆袭来。林帆却不慌不忙,他身形灵动,如游鱼般在剑雨中穿梭。他时而弯腰躲避,时而侧身闪避,看似处于下风,却巧妙地化解着对手的攻击。他心中默念:“枉则直,看似弯曲退缩,实则在寻找反击的时机。”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表情沉着。待对手攻击稍缓,他突然使出一招精妙的剑法,如灵蛇出洞般直击对手要害,成功赢得比试。台下的掌门和长老们看到他的表现,都微微点头,对他的成长表示欣慰。 在修仙界,每过一段时间便会举办一场盛大的仙盟大会,各大门派的年轻才俊都会齐聚一堂,切磋交流,比试高低。林帆也代表青云门参加了此次大会。 仙盟大会的会场设在一座宏伟的浮空岛上,四周云雾弥漫,各种灵花仙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会场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比试擂台,由珍稀的灵玉打造而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当林帆踏上擂台时,他看到台下众多门派的弟子和长老,心中难免有些紧张。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想起了“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这句话。 在比试过程中,林帆遇到了一位来自名门大派的骄傲弟子。那弟子一上台便自吹自擂,声称自己的仙法无敌,定会夺得此次大会的冠军。林帆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应。比试开始后,那弟子施展出华丽而强大的仙法,各种光芒和符文在擂台上闪烁。林帆则沉稳应对,他观察着对手的招式,寻找着破绽。他的动作简洁而有效,不追求表面的华丽,而是注重实际的攻防效果。他一边躲避对手的攻击,一边心中思索:“他如此自负,必然会露出破绽,我只需耐心等待。”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表情镇定自若。 果然,在一番狂攻之后,那弟子的法力开始有些后继无力。林帆抓住这个机会,施展出自己精心修炼的绝招。只见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手中发出,如涓涓细流般缠绕住对手,使其动弹不得。林帆赢得了这场比试,但他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向对手抱拳行礼,说道:“兄台的仙法高强,林帆只是侥幸取胜。”他的谦逊态度赢得了在场众人的赞誉。 然而,林帆的出色表现也引来了一些邪恶势力的注意。在他离开仙盟大会会场后,一群黑衣刺客在半路上伏击他。他们个个身手不凡,手持利刃,散发着邪恶的气息。林帆被他们包围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周围的树木在黑暗中显得阴森恐怖。 林帆心中微微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他知道此时若是慌乱,必然会陷入绝境。他环顾四周,寻找着突围的机会。刺客们一拥而上,刀光剑影闪烁。林帆施展仙法,与他们周旋。他时而用剑气击退近身的刺客,时而用防御法术抵挡远处的攻击。在战斗中,他想起了“洼则盈”的道理,他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得刺客们进攻,然后再巧妙地反击。他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智慧,动作敏捷而果断。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林帆终于击退了刺客。他深知,自己的成长与这些挑战是分不开的,正是因为他懂得了在困境中委曲求全、不骄不躁,才能一次次化险为夷。 回到青云门后,林帆将自己在仙盟大会以及遭遇刺客的经历分享给同门师兄弟。他站在门派的练武场上,神情严肃而认真地说道:“我们在修仙之途,不应一味地争强好胜,而应懂得弯曲、懂得退让,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一切。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领悟修仙的真谛,达到更高的境界。”他的声音在练武场上回荡,师兄弟和们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仿佛从他的经历中看到了一条全新的修仙之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修仙界的名声越来越大,但他依然保持着谦逊低调的态度。他常常闭关修炼,感悟天地之道,不断提升自己的心境与实力。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弯曲可以保全,受压反而伸直;低陷得到充盈,凋敝于是更新;单一因而得到,繁多所以迷惑。所以有道的人坚守这一原则作为天下事理的范式。不只是看到自己,反能更明了世事;不自以为是,反能是非彰明;不自己夸耀,反能得有功劳;不自大,所以才能长久。唯有不争的处事态度,天下才会没有人能与之抗衡。古时所谓“委曲便会保全”的话,怎么会是空话呢?它实实在在能够达到。” 他的身影在青云门的修炼密室中、在青霄峰的云海之间穿梭,默默地追寻着那至高无上的仙侠之道,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曲则全”理念在仙侠世界中的深刻内涵,成为了青云门乃至整个修仙界年轻一代的楷模与传奇。 第155章 希言自然 在那云雾缭绕、神秘莫测的灵虚山上,有一位名叫林帆的年轻修仙者。他身姿挺拔,一袭白衣随风而动,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坚毅与执着。林帆站在山巅,俯瞰着脚下被迷雾笼罩的山谷,心中思索着那句“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於人乎?” 此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而起,似是要将世间万物都席卷其中。林帆抬头望着这突变的天色,心中暗道:“这天地之威,果然浩荡,然其狂暴亦难持久,我等修仙之人,又该如何在这无常的天地间追寻那永恒之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在灵虚山的深处,有一座古老的道观,林帆的师父玄风真人便在此处。林帆匆匆回到道观,见到师父正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他恭敬地行礼后,说道:“师父,徒儿今日观天象突变,心中有所感悟,然又觉困惑重重。天地之力如此强大却不能长久,我等修仙者追求的道与德,又该如何去坚守?”玄风真人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林帆,缓缓说道:“徒儿,道与德自在心中,非天地之力可左右。如那飘风骤雨,虽来势汹汹,却终会散去。而我等若能秉持真心,遵循正道,自可在这短暂的天地间,寻得永恒的安宁。”林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久后,灵虚山脚下的村庄遭遇了一场邪修的袭击。林帆听闻,毫不犹豫地拿起佩剑,飞身下山。来到村庄,只见一片狼藉,房屋燃烧着熊熊大火,村民们四处奔逃,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林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大喝一声:“何方邪修,竟敢在此作恶!”说罢,他挥舞着佩剑,冲入敌阵。 邪修们看到林帆,露出狰狞的笑容。其中一个为首的邪修冷哼道:“小子,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帆毫不畏惧,他身形灵动,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浩然正气。在战斗中,林帆心中默念:“我乃修仙者,当同於道,护佑苍生,此乃我之使命。”他的动作越发迅猛,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邪修中穿梭。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林帆终于击退了邪修。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他疲惫地坐在地上,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村庄,心中满是欣慰。村民们纷纷围过来,感激涕零。一位老者颤抖着说道:“多谢仙长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们这村子可就完了。”林帆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此乃我分内之事。” 回到灵虚山后,林帆的名声在修仙界渐渐传开。许多修仙者慕名而来,有的是想与他结交,有的则是想挑战他。林帆一一应对,他对待志同道合者,以礼相待,共同探讨修仙之道,“同於道者,道亦乐得之”;对待那些心怀恶意的挑战者,他也坚守自己的底线,以德服人,“同於德者,德亦乐得之”。 然而,随着名声的增大,林帆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一些修仙门派嫉妒灵虚山的声望,暗中勾结魔道势力,想要陷害林帆。他们散布谣言,说林帆修炼邪法,危害修仙界。一时间,修仙界议论纷纷,许多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对林帆产生怀疑。 林帆得知后,心中十分苦恼。他回到道观,对玄风真人说道:“师父,为何他们不信我?我一心向道,从未有过违背道义之事。”玄风真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徒儿,这世间人心复杂,信不足焉,有不信焉。但你莫要因此而动摇自己的信念,只要你坚守正道,时间自会证明一切。”林帆握紧拳头,坚定地说:“师父,徒儿明白,我不会被这些谣言所影响。” 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林帆决定离开灵虚山,深入修仙界去探寻真相。他踏上了漫长的旅途,一路上,他历经艰难险阻。在穿越一片神秘的森林时,他遭遇了各种妖魔鬼怪的袭击。但林帆凭借着自己高强的剑术和坚定的信念,一次次化险为夷。 在一次与妖魔的战斗中,林帆不慎陷入了妖魔的幻境之中。幻境里,他看到了自己被修仙界唾弃,亲朋好友都离他而去,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不过是幻境,我之初心,如同那道之根本,不可动摇。”他闭上眼睛,运转灵力,强行冲破了幻境。 终于,林帆找到了幕后黑手的藏身之处。那是一座隐藏在山谷中的魔窟,四周弥漫着浓郁的黑暗气息。林帆毫不畏惧地闯入魔窟,与魔道势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在魔窟深处,林帆见到了主谋——一个强大的魔修。魔修看着林帆,狂笑着说:“小子,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林帆怒视着魔修,说道:“你这邪恶之徒,为了一己私欲,陷害于我,今日我便要将你绳之以法!”说罢,他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剑法,剑光照亮了整个魔窟。 魔修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各种邪恶的法术,与林帆对抗。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林帆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但他心中的信念却越发强烈。他想到了自己的师父、村民们,还有那些信任他的朋友,他不能失败。 突然,林帆领悟到了一种新的境界。他将自身的灵力与道之感悟融合在一起,施展出了一招前所未有的剑法。这一剑,蕴含着天地之道,正义之威。只见剑光闪过,魔修发出一声惨叫,被林帆彻底击败。 随着魔修的覆灭,真相大白于天下。修仙界的人们纷纷向林帆道歉,对他的敬佩之情更甚。 “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於人乎?故从事於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失者,同於失。同於道者,道亦乐得之;同於德者,德亦乐得之;同於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不言政令少扰民是合乎自然的。再大的风也刮不了一个早晨,再大的雨下不了一整天。谁制造的狂风暴雨呢?是天地。兴风起雨尚且不能持久,更何况是人呢?所以,从事于道的就同于道,从事于德的就同于德,失道失德的,行为就是暴戾恣肆。同于道的人,道也乐于得到他;同于德的人,德也乐于得到他;同于失的人,失也乐于得到他。统治者的诚信不足,就会有人不信任。” 林帆回到灵虚山,站在山巅,望着那重新恢复宁静的天地,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在这修仙之路上,道与德将永远伴随着他,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与挑战,只要坚守初心,便能在这无常的天地间,走出属于自己的永恒之道。 第156章 企者不立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灵霄大陆,修仙门派林立,灵脉纵横交错,法宝光芒闪耀天际。在这片大陆的东部,有一座云雾缭绕的翠屏山,山中隐匿着一个古老而低调的修仙门派——青羽宗。 林帆,一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修仙者,便是青羽宗的杰出弟子。他天赋异禀,对修仙之道有着极高的悟性,然而,也正因如此,他的内心深处渐渐滋生出一丝骄傲与自负。 翠屏山的山巅,常年被灵雾笼罩。林帆独自在此修炼,试图突破修仙的瓶颈。他运转体内灵力,只见周身光芒闪烁,灵气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但每一次冲击,都仿佛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功亏一篑。林帆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懊恼:“为何我如此努力,却始终无法突破?难道是我修炼的方法有误?”他站起身来,望着脚下的万丈深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在一次宗门比试中,林帆凭借着高强的修为和精妙的法术,一路过关斩将,轻松击败了众多同门弟子。获胜后的他,站在比试台上,昂首挺胸,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他心想:“在这青羽宗,我当属同辈中的佼佼者,离那修仙的巅峰也不远矣。”周围的弟子们有的投来羡慕的目光,有的则在低声议论,对他的骄傲颇有微词。 然而,他的这种自满情绪并未逃过掌门玄风真人的法眼。比试结束后,玄风真人将林帆唤至静室。玄风真人坐在蒲团上,目光平和地看着林帆,缓缓说道:“帆儿,你虽天赋过人,但切不可骄傲自满。‘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过度自负,只会阻碍你在修仙道路上的前进。”林帆心中不以为然,但表面上仍恭敬地回应道:“弟子谨遵掌门教诲。” 不久后,青羽宗接到一个神秘委托,据说在遥远的幽影谷中,出现了一股神秘的黑暗力量,许多前去探查的修仙者都有去无回。林帆主动请缨,欲前往幽影谷一探究竟。玄风真人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林帆带着几位同门师弟,踏上了前往幽影谷的征程。一路上,他们穿越茂密的森林,渡过湍急的河流。林帆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神态自信满满,仿佛这只是一次轻松的历练。师弟们则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对周围的环境充满警惕。 当他们接近幽影谷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谷口弥漫着浓浓的黑色雾气,雾气中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林帆见状,抽出腰间佩剑,率先踏入谷中。他大声说道:“诸位师弟,不必害怕,有我在,定能查明真相,降伏这股黑暗力量。”师弟们相互对视一眼,跟在他身后进入了幽影谷。 谷内阴森恐怖,四周的墙壁上闪烁着幽绿色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林帆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向他们扑来。这些黑影形如鬼魅,速度极快,瞬间将他们包围。林帆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他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剑术,剑影纷飞,与黑影展开激战。 然而,这些黑影似乎无穷无尽,无论他如何攻击,黑影总是能迅速恢复并再次扑上。林帆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神中开始出现一丝慌乱。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是什么怪物?为何如此难以对付?难道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但他嘴上仍在不停地给自己打气:“我一定可以的,这些小喽啰怎能难倒我?” 在战斗的关键时刻,林帆为了尽快取胜,强行施展了一种尚未完全掌握的高阶法术。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灵力疯狂地向法术汇聚。但由于他对法术的理解不够深入,法术瞬间失控,反噬自身。林帆发出一声惨叫,被强大的灵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谷壁上。 师弟们看到林帆受伤,纷纷围过来,想要保护他。林帆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心中满是懊悔。他意识到自己的自负和急躁导致了这次失败,如果不是自己一味地逞强,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就在他们陷入困境之时,一位神秘的老者突然出现。老者白发苍苍,眼神深邃,手持一根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拐杖。他轻轻挥动拐杖,那些黑影便如潮水般退去。林帆挣扎着站起身来,恭敬地向老者行礼:“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老者看了看他,微微摇头:“年轻人,你天赋虽高,但心浮气躁,自以为是,这才险些丧命。修仙之道,需脚踏实地,谦逊内敛,切不可被虚荣和自负蒙蔽双眼。”林帆低下头,满脸羞愧:“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已深刻领悟。” 老者带着林帆等人来到幽影谷深处的一座古老神殿。神殿中供奉着一尊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神像,神像周围环绕着各种奇异的法宝和灵物。老者指着神像说道:“这尊神像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深奥的修仙之道,你若能在此潜心参悟,或许能弥补自身的不足。”林帆望着神像,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他坚定地点点头:“晚辈定当努力。” 在神殿中,林帆静下心来,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往。他回想起自己在宗门中的种种表现,那些因自负而犯下的错误,那些因急于求成而忽略的细节。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追求表面的荣耀和强大,却忘记了修仙的真正内涵。“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这些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 经过数月的潜心参悟,林帆终于领悟到了修仙之道的真谛。他明白了,真正的强大并非来自于炫耀和自负,而是源于内心的谦逊与对道的敬畏。他的心境变得更加沉稳,灵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纯净和强大。 当他走出神殿时,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他向老者拜别:“前辈,晚辈已有所悟,此去定当遵循正道,不再重蹈覆辙。”老者微笑着点头:“去吧,年轻人,记住,道在心中,需用一生去追寻。” 林帆带着师弟们离开了幽影谷,踏上了归程。一路上,他不再像来时那般骄傲自负,而是默默地思考着在幽影谷中的经历,心中对未来的修仙之路有了更加清晰的规划。 回到青羽宗后,林帆的变化让众人刮目相看。他不再炫耀自己的修为和功绩,而是主动向师兄师弟们请教问题,分享自己的感悟。他常常独自一人在山中闭关修炼,对每一个法术、每一道灵诀都反复钻研,力求精益求精。 在一次与魔道势力的交锋中,林帆再次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面对强大的魔修,他不再盲目冲动,而是冷静地分析对方的弱点,巧妙地运用法术进行攻击。他与同门们紧密配合,将魔道势力打得节节败退。战斗结束后,林帆并没有居功自傲,而是将功劳归功于大家的共同努力。他的谦逊和低调赢得了宗门上下的一致赞誉。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修仙道路上越走越远。他不断探索未知的领域,挑战更高的境界。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牢记着“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的教诲,摒弃一切虚荣和杂念,专注于对道的追求。 多年后,林帆成为了青羽宗的一代宗师,他的名字传遍了整个灵霄大陆。但他依然保持着谦逊的态度,常常教导弟子们:“修仙之路,永无止境。唯有保持一颗平常心,摒弃自负与虚荣,才能在这浩瀚的道之海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踮起脚尖想要站得更高,反而站不稳;迈着大步想走得更快一些,反而走不远。局限于自己所见,就看不明白;以自己为对,就遮蔽真相;经常自我夸耀反而没有功劳,自以为自高自大反而不能被认可并获得尊重。从“道”的角度衡量,以上这些急躁炫耀的行为,只能说是剩饭赘瘤。因为它们是令人厌恶的东西,所以有道的人决不这样做。” 在他的引领下,青羽宗日益兴盛,成为了灵霄大陆上的修仙圣地,为无数修仙者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第157章 人法地地法天 在那鸿蒙初辟、混沌未分的远古时代,有一物浑然天成,它先于天地而存在,寂静而又空虚,独立长存而永不改变,循环运行而永不停息,它是天地万物的根源,人们不知其名,称其为“道”,勉强形容为“大”。道广大无边,运行不息,伸展遥远,又返回本原。故而道伟大,天伟大,地伟大,人亦伟大,宇宙间有此四大,而人是其中之一。人取法地,地取法天,天取法道,道纯任自然。 林帆,一位天赋异禀、立志探寻修仙真谛的年轻修士,生活在一个被诸仙门派割据的灵幻大陆。这片大陆上,灵脉纵横交错,仙山云雾缭绕,奇珍异兽出没其间,神秘的修仙遗迹更是隐藏着无数上古秘辛。然而,在这看似繁荣的修仙世界背后,却暗潮涌动,各门派为争夺资源、争夺对“道”的阐释权而明争暗斗,世间百姓也因修仙者的纷争而饱受战乱之苦。 林帆出生于一个普通的修仙家族,家族虽小却充满祥和。自幼,他便对周围的世界充满好奇,时常在家族后山的灵泉旁静坐,望着天空中变幻的云彩、穿梭于林间的飞鸟,心中暗自思索:“这世间万物皆有其理,我等修仙之人,又该如何追寻那至高无上的道?”每当此时,他总会想起家族古籍中关于“道”的只言片语,那些晦涩难懂的语句如同神秘的咒语,深深吸引着他的灵魂。 在林帆十岁那年,家族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魔道袭击。那一夜,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林帆眼睁睁看着亲人们在魔道修士的残忍法术下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助。在生死存亡之际,一位路过的正道高人——玄风长老出手相救,击退了魔道之人。玄风长老看着年幼的林帆,见他眼中虽有恐惧,却透着一股坚毅,便决定收他为徒,将他带回自己所在的清云观悉心教导。 初到清云观,林帆便被这里浓厚的修仙氛围所震撼。观内的师兄师姐们日夜刻苦修炼,或在演武场挥舞法宝,或在静室打坐冥想,或在藏经阁研读道经。林帆暗自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不仅为了报家族之仇,更为了探寻那能拯救世间的“道”。他每日清晨随师兄们上山砍柴、挑水,锻炼体魄;白日里在玄风长老的指导下学习修仙基础功法,从吐纳运气到引导灵气入体,每一个步骤都反复练习,不敢有丝毫懈怠;夜晚则在烛光下诵读道经,那些古老的文字如同一把把钥匙,逐渐开启他对“道”的认知之门。 时光荏苒,林帆在修仙之路上飞速成长。他的天赋逐渐展露,修炼进展远超同龄人。然而,随着修为的提升,他心中的困惑也日益增多。在一次修炼中,他成功突破了一个重要的境界,灵力在体内汹涌澎湃,几近失控。他试图强行压制,却发现越用力,灵力越紊乱。正在他苦苦挣扎之时,玄风长老及时赶到。长老双手结印,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林帆,帮助他稳定了灵力。林帆满脸疲惫与困惑,问道:“师父,为何我突破境界后,灵力如此难以掌控?我明明按照功法修炼,却感觉离那真正的‘道’越来越远。”玄风长老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帆儿,修仙并非仅仅是功法的修炼,更在于对‘道’的感悟。‘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道是万物之源,我们需用心去感受它的存在,而非仅仅追求力量的强大。你如今过于急切,反而迷失了本心。”林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反思自己的修炼方式。 为了帮助林帆更好地理解“道”,玄风长老决定带他外出历练。他们踏上了穿越灵幻大陆的旅程,一路上历经风雨。在穿越一片古老的森林时,林帆被周围的景象所震撼。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树干上闪烁着奇异的符文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林间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化作丝丝雾气缠绕在树木之间。各种珍稀的灵草仙草在脚下生长,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和香气。林帆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一株灵草,心中涌起一股对生命的敬畏之情。他想:“这灵草虽渺小,却也是道的一部分,它在这森林中自然生长,遵循着自身的规律,我等修仙者是否也应如此?” 突然,一只巨大的灵犀兽从树林深处冲了出来,它身形如山岳般庞大,蹄子踏在地上,震得大地颤抖。灵犀兽双眼通红,似乎受到了什么惊扰。林帆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拔剑迎敌。但玄风长老轻轻拦住他,说道:“莫急,先看看它的意图。”林帆强忍着内心的紧张,站在原地不动。只见灵犀兽在他们面前停下,用巨大的鼻子嗅了嗅,然后缓缓低下头,似乎在向他们示意什么。林帆心中一动,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灵犀兽的情绪。他发现灵犀兽并非恶意,而是在向他们求救。原来,在森林的深处,一股黑暗的力量正在侵蚀着灵脉,导致许多生灵失去了家园,灵犀兽的幼崽也被困在了那里。 林帆和玄风长老跟随灵犀兽来到森林深处,只见一片黑色的雾气笼罩着大地,原本生机勃勃的地方变得荒芜死寂。黑暗中,隐隐传来阵阵邪恶的气息。林帆握紧剑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师父,我们一定要阻止这股黑暗力量。”玄风长老点头道:“不错,但我们需先找到根源,不可盲目行事。”他们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探索,突然,一个巨大的黑暗漩涡出现在眼前,漩涡中不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通向无尽的深渊。 林帆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准备冲入漩涡。玄风长老在他身后喊道:“帆儿,记住,在这危险面前,要保持冷静,遵循道的指引。”林帆心中一凛,他想起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教诲。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然后,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施展出一种巧妙的法术,将自身的灵力与周围的自然之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护盾,缓缓向漩涡靠近。 进入漩涡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这里天空灰暗,大地干裂,到处都是被黑暗力量侵蚀的痕迹。在空间的中央,站着一个黑袍魔修,他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黑暗气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们以为能阻止我?这世间的黑暗力量将在我的掌控下蔓延,我将成为新的主宰。”林帆怒视着魔修,说道:“你这邪恶之人,违背自然之道,必将受到惩罚。”说罢,他挥舞着宝剑,施展出一套凌厉的剑法,剑影如电,向魔修刺去。魔修冷哼一声,双手舞动,黑暗力量如潮水般涌向林帆。林帆的宝剑与黑暗力量碰撞在一起,溅起阵阵火花。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玄风长老见状,迅速出手相助。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拂尘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扫向魔修。魔修被金色光芒击中,微微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发动更猛烈的攻击。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逐渐冷静下来。他开始观察魔修的攻击规律,发现魔修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过于霸道,缺乏自然的和谐。他心中一动,决定改变战术。他不再与魔修硬拼,而是运用灵活的身法,在魔修的攻击间隙穿梭,同时引导周围的自然之力,从侧面攻击魔修。 玄风长老也看出了林帆的意图,他与林帆相互配合,一攻一守,将魔修的攻击逐渐化解。魔修见势不妙,妄图召唤更多的黑暗力量。但林帆和玄风长老趁他分心之际,同时施展出最强的法术。林帆将自身对道的感悟融入剑法之中,宝剑光芒大盛,仿佛化作了一道连接天地的桥梁,将自然之力源源不断地引向魔修。玄风长老的拂尘则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符文与林帆的剑光合二为一,形成一股强大的正义力量,将魔修笼罩其中。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攻击下,魔修发出阵阵惨叫,最终被彻底消灭。随着魔修的消失,黑暗空间逐渐崩塌,被侵蚀的森林也慢慢恢复了生机。林帆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对“道”有了更深的感悟。他意识到,修仙者的力量并非用来征服和统治,而是用来守护和遵循自然之道。 回到清云观后,林帆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再追求修炼速度的快慢,而是更加注重对“道”的感悟和对自然的观察。他常常独自一人在观后的山谷中静坐,聆听风声、雨声、鸟鸣声,感受四季的更替、万物的生长。他的修为也在这种平静的修炼中稳步提升,逐渐成为清云观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然而,灵幻大陆的局势却日益严峻。各大门派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魔道势力也在暗中蠢蠢欲动。为了维护世间的和平与安宁,各大门派决定联合起来,举办一场盛大的修仙大会,选拔出最优秀的年轻修士,组成一支联盟军队,共同对抗魔道威胁。林帆作为清云观的代表,参加了这场修仙大会。 修仙大会在一座宏伟的仙山上举行,来自各地的年轻修士们齐聚一堂。他们个个意气风发,展示着自己的绝学和法宝。林帆站在人群中,神态平静,眼神深邃。他看着周围的修士们,心中暗自思索:“这些人都是为了追求道而来,但又有多少人真正理解了道的内涵?” 大会开始后,第一项比赛是灵力测试。修士们依次走上测试台,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一块巨大的灵晶之中,灵晶根据吸收的灵力多少而闪烁出不同的光芒。轮到林帆时,他轻轻走上台,将手掌贴在灵晶上,缓缓注入灵力。灵晶瞬间光芒大放,光芒直冲云霄,在场的众人都为之惊叹。但林帆心中却毫无波澜,他知道,灵力的强大并不代表对道的领悟。 接下来的比赛是法术对决。林帆在比赛中展现出了高超的法术技巧和对道的独特理解。他的法术犹如行云流水,自然而和谐,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对天地自然的感悟。在与一位实力强劲的对手对决时,对方施展出一种威力巨大但极为消耗灵力的法术,试图一举击败林帆。林帆见状,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微微一笑,身体轻轻晃动,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对手的法术攻击在他身边滑过,却无法伤他分毫。林帆趁机施展一道柔和的法术,将对手包裹其中,使其动弹不得。这一场比赛,让众人对林帆的实力和对道的领悟刮目相看。 经过多轮激烈的比赛,林帆最终脱颖而出,成为修仙大会的冠军。他站在领奖台上,望着台下欢呼雀跃的人群,心中却没有丝毫的骄傲。他知道,这只是他修仙道路上的一个新起点,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在修仙大会结束后,联盟军队正式成立。林帆作为核心成员之一,参与了对魔道势力的围剿行动。他们深入魔道巢穴,与魔道修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战。在战斗中,林帆始终牢记“道”的教诲,他以自然之道为指引,运用巧妙的战术和强大的法术,带领联盟军队取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在一次关键的战役中,联盟军队遭遇了魔道的埋伏。魔道修士们在一个山谷中设下了强大的禁制,将联盟军队困在其中。山谷中弥漫着剧毒的雾气,士兵们纷纷中毒倒下。林帆看着眼前的困境,心中冷静思考。他想起了曾经在森林中与灵犀兽的经历,以及对自然之力的感悟。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灵力,与周围的自然之力沟通。他发现山谷中虽然被魔道禁制笼罩,但地下的灵脉依然在微弱地流动。 林帆站起身来,手中宝剑插入地面,口中念念有词。他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地下灵脉,引导灵脉的力量冲破魔道禁制。随着一阵强烈的震动,魔道禁制被逐渐打破。联盟军队趁机发起反击,将魔道修士打得落花流水。 经过多年的征战,魔道势力终于被彻底击退。灵幻大陆恢复了往日的和平与安宁。林帆在这场战争中成为了众人敬仰的英雄,但他却选择了功成身退。他回到清云观,继续他的修仙之路,追求那更高层次的“道”。 在清云观后的山谷中,林帆静静地坐在一块巨石上,望着天空中的明月。他的思绪飘向了远方,他想起了自己的家族,想起了玄风长老的教诲,想起了在修仙道路上的点点滴滴。他知道,自己对“道”的探索永远不会停止。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有一个东西混然而成,在天地形成以前就已经存在。听不到它的声音也看不见它的形体,寂静而空虚,不依靠任何外力而独立长存永不停息,循环运行而永不衰竭,可以作为万物的根本。我不知道它的名字,所以勉强把它叫做“道”,再勉强给它起个名字叫做“大”。它广大无边而运行不息,运行不息而伸展遥远,伸展遥远而又返回本原。所以说道大、天大、地大、人也大。天地间有这四大,而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在这四大之中,人们依据于大地而生活劳作,繁衍生息;大地依据于上天而寒暑交替,化育万物;自然气候,天象变化遵从宇宙间的“大道”运行;大“道”则依据自然之性,顺其自然而成其所以然。” 这古老的语句将永远伴随他在这漫长的修仙之旅中,指引他不断前行,直至达到那至高无上的道之境界。 第158章 静为躁君 在那浩渺无垠的仙侠世界,灵霄峰高耸入云,峰巅之上,灵虚仙宗宛如仙境中的明珠,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林帆,一位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的年轻弟子,正站在灵虚仙宗后山的灵泉之畔。此地绿树成荫,泉水叮咚作响,氤氲的灵气在空气中弥漫,仿若轻纱薄雾。 林帆目光沉静,望着泉水中倒映的自己,心中暗自思忖:“入宗数载,我虽勤修苦练,却总觉在修行之路上缺了些什么。近日见诸多同门为求虚名,急于突破境界,反而走火入魔者不在少数,这究竟是为何?”他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来,此人正是林帆的师父玄风长老。玄风长老眼神深邃而睿智,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看了看林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帆儿,你可知‘重为轻根,静为躁君’之理?如今众多弟子皆被虚荣蒙蔽双眼,妄图一步登天,却不知根基不稳,大厦难成。” 林帆恭敬地行礼,说道:“师父,徒儿正为此事困惑。他们似是被那荣耀的光环迷了心智,全然不顾修行的根本。”玄风长老点头,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山峦,缓缓道:“昔年,为师也曾年少轻狂,以为凭借天赋便可迅速称霸仙途。在一次仙门盛会上,目睹他人受万人敬仰,心中满是羡慕嫉妒,遂急于求成,强行修炼高深功法,险些道基尽毁。” 玄风长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回忆之色,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幸得我宗先辈点化,才明白修行需如负重致远,不可被一时的荣观所惑。君子虽处于繁华之中,亦当燕处超然,守得住本心,稳得住根基。” 林帆若有所思,说道:“师父,那徒儿该如何做,才能让同门们明白此理?”玄风长老看向他,眼中带着期许:“你当以身作则,以行动和言语去感化他们。你可还记得那本《灵虚剑典》?其中蕴含着我宗先辈对剑道的深刻理解,你需精心研习,待有所悟后,再去劝导众人。” 林帆回到自己的居所,那是一间简陋却充满灵气的石室。他坐在石桌前,轻轻翻开那本《灵虚剑典》,书页翻动间,灵光闪烁。林帆全神贯注,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舒展笑颜,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数日后,林帆走出石室,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内敛而沉稳的气息。他来到练武场,只见众多弟子正在激烈地切磋,喊杀声震天。其中一位名叫王猛的弟子,正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但林帆却看出他的招式华而不实,根基虚浮。 林帆走上前去,大声喝道:“王猛师弟,且住手!”王猛收刀而立,满脸不悦地看着林帆:“林帆师兄,你为何阻拦我?我正练得起劲。” 林帆看着他,神色严肃地说:“师弟,你这般修炼,不过是在舍本逐末。你看你的招式,看似威猛,实则破绽百出,只因你过于追求力量与速度,却忽略了根基的稳固。重为轻根,若根基不牢,再华丽的招式也只是空中楼阁。” 王猛不屑地哼了一声:“师兄,你莫要在此故弄玄虚。如今这修仙界,强者为尊,只有快速提升实力,才能在各大门派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赢得荣耀。”林帆轻轻摇头,说道:“师弟,你错了。荣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点缀,若因追逐荣耀而失去了根基,那便是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你可曾想过,那些因急于求成而走火入魔的同门,他们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王猛听了林帆的话,心中微微一震,但仍倔强地说道:“师兄,我不信。我只要不断地修炼,定能成功。”林帆见他执迷不悟,心中暗叹。他抽出腰间的佩剑,说道:“那师兄便与你切磋一番,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剑道。” 说罢,林帆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王猛。他的剑招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剑刺出,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王猛急忙举刀抵挡,却发现林帆的剑如灵蛇般缠绕而来,让他难以招架。 林帆一边施展剑招,一边说道:“师弟,剑道之道,在于沉稳,在于根基。你看我的剑,虽不花哨,但每一剑都可破你之招,因为我注重的是内力的修炼,是根基的稳固。” 几个回合下来,王猛已是大汗淋漓,手中的大刀险些脱手。他心中大惊,这才意识到自己与林帆的差距。林帆收剑而立,看着王猛说道:“师弟,你现在可明白?”王猛满脸羞愧,低下头说道:“师兄,我明白了。我之前太过浮躁,今后定当稳扎稳打。” 林帆微微一笑,鼓励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能牢记今日所学。” 此事过后,林帆在仙宗中的威望渐长。他时常在练武场或弟子们聚集之处,讲述修行之道,以自身的感悟去影响他人。 然而,并非所有弟子都能如此轻易地被感化。有一位名叫赵轩的弟子,他出身名门,自视甚高,对林帆的劝导充耳不闻。他心中暗自想着:“林帆不过是运气好,才在众人面前出了风头。我才是真正有天赋的人,无需听他说教。” 在一次仙宗举办的法宝炼制大赛中,赵轩为了赢得比赛,夺得“法宝大师”的荣誉称号,不顾炼制法宝的禁忌,强行融合多种珍稀材料。他的眼神中透着狂热与急躁,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不断地打出法诀。 林帆察觉到赵轩的异样,急忙赶来制止。他大声喊道:“赵轩师弟,不可鲁莽行事!你这样会引发法宝反噬的。”赵轩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林帆,你少管闲事!我一定要成功,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厉害。” 就在赵轩即将完成融合之时,法宝突然光芒大作,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反噬。赵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试图控制局面,但为时已晚。那股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口中喷出一口口鲜血。 林帆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他运转体内灵力,双手结印,试图压制那股反噬的力量。他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玄风长老也及时赶到,与林帆一同施法,经过一番苦战,终于将那股力量压制下去。 赵轩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悔恨。他虚弱地看着林帆和玄风长老,哽咽着说:“师父,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如此浮躁,不听劝告。”玄风长老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轩儿,希望你能真正吸取教训。修行之路,需心怀敬畏,不可轻举妄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林帆和玄风长老等人的努力下,灵虚仙宗的风气逐渐改变。弟子们不再盲目地追求虚荣和速度,而是更加注重根基的修炼和心境的磨砺。 林帆也在不断地修行中,对“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常常独自一人前往灵霄峰的深处闭关修炼。在那幽静的山谷中,四周峭壁林立,只有他一人与清风为伴,与明月为友。他在修炼中不断地反思自己的言行,感悟天地之道。 一次偶然的机会,林帆得知在那神秘的云海深处,有一座古老的遗迹即将现世。据说其中蕴含着绝世仙法和珍稀法宝,吸引了众多修仙者前往探寻。林帆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但他想到如果能将其中的仙法带回仙宗,或许能对仙宗的发展大有裨益。 在云海深处,云雾弥漫,危险重重。林帆与其他修仙者一同穿梭在遗迹之中。这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机关陷阱密布。有的修仙者为了抢先一步获得宝物,不顾危险地向前冲,结果触发机关,瞬间化为齑粉。 林帆则小心翼翼地前行,他运用灵觉感知着周围的危险,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扎实。他看到前方有一道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门户,旁边刻着古老的符文。许多修仙者围在门口,争论不休,都想第一个进入。 林帆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符文。他静下心来,调动体内灵力,尝试解读符文的含义。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口中念念有词。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破解了符文的奥秘,成功打开了门户。 进入门户后,里面是一座巨大的宝库。各种法宝和仙法秘籍琳琅满目。但林帆并没有被眼前的财富冲昏头脑,他只是挑选了一些适合灵虚仙宗修炼的仙法秘籍和几件防御性法宝。其他修仙者看到他的举动,纷纷嘲笑他太过胆小。 林帆却淡然一笑:“我来此并非为了个人的荣耀和财富,而是为了仙宗。况且,过多的贪婪只会带来灾祸,重为轻根,我不可因这些身外之物而失去本心。” 当林帆带着宝物回到灵虚仙宗时,受到了仙宗上下的热烈欢迎。他将仙法秘籍和法宝交给玄风长老,玄风长老欣慰地看着他:“帆儿,你做得很好。你不仅在修行上有所成就,更在心境上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多年以后,林帆成为了灵虚仙宗的一代宗师。他的弟子遍布修仙界,他始终教导弟子们要秉持“重为轻根,静为躁君”的理念。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厚重是轻率的根本,静定是躁动的主宰。因此君子处世,始终抱以厚德;纵然身外景物万千,不改内心清静超然。为什么有万乘之车的大国君主,还轻率躁动以治天下呢?轻率就会失去根本;急躁就会丧失主导。” 在他的引领下,灵虚仙宗在修仙界的地位日益尊崇,成为众多修仙者向往的圣地。而林帆的名字,也永远铭刻在仙侠世界的历史长河中,成为了无数修仙者心中的楷模,他的故事被人们传颂着,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修仙者在那漫长而充满挑战的仙途上,坚定地走下去,追寻着那至高无上的大道。 第159章 常善救物 在云雾缭绕、峰峦叠嶂的灵虚山脉深处,有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灵虚观。观中弟子林帆,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清澈,一袭青衫随风而动,仿佛与这山中的灵气融为一体。 这日清晨,林帆如往常一样在山中修炼。他来到一处静谧的溪边,周围绿树成荫,溪水潺潺流淌,水面上闪烁着金色的阳光碎片。 林帆闭目凝神,心中默念着修炼心法,他的气息平稳而悠长,举手投足间尽显修行者的风范。 林帆深知,真正的善行并非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不留痕迹。就如同这山中的清风,无声无息地穿梭于树林之间,滋养万物却不彰显自己的功劳。 他回想起自己初入灵虚观时,曾看到一些弟子为了获得师长的赞扬,刻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善良的举动,如施舍财物给山下的村民时,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 林帆心中暗自摇头,那并非真正的善。 一次,林帆下山历练,路过一个小镇。镇上的人们正在遭受一场罕见的旱灾,土地干裂,庄稼枯黄。 林帆看到许多修士在镇中设坛祈雨,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着各种华丽的法术,周围围满了百姓,大家都对这些修士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然而,林帆却发现这些法术华而不实,只是为了博取名声,并没有真正触及干旱的根源。 林帆皱了皱眉头,他没有像那些修士一样大张旗鼓地做法,而是默默地走向镇外的山脉。他在山中仔细探寻,凭借着自己对自然灵力的敏锐感知,终于找到了一处被封印的灵泉。林帆施展解印之术,灵泉瞬间喷涌而出,清澈的泉水顺着山势流向小镇。 林帆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的行动悄然无声,却实实在在地解决了小镇的旱灾。他心想:“善行,无需辙迹,只要能真正帮助到他人,又何必在乎是否有人知晓呢?” 在灵虚观中,林帆也以善言着称。他的话语温和而有力量,总是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人以启发和安慰。 有一位名叫小萱的女弟子,在修炼上遇到了瓶颈,心情十分低落。她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现有的境界,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林帆看到小萱整日愁眉苦脸,便主动找她谈心。他们来到观中的花园,周围繁花似锦,花香四溢。林帆看着小萱,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他轻声说道:“小萱,修炼之路犹如登山,有时会遇到陡峭的山坡,让人觉得难以逾越。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无法登顶,只是需要换个角度去思考,去寻找新的路径。你在修炼时,是否过于执着于一种方法,而忽略了自身的感受呢?” 小萱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说道:“林帆师兄,我确实一直按照师父传授的方法修炼,从未想过其他。”林帆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善言,应无瑕谪,我并非是说师父的方法不对,而是我们要根据自己的情况去调整。就像这花园中的花朵,每一朵都有自己的生长节奏,有的喜阳,有的喜阴,只有顺应它们的天性,才能茁壮成长。你也一样,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修炼之道。” 小萱听了林帆的话,心中豁然开朗,她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师兄,我明白了,我会重新审视自己的修炼。” 林帆不仅善言,在术数方面也有着极高的天赋。但他并不依赖筹策等工具,而是凭借着自己对天地灵力的感悟和敏锐的洞察力进行推算。有一次,灵虚观遭遇了一场神秘的灵力波动,观中的阵法出现了紊乱,许多弟子都惊慌失措。 林帆镇定自若地来到阵法核心处,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感受着周围灵力的流动。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触摸着无形的灵力丝线。他心中默默计算着灵力的变化规律,神态专注而严肃。 片刻之后,他找到了问题的所在,原来是一股外来的邪灵之力入侵了阵法,干扰了灵力的正常运转。林帆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他的身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这光芒逐渐蔓延到整个阵法。 在林帆的引导下,阵法中的灵力重新恢复了平衡,邪灵之力被驱逐出去。弟子们对林帆佩服不已,林帆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真正的善数,是用心去感知,而非依靠外在的工具。 在守护灵虚观的过程中,林帆也展现出了善闭和善结的能力。灵虚观中有一处藏经阁,里面存放着无数珍贵的典籍和法宝,是灵虚观的命脉所在。 为了防止外敌入侵,观中设置了重重机关和禁制。然而,林帆却认为,最好的防御并非是依靠这些外在的机关,而是要让藏经阁与天地灵力融为一体,形成一种自然的守护之力。 林帆来到藏经阁周围,他仔细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和灵力分布。他运用自己的灵力,在藏经阁的地下绘制了一道神秘的符文阵法,这个阵法与周围的山水、树木相连,借助自然之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在布置阵法时,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笔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完成之后,他满意地点点头。这个阵法无需关楗,却坚不可摧,任何妄图入侵的人都会被这股自然之力所阻挡。 同时,林帆还擅长结灵。他在灵虚观的各个关键位置结下了灵结,这些灵结将观中的弟子、建筑和灵力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有一次,一群妖邪之徒趁着夜色袭击灵虚观,他们试图破坏观中的建筑,伤害弟子。 然而,当他们踏入灵虚观时,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灵力陷阱之中。林帆结下的灵结发挥了作用,弟子们之间能够相互感知,相互支援,他们的力量在灵结的作用下得到了增强。 林帆站在观中的高处,眼神冷峻地看着这群妖邪之徒,他双手结印,口中喝道:“尔等妄图侵犯灵虚观,真是痴心妄想。”在弟子们的共同努力下,妖邪之徒被击退。 林帆始终秉持着圣人常善救人、救物的理念。在他看来,世间没有无用之人,也没有无用之物,只要善于引导和利用,都能发挥出巨大的价值。 有一个名叫阿虎的少年,他生性顽皮,在村子里经常惹是生非,被村民们视为祸害,甚至被他的父母遗弃。林帆在一次下山途中遇到了阿虎,他看到阿虎眼中虽然有一丝倔强,但更多的是迷茫和无助。 林帆没有嫌弃阿虎,而是把他带回了灵虚观。在灵虚观中,阿虎对一切都感到好奇,但他的顽皮习性依然不改,常常闯祸。林帆耐心地教导他,给他讲述修仙之道和做人的道理。 林帆带着阿虎在山中劳作,让他体验劳动的艰辛和收获的喜悦;给他讲解灵虚观中的历史和文化,让他感受到这里的庄严和神圣。阿虎在林帆的影响下,逐渐改变了自己。他开始认真学习修仙之术,努力修炼。 林帆看着阿虎的变化,心中欣慰不已,他知道,只要给予关爱和引导,即使是被人遗弃的人也能成为有用之才。 在对待万物时,林帆也同样如此。他看到山中的一些废旧法宝和材料,并没有将它们丢弃,而是收集起来,经过自己的研究和改造,将它们变成了有用的东西。 他用一块废弃的灵晶和一些破旧的法器零件,制作出了一个能够自动净化空气的灵阵,放置在灵虚观的弟子宿舍中,让弟子们能够呼吸到更加清新的空气。 林帆的善举被灵虚观中的弟子们看在眼里,他们都对林帆十分敬重。林帆也经常教导弟子们:“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我们要善于从他人身上学习优点,也要以他人的不足为鉴,不断完善自己。如果我们不尊重自己的老师,不爱惜那些能够让我们成长的借鉴,即使我们拥有再高的智慧,也会迷失方向。”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灵虚观中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修仙界,许多人都慕名而来,想要拜他为师,学习他的修行之道和为人处世的智慧。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依然保持着谦逊的态度,继续在灵虚观中默默修行,继续践行着他心中的“袭明”之道。 在一次修仙界的盛会中,各大门派齐聚一堂,共同探讨修仙之道和应对世间邪恶势力的方法。会上,林帆被邀请发言。 他站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气质超凡脱俗。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回荡在整个会场:“吾辈修仙之人,当以善行为本,以救人为先。不应被名利所迷惑,不应因自身的优势而轻视他人。只有秉持着一颗圣心,才能在这修仙之途上越走越远,才能真正守护这世间的和平与安宁。”他的发言赢得了在场众人的热烈掌声,大家都被他的高尚品德和深刻见解所打动。 然而,林帆也深知,修仙之路永无止境,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回到灵虚观后,他又开始了新的闭关修炼。 “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善于行走的,不会留下痕迹;善于言谈的,不会在言语上留下任何破绽;善于计数的,不用筹码也能计算;善于闭守的人,没有门闩别人也无法把它打开;善于捆缚的人,不用绳结别人也无法解开。因此,圣人经常挽救人,所以没有被遗弃的人;经常善于物尽其用,所以没有被废弃的物品。这就叫做内藏着的聪明智慧。所以善良的人是不善的人的老师,不善良的人又是善良人的尺度。不尊重自己的老师,轻视借鉴的作用,自以为聪明,其实是糊涂。这就是精深微妙的道理。” 他在闭关室中,周围放置着一些他收集来的自然之物,如灵石、仙草等。他坐在蒲团上,进入了深度的修炼状态。他的灵魂仿佛游离于天地之间,与万物融为一体,继续探索着那更深层次的“要妙”之道,为他的修仙之旅书写着新的篇章,也为灵虚观和整个修仙界的未来默默积蓄着力量。 第160章 知其雄守其雌 在那浩渺无垠、仙云袅袅的仙侠世界,奇峰峻岭如巨剑直插苍穹,林帆,一位身姿英挺、器宇不凡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随风轻舞的白衣,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深邃而明亮,透着与生俱来的坚毅与过人的聪慧。 此刻,他静立于一片幽谧古老的竹林之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之上,竹叶在轻柔的微风中沙沙低语,似在悄传着上古的秘辛。 林帆心中,时刻铭刻着那句蕴含无尽玄机的古老箴言:“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为天下谿,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于这漫漫修仙之途,他深明力量固然可撼天动地,然内心的谦逊与笃定坚守方为根本。 因而,他日复一日于竹林中潜心修炼,剑法刚猛凌厉,却又不失含蓄内敛,每一式每一招皆精妙地诠释着对刚柔并济、阴阳相济的深刻领悟。 忽一日,远方传来令人揪心的消息,那遥不可及的幽影谷中,竟涌起一股神秘莫测的黑暗力量。此股力量仿若恶魔之口,所到之处,生机尽灭,光明遁形,周遭村落惨被殃及,百姓苦不堪言,哀鸿遍野。 林帆闻之,星目骤凝,决然握紧手中剑柄,剑柄上的纹路似在回应他的决心,心中暗忖:“此去必定荆棘满途,险象环生,然我既为修仙之士,又怎能袖手旁观?这正是我践行大道、证悟本心的关键时刻,纵九死亦无悔!” 当他踏入幽影谷,一股腐臭阴森的气息如实质般扑面而来,周遭环境瞬间陷入一片昏暗死寂,浓稠的迷雾如鬼魅般缠绕周身。林帆敛息凝神,步步谨慎,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电般从旁侧闪出。定目一瞧,乃是一位被黑暗魔力侵蚀至深的魔化修士。 那魔化修士双眸血红,闪烁着癫狂的光芒,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嘿嘿,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擅闯此地,今日便是你的殒命之期!”言罢,高高举起手中那柄散发着滚滚黑色魔焰的魔刀,如恶兽扑食般携万钧之势朝着林帆猛力劈来。林帆身形灵动如鬼魅,脚尖轻点地面,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心中默念:“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他心若明镜,深知此刻绝不能被这黑暗的表象所惑,定要于无尽黑暗中精准探寻那隐匿的一丝光明与正道。 瞬息间,林帆双手结印,施展出独有的仙法,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白色剑光仿若划破夜空的流星,撕裂黑暗,直逼魔化修士。二人瞬间陷入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酣战之中,林帆时而攻势如汹涌澎湃的蛟龙出海,剑招快若闪电,密如骤雨;时而沉稳防御,如巍峨耸立的泰山,坚不可摧,气定神闲。他的眼神始终冰冷而锐利,如猎鹰般紧紧锁定对手,不放过任何一丝破绽。 心中暗自思忖:“此魔化修士虽已被黑暗魔力操控,然其本心或可救赎,我绝不能仅凭武力将其斩杀,定要觅得净化其体内黑暗之力的良策。”手中剑却如灵蛇吐信,连绵不绝。 一番苦战之后,林帆终于敏锐地捕捉到魔化修士的致命弱点。他深吸一口气,将自身雄浑的灵力如百川归海般汇聚于剑尖,轻启薄唇,一声低喝:“破魔之光,净化邪灵!” 刹那间,一道耀眼刺目的光芒如烈日当空,径直笼罩住魔化修士。那魔化修士被困于光芒之中,痛苦地扭曲挣扎,面容狰狞。林帆面色冷峻,毫无懈怠之意,持续加大灵力输出,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 ”渐渐地,魔化修士眼中那癫狂的血光缓缓褪去,周身弥漫的黑暗气息亦如冰雪遇骄阳,逐渐消散于无形。 林帆成功解救了魔化修士,然他深知,这不过是漫漫征途的开端。幽影谷中那黑暗力量的源头犹未寻得,隐患仍如悬顶之剑。 于是,他毫不迟疑,继续向着谷中深处奋勇前行。沿途所见,尽是一片狼藉废墟,村庄破败不堪,百姓死伤惨重,那一幕幕惨状如利刃刺心,令他心中满溢悲悯与深沉的责任感。 终于,他抵达了幽影谷的核心腹地。只见半空之中,一个巨大的黑暗漩涡如恶魔之眼,疯狂旋转,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漩涡之畔,一位黑袍老者凌空而立,他周身弥漫着雄浑强大的黑暗魔力,仿若暗夜之主降临凡间。 老者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与傲慢,冷哼一声道:“哼,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你以为凭你微末之能便可阻止这一切?这黑暗力量乃天地间固有存在,是万物相生相克的必然,你若此刻迷途知返,尚可保全性命,免受皮肉之苦。” 林帆昂首望向黑袍老者,神色庄严肃穆,坚定不移:“我诚然知晓这黑暗力量强盛无匹,然我更坚信光明与正义永不磨灭,如星辰璀璨,永恒闪耀。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我愿倾尽所有,承受一切苦难折磨,亦要将这黑暗彻底驱散,还世间一片清明!”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如洪钟大吕,在幽影谷中久久回荡,激荡着无尽的力量与决心。 黑袍老者闻之,怒极而笑,双手急速挥动,黑暗漩涡之中瞬间涌出无数形态各异、张牙舞爪的黑暗魔物,如黑色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朝林帆扑杀而来。林帆夷然不惧,体内灵力如奔腾江河,汹涌澎湃,瞬间提升至极致。 只见他身若游龙,剑影如繁花盛放,密不透风,在魔物群中左冲右突,进退自如。口中高呼:“我之剑,为正义之剑,为守护之剑!凡我所行,皆为仙侠正道!”每一剑挥出,皆饱含着他对仙侠之道的炽热执着与忠贞坚守。 激烈交锋之中,林帆以其敏锐的灵觉察觉,黑袍老者之所以能操控如此强大的黑暗力量,皆因依仗一件邪恶的黑暗神器。他心中豁然明悟,若要彻底平息这场灾祸,唯有毁掉此神器。 心念既定,他看准一个稍纵即逝的时机,不顾自身安危,如离弦之箭般决然冲向黑暗漩涡。黑袍老者见状,大惊失色,全力阻拦,双手舞动间,黑暗魔力如黑色天幕般朝林帆笼罩而去。 林帆与黑袍老者刹那间展开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生死对决,二人的灵力相互碰撞,仿若两颗星辰相撞,激起巨大的能量涟漪,周遭空间皆为之剧烈扭曲变形,仿若破碎的镜面。 林帆在激战中多处负伤,白衣染血,然他的眼神却愈发坚毅炽热,仿若燃烧的星辰。终于,他窥得黑袍老者的一丝破绽,毫不犹豫,倾尽全身之力,凝聚出一道毁天灭地的剑光,如长虹贯日,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黑暗神器。 黑暗神器受此一击,猛地一阵剧烈颤抖,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随后光芒爆涨,仿若要将攻击者反噬。林帆紧咬牙关,将自身所剩无几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全部注入剑身,仰天长啸:“破!”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黑暗神器应声破碎,化为齑粉。那巨大的黑暗漩涡亦如失去根基的楼阁,瞬间土崩瓦解,消散于无形。幽影谷中弥漫的黑暗气息如退潮之水,缓缓褪去,温暖的阳光再次倾洒而下,驱散了阴霾与恐惧。 林帆望着重获生机的幽影谷,村民们陆续从藏身之处走出,重建家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再次回荡在山谷之中,他的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他深知,自己于这场生死考验中,已然真切领悟了那句箴言的深邃奥义。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为天下谿,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知道自己的强健,但仍只展现柔弱的一面,就像是天下的溪谷一样能滋养万物生长。能够如同溪谷一样滋养天下,就能保持自身道德品质不丢失,回归到婴孩一般纯真自然。深知什么是明亮,却安于暗昧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模式。甘愿做天下的模式,永恒的德行不相差失,恢复到不可穷极的真理。深知什么是荣耀,却安守卑辱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川谷。甘愿做天下的川谷,永恒的德才能充足,而回复到自然本初的纯真状态。朴素本初的东西经制作而成器物,有道的人沿用真朴,则为百官之长,所以完善的政治是不可分割的。” 此刻的他,虽仅仅是一位初出茅庐的年轻修士,然于这仙侠之路,已然稳稳踏出了坚实且意义非凡的一步。展望未来,他将始终秉持正道,以守护这仙侠世界的和平与安宁为己任,仗剑天涯,书写属于自己的仙侠传奇。 第161章 去甚去奢去泰 在那灵秀而广袤的仙侠大陆,群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其间,仿若仙境与尘世的纱幔。 林帆,一位身姿卓绝、气质超凡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月白长袍,墨发随风轻扬,面庞如雕琢的美玉,剑眉星目间透着对修仙之道的执着与热忱。 此时,他正静立于一座孤峰之巅,俯瞰着世间万物,心中思索着那句古老而深邃的箴言:“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夫物或行或随;或嘘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林帆深知,在这修仙之途,许多人妄图掌控天下,将世间万物纳入自己的麾下,却不知这种强行的作为往往只会带来失败与灾祸。他曾目睹一些门派为了争夺所谓的“神器”,也就是那些拥有强大灵力与神秘力量的宝物,而陷入无尽的争斗与杀伐。 那些门派掌门们野心勃勃,以为得到神器就能称霸天下,可最终却因过度的欲望与执着,导致门派元气大伤,甚至走向覆灭。林帆心中暗自警醒,他不愿重蹈覆辙,决心以“无为”之态探寻修仙的真谛。 一日,林帆听闻在那神秘的幻幽之境,出现了一件传说中的神器——灵虚鼎。此鼎传闻能炼制出可提升数百年修为的仙丹,还能镇压世间一切邪灵,拥有者仿佛就能主宰修仙界的命运。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整个修仙界掀起了惊涛骇浪。各大门派、散修纷纷蠢蠢欲动,朝着幻幽之境蜂拥而去。 林帆本无意卷入这场纷争,但他的挚友苏瑶却被一个邪恶的散修组织擒获,以此要挟他前往幻幽之境探寻灵虚鼎的下落。林帆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苏瑶的安危全系于自己,但他又不想陷入对神器的争夺之中。 在前往幻幽之境的途中,他内心不断挣扎,眉头紧皱,喃喃自语:“我若为了救苏瑶而陷入这场争夺神器的漩涡,是否也违背了无为之道?可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 当他踏入幻幽之境时,一股奇异而迷离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周是一片绚烂而虚幻的景象,光怪陆离的灵植闪烁着幽光,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然而,林帆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林帆隐匿身形,悄悄靠近。只见一群修士正围绕着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鼎状器物混战。那鼎上铭刻着繁复的符文,灵力波动强烈,显然就是众人觊觎的灵虚鼎。 其中一个身着黑袍的修士满脸贪婪,大笑道:“只要我得到灵虚鼎,这修仙界便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说罢,他施展出一道霸道的法术,将周围的修士震退数步,伸手便要抓取灵虚鼎。 林帆见状,心中暗道:“如此强行而为,必遭恶果。”就在黑袍修士即将触碰到灵虚鼎的瞬间,鼎身突然爆发出一道强大的力量,将黑袍修士击飞出去,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其他修士见状,并没有吸取教训,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向灵虚鼎,各种法术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幻幽之境。 林帆趁着众人混战之际,四处寻找苏瑶的踪迹。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他发现了被囚禁在一个灵力囚笼中的苏瑶。苏瑶面容憔悴,但看到林帆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希望。 林帆急忙施展仙法,试图打破囚笼。然而,囚笼的灵力十分强大,林帆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心中焦急,却又努力保持镇定,手中法诀不断变换,口中念念有词。 就在林帆即将攻破囚笼之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年轻人,你以为你能轻易带走她吗?这灵虚鼎现世,必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你若不想卷入其中,最好赶紧离开。”林帆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凌空而立,眼神中透着洞察世事的睿智。 林帆恭敬地行礼道:“前辈,我无意争夺灵虚鼎,只想要救回我的朋友。”老者微微点头,说道:“你虽有此心,但这世间之事,往往身不由己。你若想救她,需得明白,有时候不刻意为之,反而能达成目的。”林帆心中一动,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再强行攻破囚笼,而是静下心来,感受着周围的灵力波动。他发现囚笼的灵力与幻幽之境的自然灵力有着微妙的联系,于是,他尝试引导自然灵力,缓缓地,囚笼的光芒开始减弱,最终消散于无形。苏瑶从中走出,感激地看着林帆:“林帆,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帆微微一笑:“我本执着于用仙法强行打破囚笼,却忽略了自然之道。无为并非无所作为,而是顺应自然,不强行干预。” 然而,他们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那些争夺灵虚鼎无果的修士们,将目光转向了林帆和苏瑶,认为他们一定是得到了灵虚鼎的秘密。 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把灵虚鼎的秘密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说罢,率领着一群手下朝着林帆二人冲了过来。 林帆轻轻将苏瑶护在身后,神态镇定自若,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运转。他并没有主动出击,而是等待着敌人的靠近。当敌人冲到面前时,他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或闪避,或借力打力。他身形灵动,如同一缕清风,在敌人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我虽不主动挑起争斗,但也不会坐以待毙。以静制动,以柔克刚,这也是无为之道的一种体现。”林帆心中暗道。 在战斗中,林帆发现这些修士们因为过度追求神器,体内的灵力变得紊乱而浮躁。他找准时机,施展出一道净化之力,这股力量并非攻击,而是帮助那些修士们平复体内的灵力。 那些修士们起初还以为林帆在施展什么阴谋诡计,但很快便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纷纷停下了攻击。 林帆看着他们,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这神器虽有强大的力量,但强行争夺只会让我们失去自我。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我们应顺应自然,遵循修仙的本心。” 众修士听了林帆的话,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灵虚鼎的光芒突然大盛,它缓缓升空,释放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幻幽之境笼罩其中。在光芒的照耀下,众人心中的贪婪与欲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修仙之道更深层次的感悟。 林帆望着灵虚鼎,心中明白,这神器并非是用来被人掌控的工具,它的存在是为了引导修仙者领悟更高的境界。他带着苏瑶,缓缓离开了幻幽之境。 在归途中,林帆心中对“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有了更深的理解。他知道,在未来的修仙之路上,他将继续秉持这种理念,不被世俗的欲望所左右,去探寻那真正的大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名声在修仙界渐渐传开,许多修士听闻他在幻幽之境的事迹,对他的“无为”理念或钦佩,或质疑。而林帆依旧淡然处之,他继续游历世间,在各地遇到了许多因欲望而陷入困境的修士和凡人。 在一个繁华的修仙城镇中,林帆遇到了一位名叫李宏的年轻修士。李宏天赋极高,但一心想要在修仙界快速崛起,成为一方霸主。他为了得到强大的法宝,不惜欺骗同门,抢夺他人的修炼资源。然而,他虽然拥有了不少法宝,修为却因为心境的紊乱而停滞不前。 林帆见到李宏时,他正满脸疲惫与焦虑,在一个法宝交易市场上与一位摊主争吵,因为他觉得摊主的法宝价格过高,想要强行抢夺。林帆走上前去,轻轻拦住了他。李宏愤怒地看着林帆:“你是谁?为何要阻拦我?” 林帆平静地看着他:“我是林帆,我见你如此执着于法宝,却忽略了自身的修行,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李宏不屑地说道:“你懂什么?在这修仙界,没有强大的法宝,如何能立足?” 林帆摇摇头:“法宝只是修行的辅助,而非目的。你一味地追求和执着,只会失去更多。”李宏冷哼一声,想要挣脱林帆的阻拦,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林帆继续说道:“你看这世间万物,有盛有衰,有强有弱。若你能放下心中的执念,顺应自然的发展,你的修为自会提升。” 李宏心中虽然依旧不服气,但林帆的话却让他有些动摇。就在这时,一群被他欺骗过的修士赶来,将他团团围住,要求他偿还抢夺的资源。李宏陷入了困境,他看着林帆,眼中露出一丝求助的神情。 林帆叹了口气,转身对那些修士说道:“诸位,他虽有错,但也并非不可原谅。若我们一味地报复,也只是陷入了仇恨的循环。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改过自新。”那些修士们商议之后,同意了林帆的提议,但要求李宏必须归还抢夺的资源,并在众人面前发誓不再犯。 李宏感激地看着林帆,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愚蠢。林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去甚,去奢,去泰。回归本心,才是修仙之道。” 在经历了诸多这样的事情之后,林帆的“无为”理念逐渐在修仙界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他也收了一些弟子,将自己的理念传授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在修仙之路上避免走弯路。 多年后,一场巨大的邪灵入侵席卷了整个仙侠大陆。邪灵们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修仙门派纷纷遭受重创。面对这场危机,修仙界的众多高手们齐聚一堂,商讨应对之策。 一些人主张以强硬的手段,集合所有的神器和法宝,与邪灵正面决战;而另一些人则认为应该避其锋芒,寻找邪灵的弱点再行出击。 林帆站在众人之中,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若一味地追求用强大的力量去对抗邪灵,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灾难。神器虽强,但不可过度依赖。我们应顺应自然的规律,寻找邪灵出现的根源,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众人听了林帆的话,陷入了沉思。最终,他们决定采纳林帆的建议。林帆带领着一群修士,四处探寻邪灵的起源。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遇到了无数的困难和危险,但林帆始终保持着镇定和从容。 他们深入到了一片被邪灵污染的黑暗森林中,这里的树木都被邪灵的气息侵蚀,变得扭曲而恐怖。四周弥漫着浓厚的黑暗雾气,让人难以视物。林帆施展仙法,在队伍前方撑起一道灵力护盾,抵御着邪灵的侵袭。 突然,一只巨大的邪灵巨兽从黑暗中冲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扑来。修士们纷纷施展法术攻击,但巨兽的皮糙肉厚,普通的法术对它毫无作用。 林帆见状,并没有惊慌失措,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周围的自然灵力。他发现这片黑暗森林虽然被邪灵污染,但在深处仍有一股纯净的自然之力在顽强地抵抗。 林帆引导着这股自然之力,将其汇聚到自己的手中,然后轻轻一挥,一道绿色的光芒射向邪灵巨兽。 巨兽接触到光芒后,发出一阵痛苦的咆哮,它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林帆说道:“这邪灵巨兽虽强大,但它违背了自然之道,我们借助自然之力,就能将其克制。” 经过一番艰难的探寻,他们终于找到了邪灵的源头——一个被黑暗力量封印的古老遗迹。遗迹中散发着强大的邪灵气息,似乎有无数的邪灵在其中孕育。 林帆知道,这是一场极为艰难的挑战,但他依然坚定地说道:“我们不能强行打破遗迹,以免释放出更强大的邪灵。我们要寻找遗迹的破绽,以柔克刚。” 修士们在林帆的带领下,开始仔细地研究遗迹的符文和灵力波动。经过数日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遗迹的一个薄弱环节。 林帆施展一道精妙的仙法,与修士们合力,将一道净化之力注入到遗迹之中。遗迹中的邪灵气息开始缓缓消散,邪灵们也逐渐失去了力量。 最终,邪灵入侵被成功化解。修仙界在这场危机之后,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修行理念。林帆的“无为”思想得到了更广泛的传播,许多门派开始将其融入到自己的教义之中。 林帆站在一座高山之巅,望着恢复生机的仙侠大陆,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在这漫长的修仙之路上,“无为”并非是无所事事,而是一种顺应自然、不被欲望和执念束缚的心境。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夫物或行或随;或嘘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想要治理天下却用强制的办法去做,我看他不能达到目的。天下的人民是神圣的,不能够违背他们的意愿和本性而加以强力统治,否则用强力统治天下,就一定会失败;强力把持天下,就一定会失去天下。由于圣人不妄为,所以不会失败;不把持,所以不会失去。世间万物秉性不一,有的前行有的后随;有的气缓,有的气急;有的刚强,有的羸弱;有的安定,有的危险。因此,有道的人要去除那种极端的、奢侈的、过度的措施。” 只有保持这样的心境,才能在这充满挑战与诱惑的仙侠世界中,真正地领悟大道,走向修仙的巅峰。他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有更多的修士在“无为”的指引下,探索出属于自己的修仙之路,让这仙侠大陆更加繁荣昌盛。 第162章 物壮则老 在那修仙之境,云海浩渺间,山峦隐现,灵雾缭绕。林帆一袭白衣,负剑而立于青崖之巅,山风猎猎,吹起他的发丝与衣袂。他目光深邃而悠远,凝视着远方山谷中正在集结的军队,心中思绪万千。 林帆本是一散修,一心追求剑道真谛,无意卷入尘世纷争。然近日听闻,有一国君妄图以武力征服他国,扩张领土,致使修仙之境也被战火波及。那尘世间的帝王,被权力欲望蒙蔽双眼,以为凭借强大的兵力便可称霸天下,却不知“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 林帆想起往昔游历,曾见师之所处,战火过后,昔日繁华城镇沦为废墟,荆棘丛生,百姓流离失所,田园荒芜。“大军之后,必有凶年。”那些无辜百姓在战争中饱受磨难,或死于战火,或饥寒交迫。这一幕幕惨象,让林帆深知战争的残酷与无道。 此时,一位名叫赵轩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军队行至青崖之下。赵轩一身戎装,威风凛凛,但眼神中透着一股骄横之气。他仰头望向林帆,高声喝道:“你这修仙者,为何在此观望?莫不是要阻拦本将军行军?” 林帆微微皱眉,神色平静,轻声说道:“将军,战争只会带来破坏与灾难,以武力强取并非正道,望将军三思。”赵轩听后,哈哈大笑:“修仙者也敢妄言尘世之事?本将军奉命出征,岂会因你一言而放弃?” 林帆心中暗叹,他深知与这被战争狂热冲昏头脑的将军难以讲道理。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闪烁,如秋水般澄澈。“既然如此,那林某便只能以剑会友,希望将军能明白,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强。” 赵轩见状,脸色一沉,抽出长刀,大喝一声,纵马冲向林帆。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那气势仿佛要将林帆踏于脚下。林帆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飘然而起,避开赵轩的凌厉一击,同时心中默念:“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他并不想与赵轩生死相搏,只是想让其知难而退。 在剑与刀的交错间,林帆剑法飘逸,似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点到即止,只守不攻。赵轩却攻势凶猛,招招致命,但却难以伤到林帆分毫。几个回合下来,赵轩心中渐生焦躁,脸上露出一丝恼怒。 “你这修仙者,为何只躲不攻?莫不是怕了本将军?”赵轩怒吼道。林帆轻轻摇头,神色淡然:“将军,我并非与你为敌,只是想阻止这场无谓的战争。战争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你我皆为棋子,被那权力欲望操控。” 赵轩听了林帆的话,心中微微一怔,但随即又被那军国使命和军人的荣耀感占据。“休要多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罢,他挥舞长刀,施展出一套凌厉的刀法,刀光霍霍,如狂风暴雨般向林帆袭去。 林帆见此,知道已无法再用言语劝阻。他眼神一凛,决定不再留情。只见他剑势突变,原本轻柔的剑法变得刚猛无比,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他身形如电,在刀光中穿梭自如,手中剑与赵轩的长刀不断碰撞,溅起阵阵火星。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一边应对赵轩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赵轩的军队因将领陷入战斗而有些混乱,而此地靠近一处灵力不稳定的灵脉,如果战斗过于激烈,引发灵脉震荡,将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林帆心中焦急,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他瞅准一个破绽,突然欺身而上,剑尖直指赵轩咽喉。赵轩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此时,林帆却停住了剑,说道:“将军,我本可杀你,但我不想再造杀孽。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望你能放下武器,回去劝说国君止戈。” 赵轩望着眼前的剑尖,额头冷汗直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感受到了林帆的强大与仁慈,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片刻后,他缓缓放下长刀,说道:“罢了,今日我赵轩算是见识到了修仙者的境界。我会回去向国君进言,希望能避免这场战争。” 林帆收起剑,长舒一口气。他望着赵轩率领军队缓缓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但愿世间能少些战火,多些安宁。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这战争的狂热,也该早日消散。” 林帆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修炼之地。他深知,在这修仙之途,除了追求自身的道,也要关注尘世的安宁。因为,道,本就在这天地万物之间,守护正道,亦是修仙者的使命。 回到修炼之地,林帆并未放松警惕。他知道,虽然暂时阻止了赵轩的军队,但尘世的纷争远未平息。他每日在静室中打坐修炼,同时也密切关注着外界的消息。 数日后,林帆收到消息,赵轩回到朝中后,向国君如实禀报了与林帆的一战以及林帆的劝诫。国君听后,心中有所触动,但仍未完全放弃战争的念头。朝中大臣们对此事议论纷纷,分成了两派。一派以丞相为首,主张和平谈判,以道治国;另一派则是一些武将,力主继续出兵,认为不能在他国面前示弱。 林帆得知这一情况后,决定前往都城,再次劝谏国君。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道袍,徒步走向那繁华而又充满权谋斗争的都城。一路上,他看到百姓们虽然表面上生活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对未来的担忧。 都城的宫殿金碧辉煌,却也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林帆来到宫门前,请求面见国君。守卫们见他是一名修仙者,不敢怠慢,赶忙进宫通报。 在宫殿的大殿之中,国君高坐于龙椅之上,两旁站满了文武大臣。林帆走进大殿,感受到众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警惕、有敌意。他不卑不亢,向国君行了一礼。 “你这修仙者,为何又来见朕?”国君的声音威严而又带着一丝疑惑。林帆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国君:“陛下,臣听闻陛下仍在犹豫是否出兵。臣再次前来,是想提醒陛下,战争只会带来毁灭与仇恨,而以道佐国,方能长治久安。” 丞相站出来说道:“陛下,这位修仙者所言甚是。我朝虽兵力强盛,但他国亦有防备,若强行出兵,胜负难料,且会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武将们则纷纷反驳,认为这是示弱之举,会让他国轻视。 国君沉思片刻,说道:“修仙者,你说以道佐国,那何为道?朕若不出兵,如何保我朝疆土,如何扬我国威?”林帆向前一步,说道:“陛下,道在民心,在仁义,在无为而治。陛下若能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使百姓安居乐业,他国自会敬仰。若以兵强取,虽得一时之利,却失民心,且会引发他国报复,战事将永无宁日。” 国君听了林帆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此时,一位将军站出来说道:“陛下,莫要被这修仙者蛊惑。我军训练有素,士气高昂,定能一战而胜。”林帆看了那将军一眼,说道:“将军,你可曾见过战争之后的惨状?无数家庭破碎,百姓流离失所,土地荒芜。即使胜利,亦是惨胜,且会埋下仇恨的种子。”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沉默。国君在权衡利弊,大臣们也都在等待国君的决定。林帆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默默祈祷国君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一些百姓听闻修仙者进宫劝谏国君不要出兵,纷纷聚集在宫门外,请求国君罢战。他们手持着简陋的农具,脸上满是质朴与真诚。 国君听到外面的声音,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站起身来,走到大殿门口,望着宫门外的百姓。林帆跟在后面,说道:“陛下,这就是民心所向。百姓们渴望和平,不希望战争。” 国君转过身,看着林帆和大臣们,说道:“朕决定,暂不出兵。先派使者前往他国,进行和平谈判。”大臣们听后,有的面露欣慰,有的则仍心有不甘。但国君已做出决定,众人只能遵旨。 林帆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但他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和平,未来的道路仍充满变数。他向国君辞行,准备回到修仙之地继续修炼,同时也时刻准备着再次为守护和平而出手。 在回山的路上,林帆经过一片曾经遭受战火洗礼的村庄。如今,村庄正在慢慢重建,村民们在废墟上辛勤劳作,孩子们在一旁嬉笑玩耍。看到这一幕,林帆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有希望,这片土地就会重新焕发生机。 回到山中,林帆继续潜心修炼。他深知,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够,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在这乱世中更好地守护正道与和平。他在山中的灵泉旁修炼剑术,在洞府中参悟修仙之道,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然而,好景不长。数月后,林帆得知,和平谈判破裂。原来,在谈判过程中,双方因领土争端和利益分配问题产生了严重分歧,最终不欢而散。而国君在一些武将的怂恿下,再次决定出兵。 林帆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忧虑万分。他知道,一旦战争爆发,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决定再次出山,寻找阻止战争的方法。他四处打听,得知在遥远的海外有一座仙岛,岛上有一位隐居的高人,或许有办法化解这场危机。 林帆毅然踏上了前往海外仙岛的征程。他驾驭着一把飞剑,在茫茫大海上飞行。海风呼啸,海浪汹涌,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无比坚定。 经过数日的飞行,林帆终于找到了那座仙岛。仙岛被一层神秘的禁制所笼罩,林帆施展浑身解数,才得以突破禁制,进入仙岛。 在仙岛的深处,林帆见到了那位隐居的高人。高人白发苍苍,面容祥和,眼神中透着深邃的智慧。林帆向高人说明了来意,请求高人相助。 高人微微点头,说道:“这场战争的根源在于两国的贪念与执念。若想阻止战争,必须消除他们的贪念,让他们明白和平的可贵。”林帆问道:“前辈,如何才能做到?”高人沉思片刻,说道:“在两国边境有一座灵塔,灵塔中封印着一件上古神器。此神器拥有强大的力量,若能将其取出,展示给两国国君,让他们知晓神器的力量足以毁灭两国,或许能让他们心生敬畏,从而罢战。但取出神器并非易事,灵塔中有重重禁制和守护兽。” 林帆毫不犹豫地说道:“前辈,我愿意前往灵塔一试。为了天下苍生,我不惧任何危险。”高人看着林帆,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好,年轻人,有志气。我会给你一些法宝,助你一臂之力。” 林帆带着高人所赠的法宝,离开了仙岛,前往两国边境的灵塔。当他来到灵塔前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灵塔高耸入云,周围布满了神秘的符文和阵法。 林帆深吸一口气,手持宝剑,走进灵塔。刚一进入,便遭遇了守护兽的攻击。守护兽是一只巨大的麒麟兽,浑身散发着火焰,威风凛凛。林帆不敢大意,他施展出高强的剑术,与麒麟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在战斗中,林帆巧妙地运用高人所赠的法宝,一次次化解麒麟兽的攻击。他时而飞身而起,时而穿梭于麒麟兽的爪下,寻找着麒麟兽的破绽。麒麟兽的攻击越来越凶猛,但林帆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注。 经过一番苦战,林帆终于找到了麒麟兽的弱点。他看准时机,施展出全力一击,成功地击败了麒麟兽。但他也消耗了大量的灵力,疲惫不堪。 然而,林帆没有时间休息。他继续深入灵塔,破解着一道道禁制。灵塔中的禁制复杂多变,每一道都需要他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智慧去破解。他在禁制中穿梭,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宫之中。 终于,林帆来到了灵塔的深处,见到了那件上古神器。神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林帆小心翼翼地靠近神器,试图将其取出。但神器周围有一层强大的封印,林帆尝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突破封印。 林帆陷入了困境,他开始思考其他的办法。突然,他想起了高人的话:“神器的力量在于人心,若能以真心感化,或许能突破封印。”林帆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将自己对和平的渴望、对苍生的关爱融入到灵力之中,然后缓缓地推向神器。 奇迹发生了,神器的封印在林帆的灵力冲击下,逐渐松动。最终,林帆成功地取出了神器。他手持神器,走出灵塔,前往两国的都城。 林帆先来到了之前那国的都城。他在宫门外展示神器的强大力量,神器释放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国君和大臣们看到神器的力量后,惊恐万分。林帆趁机说道:“陛下,此神器的力量足以毁灭两国。战争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望陛下罢战,以和平谈判解决争端。” 国君深知神器的厉害,他连忙说道:“朕愿意罢战,立刻派人前往他国求和。”林帆得到国君的承诺后,又前往另一国。同样,在展示神器的力量后,另一国国君也同意了罢战求和。 在林帆的努力下,两国终于放下了武器,重新坐到了谈判桌前。这一次,他们都怀着真诚的态度,商讨着和平共处的方案。林帆在一旁见证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欣慰。 最终,两国达成了和平协议,划分了边界,开展了贸易往来。百姓们得知战争平息,欢呼雀跃。林帆看着这和平的景象,知道自己的使命终于完成。他告别了两国国君和百姓,回到了自己的修仙之地。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强。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果而不得已,果而勿强。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依照“道”的原则辅佐君主的人,不依靠兵力来称霸天下。穷兵黩武这种事必然会得到报应。军队所到的地方,荆棘横生,大战之后,一定会出现荒年。善于用兵的人,只要达到用兵的目的也就可以了,并不以兵力强大而逞强好斗。达到目的了不要自大,达到目的了也不要自我夸耀,达到目的了也不要骄傲,达到目的却出于不得已,达到目的却不逞强。事物壮大了,就会走向衰亡,这就说明它不符合于道;不符合于道的,就会很快走向败亡。” 从此以后,林帆继续在山中修炼,他的事迹在修仙之境和尘世中流传开来,成为了人们口中守护和平的英雄。而他也始终牢记着“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的道理,在修仙的道路上不断探索着正道与和平的真谛。 第163章 夫兵者不祥之器 在那遥远的修仙大陆,林帆本是一个逍遥于山水之间的年轻修士,一心追求长生与仙道。这片大陆上,修仙门派林立,凡人国度也星罗棋布,虽偶有纷争,但总体还算太平。 林帆所在的青山派,坐落在云雾缭绕的翠屏山中。山中灵泉潺潺,仙草灵药散发着幽光,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林帆每日在山中练剑、打坐,参悟修仙之道,他生性善良,对世间万物皆怀有悲悯之心。 一日,林帆下山历练,来到了一个名叫清平镇的地方。镇中热闹非凡,集市上人头攒动。林帆正漫步其间,忽然听闻一阵骚乱。只见一群官兵正押着一群壮丁,那些壮丁们满脸惊恐,他们的家人在后面哭喊追赶。 林帆皱起眉头,拦住一位老者询问。老者唉声叹气地说:“朝廷征兵,说是要去攻打邻国,这些小伙子们都要被拉去充军,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林帆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深知战争意味着死亡和破坏,“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林帆决定前往朝廷,劝谏国君停止征兵。他来到都城,皇宫巍峨耸立,金碧辉煌。林帆求见国君,在大殿之上,国君高坐龙椅,两旁文武大臣站立。林帆恭敬行礼后,说道:“陛下,臣听闻陛下欲兴兵攻打邻国,臣以为此举不妥。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一旦开战,生灵涂炭,百姓受苦。” 国君面露不悦,说道:“邻国屡屡侵犯我国边境,抢夺资源,若不反击,岂不是让他国以为我国软弱可欺?”一位武将也站出来,大声喝道:“修仙者莫要在此胡言乱语,战争之事,岂是你能懂的?” 林帆神色平静,继续说道:“陛下,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战争应是万不得已而为之,且应以恬淡为上。如今陛下尚有其他解决之法,何苦轻易动兵?”国君陷入沉思,而武将们却在一旁窃窃私语,对林帆的话不以为然。 林帆见国君有所动摇,又道:“陛下,若因一时之气而发动战争,即使获胜,也并非美事。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国君听后,心中一震,他凝视着林帆,说道:“你且退下,容朕思量。” 林帆离开皇宫后,并未离去,而是在都城住了下来,他想看看国君最终的决定。几日后,消息传来,国君决定暂缓征兵,先派使者前往邻国谈判。林帆心中稍感欣慰,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然而,谈判并不顺利。邻国态度强硬,提出了苛刻的条件。国君大怒,决定再次征兵,准备开战。林帆得知后,心急如焚。他四处奔走,劝说朝中大臣,希望他们能劝阻国君。 在一次宫廷会议上,林帆再次站了出来。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国君,说道:“陛下,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如今您若发动战争,便是开启凶事。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一旦战争爆发,杀人之众,您难道不会心中悲哀吗?” 国君看着林帆,心中纠结不已。他知道林帆所言有理,但又咽不下这口气。这时,一位老臣站出来说道:“陛下,林帆小友说得对。战争的代价太大,我们不妨再做些让步,争取和平解决。”国君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再给谈判一次机会。 林帆主动请缨,陪同使者前往邻国。在邻国的朝堂上,林帆施展仙法,展示了战争过后的凄惨景象: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他沉痛地说:“陛下,这就是战争的结果。我们两国若开战,必然会陷入如此境地,何不放过彼此,和平共处?”邻国国君被林帆的话和景象所打动,经过一番商讨,两国最终达成了和平协议。 林帆回到自己的青山派后,本以为可以继续安心修炼。但几年后,一股邪恶势力在大陆崛起。这股势力名为血魔殿,他们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许多修仙门派和凡人国度都惨遭毒手。 林帆听闻消息后,心中悲痛。他知道,面对这样的邪恶势力,战争已不可避免。但他依然牢记“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他召集青山派的弟子,说道:“我们此次出战,并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保护无辜。战胜之后,我们不能有丝毫得意,因为每一个生命的逝去都是悲哀。” 林帆带领着青山派弟子,与其他修仙门派组成联军,共同对抗血魔殿。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血魔殿的魔众们个个凶残无比,他们施展出邪恶的法术,联军将士们伤亡惨重。 林帆身先士卒,他手持仙剑,剑光照亮了黑暗的天空。他的身影在魔众中穿梭,每一剑都力求精准地击退敌人,而不是斩杀。他心中默默念叨:“我虽不得已而战,但绝不能乐杀人。”他的眼神中透着悲哀,看着那些被魔化的敌人,他知道他们也曾是无辜之人。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联军渐渐占据上风。血魔殿的殿主亲自出战,他浑身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魔力强大。林帆与他在空中展开对决,两人的法术碰撞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 林帆施展出青山派的绝学“清风剑法”,剑势如清风拂面,看似轻柔却暗藏玄机。他一边战斗,一边劝说血魔殿主:“你若放下屠刀,还可回头。何必让这世间再多杀戮?”血魔殿主却狂笑道:“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我要统治这一切!” 林帆无奈,只能全力一战。最终,他找到了血魔殿主的破绽,一剑刺出,重伤了他。但林帆并没有趁机取其性命,而是将他封印起来,准备日后设法净化他的魔性。 战争结束后,联军获胜。但林帆并没有丝毫喜悦,他看着战场上的残骸,心中满是悲哀。他带领着众人,以丧礼的仪式安葬了死去的将士和无辜百姓。他站在坟前,默默祈祷:“愿这世间再无战争,愿逝者安息。”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兵器啊,是不祥的东西,人们都厌恶它,所以有“道”的人绝不用它解决问题。君子在和平的生活中,以养阳摄生为务,以崇尚生生不息为旨。在战争的时期,用兵则奉行诡道。兵器这个不祥的东西,不是君子所使用的东西,万不得已而使用它,最好淡然处之,胜利了也不要自鸣得意,如果自以为了不起,那就是喜欢杀人。凡是喜欢杀人的人,就不可能得志于天下。吉庆的事情以左边为上,凶丧的事情以右方为上,偏将军居于左边,上将军居于右边,这就是说要以丧礼仪式来处理用兵打仗的事情。战争中杀人众多,要用哀痛的心情参加,打了胜仗,也要以丧礼的仪式去对待战死的人。” 此后,林帆更加致力于宣扬和平之道,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人们牢记战争的可怕,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他在修仙大陆上四处游历,将自己的经历和感悟传授给他人,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和平使者。而他自己,也在不断的修炼和感悟中,向着更高的仙道境界迈进,他深知,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更好地守护这片大陆的和平与安宁。 第164章 道常无名 在云雾缭绕的紫霄峰之巅,林帆闭目盘坐在一块古老的磐石上,四周灵气氤氲,仿若实质化的霭霭仙光。他喃喃自语:“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这语句仿若洪钟,在他心间不断回响,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力,撞击着他对修仙之道的认知。 此时,他的思绪飘回到初入修仙门派的那一刻。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日子,他站在门派雄伟的山门前,望着门楣上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匾额,心中满是对修仙长生的憧憬与敬畏。林帆记得,当时自己紧张得手心出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 “你为何要来此修仙?”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和蔼却又透着一股威严的长老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林帆深吸一口气,恭敬地回答:“弟子听闻修仙可超脱生死轮回,可窥探天地至理,望能在这漫漫仙途上寻得真我,护佑世间生灵。” 长老微微点头,又道:“修仙之路,艰难险阻无数,你可曾惧怕?” 林帆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说:“弟子不怕,纵有千难万险,亦要一试。” 在门派中修炼的日子里,林帆每日刻苦钻研功法,从最基础的吐纳之术练起。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静谧的修炼场上,他便已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五心向天,按照法诀引导灵气入体。一开始,灵气在经脉中运行得极为缓慢,好似涓涓细流,每行进一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林帆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衣衫,却依旧不肯放弃。他在心中暗自打气:“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若想成就大道,必须忍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修为逐渐有了起色。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门派后山的一处神秘山谷中,发现了一道奇异的灵泉。灵泉周围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泉水闪烁着五彩光芒,散发着阵阵诱人的芬芳。林帆心中大喜,以为找到了修炼的捷径。他迫不及待地靠近灵泉,想要汲取其中的灵气。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泉水的瞬间,一道幽影从泉中飞出,幻化成一位身着淡蓝色纱衣的女子。女子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眼神中满是警惕与警告。 “何人敢擅闯灵泉圣地?”女子的声音如同冰裂,在山谷中回荡。 林帆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躬身行礼道:“晚辈林帆,无意冒犯,只是偶然寻得此处,见灵气浓郁,心生贪念,还望仙子恕罪。” 女子冷哼一声:“这灵泉乃是我守护之物,岂容你随意染指。修仙之人,当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你这般贪念,如何能在仙途上走远?” 林帆听了,满脸羞愧,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浮躁与贪婪。他低下头,诚恳地说:“仙子教训得是,晚辈定当铭记于心,潜心修炼,不再为外物所迷惑。” 此后,林帆更加勤奋刻苦,且时刻警醒自己要坚守本心。他在修炼之余,常常研读门派中的各种道法典籍,试图从古老的文字中探寻修仙之道的真谛。 多年后,林帆的修为已达金丹之境,在门派中也小有名气。然而,他却越发感到迷茫。他发现,随着修为的提升,门派中的争斗与权谋也逐渐增多。一些弟子为了争夺珍贵的修炼资源,不惜暗中算计同门;一些长老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拉帮结派,排除异己。 林帆目睹这一切,心中十分困惑。他想起曾经读过的那句“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在他看来,修仙门派本应是一片净土,众人一心向道,为何如今却充满了纷争与私欲? 在一次门派大会上,掌门提出要与另一大门派争夺一处即将现世的上古仙府。据说仙府中藏有无尽的宝藏与绝世的功法,得之可称霸修仙界。掌门的眼神中透着炽热的渴望,台下的弟子们也纷纷响应,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帆却皱起了眉头,他站起身来,鼓起勇气说道:“掌门,我等修仙之人,本应追求大道,不为外物所役使。这上古仙府虽诱人,但为了争夺它而引发门派争斗,死伤无数,是否违背了修仙之道?” 掌门脸色一沉,不悦地说:“林帆,你莫要在此说些迂腐之话。在这修仙界,弱肉强食,若不争夺资源,提升实力,我门派如何立足?” 林帆据理力争:“可是,道常无名,朴。我们若一味追求权势与宝物,只会迷失本心,离真正的大道越来越远。” 掌门冷哼一声:“你还年轻,不懂其中利害。此事已决,不必多言。” 林帆无奈地坐了下来,心中满是失落与忧虑。他看着周围那些被贪婪与欲望蒙蔽双眼的同门,暗暗叹息。 回到自己的住所后,林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修仙的最终归宿吗?为了名利而争斗,与世俗之人又有何异?”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山谷中遇到的那位守护灵泉的仙子。她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修仙之人,当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 林帆心中豁然开朗,他决定离开门派,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修仙之道。他收拾好行囊,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门派。 林帆一路游历,走过了高山大川,穿过了茂密森林,见识了世间的万千景象。他看到了凡人在世间的疾苦与挣扎,也看到了一些修仙者在民间为非作歹,利用自己的法术欺压百姓。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以大道为念,守护世间的公平与正义。 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中,林帆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沙暴。狂风呼啸,黄沙漫天,遮天蔽日。林帆在沙暴中艰难前行,周围的沙石不断地击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衣衫被撕破,皮肤也被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他在心中默默念道:“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可以不殆。我所求之道,不在这沙暴之中,我不能被这困境所阻挡。” 终于,他走出了沙暴的范围。在沙漠的边缘,他发现了一个古老的遗迹。遗迹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奇异的符文与图案。林帆小心翼翼地进入遗迹,在遗迹的深处,他发现了一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碑。玉碑上刻着一些关于修仙之道的感悟与心得,这些内容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林帆如获至宝,他在遗迹中停留了许久,仔细研读玉碑上的文字,不断地领悟其中的深意。他的修为也在这期间有了进一步的突破,达到了元婴之境。 离开遗迹后,林帆继续前行。他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城镇,城镇中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然而,在这繁华的背后,他却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他发现,城镇中的一些居民莫名地失踪,而当地的官府却对此事不闻不问。 林帆决定深入调查此事。他运用法术,暗中探查,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城镇地下的邪恶修仙组织。这个组织专门捕捉凡人的灵魂,用来修炼一种邪恶的功法。 林帆心中大怒,他毫不犹豫地闯入了邪恶组织的巢穴。巢穴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四周摆放着各种用人骨和灵魂炼制的法器,景象十分恐怖。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幽影教的领地!”几个黑袍教徒发现了林帆,纷纷抽出武器,向他扑来。 林帆冷哼一声,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袍教徒之间。他的手掌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能将一名黑袍教徒击飞出去。 “你们这些邪恶之徒,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林帆怒喝道。 在战斗中,林帆发现了邪恶组织的首领。首领是一位面容狰狞的中年男子,他的修为已达化神之境,十分强大。 “小子,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首领狂笑着,双手结印,召唤出一股黑色的幽影之力,向林帆席卷而来。 林帆面色凝重,他调动全身的灵力,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法术。只见他的身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金色护盾,护盾上闪烁着各种符文,将幽影之力抵挡在外。随后,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出现了一把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长剑。他挥舞长剑,剑身上射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向首领斩去。 首领见状,连忙躲避。但林帆的剑气如影随形,将他逼得狼狈不堪。在激烈的交锋中,林帆瞅准时机,将长剑全力刺向首领的胸口。首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想到林帆竟然能突破他的防御。 随着长剑刺入首领的身体,邪恶组织的巢穴开始崩塌。林帆迅速施展法术,将被囚禁的凡人灵魂解救出来,并将他们送回了各自的身体。 城镇的居民们得知林帆拯救了他们,纷纷前来道谢。林帆看着这些朴实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这才是他所追求的道——守护世间的安宁与和平。 “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於江海。” ““道”永远是无名而质朴的。虽然小得无法分辨,可是天下却没有谁能使它臣服的。诸侯君王若能遵守道的原则来治理天下,万物将会自然归从于他。天地间阴阳之气相合,就会降下甘露,人们不必指使它而会自然均匀。治理天下就要建立一种管理体制,制定各种制度确定各种名分,任命各级官长办事。名分既然有了,就要有所制约,适可而止,知道制约、适可而止,就没有什么危险了。“道”存在于天下,就像江海,一切河川溪水都归流于它,使万物自然宾服。”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林帆的道心更加坚定。他继续踏上自己的修仙之旅,在这茫茫天地间,追寻着那如川谷之于江海般的大道。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他不再迷茫,不再困惑,因为他心中已有了明确的方向——以道为引,护佑苍生。 第165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在修仙之境青云岭,林帆一袭白衣,静立在山巅的古松之下。山风猎猎,吹起他的衣袂,四周云雾翻腾,如梦似幻。他目光深邃,喃喃自语:“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修仙之路,漫漫修远,我当如何?”此时,他心中满是对自身修行的思索与对前路的探寻。 林帆初入修仙门派灵虚宗时,只是个资质平平的弟子。在众多天赋异禀的同门中,他就像一颗黯淡的星辰。入门测试时,看着那些轻松施展灵术、被长老们赞不绝口的弟子,他心中满是羡慕与自卑。他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林帆,莫要气馁,修仙之路,天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毅力与恒心。”一位名叫玄风的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林帆抬起头,看着玄风师兄明亮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行,不辜负师兄的期望。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开始了刻苦的修炼。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云层,他便来到演武场,独自练习基础的吐纳功法。他双腿盘坐,闭目凝神,努力引导着灵气进入体内。然而,灵气的吸纳极为缓慢,每次运行一个小周天,他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眉头也因专注而紧紧皱起。 夜晚,他在烛光下研读修仙典籍,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复杂的灵阵图谱常常让他感到头疼欲裂。但他没有放弃,他用手指着文字,逐字逐句地默念,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去请教玄风师兄或其他长老。 一次,在修炼一门攻击灵术时,他总是无法掌握灵术的精髓,每次施展出来的威力都微乎其微。他看着手中微弱的灵光,气得将拳头砸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笨?别人轻易就能学会的灵术,我却要花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还学不好!”他心中暗自埋怨自己。 玄风师兄看到他沮丧的样子,走过来安慰道:“林帆,不要着急。你能发现自己的不足,这已经是进步的开始。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你要战胜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内心的急躁与气馁。” 林帆听了师兄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重新审视自己的修炼方法,发现自己在灵力的控制上过于粗糙。于是,他开始专门练习灵力的精细控制,从操控一缕灵气开始,逐渐增加到操控多股灵气。经过数月的努力,他终于成功地掌握了那门灵术,施展出来的威力也大大增强。 随着修行的深入,林帆的实力逐渐提升。在一次门派内部的比试中,他一路过关斩将,闯入了决赛。决赛的对手是一位天赋极高、备受瞩目的弟子李傲。 比赛当天,演武场上人山人海,弟子们都想看看这场精彩的对决。林帆站在赛场上,看着对面意气风发的李傲,心中难免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思忖:“我虽不如他天赋高,但我不能失去信心,我要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 比赛开始,李傲率先发动攻击,他施展出一道凌厉的风刃术,数道风刃呼啸着向林帆飞来。林帆眼神专注,他迅速施展土盾术,一面厚重的土盾在身前升起,风刃击打在土盾上,溅起一片尘土。林帆趁着土盾抵挡风刃的间隙,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数根土刺,向李傲射去。 李傲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土刺,接着他双手舞动,周围的灵气迅速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他大喝一声,将灵力漩涡向林帆推去,漩涡所到之处,地面被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林帆感受到灵力漩涡强大的吸力和破坏力,他知道不能硬抗。他调动体内全部的灵力,施展出全身解数。他先是施展出轻身术,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然后围绕着灵力漩涡快速奔跑,同时不断地释放出一道道灵力冲击,试图扰乱漩涡的运转。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逐渐发现了李傲的破绽。原来,李傲在维持灵力漩涡时,对自身的防护会有所减弱。林帆心中一动,他决定冒险一试。他集中全部的灵力,凝聚成一把灵力光剑,然后看准时机,向着李傲冲了过去。 李傲看到林帆冲向自己,心中一惊,他想要加强防护,但已经来不及了。林帆的灵力光剑刺向他的胸口,就在即将刺中的瞬间,林帆收住了剑,剑尖停在了李傲的衣衫前。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众人都被林帆这一举动惊呆了。李傲看着眼前的剑尖,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输了。 林帆收回光剑,微微一笑,说道:“这场比试,我只是侥幸发现了你的破绽。在修仙之路上,我们都是求道者,没有真正的胜负之分。” 这场比试之后,林帆在门派中的名声大噪。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他常常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的静思崖,坐在崖边的巨石上,思考自己的修行。 “我虽在这次比试中获胜,但我不能满足于此。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我要不断追求更高的境界,才能在这修仙界真正立足。”他望着远方的云海,心中默默立下志向。 然而,随着林帆的名气越来越大,也引来了一些嫉妒和敌意。门派中的一些弟子开始在背后诋毁他,甚至有人暗中对他使绊子。 一次,林帆在修炼一种新的灵阵时,所需的灵晶莫名失踪。他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后来,他发现是一位名叫王炎的弟子偷偷拿走了灵晶。 林帆找到王炎,王炎却拒不承认,还恶语相向:“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能得到那么多资源和关注?这灵晶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林帆看着王炎嚣张的样子,心中虽然愤怒,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深知,与这种人争吵并无意义,他要以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实力。 他没有追究王炎的过错,而是重新寻找灵晶,继续修炼灵阵。他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终于成功地修炼出了灵阵。这个灵阵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引起了门派高层的关注。 门派长老们对林帆的表现十分满意,他们决定让林帆代表灵虚宗参加修仙界的盛会——灵道会。这是一场汇聚了各大门派年轻才俊的盛会,也是展示门派实力和弟子风采的重要场合。 林帆得知这个消息后,既感到兴奋又感到压力巨大。他知道,这是他的一次重要机遇,也是一次巨大的挑战。他更加刻苦地修炼,准备在灵道会上一展身手。 灵道会那天,修仙界的各大门派齐聚在灵幻谷。谷中仙光四溢,灵泉潺潺,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各大门派的弟子们身着华丽的服饰,个个英姿飒爽,充满自信。 林帆跟随着灵虚宗的队伍来到灵幻谷,他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在这众多高手面前,我不能怯场。我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比赛开始,林帆在初赛和复赛中都表现出色,他凭借着扎实的基本功和独特的灵术运用,轻松战胜了对手。但在决赛中,他遇到了一位来自魔月宗的神秘弟子墨渊。 墨渊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他的眼神冰冷而深邃。比赛一开始,墨渊就施展出了魔月宗的绝学——幽影魔功。只见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黑色雾气,雾气中不时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恶魔。 林帆心中一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灵术。他迅速施展灵觉术,试图探寻墨渊的踪迹。但墨渊的气息在黑暗雾气中时隐时现,让他难以捉摸。 突然,墨渊从黑暗中伸出一只黑色的爪子,向林帆的咽喉抓来。林帆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他连忙侧身躲避。爪子擦着他的脖子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林帆知道不能被动挨打,他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灵虚宗的镇派灵术——灵光普照。一道耀眼的白色灵光从他的头顶升起,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雾气。墨渊在灵光的照耀下,身影显露出来。 林帆趁机发动攻击,他召唤出数把灵力飞剑,向墨渊射去。墨渊却不慌不忙,他双手舞动,黑暗雾气迅速凝聚成一面黑色盾牌,挡住了灵力飞剑。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逐渐发现墨渊的幽影魔功虽然强大,但消耗的灵力也极为巨大。他心中有了一个计划,他决定采用拖延战术,消耗墨渊的灵力。 于是,林帆不再主动进攻,而是不断地施展防御灵术,躲避墨渊的攻击。墨渊见林帆一味防守,心中越发焦急,他加大了攻击力度,试图尽快结束战斗。但这样一来,他的灵力消耗得更快了。 终于,墨渊的灵力开始不支,他的攻击也变得越来越弱。林帆看准时机,他集中全部的灵力,施展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灵破九霄。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柱冲向墨渊,墨渊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灵力光柱击中了他,他被击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林帆赢得了灵道会的冠军,他站在领奖台上,手中捧着冠军奖杯,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一路走来,他经历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他通过不断地认识自己、战胜自己,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 回到灵虚宗后,林帆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将自己在灵道会上的经历和感悟与门派中的弟子们分享,鼓励他们在修仙之路上要努力修行,坚守本心。 岁月流转,林帆在修仙之路上越走越远。他始终牢记着“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的道理。他不仅追求自身的长生与强大,更注重在修仙界留下自己的道统与精神。他收徒授业,将自己的所学和感悟传授给弟子们,希望他们能在修仙之路上传承自己的信念。 在他晚年,修仙界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一股邪恶势力崛起,妄图统治整个修仙界,各大门派纷纷陷入苦战。林帆不顾自己年迈体弱,挺身而出,带领着弟子们和各大门派的修士们共同对抗邪恶势力。 在最终的决战中,林帆面对邪恶势力的首领——黑袍魔尊。黑袍魔尊实力强大,他施展出的黑暗魔法让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混乱。 林帆深知自己不是黑袍魔尊的对手,但他毫不畏惧。他调动起全身的灵力,施展出了一种禁忌的封印术。这种封印术需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才能将敌人封印。 林帆的弟子们看到师父施展封印术,纷纷想要阻止他。但林帆心意已决,他看着弟子们,眼中满是慈爱与坚定:“我一生追求修仙之道,如今到了这生死存亡之际,我怎能退缩?我虽身死,但我的道将永远流传下去。” 随着封印术的施展,一道巨大的金色光芒从林帆的身体中升起,光芒将黑袍魔尊笼罩其中。黑袍魔尊发出阵阵怒吼,想要挣脱封印,但在林帆强大的意志和灵力的作用下,他逐渐被封印起来。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了解他人的人,只能算是聪明。能够了解自己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有智慧。能够战胜别人只能算是有力,能够战胜自己才能算是真正的强者。知道满足的人才是富有人。坚持力行、努力不懈的就是有志。不离失本分的人就能长久不衰,身虽死而“道”仍存的,才算真正的长寿。” 林帆的身体也在封印术的作用下渐渐消散,但他的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他的精神和信念永远留在了修仙界,成为了后世修士们敬仰的传奇。 第166章 大道泛兮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里,林帆,一位身姿挺拔、气质超凡的年轻剑侠,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手持一柄散发着幽冷蓝光的仙剑,正站在云雾缭绕的山巅。 山风猎猎,吹拂着他的衣袂与发丝,他的眼神深邃而坚毅,凝视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思索着仙侠之道的真谛。 此时,林帆所处的修仙门派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一股黑暗势力悄然崛起,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修仙门派的诸多据点被接连攻破,正道岌岌可危。 林帆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门派、拯救苍生的重任,然而,在这强大的黑暗力量面前,他也时常感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在修炼室打坐,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略显疲惫却又充满执着的面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黑暗势力如此猖獗,我虽有一腔热血与坚定信念,可单凭我一人之力,真的能与之抗衡吗?但若是退缩,这世间万千生灵又将何去何从?” 在一次门派议事中,气氛凝重压抑。掌门面色严肃地说道:“如今这黑暗势力来势汹汹,其背后似乎有一股极为强大的邪恶力量在操控。我们门派已损失惨重,若再不想出应对之策,恐怕……”众长老们皆面露忧色,纷纷议论起来。 林帆挺身而出,抱拳行礼道:“掌门,弟子愿率一队精英前去探查敌情,或许能找到其弱点,为门派争取一线生机。”掌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担忧:“林帆,你勇气可嘉,但此去必定危险重重。”林帆神色坚定:“弟子明白,可这是弟子义不容辞之事。” 林帆带着一队同门,踏上了探寻黑暗势力的征程。他们穿梭于茂密阴森的古森林中,四周树木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只有斑驳的光影洒在地上。时不时传来怪异的声响,让人心惊胆战。 一位师弟紧张地握紧手中的剑,声音略带颤抖地说:“林师兄,这地方透着一股邪性,我们得小心啊。”林帆微微点头,低声道:“大家莫慌,保持警惕,相互照应。”他的目光如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行至一处山谷,突然弥漫起一阵黑色浓雾,浓雾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紧接着,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林帆大喝一声:“列阵迎敌!”说罢,他率先挥剑冲向黑影,剑招凌厉,蓝光闪烁,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将靠近的黑影击退。 他身姿矫健,辗转腾挪间尽显高超剑术。在战斗中,他一边抵挡敌人,一边大声呼喊:“大家不要乱了阵脚,注意防守与攻击的配合!” 然而,黑影越来越多,仿佛杀之不尽。一位同门不慎被黑影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林帆见状,心急如焚,剑法更加迅猛,他怒吼道:“今日,我林帆就算拼尽性命,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同门分毫!”就在众人渐渐陷入困境之时,林帆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悟。 他想起了曾经在古籍中看到的关于大道的记载:“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过于执着于自身的力量与胜负,而忽略了天地大道的力量。 于是,林帆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试图与天地大道相融合。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气息逐渐变得沉稳而悠长。在他的内心深处,他默默感悟着大道的运行规律,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与恐惧,将自己的身心完全托付给大道。 此时,他仿佛看到了世间万物的生长与消亡,看到了光明与黑暗的交替循环,感受到了一种超越自我的宏大力量。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中充满了深邃与睿智。他手中的剑不再是单纯依靠自身灵力挥动,而是与天地之力相呼应。他轻轻一挥剑,一道巨大的光刃斩向黑影,黑影们在这光刃之下纷纷消散,如冰雪遇骄阳。林帆带领着同门们,借助大道之力,成功击退了敌人。 经此一役,林帆对大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他回到门派后,闭关修炼,日夜参悟大道真谛。在闭关室中,他五心朝天,周围灵气汇聚,形成一个个微小的漩涡。他的脸上时而平静如水,时而微微皱眉,仿佛在与大道进行一场深入的对话。 他心中默念:“常无欲,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原来,真正的强大并非是追求个人的荣耀与力量,而是顺应大道,以无私之心守护万物。” 随着对大道感悟的加深,林帆的修为也在飞速提升。但他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反而更加低调谦逊,时常在门派中与师弟师妹们分享自己的修炼心得,帮助他们提升修为。 他总是温和地说:“我们修仙之人,不过是大道的守护者,而非主宰者。只有心怀敬畏,顺应大道,才能在这仙侠之路上走得更远。” 然而,黑暗势力并未就此罢休。他们在暗中策划着一场更为浩大的阴谋,企图彻底颠覆正道,统治整个仙侠世界。 这一次,他们将目标对准了修仙界的圣地——灵虚宫。灵虚宫乃是修仙者们心中的精神支柱,收藏着无数珍贵的修仙典籍与神器,若被黑暗势力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林帆得知消息后,主动请缨,带领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前往灵虚宫支援。当他们赶到灵虚宫时,只见天空被一片黑暗乌云笼罩,乌云中电闪雷鸣,仿佛末日降临。黑暗势力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将灵虚宫围得水泄不通。 林帆望着眼前的敌军,深吸一口气,然后振臂高呼:“诸位同道,今日是我仙侠正道生死存亡之际。我们为守护大道而来,为守护苍生而战!莫要畏惧,让我们与黑暗势力决一死战!”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云霄,激励着每一位正道弟子的斗志。众人齐声呐喊,士气高昂。 战斗瞬间爆发,刀光剑影交错,法术光芒四射。林帆身先士卒,冲入敌阵,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在敌军中穿梭自如。他施展出各种精妙绝伦的剑法,每一剑都蕴含着大道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但黑暗势力也极为强大,他们的首领是一位修炼邪恶功法的魔修,功力深不可测。魔修看到林帆在阵中英勇无比,冷哼一声,亲自出手向林帆攻来。 魔修双手一挥,一股黑色的魔力如蟒蛇般向林帆缠绕而去。林帆面色凝重,他深知这魔修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将全身灵力汇聚于剑上,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挥剑斩向黑色魔力。 两者相撞,发出一声震天巨响,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人都震飞出去。林帆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但他强行压制住,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渐渐发现魔修的力量源泉似乎与一种古老的邪恶阵法有关。他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着阵法的破绽。终于,他发现阵法的核心阵眼位于灵虚宫后山的一处隐秘山谷中。 林帆当机立断,他摆脱魔修的纠缠,向着后山飞去。魔修察觉到他的意图,想要阻拦,但被其他正道高手拼死拖住。 林帆来到山谷中,只见阵眼处光芒闪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他毫不犹豫地冲进阵眼,准备破坏阵法。然而,阵眼中设有重重禁制,一旦触碰,便会引发强大的攻击。 林帆在禁制的攻击下,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继续前进。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破坏阵法,拯救灵虚宫,拯救仙侠世界!” 在关键时刻,林帆再次领悟到大道的力量。他不再强行突破禁制,而是以一种柔和、顺应的方式,引导着大道之力缓缓渗透进禁制之中。在大道之力的作用下,禁制逐渐松动,最终被破解。林帆趁机摧毁了阵法核心,黑暗势力的力量源泉瞬间崩溃。 失去了力量源泉的黑暗势力大军顿时陷入混乱,正道弟子们趁机发起总攻,将黑暗势力彻底击败。魔修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但被林帆追上。林帆看着魔修,眼中没有仇恨,只有平静与威严。 他说道:“你逆天而行,妄图以邪恶统治世界,终究是违背大道。今日,我便将你封印,让你在无尽的岁月中反思自己的过错。”说罢,他施展强大的封印法术,将魔修封印起来。 大战结束后,灵虚宫保住了,仙侠世界恢复了和平。林帆成为了仙侠世界的英雄,但他却并未居功自傲。他选择了归隐山林,继续在静谧的山林中参悟大道。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 “大道广泛流行,包容万物无所不至。万物依靠它生长而不推辞,成就了功业而不占有名誉。它虽养育万物却不去主宰,总是没有自己的私欲,可以称它为“小”,万物向它归附而并不自认为是主宰,可以称它为“大”。正因为他不自以为伟大,所以才能成就它的伟大、完成它的伟大。” 他常常坐在溪边的巨石上,看着潺潺流淌的溪水,心中感悟着大道的无穷奥秘。他深知,自己在大道的面前,永远只是一个谦卑的求道者。而他的传奇故事,也在仙侠世界中流传开来,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修仙者,去追寻那至高无上的大道。 第167章 执大象天下往 灵虚山,云雾缭绕,仿若仙境与人间的隔世屏障。山脚下的清平镇,宁静而祥和,袅袅炊烟在晨晖中缓缓升起。林帆,一个身姿矫健、眼神灵动的少年,正奔跑在小镇的街巷之中。他的衣衫虽朴素,却难掩那股子灵动之气。 “林帆,又去山中练剑啦?”街边的老猎户笑着招呼道。林帆停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咧嘴笑道:“李叔,是啊,我定要练出一身好本领。”说罢,他继续向山脚下奔去。 林帆来到一片幽静的竹林,这里便是他平日练剑之所。他抽出腰间的木剑,剑柄因长期摩挲而显得光滑。“今日定要将这套剑法练得更加娴熟。”他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透着坚定。只见他身形舞动,木剑在晨风中呼啸生风,竹叶被剑气激荡得沙沙作响。一套剑法练罢,林帆微微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头望向灵虚山的深处,那云雾之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奥秘,等待他去探寻。 这日,林帆如往常一样在山中寻觅草药。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奇异的呼啸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绚丽的光芒划过天际,向着灵虚山后山坠去。“那是什么?”林帆心中好奇,当下也顾不得草药,朝着光芒坠落的方向跑去。 后山深处,林帆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发现了一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奇异的符文,似蕴含着神秘的力量。林帆小心翼翼地捡起玉佩,就在他触碰玉佩的瞬间,一股清流涌入他的经脉,让他浑身一震。“这难道是仙家之物?”林帆心中既惊又喜,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从此刻开始改变。 回到家中,林帆在夜里独自坐在窗前,手中握着玉佩,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若是能借此踏入修仙之途,我定要探寻这世间的真理,守护清平镇,守护这一方安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憧憬与决心,那股子对未知的向往在心底熊熊燃烧。 不久后,林帆听闻灵虚山上有修仙门派招收弟子。他带着玉佩,毅然踏上了上山之路。灵虚山上,灵虚宗的收徒大典热闹非凡。众多少年齐聚广场,眼神中满是期待。林帆站在人群之中,略显紧张。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开始逐一测试弟子的灵根。轮到林帆时,他恭敬地递上玉佩。长老接过玉佩,脸色微微一变,仔细打量着林帆:“此玉佩从何而来?”林帆如实相告。长老沉思片刻,说道:“你且随我来。” 林帆跟着长老来到一处静谧的殿堂。殿堂中,宗主正襟危坐。长老将玉佩呈上,宗主凝视玉佩许久,缓缓开口道:“此玉佩乃我宗先辈所留之物,看来你与我宗有缘。”林帆心中一喜,连忙跪下:“弟子愿拜入灵虚宗,求宗主收留。”宗主微微点头:“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灵虚宗的弟子。” 林帆在灵虚宗开始了刻苦的修炼。他每日随师兄们诵读道经,修炼功法。然而,道经中的许多道理,他总是似懂非懂。“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这大道究竟是何种模样?”林帆心中疑惑,常常在修炼之余独自思索。 在一次修炼中,林帆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宏大的画卷,天地万物在其中生生不息,循环往复。他看到了灵虚宗的先辈们为了守护世间安宁,不惜牺牲自己,与邪魔外道战斗。那一刻,他似乎对“执大象”有了一丝领悟。“原来,大道并非是遥不可及的虚幻之物,而是这世间万物运行的规律,是守护众生的信念。”林帆心中豁然开朗,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随着修为的提升,林帆开始随师门外出历练。他们来到了一座被邪祟笼罩的城镇。城镇中,百姓们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恐惧。林帆看到此景,心中不忍。 “我们定要找出邪祟的源头,解救这些百姓。”林帆坚定地对师兄们说道。他们在城镇中四处探查,发现邪祟来自于一座废弃的古宅。古宅中,阴森恐怖,弥漫着浓浓的黑暗气息。林帆手持仙剑,小心翼翼地踏入古宅。 突然,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扑来。林帆大喝一声,挥剑斩向黑影。他的剑招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灵力。在战斗中,他心中默念道经中的话语,试图以大道之力压制邪祟。“乐与饵,过客止。这邪祟不过是被欲望所驱使,我当以正道破之。”林帆眼神专注,手中的剑光芒更盛。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消灭了邪祟。城镇中的百姓们欢呼雀跃,对林帆他们感恩戴德。林帆看着百姓们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这便是守护之道,这便是大道的力量。”他心中默默想着,对大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然而,平静的修仙生活并未持续太久。一股强大的黑暗势力在修仙界悄然崛起。这股黑暗势力四处掠夺资源,残害修仙者,修仙界陷入一片恐慌。灵虚宗也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林帆看着师门上下紧张的气氛,心中忧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林帆在宗内议事会上说道。宗主看着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林帆,你说得对。但这股黑暗势力极为强大,我们需从长计议。” 林帆主动请缨,前去探查黑暗势力的虚实。他孤身一人,潜入黑暗势力的领地。在一片黑暗的山谷中,他发现了黑暗势力的秘密。原来,他们正在试图唤醒一种古老的邪恶力量,这种力量一旦被唤醒,修仙界将面临灭顶之灾。 林帆带着情报匆匆赶回灵虚宗。宗内决定联合各大门派,共同对抗黑暗势力。在决战前夕,林帆独自坐在山顶,望着星空,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执大象,天下往。我当秉持大道,凝聚众人之力。”林帆心中有了决定。 决战之日,战场上乌云密布,黑暗气息弥漫。林帆与各大门派的高手们并肩作战。他手中的剑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大道的象征。他冲入敌阵,口中高呼:“诸位同道,为了修仙界的安宁,为了天下苍生,随我一起,执大道之力,破敌!”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战场,激励着每一位修仙者的斗志。众人纷纷响应,各种法术光芒交织在一起,向着黑暗势力冲去。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他的剑法与大道之力融为一体,每一剑都能击退大片敌人。 在战斗的关键时刻,林帆看到黑暗势力的核心处,那股古老的邪恶力量正在缓缓觉醒。他不顾危险,朝着核心冲去。“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用之不足既。大道虽无形,却有无穷力量。”林帆心中默念,他将自己的灵力全部注入剑中,然后猛地挥剑斩向邪恶力量的核心。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邪恶力量被暂时压制。各大门派趁机发起总攻,终于将黑暗势力击退。 大战过后,修仙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林帆成为了修仙界的英雄,但他却并未被名利所迷惑。他回到了清平镇,回到了那个他成长的地方。 “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乐与饵,过客止。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用之不足既。” “谁掌握了“道”,天下的人们便会归顺他,并且不互相妨害,于是大家就和平而安泰、宁静,不会勾心斗角。音乐和美食,能够让过路的人都为之停步。道却是淡而无味的,看它,看也看不见,听它,听也听不见,而它的作用,却是无穷无尽的,无限制的。” 他依旧每日在山中修炼,只是他的心境更加平和。他常常坐在曾经练剑的竹林中,感悟着大道的真谛。“执大象,天下往。我已领略大道之妙,如今,我愿在这清平之地,守望着世间的安宁,让大道的光辉永远照耀着这片土地。”林帆望着眼前的竹林,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他的身影在竹林中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成为了这清平镇一道永恒的风景。 第168章 柔弱胜刚强 在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却又透着几分神秘莫测的灵虚峰之巅,林帆一袭如雪的白衣,身姿挺拔地静立在一棵苍劲古松下。山风凛冽呼啸而过,肆意地吹起他那如墨的发丝,然而他的眼神却深邃而坚定,仿若寒星,透着令人心安的沉静。近日来,一则关于灵虚峰有秘宝现世的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修仙界激起了千层浪,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林帆心中深知,这秘宝现世的消息一旦传开,必将引发一场血雨腥风的争夺。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古老典籍中那蕴含着无尽智慧的话语:“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柔弱胜刚强。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他在心中暗自思索,如今各门派势力犹如一群饥饿的野狼般在四周环伺,若要保全灵虚峰的秘宝不落入他人之手,必定需要运用一些智谋才行。 此时的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来自各个修仙门派的修仙者。他们或是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秘宝的事情;或是独自一人默默修炼,养精蓄锐,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出手。林帆远远地望见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向着山下走去。他的身姿轻盈无比,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之中,如仙人踏云而行。 “林兄,别来无恙啊。”一个爽朗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帆抬眼望去,只见是他的好友陈风。陈风身着一袭青衫,手中悠然地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动,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林帆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陈兄,此来也是为了那传说中的秘宝吧?” 陈风哈哈一笑,说道:“林兄,这等宝物现世,谁能抑制住内心的心动呢?不过我也知晓这其中蕴含的凶险,林兄聪慧过人,定是已有了高见。” 林帆抬头望向云雾弥漫的灵虚峰,神色凝重而深沉,缓缓开口道:“这秘宝虽然诱人至极,但如今各门派皆虎视眈眈,若是一味地去争抢,最终只会陷入一场混乱的混战,到那时必然会死伤无数。我打算先故意示弱,让他们都以为我对这秘宝并无争夺之意,然后再暗中寻找机会,相机而动。” 陈风听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道:“林兄此计确实甚妙,可究竟该如何示弱呢?” 林帆微微压低声音,悄声道:“我先对外宣称这秘宝与我灵虚峰的传承并不相符,而且我近日在修炼上遭遇了阻碍,心绪烦乱,根本无心顾及其他事情。之后再暗中留意各门派的一举一动,仔细找出他们的破绽与弱点。”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阵阴森的阴风吹过,原本明亮的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幕布所笼罩。紧接着,一个黑袍老者率领着一群身着黑衣的弟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那黑袍老者眼神阴鸷凶狠,犹如一只择人而噬的恶鹰,他大声喝道:“林帆,这灵虚峰的秘宝,可轮不到你一人独占。” 林帆心中猛地一凛,但他的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不慌不忙地说道:“前辈误会了,晚辈从未有过独占秘宝的念头。这秘宝究竟是何物,又有何用途,我等众人都还未曾知晓,又何必如此急于争抢呢?”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莫要在老夫面前巧言令色,老夫可不会轻易上当。”说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黑衣弟子们便迅速围了上来,将林帆等人围在中间。 林帆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坚毅。他深知,此刻若是硬拼,必然是凶多吉少,唯有继续周旋,才有可能寻得一线生机。于是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前辈既然不信,晚辈也实在是无话可说。只是这灵虚峰乃是我等修炼之地,还请前辈莫要在此大开杀戒,以免坏了修仙界的规矩。” 黑袍老者听后,微微犹豫了一下,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笛声,那笛声空灵婉转,仿若仙乐。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女子如同仙子下凡般飘然而至。那女子面容绝美绝伦,气质空灵出尘,她所到之处,仿佛有繁花盛开,落英缤纷,如梦如幻。 “灵月仙子,你为何也来此?”黑袍老者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满。 灵月仙子轻轻一笑,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柔地说道:“我来此,只为化解这场纷争。这秘宝现世,本应是一场机缘,但若是因此引发一场血腥大祸,那实在非我等修仙者所愿看到的。” 林帆看着灵月仙子,心中微微一动。他隐隐感觉这女子似乎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她的到来似乎另有深意。此时,灵月仙子转头看向林帆,两人的眼神交汇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地传递。 “林公子,你向来聪慧睿智,定是已有了应对之策。”灵月仙子轻声说道。 林帆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仙子所言极是。我想,我们不妨先共同探寻秘宝的真相,若这秘宝真能为修仙界带来福祉,那到时再共同商议其归属;若是这秘宝只是不祥之物,那也不必为此而伤了彼此的和气。” 黑袍老者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这小子,莫要在此假惺惺。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心里打着独吞秘宝的主意。” 林帆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前辈,如今这局面,我若是独吞秘宝,岂不是瞬间成为众矢之的。我只是想保这灵虚峰的安宁,也不想看到修仙界因这秘宝而陷入混乱之中。” 灵月仙子微微点头赞同,说道:“林公子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前辈不妨暂且放下成见,与我们一同探寻秘宝。” 黑袍老者沉思良久,心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暂且信你一次。” 众人一同踏入灵虚峰的深处。峰内的道路崎岖难行,两旁怪石嶙峋,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不时有凶猛的妖兽出没,众人一路披荆斩棘,斩杀妖兽,逐渐向着峰内深入。 林帆一边与妖兽战斗,一边时刻留意着周围人的动向。他敏锐地发现,黑袍老者虽然表面上同意了合作,但暗中却在指使弟子们悄悄寻找机会抢夺秘宝。而灵月仙子则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特殊的东西,她的眼神总是在一些古老的符文和壁画上久久停留,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与思索。 在一处山洞前,众人停下了脚步。山洞中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众人,似乎秘宝就在这山洞之中。林帆心中警惕顿生,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黑袍老者率先按捺不住,如一阵黑风般冲进山洞,众人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山洞内布满了各种机关陷阱,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回荡在山洞之中,不绝于耳。 林帆施展出灵虚剑法,只见他手中的剑如灵动的游龙一般,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巧妙地避开一个个致命的陷阱,同时还不忘保护着自己和身边的人。突然,他看到陈风陷入了危险之中,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挥剑挡开攻击,大声喊道:“陈兄,小心!” 陈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林兄,多谢了。若不是你,我今日恐要命丧于此。” 在山洞的最深处,有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石台,石台上放置着一个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盒子。那盒子光芒璀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看到盒子的瞬间,众人的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眼神紧紧地盯着盒子,仿佛被其勾去了魂魄。 黑袍老者见状,不禁大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贪婪:“这秘宝终于要归我了!”说罢,他不顾众人的阻拦,不顾一切地冲向石台。 就在他快要碰到盒子的时候,突然一道强烈的光芒从盒子上射出,黑袍老者如遭雷击,整个人被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这秘宝岂是你这等贪婪之人能得的。”一个神秘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府,又仿佛来自九霄云外,让人捉摸不透。 众人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不知这声音究竟从何而来。林帆心中一动,他想起了那句“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看来这秘宝似乎有着自己的灵性,不会轻易被心怀不轨之人所得。 灵月仙子轻声说道:“这秘宝似乎在考验我们,若心中只有贪婪,是无法得到它的。” 林帆深以为然,他缓缓走上前,对着石台恭敬地鞠了一躬,态度虔诚而诚恳,说道:“晚辈等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知晓秘宝真相,若它真能为修仙界带来福祉,晚辈等自会妥善对待。” 那神秘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审视着众人的内心,随后缓缓说道:“你这小子,倒有几分诚心。这秘宝乃是上古神器,能助人突破修仙瓶颈,但若是落入歹人之手,也会带来灭顶之灾。” 林帆说道:“那如何才能让这秘宝认可我们?” 神秘声音回答道:“需得你们摒弃心中杂念,共同发下誓言,只将这秘宝用于正道。” 林帆转头看向众人,目光坚定而诚挚,说道:“各位,如今这情况,我们唯有合作,才能得到秘宝。若为了一己私欲,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风率先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林兄,我信你。” 灵月仙子也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愿意合作。” 黑袍老者犹豫了一下,心中虽然不甘,但也明白此刻别无他法,最终也无奈地答应了。 众人共同发下誓言,那五彩光芒的盒子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盒子中涌出,如同一股清泉,缓缓地笼罩了众人。众人感受到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力量涌入体内,修为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林帆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在这场惊心动魄的争夺中,武力并非是万能的,唯有顺应自然之道,以柔克刚,才能真正达成目的。而这秘宝,也将在他们的守护下,为修仙界带来新的希望与光明。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柔弱胜刚强。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想要收拢它,必先扩张它;想要削弱它,必先强固它;想要废去它,必先兴盛它;想要夺取它,必先给予它。这就叫做虽然微妙而又显明,柔弱战胜刚强。生存在水里的鱼不能脱离池渊,国家的刑法政教不可以向人炫耀,不能轻易施加于人民。” 经此一役,林帆在修仙界声名远扬,他的智慧和善良被人们广为传颂。他依然坚守在灵虚峰,继续着自己的修仙之路,同时也时刻警惕着,防止有歹人觊觎这上古神器,默默守护着修仙界的和平与安宁。他深知,这只是他修仙生涯中的一个挑战,未来还有更多的未知等待着他去探索与守护。 第169章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修仙世界里,灵虚山宛如一颗古老而沉静的明珠,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光辉。灵虚山深处,林帆一袭黑袍,静坐在灵泉之畔的巨石上,周围雾气氤氲,仿若轻纱缭绕。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仿若在思索着宇宙间的至理。 此时,他的心中正默念着那句古老的道训:“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镇之以无名之朴,夫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林帆深知,在这修仙之途上,此等大道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若能领悟透彻,或许便能突破那层层桎梏,臻至更高的境界。 灵虚山脚下的小镇,近日来却陷入了一片喧嚣与混乱。各修仙门派为了争夺一件据说在灵虚山深处出世的灵物,纷至沓来,明争暗斗。那灵物散发的灵气波动,如同磁石吸引着铁器,让众多修仙者心驰神往,贪欲尽显。 林帆本不欲卷入这场纷争,但他身为灵虚山的守护者,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这片净土被贪婪与争斗所玷污。他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松,黑袍随风而动,毅然向着山下走去。 行至山腰,林帆便遇到了一群修仙者正在围攻一位老者。那老者白发苍苍,眼神中却透着倔强与不屈。周围的修仙者们面露贪婪之色,口中叫嚷着:“交出灵物,饶你不死!” 林帆见状,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声音低沉而威严:“诸位如此行径,与魔道何异?” 其中一名彪形大汉冷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说道:“小子,莫要多管闲事,这灵物乃我等先发现,这老头妄图私藏,今日定要将其拿下。” 林帆冷冷地看着他,缓缓说道:“灵虚山之物,自有其归属,岂是你们这般抢夺便能据为己有的。且这世间万物,皆循道而生,你们如此肆意妄为,违背大道,必将遭受反噬。” 那大汉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大道,在这修仙界,强者为尊,谁抢到便是谁的。”说罢,他提着大刀,朝着林帆劈了过来。 林帆轻轻摇头,侧身避开攻击,同时手中多出一把长剑,剑如秋水,寒光凛冽。他手腕一抖,剑随身动,瞬间在那大汉面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大汉只觉眼前一花,脸上便传来一阵刺痛,一道血痕浮现。 “你……”大汉又惊又怒,正欲再次攻击,却被身旁一名看似首领的中年男子拦住。中年男子眼神阴鸷,上下打量着林帆,说道:“阁下是谁?竟敢阻拦我们天虎帮办事。” 林帆收剑入鞘,神色平静地说道:“我乃灵虚山之人,这灵虚山之事,我自不能袖手旁观。你们若现在离去,尚可保全自身,若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 中年男子心中忌惮,但又不愿就此放弃灵物,他眼珠一转,说道:“兄台莫要误会,我们只是想与这位老者商量一番,并无恶意。既然兄台出面,我们便暂且退去。”说罢,他带着众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帆转身看向老者,微微拱手道:“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者感激地看着他,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本是山中采药之人,偶然间发现那灵物,却不想引来了这群恶狼。” 林帆安慰道:“老人家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来。您且速速下山,远离这是非之地。” 老者点头称是,然后蹒跚着向山下走去。林帆望着老者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这世间的贪欲,竟能让修仙者忘却本心,做出如此恶行。 林帆继续向着山下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因灵物而引发的争斗。有同门相残,有各帮各派之间的混战,鲜血染红了灵虚山的土地,灵气也在这股杀伐之气中变得紊乱。 在一片树林中,林帆看到了两位昔日的好友正为了灵物而对峙。其中一人眼神狂热,手中紧握着法宝,说道:“师兄,这灵物对我至关重要,你让开吧,莫要逼我动手。” 另一人面露痛苦之色,说道:“师弟,我们一同修仙,本应遵循道义,如今你却为了这灵物,不顾同门之情,这值得吗?” 林帆缓缓走近,大声说道:“两位,莫要被贪欲蒙蔽了双眼。这灵物虽有灵性,但若是因它而丧失了本心,即使得到了又有何用?” 两人看到林帆,皆是一愣。那狂热的师弟说道:“林帆,你莫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与师兄之间的事。” 林帆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失望,说道:“师弟,你可还记得我们修仙之初所立下的誓言?要秉持正道,守护世间安宁。如今你这般模样,如何对得起曾经的自己?” 师弟听后,心中微微一震,但很快又被贪欲所占据,他咬牙说道:“少废话,今日我定要得到灵物。”说罢,他挥动法宝,朝着师兄攻了过去。 林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身形一闪,挡在两人中间。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灵力护盾瞬间展开,将两人的攻击挡了下来。 “林帆,你为何要阻拦我?”师弟愤怒地喊道。 林帆神色严肃地说道:“我在阻止你犯错。道常无为而无不为,我们应顺应自然之道,而非强行索取。这灵物若与你无缘,即便你强行得到,也只会带来灾祸。” 师兄在一旁点头道:“师弟,林帆说得对。我们不应为了这外物而迷失自我。” 师弟听后,心中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手中的法宝,又看了看林帆和师兄,脸上露出羞愧之色,说道:“师兄,林帆,我错了。我被这灵物冲昏了头脑。” 林帆微微一笑,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一同守护这灵虚山的安宁吧。” 三人结伴而行,继续向着山下走去。他们看到了更多因贪欲而引发的悲剧,有修仙者走火入魔,有门派因争夺灵物而被灭门。林帆心中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要以无名之朴,去镇住这世间的贪欲。 当他们来到山脚下的小镇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房屋倒塌,百姓流离失所。各修仙门派在镇中划分地盘,为了灵物的争夺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林帆站在镇中心的广场上,望着周围混乱的场景,大声喝道:“诸位,够了!你们这般争斗,可曾想过这世间的安宁?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百姓的死活?” 然而,此时的修仙者们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们根本听不进林帆的话,依旧自顾自地争斗着。 林帆眼神坚定,他缓缓升空,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这灵力中蕴含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仿若能洗净人们心中的贪欲。 “镇之以无名之朴,夫将不欲。”林帆的声音在小镇上空回荡。 那些被贪欲控制的修仙者们,在接触到这股灵力后,渐渐恢复了清醒。他们看着周围的惨状,心中满是愧疚。 “我们都做了些什么?”一名修仙者喃喃自语道。 林帆缓缓落下,看着众人,说道:“道常无为而无不为,我们应遵循大道,守护世间万物。这灵物的归属,应由它自行决定,而非我们强行争夺。”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各门派首领站了出来,向林帆表示歉意,并承诺会帮助小镇重建,恢复往日的安宁。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小镇渐渐恢复了生机。林帆则回到了灵虚山,继续他的修仙悟道之旅。他深知,这世间的贪欲永远不会消失,但只要有人坚守大道,以无名之朴去镇守,这天下便将自定。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镇之以无名之朴,夫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 “道永远是顺任自然而无所作为的,却又没有什么事情不是它所作为的。王侯将相如果能按照“道”的原则为政治民,万物将都能按照自己的规律去运化。当它的自生自长而产生贪欲时,就用道的真朴去整治它。用道的真朴来征服它,就不会产生贪欲之心了。如果万事万物都没有了贪婪之心,天下便自然而然达到稳定、安宁。” 此后,林帆在灵虚山闭关修炼,他不断思索着道的真谛,将自己在此次事件中的感悟融入到修仙功法之中。岁月流转,他的修为日益精进,而他的名字也在修仙界中被广为传颂,成为了秉持正道、守护安宁的典范。 第170章 上德不德 在云雾缭绕的紫霄峰之巅,林帆一袭白衣胜雪,静立在凛冽的山风中,他的眼神深邃而悠远,似在思索着那玄之又玄的天地至理。“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这天地之道,究竟该如何悟透?”林帆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此时,他的师弟萧尘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师兄,掌门师尊召集众弟子前往大殿,似有要事相商。”林帆微微点头,长袖一挥,与萧尘并肩飞向那宏伟的大殿。 大殿内,气氛凝重。掌门玄风真人面色沉郁,目光扫过众弟子后缓缓开口:“近日,我派守护的灵脉出现异动,似有邪恶势力暗中觊觎。那股势力以‘礼义仁信’为幌子,四处蛊惑人心,实则在谋划抢夺灵脉,以满足他们的私欲。” 林帆心中一动,想起了那句“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他抱拳向前,朗声道:“师尊,弟子以为,此乃失道之后,以伪德乱真之象。他们所谓的礼义,不过是迷惑众人的表象,实则包藏祸心。” 玄风真人微微点头:“林帆所言极是。我等不能坐视不理,需派人前去探查真相,阻止他们的阴谋。林帆,你可愿担此重任?”林帆毫不犹豫,单膝跪地:“弟子愿往,定当竭尽全力,扞卫灵脉,守护正道。” 林帆带着萧尘,悄然下山。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的清平镇,只见镇上百姓皆被一种奇异的氛围笼罩。百姓们都行色匆匆,脸上虽带着笑容,却显得机械而空洞。林帆心中一凛,他拉住一位老者询问:“老伯伯,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匆忙?” 老者眼神呆滞,嘴里念叨着:“为了镇上的繁荣,我们要遵循大仙的教诲,礼义不可废,要积极奉献。”林帆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百姓们的心智。他与萧尘对视一眼,两人施展仙法,隐匿气息,向镇中心走去。 镇中心的广场上,一座高台凭空而立,台上站着几个身着华丽道袍的人,他们口若悬河,正在向百姓们宣讲着所谓的“大道之礼”。林帆和萧尘悄悄靠近,听到其中一人说道:“只要你们遵循我等的礼义规范,奉献出你们的财物和劳力,就能获得大仙的庇佑,升入仙境。” 林帆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一声冷哼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台上的人脸色一变,其中一个尖脸的中年男子大声喝道:“何人敢在此捣乱?”林帆飘然而上,站在广场中央,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这些伪善之人,以假道蛊惑百姓,真当无人能识破吗?”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你这无知小儿,竟敢质疑大仙的旨意。我们所传之道,乃上德之道,你若执迷不悟,必将受到惩罚。”林帆仰天大笑:“上德不德,你们这是下德伪德,以礼义之名,行贪婪之事。”说罢,他手中长剑出鞘,剑指众人。 萧尘也飞身上前,与林帆并肩而立。那几个骗子见势不妙,纷纷施展法术,一时间,广场上光芒四射,各种法术呼啸而来。林帆身形如电,穿梭在法术之间,手中长剑挥舞,将一道道攻击化解。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的法术看似华丽,实则虚有其表,缺乏真正的道韵。” 萧尘在一旁施展防御法术,为林帆保驾护航。他喊道:“师兄,这些人虽不足为惧,但他们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我们要小心。”林帆点头,剑法突变,从凌厉转为飘逸,他施展出了紫霄峰的绝学“清风剑法”,只见剑影如清风拂过,所到之处,敌人的法术纷纷消散。 经过一番激战,那些骗子终于抵挡不住,落荒而逃。林帆没有追赶,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转身面向百姓,双手结印,施展仙法,解除了他们身上的禁制。百姓们逐渐恢复了清醒,纷纷跪地感谢。 林帆扶起一位老者,温和地说:“老伯伯,莫要再被这些虚假的东西迷惑。真正的道,在于内心的纯净与善良,而非外在的礼义形式。”老者老泪纵横:“多谢仙人相救,我们险些误入歧途。” 林帆与萧尘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片神秘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一层奇异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阵阵诵经声。林帆警惕地握紧长剑,缓缓走进山谷。 谷中,一座宏伟的庙宇矗立其中。庙宇前,一群身着素衣的修士正在虔诚地诵经。林帆走近,听到他们诵读的正是关于“仁”的经文。他心中疑惑,上前询问:“诸位道友,你们在此诵读经文,所为何事?” 一位年长的修士抬起头,看了看林帆:“我等在此修行,以仁为念,希望能感化世间万物,消除世间的罪恶与纷争。”林帆沉思片刻,说道:“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你们的初衷虽好,但仅靠诵读经文,恐怕难以真正实现。” 年长修士皱起眉头:“你这是何意?仁乃大道之本,只要人人心怀仁爱,世间自会太平。”林帆摇摇头:“若没有道的根基,仁只会成为一种空洞的口号。真正的道,是无为而治,顺应自然,而非刻意为之。” 就在这时,庙宇内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无知小辈,竟敢在此诋毁我等的修行。”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黑袍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黑袍老者眼神阴冷,盯着林帆:“你以为你懂道?你不过是一个狂妄之徒。” 林帆毫不畏惧,直视老者:“我虽不敢说完全懂道,但我知道,违背自然之道,以仁之名行偏执之事,绝非正道。”黑袍老者大怒,双手一挥,一群魔化的傀儡从庙宇内涌出,张牙舞爪地向林帆扑来。 林帆和萧尘迅速迎战。林帆剑如蛟龙,在傀儡群中穿梭,每一剑都能斩断傀儡的肢体。萧尘则施展出了土系法术,在地上筑起一道道土墙,阻挡傀儡的攻击。林帆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这些傀儡,他发现这些傀儡身上都刻有奇怪的符文,似乎是被一种邪恶的力量控制着。 他心中一动,施展仙法,一道灵光射向其中一个傀儡,瞬间破解了它身上的符文。被破解符文的傀儡停止了攻击,站在原地不动。林帆大喜,他喊道:“萧尘,攻击这些傀儡身上的符文,就能破解它们。” 萧尘闻言,改变战术,与林帆配合,专门攻击傀儡身上的符文。不一会儿,所有的傀儡都被破解,瘫倒在地。黑袍老者见势不妙,转身欲逃。林帆怎会放过他,身形一闪,拦住了老者的去路。 “你还想逃?说,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林帆喝问道。黑袍老者咬牙切齿:“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大仙不会放过你们的。”林帆冷哼一声:“什么大仙,不过是你们这些邪恶之徒的幌子。”说罢,他施展仙法,将黑袍老者封印起来。 林帆与萧尘继续深入庙宇,他们在庙宇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似乎在抽取着这片山谷的灵气。林帆仔细研究着阵法,他发现这个阵法与灵脉的异动有关。 “萧尘,我们要破坏这个阵法,否则灵脉危矣。”林帆说道。萧尘点头,两人开始破解阵法。阵法中不时有攻击袭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同时寻找着阵法的破绽。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林帆终于找到了阵法的核心。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仙力注入长剑,然后一剑刺向阵法核心。随着一声巨响,阵法崩溃,邪恶的气息消散。 林帆与萧尘走出庙宇,山谷中的灵气逐渐恢复正常。他们望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千。林帆说道:“这一路的经历,让我更加深刻地理解了道的含义。我们不能被那些虚假的德、仁、义、礼所迷惑,要坚守内心的道,顺应自然,无为而治。” 萧尘点头:“师兄,经过这些事,我也明白了许多。我们回去后,定要将这些告诉师尊和其他弟子。”林帆微笑着:“好,我们回去吧。”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有上等品行的人,不自以为有“德”,所以是有德。下等品行的人是有心施“德”,所以他无德。有着上等“德”的人“无为”出于无意,所以无所不为。下等“德”的人,“无为”出于有意,所以无所作为。上“仁”的人有所作为,而是出于无意。上“义”的人有所作为,而是出于有意。上“礼”的人,出于有意。若是得不到回报。则攘臂使人从之。所以失去了“道”而后是“德”。失去了“德”而后是“仁”。失去了“仁”而后是“义”。失去了“义”而后是“礼”。当社会需要用“礼”时,虚拟敲诈也就随之产生,祸乱也就随之而来了。自以为很聪明的人,是以智取巧,真是愚昧的根源呀。所以大丈夫应该守质朴的大道,不虚伪敲诈,舍去礼的浮华,取用道德厚实。” 在夕阳的余晖下,林帆与萧尘踏上了归程。他们的身影在山间渐行渐远,而他们心中对于道的领悟,却如同那山上永不熄灭的灵火,将永远燃烧,指引着他们在仙途上不断前行,去探寻那真正的天地至理。 第171章 至誉无誉 在那鸿蒙初辟、混沌未分的远古时代,世间万物皆由一种神秘而本源的力量所孕育,此力名为“一”。传说中,天因得一而清明高远,地因得一而沉稳安宁,神因得一而灵智超凡,谷因得一而充盈丰饶,万物因得一而繁衍生息,侯王若得一便能使天下大治,归于正道。 林帆,一位天赋异禀且心怀苍生的年轻仙侠,自踏入修仙之途起,便对这天地间的至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时常在静谧的月夜,独坐于灵虚峰之巅,仰望着浩瀚星空,心中暗自思忖:“昔之得一者,方能成就万物之盛,我若能悟得此‘一’,是否便可拯救这世间诸多苦难,使乾坤重归安宁?” 其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执着,面庞被清冷的月光映照,更显冷峻。 一日,林帆在古籍阁中翻阅典籍时,偶然发现了一本残卷,其上隐约记载着一些关于“一”的线索。兴奋之余,他决定踏上寻觅“一”的征程。林帆背着行囊,手持佩剑,告别了师门,向着那未知的天地出发。 他首先来到了一片神秘的云海之境。此处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清冷。林帆脚踏飞剑,缓缓穿行于云海之间,耳畔只有呼啸的风声。突然,一阵悠扬的仙乐之声传来,那声音似有魔力,牵引着他的心神。林帆心中一动,顺着乐声的方向飞去。 只见在云海深处,一座浮空的仙宫若隐若现。仙宫周围,有无数身着彩衣的仙子翩翩起舞。林帆靠近仙宫,一位看似首领的仙子飘然而至,她眼神清冷,看着林帆说道:“来者何人?此乃仙境,岂容凡人擅闯?” 林帆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在下林帆,为追寻天地至理‘一’而来,听闻仙宫有灵,特来请教。” 仙子听闻,轻轻一笑,笑声中却带着一丝嘲讽:“你这小小修士,也妄图探寻‘一’的奥秘?此乃天地间最为深奥的力量,岂是你能触及的?” 林帆并未因仙子的话而气馁,他目光坚定地说道:“仙子莫要小觑在下,我虽渺小,但为了天下苍生,定要一试。” 仙子凝视他片刻,似乎被他的决心所打动,微微点头道:“若想在此处探寻‘一’的踪迹,需先通过我仙宫的试炼。” 试炼之地位于仙宫后方的一座灵岛上。岛上布满了各种奇异的阵法与禁制,还有凶猛的灵兽守护。林帆踏入灵岛,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突然,一只巨大的火麒麟从地底冲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林帆身形一闪,迅速侧身避开麒麟的攻击,同时手中长剑挥舞,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麒麟。火麒麟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怒吼,口中喷出熊熊火焰。林帆施展仙法,在身前筑起一道水幕护盾,抵挡着火焰的侵袭。他心中暗自思索:“这火麒麟凶猛无比,若仅凭武力,难以取胜,需得找到它的弱点。”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逐渐发现火麒麟的腹部有一处光芒较弱,似乎是其要害所在。他看准时机,脚踏飞剑,冲天而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手中长剑直刺麒麟腹部。火麒麟想要躲避,但已来不及,被长剑刺中要害,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林帆继续在灵岛上前行,先后破解了多个阵法与禁制。在通过一道雷电场时,他被强大的雷电击中,身体多处受伤,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定的信念,一次次站起身来,最终成功穿过雷电场。 当他完成所有试炼时,那为首的仙子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此时的仙子眼中多了一丝赞许,她对林帆说道:“你通过了试炼,虽有勇气与毅力,但关于‘一’的奥秘,我只能告诉你,它与天地万物的本源息息相关,你需前往不周山,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 林帆心中一喜,连忙谢过仙子,转身向着不周山飞去。 不周山,一座高耸入云、直插天际的神山。山上怪石嶙峋,灵气四溢,但也充满了危险与未知。林帆来到不周山脚下,望着那巍峨的山峰,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而上,一路上遭遇了各种奇异的生物和危险的陷阱。 在山腰处,林帆遇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盘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养神。林帆走近老者,轻声说道:“晚辈林帆,拜见前辈。晚辈前来不周山探寻天地至理‘一’,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地看着林帆,说道:“你这年轻人,有此等志向实属不易。但‘一’的力量,非一般人所能承受。你若想真正领悟它,需先放下心中的执念。” 林帆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考老者的话。他想起自己一路走来,心中确实充满了对“一”的执念,一心只想找到它来拯救苍生。他缓缓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尝试着放下心中的执念。在老者的引导下,林帆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他的神识逐渐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在这种状态下,林帆仿佛看到了天地初开时的景象,那时候,万物皆由“一”而生,“一”是混沌中的一点灵光,是孕育万物的种子。他心中豁然开朗,明白了“一”并非是一种具体的力量或事物,而是一种万物和谐共生、遵循自然规律的状态。 当林帆从这种状态中醒来时,老者已经消失不见。他站起身来,望着不周山的山顶,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林帆回到了人间,他看到世间依然充满了纷争与苦难。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与迷茫,因为他深知,只要人们能遵循自然规律,放下心中的私欲与执念,万物便能和谐共生,回归到那“得一”的状态。 他开始游历世间,向人们传授自己所领悟的道理。在一个战乱纷飞的国度,林帆见到了一位野心勃勃的侯王。侯王妄图通过征战来扩大自己的领土,使自己成为天下之主。林帆面见侯王,说道:“陛下,您若想使国家长治久安,不应以武力征服,而应遵循自然之道,以民为本,使万物和谐共生,此乃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之理。若您一味地征战,恐使国家陷入混乱,百姓生灵涂炭。” 侯王听了林帆的话,不屑地说道:“你这方外之人,懂什么治国之道?本王若不征战,如何能使国家强大?” 林帆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若违背此理,天恐裂,地恐废。国家亦是如此,若失去了和谐与安宁,又谈何强大?” 侯王陷入了沉思,林帆的话似乎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过了许久,侯王缓缓说道:“先生之言,虽与本王以往的认知不同,但却颇有深意。本王愿一试。” 林帆在世间不断地传播着“一”的理念,虽然也遇到了许多人的质疑与反对,但他始终坚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这世间会因为对“一”的领悟而变得更加美好。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其致之也,谓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废;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正,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榖。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故至誉无誉。是故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 “往昔曾得到过道的:天得到道而清明;地得到道而安宁稳定;神得到道而灵验有效;河谷得到道而充盈有生机;万物得到道而生长;君王诸侯得到道而成为天下的首领,使天下安定。这就可以推论出其结论,道乃是天地万物运行的规律,如果天不遵循道以得清明,恐怕会崩裂;地不遵循道而不得安宁稳定,恐怕要塌陷;神不能遵循道而显灵,恐怕就要消失;河谷不能保持流水,恐怕要干涸;万物不能遵循规律保持生长,恐怕就会灭绝;君王诸侯不能遵循事物发展的规律使天下安定,政权恐怕就会被推翻。所以贵以贱为根本,高以低为基础。因此王侯们自称为“孤”、“寡”、“不谷”,这不就是以贱为根本吗?难道不是这样吗?所以最高的荣誉无须赞美称誉。所以有道的人君不应追求美玉般的尊贵华丽,而应像石头那样朴质坚忍、不张扬。”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林帆再次回到了灵虚峰。他站在峰巅,望着那繁星点点的夜空,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很漫长,但只要心中有那对“一”的信念,便不会迷失方向。 第172章 有生于无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里,林帆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修士。他身处的门派,位于云雾缭绕、灵气氤氲的紫霄峰之巅。峰峦之上,奇花异草闪烁着微光,灵泉在石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仙法奥秘。然而,在这看似祥和且充满生机的门派中,林帆却总感觉内心深处有一股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心底最深处不断地低语,呼唤着他去探寻那隐藏在天地表象之下的真理。 林帆身形修长,面容清俊,双眸中时常闪烁着坚毅与思索的光芒。此刻,他正独自一人站在紫霄峰的断崖边,山风凛冽,吹拂着他那身月白色的长袍,猎猎作响。他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心中暗自思忖:“这世间修仙之道,皆是以追求强大力量、长生不死为目的,可为何我总觉得这并非修仙的真谛?‘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古老的箴言,到底在向我传达着怎样的深意?” 在一次门派组织的历练中,林帆与几位同门师兄弟一同进入了一片神秘的古遗迹。遗迹中,阴森诡异,弥漫着浓厚的死亡气息。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奇异的符文与图案,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当他们深入遗迹核心区域时,突然遭遇了一群强大的魔化傀儡的攻击。魔化傀儡身形巨大,周身散发着邪恶的黑色气息,它们挥舞着锋利的武器,向着众人猛扑而来,所到之处,飞沙走石,灵气激荡。 林帆的几位师兄弟纷纷施展出自己最强的仙法招式,一时间,五彩光芒与强大的灵力波动在遗迹中交相辉映。然而,魔化傀儡的力量极为强大,众人的攻击打在它们身上,仅仅只能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林帆眼睁睁地看着一位师兄弟被魔化傀儡击中,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他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愤怒与焦急,牙齿紧咬下唇,直至渗出血丝。但他并未慌乱,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帆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遗迹角落的一个古老阵法图案上。这个图案看似简单,却透露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气息,与他心中一直思索的那道箴言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林帆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灵力,按照自己对那道箴言以及阵法图案的理解,施展出了一种从未有人用过的奇特仙法。只见他双手舞动,结出一道道玄奥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灵气开始缓缓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漩涡之中,隐隐有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在孕育生长。 魔化傀儡们似乎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威胁,纷纷舍弃了其他对手,转而朝着林帆扑来。林帆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专注。当魔化傀儡们即将冲到他面前时,他猛地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刹那间,灵力漩涡中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这光芒并非如其他仙法那般炽热狂暴,而是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柔和。光芒所及之处,魔化傀儡们身上的邪恶气息竟然开始缓缓消散,它们的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起来。 林帆的师兄弟们都惊呆了,他们停下手中的攻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位师兄满脸惊愕地说道:“林帆,你这是什么仙法?为何如此奇特?”林帆微微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欣慰的笑容,说道:“我也只是偶然间有所感悟,这世间万物皆有正反两面,强大并非唯一的破敌之道,有时候,顺应自然,以柔克刚,或许才能触及到更深层次的道。” 经过这场历练,林帆回到门派后,并未因自己的独特发现而沾沾自喜。相反,他更加深入地沉浸在对那道箴言的研究之中。他常常独自一人闭关静修,在那狭小而静谧的闭关室里,他反复研读各种古老的修仙典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更多关于“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的线索。每一本典籍在他手中都被翻阅了无数次,书页都变得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他密密麻麻的批注与心得。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林帆得知在门派后山深处,有一位隐居多年的长老,据说这位长老对天地至理有着极为深刻的见解。林帆心中大喜,立刻决定前往后山拜访这位长老。后山之中,古木参天,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使得整个山林显得格外阴森幽静。林帆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间,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突然,一只巨大的灵犀兽从旁边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灵犀兽体型庞大,足有两人多高,它那粗壮的四肢如同石柱一般,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它双眼通红,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帆,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林帆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知道,在这后山之中,随意伤害生灵是违反门派规定的。于是,他缓缓蹲下身子,与灵犀兽平视,眼神中充满了善意与温和。他轻声说道:“灵犀兽啊,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去后山拜访一位长老,还请你行个方便。”灵犀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但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它微微低下头,用鼻子嗅了嗅林帆身上的气息,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林帆见状,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自己珍藏许久的灵果,递到灵犀兽面前。灵果散发着诱人的果香,在这幽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诱人。灵犀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灵果的诱惑,伸出舌头轻轻一卷,将灵果卷入嘴中。吃完灵果后,灵犀兽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它缓缓转身,为林帆让出了一条道路。 林帆感激地看了灵犀兽一眼,然后继续向后山深处走去。终于,他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找到了那位长老的居所。那是一座简陋的茅屋,茅屋周围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阵阵清香。林帆走上前去,轻轻敲响了茅屋的门。片刻之后,门缓缓打开,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和蔼的长老出现在他面前。长老的眼神深邃而睿智,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帆,微笑着问道:“年轻人,你来找我所为何事?”林帆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长老,晚辈林帆,在修仙之途中偶然听闻一句箴言‘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晚辈苦思冥想,却始终不得其解,听闻长老对天地至理颇有研究,特来请教。” 长老微微点头,侧身将林帆让进屋内。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长老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林帆也坐下。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年轻人,你能思考到这一步,实属不易。这‘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乃是天地间最深奥的道理之一。世间万物皆在不断地变化与循环之中,强大与弱小并非绝对,而是相互转化的。就如同黑夜与白昼,寒冬与盛夏,当事物发展到极致时,必然会向相反的方向转化。而看似柔弱之物,往往蕴含着无穷的潜力与生机。” 林帆听得入神,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长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长老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更是涉及到了天地万物的起源。有与无并非对立,而是相互依存的关系。无并非是真正的虚无,而是一种孕育万物的混沌状态。从无中生出有,有又在不断地变化与发展中回归于无,如此循环不息,方构成了这浩瀚的天地宇宙。” 林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长老,晚辈似懂非懂。在修仙过程中,我们一直追求强大的力量,可按照您所说,这强大并非永恒,难道我们一直都在走弯路吗?”长老轻轻摇头,说道:“非也。追求力量本身并无过错,但如果只知一味地追求强大,而忽略了对道的理解与感悟,那便容易陷入歧途。真正的修仙者,应在追求力量的同时,去探寻力量背后的根源与本质,明白力量的相对性与变化性,如此才能在修仙之途上走得更远。” 与长老的一番交谈,让林帆如醍醐灌顶,心中许多疑惑顿时豁然开朗。他告别长老后,回到自己的住所,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修仙之路。他不再盲目地追求那些强大的仙法与法宝,而是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放在了对天地自然的观察与感悟之上。 在一个月圆之夜,林帆独自一人来到了门派附近的一片幽静湖泊之畔。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银色镜子。湖面上,荷叶田田,荷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淡雅的清香。林帆静静地坐在湖边的一块巨石上,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一片空灵。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丝丝凉意;湖水的涟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阵阵夜莺的歌声,婉转悠扬。在这一刻,他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能够感受到万物的呼吸与心跳。 突然,林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灵感。他站起身来,双手舞动,开始施展一种全新的仙法。这种仙法并非是依靠强大的灵力攻击敌人,而是以自身为媒介,引导天地自然之力,使其形成一种和谐共生的状态。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湖水开始缓缓升起,形成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水幕。水幕之中,闪烁着奇异的符文与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奥秘。荷叶与荷花也脱离了湖面,在空中翩翩起舞,围绕着林帆缓缓旋转。湖中的鱼儿也纷纷跃出水面,它们身上闪烁着五彩光芒,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空中穿梭游动。 林帆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修仙之道。这条道路或许与常人不同,它并非是追求绝对的强大与无敌,而是在顺应自然、感悟天地之道的基础上,实现自身与万物的共同成长与升华。 然而,林帆的这种独特修仙之道,并未得到门派中所有人的理解与认可。在门派内部,有一些保守的长老与弟子认为,林帆的仙法违背了传统修仙理念,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行为。他们担心林帆的行为会给门派带来不良影响,甚至可能会引来其他门派的非议与攻击。 于是,在一次门派大会上,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站了出来,面色严肃地对林帆说道:“林帆,你所修炼的仙法太过奇特,与我门派传承多年的修仙之道大相径庭。我们担心这会影响到门派弟子的修行方向,你必须停止这种修炼,回归到正统的修仙之路上来。”林帆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引起如此大的争议。他站起身来,恭敬地向长老行了一礼,说道:“长老,晚辈深知门派的担忧。但晚辈在修仙之途中,偶然感悟到这天地之道,认为修仙不应仅仅局限于传统的方式,而应顺应自然,探寻更深层次的真理。” 长老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所说的道理虽有几分玄奥,但我门派传承多年,自有其道理。你一个年轻弟子,怎能轻易质疑门派的传统?若人人都像你这般特立独行,门派岂不乱了套?”林帆知道与长老在此时此地难以争辩出结果,他沉思片刻后,说道:“长老,晚辈请求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能够证明自己的修仙之道并无危害,反而可能会给门派带来新的机遇与发展。”长老与其他几位门派高层商议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了林帆的请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更加努力地修炼与探索。他不断地完善自己的仙法,使其更加稳定与强大。同时,他也开始尝试将自己的修仙理念传授给一些志同道合的师兄弟,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与帮助。在他的影响下,有几位年轻弟子开始对他的仙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跟随林帆一起修炼,共同探索这条全新的修仙之路。 然而,好景不长。门派所在的这片区域,突然出现了一股神秘的黑暗势力。这股黑暗势力来势汹汹,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修仙门派纷纷遭受重创。林帆所在的门派也未能幸免。黑暗势力的强者们率领着无数魔化生物,对门派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门派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林帆与师兄弟们纷纷挺身而出,与黑暗势力展开了殊死搏斗。林帆施展出自己独特的仙法,引导天地自然之力抵御着黑暗势力的攻击。他双手舞动,水幕、风刃、土墙等自然之力形成的防御与攻击手段不断地在战场上出现。然而,黑暗势力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们的魔化生物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无穷无尽。林帆的师兄弟们逐渐陷入了困境,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看着身边的师兄弟一个个倒下,林帆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他知道,仅凭自己目前的力量,难以抵挡黑暗势力的进攻。在这危急时刻,他突然想起了那句“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的箴言。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尝试一种从未有人用过的战术。 林帆深吸一口气,然后放弃了所有的防御与攻击手段。他闭上双眼,将自己的身心完全放空,仿佛融入了这天地之间。他不再与黑暗势力进行正面抗衡,而是以一种柔弱的姿态,去感受黑暗势力的攻击节奏与力量流动。黑暗势力的强者们看到林帆放弃抵抗,都感到十分诧异。他们以为林帆已经放弃了挣扎,于是加大了攻击力度,想要一举将他消灭。 然而,就在黑暗势力的攻击即将击中林帆的瞬间,林帆突然睁开双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芒,仿佛看穿了世间万物的本质。他轻轻抬手,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从他手中涌出。这股力量并非是直接攻击黑暗势力,而是顺着黑暗势力的攻击力量反向流动,如同涓涓细流,逐渐渗透进黑暗势力的内部。 黑暗势力的强者们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自己体内乱窜,他们的攻击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原本整齐有序的魔化生物大军也因为失去了指挥而陷入了混乱。林帆趁机发动反击,他引导着天地自然之力,对黑暗势力展开了全面的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是孤立的,而是与天地万物相互呼应。湖中的水化作巨大的水龙,冲向黑暗势力;山林中的树木拔地而起,成为他的坚实壁垒;天空中的狂风呼啸而下,卷起沙石,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着黑暗势力的身躯。 在林帆与师兄弟们的共同努力下,黑暗势力终于被击退。门派上下一片欢呼雀跃,那些曾经对林帆的修仙之道表示质疑的长老与弟子们,也纷纷对他投来了敬佩与感激的目光。他们意识到,林帆的修仙之道并非是离经叛道,而是一种对天地之道更深层次的理解与感悟。这种修仙之道,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经此一役,林帆在门派中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不再是那个被人质疑与误解的年轻弟子,而是成为了门派中众人敬仰的英雄与修仙之道的探索者。然而,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自己所领悟的道还只是冰山一角,在这浩瀚无垠的仙侠世界里,还有无数的奥秘等待着他去探寻。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道的运动是循环往复的运动变化,道的作用是微妙、柔弱的。天下间万物都是生于有形的物质,而有形的物质又产生于不可见的无形物质。”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继续踏上了他的逆道仙途。他离开了门派,游历四方,穿梭于各个神秘的修仙遗迹与险地之间。在这个过程中,他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也遭遇了无数强大的敌人与艰难的挑战。但无论遇到何种困难,他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以“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为指引,不断地探索着修仙的真谛,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第173章 大器免成 在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紫霄峰之巅,林帆一袭白衣胜雪,静坐在悟道石上,四周灵雾氤氲,仿若轻纱,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他面容沉静,双眸紧闭,正在潜心参悟那玄之又玄的道义。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林帆喃喃自语,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这世间之人对于“道”的领悟与践行,参差不齐。而他,立志要做那闻“道”勤行的上士。 林帆起身,剑眉微挑,眼神中透着坚定。他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凛冽,恰似夜空中的寒星。“今日,便以这天地为鉴,在这紫霄峰上,演练这进道之法。”言罢,他身形闪动,剑随身动,恰似蛟龙出海,在云雾间穿梭。每一剑刺出,都带起一阵灵力的波动,周围的灵雾被搅得翻腾不息。 “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颣。”林帆一边施展剑技,一边思索着道义。他深知,这追求大道之路,看似光明,实则充满了迷茫与未知;看似前进,却时常有倒退之感;看似平坦,实则布满了坎坷与曲折。他的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但手中的剑却未曾有半分停歇。 突然,一阵狂风吹过,吹散了灵雾,也打断了林帆的思绪。他收剑而立,目光望向山脚下那烟火人间。“在这尘世之中,又有几人能真正理解大道之真谛?”他心中暗自叹息。 此时,一位老者缓缓走上山来。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慈祥,眼神中透着智慧的光芒。他看着林帆,微微一笑,道:“年轻人,莫要被这一时的困惑所扰。大道无形,需用心去感悟。” 林帆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晚辈谨遵教诲。只是这‘道’之深邃,让晚辈时常感觉力不从心。” 老者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真正有大德之人,其胸怀犹如山谷般深邃宽广,能包容万物;真正纯净洁白之人,能忍受世间的屈辱与误解;德行广大之人,总觉得自己的德行还不够;建立功德之人,看似有所疏漏;质朴纯真之人,看似随波逐流。你需放下心中的执念,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 林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似有一道灵光闪过。“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明白了。” 老者微笑着点头,转身欲走。“且记住,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这天地之道,蕴含着无尽的奥秘,等待你去探索。” 林帆望着老者离去的背影,心中重新燃起了对大道的追求之火。他再次闭上双眼,静心感悟着周围的一切。风声、鸟鸣声、树叶的沙沙声,仿佛都化作了大道的音符,在他耳边奏响一曲天籁。他的心境逐渐变得空灵,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林帆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着一种全新的领悟。他知道,自己在这问道之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他望着那浩瀚的天空,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将坚定不移地追寻大道,直至那善始善成之日。” 随后,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未知的天际飞去,去探寻更多关于“道”的奥秘,身后只留下紫霄峰上那久久不散的灵雾,仿佛在诉说着他的问道传奇。 在一片神秘的古老森林中,林帆缓缓降落。周围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茂密的枝叶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散发着腐朽与新生交织的气息。林帆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紧握着剑柄。 “此处灵气浓郁却又透着一丝诡异,定有不凡之处。”他心中暗自思忖。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在树林中回荡。“小子,竟敢闯入我的领地,真是不知死活。”随着声音,一个黑袍魔修缓缓现身。他面容扭曲,眼神中透着邪恶的光芒,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魔息。 林帆眉头紧皱,神色冷峻。“你这魔修,在此为非作歹,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魔修冷哼一声,“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言罢,他双手舞动,魔影重重,向着林帆扑来。 林帆毫不畏惧,提剑迎敌。他施展出精妙的剑法,剑影闪烁,与魔影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森林中光芒四射,灵力与魔力相互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声。 “进道若退,此刻我需以退为进,寻其破绽。”林帆心中暗自想着,他身形一闪,避开魔修的凌厉一击,向后跃出数丈。 魔修见林帆后退,以为他胆怯,更加张狂地大笑起来。“怎么,小子,害怕了?现在跪地求饶,我还可饶你一命。” 林帆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我需静下心来,感受这战斗的节奏。”他闭上双眼,用心去感知周围的一切。渐渐地,他仿佛能听到魔修魔力流动的声音,能看到魔影中的薄弱之处。 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芒大盛。“就是现在!”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剑如长虹贯日,直刺魔修的要害。 魔修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不,这不可能!”他绝望地呼喊着。 随着一声惨叫,魔修的身影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缕黑烟。林帆收起佩剑,长舒了一口气。“这魔道修行者果然阴险狡诈,但只要坚守正道,遵循道义,定能克敌制胜。” 他继续在森林中前行,寻找着传说中能增进对“道”理解的灵物。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奇异的妖兽和艰难的险阻,但凭借着对“道”的领悟和坚定的信念,他一次次化险为夷。 终于,在森林的深处,他发现了一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灵草。灵草周围灵气环绕,仿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这定是那能助我提升境界的灵物。”林帆心中一喜。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灵草,施展灵力试图突破那道屏障。然而,屏障却异常坚固,每次冲击都被反弹回来。 “看来,需得另寻他法。”林帆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之前与魔修的战斗,以及对道义的感悟。“大方无隅,或许我不应局限于常规的方法。” 他静下心来,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注入脚下的土地,试图与这片森林的灵气融为一体。渐渐地,他感受到了周围灵气的呼应,那道屏障也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 林帆抓住机会,加大灵力的输出。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衣衫。“一定要成功!”他咬牙坚持着。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屏障终于被打破。林帆欣喜地伸手摘取灵草。就在他触碰到灵草的瞬间,一道光芒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他的经脉被拓宽,灵力在体内疯狂地运转,境界也在不断地提升。 “这就是大道的恩赐吗?”林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中满是对“道”的敬畏与感激。他知道,自己在问道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但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他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然后带着对新境界的感悟,踏上了新的征程。 在一座繁华的修仙城镇中,林帆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修仙法宝、丹药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修仙者们来来往往,有的在交易物品,有的在交流修仙心得。 林帆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却有着别样的思考。“这修仙之途,众人皆在追寻力量与长生,可真正明白‘道’之内涵者又有几人?”他正思索着,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 “你这骗子,竟敢拿假的丹药来糊弄我!”一名年轻的修仙者愤怒地指着一个猥琐的小贩喊道。 小贩却狡辩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这丹药都是货真价实的,是你自己不识货。” 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但却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林帆见状,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 “何事在此争吵?”他问道。 年轻修仙者看到林帆,仿佛看到了救星。“这位兄台,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花了大价钱在他这里买丹药,本想提升境界,可这丹药分明是假的,服用后毫无效果。” 小贩看到林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你别听他胡说,他想讹诈我。” 林帆看了看小贩,又看了看那所谓的丹药。他轻轻拿起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闭上眼睛,用神识探查。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失望。 “这丹药确实是假的,你为何要欺骗他人?”林帆看着小贩,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贩见事情败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啊,我也是被生活所迫,才出此下策。” 林帆心中暗自叹息。“广德若不足,你为了一己私利,损害他人利益,这并非正道所为。”他转头对年轻修仙者说道:“兄台,这丹药你且拿走,日后交易需多加小心。” 年轻修仙者感激地接过丹药。“多谢兄台仗义执言。” 林帆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他来到城镇中心的一座茶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他点了一壶灵茶,一边品茶,一边聆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听说最近有一个神秘的修仙门派在招收弟子,据说他们门派所传之道极为高深。” “哦?真有此事?那我得去看看,说不定能得到机缘。” 林帆心中一动。“这世间门派众多,所传之道也各有差异,我倒要去看看这神秘门派有何独特之处。” 他喝完茶,起身向着众人所说的方向走去。不久后,他来到了一座位于山谷之中的门派。门派周围云雾缭绕,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门前有两名守卫,看到林帆前来,拦住了他。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我门派?”守卫警惕地问道。 林帆微微拱手。“在下林帆,听闻贵派招收弟子,特来拜访。”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片刻后,守卫出来,带着林帆进入了门派。在门派的大殿中,一位身着长袍的掌门正坐在首位。他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你就是林帆?为何想要加入我门派?”掌门问道。 林帆恭敬地回答道:“在下在修仙之途,一直在追寻大道。听闻贵派之道高深,故来求学。” 掌门微微一笑。“我派之道,非寻常人所能理解。需有坚定的信念和一颗向道之心。” 林帆眼神坚定地说道:“在下正是怀着这样的决心而来。” 掌门点了点头。“那我且问你,对于‘道’,你有何理解?” 林帆沉思片刻,然后将自己对“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等道义的理解缓缓道来。 掌门听后,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你对‘道’已有一定的领悟。但我派之道,更注重于在实践中去体会。你可愿意接受考验?” 林帆毫不犹豫地说道:“在下愿意。” 于是,林帆开始了在这个神秘门派的考验之旅。考验内容包括在幻境中坚守本心、在险地中获取灵物、与门派中的高手切磋等。在每一项考验中,林帆都凭借着对“道”的深刻理解和顽强的毅力,成功过关。 经过一系列的考验,林帆终于正式成为了这个门派的弟子。他深知,这只是他问道路上的一个新起点。在门派中,他将继续与师兄弟们探讨道义,在实践中不断提升自己对“道”的领悟,向着那善始且善成的大道境界奋勇前行。 在门派修炼的日子里,林帆每日刻苦钻研功法,与师兄弟们相互切磋,对“道”的理解日益加深。然而,平静的修炼生活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 一日,门派中突然警报大作。天空中乌云密布,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帆与师兄弟们纷纷赶到门派广场,只见一群魔修正朝着门派杀来。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浓烈魔焰的魔尊。 “哈哈哈哈,今日便是你们这所谓名门正派的覆灭之日。”魔尊张狂地大笑。 掌门面色凝重,大声说道:“众弟子听令,誓死保卫门派!” 林帆心中涌起一股热血。“这正是检验我修炼成果,践行大道之时。”他握紧佩剑,眼神坚定地望着魔修大军。 战斗瞬间爆发,光芒与黑暗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剑招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对“道”的领悟。他在魔修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魔影消散。 “建德若偷,看似不经意的剑招,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致命一击。”林帆心中默念,他的剑法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然而,魔修数量众多,且那魔尊实力强大。不少弟子渐渐不敌,受伤倒下。林帆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 “不能让他们得逞,我需找到那魔尊的破绽。”他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魔尊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发现魔尊在施展一种强大魔功时,会有短暂的停顿。“就是这个机会!”林帆眼神一凝,他调动全身灵力,将其汇聚于剑身。 “大器免成,此刻我虽未达大成之境,但为了门派,为了大道,也要放手一搏。”他大喝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魔尊。 魔尊察觉到林帆的意图,想要躲避却已被林帆的气势所锁定。“小子,你敢!”他愤怒地咆哮着。 林帆的剑与魔尊的魔焰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时间,天地为之颤抖。林帆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全身的灵力在急剧消耗,但他心中的信念却从未动摇。 “道隐无名,这大道之力,岂是你这魔修所能抵挡。”林帆咬牙坚持着,不断将灵力注入剑身。 终于,在林帆的顽强攻击下,魔尊的魔功出现了一丝松动。林帆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剑刺出,穿透了魔尊的防御,重伤了魔尊。 魔修们见魔尊受伤,阵脚大乱。门派弟子们趁机发起反攻,将魔修们击退。 战斗结束后,门派一片狼藉。林帆看着受伤的师兄弟们,心中满是感慨。“这大道之路,不仅是个人的修行,更是守护正义与和平。” 经过这场大战,林帆在门派中的威望大增。掌门对他更是赞赏有加,将门派中一些更为高深的道义传授给他。林帆深知责任重大,他更加努力地修炼,将自己对“道”的理解融入到每一个修炼环节中。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颣。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上士听了道的理论,勤恳、坚持不懈地去实行它;中士听了道的理论,半信半疑;下士听了道的理论,大笑不止,认为荒诞不稽。如果不被嘲笑,那就不足以成为道了。因此古时立言的人说过这样的话:光明的道看似暗昧;前进的道好似后退;平坦的道好似崎岖。崇高的德好似低矮的山谷;最洁白的东西好似沾染污垢;广大的德好似有不足之处;刚健的德好似怠惰;质朴而纯真好像混浊未开。最方正的东西,反而没有棱角;最大的器具,是浑然天成,自然的;最大的声响,反而听来无声无息;最大的形象,反而没有形状。道幽隐而没有名称,无名无声。只有道使万物善始善终,而万物自始至终也离不开道。” 岁月流转,林帆在问道之路上不断前行。他的境界越来越高,对“道”的领悟也越发深刻。他游历四方,斩妖除魔,传播道义,成为了修仙界中一位备受敬仰的人物。但他始终牢记,大道无穷,自己仍需不断探索,善始且善成,直至那最终的道之彼岸。 第174章 道生一 在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紫霄峰之巅,林帆一袭白衣胜雪,静立在山风之中。他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山峦起伏,云海奔腾,心中却陷入了对“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句古老道经的沉思。 此时,他的师弟苏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师兄,你又在这儿发呆啦,师父找你呢。”林帆微微回过神,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小瑶。”他的动作温柔,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在紫霄宫的大殿内,师父玄风真人端坐在蒲团之上,周围香烟袅袅。林帆恭敬地行礼:“师父,您找徒儿?”玄风真人微微睁开双眼,看着林帆说道:“帆儿,你对道经的参悟已有不少时日,如今为师想让你下山历练,去探寻这世间阴阳相和、损益相生之道。”林帆心中一凛,却毫不犹豫地应道:“是,师父,徒儿定当竭尽全力。” 林帆下山后,踏入了繁华的清平镇。镇中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他正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吵闹声。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一个凶神恶煞的恶霸正对着老者呵斥:“你这老东西,挡了本大爷的路,今天不拿出点银子来,别想好过!”老者满脸惊恐,连连求饶。林帆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厌恶,这便是“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的写照吧,这些恶霸仗势欺人,如同强梁者,必不得善终。 林帆走上前去,轻声说道:“这位兄台,何必为难一位老人家呢?”恶霸转过头,看到林帆一袭白衣,气质不凡,却依旧嚣张:“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小子,敢管本大爷的闲事!”说着,便挥拳向林帆打来。林帆身形微动,轻轻侧身躲过,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兄台这般蛮横,怕是会招来祸端。”恶霸大怒,招呼着身边的手下一起围攻林帆。林帆不慌不忙,手中长剑出鞘,剑光照亮了周围。他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多时,恶霸和他的手下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林帆扶起老者,老者感激涕零:“多谢公子相救,老身无以为报。”林帆微笑着说:“老人家不必挂怀,这是我应该做的。”他心中却暗自思索,自己这一番作为,是损了恶霸的气焰,却益了老者的安宁,此乃损之而益。 继续前行,林帆来到了一片幽静的山谷。谷中景色宜人,繁花似锦,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林帆顺着笛声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正站在溪边吹奏。女子面容绝美,眼神中透着一丝忧伤。林帆忍不住开口:“姑娘的笛声如此哀怨,可是有什么心事?”女子微微一惊,停下吹奏,看向林帆:“公子是谁?为何闯入这幽梦谷?”林帆抱拳行礼:“在下林帆,下山历练,误闯此地,还望姑娘恕罪。”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这幽梦谷本是一片祥和之地,却因谷中的灵泉被一股邪恶势力觊觎。他们想要夺取灵泉,破坏谷中的阴阳平衡,我虽想守护,却力不从心。”林帆心中一动,这正是他下山要探寻的阴阳之道被破坏之事。他眼神坚定地说:“姑娘放心,我定当助你一臂之力。” 林帆与女子在谷中四处探寻,发现了邪恶势力的巢穴。在巢穴深处,一个黑袍老者正施展邪术,想要汲取灵泉的力量。林帆怒喝一声:“住手!”黑袍老者抬起头,露出狰狞的面容:“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坏我好事!”说罢,便与林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林帆施展出全身的法力,剑上光芒闪耀,与黑袍老者的邪术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战斗中,林帆发现黑袍老者的邪术虽强,但过于刚猛,缺乏阴阳调和。他心中暗自思索应对之策,突然想起“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于是他改变剑法,以柔克刚,将自身的法力与自然之力相融合。渐渐地,黑袍老者的邪术被林帆压制。黑袍老者见状,心中慌乱,想要逃跑。林帆怎会让他得逞,一剑刺出,将黑袍老者重创。 随着黑袍老者的落败,灵泉的力量逐渐恢复平衡,幽梦谷中的花草树木重新焕发生机。女子看着林帆,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公子果然不凡,成功守护了幽梦谷的阴阳平衡。”林帆微微摇头:“并非我一人之功,这是阴阳之道的必然结果,若强行破坏,只会遭受反噬,如同强梁者不得其死。” 离开幽梦谷后,林帆继续游历世间。他来到了一座繁华的都城,城中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然而,在这繁华背后,林帆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发现城中的贫富差距极大,富人们奢华无度,而穷人们却生活困苦。这让他想起了道经中的“或益之而损”,过度的享乐与财富积累,必然会导致社会的失衡。 林帆决定在都城停留一段时间,他开始帮助那些穷苦之人,传授他们一些生存之道,鼓励他们勤劳致富。他的行为引起了城中一些权贵的不满,他们视林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将他驱逐出城。林帆面对权贵们的刁难,毫不退缩。他站在城中的广场上,大声说道:“诸位权贵,你们只知贪图享乐,却不顾百姓死活,如此下去,必将自食恶果。人之所教,我亦教之,望你们能明白阴阳相和、损益相生的道理。” 权贵们被林帆的话激怒,派出了大批的侍卫想要捉拿他。林帆镇定自若,他手中长剑一挥,周围的气流涌动。他以一敌众,剑法凌厉而不失优雅。在战斗中,他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将侍卫们的攻击一一化解。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 经过一场苦战,林帆虽然疲惫,但成功击退了侍卫们。他的行为也引起了城中百姓的觉醒,他们开始团结起来,向权贵们争取自己的权益。林帆看着这一切,心中欣慰,他知道,这是世间阴阳平衡自我修复的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世间的历练越发深入。他见证了无数因违背阴阳之道而衰败的家族与势力,也看到了遵循阴阳相和而兴盛的地方。他的名声也在修仙界和凡人世界中逐渐传开,许多人都慕名而来,想要拜他为师,学习这阴阳之道。 林帆在一座宁静的山中开设了一座道观,名为“和光观”。他开始收徒讲学,将自己对“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理解传授给弟子们。他教导弟子们,在修仙之路上,不可过于追求力量的强大,而忽视了内心的平衡与和谐。要明白,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只有把握好其中的平衡,才能真正领悟大道。 在道观中,林帆常常坐在庭院里,看着弟子们修炼。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不仅仅是个人的修行,更是将这阴阳之道传承下去,让世间万物都能在道的指引下,和谐共生。 岁月流转,林帆的弟子们逐渐成长起来,他们在世间各地践行着林帆所教导的阴阳之道。有的弟子在遇到自然灾害时,运用法力调节阴阳平衡,拯救百姓;有的弟子则在修仙界中,以和为贵,化解门派之间的纷争。林帆看着弟子们的成就,心中感慨万千。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道是独一无二的,道本身包含阴阳二气,阴阳二气相交而形成一种适匀的状态,天下万物就在这种状态中产生。万物背阴而向阳,并且在阴阳二气的互相激荡而成新的和谐体。人们最厌恶的就是“孤”、“寡”、“不毂”,但王公却用这些字来称呼自己。所以世上的事物,有时减损它,反而会增益;有时增加它,反而会减损。别人这样教导我,我也这样去教导别人。强横凶暴的人是不能够善终的。我把这句话当作施教的宗旨。”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林帆独自站在道观的山顶。他望着满天繁星,思绪飘远。他想起了自己下山历练的点点滴滴,从清平镇的恶霸,到幽梦谷的灵泉,再到都城的权贵。他深刻地领悟到了道经中蕴含的深刻哲理,这不仅是修仙的准则,更是世间万物运行的规律。他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将与这阴阳之道紧密相连,他将继续在这仙途上探索前行,将这大道传承下去,直至永远。 第175章 无为之益 在那九重天阙之上,云雾缭绕间,一场惊世骇俗的仙魔大战正在展开。林帆身若疾风,白衣飘飘,手中的灵虚剑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在魔影憧憧的敌阵中左冲右突。他剑招凌厉,每一挥动,皆带起凛冽的剑气,似要将这无尽的黑暗劈开。然而,魔众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仿佛永无止境。 林帆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强攻,终究难以取胜,且这魔力仿若有灵,刚猛无匹,我需另寻他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即剑法突变,由刚猛转为轻柔,剑势如同涓涓细流,在魔群中蜿蜒穿梭。只见他身形灵动,仿若一片随风飘舞的柳叶,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自在游走。 “哼,妄图以柔克刚,不自量力!”魔将幽影发出一阵狂笑,手中的魔戟带着毁灭的气息,如黑色的闪电般向林帆刺来。林帆面色沉静,不慌不忙,手中的剑轻轻一挑,看似无力地搭在魔戟之上。幽影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传来,自己那势大力沉的一击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脸上露出惊惶之色,想要抽回魔戟,却发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缠住。 林帆轻声念道:“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在这片战场上回荡。此时,他的剑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那光芒缓缓蔓延,如同藤蔓一般,顺着魔戟缠绕而上。幽影惊恐地看着这光芒,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 “这是什么妖法?”幽影怒吼道,他的双眼通红,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林帆没有回答,只是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宁静。那光芒越缠越紧,最终将幽影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幽影在光芒中挣扎、咆哮,但那柔和的力量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囚牢,将他死死困住。 在一旁观战的魔尊暗渊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林帆面前,双手舞动,魔影重重,幻化成无数尖锐的黑色利刃,铺天盖地向林帆射去。这一击,汇聚了他千年的魔力,足以摧毁世间任何防御。 林帆抬头望向那如乌云般压来的攻击,心中波澜不惊。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灵气开始缓缓流转,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护盾。那护盾看似薄如蝉翼,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气息。“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林帆喃喃自语,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魔尊的攻击如暴雨般倾盆而下,打在林帆的护盾上,却只泛起层层涟漪,并未造成丝毫损伤。暗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心中的自信开始动摇。 林帆的身影在护盾后若隐若现,他缓缓伸出手,向着暗渊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光线从他的指尖射出,看似缓慢,却瞬间穿透了暗渊的重重魔影防御,直直地印在他的胸口。暗渊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在体内肆虐,他的魔力竟在这股力量下开始缓缓消散。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暗渊强忍着痛苦,咬牙切齿地问道。林帆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世间之道,并非只有强力可取。柔能克刚,无为而治,此乃天地至理,你却不懂。”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为暗渊的执迷不悟而叹息。 此时,战场上的魔众看到魔尊受伤,皆露出慌乱之色。林帆趁机挥动手中的剑,那剑上的光芒大盛,如同一轮明月照亮了整个战场。光芒所到之处,魔众纷纷瘫倒在地,魔力被封印,动弹不得。 林帆望着眼前被制服的魔众,心中并无喜悦之情。他深知,这场战斗只是一个开端,世间的纷争与执念,并非仅凭武力就能化解。他转身望向远方,那是人间的方向,那里还有无数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在等待着他去领悟与化解。“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他轻声说道,随后身形一晃,向着人间飞去,只留下一片寂静的战场和一群被封印的魔众,在这九重天阙之上,见证着这一场以柔克刚的传奇之战。 林帆来到人间,降落在一座幽静的山谷之中。谷中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他漫步在溪边,思绪万千。此次仙魔大战虽胜,但他明白,真正的挑战是如何让世间之人理解“无为”与“至柔”的真谛,从而避免更多的纷争与杀戮。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打破了山谷的宁静。林帆顺着笛声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位老者正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吹奏。老者的面容祥和,白发苍苍,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林帆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笛声,心中的浮躁渐渐平息。 待老者吹奏完毕,林帆上前拱手行礼:“前辈,此曲意境深远,晚辈受益匪浅。”老者睁开眼睛,看着林帆,微微一笑:“年轻人,看你神色凝重,似有满腹心事。”林帆叹了口气,将仙魔大战以及自己对世间之道的困惑一一说出。 老者听后,轻轻点头:“天下之事,纷繁复杂,人心更是变幻莫测。以柔克刚,无为而治,并非易事,需有大智慧、大毅力者方能践行。”林帆若有所思:“前辈所言极是,只是晚辈不知该从何做起。”老者站起身来,指着溪边的石头说道:“你看这石头,历经岁月磨砺,却依然坚守在此。它虽无主动作为,却能在水流的冲刷下,渐渐圆润光滑,与万物和谐共处。此乃无为而有为之理。” 林帆凝视着石头,心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他想起在仙魔大战中,自己以柔剑应对强敌,以静制动,不正是这无为而治的体现吗?只是在面对世间万物时,他还需更加深入地领悟与实践。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股邪恶的气息从山谷外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林帆脸色一变,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是魔将幽影的余党前来寻仇。 “前辈,此处危险,您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林帆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老者摇了摇头:“年轻人,我虽年迈,但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且这世间之劫,需众人共同面对。”林帆心中一暖,对老者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魔影们如黑色的潮水般涌进山谷,他们看到林帆,发出阵阵怒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的魔将恶狠狠地说道。林帆拔剑出鞘,剑身上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抛开,全身心地投入到战斗之中。 这一次,林帆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以守为攻,用灵动的剑法将魔影们的攻击一一化解。他的身影在魔影中穿梭自如,如同在仙魔大战中一般,以柔克刚,将魔影们的力量逐渐消耗。魔将见势不妙,亲自出手,他的魔力比其他魔影更为强大,手中的魔刀挥舞起来,带起阵阵黑色的旋风。 林帆面色凝重,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他的剑招越发轻柔,仿佛在与魔将共舞。他时而侧身避开攻击,时而用剑尖轻轻点在魔刀之上,将魔将的力量引向一旁。魔将心中越发焦躁,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始终无法击中这个看似柔弱的对手。 “你这懦夫,只会躲闪!”魔将怒吼道。林帆微微一笑:“以柔克刚,并非躲闪,而是顺势而为。你虽力量强大,但过于刚猛,不懂变通,终会自食恶果。”说着,他手中的剑突然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住魔将的身体。魔将惊恐地挣扎着,但越挣扎,光芒缠得越紧。 就在林帆即将制服魔将之时,魔将突然施展了一种禁忌的魔功,他的身体开始膨胀,魔力如火山般喷发而出。林帆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他的身体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 “哈哈哈,你以为能轻易地打败我吗?”魔将狂笑着,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扭曲变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林帆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即使你使出禁忌魔功,也无法改变失败的命运。” 他再次举起剑,这一次,他将自己对“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的理解全部融入到剑招之中。剑招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力量并非刚猛的攻击,而是一种包容、化解一切的柔和之力。 魔将的攻击如汹涌的波涛般向林帆袭来,但在接触到林帆的剑招时,却如同撞上了一座无形的海绵山,被缓缓吸收、化解。林帆一步步向魔将走去,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慈悲。 最终,林帆的剑抵在魔将的胸口,魔将的身体停止了膨胀,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解:“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给你?”林帆轻声说道:“因为你不懂,真正的强大并非来自于力量的刚猛,而是来自于内心的柔和与对天地之道的顺应。”说完,他轻轻一推,魔将的身体向后倒去,魔力消散,化为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其他魔影看到魔将被打败,纷纷四散而逃。林帆没有追击,他知道,这些魔影只是被魔力驱使,若能领悟天地之道,也可改邪归正。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 “天下最柔弱的东西能腾跃穿行于天下最坚硬的东西中。无形的力量可以穿透没有间隙的东西。我因此认识到“无为”的益处。“不言”的教导,“无为”的好处,普天下很少有能够认识到、做得到。” 山谷恢复了平静,阳光再次洒在大地上。林帆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对“无为而治”又有了更深的感悟。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不仅仅是在仙魔之间战斗,更是要将这天地之道传播到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让人们学会用柔和、包容的心去对待万物,避免纷争与杀戮,从而构建一个和谐、美好的世界。 第176章 知止不殆 在那高耸入云、云雾终年缭绕的灵虚峰之巅,林帆卓然而立。他身着一袭白衣,质地仿若流淌的月光,纯净而胜雪,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深邃如幽潭,其间隐隐透着一抹坚毅之色,仿佛能穿透这世间的重重迷雾。凛冽的山风仿若汹涌的波涛,呼啸着席卷而过,肆意地吹起他的衣袂,使其猎猎作响,那声响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沧桑,又仿若要将他与这尘世的纷扰一同狠狠卷走,抛向那未知的远方。 林帆本是这茫茫修仙者大军中一介平凡无奇的存在。当初,他怀着对长生的炽热渴望,毅然踏入这修仙之途。起初,一切都是那般纯粹,他满心只想着通过修炼,超脱生死轮回,得享永恒岁月。然而,时光流转,他在这修仙界摸爬滚打,渐渐被卷入了追名逐利的巨大漩涡之中,难以自拔,直至迷失了自我。 他曾亲眼目睹同门师兄弟为了一件稀世法宝而争得头破血流。那法宝不过是一块散发着幽光的灵玉,却似有魔力一般,让众人瞬间红了眼。平日里看似和睦的师兄弟,瞬间化身为狰狞的恶狼,互相撕扯、攻击,全然不顾同门情谊。还有那些为了在门派中争得高位之人,不惜在暗中使出各种阴险狡诈的算计手段。他们或在他人修炼的关键时刻暗中破坏其灵脉,或散布谣言,诋毁他人声誉,只为能将竞争对手踩在脚下。林帆看着那一张张因贪欲而扭曲的面容,那一双双被欲望填满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心中犹如被重重迷雾笼罩,满是困惑与不安。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林帆独自站在空旷的灵虚峰山顶,喃喃自语。那声音被凛冽的山风无情地扯得支离破碎,飘散在无尽的天地之间。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为了虚名而耗尽心力的同门身影。有的师兄为了在门派大比中获得一个虚衔,日夜苦练,不顾自身根基受损,最终虽赢得了名声,却落得一身伤病,修为再难寸进;还有那些为了宝物而不惜损伤自身元气的修士,他们为了强行炼化一件超出自身承受能力的法宝,导致体内灵力紊乱,丹府震荡,生命垂危。林帆眉头紧锁,仿佛两道深深的沟壑,眼神中满是迷茫之色。在这空旷寂寥的山顶之上,唯有他那孤独的身影,与无尽的思绪相伴,仿若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在一次机缘巧合的历练过程中,林帆偶然听闻了一个神秘的传说。在那遥远而又充满未知的幽寂之境,据说有一位隐世高人。这位高人早已超脱尘世的羁绊,对修仙之道有着超凡入圣的深刻领悟,或许唯有他,才能解开自己心中那如乱麻般的重重疑惑。于是,林帆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充满艰辛与未知的寻觅之路。 一路上,他穿越了茂密而又神秘莫测的幻雾森林。那森林中弥漫着的雾气,浓稠得仿若实质,且仿若有灵智一般,似乎在故意阻拦着他的前行脚步。时而,那雾气会幻化成各种恐怖狰狞的妖物模样,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有的幻化成巨大的魔狼,血盆大口之中利齿闪烁着寒光,咆哮声震得林帆耳中嗡嗡作响;有的则化为身形巨大的妖蟒,身躯扭动间,带起阵阵腥风,一双铜铃般的巨眼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林帆面色凝重,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那剑柄上已被他的汗水浸湿。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汹涌运转,灌注于剑身之上,随后猛地挥出剑刃。只见一道耀眼的剑光闪过,仿若撕裂黑暗的曙光,所到之处,雾气仿若冰雪遇骄阳,纷纷消散。尽管他的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犹如清晨草叶上的露珠,颗颗滚落,但他的脚步未曾有丝毫退缩之意。在他的心中,唯有那对答案的炽热渴望,如同一盏明灯,照亮着他前行的道路。 经过漫长而又艰难的跋涉,他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幽寂之境。这里仿若被时间遗忘的角落,静谧得让人毛骨悚然。四周是一片荒芜,脚下是干裂的土地,没有一丝生机。唯有一座破旧的茅屋,孤零零地矗立在这片死寂的中央。那茅屋的墙壁爬满了斑驳的青苔,屋顶的茅草也已残缺不全,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被吹落。林帆缓缓走近茅屋,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一种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紧紧包围。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那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环境中,似是打破了千年的沉默,显得格外刺耳。 屋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闭目打坐。老者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面容虽布满岁月的皱纹,但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宁静祥和之气。林帆恭敬地走到老者面前,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随后说道:“晚辈林帆,特来请教前辈。修仙之路,众人皆追逐名利法宝,晚辈却深感迷茫,不知这一切是否值得。”老者微微睁开双眼,那目光犹如两道犀利的闪电,瞬间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深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你之所见,便是这执念之害。修仙之道,本是逆天而行,追求的是心灵的升华与超脱,而非被外物所奴役。”林帆听闻老者的话,若有所思,眉头渐渐舒展,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之光,仿若在黑暗中摸索许久之人,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从幽寂之境归来后,林帆仿若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不再参与门派中那些无休止的争名逐利的纷争,每日只是在自己那狭小而又宁静的静室中潜心修炼,专注于提升自身的心境与修为。他深知,唯有内心的宁静与强大,才是修仙的根本。然而,他的这一改变却引来了一些同门的嫉妒与猜疑。 “哼,林帆这小子,定是在幽寂之境得了什么绝世宝物,才这般故作清高。”一名尖脸修士站在门派的角落,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怨恨,阴阳怪气地说道。 “定不能让他如此逍遥,我们定要想法子让他交出宝物。”另一名身材粗壮的修士挥舞着拳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大声附和着。 于是,这些被贪欲蒙蔽双眼的人暗中勾结在一起,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在一次林帆外出采药之时,他们设下了重重埋伏。林帆行至一处幽静的山谷,四周突然涌出一群修士,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那尖脸修士,他站在一块巨石之上,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不屑:“林帆,把你在幽寂之境得到的宝物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帆心中暗自叹息,看着这些昔日的同门,如今却被贪欲吞噬了心智,仿若行尸走肉一般。他神态平静,缓缓说道:“诸位师兄,我并未得到什么宝物,莫要再被执念所困。”众人却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一时间,法宝光芒闪烁,灵气四溢,向着林帆攻来。 林帆无奈,只得拔剑迎战。他身形灵动如鬼魅,又如游龙穿梭在众人之间。他手中的佩剑挥舞出道道绚丽的剑光,那剑光照亮了整个山谷,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强大而又纯净的灵力。他心中并无丝毫杀意,只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行动,让这些人清醒过来。在激战正酣之时,他大声喝道:“你们如此执着于外物,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知足不辱,知止不殆,难道你们不明白吗?”然而,那些人早已被贪欲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良言相劝,攻击愈发猛烈。 一番苦战之后,林帆看着这些执迷不悟的同门,终是不愿下杀手。他看准一个时机,体内灵力瞬间爆发,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突破了众人的包围圈,飞身离去。他回首望着那些仍在山谷中叫嚷的修士,眼神中满是悲哀。他深知,这修仙界若人人都这般被名利所控,必将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万劫不复。 此后,林帆心灰意冷,决定离开这个充满纷争与贪欲的门派,远离这尘世的喧嚣与纷扰。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岛。岛上四季如春,繁花似锦,仿若人间仙境。他在岛上的一片幽静树林中搭建了一座简易的木屋,木屋虽简陋,却充满了宁静与祥和。每日,他伴着清脆的鸟语、馥郁的花香修炼,与岛上那些天真无邪的生灵为伴。他时常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望着那浩瀚无垠、波涛汹涌的大海,心中一片宁静祥和,仿若一面平静的湖水,再无往日的迷茫与困惑。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名声和自己的生命相比哪一样更亲呢?自己的生命和货利比起来哪一样更为贵重呢?获取和丢失相比,哪一个更有害呢?过分的追求爱名就必定要付出更多的代价;过多的积敛财富,必定会遭致更为惨重的损失。所以说,人懂得满足,就不会受到屈辱;懂得适可而止,就不会遇见危险;这样才可以保持住长久的平安。” 多年之后,林帆在这宁静的小岛上潜心修炼,他的修为已达一种高深莫测的境界。但他依旧坚守着心中的那份宁静,不被外界的任何诱惑所动摇。他深知,这长久的安宁与逍遥,才是修仙真正的追求与归宿。在这与世无争的小岛上,他将自己的感悟与心得,传授给那些偶然来到岛上的有缘之人。他希望,他们也能在这修仙之途,找到属于自己的正道,不再被名与利的沉重枷锁所束缚,真正领悟“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的深刻真谛,让修仙之路回归其原本的纯净与超脱。 第177章 大成若缺 在灵虚剑派,林帆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于同辈弟子中熠熠生辉。他身姿挺拔,仿若苍松翠柏,傲然屹立于尘世之间。面庞清俊绝伦,双眸恰似浩瀚星空中最为明亮的星辰,深邃而有神韵,只需轻轻一眼,便能令人深陷其中。其于剑术一途,天赋堪称绝伦,仿若天生便是为剑而生的宠儿。修炼之时,更是刻苦勤勉,从不懈怠,似不知疲倦的行者,在修仙之路上坚定地跋涉。 常于后山那幽静的竹林之中,可见林帆的身影。他身着一袭白衣,在翠竹的映衬下,宛如仙人临世。只见他手持剑柄,轻轻一挥,刹那间,剑风呼啸而起,仿若汹涌的波涛,奔腾澎湃。那锋利的剑刃划过虚空,带起一片片竹叶,纷纷扬扬如雪花飘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光芒,构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此次门派大比,林帆定能夺冠,他那剑术,已臻化境,同辈中难觅敌手。”一位弟子对着身旁之人轻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钦佩与敬仰,仿佛在诉说着一位传奇英雄的事迹。 “哼,他虽剑术高超,可为人太过刚直,锋芒毕露,未必能成大器。”另一弟子则微微扬起下巴,面露不屑之色,小声地嘟囔着,那嫉妒的情绪在话语间若隐若现。 林帆在门派中的声望随着他的剑术日益精进而如日中天。诸多弟子对他或敬仰万分,纷纷追随其后,仿若众星拱月;或心怀嫉妒,在暗中诽谤诋毁,妄图削减他的光芒。而他每至一处,皆会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赞誉之声与诋毁之语相互交织,仿若一场无形的风暴,在他身边盘旋。然而,林帆却似那置身事外的清风,一心追求剑术的极致境界,对周遭的议论仿若充耳未闻,只是沉浸于自我的修炼提升之中,心无旁骛。 一日,林帆毅然决然地携剑独往灵虚峰巅闭关修炼,他心中怀揣着一个炽热的渴望,那便是突破现有的境界,迈向更高的修仙层次。峰巅之上,狂风怒号,仿若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似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无情地吞噬。林帆寻得一块巨石,盘坐其上,缓缓运转体内的灵力。刹那间,他的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芒柔和而又坚韧,仿若一层守护的铠甲。他将剑置于膝前,那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微微颤动,嗡嗡作响,似与他的心意相通,彼此呼应。 时光在这寂静的峰巅悄然流逝,仿若潺潺的溪流,一去不返。然而,林帆的修炼却陷入了僵局,仿若陷入了一片泥沼,无论他如何挣扎努力,皆难以突破那层仿若坚不可摧的瓶颈。他的内心渐渐被焦急所占据,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仿若两道深深的沟壑,额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喃喃自语道:“为何如此?我之努力,难道仍不够?”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困惑,在狂风中被扯得支离破碎。他紧紧握住剑柄,因用力过度,指节泛白,仿若失去了血色的玉石。一次次地尝试,却一次次地失败,每一次的失败都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心中满是挫败与迷茫。 在极度的疲惫与深深的迷茫之中,林帆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进入了梦境。梦中,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迷雾森林之中。那森林中的树木高大参天,茂密的枝叶相互交织,仿若一块巨大的墨绿色天幕,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仅有几缕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使得整个森林显得阴森恐怖。林帆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拔剑出鞘,那寒光凛冽的剑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然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迷茫,根本寻不见出路。 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仿若从虚空中飘然而至。老者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这昏暗的森林中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的目光深邃而宁静,仿若蕴含着无尽的智慧,面容祥和,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林帆急忙收起剑,向前一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随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问道:“晚辈林帆,修炼遇阻,敢问前辈如何方能突破?” 老者微微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你如今追求完美无缺之境,然世间诸事皆难圆满,过于强求,反受其累。” 林帆听闻老者的话,心中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顿时愣住,若有所思。他张了张嘴,欲再问些什么,然而老者却渐渐消散于空气中,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林帆从梦中猛地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峰巅那片广袤的天空,心中反复思索着老者的话语,仿若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 此后,林帆仿若变了一个人。他不再一味地强求突破,而是学会了放松心境,如同解开了紧绷的弓弦。于修炼之余,他常常漫步于灵虚剑派的山水之间,看那天空中云卷云舒,仿若一幅变幻无穷的画卷;听那枝头的鸟语虫鸣,似在聆听一曲自然的乐章。他与同门交流之时,亦不再恃才傲物,而是虚心聆听他人的见解与建议,言语变得温和谦逊,仿若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宜人。 一日,平静的门派生活被突然打破。一群魔道修士如乌云般汹涌而来,他们周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所到之处,火焰熊熊燃烧,仿若恶魔的吐息,吞噬着一切。建筑在火焰中崩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弟子们纷纷受伤,惨叫与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门派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林帆闻得消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毫不犹豫,他伸手握住剑柄,那剑柄传来熟悉的触感,仿佛给予了他无尽的力量。他提剑,仿若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向敌阵。 战场上,林帆的身姿矫健灵活,仿若一只穿梭于林间的猎豹。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挥出,皆带起一道凛冽的剑气,仿若能撕裂虚空。然而,他不再如往昔那般一味地强攻,而是剑走偏锋,看似笨拙的招式中却暗藏着无尽的玄机。他时而侧身避敌锋芒,那动作轻盈流畅,仿若一片随风飘舞的树叶;时而以退为进,故意露出破绽,诱敌深入,仿若一位狡黠的猎人。与魔道修士激战之时,他心中默默默念:“大直若屈,大巧若拙。” 一魔道修士手持一把散发着幽黑光芒的魔刀,满脸狰狞,狠狠劈向林帆。那魔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仿若死神的镰刀。林帆却不慌不忙,眼神冷静沉着,他微微侧身一闪,魔刀擦身而过,带起的冷风仿若冰刀,割得他脸颊生疼。他顺势挥剑,那剑仿若一条灵动的毒蛇,瞬间刺向对方破绽之处。魔道修士惊恐地瞪大双眼,躲避不及,被剑击中,受伤败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地上,仿若一朵盛开的红莲。 林帆边战边大声指挥同门:“莫要慌乱,保持阵型,以静制动。躁胜寒,静胜热,清静方能破敌。”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若洪钟大吕,在战场上回荡。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那目光中蕴含着强大的自信与决心,令慌乱的弟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逐渐镇定下来,他们依照林帆的指挥,重新调整阵型,与魔道修士展开殊死搏斗。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苦战,灵虚剑派终在林帆的带领下击退外敌。林帆之名,再次如春风般传遍门派的每一个角落。然而此时的他,已无往昔的骄傲与自负,而是变得更加内敛沉静,仿若一潭深邃的湖水,波澜不惊。 经此一役,林帆对修行有了更为深刻的感悟。他常常于夜深人静之时,独自一人静坐于灵虚峰的崖边。那崖边的风轻轻吹过,撩动他的发丝。他仰望着满天繁星,仿若在与星辰对话,思索着世间之道。他深知,追求强大之路,不应执着于表象的完美与强大,而应如那看似有缺却用之不竭的大道,包容万物、谦逊温和且内敛深沉。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躁胜寒,静胜热。清静为天下正。” “天底下最完满的东西,似乎也有残缺,但它的作用永远不会衰竭。天底下最充盈的东西,好似也很空虚,但是它的作用是不会穷尽的。最笔直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弯曲的;最灵巧的东西,好似最笨拙的;最卓越的辩才,好似不善言辞一样。躁能够胜寒冷,清净能够胜躁热,所以清静为天下之正。” 此后岁月,林帆将自己的感悟融入剑术与修行之中,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门派弟子。他常言:“修行如渡海,非一味破浪前行,亦需顺应洋流,方能行至彼岸。”在他的悉心引领下,灵虚剑派的弟子们亦渐渐领悟此理。他们不再盲目地追求力量的强大,而是更加注重心境的修炼与提升。门派中的气象焕然一新,弟子们之间相处更加和睦融洽,彼此相互切磋,共同进步。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虚剑派于修仙界的声誉日隆,成为众人敬仰的正道楷模,仿若一座屹立不倒的灯塔,为修仙界的众多门派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第178章 天下有道 在那修仙之境,灵雾仿若轻纱,袅袅娜娜地缭绕于奇峻山峦之间,祥光似有若无地隐现于幽林深谷之中。林帆静处清修洞府,四周墙壁上幽微的符文光芒闪烁摇曳,仿若在低诉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他席地而坐,面前摆放着一部布满岁月痕迹的典籍,那泛黄的书页散发着陈旧的墨香。林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疑惑与探寻,口中喃喃自语:“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於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此等深意,如迷雾般在他心间萦绕,似远在天际的仙音,难以捉摸却又引人深思。 此时,洞外忽传来一阵喧闹,打破了原有的静谧。那声音犹如平静湖面上投入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林帆缓缓起身,长袖轻轻一挥,洞门随之缓缓开启。只见一群修仙者正围聚在不远处,神色激动地议论纷纷。“听闻那灵虚谷中竟出现了灵源现世的征兆,此等机缘若能得之,必能突破那困扰许久的修为瓶颈!”一名红脸大汉扯着嗓子大声说道,眼中满是贪婪与急切,那眼神似要将灵虚谷中的灵源即刻据为己有,仿佛灵源已成为他囊中之物,其余人皆为陪衬。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皆摩拳擦掌,欲立刻前往探寻,一个个好似饥饿多日的野狼,看到了肥美的猎物。林帆见状,轻轻摇头,暗自思忖:“这般争抢,只为满足一己私欲,却浑然不知福祸相依,此乃‘不知足’之祸根。如此行径,与那逐臭之蝇何异?只知逐利,却不顾危险将至。” 林帆本不欲卷入这场纷争,转身欲回洞府继续清修。然而,他的好友陈风却匆匆赶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林帆,灵虚谷灵源现世,此乃千年难遇之机,你我一同前去,或可分得一杯羹。机不可失啊!”陈风的脸上写满了急切与渴望,眼神中燃烧着对强大修为的向往之火。林帆看着陈风急切的神情,微微叹了口气:“陈兄,灵源虽诱人,但这等争抢定会引发混乱,况且修仙之道,本应顺应自然,而非过度索取。强行争夺,恐会招来灾祸。欲速则不达,此理甚明。”陈风却不以为然,皱着眉头反驳道:“林帆,你太过迂腐,若错过此次机会,不知又要在这修为上蹉跎多久。岁月匆匆,你我修仙之人,怎能如此安于现状?应积极进取,把握良机。”说罢,便欲拉着林帆一同前往。林帆毅然挣脱陈风的手,神色坚定地说:“陈兄,你去吧,我愿守在此处,静悟修仙之道。贪多嚼不烂,我意已决。”陈风见劝不动林帆,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随众人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林帆的视线中,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林帆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他缓缓踱步至崖边,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似一片孤叶在风中摇曳。俯瞰着山下的尘世,只见人间村庄宁静祥和,田野里农夫们弯腰辛勤耕种,晶莹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孩童们在田间嬉笑玩耍,那清脆的笑声似银铃般回荡在山谷之间,为这世间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世间万物,若能知足于当下,不被过多欲望蒙蔽双眼,方能得长久安宁。人心不足蛇吞象,终会被欲望所累,如陷入泥沼,难以自拔。”林帆心中感慨万千,犹如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深沉的暗流。 数日后,前去灵虚谷探寻灵源的修仙者们归来。只见他们个个狼狈不堪,身上带着或深或浅的伤口,有的衣衫褴褛,有的步履蹒跚,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懊悔。陈风更是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跄,仿若大病初愈。一见到林帆,便懊悔地哭诉道:“林帆,我们错了。那灵虚谷中设有强大禁制,众人因争抢灵源,触发禁制,一时间法术光芒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众人相互厮杀,死伤惨重啊。我若不是见机得快,恐也性命不保。那血腥场景,至今仍在我眼前挥之不去,如同噩梦缠身。”林帆看着陈风,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陈兄,这便是不知足的恶果。修仙者本应超脱尘世欲望,却因一时贪念,陷入如此境地。此可谓‘贪心不足,自食恶果’。古训在前,却仍重蹈覆辙,实乃可悲。” 经此一事,林帆所在的修仙门派开始深刻反思。掌门召集众弟子,于门派大殿之中,神色凝重地说道:“此次灵虚谷之祸,让我们深知,过度的欲望只会带来灾难。犹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我们应遵循修仙之道,知足常乐,莫要被尘世的功名利禄所迷惑。清心寡欲,方得正道。”掌门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如洪钟般振聋发聩。众弟子纷纷点头,林帆站在其中,眼神坚定,心中对那经文的含义又有了更深的领悟。仿若一道光照进心底,驱散了往日的迷茫,恰似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寻得通往光明的道路。 此后,林帆更加潜心修炼,仿若一颗青松,扎根于修仙之道,不再被外界的诱惑所干扰。他常常在洞府中闭关,于寂静中参悟修仙之道与世间哲理。在修炼之余,他也会下山,深入尘世,以己之力帮助百姓。他站在干涸的土地上,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为干旱之地祈来甘霖,那细密的雨丝如希望之线,滋润着大地,让枯萎的庄稼重焕生机。他轻轻抬手,为生病之人祛除病痛,那温暖的光芒从他掌心溢出,驱散病魔,病人们脸上重新绽放出健康的光彩。他不求回报,只愿世间能多一份安宁与祥和。“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能为世间尽一份绵薄之力,便是我之修行。”林帆心中默默念道,如同一盏明灯,在他心中长明不灭。 一日,林帆正在山中修炼,忽感一股邪恶气息如汹涌潮水般扑面而来。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魔影幢幢,仿若黑暗的潮水即将淹没整个修仙之境。原来是一股魔道势力妄图入侵修仙之境,抢夺珍贵资源,扩张邪恶领地。修仙界众人得知消息后,纷纷拿起武器,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坚定,准备迎战。林帆也毫不犹豫地加入其中,他深知,这是为了守护世间的和平与安宁,是一种“知足之足”的守护,并非为了私欲而战。“为护正道,虽死无悔。此乃我之使命,不容推卸。”林帆心中暗道,如钢铁般坚硬的信念在心中铸就。 战场上,林帆身姿矫健如游龙,法术高强似惊雷。他挥动手中的仙剑,一道道剑气如长虹贯日,划破黑暗的天空,斩向魔军。在战斗中,他看到魔道之人因贪婪与欲望而变得疯狂,那狰狞的面容,血红的双眼,心中不禁叹息:“若他们能懂得知足,不被邪恶欲望驱使,又何至于此。欲望如魔,吞噬人心,可悲可叹。”林帆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一道正义的闪电,所到之处,魔影消散。 经过一场苦战,修仙界众人终于击退了魔道势力。林帆站在战场之上,望着满目疮痍的大地,心中默默祈祷:“愿世间从此不再有战火纷飞,众人皆能知足于当下,遵循正道,共享太平。愿和平之光,普照大地,永不熄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如同一位守望者,守望着世间的安宁。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於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治理天下合乎“道”,就可以做到太平安定,把战马用来耕田种地。治理天下不合乎“道”,连怀胎的母马也要送上战场,在战场的郊外生下马驹子。最大的祸害莫过于不满足,最大的过失莫过于贪得无厌。所以,以知足为满足的人,才能得到永远的满足。” 岁月流转,林帆在修仙之路上越走越远。他的名字在修仙界与尘世中流传开来,人们敬仰他的深厚修为,更钦佩他那知足常乐、坚守正道的高尚品质。而林帆依旧在那修仙洞府中,静看世间风云变幻,体悟着“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於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的深刻内涵,他深知,这将是他一生追寻与守护的修仙真谛。仿若一颗璀璨星辰,在修仙的浩瀚星空中,永恒闪耀,为后来者指引着方向。 第179章 不出户知天下 在那云雾缥缈的紫霄峰之巅,一座古朴而幽静的洞府隐匿于灵雾仙光之间。洞壁之上,闪烁着奇异的星纹,仿若将浩渺夜空的神秘与深邃浓缩于此,每一道纹路都似在低诉着上古的修仙秘辛。林帆一袭白衣胜雪,端坐在蒲团之上,宛如一尊遗世独立的仙尊雕像。他的面前,放置着一个散发着幽光的灵盘,盘中的灵液微微波动,似有灵智一般,倒映着他深邃而沉静的眼眸,那眼眸中仿若藏着无尽的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林帆轻声吟诵着这句古老的箴言,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长河,在洞府中悠悠回荡。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在思索其中晦涩的奥义,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皆已在他的思绪之外,唯有这神秘的箴言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头。他的目光透过缭绕的香烟,仿若具有了穿透这洞府石壁的神奇魔力,似乎要跨越千山万水,看到那广袤无垠、充满奇幻与神秘的修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丝微妙的变化。 此时,洞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急切的呼喊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那脚步声如汹涌的潮水,呼喊声似呼啸的狂风,瞬间席卷而来。林帆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有对尘世纷扰的无奈与包容。他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长袖一挥,洞门仿若受到神秘力量的驱使,缓缓打开,发出一阵低沉的嘎吱声,似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喧嚣。 只见一群年轻的修仙弟子满脸兴奋地围聚在一起,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即将踏上一场伟大的冒险之旅。其中一个名叫小阳的弟子尤为激动,他向前一步,脸庞涨得通红,大声说道:“林帆师兄,听闻那碧海深处出现了灵鲛泪晶,此晶蕴含着绝世仙力,若能得到,定可突破修为瓶颈,师兄我们一同前去探寻吧!”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与向往。众人皆随声附和,目光炽热,跃跃欲试,仿佛那灵鲛泪晶已是他们囊中之物。 林帆扫视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与洞察一切的睿智。他微微摇头,那动作轻柔而坚定,神色平静地说道:“你们可知,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定数,灵鲛泪晶现世,必有重重险阻相伴。一味地向外追寻,未必能得偿所愿,反而可能迷失在这无尽的欲望之中,如同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难以自拔。”弟子们面面相觑,小阳不服气地皱起眉头,说道:“师兄,若不出山探寻,只在这洞府中枯坐,如何能知晓这等机缘?又怎能提升修为?”他的话语中带着年轻人的倔强与对未知的好奇。林帆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望着远方的云海,那云海在微风的吹拂下翻腾涌动,变幻万千。他淡然道:“真正的修行,并非仅靠四处寻觅灵物。于静处感悟天地之道,洞察世间规律,方能以不变应万变,如同在狂风暴雨中坚守的灯塔,始终屹立不倒。” 然而,众弟子并未真正理解林帆的话,他们被灵鲛泪晶的诱惑冲昏了头脑,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绝不可错过。于是,他们纷纷结伴下山,衣袂飘飘,向着碧海的方向飞去。一时间,天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光芒,那是他们急切的身影留下的痕迹。林帆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那忧虑如同一缕淡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他心中暗自思忖:“他们如此急切地追逐外物,却忽略了内心的修炼,只怕会陷入困境,如同迷失在茫茫黑夜中的孤舟,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林帆回到洞府,重新坐在蒲团上,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内视自身的灵脉。他的神识仿若化作一道灵动的光,沿着灵脉缓缓游走,感受着灵力的细微流动。那灵力如涓涓细流,又似璀璨星河中的点点繁星,在他的感知中缓缓流淌、闪烁。在这静谧的修炼中,他似乎看到了灵鲛泪晶所在之处的景象:碧海之下,暗流汹涌澎湃,仿若一头头凶猛的巨兽在海底翻滚搅动。守护灵鲛泪晶的是一群凶猛的海兽,它们身形巨大,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妖力,那妖力如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任何靠近者都会遭到它们猛烈的攻击。而那些前去探寻的弟子们,正盲目地闯入这片危险之地,他们的脸上满是贪婪与急切,却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如同无知无畏的飞蛾扑向熊熊烈火。 “唉,若他们能静下心来,或许便能预见此般危险。”林帆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动作中满是对弟子们的担忧。 数日后,外出探寻灵鲛泪晶的弟子们狼狈地返回紫霄峰。小阳满脸沮丧,往日的意气风发已消失不见,身上带着多处伤痕,衣衫褴褛。他懊悔地说道:“林帆师兄,我们错了。那碧海之下危险重重,海兽强大无比,许多师兄师弟都受了重伤,我们根本无法靠近灵鲛泪晶。那海兽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我们的法术在它们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懊悔,仿佛仍在回味那可怕的场景。林帆看着他们,眼神中并无责备,只是平静地说道:“世间之事,皆有因果。你们只看到了灵鲛泪晶的诱惑,却未能洞察其背后的危险,这便是‘其出弥远,其知弥少’。如同在迷雾中盲目追寻,越走越远,却离真相越来越远。” 经过此次教训,部分弟子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们怀着愧疚与求知的心来到林帆的洞府,虚心请教:“师兄,那我们该如何才能真正提升修为,领悟修仙之道呢?”林帆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而和煦。他说道:“修仙之道,在于修心与悟理。静下心来,研读经典,感悟天地自然之变化,从自身的灵根出发,挖掘内在的潜力,如同在内心深处种下一颗灵智的种子,悉心浇灌,让它生根发芽,而非一味地依赖外物,否则便如无根之萍,随波逐流。” 于是,在林帆的引导下,这些弟子开始在紫霄峰闭关修炼。林帆时常穿梭于他们的洞府之间,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灵动的光,在山间快速掠过。他为弟子们答疑解惑,传授修仙心得。他会坐在弟子们面前,手指轻弹,在空中勾勒出灵力运行的轨迹,那轨迹如金色的丝线般闪闪发光。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看这灵力的运转,如同星辰的运行轨迹,皆有其规律。我们需顺应此规律,方能事半功倍,如同顺水行舟,轻松前行。”弟子们专注地聆听,眼神中逐渐有了新的领悟,那领悟如同一盏明灯,在他们的心中缓缓亮起。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日,天空突然被一片诡异的黑云笼罩,那黑云如墨汁般浓稠,迅速蔓延开来,黑暗中隐隐传来阵阵魔音,那魔音如尖锐的利箭,直刺人心,令人心烦意乱。林帆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是魔修们在施展一种邪恶的法术,企图扰乱修仙界的安宁。他走出洞府,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望着天空,心中默默感应着魔修的方位和他们的意图。他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向四周扩散开来,试图捕捉魔修的蛛丝马迹。 “此魔修妄图打开通往冥界的通道,释放出其中的邪恶力量,若让他们得逞,修仙界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林帆心中暗自焦急,但他并未慌乱,如同在暴风雨中的磐石,坚定而沉稳。他回到洞府,迅速取出自己的本命仙剑,剑身瞬间散发出耀眼的蓝光,那蓝光如同一道正义的屏障,与洞外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林帆召集紫霄峰的弟子们,神色凝重地说道:“如今魔修作祟,危及修仙界。我们虽无需四处奔波探寻,但此刻必须挺身而出,守护正道。这并非为了名利,而是为了维护天地间的平衡与安宁,如同在黑暗中守护最后一丝光明的勇士。”弟子们纷纷点头,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浮躁与贪婪,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然,那眼神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坚定。 在林帆的带领下,紫霄峰的修仙者们飞向魔修所在之地。那是一片荒芜的山谷,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腐臭气息,仿佛死亡的气息在这里弥漫。魔修们在山谷中央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邪恶阵法,阵中光芒闪烁,隐隐有冥界的气息溢出,那气息如黑色的烟雾般缭绕不散。林帆手持仙剑,率先冲入阵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只见他挥动仙剑,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斩向魔修,那剑气如白色的长虹,贯穿虚空。他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着净化法术,试图破坏魔阵,那法术的光芒如金色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弟子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各自施展绝技,与魔修们展开激烈战斗。一时间,山谷中光芒交错,法术的轰鸣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激烈的战斗交响曲。在战斗中,林帆发现魔修们之所以如此疯狂,是因为他们被欲望所驱使,妄图通过控制冥界力量来统治修仙界。“你们被欲望蒙蔽双眼,最终只会走向毁灭!”林帆大声呵斥道,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正义的力量。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林帆与弟子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强大的仙法,终于成功击破魔阵,击退魔修。山谷中的黑暗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下,那温暖的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覆盖在大地上。 林帆站在山谷之中,望着疲惫但充满成就感的弟子们,心中感慨万千。他说道:“今日之战,让我们明白,真正的力量并非来自于四处追寻的外物,而是源于内心的坚守与对天道的领悟。我们虽未远行,却能洞悉魔修的阴谋;虽未遍览世间万象,却能明辨正邪。这便是圣人之道的真谛,如同在心灵深处点亮的一盏永恒明灯,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 此后,紫霄峰的修仙者们更加注重内心的修炼与对天地之道的感悟。林帆也时常闭关静修,他在洞府中深入研究古老的修仙典籍,试图从先辈们的智慧中进一步领悟“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的深刻内涵。他的身影在烛光摇曳的洞府中,显得越发静谧而深邃,仿佛在与远古的修仙者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了解大道的人不出门户,就能够推知天下的事理;不看一眼窗外,就可以了解大自然运行的规律。不了解“道”的人,离去的越远,知道的越少。所以,有“道”的圣人不出行却能够推知事理,不用窥探就能明了“天道”,不去妄加施为就能够有所成就。” 岁月悠悠,林帆在修仙之路上不断探索前行。他的名字在修仙界逐渐传开,成为众多修仙者敬仰的楷模。人们传颂着他的事迹,钦佩他在面对诱惑与危机时的淡定与睿智,而他始终坚守在紫霄峰,于静谧中继续追寻着那至高无上的修仙真谛,体悟着那句箴言所蕴含的无尽智慧,如同一位在星空中默默导航的灯塔守护者,为修仙者们照亮前行的道路,成为修仙界永恒的传奇与精神象征。 第180章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 在那云雾缭绕、峰峦叠嶂的紫霄山脉深处,有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灵虚观。观中弟子林帆,是一位天赋异禀且心怀壮志的年轻仙侠。他一心追求无上仙道,期望有朝一日能领悟天地间最深奥的玄机,飞身仙界,护佑苍生。 林帆身形修长,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随风而动,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坚毅与执着。此刻,他正站在灵虚观后的绝壁断崖之上,面对着浩渺无垠的云海,心中思绪万千。近日来,他在修炼上遇到了瓶颈,无论如何刻苦修炼,功力都难以再有寸进。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林帆喃喃自语,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困惑。“我日夜勤修法术,研习经典,为何离那大道却似越来越远?”他手中紧握着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青锋剑,剑柄上的纹路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在他身旁,灵虚观的玄风长老抚着长须,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帆儿,你可知这世间万物皆有其法,修仙之道,非仅靠勤勉便能悟得。”玄风长老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宛如古钟鸣响,在这寂静的山崖间回荡。 林帆恭敬地向玄风长老行了一礼,说道:“弟子愚钝,请长老赐教。” 玄风长老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道,在于损去心中的杂念与欲望。你如今心中执念太重,急于求成,反倒被这功利之心蒙蔽了双眼。”说着,长老轻轻挥动手中的拂尘,一道柔和的光芒在拂尘间闪烁。 林帆若有所思,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修炼历程。他一心想要在门派中崭露头角,成为众人敬仰的大仙侠,因此拼命修炼各种法术,四处寻找灵草仙药,却忽略了对内心的修炼。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之色,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浮躁。 “长老,那如何才能损去心中杂念?”林帆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玄风长老微微一笑,道:“无为而无不为。莫要刻意为之,顺应自然之道。比如这山中的清风,它无形无质,却能穿梭于山林之间,无所不至。你需放下心中的包袱,让心境如同这清风一般,空灵自在。” 林帆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他感受着山风拂过脸颊的清凉,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松涛声,心中的杂念渐渐消散。然而,片刻之后,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又陷入了迷茫。“长老,弟子虽能一时忘却杂念,可一旦回到修炼与日常事务之中,那烦恼便又会涌上心头。” 玄风长老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便是修行的难处。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在这修仙之路上,你需以平常心对待一切,无论是修炼的艰难,还是世间的纷争。若总是被琐事所扰,便难以领悟大道的真谛。” 林帆陷入了沉思,他深知长老所言句句属实,可真要做到却谈何容易。“长老,弟子明白了。定当努力放下执念,以无为之心求道。” 从那日后,林帆开始尝试改变自己的修炼方式。他不再整日埋头苦练法术,而是时常在山中漫步,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他会坐在溪边,静静地看着水流奔腾而过,体会那水的顺势而为;他会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中的浮云,让自己的思绪随着云朵飘荡。 一日,林帆正在山中的一片幽静竹林中打坐。四周竹影摇曳,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演奏着一曲自然的乐章。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林帆睁开眼睛,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灵虚观的后山?”林帆站起身来,警惕地问道。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剑柄之上,但并未拔剑出鞘。 女子微微颤抖着说道:“我叫苏瑶,本是山下村庄的村民。我在山中采药时,不小心惊扰了一只妖兽,慌乱之中逃到了这里。求公子救救我。”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因恐惧而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 林帆心中一软,他能感受到女子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他收起了戒备之心,说道:“姑娘莫怕,那妖兽现在何处?” 苏瑶指着竹林深处说道:“就在那边,它一直在追我。” 林帆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黑影在竹林中晃动。他握紧了手中的剑,说道:“姑娘且躲在我身后。”说罢,他大步朝着那黑影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林帆看清了那妖兽的模样。原来是一只火红色的狐妖,它的双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狐妖看到林帆,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灵力,并没有贸然进攻,而是警惕地盯着他。 林帆停下脚步,与狐妖对视着。他心中并无杀意,只是想将狐妖驱赶,以免它伤害到苏瑶。“狐妖,你若速速离去,我便饶你性命。莫要在此为祸人间。”林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 狐妖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但却并未退缩。它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团火焰,朝着林帆射来。林帆早有防备,他轻轻挥动手中的剑,一道剑幕在身前展开,将火焰挡了回去。火焰与剑幕相撞,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四溅。 林帆见状,心中暗自叹息。看来这狐妖并不肯轻易罢休,他只好施展法术,与狐妖展开一场激战。他身形闪动,如同一道闪电在竹林中穿梭。手中的青锋剑舞得密不透风,剑招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狐妖也不甘示弱,它灵活地躲避着林帆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喷出火焰,试图反击。 在激战中,林帆突然想起了玄风长老的教诲。他心中一动,为何要与这狐妖拼个你死我活呢?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化解这场纷争。于是,他在一次避开狐妖攻击的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剑,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心境调整到空灵的状态。 狐妖看到林帆突然停止攻击,心中感到十分疑惑。它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警惕地看着林帆。 林帆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不再有敌意,而是充满了平和与怜悯。他看着狐妖,轻声说道:“狐妖,你本在这山中修炼,与人类本无冤仇。今日你追逐这位姑娘,只是出于本能。但你若伤害了她,定会引来更多修仙者的追杀。你走吧,莫要再执迷不悟。” 狐妖似乎被林帆的话所打动,它眼中的妖异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它看了林帆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林帆松了一口气,他转身朝着苏瑶走去。苏瑶一脸敬佩地看着他,说道:“公子,你好厉害。不仅武艺高强,还如此善良,放过了那狐妖。” 林帆微微一笑,说道:“姑娘过奖了。在这世间,万物皆有灵,若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纷争,又何必非要动武呢?” 经过这件事,林帆对“为道日损”有了更深的理解。他明白了,在修仙的道路上,不仅要损去心中的欲望与杂念,还要学会放下仇恨与争斗之心。以无为的心态去面对世间万物,才能真正领悟大道的奥秘。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心境越发平和,他的功力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提升。他在修炼法术时,不再追求华丽的招式和强大的威力,而是注重与自然之力的融合。他能够更加敏锐地感知到周围天地灵气的波动,将其引入体内,化为自身的灵力。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灵虚观所在的紫霄山脉附近,出现了一股神秘的黑暗势力。这股势力四处掠夺修仙门派的宝物,杀害无辜百姓,搞得整个地区人心惶惶。 灵虚观作为紫霄山脉的名门大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玄风长老召集观中弟子,商议应对之策。 “这股黑暗势力来势汹汹,我们不可轻敌。”玄风长老面色凝重地说道。“我已派人前去探查,据回报,这股势力的首领是一位修炼了邪恶功法的魔修,他的功力极为深厚,手下还有众多的妖邪之徒。” 弟子们纷纷议论起来,有的面露惧色,有的则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想要与黑暗势力一战。 林帆站在人群中,表情严肃。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心中并无畏惧。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他相信自己能够以无为之心去面对这场挑战,在战斗中领悟更深层次的道。 “长老,弟子愿前往迎战。”林帆向前一步,抱拳说道。 玄风长老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帆儿,你如今的心境与实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但你要记住,在战斗中莫要被仇恨蒙蔽双眼,要以守护苍生为念,顺应自然之道。” “弟子谨遵教诲。”林帆坚定地回答道。 于是,林帆与几位师兄师姐一同下山,朝着黑暗势力所在的方向而去。他们一路上风餐露宿,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来到了黑暗势力盘踞的山谷。 山谷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黑暗气息,四周怪石嶙峋,阴森恐怖。林帆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山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一阵尖锐的笑声在山谷中响起。“哈哈,灵虚观的小崽子们,竟敢来送死!”随着笑声,一群妖邪之徒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林帆等人围在中间。 林帆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敌人,心中冷静如水。他缓缓拔出青锋剑,剑身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寒光。 战斗瞬间爆发。灵虚观的弟子们与妖邪之徒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林帆施展出精妙的剑法,每一剑都能击退敌人的进攻。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如同蛟龙出海,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然而,黑暗势力的首领却迟迟没有露面。林帆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从山谷深处席卷而来。黑暗中,一位身着黑袍的魔修缓缓浮现。他的面容隐藏在黑袍之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修仙者,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魔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 林帆直面魔修,他的眼神坚定而无畏。“魔修,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等修仙之人,定不会让你继续为祸人间。” 魔修冷哼一声,突然出手。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魔刀,魔刀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散发着强大的邪恶气息。魔修挥舞着魔刀,朝着林帆劈来。这一刀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能劈开天地。 林帆不敢怠慢,他集中精力,施展出全身的灵力,迎上了魔修的攻击。青锋剑与魔刀相交,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光芒四射,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人都震飞了出去。 林帆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一块巨石之上。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依然紧紧地盯着魔修。 “小子,你还挺有两下子。但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魔修狂妄地大笑道。 林帆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此时,他心中没有了对魔修的仇恨,只有对守护苍生的坚定信念。他将自己的心境提升到空灵的极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魔修,你的恶行违背了自然之道。今日我便以大道之力,将你消灭。”林帆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仿佛来自天地的审判。 他再次举起青锋剑,这一次,剑身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天地间的正气与自然之力。林帆施展出一种全新的剑法,这种剑法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变化。每一剑都与天地灵气相呼应,仿佛是天地在挥动着这把剑。 魔修感受到了林帆剑法中的强大力量,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再轻视林帆,全力施展魔功,与林帆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始终保持着无为而无不为的心境。他不刻意追求战胜魔修,只是顺应着自然之道,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而魔修则因为心中的执念与邪恶,逐渐露出破绽。 终于,林帆抓住了魔修的一个破绽,他的青锋剑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出,直接刺中了魔修的要害。魔修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开始消散,黑暗气息也随之烟消云散。 随着魔修的灭亡,黑暗势力群龙无首,很快被林帆和他的师兄师姐们消灭干净。 林帆站在山谷中,望着四周的废墟,心中感慨万千。他通过这场战斗,深刻地领悟了“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於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的真谛。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於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求学的人,能够一天一天的增长学识;求道的人,欲念一天比一天减少,私妄减少再减少,就达到了无为的境地。如果能够做到无为,即不妄为,任何事情都可以有所作为。治理国家的人,要遵循“无为”之道,如果经常以繁苛之政扰害民众,那就不能治理好国家了。” 在修仙的道路上,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他相信,只要秉持着无为之心,顺应自然之道,终有一天,他能够飞身仙界,成为一代大仙,守护这世间的和平与安宁。 第181章 圣人无常心 在那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诸峰巍峨耸立,云雾缭绕其间。灵虚峰,作为修仙门派灵虚宗的圣地,更是仙气氤氲,仿若仙境。峰巅之上,有一座古老的灵虚殿,庄严肃穆,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林帆,一位身姿挺拔、气质超凡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深邃与睿智。此刻,他正站在灵虚殿外的观景台上,俯瞰着峰下的芸芸众生,心中若有所思。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林帆喃喃自语,目光中满是沉思之色。他自幼便踏入修仙之途,天赋极高且勤奋努力,在灵虚宗中备受瞩目。然而,随着修为的日益精进,他却越发感到迷茫。修仙者究竟该以何种心境面对这世间万物?是独善其身,追求无上仙道,还是心怀天下,以百姓的福祉为念? 林帆的思绪飘回到往昔。他曾目睹山下村庄遭受妖兽侵袭,百姓们流离失所,惨状令人痛心。那时,他虽凭借高强的剑术击退了妖兽,可心中却明白,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世间的苦难与纷争从未停止,仅凭他一人之力,又能拯救多少苍生? “林帆师兄,你在此处发呆,可是有什么心事?”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林帆转身,只见师妹苏瑶蹦蹦跳跳地走来。她身着粉色的仙裙,面容娇俏可爱,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 林帆微微摇头,苦笑着说:“师妹,我在思考修仙者的使命。我们修炼法术,追求长生不老,可这世间的百姓却仍在苦难中挣扎。我们难道不该为他们做些什么吗?” 苏瑶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师兄,我们灵虚宗不是一直在斩妖除魔,守护百姓吗?这难道还不够吗?” 林帆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只是一部分。圣人在天下,当为天下浑其心,百姓皆注其耳目,圣人皆孩之。我们应像圣人那般,以百姓的意愿为自己的意愿,不仅仅是除魔卫道,更要关注他们的生活,给予他们希望与安宁。” 苏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敬佩。“师兄,你想得好深远。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 在与苏瑶的交谈后,林帆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决定下山游历,深入了解百姓的生活与疾苦,探寻修仙者践行圣心之道的方法。 林帆踏上了下山之路。他穿梭于茂密的山林之间,脚下的泥土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然而,林帆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的心中满是对山下世界的期待与担忧。 行至一处山谷,林帆听到了一阵吵闹声。他加快脚步,只见一群村民正围聚在一起,与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富家公子对峙。那富家公子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傲慢与不屑,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你们这些贱民,本公子看中这片山谷,要在此处修建狩猎场。你们速速搬走,否则休怪本公子不客气!”富家公子大声呵斥道。 村民们满脸愤怒,一位老者上前说道:“公子,这山谷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我们在此耕种、放牧,你不能就这样夺走。” 富家公子冷笑一声:“哼!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本公子有的是钱,这片山谷我要定了。”说着,他示意家丁动手驱赶村民。 林帆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且慢!”林帆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眼神中透着一股冷峻。 富家公子被林帆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情。“你是何人?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林帆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乃灵虚宗修士。你如此欺压百姓,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富家公子听闻林帆是灵虚宗的人,心中微微一凛,但仍强装镇定。“灵虚宗又如何?本公子的叔父在朝廷为官,你敢动我?” 林帆不屑地哼了一声,道:“莫说你叔父在朝廷为官,便是天王老子在此,也不能纵容你这般恶行。这山谷是村民们的家园,你无权夺走。” 富家公子恼羞成怒,他一挥手,命令家丁们冲向林帆。林帆微微皱眉,他轻轻抬起手,一股灵力涌出,瞬间将家丁们定在原地。富家公子见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转身欲逃。林帆轻轻一挥手,一道灵力将他困住。 林帆转身面向村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乡亲们,莫要害怕。有我在,他不敢再胡作非为。” 村民们纷纷向林帆道谢,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林帆与村民们交谈起来,他耐心地倾听着他们的生活琐事、烦恼与期望。他了解到,村民们不仅面临着土豪劣绅的欺压,还时常遭受妖兽的侵扰,生活十分困苦。 林帆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为这些百姓做些实事。他在山谷中设下了一道防御阵法,能够抵御妖兽的攻击。同时,他还教导村民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法术,增强他们的自保能力。 在与村民们相处的过程中,林帆深刻地体会到了百姓们的善良与淳朴。他们虽然生活艰苦,但却相互扶持,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林帆也明白了,修仙者不能高高在上,而应深入百姓之中,以他们的需求为导向,给予帮助与引导。 离开山谷后,林帆继续游历。他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镇。城镇中,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各种店铺琳琅满目。然而,林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看到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街角,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而一些富人们却在酒楼中花天酒地,对这些乞丐视而不见。林帆心中一阵刺痛,他走进一家酒楼,想要了解更多情况。 酒楼中,林帆找了个角落坐下。他听到旁边的食客们正在谈论着城中的一位富商。这位富商垄断了城中的粮食生意,哄抬物价,导致许多百姓买不起粮食,生活陷入困境。 林帆皱起眉头,他决定去找这位富商谈谈。他来到富商的府邸,通报了自己的身份后,被请进了客厅。 客厅中,富商满脸堆笑地迎接林帆。“久仰灵虚宗修士的大名,今日林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林帆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心中厌恶不已。但他仍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想与你谈谈城中粮食之事。你哄抬物价,让百姓们难以生存,这可不是经商之道。” 富商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林公子,这生意场上的事,您可能不太懂。这物价涨跌乃是正常现象,我也是顺应市场规律。” 林帆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莫要狡辩。你囤积居奇,故意抬高粮价,只为谋取私利。你可曾想过那些百姓的死活?” 富商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那些百姓与我何干?我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 林帆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你这等自私自利之人,不配拥有财富。若你再不悔改,我定不会轻饶。” 富商被林帆的气势吓倒,他心中害怕,连忙说道:“林公子息怒,我知错了。我这就降低粮价,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林帆看着他,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若你敢食言,我定会再来找你。” 从富商府邸出来后,林帆又在城中四处奔走。他组织城中的富户们捐款捐物,建立了一个慈善堂,专门救济那些贫困的百姓。他还亲自为百姓们诊治疾病,传授养生之道。 在城镇中的这段时间,林帆以实际行动践行着“以百姓心为心”的理念。他不分善恶贫富,皆以善念对待。对于那些善良的百姓,他给予帮助与鼓励;对于那些作恶的人,他也先以善言相劝,若冥顽不灵,才会动用手段加以惩戒。他的行为赢得了城中百姓的广泛赞誉与尊敬,百姓们都视他为救星,纷纷传颂着他的事迹。 然而,林帆的行为却引起了一些修仙门派中保守势力的不满。他们认为,修仙者应专注于修炼,不应过多干涉凡间之事。这些人在门派中散布谣言,诋毁林帆,甚至有人暗中策划,想要对他不利。 林帆得知这些消息后,心中坦然。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与传统的修仙理念有所冲突,但他坚信,自己所走的道路是正确的。他不顾门派中的反对声浪,继续在世间游历,帮助更多的百姓。 一日,林帆来到了一片荒芜的沙漠边缘。这里,风沙肆虐,土地贫瘠,百姓们生活在极度贫困之中。他们住在简陋的土坯房中,靠挖掘耐旱的植物根茎为生。水源的匮乏是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许多人因干渴而生病,甚至死亡。 林帆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悲痛。他决定运用自己的修仙之力,改变这里的现状。他在沙漠中四处探寻,终于找到了一处地下水源。然而,这处水源被一层坚硬的岩石封印着,想要打通并非易事。 林帆开始施展法术,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强大的灵力从他手中涌出,冲击着那层岩石。然而,岩石太过坚硬,林帆的灵力消耗巨大,却收效甚微。 但林帆并没有放弃,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他不断调整着法术的力量与角度,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岩石。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体也因为灵力的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但他依然咬牙坚持。 经过数日的努力,林帆终于成功地打通了岩石,清澈的泉水从地下涌出。百姓们看到这一幕,欢呼雀跃,纷纷跪地感谢林帆。林帆看着百姓们激动的神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又运用法术,在沙漠中种下了许多耐旱的树木与植被,改善了当地的生态环境。他还传授给百姓们一些治理沙漠、耕种土地的方法,帮助他们建立起新的家园。 在这片沙漠中,林帆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了“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的含义。他以自己的真心与善意对待每一个人,无论他们是善良的百姓还是曾经对他心怀恶意的人。他的行为逐渐感化了那些对他有偏见的人,让他们开始理解并支持他的理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事迹传遍了整个仙侠世界。许多修仙者受到他的影响,开始反思自己的修仙之路。他们纷纷走出山门,关注百姓的生活,以自己的力量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林帆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圣人般的存在。他依然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不为名利所动。他穿梭于世间各地,哪里有苦难,哪里就有他的身影。他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这个仙侠世界中黑暗的角落,给百姓们带来了希望与温暖。 在一次与邪恶势力的大战中,林帆为了保护一座城市的百姓,不惜耗尽自己的全部灵力。他独自面对强大的敌人,以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最终战胜了邪恶。然而,他自己却因灵力枯竭而陷入了昏迷。 百姓们得知林帆为了他们而身受重伤,纷纷前来探望。他们日夜守护在林帆的身边,祈祷着他能早日苏醒。在百姓们的关爱与信念的支撑下,林帆终于缓缓苏醒。 他看着围聚在身边的百姓们,眼中满是感动。“多谢大家,是你们给了我力量。”林帆虚弱地说道。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圣人在天下,歙歙焉,为天下浑其心,百姓皆注其耳目,圣人皆孩之。” “圣人常常是没有私心的,以百姓的心为自己的心。对于善良的人,我以善良对待他;于不善良的人,我也以善良对待他,这样天下人的品德都善良了。守信用的人,我对他守信用;不守信用的人,我也要对他守信用,这样就可以使人人守信。有道的圣人治理天下时,收敛自己的私欲偏见,使天下的心思归于浑朴。民众都是注重耳濡目染,所以圣人要以对待孩童的方式对待之。” 从那以后,林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知道,只要心中有百姓,只要秉持着圣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与挑战,他都能勇往直前。他继续在这条以百姓福祉为导向的修仙道路上前行,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成为了仙侠世界中永恒的传说,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修仙者以天下苍生为念,追求那至高无上的圣心境界。 第182章 出生入死 在那浩渺无垠、仙气氤氲的仙侠世界,林帆,一位身姿英挺、目光如炬且透着坚毅之色的年轻修士,一袭黑袍随风而动,卓然而立在险峻至极的山崖边际。山风呼啸而过,仿若汹涌的波涛,肆意地吹卷着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仿若遗世独立的神只,俯瞰着脚下那仿若巨兽利齿般狰狞的万丈深渊,心中默默吟诵着那句蕴含着天地至理的古老箴言:“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动之于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盖闻善摄生者,路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用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 林帆自小便对那神秘莫测、超凡入圣的修仙之道心驰神往,仿若一颗被命运选中的星辰,凭借着与生俱来的过人天赋与如磐石般坚韧不拔的毅力,决然地踏入了修仙门派玄清观。在这门派的浩渺天地中,他如同一颗逐渐崭露头角的新星,结识了诸多志同道合之友。性格豪爽、似烈火般炽热的师兄赵刚,其笑声仿若洪钟,能震破云霄;温柔善良、如春日暖阳般的师姐苏瑶,她的一颦一笑皆似春风拂面,轻柔而温暖。 一日,玄清观掌门那庄重肃穆的殿堂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掌门面色沉凝,仿若被一层阴霾笼罩,缓缓道出一个神秘委托。那是关于一处神秘山谷的传言,据说谷中灵气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毫无规律地异常波动,仿若有什么绝世巨兽在其中搅动风云。而那山谷之中,妖邪鬼魅横行无忌,恰似暗夜中的魑魅魍魉,肆意游荡。前去探查的修士,仿若飞蛾扑火,大多有去无回,只留下无尽的传说与悲歌。 林帆听闻此言,仿若心中有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那火焰灼灼燃烧,驱散了一切恐惧与犹豫。他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身姿如松,眼神中透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掌门,弟子愿往。生死有命,但求探寻真相,护佑苍生。此乃弟子之使命,万死不辞。”赵刚和苏瑶见状,亦被他的豪情壮志所感染,纷纷请求一同前往。掌门那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忧虑交织的光芒,沉思良久,终是微微点头,应允了他们的请求。 三人就此踏上了那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前往神秘山谷的征程。一路上,崇山峻岭仿若巨龙蜿蜒盘踞,古木参天,那茂密的枝叶仿若巨大的墨绿色天幕,将阳光遮蔽得严严实实,只留下阴森黯淡的光影。阴森的气息仿若实质般的雾气,逐渐弥漫开来,丝丝缕缕地钻进他们的衣衫与心底。苏瑶那娇柔的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抖,她玉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柄,指节泛白,仿若那剑柄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她朱唇轻启,声音仿若风中摇曳的烛火,带着一丝颤抖:“这地方透着一股邪性,大家都小心点。”林帆微微颔首,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每一处细微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赵刚则仰天大笑,那笑声仿若滚滚雷鸣,试图以豪迈之气驱散这凝重的紧张气氛:“有我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足为惧。我定要将它们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当他们仿若无畏的勇者,一步步深入山谷深处,雾气愈发浓重,仿若浓稠的牛奶,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若从地狱深渊传来,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凶残与暴虐,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一群身形巨大、仿若小山般巍峨的魔狼从四面八方如黑色的潮水般窜了出来。它们双眼冒着幽绿光芒,恰似暗夜中的鬼火,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那血盆大口仿若能吞天噬地。林帆仿若久经沙场的战将,迅速拔剑,动作一气呵成,仿若闪电划破夜空。他大喝一声,那声音仿若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来得正好!”他手中的剑仿若灵动的蛟龙,瞬间刺向冲在最前面的魔狼。赵刚亦不甘示弱,仿若战神降临,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虎虎生风。每一刀挥出,都似有开山裂石之力,强大的力量仿若汹涌的波涛,将靠近的魔狼击退。苏瑶则在一旁施展法术,她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仿若古老的神曲,神秘而庄重。一道道灵光从她手中飞出,仿若璀璨的星辰,化作护盾,暂时护住了三人。 “这些魔狼似乎无穷无尽,我们得想个办法!”林帆一边抵挡着魔狼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仿若热锅上的蚂蚁,但更多的是冷静与果断,仿若在惊涛骇浪中沉稳掌舵的船长。赵刚喘着粗气,那粗气仿若呼啸的狂风,大声回应:“我来开路,你们跟紧我!”说罢,他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全身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仿若火山喷发。手中大刀猛地一挥,一道强劲的刀气仿若咆哮的巨龙向前冲去,暂时驱散了前方如乌云般密布的魔狼。 三人趁机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却惊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光芒闪烁,仿若繁星坠落,符文流转,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又危险的气息,仿若致命的毒药。林帆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停下脚步,那眼神紧紧锁住阵法,眉头紧皱,仿若能夹死苍蝇:“这阵法颇为复杂,强行闯入恐怕会有危险。”苏瑶亦莲步轻移,凑了过来,眼神中带着疑惑,仿若迷途的羔羊:“这会不会是导致山谷灵气异常的关键所在?” 就在他们仿若陷入泥沼,苦苦思索对策之时,阵法仿若被激怒的巨兽,突然一阵颤动。从中飞出几只巨大的傀儡兽,它们仿若钢铁铸就的堡垒,身形坚硬如铁,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能引起一阵仿若地震般的震动,大地仿若痛苦地呻吟。林帆深吸一口气,仿若在吸纳天地灵气,提剑冲向傀儡兽:“先解决这些家伙再说!”他施展出一种凌厉的剑法,剑影闪烁,仿若无数流星划过夜空,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傀儡兽的要害。然而,傀儡兽的防御极为强大,林帆的剑刺在上面,仿若击中了坚硬的金刚石,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赵刚见状,仿若心急如焚的猎豹,连忙过来相助。他高高跃起,那身姿仿若展翅高飞的雄鹰,双手握住大刀,全力劈向傀儡兽的头部。“哐当”一声巨响,大刀与傀儡兽的头部碰撞,溅起一片火星,仿若绚烂的烟火。赵刚只觉得双手一阵发麻,仿若被无数根针狠狠刺入,但他咬咬牙,仿若倔强的蛮牛,再次挥刀而上。苏瑶则在一旁仿若智慧的精灵,寻找着傀儡兽的弱点。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傀儡兽身上的符文,那眼神仿若能穿透表象,洞察本质。突然,她眼睛一亮,仿若发现了绝世珍宝:“这些符文的连接处可能是它们的弱点!” 林帆听到苏瑶的话,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心中一动。他仿若灵动的舞者,改变剑法,专攻傀儡兽身上符文的连接处。果然,几剑下去,一只傀儡兽身上的符文光芒闪烁几下后熄灭,整个傀儡兽也仿若失去了支撑的大厦,随之瘫倒在地。有了方法,三人仿若心有灵犀的灵犀鸟,配合更加默契,很快就将几只傀儡兽全部解决。 随着傀儡兽的倒下,阵法的光芒也仿若油尽灯枯,逐渐暗淡。林帆仿若小心翼翼的探险家,小心翼翼地走进阵法,只见阵中央有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灵珠。这灵珠周围灵气环绕,仿若被一层神圣的光环笼罩,显然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就在林帆仿若被磁石吸引,伸手想要触碰灵珠之时,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突然从旁边闪出,原来是一个被魔化的修士。 “这灵珠是我的,你们休想夺走!”魔化修士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贪婪,仿若饿狼盯着猎物。林帆警惕地看着他,仿若注视着一条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毒蛇:“这灵珠若是被你所用,必定会带来更大的灾难,我们不能让你得逞。”魔化修士冷哼一声,仿若对他的话不屑一顾,突然发动攻击。他的攻击极为诡异,身形如电,瞬间就来到林帆面前。林帆仿若机敏的灵猴,连忙侧身躲避,同时反手一剑刺去。赵刚和苏瑶也仿若正义的使者,迅速加入战斗,三人与魔化修士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在战斗中,林帆仿若敏锐的猎手,发现魔化修士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似乎因为被魔化而失去了理智,攻击有些杂乱无章。他心中一动,仿若在脑海中制定了一场精妙的战局。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仿若在陷阱上铺设的伪装,引诱魔化修士进攻。魔化修士果然上当,全力扑向林帆。林帆看准时机,施展一种精妙的身法,仿若在风中穿梭的轻烟,轻松地避开了魔化修士的攻击,同时仿若鬼魅般来到他的身后,一剑刺中了他的要害。魔化修士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仿若夜枭啼鸣,倒在地上,身体逐渐消散。 林帆拿起灵珠,仔细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灵气。他心中明白,这灵珠的力量极为强大,如果能够带回玄清观,加以妥善利用,必定能够提升门派的实力,也能更好地守护世间,仿若为世间撑起一把遮天蔽日的保护伞。 “终于解决了,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啊。”赵刚擦了擦额头上如豆大的汗水,松了一口气,那神情仿若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苏瑶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仿若春日绽放的花朵:“多亏了林帆师弟的机智勇敢,不然我们这次可就危险了。”林帆笑了笑,仿若春日暖阳:“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现在我们赶紧回门派吧。” “人从出生到去世。长寿的人有十分之三;短命而亡的人有十分之三;本来可以活得长久些,却自己走向死亡的,也占十分之三。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求生太过度了,酒肉餍饱,奉养过厚了。听说善于养护自己生命的人,在陆地上行走,不会遇到凶恶的犀牛和猛虎,在战争中也不会受到伤害。犀牛没处用它的角,猛虎没处用它的爪,士兵没处用他的刀,这是什么原因?因为他没有进入死亡的境地。” 三人带着灵珠,沿着山谷向外走去。此时的山谷,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下,仿若金色的纱幔轻柔地覆盖着大地,仿佛之前的危险从未发生过。林帆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在这修仙之路上,危险与机遇并存,生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但只要坚守正道,心怀苍生,或许就能如那句箴言所说,“无死地”,在这充满奇幻与危险的仙侠世界中,走出属于自己的长生之路,仿若在浩渺星空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璀璨轨迹。 第183章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林帆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星辰,气质超凡脱俗,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纳着无尽的星河。他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舞,静静伫立在紫霄峰之巅,周围云雾如轻纱般缭绕,如梦似幻。山风温柔地拂过,衣袂飘飘,仿若仙人临世。他仰首凝视着那浩渺无垠的苍穹,心中默默参悟着那句蕴含天地至理与宇宙奥秘的名言:“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自幼,林帆便对修仙之道有着与众不同、深邃独到的感悟。他笃定地坚信,世间的万事万物皆由那至高无上、神秘莫测的“道”孕育而生,又因“德”的滋养与呵护方能茁壮成长、繁衍生息。凭借着这份坚如磐石的信念与自身得天独厚、出类拔萃的天赋,他毅然决然地踏入了修仙界赫赫有名、底蕴深厚的名门正派——灵虚宗。 在灵虚宗这片广袤无垠、卧虎藏龙的天地里,他有幸师从玄风长老。玄风长老仙风道骨,德高望重,犹如一盏明灯,照亮林帆在修仙之途上前行的道路。林帆在其悉心教导下,日夜刻苦修炼,不畏艰辛,不惧困苦。每一个晨曦微露的清晨,他便在山峰之巅迎着朝阳吐纳灵气;每一个繁星点点的夜晚,他于静谧的密室中潜心钻研功法秘籍。 他与同门师兄弟相处和睦,亲如一家。在修炼的闲暇时光,他们常常围坐在一起,品茗论道,探讨修仙之法的精妙玄奥,思索为人处世之德的真谛内涵。彼此的欢声笑语、真知灼见,在灵虚宗的山谷间回荡,成为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被打破。一日,灵虚宗所在的那片山脉,往昔的宁静祥和如梦幻泡影般破碎。一股神秘而邪恶的黑暗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仿若末日降临。原本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草木,瞬间枯萎凋零,生机消逝殆尽;无数无辜的生灵在其肆虐下,痛苦挣扎,惨嚎连连,命丧黄泉。这片曾经的修仙圣地,瞬间被一片阴森恐怖、令人绝望的阴霾所彻底笼罩,光明与希望似乎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林帆亲眼目睹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如熊熊烈火般炽热且强烈的使命感。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坚定的光芒如璀璨星辰闪耀,毫不犹豫地对玄风长老说道:“师父,徒儿愿前往探查,此等恶行,分明是违背天地玄德之举,徒儿定要揪出根源,还这世间往昔的安宁与祥和。”玄风长老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对徒儿的期许与担忧,轻声说道:“帆儿,此去必定危险重重,荆棘密布,犹如踏入龙潭虎穴。但为师坚信,你定能秉持正道,坚守本心,有所作为,为这世间带来希望之光。” 于是,林帆孤身一人踏上了探寻黑暗力量的漫漫征程。他如敏捷的猎豹,穿梭于茂密而阴森的山林之间。此时的树林,已被黑暗力量侵蚀得面目全非,扭曲怪异的树木仿佛张牙舞爪的恶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林帆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思忖:“这股力量竟如此邪恶强大,究竟是何方妖孽所为?” 就在此时,一阵阴森恐怖、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笑声,在树林中悠悠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无知的小修士,竟敢贸然闯入我的领地,真是不知死活!”林帆瞬间警惕起来,如临大敌,拔剑出鞘,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如。他大声喝道:“何方妖孽,在此兴风作浪,残害生灵?快快现身!”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黑袍魔修如幽灵般缓缓现身。他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好似两团燃烧的恶魔之火,脸上带着狰狞恐怖、扭曲变形的笑容:“我乃魔道散修幽影,这片山脉的灵力即将被我吞噬殆尽,成为我晋升无上魔道的养分。你若识趣,便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无情!” 林帆冷哼一声,声若寒霜:“你这般所作所为,分明是违背玄德,肆意掠夺万物生机,我岂能容你!”言罢,他施展出灵虚宗的精妙绝伦、威力赫赫的剑法——“清风剑诀”。刹那间,剑影如流光般闪烁,似繁星坠落,又如闪电划破夜空,带着凛冽的剑气向幽影刺去。 幽影却不屑地一挥手,一道如墨般漆黑、散发着浓烈邪恶气息的魔焰如汹涌的火蛇般喷出,与那剑影相互碰撞,顿时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仿佛金属在相互摩擦。林帆身形闪动,脚下生风,好似灵动的鬼魅,不断巧妙地变换着剑法的招式,试图突破魔焰那坚不可摧的防御。他心中暗自思忖:“这魔修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我需得冷静观察,找到他的破绽,方可克敌制胜。” 在激烈无比、惊心动魄的交锋中,林帆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坚韧不拔的毅力,终于发现幽影的魔焰在每次释放间隙,会有极其短暂的停顿。他看准这稍纵即逝的时机,如猎豹扑食般迅猛,大喝一声,将全身的灵力如奔腾的江河般汇聚于剑尖,猛地全力刺向魔焰的薄弱之处。幽影万万没想到林帆竟能如此精准地抓住这个破绽,躲避不及,被剑划伤了手臂。“可恶的小崽子!”幽影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如雷鸣般响彻山林,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召唤出一群魔影傀儡如潮水般向林帆扑来。 林帆面对这蜂拥而至、张牙舞爪的傀儡,却镇定自若,不慌不忙。他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如金色琉璃般闪耀、坚不可摧的护盾。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灵虚咒”。只见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如灵动的精灵般从他手中飞出,精准地附着在傀儡身上。傀儡们顿时行动迟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林帆趁机挥动长剑,如虎入羊群般将傀儡一一击破,剑之所向,傀儡纷纷化为齑粉。 幽影见傀儡被破,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熊熊燃烧,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到林帆面前。双掌带着浓烈刺鼻的魔息,如黑色的闪电般拍向林帆。林帆躲避不及,只能硬接这一掌。双掌相交,发出一声如天地崩塌般的巨响,林帆被震得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艳的鲜血。他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却更加坚定如铁:“魔道之行,逆天背德,我绝不退缩半步!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扞卫正道!” 林帆迅速调整气息,凝心静神,施展出一种新的法术——“浩然正气诀”。只见他身上泛起一层如烈日般耀眼、如圣洁之光般纯粹的白光,这光芒充满了正义与生机的磅礴力量。他再次如英勇无畏的战神般冲向幽影,每一剑都蕴含着浩然正气,仿若能驱散世间一切邪恶。幽影的魔功在这正义之光的照耀下,竟然渐渐被压制,威力大减。幽影心中惊恐万分:“这怎么可能?你这小修士竟有如此纯正强大的道义之力!” 在战斗进入白热化、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林帆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发现幽影背后有一颗散发着浓烈黑暗气息的魔晶。他瞬间意识到,这便是黑暗力量的核心所在,如同恶魔的心脏。他不顾幽影如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攻击,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冲向幽影背后,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摧毁魔晶,拯救苍生!幽影察觉到林帆的意图,全力阻拦,施展出各种诡异的魔功。但林帆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意志和精妙绝伦的身法,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终于靠近魔晶。他大喝一声:“破!”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带着无尽的力量刺向魔晶。只听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魔晶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中。黑暗力量也随之如潮水般四处消散,光明重新照耀这片大地。 幽影失去了魔晶的支撑,实力如大厦倾颓般大减。林帆趁机将其制服,他看着奄奄一息的幽影,并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痛下杀手,而是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虽为魔修,但我仍希望你能改过自新,领悟玄德之道。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幽影冷哼一声,却不再言语,只是那眼中的疯狂与邪恶似乎有了一丝动摇。 林帆继续在山脉中探寻,他如一位执着的探险家,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终于,他发现一处隐蔽的山洞。山洞中弥漫着一股神秘莫测、令人心醉神迷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仿佛生怕惊扰了沉睡的神灵。只见洞中有一颗奇异的灵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树上结着几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果。灵果的光芒如月光般皎洁,林帆感受到灵果蕴含着强大无比、纯净醇厚的灵力。但他并没有被贪婪之心占据,立刻摘取,而是心中思考着:“这灵果也是天地孕育之物,我不可独占,应将其带回门派,与师兄弟共享,共同提升修为,以更好地守护世间。这才是遵循玄德之道。” 当他带着灵果回到灵虚宗时,玄风长老早已在宗门等候。看到林帆平安归来,且收获颇丰,玄风长老欣慰地看着他:“帆儿,你此次作为,尽显玄德风范。不仅消除了黑暗力量,还能不贪不嗔,心怀大义,实乃我宗之骄傲。”林帆恭敬地行礼,谦逊地说道:“师父,徒儿只是遵循道之指引,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我们修仙者应尊道贵德,护佑苍生。这是徒儿分内之事,不敢居功自傲。”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如饥似渴地更加深入钻研修仙之道与玄德之理。他时常在山中闭关修炼,与世隔绝,沉浸在对天地自然变化的感悟之中。在一次闭关醒来后,他心中对玄德有了更深层次、犹如醍醐灌顶般的领悟:“修仙并非只是追求强大的力量,更是要以道德之心驾驭力量,顺应自然之道,方能在这仙侠之途上走得更远,达到更高的境界。力量若失去道德的约束,只会带来毁灭与灾难。”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道生成万事万物,德养育万事万物。万物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态,环境使万物成长起来。故此,万事万物莫不尊崇道而重视德。道之所以被尊崇,德所以被重视,就在于它不加干涉而顺其自然。因而,道生长万物,德养育万物,使万物生长发展,成熟结果,使其受到抚养、保护。它产生了万物却不据为已有,养育了万物却不自恃其功,导引了万物而不做万物的主宰。就称作自然无为最高深的德性。” 他缓缓走出闭关室,望着宗内生机勃勃、祥和安宁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在这充满奇幻与挑战的仙侠世界里,他将继续坚定不移地秉持玄德之心,无论面对何等未知的困难与诱惑,都将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世间的和平与安宁。让万物在道与德的光辉下茁壮成长,繁荣昌盛。无论是面对强大的邪恶势力,还是珍贵的天材地宝,他都将坚守“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的玄德理念,如同璀璨星辰在这浩瀚的仙途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光辉篇章,为后人传颂,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第184章 天下有始 在那浩渺无垠、云雾缭绕的仙侠世界之中,林帆,一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随风而动的白衣,剑眉星目间燃烧着对修仙之道炽热而执着的追求火焰。他所身处的门派,雄踞于一座灵秀峻峭的山峰之巅,四周灵气仿若实质般氤氲飘荡,瀑布仿若银河倒泻,如练般飞珠溅玉,奇花异草绚烂绽放,散发出迷人且神秘的光泽,似在诉说着这片仙境的不凡。 然而,林帆那颗对修仙真理极度渴望的心,并未因门派内现有的寻常修炼法门而得到满足。他时常于心底深处暗自思忖,觉得自己虽已习得诸多法术,可在修仙的漫漫长路上,却始终仿若在黑暗中摸索,不得要领,那种感觉就如同隔靴搔痒,难以触及核心。每当独处之时,他便会眉头微皱,眼神中虽偶有一丝迷茫闪过,但更多的则是坚定不移的信念光芒。 在一个阳光斑驳、清风徐徐的日子里,林帆漫步至门派后山那座古老而神秘的石洞前。周围静谧得只剩下微风拂过衣袂的轻柔声响以及他自己那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他缓缓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石洞深处,心中的困惑与渴望交织缠绕。“这修仙之路漫漫无尽头,我虽历经数载,习得法术众多,却始终难以突破那层看不见的桎梏,仿若在迷雾中徘徊,找不到前行的方向。”他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清晰可闻。那眼神中的迷茫之色如轻烟般缭绕,但在其深处,炽热的坚定如同璀璨星辰,熠熠生辉。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就在他沉浸于思索之时,偶然间在石洞的幽深处发现了一本尘封已久、布满灰尘的古籍。那古籍的封面古朴而神秘,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林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拂去那层层尘埃,刹那间,古籍上的文字仿若被注入了生命,似有光芒闪烁跳跃,如灵动的精灵,迫不及待地要向世人展现其蕴含的奥秘。“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林帆轻声诵读,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的灵魂深处。他的身躯微微一震,仿佛看到了一道通往那至高无上、神秘莫测的修仙境界的大门正缓缓打开,门缝中透出的光芒令他心醉神迷,这些文字恰似晨钟暮鼓,振聋发聩,唤醒了他沉睡已久的灵智与潜能。 林帆当即决定闭关参悟这其中的深邃奥义。在那狭小却静谧安宁的闭关室里,他身姿端正地盘坐于蒲团之上,五心朝天,缓缓闭上双眼,将自己的身心完全沉浸于深度的冥想之中。他的面容起初平静如水,仿若一尊雕像,然而随着对道意的深入探寻,时而会有一丝痛苦之色如闪电般划过,那是他的灵魂在与高深莫测的修仙至理进行艰难的碰撞与交融,是对那难以言喻的道之真谛的挣扎与领悟。“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他默默念诵着这句古老的箴言,努力地封闭自己的感官,试图排除外界一切纷扰与杂念的干扰,让自己的内心世界如同深邃的夜空,纯净而安宁,以便能更清晰地聆听道之低语。 时光在闭关室中悄然流逝,仿若白驹过隙,数月的光阴转瞬即逝。终于,在一个阳光穿透云层、洒遍大地的清晨,林帆破关而出。此时的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淡雅清新的灵气波动,整个人的气质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变得更加深邃、内敛而神秘。他缓缓睁开双眼,那眼中闪烁着的不再是初出茅庐时的懵懂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天地自然、对修仙之道全新的、深刻的认知与感悟。他深知,自己在这数月的闭关苦悟中,已然初步领略到了那修仙之母的神秘奥秘,这是一种超越了法术表象、对天地本源之力的敏锐洞察与精妙掌控,犹如在黑暗中握住了那引领前行的明灯,虽光芒尚弱,却足以照亮他未来的修仙之路。 在一次门派精心组织的历练活动中,林帆与几位志同道合的师兄弟一同踏入了一片神秘莫测的古森林。这片森林仿若被一层诡异的薄纱所笼罩,雾气弥漫,久久不散,树木高大而扭曲,仿佛是岁月与邪恶力量共同塑造的狰狞巨兽。时不时,从森林深处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兽咆哮声,似是在警告来者勿要擅入。师兄弟中有一位生性胆小的弟子,此时面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说道:“这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轻举妄动。”林帆微微点头,眼神中瞬间充满警惕,如同一头猎豹在巡视领地,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紧紧握住剑柄,剑身微微颤动,似与他的心跳同频,随时准备出鞘饮血。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浑身漆黑如墨的黑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从茂密的树上迅猛扑下,张牙舞爪地向着他们这群不速之客扑来。那血盆大口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在雾气中闪烁着寒光。师兄弟几人顿时阵脚大乱,有的慌乱地拔剑迎战,却因恐惧而双手颤抖,剑招杂乱无章;有的则被吓得六神无主,四处盲目逃窜,仿若没头的苍蝇。林帆却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在这混乱的风暴中屹立不倒,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心中快速默念着对修仙之道的深刻理解,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迅速在经脉中运转起来。只见他身形一闪,快如鬼魅,仿若一道虚幻的影子般巧妙地避开了黑豹那凌厉致命的攻击。紧接着,他顺势反手一剑刺出,剑上光芒璀璨夺目,如同一颗坠落凡间的星辰,带着强大无比的灵力斩向黑豹。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冷静如冰湖,口中低沉而有力地喝到:“开其兑,济其事,然亦需守其母。”此剑一出,既展现出他在生死瞬间的果敢决绝,又蕴含着他对修仙之道的坚守与执着,那是力量与智慧的完美融合。 黑豹被这凌厉的一剑击中后,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在森林中回荡,惊起无数飞鸟。它愤怒地转身,再次如狂风般扑向林帆,眼中的杀意更盛。林帆毫不畏惧,他的身姿矫健灵活,剑法凌厉多变,每一剑都似经过精心计算,恰到好处地化解黑豹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在间隙中给予致命的反击。在这激烈的战斗中,他时刻保持着清醒冷静的头脑,不被黑豹的凶猛残暴所吓倒,也不被急于求胜的欲望蒙蔽双眼。“见小曰明,守柔曰强。”他深知,在这看似强大无匹的妖兽面前,不能一味地依靠强攻蛮干,需用敏锐的洞察力去发现其细微的弱点,以柔克刚,方能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占据上风。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艰苦卓绝的苦战,林帆终于在一次黑豹攻击的间隙中,找到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他毫不犹豫,凝聚全身灵力于剑尖,大喝一声,一剑刺出,如长虹贯日,正中黑豹要害。黑豹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随后化作一道黑烟,缓缓消散于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师兄弟几人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眼中满是敬佩与惊叹之色,犹如仰望星辰。其中一位师弟满脸钦佩地赞叹道:“林帆师兄,你的剑法简直出神入化,对修仙之道的领悟更是让我等望尘莫及,自愧不如啊!”林帆微微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微笑,轻声说道:“我也只是略有所悟罢了,这修仙之路漫漫修远,如同沧海行舟,我们仍需不懈努力,砥砺前行。” 随着林帆对修仙之道的理解日益深入,他的名声如同春风拂过大地,在修仙界中渐渐传开。犹如一颗新星在夜空中冉冉升起,吸引了众多目光。不少门派听闻了他的英勇事迹与卓越天赋,有的心怀敬仰,渴望将他招揽至麾下,为门派增添荣耀与实力;而有的则因嫉妒之心作祟,暗中对他咬牙切齿,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在一次盛大隆重、汇聚了各方豪杰的修仙大会上,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与德高望重的长老们云集于此,可谓高手如云,卧虎藏龙。会场中,众人或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比试;或目光不善,带着审视与挑衅,打量着周围的对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林帆一袭白衣胜雪,风度翩翩地踏入会场,他的出现仿若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瞩目。一些门派的长老见他气质不凡、英姿飒爽,纷纷投来赞许与欣赏的目光;而另一些则因嫉妒或忌惮,暗自咬牙,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大会的比试环节正式拉开帷幕,可谓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林帆凭借着精湛绝伦的剑法和对灵力精妙入微的操控,一路过关斩将,如入无人之境,他的每一场战斗都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惊叹折服。在一场至关重要、备受瞩目的关键比试中,他的对手是一位成名已久、威名赫赫的高手。那人身材魁梧壮硕,手持一把火焰长刀,长刀之上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能将天地都焚烧殆尽,他气势汹汹地凝视着林帆,怒吼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莫要怪我心狠手辣。”言罢,长刀一挥,那火焰瞬间如一条咆哮的巨龙般张牙舞爪地向林帆扑来,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林帆神色镇定自若,仿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轻轻抬起手中那柄散发着清冷光芒的剑,心中默默运转灵力,剑身上随即泛起一层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他低声念诵着这句古老的修仙法诀,然后毫不畏惧地迎着那汹涌而来的火焰冲了上去。神奇的是,只见那火焰在靠近他的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牵引拉扯,纷纷如同听话的孩子般绕开他的身体,向四周散去,未对他造成丝毫伤害。林帆的身影快如鬼魅,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穿梭在火焰的缝隙之中,瞬间便来到对手面前。他眼神冰冷而锐利,手中的剑如毒蛇吐信般迅速抵在那人的咽喉处,整个过程快若闪电,仿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胜负已分。 这场惊心动魄的胜利让林帆毫无悬念地成为了修仙大会的焦点与宠儿,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他的身影,赞誉之声不绝于耳。然而,他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荣耀与光环而迷失自我,骄傲自满。他深知,这一切都不过是他漫长修仙道路上的一个个短暂节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虽璀璨却易逝。他需要时刻坚守心中对“道”的那份敬畏与理解,不被外界的喧嚣、荣耀和诱惑所干扰动摇。“是为袭常。”他在心底深处不断告诫自己,无论未来面对何种艰难险阻、何种境遇变迁,都要始终保持那颗纯净质朴的初心,坚定不移地遵循那修仙的至理名言,方能在这充满奇幻与危险的仙侠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方向,实现那至高无上的修仙理想。 然而,命运的波澜总是在不经意间涌起。林帆在修仙大会上的出色表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引来了一些暗中潜伏的麻烦。一个邪恶而神秘的修仙组织,他们妄图统治整个修仙界,将世间万物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下。林帆对修仙之道的独特感悟与快速成长,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视作实现其野心的巨大阻碍。于是,他们暗中盯上了林帆,如同黑暗中的毒蛇,悄然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在一个乌云密布、月黑风高的夜晚,林帆正在门派静室中潜心修炼,试图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境界。突然,他敏锐地感到一股邪恶而阴森的气息如潮水般缓缓逼近,那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震颤。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瞬间充满警惕与戒备,犹如一只即将出笼的猛虎。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静室的门便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轰然轰开,木屑横飞。紧接着,一群黑衣蒙面人如鬼魅般涌了进来,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邪恶气息,令人作呕。“林帆,乖乖跟我们走,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莫要做无谓的挣扎。”为首的黑衣人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凶狠与霸道,恶狠狠地说道。 林帆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来威胁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说罢,他身形一闪,主动如猎豹般向黑衣人攻去。他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剑之所向,仿若撕裂虚空,在静室中掀起一阵汹涌澎湃的灵力风暴,狂风呼啸,光芒交错。 黑衣人们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纷纷施展各种邪恶而诡异的法术,一时间,静室中光芒四射,爆炸声此起彼伏,如同一处激烈的战场。林帆在战斗中始终保持冷静沉着,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敌人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一边用他那敏锐的洞察力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与弱点。“塞其兑,闭其门,莫让邪恶之气入体。”他心中默默念着这句箴言,坚守着自己的本心,如同在暴风雨中的灯塔,不为敌人的邪恶气息所侵蚀,不让那股邪恶的力量影响到自己的神志与判断。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激烈战斗,林帆终于凭借着高超绝伦的剑术和对修仙之道深刻透彻的理解,找到了敌人的致命破绽。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全力施为,一举击退了这群来犯的黑衣人。但他心中清楚,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修仙之路注定充满荆棘与挑战,他将面临更多未知的危险与阴谋诡计。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袭常。” “天地万物本身都有本始,这个始是作为天地万物的根源。如果知道了万物的根源,就能认识万物;如果认识了万事万物,又把握着万物的根本,那么终身都不会有危险。堵塞住欲念的孔穴,关闭欲念的心门,终身都不会有烦扰之事。打开嗜欲的孔,就会增添纷杂的事,使你终身不可救治。能够察见到细微的叫做“明”;能够守住柔弱的叫作“强”。运用外在的智慧的光’返照内在的“明”。不会给自己带来灾难,这就叫做万世不绝的“常道”。”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继续踏上了游历四方的征程。他的足迹遍布山川河流,每到一处,都会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力量,在修仙界惩恶扬善,扶危济困,如同仙侠世界中的正义使者。他不仅用实际行动传播着自己对修仙之道的深刻理解与感悟,更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始终坚守着“既知其子,复守其母”的信念,在这充满奇幻与危险的仙侠世界里,一步一个脚印地向着更高的境界奋勇迈进,用他的传奇经历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壮丽篇章。无论是面对高山深谷中穷凶极恶的妖兽,还是修仙界中暗流涌动的明争暗斗,他都能泰然处之,以从容不迫的心态,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守护着心中那份对修仙之道的执着追求与敬畏,那份永不磨灭的“常道”。 第185章 唯施是畏 林帆身处的修仙世界,本应是求道者们追寻大道、超凡脱俗之地,然而如今却乱象丛生。各修仙门派林立,其中不少已被世俗的欲望所侵蚀。 林帆站在灵虚峰之巅,望着远处那些华丽却透着奢靡之气的门派建筑,心中满是忧虑。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衫,身姿挺拔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对当下修仙界现状的痛心与迷茫。“这修仙之路,本应是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可如今,看看这周遭,大道甚夷,而人好径啊。”林帆喃喃自语,声音被山风轻轻吹散。 林帆所在的门派,曾经也是以纯粹的修仙问道为宗旨,但近年来,门派中的一些长老和弟子开始追逐权势与财富。门派大殿越修越宏伟,装饰得金碧辉煌,而门派后山的灵田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灵气渐渐稀薄。仓库中本该储存的修仙资源也日益空虚,被那些贪婪之人中饱私囊。 林帆常常看到一些弟子穿着华丽的服饰,佩带着锋利的宝剑,在门派中耀武扬威,整天沉醉于美酒佳肴之中,对修仙之事敷衍了事,却热衷于搜刮财货,积累财富。“这些人,身着文采,腹内却无半点对大道的敬畏,简直就是盗竽,这绝非真正的修仙之道!”林帆心中愤懑,暗暗握紧了拳头。 在一次门派议事会上,掌门提出要与一个富甲一方的凡人家族联盟,以换取大量的金银财宝和土地。林帆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他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掌门和在座的各位长老,大声说道:“掌门,诸位长老,我们修仙之人,本应超脱尘世,追寻大道。如今我们却与凡人争利,将修仙的圣地弄得乌烟瘴气,这岂是正道?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竽。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掌门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林帆,你年纪尚轻,不懂门派生存的艰难。没有这些财富和势力,我们如何在这修仙界立足?如何招收更多有天赋的弟子?”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对林帆的话表示不以为然。 林帆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深陷世俗的泥沼难以自拔。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掌门,我们若以歪门邪道求生存,即便门派一时兴盛,也终会因背离大道而衰败。真正的强大,应是对大道的深刻领悟与坚守。”但他的话并未打动众人,反而被掌门斥责为不知变通。 林帆失望地走出议事厅,他知道,要改变门派的现状,唯有自己先强大起来,找到真正的大道之路。于是,他决定离开门派,外出游历,去探寻那些被遗忘的修仙真谛。 他踏上了一条荒芜的古道,道路两旁的树木干枯,枝叶稀疏,仿佛也被这世间的不正之气所影响。林帆一路前行,心中不断思索着:“大道究竟在何方?为何众人都迷失了方向?” 在一片古老的森林中,林帆遇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身着一件破旧的道袍,却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林帆赶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晚辈林帆,拜见前辈。晚辈在这修仙界中深感迷茫,见众人皆偏离大道,却不知如何是好。” 老者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沧桑,看着林帆说道:“年轻人,大道自在心中,只是被世俗的欲望所蒙蔽。你能坚守本心,已是难得。你需在这世间的磨难中,不断磨砺自己,不为外物所动,方能拨开迷雾,见大道真容。” 林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前辈,晚辈明白了。可是如今修仙界的乱象,晚辈实不忍心见之。”老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改变非一朝一夕之功,你且先强大自身,日后或许能成为那扭转乾坤之人。” 与老者分别后,林帆继续前行。他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镇,城镇中修仙者与凡人混杂。他看到一些修仙者利用自己的法术,在凡人中巧取豪夺,凡人敢怒不敢言。林帆心中怒火中烧,他挺身而出,挡在一位被修仙者欺负的凡人面前。 那修仙者看到林帆,不屑地说道:“小子,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林帆怒视着他,说道:“你这等行为,与强盗无异,有何资格称自己为修仙者?”说罢,他拔剑出鞘,剑身上闪烁着正义的光芒。 两人瞬间激战起来,林帆施展出自己所学的剑法,招招凌厉,却又不失灵动。他一边战斗,一边心中默念:“我定要让这些背离大道之人知道,修仙者应有的操守。”那修仙者渐渐不敌林帆,但仍不肯罢休,妄图使出阴招。林帆识破他的意图,一剑将其制服。 林帆在城镇中停留了几日,帮助凡人解决了许多被修仙者困扰的问题,他的名声也渐渐传开。一些有志于正道修仙的年轻人开始追随他,林帆便带着他们,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建立了一个小小的修仙聚集地。 他亲自带领这些年轻人开垦灵田,种植灵植,同时传授他们真正的修仙之道。“我们修仙,不是为了追求财富和权势,而是为了感悟天地大道,提升自身境界,守护世间的正义与和平。”林帆认真地对众人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望。 然而,林帆的行为引起了一些邪恶修仙势力的不满。他们联合起来,想要剿灭林帆和他的追随者。 一天,山谷外突然涌进大批的邪恶修仙者,他们个个面带凶相,手持各种邪恶法宝。林帆站在聚集地前,神色镇定,他看着眼前的敌人,对身后的追随者说道:“大家莫怕,我们坚守正道,大道自会庇佑我们。” 战斗打响,林帆身先士卒,冲入敌阵。他的剑法如龙蛇飞舞,每一剑都能击退一片敌人。他时而高高跃起,剑斩长空,口中高呼:“非道之行,不可为也!”他的眼神坚定而无畏,仿佛一尊战神。 他的追随者们也受到他的鼓舞,纷纷施展法术,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但敌人数量众多,且手段残忍,聚集地中的一些建筑渐渐被摧毁,不少人也受了伤。 林帆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今日就要败于此地?不,我绝不甘心。”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在古籍上看到的一种强大的阵法,此阵法需以自身灵力为引,借助天地之力。 林帆当机立断,他飞到半空之中,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灵力疯狂地向他汇聚。“诸邪退散,大道昭彰!”林帆大喝一声,那光芒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将敌人笼罩其中。 阵法中的邪恶修仙者们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他们的法宝纷纷失去效力,自身的灵力也被压制。林帆的追随者们趁机反击,将敌人打得节节败退。 最终,邪恶势力狼狈逃窜。林帆缓缓落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的阵法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欣慰。“我们胜利了,这就是坚守大道的力量。”林帆虚弱地对众人说道。 经过这场战斗,林帆和他的追随者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们继续在山谷中潜心修仙,同时将正道的理念传播出去,吸引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加入。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一些原本被世俗欲望侵蚀的门派,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逐渐回归正道。而那些邪恶势力,在林帆和众多正道修仙者的打压下,渐渐式微。 “使我介然有知,行於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人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竽。非道也哉!” “假如我稍微地有了认识,在大道上行走,唯一担心害怕的是走了邪路。大道虽然平坦,但有的人就喜欢舍弃大道走小路。朝廷已腐败不堪,农田也已经荒芜,仓库十分空虚,而人君仍穿着锦绣华服,佩带着锋利的宝剑,饱餐精美的饮食,搜刮侵吞着财物,这就是盗魁贼首其所作所为实在是不合天道啊!” 林帆站在山谷的高处,望着远方逐渐恢复清明的修仙世界,心中感慨万千。“大道虽被遮蔽一时,但只要有人坚守,终能重放光芒。”他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第186章 善建者不拔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之中,林帆不过是一介籍籍无名的小修士。他所在的门派,坐落在灵气氤氲却又危机四伏的灵霄山脉深处。这日,林帆如往常一样,在门派后山的灵泉之畔修炼。四周古木参天,枝叶繁茂交错,仿若天然的穹顶,将那柔和的阳光筛落成斑驳陆离的光影。灵泉中,灵气如实质化的霭霭雾气,袅袅升腾。 林帆五心朝天,运转体内灵力,试图突破修炼的瓶颈。然而,那瓶颈仿若坚固的壁垒,无论他如何努力,灵力的运转始终难以顺畅。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旁的草丛中,溅起细微的尘土。“为何总是无法突破?难道是我修炼之法有误?”林帆心中暗自思忖,内心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林中回荡。 正当林帆陷入困惑之时,一阵悠扬空灵的笛声如仙乐飘飘,自远方传来。那笛声仿若具有魔力,丝丝缕缕地钻进林帆的耳中,令他原本浮躁的心瞬间沉静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起身循声而去。只见在一片繁花似锦的山谷之中,一位白衣老者正悠然自得地吹奏着玉笛。老者白发苍苍,面容却如婴儿般细嫩,眼神深邃而睿智,周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林帆恭敬地走上前去,行礼道:“晚辈林帆,拜见前辈。方才闻得前辈笛音,心中困惑顿消,特来致谢。”老者微微颔首,停止吹奏,将玉笛收入袖中,说道:“年轻人,看你满脸愁容,似是在修炼上遇到了难题。”林帆面露苦涩,将自己修炼瓶颈之事如实相告。老者听后,微微一笑,说道:“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辍。修炼之道,恰似筑楼,需根基稳固,方能层层而上。你只一味追求突破,却忽略了自身根基的夯实,恰似那空中楼阁,终难稳固。” 林帆若有所思,心中似有一道灵光闪过。他沉思片刻,说道:“前辈之言,如醍醐灌顶。晚辈只想着快速提升实力,却不曾静下心来打磨自身。可如何才能夯实根基呢?”老者手抚长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说道:“修之于身,其德乃真。先从自身品德修养开始,心正则身正,身正则灵力运转自然顺畅。以自身为镜,观照自身的不足,方能有针对性地修炼。” 林帆心中豁然开朗,再次行礼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当铭记于心,从自身品德修养做起。”老者微笑着点头,身影渐渐虚化,消失在原地。林帆知道,这是一场机缘,他带着坚定的信念,返回门派,开始了新的修炼之旅。 回到门派后,林帆不再急于追求灵力的提升,而是主动承担起门派中的各种杂务。他帮助师兄师姐们整理典籍,在整理过程中,他逐字逐句地研读那些古老的修仙秘籍,不仅学到了许多修炼的知识,更从那些先人的智慧中领悟到了修仙者应有的品德与操守。他对待同门谦逊有礼,遇到不懂的问题,虚心请教,不再像以前那样心浮气躁。 在一次门派组织的下山历练中,林帆与几位同门来到了一个宁静的山村。山村中,百姓们过着质朴而艰辛的生活。林帆看到一位老妇人正费力地挑着水桶,从溪边往家中走去。他赶忙上前,接过老妇人的水桶,说道:“婆婆,让我来帮您。”老妇人感激地看着他,说道:“多谢你啊,年轻人。你真是个好人。”林帆微笑着说道:“婆婆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与村民们的相处过程中,林帆发现山村中时常受到附近山贼的侵扰。他心中涌起一股正义感,决定帮助村民们解决山贼之患。他与同门们商议对策,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帆带领着同门们悄悄潜入山贼的巢穴。他们利用法术,巧妙地避开了山贼们设置的陷阱和岗哨。 林帆手持长剑,身姿矫健地穿梭在山贼之间。他眼神坚定,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将山贼们打得节节败退。在战斗中,他看到一个山贼正举着刀,向一位村民砍去。他心中一紧,脚尖轻点地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他侧身一闪,用剑挡住了山贼的刀,然后反手一剑,将山贼击退。他大声喊道:“乡亲们不要怕,我们来保护你们!”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林帆和他的同门们终于将山贼们全部制服。村民们欢呼雀跃,对他们感恩戴德。林帆看着村民们喜悦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意识到,修之于乡,其德乃长。帮助他人,不仅能让他人受益,自己也能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成长和提升。 随着林帆在修炼和品德修养上的不断进步,他的名声也渐渐在修仙界传开。一些门派听闻他的事迹,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加入。然而,林帆心中却有着更高的追求。他想要将自己的理念和力量,推广到整个修仙界,乃至天下。 在一次修仙界的盛会上,各大门派齐聚一堂,商讨修仙界的发展与未来。林帆作为年轻一代的杰出代表,也被邀请参加。会上,各大门派为了争夺资源和地盘,争论不休。林帆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前辈,如今修仙界内耗严重,长此以往,必将走向衰落。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我们应摒弃门户之见,共同为修仙界的繁荣而努力。修之于邦,其德乃丰。只有整个修仙界团结起来,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中立足。”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沉思。一些门派掌门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而,也有一些门派因利益受损,对他的提议表示反对。他们认为林帆年少轻狂,不懂修仙界的规矩。面对反对的声音,林帆并没有气馁。他深知,想要改变现状并非一蹴而就,需要耐心和坚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奔走于各大门派之间,与那些支持他的门派共同商讨合作的细节和方案。他用自己的真诚和智慧,逐渐说服了一些原本反对的门派。在这个过程中,他遭遇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有的门派暗中派人对他进行刺杀,想要阻止他的计划。但林帆凭借着高强的修为和敏锐的洞察力,一次次化险为夷。 有一次,林帆在前往一个门派的途中,遭遇了一群黑衣杀手的伏击。杀手们个个身手不凡,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林帆眼神冷静,迅速抽出长剑,剑身上灵力涌动。他低声说道:“想要阻止我,你们还不够资格。”说罢,他主动迎向杀手们。他身形灵动,剑招变幻莫测,在杀手群中穿梭自如。每一剑刺出,都带起一片血雾。 尽管杀手人数众多,但林帆毫无惧色。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了修仙界的团结与繁荣。经过一场苦战,林帆终于将杀手们全部击退。他身上也多处受伤,但他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便继续踏上了征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努力开始初见成效。越来越多的门派加入了合作的阵营,修仙界逐渐走向团结。各门派之间开始共享资源,交流修炼心得,修仙界的整体实力得到了显着提升。 然而,林帆并没有满足于此。他将目光投向了天下苍生。他看到人间界战火纷飞,百姓们流离失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决定运用自己的力量,为天下百姓带来和平与安宁。 林帆来到人间界,凭借着自己的威望和影响力,召集了各国的君主和将领。他在一座宏伟的宫殿之中,与众人商讨和平之策。他神色庄重地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战争频仍,受苦最深的莫过于百姓。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我们应停止战争,共同发展,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一些君主被他的话所打动,纷纷表示愿意放下武器,寻求和平解决争端的方法。但也有一些好战的君主,不甘心放弃手中的权力和领土,对他的提议表示强烈反对。他们甚至联合起来,想要对林帆进行围剿。 面对这种局面,林帆深知,想要实现天下和平,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他决定展示自己的力量,以威慑那些好战分子。他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原之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柱从他手中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光柱所到之处,空间扭曲,狂风呼啸。 各国君主和将领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他们意识到,林帆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林帆的威慑和劝说下,那些好战的君主最终也不得不屈服。各国签订了和平条约,天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辍。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家,其德乃余;修之于乡,其德乃长;修之于邦,其德乃丰;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 “善于为自身制定合乎的道德规范的人,是坚决不会动摇;善于秉持自己所认识到的道德准则而行事的人,是不会气馁,丧失自信。如果子孙能够遵循、守持这个道理,那么祖祖孙孙就不会断绝。把这个道理付诸自身,他的德就会是真实纯正的;把这个道理付诸自家,他的德就会是丰盈有余的;把这个道理付诸自乡,他的德就会受到尊崇;把这个道理付诸一国,他的德就会丰盛硕大;把这个道理付诸天下,他的德就会无限普及。所以以自身的修身之道来观察他人,以自家观察他家,以自乡观察他乡,以自己的国家观察其他的国家,以自己的天下观察别人的天下。我怎么会知道天下的情况之所以如此呢?就是因为我用了以上的方法和道理。” 林帆站在高山之巅,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山河壮丽,百姓们安居乐业。他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将继续秉持着“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的理念,守护着这片仙侠世界,让修仙者们能够在正道上不断前行,让天下百姓能够永远沐浴在和平与安宁的阳光之下。他望着远方,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看到了仙侠世界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187章 含德之厚 在那云雾缭绕、仙山缥缈的仙侠之境,有一位名叫林帆的年轻修士。他身姿挺拔,一袭青衫随风而动,面庞上透着一股坚毅与执着,双眸中却又藏着对修仙之道的迷茫与探寻。此时的他,正站在一座古老的石殿前,殿前的广场由灵玉铺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四周灵植摇曳,似在低语着古老的仙法奥秘。 林帆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求突破瓶颈的机缘。他心中暗自思忖:“我于修仙之途,一路磕绊,虽努力不懈,却始终难以悟得那更高深的境界。听闻这灵虚古殿中藏有绝世仙典,或许能解我当下之困。”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抬步缓缓走进石殿。石殿内光线昏暗,墙壁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当他深入石殿,在一处石台之上,发现了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珠。那灵珠悬浮于半空之中,仿若孕育着无尽的生机。林帆心中大喜,以为这便是自己突破的关键。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灵珠,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灵珠的瞬间,一道强大的力量猛地冲入他的体内,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帆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好似移位一般。他挣扎着起身,吐出一口淤血,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为何我如此莽撞?这等宝物岂是我能轻易染指的?”他懊悔地自责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沮丧。此时,石殿内回荡起一阵空灵的声音:“含德之厚,比于赤子。你心怀贪念,急于求成,怎可获得这灵珠的认可?” 林帆心中一震,连忙跪地,恭敬地说道:“晚辈知错,恳请前辈指点迷津。”那声音再次响起:“蜂虿虺蛇不螫,攫鸟猛兽不搏。赤子之心,纯净无邪,无有伤害之意,故而能使万物亲近。你若想在修仙之途有所建树,需先修心,使内心纯净如初生婴儿。”林帆若有所思,心中渐渐明晰。 他开始在石殿中闭关修炼,试图摒弃心中的杂念。起初,他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过往的恩怨情仇、对力量的渴望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但他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心如止水。他盘坐在地,双手结印,额头布满汗珠,身体微微颤抖,努力对抗着内心的纷扰。“我定要做到,让内心回归纯净。”他咬着牙,心中默默发誓。 经过多日的闭关,林帆终于感觉内心有了一丝清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此时,他发现石殿中的威压似乎减弱了许多。他起身,再次走向那灵珠。这一次,他没有了贪婪与急切,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平和。当他靠近灵珠时,灵珠不再抗拒,反而缓缓融入他的掌心。林帆感受到一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淌,滋润着他的经脉,修复着他受损的身躯。 获得灵珠之力后,林帆离开了石殿。他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灵幻森林。森林中,灵雾弥漫,奇花异草闪烁着五彩光芒,珍稀的灵禽异兽穿梭其中。林帆漫步其中,感受着自然的和谐与美好。突然,一只巨大的灵虎从草丛中跃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林帆心中一惊,但瞬间又镇定下来。他想起了“蜂虿虺蛇不螫,攫鸟猛兽不搏”的道理,于是他没有丝毫的抵抗之意,反而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心中怀着善意与和平。 灵虎扑到他身前,却在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停了下来。它用鼻子嗅了嗅林帆,眼中的凶光渐渐散去,转而变得温和起来。林帆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灵虎的变化,心中满是欣慰。他轻轻伸出手,抚摸着灵虎的额头,说道:“生灵皆有灵,只要我心无恶意,便可与万物和谐共处。”灵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林帆在森林中继续前行,他看到一只受伤的灵鹿倒在地上。他赶忙上前,运用灵力为灵鹿疗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动作轻柔而熟练。“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我当尽我所能守护这一份生机。”他一边疗伤,一边喃喃自语。在他的救治下,灵鹿渐渐恢复了生机,它站起身来,对着林帆低鸣一声,仿佛在表达感激之情。 随着林帆在修仙之路上对“赤子之心”的不断领悟与践行,他的名声也渐渐在仙侠世界传开。许多门派都听闻了他的事迹,对他的理念或钦佩或质疑。有一个名为玄清宗的门派,宗主邀请林帆前往宗内讲学,分享他的修仙心得。 林帆来到玄清宗,只见宗内建筑宏伟壮观,弟子们个个英姿飒爽,在演武场上修炼法术。他被带到一座大殿之中,殿内坐着玄清宗的各位长老和精英弟子。林帆站在殿中,神态自若,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与感悟:“在修仙途中,我曾迷茫,曾犯错。但后来我明白,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我们不应被欲望驱使,而应心怀善意与平和,与万物共生共荣。骨弱筋柔而握固,婴儿虽柔弱,却有着无尽的潜力与生机,我们修仙者亦当如此,保持内心的柔软与坚韧。” 台下的弟子们听着,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面露疑惑。一位长老站出来问道:“林帆小友,你所说的虽有道理,但在这仙侠世界,强者为尊,若一味地秉持赤子之心,岂不是会被人欺凌?”林帆微微一笑,说道:“前辈有所不知,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真正的强大并非是凭借武力去欺凌他人,而是能在这复杂的世界中,洞悉和谐之道,以和为贵。益生曰祥,当我们的行为有利于万物生长时,自身也会收获祥瑞与机缘。若心使气曰强,仅凭意气用事,那只是表面的强大,终会走向衰败。” 长老听了,微微点头,陷入沉思。而台下的一些年轻弟子则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林帆继续说道:“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若我们过度追求力量的强大,而失去了内心的平衡与和谐,就如同违背了修仙之道,必然会早早走向灭亡。” 在玄清宗讲学之后,林帆又踏上了新的征程。他听闻在遥远的魔渊之地,封印松动,魔息外泄,周边的生灵遭受涂炭。他决定前往魔渊,用自己的力量阻止这场灾难。 当他来到魔渊边缘,只见这里天空被黑暗笼罩,大地干裂,岩浆涌动,散发着刺鼻的魔息。魔渊中,时不时传出阵阵魔吼,令人毛骨悚然。林帆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将自身的气息提升到极致。他纵身一跃,跳入魔渊之中。 在魔渊内,魔影憧憧,各种魔物向他扑来。林帆手中长剑出鞘,剑身上光芒闪耀。但他并没有盲目地斩杀魔物,而是试图寻找封印松动的根源。他一边抵挡魔物的攻击,一边运用灵觉探寻。“我不能仅凭武力解决问题,要找到根源,以和之法修复封印。”他心中想着,眼神坚定而冷静。 在一番探寻之后,他发现封印松动是因为一颗魔晶受到外力撞击,导致魔力失衡。林帆靠近魔晶,感受到强大的魔力冲击。他静下心来,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注入魔晶之中,试图调节魔力的平衡。他的脸上满是专注,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因承受巨大的魔力压力而微微颤抖。“一定要成功。”他咬着牙,坚持着。 随着他灵力的注入,魔晶的魔力逐渐稳定下来,封印也开始缓缓修复。魔渊中的魔影渐渐消散,黑暗的天空也开始透出一丝光亮。林帆成功地阻止了这场灾难,他疲惫地坐在地上,但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经历了魔渊之事后,林帆更加深刻地领悟了“含德之厚,比于赤子”的真谛。他回到自己的住所,一座位于灵山峰顶的小屋。小屋四周种满了灵花灵草,环境清幽。他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望着远方的山峦云海,心中一片宁静。 “含德之厚,比于赤子。蜂虿虺蛇不螫,攫鸟猛兽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嗄,和之至也。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 “道德涵养浑厚的人,就好比刚刚出生的婴孩。即使是蜂蚁蛇蝎这类毒虫,也不会螫他;即使是虎豹这样的猛兽,也不会用爪子伤害他;即使是鹰雕这样的猛禽,也不会扑击他。婴儿虽然筋骨柔弱,但拳头却握得很牢固。他虽然不知道男女的交合之事,但他的小生殖器却勃然举起,这是因为精气充沛的缘故。他整天啼哭,但嗓子却不会沙哑,这是因为元气纯厚。认识淳和的道理叫做“常”,知道“常”的叫做“明”。贪生纵欲就会遭殃,欲念主使精气就叫做逞强。事物过于壮盛了就会变衰老,这就叫不合于“道”,不遵守常道就会很快地死亡。” 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还很长,但只要秉持着赤子之心,遵循着这仙侠世界的和谐之道,他便能在这充满奇幻与挑战的世界中不断前行,守护这片天地的安宁与生机,让万物在自然的规律下生长繁衍,让修仙者们都能明白真正的强大并非来自于力量的绝对压制,而是内心的德行与对和谐的坚守。 第186章 善建者不拔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之中,林帆不过是一介籍籍无名的小修士。他所在的门派,坐落在灵气氤氲却又危机四伏的灵霄山脉深处。这日,林帆如往常一样,在门派后山的灵泉之畔修炼。四周古木参天,枝叶繁茂交错,仿若天然的穹顶,将那柔和的阳光筛落成斑驳陆离的光影。灵泉中,灵气如实质化的霭霭雾气,袅袅升腾。 林帆五心朝天,运转体内灵力,试图突破修炼的瓶颈。然而,那瓶颈仿若坚固的壁垒,无论他如何努力,灵力的运转始终难以顺畅。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旁的草丛中,溅起细微的尘土。“为何总是无法突破?难道是我修炼之法有误?”林帆心中暗自思忖,内心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林中回荡。 正当林帆陷入困惑之时,一阵悠扬空灵的笛声如仙乐飘飘,自远方传来。那笛声仿若具有魔力,丝丝缕缕地钻进林帆的耳中,令他原本浮躁的心瞬间沉静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起身循声而去。只见在一片繁花似锦的山谷之中,一位白衣老者正悠然自得地吹奏着玉笛。老者白发苍苍,面容却如婴儿般细嫩,眼神深邃而睿智,周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林帆恭敬地走上前去,行礼道:“晚辈林帆,拜见前辈。方才闻得前辈笛音,心中困惑顿消,特来致谢。”老者微微颔首,停止吹奏,将玉笛收入袖中,说道:“年轻人,看你满脸愁容,似是在修炼上遇到了难题。”林帆面露苦涩,将自己修炼瓶颈之事如实相告。老者听后,微微一笑,说道:“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辍。修炼之道,恰似筑楼,需根基稳固,方能层层而上。你只一味追求突破,却忽略了自身根基的夯实,恰似那空中楼阁,终难稳固。” 林帆若有所思,心中似有一道灵光闪过。他沉思片刻,说道:“前辈之言,如醍醐灌顶。晚辈只想着快速提升实力,却不曾静下心来打磨自身。可如何才能夯实根基呢?”老者手抚长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说道:“修之于身,其德乃真。先从自身品德修养开始,心正则身正,身正则灵力运转自然顺畅。以自身为镜,观照自身的不足,方能有针对性地修炼。” 林帆心中豁然开朗,再次行礼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当铭记于心,从自身品德修养做起。”老者微笑着点头,身影渐渐虚化,消失在原地。林帆知道,这是一场机缘,他带着坚定的信念,返回门派,开始了新的修炼之旅。 回到门派后,林帆不再急于追求灵力的提升,而是主动承担起门派中的各种杂务。他帮助师兄师姐们整理典籍,在整理过程中,他逐字逐句地研读那些古老的修仙秘籍,不仅学到了许多修炼的知识,更从那些先人的智慧中领悟到了修仙者应有的品德与操守。他对待同门谦逊有礼,遇到不懂的问题,虚心请教,不再像以前那样心浮气躁。 在一次门派组织的下山历练中,林帆与几位同门来到了一个宁静的山村。山村中,百姓们过着质朴而艰辛的生活。林帆看到一位老妇人正费力地挑着水桶,从溪边往家中走去。他赶忙上前,接过老妇人的水桶,说道:“婆婆,让我来帮您。”老妇人感激地看着他,说道:“多谢你啊,年轻人。你真是个好人。”林帆微笑着说道:“婆婆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与村民们的相处过程中,林帆发现山村中时常受到附近山贼的侵扰。他心中涌起一股正义感,决定帮助村民们解决山贼之患。他与同门们商议对策,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帆带领着同门们悄悄潜入山贼的巢穴。他们利用法术,巧妙地避开了山贼们设置的陷阱和岗哨。 林帆手持长剑,身姿矫健地穿梭在山贼之间。他眼神坚定,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将山贼们打得节节败退。在战斗中,他看到一个山贼正举着刀,向一位村民砍去。他心中一紧,脚尖轻点地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他侧身一闪,用剑挡住了山贼的刀,然后反手一剑,将山贼击退。他大声喊道:“乡亲们不要怕,我们来保护你们!”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林帆和他的同门们终于将山贼们全部制服。村民们欢呼雀跃,对他们感恩戴德。林帆看着村民们喜悦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意识到,修之于乡,其德乃长。帮助他人,不仅能让他人受益,自己也能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成长和提升。 随着林帆在修炼和品德修养上的不断进步,他的名声也渐渐在修仙界传开。一些门派听闻他的事迹,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加入。然而,林帆心中却有着更高的追求。他想要将自己的理念和力量,推广到整个修仙界,乃至天下。 在一次修仙界的盛会上,各大门派齐聚一堂,商讨修仙界的发展与未来。林帆作为年轻一代的杰出代表,也被邀请参加。会上,各大门派为了争夺资源和地盘,争论不休。林帆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前辈,如今修仙界内耗严重,长此以往,必将走向衰落。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我们应摒弃门户之见,共同为修仙界的繁荣而努力。修之于邦,其德乃丰。只有整个修仙界团结起来,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中立足。”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沉思。一些门派掌门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而,也有一些门派因利益受损,对他的提议表示反对。他们认为林帆年少轻狂,不懂修仙界的规矩。面对反对的声音,林帆并没有气馁。他深知,想要改变现状并非一蹴而就,需要耐心和坚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奔走于各大门派之间,与那些支持他的门派共同商讨合作的细节和方案。他用自己的真诚和智慧,逐渐说服了一些原本反对的门派。在这个过程中,他遭遇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有的门派暗中派人对他进行刺杀,想要阻止他的计划。但林帆凭借着高强的修为和敏锐的洞察力,一次次化险为夷。 有一次,林帆在前往一个门派的途中,遭遇了一群黑衣杀手的伏击。杀手们个个身手不凡,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林帆眼神冷静,迅速抽出长剑,剑身上灵力涌动。他低声说道:“想要阻止我,你们还不够资格。”说罢,他主动迎向杀手们。他身形灵动,剑招变幻莫测,在杀手群中穿梭自如。每一剑刺出,都带起一片血雾。 尽管杀手人数众多,但林帆毫无惧色。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了修仙界的团结与繁荣。经过一场苦战,林帆终于将杀手们全部击退。他身上也多处受伤,但他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便继续踏上了征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努力开始初见成效。越来越多的门派加入了合作的阵营,修仙界逐渐走向团结。各门派之间开始共享资源,交流修炼心得,修仙界的整体实力得到了显着提升。 然而,林帆并没有满足于此。他将目光投向了天下苍生。他看到人间界战火纷飞,百姓们流离失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决定运用自己的力量,为天下百姓带来和平与安宁。 林帆来到人间界,凭借着自己的威望和影响力,召集了各国的君主和将领。他在一座宏伟的宫殿之中,与众人商讨和平之策。他神色庄重地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战争频仍,受苦最深的莫过于百姓。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我们应停止战争,共同发展,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一些君主被他的话所打动,纷纷表示愿意放下武器,寻求和平解决争端的方法。但也有一些好战的君主,不甘心放弃手中的权力和领土,对他的提议表示强烈反对。他们甚至联合起来,想要对林帆进行围剿。 面对这种局面,林帆深知,想要实现天下和平,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他决定展示自己的力量,以威慑那些好战分子。他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原之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柱从他手中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光柱所到之处,空间扭曲,狂风呼啸。 各国君主和将领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他们意识到,林帆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林帆的威慑和劝说下,那些好战的君主最终也不得不屈服。各国签订了和平条约,天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辍。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家,其德乃余;修之于乡,其德乃长;修之于邦,其德乃丰;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 “善于为自身制定合乎的道德规范的人,是坚决不会动摇;善于秉持自己所认识到的道德准则而行事的人,是不会气馁,丧失自信。如果子孙能够遵循、守持这个道理,那么祖祖孙孙就不会断绝。把这个道理付诸自身,他的德就会是真实纯正的;把这个道理付诸自家,他的德就会是丰盈有余的;把这个道理付诸自乡,他的德就会受到尊崇;把这个道理付诸一国,他的德就会丰盛硕大;把这个道理付诸天下,他的德就会无限普及。所以以自身的修身之道来观察他人,以自家观察他家,以自乡观察他乡,以自己的国家观察其他的国家,以自己的天下观察别人的天下。我怎么会知道天下的情况之所以如此呢?就是因为我用了以上的方法和道理。” 林帆站在高山之巅,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山河壮丽,百姓们安居乐业。他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将继续秉持着“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的理念,守护着这片仙侠世界,让修仙者们能够在正道上不断前行,让天下百姓能够永远沐浴在和平与安宁的阳光之下。他望着远方,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看到了仙侠世界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187章 含德之厚 在那云雾缭绕、仙山缥缈的仙侠之境,有一位名叫林帆的年轻修士。他身姿挺拔,一袭青衫随风而动,面庞上透着一股坚毅与执着,双眸中却又藏着对修仙之道的迷茫与探寻。此时的他,正站在一座古老的石殿前,殿前的广场由灵玉铺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四周灵植摇曳,似在低语着古老的仙法奥秘。 林帆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求突破瓶颈的机缘。他心中暗自思忖:“我于修仙之途,一路磕绊,虽努力不懈,却始终难以悟得那更高深的境界。听闻这灵虚古殿中藏有绝世仙典,或许能解我当下之困。”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抬步缓缓走进石殿。石殿内光线昏暗,墙壁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当他深入石殿,在一处石台之上,发现了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珠。那灵珠悬浮于半空之中,仿若孕育着无尽的生机。林帆心中大喜,以为这便是自己突破的关键。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灵珠,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灵珠的瞬间,一道强大的力量猛地冲入他的体内,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帆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好似移位一般。他挣扎着起身,吐出一口淤血,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为何我如此莽撞?这等宝物岂是我能轻易染指的?”他懊悔地自责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沮丧。此时,石殿内回荡起一阵空灵的声音:“含德之厚,比于赤子。你心怀贪念,急于求成,怎可获得这灵珠的认可?” 林帆心中一震,连忙跪地,恭敬地说道:“晚辈知错,恳请前辈指点迷津。”那声音再次响起:“蜂虿虺蛇不螫,攫鸟猛兽不搏。赤子之心,纯净无邪,无有伤害之意,故而能使万物亲近。你若想在修仙之途有所建树,需先修心,使内心纯净如初生婴儿。”林帆若有所思,心中渐渐明晰。 他开始在石殿中闭关修炼,试图摒弃心中的杂念。起初,他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过往的恩怨情仇、对力量的渴望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但他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心如止水。他盘坐在地,双手结印,额头布满汗珠,身体微微颤抖,努力对抗着内心的纷扰。“我定要做到,让内心回归纯净。”他咬着牙,心中默默发誓。 经过多日的闭关,林帆终于感觉内心有了一丝清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此时,他发现石殿中的威压似乎减弱了许多。他起身,再次走向那灵珠。这一次,他没有了贪婪与急切,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平和。当他靠近灵珠时,灵珠不再抗拒,反而缓缓融入他的掌心。林帆感受到一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淌,滋润着他的经脉,修复着他受损的身躯。 获得灵珠之力后,林帆离开了石殿。他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灵幻森林。森林中,灵雾弥漫,奇花异草闪烁着五彩光芒,珍稀的灵禽异兽穿梭其中。林帆漫步其中,感受着自然的和谐与美好。突然,一只巨大的灵虎从草丛中跃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林帆心中一惊,但瞬间又镇定下来。他想起了“蜂虿虺蛇不螫,攫鸟猛兽不搏”的道理,于是他没有丝毫的抵抗之意,反而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心中怀着善意与和平。 灵虎扑到他身前,却在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停了下来。它用鼻子嗅了嗅林帆,眼中的凶光渐渐散去,转而变得温和起来。林帆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灵虎的变化,心中满是欣慰。他轻轻伸出手,抚摸着灵虎的额头,说道:“生灵皆有灵,只要我心无恶意,便可与万物和谐共处。”灵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林帆在森林中继续前行,他看到一只受伤的灵鹿倒在地上。他赶忙上前,运用灵力为灵鹿疗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动作轻柔而熟练。“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我当尽我所能守护这一份生机。”他一边疗伤,一边喃喃自语。在他的救治下,灵鹿渐渐恢复了生机,它站起身来,对着林帆低鸣一声,仿佛在表达感激之情。 随着林帆在修仙之路上对“赤子之心”的不断领悟与践行,他的名声也渐渐在仙侠世界传开。许多门派都听闻了他的事迹,对他的理念或钦佩或质疑。有一个名为玄清宗的门派,宗主邀请林帆前往宗内讲学,分享他的修仙心得。 林帆来到玄清宗,只见宗内建筑宏伟壮观,弟子们个个英姿飒爽,在演武场上修炼法术。他被带到一座大殿之中,殿内坐着玄清宗的各位长老和精英弟子。林帆站在殿中,神态自若,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与感悟:“在修仙途中,我曾迷茫,曾犯错。但后来我明白,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我们不应被欲望驱使,而应心怀善意与平和,与万物共生共荣。骨弱筋柔而握固,婴儿虽柔弱,却有着无尽的潜力与生机,我们修仙者亦当如此,保持内心的柔软与坚韧。” 台下的弟子们听着,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面露疑惑。一位长老站出来问道:“林帆小友,你所说的虽有道理,但在这仙侠世界,强者为尊,若一味地秉持赤子之心,岂不是会被人欺凌?”林帆微微一笑,说道:“前辈有所不知,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真正的强大并非是凭借武力去欺凌他人,而是能在这复杂的世界中,洞悉和谐之道,以和为贵。益生曰祥,当我们的行为有利于万物生长时,自身也会收获祥瑞与机缘。若心使气曰强,仅凭意气用事,那只是表面的强大,终会走向衰败。” 长老听了,微微点头,陷入沉思。而台下的一些年轻弟子则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林帆继续说道:“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若我们过度追求力量的强大,而失去了内心的平衡与和谐,就如同违背了修仙之道,必然会早早走向灭亡。” 在玄清宗讲学之后,林帆又踏上了新的征程。他听闻在遥远的魔渊之地,封印松动,魔息外泄,周边的生灵遭受涂炭。他决定前往魔渊,用自己的力量阻止这场灾难。 当他来到魔渊边缘,只见这里天空被黑暗笼罩,大地干裂,岩浆涌动,散发着刺鼻的魔息。魔渊中,时不时传出阵阵魔吼,令人毛骨悚然。林帆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将自身的气息提升到极致。他纵身一跃,跳入魔渊之中。 在魔渊内,魔影憧憧,各种魔物向他扑来。林帆手中长剑出鞘,剑身上光芒闪耀。但他并没有盲目地斩杀魔物,而是试图寻找封印松动的根源。他一边抵挡魔物的攻击,一边运用灵觉探寻。“我不能仅凭武力解决问题,要找到根源,以和之法修复封印。”他心中想着,眼神坚定而冷静。 在一番探寻之后,他发现封印松动是因为一颗魔晶受到外力撞击,导致魔力失衡。林帆靠近魔晶,感受到强大的魔力冲击。他静下心来,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注入魔晶之中,试图调节魔力的平衡。他的脸上满是专注,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因承受巨大的魔力压力而微微颤抖。“一定要成功。”他咬着牙,坚持着。 随着他灵力的注入,魔晶的魔力逐渐稳定下来,封印也开始缓缓修复。魔渊中的魔影渐渐消散,黑暗的天空也开始透出一丝光亮。林帆成功地阻止了这场灾难,他疲惫地坐在地上,但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经历了魔渊之事后,林帆更加深刻地领悟了“含德之厚,比于赤子”的真谛。他回到自己的住所,一座位于灵山峰顶的小屋。小屋四周种满了灵花灵草,环境清幽。他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望着远方的山峦云海,心中一片宁静。 “含德之厚,比于赤子。蜂虿虺蛇不螫,攫鸟猛兽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嗄,和之至也。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 “道德涵养浑厚的人,就好比刚刚出生的婴孩。即使是蜂蚁蛇蝎这类毒虫,也不会螫他;即使是虎豹这样的猛兽,也不会用爪子伤害他;即使是鹰雕这样的猛禽,也不会扑击他。婴儿虽然筋骨柔弱,但拳头却握得很牢固。他虽然不知道男女的交合之事,但他的小生殖器却勃然举起,这是因为精气充沛的缘故。他整天啼哭,但嗓子却不会沙哑,这是因为元气纯厚。认识淳和的道理叫做“常”,知道“常”的叫做“明”。贪生纵欲就会遭殃,欲念主使精气就叫做逞强。事物过于壮盛了就会变衰老,这就叫不合于“道”,不遵守常道就会很快地死亡。” 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还很长,但只要秉持着赤子之心,遵循着这仙侠世界的和谐之道,他便能在这充满奇幻与挑战的世界中不断前行,守护这片天地的安宁与生机,让万物在自然的规律下生长繁衍,让修仙者们都能明白真正的强大并非来自于力量的绝对压制,而是内心的德行与对和谐的坚守。 第188章 和其光同其尘 在那紫霄峰之巅,云雾仿若轻柔的纱幔,悠悠地缠绕着峰峦。林帆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如松,静立在猎猎山风之中。他的目光深邃而幽远,似能穿越这层层叠叠的云雾,洞悉世间的沧海桑田与万物兴衰。此刻,他心中正默默吟诵着那句古老而深邃的箴言:“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 林帆本是紫霄峰上一名平凡无奇的修仙弟子,然而,他对修仙之道的领悟却似一颗隐匿于尘埃中的明珠,在悄然间散发出远超同辈的熠熠光辉。他深知,修仙之路绝非仅仅是对法术高强的盲目追逐和境界提升的急功近利,其本质更应是一场心灵的深度修行与灵魂的自我淬炼。在这紫霄峰之上,众多弟子深陷于对有限资源的疯狂争抢以及对师长青睐的热切渴望之中,他们或明争,或暗斗,皆将自身的锋芒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外,恰似一把把出鞘的利刃,寒光凛凛,却也极易折损。 而林帆则全然不同,他始终如一地秉持着低调与内敛的处世之道,仿若那静谧幽深处的一泓清泉,默默流淌,不事张扬。他将自己的身形隐匿于岁月的长河之中,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潜心修炼,从不在他人面前轻易地展示自己的深厚实力与超凡见解。 一日,紫霄峰的掌门玄风真人神色凝重地召集众弟子于宏伟庄严的大殿之内,此次召集旨在商议应对那即将如汹涌浪潮般席卷而来的正邪大战。大殿之中,气氛凝重得似能令人窒息,弟子们或神情激昂,或眉头紧锁,纷纷各抒己见。有的弟子慷慨陈词,极力主张主动出击,欲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彰显紫霄峰在修仙界的赫赫威名,使其威名远扬,令诸方敬畏;而有的弟子则面容冷峻,言辞谨慎,提议闭关自守,以保存门派的有生力量,仿若一只乌龟将身躯蜷缩于坚硬的壳内,以求在这乱世之中求得一份安宁与自保。 林帆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仿若置身于事外的旁观者,他面容平静,眼神淡然,只是静静地聆听着众人的激烈争论,那面庞之上未曾泛起丝毫的波澜,犹如一潭深邃而平静的湖水,不起一丝涟漪。 “林帆,你对此次正邪大战有何见解?”玄风真人那锐利而洞察一切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林帆身上。林帆微微抬起头,神色恭敬而谦逊,他优雅地行了一礼,随后,双唇轻启,声音平静而沉稳,仿若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虽不汹涌澎湃,却有着一种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心安神宁、信服不已的神奇力量。 “掌门,弟子以为,当下之际实不宜轻举妄动。正邪之战,其势犹如一场毁天灭地的巨大风暴,若我等贸然强行对抗,恐会深陷于无尽的纷争泥潭之中,难以自拔。故而,不如谨遵‘塞其兑,闭其门’之教诲,先稳固自身的根基,潜心修炼,养精蓄锐,耐心等待那最为适宜的时机降临。” 玄风真人微微颔首,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之意,他轻轻抬手,示意林帆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林帆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那天地之间的灵气尽纳于胸,接着道:“所谓‘挫其锐,解其纷’,在这场正邪对抗之中,我们万不可被仇恨与愤怒冲昏了理智的头脑,而是应当以一颗平和宽容之心去化解矛盾,巧妙地避免那些不必要的激烈冲突。再者,‘和其光,同其尘’,身处这纷繁乱世,切不可过分突显自身的独特与不凡,而应将自身融入于世间万物之中,与天地同呼吸,与万物共命运,如此,方能达到那至高无上的玄同之境。唯有如此,方能使我们在这场正邪大战中立于不败之地,赢得天下修仙者的敬重与赞誉。” 林帆的这一番话语落下,大殿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一些弟子听闻之后,不禁微微低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们的眼神之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而另一些弟子则面露不屑之色,显然对林帆的观点难以认同。其中,一向自视甚高、骄傲自负的弟子赵阳,更是冷哼一声,那声音之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 “林帆,你这纯粹是怯懦胆小之言。身为修仙之人,自当勇往直前,无所畏惧,怎能如你这般畏缩不前,仿若一只胆小怕事的蝼蚁?”林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愤怒与怨恨,只是平静如水,轻声说道:“赵师兄,锋芒毕露者易折,沉稳内敛者方能长久。世间之事,并非仅凭一腔热血与无畏的勇猛便能成就,还需审时度势,遵循大道。” 随着正邪大战的日益临近,紫霄峰上下仿若被一层浓厚的紧张氛围所笼罩,人人皆陷入了紧张忙碌的备战之中。然而,林帆却依旧每日如往常那般,于自己那简洁而静谧的静室中潜心修炼。他将自己的身心全然沉浸在对玄同之道的深刻感悟与不懈探索之中,仿若一位孤独的行者,在心灵的幽径上执着地追寻着真理的光芒。他在静室之中闭目打坐,那宁静的面容之上仿若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的心中默默吟诵着那几句箴言,仿若在那冥冥之中,看到自己的心灵正一点点地褪去尘世的杂质,宛如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在蜕变中与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万物逐渐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一日,林帆如往常一般在山中寻觅珍稀草药,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如炸雷般在寂静的山林中骤然响起。他神色一凛,毫不犹豫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疾飞而去。只见在一片林间空地之上,一名身着黑袍、周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邪派弟子正满脸狰狞地追杀一名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正道中人。林帆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而锐利,他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若一只在林间穿梭自如的灵雀,手中的长剑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流光,瞬间精准无比地挡住了邪派弟子那凌厉而致命的攻击。 邪派弟子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由得怒吼一声,那声音仿若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他施展出浑身解数,各种邪恶而诡异的法术如黑色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向林帆汹涌袭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林帆面色平静如水,他沉稳地运用体内那醇厚而磅礴的灵力,仿若一位技艺精湛的舞者,巧妙而从容地化解着敌人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在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仇恨,他只是遵循着内心深处的那一份纯粹的正义与对玄同之道的坚定信仰,做着自己认为正确且理所应当之事,不为名利的诱惑所动,亦不为恩怨的纠葛所扰。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艰苦卓绝的苦战,林帆终于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剑术与深厚的灵力修为击退了邪派弟子。他快步上前,扶起那受伤的正道中人,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与怜惜。随后,他带着伤者迅速返回紫霄峰,运用自己所学的疗伤之术为其悉心医治。在这整个过程之中,他没有丝毫的炫耀与居功自傲之情,仿若这一切不过是他分内之事,他只是默默地、尽心尽力地做着一切,不求任何回报与夸赞。待伤者伤势渐趋稳定之后,他便又像往常一样,悄然回到自己的静室,继续沉浸在那深邃而宁静的修炼世界之中。 正邪大战终于如一场惊世骇俗的噩梦般爆发,整个修仙界瞬间陷入了一片血雨腥风、混乱不堪的惨烈境地。紫霄峰的弟子们在掌门的率领下,纷纷义无反顾地奔赴战场,林帆亦身姿挺拔地置身其中。在那硝烟弥漫、血腥四溢的战场上,他亲眼目睹了一幕幕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腥与杀戮场景,看到了修仙者们为了各自所坚守的信念而不顾一切地拼死搏斗,他们或高呼着正义的口号,或咆哮着邪恶的誓言,手中的法宝与武器相互碰撞,溅起一片片刺目的火花。 林帆穿梭在这惨烈的战场之中,仿若一位智慧与勇气并存的战神,他巧妙地运用自己的超凡智慧与高强实力,帮助正道一方顽强地抵御着邪派的疯狂进攻。他的剑法凌厉而不失优雅,每一次出剑都仿若经过了精心的计算与权衡,恰到好处地击退敌人,却又不会过分地杀伤,似在诠释着一种独特的战斗哲学——以战止战,而非以杀止杀。他的眼神中始终透着一种平静与慈悲,在这充满仇恨与杀戮的战场上,他依然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坚定不移地坚守着玄同之道,不被周围的仇恨与杀戮所左右,不被血腥与残暴所侵蚀。 大战过后,紫霄峰虽然在这场惨烈的正邪大战中损失惨重,众多弟子英勇牺牲,门派建筑亦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毁,但也因在战争中的英勇表现与坚韧不拔而声名远扬,成为了修仙界中众人传颂与敬仰的对象。林帆的名字亦在这场大战之后,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修仙界的浩瀚天空中闪耀而起,被人们广为传颂与赞誉。然而,他却仿若并未听到这些外界的夸赞与荣耀之声,他的心境依旧如那深不见底的幽潭,平静而深邃。他没有被这些名利的光环所迷惑,没有沉浸在虚荣的喜悦之中。他依旧默默地回到紫霄峰,继续过着自己那平淡而又充实的修仙生活,仿若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他常常独自一人站在紫霄峰之巅,俯瞰着世间万物的兴衰变迁,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世间的一切荣耀与名利都不过是短暂的过眼云烟,仿若清晨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虽晶莹剔透、璀璨夺目,却转瞬即逝,唯有心中那如明灯般熠熠生辉的玄同之道,才是他穷尽一生都应永恒追求的至高境界。 在之后的悠悠岁月里,林帆开始收徒授业,他将自己对玄同之道的深刻理解与感悟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那些心怀修仙梦想的弟子们。他常常教导弟子们要秉持内敛谦虚的品德,莫要被外界的种种诱惑所迷惑心智,要在这漫长而艰辛的修仙道路上始终坚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他常常对弟子们语重心长地说道:“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我们要用自己的心灵去真切地感悟这世间的真谛,而非仅仅依靠空洞的言语去理解与认知。唯有如此,方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更稳。”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 “知道万物变化无穷无常的人,也就知道不能描述其本质,故而不言。能描述出来的道理的人,还是没有了解大道之变化无穷的本质。塞堵住嗜欲的孔窍,关闭住嗜欲的心门。不显露锋芒,解除俗事的纷扰,收敛他们的光耀,混同他们的尘世,这就是玄妙齐同的境界。达到“玄同”境界的人,已经超脱亲疏、利害、贵贱的世俗范围,所以就为天下人所尊重。” 岁月如潺潺流水般悄然流转,林帆在紫霄峰上度过了无数个春秋轮回。他静静地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弟子在自己的悉心教导下逐渐成长起来,他们或在修仙之术上有所建树,或在品德修养上令人钦佩,林帆的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而他自己,也在这漫长的岁月长河中,不断地领悟着玄同之道那更为深邃、更为神秘的深层次含义,他的身影,仿若与紫霄峰融为一体,成为了紫霄峰上一道永恒而独特的风景,象征着一种超凡脱俗、令人敬仰的境界与不懈追求。 第189章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 在那修仙门派云集、灵气氤氲的灵虚境中,林帆本是一介平凡却心怀壮志的修仙者。他目睹着世间的种种乱象,心中时常思索着治国安邦与修仙问道之间的微妙联系,那句“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的箴言,如同一盏明灯,在他的心灵深处闪烁。 灵虚境中的各个修仙门派,就如同一个个小型的国度,门派之间为了争夺灵脉、法宝等资源,时常明争暗斗,硝烟弥漫。而世俗凡间,各国君主也多实行严苛的统治,赋税繁重,法令森严,百姓们在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挣扎,民不聊生。林帆所在的清云派,虽一心修仙,但也深受这股动荡局势的影响,门派内人心惶惶,不少弟子都被卷入了外界的纷争之中。 林帆常常在门派后山的灵泉边静坐,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灵植,泉水叮咚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世间的哀愁。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心中暗自思忖:“天下如此多的忌讳与限制,百姓怎能不愈发贫困?国家若充斥着各种权谋利器,又怎能不陷入混乱?”他深知,这种种乱象的根源,在于统治者的有为过度,而违背了自然无为的大道。 一日,清云派掌门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外界纷争的策略。大殿内气氛凝重,各位长老和弟子们议论纷纷。有的主张以强硬手段回击那些挑衅的门派,展示清云派的威严;有的则提议闭关自守,避免卷入是非。林帆缓缓起身,神色恭敬而坚定,向掌门和众人行了一礼后,开口说道:“掌门,诸位长老,弟子以为,我派当以正修身,以奇应变,但切不可主动挑起争端。如今世间各国多以繁苛法令治理百姓,百姓苦不堪言,门派之间亦是如此,若我们能秉持正道,不被世俗的利益所诱惑,以无为而治的心境应对外界,或许能在这乱世之中独善其身,并为世间立下典范。” 林帆的话让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些人露出了沉思的表情,而另一些人则面露疑惑。脾气急躁的赵长老皱着眉头说道:“林帆,你这想法太过天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若不主动出击,不积极谋划,我们只能任人宰割。”林帆微微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赵长老,不慌不忙地回应道:“赵长老,您且想想,那些频繁发动战争、玩弄权谋的门派和国家,虽能一时得利,但最终不都陷入了无尽的纷争和衰败之中吗?民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我们若能反其道而行之,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界的局势愈发紧张。林帆主动请缨,下山游历,希望能找到解决世间乱象的方法,并探寻修仙与治国之道的更深层次融合。他身着一袭青衫,背着简单的行囊,行走在尘世的大街小巷之中。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破败与困苦的景象。百姓们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对生活的绝望。在一个小镇上,林帆看到官府的衙役们正在强行征收赋税,百姓们敢怒不敢言。一位老者因为无力缴纳赋税,被衙役们推倒在地,苦苦哀求。林帆心中一阵刺痛,他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但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冲动。他知道,此时若以武力反抗,虽能解一时之围,但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林帆继续前行,来到了一个曾经繁华的商业城市。如今,这里却因战争和苛政变得满目疮痍。街道上行人寥寥,店铺大多关门歇业。林帆走进一家客栈,店内冷冷清清,只有掌柜的在唉声叹气。林帆与掌柜的攀谈起来,掌柜的无奈地告诉他,由于国家连年征战,赋税不断增加,商人们无法承受,纷纷破产。而且,为了防止百姓反抗,官府颁布了众多严厉的法令,稍有不慎就会被治罪,这使得人们人心惶惶,无心经营。林帆听着掌柜的诉说,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对无为而治的信念。 在游历的过程中,林帆偶然听闻在遥远的边境之地,有一个小国,名叫静和国。这个国家的君主与众不同,他崇尚无为而治的理念,轻徭薄赋,减少法令的约束,让百姓们自由地发展生产和贸易。林帆心中一动,决定前往静和国一探究竟。 经过漫长的旅途,林帆终于来到了静和国。刚踏入国境,他便感受到了一股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氛围。这里的百姓们脸上洋溢着笑容,田间地头生机勃勃,集市上热闹非凡,商人们公平交易,一片繁荣和谐的景象。林帆走进村庄,看到孩子们在欢快地玩耍,老人们在悠闲地晒太阳,妇女们则忙着织布耕种。他拦住一位路过的农夫,问道:“这位大哥,你们这里为何如此安乐祥和?”农夫笑着回答:“我们国君是位贤明之人,他从不干涉我们的生活,让我们自己做主,只要遵守一些基本的道德规范就好。我们可以自由地耕种、经商,所以大家都很努力,日子自然越过越好。” 林帆心中感慨万千,他找到了静和国的国君。国君是一位面容和蔼、眼神睿智的中年人。林帆向国君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与他探讨起治国之道。国君微笑着说道:“朕深知,百姓本有自化、自正、自富、自朴的能力,若君主过多干预,只会适得其反。朕只需做好自己,以身作则,为百姓提供一个安稳的环境,其他的,就交给百姓自己吧。”林帆与国君相谈甚欢,他在静和国停留了许久,仔细观察这里的一切,不断地领悟着无为而治的真谛。 然而,好景不长。周边的大国对静和国的繁荣心生嫉妒,他们联合起来,准备攻打静和国,妄图将其纳入自己的版图。静和国的国君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国内的百姓们也得知了这个消息,纷纷表示要拿起武器保卫家园。林帆得知此事后,决定帮助静和国度过难关。 他来到静和国的边境,望着远处集结的敌军,心中冷静如水。他深知,以静和国的兵力,若正面交锋,必败无疑。于是,他运用修仙之术,在边境布下了一道奇异的阵法。这阵法看似平常,却能迷惑敌人的视线,让他们误以为静和国有着强大的军事力量。同时,林帆还暗中联络了一些与静和国交好的小国,向他们阐明唇亡齿寒的道理,希望他们能在外交上对那些大国施加压力。 战争终于爆发,敌军如潮水般涌来。但当他们踏入林帆布下的阵法后,顿时陷入了混乱。阵法中迷雾重重,敌军迷失了方向,相互攻击。而静和国的士兵们在林帆的指挥下,只是坚守阵地,并不主动出击。林帆站在阵前,神色镇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他心中默默念道:“以奇用兵,方能在困境中求得生机。” 就在敌军陷入混乱之际,那些与静和国交好的小国也纷纷出面调解。他们向大国们陈述利弊,警告他们若执意攻打静和国,将会面临其他国家的联合抵制。大国们权衡再三,最终决定退兵。静和国成功地化解了这场危机,林帆也成为了静和国的英雄。 但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他告别了静和国的国君和百姓,继续踏上自己的旅程。他回到了清云派,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学与门派中的众人分享。他在门派中倡导无为而治的理念,希望门派能够在这乱世之中保持一份宁静与纯粹,专注于修仙问道的本心。 在林帆的努力下,清云派逐渐改变了以往的一些做法。门派减少了对弟子们的过多约束,鼓励他们自由地探索修仙之路,同时也加强了与其他门派之间的和平交流与合作。在世俗凡间,林帆的事迹也被人们传颂开来,一些有识之士开始思考无为而治的可行性,并尝试着在自己的国家和地区推行一些宽松的政策。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民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以无为、清静之道去治理国家,以奇巧、诡秘的办法去用兵,以不扰害人民来治理天下。我怎么知道是这种情形呢?根据就在这里:天下的禁忌越多,而老百姓就越容易陷于贫穷;人民的锐利武器越多,国家就越容易陷于混乱;人们的技巧越多,邪风怪事就越容易发生;法令越是森严,触犯法律的人越是不断地增加。所以有道的圣人说:“我无为,人民就自我化育;我好静,百姓自然就会走上正道;我若无事,百姓自然富足;我无欲望,百姓自然就变得淳朴。” 岁月流转,林帆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在修仙与探索治国之道的道路上不断前行。他常常独自一人站在清云派的山顶,望着远方的山川大地,心中默默念道:“希望有朝一日,这世间都能领悟无为而治的大道,百姓们都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他知道,这条道路漫长而艰辛,但他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努力,去追寻那心中的理想世界。 第190章 其政闷闷 在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紫霄峰之巅,林帆一袭白衣胜雪,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冷峻。他迎风而立,衣袂飘飘,俯瞰着峰下那片被霞光笼罩的宁静山谷,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林帆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句古老的箴言。在这仙侠世界里,门派兴衰交替,正邪似明若暗。他所在的玄清门,近年来门规日益严苛,执法弟子对门下众人的言行举止察察为明,稍有不慎便施以重罚。这使得门中弟子人人自危,往昔同门间的淳厚情谊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猜忌与疏离。 林帆想起刚入门时,师兄师姐们关怀备至,大家齐心协力修炼,一心只为追求仙道真谛,守护世间安宁。那时的玄清门,虽门规宽松,却秩序井然,弟子们个个心怀正义,朝气蓬勃。“难道真的是门规越严,反而越偏离正道吗?”林帆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邪?”林帆心中暗自叹息。他曾以为,修仙者的世界非黑即白,降妖除魔便是正义,与魔道勾结便是邪恶。然而,一次偶然的经历却让他的信念开始动摇。在一次下山历练中,他遭遇了一个被魔道控制的村落。村民们原本安居乐业,却因魔道的蛊惑,陷入了疯狂与混乱。林帆本欲拔剑斩尽魔道余孽,但当他看到那些村民们惊恐而又迷茫的眼神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犹豫。他深知,这些村民并非天生邪恶,而是被魔道利用。若只是一味地杀戮,与魔道又有何异? 正当林帆陷入沉思之际,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山谷深处传来。那笛声空灵婉转,似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林帆不禁为之动容。他顺着笛声的方向,缓缓飘身而下,进入了山谷之中。只见一片繁花似锦的桃林里,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正悠然自得地吹奏着玉笛。女子面容姣好,眼眸中透着一股灵动与聪慧,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林帆微微一怔,轻声问道:“姑娘是何人?为何在此吹奏此曲?”女子停下笛声,微微抬头,看着林帆,浅笑道:“我乃这山谷中的一缕孤魂,因留恋这世间美景,故而在此徘徊。公子又是为何而来?”林帆心中一惊,但见女子并无恶意,便如实说道:“我在山中修行,闻得姑娘笛声,心生好奇,便前来一探究竟。” 女子轻轻一笑,说道:“公子身上透着一股正义之气,但眼中却有一丝迷茫。可是在这正邪之道上有所困惑?”林帆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这女子竟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他点了点头,说道:“姑娘所言极是。我本以为正邪分明,可如今却发现,世间之事并非如此简单。”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正复为奇,善复为妖。这世间万物皆在变幻之中,正邪之念亦在人心一念之间。昔日,我也曾目睹一场正邪大战,那所谓的正道门派为了争夺一件法宝,不惜对无辜百姓痛下杀手;而魔道之人却为了保护那些百姓,舍生忘死。从那时起,我便明白,正邪并非绝对,而是相对而言。” 林帆听了女子的话,心中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他想起了玄清门中那些日益严苛的门规,那些因执法过严而被冤枉的弟子,那些渐渐消失的同门情谊。“难道我们一直以来都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行?”林帆面露痛苦之色,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 女子见林帆如此痛苦,心中不忍,轻声安慰道:“公子不必过于自责。人之迷,其日固久。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也未必能洞悉正邪之极。重要的是,公子能在这迷茫之中,坚守自己的本心,不为外界所迷惑。”林帆抬起头,看着女子,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他坚定地说道:“姑娘说得对。我不能再如此迷茫下去,我要寻找真正的正道,哪怕这条道路布满荆棘。” 从那山谷归来后,林帆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盲目地遵循玄清门那严苛的门规,而是以一颗包容、宽厚的心去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时常与同门弟子交流修炼心得,帮助那些在修炼上遇到困难的弟子,用自己的言行去感化他们,让他们重新找回那份丢失的淳厚情谊。 然而,林帆的改变却引来了执法堂的不满。执法堂的弟子们认为林帆公然违背门规,是对玄清门威严的挑衅。他们决定对林帆进行严惩,以儆效尤。一日,林帆正在静室修炼,突然一群执法堂弟子破门而入。为首的执法弟子面色冷峻,大声喝道:“林帆,你违背门规,扰乱门派秩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手中长剑一挥,指向林帆。 林帆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群执法弟子,心中并无畏惧。他站起身来,平静地说道:“我并未违背正道,只是在追寻真正的仙侠之道。你们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执法,才是真正的违背了门派创立之初的宗旨。”执法弟子冷哼一声,说道:“休要狡辩!门规如山,不容你肆意践踏!”言罢,率领众弟子向林帆攻来。 林帆无奈地摇了摇头,抽出腰间佩剑,迎向敌人。他剑法高超,身形飘逸,虽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只见他剑如游龙,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敌人的攻击,却又不伤其性命。“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也不会坐以待毙。”林帆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大声说道。 然而,执法弟子们却不顾林帆的警告,攻势愈发猛烈。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不慎被一名执法弟子的剑气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深知,一旦自己失去理智,便会陷入魔道。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手中剑法却更加凌厉。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玄清门的掌门玄风真人突然降临。他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面色一沉,大声喝道:“住手!”执法弟子们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到一旁。林帆收起佩剑,向掌门行礼道:“弟子拜见掌门。”玄风真人看着林帆,眼中透着一股威严与审视,说道:“林帆,你为何与执法堂弟子发生冲突?” 林帆将自己在山谷中的经历以及对正邪之道的感悟,如实向掌门禀报。玄风真人听后,沉默良久,缓缓说道:“你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门规乃是门派之根基,不可轻易动摇。不过,你能在这正邪之念上有如此深刻的思考,也实属不易。”林帆心中一喜,以为掌门能够理解自己。然而,玄风真人话锋一转,说道:“但你公然违背门规,扰乱门派秩序,仍需受到惩罚。即日起,你便去后山思过崖面壁十年,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林帆心中一阵失望,但他也明白,掌门此举也是为了维护门派的稳定。他向掌门行了一礼,说道:“弟子领命。”说罢,转身向后山走去。 后山思过崖,地势险峻,四周云雾弥漫,寒风呼啸。林帆独自一人坐在崖顶的一块巨石上,望着远方的山峦,心中思绪万千。“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林帆心中暗自问道。但他想起山谷中女子的话,以及那些被门规所累的同门弟子,心中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我没错。我只是在为真正的正义而努力。” 在思过崖的日子里,林帆并未荒废修炼。他每日迎着朝阳,吸纳天地灵气,修炼剑术与心法。他将自己对正邪之道的感悟融入到修炼之中,使得自己的修为不但没有停滞,反而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如何才能改变玄清门如今的局面,让门派重新走上正道。 十年时光,转瞬即逝。林帆从思过崖归来,整个人气质更加超凡脱俗。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与睿智,仿佛经历了世间沧桑,却又能淡然处之。此时的玄清门,却因多年来门规的严苛执行,导致门派人才凋零,弟子们离心离德,在修仙界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林帆深知,若要改变这一切,必须从根源入手。他决定向掌门再次进言,阐述自己的想法。他来到掌门的洞府,见到了玄风真人。玄风真人看着眼前的林帆,心中不禁微微一怔。他发现,眼前的林帆已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冲动的弟子,而是一个有着深刻思想与坚定信念的修仙者。 林帆向掌门行了一礼,说道:“掌门,弟子在思过崖十年,对正邪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弟子认为,门派之兴衰,不在于门规之严苛,而在于是否能坚守正道本心。如今,我派门规过于繁琐,执法过严,导致弟子们失去了修仙的乐趣与初心。长此以往,我派必将走向灭亡。”玄风真人微微皱眉,说道:“那你有何建议?” 林帆深吸一口气,说道:“弟子建议,掌门重新审视门规,废除那些不合理的条款,以宽容、包容之心对待门下弟子。同时,加强对弟子们正道本心的培养,让他们明白,正邪之念,存乎一心。只有这样,玄清门才能重振昔日雄风,成为修仙界的正道楷模。”玄风真人听了林帆的话,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林帆所言句句属实,但要改变多年来的门派传统,并非易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玄风真人终于下定决心,按照林帆的建议对玄清门进行改革。他废除了一系列繁琐的门规,减轻了执法堂的权力,加强了对弟子们的品德教育与正道引导。在林帆的协助下,玄清门逐渐恢复了生机与活力。弟子们不再生活在恐惧与压抑之中,而是重新找回了那份对修仙的热爱与对正义的追求。他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玄清门在修仙界的声誉也日益提高。 而林帆,因其在玄清门改革中的卓越贡献,成为了门派中人人敬仰的英雄。但他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而是继续秉持着自己的正道信念,在修仙之路上不断探索前行。他时常下山历练,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降妖除魔,弘扬正道。在他的心中,正邪之念,如同那高悬于天际的星辰,永远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邪?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政治宽厚包容,百姓就会淳朴忠诚;政治严厉苛刻,百姓就会狡黠、抱怨。灾祸啊,幸福依傍在它的里面;幸福啊,灾祸藏伏在它的里面。谁能知道究竟是灾祸还是幸福呢?它们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标准。正忽然转变为邪,善忽然转变为恶。人们迷惑而不知其理太久了。所以有道的圣人方正而不生硬,锐利而不伤人,直率而不放肆,光亮而不耀眼刺人。” 岁月流转,林帆的名字在修仙界传颂千古。他的事迹成为了无数修仙者的榜样,让人们明白,在这仙侠世界里,正邪并非绝对,唯有坚守本心,追求真正的正义,才能在这漫漫修仙路上,走出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第191章 治人事天,莫若啬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里,林帆,一位身姿挺拔、气质超凡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背负长剑,于崇山峻岭间寻觅着修仙之道的真谛。此时,他正身处一片古老而幽静的山林之中,四周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仿若为这片山林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脚下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山林在低吟着古老的歌谣。 林帆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困惑,心中暗自思忖着:“在这修仙之途中,众人皆追逐着强大的力量,妄图掌控天地之力,可为何真正能得长生久视者却寥寥无几?”他眉头紧锁,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句古老的箴言:“治人事天,莫若啬。” “何为啬?难道仅仅是节省灵力、丹药的消耗吗?”林帆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望向天空,试图从那片湛蓝中找到答案。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林帆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细细感悟着周围的一切。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微弱灵气,如同丝丝缕缕的轻烟,缓缓地钻进他的毛孔,融入他的经脉之中。然而,他也察觉到这些灵气的驳杂与稀薄,若想将其化为己用,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与时间。 “夫为啬,是谓早服;早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林帆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句话,渐渐地,他似乎有了一丝领悟。“啬,或许并非只是物质上的节俭,更是一种对自身灵力、精力的精打细算,是对修仙资源的合理运用,是一种内敛、含蓄的修行态度。只有如此,方能早早地顺应修仙之道,不断积累德行,从而拥有无坚不摧的力量,达到那深不可测的境界,实现长生久视的目标。” 林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重新迈开脚步,继续在山林中前行。此时,他的步伐变得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仿佛与这片山林的节奏融为一体。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于寻找珍稀的灵草灵药,而是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草一木、一虫一兽,试图与它们建立一种微妙的联系。 走着走着,林帆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打斗声。他心中一动,加快脚步,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他看到了一片空地上,一位老者正与一只凶猛的妖兽对峙着。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憔悴,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他手持一根拐杖,拐杖顶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勉强抵挡住妖兽的攻击。那只妖兽身形巨大,浑身长满了尖锐的刺,口中喷出一道道火焰,将周围的树木烤得焦黑。 林帆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身形一闪,加入了战斗。他施展出一套精妙的剑法,剑如游龙,在妖兽的身边穿梭自如,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老人家,您没事吧?”林帆一边攻击着妖兽,一边关切地问道。老者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老夫没事,多谢小友相助。这妖兽突然出现,老夫一时不慎,陷入了困境。”林帆点了点头,说道:“您先退下休息,这妖兽交给我来对付。” 林帆集中精力,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长剑之中,剑身上光芒大放。他看准妖兽的一个破绽,猛地一剑刺去。妖兽察觉到危险,侧身一闪,但林帆的剑法极为凌厉,顺势一转,划伤了妖兽的背部。妖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转身朝着林帆扑了过来。林帆不慌不忙,脚下轻点,向后跃出数丈之远,同时手中长剑挥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道剑气朝着妖兽飞去。妖兽躲避不及,被剑气击中,身体摇晃了几下。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林帆终于找到了妖兽的致命弱点,一剑刺出,正中妖兽的要害。妖兽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林帆收剑入鞘,转身走向老者。老者感激地看着他,说道:“小友的剑术高超,老夫佩服。今日若不是小友及时出手,老夫恐怕性命不保。”林帆微微一笑,说道:“老人家客气了。在这修仙之途上,本就应该互帮互助。”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小友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侠义之心,实在难得。老夫看小友似乎在修仙之道上有所困惑,不知老夫能否帮上忙?”林帆心中一动,连忙说道:“老人家,不瞒您说,我确实对‘治人事天,莫若啬’这句话有所感悟,但仍觉不够透彻。您对此有何高见?”老者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睿智,说道:“‘啬’之一字,贯穿修仙始终。就如小友刚才与妖兽战斗,并非一味地强攻,而是巧妙地运用剑法,节省自身灵力,这便是一种‘啬’的体现。在日常修行中,无论是吸纳灵气、炼制丹药,还是修炼法术,都要遵循‘啬’的原则,不可肆意挥霍自身的资源与精力。只有这样,才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 林帆听了老者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恭敬地向老者行了一礼,说道:“多谢老人家的指点,晚辈受益匪浅。”老者摆了摆手,说道:“小友不必客气。老夫还有一事相告,在这世间,有一处神秘的遗迹,据说其中隐藏着与‘啬’道相关的绝世功法。若小友能找到此处遗迹,或许能对‘啬’道有更深的理解与领悟。”林帆心中一喜,连忙问道:“请问老人家,这遗迹在何处?”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老夫也只知道这遗迹在极东之地的云海深处,具体位置却不得而知。” 林帆心中暗暗记下,再次向老者道谢后,便朝着极东之地的方向出发了。他日夜兼程,穿越了无数的山川河流,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在一片广袤的沙漠中,他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沙暴。狂风呼啸,黄沙漫天,遮天蔽日。林帆施展出防御法术,在沙暴中艰难前行。他的灵力在不断地消耗,但他始终牢记着“啬”的原则,尽量控制着灵力的输出,寻找着沙暴的薄弱之处。 终于,林帆走出了沙漠,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边。他望着那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召唤出飞行法宝,朝着云海深处飞去。在云海中,他遇到了各种奇异的飞鸟和妖兽的攻击。他凭借着高超的剑术和巧妙的应对,一次次化险为夷。 不知飞行了多久,林帆终于看到了一座漂浮在云海中的神秘岛屿。岛屿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他降落在岛屿上,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岛上布满了各种古老的阵法和禁制,林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毅力,一步步破解着。 在岛屿的深处,林帆发现了一座古老的宫殿。宫殿的大门紧闭,门上刻满了各种神秘的符文。林帆仔细研究着符文,试图找到开启大门的方法。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了符文的规律,成功地开启了大门。 宫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灵气,林帆沿着通道缓缓前行。在宫殿的尽头,他看到了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部功法——《啬元心经》。林帆心中大喜,连忙走上前去,仔细研读起来。这部功法详细阐述了如何在修仙过程中遵循“啬”的原则,从吸纳灵气、凝练灵力到施展法术,都有着独特的方法和技巧。 林帆沉浸在功法的修炼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啬元心经》修炼成功。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更加凝练,经脉更加宽阔,对“啬”道的理解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他走出宫殿,望着那片云海,心中充满了感慨。 “原来,‘啬’道不仅仅是一种修行方法,更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对天地万物的敬畏与珍惜。只有遵循‘啬’道,才能在这仙侠世界中真正实现长生久视的目标。”林帆喃喃自语道。 林帆带着《啬元心经》的领悟,离开了神秘岛屿,踏上了新的征程。他回到了自己的门派,将“啬”道的理念分享给了门派中的弟子们。在他的影响下,门派中的弟子们逐渐改变了以往肆意挥霍资源、盲目追求力量的修行方式,开始注重自身灵力的积累和德行的修养。门派也因此逐渐兴盛起来,成为了仙侠世界中的一股清流。 “治人事天,莫若啬。夫为啬,是谓早服;早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 “治理百姓、养护身心,没有比爱惜精力更为重要的了。爱惜精力,万事才能早做准备。早作准备,就是不断地积“德”;不断地积“德”,就没有什么不能攻克。没有什么不能攻克,那就无法估量他的力量。具备了这种无法估量的力量,就可以担负治理国家的重任。有了治理国家的原则和道理,国家就可以长久维持。这就是国家深根固柢,长生久视的道理。” 而林帆,继续在修仙之路上不断探索前行。他以“啬”道为指引,行侠仗义,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与世间的邪恶势力作斗争。他的名字在仙侠世界中越传越远,成为了无数修仙者敬仰的对象。他深知,“啬”道的修行永无止境,只有不断地积累、不断地领悟,才能在这漫长的修仙之路上,实现真正的长生久视,达到那深根固柢、与天地同寿的至高境界。 第192章 治大国若烹小鲜 在那浩渺无垠、灵韵流转的仙侠世界,林帆起始不过是一介籍籍无名的凡尘小子,于机缘巧合的奇妙际会中,踏上了神秘莫测的修仙之途。一路之上,他餐风宿露,历经无数艰难险阻,于生死边缘徘徊往复,在灵脉枯寂处苦苦坚守,在法宝争夺中惊险突围,终于勘破重重玄关,修得高深法力,成为名震一方的修仙巨擘。然而,他并未被更高仙法境界的诱惑所迷,而是将深邃的目光投向了世间的治理。 林帆卓立在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山巅,衣袂在轻柔的山风中猎猎作响。他俯瞰着脚下那如蝼蚁巢穴般的城镇,城中百姓熙熙攘攘,蝼蚁般忙碌地穿梭于大街小巷,却又洋溢着蓬勃的生机。他心中暗自思忖:“治大国,若烹小鲜。这世间恰似一盘珍馐佳肴,需精心调理火候与佐料,万不可肆意妄为,粗制滥造。唯有以道莅天下,方能使万物和谐共生,各安其位。” 此时,微风如丝缕般轻拂过他的面庞,他的衣袂随风悠悠飘动,眼神中透着仿若星辰般坚定与睿智的光芒。 林帆决意率先深入民间,切身体察百姓的疾苦。他施展精妙仙法,摇身一变,化作一名平凡无奇的旅人,踱步走进了城镇。街道上熙熙攘攘,喧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他瞧见一位老者正为了几枚铜板与摊主争得面红耳赤,愁苦之色如阴霾般笼罩在老人的脸上。林帆趋步上前,和声细语地问道:“老伯伯,为何如此烦恼?”老者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无奈:“仙人有所不知,如今赋税繁重如山,家中已是难以维持生计,这日子过得实在艰难啊。”林帆听后,眉头微微蹙起,仿若峰峦间缭绕的轻雾,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扭转这一困窘现状。 他款步来到城中的官府,求见城主。城主听闻有仙人求见,赶忙疾步出来迎接,神色间满是敬畏与惶恐。林帆直视城主的双眸,神色凝重而严肃地说道:“城主,你可知百姓生活艰难困厄?赋税过重,只会让他们深陷苦海,苦不堪言。为官者理应遵循大道,轻徭薄赋,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如此方能政通人和。”城主面露难色,仿若被阴云遮蔽的天空,无奈说道:“仙人,并非我不想如此,只是上头有令,我亦身不由己,深感无奈啊。”林帆微微仰头,目光深邃如幽潭,掷地有声地说道:“若你真心为百姓着想,自可向上进言,陈明利害。以道治城,方能使城邑繁荣昌盛,否则,一旦民怨沸腾,犹如决堤洪水,必将灾祸临头。”城主垂首沉思片刻,缓缓点头称是。 在林帆的竭力倡导下,城主毅然开始减轻赋税,如春风化雨般润泽百姓。同时,鼓励百姓开垦荒地,种植作物,一时间,田间地头满是百姓辛勤劳作的身影。林帆亦不遗余力,亲自出手,双手舞动法诀,施展仙法,引来灵泉如银练般灌溉农田。刹那间,城中百姓欢呼雀跃,颂声载道,对林帆感恩戴德,视若神明。林帆望着百姓们那一张张绽放如春花的笑脸,心中满是欣慰与喜悦。他深知,此乃治理天下的漫漫征途中的一小步,犹如沧海一粟。 随着光阴的悄然流逝,林帆的名声如同晨钟暮鼓,在世间越传越响,他所倡导的“以道莅天下”的理念亦如春风拂过大地,逐渐传播开来。然而,世间并非所有人都对他的做法心悦诚服。一些修仙门派固执己见,认为他过多干预凡间之事,已然违背了修仙者的初衷与清修之道。林帆听闻这些议论,只是淡然一笑,仿若清风拂过湖面,不起波澜。他毅然决定召集各大门派的掌门,在一座灵韵氤氲、仿若仙境的灵山上举行一场盛会。 灵山上,仙乐飘飘,如天籁之音婉转回荡,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仿若人间仙境。各大门派掌门齐聚一堂,神色各异,或凝重,或疑虑,或好奇。林帆长身而起,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缓缓扫视众人,声音沉稳而悠长地说道:“诸位掌门,我知你们心中存有疑虑。但你们可曾静心深思,世间万物皆如紧密交织的罗网,相互关联。若凡间混乱无序,犹如棋局崩盘,灵气亦会失衡失调,这对我等修仙者又有何益处?以道莅天下,并非是要强行干预,而是要巧妙引导,使鬼、神、人皆不相伤,德交归焉,方能成就太平盛世。”言罢,他双手迅速结印,施展了一道精妙绝伦的仙法,只见空中浮现出一幅太平盛世的奇妙景象:百姓安居乐业,欢声笑语回荡在街巷;修仙者潜心修炼,洞府中灵光闪烁;世间祥和安宁,仿若桃源仙境。 众人目睹此景象,心中大为触动,仿若被晨钟暮鼓震醒的梦中人。一位掌门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神色诚恳地说道:“林帆仙人,此前是我等狭隘短视了。你的理念确实高瞻远瞩,犹如灯塔照亮迷雾。我等愿与你一同践行,为这世间的太平贡献绵薄之力。”其他掌门纷纷点头称是,仿若繁星拱月。林帆面露微笑,心中那沉甸甸的重担似乎也随之减轻了几分,仿若卸下了千斤巨石。 然而,好景不长。恰似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一股邪恶势力悄然崛起。他们妄图颠覆林帆精心构建的秩序,掌控整个世间,如贪婪的恶狼觊觎着肥美的羔羊。这股邪恶势力暗中勾结一些魔道修士,施展妖法,蛊惑人心,致使一些地方陷入了混乱的泥沼,仿若被黑暗笼罩的深渊。 林帆得知此事后,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展开调查。他身形闪烁,穿梭于各个城镇之间,目光如炬,发现被蛊惑的百姓眼神呆滞,如失魂木偶,行为怪异,令人揪心。他心中焦急万分,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深知若不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必将生灵涂炭。在一座小镇中,他遭遇了邪恶势力的爪牙。那爪牙看到林帆,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若暗夜中的恶鬼,嚣张说道:“林帆,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这世间本就该由强者统治,你的那一套早已陈腐过时,如同破铜烂铁。”林帆冷哼一声,声若洪钟:“你们逆天而行,必将受到严惩,如同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说罢,他拔剑而出,剑身上光芒闪耀,恰似烈日当空,瞬间与爪牙战在一起。 战斗中,林帆身形矫健如猎豹,剑法凌厉似狂风骤雨。他时而如蛟龙出海般刺出,剑势如虹;时而如灵蛇舞动般挑斩,寒光闪烁,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无匹的仙力,仿若能开天辟地。但那爪牙也并非平庸之辈,手中的魔器挥舞得虎虎生风,如恶虎咆哮,与林帆打得难解难分,仿若龙虎争斗。林帆心中暗自思忖:“这股邪恶势力不容小觑,犹如深藏海底的巨兽。必须找到他们的巢穴,方能一举歼灭,斩草除根。”于是,他施展出一道追踪法术,目光如星,锁定了邪恶势力的方位。 林帆顺着追踪法术的指引,仿若追踪猎物的猎鹰,来到了一座阴暗潮湿、仿若鬼蜮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阴森恐怖,如恶魔的巢穴。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每一步都仿若踏在薄冰之上,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仿若鬼哭狼嚎,一群魔怪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林帆镇定自若,不慌不忙,手中长剑舞动,如银龙盘旋,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将魔怪挡在外面。他口中念念有词,施展仙法,一道道光芒如流星般射向魔怪,将它们打得灰飞烟灭,仿若尘埃飘散。 继续深入山谷,林帆终于看到了邪恶势力的首领。那首领全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仿若来自地狱的魔神,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偏执。他看到林帆,仰头大笑,声震山谷:“你终于来了,林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将成为我称霸之路的垫脚石。”林帆直视首领,神色镇定如巍峨高山,说道:“你以为你能得逞?你的所作所为违背了大道,注定失败,如同蚍蜉撼树。”首领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那就看看谁更厉害,谁才是这世间的主宰。”说罢,他施展出一种诡异莫测的魔功,如黑色的漩涡般向林帆攻来。 林帆与邪恶首领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天昏地暗的大战。两人的法力碰撞,仿若雷霆万钧,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山峰都为之颤抖,巨石滚落,仿若末日降临。林帆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自己的生死荣辱,更关乎世间的命运走向,如天平的两端。他调动全身的仙力,施展出自己的绝学,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山谷中飞速穿梭,剑招连绵不绝,仿若滔滔江水。邪恶首领也不甘示弱,魔功越施越猛,试图将林帆压制,如乌云蔽日。 在战斗的千钧一发之际,林帆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仿若醍醐灌顶的感悟。他想起了“以道莅天下”的真谛,这世间的一切矛盾与纷争,皆源于欲望与执念,如镜花水月。他毅然放下心中的杂念,将自身融入大道之中,仿若一滴水融入大海。瞬间,他的法力如泉涌般大增,剑法也变得更加精妙绝伦,如神来之笔。他一剑刺出,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威,能破碎虚空,直接刺向邪恶首领的要害。邪恶首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如被猎人锁定的野兔。被林帆一剑刺中,身躯瞬间灰飞烟灭,仿若梦幻泡影破灭。 “治理大国,就如同煎烹小鱼一样讲究,不能频繁翻动(即国策不可朝令夕改)。用“道”治理天下,那些鬼神就起不了作用。不仅鬼怪起不了作用,神只也不伤害人。不仅神只不伤害人,圣人也不侵越人。这样,鬼神和有道的圣人都不伤害人,所以,就可以让人民享受到德的恩泽。” 随着邪恶首领的覆灭,那股邪恶势力也随之土崩瓦解,如沙雕崩塌。世间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若风暴过后的宁静港湾。林帆再次站在山巅,衣袂飘飘,望着恢复生机的大地,心中感慨万千,仿若历经沧海桑田。他深知,治理世间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如逆水行舟。但只要遵循大道,秉持“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的理念,世间必将迎来真正的太平盛世,仿若黎明驱散黑暗。 第193章 大者宜为下 在广袤无垠、仙法纵横的灵虚仙侠世界,林帆乃是灵虚仙盟中一位出类拔萃的年轻才俊。他身姿挺拔,一袭白衣胜雪,双眸深邃如星渊,气质超凡脱俗,举手投足间尽显修仙者的飘逸与洒脱。 灵虚仙盟雄踞于这片大陆的中心地带,四周环绕着诸多大小不一的修仙门派与世俗邦国。其中,强大的天乾国与弱小的地坤国,犹如两颗风格迥异的星辰,在这片天地间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而它们与灵虚仙盟之间的关系,也因各自的利益与诉求,变得错综复杂。 林帆站在灵虚仙盟的了望塔上,极目远眺,只见远方天乾国的方向,灵云汇聚,仿若巨龙盘旋,彰显着其雄厚的国力与雄浑的仙法气息。而地坤国所在之处,则是一片祥和宁静,山川秀丽,却也透着一股内敛与质朴。他心中暗自思忖:“大邦者下流,天下之牝,天下之交也。在这修仙之世,大国与小国之间的相处之道,亦如阴阳相济,牝牡相和。天乾国虽强,若能以谦逊包容之心对待地坤国,必能赢得其真心归附;地坤国若能放下身段,与天乾国交好,亦可得其庇护,共享太平。”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袂随风而动,猎猎作响,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深邃的光芒。 天乾国国君天乾帝君,雄才大略,野心勃勃,一直妄图将周边小国纳入自己的版图,以壮大自身实力,进而称霸整个灵虚世界。他听闻地坤国境内有一处灵脉即将出世,此灵脉蕴含着足以改变修仙格局的纯净灵力,不禁心生觊觎。于是,他派遣使者前往地坤国,态度傲慢地要求地坤国将灵脉所在之地割让出来。 地坤国国君地坤王,为人仁厚善良,但面对天乾国的无理要求,亦感到无比愤怒与为难。他深知天乾国的强大实力,若与之正面冲突,地坤国必将生灵涂炭;可若轻易割让灵脉,又如何对得起地坤国的百姓与列祖列宗。在这两难之际,地坤王想起了灵虚仙盟,听闻林帆为人公正,睿智多谋,或许能有解决之策。 林帆得知此事后,决定亲赴天乾国与地坤国,化解这场即将爆发的危机。他首先来到地坤国,地坤王亲自出城迎接,只见他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待。地坤王见到林帆,赶忙上前,拱手行礼道:“林仙师,您可来了。天乾国如今咄咄逼人,我地坤国实在是走投无路,还望仙师能为我等指点迷津。”林帆扶起地坤王,神色温和地说道:“陛下莫急,且带我先去看看那灵脉所在之处。” 在地坤王的带领下,林帆来到了灵脉之地。只见此处山川灵气氤氲,五彩霞光闪烁,的确是一处难得的修仙圣地。林帆闭目凝神,感受着灵脉的气息,心中暗自思索对策。片刻后,他睁开双眼,对地坤王说道:“陛下,此灵脉虽为宝地,但若是引发战争,地坤国必将遭受重创。我有一计,或许可解此危。”地坤王急切地问道:“仙师请讲。”林帆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可派遣使者前往天乾国,以谦卑之态告知天乾帝君,地坤国愿将灵脉与天乾国共享,共同开发,日后所得灵力资源,按比例分配。如此一来,既满足了天乾国对灵脉的需求,又可保地坤国太平无事,同时还能借助天乾国之力,保护灵脉不被其他邪恶势力觊觎。”地坤王听后,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道:“此计虽好,但天乾国未必会答应。”林帆笑道:“陛下放心,我自会前往天乾国,从中斡旋。” 林帆离开地坤国,马不停蹄地赶往天乾国。进入天乾国都城,只见城中建筑宏伟壮观,街道宽阔,行人往来,仙法光芒闪烁,尽显大国风范。然而,林帆却也能感受到一股盛气凌人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他来到皇宫,求见天乾帝君。天乾帝君高坐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两旁文武百官排列整齐,威风凛凛。林帆步入大殿,不卑不亢地行礼道:“灵虚仙盟林帆,拜见天乾帝君。”天乾帝君微微俯视着林帆,声音洪亮而威严:“林帆,你此来可是为地坤国之事?”林帆抬起头,直视天乾帝君的双眸,神色镇定地说道:“帝君圣明。地坤国虽小,但也有其生存之道。如今他们愿以灵脉与天乾国共享,此乃双赢之举。帝君心怀天下,若能接纳地坤国之意,不仅可收获灵脉资源,更能赢得天下邦国的敬仰与归附。正所谓大邦以下小邦,则取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则取大邦。两者各得所欲,方为长久之道。”天乾帝君听后,微微皱眉,冷哼一声道:“地坤国不过是想借助我天乾国之力,保其自身平安,我天乾国何必与他人分享。” 林帆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帝君莫急。地坤国虽弱小,但他们所拥有的灵脉,若强行夺取,难免会引起其他邦国的恐慌与不安。届时,天乾国虽强,亦会陷入四面楚歌之境。若与地坤国合作,以大国之姿包容小邦,展现出天乾国的仁厚与大度,其他邦国定会纷纷来投。这天下之交,犹如江河汇聚,唯有以静为下,方能海纳百川。”天乾帝君听了林帆的话,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林帆所言不无道理,自己虽有强大的实力,但若是一味地用强,只会让天下离心离德。 就在此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天乾国的一位将军,听闻地坤国之事,前来进谏。这位将军性格豪爽,脾气暴躁,他冲进大殿,大声说道:“帝君,不可听信林帆之言。地坤国弱小,直接出兵将其征服即可,何必与他们啰嗦。”林帆看着这位将军,神色平静地说道:“将军此言差矣。战争只会带来破坏与伤亡,且胜负亦未可知。地坤国虽弱,但他们若拼死抵抗,再加上其他邦国暗中相助,天乾国亦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而合作则可避免这些风险,还能收获更多的利益与人心。”将军听了林帆的话,满脸不屑,说道:“哼,修仙者本就应凭借实力说话,弱者就该臣服于强者。” 林帆轻轻摇头,说道:“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这修仙世界,并非只有武力才能解决问题。大邦与小邦之间,犹如阴阳互补,相互依存。天乾国若能以静胜牡,以谦逊包容之心对待地坤国,日后必能在这灵虚世界中,建立起更为庞大而稳固的联盟,成就真正的霸业。”天乾帝君听了林帆的话,心中已有了计较。他呵斥退将军,然后对林帆说道:“林仙师所言甚是。朕就依你之言,与地坤国合作开发灵脉。”林帆心中大喜,连忙行礼道:“帝君英明,此乃天下之福。”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一帆风顺。在灵脉开发的过程中,天乾国与地坤国的修仙者因理念与利益分配问题,产生了诸多矛盾与冲突。天乾国的一些修仙者自恃强大,时常在地坤国的修仙者面前耀武扬威,甚至抢夺他们的修炼资源;地坤国的修仙者则心生不满,认为天乾国背信弃义,双方关系逐渐紧张起来。 林帆得知此事后,再次来到灵脉之地。只见现场一片混乱,双方修仙者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之势。林帆身形一闪,出现在众人中间,他脸色一沉,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山谷中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双方修仙者被林帆的气势所震慑,纷纷停了下来。 林帆扫视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你们如此行事,可还记得当初合作的初衷?天乾国与地坤国本是为了共同开发灵脉,共享资源,如今却为了一点小事便要自相残杀,这岂不是辜负了两国国君的信任与期望。”天乾国的一位修仙者站出来说道:“林仙师,并非我们有意挑起事端,而是地坤国的人太过贪婪,想多分资源。”地坤国的修仙者闻言,立刻反驳道:“分明是你们天乾国的人仗势欺人,抢夺我们的东西。”双方又开始争吵起来。 林帆眉头紧皱,心中暗叹。他深知,若不彻底解决这些矛盾,天乾国与地坤国的联盟必将破裂,甚至会引发一场更大的战争。他思索片刻,然后说道:“都不要再吵了。从今日起,灵脉的开发与管理,将由灵虚仙盟派人负责。所有资源将按照两国修仙者的贡献与需求,进行公平合理的分配。同时,两国修仙者需相互尊重,相互学习,不得再有任何欺凌与抢夺之事。若有违反者,灵虚仙盟必将严惩不贷。”众人听了林帆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言。 在林帆的调解与监管下,灵脉的开发逐渐走上了正轨。天乾国与地坤国的修仙者在合作中,也逐渐放下了偏见与矛盾,开始相互交流与合作。天乾国的修仙者将一些高深的仙法心得传授给地坤国的修仙者,地坤国的修仙者则将他们对灵脉的独特感悟与天乾国的人分享。两国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密与融洽。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乾国与地坤国的联盟在灵虚世界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其他一些中小邦国看到天乾国与地坤国通过合作实现了双赢,纷纷效仿,主动与天乾国或地坤国建立联系,寻求合作与庇护。灵虚仙盟在这一过程中,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成为了各个邦国之间交流与合作的桥梁与纽带。 林帆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在这修仙世界中,大国与小国之间的相处之道,正如那古老的箴言所说:“大邦者下流,天下之牝,天下之交也。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故大邦以下小邦,则取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则取大邦。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大邦不过欲兼畜人,小邦不过欲入事人。夫两者各得所欲,大者宜为下。”只有遵循这一理念,才能让这灵虚世界实现真正的和平与繁荣。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景象背后,一股黑暗的势力正在悄然崛起。这股黑暗势力妄图破坏灵虚世界的和平与秩序,将整个世界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他们深知天乾国与地坤国联盟的重要性,于是决定暗中挑拨两国关系,挑起战争,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治理大国要像居于江河下游那样,使天下百川河流交汇在这里,处在天下雌柔的位置。雌柔常以安静守定而胜过雄强,就在于它既能以静制动又安于居下。所以,大国对小国谦下忍让,就可以取得小国的信任和依赖;小国对大国谦下忍让,也能取得大国的信任和支持。所以,或者大国对小国谦让而取得小国的信任,或者小国对大国谦让而见容于大国。大国不要过分想统治小国,小国不要过分想顺从大国。这样大国小国都可以达到各自的愿望。大国应当谦让。” 林帆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黑暗势力的阴谋。他深知,若不及时阻止,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于是,他开始暗中调查这股黑暗势力的来源与踪迹,一场新的危机与挑战即将来临,而林帆也将再次肩负起拯救灵虚世界的重任。 第194章 道者万物之奥 在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紫霄峰之巅,林帆一袭白衣胜雪,静立在山风呼啸之中。他目光深邃,凝视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思绪万千。此地,便是他多年来潜心修道之所,四周奇花异草散发着幽微的灵气,可今日,他却无心欣赏这一切。 林帆喃喃自语:“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这世间善恶之分,究竟该如何界定?”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与迷茫。在他的认知里,道应是包容万象,可在面对善恶之人的对待时,却又难以做到全然释怀。 此时,一阵嘈杂的人声打破了紫霄峰的宁静。林帆转身望去,只见山脚下一群人正朝着山上赶来。为首的是一个名叫赵轩的年轻修士,他一脸焦急,脚步匆匆。待他们走近,赵轩急忙行礼道:“林帆师兄,山下出大事了!有一恶徒为非作歹,抢夺百姓财物,还打伤了许多人。我们本想将其制服,可他法力高强,我们实在不是对手,特来请师兄下山相助。” 林帆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既是如此,我自当走一趟。”说罢,他长袖一挥,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下疾驰而去。众人见状,连忙跟上。 山脚下的小镇一片狼藉,房屋倒塌,百姓们哭声连连。林帆见状,心中怒火中烧,他目光如炬,四处搜寻恶徒的踪迹。终于,在小镇的中心广场,他看到了那个恶徒。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周身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大汉看到林帆,却毫无惧色,反而张狂大笑道:“你就是他们搬来的救兵?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管本大爷的闲事!”林帆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手中长剑出鞘,剑身上光芒闪烁,映照着他冷峻的脸庞。 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剑影交错,光芒四溢。林帆身形灵动,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而那恶徒也不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激战中,林帆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身负恶行,却如此凶悍,若只是将其斩杀,是否违背了道之包容?可若放过他,又如何向这些受苦的百姓交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停顿。 突然,那恶徒猛地一棒挥来,林帆侧身躲避,却不慎被棒风击中,身形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心中一阵懊恼。那恶徒见状,更加得意忘形,大笑着朝林帆走来:“小子,你不是要降我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林帆缓缓站起身来,擦去嘴角的鲜血,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念道:“道者,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我不能因一时之愤而失了道心。”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再次举起长剑,剑身上光芒大盛。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攻击,而是将灵力注入剑身,施展了一招“灵犀破魔剑”。只见一道耀眼的剑光如灵犀一般冲向恶徒,瞬间将其笼罩。恶徒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被剑光击中,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林帆缓缓走到恶徒身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中并无喜悦。他蹲下身子,轻声说道:“你虽作恶,但道亦不会弃你。只要你肯改过自新,仍有机会重新做人。”恶徒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林帆站起身来,转身面向那些受伤的百姓。他施展法术,为百姓们疗伤止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百姓们纷纷跪地感恩,林帆连忙扶起他们,说道:“不必如此,这是我应为之事。” 处理完小镇的事情后,林帆回到紫霄峰。他独自一人坐在静室之中,回想着今日之事。“美言可以市尊,美行可以加人。我今日所为,是美行,还是仅仅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人之不善,何弃之有?我虽放过了那恶徒,可他真的会改过吗?”林帆心中充满了矛盾与困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一边在紫霄峰继续修炼,一边关注着山下的动静。他时常陷入沉思,思考着道的真谛以及自己在世间的使命。 一日,林帆正在山中修炼,突然接到掌门的传讯,让他前往主峰议事堂。林帆心中疑惑,不知何事如此紧急。他整理好衣衫,朝着主峰飞去。 主峰议事堂内,众长老齐聚一堂,气氛凝重。掌门坐在首位,看到林帆到来,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掌门缓缓开口道:“近日,我派得到消息,在那遥远的幽溟谷中,出现了一股神秘的黑暗力量。这股力量正在不断蔓延,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万物枯萎。许多门派前去探查,却都有去无回。我派作为修仙界的名门正派,不能坐视不管。林帆,你在年轻一辈中实力出众,且心怀正义,我想派你前去幽溟谷一探究竟,你可有信心?” 林帆心中一惊,他深知此事的危险性,但看着掌门和众长老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抱拳道:“弟子愿往,定不辜负掌门和诸位长老的信任。” 回到紫霄峰后,林帆开始精心准备此次幽溟谷之行。他挑选了几件得心应手的法宝,又将自己的干粮和草药准备充足。在临行前的夜晚,他站在紫霄峰巅,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默祈祷:“道啊,此次幽溟谷之行,必定充满艰险。但我坚信,只要秉持着您的信念,定能找到解决之法,拯救苍生。” 第二天清晨,林帆告别了紫霄峰,踏上了前往幽溟谷的征程。一路上,他穿越了茂密的森林、湍急的河流和险峻的山脉。所到之处,他看到了许多因黑暗力量侵蚀而变得荒芜的景象,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消灭这股黑暗力量的决心。 经过多日的跋涉,林帆终于来到了幽溟谷的入口。谷口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黑暗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林帆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长剑,毅然踏入谷中。 谷内阴森恐怖,四周弥漫着黑色的雾气,能见度极低。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传来,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朝着林帆扑来。林帆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被黑暗力量侵蚀的魔化蝙蝠。 他立刻施展法术,在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防御护盾。魔化蝙蝠不断地撞击着护盾,发出刺耳的声音。林帆挥舞着长剑,将靠近的蝙蝠斩杀。可这些蝙蝠数量众多,杀之不尽。 林帆心中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感受着周围的灵力波动。片刻后,他发现这些蝙蝠是被谷中的一股黑暗核心力量所控制。只要找到并摧毁这股核心力量,就能摆脱这些蝙蝠的攻击。 于是,林帆不再与蝙蝠纠缠,他施展“灵影步”,身形如电,朝着黑暗气息最浓郁的方向冲去。魔化蝙蝠在后面紧追不舍,但林帆的速度极快,逐渐将它们甩开。 在幽溟谷的深处,林帆看到了一团巨大的黑暗漩涡。漩涡中散发着强大的黑暗力量,正是这股力量在侵蚀着整个幽溟谷。林帆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但他没有退缩。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到长剑之上。然后,他大喝一声,朝着黑暗漩涡刺去。长剑与黑暗漩涡碰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光芒与黑暗相互交织,林帆咬紧牙关,不断地将灵力注入长剑,试图冲破黑暗漩涡。 在激烈的对抗中,林帆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修道以来的种种经历,那些关于道的思考和感悟不断地在心中回荡。“道者万物之奥,我今日所为,便是为了守护这万物之奥。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随着林帆信念的坚定,他手中的长剑光芒愈发耀眼。终于,在他的全力一击下,黑暗漩涡开始出现裂痕,随后轰然崩塌。黑暗力量四处消散,幽溟谷中的黑暗气息也逐渐褪去。 林帆疲惫地瘫倒在地上,但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在这一刻,他对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原来,道不仅仅是包容与拯救,更是在面对无尽黑暗时的坚守与无畏。” “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美言可以市尊,美行可以加人。人之不善,何弃之有?故立天子,置三公,虽有拱璧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不曰:求以得,有罪以免邪?故为天下贵。” ““道”是荫庇万物之所,善人视之为珍宝,也是不善之人得以保全的唯一途径。美好的言词可以取得人们的尊敬,美好的行为可以使人器重。不善的人怎能舍弃它呢?所以在天子即位、设置三公的时候,虽然有拱璧在先、驷马在后的献礼仪式,还不如把这个“道”进献给他们。自古以来如此重视道是什么原因呢?不正是由于有求于它的就可以得到满足,犯了罪过的也可得到它的宽恕吗?就因为这个,天下人才如此珍视“道”。” 当林帆回到门派时,他受到了掌门和众弟子的热烈欢迎。他的事迹在修仙界广为流传,成为了众人敬仰的英雄。但林帆心中明白,这一切都只是他在追寻道的道路上的一个小小里程碑。他将继续在这漫长而又充满未知的修仙之路上,不断探索道的真谛,践行道的理念,守护世间的善与美。 第195章 为无为,事无事 林帆站在灵虚殿前,望着那缭绕的云雾,心中暗自思忖:“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这修仙之道,莫非真要在这看似无所作为中去探寻真谛?”他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灵虚殿位于玄清山之巅,四周灵气氤氲,奇花异草闪烁着微光,可此时的林帆却无心欣赏这一切美景。 这时,师弟苏瑶匆匆跑来,神色慌张:“林帆师兄,不好了!山脚下的清平镇出现了怪事,许多村民莫名陷入沉睡,怎么都唤不醒,镇上的修士们都束手无策。”林帆眼神一凛,果断说道:“走,去看看。”言罢,他长袖一挥,率先朝着山下飞去,苏瑶赶忙跟上。 到达清平镇,只见大街小巷躺满了沉睡的村民,整个小镇被一片诡异的寂静笼罩。林帆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一位老者的情况,他手搭在老者脉搏上,灵力缓缓探入,却未发现任何异常。林帆喃喃自语:“这病症看似无奇,却如此棘手,当从何处入手才好?”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镇中心的那口古井上。 林帆走近古井,探头望去,幽深的井水散发着丝丝寒气。他心中一动,或许这古井便是关键所在。他转头对苏瑶说道:“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守着,若有情况,及时通知我。”说罢,他纵身跳入井中。井水冰冷刺骨,林帆运转灵力抵御寒意,缓缓下沉。 井下,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磷光。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他警惕地拔剑出鞘,低声喝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只见一群黑影从前方涌来,竟是一群被怨气侵蚀的幽影鬼灵。 林帆身形闪动,剑如流光,与幽影鬼灵展开激战。他心中谨记“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并不急于强力斩杀,而是先观察这些鬼灵的行动规律。他发现这些鬼灵在攻击时会有瞬间的停顿,似乎是在汲取某种力量。林帆看准时机,剑走偏锋,刺向鬼灵们的破绽之处。每一剑都精准无比,不多时,幽影鬼灵便被击退。 沿着通道继续前行,林帆来到了一处地下密室。密室中,一个黑袍人正坐在中央,周围摆放着许多散发着幽光的水晶球,水晶球中隐隐可见清平镇村民的魂魄。黑袍人看到林帆,发出一阵狂笑:“你以为能阻止我吗?这些村民的魂魄将成为我修炼邪功的祭品。” 林帆怒目而视:“你这邪恶之徒,竟敢如此残害无辜,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他握紧长剑,体内灵力汹涌澎湃。黑袍人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密室中顿时涌出更多的幽影鬼灵向林帆扑来。林帆毫无惧色,他施展出“清风幻影剑”,剑影如清风般穿梭在鬼灵之间,将它们一一驱散。 在战斗中,林帆发现黑袍人的力量源泉来自于密室角落的一颗黑色魔晶。他心中暗思:“要破此局,需先毁魔晶。”可魔晶周围被强大的魔力护盾保护着,强行攻击只会引发更大的反弹。林帆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想起“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他开始仔细观察护盾的波动,寻找其薄弱之处。 经过一番探寻,林帆发现护盾在每一次幽影鬼灵被召唤出来时会有短暂的闪烁。他看准这个时机,将灵力凝聚于剑尖,化作一道细微的灵芒。当鬼灵再次被召唤时,他瞅准护盾闪烁的瞬间,猛地将剑刺向魔晶。灵芒与魔晶接触,发出耀眼的光芒,魔晶开始出现裂痕,黑袍人见状大惊失色。 林帆趁机冲向黑袍人,与他展开近身搏斗。黑袍人虽奋力抵抗,但因魔晶受损,实力大减。林帆一招“破云斩”,长剑划过黑袍人的身体,黑袍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林帆迅速摧毁了剩余的水晶球,释放出村民们的魂魄。 回到地面,林帆指挥着苏瑶和其他修士一起施展法术,将魂魄归位。村民们逐渐苏醒过来,清平镇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林帆望着欢呼雀跃的村民,心中感慨万千:“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此次之事,若不是步步谨慎,险些酿成大祸。” 在解决了清平镇之事后,林帆回到玄清山闭关修炼。他在静室中打坐,回想着与黑袍人的战斗,对“为无为,事无事”有了更深的理解。他意识到,修仙并非一味地追求强大的力量和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在每一个细微之处遵循大道,顺应自然。 数年后,修仙界传出消息,在那遥远的混沌海域出现了一座神秘的仙岛,岛上据说隐藏着绝世珍宝和强大的功法,但也有着重重危险,许多前去探寻的修士都有去无回。各大门派纷纷商议,决定派遣精英弟子前往一探究竟。玄清山掌门考虑再三,决定让林帆带队前往。 林帆站在掌门面前,神色坚定:“掌门放心,弟子定当竭尽全力,遵循大道,不负所托。”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心中并无畏惧。他挑选了几位得力的师弟师妹,开始筹备此次混沌海域之行。 在出发前的夜晚,林帆独自一人来到玄清山的望月崖。他望着高悬的明月,心中默默祈祷:“道啊,此次混沌海域之行,必定充满艰险。但我会以无为之心,应对一切挑战,望能护得同行之人周全,探寻仙岛秘密。” 踏上前往混沌海域的灵舟,林帆望着茫茫大海,心中思绪起伏。灵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破浪前行,周围时常有海兽出没。林帆时刻保持警惕,指挥着众人应对各种危险。 当接近仙岛时,海面上突然掀起了巨大的漩涡,灵舟被漩涡的吸力拉扯着,摇摇欲坠。林帆镇定自若,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灵力注入灵舟的防御阵法中。同时,他指挥着师弟师妹们一起施展法术,稳定灵舟。 “大家莫慌,此漩涡虽强,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度过难关。”林帆的声音沉稳有力,让众人心中稍安。经过一番苦战,灵舟终于挣脱了漩涡的束缚,缓缓靠近仙岛。 仙岛被一层神秘的迷雾笼罩着,岛上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林帆等人踏上仙岛,小心翼翼地前行。岛上的花草树木都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迷宫般的树林,树林中弥漫着迷惑人心智的雾气。 林帆停下脚步,对众人说道:“这树林中雾气诡异,大家不可分散,跟紧我。”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灵晶,注入灵力后,灵晶散发出明亮的光芒,为众人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在树林中行走,不时有幻影出现,试图干扰众人的心智。林帆心中默念道经,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同时提醒着师弟师妹们不要被幻影所迷惑。 好不容易走出树林,他们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宫殿前。宫殿大门紧闭,门上刻满了各种神秘的符文。林帆仔细研究着符文,他深知这些符文蕴含着开启大门的秘密,但又不能强行破解,否则可能引发危险。他想起“事无事”的道理,开始从符文的细微之处寻找线索。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思考,林帆发现符文之间有着微妙的能量联系。他按照符文的能量流动规律,小心翼翼地将灵力注入其中。随着灵力的注入,大门上的符文逐渐亮起,发出耀眼的光芒。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灵力扑面而来。 宫殿内,摆放着各种珍贵的法宝和功法秘籍。但在宫殿的中央,却有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魔法阵中封印着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林帆一眼就看出这股邪恶力量若是被释放,将会给修仙界带来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一位心怀不轨的随行弟子突然冲向魔法阵,想要夺取阵中的一件法宝,却不小心触动了魔法阵的禁制。魔法阵开始剧烈摇晃,邪恶力量蠢蠢欲动。林帆大喝一声:“住手!”他飞身冲向那名弟子,想要阻止他的鲁莽行为。 但已经来不及了,邪恶力量冲破了部分封印,朝着众人涌来。林帆迅速组织众人结成防御阵型,他站在最前方,施展全身解数抵挡邪恶力量。他深知此时不能慌乱,要以无为之心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一边抵挡,一边思考着重新封印邪恶力量的方法。 林帆发现邪恶力量虽然强大,但在攻击时有一定的节奏。他根据这个节奏,调整着防御和反击的策略。他指挥着师弟师妹们在合适的时机发动攻击,削弱邪恶力量的强度。同时,他自己则寻找着魔法阵的破绽,试图重新封印这股邪恶力量。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发现魔法阵的核心处有一个能量节点,只要将足够强大的灵力注入其中,就能重新封印邪恶力量。但这个节点被邪恶力量重重保护着,想要接近并非易事。林帆咬了咬牙,他决定冒险一试。 他将自己的灵力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灵芒冲向能量节点。邪恶力量疯狂地攻击他,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精妙的身法,逐渐靠近节点。在接近节点的瞬间,他遭到了邪恶力量的全力一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他没有退缩,强行将灵力注入节点。 随着灵力的注入,魔法阵开始重新运转,邪恶力量被缓缓封印。林帆疲惫地瘫倒在地上,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着师弟师妹们安然无恙,心中充满了感激。 此次混沌海域之行,让林帆对“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矣”这一道理有了更加深刻和全面的领悟。他知道,在修仙的漫长道路上,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他,但只要坚守大道,遵循自然,无论多么艰难的困境,都能从容应对,最终成就大道。 “以无为的态度去有所作为,以不滋事的方法来处理事物,以恬淡无味当作有味。大生于小,多起于少。不论别人对自己的怨恨有多大,都要用清静无为的道德来应对。处理事情的时候最好从简单的入手,实现远大要从细微的地方入手。处理难事的时候一定要从简易简单的方面入手,处理大的事情一定要从细微的地方做起。因此,有“道”的圣人始终不贪图大贡献,所以才能做成大事。那些轻易许诺的人,很少有能够兑现的,必然会失去信用。把事情看得太容易,势必遭受很多困难。因此,圣人总是去想会遇到的困难并且很周到地考虑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就终于没有困难了。” 回到玄清山后,林帆将此次经历分享给众弟子,他希望师弟师妹们也能在修仙之途中领悟到这些真谛,为守护修仙界的和平与安宁贡献自己的力量。而他自己,则继续在玄清山闭关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境界,等待着下一次大道的召唤。 第196章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在那浩渺无垠、云雾缭绕的仙侠世界,灵虚峰宛如一柄巨剑直插云霄。峰巅之上,林帆一袭如雪白衣,身姿挺拔,静静地伫立在凛冽山风之中。那猎猎山风,仿若顽皮的精灵,肆意地扯动着他的衣袂,却无法撼动他眼眸深处的深邃与沉静,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隔绝。 时光回溯,林帆踏入修仙之途已悠悠数载。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历经了无数的风雨洗礼与艰难磨砺。初入灵虚宗时,他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平、毫不起眼的弟子,然而,凭借着对修仙之道的执着与坚定信念,他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逐渐领悟到了修仙的真谛。他深知,万事万物皆遵循着特定的规律运行,恰如那合抱之木,起初不过是微小的毫末;九层之台,亦是由一筐筐泥土累筑而成;千里的漫漫征途,也是起始于脚下的第一步。在这神秘莫测的修仙界,那些妄图一蹴而就、急于求成的修仙者,往往最终只能收获事倍功半的苦果,更有甚者,因心魔作祟,在追求极速突破的道路上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近日,灵虚宗因一枚神秘灵晶的现世,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之中。这枚灵晶,传闻是上古大能遗留世间的绝世珍宝,其中蕴含着足以颠覆修仙者命运的强大仙力。据说,只要能将其纳为己有,便可突破修仙途中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瓶颈,一步跨越重重障碍,跻身于修仙界的顶尖强者之列。此消息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巨石,瞬间在各峰弟子间激起千层浪。他们听闻后,无不心潮澎湃,眼中闪烁着炽热的贪婪与渴望之光,皆欲将这灵晶据为囊中物,成为那幸运的天选之子。 然而,在这一片喧嚣与躁动之中,林帆却仿若置身事外的闲云野鹤,不为所动。他依旧每日按时回到自己那简陋却充满宁静气息的居所,沉浸在对修仙之道的深入研读与刻苦修炼之中。他深知,这灵晶虽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但若是强行争夺,便如同逆水行舟,不仅难以前进,反而极易被湍急的水流所吞没。此时的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早已虎视眈眈,犹如隐藏在暗处的饿狼,只等时机一到,便会扑向猎物。在如此复杂微妙的情形下贸然出手,必然会陷入无尽的纷争与纠葛之中,最终落得个为者败之、执者失之的凄惨下场。 一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林帆居所前的小径上。好友陈宇满脸焦急之色,匆匆赶来。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气息也略显急促:“林帆,你怎还如此淡定?那灵晶现世,此乃天赐良机,若能得到,你我便可突破当前境界,在这修仙界大放异彩。你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困于这平凡之境,默默无闻?”林帆微微抬起头,目光平和而坚定,仿若一泓深邃的幽潭,不起一丝波澜。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却又不容置疑:“灵晶虽诱人,但强行争夺,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其未兆易谋,如今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此时出手,必陷入无尽纷争,为者败之,执者失之。”陈宇皱了皱眉头,心中对林帆的话不以为然。他认为林帆太过胆小怕事,错失这大好机会。但见林帆态度坚决,如同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山岳,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那离去的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落寞与不甘。 数日后,灵晶之争愈发激烈,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迅速蔓延至整个灵虚宗。各峰弟子为了争夺这枚灵晶,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昔日同门之情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有的弟子暗中施展阴险狡诈的计谋,诬陷他人,以图排除竞争对手;有的则干脆撕下伪装的面具,公然在宗内大打出手,一时间,喊杀声、怒骂声充斥着灵虚宗的每一个角落。更有甚者,为了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惜动用宗内明令禁止的邪恶禁术。这些禁术虽能在短期内带来强大的力量,但却如同饮鸩止渴,其副作用极大,不仅会导致修炼者体内灵气紊乱,走火入魔,还会对自身的经脉和根基造成难以修复的损伤。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虚宗内的乱象愈发严重。原本宁静祥和、灵气充沛的修仙圣地,如今被一片阴霾所笼罩。灵气脉络因众人的肆意争斗而紊乱不堪,如同被搅乱的蛛网。不少弟子因强行修炼灵晶之力或使用禁术,而陷入了走火入魔的绝境。他们面容扭曲,眼神癫狂,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功力也在这疯狂的挣扎中大幅受损。有的甚至因无法承受体内狂暴的力量,爆体而亡,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之中。 林帆见状,心中暗自叹息。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漫步在宗内那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破败不堪的小径上。周围的一切都让他痛心疾首,原本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如今被战火焚烧得焦黑一片;精美的亭台楼阁,也在激烈的争斗中倒塌破碎,残垣断壁随处可见。他望着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默默思索着这一切的根源与解决之道。在他看来,这一切的悲剧皆源于众人内心的贪婪与急躁,违背了修仙之道的自然规律,才招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林帆偶然间发现一位重伤的弟子。那弟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的眼神中满是悔恨与痛苦,看到林帆到来,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不该如此执着于灵晶,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悔不当初。”林帆蹲下身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与惋惜。他伸出双手,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施展仙法为其疗伤。同时,他轻声说道:“修仙之路,需慎终如始,莫要在几成之时,因贪婪与急躁而功败垂成。这灵晶虽可助人突破,但若是以违背正道的方式去获取,终究会受到惩罚。”在林帆的仙法救治下,那弟子的伤势逐渐稳定,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感激地看着林帆,点了点头,仿佛在这一刻,领悟到了什么。 随着灵晶之争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一股黑暗势力如同隐藏在黑暗深渊中的恶魔,悄然潜入了灵虚宗。他们蛰伏已久,一直在暗中窥视着灵虚宗的一举一动,妄图趁宗内混乱之际,坐收渔翁之利,夺取灵晶,进而掌控整个灵虚宗,将这片修仙圣地纳入自己的黑暗统治之下。 林帆凭借着敏锐的灵觉与对危险的超强感知能力,察觉到了这股黑暗气息的悄然逼近。他深知,若不及时阻止这股黑暗势力的阴谋,灵虚宗必将面临灭顶之灾,无数弟子将惨遭毒手,这千年传承的修仙门派也将毁于一旦。但他并未因此而慌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静,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在黑暗中指引着方向。他静下心来,冷静地分析着当前复杂严峻的局势,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他想起道经中那句“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的至理名言,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当下,林帆暗中联合一些志同道合、坚守正道的师兄弟。他们趁着夜色的掩护,在灵虚宗的各个关键位置布下了强大而精妙的防御阵法。这些阵法犹如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将灵虚宗严密地守护起来。同时,林帆带领着师兄弟们,小心翼翼地探寻着黑暗势力的巢穴,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猎人,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他们穿梭在山林之间,运用仙法追踪着黑暗气息的来源,一步一步地逼近敌人的老巢。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乌云遮蔽了月光,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所笼罩。林帆独自一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暗势力的藏身之处。那是一个位于深山之中的阴森恐怖山洞,洞口周围弥漫着浓郁的邪恶气息,仿佛是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闪烁的诡异幽光,映照出洞壁上那扭曲怪异的符文,让人毛骨悚然。 林帆小心翼翼地踏入山洞,每一步都轻如鸿毛,生怕惊动了洞内的敌人。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犹如夜空中璀璨的寒星,在黑暗中散发着锐利的光芒。他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打破了洞内的寂静,紧接着,一群魔修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魔修个个面目狰狞,扭曲的脸上写满了邪恶与残暴。他们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手中挥舞着各种形状怪异、散发着浓烈黑暗气息的魔器,那些魔器在幽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无数的罪恶与血腥。魔修们口中发出阵阵狂笑,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划过黑板:“林帆,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帆神态自若,面不改色,仿佛眼前的危险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缓缓抽出腰间佩剑,那佩剑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出鞘声,剑身寒光闪烁,如同一泓秋水,映照出他坚毅的面容和深邃的眼神。“尔等逆天而行,必遭天谴。”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钟大吕,在山洞内回荡,震慑着魔修们的心灵。说罢,他施展出精妙绝伦的仙法,只见他身形如电,剑如游龙,在魔修群中穿梭自如。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划破黑暗,如同一道耀眼的流星,直击魔修的要害。 魔修们虽人多势众,但林帆凭借着高超的剑术和沉稳如山的心境,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周旋。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心中毫无杂念,他将自身完全融入天地之间,感受着周围灵气的细微流动,顺势而为,借力打力。他时而如灵动的燕子,轻盈地避其锋芒,让魔修们的攻击扑空;时而又如勇猛的猎豹,瞅准时机,主动出击,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给魔修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反观魔修们,因急于取胜,心中被贪婪与愤怒蒙蔽了双眼,招式逐渐变得凌乱无序,破绽百出。他们疯狂地挥舞着魔器,却始终无法击中林帆,反而在林帆的巧妙反击下,不断有魔修受伤倒地。林帆瞅准一个绝佳的时机,大喝一声,体内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注入佩剑之中。只见他手中佩剑光芒大放,一道如长虹贯日般的凌厉剑气瞬间斩向魔修首领。魔修首领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的狰狞之色瞬间凝固,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剑气如同一把炽热的利刃,无情地击中了他的身体,只听他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地身亡。 其余魔修见首领已死,顿时军心大乱,斗志全无。他们开始四处逃窜,原本紧密的包围圈也瞬间土崩瓦解。林帆乘胜追击,如同一尊战神降临人间,他的身影在魔修群中快速穿梭,手中佩剑舞成一道光影,所到之处,魔修们纷纷倒下。在林帆的英勇奋战下,黑暗势力最终被一一击退,他们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灵虚宗,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成功击退黑暗势力后,林帆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灵虚宗。此时的灵虚宗一片狼藉,宛如遭受了一场巨大的灾难。曾经宏伟壮观的建筑如今大多已成为废墟,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地面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坑洼和裂痕,仿佛是大地痛苦的伤痕;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息,让人闻之欲呕。林帆望着这片曾经宁静祥和、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场浩劫虽已暂时平息,但修仙之路依旧漫长而充满挑战,如同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崎岖山路,需要他和众弟子们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林帆深知,这场灾难的根源在于众人内心的贪念与执念,违背了自然之道。为了让众弟子们深刻领悟到修仙的真谛,他召集了所有幸存的弟子。在一片废墟之中,林帆站在高处,目光坚定而庄重地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位弟子。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之劫,皆因我们违背了自然之道,心生贪念与执念。修仙者,应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只有遵循自然规律,不忘初心,方能在这仙途之上走得更远。”众弟子们静静地聆听着林帆的教诲,他们望着眼前这片被战争摧毁的家园,回想起自己在灵晶之争中的所作所为,心中满是愧疚与悔恨。此刻,他们皆若有所思,纷纷点头称是,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得到了一次深刻的洗礼与升华。 此后,林帆以身作则,带领众弟子开始了重建灵虚宗的艰巨任务。他们从一砖一瓦开始,精心修复被破坏的建筑。林帆亲力亲为,他的身影穿梭在灵虚宗的各个角落,不辞辛劳。他时而搬运沉重的石料,那石料在他的肩头仿佛轻如鸿毛;时而运用仙法绘制符文,符文在他的笔下如灵动的精灵,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为建筑注入强大的灵力与守护力量。在他的带领下,众弟子们齐心协力,干劲十足。他们不再有往日的浮躁与贪婪,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执着。每一个人都在为重建家园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哪怕是最微小的工作,他们也做得一丝不苟。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灵虚宗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繁荣。曾经倒塌的建筑重新矗立起来,焕然一新;紊乱的灵气脉络也被重新梳理顺畅,如同清澈的溪流在宗内缓缓流淌,滋养着每一寸土地;花草树木再次焕发出勃勃生机,郁郁葱葱,繁花似锦,散发出阵阵清香,让人心旷神怡。灵虚宗又一次成为了修仙者们向往的圣地,那悠扬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重生与辉煌。 岁月流转,如白驹过隙般匆匆而过。林帆在修仙之途继续默默前行,他的脚步坚定而沉稳。他不再被那些虚无缥缈的宝物与捷径所迷惑,而是将全部的精力都专注于自身的修行与对道的深刻领悟。他时常独自一人静坐在灵虚峰之巅,双腿盘坐,闭目冥想。他的呼吸均匀而悠长,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俯瞰着世间万物的兴衰变迁,心中一片空灵,仿若一面澄澈的镜子,映照出世间的一切,却又不为之所动。在他的影响下,灵虚宗的弟子们也彻底摒弃了浮躁与贪婪的心态,潜心修炼,追求着修仙的真谛。他们在林帆的教导下,逐渐成长为一批批优秀的修仙者,传承着灵虚宗的正道精神。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泮,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 “安定的局面容易保持和维护,没有迹象的事物容易图谋;脆弱的事物容易消解;细微的事物容易散失;所以做事情要在它尚未发生时就处理妥当;治理国政,要在祸乱产生以前就早做准备。合抱的大树,生长于细小的根芽;九层的高台,是由一筐筐的泥土垒起来的;千里的远行,是从脚下第一步开始走出来的。妄为要失败,强行把持一定会失去。所以圣人不枉为,所以不失败,不强行把持所以不失去。人们做事情的时候,总是在快要成功时失败,所以当事情快要完成的时候,也要像开始时那样慎重,这样就不会失败了。因此,有道的圣人追求人所不追求的,不稀罕难以得到的货物,学习别人所不学习的,补救众人所经常犯的过错。以辅助万物按其自身规律自然发展而不会妄加干预。” 而林帆的名字,也如同璀璨的星辰,在这广袤无垠的仙侠世界中被广为传颂。他成为了众多修仙者心目中遵循自然、坚守本心的传奇典范,他的事迹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修仙者,在这充满奇幻与挑战的仙途上,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第197章 与物反矣,然后乃至大顺 在那神秘而广袤的仙侠大陆,灵虚峰高耸入云,峰巅之上,林帆负手而立。他一袭黑袍随风而动,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远方,仿佛能看穿这世间的虚妄与纷扰。此地灵气浓郁如实质,化作丝丝缕缕的灵雾,在他身边缭绕不散,却无法扰乱他那沉静如水的心湖。 林帆,这位修仙界的翘楚,在修仙之路上已跋涉许久,历经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与道心的磨砺,对修仙之道有着深刻而独到的见解。他深知,在这追求仙道的旅程中,过度的机巧与智谋往往会成为修行者前进的阻碍,如同荆棘一般,将人心缠绕,使人迷失在欲望与算计的迷宫之中。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此“愚”并非是指愚昧无知,而是一种摒弃过多私欲与机巧后的质朴与纯真,一种回归自然本心的境界。在修仙界,许多修士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和无上的地位,挖空心思,用尽各种阴谋诡计,结果却往往陷入心魔的深渊,难以自拔。而那些能够坚守本心,不为世俗智谋所动的人,反而更能领悟大道的真谛,在修仙之路上稳步前行。 灵虚宗,作为修仙界的一大门派,近年来却因内部的纷争和外界的诱惑,逐渐偏离了正道。各峰弟子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和门派中的高位,明争暗斗,无所不用其极。他们运用各种智谋和手段,拉帮结派,互相倾轧,使得门派内部乌烟瘴气,原本纯净的修仙氛围被破坏殆尽。林帆看在眼里,痛在心中。他深知,如此下去,灵虚宗必将走向衰败。民之难治,以其智多。如今这些弟子们的智谋,已不再是用于追求大道,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正是门派祸乱的根源。 一日,林帆的师弟赵轩满脸愤懑地找到他,说道:“师兄,你看如今这门派之中,众人皆为名利而争,那些阴谋诡计实在令人不齿。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灵虚宗毁于一旦吗?”林帆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师弟,他们以智巧相争,却不知这正是自毁根基之举。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门派亦是如此。若想挽救灵虚宗,我们需引导众人摒弃这些过多的智谋与私欲,回归修仙的本心。”赵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师兄,如何才能让他们放下心中的执念呢?这并非易事。”林帆抬头望向远方,目光坚定而深邃,缓缓说道:“这需要我们以身作则,用行动去感化他们,让他们看到真正的修仙之道不在于权谋争斗,而在于对大道的领悟与坚守。” 在门派的议事大殿中,各峰长老和弟子代表们正在为了一块新发现的灵矿的归属问题争吵得不可开交。有的弟子仗着自己的小聪明,巧言令色,试图说服长老们将灵矿划归自己所在的山峰;有的则在暗中使眼色,拉关系,希望借助他人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整个大殿一片嘈杂,混乱不堪。林帆步入大殿,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与痛心。他缓缓开口,声音虽不大,却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荡:“诸位,我们修仙之人,本应追求清心寡欲,超脱尘世。如今却为了这世俗之物,争得头破血流,这岂是修仙之道?如此以智巧相争,只会让我们离大道越来越远,最终导致门派的衰败。”众人听闻林帆的话,有的面露羞愧之色,低下头去;有的则不以为然,依旧满脸倔强地与他人对视。 为了让弟子们深刻领悟到过度智谋的危害,林帆决定带领他们进入灵虚宗后山的一处上古遗迹。据说,那里面隐藏着许多强大的法宝和珍贵的修仙秘籍,但同时也布满了各种危险的禁制和考验。进入遗迹之前,林帆神色凝重地告诫弟子们:“此去遗迹,大家莫要心怀侥幸,妄图依靠智谋取巧。唯有秉持一颗质朴之心,顺应自然,才能在其中有所收获并全身而退。”弟子们纷纷点头,但仍有一些人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显然并未将林帆的话真正放在心上。 刚踏入遗迹,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是一片昏暗的景象,阴森的过道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时不时传来阵阵阴森的呼啸声,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其中游荡。林帆走在最前面,他步伐沉稳,眼神警惕,时刻感知着周围的危险。而一些自作聪明的弟子则开始在队伍中窃窃私语,试图寻找捷径,脱离大部队独自探索。他们认为,凭借自己的智谋,定能比其他人先一步找到宝藏。 当众人来到一处布满机关陷阱的大厅时,那些心怀鬼胎的弟子们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们不顾林帆的警告,率先冲向大厅中央,试图破解机关,获取宝藏。然而,他们的智谋在这上古遗迹的强大禁制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只听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机关发动,一道道强大的能量光束从四面八方射向那些弟子。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机关的重重包围之中。 林帆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迅速施展仙法,手中法诀不断变换,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将那些被困的弟子笼罩其中,暂时抵挡住了机关的攻击。他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们的智谋与私欲,险些让自己丢了性命。在这修仙之路上,我们应敬畏大道,遵循自然规律,而非自作聪明,妄图走捷径。”被困的弟子们满脸羞愧,纷纷低下头来,向林帆认错。 在遗迹的深处,众人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幻影守护者。这守护者形如鬼魅,速度极快,其攻击手段更是变幻莫测。它能够看穿众人心中的智谋与杂念,并利用这些弱点进行攻击。一些弟子试图用计谋来对付守护者,结果却被守护者轻易识破,反而遭受更猛烈的反击。林帆深知,唯有以一颗纯净质朴之心,方能与这守护者抗衡。他闭上双眼,摒弃心中的一切杂念,将自身的灵力与周围的自然之力融为一体。他的身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与这遗迹中的一切都融为了一体。守护者的攻击靠近他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林帆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宁静。他挥动手中的仙剑,轻轻一剑刺出,看似简单的一剑,却蕴含着大道的力量。守护者在这一剑之下,瞬间烟消云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目睹了林帆的战斗,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们开始意识到,过度的智谋在真正的大道面前是如此的无力。只有像林帆师兄那样,保持一颗质朴纯真的心,遵循自然之道,才能在修仙之路上取得真正的进步。 从遗迹归来后,林帆召集全体弟子,在灵虚峰下的广场上进行了一场深刻的教诲。他站在高台之上,神色庄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弟子的脸庞。他说道:“今日我们在遗迹中的经历,想必大家都刻骨铭心。我们修仙者,追求的是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的大道。然而,若我们被过多的智谋与私欲所蒙蔽,便永远无法触及那大道的真谛。知此两者亦稽式。常知稽式,是谓‘玄德’。‘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然后乃至大顺。我们应放下心中的智巧计较,回归本心,以一颗纯净质朴的心去感悟天地自然,方能在这修仙之途上顺遂前行,重振我灵虚宗之辉煌。”弟子们听后,皆若有所思,纷纷跪地,表示愿意跟随林帆师兄,摒弃私欲,重新踏上修仙正道。 在林帆的带领下,灵虚宗开始了一场深刻的变革。弟子们不再热衷于权谋争斗,而是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自身的修炼和对大道的感悟之中。他们每天清晨在灵虚峰上迎着朝阳修炼功法,感受着天地灵气的滋养;白天则跟随师长们学习修仙之道的经典,领悟其中蕴含的哲理;夜晚,他们在静谧的山林中冥想静思,摒弃心中的杂念,与自然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虚宗的风气焕然一新。门派中的灵气愈发浓郁,弟子们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曾经因争斗而荒芜的灵田如今重新焕发生机,灵植茁壮成长;门派中的炼丹房和炼器室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弟子们精心炼制丹药和法宝,为修仙之路提供助力。灵虚宗的声誉在修仙界也逐渐恢复,许多有志于修仙的年轻才俊纷纷慕名而来,希望能够加入这个重新走上正道的门派。 然而,好景不长。一股黑暗势力得知灵虚宗正在复兴,担心其日后成为自己的威胁,于是决定暗中破坏。他们派出奸细,潜入灵虚宗,试图挑起弟子们之间的矛盾,再次引发门派内乱。这些奸细在宗内散布谣言,蛊惑人心,利用一些弟子心中尚未完全消除的私欲和猜忌,制造了多起事端。 林帆察觉到门派中隐隐出现的不安定因素,他心中明白,这是黑暗势力在背后捣鬼。但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思考应对之策。他深知,若以智谋去对抗这些阴谋诡计,只会陷入对方的圈套,越陷越深。于是,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继续加强对弟子们的道心教育,让他们坚定信念,不为外界的谣言和诱惑所动摇。 林帆在宗内四处走动,与弟子们促膝长谈,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感悟去开导他们。他告诉弟子们:“在这修仙之路上,我们会遇到无数的困难和挑战,其中不乏各种阴谋诡计和诱惑。但只要我们坚守本心,秉持‘玄德’,遵循自然之道,任何黑暗势力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弟子们在林帆的鼓励下,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们自发组织起来,开始排查门派中的奸细,用自己的真诚和团结去化解那些被谣言蛊惑的弟子心中的疑虑。 在一次门派大会上,林帆当着全体弟子的面,揭露了黑暗势力的阴谋。他将那些被抓获的奸细带到台上,让他们亲口说出黑暗势力的计划。奸细们在林帆的威严和弟子们的正义目光下,瑟瑟发抖,不得不将一切和盘托出。林帆看着台下的弟子们,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之事,便是对我们的一次考验。我们若能坚守本心,不被这些阴谋诡计所左右,灵虚宗便会愈发强大。反之,若我们再次陷入纷争与猜忌,那便会正中敌人下怀。”弟子们纷纷高呼,表示定会团结一致,守护灵虚宗。 经过这场风波,灵虚宗不仅没有被黑暗势力击垮,反而更加团结一心。弟子们深刻领悟到了林帆所倡导的修仙之道的正确性,他们在修仙之路上更加努力地前行。林帆的名字,也在这仙侠大陆上被传扬开来,成为了遵循自然、坚守本心的修仙楷模。无数修仙者前来拜访他,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指点,领悟那神秘而深邃的“玄德”之道。而林帆,依旧站在灵虚峰巅,俯瞰着世间万物的变迁,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成为了仙侠世界中永恒的传奇。 第198章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在那云海浩渺之处,有一神秘仙谷,谷中灵气氤氲,仿若仙境遗落人间。林帆,一位初出茅庐却心怀大志的年轻修士,为求突破瓶颈,踏入了这片传说中的仙谷。 林帆初入仙谷,谷中静谧得只闻风声与自己的脚步声。四周青山环绕,古木参天,枝叶交织在一起,阳光只能从缝隙中洒下斑驳的光影。“此谷竟如此幽秘,定有不凡之处。”林帆心中暗自思忖,眼神中透着好奇与警惕,脚步缓缓向前挪动,生怕惊扰了这谷中的宁静。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衣袂随风轻轻飘动,腰间束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更显得身姿挺拔。手中紧握着那柄陪伴他许久的仙剑,剑鞘上的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散发着幽光。此时,一只灵雀从他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似是在欢迎这位远方来客,又像是在警告他不可肆意妄为。林帆微微仰头,看着灵雀消失在远方的树林中,继续向着谷内深入。 行至谷中深处,林帆发现一座古老的石碑,碑上刻着:“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林帆凝视着碑文,眉头微皱,口中喃喃:“这其中蕴含的道理,难道是要我谦卑自省,不可争强好胜?” 他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过往在修仙途中与他人的竞争、争执,心中涌起一丝懊悔。那时的他,为了在门派中崭露头角,常常与师兄弟争夺资源,虽偶有收获,却也树敌不少,如今想来,实是太过浮躁。他想起曾经为了一株灵草,与同门师兄在灵虚洞前大打出手,虽然最终夺得灵草,却也因此与师兄结下了怨恨,导致后来在门派中行事诸多不便,还险些在一次历练中被师兄暗中报复。 在谷中修炼多日,林帆渐渐领悟到碑文深意。一日,他偶遇一位受伤的老者,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憔悴,气息奄奄。林帆赶忙上前,眼神中满是关切,蹲下身子,轻轻扶起老者的手臂,轻声问道:“老人家,您为何在此受伤?”老者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本是谷外采药之人,不慎跌入谷中,又遭妖兽袭击。”林帆毫不犹豫地扶起老者,说道:“老人家莫怕,我定当助您疗伤。”说罢,他将老者带到自己修炼的山洞。山洞内布置简洁,仅有一床、一桌、一蒲团。林帆小心翼翼地将老者安置在床上,随后便忙碌起来。他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疗伤草药,放入石臼中轻轻捣碎,眼神专注而认真,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接着,他将草药敷在老者的伤口上,又施展灵力为其疗伤。在照料老者期间,林帆毫无怨言,为老者端水送药,甚至不惜耗费自己的灵力为其疗伤。老者看着林帆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年轻人,你如此善良,将来必成大器。”林帆微笑着回应:“老人家,您过奖了,我只是做我认为该做的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仙谷中的名声渐渐传开,不少修士慕名而来。他们有的是为了向林帆请教修仙之道,有的是为了寻求庇护。林帆皆以礼相待,从不自恃高强。每当有修士向他请教时,他都会谦逊地说:“我不过是比各位早一些领悟谷中碑文的道理,不敢妄自尊大,咱们可共同探讨。”众人见他如此谦逊,心中更加敬重。有一位年轻修士前来,满脸崇敬地问道:“林帆前辈,我在修炼法术时总是难以突破,您可有何高见?”林帆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耐心地说道:“我也曾遇到类似困境,或许你可从自身心境入手,莫要急于求成,先稳固根基,再寻求突破。你看这仙谷中的花草树木,它们生长缓慢,却根基深厚,方能在这灵气充沛之地长久生存。修仙亦是如此,不可只图一时之快。”年轻修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与林帆探讨了许多修炼中的细节问题,林帆都一一悉心解答。 然而,仙谷的宁静被一群邪恶修士打破。他们听闻仙谷中有珍贵的灵草灵药,妄图抢夺。这群邪恶修士闯入仙谷,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许多无辜的生灵惨遭毒手。林帆得知此事,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心中暗道:“此等恶行,绝不能容忍!”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思索应对之策。他深知,若仅凭武力与邪恶修士对抗,仙谷必将遭受更大的灾难。于是,他决定召集仙谷中的修士和生灵,共同商议对策。 众人齐聚一堂,有的修士义愤填膺,高呼与邪恶修士决一死战;有的则面露惧色,担心自身安危。林帆站起身来,神色镇定,目光扫视全场,缓缓开口道:“诸位,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若是一味争斗,只会让仙谷陷入无尽的战火。我们不妨暂避锋芒,利用仙谷的地势设下阵法,守护我们的家园。”众人听了林帆的话,陷入沉思。一位年长的修士点头道:“林帆所言甚是,我们不能因一时冲动而毁了仙谷。” 于是,众人在林帆的带领下,开始布置阵法。林帆亲自指挥,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口中不断念动法诀,手中的法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芒,指引着众人放置阵石,布置灵脉。他身形飘逸,在山谷间穿梭,不时停下脚步,调整阵石的位置,确保阵法的精准与威力。在布置一处关键阵眼时,林帆发现阵石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阵石的纹路,眉头紧皱,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灵晶,嵌入阵石的凹槽中,阵石顿时光芒大放,灵力稳定下来。 邪恶修士们在仙谷中四处搜寻,却发现谷中仿佛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看似平常却暗藏玄机的阵法。他们肆意闯入,却触发了阵法的禁制。一时间,光芒四射,阵法中的攻击法术如雨点般向他们袭来。邪恶修士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发现自己被困在阵法之中。林帆站在阵法之外,看着阵中的邪恶修士,神色平静,他高声说道:“诸位,若你们此时放下恶行,退出仙谷,我可饶你们性命。仙谷本是祥和之地,不应被鲜血玷污。”邪恶修士们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不甘,但在阵法的威力下,只得乖乖投降。 经此一役,林帆在仙谷中的威望达到了顶点。但他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反而更加低调谦逊。他将仙谷中的修士们组织起来,共同修炼,共同守护仙谷。他常常对众人说:“我不过是仙谷中的一员,大家齐心协力,仙谷才能长久安宁。”他还时常与修士们分享自己的修炼心得,在众人修炼时,他会在一旁默默守护,若有人遇到危险,他会及时出手相助。有一次,一位修士在修炼一种高阶功法时,不慎走火入魔,体内灵力暴走。林帆察觉到异常,迅速赶到他身边,双手结印,抵住修士的后背,将自己的灵力缓缓输入,帮助他梳理紊乱的灵力,同时口中念着清心咒,引导修士恢复神志。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使那位修士脱离了危险。 “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江海之所以能够成为百川河流所汇往的地方,是因为它善于处在低下的地方,所以能够成为百川之王。因此,圣人要领导人民,必须用言辞对人民表示谦下,要想成为人民的表率,必须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人民的后面。所以,有道的圣人虽然地位居于人民之上,而人民并不感到负担沉重;居于人民之前,而人民并不感到受害。天下的人民都乐意推戴他而不厌弃他。因为他不与人民相争,所以天下没有人能和他相争。” 岁月流转,林帆在仙谷中度过了无数个春秋。他的修为日益精深,但他始终牢记石碑上的教诲。他以善待人,不争名利,使得仙谷成为了修仙界中的一片净土。许多年后,当人们提起林帆时,都会由衷地赞叹:“林帆真乃仙人风范,以其不争,却赢得了众人的敬仰与爱戴,他就如同那江海之谷,容纳万物,却又低调深沉。”而林帆依旧在仙谷中,守望着这片他热爱的土地,继续践行着那古老碑文所蕴含的哲理,他的故事也在修仙界中代代相传,成为了无数修士心中的楷模与传奇。他的身影常常出现在仙谷的各个角落,或是在溪边静坐沉思,感悟修仙之道与自然之道的融合;或是在山顶眺望远方,思考着仙谷的未来与修仙界的变迁。他与仙谷早已融为一体,成为了这片神秘之地永恒的守护者。清晨,他会在山谷中采集灵露,用以炼制丹药,分发给谷中的修士;傍晚,他会在树林中漫步,与谷中的生灵交流,倾听它们的心声。他的存在,如同仙谷中的暖阳,温暖而不刺眼,默默地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第199章 我有三宝 在那浩渺无垠、仙云缭绕的灵霄界,有一位名叫林帆的年轻修仙者。他身姿挺拔,一袭青衫随风而动,面庞坚毅却又透着几分温润,双眸之中闪烁着对修仙之道的炽热渴望。 灵霄界广袤无边,其间峻岭崇山直插云霄,仙河奔腾不息,灵瀑飞珠溅玉。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修仙门派林立,诸般功法、神通争奇斗艳。林帆所在之处,四周是郁郁葱葱的灵木,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修仙秘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如梦如幻。 林帆初入修仙之途,便听闻诸多前辈论道:“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细也夫!”起初,他对此只是一知半解,心中暗自思忖:“这大道之理如此玄奥,究竟怎样才能悟透?”然而,他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探寻的决心。 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林帆于古老的灵霄遗迹中获得了一部神秘的典籍。此典籍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的文字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入他的心田。林帆日夜研读,终于领悟到其中真谛:“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一日,林帆在山中修炼,忽闻一阵呼救声。他神色一凛,毫不犹豫地循声而去。只见一只灵鹿被一群恶狼围困,灵鹿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林帆心中涌起一股慈悲之情,他毫不犹豫地施展法术,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将恶狼驱散。灵鹿得救后,用它那灵动的眼睛望着林帆,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角,似乎在表达感激之情。林帆轻轻抚摸着灵鹿的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家伙,快些离去吧,此地不宜久留。”他的眼神中满是慈爱,这便是他对“慈”的践行。 林帆在日常的生活中,始终秉持着“俭”的原则。他的居所极为简陋,仅有一床、一桌、一椅,皆是由山中普通的木材制成。他的衣物亦是朴素无华,常年穿着那身青衫,从不追求奢华的服饰与珍贵的法宝。一次,有一位同门师兄向他展示自己新得的华丽法宝,那法宝光芒璀璨,功能强大。师兄炫耀道:“林帆,你看我这法宝,乃是从一处上古仙府中所得,威力无穷。”林帆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师兄的法宝固然厉害,但我觉得修仙之道,不在于外物的奢华,而在于内心的坚定与纯净。”他深知,俭朴能让他的内心更加专注于修仙之路,不为外物所迷惑,从而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更广。 在修仙界的诸多竞争与纷争中,林帆始终坚守“不敢为天下先”的理念。每当有门派之间为了争夺资源或地盘而发生争斗时,他总是选择退避三舍,避免卷入其中。有一回,两个强大的门派为了争夺一座灵矿而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许多修仙者都纷纷站队,希望能在这场争斗中分得一杯羹。林帆的好友劝他:“林帆,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若我们能在此时助一方一臂之力,日后必能得到丰厚的回报。”林帆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争斗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与仇恨,我不愿为了一时之利而违背自己的本心。”他深知,只有不争先,才能在这复杂多变的修仙界中保全自己,潜心修炼,最终成为真正的大器。 然而,林帆的这种做法却引来了一些人的误解与嘲讽。有人说他胆小怕事,有人说他故作清高。但林帆对此并不在意,他心中坚信自己所秉持的三宝才是真正的修仙正道。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修炼,心中默默念道:“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今舍慈且勇;舍俭且广;舍后且先;死矣!”他深知,只有坚守这三宝,才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加稳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黑暗势力在灵霄界悄然崛起。这股黑暗势力妄图统治整个灵霄界,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许多无辜的修仙者和平民百姓都惨遭毒手。林霄界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各个门派纷纷组织力量,准备与黑暗势力决一死战。 林帆所在的门派也不例外。掌门召集众弟子,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黑暗势力肆虐,我等身为灵霄界的一份子,怎能坐视不理?众弟子当齐心协力,共同对抗外敌。”众弟子纷纷响应,高呼着战斗的口号。林帆望着掌门和众同门,心中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场战斗不可避免,但他又不想违背自己“不敢为天下先”的原则。 在门派的议事厅中,众弟子商讨着作战策略。有的弟子主张主动出击,直捣黑暗势力的巢穴;有的弟子则建议先加强门派的防御,等待时机。林帆站起身来,神色镇定地说道:“掌门,各位师兄师弟,我以为此次战斗,当以慈悲为怀,尽量减少伤亡。我们可以先尝试与黑暗势力谈判,若能劝其改过自新,那自是最好。若谈判不成,再行战斗也不迟。”他的话一出口,便引来了一些弟子的反对。 “林帆,你太天真了!黑暗势力如此残暴,怎会与我们谈判?” “就是,我们必须以强硬的手段回击,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林帆看着激动的众人,心中并无波澜。他耐心地解释道:“我理解大家的愤怒与担忧,但战争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我们若能以慈心对待敌人,或许能化解这场危机。况且,我们若贸然出击,未必能取胜,还可能会造成巨大的伤亡。”掌门听了林帆的话,微微点头:“林帆之言,虽有些冒险,但也并非毫无道理。我们不妨先派使者前去谈判,同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于是,林帆主动请缨,担任门派的使者,前往黑暗势力的营地。一路上,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慈悲之心感化对方。当他来到黑暗势力的营地时,只见四周阴森恐怖,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邪恶气息。黑暗势力的首领是一位黑袍老者,他眼神阴冷,看着林帆说道:“你是来送死的吗?”林帆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是来与您谈判的。您为何要在灵霄界掀起这场腥风血雨?难道就不能放下仇恨,与我们和平共处吗?”黑袍老者冷笑一声:“和平?这灵霄界本就该由强者统治,你们这些软弱的修仙者,只配成为我的奴隶!”林帆心中一痛,他知道,这场谈判恐怕难以成功,但他仍不放弃。 “您若能停止杀戮,我们愿意与您分享灵霄界的资源,共同探索修仙之道。您这样做,只会让灵霄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对您又有何好处呢?”林帆的声音诚恳而坚定。黑袍老者却不为所动,他突然出手,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向林帆袭来。林帆早有防备,他轻轻侧身,避开了攻击,心中暗暗叹息:“看来,只能一战了。” 林帆虽不愿战斗,但此刻为了保护灵霄界,他不得不施展自己的法术。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青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与黑袍老者的黑色能量波相互碰撞。一时间,光芒四射,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林帆心中牢记“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的道理,他的每一个法术都尽量控制着威力,避免对敌人造成过度的伤害。在战斗中,他发现黑袍老者并非完全被黑暗吞噬,心中尚存一丝良知。于是,他加大了劝说的力度:“您心中尚有善念,为何要被黑暗控制?回头是岸啊!” 黑袍老者在林帆的攻击与劝说下,渐渐有些动摇。他的攻击变得迟缓起来,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犹豫。林帆看准时机,施展了一道强大的封印法术,将黑袍老者暂时封印起来。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还需要从根本上解决黑暗势力的问题。 林帆带着被封印的黑袍老者回到门派,与掌门和众长老商议如何彻底消除黑暗势力。经过一番研究,他们发现黑暗势力的崛起与一股古老的邪恶力量有关。这股邪恶力量隐藏在灵霄界的深处,一直在暗中蛊惑人心,挑起纷争。为了彻底消灭这股邪恶力量,林帆决定深入灵霄界的深处,寻找邪恶力量的源头。 在深入灵霄界深处的过程中,林帆遭遇了重重困难。四周是无尽的黑暗,邪恶的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身心。他的灵力在逐渐消耗,但他心中的信念却从未动摇。他依靠着自己的三宝,不断地克服困难。在一处神秘的洞穴中,他终于找到了邪恶力量的源头。那是一颗散发着黑色光芒的魔晶,魔晶周围环绕着无数的邪恶灵魂。 林帆深知,这颗魔晶的力量极为强大,若强行摧毁,可能会引发巨大的灾难。他静下心来,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将“慈”“俭”“不敢为天下先”的三宝之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而又柔和的力量。他缓缓靠近魔晶,口中念着净化咒文,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净化魔晶中的邪恶力量。 魔晶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不断地释放出黑色的能量波攻击林帆。林帆的身体被能量波击中,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咬牙坚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慈悲,他知道,自己不能失败,否则整个灵霄界都将陷入黑暗。在关键时刻,林帆将自己的生命力与三宝之力融合在一起,发出了最后一击。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笼罩了魔晶。魔晶在光芒中剧烈颤抖,逐渐失去了黑色的光芒,邪恶灵魂也被一一净化。 随着魔晶的净化,黑暗势力在灵霄界也逐渐消散。灵霄界恢复了往日的和平与安宁。林帆成为了灵霄界的英雄,但他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依然回到自己那简陋的居所,继续修炼,坚守着自己的三宝之道。他知道,修仙之路漫长而又充满挑战,只有始终秉持着正道,才能在这浩瀚的修仙世界中不断前行。 “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细也夫!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今舍慈且勇;舍俭且广;舍后且先;死矣!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天下人都说,“道”太广大了,大到不像任何具体的东西。正因为它伟大,所以才不像任何具体的事物。如果它像任何一个具体的事物,那么“道”也就显得很渺小了。我有三种宝贝,是应当永远持有珍重的:第一件叫做慈爱;第二件叫做俭朴;第三件是不敢居于天下人的前面。有了这慈爱,所以能勇武;有了俭朴,所以能大方;不敢居于天下人之先,所以能成为万物之首。现在丢弃了慈爱而追求勇武;丢弃了俭朴而追求大方;舍弃退让而求争先,结果是走向死亡。慈爱,用来征战,就能够胜利,用来守卫就能巩固。天要援助谁,就用柔慈来保护他。” 多年以后,当人们提起林帆时,都会充满敬意地说道:“林帆真乃仙人风范,他以慈、俭、不敢为天下先为准则,守护了灵霄界,他的事迹将永远铭刻在灵霄界的历史长河中。”而林帆依旧在灵霄界的某个角落,默默地修炼,感悟着大道的真谛,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成为了灵霄界永恒的传奇。 第200章 善为士者,不武第 在那云雾缭绕、仙山隐现的灵虚界中,林帆乃青云门的一位杰出弟子。他一袭白衣胜雪,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冷峻与睿智。此时,他正站在紫霄峰之巅,俯瞰着峰下苍茫的林海,山风猎猎,吹拂着他的衣袂。 林帆心中暗自思忖着门中近日的一场风波。几位弟子为了争夺一件上古法宝而险些大打出手,这让他想起了那句古老的箴言:“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古之极。”他深知,真正的强者并非依靠武力与愤怒,而是以智慧与德行服人。 灵虚盛会 不久后,灵虚界将举办一场盛会,各大门派皆会派遣精英弟子前来。青云门自然也极为重视,掌门玄风真人召集众弟子,商议参与盛会之事。林帆站在堂中,神色平静,眼神却透着坚定。 “此次盛会,我青云门当以礼待人,展现我派之风范。切不可因一时意气而与人争斗。”玄风真人的声音在堂中回荡。 林帆抱拳行礼,说道:“掌门,弟子以为,我们应以交流切磋为主,若遇挑衅,亦当以谦逊化解,方显不争之德。”玄风真人微微点头,对林帆的话颇为赞许。 盛会之日,灵虚界的中心灵虚城热闹非凡。城中张灯结彩,仙乐飘飘。各大门派弟子身着华丽服饰,携带着本门的宝物与绝技,齐聚于城中的灵虚广场。林帆与几位师兄师姐一同走进广场,他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了不同门派弟子脸上或骄傲、或谦逊、或紧张的神情。 比试风波 比试环节开始,林帆被选中参与一场剑技切磋。他缓缓走上擂台,抽出腰间的灵虚剑,剑身寒光闪烁,似有灵韵流动。对面是一位来自烈火宗的弟子,名叫炎炽。炎炽身材魁梧,手持一把火焰长刀,满脸的桀骜。 “青云门的小子,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烈火宗的厉害!”炎炽挥舞着长刀,火焰在刀身上熊熊燃烧,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林帆神色不变,只是轻轻举起剑,说道:“炎兄,请赐教。”他的心中毫无波澜,没有因为炎炽的挑衅而愤怒。炎炽大吼一声,猛地冲向林帆,长刀带着烈火之力,斩向林帆。林帆身形一闪,如清风般飘然而动,灵虚剑轻轻一挑,便化解了炎炽的凌厉一击。他动作轻盈流畅,仿佛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台下,观众们发出阵阵惊呼。有的赞叹炎炽的勇猛,有的则对林帆的飘逸剑法感到钦佩。林帆一边应对着炎炽的攻击,一边心中暗自思索:“我若以强力回击,虽可取胜,但必然会引发烈火宗的不满。不如以巧劲化解,让他知难而退。”于是,他剑法一转,不再正面抵挡炎炽的攻击,而是巧妙地引导着炎炽的力量,使其攻击一次次落空。 炎炽见自己的攻击毫无效果,心中愈发恼怒,攻势愈发猛烈。但他越急,破绽就越多。林帆看准时机,在炎炽一次大力斩击时,他侧身避开,然后用剑柄轻轻点在炎炽的手腕上。炎炽长刀脱手,呆立在原地,满脸的惊愕与不甘。 林帆收剑入鞘,向炎炽抱拳行礼:“炎兄,承让了。”他的神态谦逊有礼,没有丝毫得意之色。炎炽咬了咬牙,哼了一声,转身跳下擂台。台下,青云门的弟子们欢呼雀跃,林帆却只是微微浅笑,他知道,这并非是为了炫耀胜利,而是维护了门派间的和谐。 神秘黑衣人 比试结束后,林帆在灵虚城的小巷中漫步。突然,一个黑影从屋顶掠过,速度极快。林帆心中一动,立刻提剑追去。黑影在城中穿梭,最后停在了城郊的一座废弃古宅前。林帆小心翼翼地走进古宅,只见庭院中站着一个黑衣人,背对着他。 “你是谁?为何引我来此?”林帆警惕地问道,手中的剑微微出鞘。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林帆,你今日在擂台上的表现,让我很感兴趣。”黑衣人声音低沉沙哑。 林帆皱了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衣人轻笑一声:“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我知道有一处上古遗迹即将现世,里面藏有无尽的宝藏与绝世功法。我可以与你共享,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林帆心中一惊,上古遗迹?但他随即冷静下来,说道:“我不知你所言是真是假,且我青云门弟子,不会轻易与人做不明不白的交易。”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遗迹中的宝藏,足以让你称霸灵虚界。” 林帆不 为所动,他紧紧握着剑,说道:“我无意称霸,你若再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他的眼神坚定,毫无畏惧之色。黑衣人冷哼一声,突然身形一闪,向林帆攻来。他的招式诡异,速度极快,手中的武器闪烁着黑色的光芒。 林帆立刻拔剑迎敌,他施展出青云门的精妙剑法,与黑衣人在庭院中激战起来。剑影交错,光芒闪烁。林帆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黑衣人的破绽。他发现黑衣人虽然攻击凌厉,但气息不稳,似乎受了内伤。于是,他剑法一变,不再强攻,而是以守为攻,消耗黑衣人的体力。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渐渐露出疲态。林帆看准时机,大喝一声,灵虚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黑衣人。黑衣人躲避不及,被林帆的剑划伤了手臂。他惨叫一声,身形暴退。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黑衣人丢下一句狠话,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林帆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担忧。他知道,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遗迹探秘 数日后,林帆在山中修炼时,偶然发现了一些关于那上古遗迹的线索。他顺着线索寻找,来到了一座神秘的山谷前。山谷中弥漫着浓厚的迷雾,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林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进入山谷。 走进山谷,他发现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与图案,似乎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沿着山谷前行,他听到了阵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巨兽在沉睡。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紧闭,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 林帆仔细研究着门上的阵法,他运用所学的阵法知识,试图破解。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而凝重。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了阵法的破绽,将石门缓缓打开。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堆满了金银珠宝与各种法宝。但林帆并没有被眼前的财富所迷惑,他继续深入洞穴,寻找着黑衣人口中所说的绝世功法。在洞穴的尽头,他发现了一本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古籍。 林帆走上前去,拿起古籍,只见封面上写着《灵虚真经》四个大字。他心中狂喜,正欲翻阅,突然四周光芒大作,一道道幻影从墙壁中涌出,向他攻来。这些幻影形如鬼魅,速度极快,手中的武器锋利无比。 林帆立刻拔剑抵挡,他深知这些幻影是守护真经的禁制。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与幻影激战。在战斗中,他不断领悟着《灵虚真经》中的一些精妙之处,剑法也愈发凌厉。他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之前在与黑衣人战斗中有所历练,此刻恐怕难以应对这些幻影。 经过一场苦战,林帆终于将幻影全部击退。他疲惫地坐在地上,翻开《灵虚真经》,开始潜心研读。真经中的文字晦涩难懂,但林帆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与聪慧的头脑,逐渐领悟其中的奥秘。他发现,这真经所记载的功法,不仅能提升功力,还蕴含着一种高深的哲理,与他一直秉持的“不争之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阴谋败露 就在林帆沉浸在修炼《灵虚真经》的过程中,外界却因为上古遗迹的现世而陷入了一片混乱。各大门派听闻遗迹被发现,纷纷派遣高手前往。而那个黑衣人,也在暗中策划着一场更大的阴谋。 黑衣人原来是一个被灵虚界驱逐的邪恶修士组织“暗影会”的成员。他企图利用各大门派争夺遗迹宝藏的机会,挑起一场门派大战,然后坐收渔翁之利。他在遗迹中偷偷布置了许多陷阱与禁制,一旦各大门派弟子触发,就会引发大规模的伤亡。 林帆在修炼中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他决定离开遗迹,去阻止可能发生的灾难。当他走出遗迹时,发现山谷外已经聚集了许多各大门派的弟子。他们彼此警惕,气氛紧张。 林帆看到了青云门的师兄师姐们,他走上前去,将自己在遗迹中的发现与对黑衣人的怀疑告诉了他们。师兄师姐们听后,大为震惊。他们决定与其他门派联手,共同对抗“暗影会”的阴谋。 林帆站在众门派弟子面前,大声说道:“各位,我们今日若因宝藏而争斗,必然会中了邪恶之人的圈套。我们应秉持不争之德,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外敌。”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光芒。 各大门派弟子们听了林帆的话,纷纷点头。他们放下了彼此的成见,开始共同探索遗迹,拆除黑衣人布置的陷阱。而林帆,则带领着一些高手,四处寻找黑衣人的踪迹。 终于,他们在遗迹深处找到了黑衣人。此时的黑衣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魔 法阵前,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你们以为能阻止我吗?太晚了!”黑衣人双手结印,准备启动魔法阵。 林帆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他施展出《灵虚真经》中的绝学,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这一次,林帆的实力与之前相比有了质的飞跃。他的剑法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黑衣人虽然奋力抵抗,但在林帆与其他高手的联手攻击下,渐渐处于下风。 终结之战与感悟 在关键时刻,林帆瞅准了黑衣人的破绽,他大喝一声,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灵虚剑上,然后一剑刺出。这一剑,仿佛贯穿了天地,带着无尽的正气与力量。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无法躲避,被林帆的剑直接刺中。他惨叫一声,身体缓缓倒下,魔法阵也随之消散。 随着黑衣人的死亡,“暗影会”的阴谋彻底破灭。各大门派避免了一场浩劫,他们对林帆充满了感激与敬佩。林帆站在遗迹中,望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从最初在紫霄峰上对“不争之德”的思考,到在灵虚盛会上的践行,再到面对黑衣人的诱惑与威胁时的坚守,以及在这场遗迹危机中的担当。他深刻地领悟到了“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古之极”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古之极。” “善于带兵打仗的将帅,不逞其勇武;善于打仗的人,不会轻易被激怒;善于战胜敌人的人,不与敌人正面冲突;善于用人的人,对人总是表示谦下。这叫做不与人争的品德,这叫做运用别人的能力,这叫做符合自然的道理。” 真正的强者,不是依靠武力去征服他人,而是以德行去感化,以智慧去化解矛盾,以谦逊去团结众人。在这仙侠的世界里,力量固然重要,但一颗坚守正道、秉持不争之心的心灵,才是最为珍贵的。林帆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还很长,但他将带着这份感悟,继续在灵虚界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仙侠传奇。 第201章 抗兵相若,哀者胜矣 在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中,林帆,一位身姿挺拔、气质超凡的年轻仙侠,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手持一把名为“星渊”的宝剑,剑身寒光凛冽,似能洞穿虚空。他站在云雾缭绕的灵霄峰之巅,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吹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林帆的目光深邃而悠远,凝视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暗自思忖着那句古老的用兵之道:“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他深知在这仙侠之境,争斗无常,唯有秉持谦逊谨慎之心,方能在重重危机中保全自身,寻得正道。 灵虚盛会起波澜 近日,灵虚仙境传来消息,一场盛大的仙侠集会即将举行,届时各方豪杰、名门弟子皆会汇聚一堂,切磋武艺,交流心得。林帆所在的星华宗亦收到了邀请。宗内众弟子听闻此讯,皆兴奋不已,跃跃欲试,渴望在盛会上一展身手,为星华宗争光添彩。 然而,林帆却眉头紧锁,神色忧虑。他在宗内的议事大厅中,面对一众激动的师弟师妹,缓缓开口道:“此次盛会,虽为交流之契机,但亦危机四伏。各方势力云集,难免会有心术不正者暗中作祟。我等切不可贸然行事,当以防御自保为主,万不可主动寻衅滋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师弟师妹们听闻此言,有的点头称是,有的却面露不甘。一位性急的师弟忍不住说道:“林帆师兄,难道我们星华宗要在这盛会上畏首畏尾,不敢施展手脚吗?这岂不是让他人小觑了我们!”林帆微微摇头,耐心解释道:“非是畏缩,而是以退为进。若我们主动出击,一旦陷入他人陷阱,不仅自身难保,更会连累宗门。唯有先稳固自身,洞察局势,方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抉择。” 盛会之上暗流涌 灵虚盛会当日,灵虚仙境仿若被五彩祥云笼罩,仙乐飘飘,瑞气千条。巨大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各方仙侠身着华丽服饰,携带奇珍异宝,或三五成群地交谈,或独自在一旁静心等候。林帆与星华宗的弟子们踏入广场,他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留意着每一个人的神情举动。 比试环节很快开始,林帆被安排在一场重要的对决之中。他的对手是来自炎阳宗的一位威名赫赫的弟子,名叫赵炎。赵炎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贲张,满脸的自信与傲慢。他手持一把火焰腾腾的巨剑,剑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星华宗的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赵炎站在擂台对面,大声怒吼,声若雷霆,震得周围的观众耳中嗡嗡作响。 林帆神色平静,双手抱拳,微微行礼道:“赵兄,莫要如此冲动。你我皆为仙侠一脉,当以武会友,点到即止。”他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炎冷哼一声,根本不听林帆的劝告,猛地挥动巨剑,一道巨大的火焰剑气如汹涌的火蛇般向林帆扑来。林帆见状,不慌不忙,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然而退。他的眼神冷静而专注,紧紧盯着那道火焰剑气的轨迹,手中星渊剑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星光屏障瞬间在身前形成,将火焰剑气轻松化解。 台下观众见状,发出阵阵惊呼。有的赞叹赵炎的勇猛霸气,有的则对林帆的从容淡定钦佩不已。林帆心中却毫无波澜,他深知赵炎此刻气势正盛,不可与之正面硬刚。他一边继续施展轻功躲避着赵炎的攻击,一边在心中默默思索着对方的招式破绽。 赵炎见自己的攻击屡屡落空,心中愈发恼怒,攻势愈发猛烈。他纵身一跃,高高跃起在空中,巨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轮燃烧的烈日般向林帆砸下。林帆抬头望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施展出一种奇异的身法,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风中,瞬间消失在原地。 赵炎的巨剑重重地砸在擂台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擂台顿时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就在众人惊愕之际,林帆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赵炎身后。他手中星渊剑并未出鞘,只是用剑柄轻轻点在赵炎的后背上。 “赵兄,承让了。”林帆轻声说道,语气依然平静温和。赵炎呆立当场,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如此凌厉的攻击,为何会被林帆如此轻易地化解并反制。 神秘黑袍人现踪 林帆走下擂台,正欲与师弟师妹们会合,突然,他感觉到一股隐晦而强大的气息从背后袭来。他心中一惊,身形迅速一转,只见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你是谁 ?为何暗中窥视我?”林帆警惕地问道,手中星渊剑微微出鞘,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 黑袍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林帆,你在擂台上的表现,倒是让我颇感意外。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在这仙侠世界中安然无恙吗?” 林帆皱了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莫要故弄玄虚!” 黑袍人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林帆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浓烈的敌意。“我想要的,是你手中的星渊剑,还有你身上所隐藏的秘密。乖乖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林帆冷哼一声:“休想!星渊剑乃我星华宗之物,我岂能轻易拱手相让。你若是有本事,尽管来取便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决绝,紧紧握住星渊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黑袍人见状,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林帆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侧面袭来。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挥剑斩向黑袍人。黑袍人的速度极快,身形如电,在林帆的剑影中穿梭自如,手中不时地施展出一道道黑色的光芒,攻向林帆的要害。 林帆心中暗自吃惊,他从未遇见过速度如此之快、实力如此之强的对手。他深知自己不能与之硬拼,必须以巧取胜。于是,他施展出星华宗的精妙剑法,剑走轻灵,以防御为主,同时不断地寻找着黑袍人的破绽。 两人在广场的角落激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林帆渐渐发现,黑袍人的攻击虽然凌厉,但似乎每次出手都有所保留,仿佛在试探他的实力。他心中不禁疑惑,这黑袍人到底有何目的? 上古遗迹探秘险 就在林帆与黑袍人激战正酣之际,灵虚仙境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远处的山脉中冲天而起。众人皆被这奇异的景象所吸引,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望向那金色光柱的方向。 “那是……上古遗迹现世的征兆!”一位老者惊呼道。 听闻此言,在场的仙侠们顿时骚动起来。上古遗迹中往往藏有无尽的宝藏、绝世的功法以及强大的神器,对于仙侠们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诱惑。林帆心中一动,他隐隐觉得这上古遗迹的出现与黑袍人的出现似乎有着某种关联。 黑袍人见上古遗迹现世,身形突然向后一跃,脱离了与林帆的战斗。他冷冷地看了林帆一眼,说道:“林帆,今日暂且放过你。待我得到上古遗迹中的宝物,再来取你性命。”说完,便化作一道黑影,向着金色光柱的方向飞去。 林帆望着黑袍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跟上。他深知这上古遗迹中必定危险重重,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袍人得到其中的宝物,为祸仙侠世界。 林帆与众多仙侠一同来到了上古遗迹所在的山脉。只见一座巨大的古老宫殿悬浮在空中,宫殿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周围环绕着强大的禁制和阵法。仙侠们纷纷施展神通,试图突破禁制,进入宫殿之中。 林帆小心翼翼地靠近禁制,他仔细观察着禁制的纹路和气息,试图找到破解之法。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他终于发现了禁制的一个薄弱环节。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星渊剑光芒大放,施展出一种独特的剑法,向着禁制的薄弱处刺去。 随着林帆的剑刺入禁制,一阵强烈的光芒闪烁,禁制缓缓打开了一道入口。林帆率先踏入宫殿之中,身后的仙侠们见状,也纷纷涌入。 宫殿内部宽阔而华丽,墙壁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和明珠,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然而,林帆却无暇欣赏这美景,他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突然,宫殿内响起一阵阴森的笑声:“欢迎各位来到我的领地,今日你们都将成为我的祭品!” 声音回荡在宫殿之中,让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一群魔化的傀儡从四面八方涌出,向着仙侠们扑来。这些傀儡身形高大,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手中握着各种武器,攻击力极为强大。 林帆立刻拔剑迎敌,他与星华宗的弟子们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阵型。他一边挥舞着星渊剑斩杀着魔化傀儡,一边大声喊道:“大家莫要慌乱,这些傀儡看似强大,实则有迹可循。我们只要找到它们的弱点,就能将其击败。” 在林帆的指挥下,星华宗的弟子们逐渐稳定下来,开始有针对性地攻击魔化傀儡。林帆则施展出一种凌厉的剑法,专门攻击魔化傀儡的头部核心部位。每一剑刺出,都能将一个魔化傀儡的头部击碎,使其失去战斗力。 真相渐明困厄临 经过一番苦战,仙侠们终于将魔化傀儡全部击退。林帆继续深入宫殿,在宫殿的深处,他发现了黑袍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前。魔法阵散发着强烈的黑暗气息,阵中似乎封印着某种强大的邪恶力量。 “黑袍人,你到底在干什么?你难道想要释放这股邪恶力量吗?”林帆大声质问道。 黑袍人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林帆:“林帆,你果然还是跟来了。没错,我就是要释放这股力量,只有借助它的力量,我才能称霸仙侠世界。而你,将是我第一个祭品!” 林帆心中一沉,他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严重。他紧紧握住星渊剑,说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黑袍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你太天真了。这魔法阵一旦启动,你我都将被卷入其中,而我,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林帆心中暗自思索着对策,他知道黑袍人所言非虚。这魔法阵的力量极为强大,一旦启动,后果不堪设想。他一边与黑袍人对峙,一边留意着魔法阵的动静,试图找到阻止它启动的方法。 就在黑袍人即将启动魔法阵之时,林帆突然发现魔法阵的一角有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水晶。他心中一动,猜测这颗水晶可能是控制魔法阵的关键。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向着水晶冲去。 黑袍人见状,连忙出手阻拦。两人在魔法阵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想要突破黑袍人的防线,而黑袍人则拼命保护水晶,不让林帆靠近。 哀兵逆袭破危局 在激烈的争夺中,林帆渐渐处于下风。黑袍人的实力确实强大,他的攻击让林帆难以抵挡。林帆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月白色长袍。但他眼中的坚毅之色却愈发浓烈,他心中暗自想到:“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此刻我虽处于劣势,但只要我坚守本心,不放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帆突然改变战术,他不再一味地强攻,而是开始采取迂回战术。他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在黑袍人的攻击间隙穿梭,不断地消耗黑袍人的体力。黑袍人见林帆突然改变战术,心中有些恼怒,他的攻击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林帆敏锐地捕捉到了黑袍人的情绪变化,他知道机会来了。他看准黑袍人一次攻击露出的破绽,猛地施展出星华宗的绝招“星耀苍穹”。一道璀璨的星光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向着黑袍人射去。 黑袍人躲避不及,被星光击中,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墙壁上。林帆趁机冲向那颗水晶,他伸出手,紧紧握住水晶,用力一捏。随着水晶的破碎,魔法阵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那股邪恶的力量也被重新封印。 黑袍人见大势已去,挣扎着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看着林帆:“林帆,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宫殿之中。 林帆望着黑袍人离去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危机暂时解除了。但他也明白,在这仙侠世界中,还有更多的挑战和危险等待着他。他望着手中的星渊剑,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守护仙侠世界的和平与安宁。 “用兵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是谓行无行;攘无臂;执无兵;扔无敌。祸莫大于轻敌,轻敌几丧吾宝。故抗兵相若,哀者胜矣。” “用兵的人曾经这样说,“我不敢主动进犯,而采取守势;不敢前进一步,而宁可后退一尺。”这就是说,虽然有阵势,却像没有阵势可摆一样;虽然要奋臂,却像没有臂膀可举一样;虽然面临敌人,却像没有敌人可打一样;虽然有兵器,却像没有兵器可持握一样。祸患再没有比轻敌更大的了,轻敌就要丧失“三宝”。所以两军相对,满怀悲愤的一方必胜。” 经此一役,林帆对“用兵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是谓行无行;攘无臂;执无兵;扔无敌。祸莫大于轻敌,轻敌几丧吾宝。故抗兵相若,哀者胜矣。”这句话有了更深的领悟。他深知,在面对强大的敌人和未知的危险时,唯有保持谦逊谨慎、不骄不躁的心态,以退为进,坚守正道,才能在这仙侠之路上走得更远,成为真正的强者。 第202章 圣人被褐而怀玉 在那云雾缭绕、灵气氤氲的仙侠世界,林帆本是一个无名小卒,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长大。这个山村被青山绿水环绕,晨钟暮鼓回荡在山谷之间,村民们过着质朴而宁静的生活。林帆心中却对外面的仙侠世界充满了向往,他常常坐在村头的老树下,望着远方的山峦,眼神中透着渴望与憧憬。 一日,林帆在山中偶然遇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手持一根散发着幽光的木杖,眼神深邃而睿智。老者上下打量着林帆,说道:“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颇具修仙的潜质。”林帆心中一喜,赶忙行礼道:“晚辈确实对修仙之道向往已久,还请前辈指点。”老者微微点头,说道:“修仙之路,道阻且长,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林帆一脸疑惑,问道:“前辈,何为易知易行却又莫能知莫能行?”老者轻轻叹了口气,道:“言有宗,事有君。这修仙之道,皆有根本与主宰,只是众人往往被表象所迷惑,难以领悟真谛。” 林帆似懂非懂,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更加坚定。他决定跟随老者踏上修仙之路。在老者的指引下,林帆来到了一座古老的修仙门派——灵虚宗。灵虚宗坐落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四周云海翻腾,灵鸟盘旋。宗内建筑错落有致,殿堂楼阁皆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林帆初入灵虚宗,成为了一名外门弟子。他每日刻苦修炼,清晨便在演武场上,迎着朝阳,挥舞着手中的木剑,一招一式,都力求精准。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夜晚,他在烛光下研读修仙典籍,时而皱眉沉思,时而豁然开朗。 在一次门派比试中,林帆脱颖而出。他身姿矫健,如蛟龙出海般在比试台上穿梭。他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台下的弟子们都惊叹地看着他,而林帆心中却毫无波澜。他知道,这只是他修仙路上的一小步。 随着修炼的深入,林帆接触到了一些修仙界的秘辛。他发现门派中有些弟子为了追求快速提升实力,不惜走旁门左道,抢夺他人的灵物,甚至暗中勾结魔道。林帆对此深感痛心,他想起老者曾经说过的话:“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他意识到,在这充满诱惑的修仙界,能够坚守正道的人太少了。 有一次,林帆在山中历练时,遇到了一位被魔道所伤的正道修士。那修士奄奄一息,眼神中满是绝望。林帆毫不犹豫地施展仙法,为其疗伤。在疗伤过程中,他消耗了大量的灵力,自己也变得虚弱不堪。但他心中毫无悔意,他对那修士说道:“修仙之人,当秉持正道,怎能见死不救。” 岁月流转,林帆的实力不断提升,但他依然保持着低调与谦逊。他身着朴素的衣衫,在宗内默默修炼,从不炫耀自己的成就。他深知,真正的强者,是心怀大义,被褐而怀玉之人。 在一次正邪大战中,灵虚宗面临着巨大的危机。魔道势力如潮水般涌来,整个灵虚宗都被黑暗笼罩。林帆挺身而出,他站在宗门前,望着如乌云般的魔道大军,眼神中透着无畏。他手中紧握着长剑,心中默默念道:“今日,便是我守护正道之时。” 大战爆发,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剑之所向,魔道之人纷纷溃败。他时而剑气化龙,咆哮着冲向敌阵;时而施展防御仙法,为同门弟子撑起护盾。他的衣衫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沾满了尘土,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刻,林帆发现魔道的首领正在暗中施展一种邪恶的阵法,企图摧毁灵虚宗的根基。他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冲向魔道首领。在与魔道首领的对决中,林帆陷入了苦战。魔道首领的实力极为强大,他手中的魔器散发出阵阵邪恶的气息。林帆不断地躲避着魔器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突然,林帆心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曾经在一本古老典籍中看到的破解之法。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灵力,施展出了那威力巨大却又极为危险的仙法。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直直地冲向魔道首领。魔道首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光芒击中了魔道首领,将其重创。 随着魔道首领的受伤,魔道大军阵脚大乱,灵虚宗的弟子们趁机发起了反攻,最终成功击退了魔道势力。林帆成为了灵虚宗的英雄,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依旧回到自己的住所,继续默默修炼,因为他知道,在这仙侠世界里,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而他要做的,就是坚守正道,做那被褐而怀玉的圣人。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开始游历四方,他到过繁华的修仙都市,那里高楼林立,街道上满是修仙者和各种奇异的灵物。他也到过荒无人烟的沙漠,在烈日下与沙兽搏斗。他在旅途中不断地领悟修仙之道,也不断地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有一回,他在一个小镇上遇到了一位被恶霸欺凌的少女。少女哭声凄惨,周围的百姓都敢怒不敢言。林帆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挡在少女身前。他冷冷地看着恶霸,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如此行凶作恶。”恶霸打量了一下林帆,见他孤身一人,便嚣张地笑道:“小子,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林帆不屑地哼了一声,轻轻一挥手,恶霸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林帆转身安慰少女,少女感激涕零,林帆只是微微一笑,便悄然离去。 在游历的过程中,林帆也结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一起探索古老的遗迹,在遗迹中寻找着珍贵的修仙资源和古老的仙法秘籍。在一次遗迹探险中,他们遇到了重重机关陷阱。林帆走在最前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每一步都谨慎万分。当遇到一道强大的禁制时,林帆与朋友们一起研究破解之法。他紧锁眉头,仔细思考着古籍上的记载,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破解了禁制,进入了遗迹深处。 在遗迹深处,他们发现了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灵珠。这灵珠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足以让一个修仙者的实力得到质的飞跃。但林帆并没有独占之心,他与朋友们商量后,决定将灵珠带回灵虚宗,用于门派的发展和培养更多的正道修仙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名声在修仙界越来越响亮。但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初心,他常常回到自己出生的山村,看望那些曾经的乡亲们。他为山村带来了修仙界的资源,帮助村民们改善生活。他站在村头的老树下,望着熟悉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无论自己走得多远,这里永远是自己的根。 在一次修仙界的盛会上,各方豪杰齐聚一堂。林帆也受到了邀请。在盛会上,他看到了许多久负盛名的修仙大能,也看到了一些心怀叵测的修仙者。会上,有人故意挑起事端,想要引发修仙界的纷争。林帆站起身来,他目光扫视全场,义正言辞地说道:“我等修仙之人,本应追求天道,守护世间和平。为何要在此处勾心斗角,挑起战火。”他的话如洪钟般响亮,让许多人都为之羞愧。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而怀玉。” “我的言语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施行。但是天下竟没有谁能理解,没有谁能实行。言论有主旨,行事也有依据。正由于人们不理解这个道理,因此才不理解我。真正理解我的人很少,那么能取法于我的人就更难得了。因此有道的人总是外表穿着粗布衣服,而怀里却揣着美玉。” 在林帆的努力下,一场潜在的危机被化解。他再次成为了修仙界的焦点,但他却悄悄离开了盛会,继续自己的游历之路。他知道,在这浩瀚的仙侠世界里,他的使命还远远没有完成。他要不断地修炼,不断地传播正道,让更多的人明白修仙的真谛,成为那真正的圣人,虽被褐却怀玉,在这仙侠世界中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203章 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在那缥缈而神秘的仙侠大陆,灵雾如轻纱般弥漫于每一寸空间,峻岭巍峨参天,似是大地伸向苍穹的巨臂。奇花异草遍生于山林之间,闪烁着幽微的灵芒,仿佛是星辰坠落凡间。仙兽灵禽舒展着华美的羽翼,在天际自在翱翔,划破那湛蓝如宝石的天空,留下一道道绚丽的痕迹。就在这片充满奇幻与危险的世界里,身世成谜的少年林帆,怀揣着对未知的憧憬与敬畏,踏上了他那充满波折的修仙之旅。 林帆初入修仙门派玄清观时,不过是众多外门弟子中毫不起眼的一员。他每日皆在演武场的偏僻角落默默修炼,晨曦微露之际,便已手持木剑,一招一式地演练着基础剑法。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仿若世间唯有手中之剑与那修仙之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浑然不觉,心中满是对修仙真谛的渴望与敬畏。“我定要竭尽全力,努力修炼,只是这修仙的真谛究竟藏于何处,我如今却知之甚少。”他喃喃低语,手中动作愈发迅疾,木剑划破空气,带起的呼啸风声在耳边回响,似是催促他不断奋进的号角。 在一次门派组织的灵矿探索任务中,林帆与数位同门深入那山脉深处的灵矿洞。洞内阴暗潮湿,丝丝寒意悄然渗入骨髓,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灵晶光芒,如暗夜中的点点残星,勉强照亮着前行的道路。突然,一阵沉闷而低沉的吼声如雷鸣般在洞内回荡,紧接着,一只身形庞大的岩犀兽从无尽黑暗中猛地冲出。它浑身覆盖着岩石般坚硬的外皮,每一块鳞片都仿佛是岁月沉淀的铠甲,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一位同门见状,惊恐地高呼:“此乃三阶妖兽岩犀兽,我们绝非其对手!”众人顿时面色惨白,惧色浮于眼眸,纷纷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林帆心中亦涌起一阵恐惧,但他深知此刻慌乱无异于自寻死路。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紧握手中木剑,大声喝道:“大家莫慌,先结阵防御!”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试图以自身的镇定稳住众人慌乱的情绪。众人在他的指挥下,勉强拼凑起防御阵法。林帆身姿挺拔,傲然站于阵前,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岩犀兽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岩犀兽狂性大发,猛地朝着阵法汹涌冲来,林帆爆喝一声,挥剑奋勇迎上。刹那间,木剑砍在岩犀兽坚硬的外皮上,却仅仅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巨大的反作用力如汹涌的波涛般震得他手臂酸麻,几乎拿捏不住剑柄。但他牙关紧咬,苦苦坚持,心中急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这般盲目攻击决然不可,定要寻出它的弱点才行。”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犹如灵动的火焰,仔细观察着岩犀兽攻击时的每一个动作变化,试图从中觅得破绽。 一番苦战之后,众人拼尽全力,终于击退了岩犀兽,然而也都身负不同程度的伤势。回到门派后,林帆独坐于房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渐渐意识到,在这修仙之路上,自己犹如在茫茫迷雾中摸索前行的旅人,有太多的未知等待着他去探寻。“知不知,上;不知知,病。我如今对修仙的诸多知识与潜藏的危险,仅仅是一知半解,却还盲目地以为自己已懂得许多,实乃大错特错。”他满脸懊悔之色,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久久无言。 随着修炼的逐步深入,林帆听闻门派后山有一处禁地,传言其中隐藏着与修仙境界突破紧密相关的惊天秘密。众多弟子皆对那处禁地心怀好奇与向往,仿若飞蛾扑火般被其深深吸引,却又因门派禁令而心怀忌惮,不敢轻易靠近。林帆心中亦泛起丝丝涟漪,受到强烈的诱惑,但他瞬间想起自己此前的深刻感悟,遂决定先着力提升自己的认知,而非莽撞地盲目探寻。于是,他开始频繁穿梭于门派藏书阁,在那浩如烟海的古籍中寻觅智慧的光芒。他常常在藏书阁中一待便是整整一日,从晨曦初照直至夕阳西下。他的眼眸紧紧盯着书页,时而因困惑而紧皱眉头,仿佛陷入了无解的谜题;时而又因有所领悟而展露欣喜之色,恰似在黑暗中觅得了璀璨的珍宝,不断贪婪地汲取着书中的丰富知识。“唯有先明晰自己的不足,方能更为稳健地追求更高的境界。”他轻声对自己诉说着,语气中满是坚定与执着。 然而,并非所有弟子皆能如林帆这般清醒自持。有一位名叫赵峰的内门弟子,天赋卓绝,在修仙一途颇具才情,却为人傲慢,骄傲自满的情绪如阴霾般笼罩着他。他自恃对修仙之道已领悟得足够深刻,全然不顾师长的谆谆劝告,竟偷偷潜入了后山禁地。数日后,赵峰被人发现倒在禁地边缘,气息奄奄,仿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的经脉错乱不堪,犹如一团乱麻,眼神中充斥着惊恐与迷茫,仿若在禁地中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浩劫。林帆前去探望他时,赵峰虚弱地开口说道:“我原以为我能轻易突破境界,却未曾料到里面的危险远超我之想象,我错了。”林帆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暗自叹息。“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真正的强者,总能率先察觉自身的不足,而不会这般盲目自大。”他缓缓地摇摇头,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转身默默离去,自此,他心中那份先求知的信念愈发坚如磐石,不可动摇。 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林帆有幸结识了一位散修老者。老者白发苍苍,如冬日的初雪般覆盖着头顶,眼神却深邃睿智,仿若蕴含着无尽的星辰与岁月的智慧。老者一眼便看穿了林帆内心的困惑与执着,不禁心生怜惜,主动与他倾心交谈起来。“少年,修仙之路漫漫,需时刻明辨是非对错,清晰地知晓自身的无知,方能在这荆棘满途的道路上稳步前行。”林帆满怀敬意地问道:“前辈,那究竟如何才能更为妥善地知晓自己的不足之处呢?”老者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如岁月的涟漪般荡漾开来,温和地说道:“多去经历世间百态,于每一段经历中深入思考,且要多多与自然和他人交流互动,方能从万物中汲取智慧的养分。”林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老者的教诲铭记于心。 自那以后,林帆毅然决定离开门派,开始游历四方。他首先来到了繁华喧嚣的修仙集市,此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仿若一片流动的海洋。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修仙物品,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与神秘的光芒。林帆如一条灵动的游鱼,穿梭于人群之中,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看到一些修士为了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宝争得面红耳赤,几欲大打出手。他心中暗自思忖:“他们仅仅看到了法宝表面的强大威力,却全然不知这背后或许隐藏着诸多未知的风险与隐患,此等便是不知知的表现吧。”他缓缓踱步至一个卖草药的摊位前,眼神中带着谦逊与渴望,与摊主热切地攀谈起来。摊主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采药人,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林帆虚心地向他请教各种草药的特性与用途,眼睛紧紧地盯着摊主拿起的每一株草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时提出自己内心的疑问,而后又认真聆听摊主的详细解答,那专注的模样仿佛世间唯有草药与知识。 在游历的漫长旅途中,林帆还偶然邂逅了一个神秘莫测的修仙门派。这个门派行事诡秘,宛如隐藏于黑暗中的幽灵,宣扬一种号称可快速提升实力的奇特法门。众多渴望力量的散修被这诱人的承诺所迷惑,纷纷如潮水般涌入。林帆见此情形,心中不禁疑窦丛生。他小心翼翼地悄悄潜入门派内部,暗中探查真相。在门派中,他亲眼目睹弟子们修炼的场景,只见他们的实力虽看似提升迅速,如火箭般蹿升,然而根基却极为不稳,仿若建立在流沙之上的高楼大厦,随时可能崩塌。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浮躁与狂热,恰似失去理智的赌徒,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却忽视了背后的巨大危机。林帆心中大惊:“这种修炼方法必定存在严重问题,可他们却盲目相信,毫无察觉,如此下去,必然会在日后引发大祸。”他心怀忧虑,遂小心翼翼地收集各种证据,准备在安全离开后告知其他修仙者,以免更多人陷入这致命的陷阱。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离开之际,却不幸被门派中的高手察觉。刹那间,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在山林间骤然展开。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树林间飞速穿梭,左躲右闪,巧妙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他一边急速躲避着身后如影随形的攻击,一边紧张地寻找着逃脱的机会,心中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我绝不能被抓住,一定要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他眼神坚定如炬,脚下步伐愈发加快,似一阵疾风掠过山林。 历经一番惊险万分的逃亡,林帆凭借着自身的智慧与勇气,终于成功摆脱了追兵的围追堵截。他不敢有丝毫懈怠,马不停蹄地将收集到的消息告知了周围的修仙门派和众多散修。他的这一善举,成功避免了更多人陷入那邪恶门派的陷阱之中。此事过后,林帆的名声如春风拂过大地,在修仙界逐渐传开,许多人听闻他的事迹后,皆对他的智慧和勇气钦佩不已,赞誉之声不绝于耳。但林帆并未因此而滋生丝毫骄傲之心,他深知,在这浩瀚无垠的修仙世界中,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还有太多的未知领域如同神秘的宇宙深处等待着他去探索。他毅然回到玄清观,选择继续闭关修炼,在静谧的闭关室中,他静下心来,认真反思自己在游历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我虽侥幸做了一些正确之事,但我明白,我仍有诸多不足之处,还有许多未知的领域亟待我去探索,我绝不能停下求知的脚步。”他神色平静,端坐在闭关室中,双手缓缓结印,周围的灵气仿若受到召唤,缓缓汇聚而来,如涓涓细流般缠绕着他的身躯。 岁月悠悠,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多年之后,修仙界风云突变,一股黑暗势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席卷而来。这股黑暗势力四处掠夺珍贵的修仙资源,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无辜修士惨遭残害,修仙界顿时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之中。各大门派深感危机降临,遂决定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这股穷凶极恶的黑暗势力。然而,在激烈的战斗过程中,众人惊觉这股黑暗势力的首领实力极为强大,宛如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高山,且其修炼的功法极为诡异,竟能在战斗中吸收修士的灵力为己用,仿若一个贪婪的黑洞,吞噬着一切靠近的力量。联军因此陷入了苦战,伤亡惨重,士气低落。林帆得知这一消息后,毫不犹豫,毅然决然地加入了联军阵营。在战场上,他亲眼目睹无数修士在黑暗势力的肆虐下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心中悲痛万分,但他并未被悲痛冲昏头脑,反而更加冷静沉着。他紧紧凝视着黑暗首领的战斗方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犹如一位敏锐的猎手在寻找猎物的破绽。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与分析,他终于发现,其功法虽强,但在吸收灵力的瞬间,会出现极为短暂的破绽,仿若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原来如此,这便是他的致命弱点。”林帆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迅速召集联军中的各位高手,众人齐心协力,共同制定了一套精密的作战计划。 在那决定命运的最终决战中,林帆昂首挺胸,与黑暗首领正面交锋。黑暗首领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小小修士,也敢前来挑战本首领?简直不自量力!”林帆神色平静如水,淡然说道:“你虽看似强大无比,但并非无懈可击。”言罢,两人瞬间激战起来。黑暗首领施展出强大而邪恶的法术,黑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向林帆,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林帆身姿矫健,身形如电,巧妙地躲避着攻击,同时,他的眼眸紧紧锁定着黑暗首领,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全神贯注地寻找着那一瞬间的破绽。就在双方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那期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如曙光般闪现。林帆毫不犹豫,倾尽全身之力,施展出自己最强的仙法。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冲向黑暗首领。黑暗首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躲避,却为时已晚。光芒如利刃般精准地击中了黑暗首领,将其重创。联军见此情形,士气大振,趁机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总攻。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彻底击败了黑暗势力,为修仙界重新赢来了和平与安宁。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知道自己还有所不知,这才算是高明有见识。不知道却自以为知道,这就是很糟糕的。有道的圣人没有缺点,因为他把缺点当作缺点。正因为他把缺点当作缺点,所以,他没有缺点。” 战争的硝烟渐渐散去,林帆因在这场浩劫中的卓越贡献,成为了修仙界人人敬仰的英雄。但他依旧保持着谦逊低调的态度,他深知,在这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修仙世界中,自己的所学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无尽的奥秘等待着他去揭开。他选择回到玄清观,继续做一名平凡普通的修士,每日在山中潜心修炼、悟道。他常常独自一人站在山巅,迎着猎猎山风,望着远方那浩渺无垠的云海,心中默默思索:“修仙之路,仿若一条没有尽头的长河,永无尽头。唯有不断地知晓自己的无知,不断探索未知,才能在这充满变数与挑战的世界中坚定地不断前行。”他的身影在山风中显得孤独而坚毅,宛如一座不朽的雕像,继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仙侠传奇,那传奇的篇章在岁月的长河中缓缓流淌,永不落幕。 第204章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 在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青玄山上,林帆正于静谧的竹林中闭目打坐。微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天地间的奥秘。林帆眉头微皱,心中思忖着近日山中诸事。他深知,在这看似平静的修仙门派中,实则暗流涌动,门中弟子对一些严苛门规渐有不满,却敢怒不敢言。 林帆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他起身,一袭白衣随风而动,喃喃自语:“民不畏威,则大威至。若门中弟子压抑过甚,终恐生变。”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似有弟子在争执。他身形一闪,朝着声音来源处掠去。 只见一群弟子围聚在执事堂前,个个面色愤懑。其中一名叫赵刚的弟子,涨红了脸,大声道:“这执事堂随意克扣我们的修炼资源,还定下诸多无理规矩,我们的住所破旧不堪,每月的灵食也少得可怜,如此下去,如何能安心修炼?”周围弟子纷纷附和,群情激昂。 执事堂的长老李宏站在堂前台阶上,脸色阴沉,呵斥道:“尔等放肆!门规森严,岂容你们在此喧闹?”他眼神冰冷,透着威严,仿佛要用目光将这些弟子压服。 林帆飘落于众人之间,他先向李宏长老微微行礼,而后转身看向众弟子,温和地说:“诸位师兄师弟,且先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暗叹,这些弟子的不满已然如此强烈。 赵刚看到林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切地说:“林帆师兄,你德高望重,且为我们说句公道话。我们并非无理取闹,只是这日子实在艰难,门中不应如此对待我们。”林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林帆抬头看向李宏长老,恭敬却又坚定地说:“长老,弟子们的诉求并非毫无缘由。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若他们连基本的修炼资源和生活条件都无法保障,又怎能潜心修仙?”李宏长老冷哼一声:“他们不过是些不知感恩的小辈,门派提供他们修炼之所,已是大恩,还敢奢求更多?” 林帆心中一紧,他知道长老的想法难以改变,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子们如此怨愤。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长老,夫唯不厌,是以不厌。若是门中能多些体恤,弟子们自会更加勤勉,为门派效力。如今这般,只会让人心离散。”李宏长老怒目而视:“林帆,你莫要在此蛊惑人心。” 林帆沉默片刻,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心中暗自抉择。他想起那句“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他知道,此刻他不能只顾及自己在门派中的地位和长老的看法,而应站在正义与公道这边。 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凝重地对众弟子说:“诸位,若今日之事得不到妥善解决,我们便一同向掌门请愿。我们所求不过是合理的待遇,并非要与门派为敌。”众弟子听了,皆点头称是,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 李宏长老见此情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林帆道:“你这逆徒,竟敢煽动弟子对抗执事堂。”说着,他手中光芒一闪,祭出一件法宝,竟是要对林帆动手。 林帆心中一惊,但他并未退缩。他迅速侧身躲避,同时手中长剑出鞘,剑鸣之声响彻竹林。他低声道:“长老,我无意冒犯,但您此举实在不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决然。 周围的弟子们见状,纷纷拔剑,将林帆护在中间。他们虽平日里对林帆尊敬有加,但此刻也没想到林帆会为了他们与执事堂长老公然对抗,心中既感动又紧张。 赵刚大声喊道:“若长老要伤林帆师兄,我们绝不答应!”其他弟子也齐声高呼,声震云霄。这一幕让林帆心中暖意融融,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在这修仙门派中,不应只有高高在上的权威,更应有对弟子的关爱与尊重。而他,愿意为了这份信念,去面对未知的挑战与危险,哪怕前方是荆棘满途,他亦要在这仙途之中,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正义之路。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流光自天边疾驰而来,竟是掌门玄风真人。他凌虚而立,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沉声道:“何事在此喧闹,惊扰门派清修?” 李宏长老见掌门到来,忙收起法宝,上前参拜:“掌门,此乃林帆煽动弟子,公然违抗执事堂,意图扰乱门派秩序。” 林帆亦率弟子们行礼,而后朗声道:“掌门,弟子们只是为求合理待遇。执事堂克扣资源,住所破败,灵食短缺,长此以往,弟子们修仙之路难以为继,门派又谈何兴盛?” 玄风真人微微皱眉,他深知门派管理中或有弊端,但执事堂之举亦是遵循旧规。他看向林帆,问道:“你所言之事,可有证据?” 林帆从怀中取出一份记录,递给一旁的弟子,转呈掌门:“掌门,此乃弟子们暗中统计的执事堂分配明细,与门派规定的标准相差甚远。” 玄风真人接过,目光扫视,脸色渐沉。他看向李宏长老,责问道:“李宏,此乃为何?” 李宏长老额头冒汗,辩解道:“掌门,门派资源近年日益紧张,执事堂亦有难处,不得不有所削减。” “但也不应如此苛待弟子。”玄风真人呵斥道。他心中明白,门派发展需上下齐心,若因资源分配不均引发弟子怨愤,后果不堪设想。 林帆趁机进言:“掌门,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弟子们所求不过是应得之物,若能改善,必当为门派肝脑涂地。” 玄风真人沉思片刻,点头道:“林帆所言有理。李宏,执事堂即刻重新规划资源分配,改善弟子待遇。” 李宏长老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掌门之命,只得应道:“是,掌门。” 众弟子闻言,欢呼雀跃,对林帆更是钦佩有加。林帆却神色凝重,他知道,此次虽暂时解决了弟子们的困境,但也触动了门派中一些保守势力的利益,未来之路或许更加艰难。 此后,林帆在门派中的声望日隆,不少弟子纷纷前来投靠,欲追随他探寻修仙正道。而林帆也不负众望,他不仅悉心教导弟子们修仙之法,更注重培养他们的品德与信念。 然而,好景不长。门派中一些长老联名上书掌门,称林帆结党营私,意图架空执事堂,掌控门派大权。玄风真人虽信任林帆,但众议难平,只得下令林帆闭门思过,暂不得参与门派事务。 林帆被困于后山小院,心中并无怨愤。他每日依旧修炼不辍,同时思索着门派的未来。他深知,门派中的权力斗争若不解决,迟早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在闭门思过期间,林帆的一位挚友,名叫苏瑶的女弟子,时常偷偷前来看望他。她带来外界的消息,告知林帆门派中一些弟子因不满他被禁足,与执事堂又起冲突。 林帆听闻,心急如焚。他对苏瑶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门派陷入混乱,我需面见掌门,澄清一切。” 苏瑶担忧道:“林帆,那些长老对你虎视眈眈,你此时出去,恐遭陷害。” 林帆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我问心无愧,若为了自身安危而不顾门派死活,那便不是我林帆了。” 于是,林帆不顾苏瑶的劝阻,毅然走出小院,前往掌门所在的紫霄殿。一路上,不少弟子投来敬佩的目光,但也有执事堂的人暗中监视,欲找机会再次发难。 林帆来到紫霄殿,求见掌门。玄风真人召见了他,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问道:“林帆,你可知此时出来,风险极大?” 林帆拜倒在地,诚恳地说:“掌门,弟子只为门派着想。弟子绝无结党营私之心,只望门派能重回正轨,弟子愿接受任何考验。” 玄风真人扶起他,长叹一声:“林帆,我信你。但你需想办法平息门派中的纷争,否则我也难以护你周全。” 林帆点头道:“掌门放心,弟子已有计较。” 林帆离开紫霄殿后,召集了门派中所有心怀正义的弟子,在青玄山的演武场上公开表明自己的立场。他说:“诸位师兄师弟,我林帆在此立誓,我所求不过是门派公正,弟子们能安心修仙。我绝无篡权之心,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他的话语回荡在演武场上,那些原本对他有所怀疑的弟子,也被他的真诚所打动。而执事堂的一些人见此情景,虽仍有不满,但也不敢轻易出手。 为了进一步化解矛盾,林帆主动提出参与门派资源的管理与分配改革。他与执事堂的人共同商讨,制定了一套全新的方案。该方案既保障了弟子们的基本权益,又合理分配了门派资源,提高了资源的利用效率。 在改革过程中,林帆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与胸怀。他不计前嫌,与李宏长老等人通力合作,耐心解答弟子们的疑问与担忧。渐渐地,门派中的纷争平息了下来,弟子们的凝聚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就在门派逐渐走向正轨之时,一股外部势力悄然盯上了青玄山。这股势力名为血魔殿,是修仙界的邪恶组织,他们妄图抢夺青玄山的灵脉,以增强自身实力。 血魔殿的人暗中在青玄山附近布下阵法,阻断了门派与外界的联系。然后,他们发起突然袭击,众多魔修如潮水般涌向青玄山。 青玄山的弟子们奋起抵抗,但血魔殿的魔修实力强大,且早有准备。一时间,青玄山陷入了苦战。 林帆得知外敌入侵,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他率领弟子们在山门前组成防线,手中长剑挥舞,剑光照亮了夜空。他大声喊道:“诸位,今日是我青玄山生死存亡之际,我们绝不能退缩。为了门派,为了修仙正道,杀!” 弟子们受到他的鼓舞,个个奋勇杀敌。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能击退数名魔修。但血魔殿的攻势源源不断,青玄山的弟子们也渐渐伤亡惨重。 在关键时刻,林帆想起了古籍中记载的一种强大阵法,此阵法需以自身灵力为引,借助天地之力,方能发挥出巨大威力。但施展此阵法,施术者也将面临巨大风险,稍有不慎,便会灵力枯竭而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帆没有丝毫犹豫,他决定冒险一试。他召集了门派中几位功力深厚的长老,共同布阵。在布阵过程中,魔修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纷纷前来阻挠。 林帆一边抵挡魔修的攻击,一边指挥布阵。他的衣衫被汗水湿透,脸色也变得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他喊道:“快,不要管我,完成阵法!” 终于,在魔修们即将攻破防线之时,阵法成功启动。一道巨大的光罩笼罩了青玄山,将魔修们挡在外面。随后,光罩中射出无数道光芒,将魔修们纷纷击退。 血魔殿的人见势不妙,纷纷逃窜。青玄山的危机得以解除。但林帆因灵力过度消耗,瘫倒在地。 弟子们围在他身边,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玄风真人赶来,看着虚弱的林帆,心中满是感动与敬佩。他拿出门派珍藏的丹药,喂林帆服下,说道:“林帆,你为门派立下大功,是我青玄山的英雄。” 林帆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掌门,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门派能平安无事,弟子便心满意足了。”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不厌,是以不厌。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 “百姓们不畏惧统治者的高压政策时,那么百姓的反抗斗争就要来了。统治者不要逼迫百姓使百姓不得安居,不要压榨百姓使人民难以生存。想要不被百姓厌恶,就不要压迫百姓。所以有道的圣人有自知之明,不自持己见,不自我表现,但求自爱而不自显高贵。所以舍弃自见、自贵、才能获得自知、自爱。” 经此一役,林帆在青玄山的地位无可撼动。他的名字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成为了正义与勇敢的象征。而青玄山在他的影响下,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与发展,门派更加繁荣昌盛,弟子们在修仙之路上也更加坚定地追寻着正义与光明。 第205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灵虚仙域,林帆本是一个无名小卒,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中,机缘巧合之下踏上修仙之路。他所在的门派——星耀宗,坐落在灵虚仙域的边缘,四周奇峰罗列,云雾缭绕。山中灵植繁茂,飞瀑流泉,虽景色宜人,却也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与挑战。 林帆初入星耀宗时,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每日刻苦修炼基本功法,搬运灵气,锤炼体魄。他生性善良且正直,但性格中也有着一股倔强与果敢。在一次门派组织的历练中,林帆与几位同门师兄师姐一同进入了后山的迷雾森林。森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偶尔传来的几声兽吼,让人心惊胆战。 “大家小心,这迷雾森林中据说隐藏着不少强大的妖兽。”师姐冷凝霜轻声提醒道,她手持一把冰蓝色的长剑,神色凝重。 林帆紧了紧手中的剑柄,点头道:“师姐放心,我们定会相互扶持,共渡难关。” 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一只巨大的火纹黑豹从旁边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它身形矫健,双眸闪烁着凶狠的红光,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是火纹黑豹,三阶妖兽,大家结阵!”师兄赵炎大声喊道,他率先冲上前去,手中的大刀燃起熊熊火焰,朝着黑豹劈去。 其他弟子也纷纷施展法术,一时间,各色光芒在森林中闪烁。林帆心中虽有些害怕,但他知道此时不能退缩。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也跟着冲了上去,手中长剑挥舞,刺向黑豹的侧面。 然而,火纹黑豹速度极快,它轻松地避开了众人的攻击,然后猛地一跃,扑向了一位实力较弱的师弟。林帆见状,心中一紧,没有丝毫犹豫,他施展出全身的力气,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剑身挡住了黑豹的利爪。强大的冲击力让林帆后退了几步,手臂一阵酸麻,但他咬牙坚持着。 “林帆师弟,你没事吧!”冷凝霜焦急地喊道,她迅速赶到林帆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林帆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师姐,我没事。我们不能让它伤到师弟。”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终于成功击退了火纹黑豹。但林帆也深知,这次只是侥幸。他心中暗自思忖:“在这修仙之途,一味地勇敢冒进,或许会招来杀身之祸,有时也需懂得审时度势,勇于不敢。” 回到门派后,林帆更加努力地修炼,同时也开始钻研一些修仙古籍,希望能从中领悟更多的道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实力逐渐提升,成为了内门弟子。 在一次门派的比试大会上,林帆遇到了一位强劲的对手——慕容轩。慕容轩是门派中的天才弟子,他天赋异禀,修炼速度极快,且为人高傲自负。 比试台上,慕容轩看着林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林帆,你虽有些本事,但与我相比,还差得远。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林帆心中明白,慕容轩的实力确实在自己之上。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地说:“慕容师兄,我自会全力以赴,但胜负并非唯一,我也想从这场比试中学习。” 比试开始,慕容轩率先发动攻击,他施展出一套凌厉的剑法,剑影如电,朝着林帆笼罩而来。林帆不敢正面硬抗,他身形闪动,巧妙地躲避着慕容轩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慕容轩见林帆一味躲避,心中更加恼怒:“林帆,你就只会躲吗?真是胆小如鼠。” 林帆不为所动,他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勇于不敢并非是懦弱,此时莽撞进攻,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他一边躲避,一边观察着慕容轩的剑法,发现其在连续攻击后,后劲会略有不足。 于是,林帆看准时机,突然施展一道防御法术,暂时挡住了慕容轩的攻击,然后迅速反击。他施展出自己领悟的一种新剑法,剑走偏锋,专攻慕容轩的破绽之处。慕容轩一时大意,竟被林帆逼得连连后退。 最终,虽然林帆没有赢得比试,但他的表现却得到了门派长老们的赞赏。长老玄风真人说道:“林帆,你在比试中虽未取胜,但你懂得在敌强我弱时不盲目勇敢,而是寻找战机,此乃大智。‘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你已有所领悟。” 林帆恭敬地行礼道:“多谢长老教诲,弟子明白,在修仙路上,需权衡利弊,不可肆意妄为。” 然而,星耀宗所在的灵虚仙域,并非一片祥和之地。一股神秘的黑暗势力悄然崛起,他们四处掠夺资源,破坏修仙门派,所到之处,生灵涂炭。这股黑暗势力被称为暗影教,其教徒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星耀宗也面临着暗影教的威胁。掌门决定派出弟子前去探查暗影教的巢穴,林帆自告奋勇地报名参加。 在出发前的夜晚,林帆独自一人站在门派的后山之巅,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此次任务危险重重,但他也明白这是自己的使命。他暗暗发誓:“我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护门派,守护这灵虚仙域的安宁。即使面对危险,我也要遵循心中的道义,不盲目冲动,亦不怯懦退缩。” 林帆与其他几位同门踏上了征程。他们穿越了险峻的山脉,渡过了湍急的河流,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暗影教的眼线。终于,他们来到了一片阴森恐怖的山谷前。山谷中弥漫着浓浓的黑色雾气,雾气中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还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这地方看起来好阴森,大家千万要小心。”一位名叫苏瑶的女弟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林帆点了点头,他抽出长剑,低声道:“我们先悄悄潜入,尽量不要惊动敌人。” 众人缓缓进入山谷,突然,一群暗影教徒从四周涌出,他们身着黑色长袍,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只露出一双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 “哈哈,星耀宗的小崽子们,竟敢来送死!”一名暗影教徒发出尖锐的笑声。 林帆心中一沉,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大声道:“我们与你们暗影教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在灵虚仙域兴风作浪?” 暗影教徒冷哼道:“这灵虚仙域的资源,本就该归我们暗影教所有。你们这些修仙门派,不过是我们的绊脚石。” 说罢,暗影教徒们纷纷发动攻击。林帆他们立刻陷入了苦战。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剑法、法术齐出,与暗影教徒们展开殊死搏斗。在战斗中,他发现暗影教徒的攻击虽然凶猛,但他们之间的配合却有一些破绽。 林帆心中一动,他对身边的同门喊道:“大家不要慌乱,他们配合有隙,我们集中攻击他们的薄弱之处。” 众人听了林帆的话,调整战术,果然逐渐扭转了局势。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击退这群暗影教徒时,山谷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 “不好,有高手来了!”林帆脸色一变,他知道,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很难对抗真正的高手。 此时,他心中面临着艰难的抉择:是继续战斗,还是暂时撤退?继续战斗,可能会全军覆没;但如果撤退,之前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而且还可能会暴露门派的行踪。 林帆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想起了那句“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他决定暂避锋芒,先撤退再寻找机会。 “大家快撤,我们不是对手!”林帆大喊一声,然后施展出一道掩护法术,带领着同门们迅速撤离山谷。 回到门派后,林帆将探查的情况汇报给掌门。掌门沉思片刻后,说道:“林帆,你做得对。在敌强我弱之时,懂得撤退并非是懦弱,而是一种智慧。我们需从长计议,制定出更好的应对策略。” 于是,星耀宗开始联合其他修仙门派,共同商议对抗暗影教的大计。林帆在这个过程中,积极出谋划策,他提出了许多关于如何利用各门派优势,以及如何针对暗影教弱点的建议。 在各门派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制定出了一套详细的作战计划。他们决定在暗影教举行一场重要仪式时,发动突然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决战之日来临,灵虚仙域的天空被乌云笼罩,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各门派的弟子们齐聚在暗影教的巢穴之外,个个神情严肃,准备为了守护家园而战。 林帆站在队伍之中,他望着前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巢穴,心中默默祈祷:“愿此次战斗能够顺利,让这灵虚仙域重归安宁。” 随着一声令下,各门派弟子如潮水般冲向暗影教的巢穴。一时间,喊杀声、法术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林帆在战斗中勇往直前,但他也时刻保持着冷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凭一腔热血,而是根据战场的形势,灵活地应对敌人。他施展出一种新领悟的剑阵,与几位同门相互配合,在敌阵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带领着众人朝着暗影教的核心区域冲去。 在暗影教的核心区域,他们遇到了暗影教的教主——黑袍老者。黑袍老者浑身散发着强大的黑暗气息,他看着冲进来的林帆等人,冷冷地笑道:“你们以为能阻止我暗影教的大业吗?真是愚蠢。” 林帆毫不畏惧地说道:“黑袍老者,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说罢,他率先发动攻击。林帆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剑法,剑身上光芒闪耀,朝着黑袍老者刺去。黑袍老者轻轻一挥衣袖,便挡住了林帆的攻击,然后反手一道黑暗法术朝着林帆打来。 林帆侧身躲避,他知道,黑袍老者的实力远超自己。但他也明白,此时不能退缩。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寻找着机会。 在战斗中,林帆发现黑袍老者在施展一种强大的黑暗法术时,需要短暂的蓄力时间。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黑袍老者施展那道黑暗法术。黑袍老者果然上当,他开始蓄力。就在这时,林帆突然施展一道封印法术,朝着黑袍老者打去。虽然这道封印法术不能完全封印黑袍老者的实力,但也让他的法术施展受到了阻碍。 其他门派的高手见状,纷纷抓住机会,一起发动攻击。黑袍老者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露出败势。 最终,在各门派的齐心协力下,暗影教被成功击败。灵虚仙域重归安宁。 “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勇于表现刚强的人容易送命,善于表现柔弱的人反而能够生存。这两种勇的结果,有的得利,有的受害。天所厌恶的,谁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圣人也说不清楚。自然的规律是,不斗争而善于取胜,不说话而善于应承,不召唤而自动到来,宽缓从容而善于安排筹划。自然的范围,宽广无边,虽然宽疏但并不漏失。” 林帆在这场战斗中立下了赫赫战功,他的名字也被整个灵虚仙域的修仙者所传颂。但林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在这修仙之途,还有无数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他将继续遵循着心中的道义,在这天道的指引下,不断探索,不断成长,守护着这片他热爱的仙域。 第206章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在那遥远而神秘的仙侠世界,云雾缭绕间,青山绿水仿佛都被一层薄纱所笼罩,静谧之中却又似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机。林帆,一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黑袍,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吹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林帆所在的门派,本是这仙侠世界中一股秉持正义、守护苍生的力量。然而近年来,一股黑暗势力悄然崛起,他们在世间肆意妄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致使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林帆目睹这一切,心中愤懑难平,那原本平静如止水的心湖,如今也被这世间的罪恶搅得波澜起伏。 “这世间,难道就任由这些恶徒横行霸道吗?百姓们无辜受苦,我怎能坐视不管?”林帆紧握着腰间的剑柄,指节泛白,心中暗自思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仿佛在那一瞬间,已经下定决心要与黑暗势力抗争到底。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林帆得知了黑暗势力的一处巢穴所在。那是一个位于深山幽谷之中的神秘洞穴,四周被茂密的毒雾森林所环绕,阴森恐怖,常人根本不敢靠近。但林帆毫不畏惧,他施展仙法,身形如电,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向着那黑暗巢穴疾驰而去。 当他踏入那洞穴之时,一股腐臭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洞穴内阴暗潮湿,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幽光,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痛苦的呻吟声和邪恶的狂笑声。林帆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原来是黑暗势力的爪牙。他们个个面容狰狞,手持利刃,口中发出阵阵咆哮。林帆见状,冷哼一声,拔剑出鞘,剑身上顿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 “你们这些恶徒,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林帆大喝一声,身形如蛟龙般灵动,冲入敌阵。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强大的仙力,所到之处,黑暗爪牙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民除害。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林帆一边战斗,一边怒吼着。他深知,这些黑暗势力之所以如此嚣张,正是因为百姓们长期以来的恐惧和无力反抗。而他,作为一名仙侠,有责任打破这种局面,让正义重新照耀世间。 随着战斗的持续,林帆渐渐发现,这些黑暗爪牙似乎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他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如磐石。“难道就这样一直杀下去吗?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真正消灭黑暗势力?”林帆心中暗自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此时,林帆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从洞穴深处缓缓传来。他心中一惊,知道真正的敌人即将现身。于是,他强提一口气,施展出全身的仙力,将眼前的敌人暂时击退,然后朝着洞穴深处缓缓走去。 在洞穴的最深处,林帆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暗身影,那是黑暗势力的首领。他身形高大,全身散发着浓烈的黑暗气息,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小子,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你太天真了!”黑暗首领发出一阵狂笑,声音震得洞穴嗡嗡作响。 林帆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虽知道这一路艰难险阻,但为了天下苍生,我绝不退缩!” 说罢,林帆再次握紧剑柄,冲向黑暗首领。两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黑暗首领的实力极为强大,他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般向林帆袭来,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毁灭一切的黑暗力量。林帆奋力抵挡,他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黑暗首领的强大攻势下,也渐渐显得有些吃力。 在激烈的交锋中,林帆的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袍。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心中不断默念着:“我不能输,我要为百姓们赢得希望!” “哼,你还真是顽强。不过,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黑暗首领看着受伤的林帆,不屑地说道。 林帆没有回应,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他 意识到,单纯地依靠武力,或许无法彻底击败眼前的敌人。他需要找到黑暗首领的弱点,才能给予致命一击。 于是,林帆开始一边战斗,一边观察黑暗首领的攻击方式和行动规律。他发现,每当黑暗首领发动一次强大的攻击后,都会有短暂的停顿,似乎在积蓄力量。 “就是这个时候!”林帆心中一喜,他看准时机,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黑暗首领发动攻击。 黑暗首领果然上当,他全力施为,向着林帆猛扑过来。就在他的攻击即将命中林帆的瞬间,林帆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攻击,同时将全身的仙力汇聚于剑尖,朝着黑暗首领的破绽之处刺去。 “噗!”一声闷响,林帆的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黑暗首领的身体。黑暗首领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竟然……”黑暗首领的话还未说完,便轰然倒下,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黑暗首领的死亡,整个洞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似乎即将崩塌。林帆不敢停留,他迅速施展仙法,朝着洞穴外飞去。 当他飞出洞穴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洞穴彻底崩塌。林帆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一场战斗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仙侠世界中,还有许多黑暗势力等待着他去铲除。 回到门派后,林帆受到了众人的热烈欢迎和赞扬。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自己的使命还远远没有完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帆开始四处游历,寻找其他黑暗势力的踪迹。他穿梭于各个城镇乡村之间,帮助百姓们解决各种困难和危机。他不仅用自己的武力保护百姓,还传授他们一些简单的防身仙法,让他们能够在危险来临时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常有司杀者杀。夫代司杀者杀,是谓代大匠斲。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伤其手矣。”林帆常常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他明白,作为一名仙侠,他的职责不仅仅是消灭黑暗势力,更重要的是要引导百姓们勇敢地面对邪恶,让他们不再生活在恐惧之中。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杜绝黑暗势力的滋生和蔓延。 在一次游历中,林帆来到了一个被黑暗势力长期统治的小镇。这里的百姓们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他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林帆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痛心。 他决定在这个小镇停留一段时间,帮助百姓们摆脱黑暗势力的控制。林帆首先找到了小镇上的一些勇敢之士,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和理念,鼓励他们团结起来,与黑暗势力抗争。 起初,这些人还有些犹豫和害怕,但在林帆的耐心劝说和指导下,他们逐渐鼓起了勇气。林帆开始传授他们仙法和战斗技巧,组织他们进行训练。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镇上的人们变得越来越团结和勇敢。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懦弱和恐惧,而是积极地准备着与黑暗势力的决战。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小镇上的人们在林帆的带领下,向黑暗势力发起了总攻。战斗异常激烈,但这一次,百姓们没有退缩。他们凭借着林帆传授的仙法和坚定的信念,与黑暗势力展开了殊死搏斗。 林帆在战斗中更是发挥出了强大的实力,他如同一尊战神般,冲入敌阵,所到之处,敌人纷纷溃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黑暗势力终于被赶出了小镇。 小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安宁,百姓们欢呼雀跃,对林帆充满了感激和敬意。林帆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就是他所追求的仙侠之道——守护苍生,让世间充满正义与希望。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常有司杀者杀。夫代司杀者杀,是谓代大匠斲。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伤其手矣。” “如果人民饱受暴政的逼迫,到了连死都不怕反抗的时候,统治者又怎能用死来威胁到他们呢?假如人民真的畏惧死亡的话,对于为非作歹的人,我们就把他抓来杀掉,那还有谁敢胡作非为呢?经常有专管杀人的人去执行杀人的任务,代替行戮者去杀人,就如 同代替高明的木匠去砍木头,那代替高明的木匠砍木头的人,很少有不砍伤自已手指头的。” 然而,林帆也清楚地意识到,在这广袤无垠的仙侠世界中,还有无数的地方等待着他去拯救。他的脚步,将永不停歇,他将继续在这仙侠之路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践行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的信念,为了天下百姓的幸福与安宁,与邪恶势力战斗到底。 第207章 民之难治 灵虚仙域,广袤浩渺,仙山巍峨耸立,琼阁错落有致,灵脉仿若大地的脉络,纵横交织,熠熠生辉。然在这如梦似幻的仙境之中,却如华丽锦袍下的败絮,隐藏着无数苍生的悲戚与困苦。 林帆,一位身姿英挺、器宇不凡的年轻修士,一袭白衣胜雪,随风而动,剑眉星目间透着与生俱来的坚毅与执着。此刻,他静立在一座繁华仙城的偏僻角落,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街头巷尾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他们身形佝偻,眼神空洞而绝望,在这所谓的仙城之中艰难求生。 林帆的眼眸中满是悲悯之色,心底犹如被重石压沉,暗自思忖:“这灵虚仙域,本应是众生逍遥、福泽深厚之地,为何百姓却深陷如此绝境?民之饥,无疑是那上位者食税过重,贪婪无度,才致使他们食不果腹,生活维艰。”他眉头紧锁,仿若能夹死苍蝇,拳头也因内心的激愤而不自觉地紧握,指节泛白。 远处,一群仙吏大摇大摆地走来,他们身着华丽锦袍,质地精良,绣工精美,腰佩美玉,温润的光泽与他们趾高气扬的神态形成鲜明对比。所到之处,百姓们如惊弓之鸟,纷纷惶恐避让,眼神中满是畏惧与怯懦,仿若老鼠见了猫。林帆见状,心中怒火熊熊燃烧,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这些仙吏,平日里只知盘剥百姓,中饱私囊,如此倒行逆施,百姓怎能不难治?这仙域的秩序又怎能不乱?” 林帆决心深入探究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他施展隐匿仙法,身影悄然融入空气之中,如幽灵般悄悄潜入仙城的官府库房。库房内,金银财宝堆积如山,光芒刺目,各种珍稀灵物散发着迷人的光晕,似在诉说着百姓的血泪与哀怨。林帆的脸上瞬间布满震惊与愤怒,肌肉微微颤抖,“如此多的财富,竟皆从百姓身上搜刮而来,怪不得民不聊生,苦不堪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若划破暗夜的流星,“我定要改变这一切,还百姓一个公道!” 在调查过程中,林帆偶然结识了一位老者。老者白发苍苍,如冬日的残雪,面容憔悴消瘦,却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小哥,你有所不知,我们百姓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那些仙官们,赋税一年比一年沉重,仿若一座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还强征我们的劳力去开采灵矿,那灵矿之中,危险重重,许多人都累死在矿洞里,尸骨无存啊。”老者说着,不禁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涸的土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林帆心中一阵刺痛,仿若被利刃所割,他轻轻握住老者的手,安慰道:“老人家,您放心,我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这种不公继续存在。”此时,他的心中已悄然勾勒出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如同一颗种子,在黑暗中等待发芽。 林帆开始在民间奔走呼号,他不辞辛劳,足迹遍布各个村庄小镇。他向百姓们传授一些简单的修仙之法,一招一式,皆耐心示范,希望能让他们有自保之力,不再任人宰割。他的身影在阳光下穿梭,仿若带来希望的使者。“大家不要放弃,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就一定能改变这现状。黑暗虽浓,但只要我们心中有光,就能驱散阴霾。”林帆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洪钟大吕,眼神中充满了鼓舞与激励,仿若明亮的星辰,照亮众人前行的道路。 然而,林帆的行为如平静湖面投入的巨石,引起了仙城统治者的警觉与忌惮。他们迅速派出一队精锐仙卫来抓捕林帆,欲将这颗“眼中钉”拔除。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之中,林帆遭遇了仙卫们的重重围堵。山谷中,静谧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似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序曲。 “大胆林帆,竟敢蛊惑民心,扰乱仙城秩序!”为首的仙卫队长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烁,面色冷峻如冰,眼神中透着杀意。 林帆冷笑一声,声如夜枭,“你们这些仙城的蛀虫,只知自己求生之厚,穷奢极欲,却不顾百姓死活,才导致民之轻死。今日,我便要与你们一战,看看这所谓的正义究竟在谁手中!”说罢,他拔剑出鞘,剑身上光芒闪耀,如同一轮旭日初升,照亮了整个山谷。 仙卫们一拥而上,各种仙术法宝齐出,一时间,山谷中光芒交错,能量激荡。 林帆毫无惧色,他身形灵动,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时而挥剑斩出凌厉的剑气,仿若蛟龙出海,呼啸着冲向敌人;时而施展仙法抵挡敌人的攻击,法印变换间,尽显从容。“哼,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林帆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不屑,仿若世间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仙卫虽然装备精良,法术高强,但他们内心深处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愧疚。于是,他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喝道:“你们也是从百姓中来,难道忘了自己的出身?为何要助纣为虐?难道你们看不到百姓们的痛苦吗?他们的泪水与鲜血,难道不能唤醒你们的良知吗?” 林帆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一些仙卫的心中,他们的攻击逐渐变得迟缓,眼神中露出犹豫与挣扎。林帆看准时机,施展出一招强力仙术,仙力汇聚于掌心,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炮弹,将仙卫们暂时击退。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若是你们继续执迷不悟,下次我便不会手下留情。希望你们能好好想想,自己究竟该站在哪一边。”林帆收起剑,转身离去,身影在山谷中渐行渐远,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仙卫。 经过这次战斗,林帆深刻地意识到,要想真正改变灵虚仙域的现状,仅凭自己的力量无疑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他需要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盟友,汇聚众人之力,方能成就大业。 于是,林帆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旅途。他穿越茂密的灵幻森林,森林中弥漫着神秘的雾气,仿若轻纱,朦胧而虚幻,各种奇异的妖兽出没其中,或咆哮嘶吼,或潜伏突袭。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步都谨慎万分,仿若在薄冰上行走。“这一路上,虽充满危险,但为了天下苍生,我不能退缩。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勇往直前。”他的心中信念坚定,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动摇。 在森林的深处,林帆遇到了一位隐居的散修。这位散修法力高强,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渊渟岳峙。他对灵虚仙域的黑暗现状也早有不满,只是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林帆,你的事迹我已听闻,你之勇气与决心,令我钦佩。我愿与你一同改变这一切,为这仙域的百姓谋一条生路。”散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若洪钟,在森林中回荡。 林帆心中大喜,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有了这位散修的加入,他的信心更足了,仿若如虎添翼。随后,他们又陆续结识了一些心怀正义的修仙者,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背景各异,但皆因对正义的执着追求而汇聚在一起。他们共同组建了一个名为“逆乱盟”的组织,寓意打破这混乱不公的仙域秩序。 “逆乱盟”的名声在灵虚仙域逐渐传开,如同一颗新星冉冉升起,越来越多的百姓和修仙者前来投奔。他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不愿再在黑暗中沉沦。林帆他们开始有组织地对抗那些欺压百姓的仙官和势力,一场席卷仙域的变革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在一次与大型仙阀的交锋中,林帆等人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仙阀派出了众多高手,个个法力高强,气息雄浑,还有强大的仙阵守护。仙阵光芒闪耀,符文流转,仿若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林帆站在阵前,神色镇定,仿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对着身后的盟友们说道:“今日之战,关乎灵虚仙域百姓的未来。我们虽面对强敌,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破阵杀敌!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战斗打响,仙阀的仙阵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各种攻击如潮水般涌向“逆乱盟”。光芒交错间,仿若世界末日降临。林帆率先冲入阵中,他施展出全身仙力,与仙阵的力量抗衡。他的身体周围光芒闪烁,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却浑然不觉。“我不能倒下,百姓们还在等着我!我是他们的希望,是这黑暗中的明灯!”他在心中呐喊,眼神愈发坚定,仿若燃烧的火焰。 其他盟友们也纷纷施展各自的绝技,有的操控法宝攻击仙阵的薄弱之处,法宝光芒各异,或如流星,或如长虹;有的以仙法护住众人免受仙阵攻击,法盾坚如磐石。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顽强的意志,发现了仙阵的核心所 在。那是一颗散发着幽光的灵珠,仿若仙阵的心脏。 “大家集中力量,攻击仙阵核心!”林帆大声喊道,声音响彻战场。众人闻言,纷纷将力量汇聚到林帆身上。林帆手持宝剑,灌注了众人之力后,宝剑光芒大盛,仿若烈日当空,他奋力朝着仙阵核心刺去。 “轰!”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仙阵被攻破,光芒瞬间消散。仙阀高手们阵脚大乱,惊慌失措。“逆乱盟”乘胜追击,将仙阀的恶行公之于众,让更多的百姓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一时间,仙域中人心惶惶,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仙官和势力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百姓们的生活也有了些许改善,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但林帆知道,这还远远不够。他望着远方的仙宫,那是这一切黑暗的源头,心中暗暗发誓:“我定要让这灵虚仙域彻底改变,让上位者不再剥削百姓,让民之饥、民之难治、民之轻死成为历史的尘埃。唯有那些不以生为贵,而以苍生为重的人,才配统治这仙域,才配享受这世间的尊崇与荣耀。”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於贵生。” “百姓之所以遭受饥荒,是因为统治者榨取的赋税太多,所以百姓才遭受饥荒。百姓之所以难以统治,是由于统治者政令繁苛、强作妄为,所以百姓才难于统治。百姓之所以对死亡不再恐惧,是由于统治者奉养自己过于丰厚奢侈,让百姓活得太过艰难,所以百姓觉得死不算什么。只有不去追求生活享受的人,才比过分看重自己生命的人高明。” 在后续的日子里,林帆继续带领“逆乱盟”在灵虚仙域各地奔波,与各种黑暗势力斗争。他们的故事,成为了灵虚仙域百姓口中传颂的传奇,激励着更多的人追求公平与正义。而林帆也在这仙途逆乱之中,逐渐成长为一位受万人敬仰的仙侠英雄,他的脚步,永远向着那光明的未来迈进,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他那颗为苍生谋福祉的决心,仿若璀璨星辰,在历史的长河中永恒闪耀。 第208章 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在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灵虚山上,林帆一袭白衣,静坐在悟道崖边。山风轻拂,衣袂飘飘,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远方连绵的山峦,心中却被近日山中发生的一场变故搅得波澜起伏。 灵虚山的后山,有一片幽林,其中生长着一棵古老的灵树。此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据说已吸纳了千年的日月精华,蕴含着强大的灵力。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雷劫,却让这棵灵树陷入了绝境。那雷劫威力巨大,一道道粗壮的雷电如银蛇般劈落在灵树上,刹那间,火光冲天,枝叶纷飞。灵树虽奋力抵抗,但在那狂暴的雷劫之力面前,终究是渐渐不支。 林帆赶到时,只见灵树原本生机勃勃的枝叶已变得焦黑枯萎,树干也被雷劫劈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生机正在迅速消逝。他的眼神中满是痛惜与无奈,喃喃自语道:“如此强大的灵树,却也难以抵挡这天地之威。”身旁的师弟赵宇,满脸焦急与愤恨,跺脚道:“这雷劫为何如此凶猛,这灵树千年修行,难道就要毁于一旦?” 林帆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师弟,世间万物皆有定数。灵树虽强,却在这雷劫下显得如此脆弱。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这灵树生前枝繁叶茂,充满生机,如今遭受重创,却变得这般刚强易折。”赵宇眉头紧皱,有些不解地问道:“师兄,你这话是何意?强大难道有错吗?若是这灵树能更强大些,或许就能熬过此劫了。” 林帆抬头望向天空,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强大并非有错,只是过刚易折。你看那世间,最坚硬的石头,在岁月的侵蚀与水流的冲击下,也会渐渐消磨;而那柔弱的水流,却能在长久的坚持中滴穿顽石。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这灵树因自身灵力强大,引来了雷劫,却又因其刚强,难以在劫数中保全自身。” 赵宇若有所思,却仍有些不甘:“那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灵树消逝?”林帆轻叹一声,没有回答。他缓缓走近灵树,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干裂的树干,心中涌起一股悲悯。此时,他仿佛听到灵树微弱的意识传来:“我不甘,我如此强大,为何要被这雷劫所灭?”林帆心中默默回应:“你虽强大,却不懂示弱与顺应。这雷劫亦是天地规则的一部分,过于抗拒,唯有毁灭。” 林帆转身,对赵宇说道:“师弟,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在山脚下看到的那片花海?”赵宇点头道:“记得,那花海随风摇曳,美轮美奂,可这与灵树之事有何关联?”林帆道:“那花海中的花草,看似柔弱,却能在风雨中弯腰,在霜雪中蛰伏。它们不与天地之力正面抗衡,而是顺应时节,保存生机。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若一味追求强大,而不顾及自身与天地的平衡,必然会走向衰败。” 赵宇望着那奄奄一息的灵树,又看了看远处的山峦,似乎开始理解林帆的话。他低声道:“师兄,那我们该如何从这灵树之事中汲取教训?”林帆目光坚定,说道:“我们修仙之人,不应只追求力量的强大,更要懂得内敛与柔顺。在面对困境与挑战时,要能屈能伸,不被强大的表象所迷惑,找到与天地共生共荣之道。强大处下,柔弱处上,唯有如此,方能在这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 林帆再次看向灵树,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这光芒缓缓笼罩住灵树。他试图用自己的灵力去安抚灵树受损的灵魂,延缓它的消逝。赵宇见状,也赶忙上前,与林帆一同施展法术。在他们的努力下,灵树那即将熄灭的生机似乎暂时稳定了下来。 然而,林帆心中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他望着灵树,心中默默思索着拯救之法。他深知,要想真正让灵树重生,必须找到一种能让它领悟柔弱之道的机缘。于是,他决定带着赵宇离开灵虚山,前往传说中的灵幻谷。据说,灵幻谷中有一口灵泉,泉水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生机之力,且那谷中有一种特殊的灵雾,能让人或物在其中感悟到生命的真谛。 在前往灵幻谷的途中,他们经过了一条奔腾的河流。河水汹涌,涛声震天,河中巨石被水流冲击得不断翻滚。林帆停下脚步,指着河中巨石对赵宇说:“师弟,你看这些巨石,它们坚硬无比,却在水流面前如此被动。而 这水流,虽柔弱无形,却能凭借其连绵不绝的力量改变巨石的位置。这便是柔弱胜刚强的道理。”赵宇凝视着河流,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经过数日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灵幻谷。谷口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灵雾,如梦如幻。进入谷中,四周花草繁茂,彩蝶飞舞,奇异的灵植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林帆和赵宇小心翼翼地前行,寻找着那传说中的灵泉。突然,赵宇兴奋地喊道:“师兄,你看!”林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汪清泉在谷中的一处低洼之地静静流淌,泉水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灵雾,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林帆带着赵宇走近灵泉,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触碰泉水。一股清凉且充满生机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他心中一喜,知道这便是他们要找的灵泉。他转头对赵宇说:“师弟,我们需在此布下阵法,将灵树的残魂引入泉中,借助泉水的力量和这灵幻谷的灵雾,或许能让它领悟柔弱之道,获得重生。”赵宇点头,二人迅速在灵泉周围布下阵法。 林帆取出一个特制的灵玉瓶,这灵玉瓶是他在灵虚山的宝库中偶然所得,据说能够容纳灵魂且不会损伤其灵智。他口中念动咒语,手中法诀不断变换,只见一道幽光从他袖中飞出,正是灵树的残魂。林帆小心翼翼地将灵树残魂引入灵玉瓶,然后将灵玉瓶置于灵泉中央的阵法之中。 随着阵法的启动,灵泉中的泉水开始缓缓旋转,灵雾也逐渐向阵法中心汇聚。林帆和赵宇站在阵法边缘,紧张地注视着阵中的变化。只见灵玉瓶中的灵树残魂在泉水和灵雾的滋养下,开始闪烁出微弱的光芒。林帆心中默默祈祷:“灵树啊,希望你能在这灵幻谷中领悟生命的真谛,放下曾经的刚强,以柔弱之姿重获新生。” 然而,事情并非一帆风顺。灵树残魂在吸收了一段时间的泉水和灵雾之力后,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抗拒。林帆感受到灵树残魂的波动,眉头紧皱,他知道灵树在强大了千年之后,要让它彻底转变观念,接受柔弱之道并非易事。他赶忙加大灵力输出,稳定阵法,同时口中喊道:“灵树,你若想重生,就必须放下心中的执念,刚强只会让你彻底毁灭!” 赵宇也在一旁协助林帆,他手中的法宝光芒大放,为阵法补充着能量。在他们的努力下,灵树残魂的抗拒逐渐减弱。但此时,灵幻谷中突然风云变色,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谷深处涌出,似乎是他们触动了谷中的某种禁制。林帆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会出现变故。他对赵宇喊道:“师弟,小心!这股力量来者不善,我们不能让它破坏阵法,否则灵树将再无生机!” 林帆眼神坚定,他调动全身灵力,在阵法外又布下一层防御结界。赵宇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自己的绝招,一道道光芒冲向那股涌来的力量。在他们的顽强抵抗下,那股力量终于被暂时阻挡。林帆趁机转身,继续专注于阵法中的灵树残魂。他将自己对生命之道的感悟通过灵力缓缓传入灵树残魂之中,说道:“灵树,你看这天地间,柔弱者能在困境中生存,能在毁灭中孕育生机。你曾经的强大已成为过去,如今唯有顺应这柔弱之道,方能重生于这世间。” 灵树残魂似乎感受到了林帆的真诚与执着,它不再抗拒,开始全心全意地吸收泉水和灵雾的力量,逐渐融入那股柔弱而充满生机的能量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树残魂的光芒越来越强,原本枯槁的气息也渐渐被生机所取代。 终于,灵树残魂在灵泉中重新凝聚成一棵嫩绿的树苗。树苗虽小,却充满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林帆和赵宇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林帆撤去阵法,轻轻捧起那棵树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灵树,你终于领悟了柔弱之道,今后定能在这世间茁壮成长。”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人在活着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死了以后身体就变得僵硬。草木生长时是柔软脆弱的,死了以后就变得干硬枯槁了。所以坚强与死是同类的,柔弱与生是同类。因此,用兵逞强就会遭到灭亡,树木粗壮就会遭到砍伐。凡是坚强的往往处于劣势,相反, 柔弱的往往能处于优势。” 他们带着重生的灵树回到了灵虚山,将它栽种在悟道崖边。从此,这棵灵树成为了灵虚山的一个传奇,它时刻提醒着山中的弟子们,强大并非永恒,柔弱亦有力量,在修仙的道路上,要懂得平衡与顺应,方能走得更远。而林帆,也因这次经历,对生命与修仙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他继续在灵虚山上闭关修炼,探寻着那更高深莫测的天地至理,他知道,在这浩瀚的仙侠世界里,还有无数的奥秘等待着他去揭开。 第209章 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 灵霄峰,高耸入云,峰巅之上,林帆一袭黑袍独立,山风猎猎,吹拂着他的发丝与衣角。他眼神深邃而悠远,俯瞰着世间万物,心中却被近日所见的种种乱象所困扰。 在这修仙之境,强者为尊的观念深入人心。各大门派为了争夺稀有的灵矿与法宝,纷争不断。那些实力强大的门派,不断压榨弱小门派,抢夺他们的资源,甚至将弱小门派的弟子收为奴仆,以供驱使。林帆目睹此景,不禁想起那句“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他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如此行事,与那恶道何异?这世间的平衡,终究要被打破。” 林帆所在的青云门,亦是一方大派。门中的长老们,为了提升门派的地位与实力,也在不断地扩张势力范围,收纳各方资源。林帆曾向掌门进言:“掌门,我观如今修仙界之局势,各大门派恃强凌弱,长此以往,必将引发大乱。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们不应只图自身强大,而应顾念天下苍生,帮扶弱小。”掌门却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林帆,你年纪尚轻,不懂这修仙界的生存之道。若我们不强大自身,迟早会被其他门派吞并。”林帆欲再争辩,却被掌门挥手制止。 无奈之下,林帆只得暗自叹息。他决定离开青云门,去探寻那真正的天道,寻找能改变这一局面的方法。他转身走进自己的住所,简单收拾了行囊,便毅然下山。一路上,他看到许多弱小修仙者流离失所,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有的因门派被灭,失去了依靠;有的则被强大修仙者抢夺了法宝,身负重伤。林帆心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行至一片荒谷之中,谷中弥漫着一股死寂之气。林帆察觉到此处有异样,便小心翼翼地深入。只见谷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正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周围的花草树木早已枯萎,岩石也被侵蚀得千疮百孔。林帆心中一惊,这股力量,似乎是因天地灵气失衡而产生的。他尝试着用自己的灵力去探查,却被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震退数步。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漩涡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个身着血红色长袍的修仙者,眼神中透着疯狂与贪婪。他看着林帆,大笑道:“小子,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是我修炼的圣地,我要借助这股力量,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林帆稳住身形,怒视着他说道:“你如此作为,只会让天地灵气更加紊乱,引发大祸。天之道,是损有余而补不足,你这般贪婪地索取,定会遭受天谴。”红衣修仙者冷哼一声:“天谴?我才不信。只要我足够强大,就能掌控一切。” 林帆深知与他多说无益,唯有阻止他继续破坏。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蓝色的灵力护盾在身前形成。随后,他身形闪动,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红衣修仙者。红衣修仙者也不甘示弱,双手一挥,数道血红色的灵力刃向林帆射来。林帆在空中一个侧身,避开灵力刃,同时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对方。红衣修仙者大喝一声,周身血光泛起,将剑气抵挡下来。 两人在谷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林帆剑法凌厉,招式变幻莫测,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对天道的感悟。他心中想着:“我不能让他得逞,必须要恢复此地的平衡。”而红衣修仙者凭借着那股邪恶的灵力,攻击也极为凶猛,招招致命。在战斗中,林帆发现对方的力量源泉正是那灵力漩涡,他决定冒险一试。他瞅准一个时机,施展出全身解数,逼退红衣修仙者,然后转身冲向灵力漩涡。红衣修仙者见状,惊恐地喊道:“你不要命了,靠近它你会被吞噬的!”林帆没有理会,他将自身灵力运转到极致,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压制并扭转这股失衡的灵力。 当他靠近灵力漩涡时,强大的吸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他调动体内的灵力,口中高呼:“天之道,平衡万物!”随着他的呼喊,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缓缓注入到灵力漩涡之中。红衣修仙者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他意识到林帆可能会破坏他的计划,于是不顾一切地冲向林帆,想要阻止他。林帆察觉到背后的攻击,却无暇顾及,他只能全力与灵力漩涡对抗,心中默默祈祷:“愿天道助我,恢复这世间的平衡。” 就在红衣修 仙者的攻击即将击中林帆之时,突然天空中降下一道金光,将红衣修仙者的攻击抵挡回去。金光之中,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无知小儿,竟敢违背天道,妄图破坏世间平衡。”红衣修仙者惊恐地望着天空,问道:“你是谁?”老者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对林帆说道:“年轻人,你做得对。这天道,需有人来维护。”林帆心中一喜,问道:“前辈,您能帮助我恢复此地的平衡吗?”老者道:“这是你自己的机缘与挑战,我只能为你抵挡外界干扰,剩下的全靠你自己。” 林帆得到老者的鼓励,信心倍增。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灵魂之力也融入到灵力之中,全力与漩涡对抗。在他的努力下,灵力漩涡的吸力逐渐减弱,原本紊乱的灵力也开始慢慢恢复平静。红衣修仙者看到这一切,知道大势已去,想要逃跑。但那道金光瞬间将他笼罩,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违背天道者,必将受到惩罚。” 随着灵力漩涡的恢复,谷中的生机也开始复苏。花草树木重新焕发生机,岩石上也长出了嫩绿的青苔。林帆疲惫地瘫倒在地上,但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望着天空,说道:“这才是天道该有的模样。” 经过此次事件,林帆继续踏上他的旅程。他来到了一个凡人小镇,小镇中正在遭受一场旱灾。百姓们生活困苦,庄稼颗粒无收,许多人都在饥饿与疾病中挣扎。林帆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忍。他走进小镇,运用自己的灵力,为百姓们祈来雨水。雨水落下,滋润着干涸的土地,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对林帆感恩戴德。林帆却只是微笑着说:“这是天道的恩赐,我只是顺应天道而已。” 然而,林帆的行为却引起了当地一个修仙家族的不满。这个家族在小镇中一直处于统治地位,他们将百姓视为自己的奴仆,搜刮民脂民膏。林帆的到来,让百姓们对他感恩,而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家族唯命是从。家族中的一位长老带着一群弟子找到了林帆,满脸怒容地说道:“你这外来者,为何要多管闲事?这些凡人,本就是我们家族的财产,你这样做,是在破坏我们家族的规矩。”林帆看着他,平静地说:“你们家族的行为,违背了天道。天之道,是损有余而补不足,你们却在不断压榨这些无辜的百姓,这是不被允许的。” 长老冷哼一声:“天道?在这小镇,我就是天道。你若识趣,就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林帆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离开的,我要让你们知道,真正的强者,不是恃强凌弱,而是能有余以奉天下。”说罢,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与那长老对峙起来。家族弟子们见状,纷纷冲向林帆,想要将他制服。林帆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弟子们纷纷推开。长老见势不妙,亲自出手,他施展出家族的绝学,一道黑色的灵力掌印向林帆拍来。林帆不慌不忙,伸出食指轻轻一点,便将掌印化解。他说道:“你们的力量,若用于保护百姓,才是正道。” 在林帆的劝说与威慑下,这个修仙家族最终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们开始改变以往的做法,减轻百姓的赋税,还为百姓们提供修仙的资源与指导。小镇逐渐恢复了繁荣,百姓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林帆看到这一切,心中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这只是他践行天道的一小步,但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这世间会充满公平与和谐。 林帆继续游历四方,他来到了一片神秘的海域。海域中,有一座被称为“灵龟岛”的地方,岛上有一只巨大的灵龟。这只灵龟修炼了数千年,拥有强大的力量。但近年来,它却因吸收了过多的海洋灵力,导致周围海域的灵力失衡,许多海洋生物因此死亡。林帆登上灵龟岛,见到了这只灵龟。灵龟庞大的身躯盘踞在岛上,眼神中透着疲惫与迷茫。林帆对它说道:“灵龟前辈,您因过度吸收灵力,已破坏了这片海域的平衡。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您应该将多余的灵力释放出来,拯救这片海域。” 灵龟缓缓抬起头,看了看林帆,说道:“我也不想如此,但我修炼到了瓶颈,唯有不断吸收灵力,才有可能突破。我若释放灵力,多年的修为将毁于一旦。”林帆理解灵龟的困境,但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片海域被毁灭。他沉思片刻,说道:“前辈,您若继续这样下去,不仅这片海 域会遭殃,您自身也会因违背天道而遭受劫难。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帮助您突破瓶颈,同时恢复海域的平衡。”灵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问道:“什么办法?”林帆道:“我可以用我的灵力,与您的灵力融合,然后引导您将多余的灵力均匀地散布在这片海域。在这个过程中,您或许能从中感悟到新的修炼之道,突破瓶颈。” 灵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林帆走上前去,双手贴在灵龟的背上,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注入。两人的灵力在灵龟体内交融,形成一股新的力量。林帆引导着这股力量,将灵龟多余的灵力缓缓释放到海域之中。随着灵力的释放,海域中的海水开始泛起光芒,原本死亡的海洋生物也逐渐复苏。灵龟感受到自身灵力的变化,以及周围海域的生机恢复,心中豁然开朗。它对林帆说道:“多谢你,年轻人。我明白了,真正的修炼,不是一味地索取,而是与天地共生共荣。” 林帆告别灵龟岛后,他的名声在修仙界逐渐传开。许多人都知道有一个叫林帆的修仙者,在四处践行天道,维护世间的平衡。一些有志于遵循天道的修仙者纷纷前来追随他,林帆便在一座名为“天平峰”的地方,建立了自己的门派——天平宗。他教导弟子们:“我们修仙之人,不应只追求个人的强大与荣耀,而应遵循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在有余力之时,要帮助天下之人,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达到修仙的至高境界。” “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邪。” “自然的规律,它不是和弯弓射箭所显示的道理一样吗?高了就要压低一些,低了就把它抬高一些。拉得过满了就把它放松一些,拉得不足了就把它补充一些。自然的规律,是减少有余的补给不足的。可是社会的法则却不是这样,要剥夺不足的用来奉养有余的人。那么,谁能够减少有余的,以补给天下人的不足呢?只有有道的人才可以做到。因此,圣人就可以从中有所作为而不占有,有所成就而不居功,他是不愿意显示自己的贤能。” 在林帆的带领下,天平宗日益壮大。他们在世间行侠仗义,帮助弱小,调节各方纷争。无论是修仙界的门派争斗,还是凡人世界的战乱与灾难,都能看到天平宗弟子的身影。林帆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传奇人物,被尊称为“天道圣使”。他始终牢记着那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邪”,默默地为这世间的平衡与和谐奉献着自己的力量,而他的故事,也在这仙侠世界中被人们传颂着,激励着更多的人去追寻那真正的天道。 第210章 弱之胜强,柔之胜刚 在修仙之境,灵幻大陆浩渺无垠,诸峰峻秀,云霞缭绕。林帆,一个身世成谜的少年,身着一袭青衫,剑眉星目间透着坚毅与执着,于青山翠谷中的灵泉之畔,静悟剑道。 灵泉潺潺,如珠落玉盘,周围古木参天,枝叶交织成一片翠绿的穹顶,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陆离。林帆凝视着泉中自己的倒影,心中思忖:“天下之道,莫若于水之柔,可这柔水之力,又该如何融入我的剑道之中?”他拔剑而出,剑身寒光闪烁,却在舞动间略显刚猛有余,柔顺不足。此刻,他满心都是对剑道更高境界的渴望,那股子执着劲儿,仿佛要把这周围的宁静都给打破。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他的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却只有专注。 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杖而来,他目光深邃,仿若能洞悉世间万物。老者见林帆剑法,微微摇头,叹道:“少年,剑之刚猛,固可破敌,然水之柔弱,亦能克刚,你可知晓?”林帆收剑,恭敬行礼:“晚辈愚钝,请前辈赐教。”老者踱步至泉边,以杖轻点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水,无形无态,遇方则方,遇圆则圆,却能于无声无息间侵蚀坚石,此乃柔之胜刚。”林帆凝视着水面,若有所思,口中喃喃:“柔之胜刚,柔之胜刚……”他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似乎看到了剑道的另一种可能,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那一丝明悟如同在黑暗中点亮的烛光,虽微弱却坚定。 在一次修仙者的盛会中,各门派弟子云集,比试切磋。林帆登上比试擂台,对面是一位来自烈火宗的弟子,此人身着红衣,火焰环绕周身,气势汹汹。只见他双手结印,召唤出一条巨大的火蛇,张牙舞爪地向林帆扑来。火蛇所经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林帆心中一惊,但瞬间镇定下来,他想起灵泉边老者的教诲,深吸一口气,剑随身动,不再是一味地强攻,而是以巧妙的身法周旋,剑刃轻挑,似水流淌,避开火蛇的锋芒,寻其破绽。台下众人皆惊,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激烈的硬碰硬,却见林帆这般以柔克刚之态。林帆此刻心中沉稳,目光紧紧锁定着火蛇,手中剑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轻巧地在火蛇的攻击间穿梭,他暗自想着:“柔水之力,在于顺势而为,我不能硬抗,只能寻其弱点。”他的脚步轻盈,如同在水面上滑行,身形飘逸而灵动。 然而,烈火宗弟子见久攻不下,怒火中烧,加大了火势,火蛇瞬间变得更加凶猛。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整个擂台都吞噬。林帆渐感压力,但他眼神坚定,心中默念:“水虽柔弱,却能持之以恒,我亦不能退缩。”他的剑法越发灵动,剑身仿佛化作了一道清泉,在火蛇的攻击中穿梭自如。突然,他看准时机,剑尖轻点火蛇的七寸之处,火蛇轰然消散。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林帆长舒一口气,心中对柔水剑道有了更深的领悟。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向台下抱拳行礼,心中对老者的感激又多了几分。他深知,这一场胜利,不仅仅是自己的荣耀,更是柔水剑道的一次展示。 但林帆的行为引起了烈火宗的不满,他们认为林帆此举是在羞辱烈火宗。于是,烈火宗的几位长老找到林帆所在的门派,要求其给个说法,否则便要挑起门派纷争。林帆的师父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他看着林帆,眉头紧皱,神情严肃:“帆儿,你虽领悟了新的剑道,但却惹来了麻烦,这可如何是好?”林帆心中愧疚,低头道:“师父,此事因弟子而起,弟子愿承担一切后果。”他心中明白,自己的行为虽在剑道上有所突破,却触动了门派间微妙的平衡。他的内心满是自责,觉得自己的一时之快,可能会给门派带来灾难,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忧虑。那忧虑如同一片乌云,笼罩在他的心间。 林帆决定独自前往烈火宗,向他们道歉并解释。一路上,他穿越茂密的森林,狂风呼啸,似在警告他前方的危险。那风声如鬼哭狼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仿佛要把他阻拦在此。林帆却毫不退缩,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加快了脚步。脚下的枯枝被他踩得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当他来到烈火宗的山门时,守卫弟子怒目而视,将他拦住。林帆抱拳行礼,诚恳道:“烦请通报一声,林帆前来求见,愿为之前之事向贵宗致歉。”守卫弟子冷哼一声:“你还敢来,等着吧!”林帆只能站在原地,耐心等待,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他的双手微微握拳,又缓缓松开,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林帆在烈火宗的大殿外等候,周围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吞噬。他心中忐忑,但眼神依然坚定。许久,一位长老出来,面色阴沉:“你便是林帆?你可知你在比试中的所作所为,让我烈火宗颜面尽失?”林帆屈膝跪地,恭敬道:“晚辈深知过错,然晚辈并无羞辱贵宗之意,只是在剑道探索中偶有所得,一时情急,望长老恕罪。”长老凝视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虚伪,却只见真诚。“哼,你说你在探索剑道,何为柔水剑道?”林帆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开始讲述自己在灵泉边的感悟,以及对水之柔弱胜刚强的理解。他说得绘声绘色,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水流的形态,试图让长老更直观地感受柔水剑道的奥秘。他的声音清晰而诚恳,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长老能够理解。 长老听后,陷入沉思,心中虽仍有芥蒂,但也不得不承认林帆的见解有其独特之处。就在此时,一股黑暗势力悄然逼近烈火宗。这股黑暗势力妄图夺取各大门派的修仙秘籍,以统治整个灵幻大陆。他们趁着夜色,派出大批魔兵魔将,向烈火宗发起突然袭击。刹那间,喊杀声震天,火光冲天,烈火宗内一片混乱。魔兵们手持利刃,口中发出狰狞的咆哮,如潮水般涌来。 林帆见状,知道此时不是门派纷争之时,他站起身来,拔剑而出,对长老道:“长老,外敌当前,先御敌要紧。”说罢,他率先冲向魔兵。林帆的剑法在黑暗中闪烁,如同一道灵动的水波,所到之处,魔兵纷纷倒下。他的身影在战火中穿梭,时而如蛟龙破浪,时而如细雨润物,将柔水剑道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每一剑都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冲击着魔兵的防线。烈火宗的弟子们见林帆如此英勇,也纷纷放下成见,与他并肩作战。林帆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呼喊着指挥众人:“大家莫要慌乱,以柔克刚,寻找他们的弱点!”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给众人带来了勇气。在他的带领下,众人渐渐稳住了阵脚。 在战斗的关键时刻,林帆发现魔兵的首领隐藏在后方,暗中操控着一切。他眼神一凝,决定直捣黄龙。他避开重重魔兵的阻拦,向着魔兵首领疾驰而去。魔兵首领见林帆袭来,露出狰狞的笑容,施展强大的黑暗魔法,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向林帆射来。光芒所到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林帆不惧,他身形一转,剑随身动,将那些黑色光芒一一化解,如同水流绕过礁石。他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果敢,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击败首领,保卫灵幻大陆。他的动作敏捷而流畅,仿佛与手中的剑融为一体。 最终,林帆来到魔兵首领面前,两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魔兵首领攻势凶猛,如狂风暴雨,林帆则以柔水剑道应对,看似柔弱,却绵里藏针。在激烈的交锋中,林帆看准魔兵首领的一个破绽,以剑为引,施展出柔水剑道的最强一击。只见一道柔和的剑光闪过,如清泉穿石,击中魔兵首领的要害。魔兵首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下,黑暗势力也随之溃败。那一瞬间,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留下一片硝烟弥漫。 “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是以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正言若反。” “天下间再没有什么东西比水更柔弱了,但是它无坚不摧,没有什么能够胜过它,替代它。弱胜过强,柔胜过刚,天下间没有人不知道,但很少有人能做到。所以有道的圣人这样说:“能够承担国家的屈辱,才称得上是国家的君主;能为国家承受祸患的人,才配做天下的君王。”正面的话好像在反说一样。” 经此一役,烈火宗与林帆所在的门派化干戈为玉帛,林帆也成为了灵幻大陆上备受敬仰的修仙者。他深知,柔水之道不仅在于剑法,更在于为人处世,包容万物,方能成为真正的强者。他站在山巅,俯瞰着这片经历战火洗礼后更加生机勃勃的大陆,心中感慨万千。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衫,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传奇故事,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得很长很长,成为了灵幻大陆上不朽的传说。他望着远方,心中默默想着:未来的修仙之路还长,自己定要将柔水之道传承发扬,守护这片大陆的安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仿佛在向整个灵幻大陆宣誓。 第211章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在云雾缭绕的灵虚山深处,有一座静谧的道观,林帆在此跟随师父清羽真人潜心修道。道观四周古木参天,那粗壮的树干需数人合抱,枝叶繁茂,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光影。晨钟暮鼓回荡在山谷之间,每一声钟响都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清冽的泉水在石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诉说着岁月的宁静。 一日,林帆在山中修炼剑术,只见他身姿矫健,剑影闪烁,一招一式间尽显其扎实的功底,但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困惑。练完剑后,他坐在溪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眉头紧锁,手中不自觉地把玩着一片树叶,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心中暗自思忖:“师父常教导我要心怀慈悲,可若是面对大仇大怨,难道真的只能以德报怨?这其中的尺度,实在难以把握。”他将树叶揉碎,撒入溪中,看着那点点碎叶随水流漂走,却依然找不到答案。 这时,清羽真人漫步而来,他身着一袭白衣,衣袂飘飘,仙风道骨。见林帆愁眉不展,他微微点头,轻声问道:“帆儿,为何如此烦恼?”林帆起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师父,徒儿听闻‘和大怨,必有余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徒儿不解,若真遇大仇,难道不应全力反击?”真人微微一笑,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说道:“徒儿啊,仇恨只会滋生更多仇恨,以德报怨虽难,但却是化解冤孽的良方。你看这山中万物,皆有其平衡之道,若是一味报复,冤冤相报何时了?”林帆若有所思,眼神中仍有一丝疑虑,但还是点头称是,只是那紧握的双拳,微微泄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不久后,灵虚山脚下的小镇遭遇了一场劫难。一群邪恶的妖修,周身散发着刺鼻的黑芒,为了寻找一件上古法宝,闯入小镇。他们所到之处,房屋被掀翻,火焰熊熊燃烧,百姓们惊恐地逃窜,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林帆听闻此事,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噌”地一下紧握双拳,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之色,说道:“师父,徒儿定要前去诛杀这些妖邪,为百姓报仇!”真人看着他,轻轻摇头,说道:“帆儿,莫要被仇恨蒙蔽双眼,我们当以拯救苍生为念,而非单纯的报复。”林帆虽心中不甘,但还是听从了师父的教诲,只是那转身离去的背影,带着一丝沉重与压抑。 林帆来到小镇,只见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弥漫着浓浓的黑烟。百姓们哭声震天,有的失去了家园,有的失去了亲人,绝望的情绪笼罩着整个小镇。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开始帮助百姓们重建家园。在救助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些妖修似乎是被一个神秘人指使,而这个神秘人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林帆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件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他仔细地勘查着每一处可疑的地方,眼神专注而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调查过程中,林帆结识了一位名叫苏瑶的女子。苏瑶聪明伶俐,一双大眼睛透着灵动的光芒,身手不凡。她也在追查这群妖修的下落。两人结伴而行,逐渐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一次,他们在山林中遭遇了一群妖修的袭击。林帆拔剑而出,剑如游龙,寒光闪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他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对苏瑶喊道:“苏瑶,小心身后!”声音洪亮而充满关切。苏瑶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鞭挥舞得虎虎生风,鞭梢在空中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战斗中,林帆发现这些妖修似乎被一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疯狂,攻击毫无章法却又异常凶猛。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击退了妖修。林帆看着受伤的苏瑶,心中满是心疼。他急忙走到她身边,轻轻地为她包扎伤口,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关切,说道:“苏瑶,你为何要卷入这场危险之中?”苏瑶微微一笑,说道:“林帆,这些妖修作恶多端,我怎能袖手旁观?而且,我要为我的家人报仇。”林帆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自己心中的困惑,关于仇恨与宽恕的抉择。他看着苏瑶坚定的眼神,陷入了沉思。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发现那个神秘人竟然是一位曾经被灵虚山驱逐的叛徒——玄风。玄风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不惜与邪恶势力勾结,妄图颠覆整个修仙界。林帆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变得阴沉,咬牙切齿地说道:“玄风,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我定不会放过他!”苏瑶看着他,轻轻握住他的手,说道:“林帆,我们要冷静,不能冲动行事。”林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点了点头。 林帆和苏瑶决定回到灵虚山,向师父和各位长辈禀报此事。在山上,清羽真人听了他们的叙述,表情凝重。他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乃我灵虚山之劫数,我们必须阻止玄风。但帆儿,你要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化解这场危机,而非制造更多的仇恨。”林帆点头称是,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榻上,心中思绪万千。一会儿是小镇百姓的惨状,一会儿是师父的教诲,一会儿又是玄风那可恶的嘴脸,他感到无比的纠结与痛苦。 在准备与玄风决战的日子里,林帆内心十分纠结。他知道,按照师父的教导,他应该以德报怨,尝试唤醒玄风的良知。可是,一想到小镇百姓所遭受的苦难,以及苏瑶家人的惨死,他心中的仇恨就如火焰般燃烧。他常常独自一人在山中修炼,剑法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但内心却越发迷茫。他在山林中疯狂地舞剑,剑影将周围的树木都削去了枝叶,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痛苦与挣扎。 终于,决战之日来临。玄风站在一座黑暗的山谷之中,周围邪气弥漫,黑沉沉的雾气如同实质般翻滚涌动。他看着前来的林帆和苏瑶,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说道:“你们以为能阻止我?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林帆怒视着他,大声说道:“玄风,你背叛师门,残害无辜,今日就是你的末日!”说罢,他拔剑冲向玄风,剑招狠辣,毫不留情,每一剑都带着他满心的愤怒与仇恨。苏瑶也在一旁协助,她的长鞭如灵蛇般穿梭,与林帆相互配合,两人与玄风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在战斗中,林帆发现玄风虽然被邪恶力量控制,但他的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挣扎。他想起了师父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于是,他在战斗间隙,大声对玄风喊道:“玄风,你还记得在灵虚山的日子吗?你曾经也是一个心怀正义的修仙者,为何要堕落到如此地步?放下仇恨,回头是岸吧!”玄风听了他的话,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又被邪恶力量控制,更加疯狂地攻击过来。 林帆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在战斗中寻找机会,试图用自己的行动和言语唤醒玄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他相信,只要心中有善念,就一定能够化解这场仇恨。苏瑶看着林帆的举动,心中也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全力配合着林帆,为他创造机会。她用长鞭牵制住玄风的部分攻击,让林帆有机会靠近玄风,进行劝说。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林帆终于找到了玄风的破绽。他本可以一剑刺死玄风,但他却停了下来。他看着玄风,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说道:“玄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弃邪恶,重新做人。”玄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邪恶力量渐渐消散。 玄风瘫倒在地,满脸悔恨。林帆走上前去,将他扶起,说道:“过去的恩怨,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只要你真心悔过,师父和师门都会原谅你的。”玄风看着他,泪流满面,说道:“林帆,谢谢你的宽容,我错了。” “和大怨,必有余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不责于人。故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很大的愁怨,就算调解,也还是会有余怨留在心中;用德来报答怨恨,这怎么可以算是妥善的办法呢?因此,有道的圣人保存借据的存根,但并不以此强迫别人偿还债务。有德的人就像持有借据的人那样宽容不索取,没有德的人就像掌管税收的人那样苛刻刁诈。自然规律对任何人都没有偏爱,永远帮助有德的善人。” 这场大战过后,灵虚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林帆也在这场经历中,深刻地领悟了“和大怨,必有余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不责于人。故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的真谛。他站在灵虚山的山顶,望着远方的云海,那洁白的云朵如棉絮般飘荡,他心中感慨万千。苏瑶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挽住他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未来的修仙之路还很长,但只要心怀善念,就一定能够走得更远。 第212章 小国寡民 在那云海浩渺之处,有一座悬浮于天际的仙山,名为灵虚山。灵虚山四周云雾缭绕,仿若一层轻纱,将其与尘世隔绝。山中奇峰罗列,怪石嶙峋,飞瀑流泉在其间穿梭跳跃,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七彩光芒。林帆,一位身着月白长袍的年轻修士,正漫步于这灵虚山的小径之上。 林帆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疲惫,他喃喃自语:“这修仙之路,无尽的争斗与权谋,何时才是尽头?”他想起了山脚下那些凡人的生活,虽无仙法神力,却有着简单的快乐。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那空灵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触动着他的心灵。他顺着笛声的方向寻去,只见在一片幽静的竹林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闭目吹奏。 老者身旁,摆放着一些古老而质朴的农具,像是久未使用。林帆心中好奇,上前拱手问道:“前辈,您这是?”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和而深邃,看了看林帆,又看了看那些农具,说道:“这些什伯之器,虽可省力,然在这山中,我更喜亲力亲为,与自然相融。”林帆若有所思,他看着那些农具,仿佛看到了一种被遗忘的生活方式。 林帆在山中停留了数日,与老者相伴。他发现这里的村民们,生活简单而满足。他们穿着朴素却整洁的衣裳,住在用竹子搭建的房屋里,周围种满了各种花草果蔬。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下,村民们便扛着锄头走向田间,在肥沃的土地上播下希望的种子,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丰收的憧憬。傍晚,劳作归来的人们坐在自家门口,孩子们围绕在身边嬉笑玩耍,听长辈讲述着古老的传说,欢声笑语回荡在山谷之中。林帆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他不再纠结于修仙路上的纷争。 然而,平静的日子被一群外来的修士打破。他们听闻灵虚山中有宝物现世,气势汹汹地前来抢夺。林帆望着那些贪婪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他挺身而出,挡在村民们面前,说道:“此乃世外桃源,不容你们肆意破坏!”他的眼神坚定,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手中长剑紧握,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也在为主人的决心而鸣。外来修士们不屑地看着他,纷纷祭出法宝,一时间,灵虚山上光芒四射,法术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林帆施展出浑身解数,与敌人周旋。在激战中,他心中默默想着:“这些人,为了利益,不惜破坏这美好的一切,而我,定要守护这片宁静。”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敌阵中穿梭。只见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手中长剑挽出一朵朵剑花,剑风呼啸,似能割裂虚空。尽管他奋力抵抗,但敌人众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此时,灵虚山的天地灵气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开始汇聚到他的身上。林帆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大喝一声,施展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法术,将敌人暂时击退。 经此一役,林帆深知,这世外桃源般的生活需要有力量来守护。他决定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在闭关的日子里,他的心中始终浮现着村民们安居乐业的画面,那是他想要守护的“小国寡民”的理想世界。他在修炼中不断领悟着,修仙并非只是追求长生与强大的力量,更是一种对内心宁静与美好世界的守护。 闭关室中,林帆五心朝天,周围灵气氤氲。他运转功法,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灵气如丝如缕地钻进他的毛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逐渐汇聚成磅礴的力量。随着修炼的深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剧痛与煎熬,但他心中守护灵虚山的信念如磐石般坚定,支撑着他熬过一道道难关。 不知过了多久,林帆出关。他的修为大增,身上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他走出闭关室,望着灵虚山依旧美丽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欣慰。此时,他看到村民们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孩子们在田野里嬉笑玩耍,老人们在树下悠闲地晒着太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林帆再次来到那片竹林,老者依然在那里吹奏着笛子。他走到老者面前,恭敬地说道:“前辈,我已明白,这世间的纷扰虽多,但只要心中坚守那片宁静,便能守护这如诗如画的生活。”老者微笑着点头,说道:“你能悟得此道,甚好。” 从此,林帆成为了灵虚山的守护者。他与村民们一起,继续着“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的生活。灵虚山在他的守护下,依旧是那个与世隔绝、充满祥和的世外桃源,与外界“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而林帆的名字,也在这仙侠的世界里,成为了守护与宁静的象征,被人们传颂着,成为了一段不朽的仙侠传奇。 岁月悠悠,林帆在灵虚山的时光如诗如画。他时常在山中巡视,确保这片净土不受外界侵扰。有一次,他发现山脚下有一股神秘的气息波动,他立刻警觉起来,飞身前往查看。原来是一只受伤的灵狐,被猎人的陷阱所伤。林帆心生怜悯,施展仙法为它疗伤。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灵狐渐渐康复,它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此后便时常跟随在林帆身边,成为了他的灵宠。 在一个静谧的夜晚,月光如水洒在灵虚山上。林帆坐在山顶的巨石上,灵狐依偎在他身旁。他望着山下的村庄,灯火阑珊,村民们的生活平静而安宁。他心中感慨万千,修仙之路虽充满艰辛与挑战,但能守护这片世外桃源,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深知,在这浩瀚的仙侠世界里,有太多的诱惑与纷争,但他已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将这份宁静与美好永远守护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名声在周边地区渐渐传开,不少年轻的修士慕名而来,想要拜他为师。林帆挑选了几位心地善良、资质不凡的弟子,将自己的所学传授给他们。他教导弟子们不仅要修炼仙法,更要领悟修仙的真谛——守护内心的宁静与世间的美好。在他的教导下,弟子们茁壮成长,成为了灵虚山新一代的守护者。 多年后,一场罕见的仙魔大战爆发,战火蔓延至整个仙侠世界。灵虚山周边也受到了波及,魔修们的气息逐渐逼近。林帆深知这场战斗的严峻性,他召集弟子们和村民们,共同商议应对之策。村民们虽然害怕,但在林帆的鼓舞下,他们也纷纷表示要与灵虚山共存亡。林帆安排弟子们在山的四周布置防御阵法,自己则亲自坐镇山顶,准备迎接魔修们的到来。 当魔修们如潮水般涌来时,林帆率领弟子们奋起抵抗。他的身影在魔修阵中穿梭自如,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仙力,击退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弟子们也毫不畏惧,他们施展出所学的仙法,与魔修们展开殊死搏斗。战斗中,灵虚山的天地灵气再次汇聚,为他们提供了强大的支持。林帆高呼:“今日之战,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为了这片世外桃源的宁静,绝不退缩!”他的声音响彻山谷,激励着每一个人。 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林帆和他的弟子们终于击退了魔修们的进攻。灵虚山虽然遭受了一些破坏,但在村民们和弟子们的共同努力下,很快恢复了生机。这场战斗让林帆更加深刻地领悟到,“小国寡民”的世界虽然宁静美好,但也需要不断地守护与努力,才能在这仙侠世界的风雨中屹立不倒。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要使国家小而且人民少。即使有效率十倍百倍的器械,却并不使用;使老百姓珍惜生命也不会背井离乡,迁徙远方。虽然有船只车辆,却不必乘坐;虽然有武器装备,却因为没有战争而不用把它们陈列出来。使人民再回复到结绳记事(的自然状态之中)。人们以他们所吃的食物为甘美,以他们所穿的衣服为美服,以他们所住的房子为安适,以他们的风俗为快乐。邻国之间相互可以望见,鸡犬之声相互可以听见,而邻国之间的老百姓到老到死也不相互来往。” 此后,林帆继续守护着灵虚山,他的故事也在仙侠世界中代代相传,成为了人们心中永恒的传奇。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对“小国寡民”理想世界的坚守与执着,让每一个听闻他故事的人都为之动容,也为这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仙侠世界增添了一抹温暖而宁静的色彩。 第213章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在修仙界的极东之地,有一片被迷雾笼罩的灵虚谷。谷中青山叠翠,绿水环绕,奇花异草闪烁着微光,灵泉在石间潺潺流淌,溅起的水珠似有灵性,散发着氤氲灵气。林帆,一位身姿挺拔、面容坚毅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玄色长袍,正于谷中潜心修炼。 林帆生性淳朴,对修仙之道秉持着敬畏之心。一日,谷外涌进一批修士,他们衣着华丽,言辞谄媚。其中一位名叫王炎的修士,满脸堆笑地走向林帆,说道:“林兄,久仰大名。看你这灵虚谷,虽有几分灵气,可若与我知晓的那灵霄福地相比,可就差远了。那处遍地天材地宝,若你与我同去,定能让你修为大增,何必在这偏狭之地苦苦挣扎。”林帆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般甜言蜜语,恐是别有用心。”他只是微微摇头,并未言语。 不久后,灵虚谷中发生了灵植莫名枯萎之事。林帆四处探寻缘由,却一无所获。这时,王炎又出现了,他故作关切地说道:“林兄,你这谷中怕是有邪祟作祟,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情形,需用特殊法诀镇压。我这有一法诀,可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他顿了顿,眼神闪烁。林帆眉头微皱,心中起疑,他仔细查看谷中灵植,发现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他直视王炎,沉声道:“王兄,莫要再巧言令色,这怕是你等所为吧。”王炎脸色一变,仍强辩道:“林兄,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好心帮你,你却如此猜忌。”林帆不再理会,转身继续调查。 在深入探究中,林帆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指向谷外的一个小门派。他决定前去一探究竟。临行前,他的师父玄风长老召见他。玄风长老白发苍苍,眼神却深邃睿智,他叮嘱道:“帆儿,此行前去,莫要被表象所迷惑,善恶有时并非一眼能辨。真正心怀善意之人,无需多言自能明了,而那些巧言争辩者,往往居心叵测。”林帆恭敬点头,铭记于心。 林帆来到那个小门派,只见门派中一片慌乱。掌门赵刚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他看到林帆前来,紧张地说道:“林修士,我等确实曾派人潜入灵虚谷,只是因门派中弟子误食了一种毒草,神志不清,才会做出错事。我本想向你解释,可又怕你不肯原谅,故而犹豫。”林帆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心中已有了判断。他并未多加指责,而是说道:“既已知错,那便弥补过错吧。我可助你等救治弟子,但日后需与灵虚谷和睦相处。”赵刚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在帮助小门派救治弟子的过程中,林帆展现出了高超的修仙医术。他运用灵力,在弟子们的经脉中缓缓探查,引导着灵力驱散毒素。他专注的神情,沉稳的动作,让一旁的赵刚等人敬佩不已。林帆心中想着:“以善待人,虽不求回报,却能收获内心的充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修仙界的名声渐起。但他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四处炫耀自己的知识与能力。有一次,在修仙者的交流大会上,许多修士高谈阔论,炫耀自己所涉猎的各种功法与秘籍。林帆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着众人的话语。当有人问他对一些高深功法的见解时,他只是谦逊地说:“我所知有限,只略通一些本门功法,还需不断学习。”他的态度让一些原本心存嫉妒的修士也不禁对他心生敬意。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邪修入侵,让修仙界陷入了危机。邪修们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抢夺资源。林帆所在的灵虚谷也面临着威胁。林帆挺身而出,召集周边门派共同对抗邪修。他奔走于各个门派之间,诚恳地说道:“如今邪修肆虐,若我们各自为战,必将被逐个击破。唯有团结一心,方能守护我们的家园。我愿将我所悟的一些防御阵法与大家分享,共同抵御外敌。” 在战斗中,林帆身先士卒。他挥舞着手中的仙剑,剑光照亮了黑暗的夜空。他的眼神坚定而无畏,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面对邪修们的攻击,他时而侧身躲避,时而正面迎击。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修仙界的安宁,虽死无悔。”在他的带领下,修仙者们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反击。 当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林帆发现邪修们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在操控着。他深知,若不斩断这股力量,这场战斗将永无休止。于是,他不顾众人的劝阻,孤身一人深入邪修的巢穴。巢穴中阴森恐怖,弥漫着浓烈的黑暗气息。林帆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 终于,他找到了邪修首领黑袍老者。黑袍老者看着林帆,冷笑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闯入我的领地。”林帆神色镇定,说道:“你为祸修仙界,我今日定要阻止你。”说罢,他施展出全身解数,与黑袍老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在对决中,林帆不断地从对手的攻击中寻找破绽。他时而施展凌厉的剑术,时而运用灵力护盾抵挡攻击。黑袍老者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林帆渐渐有些吃力。但他心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想起了师父的教诲,想起了自己守护修仙界的使命。突然,他灵机一动,发现黑袍老者在施展一种黑暗法术时会有短暂的灵力波动。他抓住这个机会,全力一击,仙剑直直地刺向黑袍老者的要害。黑袍老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下了。 随着黑袍老者的死去,邪修们群龙无首,很快被修仙者们剿灭。修仙界恢复了往日的安宁。林帆成为了众人敬仰的英雄,但他依然保持着谦逊低调。他回到灵虚谷,继续过着平静的修炼生活。他常常对弟子们说:“修仙之路,不在于追求虚荣与名利,而在于坚守本心,以善待人,为而不争。”他的故事在修仙界流传开来,成为了一代佳话,激励着无数修仙者在追求大道的道路上坚守正道,不为外界的诱惑与纷争所动摇。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帆更加专注于对修仙之道的探索与感悟。他常常在灵虚谷中的灵泉边静坐,沉浸在对天地灵气运行规律的思考中。他发现,修仙之道与自然之道息息相关,只有顺应自然,遵循天地间的至理,才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 有一天,林帆在山谷深处发现了一块奇异的灵晶。灵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其中蕴含着强大而纯净的灵力。正当他准备仔细研究这块灵晶时,一位名叫苏瑶的女修士匆匆赶来。苏瑶眼神焦急,看到林帆手中的灵晶后,说道:“林前辈,这块灵晶是我门派遗失之物,对我门派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我一路追寻至此,还望前辈能够归还。”林帆看着她焦急的神情,没有丝毫犹豫,便将灵晶递给了她,说道:“既然是你门派之物,那便拿去吧。”苏瑶感激不已,她从怀中取出一本古老的修仙笔记,说道:“前辈高义,这本笔记是我偶然所得,其中记载了一些独特的修仙感悟,或许对前辈有所帮助,还请前辈收下。”林帆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他心中明白,这便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的道理。 岁月流转,林帆的修为日益精深,但他依然热衷于帮助那些初入修仙界的晚辈。他会耐心地解答他们的疑惑,传授他们一些基本的修仙技巧。他常说:“我在修仙途中,也曾得到过许多前辈的帮助,如今将这份善意传递下去,也是一种修行。”在他的影响下,灵虚谷周围的修仙氛围变得更加和谐融洽,各门派之间相互交流、相互扶持,共同探索修仙的奥秘。 一次,灵虚谷遭遇了一场罕见的灵脉动荡。灵脉的不稳定导致谷中的灵气紊乱,许多灵植和灵物都受到了影响。林帆心急如焚,他深知灵虚谷的安危关系到众多生灵的生存。他决定深入灵脉核心,尝试修复灵脉。这是一项极其危险的任务,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灵脉的力量反噬。但林帆没有丝毫退缩,他告别了谷中的众人,毅然决然地踏入了灵脉深处。 在灵脉深处,林帆面临着巨大的压力。紊乱的灵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稳住身形。他施展强大的灵力护盾,艰难地在灵脉中前行。他仔细观察着灵脉的结构和灵气的运行轨迹,试图找到动荡的根源。经过长时间的探寻,他终于发现了灵脉中一处被黑暗力量侵蚀的节点。 林帆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灵力,开始清除黑暗力量。他的双手舞动着复杂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每一道法诀都蕴含着他对修仙之道的深刻理解和坚定信念。随着黑暗力量的逐渐清除,灵脉的动荡也开始慢慢平息。然而,林帆的灵力也在不断地消耗,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修复灵脉,守护灵虚谷。” 最终,在林帆的不懈努力下,灵脉恢复了稳定。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灵脉,谷中的众人纷纷围上来,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林帆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实的话听起来不好听,好听的话不真实。行为良善的人不巧辩,巧辩的人不善良。真正有学问的人不卖弄,卖弄自己懂得多的人不是有真学问的。圣人是不存占有之心的,而是尽力照顾别人,他自己也更为充足;他越是把自己的一切给予他人,自己就越加丰富。自然的规律是让万事万物都得到好处,而不伤害它们。圣人的行为准则是,只有贡献施与,不和人家争夺。”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林帆对“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有了更深的领悟。他明白,在修仙界这个充满纷争和诱惑的世界里,只有坚守本心,遵循天地之道,以善待人,默默奉献,才能真正达到修仙的至高境界。他的传奇故事也将永远在修仙界流传下去,成为无数修仙者心中的楷模和指引他们前行的灯塔。 第214章 修于内者,无位而不怍 在那浩渺无垠、云雾缭绕的修仙之境,诸峰如剑,直插霄汉。林帆一袭白衣胜雪,卓然静立在清风崖顶。山风呼啸而过,仿若怒海狂涛,肆意地吹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却难以撼动他那澄澈坚毅的眼神,宛如深邃星空中最亮的星辰,不为风雨所动。 林帆本是凡尘俗世中一介平凡无奇的书生,每日与经史子集为伴,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然命运之轮悄然转动,一次偶然的山中奇遇,使他踏入了这神秘莫测、充满奇幻色彩的修仙之道。在这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且等级森然的仙侠世界里,他既无钟鸣鼎食之家的显赫家世可依傍,亦未有幸拜入威名赫赫的名门大派接受正统传承,所能凭借的,唯有自己对修仙之道那如痴如狂的领悟力与百折不挠的执着信念,于这深山幽谷之中,孤灯相伴,寒泉洗漱,独自踏上漫漫修行路。 此刻,他凭崖临风,目光悠悠然望向崖下那如波涛般翻涌不息的苍茫云海,心中恰似这云海一般,思绪万千,起伏不定。“行修于内者,无位而不怍。”林帆微微仰头,轻声喃喃自语,那声音被山风裹挟着,飘散在空旷的山谷之间。此句箴言,乃是他在一本布满尘埃、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修仙札记中偶然所得,宛如暗夜中的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自此成为他修仙途中矢志不渝的座右铭。在这纷繁复杂的修仙世界里,众多修仙者犹如飞蛾扑火般,竞相追逐着高高在上的地位、梦寐以求的强大法宝以及众人敬仰的无上荣耀,他们在这追名逐利的道路上渐行渐远,却往往忽略了修仙的真谛。而林帆却洞若观火,深知真正的修行并非在于外在的功名利禄,而在于内心深处的自我修炼与灵魂升华,恰似那璞玉,需经千磨万琢,方能绽放出温润而内敛的光芒。 林帆的思绪悠悠飘远,仿若穿越时空的长河,回到了自己初入修仙界的那段青涩岁月。彼时,他满怀憧憬与期待,踏入了修仙者云集的盛会。众人如众星捧月般围聚在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仙宫之中,各个门派的精英翘楚们个个意气风发,他们身着华丽锦袍,手持光芒璀璨的法宝,口中滔滔不绝地炫耀着门派的辉煌荣耀与崇高地位,那神态、那语气,仿佛他们便是这修仙世界的主宰,俯瞰众生。林帆则一袭朴素布衣,默默然站在角落,仿若一朵被遗忘在墙角的小花,无人问津。当有人偶然瞥见他,漫不经心地问起他所属门派时,他坦然自若,如实回答自己乃是一名无门无派的散修。刹那间,仿若一阵寒风凛冽吹过,周围投来的目光尽是鄙夷与不屑,犹如锋利的刀刃,刺得他心生痛楚。 “哼,一个散修,也敢来此与我们同列?”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修士率先发难,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傲慢与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林帆心中猛地一阵刺痛,仿若被尖针狠狠扎入,那痛苦如潮水般瞬间蔓延至全身。但他绝非轻易言弃之人,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如水,不卑不亢地说道:“修仙之路,本就在心,又何必在意门派与地位。心若澄澈,何惧尘埃;志如磐石,无畏风雨。”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清晰而坚定地在大殿中回荡,余音袅袅。然而,这掷地有声的话语在众人耳中,却似一则荒诞不经的笑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那笑声如雷鸣般在大殿中轰鸣,几乎要将他的声音淹没。 林帆并未因此而气馁沮丧,他宛如一只孤雁,毅然转身,决然离开那喧嚣纷扰、充满虚荣的仙宫,回到了自己那简陋质朴的山洞。山洞中,唯有一张冰冷坚硬的石床、一个破旧斑驳的丹炉以及几卷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修仙典籍,它们静静地陪伴着林帆,见证着他的孤独与坚韧。林帆缓缓坐在石床上,闭目沉思,心如止水,开启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艰苦修炼。 每日晨曦微露之际,他便迎着那第一缕朝阳,在静谧的山林中跏趺而坐,五心朝天,潜心打坐练气。他缓缓闭上双眼,排除一切杂念,用心去感受周围天地灵气的细微波动,仿若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渐渐地,一缕缕稀薄的灵气如丝丝涓流,缓缓地从他的口鼻间涌入,沿着经脉缓缓流转,那过程犹如小虫爬行,酥麻中带着一丝痛楚。每一次突破瓶颈,都仿若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一不小心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需承受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重铸,那种痛苦令人几近癫狂。但他凭借着坚如磐石的信念,咬紧牙关,一次次挺了过来,在这痛苦与磨难中不断砥砺前行,宛如浴火重生的凤凰。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他便在山洞中,就着那如豆的灯光,研读修仙典籍。那些古老的文字仿若神秘的密码,等待着他去破解。他常常为了一个符文的深邃含义、一个法术的精妙施展技巧而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直至东方破晓,曙光初现。那一本本典籍在他的反复翻阅下,边角都已磨损,字迹也渐渐模糊,却见证了他在修仙之路上的不懈探索与执着追求。 一次,林帆在山中采药时,于一片幽静的密林中,偶然发现一只受伤的灵狐。那灵狐毛色火红如焰,仿若一团燃烧的烈火,但其往日灵动的眼神中此刻却满是惊恐与哀求,令人心生怜悯。林帆心中的善良与悲悯瞬间被触动,他不假思索地运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小心翼翼地为灵狐疗伤。在救治过程中,他无意间发现灵狐体内竟有一颗灵珠,那灵珠散发着强大而诱人的灵力,仿若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林帆心中清楚,若是将这灵珠据为己有,他的修为必定能如火箭般大幅提升,或许能一跃成为修仙界的翘楚。 一时间,林帆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心中泛起一丝贪念,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但那仅仅是一瞬间的动摇,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如铁,仿若寒星闪烁。他轻轻摇了摇头,暗自说道:“我若因贪图外物而失了本心,迷失在这欲望的深渊之中,又何谈修行?修仙之路,修的是心,是德,是对大道的敬畏与追求。”于是,他摒弃杂念,全力救治灵狐,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灵狐体内,为其修复受损的经脉与脏腑。直至灵狐伤势痊愈,它缓缓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对着林帆低鸣几声,那声音清脆悦耳,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感激与敬意,随后如一道红色闪电般,消失在山林之中,只留下林帆一人,依旧守着他的初心与宁静。 斗转星移,寒来暑往,随着时光的悄然流逝,林帆的修为在他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中日益精进,犹如一颗深埋地下的种子,历经风雨,终于破土而出,茁壮成长。但他依旧低调谦逊,从不炫耀自己的修行成果,仿若那幽谷中的幽兰,默默散发着芬芳,却不求闻达于诸侯。 在这看似平静的修仙界,实则暗流涌动,一个神秘莫测的邪恶势力如阴霾般悄然崛起。他们仿若一群贪婪的恶狼,四处抢夺修仙资源,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无辜的修士们惨遭毒手,许多门派都在其肆虐下元气大伤,人心惶惶。 林帆得知此事后,心中那股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如熊熊烈火般瞬间燃烧起来,不可遏制。他全然不顾自己散修的低微身份,毅然决然地决定挺身而出,深入虎穴,前往调查这邪恶势力的真相。他仿若一位孤独的侠客,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追寻着邪恶势力的蛛丝马迹。一路上,他风餐露宿,顶风冒雨,遭遇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与生死挑战。 在一片阴暗潮湿、仿若鬼蜮的山谷之中,林帆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发现了邪恶势力的巢穴。那是一座阴森恐怖的古堡,仿若一只沉睡的巨兽,被浓厚的黑暗气息紧紧笼罩。古堡四周布满了阴森诡异的禁制,仿若一张张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林帆小心翼翼地靠近古堡,收敛全身气息,仿若一片轻盈的树叶,悄无声息地飘落。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旁边闪出,一名黑衣杀手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如恶狼扑食般朝着林帆刺来。林帆眼神一凛,仿若寒星乍现,身形一闪,如泥鳅般侧身避开攻击。同时,他的右手迅速握住腰间长剑剑柄,“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反手一剑刺向杀手。杀手身形极为灵活,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如飞燕掠水般避开剑招,接着施展出一套诡异莫测的刀法,刀光如影,仿若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林帆笼罩其中。 林帆心中毫无惧意,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施展“清风剑法”。只见他身形飘逸若仙,长剑在他手中挥舞自如,带起阵阵清风。剑招连绵不绝,似清风拂柳,轻柔中蕴含着无尽的劲道;又如行云流水,自然流畅,毫无滞涩之感。他巧妙地化解着杀手的攻击,仿若一位技艺高超的舞者,在刀光剑影中翩翩起舞。几个回合下来,林帆敏锐地瞅准杀手的破绽,那破绽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他毫不犹豫,一剑刺出,快如闪电,正中杀手胸口。杀手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败在一个散修手中,随后缓缓倒地身亡,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林帆稍作喘息,便继续深入古堡。在古堡的大厅之中,他终于见到了邪恶势力的首领——一个黑袍老者。老者眼神阴鸷如鹰隼,浑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邪恶气息,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魔。 “小子,你竟敢擅闯我的领地,真是不知死活!”黑袍老者见林帆闯入,顿时怒发冲冠,犹如被激怒的野兽,怒吼一声。双手一挥,无数黑色的骷髅头如潮水般朝着林帆飞来。那些骷髅头张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黑色的火焰,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变形,仿若被恶魔的力量侵蚀。 林帆面色凝重,他深知眼前的敌人极为强大,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难以逾越。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在身前画出一道防御符文,那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灵盾术”。一层透明的护盾如水晶般出现在他身前,将骷髅头的攻击挡在外面。但黑袍老者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源源不断,护盾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痕,仿若一面即将破碎的镜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帆心中一横,决定主动出击。他深知,一味地防守只能坐以待毙,唯有主动进攻,方有一线生机。他大喝一声,收起护盾,将全身灵力如百川归海般汇聚于长剑之上。长剑瞬间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仿若一条咆哮的蛟龙,朝着黑袍老者斩去。剑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仿若鬼哭狼嚎。 黑袍老者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他双手快速结印,身前瞬间出现一面黑色的魔盾。剑影斩在魔盾之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仿若天崩地裂。强大的冲击力如汹涌的波涛,将林帆震退数步,他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而黑袍老者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一阵苍白。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林帆在战斗中全神贯注,他的思绪愈发清晰,仿若进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他在战斗中不断领悟着剑术的真谛,每一次剑招的施展,每一次与敌人的交锋,都让他对剑术有了更深的理解与感悟。他的剑招越来越凌厉,越来越精妙,仿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而黑袍老者在林帆的猛烈攻击下,也逐渐露出疲态,他的攻击不再如先前那般迅猛,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最终,林帆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敏锐地捕捉到了黑袍老者的一个破绽,那破绽仿若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他毫不犹豫,全力施展出一招“剑心通明”。这一招乃是他在无数个日夜的修炼中感悟所得,融合了他对修仙之道的深刻理解与内心深处坚定不移的信念。只见一道耀眼夺目、仿若烈日当空的剑光闪过,那剑光蕴含着无尽的威力,直接穿透了黑袍老者的防御,如利刃切豆腐般,将其重伤。 黑袍老者惊恐地看着林帆,眼中满是恐惧与疑惑,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厉害?” 林帆神色平静如水,他缓缓说道:“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修仙者,追求的是内心的修行,而非地位与权势。在我心中,修仙乃是一场对自我的超越与升华,是对世间正义与大道的守护。今日你作恶多端,为祸修仙界,我自当挺身而出,为民除害。”说完,他手中长剑一抖,一道寒光闪过,一剑结果了黑袍老者的性命。随着邪恶势力的覆灭,那笼罩在修仙界上空的阴霾渐渐散去。林帆的名字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在修仙界渐渐传开,众人对他或钦佩,或敬仰。但他依旧保持着那份谦逊与低调,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回到自己的山洞,继续着自己的修行之路。他深知,在这漫漫修仙途中,还有无数的挑战与考验如同荆棘一般,等待着他去跨越。但只要坚守内心的信念,行修于内,便无需在意外界的地位与荣辱,仿若那屹立在崖顶的青松,任它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行修于内者,无位而不怍。” “注意内心修养的人,没有什么地位也不会因此惭愧。” 第215章 一尺之棰, 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在那缥缈浩瀚的仙侠世界,林帆不过是一个出身平凡的修仙者。他没有惊人的天赋,也未得到名师的垂青,全凭一腔对修仙的热忱与执着,在这漫漫仙途踽踽独行。 林帆所在的修仙门派,坐落于云雾缭绕的灵虚山。山中灵脉虽不算顶级,却也蕴含着颇为浓郁的灵气,滋养着门派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门派的大殿庄严肃穆,供奉着历代祖师的雕像,香烟袅袅,象征着修仙者们对先辈的敬仰与对仙道的尊崇。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祥和的门派背后,却是激烈的资源竞争与残酷的修行挑战。 林帆每日清晨都会来到后山的灵泉之畔修炼。此处泉水叮咚,周围花草繁茂,灵气氤氲。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衫,双腿盘坐于一方光滑的巨石之上,闭目凝神,试图捕捉空气中那游离的灵气。可他的修炼之路进展缓慢,体内灵力的增长如同涓涓细流,几不可察。 “唉,以我这资质,何时才能在修仙之途有所建树?”林帆心中暗自叹息,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迷茫。他深知,在这强者为尊的仙侠世界,若不能快速提升实力,终将被淘汰,甚至可能在某次门派历练中遭遇不测。 一次偶然的机会,林帆在门派的古老藏书阁中翻阅典籍时,看到了一句令他深思的话:“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那一刻,他仿佛被一道灵光击中,心中豁然开朗。他意识到,修仙之路,就如同这不断分割的棰木,虽然每次的进步看似微小,但只要持之以恒,永不放弃,终能达到那无尽的境界。 从那以后,林帆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专注于每一次的修炼,每一点灵力的积累。无论是在烈日炎炎的夏日,还是寒风凛冽的冬日,他都不曾间断。 夏日,骄阳似火,后山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林帆汗流浃背,衣衫湿透,但他依旧稳坐于巨石之上,忍受着酷热与蚊虫的叮咬。他的眼神坚定,口中念念有词,引导着那稀薄的灵气缓缓流入体内。每一丝灵气的入体,都如同在干涸的沙漠中寻得一滴清泉,让他感到欣喜与满足。 冬日,寒风刺骨,雪花纷飞。林帆身着单薄的衣衫,在冰天雪地中修炼。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意志却如钢铁般坚硬。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招虽略显稚嫩,但每一次挥动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心力。随着长剑的舞动,周围的雪花被卷起,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仿佛在为他的坚持而喝彩。 在一次门派组织的历练中,林帆与其他弟子一同进入了神秘的幽影森林。这片森林中充满了各种危险的妖物与诡异的陷阱,是对弟子们实力与智慧的严峻考验。 林帆与几位同门小心翼翼地在森林中前行。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豹妖从旁边的灌木丛中窜出,它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小心!”林帆大声呼喊,同时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双手紧握剑柄,剑身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但他的眼神却毫不退缩,紧紧盯着黑豹妖的一举一动。 黑豹妖猛地扑向一名弟子,林帆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他施展出自己平日里苦练的“清风剑法”,剑招如行云流水般展开。只见他身形闪动,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朝着黑豹妖刺去。黑豹妖身形灵活,轻松地避开了林帆的攻击,随后一爪挥出,带起一阵劲风。林帆来不及躲避,只能用剑身抵挡。“砰”的一声,他被震退数步,手臂一阵酸麻。 “不行,这黑豹妖太强大了,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林帆心中暗自思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 “大家把它引到那棵大树下,我们利用地形优势。”林帆大声指挥着其他弟子。众人闻言,纷纷施展法术,攻击黑豹妖,然后朝着大树的方向退去。黑豹妖被激怒,紧追不舍。 当黑豹妖追到大树下时,林帆瞅准时机,施展出了他新领悟的一招“灵影刺”。他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长剑之上,剑身光芒大放。然后,他借助大树的掩护,身形如鬼魅般闪动,瞬间出现在黑豹妖的身后,一剑刺出。黑豹妖察觉到背后的攻击,但为时已晚。长剑刺入黑豹妖的身体,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挣扎了几下后,便倒在了地上。 林帆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次的胜利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配合与策略,更是因为他平日里坚持不懈的修炼,那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灵力与剑法技巧,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的修为逐渐提升。他开始尝试挑战一些更为强大的修仙者。在一次门派内部的比试中,他遇到了一位天赋极高、备受瞩目的师兄。 比试台上,师兄面带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视。他双手抱胸,看着林帆说道:“师弟,你虽努力,但天赋有限,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林帆微微一笑,说道:“师兄,修仙之路,岂在一时胜负。我虽天赋不及你,但我相信,只要我坚持不懈,终有一日能超越自我。” 比试开始,师兄率先发动攻击。他施展出一套华丽的剑法,剑招如繁星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林帆沉着应对,他运用自己扎实的基本功,稳稳地抵挡着师兄的攻击。他的眼神专注,心中默念着“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告诫自己不要被师兄的强大攻势所吓倒,要专注于每一次的招架与反击。 几个回合下来,师兄见未能迅速击败林帆,心中有些急躁。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剑招变得更加凌厉。林帆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他的斗志却愈发高昂。他突然改变战术,不再一味防守,而是主动出击。他施展出自己独创的“破浪剑法”,剑招如汹涌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师兄攻去。 师兄被林帆的突然反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防守出现了破绽。林帆抓住这个机会,一剑刺向师兄的胸口。在剑尖即将触碰到师兄的瞬间,他收住了剑,说道:“师兄,承让了。” 师兄满脸惊愕,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差点输给了林帆。他看着林帆,眼神中多了一丝敬意,说道:“师弟,你的坚持与努力让我刮目相看。” 林帆的名声在门派中逐渐传开,他成为了许多弟子学习的榜样。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还很漫长,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他。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林帆得知了一个关于上古神器的传说。据说,这件神器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能够帮助持有者突破修仙的极限。然而,神器被封印在一座神秘的遗迹之中,遗迹中布满了强大的禁制与凶猛的守护兽。 林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想要去探寻那座遗迹,寻找神器。他知道,这将是他修仙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挑战,但他毫不畏惧。他告别了门派中的师长与朋友,踏上了充满未知的征程。 一路上,他穿越了茫茫沙漠、险峻山脉与幽深沼泽。在沙漠中,他遭遇了沙暴的袭击。狂风呼啸,黄沙漫天,他几乎迷失了方向。但他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与顽强的毅力,在沙暴中艰难前行。他用灵力护住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沙漠的深处走去。 在山脉中,他遇到了陡峭的悬崖与凶猛的飞禽。他施展御空之术,小心翼翼地攀爬着悬崖。飞禽不时地向他发起攻击,他挥舞着长剑,与飞禽展开殊死搏斗。每一次战斗,都让他伤痕累累,但他从不放弃。他在悬崖的山洞中休息疗伤,然后继续前行。 终于,他来到了那座神秘的遗迹。遗迹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周围弥漫着浓厚的禁制之力。林帆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入遗迹。 刚一进入,他就遇到了一只巨大的守护兽——火焰麒麟。麒麟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它的双眼如两团燃烧的火焰,盯着林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林帆心中一阵紧张,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他知道,退缩是没有用的,只有战胜火焰麒麟,才能继续前进。他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剑法与法术,与火焰麒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火焰麒麟的攻击极为凶猛,它喷出的火焰如同一道火柱,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化为灰烬。林帆在火焰中穿梭,他的衣衫被烧焦,皮肤被灼伤,但他依然咬牙坚持。他不断地寻找着火焰麒麟的破绽,试图给予它致命一击。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帆突然想起了“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这句话。他意识到,自己不需要急于求成,而是要耐心地与火焰麒麟周旋,消耗它的力量。 于是,他改变了战术,开始采用游击战术。他围绕着火焰麒麟不断地游走,时不时地发动一次攻击,然后迅速避开。火焰麒麟被林帆的战术弄得有些烦躁,它的攻击开始变得杂乱无章。 林帆看准时机,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一点,施展出了他的绝招“破界一击”。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击中了火焰麒麟的要害。火焰麒麟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缓缓倒下。 林帆疲惫地瘫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多处受伤,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喜悦。他知道,自己又克服了一个巨大的困难,离上古神器又近了一步。 他继续深入遗迹,破解了一道道禁制,最终找到了那件传说中的上古神器。神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到来。林帆缓缓走上前去,握住神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他的修为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但林帆并没有被神器的力量所迷惑,他知道,这只是他修仙之路的一个新起点。他带着神器,离开了遗迹,回到了门派。他将神器的力量与自己的所学相结合,开创了一套全新的修仙功法,传授给门派中的弟子,希望他们也能明白,修仙之路,永无止境,只要坚持不懈,哪怕是微小的进步,最终也能汇聚成强大的力量。 在未来的日子里,林帆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在这仙侠世界中不断探索、前行。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未知等待着他去解开,还有更高的境界等待着他去攀登。而他,将以“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的精神,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直至那修仙的尽头,那无尽的苍穹。 第216章 用管窥天,用锥指地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仙侠世界里,林帆,一位身姿挺拔、面容坚毅却又透着几分青涩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而动,猎猎作响,仿佛与这天地间的灵气相互呼应。此刻,他正站在云雾缭绕的紫霄峰之巅,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喃喃自语道:“这修仙之路,漫漫无期,我虽日夜勤勉,却始终难以窥探其真谛,难道真的只能如此这般,在这山中虚度光阴吗?” 山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发丝,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那团迷雾。林帆抬眼望向远方,山峦起伏,连绵不绝,在云海中若隐若现,恰似一条沉睡的巨龙。他想起了曾经在古籍中看到的那句话:“用管窥天,用锥指地。”初读时,只觉晦涩难懂,如今在这修仙的困境之中,却好似有了一丝别样的感悟。 林帆心中暗自思忖:“这管与锥,虽微小,却能聚焦视线,精准发力。修仙之道,或许亦是如此,不应盲目贪多求全,而应如管锥一般,寻得关键,方能有所突破。”念及此处,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那原本迷茫的目光中,此刻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好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于是,林帆决定闭关潜修,专注于自身灵力的凝练与心境的磨砺。他在紫霄峰的后山寻得一处幽静的山洞,洞壁上闪烁着点点微光,那是蕴含灵力的矿石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恰似夜空中的繁星,为这昏暗的山洞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林帆在洞中盘坐而下,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体内灵力,他的神情专注而又凝重,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尘埃之花。 时光在这山洞中悄然流逝,林帆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他不断地压缩体内的灵力,试图将其凝练得更加纯粹,更加雄浑。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好似在他的经脉中掀起了一场汹涌澎湃的风暴,那狂暴的灵力冲击着他的经脉,带来阵阵剧痛,但他却咬牙坚持,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之色。 “我定要如管锥一般,突破这修仙的桎梏!”林帆在心中怒吼道,那声音在他的识海中回荡,久久不息。 终于,在经过数月的艰苦修炼后,林帆成功地将灵力凝练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他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芒如电般射出,洞穿了眼前的黑暗。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林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似炒豆一般。他走出山洞,望着洞外那焕然一新的世界,心中感慨万千。此时正值清晨,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为他的出关而欢呼喝彩。 然而,林帆深知,这仅仅是修仙路上的一个小小里程碑,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与未知等待着他。他想起了那句“用管窥天,用锥指地”,如今他虽在灵力上有所突破,但在修仙的其他方面,仍有诸多不足。他决定离开紫霄峰,外出历练,去寻找更多的机缘与挑战,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林帆踏上了那蜿蜒曲折的下山之路,他的脚步轻快而又坚定,每一步都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沿途的风景如诗如画,但他却无心欣赏,心中只想着如何在这广阔的仙侠世界中,寻得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 在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中,林帆听闻了一个关于神秘遗迹的传说。据说,在那遥远的荒古沙漠深处,隐藏着一座古老的遗迹,遗迹中蕴含着强大的法宝与绝世的功法,无数修士为了这遗迹而前赴后继,但却都有去无回。林帆心中一动,他觉得这或许是自己提升实力的一个绝佳机会,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朝着荒古沙漠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林帆遭遇了诸多危险与挑战。在穿越一片茂密的森林时,他遇到了一群凶猛的妖兽。这些妖兽身形巨大,张牙舞爪,口中喷出阵阵火焰与毒液,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林帆见状,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他抽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寒光一闪,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 林帆身形如电,迅速冲向那群妖兽,他的动作敏捷而又凌厉,每一剑都好似蕴含着千钧之力,精准地刺向妖兽的要害之处。他时而侧身躲避妖兽的攻击,时而高高跃起,从空中给予妖兽致命一击。在战斗中,他的眼神专注而又冷静,时刻观察着妖兽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它们的破绽。 “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林帆大喝一声,手中的佩剑光芒大盛,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剑影,如蛟龙出海般,冲向那群妖兽。只听得一阵惨叫,妖兽们纷纷倒地身亡,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林帆收起佩剑,微微喘着粗气,他的衣衫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一战,不仅让他检验了自己的实力,也让他在实战中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经过数月的长途跋涉,林帆终于来到了荒古沙漠。眼前的沙漠一望无际,金黄的沙丘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好似一片金色的海洋。然而,这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危险。沙漠中的气候变幻莫测,时而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将人掩埋其中;时而酷热难耐,仿佛能够将一切都烤焦。 林帆深吸一口气,踏入了这片荒古沙漠。他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在沙漠中行走了数日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那座神秘遗迹。遗迹的入口隐藏在一座巨大的沙丘之下,周围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林帆缓缓走进遗迹,只见里面阴暗潮湿,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沿着一条长长的通道前行,通道两旁摆放着各种古老的兵器与法宝,但这些法宝大多已经破损不堪,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林帆心中略感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继续深入遗迹。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那笑声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毛骨悚然。林帆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警惕地望着前方。只见一个黑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那黑影身形高大,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面容。 “是谁?竟敢闯入我的领地!”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 林帆握紧佩剑,大声说道:“在下林帆,听闻此处有绝世机缘,特来探寻,你又是谁?” 黑影冷笑一声:“无知小儿,我乃这遗迹的守护者,你若想活着离开,就赶紧滚出这里!” 林帆心中明白,与这守护者必有一战,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道:“想要我离开,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罢,林帆率先发动攻击,他施展出自己所学的最强剑法,手中的佩剑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影,如狂风暴雨般向黑影袭去。黑影见状,不慌不忙,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黑色能量从袖中涌出,瞬间将林帆的剑影吞噬。 林帆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这守护者的实力如此强大。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体内潜藏的灵力,再次向黑影发起攻击。这一次,他将灵力注入佩剑之中,佩剑瞬间光芒万丈,那光芒如同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遗迹。 林帆大喝一声,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烈日剑法——破日之芒!”只见一道巨大的剑影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般,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向黑影冲去。黑影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力,也不敢轻视,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前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护盾。 剑影与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遗迹都为之颤抖。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林帆被这股能量波动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黑影也不好受,他的护盾在剑影的攻击下出现了裂痕,身体也微微颤抖。 “哼,小子,有点本事,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黑影冷哼一声,再次向林帆发起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凌厉,手段更加残忍,林帆渐渐陷入了困境。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林帆突然想起了那句“用管窥天,用锥指地”。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攻击过于盲目,没有找到黑影的弱点。他开始冷静下来,仔细观察黑影的攻击方式与行动轨迹。 经过一番观察,林帆发现黑影在发动攻击时,腹部会有一瞬间的光芒暗淡。他心中一动,决定以此为突破口。林帆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黑影发动攻击。黑影果然上当,他以为林帆已经力竭,便毫不犹豫地向林帆扑来。 就在黑影靠近的瞬间,林帆突然施展出一道灵力,将自己的身形瞬间移动到黑影的侧面,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佩剑刺向黑影的腹部。黑影大惊失色,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佩剑刺入黑影的腹部,黑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林帆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终于战胜了遗迹的守护者。 林帆继续深入遗迹,在遗迹的最深处,他发现了一本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秘籍。他走近秘籍,只见秘籍上写着四个大字:“天地管锥”。林帆心中大喜,他知道,这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绝世功法。 林帆拿起秘籍,开始领悟其中的奥秘。随着对秘籍的深入领悟,他对那句“用管窥天,用锥指地”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原来,这修仙之道,不仅仅是在修炼灵力与法术,更是在修炼心境与智慧。只有如管锥一般,精准地把握修仙的每一个环节,才能在这浩瀚的仙侠世界中,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通天之路。 在遗迹中闭关修炼了数月之后,林帆成功地将“天地管锥”功法修炼入门。他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此时的他,已经能够与一些资深的修士相媲美。 林帆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收获,离开了神秘遗迹。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还很漫长,但他已经不再迷茫,不再困惑。他将带着那份坚定的信念与不屈的精神,继续在这仙侠世界中探索前行,用管窥天,用锥指地,去追寻那至高无上的修仙真谛。 第217章 真者,精诚之至也 在那灵秀氤氲的仙侠之境,青山翠影摇曳,似是大地舞动的翠色绸带;云雾缥缈似梦,仿若轻纱薄幔,随意地缠绕于山峦之间。林帆,一位身姿英挺、剑眉星目的年轻修士,身着一袭湛蓝长袍,衣角随风轻轻飘动,静立在灵虚殿前的石台之上。他面容冷峻,犹如寒夜中的孤星,可眼神却透着对修仙之道如烈火般炽热的渴望,喃喃自语:“修仙之路,道阻且长,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定以真心求道,不负此志。” 林帆所在的灵虚宗,乃修仙界一大门派,其宗门建筑气势恢宏,殿宇楼阁错落有致,皆由灵石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门中弟子众多,往来穿梭于各殿堂之间,或切磋技艺,或研讨仙法。然唯有一心向道、真诚纯粹者方能在这修仙之途有所建树。近日,宗内传来消息,说后山的灵泉深处有灵物现世,似与传说中的灵心玉有关。此玉可助修士洞察本心,修炼精诚之性,犹如一盏明灯,能照亮修士在修仙路上内心深处的迷茫。林帆听闻,心中一动,决意前往探寻。 他沿着蜿蜒曲折的山径向后山行去,山径两旁仙草灵花摇曳生姿,似在微风中轻舞,散发出阵阵馥郁芬芳,那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令人心旷神怡。但林帆目不斜视,步伐坚定,心中唯有那灵泉与灵心玉。行至山腰,一阵浓雾涌起,如汹涌澎湃的白色浪潮,瞬间将周围环境吞噬,变得模糊不清,隐隐有妖兽的低吼声传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林帆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闪烁,恰似夜空中划过的寒星。他警惕地扫视四周,低声道:“不管何物作祟,都莫要阻我前路。” 突然,一只巨大的黑鳞妖豹从浓雾中扑出,其身形犹如小山丘般庞大,张牙舞爪,血盆大口喷出腥风,仿若一阵黑色的风暴席卷而来。林帆眼神一凛,毫不畏惧,身形如电,恰似鬼魅般侧身避开攻击,同时挥剑斩出,口中喝道:“孽畜,休得张狂!”剑刃与豹爪相交,溅起一串火星,好似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林帆脚踏灵虚步,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他求道的决心,那专注的神态仿佛世间唯有此一战,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妖豹,不放过其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手中的剑随着他的心意舞动,剑招连绵不绝,如江河奔腾。 一番激斗之后,妖豹渐渐不敌,动作变得迟缓,气息也愈发紊乱。林帆瞅准时机,大喝一声,一剑刺中妖豹要害,妖豹哀嚎一声,倒地化为黑烟散去。林帆收剑入鞘,微微喘息,胸膛微微起伏,心中暗道:“修仙途中,诸般磨难不过是对我诚心的考验,唯有坚守,方可前行。”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这重重迷雾,看到那灵泉所在之处。 终于来到灵泉之畔,只见泉水清澈见底,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周围的青山绿树;灵气氤氲升腾,仿若仙境,丝丝缕缕的灵气在空气中交织缠绕,闪烁着微光。林帆环顾四周,未见灵心玉踪迹,却瞧见泉边有一古老石碑,碑上刻着:“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以真心入此泉,可得灵缘。”林帆凝视碑文,心中思忖:“此莫非是对我信念的试炼?”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灵泉。冰冷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如千万根冰针同时刺入肌肤,林帆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侵入识海,探查他的本心。那力量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心灵防线。他紧咬牙关,在心中默默坚守对修仙的赤诚之心,抵御着这股力量的侵袭。“我林帆修仙,只为追寻大道真谛,护佑世间生灵,此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分虚假!”他在心中怒吼,额头青筋暴起,表情坚毅,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刹那间,灵泉深处光芒大放,如同一轮旭日在泉底升起。灵心玉缓缓浮现,其散发的光芒柔和而温暖,恰似春日的暖阳。林帆伸手握住灵心玉,一股暖流涌入心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对修仙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仿佛触摸到了那神秘莫测的大道之门,眼前似乎浮现出一条通往修仙巅峰的光明坦途。“精诚之心,果然能感天动地,得此灵物,定要倍加珍惜。”林帆脸上露出欣慰之色,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犹如一位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远方的曙光。 回到灵虚宗,林帆日夜钻研灵心玉中所蕴含的奥秘,他在自己的静室中闭关不出,室内灵气弥漫,他的身影在灵气的环绕下若隐若现。修炼也越发勤勉,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灵虚宗的屋顶时,他便已开始修炼,直至夜幕降临,繁星点点。然而,他的行为却引起了部分弟子的嫉妒与猜疑。在一次宗内比试中,林帆连胜数场,表现出众。比试结束后,几位弟子围上来,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说:“林帆,你近日修为大增,莫不是得了什么邪门歪道的宝物?”那弟子眼神中满是嫉妒与猜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林帆皱起眉头,神色严肃地回应:“我之进步,皆源于自身对修仙的不懈努力与真诚追求,岂容你等污蔑!”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尽管遭受误解,林帆却并未因此而动摇。他深知,只要自己秉持真心,总有一日能让众人明白。在修炼之余,他还时常帮助宗内新入门的弟子,耐心传授修仙心得与技巧。他站在演武场上,手把手地教导新弟子如何运气、如何施展法术,眼神中满是关爱与鼓励。“我曾受先辈与师长的教诲与帮助,如今自当将这份真诚传递下去,共同在修仙路上成长。”林帆语重心长地对新弟子们说道,他的话语如春风化雨,滋润着新弟子们的心田。 一日,灵虚宗接到一个神秘委托,说是附近的一个凡人村落被一股邪恶力量笼罩,村民们苦不堪言。林帆听闻,主动请缨前去探查。他来到村落,只见四周弥漫着黑色雾气,那雾气如同恶魔的触手,肆意蔓延,将整个村落紧紧缠绕。村民们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恐惧,仿若惊弓之鸟。林帆心中涌起一股悲悯之情,暗自发誓定要解除此难。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坚定与怜惜,双拳紧握。 他在村落中四处探寻,发现这股邪恶力量源于村外的一座废弃古宅。古宅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锁锈迹斑斑,周围杂草丛生,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林帆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宅内阴森恐怖,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那符文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仿若鬼火闪烁。突然,一个黑影闪现,发出尖锐的笑声:“无知修士,竟敢来此坏我好事!”林帆定睛一看,乃是一个被邪恶力量侵蚀的魔修。其眼神中透着疯狂与邪恶,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黑暗气息。 “你在此为非作歹,残害无辜凡人,今日便是你的末日!”林帆义正言辞地说道,手中佩剑瞬间出鞘,剑指黑影,剑身嗡嗡作响,似在响应主人的正义之怒。魔修冷哼一声,施展出邪恶法术,黑色光芒如毒蛇般向林帆袭来,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林帆身形闪动,如泥鳅般灵活地避开攻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灵虚宗的净灵咒,一道白色光芒从他手中射出,与黑色光芒相互抵消,两者碰撞之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如同一颗炸弹在原地爆炸,扬起一片尘土。 两人在古宅中展开一场激烈大战,魔修的攻击越发凶猛,其双手舞动,黑色的魔力如潮水般涌向林帆。林帆渐渐有些吃力,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但他心中的那份真诚与守护之心却愈发强烈。他想起灵心玉对自己的启示,以及那些等待救援的村民,咬紧牙关,将自身灵力全部汇聚于剑身,大喝一声:“灵虚破魔剑!”只见一道耀眼的剑光如长虹贯日般冲向魔修,瞬间将魔修笼罩。魔修发出一声惨叫,被剑光彻底净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林帆走出古宅,双手结印,施展法术驱散了笼罩村落的黑色雾气。阳光重新洒在村落的每一个角落,村民们欢呼雀跃,对他感恩戴德。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感激之情:“多谢仙长搭救,您是我们全村的大恩人啊!”林帆看着村民们的笑脸,心中满是欣慰,他深知这便是真诚修仙、护佑苍生的意义所在。“只要我坚守真心,未来定能在这条仙途上走得更远,为更多的人带来希望与安宁。”他望着远方的天际,眼神坚定而又充满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修仙之路上继续披荆斩棘,守护世间的模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在修仙界的名声逐渐传开,人们皆知晓灵虚宗有一位秉持精诚之心的年轻修士。但他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依然在修仙的道路上默默前行,每日刻苦修炼,不断探索着更高的境界。他常常独自一人登上灵虚宗的后山之巅,在那里静思打坐,感悟天地灵气的变化,寻求突破之道。他用自己的行动书写着属于他的仙侠传奇,践行着“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的信念,于这浩瀚仙侠世界中,绽放出独特而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颗耀眼的星辰,在夜空中永恒地闪耀。 “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 “真诚的人,能做到十分的诚心;能打动别人,不真诚就不能打动别人。” 第218章 知其愚者,非大愚也 在紫霄峰之巅,云雾恰似灵动的轻纱,悠悠然缱绻缭绕。林帆孤独地坐在那块古老的磐石之上,身旁灵花仙草闪烁着幽微的光芒,氤氲灵气仿若梦幻中的精灵,轻盈地飘舞在他的周围。他的眉尖微微蹙起,星眸之中迷茫如厚重的雾霭,心底不禁幽幽地暗自问道:“究竟何为愚,何为惑?这修仙之途,我似乎知晓一些,却又仿佛全然不懂,难不成真如那古老的训诫所言,我已然深陷于极大的困惑之中而不自知?” 林帆本是山乡之中极为平凡的少年,资质平平无奇,毫无出众之处。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幸得机缘巧合的眷顾,他被一位云游四方的散修相中,自此踏入了修仙门派这一神秘而又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踏入门派之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天赋卓绝的同门师兄弟,仿佛能够轻而易举地与灵犀相通,法术的领悟对于他们而言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自如,境界的攀升更是如同乘坐火箭,一日千里,令人惊叹不已。林帆的心中满是欣羡与自惭形秽,无数次在心底暗自思忖:“我虽拼尽全力,然而修炼的进境却迟缓得如同蜗牛踱步。这究竟是我生性愚笨,还是这修仙之路本就与我无缘?”每当修炼法术遭遇挫折失败,他就好似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眼神之中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对未来的所有希望,整个人都被消沉的气息所笼罩。 值此良辰美景,门派之中一场盛大的修仙论道大会隆重召开。峰巅之上,一座巍峨耸立的云台凌空虚立,四周镶嵌着的灵晶璀璨夺目,仿若夜空中坠落凡尘的繁星,散发出的五彩华光将天空映照得绚丽斑斓,如梦如幻。各派高手与青年才俊们犹如过江之鲫,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齐聚于此。有的人身披长袍,站在云台之上高谈阔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似乎恨不能将自己胸中所学的一切知识都毫无保留地倾囊而出;有的人则静静地闭目凝神,周身散发着一种静谧的气息,仿佛正在与天地之间的灵气进行着一场无声而又神秘的交融;还有的人两两捉对切磋,身影交错之间,灵光乍现,法术的光芒映照出他们坚毅而又专注的面容。林帆默默地站在人群的边缘,望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同门,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仿若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蓦地,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年轻弟子,迈着自信而又傲慢的步伐缓缓走上云台。他眼神高傲,仿若从九重天上俯瞰芸芸众生的神只一般,满脸不屑。只见他昂首挺胸,对着台下众人朗声道:“修仙之道,重中之重在于天赋与机缘。吾等天赋超凡之人,自是如同蛟龙得水一般,能够在这修仙之途上乘风破浪,直上青云;而那些资质平庸之徒,即便苦苦挣扎,拼尽全力,亦不过如蝼蚁蚍蜉一般渺小,最终只能徒留笑柄,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言罢,他有意无意地朝着林帆所在之处投去了一瞥,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笑容犹如锋利无比的利箭,直直地刺向林帆的心底,让他心中一阵刺痛。 林帆闻听此言,怒火瞬间在胸腔之中熊熊燃烧起来,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丝丝痛意传来,他却浑然不觉。他怒目圆睁,好似一只喷火的麒麟,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正欲开口大声反驳,却听到身旁师兄一声轻轻的轻叹:“师弟,且莫冲动。他所言虽然刺耳难听,让人难以忍受,然而细细想来,亦有几分歪理。吾等修仙之人,本就遵循强者为尊之法则,这是修仙界自古以来不变的定律。”林帆闻言,身形猛地一震,愤怒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犹疑,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头颅也渐渐低垂下来,心底暗暗思忖:“难道我真的只是在做无用之功,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枉费心力?难道我真的不适合修仙,只是在这修仙之路上盲目地挣扎?” 论道大会终了,林帆满心惆怅,仿若失了魂魄一般,落寞地来到后山的灵泉之畔。灵泉之中泉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在低吟浅唱着一首古老而又神秘的歌谣。周围古木参天,枝叶繁茂,绿意盎然,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然而,他却无半分赏景之心,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泉边的巨石之上,眼神空洞地凝视着水面,心中的迷茫好似浓雾一般弥漫开来:“我是否该就此放弃修仙,回归那平凡尘世?可我又心有不甘,我对修仙之道满心炽热,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执着。难道只因我资质平庸,便要被这巨大的困惑束缚住手脚,终生不得解脱?难道我就只能在这平凡与不甘之间徘徊,度过此生?” 正值林帆深陷沉思泥沼,无法自拔之时,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和蔼的老者仿若自时光深处缓缓走来。老者目光深邃如渊,静静地看着林帆,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与智慧,道:“年轻人,莫要被他人言语搅乱了自己的心神。知其愚者,非大愚也;知其惑者,非大惑也。大惑之人,终身难悟;大愚之人,至死不灵。你能察觉自身的不足与困惑,此便已是迈向灵悟的首要一步。这是你觉醒的契机,亦是你蜕变的开端。” 林帆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震,猛地抬起头,双眸之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那火苗虽然微弱,却顽强地跳跃着,急切问道:“前辈,您这话究竟何意?我当如何方能挣脱此困境?还请前辈为我指明方向,我不想在这迷茫中沉沦。”老者微微浅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欣慰与期许,款步走到林帆身畔坐下,不疾不徐地说道:“修仙之路,漫漫修远,艰辛异常,犹如攀登一座高耸入云、不见峰顶的险峰。天赋固然紧要,它如同登山者的先天体魄与敏捷,能让前行之路稍显轻松。然更为关键者,乃是心性与毅力。你虽天赋平平,然心中对修仙怀有炽热向往,此即为你独特之长。这炽热之心,可化作无尽的动力源泉,驱使你不断前行。莫要被一时挫败与他人嘲讽轻易打倒,当于困惑中探寻真解,于愚笨里积聚阅历。每一次的失败,都是通往成功的基石;每一次的困惑,都是领悟真理的前奏。” 林帆若有所思,缓缓点头,眼神渐趋坚定,仿若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他长身而起,毕恭毕敬向老者行礼,身姿挺拔,态度虔诚:“多谢前辈指点迷津。我已明了,绝不再被这大惑所困,定当奋勇探寻修仙之真谛。哪怕前方荆棘满布,我亦将勇往直前,绝不退缩。”老者凝视林帆,面露欣慰之色,颔首长叹:“去吧,年轻人。信己,则必能于修仙之途辟出独属己身之路。你的决心与勇气,将是你最坚实的依仗。” 自那日后,林帆仿若脱胎换骨,换了一人一般,修炼愈加刻苦勤勉。每朝晨曦微露,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之时,他便早早登顶山峰,迎着朝阳那温暖而又充满生机的光辉,如饥似渴地吸纳灵气,潜心修炼法术。每有失败,他皆会静心剖析缘由,如琢如磨总结教训,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如同一位严谨的学者在探究世间真理。夜幕深沉,繁星点点之时,他则一头扎入藏经阁中,于浩如烟海的修仙典籍里遨游,汲取知识养分,丰厚自身修仙理论。那一本本古老的典籍,在他眼中犹如一座座宝藏,等待着他去挖掘。修炼途中,疑惑困境如影随形,仿若鬼魅一般缠绕着他。然他总会忆起老者那谆谆教诲,如黄钟大吕般在他耳边回响,平心静气,苦思冥想,竭力突破。每一次突破困境,都让他对修仙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与感悟。 一日,林帆修炼一种高阶法术时,因急于求成,不慎走火入魔。体内灵力仿若脱缰野马,肆意乱窜,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剧痛难忍。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从额头滚滚而落,面色苍白如纸,几近透明,整个人仿佛在鬼门关前徘徊。但他牙关紧咬,心中怒吼:“我绝不能被此困境征服,定要突破!”他强忍煎熬,凭借着平日里所学的知识与技巧,艰难地引导灵力归位。那是一场与自我的殊死搏斗,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一番苦斗,终成功掌控体内灵力,冲破法术瓶颈。这一次的经历,让他对自身的灵力掌控有了质的飞跃,也让他更加明白修仙之路的艰难与危险。 时光悠悠而逝,如白驹过隙一般,转瞬即逝。林帆的实力在他日复一日的努力下与日俱增。门派之中,他的地位亦悄然改变,从昔日遭人小觑的平庸弟子,摇身变为备受尊崇的师兄。然他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反倒愈发谦逊恭谨。他深知,修仙之路仿若浩渺星河,永无尽头,自己在这漫漫星河之中,不过是一叶扁舟,渺小而又微不足道。仍需破浪前行,不断探索未知的领域,追寻更高的境界。 数载光阴过去,林帆受命代表门派参与一场修仙界的盛会。会上,他与当年嘲笑他的那年轻弟子不期而遇。此时的林帆,身姿潇洒,风度翩翩,气质超凡脱俗,仿若嫡落凡尘的仙人,周身散发着一种内敛而又强大的气息。而那弟子,因过度依仗天赋,荒废修炼,境界停滞不前,曾经的高傲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脸的落寞与悔恨。见得林帆,他满面羞惭,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仿佛在林帆面前,他已无地自容。林帆款步上前,和颜悦色道:“无需如此。当年君之言语虽令我痛苦,然亦化作我奋进之动力。愿君亦能领悟,无论资质高低,只要心怀壮志,皆能于修仙之途有所建树。修仙之路,本就是一场自我超越的旅程,而非天赋的炫耀场。” 修仙之路迢迢,林帆矢志不渝,砥砺前行。他历经无数风雨洗礼,亦收获诸多感悟成长。始终铭记那句古训,于困惑中挖掘智慧,于愚笨里积攒力量,朝着修仙巅峰奋勇攀登。他明了,此一路的风景与磨砺,皆将成为生命中至珍瑰宝,而他亦将在这灵悟仙途中,镌刻独属于自己的不朽传奇。每一次的挑战都是成长的磨砺,每一次的困境都是蜕变的契机,他将在这修仙之路上,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直至达到那传说中的修仙巅峰,探寻到修仙的终极奥秘。 “知其愚者,非大愚也;知其惑者,非大惑也。大惑者,终身不解;大愚者,终身不灵。” “知道自己愚笨的人,并不是愚笨的人;知道自己糊涂的人,不是糊涂的人。最糊涂的人,一辈子也不能解除迷惑;最愚蠢的人,到死也不会觉悟。” 第219章 道德不废,安取仁义 在那云雾缥缈的青玄山深处,有一座静谧的竹林小筑,林帆正于其中静修。四周翠竹摇曳,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自然的奥秘。林帆盘坐在蒲团之上,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思索。他喃喃自语:“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安取仁义!这其中深意,我却似懂非懂,修仙之路,难道不也是在追寻一种至善至纯之境吗?” 林帆本是一个孤儿,被青玄山的长老收留,从此踏上修仙之途。他生性善良,但在这修仙门派中,也见识了不少勾心斗角之事。有的弟子为了争夺珍贵的丹药,不惜暗中使绊;有的为了在门派中获得更高的地位,阿谀奉承,虚伪做作。林帆心中对此颇为反感,他常常想:“修仙若是修得满心权谋,不择手段,那与凡俗的恶者又有何异?” 这日,门派中传来消息,掌门欲挑选一名弟子前往灵虚秘境探寻宝物,据说那其中有能大幅提升修为的灵物,还有失传已久的修仙秘籍。此消息一出,门派中顿时暗流涌动。那些平日里看似和睦的弟子们,眼神中都多了几分算计与贪婪。 林帆的好友陈宇找到他,神色凝重地说:“林帆,此次灵虚秘境之行,定是凶险万分,但也是我们的一个大好机会。只要能得到那里面的宝物,我们在门派中的地位便会大大提升,日后修炼资源也不用愁了。不过,我们得小心其他弟子,我听闻他们已暗中结盟,想要在秘境内排除异己。” 林帆皱了皱眉头,眼神坚定地说:“陈宇,修仙之道,本应是追求道德与正义,若为了宝物而不择手段,那岂不是违背了初心?白玉不被世俗的欲望所毁,才能雕琢成珪璋美玉;道德若被废弃,所谓的仁义也就成了虚伪的幌子。我们怎能与他们同流合污?”陈宇听了,微微一怔,苦笑道:“林帆,你太天真了。在这修仙界,实力为尊,若没有足够的资源和地位,谈何道德仁义?” 林帆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他心中却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在这灵虚秘境中坚守自己的信念,探寻真正的修仙之道。 进入灵虚秘境的那天,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光门在门派后山缓缓开启,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众弟子们怀着各自的心思,鱼贯而入。 林帆踏入秘境后,只见四周一片荒芜,怪石嶙峋,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他与陈宇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群妖狼,双眼通红,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它们朝着林帆和陈宇扑了过来。 林帆迅速抽出佩剑,剑身上光芒闪烁。他低声对陈宇说:“小心应对,莫要伤了它们性命,能驱赶即可。”说罢,他身形闪动,剑法凌厉却又不失分寸,每一剑都只是逼退妖狼,并未痛下杀手。陈宇则在一旁辅助,心中虽有些不解,但也听从林帆的安排。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摆脱了妖狼的纠缠。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条河边。河水呈现出诡异的黑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河边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欲渡此河,需以灵物献祭。” 陈宇看着石碑,眉头紧皱,说:“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身上并没有多余的灵物。”林帆凝视着河水,沉思片刻后说:“此河设下如此残忍的规则,定是违背道德。我们不能以伤害生灵来换取渡河的机会。”陈宇着急地说:“可是若不渡河,我们怎能深入秘境,寻找宝物?” 林帆没有回答,他闭上双眼,调动体内灵力,试图探寻河流的奥秘。突然,他睁开眼睛,手中法诀掐动,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落入河中。那光芒所到之处,河水渐渐变得清澈起来。原来,这是一条被邪恶力量污染的河流,林帆以自身的灵力净化了它。 陈宇见状,心中大为敬佩,说道:“林帆,你果然与众不同。你的做法,让我明白了道德与修仙并非相悖。”林帆微微一笑,说:“白玉经雕琢而成珪璋,需遵循正道,修仙亦是如此。” 他们渡河之后,来到了一片神秘的山谷。谷中弥漫着浓厚的灵气,隐隐有宝物的光芒闪烁。然而,在山谷入口,他们遇到了几位同门弟子。这些弟子看到林帆和陈宇,眼神中露出警惕与敌意。 其中一位名叫王强的弟子上前一步,冷笑道:“林帆,陈宇,你们能走到这里,倒是有些本事。不过,这山谷中的宝物,可没你们的份儿。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帆神色平静,说道:“王强,你们这样恃强凌弱,抢夺同门,难道就不顾及门派的道义了吗?”王强大笑道:“道义?在这灵虚秘境中,只有宝物才是最重要的。” 说罢,他率先出手,一道强大的法术朝着林帆射来。林帆侧身躲避,同时口中说道:“那我便要让你知道,道德的力量,不容小觑。”他施展仙法,与王强等人展开了一场激战。 在战斗中,林帆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不使用杀伤性过大的法术。他一边应对攻击,一边试图唤醒这些被贪婪蒙蔽双眼的同门。陈宇也在一旁奋力相助,他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坚定,不再像之前那样犹豫。 经过一场苦战,林帆和陈宇终于战胜了王强等人。但他们并未趁机报复,而是将这些受伤的同门带到安全的地方,为他们疗伤。 林帆看着昏迷中的王强,轻声说:“希望你醒来后,能明白,修仙之路,道德先行。白玉若毁于恶念,便永远无法成为珪璋。” 他们继续深入山谷,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宝物——一颗散发着纯净光芒的灵珠。这灵珠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足以让他们的修为提升一个大境界。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取走灵珠之时,一只守护灵兽出现了。这灵兽形似麒麟,威风凛凛,它看着林帆和陈宇,眼中充满了警惕。 林帆感受到灵兽的敌意,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剑,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单膝跪地,说道:“灵兽大人,我们无意冒犯。只是这灵珠对我们的修仙之路有着重要意义。但我们也深知,不能强取豪夺,若您认为我们不配拥有,我们便会离去。” 灵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它凝视着林帆许久,眼中的敌意渐渐消散。它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灵珠推向林帆。 林帆接过灵珠,心中满是感激。他对灵兽说:“多谢您的信任,我们定会善用此珠,坚守道德与仁义。” 在灵虚秘境的经历,让林帆对“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安取仁义!”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回到门派后,将自己在秘境中的所见所闻与感悟分享给其他弟子,希望能让他们也能在修仙之路上,不忘道德与仁义的初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帆凭借着灵珠的力量和自己的努力修炼,修为日益精进。但他依然保持着谦逊与善良,在门派中积极传播道德修仙的理念。 多年后,修仙界遭遇一场巨大的危机。一股邪恶势力崛起,他们四处掠夺资源,残害生灵,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各个修仙门派决定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这股邪恶势力。 林帆毫不犹豫地投身到这场战斗中。在战场上,他看到了无数的血腥与残暴。邪恶势力的修士们不顾道德底线,使用各种阴毒的法术,许多正义之士纷纷倒下。 林帆心中悲痛,但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他带领着一队修士,与邪恶势力展开了殊死搏斗。在战斗中,他始终遵循着自己的道德准则,不使用邪恶的手段,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 有一次,他面对一位邪恶势力的高手,对方嘲笑他说:“你这愚蠢的家伙,在这生死之战中,还讲什么道德仁义。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林帆冷冷地说:“你错了。没有道德的力量,只是短暂的邪恶狂欢。白玉若被玷污,便失去了成为珪璋的资格。我们坚守道德,才是真正的强大。” 他施展浑身解数,与那高手激战数百回合。最终,他以自己的智慧与正义的力量,战胜了敌人。 在这场正邪大战中,林帆的行为感染了许多修士。他们开始反思自己的修仙之路,重新重视起道德与仁义的修养。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战斗,正义之士们终于战胜了邪恶势力。修仙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经此一役,修仙者们的观念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林帆成为了修仙界的传奇人物,他的故事被人们广为传颂。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安取仁义!”的深刻内涵,为后来的修仙者们树立了一座不朽的道德灯塔,指引着他们在修仙之路上,坚守正道,不忘初心。 “白色的玉石不毁坏,用什么造出珪璋?人的本性道德不废弃,哪里用得着仁义?” 第220章 虚者,心斋也 在灵霄峰之巅,浩渺云雾仿若灵动的轻纱,悠悠然缠绵环绕着那座古朴且恢宏的修仙洞府。霞光穿透云层缝隙,洒落在洞府前那尊磐石雕琢的麒麟瑞兽上,折射出温润光泽,似为其披上一层祥瑞的金纱。一袭素白长袍的林帆负手静立于此,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随风翩跹轻舞,似欲挣脱尘世羁绊,与这缥缈云雾彻底融为一体。他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澄澈却又深邃如海,此刻却紧蹙剑眉,凝重目光望向云雾遮掩下的山渊深处,仿若能洞悉那隐匿其中、即将汹涌袭来的山雨欲来之势。 “师兄,那魔影重现尘寰,灵霄一脉恐难独善其身呐!”师弟苏羽神色慌张,一路疾奔而来,额间豆大汗珠簌簌滚落,打破了这份仿若亘古的静谧。林帆仿若未闻其声惊扰,缓缓转身,那目光沉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抬手轻拍苏羽微微颤抖的肩头,温声道:“慌什么,灵霄屹立千载,自有其深厚底蕴与风骨,且先入洞府,召集诸同门细细商议应对良策。”他声线平和舒缓,却仿若蕴含着无形力量,直直撞入苏羽心底,瞬间平抚了那乱如麻的心绪,令其安定不少。 众人齐聚洞府,摇曳灯火仿若困兽挣扎,映照着每张神色各异的脸庞。师妹柳嫣紧攥衣角,眼眶泛红,焦急道:“那魔物周身邪气仿若吞天蔽日的墨云,肆意翻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呐!上次现身便眨眼间毁了那烟火繁盛的青岩镇,若不及时阻止,定将掀起一场席卷八荒的血雨腥风!”说罢,几滴清泪夺眶而出,隐入脚下红毯。林帆踱步于堂中,袍角摩挲地面,发出沙沙声响,他垂眸沉思良久,忽而抬眸,目光锐利似能洞穿虚妄,沉声道:“强攻绝非上策,此魔依凭世间怨念为养分滋生壮大,遇强则更强。依我之见,需潜入其内核,探寻本源真相,精准寻得那致命破绽所在。” 是夜,墨色浓稠如墨汁翻涌,苍穹仿若被倒扣的巨大铁锅,密不透风。林帆独身御剑,剑身幽光闪烁,仿若暗夜流星,极速穿梭于这压抑夜空。清冷月光如霜,倾洒在他冷峻面庞,勾勒出坚毅轮廓。下方那曾是昔日繁华熙攘的青岩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林立,仿若被巨兽利爪撕扯破碎,阴森死寂之气氤氲不散,仿若九幽地狱入口,森寒刺骨。魔影隐匿其间,邪气仿若有灵智的黑色藤蔓,疯狂肆意蔓延生长,吞噬着残存的生机。林帆身形如鸿鹄翩跹,轻盈落于镇口,掌心缓缓聚起灵力气旋,光芒幽微闪烁,仿若暗夜烛火,艰难撑开一小方清明,照亮前行幽径。“既为祸人间,涂炭生灵,便莫怪我林帆今日拔剑相向。”他低语喃喃,仿若自语,旋即身形如电,瞬间没入浓稠黑暗,唯余衣袂残影。 魔影乍现,身形仿若巍峨山岳拔地而起,遮天蔽日,血目仿若燃烧的炼狱业火,狰狞凶煞,咆哮声仿若洪钟炸裂,震得林帆耳膜生疼欲裂。魔物巨爪裹挟万钧之力,仿若崩塌的苍穹轰然拍下,带起烈烈劲风,能碎石断金。林帆身姿矫健,侧身如飞燕掠水,惊险一闪,顺势剑出如龙,剑诀起势,“破妄剑诀”凌厉施展,刹那间剑影千重,仿若银色星河倒悬,直刺魔影周身要害。然魔影周身魔气仿若玄铁精钢凝铸,坚不可摧,剑影纷纷触之溃散,仿若飞蛾扑火。林帆受魔气反冲,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踉跄数步,一口鲜血瞬间涌上喉头,他牙关紧咬,强行咽下,铁锈腥味弥漫口腔。“这魔物竟如此棘手……”他心中暗忖,额间冷汗细密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强攻无果,林帆仿若负伤孤鸿,黯然退回灵霄峰。洞府石门缓缓闭合,隔绝尘世喧嚣。三日三夜,洞府内灵力仿若汹涌怒涛,翻涌不息,他仿若木雕泥塑般纹丝不动,沉浸在混沌思绪泥沼。往昔修行法门如走马灯在脑海一一闪过,先辈典籍文字仿若灵动蝌蚪,跳跃眼前,却皆如镜花水月,无解谜题。直至第四日晨曦仿若新生希望,轻柔透帘而入,光斑碎金洒落身前,林帆仿若被神来之笔点化,心头豁然开朗:“虚者,心斋也。心若澄澈如镜湖,何惧魔障千重?” 再探青岩镇,林帆仿若超凡脱俗隐者,敛去周身灵力光芒,仿若融入这破败荒芜之地,心静如水,波澜不惊。魔影仿若感知挑衅,再度肆虐而来,咆哮震颤四野。他仿若磐石不移,不躲不避,双目轻阖,仿若陷入静谧深眠,却以心为灵动眼眸,感知魔气仿若暗河涌动的诡谲流动轨迹。待魔影携排山倒海之势近身,他仿若拈花微笑的佛陀,轻抬指尖,看似绵软无力一点,却仿若有神明指引,精准无误点在魔影核心处那缕细微若发丝的怨念之上。刹那间,仿若梦幻泡影破碎,魔影轰然溃散,怨念仿若晨间薄雾,袅袅飘散,日光仿若大赦之光,重照废墟,暖意融融,驱散阴霾。 灵霄峰上,众人欢呼声仿若春雷炸响。林帆抬眸望向澄澈碧空,仿若能望穿时空星河,神色淡然超脱:“此战制胜非剑利,乃心虚静空明使然。往后漫漫修行之路,亦当谨守此虚静之心,方可保灵霄清平无虞,护苍生安宁康泰。”清风仿若知音,悠悠拂过,带起他几缕发梢,似也在轻声应和这悟透玄机之语。自此,“虚者,心斋也”仿若熠熠生辉的金科玉律,成灵霄一脉世代相传的新训,镌刻于弟子心间,代代相继守护,制衡世间正邪天平,永保朗朗乾坤。 此后岁月,灵霄弟子谨遵此训,潜心修行。林帆时常独坐峰巅,于云海间静悟。一日,师弟苏羽前来讨教功法疑难,见林帆周身仿若有微光笼罩,气质愈发空灵。“师兄,近日我修炼‘灵犀心法’,总觉心境浮躁,难以精进。”苏羽苦恼说道。林帆睁眼,目光平和,抬手示意苏羽近前,“修炼之道,切忌心焦。如这山间溪流,急则乱流,缓而致远。放空杂念,以心感受灵力脉络。”说罢,掌心轻贴苏羽后背,引导灵力缓行,苏羽顿觉心宁,渐入佳境。 而师妹柳嫣在一次外出历练中,遭遇心魔突袭。那心魔幻化成挚爱亲人被困惨状,柳嫣拔剑欲救,却瞬间被心魔之力震伤。恍惚间,她忆起林帆所悟“虚者,心斋也”,闭目凝心,驱散杂念,心魔幻境渐消。回山后,柳嫣对林帆躬身行礼:“多谢师兄教诲,若无那四字箴言,嫣儿恐难脱身。”林帆微笑扶起她,“心魔不过执念幻形,守心为上。” 数年后,灵霄峰脚下小镇突发疫病,百姓苦不堪言。林帆率弟子下山救助,见病气弥漫,众人慌乱。林帆坐镇医馆,神色沉静,一边指挥配药,一边以灵力安抚患者。有弟子心急用药过猛,林帆轻声劝诫:“病去如抽丝,稳而有序,心浮则乱。”众人依言而行,疫病终得控制。经此一役,“虚者,心斋也”更深入灵霄弟子灵魂,不仅用于修行御敌,更融入日常点滴,成为处世圭臬,护持着灵霄一脉声名远扬,庇佑世间安宁祥和,岁岁年年,传承不辍。 又逢十年一度的仙门论道盛会,各宗派精锐齐聚灵霄峰。灵霄弟子剑阵齐出,灵力运转间光芒璀璨却不失沉稳,一招一式尽显虚静之韵,引得诸派赞誉。论道时,林帆登台讲法,谈及“虚者,心斋也”,言语间仿若春风化雨:“修行如逆旅,心浮易迷途,唯守虚静,方能于灵力潮汐中稳掌舵舟,于魔障幻境里明辨真身。”台下年轻弟子们皆若有所思,仿若推开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 这期间,却有别派心生嫉妒,暗中勾结魔道势力,妄图在盛会期间搅乱局势,打压灵霄。一日夜里,魔影再度现于灵霄后山,邪气汹涌。林帆率弟子迅速赶到,见对方来势汹汹,却不慌乱,嘱咐众人:“凝心静气,勿被邪气扰心。”众人依言结阵,灵力汇聚,光芒柔和却坚韧。林帆独身入阵前,直面魔影,依旧敛息静心,待魔影攻来,他以指代剑,轻点化解,寻得魔影怨念根源,须臾间便将其驱散。事后查明阴谋,林帆也未嗔怒,只对涉事者道:“执念生恶,望尔等日后能修心正身。”经此风波,灵霄威望更盛,“虚者,心斋也”四字仿若定心石,无论外界风雨如何飘摇,灵霄一脉始终坚守正道,护苍生、守清平,传承千古,熠熠生辉,成为修仙界不朽传奇与精神灯塔。 “虚无空明的心境就叫做“心斋”。” 第221章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在云雾缭绕、仿若仙境的青玄山巅,晨光仿若细碎金鳞,透过斑驳的云层,洋洋洒洒地落在灵鹫峰那片静谧的修仙洞府群落上。灵鹫峰山势巍峨险峻,怪石嶙峋间偶有灵泉汩汩涌出,汇聚成清澈溪流蜿蜒而下。洞府错落有致地镶嵌于山壁与葱茏绿植之间,时有灵鸟穿梭,鸣声婉转空灵,更添几分清幽。 林帆一袭湛蓝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静立在洞府前的露台边缘。那长袍衣角随风轻拂,似要挣脱尘世羁绊,仿若与这灵动的山风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他面庞清俊,仿若精雕细琢的美玉,眼眸深邃如幽渊,幽暗中似藏着无尽星河,此刻正凝视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神色间透着一抹旁人难以捉摸的沉静,仿若已洞悉这天地间一切隐匿的玄机,超脱于世俗纷扰之外。 “林师兄,那失落已久的混沌法宝传闻再现尘世,引得各大门派争相探寻,咱们青玄门可不能落于人后啊!”师弟苏遥一路疾奔而来,额头上挂着细密汗珠,仿若清晨草叶上滚落的露珠,打破了这份清晨的宁静。林帆仿若未闻其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渊,仿若与这浩渺天地正在进行一场无声对话。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身,目光平和,恰似静谧湖面,抬手轻轻拍了拍苏遥微微颤抖的肩膀,温声道:“慌什么,宝物向来有缘者得之,这般匆忙躁进,反倒易失了分寸。先进来,此事需从长计议。”他声音低沉醇厚,仿若古寺钟声,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苏遥原本急切的神情瞬间缓和了许多,仿若躁动的困兽寻得了安宁归巢之所,跟着林帆走进了洞府。 洞府内,光线透过灵力流转的灵晶灯,仿若灵动的水色波纹,柔和地洒在众人身上。几位师兄弟围坐一圈,气氛凝重。师妹洛瑶秀眉紧蹙,急切地开口:“听闻那混沌法宝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若落入邪派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得赶紧行动,以免错失良机,让魔道占了上风。”说罢,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剑穗,指节泛白,眼神中满是焦虑,仿若已经看到了邪派肆虐的可怖场景。林帆踱步于众人之间,袍角摩挲地面,发出沙沙声响,眉头微蹙,沉吟良久后说道:“洛瑶师妹所言虽有理,但这混沌法宝现身之事,真假难辨,消息来源亦不明。贸然行动,怕是会陷入他人精心布置的圈套,成为他人的棋子而不自知。当下,需先探清虚实,莫要轻信传言、随意声张,以免打草惊蛇。”众人纷纷点头,却仍难掩神色间的浮躁,目光中隐有不甘,似是被那法宝的诱惑勾了魂。 是夜,月色隐匿在浓厚云层之后,天地间仿若被一块巨大黑布蒙住,一片漆黑。林帆独身驾驭飞剑,剑身幽光闪烁,仿若暗夜流星,悄然离山,前往传言中法宝现世之地——迷雾沼。沼地之上,瘴气弥漫,仿若狰狞巨兽吞吐的迷雾,浓稠厚重,隐隐散发着腐臭气息,仿若死亡的阴霾笼罩。林帆身形如电,穿梭其间,凭借着深厚灵力在周身撑起一层透明护罩,驱散近身瘴气,那瘴气仿若不甘的怨灵,不断冲击着护罩,发出滋滋声响。落脚在一处相对干爽的泥沼小岛,他闭目凝神,仿若老僧入定,感知着四周灵力波动。突然,一阵阴寒邪气扑面而来,仿若冰锥刺骨,数道黑影从暗处疾射而出,竟是觊觎法宝的邪派喽啰。林帆剑眉一凛,仿若寒星闪耀,侧身闪过攻击,动作矫健轻盈,手中灵剑瞬间出鞘,剑鸣之声响彻沼地,“青玄剑诀”应手而出,剑影如虹,瞬间将来敌逼退数丈,泥沼飞溅。然对方人多势众,攻势一波接着一波,仿若汹涌浪潮,林帆渐感吃力,身上衣衫也被划破几道口子,血迹隐现,仿若雪中红梅。“哼,这青玄山的小子还挺难缠,不过这混沌法宝今日必归我等!”为首者张狂叫嚣,声若夜枭啼鸣。林帆心中暗忖:“若再这般缠斗,定会引来更多麻烦,需速战速决,不可恋战。”当下,他强行提聚灵力,周身光芒大盛,仿若烈日当空,一招“破云斩”挥出,剑势如龙出海,携万钧之力,击退众人,而后趁着敌方慌乱,隐匿身形,仿若融入夜色,继续深入沼地探寻。 历经波折,林帆终于寻到一处灵力漩涡异常之地,那漩涡仿若黑洞,吞噬着周边灵力,想必法宝便隐匿其间。正当他准备靠近时,却见几道熟悉身影闪现——竟是其他门派高手。众人目光交汇,瞬间剑拔弩张,仿若干柴遇烈火,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林帆,识相的就赶紧离开,这混沌法宝可轮不到你们青玄门!”某派长老厉声喝道,声如洪钟,震得周边空气都微微震颤。林帆神色镇定,仿若巍峨高山,不为所动,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并未多言,只是手中灵剑微微握紧,摆出防御之势,那剑柄上的灵力纹路隐隐闪烁。此时,法宝似被众人灵力激荡所惊扰,突然光芒大放,强大力量冲击开来,仿若风暴肆虐,众人立身不稳,纷纷运功抵挡,神色惊恐。林帆趁乱凑近法宝,却惊愕发现,这所谓“混沌法宝”竟只是赝品,一股强大怨念封印于内,专为引动纷争、汲取众人灵力而设,仿若一颗隐藏在暗处的恶毒诅咒。他瞬间明了,此事背后定有阴谋主使,欲挑起修仙界大乱,坐收渔翁之利。可此刻,若贸然说出真相,众人贪欲正盛,仿若被财宝蒙蔽双眼的饿狼,定无人相信,反倒可能陷自身于绝境,成为众矢之的。 强忍着被怨念冲击的不适,仿若承受着万蚁噬心之痛,林帆佯装争夺法宝,剑招凌厉,实则暗中引导灵力,试图化解怨念封印。众人争斗愈发激烈,法宝光芒忽明忽暗,仿若病危之人的喘息,眼看就要失控。林帆瞅准时机,倾尽灵力,以指代剑,仿若指尖凝聚着星辰光辉,精准点在封印关键节点,刹那间,怨念如潮水般涌出,却并未造成太大破坏,而是仿若春雪消融,消散于无形。众人惊愕之际,林帆收起灵剑,神色平静,仿若历经沧桑后的淡然,轻声道:“诸位,此乃陷阱,这法宝是假,专为祸乱我等。”众人先是一愣,仿若被定身咒定住,旋即面露狐疑。“哼,林帆,莫要在此巧言令色,想独吞法宝就直说!”有人怒斥,仿若被触了逆鳞的恶龙。林帆苦笑摇头,仿若对愚者的无奈,不再辩解,转身欲离。他深知此刻多说无益,真相自会在后续风波中逐渐明晰,而那些急于求成、被贪欲蒙蔽心智之人,短时间内是听不进劝的,仿若对着聋子呐喊,只是徒劳。 回到青玄山,林帆未向同门详述经历,只叮嘱众人莫要再参与法宝争夺之事,仿若此事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数日后,各门派因争夺法宝元气大伤,死伤无数,仿若经历了一场惨烈战争,诸多阴谋细节也渐渐浮出水面,众人这才恍然醒悟林帆当日所言非虚。青玄山上,师兄弟们围坐于演武场,仿若众星拱月般围绕着林帆,对他满是钦佩。“林师兄,那日您明知是陷阱,为何不多加解释?若您说了,或许能避免不少伤亡。”苏遥满脸懊悔,仿若做错事的孩童。林帆目光望向远处山峦,悠悠道:“彼时众人皆被宝物迷了心窍,贪欲蔽目,我说了又有几人能信?真正的智者,知晓何时该言,何时沉默。强行言说,反倒遭人猜忌,陷入无谓争辩,不如以行动化解危机,无声胜有声。”众人皆若有所思,默默颔首,仿若收获了珍贵教诲。 此后,青玄山风愈发沉稳,仿若历经风雨后的宁静港湾。林帆常独坐山巅古松之下,古松枝干遒劲,仿若龙盘虎踞,他于树下静悟修行之道,于沉默中探寻灵力与心境契合之妙,仿若与天地合一。一日,师妹洛瑶前来请教剑阵精妙之处,见林帆周身仿若有灵韵环绕,气质愈发深邃内敛,仿若超凡脱俗的谪仙。林帆起身,拔剑示范,动作行云流水,仿若太极舞动,却未发一言讲解。洛瑶初时不解,静心观察片刻后,忽觉剑招轨迹、灵力运转窍门尽在其中,仿若拨云见日,心中豁然开朗,对林帆躬身行礼:“师兄,徒儿懂了,此乃言传身教、无声胜有声之理。”林帆微笑点头,目光满是欣慰,仿若春日暖阳。 数年后,魔门势力悄然崛起,仿若黑暗潮水蔓延,妄图蚕食修仙界。江湖传言纷纷,人心惶惶,仿若末世将临。青玄门内,众人齐聚议事厅,气氛凝重仿若铅块压顶。有弟子义愤填膺,主张即刻出兵,大肆声讨魔门恶行,仿若热血上头的莽撞武士。林帆却静坐一旁,神色凝重,仿若沉思的智者,待众人争论稍歇,才缓缓开口:“魔门行事向来诡秘,此刻大肆宣扬出兵,反倒打草惊蛇,让其有备而战。我们需暗中布局,分化瓦解,以静制动,方能出其不意。”众人虽仍有疑虑,但鉴于林帆过往决断之英明,仿若有了定心石,皆选择听从。 此后,林帆率数名亲信弟子,乔装改扮,仿若平凡路人,深入魔门势力范围侦查。一路上,他们目睹魔门肆虐村庄、残害百姓,仿若恶魔现世,弟子们怒火中烧,几次险些暴露行迹,仿若按捺不住的火药桶。林帆总是适时阻拦,以眼神或手势示意冷静,仿若沉稳舵手把控航向,告诫他们小不忍则乱大谋。终于,探得魔门关键据点与行动计划,林帆并未急于回山报信,而是巧妙布局,联合周边受魔门欺压的小门派与江湖义士,仿若编织一张紧密大网,悄然形成合围之势。待时机成熟,一声令下,众人如神兵天降,仿若雷霆万钧,直击魔门要害。魔门猝不及防,节节败退,仿若溃败的蚁群。此役大捷,修仙界重归安宁,林帆之名更是传颂四方,仿若璀璨星辰闪耀夜空。然而他依旧不喜张扬,回山后便隐入洞府,继续闭关修行,于无声处沉淀自我,秉持着“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之道,引领青玄门走向更高修行境界,守护世间正邪平衡,岁岁年年,矢志不渝,仿若永恒的卫士。 在又一次的仙门盛会上,各方豪杰齐聚论道。林帆被众人推至台前分享修行感悟,他环视众人,目光平和,良久,只是拱手行了一礼,轻声道:“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心浮气躁易翻船,沉静内敛方致远。望诸君共勉。”说罢便退回座席,台下先是一阵愕然,随即掌声雷动,诸多年轻弟子仿若醍醐灌顶,眼中光芒闪烁,似已悟得几分真谛。此后,青玄门常收慕名而来的求道者,林帆偶尔会现身指导,却依旧言简意赅,多以示范点拨,门中子弟也渐染此风,潜心静修,不问喧嚣,门派愈发昌盛,成为修仙界一股清流,屹立不倒,传承着那无言却深邃的智慧,世代相继守护世间安宁。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真正认识到事物精髓的人,不夸夸其谈,那些夸夸其谈的人,没有真正了解到事物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