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恶毒后妈,硬汉老公宠上天》 第1章 偷人 虽然他掌握了许多有用的信息,可以搞出很多发明来。但如果手中没有权柄,也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是你王城赌徒飘了,还是我吕树提不动刀了?!这特么鞭炮都放上了? 他终于能无牵无挂地好好歇一歇了,但凌天不知道的是,正是他这种完全自然的修养和放松,让他的龙甲,在身体里急剧的进化着。 李日知听了之后不置可否,他想着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其实要想安抚那些财主和富户,倒也不难,他们不就是想见到皇帝和皇后娘娘吗,这事并不难做到的。 只是各大组织在十公里之外开始安营扎寨,营地蔓延数十公里,却丝毫没有打算进攻的意思。 原本一脸凶悍,步步逼近卡尔的刀疤脸男子,也是皱了皱眉头,冷笑一声。 少门主,当然是圣手门少门主玄心不二,从他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是心机深重之人,可实际上他却是谋害了自己亲哥哥的人。 到了今天,光辉教会的骑士秘法或许不是最破坏力最强的,不是杀伤力最大,不是战斗力最强横的,但却是综合实力最平衡,破绽最少,战斗适应力最强一种。 武二有述说着,李日知和郑刚令都微微点头,并没有打断武二有的话。 出现之人是江萧,他出手并不是救江陵,因为他出现一瞬间就发现和火婴聊天的是江陵具现的空间幻象,他只是顺带抓住这个混沌一族的探子好让江陵多得到一些消息而已。 杜鸿飞抖抖索索按住一名哥们的手,用力把他的枪压回枪套里,拼命挤出一个笑脸。 何雅家里的钥匙我刚来北京那会就有,那个时候只为图方便,自从她结婚后我就再也没有独自去过她家,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三人再去,风险就有点大,可要是请别人帮忙,语言不通,而且也相对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瞧着眼前的饭庄,颜苏默默在心里计算着银子,毕竟沈枭带她来的饭庄,看上去十分的……十分的吃钱。 结束完王胖子的通话后我又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这段时间就是晚上睡不着白天死睡。 沈枭知道,若是自己直接拒绝的话,新夫人肯定会不高兴,所以他干脆换了个方式,委婉的拒绝了她明天给自己做糕点的事儿。 难为天庭?难道墨灼华这次帮助韦封泽与泫舞有关?这就让我更加不明白了,不过看着韦封楚似乎也是不是很了解这其中的原由,也许只有问过他本人才能知道这一切了。 他可记得,早上自己娘亲哭鼻子,就是因为要吃神仙豆腐,也是爹爹答应了,让她出来寻这个吃食,才哄住她的。 凌越和他两儿子长相非常出众,自然吸引人的眼球,让人不由多注目。 眼前的景象与云图在没有时来之前看到的那毫光万丈的神殿形象相去甚远。 自从在残月谷被九婴救活,成为一心为万幽堂效命的青树妖,她性格改变了许多,变得冷漠无情,可能受九婴的影响,渐渐懂得,只有力量和杀戮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强大。 残灵的口中冷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此时的他看上去阴冷可怕,身后浓重的死亡气息突破了视界障碍,化成浅浅的气焰直接漂浮在了空气之中。看这样子,怕是一言不合就要撕破脸皮。 凤凰拼命地用手压住她的伤口,想减少鲜血的流出,可是鲜红色的血液还是顺着她的手指缝隙不停地往外冒,而媚灵,已经奄奄一息了。 夜悠然听到这声音,猛地转身,却因为太过于激动,脚转动的时候一时扭不过来,而崴到脚了。 黑无常撤走了铁链,熊人的尸体落在地上,孟琰急忙跳开然后安全着陆。 “孟师弟,来我旁边。”看见孟琰的模样,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林永这个领导就这副模样,慧明急忙把孟琰叫道身边坐下。 两人悲痛了一会,突然发现从村子那边传来一阵火光,整个村子成了一片火海。 肖潇心里一阵触动,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她,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怎么忍都忍不住,他的家,让她感觉很安心,他的家人,让她忍不住去信任,她的心,开始慢慢放松戒备。 那是满月之夜,杨树的新枝在晚风中轻荡。我躺在棺中,看着那个两鬓斑白的老人和他的儿子掀开层层黄土,将我的棺木打开。 魏延现在四面环敌,没法动用所有大军跟塞外鲜卑决一死战,只好征调并州那些已经播完麦子的农夫前来河套地重修秦汉长城。 魏延仔细看过,这个在东汉时期早已废弃不用的驰道,其实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先进之处。 太史慈扭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参军,原来是从中央大学堂军事学院出来的军校生,之前从未有过军旅生涯的,难怪会问出这样浅显的问题。 “香香娜,你先起来。呃,那个,大家听我说一句,现在你们把手机给我,我将送一套衣服给你们。但你们必须离开我五米,让我做一种法术。”吴用突然道,既然要离开了,就每人给她们一套衣服,让她们好聚好散吧。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刚才跟邝霸打架的时候,邝霸得到了那个辅助技能的加成,而林希没有。 前面豁然开朗,是一大片平地,那些丛林弓箭手并未下山追击,反而转身往其他山峰跑去。 战船不过十几丈长,数丈宽,相比这冥河根本就不起眼,不过若是跟人相比,那就是庞然大物了,尤其是此刻战船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威势,隐隐跟诸原联系在一起,更让不少人心惊,纷纷狼狈退后。 第2章 慢走 他不是黄继光,不是许三多,他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趴在这种地方,淋着大玉,吹着海风,那是相当的难受,很想要一走了之。 伊贺滕香被林峰看得心里发毛,她甚至连对林峰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如果现在还能有后悔药可以吃,伊贺滕香绝对不会再招惹林峰,可惜这世上那有后悔药这东西。 放肆的说罢,转身就跑,把盛佳慧和御枫留在当场,尴尬的相视而笑。 “你想的倒好,可惜太迟了,你现在撤功只会遭到内力反弑,到时候更得不偿失,听我建议,你还是好好坚持吧!”莫天继续笑嘻嘻的对林峰说道。 童芷若不明白付炎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看上自己的,他一开始的时候,不就是想要调戏自己,玩一玩自己么?现在她也把自己给过他了,他怎么还要花这么大一番的功夫来追她回去。 在韦伯愤懑无比却无处泄胸中愤怒的日子里,他突然听到了一个传闻——他那可恨的死灵系老师,传闻名噪一时的爵士·埃尔-梅罗伊为了将他虚荣的履历推上最高峰,最近将前往极东之地参加一次历史上及其有名的竞赛。 中川荣一很少与方路青谈论有关共产党八路军的信息、情报,方路青每天从报纸上、广告和寻人启事中随便胡乱挑出两三条消息送到中川荣一的办公室。日军也从不派人去调查、搜捕。 因为距离被迅拉近的原因,雨生龙之介就算视野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也能够看清楚这眼前的到底是什么了。 “哥哥,你醒来了,呜呜呜,担心死我了。”突然一个妹子的身体撞击在刘零的后背上,让还没有适应现状的刘零差点来了个狗啃shi。 “那我光着回去?”付炎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行头,不光是会不会认出,就他左右肩膀上这两个怎么也抹不平的压印痕迹就不能再穿着这身衣服过去。 刘明达租下的办公场地,是一个老旧的厂房,墙面破损,地面陈旧,约有两百多平米的样子,杨晚伊在里面转了一圈,就皱起眉头。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何茜茜是看出来了,这个实打实的绿茶,善用比她丑的人做背景,真是恶心。 “我说他们怎么最近见到张哥他们就绕道走,原来是因为这样。”娜姐说道。 杨晚伊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要是郭娴静能到这句话,还会不会像刚才那样趾高气扬。 如预料中一般。两物相接触那一刻,火花铁屑四溅,犹如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一般。灿烂而又美丽。 若是无生道主在这里也有一处故居或行宫,哪怕只有一件先天至宝,也足够他受益无穷。 “真是热闹,无量兄怎么也来我们无极剑派了,说起来有几十年没见了吧!”这时候欧阳治突然走了上来,看着黑无量说道。 不动明王金身效果逐渐衰弱,谭绵绵迅速喝下恢复药水,满血过来战斗。 领头的警察皱眉,若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接二连三发生砍人的事,影响也太恶劣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留两个警员在这儿守着。 仿佛有人将一滴青色浓墨滴进澄澈的池水,颜色从中央向外蔓延,青色占据的面积越来越大,而茫茫云海则被驱赶向洪荒四极。 现在训练警察的工作已经展开,梅哲哥国政府这次的办事效率还算不错,并且再次扩大了预备警察的名额,足足给他们凑够了500人,甚至里面还有不少从军队里挑选出来的,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警卫分队的工作难度。 所以说做人或者做事,都要多点真诚少点套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套路是不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或者在别人的伤口上吃麻辣火锅! 他们的心中惧怕无比,瑟瑟发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时的场面。 毕竟自己现在是在重甲毒卫的体内,所使用的力量也是武尊修为的力量,而那几尊分身也是武尊武尊的力量。 这个话,说的十分巧妙,一定的话语权?这个一定是多少?而对永恒营地的奉献,又是怎么奉献? 距离近了,秦长山甚至都能清楚感知到,那漫天的煞气,刺激的他全身入坠冰窖,寒意直冲脑门。 "怎么尊上的名号如此不值钱了,阿猫阿狗都能称尊上了?看来帝喾的后代依旧活在帝喾的光辉里!"睥睨战神就那样随意的在天游帝霸的面前摇着头,一副笑意盈盈的盯着三人! 尼玛的,这才刚从华夏弄到巨额资金投入到军队当中,还正在做着一统全国,载入史册的美梦呢,却突然被反抗军来了一记迎头重击,直接吞掉十分之一的地盘,让这场刚开始的美梦化作泡影。 而此时,神幻宫的大军,已经出现在了玄天世界的边缘之处,只要进入的话。 雷辰也对那名年轻男子比较好奇,本想过去问问他的来历,然而中年胖子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想走都走不了。 一尤格拉姆是八十亩地,因此一百尤格拉姆就是八千亩地,好在公爵的数量君士坦丁不打算乱发,不然国家的财政非得再次崩溃不可。 前面看到的那些人,都不在比蓝公司里做事,盛春成从没见过他们。看样子自己能看到的,也只是东哥愿意让他看到的,更别说老太太。老太太要是知道,刚刚在那楼里发生的一切,大概会吓晕过去。 “一派胡言。”郑老师听对方说了一番话后,冲着电话里说:“什么叫贸易战升级到科技战,再升级到金融战,最后导致热战?要是持这样的观点,那就是在误导,误导舆论,也在误导高层的决策。 第3章 我们离婚吧 洗完澡出来,席向东利落分明的短发上还缀着水珠,一仰头,溅落几滴湿润,就像是某个广告中的画面。 李辰华道:“宗兄,你又何苦呢,区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美白产品,也值得你出手? 秦婷走出安全屋的时候,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但这种感慨也只是一瞬间,若是她早点明白这些,贺鎏阳想必会更加放心她。 而我告诉我妈妈,说我要写下去,现在已经有些人在支持我了!如果我不写了!我觉得对不起她们,我告诉她,写这个是有钱的,我可以靠这个养活我自己,养活你!让你以后不在那么累。 她一怔,以为是席向东给她回电了,又匆匆赶回去,结果拿起听筒竟是跛脚七。 那时候,你就是拿根绳子把林安琪给勒死,她也不敢去想象童瑜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至今为止méiyou任何加盟的玩家抱怨说没得到相应的仙品武器之类的情况,而雷神·天一的加盟无疑是让晨曦联盟越加强大起来,这让一些原本还在担心的玩家放下了心中的忌惮,加入了晨曦。 虽然心中对于那个传言的神乎其神的生命之泉十分的向往,但是林涛不得不承认疆无边的考虑才是最正确的。 叶青在里面转悠了一圈,丝毫皇室成员的影子都没看到,于是就打电话给安笑竹,让她帮自己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封尘轻而易举的突破了迟遥设下的屏障,从白毅怀里夺走迟遥直奔厢房。 虽然他好心的找了一面镜子但是,依旧阻止不了她在心里不停的谩骂他的心。 藏团子乃是第一个登上三十三重天之人,又献了黄汤白肉于紫霄宫。 她看了眼脚下,是浮梯,倒像是21世纪的电梯。那么问题来了,她该如何回去? 元大硕和温氏也很少再对她过问银钱具体花哪去了,通常都是元满自己交代,她自己不说他们也不会问。 而且那些心脏统统都是面包材质,平时能供血,饿了还可以充饥,是名副其实的人血馒头。 幻心夜毫不犹豫地拿出一个玉符捏碎,一头黄金色的雄狮虚影便出现在飞舟上,仙尊那磅礴的的威压席卷出去,让下方战斗的人身形不由得一滞,域外星空中的人也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威压,也停手了瞬间。 迟遥跟着白毅踏进别院,为了遮掩心中的做贼信息的感觉,她特意东看西看,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裴宗浩跟在风灵子身后,对眼前的景象甚是好奇,双眼不停的四处张望。 秦晓伟却紧张的脸又红了,从朱英启提出打靶他就有些紧张,如今看到打了个点射就停下来,秦晓伟的一颗心登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是不是自己枪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说那一拨反装甲子母弹的攻击也敲掉了十几辆T—34\85坦克,主力都被消灭了,剩下的四辆又有什么打紧的,本来类似轰炸机临空投弹的准头就不是很大,虽然洋洋散散的泼洒下来数不清的子弹药。 当然警察学校也要分两种:一种是好的警察学校;另一种是不好的警察学校。 余先生喜笑颜开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这次来成都,总算不虚此行。 话虽这样说,可是她也不确定,在艾慕的催促下,只能硬着头皮给司君昊打电话。 薄瓷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连忙拿着自己的外套跟着指导员去食堂,刚进门她就看见薄颜坐在正中的餐桌前,视线落在她身上。 近三千位混沌魔神在混沌中伫立,每一个魔神身上的气息都如烟囱一样。相互之间又神识相连,意识沟通,在他们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一个魔神言语。 “现在,我们来解决眼下的事情吧。”魏仁武走到被绑在床上的裸男面前,把他口中的抹布拿去。 而她对他却一直都是一无所知,从头到尾都是如此,想到这里,她便觉得憋了满肚子的火气。 真要这么做的话,那李牧也就不用折腾了,因为到时候共和党的声誉将会彻底烂大街,神仙都救不活。 转头看了看身后,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那些巡逻士卒的注意,程咬金这才将口中憋着的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轻轻将耳朵贴在了营帐上面,运起天视地听的奇功,营帐里的动静立刻在程咬金脑海中显现出来。 “你不喜欢又如何,你又不会杀了我。”鬼蝶根本就不屑于求饶。 如果没有希若这个累赘,她到可以试试正面突围,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成功杀死所有人。 “你俩先下去等会儿我,我去找个地方停车!”胡大发推开车门,叮嘱着两位孩子妈。看着她们下了车,继续发动车子,找车位去了。 它竟然违抗了楼乙的意志,从刀痕空间之中飞了出来,在所有龙族的见证之下,化作五彩神光闪烁的奇异古树,树身之上长满了奇异的五色龙鳞,树枝以及支脉盘根错节,宛若一头头缠绕在一起的巨龙一般。 “好了,死猴子这次看你死不死。”说着,用那针精般的针头转向那如石般的头。 “‘起舞弄清影,冰清菲玉洁’这可是在我们苏州城里传播好久的赞美之诗了,今天看来你也不是如传闻般‘冰清玉洁’吧!”陈青凝嘲笑的说着。 强森让这俩人的表情憋了一口闷气,他自己也知道红二的脾气,可是没想到搭配上李强之后,这俩人简直就是特么薄荷糖扔进可乐里的节奏,而且还是把盖子拧上去那种,分分钟炸开的节奏。 这一关键讯息落到了两人的眼中,楼潼加大了对其的束缚,而乾玲珑则开始同时沟通所有的冲天槊,冲天槊发动一次攻击,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而且需要一定时间的充能,所以这段时间便只能依靠楼潼的保护。 第4章 咕噜噜…… 由于食材固定,杜玥饶没办法从食材上下手,于是她没少从调料上下手。 做出来的饭香味浓郁。 顾肆最先开始动筷,几个小不点才拿起筷子夹菜。 顾肆咬了口红烧肉,杜玥饶做的红烧肉薄皮嫩肉,香糯而不腻口,味醇汁厚,咬一口唇齿留香。 搭配上烟火气满满的柴火饭,给人极大满足感。 凉拌土豆丝爽脆可口。 大丫的反应更为直接,好吃的眼睛都直了,话也顾不上说。 顾映寒刚退烧,饿得一张小脸发皱,本就不爱说话的小人儿更加安静沉默了。 他坐下捧着碗吃饭,也不夹菜,小脸都要埋到碗里了。 如果不是顾肆给他夹菜,他恐怕会抱着一碗饭吃到饱。 只有顾映鸣不为所动,冲着杜玥饶大喊。 “我才不要吃这个坏人做的饭!” 顾映鸣抱着小胳膊,别过头去,强忍着不去看桌上的饭菜。 “顾映鸣!”顾肆声音冷硬训斥道,吓得顾映鸣身子一僵。 顾肆凶名在外,对两个孩子也是如此。 两个孩子心中对顾肆的感情敬畏大于亲昵。 不过小家伙依旧硬气不回头,一副势必抗争到底。 杜玥饶对着顾肆摇头。 “咕噜噜……”顾映鸣硬气,可他的小肚子却很诚实地发出了抗议声音。 小家伙觉得丢人,背对着几人的耳尖尖都红了。 杜玥饶不至于和四岁的孩子置气,强忍笑意,叹着气对映鸣说。 “可惜了,不吃饭的小孩肯定长不高,长大后讨不到媳妇儿。” 顾映鸣到底只是个小孩子,被杜玥饶这么一激,立刻上钩,冲着杜玥饶大喊道。 “你胡说,我会长得像爹那样高!” “那你要像你爹一样能吃才行。”杜玥饶调侃道。 顾肆身高有一米八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大半碗饭已经下肚。 顾映鸣看着他爹结实的肱二头肌,又捏了捏自己瘦弱像小鸡仔似的胳膊,一下被刺激到了。 “吃就吃,你等着瞧,我一定和爹一样又高又壮!” 顾映鸣抱着碗,像小猪一样,吃得哼哧哼哧。 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娘做的饭。 他从来都不知道,娘做的饭竟然这么好吃! 杜玥饶在一旁微笑看着孩子们吃饭,对于下厨的人来说,看着别人吃饭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顾肆目光不受控制落在杜玥饶柔和的侧脸上,她一头长发梳成一根麻花垂在身侧,发丝在微风中飘荡,浑身散发着柔和的气质。 顾肆移开目光。 不知道这次杜玥饶能装多久。 杜玥饶看着孩子们吃饭欣慰不已,余光瞥见一束深邃的目光后,笑容有些不自然。 低头吃饭。 几个人战斗力彪悍,把杜玥饶做的饭菜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顾肆,三两下吃掉大半锅粥,饭量惊人。 杜玥饶打量着他高大的体格,想来下午上工要费不少力,默默盘算,以后做饭只能多不能少。 三个小孩也吃得肚皮鼓鼓。 吃过午饭后,大丫有些不好意思,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顾肆将所有碗筷洗干净。 “不再休息会儿吗?”眼见顾肆要顶着大太阳出门,杜玥饶开口阻拦。 现在正是秋老虎下山,太阳毒辣得吓人。 顾肆摇头,“现在抢收,村里缺人。” 临走前嘱咐杜玥饶:“下午我会尽快回来。” 杜玥饶知道顾肆担心她对付不了彪悍的顾家大嫂,才这样叮嘱她,顿时心里暖洋洋的。 原主无限作死,是有顾肆在背后撑腰,其实是纸老虎一个。 “你放心吧。” 她可不是纸老虎一样的原主。 杜玥饶继承的遗产中包括一家规模很大的集团,手下管理着几千人,对付一个顾家大嫂绰绰有余。 闹腾了一上午,两个孩子哈欠连天。 杜玥饶把两小只送进房间里午睡。 顾映寒刚退烧,正是困的时候,不用杜玥饶催促,乖乖脱掉鞋子趴上床上躺好。 顾映鸣依旧处处和杜玥饶作对,抱着小胳膊站在床边,小嘴叭叭。 “我才不要睡,你个大坏蛋肯定会趁我们睡着了卖小孩的!” 杜玥饶气笑,两小只哪里懂得这个,不知道是听村里谁吓唬他们。 “你个小鬼,我要卖你早卖了。” 杜玥饶轻轻弹了一下顾映鸣的脑门。 顾映鸣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脸凶巴巴。 直到杜玥饶搬出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顾映鸣才不情愿躺到床上,气哼哼背对着不去看杜玥饶。 “哼,睡就睡,我要长高个子,打跑你个坏女人!” 顾映鸣嘴里嚷嚷着不睡,结果沾枕头就睡。 杜玥饶看着憨态可掬的两个小豆丁,越看越喜欢。 忍不住俯下身,在两人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才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顾映寒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抚摸着方才被杜玥饶亲吻的额头。 他早就听别人说,娘会用亲亲的方式奖励自己的小孩。 原来是真的。 ··· 这具身体经历了跳河被救,现在身心俱疲。 杜玥饶简单休息了下,起来收拾房间。 原主厌恶有关顾家的一切,从来没有主动为孩子们收拾过东西。 冬天上工时间短,家里都是顾肆收拾的。 夏季顾肆一直在外面上工忙碌,这段时间家里一直没人收拾。 家具上落着一层厚厚的土,仅有的几件家具也都是东倒西歪的,孩子大人的衣服乱七八糟摆在家里。 杜玥饶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刚才进来哄两小只睡觉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收拾了。 从空间中取出百洁布和各种清洁用品,打扫着家里。 至于堆成山的脏衣服。 杜玥饶扔进了空间全自动洗衣机中,洗甩烘一体,拿出来时已经完全干透了,只需要叠起来就好。 忙了一下午,杜玥饶终于将家里收拾好后,太阳已经接近落山,杜玥饶这才想起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在炕上正睡得香甜。 看着两个小家伙娇憨的模样,杜玥饶心口泛起蜜一样的甜,下午的疲惫瞬间消失。 杜玥饶有些不忍心叫两个孩子起床,但也不能放任孩子一直睡,否则晚上该睡不着了。 “小鸣小寒,起床了。” 第5章 不会说话就闭嘴 那种兴奋的感觉几乎没有办法掩饰,只是从这些肢体动作,都能让人有些感同身受。 前者,只让赵军兴奋了一点点,但后者却让赵军兴奋了许许多多。 李斯科递了过去,托马斯擦了擦自己的手,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代天选帝,以教派干扰王朝更替,绝对是让天下豪雄为之恼恨的事情。 但喻莘莘知道,把矛头指向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状元楼幕后的黑手。 当然不能说“钓鱼”去卖,或者是去鸽子市卖自行车、三轮车什么的。 “我在这里也把话放出去,以后要是愿意和我邱家合作的,那就是朋友。要是不愿意,那就是对手。 刹那间,高长恭蓦然回过神,视线追随着面布而落在床上,再抬眸,对上花木兰那像被定住的动作,怒气消了一半,不禁想笑。 “放包裹之前,我都是检查过的,用你多嘴?”洪洋耻不服气道。 互相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两人并不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人类还是兽。 灶门炭十郎低声念着,他抱住自己的家人,渴望了三十余年的团聚在此刻得以实现。 甘露寺蜜璃发现,从刚才起就一直接连不断的刀刃碰撞的响声,已经停止了。 闵家众人听到吴氏杀猪般的叫喊,立马出门,气势汹汹往闵希瑶家赶去。 耿舒淮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常,耿星霜不知道她二哥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在他们面前装的很无所谓。 说实话,最开始,陆夫人找自己麻烦时,他虽然不在意,但也害怕周围百姓真的受他蒙蔽,若是再将此事闹到太子殿下那里,让太子为难,所以他也在心中纠结一阵。 杨倾墨直接递给耿舒淮两盏花灯,一盏是画了云游山水图的八角灯,大气端庄,一盏是兔子灯,俏皮可爱。 五超子心想着这就是神仙送的菜呀,要不是托了灵宝的福,他们咋有机会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呢? 这医生像是一个世外高人,已经看破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他应该不会轻易插手,关于觉醒者的任何事情。 多恩不可思议的看着黎曼鲁斯,你没看到我吃了多少吗?连你和他那份剩下的我都吃下去了,你一句平局就打发了,合着我刚才的都白吃了是吧? 尤其是那些支持旧财团的人,支持维尔福德重工集团的人,不觉得这种行为非常荒谬吗? 一时间,京师内缇骑四出,往常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只剩下一队又一队押解着人犯的锦衣卫和囚车。 敷衍了子羽两句,天外天的蒙面黑衣人丝毫不在意一旁的子羽,自顾自的分析着。 至于长枪兵,王忠则是命人树了三十个木桩,在木桩的上中下分别用红油漆涂了一个红心,然后让士卒们练习突刺,要求每一次突刺必须刺入木桩的红心中。 猩红的双眼来回的扫视着这些人,血盆大口当中鲜红的蛇信子,迅速向着前面的人卷了过去。 艾欧很不开心,因为祂看明白了,那个年轻人摆明了来他这里借鸡生蛋白嫖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孟允川挑挑选选,一时间都不知道是给他三师兄整理杂物,还是给他自己淘宝了。 木林淡定自若给旁边的人说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第一次被抢劫。 这个摄魂怪想要出其不意,直接突发一般,将自己的两个爪子狠狠把王明给杀死。 因为杰克的家被战斧那些人搞的‘乱’七八糟,凌风和杰克两人又‘花’了一段时间来整理好房间。 麻痹的,我郁闷闭上嘴,心里恨恨想着一会儿怎么虐待罪魁祸首的死灵法。 田易还是那样的干脆、利落,说完之后,转身就走。既然已经被勾起了兴致,谁还会容田易轻易的离开。在擂台赛中获胜的仙君、仙帝层次的高人纷纷的展开身法,急速的追击。 而那几个月,每融一段时间,都有人端来一碗清汤,给刘月月喝。盖天成也因此放下心来,只是不再让刘月月碰到太多奏折了。 李知尘望着下面乡村,一片碧绿,农村中炊烟寥寥。淡淡一笑,往乡村走去。 说完,洛瑾诗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端起酒杯,就开始喝起自己的红酒来。眼睛,也四处的游走在舞池里面,看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在这偌大的舞池里面,寻找着温柔。 李知尘忽然一笑,喝道:“催魂术!”从双眼中猛的冲出两道金光,撞上第一子。第一子身子摇了摇,李知尘已被双手挥出,上百道无形剑气登时射出。 两人纵身走向一处戈壁,梅含遐道:“尘哥,把珠子给我,帮我护法。”李知尘手上一凝,无形流溢珠便现在手心,递了过去。便为梅含遐护起法来。 在沐之轩手底下历练的两年虽然不算正式的出道,但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这个圈子。这个世界上能入程诺法眼的人不多,更不用说值得她尊敬的人了,可师父沐之轩沐三爷不止令自己敬,还令自己怕的很。 第6章 小祖宗你瞎说什么呢 就在两人打算决一胜负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因为这个声音停下了战斗的两人也失去了最后一次分出胜负的机会,搅局者终于来了。 “懂,懂!”几人赶紧出声接话,有些唯唯诺诺,没办法,现在啥情况都不清楚,他们往后是否能当工人,全看方大军一句话,一但当上工人,每年几百元钱就跑不了,这可是关乎整个家庭,甚至是家族的大事情。 “你们找死!”冯立兴连忙跳到柏亥君的身旁,脸上更是露出警觉慎重的神情,口中低沉地大喝,手掌一翻便是唤出一把宝剑,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血雨成河,残肢断臂飘落于各处,无数的血水飘散在幸存者的身上,众人脸色一片惨白,眼中都是散发出惊恐欲绝的神情。 强大的完全超出了陈道元的预估,他清楚刚才战斗时所发生的一切,如今起码断定了两点。 何天佑是炼气期顶级的高手,这倒是有些出乎刘炎松的意料。而他现在更是与李恒勇呆在一起,刘炎松就更加的惊奇了。 方天风也顾不得龙气珍贵,消耗元气激发两只九龙玉杯的所有龙气。 陈汐可没有心思理会金云生心作何感想,在蛛魔死后,他就径直将那蛛魔手的七八件神宝收起。 猛地,一道嘹亮的声音划破天穹,是立在争鸣大殿前的老白,这只号称万灵之师的老鸟,今天充当的是司仪这个角色。 在表演才艺之时,她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台上君王便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简单的问候了几句之后,那人便在前面带路,一直讲赵封妖跟沉智生带到了酒店的深处才停下。 老四被于大海一击即退,脚掌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痕迹,一直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老四才借助墙壁稳住身形。 尘心在与李璇谈话是不知道用了什么,人在眼前却听不见说话声音,众人只能看着他们说哑语。 躺了这么久,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伤口是什么处理的,但是好歹稳定住了,那样的力道和痛感,估计会被用丝线缝起来吧。 骡子一听,冷汗都下来了,那可至少是大灵师境以上强者才能够形成的极品气劲,甚至具有一定的灵智,这也是大灵师境和灵师境的一个非常大的区别。 说说笑笑着进了房间,荣音给段寒霆将军装换下来,突然想起什么,神色顿时有些冷凝。 他双眼狠狠的扫过了前方,好你个宋海,胆子真大,利用自己是柳城分舵舵主的身份,就到处为非作歹,连下面晋城集团的老板都抓过来了? 明眼人都知道,姬子启不喜欢简禾凝,就是一十三年前的婚约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此刻的程戚然没有胃口,但一想到上一世的胃病,还有刚才医务室医生叮嘱她的话。 “丢了就丢了,大青山脉里又不缺妖族。她既然不是妖,咱们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到处乱找。”林南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不以为然的回到道。 只是让人略感诧异的是,城墙内的气氛却十分平静,众人好似早已习以为常,依旧在那谈笑风生的过着安逸的生活。这样平和的氛围,与城墙上的激烈厮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地上那冰冷的尸体,晕厥过去的佐助,重伤的好色仙人,流泪纲手。 如今的训练都会去找别的队伍进行训练赛,但现在还有队伍没有来到帝都。 “死因呢?”候有为皱紧了眉头,虽然地下世界的杀手极少踏入华夏,但是对于死枪这个名字,他还是很耳熟的,只是没想到,死枪居然死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爱罗还真是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影了。”卡卡西感慨道。 “怎么样,如果把这些东西卖掉,够不够这次拍卖的储备资金?”诸葛慧的反应并未超出林南的预料,只是这些东西的行价却不是林南所能理解的,故而才有此一问。 他试着与自己的四肢取得联系,但结果却是,四肢就仿佛已经不复存在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了。 “老大,你这是不是把人家姑娘怎么样了?”莫伤戴着耳麦,一边像是弹钢琴一般优雅的敲着手下的键盘,一边挪揄道。 短短的数吸之下,整个卧龙城,便是足足的有着数千之人的生命无辜惨死,从此便是永远的逝去,再也是的回将不来了。 对此,皇室在震撼的同时,他们也是在赌,不过他们能赌的,只能是相信银枪军团,相信他们能够将西北要塞,坚守到那最后的时刻。 “野心巨大的清国蛮人,想占领塞尔维亚,上帝都不会答应的!我奥地利更不会答应!”得知清军再次动进攻,奥地利军统帅萨尔蒙堡坚定的道。 第7章 嘶 顾肆这边,一家人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顾肆自觉去厨房洗刷锅碗瓢盆。 两个孩子坐在院子里看星星,顾映鸣话很密,叽叽喳喳地和哥哥说着天上各种星星连成的图案。 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伴随着蝉鸣的节奏,杜玥饶才终于有了自己已经穿越的实感。 顾肆在灶台上烧水,汗水浸湿了他的工字背心,他顺手脱掉,露出一身紧实的腱子肉。 沉声对杜玥饶说道。 “你先洗澡吧,我给两个孩子洗澡。” 杜玥饶轻声说嗯,她很少看男人的身体,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拿着毛巾和换洗衣服去淋浴室。 院子的东南角有一个淋浴间,淋浴间是顾肆自己动手制作的,铁桶放在淋浴间上面利用白天的日头温水,一根管道连接在淋浴间内。 杜玥饶洗澡的时候,特意在水中兑了一些空间中的灵泉水,对皮肤好。 洗完澡过后,杜玥饶通过淋浴间镜子打量着这具身体。 皮肤是乡下少有的洁白细腻,整张脸娇而不媚,五官如画一样精致。 这具身体和她长得有八分相似,只是比她更有韵味。 瞧着细胳膊细腿,还丰满的地方都肉感十足,这个年代纯天然的食物更将这具身体养的娇软。 一点也看不出已经是两个孩子妈了。 她一边擦着乌黑秀发一边往外走。 不远处,顾肆正陪着两个孩子玩耍,虽然他凶名在外,但对两个孩子是实打实的疼爱。 杜玥饶刚走出门,毛巾失手掉在地上,正要弯腰捡起时,却不小心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她没忍住痛呼出声。 “嘶…”。 父子三人眼神立刻转移到杜玥饶身上。 月光下,刚洗过澡的女人皮肤白到发光。 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上和纤长脖颈上。 她捂着后背,一双漂亮的杏眼湿润润的,唇被咬得殷红。 “怎么了。”顾肆询问道。 顾映鸣听见杜玥饶的痛呼,立刻心虚的看向一边。 “没什么,就是背后撞了一下。” 杜玥饶担心顾映鸣受罚,摆手同顾肆表示自己没关系,慌忙回到房间。 顾肆看着顾映鸣心虚的样子,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现在不是责备孩子的时候。 晚上不骂孩子是不成文的规定。 关心杜玥饶身体状况才是首要的。 只要两人没离婚,他这个做丈夫的就要尽义务。 顾肆从自己和孩子们的房间中拿出药酒,来到杜玥饶的房间。 一时也忘记了敲门。 “我这里有药……” 顾肆抬头,杜玥饶背对着他刚褪下衣衫。 雪白纤瘦的后背,在黑暗中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隐隐发光。 洁白的肌肤如同一片圣洁的雪地,一团拳头大狰狞的青紫触目惊心。 杜玥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动静,连忙披上一旁的衣服,满是防备回头。 门口,过于高大的身影遮得屋内暗了几分,站在那里气势十足。 “啊……”还没熟悉自己的身份,杜玥饶看到黑暗中陌生男人的身影,她整个心都被提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看到杜玥饶煞白的小脸,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冒昧吓到了她。 顾肆上前一步,整张脸露了出来,捏着药瓶子给杜玥饶看。 “我这里有药。”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杜玥饶慢慢回忆起这是自己男人的事实,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顾肆手里捏着的白色小瓷瓶在煤油灯下发光,杜玥饶心里暖洋洋的。 没想到他还挺照顾人的。 明明只是无意中露出了一点迹象,他就细心发现自己受伤的事。 反倒是自己一惊一乍的反应太大。 思及这里,杜玥饶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开口道:“谢谢你。” 顾肆转身,两人四目相对,很快又错开。 “药我放这里了。” 顾肆担心上前再次吓到女孩,将药留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去。 却被杜玥饶叫住。 “那个……”女孩柔软的嗓音在黑夜里十分明显。 “受伤的位置,我够不到,你能帮帮我吗。”说罢杜玥饶转过身去,将背后的衣服撩开,趴在床上。 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顾肆呼吸陡然一炙。 半晌,拿起自己刚放下的药瓶,坐在杜玥饶的床沿上。 和刚才粗略一眼不同,这次女人纤细的腰肢大半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中,顾肆瞳孔一缩,忍不住屏住呼吸。 怎么会有这么细的腰,仿佛轻轻一掐就要断掉。 顾肆将赤红色的液体倒在女人雪白细腻的脊背上,鲜明的对比刺目。 男人呼吸一抖,连忙转移视线,沉声道。 “我力道有些重,你忍着些,揉开淤血就好了。” “好。”杜玥饶满口应着,却在却在顾肆手附上来的瞬间,惊呼出声。 “唔……” 火热的手掌力道十分大,杜玥饶瞬间飙泪出来。 受伤的皮肤本就十分敏感,杜玥饶也分不清自己这一声是被顾肆的手掌烫到,还是被他的按摩的力道弄痛了。 她皮肤神经比别人敏感,最怕疼了。 “你轻点……” 声调中带着哭腔,让顾肆心尖一颤,出口的声音却是冷漠。 “力道太轻,揉不开瘀血。” “呃……”杜玥饶只能生生承受背后传来的钝痛,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残忍的酷刑终于结束,杜玥饶因着疼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澡白洗了。 可她现在累得连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放弃再去冲一澡的心。 “你好好休息,再按摩两次就没事了。” 还来? 杜玥饶现在无比后悔,刚才一时冲动让男人上药的举动。 杜玥饶瘪瘪嘴,昏黄灯光中,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娇气。 顾肆身影逐渐离去,杜玥饶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意识逐渐朦胧。 身上的被子看上去灰扑扑的,但内里都是上好的蚕丝缎面,盖在身上非常舒适,杜玥饶很快就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杜玥饶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疑惑道。 顾肆不是刚才洗过澡了吗? ··· 第8章 后背还疼吗? 次日一早,杜玥饶醒来时天才蒙蒙亮。 想到顾肆一会儿要去上工,杜玥饶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去。 顾肆正提着一只野兔从外面回来。 在乡间最不缺乏野味。 桌子上摆着两个布袋,里面装着些许小米和几个温热的鸡蛋,应该是顾肆刚从外面弄回来的。 “后背还疼吗?” 顾肆将野兔藏在身后,不想血淋淋的兔子吓到她。 杜玥饶小脸一红,昨日朦胧的记忆,此刻竟然无比清晰。 没了昨日乌漆墨黑的环境作伪装,杜玥饶说话都有些支吾。 “不疼了,已经好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用再上药了。 “嗯,再上几天药。”顾肆嗓音低沉,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杜玥饶回想着昨日的疼痛一阵心悸,精致漂亮的小脸皱巴巴的。 顾肆脑海中浮现出朦胧灯光中,杜玥饶鸦羽似的睫毛上挂满泪珠,轻声开口。 “今天晚上我轻点。” 杜玥饶听到这句话,小脸立刻多云转晴。 顾肆提着兔子走进一旁的灶台,动作利落将兔子剥皮剁成块。 “你去歇着吧,我来。” 杜玥饶瞧见顾肆身上被露水浸湿的衣衫,想来是天不亮就出去打猎了。 于是主动上前想要接过兔子块。 顾肆本想拒绝,又想到昨日杜玥饶做出来的美味,最终还是将兔子交给了女人。 杜玥饶做事情一贯迅速麻利,她从空间中取出必要的调料腌制兔肉,一边煮着鸡蛋和小米粥。 等锅腾出来,直接将沾满调料的兔肉爆炒。 爆炒兔肉散发的香气直接将两个小馋虫从床上勾起来。 小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囔:“爹,是什么味道啊,好香……” 小寒打着哈欠,用肚子回应道:“咕噜噜……” “洗漱过来吃饭了。”杜玥饶看着两个小家伙呆萌的模样,强忍着想上手撸一把的心,开口道。 两小只显然还不适应突然改变的杜玥饶,呆愣在原地,瞌睡虫都吓跑了不少。 被牵着乖乖跟顾肆去洗脸刷牙。 三人出来时,早饭恰好端上了桌。 顾映鸣本来还在心里默默发誓,坚决不吃这个坏女人做的饭,却在看上一眼后魂都被勾走了。 黄灿灿的小米粥上结了一层浓厚的米脂,盘子里的肉肉油亮油亮的,散发着香气。 顾映鸣几乎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算了,他要多多吃饭,才有力气和这个坏女人对抗,才能长得像爹那么高! 小米粥熬得香甜浓稠,杜玥饶还偷偷在两小只的小米粥中放了一丢丢糖,两个小家伙抱着碗吃的香甜。 腌制过的兔肉没有一丝腥气,肉质紧实细嫩,咬上一口嫩的流汁,杜玥饶顾及着两个小孩只放了一两根辣椒,否则味道会更加丰富。 吃过饭后,顾肆主动包揽了洗碗筷的任务。 杜玥饶虽然喜欢做饭,但实在头疼油腻腻的锅碗瓢盆,面对顾肆的主动一点不带拒绝。 瞧着今天日头大,杜玥饶把所有被子抱出来晾晒。 发现除了自己被子内里镶着蚕丝缎面,其他的被子都是普通棉麻被子。 根据原主的记忆,是顾肆发现原主被粗糙被子摩擦得皮肤泛红不舒服,主动给她换的。 杜玥饶想着给在天气转凉之前给双胞胎也换成蚕丝缎面的里子,小孩子皮肤也很娇嫩。 杜玥饶正想着入神,思维被顾肆严厉声音打断。 “昨天是谁让你们娘受伤的!” 正在玩耍的两个孩子身形一僵。 一旁晾晒被子的杜玥饶心脏一沉。 该来的总会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是我!”顾映鸣挺着小胸脯,主动站出来。 顾肆一直教导两个孩子敢做敢当,故而他们身上有小孩子顽皮的天性,却没有很多孩子身上的劣根性。 顾映鸣还没有顾肆腿长,对上顾肆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父子俩如出一辙。 杜玥饶看着这一幕心惊肉跳,刚想开口缓解焦灼的氛围,被顾肆打断。 他声音严厉,冷峻的脸不怒自威。 “解释清楚!” “这个女人让哥哥不舒服!” 顾映鸣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被父亲呵斥后,声音不自觉染上哭腔。 顾肆明白顾映鸣表达得并不清晰,他只能说出自己看到的,于是将目光看向顾映寒。 他清楚自己这个大儿子虽然不善言语,但他心思细腻,是同龄小孩,没办法比拟的。 很久过去,小寒没有任何反应,他低头抠着自己的指甲,内心纠结矛盾。 把他从地窖里救出去的是娘,把他关在地窖里的也是娘。 于是,顾映寒低着头,沉默不语。 父子三人就这样对峙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杜玥饶深吸一口气,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你别教训两个孩子,是我的错,是我临走前把发烧的小寒关在地窖里。” 说完这句话,杜玥饶绝望的紧闭双眸,她不知道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神情。 顾肆的厌恶,两个孩子的痛恨…… 难道她注定要失去两个孩子吗? “如果不喜欢两个孩子,我把他们送到大嫂家,你不用担心自己被孩子束缚,随时可以离开,我随时有时间和你去领离婚证。” 顾肆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 杜玥饶不喜欢孩子,这两个孩子也是被迫生下的,顾肆从来都没忘记这一点。 虽然当着孩子们的面,说出这些很残忍。 “不。”杜玥饶没想到听到的是这番话,她睁开眼,连忙阻止。 “我会学着做一个好母亲,相信我。” 顾肆没有表态,将目光落在两小只身上。 小寒犹豫着,挪动着靠近杜玥饶一步,意思很明显,今天他要留在杜玥饶身边。 小鸣气鼓鼓地道:“我要留在哥哥身边,保护他不被坏女人欺负!” 杜玥饶内心感动不已,自己一天的努力没有白费,两个孩子不像抗拒洪水猛兽那般抗拒自己。 这时,街道上工地敲锣声响起。 顾肆叮嘱道:“粮食在厨房的柜子里,我晚上下工就回来。” 说完便拿起角落的农忙工具,匆匆离去。 只剩下杜玥饶和两小只面面相觑。 第9章 顾肆,你媳妇儿领着孩子来给你送饭了 如果之前艾斯与路飞讨厌千劫,是因为千劫曾经打过他们不少次,他们想报复,但只是反击,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讨厌愤怒而已。 反而蒋兆却是轻松自在,只是在后边跟着。我注意到他发的那些符都只是飘在他们的身边,并没有去帮助我们。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 “不用看了,所谓鬼门,只是阴间的一个节点而已,随时随地都可以打开的。”尸狗看出了我的迷惑,点了点头,便大步朝前走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瘦胳膊细腿的黑胡子,迟早会被白胡子这种庞然大物压垮。 也就是说,他需要的,是永动的能量,用科学的方式来说,就是永动机。 “副门主,出现什么状况了吗?”冷如霜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同一时间厉鹏飞、剑南星、狐青等人也围了上来。 “大叔,你扶着我去!”这时唯一一口气提上来,短暂压制住了这糟心的感觉。 圣人怎么可能做那么轻浮的动作,根本就是三流画家胡乱瞎画的吧? 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且没有丝毫的拖沓和迟疑,是一个做事情非常潇洒果决的人。 老人道:“不,这只是我的猜测,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猜测很合理吗?”。 “也就是说,我的命运会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但我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出来。”龙大胆皱眉道。 它全身寒毛直立,像是遇到了大敌,低吼着,向前走了几步,对着一块黑色的石头虎视眈眈。 “没有,他从事的职业似乎是机械加工,和化学品应该没有接触。”老中医摇头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痛了吧,还要不要讲价呀。”曹东升以看好戏的目光看着赵飞,他微笑着说。 理查德看着陈羽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根本丝毫不在意,不由有些气恼。 只见克里斯蒂娜手里多了一个布袋,用各种颜色的布料缝制而成,上面挂着很多骨头和毛发。 “一视同仁是吧,那他就有可能和其他的士兵一样在战斗中阵亡。”莫里莎说道。 林霸楠闭着眼睛,灵力释放,他想利用灵力,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的屏障。 荆棘和灌木在一路上越来越少了,路走起来也更加平坦,泥泞不堪和坑坑洼洼的道路几乎都已消失在了身后,迎接他们的是像是像水泥路一样平整的用枝干塑造的一条通道,通道两旁栽种着好几株品种不一样的树。 夜寒辰干脆将头转过来,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目光更是古井无波。 这场战役他只叫上锋魉一人,宿主系统联盟其他人则是被秦血狂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在这宇宙征战,敌人不仅仅只有眼前万里的两翼蛛魔。 一个身上皮肤带着豹纹,神情狰狞,最后一个满脸的金色毛发,宛如一头雄狮。 因为对方身上的这股凶煞之气和之前妖姬觉醒修罗血脉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十分相似。 这时冬魅也说出了聚集三块陈狂人令便可找到陈狂人殿,进入其中得到陈狂人留下的宝物和功夫传承的秘密。 他的战绩稍微比苍月要好一点点,最后拿到两场胜利,剩下的全部落败。 长剑垂地,剑气昂然而出,锋利的剑锋在硬石组成的地面上划过一条沟壑,激荡出一连串火花。 他说完,扬着下巴,那表情,其实也挺正常,可是看在白轩逸眼里,就是觉得他特傲娇,甚至还有些耻笑他的意思在里面,瞬间就风中凌乱了。 “刘峰就是因为他哥哥才敢这样欺负新生的,林云飞是核心弟子,宗门应该会保护他吧!”又有人说道。 闭上双眼,运转真元,仔仔细细的炼化起来。全神贯注,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必须找到一些瑕疵出来。 很长时间后,一个身影从空中落了下来,砰,一声巨响,砸在了地上,一个大坑出现了。 “这你就更放心了,等着他们登门道谢吧!”林景弋自信满满地说道。 龙阳深信,父亲龙少云不会是一个简单的退伍军人,他突然离开部队,必然是有特殊原因的。况且,父亲与义父靳山的关系特别,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父亲必然身负奇异的使命。 原来龙阳心中早有计划,他已经做好了选择,做了决定,他要救天天,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他在等时间。 “那么,你与雾灵山李沁儿又是如何相识的呢?”天意接口问道,看这石惊天言辞神情不像说谎,但有些疑问不得不问。 第10章 找到石窟后带我回城 当了公众人物,获得了一些,必然要失去同等价值的东西,不过作为公众人物,这点牺牲也是应该的,一言一行都要对其他人负责。 “杀吧!留下也只是死路一条。”车俊清握紧拳头,手心处已经酝酿出了一团雷电。 要说不满二皇子做太子的肯定也有,而且还不在少数。但最不满最不高兴的要数大皇子了,他目光阴鹫紧盯着二皇子,好似能把二皇子射穿,要不是他岳丈拽了他一下他当场就能失态。 如果他晚来一步,她的命就没了,他把她从冰棺中抱出来的时候,她人早已失去了知觉,身上更是冷的骇人。 他不知道倾城喜欢吃石榴,还是容与看见石榴树非要拉着他去摘,然后两人围着那颗石榴树转了一圈,为了摘哪个石榴而争执不休,还差点打起来。 理论上来说,除了黑色还有一些暗色调的气运,其它气运都是越多越好的。 进了宜城阿九就发现宜城和别处大不一样,宜城的百姓特别喜欢花,举目望去都是花,连棺材铺子门口都摆上两盆牡丹,大朵的,鲜红的颜色,跟铺子里黑黝黝的棺材形成鲜明的对比。 天使暖床机:妈呀,男神竟然这么有钱,这是男神自己炒股赚的吗?我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被娱乐事业所耽误的股神。 “走吧!带你去看医……不,大夫。”石灵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只能拉着他的手臂,想带着他去看病。 万祈后背一阵发寒,刚刚她要是没有躲避,她估计也是要被扎成一个刺猬。 然而,事实上这不过是安洁自身神圣的另一种使用方法,只是暂时的驱散了人们身上的疲劳,至于治疗疾病什么那完全是根据南宫昊给她安排的台词而讲。 声音消散,人已消失无踪,一道青色电芒,急速闪过,向客栈方向奔去。 顾不得神魂交融的危险,毫不犹豫的侵入其尚未开辟的紫府,凝眉望着空中的寒意,只能隐约察觉到那丝丝轻微的波动,周浩不敢大意,神魂凝聚成一团星芒,纷纷扬扬的波动向四方散去。 原来华佗研制的华佗散经过适量人参的调和,已经增加了很大的效果,所以他还在着力研究剂量的问题。 又是一道粗壮的雷电劈下,犹如一条粗大的电蛇,携带着天威,重重的冲向金刚猿。金刚猿丝毫不惧,抡起巨大的铁拳,闪烁着金光,狠狠的砸向了雷电。 “谢谢。我现在就给你发图。”叶唯安说完,赶紧把图片给程诩发了过去。 “依然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事?”叶唯安低声轻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再问程诩。 “我反对!”冯子航一步迈出来了,他要是再沉默,杜雪就彻底成了别人的了。 如果是平时,双方情况一致,魏延和张飞应该也能抗个几十招,说不定还能顺利逃走。 二人瞬间再次碰撞到一起,其他几位天才赶了过来,即将加入战团,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光芒爆开,就看到郭锋和罗一笑两人,全都向后倒飞出去,直至砸在大阵上,方才停了下来。 “老龙,你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停下了也不通知一声?”金象抱怨道。 沙默河已经是骑虎难下,况且他也是北疆系的部族将领,只能一咬牙下令说道。 没能念完高中,考上大学,现在看来虽然已经对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可这终究是一种缺陷,而是一种遗憾。 “前辈,还有其他的规则,亦或是介绍这时空墟的吗?”有人高声问道,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凛音也知道雷修非常的担心空羽他们的安危,于是赶忙的和雷修他们说明到底是发生了一些什么。 华是一个自然界的天才,五岁就进入自然之道,更是在二十岁之前就进入了六次自然之道,现在,距离阴山与华的一战已经过去八九年的时间了,这么长时间,话一定会有所进步,甚至是进入了其次自然之道。 “诛神四剑果然精妙绝伦,我参悟这些时间,也只是修得形似,并未得其精髓。”青坛叹息道。 中都城户部府衙,主薄费德整理完账目,背着手走了出去。费德没有出府,而是来到后院马厩之中。 当天傍晚,奕动身启程,开始向雪山山脉的中段走去,两天之后,一片巨大的阴云在雪山中段形成,笼罩了方圆几百里,奕抬头看着阴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看来,老龙和牦牛魂者已经到了。 即使苏叶刻意提着精神,但脸上的疲惫还是肉眼可见,毕竟从昨晚到现在他就飞机上睡了一下,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 等再到同游剑桥,他的心境已经不同了。以前渴望,遗憾,其实是因为无法和姜白芷在一起,所以这些愿望就成了遗憾的具化。但是他已经得到了姜白芷的心,他能感受到姜白芷的爱,同游剑桥的执念已经破了。 第11章 等我们抓到了杜玥饶那个小贱人,你就是我们老顾家的恩人 李菲菲一脸难过,从田地中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杜玥饶和顾肆亲密,她竟然如此难受。 明明早就知道他是有妇之夫了,还是控制不住地对他心动。 要是杜玥饶消失就好了! 李菲菲一脸忧郁向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突然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一对男女拉扯。 定睛一看,竟然是杜玥饶和一个陌生男人。 李菲菲脑子中自动浮现,村民们形容过的杜玥饶的偷情对象。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村里戴眼镜的人很少,李菲菲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李菲菲神色一惊,原来是,瞬间明白,之前杜玥饶是故意服软的,就是想趁着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跟这个男人私奔! 这个惊喜的发现让李菲菲心脏怦怦直撞。 李菲菲可以选择没看见这一幕,然后让这个男人带着杜玥饶永远消失在顾肆面前。 可她又回想起在田里两人亲昵的一幕,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 李菲菲心一横,原路返了回去。 她要告发杜玥饶。 让顾肆哥和村民们知道杜玥饶是一个什么货色。 让杜玥饶身败名裂!李菲菲脚下动作很快,不过一刻钟,走完了原本半小时的路程。 阳光下,顾肆正挥舞着镰刀。 男人宽肩窄腰,强劲有力的身影让李菲菲愣了一瞬间,李菲菲有一瞬间,像化作他身上的汗珠,在他强健的身躯上肆意奔腾。 拍了拍自己的脸,李菲菲强迫自己镇定。 待确定自己的情绪平复以后,李菲菲慢慢走上前,和顾肆搭话。 “顾肆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 顾肆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去,一个陌生女人笑容诡异地站在他面前。 顾肆皱眉询问:“你是谁?” 一句话让李菲菲尴尬在原地。 她自认为清新靓丽,是多少村民的梦中情人,平常记分的时候也没少在顾肆面前晃悠。 他怎么会不认识她! 他一定是故意的。 李菲菲咬着唇,心里对杜玥饶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不过李菲菲很快释然,毕竟谁会和一个马上要被丈夫捉奸的女人计较这一切? 李菲菲尬笑了一声,直接切入主题。 “顾肆哥你叫我菲菲就好,我刚才在回去的路上碰到杜玥饶姐了,她和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我没见到两个孩子,放心不下这才来找你。” 李菲菲故意提高了声音。 离两人比较近的几个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听完后神色一变,分明刚才顾家还带着孩子来给自家男人送饭送粥,他们都以为杜玥饶这次是真的要改过自新了。 不过半个小时,怎么又出事了。 合着刚才只是让他们放松警惕,更方便她和野男人跑路? 可苦了顾家一大家子,被这个杜玥饶其他的团团转。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乱说话。”一旁的顾父面色阴沉,被人当众宣扬家丑,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如果不相信我,你们可以回去看看,我看到杜玥饶和那个男人顺着村东头的方向上了后山。” 李菲菲见顾父不信任自己,立刻搬出真凭实据,丝毫没察觉到顾父黑如锅底的脸色。 见围观越来越多,顾父顾母明白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结束。 证明的老二家媳妇到底有没有外男约会也很简单,只要顺着李菲菲指着的方向,向村东头的后山上去寻即可。 “老二,你带人去寻你媳妇。” 顾肆沉声,点头离去。 顾飞宇见状况不对,紧随其后,一边追顾肆,一边说着。 “肆哥,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嫂子看起来像是真心改过的。” 顾肆浑身紧绷着一言不发,向着家的方向阔步而去。 走进家门,里里外外都找不到杜玥饶和两个孩子的身影。 顾肆向着村东头的后山走去,还没走两步,在山脚下发现了杜玥饶独有的真丝手帕。顾肆眼眶通红,他不愿相信杜玥饶和别人私奔,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可笑的是,这一次他真的相信了她要留在他身边好好过日子的鬼话! 顾飞宇看到顾肆失控的模样,明白那个记分员李菲菲说的大概是真的,心里一阵惋惜。 嫂子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要走直接走,何必搞这一出,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让大家都难堪。 顾飞宇真心替他兄弟感到不值得。 又回想着刚才那碗甜甜的绿豆粥。 叹了口气摇摇头,杜玥饶要是真心想过好日子,肆哥能把命给她。 “飞宇,你留在村里,找几个人帮忙找小鸣小寒,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肆哥,交给我你放心,你抓紧时间去找嫂……杜玥饶吧。” 顾肆颔首,一言不发转身向山上走去。 ··· 邱梅一直在一旁偷懒,看着大家一脸八卦望向顾肆,也跟过来凑热闹:“怎么回事啊。” 其中一位和邱梅关系较好的村妇回应道。 “还不是你那个弟媳,趁着送粥的间隙,和野男人跑了,哎呦还被人家看到了,可真不嫌害臊。” 邱梅正愁着抓不到杜玥饶的狐狸尾巴,谁知道她就自己送上门了。 立刻冲着人群大声嚷嚷:“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谁和老娘去捉奸!” 本来现在接近下工的时间,众人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许多凑热闹的妇女一听到邱梅这一嗓子,纷纷应和。 她们刚才可没忘记,杜玥饶一出现就吸引了半个村的老爷们的目光。 这个骚狐狸,除了自家男人不勾搭,到处勾搭别的男人。 “李知青啊,和我们一起吗?”邱梅询问道,在她看来,顾肆就应该去娶一个这样的女人,比杜玥饶那个狐媚子不知道强多少倍。 李菲菲笑着摇头,虽然她很想亲自看着杜玥饶被捉奸的样子,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那就是安抚好顾肆的两个孩子。 “你可别打趣李知青了,人家还是大姑娘呢,见不得这龌龊事。” 邱梅闻言点头:“那成吧,等我们抓到了杜玥饶那个小贱人,你就是我们老顾家的恩人。” 李菲菲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应下。 ··· 第12章 间谍 而这一片天地,也是刹那间地动山摇,狂风呼啸,雷霆激荡,无穷天威潇潇而下。 她索性把手里的那杯冷饮,“啪”的一下,狠狠的摔在了苏大春的面前。 这一幕就发生很短暂的时候,邵紫丹看得惊呆了,一旁的段雅青更是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却不知,这剑芒剑气也是天地间能量的一种,太玄修炼的乃是阴阳,五行,八卦太极,昔年太玄便曾经结成五行大磨,八卦磨盘磨灭一切侵袭的真元,这剑芒剑气也不过是一种力量,自然不在话下,也能被磨灭消化掉。 可是现在马德里竞技的其他球员可没有和李青山一样的想法,既然传中这条路不通,他们也就换个方式进攻了。 让这些富豪大佬们,受到药王谷的恩惠后,心甘情愿的进行捐款。 对于马德里竞技来说,只要抓住其中一个反击的机会,比赛悬念就被杀死了。而且不但是这一场比赛,包括双方第二回合的比赛,悬念也不大。 “福生无量天尊,谷施主,贫道稽首了。”说罢太玄右手竖起,对谷神通行了一礼。 神却毫不在意,右手虚握在胸前,“移天神诀”和“灭世魔身”两种丹元汇聚而出,化为一柄黑白掺杂的宝剑。 丁诚摇了摇头,笑着道:“我可不是酒鬼,身边很少代酒,这里还有半壶水,你喝不喝?”说着解下了腰间的牛皮水壶,递给冯花子。 这天,圣麻兰市的天气出奇的温暖。路边、街道的冰雪随着太阳的出现纷纷化成水滴。 两人话语如同打哑谜,但观众们却都明白两人说什么,心中也升起了无限的期待。 就在几分钟前,热芭帮他下锅,刚把菜倒下去,油噼里啪啦乱跳,把她吓得倒退两米远。 “看来我们时宇怨念很深呀!”宋智孝好不容易忍住笑,把一句话说完整了。 在课间的时候,赵蕙还是经常想着李振国,可是高三的学习这么紧张,她也是无奈的,她只是默默地想着他。 当然,对方没有把话挑得太明,只是点到为止,说了一些自己的观点。 李娜就是高考完的学生,95年生人,所以徐贤俊说起话来随意不少。 “放心吧,有时间再来陪你耍,你爸妈哪里需不需要我们带点东西回去?”李民达问道。 一旁的宋明一连忙截住了秦琳爱,神情严肃地瞟了一眼画面,“希然好像不对劲。”说着,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相继地瞟向了一旁一直冷眼不语的金夜炫。 莫拉格自知已经没有以力压人的本钱,因此静下心来拆解魔法,仍旧占着上风。 商船上的水手与护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一声又一声的巨响。 “那我来帮你拿吧,我手里刚好没有那什么东西。”季飞尘走在他们的旁边,笑着朝着尤娜伸出了手。 李擎一语中的,李绣绣太年轻,来香江的时间又太段,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人脉,因此,李绣绣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干人事的。 “你!”楚以璇大口得出这气,明显被气得不轻,直接就把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按理,这样的实力,原本宋皓应该不怎么在意,可修仙界之光怪陆离,就在于很多事情,并不按照常理。 这一次,线条会删减一半,仿真度却是不会削减,而意境则会更上一层楼。 刚才的仙风道骨已踪迹全无,如今衣衫褴褛,狼狈以极,胸口大片的血迹,用木簪挽好的头发也在雷电的作用下披散开,变成了爆炸式。 进到乃猜一步一步的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苏茶灿再次的拐着弯拍了一个乃猜的马屁。 但人就是这样,遇到危险,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也会去试一试。 通了半天电话,又说了这么久话,落地窗外沙漠的景物已经变成了日暮黄昏。 一缕缕灰色的力量自琥珀中溢出,与其上空沉浮的杀戮之魂的力量相融,这样的现象让萧凡惊愕。 “这位先生你放心。我绝对会听你和何先生的话的。我也会约束好我的手下兄弟的。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郎晖东赶紧求情。人家的实力就在哪儿。不求情也沒有办法。 棋湖主人无处不在水行道意瞬间席卷盘膝在荷叶之上的百荷老人与邪公子扶桑,加上皇甫狮,竟然是要以一敌三。 再次碰撞到一起,待烟尘散去过后,武靖和谢茫南两人的拳头相互抵在对方胸口上,谢茫南只是不断喘着粗气大口呼吸,而武靖则嘴角开始流下一道殷红的鲜血。 但是这一次,苻宏等于是把名分也给段业补齐了,这可就不得了了。因为有了名分,做事情就顺手多了,再说了,名义,只是准许段业在必要的时候征讨西域这些不听话的国家,可是实际上怎么弄,不是还是段业自己说了算? 当此之时,吕光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段业连做棋子的资格也没有。如今的对弈双方,是苻坚和谢安。如果历史没有变动,那么刘牢之和朱序,或许是关键眼位的劫材。 模拟出一股超越虚灭境的枪势,在玉阳林的心神之中,让玉阳林感受其中的威能,时刻领悟更加玄妙的枪法秘技。 她不再多想,凭着直觉使出一剑来。那一元重水顿时爆射而出,向着玄天机飞去。 再看尹老二和杨娜,这俩家伙竟然蹲在远处,一边看着王羽打滚,一边指指点点。 塞隆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人生变故,一场足以影响任何人心灵的变故塞隆的母亲出于自卫开枪打死了塞隆的父亲。 第13章 匕首的利刃抵在脖子上,杜玥饶认命般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才穿越过来两天,难道就要再次经历死亡吗? 留在利刃即将刺下来的时候。 突然,杜玥饶身上的禁锢一轻。 “嘭”的一声,是什么重物落在地上。 杜玥饶慢慢睁开双眼。 一道高大身影将刚才胁迫她的男人被踹翻在地,他一拳接着一拳砸在间谍身上。 杜玥饶耳边回荡着肉体之间搏击的声音。 很快,间谍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昏死过去。 那道身影慢慢转过身来,站在她面前,宛如一尊高大威武的神像。 黑暗中,杜玥饶仰头,对上了一双冷厉的眼睛。 杜玥饶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心脏狠狠一颤。 “顾肆!” 杜玥饶看见熟悉的声音,再也忍不住,摆脱身上绳索的束缚,冲进顾肆的怀抱中,紧紧抱着男人健硕的腰身。 穿越到异世的委屈,方才被死亡威胁的恐慌,一瞬间齐齐涌上心头。 杜玥饶声音中带着哭腔和埋怨:“你怎么才来啊!”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胸膛被滚烫的泪水浸湿,顾肆的身体有些僵硬。 半晌,杜玥饶头上一沉,男人温暖的大掌在她头上揉了揉。 “抱歉,是我来晚了。” 过了许久,杜玥饶才终于缓和了情绪。 一脸羞赧从顾肆怀里退出来。 方才她情绪太激动了。 顾肆撕开衣服下摆的布料,给她小心翼翼的包扎。 杜玥饶忍着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要多考虑自己的安危。” 杜玥饶不应,转移话题。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碰见了下山的大丫。” 根据杜玥饶的提示,顾肆很快从间谍身上搜出名单。 顾肆将间谍拖到地下石窟门口,五花大绑起来,杜玥饶才彻底放下心来。 队长和村支书接到大丫的通报,很快赶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拿着农具的男人,其中就有非常爱国的顾家大哥顾辉。 看着现场一身伤痕的男人,还有受惊的杜玥饶,众人一脸懵。 村支书简单和杜玥饶了解了下情况。 “你是说,你早就发现这个男人是间谍,为了揪出证据才将计就计,假装答应帮助他的。” 杜玥饶点了点头。 “间谍影响无数国人的安危,所以我不敢贸然打草惊蛇,只能尽量拖住他。” 杜玥饶说的全是心里话,即便没有间谍同谋者的罪名威胁着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做这一切。 “国家安全永远高于个人利益。” 在场的热血男儿被杜玥饶这一席话撼动,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敬重。 连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队长都忍不住向杜玥饶投去赞扬的目光。 有这个觉悟,这个女娃子前途不可估计啊。 “小杜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很高,我会和组织如实上报这件事的。”村支书郑重道。 两个强硬而有力的汉子控制住间谍,一行人向山下走去。 杜玥饶和顾肆走在最后面。 走出一段距离,杜玥饶觉得自己口袋轻飘飘的,一摸才发现自己的电击棍不知所踪。 她当时紧张,没有将电击棍收回空间。 清原村出了份间谍名单,上面一定会派人来调查,到时候发现电击棍就没办法解释了。 杜玥饶扯了扯顾肆的袖子,开口道:“我的东西好像落在石窟附近了。” 顾肆开口道:“我陪你去找。” “不用。”杜玥饶连忙摆摆手。 “这里距离村子不过一里地,你先回去找两个孩子。” 顾肆深深看了她一眼,杜玥饶生怕他不同意。 没想到,几秒后,顾肆竟然点头。 “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 杜玥饶按照原路返回,果然在石窟附近,发现了自己的电击棍。 把它收回空间后,杜玥饶才叹了口气。 转身,老远就看到了邱梅和一群妇女乌泱泱的身影。 邱梅看到杜玥饶的一瞬间,两眼放光,扯着嗓子大喊道。 “那个小贱蹄子在那儿,大家伙,快上去抓住她。” 杜玥饶知道眼下三两句解释不清楚,况且这群人也不会相信她。 于是转身就跑。 可娇滴滴的身躯哪能抵得过常年在田里劳作的妇女们。 不过三两步,杜玥饶被一众人追上。 两个妇女一左一右架着杜玥饶的胳膊。 邱梅笑得放肆。 “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你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又是偷情又是私奔的,把我们老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杜玥饶皱眉,声音不卑不亢。 “邱梅,我警告你不要胡说,我是为国家做贡献。” “少在这里和我装,我可不像你男人耳根子那么软。”邱梅看到杜玥饶这副样子就来气。 也不管杜玥饶还没有被定罪,明天邱梅抬起手扇杜玥饶巴掌。 嘴里念叨着。“爹娘没教育好你,我这个当大嫂的就替他们教训教训你。” 巴掌正要落下,一道浑厚中带着急切的声音打断邱梅。 “住手!” 众人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顾辉迈着流星一样的步伐,气势汹汹走来。 控制杜玥饶的几个妇女,没由来的心慌和害怕,立刻放开杜玥饶。 邱梅生怕人跑了,一把抓住杜玥饶的胳膊。 顾辉走近,抓住邱梅手腕甩开。 顾辉力道十分大,邱梅被甩得站不住身形,一把摔在山头上,掌心被粗粝石子磨破。 她不管不顾躺在地上大叫。 顾辉不理会躺在地上哇哇叫的邱梅,转身来到杜玥饶身边,一脸关切的询问。 “老二媳妇,你没事吧。”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诧异,谁不知道顾家老大为人沉默寡言,即便是自家的孩子,也没见他主动关心一下。 现在竟然当众关心起杜玥饶,这个和别人私奔的弟妹。 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劲,唯有在气头上的邱梅,对着顾辉不断咒骂。 “顾辉,你个没脸没皮的老东西,你竟然敢为了一个偷情的狐媚子吼我!” 邱梅自觉占理,仰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声音尖锐,底气十足。 顾辉一脸阴沉,邱梅怎么说自己无所谓。 但他听见刚才为国家舍身取义立下大功的杜玥饶被邱梅骂的这么难听,顾辉忍不住呵斥。“住口!” 第14章 邱梅看着自家男人处处维护的样子,本就翻涌的怒气火上浇油,极度愤怒让她开始口无遮拦。 “这么维护她,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趁着家里没人你和这个贱蹄子经常搞在一起吧……” 顾辉忍无可忍,转身走到邱梅面前,扬起手,快准狠给了她一巴掌。 “我让你住口!” 邱梅脸重重歪向一边,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顾辉竟然敢打她,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现场大多数人都和邱梅关系交好,看到这一幕唏嘘不已。 邱梅平常仗着一胎就生下了顾家的长子长孙,公公婆婆和男人都敬着自己几分,平常和人唠嗑时别提多红光满面的了。 邱梅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她最在意自己形象的人,被丈夫当众打脸这件事,不如杀了她! 顾辉看着邱梅依旧一副死性不改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命令道。 “和杜玥饶道歉。” 邱梅大声尖叫:“你做梦,要我给这个小贱人道歉,凭什么!” “凭什么?” “就凭杜玥饶不顾名声,为我们国家做贡献,就凭借她脖子上的伤口,她就是我们国家的英雄。”顾辉厉声道。 他并没有说出杜玥饶捉间谍的事,潜意识这件事在查清楚前不能外传。 “不可能,杜玥饶这个小贱人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邱梅闻言身形一晃,气势虚弱几分,不可置信狡辩道。 只是眼中写满慌乱。 邱梅心里清楚,她和顾辉夫妻近十载,又怎会不知顾辉的人性,这个男人沉默寡言,绝不会说假话。 但邱梅接受不了杜玥饶从人人喊打的偷情贱人,变为人人追捧的大英雄。 “我们此行前来就是配合杜玥饶,你不相信自己去问村支书,村支书还在等着呢,小杜,我们走。” 顾辉心里庆幸,还好自己原路返回寻找杜玥饶。 不然以邱梅的战斗力,杜玥饶不敢定要受多大的委屈。 临走之前,顾辉警告所有人不能将这件事外传,不然在场的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徒留邱梅和一脸懵逼的妇女们。 她们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竟然受邱梅的挑唆,参与攻击杜玥饶,这个为国家做贡献的英雄。 等上面怪罪下来,他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为了撇清关系,所有人将矛头对准了邱梅。 “邱梅,大家伙可是信了你的鬼话,才跑来这里抓奸夫淫妇的,没想到你是把我们往火盆子里推。” “是啊,我们平时待你不薄吧,你怎么能这么害我们。” “亏我们那么相信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了邱梅身上,完了和没事人一样下山。 最后,只剩下邱梅一个人脸色苍白地留在原地。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邱梅愣在原地很久,眼中闪过迷茫。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顾家人和村民们。 不过很快,迷茫转化为恨意。 都是杜玥饶那个小贱人故意坑害她,就是为了让她在那些女人面前颜面尽失。 杜玥饶如果一早就告诉她上山是来为国家做贡献的,那她绝对不会带着人上山捉奸。 邱梅疯魔般想着,内心中错综复杂的情绪全部转化为对杜玥饶的恨意。 ··· 另一边。 察觉到杜玥饶脱离队伍后,众人分散开寻找杜玥饶。 “顾家老二,你心可真大,把自己媳妇一个人留在山上。”村支书调侃道。 顾肆看着大家寻找杜玥饶的背影,皱眉。 杜玥饶显然是有什么事需要独自完成,自己本来还想替她拖延些时间,但大哥很快发现杜玥饶不在的事情。 “找到杜玥饶了。”顾辉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杜同志,你去干啥了?”人群中有人好奇地询问。 “东西掉路上了,不想耽误大家的进程,就自己回去找了一番。” “找到就好。”村民们松了口气,继续前进。 顾辉小声同杜玥饶说了句谢谢。 感谢她没有将邱梅的事情,当着所有人的面暴露出来。 杜玥饶摇头,她绝非圣母,只是不想让维护她的顾大哥难堪罢了。 间谍的事情比较敏感,没有组织上的通知,没有人敢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众人下了山也是各回各家。 顾肆家的大门口,顾飞宇陪着两个小豆丁正坐在院子里。 “顾叔叔,我爹呢?”顾映鸣问道。 “你爹……有事情晚点回来,让我来照顾下你们两人” 顾飞宇对上两小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掩饰杜玥饶的事情。 可他没料到孩子们竟然这般敏锐。 顾映鸣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是不是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坏事。” 顾飞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顾映鸣嘴里的女人是杜玥饶,孩子说的是事实,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回想起下午,杜玥饶带着两个孩子来给顾肆送饭时的场景。 他鲜少看到两个孩子那样无忧无虑的样子,可那样温柔的杜玥饶只是为了让所有人放下防备,更好地逃跑。 不忍心告诉孩子们残忍的事实。 顾飞宇的沉默让孩子们意识到他们说的事情是真的。 顾映寒小脸垮下来,他就知道,这两天是在做梦。 现在梦醒了而已 看到哥哥失魂落魄的样子,顾映鸣立刻开口安慰他亲哥。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个更好的娘,比她好一万倍。” “小鸣,别瞎说。”顾飞宇呵斥道。 被训斥的顾映鸣撇撇嘴。 顾飞宇摸了摸顾映寒的头,安慰道:“小寒不用担心,你们爹娘只是遇到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 顾映寒用力点了点头。 恰好这时候大门响起,所有人齐齐向大门的方向看去。 顾映寒的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没想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身影并不是爹娘。 李菲菲自然而然的走进来好像这是自己家,她柔着声音,露出一个自认为亲和力十足的笑容。 两小只肉眼可见的失望。 顾飞宇忍着心中的烦躁,但面对外人还是挤出一抹笑。 “李知青,你怎么来了?” 第15章 李菲菲完全没察觉到几人的情绪,蹲下身安抚两小只。 “你们爹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在路上就想过了。 对于顾肆来说,给孩子找个温柔的娘比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妻子重要得多,所以她决定从孩子的方向的下手。 刚还在安慰顾映寒爹娘马上就回来的顾飞宇:“……” 顾飞宇脸上的那抹微笑消失:“李知青,当着孩子们的面,不要瞎说。” 李菲菲尴尬地点点头。 “你们饿不饿,我给你们做饭?” 顾飞宇刚想拒绝。 门外先一步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看不出来,李知青这么喜欢给别人的孩子做饭。” 李菲菲身形一顿,向大门口看去。 杜玥饶? 她怎么安然无恙站在这里,身旁的顾肆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像是去捉奸回来。 李菲菲的直觉告诉她,其中一定有什么变故。 “我这不是担心两个孩子……” “孩子的奶奶姑姑就在隔壁,叔叔也在这里陪着,用不着劳烦你。” 杜玥饶直截了当地开门送客 李菲菲咬着嘴唇,看着一言不发的顾肆,只能转身离开顾肆家。 “爹!”顾映鸣兴奋地冲过去抱住顾肆的大腿,眼神不受控制地看向顾肆身边的杜玥饶。 顾映寒也跟着跳下板凳,小跑到面前杜玥饶面前,仰着小脸一脸担忧地看着杜玥饶脖子上的纱布。 杜玥饶温柔地摸了摸顾映寒的头:“放心吧,娘没事,只是不小心划了一下。” 正准备去厨房被顾肆拦了下来。 “你去休息,晚上我来做饭。” 杜玥饶现在心头思绪萦绕,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听到这话也没有逞强,转身回到里屋。 “怎么回事啊,肆哥。” 顾飞宇看见杜玥饶回来惊讶不已,同时心底又升起深深的疑惑。 顾肆打发两个孩子去玩,隐瞒抓间谍的事,三言两语将发生的一切解释给顾飞宇。 顾飞宇听完整个事情后,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平日里看起来比谁都娇弱的小嫂子,竟然为了国家如此无所畏惧,甚至差点因此丧命。 就是他这个大男人,都不敢说自己能应对手持匕首的歹徒。 心里对杜玥饶肃然起敬。 “肆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好好照顾嫂子,有需要随时找我。” 顾肆颔首:“多谢。” “咳,我们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客套话。”顾飞宇摆摆手。 李菲菲刚出顾肆家,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了一脸一沉的邱梅。 李菲菲顿感大事不妙,趁着对方还没看到自己,转身就想向反方向走去。一道尖锐的声音叫住了她。 “站住!”邱梅正愁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就碰到了李菲菲。 碍着李菲菲记分员的身份,邱梅就是再生气也不好说什么。 但心中的郁气无处发泄,邱梅还是没忍住叫停了李菲菲。 “李大嫂,怎么了你这是,脸色这么不好看。” 李菲菲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询问,企图从邱梅嘴里打听出什么。 邱梅阴阳怪气地开口:“没什么,就是上山被人骂了一通。” 她才不会帮那个小贱人宣扬丰功伟绩。 李菲菲见状不好再多问,上前一步,挽着邱梅的胳膊。 一脸歉意地开口:“抱歉啊大嫂,我是真心为了顾家好,可能哪里没做好,但我一直以来都把您当成了自己的亲大嫂,对自家人,以后记分的时候我会上心的。” 这番话成功让邱梅面色好看许多。 “你看你这孩子,我一直以来也是把你当亲妹子的,你放心,这事和你没关系。” “要怪就怪杜玥饶那个贱人鬼鬼祟祟地多管闲事,不然也不至于让你误会了,放心吧,我的心是向着你的。” 李菲菲见撇清了自己的关系,不再多言,随口应和着邱梅。 ··· 顾肆晚饭熬着红薯稀饭,还拌了两个爽口的凉菜。 杜玥饶脖子上的伤口疼痛,没有什么胃口,吃得也少。 一家人沉默地吃饭,连一向话多的顾映鸣也没怎么开口。 吃过饭后,顾肆照常在洗碗烧水。 趁着烧水的空档,顾肆来到后院。 两个小豆丁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杜玥饶刚洗完澡出来,伤口用空间中的灵泉水泡过后又擦了药膏,疼痛缓解了很多。 看见父子三人走到后院,杜玥饶也跟了上去。 “爹,你要做啥呀?”顾映鸣一脸好奇地问。 “锄地。” 杜玥饶懂了,这是他发现自己浇地的事情,所以才特意给自己整理这片自留地。 杜玥饶冲着顾肆真诚道:“谢谢。” 繁星点点的星空下,男人裸着上半身挥舞着锄头锄地,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在叽叽喳喳讨论着这片土地要种什么。 这一瞬间,杜玥饶在想,和冰冷的现代相比,或许,这里还不错。 男人动作十分干练,后院足球场大的自留地在男人手中不过一个小时便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果没有两个小家伙在旁边帮他们爹打下手添乱,顾肆还能再快一些完成。 “累了吧,喝口水。”杜玥饶把陶瓷水杯递给男人后,催促着两个孩子去洗澡。 经过一天的相处,顾映鸣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抵触她,只是在她面前还是别别扭扭的。 顾映寒则是和自己的关系更亲密些,只是亲密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所以当两小只听到杜玥饶要给他们洗澡的时候,不约而同红了脸。 “你个坏女人,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是不能给男孩子洗澡的吗!” 顾映鸣紧紧捂着身上的衣服,义正严辞地拒绝杜玥饶。 “我是你亲娘。”杜玥饶强调道。 今天中午睡的时候,杜玥饶就发现两个孩子身上脏得不行,想来是年纪太小了,还不会给搓澡,洗澡的时候光顾着玩水了。 洁癖患者杜玥饶当时就想好了晚上要给两小只好好搓洗一下。 双方坚持不下之时,顾肆从背后出现。 “你去里屋休息吧,我来给小鸣小寒洗澡。” “行。”只要不是让两小只坐在盆里玩水就好。 第16章 杜玥饶从房间中找出自己的肥皂,递给父子三人。 杜玥饶在房间中盘算,找个时间上街一趟,有很多必需的东西要买,同时也能让自己空间中的许多东西有个出处。 正想得入神,门被从外面推开。 顾肆拿着药瓶进来,开口严肃道:“背上的伤口还需要再上几天的药。” 杜玥饶想到昨天的疼痛感,心底有些发怵。 但也知道顾肆这样是为了自己好,于是转过身,趴在床上,慢慢撩起身上的棉质布衣。 月光下,女人的肌肤洁白细腻,顾肆视线一触即离。 昨日触目惊心的淤青已经散开呈黄绿色,看起来依旧瘆人。 深红色的药酒覆盖在淤青上。 顾肆上手按摩。 或许是听进去了杜玥饶今日说的话,今日顾肆手上的动作轻了不少。 杜玥饶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以后这么危险的事不要自己去,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去做。” 杜玥饶将整张小脸埋在被子里,自从爸爸妈妈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纯粹地关心过她。 大家在她面前好像戴上了一张虚伪的面具,所有接近她的人都怀揣着目的。 没有一个人是用真心待她的。 “谢谢你,顾肆。”杜玥饶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们是夫妻,不用对我说谢谢。” 这是顾肆第一次听见杜玥饶喊他的全名,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称呼,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刚才顾肆的那番话,彻底赶跑了杜玥饶周身的瞌睡虫,感受着抚在脊背炙热的手掌。 杜玥饶心里想,顾肆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挺好的。 不愧是文中的痴情男二。 想起顾肆男二的身份,杜玥饶忽然心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滋味,反应过来的时候,杜玥饶已经将内心的疑惑问出口了。 “顾肆,你和李菲菲熟吗?” 问出口之后,杜玥饶就后悔了,以他们现在这样尴尬的关系, 空气一瞬间沉寂,杜玥饶正打算和顾肆说,不用回答她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男人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李菲菲,是谁?” 杜玥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瞬间明白自己的关心有多多余。 按照剧情的发展,李菲菲会时不时地帮助两个孩子,顾肆被她身上坚韧不拔的气质所吸引。 现在孩子们由自己照顾,顾肆当然还不认识李菲菲。 杜玥饶微微叹了口气。 李菲菲怎么对顾肆她不管,但是她不想让李菲菲过多的接触两个孩子。 无论最后的结局会怎样,杜玥饶的心愿就是守着只要两个孩子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顾肆移开手掌。 “好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好……”杜玥饶穿好身上的衣服,直起身来,对顾肆点点头。 这时候,杜玥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一个小脑袋在外面向里面张望着。 顾映寒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探出一个小脑袋,和杜玥饶的目光对上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小寒,有什么事吗?”杜玥饶下意识开口问道,知道顾映寒不愿意开口,杜玥饶特意下床凑近询问他。 “我哥担心你自己睡觉害怕,要来陪你,我担心你欺负我哥哥。”顾映鸣拽拽的声音从后面出来。 他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偏着头故意不去看杜玥饶,但红嘟嘟的耳垂出卖了他。 杜玥饶心里一片感动,俯身揉了揉顾映寒顾映鸣毛茸茸的小脑袋。 “谢谢我们小鸣小寒。” 两个孩子愿意和自己亲近,杜玥饶求之不得,侧身让两人进来。 两小只麻利脱鞋上炕,顾映寒在中间,顾映鸣贴着墙角,最外侧腾出一大片地方给杜玥饶。 昏黄灯光下,一家四口第一次在一个房间中,气氛没有平时的剑拔弩张,只有温馨满满。 顾映鸣兴奋地抱着顾映寒的胳膊,看着他爹迟迟不动的身影,顾映鸣有些不舍地开口。 “爹,你自己睡害怕不,要不然你也来这屋吧?” 小孩子说的话天真无邪,杜玥饶自己却不受控制地想歪了。 她长那么大,还从没和陌生男人一屋睡过。 可她和顾肆是持证上岗的真夫妻,顾肆要是想留在这屋,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但到时候两人不会还要履行夫妻义务吧! 虽然顾肆很帅,外形条件几乎是自己的理想型。 但原主就是在六年前第一次同房后,因为顾肆让她疼痛难忍才厌恶上他的,杜玥饶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她还从未和男人负距离接触过,万一…… “咳咳……”杜玥饶成功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要不先下手为强,让顾肆睡在顾映鸣自然那边? “要不……” 杜玥饶刚开口,顾肆打断了她。 “我去隔壁睡,有什么事叫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杜玥饶悬着的心放下,同时一种淡淡的失落在心底蔓延开来。 杜玥饶给两小只掖了掖被角,吹灭烛光后上炕。 两小只第一次换环境睡觉,还有些不习惯,兄弟两人玩了一会儿。 杜玥饶看着两人没有实在睡意,开口道:“乖乖躺好,给你们讲故事。” 有故事听! 两个小家伙闻言,立刻并排整整齐齐地躺好,注意力全放在杜玥饶身上。 杜玥饶徐徐开口:“从前有一群小美人鱼,她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海底……” 在母亲温柔的声音中,两个孩子很快沉沉睡去。 月光下,杜玥饶看着他们稚嫩的脸庞,缓缓停下讲故事的声音。 杜玥饶在现代时就常有失眠的毛病,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肯定很难睡着。 却没想到听着两小只均匀的呼吸声,杜玥饶意识昏沉,逐渐睡去,一夜无梦。 杜玥饶醒来时床边的两小只已经不见了踪影,出门洗漱时才发现顾肆已经做好了早饭。 “伤口怎么样?” “还好。” 昨天晚上趁着孩子们睡着,杜玥饶用灵泉水清洗了下伤口,又给自己上了药,今天早上醒来已经没多大感觉了。 第17章 “昨晚两个孩子没有闹你吧。” 顾肆一边给杜玥饶盛粥一边询问。 顾映鸣生怕杜玥饶说什么,急忙开口阻拦。 “爹不许问!” 杜玥饶哭笑不得。 别看顾映鸣小小一个人儿,很多时候比他们这些大人都要面子。 “没有,我们小鸣小寒最乖了。”杜玥饶捏了捏两小只的鼻子。 吃过饭后,两小只撒欢儿去和小伙伴出去外面玩。 村支书和队长两人提着两罐麦乳精和一包红糖来到顾肆家中。 杜玥饶知道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礼,推脱着不要。 村支书发话:“这是大家对你的一番心意,千万不要推脱或者嫌弃。” 闻言杜玥饶只好收下。 两人对着杜玥饶关心一番后,切入主题。 “昨天那件事还没有调查出结果,但那份名单上面十分重视,杜玥饶同志,你真是帮了大忙。” “不过上面发话,间谍的事情不宜宣扬,所以荣誉方面可能要你受些委屈了。” 杜玥饶摇头,她做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为了荣誉,况且她也知道,间谍还没抓到,如果此时宣扬出去,极有可能让他们听到消息逃走。 “一切听组织的安排。” 见到杜玥饶这么识大体,村支书和队长欣慰地点点头,同时心里还有些愧疚,这可是人家拿命换来的荣誉。 村支书开口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争取的。” 杜玥饶颔首:“麻烦您了。” 说完之后,村支书和队长走去下一家。 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找到昨天在山上的人,挨家挨户警告他们不许走漏消息。 两人走后,上工的敲锣声响起,顾肆拿起农具,准备上工。 “等等……”杜玥饶叫停了他。 “这是我昨天编的草帽,你戴着。” 昨天中午杜玥饶比两小只先醒来,想着这么的日头,顾肆中暑了就不好,特意从空间中找了顶最淳朴的草帽。 不能让顾肆知道空间的存在,杜玥饶只能说是自己编的。 顾肆将草帽拿在手里,这顶草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精致,想来编成要花费不少的心思。 “谢谢。” 杜玥饶突然想起他昨天和自己说过的话,学着他的语气开口道。 “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 话音刚落,学别人说话的杜玥饶一阵脸热。 两人相视一笑。 顾肆去上工后,杜玥饶心情不错,准备带着两小只出去玩。 昨天她上山的时候就发现了山上的秋景不错,同时,一些无人管理的野栗子,野核桃什么的都熟透了,高处的摘不下来,捡些地上的回家也不错。 杜玥饶将找到正在折腾的两个小家伙。 “我准备去山上采摘,谁和我一起啊?” 小寒忙不迭地举手,一双酷似杜玥饶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杜玥饶捏捏了他的鼻子:“如果能捡到栗子,等娘回来了给你们做糖炒栗子。” 小寒嘴巴发出哦的形状。 “就是不知道小鸣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三个人还可以多捡些栗子。” 杜玥饶笑吟吟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顾映鸣。 小家伙虽然撇着头抱着胳膊,但心思早就飞到了杜玥饶身上。 刚在山上受了伤,也不知道山上危险! 在听到她的询问后,顾映鸣声音干巴巴道:“我去保护我哥!” 还有你……杜玥饶找到一个大背篓自己背上,又在背篓里装了满满一罐子水。 两个小家伙背上顾肆亲手制作的,属于自己的小背篓。 三个人慢慢悠悠地向后山走去。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上工时间点了,村里人并不是很多,杜玥饶松了口气。 昨天那件事闹得挺大,遇到不知情的人肯定会八卦,她不是很会应付别人的八卦。 两小只蹦蹦跳跳的,十分兴奋。 他们这些小豆丁被家长勒令不许独自上山。 可对于小孩子来说,越是百般禁止的东西,越是充满了诱惑力,村东头的后山,对于他们而言,好像是一座秘密宝藏山。 每次顾肆上山拾柴火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必定在后面跟着,捡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 杜玥饶思索着,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她发现两个小家伙越来越活泼外向。 这本就是小孩子的天性,是原主之前一直嫌小孩子麻烦,用暴力手段压制着他们。 不过山上还是有很多未知危险的。 杜玥饶在正式上山前和两个小家伙约法三章,她蹲下身,和两小只一脸认真道。 “山上有很多危险的东西,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边,知道了吗。” 顾肆显然也没少和两小只说这类的话,两个小家伙一脸认真的点头,连顾映鸣脸上都没了往日嬉笑的神色。 不过杜玥饶也没想着带两小只走很远,山脚下就有不少的栗子树。 还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一棵参天大树,目测起码有百年以上,地上掉落着很多拳头大小的栗子球,上面满满都是硬刺。 正是杜玥饶在寻找的栗子树,杜玥饶从地上捡起一颗仔细观察,果型较小,属于含糖量高肉质软糯的板栗。 杜玥饶一早知道板栗的外壳带刺,特意拿了夹炭火的长柄铁夹来。 两个小家伙看到一地的栗子球,兴奋地跑来跑去,想帮杜玥饶拾栗子,又不知道怎么对满是硬刺的栗子球下手。 杜玥饶看着两个小家伙抓耳挠腮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这个没法下手的,我来吧,你们去一旁拾柴火。” 见两个小家伙有点沮丧。 杜玥饶给他们承诺下午回去做糖炒栗子吃,两个小家伙这才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去旁边乐颠颠拾火柴。 今天日头并不是很大,摘了满满一筐栗子,也没流汗。 两个孩子柴火捡到一半,又跑去一旁捉蟋蟀。 清风抚来,全身的疲惫消散。 杜玥饶打开水瓶,给两个孩子喝了些水,又督促他们小心些。 她这次上山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自己空间的东西合理化。 杜玥饶准备过段时间去传说中的黑市瞧瞧,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空间中的野山参卖出去些赚一笔。 那么现在,野山参最好的出处就是山上。 第18章 两个一模一样的腿部挂件 等中午回家时,杜玥饶的背篓里已经装满了东西。 她还偷偷从空间中找了只鸡,把腿掰断,到时候就说是在山上无意碰见的。 为了防止顾肆看出来,杜玥饶还特意找了只看起来比较小的鸡,在空间中处死后才扔进背篓里。 两小只很懂事,举着背篓要替她分担。 杜玥饶笑着,给他们一人背篓里装了三四个栗子球。 农忙逐渐进入尾声,中午的时候顾肆有时间回来吃饭休息。 杜玥饶,双胞胎回家的时候,恰好在巷子里遇见了顾肆。 “爹!”两小只屁颠屁颠跑过去,一人抱着顾肆的一条腿。 杜玥饶瞧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腿部挂件,忍俊不禁笑出声。 顾肆拖着两个腿部挂件,三两下走到她面前,接过杜玥饶背上的背篓。 杜玥饶瞧见他额头上的汗,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绢,动作轻柔擦拭起来。 “带着小鸣小寒采了不少栗子,还碰见不少好东西,抓到了只脚受伤的野鸡,中午给你们做栗子鸡。” 杜玥饶的语气轻快,冰凉的小手捏着手帕温柔地替他擦着汗。 顾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身上的燥热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我来吧,你累了一上午,进家休息吧。” 顾肆自然而然接过那块绣着兰草的丝绸帕子。 恰好现在是下工的时间,大部队慢了顾肆几步,路过小巷口就看见杜玥饶仰着头给顾肆擦汗的场景。 这个时代风气保守,即使结了婚,在外人面前也不会有什么亲密行为。 一时间,男男女女都看呆了。 男人羡慕顾肆有这样一个贴心的美娇妻。 女人则是羡慕杜玥饶身边高大强壮的丈夫,这个年代农村粮食短缺,男人身高普遍都是一米七几。 也就是顾肆从小在外面打猎,带着顾飞宇两人吃的饱饱的,长到了一米八几。 人堆里就有李菲菲,上一秒还和人有说有笑的她,见到这一幕,再也笑不出来。 眼神一直盯着顾肆高大的身影走进家门,才回过神来。 “杜玥饶真就这样改邪归正了?” “顾肆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当众这样搂搂抱抱真是不害臊。” 听着身旁人羡慕嫉妒的声音,李菲菲紧咬下唇。 她和杜玥饶是同学,无论是哪个方面,杜玥饶从小就压她一头。 好不容易听说了杜玥饶在这个落后村子里嫁给了一个粗鲁村夫。 她下乡的时候特意选择了清原村想来看杜玥饶的笑话。 结果还又帅又有能力! 反倒是她24岁的年纪还不结婚,没少被村里的长舌妇说是有毛病。 她怎么会嫁到这种荒郊野岭了,和这里的野蛮人结婚。 李菲菲一边想着,一边控制不住在脑海里回忆着刚才看到顾肆的身影。 他是那么的高大,肩膀那样宽阔,趴在上面一定安全感十足吧! 杜玥饶进家门后稍作休息,挽起袖子准备开始剥栗子做栗子鸡。 没想到看见男人衣服也没换,将栗子剥得干干净净,鸡肉也被处理成鸡肉块。 顾肆抬头询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杜玥饶摇头:“剩下的交给我吧。” 顾肆点头,去淋浴间冲澡。 杜玥饶首先将栗子划开十字口,然后用冷水加盐煮熟,这样可以去除栗子皮的苦涩感。 最后在锅中加入一碗水和一把白糖,糖水化开后,倒入栗子浸泡段时间,然后用小火不停翻炒。 直到炒出栗子香味为止。 香香甜甜的味道,在空中飘荡,小鸣小寒两人闻着味就来了。 “哇,好香啊!闻起来比卖乳精的味道还要香!” 瞧着两只小馋猫扒着门框眼巴巴望着自己,杜玥饶被萌了一脸,心脏软成一滩水。 上手揉了揉两个圆圆的小脑袋。 恰好这时候顾肆冲完澡出来,也寻着香味找了过来。 杜玥饶揉完两小只的脑袋后,转身就看见和双胞胎表情一样的顾肆。 顾映鸣大着嗓门:“爹也要揉揉头!” 杜玥饶的脸顿时红成一片,一边给顾肆递眼神,一边开口说道 “你们爹都是大人了,不用摸头的。” 谁知下一秒,顾肆直接忽略她的眼神,侧着头,深邃的眸子望着她。 好像一只等人抚摸的大老虎。 在两小只期待的目光中,杜玥饶伸手,轻轻摸了下顾肆的头。 不同于两个孩子柔软的发丝,顾肆的发丝黑而硬,还带着温热蒸腾的水汽,剐蹭在掌心痒痒的。 杜玥饶心下传来一阵过电似的酥麻。 和被电一样,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却不小心刮过男人高挺的鼻梁。 杜玥饶立刻转身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将一筐炒好的栗子塞到顾肆怀里,转移话题道。 “栗子好了,快拿去桌子上剥开吃吧,小心烫。” 然后急急忙忙回到厨房准备自己的栗子鸡,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一样。 顾肆心情大好,轻笑出声。 顾映鸣鬼鬼祟祟和他哥咬耳朵:“好久没看到爹笑了。” 顾映寒赞同地点点头,准确的说他们就没见过爹笑。 以前爹总是很忙,夏天一直在上工,回来就给他们做饭。 冬天就更见不到爹了,他们大多是在奶奶家和姑姑家度过的。 爹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 最多就是在他们抱着爹爹的时候,爹紧皱的眉头能放松一会儿,于是他们时常抱着爹。 可爹从未像今天这样温柔地笑过。 两小只对视一眼,知道这都是因为娘。 现在的生活,就像做梦一样美好。 很快,栗子鸡出炉。 杜玥饶端出来的时候,父子三人正在吃栗子。 桌子上有个小碗,里面装着半碗剥好的栗子。 见杜玥饶坐下,顾映寒端着栗子走向她。 “这是我和哥哥还有爹给你剥的。”顾映鸣在一旁解释。 杜玥饶心里暖融融的,她虽然喜欢吃栗子,但是最烦的就是剥栗子。 杜玥饶做的栗子鸡淋了红烧酱汁,闻起来味道香浓。 鸡肉炖得软烂入味,散发着浓浓的栗子香,栗子绵软香甜,比糖炒栗子多了几分香味,口感层次丰富。 第19章 爹,快来后院! 用浓郁汤汁搅拌着柴火饭,两小只足足吃了两大碗,顾肆也是五碗饭下肚。 杜玥饶被父子三人的饭量惊呆了。 午饭后,杜玥饶担心两小只吃坏,特意让他们在院子里溜达着消消食再去睡觉。 经过杜玥饶几天的投喂,两小只肉眼可见摆脱了初见时黑瘦的样子,像两只糯糯的软包子,让杜玥饶忍不住想要上手捏一捏。 杜玥饶正在悠闲地吃着剥好的栗子仁。 这时后院突然传来映寒的叫声。 “爹,快来后院!” 顾肆刚洗完锅出来,听着孩子着急的声音,抬头和杜玥饶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向后院走去。 后院。 一家四口齐唰唰愣在原地。 只见顾肆刚整理好的院子。 不过两天的时间发展成绿油油一片,杂草长得有成年男人胸部那么高,不仅如此,杂草根茎粗壮叶片油亮油亮的。 还好他们的后院连着后山和溪水,寻常人从前面根本看不出异样,不然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同别人解释。 “爹,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算双胞胎是小孩,也知道野草在两天之内不应该长这么快这么好。 一定有问题! 杜玥饶心虚的手掌直冒冷汗。 在现代的时候,她喝过灵泉水,也用灵泉水泡过澡,就是没用灵泉水浇灌过植物。 本以为会像人体吸收灵泉水一样循序渐进,没想到对于植株来说威力竟然这么大! 事已至此,杜玥饶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做的孽。 顾肆上前检查了一番,并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也许是什么意外导致这里的植物出了问题,辐射,日照之类的……” 杜玥饶努力地编着瞎话。 为了验证到底是土壤的问题还是植物的问题,顾肆将后院的杂草全都割掉。 又撒了一把蔬菜种子。 两小只特意来凑热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梨核种在了后院的最外侧靠近山脚的位置。 杜玥饶也想着种些什么,灵机一动,从背篓里找到野山参。 “这是我在山上挖到的野山参,我想埋在地里试试。” 顾肆看着杜玥饶亮晶晶的眼睛,默默替她挖坑。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感慨两人暴殄天物,浪费了这么珍贵的野生参。 消食消的也差不多了,杜玥饶也累了,领着两小只去睡觉。 醒来的时候,顾肆已经上工去了。 两小只一醒来就直奔后院,不多久就传来了顾映鸣的惊呼。 杜玥饶放下手里忙着的事, 不过一个中午的功夫,他们扔下去的梨核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苗。 地里,顾肆剩下的菜种子,也长出来不少苗。 随风摇摆,郁郁葱葱。 杜玥饶找到自己的野山参,这东西成长的时间太长,现在才堪堪破土。 趁着两小只不注意,杜玥饶给自己的野山参猛浇了些水。 要是这些野山参能在去黑市前成长起来,再好不过了。 “小鸣小寒,这件事千万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就算是那么的小伙伴,小姑和大伯他们都不可以,知道吗?”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头。 杜玥饶用孩子们的思维,又强调了一遍。 “如果和别人说了,大家都会想要这块地,到时候你们的梨树就长不成了。” 两兄弟果然把小树苗看得很紧张,听杜玥饶这么说,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小树苗,生怕下一秒被人偷了。 杜玥饶看到两兄弟这副模样,知道两人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转身走到厨房。 天气闷热,最适合来上一碗酸梅汤。 反正原主房里有什么东西顾肆也不知道。 杜玥饶做酸梅汤也不用担心会被人问东西是哪里来的,就说是之前娘家邮来的茶包。 杜玥饶从空间中找出所需材料,依次在锅中放入乌梅山楂洛神花甘草陈皮桑葚桂花薄荷。 不多时,酸酸甜甜的味道飘荡在空中。 出锅后,杜玥饶又放入少许的冰块有助于降温。 双胞胎玩累了,被从未闻过的香味吸引过来。 杜玥饶见冰块消散得差不多,给双胞胎一人盛了一碗。 冰凉酸甜的味道入喉,让人口齿生津,烦闷的暑气燥热瞬间消散。 两个小家伙眼睛“唰”一下亮了,小手捧起大碗,颇有种练家子的豪迈。 “咕咚” “咕咚” 两大碗下肚。 酸甜可口,芳香回甘,两小家伙意犹未尽地咂嘴。 “慢点喝,锅里多的是呢。”杜玥饶捧着碗仔细品尝。 喝完后,杜玥饶将剩下的酸梅汤装壶,领着两小只,向顾肆上工的地方走去。 金黄色田野中,杜玥饶老远就看到一抹身影靠近自家男人。 “顾肆哥,那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让人误会的话。” 见周围人不多,都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李菲菲才大着胆子凑近顾肆。 她娇俏的声音中带着委屈,还伴随着细微抽泣声。 其他男人听了,心里早就忍不住怜香惜玉。 可偏偏顾肆就像根木头一样不为所动,装作没听见,一心一意做着自己手里的活。 李菲菲咬唇,心一横,拽住顾肆的衣服。 “顾肆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要不你打我一顿吧,只要你能撒气,对我做什么都行。” 说罢,李菲菲就要去抓顾肆的手。 顾肆终于抬起头来。 “你那天的话确实对我和我妻子造成了不良影响,如果真心要道歉去找队长和村支书,当面检讨,而不是在这里和我拉拉扯扯,让人觉得你作风有问题。” 顾肆的声音冷漠疏离,还带着几分厌恶。 还从未被男人如此直接拒绝过的李菲菲,脸色白了几分。 说完,顾肆一个眼神都没给李菲菲,转身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一道稚嫩的童声叫住了他。 “爹!我们来给你送酸梅汤啦!” 两个小家伙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顾肆面前。 顾肆却下意识向远处望去,在看到那道白色倩影时,眉头舒展。 两人相视一笑,顾肆携带着自己的腿部挂件走到杜玥饶面前。 “以后做了汤,我中午带来就是,田里太晒了,跑一趟怪累。” 杜玥饶摇头,眼神若有似无地划过顾肆身后的李菲菲。 第20章 别攀亲戚,我只有顾婉一个妹妹 “我来得不巧,会不会打扰你们谈话了。” 李菲菲红着脸,拼命低头道歉:“杜姐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和顾肆哥我们就是正常交流。” 正常人看到这一幕,很难不怀疑她和自家男人有什么,面对李菲菲绿茶的要命的发言,杜玥饶皱着眉头“嘶”了一下。 “你管我叫姐,管我男人叫哥,怎么,在你心里,我俩不是一家的?” 杜玥饶的问题太过于犀利,李菲菲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笑容僵硬地对着杜玥饶叫了一声“嫂子”。 杜玥饶满意地点点头。 顾肆这时发话:“别攀亲戚,我只有顾婉一个妹妹。” 夫妻两人的一唱一和,让李菲菲脸色难看僵在原地。 杜玥饶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哈哈大笑,还得是直男能治绿茶。 杜玥饶不再搭理李菲菲,拧开带来的酸梅汤递给顾肆。 “快尝尝,你儿子尝了都说味道好呢。” “就是爹,你快尝尝,超级好喝,甜滋滋的。” 顾肆喝了一大口,在杜玥饶和双胞胎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视线落在杜玥饶身上。 “有点酸。” “嫌酸,我拿给别人喝。” 杜玥饶哪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娇哼一声,冲着一旁的顾父顾母走去。 顾肆忙不迭地追上去,哪有半分平常的浑身戾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李菲菲看着眼前这一幕,后槽牙差点咬碎。 一定是顾肆望见了杜玥饶的身影,才会故意对自己说那番话, 平时上工的时候,顾肆有意无意的眼神没少在自己身上逗留,他内心深处肯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没有男人能拒绝女人的投怀送抱,顾肆也一定是这样的。 只是……对了! 李菲菲突然想起来,顾肆提到了作风问题。 那就最好不要在人前,李菲菲开始在心里琢磨两人如何能在私下找时间相处。 反正是杜玥饶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就是了。 ··· 吃过晚饭后,杜玥饶走到里屋,借着蜡烛在纸上研究怎么教两个小孩读书。 两小只也到了识字看书的年纪了,杜玥饶深知学历对于以后人们的重要性。 所以杜玥饶决定从娃娃抓起两个小家伙。 只是村里没有小学,杜玥饶也不知道两小只以后要去哪里上学,只能自己在家先教两人读书。 教育既要结合孩子的实际情况,也要根据他们的自身发展来。 杜玥饶从空间中找了不少有关教育的书籍,从里面总结归纳,洋洋洒洒写了小半个本子。 不知不觉入了迷,等回过神来,蜡烛已经被烧掉大半。 杜玥饶这才惊觉要睡觉了。 她走到院子里,静静悄的,不知道顾肆带着两个孩子去哪里野去了。 杜玥饶一边回忆着刚才书中内容,一边向着淋浴间走去。 完全没有注意,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 当杜玥饶打开淋浴间的大门时。 男人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水汽扑面而来。 高大男人正站在狭小的淋浴间中,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古铜色的肌肤上,水珠从胸肌上缓缓滑落,路过鳞次栉比的腹肌,顺着人鱼线滑落。 杜玥饶完全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震惊之余,杜玥饶赶忙低头,一边向后退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 “抱歉啊,我不知道里面有你,我以为你带着小鸣小寒在后院玩呢……啊!” 却不想在即将退出淋浴间的时候,被身后的台阶绊了一下。 眼看着就要摔倒,杜玥饶下意识闭紧双眼。 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揽过来,托住了杜玥饶的腰。 “……” 杜玥饶的尖叫声哑在喉咙里,睁开双眼,两人视线相撞。 男人黑短硬发上的冰凉水珠滴落在她脸上。 杜玥饶从顾肆黑亮的瞳孔中望见了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玥饶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两人过于暧昧的姿势,杜玥饶站直身体,逃一样地从男人的怀抱中退出来,向外面跑去。 “你先洗,我就不打扰你了……” 顾肆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望向刚才揽着杜玥饶纤细腰肢的手掌,愣神。 许久才有了动作,关掉晒了一天的温水,从一旁的桶里舀出一勺冰凉井水冲澡。 杜玥饶小跑到院子里,心脏依旧激动着跳个不停的。 杜玥饶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不断咆哮,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啊! 大门被从外面打开,双胞胎蹦蹦跳跳从外面回来,手里宝贝似的捧着个发光的玻璃罐。 “快来看,这是我和哥从小溪边抓的萤火虫。” 小鸣举着手中的罐子,冲到杜玥饶面前,炫耀道。 萤火虫的光照在杜玥饶脸上,小鸣发现了杜玥饶的不对劲,回想着自己平时脸红红的都要吃药的,于是一脸疑惑道。 “奇怪,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生病了吗?” 小寒听到弟弟的话,脸上立刻升起担忧之色。 踮起脚尖,伸着小手想要试探一下杜玥饶脸颊的温度。 杜玥饶闻言脸色爆红,刚才经历了那些要是被孩子们知道,她还做不做人啦。 杜玥饶忙别开头,躲避兄弟两人的视线。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水盆在那里,去洗澡,不然今天就和我睡。” 今天一大早顾映鸣就兴奋不已地给他讲,昨天晚上杜玥饶给他们讲的故事。 两个孩子肯定还想着和杜玥饶睡觉,听她讲故事。 果然,在听到顾肆这句话后,两小只对视一眼。 “嗷”的一声,争先恐后脱掉衣服,跳进澡盆。 生怕晚一秒里听不到故事了。 听着两小只走远,杜玥饶松了口气,依旧尴尬地不敢转身看顾肆。 男人看出了她的窘迫,丢下一句,等下找我来上药,转身去给两小只洗澡。 杜玥饶心不在焉地冲澡,回想起男人站在这里时,整间淋浴房显得十分矮小。 而自己站在这里时,又感觉无比空旷。 杜玥饶擦着头发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一大两小三个身影。 第21章 杜玥饶趁机从空间中挤了两泵护发精油,是她在现代常用的味道,淡淡的茉莉味让人很安心。 回想起顾肆说的话,杜玥饶以为是去他房间找他擦药。 也是,有孩子在不太方便。 于是走到顾肆房门前。 之前两小只在顾肆房里睡过觉,杜玥饶不是没来过这里,但莫名地心慌。 杜玥饶举起手敲门。 “叩叩……” 门被从里面大力打开,黑暗中,杜玥饶随上顾肆狭长的眸子。 “我来找你,擦药……” 顾肆手里正捏着药瓶,闻言侧身,让杜玥饶进来。 他房间中没有开灯,杜玥饶松了口气。 这个昏暗的程度顾肆应该看不见自己的异样。 殊不知男人极好的视力中,杜玥饶的小庆幸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趴在这里?” 杜玥饶撩起自己后背的衣服,趴在顾肆的床上。 床褥上是好闻的皂角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股顾肆身上特有的味道,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很安心,刚挨着床边整个人就昏昏沉沉。 顾肆的手法一如既往地舒服。 杜玥饶本以为自己会很紧张,却不想,在温柔的按摩中,沉沉睡了过去。 黑暗中,顾肆听着女孩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停下了动作。 看着女孩娇憨面容,想到今天她红扑扑惊慌失措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软软的。 顾肆又看了一会,不舍地打横抱起杜玥饶。 秀发划过,淡雅的茉莉香席卷顾肆,抱着杜玥饶的手紧了几分。 两小只正在杜玥饶房间里玩闹,听到传来脚步声,下意识无比期待地向门口望去。 他们还等着听故事呢! 却不想,爹抱着睡着了的娘走进来。 两人回想起杜玥饶刚才红红的脸色,立刻担忧地凑了过来。 顾肆把杜玥饶轻柔放在床榻上。 低沉着声音和两小只说:“你们娘睡了,你们两个安静点。” 两小只松了口气,虽然有些难过不能听故事了,但娘没事就好。 两人十分听顾肆的话,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 由于顾肆将杜玥饶放在了床的正中间,两小只只能一左一右挨着杜玥饶。 顾映寒自然而然躺下,贴着杜玥饶,眼睛亮晶晶的。 顾映鸣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躺在杜玥饶身旁。 闻着杜玥饶身上好闻的味道,沉沉睡了过去,梦里也是香香的。 顾肆回到房间中,床上还残留着杜玥饶身上的香味。 顾肆躺在床上,梳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他想不通,一个人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性情大变。 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脸,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 次日一早,杜玥饶醒来,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旁的两小只已经不在了。 而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自然不言而喻。 杜玥饶心口暖乎乎的。 出了房门,顾肆在外面已经做好了一家四口的早饭。 吃过早饭,顾肆照常准备去上工,两个小豆丁也出去撒欢玩去了。 顾肆走之前,杜玥饶开口道。 “对了,我想找个时间去镇上一趟,家里还缺很多东西。” 这个家从前一直是顾肆维持着,男人又哪里能注意到那么多。 家里除了些必要的家具,几乎什么都没有。 她也不能总是借口着从自己篮子里拿东西,长时间只出不进难免让人怀疑。 杜玥饶还怕顾肆不放心自己,解释道:“就是买点东西,不干别的。” 顾肆沉默不作声,转身回到自己住的偏房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杜玥饶。 “这里是咱们家全部的积蓄,八百块,你拿着,需要什么东西看着买。” 杜玥饶看着手中扎扎实实的一踏大团结。 这在城里人均三四十工资的年代,无疑是一笔巨款,男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给自己了。 “这里还有各种票,你都拿着。” 顾肆又从另一个盒子中取出粮票肉票布票,交到杜玥饶手中。 杜玥饶也没推脱,收下后冲着顾肆露出甜甜一笑。 “我这里也有不少钱,我们放在一起,我会好好管帐的。” 顾肆心跳漏了一拍,只想赚更多的钱给她。 顾肆走后,杜玥饶正在家里清点着,看看买需要些什么东西。 除了必要的米面粮油,现在天气逐渐降温两小只也该添些衣服。 还有必要的调味料,香皂,猪肉,布匹…… 不知不觉,杜玥饶写满了小半页纸。 杜玥饶正列着清单,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杜同志,你在家吗?” 是村支书的声音,杜玥饶放下手中的铅笔。 “我在家。”她小跑着前去开门,将村支书请进家门,给人倒了杯水。 “村支书您有什么事吗?” 村支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村里需要一名知青到公社去汇报粮食产出,现在村里一共五名知青,队长说让大家到队里,商量一下选谁去。” 杜玥饶并不认为从没上过工的自己,有什么理由去镇上的公社进行汇报。 刚想拒绝村支书的好意,就听村支书凑近了一脸认真的开口。 “这次汇报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上面让你去讲述发现间谍的经过。 敌在暗我在明,为了不引起怀疑,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出入公社。 这件事情查明后,将有助于整个国家展开反间谍政策。” 村支书解释道。 间谍的事情不能公之于众,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杜玥饶去见领导。 杜玥饶闻言点头,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自己都会犹豫地选择去做。 只是…… “村支书同志,突然选我会不会不太好。”杜玥饶也知道原主这副德行,被选上谁都会怀疑有内幕。 “可不就说是,这事几天前就通知了其他知青要投票,不过我们都安排好了,就走个过场。” 于是就这样,杜玥饶本以为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现在直接内定了自己。 杜玥饶跟在村支书身后,一起去大队上。 村支书刚到大队,就被人叫走,嘱咐杜玥饶在这里稍等片刻。 杜玥饶来的时间比较早,大队上还没什么人,也就没人看见她是和村支书一同前来的。 第22章 稀客呀 没过多久,李菲菲和另外三名女知青挽着手向大队走来。 清原村一共五名知青,其中四人的年纪相仿为二十四岁,只有一个娃娃脸的女知青,比四人年纪小两岁。 显然这个娃娃脸的知青并不是十分合群,走来时和李菲菲她们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停下后更是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 其他三人正兴高采烈谈论着,见到杜玥饶的瞬间,三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这种情况,极大概率三人方才谈论的对象是她杜玥饶。 杜玥饶记得书中描写过,李菲菲在乡下有两个知青小跟班,应该就是面前这两人吧。 杜玥饶神色如常看着几人走到面前,离李菲菲最近的卷发知青走到杜玥饶面前。 “呦,稀客呀,上工的时候从来没见过的人,现在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知道汇报的内容是什么吗。” 杜玥饶看着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神色平静如水。 “是村支书让我来的,怎么,你对村支书的决定有意见?” “你……”女人心虚地打量着四周,在没有看到村支书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杜玥饶呛住了。 尖锐的声音有些刺耳。 “你少拿村支书唬我,你这种人如果能被选上,我在所有人面前倒立洗头!” 不少村民在大队统计粮食,听见两人打赌,都一脸兴奋过来凑热闹,其中还包括顾辉的妻子邱梅。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嘴:“杜同志,你也得赌点什么吧?” 赌赌赌,赌你妈啊赌,果然女主身边的人智商大多堪忧。 最终杜玥饶开口道:“一样。” 她选上了对方倒立洗头,选不上她倒立洗头。 众人一脸可惜地看着杜玥饶,好好的人怎么脑子就不好使呢。 谁不知道她杜玥饶是清原村公认的懒货,打这个赌不是自取欺辱吗? 邱梅也在旁边暗自发笑,杜玥饶还真以为自己做了屁大点贡献就了不起了? 竟然也敢来参加竞选,知不知道汇报的人必须对田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才行。 杜玥饶这个没去过田里的人,最不可能当选! 邱梅一脸兴奋,等着看杜玥饶下不来台的样子,这个小贱蹄子,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她必须找机会好好报复回来才行。 卷发女人越说越来劲:“要我说,去公社汇报的人,就应该是李菲菲。” 旁边一起下乡的知青们纷纷点头首肯。 “对啊,李菲菲人美心善出了名的不选她选谁呀” “李菲菲没有任何不良作风,人天天在田里,多勤恳啊。” 知道李菲菲是记分员,其他几名知青和村民拍着李菲菲的马屁。 杜玥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李菲菲是在田里勤恳,勤恳地叫别人的男人是哥。 “记分员不在田里站着,上你家站着去啊。” 娃娃脸女生实在听不下去,开口怼道。 “噗嗤。” 杜玥饶没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她长着一张无辜的娃娃脸,怼起人来火爆得像个小辣椒。 李菲菲脸色不太好看,她很享受大家对她的称赞,本想等着大家夸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开口制止,却不想被人呛了一下。 杜玥饶还在那里嘲笑她。 笑吧,看等会儿结果出来了,杜玥饶这个贱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菲菲内心愤恨地想,面上却笑得如一朵花。 “好了,大家不要随意猜测了,一切都听村支书的安排吧。” 那顾全大局的模样,仿佛被村支书内定了一样。 娃娃脸女生翻了个白眼,转身向广场走去。 刚才和杜玥饶打赌的卷发女人得意洋洋,像是肯定自己赢了一样,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装饲料的大铁盆,丢在杜玥饶面前幸灾乐祸道。 铁盆里满是食物残渣,一股腐烂的味道。 “敢大言不惭地说去公社汇报,真是应该给你长长记性,这个给你倒立洗头用,你可要愿赌服输啊。” 杜玥饶微笑不语。 “村支书,说让去广场集合。” 一嗓子让所有人向着广场的方向走去。 广场上有村支书,还有其他五名大队负责人。 杜玥饶仔细辨认了一番,除了村支书还有其他的两人也参加了那天的捉间谍的事情。 两人看到杜玥饶后,向她点头致意。 李菲菲诧异,杜玥饶什么时候认识大队里面的人物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很快,李菲菲看见另外三个熟识的负责人和她打招呼,稳定心神。 杜玥饶认识两个人,她认识其中三个人,再加上杜玥饶平常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她并不担心自己会落选。 村支书站在最前面发言。 “今天叫所有知青来,是要从大家中选出一位,代表我们清原村到公社去做汇报。” “每位知青对村子的贡献不一,于是经过大队的商讨,决定由我和另外五位同志,采用投票的方式选拔。” 接下来正式开始投票。 前两个人将票投给了李菲菲,这明显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后两个人将票投给了杜玥饶,村民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稀奇。 只剩最后决定性的两票。 倒数第二位干部,犹豫了许久才将票投出。 “我投给李菲菲。” 投过票后,男人给村支书递了一个充满歉意的表情。 村支书表情凝固,他们明明刚才商量好了,给杜玥饶投票的,这人怎么反悔。 这事也怪自己没解释清楚,让他误以为自己包庇杜玥饶。 村支书深吸一口气,上前将自己的票投给了杜玥饶。 “平票?” “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一块去吗?” 村民们纷纷惊讶,本以为杜玥饶肯定一票也没有,没想到竟然和李菲菲达成了平票。 “我来投这最后一票。”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回头,是大队长。 看见大队长的身影,李菲菲没忍住露出一抹笑容。 当时大队长和他们家可还有着表亲的关系呢,不选她能选谁的? 总不可能选那样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吧。 李菲菲心中暗喜窃喜,等下感谢致辞都已想好。 却见下一秒。 大队长径直将手中的票投给了杜玥饶。 现场鸦雀无声。 第23章 任谁也想不到,竟然是平时最好吃懒做的杜玥饶获得了这次去公社汇报的机会。 “大队长,你搞错了吧,这个人是杜玥饶啊……”卷发知青一脸不可置信地喃喃。 “可能怎么会是杜玥饶去汇报呢”女人不可置信地喃喃。 同样的,李菲菲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汇报是为数不多能去镇上的机会,如果被领导赏识,说不定还能留在镇上工作。 她为了这次的汇报,可是准备了很久,无时无刻不在练习嗓音,整整一个月没怎么吃东西,就是为了形象更好一点。 怎么会是杜玥饶当选? “就这么定了。”大队长向来说一不二,他下了定论再没有人敢反驳他。 卷发知青面色凝重,这样说来…… “喂,那个倒立洗头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跳这个自己挖的坑。” 娃娃脸知青的声音响亮,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顾不得去上工,围着几个知青凑热闹。 反正他们就是来看热闹的,看谁的热闹都行。 “是啊,那里不是有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接点水?”杜玥饶笑眯眯地反问。 “你,杜玥饶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就是我欺负人了,不是你上蹿下跳的要和我打赌的吗,现在如果是我输了,你会放过我?” 女人沉着脸,转移话题道。 “哼,这个名额你怎么弄来的你心里清楚,不知道私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杜玥饶还没开口解释,身后传来一道男音。 “这位同志,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而不是在这里胡编乱造,毁坏别人的名声。” “队……队长。” 卷发知青一遇到队长立刻就怂了。 李菲菲眼看她没戏,于是站出来开口道。 “队长,你别怪她,她也是过于好奇,什么都没做过的杜玥饶,为什么会有资格去镇上汇报。” 李菲菲看似在为卷发知青实则是当这种人的面,质问队长,为什么杜玥饶会被选上。 “谁说杜玥饶什么都没做,为了响应国家扫盲的号召,村上明年开春要建设小学。 杜玥饶同志以及她的父母都有很高的文化水平,于是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分析教育内容。” 村支书站出来替杜玥饶说话。 不少人被村支书这番话唬住,他们也差不多知道杜玥饶家庭情况。 唯有邱梅听到这番话乐了,她天天和杜玥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哪里能不知道杜玥饶有没有在分析那个劳什子教育内容? 直接开口质问:“村支书,我怎么从来没见杜玥饶为小学的事上过心,口说无凭啊。” 村支书一时哑口无言,他确实在几年前和杜玥饶说过要建小学的事,可杜玥饶明显是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节骨眼上,去哪里找证据。 村支书正想着该如何应对时,只见杜玥饶从身后拿出一本笔记。 “这是我针对各个年龄段孩子写出的教育方案,包括语文数学美术体育品德科学,大家请过目。” 杜玥饶拿出的本子,正是昨天给两小只准备的教育方案,还好她昨天收拾的时候,一起扔进了空间里。 “当然了,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内容没有总结。” 众人接过本子传递过目。 本子上,女孩娟秀的字迹工整,写了足足半个本,可见用心。 众人再也挑不出杜玥饶的理,只能作罢。 村支书交代杜玥饶回去准备一下,下午去镇上。 杜玥饶点头答应,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卷发知青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杜玥饶转身,一脸认真地和她说。 “等我回来了,再看你倒立洗头,给你段时间练一下。” “……” 当着村支书和队长的面不好说什么,卷发知青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李菲菲目送着杜玥饶,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陷入沉思。 她从前,似乎一直都低估了这个女人。 她以为杜玥饶只是个娇生惯养的花瓶。 现在看来,让队长和村支书这么维护,杜玥饶确实有几分手段。 ··· 顾肆终于下工回家,杜玥饶刚从后院出来,她种下去的野山参在灵泉水的浇灌下长得差不多了,正好今天去街上的时候,卖掉它们。 杜玥饶一边清理着野山参,一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给顾肆。 “你是不知道我要她倒立洗头时,她吃瘪的样子。” 看着面前可爱生动的杜玥饶,顾肆没忍住,摸了摸杜玥饶的发顶。 发丝柔软,脑袋圆滚滚的,恰好贴合掌心弧度,摸起来手感很好。 杜玥饶抬头望着他,微笑着的眼睛亮晶晶。 恰好两个孩子从门外蹦蹦跳跳地回来。 对上孩子稀奇的眼神,顾肆下意识地松开手,欲盖弥彰地开口道。 “快吃饭吧,吃完饭送你们娘去坐车。” 杜玥饶笑笑,摸了摸两小只的头。 “有什么想要的吗,告诉娘,娘给你们买回来。” “真的嘛,太好啦!” 送杜玥饶的路上,顾肆交代。 “少买些东西就好,太沉了拿着费手,过段时间秋收完,需要什么我去买。” 杜玥饶看着男人结实的肌肉,点点头。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杜玥饶穿着朴素轻便,又把孩子托付给婆婆顾母,这才放心出门。 要想去城里,需要搭乘村口刘大爷的驴车。 刘大爷正是昨天上山抓间谍的一员,他一脸热情地和杜玥饶唠着家常,热心关心她身体好点没。 正准备出发,后面传来一道女声。 “大爷,等等我。” 杜玥饶回头,正是上午那个娃娃脸的知青。 待两人都坐好后,刘大爷才发动驴车。 “喂,上午的时候你挺厉害嘛,让李菲菲她们当众吃瘪。” 望着女孩圆脸圆眼可爱的模样,杜玥饶笑出声。 “你也当仁不让。” 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对了,你可能不认识,我叫邵谷秋。” 杜玥饶颔首:“我叫杜玥饶。” 两人一路上聊了不少,她们出奇地合拍。 杜玥饶以为邵谷秋很难相处,结果是个非常有个性的人,活得无拘无束,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第24章 黑市 邵谷秋这也才认识到,杜玥饶有着先进思想观念的女性,对很多事有自己独到的看法。 杜玥饶给邵谷秋尝了尝自己做的酸梅汤,成功收获小迷妹一枚。 到地方后,邵谷秋去街上买东西,杜玥饶去公社,两人挥手再见。 杜玥饶提着手中的篮子,感受着城里热闹的氛围。 根据村支书给的地址,杜玥饶很快找到了公社所在位置。 杜玥饶进去之后直接报名字,不一会就有专人来迎接她到一个隐蔽的房间。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个桌子,两个凳子。 一个人握着笔在记录着什么。 见杜玥饶到来,那人热情起身。 “你好啊,杜同志,我是这次负责招待你的文员,我姓魏。” 杜玥饶和他握手:“魏同志,你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步入正题。 杜玥饶将那天发生的一切一一交代,隐去了自己想回城的想法,只说是自己是为了让男人放松警惕,将计就计编的谎话。 记录完成后,杜玥饶又去特定房间汇报粮食产出。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用了一个小时,杜玥饶就从公社出来。 她先去给两小只买了些这个年代特有的衣服和书,又将清单上的东西一一买完后。 杜玥饶嫌沉,将所有东西存在了空间中。 才开始干她的正事。 杜玥饶找了条隐蔽小巷子,在里面闪现进空间。 她首先换了一身上年纪的衣服,而后又从空间中找出一顶花白假发戴在头上,戴上头巾和口罩后,将露出的皮肤贴上满是皱纹的假皮。 为了贴个人设,杜玥饶弯腰佝偻着。 出巷子的时候,杜玥饶已经化身成了一个五六十的老婆婆。 她没忘记今天来,还有个重要任务,那就是找到黑市,将自己手里的野山参和空间中的珍贵药材卖出去一些。 这个时代买什么都用票,所以就有了黑市的存在。 虽然价格比外面高了许多,但里面买东西,只要钱不要票。 杜玥饶想着能在里面卖些什么赚钱。 不过,杜玥饶没有从原著记忆中提取出任何有关黑市的记忆,只能自己摸索。 问了无数人之后依旧无果,就在杜玥饶想要放弃的时候,看到了一家中药店。 找不到黑市,去中药店里卖些药材也行。 抱着这样的心态,杜玥饶从空间中取出许多人参,放在自己随身挎着的小篮子里。 一进门,就看见魁梧男人恶狠狠地嚷嚷,手掌拍在桌子上震天响。 “连根野山参都没有,还敢自称是本地最大的中药店,信不信我找人把你摊子掀了!” 遇上这样蛮狠的主,店员脸色都吓白了,一脸抱歉赔笑。 “真的很抱歉,野山参十分珍贵,我们店里也才有一根,前段时间被人高价买走了。” “实在着急,我问店长能不能去隔壁市调货?” 男人怒目圆睁:“我娘现在就躺在病床上需要人参吊命,哪来的时间给你去隔壁市调货!” 店员后退几步,害怕得不住发抖,对方有权有势自己招惹不起,可她上哪里找野山参啊。 其他店员见状也不好上前,缩着脖子做鹌鹑。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道沧桑女声传来。 “我这里有野山参。” 店员循着声音望去,一个挎着一个竹篮子的老婆婆出现在店门口,她一身打扮苍老土气,看起来常年务农的样子。 男人闻言,立马像看到希望一样冲过来。 “你有野山参?” 杜玥饶鸡贼着声音:“先说好价钱,我就有。” “只要你有,价钱随便开。”魁梧男人目光炙热。 杜玥饶试探性地说出一百,魁梧男人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大团结,数也不数递给杜玥饶。 杜玥饶粗略估计了下,魁梧男人给的钱远远超过了一百。 她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根野山参,像拿着一根小萝卜一样,递给男人。 魁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捧着野山参,递给一旁的店员。 他不清楚野山参长什么样子,焦急地问店员:“这是野山参吗?” 店员立刻拿出锦盒,将人参仔细装起来,对着光线仔细打量片刻,得出结论。 “这根野山参很完整,而且药用价值很高。” 魁梧男人欣喜若狂。 有了这根野山参,他娘就有救了! 男人转身,把装着人参的锦盒交给身旁的小弟,让他跑着送回家去。 他转回来对杜玥饶一脸希冀。 “婆婆,你这里还有野山参吗,有多少我都全收,高价收,我娘是慢性病,大夫说还要很多的野山参。” 一旁的其他店员劝他:“这位先生,不是我多嘴,野山参很难得,能有这一根已经很幸运了。”哪里能像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 男人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还不死心罢了。 “或者你告诉我在哪里有,我派人去挖去找。” 只要能救他娘,就是让他去卖血捐肾都行。 店员摇摇头,野山参哪有那么好找。 下一秒,杜玥饶掀开自己的篮子,里面潦潦草草摆着数根人参。 在场的几人眼睛都看直了。 世面上千金难求的野山参,就被这个老婆婆随意地扔在竹筐里。 要知道这人参上面随便扯下来根须子都能卖不少钱! 真的是暴殄天物! 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了双眼。 立刻掏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吩咐店员:“把这些野山参给我仔细装成盒。” 店员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出篮子里的人参,再仔细装在锦盒中,整个过程中屏息凝神,生怕损伤了野山参。 统统交给男人,男人数了下,总共五根。 太好了! 他娘这段时间都不愁没有野山参续命了! 魁梧男人激动之下落泪,众人面面相觑,感慨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凶了些,可也是太着急了才这样。 从男人这番话都不难看出他是个孝子。 其中店员一脸疑惑地询问杜玥饶野山参的来源。 杜玥饶发挥编瞎话的技能,说自己家从前攒下来的,现在拿出来卖钱应急。 看着面前这位婆婆虽然年纪颇大,还穿着破旧的衣服,但整个人精神利落,身上气势不凡让人不敢小瞧了。 店员相信了她的话,惋惜地叹了口气。 第25章 你救了我老娘一命,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对杜玥饶说道:“如果有其他的药材,都可以卖到这里来,我们会给你别家没有的价格。” 杜玥饶正有此意。 像刚才那种野山参,她空间里多的是。 虽然野山参在这个时代很难见,但现代已经能培养出具有极高药用价值的野山参,她囤了不少。 最后,男人直接将钱包里的所有钱都给了杜玥饶。 他拉着杜玥饶出了药店。 “婆婆,你救了我老娘一命,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今天我着急,出门的时候身上就带了这么多。” 杜玥饶摆摆手,刚想说不用了,他给的这些足够了。 “婆婆你跟我来,我的铺子就在不远处。” 说罢,男人不由分说带着杜玥饶七拐八拐,走入一个隐秘的小胡同。 这时,杜玥饶才发现男人的左腿有些跛。 四周逐渐荒凉,杜玥饶越走越心惊,这个男人是要带她去哪里? 走到一个拐角处,杜玥饶本以为前方无路,没想到出了胡同后柳暗花明,又是一番热闹场景。 这里摆着很多流动摊位,每个前面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杜玥饶思量着,立刻明白,男人这是带着自己来到了传闻中的黑市。 杜玥饶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面不露怯,仔细观察着。 街上的行人把脸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也学着众人的样子,从篮子里拿出头巾,乔装打扮了一番。 男人在前方给杜玥饶解释着:“我在这里能说得上话,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或者想买什么都行,我都给你最满意的价格。” 杜玥饶颔首。 走到路尽头,男人走进一家废弃店铺,男人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给杜玥饶坐下。 杜玥饶回忆着这个年代结婚讲究三大件,都是在百货大楼里都需要票才行,可票哪有那么容易被弄到。 于是人们更愿意花高价来黑市买。 别的先不提,杜玥饶的空间中最不缺的就是手表。 正宗——上海牌手表。 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沓钱,一边递给杜玥饶,一边开口道。 “我叫冯磊,你和他们一样,叫我小冯就好,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联系我,我把你当自家人,啥都能想办法给你弄来。” 杜玥饶点头,而后哑着声音询问道:“上海牌手表卖得怎么样?” “这可是紧俏货,我一个月也就能弄来三块表,你要是想要,下个月初来找我,我给你留一块。” 冯哥撸起袖子,手腕上一块上海牌手表。 “实在着急,你把我这块拿去,正宗上海牌。” 杜玥饶打量着冯哥手腕上的手表,心下按捺不住的喜悦。 她确定,这和她空间中囤的上海牌手表长得一样。 杜玥饶面上沉静,哑着声音开口道。 “小冯,我不是要买手表,我是要卖。” 冯磊瞪大了眼睛:“这你都有!” 杜玥饶颔首:“我有认识的人在手表厂上班……” 话里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冯磊笑得见牙不见眼。 “婆婆你真是我的福星,有多少尽管拿出过来,我给你出市场最高价。” 杜玥饶笑着点头,和冯磊定下,下个月初,给他带十块上海牌手表来。 离开黑市,杜玥饶找了个隐蔽角落整理冯磊给她的钱,一共是五百三十元。 突然成富翁,杜玥饶还有着不习惯,赶紧用布包把钱藏好。 有了稳定的渠道,家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愁钱了。 走出黑市,杜玥饶来到邮局。 原主来到清原村后不久,父母就被下放去了大西北,日子艰苦不说,基本没有了经济来源。 即使如此,宠爱原主的杜家人依旧每个月给原主寄钱。 只不过原主索求所求无度,不仅不感恩,还嫌弃家里人给钱少。 父亲一气之下断了她的生活费,大半年没联系原主。 杜玥饶现在手里不缺钱,给杜家人寄一些去应该的,她在现代社会就没有家人,所以更想珍惜这个时代来之不易的家人。 担心解释不清楚,杜玥饶没有寄太多钱,在信封里塞了一百块,又写了一封信告知家里人自己一切安好。 另外,杜玥饶又给哥哥杜若晖写了一封信,告知父母被下放的事情。 杜若晖去工作,不知道做的什么,这一走六七年,除了书信,再没有和家里有过任何联系。 杜玥饶觉得杜若晖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做完这一切后,天色已经渐渐暗淡。 杜玥饶去国营饭店打包了三个菜,还有一炉新鲜出炉的大肉包,这才满意回家。 本来杜玥饶还在担心,没有回村的车该怎么办。 却不想,上午送她来的刘大爷还等在原地,见她回来,还主动上前帮她拿手里满满当当的东西。 让人家等了一天,回去的路上杜玥饶十分不好意思,将三毛钱塞在驴车后面显眼的位置。 杜玥饶在家里放下东西后,提着两个大肉包,来到隔壁的顾家。 这个时间段刚下工,顾父顾母正在家里休息,顾映鸣趴在二老膝头,一张小嘴叭叭地,哄得两个老人笑得前仰后合。 杜玥饶一进门,顾映寒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了过来。 顾映鸣眼睛里也是克制不住的欣喜,但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面子。 “爹娘,多谢今天帮我看孩子,这是给你们带回来的包子。” 邱梅看到这一幕,在旁边阴阳怪气讽刺道:“这一大家子人,你就带两个包子回来,也不知道是想恶心谁?” “大嫂,你在讽刺什么?难道你也对肆哥有着养育之恩,让我和肆哥像孝敬爹娘一样孝敬你们?” 杜玥饶这番话成功让顾父顾母对着邱梅沉下了脸。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最好。” 杜玥饶丢下这句话后领着双胞胎回到隔壁。 “爹娘,你们别听杜玥饶瞎说。”邱梅干巴巴地解释。 恰好这时候,顾耀祖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到桌子上香喷喷的大肉包。 顾不得自己沾满泥巴的手和脸,伸手就去抢桌子上的包子。 却不想被顾父一把抢了先。 他一脸失望的看着顾耀祖。 但凡他问一句:爷,奶,我能吃不。 顾父都不至于这么心寒。 顾耀祖见到这一幕,顿时不干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嚎叫道。 “娘,奶奶,我不管,我要吃肉包。” 邱梅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流泪,剜心一样疼。 顾母也是嘴角蠕动着,想给自己大孙子拿肉包吃。 顾父呵斥准备拿肉包的顾母。 “不许给他,你吃就吃,不吃就放着给顾婉和大丫吃。” 顾母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顾父,要知道,平时顾父非常疼爱着这个大孙子。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父一言不发拽着顾母回屋。 “这是老二家孝敬我们的,以后就我们自己吃,你们这样都给耀祖惯坏了。” 虽然顾父说话少,但是是一顶一的管用,顾母不好再多说什么。 ··· 第26章 不愧是我儿子,真帅啊 隔壁。 顾肆回家的时候就看到杜玥饶正在给两个孩子试衣服。 就好像绝大多数双胞胎的家长一样,杜玥饶给两人衣服买得一模一样。 顾肆一个大男人平常不注意这些,两小只一直都是顾母找的家里的旧衣服穿。 今天穿着崭新的衣服,两小只拘谨地站在原地,脸上浮现着羞赧。 不好意思正眼看杜玥饶和顾肆。 偏偏杜玥饶打趣两人:“不愧是我儿子,真帅啊。” 说完杜玥饶在两人额头,一人给了一个大亲亲。 顾映寒害羞地跑到爸爸怀里。 顾映鸣则是疯狂擦着额头,一边擦一边恶狠狠道:“你这个女人烦死了。” 但通红的耳朵和脖子证明了一切。 杜玥饶看透不说透。 还好,累了一天,晚上回来也不用做饭。 直接把国营饭店带回来的饭菜加热一下就好。 两小只听说是国营饭店来的饭,顿时来了兴致。 村长家的二狗曾经吃过一次,他回来以后全村地炫耀,说国营饭店的饭,就像是天上神仙吃的饭菜一样,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饭菜。 没想到今天他们也能吃上! 两小只在杜玥饶的催促下主动洗好手,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饭吃。 红烧排骨,木须肉,凉拌土豆丝。 两小只尝了一口后,脸上的希望落空。 原来国营饭店的饭虽然也很好吃,但勉勉强强吧,不如娘做的好吃。 四人都饿坏了,也算是吃得津津有味。 ··· 次日是个阴天,难得休息不用上工。 下午的时候,两小只出去找小伙伴玩,杜玥饶还特意给他们的小伙伴们准备了些酸梅汤。 瞧着天气有些阴沉,杜玥饶嘱咐两人下雨一定要快些回来,别淋雨感冒了。 望着两人一蹦一跳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 杜玥饶这才回家。 她没忘记后院的事情,去观察一番,果然浇了灵泉水后的野山参长势喜人。 杜玥饶又用灵泉水灌溉了下整个后院,这才去歇着。 和杜玥饶预料的果然不错,两小只还没出去多久,天空下起大雨。 杜玥饶有些担心两个小家伙会淋雨,可又不知他们去哪里玩了,只能暂时在家里等着。 过了半个小时,就在杜玥饶坐不住准备去找两个小家伙的时候,两人才回家。 两人趴在门框,也不敢进来,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看杜玥饶。 杜玥饶知道,这是两个小家伙怕她生气。 她是有些担忧,但看到两个小家伙淋成落汤鸡的模样,也不忍心说什么。 “快进来换衣服,小心等下着凉。” 说完,杜玥饶转身去房间里,给两小只找干爽的衣服。 两个小家伙这才松了口气,手里捧着不知从哪找来的破碗,进屋将破碗放在桌子上。 趁着两个小家伙换衣服的间隙,杜玥饶向破碗里瞅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她吓一哆嗦。 只见破碗里面,许多只蚯蚓正在蠕动。 杜玥饶生平最怕两种动物,一种是没腿的,一种是腿多的。 蚯蚓显然在这范围内。 两个小不点换好衣服看到她受惊的表情,显然有些心虚。 映鸣解释道:“二狗他们说了,种植物最好用蚯蚓松土。” 杜玥饶也不敢多看,催促两人将蚯蚓扔到后院的土地里。 回来的时候,又监督两人用肥皂仔细洗手,这才作罢。 杜玥饶还是担心两个小家伙生病,想用姜给两人去去寒,又想着辛辣的姜汤小孩子肯定喝不惯。 于是决定给两个孩子做姜撞奶。 把姜搓成细末,榨出姜汁,然后用滚烫的开水冲泡麦乳精,杜玥饶还特意加了少许白糖就好。 “看好了映鸣映寒,娘给你们变个戏法。” 杜玥饶将刚冲好的麦乳精倒入姜汁中,用盖子盖上。 两个小家伙注意力全放在碗上。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杜玥饶给两人一人发了只勺子,揭开盖子后,碗中的液体已经成了固体。 双胞胎用勺子戳了戳,发现真的不一样后瞪大了眼睛。 “快尝尝。” 两个小家伙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香醇爽滑的口感,搭配上浓郁的奶味在舌尖炸开,咽下去后肚子里暖融融的。 直接给两个小家伙香迷糊了。 一勺接着一勺吃个不停。 顾肆回来得比以往晚些时候,手里拎着两条肥硕的河鱼,身上都湿透了。 杜玥饶催促他换下衣服,同样也用一份姜撞奶为他驱寒。 这样的天气,晚上吃酸辣开胃的水煮鱼片再合适不过。 水煮鱼片制作起来十分简单,只需要煮好鱼肉,然后在肉上泼油增香即可。 杜玥饶准备着腌制调料,顾肆自觉来厨房帮忙。 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 杜玥饶升起坏心思。 “顾肆哥~可以帮我把鱼鳞刮了,内脏掏掉,再片成鱼片吗。” 杜玥饶喊顾肆哥的时候,语调上扬,声音中似乎带着钩子。 顾肆回头,撞进杜玥饶笑意盈盈的眼睛中。 男人走进逼仄厨房,高大身影遮住大半的光,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声音低沉淳厚,直直望着杜玥饶。 “当然可以,准备怎么奖励我?” 这下反倒是杜玥饶落荒而逃,她一阵脸热,向后退了半步。 “没有奖励!” 丢下这句话,杜玥饶嬉笑着,穿过顾肆,落荒而逃。 又爱玩,又怂得不行。 酸菜鱼出锅,鱼肉鲜嫩爽滑,搭配酸酸辣辣的料汁,和解腻开胃的小菜。 这顿饭又让两个小家伙吃得肚皮滚滚。 看着两个小孩儿意犹未尽的样子。 杜玥饶扶着下巴,照这个进度,不出一个月,两个小家伙肯定会恢复成正常小孩的体重。 吃过饭后,一家人坐在烛火下。 两个小家伙方才一嚷嚷着要放风筝,顾肆找来木枝和纸,给两个小家伙做风筝。 顾肆在一旁削着木枝做框架,杜玥饶则找来颜料,将画笔递给两小只,让他们为单调的白纸增色。 两个小家伙举着画笔,一边画一边手舞足蹈地给两人讲述今天发生的趣事。 “今天他们和二狗玩的时候,我把昨天听到的故事讲给他们听,把那群小屁孩唬的一愣一愣的,别提多威风了。” 第27章 顾肆望着这一幕出神 顾映鸣仰着头,一脸神气。 顾映寒指了指桌子上两人带回来的空水壶。 顾映鸣立刻会意。 “二狗他们还喝了酸梅汤,说那是天下最美味的水呢!” 杜玥饶垂着眸子,给两小只缝补膝盖上的破洞 昏黄的烛火在杜玥饶柔和的面颊上跳动,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笼罩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发丝缕缕垂在雪白细腻的脖颈。 顾肆望着这一幕出神。 杜玥饶察觉到男人炙热的视线,抬头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相撞。 杜玥饶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天气较冷,一家四口没去淋浴,只简单地擦了下身子。 双胞胎今天也没惦记着和顾肆玩,一老早就乖乖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瞅着杜玥饶。 显然是等着听讲故事。 还好杜玥饶一直有阅读的爱好,应付两个小崽子不成问题。 把两个小家伙哄睡,杜玥饶摸了摸他们额头上的温度,映鸣还算正常,映寒有些偏热。 杜玥饶有些后悔,没在刚才两人醒着的时候,喂他们点退烧药。 只能握着映寒的手躺下,方便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察觉。 夜半,房间外雷雨阵阵。 杜玥饶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应到了什么。 猛地睁开眼睛,身旁的映寒呼吸急促,双眸紧闭,皱着眉头,一副难受模样。 杜玥饶伸手去试探他额头上的温度,被烫了一下。 她稳住慌乱的心神,抱起映寒,从空间中拿出退烧药喂给他喝。 又走到屋外,准备打盆水给映寒擦身子。 杜玥饶才刚走出去几分钟,一道惊雷划破天际,屋内传来哭闹声。 杜玥饶听到男人急切的脚步声,转身看到顾肆披着衣服从他房间出来。 “映寒别有些发热,我准备给他擦擦身子。” 顾肆颔首,两人一起走进屋内。 刚才的惊雷把映鸣惊醒,他正闭着眼睛哭闹个不停。 顾肆将他抱在怀中,父亲充满安全感的怀抱让映鸣安静了一瞬间。 没几分钟,他又继续哭起来,一旁的映寒也小幅度挣扎着,看样子马上被惊醒。 杜玥饶将手中的盆放下,朝着顾肆伸手,开口道。 “我来试试,你来给映寒擦擦身体降温。” 杜玥饶小心翼翼接过映鸣,将小孩垂着的脑袋放在她的颈窝处,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拍着。 一边晃悠一边哼着安抚人心的小调。 落入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听着母亲轻柔地哼唱,映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偶尔哼唧两声,偏着头沉沉睡了过去。 在杜玥饶的指挥下,顾肆拧干毛巾,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映寒的身体。 着重擦拭腋窝,颈部,腹股沟和腘窝,这些散热部位。 映寒潮红的脸蛋,嘴唇也因为发烧干裂开,难受得厉害也只是皱眉轻哼,连开口哭都不会。 杜玥饶看着一阵揪心,鼻头酸楚,她可没忘了文中映寒就是在这个年龄段烧坏了脑子的。 难道文中的内容,是没法更改的? 杜玥饶放下已经睡熟的映鸣,去客厅外,将空间中的灵泉水倒在水缸里。 顾肆瞧见她手中的水杯,动作轻柔抬起映寒的头。 两人默不作声,却配合得十分默契。 不知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灵泉水起的作用,亦或者是顾肆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起了作用。 后半夜,映寒的体温终于退了下来。 折腾的大半夜,杜玥饶和顾肆终于可以躺下休息。 顾肆在映寒左手边,杜玥饶在映鸣右手边。 一家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期间,杜玥饶心里不踏实又惊醒好几次,直到摸着映寒恢复如常的体温,才放下心重新躺回去。 天光大亮,杜玥饶缓缓睁开眼睛,两个小不点在炕上酣睡正香。 她下意识去试探两个小不点额头的温度,确定两人完全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映寒身边已经不见了顾肆的身影,回想起昨天的经历和打了一夜仗一样,黑暗中,顾肆给她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个人在身边,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杜玥饶穿好衣服下地。 下了一夜的雨,世界像水洗过一般清爽,微风吹过,还有些微凉。 顾肆已经在外面做好了早饭。 一个大男人,不如杜玥饶手巧,只会煮稀粥和蒸鸡蛋。 “让两个孩子再睡会儿。”杜玥饶叮嘱道。 顾肆颔首:“昨晚辛苦你了。” “不用对我说谢,映鸣映寒也是我的孩子,从前是我糊涂,以后我只想好好对他们,弥补他们。” 杜玥饶一脸认真地说。 不管原主是怎么想的,她已经决定了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想着两个孩子应该吃的清淡点。 杜玥饶走进厨房,准备给孩子们做红糖栗子馒头,现在把面揉了,让面团先醒发 “我来吧。”顾肆结果杜玥饶手中的面团揉搓起来。 他手掌很大,三下五除二将面团揉捏得光滑平整。 两个小家伙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杜玥饶将凉掉的粥重新加热,又在每份粥里加了几颗大枣增香。 两个孩子正摆弄着顾肆的帽子。 “先吃饭,等上午给你们两人一人做一顶草帽。” 两小只蹦蹦跳跳地克制不住的欣喜,早上吃饭的时候,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吃过饭后,顾肆穿戴整齐,简单交代了杜玥饶几句准备出门。 杜玥饶叫住了她。 “等等,你先别走,我给你量下尺寸,做两件衣服。” 昨天去城里的时候,杜玥饶本想着是给顾肆做衣服的,但他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生得过于高大,很多店都没有他穿的尺寸。 仅有的几家店铺,里面衣服的款式布料也十分老旧,于是杜玥饶就萌生了自己做衣服的念头。 正好在家闲着无聊,给顾肆做件衣服练练手。 顾肆闻言,放下手中的农具,张开手等着杜玥饶给他测量。 杜玥饶从房间中找出软尺。 靠近顾肆,开始给他测量。 杜玥饶的手指感受到了隔着软尺下硬邦邦的肌肉,杜玥饶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天晚上无意看见的身躯。 第28章 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和现代男人喝蛋白粉去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不同,顾肆身上的肌肉结实充满力量感。 杜玥饶一个没忍住“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两人距离极近,顾肆清晰听见了声音,盯着小女人低下头的发旋,没忍住轻笑出声。 杜玥饶已经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脸红,只觉得自己脸上烫得能煎蛋。 终于送走了顾肆,杜玥饶猛地灌下去一大口水,才平复自己小鹿乱跳的心脏。 两个小家伙也吃完了饭,映鸣拉着映寒去后院,看两人的小树苗。 见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杜玥饶一脸严肃的拉住他们。 “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两个小家伙一脸懵,小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小孩子记性差,只是模糊记着昨天晚上好像不太好受,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忘记了。 杜玥饶将昨晚的情况大致给两人描述了下。 两小只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头都抬不起来。 杜玥饶只是想告诉两个孩子其中的道理,让他们记住教训,并不是为了训他们。 揉了揉两人的小脑袋。 “下次下雨了,要及时往家里赶,生病了不光自己难受,爹娘会跟着担心的,嗯?” 两个小家伙一脸认真的点头。 “好啦,我们一起去后院看看。” 杜玥饶牵着两个小家伙来到后院。 昨天大雨带来的温度骤降,并没有对后院植物造成任何影响。 反而还让它们蹭蹭地往上涨,两小只种下的梨树,已经长到了杜玥饶腰间的高度。 杜玥饶捏了捏两小只的脸蛋:“肯定是我们映鸣映寒抓蚯蚓的功劳。” 两个小家伙一听,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 从后院出去后,两个小家伙又神神秘秘地跑出去玩。 将男人的尺寸仔细记录好后,杜玥饶从空间中找到几匹深色的布料。 想着下午给顾肆送完饭后再做衣服。 当下最重要的是,给两小只做帽子。 当两兄弟回来后,就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崭新的草帽。 “哇!”两小只玩得一脸汗,飞快跑到桌子前打量着帽子,眼里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两小只这几天被杜玥饶调教得十分讲卫生,还特意去洗了手,才抓起帽子在头发上试戴。 两人爱不释手,中午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放下。 下午去给顾肆送饭的时候,更是换上了杜玥饶给他们买的新衣服,走到哪里都挺胸抬头,神气的不得了。 “爹!”老远的,顾映鸣看见顾肆的身影,呼喊道。 顾肆回头,看到杜玥饶和两小只的身影,劳作了一天的身体疲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玥饶今天送来的是自己做的烙饼,里面肉馅满满登登的,皮被煎得凉面金黄酥脆,吃起来口齿生香。 杜玥饶照例煮了绿豆粥,给公婆和顾飞宇送去。 之后领着两小只,悠哉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顾飞宇看着三人头上一模一样的草帽打趣道:“肆哥,你这帽子哪里买的,做工真好,我也想弄一顶。” “喜欢让你媳妇给你做去。”丢下这句话,顾肆继续投身秋收事业中,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压不下来。 顾飞宇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摇摇头感慨道,有媳妇疼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肆哥身上哪里还能看到从前那种光棍汉的样子,两个小的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才是他想象中肆哥结婚的样子。 ··· 回到家后,两小只带着草帽,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玩耍。 杜玥饶朝顾婉家走去,顾婉和她男人在城里上班,这快生了,回乡下来准备坐月子。 从原主的记忆中,顾婉做衣服的手艺不错,两小只身上的旧衣服都是她给改的。 只是顾及着小孩子长个快,顾婉才故意将衣服改大了些。 杜玥饶抱着布匹提着一篮子鸡蛋,敲响了顾婉家的房门。 顾婉打开房门时精神状态并不是太好。 不过几天没见,她似乎又瘦了,脸上青紫一片,嘴角处还有些淤血。 见来人是杜玥饶,顾婉立刻低下头发,企图用头发来遮掩脸上的伤痕。 杜玥饶只知道顾婉的日子不好过,以为只是丈夫婆婆刁钻了些,万万没想到顾婉家的问题已经上升到家庭暴力。 杜玥饶关上门走进来:“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二嫂我没事,大丫她爸喝醉了,一时糊涂。” 杜玥饶看着眼前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都被打成这样了,顾婉竟然还在替那个男人说话。 “你还怀着孕呢!” 生怕杜玥饶去找自家男人的麻烦,顾婉赶忙开口。 “我没事的,大丫她爸已经知道错了,和我下跪道歉了,真的没事的嫂子。” 别人家的事,杜玥饶就是再怎么生气,也不好过多掺和。 她只能顺着顾婉的意思来。 “你有什么事千万给我和你哥说,别自己受委屈,知道不?” 顾婉点点头:“放心吧嫂子,我没事的。” 为了安慰杜玥饶,顾婉强撑着扬起一抹安慰似的笑,只是笑容中处处透露着苦涩。 “嫂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顾婉问道,自从杜玥饶和她哥结婚后,还从来没有单独找过她。 “这不是天气要逐渐转凉了么,我就想着给你哥做两件衣服,早上的时候量了尺寸,但动起手来才知道有多难。” 顾婉震惊了下,了然,带着杜玥饶来到里屋。 这个时间家里人都去上工了,大丫也被她姥姥派到山上去拾柴火,所以家里就顾婉一个人。 顾婉家的空间不大,但显然顾婉是一个十分热爱生活的人。 家里被收拾得十分规整,还有不少拿碎布条给大丫做成的布娃娃。 “二嫂你准备做什么衣服,我这里有版图,照着图把布料裁好之后,用缝纫机一收边就行。” 杜玥饶说明自己今天准备先做一个裤子。 顾婉点头去寻找裤子的版图。 顾婉的手艺很好,动作干净利落,布料在她手中被翻出花来。 相比之下,杜玥饶就差了许多。 第29章 你,你等我爸回来了打得你屁股开花! 最后要不是顾婉的帮忙,说不定这批布料就废了。 剩下的布料,杜玥饶送给顾婉,让她为肚子里的宝宝做两件新衣,也算是她这个当舅妈的一片心意。 顾婉不好推脱只能收下。 就在两人聊着准备告别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呸,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半大的孩子叫嚣着。 紧接着,顾映鸣愤怒的声音响起。 “你,你等我爸回来了打得你屁股开花!” 对面显示被顾肆吓到了,声音磕巴地反驳:“遇到事情就会找爹的人,是胆小鬼!” 听着外面愈演愈烈的吵闹声,担心两个孩子出事,杜玥饶顾不得手头上的事情,三步并作两步走出顾婉家。 “说我们映鸣映寒有娘生没娘养的!” 听到大人的声音,几个小孩儿停下动作齐刷刷望向杜玥饶。 杜玥饶走到自家门口,就看到双胞胎瞪着对面三个七八岁的男孩,凶巴巴的像两只炸了毛的小猫。 杜玥饶看到了双胞胎身上不同的挂彩程度,新买的衣服也因为打架被撕破。 杜玥饶连忙跑过去蹲下,心疼地仔细打量着两个孩子。 “映鸣映寒,你们怎么样。” 顾映鸣依旧凶巴巴地和对面的几人对视。 顾映寒对着杜玥饶轻轻摇头。 确定两小只身上只是一些轻微擦伤,杜玥饶轻声安抚两个小家伙。 “别怕,一切有娘在。” 顾映鸣听着娘温柔的声音,愣在原地。 很小的时候,他们兄弟俩就总是被耀祖欺负。 有一次,耀祖他们欺负他们俩,哥当时拖住耀祖,让他去找爹。 当时爹忙连着两三天都没在家,他就去找娘告状,换来的却只有娘把哥关在地窖里一个晚上。 哥出来以后就再也没开口说话过,脸上再也没了笑脸。 从那天起,他就发誓要保护好哥,再也不让哥受一点委屈。 难道今天,娘也会像大伯母保护耀祖那样保护他们吗? 三个孩子中为首的那个是村支书儿子,他长得高高胖胖。 后边就有耀祖,他一脸幸灾乐虎躲在村支书儿子后面,显然是把人家当保护伞了。 最后的一个孩子体型也不小,这三人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惯坏了。 杜玥饶仔细观察着,三个大一点的孩子身上的受伤程度倒是比双胞胎身上的更严重一些。 见到杜玥饶的瞬间,村支书儿子脸上的神色立刻发生变化,从嚣张跋扈变成惨兮兮。 展露着身上的伤口。 “就是你家孩子,看把我们打成了什么样子!” 一边说着,一边暗暗偷笑。 耀祖可是和他们说过,双胞胎的娘脑子有问题,只要他们一卖惨,立刻会狠狠收拾双胞胎。 又回想着邻居大娘和他娘天天和八卦说这女人是如何虐待这对双胞胎的。 自己一告状,这女人回家不得把这对双胞胎打死? 顾映鸣听村长儿子这么说着,冲上前去就要和三人继续干仗。 还是顾映寒在危急时刻拉住了他。 “哥,他们瞎说,我要去揍他们!” 顾映寒盯着面前的三人,周身的气质竟然和顾肆有几分的相似。 所有人都注意力都放到了杜玥饶身上。 杜玥饶转过身去,眼神犀利地看向三人:“你们和映鸣映寒发生了什么事?” 在她转身的瞬间,顾映鸣眼睛里神奇的希冀熄灭。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装的,她根本不喜欢他们兄弟俩。 村支书儿子闻言,脸上的欣喜之色难掩,添油加醋说着经过。 “我和耀祖他们想借双胞胎的帽子看看,他们借给我们后又反悔,硬抢着把草帽都弄坏了,双胞胎还发脾气打我们。” 顾映鸣失望的闭上眼睛,他知道无论是谁对谁错,这个女人都只会打他们兄弟俩。 他也不想争辩什么,解释只会换来这个坏女人更加严厉的惩罚。 却没想到,肩膀上一沉,耳边是娘温柔的嗓音。 “映鸣映寒,告诉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映鸣不可置信地睁眼,对上了娘的眼睛。 他从来都不知道娘的眼睛这么美,比他家房子后面的小溪还要清澈,让人心安无比。 顾映鸣嘴角蠕动,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是他们欺负映鸣映寒,那帽子是耀祖他们三人抢过去的,还把映鸣映寒的帽子给弄坏了。” “对,映寒想要回帽子,耀祖就这样打他。”一旁映鸣映寒的小伙伴冲了出来,叽叽喳喳还原着当时的场景。 杜玥饶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转身冷冷的看着顾耀祖三人。 顾耀祖还以为杜玥饶像从前那样不由分说地揍双胞胎。 脸上一点没带怕的,嘴上还不断怂恿着走杜玥饶。 “二婶婶,你不要听他们小屁孩胡说,快揍他们两人,不然他们又该调皮捣蛋了。” “谁说我要揍自己的孩子?”杜玥饶沉下眸子。 “要揍也是揍犯了错的人。” 没想到二婶婶像变了个人一样,顾耀祖嬉皮笑脸的神情从脸上消失。 杜玥饶最后给顾三人机会。 “你们三人和映鸣映寒道歉,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们,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杜玥饶身上的气势强大,对面的三个小孩不过七八岁,除了顾耀祖以外的其他两人都有些怂了。 村支书儿子刚想道歉,被顾耀祖拉住。 “我娘说过,我这个二婶婶就是个软柿子,除了对自己的孩子下得去狠手,对别人就是纸老虎,不难道怕纸老虎吗?” 顾耀祖的激将法对十分要面子的村支书儿子很管用,果然他收起了想要道歉的心,一脸硬气地看着杜玥饶。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下工的敲锣声响起。 人们熙熙攘攘归来。 村支书儿子眼尖,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自己亲娘。 “娘!” 村支书儿子先发制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往村支书媳妇怀里冲。 不少下工的人围在一起看热闹,谁不知道,村支书媳妇向来都是拿这个宝贝儿子当眼珠子一样疼。 看到儿子满脸委屈的受伤模样,村支书媳妇顿时炸了。 震天响的嗓门被迫众人捂住耳朵。 “哪个天杀的王八羔子敢欺负我儿子,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我是谁?” 一道冰冷的女声打断村支书媳妇的声音。 “怎么不问问你儿子被打成这样,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