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一章 皇宫站岗 大乾国,皇宫。 天空阴沉,大雪飘落,处处银装素裹。 梁进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犹如一尊雕塑般站在瓦檐之下。 虽然漫天雪花还不至于落在身上,但是那彻骨的寒意却能够穿透铠甲,钻入人的身子里头。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梁进满心感慨。 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类似于古代王朝的世界,还成为了一名守卫皇宫的禁军。 禁军的生活很枯燥的: 进宫时,站岗、巡逻、看大门。 回营时,操练、喝酒、逛窑子。 梁进都没想到,这样的生活自己竟然硬生生熬了一个月。 此地偏僻,四周寂寥无人,只有梁进一名禁军站岗值守。 这让他能偶尔偷个懒。 早些年,宫中也曾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毫不为过。 但如今,皇宫戒备已经大不如从前。 大乾对外刚打了败仗,赔了不少银子。 对内则忙着赈灾和平叛,更是花钱如流水。 朝廷没钱,只能裁减了大批禁军。 再加上禁军之中官员不仅克扣粮饷,甚至吃空饷之风越来越盛。 这导致皇宫禁卫越发捉襟见肘,戒备松弛。 尤其皇帝也是个昏君。 这大乾王朝,已有亡国之相。 “哒哒哒……” 一个小宫女吃力地抬着一个装满脏衣服的箩筐走过来了。 当来到梁进面前时,她放下手中箩筐,从怀中摸出一双鞋垫偷偷塞到梁进铠甲里: “进哥,这双棉鞋垫给你。” “它可软了,你把它塞鞋里,站岗的时候脚暖和。” 小宫女名叫苏莲,十五岁,平日在浣衣局里负责洗衣服。 别看她年纪不大,进宫却已经整整五年,也同梁进相识了五年。 苏莲对梁进极好,平日里总会偷偷藏一些布料来给梁进。 梁进答谢: “小莲,多谢了。” “下次我来,再给你带点治冻疮的药。” 他看到苏莲手上的冻疮,皮肉翻开,呈现出黑色,连血都流不出来。 这让梁进心中一阵唏嘘。 苏莲十岁时开始当宫女已经不算小了,梁进前世历史上着名的万贞儿,才四岁就当了宫女。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进哥,我皮糙肉厚不用麻烦,并且早习惯了。” “我一整手都要沾水,药涂抹上去几下就被洗掉,会浪费你的钱的。” 苏莲满不在乎地说道。 梁进心中暗暗摇头。 他知晓苏莲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干完活还得伺候“姑姑”,伺候完了才能睡觉。 苏莲是个低微的宫女,没有资格去伺候嫔妃,所谓的“姑姑”也只是一些掌事的老宫女而已。 “唰唰唰……” 一阵扫地声响起。 只见一个小太监拿着扫把在扫雪,也在朝着这边靠近。 苏莲见状喜道: “进哥你看,是保哥来了!” 小太监名叫赵保,十六岁,在打扫处专门负责打扫卫生。 他和苏莲,都是梁进相识多年的朋友。 三人都是孤儿又同为宫中最底层,再加上年纪相仿,这让三人关系极为要好,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所以在梁进站岗的时候,三人都会偷偷摸摸聚在此地说说话。 等到赵保走近,苏莲又摸出另一双鞋垫递给他: “这个给你。” 赵保警惕地四处看了一圈,才将鞋垫收下,并且抱怨道: “小声点,要是被人看到了,少不了一顿责骂。” 他一直侧着脸,遮遮掩掩。 梁进却已经敏锐发现他脸上的淤青,便询问道: “被打了?” 赵保伸手捂住淤青回答: “我没事。” “进哥,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宫里即便处处忍让顺从,却也一样会因为身份卑微而被人欺负。” “那些辱我、轻我、贱我的人,我都牢牢记着呢。” “若是哪天我爬上去了,我一定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赵保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少年脸上咬牙切齿,流露出浓浓的怨恨。 梁进见状,心中微微叹息。 记忆中他与赵保刚认识那会,他还是天真稚嫩的孩子。 几年过去,赵保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却已经有了与这个年纪不符的表情。 小太监的生活也同样艰辛,这宫里没人容易。 苏莲也流露关心: “保哥,过两天我给你偷点糖回来,小时后我娘常说吃了糖就没那么疼了。” “放心,我偷东西可厉害了。” 赵保笑笑。 跟着他转头四处打量了一圈,跟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竟然是两册手抄本。 封面上有着几个大字——《太阴掌》。 只听赵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解释: “前两天执守侍张公公不是死了吗?上头让我去打扫腾空他的房间。” “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个暗格,里头竟然藏着一本武功秘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偷偷把秘籍抄了下来,进哥、小莲,来给你们一人一份。” 梁进闻言心中一动。 武功秘籍! 没错。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 禁军,也是全国唯一一支由纯武者组成的军队。 但武者,亦有强弱。 最强者,为一品武者。 最次者,为九品武者。 禁军操练之时,也有教头会传授一些粗浅的武艺。 有天赋出众者便可以学习更上乘的功夫。 梁进这具身体练武没有天赋,止步九品武者多年不得突破,所以也无缘得练上乘武艺。 但如果有了好的秘籍,那或许有助于梁进突破。 皇宫之中秘籍虽多,但也不是梁进这些底层有资格看的。 任何一本秘籍,对宫中底层而言都是十分难得。 赵保能有这份心,更为可贵。 于是梁进毫不客气,将手抄本塞入怀中。 苏莲却摆摆手: “我才不要。” “听说练武很辛苦的,我天天从早到晚洗衣服都洗不完,晚上伺候完姑姑才能休息。” “累都累死了,哪有时间练武?你跟进哥练就好。” 苏莲想法简单,也没有什么欲望。 这却让赵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真没出息!在这宫里,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算了,以后我要是爬上去了,我罩着你和进哥,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好了,我们快散了吧,免得被人看见惹来麻烦。” 赵保送来手抄本之后做贼心虚,根本不敢久留。 于是三人短暂闲聊之后,便各自分开。 梁进继续站岗。 他趁着没人的功夫掏出手抄本看了一阵,随后有些失望。 《太阴掌》是一门阴柔的功夫,而梁进在禁军中所学的则是阳刚功夫。 二者内力冲突。 梁进只是稍稍按照手抄上的方法运行一阵内力,就只觉得浑身难受。 想要练这《太阴掌》,得把梁进之前所修的阳刚内力尽数散去才行。 相当于从头再来。 “看来,这《太阴掌》虽好却并不适合我。” “赵保从零开始,又身为太监,这掌法更适合他。” 梁进也并未气馁。 因为…… 他有系统! 每天站岗就能进行签到,从而获得奖励。 多数奖励,都是武学修为提升。 连续一个月签到下来,梁进已经从九品突破到八品境界了。 这速度,简直神速。 也正是如此,梁进才不愿散去内力修习《太阴掌》。 “签到的时间快到了,不知道这一次能获得什么奖励?” 梁进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块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 寥寥数语,便是梁进目前的状态。 简单,却也简陋。 签到时间已到,梁进毫不犹豫点下【签到】按钮。 正当他以为又是犹如往常一样,签到获得武学修为的时候,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面板忽然金光大盛! 紧跟着,一行新的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满一个月,成功开启“人前显圣”功能。】 【身外化身,人前显圣,拯救苍生。】 【此次显圣目的地:巨牛乡】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具身外化身。】 【此身外化身所获特性:符水治病】 【即将随机投送化身……】 梁进惊讶之中,忽然只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扯到了遥远之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章 身外化身 当梁进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天朗气清,远方一座大山宛如一头巨大卧牛。 山脚之下,村落连绵。 看来,这里就是系统所说的巨牛乡。 只不过此地并没有白雪皑皑,反而一片葱绿。 也只有常年温热少雪的南方地区,在冬天还依然还留有植被。 这让梁进心头一惊。 难道转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跨越千里之外? “我现在的状态……好奇怪!” 梁进此时脚踩泥地,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血肉之躯就身处这巨牛乡。 但同时。 他又能感受到,还有一个“本体”正在皇宫之中站岗,甚至那个“本体”的五感六识自己也一样能感受到。 “所以我现在相当于,多了一个分身?” “而我八品武者的实力,这分身居然也继承了。” 梁进来到一个水洼边,借着水中倒影查看自己的容貌。 脸变了,但更帅了。 衣服也变了,从禁军的甲胄,变成了一套青色长袍。 斯斯文文,细皮嫩肉,像个书生。 就在这时。 一辆马车组成的车队顺着道路行驰过来,在梁进身边停下。 “庄主,是个活的,像是个读书人。” “并且……是个没染瘟疫的健康人!” 车队之中,响起惊呼。 梁进起身回头,看清楚车队里的人之后,梁进也心头一惊。 只见车队中的人,全都一副虚弱病容,不时掩口咳嗽。 最可怕的是,他们露出的皮肤上都长满了一串串犹如珍珠般的脓疱。 一些破开的脓疱流淌出白色脓水和黄色的组织液,散发着一股腥臭。 十分恶心! 所有人都是如此,这就不难猜是某种传染病所致。 当头的马车帘幕掀开,一名中年人露出脸来。 中年人,显然也已经染病。 他咳嗽两声,冲着梁进拱了拱手: “尊驾想必是外乡人吧?” “此地十里八乡最近正在爆发疫疾,我劝尊驾染病之前早些离开此地。” 中年人好言相劝两句,便打算继续赶路。 梁进却忽然开口: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梁进一听此地爆发疫病,又联想到系统给予这具分身【符水治病】的特性,便大致明白了自己的任务。 中年人双目一亮,期待发问: “尊驾是医?” 梁进回答: “我是仙。” 众人面面相觑,眉头已经不由皱起。 车厢中,一个清脆女声响起: “又是一个来骗钱的神棍!”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敢来我们陆家庄行骗?” “这些日子,本姑娘不知道打跑了多少个你这种神棍。” 声音未落,车厢之中就已经钻出一名少女。 少女二八年华,身穿红衣,柳眉倒竖,冲着梁进怒目而视。 若不是她脸蛋上爬满脓疱,倒也是个美人。 中年男子喊了一声“住口!”,少女才悻悻闭嘴。 梁进却再度说道: “取纸笔来。” 有了纸笔,他就可以使用系统特性【符水治病】。 而他的话,却让车队众人不明所以。 梁进沉声喝道: “没听到我的话吗?取纸笔来!” “还有火折,再来一个碗。” 车队的汉子们纷纷皱起眉头,眼前这年轻后生未免也太不懂礼貌。 红衣少女更是猛地抽出腰间马鞭,作势就想要抽人。 中年男子再度挥手劝住少女,同时瞪了红衣少女一眼。 红衣少女只能从车厢中取出纸笔、火折和木碗,随后冷哼一声,扔在了梁进面前。 梁进取过纸笔,开启系统特性。 下一刻,他手臂一动,在纸上迅速画出了一串扭曲玄奥的符篆。 符篆之上光芒一闪即逝,仿佛蕴藏神秘力量。 他用木碗在水洼之中舀了点水,跟着用火折子点燃画有符篆的纸张,将其扔入了水碗之中。 符水,制成! 车队却已经要走。 “站住!” 梁进端起水碗,看向红衣少女: “你,把它喝了。” 红衣少女气得咬牙切齿: “你是个疯子吗?” 让她去喝那水洼里盛的脏水?尤其那碗中水上,可还漂浮着不少纸张燃烧的灰烬。 不可能! 中年男子也失去最后的耐心: “我一直以礼相待,尊驾看上去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还请莫要失了礼数。” “我等,就此别过。” 中年男子正是看梁进像个读书人,所以一直保持最起码的尊敬。 但是这也不意味着,梁进可以在他面前无理取闹。 梁进冷哼一声: “我来救你们的命,又何须同你们客气?” 当即,梁进身形猛地一动。 车队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梁进就已经冲到车厢之旁。 他一伸手,就朝着红衣少女抓去。 “不好!” “他是个武者!” 车队的汉子们大惊失色,急忙手慌脚乱地去抓兵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他们的速度对于梁进来说太慢了。 在众人还没来得及阻拦之时,梁进就已经提着红衣少女的脖子退朝一旁。 中年男子大惊失色,急忙惊道: “我们陆家庄与阁下无冤无仇,相反还有求必应,阁下为何如此?” “还请阁下莫要伤我小女,一切都好谈!” 车队汉子们已经抓起兵刃,尽管他们人多势众,却一个个踌躇不前。 一来,庄主之女在梁进手中,令他们投鼠忌器。 二来,他们也畏惧武者的力量! 武者,在皇宫之中并不稀奇。 就连禁军之中最普通的士卒,也都是九品武者。 但,这并不意味着武者就烂大街了。 禁军,那可是抽调全国军中精锐组成的特殊军队! 而在民间,武者可是个稀罕货,备受尊崇。 车队中的人虽气息彪悍,但梁进已经看出里头没有一个武者。 梁进却自顾犹如提小鸡一样提着红衣少女的脖子,淡淡道: “张嘴。” 红衣少女双脚不着地,不断瞪着,满眼惊恐。 她能够感觉到,只要梁进一用力,就能掐断自己的脖子! 她只能张开嘴巴。 梁进趁机将碗中符水,尽数灌入了红衣少女口中。 这呛得红衣少女咳嗽不停。 做完这一切,梁进手一扬,将红衣少女犹如扔麻袋一样扔了回去。 众人急忙接住红衣少女,中年男子瞪着梁进也又惊又怒。 谁知。 梁进却犹如一个没事的人一样,自顾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闭眼淡淡说道: “过一会,你们会回来求我的。” 中年男子看到女儿无碍之后,忌惮地看了梁进一眼。 随后他沉如水一言不发,只是一挥手,带着车队迅速离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章 武功升级 “真是一个无礼的怪人!” “仗着自己是武者,就可以随意欺负人吗?” “真不知道这个人哪里冒出来的,差点伤了小姐!” 车队中的汉子们,忿忿不平。 他们已经走了很远,刚才那怪人的身形早已经看不见,这才敢抱怨起来。 车厢中。 陆天行沉默着。 刚才的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陆天行常年行商见惯风浪,成熟稳重。 既然那怪人武者没有伤到自己女儿,那这口气他很容易就咽得下。 并且他身为陆家庄庄主,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尤其这一场瘟疫,导致庄中人人染病。 近在眼前的灭庄危机,才是最令他头疼的。 可别人却咽不下这口气。 身穿红衣的陆倩男却一边干呕一边骂道: “爹,刚才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未必打不过那个武者。” “你怎么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带我们这样走了?” 一想到自己喝的那碗脏水,她就忍不住又想呕吐。 陆天行看着不服气的女儿,无奈摇头。 他们十多个人,若是能个个悍不畏死,那么打一个九品武者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可若是真打起来,一旦见血,这些庄客们起码怂一半。 若是再死了人,剩下的庄客又得怂一半。 不是训练有素练武之人,可没有那么强的战意和杀心。 更何况双方又没有死仇,又何必动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倩男还在骂骂咧咧: “还说我们会回去求他?做梦!” “他真以为自己是神仙,能神机妙算啊?” 陆倩男只是被掐了一会脖子,并未受伤。 而那碗符水也应该不会有问题。 毕竟符水的材料,都是她提供的。 陆天行微微苦笑,正要再劝女儿,却又忽然愣住: “倩男,你、你、你的脸!” 陆倩男不明所以。 但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忽然迸发出一股清凉。 这阵清凉忽然传递遍全身,包括脸上。 原本因脓疱而干燥发痒的皮肤,竟然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爹,我感觉……浑身轻松。” “我的脸到底怎么了?” “你快说话啊!别吓我啊!” 陆倩男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什么,急忙询问。 而在陆天行惊骇的视线中,只见女儿脸上的脓疱竟然纷纷干瘪,然后结痂。 没一会,那刚结的痂竟然纷纷脱落,露出光洁的皮肤。 仅仅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脸上长满脓包的陆倩男,就已经恢复成了原本那个美丽健康的少女。 陆倩男见父亲半天不说话,只能钻出车厢,冲着车队众人询问: “我脸怎么了?” 尽管她已经知晓,她的脸因为脓疱已经变得奇丑无比。 但毕竟还是少女,对于脸上一切都关心异常。 车队的汉子们闻言看了一眼,一个个犹如见了鬼一样: “小姐,你的脸……你的脸……天呐!” 他们的惊讶,更是让陆倩男急躁不已。 她急忙翻找出铜镜一照。 下一刻,铜镜忍不住从手中滑落。 陆倩男忍不住喜极而泣: “我的脸好了!真的好了!” “还有我的病,我感觉不到了!” “我这是……真的好了吗?” 车队里的庄客们只感觉一阵匪夷所思。 疫病已经传播开来,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寻找到治疗的办法。 而自家小姐,竟然就痊愈了。 难道…… 因为那碗水?! 一碗符水就能立竿见影,治好小姐的疫病。 莫非真是神仙? 陆天行从车厢中钻了出来。 他站在车辕上,深吸一口气后激动下令: “回去!” “立刻回去!” 车队一阵手忙脚乱,匆忙调转方向。 每个人的心脏都在激烈跳动,犹如被鼓槌猛砸一样。 有救了! 他们的病,有救了! 整个陆家庄,也有救了! …… 树下。 梁进坐在石头上,背靠着树干,闭目等待。 之前,他本可不用装神弄鬼说自己是仙。 但大乾王朝已有亡国之相,一切原有的秩序即将崩塌瓦解。 这个时候,个人的力量是如此弱小,顷刻之间就有可能灰飞烟灭。 分身,死了也无妨。 但本体若是死了,那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在那一刻到来之前,他必须得到足够的安全。 他也希望能够有更强的力量,去保护那些多年来一直关心自己的人。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第一位病人,可获得特殊奖励:武学升级。】 【《禁军长拳》(三重),自动升级成为《大伏魔拳》(三重)】 【《盘龙棍法》(二重),自动升级成为《北霸六合枪》(二重)】 【《太阴掌》(未入门),自动升级为《化骨绵掌》(未入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下一刻,梁进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三套完整的武学功法。 这两套武学就仿佛完全烙印进入了他的骨子和肌肉记忆力,随时可以熟练施展出来。 “这就是高级武学吗?” “果然比我之前在禁军之中学习的,要精妙太多。” 梁进不由大为感叹。 禁军之中,虽然不缺高级武学,但是自己身为底层根本没资格翻阅。 如今见识到高级武学其中妙谛,让梁进大开眼界。 “难道如今我得到的是……玄级秘籍?!” 梁进心头一喜,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世上武功秘籍,也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品级。 得一本黄级秘籍,便可以开宗立派,传艺授徒。 帝都十万禁军,就是靠《禁军长拳》和《盘龙棍法》两本黄级秘籍立足。 而玄级秘籍,已经是各大门派、武林世家和各方强者的不传之秘,非亲传弟子或直系血脉不得翻阅。 至于地级秘籍,那堪称武林至宝。 任何一本地级秘籍流入武林,都势必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梁进也仅仅知道皇宫之中有地级秘籍,其他就一无所知。 至于天级秘籍,那只是一个传说。虚幻缥缈,真假难辨。 如今梁进一下子就得到三本玄级武功,简直犹如天降富贵,怎能不喜? 他的视线随后转向远方: “看来,他们快要回来了。” 青山依旧。 空气之中充斥雨后泥土草屑的清新。 没一阵,车队果然折返回来了。 马车还未停稳,陆天行就已经迫不及待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梁进面前。 这一次,他不仅仅只是拱手,而是深深朝着梁进一拜: “多谢先生,治好小女疫病。” “先前是愚蒙有眼无珠,特来向先生赔罪。” “对了,还未请教先生尊敬大名?” 陆倩男也来到父亲身边,跟随父亲一同行礼。 她此时可没有之前的火爆脾气,反而格外温顺。 并且她也终于认真看向梁进,这一看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长得如此俊朗,着实令她意外。 车队中的庄客们也都纷纷下车,站在远处看向梁进,目光敬畏。 树下,梁进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们可以称呼我——大贤良师。” 陆天行一愣。 好大的名号! 若非才德全尽、贤哲贤师,怎可拥此称号?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何德何能? 梁进却再度开口: “此地界在哪国境内?” 这让陆天行微微疑惑,这人来到此地,却不知此地在何处,难不成还真是神仙下凡? 陆天行自然不信鬼神之说,但他还是急忙回答: “此地名叫巨牛乡,乃属大乾青州台阳县。” 梁进放下心来。 在大乾境内,总比去到外国要好。 于是他站起身来,越过陆天行父女,径直就朝着马车走去: “我得中黄太乙传道,特来此治病救人。” “送我去你们陆家庄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章 妖人 陆家庄就在山脚。 当梁进乘坐马车进入陆家庄之后,才意识到这次的瘟疫有多严重。 之前所见车队之中众人,虽然也染了瘟疫,但是却依然还能正常活动。 因为车队里的,都是青壮。 而在陆家庄里,大多都是老弱妇孺,他们的状态则要严重太多。 剧烈的咳嗽声,在庄中络绎不绝。 梁进看到不少老人和小孩的尸体从房子里头抬了出来,准备集中焚烧处理。 可谓是家家披麻,户户戴孝。 好一副人间惨状。 随着车队到来,庄中的人“哗!”的一下全都聚拢了过来: “庄主,这次去城里有没有购买回能治病的药?” “我娘快坚持不住了,庄主请您想想办法!” “庄主求您赐药!我的小儿子已经没了,我实在不想再失去大儿子,他病得很重啊!” …… 庄民庄客们满脸期待,所有视线都汇聚在陆天行的身上。 陆天行站在马车上,向众人讲述这一趟行程: “我们这次没能进城,城门已经关闭多日,严禁外人进入。” “听说城里的疫病也很严重,我亲眼看到有人将病患的尸体从城墙扔到城外。” “而周围城镇根本买不到药材,所有药材全都被抢空了。” 庄里人闻言,一个个面露悲戚。 城门紧闭,意味着县老爷已经不管他们这些人的死活了。 如今整个陆家庄所有人已经染病,而没有药材,更意味着庄中会有更多人死去。 甚至……死绝! 绝望的情绪犹如阴云,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但是!天不绝我陆家庄!” “我有幸在路上偶遇能医治疫病的神医,并且已经将神医请到了庄中。” 陆天行昂声开口。 他只说“神医”,却没说“神仙”。 因为在陆天行的心中根本不信鬼神之说。 他常年跑江湖,可见过不少所谓“符水治病”的把戏。 表面上给人喝符水,实际上用药来医治病人,但让病人以为是喝符水治好的。 自家女儿所喝的那碗符水,说不定是被梁进以不为人知的手法添加了药粉。 唯一让陆天行不解的,也只有那夸张的疗效。 庄中众人闻言,一下子轰然炸锅: “神医?神医在哪?”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中,梁进从车厢之中走了出来。 “这就是神医?” 所有人目光惊讶。 因为眼前的梁进,看起来未免太过年轻。 梁进跳下马车,径直越过众人。 他一边走,一边昂声开口: “我得天神中黄太乙传道,解救人世瘟灾。” “入我太平道者,可得符水祛疫。” 所有人面面相觑。 不是说神医吗? 怎么又变成神仙符水了? 庄主和这年轻人,怎么说的完全不一样?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到底能不能治好疫病? 陆倩男此时也跳下马车: “大家看我!” “我的疫病,就是这位先生治好的!” “对了,他的名号叫大贤良师!” 庄中众人一看,纷纷惊呼起来。 小姐都能治好,那就绝对没问题。 车队之中的庄客,也纷纷印证陆倩男的话,这更加让所有人深信不疑。 他们纷纷尾随在梁进身边,高声哀求: “大贤良师,还请救我!” “我入道,我要入太平道!” 梁进昂首挺胸,脚步不停。 他一边走,一边开口: “入太平道者,需纳五斗米,诵太平经。” “虔诚笃信,朝参暮礼。” 所有人亦步亦趋,纷纷跟随。 “我愿意!” “我们都愿意!!!” 陆倩男带着庄客们,也兴冲冲地跟在梁进身后。 梁进来到庄子中心的稻场上,终于停下脚步。 他捡起一根竹杖,一点地面: “在此架起大锅,烧起沸水。” “起法坛,盛朱砂,铺黄纸,备紫毫。” “尔等随我一同向黄天祈符,祛禳疫鬼!” 陆倩男立刻带人准备所需道具。 而其余庄中人纷纷围绕梁进跪了下来,向所谓黄天乞求降下灵符。 马车旁,只剩陆天行。 竟无一人陪伴在他左右,全都去跟随了那梁进。 陆天行身为庄主,此时却感觉到了一阵孤独,甚至是……恐惧! 他看着被众人众星捧月,接受顶礼膜拜的梁进,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寒。 这些庄民,什么都不懂。 但陆天行跑商多年,见多识广,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楚。 妖人! 这梁进绝对是一个妖人! 在这瘟疫肆虐之年,借符水治病之名,组建教派,广纳信徒。 最关键的是,他真能治病! 这越发能吸收愚昧民众,让这妖人假以时日,那还得了? 一旦他兴风作浪,那势必会为陆家庄引来祸端! 全庄两百多口人,恐怕全都要遭受牵连,人头落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天行想阻拦。 甚至想要立即去报官! 官府绝对不会坐视这妖人蛊惑人心。 可…… 没了梁进,这瘟疫又如何治? 一时之间,陆天行也不知道把这梁进带入陆家庄之中,到底是福是祸。 稻场中,诵经声已经响起。 梁进念诵一声,众人齐声跟随一声。 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些声音,更是让陆天行心乱如麻,烦躁难安。 他只想捂住耳朵,彻底隔绝这吵闹的诵经声。 哄然一声! 陆天行陡然惊醒。 只见梁进端着一碗符水,率领众人已经来到了陆天行面前。 天色已经暗了。 稻场中燃起的明亮篝火,将梁进的影子拖得很长。 在渐浓夜色之中,背对火光的梁进脸有些模糊。 但陆天行却觉得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梁进那双眼睛盯着陆天行,目光熠熠,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在救人,还会救更多的人。” “他们想要活,健康地活着。” 梁进淡淡说道。 陆天行有些心虚,蠕动了一下喉结。 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口舌发干。 庄民们想活,他们并没有错。 梁进也确实在治病救人,这点也没错。 他救了庄民的命,让庄民照他的要求去做,似乎也没错。 这让陆天行搞不懂,到底是谁错了。 梁进端起符水: “陆庄主,入太平道,可得符水治病。” “这碗符水,你喝还是不喝?” 陆天行下意识想要后退一步。 他浑身止不住战栗。 他怕。 生怕一旦入了太平道,就同这妖人捆绑在了一起。 若是这妖人日后祸乱人世,那自己定会背负上一个谋反的罪名! 谋反!!! 对于陆天行这种平民来说,简直是天崩地陷般的罪名。 他如何担得起? 陆倩男兴冲冲说道: “爹,大贤良师答应教授我武艺了!” “以后说不定,我就是咱们庄第一个武者了!” “大贤良师还说,以后得力干将,也都有机会学武呢。” 女儿的脸蛋兴奋得通红,看得出她对此憧憬无限。 庄众们也都满怀期待,敬畏地簇拥着梁进。 而陆天行却心头越发冰凉。 这妖人组织民众,竟然还要练武? 他真的有野心!真的有图谋! 那碗符水,却再度向陆天行一递。 梁进的声音犹如催命符般,咄咄紧逼: “喝,还是不喝?” 有那么一瞬间,陆天行想要令众人合力将妖人拿下,扭送官府! 但他不确定,现在庄众们是否还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他只知道,若是他要阻拦庄民治好疫病,断人生路,那一定就是他错了。 尤其……他也感染瘟疫了。 他也想要活! 他没有别的选择。 “爹!快喝下符水吧!” “这可是大贤良师向黄天求下的第一碗符水!” 陆倩男催促道。 庄中众人也都一脸期待,他们同陆倩男一样都希望庄主身体健康。 真不知道庄主还犹豫个什么? 陆天行张口难言,只觉得胸中郁塞得难受。 他不知该怎么说。 最终,陆天行微微闭上眼睛,颓然出了一口气。 这一瞬,他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他缓缓跪下,向梁进低下了头: “我,陆天行……愿入道。” 随后他接过符水,一饮而尽。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章 岗位高低 第二天。 天还没亮。 南禁军营寨大门就已经缓缓打开。 一列禁军列队而出,进行换防。 大乾禁军共分两支,南禁军主要负责守卫宫城,北禁军主要守卫京都。 二军各司其责,又相互制衡。 梁进所属的便是南禁军,他披坚执锐跟随队伍一同前行,进入皇宫替换夜班禁军。 进宫之后,今日守卫任务层层分下。 梁进的上官,也就是帐头吴焕领到任务之后,便召集手下进行分配: “上头任务安排下来了,我们今天还是守卫老地方南薰殿!” “李二和王茂,你俩去守殿门。” “老张还有小赵,你俩去守后门。” “剩下三个,同我还有帐副例行巡逻。” “至于梁进,你依然滚回你自己的位置去,角楼旁守路口。” 周围禁军同袍,看向梁进的目光带有一丝怜悯。 多少年了,梁进一直在最偏僻的角落站岗,从未改变。 原因,不过是梁进不愿贿赂上官。 皇宫之中站岗巡逻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 距离帝王越近的位置,越是宝贵。 说不定一个偶然的机会,就能被帝王看重,从而一飞冲天。 其次,便是距离宫中嫔妃近的位置。 后宫禁地,禁军自然是不能进。但是嫔妃们时常出入后宫之时,若是能帮点小忙,也能获得诸多赏赐。 还有王公大臣们进宫面圣的通道处,尤其是皇宫宫门,往往能在各大臣面前混个熟脸。 想要去这些好的位置站岗巡逻,那必然得让上官满意才行。 当然不是人人都上进。 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兵卒愿意花钱,至少争取一个不用遭受风水日晒雨淋的岗位。 梁进一直不愿贿赂上官,所以他站岗的位置,即便不是最差也是最差之一。 在这种地方站岗一辈子,即便再尽职尽责,也难有出头之日。 故而各个岗位明码标价,上官公然收受贿赂,众人却都习以为常。 禁军已经腐败至此,整个王朝可见一斑。 “我等遵命!” 得到安排之后,众人纷纷前去换岗。 梁进也转身离开。 吴焕盯着梁进的背影,吐了一口痰: “不懂规矩,不会做人,以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梁进换岗之后,便开始继续站岗。 别人嫌弃这个岗位。 他却求之不得。 梁进操控分身之时,偶尔会有些失神。 而此地清净无人,才不会让他被人注意。 他看起来笔直站岗,而注意力却已经放在了远在了分身之上。 “教派的力量还真是强大,难怪汉末时黄巾军能席卷天下。” 梁进对巨牛乡的进展十分满意。 一天。 仅仅昨天一天的时间,梁进的分身就已经彻底成为了陆家庄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他的话,甚至比庄主陆天行更有用。 甚至附近村庄的村名听闻之后,已经有不少人前来陆家庄乞求能入太平道。 一旦消息传开之后,还会有更多人慕名而来。 到时候,梁进分身所能掌握的人和资源,将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如今天下将乱未乱,这些都是他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如果哪一天乱世降临,那梁进也不至于犹如风暴中的扁舟,孤木难支。 “接下来,该在太平道中划分等级了。” “越忠诚者,病好得越快。” “久治不愈者,便是心不诚者。” “人一旦有了高下之分,才会有凝聚力。” 梁进的分身,经过一夜的试验已经有了结果。 一旦他画下完整符篆制成符水,给人喝下之后疫病立刻全消,甚至一些陈年旧疾也都能一并治愈。 但是若是他画的符篆不完整,那么治病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借此,梁进便可以让更多人对他死心塌地。 瘟疫,梁进会扫清。 病人,梁进会解救。 这并非只是单纯的系统要求。 梁进自身虽过得不怎么样,但是他却偏偏还是见不得人间疾苦。 他深知在这样的时代,一场瘟疫的破坏力有多恐怖。 梁进既然有能力,就不会坐视不理。 但如何来救,救人讲不讲条件,这就由梁进自己来决定了。 “唰唰唰……” 一个在扫雪的小太监,缓缓走了过来。 正是赵保。 “进哥,小莲今天来过了吗?” 赵保确定四周无人,才走过来询问。 梁进摇摇头。 赵保一脸失望,随后他又压低声音开口: “进哥,刚才我听到别的禁军在讨论你了。” 梁进微微笑道: “是不是在嘲笑我不思进取?” 赵保没想到梁进居然知道。 这让赵保心中暗叹,看来梁进平日里没少被嘲笑。 他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五两银子塞入梁进手中: “进哥,我能力有限,还请莫要嫌弃。” “用这点钱去孝敬一下帐头,说不定能换个好点的位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底层太监的工资,要比底层禁军兵卒高一点。 但因为要挨一刀,所以倒也没人会不平衡。 作为最底层的小太监,赵保能掏出五两银子也实属不易。 梁进知晓,赵保每月领了月银都要将其中一半用来孝敬“师傅”。 小太监刚入宫,要先拜老太监为师傅,学习宫里的规矩。 说得好听的是拜师,但事实上就是为老太监做牛做马。 如果幸运的遇上好心一点的老太监会提点一下,但一般的老太监都是冷心肠,收了每个月的孝敬之后,还对小太监非打即骂。 赵保没能跟个好师傅,自身已经不容易。 梁进又岂能收他的钱: “这钱你留着,你比我更需要。” 他一看赵保身上经常出现的淤青,就知道赵保的师傅是什么货色。 最起码没人整日打骂梁进。 赵保却还在坚持: “若是哪天进哥飞黄腾达,到时候弟弟可就要靠哥哥照顾了。” “进哥,你就别推辞了。” 赵保当初正是家人死绝,自己无依无靠,才进宫当了太监。 可自从认识梁进和苏莲之后,他又重新得到了亲人的关怀,并将两人视为亲人。 所以他才愿尽力帮助梁进。 梁进硬将银两还回去: “你听我说,这银子没用的。” “别人拼命求所谓上进,那是他们看不透。” 若是在普通军队里头,或许还可以依靠战功来实现升官发财。 可禁军是一支十分特殊的军队。 禁军之中但凡官职都被那些世家、权贵子弟给占了。 这是信任问题。 负责皇帝安全的人,优先考虑的是忠诚度,而不是武功高低。 武功高而不忠心之人,是绝对不能靠近皇帝的。 皇帝最信任的,自然是同他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人。 梁进是个没背景又无牵无挂的孤儿,这种身份就注定他在禁军之中一辈子都难以升官。 花再多银子去“上进”,也注定徒劳。 当梁进把其中关键给赵保讲通透之后,赵保便也只能作罢。 “进哥,那真可惜,我没能帮到你。” 赵保叹息一声。 他实在没想到,梁进前途如此黯淡,甚至连自己一个太监都不如。 梁进却一笑: “说来,我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 赵保正色回答: “进哥请说!” 梁进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抄本,递到了赵保的手上: “帮我,好好学会这门武功。” 赵保疑惑地接过手抄本。 看了一阵之后,他陡然抬头。 那张白净无须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章 人要靠自己 “这是……玄——” 赵保刚惊呼出一个玄字,下一刻就急忙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被旁人给听去了。 他急忙东张西望,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才压低声音询问: “进哥,这本《化骨绵掌》,难道是……玄级秘籍?” 赵保自从得到《太阴掌》之后,就不断翻阅修习。 而此时手中的《化骨绵掌》,明显比《太阴掌》要精妙高深。 梁进点点头。 赵保得到确认之后,不由得愣住: “你把它……给我?” 梁进再度点头。 要不是赵保昨天送来《太阴掌》,梁进也不会得到《化骨绵掌》。 赵保挂记着自己,有好物也会与梁进分享。 那梁进,也必会加倍偿还。 赵保咬紧嘴唇,眼眶不由得开始变得通红。 玄级秘籍,虽然听上去比黄级秘籍仅仅高了一个等级。 但是二者价值,却是相差百倍千倍! 对于他这种小太监来说,更是相当于无价之宝! 这世上,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会给他一本玄级秘籍。 赵保从小颠沛流离,进宫之后更是饱受欺辱,如今得到如此宝贵之物,让他感动之下以至于喜极而泣。 他急忙擦了一下眼泪,将手抄本贴身藏好。 “进哥,我——” 他话未说完。 梁进却已经打断: “都是自己人,道谢的话就不必说了。” “好好修习,莫要被别人知晓。” “并且早些将武者境界练到八品,这样才能发挥这门掌法的效果。” 武者之中,九品和八品的差距,可是十分巨大。 丹田气海能产生内力的,才能称之为武者。 九品能够产生少量的内力,但由于自身控制力不足,无法将内力纳入经脉,并转换成自身能量,所以产生了之后又会自动泄去。 所以九品武者身体素质自然超越普通人,但也没有强太多。 九品武者即便使用《化骨绵掌》,也与普通掌法无异。 而八品就是正式可以用内力战斗的门槛了。 八品武者能储存少量内力不泄,并且根据内力的属性来发挥出武功的效果。 所以八品武者,便可以开始发挥《化骨绵掌》的初步威力。 这样战斗力自然大幅提升。 赵保用力点点头: “进哥,那就大恩不言谢。” “我知道以后我该如何努力。” 赵保说完,便带着手抄本离去。 梁进看着赵保离去的身影,越发感觉这个少年更加早熟。 他还有更好的东西没有给赵保。 那就是能治病的符水! 分身的特性,本体也可以获得。 所以梁进现在依靠本体,也能施展符水治病。 练武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而符水治病这玩意,效果立竿见影,可谓是包治百病。 太监接触贵人的机会,可比禁军要多。 一旦利用好这神奇的符水,真的能飞黄腾达。 但也正是因为效果太过神奇,梁进才没拿给赵保。 这种神奇符水,在这皇宫之中既能引来冲天机遇,也能惹来杀身之祸。 梁进在确定赵保能把握得住,并且不会为梁进自己引来祸患之前,是不会把这东西交给赵保的。 他看了一眼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三重)、《北霸六合枪》(二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 【身外化身数量:1】 看完之后,梁进微微感叹: “我的武功,还真是杂而不精,多而不强啊。” 武者,境界才是根本,秘籍只是其次。 当年大乾太祖,据说也是禁军出身。 可他却能依靠《禁军长拳》和《盘龙棍法》两门烂大街的武学,打遍天下无敌手。 这两门平平无奇的武学,在他手中就犹如顶级神功一样,能化腐朽为神奇。 这便是内力境界达到一个极致之后,便可以返璞归真,不再拘泥于招式精妙。 当然,大乾太祖境界已经达到传说中的一品! 普通武者不可比。 而低境界之间,就要看武功和招式的优劣了。 比如同为九品,能将《禁军长拳》练至九重的武者,能轻易击败《禁军长拳》一重的武者。 九重,可以理解为已经将武学练满熟练度。 而一重,只是相当于这门武学刚入门。 如今梁进会的武功虽多,但是也多是二重和三重的水平。 这会导致梁进的实战能力不够强。 “我起码得把其中一门武功练到融会贯通的程度,这样才能遇敌之时增加胜率。” “可惜这里不能随便练武,只能等休假的时候练习了。” 梁进心中,一直充满了不安全感。 尤其前阵子有武林高手夜闯皇宫,导致宫中禁军死伤不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天幸好不是梁进当班,否则谁知道死的会不会是他。 皇宫之中,当然有大内高手坐镇。 但是大内高手的价值极高,不能轻易受伤,也不能轻易冒险,更不能轻易送死。 所以当前阵子有敌人来犯的时候,皇宫中的大内高手并未立即出手,而是先让禁军去送。 通过禁军士兵去填命,好消耗来犯之敌的内力,也让来犯之敌暴露武功招式。 当大内高手看破敌人武功路数之后,又趁着敌人内力消耗严重,胜率有了保障之后才迅雷出手,最终击退来犯之敌。 那些权贵上层以大局的眼光来看,这样自然无可厚非。 可梁进却不想成为填命的一员。 他想活,他也不愿为权贵而死。 但身为禁军,却又身不由己。 只能变强才能好好活下去。 可宫中站岗时若是做别的私事,若是被发现了会非常麻烦。 尤其练武的动静会很大,很难避人耳目。 这也让梁进倍感无奈。 “签到的时间到了,看看今天会抽中什么。” 梁进点下了【签到】按钮。 面板上一行字,立刻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武学熟练度提升】 【请宿主选择相关武学,提升熟练度】 ??? 梁进签到一个月,大多都是获得境界修为提升,这武学熟练度提升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至于选择什么武学,这并不困难。 当然是选择高级武学了! 毕竟越是高级的武学,越是难练。 除了不适合自己的《化骨绵掌》之外,另外两门玄级武学都可以提升。 梁进略一思索,便选择了《大伏魔拳》。 【选择成功!】 【恭喜宿主《大伏魔拳》熟练度提升!】 【由于《大伏魔拳》三重熟练度满,自动晋级为四重!】 下一刻,梁进只感觉自己脑海之中对于《大伏魔拳》的理解忽然多了不少,修习进度提升了一大截。 甚至他的肌肉记忆,也多了许多《大伏魔拳》的相关内容。 梁进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自己真是白苦恼半天。 有系统在,签到就能升级,这不比辛苦练武容易多了? 但梁进很快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练武还是得练,人要靠自己,不能整天依赖系统。” “不过……还真是期待明天能签到出什么好东西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章 心不诚 台阳县。 永乐镇。 “痒……好痒啊!” 路边有人痛苦叫着。 那人用双手不断抓挠脸上,他脸上遍布的脓疱很快被抓破,脓血横流。 他嘴唇干裂仿佛正在高烧,刚叫了两声,忽然弯腰呕吐出一滩黄水。 随后一下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 但无人管他。 因为如今,人人难自保。 萧索的街面上行人寥寥,街边坐着几个暮年老人。 他们已经病入膏肓,正躺在门口等死。 苗元正走在街上,看着这一切。 他浑浑噩噩,已经麻木,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这镇子,与曾经生机勃勃的镇子,已经完全两个样。 疫病肆虐,导致镇上处处死气。 苗元正经过一条巷道的时候,只见两名义庄的人从巷子中抬出一具包裹着草席的尸体。 当狂风卷来时,掀开草席一脚,露出一张长满脓疱的脸。 “那是……昨天还见到的李婶……” 苗元正见到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孔,心头猛地一跳。 又一个身边熟人死了。 这阵子,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收尸人将草席包裹的尸体扔在了推车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推着死人缓缓离开。 苗元正却站在原地,久久难以释怀。 昔年,他为了娶心爱女子,弃了刀客旧业,来到永乐镇生活。 未想,镇中忽然闹起瘟疫,妻子染病去世,儿子也生起病来。 苗元正如今还活着的唯一的念想,便是儿子。 所以他每天都在镇子上游荡,期望能够得到关于瘟疫的好消息。 但是他所看到的情况,却一天比一天更糟糕。 “嗒嗒嗒嗒……” 一阵马蹄声响起。 镇长骑着马进入了镇子里。 “衙门不管我们了!” 镇长摔下马来,悲声大呼: “县城大门已经关闭了半个月,根本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县老爷到现在也没有派人赈济瘟灾,更没有露面发布任何政令,全让我们自生自灭。” “我在路上看到灯笼村的人已经整个村子死绝,变成了一座鬼村!” 刚围过来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个个眼中尽是深深的绝望。 苗元正的心沉了下去。 若是连官府都不管不顾,那么如今谁还能救自己的儿子? 一瞬间,苗元正只觉得双脚沉重犹如灌铅,整个世界仿佛变得昏暗无比。 突然。 又有人跑了出来: “有救!我们还有救!” “我听说巨牛山下的陆家庄,有一名活神仙能符水治病,已经治好了很多人!” “我们去求神仙救我们永乐镇!” 不少人纷纷摇头,对此嗤之以鼻。 自从闹瘟疫开始,已经有太多假道士假和尚跑出来招摇撞骗。 镇子上也曾遇到过。 结果就是镇民们钱花了不少,结果病情却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到最后那些假道士和假和尚,病得甚至更严重。 那人还在焦急大叫: “真的!那活神仙很灵的!” “现在官府不管我们,药材也全部售尽,只有活神仙才能救我们!” 周围百姓们各自散去,不顾此人喊叫。 他们不想再被骗了。 苗元正站在原地,头顶正午烈日。 周围空气在太阳烘烤之下,格外湿热闷燥。 最终,他一扭头返回了家中。 苗元正将儿子背起。 由于儿子已经意识不清,他不得不用绳子将儿子系紧在背上。 感受着儿子那瘦小的身躯,苗元正目光充满了不顾一切。 他背着儿子,朝着陆家庄的方向走去。 周围邻人见状,不断劝道: “苗家兄弟,你莫不是要去找那活神仙?” “照我看啊,屁!那就是个活骗子!” “你这样过去,只会折腾你儿子,还不如让他在家中好好养病。” 苗元正一言不发,背着儿子继续行走。 他脚步坚定,没有犹豫。 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前进。 当他来到镇口,笑他的人更多了: “看!那人不会真要去陆家庄吗?还真有人信啊?” “那不是苗兄弟吗?看他平日里虽然话少,但也不像个蠢人啊。” “苗兄弟,别浪费力气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都是一群神棍骗子罢了。” 苗元正充耳不闻,表情刚毅。 他以前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 手中长刀,更是杀人无数。 可当妻子病重那一刻,他真的怕了。 如今儿子也病重,他怕到绝望。 不管真假,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要去一试。 为了儿子,谁都阻拦不了他! 周围有一些看热闹的人,渐渐被苗元正那种坚定不移的气势所感染。 人就是如此奇怪,一件事若是没人去做,其他人也畏首畏尾。 可一旦有人站出来带头,便会有其他人跟随。 于是开始有人回家扶老携幼,跟着苗元正一同上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在前往陆家庄的道路上汇聚成为了一支队伍。 而在镇口,那群选择不信的人静静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离去的众人…… 苗元正走在队伍最前头。 他虽然也已经染病,但是习武半生的体质却十分强健。 这让他能健步如飞,即便那些骑着骡子的人都难以追赶。 一路上。 他们遇到了更多的人。 这些人,都是从其余村镇赶过来的。 他们也都是听闻了陆家庄有活神仙的事情,特来求医。 从他们的口中,苗元正得知了更多的事情。 他知晓了那名活神仙叫大贤良师,也知晓了需要入道方可求得符水。 但这一切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儿子的性命。 终于。 在天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陆家庄。 夜幕虽黑,但陆家庄却已经燃起不少明亮的篝火。 一锅锅的井水,架在大锅之上煮沸。 然而,前来求医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排成长龙。 前头众人拥挤在一起,摩肩接踵,难以前行。 苗元正看了一眼拥堵人群,心中暗暗对亡妻默念一声抱歉。 为了儿子,他不得不打破不再使用武功的承诺。 随后,苗元正双腿微微弯曲,跟着猛地发力。 “呼!” 只见他凌空跃起,竟然飞出数丈。 当他快要坠下之时,双脚犹如蜻蜓点水一样,在拥堵人群的头顶轻轻一点,便能借力迅速前移。 在一片骂声之中,苗元正已经背着儿子越过人群,稳稳落在了最前头。 这里是陆家庄的稻场。 只见庄客们手持刀枪棍棒,维持着现场秩序。 而一名身穿黄袍的年轻人手持九节竹杖,端坐在高座之上,接受众人顶礼膜拜。 苗元正只见陆家庄的庄客们,全都一副红润健康之相,哪里有半点病容? 庄中尽是外地来的病人,而庄民却没有被染病。 这说明,这里真的有治病之法! 苗元正心中瞬时激动万分。 谢天谢地,自己没来错地方! 他按捺住心头激动,背着儿子来到高座之前。 而周围庄客们手中的刀枪,已经尽数架到了苗元正周身。 一名红衣少女更是怒喝: “什么人?胆敢擅闯法坛!” 苗元正对周身刀枪视若无睹,他缓缓朝着高座上的黄袍之人跪下: “求大贤良师,救我孩儿。” 红衣少女冷哼一声: “来求救的人多了,滚去后头排队!” 苗元正却沉默不语,只是垂头跪着。 此时。 高座上的黄袍人站起身来,朝着苗元正走来。 这黄袍年轻人一边走,一边开口: “黄天之下,皆当太平。” “凡太平子民,我自当救治。” 苗元正闻言,心头大松。 黄袍年轻人却将手中九节竹杖,点在了苗元正头顶: “入太平者,需心诚。” “而你,心不诚。”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章 新的丹药 梁进看着眼前跪地的苗元正时,面上平静,内心却已经起了波澜。 好家伙! 刚才苗元正那一手轻功,梁进自己都做不到。 这个苗元正,绝对是一个七品武者! 武者到了七品,已经是各门派的中坚力量了。 若是在武道不兴的小地方,七品武者甚至可以称霸一县。 梁进倒是没想到,此地居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高手。 这让梁进心中都有了警惕,唯恐这个家伙用武力胁迫自己治病。 但好在,苗元正也有着他非常明显的弱点,就是他那生病的儿子。 只有梁进能治病,所以他可以牢牢拿住这个弱点。 而梁进在陆家庄里只是一个分身,也不惧死亡。 此时。 苗元正抬起头来,回答道: “我心诚。” “如因刚才冒犯,苗某任凭处置。” 梁进微微眯起眼睛。 若是能收下这个七品武者为麾下,那么无疑对他在台阳县的发展大为有益。 可想要压住能力强的部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许多电视剧中,吊丝男主意外救下一个绝世高手,那绝世高手就甘愿给吊丝男主为奴为婢,一辈子做牛做马。 这种剧情,现实中却不会出现。 医生救人最多,也没见医生家里奴仆人满为患。 恰恰相反,那些有权有势生杀予夺的人,手下奴仆才是从者如云。 梁进如今才八品,想要先收下并压制得住苗元正,只能先让他跟自己彻底绑在一起才行。 于是梁进说道: “先叩首三百,以示诚意。” 梁进打算先试一试这苗元正的自尊底线,也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说完,他从苗元正身旁走过,去救治其余的病患。 苗元正没有任何争辩,他只是将背上儿子解下,将其轻轻放在地上。 最后苗元正跪好,开始磕头。 “咚!咚!咚!……” 他每一个都磕得十分认真。 即便额头磕破,他也没有任何迟钝和犹豫。 过了一阵,三百个响头,也终于磕完。 苗元正已经血流满面,却依然端正。 陆倩男一直在旁边数着,当她看到苗元正如此一丝不苟之后,也微微动容: “大贤良师,他磕完了,一个不少!” 梁进也重新返回。 他看着苗元正的模样,赞许点头。 由此不难看出,苗元正并非那种桀骜不驯之人。 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 于是梁进说道: “是有些诚意。” “既然入了我道,那就得为太平道做事。” “我封你为黄巾力士,携《太平经》一卷,前往台阳县各村镇传道。” “并告知各地病患,入道者可得符水治病。” 梁进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苗元正是太平道的人,为太平道办事。 这样以后苗元正即便想要抽身,也没那么容易。 说罢,梁进便转身离去。 苗元正没想到梁进就这样走了,他急忙开口: “大贤良师,那我的孩儿……” 他不介意做什么,为了儿子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他希望自己的付出,能换儿子一条命。 梁进却自顾离开,并未作答。 倒是陆倩男斥道: “你这个家伙不识趣,进了我陆家庄里,怎会有死人?” “大贤良师交代你去做的事情,你务必认真做好。” “若是立下功劳,大贤良师难道会吝啬符水?” 说着,陆倩男将《太平经》和黄巾力士的服装交给了苗元正。 甚至还为苗元正牵来了一匹马。 苗元正微微沉默着。 他的心头,只有一个声音: 不要骗我! 不要骗我! 你们千万不要骗我!!! 苗元正无法想象,要是自己受骗,导致儿子遭遇不测,那他又会如何自责悔恨和疯狂。 陆倩男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来看你儿子。” “你儿子我会照顾好。放心,死不了的。” 苗元正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接过了物品。 他冲陆倩男郑重行礼: “有劳姑娘,我儿体弱,还请姑娘多费些心。”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儿子。 随后苗元正翻身上马,快速离去,不敢有片刻耽搁。 另一边。 梁进正在查看面板上的消息。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十位病人,可获得奖励:伏虎丸×5。】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一百位病人,可获得奖励:延寿膏×1。】 【丹药可储存在道具栏中,宿主也可以随时取出。】 梁进倒是没想到,这一次所获得的奖励居然是丹药。 这也还是他第一次从系统之中得到丹药。 还有那道具栏,难道意味着可以将物品存储在系统之中? 那岂不是相当于多了一个随身空间? 梁进于是再度查看起面板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四重)、《北霸六合枪》(二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 【身外化身数量:1】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 果然多了个道具栏。 于是梁进查看起自己刚获得的丹药作用: 【伏虎丸:服用之后短时间内内力得到一定增幅。】 【延寿膏:服用之后可增加一定寿元。】 梁进微微意外。 伏虎丸还好,梁进听说过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的东西。 至于那延寿膏,梁进还真是闻所未闻。 居然能直接提升寿元? 对于被迫接受生老病死的世人来说,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 “把它们取出来看看。” 当即梁进意念一动,一粒药丸和一块药膏就出现在了梁进的掌中。 梁进意念一动,丹药立刻又被收回【道具栏】之中。 “不知道别的东西,能不能也装入道具栏?” 梁进当即捡起一块石头进行尝试。 然而出现的之后一行字: 【道具栏收纳外物功能尚未解锁】 梁进微微皱眉。 还需要解锁? 可也没说解锁条件啊。 如果真的解锁之后,能够收纳万物,那就真的厉害了。 于是梁进不再管道具栏,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奖励上。 这让他若有所思。 看来当他治好千人、万人之后,也还会继续获得奖励。 如今瘟疫肆虐,患病之人又岂止千人万人。 若是…… 延缓救治速度,让瘟疫蔓延得更广,那么他可以救治的病患也就越多。 奖励不也就越多?! 梁进最后却摇头否决: “我决不能这样做。” 这些天,他已经看到太多百姓被瘟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听说过太多悲惨之事。 百姓本就疾苦,他又怎能为一己私利去故意残害百姓? 再说慢慢签到也能不断获取奖励,又何必急于一时。 梁进于是下定决心,他召来陆倩男交代道: “今夜我将不休息,会治更多的人。” “令所有人彻夜诵经,向黄天祈福,以降下更多灵符救人。” “让刚才那孩子和其他病患,服用最新的符水。” 陆倩男用力点头领命: “得大贤良师,乃是苍生之福!” 她看向梁进的目光,越发崇拜。 陆倩男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能参与救治苍生的伟大事业之中。 尤其当看着一个个病人喝了符水之后,病情逐渐治愈,这让她升出无穷的成就感。 也让她浑身上下充满干劲,心甘情愿来帮助梁进。 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她倾尽一切去追随!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章 人微被欺 皇宫。 梁进依然每天站岗签到。 这两天,赵保和苏莲都没有露面。 这就有点不同寻常。 毕竟以前苏莲和赵保可是每天都会来找梁进玩。 一直等到梁进快换班的时候,苏莲终于出现了。 一见面,苏莲就抱怨不停: “进哥,你是不知道,最近我们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 “姑姑家里人来了信,说是老家闹瘟疫整个家族都染病了,还病死了人,所以老家人写信求姑姑想想办法。” “可姑姑除了哭能有什么办法?她心情不好,就整天折磨我们。” “想方设法给我们找活干,让我们从早到晚都不得安生。” 梁进看到苏莲手上,冻疮更严重了。 这两天虽然没下雪,气温也稍稍升高了一点,但是这让苏莲的冻疮开始发痒,一直抓个不停。 梁进于是从腰间摘下葫芦: “来,喝一口,这样能让你冻疮缓解不少。” “那姑姑真是的,瘟疫的事陛下会想办法,她折磨你们干什么?” 葫芦里装的,可是梁进制作的符水。 这是半成品的符水,疗效并不会立竿见影,但是却也能够有明显疗效。 苏莲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小声说道: “进哥,我听姑姑说,现在陛下还不知道闹瘟疫的事情呢。” 梁进微微一愣。 瘟疫地区的书信都寄到宫里了,连宫中的宫女都知晓此事。 皇帝居然不知道? 不过他随后了然。 如今大乾王朝,官僚之风盛行。地方上一旦出了事只会先尽力掩盖,盖不住了才会上报。 皇帝在一些信息上落后于宫女,倒也不是不可能。 再加上如今的皇帝本就荒废朝政,那就更不足为奇了。 梁进笑笑: “你那姑姑的老家,该不会在青州吧?” 苏莲又喝了一口,一个劲点头: “嗯嗯!进哥你也听说闹瘟疫的事了?” “姑姑的老家,就在瘟疫最严重的台阳县。” “听说那里,病死了好多人呢!” 梁进闻言,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这时,苏莲将葫芦还给了梁进。 跟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手帕,手帕里似乎包有东西。 她神秘兮兮地捧在手中,看上去十分珍贵的样子。 “进哥,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苏莲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能发光。 梁进微笑摇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出来。 苏莲当即将手帕拉开,露出里头的物品。 那竟然是一小块糕点。 苏莲兴冲冲道: “没想到吧?是桂花糕!” “这可是一位娘娘赏赐姑姑的,我趁伺候姑姑的时候,偷了两块出来。” “进哥你快尝尝,可好吃了!” “这事别给保哥知道,不然他一定怨我为啥不给他带一块。” 梁进无奈摇摇头。 但他还是伸出手,将那块糕点捏起塞入口中。 甜丝丝的,还有一股桂花清香。 确实好吃。 这个世界的底层人,很难吃到如此精致的糕点。 苏莲笑嘻嘻道: “我一次性不能偷太多,不然姑姑会发现的。” “等过一阵子,我再去给你偷一点。” “咦?我手上的冻疮不痒也不疼了,进哥你那是什么药水,还真的很有效呀!” 苏莲这才留意到,自己的双手充斥着一股清凉的感觉。 尤其之前肿得像萝卜一样的手指,如今居然已经开始消肿了。 梁进岔开话题: “知不知道那姑姑老家人的住址?” “我在台阳县有熟人,可以托人给那姑姑家里带点治病的药。” 苏莲倒是没多想,当即就把姑姑的老家住址告诉了梁进。 梁进记下之后,又叮嘱道: “若是你姑姑问起,就说是你在陆家庄的远房亲戚帮的忙。” 苏莲点点头,随后说道: “进哥,我就先走了,再晚回去姑姑又要骂了。” “等我找到机会,再来看你。” 梁进目送苏莲离开。 他继续站岗,却还是一直没能见到赵保。 也不知道赵保这些天,究竟过得如何。 很快,换班的时间到了。 梁进也只能交班之后,跟随队伍离开皇宫。 …… 皇宫另一个角落。 小院之中。 一名老太监靠在椅子上,几个小太监正在给他捶腿捏背。 老太监名叫马升贵,乃是打扫处的带班太监。 他端起紫砂壶吮住壶嘴,惬意地吸了一口,然后在笑问道: “赵保,赵公公,咱家的大便味道如何啊?” 在他面前,赵保正被两个小太监按在地上,朝他的嘴里塞粪。 随着马升贵开口之后,那两个小太监才松开了赵保。 赵保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呕吐起来。 “呕!呕——!” 他吐到连苦水都吐了出来,可口中那一股子粪味却还是让他想吐。 这一刻。 赵保想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虽然他不算男人,但是遭受如此羞辱却也令他愤恨难耐。 他受够了这里的一切! 人微,就得被人欺辱! 但他还是迅速跪好,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师傅,在您老人家面前,小的哪里敢是公公?小的就是一个屁!” “小的得了师傅的食残,真是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多谢师傅赏粪!” 马升贵一拍大腿,指着赵保高声道: “好!” “好一条下贱的吃屎狗!” 赵保脸色微微僵了僵。 跟着他却张开嘴巴,学狗叫了起来: “汪!汪汪!” 这下惹得马升贵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的小太监,也都跟着一同嘲笑。 赵保跪在地上,同样赔笑。 可他的心中,却涌起无穷的怨恨。 他清楚,自己若是不抛弃自尊,那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 尤其向马升贵这样的老太监,最为变态。 他们给人当了一辈子奴才,被折磨了一辈子。 所以他会越发变本加厉地去折磨他们手底下的人。 若是别的老太监,做人还会留一线,免得以后万一手下哪个徒弟不小心飞黄腾达了。 可这马升贵,为人心狠歹毒。 他一旦认准了收拾一个小太监,就绝对不会让这小太监活到飞黄腾达的哪天。 马升贵之前折磨过的几个小太监,都已经忍受不了而上吊自杀了。 在这宫中。 若是皇帝死了,一个月内所有人都得披麻戴孝,嚎啕大哭,停止娱乐,不得屠宰,不许祭祖,每天都得跪地致哀。甚至有时候,还会有大批人跟着殉葬。 若是皇族成员死了,整个皇宫同样要陷入哀悼,搞不好还会因此死掉一批御医和太监。 若是大臣死了,皇宫之中也难免会暗中讨论纷纷,表达敬意。 可若是一个最底层的小太监死了,那会发生什么? 什么都不会发生。 就仿佛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因为小太监命贱,没人把他们的命当命。 这低贱的命运,赵保认。 但不服! 他要活着,活着才能有机会给自己讨回尊严。 马升贵笑了半晌,终于停歇下,指着一群小太监教训道: “你们几个都听好了,咱家收你们的孝敬,收的是银子吗?” “屁!咱家,是在提点你们!” “进了这宫,就得学会伺候人,就不能说错话,做错事。否则,会掉脑袋的。” “咱家收你们当徒弟,就是教你们怎么做人做事。所以拿你们点孝敬银,不应该吗?” 小太监们急忙连声说着应该,并且还加上一顿马屁。 马升贵满意点点头。 随后他猛地指向赵保,厉声道: “就这个吃屎的狗东西,本月的孝敬银竟然敢说丢了?” “今天咱家要是不给他点教训,搞不好他以后会当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给我打!打到他能记住这次教训为止!” 小太监们得令,立刻涌上来冲着赵保一顿拳打脚踢。 赵保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头惨叫。 他心中的恨更是无穷无尽。 他咬牙立誓,有一天一定要爬上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章 瞌睡来了送枕头 台阳县。 巨牛乡。 陆家庄外。 苗元正风尘仆仆,一脸疲倦。 这两天,他日夜不敢停歇,跑遍了台阳县每一个村寨,终于完成了大贤良师的任务。 以至于连他的马都跑死了。 但他完成任务之后,立刻就返回陆家庄。 他想知道自己儿子怎么样了。 此次返回,他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他尘封多年的刀。 苗元正两天没合眼,导致他的双目已经布满血色。 他背着刀,一步步朝着陆家庄里走去。 “不要骗我……不要骗我……”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 自从瘟疫爆发起来,他已经被骗过太多次了。 不止他被骗,镇子上的人同样也被那些宵小欺骗。 总有人利用他们求医心切,欺骗他们。 这些人简直……丧尽天良! 进入陆家庄大门。 苗元正呼吸急促,一颗心高高悬了起来。 “不要骗我……你们不要骗我!” 他离开之际,儿子的状态已经很糟了。 如果他被骗了,那么此时恐怕儿子…… 苗元正手微微颤抖着,背上长刀仿佛随时会跳动。 如果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 那么,他会在无穷悔恨之中自我了断。 但在此之前,他会先让陆家庄所有人陪葬! 所有人都得死! 他不活了,别人也别想活! 陆倩男出现了。 她看到苗元正,大为意外: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贤良师交代的事情,你都办好了?” 苗元正点点头: “我孩儿呢?” 他的语气,充满急切。 陆倩男打量了苗元正一番,随后说道: “先去吃饭吧,看你的样子恐怕两天都没吃没喝了。” “尽管放开吃,我们太平道不会——” 她话未说完。 苗元正已经失去耐心,他猛地一把抓住陆倩男: “说!!!” “我孩儿呢?!” 他满脸狰狞,犹如暴怒猛兽。 那武者的杀气,更是肆意释放。 陆倩男被吓了一跳,以至于一时说不出话来。 突然。 一个稚嫩童声响起: “爹!” 苗元正浑身一颤,松开陆倩男之后急忙回身。 只见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正抱着个啃了一半的馍,惊喜地看着苗元正。 “爹,你终于回来了!” 小男孩叫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扑入苗元正的怀中。 苗元正紧紧抱着儿子,亲了又亲,看了又看。 儿子虽然脸上还有脓疱,也有几分病容。 但是比起之前昏迷不醒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他反复摸着儿子的头,眼中涌出泪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儿子将手中的馍送到苗元正嘴边,与他一同分享。 苗元正咬了一口馍,随后偷偷抹去眼角泪水。 陆倩男忿忿道: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真是好心当成——” 一只手身来过来,打断了陆倩男的话。 陆倩男回头一看,脸上变得恭敬起来: “大贤良师。” 原来是梁进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苗元正和他的儿子,开口说道: “你完成了任务,黄天看到了你的虔诚,所以令郎并且大有好转。” “记住以后要积善行德,为太平道做更多贡献。” “这样要不了多久,令郎便可完全康复。” 苗元正带着儿子,冲梁进深深一拜: “苗某,任凭驱使。” 他也知自己如今彻底入了太平道,是不可能再带着儿子过以前的日子了。 苗元正为救儿子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他也不会言而无信。 梁进点点头。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连七品武者都抵挡不了瘟疫,那么一定也还会有更多武者染病。 这些人,以后都会成为他的助力。 梁进于是问道: “你前往各村镇传道,所见如何?” 苗元正回答: “惨不忍睹。” 回想到这两天一路上所见所闻,苗元正也备受感触。 简直可谓是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有的全家被瘟疫灭门,有的整个家族被瘟疫灭族。 他被瘟疫夺去妻子,已经让他伤心欲绝。 但是这世间,还有着更多的伤心人。 梁进颔首: “正好,我还有任务给你。” “如今大多病患已经无力前来陆家庄寻求黄天庇佑,但我不会坐视不理。” “你身为黄巾力士,我便命你护送一批符水前往各村镇,缓解更多人的病痛。” “你,可愿前往?” 立下一个共同的崇高目标,让更多人愿为这目标而奋斗,这样也能让人的凝聚力和忠诚度提高。 果然。 苗元正抬起头来,大为动容。 如果真能如此,那简直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如今大疫之下,能治病的符水珍贵异常,必然会遭歹人觊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苗元正也知道,这一趟路途必然充满危险。 他这一生,曾经愿为钱动武,之后愿为亲人而动武。 但如今,他这种人居然也有机会为救更多人而动武? 苗元正看了一眼稚嫩的儿子。 要让儿子为一个杀人夺财的父亲而不耻? 还是要让儿子为一个已经恕罪并且挺身而出拯救众人的父亲而骄傲? 不难选择。 于是苗元正回答: “万死不辞。” 梁进满意点点头,便让苗元正去准备。 苗元正再度将儿子托付给了陆倩男,随后离去。 梁进又询问陆倩男: “你父亲呢?” 陆倩男脸色有些尴尬: “家父最近忙于……农事。” 她的心中也十分不解,自己父亲似乎对参与太平道的事务有些抵触,总是找借口一个人躲在家里,仿佛对一切都不再上心。 陆倩男也去劝说过多次,但陆天行依然我行我素。 梁进微微笑道: “如今入道之人太多,需要将这些人组织优秀。” “我原有意封陆天行为渠帅,就看他是否想得通了。” 梁进这话倒是没有水分,这些日子加入太平道的人,多到都难以进行统计了。 大致估算一下,起码多达几千人。 起初梁进还以为让这些人相信太平道会很难。 但是结果证明,梁进想得太多了。 绝大部分人只需要听一听教义,诵一诵太平经,再见识一下符水治病的神奇效果。 他们就会自己欺骗自己,相信梁进真的是活神仙下凡,从而对太平道死心塌地。 这也导致梁进非常缺乏管理型人才。 陆倩男对此只能道歉,并表示会继续去劝。 梁进对此倒也不在意,他也知道许多事情勉强不得。 “倩男,我有个任务安排给你。” “在城中有一户特殊人家需要符水治病,你想办法将符水送过去。” “并告诉那户人家,是承宫女苏莲的情,所以才辛苦送来符水。” 梁进交代道。 陆倩男立即领命。 如今县城虽然已经封锁半个月,但是却并未完全封死。 无论是官府公文进出,还是蔬菜粮食运输,也都会有进去的通道。 陆倩男却也有着自己的人脉和办法。 梁进忽然看向陆倩男。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 陆倩男心头一跳,脸颊发烫,不敢直视梁进目光。 片刻,梁进才说道: “倩男,现在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等你此次完成任务,我将封你为神上使,多多替我管理太平道事务。” 陆倩男一愣,随后急忙下跪: “多谢大贤良师。” 陆倩男不在意自己担任什么职务。 她只要能够为这份救人的事业出力,只要能跟随在梁进身边,她就十分满意。 梁进将陆倩男扶起: “过来,随我进屋。” “我将单独传授你一门武艺。” “记住要勤加练习,以后方可担当重任。” 太平道发展壮大虽快,但想要根基稳固,武力必不可少。 如今只有苗元正一个武者实在不够,有必要尽快提升实力。 这时,签到时间到了。 梁进的本体毫不犹豫进行签到。 面板上,立刻出现了一行字: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坚骨药×10】 【坚骨药:服用之后可将一名普通人直接晋升为九品武者。】 梁进见状眼睛一亮。 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这一下,手下实力提升就容易多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一章 得寸进尺 皇宫。 梁进依然在站岗。 这些日子,苏莲没有出现,赵保也没有踪影。 他也只能每日签到,不断获得一些武学修为和熟练度的提升。 终于,在今天签到结束之后,梁进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到达武者七品的境界了!” 随着突破七品,梁进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显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得到大幅提升。 随后梁进看向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七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六重)、《北霸六合枪》(二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 【身外化身数量:1】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坚骨药×6】 不仅修为突破七品境界,连《大伏魔拳》也修炼到了六重。 至于坚骨药,梁进给了陆家庄的陆倩男和其他三名忠心耿耿的人,将他们提升成为了武者。 这个世界,可不是人人都能成为武者。 只有通过苦修丹田气海能产生内力的,才能称之为武者。 这也是最基础和根本的。 而根骨体质弱者,一辈子都产生不了内力,也永远无法成为武者。 但是坚骨药的效果却神奇非常。 即便一个原本永远无法成为武者的人,服用了坚骨药之后,竟然改变根骨体质,从而也能够成为一名九品武者。 只可惜坚骨药数量不多,要是再多一点那效果将会十分客观。 很快,换班的时间到了。 梁进交接完毕之后,跟随大部队一同返回了营寨。 禁军营寨威武森严,兵强马壮,杀气腾腾。 外人根本不敢靠近。 但梁进这些常年居住在此的士卒,对此早已没有多少感觉。 禁军营寨之中,每十名士兵住一个营帐,设帐头、帐副各一人; 梁进等人回到营帐刚卸下盔甲,只见帐幕掀起,帐头吴焕回来了。 只听吴焕向众人宣布: “上头通知,禁军班次调整,明天休假一天,从后天开始我们守夜班。” 此话一出,营帐内兵卒纷纷抱怨。 夜班值守,最是辛苦,并且也最容易出问题承担责任。 但是一说到明天能休假,士兵们讨论的话题就多了起来。 禁军休假,并不能离开都城。 但是这并不影响,毕竟都城乃是大乾最繁华之地,这里好玩的实在太多。 吴焕视线一转,看向了梁进: “梁进,你这小子平日里也不吃喝玩乐,又没有家人要养,连个好点的岗位也不愿意捐。” “我说你他娘的攒那么多钱干什么?这帐里头就属你他娘的最吝啬。” “明天弟兄们休息,你就不表示表示?” 由于梁进从不贿赂巴结吴焕,所以吴焕看梁进一直不顺眼。 但凡找到机会,吴焕就会故意针对一下。 梁进微微一笑,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 “吴头说得是,这两银子我请大家喝酒。” 士卒们见状,欢呼了一声。 吴焕看到只有一两银子,一脸嫌弃,并不满足。 他上前拍着梁进肩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稀罕啊,今天铁公鸡终于拔毛了!” “但这点钱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这帐里头的兄弟,谁在烟柳巷里没个老相好的?” “你再掏出十两银子来,哥哥带你去烟柳巷里长长见识。” 士兵们闻言,叫得更欢。 禁军人人都是武者,本就血气旺盛。 但是奈何他们不是自由不羁的江湖人,而得受森严军规约束,平日早就憋得厉害。 所以一旦休息,这些禁军自然喜欢往窑子里钻。 梁进淡淡看了吴焕一眼,随后真的掏出了十两银子。 吴焕见梁进真的掏钱了,于是越发得寸进尺: “整个帐里,就他娘的属你最不合群,也最不懂做人。” “差点忘了,你是孤儿嘛,没人教的。” “哥哥今天就替你爹妈教教你,在这禁军之中怎么做人。” “再拿五十两出来,咱们兄弟也就不去什么烟柳巷了,直接去胭脂楼,找个高档货玩玩。” 吴焕说话,可谓是越发肆无忌惮。 可整个帐里,没人会表示不满。 毕竟吴焕可是帐头,并且他还是九品巅峰的武者! 这里,就属他权力最大,也最能打。 在禁军之中,打架斗殴简直是平常事,每天不发生个十几起那都不正常。 但禁军里头等级森严。 同级之间互打,打完双方去领军棍就行。 上级殴打下级只要不打死,则不用受任何处罚。 而平时营寨之中下级若是打了上级,无论输赢,下级都得挨军棍。 但若是在执行任务或者战时,下级若是敢打上级,那就严重了。 下级会受军法处置,甚至掉脑袋。 所以吴焕只要还是梁进一天的上级,就可以不把梁进看在眼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吴焕说着,伸手就要把那十两银子先收起来。 下一秒。 梁进的大手,却忽然按在了吴焕的手上: “这银子,你拿不走。” 吴焕微微意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反抗自己! 平日里闷声不吭气的闷葫芦,也想要跳脚了? 但他面露不屑。 他可是九品巅峰,而梁进区区一个普通九品,哪里来的资格说这话? 帐副王全见状,更是起哄道: “吴头,有小崽子不听话,那就露两手给这小崽子开开眼!” 其余的士兵也都纷纷看起了热闹。 他们也都知道吴焕早就想要收拾梁进,今天看来这梁进恐怕会被打得很惨。 吴焕哈哈一笑: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撕破脸皮?” “梁进,你小子把手乖乖拿开,给老子好好认个错。” “然后再掏五十两银子请大家去胭脂楼快活,这事老子可以当没发生过。” 吴焕可不想轻易放过梁进。 但他就是认准了梁进不会就范,所以才故意想要让自己有个动手的好由头。 王全也附和道: “梁进,你他娘的聋了吗?” “还愣着干啥,不快给吴头磕个头认个错?” “老子这是在救你,可别不识好歹。” 梁进却没有说话。 他依然按着吴焕的手,看向吴焕的目光似笑非笑。 吴焕也失去耐心,他冲着帐内众人高声道: “既然这小崽子不听劝,那老子身为帐头,也只能好好管教他一番了。” “大伙都给老子看好了,免得总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吴焕气息一沉。 他被吴焕按住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高喝一声: “起!!!” 士卒们坐直身子,伸长脖子。 王全立刻喝彩起来: “好!!!” “不愧是吴头,就是威——” 他后半句话,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 吴焕的手,依然还是被梁进牢牢按在桌上,没有一点抬起来的意思。 整个帐内,瞬时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二章 横的怕愣的 吴焕的脸上,充斥着不可思议: “什么?” 他这一下可没留手,毕竟当着一帮手下人可不能落了面子。 可谁想。 这梁进的手竟然犹如铁钳一样,吴焕这一用力竟然抬不起来。 甚至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就仿佛吴焕的手,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样。 这让吴焕惊讶看向梁进。 这小子不就是个九品武者吗?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梁进平静说道: “我说过,这银子你拿不走。” 一众士卒面面相觑。 他们一时之间搞不清状况。 不知道是吴焕留手了,还是梁进雄起了。 王全再度起哄: “吴头,不用给这小崽子留面子!” “再来一下,让兄弟们都开开眼!” 吴焕恼了。 他扭头冲着王全怒骂: “开尼玛个头!” “快来揍这逼崽子!” 吴焕意识到梁进是有备而来,所以现在哪顾找回面子。 干脆直接掀桌子,把梁进好好教训一顿,这样起码不至于太丢脸。 甚至他为了以防万一都不打算单挑,而是喊上王全一起动手。 当即,吴焕被按住的手猛地朝下一发力。 既然从上方抬不起手来,那就干脆从下方突破。 “嘭!!!” 木桌立刻被吴焕给按裂。 毕竟是九品颠覆的武者,全力之下压坏张普通桌子并非难事。 他正当以为自己的手已经获得自由时。 梁进却如影随形,手迅速跟来,再度扣住吴焕的手腕: “过来!” 吴焕还没来得及抽离,梁进就已经将他的手猛地回拉。 这让吴焕只感觉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拉扯,整个人朝着梁进而来。 梁进左手拉着吴焕,右手却已经握紧拳头,然后—— 猛地击出! “呼!” 劲风响起。 这一拳,狠狠击中吴焕的腹部。 吴焕整个人就犹如一条破沙袋一样,直接倒飞出去。 他甚至飞出帐外,然后才落地跪在地上。 只见吴焕额头冒起一层豆大的汗珠,他跪在地上抬起头,刚要说话。 “呕——!” 话没说出口,整个人却一张嘴就吐了起来。 连隔夜饭都被打得给吐光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以至于另一边的王全刚冲过来,吴焕就已经被打飞了。 梁进扭过头,冷冷看向王全冷哼一声: “嗯?” 王全抬着拳头犹豫了半天,却始终没敢落下。 没见连九品巅峰的吴焕都被一拳打飞了? 王全自己一个小小普通九品,哪里够梁进打的? 梁进也不再理他,而是朝着吴焕大步走去。 他来到吴焕面前,一把揪住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吴焕,将他朝着营帐内拖了回来。 梁进一边拖,一边说道: “吴头,叫声吴头是给你脸,要是不给你脸你不过是条吴狗。” “既然你偏不要脸,那就好好趟着吧。” 说罢,梁进揪起吴焕,将他整个人抛了起来。 吴焕身在半空,梁进就一脚踢了出去。 “嘭!” 吴焕再度被踢飞,重重砸在地上。 这一下,他半天都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账内士卒都被惊呆了。 他们怎么感觉梁进打吴焕,就犹如大人打小孩一样,简直是轻松碾压。 这简直就是纯境界的碾压。 都不需要动用招式,直接一拳一脚就能结束战斗。 可什么时候,梁进境界变得这么高了? 帐副王全自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指着梁进惊道: “梁进,你小子竟然偷偷摸摸练武,还练到了八品!” “你……你……” 他想放点狠话,但是当迎上梁进的目光时,又说不出口。 地上的吴焕,此时终于稍稍换过了些。 他趴在地上,怒声道: “梁进,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我?” “我可是帐头,你竟敢以下犯上?” 吴焕毕竟也是九品颠覆武者,皮糙肉厚。 若是其他人挨这两下,此时哪里还能有说话的力气? 梁进再度走了过来。 他抬起脚,慢慢踩在了吴焕脸上: “打你又如何?” “不就挨一顿军棍吗?打完了我自己去领就行。” “但我这顿军棍可不会白挨,到时候我可要把吴头你索要贿赂的事情向上级检举。”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吴焕更是顾不上自己被踩脸的羞辱,惊呼起来: “你小子疯了?” 禁军之中,官员收受贿赂之事人尽皆知,没有哪个当官的不这么干的。 这是人情世故的潜规则,众人心知肚明。 谁都不说,也就没人会追究。 当一旦有人把这种事抖出来放在台面上,那么上头也会追查。 到时候吴焕的位置,可就难保了。 可是,还有另外一条潜规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是上级的罪,只能由更上级来揭发检举。 下级若是检举自己上级,那就是破坏了禁军的森严等级,也破坏了尊卑有序。 最后上级即便被触发,那么下级也讨不了好,一辈子不得晋升。 上头用人,绝不会用一个有以下犯上劣迹之人。 也正是如此,所以禁军之中鲜有下级检举上级的事情发生。 毕竟谁也不想以后被上头针对,天天穿小鞋干苦差。 但梁进不在乎: “吴焕,告诉你,老子也没想过要晋升,更没想过能讨得好差事。” “老子都是最底层了,还能再差成什么样?” “我今天就豁出去和你好好碰一碰,看谁讨得了好!” 说着,梁进转身就要朝着账外走去。 大有一副立即就要去检举的架势。 嘶! 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梁进这么刚。 不过他们想想也能理解,梁进都已经每天在最差的岗位站岗,并且已经是最低级不可能再降级。 一旦他真的不在乎前途,那么吴焕一个小小的帐头还真拿他没办法。 就吴焕这点权力,可没资格将梁进驱逐出禁军。 吴焕自然也想得通这点,他急忙抱住梁进的腿: “梁进,有话好说嘛!大家都是同袍兄弟,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刚才我们只是切磋,又不是打架斗殴,用不着去领军棍。” “你这个人我非常欣赏,明天也不用你出钱,我请客做东带你去胭脂楼快活如何?” 吴焕服软了。 他一直享受着帐头带来的好处,也想要继续向上爬。 所以可不愿被一个二愣子给毁了前途,丢掉职位。 梁进这才满意停下脚步。 他将吴焕从地上搀扶起来,轻轻拍了拍吴焕身上的灰,笑道: “吴头,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我也不需要你请客,以后你别找我麻烦,我也不找你茬,大家各自安好就行。” “你当好你的帐头,我当好我的兵。” “大家和和睦睦,那多好,你说是吧?” 梁进满面笑容,将吴焕按在了凳子上。 吴焕灰头土脸,只能无奈点点头。 王全看吴焕都服了软,脸上也浮起笑容,上前说着好话。 其余士卒看到这一幕,心中纷纷感慨: 还真是横的怕愣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三章 洗衣也要宫斗 浣衣局。 宫中皇亲国戚的衣服都收到此处,由专门的宫女每天清洗。 一群宫女正蹲在水渠边,认真清洗着衣物。 天气严寒,渠水冰冷刺骨。 这都是小问题。 皇亲国戚的衣服珍贵异常,清洗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要是不小心弄坏了免不了要受罚。 这才是大问题。 但是好在宫女们都已经手法熟练,甚至可以一边清洗一边闲聊。 声音最清脆的是苏莲。 平日里话最多的,也是苏莲。 她神采奕奕地说道: “我保哥对我特别好,总是给我带好东西。” “而对我最好的还是我进哥,他还带了药给我喝,把我手上的冻疮都治好了。” “姐姐你们看,是不是都消肿了,也没开裂了?” “这药效这么好,不用说我都知道,一定是进哥花了很多钱才买到的好药!” 苏莲有些大大咧咧,时常话不择口。 她总是喜欢向身边的人讲述保哥和进哥对她的好。 她这是在与人分享喜悦。 但她却不知道,这话在旁人看来是在炫耀。 远处的几个宫女,嫉妒地看了苏莲两眼,随后嘀咕起来: “这死丫头话这么多,姑姑收拾过她那么多次,还不长记性?” “就是,你看她整天就保哥来进哥去的,就她过得好?就她在宫里有朋友?” “这种人脑袋里缺根筋,等着看吧,这小蹄子迟早要吃大亏。” 宫女们都没把苏莲当回事,但是每天看苏莲聊天时那幸福开心的样子,实在惹人不爽。 皇宫之中,生活本就压抑辛苦。 每个人都过得战战兢兢,都学会闭嘴沉默,都提心吊胆。 凭什么苏莲可以这么开心? 凭什么苏莲能每天傻呵呵的傻乐? 苏莲这种性格,好听点叫单纯率真,难听点就是戆头戆脑。 都十五岁了,还这么不成熟。 真把皇宫当善堂啊?! 一个瓜子脸宫女朝着后头看了一眼,她似乎看到了某个人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然后她眼中闪过狡黠,冲周围宫女低语: “看我怎么收拾她!” 皇宫里的宫斗,可不仅仅只在后宫娘娘们身上发生。 而是皇宫里任何一个角落都在发生。 瓜子脸宫女故意来到苏莲附近,小声开口埋怨道: “哎呀,这阵子天天洗完衣服还要干其它活,真是累死了!” 这话,立刻惹得众人共鸣。 谁都知道姑姑这阵子心情不好,所以就变着法折磨一众宫女,让每个人都跟着一起受罪。 大家一讨论起来,苏莲也跟着接话了: “就是,衣服我们已经漂得很干净了,可姑姑偏偏说不干净,要一遍又一遍漂。” “要是漂洗坏了,就要掌我们的嘴。” “她前天才把我左脸抽肿了,今天才消,可别把我右脸也抽肿,否则我都没脸去见人了。” 苏莲话匣子一开,就难以停下来。 那瓜子脸宫女见到苏莲入套之后,微微扭头朝着后头看了一眼,随后继续拱火道: “苏莲说得对,姑姑太过分了!” 她这话压得很低,细若蚊鸣。 其她宫女深谙皇宫生存之道,她们一听这话就明白有问题。 当众说姑姑坏话,也不怕落人话柄? 除非…… 不少人偷偷回头看去,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纷纷闭嘴埋头认真洗衣。 但是却没有宫女愿意提醒苏莲一句。 她们也嫉妒苏莲,也乐得看苏莲倒霉。 果然。 苏莲心思单纯并未发现异样,她甚至对瓜子脸宫女的话深以为然: “岂止是过分?” “照我看啊,姑姑简直就是一个老妖婆!” 苏莲声音本就清脆。 这话一出,犹如玉珠落盘,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宫女们嘴角压着笑容,她们知道苏莲这下要完蛋了!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寂。 苏莲挠了挠头: “怎么全都不说话了?” 宫女们依然埋头洗着衣服,没人回应。 突然。 “咳!咳!” 两声熟悉的干咳声在苏莲身后响起。 苏莲一惊,匆忙回身。 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干瘦女官,就站在她的身后。 这吓得苏莲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姑……姑……” 这两个字从苏莲指缝间漏出,充满惊恐。 因为这女官,正是浣衣局的佥书郭敏,也正是苏莲和众宫女的“姑姑”。 这时。 那瓜子脸宫女站了起来就告状: “姑姑,刚才这小蹄子胡说八道,竟敢背地里辱骂姑姑您,真该撕烂她的嘴!” 只见郭敏脸上浮现狠厉。 她的手,也高高扬了起来。 在场人都知道,这是郭敏要掌嘴了! 苏莲急忙捂住左半边脸,露出右半张脸给姑姑扇,同时闭上眼睛等待姑姑的耳光。 瓜子脸宫女幸灾乐祸,嘴角翘起一丝冷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余宫女也纷纷回头,做看好戏。 郭敏的耳光,终于抽了下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但从声音就知道,这一耳光非常用力! 场面陷入寂静。 苏莲满心疑惑。 脸……怎么不疼?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一众宫女面露惊诧。 而那名瓜子脸宫女的脸上,则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瓜子脸宫女被扇得有些发懵: “姑姑,不是我说您坏话,是苏莲说的!” “是她骂您老妖婆,不是我!” 说着,她还把手指向苏莲。 郭敏冷哼一声,再度抬起了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下。 瓜子脸宫女脸上,再度多了一个掌印。 这让她彻底被打蒙。 怎么还是自己被打? 姑姑难道没听到苏莲骂她老妖婆? 不可能啊! 苏莲说得那么大声,姑姑当时就站在她身后,没理由听错的! 不仅她不解。 就连周围宫女,包括苏莲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郭敏伸出手,一把掐住瓜子脸宫女的脸颊骂道: “小贱货!整日里不好好干活,就爱乱嚼舌根是吧?” “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这个小贱货骂我!” 瓜子脸宫女急忙想要辩解。 可郭敏手上却越发用力,指甲都掐进了瓜子脸宫女的肉里,甚至流出血来。 这疼得瓜子脸宫女惨叫连连,大滴大滴的泪水不断掉下。 苏莲被吓坏了,忍不住解释道: “姑姑,其实——” 她话未说完,郭敏直接打断道: “苏莲你不用替她求情,你是什么人姑姑还不了解?” “平日里就属你最懂事,干活最勤快,也最讨姑姑欢心。” “姑姑我可没聋,刚才嘴巴犯贱的就是这个小贱货!” “大家伙都说说,是这样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四章 战傀 众宫女微微一愣。 苏莲的性格,姑姑可是一向厌恶。 要说勤快,在场也没人比苏莲差。 至于说懂事,那在场的人可比苏莲懂事多了。 骂姑姑老妖婆的究竟是谁,姑姑更没理由搞错。 事出反常,看来是姑姑要故意整这瓜子脸宫女。 宫女们明白过来之后,纷纷附和: “姑姑说得对,我也听见了,刚才就是那小贱货嘴贱。” “对,不是苏莲骂的,是那小贱货骂的。” “我听得真切,我也可以作证。” …… 瓜子脸宫女听到众人七嘴八舌一同颠倒黑白,不由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屎盆子翻到被扣在自己头上了。 而面对众人所指,她甚至连辩驳都辩驳不了。 这让她又气又惊,以至于气急攻心,竟然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郭敏根本懒得看她一眼,而是拉过苏莲的手亲切说道: “既然你这么卖力,姑姑也不能亏待了你。” “以后你就不用洗衣服了,跟在姑姑身边当个监工。” “你看你,干活太卖力都不懂得爱惜自己身体,都瘦了。” “以后晚上也不用伺候姑姑了,早些睡觉歇息。” 这一下,宫女们彻底呆住了。 姑姑不是也讨厌苏莲吗?怎么一下子对她这么好了? 不仅让她当监工,还不用她伺候。 怎么全把美差都给了苏莲? 尤其还是在苏莲刚骂完她老妖婆的时候? 宫女们想不通。 苏莲那小脑瓜子就更混乱了: “我……” 她双目瞪圆,嘴巴大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郭敏却拉着她就朝着远处走去: “来,你不是嘴最馋吗?” “姑姑带你去尝尝桂花糕,这也是姑姑最近得到的。” “你这个小馋鬼,一定还没吃过吧?” 苏莲心头慌乱,不由自主就被郭敏拉走。 两人一直来到郭敏的房间。 郭敏亲热地取出桂花糕给苏莲品尝,苏莲去吓得根本不敢动嘴。 这时,郭敏才解释道: “苏莲,你别害怕,姑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真没想到,你在台阳县里竟然还有亲戚。老家来的信上,可都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多亏了你的亲戚送去神药,才治好了我家里人的疫病。那城里家家户户都在死人,恐怕也只有我家一众老小,还平平安安。” 郭敏说到这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当她前些日子收到老家来信,得知老家闹瘟疫,家里人染病严重的时候。 她可是急得不行,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整日以泪洗面。 谁知今天,老家再度来信,这次带来的竟然是个好消息。 她手下的小宫女苏莲,竟然一声不吭就把老家的事情解决了。 郭敏思到此处,忍不住拉住苏莲的手: “苏莲,难得你有这份心。这份情啊,姑姑可记着呢。” “你放心,只要姑姑在这宫里一天,以后就会照顾你一天。” 苏莲起初还反应不过来。 自己在台阳县什么时候又亲戚了? 但她很快记起,进哥曾向她要过姑姑老家的住址。 这让苏莲瞬时明白过来。 难怪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一向对她凶厉的姑姑突然变得慈眉善目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进哥帮的忙! ……………… ……………… 皇宫。 深夜,四处寂静无声。 无论是地面还是瓦檐,甚至是梁进的铠甲上,也都凝结了一层寒霜。 值守夜班,最是辛苦。 夏天挨虫咬,冬天要受冻。 梁进不时得活动一下身子,抖落身上的冰霜。 经过上次一闹,梁进终于得以清净。 他也不怕吴焕以后报复,就一个小小的帐头还掀不起风浪。 但是自从揍了吴焕之后,原先跟梁进亲近的士卒,现在也开始远离梁进。 毕竟他们可没有梁进这么刚,以后又还得接受吴焕的管。 梁进对此也不在意。 他本就想一直苟着签到。 要不是那吴焕太过分,他都不想闹出动静。 这时。 面板上忽然跳出一行字: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一千位病人,可获得奖励:初级战傀(荒行子)。】 这让梁进微微意外: “就已经一千人了?” 他是在加快救人,但是已经在可以控制治病的速度。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珍惜。 只有病好得越慢,太平道的人越忠心。 所以如今太平道名义上虽然已经有上万人,病状也都得到缓解,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但是真正彻底治好的人则少太多。 没想到今天,还是突破一千了。 “是否要控制一下治病速度呢?” “病好得慢一些,他们才能对太平道虔诚。” 梁进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治好了就治好了呗。 虽然速度快了一点,但毕竟是救人,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更何况瘟疫肆虐之地可不仅仅是台阳县,还有更多地方,也有更多人等着他去救。 加快一点速度,能够救更多人命,也能扩大太平道影响力。 大部分平民都是从众的,只要身边的人都入了太平道,那么他们也自然会加入。 随后梁进又看起这次获得的奖励: 【初级战傀(荒行子):战傀,乃为战斗而生之傀儡,忠诚无比,只服从主人命令。初级战傀战力普通,拥有武者六品极限实力。(荒行子,本为昆仑叛教者,攻击力良,防御力良,移动力中。】 这一看,让梁进吃了一惊: “居然是六品极限的实力!” 梁进自从到达七品之后,签到了这么长时间所得的武学修为,还远远不够提升到六品。 可见随着境界品级越高,提升所需要的修为就越多。 每一个品级的实力,相差都天差地别。 到了六品之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可以在武林真正立足。 “我倒是要看看,这初级战傀究竟是什么模样?” 梁进本体身在皇宫,并不适合召出战傀。 于是他决定利用分身来查看。 当即,远在千里之外巨牛乡的梁进分身,默默来到了陆家庄后的山林之中。 跟着,梁进分身从【道具栏】中取出【初级战傀(荒行子)】。 下一刻,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黑暗之中。 他犹如一尊雕塑一样,单膝跪在梁进的面前。 同时,一股阴冷、弑杀和疯狂的气息,从他身上激荡开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五章 活不下去了 只见这个人影起码高达两米。 他头戴尖角兜鍪,面带金属骷髅面具,身披肩甲,着灰黑色长袍。 他一只手,持一柄重剑。 另一只手,却竟然是只机械手臂,没有手掌,只有一个兽首铁匣。 兽首铁匣中伸出的铁链所连接的武器似乎是……血滴子! 梁进认得这种武器。 但是同他所认知的那种轻巧、灵动、便薄的血滴子不同。 这个战傀手中的血滴子,简直就是重量型的。 这血滴子十分巨大,通体由金属打造,一看就沉重无比,起码有两百斤重。 当握在手中之时,可以当做一面钢铁圆盾。 而当甩出之时,又可以宛如巨型流星锤,可轻易砸碎人的骨骼。 血滴子由手腕粗的铁链连接,上面竖满尖刺,下方笼口除了可以取人首级的内圈刀刃之外,还有一圈外圈的刀刃。 梁进摸了摸下巴,下令道: “荒行子,耍两下我看看。” 荒行子金属骷髅面具之下,传出沉闷的回答: “遵命。” 随后,他缓缓站了起来。 兽首铁匣中的铁链迅速延伸出来,手中的厚重的钢铁血滴子也抡圆甩动起来。 如此沉重的血滴子一甩起来,呼啸声大作,强劲的气浪更是将周围落叶都卷起。 这让梁进不由得后退数步。 要是不小心被这血滴子碰一下,梁进敢确定自己起码要骨折多处。 “呼!” 伴随一声呼啸,血滴子凶猛飞了出去。 首当其中的,是一颗一抱粗的大树。 “嘭!!!” 这棵大树瞬间被血滴子拦腰撞断。 可血滴子去势不减,继续飞行,又撞断两棵大树之后,上头的刀刃才深深扎进了第三棵大树的树干上,停了下来。 “哗啦啦!” 荒行子手上的兽首铁匣迅速绞收铁链,连接血滴子的铁链迅速顺着兽首铁匣被收入他的机械胳膊之内。 这让绷直的铁链上,产生一股拉扯巨力。 只见荒行子并非是要将血滴子拉回,而是接着这股巨力猛地朝着血滴子飞了过去。 他六品的功力再加上铁链收缩的力量,使得他身形化为一道梁进都看不清的虚影。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荒行子就已经出现在了数十米开外,被拉扯到了卡柱血滴子的大树面前。 “唰!” 一道剑光一闪即逝。 荒行子另一手中的巨剑凶猛斩落,直接将这棵大树斩成两截。 梁进看得直吸凉气: “看不清,太快。也打不过,太猛。” “这真的只是六品的实力吗?怎么感觉好像比我所知的六品武者还要强大,简直强大了一个境界!” “六品极限……难道堪比五品武者?” 梁进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 毕竟他的实力才区区七品,或者说是七品初期。 荒行子表现出的战力,已经可以轻易碾压几十个自己。 但梁进也相信,荒行子真正的战力恐怕不仅如此,还需要遇到强敌才能验证知晓。 “这相当于,我多了一个绝对忠诚的厉害打手。” “得这战傀,我终于算得上有了自保之力。” 梁进对战傀荒行子十分满意。 这还仅仅只是初级战傀,真不知道更高级的战傀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随后,他神念一动。 战傀荒行子瞬间原地消失,出现在了面板的道具栏之中。 梁进早已经测试出,只要一定范围之内,他都可以将道具收回道具栏。 目前这个范围的极限,差不多就是五十米。 “利用好战傀可以随时出现和消失的特性,它必然会成为我的一大杀招。” 梁进看着天穹明月。 他知道,自己得加快治疗病人了。 等治疗到一万人、十万人的时候,那获得的奖励又会何等珍贵。 “嗯?” “本体那有人来了。” 梁进察觉到之后,立刻将注意力放回本体身上。 ……………… 皇宫。 梁进本体还在站岗。 多年来训练的警觉,让他发现了有人正在朝着他靠近! 此时正是深夜,皇宫之中不该还有人乱走。 并且附近这么多禁军,怎么会没人盘查? 梁进当尽握紧手中红缨枪,凝神戒备。 这人脚步杂乱,显然并不懂武功。 甚至还有一阵唰唰的扫地声,难道是…… 很快,来人出现了。 居然是拿着扫把的小太监赵保。 梁进当即了然。 赵保所属的打扫处就在附近,并且有时候一些小太监受罚,也会被命彻底打扫,不得睡觉。 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会在夜间一定范围内活动而不会被禁军捉拿。 看来赵保,又被上级刁难了。 赵保看见梁进之后,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他紧紧抓着梁进,也不说话,只是眼泪不停往下掉。 “赵保,到底怎么了?” 梁进询问道。 他已经看出赵保状态不对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见赵保脸色苍白,整个人仿佛失神落魄一样,甚至双目之中没有半点神采。 赵保擦了擦眼泪,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些东西: “进哥,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 “这根银簪,是我省了银子买给小莲的,麻烦你帮我交给她。” “而这些银两是我的所有积蓄,请分小莲一些,剩下的都给你了。” “这是你当初给我的手抄,现在物归原主。” 梁进眉头一皱。 怎么感觉,这赵保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他没有去接这些东西,而是沉声道: “赵保,有话说清楚。”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当我是自己人,就告诉我。” 赵保鼻子一红,哭了起来。 他用袖子擦着眼泪,哭得十分伤心。 这让梁进微微意外,赵保这人性格坚忍,并不会随随便便哭成这样。 除非,真的遇到他过不去的坎了。 果然。 赵保哭了一阵之后,解释道: “进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这宫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别人怎么对我,我都可以忍,只要给我一个盼头就行。”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连我最后的盼头,都要给我掐断?” “进哥,我真的受不了了……没有了盼头,我不打算继续受这份苦了。” “如果可以的话,劳烦进哥明天为我收尸,别让他们把我的尸体乱扔了……” 赵保抬起头来时,那表情让梁进一惊。 只见赵保满面绝望死志,竟真的有了轻生的念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六章 不好捉拿 梁进抓住赵保摇摇晃晃的肩头: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赵保一遍哭泣,一边说出了他的遭遇。 原来这些日子,赵保备受师傅和其他太监的欺辱。 但他并未为此泄气,而是抓紧时间练习《化骨绵掌》,期待有一天可以成为武者。 太监若能成为武者,就可以到宫中宗武府报备。 届时不仅地位提升,待遇变好,甚至还有了更多的机会。 这也是赵保最大的目标! 然而…… 赵保苦练多日,气海丹田却始终不能产生能力。 也就是说,他先天的根骨体质,并不具备成为武者的条件。 一辈子都成不了武者! 这也就意味着,赵保心心念念的目标彻底断绝。 而他很可能永远都会被师傅欺辱虐待,不得超生。 也正是如此,赵保心如死灰,以至于想要向梁进托付完之后就自我了断。 “进哥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是一个阉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成为一个不能练武的废人?” “我这活一辈子,要被欺辱一辈子,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赵保情绪激动起来。 他轻生的念头,也越发强烈。 梁进了解缘由之后,不由得哈哈一笑: “我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点小问题。” 赵保闻言面露怒容。 这怎么是小问题? 但他随后颓然摇摇头: “算了,进哥,你不会理解我的处境的……” 他落寞地就想要离开。 梁进却拦住他: “不是我不理解你,而是我说你不能练武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赵保满面疑惑。 他是天上废柴,这种事怎么解决得了? 只见梁进手腕一翻,掌心已经多了一颗丹药。 正是他从道具栏中所取出的【坚骨药】。 【坚骨药】可以改变根骨体质,让无法练武之人成为武者。 这丹药他早就给赵保和苏莲留了,只是奈何很长时间不见两人。 今天既然遇到了,那就正好。 “来,把它吃了。” 梁进不由分说,直接将坚骨药塞进了赵保口中。 这让赵保被噎得满面涨红,直到喝了两口水之后才缓过来。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耐一下,别叫喊出来惹人注意。” “之后,你就是一名真正的武者了。” 梁进叮嘱道。 赵保起初还不明所以。 但是很快,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产生了一些奇特的变化。 经脉、筋肉和骨骼,似乎都在从内而外产生着异动。 就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冲破体内一些阻塞的地方。 赵保还没来得及惊讶,但下一刻他就只感觉一阵剧痛遍布全身。 他记起梁进的交代,急忙将手掌塞入口中牢牢咬住,以防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剧痛加强。 赵保疼得浑身被汗水打湿,手掌也被牙齿咬破,鲜血直流。 到后头他甚至疼得无法保持站立,只能蹲在地下。 好在这阵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随着剧痛犹如潮水般退去之后,赵保只感觉浑身一阵说不出的轻松舒爽。 梁进的声音响起: “按照秘籍上的方法,感受一下你的气海丹田。” 赵保心头一动,急忙照做。 片刻之后,他不可思议地站起身来,一脸惊喜: “进哥,我感受到了,我——” 梁进挥挥手打断: “知道就好,别高声喧哗,免得被人责罚。” 赵保急忙点头。 他的心中,却涌起无限激动。 原以为今夜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谁想他竟然又有了希望! 而给他带来希望的,正是梁进。 这种神奇的药,赵保闻所未闻。虽然不知价值,但是不用猜也珍贵异常。 而梁进却接连给自己珍贵宝物,这等恩情简直比天还高。 赵保感动道: “进哥,我——” 梁进再度挥手打断: “我说过了,都是自己人,感谢的话就不要说。” “别扫地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去宗武府报备,从此不用再受你师傅的鸟气。” 赵保擦了擦又冒出的眼泪。 他才十岁就家人死绝,独自一人活不下去才进了宫当太监。 如今六年过去,他早已经忘了拥有亲人的感觉。 好在宫中,还有苏莲和梁进。 赵保一直觉得,自己一生悲惨,而唯独幸运的事情则是遇到了这两人。 他们,就是自己的亲人。 如今证明,他感觉的没错。 梁进继续叮嘱: “记得回去之后好好巩固一下,以后练武的过程会很辛苦,一定不能懈怠。” “最重要的是,不要再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赵保用力点头。 他只觉得如果自己有亲兄长,恐怕也就是梁进这般模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进哥,我知道了。” 赵保答应下来,转身离去。 来时他失神落魄;去时却脚步轻快,精神饱满。 梁进看他这个样子,便也放下心来。 ……………… ……………… 青州。 台阳县。 由于大疫凶猛,台阳县的县城已经封闭快一个月了。 原以为这样可以阻止瘟疫蔓延进入县城,但是却没想到这个办法最终还是失败了。 瘟疫在城中肆虐,每天都有不少人病死。 此时即便深夜,却也能听到城中千家万户传出的悲恸哭嚎。 没睡的,不仅是百姓。 还有知县。 在县衙的书房中,依然点着灯。 知县裘卓坐在桌前,看着公文,眉头紧锁。 瘟疫肆虐,已经遍及青州数个县。 并且还有越演越烈之势。 可是州府却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政令传达,导致各县只能各自救疫,再这样下去整个青州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沦陷。 而最大的问题,却还是没能寻找到救治疫病的办法。 唯一有效的,也就是小范围隔离了。 自从疫病肆虐之后,裘卓就封闭衙门,所有官吏都在衙门之中不得离开。 这让县衙之中包括裘卓在内的众人,都没有被感染疫病,从而保证了台阳县首脑俱在。 但裘卓的家人,却已经染病。 这让裘卓每日忧心公事之时,也不得不忧心私事。 这一个月下来,裘卓已经消瘦不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县尊,是我。” 门外响起声音。 裘卓头也不抬,回了一声: “张师爷,进来吧。” 书房门打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精明男子走了进来。 他正是裘卓的幕僚师爷,张游。 张游办事简练,他来到裘卓面前直接进行汇报: “县尊,我收到消息。” “在巨牛乡有一人自称大贤良师,据说能借鬼神之力以符水治病,救治瘟疫。” 裘卓依然看着公文。 对这种小事他并不关心,只是面露不屑,反问道: “符水治病?张师爷你信吗?” 张游含笑摇头。 对于鬼神之说,他也不信。 裘卓提起毛笔在公文上书写,淡淡开口: “每到大灾,总有妖人假借鬼神之名糊弄愚民,实为敛财。” “令巨牛乡里正自带乡勇,将那妖人捉拿送来县衙关押,没收其财产充公。” 如今大灾当前,衙门府库里的银两花钱如流水,已经快要耗尽。 那妖人如真能从民间敛财,那么查抄这妖人的财物倒是正好可以用来补充府库,用于救灾。 否则贸然加税,搞不好会引起民怨。 而城里那些富人,却又一个个都不好动。 张游却站着没动,回答道: “县尊,恐怕那妖人……不好捉拿。”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七章 干爹来了 这话一出,裘卓终于抬起头来: “不好捉拿?可是有什么背景?” 张师爷行事一向稳重,能让他说不好捉拿之人,恐怕其中另有缘由。 只听张游回答道: “那妖人所组建的太平道,如今恐怕已有数万人之众。” 裘卓一听,猛地将手中毛笔拍在了桌案上。 他整个人,更是一下站起身来: “什么?!” “数万人?这岂不是我台阳县大半人都入了那什么太平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任由那太平道发展到这么多人,才来禀报本官?” 裘卓心头怒火中烧。 一个妖人率领数万信徒,要是他搞出什么事情来,那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还想不想戴了? 张游无奈解释: “属下也实在没想到,那妖人蛊惑人心的能力竟然这么强。” “这还不到一个月,他竟然能煽动这么多愚民。” “就连属下也是刚知晓此事。” 裘卓闻言微微沉默。 这么快蛊惑人的速度,确实令人猝不及防。 再加上最近瘟疫肆虐,县城和县衙又都已经封锁,导致信息不畅。 这才让那妖人有了可乘之机。 “张师爷,你觉得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 裘卓问道。 他深知张游此人办事周密,每当向裘卓汇报一件事之前,必然会先会想好应对之策。 果然,张游回答: “县尊,这太平道是一个严重的隐患,势必要将其铲除。” “可太平道信徒众多,那些愚民不会讲道理的,若是我们直接去拿人恐怕讨不了好。” “属下觉得最好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想办法,暗中把那妖人给抓了,县衙再发布安民公文,太平道也就会不攻自散了。” 裘卓听了,觉得有理。 大方向定了,那么具体的细节就交给手下人去处理就好。 当即裘卓拍板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本官会给你最大的支持,并要求各房各署都配合你的行动。” “行动一定要果断,力求一击必中,切莫给妖人可乘之机。宁可杀了,也决不能让其逃了。” “尽快办好,莫让本官失望。” 张游乃是裘卓的心腹。 如今此事重大,交给张游去办,裘卓才最放心。 张游当即领命: “张游定不负使命!” ……………… ……………… 皇宫。 打扫处。 “打扫处太监赵保,勤学苦练,如今已成九品武者。” “即日起调入宗武府,另委重任。” 关于赵保的调令,很快就传达到了打扫处。 老太监马升贵和一帮小太监接到调令之后,都纷纷傻了眼。 赵保那小子,怎么就成为武者了? 皇宫之中,武者并不稀缺。 就这宫内上万名太监之中,起码也有十分之一的武者。 但是既然成了武者,那么自然就意味有了更多的机会好更好的升迁之途。 毕竟宗武府的职责,就是收纳宫中武者太监,培养训练之后,或输送到宫中各部门担任骨干,或送去伺候皇亲国戚。 如今赵保突然成为武者,最生气的自然是马升贵。 “赵保!” “你小子行啊,藏着躲着练武功,居然还成了武者?” “你练武的时候,怎么也不告诉咱家说一声?” “是不是不把咱家这个师傅放在眼里?” 马升贵立刻叫来赵保质问。 他身边一帮小太监也都怒视赵保。 谁知道赵保以后武功能练到什么程度? 若是他天赋极佳,日后有机会成为七品武者,那么马升贵见到他都得行礼。 赵保看着众人惊怒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 他躬身回答: “师傅,小的哪敢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 “师傅对小的恩情似海,小的可一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咱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小的一定会报答师傅大恩。” 赵保这话,听上去没毛病。 可他的语气之中,却丝毫不加以掩饰地透露着一股怨毒和阴狠。 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视线缓缓扫视过其余的小太监,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牢牢记住: “还有诸位,我也都会时常挂记着呢。” 被他扫视过的小太监,都只感觉犹如被一条毒蛇盯上一样,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都很清楚,赵保以后是要报仇了! 毕竟平日里折磨赵保,可没少了他们的分。 马升贵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赵保,你这人还没走出打扫处的大门,就已经开始得意忘形了?” “不过是一个区区九品武者,这宫内多如牛毛。” “更何况,现在你爷爷我的职位还比你高!” “你爷爷我现在要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简直易如反掌!” 说到此处,马升贵满脸狠厉。 他伸手一指赵保,厉声喝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保啊赵保,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一条吃屎狗!” “小的们!都给咱家上!” “先把这条吃屎狗给废了!免得这吃屎狗,以后反咬咱们一口!” 马升贵也是果断。 他深知已经把赵保给得罪死了,如今赵保调离他的手下,搞不好以后飞黄腾达了会报复。 那么就还不如提前将赵保给废了! 废一个还未正式加入宗武府的九品武者,马升贵还担得起这个责。 “师傅,小的们得令!” 一帮小太监纷纷抄起木棍,对准了赵保。 赵保是武者不假,但也只是一个九品武者,尤其还是刚晋级的九品。 九品武者是比普通人强,但是也架不住人多! 赵保却一脸阴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小太监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烁杀意。 “弄死他!” 他们也都很清楚,今日不除掉赵保,后患无穷。 当即小太监们都纷纷扬起木棍,就要朝着赵保狠狠砸下。 突然—— 只听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 “咱家看谁敢动?” 这话音才落下,忽然一股掌风猛地袭来。 围绕在赵保身边的小太监被这掌风一吹,犹如遭受重击一样纷纷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下一刻。 只见一群威武的太监冲了进来。 他们清一色身穿暗红色衣袍,头戴青绉纱,脚踩粉底皂靴。 “是宗武府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马升贵大惊失色。 但接下来出现的人,直接将马升贵吓得跪在地上: “小的不知李公公大驾光临,还请李公公恕罪!” 只见随着宗武府的太监出现之后,一名身材肥胖的老太监挺着个大肚腩走了进来。 这老太监胖胖的脸上满是笑容,但是这笑却总让人看了瘆人得慌。 他正是宗武府掌司,李大富。 此人不仅位高权重,一身武艺更是高深莫测。 最难得的是,他在宫中还有一个“大善人”的美名。 可尽管号称李大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李大富就没有威慑。 马升贵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在李大富这种大太监面前简直犹如一只蚂蚁! “是谁,想要欺负咱家的干儿子啊?” 李大富站定之后,眯着眼笑问。 这话犹如一声惊雷,惊得马升贵和一众小太监面面相觑。 干儿子? 谁是李大富的干儿子? 这地方,还有这等贵人? 下一刻。 只见赵保来到李大富身边,微微躬着身子: “干爹,您老终于来了。” 这话,让马升贵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八章 公公饶命 赵保什么时候,竟然拜了李大富为干爹? 完全没道理啊! 赵保不过区区九品武者,何德何能可以入得了李大富的眼? 但事实,就是事实。 只见李大富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保的头,犹如拍一条狗: “赵保啊,你放心。” “今天有干爹在这里,就没人能动得了你。” “并且……” 李大富话音一转,语气之中竟然开始带上森森杀意: “这里无论你想做什么,咱家可以为你做主。” 马升贵和一帮小太监听到这话,吓得面如死色,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他们太渺小了。 在李大富这种大人物面前,他们的生死简直不足一提。 就是李大富今天将在场的人都杀光,也没人会在意。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 马升贵等人,拼命磕头求饶。 可李大富根本不看他们一眼,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赵保。 显然他的态度,是让赵保来决定。 马升贵和一帮小太监见状,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还是调转方向向着赵保磕头: “赵保,以前是师傅我错了,求求你给李公公说句好话,饶我一条狗命!” “赵爷爷,赵祖宗,我们就是一个屁,求求您放了我们吧!” “赵保我们以前欺负你也是不得已,我给你磕头了,不要杀我们啊!” …… 求饶声,此起彼伏。 赵保此时,也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 这就是能掌握人生死的感觉。 这就是一念之间,就可以让这些欺辱自己的人碎尸万段! 这种感觉……真好! 他人生之中,还是第一次有如此美妙的体验。 甚至让赵保一阵恍神,沉醉其中,差点就忍不住想要让干爹把这些畜生全都杀掉! 但赵保失神片刻之后,迅速收稳心神。 这些年来所受的屈辱,已经让他懂得了许多道理。 于是赵保恭敬回答: “若是借干爹的手来杀这些人,岂不是显得孩儿太没用?更坏了干爹善人的美名。” “孩儿也想要成为对干爹有用之人,报答干爹恩情。” “还请干爹放过他们,孩儿的仇,以后孩儿有本事之后亲自来报。” 李大富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意味深长道: “隐忍以行,将以有为。” “现在看是个苗子,以后能不能成材,就看造化了。” “走吧,咱家带你去宗武府报道。” 说着,李大富挥挥手,带着一众宗武府的太监转身就走。 赵保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备受欺辱的地方,看了一眼马升贵那帮虐待自己的人。 他看到了这帮人眼中那浓浓的恐惧。 赵保知道,这些人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这种折磨,仅仅是开始。 等赵保有朝一日爬上去之后,到时候才是这帮人的末日! 他对此地再无任何留恋,转身离开,快步跟上了李大富。 有了李大富在,赵保也非常顺利就进入了宗武府。 随后。 李大富将赵保叫进房中,给赵保讲述了一些宗武府的事情。 入了宗武府,并不就意味着从此一飞冲天。 反而,将要面临更多的考验。 在宗武府中的主要工作,就是提升武艺和接受训练。 武艺提升,看个人勤奋和天赋。 接受训练,则是要培养人的毅力、耐力和服从性。 而这些训练往往十分残酷,死人是常有之事。 尤其一年后的大考,若还是停留在九品的武者,注定将无法活着走出演武场。 赵保一直用心谨记,也大致明白了宗武府的情况。 末了,李大富感叹道: “咱家多的时候,有一百八十个干儿子,单单入这宗武府的就有一百一十个。” “但是最终活着离开宗武府成材的,也只有七十个。” “其中四十个干儿子,不是死在了训练之中,就是死在内部比武之中,亦或者死在了大考之上。” “所以不要以为你是咱家的干儿子,就可以在宗武府受到优待。咱家可不是任人唯亲,假公济私之徒。。” “打铁还需自身硬,废物是不配做咱家干儿子的。赵保,你懂吗?” 赵保急忙应答。 可心中却也吃了一惊。 他实在没想到,宗武府的死亡率这么高。 但他还是很快稳住心神。 为了今天,他吃了那么多苦。 以后这条路,他也会拼命走下去! 李大富看到赵保没被吓到,微微点头。 随后他手猛地一挥。 “呼!” 一道劲风在屋内产生,门窗瞬间纷纷关闭。 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就连炭盆之中的炭火,似乎也畏惧得纷纷缩矮了一截。 李大富盯着赵保,突然发问: “你孝敬咱家的《化骨绵掌》,除了你可还有别人看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正是因为赵保向李大富献宝,送上《化骨绵掌》的秘籍,讨得李大富欢心。 从而李大富才收下赵保成为了干儿子。 赵保听到询问之后,心头一紧。 他不知道该不该欺骗李大富。 但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恐怕会对梁进不利。 于是赵保认真回答: “这是孩儿祖传秘籍,如今孩儿家人都已经过世。” “这世上,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李大富盯着赵保看了一阵,倒是没看出什么问题。 于是他轻轻敲击着桌子说道: “看来你小子没骗咱家,咱家阅尽天下武学,可《化骨绵掌》这门功夫咱家也还是第一次听闻。” “《化骨绵掌》可真是个稀罕的宝贝,乃玄级秘籍之中的上上品!” “最难得的是,它十分契合咱家内力。” “也难得你有这份孝心,那咱家就再提点你一句。” 说到此处,李大富语气变得阴沉起来。 他看向赵保的眼神,也变得阴鸷起来: “这宫里可没人能推心置腹,也是咱家是出了名的善人,否则现在你哪里还有活路?” 赵保闻言大吃一惊。 他急忙跪在地上: “干爹,孩儿不明白!” 李大富冷冷解释道: “天下武者,谁都希望自己所练武学乃独家一份。” “若是旁人看了自己的武学秘籍,便会被人看清自己招式虚实,甚至是武功破绽。” “所以你献宝也亏得是献给了咱家,若是献给了宫里其他公公,那么恐怕你现在已经小命不保,早就被灭口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九章 叛徒 赵保瞬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寒冬的天气很冷,可赵保的心中更冷。 即便是一旁通红的炭盆,也无法将赵保心里寒意驱散。 他深知宫中残酷,但李大富的话却在一度刷新了他对残酷的认知。 幸好他当初打算献上秘籍时留了个心眼,挑选了宗武府中名声最好的大善人李大富献宝。 当即赵保急忙跪地: “干爹教训得是,也是孩儿有福气才跟对了干爹!” “孩儿手中的秘籍已经背熟之后烧毁,当世就只有干爹手中一本手抄。” “并且孩儿以性命保证,就是死也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化骨绵掌》的秘籍!” 李大富微微点点头。 他手一挥,掌风席卷,房间门窗纷纷打开。 屋内晦暗的光线,一下子又明亮起来。 就连炭盆之中的炭火,也似乎燃烧得更加旺盛。 “下去吧,别辜负了咱家对你的期望。” 李大富一脸倦容,似乎已经要歇息。 赵保恭恭敬敬磕了个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随着赵保离去,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静得瘆人。 突然。 李大富咯咯咯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本就尖细,此时的笑声更是犹如鬼嚎,能让人汗毛倒竖。 李大富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赵保啊赵保,你若是不死,咱家怎能心安?” “这《化骨绵掌》简直太妙,它将成为咱家的秘密杀招。” “为了让这个秘密不被人知道,只能你去死了。” 原来从一开始,李大富就没打算让赵保活。 他没立刻杀掉赵保,不过是另有打算: “咱家可不能亲自动手杀了你,否则咱家‘大善人’的名头可就不保了,以后谁还来向咱家献宝,谁还来当咱家干儿子?” 大善人的美名,在宫中给李大富带来了诸多好处。 这也让李大富珍惜羽毛,不愿损伤名声。 但李大富位高权重,要弄死一个小小赵保,即便不亲自动手,他的手段也实在太多。 “嗯,就让你在宗武府的训练里死掉吧,不等年度大考了。” “你早点死,咱家早点安心。” 李大富决定之后,笑得更加开心了。 屋中阴冷气息肆虐,炭盆之中的火也彻底熄灭。 ……………… ……………… 陆家庄。 即便已经入夜,陆家庄附近却依然有万点灯火。 前来寻求治病的人太多,以至于陆家庄中根本住不下,大量的病人只能在庄外搭建帐篷。 梁进端坐高座之上。 他不仅座位落在高台之上,座位的地势也是此地最高的,这让他能够俯览四周。 在他的身后,数面黄色长旄大纛高高竖立,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面前,是陆家庄的稻场。 这里原本是熬制符水的场地,但是如今已经成为了演武场。 陆倩男正率领着一帮庄客手持长枪,正在练武。 如今陆倩男和庄内三名最忠心的庄客,都已经得到梁进赏赐的【坚骨药】,从而成为了武者。 除此之外,还有两名九品武者也加入了太平道。 梁进将这些九品武者都封为祭酒,让他们成为了中层管理者。 这才导致聚集在此的太平道信徒们有了组织管理,从而没有产生严重混乱。 “报——!” “大贤良师,苗元正带领兄弟已经分发完符水,返回向您汇报。” 一名庄客跑了进来,向梁进禀报。 梁进点点头: “让苗元正来见我。” 很快,只见苗元正大步来到了梁进面前,朝着梁进行礼: “属下幸不辱使命。” “大贤良师可否赐下更多符水,属下愿再度前往分发世人。” 苗元正声音充满急迫。 这些日子,他率众前往台阳县各处分发符水,虽然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但是他也看到了更多的人,依然还在为瘟疫所折磨。 甚至他还听说附近的县里,也瘟疫严重。 这让苗元正根本顾不得满身的疲惫,只想要再度前往救更多的人。 梁进却只是问道: “你的孩儿,见过了吧?” 苗元正回答: “见过了,多亏大贤良师的符水,我孩儿的病已经舒缓太多,看样子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说到此处,苗元正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慈爱。 每次回来看到儿子都在变得健康,这让他的心中也不短累积喜悦。 梁进招招手: “过来我身边。” 苗元正微微疑惑,但还是来到了梁进的身边恭敬站好。 他的恭敬并非伪装。 而是苗元正真的钦佩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若非这个男人,在这瘟疫肆虐的时候,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 梁进伸出手,指向四周: “你看看,今夜这里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苗元正越发疑惑,但他还是定睛向着四周看去。 附近情况,尽收眼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暗中无数灯火闪烁,犹如漫天繁星。 远方道路之上,也还有火光汇聚犹如长龙,那些都是赶来此地寻求治病的病人。 那些火光,正是病人们用于照明的火把。 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 但很快,苗元正就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嗯?” 只见远方道路上火光长龙中断,后段汇聚在一起仿佛遭遇阻碍。 而陆家庄附近,火光也在向着南方移动,似乎正在受到引导转移。 这是……有人在封锁陆家庄周围,并且还在疏散陆家庄的病人。 这难道是大贤良师的意思? 苗元正看向梁进,却见梁进微微摇头否定。 这让苗元正一惊。 “有叛徒!” 能够让太平道信徒乖乖听话疏散的,却不惊动梁进,也只有太平道中有一定威望者才能做到。 这一下,苗元正立刻满心警惕。 他微微回头,看向陆家庄后方的密林。 密林之中,一片死寂。 然而密林上空,却能听到鸟儿的叫声和扑翅声。 晚上,群鸟栖息。 可如今却夜间鸟惊飞,说明有东西吓到了群鸟。 苗元正又微微眯起眼睛,扫向庄内。 只看到病人之中,一些精壮的汉子正在从各个方向,开始朝着稻场这边靠近。 他们身上虽是平民衣物,但是那彪悍的气息却难以掩藏。 来者不善! 苗元正的手微微靠近背上长刀: “大贤良师勿虑。” “属下一人一刀,定可保得大贤良师周全。” 这些日子苗元正四处分发符水,也遭遇到不少人企图抢劫这能救命的宝贵符水。 他已经杀了不少这种宵小之徒,只当如今也是有人打算抢劫符水。 今夜,他也不介意再多杀几个。 凭借他七品武者的实力,足够纵横台阳县。 这就是他的自信! 梁进却摆摆手: “别急。” “不妨先看看,究竟谁是叛徒。” 苗元正疑问: “大贤良师已经有了猜想?” 梁进微微一笑: “接下来谁先来靠近我,谁就是叛徒。” 两人正说着,只见一人已经匆匆来到了稻场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章 祥瑞 来到稻场之中的,是一名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 他竟然是陆家庄的庄主,陆倩男的亲生父亲。 陆天行! 苗元正微微皱眉: “是他?” 如果叛徒真是陆天行,那么许多事情倒是说得清。 陆天行毕竟是陆家庄庄主,在庄内本身就有威望。 再加上他有是神上使的父亲,即便在太平道中也有很大的话语权。 若是他真的当了叛徒,勾结外地,那么刚才的一切行动他做可以做到。 只见陆天行快步来到梁进面前,兴冲冲道: “大贤良师,庄外疑似有黄天降下的祥瑞现世,大家都拿不定情况。” “还请大贤良师前去看看,为大家解惑。” 梁进微微一笑。 这陆天行倒还挺聪明,知道自己装神弄鬼,所以就故意利用装神弄鬼的话术,好让自己无法拒绝。 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把梁进引诱到庄外。 庄内聚集信徒众多,又有围墙和民舍能够作为防御工事,并且还集结了众多整天练武的庄客。 敌人若是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所以把梁进从此地引诱而出,在外头才好下手。 梁进并没有问是什么祥瑞。 他知道陆天行一定早已经想好应对的话。 梁进只是平静地看着陆天行: “陆庄主,你的病好了,陆家庄众人也都已经得救。”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觉得我夺走了陆家庄,还是觉得我会给陆家庄带来灾祸呢?” 陆天行脸上兴奋的表情一僵。 他的眼中慌乱一闪即逝。 陆天行不敢看梁进的眼睛,他总觉得梁进的双目能够看透人心。 尤其此时梁进的话,更是让他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总觉得梁进已经看穿他的想法。 就在陆天行惶惶之时。 忽然只听一声惊呼响起: “大贤良师,那祥瑞真的神了!” “必是中黄太乙降下神物,外头大伙都等着大贤良师去看看呢。” 只见一个胖胖的富商男子快步走来。 这人名叫许贵,乃是台阳县有名的商人。 他加入太平道不久,散财资助了很多病人,在太平道之中颇有人心。 苗元正低声道: “没想到还有一个!” 许贵在陆天行心虚之际现身救场,显然也是同伙。 梁进则询问道: “许贵,我记得你家人的病还没完全好吧?” 许贵恭敬回答: “幸得大贤良师符水,我的家人病情已经稳住,不日将痊愈。” “这一切不仅仰仗大贤良师符水,说不定还与庄外祥瑞有关呢。” 许贵的话,依然在朝着祥瑞的话题上转。 陆天行有了许贵在身边,终于稳住心神,开口在一片连连附和。 可这个时候。 一袭红衣的陆倩男却被吸引了过来: “爹,什么祥瑞?在哪里呢?” “我先过去看看,到时候带回来呈现给大贤良师。” 陆天行神色有些慌乱,开口斥责道: “祥瑞那等神物,也是你配看的?” “快带着庄客们回房睡觉,夜已经深了。” 陆倩男一脸迷惑。 睡觉? 她的职责可是保护大贤良师和太平道,一会还要带人巡逻呢,怎能这么早睡觉? 陆倩男正要发问。 梁进却抬起手打断道: “倩男,不用问了。” “我们也别跟陆庄主还有许东家绕圈子了。” “能让这两位甘愿配合的,也只有台阳县的衙门了。” “让衙门的主事人不用藏着了,过来说话吧。” 陆倩男还是一头雾水,显然听不懂梁进的话。 而陆天行和许贵却神色剧变。 梁进的话,正好戳中了他们心中的秘密。 这一刻两人也难以保持镇定,忍不住后退了数步。 就在此时。 只听一支响箭划破夜空。 “咻!” 尖锐的哨声,在天空炸响。 下一刻,只见庄内那些混在病人之中的彪悍汉子纷纷冲出人群,同时抽出了手中的利刃。 紧跟着,庄后的密林和庄门外同时出现了不少官兵。 这样的变故,让陆家庄里众人都大吃一惊。 陆倩男急忙惊道: “快保护大贤良师!” 随着陆倩男一声令下,大批庄客们纷纷回过神来,急忙端起长枪跑了过来。 而更多的病人也纷纷凑了过来,就连庄外也有不少人被惊动。 官兵的数量超过一百,那些彪悍汉子的数量也有几十。 这点人,在陆家庄众人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眼见人数上不占优势,只见一名彪悍汉子提刀指向众人: “我乃台阳县衙门捕头,前来缉捕犯人,谁敢乱动?!” 而官兵之中,也有一名大胡子站出来怒吼: “我乃台阳县县尉,你们想要干什么?想造反吗?!” 两人的高喊,使得众人心中打怵,动作迟疑起来。 官对于民,有着天然的血脉压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再加上造反的大帽子一扣,这更是让众人心神慌乱。 陆倩男却不吃这一套,她娇呵道: “你们这帮狗官,不救治百姓,却想要害大贤良师。” “你们得问问,这里所有被大贤良师救过的百姓同意不同意?” 有了陆倩男领头,众人心中渐生胆气。 他们开始继续朝着官兵和捕快们聚拢,挤压着双方的空间。 许贵见状,拍了陆天行一下,示意陆天行该发挥作用了。 陆天行只能硬着头皮,冲着陆倩男喊道: “倩男,不要再错下去了!” “快过来,跟为父在一起。” “朝廷要抓这个妖人,你不要跟这妖人混在一起,免得被牵连啊!” 陆倩男转过头,看到陆天行和官兵们在一起,她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让陆倩男脸上又愤又怒: “爹,错的是你!” “别忘了你我和大伙的病,是谁治好的?” “是大贤良师,而不是那些狗官!” 她手提红缨枪,坚定站在梁进的身边。 梁进见状微微点头,这小丫头倒是没有辜负他的栽培。 此时的场面,已经越来越混乱。 庄外不少听闻消息的病人,也在愤怒涌了进来。 太平道在人数上的优势越来越大。 这让官兵们不得不紧张地结好阵型,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冲突。 陆天行和许贵也一脸紧张。 他们原想将梁进诱骗出庄,然后利用官兵将其一举拿下,趁着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之际迅速带走。 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计划。 这时。 梁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微微抬手,所有庄客和病人的嘈杂迅速消退下去。 原本哄闹的场面,陡然安静下来。 这更是让官兵和捕快们暗暗心惊。 谁能想到这妖人竟然在病人心中有如此大的威信和号召力。 接下来若是这妖人下令进攻,那…… 今晚,怕是会死很多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一章 是个高手 眼见形势越来越严峻。 县尉和捕头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已经准备先发制人,砍翻几个人之后威慑全场。 两人可都是武者! 捕头乃是九品武者,而县尉甚至是八品武者。 两人的实力,就是官兵们的底气。 只有先震慑住众人,才能避免混战。 关键时刻,只听一声冷哼响起: “谁敢妄动?!” 伴随着这声冷哼,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锁定了两人。 县尉和捕头惊骇扭头,只见背负长刀的苗元正站在高台之上,怒视两人。 这让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个高手!” 苗元正虽然还没有出手,难以判断出实力。 但是他那浓烈杀意和强大的气势,却竟然令县尉和捕头两人心头升起一股慌乱。 这让两人不由得怀疑,苗元正的实力恐怕绝对不弱于八品。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两人一下子没了之前的底气。 他们也才意识到,他们对于这太平道的情报严重失误。 这让两人不由得愤怒地瞪了陆天行一眼。 太平道中有这样厉害的武者,为何没有听陆天行汇报? 陆天行也大感无辜。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会武功,所以对于苗元正的实力也无从判断。 再加上陆天行一直没有深入参与太平道事务,对于苗元正更是知之甚少。 可事到如今,官兵们已经骑虎难下。 看样子这场混战厮杀,恐怕难以避免。 这时。 只听梁进朗声问道: “衙门里主事的人何在?” “事到如今,还不出来一见吗?” 伴随着询问,县尉和捕头两人都微微沉默,显然这两人虽然代表衙门武力,但并非今夜决策者。 随后,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人。 那是一个身穿青衣,颔下留着山羊胡的男子。 他冲着高台上的梁进微微抱拳: “在下衙门师爷张游,见过大贤良师。” 师爷,在衙门里并无实权。 但是因为他是知县的心腹和幕僚,所以经常可以代表知县的意见。 张游一出场,连县尉都没有说话,显然今夜张游才是主事人。 梁进问道: “张师爷带人夤夜造访,所谓何求?” 张游微微看了一眼四面包围过来的群情激动的病人,又看了看陆倩男率领的那一帮提着长枪的庄客,最后看了一眼满目杀气的苗元正。 最终,张游换上笑脸回答: “我县县尊听闻大贤良师能以符水治病,救治万民,实乃慈悲。” “所以县尊想请大贤良师去府上一叙,并无恶意。” 这话,自然没人会信。 陆倩男第一个斥责: “你们这些狗官最会骗人,带这么多官兵来说是请人做客?” “要不是有大家保护,恐怕大贤良师早就被你们抓走了!” “赶快给我们滚出陆家庄,否则今天叫你们有来无回!” 说罢,陆倩男一抖手中长枪。 其余的庄客也纷纷将枪头对准这些官兵,病人们也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长凳、砖块、锄头等简陋武器。 张游看到如此情形也眉头皱起,不由得朝着官兵之中缩了缩。 梁进却一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冲动。 他微微笑道: “既然是县尊大人有请,我自然前往。” “太平道中人退下,莫要阻拦官差。” “准备木轿,我就随张师爷去见一趟县尊。” 陆倩男一听这话,焦急低语: “大贤良师,您不能去!” “要是去了,那些狗官恐怕会对您不利!” 在陆家庄里,有这么多人保护,才有底气。 可若是去了县衙里,到时候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好点被投入大牢。 严重的可是会被砍头的! 梁进只是回复: “我自由黄天庇护,你不必担忧我的安危。”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也勿要多说。” 梁进却是有自己的考虑。 一来,现在太平道虽然方兴未艾,但毕竟刚起步不久,实在太弱小了,难以直接同官府对抗。 尤其如今内部人心还不够凝聚,一面对官府就发怵,一被戴造反的帽子就慌。 而像一些有地位者,譬如陆天行、许贵之流,甚至公然背叛,投靠官府。 对此,梁进已经有了办法。 人们轻易得到的东西,难以珍惜。 可若是把已经得到的东西,重新再夺走之后,自然会明白其珍贵。 也才更加明白,当初给予东西的人,才是他们该效忠的人。 所以梁进早就打算以进为退,如今正好接着这个机会实现目标。 二来,他现在同县衙,未必就是绝对的敌对,未必就不能有共同利益。 梁进也打算在以进为退的同时,给县衙更多的压力,逼迫县衙妥协。 要是现在翻脸,那么就失去了将县衙捆绑在一起的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也正是如此,梁进才决定前往县衙一趟。 无论是去做客还是坐牢,他都不惧。 可若是县衙真的不顾一切下死手,那么梁进也会彻底翻脸。 依靠自己七品的武力和六品的战傀,他可以轻松杀出县衙。 台阳县只是一个小地方,这里可没有能够与他抗衡的武者。 “倩男,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就别去了。毕竟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替我管理好太平道,所有事务都由你做主。” “记住,不要和县衙的人纠缠。毕竟我们太平道是为救疫治人,不是为了谋反。” “但若是县衙想要官逼民反,围剿太平道,那就发动所有教众殊死反抗。” “到时候我就会回来,继续率领大家。” 梁进对陆倩男交代道。 陆倩男虽然担忧,但去无法忤逆梁进的命令。 于是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领命。 梁进当即就要走下高台。 苗元正却忽然说道: “我随你去。” “你不能有事,我儿子还等着你治病。” “让我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梁进看了一样苗元正,点头允许。 原本梁进自身武力已经足够,但若是能不用自己展露武力,那也能多留一张底牌。 于是梁进带着苗元正走下高台。 太平道的信徒们已经抬来的轿子。 “张师爷,我们走吧。” 梁进说完,坐进了轿子。 四名信徒抬起轿子,就朝着外头走去。 苗元正一直跟随在轿子旁。 张游见状,长长松了口气。 没有动武就说动梁进离开陆家庄,这件事也算是一个圆满。 他对县尊,也有了交待。 张游转过身,对陆天行和许贵说道: “你们两个留下来,继续做该做的事。” 说完,张游和一众官兵也迅速离去。 随着官兵离开,周围的病人立刻围了过来,将陆天行和许贵团团围住。 两人在太平道中毕竟也是有身份的,所以众人都没有贸然动手殴打两人。 他们只是带着怒意沉声问道: “陆庄主、许东家,要是大贤良师出了什么事,那我们倒是想要问问二位,我们的病该怎么办?” “你们两个究竟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多少人?” “我们的家人如今正饱受瘟疫折磨,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 面对众人指责,两人却并没有慌神。 陆天行和许贵对视一眼,然后高声向众人回答: “大家别慌,我们当然有办法!”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二章 瓦解之策 陆天行和许贵,竟然有办法? 这让众人都感到疑惑。 一名病人甚至忍不住询问: “难道……你们也会符水治病?” 这个问题让陆天行和许贵尴尬地咳了两声。 最终,还是陆天行回答道: “实不相瞒,咱们县的县尊大人已经承诺,救治疫病的药已经到达台阳县的府库之中,马上就要分发良药,到时候所有人的疫病都能够治愈!” “并且这一次,朝廷可是专门从皇宫之中派了御医过来咱们青州,就是为了袪疫除病的。” “那可是御医专门调制的药汤,效果有多厉害那自然不用多说,并且已经治好了很多病人。” “你们只要喝了药汤,保准药到病除!那效果可比符水强多了!”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哄然。 难怪陆天行这么有底气背叛梁进,原来竟然是因为有能治疫病的药到了。 对于大部分病人来说,加入太平道就是为了能治病。 如果县衙能够为大家治病,那么他们也自然高兴。 许贵也跟着附和道: “县尊大人也说了,天亮之后城门将开启,会派人将药汤分发各乡里长,再依次分发到大家手中。” “所以大家赶快回家去吧!就不要聚集在这陆家庄了。” “否则发药的时候要是你们不在家,那就要错过治病良药了!” 这话更是让众人骚动起来。 如果真的如此,那么现在立即赶回家乡还来得及,要是晚了恐怕就真赶不上派药了。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 一旦疫病产生,人往往是盲目的。 这让许多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但也有人心怀疑虑: “空口无凭,我们怎么相信你们说的就是真的?” 陆天行和许贵似乎早已经想到了众人会这么问。 只见陆天行从怀中掏出一张告示,然后来到稻场边缘的告示牌上,将告示张贴上去。 他指着告示上的大印高声道: “这是县尊发布的公文,上面还有县尊的印章!” “不信的,都过来自己好好看看!” 众人急忙凑上去一瞅。 果然是县衙公文,内容所说的也同陆天行一致,连印章也都没有问题。 这一下,也由不得众人不信。 场面瞬间骚动起来,众人纷纷低声讨论。 这个时候。 许贵又浇了一把油: “陆庄主和他的家人都健健康康的,大家难免信不过他。” “但是我许贵呢?我的家人现在可还染着疫病呢!” “难道我许贵会拿自己的家人的生命来开玩笑吗?难道我会眼睁睁看着我许家断后,偌大家产无人继承吗?” 许贵的情况,众人也都知晓。 但这也能够越发让众人引起共情。 这一下,这一群病人们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纷纷四散,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家。 “快回家,晚了就没药了!” 人群急躁,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开。 剩下的人也开始盲目从众,这让场面越发慌乱。 短短的时间之内,原本人头攒动的稻场,病人们竟然几乎走得一干二净。 陆天行和许贵看到这一幕,脸上都不由露出轻松笑意。 高台上。 陆倩男一直冷冷看着这一幕,并未有任何阻拦。 这些轻易背弃太平道的人,她不会留。 等到想走的人都走了,她才走下高台。 周围愿意留下的,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治病,并且还对太平道有了虔诚之心。 这些人,比起从前十不足一。 他们满面忐忑,聚拢在陆倩男周围: “神上使……” 大贤良师已经跟县衙的人走了,恐怕凶多吉少。 如今要是连神上使都抛弃他们,那么他们的信仰真的会坍塌。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毕竟连陆倩男的亲生父亲都背弃了黄天。 陆倩男看着周围还愿意留下的人,坚定开口: “黄天一定会庇护大贤良师!” “我们只需要每日念诵《太平经》,大贤良师很快就会回来。” 众人听到陆倩男的话,终于纷纷放下心来。 他们簇拥在陆倩男左右,等待着陆倩男的安排。 陆天行看到这一幕,走上前来: “倩男,你跟我——” 他话为说完。 陆倩男就冷声打断: “叛徒!” 陆天行不由语塞。 他身为父亲,陆倩男怎能如此对自己说话? 但他也能理解陆倩男的心情,于是怅然道: “怪我没管住你,让你跟那妖人走得太近了。” “你可知道为父的苦心?那妖人聚众布道,迟早会害了我们陆家!” “我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保全家人而已。” 陆天行已经是掏心掏肺。 可陆倩男却依然柳眉倒竖,怒容未消: “疫灾这么久,这天下谁来管过这些病人?” “大贤良师是在救人,他有什么错?” “你们、县衙还有那些叛教者,有什么资格指责他?背弃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天行微微摇头。 大贤良师救人没错。 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以对错而论的。 太平道笼络了这么多人,无论台阳县换谁来当知县都无法容忍。 这不是对错之分,这是权力之争。 陆天行叹道: “倩男,你想的太简单了。” “我只想说,你那大贤良师是斗不过衙门的。” “你看,衙门仅仅用了几招,县尊不过略施小计,就轻易瓦解了太平道。” “你跟着他,只会走上一条绝望之路,到时候醒悟就太迟了。” 陆倩男对此嗤之以鼻。 她那娇美的脸上,洋溢着强烈的自信: “大贤良师的能耐,你这种叛徒岂会明白?” “等着看吧,等大贤良师回归那一天,有你们这些叛教者后悔的!” 说完,陆倩男率领着一帮信徒径直离开。 陆天行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深感无奈。 以前女儿十分听自己的话,怎么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陆天行忍不住想要上前骂醒女儿。 但许贵却拦住了他: “陆庄主,由她去吧。” “等我们取回治病良药,到时候她就会明白了。” 陆天行瞬时清醒过来。 是啊,现在说什么女儿都不会听。 但是当县衙的良药开始治愈病人的时候,女儿就会明白他所做这一切的努力。 许贵继续说道: “张师爷说了,天一亮县城的城门就会开放。” “我们赶快准备动身,争取天亮前赶到县城。” “县尊承诺给我们额外的良药,这些药现在就相当于是黄金!我们可万万不能错过了。” 陆天行重新振奋起来,他得去做正事。 进城,取药!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三章 形势严峻 台阳县。 县城。 梁进坐着小轿,一直来到了县城。 张游和一众官兵路上都包围着梁进的轿子,名为保护,实为怕梁进逃跑。 当众人都来到城门口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城门缓缓打开。 一行人从城门进入。 梁进微微掀开窗帘,看着县城内部的情形。 所见之处,满目萧瑟。 街道上空荡荡的。 别说不见早起忙碌的人,就连卖早餐的小贩都见不到一个。 所有的商铺,也都店门紧闭。 一地落叶,随着冷风而四处胡乱飘荡。 偶尔可以见到几个用麻布蒙面的收尸人,正推着独轮车运送着尸体。 大片的乌鸦在枝头房顶上叫唤不停,不时聚群而飞,仿佛一片乌云。 看来尽管县城已经封锁很久,但这场瘟疫依然还是在城中肆虐。 突然。 一个满面脓疱的路人看着梁进所乘坐的轿子微微出神。 黄色木轿,轿夫的黄色头巾,还有轿子上黄色旌旗上的“太平”二字。 “敢问……是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吗?” 路人匆匆追了上来,开口询问。 梁进倒是没想到,太平道之名竟然也传入了县城之中。 随着路人靠近,官兵一把粗暴地将路人推开。 路人在地上摔得滚了一圈,身上沾染不少泥土。 但他还是迅速爬起,匆匆追着轿子哀求: “求大贤良师赐下符水,救救我一家老小!” 这人不断靠近,又被官兵不断推开。 但他的大喊大叫,却已经惊动了更多的人。 只见不少百姓从门窗中探出头来,当他们看到木轿之后,那长满脓疱的一张张脸上迅速流露出兴奋。 哗啦啦! 大量的百姓从各条街道汇聚在了木轿周围,口中不断高喊着: “大贤良师,求求您救救我们,救救台阳县!” “我们早就听说您能用符水治病,已经治好了很多人,求求您也治一下我们的病吧!” “我们一家十二口,现在死得就只剩我和两个娃了,你就大发慈悲赐我一点符水,求求您了!” …… 他们的喊声传递开来。 这引得更多的百姓问询赶来,将街道堵塞得水泄不通。 木轿和官兵们都被人群包围,根本无法前进半步。 县尉骑在马上,一边用马鞭抽打着靠近的百姓,一边怒吼: “滚开!都快滚开!” “谁敢阻拦靠近,小心老子把你们抓紧大牢里!” 周围的官兵们也试图暴力驱赶百姓,好能够顺利通行。 然而谁能想到,这些百姓都已经疯狂了。 他们平日里畏惧官兵如虎,但是此时却不断向前涌来,完全不惧。 张游嘶声大喊着,向众人诉说县尊发布的新政令。 然而他的声音,完全被人群的求救呼喊声给淹没。 场面在这一刻,混乱到了极致。 …… 远处。 陆天行和许贵两人也来到了县城。 他们呆呆看着被人群堵死的道路,还有被百姓疯狂包围的木轿和官兵。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每当大灾之年,这些蛊惑人心的妖人,最能让人疯狂!” “幸好我们选择了背叛太平道,否则我们迟早要被牵连。” 陆天行感觉到心头一阵可怕,忍不住感慨。 许贵则说道: “这些愚民就是蠢,从州府运到县衙的良药马上就要分发,他们的病很快就能得救。” “这个时候还去信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许贵只觉得,太平道中也只有自己和陆天行是清醒的人。 而愚蠢的人,就注定会一辈子被人戏耍。 这时。 一名路人听到了许贵的话。 这让路人不由得嘲笑道: “有能治疫病的药?你别吹牛了!” “要真有药从州府运到咱们这里,我会不知道?” “傻乎乎的,做白日梦呢!” 路人嘲笑玩,然后朝着前方拥挤的人群跑去,加入了求符水的队伍。 陆天行和许贵被这番嘲笑,脸上都有些尴尬。 但路人的嘲笑,却也让两人心头有些担忧。 没药? 不可能! 那可是县尊承诺,张师爷亲自担保过的。 两人想到这里,心头稍稍放下。 也对,救灾大事,那些普通百姓怎么会知道? 无知之人,反而最爱嘲笑聪明人。 …… 这边,一众官兵们被百姓堵住,已经开始无计可施。 他们对这些百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都拔刀砍伤了两个。 若是以前百姓早就被吓得作鸟兽散了。 可今天奇了怪了,这些百姓就是不散开。 并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人蜂拥而至,情况更加糟糕。 官兵们甚至被挤得都快站不稳脚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稍微一点动静就会引发大问题! 张游擦了擦额头的汗,只能来到木轿旁开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贤良师,要不你出来安抚一下众民的情绪?” “否则要是这样下去万一发生什么事,那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啊。” “你就出来告诉一下大家,县尊很快就想办法救治灾疫,让大家都各自回家就行。” 到了现在,张游也只能向梁进求助。 随着张游开口,木轿的帘幕被掀开。 梁进终于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随着他一出现,周围的百姓们纷纷惊呼起来。 哗啦啦! 大量的百姓纷纷跪了下来,朝着梁进顶礼膜拜。 这一幕,使得张游和远处的陆天行、许贵都看得不断摇头。 梁进环视周围百姓,抬起手: “都站起来!” “黄天的子民,都该站着,不许跪!” 百姓们闻言,迟疑着慢慢站起。 梁进看着众人继续说道: “黄天赐下的符水,确实能够治愈疫病。” “尔等前去衙门门口,架起大锅烧起沸水,准备黄纸朱砂。” “我先进衙门里面见县尊一趟,等回来就向黄天祈求符水给尔等治病。” 民众闻言,纷纷欢呼一声。 梁进迈出脚步,朝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苗元正急忙尾随其后。 而百姓们敲锣打鼓,兴高采烈地簇拥着梁进一同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 张游见状,露出焦急: “这家伙,让他说的话他怎么不说?” “他还把人都聚集在县衙门口,这是想要挟众逼迫衙门吗?” 感到形势严峻,张游又扭头冲县尉说道: “县尉大人,还请您召集所有衙役,并且调集城防官兵前去衙门。” “不然我感觉,这帮刁民搞不好会冲击衙门。” 县尉也感觉到情况紧急,于是他迅速策马离开。 而张游则带着剩下的人朝着梁进跟了上去,唯恐梁进混在人群中逃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四章 治病良药 台阳县衙门。 梁进和张游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衙门门口。 而在门口,早已经有一帮衙役凶神恶煞地守在这里,威慑百姓。 随着张游等人到来,衙役们让开一条路放几人进去,随后又将路封死,阻挡跟过来的百姓们。 梁进等人进入衙门之后,在张游的带领之下一路向前。 最终,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大贤良师,你的地方到了。” 张游一指前头的大门。 梁进看了一眼,微微笑道: “大堂口右角,县衙西南方位,门上还有狴犴浮雕。” “这可是县衙的大牢。” “张师爷,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县尊吗?怎么把我带到大牢来了?” 张游抬起手,拍了拍。 随着他的掌声响起,只见大批的捕快从暗处冲了出来。 他们手持公刀,目露凶光。 甚至就连房顶之上,也出现弓兵张弓搭箭,对准了梁进和苗元正。 张游随机迅速后退,远离两人: “就是请两位先去大牢里头想想自己犯的罪行。” “至于县尊是否见你们,就看县尊打算什么时候提审你们了。” “来人!将这二人,收监候审!” 一群衙役立刻充满威胁地站在了梁进和苗元正身边。 看来,这里果然是个圈套。 张游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带梁进去见知县。 苗元正冷哼一声。 他上前一步护在梁进身前,手也伸到了背上的长刀之上。 张游急忙提醒: “我知道你会武功,但是我劝你想清楚!” “你即便能逃出去,从此你也将成为朝廷通缉要犯,每天生活在东躲西藏之中。” “我们还会上报六扇门,到时候你觉得你能逃脱六扇门的追捕吗?” 苗元正对此可不屑一顾。 儿子是他的一切。 谁要是敢杀害能救儿子的人,他就杀谁! 梁进却一脸淡然。 他拍了苗元正一下: “把刀放下。” “我们就听张师爷的,先去牢里待着。” 说着,梁进抬出脚就朝着大牢里走去。 苗元正对此有些不解。 这个时候,难道还指望衙门能心慈手软,宽宏大量吗? 但他还是压住心头疑惑,将背后长刀解下,扔给了张游: “顾好我的刀。” 随后,他也跟随梁进迈入大牢。 张游看到两人乖乖束手,终于松了一口气。 县尊交待的任务,他也终于完成。 如今只要将这妖人关好,太平道自然会土崩瓦解。 等疫病过去再治这妖人的罪,到时候谁也没有反对。 张游将剩下的事情交待好之后,便打算立刻向县尊汇报。 但是半路上,却遇到了跟来县衙的陆天行和许贵两人。 两人匆忙冲着张游行礼: “张师爷,我们来取药了。” 张游一见两人,立刻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今天有事,明天再说。” 说着,张游就要离开。 对陆天行和许贵两人,张游多少是有点看不上眼的。 一个普通小庄主,一个普通商人,若是平日两人根本见不了自己一面。 也是因为对付太平道的需要,所以张游才会近日同两人有许多暗中接触。 但这并不意味着,张游就会正眼瞧这两人一眼。 尤其如今,太平道妖人已经被捕,县尊交待的任务已经完成。 这两个人对他更是没有作用了。 陆天行和许贵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张游会这么对待他们。 当即许贵一把抓住张游,着急道: “张师爷,我一家老小可还等着良药救命呢!” “我可以多等一天,但我的家人可等不起啊!” 张游冷冷看了一眼许贵抓住自己的手,厉声喝道: “干什么?!” “给我松开!” 许贵只能乖乖松手,急忙赔礼道歉。 张游这才淡淡说道: “又不只是你一个人等着药,这全县多少百姓都等着呢!” “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 这话,却让两人无法接受了。 不仅许贵急。 陆天行也同样急,他可是向巨牛乡不少乡亲许诺会带回良药,才让乡亲们在官兵冲入陆家庄的时候保持中立。 如今带不回药,他该如何向乡亲们交待? 当即陆天行说道: “张师爷,当初您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尤其我们两人可是在抓捕妖人的事情是立过功劳的,怎么也得先给我们药才行。”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我一定要闹到县尊那里,请县尊大人来评评理。” 陆天行的话,明显底气不足。 但为了拿到药,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张游嘴角带上一丝冷笑: “想要药是吧,行,我叫人给你们取来。” 张游唤来了一名衙役,交待了几句。 那名衙役很快去而复返,带回了两车鼓鼓的麻袋。 “喏,你们要的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天一副药,自己拿回去煎吧。” “从此之后,你们和衙门可是两清了。” 张游指着两辆独轮车说道。 陆天行和许贵急忙打开独轮车上的大麻袋,只见里头果然是制作好的药。 这让两人心头大喜,急忙道谢: “多谢张师爷!” 两人得了药也不耽搁,迅速推着独轮车就匆匆离开了衙门。 张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阵冷笑。 这是药没错。 是县尊请来名医开出的用来治疗瘟疫的药,也没错。 但是效果如何,那就不用说了。 要是真的有效果,那台阳县如今也不会有真么多染病的人。 张游冲着身边衙役吩咐: “记住那两个人,以后别再让他们进衙门里。” ……………… ……………… 皇宫。 这一轮夜班,结束得格外快。 梁进原以为要上满七天。 可谁知才值守了三夜,上头就突然下令改成了白班。 听说宫里值守夜班的禁军出了事。 但具体是什么事,梁进这种普通兵卒根本不得而知。 他能感觉到的变化,就是他们这轮班的禁军将官换了不少人。 一些被换下的将官,从此之后梁进再也没见过。 跟着上级又下达命令,让所有士兵重新登记户籍和履历。 跟着最炸裂的消息传来:南禁军的统领竟然换人了! 这件大事,难免惹得禁军之中一阵议论纷纷。 不过上层的心,下层操不了。 也就议论一阵之后就迅速平息。 对于普通士卒来说,不用值夜自然最好,起码不用挨冷受冻。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能够见到太阳。 气温也回升不少,这让梁进站岗是轻松不少。 “不知道赵保和苏莲,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梁进也有阵子没见到他们了。 尤其是苏莲,自从他值夜之后到现在都没见到过。 不过梁进倒是不怎么担心苏莲。 苏莲心思单纯,但好在人微言轻,犯不了大错。 倒是赵保的进取心很强,这样很容易卷入漩涡之中。 然而说曹操,曹操就到。 梁进还在想着,就有两道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正是苏莲和赵保。 只不过……两人看上去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五章 新的分身 “进哥!保哥!” “听说禁军换班了,我就过来瞅瞅,没想到还真遇到你们两个了!” 苏莲一走过来,就兴冲冲开口。 梁进打量了苏莲一番,问道: “看你的样子好像最近过得不错啊。” 苏莲神采奕奕,没有以前的疲态。 以前由于洗衣的工作,导致她的下半截裙子经常都沾染泥水,总是湿漉漉的。 而如今她的裙子却很干净,也没有湿痕。 苏莲得意道: “那当然,现在我可是姑姑身边的大红人呢!” “我都不用洗衣服了,每天就搬个小板凳坐着当监工,别说有多清闲了!” 看到苏莲开心,梁进和赵保也都感到欣慰。 赵保刚要开口。 苏莲又话一转: “不过说下来,这一切估计都是进哥帮的忙吧?” “姑姑老家的人,是进哥托人去送药的吧?” 梁进笑笑,也不否认。 对于赵保和苏莲,他能帮忙就不会含糊。 苏莲提起一个食盒: “所以我今天特地带了姑姑给的桂花糕来感谢进哥。” “保哥,你也来尝尝。” “咦?保哥你的衣服……这好像是宗武府的制服诶。” “保哥,难道你成为武者,进宗武府了?” “哇!恭喜你啊!” 赵保看到两人终于留意到自己的变化,于是他也挺直身子,向两人展示着自己的新衣。 不难看出,他对自己的这一切感到骄傲。 “小莲,怎么样?帅气吧?” “不过我能进宗武府,也一样全靠进哥帮忙。” 赵保说到这里,看向梁进的目光充满谢意。 梁进则笑道: “好了,都快尝尝小莲带来的桂花糕吧。” 三人于是打开食盒,一起吃了起来。 他们边吃边聊,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 毕竟如今赵保和苏莲都没有了整天逼迫他们不停工作的上级,所以闲暇时间也稍稍多了些。 三人许久没有这样长谈,聊得十分开心。 过了一阵,苏莲起身了: “我得回去了,进哥、保哥,我们改天再聊。” 说着,她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苏莲走后,就只剩下了梁进和赵保二人。 赵保的神色面露纠结。 最终,他还是一咬牙,突然就“噗通”一声朝着梁进跪了下来: “进哥,我对不起你。” “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想要爬得更快,我也不愿再被人欺负。” “请你打我骂我吧!” 梁进微微疑惑。 他伸出手想要将赵保搀扶起来,可是赵保却跪着不肯起来。 梁进只能怒道: “站起来!”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赵保这才起身。 但他依然深深垂着头,低声回答: “进哥,我把你给我的《化骨绵掌》秘籍,送给了宗武府掌司李大富,从而被他收为了干儿子。” “我当时真的被昏了头脑,做完了才意识到愧对进哥。” 赵保心中羞愧万分。 梁进对他这样好,可他为了得到靠山,一时间被欲望冲昏头脑,辜负了梁进的信任。 此时的他,根本不敢去看梁进的眼睛。 梁进微微皱眉: “别人知道《化骨绵掌》,是来自于我这里吗?” 一本不合适自己的秘籍,赵保送了也就送了,问题不大。 但如果这件事牵扯到自己身上,那问题可就大了。 赵保急忙摇头: “李大富问过我,但进哥放心,我只说是自己祖传的,绝对没有说进哥这里来的。” “请相信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进哥!” 梁进听到这里,稍稍安心。 随后他看向赵保时,心中又微微摇头。 赵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他甚至都学会通过献上秘籍来拜干爹了。 不过梁进不知道赵保究竟吃过些什么苦,所以也不会劝赵保善。 但赵保既然视梁进为兄,那梁进也不能为此就真的不管不顾。 “秘籍对武者来说越稀少越珍贵,而说句不好听的,你的命在这宫里却又不值一提。” “赵保,你贸然送人秘籍,恐怕未必能讨得了好。” 梁进说道。 赵保的身份太卑微了,卑微到别人完全可以杀了他独吞秘籍。 这也是梁进最担忧的。 赵保回答: “进哥,这个道理我明白。” “所以我才特地选了宫里名声最好的李大富,他可是一直有着大善人的美名。” “所以你看他不仅没杀我,甚至还收我为干儿子呢。” 梁进却微微摇头: “在这皇宫里,我不信有真正的善人。” “重名者,受名之利,也会为名所束。那李大富恐怕是为善人之名束缚,不便亲自动手。” “总之你一定要处处小心,事事谨慎,莫要别人抓住借口。” “对于李大富,你也一定要心里打起一百个提防才行。” 赵保起初还觉得梁进有些唠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当他真的细细一想,又觉得梁进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赵保点头: “进哥,你的话我会牢记在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恐怕要开始接受宗武府的训练,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找你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还请进哥好好保重,也多照顾一下小莲。” 梁进点点头。 以三人的关系,无论谁遇到难处,能帮的他自然会帮。 赵保转身就要离开。 可走了两步,他又回过身来。 只见他鼻子有点红: “我愧对进哥,进哥却没有一句责备,这让我实在……” “我赵保此生本无兄,幸好遇到了进哥。承蒙进哥不嫌弃待我如弟,我也视进哥为兄!” “进哥,还请受我一拜。” 说完,赵保深深拜下。 他原本不愿轻易将心中感情表达出来。 但是今天他感动之下实在收不住,于是便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出。 可梁进待他恩重如山,他却无一物回报梁进。 这让赵保感动之余也越发羞愧。 这让赵保在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若是能飞黄腾达,定然不忘进哥之恩。 一拜结束,赵保转身离去。 梁进看着赵保的背影,微微叹息一声。 这时。 签到的时间到了。 梁进不假思索进行签到。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满两个月,将获得第二具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人前显圣,拯救苍生。】 【此次显圣目的地:定风城。】 【此身外化身所获特性:千里追踪】 【即将随机投送化身……】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六章 流沙 梁进看着面板上跳出来的字,不由一阵恍惚。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都已经连续签到两个月了。 难道每签到满一个月,就能获得一具分身? 正当梁进思索的时候,那种奇特的感觉再度袭来。 他的思维仿佛在一瞬间,就被拉扯到了千里之外。 当梁进意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片风沙之中。 此时的他,能够清楚感受到皇宫之中本体的方方面面,甚至对于陆家庄的另一个分身也同样心意相通。 对于这种情况,梁进并不陌生。 “呼——!呼——!” 大风呼啸不停。 黄沙漫天,梁进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但是从脚下厚厚黄沙来看,此地恐怕是沙漠之中。 “难道说,我已经来到了西漠?” 大乾之中,也只有西漠才有沙漠。 西漠这地方十分特殊,有时候归属大乾管辖,有时候又归属别国,有时又自成一国。 大乾对此地的掌控和统治力,往往十分薄弱。 尤其如今大乾国力衰弱迅速,西漠这片地恐怕要不了多久也将脱离大乾。 “帝都在北,巨牛乡在南,定风城在西。” “这系统投送分身的位置,还真是天南地北。” 梁进无奈至极。 他十分希望分身能够在距离帝都附近,甚至在帝都之中也有个策应。 但奈何总不能如愿。 梁进原本还想要行走,但是这风沙大得离谱,漫天都是一片黄色,人的眼睛都难以睁开。 在这种情况之下,梁进知道乱走只会迷失方向。 系统既然说了,会将自己这个分身投放到定风城,那么就说明城池就在附近。 与其乱走导致远离城池,还不如就近寻找一个凹地暂时躲避风沙,等风停了再说。 突然! “叮铃铃……” 风沙之中,隐隐有驼铃声响起。 如今梁进七品武者的实力,感官比起以前异常灵敏,能够迅速捕捉那些被狂风遮盖的声音。 既然有了声音指路,那梁进当即就朝着驼铃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着渐渐靠近驼铃声,风中又响起了一阵叫喊。 梁进加快脚步。 过了一阵,他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只见风沙之中,几头骆驼正聚在一起趴在地上。 伴随着梁进靠近,一阵呼救响起: “救命!救命啊!” 梁进用手当着风沙四周扫视了一圈。 呼救声竟然是来自于地面。 只见几个人身子埋在了缓缓蠕动的沙里。 有的还有半个身子在外头。 有的仅剩个脑袋拼命大口呼吸,显然已经呼吸困难。 还有的只剩一双手还在沙面上挥舞。 “流沙!” 梁进见状一惊,知晓这些人遭遇到了沙漠中的流沙。 梁进当即不敢靠近,而是迅速查看周围想要先判断流沙范围。 虽然梁进身为七品武者,但流沙对他同样危险。 主要是一旦陷入流沙之中,力量会被流动的沙子给卸掉,根本难以借力。 区区七品武者,在这种大自然的力量面前还显得弱小。 也只有能够将内力喷涌出体外的真正高手,才能无惧流沙。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又有人彻底被流沙吞噬。 梁进急忙冲众人叫道: “抛弃身上重物,不要挣扎!” “越挣,只会陷得越快!” 然而的他的话很快被大风吹走。 即便有人听到,也早已经被恐惧冲昏头脑,根本顾不得梁进的劝告。 在梁进刚判断出流沙范围的时候,大部分已经被流沙所吞噬。 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听从了梁进的话,一脸绝望悲伤地看着梁进。 幸好这名男子就在流沙坑的边缘。 梁进一手抓住一头骆驼缰绳作为保险,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抓住男子的手。 “起!” 他力从地起,双手一发力。 那名年轻男子竟然被他一点点从沙坑之中给提了出来。 男子显然已经被流沙耗光了力气,他刚脱困时,连站都站不起来,却就冲着梁进哀求: “侠士!还请救救我的随从!” “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人,请侠士一定要救他们性命啊!” 梁进转头望去。 只见沙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哪里还见得到半个人影? 刚才那些人,显然都已经被流沙所吞噬。 于是梁进摇摇头: “救不了了。” 人一旦被流沙吸进去,沉重的沙子会挤压人的胸腔,让人无法正常呼吸。 现在且不说能不能把那些人给挖出来,就算挖出来了恐怕也已经窒息而死了。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不由得悲愤大哭起来。 但他张嘴刚哭了几声,口中立刻被风沙灌满,这又呛得他剧烈咳嗽不止。 梁进见状只能提起他,带着他远离沙坑。 随后他又将骆驼牵过来围成一个圈,宛如一堵围墙。 他带着年轻男子躲入骆驼群中躲避风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有的事情,也只有等风沙过了再说。 梁进等待风沙平息的同时,也查看起【千里追踪】的特性。 【千里追踪:输入人名就能锁定此人的位置。】 描述十分简单。 梁进看了一阵也没有完全搞明白。 那就只能尝试了。 当即,梁进在特性栏目之中输入了“赵保”这两个字。 下一刻,在系统面板上立刻出现了一张世界地图。 世界地图上冒起一个个红点,全都是名叫“赵保”的人的位置。 “这不就是GPS导航系统吗?” “系统出品,仅仅一个导航这么简单?” 梁进尝试着点了一下大乾国帝都皇宫中唯一的那一个红点。 红点上,立刻跳出一个信息栏。 信息栏之中,出现了一张人像,那竟然正是梁进所熟悉的赵保的照片。 并且还附带一行信息: 【目标:赵保】 【位置:大乾皇宫宗武府训练场】 【实力:武者九品】 【武学:《化骨绵掌》(一重)】 这一幕,让梁进不由得看呆了。 这【千里追踪】的特性,未免也太逆天了。 不仅可以精准知晓别人的位置,竟然还能知晓信息,甚至就连人像照片都有。 但很快,梁进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奇怪,千里追踪的特性,我皇宫里的本体和沙漠里这具分身都能使用,可为何巨牛乡的那具分身不能使用呢?” “而符水治病的特性,也只有本体和巨牛乡的分身能用,现在沙漠里这具分身却无法使用。” 对此,梁进有了大致的猜测。 本体才是核心。 所有分身的特性,本体都能使用。 而每个分身的特性,别的分身却无法共享使用。 这也让每个分身都有自己的独特。 但对于【千里追踪】这种信息类的特性,别的分身无法直接使用,但并不影响间接使用。 所有分身都共用本体的思维。 只需要本体将信息转一下,其余的分身都能掌握。 除非【符水治病】那种技能型的特性,才会导致别的分身无法使用。 “分身的特性,似乎同任务有关。” “巨牛乡的分身拥有符水治病的特性,这个特性正好可以用来治疗当地的瘟疫。” “那我现在沙漠里的分身所拥有的千里追踪的特性,又是用来干什么呢?” 梁进暂时猜测不出。 于是梁进想要同他所救下的那名年轻男子聊聊,看能不能从中获取一些信息。 然而当他扭头一看时,才发现那名年轻男子已经躲在帐布下头昏睡过去。 梁进用手一摸,还发现这个年轻男子发起了高烧。 这让梁进微微摇头: “这种文弱书生,怎么会往这沙漠里头钻呢?” 年轻男子斯斯文文的,也一身书生打扮。 刚才流沙坑中,他遭遇了惊恐绝望,也透支完了体力,更经历了同伴惨死。 这让男子在风沙里这一睡,就生了病。 梁进也不再管他。 他现在可没有符水治病。 一切,只有等风沙停了再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七章 没有效果 巨牛乡。 陆家庄。 如今的陆家庄,已经彻底撕裂成为了两派。 一派由陆倩男率领的太平道。 另一派则是陆天行为首的脱离派。 而后者人更多。 主要前些日子,大贤良师被衙门的人带走了,众人失去了能治病的符水。 但很快,大家又听说陆天行从官府带回了能治愈瘟疫的良药。 所以周围大量的病患便纷纷脱离太平道投靠陆天行,希望能够得到良药治病。 陆天行便也效仿太平道,在稻场之中架起大锅烧起沸水,为病人熬制药汤。 他为的,就是让更多愚民脱离太平道。 对此,陆倩男根本懒得回应。 她每日带着教众们练武诵经,等待大贤良师归来。 今天一大早。 稻场上就聚集了大量的病患。 陆天行也终于露面。 随着陆天行一出现,大量病人就围了过来: “陆庄主,今天还有没有药?” 陆天行一脸微笑,安抚众人道: “大家放心,药我这里还有!” “我家里不需要药,而从衙门处获得的所有药,我都将会用来给大家治病!” “并且,全部免费!”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得一阵喝彩。 李老伯更是直接赞道: “还是陆庄主仁义!” “我听说那许贵许老板的药可不免费,都拿出来贩卖了。” “甚至病人为了抢药,都开出天价了!” 众人纷纷点头。 他们都听说了陆天行和许贵都得了药,所以两人也就成了求药的目标。 可那许贵不愧是个商人,他的药得花钱才能买到。 若是价钱低还好,可他为了利益最大化直接进行拍卖。 在这疫灾期间,能救命的药可比黄金还贵。 对于穷苦人家来说,根本就没有机会买到。 所以众人这才转头来求陆天行。 陆天行得到众人赞许,面上泛起红光。 随后他又问道: “对了,这些天喝了我的药汤下来,大家感觉如何啊?” “是不是效果明显?病都好了七八成啊?” 最后的问题,让众人一阵沉默。 大家面面相觑,犹犹豫豫仿佛无从开口。 陆天行只能看向李老伯: “李老伯,你来说,给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感受。”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尽管大声说出来嘛。” 李老伯闻言表情有些僵硬。 他斟酌着言语,迟疑着说道: “效果嘛……感觉不是很明显……” “估计需要……再服用一段时间看看。” 他一边说着的同时,还一边抓着身上的脓疱,显然瘙痒难耐。 陆天行闻言微微一愣。 李老伯都服用这些天了,还没有感觉到明显效果? 而有了李老伯开头,众人终于不再顾忌。 当即有年轻人忿忿道: “根本不是效果不明显,我感觉就是没效果!” “我服药前病得还不厉害,但是服了这些天药之后,病情越来越严重!” 陆天行皱起眉头。 这个年轻人的话,简直就是在故意折自己的面子。 他沉声说道: “每个人体质不同,药的效果也会不同。” “你觉得没效果,不代表大家没效果。” 年轻人一脸疑惑看向众人,难道真犹如陆天行所说? 众人再度一阵沉默。 但短暂沉默之后,大家还是再也忍不住,纷纷开口抱怨起来: “我也没感觉这药有效果,以前喝大贤良师的符水,一碗喝下去病情立马就控制住了。但现在,我也感觉我的病情恶化了。” “没错!陆庄主你的药喝了确实能够清热解毒,但是对我们患的疫病根本没有治愈作用啊!” “我和我的家人也都有这样的感觉,身体一天比一天难受,看不到任何缓解的迹象。” …… 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陆天行起初还认真听着,想要从中听到有人被治愈的例子。 但是听到最后,他竟然发现所有人都在抱怨。 这让陆天行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慌乱。 他不敢往坏处想,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那起码……大家用药的这些日子里,没有再死人了吧?” 这不问还好,一问立刻惹得人群之中响起一阵阵哭泣声。 其余人也都纷纷低垂着头,唉声叹气。 这不用回答,陆天行已经知道了结果。 这让他更是额头冒出一层汗水。 不可能啊! 大家都用药这么多天了,不该没有效果啊! 陆天行记得不停踱步,却找不出其中问题。 李老伯犹豫着说道: “陆庄主,不是我们怀疑你,只是……” “说不定,你从衙门那里取药取错了,没能取到能治病的药。” “要不……您再去衙门那里确认一下?” 陆天行停住脚步。 没错,是有这个可能。 并且可能性非常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否则怎么可能治不好大家的病? “好!我这就骑马去城里问问!” 陆天行不再迟疑,准备立刻就离开。 但这个时候。 却见陆家庄大门口涌来一群人。 这群人气势汹汹,一脸怒气。 他们一见到陆天行,就指着大骂: “陆天行!你这个王八蛋!” “当初就是你欺骗我们,说衙门会派药,骗我们返乡。” “结果我们回家左等右等,都等了这些天了,药在哪里?” 这群病人,显然都是当初脱离太平道返乡者。 今天,他们来算账了! 陆天行闻言,也一脸意外: “你们都没有收到药?”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 人群越发愤怒,甚至还有人撕下当初陆天行贴在告示牌上的公告。 他们将公告甩在陆天行脸上: “当然没有!要是收到药还会来找你要说法?” “我们当初在太平道里有符水稳住病情,身体每天都在好转,结果被你给骗了回去,你可害死我们了!” 陆天行也呆住了。 巨牛乡也没有收到衙门分发的药,但陆天行还只当衙门小气,给了自己一车药就不愿再分发。 把分配额给算在自己那车药上头了。 陆天行起初还挺能理解的,毕竟如今疫灾期间药材短缺,衙门能省一点就省一点。 但如今听到其余地方竟然也没药之后,他彻底坐不住了。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去衙门问个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这就立即动身,还请大家再相信我一次!” 陆天行一边向众人告罪,一边迅速牵上马匹。 最后他逃也似的,骑着马匆匆离开。 只留下一群冲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的病人。 陆倩男和一群坚定的太平道教众站在远处,只是默默地冷眼看着这一切。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八章 自食其果 台阳城。 陆天行一路纵马狂奔,终于来到了城里。 才到城门口,陆天行就看到了大批的百姓正在朝着城里涌去。 这些百姓神情焦虑,仿佛唯恐晚了就进不了城一样。 而因为百姓们太激动,导致城门口维护秩序的官兵都被挤向了一旁。 陆天行好奇之下,拦住一人问到: “老丈,请问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那名路人回答道: “听说太平道的大贤良师被关在了县衙的大牢里,我们都前往衙门请愿,想请县尊释放大贤良师。” “若是大贤良师真的被放出来了,那我们第一时间就能得到他的救治。” 陆天行闻言大感意外。 没想到那妖人都被抓了,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煽动力。 他急忙问道: “衙门难道没有分发给你们能治病的良药吗?” 那路人白了陆天行一眼,就仿佛看一个白痴一样: “若是能有治病良药,我们还赶路这么远过来干什么?” “告诉你,别说咱们台阳县没有能治疫病的药,就连附近几个县都没有。” “隔壁不少县的人,也都在往这里赶呢。” 路人说完不再理会陆天行,迅速朝着城里去了。 陆天行呆立半晌,最终还是牵着马进了城中。 入城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衙门,而是去了许家。 作为当初作为背叛太平道的两个主要牵头人之一,他如今也只想找到另一个牵头人许贵商量商量。 很快,他就来到了许家。 陆天行才进入许家院中,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传来。 只听卧房里,许家夫人正冲着许贵怒骂: “我告诉你,要是儿女们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你也别想好过!” “明明之前儿女们喝符水病情已经好转,可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竟然要我们喝你带回来的药。” “现在你看看,儿女们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你小儿子都昏迷不醒了!” “你赶快给我想办法去求些符水回来,否则你别再回家了!” 随后,卧房门打开。 只见许贵被夫人从里头赶了出来。 “呯!” 卧房们最后重重砸上。 陆天行急忙迎了上去,只见许贵脸上已经多出了几道指甲挠出的抓痕。 今天,明显不适合登门拜访。 但陆天行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急忙问道: “许老板,我们从衙门领回来的那些药……” 许贵抬起头来,他张了张嘴巴,却最终没能说出什么,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让陆天行心头一紧,看来许贵也意识到那药有问题。 “我们去官府问问吧。” 陆天行说出了建议。 许贵眉头紧锁,有些失神落魄地点了点头。 两人于是一同打算离开许家。 可谁料。 他们刚来到大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堵住了。 这群人手持棍棒,来者不善。 当头的一名壮汉更是一把就揪住许贵的衣领: “许贵!你个挨千刀的奸商!” “你不是说你的药能治疗疫病吗?我老娘吃了你的药,却还是死了!” “那可是我花了整整五十两银子买的药啊!” 陆天行一听就明白过来了。 许贵将药材贩卖出去,结果因为没有效果,今天被买药的人找上门来了。 果然,只听后头的人纷纷大喊: “狗商贩,我可是被你骗走了二两金子买药!但我老婆还是没有半点好转,这种救命钱你也敢骗!” “为了买药治我弟弟,我可是倾家荡产凑钱。你真是一个畜生!” “退钱!退钱!退钱!” …… 众人情绪激动。 不少人甚至已经扬起拳头抄起棍棒,狠狠朝着许贵打来。 许贵被打得抱头鼠窜,急忙朝着屋里逃。 陆天行原本想劝两句,可谁知众人把他当初和许贵一伙的,于是也招呼着打了过来。 这打得陆天行惨叫连连: “我没卖药啊!别打我啊!” “哎哟!你们打错人了!” 可是众人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 拳头依然犹如雨点般不断落下。 陆天行招架不住,也只能学着许贵一样拼命逃窜。 …… 过了好半晌。 前来退钱的人群终于从许贵那里拿到了买药钱。 甚至有的人还得到了一批赔偿。 这才让他们怒气稍霁,纷纷离开。 而陆天行和许贵两人就惨了。 他们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烂了。 身上被打出的伤,让两人闷哼连连。 陆天行只觉欲哭无泪,自己好端端被牵连进来挨了顿打。 简直天大冤枉! “我真是被你害惨了!” 他恼声冲许贵抱怨。 许贵双目却一阵空洞。 钱没了…… 前阵日子他靠卖药简直日进斗金,实现了一夜暴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谁能想到。 这泼天的富贵,竟然只是镜花水月,到头来幻梦一场。 如今财富就这样失去了。 甚至还赔了不少钱进去。 也由不得他不退钱,否则今天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但这一顿打,也让他逐渐醒悟了过来。 “走!” “我们去衙门里,找张师爷问个清楚!” “这可是他给我们的药,他得负责!” 许贵猛地站起身来,大步就朝着外头走去。 陆天行见状,顾不得满身伤痛,也只能匆匆跟随。 两人顺着大街,终于来到了衙门。 可是现在的衙门门口,早就挤满了人群。 这些都是请愿的百姓。 他们聚在一起向衙门请愿,希望能够释放大贤良师。 由于百姓人太多,导致连城防军都调了过来。 这些城防军刚把百姓给驱散,可过一阵百姓们又围拢了过来。 这让城防军们越发烦躁,驱散时也变得越发暴力。 百姓们也被打得起了火气,导致他们同城防军的冲突不断。 若是以前陆天行两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难免又要冷言冷语嘲笑一番。 但此时此刻,他们根本没有看热闹的闲心。 两人一个劲挤到最前头,朝着县衙大门跑去的同时对着守门衙役喊道: “我们要见张师爷!” “我们跟张师爷有约定,快叫——” 两人还没喊完,就立刻被衙役们粗暴推了出来。 陆天行和许贵急忙解释: “我们以前跟张师爷来过衙门的,你们应该认识我们的。” “我们如今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张师爷商量,快放我们进去,否则耽搁了你们可负不了责!” 然而那些衙役却根本不鸟两人的威胁。 只听衙役怒骂: “滚尼玛的!” “张师爷早就交代过,你们两个家伙不许再进县衙,快给老子滚蛋!” 陆天行和许贵还想要说。 但是衙役们根本不由分说,挥起手中水火棍就要朝着两人狠狠砸来。 这让两人又挨了一顿打,只能再度逃窜。 等逃远了,两人才惊魂未定地停下歇息。 “这下该怎么办?” 陆天行无奈道。 他实在没想到,张师爷竟然连面都见不到。 这让他根本无法向巨牛乡的乡亲们交待。 许贵咬牙忿忿道: “我们就在衙门外头等。” “我还就不信,他不进出衙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九章 一举两得 夜晚很快就到了。 衙门周围的百姓,也终于被城防军驱散。 大量衙役和城防军开始在街上巡逻,驱散聚集在一起的百姓。 虽然并未正式施行宵禁,但是却已经跟宵禁相差无几。 这时。 只见几条人影正朝着衙门快步而来。 两名衙役护送着师爷张游,正要进入衙门。 就在这时。 街边忽然冲出两道人影: “张师爷,您终于出来了!” 张游起初还被吓了一跳。 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许贵和陆天行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张游示意身边已经拔刀的衙役放松,随后冲着两人喊道: “今晚城里不许上街,你俩赶快回去,别给我们添乱。” 说着,张游就要走。 两人急忙将张游拦住。 陆天行质问道: “张师爷,你给我们的药怎么没有效果?” “还有县尊不是承诺会向百姓们派药吗,可为什么所有乡亲都没人收到药?” 许贵也说道: “就是,但凡吃了药的人病情不仅没好,甚至都没有缓解。” “你今天说清楚,到底是不是在骗我们?” 面对两人的质问,张游显得极其不耐烦。 只见张游一张脸板了起来,沉声道: “疫灾当前,你们能得到药就已经是衙门格外恩赐。” “至于药如何分发,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草民多嘴!” “就这样了。” 张游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理会两人。 而至于药效的事情,他更是闭口不谈。 这样的回复,自然不能令两人满意。 陆天行怒道: “张游!当初你可是什么都承诺的好好的,现在就想要翻脸不认账吗?” “我们要见县尊!我们要当面向县尊要个说法!” 陆天行越说越激动,就想要朝着衙门里走去。 张游却抬起手来,一巴掌就抽了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抽得陆天行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倒退数步,多亏得许贵搀扶住他才没摔倒。 张游指着陆天行骂道: “什么东西?也配见县尊?” “真当这衙门,是你们陆家开的吗?” 陆天行捂着肿起的脸,冲着张游怒目而视。 在这一刻,他再傻也明白过来,从一开始张游就是在戏耍他们。 所谓的各种承诺,各种保证,全都是空口白条! 张游的目的,只是让两人背叛太平道,抓捕大贤良师。 随着大贤良师被抓之后,张游就彻底翻脸不认人。 许贵也同样明白这个理,他冷声道: “张游,你真是好算计,但你也别觉得你就能吃定我们了!” “你要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就回去告诉太平道的所有人,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诡计!” “是你设计带走了大贤良师,害得所有人都没有符水喝!” 张游听到这话,宛如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让他笑了半天。 最后张游抬起手,指向陆家庄的方向: “去!去吧,尽管去说。” “你们两个叛徒,你们真还觉得自己在太平道里有威望啊?” 这话,让陆天行和许贵都无言以对。 曾经他们在太平道里,不仅能说得上话,并且也备受尊敬。 但是随着两人选择了背叛之后,如今两人在太平道面前几乎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狗。 之所以两人还没有被收拾,不过是还有一批病人相信他们能带回治病良药。 但如今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 治病良药,根本就不存在。 两人若是回去,必然只是众叛亲离。 “跟你们两个蠢货说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张游说着,对身边衙役吩咐道: “这两个狗东西要是再出现在衙门附近,见一次打一次!” “若是打了还敢来,就把他们直接抓进牢里!” 说完,张游转身直接进入了衙门里。 而衙役们纷纷站在了陆天行和许贵面前,大有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许贵还想要讨说法,但还是被陆天行给拉走了: “许老板,算了。” 陆天行明白,他们是注定讨不到好。 张游背后站着的是衙门,他们两个平民跟衙门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许贵看了一眼高大的衙门,长长叹息一声: “唉……” 两人又气又恼又无奈,最后只能失魂落魄地离去。 …… 衙门内。 张游快步行走。 刚才被门口两个刁民耽搁了一阵,害得他差点忘了正事。 一路上,可以听到一阵阵难受的闷哼传来。 张游知道,那是衙役和小吏们在承受着病痛。 衙门虽然一直封锁,但疫病最终还是侵入了进来。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谁都很清楚。 所以张游当初才放下心理包袱,率众前往巨牛乡抓捕大贤良师。 果然等他完成任务返回衙门时,疫病就传进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这些日子里,疫病更是广泛传开,衙门里很少有人能够幸免。 此时。 书房到了。 张游敲了敲门: “县尊,是我。” 下一刻,书房内传来回应: “进来吧。” 张游急忙回答: “县尊,万万不可!” “您还未染病,又身为全县父母官,可不能出岔子。” “我就在外头跟您说话就行。” 县衙里防护做得最好的就是知县,所以他到现在也没有染上疫病。 张游如今可是到处奔跑,说不定也已经染上疫病,这一进去也可能传染给知县。 然而,门内声音再度响起: “进来!” “大伙都染病了,我也独安不了多久。” “况且我长久不露面,不出来主持大局,这会让整个县里人心惶惶的。” 张游听到这里,也只能推门而入。 只见知县裘卓依然在油灯旁看着公文,并且眉头紧锁。 最后他更是忿忿将手中公文仍在一旁,满面怒容。 张游急忙低声询问: “县尊何事苦恼?” 裘卓看了张游一眼,回答道: “阳州前阵子闹了叛乱,如今朝廷派兵平叛,要求周围各州包括我们青州在内,都要向平叛大军输送物资。” “这封就是知府大人发来的公文,要求我们台阳县筹集人马、钱粮和药材,迅速运送前往州府。” “可如今瘟疫肆虐,正是缺人、缺钱、缺药的时候。我们要是把物资输送过去了,那我们拿什么来对抗疫灾?” 张游听到这话,不由得沉吟起来。 他身为师爷,本就要为县令排忧解难。 片刻之后。 张游说道: “县尊,如今民间怨气很大,不适合向民间大面积征税。那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是该让城里那些富商捐钱捐粮了。” “正是因为县尊治理有方,那些富商才能赚得盆满钵满,也到了他们该付出的时候了。” 裘卓听到这里,不由得犹豫了。 他当然可以拿富商开刀,从他们身上索取大量钱财。 可那些富商多多少少都有些背景。 虽然还不至于让裘卓造成太大麻烦,可也会影响他的声望和未来的仕途。 这个代价,裘卓并不愿承受。 张游看出了裘卓的心思,于是建议道: “县尊,这件事未必非得您来办。” “眼下就有一个合适的人来替您做这件事。” “到时候县尊您不损名望,又能得到钱粮完成知府的任务,可谓是一举两得。” 裘卓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他急忙问道: “快快说来,究竟是谁?” 张游回答: “大贤良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章 有人想造反 张游的答案,让裘卓大感意外。 “你说的是那个妖人?” “要不是最近本官忙于公务无暇抽身,否则早就将他定罪斩了!” “张游,你莫非收了那妖人好处,竟敢在本官面前推荐他?” 裘卓一拍桌案,怒声喝道。 那妖人短时间内就能聚集数万之众,蛊惑人心的力量简直可怕。 若是将他放出来,那谁知道他会造成多大影响? 裘卓自己直接拿富商开刀,也只会影响未来仕途。 可若是那妖人真的搞出什么谋逆的动静,那裘卓可是要丢掉乌纱帽的! 张游急忙跪下: “县尊,小的岂敢做出这等收受贿赂之事?” “实在是……外面的情况已经快要失控了!” 裘卓闻言大为意外。 他这些日子里一直隔离在书房之中,对外界的情况都是通过旁人汇报。 原以为情况虽然糟糕,但都在控制之中。 可张游的话,却似乎并非如此。 “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细细说来!” 裘卓催促道。 张游于是回答: “县尊,如今台阳县瘟疫肆虐,人心躁动。” “县衙门口每日都汇聚大量民众请愿,要求释放大贤良师。” “我不得已请县尉大人调来城防军,才稍稍稳住居民。” “可这些日子那些刁民越来越激动,已经造成多人死伤。而更多的刁民从各乡镇不断朝着城里汇聚,都想要求得大贤良师的符水,这让形势越发恶劣。” “尤其今天,我更是收到线报,那些刁民竟然在密谋今夜冲击县衙营救大贤良师。” “我才赶快请县尉大人施行宵禁,阻止刁民的暴动。”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再这样下去恐怕最终……” 张游的话没有说完。 但裘卓已经听得一身寒意。 如果那些刁民真的大规模作乱,那自己的乌纱帽真的保不住了。 裘卓坐回了椅子上。 他思虑片刻,问道: “如果现在把那妖人给斩了,再令城防军严防死守,能否阻止百姓作乱?” 正常情况之下,只要斩了祸首,被煽动者要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散去。 所以裘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 张游摇摇头: “若是平时,这倒是一个办法。” “可如今瘟疫横行,百姓病苦,那大贤良师又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如果这样做,恐怕立刻会引发动荡。” “并且……” 说到最后,张游微微迟疑下来。 似乎一些话,他很难说出口。 裘卓催促: “有什么,就直接说。” 张游咬了咬牙,还是说道: “并且那个妖人,恐怕……真的有治疗疫病的办法。” 裘卓闻言冷哼一声。 鬼神之说,他从来就不信。 符水治病,更是荒诞虚妄。 他倒是没想到,这张游竟然会信了。 只听张游解释道: “县尊,属下所言并非捕风捉影。” “自从那妖人被关入大牢之后,那些狱卒便竭尽讨好,给妖人安排最好最干净的牢房,还奉上大鱼大肉。” “起初我也嗤之以鼻,认为那些狱卒不过是被传言误导,很快就会醒悟。” “可谁知我这些天却发现,衙门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被传染,而那些狱卒却健健康康,甚至他们家人染病之后也都痊愈了。” “我一问之下才得知,狱卒们通过巴结那妖人,居然从妖人处获得了符水这才治愈疫病。” “随后,我又亲自赶往巨牛乡暗中调查。发现陆家庄之中不少原先的病患,如今也都痊愈。” “甚至我还派人潜入太平道中调查,得知那符水居然真的有效果。” 裘卓闻言,也迟疑起来。 张游办事周密,这一点裘卓很清楚。 如果连张游经过调查都能确定,那么那妖人或许还真的有些能耐。 “或许并非是符水能治病,可能是那妖人知晓治疗疫病的办法。” “张游,能不能将这办法得到?” “如果真的能获得治疗疫病的办法,那我们可就立下大功了!” 裘卓兴冲冲问道。 寻得治疗疫病办法,解决青州多县疫灾,所立下的功劳足够裘卓高声。 只要能够得到治病方法,裘卓可不介意张游使用任何手段。 张游回答: “县尊,如果我们来硬的,恐怕会付出一些代价。” “我听县尉大人说,一直跟在那妖人身边的武者至少八品实力,连县尉大人对上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裘卓冷哼一声,对武力上的威胁十分不满。 他沉声道: “武者又如何?县尉打不过,那么我们还有这么多衙役,还可以调动城防军。” “甚至我们还可以去州府寻求六扇门的帮忙,还怕没有收拾他的办法吗?” 六扇门,可是朝廷之中专门用于对付武者的部门。 张游闻言,并没有回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裘卓自己却很快想明白了。 对付一个武者,或许不是大事。 但如今在这个时候,民众的情绪已经犹如一个一点就燃的火药桶。 一旦此时对那妖人动刑或者下手,必然会将这个火药桶给引爆。 如今连县衙内的狱卒都受到了那妖人的恩情,这种事怎么都瞒不住的。 这一下,裘卓也不由得陷入两难境地。 张游这才重新开口: “县尊,即便是那妖人控制住了疫病,只要我们稍加引导这功劳依然还是在县尊您的头上。” “并且利用妖人手中的符水,也可以让城里的富人乖乖掏出银子。” “我们还可以让妖人约束教众,稳定城里局面,可谓是一举三得。” 裘卓叹息一声,靠在了椅子上。 他无奈说道: “你的意思,是要本官去跟那妖人谈判了?” 张游的话,在理。 这一点裘卓很清楚。 那妖人不能杀,又不能放,就只能合作。 但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要让那妖人能够配合甚至是听从自己。 那妖人既然组建太平道,可见他所图非小。 只有裘卓拿出足够的利益,那么他们双方才能够得到彼此想要的。 张游回答: “县尊,此事利大于弊,属下觉得可行。” 裘卓叹息一声。 他堂堂知县,竟然也沦落为要同一个装神弄鬼的妖人谈判。 理智告诉他应该这样做。 可从他的骄傲和尊严上,却让他难以低头。 “明天吧。” “等明天一早,本官就去见见他。” 裘卓最终颓然说道。 张游见到裘卓答应,终于放心下来,并且打算告退。 可这个时候,忽然只听外头一阵嘈杂声响起。 这嘈杂声迅速扩大,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阵喊杀声。 夜半时分这声音响彻城池,简直骇人! 裘卓和张游两人闻声,也大吃一惊。 他们正要出门查看。 却见一名衙役惊慌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那些刁民想要造反,他们竟敢……竟敢冲击衙门!” “现在县尉大人正带着士兵和他们厮杀在一起,还请大人随时准备转移,以防不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一章 我们要活 张游一听,立刻双目瞪圆: “什么?!” 他一直预防唯恐发生的事情,还是终于发生了。 裘卓听着逐渐逼近的喊杀声,也瞬时慌了神。 他急忙大叫: “上房顶看看!” 衙役急忙搬来梯子。 裘卓和张游顺着梯子,来到了房顶上。 放眼望去,只见县衙外乌压压的满是人影。 数不清多少人,从四面八方朝着县衙聚集了过来。 大街上,被该有城防军巡逻进行宵禁。 但是此时,那些巡逻的城防军早已经被百姓包围,犹如大海之中一叶扁舟随时会沉没。 裘卓看了一眼,就惊得面如土色: “怎么这么多人?” 张游无奈回答: “是县里乡镇上的百姓,全都往城里涌了。” “甚至连其它县里,也有不少人进城了。” 这听得裘卓满脸愤怒: “怎么不早点封锁城门?” “让这么多人进城,你们干什么吃的?” 张游实在有苦难言。 台阳城已经封锁了这么久,再不打开城门会出乱子。 而原本打开城门是能安抚人心,起初也十分顺利。 可谁料随着大贤良师那妖人被抓如牢房之后,闻声而来的人竟然多到如此程度。 张游本来今夜也打算向裘卓建议采取行动,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夜空之中传来阵阵高呼。 那些百姓们的呼喊,简直响天动地: “我们要活!!!” “我们要活!!!” “我们要活!!!” …… 这样的声音震人心神,仿佛连房顶的瓦片都在颤动。 而在衙门之外,百姓们已经开始冲击城防军的防线。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城防军,在这一刻也慌了神。 他们的防线看上去并不坚固,相反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就要被摧毁。 而整个衙门都已经被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想要逃跑却连逃跑的通道都没有。 裘卓看到这一幕一时心神大乱,不小心从屋顶上踩空摔了下来。 “大人!” 张游急忙去拉,却拉了一个空。 幸亏下方守护的衙役们出手,及时将裘卓给牢牢接住。 当张游下了房顶来到裘卓身边时,只见裘卓已经嘴唇都在哆嗦: “完了……” “激发了民变,我完了……” 这么多的百姓都参与进来,显然这件事不可能轻易镇压下来。 今夜恐怕会血流成河。 裘卓知道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那丢官事小,丢命可就事大了。 他的这条命如今不是丢在百姓手中,也得丢在朝廷手里。 张游急忙劝道: “县尊,我们还有最后一条路!” 他说着,指了指大牢的方向。 裘卓瞬时如梦初醒,冲着张游喊道: “对对对!不能等明天了!” “我们现在就去大牢里,去见那妖人!” 当即,裘卓率领众人快步就朝着大牢里走去。 大牢。 衙门大牢的光线本身就昏暗。 尤其入夜之后,这里只能依靠火盆照明,更是显得处处晦暗不明。 当裘卓和众人到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他们大为震撼的一幕。 只见狱卒们竟然齐齐跪在一间牢房面前,听着里头的人讲经。 甚至其余牢房里不少犯人,也都同样虔诚跪地听着。 随着裘卓一行走近,那些狱卒们才纷纷受惊站了起来: “县尊……” 狱卒们一脸惊恐,唯恐遭受裘卓责罚。 裘卓却快步前行,来到了狱卒们跪拜的那间牢房面前。 只见这牢房被狱卒们收拾得格外干净,甚至狱卒还给这牢房中添了不少家具。 不仅有桌椅板凳,甚至还有舒适的大床。 至于日常用品应有尽有,大鱼大肉和好茶好酒也丝毫不缺。 这不尽让人怀疑,住在这牢房之中的犯人,到底是来坐牢的还是来享福的? 狱卒们头垂得更低了,大气也不敢出。 但裘卓显然暂时顾不上这些。 他的视线,迅速看向了牢房之中的犯人。 只见一名年轻的男子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之上,他微微闭着眼睛,仿佛正在小憩一样。 而在年轻男子身后,则有一名威武的汉子挺拔站立,犹如一名护法力士。 裘卓不难猜出,这两人就是那大贤良师和武者苗元正了。 正当裘卓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牢房中的梁进,忽然睁开了眼睛: “知县,你来了。” 裘卓微微一怔。 他从眼前这个所谓“妖人”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强烈的自信。 仿佛从一开始,这个妖人就料到了自己会主动来找他。 甚至……这妖人仿佛也早已经料到,如今台阳县的局面。 裘卓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 “所有人都出去,本官要同大贤良师单独谈谈。” 这话,让所有人一愣。 堂堂知县要跟犯人单独详谈,那么安全可没办法保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游急忙开口: “县尊——” 裘卓却已经抬起手,制止了张游的话。 张游只能挥了挥手,让一众狱卒和衙役都离开。 梁进也对身边苗元正交代: “你也出去。” 苗元正点点头,然后来到牢房门口。 他双手抓住了拴住牢房栅栏的铁链,然后猛地一用力。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 那牢固的铁链,竟然被他硬生生拉得变形,到了最后甚至直接绷断! 这一幕,让裘卓这边的所有人齐齐吸了一口。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苗元正恐怕不仅仅是他们所预料的八品武者,实力还可能更高! 同时他们也明白,这妖人前来蹲大牢,并非是被衙门胁迫,而是他自愿来的。 如果他想走,随时也可以走。 但他一直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此时此刻。 苗元正这一手,也压了衙门等人的气势一头。 张游也不由得暗暗担心,这样会导致县尊在接下来的谈判之中陷于不利。 但事到如今,张游也只能跟随众人一同离开。 甚至就连其余牢房的犯人,也都被统统押走。 接下来这里的谈话,注定不能为外人所知。 整个牢房迅速安静下来,就只剩下了梁进和裘卓。 梁进伸出手,一指面前的蒲团: “知县大人,请。” 裘卓抬步向前,走到了蒲团坐下。 可他一抬头,才意识到如今他也进入了囚牢之中。 如今两人地位,已经不是一个牢内一个牢外,而是同困囚牢都是平等。 裘卓脸上浮起略带勉强的微笑: “大贤良师,我们就来好好谈谈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二章 两头受气 牢房中的两人究竟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众人只知道,最后是裘卓和梁进联袂走出了牢房。 他们并未在衙门停留,而是一直走到了衙门之外。 一众衙役立刻敲响锣鼓,一时间锣鼓喧天。 原本正在冲突的百姓和城防军看到了梁进和裘卓之后,都纷纷停了下来。 尤其是梁进。 百姓们看到梁进走衙门走出来的一瞬间,都不由得欢呼起来。 衙役们的锣鼓声很快压制了喧闹,随着锣鼓一停场面安静下来。 当即,裘卓向众人宣布: “之前本官对大贤良师颇有误解,但如今误会已经解开。” “本官也知道,大贤良师是真正心怀慈悲拯救万民的贤者,太平道也是引人向善的组织。” “从今之后,县衙将会同太平道一同引导教化百姓。” “而今夜衙门军民冲突的事情,本官也会既往不咎。” “接下来,大贤良师将会为大家赐下符水治病。” 裘卓说完,梁进便缓缓走入人群。 人群纷纷散开,将梁进簇拥在中间。 甚至到了后头,有人开始忍不住跪了下来,朝着梁进膜拜。 这一下,立刻引发了跟风。 大批的人纷纷跪下,乞求能够得到梁进的救治。 梁进站在人群之中,高声道: “黄天已经降下法旨,今日城中之人,但凡喝下符水者,便不会有病死者!” 这话,立刻惹得所有人嘶声竭力地欢呼。 他们的呼喊声响彻夜空,也轰动全城。 在梁进的安排之下,大锅沸水很快准备好。 随后百姓们纷纷开始跟随梁进一同诵经,向黄天祈福。 紧跟着,一碗碗的符水熬制出来,开始分发众人。 官兵和衙役们,此时竟然也迅速加入了百姓们的队伍,向梁进乞求符水救治自己和家人的瘟疫。 原先那一场刚爆发的冲突,竟然就这样迅速平息下来。 裘卓看到这一幕,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他明白,官位保住了,小命也保住了。 而接下来,大贤良师还会同他一明一暗联手对城里的富人下手。 上头交代的任务,也能顺利完成。 名望和前途,也保住了。 可谓是一举多赢。 只是裘卓看着受到万人膜拜的梁进,内心还是忍不住充满担忧。 他不知道将这个妖人放出来,并且推上高台之后,最终会导致什么。 但他对此无能为力,他知道这妖人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 裘卓只想要赶快立下功劳,赶快升官。 好在这妖人闹出事端之前,趁早调离此地! ……………… 巨牛乡。 陆家庄。 陆天行黯然返回到了这里。 当站在庄门口的时候,他竟然害怕地停住了脚步。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信任他,听他的话脱离了太平道等着他带回药治病的人。 前些天,他踌躇满志,为自己彻底解决了陆家庄的隐患而欣喜。 但是现在,他却畏畏缩缩。 衙门为了实现目的欺骗了他。 但他却对此无能为力。 若只是他一人,那这口气他也就忍了。 可是他的身上,却承担了大量的期待。 正当陆天行还在纠结的时候,病人们却发现了他。 一转眼的功夫,大量的病人就围了上来。 “陆庄主,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带回药来?” “你怎么两手空空的?难道药在后头?我们大家都还等着您的药治病呢。” “陆庄主,你倒是给句话啊!到底什么情况,你的交代呢?你的药呢?你倒是跟大伙说说啊。” …… 所有人催促不停。 每个人的脸上充满的了焦急。 陆天行知道大家的病,已经耽搁不起了,所以才急得火烧眉毛。 可他……却无能为力。 陆天行眼中含泪看着所有人,嘴唇一阵蠕动,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最终发出的,只有一阵长长的叹息。 随着这一声叹息发出,陆天行一瞬间仿佛衰老了几岁。 看着他这幅表情,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下一刻,各种谩骂立刻传来: “陆天行!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吗?要不是你欺骗我们,我们怎么会被你害得这么惨?” “你得给我娘偿命!要不是听信你的屁话,我娘怎么会被耽搁了病情?” “我们要是跟着大贤良师,一切都好好的!要不是信了你这个狗东西,我们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你去死吧!你这个挨千刀的叛徒!你这个衙门的走狗王八蛋!” …… 伴随着骂声而来的,还有一顿疯狂的殴打。 陆天行被打得昏迷过去,然后又被打得疼醒过来。 他今天遭受太多殴打了。 以至于他都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会被这帮人活活打死。 对此,陆天行简直悔恨万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不是他当初的背叛,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可现在即便悔断肠子,却也挽回不了局面。 这时。 忽然一阵欢呼声响起。 紧跟着,围绕在陆天行殴打他的人群纷纷散开离去。 陆天行这才得以缓过劲。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抬头看去。 只见两杆黄色的长旄大纛迎风飘荡,一群头包黄巾的人走了过来。 一名靓丽的少女走在最前端,接受着众人的尊敬。 而之前殴打陆天行的病人们,也纷纷加入了少女的队伍。 “是倩男!” “她来救我了吗?” 陆天行认出了女儿,心头一阵激动。 然而。 陆倩男率众路过陆天行身边的时候,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径直走了过去。 更多的病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跟随着陆倩男一同前行。 他们仿佛要离开陆家庄,前往浓郁的夜幕之中。 这让陆天行不由得一阵疑惑,他急忙高声问道: “倩男,到底怎么回事?” 陆倩男却根本不答,只是率众前行。 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倒是人群里的一些病人,冲着陆天行冷笑: “陆天行,你还不知道吗?” “衙门不久前已经释放了大贤良师,并且尊崇大贤良师,承诺大力发展太平道。” “如今大贤良师已经在城里发放符水治病,所有身染瘟疫的病人都在前往县城赶。” “神上使现在率领我们前去相助大贤良师,一同拯救世人。” 陆天行闻言,犹如遭受当头一棒。 难道…… 衙门同那妖人,已经达成和解甚至开始合作了? 这怎么可能? 衙门怎能容忍太平道的发展?县尊不应该是将那妖人给斩首示众吗? 陆天行想不明白。 但是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他犹如一枚弃子,被衙门利用完之后无情抛弃,如今更是还遭受背叛。 从此之后,他不仅在太平道这里遭受唾弃,就连在衙门面前也将讨不了好。 自作自受,两头受气! 病人们对陆天行嗤之以鼻: “陆天行你给衙门当走狗,现在连你的主人都跟大贤良师一同救人了,你这走狗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你这走狗被大贤良师救了你这条狗命,却反而恩将仇报,简直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真没见过这种丧尽天良的叛徒,以后最好别在陆家庄出现,不然见一次我打一次!” …… 病人们对陆天行可是痛恨到极点。 陆天行耽搁了他们的病情,还诱骗他们脱离太平道。 要是这次去城里没办法求得符水,那么他们将会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陆天行身上。 到时候扒了他的皮都有可能! 这些骂声,陆天行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坐在地上怅然若失,仿佛一具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我不信……我要去亲自看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三章 再度算计 浣衣局。 宫女们依然蹲在水渠边认真洗着衣服。 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坐在小板凳上打瞌睡的宫女。 这个宫女,正是苏莲。 如今她已经是监工,自然不用参与洗衣服的劳作,只需要抬个小板凳往旁边一坐就行。 但这个工作自然也很无聊,苏莲才干了几天就忍不住在工作的时候打盹。 看着苏莲的模样,一众宫女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她们也忍不住低声讨论起来: “你们看看这个苏莲,自从成为了姑姑身边的红人之后,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命,竟然会突然被姑姑看重,我到现在都没能打听清楚。” “哼!就她那性格,即便一时成为姑姑的红人,但是也红不了多久的。” “没错,皇宫里可不是那么容易待的。等着看她犯错吧,到时候有她哭的。” …… 宫女们的心中,都难免充满不服气。 同为洗衣女,她们比苏莲勤快,也比苏莲懂规矩,为何她们却没能享受到苏莲的待遇? 尤其其中最不服气的,是一个瓜子脸宫女。 她上次因为设计陷害苏莲,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而被姑姑的大耳巴子抽成了猪头。 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痛,瓜子脸宫女心中的坏心思又冒起来了。 尤其当她看到苏莲打盹时口水都流出来,鼻子里都冒出泡泡的糟糕模样,更是恨得牙痒痒: “小蹄子你给我等着!” “迟早我要找到机会,让你也尝尝苦头!” 瓜子脸宫女可不敢记恨姑姑,那么苏莲就成为了她最好的记恨对象。 这时。 只见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正是众人的姑姑郭敏。 看到郭敏,所有人都急忙卖力清洗衣服,不敢有丝毫偷懒。 郭敏看到众人都在认真干活,不由得点点头。 但她的视线看到在打盹的苏莲之后,不由得无奈摇摇头。 瓜子脸宫女急忙起身行礼,讨好道: “姑姑,您这次来不知道有什么交代?” “只需要姑姑说一声,我一定会为姑姑把一切都办好。” 自从上次被郭敏抽肿了脸之后,瓜子脸宫女不仅不敢记恨,反而还越发讨好郭敏。 这让郭敏也不由得认为,这瓜子脸宫女是真的服气了。 于是郭敏说道: “一刻钟之后,胡尚仪要过来。” “你让大家都好好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切莫在胡尚仪面前失了态。” 说到这里,郭敏伸手指向了打盹的苏莲: “还有她,让她再睡一会之后,记得提前把她叫醒。” 听到这话,宫女们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胡尚仪竟然要来她们浣衣局这破地方?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要知道,胡尚仪可是掌管整个尚仪局,品级正五品,掌管后宫礼仪起居。 官职并不很高,而且权力也不算很大。 但是却很特殊! 因为尚仪局除了负责礼仪起居之外,宫中的宴会乃至皇帝临幸妃嫔,也都归她们管。 也正是如此,后宫之中的妃子们也都会同胡尚仪处好关系。 胡尚仪在后宫里的地位,从来没人敢小觑。 “姑姑,我晓得了,您尽管放心好了。” 瓜子脸宫女惊讶完之后,急忙保证。 郭敏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随着郭敏一走,宫女们急忙开始整理起自身仪容仪表起来。 谁都知晓胡尚仪严厉,一旦见到礼仪有失的宫女都免不了被她一顿责罚,就连妃子也会被她斥责。 这种大人物虽然还未现身,但是却已经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当宫女们整理好之后,一刻钟已经快到了。 有宫女看到苏莲还在打盹,对周围一切一无所知,不由得想要上千提醒。 谁都没想到。 瓜子脸宫女竟然阻止了唤醒苏莲的动作。 只见瓜子脸宫女一脸嫉恨地低语: “你们不是见不惯这小蹄子吗?” “现在胡尚仪要来了,若是让她见到这小蹄子工作时候睡觉,你们猜会怎样?” 一众宫女们闻言,面色都露出忐忑。 她们可不想看到胡尚仪大发雷霆。 但同时,她们也不愿当面忤了瓜子脸宫女的面子。 谁都知道这个瓜子脸宫女心肠歹毒,一旦得罪她就要时时刻刻提防她的背后算计。 最终,宫女们选择了沉默。 反正这件事跟她们无关。 姑姑是安排瓜子脸宫女做这件事,要是出了岔子,也只会责怪瓜子脸宫女。 而瓜子脸宫女一脸阴狠: “你们这样就对了。” “我有仇必报,不想惹我的就都乖乖保持安静。” 这一次,她非要让苏莲这小蹄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宫里的险恶! 即便冒着被姑姑责罚的代价,她也要让苏莲彻底翻不了身。 一旦苏莲在胡尚仪面前失了礼,她便再也不可能成为姑姑身边的红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时。 只见一群人走了过来。 正是浣衣局的大小官员们。 而走在最前头的,却是一名女官。 这名女官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精致! 她浑身上下,无论是妆容还是穿着,甚至是一举一动,都精致得给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出来。 也不怪她精致,因为她本身就代表了整个后宫的仪容仪表的培训与监督。 她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是却能够令三十多岁的郭敏也亦步亦趋陪同。 尤其是她那一身凛然严肃的气势,压得身后一群浣衣局的官员们抬不起头来。 这名女官,正是尚仪局第一人,胡蓉。 胡蓉大步走来。 而浣衣局一众宫女急忙行礼: “见过胡尚仪!” 胡蓉点了点头,刚要开口。 忽然。 一阵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宫女们心头一紧。 而那名瓜子脸宫女却强忍笑意,她等得就是这一刻。 只见胡蓉循声扭头看去。 正好看到了还在打盹的苏莲。 这一下,浣衣局大小官员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而陪同的郭敏也先是一愣,继而扭头凶狠瞪向瓜子脸宫女。 她实在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瓜子脸宫女给耍了一道。 这让郭敏一时之间恨得牙根痒痒。 胡蓉眉头皱起,沉声对郭敏问道: “郭佥书,这人怎么回事?” 郭敏急忙回答: “回尚仪的话,她名叫苏莲,是咱们浣衣局里最勤快的宫女。” “因为昨夜她主动请缨,加班加点熬夜清洗玉芙宫送来的衣服,整整一宿未眠。” “所以今天劳累不堪,才按照浣衣局特殊情况算破例让她小憩一会。” “尚仪,我这就去叫她起来行礼。” 胡蓉闻言,却并未深究,反而微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时,郭敏已经急忙上前将苏莲喊醒。 苏莲还一阵迷迷糊糊,尚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瓜子脸宫女眼见郭敏就要替苏莲蒙混过关,当即一咬牙站出来道: “胡尚仪,那苏莲就是在工作的时候偷懒睡觉!” “她昨夜根本就没有——” 瓜子脸宫女话未说完。 一声厉喝忽然响起: “闭嘴!” 令人意外的是,喝断之人居然不是郭敏。 而是胡蓉!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四章 不许办砸 只见胡蓉一脸怒容,盯着瓜子脸宫女冷声道: “你的上官还在同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宫女越级汇报?” “郭佥书,你手下这些不懂规矩的人,可还得好好管教才行。” 胡蓉一怒,不仅浣衣局其他官员吓得噤若寒蝉。 就连瓜子脸宫女也慌得面如土色。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下狠心出来举报苏莲,不仅没能达到效果,反而触怒了胡尚仪。 这吓得瓜子脸宫女双腿都不由自主打摆子。 郭敏一脸冷笑地看了瓜子脸宫女一眼,然后向胡蓉回答: “尚仪放心,这名宫女我接下来一定会管教好。” 显然郭敏也已经被瓜子脸宫女所触怒,她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让瓜子脸宫女更是吓得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逞什么能想去报复苏莲。 现在好了,她要倒大霉了。 这时。 胡蓉却来到了苏莲面前,一脸赞许地夸道: “能主动通宵熬夜做事,确实勤勉可嘉。” “能知晓玉芙宫衣服参宴急用,急贵妃所急,忠心难得。” “浣衣局里有如此恪勤匪懈之人,实在值得作为表率,以后我也会向上推荐这样的榜样。” “郭佥书能培养出如此人才,倒也是管教有方。” 苏莲还一脸懵。 发生什么了? 我做了什么? 这人又是谁? 她就偷懒打了个盹,怎么醒了就受到一名看上去职位很高的女官一顿夸? 她想问。 但郭敏暗中掐了她一下,示意她闭嘴。 而其他人,则都一脸惊诧。 这情况的发展……简直匪夷所思! 一向严苛,甚至可以说是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胡尚仪,竟然会对犯了错的小宫女青睐有加? 甚至……竟然说要向上推荐?! 胡尚仪可一向谨言慎行,从来不会轻易夸下海口。 她若是真的如此,这也就意味着苏莲前途大好! 这个胡尚仪,究竟是演哪一出? 这个苏莲,何德何能值得胡尚仪推荐? 根本不合常理! 浣衣局的官员们都是人精,很快似乎明悟过来,都纷纷开始拍马屁说胡尚仪此言高见。 而那些宫女们,全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至于那瓜子脸宫女,则完完全全傻了眼。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就在众人还在懵圈的时候。 胡蓉已经简单向众人训话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来得突然,去得也随意。 没人搞明白她突然来浣衣局究竟何意。 胡蓉一走,浣衣局的官员们又来到苏莲面前夸赞一番,随后也就散了。 原地。 只剩郭敏一脸冷意,盯着一群宫女: “好啊,都好得很。” “都没一个人叫醒苏莲是不是?全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今天洗完衣服之后,全都给我面壁罚跪一夜!” 宫女们浑身一颤,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跪上整整一夜,她们怎么受得了? 原想着看苏莲笑话,却没想到最后居然自己受苦。 郭敏此时又阴冷盯着那瓜子脸宫女: “行啊,你这个下贱货故意想要我在胡尚仪面前难堪是不是?” 瓜子脸宫女被郭敏那快要杀人的目光吓得坚持不住。 她想要解释。 想要告诉姑姑,她并不是针对姑姑,而是想让苏莲倒霉。 但不断打战的牙齿,却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郭敏已经咬牙切齿道: “自己去领墩锁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吓得瓜子脸宫女几乎魂飞魄散。 其余的宫女也被吓得噤若寒蝉。 皇宫之中,处罚宫女的刑罚很多。 墩锁就是其中一种。 所谓墩锁便是将宫女锁在一个狭小的木箱里,几天不给食物,直到她们几乎饿死才放出来。 这种刑罚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宫女来不及抢救被活活饿死。 即便能活着从墩锁中出来,这人也少了半条命了。 “姑姑!饶命啊!” “我猪油蒙了心,我错了,求求您饶我一条命啊!” “苏莲,我以后再也不敢针对你了,求求你帮我向姑姑说句话啊!” 瓜子脸宫女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倒在地哭喊起来。 她此时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她注定要为自己的冲动而承担责任。 郭敏却只是冷哼一声,漠然招了招手。 两名壮硕的太监走了过来,粗暴地将瓜子脸宫女强行拖了下去。 她的哭喊尖叫一直拉得很长,令人停了都感到一阵凄惨。 所有宫女都在恐惧。 只有苏莲还是一脸懵。 她完全不明白这瓜子脸宫女,又怎么得罪姑姑了? 以至于要受这样可怕的刑罚。 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郭敏却已经拉着苏莲离开。 她带着苏莲一直回到了住处,关好房门之后才笑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莲,胡尚仪一向说话算话,她今天夸奖并说要推荐你,以后你前途大好。” “姑姑这次也是跟着沾了你的光,都快出宫的年纪了还能获得些好处。” “以后姑姑不在这皇宫里了,胡尚仪可就是你的靠山和依仗,以后可要多尊敬她。” 郭敏已经三十多岁了,在皇宫里已经待不了太久。 但苏莲自然关注的不是这个问题,至今依然一头雾水。 “姑姑,我不明白……” 她问出心中疑惑。 苏莲不明白的太多了。 她好后悔自己偷懒睡觉,以至于到现在像个傻子一样,都不知道自己睡着的过程里发生了什么。 郭敏微微笑道: “你不明白很正常。” “到了胡尚仪那个级别,她需要请人办事,往往不会说明白。” “她会赏赐你,给你机会。但是你一定要能领悟,要懂她的暗示。” 啊? 苏莲更懵了。 听姑姑的意思,胡尚仪有事情要自己去做? 可自己一个小小的洗衣监工,何德何能可以为胡尚仪做事? 郭敏看到苏莲还是不懂,无奈解释道: “哎,你这样的头脑还是在浣衣局里好过一些,要是真的被胡尚仪推荐上去,也不知是福是祸。” “我就再给你说明白一点吧。” “胡尚仪的老家是青州府的,她家族里也有不少人染上了疫病。” “现在,你懂了吧?” 苏莲现在终于明白了。 原来胡尚仪遇到的情况和姑姑一样啊,都是老家遭遇瘟疫,急需求医寻药。 也是,自己这种小角色唯一能有用的也就这点了。 随后苏莲又疑惑道: “可是姑姑,胡尚仪那么大的官,托人给家里带点药不是难事吧?” 姑姑郭敏虽然在浣衣局里厉害,但总的来说她也不过一个小官,出了浣衣局这院就没有什么能量。 但胡尚仪可就不同了。 她一句话,这宫里宫外想要巴结她的人不知道多少。 郭敏没好气地抬手敲了苏莲的脑袋一下: “说你笨你还真笨,这对胡尚仪当然不是难事。” “可她至今需要你帮忙,就说明她的办法都失效了。” “说来也怪,这次青州闹的瘟疫十分难治,也只有你亲戚送去的药具有神效,能够药到病除。” “尽快给你亲戚写信,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抓住了以后你就可以在宫里站稳脚了。” 说到最后,郭敏的语气又严肃认真起来,特地强调道: “这件事,只准办好,不许办砸!” “要是办砸了不仅你倒霉,连带着姑姑我都要倒霉,懂吗?” 苏莲只能点头哦哦应付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五章 探花郎 西漠。 漫天的风沙,终于渐渐平息了。 梁进的这具分身原以为这场风沙,最多刮上几个时辰就会过去。 可谁料这风沙一刮竟然足足一天一夜。 风沙中,骆驼大多数都跑了。 梁进依靠双手,硬生生拉住了两头骆驼,这才没让骆驼跑光。 等风沙平息之后,梁进半个身子都已经被掩埋在了沙子里。 他钻出沙子后抖着衣服,又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救。 于是梁进又伸出手,将一同躲避风沙的那个年轻人从沙子里给拉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大病一场,如今身体虚弱无比。 他躺在地上张开干裂的嘴巴说不出话,只是指着一头骆驼上的行囊,喉头不停发出声音。 “那里头有水?” 梁进微微疑惑,于是上前将行囊摘下,带到了年轻人身边打开。 可打开之后,里头出现的却是一套官服和一枚官印。 看到不是水之后梁进大为失望,随手就将这些东西仍在一旁。 这玩意在这沙漠之中,可谓是一无是处。 然而那年轻人却扑了上去,将这官袍和官印牢牢抱在怀中。 仿佛这些东西,比他的生命更重要一样。 梁进随后在另一头骆驼的行囊中搜索,幸好找到了水喝干粮。 他吃喝了一阵,将剩下的水扔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咕咕咕大口喝了几口水之后,终于缓过劲来能说话了: “多谢恩公相助!” “在下郜鸿哲,感激不尽!” “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向梁进行大礼。 梁进打量着这个自称郜鸿哲的家伙,回答道: “我叫……孟星魂。” 梁进随便扯了个假名字,跟着他又追问: “你是官?” 这个郜鸿哲太过年轻。 并且身上没有官僚气息,反而有着一股读书人的儒气,甚至还带点青涩。 可是他却有官印和官服,似乎是个刚做官的人。 郜鸿哲自豪回答: “孟兄,实不相瞒,在下乃今年的一甲探花!” “如今更是被陛下亲封的寒州太守!” 梁进笑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 “一甲探花用得着跑来这鬼地方?” “还寒州太守?这官职已经被废多年,并且也从未听闻我朝有探花担任寒州太守的。” 郜鸿哲见到梁进不信,于是急忙从行囊中翻出各种公文证明自己的身份。 跟着他又是一通解释,才让梁进渐渐相信。 原来。 这个郜鸿哲成为新科探花之后,本来前途无量,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翰林院任职,还可以迎娶高官之女。 但坏就坏在,这个郜鸿哲是个“愤青”。 他向陛下进言,希望陛下能够派兵收复西漠。 西漠这片地过于复杂,曾归属大乾王朝管辖,但是后来又曾多次脱离。 而前两年,朝廷越发虚弱,无力在混乱的西漠这个无底洞里投入更多钱财。 所以终于决定彻底放弃西漠,将西漠的一切人马都撤了回来。 郜鸿哲得知此事之后,一直郁郁不平。 所以他成为新科探花之后,便为西漠进言,在朝中曾引起一阵波澜。 最后,陛下便封郜鸿哲为寒州太守,前来西漠任职。 梁进听完,大为感叹: “原来西漠,两年前就已经不属大乾了……” 要不是郜鸿哲的话,他至今还认为西漠仍属于大乾,只是统治力薄弱而已。 看来这件事朝廷选择了刻意低调处理,所以民间对此知之甚少,也只有庙堂之人才对此事清楚。 郜鸿哲忿忿说道: “朝廷放弃了,但我不放弃。” “我辈读书人,当立志为国收复西漠!” 梁进看了郜鸿哲一眼,大为摇头: “你一个被贬官流放的探花郎,说这大话有什么意义?” 新科探花,怎么都不至于沦落到这西漠为官。 梁进也不难猜出,这郜鸿哲得罪了陛下。 毕竟放弃西漠这件事,是陛下在位期间发生的,怎么都算不上一件光彩之事。 连朝廷都选择了刻意低调处理,不做宣传。 而这个新科探花,却竟然三番两次在朝堂上谈论此事,逼迫陛下。 陛下一怒之下,自然就赏他一个有名无实的官职,让他滚来这荒芜之地自生自灭。 郜鸿哲却不服气: “我可是正四品的太守,论权力甚至比同级知府要大得多。” “这乃皇恩浩荡,在你口里怎么变成贬官流放了?” 梁进反问: “大乾在寒州没有一兵一卒,陛下也没有派人护送你来上任。” “就你带着那几个短命的随从,还真以为自己在这里能成事?” 郜鸿哲却依然在辩驳。 他身为读书人,自然口绽莲花。 但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弱,明显是底气不足。 身为探花郎自然聪明绝顶,梁进两句话就戳中要害让他想明白了一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者说,他早已经明白,只是仍然不愿相信,所以一直自己欺骗自己。 最后,郜鸿哲只能昂声道: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退缩。” “即便死在任上,也绝对不能让天下人耻笑!” 梁进竖起大拇指: “好气魄!” “敢问探花郎,现在打算前往何处?” 读书人中,骨头硬的没有嘴硬的多。 梁进对于郜鸿哲的豪言壮语,并未太放在心上。 郜鸿哲回答道: “自然是去寒州城。” “我和随从们本打算先往附近定风城歇歇脚,然后再进行赶路。” “只是没想到,现在只有我一个还活着……” 说到此处,郜鸿哲满面黯然。 他实在没想到这西漠如此凶险,半道上就折损了那么多人。 梁进继续询问: “那么请问探花郎,现在去定风城该走哪个方向?” 郜鸿哲站起身来: “自然是……” 他伸出手想要指个方向,却最终满面惊讶。 一场风沙结束之后,周围的地形地貌已经完全变了。 郜鸿哲扫视一圈,连个眼熟的地方都没有。 这让郜鸿哲也不敢枉然断言。 否则一不小心走错方向了,那可就真的会死在这片大沙漠里。 梁进无奈摇摇头,看来这个探花郎是指望不上了。 于是他果断打开面板,启用了【千里追踪】的特性。 梁进当即将“郜鸿哲”的名字输入进去: “让我看看,这个家伙有没有欺骗我。” 在梁进心中,他对郜鸿哲的话保持着一定怀疑。 毕竟之前陷入流沙之中死去的人那么多,而只有郜鸿哲一人独活,这难免让梁进多个心眼。 他也曾听说过,大乾曾发生过一件奇事: 有县官带着随从前往赴任,结果半道遇害。随从干脆就冒充县官前去上任,直到多年之后才被揭穿。 所以梁进也需要确认一下。 面板上,很快就跳出一串信息。 【目标:郜鸿哲】 【位置:沙漠】 【实力:无】 【武学:无】 同时,一张人像照片也在面板上显示。 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张地图和一个红点,代表郜鸿哲所在的位置。 梁进看着人像照片确认了一下: “看来这家伙倒是没骗我。” 人像和名字对得上,名字和公文也对得上。 有了地图,梁进就很容易判断方位。 地图上显示,定风城就在正北面,距离两人并不算远。 梁进算了算水粮,应该够支撑到两人去到定风城。 当即梁进伸出手指向正北面,对郜鸿哲说道: “探花郎,牵上骆驼跟着我走。” “我带你去定风城。”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六章 铁枪 郜鸿哲也不清楚梁进的方向到底对不对。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跟着梁进一同前行。 两人一人骑了一头骆驼,就这样朝着梁进所指的方向而去。 当翻越过两座沙丘之后,只见前方居然出现了建筑。 那是一个黄色的小土堡,就矗立在沙漠之中。 梁进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地图,说道: “看来那里,就是干草铺了。” 大乾王朝信息传递,一般有驿、站、铺三种。 驿站自然不用多说。 而所谓铺,也叫递铺,一般建在有驻军的交通道附近,具有军事性质,同时也会负责文书信函传递。 郜鸿哲闻言喜道: “孟兄你果然是本地人,不仅知晓方向,还知晓附近地名。” “看来我们今夜,可以在干草铺过夜了。” 当即两人加快速度,朝着干草铺的方向而去。 随着两人前行,沿途还可以看到远处其他旅人出现。 那些旅人也在朝着干草铺而去,显然同样打算在干草铺落脚。 干草铺虽然视线能看见,但是两人一路跋涉,一直走到天黑才到达。 只见干草铺是一座两层高的土堡,土堡面前有一大块空地。 当梁进和郜鸿哲到达的时候,空地上已经点燃了好几堆篝火。 起码几十个人聚集在这片空地之上,他们形形色色,各种人都有。 有的是商贩,直接摆开地摊开始售卖货物。 有的是食客,正用刀切着火架上的烤羊肉。 甚至还有妓女,空地中间搭了个台子,有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女正在台上伴随着音乐跳舞,而其余的妓女则在人群之中穿梭,同男人们饮酒作乐。 至于那土堡,本是大乾士兵驻扎的场地,随着大乾势力退走之后,如今已经被人占了变成了客栈。 郜鸿哲对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 “孟兄,真没想到这西漠一个小小的递铺,还真别有一番风情。” 出生在大乾腹地的他,可没机会见到这大漠民间的生活。 梁进牵着骆驼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个摊位面前。 这是一个贩卖兵器的摊位。 木架上摆满了各种刀枪棍剑,但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兵器都是二手的,有着明显使用过的痕迹。 但是看制式,又是大乾军队的武器。 当年大乾王朝在决定退出西漠之前,也吃过几次败仗。 显然这摊主是不知道从那片战场上捡到的武器。 摊主看到梁进感兴趣,急忙热情招呼: “两位小兄弟,都来好好看一看,行走沙漠怎么能不买两把刀防身?” “这沙漠里可处处都是坏人,有刀不用和没刀可用那是两码事。” 梁进确实对其中一把武器感兴趣。 那是一柄通体黝黑的铁枪。 这铁枪不用竹、木作枪杆,而是干脆使用通体用铁锻造而成的铁枪。 比起木杆枪,铁枪要沉重太多,并不够便捷灵活。 使用铁枪之人比起普通的用枪者,更需要膂力过人,武艺高强。 而正好梁进所学的《北霸六合枪》是一套刚猛强劲、势大力沉的枪法,用铁枪的效果比普通枪要好。 尤其这摊主说的话其实有道理。 有刀不用和没刀可用,那是真的两码事。 西漠如今秩序混乱,戴上一柄武器,能够威慑一些宵小,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小麻烦。 梁进转头向郜鸿哲问道: “探花郎,有没有带钱?借我一点。” 如今这具分身除了一身衣服之外,居然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实在寒酸。 郜鸿哲苦涩道: “实不相瞒,银两本来是有的,但放在了一头骆驼上。” “那骆驼……跑了。” 梁进一听大为摇头。 这种读书人,果然什么都指望不上。 郜鸿哲急忙说道: “但是孟兄还请放心,我字画双绝,只要卖出几幅字画银子并不成问题。” “有了银子,我们还可以舒舒服服住店,再好好吃一顿。” 郜鸿哲说着,当即就摆开纸墨笔砚开始作书。 梁进无奈叹气一声。 在这种大漠里的穷乡僻野,生存资源本就匮乏,再加上文化差异严重,还指望别人愿意掏钱购买字画? 另一边。 摊主听到两人没钱,立刻脸色一变,嫌弃道: “原来是两个穷鬼?” “穷就别买刀枪了,都不用怕被人抢的。” 但是下一刻,摊主又看到了两人身后的骆驼,脸色再度一变,换上了一副殷勤笑容: “刚才是小的眼拙,恕罪恕罪。” “两位若是有意,可以用你们的两匹骆驼,在小的摊位上换两把趁手武器。” 一匹骆驼换一柄二手武器,乍一听未免有些贵了。 但梁进知晓,这笔买卖绝对划算。 这柄铁枪虽是二手的。 但好在这柄枪品质精良,整体完好。 许多人以为长枪是用木杆配上铁枪头就可以,但是这样头重脚轻的兵器是不可能使用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普通人或者普通士兵用用还行,武者的使用要求则高很多。 武者不仅对枪身重量分布要求很高,并且武者往往战斗激烈,木杆枪很容易折断。 这铁枪虽然外形略有磨损陈旧,看似简约,但并不简单。 它打造得十分精湛,以前必然也是一名用枪高手所使用。 这样一柄枪若是放在大乾腹地,价值可远超一头骆驼。 梁进于是对郜鸿哲商量: “我就借你一头骆驼吧。” “以后有机会相见,再连本带利还给你。” 干草铺距离定风城已经不算太远。 这点路程,梁进同郜鸿哲共骑一匹骆驼也能在粮水耗尽前赶到,倒是不会影响赶路。 郜鸿哲对此倒是没有半点异议: “孟兄救我一命,这头骆驼理应赠与孟兄。” 于是梁进用一匹骆驼,从摊主手中换得了那柄铁枪。 铁枪长将近一丈,梁进只能将其扛在肩上。 郜鸿哲对武器没有兴趣,他写了字之后就开始四处贩卖。 梁进只是带着最后一头骆驼,饶有兴致地看着干草铺里的一切。 过了一阵。 郜鸿哲悻悻归来,抱怨不停: “这地方简直没有一个人识货,都是一群粗人。” 他抱着字转了一圈,不仅没有一个人愿意买,还遭受了嘲笑和辱骂,甚至还差点被打。 梁进也懒得安慰他,正打算寻个地方过夜。 这时。 却见五六个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之前兵器摊的摊主。 只见摊主一只手扛着一柄大刀,另一只手则朝着梁进和郜鸿哲一指: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买了老子的兵器竟然敢不给钱想赖账?” “也不在这大漠里头打听打听,老子是你们这种无赖惹得起的人吗?” “赶快给老子给钱,不然老子砍死你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七章 我还没算 郜鸿哲听到这话,一脸惊诧。 刚才他们明明是用一匹骆驼换来的铁枪,怎么就成了赖账的了? 他当即急忙解释: “摊主,你搞错了吧?” “我们刚才是用骆驼换的铁枪,你好好想想,好好看看我们两个的脸。” 梁进却并未解释。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也抓起了铁枪。 这哪里是搞错了,分明是遇到歹人了。 果然。 只听摊主骂道: “放你娘的屁!” “你说用骆驼换,骆驼呢?你倒是把你的骆驼找出来啊!” “而老子的武器上,可都是打上了独家标记的。” “老子出来做生意,早就防着你们这种想吃白食的!” 郜鸿哲还真的朝着兵器摊位附近看了一圈。 他明明记得摊主收下骆驼之后,就拴在了一旁。 可如今此地哪里还有骆驼的踪影? “摊主你别急,那骆驼指不定是自己挣脱缰绳跑了。我去附近找找,一定能将那骆驼找出来的。” “这干草铺就这么大的地方,一定能找到的。” 郜鸿哲说着就要动身。 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这其中有误会。 梁进却拦住他,沉声道: “不用去找,他不会让你找到的。” “这些人这是明摆着想要黑我们。” 郜鸿哲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他想通其中问题之后,气得不行。 这黑心摊主的行为,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郜鸿哲就想要开口辩驳。 然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郜鸿哲这种书呆子,怎么可能同一个黑心商贩辩驳得清? 摊主也不意外地继续喝骂: “你踏马的少给老子废话,要么赶快给钱,要么就把铁枪还给老子!” “或者你们就把那头骆驼拿来换,否则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这边的争吵,也惹得空地上众人的注意。 他们可不在乎双方对错,只在乎有没有热闹看。 于是众人端着酒碗围了过来,还纷纷起哄起来: “打!给我狠狠地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上去砍!砍死再说!” “哈哈哈哈!他娘的没想到今晚还有好戏看,别光顾着动嘴不动手啊!” …… 对于这些沙漠中行走的人来说,一个个都自带彪悍之气。 他们并不怕见到打架厮杀,反而对这样的热闹充满兴趣。 郜鸿哲惊讶地看着周围人群: “你们……你们……” 他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完全就没个能讲道理的人。 简直就是法外之地,聚集一群法外狂徒! 偏偏这里连官府衙门也没有,有的只有弱肉强食。 梁进伸出手,将郜鸿哲拉朝后: “不用废话,要是打不过他们再废话都没用。” “这柄枪不能白买了,还正愁没有试枪的机会。” 说着,梁进将手中铁枪举过头顶,对准了眼前这一帮人。 郜鸿哲看到要动手,不由得面露惊容。 他还真没有跟人打架的经历,更别说动用兵器近身搏杀了。 摊主见状,冷笑: “小子,想动手啊?” 说着,他看了一眼身边四名弟兄,然后用刀指向梁进: “老子今天就是仗着人多,吃定你们了!” 摊主早就认定梁进和郜鸿哲好欺负。 尤其那郜鸿哲,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梁进并未理会。 他只是举着枪,不动如山。 摊主看到这一幕,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疑。 他卖出的这柄铁枪可是十分沉重的,想要这样举着且纹丝不动,那力气可超过一般人。 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还真以为老子卖刀,就不会耍刀了是不是?” 说着,他并没有亲自上阵,而是冲着两名手下喝道: “你们两个,上去试试他的水。” 这摊主毕竟是卖兵器的,所以对于兵器也有一定了解。 他很清楚自己这帮人用的是刀,而对方用的是长枪,被天然克制。 正所谓单刀进枪,九死一伤。 同等水平之下,用刀的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很难战胜长枪。 所以摊主直接让两个手下一同上。 那两名手下得到命令,提着刀就一左一右朝着梁进围了过来。 眼见要动手。 场面迅速安静下来。 男人们顾不上喝酒,瞪大眼睛期待着血腥的场面。 而妓女们依偎在男人们的怀中,也渴望地等待最原始的野蛮展现。 下一刻—— 两名刀手动了! “上!” 他们迅速移动,一同夹攻梁进! 想要让梁进左右难顾。 梁进嘴角翘起一丝残忍笑意。 他举枪的双手,前手陡然下沉,后手猛地用力。 手中长枪犹如一道黑光斜向下迸射而出。 枪头准确刺入左面刀手的脚掌,将他的脚掌钉在了地上。 鲜血从脚背溅射而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 这名刀手脚掌钉死在地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不由得一头栽倒在地,惨叫起来。 他光顾着用刀护住身躯,以防梁进的长枪。 却根本没想到梁进长枪竟然如此灵动,精准就刺穿他没有防护的脚掌。 另一名刀手微微一愣,但他还是咬牙前冲。 对付长枪只要能够近身,他就有胜算! 然而。 梁进却已经将长枪一挑,枪头脱离刀手那血流如注的脚掌。 跟着梁进双臂发力,长枪转而一拍。 “呼——!” 沉重的铁枪伴随着凶猛的劲风,呼啸而至。 另一名刀手还未看清情形,枪头已经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铁枪势大力沉,而梁进又武力强悍。 “嘭!” 只听得一声闷响。 这名刀手的脑袋竟然被铁枪砸得瘪了下去。 他的七窍之中缓缓流出鲜血,随后尸体软绵绵摔倒在了地上。 “嘶!!!” 全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谁都没想到,两名刀手竟然转眼间就一死一伤。 而梁进的双脚,甚至都没有挪动过半步。 跟着。 一阵叫好和喝彩声立刻爆发而出: “好!!!” “干得漂亮!真是精彩!” 男人们高声叫着,大口喝着酒。 女人们也看着梁进,眼中异彩连连。 不乏一些人被激起心中好斗的本性: “好刚猛的枪法!这小子是个武者!” “待会一定要跟他较量一番,看看谁的武功更高!” 而摊主和剩下的两人,则脸色十分难看。 被刺穿脚掌的同伴还躺在地上惨叫,但他们竟不敢上前搀扶一下。 蓦地。 摊主脸上一变,重新挂起笑容: “搞错了,搞错了!误会,都是误会!” “刚才是收了你们的骆驼,瞧我这记性真是该死。” “快去,把这位小兄弟的骆驼牵来还给人家。” 一名手下急忙跑开,随后牵着一匹骆驼返回,正是梁进之前的骆驼。 摊主拍了拍骆驼,把骆驼赶到梁进身边。 “恕罪恕罪,我给小兄弟赔不是了。” “好枪配好汉,那铁枪也不用还了,就当是我的赔偿。” 摊主冲着梁进拱拱手,随后又转身冲周围众人笑道: “好了,误会解除了。”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早些歇息,时辰不早了,明早还得赶路呢!” 说着,摊主转身就走。 众人见状,也都以为此事到此为止,马上就要散场。 可谁知。 梁进却狰狞一笑: “你这就想算了?” “我可还没算。” 他手中长枪猛地一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八章 大侠救我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 黑色的铁枪已经呼啸飞出,转瞬即至。 尖锐的枪头从摊主背心而入,胸口而出。 沉重强劲的力道,甚至将摊主带得整个人犹如一条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最后被长枪深深钉在地上。 摊主身躯被稳固的长枪支撑着,至死也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大量鲜血顺着枪杆流到了沙地上。 他临死之际看了一眼刺穿胸口的铁枪,显然没想到梁进竟然背后下手。 最后,死不瞑目。 剩下的两名手下浑身一颤。 “快跑!” 他们哪里还敢停留,惊叫着转身就要逃走。 可他们却没看到,梁进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以梁进目前的实力,只需要几个箭步就能冲到他们身后。 只见梁进双拳猛地砸出。 大伏魔拳! 此拳法,同样刚劲威猛。 梁进双拳砸到两人后背,就犹如两柄大锤砸中两人一样。 “嘭!!!”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犹如一声。 那两名手下被砸得飞了出去,身上还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 梁进都没看他们一眼。 从拳头上传来的触感,他很清楚两人已经被砸得骨骼内脏碎裂,死得不能再死。 随后他来到摊主尸体旁,将铁枪拔出。 摊主那保持站立的尸体失去支撑,轰然倒地。 梁进则提着长枪,朝着那名脚掌被刺穿的刀手走去。 那刀手吓得浑身犹如筛糠一样,惊恐哀求: “不……不要!” 而梁进却一言不发,提枪就刺死了这名刀手。 并在刀手尸体的衣服上,把枪身上的血液擦拭干净。 最后他起身满意道: “现在可以算了。” 周围众人看到梁进竟然斩尽杀绝,都大皱眉头。 “这小子,好狠!”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欢呼和叫好。 因为众人已经意识到,梁进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招惹的人。 对于狠人,得有起码的尊重。 之前一些人心中升起的好斗心,也都消退下去。 他们相信要是真的跟这小子较量,那么必然会死一个。 这小子,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而梁进已经提着铁枪,回到了郜鸿哲身边。 只见郜鸿哲身躯颤抖不停,脸色发白。 “害怕?” “还是兴奋?” 梁进问道。 颤抖,并不仅仅因为恐惧。 有些人在面对厮杀搏斗之时,尽管并不害怕,却也因为肾上腺素分泌增多而发抖。 只有在习惯了厮杀搏斗或者经过训练之后,才会消除这种颤抖。 郜鸿哲颤声回答: “孟……孟兄,你……你……你杀人了!” “杀人可是……可是……重罪!” 他原以为梁进只是一个普通人。 却完全没想到,这个同自己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的人,竟然杀人不眨眼! 梁进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在这里杀人不是多大的事。” “难不成还有人去报官?这里可是西漠,无官可报。” “并且……” 梁进说道这里,示意郜鸿哲看向广场中的众人。 尽管刚发生过命案,可人们却仿佛早习惯这种场面一样,酒照喝,舞照跳。 若不是地上五具死尸还在,否则谁会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来到一个地方,就要适应一个地方的规则。” “这里秩序混乱,只有让别人知道招惹了你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才不会有人来惹你,也才不会再遇到摊主那样的败类。”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会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 梁进说完对着郜鸿哲笑笑,然后开始保养铁枪。 郜鸿哲却看着地上死尸和鲜血。 这些对于别人或许犹如石头和水一样常见,可对他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一刻他才渐渐意识到,自己来的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而梁进的说法,也很快得到验证。 有人开始送来酒食,想要同两人结交。 有妓女也过来献殷勤,愿意同两人共度良宵,钱不钱的都不成问题。 客栈的掌柜也闻声出来,表示免费给两人准备了客房。 就连之前因为卖字的事辱骂过郜鸿哲的人,也跑过来赔礼道歉,并且还愿意买下郜鸿哲的字。 所有人真的都格外友善。 郜鸿哲仍觉得难以适应,但他却也大开眼界。 梁进却也犹如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同广场中的众人吃喝在了一起。 他想要了解更多西漠的情况。 郜鸿哲看的书虽然多,但书上关于西漠的内容大多都是宏观数据,并且有不少已经过时。 如今西漠的现况,还是需要通过当地人了解。 通过一番交谈,梁进也对西漠有了大致了解。 原来。 自从两年前大乾王朝的势力退出西漠之后,西漠这片地就陷入了混乱之中。 周围两国原本想要趁势入主,但是两国国内都爆发出严重的问题,暂时无力占据西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国于是只能相互制衡,阻止对方入主西漠。 这就导致西漠如今暂时成为了无主之地。 失去了秩序之后,各种强者便纷纷开始跳了出来,或占据城寨,或化身贼寇。 这让西漠可谓是强龙并起,厮杀不断。 郜鸿哲也在一旁听着,听后不由得大为感慨: “没想到西漠,竟然真的混乱至此。” “我这次来,定然要让西漠重归王化,让这片土地重新安定下来。” 梁进对此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精神可嘉。 但郜鸿哲一节文弱书生,却想要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干大事,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虽有大乾的官印和官服,但在这片地方他可使用不了权力。 郜鸿哲也知晓梁进不看好他,同时他也清楚此事艰难。 这让郜鸿哲烦闷地叹息一声。 梁进拍拍他的肩膀: “探花郎,早点回大乾去吧。” “免得在这里白白丢了性命。” 如果是穷苦人家为了搏一线富贵的机会,而来拼命创业,那还合情合理。 梁进早就发现郜鸿哲衣着华贵,举止不凡,家庭必然也挺有钱的。 这种文弱的富家公子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玩命,那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郜鸿哲却摇摇头: “我不仅身负皇命,更是承担还西漠太平的责任。” “我不会就这样放弃!” 梁进心中惋惜,这个有志青年看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于是不再管他。 时间渐晚,空地上客栈有房间的人都回房了,没房间的人则往干草上一趟就睡觉。 客栈掌柜给梁进和郜鸿哲都留了客房,梁进自然不会拒绝,也回房睡觉。 客房中居然还有铜镜。 接着油灯的光亮,梁进也终于从镜子中看到了这具分身的容貌。 如果说巨牛乡的分身是一个大帅比。 那么这具分身的容貌,就太过于普通了。 普通到那种掉进人群里,也不会被人留意到的那种。 梁进对此倒并不在乎。 他又不是靠脸吃饭。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梁进打开房门,一道人影立刻钻了进来,然后迅速将房门关起。 那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梁进当然记得这个女子。 她在那群妓女之中,美貌力压群芳,璀璨夺目,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她的优雅的气质,更是那些普通的庸脂俗粉所无法媲美,惹得男人们竞价追捧。 却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跑来自己房间了。 梁进还没发问。 这个女子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 “大侠,请你救救我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九章 一刀客 之前就有妓女表示愿意共度良宵,可梁进早就拒绝。 没想到她们竟然纠缠不清,连头牌都派过来了。 梁进眉头微皱,当即拒绝。 可女子跪在地上,面容凄惨,眼泪大滴大滴落下,开始诉说自己悲惨身世: “大侠,你有所不知,小女子名叫柳鸢,本是寒州城富裕人家,可奈何家中遭逢剧变。” “我娘身染重病,为了给娘治病花光家中积蓄。” “我爹为了筹钱竟然去赌博,最后染上赌瘾败光家产。” “而我还有个弟弟尚且年幼,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那些赌坊的债主竟然闯进我家,打伤我的爹娘,将我强掳走用于抵债,我是迫不得已才沦落风尘。” “只要大侠能够救我脱离苦海,小女子愿意一生一世侍奉大侠左右!” 说着,这名自称柳鸢的女子开始给梁进磕头。 她的磕头声咚咚咚很响,再加上那泫然泪光,可谓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梁进却一阵无语。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破碎的她。 怎么从古至今,这些失足妇女的台词都不带变的? 梁进走到门口,将房门重新打开: “滚。” 柳鸢一愣,却还在哀求。 梁进却上前揪住柳鸢的后衣领,就想要将她给扔出去。 柳鸢见状,急忙换了一套说辞: “大侠且慢!我还有话说!”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实话相告。” “其实我并非寒州人士,而是大乾人,我父亲本是大乾镇守西漠的将军。” “但是奈何两年前大乾军队撤出西漠时,中途遭遇敌军伏击。我在战乱之中,同父母失散。” “父母或许以为我已经死于敌军之手,但他们并不知道我逃了出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刚出虎口却又遭遇马贼被掳走,不得已成为马贼手下的流莺,为他们赚钱。” “其实我至今还是清白之身,那些马贼想要把我的处子之身竞拍出高价。” “只要大侠愿意带我回大乾与我父母重逢,我父亲定然会赐大侠一场富贵,此生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梁进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个柳鸢真是越说越离谱,先想激发梁进同情心,后又想利诱梁进。 当真是满口谎话。 咋不说自己是公主,想要重金求子呢? 梁进毫不留情,拖着她就朝着客房门口走去。 柳鸢见利诱也无效,被拖行的同时只能冷冷开口: “真是个不识趣的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杀的那个摊主背后是什么人?” “那可是大漠这一带有名的马贼头子‘一刀客’,他武艺高强,杀人从来只用一刀。” “现在流莺团的龟公已经跑去告密了,要不了多久一刀客这群马贼就会杀到干草铺。” “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乖乖听我的。我知道一条可以逃脱的路,可以给你们带路。” 梁进嗤之以鼻。 利诱不成,又开始威逼了? 都说戏子无情裱子无义,这话虽然有些偏见,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梁进手一扬,就将柳鸢扔出了门外。 随后他“嘭!”地一声,将房门牢牢关闭。 回到床上之后,梁进回想着柳鸢刚才最后说的话。 一刀客…… 这个名号,他之前在客栈空地上同人聊天的时候,也曾听说过。 只要得到了名字,他就能够利用【千里追踪】的特性来查对方的情况。 但是至于绰号行不行,梁进也不清楚。 他打算试一试。 当即,梁进在面板之中输入“一刀客”这个绰号。 很快,面板就跳出了一串信息。 许多被称作一刀客的人开始在面板的地图上出现。 “这也能行?” 梁进倒是挺意外。 看来【千里追踪】这个特性,除了名字之外,绰号也行,或许一些特殊的称呼也有效果。 梁进朝着地图上细细看去,整个西漠就只有一个红点,看来这个红点就是附近马贼的首领一刀客了。 从距离上看,如果从干草铺出发到达红点的位置,然后再折返回来,差不多也是一夜的时间。 梁进点开这个红点,详细的信息立刻呈现出来。 【目标:一刀客】 【位置:里子堡】 【实力:武者七品】 【武学:《流星刀》(八重)】 梁进见状,微微皱眉: “这是个高手啊。” 不仅是七品武者,并且所会武功练的重数也高。 武功最高重为九重,这个一刀客只会一门刀法,但是却将其练到了八重境界。 武者所会的武功,并不一定越多越好。 多而杂,往往不如专而精。 一刀客就是属于刀法专精的武者。 他凭借这样高重数的刀法,绝对可以击败绝大多数同境界的武者! 梁进也只是一个七品武者,若是仅凭他自己对上一刀客…… 他没有必胜把握。 梁进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七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七重)、《北霸六合枪》(五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千里追踪】 【身外化身数量:2】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坚骨药×5、战傀(荒行子)】 这些日子随着签到,《大伏魔拳》和《北霸六合枪》的熟练度都得到了提升。 武者境界大概也到达了七品巅峰。 纸面数据,可以说十分漂亮。 但是…… 武者之间对决,可不仅仅只是比拼数据而已。 一刀客成名已久,实战经验丰富,战斗意志更是不用多说。 梁进虽然数据上并不弱于一刀客,但其他方面则差了一截。 他在禁军之中,可没有什么出去打仗杀敌的机会。 平日里的操劳,更多的也只是锻炼服从性和与同袍间的阵法配合。 尤其梁进的武功提升,都是靠系统签到。 这比起那些真正一点点经过积年累月的训练将武功提高的人相比,自然是有差距的。 若是使用【道具栏】中的各种道具,梁进虽然可以稳赢,但这对于自身成长却并没有太大帮助。 有挂不开是傻蛋。 但开挂未必就得全依赖挂,既然不是无敌挂,那练好自身技术才能走得更远。 “一刀客……” 梁进此时,反倒是期待这个马贼首领真的会来。 能够肆意杀人的地方并不多。 西漠这种地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成为了武者的乐园。 梁进摸了摸下巴: “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就当做是一个用来锤炼自己的机会吧。” “我纸面数据虽然有太多优势,但若是自身不够强,以后遇到强敌时难免要吃亏。” “巨牛乡的分身提升‘势’,那我这具分身就来提升‘力’。”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章 第一快刀 第二天。 天还没亮。 客房门就被粗暴敲响。 伴随着敲门声,还有客栈掌柜的叫喊: “快开门!赶快开门!” 梁进将房门打开,只见掌柜就站在门外。 此时的掌柜满脸怒容,伸手指着门外叫道: “赶快从我店里出去!” “早知道你杀的是一刀客的人,我就不该留你在这里过夜!” “现在就给我立刻离开!” 此时的掌柜,哪里还有昨夜友好的模样。 显然一刀客,是他真正不敢得罪的人。 为此,他更宁愿得罪梁进。 梁进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开始房间里洗漱起来。 掌柜见状急了: “趁着一刀客还没来,你赶快给我走啊!” “只要离开我的店,你爱去哪去哪,别来祸害我啊!” “还赖着干嘛?给我出去啊!” 他说着,就伸手来拉扯梁进。 梁进猛地扭头,冷冷盯着掌柜。 他的气息稍稍沉重了一些,但是那强烈的压迫感立刻袭来。 掌柜动作一滞,浑身汗毛倒竖,只觉得犹如被猛兽盯上一般。 真是着急则乱。 刚才掌柜听到一刀客的威名,吓得都昏了头。 此时他才意识到,一刀客他虽然不敢惹,但眼前这位也不是善茬。 要是一刀客还没来,自己就被眼前这位给宰了,那才是死得冤枉。 掌柜喉结一阵蠕动,伸出的手迅速缩回,嘴边的话也立即变了: “那个……你洗漱好了,记得要走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掌柜再也不敢停留,急忙匆匆逃也似地离开。 梁进没再管他,继续斯条慢理洗漱。 当他洗漱好之后,扛着铁枪走出了房间。 梁进来到客栈一楼,发现郜鸿哲已经在这里等待,显然他也一大早就被掌柜给赶出客房了。 而不同的是,郜鸿哲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女人——柳鸢。 梁进盯着柳鸢问道: “一刀客要来的消息,是你告诉掌柜的?” 柳鸢当即否认: “这次真不是我,是龟公回来后散播的。” “他嘴巴漏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一刀客要带人来杀你了。” “你们快带着我一起跑吧,晚了就真来不及了。” 梁进冷笑一声,他就是为了等待一刀客,又怎么会跑? 一旁郜鸿哲见梁进面色不善,急忙说道: “孟兄,柳鸢姑娘其实身世可怜,她——” 梁进抬手打断,问道: “她是不是告诉你,她娘重病?” 郜鸿哲急忙点头。 梁进又问: “她爹好赌,她弟年幼?” 郜鸿哲诧异道: “孟兄,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也听说过她的事迹?” 梁进无奈摇摇头: “蠢货。” 说罢,他扛着铁枪就朝着客栈外走去。 留下原地一愣迷惑的郜鸿哲,和略有尴尬的柳鸢。 此时太阳还没升起,天色微微发亮。 放眼远方,只能看到那连绵沙丘巨大且阴沉的轮廓。 空地上的众人却都已经早起,准备着新一天的行程。 当他们看到梁进之后,却没有了昨夜对他的尊敬,反而眼中充满了嘲弄: “这小子闯下大麻烦了,谁能想到他昨天杀的竟然是一刀客的人。” “一刀客可是号称第一快刀,他纵横多年杀人从来没出过第二刀,里子堡附近方圆百里内没有敌手,这样的高手谁不怕?” “若是这小子昨夜逃跑或许还来得及,但现在跑的话已经晚了。一刀客那群马贼在沙漠里来去如风,他逃不脱一刀客追杀的。” …… 在众人窃窃私语之中,只见梁进已经来到了空地的中间。 他却没有如众人预料那样逃跑。 而是将手中铁枪笔直地插进了地里,随后就地盘腿坐下。 他闭目养神,整个人犹如那挺直的铁枪一样纹丝不动。 这一幕,让众人微微惊诧: “这么蠢的吗?” 这小子竟然不逃? 是不怕死? 还是已经料到根本逃不脱,所以干脆等死? 不远处。 龟公和一群妓女也在看着梁进。 只见龟公面色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向着几名妓女招了招手,然后冲着她们低语了几句。 随后。 那几名妓女笑嘻嘻地来到梁进身边,开始妖娆挑逗。 她们或是掀起裙子捉弄,或是拉开衣服诱惑,看似是勾引人,实则充满了揶揄戏弄的味道。 这样的场面,惹得周围商贩旅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那龟公,想要羞辱梁进同时,彻底扰乱梁进心神。 郜鸿哲从客栈中冲了出来,开始喝止驱赶那群妓女: “滚开!你们都从孟兄身边滚开!” “孟兄是我的恩公,岂是你们这些倚门卖俏的烟花贱质所能折辱的?” “都给我快滚开!” 然而郜鸿哲这种读书人,岂是这些根本不要脸的妓女对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见五六个妓女一拥而上,竟然把郜鸿哲这个文弱书生给压在了地上。 “扒了这个书生的裤子!” 妓女们嬉笑着,竟然去解郜鸿哲的腰带。 她们知晓怎么对付各种不同的男人,书生这种男人,极为重视形象和尊严。 那就让他当众斯文扫地! 郜鸿哲气得满脸涨红,不停挣扎叫骂,可竟然拿这些妓女没有办法。 其中一个妓女视线回到了梁进身上,她站在梁进面前,捉摸着怎么羞辱梁进。 闭目养神的梁进却已漠然开口。 “大姐,你走吧,我不杀女人的。” 这名妓女原本还有些紧张,此时一听梁进这话不由眼睛一亮,越发肆无忌惮。 不杀女人? 岂不更好! 她竟掀起自己的裙子,就想要朝着梁进头上罩下。 侮辱一个人,没有直接侮辱他的头最为直接! 下一刻—— 一柄长枪猛地刺出! 枪头从她的下颚刺入,头顶穿出,穿出的同时连她的天灵盖都被掀飞。 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场面瞬时一寂。 妓女们回过神来,惊恐尖叫着四散而逃。 梁进当然从不杀女人!!! 但……想要害他的女人,在他眼中就不是女人,甚至连人都不是。 所以他解决的只是一个不算是人的东西。 郜鸿哲也终于得以脱困,他急忙匆匆整理好衣物。 随后他来到梁进身旁蹲下: “孟兄,我也听说那一刀客很厉害,我们要不要……暂避锋芒?” 梁进已经盘腿坐着,眼睛也不睁地回答: “探花郎,实不相瞒,我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不怕死,但建议你最好趁早离开,免得我败了你遭受牵连。” 梁进此时只是一具分身,自然不怕死。 但郜鸿哲此人虽然是个迂腐的书呆子,但人并不坏。 这种人死在这里可惜了,所以梁进也好言相劝。 郜鸿哲咬了咬牙,正色说道: “孟兄对我有救命之恩,又一路帮持,我若此时抛弃孟兄不顾,那岂不是枉读圣贤书?” “若是孟兄死而我活,我定为孟兄收尸,日后必为孟兄报仇。” “若是孟兄死而我也亡,那便……当我舍生取义,也不负圣人教诲。” 梁进终于微微睁开眼睛,充满意外地看向郜鸿哲。 这家伙,竟然真不怕死? 梁进也不知该说郜鸿哲是勇敢高尚,还是愚蠢鲁钝。 但他自问做不到郜鸿哲如此程度。 不过,这倒是让梁进对他高看一眼。 “有意思。” 梁进笑了笑,重新闭目养神。 在两人身后,柳鸢见状无语到了极点。 她纠结一番,还是来到梁进身边耳语道: “没想到那书呆子蠢,你也一样蠢!” “算了,我告诉你一点我昨夜打听到的消息。” “一刀客一会来了,你一定沉住气不要急着动手,有人也想要对付他。” “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你再坐收渔翁之利。” “甚至不用动手,就可以白捡便宜。” 柳鸢身为流莺一员,在男人之中获取情报自然要容易很多。 但梁进并不信任她,对她的话也没当真。 倒是不远处的龟公见到这一幕,忍不住起身走了过来。 随着龟公到来,柳鸢急忙起身远离梁进,脸上露出讨好笑容。 龟公冷冷问道: “你在那小子耳边说了什么?” 柳鸢陪笑道: “张爷,我在故意折辱他玩呢。” “咱们都身为一刀仙的人,自然不会对这些敌人客气。” 可龟公的职业素养,就注定他不会轻易被女人欺骗,更不会怜香惜玉。 只听龟公冷哼一声,然后揪住柳鸢的头发,几个大耳巴子就抽了过去。 抽完之后,柳鸢那美丽的脸颊已经红肿起来,头发也有些散乱。 可她却优雅却不失微笑地捋顺秀发,仿佛龟公的凶恶根本吓不到她。 “滚回去!” 龟公一指流莺团的营地。 柳鸢朝着梁进和郜鸿哲看了一眼,随后才转身离开。 龟公回过头,盯着梁进,犹如一条毒蛇在谋算如何害人。 但他看到梁进身边的铁枪之后,眼中闪过忌惮。 梁进眼睛依然闭着,但是却似乎能察觉到龟公的目光一样,只听他说道: “别看了,过一会就轮到你了。” 龟公脸上又惊又怒,但他看了一眼地上妓女的死尸之后,最终还是一言不发默默折返回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一章 一刀秒杀 空地上,大量的人已经加速收拾东西离开。 他们可不想卷入这场纷争。 尤其当马贼到来之后,指不定要对他们抢劫一番。 丢财事小,丢命事大。 郜鸿哲见状,跑到人群中间高呼: “大家不要走!我们如果团结起来,一定可以抵抗马贼!” “要是消灭了马贼,那么这条商路以后就不用担心被劫掠了!” 对此,众人只是白了郜鸿哲一眼,犹如看一个白痴。 随着大家行囊装车完毕,他们就要离开干草铺。 可这个时候。 太阳升起来了。 大漠日出,将天边染成一片金黄。 曙光初现,漫长黑夜的寒冷褪去。 可在最近的沙丘上,却出现了一群骑手。 这群骑手目标明确,径直奔着干草铺而来。 “是……马贼!” “是一刀客!!!” 有眼尖的人惊声尖叫起来。 整个干草铺瞬时慌乱一片。 谁都没想到,马贼竟然来得这么快。 人群吓得四处奔散。 他们不是逃跑。 在带着货物的情况之下,根本逃不过马贼的追杀。 他们是在寻找地方藏匿财物,指望着能够降低损失。 这群马贼果然来去如风,很快就已经来到了干草铺的入口。 空地上,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人忐忑地聚在一起,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只见马贼们翻身下马,走入了干草铺之中。 马贼们风尘仆仆,显然是连夜奔袭而来。 但他们浑身暴虐的气息,却能够令人感到强烈的压迫。 随着马贼步入空地,空地上聚集的人群都下意识纷纷后退。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名精瘦的中年男人。 他身穿一件泛黄的羊皮袄,头上戴着防风沙的头巾,腰间系着一柄腰刀。 常年经受风沙扑面,让他的皮肤很是粗糙。 他的容貌也很普通,并不出众。 但是他浑身上下,却散发着无穷自信,甚至是傲气。 仿佛在场所有人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他的双目轻描淡写,扫视了全场一圈。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场面犹如凝固一样。 这时。 梁进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这名中年男人。 他知道此人,就是一刀客! 因为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梁进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尤其此人身上那股血腥气极重。 定然杀人无数! 并且杀的还不单单是普通人,还杀武者! 果然。 只见流莺团之中,龟公匆忙跑到了一刀客的身边,讨好道: “大当家,您终于来了。” “就是这个小子在昨天晚上,杀了我们的人!” 说着,龟公伸出手指向了梁进,还不忘朝着梁进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一刀客闻言,带着轻蔑的笑意看向梁进。 他抬起手,朝着梁进招了招。 这是在示意梁进过去与之决战。 梁进刚要起身。 却忽然想到了柳鸢说过的话。 这让梁进改变主意,沉住性子继续静静坐着。 一刀客见梁进不为所动,也只是呵呵一笑。 于是他迈出脚步,朝着梁进走来。 其余的马贼都牵着马匹站在原地。 他们没有插手的打算。 因为他们知晓,首领一个人足够杀掉梁进! 而首领,也已经很久没杀武者了,已经早就想用武者来磨磨刀了。 一刀客的步伐很慢。 一步。 一步。 一步。 仿佛每一步,都能够踩在梁进的心上。 梁进身处一刀客杀意的中心,只觉得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忍不住想要立刻起身准备迎战。 “不好!” “还未开战,我不能被他气势所慑!” 梁进迅速稳定心神。 他让呼吸平静下来,浑身放松,让自己的身躯不会在压力下提前透支。 而场中其余人,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仅梁进感受到压力,他们同样承受着从一刀客身上散发的杀意。 心智不坚定者,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郜鸿哲站在附近,双拳忍不住攥紧,甚至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一刀客更近了。 短短七丈的距离,仅剩三丈。 但众人却感觉犹如度过了漫长的时光,仿佛一刀客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 终于。 有人再也不愿承受这种压迫感,而打算提前行动。 只见人群之中站出了两个男人。 他们提着刀,拦在了一刀客的面前。 “一刀客!!!” “十年前你屠我们全村,与我们有血海深仇!” “如今我们拜师学艺归来,今天定要为全村父老报仇雪恨!” “你,也只能死在我们手上!” 两个男人高喊着的同时,双目之中也充满了强烈的仇视。 梁进心头一动。 没想到柳鸢这次竟然没有撒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刀客那强烈的压迫感,也随着两个男人的挑战而打破。 只见一刀客停下脚步,嘴角轻蔑上扬。 他抬起手,冲着两名男人招了招手。 其中一名男人忍受不了如此挑衅,率先动了。 “死!!!” 他怒吼一声,扬起长刀,猛地朝着一刀客劈去! 刀光如雪,寒气渗人。 梁进见状眉头一挑。 武者! 还是七品! 这男人一出手,梁进就判断出他的实力。 谁能想到,在干草铺这种小地方,竟然还藏匿着一个七品武者! 七品对七品! 或许真如柳鸢所说,自己可以不用出手了。 下一瞬—— 一刀客出刀了! “锵!” 腰刀出鞘,一声脆鸣。 刀如流星,一闪即逝。 “好快的刀!” 梁进心头一跳。 一刀客的刀,已经快到他都几乎快看不清! 能被成为这一带第一快刀,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刀下去,胜负已分。 那名男人的刀已经斩空,而一刀客的腰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 随着一刀客将刀抽出,鲜血喷溅而出。 血花落在一刀客那带着森森笑意脸上,使得他看上去犹如恶鬼! “嘭!!!” 这名男子的尸体轰然倒地。 梁进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 他知晓一刀客很强,却没想到竟然强到如此程度。 就连杀同境界的七品武者,竟然也只需要一刀! 如此强敌,该如何才能战胜? 此时。 另一名男子见到同伴被一刀斩杀,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跟着,慢慢又变成了惊恐的表情。 就犹如见了鬼一样! 在面对一刀客的时候,他竟然开始颤抖。 手中握着刀,却没能将刀从刀鞘之中拔出。 此时这名男子,竟然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而一刀客,却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径直从他的身边走过。 就仿佛这种人,还不配死在他的刀下。 随着一刀客擦肩而过,这名男子几乎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他脸上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双目变得通红起来。 血海深仇,最终迫使他出刀了! “啊!!!” 男人怒吼一声,手中的刀已经出鞘。 背后偷袭虽不光彩,但只要能复仇,他顾不了名声。 一刀客头也不回,反手一刀。 “唰!” 刀光消逝。 一刀客继续向前走,不多看一眼。 这那名刚来得及将刀拔出刀鞘的男子,身体一僵,随后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渗进了沙子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二章 不得不发 全场死寂。 每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就仿佛刚才他们就站在一刀客面前,同一刀客生死搏斗一样。 就仿佛……刚才死的是他们。 当众人如梦惊醒之后,都不由得纷纷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他们也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此时此刻,他们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一刀客这群马贼的心思。 为了活命,他们愿意放弃一切反抗。 甚至他们看向一刀客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矮了一大截。 “那小子,死定了!有机会逃却不逃,他不死谁死?” “他招惹别人不好,竟然招惹一刀客!这种杀神,是他惹得起的吗?” “完了,他死就算了,我们还被他害死了!” …… 每个人都看到了梁进的结局。 他们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柳鸢一直站在流莺群中默默观战,原本还带有期待的目光也黯淡下来。 原来,还是没人能杀了马贼拯救她。 这两名刀手,竟然连让一刀客受伤都做不到。 只靠梁进一个人,恐怕也…… 郜鸿哲后背同样被冷汗打湿。 一刀客带给他的恐惧,并不比别人弱。 但他依然咬牙停止腰板,这是文人的骨气! 可同时,他也担忧地看向了梁进: “孟兄……” 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梁进真的能赢吗? 已经死了两个人,如今再没人挡在一刀客面前。 下一个,就到梁进了…… 梁进也眉头紧锁。 强! 这一刀客,很强! 强到超出梁进的预料。 不!!! 梁进陡然一惊。 他的武功并不比一刀客弱。 之所以一刀客能够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是因为一刀客的杀意和自信太浓。 而梁进并没有与真正高手对决过,也没有杀过那么多的人。 他的杀意不足。 而战意同样也弱。 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有底牌。 有【道具栏】之中,众多可以获胜的道具。 自己又只是一具分身,死了也无所谓。 这让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拥有退路,觉得自己不用死战到底,大不了开挂求生。 也正是这种心理,让他面对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时,竟然会感到难以战胜! 对战的气势很重要! 譬如那名七品刀手,即便武功不如一刀客专精,也没有修炼到一刀客的重数。 但他毕竟是七品武者,同一刀客是同境界的。 按理来说,他怎么也不该被一刀客一刀秒杀。 但他从始至终,气势上一直被一刀客压制。 他最合理的战法,应该是等一刀客同梁进决战之后,他再出手。 但一刀客一出场就展现出极强的气势,压得那名刀手喘不过气来。 这让这名刀手担心,一旦看到梁进被杀见识到一刀客的可怕之后,他的战意会彻底崩溃。 所以他沉不住气了,也为了复仇,所以选择提前出手。 但这样的状态,却导致了他的结局。 这是前车之鉴。 当即。 梁进重新闭起眼睛。 即便一刀客在步步逼近。 但他需要静下心,摒弃一切心理上的侥幸和退路。 对! 自己能赢! 他也有优势! 长枪对刀,天生就占得先机。 尤其…… 他已经看到一刀客出了两刀。 也正是这两次机会,让他看清了一刀客的刀法。 一刀客杀人只出一刀。 那是因为他的第一刀,就是他最强的一刀! 一刀之后,后招势气不足,速度减缓。 这是他刀法的优点,也是弱点。 这就是梁进的胜机! 下一刻。 梁进睁开了眼睛。 一刀客已经很近了,距离梁进仅仅一丈有余。 但梁进却带着一身的信心站了起来。 “嘭!” 他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铁枪,举起铁枪对准了一刀客。 迎战!!! 一刀客那原本坚定轻松的脚步,终于微微一顿,随后停了下来。 他看向梁进的目光也闪过一丝惊诧。 此时此刻,一刀客只觉得梁进仿佛换了一个人。 原先的梁进犹豫踌躇,未战先怯。 但此时的梁进,却战意旺盛,信心十足。 一刀客的气势和杀意,竟然影响不了梁进! 这让一刀客那轻蔑的脸上,逐渐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他也握紧腰刀,凝神备战。 不仅仅一刀客感受到了。 在场其余所有人也都隐隐之中,觉得似乎不一样了。 梁进站起来之前,一刀客威慑全场,压得众人心惊肉颤。 而随着梁进起身之后,一刀客带给众人那种强烈的压迫,仿佛烟消云散了。 “孟兄!” 郜鸿哲也终于振奋起来。 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觉得有了希望。 但他还是在心中为梁进默默加油。 柳鸢一双黯淡美目之中,也重燃亮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变了?” “不,是他开悟了!” 明白之后,柳鸢也激动起来,玲珑的胸脯忍不住一阵起伏。 另一边。 决斗双方,都一动未动。 无论是一刀客还是梁进,都保持着迎战的姿势,可谁都没有先出招。 一刀客的刀法,讲究一击必杀。 如今面对梁进,他没有把握之前绝不会出招。 而梁进也同样担心一刀客的第一刀,在寻找到破绽之前,他也不会率先出手。 两人看似僵持着。 但他们双方的气势却在不断涌动,试图压制对方,在对方气势被压下的那一瞬间出手。 他们也在脑海之中,不断计算着对方的招式和如何拆招。 梁进看过一刀客的招式。 而一刀客却没看过梁进的。 这让一刀客的气势,竟然隐隐有了被梁进超越的迹象。 一刀客脸上露出狰狞,阴冷的杀意飞速凝聚。 梁进也不甘示弱,虽然他依然不动如山,但是心中战意也在疯狂涌动。 两人气势不断攀升,虽未动手,但是却已经让天生灵敏的动物感觉到了压迫。 “咈哧!咈哧!” 空地上的马匹开始不安地哼叫起来。 这只是普通的马匹。 而马贼带来那些常年游走刀光剑影之中的马,更是惊恐地步步后退。 若不是马贼们拼命拉动缰绳,恐怕这些马儿会立刻撒腿逃走。 “呼——!” 起风了。 大风吹起了沙尘,让众人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 场中两人还未动。 但这样的僵持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两人的气势暴涨到极致,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顶峰! 犹如弓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不得不发! 这就是他们双方出手的时刻! 即决胜负,也分生死!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 突然—— 柳鸢冲出流莺群,冲着一刀客高声大喊: “一刀客!” “姑奶奶我操你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三章 胜负已分 在这原本死寂的时刻。 柳鸢突然喊叫,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每个人的脸上,不由流露出怪异的表情。 一刀客眉头一跳。 一个下贱妓女,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如此粗鄙的话辱骂自己? 可谓侮辱性极强! 他暴涨的气势瞬间一松,微微分神。 然而—— 梁进已经出手了! 一刀客急忙回转心神,持刀迎敌。 “呼——!” 两人一动,仿佛连呼啸的大风都在瞬间加剧。 狂风大作,沙尘弥漫,将两人身形淹没。 众人匆忙用手遮住眼睛抵挡沙子,同时努力睁眼想要看清楚双方的决战。 奈何沙尘漫天,他们什么都看不清。 “嘶嘶嘶嘶!” 马匹惊恐嘶叫着,拼命挣着缰绳想要逃离。 它们的本能似乎让它们察觉到了可怕的杀机。 龟公也回过神来,一拳揍在柳鸢脸上,将柳鸢打翻在地: “贱人!敢对大当家不敬?” “再敢骂一声,老子就用斧头亲手剁掉你的脑袋!” 柳鸢琼鼻被打得流出鲜血。 她来不及去擦,也来不及理会龟公,而是急忙从地上坐起来,朝着决斗现场看去。 郜鸿哲激动得颤抖: “孟兄,一定要赢啊!” 风沙太大。 众人的头发和衣服都被吹乱。 放眼看去,满目之中尽是滚滚黄沙。 风沙之中,隐隐可见人影闪动,甚至还传来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 而最后,耳边只剩大风呼啸。 听得见。 却看不清。 这让所有人都焦急不已,巴不得这大风迅速听下来。 终于,风平了。 马儿们也低着头,不再似之前那般躁动。 黄沙落地,烟尘消散。 两道人影也逐渐呈现出来。 众人揉揉眼睛,定睛看去。 梁进和一刀客都还站着,但两人却已经互换了一个位置。 这让两人背对背而立。 梁进单手持枪,枪尖向前。 一刀客双手握刀,刀刃呈现斜斩出的姿势。 下一刻。 梁进收起长枪,一刀客也腰刀入鞘。 打完了? 每个人都一头雾水。 这就分出胜负了? 究竟谁胜谁败? 郜鸿哲和柳鸢都仔细打量着两人,想要从中找出一丝迹象。 商贩旅人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龟公和马贼们,却同样也是满面疑惑。 这样的状况,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 这时。 一刀客开口了: “好枪法!” 他话音落下。 只见梁进的脖间竟然出现了一条血线。 跟着,一缕殷红的鲜血犹如一条蜿蜒细线般从伤口流了下来。 鲜血还没能彻底流落,就被风吹来的沙尘沾满封住,凝在了梁进脖间。 郜鸿哲目眦欲裂: “孟兄!” 他的呼声充满悲怆,只当梁进已经被一刀封喉。 柳鸢也颓然叹气: “看来我命该如此。” “当初就不该把希望,放在这么一个人身上。” 她垂下头,准备好承受她辱骂一刀客的后果。 倒是龟公和那群马贼们,都露出理所应当的笑意。 其余的旁人看向一刀客的身形,更是涌动恐惧,犹如看一尊魔神! 那小子竟敢挑战这种可怕的武者,他不死谁死? 而一刀客再度开口。 只是这次,他的语气变得低沉下来: “可惜了。” “若我的刀法不是黄级,而是更高的玄级。” “那么今天……” 最后的话,一刀客已经没有力气说完。 他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背心涌出。 众人这才惊觉发现,一刀客的前胸到后背竟然被捅出了一个窟窿! 反观梁进。 只见手中长枪上满是鲜血,显然是整支长枪从一刀客胸口刺入,从后背贯穿抽了出来。 他抬起手,擦掉脖间的血迹。 随后他持枪而立,肆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是受伤了。 但仅仅只是皮肉之伤。 一刀客的刀很快,割开了他的皮肤,若是再深一分则能割断他的大动脉。 中刀之时梁进甚至都没能察觉,直到躲避之后,才惊出一身冷汗。 当真凶险万分! 可惜,一刀客却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梁进赢了。 所以他笑得十分畅快。 这是他第一次击败真正强敌。 这一战,也带给他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一种豁然开朗,仿佛看到了一种新层面的感觉。 也让他对于武道,有了更新的认知。 此战之前,梁进对上一刀客只有五成把握。 此战之后,如果一刀客能复活再同他决斗一场,那梁进将有九成把握! 这一战,让他彻底发生了蜕变。 虽然冒了一次险。 但完全值得! 而周围众人,也都呆住了。 纵横这一带多年的马贼首领一刀客,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批马贼: “大当家竟然就……” “玛德!这小子是个真正的高手!” “扯呼!快跑!” …… 马贼们纷纷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飞快逃窜。 就连一刀客的尸体,他们都顾不上去收。 那龟公和一群流莺也想要逃跑。 可奈何他们身在干草铺之中,不像那些马贼身在干草铺入口可以随时撤离。 龟公他们想要逃离干草铺,势必要经过梁进面前,这让他们根本没有胆气。 柳鸢明眸闪烁,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上下仔细看着梁进,暗暗叹道: “这人其貌不扬,结果倒是真是……出乎人的预料。” “看来这一次,我真的有机会脱离苦海了。” 而周围的旅客商贩们,则缓了好一阵,才彻底接受这个结果。 他们眼中犹如神魔一样的一刀客,竟然真的死了! 那小子,竟然真的赢了? “这……我这是在做梦吗?” “一刀客明明那么强,怎么就一下子死了?” “看这小子的样子,不像是个大高手啊,一刀客怎么就败给他了?” …… 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至今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毕竟他们行走这条商道多年,早就听说过无数次一刀客的传说。 一刀客这个名号在他们心中积威已久,之前他们又亲眼目睹一刀客轻松杀人。 而当一刀客转眼间就死了之后,他们心中的固有印象被粉碎,可思维惯性却让他们显得迟钝。 当然也有思维灵活的人。 只见客栈之中冲出两人。 店掌柜吹着唢呐,店小二敲打着锣鼓。 他们兴高采烈的模样,犹如在庆祝喜事一般。 掌柜更是跑到梁进身边恭贺: “小的早就看出英雄出少年!” “英雄如今手刃一刀客,必然扬名大漠!” “还请英雄允许小的将您的故事传颂给所有路过的旅人,小的将会奉上银两和干粮作为答谢!” “以后英雄若是光临小店,一切吃住分文不取!” 掌柜殷勤讨好,哪里还有之前姿态。 见到梁进不理睬自己,掌柜还当自己马屁拍得不够响亮。 于是他亲自敲打着锣鼓,跑到人群中间。 他脑瓜急转,绞尽脑汁,迅速编出一首大漠民歌,高唱起来: “哎——!哎——!少年挺身把枪扛,孤身迎战马贼狂。马蹄如疾心不惧,誓斩贼头报家园。” “哎——!哎——!日下风大沙滚滚,少年血性燃如薪。贼头嚣张如猛虎,少年英魂猛如鹰。” “哎——!哎——!刀光枪影闪如电,少年奋勇杀敌前。一声狂笑天地震,贼头首级落尘埃。” “哎——!哎——!百姓欢庆歌飞扬,少年英名永传扬。西漠戈壁多奇志,少年英雄好儿郎。” 掌柜的每唱上两句,就摇头晃脑吹一阵唢呐。 梁进抱着长枪看了一阵,只觉实在有趣。 有趣的并非这首民歌,而是掌柜那反复横跳的态度。 掌柜却也不觉得尴尬,依然在卖力为梁进歌功颂德。 最激动的,还是郜鸿哲。 他兴冲冲跑到梁进身边: “孟兄,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江湖!” “这种见闻,我将会毕生难忘!” 郜鸿哲此生一直埋头苦读,还从未领略过江湖中的刀光剑影。 今天他虽未惨战,但也在生死之间游走一遍。 这一刻,他也只觉得自己胸中豪情翻滚,热血沸腾。 而梁进却没有理会任何人。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面板上跳出的文字上了: 【恭喜宿主,成功杀死千里追踪锁定的第一位目标,可获得奖励:黄金×1000。】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四章 从此两清 “原来,千里追踪的奖励是这样领取的。” 梁进看着面板上的信息,这才明白过来。 他另外一个特性【符水治病】,只需要治好相应数量的病人,就能获得奖励。 而如今他也终于搞明白,【千里追踪】是需 要杀死一定数量的锁定的目标,才能得到奖励。 昨夜梁进杀了摊主一帮人,却没有获得任何奖励。 是因为他没有使用千里追踪锁定过摊主。 但梁进曾用千里追踪里输入过“一刀客”,查看过信息,这便算是进行了锁定。 所以当他刚才杀死一刀客之后,立刻就得到了系统奖励。 一个特性要救人。 另一个特性却要杀人。 这反差真大。 梁进搞明白了这个【千里追踪】怎么玩之后,立刻就来了兴致。 他视线一转,锁定了不远处的龟公和一群流莺。 当即梁进提着枪就朝着龟公走去。 龟公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要逃,可双腿一软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跟着他只能急忙跪好,开口求饶: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啊!” “我也是被那一刀客所迫,所以——” 铁枪指在了他的鼻尖,吓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梁进问道: “叫什么名字?” 龟公急忙回答: “大家都叫小的张老龟。” 这是人名还是绰号,都并不要紧。 梁进在面板之中输入张老龟。 信息很快跳了出来: 【目标:张老龟】 【位置:干草铺】 【实力:无】 【武学:无】 梁进看了一眼信息上的头像,再对比了一下龟公,确认无误,看来这龟公没有撒谎。 当即梁进继续问道: “把刚才那些马贼的名字,都告诉我。” 龟公哪里敢隐瞒,急忙一口气将所有马贼的名字都说了出来。 梁进也在【千里追踪】的面板里头,将这些名字都输入进去,锁定了那些马贼的位置。 “做的不错。” 梁进开口赞道。 龟公还以为自己求得生路,刚要开口道谢。 可下一秒。 铁枪就刺穿他的鼻梁骨,扎进了他的脑袋里头。 鲜血蔓延而出,将龟公那僵住的讨好表情给覆盖。 随着梁进将铁枪抽出,龟公的尸体才倒在了地上。 “啊!!!” 流莺们吓得一阵尖叫。 梁进抖了抖铁枪上的鲜血,然后视线扫向了一众流莺: “之前来戏弄过我的那几个,站出来。” 梁进之前为了迎战一刀客,早早在空地中间闭目养神,就是为了获得最好的状态。 可偏偏却有几个流莺过来羞辱戏弄,梁进杀了一个才将她们暂时吓走。 现在,是彻底算账的时候了。 【千里追踪】的特性,也正好需要多杀点人来领取奖励。 几名流莺想要朝后躲藏,当她们却被同伴推了出来。 当即这些流莺也哭泣哀求,表示她们当初不过是受龟公指使。 梁进只是漠然道: “说出你们的名字。” 当这些流莺把名字说完之后,梁进握紧了手中长枪。 就在梁进要下手的时候。 柳鸢忽然拦住他: “别杀她们,她们真的是身不由己。” “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可好?” 梁进漠然看着柳鸢,然后在系统面板上输入她的名字。 信息立刻跳了出来: 【目标:柳鸢】 【位置:干草铺】 【实力:无】 【武学:无】 人像与真人一对,也没问题。 这倒是让梁进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柳鸢居然用的是真名。 而更让梁进意外的是,柳鸢居然真的不会武功。 要知道,刚才梁进与一刀客彼此气势提升到巅峰即将出手之际,柳鸢的一声国骂可是帮了梁进大忙。 正是那一声辱骂,让一刀客气势松懈心神扰乱。 而梁进也趁此出手,占据上风,一举击杀一刀客。 若是没有柳鸢及时干扰,那说不定最后胜负难料。 但问题就出在这。 如果柳鸢是一名武者,那么她倒是能判断出关键点出手相助。 可她显然不会武功,难道她天生就对气势敏感,才能掌握最佳机会开骂。 亦或者,只是凑巧? 梁进开口道: “你的面子,我不给。” 这话,让柳鸢和流莺们都微微一惊。 可随后,梁进继续说道: “但欠你的人情,就当是还你了,从此两清。” 且不说柳鸢帮忙是何目的,但因柳鸢关键时刻一声骂确实帮到了梁进。 所以梁进认这个情。 此时借机还了这个情,梁进便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瓜葛。 柳鸢面色复杂,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梁进却已经转身就走。 先来到一刀客尸体旁,搜了一阵。 除了一些银两之外,也只有他那柄腰刀还不错,这些梁进自然不客气收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可惜,没有一刀客刀法的秘籍。 不过想想也是,一刀客刀法都练到八重了,秘籍早就烂熟于心,根本就不需要了。 随后梁进来到马厩,随手牵了两匹马,然后又带上了干粮和水。 梁进也不管这是谁的马匹,但他确定此时没人会来阻拦。 跟着他翻身上马,将铁枪挂在马上,骑着马就要离开干草铺。 郜鸿哲急忙问道: “孟兄,你要去哪里?” 梁进坐在马背上,他总不能说要去杀人赚取系统奖励。 只听他用义正辞严的语气回答: “除恶务尽。” “一刀客虽死,但那些逃掉的马贼必然还会危害一方。” “我现在要去追杀他们,不留祸害。” 说着梁进一抖缰绳,策马离去。 依靠【千里追踪】的功能,那些马贼一个都跑不掉。 郜鸿哲看着梁进离去的背影,不由得由衷钦佩道: “孟兄,当真是名侠士!” “能与这样的侠士相识,是我郜鸿哲三生有幸。” 跟着,他急忙冲着梁进背影大叫: “喂!孟兄,我就在干草铺等你!等你剿匪凯旋!” ……………… ……………… 皇宫。 梁进本体还在苦逼站岗。 “还是皇宫外的世界自由精彩啊!” 他感受着两具分身的经历,不由得大为羡慕。 要不是因为他需要站岗签到,不断获得系统奖励增强自身,好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否则他早就离开这个压抑森严的鬼地方了。 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梁进寻声望去,来的竟然是帐头吴焕。 这让梁进微微皱眉。 自从上次他揍了吴焕一阵之后,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交流。 吴焕也只当梁进是个透明人,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梁进。 今天吴焕突然来到这里,必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只见吴焕满脸尴尬,讪讪笑道: “梁进,咱们帐里就属你站岗最认真。”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累了,要不要我重新给你安排个好的位置?” “放心,我不会收你银子的,你看好南薰殿这片地哪个位置告诉我一声就行。” 梁进漠然看着他,并未接话。 这让吴焕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他原本也不打算来找梁进,但是实在是迫于无奈。 于是他只能继续笑道: “之前我们是有点小冲突,但禁军爷们有矛盾打一架很正常,过了也就过了。” “你我都是同袍兄弟,那件事……就别放在心上了吧?” 梁进淡淡一笑: “吴头,有话就直说吧。” 吴焕四周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凑近上来,压低声音道: “这阵子咱们禁军之中高层变动的事,你多少都听说过一点了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五章 神行百变 梁进当然听说过这件事。 不仅中层将官换了不少,就连南禁军的统领都换人了。 整个南禁军可谓是来了一场从上到下的大换血。 吴焕继续道: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新上司上任,自然不喜欢用前任的人。” “所以最近禁军之中,打算新提拔一批人。” “而哥哥我……实不相瞒,也很看重这次机会。” “你放心,只要我上去了,你就是新的帐头!” 禁军之中,十人为一帐,设帐头、帐副各一人;五帐为一旗,设旗总、旗佐各一人。 这吴焕想要往上爬,想来是看重了旗总或者旗佐的位置。 而帐头这种芝麻职位,梁进自然是不感兴趣。 与其把心思放在管理和向上爬,还不如先提升增强自己。 而吴焕说要让出帐头的位置,自然也不可能白白便宜梁进。 毕竟吴焕的跟班帐副王全,才是最佳人选。 当即梁进问道: “吴头,如今的新科探花是谁?” 吴焕脑子一下子没转换过来。 他同梁进聊的是禁军里的事,怎么梁进一下子就转到科举上了?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吴焕也只能回忆着答道: “我记得好像是个叫……郜鸿哲的家伙。” “那就是个傻缺!刚成为探花就触怒陛下,被扔去西漠送死去了,当时都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听说他家里人来京城四处求人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调回来。” “照我看就是白日做梦,那可是陛下的旨意,皇命岂能随意收回?” 果然这些问题,还得来问这些一心上进的人。 官场中上进心强的人,自然清楚各重要人物的事迹。 梁进追问道: “那郜家,又是干什么的?” 吴焕回答道: “要说郜家,在前朝时候可牛逼了,乃是河西贵族,也曾满门忠烈。” “可到了本朝就落寞衰败了,也就剩些先辈留下的底子和人脉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也富甲一方。” “原本郜家还出了个探花,许多人都以为马上要再复辉煌。” “只可惜那探花脑袋太轴,不然说不定还能重振家族。” “如今要说那郜家最大的官,也就是青州的知府郜渊了。” “对了,你问这个干啥?” 吴焕实在想不明白,梁进怎么会对一个河西的家族感兴趣。 梁进心中微微一动。 青州? 台阳县,正是属于青州。 没想到这一南一西,还竟能扯上关系了。 梁进思索回来,冲吴焕笑道: “只是随便问问。” “对了吴头,你来找我,不仅仅是想要说你即将高升的事情吧?” 吴焕见梁进终于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立刻接话道: “哪来的高升?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今天来啊,就是想要请你帮个忙。” “你也知道,我想要上去得花费不少银子,可我银子实在不够,算来算去就还差一些。” “而咱们帐里那些混账丘八,一个个都是吃喝嫖赌的烂人,根本攒不下钱来。” “也就你品行最端,平日里也没什么花费,一定有不少积蓄吧?” “若是可以……能否借哥哥一点?你放心,我一旦上去绝对推举你为新帐头!” 梁进笑笑。 原来吴焕特地神秘兮兮跑过来,是来借钱来了。 吴焕说的倒是也没错,整个帐里也就只有梁进没有那些坏毛病,才能存下银子。 他看了一眼道具栏中的【黄金×1000】。 梁进可是早就取出来查看过,这【黄金×1000】,也就是整整一千两黄金。 这可是一笔巨款! 前世传说中的西门庆大官人,身家资产十万两白银,乃是当地清河县首富。 梁进这一千两黄金可抵一万两白银,若是去个小点、穷点、偏的县城,也可以当个低配版的大官人了。 有了这笔巨款,普通少许银两他自然也不会在乎。 “好说。” 当即梁进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些碎银,交到了吴焕手中: “吴头,这就是我所有积蓄,你拿去打点吧。” 既然吴焕主动前来有意缓和两人关系,那梁进也不拒绝。 同上级友善,总比同上级交恶要好。 这下。 反倒是吴焕愣住了。 他原本都没怎么指望能从梁进这里借到钱。 就算梁进真愿意借,那借个一二十两就已经超出吴焕预期。 可谁想到梁进竟如此仁义! 一出手就一百多两! 吴焕可是很清楚梁进的收入,这些银子也绝对是梁进所有积蓄。 为一个曾经死对头,竟然倾家荡产。 若这都还不算肝胆相照又算什么? 吴焕大为动容,心中也升起感动。 他叹息道: “梁老弟,以前是哥哥我走眼了!” “谁能想到在我困难的时候,别人一个都指望不上,竟然是梁老弟你鼎力相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曾经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梁老弟多多担待!” “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哥哥的地方,梁老弟尽管开口。” 说着,吴焕冲着梁进郑重抱拳。 这一刻,他心中与梁进恩怨已经冰释前嫌,并且真有意与梁进处好关系。 梁进笑道: “要说下来,还真有件事需要吴头帮忙。” “帐头我还真不想当,只愿图个清静。” “譬如我现在站岗这个位置,我挺喜欢的。” “还请吴头以后,莫让别人轻易调动我的岗位。” 吴焕微微迷惑。 就这点小事? 这破岗位送人都没人要的,能值这一百多两银子? 但吴焕很快明白过来:梁进是不想让自己觉得亏欠太多,所以才故意让自己帮点小忙,顾及自己的面子。 这梁进,果真是个仁义厚道之人! 吴焕心中也越发惭愧,自己以前竟然还处处针对梁进,简直太不是人了。 当即吴焕说道: “梁老弟,哥哥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 “反正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梁老弟你饿着!” 说完,吴焕再度抱拳,然后便转身离去。 梁进倒是没想到吴焕心中所想会那么丰富。 他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面板上。 因为签到的时间,到了。 随着点下【签到】之后,面板上跳出一行字来。 【恭喜宿主成功签,获得黄级秘籍《神行百变》!】 “哦?” “签到还能获得秘籍?” 梁进微微意外。 到目前为止,签到能获得修为、熟练度、丹药、秘籍。 真不知道以后还能再签到出什么好东西。 但梁进也发现了一点,每日签到所获得的奖励等级都不够高,都是一些基础物品。 如今即便得到一本武功秘籍,也只是最基础的黄级。 而分身完成任务的奖励,则要好很多。 并且随着任务完成度提高,所获得的奖励品质等级也会越高。 看来签到能稳固基础,但依靠分身完成任务才能一飞冲天。 随后,梁进查看起脑中浮现的《神行百变》。 这一看,让梁进心头一喜。 这虽然是一门黄级秘籍,但可是一门罕见的轻功! 轻功的秘籍,一向稀少。 虽然不少武学之中,都有轻功的修行部分。 但是这都是一些普通且基础的知识,所以不足以单独成为秘籍。 能够单独列为秘籍的轻功,都有其独特之处。 诚如苗元正这样的七品武者,可以一跃数丈,脚踩人头移动。 这便是有了轻功的基础。 但若是在能够单独列为秘籍的轻功面前,苗元正这样的轻功就显得太拙劣了。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里,轻功方面的发展,远远落后于其余武功的发展。 故而轻功秘籍,才格外难得。 若是以市场价值来论的话,黄级轻功的轻功秘籍甚至可比玄级武功秘籍。 甚至就连十万禁军之中,能拥有轻功秘籍的恐怕也就不到一百个人。 当然,禁军武功讲究步步为营、勇往直前、有死无生,所以并不太注重轻功。 但这比列,也足够说明轻功秘籍珍贵。 梁进心中感慨: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即便是黄级秘籍,但是《神行百变》在这个世界的黄级轻功秘籍里,恐怕也是顶尖的存在。” “让我看看它的妙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六章 一个警告 梁进细细看去,得知《神行百变》精髓在于多变、灵活。 前三重名叫“脚底抹油”,能够大副增加移动速度和跳跃能力。 中三重名为“壁虎爬墙”,练成之后身轻如燕,翻墙入户如履平地,悄然无声。 后三重名为“泥鳅钻洞”,练成之后如泥鳅一般滑令人无法擒拿,可以将外来的力道卸开。 梁进不由心中暗赞: “这秘籍真是妙!” “练熟之后即便打不过别人,那么逃跑也能跑得掉。” “不知道分身来练的话,本体的武学熟练度是否能一并提升?” 梁进当即好好试一试。 他在皇宫站岗,根本没多少时间能苦练秘籍。 若是分身练武,其余分身和本体都能一并提升。 那么当若是有十个、百个分身之后,那武功提升的速度将会如何恐怖? 梁进对此充满期待。 这时。 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梁进抬头一看,是许久未见的赵保来了。 只见赵保整个人壮了不少,皮肤黑了些,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显然他的练武之路已经进入正轨,并且营养也已经跟上,这些日子过得也没有以前痛苦。 “进哥。” 赵保神采奕奕打着招呼。 梁进微微笑道: “看来你更喜欢宗武府的日子啊。” 赵保点头赞同。 以前在打扫处,备受欺凌侮辱,吃不饱睡不好,每天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以至于让赵保一度有了轻生的念头。 但如今进了宗武府,伙食大为改善,再加上干爹李大富的名头,也很少有人故意来欺负自己。 每天的练武和训练自然辛苦,几乎能让人脱一层皮,但是赵保却从不懈怠。 他很清楚,只有经过千锤百炼,他才能更上一层。 “进哥,小莲来过了没?” 赵保四周张望,询问道。 梁进回答: “这些日子她没多少活,经常过来找我玩。” “但今天还没来,估计得晚一点吧。” “倒是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赵保听了,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他能停留的时间。 随后他低声道: “进哥,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我思量思量。” 跟着,赵保便向梁进讲述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一件事。 原来。 宗武府最近调来了一名新的总教头,是一个老太监。 这老太监已经七十多岁了,耳聋眼花。 前些天老太监第一次和宗武府新人们见面,然后开始点卯。 其中新人里头,有一个叫“王轶”的,老太监在点名的时候因为老眼昏花,误读成了“王铁”,结果没有人回答。 然后老太监又念了两遍,这时候那个叫王轶的开口说我叫王轶不叫王铁,引得新人们哄堂大笑。 赵保看到老太监脸上挂不住,于是他站起来向老太监道歉,说是他录入名册的时候把名字写错了。 老太监勃然大怒,当众狠狠批评了赵保。赵保也只是道歉,没有辩解过一句。 但其实,赵保根本就没有负责录入名册。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能在新总教头心中留下好印象。 过了两天到了今天早上,那个王轶就因为训练不合格,被宗武府开除。 反倒是赵保被评定为训练优秀,被任命为斋长,在教头不在时可以代为管理同期新人。 之后赵保更是被老太监单独叫到一旁,两人有了以下的对话。 老太监说道: “这些日子我观你倒是个机灵人,训练也刻苦,武学上天赋也过人,更难得心性隐忍,以后本该有所作为。” 赵保心中大喜,面上却一直保持着谦逊和尊敬,连声不敢、谬赞之类的话。 但老太监却又问道: “听说,你拜了李大富为干爹?” 赵保点点头,不敢隐瞒。 老太监只是摇摇头: “可惜了。” 说完,老太监便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单独同赵保说过话。 这让赵保想了一整天,也想不明白老太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心中的疑虑,又没有办法向外人倾诉。 整座皇宫,能让他倾诉衷肠的也只有梁进和苏莲二人。 苏莲心思单纯,这些事指望不上她。 所以今天赵保抓住空暇,就跑过来向梁进询问。 梁进听完赵保的讲述,思索片刻,问道: “那老太监是什么身份背景?” 赵保摇摇头: “只知道名字叫做曹贤,是最近才被调来宗武府担任总教头训练新人的。” “至于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们这些新人没人能打听清楚。” “但他的武功很高,就连我干爹见了他都以礼相待,总感觉很神秘的样子。” 曹贤? 梁进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李大富身为宗武府掌司,乃是宗武府三号人物,实权在握。 一个普通的总教头,自然不值得李大富这样的人物以礼相待到能被赵保都觉得奇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尤其,这老太监在赵保面前,竟然称呼李大富也是直呼其名,而没有带上尊称。 这都不合理。 梁进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普通太监四五十岁就可以申请出宫,也只有占据权位的太监才舍不得轻易离开皇宫。” “那曹贤七十多岁还在宫里,并且武功很高绝非平庸不起眼之辈。” “如果这样的人物都打听不出来,那恐怕是因为他以前的职位……不能见光。” “所以老了无法胜任了,才调入宗武府来养老,同时也培育新人。” 赵保闻言心中一动。 宫中,确实是有一些职位不能见光的。 据说陛下身边除了一些明面上的大内侍卫之外,还有一些暗卫存在。 只不过那些暗卫一声都活在黑暗阴影之中,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除此之外,还有凶名赫赫的缉事厂。 缉事厂是一个特务机构,职能主要是收集情报、监察文武百官、维护皇权,以及调查重大案件和审讯犯罪嫌疑人。 最重要的是缉事厂只向皇帝负责,不经司法机关批准,可随意监督缉拿臣民。 而缉事厂其核心成员都由宦官构成,许多特务人员身份隐秘,外人也无从得知。 除此之外也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工作,但也都无法同这二者相比。 且不论曹贤到底干的是什么工作,反正赵保也知晓,这种人只可处好不可恶交。 当即赵保惊叹道: “进哥,看来我以后得同曹贤相处好关系。” “可是他为何又问了我的干爹之后,对我说可惜?” 梁进看向赵保,表情有些严肃。 他声音虽低,但却格外凝重: “他是在给你一个提醒,或者是一个警告。” “要么,他是李大富的死对头,看你站了李大富的队,以后要打压你的前途。” “要么,他知道李大富要对你不利。感激于当初你的解围,特地提醒你一句。” 赵保闻言,一脸惊诧。 第一个猜测,赵保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李大富同那曹贤看上去和和睦睦,不像是有矛盾的样子。 尤其人家都提拔赵保为斋长,也不像要害赵保的样子。 至于第二个猜测,赵保就更难以理解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干爹为何会对我不利?我可是向他献过秘籍的。” 梁进无奈道: “看来当初我对你的提醒,你并没有放在心上。” 赵保先是一愣。 当他回忆起梁进以前的忠告之后,陡然惊醒。 一瞬间,他犹如遭人当头砸了一棒。 不仅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就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甚至连额头都浮出一层冷汗……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七章 我有办法 赵保记得,梁进提醒过他,但凡武者都希望自己的秘籍是世间独一份。 只有使用别人一无所知的武功,在对决之中才能占尽先机。 梁进还说过,要小心李大富为了保持《化骨绵掌》的独特性,对赵保不利。 赵保当时并未太放在心上。 因为当初献宝认干爹之前他就留了个心眼,专门挑选了宫中名声最好,被公认的大善人李大富。 而如今随着曹贤的提醒和梁进的解释,让赵保瞬间惊醒。 赵保也是心思灵敏之人,很快就想通其中关键。 没错! 李大富顾及几十年善名,不会亲自对自己下手。 但他能量巨大,可以随时让门下走狗代劳。 譬如宗武府严酷的训练之中,死人也是常见之事。 曹贤身为负责训练的总教头,自然多多少少知晓一些隐情,所以才好意提点一句。 若是真的…… 赵保不敢再细想下去。 他已经被吓坏了,那发白的嘴唇在说话时都在打颤: “进哥……我……我……” “我怕是……已经没有活路了!” 赵保只是区区一个九品武者,宗武府最底层的小太监。 而李大富位高权重,武功又高得可怕,他若是想要赵保死,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赵保即便再挣扎反抗,也注定只是徒劳。 他根本没有能耐应对李大富的歹心。 有的,只有绝望和恐惧。 这一刻,赵保遍体冰寒,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想要自我了断的那个夜晚。 这让他悲从中来,忍不住哭泣道: “原来……我的一切努力,都是那么可笑……” “进哥,你说像我这种人人都可以踩的卑微小角色,活在这个世上究竟有什么意义?” 赵保原以为自己只要肯吃苦,迟早一日能成为人上人。 他拼命练武,刻苦训练,卖力讨好上级。 他已经有了进步,成为了武者,也进入了宗武府。 可如今他却忽然发现,原来他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就犹如那些上位者圈养的家畜,命运永远被别人所掌握。 当他意识到有性命之忧时,别说反抗,竟连逃跑都做不到。 这种绝望,让赵保情绪再度崩溃。 梁进按住赵保的肩头,沉声道: “不要一天哭哭啼啼,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既然那曹贤对你印象不错,那他或许能保你。” 梁进现在也没办法直接帮助赵保。 且不说他就只是一名普通兵卒,就是他在禁军之中即便连升八级,也插手不了宗武府的事务。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帮赵保出主意。 曹贤既然能直呼李大富之名,必然也不会畏惧李大富的权势。 赵保却已经被绝望充斥头脑,他黯然摇头: “李大富位高权重,曹贤不会为了仅仅一个好印象保我的。” “我就是再违背一次承诺,去给曹贤送《化骨绵掌》的秘籍也没用。” “曹贤要是收了秘籍,那就彻底得罪死了李大富。而李大富也更有了理由,直接害我。” “无论怎样,我都难逃一死。” 梁进却相信一定能为赵保找到生机。 他沉吟道: “是人就有欲有求,曹贤也不例外。” “赵保你仔细想想,曹贤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赵保见梁进还不放弃自己,便也只能回忆起来。 他思索道: “曹贤一身伤病,时常伤病复发痛苦万分,健康应该是他想要的。” “还有他一把年纪,看他状态恐怕活不了两年,长寿也应该是他想要的。” 说到这里,赵保黯然摇头。 无论是健康还是长寿,他都没办法给曹贤。 以曹贤的地位,他能寻到更好的名医和更好的药。 但他依然还是这个样子,显然已经无计可施。 梁进却有了主意: “或许,我有办法。” 赵保微微惊讶,正想要再问。 这时。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 “进哥!” “保哥也在啊!”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一道倩影缓缓走来。 正是苏莲。 他梁进一看苏莲那神采奕奕的表情,就知晓她最近过得不错。 “你们知道吗?现在我在我们浣衣局里,名声可响亮了!” “昨天连胡尚仪都夸赞我呢!” “现在,浣衣局里可没人敢欺负我了。” 苏莲一走近,就兴奋说道。 两人听到苏莲过得好,也都为苏莲高兴。 只是让两人意外的是,胡尚仪在女官之中地位崇高,在后宫里更是声名响亮,怎么会夸赞苏莲这种底层小宫女? 赵保直接问道: “小莲,胡尚仪是怎么回事?” 苏莲看到两人好奇,得意道: “怎么了,好奇了吧?” “要说下来,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呢。” 当即,她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两人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也大为感叹,这皇宫里等级最为森严,也导致处处都充满争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连一个小小浣衣局里头,苏莲即便不招惹别人,却也有人总要想算计她。 还真应了那句话: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说到最后,苏莲挺不好意思地看向梁进: “进哥,这次怕又要麻烦你了。” “如果是别的人,我还可以拒绝。” “但这一次是胡尚仪暗示,姑姑又千叮嘱万嘱咐,我实在推脱不了。” 梁进对此并不介意。 以前赵保和苏莲,也曾倾尽全力帮助过梁进。 梁进如今能力更大了,也自然会帮助他们。 当即梁进说道: “小莲,这一次我不能完全代劳。” “你得自己写封信托宫里人带去巨牛乡陆家庄给一个叫陆倩男的人,就说她是你的远房表姐。” “一切都得经过你的手来办。” 以前梁进可以帮苏莲完全处理,那是因为帮的只是浣衣局里一个小小女官。 但这一次要帮的是个地位很高的女官,这个女官宫外的能量非常大。 梁进可不想注意力被吸引到自己身上。 “只要信到,事情就能解决。” “但我担心的是,万一那胡尚仪真的推举你去到什么重要的地方,恐怕对你并非好事。” “帮她个小忙可以,但最好拒绝她的推举。” 梁进认真说道。 苏莲心思简单,在浣衣局里惹不出什么大错。 但若是真的去了皇宫里其它地方,譬如胡尚仪所统领的尚仪局,那可就真不好说了。 一犯错,必然会遭受到严厉处罚。 若是犯下大错,那可能会掉脑袋! 梁进前世世界之中,就有皇帝仗着手中权力不将宫女当人看,对宫女残忍暴虐,据说曾杖毙过两百多名宫女。 最终导致宫女们忍无可忍,决定就是死也要拉上皇帝一同下地狱,导致了壬寅宫变发生。 更有尚未考证的史料记载,另有暴虐皇帝一次性就屠杀多达两千八百名宫女。 而因殉葬、宫斗、虐待等原因致死的宫女,更是不计其数。 可以宫女的命运完全由皇权掌控,生如牲畜任皇家糟蹋,死后更无葬身之地。 而如今。 大乾王朝的皇帝更加昏庸无道,宫中争斗越发激烈。 苏莲若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只恐招来祸端。 只听苏莲诧异道: “进哥,怎么你说的跟姑姑说的一样?” “姑姑也说我不适合爬上去,就适合在浣衣局里待着。”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听你们的。” 苏莲本就没有什么上进心,所以也不介意自己是否能高升。 赵保也补充道: “我同进哥的想法一样!” 赵保比起苏莲身处的环境更为险恶,他也见识过更多宫里惨剧人寰之事。 所以他对梁进的话,极为认同。 苏莲无奈道: “好好好!就听你们仨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八章 三人心愿 看到苏莲听话,梁进稍稍安心。 而赵保则询问道: “进哥,那巨牛乡的符水真的如此神奇吗?” “就是不知道,都能治些什么病?” 赵保还是刚得知符水的事情,所以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梁进当然知道赵保在想些什么,他笑道: “那符水能帮到你,我早就给你留了。” 说着,梁进摘下腰间葫芦,交到赵保手中: “记住,别让人知道这东西是从我这里来的,就说是你求得的治病良药就行。” “否则会害了我,也会害了小莲。” 梁进本体可以使用【符水治病】的特性,所以他的葫芦里装的便是自己制作的符水。 靠着符水,他可曾治好过苏莲手上的冻疮。 赵保凛然点头。 若是因自己牵连到两人,那他情愿自己去死。 “进哥放心!” “那我就先走了。” 赵保得到了符水,当即离开。 他不能长时间离开宗武府,如今必须尽快赶回去。 当赵保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遥遥看向了原地的梁进和苏莲。 这宫中险恶,能得到两位亲人关心和帮助,赵保也觉得不枉此生。 但他也实在感觉,他们这些宫中底层之人犹如海浪之中的一叶扁舟,稍有不慎就会被波涛吞噬。 这种朝不保夕的感觉,赵保真的受够了。 为此他也暗暗下定决心: “我赵保,定要同这卑贱的命运争一争!” “若是有朝一日,我赵保能爬上高位,定然庇护进哥、小莲你们一生周全!” 赵保目光涌现坚定。 爬上去,保护亲人,这就是他此生唯二的梦想。 他握紧掌中葫芦。 若是这葫芦中的符水效果显着,能带来健康,那或许这将是打破死局的关键。 赵保思虑完,彻底离开。 …… 而原地。 苏莲和梁进闲聊了一阵,也该离开了。 “进哥,改天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 苏莲同梁进告别,然后也离开了。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梁进和赵保对她的关心。 这种感觉,她十分享受,能真切感到幸福和快乐。 她也知道身边的宫女都羡慕她,甚至嫉妒她。 这让苏莲有些小得意。 但也让苏莲越发懂得他们三人之间感情的珍贵。 “保哥和进哥总是不放心我,还觉得我笨,其实我才没有那么笨!” 苏莲不服气地喃喃自语: “总是你们帮我,我都帮不到你们,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哼!等着看吧,我苏莲迟早也会很厉害起来,就像胡尚仪一样,到时候我也能帮你们的忙!” 她可不希望两人一直照顾她这个小妹妹。 小妹妹也会长大,再也不用哥哥们操心,甚至也能照顾两个哥哥! 苏莲发泄完心中郁闷之后,步伐轻快起来,加速朝着浣衣局而去。 …… 原地。 梁进还在站岗。 随着赵保和苏莲离开,这里又恢复了安静和无聊。 天空越发阴沉,很冷。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怕是又会下雨雪。 寒冬雨雪天的日子,对于底层的人来说将会格外难熬。 梁进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眉头紧锁,叹息道: “我现在,还是不够强啊……” 他知晓赵保面临巨大威胁,而苏莲同样面临隐患。 可梁进却没有足够的能力保住两人。 若他现在是个高官大员,或者是名强大武者,那他也不至于如此为两人担心。 “看来,我得抓紧让分身们都行动起来,努力获取系统奖励。” “只有快速强大起来,我才能不让他们遭受伤害。” 梁进心中打定主意。 于是,他站岗的同时,将注意力开始放在了分身们的身上。 ……………… ……………… 台阳县。 县城。 当西漠和京师都还处在寒冬时,南方的台阳县却已经开始有了暖意。 这里气候温暖,常年少雪。 到了如今,原本在这里过冬的鸟群,更是已经开始向北回归。 要不了多久,春天就要来了。 此时,一顶轿子正由轿夫扛着,在城中大街上缓缓而过。 轿子窗帘掀起,知县裘卓正有些出神地看着外头一切。 师爷张游伴随轿子行走,他兴冲冲道: “县尊,前阵子瘟疫严重之际,这城中百业衰废,行人寥寥,死尸横地,家家哀嚎。” “但您看现在,这大街上车水马龙,竟然都有了堵塞的迹象。” “商铺也都已经开门,这一路走来连死尸也不见一具,千家百户也不闻啼哭,一切都在好转。” “现在全县百姓,都在称赞县尊您的治理之才和父母之心。” “幸好县尊今天没有乘坐官轿,否则恐怕会被热情的百姓们围住歌颂。” 张游除开拍马屁的部分,其余说的并不假。 此时的台阳城,比起瘟疫严重时的情况,简直好上太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还不复瘟疫之前,但按照这样的趋势也要不了多久了。 裘卓正微微点头。 但他很快看到了街上不少头戴黄巾的人,还有大量百姓的家门口都挂着黄布。 这些,都是皈依太平道的人。 这让裘卓叹道: “恐怕百姓们要歌颂称赞的,不是本官,而是那大贤良师。” 自从裘卓同大贤良师合作之后,整个台阳县的瘟疫迅速就被控制下来。 但同样,太平道的势力也迅速壮大,遍布全县。 张游笑道: “若非县尊英明决策,果断放出那大贤良师,并慧眼识珠予以重用,又怎会导致如今欣欣向荣之象?” “那大贤良师,只是治病之才。而县尊您,是治县治人之才!” 裘卓听了这番话,心情终于舒畅不少。 不得不说,同大贤良师合作之后,一切事情都变得异常顺利起来。 如今台阳县控制疫病的名声,已经在青州传播开来。 附近的县都纷纷派人来到台阳县衙,寻求帮助。 就连青州府的知府衙门,也写信来了解情况。 只需裘卓再操作一番,那么他的仕途也就稳了。 这时。 忽然只听得一阵喧闹。 只见远处大批人员从城门涌入。 裘卓指着问道: “那些是什么人?” 张游看了一眼,回答道: “那些都是外县的百姓,他们听闻我台阳县能治疫病,所以纷纷前来求治。” “以至于来的人太多,城门守军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放入一批人。而大量的外县百姓,只能聚集在城外等待放行。” 裘卓点点头。 但他随后想到什么,急忙吩咐道: “派人张贴官榜,并且去向这些人进行宣告。” “一定要让他们都知道,那符水虽然是太平道提供的。但这里秩序的维持、道路的畅通、物资的供应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县衙、是本官提供的!” 张游笑道: “县尊放心,我早已经安排了。” 裘卓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轿子继续前行。 最后来到了城中最好的酒楼门口停了下来。 酒楼掌柜亲自跑了过来,为裘卓掀开轿帘,恭迎裘卓下轿。 裘卓下轿之后并未急着进店,而是抬起头看向酒楼的三楼。 “大贤良师到了吗?” 裘卓问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九章 我错了吗 酒楼掌柜急忙回答: “大贤良师已经在包厢等候县尊了。” 裘卓闻言,心中终于安定下来。 他原本还担忧大贤良师迟到,让自己堂堂一县之尊去等他,这样若是传出去将会让自己颜面无存。 换做是以前,他从不会担心这种事,台阳县中谁敢让自己等候? 但如今,如果大贤良师真的那样做了,那裘卓还真的无可奈何。 太平道在台阳县,已经太强盛。 强盛到县里听太平道话的人,比听衙门话的人都多。 连裘卓心中,都隐隐有了惧意。 他知道自己在瘟疫过后就会调任高升,彻底离开此地。 所以他可以不介意此地县衙的权力逐渐丧失,但他不能忍受知县的尊严被剥夺。 幸好如今大贤良师没有拂了他的面子,以至于让他心中都不由自主升起几分感激。 裘卓今天约见大贤良师,是为了进行新一轮的谈判。 前阵子裘卓曾与大贤良师一同联手,收拾了城里的那些不听话的富人,也获得大量钱财。 可这些钱财却被太平道独吞了,一直没有按照约定分到裘卓手中。 裘卓又急着完成上司任务,所以今天必须把这份钱给讨要回来。 同时,太平道迅速发展,人数已经多到难以计量。 裘卓也需要有制衡太平道的手段,所以他多次要求太平道交出名册,可太平道却总不回应。 所以今天,他也需要向大贤良师要个说法。 “走吧,该去会一会那大贤良师了。” “他为本官和本县也做了不少好事,可莫要让他久等了。” 裘卓说着,便带着师爷张游,一同朝着酒楼之中走去。 …… 就在知县和师爷进入酒楼的时候, 另一条街。 陆家庄的庄主陆天行,也摇摇晃晃地行走在大街上。 他目光无神地看着周围一切,口中喃喃自语: “我错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陆天行所过之处,只见到的都是一片复苏迹象。 他至今仍记得,瘟疫严重时城里的样子。 但如今情形与当初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太平道更壮大了,他也更害怕。 可县衙却一直说太平道宣扬的是友善慈爱,倡导的是仁义礼智,所做的更是抗灾救人。 这是整个台阳县值得大力提倡的正道教派。 这话…… 陆天行挑不出毛病。 他一路见闻,看到的是瘟疫在台阳县被控制住。 虽然不少人身上疫病并未彻底治愈,但是却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迹象,甚至都没听说过病死人的事情。 恐怕再过一阵,肆虐青州的瘟疫在这小县城之中,就将彻底绝迹。 “妖人作乱,蛊惑人心……真的如此吗?” 陆天行只觉得脑袋越发混乱了。 他对太平道的判断与实事产生了重大偏差,让他只感觉无所适从。 就在陆天行出神的时候,路边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快!!!” “太平道又施粥了!” “晚了就没有了!” 伴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只见身边路人蜂拥朝着街道前方跑去。 而远处一群太平道的人正抬出一锅锅熬好的米粥,施舍分发给众人。 因为瘟疫肆虐,导致不少人家破人亡沦为贫苦。 疫灾之中,不仅瘟病害人,穷病害人更凶。 陆天行一惊。 太平道施粥? 他们哪来这么多粮? 随后陆天行反应过来,加入太平道需每人捐五斗米。 他也听说最近城中富人家中染病者,为了治愈疫病而大量向太平道捐献钱粮。 如今太平道,恐怕已经十分富有。 “哼!” “收买人心!” 陆天行不服气地暗道,自诩看清太平道的把戏。 但他又难免疑惑。 即便真的是收买人心,但这些粥可是实打实地分发到了挨饿的人手中。 若是无人收买人心,那么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饿死? 正当陆天行感觉思绪越来越混乱的时候,一阵争吵声传来。 只听几名太平道的人怒喝: “叛徒也敢来索粥?” “给我打出去!” 紧跟着,这些太平道人拳打脚踢,将一名男子打出了人群。 陆天行看到这名挨打男子之后,不由得面色大惊: “许老板?!” 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当初与陆天行一同率头背叛太平道的许贵。 陆天行大惊之下,急忙上前将许贵搀扶起来。 “许老板,你这是……” 他惊讶地看向许贵。 几日不见,只见如今许贵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他以前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商人,家庭富足,衣衫得体。 可如今,许贵却面露饥色,身上衣服也变得普通陈旧,看上去落魄至极。 许贵苦涩道: “陆庄主,实不相瞒,我已经一整天米粒未进了。” “要不是实在饿得慌,我又怎拉的下脸来想要讨一碗粥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到最后,许贵甚至激动到哭泣起来。 陆天行大感不解,急忙询问。 许贵一边哭泣,一边告诉了陆天行如今他的情况。 原来。 自从上次因为贩卖从张师爷那里拿来的无效药之后,许贵就赔得倾家荡产。 家人生病又需要医治,而许贵又因背叛得不到太平道的符水,他只能借钱买药。 如今家人疫病治不好,而家产也赔光,还负债累累。 这让许贵连基础生活都成了问题。 以至于饿昏了头,企图蒙混过关讨得一碗太平道的粥喝。 陆天行得知事情之后叹息一声: “哎……” 他只觉得自己脑袋更混乱了。 原以为他们是英雄,却没想到沦落到连生活都成问题。 陆天行只能安慰几句,掏出身上几两碎银交到了许贵手上。 许贵道谢之后,也叹道: “若是当初我们没有选择背叛……” “那我至今还是富人之家,家人也都健健康康,何至于落得如今这副田地?” “哎,我好悔好恨啊!” 陆天行闻言,只能深深沉默。 这时。 却又见一群人围了过来,冲着两人怒目而视。 陆天行定睛一看,这些人都是当初跟随自己一同脱离太平道的人。 他刚要开口。 人群却已经怒骂起来: “陆天行!许贵!你们两个王八蛋终于被我们找到了!” “当初要不是听信你们的谎话,我们怎么会选择跟随你们一同叛出太平道?” “如今因为曾经背叛,太平道也不再收我们,导致我们没有符水治病,更没有粥喝。” “我们所有人,都被你们两个罪魁祸首害惨了!你们拿什么来偿还我们的损失?” …… 只见人群越来越躁动,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随时要暴揍两人一顿。 若是以前,两人或许还会争辩一番。 但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被挨了好几顿打,都被揍聪明了。 知晓此时此刻同怒火冲天的人群,是根本没法讲道理的。 当即,陆天行果断开口: “许老板!跑!” 两人匆忙钻出人群,迈腿逃窜。 他们这一逃,身后众人怒火立刻引燃,他们怒吼着朝着两人追赶而来。 大街上一时间鸡飞狗跳。 陆天行和许贵跑了好几条街,一直跑出城外,才彻底摆脱了那些人的追赶。 此时两人都快跑脱气了,一屁股坐在城外草地上大口喘息。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看到周围景象之后,不由得吸了一口寒气: “这……”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章 哀鸿遍野 只见台阳城外,尽是外县身染疫病的人。 由于城门口的官兵阻拦,人们只许出不许进,导致大量的外县病人汇聚在这里。 有些病人甚至已经来了一些日子,他们正坐在城外空地里烧火做饭。 而更多病人,还在顺着道路走来。 这些外县病人在道路上排成长龙,连绵不绝,队伍仿佛能排到天边。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病人之中此起彼伏。 除此之外,则尽是孩童的哭闹和老人病痛的闷哼。 一些病人甚至还没能来到城门口,就摔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空气之中,散发着病人身上脓疱里流出脓血的恶臭,令人作呕。 来的病人实在太多了。 甚至多到已经超出了台阳城所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官兵才会放一批病人进入。 这也导致大量的病人堵在城门口,向官兵哀求: “军爷,求求你们让我进城吧!我娘快不行了,只要进城就有救了!” “我有银子,请让我家下一批进城!只要喝了符水,我全家老小就有救了!” “我赶了两百里路才来的,我要进城!我要入太平道!我要喝符水!” …… 人们竞相喊着、求着、哭着。 而更外围的病人们,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切。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能进城,仿佛已经成了这些外县人能活下去的希望。 而在远处荒野中,一些病死的外县人尸体则被胡乱扔在一起。 一些野狗和大群的乌鸦,正在叫着争抢死尸。 陆天行瞪大双目。 如此景象,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他实在没想到,这次瘟疫竟然传染了这么多人。 他更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大贤良师出现,那么这么多绝望的病人,又从何处寻找希望? 台阳县有了大贤良师,一切都在恢复。 可外县呢? 看看这些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外县人,就知道他们遭遇的苦难。 他真的错了吗? 或许吧…… “请问两位,是台阳城里的人吗?” 一位老妪背着一个婴儿,杵着一根拐杖蹒跚着来到陆天行和许贵面前。 “行行好,能不能请两位带点符水出来?” “我老了,死也也就算了。可我这小孙孙才一岁半,只求能救活他。他还这么小,不该就这样死去啊。” “我给两位磕头了!” 老妪说着,颤颤巍巍就要跪下。 陆天行和许贵急忙将老妪搀扶起来。 他们看了一眼老妪背上襁褓中的婴儿,只见这婴儿已经脸色发青,虚弱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细若游丝的呼吸。 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这婴儿也活不了多久。 许贵叹道: “老人家,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们得罪了太平道,根本求不来符水。” “尤其现在城里只许出不许进,连我们自己都回不去了。” 老妪闻言,掩面绝望哭泣起来。 她骨瘦如柴,一头银发在风中乱舞。 陆天行抬头看了一眼天。 天空阴沉,一场大雨将至。 如今城外这么多病人连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尤其那些体弱的老幼,要是淋一场大雨之后,谁知道明天会死多少人。 或许眼前的老妪和孙儿,明天将会成为两具尸体。 陆天行忽然只觉得胸中悲怆异常。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跟着又哭了起来。 这又笑又哭的样子,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我错了!” “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 他的样子,宛若癫狂。 这天下黎民,都只想要能好好活下去。 谁能让他们活下去,谁便该受万民爱戴,该受上天恩赐! 如果衙门让这种人活不下去,让这些百姓活不下去,那么衙门才是谋反的一方。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却到此时才明悟。 他之前一直觉得女儿傻。 但女儿正是认准了她所做的事情是在济世救人,所以她便一如既往地做下去。 反而自己,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得人恩惠之后,却又担心惹麻烦而选择背叛。 自己,才是最可耻的那一个! 陆天行脑袋“嗡!”地一响,整个人只觉得浑身热血翻涌。 他伸出手,从老妪背上抱出那名婴儿: “老人家,还请信我。” “我陆天行,一定会救您的孙子!” 老妪还未来得及感激。 陆天行却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朝着城门口跑了过来。 他冲入拥挤人群,举着婴儿不断往里挤。 当他挤到官兵们面前时,尖锐的拒鹿角横在了他的面前。 “让我进去!” “这个孩子情况危急,活不了多久了!” 陆天行大叫道。 然而官兵们却抬手喝道: “想进城救命的人很多,必须按照秩序依批次进入!” “首先得是咱们台阳县的人救治,然后才能轮到外县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天行一怔。 当初,他也是同这些官兵一样。 当他与大贤良师初识,将大贤良师请入陆家庄之后,他也是故意安排陆家庄的人接受救治,然后才轮到其余外人。 人都有私心。 但陆天行现在才越发明白,自己过重的私心,造成多大的损失。 若他没有背叛太平道,那么以他在太平道中的影响力来救治一个婴儿,简直易如反掌。 可如今,他却被拦在城门外不得入。 陆天行焦急道: “军爷,你们的职责我能理解。” “但我只求救这一个婴儿,还请行个方便。” “你们看看这孩子,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就要夭折了!” 官兵们却依然牢牢守着城门,恪守职责。 他们举起手中长矛,威慑任何胆敢擅闯者。 眼见实在无法说动官兵,陆天行怆然深吸了一口气。 “若是因为我的错,拖延了大贤良师救治病人,导致病死者甚多。” “那我陆天行,今日愿意以自己性命,来救这婴儿一命!” 陆天行知道,是他害大贤良师入狱,导致众多病人多日得不到救治。 若是陆天行当初没有这样做,那么说不定如今大贤良师已经救治好了这些外县病人。 他手中婴儿,也不至于面临早夭。 还有更多一条条的人命,因为耽搁治疗而死去。 一想到这里,陆天行越发悔恨交加。 当即,陆天行凝神肃然道: “各位军爷!我将要硬闯城门!” “你们职责在身,若是要杀我,我没有半句怨言。” “只求我死之后,能带这孩子去太平道救治!” 说着,陆天行举着婴儿,就迎着官兵们的长矛走去。 许贵此时钻入人群,焦急道: “陆庄主,何必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而送死啊?” 可陆天行去意已决。 他无法承受自己犯的错,无法面对那么多的病人。 他辜负了所有人希望,害了太多人。 此时他只想通过自己的能力救下哪怕一个孩子,这样他也死得安心。 他慷慨赴死的模样,终于让周围众人动容。 只见几名带着长剑的男女高声道: “仁兄高义!” “我们青州府赤火剑派,愿为仁兄助拳,送仁兄和这幼童进城!” 当即,这些男女纷纷拔出长剑,对准了官兵: “我等武者习武十余载,就是为了今日扶弱助人!” “你们让开!” 他们为陆天行救婴儿之举所感,也顾不上同官兵敌对了。 官兵们一听竟然有武者门派也插手进来,不由得有些慌乱。 陆天行大感意外。 他深知自己并非高尚,只不过是为了赎罪而已。 然而势不由人,随着这些武者跳出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也起哄想要冲入城中。 官兵们吓得握紧长矛。 眼看双方就要爆发冲突! 突然—— 只见一杆黄色长旄飘扬而至。 旗下一群头戴黄巾之人列队而来。 领头的,是一名同样头戴黄巾的红衣少女,她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是太平道的人!” 人群之中立刻产生一阵高呼。 “太平道来人了,我们有救了!” “那是神上使!竟然是神上使亲临了!” “恳请神上使大人赐下符水,救救我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一章 齐心协力 随着太平道的人出现,整个城外所有病人犹如炸了锅一样。 大量人群蜂拥过来,纷纷跪拜恳求。 官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平道的人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也就被吸引走了。 “倩男……” 陆天行呆呆看着马背上的红衣少女。 那正是他的女儿,陆倩男。 只见陆倩男骑在马背上,看着面前跪得密密麻麻的病人。 她一扬手,所有人迅速安静下来。 陆倩男高声道: “这些日子,大贤良师昼夜不歇祈求符水,终于将台阳县瘟疫控住。” “而如今,很快就会有符水抬出城来,就地分发给外县入道信徒!” 听到这个好消息,人群之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与此同时,只见不少头戴黄巾的太平道人扛着一口口大缸从城中出来。 这惹得人群差点上去哄抢。 幸亏太平道人多,牢牢护住大缸。 不少官兵也得到命令,出城维持秩序,这才避免了哄抢发生。 于是大批人纷纷高呼起来: “我愿入道!我要入道!” 这样的喊声犹如山呼海啸,震耳欲聋。 随着陆倩男再度一抬手之后,这震天动地的呼喊才迅速平息。 只听陆倩男朗声说道: “尔等能赶来此地求治,尚能获取生机。但各县还有更多已经无力赶路者哀毁骨立,绝望等死。” “大贤良师不忍世间悲苦,将会送一批符水前往瘟疫最严重的县地。” “但我们太平道在外县势单力薄,运送符水困难重重。” “所以大贤良师令我来向众人求助!” “若是有能力协助符水送达各县者,还望相助!太平道,必定厚报!” 送符水前往青州各县,一是为了救人,二也是为了将太平道的势力传递。 白送符水,别人未必会领情。 就连台阳县的衙门都曾将大贤良师关入大牢,不用想必然会有其他的县衙排斥太平道。 所以这次运送符水也是一次投石问路。 并且如今疫灾之际,治病符水珍贵异常,半路必然会有歹人抢夺。 太平道对外县不熟悉,也自然需要能有人协助。 随着陆倩男喊完。 之前那几名持剑男女也纷纷站了出来: “我们青州府赤火剑派,愿鼎力相助,护送全程,不求回报!” 紧跟着。 只见一群架着马车的彪形大汉也喊道: “我们丽县威广镖局,愿免费为太平道押这趟镖,分文不取!” 他们话音刚落。 就又见一群衣衫破烂,扛着扁担的人站了出来: “我们长县脚行的人不懂得打打杀杀,但我们有的是力气,所有脚夫也愿意为太平道搬运符水!” “至于钱?这是为了救人抗疫,若是我们还收钱,那还有良心吗?” 紧随其后。 又见到几名身穿皂服,腰系公刀的汉子也高声道: “我们是起县捕快,一旦进入起县地界,一切宵小可以交给我们摆平!” “我们也不需要报酬,只求哪怕能多分一点符水给我县乡亲。” 跟着。 越来越多各县具有各自才能的人站了出来,都表示愿帮太平道这个忙。 他们已经忍受瘟疫肆虐太久,也见到太多以前没见过的人间惨剧。 如今既然有能力出一份力,那他们便站出响应号召。 陆倩男骑在马背上,抬起手冲着所有人郑重抱拳: “我陆倩男,多谢诸位!” 随后她一挥手,立刻安排相关事务。 大量的符水进行分发,还有一些符水开始装车。 相关的人员,也开始进行安排。 陆天行目光怔怔,一直没从女儿身上离开过。 “倩男长大了……” 以前的陆倩男,一直跟随在陆天行身边,事事都有陆天行做主,犹如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但如今,他看到陆倩男不仅极具威望,并且安排调度有方,处理事情果断干练。 仿佛换了一个人。 陆天行为此深感欣慰。 他原本不求女儿能有什么成就,只希望她以后能嫁入一个好人家过完此生就行。 但如今他才发现,女儿已经取得了他自己一辈子都取得不了的成就,做了他永远也做不到的大功德之事。 在他出神的时候,只见陆倩男已经骑着马朝他而来。 女儿的突然到来,让陆天行立刻感到一阵局促不安。 “倩男,为父……” 他以前面对女儿,从来不会有这种忐忑。 自从他当初选择背叛了太平道之后,女儿就再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更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甚至有时候看自己,犹如仇敌。 陆天行思到此处,也觉得无颜再面对女儿。 马背上,陆倩男一言不发,从陆天行手中夺过那名婴儿。 跟着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头的符水滴入婴儿口中。 只过了片刻。 “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婴儿忽然一张嘴,洪亮地哭了出来。 他原本发青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听着婴儿一哭,陆天行就知晓婴儿的病已经被治好了。 在这一刻,陆天行终于忍不住掩面而泣: “倩男……是为父错了。” “为父以前昏了头,今天才知道你跟随大贤良师所做的事,是怎样的大善事……” 陆天行的大哭,让他这些日子压抑的情绪终于彻底释放出来。 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的轻松。 无论女儿是否原谅自己,他也终于能安心。 陆倩男叹息一声。 她将那襁褓中的婴儿交还到了陆天行手中,随后一拉缰绳就走。 可走了两步,陆倩男又勒住缰绳。 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会替你向大贤良师求情。” “仅此一次。” 说到这里,陆倩男张了张嘴。 犹豫数次之后,她终于还是喊出那个称呼: “爹……” 说完,陆倩男一夹马腹,策马离去。 陆天行听到女儿终于愿意再度叫自己“爹”,不由得内心满是欢喜,眼泪也流得不停。 他站在原地,一度不能自已。 过了一阵。 许贵搀扶着那名老妪走了过来。 老妪接过被治愈的孙儿,激动得向陆天行磕头道谢: “您一定是大善人!谢谢您了!” “要不是您帮忙,我和小孙孙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陆天行将老妪搀扶起。 大善人? 他不配这个称呼。 当初他也想当善人,但跟着他一同脱离太平道的人,都被他给害惨了。 更别说那些因为大贤良师坐牢,而间接被害的人。 许贵激动道: “陆庄主,你毕竟是神上使的生父,如果神上使真的让你能得到符水。” “那么还请陆庄主别忘了我,我家里毕竟还有病人等着治病呢。” 陆天行回头看向许贵。 自己已经开始悔过,而许贵却没有。 陆天行淡淡回答: “若想要符水,不用麻烦别人替我们求情,我们大可自己去求。” 许贵不乐意了: “你是神上使亲爹,而我什么都不是,我哪里能求得到?” 他只觉得陆天行站着说话不腰疼。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二章 杨家车队 陆天行微微摇头: “我也不打算靠我女儿。” “许老板,若你真为家人着想,那么还请去向大贤良师负荆请罪。” “即便大贤良师不原谅,那既然做错事,该承担后果就承担,该受罚就不要有怨言。” 陆天行说完,转身离去。 只不过他离去的方向,却不是城池的方向。 但他的步伐却很轻松,整个人这些日子积郁的忧愁和苦闷,也仿佛一扫而空。 这让许贵诧异喊道: “陆庄主,意欲何往啊?” 陆天行头也不回,摆摆手道: “回陆家庄,安心种地。” 他心结已解,从此之后将会在陆家庄好生经营,不再管庄外之事。 大贤良师和其他被他害过的人,他已经没脸再面对他们。 而女儿已经走出了属于她的道路。 陆天行不用再操心女儿,也可以放心养老。 …… 就在陆天行离去之时。 远方一列车队缓缓行驰而来。 车队所过之处,令人纷纷侧目。 因为这车队里的马车,格外华丽精美。 即便是拉车的马匹,也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其中最为瞩目的,是车队中间一辆大得出奇的马车,犹如用马拉的雕栏画栋。 单单看这奢华的车厢,就知晓里头乘坐的主人非富即贵。 寻常人等见到这车队,自然唯恐避之不及。 但如今道路之上病人遍布,行动难免迟缓。 可这车队里的护卫却格外蛮横: “滚开!妈的!都给老子滚开!” “要是耽搁了我们的时间,把你们活剐了!” “一帮泥腿子,都给老子死远点!” …… 这些护卫不仅骂声粗俗。 但凡有人不小心拦路,甚至还会被他们拳脚相加,打晕之后扔在路边。 百姓们也都敢怒不敢言,谁都清楚做得起这种马车的人,他们绝对不敢招惹。 甚至当这车队进城的时候,城门口的守城官兵因放行慢了一点,都还挨了护卫的两鞭子。 周围百姓看到这些护卫竟然连官兵都敢打,意识到马车之中人身份非凡,也只能忍气吞声。 如此粗暴蛮横的车队,自然也引起了城外几人的注意。 三名裹着裘皮大衣的男女,冷冷注视着渐渐远去的车队。 “真不愧是杨家人,行事风格就是这么嚣张跋扈。”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今天来杀他们,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一名口中咬着一根草的年轻男子,鄙夷说道。 他微微拉了一下裘皮大衣,大衣内露出了金属光泽。 他的腰间,竟然挂着兵刃。 另一名面若清霜的女子则道: “不知道这次来的是杨家里哪一位,这一路跟下来也不见露面的。” “可别是杨老头来了,那家伙身边一直跟着个厉害的高手,我们可打不过。” 女子面容上故意涂抹了一些泥,犹如逃瘟跑到这里的难民一样,这样能遮掩她出众的容貌。 在杀人的时候,外貌过于吸引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名魁梧高大的中年汉子则沉声道: “应该不会是那老家伙,那老家伙除非遇到大买卖,否则一般不会亲自露面。” “而他的儿辈都是杨家骨干,坐镇青州各处买卖,轻易不会移动。” “倒是他的孙辈很有可能,台阳县这种小地方也适合他孙辈出来历练。” “而那老家伙孙辈之中,成年的不过一个孙子和孙女,具体来的是谁就不清楚了。” “但杨家人怎么会兴师动众跑来这小县城?难道……是跟这里的那群什么太平道的人有关?” 这三人并非本地人,也不知晓台阳县发生了什么。 中年男子名叫严巨,咬草的年轻男子名叫云辽,脸上涂泥的女子名叫华兰月。 他们一路跟随车队来到此地,才发现这么多外县人都往台阳县赶。 他们也打听过,台阳县有一个叫太平道的组织,分发符水为百姓治疗疫病。 对此,三人并未放在心上。 每逢瘟疫肆虐之际,这种趁火打劫的妖人组织就从来少不了。 咬着草的云辽不在意道: “大师兄,我们都跟了一路了,你总是担心车队里有高手,不允许我们靠近观察。” “现在人家都进城了,我们现在跟上去靠近观察一下问题也不大了吧?” “或者干脆直接动手,我才不信我们运气就那么差。” 说着,云辽一口将嘴里的草给吐掉。 脸上涂着泥巴的华兰月也说到: “大师兄,我也觉得你太过于谨慎了。” “杨家里头除了那老家伙身边那位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遇上其他的人即便打不过也能跑掉。” “我们将这些远离青州府的杨家人都杀掉,让他们杨家再也不敢离开青州府半步。” “若是能铲除杨家,那森罗宗也等于断了一棵摇钱树,这样师父在上头面前也会更有分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华兰月五官漂亮,但说话的时候却杀气冲冲。 已到中年的严巨眉头紧锁。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 但他毕竟身为大师兄,凡事得先为师弟师妹的安全考虑。 严巨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乌云密布,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将会下一场大雨。 天光暗淡,是杀人的良机,还是凶兆? 待到天降大雨,是能淹没杀人之后的踪迹,还是会阻碍行动? 严巨也不清楚。 但他也知晓,就这么一直跟着杨家的车队不动手并非良策。 这样不仅白白浪费时间,也没办法向师父交代。 最终,严巨沉吟道: “我记得这台阳县并没有武林门派,此地似乎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地头蛇。” 武林中人行事讲究不能轻易踩过界。 若是在别的门派地界行事,一般需要正式拜山门。 严巨三人此次为刺杀而来,自然可能去拜山门,但是却也需要地方本地高手。 云辽回答道: “当然没有,这我记得很清楚。” “这里最厉害的武者,恐怕也就那个八品实力的县尉了。” 说到八品,三人都不由得笑了笑。 仅仅八品的实力,还真的入不了他们的眼。 既然没有其余威胁,那严巨当即做出决定: “好,我们就跟上杨家车队去看看。” “一旦确定对方来的不是那老东西,那么我们就立刻动手。” “杀了人就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三章 丰厚奖励 酒楼。 梁进同知县裘卓已经吃完饭,正一同下楼。 苗元正和张游,则各自站在二人身后。 裘卓喝了点酒,有些醉意,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 梁进一把扶住他的手: “知县大人,小心脚下,路还很长。” 裘卓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多谢大贤良师了。” “这楼梯不好下,多亏有大贤良师扶了一把。” “但大贤良师的路,也并不好走。” 裘卓心中,多少是带着火气的。 这一次的谈判,十分不顺利。 他实在厌恶讨要钱款这种事情。 张师爷和自己嘴都磨破,才从大贤良师那里抠出了一点钱来。 但这点钱,也仅仅是当初约定钱款的十分之一而已。 太平道名册的事情,大贤良师更是断然拒绝。 裘卓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半点进展。 梁进笑道: “此地的路我都已经走遍,哪条好走,哪条不好走,我都谙熟于心。” “倒是听说别地的世界更广阔,我倒是想去看看。” 裘卓闻言心中一动。 他也早已经听说,太平道的势力正在朝着其他县发展。 甚至连青州府,都已经开始筹建分坛。 毕竟台阳县太小,而太平道发展又太快,小池子注定容纳不了巨龙。 当即裘卓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若大贤良师有意换条路走,那本官定会全力相助。” 他早就巴不得大贤良师和太平道的势力赶快离开台阳县。 否则再过些日子,裘卓只怕到时候县衙连税都收不上来。 两人一路说着,联袂出了酒楼。 酒楼外,两人的轿子都已经在等候。 “大贤良师,告辞了。” 裘卓拱拱手,就坐上了轿子。 “知县大人,保重。” 梁进转身,也坐上了自己的轿子。 两顶轿子也各自分别。 梁进的轿子刚走了没一会。 却见面板上忽然跳出了一串信息: 【恭喜宿主,成功杀死千里追踪锁定的十位目标,可获得奖励:软猬甲。】 梁进看到这一幕,知晓是自己身处大漠之中的分身,已经追杀了十名马贼。 这【千里追踪】的特性,真是一个追杀神器。 敌人无论如何躲藏,总能被找到杀死。 他看了一眼这新获得的奖励: 【软猬甲:刀枪不入,可防御近距离内家拳掌。】 梁进隐隐记得,他好像在哪部武侠小说里头看过这种宝物。 不过他记得小说里的软猬甲是有毒的,怎么自己这件没毒? 没毒正好,否则万一自己不小心弄伤自己中毒了,那还连解药都没有。 这【软猬甲】属于道具,所以被收纳在了道具栏中。 梁进心头一动,一物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一件黑黢黢且生满倒刺的甲衣,以不知名的金属丝与千年藤枝混合编织而成。 它材质柔软,但是却十分坚韧,普通刀剑根本无法将其劈砍开。 尤其其表面满布倒刺钩,一旦血肉拳掌撞到上头,必被其所伤。 “这倒是件好宝贝。” “除非遇到高品强者,或者钝器,否则有了它能提高保命几率。” 梁进当即脱下外衣,将这件软猬甲穿了上去。 软猬甲贴身柔软且弹性十足,穿在身上根本不影响行动。 当梁进再将外衣套上之后,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他穿了一件软甲在其中。 “可惜这软猬甲只有一件,根本不够分的。” 梁进一具本体,两具分身,实在难以共用一家宝甲。 这时。 却见系统面板上,又跳出了新的信息: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一万名病人,可获得特殊奖励:所有武学熟练度大幅提升!】 下一刻,梁进的脑海之中涌现所有武学功法新的感悟。 这些武学感悟就仿佛完全烙印进入了他的骨子和肌肉记忆力,让他对于所有武学的领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卧槽!” 梁进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大吃一惊。 治好一万个病人的奖励,这么丰厚的吗? 他急忙查看自己的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七品】 【武学:《禁军长拳》(八重)、《盘龙棍法》(七重)、《太阴掌》(五重)、《大伏魔拳》(九重)、《北霸六合枪》(九重)、《化骨绵掌》(五重)、《神行百变》(五重)】 【特性:符水治病、千里追踪】 【身外化身数量:2】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坚骨药×5、战傀(荒行子)】 梁进看着自己的面板,不由得大笑起来。 所有武学的熟练度,竟然硬生生直接提升了五重! 其中《大伏魔拳》和《北霸六合枪》更是直接熟练度拉满,达到了最高的九重! 他原本还打算依靠分身练武,迅速提升武学熟练度。 可现在才发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苦练哪有开挂来得爽? 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所有武学都大幅提升了。 要知道,提升武学,不仅需要日积月累的艰苦练习,更需要悟性。 尤其想要把武学练满,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普通武者究其一生,也只能够勉强把一门武功练满。 大漠分身所遭遇到的马贼首领一刀客,他这一生只练一门刀法。 而他的刀法也仅仅练到八重,却能秒杀同境界武者,还差点要了梁进的命。 只有悟性高且又能艰苦练武的武者,这一生才能才多门武学练满至九重。 梁进此时的程度,放在整个武林之中,恐怕也只有那些真正的天才有可能做到。 “我现在只要不遇上那些绝顶的天才妖孽,那么也可以算得上是同阶无敌了!” “七品之内,难逢对手。” “即便是六品的普通武者,也完全可以碰一碰。” 梁进对此信心满满。 武功专而精,自然有专精的好处。 但所会武功多,同样也有着招式多变,令敌人捉摸不透的效果。 并且武功会的多了,那么当面对不同敌人时,也能采用不同武功进行应对。 毕竟一些武功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克制关系。 只可惜。 现在梁进仅仅七品境界,尚不能完全发挥一些练满的武功真正威力。 越是高级的武功,当重数提升之后,越是需要强大的内力配合。 尤其一些顶级的天级武功里,大量招式施展需要内力外放。 如果做不到内力外放的武者,即便将这些武功练至九重,那所使用出的威力,甚至还不如一些最低级的黄级武功。 毕竟黄级秘籍的大部分招式,都不需要内力外放就能发挥出其全部威力。 当武功因为境界被限制之后,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看来,我也得迅速提升武者境界才行。” “好在我已经快了,估计再签到一些日子就能突破。” 梁进心中并不着急。 有了系统在,他能够比别人更轻松更快速。 这时。 轿子忽然一顿,竟然停了下来。 只听轿子外,苗元正的声音响起: “大贤良师,有人拦路。” “并且,来者不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四章 半路拦截 梁进闻言,掀开轿帘向外看去。 此时轿子,已经进入了一条偏僻巷道。 如今台阳城中大量外来人员涌入,导致轿子若是走主干道的话会速度缓慢。 也正是如此,这两天梁进的轿子都从一些偏僻巷道路过,避开人流。 而此时。 只见轿子前端数丈之外,有人堵住了去路。 那是一名用黑布蒙面的男子,他的腰上挂着一对手戟。 大白天的蒙面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苗元正握刀喝道: “什么人?胆敢拦大贤良师的轿子?” “速速退开!否则别怪苗某的刀不客气。” 那名蒙面人,并没有理会苗元正。 他看到梁进掀开轿帘之后,才抱拳行礼说道: “我此次前来,是想同大贤良师商量一桩买卖。” “就唠叨几句,耽搁不了大贤良师多少时间。” 蒙面人口中说的是商量,但是他的姿态和语气,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梁进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这具分身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于是他淡淡问道: “什么买卖?” 蒙面人回答: “还请大贤良师不要向外县发放符水,最好连这台阳县也不要再发放。” “而你的所有符水,我们可以统一高价买下。” “要不了多久,大贤良师的财富将可谓是堆金积玉,富埒王侯。” 梁进微微一笑。 看来这蒙面人来拦自己,不是为了仇怨,而是为了利益。 如今瘟疫肆虐,如果治病符水能被垄断,无疑可以带来巨大利益。 有人看到这利益眼馋,想要来分一杯羹了。 梁进若是把这符水交给别人,那他的太平道还如何发展? 足够多忠心的人,可比一堆金银,要远有价值得多。 “此事免谈。” “我的符水,向来只免费救人。” “若符水被你们这些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所独占。” “那么这青州百姓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不治丧命,又会有多少家庭为了求一碗符水而倾家荡产。” 梁进毫不犹豫就拒绝。 倒是梁进这话,让一旁的苗元正大为敬佩。 苗元正听到大贤良师不贪钱财,而一心治病救人,心中崇敬再度提升一个高度。 他也更愿意,用自己的刀来守护好这个能平息瘟疫的人。 蒙面男子听到被拒绝,冷笑道: “大贤良师如果嫌弃价码低,可以随便提。” “但若是就这样拒绝我们,那对于大贤良师可未必是件好事。” “大贤良师不妨好好听听,得罪我们会有怎样后果。” 这蒙面人竟然还威胁上了。 苗元正怒哼一声,指着蒙面人骂道: “放肆!” “大贤良师为民治病,岂是你们这些阴险鼠辈所能威胁的?” “快滚!否则小心人头落地!” 当即,苗元正抽出背上长刀,冷冷看着蒙面男子。 梁进却视线一转,开始观察起周围情况来。 这蒙面人摆明了想要来硬的,但来的仅仅他一个人吗? 周围民舍高立,寂静无声。 这种地形,倒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 梁进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有了计较。 撤退? 这似乎是个好主意。 但别人已经拦截,恐怕不会给梁进就此撤退的机会。 更何况梁进并不打算就这样撤退。 人家都威胁到面前了,不把人给收拾了根本说不过去。 梁进并不认为这蒙面人有多强。 要真是能碾压一切的强者,也不至于废话这么多了。 梁进有的是手段,就看看想要害他的人是否能接得住了。 当即梁进放下轿帘,身形隐没在了轿子之中。 外头。 蒙面男子面对苗元正的怒火,却恍若未察。 他只是自顾说道: “得罪我们,会死。” “大贤良师死了,这符水也就没了。” “这规矩,也就不会有人来捣乱了。” 苗元正再也无法忍受。 他持刀朝着蒙面男子走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蒙面男子面对苗元正倒也没有托大,他摘下腰间手戟,握在掌心。 同时,蒙面男子警告道: “苗元正,你的底细我们查得很清楚,奉劝你别来趟这趟浑水。” “否则明天,天地堂就会知晓你就躲在这台阳城中。” 最后这句话,似乎对苗元正极具威慑,以至于让苗元正的脚步也不由一顿。 同时他也经常地看向蒙面男子,似乎没想到蒙面男子竟然对他的过往这么清楚。 但苗元正最终还是一咬牙,持刀道: “我能躲这些年,也已经足够了!” “你们动大贤良师,就是断穷苦人的活路。” “我苗元正,绝不答应!” 若非大贤良师,他的儿子早就病死,更多人也都没机会在瘟疫中活下来。 苗元正绝不忘恩负义。 蒙面男子冷哼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识抬举!” “那你就去死吧!” 说罢,蒙面人身形一动,凶猛朝着苗元正冲来。 苗元正也毫不示弱,举刀迎了上去。 他必须将战场从大贤良师身边拉远,这样才能避免战斗波及到大贤良师。 双方迅速短兵相接。 一时之间,兵器碰撞声响个不停。 两人已经过了数招,却竟然斗得难分搞下。 苗元正也没想到对手如此难缠,尤其对手使用的手戟变化多端,招式阴险。 这让苗元正想要速胜而不得。 他当即一咬牙,准备加强猛攻。 蒙面人却忽然身形急速后撤,眼中露出得色。 跟着只见蒙面人掏出哨子,猛地吹响。 “啾!!!” 响亮的哨声立刻传开。 下一刻,只见巷道两侧屋顶上发出一阵响动,陡然冒出一群黑衣人。 而这些黑衣人的手中,竟然持有劲弩! “不好!” 苗元正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这屋顶上竟然还有埋伏,并且让苗元正都没有察觉。 这就说明屋顶上的人最起码也是武者,并且还训练有素,能够一直藏匿上头没有丝毫动作,才能避开苗元正的双耳。 苗元正不顾上追杀那名使用手戟的蒙面人,迅速转身朝着轿子跑去。 然而。 他还是晚了。 只见屋顶上的黑衣人,已经瞬间扣动。 伴随着一阵阵弩弦激荡支声,十几支弩箭已经凶猛地朝着轿子射去。 “咻咻咻……” 苗元正眼睁睁看着弩箭射穿轿子薄薄的木板和轿帘,穿入到了轿子内部。 而那几名抬轿的轿夫,更是被射死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贤良师!” 苗元正悲愤叫道。 轿子空间狭窄,面对这么多的弩箭根本避无可避。 而劲弩的威力极强! 也是极少数普通人用上,就能对武者造成威胁的武器。 面对这十多支劲弩,就连苗元正这样的七品武者都不敢正面硬刚。 不难想象,轿子里的大贤良师此时将会是一个怎样的惨状。 正当苗元正失神瞬间,一道劲风忽然袭来。 “看戟!” 苗元正急忙持刀抵挡。 “呯!” 兵器碰撞,清脆震耳。 苗元正抵挡住了袭击来的手戟。 可谁能料到,这竟是那蒙面人虚晃的一招。 蒙面人的目标根本不是苗元正。 他身法灵动,竟然借着苗元正长刀的力道,迅速朝着轿子冲去。 “先确定这神棍死了没,没死我再补两戟。” “然后再来收拾你,苗元正!” 蒙面人也知晓苗元正难缠,所以根本不与苗元正过多硬碰硬。 他此行的唯一目标,便是大贤良师。 “混蛋!” 苗元正高声怒吼。 他自负武功不比蒙面人差,但偏偏身法远不及对方。 只要对方不正面交战,他就总慢对方一截。 此时苗元正已经奋力追赶,却依然只能再度眼睁睁看着蒙面人一头钻入了梁进的轿子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五章 赚钱的生意 台阳县县衙。 裘卓本是要乘轿回家。 可当他收到有贵客到访的消息之后,便急匆匆改道来了县衙。 等裘卓来到衙门里他的书房时,只见一名老者已经在这里等候。 这老者看上去年过花甲,穿着锦袍玉带,外头还裹着上好的狐白披风。 就连他坐的椅子都是专门搬来的上好的黄花梨,上面还铺了一张完好无损的豹皮。 四名漂亮侍女伺候左右。 一名侍女正在为他点燃暖炉,另一名侍女则在点香炉。 剩下的两名侍女,则在为他按摩。 还有一名男子沉默着站在老者身后,从男子那高高隆起的太阳穴不难看出,他是一名强悍的武者。 裘卓急忙朝着老者迎了上去,并且恭敬行礼: “杨老,您怎么来了?” “大驾光临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晚辈好早做迎接。” 老者烘烤着暖炉,面对裘卓的行礼也并不回礼。 他气度不凡,在这里一坐,仿佛才是这县衙的主人一般。 老者名叫杨经业,他非官非士,只是一名商人。 可即便如此,裘卓这样的知县面对杨经业时,竟然也不敢有半点怠慢。 不仅因为这杨经业是整个青州府最出名的商人,更因为他的背景非常大。 等杨经业喝了一口参茶之后,才缓缓说道: “裘卓,你这七品芝麻官也当了好些年了吧?” “我同你父亲是旧相识,本早该提点你一下。” “今天正好有事前来你这里坐坐,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做好准备。” 裘卓闻言心中大喜。 如果能够得到杨经业的提点,那么他的仕途自然一路畅通。 “多谢杨老看重!” “不知道杨老此番前来有什么用得着晚辈的地方,还请杨老尽管开口,晚辈定然愿效犬马!” 裘卓看到机会就在眼前,不由得姿态更低。 到了现在,他都只敢在杨经业身旁站着,不敢落座。 杨经业满意点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 “我就直说吧,我这次来是来谈一笔生意的。” “就是同你们县那个叫什么……大贤良师的谈。” 裘卓大为意外,没想到杨经业点名要找的人,竟然是大贤良师。 可既然杨经业开了口,裘卓自然不能拒绝。 “杨老稍后,我这就差人去叫那大贤良师过来。” 裘卓说着,就准备去办。 杨经业却摇摇手: “不必了,我时间宝贵不能浪费一刻。” “现在,我手下的人应该已经同那……哦,大贤良师谈着了。” 裘卓没敢问杨经业要同大贤良师谈什么。 但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杨经业的生意很多,但主要做的是药材生意,这可是瘟疫期间日进斗金的买卖。 太平道的符水却是白送,这难免损坏了杨经业的买卖。 “杨老,恕晚辈冒昧说句不好听的。” “只怕那大贤良师……不太好谈。” 裘卓好心提醒道。 他今天同大贤良师谈判了一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杨经业却不屑一笑。 他躺在了椅子上,两名侍女立刻为他按摩起来。 “我做生意,从来不怕遇到不好谈的对象。” “谈不了,那就不用谈。” 杨经业霸气回应。 这话,裘卓信。 杨经业做生意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强硬霸道。 他做的生意就要做最大,让别的同行没有生存空间。 青州境内原本不少药材商,都被逼得离开青州去别地另谋出路。 他们不敢惹杨经业。 整个青州府,也没几个人敢惹杨经业。 裘卓尴尬笑道: “杨老,我已经关押过那大贤良师一次了,差点就激起民变。” “若是再来一次,恐怕……” 在裘卓看来,杨经业是打算要官商勾结,利用自己的权力来逼迫大贤良师妥协。 毕竟,这也是杨经业常用的手段。 谁知。 杨经业冷笑一声: “裘卓,你当这小官当太久了,眼界都不够高了。” “要是需要动用官家手段,你这种小知县帮得上我什么忙?” “隔壁阳州正在闹叛乱,若是青州再激起民变,上面可就不好交代了。” “所以简单点吧,不听话杀了就行,反正是个小人物。” 裘卓闻言心中咯噔一跳。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杨经业竟然要杀大贤良师! 一瞬间,裘卓心乱如麻。 他不断思索着大贤良师死后各种情况,但没有一种情况是好的。 这让裘卓忍不住再开口: “杨老,大贤良师若是死了,那能治瘟疫的符水可就没了。” “那这场瘟疫……” 裘卓实在无法想象,台阳县再度变回原本的样子。 杨经业鄙夷地看了裘卓一眼: “所以说,你的眼界还是太低了。”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若是心慈手软怎么赚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瘟疫每隔几年就要闹一次,闹出什么大事了?最后总会平息的嘛。” “这本就是天地间常态,最重要的是如何从中寻找到机会。” 说到这里,杨经业的面上似乎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他叹声说道: “你爹跟你说过我以前是怎么起家的吗?” “青州独产一种珍贵的特殊药材叫玄阴草,能种出玄阴草的药田不过百亩,每年获利白银两千两。” “我下令将药田掘地三尺,填埋入生石灰彻底毁去九十九亩,独剩一亩。” “玄阴草价格立刻翻了千倍,每年获利白银两万两有余!” “这钱,就是这么好赚。” 说到这里,杨经业招了招手。 只见一名侍女端来一个精致的玉碗。 玉碗之中盛着水,只是这水并不清澈,上面还漂浮着一些黑灰。 裘卓对这水十分熟悉,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太平道的符水。 这让裘卓微微诧异,太平道的符水不是只有信徒才能获得,并严禁售卖吗? 每名信徒领取到符水时,都需要当着太平道的人当面喝下,为的就是避免符水外流。 但裘卓随即晒然。 钱能通鬼神。 杨经业有钱,自然什么都能买到。 只见杨经业端起玉碗,看着碗中符水惋惜道: “这东西,本该价值千金万金。” “可惜那大贤良师是一个不懂做生意的蠢货,只知道傻乎乎的免费送人,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说到这里,杨经业将手中的玉碗随手一扔。 “呯!” 价值不菲的玉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碗中的符水,也撒了一地。 杨经业坐直身子,直视裘卓: “若是那大贤良师死了,符水再也无法新生,而我将已产出的符水全部重金购入。” “你说,到时候我手上的符水,又能够卖多少钱?” 裘卓说不出话来。 但他知道,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了,杨经业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所获金银难以计数。 也只有这样利润夸张到恐怖的生意,才能够吸引杨经业这种大人物亲自前来台阳县这种小地方坐镇。 但裘卓也知道。 到时候,青州之中穷人将会大批死去,只有富人才有能力购买符水保命。 即便那些富人,也得为求一碗符水而倾家荡产,一夜返贫。 杨经业自私自利,从来不顾别人死活。 可偏偏就是这种自私自利者,却混得风生水起。 裘卓面上依然谦卑,可心中却大感不忿,对杨经业这样的商人也感到深恶痛绝。 他裘卓,毕竟也是读过圣人教诲的。 但他也不敢为此多说半句。 因为杨经业背后的人,是他根本不敢得罪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六章 我们惹不起 “大贤良师!” 苗元正惊声叫着,持刀就朝着木轿冲去。 那蒙面人,已经完全钻进了轿子里。 苗元正心知大贤良师在劲弩和蒙面人的双重进攻之下性命渺茫,但他还是要搏这一线生机。 突然。 “嘭!!!” 一道人影猛地从轿子里飞了出来。 竟是那蒙面人。 只不过……蒙面人并非是自己跑出来的,而是被人一拳轰飞出来的! “噗!” 蒙面人还倒飞在半空,就猛地喷出一口血来,将他蒙面的黑巾尽数打湿。 随后,他重重砸落在地。 苗元正只见他的胸膛凹陷进去,隐隐看去竟是一个拳印。 下一刻。 只见轿帘掀开,梁进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身上衣服有一些破损,那都是弩箭造成的。 而破碎的衣服下面,隐隐可见一些金属光泽散发出来。 刚才弩箭破空声响起瞬间,梁进便急忙护住头、脖等要害。 至于身躯他根本不怕,因为软猬甲就穿在身上。 软猬甲刀枪不入堪称宝物,远比普通甲胄要强太多。 弩的破甲能力虽可观。 但这些黑衣人所使用的也仅仅是普通手弩,又不是八牛弩、床弩等大型器械。 这些普通弩箭根本无法射破软猬甲,反而还会被软猬甲奇思妙想的设计结构卸去大部分冲击力。 七品武者的强悍身躯,也足够抵挡弩箭剩下的冲击力。 只要不是贯穿伤,那么对梁进根本不致命。 梁进遭遇一波弩箭袭击之后,正要反击,谁知那蒙面人自己就钻进来了。 这就是找死! 蒙面人的手戟同样无法对梁进造成致命伤。 但是轿子里如此近的距离和如此狭窄的空间,正是梁进大施拳脚的机会。 当时梁进瞬间爆发,恐怖战意和杀意慑住猝不及防的蒙面人。 跟着一拳轰出! 他的《大伏魔拳》可是练到了九重! 只一拳,就将那蒙面人打得胸骨碎裂! “大贤良师,竟还是名强悍武者?” 苗元正见状微微一愣。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梁进出手,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不仅苗元正惊讶。 就连那些屋顶上埋伏的黑衣人,也同样感到一阵惧怕,以至于他们手上填装弩箭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梁进双目之中杀意涌动,他看向两侧屋顶上的黑衣人: “一人一边,把这些人都清了。” 说着,他身形一动,竟然轻飘飘地落在了房顶之上。 看似缓慢,实则奇快! 正是动用了《神行百变》。 “好轻功!” 苗元正再度被震撼到,不由自主开口赞叹。 梁进这一手轻功,就连苗元正看了都只觉得自愧不如。 在那些黑衣人目瞪口呆之中,梁进的拳头已经朝着他们狠狠砸了过来。 当即苗元正也跳上另一侧屋顶,持刀清剿另一侧的黑衣人。 这些屋顶上的黑衣人都仅仅只是一些九品武者,他们在梁进和苗元正的进攻之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没过一阵,这些黑人的尸体就已经尽数从房顶上滚落下来。 现场的杀手,也仅仅只剩那名挨了一拳的蒙面人还躺在地上挣扎。 当梁进和苗元正重新来到他的身边时,他还没有断气。 蒙面人不甘心地说道: “没想到大贤良师……竟然还是一个隐藏的高手。” “你是七品……还是六品?” “这次……是我们失算了。” 说着,蒙面人又吐了两口血。 蒙面人自己也是一名七品武者,可以同苗元正打得有来有回。 但梁进一拳,就直接把他打成了重伤。 这以至于让蒙面人完全不敢相信梁进只是一名七品武者。 可在梁进看来,这蒙面人的气势远不如一刀客。 如今梁进若是再度对上一刀客,都能有九成胜算。 对上这蒙面人,自然就更容易了。 初看一刀客一刀秒杀同境界武者时,梁进曾惊讶不已。 而如今,他也享受到了这种一拳秒杀的感觉。 蒙面人虽未被他一拳打死,但是却被一拳重创,失去反抗能力,命垂一线。 苗元正上前,拉开蒙面人遮面的黑巾。 而黑巾下露出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梁进和苗元正都没见过这个人。 “说!” “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行刺的?” 苗元正将刀抵在蒙面人喉头,厉声质问。 可谁知,蒙面人却丝毫不惧,只是冷笑道: “我们来的人,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还有一名真正的五品强者,是你们根本对抗不了的!” “老爷会为我们复仇的!” 蒙面人笑了两声,然后一咬牙朝着苗元正的长刀撞去。 苗元正收刀不及,蒙面人的喉咙已经被长刀刺穿。 只见蒙面人口鼻不断呛血,没抽搐几下就彻底死去。 “怪我,这下线索断了。” 苗元正懊恼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不是他将长刀抵在蒙面人喉头,蒙面人就做不到如此轻易自杀。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若是不能揪出幕后指使,那恐怕以后还会麻烦不断。 梁进却只是淡淡道: “我在这台阳县,并没有什么仇家。” “所做之事,恐怕是断了人的财路,才招来杀手。” “瘟疫肆虐,什么东西涨价最快,并且有价无市?” 苗元正略一思索,就回答道: “是药材!” 自从瘟疫肆虐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传言说某一味药对治瘟疫有效,于是惹得人们竞相购买。 这导致台阳县的药材都卖光了,带着银子都找不到哪里能买到。 苗元正想到这里,瞬间明悟。 而如今梁进大肆发放符水,这无疑是断了药材商的财路。 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招来杀手也就不奇怪了。 梁进又问: “台阳县的药材商,没有能量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青州之中,最大的药材商是谁?” 这些杀手训练有素,连市面上很难见到的手弩都有这么多。 要知道大乾王朝是禁弩的,一般人可没胆子藏匿这么多弩。 而第一波杀手,就清一色的武者,甚至还有七品武者。 小小一个县的药材商,还没有这么大本事,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苗元正一惊,回答道: “他叫杨经业。” 此时苗元正的心中,已经基本确定杨经业最有嫌疑。 毕竟杨经业的行事风格,他也听说过不少。 但他还是补充道: “大贤良师,我们惹不起他。”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七章 没什么惹不起 梁进冷笑一声: “人家既然都要我们的命了,哪里还存在惹得起惹不起?” 苗元正只能详细说道: “杨经业背后的人,是皇亲国戚。” “韩贵妃的生父,韩国丈。” 大乾王朝惯例,一般只有皇后之父方可称为国丈。 而也只有到了皇贵妃级别,娘家人方可成为皇亲国戚。 普通妃子娘家人根本不配当皇帝的亲戚,只能做皇帝的臣子,甚至平日里没有特殊情况根本没有资格进宫。 但这也并非绝对。 主要还是得看皇帝态度。 历代帝王之中,也曾有过称高位妃子父亲为国丈的例子。 而如今的韩贵妃受皇帝宠爱,所以她的父亲也得到国丈之称,被纳入皇亲国戚。 韩国丈虽然官位品级还算高,但也只是虚职并无实权。 他因为女儿的关系,这让他在官场中也极具影响力。 梁进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呢,原来不过是皇亲国戚的一条狗。” 被狗咬一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狗打死。 说着的同时,梁进千里之外的本体已经开始使用起了【千里追踪】的特性。 随着“杨经业”的名字输入之后,叫此名之人的位置都出现在了地图上。 苗元正犹豫道: “大贤良师,我们并没有证据能证明就是这杨经业要害您。” “说不定,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而梁进的心思,却已经在地图上发现了端倪。 一个红点,竟然就在附近。 位置,就在台阳县的县衙里头。 “县衙里,是否有叫杨经业的人?” 梁进问道。 苗元正摇摇头。 这阵子,衙门里大部分人也都入了太平道,对于衙门的情况苗元正已经了若指掌。 梁进眼中泛起冷意: “既然这样,那证据我已经有了。” “现在,去县衙。” 梁进抬腿就走。 苗元正微微疑惑。 去县衙能干嘛? 报官? 向一个区区知县报官,管得了杨经业这样的大人物? 要报官,起码也得去到州府才行。 更何况如今已经被敌人盯上,能不能去到州府都不一定。 苗元正急忙跟上梁进,并且提醒道: “大贤良师,刚才那杀手的话我觉得不假。” “据传杨经业身边,确实一直有一个名叫暴晁的五品高手保护!” “那暴晁原是武林门派森罗宗的长老之一,已经成名十多年。而森罗宗又一直为韩国丈办事甘为鹰犬,在江湖中声名狼藉。” “但那暴晁的武功确实厉害,号称刀腿双绝,后得韩国丈推荐成为了杨经业的门客,守护杨经业安全。” “此人若是出马,我太平道中无一人是其敌手。” “我建议现在您应该先撤入巨牛乡,躲入山林。等过阵子事情过去了,我们再继续出山。” 梁进闻言,本体立刻在面板上输入了暴晁的名字。 很快相关信息就跳了出来: 【目标:暴晁】 【位置:台阳县衙】 【实力:五品】 【武学:《黑煞刀》(七重)、《森罗腿》(八重)、《灵鹤步》(七重)】 看着信息,梁进大致知晓,这暴晁确实擅长刀法和腿法,至于那《灵鹤步》大概率是一门轻功。 尤其这暴晁也在县衙之中,那这一切就没错了。 五品武者,对于五品以下的武者而言,已经是完全两个层次。 五品,也是武者间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武者到了五品的境界,便可以做到内力外放。 正所谓掌风、拳劲、剑气、刀气等等,通过内力来实现攻防的多样和延伸。 所以五品之上的武者,在武林之中便可算得上真正的高手。 “我也正想看看,五品的高手有多强。” “放心,黄天会惩戒这些恶人。” 梁进阴沉说道。 既然敌人已经处心积虑要害自己,那么梁进可不会善罢甘休。 那五品高手,梁进确实没有十足把握。 但那杨经业,梁进杀定了! ……………… 县衙。 裘卓和杨经业还在闲聊。 杨经业坐着喝着茶,而裘卓依然站在一旁,恭敬回话。 聊天同时,裘卓也忍不住偷偷看了杨经业身后那名中年男子两眼。 这名中年男子太阳穴高高隆起,整个人气势内敛却沉重。 他就站在杨经业身后,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裘卓每当靠近他,却总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这让裘卓不得不换了个位置,等距离这名男子远了,才轻松不少。 杨经业见状轻笑道: “你看你,没见识了吧?” “暴先生乃森罗宗长老,刀腿双绝,更是五品强者!” “你一个小小芝麻官距离他近了,自然会被他气势所慑。” “人的胆气,无非武、权、财。” “待你高升之后,权力提升,气势自然会增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到时候你再靠近暴先生,才可不会受其影响。” 裘卓闻言露出一副受教模样,连连称叹。 同时他也不忘朝着暴晁,也行了一礼。 暴晁依然面无表情,并没有还礼,完全无视了裘卓。 但裘卓并不怪。 森罗宗的长老,五品强者,这等地位还真可以不把他一个小知县看在眼里。 而连森罗宗长老也被安排到杨经业身边,可见韩国丈对于杨经业的看重。 如今有了杨经业担保,裘卓知晓自己这一次升官的事情大致稳了。 此时。 杨经业放下了手中参茶,双目看向屋外天色: “算算时间,那大贤良师此时已经死了。” “他身边就一个七品武者,根本保不了他的命。” “我的这笔买卖,也可以开始做了。” “裘卓,那妖人死后安抚人心的事就交给你了。” “你做好了,青州通判的位置等着你呢。” 裘卓急忙点头道谢。 杨经业说大贤良师死了,那么大贤良师就一定死了。 这些年来在整个青州之中,杨经业想要谁死,谁就不能活。 但裘卓也很清楚,大贤良师死后恐怕会在民间产生震荡。 一旦自己没能安抚好人心激发民变,那么自己就是替罪羊。 有钱杨经业赚,有锅裘卓来背。 但裘卓并未觉得不甘。 毕竟富贵险中求,为这些大人物办事若还怕担风险,那么一辈子别想升官。 他只是叹息,大贤良师就这么死了,可惜可叹…… 杨经业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之下,缓缓站起身来: “好了,现在该去……” 他话未能说完,忽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哗啦啦! 书房门前的小院里,花花草草都被雨滴砸得抬不起头来。 杨经业哈哈一笑: “看来,是老天都在怜我,可怜我太老了,所以在出门之前才降下大雨,避免淋坏我这把老骨头。” 裘卓急忙想要拍两句马屁。 突然! 裘卓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快速移动耳朵。 当他定睛看去的时候,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暴晁,此时竟然已经护在了杨经业的面前。 暴晁面色阴沉,冷冷说道: “有人潜入了衙门,在朝着这里在靠近。” “他们的身上,带着杀气!”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八章 雕虫小技 裘卓闻言大惊,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但他看暴晁那面沉如水的模样,却又觉得杨老身边的人必然不是轻率之辈。 于是他急忙开口: “我……我去叫衙役过来守护杨老!” 竟然有人敢潜入县衙,这件事怎么都得提升警戒才行。 杨经业却不屑道: “没脑子!” “就你们这破衙门那几个废衙役,能起什么作用?” “你还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不具备临危不乱的气魄。” “过来继续陪我喝茶,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裘卓虽然心中慌乱,但是却也只能忐忑地回到杨经业身边。 他扫视一圈,暴晁站在门口,如山般巍然不动。那四名侍女依然在细心为杨经业服务,也看不出半点慌乱。 反倒是自己堂堂知县,显得最为慌张。 这让裘卓羞愧之余,也隐隐有些担忧。 杨经业似乎看出了裘卓担忧,大笑道: “放心,暴先生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就等着看暴先生如今对付这些宵小鼠辈,对了,你不怕见血吧?” 裘卓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杨经业靠在椅子上,已经做好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而一旁的侍女也端来盛着干果仁的小碟,并且贴心地换了新茶。 一道闪电陡然划破长空。 “轰隆隆隆!!!” 一串闷雷滚滚降落而下,震得房梁都仿佛一阵颤动。 暴晁忽然放声喊道: “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 “又何必藏头露尾,徒惹人耻笑?” 暴晁的声音发出的突然,裘卓还没能反应过来这暴晁究竟在对谁说话。 可下一刻。 三道人影从一侧房顶落下,稳稳站在了小院之中。 这三人被雨幕所遮盖,脸上又有布条蒙面。 只看得出是两男一女。 这三人,正是严巨、云辽和华兰月一行。 他们此时也透过雨帘,看向了书房之中。 待到看清书房内众人之后,三人心头咯噔一跳。 “竟然是这老家伙亲自来了?!” 三人进城比杨家车队晚了一些时间,当他们入城之后寻找到杨家车队时,发现杨家车队已经停在了衙门门口。 显然杨家车队里的重要人物,已经进入了衙门之中。 这让三人暂时无法判断来的杨家人是谁。 可这时,三人却发现杨家车队的护卫们竟然纷纷离开,似乎另有任务。 这让三人心头大喜,只觉得此时是刺杀杨家人的天赐良机。 于是三人果断潜入了衙门,寻找着杨家人所在位置。 而如今的结果,却让三人的心沉到了冰点。 “连暴晁也在!这下怕是不妙了。” 严巨三人此时只觉得骑虎难下。 自己三人刚靠近就被发现,如今想要逃跑都将变得格外困难。 那暴晁虽然还未出手,但他只需要往那里一站,就能带给三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并且面对暴晁,他们根本升不出战意! 暴晁冷冷一笑: “你们三个,不该来的。” 这话,严巨三人自然赞同。 但如今,却已经晚了。 “走!!!” 严巨高喝一声。 事到如今,能逃走就还有活路。 云辽和华兰月当即身形一动,想要朝着屋顶上跳去。 暴晁却已经瞬间在书房消失: “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的双腿仿佛能够产生无穷力量,竟然后发先至,眼看就要追上试图逃窜云辽和华兰月。 严巨怒吼一声: “你们尽管走!我来殿后!” 他从披风之下抽出一把九环大刀,迅速朝着暴晁迎了上去。 刀背上九个铜环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 震动的巨响犹如雷声极为骇人,仿佛能摄人心神。 跟着严巨双腿借力,旋转一刀就朝着暴晁横斩而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仿佛雨幕都要被其斩破。 暴晁眼中涌现轻蔑: “震雷刀?果然是归一门的小崽子!” 这话一出。 书房内的裘卓心头猛地一惊。 竟然是归一门! 青州地界内,最大的两个武林门派,分别是森罗宗和归一门。 这两个门派力量相当,可是关系却并不和睦。 双方一直龙争虎斗,惹得府衙和六扇门都大为头疼。 后来,森罗宗听闻韩国丈热衷交好武林人士,于是便投靠了韩国丈。 得到了韩国丈的能量相助之后,森罗宗开始呈现出压归一门一头之势。 归一门自然也不甘示弱,果断站了另一名妃子的父亲瑞安伯的队。 瑞安伯贵为伯爵,自然一向看不起平民出身的韩国丈。他们的女儿在宫内争宠,他们就在宫外明争暗斗。 这也让森罗宗和归一门双方的争斗越发白炽化。 裘卓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斗到了自己的衙门里来。 此时。 另一侧的战斗还在继续。 当严巨九环大刀横斩来时,暴晁单腿抬起,猛地下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脚掌踩在刀身之上,将九环大刀瞬间踩到地面。 “嘭!!!” 严巨只觉得刀身上传来的力道极强,当刀身砸到地面之时,甚至将地砖都砸得粉碎。 他的虎口更是被震得裂开流出鲜血,剧痛难耐。 “好强的腿法!” 严巨虽然惊讶对方实力,但他一招吃亏却并不灰心。 他本就没想过能打赢暴晁这种真正的高手,只要能拖延他一时半会,为师弟师妹取得逃跑的时间就足矣! 可谁知。 那暴晁竟然一脚踩下大刀之后,身形竟然还能借力跃起。 他竟然犹如一只灵动的鹤,瞬间飞上半空。 “灵鹤步!” 严巨骇然惊叹。 只见暴晁已经瞬间飞上半空,来到了还在逃窜的云辽和华兰月身后。 暴晁大手一挥,一把揪住华兰月的秀发猛地一扯。 “啊!!!” 华兰月痛得惨叫一声,头皮上立刻冒出簇簇血珠。 再这样下去,她的整张头皮恐怕会被暴晁给硬生生撕扯掉。 当即华兰月伸手一挥,腰间蝴蝶双刀抽出,一刀斩断自己的秀发,另一刀则朝着暴晁砍去。 “合掌刀?看来你也是归一门的小崽子!” 暴晁竟然以掌为刀,猛地劈斩。 华兰月的蝴蝶双刀还没能碰到暴晁,而她的肩胛骨已经被暴晁掌刀劈中。 “咔擦!!!” 伴随着一声脆响,华兰月肩胛骨被瞬间劈断。 暴晁的力量,更是将她直接从屋檐击落到了院中,重重落入地面雨水里。 正当暴晁一招力竭之际,一道人影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了他的身后。 正是云辽! 他一言不发,屏息凝神,想要给暴晁致命一击。 暴晁却头也不回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 他身形猛地一震,浑身内力狂涌。 随后一脚朝着后方猛地踢出。 这一脚,若是从距离上来看根本踢不中云辽。 然而诡异的一幕却发生了。 暴晁这一脚竟然踢出一股强悍气劲,即便隔着半丈,却竟然也狠狠击中云辽的胸口。 五品强者,可释放内力出体外,隔空伤人。 暴晁这一记森罗腿法,正是将内力凝于腿部激发伤人。 “噗!” 云辽胸口立刻出现一个脚印,跟着整个人喷出一口血来,重重跌落在了华兰月身旁。 这一场战斗,仅仅发生在十息之间。 暴晁以一敌三,竟然以碾压的姿态轻松击败三人。 这三人,竟然没一人能抵挡住暴晁一招。 并且…… 这还是暴晁没有下死手的结果。 若是暴晁存心直接杀人,那么现在小院中剩下的只有三具死尸。 暴晁的身形慢慢从半空落入院中。 严巨搀扶着受伤的华兰月和云辽,惊恐后退。 “我们仨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九章 还有高手 严巨受伤最轻,可他的眼中却最是绝望。 他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来换取师弟师妹逃跑的机会,可谁知暴晁竟强到让他想牺牲都做不到。 他们的生死,竟然也由不得他们自己。 云辽一脸苦涩: “没想到我们的运气,竟然真的这么差。” “这老东西,怎么就跑来这破地方了?” 华兰月叹息两声,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她只能握紧蝴蝶双刀,准备做殊死一搏。 暴晁站在雨中,不屑地看着三人。 蝼蚁就是蝼蚁。 在他的手掌之中,这三只蝼蚁只能任他摆布。 只见暴晁抬起手掌。 他的手掌里头,赫然抓着三条面巾。 严巨三人陡然一惊,急忙朝着自己脸上摸去。 他们用于蒙面的面巾,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暴晁给夺走。 这一下,他们的脸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 不过,这都已经没关系了,因为他们活不了多久。 “老爷,该杀该留?” 暴晁这话,是向杨经业询问。 书房中,裘卓看着这一幕已经完全惊呆。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却也看得出暴晁绝对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强者! 难怪杨经业从始至终根本没有半点慌张。 身边有这样一个强者,确实可以无所畏惧。 这让裘卓大为震撼。 杨经业的底蕴实力,再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听杨经业冲裘卓哈哈笑道: “如何?” “我就说,有暴先生在,何人能伤我?!” 裘卓到了现在,只能不断点头。 他此时对于杨经业的畏惧,也忍不住加深了几分。 只见杨经业挥挥手,两名侍女立刻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昂声开口 “这些小蟊贼既然已经确实是归一门的贼人,那并没有留的必要。” “暴先生,斩草要——” 杨经业话未说完。 突然! “轰隆隆隆!!!” 天空中惊雷炸响。 与此同时。 暴晁脸色却陡然剧变: “不好!” “还有高手!” 话音未落,只见暴晁双脚猛地发力,迅速转身。 看姿态,他竟然是要朝着杨经业扑来。 仿佛此时此刻,他必须立刻返回杨经业的身边一样。 杨经业的脸上,刚流露出疑惑。 猛地—— “嘭!!!” 书房的房顶瞬间破碎。 一个黑色的重物伴随着碎裂的瓦片凶猛砸落! 杨经业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黑色重物就已经砸落到了他的头顶。 “咔擦!” 骨骼断裂的脆响猛地响起。 那黑色重物似乎是中空的,杨经业的脑袋一下子被套入其中。 但那重物强大的下坠力量,却还是直接把杨经业的肩膀骨骼砸断,巨大力量更是压得杨经业瞬间跪在了地上。 膝盖尽碎! 只见那是一个黑色钢铁所铸,犹如钢铁巨大头盔或者大锅般的武器,边缘一圈外圈的刀刃寒芒瘆人。 这武器的顶端,竟然连接着一根黑色的粗铁链。 武器沉重的重量,压得杨经业根本站不起身来。 “老爷!” 四名侍女回过神来,急忙尝试出手解救杨经业。 这四名侍女一出手,裘卓才惊骇发现她们居然也是武者! 下一秒。 伴随着铁链迅速收缩,只见这可怕武器内圈的刀刃猛地收紧。 “唰!” 内圈锋利的刀刃产生强大的力量,立刻将杨经业的脖子斩断。 而杨经业的脑袋也被收入那武器之中,猛地飞向了屋顶窟窿处。 武器离去那巨大的力量,甚至使得四名侍女根本无法阻拦。 其中一名侍女甚至还被武器外圈刀刃切断了手腕! 杨经业的无头尸体跪在地上,鲜血从脖子断口喷溅而出。 裘卓站在一旁,直到被温热的鲜血喷了一脸,才陡然惊醒惊叫着跑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仅在须臾之间。 当暴晁冲到之际,杨经业的脑袋已经被带走。 “好狗贼!” “归一门竟然还留了后手?” “真该死!” 暴晁抬头看向房顶大窟窿一脸铁青,气得咬牙切齿。 他只当中了归一门调虎离山之计,先用几个小辈吸引走他,然后真正的杀招藏在后头。 但暴晁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对方的气息能隐瞒他那么久? 他身为五品强者,感知极强。 严巨三人刚进入县衙,他就已经捕捉到了三人的动静。 但是这一次杀死杨经业的对手,就仿佛凭空突然出现在书房房顶一样。 当他感知到的时候,已经根本来不及回防。 “狗贼!”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暴晁脚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朝着房顶上的大窟窿冲去。 杨经业可是森罗宗的大金主,这些年为森罗宗提供了巨量资金。 也正是如此,暴晁身为森罗宗长老才亲自前来保护杨经业安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杨经业竟然当着他的面被杀,这简直打了森罗宗的脸,更断了森罗宗的摇钱树。 这让暴晁怎么能忍? 眼看暴晁就要冲上房顶。 下一刻。 “嘭!!!” 房顶瓦片再度破开,一个人影伴随着如泼大雨猛地落下。 与此同时,一柄黑色巨剑竟朝着暴晁当头劈斩而下! 那杀死杨经业的贼人不仅没有逃走,竟然还在主动出击! “呼!” 这巨剑带着下坠的惯性,在加上劈斩的力道,导致速度快到极致,带起呼啸的劲风。 暴晁大吃一惊。 他身在半空本该无处借力,可谁想他身躯一扭竟然犹如一只灵动展翅的鹤,硬生生让他朝着一旁横移而开。 那柄巨剑没能斩中暴晁。 但是下面的一名侍女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巨剑当头斩落。 一剑,这名侍女就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嘭!!!!” 那杀手沉重落下。 他的体重似乎格外沉重,砸得地面发出巨响,还产生了蛛网般的裂纹。 杀手缓缓站了起来。 当众人看清他的面貌之后,不由得细细吸了一口寒气。 只见这个人影起码高达两米。 他头戴尖角兜鍪,面带金属骷髅面具,身披肩甲,着灰黑色长袍。 他一只手,持一柄重剑。 另一只手,却竟然是只机械手臂,没有手掌,只有一个兽首铁匣。 兽首铁匣中伸出的铁链,连接着杀死杨经业的那奇特武器。 这武器犹如钢铁圆盾,又犹如巨大头盔,但众人都很清楚它真正的用途是收割人头! 从房顶破洞上落下的大雨不断浇淋在他的头盔、面具和肩甲,溅起簇簇水花。 随着这人影出现,一股冷漠、沉重和阴寒的气息在书房散发出来。 暴晁身形随之落在两丈之外,他阴沉盯着这骷髅面具人发问: “阁下是归一门哪一位?” “可敢报上名来!” 归一门中成名在外者,暴晁了若指掌,并没有眼前这一位。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此人是归一门的里子,也就是被隐藏起来执行特殊任务的高手。 要么,此人是归一门请来的外援。 小院中。 严巨、云辽和华兰月三人也都惊呆了。 他们之前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已经准备好赴死。 可谁料转眼之间,形势竟然发生了惊人转折。 这让三人一时之间都回不过神来。 华兰月甚至忍不住低问: “师兄,这莫非是师父请来暗中帮我们的前辈?” 她被暴晁的话所引导,还真当这骷髅面具人是门中高手。 严巨和云辽也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显然他们到现在,也完全搞不懂状况。 此时。 那金属面具人却已经提着巨剑,朝着暴晁缓缓走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章 破绽 裘卓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的视线之中,只有那具失去了脑袋的尸体。 杨经业,杨老,这个不久前还令裘卓无比敬畏的大人物。 此时此刻,竟然就那么静静躺在地上,任由房顶破洞漏下的雨水冲刷。 饶是他一身珍贵皮裘和珠宝,饶是他过人的赚钱能力,饶是他深厚的背景…… 这些东西在此时,竟然也救不了他的命。 “为老爷报仇!” 三声娇喝将裘卓惊醒。 只见剩下三名侍女漂亮的脸上尽是愤怒,一同朝着这骷髅面具人冲去。 裘卓吓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而暴晁阴冷站在一旁,他并未急着动手。 他想要先看看这骷髅蒙面人的招式。 此时。 骷髅面具人动了。 他手中巨剑猛地一扫,强劲的气势逼迫得刚冲过来的三名侍女匆忙后退。 然而。 三名侍女脚跟还没能落地,只见骷髅面具人手中那厚重的钢铁血滴子已经猛地甩出。 “呼!” 起码两百斤重的血滴子带着可怕的呼啸飞出,猛地击中了一名侍女。 这名侍女身躯轻如杨柳,直接被血滴子撞得砸在墙上。 “轰!!!” 只见整面墙壁直接被砸碎。 侍女身躯被砸得骨骼尽断,甚至还被砸飞出墙外软绵绵地落在大雨之中,一动不动。 另外两名侍女看得心惊胆战。 但骷髅面具人可并未停歇,更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一剑斩来,劈向另一名侍女。 这名侍女刚来得及躲避长剑,耳边却传来一阵铁链声音。 “哗啦啦!” 铁链迅速收缩! 只见骷髅面具人一条胳膊竟然是机械臂,伸出似乎还有钢铁齿轮。 伴随着钢铁齿轮迅速搅动,铁链尽数被他收入手臂之中。 血滴子也被扯得飞了回来。 这名侍女还未来得及躲避,血滴子已经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回到了骷髅面具人的手腕上。 侍女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忽然! 她却只感觉胸口衣服被一片温热液体打湿。 当她垂头一看,自己身躯已经被鲜血浸染。 而这些鲜血来自于……她的脖子! 原来,血滴子从她身边飞过之时,血滴子边缘那些犹如月牙的锋利外刃已经轻易切开了她的喉咙! 最后一名侍女看到同伴死绝,终于彻底失去战意。 她转身朝着暴晁跑去,一边跑一边惊呼: “暴先生,救我!” 暴晁却没动。 他凝神看着侍女背后升起的高大骷髅面具人。 亲眼看着那人影一剑将侍女拦腰斩断! 甚至侍女上半截身子摔在暴晁脚边,内脏流入雨水之中,暴晁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六品!” “我还真没想到,六品武者中竟然也有如此强者?” “能让我心生忌惮的六品,你是头一个。” 暴晁终于确定了对方的实力。 他一生见过、遇过、战过众多六品强者,可却从没有一个能够有眼前这骷髅面具人般强横的。 这骷髅面具人气势极具压迫感,攻击也冷酷无情。 可以说,这骷髅面具人已经将六品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若暴晁此时仅仅是六品的实力,那他一定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这骷髅面具人,六品之中无敌! “但可惜……” “六品,就是六品。” “你若是提升到五品,那今天是我死期。” “但你只是六品,那今天死的人会是你。” 六品比五品只差一个境界,但是实力差距却有着一道天堑。 尤其暴晁成名多年,身经百战。 他不仅境界高,所学武艺也都练得极高。 即便是同五品境界之中,暴晁也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这就是他的信心: “你可以去死了!” 暴晁身形一动,朝着骷髅面具人冲去。 他已经看出,这骷髅面具人一手持剑,一手持血滴子。 看起来血滴子如盾,巨剑杀人。 但实则血滴子才是他的进攻手段,而巨剑是用于近身防御。 那血滴子中远程攻击力极强,所以暴晁选择近战! 而暴晁的腿法精妙强悍,近战,才他是他的主场! 暴晁凭借灵鹤步的轻功,犹如灵鹤扑鱼一眼瞬间就来到骷髅面具人的面前。 “黑煞刀!” 他以手为刀,正要劈斩。 骷髅面具人却纵身往后一跃,飞出两丈避开暴晁的进攻。 暴晁冷笑一声: “逃得掉吗?” 以他的境界在加上灵鹤步,根本不怕对手逃跑。 正当暴晁想要继续追击。 却见骷髅面具人机械手臂上的血滴子猛地呼啸飞出,朝着暴晁砸来。 竟是以退为进,杀了一招回马枪! 暴晁匆忙中途止住身形,后跳一步。 “嘭!!!” 血滴子砸了个空,重重砸落在暴晁面前的地里,溅起大片雨水。 暴晁抓住机会,又要继续抢先进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谁想。 骷髅面具人手臂铁链再度收绞。 这一次,骷髅面具人却并非将血滴子收回,而是依靠铁链收动的力量拉扯身躯,整个人犹如一只飞蛾般借力朝着暴晁扑来。 “呼!” 巨剑一扫而过。 暴晁只能再度变幻身形,巨剑擦着他的鼻尖劈空。 这惊得暴晁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因为他轻功了得又加内力深厚,能够连续变幻身形躲避,否则后果难料。 “他一剑劈空,正是我的机会!” 暴晁不愧是成名武者,惊险避过一招之后并不是向着撤退,而是主动进攻。 他战意和进攻性极强,当即就要贴身再战。 下一秒。 却见骷髅面具人虽然长剑劈空,但手中血滴子却已经犹如一面盾牌狠狠砸来。 暴晁面露不屑: “六品也想要和我硬碰硬?” 他毫不犹豫,一腿就朝着血滴子踢去。 “嗡!” 却见血滴子伴随着一阵闷响,边缘月牙般的外刃竟然像电锯一样高速旋转起来。 这旋转速度极快,落下的雨滴都被劈飞。 暴晁本已找好空隙准备一脚踢飞血滴子,可这血滴子突然进攻方式的改变,让他猝不及防。 错愕之下,暴晁急忙内力凝于腿步迸发而出。 “呯!!!” 腿上内力凌空而出,撞击在了旋转的血滴子上。 暴晁也终于得以借力后退躲避。 “这厮的进攻诡谲多变,这武器我又闻所未闻,还真是难对付!” 暴晁并不怕这骷髅面具人本身的实力,但是却极为忌惮这血滴子的诡异攻击方式。 这种特殊武器令人捉摸不透极为难缠,暴晁行走江湖一生还从未听说过。 刚才大意之下,竟然差点被他给杀了。 暴晁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名六品武者威胁到性命。 这惊得暴晁都出了一身冷汗。 “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若是时间长了被他抓住破绽,将会对我非常不利。” 此时暴晁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心态,而是凝重严肃。 他此时心理之中早没有将骷髅面具人当成是个六品武者,而已经将其视为同境界的高手。 “呼!” 伴随破空声,血滴子竟然又被骷髅面具人放出,朝着正在后退的暴晁呼啸飞来。 暴晁这次却不再躲避。 他竟然迎着飞来的血滴子冲了过去。 “升龙腿!” 只见暴晁身形一矮,滑跪于地,避开呼啸而来的血滴子。 当血滴子从他身上飞过之际,暴晁腰背从地借力,双腿内力猛地迸发而出。 “嘭!!!” 凶猛的内力从底部轰击在了血滴子之上。 血滴子被轰得垂直高高飞起数丈。 甚至这一脚势大力沉,震得血滴子内圈刀刃张开,杨经业的脑袋从里头掉出。 暴晁终于抓住了机会: “就是现在!” 骷髅面具人的破绽,已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一章 死不瞑目 暴雨中。 严巨、云辽和华兰月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暴晁和骷髅面具人双方的战斗。 他们双方的攻防连续、紧密,且强横无匹。 无论是暴晁还是骷髅面具人的招式,只要三人被擦上一点,不死也要受伤。 三人即便有心帮忙,却也根本插不上手。 “师兄,我们要不……先撤?” 华兰月低声问道。 他们帮不了忙,这样干站着也不是办法。 万一那位骷髅面具人输了,那么他们将会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大雨不断淋在三人身上。 他们身上的鲜血混在雨水里头,在脚下蔓延开来。 三人都受了伤。 尤其华兰月和云辽两人伤得最重。 “啪嗒!” 一声轻微响动产生。 严巨立刻察觉,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小院外探进来了几个脑袋,当迎上严巨的目光之后又急忙缩了回去。 那是衙门里的衙役。 他们早就被这里动静所吸引。 可是当他们看到这里战况如此激烈,也意识到这是有高手在过招。 所以衙役们都躲在外头,迟迟不敢进来。 严巨回过头看向战况,忽然神色一凝: “他们要分出胜负了!” “上房顶!准备撤!” 三人不再犹豫,立刻纵身跳上房顶。 此时他们也顾不得那骷髅面具人到底是不是门派派来的强援,只能先保住性命要紧。 与此同时,战场之中情况已经发生剧变! 暴晁抓住机会一脚踢飞血滴子之后,骷髅面具人已经空门大开。 他自然不会错过对方破绽。 只见暴晁灵鹤步一动,终于贴身来到了骷髅面具人跟前。 黑色巨剑划破雨幕横斩而来。 暴晁却早已经料到: “没用的!” 击飞了血滴子之后,暴晁已经不惧这骷髅面具人。 他以手为刀,内力迸发。 五品武者可内力激发体外,即便使用一根树枝也能够以剑气伤人。 故而暴晁虽然没有带刀,但是他的手也不会比刀弱多少。 刀气呼啸,狠狠劈在了巨剑之上。 “当!!!” 伴随着一声金属碰撞声,骷髅面具人的巨剑被暴晁的刀气震荡开。 随后暴晁的一腿猛攻。 “铁帚腿!” 暴晁的膝盖狠狠击中骷髅面具人的小腹,强大的内力立刻灌入骷髅面具人体内。 一击得手! 暴晁眼中流露出狰狞和得意。 对方虽强,但还是他赢了! 小腹本就是男性武者的弱点,只要被他这一记铁帚腿击中,强悍内力可以瞬间将对方内脏搅碎。 绝无生路! 这名骷髅面具人若是不除,以后一旦突破五品,那绝对是森罗宗大患。 如今暴晁为门派杀掉未来强敌,心头振奋。 突然—— 骷髅面具人扔掉手中巨剑,一把牢牢抓住暴晁。 “怎么还没死?” 暴晁大吃一惊。 他的一击绝杀,此时本该彻底断绝骷髅面具人生机才对。 为何对方还能行动? 他当即运行内力,就要强行挣脱。 “哗啦啦!” 就在同时,暴晁耳边却忽然响起骷髅面具人机械手臂中铁链收绞的声响。 两百斤的血滴子正从十余米高空落下,威势本就骇人。 而如今铁链收缩产生的强大拉扯力,更是让那血滴子犹如流星般带着强悍无匹的力量砸落。 转瞬即至! 暴晁身躯又被骷髅面具人抓住短暂间挣脱不开,让暴晁避无可避! 暴晁双目瞪圆,惊骇看向眼前骷髅面具人: “你究竟是不是人?” 只要是活人,暴晁不信中了他十成内力的铁帚腿之后还能存活。 更夸张的是,这骷髅面具人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进攻。 暴晁也从自己膝盖上传来的触感察觉到,他击中的仿佛不是鲜活的肉体,而是……一具金属傀儡! 这便是暴晁最后的遗言和想法。 他话音未能落下。 沉重的血滴子已经重重砸落在他的肩头,几乎将他肩头击碎。 而他的脑袋,也被血滴子套入其中。 血滴子内圈刀刃瞬间弹出,切入暴晁的脖子里头。 骷髅面具人手一扯。 “唰!” 血滴子离开了暴晁的肩头,却也带走了他的脑袋。 一股血箭从暴晁脖子断口喷起,在瓢泼大雨之中冒着热气。 “嘭!” 他的无头尸体,重重砸落,溅起一片雨水。 五品强者,就此陨落! 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他们幻想过各种结果。 比如骷髅面具人死,或者骷髅面具人逃。 最离谱的结果,也就是骷髅面具人击败暴晁,而暴晁负伤逃跑。 但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六品的武者,竟然真的能正面击杀一名五品高手! 尤其,这还不是普通的五品高手,而是成名十几年的森罗宗长老! “轰隆隆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又一声惊雷炸响天地。 在场没人怕雷声。 可此时此刻,他们却竟然都被这声闷雷惊得浑身一颤。 骷髅面具人站在暴雨之中,那高大犹如铁塔般的身上尽是雨点落下溅起的水花。 此时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尤其是裘卓。 他已经缩到了书房墙角,浑身颤抖,退无可退。 否则他巴不得早点离开此地,远离这个恐怖的骷髅面具人。 这简直就是个恶魔! 他杀杨经业,杀暴晁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下手极其残忍。 连这些大人物的性命都不被他看在眼里,裘卓自己这种小角色,更是不在话下。 严巨三人也都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站在屋顶,原本打算若是暴晁要赢,那么他们毫不犹疑逃离。 可就当他们都要跳出衙门时,却看到了暴晁失去了脑袋。 这种转折,让三人硬生生停住脚步。 “师兄,我们要不要……去向前辈问声好?” 华兰月轻声问道。 严巨却急忙制止: “别急!” “他未必是我们这一边的。” 这话让华兰月和云辽都微微迷惑。 这台阳县里又没有其他高手,关键时刻能跳出来斩杀暴晁救下三人的,除了他们归一门的人或外援之外,还能有别人? 严巨也同样想不出是谁。 但他总是感觉这个骷髅面具人犹如……没有人类感情一样。 令他不敢轻易接触。 这时。 那骷髅面具人动了。 他捡起巨剑,提起血滴子。 血滴子内圈刀刃一收,暴晁的脑袋从里头掉了出来。 首级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停住的时候,面孔朝天,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他当然死得不甘心。 若是他一心想逃,这骷髅面具人将难以留住他。 可他却偏偏自以为抓住了破绽,能将骷髅面具人击杀。 只是谁能想到,他一直迎战的对象根本就不是活人,而只是一具战傀! 只见这骷髅面具人纵身一跃,跳过围墙。 他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二章 竟然没死 骷髅面具人走了,在场众人心头那股沉重的压迫也消散一空。 尤其严巨三人更是长畅一口气。 起码他们能确定,那骷髅面具人确实不是敌人。 “我们也赶快走吧!” “回去问问师父,这位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 严巨说着,带着云辽和华兰月也迅速跳下屋顶,离开县衙。 他们的心头都很轻松。 不仅从暴晁这样强者手下死里逃生,更是亲眼目睹了杨经业死去。 若那骷髅面具人真的是门派隐藏的高手,那么他立下如此大功之后,三人也能跟着喝口汤。 书房中。 裘卓还颤颤巍巍地缩在墙角。 他的目光,呆滞地看着杨经业和暴晁的尸体。 一天之中,接连在他的衙门里头死了两个大人物。 完了…… 他知道自己仕途,彻底完了! 裘卓只觉得欲哭无泪。 “归一门!” “你们这帮天杀的!” 裘卓捶胸顿足,愤然怒骂。 要不是这些归一门的人突然出现,杀死了杨经业和暴晁,那么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升任青州通判了! 现在不仅升不了官,连能不能保住乌纱都不一定。 暴晁还好,毕竟死于江湖仇杀,自有六扇门负责处理,也还追责不到裘卓身上。 可杨经业就不一样了。 杨家老爷子死了,但其他杨家人还活着,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是上头追责下来,裘卓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突然—— “嘭!!!” 小院的大门被人从外头一脚粗暴踢开,这吓得裘卓又是一跳,差点钻进了桌子底下。 他还当归一门又来了。 当裘卓定睛望去,只见张游带领着一帮衙役冲了进来: “保护大人!” “贼人哪里去了?速速搜查!” “该死的贼人胆敢擅闯县衙,若是让我等抓到,定要将你们抽筋扒皮!” 衙役们威风十足,凶神恶煞,看样子犹如要随时吃人一样。 当裘卓也知晓,这帮衙役早该来了,但他们一直到现在才出现,无非是怕死而已。 裘卓并未责怪。 他一想到仕途就已经心灰意冷,都没精力去骂人了。 张游匆匆冲到裘卓身边,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县尊,您没事吧?” 裘卓扶正了官帽,挥挥手示意自己无事。 没事才怪! 仕途都完了。 但是即便有事又如何?眼前这帮人有根本帮不上忙。 裘卓只能吩咐道: “立刻上报府衙和六扇门,归一门多名高手袭击县衙,杀死了森罗宗长老暴晁和杨家家主杨经业。” “此事县衙无力处置,还请他们速度决断。” 张游用心记着。 待到裘卓说完,他又询问道: “县尊,那我们……要不要去追捕那些归一门的贼人?” 裘卓白了他一眼: “当然要追!” “在本官治下有人闯入衙门杀人,岂能坐视不理?” “全都过来!本官亲自带队,冒雨前去捉拿贼人!” 追? 追是不可能真的去追的。 追上了又能拿人家怎么样? 但是裘卓为官多年,深知表面工作重要性。 不管事情办得如何,但态度一定得拿出来。 当即周围衙役聚集过来,他们提着水火棍,带着铁链铁尺,跟随在了裘卓身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朝着县衙外头走去。 他们的步伐当然很慢。 甚至慢到连裘卓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只能表示刚才他的脚被房顶掉下的碎瓦砸伤,走不快。 张游率领一众衙役也纷纷表示为了裘卓安全一定会誓死守护在裘卓身边,绝不离开半步。 他们好不容易来到了县衙大门口。 但是当看清外头的情形之后,却又纷纷停住。 裘卓也大吃一惊: “这……这……” 大雨还在下个不停。 而县衙门口,却已经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数不清的人站在县衙之外。 放眼望去,雨幕之中尽是攒动的人头,整个县衙都被人群包围了起来。 尤其这些人都头戴黄巾,全是太平道的人! 这么多人就站在大雨之中,冷冷看着县衙门口裘卓等人。 这让裘卓根本不敢踏出县衙一步。 与此同时,一旁传来一阵嘈杂声。 那是县衙外专门停放马车的地方,杨家的那一列豪华车队就停在这里。 可此时此刻,只见太平道的人正将杨家车队里的家丁、车夫全都按在了地上水泊烂泥里。 而其余太平道人钻入杨家的马车之中,翻箱倒柜进行着搜查。 裘卓心头咯噔一跳。 他有些心虚。 毕竟杨家要杀大贤良师这件事,他是知晓的。 难道…… 是因为大贤良师死后此事败露,太平道来找麻烦了? 这让裘卓大为紧张,低声对身后一众衙役呵斥道: “怎么回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太平道都包围衙门了,也没人来通报一声?更没人去通知城防军过来吗?” “还有不是让你们看好杨家的马车吗?怎么连太平道的人去翻找也没人阻拦一下?” 衙役们都垂着头保持沉默,没有一个人回答。 就连守县衙大门的衙役们,也都眼观鼻鼻观心。 只要裘卓不问到自己,他们也都假装听不见。 “嗯?” 裘卓大皱眉头,今天这些衙役都怎么了? 张游在后头拉扯了一下裘卓的衣袖,凑到裘卓耳边低声道: “县尊,现在还请莫要动怒。” “这些衙役里头,十之七八都加入了太平道。就连城防官兵,也大致如此……” 裘卓闻言心头一惊。 太平道发展竟然如此之快? 他到现在才意识到,他连县衙都在渐渐失去掌控了。 裘卓又看了一眼围堵在县衙门口的一众太平道人士。 这么多人如果真的作乱,那他今天恐怕不仅仅要丢官,甚至还要丢命。 裘卓当即朝着张游挥了挥手,示意张游前去交涉。 张游当即上前,一脸陪笑道: “诸位,这衙门门口可不是能随意逗留的地方。” “不知道大家有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冤情啊?” “还请派个代表出来,跟我们好好说说,无论有什么问题衙门都是能帮大家解决的嘛。” 哗啦啦。 大雨还在下个不停。 无数太平道的人站在大雨之中,依然沉默不言。 这种无声的压迫,让张游没办法继续说下去,只能退回到了裘卓身后。 裘卓见状,知晓自己不上是不行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超前站了两步,然后冲着众人拱手: “各位乡亲父老们,本官——” 他话还没能说完。 天空一声惊雷炸响将他的话打断。 “轰隆隆隆隆!!!” 滚滚雷声持续数响才平息。 紧跟着。 只见堵在衙门门口的太平道众人突然让出一条道来。 两个人顺着这条通道,朝着衙门门口走来。 苗元正打着伞。 而伞下之人,正是梁进。 裘卓见状眼皮一跳,脸上露出犹如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大贤良师……竟然没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三章 我要报官 梁进从人群之中一路走来。 周围太平道的信众纷纷向他行礼。 只见梁进面无表情,虎步龙行,仿佛一切都无法阻挡在他的面前。 这给裘卓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甚至当梁进靠近的时候,裘卓都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最终。 梁进来到了所有黄巾众的前头,停下了脚步。 苗元正背刀站在梁进身后,为梁进撑伞。 衙门门口,张游冲着梁进赔笑了两声,然后又偷偷扯了一下裘卓的衣袖。 裘卓惊醒,急忙用和善的语气问道: “大贤良师,你这是……” 梁进昂声回答: “知县,我们是来报案的。” 裘卓还没回过神,只见梁进挥了挥手。 跟着,只见黄巾众抬出了十几具尸体。 他们将这些尸体放在地上排成一排,就在衙门门口。 而这些尸体,正是之前袭击梁进的那些蒙面人。 “知县,刚才有贼人行刺于我。” “这件事,知县还得给我个交代。” 梁进沉声开口。 裘卓看着这一片死尸,心头一阵发怵。 他太清楚这些人是什么人了。 当即,裘卓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表示: “大贤良师放心,除暴安良,本官义不容辞。” “本官这就派人去调查,一定要将这些妄图杀害贤良的贼子调查清楚。” 裘卓说完,梁进却并未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裘卓。 场面再度安静下来。 安静得令人压抑。 大雨下个不停,地上死尸身上流淌出的鲜血混入雨水之中,蜿蜒流淌。 片刻,梁进才继续说道: “我已经查出这些人的身份了。” “有众多目击者可以证明,这些人是杨家的护卫。” 随着梁进说完,只见人群之中站出了不少人。 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百姓,但居然还有一些守城门的官兵。 显然他们就是证人。 裘卓见状,心头一阵慌张。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是牵扯到了杨家身上。 裘卓只能尴尬笑道: “大贤良师放心,既然是杨家意图谋害于你,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杨家乃州府家族,不在本官管辖地界。” “但也不用担心,本官这就修书给府衙,请求府衙彻查。” 裘卓知晓,府衙也不会拿杨家怎么样。 杨家在青州府根深蒂固,可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未遂就能扳得倒的。 更何况谋杀的对象,还只是一介平民,虽然这平民影响力在台阳县很大,但也仅此而已。 裘卓该做的都做,先稳住梁进。 至于上头怎么处理,他也管不着,梁进也怪不到他头上。 梁进淡淡一笑: “知县铁面无私,还请过目行凶者所使用凶器。” 话音落下,只见黄巾众又取出一些东西放在了县衙门口。 这竟然是一张张劲弩! 当初蒙面人刺杀梁进时,所用的手弩。 裘卓看到这些劲弩之后,面色剧变,心头狂跳。 梁进却已经开口: “大乾律规定:私藏甲一领及弩三张,流二干里;私藏甲三领及弩五张,处以绞刑。” 裘卓闻言,忍不住吞了一口吐沫。 大乾律法是这样规定,就看较不较真了。 侠以武犯忌。 武者之中,私藏铠甲和劲弩者也不在少数。 许多时候,官府对于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非要较真,那这里十多张弩,杨家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时。 那些正在搜查杨家马车车队的黄巾众有了发现: “大贤良师!我们在这个车厢里发现了弩箭!” “好多弩箭,全都是弩箭!” 紧跟着,只见黄巾众从马车车厢之中将一张又一张的弩搬了出来,一捆又一捆的箭也被抬出。 这些弩箭尽数被放在了衙门门口,简直触目惊心。 梁进看了一眼,说道: “这里劲弩起码五十张以上,按律已经构成谋反,当诛三族。” “知县,你说可对?” 裘卓咬紧牙齿,不敢回答。 他只能在心中暗骂杨家过于嚣张跋扈,私藏这么多弩箭干什么? 可裘卓却不敢骂出口。 他不过一个小小知县,哪里来的胆子去给杨家扣一个谋反罪名? 杨经业虽然死了,但杨家人还在,杨家的靠山也还在。 向上汇报谋反,可跟向上汇报谋杀不同。 谋杀案,府衙可以不重视。 但一旦汇报谋反,那牵扯可就大了,府衙不重视都不行。 到时候杨家未必会倒台,但裘卓却知道自己的官帽就彻底完了。 当即裘卓神色变了又变,最终走出县衙屋檐之下,顶着大雨来到了梁进面前。 他低声道: “大贤良师,此事过于重大。” “您有所不知,杨家的家主杨经业刚才在县衙内已经被归一门的人所杀,您的仇有人替您报了。” “至于其中详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请大贤良师屈尊移步内厅,待本官与大贤良师细细说来。” 先将梁进请入衙门内,避开旁人耳目。 到时候裘卓自然会用各种条件来同梁进谈判,即便做出巨大让步也无妨。 否则若是当着这么多黄巾众的面再闹下去,到时候可就收不了场了。 梁进却断然拒绝: “裘卓,你身为知县就该秉公执法。” “若是你有顾虑,那我太平道给你撑腰。” “我将携太平道数万之众,带着你一同前去府衙鸣冤。” 几名强壮的黄巾众当即走了出来,将裘卓团团围住。 他们伸出大手抓住裘卓胳膊,大有要将裘卓强行带离的架势。 这可吓得裘卓魂飞魄散。 要是太平道数万人真的带着他去州府闹事,那么所有人都将认为裘卓是领头的。 到时候裘卓可不仅仅是丢官了,甚至还会掉脑袋! 当即裘卓扭头看向张游和一众衙役: “师爷!师爷!” 众多衙役就站在张游身后,却没有一个人有上前救裘卓的打算。 衙役们虽然并没有全部加入太平道,但是他们却很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对面太平道这么多人,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更何况,有恶人要杀大贤良师,断所有病人的活路! 若知县包庇这样的恶人,为虎作伥,那这样的知县不保护也罢。 张游只能试图寻找城防军。 然而他看了一圈,不仅没看到城防军赶来支援,反而在太平道的人里头看到不少兵卒。 至于县衙里其他官员,譬如县尉、县丞之类的更是不知道躲在何处,一个露面的都没有。 这让张游也只能叹息一声,然后冲着裘卓摇摇头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这下,裘卓彻底绝望了。 他只能充满哀求地望向梁进: “大贤良师……” 梁进却抬起手,指向了杨家车队之中的几辆马车。 这些马车之上,一个个大箱子从车上被黄巾众搬运下来。 当大箱子打开之后,里头竟然装满了银锭! 裘卓知晓,这些都是杨家为这一次台阳县生意所准备的本钱。 梁进却说道: “杨家人一到县衙,就被知县奉为座上宾,然后就派护卫来杀我。” “而这一箱箱的银子,莫非是用来贿赂知县你的?” 裘卓一听,顿觉荒谬。 这些银子看上去起码有十万两! 自己一个小小知县,哪里值得用这么多银子贿赂? “这明明是杨老用于收购……” 裘卓话未说完就急忙闭上嘴巴。 他可不敢把这件事牵扯到自己身上,更不能让梁进认为自己是知情人。 于是他改口道: “这是那杨家人用于做生意的,跟本官无关啊!” 梁进当然知晓裘卓同这些银子无关。 但真相,并不重要。 他一抬手,指向身后无数黄巾众: “你不妨问问大家,他们相不相信你?” 太平道中人纷纷对着裘卓怒目而视。 他们齐声怒吼: “狗官!!!” 声音响天动地,比云间惊雷还要更为骇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四章 黄天才能救你 这些黄巾众怒目切齿。 要是大贤良师真的遇到不测,那么他们将会毫不犹豫拆了衙门。 若裘卓真的同凶手有关,甚至收受贿赂,那这个狗官的命也到头了。 他们满腔愤怒化为的怒吼,吓得裘卓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一刻,裘卓真是欲哭无泪。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从杨家到来之后,原以为自己能步步高升。 可谁料接二连三来的,全都是祸事! 如今他更是同太平道反目,稍有不慎就会立刻横死当场。 “大……大贤良师,还……还请教我。” 裘卓颤抖着,放低姿态朝着梁进哀求。 他已经明白,如今梁进带这么多人来闹事,不达成所愿是绝不会善罢甘休了。 只见梁进手微微抬起。 身后的苗元正,立刻将九节竹杖交到梁进掌中。 梁进持杖,猛地朝着裘卓扫去。 “呼!” 竹杖带起破风声,瞬间砸飞裘卓的官帽。 裘卓还只当梁进要自己的命,吓得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梁进跟着用竹杖点在裘卓天灵盖上,沉声道: “裘卓,摘去乌纱脱掉官袍,你也不过是个革囊众秽的凡夫俗子。” “只有皈依黄天,方可洗去你一身罪孽污秽。” “你,可愿入道?” 竹杖之上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得裘卓只能服服帖帖地跪着。 梁进身躯微微前倾,双目灼灼,以一种充满压迫的姿态盯着裘卓。 他也是在告诉裘卓,这是裘卓最后的机会。 目前裘卓还有点用,所以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裘卓心头巨颤。 他可是朝廷命官! 如果让他真的入了太平道,那么他这一生都难以摆脱这个污名。 除非,太平道在未来能成为大乾国教。 即便不是国教,起码也得是佛、道之类的大教。 古往今来,不乏帝王、文官、武将等皈依佛、道的。 可太平道不过是一个县内教派,看似是道教一脉,但是却可没得到朝廷认可。 裘卓若是皈依了不被朝廷认可的太平道,那么他的晋升之路也彻底堵死。 并且以后他对台阳县的治理和管辖,也将会遭受太平道插手。 他这一县之尊,也将与傀儡无异。 可是…… 裘卓的视线,看向周围那无数黄巾众。 他们之中,包含了这台阳县各行各业者,甚至就连衙门和城防军也入道者如云。 如今太平道更是朝着外县蔓延,看趋势要不了多久恐怕将会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峰。 裘卓根本无力阻止。 他即便不入太平道,也改变不了被架空权力的命运。 尤其他一旦拒绝。 那么裘卓根本不怀疑,他一定活不了。 大贤良师已经知晓刺杀的事杨经业是主谋,而杨经业又是裘卓的座上宾。 这件事,裘卓怎么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裘卓还有能利用的地方,那他早就死了。 裘卓若是此时拒绝,那无异于当众驳了大贤良师的面子站在他的对立面,同太平道彻底撕破脸皮。 到时候。 不仅他会死。 他全家也逃不了! 要官?要命? 此刻,似乎并不难选。 最终,裘卓黯然叹息一声,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我入道。” 梁进满意收回竹杖。 一名黄巾众端来一碗符水,裘卓只能接过一饮而尽。 紧跟着,便是一系列入道仪式。 最终,梁进吩咐道: “裘卓,既已入道,那就当同太平道同生共死。” “现在杨家意图毁害太平道,你该去写上疏公文,陈述杨家谋反之事。” “并且县衙立刻发布海捕文书,通缉所有杨家人,并查抄台阳县内所有杨家资产,向民间征集所有杨家犯罪证据。” 裘卓只能行礼,回答遵命。 他虽惧怕杨家报复,但如今他也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随后,梁进又冲一众教徒高声道: “传令下去,让各县和州府所有太平道人共同破坏杨家产业。” “我要让杨家的生意,在青州境内再也做不下去!” “我要让杨家人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代价!” 黄巾众们闻言,齐声高呼起来。 他们的呼喊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苗元正还在为梁进撑着伞。 他看着梁进的背影,感到深深敬畏。 自从在窄巷遇袭之后,梁进誓言要报复杨经业。 苗元正起初认为梁进绝无可能做到! 暴晁这样的五品高手,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 到了如今,苗元正已经从县衙内得到了消息—— 杨经业死了,暴晁也死了! 死于一个来历不明的高手手上。 这高手从何而来,苗元正并不知晓。 有人说是归一门。 但苗元正知晓,一定不是。 他跟随梁进曾在县衙外转了一圈,然后衙门里的刺杀就发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过程中,他并未看到那神秘高手如何出现,也没能看到神秘高手如何消失。 这甚至让苗元正一度怀疑,这大贤良师莫非真能召来黄巾力士降诛恶人? 而现在,一个知县已经皈依了太平道。 在未来,苗元正相信将会有更多的知县皈依,甚至是知府皈依,乃至更多的大员皈依。 苗元正相信梁进能做到! 杨家招惹到了梁进,注定是自取灭亡! 苗元正抬起头。 大雨还在下。 这场雨,并不会这么轻易就停,势必还会越下越大。 当雨停云散之后露出的天,一定会是黄天。 ……………… ……………… 皇宫。 宗武府。 阴暗的房间内,似乎连光线都被隔绝在外。 一个头发灰白的干瘦老太监举着一根蜡烛,走在前头。 即便是大白天,这里居然也需要依靠蜡烛才能照明。 赵保恭敬地跟随在后。 但他心中却满是疑惑,为何曹贤曹公公的房间在白天也不开窗? 这时。 老太监开口了: “赵保,你有心了。” “自从喝了你带来的药汤,我这十多年肺病就这样被治好了。” “这些日子啊,我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轻松和舒服。” 曹贤说着,习惯性地掏出手帕捂住嘴巴。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再咳嗽了。 十多年来,他已经养成了每说几句话就要忍不住咳嗽几声的习惯。 现在康复之后,这个旧习惯还一时难以戒掉。 赵保急忙躬身回答: “这哪里是小的药汤厉害,明明是总教头您身体健壮。” “即便没有小的药汤,总教头您也很快就能自愈的。” 曹贤犹如扯着嗓子一样干笑了两声,然后继续在前头带路。 赵保也只能继续跟着。 两人终于来到了内屋。 这里更是黑暗,窗户都用厚厚的毡子给盖住,简直密不透风。 曹贤手中的蜡烛,也只能照亮屋子中心位置,靠墙的一圈依然晦暗不明。 正当赵保四处偷偷张望时,曹贤突然一把扣住赵保的手腕。 赵保一惊: “总教头,您这是……” 曹贤却只是按着赵保的脉搏,细细感应了一阵: “赵保,你竟然已经到达八品之境了。” “看来你在武学上的天分和悟性,倒是出类拔萃。” 赵保急忙回答: “总教头谬赞,这一切还都是总教头教导有方。” 曹贤干笑两声,然后将赵保拉到了一张厚实的木椅面前。 “来,坐下。” 他指着椅子说道。 赵保急忙回答: “总教头尚未就座,小的又如何敢——” 他话未说完,曹贤却突然将他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正当赵保惊诧之时,这张厚实的椅子上忽然弹出几个铁扣,牢牢扣住了赵保的双手双脚和腰部,将他整个人箍在了椅子上。 谁能想到,这张椅子竟然暗藏机关。 “总教头,这、这是为何啊?” 赵保惊声发问。 他试着挣扎几下,可这钢箍和椅子都结实无比,他根本无法挣脱。 这把椅子似乎专门为武者打造,饶是赵保八品之境,竟然也无法将其撼动。 却见烛光跳动之中,曹贤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章 皇宫站岗 大乾国,皇宫。 天空阴沉,大雪飘落,处处银装素裹。 梁进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犹如一尊雕塑般站在瓦檐之下。 虽然漫天雪花还不至于落在身上,但是那彻骨的寒意却能够穿透铠甲,钻入人的身子里头。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梁进满心感慨。 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类似于古代王朝的世界,还成为了一名守卫皇宫的禁军。 禁军的生活很枯燥的: 进宫时,站岗、巡逻、看大门。 回营时,操练、喝酒、逛窑子。 梁进都没想到,这样的生活自己竟然硬生生熬了一个月。 此地偏僻,四周寂寥无人,只有梁进一名禁军站岗值守。 这让他能偶尔偷个懒。 早些年,宫中也曾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毫不为过。 但如今,皇宫戒备已经大不如从前。 大乾对外刚打了败仗,赔了不少银子。 对内则忙着赈灾和平叛,更是花钱如流水。 朝廷没钱,只能裁减了大批禁军。 再加上禁军之中官员不仅克扣粮饷,甚至吃空饷之风越来越盛。 这导致皇宫禁卫越发捉襟见肘,戒备松弛。 尤其皇帝也是个昏君。 这大乾王朝,已有亡国之相。 “哒哒哒……” 一个小宫女吃力地抬着一个装满脏衣服的箩筐走过来了。 当来到梁进面前时,她放下手中箩筐,从怀中摸出一双鞋垫偷偷塞到梁进铠甲里: “进哥,这双棉鞋垫给你。” “它可软了,你把它塞鞋里,站岗的时候脚暖和。” 小宫女名叫苏莲,十五岁,平日在浣衣局里负责洗衣服。 别看她年纪不大,进宫却已经整整五年,也同梁进相识了五年。 苏莲对梁进极好,平日里总会偷偷藏一些布料来给梁进。 梁进答谢: “小莲,多谢了。” “下次我来,再给你带点治冻疮的药。” 他看到苏莲手上的冻疮,皮肉翻开,呈现出黑色,连血都流不出来。 这让梁进心中一阵唏嘘。 苏莲十岁时开始当宫女已经不算小了,梁进前世历史上着名的万贞儿,才四岁就当了宫女。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进哥,我皮糙肉厚不用麻烦,并且早习惯了。” “我一整手都要沾水,药涂抹上去几下就被洗掉,会浪费你的钱的。” 苏莲满不在乎地说道。 梁进心中暗暗摇头。 他知晓苏莲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干完活还得伺候“姑姑”,伺候完了才能睡觉。 苏莲是个低微的宫女,没有资格去伺候嫔妃,所谓的“姑姑”也只是一些掌事的老宫女而已。 “唰唰唰……” 一阵扫地声响起。 只见一个小太监拿着扫把在扫雪,也在朝着这边靠近。 苏莲见状喜道: “进哥你看,是保哥来了!” 小太监名叫赵保,十六岁,在打扫处专门负责打扫卫生。 他和苏莲,都是梁进相识多年的朋友。 三人都是孤儿又同为宫中最底层,再加上年纪相仿,这让三人关系极为要好,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所以在梁进站岗的时候,三人都会偷偷摸摸聚在此地说说话。 等到赵保走近,苏莲又摸出另一双鞋垫递给他: “这个给你。” 赵保警惕地四处看了一圈,才将鞋垫收下,并且抱怨道: “小声点,要是被人看到了,少不了一顿责骂。” 他一直侧着脸,遮遮掩掩。 梁进却已经敏锐发现他脸上的淤青,便询问道: “被打了?” 赵保伸手捂住淤青回答: “我没事。” “进哥,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宫里即便处处忍让顺从,却也一样会因为身份卑微而被人欺负。” “那些辱我、轻我、贱我的人,我都牢牢记着呢。” “若是哪天我爬上去了,我一定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赵保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少年脸上咬牙切齿,流露出浓浓的怨恨。 梁进见状,心中微微叹息。 记忆中他与赵保刚认识那会,他还是天真稚嫩的孩子。 几年过去,赵保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却已经有了与这个年纪不符的表情。 小太监的生活也同样艰辛,这宫里没人容易。 苏莲也流露关心: “保哥,过两天我给你偷点糖回来,小时后我娘常说吃了糖就没那么疼了。” “放心,我偷东西可厉害了。” 赵保笑笑。 跟着他转头四处打量了一圈,跟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竟然是两册手抄本。 封面上有着几个大字——《太阴掌》。 只听赵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解释: “前两天执守侍张公公不是死了吗?上头让我去打扫腾空他的房间。” “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个暗格,里头竟然藏着一本武功秘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偷偷把秘籍抄了下来,进哥、小莲,来给你们一人一份。” 梁进闻言心中一动。 武功秘籍! 没错。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 禁军,也是全国唯一一支由纯武者组成的军队。 但武者,亦有强弱。 最强者,为一品武者。 最次者,为九品武者。 禁军操练之时,也有教头会传授一些粗浅的武艺。 有天赋出众者便可以学习更上乘的功夫。 梁进这具身体练武没有天赋,止步九品武者多年不得突破,所以也无缘得练上乘武艺。 但如果有了好的秘籍,那或许有助于梁进突破。 皇宫之中秘籍虽多,但也不是梁进这些底层有资格看的。 任何一本秘籍,对宫中底层而言都是十分难得。 赵保能有这份心,更为可贵。 于是梁进毫不客气,将手抄本塞入怀中。 苏莲却摆摆手: “我才不要。” “听说练武很辛苦的,我天天从早到晚洗衣服都洗不完,晚上伺候完姑姑才能休息。” “累都累死了,哪有时间练武?你跟进哥练就好。” 苏莲想法简单,也没有什么欲望。 这却让赵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真没出息!在这宫里,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算了,以后我要是爬上去了,我罩着你和进哥,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好了,我们快散了吧,免得被人看见惹来麻烦。” 赵保送来手抄本之后做贼心虚,根本不敢久留。 于是三人短暂闲聊之后,便各自分开。 梁进继续站岗。 他趁着没人的功夫掏出手抄本看了一阵,随后有些失望。 《太阴掌》是一门阴柔的功夫,而梁进在禁军中所学的则是阳刚功夫。 二者内力冲突。 梁进只是稍稍按照手抄上的方法运行一阵内力,就只觉得浑身难受。 想要练这《太阴掌》,得把梁进之前所修的阳刚内力尽数散去才行。 相当于从头再来。 “看来,这《太阴掌》虽好却并不适合我。” “赵保从零开始,又身为太监,这掌法更适合他。” 梁进也并未气馁。 因为…… 他有系统! 每天站岗就能进行签到,从而获得奖励。 多数奖励,都是武学修为提升。 连续一个月签到下来,梁进已经从九品突破到八品境界了。 这速度,简直神速。 也正是如此,梁进才不愿散去内力修习《太阴掌》。 “签到的时间快到了,不知道这一次能获得什么奖励?” 梁进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块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 寥寥数语,便是梁进目前的状态。 简单,却也简陋。 签到时间已到,梁进毫不犹豫点下【签到】按钮。 正当他以为又是犹如往常一样,签到获得武学修为的时候,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面板忽然金光大盛! 紧跟着,一行新的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满一个月,成功开启“人前显圣”功能。】 【身外化身,人前显圣,拯救苍生。】 【此次显圣目的地:巨牛乡】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具身外化身。】 【此身外化身所获特性:符水治病】 【即将随机投送化身……】 梁进惊讶之中,忽然只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扯到了遥远之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章 身外化身 当梁进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天朗气清,远方一座大山宛如一头巨大卧牛。 山脚之下,村落连绵。 看来,这里就是系统所说的巨牛乡。 只不过此地并没有白雪皑皑,反而一片葱绿。 也只有常年温热少雪的南方地区,在冬天还依然还留有植被。 这让梁进心头一惊。 难道转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跨越千里之外? “我现在的状态……好奇怪!” 梁进此时脚踩泥地,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血肉之躯就身处这巨牛乡。 但同时。 他又能感受到,还有一个“本体”正在皇宫之中站岗,甚至那个“本体”的五感六识自己也一样能感受到。 “所以我现在相当于,多了一个分身?” “而我八品武者的实力,这分身居然也继承了。” 梁进来到一个水洼边,借着水中倒影查看自己的容貌。 脸变了,但更帅了。 衣服也变了,从禁军的甲胄,变成了一套青色长袍。 斯斯文文,细皮嫩肉,像个书生。 就在这时。 一辆马车组成的车队顺着道路行驰过来,在梁进身边停下。 “庄主,是个活的,像是个读书人。” “并且……是个没染瘟疫的健康人!” 车队之中,响起惊呼。 梁进起身回头,看清楚车队里的人之后,梁进也心头一惊。 只见车队中的人,全都一副虚弱病容,不时掩口咳嗽。 最可怕的是,他们露出的皮肤上都长满了一串串犹如珍珠般的脓疱。 一些破开的脓疱流淌出白色脓水和黄色的组织液,散发着一股腥臭。 十分恶心! 所有人都是如此,这就不难猜是某种传染病所致。 当头的马车帘幕掀开,一名中年人露出脸来。 中年人,显然也已经染病。 他咳嗽两声,冲着梁进拱了拱手: “尊驾想必是外乡人吧?” “此地十里八乡最近正在爆发疫疾,我劝尊驾染病之前早些离开此地。” 中年人好言相劝两句,便打算继续赶路。 梁进却忽然开口: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梁进一听此地爆发疫病,又联想到系统给予这具分身【符水治病】的特性,便大致明白了自己的任务。 中年人双目一亮,期待发问: “尊驾是医?” 梁进回答: “我是仙。” 众人面面相觑,眉头已经不由皱起。 车厢中,一个清脆女声响起: “又是一个来骗钱的神棍!”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敢来我们陆家庄行骗?” “这些日子,本姑娘不知道打跑了多少个你这种神棍。” 声音未落,车厢之中就已经钻出一名少女。 少女二八年华,身穿红衣,柳眉倒竖,冲着梁进怒目而视。 若不是她脸蛋上爬满脓疱,倒也是个美人。 中年男子喊了一声“住口!”,少女才悻悻闭嘴。 梁进却再度说道: “取纸笔来。” 有了纸笔,他就可以使用系统特性【符水治病】。 而他的话,却让车队众人不明所以。 梁进沉声喝道: “没听到我的话吗?取纸笔来!” “还有火折,再来一个碗。” 车队的汉子们纷纷皱起眉头,眼前这年轻后生未免也太不懂礼貌。 红衣少女更是猛地抽出腰间马鞭,作势就想要抽人。 中年男子再度挥手劝住少女,同时瞪了红衣少女一眼。 红衣少女只能从车厢中取出纸笔、火折和木碗,随后冷哼一声,扔在了梁进面前。 梁进取过纸笔,开启系统特性。 下一刻,他手臂一动,在纸上迅速画出了一串扭曲玄奥的符篆。 符篆之上光芒一闪即逝,仿佛蕴藏神秘力量。 他用木碗在水洼之中舀了点水,跟着用火折子点燃画有符篆的纸张,将其扔入了水碗之中。 符水,制成! 车队却已经要走。 “站住!” 梁进端起水碗,看向红衣少女: “你,把它喝了。” 红衣少女气得咬牙切齿: “你是个疯子吗?” 让她去喝那水洼里盛的脏水?尤其那碗中水上,可还漂浮着不少纸张燃烧的灰烬。 不可能! 中年男子也失去最后的耐心: “我一直以礼相待,尊驾看上去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还请莫要失了礼数。” “我等,就此别过。” 中年男子正是看梁进像个读书人,所以一直保持最起码的尊敬。 但是这也不意味着,梁进可以在他面前无理取闹。 梁进冷哼一声: “我来救你们的命,又何须同你们客气?” 当即,梁进身形猛地一动。 车队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梁进就已经冲到车厢之旁。 他一伸手,就朝着红衣少女抓去。 “不好!” “他是个武者!” 车队的汉子们大惊失色,急忙手慌脚乱地去抓兵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他们的速度对于梁进来说太慢了。 在众人还没来得及阻拦之时,梁进就已经提着红衣少女的脖子退朝一旁。 中年男子大惊失色,急忙惊道: “我们陆家庄与阁下无冤无仇,相反还有求必应,阁下为何如此?” “还请阁下莫要伤我小女,一切都好谈!” 车队汉子们已经抓起兵刃,尽管他们人多势众,却一个个踌躇不前。 一来,庄主之女在梁进手中,令他们投鼠忌器。 二来,他们也畏惧武者的力量! 武者,在皇宫之中并不稀奇。 就连禁军之中最普通的士卒,也都是九品武者。 但,这并不意味着武者就烂大街了。 禁军,那可是抽调全国军中精锐组成的特殊军队! 而在民间,武者可是个稀罕货,备受尊崇。 车队中的人虽气息彪悍,但梁进已经看出里头没有一个武者。 梁进却自顾犹如提小鸡一样提着红衣少女的脖子,淡淡道: “张嘴。” 红衣少女双脚不着地,不断瞪着,满眼惊恐。 她能够感觉到,只要梁进一用力,就能掐断自己的脖子! 她只能张开嘴巴。 梁进趁机将碗中符水,尽数灌入了红衣少女口中。 这呛得红衣少女咳嗽不停。 做完这一切,梁进手一扬,将红衣少女犹如扔麻袋一样扔了回去。 众人急忙接住红衣少女,中年男子瞪着梁进也又惊又怒。 谁知。 梁进却犹如一个没事的人一样,自顾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闭眼淡淡说道: “过一会,你们会回来求我的。” 中年男子看到女儿无碍之后,忌惮地看了梁进一眼。 随后他沉如水一言不发,只是一挥手,带着车队迅速离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章 武功升级 “真是一个无礼的怪人!” “仗着自己是武者,就可以随意欺负人吗?” “真不知道这个人哪里冒出来的,差点伤了小姐!” 车队中的汉子们,忿忿不平。 他们已经走了很远,刚才那怪人的身形早已经看不见,这才敢抱怨起来。 车厢中。 陆天行沉默着。 刚才的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陆天行常年行商见惯风浪,成熟稳重。 既然那怪人武者没有伤到自己女儿,那这口气他很容易就咽得下。 并且他身为陆家庄庄主,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尤其这一场瘟疫,导致庄中人人染病。 近在眼前的灭庄危机,才是最令他头疼的。 可别人却咽不下这口气。 身穿红衣的陆倩男却一边干呕一边骂道: “爹,刚才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未必打不过那个武者。” “你怎么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带我们这样走了?” 一想到自己喝的那碗脏水,她就忍不住又想呕吐。 陆天行看着不服气的女儿,无奈摇头。 他们十多个人,若是能个个悍不畏死,那么打一个九品武者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可若是真打起来,一旦见血,这些庄客们起码怂一半。 若是再死了人,剩下的庄客又得怂一半。 不是训练有素练武之人,可没有那么强的战意和杀心。 更何况双方又没有死仇,又何必动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倩男还在骂骂咧咧: “还说我们会回去求他?做梦!” “他真以为自己是神仙,能神机妙算啊?” 陆倩男只是被掐了一会脖子,并未受伤。 而那碗符水也应该不会有问题。 毕竟符水的材料,都是她提供的。 陆天行微微苦笑,正要再劝女儿,却又忽然愣住: “倩男,你、你、你的脸!” 陆倩男不明所以。 但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忽然迸发出一股清凉。 这阵清凉忽然传递遍全身,包括脸上。 原本因脓疱而干燥发痒的皮肤,竟然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爹,我感觉……浑身轻松。” “我的脸到底怎么了?” “你快说话啊!别吓我啊!” 陆倩男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什么,急忙询问。 而在陆天行惊骇的视线中,只见女儿脸上的脓疱竟然纷纷干瘪,然后结痂。 没一会,那刚结的痂竟然纷纷脱落,露出光洁的皮肤。 仅仅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脸上长满脓包的陆倩男,就已经恢复成了原本那个美丽健康的少女。 陆倩男见父亲半天不说话,只能钻出车厢,冲着车队众人询问: “我脸怎么了?” 尽管她已经知晓,她的脸因为脓疱已经变得奇丑无比。 但毕竟还是少女,对于脸上一切都关心异常。 车队的汉子们闻言看了一眼,一个个犹如见了鬼一样: “小姐,你的脸……你的脸……天呐!” 他们的惊讶,更是让陆倩男急躁不已。 她急忙翻找出铜镜一照。 下一刻,铜镜忍不住从手中滑落。 陆倩男忍不住喜极而泣: “我的脸好了!真的好了!” “还有我的病,我感觉不到了!” “我这是……真的好了吗?” 车队里的庄客们只感觉一阵匪夷所思。 疫病已经传播开来,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寻找到治疗的办法。 而自家小姐,竟然就痊愈了。 难道…… 因为那碗水?! 一碗符水就能立竿见影,治好小姐的疫病。 莫非真是神仙? 陆天行从车厢中钻了出来。 他站在车辕上,深吸一口气后激动下令: “回去!” “立刻回去!” 车队一阵手忙脚乱,匆忙调转方向。 每个人的心脏都在激烈跳动,犹如被鼓槌猛砸一样。 有救了! 他们的病,有救了! 整个陆家庄,也有救了! …… 树下。 梁进坐在石头上,背靠着树干,闭目等待。 之前,他本可不用装神弄鬼说自己是仙。 但大乾王朝已有亡国之相,一切原有的秩序即将崩塌瓦解。 这个时候,个人的力量是如此弱小,顷刻之间就有可能灰飞烟灭。 分身,死了也无妨。 但本体若是死了,那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在那一刻到来之前,他必须得到足够的安全。 他也希望能够有更强的力量,去保护那些多年来一直关心自己的人。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第一位病人,可获得特殊奖励:武学升级。】 【《禁军长拳》(三重),自动升级成为《大伏魔拳》(三重)】 【《盘龙棍法》(二重),自动升级成为《北霸六合枪》(二重)】 【《太阴掌》(未入门),自动升级为《化骨绵掌》(未入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下一刻,梁进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三套完整的武学功法。 这两套武学就仿佛完全烙印进入了他的骨子和肌肉记忆力,随时可以熟练施展出来。 “这就是高级武学吗?” “果然比我之前在禁军之中学习的,要精妙太多。” 梁进不由大为感叹。 禁军之中,虽然不缺高级武学,但是自己身为底层根本没资格翻阅。 如今见识到高级武学其中妙谛,让梁进大开眼界。 “难道如今我得到的是……玄级秘籍?!” 梁进心头一喜,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世上武功秘籍,也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品级。 得一本黄级秘籍,便可以开宗立派,传艺授徒。 帝都十万禁军,就是靠《禁军长拳》和《盘龙棍法》两本黄级秘籍立足。 而玄级秘籍,已经是各大门派、武林世家和各方强者的不传之秘,非亲传弟子或直系血脉不得翻阅。 至于地级秘籍,那堪称武林至宝。 任何一本地级秘籍流入武林,都势必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梁进也仅仅知道皇宫之中有地级秘籍,其他就一无所知。 至于天级秘籍,那只是一个传说。虚幻缥缈,真假难辨。 如今梁进一下子就得到三本玄级武功,简直犹如天降富贵,怎能不喜? 他的视线随后转向远方: “看来,他们快要回来了。” 青山依旧。 空气之中充斥雨后泥土草屑的清新。 没一阵,车队果然折返回来了。 马车还未停稳,陆天行就已经迫不及待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梁进面前。 这一次,他不仅仅只是拱手,而是深深朝着梁进一拜: “多谢先生,治好小女疫病。” “先前是愚蒙有眼无珠,特来向先生赔罪。” “对了,还未请教先生尊敬大名?” 陆倩男也来到父亲身边,跟随父亲一同行礼。 她此时可没有之前的火爆脾气,反而格外温顺。 并且她也终于认真看向梁进,这一看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长得如此俊朗,着实令她意外。 车队中的庄客们也都纷纷下车,站在远处看向梁进,目光敬畏。 树下,梁进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们可以称呼我——大贤良师。” 陆天行一愣。 好大的名号! 若非才德全尽、贤哲贤师,怎可拥此称号?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何德何能? 梁进却再度开口: “此地界在哪国境内?” 这让陆天行微微疑惑,这人来到此地,却不知此地在何处,难不成还真是神仙下凡? 陆天行自然不信鬼神之说,但他还是急忙回答: “此地名叫巨牛乡,乃属大乾青州台阳县。” 梁进放下心来。 在大乾境内,总比去到外国要好。 于是他站起身来,越过陆天行父女,径直就朝着马车走去: “我得中黄太乙传道,特来此治病救人。” “送我去你们陆家庄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章 妖人 陆家庄就在山脚。 当梁进乘坐马车进入陆家庄之后,才意识到这次的瘟疫有多严重。 之前所见车队之中众人,虽然也染了瘟疫,但是却依然还能正常活动。 因为车队里的,都是青壮。 而在陆家庄里,大多都是老弱妇孺,他们的状态则要严重太多。 剧烈的咳嗽声,在庄中络绎不绝。 梁进看到不少老人和小孩的尸体从房子里头抬了出来,准备集中焚烧处理。 可谓是家家披麻,户户戴孝。 好一副人间惨状。 随着车队到来,庄中的人“哗!”的一下全都聚拢了过来: “庄主,这次去城里有没有购买回能治病的药?” “我娘快坚持不住了,庄主请您想想办法!” “庄主求您赐药!我的小儿子已经没了,我实在不想再失去大儿子,他病得很重啊!” …… 庄民庄客们满脸期待,所有视线都汇聚在陆天行的身上。 陆天行站在马车上,向众人讲述这一趟行程: “我们这次没能进城,城门已经关闭多日,严禁外人进入。” “听说城里的疫病也很严重,我亲眼看到有人将病患的尸体从城墙扔到城外。” “而周围城镇根本买不到药材,所有药材全都被抢空了。” 庄里人闻言,一个个面露悲戚。 城门紧闭,意味着县老爷已经不管他们这些人的死活了。 如今整个陆家庄所有人已经染病,而没有药材,更意味着庄中会有更多人死去。 甚至……死绝! 绝望的情绪犹如阴云,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但是!天不绝我陆家庄!” “我有幸在路上偶遇能医治疫病的神医,并且已经将神医请到了庄中。” 陆天行昂声开口。 他只说“神医”,却没说“神仙”。 因为在陆天行的心中根本不信鬼神之说。 他常年跑江湖,可见过不少所谓“符水治病”的把戏。 表面上给人喝符水,实际上用药来医治病人,但让病人以为是喝符水治好的。 自家女儿所喝的那碗符水,说不定是被梁进以不为人知的手法添加了药粉。 唯一让陆天行不解的,也只有那夸张的疗效。 庄中众人闻言,一下子轰然炸锅: “神医?神医在哪?”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中,梁进从车厢之中走了出来。 “这就是神医?” 所有人目光惊讶。 因为眼前的梁进,看起来未免太过年轻。 梁进跳下马车,径直越过众人。 他一边走,一边昂声开口: “我得天神中黄太乙传道,解救人世瘟灾。” “入我太平道者,可得符水祛疫。” 所有人面面相觑。 不是说神医吗? 怎么又变成神仙符水了? 庄主和这年轻人,怎么说的完全不一样?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到底能不能治好疫病? 陆倩男此时也跳下马车: “大家看我!” “我的疫病,就是这位先生治好的!” “对了,他的名号叫大贤良师!” 庄中众人一看,纷纷惊呼起来。 小姐都能治好,那就绝对没问题。 车队之中的庄客,也纷纷印证陆倩男的话,这更加让所有人深信不疑。 他们纷纷尾随在梁进身边,高声哀求: “大贤良师,还请救我!” “我入道,我要入太平道!” 梁进昂首挺胸,脚步不停。 他一边走,一边开口: “入太平道者,需纳五斗米,诵太平经。” “虔诚笃信,朝参暮礼。” 所有人亦步亦趋,纷纷跟随。 “我愿意!” “我们都愿意!!!” 陆倩男带着庄客们,也兴冲冲地跟在梁进身后。 梁进来到庄子中心的稻场上,终于停下脚步。 他捡起一根竹杖,一点地面: “在此架起大锅,烧起沸水。” “起法坛,盛朱砂,铺黄纸,备紫毫。” “尔等随我一同向黄天祈符,祛禳疫鬼!” 陆倩男立刻带人准备所需道具。 而其余庄中人纷纷围绕梁进跪了下来,向所谓黄天乞求降下灵符。 马车旁,只剩陆天行。 竟无一人陪伴在他左右,全都去跟随了那梁进。 陆天行身为庄主,此时却感觉到了一阵孤独,甚至是……恐惧! 他看着被众人众星捧月,接受顶礼膜拜的梁进,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寒。 这些庄民,什么都不懂。 但陆天行跑商多年,见多识广,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楚。 妖人! 这梁进绝对是一个妖人! 在这瘟疫肆虐之年,借符水治病之名,组建教派,广纳信徒。 最关键的是,他真能治病! 这越发能吸收愚昧民众,让这妖人假以时日,那还得了? 一旦他兴风作浪,那势必会为陆家庄引来祸端! 全庄两百多口人,恐怕全都要遭受牵连,人头落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天行想阻拦。 甚至想要立即去报官! 官府绝对不会坐视这妖人蛊惑人心。 可…… 没了梁进,这瘟疫又如何治? 一时之间,陆天行也不知道把这梁进带入陆家庄之中,到底是福是祸。 稻场中,诵经声已经响起。 梁进念诵一声,众人齐声跟随一声。 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些声音,更是让陆天行心乱如麻,烦躁难安。 他只想捂住耳朵,彻底隔绝这吵闹的诵经声。 哄然一声! 陆天行陡然惊醒。 只见梁进端着一碗符水,率领众人已经来到了陆天行面前。 天色已经暗了。 稻场中燃起的明亮篝火,将梁进的影子拖得很长。 在渐浓夜色之中,背对火光的梁进脸有些模糊。 但陆天行却觉得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梁进那双眼睛盯着陆天行,目光熠熠,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在救人,还会救更多的人。” “他们想要活,健康地活着。” 梁进淡淡说道。 陆天行有些心虚,蠕动了一下喉结。 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口舌发干。 庄民们想活,他们并没有错。 梁进也确实在治病救人,这点也没错。 他救了庄民的命,让庄民照他的要求去做,似乎也没错。 这让陆天行搞不懂,到底是谁错了。 梁进端起符水: “陆庄主,入太平道,可得符水治病。” “这碗符水,你喝还是不喝?” 陆天行下意识想要后退一步。 他浑身止不住战栗。 他怕。 生怕一旦入了太平道,就同这妖人捆绑在了一起。 若是这妖人日后祸乱人世,那自己定会背负上一个谋反的罪名! 谋反!!! 对于陆天行这种平民来说,简直是天崩地陷般的罪名。 他如何担得起? 陆倩男兴冲冲说道: “爹,大贤良师答应教授我武艺了!” “以后说不定,我就是咱们庄第一个武者了!” “大贤良师还说,以后得力干将,也都有机会学武呢。” 女儿的脸蛋兴奋得通红,看得出她对此憧憬无限。 庄众们也都满怀期待,敬畏地簇拥着梁进。 而陆天行却心头越发冰凉。 这妖人组织民众,竟然还要练武? 他真的有野心!真的有图谋! 那碗符水,却再度向陆天行一递。 梁进的声音犹如催命符般,咄咄紧逼: “喝,还是不喝?” 有那么一瞬间,陆天行想要令众人合力将妖人拿下,扭送官府! 但他不确定,现在庄众们是否还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他只知道,若是他要阻拦庄民治好疫病,断人生路,那一定就是他错了。 尤其……他也感染瘟疫了。 他也想要活! 他没有别的选择。 “爹!快喝下符水吧!” “这可是大贤良师向黄天求下的第一碗符水!” 陆倩男催促道。 庄中众人也都一脸期待,他们同陆倩男一样都希望庄主身体健康。 真不知道庄主还犹豫个什么? 陆天行张口难言,只觉得胸中郁塞得难受。 他不知该怎么说。 最终,陆天行微微闭上眼睛,颓然出了一口气。 这一瞬,他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他缓缓跪下,向梁进低下了头: “我,陆天行……愿入道。” 随后他接过符水,一饮而尽。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章 岗位高低 第二天。 天还没亮。 南禁军营寨大门就已经缓缓打开。 一列禁军列队而出,进行换防。 大乾禁军共分两支,南禁军主要负责守卫宫城,北禁军主要守卫京都。 二军各司其责,又相互制衡。 梁进所属的便是南禁军,他披坚执锐跟随队伍一同前行,进入皇宫替换夜班禁军。 进宫之后,今日守卫任务层层分下。 梁进的上官,也就是帐头吴焕领到任务之后,便召集手下进行分配: “上头任务安排下来了,我们今天还是守卫老地方南薰殿!” “李二和王茂,你俩去守殿门。” “老张还有小赵,你俩去守后门。” “剩下三个,同我还有帐副例行巡逻。” “至于梁进,你依然滚回你自己的位置去,角楼旁守路口。” 周围禁军同袍,看向梁进的目光带有一丝怜悯。 多少年了,梁进一直在最偏僻的角落站岗,从未改变。 原因,不过是梁进不愿贿赂上官。 皇宫之中站岗巡逻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 距离帝王越近的位置,越是宝贵。 说不定一个偶然的机会,就能被帝王看重,从而一飞冲天。 其次,便是距离宫中嫔妃近的位置。 后宫禁地,禁军自然是不能进。但是嫔妃们时常出入后宫之时,若是能帮点小忙,也能获得诸多赏赐。 还有王公大臣们进宫面圣的通道处,尤其是皇宫宫门,往往能在各大臣面前混个熟脸。 想要去这些好的位置站岗巡逻,那必然得让上官满意才行。 当然不是人人都上进。 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兵卒愿意花钱,至少争取一个不用遭受风水日晒雨淋的岗位。 梁进一直不愿贿赂上官,所以他站岗的位置,即便不是最差也是最差之一。 在这种地方站岗一辈子,即便再尽职尽责,也难有出头之日。 故而各个岗位明码标价,上官公然收受贿赂,众人却都习以为常。 禁军已经腐败至此,整个王朝可见一斑。 “我等遵命!” 得到安排之后,众人纷纷前去换岗。 梁进也转身离开。 吴焕盯着梁进的背影,吐了一口痰: “不懂规矩,不会做人,以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梁进换岗之后,便开始继续站岗。 别人嫌弃这个岗位。 他却求之不得。 梁进操控分身之时,偶尔会有些失神。 而此地清净无人,才不会让他被人注意。 他看起来笔直站岗,而注意力却已经放在了远在了分身之上。 “教派的力量还真是强大,难怪汉末时黄巾军能席卷天下。” 梁进对巨牛乡的进展十分满意。 一天。 仅仅昨天一天的时间,梁进的分身就已经彻底成为了陆家庄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他的话,甚至比庄主陆天行更有用。 甚至附近村庄的村名听闻之后,已经有不少人前来陆家庄乞求能入太平道。 一旦消息传开之后,还会有更多人慕名而来。 到时候,梁进分身所能掌握的人和资源,将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如今天下将乱未乱,这些都是他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如果哪一天乱世降临,那梁进也不至于犹如风暴中的扁舟,孤木难支。 “接下来,该在太平道中划分等级了。” “越忠诚者,病好得越快。” “久治不愈者,便是心不诚者。” “人一旦有了高下之分,才会有凝聚力。” 梁进的分身,经过一夜的试验已经有了结果。 一旦他画下完整符篆制成符水,给人喝下之后疫病立刻全消,甚至一些陈年旧疾也都能一并治愈。 但是若是他画的符篆不完整,那么治病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借此,梁进便可以让更多人对他死心塌地。 瘟疫,梁进会扫清。 病人,梁进会解救。 这并非只是单纯的系统要求。 梁进自身虽过得不怎么样,但是他却偏偏还是见不得人间疾苦。 他深知在这样的时代,一场瘟疫的破坏力有多恐怖。 梁进既然有能力,就不会坐视不理。 但如何来救,救人讲不讲条件,这就由梁进自己来决定了。 “唰唰唰……” 一个在扫雪的小太监,缓缓走了过来。 正是赵保。 “进哥,小莲今天来过了吗?” 赵保确定四周无人,才走过来询问。 梁进摇摇头。 赵保一脸失望,随后他又压低声音开口: “进哥,刚才我听到别的禁军在讨论你了。” 梁进微微笑道: “是不是在嘲笑我不思进取?” 赵保没想到梁进居然知道。 这让赵保心中暗叹,看来梁进平日里没少被嘲笑。 他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五两银子塞入梁进手中: “进哥,我能力有限,还请莫要嫌弃。” “用这点钱去孝敬一下帐头,说不定能换个好点的位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底层太监的工资,要比底层禁军兵卒高一点。 但因为要挨一刀,所以倒也没人会不平衡。 作为最底层的小太监,赵保能掏出五两银子也实属不易。 梁进知晓,赵保每月领了月银都要将其中一半用来孝敬“师傅”。 小太监刚入宫,要先拜老太监为师傅,学习宫里的规矩。 说得好听的是拜师,但事实上就是为老太监做牛做马。 如果幸运的遇上好心一点的老太监会提点一下,但一般的老太监都是冷心肠,收了每个月的孝敬之后,还对小太监非打即骂。 赵保没能跟个好师傅,自身已经不容易。 梁进又岂能收他的钱: “这钱你留着,你比我更需要。” 他一看赵保身上经常出现的淤青,就知道赵保的师傅是什么货色。 最起码没人整日打骂梁进。 赵保却还在坚持: “若是哪天进哥飞黄腾达,到时候弟弟可就要靠哥哥照顾了。” “进哥,你就别推辞了。” 赵保当初正是家人死绝,自己无依无靠,才进宫当了太监。 可自从认识梁进和苏莲之后,他又重新得到了亲人的关怀,并将两人视为亲人。 所以他才愿尽力帮助梁进。 梁进硬将银两还回去: “你听我说,这银子没用的。” “别人拼命求所谓上进,那是他们看不透。” 若是在普通军队里头,或许还可以依靠战功来实现升官发财。 可禁军是一支十分特殊的军队。 禁军之中但凡官职都被那些世家、权贵子弟给占了。 这是信任问题。 负责皇帝安全的人,优先考虑的是忠诚度,而不是武功高低。 武功高而不忠心之人,是绝对不能靠近皇帝的。 皇帝最信任的,自然是同他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人。 梁进是个没背景又无牵无挂的孤儿,这种身份就注定他在禁军之中一辈子都难以升官。 花再多银子去“上进”,也注定徒劳。 当梁进把其中关键给赵保讲通透之后,赵保便也只能作罢。 “进哥,那真可惜,我没能帮到你。” 赵保叹息一声。 他实在没想到,梁进前途如此黯淡,甚至连自己一个太监都不如。 梁进却一笑: “说来,我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 赵保正色回答: “进哥请说!” 梁进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抄本,递到了赵保的手上: “帮我,好好学会这门武功。” 赵保疑惑地接过手抄本。 看了一阵之后,他陡然抬头。 那张白净无须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章 人要靠自己 “这是……玄——” 赵保刚惊呼出一个玄字,下一刻就急忙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被旁人给听去了。 他急忙东张西望,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才压低声音询问: “进哥,这本《化骨绵掌》,难道是……玄级秘籍?” 赵保自从得到《太阴掌》之后,就不断翻阅修习。 而此时手中的《化骨绵掌》,明显比《太阴掌》要精妙高深。 梁进点点头。 赵保得到确认之后,不由得愣住: “你把它……给我?” 梁进再度点头。 要不是赵保昨天送来《太阴掌》,梁进也不会得到《化骨绵掌》。 赵保挂记着自己,有好物也会与梁进分享。 那梁进,也必会加倍偿还。 赵保咬紧嘴唇,眼眶不由得开始变得通红。 玄级秘籍,虽然听上去比黄级秘籍仅仅高了一个等级。 但是二者价值,却是相差百倍千倍! 对于他这种小太监来说,更是相当于无价之宝! 这世上,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会给他一本玄级秘籍。 赵保从小颠沛流离,进宫之后更是饱受欺辱,如今得到如此宝贵之物,让他感动之下以至于喜极而泣。 他急忙擦了一下眼泪,将手抄本贴身藏好。 “进哥,我——” 他话未说完。 梁进却已经打断: “都是自己人,道谢的话就不必说了。” “好好修习,莫要被别人知晓。” “并且早些将武者境界练到八品,这样才能发挥这门掌法的效果。” 武者之中,九品和八品的差距,可是十分巨大。 丹田气海能产生内力的,才能称之为武者。 九品能够产生少量的内力,但由于自身控制力不足,无法将内力纳入经脉,并转换成自身能量,所以产生了之后又会自动泄去。 所以九品武者身体素质自然超越普通人,但也没有强太多。 九品武者即便使用《化骨绵掌》,也与普通掌法无异。 而八品就是正式可以用内力战斗的门槛了。 八品武者能储存少量内力不泄,并且根据内力的属性来发挥出武功的效果。 所以八品武者,便可以开始发挥《化骨绵掌》的初步威力。 这样战斗力自然大幅提升。 赵保用力点点头: “进哥,那就大恩不言谢。” “我知道以后我该如何努力。” 赵保说完,便带着手抄本离去。 梁进看着赵保离去的身影,越发感觉这个少年更加早熟。 他还有更好的东西没有给赵保。 那就是能治病的符水! 分身的特性,本体也可以获得。 所以梁进现在依靠本体,也能施展符水治病。 练武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而符水治病这玩意,效果立竿见影,可谓是包治百病。 太监接触贵人的机会,可比禁军要多。 一旦利用好这神奇的符水,真的能飞黄腾达。 但也正是因为效果太过神奇,梁进才没拿给赵保。 这种神奇符水,在这皇宫之中既能引来冲天机遇,也能惹来杀身之祸。 梁进在确定赵保能把握得住,并且不会为梁进自己引来祸患之前,是不会把这东西交给赵保的。 他看了一眼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三重)、《北霸六合枪》(二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 【身外化身数量:1】 看完之后,梁进微微感叹: “我的武功,还真是杂而不精,多而不强啊。” 武者,境界才是根本,秘籍只是其次。 当年大乾太祖,据说也是禁军出身。 可他却能依靠《禁军长拳》和《盘龙棍法》两门烂大街的武学,打遍天下无敌手。 这两门平平无奇的武学,在他手中就犹如顶级神功一样,能化腐朽为神奇。 这便是内力境界达到一个极致之后,便可以返璞归真,不再拘泥于招式精妙。 当然,大乾太祖境界已经达到传说中的一品! 普通武者不可比。 而低境界之间,就要看武功和招式的优劣了。 比如同为九品,能将《禁军长拳》练至九重的武者,能轻易击败《禁军长拳》一重的武者。 九重,可以理解为已经将武学练满熟练度。 而一重,只是相当于这门武学刚入门。 如今梁进会的武功虽多,但是也多是二重和三重的水平。 这会导致梁进的实战能力不够强。 “我起码得把其中一门武功练到融会贯通的程度,这样才能遇敌之时增加胜率。” “可惜这里不能随便练武,只能等休假的时候练习了。” 梁进心中,一直充满了不安全感。 尤其前阵子有武林高手夜闯皇宫,导致宫中禁军死伤不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天幸好不是梁进当班,否则谁知道死的会不会是他。 皇宫之中,当然有大内高手坐镇。 但是大内高手的价值极高,不能轻易受伤,也不能轻易冒险,更不能轻易送死。 所以当前阵子有敌人来犯的时候,皇宫中的大内高手并未立即出手,而是先让禁军去送。 通过禁军士兵去填命,好消耗来犯之敌的内力,也让来犯之敌暴露武功招式。 当大内高手看破敌人武功路数之后,又趁着敌人内力消耗严重,胜率有了保障之后才迅雷出手,最终击退来犯之敌。 那些权贵上层以大局的眼光来看,这样自然无可厚非。 可梁进却不想成为填命的一员。 他想活,他也不愿为权贵而死。 但身为禁军,却又身不由己。 只能变强才能好好活下去。 可宫中站岗时若是做别的私事,若是被发现了会非常麻烦。 尤其练武的动静会很大,很难避人耳目。 这也让梁进倍感无奈。 “签到的时间到了,看看今天会抽中什么。” 梁进点下了【签到】按钮。 面板上一行字,立刻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武学熟练度提升】 【请宿主选择相关武学,提升熟练度】 ??? 梁进签到一个月,大多都是获得境界修为提升,这武学熟练度提升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至于选择什么武学,这并不困难。 当然是选择高级武学了! 毕竟越是高级的武学,越是难练。 除了不适合自己的《化骨绵掌》之外,另外两门玄级武学都可以提升。 梁进略一思索,便选择了《大伏魔拳》。 【选择成功!】 【恭喜宿主《大伏魔拳》熟练度提升!】 【由于《大伏魔拳》三重熟练度满,自动晋级为四重!】 下一刻,梁进只感觉自己脑海之中对于《大伏魔拳》的理解忽然多了不少,修习进度提升了一大截。 甚至他的肌肉记忆,也多了许多《大伏魔拳》的相关内容。 梁进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自己真是白苦恼半天。 有系统在,签到就能升级,这不比辛苦练武容易多了? 但梁进很快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练武还是得练,人要靠自己,不能整天依赖系统。” “不过……还真是期待明天能签到出什么好东西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章 心不诚 台阳县。 永乐镇。 “痒……好痒啊!” 路边有人痛苦叫着。 那人用双手不断抓挠脸上,他脸上遍布的脓疱很快被抓破,脓血横流。 他嘴唇干裂仿佛正在高烧,刚叫了两声,忽然弯腰呕吐出一滩黄水。 随后一下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 但无人管他。 因为如今,人人难自保。 萧索的街面上行人寥寥,街边坐着几个暮年老人。 他们已经病入膏肓,正躺在门口等死。 苗元正走在街上,看着这一切。 他浑浑噩噩,已经麻木,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这镇子,与曾经生机勃勃的镇子,已经完全两个样。 疫病肆虐,导致镇上处处死气。 苗元正经过一条巷道的时候,只见两名义庄的人从巷子中抬出一具包裹着草席的尸体。 当狂风卷来时,掀开草席一脚,露出一张长满脓疱的脸。 “那是……昨天还见到的李婶……” 苗元正见到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孔,心头猛地一跳。 又一个身边熟人死了。 这阵子,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收尸人将草席包裹的尸体扔在了推车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推着死人缓缓离开。 苗元正却站在原地,久久难以释怀。 昔年,他为了娶心爱女子,弃了刀客旧业,来到永乐镇生活。 未想,镇中忽然闹起瘟疫,妻子染病去世,儿子也生起病来。 苗元正如今还活着的唯一的念想,便是儿子。 所以他每天都在镇子上游荡,期望能够得到关于瘟疫的好消息。 但是他所看到的情况,却一天比一天更糟糕。 “嗒嗒嗒嗒……” 一阵马蹄声响起。 镇长骑着马进入了镇子里。 “衙门不管我们了!” 镇长摔下马来,悲声大呼: “县城大门已经关闭了半个月,根本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县老爷到现在也没有派人赈济瘟灾,更没有露面发布任何政令,全让我们自生自灭。” “我在路上看到灯笼村的人已经整个村子死绝,变成了一座鬼村!” 刚围过来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个个眼中尽是深深的绝望。 苗元正的心沉了下去。 若是连官府都不管不顾,那么如今谁还能救自己的儿子? 一瞬间,苗元正只觉得双脚沉重犹如灌铅,整个世界仿佛变得昏暗无比。 突然。 又有人跑了出来: “有救!我们还有救!” “我听说巨牛山下的陆家庄,有一名活神仙能符水治病,已经治好了很多人!” “我们去求神仙救我们永乐镇!” 不少人纷纷摇头,对此嗤之以鼻。 自从闹瘟疫开始,已经有太多假道士假和尚跑出来招摇撞骗。 镇子上也曾遇到过。 结果就是镇民们钱花了不少,结果病情却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到最后那些假道士和假和尚,病得甚至更严重。 那人还在焦急大叫: “真的!那活神仙很灵的!” “现在官府不管我们,药材也全部售尽,只有活神仙才能救我们!” 周围百姓们各自散去,不顾此人喊叫。 他们不想再被骗了。 苗元正站在原地,头顶正午烈日。 周围空气在太阳烘烤之下,格外湿热闷燥。 最终,他一扭头返回了家中。 苗元正将儿子背起。 由于儿子已经意识不清,他不得不用绳子将儿子系紧在背上。 感受着儿子那瘦小的身躯,苗元正目光充满了不顾一切。 他背着儿子,朝着陆家庄的方向走去。 周围邻人见状,不断劝道: “苗家兄弟,你莫不是要去找那活神仙?” “照我看啊,屁!那就是个活骗子!” “你这样过去,只会折腾你儿子,还不如让他在家中好好养病。” 苗元正一言不发,背着儿子继续行走。 他脚步坚定,没有犹豫。 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前进。 当他来到镇口,笑他的人更多了: “看!那人不会真要去陆家庄吗?还真有人信啊?” “那不是苗兄弟吗?看他平日里虽然话少,但也不像个蠢人啊。” “苗兄弟,别浪费力气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都是一群神棍骗子罢了。” 苗元正充耳不闻,表情刚毅。 他以前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 手中长刀,更是杀人无数。 可当妻子病重那一刻,他真的怕了。 如今儿子也病重,他怕到绝望。 不管真假,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要去一试。 为了儿子,谁都阻拦不了他! 周围有一些看热闹的人,渐渐被苗元正那种坚定不移的气势所感染。 人就是如此奇怪,一件事若是没人去做,其他人也畏首畏尾。 可一旦有人站出来带头,便会有其他人跟随。 于是开始有人回家扶老携幼,跟着苗元正一同上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在前往陆家庄的道路上汇聚成为了一支队伍。 而在镇口,那群选择不信的人静静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离去的众人…… 苗元正走在队伍最前头。 他虽然也已经染病,但是习武半生的体质却十分强健。 这让他能健步如飞,即便那些骑着骡子的人都难以追赶。 一路上。 他们遇到了更多的人。 这些人,都是从其余村镇赶过来的。 他们也都是听闻了陆家庄有活神仙的事情,特来求医。 从他们的口中,苗元正得知了更多的事情。 他知晓了那名活神仙叫大贤良师,也知晓了需要入道方可求得符水。 但这一切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儿子的性命。 终于。 在天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陆家庄。 夜幕虽黑,但陆家庄却已经燃起不少明亮的篝火。 一锅锅的井水,架在大锅之上煮沸。 然而,前来求医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排成长龙。 前头众人拥挤在一起,摩肩接踵,难以前行。 苗元正看了一眼拥堵人群,心中暗暗对亡妻默念一声抱歉。 为了儿子,他不得不打破不再使用武功的承诺。 随后,苗元正双腿微微弯曲,跟着猛地发力。 “呼!” 只见他凌空跃起,竟然飞出数丈。 当他快要坠下之时,双脚犹如蜻蜓点水一样,在拥堵人群的头顶轻轻一点,便能借力迅速前移。 在一片骂声之中,苗元正已经背着儿子越过人群,稳稳落在了最前头。 这里是陆家庄的稻场。 只见庄客们手持刀枪棍棒,维持着现场秩序。 而一名身穿黄袍的年轻人手持九节竹杖,端坐在高座之上,接受众人顶礼膜拜。 苗元正只见陆家庄的庄客们,全都一副红润健康之相,哪里有半点病容? 庄中尽是外地来的病人,而庄民却没有被染病。 这说明,这里真的有治病之法! 苗元正心中瞬时激动万分。 谢天谢地,自己没来错地方! 他按捺住心头激动,背着儿子来到高座之前。 而周围庄客们手中的刀枪,已经尽数架到了苗元正周身。 一名红衣少女更是怒喝: “什么人?胆敢擅闯法坛!” 苗元正对周身刀枪视若无睹,他缓缓朝着高座上的黄袍之人跪下: “求大贤良师,救我孩儿。” 红衣少女冷哼一声: “来求救的人多了,滚去后头排队!” 苗元正却沉默不语,只是垂头跪着。 此时。 高座上的黄袍人站起身来,朝着苗元正走来。 这黄袍年轻人一边走,一边开口: “黄天之下,皆当太平。” “凡太平子民,我自当救治。” 苗元正闻言,心头大松。 黄袍年轻人却将手中九节竹杖,点在了苗元正头顶: “入太平者,需心诚。” “而你,心不诚。”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章 新的丹药 梁进看着眼前跪地的苗元正时,面上平静,内心却已经起了波澜。 好家伙! 刚才苗元正那一手轻功,梁进自己都做不到。 这个苗元正,绝对是一个七品武者! 武者到了七品,已经是各门派的中坚力量了。 若是在武道不兴的小地方,七品武者甚至可以称霸一县。 梁进倒是没想到,此地居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高手。 这让梁进心中都有了警惕,唯恐这个家伙用武力胁迫自己治病。 但好在,苗元正也有着他非常明显的弱点,就是他那生病的儿子。 只有梁进能治病,所以他可以牢牢拿住这个弱点。 而梁进在陆家庄里只是一个分身,也不惧死亡。 此时。 苗元正抬起头来,回答道: “我心诚。” “如因刚才冒犯,苗某任凭处置。” 梁进微微眯起眼睛。 若是能收下这个七品武者为麾下,那么无疑对他在台阳县的发展大为有益。 可想要压住能力强的部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许多电视剧中,吊丝男主意外救下一个绝世高手,那绝世高手就甘愿给吊丝男主为奴为婢,一辈子做牛做马。 这种剧情,现实中却不会出现。 医生救人最多,也没见医生家里奴仆人满为患。 恰恰相反,那些有权有势生杀予夺的人,手下奴仆才是从者如云。 梁进如今才八品,想要先收下并压制得住苗元正,只能先让他跟自己彻底绑在一起才行。 于是梁进说道: “先叩首三百,以示诚意。” 梁进打算先试一试这苗元正的自尊底线,也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说完,他从苗元正身旁走过,去救治其余的病患。 苗元正没有任何争辩,他只是将背上儿子解下,将其轻轻放在地上。 最后苗元正跪好,开始磕头。 “咚!咚!咚!……” 他每一个都磕得十分认真。 即便额头磕破,他也没有任何迟钝和犹豫。 过了一阵,三百个响头,也终于磕完。 苗元正已经血流满面,却依然端正。 陆倩男一直在旁边数着,当她看到苗元正如此一丝不苟之后,也微微动容: “大贤良师,他磕完了,一个不少!” 梁进也重新返回。 他看着苗元正的模样,赞许点头。 由此不难看出,苗元正并非那种桀骜不驯之人。 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 于是梁进说道: “是有些诚意。” “既然入了我道,那就得为太平道做事。” “我封你为黄巾力士,携《太平经》一卷,前往台阳县各村镇传道。” “并告知各地病患,入道者可得符水治病。” 梁进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苗元正是太平道的人,为太平道办事。 这样以后苗元正即便想要抽身,也没那么容易。 说罢,梁进便转身离去。 苗元正没想到梁进就这样走了,他急忙开口: “大贤良师,那我的孩儿……” 他不介意做什么,为了儿子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他希望自己的付出,能换儿子一条命。 梁进却自顾离开,并未作答。 倒是陆倩男斥道: “你这个家伙不识趣,进了我陆家庄里,怎会有死人?” “大贤良师交代你去做的事情,你务必认真做好。” “若是立下功劳,大贤良师难道会吝啬符水?” 说着,陆倩男将《太平经》和黄巾力士的服装交给了苗元正。 甚至还为苗元正牵来了一匹马。 苗元正微微沉默着。 他的心头,只有一个声音: 不要骗我! 不要骗我! 你们千万不要骗我!!! 苗元正无法想象,要是自己受骗,导致儿子遭遇不测,那他又会如何自责悔恨和疯狂。 陆倩男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来看你儿子。” “你儿子我会照顾好。放心,死不了的。” 苗元正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接过了物品。 他冲陆倩男郑重行礼: “有劳姑娘,我儿体弱,还请姑娘多费些心。”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儿子。 随后苗元正翻身上马,快速离去,不敢有片刻耽搁。 另一边。 梁进正在查看面板上的消息。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十位病人,可获得奖励:伏虎丸×5。】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一百位病人,可获得奖励:延寿膏×1。】 【丹药可储存在道具栏中,宿主也可以随时取出。】 梁进倒是没想到,这一次所获得的奖励居然是丹药。 这也还是他第一次从系统之中得到丹药。 还有那道具栏,难道意味着可以将物品存储在系统之中? 那岂不是相当于多了一个随身空间? 梁进于是再度查看起面板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四重)、《北霸六合枪》(二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 【身外化身数量:1】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 果然多了个道具栏。 于是梁进查看起自己刚获得的丹药作用: 【伏虎丸:服用之后短时间内内力得到一定增幅。】 【延寿膏:服用之后可增加一定寿元。】 梁进微微意外。 伏虎丸还好,梁进听说过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的东西。 至于那延寿膏,梁进还真是闻所未闻。 居然能直接提升寿元? 对于被迫接受生老病死的世人来说,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 “把它们取出来看看。” 当即梁进意念一动,一粒药丸和一块药膏就出现在了梁进的掌中。 梁进意念一动,丹药立刻又被收回【道具栏】之中。 “不知道别的东西,能不能也装入道具栏?” 梁进当即捡起一块石头进行尝试。 然而出现的之后一行字: 【道具栏收纳外物功能尚未解锁】 梁进微微皱眉。 还需要解锁? 可也没说解锁条件啊。 如果真的解锁之后,能够收纳万物,那就真的厉害了。 于是梁进不再管道具栏,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奖励上。 这让他若有所思。 看来当他治好千人、万人之后,也还会继续获得奖励。 如今瘟疫肆虐,患病之人又岂止千人万人。 若是…… 延缓救治速度,让瘟疫蔓延得更广,那么他可以救治的病患也就越多。 奖励不也就越多?! 梁进最后却摇头否决: “我决不能这样做。” 这些天,他已经看到太多百姓被瘟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听说过太多悲惨之事。 百姓本就疾苦,他又怎能为一己私利去故意残害百姓? 再说慢慢签到也能不断获取奖励,又何必急于一时。 梁进于是下定决心,他召来陆倩男交代道: “今夜我将不休息,会治更多的人。” “令所有人彻夜诵经,向黄天祈福,以降下更多灵符救人。” “让刚才那孩子和其他病患,服用最新的符水。” 陆倩男用力点头领命: “得大贤良师,乃是苍生之福!” 她看向梁进的目光,越发崇拜。 陆倩男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能参与救治苍生的伟大事业之中。 尤其当看着一个个病人喝了符水之后,病情逐渐治愈,这让她升出无穷的成就感。 也让她浑身上下充满干劲,心甘情愿来帮助梁进。 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她倾尽一切去追随!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章 人微被欺 皇宫。 梁进依然每天站岗签到。 这两天,赵保和苏莲都没有露面。 这就有点不同寻常。 毕竟以前苏莲和赵保可是每天都会来找梁进玩。 一直等到梁进快换班的时候,苏莲终于出现了。 一见面,苏莲就抱怨不停: “进哥,你是不知道,最近我们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 “姑姑家里人来了信,说是老家闹瘟疫整个家族都染病了,还病死了人,所以老家人写信求姑姑想想办法。” “可姑姑除了哭能有什么办法?她心情不好,就整天折磨我们。” “想方设法给我们找活干,让我们从早到晚都不得安生。” 梁进看到苏莲手上,冻疮更严重了。 这两天虽然没下雪,气温也稍稍升高了一点,但是这让苏莲的冻疮开始发痒,一直抓个不停。 梁进于是从腰间摘下葫芦: “来,喝一口,这样能让你冻疮缓解不少。” “那姑姑真是的,瘟疫的事陛下会想办法,她折磨你们干什么?” 葫芦里装的,可是梁进制作的符水。 这是半成品的符水,疗效并不会立竿见影,但是却也能够有明显疗效。 苏莲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小声说道: “进哥,我听姑姑说,现在陛下还不知道闹瘟疫的事情呢。” 梁进微微一愣。 瘟疫地区的书信都寄到宫里了,连宫中的宫女都知晓此事。 皇帝居然不知道? 不过他随后了然。 如今大乾王朝,官僚之风盛行。地方上一旦出了事只会先尽力掩盖,盖不住了才会上报。 皇帝在一些信息上落后于宫女,倒也不是不可能。 再加上如今的皇帝本就荒废朝政,那就更不足为奇了。 梁进笑笑: “你那姑姑的老家,该不会在青州吧?” 苏莲又喝了一口,一个劲点头: “嗯嗯!进哥你也听说闹瘟疫的事了?” “姑姑的老家,就在瘟疫最严重的台阳县。” “听说那里,病死了好多人呢!” 梁进闻言,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这时,苏莲将葫芦还给了梁进。 跟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手帕,手帕里似乎包有东西。 她神秘兮兮地捧在手中,看上去十分珍贵的样子。 “进哥,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苏莲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能发光。 梁进微笑摇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出来。 苏莲当即将手帕拉开,露出里头的物品。 那竟然是一小块糕点。 苏莲兴冲冲道: “没想到吧?是桂花糕!” “这可是一位娘娘赏赐姑姑的,我趁伺候姑姑的时候,偷了两块出来。” “进哥你快尝尝,可好吃了!” “这事别给保哥知道,不然他一定怨我为啥不给他带一块。” 梁进无奈摇摇头。 但他还是伸出手,将那块糕点捏起塞入口中。 甜丝丝的,还有一股桂花清香。 确实好吃。 这个世界的底层人,很难吃到如此精致的糕点。 苏莲笑嘻嘻道: “我一次性不能偷太多,不然姑姑会发现的。” “等过一阵子,我再去给你偷一点。” “咦?我手上的冻疮不痒也不疼了,进哥你那是什么药水,还真的很有效呀!” 苏莲这才留意到,自己的双手充斥着一股清凉的感觉。 尤其之前肿得像萝卜一样的手指,如今居然已经开始消肿了。 梁进岔开话题: “知不知道那姑姑老家人的住址?” “我在台阳县有熟人,可以托人给那姑姑家里带点治病的药。” 苏莲倒是没多想,当即就把姑姑的老家住址告诉了梁进。 梁进记下之后,又叮嘱道: “若是你姑姑问起,就说是你在陆家庄的远房亲戚帮的忙。” 苏莲点点头,随后说道: “进哥,我就先走了,再晚回去姑姑又要骂了。” “等我找到机会,再来看你。” 梁进目送苏莲离开。 他继续站岗,却还是一直没能见到赵保。 也不知道赵保这些天,究竟过得如何。 很快,换班的时间到了。 梁进也只能交班之后,跟随队伍离开皇宫。 …… 皇宫另一个角落。 小院之中。 一名老太监靠在椅子上,几个小太监正在给他捶腿捏背。 老太监名叫马升贵,乃是打扫处的带班太监。 他端起紫砂壶吮住壶嘴,惬意地吸了一口,然后在笑问道: “赵保,赵公公,咱家的大便味道如何啊?” 在他面前,赵保正被两个小太监按在地上,朝他的嘴里塞粪。 随着马升贵开口之后,那两个小太监才松开了赵保。 赵保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呕吐起来。 “呕!呕——!” 他吐到连苦水都吐了出来,可口中那一股子粪味却还是让他想吐。 这一刻。 赵保想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他不算男人,但是遭受如此羞辱却也令他愤恨难耐。 他受够了这里的一切! 人微,就得被人欺辱! 但他还是迅速跪好,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师傅,在您老人家面前,小的哪里敢是公公?小的就是一个屁!” “小的得了师傅的食残,真是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多谢师傅赏粪!” 马升贵一拍大腿,指着赵保高声道: “好!” “好一条下贱的吃屎狗!” 赵保脸色微微僵了僵。 跟着他却张开嘴巴,学狗叫了起来: “汪!汪汪!” 这下惹得马升贵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的小太监,也都跟着一同嘲笑。 赵保跪在地上,同样赔笑。 可他的心中,却涌起无穷的怨恨。 他清楚,自己若是不抛弃自尊,那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 尤其向马升贵这样的老太监,最为变态。 他们给人当了一辈子奴才,被折磨了一辈子。 所以他会越发变本加厉地去折磨他们手底下的人。 若是别的老太监,做人还会留一线,免得以后万一手下哪个徒弟不小心飞黄腾达了。 可这马升贵,为人心狠歹毒。 他一旦认准了收拾一个小太监,就绝对不会让这小太监活到飞黄腾达的哪天。 马升贵之前折磨过的几个小太监,都已经忍受不了而上吊自杀了。 在这宫中。 若是皇帝死了,一个月内所有人都得披麻戴孝,嚎啕大哭,停止娱乐,不得屠宰,不许祭祖,每天都得跪地致哀。甚至有时候,还会有大批人跟着殉葬。 若是皇族成员死了,整个皇宫同样要陷入哀悼,搞不好还会因此死掉一批御医和太监。 若是大臣死了,皇宫之中也难免会暗中讨论纷纷,表达敬意。 可若是一个最底层的小太监死了,那会发生什么? 什么都不会发生。 就仿佛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因为小太监命贱,没人把他们的命当命。 这低贱的命运,赵保认。 但不服! 他要活着,活着才能有机会给自己讨回尊严。 马升贵笑了半晌,终于停歇下,指着一群小太监教训道: “你们几个都听好了,咱家收你们的孝敬,收的是银子吗?” “屁!咱家,是在提点你们!” “进了这宫,就得学会伺候人,就不能说错话,做错事。否则,会掉脑袋的。” “咱家收你们当徒弟,就是教你们怎么做人做事。所以拿你们点孝敬银,不应该吗?” 小太监们急忙连声说着应该,并且还加上一顿马屁。 马升贵满意点点头。 随后他猛地指向赵保,厉声道: “就这个吃屎的狗东西,本月的孝敬银竟然敢说丢了?” “今天咱家要是不给他点教训,搞不好他以后会当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给我打!打到他能记住这次教训为止!” 小太监们得令,立刻涌上来冲着赵保一顿拳打脚踢。 赵保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头惨叫。 他心中的恨更是无穷无尽。 他咬牙立誓,有一天一定要爬上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章 瞌睡来了送枕头 台阳县。 巨牛乡。 陆家庄外。 苗元正风尘仆仆,一脸疲倦。 这两天,他日夜不敢停歇,跑遍了台阳县每一个村寨,终于完成了大贤良师的任务。 以至于连他的马都跑死了。 但他完成任务之后,立刻就返回陆家庄。 他想知道自己儿子怎么样了。 此次返回,他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他尘封多年的刀。 苗元正两天没合眼,导致他的双目已经布满血色。 他背着刀,一步步朝着陆家庄里走去。 “不要骗我……不要骗我……”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 自从瘟疫爆发起来,他已经被骗过太多次了。 不止他被骗,镇子上的人同样也被那些宵小欺骗。 总有人利用他们求医心切,欺骗他们。 这些人简直……丧尽天良! 进入陆家庄大门。 苗元正呼吸急促,一颗心高高悬了起来。 “不要骗我……你们不要骗我!” 他离开之际,儿子的状态已经很糟了。 如果他被骗了,那么此时恐怕儿子…… 苗元正手微微颤抖着,背上长刀仿佛随时会跳动。 如果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 那么,他会在无穷悔恨之中自我了断。 但在此之前,他会先让陆家庄所有人陪葬! 所有人都得死! 他不活了,别人也别想活! 陆倩男出现了。 她看到苗元正,大为意外: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贤良师交代的事情,你都办好了?” 苗元正点点头: “我孩儿呢?” 他的语气,充满急切。 陆倩男打量了苗元正一番,随后说道: “先去吃饭吧,看你的样子恐怕两天都没吃没喝了。” “尽管放开吃,我们太平道不会——” 她话未说完。 苗元正已经失去耐心,他猛地一把抓住陆倩男: “说!!!” “我孩儿呢?!” 他满脸狰狞,犹如暴怒猛兽。 那武者的杀气,更是肆意释放。 陆倩男被吓了一跳,以至于一时说不出话来。 突然。 一个稚嫩童声响起: “爹!” 苗元正浑身一颤,松开陆倩男之后急忙回身。 只见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正抱着个啃了一半的馍,惊喜地看着苗元正。 “爹,你终于回来了!” 小男孩叫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扑入苗元正的怀中。 苗元正紧紧抱着儿子,亲了又亲,看了又看。 儿子虽然脸上还有脓疱,也有几分病容。 但是比起之前昏迷不醒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他反复摸着儿子的头,眼中涌出泪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儿子将手中的馍送到苗元正嘴边,与他一同分享。 苗元正咬了一口馍,随后偷偷抹去眼角泪水。 陆倩男忿忿道: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真是好心当成——” 一只手身来过来,打断了陆倩男的话。 陆倩男回头一看,脸上变得恭敬起来: “大贤良师。” 原来是梁进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苗元正和他的儿子,开口说道: “你完成了任务,黄天看到了你的虔诚,所以令郎并且大有好转。” “记住以后要积善行德,为太平道做更多贡献。” “这样要不了多久,令郎便可完全康复。” 苗元正带着儿子,冲梁进深深一拜: “苗某,任凭驱使。” 他也知自己如今彻底入了太平道,是不可能再带着儿子过以前的日子了。 苗元正为救儿子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他也不会言而无信。 梁进点点头。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连七品武者都抵挡不了瘟疫,那么一定也还会有更多武者染病。 这些人,以后都会成为他的助力。 梁进于是问道: “你前往各村镇传道,所见如何?” 苗元正回答: “惨不忍睹。” 回想到这两天一路上所见所闻,苗元正也备受感触。 简直可谓是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有的全家被瘟疫灭门,有的整个家族被瘟疫灭族。 他被瘟疫夺去妻子,已经让他伤心欲绝。 但是这世间,还有着更多的伤心人。 梁进颔首: “正好,我还有任务给你。” “如今大多病患已经无力前来陆家庄寻求黄天庇佑,但我不会坐视不理。” “你身为黄巾力士,我便命你护送一批符水前往各村镇,缓解更多人的病痛。” “你,可愿前往?” 立下一个共同的崇高目标,让更多人愿为这目标而奋斗,这样也能让人的凝聚力和忠诚度提高。 果然。 苗元正抬起头来,大为动容。 如果真能如此,那简直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如今大疫之下,能治病的符水珍贵异常,必然会遭歹人觊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苗元正也知道,这一趟路途必然充满危险。 他这一生,曾经愿为钱动武,之后愿为亲人而动武。 但如今,他这种人居然也有机会为救更多人而动武? 苗元正看了一眼稚嫩的儿子。 要让儿子为一个杀人夺财的父亲而不耻? 还是要让儿子为一个已经恕罪并且挺身而出拯救众人的父亲而骄傲? 不难选择。 于是苗元正回答: “万死不辞。” 梁进满意点点头,便让苗元正去准备。 苗元正再度将儿子托付给了陆倩男,随后离去。 梁进又询问陆倩男: “你父亲呢?” 陆倩男脸色有些尴尬: “家父最近忙于……农事。” 她的心中也十分不解,自己父亲似乎对参与太平道的事务有些抵触,总是找借口一个人躲在家里,仿佛对一切都不再上心。 陆倩男也去劝说过多次,但陆天行依然我行我素。 梁进微微笑道: “如今入道之人太多,需要将这些人组织优秀。” “我原有意封陆天行为渠帅,就看他是否想得通了。” 梁进这话倒是没有水分,这些日子加入太平道的人,多到都难以进行统计了。 大致估算一下,起码多达几千人。 起初梁进还以为让这些人相信太平道会很难。 但是结果证明,梁进想得太多了。 绝大部分人只需要听一听教义,诵一诵太平经,再见识一下符水治病的神奇效果。 他们就会自己欺骗自己,相信梁进真的是活神仙下凡,从而对太平道死心塌地。 这也导致梁进非常缺乏管理型人才。 陆倩男对此只能道歉,并表示会继续去劝。 梁进对此倒也不在意,他也知道许多事情勉强不得。 “倩男,我有个任务安排给你。” “在城中有一户特殊人家需要符水治病,你想办法将符水送过去。” “并告诉那户人家,是承宫女苏莲的情,所以才辛苦送来符水。” 梁进交代道。 陆倩男立即领命。 如今县城虽然已经封锁半个月,但是却并未完全封死。 无论是官府公文进出,还是蔬菜粮食运输,也都会有进去的通道。 陆倩男却也有着自己的人脉和办法。 梁进忽然看向陆倩男。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 陆倩男心头一跳,脸颊发烫,不敢直视梁进目光。 片刻,梁进才说道: “倩男,现在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等你此次完成任务,我将封你为神上使,多多替我管理太平道事务。” 陆倩男一愣,随后急忙下跪: “多谢大贤良师。” 陆倩男不在意自己担任什么职务。 她只要能够为这份救人的事业出力,只要能跟随在梁进身边,她就十分满意。 梁进将陆倩男扶起: “过来,随我进屋。” “我将单独传授你一门武艺。” “记住要勤加练习,以后方可担当重任。” 太平道发展壮大虽快,但想要根基稳固,武力必不可少。 如今只有苗元正一个武者实在不够,有必要尽快提升实力。 这时,签到时间到了。 梁进的本体毫不犹豫进行签到。 面板上,立刻出现了一行字: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坚骨药×10】 【坚骨药:服用之后可将一名普通人直接晋升为九品武者。】 梁进见状眼睛一亮。 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这一下,手下实力提升就容易多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一章 得寸进尺 皇宫。 梁进依然在站岗。 这些日子,苏莲没有出现,赵保也没有踪影。 他也只能每日签到,不断获得一些武学修为和熟练度的提升。 终于,在今天签到结束之后,梁进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到达武者七品的境界了!” 随着突破七品,梁进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显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得到大幅提升。 随后梁进看向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七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六重)、《北霸六合枪》(二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 【身外化身数量:1】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坚骨药×6】 不仅修为突破七品境界,连《大伏魔拳》也修炼到了六重。 至于坚骨药,梁进给了陆家庄的陆倩男和其他三名忠心耿耿的人,将他们提升成为了武者。 这个世界,可不是人人都能成为武者。 只有通过苦修丹田气海能产生内力的,才能称之为武者。 这也是最基础和根本的。 而根骨体质弱者,一辈子都产生不了内力,也永远无法成为武者。 但是坚骨药的效果却神奇非常。 即便一个原本永远无法成为武者的人,服用了坚骨药之后,竟然改变根骨体质,从而也能够成为一名九品武者。 只可惜坚骨药数量不多,要是再多一点那效果将会十分客观。 很快,换班的时间到了。 梁进交接完毕之后,跟随大部队一同返回了营寨。 禁军营寨威武森严,兵强马壮,杀气腾腾。 外人根本不敢靠近。 但梁进这些常年居住在此的士卒,对此早已没有多少感觉。 禁军营寨之中,每十名士兵住一个营帐,设帐头、帐副各一人; 梁进等人回到营帐刚卸下盔甲,只见帐幕掀起,帐头吴焕回来了。 只听吴焕向众人宣布: “上头通知,禁军班次调整,明天休假一天,从后天开始我们守夜班。” 此话一出,营帐内兵卒纷纷抱怨。 夜班值守,最是辛苦,并且也最容易出问题承担责任。 但是一说到明天能休假,士兵们讨论的话题就多了起来。 禁军休假,并不能离开都城。 但是这并不影响,毕竟都城乃是大乾最繁华之地,这里好玩的实在太多。 吴焕视线一转,看向了梁进: “梁进,你这小子平日里也不吃喝玩乐,又没有家人要养,连个好点的岗位也不愿意捐。” “我说你他娘的攒那么多钱干什么?这帐里头就属你他娘的最吝啬。” “明天弟兄们休息,你就不表示表示?” 由于梁进从不贿赂巴结吴焕,所以吴焕看梁进一直不顺眼。 但凡找到机会,吴焕就会故意针对一下。 梁进微微一笑,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 “吴头说得是,这两银子我请大家喝酒。” 士卒们见状,欢呼了一声。 吴焕看到只有一两银子,一脸嫌弃,并不满足。 他上前拍着梁进肩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稀罕啊,今天铁公鸡终于拔毛了!” “但这点钱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这帐里头的兄弟,谁在烟柳巷里没个老相好的?” “你再掏出十两银子来,哥哥带你去烟柳巷里长长见识。” 士兵们闻言,叫得更欢。 禁军人人都是武者,本就血气旺盛。 但是奈何他们不是自由不羁的江湖人,而得受森严军规约束,平日早就憋得厉害。 所以一旦休息,这些禁军自然喜欢往窑子里钻。 梁进淡淡看了吴焕一眼,随后真的掏出了十两银子。 吴焕见梁进真的掏钱了,于是越发得寸进尺: “整个帐里,就他娘的属你最不合群,也最不懂做人。” “差点忘了,你是孤儿嘛,没人教的。” “哥哥今天就替你爹妈教教你,在这禁军之中怎么做人。” “再拿五十两出来,咱们兄弟也就不去什么烟柳巷了,直接去胭脂楼,找个高档货玩玩。” 吴焕说话,可谓是越发肆无忌惮。 可整个帐里,没人会表示不满。 毕竟吴焕可是帐头,并且他还是九品巅峰的武者! 这里,就属他权力最大,也最能打。 在禁军之中,打架斗殴简直是平常事,每天不发生个十几起那都不正常。 但禁军里头等级森严。 同级之间互打,打完双方去领军棍就行。 上级殴打下级只要不打死,则不用受任何处罚。 而平时营寨之中下级若是打了上级,无论输赢,下级都得挨军棍。 但若是在执行任务或者战时,下级若是敢打上级,那就严重了。 下级会受军法处置,甚至掉脑袋。 所以吴焕只要还是梁进一天的上级,就可以不把梁进看在眼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吴焕说着,伸手就要把那十两银子先收起来。 下一秒。 梁进的大手,却忽然按在了吴焕的手上: “这银子,你拿不走。” 吴焕微微意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反抗自己! 平日里闷声不吭气的闷葫芦,也想要跳脚了? 但他面露不屑。 他可是九品巅峰,而梁进区区一个普通九品,哪里来的资格说这话? 帐副王全见状,更是起哄道: “吴头,有小崽子不听话,那就露两手给这小崽子开开眼!” 其余的士兵也都纷纷看起了热闹。 他们也都知道吴焕早就想要收拾梁进,今天看来这梁进恐怕会被打得很惨。 吴焕哈哈一笑: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撕破脸皮?” “梁进,你小子把手乖乖拿开,给老子好好认个错。” “然后再掏五十两银子请大家去胭脂楼快活,这事老子可以当没发生过。” 吴焕可不想轻易放过梁进。 但他就是认准了梁进不会就范,所以才故意想要让自己有个动手的好由头。 王全也附和道: “梁进,你他娘的聋了吗?” “还愣着干啥,不快给吴头磕个头认个错?” “老子这是在救你,可别不识好歹。” 梁进却没有说话。 他依然按着吴焕的手,看向吴焕的目光似笑非笑。 吴焕也失去耐心,他冲着帐内众人高声道: “既然这小崽子不听劝,那老子身为帐头,也只能好好管教他一番了。” “大伙都给老子看好了,免得总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吴焕气息一沉。 他被吴焕按住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高喝一声: “起!!!” 士卒们坐直身子,伸长脖子。 王全立刻喝彩起来: “好!!!” “不愧是吴头,就是威——” 他后半句话,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 吴焕的手,依然还是被梁进牢牢按在桌上,没有一点抬起来的意思。 整个帐内,瞬时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二章 横的怕愣的 吴焕的脸上,充斥着不可思议: “什么?” 他这一下可没留手,毕竟当着一帮手下人可不能落了面子。 可谁想。 这梁进的手竟然犹如铁钳一样,吴焕这一用力竟然抬不起来。 甚至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就仿佛吴焕的手,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样。 这让吴焕惊讶看向梁进。 这小子不就是个九品武者吗?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梁进平静说道: “我说过,这银子你拿不走。” 一众士卒面面相觑。 他们一时之间搞不清状况。 不知道是吴焕留手了,还是梁进雄起了。 王全再度起哄: “吴头,不用给这小崽子留面子!” “再来一下,让兄弟们都开开眼!” 吴焕恼了。 他扭头冲着王全怒骂: “开尼玛个头!” “快来揍这逼崽子!” 吴焕意识到梁进是有备而来,所以现在哪顾找回面子。 干脆直接掀桌子,把梁进好好教训一顿,这样起码不至于太丢脸。 甚至他为了以防万一都不打算单挑,而是喊上王全一起动手。 当即,吴焕被按住的手猛地朝下一发力。 既然从上方抬不起手来,那就干脆从下方突破。 “嘭!!!” 木桌立刻被吴焕给按裂。 毕竟是九品颠覆的武者,全力之下压坏张普通桌子并非难事。 他正当以为自己的手已经获得自由时。 梁进却如影随形,手迅速跟来,再度扣住吴焕的手腕: “过来!” 吴焕还没来得及抽离,梁进就已经将他的手猛地回拉。 这让吴焕只感觉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拉扯,整个人朝着梁进而来。 梁进左手拉着吴焕,右手却已经握紧拳头,然后—— 猛地击出! “呼!” 劲风响起。 这一拳,狠狠击中吴焕的腹部。 吴焕整个人就犹如一条破沙袋一样,直接倒飞出去。 他甚至飞出帐外,然后才落地跪在地上。 只见吴焕额头冒起一层豆大的汗珠,他跪在地上抬起头,刚要说话。 “呕——!” 话没说出口,整个人却一张嘴就吐了起来。 连隔夜饭都被打得给吐光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以至于另一边的王全刚冲过来,吴焕就已经被打飞了。 梁进扭过头,冷冷看向王全冷哼一声: “嗯?” 王全抬着拳头犹豫了半天,却始终没敢落下。 没见连九品巅峰的吴焕都被一拳打飞了? 王全自己一个小小普通九品,哪里够梁进打的? 梁进也不再理他,而是朝着吴焕大步走去。 他来到吴焕面前,一把揪住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吴焕,将他朝着营帐内拖了回来。 梁进一边拖,一边说道: “吴头,叫声吴头是给你脸,要是不给你脸你不过是条吴狗。” “既然你偏不要脸,那就好好趟着吧。” 说罢,梁进揪起吴焕,将他整个人抛了起来。 吴焕身在半空,梁进就一脚踢了出去。 “嘭!” 吴焕再度被踢飞,重重砸在地上。 这一下,他半天都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账内士卒都被惊呆了。 他们怎么感觉梁进打吴焕,就犹如大人打小孩一样,简直是轻松碾压。 这简直就是纯境界的碾压。 都不需要动用招式,直接一拳一脚就能结束战斗。 可什么时候,梁进境界变得这么高了? 帐副王全自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指着梁进惊道: “梁进,你小子竟然偷偷摸摸练武,还练到了八品!” “你……你……” 他想放点狠话,但是当迎上梁进的目光时,又说不出口。 地上的吴焕,此时终于稍稍换过了些。 他趴在地上,怒声道: “梁进,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我?” “我可是帐头,你竟敢以下犯上?” 吴焕毕竟也是九品颠覆武者,皮糙肉厚。 若是其他人挨这两下,此时哪里还能有说话的力气? 梁进再度走了过来。 他抬起脚,慢慢踩在了吴焕脸上: “打你又如何?” “不就挨一顿军棍吗?打完了我自己去领就行。” “但我这顿军棍可不会白挨,到时候我可要把吴头你索要贿赂的事情向上级检举。”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吴焕更是顾不上自己被踩脸的羞辱,惊呼起来: “你小子疯了?” 禁军之中,官员收受贿赂之事人尽皆知,没有哪个当官的不这么干的。 这是人情世故的潜规则,众人心知肚明。 谁都不说,也就没人会追究。 当一旦有人把这种事抖出来放在台面上,那么上头也会追查。 到时候吴焕的位置,可就难保了。 可是,还有另外一条潜规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是上级的罪,只能由更上级来揭发检举。 下级若是检举自己上级,那就是破坏了禁军的森严等级,也破坏了尊卑有序。 最后上级即便被触发,那么下级也讨不了好,一辈子不得晋升。 上头用人,绝不会用一个有以下犯上劣迹之人。 也正是如此,所以禁军之中鲜有下级检举上级的事情发生。 毕竟谁也不想以后被上头针对,天天穿小鞋干苦差。 但梁进不在乎: “吴焕,告诉你,老子也没想过要晋升,更没想过能讨得好差事。” “老子都是最底层了,还能再差成什么样?” “我今天就豁出去和你好好碰一碰,看谁讨得了好!” 说着,梁进转身就要朝着账外走去。 大有一副立即就要去检举的架势。 嘶! 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梁进这么刚。 不过他们想想也能理解,梁进都已经每天在最差的岗位站岗,并且已经是最低级不可能再降级。 一旦他真的不在乎前途,那么吴焕一个小小的帐头还真拿他没办法。 就吴焕这点权力,可没资格将梁进驱逐出禁军。 吴焕自然也想得通这点,他急忙抱住梁进的腿: “梁进,有话好说嘛!大家都是同袍兄弟,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刚才我们只是切磋,又不是打架斗殴,用不着去领军棍。” “你这个人我非常欣赏,明天也不用你出钱,我请客做东带你去胭脂楼快活如何?” 吴焕服软了。 他一直享受着帐头带来的好处,也想要继续向上爬。 所以可不愿被一个二愣子给毁了前途,丢掉职位。 梁进这才满意停下脚步。 他将吴焕从地上搀扶起来,轻轻拍了拍吴焕身上的灰,笑道: “吴头,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我也不需要你请客,以后你别找我麻烦,我也不找你茬,大家各自安好就行。” “你当好你的帐头,我当好我的兵。” “大家和和睦睦,那多好,你说是吧?” 梁进满面笑容,将吴焕按在了凳子上。 吴焕灰头土脸,只能无奈点点头。 王全看吴焕都服了软,脸上也浮起笑容,上前说着好话。 其余士卒看到这一幕,心中纷纷感慨: 还真是横的怕愣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三章 洗衣也要宫斗 浣衣局。 宫中皇亲国戚的衣服都收到此处,由专门的宫女每天清洗。 一群宫女正蹲在水渠边,认真清洗着衣物。 天气严寒,渠水冰冷刺骨。 这都是小问题。 皇亲国戚的衣服珍贵异常,清洗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要是不小心弄坏了免不了要受罚。 这才是大问题。 但是好在宫女们都已经手法熟练,甚至可以一边清洗一边闲聊。 声音最清脆的是苏莲。 平日里话最多的,也是苏莲。 她神采奕奕地说道: “我保哥对我特别好,总是给我带好东西。” “而对我最好的还是我进哥,他还带了药给我喝,把我手上的冻疮都治好了。” “姐姐你们看,是不是都消肿了,也没开裂了?” “这药效这么好,不用说我都知道,一定是进哥花了很多钱才买到的好药!” 苏莲有些大大咧咧,时常话不择口。 她总是喜欢向身边的人讲述保哥和进哥对她的好。 她这是在与人分享喜悦。 但她却不知道,这话在旁人看来是在炫耀。 远处的几个宫女,嫉妒地看了苏莲两眼,随后嘀咕起来: “这死丫头话这么多,姑姑收拾过她那么多次,还不长记性?” “就是,你看她整天就保哥来进哥去的,就她过得好?就她在宫里有朋友?” “这种人脑袋里缺根筋,等着看吧,这小蹄子迟早要吃大亏。” 宫女们都没把苏莲当回事,但是每天看苏莲聊天时那幸福开心的样子,实在惹人不爽。 皇宫之中,生活本就压抑辛苦。 每个人都过得战战兢兢,都学会闭嘴沉默,都提心吊胆。 凭什么苏莲可以这么开心? 凭什么苏莲能每天傻呵呵的傻乐? 苏莲这种性格,好听点叫单纯率真,难听点就是戆头戆脑。 都十五岁了,还这么不成熟。 真把皇宫当善堂啊?! 一个瓜子脸宫女朝着后头看了一眼,她似乎看到了某个人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然后她眼中闪过狡黠,冲周围宫女低语: “看我怎么收拾她!” 皇宫里的宫斗,可不仅仅只在后宫娘娘们身上发生。 而是皇宫里任何一个角落都在发生。 瓜子脸宫女故意来到苏莲附近,小声开口埋怨道: “哎呀,这阵子天天洗完衣服还要干其它活,真是累死了!” 这话,立刻惹得众人共鸣。 谁都知道姑姑这阵子心情不好,所以就变着法折磨一众宫女,让每个人都跟着一起受罪。 大家一讨论起来,苏莲也跟着接话了: “就是,衣服我们已经漂得很干净了,可姑姑偏偏说不干净,要一遍又一遍漂。” “要是漂洗坏了,就要掌我们的嘴。” “她前天才把我左脸抽肿了,今天才消,可别把我右脸也抽肿,否则我都没脸去见人了。” 苏莲话匣子一开,就难以停下来。 那瓜子脸宫女见到苏莲入套之后,微微扭头朝着后头看了一眼,随后继续拱火道: “苏莲说得对,姑姑太过分了!” 她这话压得很低,细若蚊鸣。 其她宫女深谙皇宫生存之道,她们一听这话就明白有问题。 当众说姑姑坏话,也不怕落人话柄? 除非…… 不少人偷偷回头看去,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纷纷闭嘴埋头认真洗衣。 但是却没有宫女愿意提醒苏莲一句。 她们也嫉妒苏莲,也乐得看苏莲倒霉。 果然。 苏莲心思单纯并未发现异样,她甚至对瓜子脸宫女的话深以为然: “岂止是过分?” “照我看啊,姑姑简直就是一个老妖婆!” 苏莲声音本就清脆。 这话一出,犹如玉珠落盘,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宫女们嘴角压着笑容,她们知道苏莲这下要完蛋了!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寂。 苏莲挠了挠头: “怎么全都不说话了?” 宫女们依然埋头洗着衣服,没人回应。 突然。 “咳!咳!” 两声熟悉的干咳声在苏莲身后响起。 苏莲一惊,匆忙回身。 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干瘦女官,就站在她的身后。 这吓得苏莲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姑……姑……” 这两个字从苏莲指缝间漏出,充满惊恐。 因为这女官,正是浣衣局的佥书郭敏,也正是苏莲和众宫女的“姑姑”。 这时。 那瓜子脸宫女站了起来就告状: “姑姑,刚才这小蹄子胡说八道,竟敢背地里辱骂姑姑您,真该撕烂她的嘴!” 只见郭敏脸上浮现狠厉。 她的手,也高高扬了起来。 在场人都知道,这是郭敏要掌嘴了! 苏莲急忙捂住左半边脸,露出右半张脸给姑姑扇,同时闭上眼睛等待姑姑的耳光。 瓜子脸宫女幸灾乐祸,嘴角翘起一丝冷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其余宫女也纷纷回头,做看好戏。 郭敏的耳光,终于抽了下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但从声音就知道,这一耳光非常用力! 场面陷入寂静。 苏莲满心疑惑。 脸……怎么不疼?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一众宫女面露惊诧。 而那名瓜子脸宫女的脸上,则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瓜子脸宫女被扇得有些发懵: “姑姑,不是我说您坏话,是苏莲说的!” “是她骂您老妖婆,不是我!” 说着,她还把手指向苏莲。 郭敏冷哼一声,再度抬起了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下。 瓜子脸宫女脸上,再度多了一个掌印。 这让她彻底被打蒙。 怎么还是自己被打? 姑姑难道没听到苏莲骂她老妖婆? 不可能啊! 苏莲说得那么大声,姑姑当时就站在她身后,没理由听错的! 不仅她不解。 就连周围宫女,包括苏莲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郭敏伸出手,一把掐住瓜子脸宫女的脸颊骂道: “小贱货!整日里不好好干活,就爱乱嚼舌根是吧?” “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这个小贱货骂我!” 瓜子脸宫女急忙想要辩解。 可郭敏手上却越发用力,指甲都掐进了瓜子脸宫女的肉里,甚至流出血来。 这疼得瓜子脸宫女惨叫连连,大滴大滴的泪水不断掉下。 苏莲被吓坏了,忍不住解释道: “姑姑,其实——” 她话未说完,郭敏直接打断道: “苏莲你不用替她求情,你是什么人姑姑还不了解?” “平日里就属你最懂事,干活最勤快,也最讨姑姑欢心。” “姑姑我可没聋,刚才嘴巴犯贱的就是这个小贱货!” “大家伙都说说,是这样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四章 战傀 众宫女微微一愣。 苏莲的性格,姑姑可是一向厌恶。 要说勤快,在场也没人比苏莲差。 至于说懂事,那在场的人可比苏莲懂事多了。 骂姑姑老妖婆的究竟是谁,姑姑更没理由搞错。 事出反常,看来是姑姑要故意整这瓜子脸宫女。 宫女们明白过来之后,纷纷附和: “姑姑说得对,我也听见了,刚才就是那小贱货嘴贱。” “对,不是苏莲骂的,是那小贱货骂的。” “我听得真切,我也可以作证。” …… 瓜子脸宫女听到众人七嘴八舌一同颠倒黑白,不由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屎盆子翻到被扣在自己头上了。 而面对众人所指,她甚至连辩驳都辩驳不了。 这让她又气又惊,以至于气急攻心,竟然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郭敏根本懒得看她一眼,而是拉过苏莲的手亲切说道: “既然你这么卖力,姑姑也不能亏待了你。” “以后你就不用洗衣服了,跟在姑姑身边当个监工。” “你看你,干活太卖力都不懂得爱惜自己身体,都瘦了。” “以后晚上也不用伺候姑姑了,早些睡觉歇息。” 这一下,宫女们彻底呆住了。 姑姑不是也讨厌苏莲吗?怎么一下子对她这么好了? 不仅让她当监工,还不用她伺候。 怎么全把美差都给了苏莲? 尤其还是在苏莲刚骂完她老妖婆的时候? 宫女们想不通。 苏莲那小脑瓜子就更混乱了: “我……” 她双目瞪圆,嘴巴大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郭敏却拉着她就朝着远处走去: “来,你不是嘴最馋吗?” “姑姑带你去尝尝桂花糕,这也是姑姑最近得到的。” “你这个小馋鬼,一定还没吃过吧?” 苏莲心头慌乱,不由自主就被郭敏拉走。 两人一直来到郭敏的房间。 郭敏亲热地取出桂花糕给苏莲品尝,苏莲去吓得根本不敢动嘴。 这时,郭敏才解释道: “苏莲,你别害怕,姑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真没想到,你在台阳县里竟然还有亲戚。老家来的信上,可都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多亏了你的亲戚送去神药,才治好了我家里人的疫病。那城里家家户户都在死人,恐怕也只有我家一众老小,还平平安安。” 郭敏说到这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当她前些日子收到老家来信,得知老家闹瘟疫,家里人染病严重的时候。 她可是急得不行,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整日以泪洗面。 谁知今天,老家再度来信,这次带来的竟然是个好消息。 她手下的小宫女苏莲,竟然一声不吭就把老家的事情解决了。 郭敏思到此处,忍不住拉住苏莲的手: “苏莲,难得你有这份心。这份情啊,姑姑可记着呢。” “你放心,只要姑姑在这宫里一天,以后就会照顾你一天。” 苏莲起初还反应不过来。 自己在台阳县什么时候又亲戚了? 但她很快记起,进哥曾向她要过姑姑老家的住址。 这让苏莲瞬时明白过来。 难怪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一向对她凶厉的姑姑突然变得慈眉善目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进哥帮的忙! ……………… ……………… 皇宫。 深夜,四处寂静无声。 无论是地面还是瓦檐,甚至是梁进的铠甲上,也都凝结了一层寒霜。 值守夜班,最是辛苦。 夏天挨虫咬,冬天要受冻。 梁进不时得活动一下身子,抖落身上的冰霜。 经过上次一闹,梁进终于得以清净。 他也不怕吴焕以后报复,就一个小小的帐头还掀不起风浪。 但是自从揍了吴焕之后,原先跟梁进亲近的士卒,现在也开始远离梁进。 毕竟他们可没有梁进这么刚,以后又还得接受吴焕的管。 梁进对此也不在意。 他本就想一直苟着签到。 要不是那吴焕太过分,他都不想闹出动静。 这时。 面板上忽然跳出一行字: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一千位病人,可获得奖励:初级战傀(荒行子)。】 这让梁进微微意外: “就已经一千人了?” 他是在加快救人,但是已经在可以控制治病的速度。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珍惜。 只有病好得越慢,太平道的人越忠心。 所以如今太平道名义上虽然已经有上万人,病状也都得到缓解,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但是真正彻底治好的人则少太多。 没想到今天,还是突破一千了。 “是否要控制一下治病速度呢?” “病好得慢一些,他们才能对太平道虔诚。” 梁进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治好了就治好了呗。 虽然速度快了一点,但毕竟是救人,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更何况瘟疫肆虐之地可不仅仅是台阳县,还有更多地方,也有更多人等着他去救。 加快一点速度,能够救更多人命,也能扩大太平道影响力。 大部分平民都是从众的,只要身边的人都入了太平道,那么他们也自然会加入。 随后梁进又看起这次获得的奖励: 【初级战傀(荒行子):战傀,乃为战斗而生之傀儡,忠诚无比,只服从主人命令。初级战傀战力普通,拥有武者六品极限实力。(荒行子,本为昆仑叛教者,攻击力良,防御力良,移动力中。】 这一看,让梁进吃了一惊: “居然是六品极限的实力!” 梁进自从到达七品之后,签到了这么长时间所得的武学修为,还远远不够提升到六品。 可见随着境界品级越高,提升所需要的修为就越多。 每一个品级的实力,相差都天差地别。 到了六品之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可以在武林真正立足。 “我倒是要看看,这初级战傀究竟是什么模样?” 梁进本体身在皇宫,并不适合召出战傀。 于是他决定利用分身来查看。 当即,远在千里之外巨牛乡的梁进分身,默默来到了陆家庄后的山林之中。 跟着,梁进分身从【道具栏】中取出【初级战傀(荒行子)】。 下一刻,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黑暗之中。 他犹如一尊雕塑一样,单膝跪在梁进的面前。 同时,一股阴冷、弑杀和疯狂的气息,从他身上激荡开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五章 活不下去了 只见这个人影起码高达两米。 他头戴尖角兜鍪,面带金属骷髅面具,身披肩甲,着灰黑色长袍。 他一只手,持一柄重剑。 另一只手,却竟然是只机械手臂,没有手掌,只有一个兽首铁匣。 兽首铁匣中伸出的铁链所连接的武器似乎是……血滴子! 梁进认得这种武器。 但是同他所认知的那种轻巧、灵动、便薄的血滴子不同。 这个战傀手中的血滴子,简直就是重量型的。 这血滴子十分巨大,通体由金属打造,一看就沉重无比,起码有两百斤重。 当握在手中之时,可以当做一面钢铁圆盾。 而当甩出之时,又可以宛如巨型流星锤,可轻易砸碎人的骨骼。 血滴子由手腕粗的铁链连接,上面竖满尖刺,下方笼口除了可以取人首级的内圈刀刃之外,还有一圈外圈的刀刃。 梁进摸了摸下巴,下令道: “荒行子,耍两下我看看。” 荒行子金属骷髅面具之下,传出沉闷的回答: “遵命。” 随后,他缓缓站了起来。 兽首铁匣中的铁链迅速延伸出来,手中的厚重的钢铁血滴子也抡圆甩动起来。 如此沉重的血滴子一甩起来,呼啸声大作,强劲的气浪更是将周围落叶都卷起。 这让梁进不由得后退数步。 要是不小心被这血滴子碰一下,梁进敢确定自己起码要骨折多处。 “呼!” 伴随一声呼啸,血滴子凶猛飞了出去。 首当其中的,是一颗一抱粗的大树。 “嘭!!!” 这棵大树瞬间被血滴子拦腰撞断。 可血滴子去势不减,继续飞行,又撞断两棵大树之后,上头的刀刃才深深扎进了第三棵大树的树干上,停了下来。 “哗啦啦!” 荒行子手上的兽首铁匣迅速绞收铁链,连接血滴子的铁链迅速顺着兽首铁匣被收入他的机械胳膊之内。 这让绷直的铁链上,产生一股拉扯巨力。 只见荒行子并非是要将血滴子拉回,而是接着这股巨力猛地朝着血滴子飞了过去。 他六品的功力再加上铁链收缩的力量,使得他身形化为一道梁进都看不清的虚影。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荒行子就已经出现在了数十米开外,被拉扯到了卡柱血滴子的大树面前。 “唰!” 一道剑光一闪即逝。 荒行子另一手中的巨剑凶猛斩落,直接将这棵大树斩成两截。 梁进看得直吸凉气: “看不清,太快。也打不过,太猛。” “这真的只是六品的实力吗?怎么感觉好像比我所知的六品武者还要强大,简直强大了一个境界!” “六品极限……难道堪比五品武者?” 梁进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 毕竟他的实力才区区七品,或者说是七品初期。 荒行子表现出的战力,已经可以轻易碾压几十个自己。 但梁进也相信,荒行子真正的战力恐怕不仅如此,还需要遇到强敌才能验证知晓。 “这相当于,我多了一个绝对忠诚的厉害打手。” “得这战傀,我终于算得上有了自保之力。” 梁进对战傀荒行子十分满意。 这还仅仅只是初级战傀,真不知道更高级的战傀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随后,他神念一动。 战傀荒行子瞬间原地消失,出现在了面板的道具栏之中。 梁进早已经测试出,只要一定范围之内,他都可以将道具收回道具栏。 目前这个范围的极限,差不多就是五十米。 “利用好战傀可以随时出现和消失的特性,它必然会成为我的一大杀招。” 梁进看着天穹明月。 他知道,自己得加快治疗病人了。 等治疗到一万人、十万人的时候,那获得的奖励又会何等珍贵。 “嗯?” “本体那有人来了。” 梁进察觉到之后,立刻将注意力放回本体身上。 ……………… 皇宫。 梁进本体还在站岗。 多年来训练的警觉,让他发现了有人正在朝着他靠近! 此时正是深夜,皇宫之中不该还有人乱走。 并且附近这么多禁军,怎么会没人盘查? 梁进当尽握紧手中红缨枪,凝神戒备。 这人脚步杂乱,显然并不懂武功。 甚至还有一阵唰唰的扫地声,难道是…… 很快,来人出现了。 居然是拿着扫把的小太监赵保。 梁进当即了然。 赵保所属的打扫处就在附近,并且有时候一些小太监受罚,也会被命彻底打扫,不得睡觉。 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会在夜间一定范围内活动而不会被禁军捉拿。 看来赵保,又被上级刁难了。 赵保看见梁进之后,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他紧紧抓着梁进,也不说话,只是眼泪不停往下掉。 “赵保,到底怎么了?” 梁进询问道。 他已经看出赵保状态不对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见赵保脸色苍白,整个人仿佛失神落魄一样,甚至双目之中没有半点神采。 赵保擦了擦眼泪,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些东西: “进哥,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 “这根银簪,是我省了银子买给小莲的,麻烦你帮我交给她。” “而这些银两是我的所有积蓄,请分小莲一些,剩下的都给你了。” “这是你当初给我的手抄,现在物归原主。” 梁进眉头一皱。 怎么感觉,这赵保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他没有去接这些东西,而是沉声道: “赵保,有话说清楚。”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当我是自己人,就告诉我。” 赵保鼻子一红,哭了起来。 他用袖子擦着眼泪,哭得十分伤心。 这让梁进微微意外,赵保这人性格坚忍,并不会随随便便哭成这样。 除非,真的遇到他过不去的坎了。 果然。 赵保哭了一阵之后,解释道: “进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这宫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别人怎么对我,我都可以忍,只要给我一个盼头就行。”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连我最后的盼头,都要给我掐断?” “进哥,我真的受不了了……没有了盼头,我不打算继续受这份苦了。” “如果可以的话,劳烦进哥明天为我收尸,别让他们把我的尸体乱扔了……” 赵保抬起头来时,那表情让梁进一惊。 只见赵保满面绝望死志,竟真的有了轻生的念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六章 不好捉拿 梁进抓住赵保摇摇晃晃的肩头: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赵保一遍哭泣,一边说出了他的遭遇。 原来这些日子,赵保备受师傅和其他太监的欺辱。 但他并未为此泄气,而是抓紧时间练习《化骨绵掌》,期待有一天可以成为武者。 太监若能成为武者,就可以到宫中宗武府报备。 届时不仅地位提升,待遇变好,甚至还有了更多的机会。 这也是赵保最大的目标! 然而…… 赵保苦练多日,气海丹田却始终不能产生能力。 也就是说,他先天的根骨体质,并不具备成为武者的条件。 一辈子都成不了武者! 这也就意味着,赵保心心念念的目标彻底断绝。 而他很可能永远都会被师傅欺辱虐待,不得超生。 也正是如此,赵保心如死灰,以至于想要向梁进托付完之后就自我了断。 “进哥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是一个阉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成为一个不能练武的废人?” “我这活一辈子,要被欺辱一辈子,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赵保情绪激动起来。 他轻生的念头,也越发强烈。 梁进了解缘由之后,不由得哈哈一笑: “我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点小问题。” 赵保闻言面露怒容。 这怎么是小问题? 但他随后颓然摇摇头: “算了,进哥,你不会理解我的处境的……” 他落寞地就想要离开。 梁进却拦住他: “不是我不理解你,而是我说你不能练武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赵保满面疑惑。 他是天上废柴,这种事怎么解决得了? 只见梁进手腕一翻,掌心已经多了一颗丹药。 正是他从道具栏中所取出的【坚骨药】。 【坚骨药】可以改变根骨体质,让无法练武之人成为武者。 这丹药他早就给赵保和苏莲留了,只是奈何很长时间不见两人。 今天既然遇到了,那就正好。 “来,把它吃了。” 梁进不由分说,直接将坚骨药塞进了赵保口中。 这让赵保被噎得满面涨红,直到喝了两口水之后才缓过来。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耐一下,别叫喊出来惹人注意。” “之后,你就是一名真正的武者了。” 梁进叮嘱道。 赵保起初还不明所以。 但是很快,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产生了一些奇特的变化。 经脉、筋肉和骨骼,似乎都在从内而外产生着异动。 就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冲破体内一些阻塞的地方。 赵保还没来得及惊讶,但下一刻他就只感觉一阵剧痛遍布全身。 他记起梁进的交代,急忙将手掌塞入口中牢牢咬住,以防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剧痛加强。 赵保疼得浑身被汗水打湿,手掌也被牙齿咬破,鲜血直流。 到后头他甚至疼得无法保持站立,只能蹲在地下。 好在这阵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随着剧痛犹如潮水般退去之后,赵保只感觉浑身一阵说不出的轻松舒爽。 梁进的声音响起: “按照秘籍上的方法,感受一下你的气海丹田。” 赵保心头一动,急忙照做。 片刻之后,他不可思议地站起身来,一脸惊喜: “进哥,我感受到了,我——” 梁进挥挥手打断: “知道就好,别高声喧哗,免得被人责罚。” 赵保急忙点头。 他的心中,却涌起无限激动。 原以为今夜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谁想他竟然又有了希望! 而给他带来希望的,正是梁进。 这种神奇的药,赵保闻所未闻。虽然不知价值,但是不用猜也珍贵异常。 而梁进却接连给自己珍贵宝物,这等恩情简直比天还高。 赵保感动道: “进哥,我——” 梁进再度挥手打断: “我说过了,都是自己人,感谢的话就不要说。” “别扫地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去宗武府报备,从此不用再受你师傅的鸟气。” 赵保擦了擦又冒出的眼泪。 他才十岁就家人死绝,独自一人活不下去才进了宫当太监。 如今六年过去,他早已经忘了拥有亲人的感觉。 好在宫中,还有苏莲和梁进。 赵保一直觉得,自己一生悲惨,而唯独幸运的事情则是遇到了这两人。 他们,就是自己的亲人。 如今证明,他感觉的没错。 梁进继续叮嘱: “记得回去之后好好巩固一下,以后练武的过程会很辛苦,一定不能懈怠。” “最重要的是,不要再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赵保用力点头。 他只觉得如果自己有亲兄长,恐怕也就是梁进这般模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进哥,我知道了。” 赵保答应下来,转身离去。 来时他失神落魄;去时却脚步轻快,精神饱满。 梁进看他这个样子,便也放下心来。 ……………… ……………… 青州。 台阳县。 由于大疫凶猛,台阳县的县城已经封闭快一个月了。 原以为这样可以阻止瘟疫蔓延进入县城,但是却没想到这个办法最终还是失败了。 瘟疫在城中肆虐,每天都有不少人病死。 此时即便深夜,却也能听到城中千家万户传出的悲恸哭嚎。 没睡的,不仅是百姓。 还有知县。 在县衙的书房中,依然点着灯。 知县裘卓坐在桌前,看着公文,眉头紧锁。 瘟疫肆虐,已经遍及青州数个县。 并且还有越演越烈之势。 可是州府却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政令传达,导致各县只能各自救疫,再这样下去整个青州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沦陷。 而最大的问题,却还是没能寻找到救治疫病的办法。 唯一有效的,也就是小范围隔离了。 自从疫病肆虐之后,裘卓就封闭衙门,所有官吏都在衙门之中不得离开。 这让县衙之中包括裘卓在内的众人,都没有被感染疫病,从而保证了台阳县首脑俱在。 但裘卓的家人,却已经染病。 这让裘卓每日忧心公事之时,也不得不忧心私事。 这一个月下来,裘卓已经消瘦不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县尊,是我。” 门外响起声音。 裘卓头也不抬,回了一声: “张师爷,进来吧。” 书房门打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精明男子走了进来。 他正是裘卓的幕僚师爷,张游。 张游办事简练,他来到裘卓面前直接进行汇报: “县尊,我收到消息。” “在巨牛乡有一人自称大贤良师,据说能借鬼神之力以符水治病,救治瘟疫。” 裘卓依然看着公文。 对这种小事他并不关心,只是面露不屑,反问道: “符水治病?张师爷你信吗?” 张游含笑摇头。 对于鬼神之说,他也不信。 裘卓提起毛笔在公文上书写,淡淡开口: “每到大灾,总有妖人假借鬼神之名糊弄愚民,实为敛财。” “令巨牛乡里正自带乡勇,将那妖人捉拿送来县衙关押,没收其财产充公。” 如今大灾当前,衙门府库里的银两花钱如流水,已经快要耗尽。 那妖人如真能从民间敛财,那么查抄这妖人的财物倒是正好可以用来补充府库,用于救灾。 否则贸然加税,搞不好会引起民怨。 而城里那些富人,却又一个个都不好动。 张游却站着没动,回答道: “县尊,恐怕那妖人……不好捉拿。”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七章 干爹来了 这话一出,裘卓终于抬起头来: “不好捉拿?可是有什么背景?” 张师爷行事一向稳重,能让他说不好捉拿之人,恐怕其中另有缘由。 只听张游回答道: “那妖人所组建的太平道,如今恐怕已有数万人之众。” 裘卓一听,猛地将手中毛笔拍在了桌案上。 他整个人,更是一下站起身来: “什么?!” “数万人?这岂不是我台阳县大半人都入了那什么太平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任由那太平道发展到这么多人,才来禀报本官?” 裘卓心头怒火中烧。 一个妖人率领数万信徒,要是他搞出什么事情来,那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还想不想戴了? 张游无奈解释: “属下也实在没想到,那妖人蛊惑人心的能力竟然这么强。” “这还不到一个月,他竟然能煽动这么多愚民。” “就连属下也是刚知晓此事。” 裘卓闻言微微沉默。 这么快蛊惑人的速度,确实令人猝不及防。 再加上最近瘟疫肆虐,县城和县衙又都已经封锁,导致信息不畅。 这才让那妖人有了可乘之机。 “张师爷,你觉得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 裘卓问道。 他深知张游此人办事周密,每当向裘卓汇报一件事之前,必然会先会想好应对之策。 果然,张游回答: “县尊,这太平道是一个严重的隐患,势必要将其铲除。” “可太平道信徒众多,那些愚民不会讲道理的,若是我们直接去拿人恐怕讨不了好。” “属下觉得最好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想办法,暗中把那妖人给抓了,县衙再发布安民公文,太平道也就会不攻自散了。” 裘卓听了,觉得有理。 大方向定了,那么具体的细节就交给手下人去处理就好。 当即裘卓拍板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本官会给你最大的支持,并要求各房各署都配合你的行动。” “行动一定要果断,力求一击必中,切莫给妖人可乘之机。宁可杀了,也决不能让其逃了。” “尽快办好,莫让本官失望。” 张游乃是裘卓的心腹。 如今此事重大,交给张游去办,裘卓才最放心。 张游当即领命: “张游定不负使命!” ……………… ……………… 皇宫。 打扫处。 “打扫处太监赵保,勤学苦练,如今已成九品武者。” “即日起调入宗武府,另委重任。” 关于赵保的调令,很快就传达到了打扫处。 老太监马升贵和一帮小太监接到调令之后,都纷纷傻了眼。 赵保那小子,怎么就成为武者了? 皇宫之中,武者并不稀缺。 就这宫内上万名太监之中,起码也有十分之一的武者。 但是既然成了武者,那么自然就意味有了更多的机会好更好的升迁之途。 毕竟宗武府的职责,就是收纳宫中武者太监,培养训练之后,或输送到宫中各部门担任骨干,或送去伺候皇亲国戚。 如今赵保突然成为武者,最生气的自然是马升贵。 “赵保!” “你小子行啊,藏着躲着练武功,居然还成了武者?” “你练武的时候,怎么也不告诉咱家说一声?” “是不是不把咱家这个师傅放在眼里?” 马升贵立刻叫来赵保质问。 他身边一帮小太监也都怒视赵保。 谁知道赵保以后武功能练到什么程度? 若是他天赋极佳,日后有机会成为七品武者,那么马升贵见到他都得行礼。 赵保看着众人惊怒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 他躬身回答: “师傅,小的哪敢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 “师傅对小的恩情似海,小的可一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咱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小的一定会报答师傅大恩。” 赵保这话,听上去没毛病。 可他的语气之中,却丝毫不加以掩饰地透露着一股怨毒和阴狠。 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视线缓缓扫视过其余的小太监,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牢牢记住: “还有诸位,我也都会时常挂记着呢。” 被他扫视过的小太监,都只感觉犹如被一条毒蛇盯上一样,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都很清楚,赵保以后是要报仇了! 毕竟平日里折磨赵保,可没少了他们的分。 马升贵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赵保,你这人还没走出打扫处的大门,就已经开始得意忘形了?” “不过是一个区区九品武者,这宫内多如牛毛。” “更何况,现在你爷爷我的职位还比你高!” “你爷爷我现在要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简直易如反掌!” 说到此处,马升贵满脸狠厉。 他伸手一指赵保,厉声喝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保啊赵保,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一条吃屎狗!” “小的们!都给咱家上!” “先把这条吃屎狗给废了!免得这吃屎狗,以后反咬咱们一口!” 马升贵也是果断。 他深知已经把赵保给得罪死了,如今赵保调离他的手下,搞不好以后飞黄腾达了会报复。 那么就还不如提前将赵保给废了! 废一个还未正式加入宗武府的九品武者,马升贵还担得起这个责。 “师傅,小的们得令!” 一帮小太监纷纷抄起木棍,对准了赵保。 赵保是武者不假,但也只是一个九品武者,尤其还是刚晋级的九品。 九品武者是比普通人强,但是也架不住人多! 赵保却一脸阴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小太监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烁杀意。 “弄死他!” 他们也都很清楚,今日不除掉赵保,后患无穷。 当即小太监们都纷纷扬起木棍,就要朝着赵保狠狠砸下。 突然—— 只听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 “咱家看谁敢动?” 这话音才落下,忽然一股掌风猛地袭来。 围绕在赵保身边的小太监被这掌风一吹,犹如遭受重击一样纷纷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下一刻。 只见一群威武的太监冲了进来。 他们清一色身穿暗红色衣袍,头戴青绉纱,脚踩粉底皂靴。 “是宗武府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马升贵大惊失色。 但接下来出现的人,直接将马升贵吓得跪在地上: “小的不知李公公大驾光临,还请李公公恕罪!” 只见随着宗武府的太监出现之后,一名身材肥胖的老太监挺着个大肚腩走了进来。 这老太监胖胖的脸上满是笑容,但是这笑却总让人看了瘆人得慌。 他正是宗武府掌司,李大富。 此人不仅位高权重,一身武艺更是高深莫测。 最难得的是,他在宫中还有一个“大善人”的美名。 可尽管号称李大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李大富就没有威慑。 马升贵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在李大富这种大太监面前简直犹如一只蚂蚁! “是谁,想要欺负咱家的干儿子啊?” 李大富站定之后,眯着眼笑问。 这话犹如一声惊雷,惊得马升贵和一众小太监面面相觑。 干儿子? 谁是李大富的干儿子? 这地方,还有这等贵人? 下一刻。 只见赵保来到李大富身边,微微躬着身子: “干爹,您老终于来了。” 这话,让马升贵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八章 公公饶命 赵保什么时候,竟然拜了李大富为干爹? 完全没道理啊! 赵保不过区区九品武者,何德何能可以入得了李大富的眼? 但事实,就是事实。 只见李大富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保的头,犹如拍一条狗: “赵保啊,你放心。” “今天有干爹在这里,就没人能动得了你。” “并且……” 李大富话音一转,语气之中竟然开始带上森森杀意: “这里无论你想做什么,咱家可以为你做主。” 马升贵和一帮小太监听到这话,吓得面如死色,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他们太渺小了。 在李大富这种大人物面前,他们的生死简直不足一提。 就是李大富今天将在场的人都杀光,也没人会在意。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 马升贵等人,拼命磕头求饶。 可李大富根本不看他们一眼,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赵保。 显然他的态度,是让赵保来决定。 马升贵和一帮小太监见状,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还是调转方向向着赵保磕头: “赵保,以前是师傅我错了,求求你给李公公说句好话,饶我一条狗命!” “赵爷爷,赵祖宗,我们就是一个屁,求求您放了我们吧!” “赵保我们以前欺负你也是不得已,我给你磕头了,不要杀我们啊!” …… 求饶声,此起彼伏。 赵保此时,也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 这就是能掌握人生死的感觉。 这就是一念之间,就可以让这些欺辱自己的人碎尸万段! 这种感觉……真好! 他人生之中,还是第一次有如此美妙的体验。 甚至让赵保一阵恍神,沉醉其中,差点就忍不住想要让干爹把这些畜生全都杀掉! 但赵保失神片刻之后,迅速收稳心神。 这些年来所受的屈辱,已经让他懂得了许多道理。 于是赵保恭敬回答: “若是借干爹的手来杀这些人,岂不是显得孩儿太没用?更坏了干爹善人的美名。” “孩儿也想要成为对干爹有用之人,报答干爹恩情。” “还请干爹放过他们,孩儿的仇,以后孩儿有本事之后亲自来报。” 李大富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意味深长道: “隐忍以行,将以有为。” “现在看是个苗子,以后能不能成材,就看造化了。” “走吧,咱家带你去宗武府报道。” 说着,李大富挥挥手,带着一众宗武府的太监转身就走。 赵保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备受欺辱的地方,看了一眼马升贵那帮虐待自己的人。 他看到了这帮人眼中那浓浓的恐惧。 赵保知道,这些人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这种折磨,仅仅是开始。 等赵保有朝一日爬上去之后,到时候才是这帮人的末日! 他对此地再无任何留恋,转身离开,快步跟上了李大富。 有了李大富在,赵保也非常顺利就进入了宗武府。 随后。 李大富将赵保叫进房中,给赵保讲述了一些宗武府的事情。 入了宗武府,并不就意味着从此一飞冲天。 反而,将要面临更多的考验。 在宗武府中的主要工作,就是提升武艺和接受训练。 武艺提升,看个人勤奋和天赋。 接受训练,则是要培养人的毅力、耐力和服从性。 而这些训练往往十分残酷,死人是常有之事。 尤其一年后的大考,若还是停留在九品的武者,注定将无法活着走出演武场。 赵保一直用心谨记,也大致明白了宗武府的情况。 末了,李大富感叹道: “咱家多的时候,有一百八十个干儿子,单单入这宗武府的就有一百一十个。” “但是最终活着离开宗武府成材的,也只有七十个。” “其中四十个干儿子,不是死在了训练之中,就是死在内部比武之中,亦或者死在了大考之上。” “所以不要以为你是咱家的干儿子,就可以在宗武府受到优待。咱家可不是任人唯亲,假公济私之徒。。” “打铁还需自身硬,废物是不配做咱家干儿子的。赵保,你懂吗?” 赵保急忙应答。 可心中却也吃了一惊。 他实在没想到,宗武府的死亡率这么高。 但他还是很快稳住心神。 为了今天,他吃了那么多苦。 以后这条路,他也会拼命走下去! 李大富看到赵保没被吓到,微微点头。 随后他手猛地一挥。 “呼!” 一道劲风在屋内产生,门窗瞬间纷纷关闭。 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就连炭盆之中的炭火,似乎也畏惧得纷纷缩矮了一截。 李大富盯着赵保,突然发问: “你孝敬咱家的《化骨绵掌》,除了你可还有别人看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正是因为赵保向李大富献宝,送上《化骨绵掌》的秘籍,讨得李大富欢心。 从而李大富才收下赵保成为了干儿子。 赵保听到询问之后,心头一紧。 他不知道该不该欺骗李大富。 但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恐怕会对梁进不利。 于是赵保认真回答: “这是孩儿祖传秘籍,如今孩儿家人都已经过世。” “这世上,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李大富盯着赵保看了一阵,倒是没看出什么问题。 于是他轻轻敲击着桌子说道: “看来你小子没骗咱家,咱家阅尽天下武学,可《化骨绵掌》这门功夫咱家也还是第一次听闻。” “《化骨绵掌》可真是个稀罕的宝贝,乃玄级秘籍之中的上上品!” “最难得的是,它十分契合咱家内力。” “也难得你有这份孝心,那咱家就再提点你一句。” 说到此处,李大富语气变得阴沉起来。 他看向赵保的眼神,也变得阴鸷起来: “这宫里可没人能推心置腹,也是咱家是出了名的善人,否则现在你哪里还有活路?” 赵保闻言大吃一惊。 他急忙跪在地上: “干爹,孩儿不明白!” 李大富冷冷解释道: “天下武者,谁都希望自己所练武学乃独家一份。” “若是旁人看了自己的武学秘籍,便会被人看清自己招式虚实,甚至是武功破绽。” “所以你献宝也亏得是献给了咱家,若是献给了宫里其他公公,那么恐怕你现在已经小命不保,早就被灭口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十九章 叛徒 赵保瞬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寒冬的天气很冷,可赵保的心中更冷。 即便是一旁通红的炭盆,也无法将赵保心里寒意驱散。 他深知宫中残酷,但李大富的话却在一度刷新了他对残酷的认知。 幸好他当初打算献上秘籍时留了个心眼,挑选了宗武府中名声最好的大善人李大富献宝。 当即赵保急忙跪地: “干爹教训得是,也是孩儿有福气才跟对了干爹!” “孩儿手中的秘籍已经背熟之后烧毁,当世就只有干爹手中一本手抄。” “并且孩儿以性命保证,就是死也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化骨绵掌》的秘籍!” 李大富微微点点头。 他手一挥,掌风席卷,房间门窗纷纷打开。 屋内晦暗的光线,一下子又明亮起来。 就连炭盆之中的炭火,也似乎燃烧得更加旺盛。 “下去吧,别辜负了咱家对你的期望。” 李大富一脸倦容,似乎已经要歇息。 赵保恭恭敬敬磕了个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随着赵保离去,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静得瘆人。 突然。 李大富咯咯咯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本就尖细,此时的笑声更是犹如鬼嚎,能让人汗毛倒竖。 李大富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赵保啊赵保,你若是不死,咱家怎能心安?” “这《化骨绵掌》简直太妙,它将成为咱家的秘密杀招。” “为了让这个秘密不被人知道,只能你去死了。” 原来从一开始,李大富就没打算让赵保活。 他没立刻杀掉赵保,不过是另有打算: “咱家可不能亲自动手杀了你,否则咱家‘大善人’的名头可就不保了,以后谁还来向咱家献宝,谁还来当咱家干儿子?” 大善人的美名,在宫中给李大富带来了诸多好处。 这也让李大富珍惜羽毛,不愿损伤名声。 但李大富位高权重,要弄死一个小小赵保,即便不亲自动手,他的手段也实在太多。 “嗯,就让你在宗武府的训练里死掉吧,不等年度大考了。” “你早点死,咱家早点安心。” 李大富决定之后,笑得更加开心了。 屋中阴冷气息肆虐,炭盆之中的火也彻底熄灭。 ……………… ……………… 陆家庄。 即便已经入夜,陆家庄附近却依然有万点灯火。 前来寻求治病的人太多,以至于陆家庄中根本住不下,大量的病人只能在庄外搭建帐篷。 梁进端坐高座之上。 他不仅座位落在高台之上,座位的地势也是此地最高的,这让他能够俯览四周。 在他的身后,数面黄色长旄大纛高高竖立,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面前,是陆家庄的稻场。 这里原本是熬制符水的场地,但是如今已经成为了演武场。 陆倩男正率领着一帮庄客手持长枪,正在练武。 如今陆倩男和庄内三名最忠心的庄客,都已经得到梁进赏赐的【坚骨药】,从而成为了武者。 除此之外,还有两名九品武者也加入了太平道。 梁进将这些九品武者都封为祭酒,让他们成为了中层管理者。 这才导致聚集在此的太平道信徒们有了组织管理,从而没有产生严重混乱。 “报——!” “大贤良师,苗元正带领兄弟已经分发完符水,返回向您汇报。” 一名庄客跑了进来,向梁进禀报。 梁进点点头: “让苗元正来见我。” 很快,只见苗元正大步来到了梁进面前,朝着梁进行礼: “属下幸不辱使命。” “大贤良师可否赐下更多符水,属下愿再度前往分发世人。” 苗元正声音充满急迫。 这些日子,他率众前往台阳县各处分发符水,虽然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但是他也看到了更多的人,依然还在为瘟疫所折磨。 甚至他还听说附近的县里,也瘟疫严重。 这让苗元正根本顾不得满身的疲惫,只想要再度前往救更多的人。 梁进却只是问道: “你的孩儿,见过了吧?” 苗元正回答: “见过了,多亏大贤良师的符水,我孩儿的病已经舒缓太多,看样子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说到此处,苗元正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慈爱。 每次回来看到儿子都在变得健康,这让他的心中也不短累积喜悦。 梁进招招手: “过来我身边。” 苗元正微微疑惑,但还是来到了梁进的身边恭敬站好。 他的恭敬并非伪装。 而是苗元正真的钦佩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若非这个男人,在这瘟疫肆虐的时候,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 梁进伸出手,指向四周: “你看看,今夜这里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苗元正越发疑惑,但他还是定睛向着四周看去。 附近情况,尽收眼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暗中无数灯火闪烁,犹如漫天繁星。 远方道路之上,也还有火光汇聚犹如长龙,那些都是赶来此地寻求治病的病人。 那些火光,正是病人们用于照明的火把。 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 但很快,苗元正就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嗯?” 只见远方道路上火光长龙中断,后段汇聚在一起仿佛遭遇阻碍。 而陆家庄附近,火光也在向着南方移动,似乎正在受到引导转移。 这是……有人在封锁陆家庄周围,并且还在疏散陆家庄的病人。 这难道是大贤良师的意思? 苗元正看向梁进,却见梁进微微摇头否定。 这让苗元正一惊。 “有叛徒!” 能够让太平道信徒乖乖听话疏散的,却不惊动梁进,也只有太平道中有一定威望者才能做到。 这一下,苗元正立刻满心警惕。 他微微回头,看向陆家庄后方的密林。 密林之中,一片死寂。 然而密林上空,却能听到鸟儿的叫声和扑翅声。 晚上,群鸟栖息。 可如今却夜间鸟惊飞,说明有东西吓到了群鸟。 苗元正又微微眯起眼睛,扫向庄内。 只看到病人之中,一些精壮的汉子正在从各个方向,开始朝着稻场这边靠近。 他们身上虽是平民衣物,但是那彪悍的气息却难以掩藏。 来者不善! 苗元正的手微微靠近背上长刀: “大贤良师勿虑。” “属下一人一刀,定可保得大贤良师周全。” 这些日子苗元正四处分发符水,也遭遇到不少人企图抢劫这能救命的宝贵符水。 他已经杀了不少这种宵小之徒,只当如今也是有人打算抢劫符水。 今夜,他也不介意再多杀几个。 凭借他七品武者的实力,足够纵横台阳县。 这就是他的自信! 梁进却摆摆手: “别急。” “不妨先看看,究竟谁是叛徒。” 苗元正疑问: “大贤良师已经有了猜想?” 梁进微微一笑: “接下来谁先来靠近我,谁就是叛徒。” 两人正说着,只见一人已经匆匆来到了稻场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章 祥瑞 来到稻场之中的,是一名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 他竟然是陆家庄的庄主,陆倩男的亲生父亲。 陆天行! 苗元正微微皱眉: “是他?” 如果叛徒真是陆天行,那么许多事情倒是说得清。 陆天行毕竟是陆家庄庄主,在庄内本身就有威望。 再加上他有是神上使的父亲,即便在太平道中也有很大的话语权。 若是他真的当了叛徒,勾结外地,那么刚才的一切行动他做可以做到。 只见陆天行快步来到梁进面前,兴冲冲道: “大贤良师,庄外疑似有黄天降下的祥瑞现世,大家都拿不定情况。” “还请大贤良师前去看看,为大家解惑。” 梁进微微一笑。 这陆天行倒还挺聪明,知道自己装神弄鬼,所以就故意利用装神弄鬼的话术,好让自己无法拒绝。 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把梁进引诱到庄外。 庄内聚集信徒众多,又有围墙和民舍能够作为防御工事,并且还集结了众多整天练武的庄客。 敌人若是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所以把梁进从此地引诱而出,在外头才好下手。 梁进并没有问是什么祥瑞。 他知道陆天行一定早已经想好应对的话。 梁进只是平静地看着陆天行: “陆庄主,你的病好了,陆家庄众人也都已经得救。”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觉得我夺走了陆家庄,还是觉得我会给陆家庄带来灾祸呢?” 陆天行脸上兴奋的表情一僵。 他的眼中慌乱一闪即逝。 陆天行不敢看梁进的眼睛,他总觉得梁进的双目能够看透人心。 尤其此时梁进的话,更是让他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总觉得梁进已经看穿他的想法。 就在陆天行惶惶之时。 忽然只听一声惊呼响起: “大贤良师,那祥瑞真的神了!” “必是中黄太乙降下神物,外头大伙都等着大贤良师去看看呢。” 只见一个胖胖的富商男子快步走来。 这人名叫许贵,乃是台阳县有名的商人。 他加入太平道不久,散财资助了很多病人,在太平道之中颇有人心。 苗元正低声道: “没想到还有一个!” 许贵在陆天行心虚之际现身救场,显然也是同伙。 梁进则询问道: “许贵,我记得你家人的病还没完全好吧?” 许贵恭敬回答: “幸得大贤良师符水,我的家人病情已经稳住,不日将痊愈。” “这一切不仅仰仗大贤良师符水,说不定还与庄外祥瑞有关呢。” 许贵的话,依然在朝着祥瑞的话题上转。 陆天行有了许贵在身边,终于稳住心神,开口在一片连连附和。 可这个时候。 一袭红衣的陆倩男却被吸引了过来: “爹,什么祥瑞?在哪里呢?” “我先过去看看,到时候带回来呈现给大贤良师。” 陆天行神色有些慌乱,开口斥责道: “祥瑞那等神物,也是你配看的?” “快带着庄客们回房睡觉,夜已经深了。” 陆倩男一脸迷惑。 睡觉? 她的职责可是保护大贤良师和太平道,一会还要带人巡逻呢,怎能这么早睡觉? 陆倩男正要发问。 梁进却抬起手打断道: “倩男,不用问了。” “我们也别跟陆庄主还有许东家绕圈子了。” “能让这两位甘愿配合的,也只有台阳县的衙门了。” “让衙门的主事人不用藏着了,过来说话吧。” 陆倩男还是一头雾水,显然听不懂梁进的话。 而陆天行和许贵却神色剧变。 梁进的话,正好戳中了他们心中的秘密。 这一刻两人也难以保持镇定,忍不住后退了数步。 就在此时。 只听一支响箭划破夜空。 “咻!” 尖锐的哨声,在天空炸响。 下一刻,只见庄内那些混在病人之中的彪悍汉子纷纷冲出人群,同时抽出了手中的利刃。 紧跟着,庄后的密林和庄门外同时出现了不少官兵。 这样的变故,让陆家庄里众人都大吃一惊。 陆倩男急忙惊道: “快保护大贤良师!” 随着陆倩男一声令下,大批庄客们纷纷回过神来,急忙端起长枪跑了过来。 而更多的病人也纷纷凑了过来,就连庄外也有不少人被惊动。 官兵的数量超过一百,那些彪悍汉子的数量也有几十。 这点人,在陆家庄众人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眼见人数上不占优势,只见一名彪悍汉子提刀指向众人: “我乃台阳县衙门捕头,前来缉捕犯人,谁敢乱动?!” 而官兵之中,也有一名大胡子站出来怒吼: “我乃台阳县县尉,你们想要干什么?想造反吗?!” 两人的高喊,使得众人心中打怵,动作迟疑起来。 官对于民,有着天然的血脉压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再加上造反的大帽子一扣,这更是让众人心神慌乱。 陆倩男却不吃这一套,她娇呵道: “你们这帮狗官,不救治百姓,却想要害大贤良师。” “你们得问问,这里所有被大贤良师救过的百姓同意不同意?” 有了陆倩男领头,众人心中渐生胆气。 他们开始继续朝着官兵和捕快们聚拢,挤压着双方的空间。 许贵见状,拍了陆天行一下,示意陆天行该发挥作用了。 陆天行只能硬着头皮,冲着陆倩男喊道: “倩男,不要再错下去了!” “快过来,跟为父在一起。” “朝廷要抓这个妖人,你不要跟这妖人混在一起,免得被牵连啊!” 陆倩男转过头,看到陆天行和官兵们在一起,她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让陆倩男脸上又愤又怒: “爹,错的是你!” “别忘了你我和大伙的病,是谁治好的?” “是大贤良师,而不是那些狗官!” 她手提红缨枪,坚定站在梁进的身边。 梁进见状微微点头,这小丫头倒是没有辜负他的栽培。 此时的场面,已经越来越混乱。 庄外不少听闻消息的病人,也在愤怒涌了进来。 太平道在人数上的优势越来越大。 这让官兵们不得不紧张地结好阵型,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冲突。 陆天行和许贵也一脸紧张。 他们原想将梁进诱骗出庄,然后利用官兵将其一举拿下,趁着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之际迅速带走。 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计划。 这时。 梁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微微抬手,所有庄客和病人的嘈杂迅速消退下去。 原本哄闹的场面,陡然安静下来。 这更是让官兵和捕快们暗暗心惊。 谁能想到这妖人竟然在病人心中有如此大的威信和号召力。 接下来若是这妖人下令进攻,那…… 今晚,怕是会死很多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一章 是个高手 眼见形势越来越严峻。 县尉和捕头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已经准备先发制人,砍翻几个人之后威慑全场。 两人可都是武者! 捕头乃是九品武者,而县尉甚至是八品武者。 两人的实力,就是官兵们的底气。 只有先震慑住众人,才能避免混战。 关键时刻,只听一声冷哼响起: “谁敢妄动?!” 伴随着这声冷哼,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锁定了两人。 县尉和捕头惊骇扭头,只见背负长刀的苗元正站在高台之上,怒视两人。 这让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个高手!” 苗元正虽然还没有出手,难以判断出实力。 但是他那浓烈杀意和强大的气势,却竟然令县尉和捕头两人心头升起一股慌乱。 这让两人不由得怀疑,苗元正的实力恐怕绝对不弱于八品。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两人一下子没了之前的底气。 他们也才意识到,他们对于这太平道的情报严重失误。 这让两人不由得愤怒地瞪了陆天行一眼。 太平道中有这样厉害的武者,为何没有听陆天行汇报? 陆天行也大感无辜。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会武功,所以对于苗元正的实力也无从判断。 再加上陆天行一直没有深入参与太平道事务,对于苗元正更是知之甚少。 可事到如今,官兵们已经骑虎难下。 看样子这场混战厮杀,恐怕难以避免。 这时。 只听梁进朗声问道: “衙门里主事的人何在?” “事到如今,还不出来一见吗?” 伴随着询问,县尉和捕头两人都微微沉默,显然这两人虽然代表衙门武力,但并非今夜决策者。 随后,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人。 那是一个身穿青衣,颔下留着山羊胡的男子。 他冲着高台上的梁进微微抱拳: “在下衙门师爷张游,见过大贤良师。” 师爷,在衙门里并无实权。 但是因为他是知县的心腹和幕僚,所以经常可以代表知县的意见。 张游一出场,连县尉都没有说话,显然今夜张游才是主事人。 梁进问道: “张师爷带人夤夜造访,所谓何求?” 张游微微看了一眼四面包围过来的群情激动的病人,又看了看陆倩男率领的那一帮提着长枪的庄客,最后看了一眼满目杀气的苗元正。 最终,张游换上笑脸回答: “我县县尊听闻大贤良师能以符水治病,救治万民,实乃慈悲。” “所以县尊想请大贤良师去府上一叙,并无恶意。” 这话,自然没人会信。 陆倩男第一个斥责: “你们这些狗官最会骗人,带这么多官兵来说是请人做客?” “要不是有大家保护,恐怕大贤良师早就被你们抓走了!” “赶快给我们滚出陆家庄,否则今天叫你们有来无回!” 说罢,陆倩男一抖手中长枪。 其余的庄客也纷纷将枪头对准这些官兵,病人们也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长凳、砖块、锄头等简陋武器。 张游看到如此情形也眉头皱起,不由得朝着官兵之中缩了缩。 梁进却一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冲动。 他微微笑道: “既然是县尊大人有请,我自然前往。” “太平道中人退下,莫要阻拦官差。” “准备木轿,我就随张师爷去见一趟县尊。” 陆倩男一听这话,焦急低语: “大贤良师,您不能去!” “要是去了,那些狗官恐怕会对您不利!” 在陆家庄里,有这么多人保护,才有底气。 可若是去了县衙里,到时候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好点被投入大牢。 严重的可是会被砍头的! 梁进只是回复: “我自由黄天庇护,你不必担忧我的安危。”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也勿要多说。” 梁进却是有自己的考虑。 一来,现在太平道虽然方兴未艾,但毕竟刚起步不久,实在太弱小了,难以直接同官府对抗。 尤其如今内部人心还不够凝聚,一面对官府就发怵,一被戴造反的帽子就慌。 而像一些有地位者,譬如陆天行、许贵之流,甚至公然背叛,投靠官府。 对此,梁进已经有了办法。 人们轻易得到的东西,难以珍惜。 可若是把已经得到的东西,重新再夺走之后,自然会明白其珍贵。 也才更加明白,当初给予东西的人,才是他们该效忠的人。 所以梁进早就打算以进为退,如今正好接着这个机会实现目标。 二来,他现在同县衙,未必就是绝对的敌对,未必就不能有共同利益。 梁进也打算在以进为退的同时,给县衙更多的压力,逼迫县衙妥协。 要是现在翻脸,那么就失去了将县衙捆绑在一起的机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正是如此,梁进才决定前往县衙一趟。 无论是去做客还是坐牢,他都不惧。 可若是县衙真的不顾一切下死手,那么梁进也会彻底翻脸。 依靠自己七品的武力和六品的战傀,他可以轻松杀出县衙。 台阳县只是一个小地方,这里可没有能够与他抗衡的武者。 “倩男,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就别去了。毕竟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替我管理好太平道,所有事务都由你做主。” “记住,不要和县衙的人纠缠。毕竟我们太平道是为救疫治人,不是为了谋反。” “但若是县衙想要官逼民反,围剿太平道,那就发动所有教众殊死反抗。” “到时候我就会回来,继续率领大家。” 梁进对陆倩男交代道。 陆倩男虽然担忧,但去无法忤逆梁进的命令。 于是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领命。 梁进当即就要走下高台。 苗元正却忽然说道: “我随你去。” “你不能有事,我儿子还等着你治病。” “让我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梁进看了一样苗元正,点头允许。 原本梁进自身武力已经足够,但若是能不用自己展露武力,那也能多留一张底牌。 于是梁进带着苗元正走下高台。 太平道的信徒们已经抬来的轿子。 “张师爷,我们走吧。” 梁进说完,坐进了轿子。 四名信徒抬起轿子,就朝着外头走去。 苗元正一直跟随在轿子旁。 张游见状,长长松了口气。 没有动武就说动梁进离开陆家庄,这件事也算是一个圆满。 他对县尊,也有了交待。 张游转过身,对陆天行和许贵说道: “你们两个留下来,继续做该做的事。” 说完,张游和一众官兵也迅速离去。 随着官兵离开,周围的病人立刻围了过来,将陆天行和许贵团团围住。 两人在太平道中毕竟也是有身份的,所以众人都没有贸然动手殴打两人。 他们只是带着怒意沉声问道: “陆庄主、许东家,要是大贤良师出了什么事,那我们倒是想要问问二位,我们的病该怎么办?” “你们两个究竟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多少人?” “我们的家人如今正饱受瘟疫折磨,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 面对众人指责,两人却并没有慌神。 陆天行和许贵对视一眼,然后高声向众人回答: “大家别慌,我们当然有办法!”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二章 瓦解之策 陆天行和许贵,竟然有办法? 这让众人都感到疑惑。 一名病人甚至忍不住询问: “难道……你们也会符水治病?” 这个问题让陆天行和许贵尴尬地咳了两声。 最终,还是陆天行回答道: “实不相瞒,咱们县的县尊大人已经承诺,救治疫病的药已经到达台阳县的府库之中,马上就要分发良药,到时候所有人的疫病都能够治愈!” “并且这一次,朝廷可是专门从皇宫之中派了御医过来咱们青州,就是为了袪疫除病的。” “那可是御医专门调制的药汤,效果有多厉害那自然不用多说,并且已经治好了很多病人。” “你们只要喝了药汤,保准药到病除!那效果可比符水强多了!”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哄然。 难怪陆天行这么有底气背叛梁进,原来竟然是因为有能治疫病的药到了。 对于大部分病人来说,加入太平道就是为了能治病。 如果县衙能够为大家治病,那么他们也自然高兴。 许贵也跟着附和道: “县尊大人也说了,天亮之后城门将开启,会派人将药汤分发各乡里长,再依次分发到大家手中。” “所以大家赶快回家去吧!就不要聚集在这陆家庄了。” “否则发药的时候要是你们不在家,那就要错过治病良药了!” 这话更是让众人骚动起来。 如果真的如此,那么现在立即赶回家乡还来得及,要是晚了恐怕就真赶不上派药了。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 一旦疫病产生,人往往是盲目的。 这让许多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但也有人心怀疑虑: “空口无凭,我们怎么相信你们说的就是真的?” 陆天行和许贵似乎早已经想到了众人会这么问。 只见陆天行从怀中掏出一张告示,然后来到稻场边缘的告示牌上,将告示张贴上去。 他指着告示上的大印高声道: “这是县尊发布的公文,上面还有县尊的印章!” “不信的,都过来自己好好看看!” 众人急忙凑上去一瞅。 果然是县衙公文,内容所说的也同陆天行一致,连印章也都没有问题。 这一下,也由不得众人不信。 场面瞬间骚动起来,众人纷纷低声讨论。 这个时候。 许贵又浇了一把油: “陆庄主和他的家人都健健康康的,大家难免信不过他。” “但是我许贵呢?我的家人现在可还染着疫病呢!” “难道我许贵会拿自己的家人的生命来开玩笑吗?难道我会眼睁睁看着我许家断后,偌大家产无人继承吗?” 许贵的情况,众人也都知晓。 但这也能够越发让众人引起共情。 这一下,这一群病人们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纷纷四散,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家。 “快回家,晚了就没药了!” 人群急躁,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开。 剩下的人也开始盲目从众,这让场面越发慌乱。 短短的时间之内,原本人头攒动的稻场,病人们竟然几乎走得一干二净。 陆天行和许贵看到这一幕,脸上都不由露出轻松笑意。 高台上。 陆倩男一直冷冷看着这一幕,并未有任何阻拦。 这些轻易背弃太平道的人,她不会留。 等到想走的人都走了,她才走下高台。 周围愿意留下的,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治病,并且还对太平道有了虔诚之心。 这些人,比起从前十不足一。 他们满面忐忑,聚拢在陆倩男周围: “神上使……” 大贤良师已经跟县衙的人走了,恐怕凶多吉少。 如今要是连神上使都抛弃他们,那么他们的信仰真的会坍塌。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毕竟连陆倩男的亲生父亲都背弃了黄天。 陆倩男看着周围还愿意留下的人,坚定开口: “黄天一定会庇护大贤良师!” “我们只需要每日念诵《太平经》,大贤良师很快就会回来。” 众人听到陆倩男的话,终于纷纷放下心来。 他们簇拥在陆倩男左右,等待着陆倩男的安排。 陆天行看到这一幕,走上前来: “倩男,你跟我——” 他话为说完。 陆倩男就冷声打断: “叛徒!” 陆天行不由语塞。 他身为父亲,陆倩男怎能如此对自己说话? 但他也能理解陆倩男的心情,于是怅然道: “怪我没管住你,让你跟那妖人走得太近了。” “你可知道为父的苦心?那妖人聚众布道,迟早会害了我们陆家!” “我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保全家人而已。” 陆天行已经是掏心掏肺。 可陆倩男却依然柳眉倒竖,怒容未消: “疫灾这么久,这天下谁来管过这些病人?” “大贤良师是在救人,他有什么错?” “你们、县衙还有那些叛教者,有什么资格指责他?背弃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天行微微摇头。 大贤良师救人没错。 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以对错而论的。 太平道笼络了这么多人,无论台阳县换谁来当知县都无法容忍。 这不是对错之分,这是权力之争。 陆天行叹道: “倩男,你想的太简单了。” “我只想说,你那大贤良师是斗不过衙门的。” “你看,衙门仅仅用了几招,县尊不过略施小计,就轻易瓦解了太平道。” “你跟着他,只会走上一条绝望之路,到时候醒悟就太迟了。” 陆倩男对此嗤之以鼻。 她那娇美的脸上,洋溢着强烈的自信: “大贤良师的能耐,你这种叛徒岂会明白?” “等着看吧,等大贤良师回归那一天,有你们这些叛教者后悔的!” 说完,陆倩男率领着一帮信徒径直离开。 陆天行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深感无奈。 以前女儿十分听自己的话,怎么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陆天行忍不住想要上前骂醒女儿。 但许贵却拦住了他: “陆庄主,由她去吧。” “等我们取回治病良药,到时候她就会明白了。” 陆天行瞬时清醒过来。 是啊,现在说什么女儿都不会听。 但是当县衙的良药开始治愈病人的时候,女儿就会明白他所做这一切的努力。 许贵继续说道: “张师爷说了,天一亮县城的城门就会开放。” “我们赶快准备动身,争取天亮前赶到县城。” “县尊承诺给我们额外的良药,这些药现在就相当于是黄金!我们可万万不能错过了。” 陆天行重新振奋起来,他得去做正事。 进城,取药!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三章 形势严峻 台阳县。 县城。 梁进坐着小轿,一直来到了县城。 张游和一众官兵路上都包围着梁进的轿子,名为保护,实为怕梁进逃跑。 当众人都来到城门口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城门缓缓打开。 一行人从城门进入。 梁进微微掀开窗帘,看着县城内部的情形。 所见之处,满目萧瑟。 街道上空荡荡的。 别说不见早起忙碌的人,就连卖早餐的小贩都见不到一个。 所有的商铺,也都店门紧闭。 一地落叶,随着冷风而四处胡乱飘荡。 偶尔可以见到几个用麻布蒙面的收尸人,正推着独轮车运送着尸体。 大片的乌鸦在枝头房顶上叫唤不停,不时聚群而飞,仿佛一片乌云。 看来尽管县城已经封锁很久,但这场瘟疫依然还是在城中肆虐。 突然。 一个满面脓疱的路人看着梁进所乘坐的轿子微微出神。 黄色木轿,轿夫的黄色头巾,还有轿子上黄色旌旗上的“太平”二字。 “敢问……是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吗?” 路人匆匆追了上来,开口询问。 梁进倒是没想到,太平道之名竟然也传入了县城之中。 随着路人靠近,官兵一把粗暴地将路人推开。 路人在地上摔得滚了一圈,身上沾染不少泥土。 但他还是迅速爬起,匆匆追着轿子哀求: “求大贤良师赐下符水,救救我一家老小!” 这人不断靠近,又被官兵不断推开。 但他的大喊大叫,却已经惊动了更多的人。 只见不少百姓从门窗中探出头来,当他们看到木轿之后,那长满脓疱的一张张脸上迅速流露出兴奋。 哗啦啦! 大量的百姓从各条街道汇聚在了木轿周围,口中不断高喊着: “大贤良师,求求您救救我们,救救台阳县!” “我们早就听说您能用符水治病,已经治好了很多人,求求您也治一下我们的病吧!” “我们一家十二口,现在死得就只剩我和两个娃了,你就大发慈悲赐我一点符水,求求您了!” …… 他们的喊声传递开来。 这引得更多的百姓问询赶来,将街道堵塞得水泄不通。 木轿和官兵们都被人群包围,根本无法前进半步。 县尉骑在马上,一边用马鞭抽打着靠近的百姓,一边怒吼: “滚开!都快滚开!” “谁敢阻拦靠近,小心老子把你们抓紧大牢里!” 周围的官兵们也试图暴力驱赶百姓,好能够顺利通行。 然而谁能想到,这些百姓都已经疯狂了。 他们平日里畏惧官兵如虎,但是此时却不断向前涌来,完全不惧。 张游嘶声大喊着,向众人诉说县尊发布的新政令。 然而他的声音,完全被人群的求救呼喊声给淹没。 场面在这一刻,混乱到了极致。 …… 远处。 陆天行和许贵两人也来到了县城。 他们呆呆看着被人群堵死的道路,还有被百姓疯狂包围的木轿和官兵。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每当大灾之年,这些蛊惑人心的妖人,最能让人疯狂!” “幸好我们选择了背叛太平道,否则我们迟早要被牵连。” 陆天行感觉到心头一阵可怕,忍不住感慨。 许贵则说道: “这些愚民就是蠢,从州府运到县衙的良药马上就要分发,他们的病很快就能得救。” “这个时候还去信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许贵只觉得,太平道中也只有自己和陆天行是清醒的人。 而愚蠢的人,就注定会一辈子被人戏耍。 这时。 一名路人听到了许贵的话。 这让路人不由得嘲笑道: “有能治疫病的药?你别吹牛了!” “要真有药从州府运到咱们这里,我会不知道?” “傻乎乎的,做白日梦呢!” 路人嘲笑玩,然后朝着前方拥挤的人群跑去,加入了求符水的队伍。 陆天行和许贵被这番嘲笑,脸上都有些尴尬。 但路人的嘲笑,却也让两人心头有些担忧。 没药? 不可能! 那可是县尊承诺,张师爷亲自担保过的。 两人想到这里,心头稍稍放下。 也对,救灾大事,那些普通百姓怎么会知道? 无知之人,反而最爱嘲笑聪明人。 …… 这边,一众官兵们被百姓堵住,已经开始无计可施。 他们对这些百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都拔刀砍伤了两个。 若是以前百姓早就被吓得作鸟兽散了。 可今天奇了怪了,这些百姓就是不散开。 并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人蜂拥而至,情况更加糟糕。 官兵们甚至被挤得都快站不稳脚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稍微一点动静就会引发大问题! 张游擦了擦额头的汗,只能来到木轿旁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贤良师,要不你出来安抚一下众民的情绪?” “否则要是这样下去万一发生什么事,那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啊。” “你就出来告诉一下大家,县尊很快就想办法救治灾疫,让大家都各自回家就行。” 到了现在,张游也只能向梁进求助。 随着张游开口,木轿的帘幕被掀开。 梁进终于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随着他一出现,周围的百姓们纷纷惊呼起来。 哗啦啦! 大量的百姓纷纷跪了下来,朝着梁进顶礼膜拜。 这一幕,使得张游和远处的陆天行、许贵都看得不断摇头。 梁进环视周围百姓,抬起手: “都站起来!” “黄天的子民,都该站着,不许跪!” 百姓们闻言,迟疑着慢慢站起。 梁进看着众人继续说道: “黄天赐下的符水,确实能够治愈疫病。” “尔等前去衙门门口,架起大锅烧起沸水,准备黄纸朱砂。” “我先进衙门里面见县尊一趟,等回来就向黄天祈求符水给尔等治病。” 民众闻言,纷纷欢呼一声。 梁进迈出脚步,朝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苗元正急忙尾随其后。 而百姓们敲锣打鼓,兴高采烈地簇拥着梁进一同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 张游见状,露出焦急: “这家伙,让他说的话他怎么不说?” “他还把人都聚集在县衙门口,这是想要挟众逼迫衙门吗?” 感到形势严峻,张游又扭头冲县尉说道: “县尉大人,还请您召集所有衙役,并且调集城防官兵前去衙门。” “不然我感觉,这帮刁民搞不好会冲击衙门。” 县尉也感觉到情况紧急,于是他迅速策马离开。 而张游则带着剩下的人朝着梁进跟了上去,唯恐梁进混在人群中逃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四章 治病良药 台阳县衙门。 梁进和张游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衙门门口。 而在门口,早已经有一帮衙役凶神恶煞地守在这里,威慑百姓。 随着张游等人到来,衙役们让开一条路放几人进去,随后又将路封死,阻挡跟过来的百姓们。 梁进等人进入衙门之后,在张游的带领之下一路向前。 最终,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大贤良师,你的地方到了。” 张游一指前头的大门。 梁进看了一眼,微微笑道: “大堂口右角,县衙西南方位,门上还有狴犴浮雕。” “这可是县衙的大牢。” “张师爷,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县尊吗?怎么把我带到大牢来了?” 张游抬起手,拍了拍。 随着他的掌声响起,只见大批的捕快从暗处冲了出来。 他们手持公刀,目露凶光。 甚至就连房顶之上,也出现弓兵张弓搭箭,对准了梁进和苗元正。 张游随机迅速后退,远离两人: “就是请两位先去大牢里头想想自己犯的罪行。” “至于县尊是否见你们,就看县尊打算什么时候提审你们了。” “来人!将这二人,收监候审!” 一群衙役立刻充满威胁地站在了梁进和苗元正身边。 看来,这里果然是个圈套。 张游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带梁进去见知县。 苗元正冷哼一声。 他上前一步护在梁进身前,手也伸到了背上的长刀之上。 张游急忙提醒: “我知道你会武功,但是我劝你想清楚!” “你即便能逃出去,从此你也将成为朝廷通缉要犯,每天生活在东躲西藏之中。” “我们还会上报六扇门,到时候你觉得你能逃脱六扇门的追捕吗?” 苗元正对此可不屑一顾。 儿子是他的一切。 谁要是敢杀害能救儿子的人,他就杀谁! 梁进却一脸淡然。 他拍了苗元正一下: “把刀放下。” “我们就听张师爷的,先去牢里待着。” 说着,梁进抬出脚就朝着大牢里走去。 苗元正对此有些不解。 这个时候,难道还指望衙门能心慈手软,宽宏大量吗? 但他还是压住心头疑惑,将背后长刀解下,扔给了张游: “顾好我的刀。” 随后,他也跟随梁进迈入大牢。 张游看到两人乖乖束手,终于松了一口气。 县尊交待的任务,他也终于完成。 如今只要将这妖人关好,太平道自然会土崩瓦解。 等疫病过去再治这妖人的罪,到时候谁也没有反对。 张游将剩下的事情交待好之后,便打算立刻向县尊汇报。 但是半路上,却遇到了跟来县衙的陆天行和许贵两人。 两人匆忙冲着张游行礼: “张师爷,我们来取药了。” 张游一见两人,立刻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今天有事,明天再说。” 说着,张游就要离开。 对陆天行和许贵两人,张游多少是有点看不上眼的。 一个普通小庄主,一个普通商人,若是平日两人根本见不了自己一面。 也是因为对付太平道的需要,所以张游才会近日同两人有许多暗中接触。 但这并不意味着,张游就会正眼瞧这两人一眼。 尤其如今,太平道妖人已经被捕,县尊交待的任务已经完成。 这两个人对他更是没有作用了。 陆天行和许贵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张游会这么对待他们。 当即许贵一把抓住张游,着急道: “张师爷,我一家老小可还等着良药救命呢!” “我可以多等一天,但我的家人可等不起啊!” 张游冷冷看了一眼许贵抓住自己的手,厉声喝道: “干什么?!” “给我松开!” 许贵只能乖乖松手,急忙赔礼道歉。 张游这才淡淡说道: “又不只是你一个人等着药,这全县多少百姓都等着呢!” “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 这话,却让两人无法接受了。 不仅许贵急。 陆天行也同样急,他可是向巨牛乡不少乡亲许诺会带回良药,才让乡亲们在官兵冲入陆家庄的时候保持中立。 如今带不回药,他该如何向乡亲们交待? 当即陆天行说道: “张师爷,当初您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尤其我们两人可是在抓捕妖人的事情是立过功劳的,怎么也得先给我们药才行。”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我一定要闹到县尊那里,请县尊大人来评评理。” 陆天行的话,明显底气不足。 但为了拿到药,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张游嘴角带上一丝冷笑: “想要药是吧,行,我叫人给你们取来。” 张游唤来了一名衙役,交待了几句。 那名衙役很快去而复返,带回了两车鼓鼓的麻袋。 “喏,你们要的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天一副药,自己拿回去煎吧。” “从此之后,你们和衙门可是两清了。” 张游指着两辆独轮车说道。 陆天行和许贵急忙打开独轮车上的大麻袋,只见里头果然是制作好的药。 这让两人心头大喜,急忙道谢: “多谢张师爷!” 两人得了药也不耽搁,迅速推着独轮车就匆匆离开了衙门。 张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阵冷笑。 这是药没错。 是县尊请来名医开出的用来治疗瘟疫的药,也没错。 但是效果如何,那就不用说了。 要是真的有效果,那台阳县如今也不会有真么多染病的人。 张游冲着身边衙役吩咐: “记住那两个人,以后别再让他们进衙门里。” ……………… ……………… 皇宫。 这一轮夜班,结束得格外快。 梁进原以为要上满七天。 可谁知才值守了三夜,上头就突然下令改成了白班。 听说宫里值守夜班的禁军出了事。 但具体是什么事,梁进这种普通兵卒根本不得而知。 他能感觉到的变化,就是他们这轮班的禁军将官换了不少人。 一些被换下的将官,从此之后梁进再也没见过。 跟着上级又下达命令,让所有士兵重新登记户籍和履历。 跟着最炸裂的消息传来:南禁军的统领竟然换人了! 这件大事,难免惹得禁军之中一阵议论纷纷。 不过上层的心,下层操不了。 也就议论一阵之后就迅速平息。 对于普通士卒来说,不用值夜自然最好,起码不用挨冷受冻。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能够见到太阳。 气温也回升不少,这让梁进站岗是轻松不少。 “不知道赵保和苏莲,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梁进也有阵子没见到他们了。 尤其是苏莲,自从他值夜之后到现在都没见到过。 不过梁进倒是不怎么担心苏莲。 苏莲心思单纯,但好在人微言轻,犯不了大错。 倒是赵保的进取心很强,这样很容易卷入漩涡之中。 然而说曹操,曹操就到。 梁进还在想着,就有两道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正是苏莲和赵保。 只不过……两人看上去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五章 新的分身 “进哥!保哥!” “听说禁军换班了,我就过来瞅瞅,没想到还真遇到你们两个了!” 苏莲一走过来,就兴冲冲开口。 梁进打量了苏莲一番,问道: “看你的样子好像最近过得不错啊。” 苏莲神采奕奕,没有以前的疲态。 以前由于洗衣的工作,导致她的下半截裙子经常都沾染泥水,总是湿漉漉的。 而如今她的裙子却很干净,也没有湿痕。 苏莲得意道: “那当然,现在我可是姑姑身边的大红人呢!” “我都不用洗衣服了,每天就搬个小板凳坐着当监工,别说有多清闲了!” 看到苏莲开心,梁进和赵保也都感到欣慰。 赵保刚要开口。 苏莲又话一转: “不过说下来,这一切估计都是进哥帮的忙吧?” “姑姑老家的人,是进哥托人去送药的吧?” 梁进笑笑,也不否认。 对于赵保和苏莲,他能帮忙就不会含糊。 苏莲提起一个食盒: “所以我今天特地带了姑姑给的桂花糕来感谢进哥。” “保哥,你也来尝尝。” “咦?保哥你的衣服……这好像是宗武府的制服诶。” “保哥,难道你成为武者,进宗武府了?” “哇!恭喜你啊!” 赵保看到两人终于留意到自己的变化,于是他也挺直身子,向两人展示着自己的新衣。 不难看出,他对自己的这一切感到骄傲。 “小莲,怎么样?帅气吧?” “不过我能进宗武府,也一样全靠进哥帮忙。” 赵保说到这里,看向梁进的目光充满谢意。 梁进则笑道: “好了,都快尝尝小莲带来的桂花糕吧。” 三人于是打开食盒,一起吃了起来。 他们边吃边聊,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 毕竟如今赵保和苏莲都没有了整天逼迫他们不停工作的上级,所以闲暇时间也稍稍多了些。 三人许久没有这样长谈,聊得十分开心。 过了一阵,苏莲起身了: “我得回去了,进哥、保哥,我们改天再聊。” 说着,她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苏莲走后,就只剩下了梁进和赵保二人。 赵保的神色面露纠结。 最终,他还是一咬牙,突然就“噗通”一声朝着梁进跪了下来: “进哥,我对不起你。” “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想要爬得更快,我也不愿再被人欺负。” “请你打我骂我吧!” 梁进微微疑惑。 他伸出手想要将赵保搀扶起来,可是赵保却跪着不肯起来。 梁进只能怒道: “站起来!”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赵保这才起身。 但他依然深深垂着头,低声回答: “进哥,我把你给我的《化骨绵掌》秘籍,送给了宗武府掌司李大富,从而被他收为了干儿子。” “我当时真的被昏了头脑,做完了才意识到愧对进哥。” 赵保心中羞愧万分。 梁进对他这样好,可他为了得到靠山,一时间被欲望冲昏头脑,辜负了梁进的信任。 此时的他,根本不敢去看梁进的眼睛。 梁进微微皱眉: “别人知道《化骨绵掌》,是来自于我这里吗?” 一本不合适自己的秘籍,赵保送了也就送了,问题不大。 但如果这件事牵扯到自己身上,那问题可就大了。 赵保急忙摇头: “李大富问过我,但进哥放心,我只说是自己祖传的,绝对没有说进哥这里来的。” “请相信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进哥!” 梁进听到这里,稍稍安心。 随后他看向赵保时,心中又微微摇头。 赵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他甚至都学会通过献上秘籍来拜干爹了。 不过梁进不知道赵保究竟吃过些什么苦,所以也不会劝赵保善。 但赵保既然视梁进为兄,那梁进也不能为此就真的不管不顾。 “秘籍对武者来说越稀少越珍贵,而说句不好听的,你的命在这宫里却又不值一提。” “赵保,你贸然送人秘籍,恐怕未必能讨得了好。” 梁进说道。 赵保的身份太卑微了,卑微到别人完全可以杀了他独吞秘籍。 这也是梁进最担忧的。 赵保回答: “进哥,这个道理我明白。” “所以我才特地选了宫里名声最好的李大富,他可是一直有着大善人的美名。” “所以你看他不仅没杀我,甚至还收我为干儿子呢。” 梁进却微微摇头: “在这皇宫里,我不信有真正的善人。” “重名者,受名之利,也会为名所束。那李大富恐怕是为善人之名束缚,不便亲自动手。” “总之你一定要处处小心,事事谨慎,莫要别人抓住借口。” “对于李大富,你也一定要心里打起一百个提防才行。” 赵保起初还觉得梁进有些唠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当他真的细细一想,又觉得梁进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赵保点头: “进哥,你的话我会牢记在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恐怕要开始接受宗武府的训练,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找你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还请进哥好好保重,也多照顾一下小莲。” 梁进点点头。 以三人的关系,无论谁遇到难处,能帮的他自然会帮。 赵保转身就要离开。 可走了两步,他又回过身来。 只见他鼻子有点红: “我愧对进哥,进哥却没有一句责备,这让我实在……” “我赵保此生本无兄,幸好遇到了进哥。承蒙进哥不嫌弃待我如弟,我也视进哥为兄!” “进哥,还请受我一拜。” 说完,赵保深深拜下。 他原本不愿轻易将心中感情表达出来。 但是今天他感动之下实在收不住,于是便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出。 可梁进待他恩重如山,他却无一物回报梁进。 这让赵保感动之余也越发羞愧。 这让赵保在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若是能飞黄腾达,定然不忘进哥之恩。 一拜结束,赵保转身离去。 梁进看着赵保的背影,微微叹息一声。 这时。 签到的时间到了。 梁进不假思索进行签到。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满两个月,将获得第二具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人前显圣,拯救苍生。】 【此次显圣目的地:定风城。】 【此身外化身所获特性:千里追踪】 【即将随机投送化身……】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六章 流沙 梁进看着面板上跳出来的字,不由一阵恍惚。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都已经连续签到两个月了。 难道每签到满一个月,就能获得一具分身? 正当梁进思索的时候,那种奇特的感觉再度袭来。 他的思维仿佛在一瞬间,就被拉扯到了千里之外。 当梁进意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片风沙之中。 此时的他,能够清楚感受到皇宫之中本体的方方面面,甚至对于陆家庄的另一个分身也同样心意相通。 对于这种情况,梁进并不陌生。 “呼——!呼——!” 大风呼啸不停。 黄沙漫天,梁进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但是从脚下厚厚黄沙来看,此地恐怕是沙漠之中。 “难道说,我已经来到了西漠?” 大乾之中,也只有西漠才有沙漠。 西漠这地方十分特殊,有时候归属大乾管辖,有时候又归属别国,有时又自成一国。 大乾对此地的掌控和统治力,往往十分薄弱。 尤其如今大乾国力衰弱迅速,西漠这片地恐怕要不了多久也将脱离大乾。 “帝都在北,巨牛乡在南,定风城在西。” “这系统投送分身的位置,还真是天南地北。” 梁进无奈至极。 他十分希望分身能够在距离帝都附近,甚至在帝都之中也有个策应。 但奈何总不能如愿。 梁进原本还想要行走,但是这风沙大得离谱,漫天都是一片黄色,人的眼睛都难以睁开。 在这种情况之下,梁进知道乱走只会迷失方向。 系统既然说了,会将自己这个分身投放到定风城,那么就说明城池就在附近。 与其乱走导致远离城池,还不如就近寻找一个凹地暂时躲避风沙,等风停了再说。 突然! “叮铃铃……” 风沙之中,隐隐有驼铃声响起。 如今梁进七品武者的实力,感官比起以前异常灵敏,能够迅速捕捉那些被狂风遮盖的声音。 既然有了声音指路,那梁进当即就朝着驼铃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着渐渐靠近驼铃声,风中又响起了一阵叫喊。 梁进加快脚步。 过了一阵,他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只见风沙之中,几头骆驼正聚在一起趴在地上。 伴随着梁进靠近,一阵呼救响起: “救命!救命啊!” 梁进用手当着风沙四周扫视了一圈。 呼救声竟然是来自于地面。 只见几个人身子埋在了缓缓蠕动的沙里。 有的还有半个身子在外头。 有的仅剩个脑袋拼命大口呼吸,显然已经呼吸困难。 还有的只剩一双手还在沙面上挥舞。 “流沙!” 梁进见状一惊,知晓这些人遭遇到了沙漠中的流沙。 梁进当即不敢靠近,而是迅速查看周围想要先判断流沙范围。 虽然梁进身为七品武者,但流沙对他同样危险。 主要是一旦陷入流沙之中,力量会被流动的沙子给卸掉,根本难以借力。 区区七品武者,在这种大自然的力量面前还显得弱小。 也只有能够将内力喷涌出体外的真正高手,才能无惧流沙。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又有人彻底被流沙吞噬。 梁进急忙冲众人叫道: “抛弃身上重物,不要挣扎!” “越挣,只会陷得越快!” 然而的他的话很快被大风吹走。 即便有人听到,也早已经被恐惧冲昏头脑,根本顾不得梁进的劝告。 在梁进刚判断出流沙范围的时候,大部分已经被流沙所吞噬。 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听从了梁进的话,一脸绝望悲伤地看着梁进。 幸好这名男子就在流沙坑的边缘。 梁进一手抓住一头骆驼缰绳作为保险,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抓住男子的手。 “起!” 他力从地起,双手一发力。 那名年轻男子竟然被他一点点从沙坑之中给提了出来。 男子显然已经被流沙耗光了力气,他刚脱困时,连站都站不起来,却就冲着梁进哀求: “侠士!还请救救我的随从!” “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人,请侠士一定要救他们性命啊!” 梁进转头望去。 只见沙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哪里还见得到半个人影? 刚才那些人,显然都已经被流沙所吞噬。 于是梁进摇摇头: “救不了了。” 人一旦被流沙吸进去,沉重的沙子会挤压人的胸腔,让人无法正常呼吸。 现在且不说能不能把那些人给挖出来,就算挖出来了恐怕也已经窒息而死了。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不由得悲愤大哭起来。 但他张嘴刚哭了几声,口中立刻被风沙灌满,这又呛得他剧烈咳嗽不止。 梁进见状只能提起他,带着他远离沙坑。 随后他又将骆驼牵过来围成一个圈,宛如一堵围墙。 他带着年轻男子躲入骆驼群中躲避风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有的事情,也只有等风沙过了再说。 梁进等待风沙平息的同时,也查看起【千里追踪】的特性。 【千里追踪:输入人名就能锁定此人的位置。】 描述十分简单。 梁进看了一阵也没有完全搞明白。 那就只能尝试了。 当即,梁进在特性栏目之中输入了“赵保”这两个字。 下一刻,在系统面板上立刻出现了一张世界地图。 世界地图上冒起一个个红点,全都是名叫“赵保”的人的位置。 “这不就是GPS导航系统吗?” “系统出品,仅仅一个导航这么简单?” 梁进尝试着点了一下大乾国帝都皇宫中唯一的那一个红点。 红点上,立刻跳出一个信息栏。 信息栏之中,出现了一张人像,那竟然正是梁进所熟悉的赵保的照片。 并且还附带一行信息: 【目标:赵保】 【位置:大乾皇宫宗武府训练场】 【实力:武者九品】 【武学:《化骨绵掌》(一重)】 这一幕,让梁进不由得看呆了。 这【千里追踪】的特性,未免也太逆天了。 不仅可以精准知晓别人的位置,竟然还能知晓信息,甚至就连人像照片都有。 但很快,梁进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奇怪,千里追踪的特性,我皇宫里的本体和沙漠里这具分身都能使用,可为何巨牛乡的那具分身不能使用呢?” “而符水治病的特性,也只有本体和巨牛乡的分身能用,现在沙漠里这具分身却无法使用。” 对此,梁进有了大致的猜测。 本体才是核心。 所有分身的特性,本体都能使用。 而每个分身的特性,别的分身却无法共享使用。 这也让每个分身都有自己的独特。 但对于【千里追踪】这种信息类的特性,别的分身无法直接使用,但并不影响间接使用。 所有分身都共用本体的思维。 只需要本体将信息转一下,其余的分身都能掌握。 除非【符水治病】那种技能型的特性,才会导致别的分身无法使用。 “分身的特性,似乎同任务有关。” “巨牛乡的分身拥有符水治病的特性,这个特性正好可以用来治疗当地的瘟疫。” “那我现在沙漠里的分身所拥有的千里追踪的特性,又是用来干什么呢?” 梁进暂时猜测不出。 于是梁进想要同他所救下的那名年轻男子聊聊,看能不能从中获取一些信息。 然而当他扭头一看时,才发现那名年轻男子已经躲在帐布下头昏睡过去。 梁进用手一摸,还发现这个年轻男子发起了高烧。 这让梁进微微摇头: “这种文弱书生,怎么会往这沙漠里头钻呢?” 年轻男子斯斯文文的,也一身书生打扮。 刚才流沙坑中,他遭遇了惊恐绝望,也透支完了体力,更经历了同伴惨死。 这让男子在风沙里这一睡,就生了病。 梁进也不再管他。 他现在可没有符水治病。 一切,只有等风沙停了再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七章 没有效果? 巨牛乡。 陆家庄。 如今的陆家庄,已经彻底撕裂成为了两派。 一派由陆倩男率领的太平道。 另一派则是陆天行为首的脱离派。 而后者人更多。 主要前些日子,大贤良师被衙门的人带走了,众人失去了能治病的符水。 但很快,大家又听说陆天行从官府带回了能治愈瘟疫的良药。 所以周围大量的病患便纷纷脱离太平道投靠陆天行,希望能够得到良药治病。 陆天行便也效仿太平道,在稻场之中架起大锅烧起沸水,为病人熬制药汤。 他为的,就是让更多愚民脱离太平道。 对此,陆倩男根本懒得回应。 她每日带着教众们练武诵经,等待大贤良师归来。 今天一大早。 稻场上就聚集了大量的病患。 陆天行也终于露面。 随着陆天行一出现,大量病人就围了过来: “陆庄主,今天还有没有药?” 陆天行一脸微笑,安抚众人道: “大家放心,药我这里还有!” “我家里不需要药,而从衙门处获得的所有药,我都将会用来给大家治病!” “并且,全部免费!”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得一阵喝彩。 李老伯更是直接赞道: “还是陆庄主仁义!” “我听说那许贵许老板的药可不免费,都拿出来贩卖了。” “甚至病人为了抢药,都开出天价了!” 众人纷纷点头。 他们都听说了陆天行和许贵都得了药,所以两人也就成了求药的目标。 可那许贵不愧是个商人,他的药得花钱才能买到。 若是价钱低还好,可他为了利益最大化直接进行拍卖。 在这疫灾期间,能救命的药可比黄金还贵。 对于穷苦人家来说,根本就没有机会买到。 所以众人这才转头来求陆天行。 陆天行得到众人赞许,面上泛起红光。 随后他又问道: “对了,这些天喝了我的药汤下来,大家感觉如何啊?” “是不是效果明显?病都好了七八成啊?” 最后的问题,让众人一阵沉默。 大家面面相觑,犹犹豫豫仿佛无从开口。 陆天行只能看向李老伯: “李老伯,你来说,给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感受。”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尽管大声说出来嘛。” 李老伯闻言表情有些僵硬。 他斟酌着言语,迟疑着说道: “效果嘛……感觉不是很明显……” “估计需要……再服用一段时间看看。” 他一边说着的同时,还一边抓着身上的脓疱,显然瘙痒难耐。 陆天行闻言微微一愣。 李老伯都服用这些天了,还没有感觉到明显效果? 而有了李老伯开头,众人终于不再顾忌。 当即有年轻人忿忿道: “根本不是效果不明显,我感觉就是没效果!” “我服药前病得还不厉害,但是服了这些天药之后,病情越来越严重!” 陆天行皱起眉头。 这个年轻人的话,简直就是在故意折自己的面子。 他沉声说道: “每个人体质不同,药的效果也会不同。” “你觉得没效果,不代表大家没效果。” 年轻人一脸疑惑看向众人,难道真犹如陆天行所说? 众人再度一阵沉默。 但短暂沉默之后,大家还是再也忍不住,纷纷开口抱怨起来: “我也没感觉这药有效果,以前喝大贤良师的符水,一碗喝下去病情立马就控制住了。但现在,我也感觉我的病情恶化了。” “没错!陆庄主你的药喝了确实能够清热解毒,但是对我们患的疫病根本没有治愈作用啊!” “我和我的家人也都有这样的感觉,身体一天比一天难受,看不到任何缓解的迹象。” …… 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陆天行起初还认真听着,想要从中听到有人被治愈的例子。 但是听到最后,他竟然发现所有人都在抱怨。 这让陆天行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慌乱。 他不敢往坏处想,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那起码……大家用药的这些日子里,没有再死人了吧?” 这不问还好,一问立刻惹得人群之中响起一阵阵哭泣声。 其余人也都纷纷低垂着头,唉声叹气。 这不用回答,陆天行已经知道了结果。 这让他更是额头冒出一层汗水。 不可能啊! 大家都用药这么多天了,不该没有效果啊! 陆天行记得不停踱步,却找不出其中问题。 李老伯犹豫着说道: “陆庄主,不是我们怀疑你,只是……” “说不定,你从衙门那里取药取错了,没能取到能治病的药。” “要不……您再去衙门那里确认一下?” 陆天行停住脚步。 没错,是有这个可能。 并且可能性非常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否则怎么可能治不好大家的病? “好!我这就骑马去城里问问!” 陆天行不再迟疑,准备立刻就离开。 但这个时候。 却见陆家庄大门口涌来一群人。 这群人气势汹汹,一脸怒气。 他们一见到陆天行,就指着大骂: “陆天行!你这个王八蛋!” “当初就是你欺骗我们,说衙门会派药,骗我们返乡。” “结果我们回家左等右等,都等了这些天了,药在哪里?” 这群病人,显然都是当初脱离太平道返乡者。 今天,他们来算账了! 陆天行闻言,也一脸意外: “你们都没有收到药?”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 人群越发愤怒,甚至还有人撕下当初陆天行贴在告示牌上的公告。 他们将公告甩在陆天行脸上: “当然没有!要是收到药还会来找你要说法?” “我们当初在太平道里有符水稳住病情,身体每天都在好转,结果被你给骗了回去,你可害死我们了!” 陆天行也呆住了。 巨牛乡也没有收到衙门分发的药,但陆天行还只当衙门小气,给了自己一车药就不愿再分发。 把分配额给算在自己那车药上头了。 陆天行起初还挺能理解的,毕竟如今疫灾期间药材短缺,衙门能省一点就省一点。 但如今听到其余地方竟然也没药之后,他彻底坐不住了。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去衙门问个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这就立即动身,还请大家再相信我一次!” 陆天行一边向众人告罪,一边迅速牵上马匹。 最后他逃也似的,骑着马匆匆离开。 只留下一群冲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的病人。 陆倩男和一群坚定的太平道教众站在远处,只是默默地冷眼看着这一切。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八章 自食其果 台阳城。 陆天行一路纵马狂奔,终于来到了城里。 才到城门口,陆天行就看到了大批的百姓正在朝着城里涌去。 这些百姓神情焦虑,仿佛唯恐晚了就进不了城一样。 而因为百姓们太激动,导致城门口维护秩序的官兵都被挤向了一旁。 陆天行好奇之下,拦住一人问到: “老丈,请问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那名路人回答道: “听说太平道的大贤良师被关在了县衙的大牢里,我们都前往衙门请愿,想请县尊释放大贤良师。” “若是大贤良师真的被放出来了,那我们第一时间就能得到他的救治。” 陆天行闻言大感意外。 没想到那妖人都被抓了,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煽动力。 他急忙问道: “衙门难道没有分发给你们能治病的良药吗?” 那路人白了陆天行一眼,就仿佛看一个白痴一样: “若是能有治病良药,我们还赶路这么远过来干什么?” “告诉你,别说咱们台阳县没有能治疫病的药,就连附近几个县都没有。” “隔壁不少县的人,也都在往这里赶呢。” 路人说完不再理会陆天行,迅速朝着城里去了。 陆天行呆立半晌,最终还是牵着马进了城中。 入城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衙门,而是去了许家。 作为当初作为背叛太平道的两个主要牵头人之一,他如今也只想找到另一个牵头人许贵商量商量。 很快,他就来到了许家。 陆天行才进入许家院中,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传来。 只听卧房里,许家夫人正冲着许贵怒骂: “我告诉你,要是儿女们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你也别想好过!” “明明之前儿女们喝符水病情已经好转,可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竟然要我们喝你带回来的药。” “现在你看看,儿女们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你小儿子都昏迷不醒了!” “你赶快给我想办法去求些符水回来,否则你别再回家了!” 随后,卧房门打开。 只见许贵被夫人从里头赶了出来。 “呯!” 卧房们最后重重砸上。 陆天行急忙迎了上去,只见许贵脸上已经多出了几道指甲挠出的抓痕。 今天,明显不适合登门拜访。 但陆天行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急忙问道: “许老板,我们从衙门领回来的那些药……” 许贵抬起头来,他张了张嘴巴,却最终没能说出什么,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让陆天行心头一紧,看来许贵也意识到那药有问题。 “我们去官府问问吧。” 陆天行说出了建议。 许贵眉头紧锁,有些失神落魄地点了点头。 两人于是一同打算离开许家。 可谁料。 他们刚来到大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堵住了。 这群人手持棍棒,来者不善。 当头的一名壮汉更是一把就揪住许贵的衣领: “许贵!你个挨千刀的奸商!” “你不是说你的药能治疗疫病吗?我老娘吃了你的药,却还是死了!” “那可是我花了整整五十两银子买的药啊!” 陆天行一听就明白过来了。 许贵将药材贩卖出去,结果因为没有效果,今天被买药的人找上门来了。 果然,只听后头的人纷纷大喊: “狗商贩,我可是被你骗走了二两金子买药!但我老婆还是没有半点好转,这种救命钱你也敢骗!” “为了买药治我弟弟,我可是倾家荡产凑钱。你真是一个畜生!” “退钱!退钱!退钱!” …… 众人情绪激动。 不少人甚至已经扬起拳头抄起棍棒,狠狠朝着许贵打来。 许贵被打得抱头鼠窜,急忙朝着屋里逃。 陆天行原本想劝两句,可谁知众人把他当初和许贵一伙的,于是也招呼着打了过来。 这打得陆天行惨叫连连: “我没卖药啊!别打我啊!” “哎哟!你们打错人了!” 可是众人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 拳头依然犹如雨点般不断落下。 陆天行招架不住,也只能学着许贵一样拼命逃窜。 …… 过了好半晌。 前来退钱的人群终于从许贵那里拿到了买药钱。 甚至有的人还得到了一批赔偿。 这才让他们怒气稍霁,纷纷离开。 而陆天行和许贵两人就惨了。 他们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烂了。 身上被打出的伤,让两人闷哼连连。 陆天行只觉欲哭无泪,自己好端端被牵连进来挨了顿打。 简直天大冤枉! “我真是被你害惨了!” 他恼声冲许贵抱怨。 许贵双目却一阵空洞。 钱没了…… 前阵日子他靠卖药简直日进斗金,实现了一夜暴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谁能想到。 这泼天的富贵,竟然只是镜花水月,到头来幻梦一场。 如今财富就这样失去了。 甚至还赔了不少钱进去。 也由不得他不退钱,否则今天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但这一顿打,也让他逐渐醒悟了过来。 “走!” “我们去衙门里,找张师爷问个清楚!” “这可是他给我们的药,他得负责!” 许贵猛地站起身来,大步就朝着外头走去。 陆天行见状,顾不得满身伤痛,也只能匆匆跟随。 两人顺着大街,终于来到了衙门。 可是现在的衙门门口,早就挤满了人群。 这些都是请愿的百姓。 他们聚在一起向衙门请愿,希望能够释放大贤良师。 由于百姓人太多,导致连城防军都调了过来。 这些城防军刚把百姓给驱散,可过一阵百姓们又围拢了过来。 这让城防军们越发烦躁,驱散时也变得越发暴力。 百姓们也被打得起了火气,导致他们同城防军的冲突不断。 若是以前陆天行两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难免又要冷言冷语嘲笑一番。 但此时此刻,他们根本没有看热闹的闲心。 两人一个劲挤到最前头,朝着县衙大门跑去的同时对着守门衙役喊道: “我们要见张师爷!” “我们跟张师爷有约定,快叫——” 两人还没喊完,就立刻被衙役们粗暴推了出来。 陆天行和许贵急忙解释: “我们以前跟张师爷来过衙门的,你们应该认识我们的。” “我们如今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张师爷商量,快放我们进去,否则耽搁了你们可负不了责!” 然而那些衙役却根本不鸟两人的威胁。 只听衙役怒骂: “滚尼玛的!” “张师爷早就交代过,你们两个家伙不许再进县衙,快给老子滚蛋!” 陆天行和许贵还想要说。 但是衙役们根本不由分说,挥起手中水火棍就要朝着两人狠狠砸来。 这让两人又挨了一顿打,只能再度逃窜。 等逃远了,两人才惊魂未定地停下歇息。 “这下该怎么办?” 陆天行无奈道。 他实在没想到,张师爷竟然连面都见不到。 这让他根本无法向巨牛乡的乡亲们交待。 许贵咬牙忿忿道: “我们就在衙门外头等。” “我还就不信,他不进出衙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十九章 一举两得 夜晚很快就到了。 衙门周围的百姓,也终于被城防军驱散。 大量衙役和城防军开始在街上巡逻,驱散聚集在一起的百姓。 虽然并未正式施行宵禁,但是却已经跟宵禁相差无几。 这时。 只见几条人影正朝着衙门快步而来。 两名衙役护送着师爷张游,正要进入衙门。 就在这时。 街边忽然冲出两道人影: “张师爷,您终于出来了!” 张游起初还被吓了一跳。 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许贵和陆天行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张游示意身边已经拔刀的衙役放松,随后冲着两人喊道: “今晚城里不许上街,你俩赶快回去,别给我们添乱。” 说着,张游就要走。 两人急忙将张游拦住。 陆天行质问道: “张师爷,你给我们的药怎么没有效果?” “还有县尊不是承诺会向百姓们派药吗,可为什么所有乡亲都没人收到药?” 许贵也说道: “就是,但凡吃了药的人病情不仅没好,甚至都没有缓解。” “你今天说清楚,到底是不是在骗我们?” 面对两人的质问,张游显得极其不耐烦。 只见张游一张脸板了起来,沉声道: “疫灾当前,你们能得到药就已经是衙门格外恩赐。” “至于药如何分发,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草民多嘴!” “就这样了。” 张游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理会两人。 而至于药效的事情,他更是闭口不谈。 这样的回复,自然不能令两人满意。 陆天行怒道: “张游!当初你可是什么都承诺的好好的,现在就想要翻脸不认账吗?” “我们要见县尊!我们要当面向县尊要个说法!” 陆天行越说越激动,就想要朝着衙门里走去。 张游却抬起手来,一巴掌就抽了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抽得陆天行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倒退数步,多亏得许贵搀扶住他才没摔倒。 张游指着陆天行骂道: “什么东西?也配见县尊?” “真当这衙门,是你们陆家开的吗?” 陆天行捂着肿起的脸,冲着张游怒目而视。 在这一刻,他再傻也明白过来,从一开始张游就是在戏耍他们。 所谓的各种承诺,各种保证,全都是空口白条! 张游的目的,只是让两人背叛太平道,抓捕大贤良师。 随着大贤良师被抓之后,张游就彻底翻脸不认人。 许贵也同样明白这个理,他冷声道: “张游,你真是好算计,但你也别觉得你就能吃定我们了!” “你要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就回去告诉太平道的所有人,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诡计!” “是你设计带走了大贤良师,害得所有人都没有符水喝!” 张游听到这话,宛如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让他笑了半天。 最后张游抬起手,指向陆家庄的方向: “去!去吧,尽管去说。” “你们两个叛徒,你们真还觉得自己在太平道里有威望啊?” 这话,让陆天行和许贵都无言以对。 曾经他们在太平道里,不仅能说得上话,并且也备受尊敬。 但是随着两人选择了背叛之后,如今两人在太平道面前几乎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狗。 之所以两人还没有被收拾,不过是还有一批病人相信他们能带回治病良药。 但如今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 治病良药,根本就不存在。 两人若是回去,必然只是众叛亲离。 “跟你们两个蠢货说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张游说着,对身边衙役吩咐道: “这两个狗东西要是再出现在衙门附近,见一次打一次!” “若是打了还敢来,就把他们直接抓进牢里!” 说完,张游转身直接进入了衙门里。 而衙役们纷纷站在了陆天行和许贵面前,大有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许贵还想要讨说法,但还是被陆天行给拉走了: “许老板,算了。” 陆天行明白,他们是注定讨不到好。 张游背后站着的是衙门,他们两个平民跟衙门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许贵看了一眼高大的衙门,长长叹息一声: “唉……” 两人又气又恼又无奈,最后只能失魂落魄地离去。 …… 衙门内。 张游快步行走。 刚才被门口两个刁民耽搁了一阵,害得他差点忘了正事。 一路上,可以听到一阵阵难受的闷哼传来。 张游知道,那是衙役和小吏们在承受着病痛。 衙门虽然一直封锁,但疫病最终还是侵入了进来。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谁都很清楚。 所以张游当初才放下心理包袱,率众前往巨牛乡抓捕大贤良师。 果然等他完成任务返回衙门时,疫病就传进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这些日子里,疫病更是广泛传开,衙门里很少有人能够幸免。 此时。 书房到了。 张游敲了敲门: “县尊,是我。” 下一刻,书房内传来回应: “进来吧。” 张游急忙回答: “县尊,万万不可!” “您还未染病,又身为全县父母官,可不能出岔子。” “我就在外头跟您说话就行。” 县衙里防护做得最好的就是知县,所以他到现在也没有染上疫病。 张游如今可是到处奔跑,说不定也已经染上疫病,这一进去也可能传染给知县。 然而,门内声音再度响起: “进来!” “大伙都染病了,我也独安不了多久。” “况且我长久不露面,不出来主持大局,这会让整个县里人心惶惶的。” 张游听到这里,也只能推门而入。 只见知县裘卓依然在油灯旁看着公文,并且眉头紧锁。 最后他更是忿忿将手中公文仍在一旁,满面怒容。 张游急忙低声询问: “县尊何事苦恼?” 裘卓看了张游一眼,回答道: “阳州前阵子闹了叛乱,如今朝廷派兵平叛,要求周围各州包括我们青州在内,都要向平叛大军输送物资。” “这封就是知府大人发来的公文,要求我们台阳县筹集人马、钱粮和药材,迅速运送前往州府。” “可如今瘟疫肆虐,正是缺人、缺钱、缺药的时候。我们要是把物资输送过去了,那我们拿什么来对抗疫灾?” 张游听到这话,不由得沉吟起来。 他身为师爷,本就要为县令排忧解难。 片刻之后。 张游说道: “县尊,如今民间怨气很大,不适合向民间大面积征税。那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是该让城里那些富商捐钱捐粮了。” “正是因为县尊治理有方,那些富商才能赚得盆满钵满,也到了他们该付出的时候了。” 裘卓听到这里,不由得犹豫了。 他当然可以拿富商开刀,从他们身上索取大量钱财。 可那些富商多多少少都有些背景。 虽然还不至于让裘卓造成太大麻烦,可也会影响他的声望和未来的仕途。 这个代价,裘卓并不愿承受。 张游看出了裘卓的心思,于是建议道: “县尊,这件事未必非得您来办。” “眼下就有一个合适的人来替您做这件事。” “到时候县尊您不损名望,又能得到钱粮完成知府的任务,可谓是一举两得。” 裘卓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他急忙问道: “快快说来,究竟是谁?” 张游回答: “大贤良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章 有人想造反 张游的答案,让裘卓大感意外。 “你说的是那个妖人?” “要不是最近本官忙于公务无暇抽身,否则早就将他定罪斩了!” “张游,你莫非收了那妖人好处,竟敢在本官面前推荐他?” 裘卓一拍桌案,怒声喝道。 那妖人短时间内就能聚集数万之众,蛊惑人心的力量简直可怕。 若是将他放出来,那谁知道他会造成多大影响? 裘卓自己直接拿富商开刀,也只会影响未来仕途。 可若是那妖人真的搞出什么谋逆的动静,那裘卓可是要丢掉乌纱帽的! 张游急忙跪下: “县尊,小的岂敢做出这等收受贿赂之事?” “实在是……外面的情况已经快要失控了!” 裘卓闻言大为意外。 他这些日子里一直隔离在书房之中,对外界的情况都是通过旁人汇报。 原以为情况虽然糟糕,但都在控制之中。 可张游的话,却似乎并非如此。 “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细细说来!” 裘卓催促道。 张游于是回答: “县尊,如今台阳县瘟疫肆虐,人心躁动。” “县衙门口每日都汇聚大量民众请愿,要求释放大贤良师。” “我不得已请县尉大人调来城防军,才稍稍稳住居民。” “可这些日子那些刁民越来越激动,已经造成多人死伤。而更多的刁民从各乡镇不断朝着城里汇聚,都想要求得大贤良师的符水,这让形势越发恶劣。” “尤其今天,我更是收到线报,那些刁民竟然在密谋今夜冲击县衙营救大贤良师。” “我才赶快请县尉大人施行宵禁,阻止刁民的暴动。”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再这样下去恐怕最终……” 张游的话没有说完。 但裘卓已经听得一身寒意。 如果那些刁民真的大规模作乱,那自己的乌纱帽真的保不住了。 裘卓坐回了椅子上。 他思虑片刻,问道: “如果现在把那妖人给斩了,再令城防军严防死守,能否阻止百姓作乱?” 正常情况之下,只要斩了祸首,被煽动者要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散去。 所以裘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 张游摇摇头: “若是平时,这倒是一个办法。” “可如今瘟疫横行,百姓病苦,那大贤良师又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如果这样做,恐怕立刻会引发动荡。” “并且……” 说到最后,张游微微迟疑下来。 似乎一些话,他很难说出口。 裘卓催促: “有什么,就直接说。” 张游咬了咬牙,还是说道: “并且那个妖人,恐怕……真的有治疗疫病的办法。” 裘卓闻言冷哼一声。 鬼神之说,他从来就不信。 符水治病,更是荒诞虚妄。 他倒是没想到,这张游竟然会信了。 只听张游解释道: “县尊,属下所言并非捕风捉影。” “自从那妖人被关入大牢之后,那些狱卒便竭尽讨好,给妖人安排最好最干净的牢房,还奉上大鱼大肉。” “起初我也嗤之以鼻,认为那些狱卒不过是被传言误导,很快就会醒悟。” “可谁知我这些天却发现,衙门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被传染,而那些狱卒却健健康康,甚至他们家人染病之后也都痊愈了。” “我一问之下才得知,狱卒们通过巴结那妖人,居然从妖人处获得了符水这才治愈疫病。” “随后,我又亲自赶往巨牛乡暗中调查。发现陆家庄之中不少原先的病患,如今也都痊愈。” “甚至我还派人潜入太平道中调查,得知那符水居然真的有效果。” 裘卓闻言,也迟疑起来。 张游办事周密,这一点裘卓很清楚。 如果连张游经过调查都能确定,那么那妖人或许还真的有些能耐。 “或许并非是符水能治病,可能是那妖人知晓治疗疫病的办法。” “张游,能不能将这办法得到?” “如果真的能获得治疗疫病的办法,那我们可就立下大功了!” 裘卓兴冲冲问道。 寻得治疗疫病办法,解决青州多县疫灾,所立下的功劳足够裘卓高声。 只要能够得到治病方法,裘卓可不介意张游使用任何手段。 张游回答: “县尊,如果我们来硬的,恐怕会付出一些代价。” “我听县尉大人说,一直跟在那妖人身边的武者至少八品实力,连县尉大人对上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裘卓冷哼一声,对武力上的威胁十分不满。 他沉声道: “武者又如何?县尉打不过,那么我们还有这么多衙役,还可以调动城防军。” “甚至我们还可以去州府寻求六扇门的帮忙,还怕没有收拾他的办法吗?” 六扇门,可是朝廷之中专门用于对付武者的部门。 张游闻言,并没有回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裘卓自己却很快想明白了。 对付一个武者,或许不是大事。 但如今在这个时候,民众的情绪已经犹如一个一点就燃的火药桶。 一旦此时对那妖人动刑或者下手,必然会将这个火药桶给引爆。 如今连县衙内的狱卒都受到了那妖人的恩情,这种事怎么都瞒不住的。 这一下,裘卓也不由得陷入两难境地。 张游这才重新开口: “县尊,即便是那妖人控制住了疫病,只要我们稍加引导这功劳依然还是在县尊您的头上。” “并且利用妖人手中的符水,也可以让城里的富人乖乖掏出银子。” “我们还可以让妖人约束教众,稳定城里局面,可谓是一举三得。” 裘卓叹息一声,靠在了椅子上。 他无奈说道: “你的意思,是要本官去跟那妖人谈判了?” 张游的话,在理。 这一点裘卓很清楚。 那妖人不能杀,又不能放,就只能合作。 但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要让那妖人能够配合甚至是听从自己。 那妖人既然组建太平道,可见他所图非小。 只有裘卓拿出足够的利益,那么他们双方才能够得到彼此想要的。 张游回答: “县尊,此事利大于弊,属下觉得可行。” 裘卓叹息一声。 他堂堂知县,竟然也沦落为要同一个装神弄鬼的妖人谈判。 理智告诉他应该这样做。 可从他的骄傲和尊严上,却让他难以低头。 “明天吧。” “等明天一早,本官就去见见他。” 裘卓最终颓然说道。 张游见到裘卓答应,终于放心下来,并且打算告退。 可这个时候,忽然只听外头一阵嘈杂声响起。 这嘈杂声迅速扩大,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阵喊杀声。 夜半时分这声音响彻城池,简直骇人! 裘卓和张游两人闻声,也大吃一惊。 他们正要出门查看。 却见一名衙役惊慌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那些刁民想要造反,他们竟敢……竟敢冲击衙门!” “现在县尉大人正带着士兵和他们厮杀在一起,还请大人随时准备转移,以防不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一章 我们要活 张游一听,立刻双目瞪圆: “什么?!” 他一直预防唯恐发生的事情,还是终于发生了。 裘卓听着逐渐逼近的喊杀声,也瞬时慌了神。 他急忙大叫: “上房顶看看!” 衙役急忙搬来梯子。 裘卓和张游顺着梯子,来到了房顶上。 放眼望去,只见县衙外乌压压的满是人影。 数不清多少人,从四面八方朝着县衙聚集了过来。 大街上,被该有城防军巡逻进行宵禁。 但是此时,那些巡逻的城防军早已经被百姓包围,犹如大海之中一叶扁舟随时会沉没。 裘卓看了一眼,就惊得面如土色: “怎么这么多人?” 张游无奈回答: “是县里乡镇上的百姓,全都往城里涌了。” “甚至连其它县里,也有不少人进城了。” 这听得裘卓满脸愤怒: “怎么不早点封锁城门?” “让这么多人进城,你们干什么吃的?” 张游实在有苦难言。 台阳城已经封锁了这么久,再不打开城门会出乱子。 而原本打开城门是能安抚人心,起初也十分顺利。 可谁料随着大贤良师那妖人被抓如牢房之后,闻声而来的人竟然多到如此程度。 张游本来今夜也打算向裘卓建议采取行动,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夜空之中传来阵阵高呼。 那些百姓们的呼喊,简直响天动地: “我们要活!!!” “我们要活!!!” “我们要活!!!” …… 这样的声音震人心神,仿佛连房顶的瓦片都在颤动。 而在衙门之外,百姓们已经开始冲击城防军的防线。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城防军,在这一刻也慌了神。 他们的防线看上去并不坚固,相反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就要被摧毁。 而整个衙门都已经被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想要逃跑却连逃跑的通道都没有。 裘卓看到这一幕一时心神大乱,不小心从屋顶上踩空摔了下来。 “大人!” 张游急忙去拉,却拉了一个空。 幸亏下方守护的衙役们出手,及时将裘卓给牢牢接住。 当张游下了房顶来到裘卓身边时,只见裘卓已经嘴唇都在哆嗦: “完了……” “激发了民变,我完了……” 这么多的百姓都参与进来,显然这件事不可能轻易镇压下来。 今夜恐怕会血流成河。 裘卓知道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那丢官事小,丢命可就事大了。 他的这条命如今不是丢在百姓手中,也得丢在朝廷手里。 张游急忙劝道: “县尊,我们还有最后一条路!” 他说着,指了指大牢的方向。 裘卓瞬时如梦初醒,冲着张游喊道: “对对对!不能等明天了!” “我们现在就去大牢里,去见那妖人!” 当即,裘卓率领众人快步就朝着大牢里走去。 大牢。 衙门大牢的光线本身就昏暗。 尤其入夜之后,这里只能依靠火盆照明,更是显得处处晦暗不明。 当裘卓和众人到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他们大为震撼的一幕。 只见狱卒们竟然齐齐跪在一间牢房面前,听着里头的人讲经。 甚至其余牢房里不少犯人,也都同样虔诚跪地听着。 随着裘卓一行走近,那些狱卒们才纷纷受惊站了起来: “县尊……” 狱卒们一脸惊恐,唯恐遭受裘卓责罚。 裘卓却快步前行,来到了狱卒们跪拜的那间牢房面前。 只见这牢房被狱卒们收拾得格外干净,甚至狱卒还给这牢房中添了不少家具。 不仅有桌椅板凳,甚至还有舒适的大床。 至于日常用品应有尽有,大鱼大肉和好茶好酒也丝毫不缺。 这不尽让人怀疑,住在这牢房之中的犯人,到底是来坐牢的还是来享福的? 狱卒们头垂得更低了,大气也不敢出。 但裘卓显然暂时顾不上这些。 他的视线,迅速看向了牢房之中的犯人。 只见一名年轻的男子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之上,他微微闭着眼睛,仿佛正在小憩一样。 而在年轻男子身后,则有一名威武的汉子挺拔站立,犹如一名护法力士。 裘卓不难猜出,这两人就是那大贤良师和武者苗元正了。 正当裘卓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牢房中的梁进,忽然睁开了眼睛: “知县,你来了。” 裘卓微微一怔。 他从眼前这个所谓“妖人”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强烈的自信。 仿佛从一开始,这个妖人就料到了自己会主动来找他。 甚至……这妖人仿佛也早已经料到,如今台阳县的局面。 裘卓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 “所有人都出去,本官要同大贤良师单独谈谈。” 这话,让所有人一愣。 堂堂知县要跟犯人单独详谈,那么安全可没办法保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游急忙开口: “县尊——” 裘卓却已经抬起手,制止了张游的话。 张游只能挥了挥手,让一众狱卒和衙役都离开。 梁进也对身边苗元正交代: “你也出去。” 苗元正点点头,然后来到牢房门口。 他双手抓住了拴住牢房栅栏的铁链,然后猛地一用力。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 那牢固的铁链,竟然被他硬生生拉得变形,到了最后甚至直接绷断! 这一幕,让裘卓这边的所有人齐齐吸了一口。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苗元正恐怕不仅仅是他们所预料的八品武者,实力还可能更高! 同时他们也明白,这妖人前来蹲大牢,并非是被衙门胁迫,而是他自愿来的。 如果他想走,随时也可以走。 但他一直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此时此刻。 苗元正这一手,也压了衙门等人的气势一头。 张游也不由得暗暗担心,这样会导致县尊在接下来的谈判之中陷于不利。 但事到如今,张游也只能跟随众人一同离开。 甚至就连其余牢房的犯人,也都被统统押走。 接下来这里的谈话,注定不能为外人所知。 整个牢房迅速安静下来,就只剩下了梁进和裘卓。 梁进伸出手,一指面前的蒲团: “知县大人,请。” 裘卓抬步向前,走到了蒲团坐下。 可他一抬头,才意识到如今他也进入了囚牢之中。 如今两人地位,已经不是一个牢内一个牢外,而是同困囚牢都是平等。 裘卓脸上浮起略带勉强的微笑: “大贤良师,我们就来好好谈谈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二章 两头受气 牢房中的两人究竟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众人只知道,最后是裘卓和梁进联袂走出了牢房。 他们并未在衙门停留,而是一直走到了衙门之外。 一众衙役立刻敲响锣鼓,一时间锣鼓喧天。 原本正在冲突的百姓和城防军看到了梁进和裘卓之后,都纷纷停了下来。 尤其是梁进。 百姓们看到梁进走衙门走出来的一瞬间,都不由得欢呼起来。 衙役们的锣鼓声很快压制了喧闹,随着锣鼓一停场面安静下来。 当即,裘卓向众人宣布: “之前本官对大贤良师颇有误解,但如今误会已经解开。” “本官也知道,大贤良师是真正心怀慈悲拯救万民的贤者,太平道也是引人向善的组织。” “从今之后,县衙将会同太平道一同引导教化百姓。” “而今夜衙门军民冲突的事情,本官也会既往不咎。” “接下来,大贤良师将会为大家赐下符水治病。” 裘卓说完,梁进便缓缓走入人群。 人群纷纷散开,将梁进簇拥在中间。 甚至到了后头,有人开始忍不住跪了下来,朝着梁进膜拜。 这一下,立刻引发了跟风。 大批的人纷纷跪下,乞求能够得到梁进的救治。 梁进站在人群之中,高声道: “黄天已经降下法旨,今日城中之人,但凡喝下符水者,便不会有病死者!” 这话,立刻惹得所有人嘶声竭力地欢呼。 他们的呼喊声响彻夜空,也轰动全城。 在梁进的安排之下,大锅沸水很快准备好。 随后百姓们纷纷开始跟随梁进一同诵经,向黄天祈福。 紧跟着,一碗碗的符水熬制出来,开始分发众人。 官兵和衙役们,此时竟然也迅速加入了百姓们的队伍,向梁进乞求符水救治自己和家人的瘟疫。 原先那一场刚爆发的冲突,竟然就这样迅速平息下来。 裘卓看到这一幕,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他明白,官位保住了,小命也保住了。 而接下来,大贤良师还会同他一明一暗联手对城里的富人下手。 上头交代的任务,也能顺利完成。 名望和前途,也保住了。 可谓是一举多赢。 只是裘卓看着受到万人膜拜的梁进,内心还是忍不住充满担忧。 他不知道将这个妖人放出来,并且推上高台之后,最终会导致什么。 但他对此无能为力,他知道这妖人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 裘卓只想要赶快立下功劳,赶快升官。 好在这妖人闹出事端之前,趁早调离此地! ……………… 巨牛乡。 陆家庄。 陆天行黯然返回到了这里。 当站在庄门口的时候,他竟然害怕地停住了脚步。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信任他,听他的话脱离了太平道等着他带回药治病的人。 前些天,他踌躇满志,为自己彻底解决了陆家庄的隐患而欣喜。 但是现在,他却畏畏缩缩。 衙门为了实现目的欺骗了他。 但他却对此无能为力。 若只是他一人,那这口气他也就忍了。 可是他的身上,却承担了大量的期待。 正当陆天行还在纠结的时候,病人们却发现了他。 一转眼的功夫,大量的病人就围了上来。 “陆庄主,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带回药来?” “你怎么两手空空的?难道药在后头?我们大家都还等着您的药治病呢。” “陆庄主,你倒是给句话啊!到底什么情况,你的交代呢?你的药呢?你倒是跟大伙说说啊。” …… 所有人催促不停。 每个人的脸上充满的了焦急。 陆天行知道大家的病,已经耽搁不起了,所以才急得火烧眉毛。 可他……却无能为力。 陆天行眼中含泪看着所有人,嘴唇一阵蠕动,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最终发出的,只有一阵长长的叹息。 随着这一声叹息发出,陆天行一瞬间仿佛衰老了几岁。 看着他这幅表情,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下一刻,各种谩骂立刻传来: “陆天行!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吗?要不是你欺骗我们,我们怎么会被你害得这么惨?” “你得给我娘偿命!要不是听信你的屁话,我娘怎么会被耽搁了病情?” “我们要是跟着大贤良师,一切都好好的!要不是信了你这个狗东西,我们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你去死吧!你这个挨千刀的叛徒!你这个衙门的走狗王八蛋!” …… 伴随着骂声而来的,还有一顿疯狂的殴打。 陆天行被打得昏迷过去,然后又被打得疼醒过来。 他今天遭受太多殴打了。 以至于他都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会被这帮人活活打死。 对此,陆天行简直悔恨万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不是他当初的背叛,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可现在即便悔断肠子,却也挽回不了局面。 这时。 忽然一阵欢呼声响起。 紧跟着,围绕在陆天行殴打他的人群纷纷散开离去。 陆天行这才得以缓过劲。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抬头看去。 只见两杆黄色的长旄大纛迎风飘荡,一群头包黄巾的人走了过来。 一名靓丽的少女走在最前端,接受着众人的尊敬。 而之前殴打陆天行的病人们,也纷纷加入了少女的队伍。 “是倩男!” “她来救我了吗?” 陆天行认出了女儿,心头一阵激动。 然而。 陆倩男率众路过陆天行身边的时候,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径直走了过去。 更多的病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跟随着陆倩男一同前行。 他们仿佛要离开陆家庄,前往浓郁的夜幕之中。 这让陆天行不由得一阵疑惑,他急忙高声问道: “倩男,到底怎么回事?” 陆倩男却根本不答,只是率众前行。 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倒是人群里的一些病人,冲着陆天行冷笑: “陆天行,你还不知道吗?” “衙门不久前已经释放了大贤良师,并且尊崇大贤良师,承诺大力发展太平道。” “如今大贤良师已经在城里发放符水治病,所有身染瘟疫的病人都在前往县城赶。” “神上使现在率领我们前去相助大贤良师,一同拯救世人。” 陆天行闻言,犹如遭受当头一棒。 难道…… 衙门同那妖人,已经达成和解甚至开始合作了? 这怎么可能? 衙门怎能容忍太平道的发展?县尊不应该是将那妖人给斩首示众吗? 陆天行想不明白。 但是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他犹如一枚弃子,被衙门利用完之后无情抛弃,如今更是还遭受背叛。 从此之后,他不仅在太平道这里遭受唾弃,就连在衙门面前也将讨不了好。 自作自受,两头受气! 病人们对陆天行嗤之以鼻: “陆天行你给衙门当走狗,现在连你的主人都跟大贤良师一同救人了,你这走狗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你这走狗被大贤良师救了你这条狗命,却反而恩将仇报,简直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真没见过这种丧尽天良的叛徒,以后最好别在陆家庄出现,不然见一次我打一次!” …… 病人们对陆天行可是痛恨到极点。 陆天行耽搁了他们的病情,还诱骗他们脱离太平道。 要是这次去城里没办法求得符水,那么他们将会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陆天行身上。 到时候扒了他的皮都有可能! 这些骂声,陆天行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坐在地上怅然若失,仿佛一具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我不信……我要去亲自看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三章 再度算计 浣衣局。 宫女们依然蹲在水渠边认真洗着衣服。 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坐在小板凳上打瞌睡的宫女。 这个宫女,正是苏莲。 如今她已经是监工,自然不用参与洗衣服的劳作,只需要抬个小板凳往旁边一坐就行。 但这个工作自然也很无聊,苏莲才干了几天就忍不住在工作的时候打盹。 看着苏莲的模样,一众宫女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她们也忍不住低声讨论起来: “你们看看这个苏莲,自从成为了姑姑身边的红人之后,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命,竟然会突然被姑姑看重,我到现在都没能打听清楚。” “哼!就她那性格,即便一时成为姑姑的红人,但是也红不了多久的。” “没错,皇宫里可不是那么容易待的。等着看她犯错吧,到时候有她哭的。” …… 宫女们的心中,都难免充满不服气。 同为洗衣女,她们比苏莲勤快,也比苏莲懂规矩,为何她们却没能享受到苏莲的待遇? 尤其其中最不服气的,是一个瓜子脸宫女。 她上次因为设计陷害苏莲,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而被姑姑的大耳巴子抽成了猪头。 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痛,瓜子脸宫女心中的坏心思又冒起来了。 尤其当她看到苏莲打盹时口水都流出来,鼻子里都冒出泡泡的糟糕模样,更是恨得牙痒痒: “小蹄子你给我等着!” “迟早我要找到机会,让你也尝尝苦头!” 瓜子脸宫女可不敢记恨姑姑,那么苏莲就成为了她最好的记恨对象。 这时。 只见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正是众人的姑姑郭敏。 看到郭敏,所有人都急忙卖力清洗衣服,不敢有丝毫偷懒。 郭敏看到众人都在认真干活,不由得点点头。 但她的视线看到在打盹的苏莲之后,不由得无奈摇摇头。 瓜子脸宫女急忙起身行礼,讨好道: “姑姑,您这次来不知道有什么交代?” “只需要姑姑说一声,我一定会为姑姑把一切都办好。” 自从上次被郭敏抽肿了脸之后,瓜子脸宫女不仅不敢记恨,反而还越发讨好郭敏。 这让郭敏也不由得认为,这瓜子脸宫女是真的服气了。 于是郭敏说道: “一刻钟之后,胡尚仪要过来。” “你让大家都好好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切莫在胡尚仪面前失了态。” 说到这里,郭敏伸手指向了打盹的苏莲: “还有她,让她再睡一会之后,记得提前把她叫醒。” 听到这话,宫女们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胡尚仪竟然要来她们浣衣局这破地方?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要知道,胡尚仪可是掌管整个尚仪局,品级正五品,掌管后宫礼仪起居。 官职并不很高,而且权力也不算很大。 但是却很特殊! 因为尚仪局除了负责礼仪起居之外,宫中的宴会乃至皇帝临幸妃嫔,也都归她们管。 也正是如此,后宫之中的妃子们也都会同胡尚仪处好关系。 胡尚仪在后宫里的地位,从来没人敢小觑。 “姑姑,我晓得了,您尽管放心好了。” 瓜子脸宫女惊讶完之后,急忙保证。 郭敏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随着郭敏一走,宫女们急忙开始整理起自身仪容仪表起来。 谁都知晓胡尚仪严厉,一旦见到礼仪有失的宫女都免不了被她一顿责罚,就连妃子也会被她斥责。 这种大人物虽然还未现身,但是却已经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当宫女们整理好之后,一刻钟已经快到了。 有宫女看到苏莲还在打盹,对周围一切一无所知,不由得想要上千提醒。 谁都没想到。 瓜子脸宫女竟然阻止了唤醒苏莲的动作。 只见瓜子脸宫女一脸嫉恨地低语: “你们不是见不惯这小蹄子吗?” “现在胡尚仪要来了,若是让她见到这小蹄子工作时候睡觉,你们猜会怎样?” 一众宫女们闻言,面色都露出忐忑。 她们可不想看到胡尚仪大发雷霆。 但同时,她们也不愿当面忤了瓜子脸宫女的面子。 谁都知道这个瓜子脸宫女心肠歹毒,一旦得罪她就要时时刻刻提防她的背后算计。 最终,宫女们选择了沉默。 反正这件事跟她们无关。 姑姑是安排瓜子脸宫女做这件事,要是出了岔子,也只会责怪瓜子脸宫女。 而瓜子脸宫女一脸阴狠: “你们这样就对了。” “我有仇必报,不想惹我的就都乖乖保持安静。” 这一次,她非要让苏莲这小蹄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宫里的险恶! 即便冒着被姑姑责罚的代价,她也要让苏莲彻底翻不了身。 一旦苏莲在胡尚仪面前失了礼,她便再也不可能成为姑姑身边的红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时。 只见一群人走了过来。 正是浣衣局的大小官员们。 而走在最前头的,却是一名女官。 这名女官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精致! 她浑身上下,无论是妆容还是穿着,甚至是一举一动,都精致得给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出来。 也不怪她精致,因为她本身就代表了整个后宫的仪容仪表的培训与监督。 她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是却能够令三十多岁的郭敏也亦步亦趋陪同。 尤其是她那一身凛然严肃的气势,压得身后一群浣衣局的官员们抬不起头来。 这名女官,正是尚仪局第一人,胡蓉。 胡蓉大步走来。 而浣衣局一众宫女急忙行礼: “见过胡尚仪!” 胡蓉点了点头,刚要开口。 忽然。 一阵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宫女们心头一紧。 而那名瓜子脸宫女却强忍笑意,她等得就是这一刻。 只见胡蓉循声扭头看去。 正好看到了还在打盹的苏莲。 这一下,浣衣局大小官员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而陪同的郭敏也先是一愣,继而扭头凶狠瞪向瓜子脸宫女。 她实在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瓜子脸宫女给耍了一道。 这让郭敏一时之间恨得牙根痒痒。 胡蓉眉头皱起,沉声对郭敏问道: “郭佥书,这人怎么回事?” 郭敏急忙回答: “回尚仪的话,她名叫苏莲,是咱们浣衣局里最勤快的宫女。” “因为昨夜她主动请缨,加班加点熬夜清洗玉芙宫送来的衣服,整整一宿未眠。” “所以今天劳累不堪,才按照浣衣局特殊情况算破例让她小憩一会。” “尚仪,我这就去叫她起来行礼。” 胡蓉闻言,却并未深究,反而微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时,郭敏已经急忙上前将苏莲喊醒。 苏莲还一阵迷迷糊糊,尚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瓜子脸宫女眼见郭敏就要替苏莲蒙混过关,当即一咬牙站出来道: “胡尚仪,那苏莲就是在工作的时候偷懒睡觉!” “她昨夜根本就没有——” 瓜子脸宫女话未说完。 一声厉喝忽然响起: “闭嘴!” 令人意外的是,喝断之人居然不是郭敏。 而是胡蓉!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四章 不许办砸 只见胡蓉一脸怒容,盯着瓜子脸宫女冷声道: “你的上官还在同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宫女越级汇报?” “郭佥书,你手下这些不懂规矩的人,可还得好好管教才行。” 胡蓉一怒,不仅浣衣局其他官员吓得噤若寒蝉。 就连瓜子脸宫女也慌得面如土色。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下狠心出来举报苏莲,不仅没能达到效果,反而触怒了胡尚仪。 这吓得瓜子脸宫女双腿都不由自主打摆子。 郭敏一脸冷笑地看了瓜子脸宫女一眼,然后向胡蓉回答: “尚仪放心,这名宫女我接下来一定会管教好。” 显然郭敏也已经被瓜子脸宫女所触怒,她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让瓜子脸宫女更是吓得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逞什么能想去报复苏莲。 现在好了,她要倒大霉了。 这时。 胡蓉却来到了苏莲面前,一脸赞许地夸道: “能主动通宵熬夜做事,确实勤勉可嘉。” “能知晓玉芙宫衣服参宴急用,急贵妃所急,忠心难得。” “浣衣局里有如此恪勤匪懈之人,实在值得作为表率,以后我也会向上推荐这样的榜样。” “郭佥书能培养出如此人才,倒也是管教有方。” 苏莲还一脸懵。 发生什么了? 我做了什么? 这人又是谁? 她就偷懒打了个盹,怎么醒了就受到一名看上去职位很高的女官一顿夸? 她想问。 但郭敏暗中掐了她一下,示意她闭嘴。 而其他人,则都一脸惊诧。 这情况的发展……简直匪夷所思! 一向严苛,甚至可以说是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胡尚仪,竟然会对犯了错的小宫女青睐有加? 甚至……竟然说要向上推荐?! 胡尚仪可一向谨言慎行,从来不会轻易夸下海口。 她若是真的如此,这也就意味着苏莲前途大好! 这个胡尚仪,究竟是演哪一出? 这个苏莲,何德何能值得胡尚仪推荐? 根本不合常理! 浣衣局的官员们都是人精,很快似乎明悟过来,都纷纷开始拍马屁说胡尚仪此言高见。 而那些宫女们,全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至于那瓜子脸宫女,则完完全全傻了眼。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就在众人还在懵圈的时候。 胡蓉已经简单向众人训话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来得突然,去得也随意。 没人搞明白她突然来浣衣局究竟何意。 胡蓉一走,浣衣局的官员们又来到苏莲面前夸赞一番,随后也就散了。 原地。 只剩郭敏一脸冷意,盯着一群宫女: “好啊,都好得很。” “都没一个人叫醒苏莲是不是?全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今天洗完衣服之后,全都给我面壁罚跪一夜!” 宫女们浑身一颤,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跪上整整一夜,她们怎么受得了? 原想着看苏莲笑话,却没想到最后居然自己受苦。 郭敏此时又阴冷盯着那瓜子脸宫女: “行啊,你这个下贱货故意想要我在胡尚仪面前难堪是不是?” 瓜子脸宫女被郭敏那快要杀人的目光吓得坚持不住。 她想要解释。 想要告诉姑姑,她并不是针对姑姑,而是想让苏莲倒霉。 但不断打战的牙齿,却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郭敏已经咬牙切齿道: “自己去领墩锁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吓得瓜子脸宫女几乎魂飞魄散。 其余的宫女也被吓得噤若寒蝉。 皇宫之中,处罚宫女的刑罚很多。 墩锁就是其中一种。 所谓墩锁便是将宫女锁在一个狭小的木箱里,几天不给食物,直到她们几乎饿死才放出来。 这种刑罚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宫女来不及抢救被活活饿死。 即便能活着从墩锁中出来,这人也少了半条命了。 “姑姑!饶命啊!” “我猪油蒙了心,我错了,求求您饶我一条命啊!” “苏莲,我以后再也不敢针对你了,求求你帮我向姑姑说句话啊!” 瓜子脸宫女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倒在地哭喊起来。 她此时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她注定要为自己的冲动而承担责任。 郭敏却只是冷哼一声,漠然招了招手。 两名壮硕的太监走了过来,粗暴地将瓜子脸宫女强行拖了下去。 她的哭喊尖叫一直拉得很长,令人停了都感到一阵凄惨。 所有宫女都在恐惧。 只有苏莲还是一脸懵。 她完全不明白这瓜子脸宫女,又怎么得罪姑姑了? 以至于要受这样可怕的刑罚。 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郭敏却已经拉着苏莲离开。 她带着苏莲一直回到了住处,关好房门之后才笑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莲,胡尚仪一向说话算话,她今天夸奖并说要推荐你,以后你前途大好。” “姑姑这次也是跟着沾了你的光,都快出宫的年纪了还能获得些好处。” “以后姑姑不在这皇宫里了,胡尚仪可就是你的靠山和依仗,以后可要多尊敬她。” 郭敏已经三十多岁了,在皇宫里已经待不了太久。 但苏莲自然关注的不是这个问题,至今依然一头雾水。 “姑姑,我不明白……” 她问出心中疑惑。 苏莲不明白的太多了。 她好后悔自己偷懒睡觉,以至于到现在像个傻子一样,都不知道自己睡着的过程里发生了什么。 郭敏微微笑道: “你不明白很正常。” “到了胡尚仪那个级别,她需要请人办事,往往不会说明白。” “她会赏赐你,给你机会。但是你一定要能领悟,要懂她的暗示。” 啊? 苏莲更懵了。 听姑姑的意思,胡尚仪有事情要自己去做? 可自己一个小小的洗衣监工,何德何能可以为胡尚仪做事? 郭敏看到苏莲还是不懂,无奈解释道: “哎,你这样的头脑还是在浣衣局里好过一些,要是真的被胡尚仪推荐上去,也不知是福是祸。” “我就再给你说明白一点吧。” “胡尚仪的老家是青州府的,她家族里也有不少人染上了疫病。” “现在,你懂了吧?” 苏莲现在终于明白了。 原来胡尚仪遇到的情况和姑姑一样啊,都是老家遭遇瘟疫,急需求医寻药。 也是,自己这种小角色唯一能有用的也就这点了。 随后苏莲又疑惑道: “可是姑姑,胡尚仪那么大的官,托人给家里带点药不是难事吧?” 姑姑郭敏虽然在浣衣局里厉害,但总的来说她也不过一个小官,出了浣衣局这院就没有什么能量。 但胡尚仪可就不同了。 她一句话,这宫里宫外想要巴结她的人不知道多少。 郭敏没好气地抬手敲了苏莲的脑袋一下: “说你笨你还真笨,这对胡尚仪当然不是难事。” “可她至今需要你帮忙,就说明她的办法都失效了。” “说来也怪,这次青州闹的瘟疫十分难治,也只有你亲戚送去的药具有神效,能够药到病除。” “尽快给你亲戚写信,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抓住了以后你就可以在宫里站稳脚了。” 说到最后,郭敏的语气又严肃认真起来,特地强调道: “这件事,只准办好,不许办砸!” “要是办砸了不仅你倒霉,连带着姑姑我都要倒霉,懂吗?” 苏莲只能点头哦哦应付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五章 探花郎 西漠。 漫天的风沙,终于渐渐平息了。 梁进的这具分身原以为这场风沙,最多刮上几个时辰就会过去。 可谁料这风沙一刮竟然足足一天一夜。 风沙中,骆驼大多数都跑了。 梁进依靠双手,硬生生拉住了两头骆驼,这才没让骆驼跑光。 等风沙平息之后,梁进半个身子都已经被掩埋在了沙子里。 他钻出沙子后抖着衣服,又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救。 于是梁进又伸出手,将一同躲避风沙的那个年轻人从沙子里给拉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大病一场,如今身体虚弱无比。 他躺在地上张开干裂的嘴巴说不出话,只是指着一头骆驼上的行囊,喉头不停发出声音。 “那里头有水?” 梁进微微疑惑,于是上前将行囊摘下,带到了年轻人身边打开。 可打开之后,里头出现的却是一套官服和一枚官印。 看到不是水之后梁进大为失望,随手就将这些东西仍在一旁。 这玩意在这沙漠之中,可谓是一无是处。 然而那年轻人却扑了上去,将这官袍和官印牢牢抱在怀中。 仿佛这些东西,比他的生命更重要一样。 梁进随后在另一头骆驼的行囊中搜索,幸好找到了水喝干粮。 他吃喝了一阵,将剩下的水扔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咕咕咕大口喝了几口水之后,终于缓过劲来能说话了: “多谢恩公相助!” “在下郜鸿哲,感激不尽!” “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向梁进行大礼。 梁进打量着这个自称郜鸿哲的家伙,回答道: “我叫……孟星魂。” 梁进随便扯了个假名字,跟着他又追问: “你是官?” 这个郜鸿哲太过年轻。 并且身上没有官僚气息,反而有着一股读书人的儒气,甚至还带点青涩。 可是他却有官印和官服,似乎是个刚做官的人。 郜鸿哲自豪回答: “孟兄,实不相瞒,在下乃今年的一甲探花!” “如今更是被陛下亲封的寒州太守!” 梁进笑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 “一甲探花用得着跑来这鬼地方?” “还寒州太守?这官职已经被废多年,并且也从未听闻我朝有探花担任寒州太守的。” 郜鸿哲见到梁进不信,于是急忙从行囊中翻出各种公文证明自己的身份。 跟着他又是一通解释,才让梁进渐渐相信。 原来。 这个郜鸿哲成为新科探花之后,本来前途无量,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翰林院任职,还可以迎娶高官之女。 但坏就坏在,这个郜鸿哲是个“愤青”。 他向陛下进言,希望陛下能够派兵收复西漠。 西漠这片地过于复杂,曾归属大乾王朝管辖,但是后来又曾多次脱离。 而前两年,朝廷越发虚弱,无力在混乱的西漠这个无底洞里投入更多钱财。 所以终于决定彻底放弃西漠,将西漠的一切人马都撤了回来。 郜鸿哲得知此事之后,一直郁郁不平。 所以他成为新科探花之后,便为西漠进言,在朝中曾引起一阵波澜。 最后,陛下便封郜鸿哲为寒州太守,前来西漠任职。 梁进听完,大为感叹: “原来西漠,两年前就已经不属大乾了……” 要不是郜鸿哲的话,他至今还认为西漠仍属于大乾,只是统治力薄弱而已。 看来这件事朝廷选择了刻意低调处理,所以民间对此知之甚少,也只有庙堂之人才对此事清楚。 郜鸿哲忿忿说道: “朝廷放弃了,但我不放弃。” “我辈读书人,当立志为国收复西漠!” 梁进看了郜鸿哲一眼,大为摇头: “你一个被贬官流放的探花郎,说这大话有什么意义?” 新科探花,怎么都不至于沦落到这西漠为官。 梁进也不难猜出,这郜鸿哲得罪了陛下。 毕竟放弃西漠这件事,是陛下在位期间发生的,怎么都算不上一件光彩之事。 连朝廷都选择了刻意低调处理,不做宣传。 而这个新科探花,却竟然三番两次在朝堂上谈论此事,逼迫陛下。 陛下一怒之下,自然就赏他一个有名无实的官职,让他滚来这荒芜之地自生自灭。 郜鸿哲却不服气: “我可是正四品的太守,论权力甚至比同级知府要大得多。” “这乃皇恩浩荡,在你口里怎么变成贬官流放了?” 梁进反问: “大乾在寒州没有一兵一卒,陛下也没有派人护送你来上任。” “就你带着那几个短命的随从,还真以为自己在这里能成事?” 郜鸿哲却依然在辩驳。 他身为读书人,自然口绽莲花。 但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弱,明显是底气不足。 身为探花郎自然聪明绝顶,梁进两句话就戳中要害让他想明白了一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或者说,他早已经明白,只是仍然不愿相信,所以一直自己欺骗自己。 最后,郜鸿哲只能昂声道: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退缩。” “即便死在任上,也绝对不能让天下人耻笑!” 梁进竖起大拇指: “好气魄!” “敢问探花郎,现在打算前往何处?” 读书人中,骨头硬的没有嘴硬的多。 梁进对于郜鸿哲的豪言壮语,并未太放在心上。 郜鸿哲回答道: “自然是去寒州城。” “我和随从们本打算先往附近定风城歇歇脚,然后再进行赶路。” “只是没想到,现在只有我一个还活着……” 说到此处,郜鸿哲满面黯然。 他实在没想到这西漠如此凶险,半道上就折损了那么多人。 梁进继续询问: “那么请问探花郎,现在去定风城该走哪个方向?” 郜鸿哲站起身来: “自然是……” 他伸出手想要指个方向,却最终满面惊讶。 一场风沙结束之后,周围的地形地貌已经完全变了。 郜鸿哲扫视一圈,连个眼熟的地方都没有。 这让郜鸿哲也不敢枉然断言。 否则一不小心走错方向了,那可就真的会死在这片大沙漠里。 梁进无奈摇摇头,看来这个探花郎是指望不上了。 于是他果断打开面板,启用了【千里追踪】的特性。 梁进当即将“郜鸿哲”的名字输入进去: “让我看看,这个家伙有没有欺骗我。” 在梁进心中,他对郜鸿哲的话保持着一定怀疑。 毕竟之前陷入流沙之中死去的人那么多,而只有郜鸿哲一人独活,这难免让梁进多个心眼。 他也曾听说过,大乾曾发生过一件奇事: 有县官带着随从前往赴任,结果半道遇害。随从干脆就冒充县官前去上任,直到多年之后才被揭穿。 所以梁进也需要确认一下。 面板上,很快就跳出一串信息。 【目标:郜鸿哲】 【位置:沙漠】 【实力:无】 【武学:无】 同时,一张人像照片也在面板上显示。 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张地图和一个红点,代表郜鸿哲所在的位置。 梁进看着人像照片确认了一下: “看来这家伙倒是没骗我。” 人像和名字对得上,名字和公文也对得上。 有了地图,梁进就很容易判断方位。 地图上显示,定风城就在正北面,距离两人并不算远。 梁进算了算水粮,应该够支撑到两人去到定风城。 当即梁进伸出手指向正北面,对郜鸿哲说道: “探花郎,牵上骆驼跟着我走。” “我带你去定风城。”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六章 铁枪 郜鸿哲也不清楚梁进的方向到底对不对。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跟着梁进一同前行。 两人一人骑了一头骆驼,就这样朝着梁进所指的方向而去。 当翻越过两座沙丘之后,只见前方居然出现了建筑。 那是一个黄色的小土堡,就矗立在沙漠之中。 梁进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地图,说道: “看来那里,就是干草铺了。” 大乾王朝信息传递,一般有驿、站、铺三种。 驿站自然不用多说。 而所谓铺,也叫递铺,一般建在有驻军的交通道附近,具有军事性质,同时也会负责文书信函传递。 郜鸿哲闻言喜道: “孟兄你果然是本地人,不仅知晓方向,还知晓附近地名。” “看来我们今夜,可以在干草铺过夜了。” 当即两人加快速度,朝着干草铺的方向而去。 随着两人前行,沿途还可以看到远处其他旅人出现。 那些旅人也在朝着干草铺而去,显然同样打算在干草铺落脚。 干草铺虽然视线能看见,但是两人一路跋涉,一直走到天黑才到达。 只见干草铺是一座两层高的土堡,土堡面前有一大块空地。 当梁进和郜鸿哲到达的时候,空地上已经点燃了好几堆篝火。 起码几十个人聚集在这片空地之上,他们形形色色,各种人都有。 有的是商贩,直接摆开地摊开始售卖货物。 有的是食客,正用刀切着火架上的烤羊肉。 甚至还有妓女,空地中间搭了个台子,有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女正在台上伴随着音乐跳舞,而其余的妓女则在人群之中穿梭,同男人们饮酒作乐。 至于那土堡,本是大乾士兵驻扎的场地,随着大乾势力退走之后,如今已经被人占了变成了客栈。 郜鸿哲对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 “孟兄,真没想到这西漠一个小小的递铺,还真别有一番风情。” 出生在大乾腹地的他,可没机会见到这大漠民间的生活。 梁进牵着骆驼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个摊位面前。 这是一个贩卖兵器的摊位。 木架上摆满了各种刀枪棍剑,但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兵器都是二手的,有着明显使用过的痕迹。 但是看制式,又是大乾军队的武器。 当年大乾王朝在决定退出西漠之前,也吃过几次败仗。 显然这摊主是不知道从那片战场上捡到的武器。 摊主看到梁进感兴趣,急忙热情招呼: “两位小兄弟,都来好好看一看,行走沙漠怎么能不买两把刀防身?” “这沙漠里可处处都是坏人,有刀不用和没刀可用那是两码事。” 梁进确实对其中一把武器感兴趣。 那是一柄通体黝黑的铁枪。 这铁枪不用竹、木作枪杆,而是干脆使用通体用铁锻造而成的铁枪。 比起木杆枪,铁枪要沉重太多,并不够便捷灵活。 使用铁枪之人比起普通的用枪者,更需要膂力过人,武艺高强。 而正好梁进所学的《北霸六合枪》是一套刚猛强劲、势大力沉的枪法,用铁枪的效果比普通枪要好。 尤其这摊主说的话其实有道理。 有刀不用和没刀可用,那是真的两码事。 西漠如今秩序混乱,戴上一柄武器,能够威慑一些宵小,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小麻烦。 梁进转头向郜鸿哲问道: “探花郎,有没有带钱?借我一点。” 如今这具分身除了一身衣服之外,居然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实在寒酸。 郜鸿哲苦涩道: “实不相瞒,银两本来是有的,但放在了一头骆驼上。” “那骆驼……跑了。” 梁进一听大为摇头。 这种读书人,果然什么都指望不上。 郜鸿哲急忙说道: “但是孟兄还请放心,我字画双绝,只要卖出几幅字画银子并不成问题。” “有了银子,我们还可以舒舒服服住店,再好好吃一顿。” 郜鸿哲说着,当即就摆开纸墨笔砚开始作书。 梁进无奈叹气一声。 在这种大漠里的穷乡僻野,生存资源本就匮乏,再加上文化差异严重,还指望别人愿意掏钱购买字画? 另一边。 摊主听到两人没钱,立刻脸色一变,嫌弃道: “原来是两个穷鬼?” “穷就别买刀枪了,都不用怕被人抢的。” 但是下一刻,摊主又看到了两人身后的骆驼,脸色再度一变,换上了一副殷勤笑容: “刚才是小的眼拙,恕罪恕罪。” “两位若是有意,可以用你们的两匹骆驼,在小的摊位上换两把趁手武器。” 一匹骆驼换一柄二手武器,乍一听未免有些贵了。 但梁进知晓,这笔买卖绝对划算。 这柄铁枪虽是二手的。 但好在这柄枪品质精良,整体完好。 许多人以为长枪是用木杆配上铁枪头就可以,但是这样头重脚轻的兵器是不可能使用好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普通人或者普通士兵用用还行,武者的使用要求则高很多。 武者不仅对枪身重量分布要求很高,并且武者往往战斗激烈,木杆枪很容易折断。 这铁枪虽然外形略有磨损陈旧,看似简约,但并不简单。 它打造得十分精湛,以前必然也是一名用枪高手所使用。 这样一柄枪若是放在大乾腹地,价值可远超一头骆驼。 梁进于是对郜鸿哲商量: “我就借你一头骆驼吧。” “以后有机会相见,再连本带利还给你。” 干草铺距离定风城已经不算太远。 这点路程,梁进同郜鸿哲共骑一匹骆驼也能在粮水耗尽前赶到,倒是不会影响赶路。 郜鸿哲对此倒是没有半点异议: “孟兄救我一命,这头骆驼理应赠与孟兄。” 于是梁进用一匹骆驼,从摊主手中换得了那柄铁枪。 铁枪长将近一丈,梁进只能将其扛在肩上。 郜鸿哲对武器没有兴趣,他写了字之后就开始四处贩卖。 梁进只是带着最后一头骆驼,饶有兴致地看着干草铺里的一切。 过了一阵。 郜鸿哲悻悻归来,抱怨不停: “这地方简直没有一个人识货,都是一群粗人。” 他抱着字转了一圈,不仅没有一个人愿意买,还遭受了嘲笑和辱骂,甚至还差点被打。 梁进也懒得安慰他,正打算寻个地方过夜。 这时。 却见五六个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之前兵器摊的摊主。 只见摊主一只手扛着一柄大刀,另一只手则朝着梁进和郜鸿哲一指: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买了老子的兵器竟然敢不给钱想赖账?” “也不在这大漠里头打听打听,老子是你们这种无赖惹得起的人吗?” “赶快给老子给钱,不然老子砍死你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七章 我还没算 郜鸿哲听到这话,一脸惊诧。 刚才他们明明是用一匹骆驼换来的铁枪,怎么就成了赖账的了? 他当即急忙解释: “摊主,你搞错了吧?” “我们刚才是用骆驼换的铁枪,你好好想想,好好看看我们两个的脸。” 梁进却并未解释。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也抓起了铁枪。 这哪里是搞错了,分明是遇到歹人了。 果然。 只听摊主骂道: “放你娘的屁!” “你说用骆驼换,骆驼呢?你倒是把你的骆驼找出来啊!” “而老子的武器上,可都是打上了独家标记的。” “老子出来做生意,早就防着你们这种想吃白食的!” 郜鸿哲还真的朝着兵器摊位附近看了一圈。 他明明记得摊主收下骆驼之后,就拴在了一旁。 可如今此地哪里还有骆驼的踪影? “摊主你别急,那骆驼指不定是自己挣脱缰绳跑了。我去附近找找,一定能将那骆驼找出来的。” “这干草铺就这么大的地方,一定能找到的。” 郜鸿哲说着就要动身。 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这其中有误会。 梁进却拦住他,沉声道: “不用去找,他不会让你找到的。” “这些人这是明摆着想要黑我们。” 郜鸿哲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他想通其中问题之后,气得不行。 这黑心摊主的行为,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郜鸿哲就想要开口辩驳。 然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郜鸿哲这种书呆子,怎么可能同一个黑心商贩辩驳得清? 摊主也不意外地继续喝骂: “你踏马的少给老子废话,要么赶快给钱,要么就把铁枪还给老子!” “或者你们就把那头骆驼拿来换,否则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这边的争吵,也惹得空地上众人的注意。 他们可不在乎双方对错,只在乎有没有热闹看。 于是众人端着酒碗围了过来,还纷纷起哄起来: “打!给我狠狠地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上去砍!砍死再说!” “哈哈哈哈!他娘的没想到今晚还有好戏看,别光顾着动嘴不动手啊!” …… 对于这些沙漠中行走的人来说,一个个都自带彪悍之气。 他们并不怕见到打架厮杀,反而对这样的热闹充满兴趣。 郜鸿哲惊讶地看着周围人群: “你们……你们……” 他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完全就没个能讲道理的人。 简直就是法外之地,聚集一群法外狂徒! 偏偏这里连官府衙门也没有,有的只有弱肉强食。 梁进伸出手,将郜鸿哲拉朝后: “不用废话,要是打不过他们再废话都没用。” “这柄枪不能白买了,还正愁没有试枪的机会。” 说着,梁进将手中铁枪举过头顶,对准了眼前这一帮人。 郜鸿哲看到要动手,不由得面露惊容。 他还真没有跟人打架的经历,更别说动用兵器近身搏杀了。 摊主见状,冷笑: “小子,想动手啊?” 说着,他看了一眼身边四名弟兄,然后用刀指向梁进: “老子今天就是仗着人多,吃定你们了!” 摊主早就认定梁进和郜鸿哲好欺负。 尤其那郜鸿哲,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梁进并未理会。 他只是举着枪,不动如山。 摊主看到这一幕,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疑。 他卖出的这柄铁枪可是十分沉重的,想要这样举着且纹丝不动,那力气可超过一般人。 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还真以为老子卖刀,就不会耍刀了是不是?” 说着,他并没有亲自上阵,而是冲着两名手下喝道: “你们两个,上去试试他的水。” 这摊主毕竟是卖兵器的,所以对于兵器也有一定了解。 他很清楚自己这帮人用的是刀,而对方用的是长枪,被天然克制。 正所谓单刀进枪,九死一伤。 同等水平之下,用刀的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很难战胜长枪。 所以摊主直接让两个手下一同上。 那两名手下得到命令,提着刀就一左一右朝着梁进围了过来。 眼见要动手。 场面迅速安静下来。 男人们顾不上喝酒,瞪大眼睛期待着血腥的场面。 而妓女们依偎在男人们的怀中,也渴望地等待最原始的野蛮展现。 下一刻—— 两名刀手动了! “上!” 他们迅速移动,一同夹攻梁进! 想要让梁进左右难顾。 梁进嘴角翘起一丝残忍笑意。 他举枪的双手,前手陡然下沉,后手猛地用力。 手中长枪犹如一道黑光斜向下迸射而出。 枪头准确刺入左面刀手的脚掌,将他的脚掌钉在了地上。 鲜血从脚背溅射而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啊!!!” 这名刀手脚掌钉死在地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不由得一头栽倒在地,惨叫起来。 他光顾着用刀护住身躯,以防梁进的长枪。 却根本没想到梁进长枪竟然如此灵动,精准就刺穿他没有防护的脚掌。 另一名刀手微微一愣,但他还是咬牙前冲。 对付长枪只要能够近身,他就有胜算! 然而。 梁进却已经将长枪一挑,枪头脱离刀手那血流如注的脚掌。 跟着梁进双臂发力,长枪转而一拍。 “呼——!” 沉重的铁枪伴随着凶猛的劲风,呼啸而至。 另一名刀手还未看清情形,枪头已经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铁枪势大力沉,而梁进又武力强悍。 “嘭!” 只听得一声闷响。 这名刀手的脑袋竟然被铁枪砸得瘪了下去。 他的七窍之中缓缓流出鲜血,随后尸体软绵绵摔倒在了地上。 “嘶!!!” 全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谁都没想到,两名刀手竟然转眼间就一死一伤。 而梁进的双脚,甚至都没有挪动过半步。 跟着。 一阵叫好和喝彩声立刻爆发而出: “好!!!” “干得漂亮!真是精彩!” 男人们高声叫着,大口喝着酒。 女人们也看着梁进,眼中异彩连连。 不乏一些人被激起心中好斗的本性: “好刚猛的枪法!这小子是个武者!” “待会一定要跟他较量一番,看看谁的武功更高!” 而摊主和剩下的两人,则脸色十分难看。 被刺穿脚掌的同伴还躺在地上惨叫,但他们竟不敢上前搀扶一下。 蓦地。 摊主脸上一变,重新挂起笑容: “搞错了,搞错了!误会,都是误会!” “刚才是收了你们的骆驼,瞧我这记性真是该死。” “快去,把这位小兄弟的骆驼牵来还给人家。” 一名手下急忙跑开,随后牵着一匹骆驼返回,正是梁进之前的骆驼。 摊主拍了拍骆驼,把骆驼赶到梁进身边。 “恕罪恕罪,我给小兄弟赔不是了。” “好枪配好汉,那铁枪也不用还了,就当是我的赔偿。” 摊主冲着梁进拱拱手,随后又转身冲周围众人笑道: “好了,误会解除了。”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早些歇息,时辰不早了,明早还得赶路呢!” 说着,摊主转身就走。 众人见状,也都以为此事到此为止,马上就要散场。 可谁知。 梁进却狰狞一笑: “你这就想算了?” “我可还没算。” 他手中长枪猛地一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八章 大侠救我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 黑色的铁枪已经呼啸飞出,转瞬即至。 尖锐的枪头从摊主背心而入,胸口而出。 沉重强劲的力道,甚至将摊主带得整个人犹如一条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最后被长枪深深钉在地上。 摊主身躯被稳固的长枪支撑着,至死也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大量鲜血顺着枪杆流到了沙地上。 他临死之际看了一眼刺穿胸口的铁枪,显然没想到梁进竟然背后下手。 最后,死不瞑目。 剩下的两名手下浑身一颤。 “快跑!” 他们哪里还敢停留,惊叫着转身就要逃走。 可他们却没看到,梁进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以梁进目前的实力,只需要几个箭步就能冲到他们身后。 只见梁进双拳猛地砸出。 大伏魔拳! 此拳法,同样刚劲威猛。 梁进双拳砸到两人后背,就犹如两柄大锤砸中两人一样。 “嘭!!!”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犹如一声。 那两名手下被砸得飞了出去,身上还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 梁进都没看他们一眼。 从拳头上传来的触感,他很清楚两人已经被砸得骨骼内脏碎裂,死得不能再死。 随后他来到摊主尸体旁,将铁枪拔出。 摊主那保持站立的尸体失去支撑,轰然倒地。 梁进则提着长枪,朝着那名脚掌被刺穿的刀手走去。 那刀手吓得浑身犹如筛糠一样,惊恐哀求: “不……不要!” 而梁进却一言不发,提枪就刺死了这名刀手。 并在刀手尸体的衣服上,把枪身上的血液擦拭干净。 最后他起身满意道: “现在可以算了。” 周围众人看到梁进竟然斩尽杀绝,都大皱眉头。 “这小子,好狠!”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欢呼和叫好。 因为众人已经意识到,梁进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招惹的人。 对于狠人,得有起码的尊重。 之前一些人心中升起的好斗心,也都消退下去。 他们相信要是真的跟这小子较量,那么必然会死一个。 这小子,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而梁进已经提着铁枪,回到了郜鸿哲身边。 只见郜鸿哲身躯颤抖不停,脸色发白。 “害怕?” “还是兴奋?” 梁进问道。 颤抖,并不仅仅因为恐惧。 有些人在面对厮杀搏斗之时,尽管并不害怕,却也因为肾上腺素分泌增多而发抖。 只有在习惯了厮杀搏斗或者经过训练之后,才会消除这种颤抖。 郜鸿哲颤声回答: “孟……孟兄,你……你……你杀人了!” “杀人可是……可是……重罪!” 他原以为梁进只是一个普通人。 却完全没想到,这个同自己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的人,竟然杀人不眨眼! 梁进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在这里杀人不是多大的事。” “难不成还有人去报官?这里可是西漠,无官可报。” “并且……” 梁进说道这里,示意郜鸿哲看向广场中的众人。 尽管刚发生过命案,可人们却仿佛早习惯这种场面一样,酒照喝,舞照跳。 若不是地上五具死尸还在,否则谁会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来到一个地方,就要适应一个地方的规则。” “这里秩序混乱,只有让别人知道招惹了你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才不会有人来惹你,也才不会再遇到摊主那样的败类。”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会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 梁进说完对着郜鸿哲笑笑,然后开始保养铁枪。 郜鸿哲却看着地上死尸和鲜血。 这些对于别人或许犹如石头和水一样常见,可对他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一刻他才渐渐意识到,自己来的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而梁进的说法,也很快得到验证。 有人开始送来酒食,想要同两人结交。 有妓女也过来献殷勤,愿意同两人共度良宵,钱不钱的都不成问题。 客栈的掌柜也闻声出来,表示免费给两人准备了客房。 就连之前因为卖字的事辱骂过郜鸿哲的人,也跑过来赔礼道歉,并且还愿意买下郜鸿哲的字。 所有人真的都格外友善。 郜鸿哲仍觉得难以适应,但他却也大开眼界。 梁进却也犹如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同广场中的众人吃喝在了一起。 他想要了解更多西漠的情况。 郜鸿哲看的书虽然多,但书上关于西漠的内容大多都是宏观数据,并且有不少已经过时。 如今西漠的现况,还是需要通过当地人了解。 通过一番交谈,梁进也对西漠有了大致了解。 原来。 自从两年前大乾王朝的势力退出西漠之后,西漠这片地就陷入了混乱之中。 周围两国原本想要趁势入主,但是两国国内都爆发出严重的问题,暂时无力占据西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国于是只能相互制衡,阻止对方入主西漠。 这就导致西漠如今暂时成为了无主之地。 失去了秩序之后,各种强者便纷纷开始跳了出来,或占据城寨,或化身贼寇。 这让西漠可谓是强龙并起,厮杀不断。 郜鸿哲也在一旁听着,听后不由得大为感慨: “没想到西漠,竟然真的混乱至此。” “我这次来,定然要让西漠重归王化,让这片土地重新安定下来。” 梁进对此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精神可嘉。 但郜鸿哲一节文弱书生,却想要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干大事,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虽有大乾的官印和官服,但在这片地方他可使用不了权力。 郜鸿哲也知晓梁进不看好他,同时他也清楚此事艰难。 这让郜鸿哲烦闷地叹息一声。 梁进拍拍他的肩膀: “探花郎,早点回大乾去吧。” “免得在这里白白丢了性命。” 如果是穷苦人家为了搏一线富贵的机会,而来拼命创业,那还合情合理。 梁进早就发现郜鸿哲衣着华贵,举止不凡,家庭必然也挺有钱的。 这种文弱的富家公子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玩命,那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郜鸿哲却摇摇头: “我不仅身负皇命,更是承担还西漠太平的责任。” “我不会就这样放弃!” 梁进心中惋惜,这个有志青年看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于是不再管他。 时间渐晚,空地上客栈有房间的人都回房了,没房间的人则往干草上一趟就睡觉。 客栈掌柜给梁进和郜鸿哲都留了客房,梁进自然不会拒绝,也回房睡觉。 客房中居然还有铜镜。 接着油灯的光亮,梁进也终于从镜子中看到了这具分身的容貌。 如果说巨牛乡的分身是一个大帅比。 那么这具分身的容貌,就太过于普通了。 普通到那种掉进人群里,也不会被人留意到的那种。 梁进对此倒并不在乎。 他又不是靠脸吃饭。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梁进打开房门,一道人影立刻钻了进来,然后迅速将房门关起。 那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梁进当然记得这个女子。 她在那群妓女之中,美貌力压群芳,璀璨夺目,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她的优雅的气质,更是那些普通的庸脂俗粉所无法媲美,惹得男人们竞价追捧。 却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跑来自己房间了。 梁进还没发问。 这个女子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 “大侠,请你救救我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十九章 一刀客 之前就有妓女表示愿意共度良宵,可梁进早就拒绝。 没想到她们竟然纠缠不清,连头牌都派过来了。 梁进眉头微皱,当即拒绝。 可女子跪在地上,面容凄惨,眼泪大滴大滴落下,开始诉说自己悲惨身世: “大侠,你有所不知,小女子名叫柳鸢,本是寒州城富裕人家,可奈何家中遭逢剧变。” “我娘身染重病,为了给娘治病花光家中积蓄。” “我爹为了筹钱竟然去赌博,最后染上赌瘾败光家产。” “而我还有个弟弟尚且年幼,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那些赌坊的债主竟然闯进我家,打伤我的爹娘,将我强掳走用于抵债,我是迫不得已才沦落风尘。” “只要大侠能够救我脱离苦海,小女子愿意一生一世侍奉大侠左右!” 说着,这名自称柳鸢的女子开始给梁进磕头。 她的磕头声咚咚咚很响,再加上那泫然泪光,可谓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梁进却一阵无语。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破碎的她。 怎么从古至今,这些失足妇女的台词都不带变的? 梁进走到门口,将房门重新打开: “滚。” 柳鸢一愣,却还在哀求。 梁进却上前揪住柳鸢的后衣领,就想要将她给扔出去。 柳鸢见状,急忙换了一套说辞: “大侠且慢!我还有话说!”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实话相告。” “其实我并非寒州人士,而是大乾人,我父亲本是大乾镇守西漠的将军。” “但是奈何两年前大乾军队撤出西漠时,中途遭遇敌军伏击。我在战乱之中,同父母失散。” “父母或许以为我已经死于敌军之手,但他们并不知道我逃了出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刚出虎口却又遭遇马贼被掳走,不得已成为马贼手下的流莺,为他们赚钱。” “其实我至今还是清白之身,那些马贼想要把我的处子之身竞拍出高价。” “只要大侠愿意带我回大乾与我父母重逢,我父亲定然会赐大侠一场富贵,此生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梁进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个柳鸢真是越说越离谱,先想激发梁进同情心,后又想利诱梁进。 当真是满口谎话。 咋不说自己是公主,想要重金求子呢? 梁进毫不留情,拖着她就朝着客房门口走去。 柳鸢见利诱也无效,被拖行的同时只能冷冷开口: “真是个不识趣的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杀的那个摊主背后是什么人?” “那可是大漠这一带有名的马贼头子‘一刀客’,他武艺高强,杀人从来只用一刀。” “现在流莺团的龟公已经跑去告密了,要不了多久一刀客这群马贼就会杀到干草铺。” “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乖乖听我的。我知道一条可以逃脱的路,可以给你们带路。” 梁进嗤之以鼻。 利诱不成,又开始威逼了? 都说戏子无情裱子无义,这话虽然有些偏见,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梁进手一扬,就将柳鸢扔出了门外。 随后他“嘭!”地一声,将房门牢牢关闭。 回到床上之后,梁进回想着柳鸢刚才最后说的话。 一刀客…… 这个名号,他之前在客栈空地上同人聊天的时候,也曾听说过。 只要得到了名字,他就能够利用【千里追踪】的特性来查对方的情况。 但是至于绰号行不行,梁进也不清楚。 他打算试一试。 当即,梁进在面板之中输入“一刀客”这个绰号。 很快,面板就跳出了一串信息。 许多被称作一刀客的人开始在面板的地图上出现。 “这也能行?” 梁进倒是挺意外。 看来【千里追踪】这个特性,除了名字之外,绰号也行,或许一些特殊的称呼也有效果。 梁进朝着地图上细细看去,整个西漠就只有一个红点,看来这个红点就是附近马贼的首领一刀客了。 从距离上看,如果从干草铺出发到达红点的位置,然后再折返回来,差不多也是一夜的时间。 梁进点开这个红点,详细的信息立刻呈现出来。 【目标:一刀客】 【位置:里子堡】 【实力:武者七品】 【武学:《流星刀》(八重)】 梁进见状,微微皱眉: “这是个高手啊。” 不仅是七品武者,并且所会武功练的重数也高。 武功最高重为九重,这个一刀客只会一门刀法,但是却将其练到了八重境界。 武者所会的武功,并不一定越多越好。 多而杂,往往不如专而精。 一刀客就是属于刀法专精的武者。 他凭借这样高重数的刀法,绝对可以击败绝大多数同境界的武者! 梁进也只是一个七品武者,若是仅凭他自己对上一刀客…… 他没有必胜把握。 梁进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七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大伏魔拳》(七重)、《北霸六合枪》(五重)、《化骨绵掌》(未入门)】 【特性:符水治病、千里追踪】 【身外化身数量:2】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坚骨药×5、战傀(荒行子)】 这些日子随着签到,《大伏魔拳》和《北霸六合枪》的熟练度都得到了提升。 武者境界大概也到达了七品巅峰。 纸面数据,可以说十分漂亮。 但是…… 武者之间对决,可不仅仅只是比拼数据而已。 一刀客成名已久,实战经验丰富,战斗意志更是不用多说。 梁进虽然数据上并不弱于一刀客,但其他方面则差了一截。 他在禁军之中,可没有什么出去打仗杀敌的机会。 平日里的操劳,更多的也只是锻炼服从性和与同袍间的阵法配合。 尤其梁进的武功提升,都是靠系统签到。 这比起那些真正一点点经过积年累月的训练将武功提高的人相比,自然是有差距的。 若是使用【道具栏】中的各种道具,梁进虽然可以稳赢,但这对于自身成长却并没有太大帮助。 有挂不开是傻蛋。 但开挂未必就得全依赖挂,既然不是无敌挂,那练好自身技术才能走得更远。 “一刀客……” 梁进此时,反倒是期待这个马贼首领真的会来。 能够肆意杀人的地方并不多。 西漠这种地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成为了武者的乐园。 梁进摸了摸下巴: “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就当做是一个用来锤炼自己的机会吧。” “我纸面数据虽然有太多优势,但若是自身不够强,以后遇到强敌时难免要吃亏。” “巨牛乡的分身提升‘势’,那我这具分身就来提升‘力’。”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章 第一快刀 第二天。 天还没亮。 客房门就被粗暴敲响。 伴随着敲门声,还有客栈掌柜的叫喊: “快开门!赶快开门!” 梁进将房门打开,只见掌柜就站在门外。 此时的掌柜满脸怒容,伸手指着门外叫道: “赶快从我店里出去!” “早知道你杀的是一刀客的人,我就不该留你在这里过夜!” “现在就给我立刻离开!” 此时的掌柜,哪里还有昨夜友好的模样。 显然一刀客,是他真正不敢得罪的人。 为此,他更宁愿得罪梁进。 梁进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开始房间里洗漱起来。 掌柜见状急了: “趁着一刀客还没来,你赶快给我走啊!” “只要离开我的店,你爱去哪去哪,别来祸害我啊!” “还赖着干嘛?给我出去啊!” 他说着,就伸手来拉扯梁进。 梁进猛地扭头,冷冷盯着掌柜。 他的气息稍稍沉重了一些,但是那强烈的压迫感立刻袭来。 掌柜动作一滞,浑身汗毛倒竖,只觉得犹如被猛兽盯上一般。 真是着急则乱。 刚才掌柜听到一刀客的威名,吓得都昏了头。 此时他才意识到,一刀客他虽然不敢惹,但眼前这位也不是善茬。 要是一刀客还没来,自己就被眼前这位给宰了,那才是死得冤枉。 掌柜喉结一阵蠕动,伸出的手迅速缩回,嘴边的话也立即变了: “那个……你洗漱好了,记得要走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掌柜再也不敢停留,急忙匆匆逃也似地离开。 梁进没再管他,继续斯条慢理洗漱。 当他洗漱好之后,扛着铁枪走出了房间。 梁进来到客栈一楼,发现郜鸿哲已经在这里等待,显然他也一大早就被掌柜给赶出客房了。 而不同的是,郜鸿哲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女人——柳鸢。 梁进盯着柳鸢问道: “一刀客要来的消息,是你告诉掌柜的?” 柳鸢当即否认: “这次真不是我,是龟公回来后散播的。” “他嘴巴漏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一刀客要带人来杀你了。” “你们快带着我一起跑吧,晚了就真来不及了。” 梁进冷笑一声,他就是为了等待一刀客,又怎么会跑? 一旁郜鸿哲见梁进面色不善,急忙说道: “孟兄,柳鸢姑娘其实身世可怜,她——” 梁进抬手打断,问道: “她是不是告诉你,她娘重病?” 郜鸿哲急忙点头。 梁进又问: “她爹好赌,她弟年幼?” 郜鸿哲诧异道: “孟兄,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也听说过她的事迹?” 梁进无奈摇摇头: “蠢货。” 说罢,他扛着铁枪就朝着客栈外走去。 留下原地一愣迷惑的郜鸿哲,和略有尴尬的柳鸢。 此时太阳还没升起,天色微微发亮。 放眼远方,只能看到那连绵沙丘巨大且阴沉的轮廓。 空地上的众人却都已经早起,准备着新一天的行程。 当他们看到梁进之后,却没有了昨夜对他的尊敬,反而眼中充满了嘲弄: “这小子闯下大麻烦了,谁能想到他昨天杀的竟然是一刀客的人。” “一刀客可是号称第一快刀,他纵横多年杀人从来没出过第二刀,里子堡附近方圆百里内没有敌手,这样的高手谁不怕?” “若是这小子昨夜逃跑或许还来得及,但现在跑的话已经晚了。一刀客那群马贼在沙漠里来去如风,他逃不脱一刀客追杀的。” …… 在众人窃窃私语之中,只见梁进已经来到了空地的中间。 他却没有如众人预料那样逃跑。 而是将手中铁枪笔直地插进了地里,随后就地盘腿坐下。 他闭目养神,整个人犹如那挺直的铁枪一样纹丝不动。 这一幕,让众人微微惊诧: “这么蠢的吗?” 这小子竟然不逃? 是不怕死? 还是已经料到根本逃不脱,所以干脆等死? 不远处。 龟公和一群妓女也在看着梁进。 只见龟公面色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向着几名妓女招了招手,然后冲着她们低语了几句。 随后。 那几名妓女笑嘻嘻地来到梁进身边,开始妖娆挑逗。 她们或是掀起裙子捉弄,或是拉开衣服诱惑,看似是勾引人,实则充满了揶揄戏弄的味道。 这样的场面,惹得周围商贩旅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那龟公,想要羞辱梁进同时,彻底扰乱梁进心神。 郜鸿哲从客栈中冲了出来,开始喝止驱赶那群妓女: “滚开!你们都从孟兄身边滚开!” “孟兄是我的恩公,岂是你们这些倚门卖俏的烟花贱质所能折辱的?” “都给我快滚开!” 然而郜鸿哲这种读书人,岂是这些根本不要脸的妓女对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见五六个妓女一拥而上,竟然把郜鸿哲这个文弱书生给压在了地上。 “扒了这个书生的裤子!” 妓女们嬉笑着,竟然去解郜鸿哲的腰带。 她们知晓怎么对付各种不同的男人,书生这种男人,极为重视形象和尊严。 那就让他当众斯文扫地! 郜鸿哲气得满脸涨红,不停挣扎叫骂,可竟然拿这些妓女没有办法。 其中一个妓女视线回到了梁进身上,她站在梁进面前,捉摸着怎么羞辱梁进。 闭目养神的梁进却已漠然开口。 “大姐,你走吧,我不杀女人的。” 这名妓女原本还有些紧张,此时一听梁进这话不由眼睛一亮,越发肆无忌惮。 不杀女人? 岂不更好! 她竟掀起自己的裙子,就想要朝着梁进头上罩下。 侮辱一个人,没有直接侮辱他的头最为直接! 下一刻—— 一柄长枪猛地刺出! 枪头从她的下颚刺入,头顶穿出,穿出的同时连她的天灵盖都被掀飞。 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场面瞬时一寂。 妓女们回过神来,惊恐尖叫着四散而逃。 梁进当然从不杀女人!!! 但……想要害他的女人,在他眼中就不是女人,甚至连人都不是。 所以他解决的只是一个不算是人的东西。 郜鸿哲也终于得以脱困,他急忙匆匆整理好衣物。 随后他来到梁进身旁蹲下: “孟兄,我也听说那一刀客很厉害,我们要不要……暂避锋芒?” 梁进已经盘腿坐着,眼睛也不睁地回答: “探花郎,实不相瞒,我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不怕死,但建议你最好趁早离开,免得我败了你遭受牵连。” 梁进此时只是一具分身,自然不怕死。 但郜鸿哲此人虽然是个迂腐的书呆子,但人并不坏。 这种人死在这里可惜了,所以梁进也好言相劝。 郜鸿哲咬了咬牙,正色说道: “孟兄对我有救命之恩,又一路帮持,我若此时抛弃孟兄不顾,那岂不是枉读圣贤书?” “若是孟兄死而我活,我定为孟兄收尸,日后必为孟兄报仇。” “若是孟兄死而我也亡,那便……当我舍生取义,也不负圣人教诲。” 梁进终于微微睁开眼睛,充满意外地看向郜鸿哲。 这家伙,竟然真不怕死? 梁进也不知该说郜鸿哲是勇敢高尚,还是愚蠢鲁钝。 但他自问做不到郜鸿哲如此程度。 不过,这倒是让梁进对他高看一眼。 “有意思。” 梁进笑了笑,重新闭目养神。 在两人身后,柳鸢见状无语到了极点。 她纠结一番,还是来到梁进身边耳语道: “没想到那书呆子蠢,你也一样蠢!” “算了,我告诉你一点我昨夜打听到的消息。” “一刀客一会来了,你一定沉住气不要急着动手,有人也想要对付他。” “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你再坐收渔翁之利。” “甚至不用动手,就可以白捡便宜。” 柳鸢身为流莺一员,在男人之中获取情报自然要容易很多。 但梁进并不信任她,对她的话也没当真。 倒是不远处的龟公见到这一幕,忍不住起身走了过来。 随着龟公到来,柳鸢急忙起身远离梁进,脸上露出讨好笑容。 龟公冷冷问道: “你在那小子耳边说了什么?” 柳鸢陪笑道: “张爷,我在故意折辱他玩呢。” “咱们都身为一刀仙的人,自然不会对这些敌人客气。” 可龟公的职业素养,就注定他不会轻易被女人欺骗,更不会怜香惜玉。 只听龟公冷哼一声,然后揪住柳鸢的头发,几个大耳巴子就抽了过去。 抽完之后,柳鸢那美丽的脸颊已经红肿起来,头发也有些散乱。 可她却优雅却不失微笑地捋顺秀发,仿佛龟公的凶恶根本吓不到她。 “滚回去!” 龟公一指流莺团的营地。 柳鸢朝着梁进和郜鸿哲看了一眼,随后才转身离开。 龟公回过头,盯着梁进,犹如一条毒蛇在谋算如何害人。 但他看到梁进身边的铁枪之后,眼中闪过忌惮。 梁进眼睛依然闭着,但是却似乎能察觉到龟公的目光一样,只听他说道: “别看了,过一会就轮到你了。” 龟公脸上又惊又怒,但他看了一眼地上妓女的死尸之后,最终还是一言不发默默折返回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一章 一刀秒杀 空地上,大量的人已经加速收拾东西离开。 他们可不想卷入这场纷争。 尤其当马贼到来之后,指不定要对他们抢劫一番。 丢财事小,丢命事大。 郜鸿哲见状,跑到人群中间高呼: “大家不要走!我们如果团结起来,一定可以抵抗马贼!” “要是消灭了马贼,那么这条商路以后就不用担心被劫掠了!” 对此,众人只是白了郜鸿哲一眼,犹如看一个白痴。 随着大家行囊装车完毕,他们就要离开干草铺。 可这个时候。 太阳升起来了。 大漠日出,将天边染成一片金黄。 曙光初现,漫长黑夜的寒冷褪去。 可在最近的沙丘上,却出现了一群骑手。 这群骑手目标明确,径直奔着干草铺而来。 “是……马贼!” “是一刀客!!!” 有眼尖的人惊声尖叫起来。 整个干草铺瞬时慌乱一片。 谁都没想到,马贼竟然来得这么快。 人群吓得四处奔散。 他们不是逃跑。 在带着货物的情况之下,根本逃不过马贼的追杀。 他们是在寻找地方藏匿财物,指望着能够降低损失。 这群马贼果然来去如风,很快就已经来到了干草铺的入口。 空地上,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人忐忑地聚在一起,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只见马贼们翻身下马,走入了干草铺之中。 马贼们风尘仆仆,显然是连夜奔袭而来。 但他们浑身暴虐的气息,却能够令人感到强烈的压迫。 随着马贼步入空地,空地上聚集的人群都下意识纷纷后退。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名精瘦的中年男人。 他身穿一件泛黄的羊皮袄,头上戴着防风沙的头巾,腰间系着一柄腰刀。 常年经受风沙扑面,让他的皮肤很是粗糙。 他的容貌也很普通,并不出众。 但是他浑身上下,却散发着无穷自信,甚至是傲气。 仿佛在场所有人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他的双目轻描淡写,扫视了全场一圈。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场面犹如凝固一样。 这时。 梁进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这名中年男人。 他知道此人,就是一刀客! 因为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梁进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尤其此人身上那股血腥气极重。 定然杀人无数! 并且杀的还不单单是普通人,还杀武者! 果然。 只见流莺团之中,龟公匆忙跑到了一刀客的身边,讨好道: “大当家,您终于来了。” “就是这个小子在昨天晚上,杀了我们的人!” 说着,龟公伸出手指向了梁进,还不忘朝着梁进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一刀客闻言,带着轻蔑的笑意看向梁进。 他抬起手,朝着梁进招了招。 这是在示意梁进过去与之决战。 梁进刚要起身。 却忽然想到了柳鸢说过的话。 这让梁进改变主意,沉住性子继续静静坐着。 一刀客见梁进不为所动,也只是呵呵一笑。 于是他迈出脚步,朝着梁进走来。 其余的马贼都牵着马匹站在原地。 他们没有插手的打算。 因为他们知晓,首领一个人足够杀掉梁进! 而首领,也已经很久没杀武者了,已经早就想用武者来磨磨刀了。 一刀客的步伐很慢。 一步。 一步。 一步。 仿佛每一步,都能够踩在梁进的心上。 梁进身处一刀客杀意的中心,只觉得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忍不住想要立刻起身准备迎战。 “不好!” “还未开战,我不能被他气势所慑!” 梁进迅速稳定心神。 他让呼吸平静下来,浑身放松,让自己的身躯不会在压力下提前透支。 而场中其余人,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仅梁进感受到压力,他们同样承受着从一刀客身上散发的杀意。 心智不坚定者,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郜鸿哲站在附近,双拳忍不住攥紧,甚至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一刀客更近了。 短短七丈的距离,仅剩三丈。 但众人却感觉犹如度过了漫长的时光,仿佛一刀客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 终于。 有人再也不愿承受这种压迫感,而打算提前行动。 只见人群之中站出了两个男人。 他们提着刀,拦在了一刀客的面前。 “一刀客!!!” “十年前你屠我们全村,与我们有血海深仇!” “如今我们拜师学艺归来,今天定要为全村父老报仇雪恨!” “你,也只能死在我们手上!” 两个男人高喊着的同时,双目之中也充满了强烈的仇视。 梁进心头一动。 没想到柳鸢这次竟然没有撒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刀客那强烈的压迫感,也随着两个男人的挑战而打破。 只见一刀客停下脚步,嘴角轻蔑上扬。 他抬起手,冲着两名男人招了招手。 其中一名男人忍受不了如此挑衅,率先动了。 “死!!!” 他怒吼一声,扬起长刀,猛地朝着一刀客劈去! 刀光如雪,寒气渗人。 梁进见状眉头一挑。 武者! 还是七品! 这男人一出手,梁进就判断出他的实力。 谁能想到,在干草铺这种小地方,竟然还藏匿着一个七品武者! 七品对七品! 或许真如柳鸢所说,自己可以不用出手了。 下一瞬—— 一刀客出刀了! “锵!” 腰刀出鞘,一声脆鸣。 刀如流星,一闪即逝。 “好快的刀!” 梁进心头一跳。 一刀客的刀,已经快到他都几乎快看不清! 能被成为这一带第一快刀,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刀下去,胜负已分。 那名男人的刀已经斩空,而一刀客的腰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 随着一刀客将刀抽出,鲜血喷溅而出。 血花落在一刀客那带着森森笑意脸上,使得他看上去犹如恶鬼! “嘭!!!” 这名男子的尸体轰然倒地。 梁进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 他知晓一刀客很强,却没想到竟然强到如此程度。 就连杀同境界的七品武者,竟然也只需要一刀! 如此强敌,该如何才能战胜? 此时。 另一名男子见到同伴被一刀斩杀,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跟着,慢慢又变成了惊恐的表情。 就犹如见了鬼一样! 在面对一刀客的时候,他竟然开始颤抖。 手中握着刀,却没能将刀从刀鞘之中拔出。 此时这名男子,竟然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而一刀客,却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径直从他的身边走过。 就仿佛这种人,还不配死在他的刀下。 随着一刀客擦肩而过,这名男子几乎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他脸上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双目变得通红起来。 血海深仇,最终迫使他出刀了! “啊!!!” 男人怒吼一声,手中的刀已经出鞘。 背后偷袭虽不光彩,但只要能复仇,他顾不了名声。 一刀客头也不回,反手一刀。 “唰!” 刀光消逝。 一刀客继续向前走,不多看一眼。 这那名刚来得及将刀拔出刀鞘的男子,身体一僵,随后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渗进了沙子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二章 不得不发 全场死寂。 每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就仿佛刚才他们就站在一刀客面前,同一刀客生死搏斗一样。 就仿佛……刚才死的是他们。 当众人如梦惊醒之后,都不由得纷纷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他们也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此时此刻,他们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一刀客这群马贼的心思。 为了活命,他们愿意放弃一切反抗。 甚至他们看向一刀客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矮了一大截。 “那小子,死定了!有机会逃却不逃,他不死谁死?” “他招惹别人不好,竟然招惹一刀客!这种杀神,是他惹得起的吗?” “完了,他死就算了,我们还被他害死了!” …… 每个人都看到了梁进的结局。 他们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柳鸢一直站在流莺群中默默观战,原本还带有期待的目光也黯淡下来。 原来,还是没人能杀了马贼拯救她。 这两名刀手,竟然连让一刀客受伤都做不到。 只靠梁进一个人,恐怕也…… 郜鸿哲后背同样被冷汗打湿。 一刀客带给他的恐惧,并不比别人弱。 但他依然咬牙停止腰板,这是文人的骨气! 可同时,他也担忧地看向了梁进: “孟兄……” 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梁进真的能赢吗? 已经死了两个人,如今再没人挡在一刀客面前。 下一个,就到梁进了…… 梁进也眉头紧锁。 强! 这一刀客,很强! 强到超出梁进的预料。 不!!! 梁进陡然一惊。 他的武功并不比一刀客弱。 之所以一刀客能够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是因为一刀客的杀意和自信太浓。 而梁进并没有与真正高手对决过,也没有杀过那么多的人。 他的杀意不足。 而战意同样也弱。 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有底牌。 有【道具栏】之中,众多可以获胜的道具。 自己又只是一具分身,死了也无所谓。 这让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拥有退路,觉得自己不用死战到底,大不了开挂求生。 也正是这种心理,让他面对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时,竟然会感到难以战胜! 对战的气势很重要! 譬如那名七品刀手,即便武功不如一刀客专精,也没有修炼到一刀客的重数。 但他毕竟是七品武者,同一刀客是同境界的。 按理来说,他怎么也不该被一刀客一刀秒杀。 但他从始至终,气势上一直被一刀客压制。 他最合理的战法,应该是等一刀客同梁进决战之后,他再出手。 但一刀客一出场就展现出极强的气势,压得那名刀手喘不过气来。 这让这名刀手担心,一旦看到梁进被杀见识到一刀客的可怕之后,他的战意会彻底崩溃。 所以他沉不住气了,也为了复仇,所以选择提前出手。 但这样的状态,却导致了他的结局。 这是前车之鉴。 当即。 梁进重新闭起眼睛。 即便一刀客在步步逼近。 但他需要静下心,摒弃一切心理上的侥幸和退路。 对! 自己能赢! 他也有优势! 长枪对刀,天生就占得先机。 尤其…… 他已经看到一刀客出了两刀。 也正是这两次机会,让他看清了一刀客的刀法。 一刀客杀人只出一刀。 那是因为他的第一刀,就是他最强的一刀! 一刀之后,后招势气不足,速度减缓。 这是他刀法的优点,也是弱点。 这就是梁进的胜机! 下一刻。 梁进睁开了眼睛。 一刀客已经很近了,距离梁进仅仅一丈有余。 但梁进却带着一身的信心站了起来。 “嘭!” 他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铁枪,举起铁枪对准了一刀客。 迎战!!! 一刀客那原本坚定轻松的脚步,终于微微一顿,随后停了下来。 他看向梁进的目光也闪过一丝惊诧。 此时此刻,一刀客只觉得梁进仿佛换了一个人。 原先的梁进犹豫踌躇,未战先怯。 但此时的梁进,却战意旺盛,信心十足。 一刀客的气势和杀意,竟然影响不了梁进! 这让一刀客那轻蔑的脸上,逐渐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他也握紧腰刀,凝神备战。 不仅仅一刀客感受到了。 在场其余所有人也都隐隐之中,觉得似乎不一样了。 梁进站起来之前,一刀客威慑全场,压得众人心惊肉颤。 而随着梁进起身之后,一刀客带给众人那种强烈的压迫,仿佛烟消云散了。 “孟兄!” 郜鸿哲也终于振奋起来。 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觉得有了希望。 但他还是在心中为梁进默默加油。 柳鸢一双黯淡美目之中,也重燃亮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变了?” “不,是他开悟了!” 明白之后,柳鸢也激动起来,玲珑的胸脯忍不住一阵起伏。 另一边。 决斗双方,都一动未动。 无论是一刀客还是梁进,都保持着迎战的姿势,可谁都没有先出招。 一刀客的刀法,讲究一击必杀。 如今面对梁进,他没有把握之前绝不会出招。 而梁进也同样担心一刀客的第一刀,在寻找到破绽之前,他也不会率先出手。 两人看似僵持着。 但他们双方的气势却在不断涌动,试图压制对方,在对方气势被压下的那一瞬间出手。 他们也在脑海之中,不断计算着对方的招式和如何拆招。 梁进看过一刀客的招式。 而一刀客却没看过梁进的。 这让一刀客的气势,竟然隐隐有了被梁进超越的迹象。 一刀客脸上露出狰狞,阴冷的杀意飞速凝聚。 梁进也不甘示弱,虽然他依然不动如山,但是心中战意也在疯狂涌动。 两人气势不断攀升,虽未动手,但是却已经让天生灵敏的动物感觉到了压迫。 “咈哧!咈哧!” 空地上的马匹开始不安地哼叫起来。 这只是普通的马匹。 而马贼带来那些常年游走刀光剑影之中的马,更是惊恐地步步后退。 若不是马贼们拼命拉动缰绳,恐怕这些马儿会立刻撒腿逃走。 “呼——!” 起风了。 大风吹起了沙尘,让众人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 场中两人还未动。 但这样的僵持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两人的气势暴涨到极致,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顶峰! 犹如弓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不得不发! 这就是他们双方出手的时刻! 即决胜负,也分生死!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 突然—— 柳鸢冲出流莺群,冲着一刀客高声大喊: “一刀客!” “姑奶奶我操你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三章 胜负已分 在这原本死寂的时刻。 柳鸢突然喊叫,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每个人的脸上,不由流露出怪异的表情。 一刀客眉头一跳。 一个下贱妓女,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如此粗鄙的话辱骂自己? 可谓侮辱性极强! 他暴涨的气势瞬间一松,微微分神。 然而—— 梁进已经出手了! 一刀客急忙回转心神,持刀迎敌。 “呼——!” 两人一动,仿佛连呼啸的大风都在瞬间加剧。 狂风大作,沙尘弥漫,将两人身形淹没。 众人匆忙用手遮住眼睛抵挡沙子,同时努力睁眼想要看清楚双方的决战。 奈何沙尘漫天,他们什么都看不清。 “嘶嘶嘶嘶!” 马匹惊恐嘶叫着,拼命挣着缰绳想要逃离。 它们的本能似乎让它们察觉到了可怕的杀机。 龟公也回过神来,一拳揍在柳鸢脸上,将柳鸢打翻在地: “贱人!敢对大当家不敬?” “再敢骂一声,老子就用斧头亲手剁掉你的脑袋!” 柳鸢琼鼻被打得流出鲜血。 她来不及去擦,也来不及理会龟公,而是急忙从地上坐起来,朝着决斗现场看去。 郜鸿哲激动得颤抖: “孟兄,一定要赢啊!” 风沙太大。 众人的头发和衣服都被吹乱。 放眼看去,满目之中尽是滚滚黄沙。 风沙之中,隐隐可见人影闪动,甚至还传来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 而最后,耳边只剩大风呼啸。 听得见。 却看不清。 这让所有人都焦急不已,巴不得这大风迅速听下来。 终于,风平了。 马儿们也低着头,不再似之前那般躁动。 黄沙落地,烟尘消散。 两道人影也逐渐呈现出来。 众人揉揉眼睛,定睛看去。 梁进和一刀客都还站着,但两人却已经互换了一个位置。 这让两人背对背而立。 梁进单手持枪,枪尖向前。 一刀客双手握刀,刀刃呈现斜斩出的姿势。 下一刻。 梁进收起长枪,一刀客也腰刀入鞘。 打完了? 每个人都一头雾水。 这就分出胜负了? 究竟谁胜谁败? 郜鸿哲和柳鸢都仔细打量着两人,想要从中找出一丝迹象。 商贩旅人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龟公和马贼们,却同样也是满面疑惑。 这样的状况,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 这时。 一刀客开口了: “好枪法!” 他话音落下。 只见梁进的脖间竟然出现了一条血线。 跟着,一缕殷红的鲜血犹如一条蜿蜒细线般从伤口流了下来。 鲜血还没能彻底流落,就被风吹来的沙尘沾满封住,凝在了梁进脖间。 郜鸿哲目眦欲裂: “孟兄!” 他的呼声充满悲怆,只当梁进已经被一刀封喉。 柳鸢也颓然叹气: “看来我命该如此。” “当初就不该把希望,放在这么一个人身上。” 她垂下头,准备好承受她辱骂一刀客的后果。 倒是龟公和那群马贼们,都露出理所应当的笑意。 其余的旁人看向一刀客的身形,更是涌动恐惧,犹如看一尊魔神! 那小子竟敢挑战这种可怕的武者,他不死谁死? 而一刀客再度开口。 只是这次,他的语气变得低沉下来: “可惜了。” “若我的刀法不是黄级,而是更高的玄级。” “那么今天……” 最后的话,一刀客已经没有力气说完。 他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背心涌出。 众人这才惊觉发现,一刀客的前胸到后背竟然被捅出了一个窟窿! 反观梁进。 只见手中长枪上满是鲜血,显然是整支长枪从一刀客胸口刺入,从后背贯穿抽了出来。 他抬起手,擦掉脖间的血迹。 随后他持枪而立,肆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是受伤了。 但仅仅只是皮肉之伤。 一刀客的刀很快,割开了他的皮肤,若是再深一分则能割断他的大动脉。 中刀之时梁进甚至都没能察觉,直到躲避之后,才惊出一身冷汗。 当真凶险万分! 可惜,一刀客却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梁进赢了。 所以他笑得十分畅快。 这是他第一次击败真正强敌。 这一战,也带给他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一种豁然开朗,仿佛看到了一种新层面的感觉。 也让他对于武道,有了更新的认知。 此战之前,梁进对上一刀客只有五成把握。 此战之后,如果一刀客能复活再同他决斗一场,那梁进将有九成把握! 这一战,让他彻底发生了蜕变。 虽然冒了一次险。 但完全值得! 而周围众人,也都呆住了。 纵横这一带多年的马贼首领一刀客,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批马贼: “大当家竟然就……” “玛德!这小子是个真正的高手!” “扯呼!快跑!” …… 马贼们纷纷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飞快逃窜。 就连一刀客的尸体,他们都顾不上去收。 那龟公和一群流莺也想要逃跑。 可奈何他们身在干草铺之中,不像那些马贼身在干草铺入口可以随时撤离。 龟公他们想要逃离干草铺,势必要经过梁进面前,这让他们根本没有胆气。 柳鸢明眸闪烁,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上下仔细看着梁进,暗暗叹道: “这人其貌不扬,结果倒是真是……出乎人的预料。” “看来这一次,我真的有机会脱离苦海了。” 而周围的旅客商贩们,则缓了好一阵,才彻底接受这个结果。 他们眼中犹如神魔一样的一刀客,竟然真的死了! 那小子,竟然真的赢了? “这……我这是在做梦吗?” “一刀客明明那么强,怎么就一下子死了?” “看这小子的样子,不像是个大高手啊,一刀客怎么就败给他了?” …… 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至今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毕竟他们行走这条商道多年,早就听说过无数次一刀客的传说。 一刀客这个名号在他们心中积威已久,之前他们又亲眼目睹一刀客轻松杀人。 而当一刀客转眼间就死了之后,他们心中的固有印象被粉碎,可思维惯性却让他们显得迟钝。 当然也有思维灵活的人。 只见客栈之中冲出两人。 店掌柜吹着唢呐,店小二敲打着锣鼓。 他们兴高采烈的模样,犹如在庆祝喜事一般。 掌柜更是跑到梁进身边恭贺: “小的早就看出英雄出少年!” “英雄如今手刃一刀客,必然扬名大漠!” “还请英雄允许小的将您的故事传颂给所有路过的旅人,小的将会奉上银两和干粮作为答谢!” “以后英雄若是光临小店,一切吃住分文不取!” 掌柜殷勤讨好,哪里还有之前姿态。 见到梁进不理睬自己,掌柜还当自己马屁拍得不够响亮。 于是他亲自敲打着锣鼓,跑到人群中间。 他脑瓜急转,绞尽脑汁,迅速编出一首大漠民歌,高唱起来: “哎——!哎——!少年挺身把枪扛,孤身迎战马贼狂。马蹄如疾心不惧,誓斩贼头报家园。” “哎——!哎——!日下风大沙滚滚,少年血性燃如薪。贼头嚣张如猛虎,少年英魂猛如鹰。” “哎——!哎——!刀光枪影闪如电,少年奋勇杀敌前。一声狂笑天地震,贼头首级落尘埃。” “哎——!哎——!百姓欢庆歌飞扬,少年英名永传扬。西漠戈壁多奇志,少年英雄好儿郎。” 掌柜的每唱上两句,就摇头晃脑吹一阵唢呐。 梁进抱着长枪看了一阵,只觉实在有趣。 有趣的并非这首民歌,而是掌柜那反复横跳的态度。 掌柜却也不觉得尴尬,依然在卖力为梁进歌功颂德。 最激动的,还是郜鸿哲。 他兴冲冲跑到梁进身边: “孟兄,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江湖!” “这种见闻,我将会毕生难忘!” 郜鸿哲此生一直埋头苦读,还从未领略过江湖中的刀光剑影。 今天他虽未惨战,但也在生死之间游走一遍。 这一刻,他也只觉得自己胸中豪情翻滚,热血沸腾。 而梁进却没有理会任何人。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面板上跳出的文字上了: 【恭喜宿主,成功杀死千里追踪锁定的第一位目标,可获得奖励:黄金×1000。】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四章 从此两清 “原来,千里追踪的奖励是这样领取的。” 梁进看着面板上的信息,这才明白过来。 他另外一个特性【符水治病】,只需要治好相应数量的病人,就能获得奖励。 而如今他也终于搞明白,【千里追踪】是需 要杀死一定数量的锁定的目标,才能得到奖励。 昨夜梁进杀了摊主一帮人,却没有获得任何奖励。 是因为他没有使用千里追踪锁定过摊主。 但梁进曾用千里追踪里输入过“一刀客”,查看过信息,这便算是进行了锁定。 所以当他刚才杀死一刀客之后,立刻就得到了系统奖励。 一个特性要救人。 另一个特性却要杀人。 这反差真大。 梁进搞明白了这个【千里追踪】怎么玩之后,立刻就来了兴致。 他视线一转,锁定了不远处的龟公和一群流莺。 当即梁进提着枪就朝着龟公走去。 龟公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要逃,可双腿一软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跟着他只能急忙跪好,开口求饶: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啊!” “我也是被那一刀客所迫,所以——” 铁枪指在了他的鼻尖,吓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梁进问道: “叫什么名字?” 龟公急忙回答: “大家都叫小的张老龟。” 这是人名还是绰号,都并不要紧。 梁进在面板之中输入张老龟。 信息很快跳了出来: 【目标:张老龟】 【位置:干草铺】 【实力:无】 【武学:无】 梁进看了一眼信息上的头像,再对比了一下龟公,确认无误,看来这龟公没有撒谎。 当即梁进继续问道: “把刚才那些马贼的名字,都告诉我。” 龟公哪里敢隐瞒,急忙一口气将所有马贼的名字都说了出来。 梁进也在【千里追踪】的面板里头,将这些名字都输入进去,锁定了那些马贼的位置。 “做的不错。” 梁进开口赞道。 龟公还以为自己求得生路,刚要开口道谢。 可下一秒。 铁枪就刺穿他的鼻梁骨,扎进了他的脑袋里头。 鲜血蔓延而出,将龟公那僵住的讨好表情给覆盖。 随着梁进将铁枪抽出,龟公的尸体才倒在了地上。 “啊!!!” 流莺们吓得一阵尖叫。 梁进抖了抖铁枪上的鲜血,然后视线扫向了一众流莺: “之前来戏弄过我的那几个,站出来。” 梁进之前为了迎战一刀客,早早在空地中间闭目养神,就是为了获得最好的状态。 可偏偏却有几个流莺过来羞辱戏弄,梁进杀了一个才将她们暂时吓走。 现在,是彻底算账的时候了。 【千里追踪】的特性,也正好需要多杀点人来领取奖励。 几名流莺想要朝后躲藏,当她们却被同伴推了出来。 当即这些流莺也哭泣哀求,表示她们当初不过是受龟公指使。 梁进只是漠然道: “说出你们的名字。” 当这些流莺把名字说完之后,梁进握紧了手中长枪。 就在梁进要下手的时候。 柳鸢忽然拦住他: “别杀她们,她们真的是身不由己。” “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可好?” 梁进漠然看着柳鸢,然后在系统面板上输入她的名字。 信息立刻跳了出来: 【目标:柳鸢】 【位置:干草铺】 【实力:无】 【武学:无】 人像与真人一对,也没问题。 这倒是让梁进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柳鸢居然用的是真名。 而更让梁进意外的是,柳鸢居然真的不会武功。 要知道,刚才梁进与一刀客彼此气势提升到巅峰即将出手之际,柳鸢的一声国骂可是帮了梁进大忙。 正是那一声辱骂,让一刀客气势松懈心神扰乱。 而梁进也趁此出手,占据上风,一举击杀一刀客。 若是没有柳鸢及时干扰,那说不定最后胜负难料。 但问题就出在这。 如果柳鸢是一名武者,那么她倒是能判断出关键点出手相助。 可她显然不会武功,难道她天生就对气势敏感,才能掌握最佳机会开骂。 亦或者,只是凑巧? 梁进开口道: “你的面子,我不给。” 这话,让柳鸢和流莺们都微微一惊。 可随后,梁进继续说道: “但欠你的人情,就当是还你了,从此两清。” 且不说柳鸢帮忙是何目的,但因柳鸢关键时刻一声骂确实帮到了梁进。 所以梁进认这个情。 此时借机还了这个情,梁进便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瓜葛。 柳鸢面色复杂,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梁进却已经转身就走。 先来到一刀客尸体旁,搜了一阵。 除了一些银两之外,也只有他那柄腰刀还不错,这些梁进自然不客气收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可惜,没有一刀客刀法的秘籍。 不过想想也是,一刀客刀法都练到八重了,秘籍早就烂熟于心,根本就不需要了。 随后梁进来到马厩,随手牵了两匹马,然后又带上了干粮和水。 梁进也不管这是谁的马匹,但他确定此时没人会来阻拦。 跟着他翻身上马,将铁枪挂在马上,骑着马就要离开干草铺。 郜鸿哲急忙问道: “孟兄,你要去哪里?” 梁进坐在马背上,他总不能说要去杀人赚取系统奖励。 只听他用义正辞严的语气回答: “除恶务尽。” “一刀客虽死,但那些逃掉的马贼必然还会危害一方。” “我现在要去追杀他们,不留祸害。” 说着梁进一抖缰绳,策马离去。 依靠【千里追踪】的功能,那些马贼一个都跑不掉。 郜鸿哲看着梁进离去的背影,不由得由衷钦佩道: “孟兄,当真是名侠士!” “能与这样的侠士相识,是我郜鸿哲三生有幸。” 跟着,他急忙冲着梁进背影大叫: “喂!孟兄,我就在干草铺等你!等你剿匪凯旋!” ……………… ……………… 皇宫。 梁进本体还在苦逼站岗。 “还是皇宫外的世界自由精彩啊!” 他感受着两具分身的经历,不由得大为羡慕。 要不是因为他需要站岗签到,不断获得系统奖励增强自身,好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否则他早就离开这个压抑森严的鬼地方了。 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梁进寻声望去,来的竟然是帐头吴焕。 这让梁进微微皱眉。 自从上次他揍了吴焕一阵之后,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交流。 吴焕也只当梁进是个透明人,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梁进。 今天吴焕突然来到这里,必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只见吴焕满脸尴尬,讪讪笑道: “梁进,咱们帐里就属你站岗最认真。”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累了,要不要我重新给你安排个好的位置?” “放心,我不会收你银子的,你看好南薰殿这片地哪个位置告诉我一声就行。” 梁进漠然看着他,并未接话。 这让吴焕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他原本也不打算来找梁进,但是实在是迫于无奈。 于是他只能继续笑道: “之前我们是有点小冲突,但禁军爷们有矛盾打一架很正常,过了也就过了。” “你我都是同袍兄弟,那件事……就别放在心上了吧?” 梁进淡淡一笑: “吴头,有话就直说吧。” 吴焕四周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凑近上来,压低声音道: “这阵子咱们禁军之中高层变动的事,你多少都听说过一点了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五章 神行百变 梁进当然听说过这件事。 不仅中层将官换了不少,就连南禁军的统领都换人了。 整个南禁军可谓是来了一场从上到下的大换血。 吴焕继续道: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新上司上任,自然不喜欢用前任的人。” “所以最近禁军之中,打算新提拔一批人。” “而哥哥我……实不相瞒,也很看重这次机会。” “你放心,只要我上去了,你就是新的帐头!” 禁军之中,十人为一帐,设帐头、帐副各一人;五帐为一旗,设旗总、旗佐各一人。 这吴焕想要往上爬,想来是看重了旗总或者旗佐的位置。 而帐头这种芝麻职位,梁进自然是不感兴趣。 与其把心思放在管理和向上爬,还不如先提升增强自己。 而吴焕说要让出帐头的位置,自然也不可能白白便宜梁进。 毕竟吴焕的跟班帐副王全,才是最佳人选。 当即梁进问道: “吴头,如今的新科探花是谁?” 吴焕脑子一下子没转换过来。 他同梁进聊的是禁军里的事,怎么梁进一下子就转到科举上了?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吴焕也只能回忆着答道: “我记得好像是个叫……郜鸿哲的家伙。” “那就是个傻缺!刚成为探花就触怒陛下,被扔去西漠送死去了,当时都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听说他家里人来京城四处求人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调回来。” “照我看就是白日做梦,那可是陛下的旨意,皇命岂能随意收回?” 果然这些问题,还得来问这些一心上进的人。 官场中上进心强的人,自然清楚各重要人物的事迹。 梁进追问道: “那郜家,又是干什么的?” 吴焕回答道: “要说郜家,在前朝时候可牛逼了,乃是河西贵族,也曾满门忠烈。” “可到了本朝就落寞衰败了,也就剩些先辈留下的底子和人脉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也富甲一方。” “原本郜家还出了个探花,许多人都以为马上要再复辉煌。” “只可惜那探花脑袋太轴,不然说不定还能重振家族。” “如今要说那郜家最大的官,也就是青州的知府郜渊了。” “对了,你问这个干啥?” 吴焕实在想不明白,梁进怎么会对一个河西的家族感兴趣。 梁进心中微微一动。 青州? 台阳县,正是属于青州。 没想到这一南一西,还竟能扯上关系了。 梁进思索回来,冲吴焕笑道: “只是随便问问。” “对了吴头,你来找我,不仅仅是想要说你即将高升的事情吧?” 吴焕见梁进终于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立刻接话道: “哪来的高升?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今天来啊,就是想要请你帮个忙。” “你也知道,我想要上去得花费不少银子,可我银子实在不够,算来算去就还差一些。” “而咱们帐里那些混账丘八,一个个都是吃喝嫖赌的烂人,根本攒不下钱来。” “也就你品行最端,平日里也没什么花费,一定有不少积蓄吧?” “若是可以……能否借哥哥一点?你放心,我一旦上去绝对推举你为新帐头!” 梁进笑笑。 原来吴焕特地神秘兮兮跑过来,是来借钱来了。 吴焕说的倒是也没错,整个帐里也就只有梁进没有那些坏毛病,才能存下银子。 他看了一眼道具栏中的【黄金×1000】。 梁进可是早就取出来查看过,这【黄金×1000】,也就是整整一千两黄金。 这可是一笔巨款! 前世传说中的西门庆大官人,身家资产十万两白银,乃是当地清河县首富。 梁进这一千两黄金可抵一万两白银,若是去个小点、穷点、偏的县城,也可以当个低配版的大官人了。 有了这笔巨款,普通少许银两他自然也不会在乎。 “好说。” 当即梁进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些碎银,交到了吴焕手中: “吴头,这就是我所有积蓄,你拿去打点吧。” 既然吴焕主动前来有意缓和两人关系,那梁进也不拒绝。 同上级友善,总比同上级交恶要好。 这下。 反倒是吴焕愣住了。 他原本都没怎么指望能从梁进这里借到钱。 就算梁进真愿意借,那借个一二十两就已经超出吴焕预期。 可谁想到梁进竟如此仁义! 一出手就一百多两! 吴焕可是很清楚梁进的收入,这些银子也绝对是梁进所有积蓄。 为一个曾经死对头,竟然倾家荡产。 若这都还不算肝胆相照又算什么? 吴焕大为动容,心中也升起感动。 他叹息道: “梁老弟,以前是哥哥我走眼了!” “谁能想到在我困难的时候,别人一个都指望不上,竟然是梁老弟你鼎力相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曾经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梁老弟多多担待!” “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哥哥的地方,梁老弟尽管开口。” 说着,吴焕冲着梁进郑重抱拳。 这一刻,他心中与梁进恩怨已经冰释前嫌,并且真有意与梁进处好关系。 梁进笑道: “要说下来,还真有件事需要吴头帮忙。” “帐头我还真不想当,只愿图个清静。” “譬如我现在站岗这个位置,我挺喜欢的。” “还请吴头以后,莫让别人轻易调动我的岗位。” 吴焕微微迷惑。 就这点小事? 这破岗位送人都没人要的,能值这一百多两银子? 但吴焕很快明白过来:梁进是不想让自己觉得亏欠太多,所以才故意让自己帮点小忙,顾及自己的面子。 这梁进,果真是个仁义厚道之人! 吴焕心中也越发惭愧,自己以前竟然还处处针对梁进,简直太不是人了。 当即吴焕说道: “梁老弟,哥哥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 “反正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梁老弟你饿着!” 说完,吴焕再度抱拳,然后便转身离去。 梁进倒是没想到吴焕心中所想会那么丰富。 他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面板上。 因为签到的时间,到了。 随着点下【签到】之后,面板上跳出一行字来。 【恭喜宿主成功签,获得黄级秘籍《神行百变》!】 “哦?” “签到还能获得秘籍?” 梁进微微意外。 到目前为止,签到能获得修为、熟练度、丹药、秘籍。 真不知道以后还能再签到出什么好东西。 但梁进也发现了一点,每日签到所获得的奖励等级都不够高,都是一些基础物品。 如今即便得到一本武功秘籍,也只是最基础的黄级。 而分身完成任务的奖励,则要好很多。 并且随着任务完成度提高,所获得的奖励品质等级也会越高。 看来签到能稳固基础,但依靠分身完成任务才能一飞冲天。 随后,梁进查看起脑中浮现的《神行百变》。 这一看,让梁进心头一喜。 这虽然是一门黄级秘籍,但可是一门罕见的轻功! 轻功的秘籍,一向稀少。 虽然不少武学之中,都有轻功的修行部分。 但是这都是一些普通且基础的知识,所以不足以单独成为秘籍。 能够单独列为秘籍的轻功,都有其独特之处。 诚如苗元正这样的七品武者,可以一跃数丈,脚踩人头移动。 这便是有了轻功的基础。 但若是在能够单独列为秘籍的轻功面前,苗元正这样的轻功就显得太拙劣了。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里,轻功方面的发展,远远落后于其余武功的发展。 故而轻功秘籍,才格外难得。 若是以市场价值来论的话,黄级轻功的轻功秘籍甚至可比玄级武功秘籍。 甚至就连十万禁军之中,能拥有轻功秘籍的恐怕也就不到一百个人。 当然,禁军武功讲究步步为营、勇往直前、有死无生,所以并不太注重轻功。 但这比列,也足够说明轻功秘籍珍贵。 梁进心中感慨: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即便是黄级秘籍,但是《神行百变》在这个世界的黄级轻功秘籍里,恐怕也是顶尖的存在。” “让我看看它的妙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六章 一个警告 梁进细细看去,得知《神行百变》精髓在于多变、灵活。 前三重名叫“脚底抹油”,能够大副增加移动速度和跳跃能力。 中三重名为“壁虎爬墙”,练成之后身轻如燕,翻墙入户如履平地,悄然无声。 后三重名为“泥鳅钻洞”,练成之后如泥鳅一般滑令人无法擒拿,可以将外来的力道卸开。 梁进不由心中暗赞: “这秘籍真是妙!” “练熟之后即便打不过别人,那么逃跑也能跑得掉。” “不知道分身来练的话,本体的武学熟练度是否能一并提升?” 梁进当即好好试一试。 他在皇宫站岗,根本没多少时间能苦练秘籍。 若是分身练武,其余分身和本体都能一并提升。 那么当若是有十个、百个分身之后,那武功提升的速度将会如何恐怖? 梁进对此充满期待。 这时。 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梁进抬头一看,是许久未见的赵保来了。 只见赵保整个人壮了不少,皮肤黑了些,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显然他的练武之路已经进入正轨,并且营养也已经跟上,这些日子过得也没有以前痛苦。 “进哥。” 赵保神采奕奕打着招呼。 梁进微微笑道: “看来你更喜欢宗武府的日子啊。” 赵保点头赞同。 以前在打扫处,备受欺凌侮辱,吃不饱睡不好,每天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以至于让赵保一度有了轻生的念头。 但如今进了宗武府,伙食大为改善,再加上干爹李大富的名头,也很少有人故意来欺负自己。 每天的练武和训练自然辛苦,几乎能让人脱一层皮,但是赵保却从不懈怠。 他很清楚,只有经过千锤百炼,他才能更上一层。 “进哥,小莲来过了没?” 赵保四周张望,询问道。 梁进回答: “这些日子她没多少活,经常过来找我玩。” “但今天还没来,估计得晚一点吧。” “倒是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赵保听了,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他能停留的时间。 随后他低声道: “进哥,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我思量思量。” 跟着,赵保便向梁进讲述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一件事。 原来。 宗武府最近调来了一名新的总教头,是一个老太监。 这老太监已经七十多岁了,耳聋眼花。 前些天老太监第一次和宗武府新人们见面,然后开始点卯。 其中新人里头,有一个叫“王轶”的,老太监在点名的时候因为老眼昏花,误读成了“王铁”,结果没有人回答。 然后老太监又念了两遍,这时候那个叫王轶的开口说我叫王轶不叫王铁,引得新人们哄堂大笑。 赵保看到老太监脸上挂不住,于是他站起来向老太监道歉,说是他录入名册的时候把名字写错了。 老太监勃然大怒,当众狠狠批评了赵保。赵保也只是道歉,没有辩解过一句。 但其实,赵保根本就没有负责录入名册。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能在新总教头心中留下好印象。 过了两天到了今天早上,那个王轶就因为训练不合格,被宗武府开除。 反倒是赵保被评定为训练优秀,被任命为斋长,在教头不在时可以代为管理同期新人。 之后赵保更是被老太监单独叫到一旁,两人有了以下的对话。 老太监说道: “这些日子我观你倒是个机灵人,训练也刻苦,武学上天赋也过人,更难得心性隐忍,以后本该有所作为。” 赵保心中大喜,面上却一直保持着谦逊和尊敬,连声不敢、谬赞之类的话。 但老太监却又问道: “听说,你拜了李大富为干爹?” 赵保点点头,不敢隐瞒。 老太监只是摇摇头: “可惜了。” 说完,老太监便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单独同赵保说过话。 这让赵保想了一整天,也想不明白老太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心中的疑虑,又没有办法向外人倾诉。 整座皇宫,能让他倾诉衷肠的也只有梁进和苏莲二人。 苏莲心思单纯,这些事指望不上她。 所以今天赵保抓住空暇,就跑过来向梁进询问。 梁进听完赵保的讲述,思索片刻,问道: “那老太监是什么身份背景?” 赵保摇摇头: “只知道名字叫做曹贤,是最近才被调来宗武府担任总教头训练新人的。” “至于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们这些新人没人能打听清楚。” “但他的武功很高,就连我干爹见了他都以礼相待,总感觉很神秘的样子。” 曹贤? 梁进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李大富身为宗武府掌司,乃是宗武府三号人物,实权在握。 一个普通的总教头,自然不值得李大富这样的人物以礼相待到能被赵保都觉得奇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尤其,这老太监在赵保面前,竟然称呼李大富也是直呼其名,而没有带上尊称。 这都不合理。 梁进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普通太监四五十岁就可以申请出宫,也只有占据权位的太监才舍不得轻易离开皇宫。” “那曹贤七十多岁还在宫里,并且武功很高绝非平庸不起眼之辈。” “如果这样的人物都打听不出来,那恐怕是因为他以前的职位……不能见光。” “所以老了无法胜任了,才调入宗武府来养老,同时也培育新人。” 赵保闻言心中一动。 宫中,确实是有一些职位不能见光的。 据说陛下身边除了一些明面上的大内侍卫之外,还有一些暗卫存在。 只不过那些暗卫一声都活在黑暗阴影之中,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除此之外,还有凶名赫赫的缉事厂。 缉事厂是一个特务机构,职能主要是收集情报、监察文武百官、维护皇权,以及调查重大案件和审讯犯罪嫌疑人。 最重要的是缉事厂只向皇帝负责,不经司法机关批准,可随意监督缉拿臣民。 而缉事厂其核心成员都由宦官构成,许多特务人员身份隐秘,外人也无从得知。 除此之外也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工作,但也都无法同这二者相比。 且不论曹贤到底干的是什么工作,反正赵保也知晓,这种人只可处好不可恶交。 当即赵保惊叹道: “进哥,看来我以后得同曹贤相处好关系。” “可是他为何又问了我的干爹之后,对我说可惜?” 梁进看向赵保,表情有些严肃。 他声音虽低,但却格外凝重: “他是在给你一个提醒,或者是一个警告。” “要么,他是李大富的死对头,看你站了李大富的队,以后要打压你的前途。” “要么,他知道李大富要对你不利。感激于当初你的解围,特地提醒你一句。” 赵保闻言,一脸惊诧。 第一个猜测,赵保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李大富同那曹贤看上去和和睦睦,不像是有矛盾的样子。 尤其人家都提拔赵保为斋长,也不像要害赵保的样子。 至于第二个猜测,赵保就更难以理解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干爹为何会对我不利?我可是向他献过秘籍的。” 梁进无奈道: “看来当初我对你的提醒,你并没有放在心上。” 赵保先是一愣。 当他回忆起梁进以前的忠告之后,陡然惊醒。 一瞬间,他犹如遭人当头砸了一棒。 不仅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就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甚至连额头都浮出一层冷汗……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七章 我有办法 赵保记得,梁进提醒过他,但凡武者都希望自己的秘籍是世间独一份。 只有使用别人一无所知的武功,在对决之中才能占尽先机。 梁进还说过,要小心李大富为了保持《化骨绵掌》的独特性,对赵保不利。 赵保当时并未太放在心上。 因为当初献宝认干爹之前他就留了个心眼,专门挑选了宫中名声最好,被公认的大善人李大富。 而如今随着曹贤的提醒和梁进的解释,让赵保瞬间惊醒。 赵保也是心思灵敏之人,很快就想通其中关键。 没错! 李大富顾及几十年善名,不会亲自对自己下手。 但他能量巨大,可以随时让门下走狗代劳。 譬如宗武府严酷的训练之中,死人也是常见之事。 曹贤身为负责训练的总教头,自然多多少少知晓一些隐情,所以才好意提点一句。 若是真的…… 赵保不敢再细想下去。 他已经被吓坏了,那发白的嘴唇在说话时都在打颤: “进哥……我……我……” “我怕是……已经没有活路了!” 赵保只是区区一个九品武者,宗武府最底层的小太监。 而李大富位高权重,武功又高得可怕,他若是想要赵保死,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赵保即便再挣扎反抗,也注定只是徒劳。 他根本没有能耐应对李大富的歹心。 有的,只有绝望和恐惧。 这一刻,赵保遍体冰寒,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想要自我了断的那个夜晚。 这让他悲从中来,忍不住哭泣道: “原来……我的一切努力,都是那么可笑……” “进哥,你说像我这种人人都可以踩的卑微小角色,活在这个世上究竟有什么意义?” 赵保原以为自己只要肯吃苦,迟早一日能成为人上人。 他拼命练武,刻苦训练,卖力讨好上级。 他已经有了进步,成为了武者,也进入了宗武府。 可如今他却忽然发现,原来他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就犹如那些上位者圈养的家畜,命运永远被别人所掌握。 当他意识到有性命之忧时,别说反抗,竟连逃跑都做不到。 这种绝望,让赵保情绪再度崩溃。 梁进按住赵保的肩头,沉声道: “不要一天哭哭啼啼,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既然那曹贤对你印象不错,那他或许能保你。” 梁进现在也没办法直接帮助赵保。 且不说他就只是一名普通兵卒,就是他在禁军之中即便连升八级,也插手不了宗武府的事务。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帮赵保出主意。 曹贤既然能直呼李大富之名,必然也不会畏惧李大富的权势。 赵保却已经被绝望充斥头脑,他黯然摇头: “李大富位高权重,曹贤不会为了仅仅一个好印象保我的。” “我就是再违背一次承诺,去给曹贤送《化骨绵掌》的秘籍也没用。” “曹贤要是收了秘籍,那就彻底得罪死了李大富。而李大富也更有了理由,直接害我。” “无论怎样,我都难逃一死。” 梁进却相信一定能为赵保找到生机。 他沉吟道: “是人就有欲有求,曹贤也不例外。” “赵保你仔细想想,曹贤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赵保见梁进还不放弃自己,便也只能回忆起来。 他思索道: “曹贤一身伤病,时常伤病复发痛苦万分,健康应该是他想要的。” “还有他一把年纪,看他状态恐怕活不了两年,长寿也应该是他想要的。” 说到这里,赵保黯然摇头。 无论是健康还是长寿,他都没办法给曹贤。 以曹贤的地位,他能寻到更好的名医和更好的药。 但他依然还是这个样子,显然已经无计可施。 梁进却有了主意: “或许,我有办法。” 赵保微微惊讶,正想要再问。 这时。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 “进哥!” “保哥也在啊!”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一道倩影缓缓走来。 正是苏莲。 他梁进一看苏莲那神采奕奕的表情,就知晓她最近过得不错。 “你们知道吗?现在我在我们浣衣局里,名声可响亮了!” “昨天连胡尚仪都夸赞我呢!” “现在,浣衣局里可没人敢欺负我了。” 苏莲一走近,就兴奋说道。 两人听到苏莲过得好,也都为苏莲高兴。 只是让两人意外的是,胡尚仪在女官之中地位崇高,在后宫里更是声名响亮,怎么会夸赞苏莲这种底层小宫女? 赵保直接问道: “小莲,胡尚仪是怎么回事?” 苏莲看到两人好奇,得意道: “怎么了,好奇了吧?” “要说下来,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呢。” 当即,她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两人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也大为感叹,这皇宫里等级最为森严,也导致处处都充满争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连一个小小浣衣局里头,苏莲即便不招惹别人,却也有人总要想算计她。 还真应了那句话: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说到最后,苏莲挺不好意思地看向梁进: “进哥,这次怕又要麻烦你了。” “如果是别的人,我还可以拒绝。” “但这一次是胡尚仪暗示,姑姑又千叮嘱万嘱咐,我实在推脱不了。” 梁进对此并不介意。 以前赵保和苏莲,也曾倾尽全力帮助过梁进。 梁进如今能力更大了,也自然会帮助他们。 当即梁进说道: “小莲,这一次我不能完全代劳。” “你得自己写封信托宫里人带去巨牛乡陆家庄给一个叫陆倩男的人,就说她是你的远房表姐。” “一切都得经过你的手来办。” 以前梁进可以帮苏莲完全处理,那是因为帮的只是浣衣局里一个小小女官。 但这一次要帮的是个地位很高的女官,这个女官宫外的能量非常大。 梁进可不想注意力被吸引到自己身上。 “只要信到,事情就能解决。” “但我担心的是,万一那胡尚仪真的推举你去到什么重要的地方,恐怕对你并非好事。” “帮她个小忙可以,但最好拒绝她的推举。” 梁进认真说道。 苏莲心思简单,在浣衣局里惹不出什么大错。 但若是真的去了皇宫里其它地方,譬如胡尚仪所统领的尚仪局,那可就真不好说了。 一犯错,必然会遭受到严厉处罚。 若是犯下大错,那可能会掉脑袋! 梁进前世世界之中,就有皇帝仗着手中权力不将宫女当人看,对宫女残忍暴虐,据说曾杖毙过两百多名宫女。 最终导致宫女们忍无可忍,决定就是死也要拉上皇帝一同下地狱,导致了壬寅宫变发生。 更有尚未考证的史料记载,另有暴虐皇帝一次性就屠杀多达两千八百名宫女。 而因殉葬、宫斗、虐待等原因致死的宫女,更是不计其数。 可以宫女的命运完全由皇权掌控,生如牲畜任皇家糟蹋,死后更无葬身之地。 而如今。 大乾王朝的皇帝更加昏庸无道,宫中争斗越发激烈。 苏莲若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只恐招来祸端。 只听苏莲诧异道: “进哥,怎么你说的跟姑姑说的一样?” “姑姑也说我不适合爬上去,就适合在浣衣局里待着。”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听你们的。” 苏莲本就没有什么上进心,所以也不介意自己是否能高升。 赵保也补充道: “我同进哥的想法一样!” 赵保比起苏莲身处的环境更为险恶,他也见识过更多宫里惨剧人寰之事。 所以他对梁进的话,极为认同。 苏莲无奈道: “好好好!就听你们仨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八章 三人心愿 看到苏莲听话,梁进稍稍安心。 而赵保则询问道: “进哥,那巨牛乡的符水真的如此神奇吗?” “就是不知道,都能治些什么病?” 赵保还是刚得知符水的事情,所以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梁进当然知道赵保在想些什么,他笑道: “那符水能帮到你,我早就给你留了。” 说着,梁进摘下腰间葫芦,交到赵保手中: “记住,别让人知道这东西是从我这里来的,就说是你求得的治病良药就行。” “否则会害了我,也会害了小莲。” 梁进本体可以使用【符水治病】的特性,所以他的葫芦里装的便是自己制作的符水。 靠着符水,他可曾治好过苏莲手上的冻疮。 赵保凛然点头。 若是因自己牵连到两人,那他情愿自己去死。 “进哥放心!” “那我就先走了。” 赵保得到了符水,当即离开。 他不能长时间离开宗武府,如今必须尽快赶回去。 当赵保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遥遥看向了原地的梁进和苏莲。 这宫中险恶,能得到两位亲人关心和帮助,赵保也觉得不枉此生。 但他也实在感觉,他们这些宫中底层之人犹如海浪之中的一叶扁舟,稍有不慎就会被波涛吞噬。 这种朝不保夕的感觉,赵保真的受够了。 为此他也暗暗下定决心: “我赵保,定要同这卑贱的命运争一争!” “若是有朝一日,我赵保能爬上高位,定然庇护进哥、小莲你们一生周全!” 赵保目光涌现坚定。 爬上去,保护亲人,这就是他此生唯二的梦想。 他握紧掌中葫芦。 若是这葫芦中的符水效果显着,能带来健康,那或许这将是打破死局的关键。 赵保思虑完,彻底离开。 …… 而原地。 苏莲和梁进闲聊了一阵,也该离开了。 “进哥,改天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 苏莲同梁进告别,然后也离开了。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梁进和赵保对她的关心。 这种感觉,她十分享受,能真切感到幸福和快乐。 她也知道身边的宫女都羡慕她,甚至嫉妒她。 这让苏莲有些小得意。 但也让苏莲越发懂得他们三人之间感情的珍贵。 “保哥和进哥总是不放心我,还觉得我笨,其实我才没有那么笨!” 苏莲不服气地喃喃自语: “总是你们帮我,我都帮不到你们,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哼!等着看吧,我苏莲迟早也会很厉害起来,就像胡尚仪一样,到时候我也能帮你们的忙!” 她可不希望两人一直照顾她这个小妹妹。 小妹妹也会长大,再也不用哥哥们操心,甚至也能照顾两个哥哥! 苏莲发泄完心中郁闷之后,步伐轻快起来,加速朝着浣衣局而去。 …… 原地。 梁进还在站岗。 随着赵保和苏莲离开,这里又恢复了安静和无聊。 天空越发阴沉,很冷。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怕是又会下雨雪。 寒冬雨雪天的日子,对于底层的人来说将会格外难熬。 梁进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眉头紧锁,叹息道: “我现在,还是不够强啊……” 他知晓赵保面临巨大威胁,而苏莲同样面临隐患。 可梁进却没有足够的能力保住两人。 若他现在是个高官大员,或者是名强大武者,那他也不至于如此为两人担心。 “看来,我得抓紧让分身们都行动起来,努力获取系统奖励。” “只有快速强大起来,我才能不让他们遭受伤害。” 梁进心中打定主意。 于是,他站岗的同时,将注意力开始放在了分身们的身上。 ……………… ……………… 台阳县。 县城。 当西漠和京师都还处在寒冬时,南方的台阳县却已经开始有了暖意。 这里气候温暖,常年少雪。 到了如今,原本在这里过冬的鸟群,更是已经开始向北回归。 要不了多久,春天就要来了。 此时,一顶轿子正由轿夫扛着,在城中大街上缓缓而过。 轿子窗帘掀起,知县裘卓正有些出神地看着外头一切。 师爷张游伴随轿子行走,他兴冲冲道: “县尊,前阵子瘟疫严重之际,这城中百业衰废,行人寥寥,死尸横地,家家哀嚎。” “但您看现在,这大街上车水马龙,竟然都有了堵塞的迹象。” “商铺也都已经开门,这一路走来连死尸也不见一具,千家百户也不闻啼哭,一切都在好转。” “现在全县百姓,都在称赞县尊您的治理之才和父母之心。” “幸好县尊今天没有乘坐官轿,否则恐怕会被热情的百姓们围住歌颂。” 张游除开拍马屁的部分,其余说的并不假。 此时的台阳城,比起瘟疫严重时的情况,简直好上太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还不复瘟疫之前,但按照这样的趋势也要不了多久了。 裘卓正微微点头。 但他很快看到了街上不少头戴黄巾的人,还有大量百姓的家门口都挂着黄布。 这些,都是皈依太平道的人。 这让裘卓叹道: “恐怕百姓们要歌颂称赞的,不是本官,而是那大贤良师。” 自从裘卓同大贤良师合作之后,整个台阳县的瘟疫迅速就被控制下来。 但同样,太平道的势力也迅速壮大,遍布全县。 张游笑道: “若非县尊英明决策,果断放出那大贤良师,并慧眼识珠予以重用,又怎会导致如今欣欣向荣之象?” “那大贤良师,只是治病之才。而县尊您,是治县治人之才!” 裘卓听了这番话,心情终于舒畅不少。 不得不说,同大贤良师合作之后,一切事情都变得异常顺利起来。 如今台阳县控制疫病的名声,已经在青州传播开来。 附近的县都纷纷派人来到台阳县衙,寻求帮助。 就连青州府的知府衙门,也写信来了解情况。 只需裘卓再操作一番,那么他的仕途也就稳了。 这时。 忽然只听得一阵喧闹。 只见远处大批人员从城门涌入。 裘卓指着问道: “那些是什么人?” 张游看了一眼,回答道: “那些都是外县的百姓,他们听闻我台阳县能治疫病,所以纷纷前来求治。” “以至于来的人太多,城门守军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放入一批人。而大量的外县百姓,只能聚集在城外等待放行。” 裘卓点点头。 但他随后想到什么,急忙吩咐道: “派人张贴官榜,并且去向这些人进行宣告。” “一定要让他们都知道,那符水虽然是太平道提供的。但这里秩序的维持、道路的畅通、物资的供应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县衙、是本官提供的!” 张游笑道: “县尊放心,我早已经安排了。” 裘卓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轿子继续前行。 最后来到了城中最好的酒楼门口停了下来。 酒楼掌柜亲自跑了过来,为裘卓掀开轿帘,恭迎裘卓下轿。 裘卓下轿之后并未急着进店,而是抬起头看向酒楼的三楼。 “大贤良师到了吗?” 裘卓问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四十九章 我错了吗? 酒楼掌柜急忙回答: “大贤良师已经在包厢等候县尊了。” 裘卓闻言,心中终于安定下来。 他原本还担忧大贤良师迟到,让自己堂堂一县之尊去等他,这样若是传出去将会让自己颜面无存。 换做是以前,他从不会担心这种事,台阳县中谁敢让自己等候? 但如今,如果大贤良师真的那样做了,那裘卓还真的无可奈何。 太平道在台阳县,已经太强盛。 强盛到县里听太平道话的人,比听衙门话的人都多。 连裘卓心中,都隐隐有了惧意。 他知道自己在瘟疫过后就会调任高升,彻底离开此地。 所以他可以不介意此地县衙的权力逐渐丧失,但他不能忍受知县的尊严被剥夺。 幸好如今大贤良师没有拂了他的面子,以至于让他心中都不由自主升起几分感激。 裘卓今天约见大贤良师,是为了进行新一轮的谈判。 前阵子裘卓曾与大贤良师一同联手,收拾了城里的那些不听话的富人,也获得大量钱财。 可这些钱财却被太平道独吞了,一直没有按照约定分到裘卓手中。 裘卓又急着完成上司任务,所以今天必须把这份钱给讨要回来。 同时,太平道迅速发展,人数已经多到难以计量。 裘卓也需要有制衡太平道的手段,所以他多次要求太平道交出名册,可太平道却总不回应。 所以今天,他也需要向大贤良师要个说法。 “走吧,该去会一会那大贤良师了。” “他为本官和本县也做了不少好事,可莫要让他久等了。” 裘卓说着,便带着师爷张游,一同朝着酒楼之中走去。 …… 就在知县和师爷进入酒楼的时候, 另一条街。 陆家庄的庄主陆天行,也摇摇晃晃地行走在大街上。 他目光无神地看着周围一切,口中喃喃自语: “我错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陆天行所过之处,只见到的都是一片复苏迹象。 他至今仍记得,瘟疫严重时城里的样子。 但如今情形与当初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太平道更壮大了,他也更害怕。 可县衙却一直说太平道宣扬的是友善慈爱,倡导的是仁义礼智,所做的更是抗灾救人。 这是整个台阳县值得大力提倡的正道教派。 这话…… 陆天行挑不出毛病。 他一路见闻,看到的是瘟疫在台阳县被控制住。 虽然不少人身上疫病并未彻底治愈,但是却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迹象,甚至都没听说过病死人的事情。 恐怕再过一阵,肆虐青州的瘟疫在这小县城之中,就将彻底绝迹。 “妖人作乱,蛊惑人心……真的如此吗?” 陆天行只觉得脑袋越发混乱了。 他对太平道的判断与实事产生了重大偏差,让他只感觉无所适从。 就在陆天行出神的时候,路边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快!!!” “太平道又施粥了!” “晚了就没有了!” 伴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只见身边路人蜂拥朝着街道前方跑去。 而远处一群太平道的人正抬出一锅锅熬好的米粥,施舍分发给众人。 因为瘟疫肆虐,导致不少人家破人亡沦为贫苦。 疫灾之中,不仅瘟病害人,穷病害人更凶。 陆天行一惊。 太平道施粥? 他们哪来这么多粮? 随后陆天行反应过来,加入太平道需每人捐五斗米。 他也听说最近城中富人家中染病者,为了治愈疫病而大量向太平道捐献钱粮。 如今太平道,恐怕已经十分富有。 “哼!” “收买人心!” 陆天行不服气地暗道,自诩看清太平道的把戏。 但他又难免疑惑。 即便真的是收买人心,但这些粥可是实打实地分发到了挨饿的人手中。 若是无人收买人心,那么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饿死? 正当陆天行感觉思绪越来越混乱的时候,一阵争吵声传来。 只听几名太平道的人怒喝: “叛徒也敢来索粥?” “给我打出去!” 紧跟着,这些太平道人拳打脚踢,将一名男子打出了人群。 陆天行看到这名挨打男子之后,不由得面色大惊: “许老板?!” 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当初与陆天行一同率头背叛太平道的许贵。 陆天行大惊之下,急忙上前将许贵搀扶起来。 “许老板,你这是……” 他惊讶地看向许贵。 几日不见,只见如今许贵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他以前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商人,家庭富足,衣衫得体。 可如今,许贵却面露饥色,身上衣服也变得普通陈旧,看上去落魄至极。 许贵苦涩道: “陆庄主,实不相瞒,我已经一整天米粒未进了。” “要不是实在饿得慌,我又怎拉的下脸来想要讨一碗粥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到最后,许贵甚至激动到哭泣起来。 陆天行大感不解,急忙询问。 许贵一边哭泣,一边告诉了陆天行如今他的情况。 原来。 自从上次因为贩卖从张师爷那里拿来的无效药之后,许贵就赔得倾家荡产。 家人生病又需要医治,而许贵又因背叛得不到太平道的符水,他只能借钱买药。 如今家人疫病治不好,而家产也赔光,还负债累累。 这让许贵连基础生活都成了问题。 以至于饿昏了头,企图蒙混过关讨得一碗太平道的粥喝。 陆天行得知事情之后叹息一声: “哎……” 他只觉得自己脑袋更混乱了。 原以为他们是英雄,却没想到沦落到连生活都成问题。 陆天行只能安慰几句,掏出身上几两碎银交到了许贵手上。 许贵道谢之后,也叹道: “若是当初我们没有选择背叛……” “那我至今还是富人之家,家人也都健健康康,何至于落得如今这副田地?” “哎,我好悔好恨啊!” 陆天行闻言,只能深深沉默。 这时。 却又见一群人围了过来,冲着两人怒目而视。 陆天行定睛一看,这些人都是当初跟随自己一同脱离太平道的人。 他刚要开口。 人群却已经怒骂起来: “陆天行!许贵!你们两个王八蛋终于被我们找到了!” “当初要不是听信你们的谎话,我们怎么会选择跟随你们一同叛出太平道?” “如今因为曾经背叛,太平道也不再收我们,导致我们没有符水治病,更没有粥喝。” “我们所有人,都被你们两个罪魁祸首害惨了!你们拿什么来偿还我们的损失?” …… 只见人群越来越躁动,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随时要暴揍两人一顿。 若是以前,两人或许还会争辩一番。 但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被挨了好几顿打,都被揍聪明了。 知晓此时此刻同怒火冲天的人群,是根本没法讲道理的。 当即,陆天行果断开口: “许老板!跑!” 两人匆忙钻出人群,迈腿逃窜。 他们这一逃,身后众人怒火立刻引燃,他们怒吼着朝着两人追赶而来。 大街上一时间鸡飞狗跳。 陆天行和许贵跑了好几条街,一直跑出城外,才彻底摆脱了那些人的追赶。 此时两人都快跑脱气了,一屁股坐在城外草地上大口喘息。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看到周围景象之后,不由得吸了一口寒气: “这……”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章 哀鸿遍野 只见台阳城外,尽是外县身染疫病的人。 由于城门口的官兵阻拦,人们只许出不许进,导致大量的外县病人汇聚在这里。 有些病人甚至已经来了一些日子,他们正坐在城外空地里烧火做饭。 而更多病人,还在顺着道路走来。 这些外县病人在道路上排成长龙,连绵不绝,队伍仿佛能排到天边。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病人之中此起彼伏。 除此之外,则尽是孩童的哭闹和老人病痛的闷哼。 一些病人甚至还没能来到城门口,就摔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空气之中,散发着病人身上脓疱里流出脓血的恶臭,令人作呕。 来的病人实在太多了。 甚至多到已经超出了台阳城所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官兵才会放一批病人进入。 这也导致大量的病人堵在城门口,向官兵哀求: “军爷,求求你们让我进城吧!我娘快不行了,只要进城就有救了!” “我有银子,请让我家下一批进城!只要喝了符水,我全家老小就有救了!” “我赶了两百里路才来的,我要进城!我要入太平道!我要喝符水!” …… 人们竞相喊着、求着、哭着。 而更外围的病人们,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切。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能进城,仿佛已经成了这些外县人能活下去的希望。 而在远处荒野中,一些病死的外县人尸体则被胡乱扔在一起。 一些野狗和大群的乌鸦,正在叫着争抢死尸。 陆天行瞪大双目。 如此景象,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他实在没想到,这次瘟疫竟然传染了这么多人。 他更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大贤良师出现,那么这么多绝望的病人,又从何处寻找希望? 台阳县有了大贤良师,一切都在恢复。 可外县呢? 看看这些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外县人,就知道他们遭遇的苦难。 他真的错了吗? 或许吧…… “请问两位,是台阳城里的人吗?” 一位老妪背着一个婴儿,杵着一根拐杖蹒跚着来到陆天行和许贵面前。 “行行好,能不能请两位带点符水出来?” “我老了,死也也就算了。可我这小孙孙才一岁半,只求能救活他。他还这么小,不该就这样死去啊。” “我给两位磕头了!” 老妪说着,颤颤巍巍就要跪下。 陆天行和许贵急忙将老妪搀扶起来。 他们看了一眼老妪背上襁褓中的婴儿,只见这婴儿已经脸色发青,虚弱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细若游丝的呼吸。 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这婴儿也活不了多久。 许贵叹道: “老人家,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们得罪了太平道,根本求不来符水。” “尤其现在城里只许出不许进,连我们自己都回不去了。” 老妪闻言,掩面绝望哭泣起来。 她骨瘦如柴,一头银发在风中乱舞。 陆天行抬头看了一眼天。 天空阴沉,一场大雨将至。 如今城外这么多病人连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尤其那些体弱的老幼,要是淋一场大雨之后,谁知道明天会死多少人。 或许眼前的老妪和孙儿,明天将会成为两具尸体。 陆天行忽然只觉得胸中悲怆异常。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跟着又哭了起来。 这又笑又哭的样子,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我错了!” “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 他的样子,宛若癫狂。 这天下黎民,都只想要能好好活下去。 谁能让他们活下去,谁便该受万民爱戴,该受上天恩赐! 如果衙门让这种人活不下去,让这些百姓活不下去,那么衙门才是谋反的一方。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却到此时才明悟。 他之前一直觉得女儿傻。 但女儿正是认准了她所做的事情是在济世救人,所以她便一如既往地做下去。 反而自己,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得人恩惠之后,却又担心惹麻烦而选择背叛。 自己,才是最可耻的那一个! 陆天行脑袋“嗡!”地一响,整个人只觉得浑身热血翻涌。 他伸出手,从老妪背上抱出那名婴儿: “老人家,还请信我。” “我陆天行,一定会救您的孙子!” 老妪还未来得及感激。 陆天行却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朝着城门口跑了过来。 他冲入拥挤人群,举着婴儿不断往里挤。 当他挤到官兵们面前时,尖锐的拒鹿角横在了他的面前。 “让我进去!” “这个孩子情况危急,活不了多久了!” 陆天行大叫道。 然而官兵们却抬手喝道: “想进城救命的人很多,必须按照秩序依批次进入!” “首先得是咱们台阳县的人救治,然后才能轮到外县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天行一怔。 当初,他也是同这些官兵一样。 当他与大贤良师初识,将大贤良师请入陆家庄之后,他也是故意安排陆家庄的人接受救治,然后才轮到其余外人。 人都有私心。 但陆天行现在才越发明白,自己过重的私心,造成多大的损失。 若他没有背叛太平道,那么以他在太平道中的影响力来救治一个婴儿,简直易如反掌。 可如今,他却被拦在城门外不得入。 陆天行焦急道: “军爷,你们的职责我能理解。” “但我只求救这一个婴儿,还请行个方便。” “你们看看这孩子,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就要夭折了!” 官兵们却依然牢牢守着城门,恪守职责。 他们举起手中长矛,威慑任何胆敢擅闯者。 眼见实在无法说动官兵,陆天行怆然深吸了一口气。 “若是因为我的错,拖延了大贤良师救治病人,导致病死者甚多。” “那我陆天行,今日愿意以自己性命,来救这婴儿一命!” 陆天行知道,是他害大贤良师入狱,导致众多病人多日得不到救治。 若是陆天行当初没有这样做,那么说不定如今大贤良师已经救治好了这些外县病人。 他手中婴儿,也不至于面临早夭。 还有更多一条条的人命,因为耽搁治疗而死去。 一想到这里,陆天行越发悔恨交加。 当即,陆天行凝神肃然道: “各位军爷!我将要硬闯城门!” “你们职责在身,若是要杀我,我没有半句怨言。” “只求我死之后,能带这孩子去太平道救治!” 说着,陆天行举着婴儿,就迎着官兵们的长矛走去。 许贵此时钻入人群,焦急道: “陆庄主,何必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而送死啊?” 可陆天行去意已决。 他无法承受自己犯的错,无法面对那么多的病人。 他辜负了所有人希望,害了太多人。 此时他只想通过自己的能力救下哪怕一个孩子,这样他也死得安心。 他慷慨赴死的模样,终于让周围众人动容。 只见几名带着长剑的男女高声道: “仁兄高义!” “我们青州府赤火剑派,愿为仁兄助拳,送仁兄和这幼童进城!” 当即,这些男女纷纷拔出长剑,对准了官兵: “我等武者习武十余载,就是为了今日扶弱助人!” “你们让开!” 他们为陆天行救婴儿之举所感,也顾不上同官兵敌对了。 官兵们一听竟然有武者门派也插手进来,不由得有些慌乱。 陆天行大感意外。 他深知自己并非高尚,只不过是为了赎罪而已。 然而势不由人,随着这些武者跳出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也起哄想要冲入城中。 官兵们吓得握紧长矛。 眼看双方就要爆发冲突! 突然—— 只见一杆黄色长旄飘扬而至。 旗下一群头戴黄巾之人列队而来。 领头的,是一名同样头戴黄巾的红衣少女,她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是太平道的人!” 人群之中立刻产生一阵高呼。 “太平道来人了,我们有救了!” “那是神上使!竟然是神上使亲临了!” “恳请神上使大人赐下符水,救救我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一章 齐心协力 随着太平道的人出现,整个城外所有病人犹如炸了锅一样。 大量人群蜂拥过来,纷纷跪拜恳求。 官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平道的人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也就被吸引走了。 “倩男……” 陆天行呆呆看着马背上的红衣少女。 那正是他的女儿,陆倩男。 只见陆倩男骑在马背上,看着面前跪得密密麻麻的病人。 她一扬手,所有人迅速安静下来。 陆倩男高声道: “这些日子,大贤良师昼夜不歇祈求符水,终于将台阳县瘟疫控住。” “而如今,很快就会有符水抬出城来,就地分发给外县入道信徒!” 听到这个好消息,人群之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与此同时,只见不少头戴黄巾的太平道人扛着一口口大缸从城中出来。 这惹得人群差点上去哄抢。 幸亏太平道人多,牢牢护住大缸。 不少官兵也得到命令,出城维持秩序,这才避免了哄抢发生。 于是大批人纷纷高呼起来: “我愿入道!我要入道!” 这样的喊声犹如山呼海啸,震耳欲聋。 随着陆倩男再度一抬手之后,这震天动地的呼喊才迅速平息。 只听陆倩男朗声说道: “尔等能赶来此地求治,尚能获取生机。但各县还有更多已经无力赶路者哀毁骨立,绝望等死。” “大贤良师不忍世间悲苦,将会送一批符水前往瘟疫最严重的县地。” “但我们太平道在外县势单力薄,运送符水困难重重。” “所以大贤良师令我来向众人求助!” “若是有能力协助符水送达各县者,还望相助!太平道,必定厚报!” 送符水前往青州各县,一是为了救人,二也是为了将太平道的势力传递。 白送符水,别人未必会领情。 就连台阳县的衙门都曾将大贤良师关入大牢,不用想必然会有其他的县衙排斥太平道。 所以这次运送符水也是一次投石问路。 并且如今疫灾之际,治病符水珍贵异常,半路必然会有歹人抢夺。 太平道对外县不熟悉,也自然需要能有人协助。 随着陆倩男喊完。 之前那几名持剑男女也纷纷站了出来: “我们青州府赤火剑派,愿鼎力相助,护送全程,不求回报!” 紧跟着。 只见一群架着马车的彪形大汉也喊道: “我们丽县威广镖局,愿免费为太平道押这趟镖,分文不取!” 他们话音刚落。 就又见一群衣衫破烂,扛着扁担的人站了出来: “我们长县脚行的人不懂得打打杀杀,但我们有的是力气,所有脚夫也愿意为太平道搬运符水!” “至于钱?这是为了救人抗疫,若是我们还收钱,那还有良心吗?” 紧随其后。 又见到几名身穿皂服,腰系公刀的汉子也高声道: “我们是起县捕快,一旦进入起县地界,一切宵小可以交给我们摆平!” “我们也不需要报酬,只求哪怕能多分一点符水给我县乡亲。” 跟着。 越来越多各县具有各自才能的人站了出来,都表示愿帮太平道这个忙。 他们已经忍受瘟疫肆虐太久,也见到太多以前没见过的人间惨剧。 如今既然有能力出一份力,那他们便站出响应号召。 陆倩男骑在马背上,抬起手冲着所有人郑重抱拳: “我陆倩男,多谢诸位!” 随后她一挥手,立刻安排相关事务。 大量的符水进行分发,还有一些符水开始装车。 相关的人员,也开始进行安排。 陆天行目光怔怔,一直没从女儿身上离开过。 “倩男长大了……” 以前的陆倩男,一直跟随在陆天行身边,事事都有陆天行做主,犹如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但如今,他看到陆倩男不仅极具威望,并且安排调度有方,处理事情果断干练。 仿佛换了一个人。 陆天行为此深感欣慰。 他原本不求女儿能有什么成就,只希望她以后能嫁入一个好人家过完此生就行。 但如今他才发现,女儿已经取得了他自己一辈子都取得不了的成就,做了他永远也做不到的大功德之事。 在他出神的时候,只见陆倩男已经骑着马朝他而来。 女儿的突然到来,让陆天行立刻感到一阵局促不安。 “倩男,为父……” 他以前面对女儿,从来不会有这种忐忑。 自从他当初选择背叛了太平道之后,女儿就再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更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甚至有时候看自己,犹如仇敌。 陆天行思到此处,也觉得无颜再面对女儿。 马背上,陆倩男一言不发,从陆天行手中夺过那名婴儿。 跟着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头的符水滴入婴儿口中。 只过了片刻。 “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婴儿忽然一张嘴,洪亮地哭了出来。 他原本发青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听着婴儿一哭,陆天行就知晓婴儿的病已经被治好了。 在这一刻,陆天行终于忍不住掩面而泣: “倩男……是为父错了。” “为父以前昏了头,今天才知道你跟随大贤良师所做的事,是怎样的大善事……” 陆天行的大哭,让他这些日子压抑的情绪终于彻底释放出来。 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的轻松。 无论女儿是否原谅自己,他也终于能安心。 陆倩男叹息一声。 她将那襁褓中的婴儿交还到了陆天行手中,随后一拉缰绳就走。 可走了两步,陆倩男又勒住缰绳。 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会替你向大贤良师求情。” “仅此一次。” 说到这里,陆倩男张了张嘴。 犹豫数次之后,她终于还是喊出那个称呼: “爹……” 说完,陆倩男一夹马腹,策马离去。 陆天行听到女儿终于愿意再度叫自己“爹”,不由得内心满是欢喜,眼泪也流得不停。 他站在原地,一度不能自已。 过了一阵。 许贵搀扶着那名老妪走了过来。 老妪接过被治愈的孙儿,激动得向陆天行磕头道谢: “您一定是大善人!谢谢您了!” “要不是您帮忙,我和小孙孙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陆天行将老妪搀扶起。 大善人? 他不配这个称呼。 当初他也想当善人,但跟着他一同脱离太平道的人,都被他给害惨了。 更别说那些因为大贤良师坐牢,而间接被害的人。 许贵激动道: “陆庄主,你毕竟是神上使的生父,如果神上使真的让你能得到符水。” “那么还请陆庄主别忘了我,我家里毕竟还有病人等着治病呢。” 陆天行回头看向许贵。 自己已经开始悔过,而许贵却没有。 陆天行淡淡回答: “若想要符水,不用麻烦别人替我们求情,我们大可自己去求。” 许贵不乐意了: “你是神上使亲爹,而我什么都不是,我哪里能求得到?” 他只觉得陆天行站着说话不腰疼。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二章 杨家车队 陆天行微微摇头: “我也不打算靠我女儿。” “许老板,若你真为家人着想,那么还请去向大贤良师负荆请罪。” “即便大贤良师不原谅,那既然做错事,该承担后果就承担,该受罚就不要有怨言。” 陆天行说完,转身离去。 只不过他离去的方向,却不是城池的方向。 但他的步伐却很轻松,整个人这些日子积郁的忧愁和苦闷,也仿佛一扫而空。 这让许贵诧异喊道: “陆庄主,意欲何往啊?” 陆天行头也不回,摆摆手道: “回陆家庄,安心种地。” 他心结已解,从此之后将会在陆家庄好生经营,不再管庄外之事。 大贤良师和其他被他害过的人,他已经没脸再面对他们。 而女儿已经走出了属于她的道路。 陆天行不用再操心女儿,也可以放心养老。 …… 就在陆天行离去之时。 远方一列车队缓缓行驰而来。 车队所过之处,令人纷纷侧目。 因为这车队里的马车,格外华丽精美。 即便是拉车的马匹,也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其中最为瞩目的,是车队中间一辆大得出奇的马车,犹如用马拉的雕栏画栋。 单单看这奢华的车厢,就知晓里头乘坐的主人非富即贵。 寻常人等见到这车队,自然唯恐避之不及。 但如今道路之上病人遍布,行动难免迟缓。 可这车队里的护卫却格外蛮横: “滚开!妈的!都给老子滚开!” “要是耽搁了我们的时间,把你们活剐了!” “一帮泥腿子,都给老子死远点!” …… 这些护卫不仅骂声粗俗。 但凡有人不小心拦路,甚至还会被他们拳脚相加,打晕之后扔在路边。 百姓们也都敢怒不敢言,谁都清楚做得起这种马车的人,他们绝对不敢招惹。 甚至当这车队进城的时候,城门口的守城官兵因放行慢了一点,都还挨了护卫的两鞭子。 周围百姓看到这些护卫竟然连官兵都敢打,意识到马车之中人身份非凡,也只能忍气吞声。 如此粗暴蛮横的车队,自然也引起了城外几人的注意。 三名裹着裘皮大衣的男女,冷冷注视着渐渐远去的车队。 “真不愧是杨家人,行事风格就是这么嚣张跋扈。”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今天来杀他们,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一名口中咬着一根草的年轻男子,鄙夷说道。 他微微拉了一下裘皮大衣,大衣内露出了金属光泽。 他的腰间,竟然挂着兵刃。 另一名面若清霜的女子则道: “不知道这次来的是杨家里哪一位,这一路跟下来也不见露面的。” “可别是杨老头来了,那家伙身边一直跟着个厉害的高手,我们可打不过。” 女子面容上故意涂抹了一些泥,犹如逃瘟跑到这里的难民一样,这样能遮掩她出众的容貌。 在杀人的时候,外貌过于吸引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名魁梧高大的中年汉子则沉声道: “应该不会是那老家伙,那老家伙除非遇到大买卖,否则一般不会亲自露面。” “而他的儿辈都是杨家骨干,坐镇青州各处买卖,轻易不会移动。” “倒是他的孙辈很有可能,台阳县这种小地方也适合他孙辈出来历练。” “而那老家伙孙辈之中,成年的不过一个孙子和孙女,具体来的是谁就不清楚了。” “但杨家人怎么会兴师动众跑来这小县城?难道……是跟这里的那群什么太平道的人有关?” 这三人并非本地人,也不知晓台阳县发生了什么。 中年男子名叫严巨,咬草的年轻男子名叫云辽,脸上涂泥的女子名叫华兰月。 他们一路跟随车队来到此地,才发现这么多外县人都往台阳县赶。 他们也打听过,台阳县有一个叫太平道的组织,分发符水为百姓治疗疫病。 对此,三人并未放在心上。 每逢瘟疫肆虐之际,这种趁火打劫的妖人组织就从来少不了。 咬着草的云辽不在意道: “大师兄,我们都跟了一路了,你总是担心车队里有高手,不允许我们靠近观察。” “现在人家都进城了,我们现在跟上去靠近观察一下问题也不大了吧?” “或者干脆直接动手,我才不信我们运气就那么差。” 说着,云辽一口将嘴里的草给吐掉。 脸上涂着泥巴的华兰月也说到: “大师兄,我也觉得你太过于谨慎了。” “杨家里头除了那老家伙身边那位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遇上其他的人即便打不过也能跑掉。” “我们将这些远离青州府的杨家人都杀掉,让他们杨家再也不敢离开青州府半步。” “若是能铲除杨家,那森罗宗也等于断了一棵摇钱树,这样师父在上头面前也会更有分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华兰月五官漂亮,但说话的时候却杀气冲冲。 已到中年的严巨眉头紧锁。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 但他毕竟身为大师兄,凡事得先为师弟师妹的安全考虑。 严巨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乌云密布,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将会下一场大雨。 天光暗淡,是杀人的良机,还是凶兆? 待到天降大雨,是能淹没杀人之后的踪迹,还是会阻碍行动? 严巨也不清楚。 但他也知晓,就这么一直跟着杨家的车队不动手并非良策。 这样不仅白白浪费时间,也没办法向师父交代。 最终,严巨沉吟道: “我记得这台阳县并没有武林门派,此地似乎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地头蛇。” 武林中人行事讲究不能轻易踩过界。 若是在别的门派地界行事,一般需要正式拜山门。 严巨三人此次为刺杀而来,自然可能去拜山门,但是却也需要地方本地高手。 云辽回答道: “当然没有,这我记得很清楚。” “这里最厉害的武者,恐怕也就那个八品实力的县尉了。” 说到八品,三人都不由得笑了笑。 仅仅八品的实力,还真的入不了他们的眼。 既然没有其余威胁,那严巨当即做出决定: “好,我们就跟上杨家车队去看看。” “一旦确定对方来的不是那老东西,那么我们就立刻动手。” “杀了人就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三章 丰厚奖励 酒楼。 梁进同知县裘卓已经吃完饭,正一同下楼。 苗元正和张游,则各自站在二人身后。 裘卓喝了点酒,有些醉意,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 梁进一把扶住他的手: “知县大人,小心脚下,路还很长。” 裘卓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多谢大贤良师了。” “这楼梯不好下,多亏有大贤良师扶了一把。” “但大贤良师的路,也并不好走。” 裘卓心中,多少是带着火气的。 这一次的谈判,十分不顺利。 他实在厌恶讨要钱款这种事情。 张师爷和自己嘴都磨破,才从大贤良师那里抠出了一点钱来。 但这点钱,也仅仅是当初约定钱款的十分之一而已。 太平道名册的事情,大贤良师更是断然拒绝。 裘卓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半点进展。 梁进笑道: “此地的路我都已经走遍,哪条好走,哪条不好走,我都谙熟于心。” “倒是听说别地的世界更广阔,我倒是想去看看。” 裘卓闻言心中一动。 他也早已经听说,太平道的势力正在朝着其他县发展。 甚至连青州府,都已经开始筹建分坛。 毕竟台阳县太小,而太平道发展又太快,小池子注定容纳不了巨龙。 当即裘卓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若大贤良师有意换条路走,那本官定会全力相助。” 他早就巴不得大贤良师和太平道的势力赶快离开台阳县。 否则再过些日子,裘卓只怕到时候县衙连税都收不上来。 两人一路说着,联袂出了酒楼。 酒楼外,两人的轿子都已经在等候。 “大贤良师,告辞了。” 裘卓拱拱手,就坐上了轿子。 “知县大人,保重。” 梁进转身,也坐上了自己的轿子。 两顶轿子也各自分别。 梁进的轿子刚走了没一会。 却见面板上忽然跳出了一串信息: 【恭喜宿主,成功杀死千里追踪锁定的十位目标,可获得奖励:软猬甲。】 梁进看到这一幕,知晓是自己身处大漠之中的分身,已经追杀了十名马贼。 这【千里追踪】的特性,真是一个追杀神器。 敌人无论如何躲藏,总能被找到杀死。 他看了一眼这新获得的奖励: 【软猬甲:刀枪不入,可防御近距离内家拳掌。】 梁进隐隐记得,他好像在哪部武侠小说里头看过这种宝物。 不过他记得小说里的软猬甲是有毒的,怎么自己这件没毒? 没毒正好,否则万一自己不小心弄伤自己中毒了,那还连解药都没有。 这【软猬甲】属于道具,所以被收纳在了道具栏中。 梁进心头一动,一物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一件黑黢黢且生满倒刺的甲衣,以不知名的金属丝与千年藤枝混合编织而成。 它材质柔软,但是却十分坚韧,普通刀剑根本无法将其劈砍开。 尤其其表面满布倒刺钩,一旦血肉拳掌撞到上头,必被其所伤。 “这倒是件好宝贝。” “除非遇到高品强者,或者钝器,否则有了它能提高保命几率。” 梁进当即脱下外衣,将这件软猬甲穿了上去。 软猬甲贴身柔软且弹性十足,穿在身上根本不影响行动。 当梁进再将外衣套上之后,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他穿了一件软甲在其中。 “可惜这软猬甲只有一件,根本不够分的。” 梁进一具本体,两具分身,实在难以共用一家宝甲。 这时。 却见系统面板上,又跳出了新的信息: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符水治病治好一万名病人,可获得特殊奖励:所有武学熟练度大幅提升!】 下一刻,梁进的脑海之中涌现所有武学功法新的感悟。 这些武学感悟就仿佛完全烙印进入了他的骨子和肌肉记忆力,让他对于所有武学的领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卧槽!” 梁进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大吃一惊。 治好一万个病人的奖励,这么丰厚的吗? 他急忙查看自己的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七品】 【武学:《禁军长拳》(八重)、《盘龙棍法》(七重)、《太阴掌》(五重)、《大伏魔拳》(九重)、《北霸六合枪》(九重)、《化骨绵掌》(五重)、《神行百变》(五重)】 【特性:符水治病、千里追踪】 【身外化身数量:2】 【道具:伏虎丸×5、延寿膏×1、坚骨药×5、战傀(荒行子)】 梁进看着自己的面板,不由得大笑起来。 所有武学的熟练度,竟然硬生生直接提升了五重! 其中《大伏魔拳》和《北霸六合枪》更是直接熟练度拉满,达到了最高的九重! 他原本还打算依靠分身练武,迅速提升武学熟练度。 可现在才发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苦练哪有开挂来得爽? 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所有武学都大幅提升了。 要知道,提升武学,不仅需要日积月累的艰苦练习,更需要悟性。 尤其想要把武学练满,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普通武者究其一生,也只能够勉强把一门武功练满。 大漠分身所遭遇到的马贼首领一刀客,他这一生只练一门刀法。 而他的刀法也仅仅练到八重,却能秒杀同境界武者,还差点要了梁进的命。 只有悟性高且又能艰苦练武的武者,这一生才能才多门武学练满至九重。 梁进此时的程度,放在整个武林之中,恐怕也只有那些真正的天才有可能做到。 “我现在只要不遇上那些绝顶的天才妖孽,那么也可以算得上是同阶无敌了!” “七品之内,难逢对手。” “即便是六品的普通武者,也完全可以碰一碰。” 梁进对此信心满满。 武功专而精,自然有专精的好处。 但所会武功多,同样也有着招式多变,令敌人捉摸不透的效果。 并且武功会的多了,那么当面对不同敌人时,也能采用不同武功进行应对。 毕竟一些武功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克制关系。 只可惜。 现在梁进仅仅七品境界,尚不能完全发挥一些练满的武功真正威力。 越是高级的武功,当重数提升之后,越是需要强大的内力配合。 尤其一些顶级的天级武功里,大量招式施展需要内力外放。 如果做不到内力外放的武者,即便将这些武功练至九重,那所使用出的威力,甚至还不如一些最低级的黄级武功。 毕竟黄级秘籍的大部分招式,都不需要内力外放就能发挥出其全部威力。 当武功因为境界被限制之后,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看来,我也得迅速提升武者境界才行。” “好在我已经快了,估计再签到一些日子就能突破。” 梁进心中并不着急。 有了系统在,他能够比别人更轻松更快速。 这时。 轿子忽然一顿,竟然停了下来。 只听轿子外,苗元正的声音响起: “大贤良师,有人拦路。” “并且,来者不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四章 半路拦截 梁进闻言,掀开轿帘向外看去。 此时轿子,已经进入了一条偏僻巷道。 如今台阳城中大量外来人员涌入,导致轿子若是走主干道的话会速度缓慢。 也正是如此,这两天梁进的轿子都从一些偏僻巷道路过,避开人流。 而此时。 只见轿子前端数丈之外,有人堵住了去路。 那是一名用黑布蒙面的男子,他的腰上挂着一对手戟。 大白天的蒙面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苗元正握刀喝道: “什么人?胆敢拦大贤良师的轿子?” “速速退开!否则别怪苗某的刀不客气。” 那名蒙面人,并没有理会苗元正。 他看到梁进掀开轿帘之后,才抱拳行礼说道: “我此次前来,是想同大贤良师商量一桩买卖。” “就唠叨几句,耽搁不了大贤良师多少时间。” 蒙面人口中说的是商量,但是他的姿态和语气,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梁进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这具分身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于是他淡淡问道: “什么买卖?” 蒙面人回答: “还请大贤良师不要向外县发放符水,最好连这台阳县也不要再发放。” “而你的所有符水,我们可以统一高价买下。” “要不了多久,大贤良师的财富将可谓是堆金积玉,富埒王侯。” 梁进微微一笑。 看来这蒙面人来拦自己,不是为了仇怨,而是为了利益。 如今瘟疫肆虐,如果治病符水能被垄断,无疑可以带来巨大利益。 有人看到这利益眼馋,想要来分一杯羹了。 梁进若是把这符水交给别人,那他的太平道还如何发展? 足够多忠心的人,可比一堆金银,要远有价值得多。 “此事免谈。” “我的符水,向来只免费救人。” “若符水被你们这些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所独占。” “那么这青州百姓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不治丧命,又会有多少家庭为了求一碗符水而倾家荡产。” 梁进毫不犹豫就拒绝。 倒是梁进这话,让一旁的苗元正大为敬佩。 苗元正听到大贤良师不贪钱财,而一心治病救人,心中崇敬再度提升一个高度。 他也更愿意,用自己的刀来守护好这个能平息瘟疫的人。 蒙面男子听到被拒绝,冷笑道: “大贤良师如果嫌弃价码低,可以随便提。” “但若是就这样拒绝我们,那对于大贤良师可未必是件好事。” “大贤良师不妨好好听听,得罪我们会有怎样后果。” 这蒙面人竟然还威胁上了。 苗元正怒哼一声,指着蒙面人骂道: “放肆!” “大贤良师为民治病,岂是你们这些阴险鼠辈所能威胁的?” “快滚!否则小心人头落地!” 当即,苗元正抽出背上长刀,冷冷看着蒙面男子。 梁进却视线一转,开始观察起周围情况来。 这蒙面人摆明了想要来硬的,但来的仅仅他一个人吗? 周围民舍高立,寂静无声。 这种地形,倒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 梁进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有了计较。 撤退? 这似乎是个好主意。 但别人已经拦截,恐怕不会给梁进就此撤退的机会。 更何况梁进并不打算就这样撤退。 人家都威胁到面前了,不把人给收拾了根本说不过去。 梁进并不认为这蒙面人有多强。 要真是能碾压一切的强者,也不至于废话这么多了。 梁进有的是手段,就看看想要害他的人是否能接得住了。 当即梁进放下轿帘,身形隐没在了轿子之中。 外头。 蒙面男子面对苗元正的怒火,却恍若未察。 他只是自顾说道: “得罪我们,会死。” “大贤良师死了,这符水也就没了。” “这规矩,也就不会有人来捣乱了。” 苗元正再也无法忍受。 他持刀朝着蒙面男子走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蒙面男子面对苗元正倒也没有托大,他摘下腰间手戟,握在掌心。 同时,蒙面男子警告道: “苗元正,你的底细我们查得很清楚,奉劝你别来趟这趟浑水。” “否则明天,天地堂就会知晓你就躲在这台阳城中。” 最后这句话,似乎对苗元正极具威慑,以至于让苗元正的脚步也不由一顿。 同时他也经常地看向蒙面男子,似乎没想到蒙面男子竟然对他的过往这么清楚。 但苗元正最终还是一咬牙,持刀道: “我能躲这些年,也已经足够了!” “你们动大贤良师,就是断穷苦人的活路。” “我苗元正,绝不答应!” 若非大贤良师,他的儿子早就病死,更多人也都没机会在瘟疫中活下来。 苗元正绝不忘恩负义。 蒙面男子冷哼一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识抬举!” “那你就去死吧!” 说罢,蒙面人身形一动,凶猛朝着苗元正冲来。 苗元正也毫不示弱,举刀迎了上去。 他必须将战场从大贤良师身边拉远,这样才能避免战斗波及到大贤良师。 双方迅速短兵相接。 一时之间,兵器碰撞声响个不停。 两人已经过了数招,却竟然斗得难分搞下。 苗元正也没想到对手如此难缠,尤其对手使用的手戟变化多端,招式阴险。 这让苗元正想要速胜而不得。 他当即一咬牙,准备加强猛攻。 蒙面人却忽然身形急速后撤,眼中露出得色。 跟着只见蒙面人掏出哨子,猛地吹响。 “啾!!!” 响亮的哨声立刻传开。 下一刻,只见巷道两侧屋顶上发出一阵响动,陡然冒出一群黑衣人。 而这些黑衣人的手中,竟然持有劲弩! “不好!” 苗元正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这屋顶上竟然还有埋伏,并且让苗元正都没有察觉。 这就说明屋顶上的人最起码也是武者,并且还训练有素,能够一直藏匿上头没有丝毫动作,才能避开苗元正的双耳。 苗元正不顾上追杀那名使用手戟的蒙面人,迅速转身朝着轿子跑去。 然而。 他还是晚了。 只见屋顶上的黑衣人,已经瞬间扣动。 伴随着一阵阵弩弦激荡支声,十几支弩箭已经凶猛地朝着轿子射去。 “咻咻咻……” 苗元正眼睁睁看着弩箭射穿轿子薄薄的木板和轿帘,穿入到了轿子内部。 而那几名抬轿的轿夫,更是被射死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贤良师!” 苗元正悲愤叫道。 轿子空间狭窄,面对这么多的弩箭根本避无可避。 而劲弩的威力极强! 也是极少数普通人用上,就能对武者造成威胁的武器。 面对这十多支劲弩,就连苗元正这样的七品武者都不敢正面硬刚。 不难想象,轿子里的大贤良师此时将会是一个怎样的惨状。 正当苗元正失神瞬间,一道劲风忽然袭来。 “看戟!” 苗元正急忙持刀抵挡。 “呯!” 兵器碰撞,清脆震耳。 苗元正抵挡住了袭击来的手戟。 可谁能料到,这竟是那蒙面人虚晃的一招。 蒙面人的目标根本不是苗元正。 他身法灵动,竟然借着苗元正长刀的力道,迅速朝着轿子冲去。 “先确定这神棍死了没,没死我再补两戟。” “然后再来收拾你,苗元正!” 蒙面人也知晓苗元正难缠,所以根本不与苗元正过多硬碰硬。 他此行的唯一目标,便是大贤良师。 “混蛋!” 苗元正高声怒吼。 他自负武功不比蒙面人差,但偏偏身法远不及对方。 只要对方不正面交战,他就总慢对方一截。 此时苗元正已经奋力追赶,却依然只能再度眼睁睁看着蒙面人一头钻入了梁进的轿子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五章 赚钱的生意 台阳县县衙。 裘卓本是要乘轿回家。 可当他收到有贵客到访的消息之后,便急匆匆改道来了县衙。 等裘卓来到衙门里他的书房时,只见一名老者已经在这里等候。 这老者看上去年过花甲,穿着锦袍玉带,外头还裹着上好的狐白披风。 就连他坐的椅子都是专门搬来的上好的黄花梨,上面还铺了一张完好无损的豹皮。 四名漂亮侍女伺候左右。 一名侍女正在为他点燃暖炉,另一名侍女则在点香炉。 剩下的两名侍女,则在为他按摩。 还有一名男子沉默着站在老者身后,从男子那高高隆起的太阳穴不难看出,他是一名强悍的武者。 裘卓急忙朝着老者迎了上去,并且恭敬行礼: “杨老,您怎么来了?” “大驾光临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晚辈好早做迎接。” 老者烘烤着暖炉,面对裘卓的行礼也并不回礼。 他气度不凡,在这里一坐,仿佛才是这县衙的主人一般。 老者名叫杨经业,他非官非士,只是一名商人。 可即便如此,裘卓这样的知县面对杨经业时,竟然也不敢有半点怠慢。 不仅因为这杨经业是整个青州府最出名的商人,更因为他的背景非常大。 等杨经业喝了一口参茶之后,才缓缓说道: “裘卓,你这七品芝麻官也当了好些年了吧?” “我同你父亲是旧相识,本早该提点你一下。” “今天正好有事前来你这里坐坐,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做好准备。” 裘卓闻言心中大喜。 如果能够得到杨经业的提点,那么他的仕途自然一路畅通。 “多谢杨老看重!” “不知道杨老此番前来有什么用得着晚辈的地方,还请杨老尽管开口,晚辈定然愿效犬马!” 裘卓看到机会就在眼前,不由得姿态更低。 到了现在,他都只敢在杨经业身旁站着,不敢落座。 杨经业满意点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 “我就直说吧,我这次来是来谈一笔生意的。” “就是同你们县那个叫什么……大贤良师的谈。” 裘卓大为意外,没想到杨经业点名要找的人,竟然是大贤良师。 可既然杨经业开了口,裘卓自然不能拒绝。 “杨老稍后,我这就差人去叫那大贤良师过来。” 裘卓说着,就准备去办。 杨经业却摇摇手: “不必了,我时间宝贵不能浪费一刻。” “现在,我手下的人应该已经同那……哦,大贤良师谈着了。” 裘卓没敢问杨经业要同大贤良师谈什么。 但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杨经业的生意很多,但主要做的是药材生意,这可是瘟疫期间日进斗金的买卖。 太平道的符水却是白送,这难免损坏了杨经业的买卖。 “杨老,恕晚辈冒昧说句不好听的。” “只怕那大贤良师……不太好谈。” 裘卓好心提醒道。 他今天同大贤良师谈判了一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杨经业却不屑一笑。 他躺在了椅子上,两名侍女立刻为他按摩起来。 “我做生意,从来不怕遇到不好谈的对象。” “谈不了,那就不用谈。” 杨经业霸气回应。 这话,裘卓信。 杨经业做生意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强硬霸道。 他做的生意就要做最大,让别的同行没有生存空间。 青州境内原本不少药材商,都被逼得离开青州去别地另谋出路。 他们不敢惹杨经业。 整个青州府,也没几个人敢惹杨经业。 裘卓尴尬笑道: “杨老,我已经关押过那大贤良师一次了,差点就激起民变。” “若是再来一次,恐怕……” 在裘卓看来,杨经业是打算要官商勾结,利用自己的权力来逼迫大贤良师妥协。 毕竟,这也是杨经业常用的手段。 谁知。 杨经业冷笑一声: “裘卓,你当这小官当太久了,眼界都不够高了。” “要是需要动用官家手段,你这种小知县帮得上我什么忙?” “隔壁阳州正在闹叛乱,若是青州再激起民变,上面可就不好交代了。” “所以简单点吧,不听话杀了就行,反正是个小人物。” 裘卓闻言心中咯噔一跳。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杨经业竟然要杀大贤良师! 一瞬间,裘卓心乱如麻。 他不断思索着大贤良师死后各种情况,但没有一种情况是好的。 这让裘卓忍不住再开口: “杨老,大贤良师若是死了,那能治瘟疫的符水可就没了。” “那这场瘟疫……” 裘卓实在无法想象,台阳县再度变回原本的样子。 杨经业鄙夷地看了裘卓一眼: “所以说,你的眼界还是太低了。”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若是心慈手软怎么赚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瘟疫每隔几年就要闹一次,闹出什么大事了?最后总会平息的嘛。” “这本就是天地间常态,最重要的是如何从中寻找到机会。” 说到这里,杨经业的面上似乎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他叹声说道: “你爹跟你说过我以前是怎么起家的吗?” “青州独产一种珍贵的特殊药材叫玄阴草,能种出玄阴草的药田不过百亩,每年获利白银两千两。” “我下令将药田掘地三尺,填埋入生石灰彻底毁去九十九亩,独剩一亩。” “玄阴草价格立刻翻了千倍,每年获利白银两万两有余!” “这钱,就是这么好赚。” 说到这里,杨经业招了招手。 只见一名侍女端来一个精致的玉碗。 玉碗之中盛着水,只是这水并不清澈,上面还漂浮着一些黑灰。 裘卓对这水十分熟悉,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太平道的符水。 这让裘卓微微诧异,太平道的符水不是只有信徒才能获得,并严禁售卖吗? 每名信徒领取到符水时,都需要当着太平道的人当面喝下,为的就是避免符水外流。 但裘卓随即晒然。 钱能通鬼神。 杨经业有钱,自然什么都能买到。 只见杨经业端起玉碗,看着碗中符水惋惜道: “这东西,本该价值千金万金。” “可惜那大贤良师是一个不懂做生意的蠢货,只知道傻乎乎的免费送人,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说到这里,杨经业将手中的玉碗随手一扔。 “呯!” 价值不菲的玉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碗中的符水,也撒了一地。 杨经业坐直身子,直视裘卓: “若是那大贤良师死了,符水再也无法新生,而我将已产出的符水全部重金购入。” “你说,到时候我手上的符水,又能够卖多少钱?” 裘卓说不出话来。 但他知道,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了,杨经业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所获金银难以计数。 也只有这样利润夸张到恐怖的生意,才能够吸引杨经业这种大人物亲自前来台阳县这种小地方坐镇。 但裘卓也知道。 到时候,青州之中穷人将会大批死去,只有富人才有能力购买符水保命。 即便那些富人,也得为求一碗符水而倾家荡产,一夜返贫。 杨经业自私自利,从来不顾别人死活。 可偏偏就是这种自私自利者,却混得风生水起。 裘卓面上依然谦卑,可心中却大感不忿,对杨经业这样的商人也感到深恶痛绝。 他裘卓,毕竟也是读过圣人教诲的。 但他也不敢为此多说半句。 因为杨经业背后的人,是他根本不敢得罪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六章 我们惹不起 “大贤良师!” 苗元正惊声叫着,持刀就朝着木轿冲去。 那蒙面人,已经完全钻进了轿子里。 苗元正心知大贤良师在劲弩和蒙面人的双重进攻之下性命渺茫,但他还是要搏这一线生机。 突然。 “嘭!!!” 一道人影猛地从轿子里飞了出来。 竟是那蒙面人。 只不过……蒙面人并非是自己跑出来的,而是被人一拳轰飞出来的! “噗!” 蒙面人还倒飞在半空,就猛地喷出一口血来,将他蒙面的黑巾尽数打湿。 随后,他重重砸落在地。 苗元正之间他的胸膛凹陷进去,隐隐看去竟是一个拳印。 下一刻。 只见轿帘掀开,梁进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身上衣服有一些破损,那都是弩箭造成的。 而破碎的衣服下面,隐隐可见一些金属光泽散发出来。 刚才弩箭破空声响起瞬间,梁进便急忙护住头、脖等要害。 至于身躯他根本不怕,因为软猬甲就穿在身上。 软猬甲刀枪不入堪称宝物,远比普通甲胄要强太多。 弩的破甲能力虽可观。 但这些黑衣人所使用的也仅仅是普通手弩,又不是八牛弩、床弩等大型器械。 这些普通弩箭根本无法射破软猬甲,反而还会被软猬甲奇思妙想的设计结构卸去大部分冲击力。 七品武者的强悍身躯,也足够抵挡弩箭剩下的冲击力。 只要不是贯穿伤,那么对梁进根本不致命。 梁进遭遇一波弩箭袭击之后,正要反击,谁知那蒙面人自己就钻进来了。 这就是找死! 蒙面人的手戟同样无法对梁进造成致命伤。 但是轿子里如此近的距离和如此狭窄的空间,正是梁进大施拳脚的机会。 当时梁进瞬间爆发,恐怖战意和杀意慑住猝不及防的蒙面人。 跟着一拳轰出! 他的《大伏魔拳》可是练到了九重! 只一拳,就将那蒙面人打得胸骨碎裂! “大贤良师,竟还是名强悍武者?” 苗元正见状微微一愣。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梁进出手,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不仅苗元正惊讶。 就连那些屋顶上埋伏的黑衣人,也同样感到一阵惧怕,以至于他们手上填装弩箭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梁进双目之中杀意涌动,他看向两侧屋顶上的黑衣人: “一人一边,把这些人都清了。” 说着,他身形一动,竟然轻飘飘地落在了房顶之上。 看似缓慢,实则奇快! 正是动用了《神行百变》。 “好轻功!” 苗元正再度被震撼到,不由自主开口赞叹。 梁进这一手轻功,就连苗元正看了都只觉得自愧不如。 在那些黑衣人目瞪口呆之中,梁进的拳头已经朝着他们狠狠砸了过来。 当即苗元正也跳上另一侧屋顶,持刀清剿另一侧的黑衣人。 这些屋顶上的黑衣人都仅仅只是一些九品武者,他们在梁进和苗元正的进攻之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没过一阵,这些黑人的尸体就已经尽数从房顶上滚落下来。 现场的杀手,也仅仅只剩那名挨了一拳的蒙面人还躺在地上挣扎。 当梁进和苗元正重新来到他的身边时,他还没有断气。 蒙面人不甘心地说道: “没想到大贤良师……竟然还是一个隐藏的高手。” “你是七品……还是六品?” “这次……是我们失算了。” 说着,蒙面人又吐了两口血。 蒙面人自己也是一名七品武者,可以同苗元正打得有来有回。 但梁进一拳,就直接把他打成了重伤。 这以至于让蒙面人完全不敢相信梁进只是一名七品武者。 可在梁进看来,这蒙面人的气势远不如一刀客。 如今梁进若是再度对上一刀客,都能有九成胜算。 对上这蒙面人,自然就更容易了。 初看一刀客一刀秒杀同境界武者时,梁进曾惊讶不已。 而如今,他也享受到了这种一拳秒杀的感觉。 蒙面人虽未被他一拳打死,但是却被一拳重创,失去反抗能力,命垂一线。 苗元正上前,拉开蒙面人遮面的黑巾。 而黑巾下露出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梁进和苗元正都没见过这个人。 “说!” “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行刺的?” 苗元正将刀抵在蒙面人喉头,厉声质问。 可谁知,蒙面人却丝毫不惧,只是冷笑道: “我们来的人,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还有一名真正的五品强者,是你们根本对抗不了的!” “老爷会为我们复仇的!” 蒙面人笑了两声,然后一咬牙朝着苗元正的长刀撞去。 苗元正收刀不及,蒙面人的喉咙已经被长刀刺穿。 只见蒙面人口鼻不断呛血,没抽搐几下就彻底死去。 “怪我,这下线索断了。” 苗元正懊恼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不是他将长刀抵在蒙面人喉头,蒙面人就做不到如此轻易自杀。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若是不能揪出幕后指使,那恐怕以后还会麻烦不断。 梁进却只是淡淡道: “我在这台阳县,并没有什么仇家。” “所做之事,恐怕是断了人的财路,才招来杀手。” “瘟疫肆虐,什么东西涨价最快,并且有价无市?” 苗元正略一思索,就回答道: “是药材!” 自从瘟疫肆虐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传言说某一味药对治瘟疫有效,于是惹得人们竞相购买。 这导致台阳县的药材都卖光了,带着银子都找不到哪里能买到。 苗元正想到这里,瞬间明悟。 而如今梁进大肆发放符水,这无疑是断了药材商的财路。 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招来杀手也就不奇怪了。 梁进又问: “台阳县的药材商,没有能量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青州之中,最大的药材商是谁?” 这些杀手训练有素,连市面上很难见到的手弩都有这么多。 要知道大乾王朝是禁弩的,一般人可没胆子藏匿这么多弩。 而第一波杀手,就清一色的武者,甚至还有七品武者。 小小一个县的药材商,还没有这么大本事,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苗元正一惊,回答道: “他叫杨经业。” 此时苗元正的心中,已经基本确定杨经业最有嫌疑。 毕竟杨经业的行事风格,他也听说过不少。 但他还是补充道: “大贤良师,我们惹不起他。”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七章 没什么惹不起 梁进冷笑一声: “人家既然都要我们的命了,哪里还存在惹得起惹不起?” 苗元正只能详细说道: “杨经业背后的人,是皇亲国戚。” “韩贵妃的生父,韩国丈。” 大乾王朝惯例,一般只有皇后之父方可称为国丈。 而也只有到了皇贵妃级别,娘家人方可成为皇亲国戚。 普通妃子娘家人根本不配当皇帝的亲戚,只能做皇帝的臣子,甚至平日里没有特殊情况根本没有资格进宫。 但这也并非绝对。 主要还是得看皇帝态度。 历代帝王之中,也曾有过称高位妃子父亲为国丈的例子。 而如今的韩贵妃受皇帝宠爱,所以她的父亲也得到国丈之称,被纳入皇亲国戚。 韩国丈虽然官位品级还算高,但也只是虚职并无实权。 他因为女儿的关系,这让他在官场中也极具影响力。 梁进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呢,原来不过是皇亲国戚的一条狗。” 被狗咬一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狗打死。 说着的同时,梁进千里之外的本体已经开始使用起了【千里追踪】的特性。 随着“杨经业”的名字输入之后,叫此名之人的位置都出现在了地图上。 苗元正犹豫道: “大贤良师,我们并没有证据能证明就是这杨经业要害您。” “说不定,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而梁进的心思,却已经在地图上发现了端倪。 一个红点,竟然就在附近。 位置,就在台阳县的县衙里头。 “县衙里,是否有叫杨经业的人?” 梁进问道。 苗元正摇摇头。 这阵子,衙门里大部分人也都入了太平道,对于衙门的情况苗元正已经了若指掌。 梁进眼中泛起冷意: “既然这样,那证据我已经有了。” “现在,去县衙。” 梁进抬腿就走。 苗元正微微疑惑。 去县衙能干嘛? 报官? 向一个区区知县报官,管得了杨经业这样的大人物? 要报官,起码也得去到州府才行。 更何况如今已经被敌人盯上,能不能去到州府都不一定。 苗元正急忙跟上梁进,并且提醒道: “大贤良师,刚才那杀手的话我觉得不假。” “据传杨经业身边,确实一直有一个名叫暴晁的五品高手保护!” “那暴晁原是武林门派森罗宗的长老之一,已经成名十多年。而森罗宗又一直为韩国丈办事甘为鹰犬,在江湖中声名狼藉。” “但那暴晁的武功确实厉害,号称刀腿双绝,后得韩国丈推荐成为了杨经业的门客,守护杨经业安全。” “此人若是出马,我太平道中无一人是其敌手。” “我建议现在您应该先撤入巨牛乡,躲入山林。等过阵子事情过去了,我们再继续出山。” 梁进闻言,本体立刻在面板上输入了暴晁的名字。 很快相关信息就跳了出来: 【目标:暴晁】 【位置:台阳县衙】 【实力:五品】 【武学:《黑煞刀》(七重)、《森罗腿》(八重)、《灵鹤步》(七重)】 看着信息,梁进大致知晓,这暴晁确实擅长刀法和腿法,至于那《灵鹤步》大概率是一门轻功。 尤其这暴晁也在县衙之中,那这一切就没错了。 五品武者,对于五品以下的武者而言,已经是完全两个层次。 五品,也是武者间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武者到了五品的境界,便可以做到内力外放。 正所谓掌风、拳劲、剑气、刀气等等,通过内力来实现攻防的多样和延伸。 所以五品之上的武者,在武林之中便可算得上真正的高手。 “我也正想看看,五品的高手有多强。” “放心,黄天会惩戒这些恶人。” 梁进阴沉说道。 既然敌人已经处心积虑要害自己,那么梁进可不会善罢甘休。 那五品高手,梁进确实没有十足把握。 但那杨经业,梁进杀定了! ……………… 县衙。 裘卓和杨经业还在闲聊。 杨经业坐着喝着茶,而裘卓依然站在一旁,恭敬回话。 聊天同时,裘卓也忍不住偷偷看了杨经业身后那名中年男子两眼。 这名中年男子太阳穴高高隆起,整个人气势内敛却沉重。 他就站在杨经业身后,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裘卓每当靠近他,却总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这让裘卓不得不换了个位置,等距离这名男子远了,才轻松不少。 杨经业见状轻笑道: “你看你,没见识了吧?” “暴先生乃森罗宗长老,刀腿双绝,更是五品强者!” “你一个小小芝麻官距离他近了,自然会被他气势所慑。” “人的胆气,无非武、权、财。” “待你高升之后,权力提升,气势自然会增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时候你再靠近暴先生,才可不会受其影响。” 裘卓闻言露出一副受教模样,连连称叹。 同时他也不忘朝着暴晁,也行了一礼。 暴晁依然面无表情,并没有还礼,完全无视了裘卓。 但裘卓并不怪。 森罗宗的长老,五品强者,这等地位还真可以不把他一个小知县看在眼里。 而连森罗宗长老也被安排到杨经业身边,可见韩国丈对于杨经业的看重。 如今有了杨经业担保,裘卓知晓自己这一次升官的事情大致稳了。 此时。 杨经业放下了手中参茶,双目看向屋外天色: “算算时间,那大贤良师此时已经死了。” “他身边就一个七品武者,根本保不了他的命。” “我的这笔买卖,也可以开始做了。” “裘卓,那妖人死后安抚人心的事就交给你了。” “你做好了,青州通判的位置等着你呢。” 裘卓急忙点头道谢。 杨经业说大贤良师死了,那么大贤良师就一定死了。 这些年来在整个青州之中,杨经业想要谁死,谁就不能活。 但裘卓也很清楚,大贤良师死后恐怕会在民间产生震荡。 一旦自己没能安抚好人心激发民变,那么自己就是替罪羊。 有钱杨经业赚,有锅裘卓来背。 但裘卓并未觉得不甘。 毕竟富贵险中求,为这些大人物办事若还怕担风险,那么一辈子别想升官。 他只是叹息,大贤良师就这么死了,可惜可叹…… 杨经业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之下,缓缓站起身来: “好了,现在该去……” 他话未能说完,忽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哗啦啦! 书房门前的小院里,花花草草都被雨滴砸得抬不起头来。 杨经业哈哈一笑: “看来,是老天都在怜我,可怜我太老了,所以在出门之前才降下大雨,避免淋坏我这把老骨头。” 裘卓急忙想要拍两句马屁。 突然! 裘卓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快速移动耳朵。 当他定睛看去的时候,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暴晁,此时竟然已经护在了杨经业的面前。 暴晁面色阴沉,冷冷说道: “有人潜入了衙门,在朝着这里在靠近。” “他们的身上,带着杀气!”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八章 雕虫小技 裘卓闻言大惊,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但他看暴晁那面沉如水的模样,却又觉得杨老身边的人必然不是轻率之辈。 于是他急忙开口: “我……我去叫衙役过来守护杨老!” 竟然有人敢潜入县衙,这件事怎么都得提升警戒才行。 杨经业却不屑道: “没脑子!” “就你们这破衙门那几个废衙役,能起什么作用?” “你还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不具备临危不乱的气魄。” “过来继续陪我喝茶,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裘卓虽然心中慌乱,但是却也只能忐忑地回到杨经业身边。 他扫视一圈,暴晁站在门口,如山般巍然不动。那四名侍女依然在细心为杨经业服务,也看不出半点慌乱。 反倒是自己堂堂知县,显得最为慌张。 这让裘卓羞愧之余,也隐隐有些担忧。 杨经业似乎看出了裘卓担忧,大笑道: “放心,暴先生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就等着看暴先生如今对付这些宵小鼠辈,对了,你不怕见血吧?” 裘卓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杨经业靠在椅子上,已经做好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而一旁的侍女也端来盛着干果仁的小碟,并且贴心地换了新茶。 一道闪电陡然划破长空。 “轰隆隆隆!!!” 一串闷雷滚滚降落而下,震得房梁都仿佛一阵颤动。 暴晁忽然放声喊道: “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 “又何必藏头露尾,徒惹人耻笑?” 暴晁的声音发出的突然,裘卓还没能反应过来这暴晁究竟在对谁说话。 可下一刻。 三道人影从一侧房顶落下,稳稳站在了小院之中。 这三人被雨幕所遮盖,脸上又有布条蒙面。 只看得出是两男一女。 这三人,正是严巨、云辽和华兰月一行。 他们此时也透过雨帘,看向了书房之中。 待到看清书房内众人之后,三人心头咯噔一跳。 “竟然是这老家伙亲自来了?!” 三人进城比杨家车队晚了一些时间,当他们入城之后寻找到杨家车队时,发现杨家车队已经停在了衙门门口。 显然杨家车队里的重要人物,已经进入了衙门之中。 这让三人暂时无法判断来的杨家人是谁。 可这时,三人却发现杨家车队的护卫们竟然纷纷离开,似乎另有任务。 这让三人心头大喜,只觉得此时是刺杀杨家人的天赐良机。 于是三人果断潜入了衙门,寻找着杨家人所在位置。 而如今的结果,却让三人的心沉到了冰点。 “连暴晁也在!这下怕是不妙了。” 严巨三人此时只觉得骑虎难下。 自己三人刚靠近就被发现,如今想要逃跑都将变得格外困难。 那暴晁虽然还未出手,但他只需要往那里一站,就能带给三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并且面对暴晁,他们根本升不出战意! 暴晁冷冷一笑: “你们三个,不该来的。” 这话,严巨三人自然赞同。 但如今,却已经晚了。 “走!!!” 严巨高喝一声。 事到如今,能逃走就还有活路。 云辽和华兰月当即身形一动,想要朝着屋顶上跳去。 暴晁却已经瞬间在书房消失: “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的双腿仿佛能够产生无穷力量,竟然后发先至,眼看就要追上试图逃窜云辽和华兰月。 严巨怒吼一声: “你们尽管走!我来殿后!” 他从披风之下抽出一把九环大刀,迅速朝着暴晁迎了上去。 刀背上九个铜环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 震动的巨响犹如雷声极为骇人,仿佛能摄人心神。 跟着严巨双腿借力,旋转一刀就朝着暴晁横斩而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仿佛雨幕都要被其斩破。 暴晁眼中涌现轻蔑: “震雷刀?果然是归一门的小崽子!” 这话一出。 书房内的裘卓心头猛地一惊。 竟然是归一门! 青州地界内,最大的两个武林门派,分别是森罗宗和归一门。 这两个门派力量相当,可是关系却并不和睦。 双方一直龙争虎斗,惹得府衙和六扇门都大为头疼。 后来,森罗宗听闻韩国丈热衷交好武林人士,于是便投靠了韩国丈。 得到了韩国丈的能量相助之后,森罗宗开始呈现出压归一门一头之势。 归一门自然也不甘示弱,果断站了另一名妃子的父亲瑞安伯的队。 瑞安伯贵为伯爵,自然一向看不起平民出身的韩国丈。他们的女儿在宫内争宠,他们就在宫外明争暗斗。 这也让森罗宗和归一门双方的争斗越发白炽化。 裘卓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斗到了自己的衙门里来。 此时。 另一侧的战斗还在继续。 当严巨九环大刀横斩来时,暴晁单腿抬起,猛地下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脚掌踩在刀身之上,将九环大刀瞬间踩到地面。 “嘭!!!” 严巨只觉得刀身上传来的力道极强,当刀身砸到地面之时,甚至将地砖都砸得粉碎。 他的虎口更是被震得裂开流出鲜血,剧痛难耐。 “好强的腿法!” 严巨虽然惊讶对方实力,但他一招吃亏却并不灰心。 他本就没想过能打赢暴晁这种真正的高手,只要能拖延他一时半会,为师弟师妹取得逃跑的时间就足矣! 可谁知。 那暴晁竟然一脚踩下大刀之后,身形竟然还能借力跃起。 他竟然犹如一只灵动的鹤,瞬间飞上半空。 “灵鹤步!” 严巨骇然惊叹。 只见暴晁已经瞬间飞上半空,来到了还在逃窜的云辽和华兰月身后。 暴晁大手一挥,一把揪住华兰月的秀发猛地一扯。 “啊!!!” 华兰月痛得惨叫一声,头皮上立刻冒出簇簇血珠。 再这样下去,她的整张头皮恐怕会被暴晁给硬生生撕扯掉。 当即华兰月伸手一挥,腰间蝴蝶双刀抽出,一刀斩断自己的秀发,另一刀则朝着暴晁砍去。 “合掌刀?看来你也是归一门的小崽子!” 暴晁竟然以掌为刀,猛地劈斩。 华兰月的蝴蝶双刀还没能碰到暴晁,而她的肩胛骨已经被暴晁掌刀劈中。 “咔擦!!!” 伴随着一声脆响,华兰月肩胛骨被瞬间劈断。 暴晁的力量,更是将她直接从屋檐击落到了院中,重重落入地面雨水里。 正当暴晁一招力竭之际,一道人影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了他的身后。 正是云辽! 他一言不发,屏息凝神,想要给暴晁致命一击。 暴晁却头也不回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 他身形猛地一震,浑身内力狂涌。 随后一脚朝着后方猛地踢出。 这一脚,若是从距离上来看根本踢不中云辽。 然而诡异的一幕却发生了。 暴晁这一脚竟然踢出一股强悍气劲,即便隔着半丈,却竟然也狠狠击中云辽的胸口。 五品强者,可释放内力出体外,隔空伤人。 暴晁这一记森罗腿法,正是将内力凝于腿部激发伤人。 “噗!” 云辽胸口立刻出现一个脚印,跟着整个人喷出一口血来,重重跌落在了华兰月身旁。 这一场战斗,仅仅发生在十息之间。 暴晁以一敌三,竟然以碾压的姿态轻松击败三人。 这三人,竟然没一人能抵挡住暴晁一招。 并且…… 这还是暴晁没有下死手的结果。 若是暴晁存心直接杀人,那么现在小院中剩下的只有三具死尸。 暴晁的身形慢慢从半空落入院中。 严巨搀扶着受伤的华兰月和云辽,惊恐后退。 “我们仨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十九章 还有高手 严巨受伤最轻,可他的眼中却最是绝望。 他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来换取师弟师妹逃跑的机会,可谁知暴晁竟强到让他想牺牲都做不到。 他们的生死,竟然也由不得他们自己。 云辽一脸苦涩: “没想到我们的运气,竟然真的这么差。” “这老东西,怎么就跑来这破地方了?” 华兰月叹息两声,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她只能握紧蝴蝶双刀,准备做殊死一搏。 暴晁站在雨中,不屑地看着三人。 蝼蚁就是蝼蚁。 在他的手掌之中,这三只蝼蚁只能任他摆布。 只见暴晁抬起手掌。 他的手掌里头,赫然抓着三条面巾。 严巨三人陡然一惊,急忙朝着自己脸上摸去。 他们用于蒙面的面巾,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暴晁给夺走。 这一下,他们的脸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 不过,这都已经没关系了,因为他们活不了多久。 “老爷,该杀该留?” 暴晁这话,是向杨经业询问。 书房中,裘卓看着这一幕已经完全惊呆。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却也看得出暴晁绝对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强者! 难怪杨经业从始至终根本没有半点慌张。 身边有这样一个强者,确实可以无所畏惧。 这让裘卓大为震撼。 杨经业的底蕴实力,再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听杨经业冲裘卓哈哈笑道: “如何?” “我就说,有暴先生在,何人能伤我?!” 裘卓到了现在,只能不断点头。 他此时对于杨经业的畏惧,也忍不住加深了几分。 只见杨经业挥挥手,两名侍女立刻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昂声开口 “这些小蟊贼既然已经确实是归一门的贼人,那并没有留的必要。” “暴先生,斩草要——” 杨经业话未说完。 突然! “轰隆隆隆!!!” 天空中惊雷炸响。 与此同时。 暴晁脸色却陡然剧变: “不好!” “还有高手!” 话音未落,只见暴晁双脚猛地发力,迅速转身。 看姿态,他竟然是要朝着杨经业扑来。 仿佛此时此刻,他必须立刻返回杨经业的身边一样。 杨经业的脸上,刚流露出疑惑。 猛地—— “嘭!!!” 书房的房顶瞬间破碎。 一个黑色的重物伴随着碎裂的瓦片凶猛砸落! 杨经业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黑色重物就已经砸落到了他的头顶。 “咔擦!” 骨骼断裂的脆响猛地响起。 那黑色重物似乎是中空的,杨经业的脑袋一下子被套入其中。 但那中午强大的下坠力量,却还是直接把杨经业的肩膀骨骼砸断,巨大力量更是压得杨经业瞬间跪在了地上。 膝盖尽碎! 只见那是一个黑色钢铁所铸,犹如钢铁巨大头盔或者大锅般的武器,边缘一圈外圈的刀刃寒芒瘆人。 这武器的顶端,竟然连接着一根黑色的粗铁链。 武器沉重的重量,压得杨经业根本站不起身来。 “老爷!” 四名侍女回过神来,急忙尝试出手解救杨经业。 这四名侍女一出手,裘卓才惊骇发现她们居然也是武者! 下一秒。 伴随着铁链迅速收缩,只见这可怕武器内圈的刀刃猛地收紧。 “唰!” 内圈锋利的刀刃产生强大的力量,立刻将杨经业的脖子斩断。 而杨经业的脑袋也被收入那武器之中,猛地飞向了屋顶窟窿处。 武器离去那巨大的力量,甚至使得四名侍女根本无法阻拦。 其中一名侍女甚至还被武器外圈刀刃切断了手腕! 杨经业的无头尸体跪在地上,鲜血从脖子断口喷溅而出。 裘卓站在一旁,直到被温热的鲜血喷了一脸,才陡然惊醒惊叫着跑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仅在须臾之间。 当暴晁冲到之际,杨经业的脑袋已经被带走。 “好狗贼!” “归一门竟然还留了后手?” “真该死!” 暴晁抬头看向房顶大窟窿一脸铁青,气得咬牙切齿。 他只当中了归一门调虎离山之计,先用几个小辈吸引走他,然后真正的杀招藏在后头。 但暴晁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对方的气息能隐瞒他那么久? 他身为五品强者,感知极强。 严巨三人刚进入县衙,他就已经捕捉到了三人的动静。 但是这一次杀死杨经业的对手,就仿佛凭空突然出现在书房房顶一样。 当他感知到的时候,已经根本来不及回防。 “狗贼!”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暴晁脚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朝着房顶上的大窟窿冲去。 杨经业可是森罗宗的大金主,这些年为森罗宗提供了巨量资金。 也正是如此,暴晁身为森罗宗长老才亲自前来保护杨经业安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今杨经业竟然当着他的面被杀,这简直打了森罗宗的脸,更断了森罗宗的摇钱树。 这让暴晁怎么能忍? 眼看暴晁就要冲上房顶。 下一刻。 “嘭!!!” 房顶瓦片再度破开,一个人影伴随着如泼大雨猛地落下。 与此同时,一柄黑色巨剑竟朝着暴晁当头劈斩而下! 那杀死杨经业的贼人不仅没有逃走,竟然还在主动出击! “呼!” 这巨剑带着下坠的惯性,在加上劈斩的力道,导致速度快到极致,带起呼啸的劲风。 暴晁大吃一惊。 他身在半空本该无处借力,可谁想他身躯一扭竟然犹如一只灵动展翅的鹤,硬生生让他朝着一旁横移而开。 那柄巨剑没能斩中暴晁。 但是下面的一名侍女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巨剑当头斩落。 一剑,这名侍女就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嘭!!!!” 那杀手沉重落下。 他的体重似乎格外沉重,砸得地面发出巨响,还产生了蛛网般的裂纹。 杀手缓缓站了起来。 当众人看清他的面貌之后,不由得细细吸了一口寒气。 只见这个人影起码高达两米。 他头戴尖角兜鍪,面带金属骷髅面具,身披肩甲,着灰黑色长袍。 他一只手,持一柄重剑。 另一只手,却竟然是只机械手臂,没有手掌,只有一个兽首铁匣。 兽首铁匣中伸出的铁链,连接着杀死杨经业的那奇特武器。 这武器犹如钢铁圆盾,又犹如巨大头盔,但众人都很清楚它真正的用途是收割人头! 从房顶破洞上落下的大雨不断浇淋在他的头盔、面具和肩甲,溅起簇簇水花。 随着这人影出现,一股冷漠、沉重和阴寒的气息在书房散发出来。 暴晁身形随之落在两丈之外,他阴沉盯着这骷髅面具人发问: “阁下是归一门哪一位?” “可敢报上名来!” 归一门中成名在外者,暴晁了若指掌,并没有眼前这一位。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此人是归一门的里子,也就是被隐藏起来执行特殊任务的高手。 要么,此人是归一门请来的外援。 小院中。 严巨、云辽和华兰月三人也都惊呆了。 他们之前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已经准备好赴死。 可谁料转眼之间,形势竟然发生了惊人转折。 这让三人一时之间都回不过神来。 华兰月甚至忍不住低问: “师兄,这莫非是师父请来暗中帮我们的前辈?” 她被暴晁的话所引导,还真当这骷髅面具人是门中高手。 严巨和云辽也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显然他们到现在,也完全搞不懂状况。 此时。 那金属面具人却已经提着巨剑,朝着暴晁缓缓走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章 破绽 裘卓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的视线之中,只有那具失去了脑袋的尸体。 杨经业,杨老,这个不久前还令裘卓无比敬畏的大人物。 此时此刻,竟然就那么静静躺在地上,任由房顶破洞漏下的雨水冲刷。 饶是他一身珍贵皮裘和珠宝,饶是他过人的赚钱能力,饶是他深厚的背景…… 这些东西在此时,竟然也救不了他的命。 “为老爷报仇!” 三声娇喝将裘卓惊醒。 只见剩下三名侍女漂亮的脸上尽是愤怒,一同朝着这骷髅面具人冲去。 裘卓吓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而暴晁阴冷站在一旁,他并未急着动手。 他想要先看看这骷髅蒙面人的招式。 此时。 骷髅面具人动了。 他手中巨剑猛地一扫,强劲的气势逼迫得刚冲过来的三名侍女匆忙后退。 然而。 三名侍女脚跟还没能落地,只见骷髅面具人手中那厚重的钢铁血滴子已经猛地甩出。 “呼!” 起码两百斤重的血滴子带着可怕的呼啸飞出,猛地击中了一名侍女。 这名侍女身躯轻如杨柳,直接被血滴子撞得砸在墙上。 “轰!!!” 只见整面墙壁直接被砸碎。 侍女身躯被砸得骨骼尽断,甚至还被砸飞出墙外软绵绵地落在大雨之中,一动不动。 另外两名侍女看得心惊胆战。 但骷髅面具人可并未停歇,更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一剑斩来,劈向另一名侍女。 这名侍女刚来得及躲避长剑,耳边却传来一阵铁链声音。 “哗啦啦!” 铁链迅速收缩! 只见骷髅面具人一条胳膊竟然是机械臂,伸出似乎还有钢铁齿轮。 伴随着钢铁齿轮迅速搅动,铁链尽数被他收入手臂之中。 血滴子也被扯得飞了回来。 这名侍女还未来得及躲避,血滴子已经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回到了骷髅面具人的手腕上。 侍女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忽然! 她却只感觉胸口衣服被一片温热液体打湿。 当她垂头一看,自己身躯已经被鲜血浸染。 而这些鲜血来自于……她的脖子! 原来,血滴子从她身边飞过之时,血滴子边缘那些犹如月牙的锋利外刃已经轻易切开了她的喉咙! 最后一名侍女看到同伴死绝,终于彻底失去战意。 她转身朝着暴晁跑去,一边跑一边惊呼: “暴先生,救我!” 暴晁却没动。 他凝神看着侍女背后升起的高大骷髅面具人。 亲眼看着那人影一剑将侍女拦腰斩断! 甚至侍女上半截身子摔在暴晁脚边,内脏流入雨水之中,暴晁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六品!” “我还真没想到,六品武者中竟然也有如此强者?” “能让我心生忌惮的六品,你是头一个。” 暴晁终于确定了对方的实力。 他一生见过、遇过、战过众多六品强者,可却从没有一个能够有眼前这骷髅面具人般强横的。 这骷髅面具人气势极具压迫感,攻击也冷酷无情。 可以说,这骷髅面具人已经将六品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若暴晁此时仅仅是六品的实力,那他一定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这骷髅面具人,六品之中无敌! “但可惜……” “六品,就是六品。” “你若是提升到五品,那今天是我死期。” “但你只是六品,那今天死的人会是你。” 六品比五品只差一个境界,但是实力差距却有着一道天堑。 尤其暴晁成名多年,身经百战。 他不仅境界高,所学武艺也都练得极高。 即便是同五品境界之中,暴晁也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这就是他的信心: “你可以去死了!” 暴晁身形一动,朝着骷髅面具人冲去。 他已经看出,这骷髅面具人一手持剑,一手持血滴子。 看起来血滴子如盾,巨剑杀人。 但实则血滴子才是他的进攻手段,而巨剑是用于近身防御。 那血滴子中远程攻击力极强,所以暴晁选择近战! 而暴晁的腿法精妙强悍,近战,才他是他的主场! 暴晁凭借灵鹤步的轻功,犹如灵鹤扑鱼一眼瞬间就来到骷髅面具人的面前。 “黑煞刀!” 他以手为刀,正要劈斩。 骷髅面具人却纵身往后一跃,飞出两丈避开暴晁的进攻。 暴晁冷笑一声: “逃得掉吗?” 以他的境界在加上灵鹤步,根本不怕对手逃跑。 正当暴晁想要继续追击。 却见骷髅面具人机械手臂上的血滴子猛地呼啸飞出,朝着暴晁砸来。 竟是以退为进,杀了一招回马枪! 暴晁匆忙中途止住身形,后跳一步。 “嘭!!!” 血滴子砸了个空,重重砸落在暴晁面前的地里,溅起大片雨水。 暴晁抓住机会,又要继续抢先进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谁想。 骷髅面具人手臂铁链再度收绞。 这一次,骷髅面具人却并非将血滴子收回,而是依靠铁链收动的力量拉扯身躯,整个人犹如一只飞蛾般借力朝着暴晁扑来。 “呼!” 巨剑一扫而过。 暴晁只能再度变幻身形,巨剑擦着他的鼻尖劈空。 这惊得暴晁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因为他轻功了得又加内力深厚,能够连续变幻身形躲避,否则后果难料。 “他一剑劈空,正是我的机会!” 暴晁不愧是成名武者,惊险避过一招之后并不是向着撤退,而是主动进攻。 他战意和进攻性极强,当即就要贴身再战。 下一秒。 却见骷髅面具人虽然长剑劈空,但手中血滴子却已经犹如一面盾牌狠狠砸来。 暴晁面露不屑: “六品也想要和我硬碰硬?” 他毫不犹豫,一腿就朝着血滴子踢去。 “嗡!” 却见血滴子伴随着一阵闷响,边缘月牙般的外刃竟然像电锯一样高速旋转起来。 这旋转速度极快,落下的雨滴都被劈飞。 暴晁本已找好空隙准备一脚踢飞血滴子,可这血滴子突然进攻方式的改变,让他猝不及防。 错愕之下,暴晁急忙内力凝于腿步迸发而出。 “呯!!!” 腿上内力凌空而出,撞击在了旋转的血滴子上。 暴晁也终于得以借力后退躲避。 “这厮的进攻诡谲多变,这武器我又闻所未闻,还真是难对付!” 暴晁并不怕这骷髅面具人本身的实力,但是却极为忌惮这血滴子的诡异攻击方式。 这种特殊武器令人捉摸不透极为难缠,暴晁行走江湖一生还从未听说过。 刚才大意之下,竟然差点被他给杀了。 暴晁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名六品武者威胁到性命。 这惊得暴晁都出了一身冷汗。 “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若是时间长了被他抓住破绽,将会对我非常不利。” 此时暴晁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心态,而是凝重严肃。 他此时心理之中早没有将骷髅面具人当成是个六品武者,而已经将其视为同境界的高手。 “呼!” 伴随破空声,血滴子竟然又被骷髅面具人放出,朝着正在后退的暴晁呼啸飞来。 暴晁这次却不再躲避。 他竟然迎着飞来的血滴子冲了过去。 “升龙腿!” 只见暴晁身形一矮,滑跪于地,避开呼啸而来的血滴子。 当血滴子从他身上飞过之际,暴晁腰背从地借力,双腿内力猛地迸发而出。 “嘭!!!” 凶猛的内力从底部轰击在了血滴子之上。 血滴子被轰得垂直高高飞起数丈。 甚至这一脚势大力沉,震得血滴子内圈刀刃张开,杨经业的脑袋从里头掉出。 暴晁终于抓住了机会: “就是现在!” 骷髅面具人的破绽,已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一章 死不瞑目 暴雨中。 严巨、云辽和华兰月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暴晁和骷髅面具人双方的战斗。 他们双方的攻防连续、紧密,且强横无匹。 无论是暴晁还是骷髅面具人的招式,只要三人被擦上一点,不死也要受伤。 三人即便有心帮忙,却也根本插不上手。 “师兄,我们要不……先撤?” 华兰月低声问道。 他们帮不了忙,这样干站着也不是办法。 万一那位骷髅面具人输了,那么他们将会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大雨不断淋在三人身上。 他们身上的鲜血混在雨水里头,在脚下蔓延开来。 三人都受了伤。 尤其华兰月和云辽两人伤得最重。 “啪嗒!” 一声轻微响动产生。 严巨立刻察觉,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小院外探进来了几个脑袋,当迎上严巨的目光之后又急忙缩了回去。 那是衙门里的衙役。 他们早就被这里动静所吸引。 可是当他们看到这里战况如此激烈,也意识到这是有高手在过招。 所以衙役们都躲在外头,迟迟不敢进来。 严巨回过头看向战况,忽然神色一凝: “他们要分出胜负了!” “上房顶!准备撤!” 三人不再犹豫,立刻纵身跳上房顶。 此时他们也顾不得那骷髅面具人到底是不是门派派来的强援,只能先保住性命要紧。 与此同时,战场之中情况已经发生剧变! 暴晁抓住机会一脚踢飞血滴子之后,骷髅面具人已经空门大开。 他自然不会错过对方破绽。 只见暴晁灵鹤步一动,终于贴身来到了骷髅面具人跟前。 黑色巨剑划破雨幕横斩而来。 暴晁却早已经料到: “没用的!” 击飞了血滴子之后,暴晁已经不惧这骷髅面具人。 他以手为刀,内力迸发。 五品武者可内力激发体外,即便使用一根树枝也能够以剑气伤人。 故而暴晁虽然没有带刀,但是他的手也不会比刀弱多少。 刀气呼啸,狠狠劈在了巨剑之上。 “当!!!” 伴随着一声金属碰撞声,骷髅面具人的巨剑被暴晁的刀气震荡开。 随后暴晁的一腿猛攻。 “铁帚腿!” 暴晁的膝盖狠狠击中骷髅面具人的小腹,强大的内力立刻灌入骷髅面具人体内。 一击得手! 暴晁眼中流露出狰狞和得意。 对方虽强,但还是他赢了! 小腹本就是男性武者的弱点,只要被他这一记铁帚腿击中,强悍内力可以瞬间将对方内脏搅碎。 绝无生路! 这名骷髅面具人若是不除,以后一旦突破五品,那绝对是森罗宗大患。 如今暴晁为门派杀掉未来强敌,心头振奋。 突然—— 骷髅面具人扔掉手中巨剑,一把牢牢抓住暴晁。 “怎么还没死?” 暴晁大吃一惊。 他的一击绝杀,此时本该彻底断绝骷髅面具人生机才对。 为何对方还能行动? 他当即运行内力,就要强行挣脱。 “哗啦啦!” 就在同时,暴晁耳边却忽然响起骷髅面具人机械手臂中铁链收绞的声响。 两百斤的血滴子正从十余米高空落下,威势本就骇人。 而如今铁链收缩产生的强大拉扯力,更是让那血滴子犹如流星般带着强悍无匹的力量砸落。 转瞬即至! 暴晁身躯又被骷髅面具人抓住短暂间挣脱不开,让暴晁避无可避! 暴晁双目瞪圆,惊骇看向眼前骷髅面具人: “你究竟是不是人?” 只要是活人,暴晁不信中了他十成内力的铁帚腿之后还能存活。 更夸张的是,这骷髅面具人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进攻。 暴晁也从自己膝盖上传来的触感察觉到,他击中的仿佛不是鲜活的肉体,而是……一具金属傀儡! 这便是暴晁最后的遗言和想法。 他话音未能落下。 沉重的血滴子已经重重砸落在他的肩头,几乎将他肩头击碎。 而他的脑袋,也被血滴子套入其中。 血滴子内圈刀刃瞬间弹出,切入暴晁的脖子里头。 骷髅面具人手一扯。 “唰!” 血滴子离开了暴晁的肩头,却也带走了他的脑袋。 一股血箭从暴晁脖子断口喷起,在瓢泼大雨之中冒着热气。 “嘭!” 他的无头尸体,重重砸落,溅起一片雨水。 五品强者,就此陨落! 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他们幻想过各种结果。 比如骷髅面具人死,或者骷髅面具人逃。 最离谱的结果,也就是骷髅面具人击败暴晁,而暴晁负伤逃跑。 但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六品的武者,竟然真的能正面击杀一名五品高手! 尤其,这还不是普通的五品高手,而是成名十几年的森罗宗长老! “轰隆隆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又一声惊雷炸响天地。 在场没人怕雷声。 可此时此刻,他们却竟然都被这声闷雷惊得浑身一颤。 骷髅面具人站在暴雨之中,那高大犹如铁塔般的身上尽是雨点落下溅起的水花。 此时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尤其是裘卓。 他已经缩到了书房墙角,浑身颤抖,退无可退。 否则他巴不得早点离开此地,远离这个恐怖的骷髅面具人。 这简直就是个恶魔! 他杀杨经业,杀暴晁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下手极其残忍。 连这些大人物的性命都不被他看在眼里,裘卓自己这种小角色,更是不在话下。 严巨三人也都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站在屋顶,原本打算若是暴晁要赢,那么他们毫不犹疑逃离。 可就当他们都要跳出衙门时,却看到了暴晁失去了脑袋。 这种转折,让三人硬生生停住脚步。 “师兄,我们要不要……去向前辈问声好?” 华兰月轻声问道。 严巨却急忙制止: “别急!” “他未必是我们这一边的。” 这话让华兰月和云辽都微微迷惑。 这台阳县里又没有其他高手,关键时刻能跳出来斩杀暴晁救下三人的,除了他们归一门的人或外援之外,还能有别人? 严巨也同样想不出是谁。 但他总是感觉这个骷髅面具人犹如……没有人类感情一样。 令他不敢轻易接触。 这时。 那骷髅面具人动了。 他捡起巨剑,提起血滴子。 血滴子内圈刀刃一收,暴晁的脑袋从里头掉了出来。 首级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停住的时候,面孔朝天,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他当然死得不甘心。 若是他一心想逃,这骷髅面具人将难以留住他。 可他却偏偏自以为抓住了破绽,能将骷髅面具人击杀。 只是谁能想到,他一直迎战的对象根本就不是活人,而只是一具战傀! 只见这骷髅面具人纵身一跃,跳过围墙。 他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二章 竟然没死 骷髅面具人走了,在场众人心头那股沉重的压迫也消散一空。 尤其严巨三人更是长畅一口气。 起码他们能确定,那骷髅面具人确实不是敌人。 “我们也赶快走吧!” “回去问问师父,这位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 严巨说着,带着云辽和华兰月也迅速跳下屋顶,离开县衙。 他们的心头都很轻松。 不仅从暴晁这样强者手下死里逃生,更是亲眼目睹了杨经业死去。 若那骷髅面具人真的是门派隐藏的高手,那么他立下如此大功之后,三人也能跟着喝口汤。 书房中。 裘卓还颤颤巍巍地缩在墙角。 他的目光,呆滞地看着杨经业和暴晁的尸体。 一天之中,接连在他的衙门里头死了两个大人物。 完了…… 他知道自己仕途,彻底完了! 裘卓只觉得欲哭无泪。 “归一门!” “你们这帮天杀的!” 裘卓捶胸顿足,愤然怒骂。 要不是这些归一门的人突然出现,杀死了杨经业和暴晁,那么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升任青州通判了! 现在不仅升不了官,连能不能保住乌纱都不一定。 暴晁还好,毕竟死于江湖仇杀,自有六扇门负责处理,也还追责不到裘卓身上。 可杨经业就不一样了。 杨家老爷子死了,但其他杨家人还活着,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是上头追责下来,裘卓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突然—— “嘭!!!” 小院的大门被人从外头一脚粗暴踢开,这吓得裘卓又是一跳,差点钻进了桌子底下。 他还当归一门又来了。 当裘卓定睛望去,只见张游带领着一帮衙役冲了进来: “保护大人!” “贼人哪里去了?速速搜查!” “该死的贼人胆敢擅闯县衙,若是让我等抓到,定要将你们抽筋扒皮!” 衙役们威风十足,凶神恶煞,看样子犹如要随时吃人一样。 当裘卓也知晓,这帮衙役早该来了,但他们一直到现在才出现,无非是怕死而已。 裘卓并未责怪。 他一想到仕途就已经心灰意冷,都没精力去骂人了。 张游匆匆冲到裘卓身边,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县尊,您没事吧?” 裘卓扶正了官帽,挥挥手示意自己无事。 没事才怪! 仕途都完了。 但是即便有事又如何?眼前这帮人有根本帮不上忙。 裘卓只能吩咐道: “立刻上报府衙和六扇门,归一门多名高手袭击县衙,杀死了森罗宗长老暴晁和杨家家主杨经业。” “此事县衙无力处置,还请他们速度决断。” 张游用心记着。 待到裘卓说完,他又询问道: “县尊,那我们……要不要去追捕那些归一门的贼人?” 裘卓白了他一眼: “当然要追!” “在本官治下有人闯入衙门杀人,岂能坐视不理?” “全都过来!本官亲自带队,冒雨前去捉拿贼人!” 追? 追是不可能真的去追的。 追上了又能拿人家怎么样? 但是裘卓为官多年,深知表面工作重要性。 不管事情办得如何,但态度一定得拿出来。 当即周围衙役聚集过来,他们提着水火棍,带着铁链铁尺,跟随在了裘卓身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朝着县衙外头走去。 他们的步伐当然很慢。 甚至慢到连裘卓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只能表示刚才他的脚被房顶掉下的碎瓦砸伤,走不快。 张游率领一众衙役也纷纷表示为了裘卓安全一定会誓死守护在裘卓身边,绝不离开半步。 他们好不容易来到了县衙大门口。 但是当看清外头的情形之后,却又纷纷停住。 裘卓也大吃一惊: “这……这……” 大雨还在下个不停。 而县衙门口,却已经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数不清的人站在县衙之外。 放眼望去,雨幕之中尽是攒动的人头,整个县衙都被人群包围了起来。 尤其这些人都头戴黄巾,全是太平道的人! 这么多人就站在大雨之中,冷冷看着县衙门口裘卓等人。 这让裘卓根本不敢踏出县衙一步。 与此同时,一旁传来一阵嘈杂声。 那是县衙外专门停放马车的地方,杨家的那一列豪华车队就停在这里。 可此时此刻,只见太平道的人正将杨家车队里的家丁、车夫全都按在了地上水泊烂泥里。 而其余太平道人钻入杨家的马车之中,翻箱倒柜进行着搜查。 裘卓心头咯噔一跳。 他有些心虚。 毕竟杨家要杀大贤良师这件事,他是知晓的。 难道…… 是因为大贤良师死后此事败露,太平道来找麻烦了? 这让裘卓大为紧张,低声对身后一众衙役呵斥道: “怎么回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连太平道都包围衙门了,也没人来通报一声?更没人去通知城防军过来吗?” “还有不是让你们看好杨家的马车吗?怎么连太平道的人去翻找也没人阻拦一下?” 衙役们都垂着头保持沉默,没有一个人回答。 就连守县衙大门的衙役们,也都眼观鼻鼻观心。 只要裘卓不问到自己,他们也都假装听不见。 “嗯?” 裘卓大皱眉头,今天这些衙役都怎么了? 张游在后头拉扯了一下裘卓的衣袖,凑到裘卓耳边低声道: “县尊,现在还请莫要动怒。” “这些衙役里头,十之七八都加入了太平道。就连城防官兵,也大致如此……” 裘卓闻言心头一惊。 太平道发展竟然如此之快? 他到现在才意识到,他连县衙都在渐渐失去掌控了。 裘卓又看了一眼围堵在县衙门口的一众太平道人士。 这么多人如果真的作乱,那他今天恐怕不仅仅要丢官,甚至还要丢命。 裘卓当即朝着张游挥了挥手,示意张游前去交涉。 张游当即上前,一脸陪笑道: “诸位,这衙门门口可不是能随意逗留的地方。” “不知道大家有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冤情啊?” “还请派个代表出来,跟我们好好说说,无论有什么问题衙门都是能帮大家解决的嘛。” 哗啦啦。 大雨还在下个不停。 无数太平道的人站在大雨之中,依然沉默不言。 这种无声的压迫,让张游没办法继续说下去,只能退回到了裘卓身后。 裘卓见状,知晓自己不上是不行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超前站了两步,然后冲着众人拱手: “各位乡亲父老们,本官——” 他话还没能说完。 天空一声惊雷炸响将他的话打断。 “轰隆隆隆隆!!!” 滚滚雷声持续数响才平息。 紧跟着。 只见堵在衙门门口的太平道众人突然让出一条道来。 两个人顺着这条通道,朝着衙门门口走来。 苗元正打着伞。 而伞下之人,正是梁进。 裘卓见状眼皮一跳,脸上露出犹如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大贤良师……竟然没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三章 我要报官 梁进从人群之中一路走来。 周围太平道的信众纷纷向他行礼。 只见梁进面无表情,虎步龙行,仿佛一切都无法阻挡在他的面前。 这给裘卓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甚至当梁进靠近的时候,裘卓都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最终。 梁进来到了所有黄巾众的前头,停下了脚步。 苗元正背刀站在梁进身后,为梁进撑伞。 衙门门口,张游冲着梁进赔笑了两声,然后又偷偷扯了一下裘卓的衣袖。 裘卓惊醒,急忙用和善的语气问道: “大贤良师,你这是……” 梁进昂声回答: “知县,我们是来报案的。” 裘卓还没回过神,只见梁进挥了挥手。 跟着,只见黄巾众抬出了十几具尸体。 他们将这些尸体放在地上排成一排,就在衙门门口。 而这些尸体,正是之前袭击梁进的那些蒙面人。 “知县,刚才有贼人行刺于我。” “这件事,知县还得给我个交代。” 梁进沉声开口。 裘卓看着这一片死尸,心头一阵发怵。 他太清楚这些人是什么人了。 当即,裘卓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表示: “大贤良师放心,除暴安良,本官义不容辞。” “本官这就派人去调查,一定要将这些妄图杀害贤良的贼子调查清楚。” 裘卓说完,梁进却并未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裘卓。 场面再度安静下来。 安静得令人压抑。 大雨下个不停,地上死尸身上流淌出的鲜血混入雨水之中,蜿蜒流淌。 片刻,梁进才继续说道: “我已经查出这些人的身份了。” “有众多目击者可以证明,这些人是杨家的护卫。” 随着梁进说完,只见人群之中站出了不少人。 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百姓,但居然还有一些守城门的官兵。 显然他们就是证人。 裘卓见状,心头一阵慌张。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是牵扯到了杨家身上。 裘卓只能尴尬笑道: “大贤良师放心,既然是杨家意图谋害于你,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杨家乃州府家族,不在本官管辖地界。” “但也不用担心,本官这就修书给府衙,请求府衙彻查。” 裘卓知晓,府衙也不会拿杨家怎么样。 杨家在青州府根深蒂固,可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未遂就能扳得倒的。 更何况谋杀的对象,还只是一介平民,虽然这平民影响力在台阳县很大,但也仅此而已。 裘卓该做的都做,先稳住梁进。 至于上头怎么处理,他也管不着,梁进也怪不到他头上。 梁进淡淡一笑: “知县铁面无私,还请过目行凶者所使用凶器。” 话音落下,只见黄巾众又取出一些东西放在了县衙门口。 这竟然是一张张劲弩! 当初蒙面人刺杀梁进时,所用的手弩。 裘卓看到这些劲弩之后,面色剧变,心头狂跳。 梁进却已经开口: “大乾律规定:私藏甲一领及弩三张,流二干里;私藏甲三领及弩五张,处以绞刑。” 裘卓闻言,忍不住吞了一口吐沫。 大乾律法是这样规定,就看较不较真了。 侠以武犯忌。 武者之中,私藏铠甲和劲弩者也不在少数。 许多时候,官府对于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非要较真,那这里十多张弩,杨家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时。 那些正在搜查杨家马车车队的黄巾众有了发现: “大贤良师!我们在这个车厢里发现了弩箭!” “好多弩箭,全都是弩箭!” 紧跟着,只见黄巾众从马车车厢之中将一张又一张的弩搬了出来,一捆又一捆的箭也被抬出。 这些弩箭尽数被放在了衙门门口,简直触目惊心。 梁进看了一眼,说道: “这里劲弩起码五十张以上,按律已经构成谋反,当诛三族。” “知县,你说可对?” 裘卓咬紧牙齿,不敢回答。 他只能在心中暗骂杨家过于嚣张跋扈,私藏这么多弩箭干什么? 可裘卓却不敢骂出口。 他不过一个小小知县,哪里来的胆子去给杨家扣一个谋反罪名? 杨经业虽然死了,但杨家人还在,杨家的靠山也还在。 向上汇报谋反,可跟向上汇报谋杀不同。 谋杀案,府衙可以不重视。 但一旦汇报谋反,那牵扯可就大了,府衙不重视都不行。 到时候杨家未必会倒台,但裘卓却知道自己的官帽就彻底完了。 当即裘卓神色变了又变,最终走出县衙屋檐之下,顶着大雨来到了梁进面前。 他低声道: “大贤良师,此事过于重大。” “您有所不知,杨家的家主杨经业刚才在县衙内已经被归一门的人所杀,您的仇有人替您报了。” “至于其中详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请大贤良师屈尊移步内厅,待本官与大贤良师细细说来。” 先将梁进请入衙门内,避开旁人耳目。 到时候裘卓自然会用各种条件来同梁进谈判,即便做出巨大让步也无妨。 否则若是当着这么多黄巾众的面再闹下去,到时候可就收不了场了。 梁进却断然拒绝: “裘卓,你身为知县就该秉公执法。” “若是你有顾虑,那我太平道给你撑腰。” “我将携太平道数万之众,带着你一同前去府衙鸣冤。” 几名强壮的黄巾众当即走了出来,将裘卓团团围住。 他们伸出大手抓住裘卓胳膊,大有要将裘卓强行带离的架势。 这可吓得裘卓魂飞魄散。 要是太平道数万人真的带着他去州府闹事,那么所有人都将认为裘卓是领头的。 到时候裘卓可不仅仅是丢官了,甚至还会掉脑袋! 当即裘卓扭头看向张游和一众衙役: “师爷!师爷!” 众多衙役就站在张游身后,却没有一个人有上前救裘卓的打算。 衙役们虽然并没有全部加入太平道,但是他们却很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对面太平道这么多人,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更何况,有恶人要杀大贤良师,断所有病人的活路! 若知县包庇这样的恶人,为虎作伥,那这样的知县不保护也罢。 张游只能试图寻找城防军。 然而他看了一圈,不仅没看到城防军赶来支援,反而在太平道的人里头看到不少兵卒。 至于县衙里其他官员,譬如县尉、县丞之类的更是不知道躲在何处,一个露面的都没有。 这让张游也只能叹息一声,然后冲着裘卓摇摇头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这下,裘卓彻底绝望了。 他只能充满哀求地望向梁进: “大贤良师……” 梁进却抬起手,指向了杨家车队之中的几辆马车。 这些马车之上,一个个大箱子从车上被黄巾众搬运下来。 当大箱子打开之后,里头竟然装满了银锭! 裘卓知晓,这些都是杨家为这一次台阳县生意所准备的本钱。 梁进却说道: “杨家人一到县衙,就被知县奉为座上宾,然后就派护卫来杀我。” “而这一箱箱的银子,莫非是用来贿赂知县你的?” 裘卓一听,顿觉荒谬。 这些银子看上去起码有十万两! 自己一个小小知县,哪里值得用这么多银子贿赂? “这明明是杨老用于收购……” 裘卓话未说完就急忙闭上嘴巴。 他可不敢把这件事牵扯到自己身上,更不能让梁进认为自己是知情人。 于是他改口道: “这是那杨家人用于做生意的,跟本官无关啊!” 梁进当然知晓裘卓同这些银子无关。 但真相,并不重要。 他一抬手,指向身后无数黄巾众: “你不妨问问大家,他们相不相信你?” 太平道中人纷纷对着裘卓怒目而视。 他们齐声怒吼: “狗官!!!” 声音响天动地,比云间惊雷还要更为骇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四章 黄天才能救你 这些黄巾众怒目切齿。 要是大贤良师真的遇到不测,那么他们将会毫不犹豫拆了衙门。 若裘卓真的同凶手有关,甚至收受贿赂,那这个狗官的命也到头了。 他们满腔愤怒化为的怒吼,吓得裘卓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一刻,裘卓真是欲哭无泪。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从杨家到来之后,原以为自己能步步高升。 可谁料接二连三来的,全都是祸事! 如今他更是同太平道反目,稍有不慎就会立刻横死当场。 “大……大贤良师,还……还请教我。” 裘卓颤抖着,放低姿态朝着梁进哀求。 他已经明白,如今梁进带这么多人来闹事,不达成所愿是绝不会善罢甘休了。 只见梁进手微微抬起。 身后的苗元正,立刻将九节竹杖交到梁进掌中。 梁进持杖,猛地朝着裘卓扫去。 “呼!” 竹杖带起破风声,瞬间砸飞裘卓的官帽。 裘卓还只当梁进要自己的命,吓得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梁进跟着用竹杖点在裘卓天灵盖上,沉声道: “裘卓,摘去乌纱脱掉官袍,你也不过是个革囊众秽的凡夫俗子。” “只有皈依黄天,方可洗去你一身罪孽污秽。” “你,可愿入道?” 竹杖之上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得裘卓只能服服帖帖地跪着。 梁进身躯微微前倾,双目灼灼,以一种充满压迫的姿态盯着裘卓。 他也是在告诉裘卓,这是裘卓最后的机会。 目前裘卓还有点用,所以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裘卓心头巨颤。 他可是朝廷命官! 如果让他真的入了太平道,那么他这一生都难以摆脱这个污名。 除非,太平道在未来能成为大乾国教。 即便不是国教,起码也得是佛、道之类的大教。 古往今来,不乏帝王、文官、武将等皈依佛、道的。 可太平道不过是一个县内教派,看似是道教一脉,但是却可没得到朝廷认可。 裘卓若是皈依了不被朝廷认可的太平道,那么他的晋升之路也彻底堵死。 并且以后他对台阳县的治理和管辖,也将会遭受太平道插手。 他这一县之尊,也将与傀儡无异。 可是…… 裘卓的视线,看向周围那无数黄巾众。 他们之中,包含了这台阳县各行各业者,甚至就连衙门和城防军也入道者如云。 如今太平道更是朝着外县蔓延,看趋势要不了多久恐怕将会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峰。 裘卓根本无力阻止。 他即便不入太平道,也改变不了被架空权力的命运。 尤其他一旦拒绝。 那么裘卓根本不怀疑,他一定活不了。 大贤良师已经知晓刺杀的事杨经业是主谋,而杨经业又是裘卓的座上宾。 这件事,裘卓怎么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裘卓还有能利用的地方,那他早就死了。 裘卓若是此时拒绝,那无异于当众驳了大贤良师的面子站在他的对立面,同太平道彻底撕破脸皮。 到时候。 不仅他会死。 他全家也逃不了! 要官?要命? 此刻,似乎并不难选。 最终,裘卓黯然叹息一声,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我入道。” 梁进满意收回竹杖。 一名黄巾众端来一碗符水,裘卓只能接过一饮而尽。 紧跟着,便是一系列入道仪式。 最终,梁进吩咐道: “裘卓,既已入道,那就当同太平道同生共死。” “现在杨家意图毁害太平道,你该去写上疏公文,陈述杨家谋反之事。” “并且县衙立刻发布海捕文书,通缉所有杨家人,并查抄台阳县内所有杨家资产,向民间征集所有杨家犯罪证据。” 裘卓只能行礼,回答遵命。 他虽惧怕杨家报复,但如今他也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随后,梁进又冲一众教徒高声道: “传令下去,让各县和州府所有太平道人共同破坏杨家产业。” “我要让杨家的生意,在青州境内再也做不下去!” “我要让杨家人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代价!” 黄巾众们闻言,齐声高呼起来。 他们的呼喊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苗元正还在为梁进撑着伞。 他看着梁进的背影,感到深深敬畏。 自从在窄巷遇袭之后,梁进誓言要报复杨经业。 苗元正起初认为梁进绝无可能做到! 暴晁这样的五品高手,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 到了如今,苗元正已经从县衙内得到了消息—— 杨经业死了,暴晁也死了! 死于一个来历不明的高手手上。 这高手从何而来,苗元正并不知晓。 有人说是归一门。 但苗元正知晓,一定不是。 他跟随梁进曾在县衙外转了一圈,然后衙门里的刺杀就发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过程中,他并未看到那神秘高手如何出现,也没能看到神秘高手如何消失。 这甚至让苗元正一度怀疑,这大贤良师莫非真能召来黄巾力士降诛恶人? 而现在,一个知县已经皈依了太平道。 在未来,苗元正相信将会有更多的知县皈依,甚至是知府皈依,乃至更多的大员皈依。 苗元正相信梁进能做到! 杨家招惹到了梁进,注定是自取灭亡! 苗元正抬起头。 大雨还在下。 这场雨,并不会这么轻易就停,势必还会越下越大。 当雨停云散之后露出的天,一定会是黄天。 ……………… ……………… 皇宫。 宗武府。 阴暗的房间内,似乎连光线都被隔绝在外。 一个头发灰白的干瘦老太监举着一根蜡烛,走在前头。 即便是大白天,这里居然也需要依靠蜡烛才能照明。 赵保恭敬地跟随在后。 但他心中却满是疑惑,为何曹贤曹公公的房间在白天也不开窗? 这时。 老太监开口了: “赵保,你有心了。” “自从喝了你带来的药汤,我这十多年肺病就这样被治好了。” “这些日子啊,我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轻松和舒服。” 曹贤说着,习惯性地掏出手帕捂住嘴巴。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再咳嗽了。 十多年来,他已经养成了每说几句话就要忍不住咳嗽几声的习惯。 现在康复之后,这个旧习惯还一时难以戒掉。 赵保急忙躬身回答: “这哪里是小的药汤厉害,明明是总教头您身体健壮。” “即便没有小的药汤,总教头您也很快就能自愈的。” 曹贤犹如扯着嗓子一样干笑了两声,然后继续在前头带路。 赵保也只能继续跟着。 两人终于来到了内屋。 这里更是黑暗,窗户都用厚厚的毡子给盖住,简直密不透风。 曹贤手中的蜡烛,也只能照亮屋子中心位置,靠墙的一圈依然晦暗不明。 正当赵保四处偷偷张望时,曹贤突然一把扣住赵保的手腕。 赵保一惊: “总教头,您这是……” 曹贤却只是按着赵保的脉搏,细细感应了一阵: “赵保,你竟然已经到达八品之境了。” “看来你在武学上的天分和悟性,倒是出类拔萃。” 赵保急忙回答: “总教头谬赞,这一切还都是总教头教导有方。” 曹贤干笑两声,然后将赵保拉到了一张厚实的木椅面前。 “来,坐下。” 他指着椅子说道。 赵保急忙回答: “总教头尚未就座,小的又如何敢——” 他话未说完,曹贤却突然将他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正当赵保惊诧之时,这张厚实的椅子上忽然弹出几个铁扣,牢牢扣住了赵保的双手双脚和腰部,将他整个人箍在了椅子上。 谁能想到,这张椅子竟然暗藏机关。 “总教头,这、这是为何啊?” 赵保惊声发问。 他试着挣扎几下,可这钢箍和椅子都结实无比,他根本无法挣脱。 这把椅子似乎专门为武者打造,饶是赵保八品之境,竟然也无法将其撼动。 却见烛光跳动之中,曹贤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五章 苦痛折磨 坚石要塞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警钟,可还不等卫兵围过来,地面便闪烁起五芒星法阵,一头极为雄壮的光焰妖狮从法阵中钻出来,张口衔住索隆两人,脚下五芒星光芒一转,一狮两人便消失无踪。 至于说,四大势力能不能成,到最后,是苍剑他们赢了,还是四大势力夺权成功,都是对于水域没有损失的。 他这般的大能,坐在那里并不是来看戏的,他是李尘预留的保险手段,以庞大神识笼罩整个战场,严密监控方圆的一举一动。 事实上包天还不知道胡飞雪是公主呢,胡飞雪只告诉了包天她叫飞雪。但其实公主的名讳岂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反正包天是不知道,所以包天也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司寒月气急,顾不得脚上的痛,立即攥紧了拳,就朝冷艳秋后背砸去。 说是厮杀,其实不如说是在屠杀,因为有了林清尘和林清馨的带领,根本就没有谁可以挡住他们的锋芒。 疾风呼啸着将包天下坠的速度减缓,包天此时施展开蜻蜓点水来,每下坠十几丈便会轻轻在石壁上点一下脚,卸去了许多下坠之力,如此一直把下坠的速度和节奏都掌控得恰到好处。 “我平时忙的要死,怎么可能成为老司机,”年汐叹气,本来想咨询下她为什么进不去的问题,现在都完全不好意思开口了。 战鸿几人挤一挤住下面,年汐和许钢、江聿宁住上面,其中许钢晚上是陪着江聿宁睡一间房的,以免晚上遇到紧急状况。 此话一出,屋内司家众人,除了司冥山都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专注地望向了周岭。 男人看着她笑,所有那些曾经一起的日子纷至沓来,殷茵激动地挥舞着手,安明你知道吗,我都记起来了!我记得我们的所有了!关于你,关于爸爸妈妈,原来他们真的不曾抛弃我。 七岁时,被卫老将军看中,选入本家习武;十一岁,随甘明琮上庐山学艺;十五岁,随甘明琮一起学兵法战术。 然而,由于徐青与游戏家族的渊源联系,以及徐青家族与游戏家族的紧密经济联系,在游戏家族的保护下,徐青家族将其大部分财产和财产转让给了当地人。 林嘉若想不通百灵为什么会一去不回,更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走这一遭,正常情况下,她们昨晚应该在家里接受亲朋街坊的艳羡和贺喜,今天早上醒来也应该是脸上带笑,心里含蜜的。 “我儿子还好吗?”死老头,你还假装和我在一起?这位老人的表演很自然地被季梦青看了。很明显很关心儿子,还在那里打扮,有意思吗? 各人按照天穹世界的等级分化,应该至少有个玄阶八至九层的境界。 “那便好,也不枉我培育了她多年时间,至少没有带走一门绝学。”沙哑的声音此时听来已与往日一般无二,再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好似刚刚的抒发挥霍尽了他全部的人情。 沈霆川看着纸条有些疑惑,在看看时间。有些懊恼,今天他自己竟然睡过了头。 说起来,顾青辞的名声,一直都很奇怪,他刚出江湖那时候,因为秦可卿和刘亦青的原因,风满楼误判他的实力,也没有让他上新秀榜,而之后,他的崛起,也震惊了世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就到了如今。 花貔貔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了,轻声叹了一口气。 段浪心中冷笑一声,老子早就知道你们天下会和你的命运了,还问老子要什么赏赐? 【想上天的猫】:如果国庆发的话,我想八月底就要收齐音了,大概三十号这样子。 而且,秦秋师的习惯之一就是走到哪儿住,都要将那个地方重新打扫一次,不管之前有没有人打扫,这个打扫的人是谁。 翼魔一击不中,并没有丝毫的停顿,带着俯冲而来的巨大惯性,冲向了萧遥。 厨师目睹了这一切,但他并没有说话,顾客是上帝,尤其是三楼的房间客人,要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想到这里,萧遥的心里就有些发虚,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伪超凡者的话,那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晋级的。 这一声超过五百分贝的尖叫声,直接是把看的愣神的钱不风吓的脚下一滑,那个跳水的姿势再也把持不住,像个青蛙一样“啪”的一下掉进了湖中,溅起三尺水花。 这一次,萧遥在翼魔落地的瞬间就是一个侧翻,落在了翼魔的背上,左手也抓住了翼魔的脖子。 林微看着好友传过来的资料嘴角微微的扬起,看来傅瑾这次找上的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这韩芳菲要是看不上苏北还真就这么算了,要是看上了那还得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六章 未琢之玉 秦寿儒雅端方地笑了笑,他扶着雒妃上了牛车,在老叟的注视下,脸不红心不跳将最柔软的草垫给了雒妃。 他们当中大多数都是白银和黄金的水平,对于他们来说,英雄联盟就是一款打架杀人的竞技游戏,身上有钱了,就回城买装备,然后跟敌人一决胜负,直到一方胜利为止。 “看夏琛的决定吧!之前没听他说要留在这里,等吃了饭回来,我去问问他。”楚天意摇着头。 看到成慕薇,江伟康口气不善的问了句:“亦宁呢,他怎么还没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的吗?”江伟康口气不善的吼了一声。 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然后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掌心变出一枚钻戒放到她手心里。 沈墨北出了主卧,直接进了对面的侧卧,他并没有开灯,淡淡的月明洒落进来。 今天早上他本是去医院看看她是否听话的在医院养伤,‘顺便’带了早餐,可刚到医院就被告知舒凝急匆匆走了,好像是家里出事了,所以他急忙赶过来。 穆娉婷见舒凝面色疲惫,也不好再说什么,带上门先出去,不过她并没有走,就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守着。 江锦言磨牙,楚韵的郑重的点下头,抓不到她,江锦言在下面干瞪她两眼,转动轮椅转身。 “楚师侄,你家可真不好进;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进来了。”从谨满脸微笑。 韩冰眉头一皱,轻轻地碰了碰身边的柳月,“放弃。”他传音道。 “先把我爸的病治好吧,之后还没决定。可能继续做代练也说不定。”叶子修道。 “报告刘三旅长,侦察连报告倭国里面的陆军军队已经将我们所在的济州岛给团团的包围起来的了,倭国里面的陆军这一次足足动用了有2个师的兵力呀,另外他们倭国里面这一次还有重武器。”另一个士兵报告着。 “呵,莎日娜还真把主意打到爷的身上来了,当爷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四爷将所有的事串联到一起,冷笑道。 孤寂在犹豫,最后,IF战队找来了。来找孤寂的,是孤寂一直以来的偶像听雨。 再说就凭他区区两百多号人就敢强攻有五千多大清第一师最精锐的部队及两百多身手敏捷的御林军日夜防守的杭州府?那胆子也忒大了? 信息传出后,他一直耐心地等待着,可他等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动静,他以为自已手法太过含蓄,会不会是她在看别的什么没有注意到他发去的信息? “既如此,那就你单独帮忙,守住第一层,今晚上就算发现了情况,也别着急着跟对方起冲突,等骐仙冲破这道关卡后,咱们再行动!”我说道。 听到这里的傅云理,又惊又怕,想着绝对不能被他们带走,本想趁着黑夜逃走。 “不,这次是地区副总裁,主要负责华东地区的,这人叫井上刚夫。”费伯璋说。 “老板……”左一有些感动了,为厚道人卖命,也真对得起他这些日子以来加班加点的付出。 李老板掏出软中抽了两根,给王扬汤递了一根,王扬汤掏打火机把两人的烟点燃。 这是一个伤感的话题,牧泽是主动进入黑森林的,他和孟建志等人的经历不一样。 而听到是这样的一个不太能原谅的错误,赵睿泽作为急诊科的主治医师,有些无法接受。 好几次,他都能看到父亲和哥哥一同出现的场景,只是更多的,他看到的是哥哥那苍白的面容和消瘦的身躯。 “不用了,我亲自去找他。”江卉云拒绝了,就从床上起来,就出了病房。 等她从床上醒来时,入眼一片白色。这是游戏仓,可是她的周围并没有人。 港城是一个港口城市,码头是很多的,吴难欣说的旧客运码头,指的是虾山区的原客运码头。 虽然此处已经离南满铁路很近了,但是他并不想看到有太多的流血冲突,特别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但是如果真的像张东所说,那名协军校勾结沙俄人,那么他就死不足惜。 如果此刻邱少泽没有睡着的话,恐怕早就跑到商梦琪身前,直接跪在那里,向商梦琪说对不起。 “呵呵……你以为我怕它们么?不,我只是不想让它们找到我!丧尸公约的制定你不懂的……我说了我们本就是从人类变异而来,你只是层次不够罢了……”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沧桑。 缘于血脉的压制,基于那滴圣血的源头,苏薇现在对叮当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林枫和林天按照林云的要求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帮助他一起打理起了林天恒交给林云的事。 所以革命人士将政体确定为“五族共和”,旗帜为五色旗,代表着汉、满、蒙、回、藏五大族,而十八省,代表传统汉人居住的十八省。 “你没事了吧……”尉迟肃谦谦有礼的样子让人心头莫名的泛着一丝温暖,可钟晴却强压下这股暖意。 坐着公交车在宁和街下车,秦思语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家青年旅馆,走进去,这破旧旅馆的老板就站起来,拄着拐杖迎上来。 萧索的秋风中,究竟是谁成全了谁的殇?亦或是谁抹去了谁的泪?千年的等待换来的竟是不尽的凄苦。 苏薇凛然,这一指似乎没有什么力道,但对准的是自己脖颈之下的要害,被戳中了,直接就得晕过去。 李天佑还是比较赞同这个说话的,比较龙老连祖龙之血这样的神物都拿了出来,又怎么会吝啬那些灵丹和神草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七章 杀人羁绊 “慕,慕容森?”路安宁不确定的叫了声,才知道,自己接到的电话是他打来的。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之际,夜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烟花爆裂的声音。摩天轮上升至最高点,仿佛要跟绚烂的天空融为一体。 康桥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着,又低头看了看伤口,鲜血还在流。 琉璃点头道是,退了出去。花娇娘被李元昊安排在离她宫殿最近的地方,赐名碧宵台。李元昊送来不少的赏赐,可是花娇娘依旧一脸冷冷清清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喜悦。 想到这里便觉得高兴,自己终于要将这个碍眼的贱人死死的踩在脚下,之前她没死算她命大,这次看她还能如何。 在他的面前,尹之轩总是能感觉到无比的安全,他又是握着茶盅轻轻的茗了一口,看样子那茶也是好茶,在尹府大概是没有什么东西不是最好的,天下首富配得上这样的生活,也配得上这个称号。 沈成韧一脸的笑容,薇薇安看见这个,真的是满满的羡慕。自己说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沈成韧这样的对着自己笑,现在只是说道她老婆一下下,就开心成这个样子。 丁隐刚在一旁也没有搭话,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中也知道丁若雪现在的情况有些不乐观,早上他也想到了,不过后来看丁若雪似乎还好,也就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之后发病了,好在太子也答应了。 “你执意不肯留下,就让我送你一程吧。”伍谦平摘下墙上的灯笼,打开门。 皇甫柔没有抬头,看着手的料子,这种布料在东黎十分的少见,东黎崇尚的都是柔软华丽的料子,到了冬日会在里面蓄满了棉花来保暖,但是北丽则不同,虽然这外面的衣料依旧很是华丽,但是相之下要厚重许多。 “救我?苏先生怕是在说笑了!何人要杀我呢?又有谁能杀我呢?”沈重坐在苏云对面双手展开自信的笑道。 若是苏然采用其他材质雕刻,必然还要提供参照物,也会引来无数人相互扯皮打嘴仗,但是用米粒就没这么多的状况。 洛克李·路飞等几个玩家,此时却是双眼放光,兴奋激动的喊道。 以她的修仙资质是很难结丹的,却成功了,难道她喜欢御兽?季无双猜测。 “这是你要的东西!”没一会儿,影子就提着一堆东西进来递给苏云说道。 至于赫敏又跟她叫唤了些什么,希尔维亚懒得听,索性在袖子里动了动魔杖。 他走到厕所的时候,就清楚许大茂只是拉肚子,倒地上冻僵了而已,刘海中故意往吃错东西上扯,就是要弄许大茂一下,只是被一大爷搅合了。 季无双内心很激动,但表面稳如老狗,接过瓶子,神识探查不进去,他没有奇怪。 化妆师大概是见何容意胸前有工作人员的吊牌,也完全没有怀疑她,就跟着她走。 火焰舞者嘴角带笑,妩媚的面孔微微泛红,一双美目熠熠生辉,盯着吴仁的眼神,就像是挑选商品。 石程远身为一城知府,心思玲珑,一听史玉青的话,便迅速明白史玉青的意思了。 太后明白了,皇帝这是先用减免粮税来获取民心,然后再立储,这样就能减少许多麻烦。 准五星名师,化凡五重合灵境巅峰……这种实力,如果什么人送信都接,也不配称为强者了。 孙悟空重新回到炼丹炉中,他摆弄了一下炼丹炉,然后挠了挠脑袋,突然双眼一亮,跑到药厨上取出一味药,就扔到了炼丹炉中。 成祖五次北征,在后世的争议颇大,有人说是空耗钱粮,战果全是吹嘘出来的。 在“晓”组织与雨忍村首领山椒鱼半藏仅仅第一次会面中,木叶的青之修罗就随之一起溜进去,在砂隐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两国之间的合约给全部签署了。 在战场之上,他竟然睡着了……不对,应该是被幻术放倒了,到底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幻术修为,竟然连自己堂堂的精英上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放倒了? “去,砸门。”方洪看了看这座庙宇,然后对着阿兀哈手下的一个百户说道。那百户面上露出了桀骜之色,根本就不搭理方洪,直接扭过了头去。 “吼——”把林乔的异能火焰弄出来后,八级地底生物立即又朝着林乔扑了过来。巨大的身体动作一点也不笨重,速度甚至提升到林乔都来不及躲避的可怕程度。 “啥秘密武器,不就是曲速推进太空鱼雷吗,山头星不知道的几乎没有,用不着躲躲藏藏。”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八章 第一游侠 剑十一说着时,怕生出意外,将骨塔收起。反而横臂间,手掌中出现了一柄略微弯曲的沉黄古剑。 说完之后,唐嵩再次跳落到中间的那个圆台之上。然后他就看到有一根细的比头发丝还细无数倍的银丝垂落在自己的面前,唐嵩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把抓着那个细丝。 确定廖天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被人控制了而已,苏林的心也落在了肚子里面。 “方总,这是公司规定,而且还是您定的。所以请配合。”林强误会了。 泡沫浮现,蕴育着一个个胚胎,迅速化作邪魔。这些邪魔诞生,即是彼此吞噬,日渐成长,不断的壮大起来。 尽管事前早就有准备,莫雨霖还是身体一震,慌神间差点前功尽弃,如果不是感觉到苏金的奇异,她还真会把他当登徒子对待,要知道她可是没有过那个的大姑娘,被异性这般接触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应该的。 老财迷原本以为里面应当是一座专门供奉禹王鼎的宫殿,尽管可能不会繁华,但是也应该有着人们对于禹王鼎的尊敬。毕竟这可是千古神器,传言当年禹王所留下来的东西。 霎那间,天地精气形成了恐怖的雾霾,笼罩了天地一方,将祭台遮盖。肉眼望去,宛如穿梭在云霄间一样,厚厚的雾霾碍人视线,根本看不透。 “三部电话都坏了?”经过韩琳琳办公桌的时候,方沐月冷笑着问道。 杨承志也没有任何的迟疑,随着涌动的湖水,杨承志进入到那一片空间。 不等问话,战舰内部发出轰轰爆炸声,威力很大,几声闷响之后,声音忽然变得清晰透亮,也是增大许多倍。 这半个多月来,神侍们都习惯了果果一日三餐猛吃,这果果突然转了性子,胃口变成兔子,她们真是震惊。 陆涛脸色变了一下,金科赶紧拿起杯子:“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都怪我说错话,自罚一杯,咱就不提这茬了。”金科举起杯,王玲和陆涛没好气的对看一眼,也举起了杯。 马钰确实在犹豫,但她不是在犹豫是否要上王灿的床,而是在犹豫,是否要继续跟唐奕。 她把自己跑到膳房,然后跳到了米缸里,等他一阵风闪过去,把她从米缸里提出来的时候。 半年后的一天,议会忽然发出征召令,要求黄金三族提供两万精锐战士,自备武器、坐骑、干粮去大望城报到。 第五念愕然,“这次要这么久?”若是闵宝提前出生了,若是她在生产的时候有什么意外,或许她和闵宝都出现了意外,那他们岂不是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现在,你有十分钟了,慢慢说。”阳光看了下手表,冷冷的回了一句。他的时间很宝贵,除了用在他喜欢的人身上。 此次从王家口中清楚了解到华夏武林的事情之后,他们心中震撼不已,原来这些跺跺脚整个华夏都要抖三抖的京城大家族,不过是武林门派扶持的傀儡,而他们张家跟霍家更是傀儡手下的狗腿子。 王家老太心头一颤,“就是彤彤生孩子的那一天。”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双胞胎就像是诅咒一样,最后皆是不能平安降生,甚至最后对余真真都不抱什么希望。 说实话,任子华此刻的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他做梦也想不到李琴叫他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而那个死去的可怜鬼上午还惹得他很不高兴。 而当剑朝的三个声名远扬的年青一代翘楚,当着整个苍穹界所有人的面,进入了那被森森鬼气所包围着的鬼城,进入了那百鬼夜行的试炼以后。 我走到衣柜前,敲了敲门,里面的气息波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她内心的天平极度不稳,一时倒向席远词,一时倒向乔野,这半天她都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成就席远词这大满贯国内第一人。 “没事,这已经是很重要的线索了,感谢你提供的信息,之后会有其他人员过来安排你们之后的去处。 她侧目看向身边安静昳丽的少年,他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仿佛她就是整个世界。 龚凌云没有直接回答沈岩的问题,他走到山脚处结出了一个任子华从未见过的魔法阵,六芒星状的魔法阵刚一浮现在山体上,便在坚硬的岩石上裂开了一个正方形的黑腔。 毕竟能够安心修炼,不必跟随着自己走南闯北,处处都是险境,而且还有那佛莲座,能与她的韩家传承契合。 至于里面啥样,杂草太高,看不清楚,但肯定没人,如果有,瑶瑶的相气术就能看见。 “这里有三个魂圣,你们配在这儿bb吗?是魂圣不,不是在这儿表演节目呢,我们又不管饭。 ‘爱’这个字。对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来说,表达方式还都是委婉的,含蓄的,温姐承认爱,但她的个性也是相当保守的。所以,她羞于表达出‘爱’。 言爵低头微叹,他太了解她,估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否有喜欢的情愫存在。 楚蒙身上有咖啡的苦涩香甜味道,十分好闻,可是沈廷煊此刻哪有心情,他恨不得把他直接掐死。 李驸马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让他给耶律西川多上几炷香就是了。 战天今天并没有上楼,而是去了地下室给他改造的那个丹室,这还是在他们上次离去之后张静楚加紧改造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十九章 分道扬镳 他发现青年人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怅然而迷茫的神色有所减淡,说话时终于也变得连贯而通顺起来,不再有那么多的迟疑和考虑。 这两人告了声罪,便相携来到火堆前坐下。双方寒暄几句,也不通报姓名来历,互相试探了一下口风,就及时止住,各自专心汲取火焰传递的温暖。 ,十领伙白的他音动力得说说方还无轻了能,不。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的凌晨,伦敦突然飘起漫天的雪花,落在红顶教堂上,静谧而祥和,五点半,莫莫和灵儿拿着连夜织好的围巾,亢奋不已,无言的击掌祝贺,庆祝作战成功。 无奈,从后门走,轮椅不方便,她这么一顿一顿地走,不仅浪费时间,还虐待自己,程安雅被逼无奈,只能让他抱着,见不得人就是有个不好,只能挑暗路走。 但这只是说见的多,可要是轮到人心险恶之类的,吴明就强太多了,而张筱涵在这方面,虽然也了解不少,但相对而言,接触的人还是太少了。 “邪恶洞窟!听说那里的邪恶矮人比较好对付!”我随口回答道。 白玉已经把丹尼交代的关于山鹰出卖天鹰组织和全通公司有关的事情告诉了罗刹。 “碧游兄请留步!”看着碧游此刻的举动,炎魂将军随即便就向着碧游大喊了一声。 就在那只大脑袋下俯的时候,月影出手了……一团五彩精芒脱手而飞,哄得一声将巨蜈的护身黑雾炸出一个亩许方圆的大洞,里面巨蜈的本体也受到了伤害。 “是,宇少!”对于李宁宇这样工作狂的习惯,曾凡勇早就习以为常,在不含糊的立即领命,随即便转身离去。 黎萍烧的菜,味道只能算是普通,但是君谨辰却每样菜都吃,而且还吃得不少。这种行为,对于做菜的人来说,自然是一种鼓励了。 “你之前派来保护我的人,开另一辆车跟着我吧,我跟他们待在一辆车里不太习惯。”她率先将程子同想要说的话说明白。 李宁宇的话很直接,因为他骨子就是一个军人,同时对方也是军人,所以他不需要任何的转弯抹角,直接了当才最实在。 “师兄,等等我!”钟晴可不想跟这一坨共处一室,立马追了出去。 眼见锦黎的头不安的晃来晃去,在噩梦中挣扎,尉迟宥掏出一块手帕拭去锦黎额上的汗水。 而将来,也许他会变得更加美丽吧!这个像是水晶娃娃似精致却无心的人,将来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要不你早点去休息吧,这些天,篮球社的练习也挺累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脖子上取下了围巾,“对了,今年的圣诞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以往每年,她准备圣诞礼物的时候,也都会给他准备一份。 “钟晴杀害静乐,又刺伤锦儿,理应给镇南王一个说法。要么杀了钟晴,为静乐和锦儿报仇,要么……”太后顿了顿。 况且当初等纪妍成为巅峰存在的时候,这地球早就已经物是人非。因此纪妍当真是没有把地球的变化看在眼里。 百里良骝强压涌上心头的不适,环视四周,试图把这里的环境先搞清楚。 “另一个着名的教化流派,就是儒家,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是从他们那里出来,学而优则仕,结果如过江之鲫的赃官墨吏不绝于路。 娜美克星人也掌握着隐藏气息的方法,但是内鲁因为刚刚提升力量不久,一些能量不能很好的隐藏,此刻被大型能量探测器捕捉到了。 路飞只好将饭团递了过去,喂在索隆嘴里,索隆吧唧吧唧地嚼了几口满是泥沙的饭团,一扬脖子,竟然真的咽下去了。 “悟空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不是比克大魔王,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克林的声音有些发颤,曾几何时他们还处在同一起跑线上,但不知不觉已经相差得越来越远了。 这又是一个律次郎不想接近的人,感觉跟这种类型的人物处不来。 “是,大人。”崔佛嘶哑地回应,他将火把挂在树上,身后生出巨大的蝠翼。他冲破森林的穹顶,在暴雨中远去。 周良光看到纪雪莲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纪少安,他以为纪少安是纪雪莲为自己生的孩子。 他祈祷完毕,突然看到左上方飞来一只苍鹰,鹰爪下抓着一只被撕碎了的鸽子。 作为国际金融神经中枢的存在,这些年里对世界经济产生了无数的巨大影响。 事实证明,黄巾军也确实是乌合之众,在关羽和张飞的冲杀下,哪怕人数是关张一方的好几倍,也还是被杀了个落花流水。期间的战斗完全就是单方面屠杀,看得纪明两眼一眯,差点昏睡过去。 若是能撑过去,便能于死境中领悟到灾劫的奥义,脱胎渡劫,便能成就万劫不磨的金仙,是成是败,就在此一举。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章 有点成色 从照片中可以看出,谢光耀的家庭,以前非常富裕,住的都是十分高端奢侈的大房子,家里的车也都是豪车。 即使我之前从来没有怀疑过白亮,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自投罗网。我想起之前在白一山的别墅那里为我们做早点、准备道具、温柔细心的白亮叔叔,便觉得喘不过气来。 便利店的门打开,顾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瞅见收银台上的验孕棒,黑沉的瞳眸幽幽深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这话一落下,冯妙妙顿时一脸崇拜的花痴样看了过去,顺便给了他一个飞吻,看的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枚戒指是那个男人的,便说明,那个男人也研究这些,可是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霍云泽看着她离开,再看看手中的盒子,将工作收尾,随后回了房间。 李成栋见此,脸色冷漠无比地望着朱由榔阵营,他已经很许没有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了,此时李成栋内心暗叹,他后方有大批大炮并没有远来,只带来少量大炮,但与对方一比,那就相当于没有,但此时箭于玄不得不必。 叶浅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向自己解释,不过姜世勋的话叶浅还是能理解的,就象她与客户见面前要提前对客户做一些基本调查一样,可这样的了解不是应该私下进行的吗?哪有这么不客气的坐在人家办公室审讯一般直接问的? 苏林语思来想去,下了决心,倾身在男人的脸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徐伟平满脸泛苦的开口,他何尝不知道应该戒酒?但戒酒之后自己的仕途也没希望了。 现在唐时忠的年岁大了,不愿意动身来京城,去年保健局特意问了唐时忠意见,被唐时忠婉拒。 每一个停留在隐蔽基地之中的成员,全部都在副负责人的安排之下,有了自己的岗位职责。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拉住,她一个不稳摔在了床上,在她刚翻过身的下一秒,姜凌压下来。 自己要是现在壁咚她的话,受到的反抗应该不会很大……想着想着,藤原临也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铁血会被抓的人员,其中骨干两人被大价钱赎回,其他的,因为最近国家招兵,都送进军队死囚营。 “还没擦干净啦。”姜今麦叹了口气,抽出一张手纸朝着他的嘴唇伸过去。 不过反馈到游戏界面,也就只有这短短的三条记录,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搞得王昊有些茫然。 反步兵雷达已经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大批的基地守军,都做好了反击的准备,而此时,在塔台内,雷蒙听着一个个的方向传来的报告,目光冷酷。 江飞不知道走后的事情,他骑着旧凤凰自行车,叮叮当当的飞驰般的冲向安镇大楼。 一棵蟾桂树在宫门前缓缓长出,一道金榜飘忽忽的飞出了仙宫,挂在了蟾桂树上。 “咔嚓咔嚓。”接着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一骨碌躲到铁笼后面,眯着眼睛露出半个脑袋看向门口。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拿下鬼狼,弄清楚里面什么情况。 只是看着自己的父亲,坐在一旁关怀地与自己处事,那一番话语中就是画在了喉咙里,没有勇气付出,也是最后一份为人子所能尽到的孝顺。 转而大老虎化作了一道金光,消失在漩涡之中,紧接着漩涡再一次剧烈的翻滚了起来。 “此乃吾等荣幸,吾等两派愿意和陛下分享这些情报。”两人嘴上虽然这么说,担心中却是在滴血,这些情报不知道牺牲了多少弟子才弄到手的,如今王钧轻飘飘一句话,就让他们贡献出这些情报。 手中化出莲花金印牌,就这么轻轻地往地上回旋一丢,莲花金印牌被浓浓的灰烬完整地包裹。 “但如果陆家知道你的身体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他们那种豪门,还是很看重妻子的健康。”林母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不饿!”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夏彦说完这句话之后,竟然真的有些饿了。 对于这个世界还有着万分依恋的自己,对于这一分存活下来的希望,究竟是有多么的期待,哪些在风霜雪雨,在血雨腥风之中走过的妖怪又怎么了。 何其诡异的弯弯路子,多少层叠加在一起的阴谋,竟然在此时全部展现在他们的眼前,甚至他们自己都有点无法相信,但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想法确实没有任何的错误,甚至说是揭露了一整片的阴谋。 宁西居却是自问自答说,圣人不是以圣人之姿来要求自己从而成为圣人的,而是以常人为圣人,所以常人才称他为圣人。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意思就在这里。 “也就是说,作为帮凶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天雪妹子喃喃道。 “某愿降……”张琰见前后左右尽是敌军,毫无节操的挂上白旗,派兵出阵请降。 林墨猛然抬头,本来按照道理,在他之上还有兄长三人,要是轮着来,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会老太公确实直接点了他的名。 虽然至尊在世前有过遗令,根蒂世界中的强者不得对付华夏碎片大陆之上的神魔,任由其顺其自然,让华夏碎片大陆之上的修士,在压迫之下成长,不忘神魔之患,不忘被奴役之耻。 从百宝包里取出干粮和食水,赵寒原地歇息了一会,镇定精神,平复激动的情绪,仔细的思索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想要找出那头金色异兽的弱点,将它诛除。 汪破噔噔噔后退了几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难以置信。既然有和自己一拼的实力,为何非要濒临死亡的时候才肯爆发。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一章 扬眉吐气 吃过药之后,刚开始孙臣还颤个不停,渐渐地,额头上就出了一从细密的汗水,又不住地喊热,要喝水。 曲浅溪翘起嘴角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许万重,眼眸里连一点惊讶都没有。 施姚学着轩辕麟的样子,在轩辕麟的指导下,笨手笨脚地戴上了面具。 到如今,东厂和锦衣卫已经形同虚设。锦衣卫两衙一司,已经变成一普通的亲军部队。至于东厂,也就负责负责街道上的治安,打听打听消息,其权力有的时候还比不上顺天府衙门。 司徒锐明也有些后悔打了司徒景彦,但是他刚刚的控诉真的让他忍不住。 因为衙门里有熟人,房屋的过户手续,一刻钟不到就办妥了。在衙门里,乔老爷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李少爷五千两的银票。 “苏木你要去,太好了,好好好,就着落到你身上好了。”吴老先生也是一时气昏了头,现在僵在那里下不来台,有苏木出头,叫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我想你跟司徒夫人说说,让她开口,让司徒景凉放弃我。”其实范依依也没有很大的把握。 说起来,上次苏木给胡顺当参谋,从东厂手头将甜水胡同那个钱袋子夺回来不说,还上东厂在皇帝面前大大地丢了一次脸。 他们刚到了一间简陋的只有五六层的酒店的楼下,就看到下面聚集了很多人,昂头看着上面,似乎在议论什么。 而十八血鹰犹如死神降世,带着恐怖的黑鹰面具,冰冷无情地手起刀落。 然而,卡尔德却冲艾尔做了个手势,示意艾尔放宽心,不要多言。 他心底不禁赞叹,只见何问月双手绕在脑后,把长发往后一拨,然后缓缓盘了起来。 “怎么死?呵呵,还能怎么死,想必还是被千万丝线贯穿胸膛,戳成筛子的死法。”一个游者冷冷地道。 当他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况后,立刻举起双手要投降,可是手一松,裤子立刻掉了。几个伪军看到自己的两个弟兄被人强行扔出了房间,意识到房间里肯定还有高手,只能等着自己的班长松口。 可是,这种目光却让艾尔很难理解,因为他发现白鬼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的状态下,包括矮胖游者在内的围观者们,竟没有半丝出手相助的意思,好像一点都没有同僚之宜的感觉。 偌大的城市之中他们就像是难免,即便是把那些军官住的地方抢过来,也不足以容下城内如此多的军卒。 天河帮同样是东域的邪道实力,而眼前这个戴先生更是凶名赫赫,在水下的实力尤其强大,所以才有“水上蛟龙”这个强势的外号。 他们被巨大的剑气余波冲击大,身子全部被击落到了望灵海之中。 而更让她兴奋的是,她的老公路德维希·死婴,竟然也同样受到了本次盛会的邀请。这简直就像是个上天的礼赞,给他们夫妻两人的额外照顾。 千水水看到了穆子瑜的电话,已经不太想接了,等她心情好点再说,凭什么他不爽的时候对自己爱理不理?自己就要像个哈巴狗?虽然在情侣中没有对错,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脾气。 申屠浩龙点了点头走下车,然后稳着一口气走进指挥车,骆冰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敬,再也没有了任何探问。 当看到龙易辰一副我是好学生地样子,不由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 只是,她才刚刚走到保安部门口,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打来电话的是自己大学的一名舍友,王丽丽。 温远趴在我梳妆台上,脸冲着门口,枕着自己没伤到的手背,睡的唇角都晶晶的亮着。 星期五晚自习,第一节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和邓彪坐在教室里玩一个手机游戏。我们玩得正嗨呢,教室外边突然就有人大喊我的名字。 “如果我认错人了,你不要介意,但是我觉得自己认不错人。”我说。 “可惜,现在也找不到什么方法,能将本命蛊契约安全转移。不然也可以让你也使用一些。”花极天道。 晚上没事,晚上道元他们在这里,不会有任何问题,主要还是白天的保卫工作。 看他着急的样子,水水也不捉弄他,免得他真的着急了,他会担心,会在意,并且也会生气,但是他那眼神让她有些不忍,还是不愿意伤害他。 邵绾兮轻声叹了口气。看着方建西的同时。微微蹲下了身子。伸手一副打算要扶他起来的样子。 这死亡囚斗场真是会赚钱,进场需缴纳灵石,参赌同样需要缴纳灵石。 在这玄武境之中,玄武王就是王者,他可不管他们是神帝还是神将转世者。 孙皎自从那日偷袭荆州军营失败之后,便再也不敢出城与荆州军作战,这几日,无论荆州军如何叫骂,孙皎就是坚守不出,好在零陵城粮草充足,没有饥馑之忧。 “信使都已经出发七八天了,估算着日子早该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刘馥自言自语道。 “难道你不知道,陈萧以前是情报科的吗?在我们进攻禁地之前,岭南医神已经达到了我家里,开始为她解蛊,如无意外,现在她身上的蛊已经解除了。”叶雄淡淡地道。 “何人在此放肆?”话音方落,古堡正门打开,门内闪出黑白二衣人。此二人身形高而细瘦,借灯火可见其白净面皮,面色阴森冷酷。各持雪亮双钩。 “没有!不过,老祖按照我们出生的顺序给我们排了号,我是第九,它是第十三!”那个受伤的麒麟说道。 天庆五年,耶律延禧率举国之兵讨伐金国,在护步达冈被金国以两万人击败号称的七十万大军。 不过周瑜显然是吃不下去了。只是喝了几口汤,便无奈的笑了笑。 这艘满载排水量达到万吨的重巡洋舰目前由经验丰富的皇家海军上校克利夫所指挥。舰上引铭官兵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服役超过,年的老兵。而且在挪威战役中有过和德国人交手的经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二章 杀光他们 每天早上起来,不是这里发现了一条龙,就是那里发现了一只地精,特务部麻溜的就得去把这些特殊生物抓回来,然后还得顺藤摸瓜,把那个捣蛋的家伙给揪出来。 “老首长,您这孙子……”举起了大拇指的军中大佬,是一位姓华的老者。和叶老是生死兄弟,当年云老在扶持叶家的时候,顺手帮了一把华老,如今是在镇守着边疆。 车队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车队经过的是公园的另一面,离着蔡仲原来的家和警察局隔了好远的距离。 摆放众人面前的食物有烤肉,螃蟹肉、蔬菜、米饭、面食,还有果汁、甚至还有果酒,非常的丰盛,就连这些人都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食物了,于是老外一贯的作风,虽然被人家关了禁闭但是也阻止不了他们进行聚餐。 “你说什么?林薇薇一下从地武五层突破到了地武九层?这怎么可能?”000号再向陈兵报道情况。 就算你技术超级先进,能给牛彻底消毒,把牛身上所有微生物,除了自体细胞之外的东西全部消灭掉,可是别忘了,很多微生物是跟牛共生的,如果微生物死光光了,牛也活不了。 “好奇怪,难道异形的粘液还有加强物质密度的作用么,这个洞穴似乎都是用那些粘液来作为支撑的。”陆玄在心中反复的思考着。 “这个是。。升降台吗?”艾克走近方坑,探头向下看去。一个台基停在了最下方的楼层,几只魔兽出现在视线之中,不时的靠向台基。 云城一边浏览着,一边看着一些讯息,虽然有很多讯息依着云城现在根本没有权限去浏览,但是粗粗一观所能看见的,但凡上了目标榜的人,无一不是大富大贵的人,这样的信息量,足够云城去举一反三的知道更多的信息了。 见到那局长的神情,我于是就微笑了一下,重新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作为近亲公子,明月也要入宫去陪祭,不料在他出门之前,却得到了内史署的消息。 “别说你了,连我自己都想它不是真的,然而这就是真的,我感觉现在,已经进入了分神之境。”宁拂尘嘴角露出的是一丝苦笑。 南宫天这才是放开了姜欣雨,看了看正专心的看着自己的姜欣雨还有她头上那自己的杰作,心里自是舒坦着呢。 “那你都和伯父介绍我什么了?”晨风感觉到有点懵,又叫了一杯冰雪碧一饮而尽,反正肯定不是自己掏钱,多喝点准是没错的。 “四只畜生竟然是在布阵,龙,龟,虎,雀,四象?这是什么情况?”宁拂尘心中不解,但是眼前的事实告诉他,这几个东西确实跟四象很有关系。 马车又上路了,这次再经过集市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情况,百姓们也是该做什么都在做什么。 掌柜的,也是想过来了,看着周围穿着胄甲的士兵,这也不是黑衣人的行头呀。能够在京城这样穿的,而且为人还这么理直气壮。那就是说明汉子说得是没有错的。 “这样不好吧,人家有自己的安排。”花落雨倒是不介意在众人面前练习,她早就习惯了被人关注的场面,不要这个百花林,就是在帝国的皇宫表演,她都一样淡定。 虽说名家那套理论招致的攻击是很多的,但从未有人能让名家放弃他们的学说,他们不能,孔穿不能,墨家也不能。 是的,消失了,就好像没有出现一样,就如流星,不,应该比流星更短,而它们似乎是一点用处都没有,除了穿过了毒手三人的身体。 云飞扬只是要了灵石,没再做过分的事情,反而让崔安卓等人很庆幸。 “微臣愚钝,诗词歌赋皆一窍不通,还请两位公主海涵。”诗句咱们有,不过说出来有些对不起原作者,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抄袭了。 潘多拉这么厉害,她曾经服役的部队也必定不是泛泛之辈,我对她的出身一直很好奇,之前一直没机会了解,今天话说到这,顺口就问了一句。 如果再仔细区分的话,就是身体细胞的阳属性力量和代表精神的阴属性力量,和外界的自然能量各占三分之一融合,就能形成仙术查克拉,进而开启战斗力急剧飙升的仙人模式。 这东西……白浮的轮回写轮眼?苏渊抖抖眉毛,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月歌,她是从血腥宝箱里面抽出来的? 这就是马刺的替补,上场后比谁都嚣张,不管对手是谁,他们都能横着走。 而另外一侧,杨威也带着母亲过来了,他父亲早亡,这么多年跟着母亲相依为命。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三章 血洗红沙坡 不止如此,美洲豹的手里还掌握着烈火美人的制作方法。他一直对烈火美人的利润虎视眈眈。如果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制作的。 欧老的表情有些严肃,他实在猜不透樊炎的心思。朱雀堂和白虎堂正在打内战,樊炎这个时候派人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一瞬间的经历,众人如同做了一场大梦,直到梦醒,还有人沉浸在刚才的那恐怖的阵法中而无法自拔。 二者的每一击都会将这片空间彻底打乱,整片星域之中已经化为了一片乱流之地,双方的强者都尽可能的避开这已经打疯了的二人,看到这一幕,杨炽的眼中也是一闪。 判断出这点,杨炽心中再无侥幸,一掌拍在驾驶台前的迫降按扭上,而且同将飞船的最大功率开启。 “这……”卢象升有点明白了,感情在这里土地似乎不是那么值钱? 整个战场充满了血腥味道,前面的尸体被打成了肉渣,血液已经侵蚀了泥土。这么看上去应该死了一万五千多人,剩余的全部逃走了。他们的确是悍勇,的确是不怕死,可如果是这种屠杀他们也会害怕。 “不好说,如果它靠近一定高度我可以试试,但是这样做的话,你们就有危险了。”杨炽摇了摇头道。 原来龙氏集团在前天的一次董事会上,会议刚要开始,便有几人推门而入。 五人结伴而行,但却彼此之间相互防范,生怕一个不好,便会遭到彼此间的暗算。 异鬼一族的结界要比追星族结界松动许多,因此在昭武城中,亦有一九星中位的大异鬼存在。 这边稳定之后,柳青芍立即写信给了段志明,让他知道他们在这边的情况。 “叶凡君,一路保重!下次,下次……”橘梨纱替他整理着领带,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扑在他怀里,泪如雨下。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密密麻麻纳米机器人来到培养槽前,组建成八卦连环阵,一层层连接,将仙力植入培养槽,再透过培养槽精密的操控,催动微尘裂变衍生。 慕凤曦一边推谷夜恒,一边暗中给了一个谷夜恒一个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我现在什么都是对的。 百灵夫人一想到时禹毒性未解,人就不见了踪影,脑海中什么坏想法都蹦出来了,而且一个比一个糟糕,眼泪就从来没有断过。祁北看到她伤心断肠,不由十分心痛,可在这件事情上,他又能做什么? 凌虚子横剑当胸,如临大敌地四处环顾,体内的内力早已乱作一团。 钱鹤之所以带古长青来此,定是有事商议,而且如今古长青为了找到第三份昆仑金丹,必须要得到钱鹤的帮助,不能因自己的一时气愤而坏了古长青的大事。 钱鹤也不知该如何向莫崇喜交待,思前想后决定去之前和古长青商量一番,毕竟这件事古长青也洞如观火。 谷夜恒说罢,凌空腾起,甩下一圈灼闪灵技,只见火红色光芒栅栏围了一圈,将瑞诺等人保护在其中。 威严一旦受到了挑衅,一直养尊处优的秘兽就更不愿放过陈枫。只听一声巨响,地面弹出一个硕大的头颅,有点像是章鱼的脑袋,两个乌溜溜的眼睛露出凶光。 即便剩下二十多名凶妖灵,都是君主高阶以上的存在,在五倍以上的数量差距面前,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立即投身工作的沙地骑士看向某个角落,几道黑影掠了出来,运用恶魔语和它交流着。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涌入了他的脑海里,起先被涂抹的地方还只是发出微微的炙热感,格外的舒服,只是到了后来身上的炙热感越发强烈起来,伴随着一股灼烧感,皮肤剧烈的疼痛起来。 每一只蜜蜂对应着一次发声与攻击,一千只就是一千次发声,它们所引发的轰动效应在协议里面算作“良知级”。 在关键时刻,两人的舞步发生了交换,苏音躲过了那颗子弹,而游子诗则被命中了脑门。 “火系吧!”毫不犹豫的挑选了一个最难的,而且还与他的灵力相克的属性。 这些蛮荒地蜥除了数量多之外,战力并不强大。因此在数万人劈砍之下,不到一刻钟便被清理干净。 见李振东还有些利用价值,楚汉铜也没有着急杀他,而是把他关了起来。 然而对方,似乎早知道他们会来一样,难不成这人鱼王还能掐会算? 詹云娜差点没两眼一白晕过去,可还是支撑着,去到衙门领取夫君的尸体。 “贾二爷,开门,有麻烦找上门啦。”老邢看似着急八荒,但是语气沉稳,眼中精光四射,没有一丝恐惧的样子。 在回来的路上,孙强已经想好怎么和父亲说了,而且他也郑重的警告了他带去的三个护卫,让他们和自己统一口径。 他感觉到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涉及到一些最为底层的秘密,他要搞清楚。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四章 阴差阳错 双眼闭上,这一刻感受到时间的停止,波涛汹涌的海里在脑海中感到很慢。 “好的,我尽最大努力去办。”高洛觉得他的选择没有错,跟在他身后或许得到的更多。 大牢里的人都有吃的,就她是临时关押,一点吃的都没有,蹲在角落里抱着肚子想办法,嚎了好几声没有人鸟她,只好抱着脸蹲着。 “是啥?”杨晶晶只觉得饿肚子的滋味真难受,猛的吸口气,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肉味。 杨晶晶决定去赵招娣家看看,不过她大姐正在医院里面坐月子,她不好光明正大的溜出去玩,只好又用她干奶做借口,说是她干奶要带她去认一认城里面的亲戚。 然后她爸也带着气地瞪了杨丽丽屋子那个方向一眼,拿着自己的板凳也进去了。 队长几人对着受伤的人施救,乔纳从包中掏出食物递给他们,看着他们吃东西的样子已经饿了一段时间了。 “里面现在什么情况?明天需要我们怎么做?”何之洲带着人来支援,是为了防止楚辰逸他们人动起手来,他们老大不仅要照顾家人,还要应付那么多人,可能会顾不过来。 “好了,老板,可以看监控回放了。”工作人员让人把酒店的窗帘全部关上,然后将监控回放投放在大厅里面最大的,今天准备用来表演用的屏幕上面。 胡老作为原华国的首脑,一些事情他也看的清楚,全球接管的事项也明白一些利弊。 “怎么了林顾,难道那帮倭寇又来扰我沿海居民了?”叶亦凡倒也知道倭寇之事。 “真的吗?”伊语涵眼前一亮,她还真的不想回去,回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良玉了。 肃王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烁着痛苦的光泽,仿佛陷入了地狱一般的回忆之中。 两人得想法基本上相同,然后又对望了一眼似乎在交换主意。当两人同时看到对方眼中那决然的眼神时同时点了点头,一点后顾也没了,当然那算命先生也算是两人的师傅。 “你现在就要去安口吗?”冷殇出了轿子,看着马背上黑衣墨发,神情冷冽的男子问道。 看着她们如此开心,南叶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可我没想到,你外表看上去是那么的纵情,实际上是那么的专情,我渴望得到这一份专情,专属于我的长情。 当方汝溪睁开眼,坐直身子,盈盈水眸扫视着四周时,脑海里迷糊:这是哪儿? 神飞扬俯视着躺在床榻上的她,勾起她的下巴,一张脸靠近她,近的让方汝溪屏气凝神,才不会把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太医来看,说萱月受了伤,晚上思虑太多,做了噩梦,出了汗,伤口感染了毒寒,所以才导致发热。 看了看手指上的血珠,又看了看棺材中的血珠,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 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伤害叶锦幕的事情,会不会遭受凌锦城无情的惩罚?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爸爸不想你这么辛苦,你就安心待在家里不好吗?”苏浩南不懂苏染的决定。 苏染不想和他逞口舌之争,不管他是跟踪也好,是巧合也罢,都和她无关。 三人吃完饭后,南宫静泓和周老都邀请叶锦幕去自己家做客,被叶锦幕用借口拒绝了。 他记忆虽然不太清楚,可是凭直觉他认为暗系神器不一定能打动冥宵。 “你看着我也没用,我不是老板”婉儿看到这妹子看着自己,眉头一皱,这算是恨上自己了? “噢谢谢!”海格发现自己的鼻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赶紧让到一边,避免又被这大门伤到。 手贱的袁紫衣当场被抓,垂头丧气的走到伊丽莲身边,不停的唉声叹气。 但是这里会有什么?秦风扫视了周围一眼,发现除了那老教授和学生,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秦风临走前听到后面的乘客和安检人员对话,不由怪异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如今你伤势未好,不要过多忧思。现在司马睿已死,幕后之人想必也大有损失,暂时不会轻举妄动。等你伤好后,我们回炼药公会再做打算。”温祥说。 陌漓身上透着冷冷的寒意,一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他们,带着一丝干脆与冷漠。 不太可能有误会。林娜璐轻叹了口气,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说这件事。 “夕夕,为何?夕夕出什么事了吗?”燃疑惑,还是因为他和夕夕之间的感情? 她的儿子不是保证过,会让她安享晚年吗?为什么将她送到这?是不是她的疯狂举动让儿子儿媳对她失望了??? 向晚知道,姚淑芬让她这么做,是为诬陷她偷贺氏集团项目做准备,但她还是一一照做了。 上官雨神色一变,而后皱眉沉思。众人也都没做声,默默看着他。 陌漓咬了咬唇,满心的害怕,脸上尽是担忧之色,她伸出颤抖的手放在容慕林的鼻息下。 之前虽然与萧宸朔定了亲,可是她还是没有要嫁人的感觉。这一道圣旨下来,她忽然发现自己三个月之后就要嫁人了。 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看到了楚晴的天赋,还是知道穆欣看重她,反正对着她就是一通夸奖。而楚晴不过是谦虚的笑笑,并没有因为这些夸奖而骄傲爆棚。 很少有来自同一颗星球,所以她能和夏玉珂都来自奥迈尔星球,还算是比较有缘的。 湖边停着一艘大船,船上雕龙画栋,只是一眼便是一派皇家风范。 挂断电话后,她第一时间就往沙婷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她偷偷摸摸撇过来的眼神。心中叹息,这孩子当真是被家里人宠坏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五章 好丢脸啊 雪曼盺这才想起来血残留给自己的魔像果,看着怀里这颗果实,雪曼盺开口道。 这就好像二次大战的时候修筑的那些碉堡工事,无论多么难以攻击,只要把爆破从机枪射击的口填进去,就能从内部解决问题。 随着一道道金色的腿印翻飞而下,直接将那迎击而来的张虎,给压制的落回了地面。 直到这一刻崔健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他之前感觉到一丝不太对劲。 朗飞直接坐在了地上,默默的回复着自己身上的伤。那刘正风他们在合肥待了四周,替他们二人护法。 随着提示响起,王开则是一甩混沌吞天戟,将那一串穿身而过的五位老者的尸体,尽皆甩在了地上。 郝志立刻提起了警惕,知道这个家伙的厉害,禁不住把手轻轻地放在可以随时拔出自己的匕首的位置上。 在天隐者的调配之下,八百万艘血月战舰分组成不同的作战单元,以极大的效率封锁了整个星域的每一个角落。 两道真气瞬间撞击在一起,紧接着二人纷纷冲去,一瞬间‘交’锋在一起。 她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封明能陪她下棋,能陪她散步,就是不能娶她? 岳鸣摇摇头,他的神情倒是很淡定,跟着魏仁武这段时间里,这种场合已经不会怯场了。 “当初我们说好,各取所需,你也说过,叶尘梦肚子里的孩子一定留不得。可是冷总,你这么出尔反尔,又把我秋韵当什么了?笑话吗?”秋韵兴师问罪的语气,十分愤怒。 基于此,枪骑兵团第九营营长让·巴尔福中校,对沃顿的一系列进攻命令不是反对,就是消极抵制,若是一言不合,可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回法兰西还不行吗? “不信。”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似乎对于他刚刚的解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薄瓷直接脱了衣裙就去浴室洗澡,出来之后又直接裸着身子滚进被窝里。 这让王明对曾得到的盘古大成之作‘三千魔神证道之法’有了更深的领悟,此法深得盘古‘以力证道’的三昧精纯。 如果李牧能通过阿尔弗雷德·马汉说句话,那么肯定会有无数美国海军士兵,像打了一个鸡血一样嗷嗷冲向加勒比海,为李牧出生入死。 来自古巴的朗姆酒,以及来自法国的香槟和白兰地都属常见,罕见的要数那些从清帝国弄来的各种大坛子。 看着总后首长盯着一项项援助计划愣神,米高扬心中不屑的冷笑,别看里面的东西很丰盛,要是胃口不好,保准会吃出个消化不良,不过心里不管怎么想,米高扬的脸上却是笑容温和而又灿烂,像是捡到多大便宜似的。 荧光棒这玩意虽然没有冷烟火效果好,但是胜在安全,而且使用环境不受限制。 “今早?我不是让你跟我一块来了吗?我原本打算路上说的。”白沐寒笑得非常真诚,还刮了下风苒的鼻子。 “背下来就行了?好好想想其中的意思!”葛先生吹胡子瞪眼,胡子都翘了起来。 追了十几分钟,季少一也有些乏了,他正思索着要不要去捡把枪把这货突突了,就突然听到他开了麦。 姜子牙说道:闻太师,现在纣王荒淫无度,迷恋于酒色,听信费仲等谗言设计陷害忠臣良将,使军心和民心动荡,你去基层了解一下,现在的朝歌城民不聊生,百姓叫苦连天。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生气,之前她万般讨好也不见他有什么好脸色,结果孩子的照片一拿出来,这家伙竟然就漏了情绪,眼底里的无奈可是多过于之前的冰冷了。 那里之前是属于人间的美丽天堂,后来因为火神和水神实施大战之后,水神搬来了四海之水,导致人间洪水泛滥,被洪水淹没了成为了比较凄惨的目前这般生态环境。 旁边一位巨魔巫医忽然起身,疯了般大叫:“他杀了师父,我要去找他报仇。”说着就要向外奔去。 和离了,她也该是自由之身了,只是皇帝却还要拿她来演戏,都得尽了江山天下的人,还天天琢磨些什么呢。 那鱼人的动作一滞,盯着紫萱叫道:“竟有魔斗山的弟子在此,若吃了你,我便能修为大进了。”虽口齿不清,船上众人仍是听了个真切。那鱼人前爪一挥,数千鱼人纷纷抢上船来。 “还有,想不到,十年后的你居然变得聪明了,懂得利用可人的关系来接近朕!”说着,秦宫脸上显出了几分怒意,可人是他最大的禁忌。 她地眼眸如火。脸上也不禁带着些笑容。笑的无可奈何,几次的你来我往,她没有将他了解的透彻,反而被他看清楚了所有的心思,她的每一步他仿佛都已经料定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六章 继续诛恶 用冰遁之力困住一头200多公斤的孟加拉虎,代价就是状态萎靡不振,感觉有些乏力。 而她所谓的夫君,却是软玉温香在怀,丝毫不在意她的痛苦无助。 他脑海中飞速措词,希望能够挽回刚才那番话造成的影响,毕竟刚才只是回答了个念头,并没有吐露事实,就算治罪也是治一个以下犯上,罪不至死。 或许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吧,旁观者清。大家都看的出来,他和冷昊轩之间根本一点也不相配,而且她不适合。 就如同他刚才相看的那一块,之所以他那么满意,也是因为那石头是比较少见的白色灵气,也就是什么灵根甚至五灵根也能充分利用不至浪费的宝贵晶石。又或者说,这样的石头反而更加适合五灵根的修士。 不过姜娆还是连忙抓住少年的手抬步离开,可别让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班森和伯尼会合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然而重新来到这里却发现不见了猿灵的踪影,他左顾右盼,却依然一无所获。 她不过是想给所有男人,不对,所有美男一个家,她招谁惹谁了吗? 至于被俘虏的儿子,胡一元虽然心里难受,这可是自己培养最久最喜爱的接班人,不然也不会早早把皇帝的位置让他坐。 还是老问题,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了,有飞机有轮船,不应该有那么大一片大陆没人发现吧? 要想最后成就越高,在武道之路上,就要不断夯实基础,将底子打得越牢越好。 而此时,废墟之中的刀轻扬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那青衫少年,身躯颤了颤。 汾离公路附近燃烧着熊熊烈火,滚滚的浓烟在弥漫在阵地前,将双方都蒙在一起了。 “哟西,他跑不掉了!”山本听到这话,立刻带着鬼子兵冲了出来,然后冲向了那条巷子。 “张总办,你地神通大大地,就使了一个计策,就把常继方地蠢猪收拾了。实在是高。”尻里浩二把玩着手里的茶壶说。 兴安桥外,关东军第五陆军病院大院里,站满了禁卫巡防旅警卫团的官兵,个个荷枪实弹,戒备森严。 在吞下犬神丹之后,范平安又使用了狂暴,身躯又涨了一圈,比服用犬神丹强化的程度要强的多,外物始终是外物,只有自身的能力才会跟着一起成长,会陪伴到最后,这就是血脉为什么那么重要的原因之一。 第十个月……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领地全被打没了,此时仅有四座主城还屹立于东部大陆。 “没有关系的,有您在,我就心有底,再说,我没有您关照也怎么能安稳,都是我应该做的。”卢世堃诚恳地说。 “联邦人已经全面封锁了帝国不是么?他们的国力强过帝国百倍,我们在具备一定的实力前,不能挑战他们制定的规则!”托勒密冷静的答道。 越想,就越觉得这只魍魉,虽然凶险,但也并没有传闻的难对付,不上不下的难度,不远不近的距离,正是他打响头炮的最佳选择。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收获越来越大,如今,已经收复了足足七条时光蚕。 没有人接话,原本铁头娃9S还想说话来着,但是他在意识通信里被林艾狠狠地警告了,也只能默默地偏过头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哈哈,你输了!你承认此处当得良辰美景四个字了,哈哈!”叶重得逞的大笑,引得其他游人纷纷侧目。 在座众人,没有谁敢擅自议论晏璇玑,只是愣愣的看着晏璇玑替凌昊揭开了大罗天丹的红绸,心中几乎都不约而同浮现出了这样的疑问。 叶重亲手打造的婴儿车赶在最后一天晚上完工了,这是珊珊以后的玩具。 李冰清双眼有些红,不用紫夕说她也都懂,但心里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气氛。 若没有张仕推动的话,可能再过两三个月江南织造居才能开始运转。 万一第三方出现游戏类型跟奇迹时代冲撞的话,被碾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叶林语气缓慢,但是话里的坚定和自信的味道却是充满整个房间。 我忙说是,如果狗哥你能帮我保护好家人,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叶天唤出双杀神,他知道最终的一关已经来到。恐怕这山巅有着神兽针压,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神兽竟是如山一般宏伟。 “一……一刀?老者请您不要开玩笑,当然我也知道您的实力十分的强悍。”宫本武藏不可能觉得这么一个老者会强到哪里去。 但这些都不是夜风想要的结果,他不想穿上后人格被封印,更不想让人族陷入灾难。 从其内源源不断抽取魂力,想要抵抗勿萱灵魂体内灵魂烙印的威压,却无法奏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七章 给我跪着! 她不但一把火烧了南梁巨舰营地,几十万大军,还想赶尽杀绝的劫杀太子慕容瑾。 朱清清没有在刚才直接打断我们两个的兴致,这让我感到非常满意。 他不甘的闷头栽倒,死前顽固昂着头颅,双目圆睁,恶狠狠瞪向黄四喜。 要是惹怒了赵诗诗,作为她闺蜜的朱清清,肯定会一颗花生米喂过来。 对于紫原和赤司的实力,青峰还是相当认可的,下意识的有些难以接受。 只说路蓁蓁好端端的在家,就收到了胡氏这边砸下的馅饼,还是皮薄馅大那种,差点就没被砸晕了。 刚才两人同时跳离马背,前去营救百姓,但他尚在飞跃奔跑,黄四喜已经杀光所有乱兵。 陆倦在包厢里的吧台上拿了一瓶酒,拧开,来到了贺寒声的身边。 原本比较懒散不爱训练的紫原,因为亚久津提出的合宿,强行训练了一波,看起来对他的效果非常不错。 大太太金氏如今心里正是厌恶郭姨娘那一脉的时候,也懒得搭理赵氏。 而季如风和李逍遥那边也开始慢慢的跟进,只要卓凌风那边的信号一出来,他们就立即行动,同时还有不少张玉菱安排的人手,此时已经将周正龙的住处的各个路口和通道都已经监控起来,这一次,他是插翅也难逃了。 清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见到黑衣大哥之后,就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呼的一声祈突然间来到了我们的前面,一挥手马上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抹银蓝色的光辉。 如果尹千仇还在,他自然是最佳人选,要说整个龙帮中有这个实力的,除了我和萧凡亲自出马,恐怕其他人都没有把握,即便是我们两,成功率也只有三成而已。 “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就算是……”就算把整个草原都给娜娜,他都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 但这个方法,很危险,我也不想这么做,而这时候,我的影子,呼的一下子,立在了门上。 “尊哥哥…”宁泷是跟着马玉迩一起过来的,自杀对于她来说还很陌生,但是看着马玉迩哭了一路,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一看到尊哥哥就像看到了救星,立马跑了过去。 在笑骂的告别中我已经提醒了他,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绝不是表面互相诅咒那么简单。 “哥哥,你能去我家吃饭吗?”婷婷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虫的说道。 “那可以为我赶车了吗?”顾辰溪讷讷地转过身,看着兽伯,努力地扯了扯嘴角。 谢部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跟着他,来到了走廊另一端尽头。 只是他发现,自己的星力并没有将那戒指粉碎,这就让他下意识地加强了力量,而结果还是一样,戒指还是完好的,这就让他有点很不服输了,再一次加大力量。 短暂功夫又与赤影妖王聊聊,此时他才得到肯定,赤影妖王绝对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明月松了口气,看来自己那一夜的威逼利诱,算是让齐国君臣认清了现实,终于下定决定和赵国互助了。 说到这里,她猛地意识到,那她记忆里曾经繁花似锦的临淄,已经在五国伐齐的征战里大为衰败,而她儿子终究是要走的,赵太后顿时面色一僵,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赵氏集团在楚州市虽然不是最有钱的,但是要是排上前十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实话?那你倒说说,你说了哪些实话?”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张世常道。 “噢。现在提起紫玉干嘛。”南宫天含着筷子,嘴角稍微的有点点粘上的酱汁,心里想着,雪妃现在提起紫玉是不是要吃醋类似的。 这个理疗床根本不用您带着片子来,只要躺在上面就能缓解肩颈疼痛。而颈椎病这个东西,除非是手术,否则根本无法根治。 原来刚才坐在这里的人压根不是穆特夫,而是宁拂尘,只是因为他使用了幻术的原因,在他们看不透的人看来,这人就是穆特夫。 接着林枫扔了烟头,指了指溪水旁边一块石头对晓纨说:“来,把我拖到那边靠着,你还有别的事得做!”说完晓纨便听话的拖拽着林枫,林枫的左腿也使力配合着过去靠在石头上。 武昌县紧靠长江,相距江面约一里,有一条专门的漕河从长江通往城内,满载货物的商船便是沿着漕河驶进县城,在县城内进行商业买卖。 “总管慢走。”隋青施半礼,眼度着总管太监出了殿,后面雀草走了出来。 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喜是怒,但一股冰冷的气息却让众多人不敢轻举妄动。 也许是真的饿极了,杨天和萧暮寒两人竟然将整只野兔分吃光了!最后,混沌吞天犼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悲惨的事实,含着热泪,扑哧扑哧啃起两人吃剩下的骨头来。 牧师盾和法师盾一样,都会增强防御力,牧师盾增强的比例比法师盾还低一些,只有30%。一旦牧师盾的韧性被消耗光,盾牌破裂,再次召唤,只能等3分钟以后。堕落亡灵一斧,就将牧师盾的韧性砍掉了一半。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八章 一并交出来 这也是人之常情,在这个时代,任谁碰到这种跨时代的兵器,大概都会死的很是憋屈。 濠外,第一道是下有尖木的钉坑,第二道是鹿寨,第三道是拒马,最外围是拦截索与陷马坑。 “咔!”的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如此微弱却是如此清晰,就像一个安静的屋子里落下了一颗石子。 “也陪你们玩了这么久!是时候结束了!”龙行大喝一声,手中丈天尺一抖,尺印连连。只见那连绵尺浪由拍变卷,顿时将被死死拍在地面之上的两头累户卷入浪中镇压。 川溪的执法者一直在找葛永,他们不知道葛永是在针对他们的敌人,所以迫切的想要找到他。 刘德站在工匠们临时搭建的一个木台上,旁边站着公孙起,台下聚集了由公孙起挑选的一千善战之士,全都身披白袍,携弓持矛,骑在白色战马上,刘德命士卒举起一杆大旗,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白马义从。 李凌波接到阴鬼的通知,赶到吴悠魂的洞府,她是第三个,在她之前,已经有两个怨魂先到了。 “儋州牧李云克己奉公,讨逆四方,功勋卓越,又救驾有功,特封李云为魏公,以儋州陈留为封地,其以君领儋州牧、晋州牧,以镇河南。又加君九锡,其敬听朕命。 刘德微微点头,这医生忠诚有保证,而且医术精湛,也是可以信任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各个市场之上会呈现出一连串的吵嚷之声,而人丛当中的追逐斗殴则更加容易解释了。 其实上官霸图的剑法说不上多高明,就和辰锋的诛神伏魔掌一样。只是以独特的方式施展,让其威力大幅提升。 “我们要结婚了,将消息先公布出去,公司的事,陆雪琪暂时代我负责。”梦瑶平静的说道。 关虎眼泪汪汪的看着祁峰,别提多感动了,借过钱往兜里一揣,紧紧的握了握祁峰的手,怀揣着感激,捂着自己的乌眼青走了。 谷德中打出这一拳以后便立刻飞逃,辰锋虽然手指生疼,但依然施展凌波微步逼近,左手拔出轩辕剑便是一道剑气斩去。 一股好像来自万古的不朽之力以夏流为中心,迅速朝着周围蔓延。 有人突然闯入,火之修灵停下追杀张家林的动作,仔细打量着风老四和雷鸣。 多少年来,能在白莲帝君手中过上三招的人都没有。就拿刚刚死去的南宫浩瀚来说,堂堂武林世家家主,武功在江湖上都是排在前几名的,最终都是死在白莲帝君的一剑之下。 辰锋没有多问,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但他相信冷凌风已经找回自己的记忆了,要不然他的神情不会如此镇定。 所以,孤穷正是有着无比清晰的认识,这才深刻的明白自己现在所应该要做的事情。 这秦朗也太会装逼了!他将武宗九重巅峰的南宫正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竟说他只是区区一个武宗七重武者? 虽然他没有证据证明是秦道非所为,可是敢在他承项头上撒野,除了秦道非他也想不到还有谁。 每个竹亭下,都盘膝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三位老人身穿麻衣,样貌奇古,双目微闭,身材瘦弱,宛如三个石化多年的死人。 现在罗立林绝对很忙,因为要负责华南分门的重建工作,但是保龙门手里有数千人,非常适合做这件事情。 大夫人点了点头,虽然语气口吻和从前无差,但眉梢的一抹喜意却遮掩不住。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外人只知道林浮屠无缘无故死了,有一部分人知道林浮屠死于顾君陌之手,这才导致林家和顾家起冲突。 刚才,秦天并没有催发东王剑的威能,所以,他们并不知晓秦天手上的剑是灵宝,但他一催动东王剑,他们就感应了出来。 二十名圣骑士,足以覆灭现在的红衣教,却被黑衣教用来围剿杨业。 七组织与七面玉牌的事儿,这是秘密,不能随随便便对外人说,凤仪半真半假的敷衍着。 还有,这次他会让洪息绣看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而不是靠关系。 “老顾~~”末无闻也不知道怎么和老顾解释,总不能说上官迟箬的灵魂在他末无闻背着的背包里吧。 “我不想吃别的,就想吃麻辣烫。”她也知道那些不健康,但是就嘴馋这口,就特别的想吃。 “法师不想伤人,不然的话几个山民能抓住他们。”在王赡的少年记忆中末无闻就是个无所不能的法师。 叶源写的字,如同一把把利剑,你若仔细的看,就会进入一个神奇的世界,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一把把飞剑,在天空中肆意飞行,来回穿梭,耀眼的剑芒,将这方世界,点缀的如同一片浩瀚星河。 维克托的双拳带起猛烈的破空声,一记又一记的猛烈重拳狠狠殴在吉格身上各处没有被齿轮覆盖的肉体上。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九章 酒越醉刀越利 “也好,你们找到客栈之后,来醉仙楼与我们汇合——”姜云点指远处的一座酒楼。 有些没有恶意的谎言,一旦揭开错破,总会难免失去一些美好的东西。 之前就一直在叶言面前吹嘘,自己是什么百兽门灵宠一霸,基本上整个百兽门的灵宠,都被他干翻过。 叶飞能感知柳青和海明辉的修为,但是他们两人却察觉不出叶飞的修为。 “为什么?凭什么?我哪里做错了?田队你这样做我不服气!”韩保全第一时间吼道。 围观的人就这么一哄而散,而叶飞也就在这个时候从侧面的办公区大门走了出来。 “瞧你那得瑟样儿,早知道,哥当初直接干掉你了,省的这么麻烦!”叶龙看着狂笑的狼神,十分不悦的说道。 姜云脚踏圣图,手持神陨剑冲出九天净土,再次驾驭清月,朝九天净土狠狠撞击下去。九天净土崩碎,发出咔擦咔擦之声,令人头皮发麻。 夷男、鲁汉负伤在身,并没有参与追捕猎杀突厥兵的行动。见唐军归来,兄弟二人很自觉的率领数十人出迎。 因此,当他们看到姜云容貌与其中一尊佛祖神似的时候,皆是慌张了起来。 他把萌萌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很难让我没有反应。 独孤傲这一番解释,倒突然令下方不少弟子心灰意冷。他们一路披荆斩棘,层层筛选,来到这宗门本就不易。没想到竟然会被活生生的摆了一道,这未免令不少新生弟子寒心。 玄一屏住呼吸,那酸朽恶臭之味,似乎再多吸一口,就会让他昏厥于此。 我一听原来还有这一说法,可惜我这二十多年守身如玉,可是上次和水灵儿结阴亲之时已经交代出去了。 “这些转移者就像寄生在空间的蠕虫一样,如果你见到它们的真面目,便不会想跟它走了。”浊龙提到这里,好像身体还不由得冷颤了一下。 还好,还好,这系统也是蛮人性化的,大家刚刚在论坛上抗议呢,它就给大家送了一张棉被,而且这时间限制还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不用为住野外而被冻死,这让大部分的玩家,瞬间从愤怒变成了喜悦。 那个年代汽车不多,上下班一般都是自行车,所以占道问题在那个年代并不突出,反映的人也不多,而且市民们习惯了边走边在大街上买东西。 “白涟,自那次你复生我之后,时时对我关心备至,我却没能和你好好说一句,谢谢。真是很不好!”张维认真的看着白涟,虽然此刻腹痛难忍。 按理说我们两个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才对,而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化元真法、御龙真诀、一剑封禁、封禁能量、十丈剑体、三大剑招、九大剑诀、庄周梦蝶等。 其实鬼子有配备防空武器,但这毕竟华夏战场上,他们的防空武器基本上没什么用。 “易天,你别相信,以我的实力要杀你,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力,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危冰真说道。 蓝随这个时候,也是无心陪她们再玩下去,反正道观这里他已经是有所准备,保证着不论是路人还是别有用心之人都无法靠近道观。 经过这个战士的口中,得知日军有一个联队的兵力从这里突围了出去。 蓝随这不自觉所发出两声叹词来,第一声是表示着疑问,第二声的话则是比个龙猫堆积在一起还要巨大的惊疑不定。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是被神赋予智慧的高级生命,如此漫长的无忧无虑和一成不变,总会有人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也许某一天,他们之中的一些智者会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骆泉在院子里絮絮叨叨,背着背篓上山的王维和方辰也已经到了地头。 “熙然前辈,这个蝼蚁交给我吧。”背后一个灵圣三层的人,露出奸诈的笑容。 我的身体先是奇热无比,之后每一处器官组织,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不用说这些水蛭应该就在我体内展开了厮杀。 我心中一动,刚要从窗户里翻进去,可就在这时,忽然身后有一股寒冷的气息袭来,陡然间我踩着的梯子向后倒了下去。 至于司徒灵儿的父母却是不在家,而是去了欧洲旅游。司徒灵儿结婚,他们也不会赶回来。 随后打开另一个包厢的门,只见里面早就已经躺了一名服务员,而服务员边上,放着一瓶红酒,那瓶酒,才是真正加了药的那瓶。 此刻上官凌和周君辅没有再出手,利爪直刺入温热的心房,我的右手握住了砰砰直跳的心脏。 “令郎长相不凡。”然而,独孤霸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则是有些隔阂,毕竟,这达勒的长相,配上黎水涵的话,完全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嘛。 我早就分辨不出陈大师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但我发现他在神色严肃之下所说的话却不容置疑。 当然,因为黎老爷子的去世,门口这些赶来要和黎家解除合约的合伙人也都炸了锅了,本来因为黎老爷子只是暂时昏迷,他们和黎家的解约可能暂时还会缓一缓。 那两条触角,来回摆动,摆出了一副进攻的姿态,张开的大嘴中,有着变异的锋利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可我明明记得我的后衣兜一直都是空着的呀,下意识掏出一看,却是一枚仅有二指来宽的玉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章 目标定风城 话说这边罗安离了五行山,先来到了距此相对较近的瓜州城,他早已打听过,这瓜州的州府是个贪官,金子正需要金锭不是么,正可到他那里去拿。 他们刚走到打饭阿姨身旁,还没向阿姨报菜名,就远远地看见了我跟蓝心正从门口走了进来。 庞磊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的话,自己至少会得到通知。 李晨浩一脸的气急败坏,就要指挥带来的那些手下围攻唐浩,却是被李开元按住了。 而且,这株何首乌再稍微催熟一下,估计都能达到普通二阶灵草的药性了。 甚至因为那甘甜,她特意问过她的狱友这种果子是怎么长出来了,心里还曾奢想过出狱后跟同样出狱的狱友购买几株果树种下,将来给许承欢与陈果果尝尝。 南老的反应虽出乎意料之外,可对她而言却是好事,故而她不由面带笑容看向木婉。 “我怎么?”高琅眼一挑,无端端的一看,那气势就叫人腿发软。 四周的那些佣兵蠢蠢欲动,幸亏有之前苍鹰的交代,不然的话肯定会马上动手。 一股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上挥发出去,抵御着外围想要吞噬而来的一切黑暗。 还没跑几步,我就看见了三个忍者向我杀来,他们应该是后援部队,赶过来围杀我的。 进入三楼的一个家。看起来什么都有就是有些破烂,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古德的家。 恍惚间我睡着了,在梦境空间里醒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我坐在我的身边。 我静静的等待着魑魅魍魉过来,好一阵后一团黑影在我的跟前升起。 我不打算学习韩昆那种模式,把地盘都划分给手底下的话事人,一旦话事人造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就跟古代诸侯割据地盘是一样的道理。 连煜虽然烦,但是他可不想顶着一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骂名,只得逼自己配合。 他的手在颤抖,剧烈的心痛宛若火烧一般裹着他的心脏,烧的他险些失去理智。 就算他们两人已经离婚了,可他清楚的从墨戟岩眼睛里看到了炽烈的爱火。 希和此刻的神色确实是有些震慑人的,所以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竟然是真的有些害怕。 阮素妍也是点了点头,不过她的眼神中比秦烈要多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尤其是,这一次的“继承者聚会”,是每隔五届才有一次的“继承者聚会”里的真正盛会,能够代表各自家族出席这次“继承者聚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们,又怎么可能是只懂得享乐的败家子。 星辰也不理会砂织,而是看向周围,想要看看有么有藏身的地方。 思及此,他忽然想到自己并未对荒老板提及红名村就是地府的事|情,因为当时没有想起来这一回事,看来需要去红名村中再做讨论了。 本来正打算偷袭的双弹瓦斯见飞天螳螂冲出了屋顶,满脸无辜地看向了阿杏。 于飞愣住了,然后反复弄了几次之后,仍是进不去苏言的直播间,这下子他就开始慌了。 流芒不同流芒给他的不是绝望是侮辱,是丝毫不讲理的侮辱,是彻头彻尾的不甘和愤怒。 “那老子就让你相信!”赵凌风咆哮一声抬腿就朝他的心口踹去。 而远处壬手扉间也同时出手了,双手结印主席埃。一道高压细水柱从他的嘴里喷出向着赫拉克利斯射去。 “哼!他死是应该的,怎么?你难道还要我去救那么杀死我弟弟的凶手?”柯内莉娅脸色阴沉了下来。 对于苏牧的这番话,艾米莉亚的反应很激烈,此时的她正带着强烈的愤慨对苏牧进行控诉着。 虽说有着无量的金光,但是对于此刻的龙夏来说,却是没了丝毫的影响。 傲雪因为没有睡醒闭目养神。而顾明也是没有睡好。现在直接带着眼罩补眠啦。 爸爸他已经来不及说明一切了,他暂且放过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尸人不管,赶紧冲到了龙老师他们面前。爸爸将龙老师他们推了出去,同时又马上将我扔出了圈外。 “要不你也给我们公司准备准备年会吧。”上了车许辉南对着傲雪说。 也是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老那么顺帆顺水,顺顺当当也要看人的德性作为。如果真的想顺下去也是很难的事情。 深蓝色长发凌乱的披在两肩,仔细看去可以发现,发梢的末尾似乎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割过一样,显露出平滑的整齐切口,不出意外的,应该是刚刚闪避途中被那道金色的剑光所切断所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一章 嫁人不能嫁太监 听起来可笑,可是却真的可笑么,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在自己怜悯自己。 方烨也立刻加入其中,早在方烨上来的过程中,就已经将这套剑阵图的要诀的通过弟子令牌传给了飞云天宗的众人。 随着方烨的视线,超品势力这四个字的压迫毫不留情地侵袭过醉仙楼的众人。 这是一种无解的剧毒丹药,是真正意义上的无解,不是周安不练解药,而是他的记忆中没有解药的炼制方法,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真的可以让普通士兵学习?”君冼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的确,若是五颗神心都无法将战界完善的话,那就是秦川自己的问题了。 古欣嫣站在古意的身边,惊讶的看着那穿着银色铠甲的人,那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看不清容貌,也看不出性别。 当他进了巷子之后,他撅起嘴,嘴里发出如同鹰隼一样的啸声,暗处之中,一个一身黑袍的人走了出来。 “母后,此事你和父皇决定就行了。”唐霖皇子平静的说道,仿佛这不是在给他选妃一样。 又等了一会儿,工作人员通知试镜的相关人员都去工作棚里等待,今天就会直接做出决定,然后立刻开始拍摄。 程总来的动作也不慢,估计是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在陈东还没说完的时候,程总也急匆匆的推门进来了。 “许观主,不知道上一次您所说的话,是不是还算数?”一见到了老道士,孙仲豪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虽然他经商数十年,也知道先开口就意味着失去了先机,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已经无所谓什么先机不先机了。 “蝼蚁一般的家伙,也配质疑黑莲大师!”金发男子不屑的说道。 想起了董大志的身份之后,这些人对董大志倒是刮目相看,不再是之前的一味轻视,而是把董大志和陆尘相提并论起来。 血姬双翅一展,腾空而起,不过在同一时间,一双杀机无限的眼眸狠狠的射在柳含烟身上,随即飞离了他们视线。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行了行了,看你们一个个的吓成这样,坐过来一些。”姓赋晨伸出两手道。 眼前的噬魂到底是什么人?他对劳伦斯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居然在听到丁雨要去欧西里斯的时候,居然是这种反应。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那个俄罗斯的家伙会脑子进水的刚刚进阶十级暗者之后就跑去挑战通天真人,结果被灭了,因为这强大的力量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太让人感觉自信了。 即使她看过了北冥邪的邪肆霸道之美,吕洞宾的张扬风骚之美,可是,在看到这个男子的时候,还是不由得心中大赞。 现在医馆已经换了位置,到了新地方,而村里的路经过这几天的赶工,也终于是差不多修好了,而病人们,现在都到了新医馆那里。 至于皇帝是否真的相信衣飞石的清白,……相信不相信的,有什么意义? 六柄灌注我最强的天道之力轮回之力的飞剑,在萧胤辰的黑气爆发的瞬间完全碎裂,我身边应念断神剑本体飞了过来,但剑身之上明显出现了六道伤痕,短时间内我想要依靠御剑的手段让他施展天道之力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我跟陛下,跟太后,不用说,他们就知道要怎么着。可我跟大皇子,简直叫人没法儿说。”秦凤仪自己说着都没劲。 叶嘉柔红着脸说了声抱歉,就追了白敏出去。幸亏白敏走得早,不然听到叶嘉柔的话,没准要当场翻脸。 秦凤仪大半日就是接待来客了,待第二天穿戴整齐,便与愉亲王去了宗学。 被击中的大片黑色雾霾直接就被撞散了一大半,整个城池护罩还像波浪一样震荡了起来,不过数息之后却完全将这一击的伤害完全承受下来了。 第二天,毛大彪一大早就来找李团结,说是要带他先见见目前学校内的篮球队教练。 这两天开建二、三号城池,郜昂也只是提供了各种岗位和任务,让那些纳尔斯赋神自行选择,结果还是有过半数,超过了四千多万名赋神主动参与了建设工作,这让郜昂也是十分欣慰。 四周沉默了几秒,他们愈发好奇了。那个叶楚到底有什么魅力,能令陆家三少神魂颠倒? 林允儿和郑秀晶下去选帝王蟹,杨墨因为腿脚不便所以没有跟着下去,不过腿脚再不便,等会儿还是得去一趟郑家,允儿家送了螃蟹,家里也寄了好几只,郑家肯定是不能少的。 “杨毅君,尝尝我们家秘制的荞麦面,在倭国也是很出名的。”秋山葵亲自动手,帮杨毅盛了一碗荞麦面,酱汁与配料全放在杨毅手边,方便杨毅取食。 曹军的几名将领脸色大变,为了能够成功打退徐达大军,此次领兵救援句阳的领军将领是王猛,麾下武将一是许褚,一是典韦。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二章 蛤蟆礼包 三百虎牙铁贲的来去,给了北蛮大军信号,第二日天刚亮,战鼓擂动号角齐鸣,乌压压的北蛮步军,开始对观渔城发动攻势。 北方基地当中修士也不少,沈宴之并不想让人查出自己是修士的身份,于是服下了闭息丹,将这一身的灵气隐去,然后继续以他五级木系异能者的身份走天下。 步行者进攻,格兰杰终于打铁,但是篮下希伯特强到篮板球,补扣成功。从体型和身体素质上来看,希伯特拥有超级中锋的一切素质,然而他最缺的是智商和球商,所以希伯特依然是潜力无穷。 “云麾将军,冠军候,升官又晋爵,这官升了,架子也大了,眼里没了老夫这个糟老头,没办法,你不上门,老头子只能亲自拜访了。”崔源眼皮也不抬,有些冷淡地说。 重岳和梅扎斯都眨了眨眼睛,要不是眼下他们心思不在这里,估计会很在意安古斯的脸色。 伊戈会让奎尔就这么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吗?雷睿并不认为他会选择这样做。对伊戈来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即使奎尔出现了点意外,完全“苏醒”了过来,他也一定并不认为奎尔就能逃脱他的手掌心。 随着大战的激烈进行,雷睿也就不需要再多说,只是介绍一下大战的背景,也就足够了。 反正这里的每个神子都心知肚明,人人都想互相蚕食,只要他能找个台阶下,基本上就不会被集火了。 两道色彩的洪流在相撞的一瞬间,无比狂暴的波动就散发了开来。 “姐姐说的是,我也要给大哥写信,一定要抓到凶手。”糜贞这次更是吓得不轻,以往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又岂能不加追查? 裸露在外的手腕,竟然开始出现细微的红色痕迹,那痕迹越变越大,像是他的皮肤慢慢的裂开,看起来既恐怖又渗人。 也许男人天生都喜欢战场这种热血沸腾的地方,豆包不过才两岁而已,也本能一般向往战场。 密密麻麻的怨灵们在那巨大的怪物身下惊恐地乱窜,还陆续有更多的怨灵似乎受到了怨灵娃娃的吸引,从迷宫各处被吸过来,到了此处后立刻被恐惧传染,但这时再想跑已经晚来了。 根据刀客从春山派得来的消息,秋景脸色大变,最后只说事情可能是宁王那边的人掀起。 “你说什么?”饶是心中已经有了这个猜测,可凤昔晨还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随即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大哥那般惊才绝艳,只有他和大哥知道,桫椤首领都不是大哥的对手,大哥为何会死? 从刘全福病房出来,陈元嘴里念叨着,他现在是真觉得有必要提升实力了。 其实这么长时间,她与师傅之间的关系一直平平淡淡,两人不像师徒,更像是生意关系,各有目的,各取所需,等到交易达成就一拍两散。 毕竟秦尘乃是和潘祖一辈的人,跪舔这种存在他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 陈元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接过东西,简单对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当然,仅仅是药材名目没问题,至于货的真实性,他不懂,也无从判断。 有时他向人们提问题,也有时人们向他提问题,一边干活一边解答,谈笑风声,十分亲热。 呃,苍云无语,这事可以后悔吗?冒似不可以,所以苍云果断的摇摇头,把刚刚听到的话摇出脑后,他没有听到,就是不洗澡咋滴,就是要收徒弟了,哼。 孟凡也没讨到多大便宜,猫妖毕竟修炼了近百年,进入三阶妖兽也几十年了,修为高深,发力浩荡。尾巴跟钢鞭一样,抽在孟凡腿上,差点让他成了瘸子。 没有人知道魏兰英刚才的举动,到底是真心喜欢肖云飞,还是利用这些表象‘迷’‘惑’肖云飞,,而进行这样的报复,至少肖云飞认为是后一种。 墨凡拿出那把上绣的匕首,用力磕了磕,露出了里面的晗光琉璃,淡淡的绿色光芒照亮了鲶鱼的腹部。 陈靖阳趁机摆脱自己的尴尬境地,拉着张东海进了张东海的房间,然后将门给反锁了。 李天启摇摇头,他对酒并无喜好,反而觉得喝酒会头晕眼花,导致思维不清。 好一会后,一直干吐,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的柳青抬起了头,眼中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有了些泪珠,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其实唐风一个月前也是隐藏了一点实力的,不过现在的唐风的确脱胎换骨了,不仅仅在武功,还在精气神,还有那更加张狂的性格,罡劲,真正的勇猛精进。 十方玄‘门’没了,他完全可以再组建一个,以他目前的号召力和实力,绝对可以做到,但如果那些人没了,恐怕是真的没了。而且,在走之前,他也不是没留后手,一个足以瞬间救下所有人的后手。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高达数丈的宫墙下,面前结实的宫门是紧闭的,不过并没有见到锁,只有一根粗大的门闩横插在那里。 杨柳儿也跳到水里面,在水中扶着仇千剑,不让他倒下。婉清也跳到水里面,运功把真气输给仇千剑,输完功婉清无力地坐在一旁。 话语才刚说到这里,便是紧紧的握着手上的刀,眼中微微的透露出了寒冷的杀气。 他扬起脖子看了好久,心中的激昂之情溢于言表,“这个……这个是百年前的建筑?”看起来也没有多么破旧嘛,就是高度有些高了,目测已经超过了一百多米,还是全土石建筑,那时候的建筑师和工人也够了不起的。 刚才叶秋一拳击退老剑圣的同时,一部分拳意也施加在整个剑宗圣地内。 这个世界,无尘最讨厌的人,并不是当今的皇帝嬴政,也不是流沙的卫庄,而是如今的墨家巨子燕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三章 百毒不侵 那时她才发现原来他也有脆弱,他也会买醉,甚至醉了以后也会流泪,那漫天的辱骂,那出门到处被人指指点点,那些摄像机不怀好意地对着他,对他的说辞断章取义,那些日子过后,他就变了。 “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吗?”林夕瑶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的厨艺虽然不及大姐,可是大姐对他从不吝啬厨艺,什么都教到她会为止。 老巴克一个巴掌直接糊在了赛斯汀脸上,原本就重伤的赛斯汀差点背过气去。 只要不适用那些资源,那么就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在这期间,也是可以选择磨练自己的属性或者技能之类的东西,毕竟,这些东西,并不会在具体的数据上面出现什么特别的改变。 因为大半的人离去,所以城中心并没有什么人,这也方便了林夕瑶他们策马狂奔也没人会来阻止。 在雪白莲中场的第二次询问中,秦家家长秦武阳和智度大师的看法都发生了转变,智度大师的话说的虽然没有秦武阳那么狠,但态度也是十分明确。 除了凌默有感应之外,会场上也有三位原本一直气定神闲地看戏的人慢慢地直起了身子,眼睛微眯地看着拍卖台上那个托盘。 林夕瑶面色如土,她知道绝不是水云母的毒所致,因为她体内早已没有了水云母毒,又怎么可能是因为这种毒所引起她的异样呢。 “博丽,你!”,源稚光的脸色越发难看,搭在腰间长剑的左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谢青见过大人。”谢总管显然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到沈云时,先愣了一下,再行礼。 “该死,之前明明只是九阶神射手,什么时候晋级的法圣。”布莱克将拦住去路的藤蔓烧毁,忍不住发牢骚了。 “是。”莫大没法去认为这是有情人的自大或者一厢情愿,他宁愿这么信了他,信了自家主子,只因这两人是如此契合,如此信赖彼此。 比赛到了这个时候,对于两个教练来说,能用的球员和招式都用完了。 而现在判官已至,根本不需要浪费功力去沟通阴阳告冥状,只需手持祖匾,判官绝对会接状。 最麻烦的是,因为此处是神域深处,对方的神通展现完全没有丝毫的间隙和停顿。逃不得,战不了,别说找准机会攻击对方的本体了,面对这样毫无停息的攻势,自己甚至连挪移一步,停顿一息都做不到。 28秒时间,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无论这个球进不进,接下来骑士队还有一次机会,所以秦阳必须消耗时间,并且尽量打三分。 如果玉清门的人还敢回来报复,他还要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再为初级淬化计划筹点钱。 没人清楚,反正作为一个高大控卫,在联盟之中本来就很稀少,而在勒布朗詹姆斯身边,秦阳更是得到了足够的关注。 此时周莹的目光从高一九班的教室后门看了进去,正好看到柳希颖也朝他们三人这里看来。 叶随云忽道:“对了,你刚才说要去长安给皇帝过生日?”唐西瑶回过神来,点点头。 刚才三键三次被击中时他都看到了,此时他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那时候教中的幸存者一商量,便与各派妥协,交出千毒百炼功不说,还答应从此不做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只要人没事就好。”心里松了一口气之余,陈志凡推开阳台上的玻璃门,径直穿过房间往楼下走去。 “不是,凡是新进来的犯人,他必须要见上一面,还有给你个下马威!”黎永志道。 独孤晨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收敛而去,一声高昂的剑吟之声传出,傲天剑之上,流光涟漪,流光之中,用着无数的剑气出现。 天子营的战士全部换上了禁军的装备,将天望山的各个要害之处把守的死死地。 “切,还戒指,我答应你了吗?我都没答应呢,你就说戒指,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儿。”梦瑶感受着高速跳动的心脏,伸手顺了一下头发,感觉到脸色依旧发烫的厉害,越发羞涩了。 陆山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你如果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原原本本告诉你」。 冯晓兰急得脸蛋通红,“我刚开始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我只是担心你,提醒你不要再冒险”。 一到了这里,陈潇就是手掌一挥,直接把那一扇,一浮沉都给拿了出来,给了鬼惊神。 战真此时满头大汗,满脸的怒容,一旁的战芸芸更是双目红肿,豆大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一般,神情悲切的望着众人,天沛顿时冲了上去,好言安慰着战芸芸。 韩瑶开心的笑了笑,像是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证据证明陆山民是个好人。“陶教授选学生出了名的严格,我也相信他的眼光”。 等到由马达到第五区九尾氏族的居住地时。此刻,到处遍布着CCG的人马。地上躺着一具具被白布遮盖住的尸体。 对于这些主宰级个体来讲,就算是闭关感悟个数千年时间,也不是什么难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四章 来日方长 红中透紫的脸上一道道裂纹,有鲜血从其中渗出,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脖子上。 毫无反抗之力的太清老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五瓣黑莲一朵朵钻入自己的体内,而后把象征人教教主的道珠剥离了出来。 这次他们着实是被这鲲鹏给狠狠阴了一把,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 胡妈收着摊,一个早市也是观察了这丫头,不怎么和人聊天,但问上一句的时候,还算是面带微笑的回着话;生意来了的时候,也是照顾的极其周到,确实是很较真的一丫头。 “地藏菩萨让草民告诉仙姑,万万不可硬闯皇庙,那金甲卫士铁面无私,必不会对仙姑留情。到时候大打出手,惹来天帝,对仙姑非常不利。”老者再次提醒她。 素华见武大脚灰头灰脸的从萧家下来,回了钱沟湾,以为这事儿完了,她还冷冷撇了两眼。然而到了下午,她从萧家赶鸭回来,正和二姐准备晚饭时,武大脚和他婆娘又带着俩孩子,一起找上了门。 从李贤家的存银来看,李贤在安逸堡在职期间,帮穆王爷集团洗了不少黑钱,看着李贤家满墙的银子,和成箱的银票,将士们都蠢蠢欲动,有的偷摸藏两个元宝进去也无人察觉。 如同无数人临死前在耳边哀嚎,挣扎咆哮,血光在眼前杀过,直冲脑海。 “殿下谬赞了,草民如此,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陈洛英强作镇定,如此谦虚地说。 喀喇汗和回鹘王的大战已经到了尾声,这六千由宋人和吐蕃人组成的雇佣大军应该火速回防哈密。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我发现旁边的人脸色都黑了,至此,四大公子已经全部都被我给干翻了,饕餮一族年青一代里面,已经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整支队伍如同一把锋利匕首,按照突击阵型的冲击方式,向储家子弟队伍展开冲击。 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是一个哥哥对一个弟弟的关心的,但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想获得的信息,不就没有渠道了么? 身体里四下乱窜的能量也不知道来源于哪里,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了一般,要是不好好调整,特么的说不定真的会爆体而亡。 之前林风用十亿美金加上各种异兽鲜血才获得独立出来研究机构的百分之五十一股份。 铁心源有些惊讶赵婉的学识,不过还是笑道:“罗马帝国已经覆灭很久了,他们的继承者西罗马帝国也已经覆灭六百多年了。 铁心源却在银星和市建立之初,就曾经说过,银星和市里的商人比大宋的军队更加的具有侵略性。 至于她为什么能活这么久,这个问题她自己也不明白,大概是因为南宫宸克妻的传言本来就是假的吧。 “王,请立即下令宣布迪离发和叶护是回鹘叛逆,他们准备捉住您之后向契丹人请降。 此刻,苏越感觉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山河必将听从自己的命令从而断流,瀑布也必须遵从自己的意志从而倒挂。 “咳……”方适被一口气呛着。难道不应该是他们出价一千万,我开价八十万吗?伴随时间推移,现在欧币汇率已经稳定,只贬值了20%。 云秀一听这话,瞬间脸色一红,寒光一闪,两把圆月弯刀出现在手上。 紧接着,他就得到了斑鸠寺的命令,知道斑鸠寺都不打算出头了。 形骸听出那人声音,奇道:“你是息世镜息师兄?”此人竟是与他并称四杰的昔日同门息世镜。 当真气转换到,还剩下最后百分之十左右时,方正忽然得知了一个堪比核弹威力的举世震惊消息。 这里是山洞的尽头,而山洞外面,竟然有繁星点点,夜空之中,星辰照映,而他们所在的地方,赫然是在一座山下的悬崖峭壁之间。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么的简单有效,而且话也没有完全说明白,可是一切尽在无语中。 骤然间,形骸一动,冥虎剑已指着蟾后咽喉,蟾后大惊,身躯化作激流,散向各处,但形骸手一抓,蛛网洒落,覆盖水流,水流回转过来,复又凝聚成蟾后形状,仍被形骸长剑指着。 “青莲已经许配我儿子,你现在没有资格插手”时空殿主冷冷地盯着洛风。 赵燕前脚刚给李毅封一个国士的名号,后脚去治病时却治死了人,虽然治死人说法有些错误,毕竟孟安德本就命不久矣,但天下人不知,那些心思鬼祟之人也不愿看到,以此来攻讦李毅,自然对李毅的名声有影响。 紫玉稻米,三年一熟,沾染紫玉灵气变异而成,性温和,乃是最为上等的筑基之物。 “虽然我也有权限进来,但每次来到这里都感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李斯特看着周围不停洒落的桃花感慨道。 庞昭内牛满面,他咋就不能将就一下,非要用什么沐浴露,那是施丽丽的吧? 陆彦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他脸上皆是不悦,非常不理解陈雪的这种行为,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给陈雪一点温度而已,为什么陈雪角会这么抗拒呢? 木流看着父亲都已经这门说了,他才在一旁点了点头,所有的事情估计对于他们来说都已经只会更加危险的,就算是继续这样下去,这所有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只是其他的事情都没这么简单的。 不灭龙体加身,双魂回归,三魂七魄完整的步千怀如今,只感觉天下无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五章 就让太平道跟你说 原来是分心找了男朋友,我还以为是自己高估了你的管理能力才让公司一团乱麻。 诸位大臣都望向了龙椅上的话事人,皇帝便让钟南当众讲述一番。 五次三番被尹伊压着打的曲筱筱再也受不了这鸟气吗,忍受不是她的风格。 过了收费站两部车也没停下打招呼,一个往左一个向右,各自去了自己的目的地。 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中,这个世界上看不起自己的还真的是不多,只有自己挑,什么事情轮到工作挑自己了? 吴用一见到他,脸色顿时变了,反恐组织的行动显然没有凑效,香香娜也没有起到预警的作用,她莫非是睡着了? 相比之下他更加希望王天现在就提出条件,或许这样的条件非常不合理,可是对方毕竟不是专家,自己却是这方面的专家,很容易就能够反驳,最后谈出来的条件一定会对自己更加有利。 计划败露的顾长生强行保持镇定,面对法官的控诉他不要脸的表示自己根本不知情。 翌日,天空拂晓,鱼肚泛白,萧山没有了往日酒馆的颓废,恢复了昔日的冷静,身穿墨绿色军装,身姿挺拔的来到了训练场,重现了昔日的铁骨铮铮。 叶枫在夏凌薇对面坐下来,宋海和史进也纷纷找位置坐好,看着两人一时不知道怎么插嘴。 如果是人,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杀伤他们,但鬼不同,元阳之力和异火正好克制它们,是天然的克星。 三分队全体阵亡?正打算去终点堵一分队的刘天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终端,终端上显示着三分队就离自己三公里外,被全歼了,虽说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至少也留下了点线索。 罂粟田周围,唐千林等人依然熟睡着,而旁边的树上,那名从骨庙中逃脱的祭兵也在密切地注视着这一切。 “前边有两个,你左边,我右边。”梁威朝身边的队员道,队员点点头。 李云帆离开包间之后,径直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途中经过一个侍者身边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下眼神。 “很多年前我赶的大虫被活活吓死,想必就是冲到了龙威。”我微微皱眉,这样的解释倒也能说得通。 抬手把着被管家破拆开的铁把手轻轻往上提了提,箱盖一如既往的只有左边边角有松动的空隙。 阿黄被这突然出现的眼镜蛇吓了一跳,它停下了脚步,立在原地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而后嗷嗷的叫了几声,它这是在提醒陈崇山,这里遇到了猎物。 如柳谋正所说,如果与重庆、抗联和日本人都没有关系,那剩下的只有轩部和汉姓四大王了,换言之,就是与伪满政|府内有关系。 不过,经此一事,叶默也算了解到,妖佛派这个比许多魔道宗派还魔性的宗派是个什么模样了。 各位,你们应该知道贾府药店里面的七彩灵果是什么样的价格,仅仅是六颗七彩灵果,就可以兑换整整三百份的强身药液,可是在那里有着足足三颗七彩灵果果树。 这两天,适逢中秋节,虎贲却感冒了,比较严重,连累老婆和孩子也没有出去玩,整个假期都泡汤了。对此,虎贲颇为自责,奈何身体不由人。 到楼下上车,赵占兵招了招手,示意诸葛谋不必在后面跟上,与自己同坐一辆车就可以了。 谷乡长当时就扔下了两人打道回府了,而两人想到以后会被提拔,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可谓干劲十足。结果往深山里走了一趟后,才知道有多艰苦,脚上磨起的泡到现在都没消,现在还浑身酸痛。 “我是刘亦菲,来自中国。”刘亦菲有些矜持,对于这样的场面,她应付起来有相当大的困难,以前那些苍蝇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她的,前后教父保驾护航,后有刘母贴身保护,就连杨霖想要接近她都要花费一番功夫。 送餐弟子表示怀疑,他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食盒里还剩的馒头是怎么回事?不过人家既然这样说,少林也不在乎多送点来。 在地球上面,其实也有这样的动物,在悬崖峭壁上面行走,如履平地,它们的学名叫做落基山羊。 四月的雅典很清爽,山海掩映,阳光璀璨,让人舒服都不想离开。关于谁是第一棒的问题,国内现在都还没有讨论出来到底是谁。 “都是些流言蜚语,师父也不用太在意啦。”赵凯抓了抓后脑勺。 想到这,张欣脊背一阵冰凉,同时另一个疯狂的注意也突然在她脑海中成型。 这辆车是他特意在现实世界买来的宝马7系,具体是什么功能他哪里知道的,只知道花费了两百多万。 摩尔根拉开了自己的袖子,在偏黑色的手臂上有着一道长长的伤疤。 因为一旦那么做,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再加上他也没这样的功法,总觉得这么做,很可能会造成一些问题。 雷民和雷玄这一天没有让光家主陪同着外出游览,而是秘密来到了一处郊外。 “好吧……”听到刘坤的话,尤其是当听到俞少两个字后,沈芳菲脸上多少恢复了几分神采,眼中闪烁着某种渴望。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六章 冷酷无情 要知道“爆炸”受益就是人族,正是远古彼岸“大公无私”的融合成为人族“骨源”,才让人族仅用数千年时间就成为天地统治者的。 与此同时,波琳手中法杖往地上一顿,地面开始明显震动起来。须臾间,所在的位置比周围的地面高出半指,而且还在持续上升。 中国人好热闹的居多,有这么一个凑热闹的机会,哪里还能轻易放过。 机制的更迭永远在涌动着,生活在社会里的人们除了兴奋地前去助力,便只能沉睡于花阴之下,沉睡距离死亡尚有一步,如果还能做一个反思之梦的话。 “住口!”杨晨见墨儿道出了这个秘密,神色顿时一变,厉声喝止,但这一切已然太迟。杨震听墨儿这么一说,也自呆住了,这比他适才看到墨儿对自己下毒更叫他惊讶,因为这事实在是在大了。 杜别寒是做为尖刀去探路的,他说走,其余的人没有任何的犹豫,背人的背人,扶人的夫人,自个能动就自个动,全部窜出临时避难所,朝杜别寒所在的位置冲去。 一走下洞窟,没等莫非适应从光明到黑暗的转变,一声凄厉的破空声就从他的身侧传来。 也就是说,他们这几年来,一直都是对着这样一名天才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宋铮本来是打算说扯淡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面对的是韩三爷,赶紧把刚要露出来的蛋,给藏了回去。 夜云天连忙朝着阿力眨眼睛,然而,阿力,并不能很聪明地领会他的意思。 再一想,他两三番四次的狂话,便也不觉得是故意气人的,而很有可能是再皇宫里,娇生惯养,养成的习惯。 陆梦菲不由得跺了跺脚,就差那么一点,就追上季言墨让他送她回去了。 可她不能将没有把握之事说出来,冒大夫若是照此炮制出来,那可是救命药,自己这样随口拈来,万一害到旁人可就不好了。 夜云天问了半天,那保姆支支吾吾的,始终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白慕雅见萧琰吩咐的菜没什么荤腥,白慕雅还又特意吩咐厨房,加了两道荤腥的菜,也是纪心凉平时比较爱吃的。 徐思远先是一愣,方才林暖暖喊他,他还以为听错了,如今见林暖暖又如此唤他,他这才知道自己并未听错。 “媚儿……”在媚儿转身离去时,商离佑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为什么,连他也不知道,只是,直觉地不想让她走,当然,这也与媚儿身上那种香味有关。 作为总裁的妹妹,虽然也曾有人传闻两人的关系不正常,但两人相处的时候十分坦然,那些传言也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话音才落,就见秋菊不仅不退,居然还逶迤而上,走至了她的身边,跟她悄悄说起了话来。 “真的吗?这么说主人你是喜欢我才带我走的对吧,我就知道”银魂高兴的手舞足蹈,没有半点心机的模样让卿鸿摇头失笑。 如果是这样,只要仔细观察过火葬场地形图,或者是实地去过火葬场的人都能够轻易的绕过老魏头,轻易的将尸体藏在殡仪馆中。 而此时在屏幕前的叶浩阳和索伦也晕了,男人的话穿过智脑电子流在他们耳边响起,两人瞬间头晕眼花,浑身僵直的杵立在监视器前,混然不知所以。 “没什么,现在就去取那太衍极光吧!按照我的按照我的指示去哟,千万别搞错一步哟!”梅雪莲道。 因此她率先冲黑人微笑,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却骤然朝身边的矮个子白人发起进攻,下脚狠辣果决。无论是从医学角度还是从格斗术来说,睾/丸外伤都足以令对手瞬间丧失战斗力,严重的还会发生晕厥。 “你就可以先离开了,没你什么事情你就不需要插手了。”看着刘邦愣在原地,始祖不客气的说着。 “没有,仅仅怕伤害到巧月你而已,如果巧月你真的不怕被我伤害到,我想我们或许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只要你的父亲同意!”纳铁解释道。 而且他的很多手段都没有施展出来,对于自己还是颇为的有信心的。 “少爷,我不确定这种办法一定有效。”阿尔弗雷德不安地回答道。 这还不算完,只见邓羌慢腾腾地走到松树旁,伸手取下了那把宝剑,用衣袖试了试剑上冰雪,然后运起内力,右手指微微一谈,但见宝剑被弹之处,顿时应声断为两截。 电影开场之前,慕少天和凉夏曾经过来和他们打过招呼,叶离觉得凉夏看她的眼神有些奇异,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有些打量,有些怜悯,似乎还有些别的,她说不上来,只能侧头求助一样的看着秦朗。 然而这一举动似乎正中敌人下怀,交叉骨在要害被刺穿的瞬间,非但没有作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反而无畏地主动迎向了刀锋战斗的刀尖,让长刀一口气全部穿透他的身体直至刀身底部。 于明朗被她的假设说的大动肝火,尽管他此刻觉得愧对妻子,也有着深深的自我谴责,却也不愿意放开她的手。 完全没有头绪也没有罪魁祸首,甚至除了一些恐慌外都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所以各国都以为是跟电脑千年虫一样的事情,更改密码重新做了防护之后就不再担心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七章 床上练功 八长老被砸了个七晕八素,脑门更是肿起偌大的一个包,表皮上伤痕累累。 她坐下后,辛艾透过她夸大的领口看见她胸前有几道红红的印子,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 俞婧直接打车去了沈家,但是,沈家现在大门都不让她进去了呀,她只能又哭又闹,门口的哨兵也不敢碰她,就只能给老爷子通传了,但是老爷子根本不管这种事,便让黄钰去处理她欠下的债。 御飞音的情况不算很好,外伤倒没什么,但中毒的事有点棘手。现在只知道是中毒了,却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无法对症下药。 辛艾一怔,下意识想要低头,可是还没等她又动作,陆锦城忽然冲她一笑。 既然今天两人都到了这种份上,她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将心中的话语说出来,也好好听听,冷林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兴为起初不以为然,可听到卓一澜说得一件又一件的事,他老脸越涨越红。 楚兰歌从中没有看到萧轼的身影。同时她也洗了一把脸,要了几个包子和一壶热茶,简单地填包了肚子后,就戴上了帷帽,随着几个香客一起上山。 但是因为惯性使然,不管它如何挣扎,都停不下这个羞辱般的动作。 先前他们已得到了妖后离珠派人送给他们的地图,但那个图纸描绘得不够详细,燕珩想看看则宁公子知不知道禁地的位置。 其实,他本来不想这样说的,只是这老神棍说的话,太假了,一点都不真实,完全就是跟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待她们兴高采烈打开牢房,准备揭穿杨缺的计谋时,却见杨缺安静地坐在角落,并没有再故技重施,似乎要任人宰割一般。 正在维持幻阵正常运转的严虎威,也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幻阵出现了变故,已经不再完整,运转之中,时常会被阻断。 自己下次还不如直接劝劝赵学长放弃的好,就算唐云情商不高,但他也知道最起码的规则。感情这种事,强扭的瓜不甜。 在血雨的吞噬之下,剧烈的白色剑气,终于在血色大世界无尽的天际,缓缓消散,留下一条黑漆漆的空间裂缝。 原来,黑龙洞穴存在已久了,在某一段时间,是修道人必来的地方。在这里,可以用这里各种阴煞之物演练道术,增强自己的实力。更是可以寻觅宝贝。在某段时间里,黑龙洞穴就是宝贝的代名词。 才不过打了十多拳,我就放弃了,因为萧晨根本就没有把我看在眼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在他的眼里,也许我只不过就是个可笑的孩子而已。 “红色总好过粉色吧,再说了,红色代表着好运,同时也能辟邪,最重要的是,明年还是我的本命年。我穿红色内裤不是很应该吗!”陈韶摊摊手,解释道。 现在生活在结界十一个时空里的人们,就和打比方的你、我、他、她、它的影子的情况一样。 看到叶怜星一身肌肤寸寸碎裂,化为星芒飘散微风之中,穆浩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异色。 云清珂扔了琴,对着一脸呆样的吴茱儿抱手作揖,躬身一拜,而后捡起地上的帷帽,扬长而去。 太史擎握紧了腰间的杀人剑,这一句话说出来云清风淡,却是他心中最大的执念。 他是她请来的大法师?她可真会掰,怪不得和律师说话也要收费。她的能力这么差,竟然也能编得那么圆。阮瞻心想。 “步格里兄。”龙傲天微微一愣,同时嘴边露出一丝开怀的笑意。 然后他以恐怖的加速度再次冲向了身体还没有完全出来的外来者。 “你这丫头,想不到你竟有此能耐,老夫真是看走眼了。”黄德君开口道。 到了东大门的聆星,看着熟悉的景象一股特殊的感觉涌上心头。在练习生的时候,练习生们经常一起凑钱来这边吃东西。 她虽没穿过这样式的衣裙,但没吃过猪肉,还不兴她见过猪跑么。 虽说父亲的话在预料之中,陆凌雪仍是一阵羞涩,同时还有不甘,曾几何时,自己成了拴住别人的东西了。 说着念晖开启辅助攻击模式,用树藤技能将蒙诺双腿缠住定在原地不能动,跟着远距离放攻击技能。虽然攻不算高,但慢慢把一个厚血坦克慢慢磨死绰绰有余。。 他就是无法自拔、不能控制的喜欢着念晖,这么多年来就从未变过……。 由于是晚上,林东没有看出他是歪脖子,经过路灯一照,他的脖子还不是一般的歪,简直特别的歪。 不过他的想法虽好,但是只要仔细计算过几个关键英雄的位置距离后便知道这是行不通的。 崔絮絮果然在蓝丞相府中见到了蓝寻真,蓝寻真客气的收下她赠的礼物,陪着她闲扯也不急着问她此次的来意。 于是,保姆就开始帮忙将老爷子身子翻了过来,林东要用透视功能看看老爷子的后背,看看那块骨头出现了问题。 只是姚思苹说的是一个少年,而且那人出现的事她说的极其含糊,似是不愿提及。 “总有一天你会超过他们的,对不对?”七英不再看着他们发呆了,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的眼睛问道。 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老猫的的消息极为灵通,但他的收费,同样也是高的惊人。 正当苏星月一脸温柔的看着云沫笑的时候,云沫却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问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八章 无心撩妹 王洛最讨厌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了,所以林允儿崔秀英她们现在格外懂得养生,吃的用的都特别讲究,生怕被王洛发现后抓到床上一顿蹂躏,王洛的处罚方式让她们又爱又恨,下不了床强制休息。 说得难听点,在林胡、东胡尚且强盛的如今,匈奴充其量就是魏国与林胡交锋中的添头,只能给强大的林胡打打下手。 林枫等五人找了一个路边摊坐下,这是一家烧烤摊,经营店铺的是一个老婆婆。规模不是很大,只有几张餐桌。 更何况一个闪现一条命,二级就被打出闪现之后还怎么跟教主对线。 王审琦、石守信相视一笑,和营中诸将勾肩搭背地从后门走了下去。 “就是要给他们这样一个错觉,到底是否真的软弱,就要看宇宙精英训练营高层如何解决这件事了!”苏辰嘴角微微一翘,意味深长地回应道。 他装载在装甲上的仪器完全失去了作用,就好像它们根本就是一个摆设一样。而当托尼打开面甲,直接用眼睛去打量周围的一切的时候,他也根本无法判定,自己的周围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大门前,紧接着,从中走下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留着中分短发的中年男子。 吴亦凡轻笑一声,拉住张艺兴的手腕,也没说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第一军营房大门洞开,王审琦率领中军冲了出来,直逼郎兵,随后步兵也出来摆开阵势,而两支偏师绕了一个弧度包围过来。 花含香感觉脑袋发晕,遇上这样的无赖修元士,她也是彻底没招了。若非忌惮他杨家势大,众姐妹的安慰,怕是她早已拿剑将此贼大卸八块。 不过,看其上黯淡的光芒,定然是在方才的阵法较量中,受到了重创。辰昊叹息一声:“将来修复一下或许还能用”众人微微点头,将那名同道在此入土为安后,便欲一起离开此地。 “……”高介看了看,那个房间好像还正好是他们走之后空出来的,现在还没人订。 容华沉默着听完了林安暖的话,也不得不承认林安暖说的是对的,世人拜师,为的不就是能得到师尊的教导庇护吗? 听到“爸妈”二字,宁宗泽和黄丽丽身躯一震,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目光,果然,陆轩他终究还是没有忘了宁家,忘了宁宛西。 他应该没有怀疑什么吧?她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她的冷静都去哪里了? 成堆成堆的弟子急忙冲向了后山,他们好奇的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江罗,马亮更有了好好交往的心思,自家的作坊以后能不能成为马家镇最大的胭脂水粉作坊,就看自己能不能抓住江罗这个机会了。 轻歌这才收回涣散的思绪,抬头对上他含笑而明显带着宠溺的目光。 只可惜,它不是凰君那个时代留存下来的龙族。它和那个时代的龙族并没有血缘关系,否则它可以凭借这样的秘术,增加自己的力量。届时龙凰联手,必定可以重创乃是杀死三尺首神。 刚刚会议的时候,他们就看出来,总裁有些心神不宁,还有些焦急。 商议了一些细节后,一众将领纷纷告辞离去,前去准备各种事情,白芷柔见姜成有些疲惫,温柔的帮他揉着太阳穴,一丝丝气息溢出,帮姜成缓解压力。 “你办事一向沉稳,怎么这一次磨磨蹭蹭的?你最好保证那天会拿到钱,不然……你知道的。”男人责骂的声音响彻了屋子,而被蒙住眼睛的路遥遥则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一声。 “我没有什么好和你说的。”她的表情有些冷淡,显然是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她扭过头准备离开。 但是现在的海豚科技还没有一家像样的实验室,她空着手也做不出来。 “夜莺”的外观变化不大,不过外壳成了流线型,再配上更加先进的桨叶和动机的改良,静音性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卧槽,汇报!”武警少校的话还没说完,曲森忽然想起这边发生的情况,还跟跟上面汇报呢。 这些企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资金薄弱,技术低下,政府并没有一个专门的管理机构去组织领导他们。 男人的那玩意儿,就对着她的头顶,她刚刚就慢了一步,就可以下楼梯的。 他一边开车,一边把用树枝加一块白毛巾做的白旗伸出车窗口摇晃。 这头龙雪雕仗着一对雪白的羽翼,拥有一对龙爪,鸟头龙尾,身上除了翅膀吃雪白的羽毛以外,其他部分都覆盖了坚硬的鳞片,不仅是飞行的圣兽,在作战的时候,也是有巨大的好处的。 “可是我总觉得……”陆云浅沉思了半晌,却也没有相出什么所以然来。 秦景卿慢慢坐到了她的旁边,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轻轻笑了笑。 急救室的护士出来的时候手上都沾满了血了,刘宇宁出血情况有多严重他会看不出来?才不是许昕葳说的只是输了一点血而已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陈熙杨懊恼地看了徐敏一眼,猝了一口唾沫,气呼呼地离开了,从张闯身边经过的时候还撞了他一下。 司正南淡淡的撇了安柒一眼,转过头,望向窗外,什么也没有说。 “别想了,回去吧。”萧子让轻轻说了一声,把花想容从深想中拉回现实。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八十九章 三招定生死 当真吾出现在卢卡尔的收藏室内,看到坐在王座上的卢卡尔时,卢卡尔也很意外。 一部分兵丁从四面围住北镇抚司的人,另外一部分人则跑到李虎身边团团护住。 萧雪听任剑接了电话,知道他现在说话方便也就放了心,便笑了起来,说任哥,我下午没课,陪同学来逛超市买东西,现在她们都回学校了。我没回去,就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在干吗。 旁边是手铐,铐犯人的那种,铁质的手铐正巧是她的手腕粗细,她试了一下,差点将自己锁进去。 苏春雁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原本就有些肿胀的脸更肿了,她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 而此时,时间还在继续,尽管精神力不再提升,但是陈锋依旧还在月牙泉的状态下,不断吸收精神力。 萧崇宁这两天的调查和接近王镇主,或许被宗家主得知了,之后便不知道用什么渠道,得知了萧崇宁的身份,从而设计了今天这出。 任剑一笑,说BJ那位朋友去医院问过你爸的事,所以不但我知道,高主任也知道。我还专门咨询过专家,说一般大约二三十万,但如果要住好医院请好大夫,可能就需要四五十万。 尽管这些家伙看上去充满善意,但是陈锋肯定,一旦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会被毫不犹豫的撕碎。 “刚才你到处找我,现在找到了,又犹豫什么?”下面的那个江寒开口说道。 来自狮心破天锤的威压,并不是从一而终,而是逐渐上升的。无论是司徒辉,还是拉斐尔,都能够感受到压力的上升。 冯晨安置好杨寻真,开着车子,来到华格臬路上的杜公馆,杜公馆今天如临大敌,戒备森严,比昨天召开会议时的气氛还要紧张。 令狐月丝毫不带怕的,一马当先的就准备冲过去开门,众人拦都拦不住。 其实虞井也很奇怪,为何【烽皇】在受到深海秘术的干扰后,没有发动后续进攻,只是漂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再怎么样最终结果或许只有被所谓的“光明”敌对而已,所以没必要,也不能牺牲飞鸟。 冯晚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痕,起身朝着中社部走去,萧峰紧紧地跟在后面。 听到了进化信赖者发出的声音,受伤中的伊诚辉将被子翻开,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将进化信赖者直接拔出。 看着轩辕破解着封印,王三牛给毕方鸟传音道。跟毕方鸟相处久了,王三牛对她的性格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没有直接将龙灵琼浆的事情说出来,恐怕是毕方鸟故意为之。 田大夫屏息凝神,低眉垂眸等着武敏之斥责。谁知道,等了半天,武敏之却入定了般,一动不动地沉默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没想到江城镇和龙门镇同时被选上“新农村建设暨村庄风貌改造工程”示范点,负责人分别是她和肖睿。 钟家没马车,但地方留的足,所以杨大舅熟稔的把牛车赶进来,卸好。 抬着白骨的几位民警,无意间看到了解剖床旁边架子上放着的人体器官标本和骷髅,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蓝电霸王宗,在林夜所知晓的武魂殿内部资料里,评价本就是血缘关系错综复杂,血脉亲情牵绊严重。 不行不行,对方那么酥媚,肯定不会让自己安稳睡觉的,更何况她品尝过自己坚不可摧的绝世神兵,更是会对帅气无双的自己进行一些不轨企图。 “等等~~~你打错电话了,这里不是精神病院。”乔欣说着连忙挂断通话,把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淼淼望着眼前一堆堆乾坤袋,须弥芥,乾坤镯等物,眼睛再次湿润。 想想那个老色批大汉国防部部长王允,再对比一下现在看到的网络信息安全部部长贾诩,貂蝉暗暗摇头。 贤妃眨了眨眼,话憋了回去,流出去正常,可流到普通的花农手里,怕是不正常。她看一眼正康帝旁边的老魏,或许,是他的面子。 如果当年没有这份危机感,他选择一心修炼而非追杀的话,虚空或许会平静一段时间,但今之天魔,恐怕不知在这平静中成长到何等地步了。 带着眼镜正在看中国队下一场的对手中国香港队的资料的里皮抬头看到进来的人是李青山,他有些吃惊。 作为一个火道强者,最高层次的天地至强火自然是最稀罕且让武者趋之若鹜的。 手中的刀刃依旧指着浩白的胸膛,但是却无法再前进半寸,她看到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李良锋芒毕露的的措辞和自信神态,和这些人心里中国人的传统形象大相径庭。 晚饭之后,一向由父亲亲自照顾的赫连湮,被奶奶于青如早早地抱走,给夫妻两个留下了足够的独处时间。 眼睛四下旋转,偌大的别墅内,除了身边的戴纳,跟入眼忙碌着的佣人们,并没有异常。 朱少下意识的扭头一看,便看到砂锅大的一个拳头,正急速的朝自己脸部袭来。 那温柔而浅浅的笑意,看在别人欢畅的双眼里,却像是一把刀,带着影藏着的利刃。一瞬间,直直地刺入了男人的心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章 突破五品 “江……江娘子?”大壮满面污垢,身上的衣服已被什么东西撕成了条状只能勉强蔽体,但仍旧可以看出有些许陈旧的血渍。 是金云菲写的,前半截是怒斥,说他一点都不注意,醉成这个样子。后边的话就很有烟火气,说晚饭是她和肖爱华做好后送过来的,让他睡醒了吃,明天就是爱华考试的日子,她们就不陪他了,不能影响到爱华的考试。 我告诉辛欣,说家里正好有一块儿非常不错的正牌,卖给别人,最少四千软妹币,但是看在你给便宜打折手机份上,我也给你打个半价,明天就可以拿个她。 赵鹏看着谢禹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微笑着举起手中镰刀的死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也是明末知识分子的普遍认识,按照常情分析,满清的作战部队实打实不过二十万人,就算他们如同传说中那样满万不可敌,但人数居于劣势却是真得,所以就算满清内部最乐观的人也绝对不相信他们在明年就能入主中原。 “我是那个意思吗?你简直就是一个蠢货!”东方美忍不住骂了起来。 程楚率领大军慢慢前进,他的任务只是牵制,并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他不是张梁的八大金刚,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行。 他躲开攻击的同时,欺身上前抢走其中一人手里的军刺,反手又是一刀,扎进了另一人的大腿上。 三层的场景极为凄惨,一具具尸骨躺在地上,一半的地方都被星星点点的东西覆盖住了,也没有天花板覆盖,只有一具完整的尸体盘坐在一个蒲团上面。 第十二年你升入了初中,在上课的时候你的左眼会是不是的变成红色,老师向家长反应,你被带到了灵异局做了加封处理。 不过,既然楚三这么认真严肃的交代不许提,那就不提吧,就这么点时间,九叔还真有可能走不远。 萧然粗鲁无比的咒骂了一句,讥讽一下,拉出来了好几道幻影,让人根本就判断不出来他现在在哪里,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进攻。 青虞将丝卷从木窈的手中接过来,能让木窈如此郑重的双手捧着,可见她心里有多激动了。 柳谷城已经全然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不顾一切地朝着慕颜扑过来。 他又看了夏思念一眼,兴许是他真的逼得她太急了,没关系,慢慢来就是。 我为美人儿偷天下:要我说,老大今天刚来玩,趁着他级数还低,我们何不秒杀他几回??? 或许,她的心目中,只是以为皇帝不希望她引起四王爷和太子或者其他皇子之间的纠复罢了。 程玄峰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时候,惜儿已经死了,可不就是他们愈加其罪何患无辞的时候? 胡雪在皇宫里面并不会太无聊,因为总有人会控制不住自己地前来找她的麻烦。 宋家父子从前在广西、福建两处为官,但毕竟在广西时尚年少,也不像在福建时做出那么多扬名之事,总宪顾佐便派了福建御史到通政司查问。 “好好好!”耿会长大笑着,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的除了“好”,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对顾锦汐的满意了。 凡涉及他们日常工作、考核内容的,哪怕国初的也都已编得差不多了,只有些少不要紧的典章还没弄完罢了。 可,他们的族人不能白死,必须要用他人的血来平息他们的怒气。 那明媚的笑容,却无端的冷了她的容颜,让众人跟着打了个寒颤。 且不说他们家族的年轻子弟,没有直接死在顾锦汐手中,就算直接死的顾锦汐手下,这口气他们也只能忍着。 她的话音一落下,四周顿时安静的连跟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晰听到。 夜幕降临时,缥缈学院燃起了万千灯火,烛光在空气中跳跃着,衬的四周越发的静谧。 后头的会也开得稀里哗啦,毕竟一大堆杂事堆在一起说,许多与各公司不相关的大家也得陪着听,熬到最后所有人都累了。终于熬到散会,任明俊说请大家去豪华餐厅吃大餐感谢,算是项目的第一次聚餐,预祝项目顺顺利利。 真的听到许琳说这些话,沈成韧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就碎了,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脑袋里面一直重复着许琳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尖刀一般插在他的心上。 最早玄盟也是杀出来的威势,近些年多和外星恶魔争斗,少对其他人出手,以至于威慑都在降低,那些人以为不会对他们下狠手,不知感激,反而肆无忌惮起来。 彪哥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对着晴晴道了句谢就直接拧开瓶盖而后一饮而尽。 或许是印证了慕容森的话,蓝向庭的脸苍白中透着不自然的红,嘴中喃喃不知道说些什么。 呼!漫天风沙中,大片的鲜血铺洒,接着几道暗黑化身四面闪出逃跑,这次化身还更多,全部一溜烟逃向远方。 他们做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跟法律还有警方扯上关系了。现在若是他主动走去明处的话,等事情处理完之后,他也该去牢里走一趟了。 安娜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对胡野点头,表示收到了他的鼓励。 方无愧闻言身体一颤,与梦长生联手的那一位,不就是平南王吗,脸色变换了好几下,最后化为苦笑:“是,无愧明白了。”微微向徐大虎一拱手。 爱丽丝早就和胡野说好的,此时自然也不会反对,乖乖地走到了瓦特尔的身边。这让瓦特尔更加得意,重重地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把。 太阳渐渐升高,路安宁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跟蓝向庭相顾无言,于是只能无聊的拿着手机乱玩。 “那么各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应该有过这样的计划吧?”刘在石笑着问道。 一瞬间,林涛和龙缺都不约而同的回过了头,面带惊讶的看着疆无边。林涛大概猜到了疆无边似乎找到了昔日的仇人,而龙缺对疆无边不甚了解,所以好奇。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一章 渎神者 “费经理,外边有人找!”这时候费良言的助理走进费良言的办公室说。 云峰一惊,注视之中,战神战影和古佛法相,竟然生生的被震退了。 “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比我种树重要,你先等一下!”孙老伯慢吞吞的回答师道然。 “啧,殿下的眼风好冷。”墙角下,千面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瞅着紧闭房门,遗憾不已。 “就说我们在全力筹措资金,准备上交朝廷余下的1700万两税银”陈宁答复道。 仅仅1910年6月,一个月内就有30种新的橡胶股票挂牌交易,卷走的资金量高达1350万两白银,平均每家公司筹集到45万两的巨额资金。这是一个令伦敦资本市场望洋兴叹、自愧不如的惊人业绩。 而崔封就像是感应到了易冲渊的所思所想一般,在这十万火急的刹那,他周身卷起玄色光华,乌光笼在其身子四周,他化作一条黑龙,腾舞着逆空而上,威风滔天、势若巍岳。 善胜皇后见拉不回儿子,痛哭不止,泪如雨下,竟把地面冲出了个大坑,人们就把这个水池叫“滴泪池”。 身为一城之主,他可不能犯险,因为这清风城的护城大阵还要靠他来主持!一旦真出了什么事的话,那这护城大阵,有谁来主持? 这一年的九月初九,天上布满了祥云,空中飘撒着天花,仙乐飘飘,异香扑鼻。真武大帝觉得心明亮,通体透亮,身躯就像流云一样,飘飘欲飞。他知道,这是要成仙升天了。 寒潭修士的儿子很焦急,一分钟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他得到的宝贝只有一件,那是一个卷轴,他还没时间去看那里边记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雪白的鳞片闪动着如同白银一般的光泽,半空中那个庞大的身影正是金眼鱼妖。 洛瑟玛吼叫着冲向了自己曾经的战友,奎尔萨拉斯战刃的亮光不断的在亡灵之中亮起。 半分钟后,上万人围聚的广场再无一人发出声音,肃静如此,落针可闻。 郑轲拿起了刀叉,餐刀轻轻切下,浓郁的汁液瞬间渗出。鲜浓的里脊肉在被切开之后,内部鲜浓的肉质,终于显露了出来。 他唯一要担心的是,三人会不会拿他的事来说,这个从帕尼那妹妹来刷人气,就可以看出又这种可能性了。 “虽然巴索罗米·熊没掌握多少机密,但作为晓的本部根据地他还是知道的,按照你这么一说,他应该不是海军那边的人了。”泰格判断道,毕竟如果是海军方的人,以晓这两年到处搞事情的尿性,早就派大将来齐齐围剿了。 不需要知道厉鬼到底拿走了什么能力,只需要让厉鬼将这种能力归还回来就可以了。 洛克点点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为平民着想的贵族,他是第一个。这让洛克内心里对他的好感大增。 岂料屁股下面的椅子竟然消失了,陆凡身下突然一空,直接一屁股往地下坐过去。 我慢慢放松了力道,以伊华阳的性子,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我出现在这里是来喝咖啡的。 不得不承认,她的这种软软的娇语令人血脉喷张,就连他听了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出身体上的反应。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慕影辰早上翘班,他还以为慕影辰已经找到萧紫甜了。 屏幕上的视频是孙一凡和楚旭阳节选的一段,算是专门拼接出来的上单战争之影视频。 孙一凡的讲述很简单平白,几乎没有任何吹嘘的东西,都是很实在的一些他自身经历。 王宣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是不是到地方了?”说着,他看向王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脱掉自己的外杉就给王婉披上。 明明上一秒还是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朋友,下一秒却变成了看不透、猜不透的危险人物,而她,纵然百般说服自己对方是不会伤害她的,却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不安和恐慌,慢慢警惕而怀揣起戒心。 耶律良和第一次见面时已经已经大不一样,嘴唇干涩,面如土色。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季中邀请赛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世界性比赛。 如果要是换做是以前,我一定是高兴无比,可今天,我有的只有恐惧,深深的恐惧。 若是将内力寄存于丹田,那等于是作了无用功,最终的结果还是令这些好不容易收刮干净的内力复又流回蛇一的全身,相当于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搭上了剑晨自己的内力。 平次嘴里留着血,黝黑的嘴角却扬了起来,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二章 立规矩 “胡闹!公堂之上岂能儿戏?”武植断喝一声衙役把李夫人拦了下来。 祖境,全称是返祖之境。所谓返祖,其实就是返回到一切天地的本源远祖境界,说白了,就是人祖的那种境界。 凌晨一点,整个金沙湾都陷入了寂静之中,而在叶不凡他们所住的酒店之中却出现了五六道身影,这些人一出现就引起了酒店人员的注意,只是那些酒店人员接完一个电话后就没有去管这些行动可疑的人。 说着,红龙左手握住腰间太刀的刀鞘,右手紧紧攥住刀柄,显然准备再次发动刚刚秒杀达克的剑招。 随着苦兀迷的返回,亦卜剌知道轻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从自己和苦兀迷率领十万大军进入瓦剌领地进行大肆的扫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还要多的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阿喇哈青森应该已经知道消息了。 对于朱厚照这种有点骇人的话刘炟不敢接半句,不过他倒是心里放心不少,从朱厚照的反应上他看得出朱厚照早是知道实际情况的,到了现在还能够给自己开玩笑,说明朱厚照也是一点都不担心。 美莎并没有到达中位神的领域,此时却要招架一个中位神的攻击,绝对是非常勉强的,当这些附带着次元黑洞的冰极长矛一根根撞击在她的守护之盾上的时候,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血,只能凭借着神器来抵挡。 武植把三盏灯拿回来,金莲和竹儿都一脸自豪,七巧却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百鸟朝凤自然给了金莲,剩下两盏灯给谁却有点犯愁,突然想起自己给七巧和玄静买的玉钗倒忘了给她们了。 除了一开始蒙古人还能够僵持一下之外,随着战事的进行,伤亡的增多,蒙古人的抵抗越来越弱,渐渐的将伤亡越来越大,蒙古人士气越来越低落之时,终于有了蒙古骑兵开始投降了。 对于这位年纪有点偏大的老将来说,这可能是他这一辈子最后辉煌的时刻了。 田权向后一跳,与姚光拉开距离,同时一道火焰凝聚成凤凰飞向姚光。 就因为史明杰表现优秀,我们签完合同后,他被分到了C区,又因在岗时间的差异,很少见到他。 山路两旁此时已是满眼苍翠,松树、柏树、山杨树、核桃树,株株入画;喇叭花、牵牛花、夜来香、野菊花在山风的吹拂下,摇曳飘逸,各色蝴蝶翩翩飞舞其间。近景入像,远景如画。 这毕竟是顾逸宸第一次到王家,先去澄味后厨,找贺伯要了个卤猪耳朵,还顺走了一只烤鸭,然后又在路上买了些水果。 二牛子的脑袋已经与身体分家,而且远离身体的脑袋后面还拖着一串血淋淋的颈椎骨,虽然这位司机常年跟尸体打交道,但此刻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叶枫的身上。叶枫看到两个威猛的大个子野人正向自己走来。 随后就看到震荡波脚下的地面翻滚,如同沼泽一般,将震荡波吞了下去。 “我去!你没开玩笑吧?!”我真没办法相信,尽管我身上已经两层鸡皮疙瘩了。 风麟简单了翻了翻,脸色满是兴奋。功法等级虽低,但是无疑最适合刚踏上修炼的风麟。 知道叶红鱼的底细后,左护对她的戒备之心也消失了不少,并且增添了几分敬服之意。 闻言,丹离的手掌捏住这枚玉间,他的神魂力沉寂在里面,那双眸子瞬间涌出一股惊骇之色。 由此看来,南宫世家在南宫傲天身上倾注了极大的血液,几乎是孤注一掷了。毕竟,南宫傲天是南宫世家年轻一代的翘楚,代表的是南宫世家的未来,这么做是值得的。 随着在城市里面走的时间越久,后面紧跟着的僵尸,也是越来越多。 “我就住那边吧。”张天养打断了老驯兽师的絮叨,实际上只要能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了,远比睡在外面安全上好多,他没有丝毫怪冈萨雷斯的意思。 夜将军被我们哄得开心得很,笑了一会,又说,在屯堡之中,大部分其实都是明朝初年的汉族移民,然而这些汉族移民却不是最值得注意的,最值得注意的反而是一些土着。 “没问题。”罗恩本来就没打算马上离开,对她的提议自是没什么意见。 陈风说的话,很有道理。其实端木洁何尝不明白,端木雄这种脾气很危险。可是端木雄是一个不会听人劝说的人。不管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会当做耳边风。依然我行我素。 张天养心中纳闷,这些大世家不可能脑袋被‘门’板挤过了,明知道北斗家毒‘性’厉害,却不做准备。但北斗家能走到现在,所依仗的肯定不止毒这一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三章 一差二错 “师尊,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沐秋刚睁开眼睛,便看见师尊眼中的担忧,心头一紧,不禁有些内疚,她似乎经常让师尊担心? 它似乎也从灰色的光束上感到危险发出狂暴的呼啸,灰色的光束直接洞穿空间,无声无息的穿过妖兽的脑袋。 如此看来,此刻前往山前执法厅,反倒对二哥利大于弊!现在叶超触犯族规的事情,在所有人的心目之中,已经达成共识。 叶征菊花一紧,浑身皮肤隐隐作痛,似乎有十几柄手术刀在身上轻轻摩擦。 夏风双眼微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接着一道寒芒闪过,显然他已经不想再忍了,看来今天要想得到青灵木是必须要付出些代价了。 “我开什么玩笑,这一批黑·卡只放十个,一年一百万。觉得不值可以不买,对吧?”夏元笑呵呵的说道。 就算仇视不复亦是无妨!他只需随便再加一把火,便能继续煽动仇恨,使家族弟子同叶逸一行人再次对立,叶泷心间鄙夷之际,不禁一改之前义正辞严的姿态,突然抱拳退让道。 龙霖越战越勇,甚至眼里的红光越发瘆人,一路从门内杀到门外,把老统领的府邸可说是杀穿了个遍,本来如此他已经可以借此溜走,但似乎龙霖并没有这个意思。 周围的人纷纷散开,专心对付始源傀儡,这让北境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靠近主殿,院落画风与其他偏殿不太一样,是极少数存在居住痕迹的地方,想想没准真是天帝曾经住过的地方。 林丽芳微微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王平安还会耐着性子教自己,连忙认真的学。 所以,这几日休养的时候,陆行舟便已经开始在计划后面的事情了。 然而他对直播也不太了解,平常在微博直播,纯粹是因为兴之所至,和沙雕粉丝的互动比较好玩罢了。 为了娶个老婆,花光所有积蓄。现在被老婆整天抓着鼻子不放,自己头上都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还不都是钱害的? 明晃晃的拒绝让章远左右为难,找一个能压的住黄心颖的人迫在眉睫。 “作为你的经纪人考虑你的未来现在确实不适合生孩子,但打胎对身体影响很大,作为你的男人我不能同意。”顾傲风一字一句的说道,非常的认真。 他已经准备好了几乎无数的说辞和方式,可以借着这幅图,勾起皇帝对东厂的回忆。 二牛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让杨三金带着战士们去修整吃饭,夜晚还有一场仗要打。 闻言,尹伊失落的坐到椅子上,她低头看着白皙的手指,用沉默代替失望。 皇帝雄心伟略,操东厂为刀,逐一斩除朝堂,江湖,所有不安分。 徐至只好牵着何梦娇的手,朝着山顶瀑布的方向奔去,蒋超手持白虹剑,紧追不舍。 “卖了。”张诚没多说什么,他已经发现了任务线索,正控制着老猫沿着线索进入了淤泥地。 徐至刚要回答,身旁的安敬思抢先答道:“贫僧是从江南金山寺来的,我们将去往……”。 而那些漫山遍野的桦树叶子变成了金黄色,点缀在银白的树干上,与交混生长、依然翠绿的松柏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景色美不胜收。 第二天一早,徐至见长枪门数百名弟子在那名道人和黄衣汉子的带领下,纷纷换上破烂的衣服,每人手中拿着一个破碗,拄着竹杖,装扮成流民模样,沿着运河一路乞讨,缓缓向南而行。 我的肚子冰凉凉的,因为人头解冻之后,上面全是水和血液,现在我抱着人头,许多血液渗入我的衣服,弄得我凉飕飕的。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连城雅致抓起八音盒当即就想砸掉,但是,他又担心,这样砸了,会让喵喵很伤心,拿起的手又慢慢放下。 团级军官会议再一次召开了,这次许朗叫上了高晨,希望高晨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炎冰既然这么说了,寻易就不好说什么了,他如今全指着炎冰呢。 当然,这是建立在夏国认为,时间在我的这一大方向基础上的,如果拖到了C101跃迁点靠近的时候,就算铁驭不来,夏国也是真打算过去碰一碰的。 一时间,众人面如死灰,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配合着周围的阵阵阴风,还有幽蓝鬼火。说实话,再加上合适的音乐立刻就能成为恐怖片的惊险画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四章 可是孟大侠? 而且叶秋儿的脸本就是冷冷淡淡的,加上她的眉宇之间有三分英气,还有她那倔强不屈的气质,与男装融为一体,反而透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清冽气质。 赵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双手握拳,猛的向着金昌永扑了上去。 额姐见他目露幽怨,一双手下意识在肚腹上摸来摸去,俄而又捧了脸流露出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甚觉好笑。 奥,争争讲讲那我不怕,财务数据是准确的,估算数据你们领导定。我怕什么? 正在这时,“到了”姜门大喊一声,他是死里逃生,能回到家自然是兴奋不已。 此时金龙仿佛很得意正兴致勃勃的玩着天空中的龙爪,一会儿把龙爪打向东,一会儿有飞向西浑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李世民说完,视线落在了张宝相胸口的那个红点上,只觉得如此刺眼。 “她没事,休息一会醒过来就好了。”黄飞安慰苏晴,怕她因为紧张在出点什么事。 镰刀脏犬的身体狠狠的撞在地上,震碎两块地板,口鼻之中流出鲜红的血液,口中发出哀嚎声。 这雷飞彪手里握着一根黝黑的粗铁棍,好似筑桥用的粗钢筋一般,论造型可比段江鹏手里拉风的金丝大环刀差远了。 心最柔软的地方,却总有些不知名的东西不自觉地羁让他只是牵住了米薇温柔而柔弱无骨的手。 鬼丫好似看出这位恩人姐姐怕黑,不由分说爬起来,去角落处翻找出一大堆白色蜡烛。她把蜡烛一只只的摆好,一只只的点着,霎时昏暗的屋里,光亮了许多。 所以能在这里拥有一座巨大宅邸的人,不仅需要雄厚的财力,还需要绝高的社会地位,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在这里享受到别墅级的待遇的。 “到底是什么事?”杨湛的语气和凝重的神色让艾静都有点奇怪了。 钟奎一个没有爹娘的孩子,对付起来没有什么。只是那陈志庆跟那徒弟,得花费一些心思,在趁他们还没有搞出什么名堂时。就得想法让他们远离,铜川县城。 “爸,你来这儿,不会就只是说这个的吧?”云皓看出了些许端倪,露出了谨慎的表情。 ‘太一游探‘任务刚一发布,报名的队伍达到几千万之数,各大神殿天地人三级传承弟子几乎是组队顷巢而出,这可是去仙灵界的大好机会,谁不兴奋,谁不为之疯狂。 说到校队,就不得不提一个最重要的校际比赛:全国高校星际联赛。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可能的?包括你所期望的逃往禁城死亡禁地的兽仙洞精英弟子都已落入我黑暗神殿之手,也将成为我神殿的门人弟子”,浩然悠悠的看向禁城方向,以一种无肯定的语气说道。 此时,东方天际隐约透露出红光,太阳即将出来了,早已经带上了面具的辰野扫了一眼追来的唐老爷子三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那尖嘴猴腮的云鹤身形一动,只见黑影一闪,他已经拦在了辰野的身前。 徐二每年至少能赚好几十万,已经在淑芳斋干了好几年了,算起来差不多有一两百万的收入,这么多钱还只能还一部分,那显然不是一般的债。 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姜旭和宁月正在争执着什么,看见他们两个之后,这才停止。 “不是吧?你也太偏心了!怎么他们都有,就没有我的份儿?”阎闯一听就急了。 其实霍远震原本想要告诉霍凌峰,是因为自己现在,甚至整个霍氏都受陆霜霜的威胁,如果可以让霍凌峰知道,想想办法可能会找到解决的方法。 “汪、汪……”那些饿狗的声音在浓浓的雾气中时远时近,它们的眼睛就像一盏盏灯笼,会吃人的灯笼,等着她倒下去,随时就扑上来,把她撕个粉碎。 当然!孔子并不是要人们一定去“父为子隐,子为父隐”。如果这样理解?就违背了孔子的意思。 其实,我也发现了,人蹲久了,就不想去工作了。或许真如大多数普通人所说,无论做点啥,也总比闲着好,毕竟以后用到钱的时候多了去了。 “忙?你在忙有他赚得多?还不是他让着你!对了,他那边大房子你不住,非要搬到这里来干什么?还要另外买房子!”庄妈妈不明白。 这些天,一直都被橙一压着打,蔺柔都憋坏了,好不容易逮到宣泄的机会,她立刻铆足了精神。 姜铭也没多说,带着他还有郭起明、周晓川等几个伴郎,浩浩荡荡走进了慕容家的大门。 “哈哈哈!”爆笑的声音充斥着这片天空,震得天上云彩都消散去了。 当前的情况,谁敢表态跟秦人休战,谁无疑就是所有丰戎的敌人。可如果不跟秦人休战,无疑又将再次将丰戎带入战争的漩涡。 但是现在,凯瑟琳捂脸,愚蠢的人很显然是她,难道说每个男人都隐藏着妻奴的属性? 司徒浩宇脸色一僵,他倒是想要强迫来着,但是他承受不起那个后果!他才刚露出想要的意愿,她就把自己藏起来了,他要真做了,他是不是直接找不到人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五章 让他顶替个够! 突破时间空间的桎梏,永生不死,万古长存,抬手天地崩裂,覆手山河重铸,这才是了突破一切。 那三个铜人此刻合在中间,眼神凝重的看着四周漫天飞舞的秦逸。 自己也曾和火彤为敌,为了不让五色花从兰斯国被要回,他甚至和哈斯等人联合起来对她。可是她似乎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反观哈斯和云祥荣,却和自己的结局完全不同。 这头一天营业,董少泉还特意请了一队鼓乐手来,吹吹打打,跟办喜事似的,弄得很是热闹,吸引了不少的人气。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抓住了百里傲云的把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而且这个把柄可以让百里傲云和他身边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什么。”飞梅在笼子里看着突然被击晕的几名死神,有些惊讶。 阿淳去上厕所大概是五点过后,那个时间崛越由美不可能还活着。 饶是如此,这冰火蟒显然早就开了灵智,虽然内心里对龙魂无比的畏惧,但是在生死攸关之际,仍是舍命的抗搏,眼见那炽热的龙炎即将吞噬过来的时候,只见冰火蟒丝毫不逊色的吐了一口玄冰,直愣愣的迎上了龙魂的龙炎。 受到秦逸猛烈一击的三尾灵狐,大意失荆州,被秦逸用金属‘性’真元所遍布的长剑,削断一根前肢,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面。 “那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会有人借给你这辆车?”林风一脸疑惑地看着皇甫晓博。 利用对杀阵的熟悉和风元素的速度,潜伏到那几个黑袍人的身后,眸光掠过危险地气息的看着他们。 只不过如今南疏已经有经纪公司,他们还要和亚淳商量一些事情,例如南疏的片酬之类的。 落杉的强大,可以说是金丹修士中的顶尖之修,但是其本体为木,不善攻击。 随即,双眸猛然升起了一抹惊诧的错愕之色,直直的盯着了云舞。 周围那些闺秀不禁张大了嘴巴。有些人下意识的向着湖畔的卢忆霜看过去。 摇头叹息,可见师兄过得日子并不是很好,多亏自己当初和墨龙商量把这虎蛟安排在了道宝殿,要不然吃亏的十有八九就是自己。 “什么东西?”林风一脸疑惑地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西装。 原来是傻妞和胖胖两个丫头,陈澈一看是她俩来了,高兴的跑了过去。 这男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六七年纪,比那李岩看着也只大了六七岁而已,这样居然是父子? 这么嚣张的人,要么就是深受皇上宠爱,要么就是和许梅棠一样蠢。 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李杪猛然抬头,眼中的泪光还没消去,含着酸奶瓶吸管,显得傻气又可怜。 霍瑜白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温暖,心里别扭,偏头看着司璟墨,男人俊美的面庞之上,神色很是认真。 王安余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貌似笃定就不会那他怎么样了,就是应该坐在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是。”檀修应允道,再也不敢待下去,他能感觉得到身后那嗖嗖的眼刀,凉的很。 米贝突然想起来,自己貌似问了很多遍这个问题了,看着汤唐还是很有耐心的一遍遍的回答。 柳开源等人一见她如此,就知道她已经做好准备,且信心十足,他们对即将合成的机甲也十分期待。 没等百里御说完,李杪就着急表明衷心,从电梯内跑了出来。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感觉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特别宁静。 而陷入苦战的龙王军团战士,等了足足一分钟,没有等到任何救援。 李幼芙这几天没有见到她人,做了好多好吃的也没有成功的让她吃到嘴里,就拎着食盒跑到慎德堂来。 林寒的猜测没错,玄武接到他的求救信息后,第一时间就和镇海神猴赶来支援了,可是,刚出了魔神海,他们就被朱雀带领的十几位神道大能截住了。 “没有更好,最好把他们传送到危险的地方去,能弄伤一个算一个,让咱们少点竞争力。”烈火很没道德的说,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是辉子,辉子他让我们来教训你的,不要打了我们都说,都说。”两人赶紧求饶道。 在突破了两重境界的情况下,方恒的速度,已经再次提升了两倍,只是片刻,他的身影就到了距离他不远的山峰之上,这是天罡地煞第二峰,莫云的地方。 “那兄弟你注意了。”矮个青年说完,脚下用力一踩就朝着林宇弹射而来,拳头直接向林宇的面门招呼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六章 这么不经打? “月娥婶子,我们两个才刚刚开始。”温娇娇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于海和他的同事,两人此刻沉默不语,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蒋氏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宋霆宇会大咧咧的把这事说出来,还当着她的面这么说。 苏雪的眉头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江名扬之前做的事有些过分,导致她现在心里对他还有些不满,故而现在一看到他心情就不怎么好。 目送白雪离开后,李长生想起苗疆巫蛊的事情,就上前虚心请教。 温棠捧起她的脸,轻吻上她的眼眸,接着是眉心,鼻梁,唇角,再滑至下颚。密密麻麻的细吻,烙得李月娥面红心跳。 睡着整整十几斤的蛇羹入腹,打了个饱嗝的陆峰,直接拿出异变进化所需要的材料,在身旁布下进化所需的六芒星阵,开始进化。 准备侧身躲开,余光却刚好瞥到身后工地上,正干的热火朝天的金发匠人,随即停下脚步,进入了真空玉的攻击范围。 火炮营等了一天,也准备了一天,一直都在等着自己表现的机会。 这是一位常驻冰岛的种花家族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冰岛移民。 东方夜鼓着亮晶晶的双眼,笑个不停,只是笑,也就由着她掐他。 话到了这个份上,白祁烨自然是点头。他旁边是荣亲王,听着白祁烨的话,不由笑了笑。 就在这时,她迎面看到了唐佳卉,唐佳卉也看到了她,有点尴尬,有点笑意,有点不知所措。 我没好气地想要瞪眼看他们。随即想到自己被他们死死制住,无法动弹。只得放弃了。 “吾以天地秩序落之名宣布。即日起,弑神一族改姓落。延续神之血脉,成为神之后裔,”落雨淡淡的说完,食指翘起,一滴浓郁的血珠便出现在指尖。这血珠乃是落阳身上的‘精’血与落雨的融合,血脉之力十分强大。 忽忽,就是嘛,李心亚你变态吧,暗恋你的人现在不喜欢你,你怪别人做什么,分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哼,别拉上我,跟我无关。 紧张地站在门前,蒲晓生和无痕不知道使了什么术,只觉得我们渐渐地被眼前的白光给吸引了过去,慢慢地融进了白光里。 景淳经此一事,和家人的感情几乎完全淡了,她新年也未曾回父母家中,一直都在傅家老宅陪着傅老爷子,林垣吸毒被抓,林企正和林太太几乎耗尽了手里所有钱才打通关系,在除夕之前让人把他放了回来。 “我们刚到冒险者营地,自然不知道。”冷焰说道,她竟然从这个慵懒的乞丐身上看到了一丝贵族的架势,这让她很是吃惊,感觉一时半活儿大概故事也讲不完,于是也跟着盘膝坐下。 他只是微微把脸凑了过去,他爸爸就懂了,夹了一根纤长的意面。 祁睿泽的话音刚落,让韩瑾雨没想到的是,祁睿泽一伸手都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祁志曦从韩瑾雨的怀中给拉了出来。 他一转身,我马上四面看看,邻座的可乐喝的剩个底儿。我迅速的把杯子和我的换了。装作大口喝可乐的样子。喝人家剩下来的可乐真的是够恶心人的,可是总比喝了有药的可乐强多了。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欢的声音响起,‘这是我的新号码,如果你和堂分开了,那咱俩好好过吧,她不爱你,我爱你。’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和白鸾又不好施法,便被大棒子给撵了出来,如此出师不利,便惹得我心烦气躁,更燥的是,我虽想到他在凡间或许不认得我,却接受不了他当真不认得我,我一天也忍不了他不认得我,心里没有我。 林柯端详宝石半天没发现所以然,还是先收起来再说吧,吃过了饭缓解了身心,这地里的绿皮僵尸一定要全部清除!说干就干几人分头处理,让这些怪物夭折在土堆里。 王皇后的目的也就是梁宇晨曦而已,其实自己理应过来复查的,这次有些被动了。 过了好半晌,是祁志曦无意间的撇了一眼,这才发现后头的祁睿泽。 眼看那两个懒蛋不起床,林柯叫明菲用武力打醒她俩带到餐桌前,美娇睡眼惺忪的埋怨着:“也不着急上课,起来这么早干嘛?”雪儿更是趴在餐桌边继续睡觉。 喷嚏精狂躁的吼叫和大蚯蚓的假哭声夹杂在一起,吵得唐陌耳朵生疼。他与傅闻夺对视一眼,傅闻夺拎着麻袋,把大蚯蚓扔进了笼子里。轰隆一声,沉甸甸的胖蚯蚓被扔进笼子里,它被砸了个头晕眼花,一时没反应过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七章 一群废物 这么一想,许寒自然就大大松了口气,暗想自己过去还真是有些太担心了,按照婉儿的天赋·无论走到哪里高层都应该会对她颇为喜爱,而断然不可能出现苛刻的情况。 徐长友又恨又恼,但更多是痛苦,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辰天不得不承认,对方两人确实实力比自己强,不过辰天从来没有认输的习惯。 “我正想见识见识阎王爷长什么模样,你把我丢下去吧。”师宇面目狰狞,显然这句话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说出来的。 在场众人无不屏止呼吸,紧紧地看着上方,努力运力于目,想要最早地知道来者究竟何人。 在他们说话间,四周突然震动起来。一道道恐怖的腐蚀性能量席卷而过。 许寒的手段还不止如此,五行盘迅速扩大,飞到半空,漫天灵焰化作万千飞剑,如万箭穿心一般射向吴元。 海面之下,一个庞然大物逐渐地浮上水面,入目的情景,让头皮发麻就想脚底抹油的张天松徒然一怔,旋即满脸错愕地看着脚下发生的一切。 见张天放走进战圈,傲天面『色』变得加难看,当年一把硬铁刀就能挡我二十招,现在两把刀联手,我能不能挡住他们二十招? 酒喝得差不多了,两人准备回去。刚起身,就听见大厅远处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lgd战队前三手英雄选择确定,轮到rng战队的三楼选人时,他们忽然亮出了一个令所有观众们都意想不到的英雄。 他之前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是昨天找周冲打听,周冲给他推荐的这家店。 只是职位还是太低了些。孟伟暗自可惜,对于达插队的行为也愈发厌恶起来。 这时,想到了什么的纲手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地看着一旁的病房门。 陈峰话还没说完,就见顾之昀身后的房门已经关上,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这一路走来,王阳并没有闲着,一直在消磨封印,所以现在才能轻易打破。 心里这么想着,他悄悄拔出了自己的弹簧刀,趁着所有人都在吃瓜,奋力一扑朝林星歆挥刀而去。 自助餐开始了,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聊。秦家兄弟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好像比自己订婚还要高兴。 大家都看向了天赐替徐飞鸿把起了关来,看到天赐的样子,几人真的大吃一惊,天赐的长像非常符合风水师的要求,长像和气质都是一流,大家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一看就是一个好苗子。 就在他发现毁灭者正在蓄能准备朝自己发动攻击的时候,厄尔斯紧握的双手便猛地分开,两只手的手掌同时对准了地面上的毁灭者,顿时他周身的耀眼光芒便聚拢在了他手掌前端。 而一旁睡梦中的唐嫣也被月儿的呻吟之声吵醒,他睁开双眼后就看到天赐在月儿的身上疯狂的发泄着,只见月儿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已出面了丝丝的香汗,而且双手的用力的抓住床单,看样子他马上就要败下阵来。 都说世界上有三种人不能惹,一种是进了赌场说玩多少就玩多少的人,一种是说要减肥几个月就能瘦成闪电的,还有一种就是分手后说不爱就能不爱的。 说实在的,吴晓梦突然进来也把林枫吓了一跳,此刻,他一手拿着卫生棉条,一边望着吴晓梦。 而在他意念的操控之下,三颗剑丸慢悠悠的落入了他的衣服口袋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科尔森静心听了一会,确定了梅琳达的判断,对她点头示意之后,两人开始缓缓踱步朝衣橱逼近。 但在见识过华纳神王尼约德的那具‘海之化身’后,张太白就知道许多事情不可能完全跟他想象的一样了。 宫千竹却是没觉得奇怪,抱着课件继续往秀竹居走,冷遗修跟在后面。 “我自己可以的,不用她帮忙也没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于是只能推脱。 这是领事馆,还是有一大帮的米国大兵在把守。可就是刚才是吃饭时间,所以很多米国大兵都去吃饭了,就留下了几个大兵看守,所以才让我轻易的走了进来的。 路在前方所有的方位,所有的方位似乎都被他指向,看似无路可走,因为双手凝重推行的仿佛两座巨大山脉,走怎么可能避开? 不过那些全力发出战技的武将,也不免气喘吁吁,显然是瞬间爆发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实力。 吕飞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喝着茶,她同样看得出来上官石对王天非常的好奇,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范水青提议的让上官石考一下王天,她是同意的,王天想到得到别人的认可,就得要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来。 就算不是杀手组织的当家也是地位崇高乃至创建组织的太上元老。 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这期间洪烨联系过我几次,说他们在发现我的那片海域向着四周扩散式搜索,整整一个多月,依然一无所获。 而是先抓住现在的机遇,在公会中疯狂找几个更加困难的任务完成才对。 她要让她妈妈知道,无论是她,还是洛昊锋,都是她白筱筱最爱的人。 乔恩博士的尸体开始剧烈的颤动了起来,没几下,他胸膛上的那个窟窿就忽然被撑大了,那个样子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他胸膛里面往出来钻似的,皮肉都被顶的翻了出来。 大风依然在肆掠,在场绝大部分人却都不顾上卷起来的尘土迷眼,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大屏幕上的图像变幻,那个地下室中的三十条人命不会真的在人们眼前凋零吧。 因此,他准备看看运气,如果能在开始就碰到和片仓一城的战斗,那就可以等看过这家伙的能力后再决定自己的能力走向,会更加稳妥一些。 对于每一个城邦来说,海外殖民海外贸易都是有着致命的诱惑的,如果他们拥有建造大型战船的技术,即便是再苦再难,也会勒紧裤腰带来打造大型战船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八章 幻想破灭 眼一白不想说话,从进车里,好在右脸向外,不然巴掌印很明显? 禽兽,我都省半条命了,他还在惦记着他自己那点下半身的幸福。 人都tmd自私的,谁也不例外!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口口声声的说关心,口口声声说爱,到头来呢? 第四鬼王手中长鞭一甩,勾起一方巨石当头砸下,十余吨的重量他却信手拈来。 “住手,都给我停下。”酒吧的保安出动,至于经理也匆匆赶到,朝着瑞卡德大声呵斥。 冰心丹,有着宁神静气的作用,通常都是修士用来克制心魔滋生的。 巫家的老怪物仅在四十年前露过一面,跟佛门大圣僧在少林寺后山谈了一次话。 柳晨风冷着脸,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了符咒上,这下子可好了,他眼里的寒光更胜刚才。他停在我身前半米处,这样的距离使得我不得不抬头予以仰视,而这种角度的观察,更是看得我有些胆战心惊。 接下来又过了几个节目,还是欢声笑语,前所未有的轻松,年会慢慢进入最刺激的抽奖环节。 “不怕,明天还会再做的,今天买不到,叫他们明天来买。”沈映月一边忙活一边回答。她还想说她就是故意的呢,这么多人对出水芙蓉糕求之不得,那这东西的名声就会越来越大了。 可惜,不管蓝昶如何讨好苏灵儿,即使蓝昶在石家自作主张的杀了孙家的护卫,苏灵儿都不曾看蓝昶一眼。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挣钱实在太容易了。一只完整的凶兽,包括肉在内的话,能卖到两千金币左右。他们随便杀几只凶兽都能赚上万金币。 安排见面?陆父的脸色闪过一丝尴尬,陆川现在跟陆云泽的关系那样。 当然既然对方已经过了要跟着自己一起离开,洛克当然也不好拒绝,毕竟对方确实是救过他们的,所以洛克当然是答应了,虽然他内心是拒绝的。 沈老将军早年在战场上受了伤,自此就没有再上过战场,之后就是沈清披甲上阵,直到今日。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后院,此时后院中正有两个血红色的人形生物在碰撞着。他们就像两头蛮牛一般,气血沸腾,流于体表。 这个圣核虽然不是传承神兽的圣核,不过其本身带着的至纯灵气和神血,就已经足够吸引众人了。 闻素突然改变的态度,还有那次闻素离开时说的话,都让沈天齐心下又难受又惊慌。 “那行吧!你把他们都弄到船仓里面看好,别让他们闹事就行。”既然知道了原因,洛克也就不在关注了,在吩咐了熊猫后,他就在船上查看了起来,想要看看这船上,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可以在无风带航行。 低沉的声音透着点点阴冷,千鹤的拳头,带着一团漆黑的劲气,朝着急速劈落下来的那一道紫金的刀芒,狠狠轰击了上去。 独孤博眼神闪烁,刚才那个十万年魂兽的白发老者,同样也说什么仙品至宝,相思断肠红,怎么好像除了他这个冰火两仪眼主人之外,谁都对那些药草有所了解。 那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她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忘记或者记错,因为这串号码的主人,正是那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的。 许凌霄不介意的笑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贤哥儿暂时不出现,会更安全也不一定。 尽管她并没有答应,但自从那天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多了几分暧昧。 不多时,纵云峰的青衣弟子大多集结起来。这一下,整个腾云居前的平地之上,被无数人挤得满满的。 猿灵苦笑着摇摇头,本以为达到了巅峰,却发现这只是个开始,同时他心中也有些疑惑,妖尊他们达到了第几重天。 本来其他病人都没说什么,毕竟这是普通病房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再加上苏志年看起来就是个有钱人。 虽然他当时看过那篇帖子,但经历者只是普通人,自然不可能了解到厉鬼的具体信息。 他当然很清楚他现在全心全意的爱着林碧霄,但他年少时曾对人动过心却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毕阡陌这次没有再阻止而是陪着她一起下楼,这人才刚刚走到楼梯口,乔覃就一个箭步上前握住阿霄的手。 一时间,问心的心里沉寂了,脑袋空空的,仿佛时间也停止在这一瞬。 想定如此,林恺俊再无疑惑,大跨步来到自己停车的地方,一迈腿跨上了自己的摩托车,油门一拧就此告辞。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九章 刀一出,必杀人! 扬州城共分两部,为子城和罗城。子城乃隋时江都旧城遗基,埒垣曲尺,环似深壕,乃是军政机要所在,衙署所居。罗城便是为了互市贸易所建,城内里坊分被江都,江阳,扬子三县所辖。 “耶,洛何彬,你太棒了!”范晓雪一阵兴奋,竟然跳到洛何彬的身前,直接亲了他一口。 “你行吗?”孤狼有所怀疑,不知道邱雯实力高低的他可是有所不放心。 “让所有修复师站在最前方,其余所有人后撤!”张一凡的话让他们大吃一惊。 叶随云无奈苦笑,看他们争的激烈,也不想去打扰,便独自信步前行。走了一阵,冷不丁被路旁一个手持菜刀之人拦住,叶随云第一个念头难道是劫道的? 只是辰锋一直没有指出来,他就静静地看着此人的背影,等待着他检查出结果。 彩色泡泡还在不断变大,又过了大概半分钟,彩色泡泡终于成了最终形态。 锋利的剑尖直接是无情的刺穿钟石的手掌,然后直接刺入钟石的胸腔之中。 五脏肺腑被锋利的刀芒绞杀的粉碎,与鲜血混合到一起,流淌而出。 在鬼三靠着蛮力破开屋顶的瞬间,一杆长枪直接是凌空抽打而下,带着恐怕的杀伤力,直取鬼三的脑袋。 只见从峡谷出口跑出去的龟丞相一干五六千狼狈残余妖兵,正在朝这些围起峡谷妖兵后方跑去。 “那还是等抄了她的家之后,再去抓她呢?万一她跑路了呢?”我心想如果害怕有人来抓我的话,哪怕不回自己的地方,先出国躲几年,等风头过来再回来,到时候需要什么再去自己的据点取呗。 他的眼睛还在转动,他的心脏还在不通的跳动,可就在一霎那间,冰块粉碎,带着他的血肉与碎骨,落了满地,却没有丝毫血腥味穿出。 她当日在绮月楼曾语惊四座,他们大约是见她说话有几分见识,便以为也是同道中人,自然会作诗的了。 大家的心思一下子转移了,这可是夜皇的第一个男后,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许多以妃自称的男人入住东宫,替夜家,多生下几个子嗣。 “吞噬者虽然有点拖节奏,但的确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打野装,剑魔的技能需要A到三下才能触发,而吞噬者刷满之后,能够减少一下,如果攻速接近2,那么剑魔自然可以近乎无敌。”薛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3月1日的巴林荒原依然冷的出奇,白音卓尔上的冰面也变成了茫茫雪野,真是雪映日光雪更白,放眼荒原雪皑皑。 青若话锋急转,似乎真的就只是在为慕云帆出谋划策,慕云帆心中的隔阂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都生死关头了,看样子不像是在想着如何进行抉择,反而是想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去了。 龙兵想到这里,终于明白1号的良苦用心了,或许到时候,真得会“牺牲”掉他了,不为别的,就为了部队的发展。 可是木村雄二既然这么说了,而且还是给她准备了礼物,两人又是关系很好的同学,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大蛇丸在见到波风水门被墨星辰骂过之后,心里的那股不平衡劲儿才终于消散。 她迫不及待的想穿上看看效果,岂料叶欢闯了进来,她打算将计就计,干脆在休息室里和叶欢发生点故事。 尽管早已对父亲这个词没有了期待,也早已知晓了他的父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听到太微这般毫不犹豫的诋毁之语,润玉依旧心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一只狼从她的左侧突袭,另一只则从她的右侧包抄,让她疲于应付。 若是仔细看去,能够看见其伤口之中,有一缕缕如同火焰一般的血液溢出。 无尘出现的瞬间,仿佛天地有感,阵阵霞光映彩,条条紫气高垂,声声佛音入耳,道道佛光流转。 若是说武者修炼时吸纳的天地元气是白开水,温和平缓,那这两种能量就是烈酒,激烈狂暴。 而秦政站立半空,目光淡漠的俯瞰着下方,凭借着诛仙剑意,控制着漫天仙剑。 话音落下,蓝翼的身影就不见了,想必是已经去寻找抱山散人了。 这男人,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破了自己‘夺命罗刹’从未失败的记录,让她怎么能心甘情愿的认输服软,跟着他回去嘛。 眼见着自己越羞,沐云越是得意,激动的内心渐渐平复了下来的桑离,只能竭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免得给沐云钻了空子去。 “好,焱辰。你先松开我,我到厨房给你倒一杯水给你……”楚翘单纯地想大约是他工作太累,开口提议道。 客厅墙壁上的古老钟摆‘铛铛铛’的响了三下,北冥烨一直握着黎洛薇的手,没有松开过。 那张英俊的脸,还是冷冷的,没有半点表情,更加不会有担心的样子。 果然和自己心中想的一模一样,傲天兄弟不是那种人。见傲天不愿意说,马贼BOSS:柳布吟眼神中漏出一丝喜悦,也不勉强傲天说不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章 这里是地狱吗? 萧嘉嘉话还未完,白洛另一手用力一抡的,‘月华之辉’直接对着那漂亮脸蛋辣手摧花。 杨王感悟到此,空间力量猛增,豁喇一下,就破掉了对方这一个空间念头的攻击。 晴贵人和林元虎,同时被这股劲气震退了几步,平分秋色,竟是谁也没占到便宜。 应该说,他们九成九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一切只为了活下去,所有手段都不为过。 另一边的血雾傀儡发出一声嚎叫,速度再度暴涨,瞬移一般的出现在肖云面前,长长的血镰直接刺入了虚空,划出一道一米多长的黑色裂缝,呼啸的虚空风暴,从裂缝中席卷而出,和血雾傀儡的血镰一起,扑向肖云。 这件事就这么默默地决定了,拿张鲁开刀是最好的转移视线的方法。打张鲁可比打孟获容易得多,南中那种蛮荒之地,鬼知道大部队进去会不会莫名其妙就全军覆没了。 蜿龙疼的一阵闷叫,身躯在洞头挣扎了几下,将头颅从洞口拔了出来,慌乱地逃走了。 她找云冶要了一间空置的宫殿,将解墨长星所中之毒的药草一字排开,拿出自己使用多年的炼丹炉,在炉中升起三味真火就开始专心致志的炼药。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两番变化惊呆住的时候,那变化成长矛的阴神再次展开了第三次的变化。这一变,变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长刀,打横一抹,犹如天斩一般,直接抹杀向已经溃不成阵的三百多名神人勇士。 他想起了很多事,有少年时家破人亡的惨剧,有中年时声名鹊起的美事,当然也有被徒儿求婚的囧事。 前方传来叫嚣声,听起来似乎跑在最前面的战士和半兽人交锋了,应该是已经追上了那个半兽人。 正元大陆如此的对待肖叶,肖叶不可能一心只为了帮助正元大陆,而没有半点私欲,这点古飞扬是绝不相信的。 众多修士在外面跃跃欲试之时,石洞最深处的那片空间内,苏夜则在不停地忙碌。 龙族不识抬举,狗眼看人低,肖叶也不想与他们废话,搞的好像自己有求于对方一样,这坚持是岂有此理。 听了鲁修斯的话,武田家跪在地上迎候的众人,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惊恐之色,不少人甚至赶紧低下头去,尽量避免与武田光司接触。 几乎所有的呼声都在为半精灵的对手、也就是那个叫庞贝的精灵加油。 隐隐听到身后不断传来的呼叫声,苏夜满头雾水,却并未理会,继续疾速驰行,那声音越来越弱,片刻间,就已彻底消失。 看到这里,杨尘予点了点头。这运转法阵倒与自己所设置的护山法阵有些相似。 只是在黄龙不断飞往众神遗址时,看着一路上海族各种种族战士封锁各个海道,连不少海岛势力也都盘查巡视,心中暗自吃惊。 这些鬼魂都是鱼跃龙门的考生,而这些判官则是点取他们的恩师。 “那怎么能行,毕竟我可是特意来帮忙的。”男孩一点没有犹豫的回绝了夜魔侠。 这位主任满脸焦急,然后直接把目光看向了屋内,并没有发现安逸的身影。 虽然他曾亲口承诺不会对薛蟠几人进行任何形式上的监视行为,但是作为一个特工头子,放任一个能够窥视未来轨迹的人为所欲为,更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失职。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否认商纣王的能力,中年之前的商纣王曾带兵出征,开拓疆土,向东平定夷蛮,向南攻城略地,将疆土推进到淮河流域、长江流域。并且周部落家族把河南汤阴县一带占领也奠定了古中国实力强大的基础。 李扬何尝不想拿下她,想到她还要准备演奏会,又不忍折腾她了。 微薄用户“咔哇咿の箪纯”,他做梦都想不到,今天将是他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一天。 李扬不知道她是什么感受,反正他自己蛮难受的,浑身燥热,很需要和妹子交流交流。 “头,头,是我们的人。”身后的两名侍卫立刻追了上去,那不是自个的人么? 夜幕之下,行人不是很多,几辆马车载满货物驶来,车旁有人跟随,是来城中采购货物准备离开的商队。也有大叔大妈含笑交谈着走向城门,背上与手中竹筐里的东西已被卖完。 “王子?叫什么?什么样子?现在在哪儿?”涉及到任务,科尔森特工立刻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这红色血珠,乃是浓郁的死气和武者的真气罡元,两者融合产生,不仅气息冷森刺骨,同时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玉阳泽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完全不相信那一片黑色焦土,是神风公国的武者所为。 同时在孙宝云的嘴里了解到,这次这么多人西夏一行,不仅仅是为了平衡势力,让天下三足鼎立那么简单,而是这炼兵蛊除了控人心魄化为己用外,还有更大的威胁。 由于自己并不是很懂门联这个国粹,所以李长林也是把所有的期望,都是放在了灵儿身上。 灰色的罗刹真气逆空而上,发出搅动风云的呼啸之声,在这呼啸声中,罗刹真气如狂鲸吸水般,将那黑色掌印一口吞下,瞬间吞噬一空。 这个房间有三人,项羽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深紫色的皮肤之中隐藏着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拿出这么宝贵的材料来进行一次锻造,可见他的必胜之心是多么的强烈,可见他这次要锻造的事物是多么高级。 避免这事儿他压根没想过,虽然这黄天是这样承诺的,可是这背地里估计是恨不得刮了自己的皮吧? 51区内有个外界所谓的“绿屋”,里面被认为是供国家首脑观看外星人冰冻尸体的地方,每一位新当选的美国总统都会前去参观。 直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喊,纳兰一个机灵,摇摇头,才稳定好自己的视线。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一章 幻想破灭 故此自己亲自对南方舰队下达命令,死守左营。并且秘密集结宫中近卫军,待海曼城失守之后就立即奔赴南方。 虞飞和其他人一样,并没有答应帮戚越对付恶魔,他们要先观察形势,测试恶魔的能力,算是对恶魔的第一步观察。如果发现恶魔的实力强大到他们无法对付,他们就会抽身退步。 人都是在逆境中成长的,若不是长期在婆家受了那么多气,也不会想这么个法子。 雷电从天而降,在百名战士的身上暴裂开来,密密麻麻宛如瀑布。看的众人升起一阵寒意,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乾龙大长老坐在首位的龙椅子上,手指点了点金灿灿的龙头,自己曾为他算过一卦。 不然,随时能够将大批特制影分身传送到任何地点的他,何必提到‘准备’二字? 这位太太的身体弱得可真令人担忧呢……根本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毕竟,拥有阿拉德齿轮,可以反入侵代行装置的他,本身就是个能‘搞事情’的大佬。 这时候,为了参加天才战的正赛,限制自身恒星级的实力不会继续突破,他还特意停留在了某个毫无超自然力量的都市日常世界中。 计浩初立刻让张蓼去看看那些人的情况,然后说了声抱歉自己跟着来到千灵的房间。 古天来和金丹精神相通,这一拳轰在金丹之上,比轰在他身上还令他难受。他的身躯,就随着金丹的裂痕也显示出来一道道撕心裂肺的伤口。 封潇潇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就送神情依然有些恍惚的韩佳妮上楼回家。 到了教室以后。我们班的人也都再给我鼓掌,让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刚开始的时候很不顺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身体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周围人说什么的都有,但很少有人能说出同情我的一些话,呵呵,这就是人心,这就是现实。 虽然现在是兄妹相称,但是,在她的心中,她早已将慧明,看做了她托付终身之人。 村民们还算配合,四个中青年都走到了刘青玄的身边,各自扒拉着身上被丽娟咬出的伤口给刘青玄看。 让李天来到地面上的时候,才发现就在自己不远处的位置,有一个黑影,正在很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一样。 更为让我惊慌的,是阴兵在张巫和金光惠次郞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台下。 “这样看来你是故意将我吸引到这边来,然后想要让我死在这里了,是吗?”李天冷哼一声,问道。 “你亲我,我才不闹!”高诗梦美眸就这么看着我,从她的美眸之中,我看到了认真。 果然,他们两都是业余的,自然成绩没有章云龙的好,其中一个打了四十三环,而另外一个打了四十五环。 歌舞一刻钟之后开始。出演的人一出场,程倚天便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 以前我会在城门口大喊组队,只是今天有一些倦意,所以就默默的写了一个告示牌。 没有救了,整个盛京城差不多成了空城,五大营的兵力被打残了两个,还有三个,其中两个还在千里之外的山海关,一个在数百里地的鸭绿江一带,被朝鲜人纠缠着,恐怕,能活下去的日子不多了。 “你果然变强了,只是想要和我一战,还远远不够。”看着被震退的灭世魔神,龙魔的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十分不屑。 这怎么可能?天缺玉兔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要知道它可是级神兽,无比强大,而且还是道祖境,以韩狼区区道劫境七重天,居然能够让它有这种感觉? 这就好像国际品牌可口可乐一样,至今为止都没有能够破解其配方成分,而冰极冰饮料的配方中核心部分的成分更是复杂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以目前的科技都不可能破解的了。 作为华国的最高领导人,考虑的已经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放眼全局。凹永右,争取更大的政治利数,他们选择了支持另位候选。尔疑与那位老人的施政方针起了冲突。 “就抢到一枚,给颖儿了!”云昊又岂会看不出唐柔眼中的渴望呢?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 目送猴子们逃走,太玄这才摇摇头,一声失笑,迈步走进了林中。 毕竟曹操知道,这些都说走投无路的百姓,天下到处都是烽烟,百姓们流离失所,终日饥肠辘辘者数之不进,杀肯定是杀不完的。 于是乎,就见兜罗王骤然暴起,手中现出一柄血红的长刀,凌空一斩,伏季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下一秒,登时人头落地。 不愧是出自兽人中最聪明的狐人种族,狐三白虽然不知道陈进要这些狐人有什么目的,可他迅速分析了一下陈进的实力,做出了精准判断,自己一方八成不是对手,主动熄灭了干掉对方的念头,果断带人远遁。 原本静静打坐的几人中,一皮肤黝黑的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睁开眼对着旁边的微胖青年说道。 商鹰再次行了一礼后这才嗖的一声飞走没入西陵学院的后方,看到商鹰离去,二长老等高层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不世出的绝代天骄,是不能用常理去推测的。”道中天十分感叹的语气应声说道。 “这里怕是即将湮灭的空间吧,否则的话不会如此混乱暴躁的!”苏晨抬头看了看有些惊奇的说道。 “你问这个干嘛?”蒙面人并没有因为多了二百金币高兴,相反,警惕的看着陈进,神情变得有些戒备。 明雷感激席南星的知遇之恩,将他从牢里捞出来,所以对席南星的命令,明雷自然全盘照办。 “明月”石开轻轻的叫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听到石开想听到的任何回应。 沈婉瑜将一块令牌交给了楚墨寒,这是大祭司上一次交给她的。有了这块令牌,他就可以自由的出入风蛊了。至于风蛊外面的那些机关,她相信楚墨寒一定记住该怎么走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二章 我知道你的秘密 凌氏的心中忽然一动,这里也许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安全所在,于是就那么停住了要说的话。 叶浩身体重心再次被打偏,身躯一转之下,被展天一脚踏在腰背之上,身躯向前扑倒。 这些毒草,他原本就打算在天风城分批出售,现在用于交换,也能省下不少麻烦。 不过幸亏还好,没有对叶家的动手,否则的话,肯定回倒大霉的。 他最多也就帮助他这一个队伍的人,至于其他人,他自然是不会多管闲事。 “好!好!”叶天手一挥,就将被困神藤束缚住母亲从浑源空间放了出来。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广河郡的强者,连精兵都没有。 为什么有的歌在随身听里听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到了演唱会上却能让你浑身热血沸腾。难不成那现场音响放大无数遍声音,比经过专业设备修饰过的声音还要好听得多吗? 远古时间天赋觉醒者,天生就能操控时间,可以预知过去,窥探未来。 并且值得一提的是,朋克之所以选择用虚拟灵魂给迪特本填补伤口可不是为了图便宜或者不重视“同伴”的性命,实在是因为他手头上没有富含魔法生物血脉的传奇层次真实灵魂碎片。 当年封神一战,妲己亦有功劳在身,如今又为紫薇大帝贴身仙官,正适合赐予照妖镜,让其镇杀周天一众妖魔。 余年清点了下,背包里一共是二十五万,是今天在音乐餐厅乔五高兴之余打赏的钱。 流河旱树,龙崎,一直和我对峙的l就是他吗,他的真名是什么呢。 “嘭”地一声便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沙土贝壳困在了里面,任凭它不断地撞来撞去,这次却是没有再逃离出来。 宗主见状,也不闪避,体内功法急转,大喝一声,手中大刀横向一扫,便见那那飞来的铁羽全数被打落,青年见状连连后退,跳出厅外。 后面的白发青年见状立刻结印,一团洪流顿时从后方的海里翻涌而起,朝着李灵一的后背冲来。 “师弟,准备好了没?”龟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根本没有取出法器,直接静静地望着井宵来而已。 杨毅扭头去看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瘦弱的不成了样子,病恹恹的一点精神都没有,连嘴唇都是白的,倒是符合是拉丁神灯里的阿拉丁的年纪和模样,至于来历……杨毅发现童话世界里的故事,没有几个跟原着符合的。 卫回眼睁睁看着那把大斧砍断自己的右腿,却不觉得痛,身体不守控制地倒下去。 “滚!老子要睡觉,出去!”杨毅愤怒了,并朝福曼扔了个枕头,他这辈子真心没见过比福曼还没眼力价的人,也就是他男爵老爷和善,碰到个脾气不好的,福曼早就被辞退了。 然后又从一大堆的卷子里把罗韵和她这个哥哥的卷子一起找了出来,然后对比了一下。 第二名敌人刚刚把枪举起,宫莫良又是一顿扫射,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再一次击倒了对方。 而这个动作,瞬间吓到了其他两个妹子,看着对方那把枪,想也不想掉头跑了起来。 “再来一局?”打的似乎还不够过瘾的镇富向突然下线的大家问道。 赵德全正冷着脸审视着他亲自挑选并培养出来的这一批暗卫,之前正是他们负责收集并接收来自涪川的各路消息。 因为这都是试一下,也不敢开口保证行,也就知道绝地求生有普遍死法,还有奇特死法,这肯定是有规律,不过也不太懂,刚刚也就尝试一下,撞运的。 周末这时候才想起来陆沉做了什么,脸色立刻就变得惊恐了,上前,在陆沉的面前低着腰。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汪大娘的人”凌风道。 秋民一听这话眼睛就瞪圆了,他没想到李婶儿会这时候会被找到,上次他给罗煦城下令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实际上秋民觉得李婶儿可能已经死了。在一个没想到的是,罗煦城直到现在还在不折不扣的执行他的指令。 玩家看着白花花一片电脑,咒骂一句按着AS键左后退,一边来上乱扫射。 惊叹之余,吴品对夏启如此拼死护住自己,不让人打扰突破元婴期,也是心中极为感动。只是吴品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放在了心中。 说是要出发,但是这中年人左拖右拖的,又是置办这个又是置办那个,竟然熬了个晌午,简单吃了点东西,龙雨终于跟着这个拖拉的向导上路了。 “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就让我亲自去吧。在南疆之中,除了铸造师公会的那些老东西,还没有人能够伤到我苏智呢。”苏智已经将一切的计划全部想好,说完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大殿,完全也不给众多长老反驳的机会。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三章 地级秘籍 然而,顾南升凭借着那巧妙的一剑,却做到了,他没有破坏升级宝石,用升级宝石本身的能量结构控制住了能量溢流。 他整个身体蜷缩在木板上面,手脚和眼皮没有规律地抽搐着,痛苦、害怕正在侵入他模模糊糊地梦境中。 他刚才听鲜于叔明话说得太满,恐怕就算被自己说动心,也拉不下面子,于是他话锋一转,把球轻轻踢到老爷子的脚下,当前只能用老爷子才能压下鲜于叔明。 一声钟鸣,百官沿两条高高的龙尾道鱼贯进入大殿,依品阶而列,大殿里庄严肃穆,朝会即将开始。 张开手臂。所有原本呆滞的僵尸与枯骨亡灵在漫天耀眼的白光之下瞬间变的疯狂起来。 虽然是同时上楼,但陶宝和夏晴都没说话,两人来到各自的房门前,准备开门进去。 这时,之前一直没出手的冷yànnv子拔出了怀里的宝剑,只见那宝剑闪着蓝光飞出,在那几只幸存的血蝎子身上一绕,接着那些血蝎子就支离破碎了,而宝剑却仿佛有灵xìng似的飞回来,自动chā回了剑鞘。 “没有。就是,我一个朋友,对你姐好像一见钟情了,就托我来问问。”陶宝面不改道。 今天的轻云仙子传了一身职业装,短裙丝袜,配合她那披肩的长发,绝对是一个艳光四射的白领丽人。 夏十七的城府与能力,毋庸置疑,在这种时候确实有上位的可能。 “是我的秘密基地。”云净初一边示意百里无伤在椅子上落座,一边开口回道。 见没事了,枯叶这才将手搭在了胡耀魍的肩上:“我们回去了,下次再见!”说完,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静慈轩里的吵声虽然大,但因为夹杂了别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杂,并不能辨认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夏雨琳在附近听了一会儿,对这样的现场效果很不满意,便大刺刺地朝大门走去。 十年,还是二十年?二阿哥都做了三十年太子,可是他不用等那么久,再过二十年,父亲就真的老了,他却正当年,只要能登上大位君临天下,二十年又何足惧? 九嫔之下的册封是没有册封礼的,只需要得到一张圣旨,受皇后训诫一番便是。自从郦香雪死后,代为训诫的便是夏吟月,夜晨早就在晋封的第二天去宜和宫受过训诫了。 挂掉电话,我把这件事记入手机便签,设置了明天的自动提醒。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明天我竟会以那样的一种状态,去赴这场本该兴致盎然的宴席。 “对了,臣妾还想问皇上臣妾的表哥、表妹她们平安离去了没有”,华凤兰突然话锋一转。 来到老夫人的院子里,里面传出隐隐的说话声,她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丫鬟打起了帘子,她走进去,果然看见冯氏已经带着敦哥儿和芳姐儿过来了,也不知说了什么,逗得老夫人开怀大笑,十分开心的样子。 娇妻如是,更叫胤禩生出要好好做出一番作为的决心,哪怕只是为了让妻子往后不再被人欺负,也足够他挺起腰杆去面对那一切。 白弘光暗叫糟糕……刘曼这臭婆娘平时脑子不好用,一到这种时候就像柯南附身!竟然想偷偷安装监控,肯定是怀疑了。 她终是想对人了,但一道“淫贼!”唤出,那先前还一脸淫邪笑容的花下柳,而下竟是被人撞到了湖中。 而且他的那种蕴含的能量,还可以赋予多种形式以及各种各样的炮弹。再加上他的激发模式,虽然说现在来讲还不是非常方便,但是如果以后能够研究出那种类似于炮台形式的那么野战能力也大大加强。 这脸被打的,当真啪啪作响,肿的不能再肿了,如果有活动打一巴掌给十块钱,现在在场的众人估计都成为百万富翁了吧。 吴二墩子刚刚拿到驾驶执照,开车技术还属于二五眼阶段。但是他为了显示自己,竟然敢偷偷拿了班车的钥匙,将那辆长体客车开了出来。 秦悠然的星魂之力来到老婆婆的识海之中时,发现老婆婆的识海之内天雷滚滚,阴风阵阵,烈火熊熊。一个面容与老婆婆一模一样的光人在其中沉浮,仿佛在接受末日审判。 “你还是看看吧,有什么不足我们马上改正。省得还要跑第二次。”陈师傅坚持自己的规矩。 这个结果一宣布,演练场上就一阵议论的声音,好像是有点儿异议。 而后,陆晨星又在刚刚借世界石的世界之力,孕育体内极致刀道星灵,使其变成真正的生灵,完成极点灵境界修炼过程中“道生一”的这一过程,直接修成了极道灵境界生灵境界巅峰。 旁边的人立刻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急忙专心看比赛了,比之前还更加认真。 “明天一早,我们来个四面合围、瓮中捉鳖!”朱平槿兴奋地把计划讲给手下听。 从那天的提亲,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两天了。在这两天里,秋玄都是每天陪着家人,没有修炼也没有出去。边境的事情,秋玄惦记在心中,没有忘记。边境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秋玄好好的待在家中陪伴着家人。 就怕他不来抢!黎响现在对莫家声也充满了恨意,如果今天不是齐开胜过去的及时,他们三人都有可能会被烧死在那个山洞里!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我要是再跟你讲仁慈,岂不是太愚蠢了? 进了对方的办公室,林雨鸣便看到里面坐着七八位甲方的人员,大家围成一个半圆形,正在聊着什么,看到林雨鸣等人过来,人家也没怎么理睬,继续的说说笑笑,林雨鸣他们很有点尴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四章 霸王卸甲 仙道传承数万年,思维已经变得僵硬,个体的力量惊天动地,呼风唤雨,足以镇压一国,而团体的力量就被下意识的忽视了。 唯有让四贞掌着定藩,有名无实,一点点架空,再等其他三藩的藩王老了,子孙的影响力减少,到那个时候,天下已平,削藩之事,才能水到渠成。 力量瞬间席卷整个甲板,众喽啰瞬间倒地,奥莉安娜的范围杀伤力,真是恐怖。 但作为玄武大学高材生,他的同学一出道就在大机关,好多人在二十六七岁就有了正处级。自己当个乡一把,对于他来说没啥了不起的。 魏副总说完这一番话就转身离开了,他走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整理东西,并且试图慢慢理清自己现在混乱的思绪。 从咖啡厅里面出来,黄思敏的话还如同咒语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面久久回‘荡’,我明明失去的东西早就失去,可是依然茫然若失,不知道自己还要继续丢了什么。 未料,周亚泽一点也不急不恼,他走过来,从背后慢慢抱住我的腰,下颌贴在我的脖颈处轻轻摩擦着。 得到此功之后,庞越想到的第一件事物,就是当初在域外虚空,偶然遇到的天魔泰禾尸骸。 可当她看到硕塞已经走到福临身边,两人低语数句,然后似乎有离去之意时,目光中终于露出了焦虚。 父子两按照苏毅的办法试了试,神奇的是还真的有点好转,但却不能根治。 就算林天能解释清楚,但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加检讨,还不知道怎么时候才能哄的夏雨柔满意。 岳无信避无可避,电光火石间牙关一咬,手中已多了一柄漆黑长刀。 淬炼神兽血脉不是那么容易的,无论是外力还是内力,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仅仅是天才地宝都要延绵不绝,供不应求。 在动用了系统的扫描功能后,刘海早已经知道那人就是欧阳家主。 “空间裂缝的边缘地带?你是说这里是空间裂缝?”刘海诧异道。 事情既然已经敲定了,杜华和城防大队长,以及各中队长开始商议具体的监管策略,而其余人都各自散去。 “大人,我等你很久了。”黑绝一直等候在这里,他很早就回来了。 “恩,我也有这种感觉。”帕尔有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嘴里正嚼着什么东西。 李庆元鞠躬行礼问好,随后跟着海蟒移动,海蟒体型庞大,为了跟上速度,他索性直接飘浮而起。 聚灵阵,阵如其名。乃是通过聚灵型的阵法给丹药强行注入灵气,从而达到提升丹药等级的目的。 然而在不久之后,龟壳与铜钱在“轰”的一声巨响后,化为了飞灰。 正因为蒲州城与潼关夹黄河相对,一边属陕西,一边属山西,连接两省的蒲津渡浮桥犹如一条砰然跳动的交通动脉,把两块黄土地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唐傲霜的房间里,他在问着唐靖什么,唐靖离开后,他又在问着蒙面黑衣人什么。 达尔汉顿时急了,这万把人的民军倒不足虑,可是他们还带着几千人的汉人,这些人将来是草原上下苦力的劳力,一旦混战起来无人看管,跑了就白忙活了。 这一点在中国古代就时常出现,古中国的战争发展史虽然也西方的无法相提并论,但是也可以说是相差不远,就从周开始说起。 这一次,他们的作战计划,无疑是相当成功的,经过了这件事,天海联盟那边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但是,李杰的沉默已经告诉了她,她的希望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 同时,此时的它也意识到了死亡的逼近,当下不由急声道:“您让我想想!”言语之时,却是在绞尽脑汁的思索到底怎样可以破开此局。 老板的脸上笑开了花,两个金币相当于一千块钱了,这一顿饭就赚一千块钱,能不高兴吗?鲁鲁修有些无语的准备掏钱,但就在这时,他的手却掏空了。 一个战士兴奋的喊了一声。就在他们前面的一个水池里,游着很多鱼。水池边停着不少游船、还有不少供游人喂鱼的石凳。现在,人去池空,那些鱼却留了下来。 水妖咆哮一声,周身都是水,这些水还化成一个个水滴,随后这些水滴落在那个楚天周围。 想了很久,虽然从整卷来说,虽然基调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相比于完全校园的第三卷,这一卷毫无疑问要沉重许多。 银灰色的军人倚着合金墙壁若凝固的铸铁雕塑,而他面前,则是那浩渺的星空。 北栾并没有用多么复杂感人的话语,她只是平平淡淡地讲述了一个事实,便足够打动在场的所有人。 不过,虽然她也算是大方的丫头,到底不敢反过来调笑贾清,翻个白眼,已经是她敢做的最大极限了。 而这副议长也非等闲人物,同样是一位元丹境真君,一身修为惊天动地,位列大魏国十大真君之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三具分身 众明星很想反驳,又觉得不知道从何处反驳,毕竟秦江说的全是事实,可往常他们要去什么商贸市场那些地方哪个不是欣喜若狂、提前安排人手清空地区,现在秦江这样非但没开心反兴师问罪有点无法应对。 可见,杜明微早已安排好。只怕在她落水前,就已经让这人走进了大哥的视线。 现在林云紫倒台,他倒是想了结了林云珠,不过林云珠如今怀有身孕,他母亲为了孙子,不会同意他这时候把人弄死。 许牧舟的工作是真的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最后还是萧清如自己去生产队买的鸡蛋。 只是,即便是叶红再如何费尽口舌的阻止,这次都没能阻止住宋夫人。 哪知,夫人身边最得用的一个嬷嬷,却到夫人跟前替她儿子求娶我。她那儿子脑子有些问题。我从未奢望过大富大贵,但绝不想嫁一个傻子。 “你踏马是什么逆天东西?”一个嘶哑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开始骂街了。 杨戬见殷郊和殷洪杀来,赶忙跳出战圈,一跃而起来到房顶,与敖晴拉开距离,看了一眼散宜生的尸体,无奈而愤怒,转身逃之夭夭。 十万换三千万,就算是苏雨曦这些见惯了几亿几十亿巨款的苏家千金,也觉得这样的跨度十分令人兴奋。 天仲这一发现,非常震惊,他不敢置信会是真的,下意识的伸手一招,东皇钟顿时向着他飞来,引起一阵惊呼。 “我想你了,没事的妙心姐,爷爷他们都已经睡了。”秦寒说道,接着他来到床上,将秦妙心抱在了怀里。 第三十三章救驾“你想干什么?别伤到了侯爷!”宸安候府的侍卫长见突然来了这样一曲,神情十分紧张,夏侯砚竟然在候府来去自如,什么进来的,怎样进来的,他们几乎什么不知道。 但即便如此,以他梁飞的傲气再加上本身不弱的修为战力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场争夺赛,他最多只有参与的资格,至于最后的抢夺,那纯粹就是找死。 “等等!”秦寒对冷旭尧叫道,听到李成林的话,他就觉得有些难办了,虽然他不怕李家,但是他却不能公开杀了李成林,因为那样做是在挑衅国家的威严,他还没有傻到与国家作对。 这场灾难是空间的动荡,就如同2011年虚无亲王在东太平洋苏醒一样,奇异而庞大的力量随着空间的波动而掀起惊涛骇浪。 “东哥,我们先告辞了。”金眼带着手下兄弟几十度鞠躬,告辞离开。 罗云翘着二郎腿,右手不断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英俊的面庞始终是带着些许笑意,只是赫连雄和阳面魂二人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就在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冉虎手底下的一个兄弟又走了过来。 以气御剑,这作为剑道第二境并不是说说玩的,千百年来既然被那么多剑道修行者认可一定有它的独到之处,相应的,其修炼难度也随之而艰。 “一定没在讨论什么好事!”她心想,但与此同时,苏青和谢婉君确实只是在和苏友山和苏老太太“分享”一下,他们搭建棚子的原理,以及全新培养基的思路。 龙宫,海洋中的霸主,就算原来巨无霸的鲸鱼还有凶恶的鲨鱼,如今都甘愿依附。 “混蛋?我看你还是欠收拾。”这么多年来,他算是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卫雨介是第一个敢和他谈条件的人,也是第一个敢叫自己混蛋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的波动有些大,卫雨介觉得有些累,刚要觉得头有些昏沉的时候,手机一阵震动,卫雨介看了下那上面的来电显示,是严哥,便没有丝毫犹豫的用手划开了接听键。 毕竟,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戏罢了,必须要真实一点,才能达到效果才行。 何况她都已经收下别人的钱了,所以她是不可能做出这件事情的。 凉辰月方才说她是瑾王府派来的人,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赵成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不然他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瑾王府的人。 “好咧!”重重点了点头,白妙妙开心地回到,随后拿起桌上先前谢婉君拣起的花,蹦蹦跳跳地往院子外跑去,那样子,活脱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十天后,爱德华王国开始朝着自己就近的人类王国开始进攻,一时间,那些相邻的人类王国被爱德华王国攻打,措不及防之际,便被直接占领了大片的土地。 楚合萌一言不语的望着眼前这对只考虑对方的兄妹,忽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楚决明。 “妈你少瞧不起人了,我好歹也是全校票选出来的校草第二!”吴悠很显摆的样子。 军权绝对不能旁落,更何况他现在要收回的还是关乎到他的身家性命的禁卫军的军权。 在深坑边缘,张辉却满脸颓废的坐在那巨大的深坑边缘。陆青云回来了,他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意。 而花璃的打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红色的紧身鱼尾裙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显露无疑,胸部的设计竟然是中间开口的,两团雪白的丰胸就那么被两片布盖着,仿佛你只要变换角度,就能看到那美丽的红果。 临倚冷笑着看春杏,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猎人看着掉进自己陷阱的猎物一样,熙牧野在心里冷笑,看来她终于是被梁妃惹怒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好也不算坏。他心里渐渐形成了一个自己的想法。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六章 带艺投师 同样是“噗嗤”一声,刘琦和的卢马的身影便伴随着前者“蔡瑁杀我”的大喊和后者响彻云霄的嘶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老夫人吩咐要把这没有规矩的丫头绑了去,少夫人还是放手吧”婆子脸上冷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决赛,决赛,决赛!他们心中都在期待,混战不过是为了决赛的精彩而打下基础的过场,现在死亡竞技的高氵朝终于要来到了。 “不和离,难不成要休?”王氏一脸的震惊,这样一来,侯府也太欺负人了。 她勾起唇角,以卓府的势力,相信找到她也花不了多久的时间,不过即使这样,最起码这断时间也能让他们着急一阵子。 到底是修罗盗,极为明锐,一瞬间就看出了那拳劲的不同,那种模糊的让人心悸的感觉顿时就让他大吼了起来。 林家仁只是坐在榻上保持着低头喘息的姿势,看不清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徐氏也不在意,抿了口茶,才看她,也不说话,只上下打量着,最后才叹了口气。 今天跟王鑫战斗,老哥根据王鑫使用出来的拳法中,想到了许多象形拳的招式。因为老哥想到的更古老、更完善、更精确,所以没人感觉到林风是在跟王鑫偷学,最多也只是如同王鑫一般,认为林风是有意隐藏实力而已。 吐出一口浊气,神天行甩了甩酥麻的双臂,而后双眸死死盯着浑身都被血光充斥的冰清。 其实真正算起来她母亲才是她父亲的第一任妻子,说起来她应该是苏佳茜的姐姐。 云浅点点头,看着星月那激动的样子心里却满是不屑,我要是一开始就夺下皇位哪有你的事了,还想要吞并云朝国,简直就是做梦。 墨弈的命运已经这样了,还能做出什么样的改变呢,这也是墨弈想要见识见识最后的结果,同样也不想那样一个魔物出现来干扰事件的安宁,一旦时间的安宁被打破,那么墨弈自己也不可能保证在世上能够完全不受干扰。 杰森这样意外地吻了上来。嘉蓝一时不察。惊呼一声。就被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他索取。自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知道今夕何夕。 “古千逸,是不是你要求我们老师给我补课的?我告诉你,我不需要麻烦老师的,不就是几节课吗?自己多下点功夫就行了。”沐阳对着电话吼道。 还是说古千逸其实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比较以自我为中心一点,之前才会她稍稍惹了他,就被他“修理”? “不可以!”就在邱晨晨以为古千逸就要答应的时候,沐阳突然说道。 本来坐在车辕上的两人立刻钻进了马车等待着云浅的吩咐,云浅从客栈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察觉出自家主子的不对劲了。 所以那些嚣张的修士通常下场很惨,而三大势力也不会为其报仇,毕竟海滨城绝对是一块超级蛋糕,他们不想要,有的是人想要。 “砰”的一声巨响,他们刚才所处的那个位置发生大震动,一根巨大的触手从水面突刺出来,如一根巨大的皮鞭向着他们抽击而来。 而姜乔不知道的是,当她进了电梯之后,从角落里突然闪出来一道身影。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苏画跟诸葛明装腔唬人,都能装的这么像? 说着,那房营刚好来到了这个房间,只见他身后跟着不少人,手中都提着大大的盒子,等到房门打开后,那些人就将盒子里的食物一样样的全部取出,摆在地上,看起来非常丰盛,足足有四十多道菜品。 如果是一些心性未经历过打磨的年轻修士,心境都有可能会当场崩溃。 也有人发布一些恐慌的内容,类似人类迎来末日,没人能够拯救世界,这样的内容。 郑鹏程这话一个字都没错,当时他就在高妍的办公室,亲眼目睹了高妍收下了这一包香椿芽。 他没想到,平日里对他一口一个废物,动不动就揍他骂他的二哥。 看他们都忙着,就拿了个背篓和工具布袋子,上山了,那边北坡准备挖坑回头种果树苗,赵全已经把果树苗和其他种子都带过来了。 不过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猎人不怕吃刀不假,但能不吃刀,能不暴露身份,就没必要上赶子把自己卖在台面上。 陈阳微微一笑。这便是直接飞上擂台,那宗聪倒也不迟疑,随即也是上了擂台去了。 这就是穿越装置的能量源了,之前为了保险,卢克更是收集了设计图上三倍的量,以此来确保穿越装置的能量供给万无一失。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七章 一个都惹不起 这些护卫都见惯了各种场面,深知关键时刻的选择对他们十分重要,所以便一致同意,绝不把郡主持着金牌来过的事情向右相通报。 火尾的虎纹骏马,独角长须的豹子,两只来自远古的庞大异兽瞬间震慑全场。 叶超丝毫没有注意到风柔儿语气中的落寞之色,在风柔儿的服侍之下,他冷眼环视周围满头雾水的众人,反而无比解气了起来。 若是一旦踏入炼气七层,晋入炼气后期,就算缺乏战斗经验,也能凭借修为带来的强大反应力与爆发力,轻松横扫猛兽。而到了这个层次,也只有妖兽才能与之对敌。 冰狼蛛有些恼怒的冲他吼道,感受到它的愤怒,裂元立即反应过来冰狼蛛是恐惧杨浩威严,怕他误解。 虽然叶悦鄙夷的话语十分地刺耳难听,甚至毫不避讳地将自己和叶泷少爷等人,当众贬低得一无是处,但叶鹤煞白的面容之间,却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气愤之色,他微眯的双眼微微低垂,嘴角间再次扬起了诡异的弧度。 “你是说,郡主的毒被蓝大酋长解了?”赵律皱眉,他虽然娶了郡主,但是从未去了解过她,是以并不知道这段过往。 乌云越来越厚,都有了一种触手可及的感觉时,云子衿才发现不对劲。 只是叶逸刚刚躺下,才休息了半盏茶的功夫不到,便双目骤睁,直接坐了起来。随意穿好衣物之后,直接推门而出,走了出去。 冠台东南侧的边缘位置,叶逸也从盘膝闭目之中,睁开双眼,随后转头环视冠台东侧之后,原本淡漠的神情之间,不禁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两年前,刘彻便是凭据金屋藏娇,获得馆陶公主势力支持,这才平定朝堂皇子内乱,登上皇位。 看着周围的这些人,原本的封林还准备去追呢,毕竟苏错现在所展示的力量太强。 他还是一身青衫,只是已非当日洗的几乎泛白的寻常布衣。飘逸的云锦袖口领间秀着银丝回纹,黑发被银丝带所缚随意束着,几丝散落下来使得清癯的脸在夜色掩映之下添了几分迷离之感。 当下,众人再度启程,又行了五里地,只听得一声响,有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你想怎么做?”玉帝感觉王母既然提起此事,必定已经有了想法。 震惊之余收拳而后已是一拳轰出,同样是饱含情感,情乃是七情。 当雇主入伙后,全家人的运程便会变差,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非;重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孩童夭折,最坏的情况下甚至会家破人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他已经准备将来将自己的位置传给他,可是儿子竟然死了,他将这一切都记在孔燃和孙网的头上。 自此,第三帝国不但恢复了一战之前的全部疆域,还扩充了一部分额外的“领土奖励”。 说着阿维抓过了我的手机,便在哪里摆弄了起来,我无语的摇了摇头,向着正在有说有笑的苏朵朵和许梦琪哪里走去。 所以,他们要逼华夏降低军事预算,以平缓如今的国际紧张态势。 “好了,我就当你答应了,到时候应该会有不少的朋友会来的。”刘逸寒笑着说道。 现在,只有位于宿舍中间的,紧紧关着大铁门的大房间,里面仍未清理。林涛走到门前瞅瞅,大门顶上写着“餐厅”。看来,这个餐厅,就是地下三层的伙房了。推一下一动不动,门已经从里面锁住了。 因为唐晋腾,她两度患上轻度抑郁症,这是后来陆增告诉她。药都放在食物里,或者给放汤里了。 “你脸上都弄了些什么东西?平日里白白净净的不好?弄得这样猴子屁股一样,一哭还花了脸,是为何?”辞幼问。 两人吃完刚才回来时在路上买的两袋早餐,开始呼呼大睡。中午起来,到二楼餐厅吃完饭,正要返回房间接着睡,五楼舞厅的经理堵住了他们。 林向晚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她应该觉得庆幸,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有个男人肯对她说如此平实而真诚的话,幸好活下来了。 这样别说对不住祖师,就是下面的弟子们也都会彻底失望的。一旦真的丢失了人心,只怕就是一个门派即将要面临灭亡的前兆了。 郑涵迟疑了一下,感觉汤俊峰好像是缓过劲儿来了,他语气的怨毒让郑涵只好真的慢慢地放开他。 面对李璇仁的辱骂,张凯冷冷一笑,他喜欢用事实来打脸,张凯紧跟着李璇仁他们一起进入了炼药师协会中的任务大厅。 凯恩自己也无权做出这个决定了,而徐越对他只有建议权,并没有指挥权。 黑暗中如金属相互摩擦的声音响起,让整个空间顿时又响起一阵阵‘滴滴’声。 感受到此剑的威能,那头金翅大鹏鸟灿金色的瞳孔,终于多了一抹郑重,双翅一震,顿时狂风大作,空气似是化作实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八章 不合理的信任 长长的头发掩着李俊秀的脸,疲惫的模样带着一丝倦怠的慵懒之美,像黑夜里躲闪起来的星一样,透着深深的诱惑。 说起来阿橙本来排在宁州翰星榜的第三位,但随着第二位的虞桐离开宁州,阿橙的名次也就随即上移了一位。 宾馆外面与里面,是两重天的景象,虽然都躲不过人潮涌动,却有着不同的感觉。 全部都是圣境高手,在林残阳的带领之下,直接御空朝罗刹门的北面而去。 如果我不好胜,我又怎么去采摘那么一朵明知道是沾着毒汁的鲜花呢? “就是你打我,就是你打我。”大卫在保姆怀里扭着身子,双脚乱踢,又哭又嚎。 六年前,他爹娘为了阻止乌盘龙王的神庙修入乌盘城,丢了性命,但他们尸骨未寒,龙王庙便早已香火鼎盛。 你还不知道吧,他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无足轻重。他甚至可以在大顺的皇宫里横着走,就连大顺的天子见了他,也得低头让路,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本人手中掌握着大顺财政的命脉。 在飞到院子里时,卡图姆看见格兰杰先生站在门外,正在和孤儿院的嬷嬷交接事宜。 整个落日城的姑娘现在都可以出来逛街了,担惊受怕的日子也都到头了。 那冯震气的手起剑落,瞬间就要抹了竹临的脖子,可就在刚刚抬起手的时候,浑身瘙痒难受,如同被虱子啃了一层皮,钻心的痒,甚至想要忍不住,用手里的剑将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一层。 “走吧!地方绝对够宽敞,晚上我请你们吃临海大陆的特产!”说完后百里胜直接朝流水方向的高山飞了上去。 如今,他变得坚强,敢于独挡一面了,对于分离,甚至生死,都能够坦然接受了。 红色的珠子散发出了强烈的血色光芒,大家直接被那光芒笼罩,光芒照耀之下,所有人的灵魂力和法力竟然全部被封印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相太残酷,还是因为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她面容再次变得冷冰冰的。 自己的师傅,就给了一个,现在也没有了,剩下的还是自己得来的,但是用处也不大。 拳头碰撞之中,李飞就觉得一股大力冲击而来,他的身体晃动了一下,而教导主任则朝后蹬蹬蹬一连倒退了三步。 “这些蛇肉,足够吃上十天半个月的,不过没地方放,还是都卖了吧,有钱了就先不出去。 舒柳和舒和的脸色变幻不停,尤其是舒柳,一直咬着银牙,心里十分的忐忑。 林墨寒平淡的看着自己的爷爷,从口袋里将自己的总裁牌子放到桌子上,一语不发,转身离去,那背影充满不甘,却没有回头。 然而很多与古凡关系很好的武者来到这里,则是来为古凡打气的,既然他们敢到这里来,就是相信古凡会赢,他们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与古凡联系在一起,一同加入这个瀛海之上的生死赌局。 比干冷冷一笑道:“先前我和少师大人就有过商议,不久之后正是大王登基之后的第一个新年,咱们借给大王祝寿的机会,让各个候爷必须进朝歌城庆贺。 “大首领,今日登门拜访定是有求于我!我对您仰慕已久,加上您有恩于我,还有数千百姓,贫道不才,愿为大首领驱乘!万死不辞!”看见时机成熟,无为子倒也上路,赶紧拜伏于地上表忠心。 徐雅然又把枕头从地上捡了起来,回到床上枕在头下,继续睡觉。 展修这才暗松了一口气,趁这会儿功夫眯了眯眼,打算呆会儿振作精神给未来的丈母娘和妲己留个好一点的印象。 就在龙拳被抓时,龙明和连雅也已经来到神极大陆了。因为他们是牵着手进入虫洞的,所以他们到达神极大陆的位置很近。 “所以,我以前和紫硕神君也许是相识的。”这一点梵雪依早已想到了,只是她一个普通凡人和紫硕神君相识未免有些奇怪,但若不识,那对一模一样的刀又解释不了,除非,她以前,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追风抱着苏瑾哭了一会儿,然后放开苏瑾擦了擦眼泪道“王妃,让我看看有没有事”追风说着就来来回回把苏瑾看了几遍。 沈心怡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顾先生的反应有些奇怪吗?还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 “在这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白种人一声大叫,立刻惊醒不少游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九章 玉玲珑的私心 苏雍也不气自己被这样吼,果真乖乖离开了,在公司门口正巧遇到楚燃,后者看到他,嫌弃的皱着眉。 徐天则是在一旁看着众人的反应,最先醒过来的是铁汉,询问后铁汉表示,丹药很是厉害,竟然生生的将他从武者一层提升到了武者三层,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项和裕带着齐昊等人刚来到了项家就被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给拦住了,只见项云宽走了出来,一副倨傲的模样看向了齐昊等人。 十二月左不过是各种各样的考试堆积而成的,周鸣皋考研,沈袅袅考期末考,忙忙碌碌地把那些考试都考完以后,二零一九年也就匆匆收了尾,今晚便是跨年夜。 压下心中的不安,云影挥手间真气涌出将夏侯烈尸躯笼罩,呼出口气朝着一旁如同一具死尸般的枯瘦老者走去,手掌间丝丝金光迸射而出,浑身气势达到顶点。 两方汇合了之后,便继续朝着这神藏世界的深处走去。走到了一座药田跟前之后,发现这里有不少人族武者的尸体还有一些不死血族的尸体,看来在这里人族武者和不死血族也发生过战斗。 因而火势显得极大,久久没能扑灭,众人四处逃窜,连连顾着自己,来不及多说一句话。 客栈房间内,徐天将进入城内这几天所炼制的幻影六影丹药分别给了众人一粒,万兽通灵丹,因为灵草极其有限,只炼制了四颗,所以除了,铁汉张虎外其他众人都是分到了一颗。 可是,越清明人在江南,这里离皇城可是远得很,而且,越清明根本不可能见得到皇宫里那些太医。 只不过这只是灵力之上的提升,至于其他方面则需要她们自己努力了。 “我父王说,本来八王府已经不想抗争,如此皇族,如此皇权,不闻不问也罢,但你为了八王爷府如此奔波,总是要做一些事情的,至少也努力一番。”明辉郡主对着李荣华开口。 看死郑凡的破衣烂衫老者,隔空向远方稳稳扎根古石地面的树皮青年道。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嘛。”看着朱天运坐上了出租车,杨阳跑了过来问道。 关锦桐原本想要问江斯楠要去哪儿,可是最终还是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问。 朱天运听惯了百米赛场观众席上的如雷呐喊,初到莫斯科,空旷的看台和稀疏的观众着实让他不适应。 “没有攀上朝天峰的试炼弟子,就不要随意走动了,得立刻被送出千灵宗。”为首说话的白衫青年,正是之前在山‘门’敲钟之人。 沉溺在剑招上的张凯枫浑身热汗淋漓,浑然不知天时渐渐转移,直到体力略有不支才停止下来,看着天色居然已经到了正午。 朱天运在唱了一首海阔天空,所有人都有些意犹未尽,甚至很多公司想要找朱天运当专业歌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一声厉啸,林道的血雉和焰啼都脱手,他自己也飞退数十米,血洒一路,只见,他双手手筋尽皆被挑断,鲜血狂喷。 “叶团长,我不这样我们不就被堵在门口了嘛。”朱天运笑嘻嘻的说道。 之前王泽还有点奇怪十香没有遭受到任何攻击,为什么对人类如此敌视呢?而且他好像懂了一些浅显的人类社会的知识。 刚刚还在放全都垮掉的视频,现在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绝地大反转。 人们不禁纷纷好奇,这位年纪轻轻的男人,却有着铁嘴钢牙,似乎有着能把人看透的本事。 当听到历史这两个字的时候,林贤眼皮一跳,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因为全身都隐藏在阴影之中,身躯有些肥大的大叔探出头来,看一下四周的荒芜,白色的厨师帽,因为慌乱之中有些不正,歪在头上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当然纪先生的这个想法需要秦烨凡和秦武三人首肯才行,毕竟是摸着石头过河,谁都没有经验,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而这些人无缘无故的就要杀他,做为一名普通的学生穿越者,他有什么办法?他只能用自己的行动来无声抵抗这些不公。 左慈,字元放,号乌角先生,是这个时代着名的方士,少居天柱山,研习炼丹之术。明五经,兼通星纬,明六甲,通阴阳。 沙弥走路的时候,似乎没注意到地上的石头,一个不慎,就摔了个狗啃泥,食盒里的东西也散了一地。 既然是潘月的同学带人过来捧场,作为母亲的她,怎么着也应该出来和客人打个招呼。 暗紫色火焰极速落下,却在忽然之间分化成三簇与之一模一样的火焰,那分化后的火焰忽然变了形,像一只饿狼的大嘴一般凶猛。 “那就赶紧走吧,这么热的地方,鸡蛋埋到沙子里都能烤熟了,我可不想死在这~!”岳鹰发了一句牢骚。 如果不是她从陆漫漫口中得知,大概又会被他的严肃所骗了过去。 那双捧着青色鸟的双手一动不动,像是怕动了之后吓到这只青色鸟。 不过,凤主大人是什么,莫琼舞也很好奇。不是在骂她却能让这只化形兽感受到侮辱性的,不会这凤主大人就是凤凰吧? 不是耸人听闻。听愤怒的农民说得是那么真实贴切,难怪近几年粮食棉花年年减产的,除了面积减了,单产也减了。 “岂敢~岂敢~!天星少年帮助我族除去疾病,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我怎么可能会藏私呢,这根回魂香也是我曾经救过得一名商人留下的,他以性命担保不会骗我的~!”沙族族长立刻说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章 禁军也算门派? 至少,苏林此时老早地有了心理准备,又或者说是被这些个植物们的表现给彻底地好好地上了一课。 她曾经侍奉的神名为自然之神诺拉,现如今侍奉的神名为“永恒之神”西里尔·亚德里恩,她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他而存在。 西里尔迫不及待地倒过了信封,只见几片干瘪黄透的花瓣都卷成了细细的棍,散落在桌面上。 一般,盛怀锦打电话是不会这么问候的,所以,秦简就直接把刘妈儿子赌博赢了几百万的事情告诉了盛怀锦。 他压根就不需要知道这些个没什么屁用的情报,还不如直接地告诉他,这个艾瑟琳,现在身处何方得了。 言罢,柳鸣攥着弑神枪就朝着那堆妖兽的尸身冲了过去,开始一阵的翻找。 “要不打开网页搜索一下,看看这张面具是什么东西。”我提议道。 第一,得亏没在这里吃东西,这么残忍的画面,怕不是吃下去都得吐出来了呃。 后面的车子见状,慌忙转弯,在刹车的同时,朝着旁边的栏杆撞了过去,只听一声巨响,车头冒起了浓烟,大部分的地方都凹了进去。 “当然记得,那锻炼了我狐假虎威的技巧。”西里尔立即回答道。 这些年来,大家都做的很好,唯独她,在逃避,觉得大家过的日子都不错,却不知道大家只是在自己的认知中过的不错,没有一个是真正意义上过好的。 回忆起大块头,张念祖心有余悸,通过老蒋,他对强人族战士的战斗力有一定的了解,可是大块头显然比老蒋还要高出一个阶位。 天启今天见皇店开张刚刚一个月,就准备看看收获如何预计下一步做什么,公家田有人操心就应该想办法把自己的自留地种好,不过现在的情况是自留地种出来了但收成不怎么样。 众人一个接一个上到了门房,张念祖出来以后环顾四周,竟然没有发现一个敌人。 “麻七哪里来的钱。”麻七这几天都在审讯室,哪里来的钱,一定要问清楚原委。 这时候,叶语晴从酣睡中醒来,睁开眼就看见欧阳殇冽在想什么事情,而且想的还很出神。 桐合郡郡守姜鹏最近感觉诸事不顺,不仅仅是红河再次出现的变化,人口的失踪,还有郡内最近出现的那些月神教的人。 两个警察亲热地和阿四打了招呼。警队也有警队的传统,你刚从警校毕业,成绩第一、枪法神准、搏斗勇猛,这些并不会让他们马上把你当自己人,只有你跟了师父,冲上第一线的时候才能成为真正的警察。 天知道骗了大半辈子人的假道士这次并没有骗人,这块黄玉还真有点来历。 “你把我恩师想得太坏了!”,银屏摇头否认了杜月笙的这个说法。 “散会!”半晌后,从南宫晨的嘴里迸出了这两个字。会议室的人就如同是得了特赦令一般的,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若是再早来一会儿,没准儿还真能看到一些好戏呢。”欧阳瑾语气中,刻意带着几分惋惜,等走上前来,看到眼前的人时,却是再移不开脚步。 只见虚天鼎并没有回答张扬,竟然神奇的吧金色巨剑吸进了鼎内,便朝着庞修直直的袭去。 “你还好吗。”属于石浩的温润的嗓音响起,天知道当从尤芬的口里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他有多担心。 “好,我就想问问你,究竟如何才能突破到天仙境界?”徐洪直截了当的问道。 估摸着金球奖这两年,要落入C罗的口袋了,梅西伤了,还有谁和他争?辰龙这般想着。 “嘿嘿,练级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雄霸天他们就会傻眼了。”杜子腾怪异笑道。 斯基?斯基也有问题?辰龙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好多都很危险,但说到斯基,他全然没有想到。 “他到哪儿了。”乔太后靠坐在一边,轻抬起眼皮,看着一边自己的哥哥。 “哎哟,蔓枝姐,你们两现在都共骑一辆车了?”嘴贱的王超,立刻阴阳怪气。 她也是长期遭受压迫的人,自然对弱者有同理心,非常痛恨以势压人的施暴者。 就在这时,智能中控再次传来一串数据——目标还有一丝生命迹象,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也没有逃跑的能力,是否要继续攻击?将目标彻底杀死? 顾桉与欧阳萱的攻击颇为强悍,本就状态不好的他们,自然要躲避一二。 “没关系,不过功法我有,但是你不怕被宗门发现?”楚梦问道。 陆诗涵平静赴约,见面的地点在一家茶餐厅,苏青一副贵夫人装扮,头颅高高扬起,见到陆诗涵,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沈思远想了想,唤出【万魂幡】,手掐指诀,在朵朵傻愣愣的表情中,直接把她给摄入了万魂幡中。 对外界危险的感知力,似乎是天生的,苏萌也意识到了她现在处于何种危险的境地。 哪有什么家,就是一个破山洞,洞里就只有一个稻草窝就什么也没有了。 为什么让浮玉帮忙而不是让银风帮忙呢,千夏觉得银风毕竟是珊瑚的兽夫,让他抱着自己上寒川的兽身其实多少有点不合适。 她都解释这么清楚了,如果还要看的话,那可真就别怪她捅刀子了。 他感觉到,这雾中似乎蕴藏着某种异样的能量,它们如同潜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但是王震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在不断地攀升,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他体内酝酿。 “炽焰?”萧清雅眉头再次紧皱,南阳国,啧啧啧,他们还有心思来抓自己,真以为死守在里面不出来就没事了吗?不过看他们一脸的悲痛也能明白,他们把炽焰的眼睛看得也不比战事轻。 看着一脸严肃的江汉生,宋天东不由得长叹一口气,陷入到回忆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人偶祸端 可现在,一个在近期才进入大众视野的组织,竟然声称要探索外太空? 不色狠狠瞪了那胖警察一眼,暗骂一声肥猪,嘴里却不肯示弱地说道:“等就等吧,你也用不着高兴成这样,你如果敢骗我,老子马上回山。”易天听得直翻白眼,却又不好反驳。 冰冷的杀机涌了过来,许安兽神色惊骇,一丝恐惧之意从眼神中闪出。 餐厅的老板显然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在叶厉搬救兵之前,便将客人全部清理了出去。 直到这时,不色才总算是明白过来,冥山二怪特意将和自己见面的地点选在这人烟稀少的龙池,便是因为在这四野无人的地方,他们才敢无所顾忌地向自己下手,而不怕引来别人的注意。 他虽然知道事情可能会演变到自己不想看到的局面,但现如今却已经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顶。 “喂,你怎么老提这事?我就是想给你看,现在也看不成呀。”易天见不色转眼间又将话题扯到玉珠身上,不由得大叹倒霉。 一旦楚山河得到了玄器太虚,肯定不会原路返回,到时候根本就没有机会抢夺。 仅仅用了两分钟,金队长就恢复如初,只不过脸上的皱纹依旧存在。 战刀撞上长剑,谁都没有将谁击退,仅仅刚一接触便立刻发动下一击。 不过想想这儿是石景山,他们也只好自己去把车开了进去,停好车后来到大厅,曹水静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叽叽!”突然间,森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声音中,透露着强大的愤怒。 野狼心中顿一凛!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气,仿佛像是滚滚不断地长江之水一样,无休无止的奔腾。 丁艳听闻她的哥哥已经死亡,但自己的父亲却告诉她没有这回事。对此,丁艳十分迷惑,她想自己查找出事情的真相。 话音刚落,之间工厂的一处墙壁上,突然一阵颤动,跟着墙壁开始向后退去,呈现出一扇门的形状,而这扇门慢慢地被人向后拉开,跟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等到司马兄弟清醒了,只能再用一次神诱了。”路飞扬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进入睡梦之中。 梦天罗里面他们进不去,可外面的一些东西,什么玻璃‘门’、装饰物全部都砸掉了。 厉昊南,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顺从了他,这一生,何愁不能安稳幸福?至少,应该没有煎熬。 “路飞扬先生,为了方便,您能不能帮我们,将这些金砖和钻石,运送一下呢?”“好。”路飞扬一挥手,收了所有的金砖和钻石,跟着白天白,还有那些助手们,离了开去。 李宁宇示意了一旁的张作霖先停一下,随后他头也不转的说道:“念!”。 似乎有一点扯远了,但不管如何,我都希望可以完整的,去写完这个故事。 偏偏魔头非要他进公司继承千亿财产,这不是瞎扯淡吗?完不成梦想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一听李宁宇这话,刘清辉立即坐不住了,就在直接反问道:“大少爷,那我们就将要建设泰山级战列舰啦,可能25艘还不够用,要不就建50艘吧!”。 此刻,浅陌脚步微微往后一步,身躯微微往后一屈,成功的躲过了男子的熊爪,不过还没完。男子在半空接着再来了一击。 “呵呵,原来如此。”老者爽朗一笑,现在他到不怎么担心那些诸神了。 本来他还以为又是谁来找邱少泽呢,才这么生气,可是现在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一个白花花的老爷爷。 “老公,我要送你一个礼物……”梁晓琳从怀里变魔术般掏出一根项链递到了我面前。 我重重的拍了拍米诺的后背,给了他一个自信的眼神,米诺重重一叹终于不再说话了。 “笨蛋,这家酒店就是美妍家的,最近来韩国旅游的人很多,她就给我们留了一个套房,所以你是订不到的。”白了林风一眼,看着林风那懵逼的表情,云月说道。 听着宁夕清冷中带点魅惑的声音,温谅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要说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毫无影响,那绝对是假话。 不过,古老的传言似乎是真的。在这块石碑之上,赫然刻着一些历史,介绍着黄天世界的由来,以及当年发生在这里的大战。 乐雨湘表现的很惊讶,但古飞语总感觉她虽然没有认出自己来,但对自己名字并不陌生的样子。 我抬眼望去,他却并没有看我,逆着光,微垂着眼睫,表情看不真切。 然而,她并没有想到,再去丞相府的时候,母亲已经不肯再见她了。 贤贵妃不停的叹气,却再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让现在的沐扶夕好受一些。 流尘大叔刀光连成一片,像是一道圆月刀光一样,一刀横扫过去,眼前一排伽椰子分身全部被飞,身体化作一团正在燃烧的白色火焰消失在了原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 今晚不同于以往的普通家宴,今晚这顿饭一定意义上来说是属于黎峥嵘的庆功宴。 想到这个殷泽激动了,他马上跑过去要抱纪蕊嘉,结果纪蕊嘉非常严厉地把他推后了两步。 况且张松年认为自己的实操水平在金羽动漫部完全就是垫底的水平,没必要。 德尔菲诺,奥托博,普里吉奥尼之流都是在往后的nba里混过的。 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把张松年给争取过来,这是给张兰打这通电话之前,丘友同内心下的决心。 而李阳最后一道必杀攻击,击中他的身躯,本来可以立即击杀中年男子,但是他的攻击却是失去了作用。 楚枫不知所措,看着外面的地上已经炸成黑砖头的手机,他从未如此感受到绝望,系统竟然会炸了,这一点让楚枫没有想到。 想到再有几年,这张照片就会成为纪明墓碑上的遗像时,纪蕊嘉的心咯噔了一下。 楚歌虽不愿为帝王,但这气运毕竟是大离的,是大离千千万万的百姓汇聚而成的,自己的武道中承载了这些,自然也不会避讳。 太子自愿退位让贤,替母后去死,只求自己父皇放过他母后和弟弟。 杨磊看见芭芭故作成熟的样子,十分想笑,但又不忍心伤害爸爸,毕竟芭芭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杨磊心想,这孩子还是偏袒自己的,知道在外面要维护自己的面子,于是便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 想到这里,陈长生脊背发凉,秦皇难不成真的要借尸还魂,重返阳间? “算是差不多了,回头我再修整一下就可以了,累了吧?歇歇,喝口水。”水星哲伸手递了一瓶矿泉水给简惜颜,有些东西或许旁观者会更清楚些。 我们这边木栅栏里面的人,相互看了看,还真没人去动那些白粥。 蒋教授匆忙之间走出教室,却发现那边长廊的尽头,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正往他这边幽幽看来。 寨子里面不少苗人,都穿着苗人的服装,看上去生活安逸而舒适。 但依旧无用,他面临了最大的关卡,神胎被封住,无法成功突破旧体桎梏。 就这样,赵亚龙和徐宁的计划在一年后实施,苏远航也的确成功被二人毒死。 青帝目光冷冽如刀,混沌钟鸣不绝,身侧青莲亦是哗哗做响,莲叶躁动,法则神光璀璨。 萧钰也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恩师是顾大人的长辈,而顾大人,又是崔相的岳丈。算起来,刑大公子,当时崔大人的长辈才是。 得,今天横竖他都逃不了了,只求老板看在他无辜的份上,不会责罚。 如今这个空间,还不算是开启了遗迹,都已经有着如此多的好处了。 中国改革开放以后,英国企业就开始了不间断的试探。捷利康也是最早进入中国的医药企业。 还好顾氏不在家,不然,以顾氏对她的讨厌程度,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接着,就是那几个养鬼师互相交流了一下收藏心得,各自吹捧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东西。 罗雪雁白了他一眼,却是越发的觉得对沈妙愧疚。好端端娇养的姑娘,却要跟着跋山涉水吃尽苦头。 “诺奖也得让人吃饭不是?”徐副台长稍微有点上头,状似低声说话,实则声如洪钟。 当几十辆车全部停在了天堂公司的门口时,所有人,所有的镜头,又都对向了那些车,只见第一个下车的,就是之前在演唱会场外抓走欧阳秋的赵天域。 他想说,营帐外就有一医术不凡的神医,救柳公子必定不在话下。 凛擦着头发,浏览着游戏的信息,想着,像考试这种琐碎事就算了,我的愿望很实际,一年半载赚个三、四百万就行。 眼下,又出现了三个来路不明的人,而且实力还不弱于S级尸人。这也着实让三大帅感受到有些气馁。 我也是来找秀琴男人的,让他替旺财做做家里的木匠活,修修大门,拾掇一下门窗,顺便打几件象样的家具。看看具体时间,聊聊价格方面的事,弄完了准备给旺财完婚。 凛第一次见人甩锅甩给别人还能骂得那么理直气壮的,对菟丝真的另眼相看。再瞧陈明,被骂得一愣愣的,都在怀疑人生了。 林曼玉刚往常一样轻松的逛街,想去找一个稍微安静一些的地方把人给做掉,而且位置都已经选好了。 “湾湾,你平时的时候就喜欢惹妈妈生气,这一次爸爸不在家你有没有不听话?”苏桥抱着孩子进屋,然后把怀里的孩子全都放下,这样还不忘询问苏湾湾有没有惹他老婆不高兴。 许是凤流墨和圣灵哪位长老较好,给了他一粒解毒丸,这也说的过去。 严乐说好吧,林道夫就在那边挂了电话,严乐把林道夫说的话告诉了卓伟明,果然林道夫用手机了他的邮箱地址给严乐。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价格消息来了! 龙卷风暴扭动着巨大的躯体,在半空中拉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姿势。 背靠着地球意志,天神通往十一级的路一片坦途——他自己的确是这么理解的,而就在几日之前,地球意志准备给天神发送一份大大的礼包。 “我不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流嫣竟然大胆的搂住了叶尘枫的脖子。 “我崔家愿意再拿出崔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崔永宁一脸肉疼的说道。 她可是黄泉宫的公主来着,居然让她干这些活,这不都是下人才干的活吗? 当岩浆河流翻腾到极致的时候,他直接猛的向前伸手一按,随后场外的众人看到,整条岩浆河流竟直接倒灌了上去,从远方河流的尽头翻起,旋转成漩涡,化作一个巨大的岩浆陀螺,直奔这里的岩浆雷团而来。 我细数着,木头车总共发动了三轮的攻势,总共射出了十五颗大地雷。 “等等!”孟婆说罢袖子再次一挥,奈何桥对面便出现了一白一黑两个漩涡。 听到老者这话,在场的众人再次倒吸了口冷气,他们看到此人的实力恐怖异常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会是入室修士。 大长脸他们在听着的时候,就时不时互相看一看,做一些眼神上的交流。 百米之外,除了船越家族,本田、渡边、中村、伊藤、犬养、松下、武田和丰臣等八个家族的武者都有不少到了现场,紧张地看着海滩上两个绝代青年的距离越来越近。 独孤永业等待北徐州独孤盛援兵到来的时候,王勇则是一面加紧训练新动员的一批新兵,另一方面则是尽可能的将胶州城和周边郡县、乡野里的平民百姓往东莱、长广以东的地方疏散。 毕竟,一个配合的很好的医疗团队,在救治的过程中,能够起到很大的关键作用。 只是片刻功夫,就有上万只妖兽,被这些恶鬼,连肉带骨,吞入腹中。 如果继续破阵,对方肯定会用猪爷他们要挟,他不想逼对方走极端。 白蛟的巨大身躯冲天而起,悬浮明光城上空,八条长尾妖异摆动。 众人纷纷看去,然后,他们也是一脸的震惊,一张张嘴都张成了o型。 一直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从钢铁的巨兽背上翻身落地,陆希已经被今天层出不穷的超展开搞得有点无法思考的时候,疾风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在他的心头响了起来。 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蓝天确实厉害,让他过来,一是为了让他学习,二来,是为了让他能够有更加广阔的视野。 进入了里面飞了一段时间临近那金光闪闪的庞大宫殿,看着四野的景象,碧雪惊呼了一声。 何清水这么害羞的样子,真的是有一点挺可爱的,怎么说呢,貌似这家伙就是这样的,很是令人呢无奈,令人说不清楚什么,毕竟这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很是无奈的不行,何清水,其实害羞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克不不远鬼考羽术星毫诺敌接此刻孤影有恃无恐的将轩辕城护城大阵攻击,也是有此的缘故。 罗思德先生双眼微微的眯了眯,双肩颤动。这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这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直处于一个充满谎言、充满阴谋的环境里面,而本以为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却一直把自己当成外人,甚至是仇人般看待。 星远不远独考羽察岗地通秘战是七把上乘的飞剑,假以时日,太叔月山的多加祭炼造,此剑,成为上古神兵,也是指日可待。 “我很有钱,你们都知道吧?”不算古玩奇珍在内,权胜男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萨温心知此事十分棘手,但自己已经把话都说出去,再缩回来也太没面子,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谁说飞不过去?我说能就能。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锻炼温蒂她们!”翔龙说道。 更何况在座的众人多数是年轻的将领,这些人谁不是一身的锐气,渴望着建功立业,否则他们也不会加入到萨温的麾下。萨温提出来的条件顿时让众人的心里砰砰跳个不停,若不是还在开会,恐怕真有人会跳起来吼上几嗓子。 扑跌进水中时,我本能地伸手去够,触到什么就抓住。这是在被水吞噬时我唯一能作的反应,无论是翻腾还是冲击,或者被撞,之后都死死地用双手紧抱住再没松开。 众人听了介绍都觉得这个陷阱的确十分巧妙,虽然看着有些粗糙,但只要管用就行。 真的,现在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杀气,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害怕,我想要尽可能的压制住自己的杀气,但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他竟赌对了? 话落,他手中再次出现一根宛如木棍的宝物,向着前方山峰的虚空一砸。 我是你妈妈的老公,丫头死了心吧!你忍心伤害生你养你的母亲么? 此刻四五百名林成龙的禁军站在场中,防守如此森严,仿佛如临大敌,估计龙飞在台上也不能做什么荒唐事儿。 芩谷这完全就是顺应而为,就像是“黑鹰”,她很喜欢充当这个工具。 这些照片是那些同学准备走的时候要求合拍的,所以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人都在上面。 他只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似乎有什么东西把肺管塞的满当当的,任凭冷风吹进胸膛也不能散去。 “弥太太,你废话太多了。”弥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话中带着意味不明的警告。 “三万块?这样吧,你把她们约出来,我亲自和她们谈谈,三万块钱也是钱,我要知道她们有没有偿还的能力。”黄力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李圣尊的身体腾空,身体庞大的无法想象,悬浮在众强者上方,与九天的血魔遥相对应。 “怎么过?”陈子云忽然想起,瑶池看起来清澈见底,但实际上却是极深,平均深度恐怕不下十米。 “日抢我扑克牌的人老婆一辈子是处”苏浅浅手慢一步,抓了套大富翁骂。 而当中最为无语的则是苏尘,这只贼鸟愈加强大,也更加嚣张了,当着众人面,就敢洗劫钱渊,让苏尘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而趁着这一些怒海之龙缠住了敌人,他们四个赶紧一齐飞向了圣月城之门。 众人齐齐望向僵尸,顿时大惊,只见僵尸身体之上燃烧起红色的大火,火焰的燃烧,让这片空间的空气都增加了好几度,僵尸则是抱头痛苦的怒吼着,浑然忘记了四周的强敌。 另一边的王新,这个时候多多少少显得有些沉默,什么都没有说,就那样静静的走在斯维因的左侧。 毕竟苏萌和他是没有任何交集,人家为什么要为了他,拿着赢过来的钱冒险呢? 林父在一旁看着也是干着急,不过这两伙人倒是也打得很有规矩,不会扰乱到其他的食客,就在这两桌的范围之内,你一拳我一脚的,斗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晃哥,趁这时间还没到一周,要不你们和我去海上混段时间,蹭到通缉时限消失的时候?!”云千千试着提出个建议。 曹操刚失落的从外面走进大营,就只见曹洪就过来拿着一张布条过来。 横扫攻击的时候那就是顺手一挥,能成功就成功,失败了也消耗不是很多的力量,可是这种攻击方式对于丧尸来说是致死率不高的。 这些人师法天地自行悟道,遂开启修行之路,他们在修炼的过程中,凭着自我的摸索,创出了无数的仙法妙诀,流传下来便开创了玄门一脉。 看着天一和大奔内的男子一起下了车,云昊转过头,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对穆婉儿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的末世中,那些丧尸有可能是远古巨型丧尸遗留的躯体所化,也有可能是本土的人类变成的丧尸,或者是那些动物变异成的丧尸。 刀刃旋转着朝马龙胸口刺去,像一条突然出洞觅食的毒蛇,刁钻而危险。 “噗!”丧尸的脑袋飞向天空,似乎那眼神中还有诧异的神色,它实在没有想过自己的同类会攻击自己人。 灵台妙境,大道之音响起后,灵根衍化,催生大道十二品玉台,方可称之为灵台境界。 “就你我两人,就不要这种规矩了!”曹操闻言,还掺有迷醉的目光之中,看着这忍不住想让人疼爱的可人儿,伸出双手,扶住壁玉似的身体,从后面将大乔轻轻抱住,但脸庞依然贴在长发上。 “多谢凌公子,不,是多谢盟主!”另外一名太上长老就是感激的开口,声音都是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毕竟这次抗魔大战,药神殿可谓是损失惨重,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也是让他们见识到了凌天的恐怖之处。 “行了,别说这些了,跟着我好好干吧,未来少不了你的好处!”二皇子高兴道。 牠不想死,牠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盖克族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强大种族,牠还没有雪洗当年父亲死亡的大仇,更没有重振“黄金家族”曾经的辉煌和雄风……怎么能够现在就死!?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来到大汉帝国不久的乔森,以及来到大汉帝国很久的中华龙牙组组长,吴荆天。 问清楚了,我也好为他准备一些吃食糕点,衣物用具之类。现在是春天了,花儿粉儿的多,可以新做一些肥皂洗发露之类,再者,我还想给他晒些干牛肉片干猪肉片,事忙没空吃饭的时候,可以捱捱肚子,况且他也爱吃。 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那些工人讲给我的,这个办公室的事情,起初是因为对面那间办公室引起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能医神龙 旭阳一脸的困惑,这个男人番身跳下坐骑,上前抱住林旭阳的肩膀兴致勃勃的说道:“林旭阳,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仅仅忌惮昊天的强大修为,天界恐怖势力,更因为鲲鹏太不招人待见,此正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但是,我这里想要问更多的关于刚才的细节的时候,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吴均接着便继续往下面跟我说了。 “叛徒么?”看原始大天魔愤怒怨毒的模样,昊天不以为意般,摇头一笑,再度讥讽道:“这便是‘良禽择木而栖’了。 林枫知道,必须得通知机长,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恐怕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估摸着陈玄是觉得需要给刘放一个解释,所以这个时候,便朝着刘放走了过去了!我则跟在陈玄的身后。 一阵沉默之中,阿弥陀佛静静望着准提身影消散,融入虚空无踪,如化作了泡影一般。 这妞芊芊玉手轻轻一挑挂在香肩上的那一根细细的带子,白色BRA便落了床上。 言及于此,原始大天魔看着昊天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怨毒般,哪吒本是他阐教弟子,而今却不认自己这个师祖,反而给昊天效命。这种事情的发生,让原始大天魔打心底里不愿接受,是以怨毒。 姜子牙逃到西岐,被姬发官拜丞相,主持西岐军政大事,这则惊天消息立即不胫而走的疯传天下。 “那个老苏先生,这个是我们的翻译,有话您慢慢说,我们都好好听着呢!”团长笑着对苏联人说。 “都退了吧。”正殿里面这个时侯传出一声叹息,随着这阵声音,正殿的们大大地动开了,而蓝平天很随意地在空中挥动了三下子,围攻他的三个忍者全部闷哼一声,飞了出去。 传说当年神兽苍龙陨落之后,那白帝一族不是随之被传送往无名星域了吗? 之所以没有将残星和寒笑生遇到偷袭的事情说出来是担心茗泉大殿之中有养鬼一族或者烈阳宫的内应,要是李天佑知道这件事情很可能就会被更加强大的高手盯上,若上他们出动半神境以上的修士自己恐怕很难逃脱。 众人大吼一声,辜独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一行二三十人,大步穿过层层院落,走出万毒山庄。 唐笑裂嘴轻笑,脸上同样有道道伤口纵横交错,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邪魅。 虽然如此,但毕竟是大部分,仍旧有一些分类不接受选拔期,只是从每个分部里抽出比较杰出的人才加入。这样的分部,比如顾陵歌身边的暗卫和相应的扈从,以及一切跟顾陵歌有关系的人员。 “团长要不把情况上报吧,这么大的问题是战略问题,我们做不了主!”副团长建议,把这儿的问题上报。 波塞顿清笑两声,为自己那颗聪明的大脑能编出如此完美的理由感到自豪。 “门主可是知晓无茗的意愿,她是否想和您在一起。“晓峰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见解。 刘峰、赵阳、王岳、王扬四人,一同赶往阴阳境班级的修炼广场。 如果是这些狂暴人看到就会疯狂的抢夺,然后将其生生把血液吸食干净,简直不能用残忍来形容了。 这边的锦麟儿在注意到风宸的动作之后,第一时间便在自己的心中对风宸的所做所为产生了思考。 同设计师联系过后,接下来的物品采办环节,许攸冉又跟设计师沟通了她的构想,便着人采办各种必需品。 出来之后,林辰呼呼的喘着粗气,心想,后背都湿透了,若不是斗篷宽大,肯定会露出马脚。 陆余庆以一己之力背负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即使不被任何人理解也义无反顾。 风宸一阵无奈,只得跟了进去。他知道盖严的脾气,认定的事情,便绝对不会再改变,尤其这件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安危,盖严曾发誓一定会保护自己,他绝不是那种说到不做的。 因那人攻击他的时候,同时有二道人影,亦是轻巧从城墙上跃下,围向了罗刹。 “这是自然,我一定会做到的,皇上且放心。”章程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反而引起了面前上位者的怀疑。 “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黑翼佳再次挥动魔术短棒,天堂瞬间变成了地狱,绿树和红花变成了狰狞的魔鬼,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奎木狼。 楼禹城对待对手向来都是丝毫不客气的,而第一次庭审也让谢婉莹知道了这位昔日的天才辩手为何能获此殊荣。 亚伯拉罕魔法一震,把杨炯荡开。杨炯瞬移使出,出现在亚伯拉罕身边。两掌拍得结结实实,把亚伯拉罕打得血肉横飞,可惜镇魂印没打过去。 秦红玉一改往昔态度,对卫丽与赵玄坛低声下气相求。两人终是心地善良,接纳了秦红玉入队。 “疾风长官……”另一侧的第五辅长虞丘日舜不安地看了看同样面色凝重的夜雨疾风,虽然是双胞胎兄弟,可这两位辅长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默僧只是一根毛而已,那个醉仙鲁彦,极大可能就是袁天罡本人的化身或者傀儡,金燕子也就一张脸好看,至于本事……那就呵呵了。 那个地方,刚好是隐身的杨炯与杨丹二人所在。杨炯不由得对心如更加好奇,他一普通凡人,竟然能感应到自己的位置。 父亲看见苏宇轩的事情被炒得那么厉害,还凭空多出了一个苏宇轩的孩子,苏宇轩还亲手残害了自己的情人和孩子,这些事情对于刚刚和谢家订婚的谢家来说都算不上好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请杀雄霸! 风水轮流转,转眼之间,陈泉成了香饽饽,曲燕秋成了被嫌弃的人。 早上的时候,宫宇终于是醒了过来,正好进来准备换花瓶里的花,看到宫宇醒来,立刻喊来的医生。 节目组来的人不多,一个摄影,一个打灯加收音,以及一个制片人。 原本诸神的总体力量要强于七十二君王,但因为能通往哥布林位面的裂缝,突然出现在异界君王面前,所以是他们先发现了哥布林位面。 当身穿绿色紧身衣的漩涡鸣人走出来的那一刻,春野樱只觉得头顶仿佛有无数只乌鸦飞过一般。 苏素来到摄影机后面,向打板人员看了一眼,随后这新改的剧情便开始采访了。 她大概回忆到什么画面了,刚刚还低沉的五官,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几位姐姐听到叶渊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经历,都是嘴角一阵抽搐,脸色都跟着变了又变。 他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最后颤动地抬起右臂指向了某个方向。 就在这个时候,叶韵拿着手机走了回来,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究竟是怎么在一瞬间,就出现在它面前,又是怎么轻飘飘的,就接住了自己的拳头。 欧阳奉贤本来不以为意,但听到这个名字后全身一震,想要抹开老脸站起来,但又不自觉的看到了身后的那个高手,心中就是一定。 火凤还好一点,毕竟掌管了红星不久,手段狠辣,这战场还是很熟悉的,但远远感受到杨奇和武兴国之间的气场,浑身就软了下来。 “恩恩。”顾远木点点头,一把将李唧唧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他便欺身压了上去。 这些落后这个时代,将近百年的落后武器,又怎么能够伤害得了他呢? 叶尘若有所思地嘀咕着,然而就在几人说话之时,百影兽和林野已经又过了好几招,连林野脚下的地面都出现了道道裂痕。 叶尘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钥匙取出,直接插进了石壁中,然后便听得一阵岩石滚动和机括旋转的声音,紧接着门前的岩壁便向着两边收缩进去,展露出了一方全新的天地。 “那行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听到周仁刚这么说,戴永也只能就聊到这儿了。 颜落儿没有第一时间往楼上跑,却是先跑进了厨房,吩咐将送上楼的早餐多加一份。 除非整个华夏最为神秘、也是最为强大的七大家,这个层次的家族出面,或许才能够压得住青莲大人。 虽然说稍微的多花了那么一点时间,但是对于最后能够成功的说服威尔艾米娜这一点,沐轻枳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在两支使团队伍出发后不久,从莫斯科城又驶出几名使者,在一队骑兵的护卫下,奔着东南方的伏尔加河下游而来。 不等夏蔻打招呼,来人便抬眸带着几分笑瞧她:“回来这么久,为何还不去公司报道? 只不过由于在这个世界,能够使用存在之力的只有她一个,所以这种力量就看起来就更像什么权柄,更是被误认成了什么第五元素精神……或许不是什么误认? “姜秀才言重了,我等驻守北境边关,杀蛮人本就是我等凉山军之人分内之事,还请姜秀才宽心,本官这就安排。”楚江扶起姜青山道。 “姐!这个直播综艺很难得的,不然你去参加吧~”夏蔻坐到她身边,暗戳戳试探道。 林洛就想问难道你觉得你来这么一下,主动给我投怀送抱我就能安心了? “镇长,我们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我们也不想打扰你上任第一天的好事。可是我们不这么做的话,就不会有人为我们做主了。”其中一个老师一脸无奈地说了一句。 以齐国之强,即使无法完全击败法国,但也不至于落得大败,最起码可以凭借优势的海上力量夺取法属加勒比领地。 经过这阵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林涛知道吴一涵也喜欢上了自己,而自己心里面似乎也对她产生了好感。 谷梁兄妹一起大惊,好像两人都没听明白孙铃一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律将黄茹茹推进典藏室当中,作为交换,将她的幻想交出,然后将那个恶灵取出来。 这不就是说,在龙魂魔狮等级没有追上自己的之前,他本身是没办法升级的?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以后,就算龙魂魔狮的等级追上来,杀怪的经验也要跟这个货评分,那不就是削弱了一半的升级经验? 林子的尽头到了,我没看到槐花树,也没看到那个少年,我看到的只有几处荒坟。 之后三人简单吃了一些东西便来到了杂货铺。一如既往的,这里还是冷冷清的没有什么顾客,几人倒是也乐得清闲,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起来。 “我没有质疑老族长的意思,或许是说,有一些避世不出,连你爹爹都不知道的同等存在呢?譬如世安国师,这家伙沉浸在法则空间专注了两千多年的修行,应该不会比无上至尊弱上多少吧。”常青提出了一个假设。 可孩子终究是孩子,到了后来常青不问了,反而他们先忍不住炫耀了起来。 杜松伸手下去掏着什么,苏杭起了一身汗毛,他绝对不会想要伸手去摸干尸。 战兽们虽然走的是战斗的大道,但是它们的肉体强度却是不弱于同等境界的炼体强者的,甚至由于它们根本就不修神通其它诸般外道,所以肉身甚至要比一般的炼体强者还要强大一些。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七章 转死回生 通用方面,有着缜密的计划,跟韩国官方关系良好,并且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呵呵,谢谢,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周明瑶展颜一笑,瞥了爷爷一眼,她是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要套套有用的“信息”的。 原本,按正常程序,齐学归被江云县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组织罪等罪名起诉,即将在六月初接受法院审判。 “张国栋,你太坏了,晚上你睡客厅,我睡床!”郑乐咬牙切齿说道。 这些苏联重型坦克是通过巴勒斯坦运到中东的,英军已将其部署在伊拉克、马斯喀特阿曼等地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此次马斯喀特战役,中国重型坦克很可能碰到重量级对手。 只是,张国栋并不想多想这方面的事情,高官,他似乎也见过一些,并没有什么。 接下去,总统在刘署长的陪同下一一接见了随车过来的那些军工技术专家和他们的家眷,现在的中国,虽然已建立起了许多专门的技术学校,可是技术人员仍是弥足珍贵,任何一个有技术专长的人,都是这个国家的宝贵财富。 “你做什么去?”留意到堂弟的动向,连雪霏不禁眉头一皱,出声问道。她可是知道,因为叶家姐妹的事情和中枪事件,堂弟是与梁晨有‘过节’的。 他将自己的牌全部扣下,向桌面上轻轻一扔,口中淡淡地道:“我真是看走眼了,原来梁先生是此中高手”。 汗毛又开始竖起,为什么我对玄妈妈的夸赞总是会止不住地发寒。 “重建家园?等等,大公你的意思是还有幸存者?”苏阳的眼中露出一抹希冀。 “例如什么?告诉我嘛。”依子起身和董香一起离开,她们可不能待太长时间。 苏阳见状,暗骂一声狡猾,便不再隐匿身形,从阴影处猛地闪出,趁青兰鬼挥出斗气斩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机,对准青兰鬼的胸口就是一记寒冰连枪。 吴起淡定的看着楚铭,对于楚铭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他也是十分的不屑。 现场陷入到一片沉寂之中,众人被徐辰的强大实力震摄住了,但他们更惧怕徐辰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王者气势。 当然,帐不能这么算,关键看这钱到底用在哪里。如果用来修高铁,四十亿美金也就是二百八十公里高铁的价格。。。。。。 马三宝眉头紧蹙,手拽缰绳,鼓突的双眼泛着警惕的光芒,来回扫视着前方空空如也的城垣。 只是一句平淡如水的话,却让喜欢抬杠的多纳特讪讪地一笑,乖乖地坐回了原位,而佐佐木连安慰六月的时间都没有,就赶紧打开电脑准备询问。 “亚门上等搜查官!”不过这次不一样,随着一声汽车的刹车声,一个蘑菇头穿着研究人员服装的人走了下来。 三下五除二,卫士们解开了俘虏身上的绳索,退到帐门边听候命令,那校尉动了动肩膀,揉了揉手腕,依然低头,没有吭气。 当然,等到这批灵兽蛋吸收完地窟里面的血液之后,如果还是没有迎来灵气复苏,那么这批灵兽蛋就会彻底的死掉。 武良看也不看,曲指一弹,一团散发着极热温度的熔岩真元便被他打出,洞穿箭矢的同时,狠狠击打在了凌山的身体上。 他自己并没有往深处想,甚至他还巴不得江北和杨博士有点关系呢,那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自家未婚妻会和江北弄出点破事来呢。 它们都是绿瞳级别的大佬,不仅是百鬼街的成员,也是掌管疯人院的幕后者。 它又往前走了两步,吓得肥牛赶紧往后退,坐靠在墙边,大气不敢出一口。 不过眼看着要走出大楼了,外面聚集的记者立刻迫不及待地涌过来,恨不得他一出来就全部爬到他身上来。 当然现在并不是他惊讶的时间,因为在域外人类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直接冲了上来。 本尊经过这些年发展,早就不知道变得多强了,一直也没怎么动过手,没有参照物,不好把握。 霍大哥和秀才惊喜欲狂,心里就一个念头,只要拦住敌手就不会输。 吴斯年在这家医院的职位是手术医生,病人都是一些被肢解过的孤魂野鬼。 秦慕安毕竟也是第一次嘛,加上病忽然好了,内心激动万分,所以也不会太久。结束以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想验证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好了。 “优雅,你爸爸叫什么?”最终,叶海凝语气故作随意的问出了口。 铜板113枚,银币2枚。虽然这游戏币的收获已经让战军魂感到此次密林之旅物有所值,但这不是令他最开心的,那三件装备才是让他不顾形象的手舞足蹈的罪魁祸首。 “去!”云舒见状,直接一记气剑刺出去,将苏平洲面前的妖兽贯穿。 “那声音像是从那里传来。”一名彘族战士头领手指山谷方向不太肯定地道。 陆非凡却没有再说话,一路冷漠的离开了这里,那背影仿佛在跟她说,让事实说话。 沈伊娜解开了安全带,然后退后几步看着陆沉风的车子启动缓缓离开,还恋恋不舍的招了招手,然后才转身回去了别墅里面,脸上的笑容挥之不去。 这么多年,年纪轻轻的他,遭受了太多不为人知的苦涩,正如许乐所说,他很累了,甚至已经开始绝望。 那经纪人看向康钰,心里暗说不好,连忙拉着金在旭走到康钰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了,时至今日终于有了一个结果,只是不知道这个结果,对你和其她人而言,是不是一件好事!”林欣蕊更多是感叹,而没有道喜的意思。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就这样当奸细? 因为她手中的“定心蛊”已经认了主,是绝对不会咬她的。所以,姜离也没做任何防御措施,便将蛊虫倒进了手心。 目的达成,灵心并没有太大的喜悦,抿着唇站在角落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掌风呼啸而来,沐言祖脚踏风行无踪,想让到一边躲开攻击,谁知脚下一顿,地上雾状的煞气瞬间凝成实质,令人如入泥泞不能动脚。 “乔叶,你起开,哎呦,痛死了,呜呜呜…”被狠撞在地上的童菲言直接开哭了。 熟练的切割纹路,高级珠宝匠切割一个蔷薇并非什么困难的工作,只要保证不破坏空灵石的空间纹路就可以。 陆家近来也是多事之秋,若非要给陆行远求药,陆知山是万万离不得陆家的。中途虽然状况百出,但陆行远的火毒终于有了解决之道。陆知山也不好多待,当即便决定离去。 他们缺点的是勇气和信心,这两样东西不能从天而降或是他人给予。 双方厮杀不过半个时辰,张飞这边便出现了溃败之势,张飞经过这么长时间厮杀,身上的酒劲也渐渐散去,人也清醒过来。 此时公司内部正在开大会,几个高层全都围在办公桌旁边,表情严肃的讨论着什么。 攻势还没有结束,尸王立刻调整,骨剑横向劈了过来,周春风瞳孔一凝,他不敢犹豫,手腕一翻,九转乾坤剑上迎,试图挡住尸王猛烈的攻势。 只要得到山河图碎片,就一切都是圆满的!杨铁铮如是对自己说道,随着段水柔朝着别墅走去。 “我可没有史诗,要是有的话刚才也不会这么惨了。”刚才君天笑可以说是死里逃生,要不是神秘人救了他的话君天笑已经成为了毒河中的祭品,这让他想到都不寒而栗。 即使是残魂,卸舞的实力也极为恐怖,堪比中阶中位神王,它进入南宫城体内的目的就是想要将自己的境界等级恢复后再重新冲出,兴风作浪,当然了对于南宫城它根本没有想要在意他的死活。 关键是,我在整个陈家镇就没发现其他的年轻人,全都是看起来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只有高护院他们三个和陈丹是年轻人。 村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连忙说这是豁牙李造的孽,跟别人没关系。 何帅摇摇头:“算了,我和姐姐的关系有点儿复杂,还不到见面的时候。 清晨刚起,杨母就已经提着竹篮去了竹林中收蜂蜜,杨铁铮随着杨母一起出门,看到母亲开心的样子,太极丸比以后,朝着母亲走去。 “表哥说笑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表哥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话,就先去宴席上坐着吧,我先招待客人!”杨铁铮并没有和陈安远握手,陈安远的手就那样的伸在空中,十分的尴尬。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轩战啸相信杨逍绝对不是那种为了自个儿活命从而抛弃队友的混蛋窝囊废。 幽幽的灯光不断在审讯室来回闪烁,这会儿让人本能的感觉到害怕,使人防备。 强大的血脉力量,附着在长枪之上,化为一道神光,直冲三长老而去。 浓稠的黑暗从大洞当中喷发出来,吞噬了地洞周围的声音、光线,形成了绝对无声无感的空间。 觉察到时寒手上使劲,想让她松开他的胳膊,寨柳千欢自觉的松开了他的手。 姜茶本来开心的心情瞬间没有了,这还是系统第一次这么积极的催她做任务,弄的她更加反感那只麋鹿了。 尹鹿眉头微皱,手心紧握,身形依旧挺拔,他缄默不语,身形却急速的朝着封牧袭来。 为了公平起见,族长也就是村长,每两年就会让各家按抽签决定未来两年田地的分配。 年轻时候的她,都不知有多少人踩破了她家的门槛,想着娶她过门,甚至还有一次,一个年轻俊朗的和尚穿着破旧的僧衣,来到她家化缘,看到她的时候,连手里的木钵都掉落在地,傻乎乎的看着她,都看傻眼了。 面前那烧纸钱的盆子里的烟,也突然改变方向,向着他这边扑来。 柳知县不知道他是王爷,可永平帝直接授命的钦差,这身份也是他不敢怠慢的。 她想离开,但他的兽夫却惦念族人,只说要把从巫医婆婆那里学会的巫医之术传给族人之后再去红鹤部落寻她。 其实陈凉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那20金不是自己的,她一直当做是代替源初保管,如果盘下客栈,短时间肯定不能回本。 岳峰将她松开,后者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红一块青一块的,还有明显的泪痕。 这是富豪最基本的体面吧。没点排场,多少人要瞧不起。腾家破产了,腾祝受够了。 顾庭宣倒是也开口问过岁宁需不需要帮忙,别的帮不上,或者说是不能出手帮,但是借一些钱给她周转救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这些钱也没打算让她还。 没有了挎刀佩剑的武林侠客,也没有了行色匆匆的修士,甚至连普通凡人也没了多少。个个神色慌张,面容憔悴,甚至有着不少人,身上沾染了鲜血,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二本地级秘籍 当初,我被我们暗夜徒的暗首救了以后加入进来,我便将这感情看透、也是放下了。 夏明在夏琳琅的面前,甚至连这灵气威压都抵挡不住,夏明又如何是夏琳琅的对手?在他们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关键问题解决后,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虽然说这个东西的工艺简单,但是好歹也要人来做的,从哪里找这么多人来加工竹篮子? 她心想,也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便派了另外的人去府邸门口等着秋风。 令月和安国公主看着此景,两人的心里不禁对这个林知染产生浓浓的鄙夷。 想到此处,夏明一转头在看向酒老的时候,却发现酒老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这令夏明哭笑不得,这老头,也太风风火火了。 “对对对!我就是下流——!抱歉啦!谁叫我脱离教会了!被赶出来了!话说我觉得梵蒂冈去吃屎吧!只要心血来潮能够猎杀恶魔,我就已经很满足非常满足超级满足了!”双方剑抵着剑,僵持不下。 甚至在同源能量的冲击下,那原本的阵法,都将彻底的溃散,域外天魔得以解放。 一想到这里,阮柔妃心脏顿时急剧跳动,眼珠更是不规则的转动起来。 咯吱一声,大巴车直接一个急刹停了下来,紧接着只听气门声响起,门一打开,那司机便头也不回的丢下一车人跑了。 “万魔城主当我摘星楼是什么?”这一次若殇根本就没有说话,而是枫冀彦开口,他冷冷的嘲讽。 此时,安静的灵欲仙宫外,一道年轻的身影踏空而来,青年面带笑意,生的俊朗。 这个黑影就好像一团烟雾一样,朝着周围扩散了出去,而扩散出去的地方,却也变成了一片黑色。 乔玄脸色一沉,正要说话,乔莹已将妹妹拉了起来,向诸人福了一福,急急扯着妹妹离去。 “哈哈,你的大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虽然我和她哥哥是好朋友,但他们的父母和亲戚在家呢?他们为什么要我照顾他们?”林浩然苦笑着说。 莫永浩知道他这么说一定有一定的歧义在里面,果不其然,周炎中刚听到这话顿时就从椅子上站起,就连椅子倒在了地上也没有在意,直接发狠的用双手拎起莫永浩的衣领。 林少寒曾经问过爷爷,捡到他的时候是在路边,他背过在襁褓之中,像是被人抛弃,身边没有任何可以说明身份的东西。 而陈轩收集的这些藤壶里,却看不到本应该存在于其中的软体肉质部分,不知道是自然死亡枯竭,还是因为被海洋里的生物给掏出来吃了。 铭刀微笑道:“大姐头,还没天黑呢,如今应该算是乌云压顶。”当然说归说,也是与清远一同朝山下飘去,身姿缥缈,速度却是半点不慢,紧跟在老大身后。 「你是?」虞少溪柳眉微皱,不知为何,虽然这男人在夸她,她还是觉得一阵不舒服,特别是他的眼神扫过她的身体时,总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一脚踹过去。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凑近仔细观察,陈轩发现,这其中的很多生物,自己居然都见过。 制定丝钞每一千两,可以兑换五十两银,而且用有固定价值的物品作为准备金。 而且,就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鲁侯即是也要到达乾侯。那他若是不得鲁侯宣召,自是也“不敢”随意入城的。 不是她不信任陆玖清的实力,而是之前对方陈述自己是如何在大殿下的人手下逃离,直接打击到她对陆玖清的认知,在她眼里,他所谓的机智脱险犹如丧家之犬。 李然初回洛邑,这忙碌了一天之后,太史府邸也总算是迎来了久违的宁静。 哈哈,你就看着吧。这些天,萧枫那边传来的资料,可是有不少人贩子被暗杀。那些家伙,肯定会想办法隐藏自己的行踪,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黄轩哈哈大笑起来,朝着靠近角落的一张桌子走了过去。 李崇武吃着窝窝头,看着两个儿子,他知道侄子又带好东西回来了。 给了票贩子四个南瓜,等他扛了走以后李来福拿了老头六只大耗子给了他20斤玉米面,把老头都惊呆了。 所以不少村民也都盼着宋梨回来,让她好好帮自己跟食品厂牵个线。 慕颜看着面前各种材质、颜色和款式的旗袍,感觉自己真的是大开眼界。 张子清摇了摇头,“剑也是有主的,尤其是那么一把神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带着就能用的,那把剑也不会愿意让他用。 但显然,这次的实验并没有完全达成他的目标,但,也差不多足够了。 我下意识的躲开,可惜我躲得了怪老头儿,却躲不过那些活过来的怪手,那些东西扼住了我的脖子,掐住了我的身体,四肢,死命的拉拽。 宋梨上午学习,中午就去接孩子们放学,眨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因为,秦墨在她直播间说话的这一会间,居然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粉丝进来,她已经看到有破百的希望了。 柜台上,一幅已经有些泛黄的一家三口的照片出现在唐菀的眼中。 刘十八在暗自揣测之余,也发现这鼎丰珠宝二楼这扇门的后面,比他想象中还要经典。 周毅开着车,扫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安良,还有身后的何梦洁、袁溪和董伟三人,不禁笑了笑说道。 李元芳李副官一听这话,再看刘十八的表情知道有戏,立刻一咕噜爬起来,恭恭敬敬像个认错的孩子弯腰站在刘十八面前。 似乎受到她话语的刺激,尚景星稍稍有了反应,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夜豹,然后目光平移看向一旁的梁不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章 恶汉 三皇子见她注意力被转移,心中一喜,连忙又照着她的意思,再次给她拿了几个饭团子。 沈执想阻止他,显然已经来不及,白星依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有些失真。 那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势如同遮天蔽日的阴影,让她生不起任何的对抗心思。 叶楚眼睁睁看着叶家的人死去,她也深陷追杀,那些噩梦,每日每夜都在折磨着她。 琳琅被他架着胳膊提了半路,对方连汗也不出,保守估计,alpha的体力比异能者更强更持久。 人要脸,树要皮,而富贵人家,穿衣打扮就是那层皮。你的皮若是寒碜了,你自己不觉得没光不提,关键丢家里男人的脸。 正想着,简夫人和简老爷原本要上马车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古嬷嬷闻言,脸色顿时一僵,扭过身就要离开,一副要去告状的样子。 说着便调转马头,走向上城头的方向,翻身下马,跟着西域国国主一同上了城头。 因为姨夫趁你们不在的时候,看了很多遍。为了确定自己没认错,还偷偷打开襁褓看过。 看到赵云,这惊人的一枪,流云老祖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开始闪躲。 白神帝国这边是建议绕过各大城池,直接进攻丹宗帝国首都丹宗城,只要拿下丹宗城,其余城池不战而降;苍洱帝国则是表示反对,认为应该徐徐图之,步步推进,一直打到丹宗城下,唯有如此才可彻底消灭丹宗帝国。 过了一会儿,菜全部上齐了,最后一道意大利杂菜汤是琳欣端上来的。 若逢盛世,浙米南下、粤米北上,倒也和乐,一旦遇到乱世,百姓便铤而走险,进山或出海为盗。治则商,乱则盗,泉州更是如此。 人王射出那箭后,将臣出现在他身后,直接的把人王给打了下来,在绝对力量上面,人王伏羲是完全被将臣压着打。 而吕七娘和吕端在晏殊发配前离开了汴京,出了城后,分道扬镳。 两枚RPG爆炸的地方离李长江和老毛子足足有二十多米远,而且两人的地势不高,弹片和被冲击波卷起的碎石并没有对两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是,它们的修炼方法其实都差不多的,只不过把真气换成了斗气而已。林海在一来到这个世界,感应到这个世界的斗气之后,就对这个世界的斗气有了一丝了解。 本来这个定海神珠认为这个周贤也得花个十几分钟的时间才能够学会这个深奥难懂的口诀,但是没有想到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周贤就已经彻底的学会了这个金刚不坏神通的口诀,这种速度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 漂亮干净,进大厅需要脱鞋。乌布代尔胡子旅舍乌布代尔胡子旅舍由于很晚才到,工作人员告诉雪落雪落可以明天早上在填写那繁琐的入住手续先让雪落去休息,虽然热水时间已经过了还给雪落打开了热水洗澡。楼上有餐厅。 如果说拒绝成为入主月神殿,成为乾坤新一任的主人、领导者这种事情,还有理由说的过去的话,那周秉然这毫不犹豫地放弃幻翎镜的打算,却是让他感到一抹不可思议了。 穆枫白与青蛇几人都在不远处看着林炎,就那么枯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怔怔的。 经过这一折腾,我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踩上拖鞋,不得不下了床,坐在刚才救了我一命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翻看着联系人记录。 神智完全恢复清醒的冷清秋双手抱着颤巍巍的胸口,怒瞪着楚晨。 可林风下手都是算计好的,既不会让他不疼,又不会让他疼得昏迷过去,就那样,一次又一次的被林风摔着。 至于当事人楚晨,此时嘴角噙着一丝讥笑,倒也没有出口戳破对方的谎言。 探究的眼光从未稍离,苏梓琴不再前行,而是后退了几步与陶灼华并肩而立。 周秉然叹了叹气,他用手杵着下巴,要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他呢? 想来身为皇子之尊的何子岕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何子岚才只得亲手替他裁制衣衫,陶灼华不晓得仁寿皇帝何以如此漠视这对姐弟,却隐约觉得也许会是一道缺口。 因为她来到青龙宗的时候,青龙宗内所有修为达到神通秘藏的老古董,甚至连那些闭关千年,超越神通秘藏,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祖级别的人物,也被惊动了,而且亲自出来迎接。 但是完美无缺的万遂,有一个特别让他一点火就着的缺点,那就是,他长得很矮。 薄尊宝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悄咪咪的抬眼去看他,然后就被逮了个正着。 柳素素见到宋老太太的第一眼,就知道老太太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宋轶贤能够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倒流,情绪已经控制在边缘了。 一声姐夫让寒华宇点了头,跟着白景炎到了咖啡店,两人这次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点了两杯咖啡后,都没有说话,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的听到的事。 白凌薇也被水卿卿的突然变故吓到了。她看着水卿卿的形容,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片震惊狂喜,再次追了上去,挡在了无名的面前。 “我待会跟跟他说的。”说完,拖着行李箱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电话那边的人静默了,而苏烟也沉默了,这是两人吵架之后的第一通电话,大家暂时不知道说什么。 另一方面,柳石海说的信誓旦旦的刘家的路子,却并没有成功,反而被人截了胡,而那人……不提也罢,不过,条条大路通罗马,银宏地产的路子不通了,人不能不给自己想个别的出路不是。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的情报 第一节比赛打了五分钟之后,篮网队叫了暂停,此时,双方的分差已有七分之多。 墨客虽然解出玻璃种,可火云邪神根本不在乎,翡翠不过是他敛取财富的手段而已,为了赚钱,他连翡翠王都可以背叛,连假毛料都可以制造。一位赌石大师的诞生和陨落,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影魔——专门吸食别人的影子,壮大自己的能量。没有了影子的人,逐渐精神衰弱,慢慢的变成行尸走肉,直至死亡。 辛烨走后,左岸和毕阡陌相视一眼,从彼此眸底看到了相同的内容。 而就在维克托在脚底放下技能重力场,皇子EQ二连朝着沐璟冲来的瞬间,大招神龙摆尾已经踹出一只脚的盲僧随着金光一闪直接避开了皇子的EQ二连。 “老子要挖你双目!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独眼龙似乎极忌讳别人拿他的眼开涮,扛着大锤,比秃头也慢不了多少。 其他人都能看着他的背影在自己眼前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至于追逐?大概也就只能追一追脚印之类的吧。 不是郭丽等人杀掉他们的先天武者,那唯一的可能就会墨客了,想要杀掉两位先天武者,哪怕是偷袭,墨客也必然拥有先天武者的实力。 常月的话让林苏心中微微诧异,面上却是不显的。她微笑着听她往下说,心中则想着常月这样的坦白是不是在往自己这边靠拢。 当然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霍岩他不知晓,霍碧秋也不知晓。而那就更别说与司马姐妹素不相识的徐不凡了,此刻的徐不凡等人已经距离云鹤宗大约有上万里之远了。 这一刻,Saber对自己的御主彻底失望,他们之间的唯一联系,就仅剩下最后的那枚令咒。 倒是凰曼曼临别时,一双美眸始终暗暗牵绊在杨烈身上。瑶光宫主见得此幕,不由苦笑摇头:虽说此次爱徒跟随天枢学宫一行,得以参悟到真正的瑶光圣术,自家学宫貌似实力大涨。 “丞相,你还有何事要表奏?”见曹操一动不动,还在冷眼望着自己,刘协忙问道。 而送给袁术,不仅可以让袁术对徐州再无敌意,也能助长袁术的野心,若他更进一步,妄图登基继位,正好将曹操的怒火引向淮南。 忽然,感受到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奔自己射来,郭嘉一扭头,他跟徐庶正好四目相对,郭嘉笑了笑,用目光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可是徐庶却充满了挑衅,面带怒容,眼中隐隐有火花飞出。 他还以为吕卓已经答应释放他了呢,监牢里又脏又臭,不是腐烂的馊臭味,就是恶心的尿骚味,糜芳一刻都不愿在这里呆了,巴不得早点出去美美的舒服一下。 卷蟒所做的,就是在天劫靠近到了他很近,近到了他挥挥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后,也只挥了挥手。 时间缓缓的流逝,一晃眼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徐不凡都在修炼。然而整个云鹤宗也出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那就是有着那莫名的丹药拥入进云鹤宗。 颈间的伤口似乎已经伤及咽喉,使得赫利贝尔这段话说得十分艰难,说完后,更是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随之咳出。 林语天也皱了皱眉,他知道碧云仗着在林语冰那里得宠,所以想来目空一切,所以平日里他也很少与她打交道。不过宋虚怀远来是客,更何况鲲鹏楼的名望与天君堂几乎不相伯仲,如此唐突可不是待客之道。 “妈的!那家伙又杀了我们的人!太猖獗了!”那侍卫老三也到达了,就狰狞说道。 这是一座中等城池,其繁华程度,不亚于地穴领主麾下的城池,而且这恶魔领主的地盘,气候还要比地穴领主区域好一些。处处呈现出来春暖花开的妙境。 这一幕异常惊人,德正轻松得像是随意吹灭了一支蜡烛,而那身长足有一丈的赤练蛇竟被吹得化作齑粉。 “从现在开始,你若想活命,最好选择保持沉默。”肖弘垂下脑袋,压低声音对紧挨着自己。如同狗皮膏药的王军说道。 除此之外,便是红丸号的损失,以及护卫战舰内部的狼狈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如同被蝗虫扫过一般,只要能拿走的东西,基本上省不下什么了,这其中甚至还有七名厨子。 毕竟郁金香家虽然出兵越境,也只是跑去西北要塞收复他们自家的私军,对努林行省算是秋毫无犯。甚至面对雷神之鞭,也是一刀一剑都没有用。 肖弘的祖辈世世代代饮用此水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更重要的是,村落中靠近河流的几户人家,则常年饮用河流中的水,并没有沾染此井水,但他们也同样死于相同的瘟疫。 我为刘建正还有他的母亲交足了医药费,然后离开了这里。我没有钱,但是高红为我交了15天的医药费,我现在离开医院,把剩下的钱直接转到了刘建正他们两人的头上。 拓跋幽化身兽象,凶戾狰狞的气息席卷弥漫,整座仙城抖动不止,漫天阵纹激荡起伏,犹如波涛怒涌,他一拳轰出,似如蛮兽巨爪,有开天裂地之能,无尽的雷光从虚空裂缝中迸射而出,化为爪光,撕裂阴阳。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机会来了 “姬云,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敲钟人低声问道。 临近午饭的时候,张天赐和金思羽才起床,各自洗漱了,招呼大家去外面的饭店吃饭。 难道!莫云钧已经现了她不是莫久,但是却打算自欺欺人的当做不知道?亦或者是在暗搓搓的想着把她骗回去好做个解刨? 因为人家怀孕九个月就生产,而她足足怀孕了五年,镇天子和尹泊然才郑重的告诉她,孩子们即将在一周内降生。 二话不说,兮墨双手一抖,银链出现,对着张连军直接缠绕过去。 “什么狗屁东西?你我咋还车上蒲苇磐石了?你咋不和电脑却刘兰芝焦仲卿呢?”姬云一阵无语。 厉家兄弟,在华南武道世界那可是称雄多年,此刻你居然说他会输? 看来想要一次性将这边所有的魂魄全部收走,未必真的能够做到了。 “兹事体大,所以,我必须要如此做,也是为了你们好。都起来吧!”兮墨说道。 这二老又是感慨又是欣慰,他们在何向东面前也没表现出来自己已经知道这一切的事实,反而让何向东放心,相声社那边他们会盯着的。 不否认这些中国网络公司优秀的管理团队,但这些公司的起步就比国外的慢一拍,如果没那些海量的草根支持?发展的脚步再慢个三、五年?那还谈什么蔡国庆呢? “那后来呢?”张天养继续问道,若是八名护卫护送上皇城,此刻哥斯林应该是在皇宫之中,而不是应该在朱雀大街上面流‘浪’。 水鬼头子现在也是看穿了我的能力,开始恐慌起来,而更令他恐慌的是,吸收这些水鬼的能力之后,我不仅恢复了体力,还提升了修为。 我们之所以选择从这里出手,是因为我觉得酒吧老板今天晚上一定还要去找萧柔。 其实现在我听到胭脂夜叉除掉吴王的消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不管怎么说,吴王和我还算是有些交情。 魏颖芝终于忍不住问:“你这歌,应该是民歌和流行歌拼凑的吧?”总感觉令人难以置信,这曲歌,跟美声肯定挨不上,但似乎也不像很纯粹的民歌或者流行歌。算是四不像,好像是种新类型的探索尝试。 也许是刚才经过邪恶领主巴斯腾那里,自己变得敏感多疑了吧,张天养这样宽慰自己。 刚刚爬到一旁的老头,刚想回头看看场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叮叮声不停的传来,而他新老大却没有声音了。 说罢,张天养将一件衣服抛了过来。这衣服是他曾经逃命时候穿的,乡里人哥斯林大哥的衣服。 听着那三遍的公告声,龙天一阵的苦笑,没想到这个谭琦燕竟然动用了这样的手段,估计她是看龙天竟然两个多月也没有去一趟学校,所以就在游戏里发了公告的。 “这儿有信。”包子也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信,拿起来交给了林安。 全身的毛孔彻底被暴动的源力给冲垮,体内血液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嘴里憋笑,还以为守护阵眼的会是一个多么厉害的,没想到居然是个蠢货。 夏侯舒窈自然地接过了药碗,拿勺子轻轻地搅了几下,接着,她就开始认真地喂司徒云轩喝药。 司情躺在贵妃椅上,她挪了个位置,然后拍了拍那个位置,示意宫倾坐在她身边——那个直接坐在她怀里的地方。 陈安壑说的对,赵氏以后到底会落在谁的手上还真不好说,万一落在赵紫莹手上了呢? 虽然她知道太子妃腹中的孩子会平安降生,她还是关切地询问了。 江夏郡,乃是荆州七郡之中仅次于与南阳和南郡的大郡,而且由于江夏与扬州接壤,向来是荆州和扬州交战的必争之地。 萧慕炎只能暂且将这口气忍了下来,也幸好旁边还站着一个算是顾着他们家的胖墩娘亲。 信纸上面写着了此次慕容复的全部计划,这个计划,基本上是天衣无缝。 弹链摇动,隔着几公里拍摄,镜头依然是清晰无比,放大放慢镜头,能够看到一枚枚弹头呼啸着追击着金丹。 “呀!”楚骄发出一声轻喝,手里的方画戟泛起一道道妖艳的红光,将画戟彻底包裹,楚骄抡起那画戟,向着地上的沼泽狠狠地刺去。 脑勺直接生长至脖颈处,看上去宛如长着颗大了几倍的橄榄球脑袋。 庄剑没了办法,看看屏幕,心里估算起来,手上传递出去的劲力少了一分,碎块撞击在桃胶上变得轻柔,沾到的桃胶变得更博。 李二蛋怕几人不相信,还拿出了从尸体身上拔下来的衣服,手机等等给几人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三章 螳螂捕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让我过来处理账目的事情吗?为什么让我来公寓?”倪凤稀里糊涂得被拉到公寓后,好奇的问道。 徐有亮和前排坐着的韩烁相互对看了一眼,他们心里想的一些事情,此刻更加确定了。 “那随便你吧!”看了破碗一眼,田中歌知道再赶他也没有意思就随他便。 虽然在录音室里,并不需要一定得把两段演唱现场接续起来,但是如果能够一气呵成的连下来,当然也是最好的结果。 在季汝的威胁下,朱农不得不再次忍气吞声,最后只能对季汝提出警告而不了了之。 自扬州失去玉面人的踪迹,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想不到他终于现身了。 “用T-30可以吗?这个药不就是针对大脑的嘛!”李一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掏出自己口袋里不离身的药盒递到白苒面前说着。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伪神兽剑精灵挂了一次,以及没有爆出金柳『露』。 慕清浅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假的云夜皇并非独自一人行动我知道,但是他的同伙具体是谁,我们要再调查。 月如霜的天赋,是真的让人赞不绝口,若不然,也不至于过了这些天,还被人心心念念着。 对于哥们的感情,刘子业觉得自己即便身为好友好哥们,也是不方便评判的,所以,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的想法。 所以现在,让他出来找个地方避免受伤,无尽就这样睡着了,苏糖糖对这边来说,还是很对不起无尽的。 何欣娅送的是一条丝巾,老太太也很喜欢,她挑的颜色庄重,银灰色暗纹的,很衬老太太气质。 因为是姐弟俩转学的第一天,宋敏跟何欣娅都不放心,所以分别将他们姐弟送到了学校,又在校门口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去忙工作。 如果自己想要,还在这个地方,继续和苏糖糖在一起,就这样训练自己的话。 从宋大野跟中年男子的对话,可以看得出宋大野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而且与主人家好像颇为熟悉,既然宋大野都叫了一声“根叔”,他也跟着叫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们走后,江九月独自一人坐到了夜风开始坐的那个位置,听着客栈的大厅里,那些南来北往的汉子们喝着酒吃着菜,吹嘘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厉害。 听她说许如诗约她出去,想了想,便答应了,不过还是叮嘱她,让她最近都不许谈论有关温宁的事。 那次的幸存者每每回忆起来,都浑身颤栗,仍记得那个血火交加的夜晚,一个鲜红的身影,在雨血中翩翩起舞,她跳的是死亡之舞,所到之处,绝无活口。 这块儿血肉可谓是林维穿越以来接手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了,一直随身用包裹携带,不但不够方便,而且也不是绝对的安全,如果能够放进空间戒指,那肯定是个很好的选择。 姚丽心情复杂,既为有人顶上而庆幸,又为自己不能参加决赛而失落。 他也不犹豫,而是直接迈步走了进去。对于这件事情林维早就有了准备,所以短暂震撼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畏惧感。林维没有退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雪莉却低着头表情有点痛苦,额头冒汗,有点心不在焉的,也不吱声。 路上,吉利亚斯询问帝摩丝的脸怎么了,后者指了指旁边的阿克拉斯,表示被这好兄弟揍的。 洛克问道,而雷蒂娅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一边嬉笑一边肆无忌惮地摸索着。 走到一半,洛克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里跟他得到的那片黑域并不一样,没有感受不同类别的魔力波动,通道也是真实延伸的,而不是像之前的黑域那样无限循环。 足足过了大半个月时间,荆雄的伤势总算复原得七七八八,气运也恢复过来。 后来还被倭寇给发现了,偷取了一定的蜘胄液体,制成了庞大的毒气,用于战场。 反正,不停也停下来了,在惊云的吩咐之下,大家将自己的晚餐都拿出来。 慕家三爷跟凤洛祁都交上手了,那么就只剩下了在战圈之外的陌离雅了,陌凤夜只是眉头耸动了下,却没有过多的反应,因为刚才揽着她肩的凤天祁,已然笑嘻嘻地抽回手,跟她说了句。 猛然间,他回头,瞧了一眼后方,却发现自己此时距离浊水已经十分远了,视线中竟看不到浊水那边的情况了。 事情的确如千叶所说的那样,陌南笙早就知道了,只是他知道得也只是比千叶早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所以,在刚才开始吃晚饭之前,龙昊天已经安排佣人过来这么忙。 他轻咳一下,拍了下手,让人把柳大将军带下去,打御医给好好治伤。 “你!”钱梅此刻是真的气得直哆嗦了,水伊人却笑眯眯的再给了对发一记痛击。 咯吱咯吱磨着牙啃果子的夙浅,扭曲着一张脸,一看就知道是在老大不爽。 钟星月撇嘴,摆弄起了旁边的丹药,柜台里的玉瓶本就整整齐齐的放着,钟星月偏偏又给打乱了重新打理了一遍。 看到帐营内静悄悄的,还以为对方毫无准备,卢飞心中大喜,大手一挥,骑兵们如下山猛虎,嚎叫着冲向帐营。 盛墨兰深深摇了摇头,想起盛明兰那柔弱卑微的性格,觉得不太可能。 他和苏妙涵合约结婚三年,还从来没有踏足过苏家庄园,也不是苏妙涵不带他去,主要是苏家不待见他,不愿意让他过去。 有的人神色悲伤,有的人骂天不歇,有的人哭天呛地,有的人不知所措。 夜幕降临,一座隐蔽的宅邸内灯火通明,三个身影围坐在一张雕花桌旁。 请安结束,虞凉月一走,身后还带着好几个大盒子,全是皇后赏赐的东西。 不少人望着被拖走的陈端,又望了望王钦若,知道这背锅的陈端是断无翻身之日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十香软筋散 之前一口气租一周,村上牧勉强可以接受,但这次租一个月,他真的不能理解了。 说罢,他朝张朝阳伸过去一只大手,想要夺走张朝阳手中的东西。 叶声声听到昨晚两个字,脸一红,下意识的就朝陆时宴看了过去。 刘备闻言陡然变色,他这辈子最忌讳的便是别人质疑他的仁义之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大老板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来这个地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先离开了再说。 如今的苏君月虽然还是喜欢偷奸耍滑,但这心里面却也多了几分侠气与傲气。 沈夏茵坐在后排,看见许停之这么一本正经回应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有点想笑。 根本不躲不闪,只是直接转身,两条长达百米的尾巴如同流星锤一般甩出,重重的击打在哥斯拉的身上。 王景轩的话落到王景浩的耳中,后者只感觉异常刺耳,手中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梦生哪里会理:原本好好的战斗一场就算了,即便打输了,也是技不如人,天天设计暗器、陷阱阴自己!不给你们一点教训当我傻? 与此同时,顾筝也因为罗夫人和周淳的‘阴’险狠毒,想要早点让过继一事尘埃落定,让罗夫人再打任何主意都无济于事。 不过蛟龙一族这么多年的积累,底蕴之深,不可想象,该族之内,便是王者都多达十几位,其中更是有八星王者这样的顶级存在。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结过了志村阳的酒,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也幸好志村阳并没有在这里面下毒,否则他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个被毒死的影级高手。 对于大蛇丸的想法,志村阳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会说上一句,放心吧,以后你不光能研究这些,就连自己都差点变成白绝。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多罗被抓住,秦风不再关注,看向四方,那将近五十名还来不及逃走的万神殿高手,秦风冷冷的说道。 “而且,说不定以后你们门派的掌门还会求着你如内们呢!”秦风微笑着说道。 金色光柱从下方地面呼啸而过,地面轰然塌陷,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赫然浮现。 该死的,如果被她看到此刻的情景,他就算是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楚。 “你的意思就是说,只有玄蛇和黄鸟才可以救大哥他们?”精卫问道。 他此刻恨不得化身成为野兽然后直接吞掉她,撕裂她的身体吞噬下腹。 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若是自己杀了薛志清,虽然南宫世家拿自己没办法,可他们完全可以对灵儿以及师傅打击报复。 为了能中央集权,尊武堡耗费极大的人力与财力,修建了联系御道八门的管道,也就是“御道”。 “臣妾谢皇上赏赐。”恭敬地跪下叩首谢恩,明诗韵顺从地接受了这个恩赐。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己身孱弱。因为,他们根本不敢前往青树族讨要说法。 南宫凝霜说的自然是实话,现在御道八门中,人才凋零,急需外来的人才,来为家族替换新血,否则长此下去,只会萎靡不振,越来越枯萎了。 金德曼猛的转头看向柳木,她完全不明白,这个时候与百济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凌羲笑起来,把通话挂断,这丫头,还真的关机了,这么听话。 柳木的出现,凶残的长平钱庄打压了长安所有的类似当铺、钱庄的店铺。 两人家教都颇为严格,一旦开始吃饭,便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整顿饭中间再没人说话。 一整个下午,她花了不少时间和办法,才从物业处知道他的具体楼层和户号。 苏槿言又羞又恼,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反观季策没事儿人一样,只是有些不满被打扰了兴致。 当然,楚轩如此决定,也是因为他并不是要重新炼制一件源器,而是通过融合来完成,难度比直接炼制要低很多,这位唐大师或许能够符合他的要求。 “不,这不是真么!不是的!”李飞昂不敢相信,那些药都是他在不断的督促岳游吃下去的,是他害死的岳游。 仅论声势,四臂金人的九个法术,每一个都比沈天羽的龙形法术浩大,似乎一眼看去就能判断出双方互拼的结果。 “钴金矿”在拉西曼是战略性资源,换句话说就是国家管控的东西,市面上基本上买不到。而一旦有人私自买卖,往往会引来“执法队”的关注——因为议会需要确认这东西的来历和用途,并严格管控其买主的身份。 这回的成功给了她极大的信心,她几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的成果推入市场。 林父拍板决定了,林芊雨也没有办法,姚美芝撇撇嘴,居然也没说话。 客迈拉兽20级,罗迪虽然总等级只高两级,可强力称号、强力装备、尖端技术再加上阿卡莎的buff增益效果,让他的实力完全无法拿等级来衡量。 时间慢慢推移,这一处虚空中圣祖越来越多,甚至于如平天大圣这样的巅峰半圣也是到来。 当然,就算雷苍穹可以及时反应过来,以他的修为能力,也绝对无法扛得住。 一直以来,他们的目光都集在暮渊、母后和鬼兽之王身,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动静闹得这么大,婆婆会不会暴露仙灵的身份,从而引来天兵天将的追杀。 齐天成心里闪过一丝怒意,这么多年,他早将自己的心态练就到不会轻易动怒的时候,可是齐彧却能轻易地让他生气。 而这场考试结束之后,很多被他们压抑的感情,也会在这一天爆发。 两条火龙瞬发出两道青色火球,与如来神掌对轰在一起,天崩地裂,整个空间为之一荡,差点将整个梵天宫秘境给炸毁。 眼眶不由得红了,嘴角却扬起一丝讽刺的笑,拿着自己已经关机的手机,看着面前的橘红色落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中级战傀 宋金锁笑盈盈道了谢,一手接过符纸,一手搀着苏如意,三人一同回了家。 3杯水里都放了茶叶之后,袅袅茶香瞬间飘远,在云子衿这一桌周围的客人们,都能闻到沁人的清香。 这声音空灵缥缈的很!就算她说自己不是,估计两人也不会相信了。 杨知非回到单位的时候,见人就发了一个草编的玩具,引得单位里的老老少少都跑了出来,嘻嘻哈哈的找领导要礼物。 像鹿唯心这样的极阴之体,更是乔家人的杰作,即使是死了,乔家人也不会放过她的。 恼羞成怒的克里掏出背后的波波沙,瞄着那名心灵专家疯狂扣动着着扳机,那名心灵专家早有预料,一缩头躲回了钻地车内。 难道今夜这边只有我们吗?还是还有其他人,只是他们也都隐藏在什么地方,按兵不动? 秦思潼的话,让云子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这不是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忙嘛。 车厢内,姜晚宁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以美白保湿玫瑰精油的效果,苏梦瑶相信只要是买了的人,都会成为回头客的。 这个莫庸大师,慕峰与颜越提到过,是古修遗民中的炼器、阵法大师。 “爹爹,天天抓了这么多宝鱼,不能全部都用来炼丹了吧?”狗娃稚嫩的声音响起,成功吸引老爹、师公主意。 因今年魏皇后返宫第一年,年前她特意去了一趟大佛寺进香,又去了后山见了清河,说动了清河除夕家宴也进宫一起守岁。 眼下继续去刷野,是不可能了,毕竟刷再多野,自己也没有空间可以装物品了。 因为他能预感到接下来的变化,自己就像是空中飞人一样,差点儿就要飞了出去。 听到这边,高俅的脸色已经有些凝重,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大宋十有八九是挡不住两个国家的进攻。 他把苏媚找了过来,跟对方商量之后,准备派人去哪个中介做卧底。 邓询武的心马上揪了起来:这么敷衍的拖时间方法,陛下应该不会答应吧?应该不会吧?不会吧? 上行下效,各衙门之间各奉其主,政令出不了大云城,就是传下去,也没人听。 她老公一看不对劲,怎么老三脸上冒出奇怪的红点,而且越来越大,还变得火热起来。 “好,我跟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爱惜自己。”方子叶含泪而笑,人活一辈,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可以寻得一知心爱人呢? 那些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百里凌风晃了晃脑袋,终究还是什么也记不清了。 倒吸一口凉气之后,念枫会的人也不再迟疑,开始向整个战场的外围扩散而去,子枫的命令是一个不留,此时他们无法进入战场核心位置,自然就要把守整个战场,解决那些漏网之鱼。 军旅生涯给了白绮歌十分敏锐的观察力,自从发现似乎有人藏匿房外,白绮歌一言一行都多了个心眼儿,而事实也没有浪费她的怀疑——越来越多迹象表明,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她。 她打开腰间锦囊,放出金蛊,蛊虫咬在士兵的身上,他们立刻晕厥倒地。但敌人数量太多,倒下了一批,仍有更多人冲上来。 半月拿的两件衣服,一件火焰一般的红色,一件是玉白色,样式什么的都有差异,这大夏天的,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如果真的穿了红色的,才是有病呢。 韩奕骞那冷如寒冰的脸,也瞬间贴到了林汐瑶的脸上,在她都还内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冰冷的宛如冰刀的唇已经压了下来,是比刚刚更加暴虐的凌虐。 “玉澈,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吗?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开心?”话说一半便被突然走出的白绮歌打断,苍白脸色带着不可触犯的威严,在两道严厉目光盯视下,玉澈战战兢兢把未说完的话咽下肚不敢再提。 林汐瑶顿时眼前一亮,抬眸出神的看着面前凌乱的线条,若有所思。 “不好,曾医师要拿妮可来解剖,你们赶紧去救她。”蓝宛白一听他这样的问,马上的催促了起来。 萧鸣面如死灰,胆差点都吓破了,麻溜爬起来,怪叫一声,落荒而逃。 面对飞龙落下,画皮鬼只能举起双手,青紫色的指甲犹如匕首一般,交叉在一起挡住头顶。 比如说,金昙花虽然属于金属性天材地宝,但是通过天地造化法的转化,可以把金属性转为木属性。 此时的蒲树镇上,丝丝缕缕相互交织、徐徐旋转的红雾,像是一层轻飘飘的帷幕,将天空和大地分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是卧底 不管于东林怎么耍横,村子都不点头,最后,于家一家人收拾了包袱,被众人轰走了。 星光的话,让五非常惊讶,就因为隐藏地图里有白银级BOSS,而且这隐藏地图,星光还知道。 “聂管家,”陈鱼见人家客客气气的,心里多少过意不去。想着自己来找人帮忙,还空着手,实在是失礼的很。“今日叨唠,是有事相求,不然也不会一早就来打搅了!”,更优质的用户体验。 宋依依叹了口气,见他走了,出门,看着天空,一时间有些茫然。 虽然说七色火花是无法移动的,不过它的三和攻击技能攻击范围可是非常高的。 一夜尽欢,顿时让赵韪与益州世家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了,意向已经达成,剩下的就是细细思量其中该如何动作了。 从玉印上,众多修士能够感觉到无比强大的灵力波动,玉印出现的一瞬间,整个第二层房间里的空气也陡然变得灵力浑厚起来。目光转为炙热,既然勘天印已经出现,那么拿到勘天印,就能解开第三层的入口,进入第三层。 血衣生灵发出了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血衣的外侧赫然形成了一个血色掌印,形成的血色掌印上弥漫着极为浓郁的恶咒法则力量,迎击向了叶军浪的拳势。 黄梦飞表示这估计是他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坐这么高档的商务舱。 段无道双手挥动,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引起李金之力绽放,那恐怖的戾金之气攻伐无双,众人仅仅观战、似乎都能感觉到戾金之力刺杀过来,刺的双眸都隐隐作痛。那狂暴的戾金之力化作无双攻伐,朝着叶天轰杀而来。 玄奈几乎在金色光芒退去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那懵懂的蓝眸,仿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从柔软的冰蓝色‘床’上起身,立刻就发现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九十九。 这条路还是象当初一样变化多端,有几处都放着光,有几处又是那么黑暗,好在李毕夏已经走过了这条路,知道这条路就是这样,因此他也不觉得奇怪。 “话说哥,我们为什么要来围攻她呀?她之前找过我们麻烦吗?”李长荣将玄微子全数收回了自己的法杖中后,将这法杖放回自己的背后,走到李长耀身边一边问道。 青溪这一次的不朽雷劫也引来了雷劫之灵,使得雷劫之威的强度跟危机也是直线上升,这尊雷劫之灵极为强大,手持雷霆演化而成的长枪护盾攻杀前来,想要灭杀青溪。 石抹明安来不及解释,赶紧号令手下使用火箭,但是蒙军根本没有准备这个东西,等到点燃的时候,最后一只船也离蒙军有一射之地了。 “林天,知道这叶北宫是什么人不?”岳青山笑问道,看出了林天的疑惑。 刘零轻松躲过子弹的速度让兄弟俩吓了一跳,此时kile也提着剑跑到了刘零身前。 一边是神通盖世的象山老仙,另一边是林天这个魔神教大魔头,对鲁武能来说,两边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想想就头疼。 "既然都说到这了,我就坦白说吧,诗轩你不觉得你这样住在这里不合适吗?之前是因为王家的事还有理由说的过去,现在王家的事情已经早解决了,你再住下去对你影响不好!"林峰对凌诗轩解释道。 现在的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刘零也不愿意在脆弱的李诚身上多下功夫,直接用冰清对着李诚抬手一斩。 尚品玉欢天喜地的抓住车钥匙,说道:“放心,保证平稳的把你载回公司,让公司的人们都看看御枫伤好出院,又可以和他们疯了。”说罢之后,在一边呵呵傻乐。 我坐在城楼观山景······方达先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摇头晃脑、荒腔走板地哼唱着京剧空城计诸葛亮的唱段。 闹哄哄的山顶,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人人瞪大双眼看林天要干什么。 被付炎给牵着鼻子耍了这么久,黑人平息了一下呼吸,召集自己的队员,冷静的重新布置了一下战术。同时没在客气,让在场边休息的克里上了场。 “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我堂堂一个国王还办不了吗?”龙羽不高兴的说道。 一听不疼不痒,那还担心个啥,之所以一开始犹豫,倒不是因为怕死,关键是不想因为一场演习就英年早逝。 一切都准备好了,戴六儿带着庄子容儿再次进入地宫,来到伍公公闭关的密室面前,按下提示铃。她想最后一次看看爹娘,带庄子容儿来拜祭一下。 人的手不像脚,五根手指需要灵活运动,而脚部却是靠着大腿的指挥行动的,并不需要能量来驱动脚部的运动。 天魔化身眼中精光一闪,强大的魔识神念顿时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轰然探入大海之中。 陈嘉豪气得直想骂娘,不过此时,他的那颗一直都在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更多地人,只是自己给自己设定一个理由,然后!为了这个理由而活着。 岳无信对三清殿这两人甚有好感,听完知其无事,心中担着的一分心事终于放下。 这个组织他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碧落发出的,而且是以虚空之力发出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觑我归一门? 她之前本来是想弄死王破天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吞掉了王破天的修为和圣魂,却没有将王破天杀死,就好像王破天身上有一种强大的东西在保护着一样。 一张陈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仔细一看,正是潜逃在外的富商秦河山,此刻的秦河山满脸的憔悴,再也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了。 原本以为会费很大的周折,谁知道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化解了不说,一场风暴过去,林氏集团不但没有亏损,反而还增强了,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那行,我跟市公安局借一下采集指纹的仪器。”说着话,马逍遥掏出了手机,翻开电话薄,找出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副队长张山的号码,手指轻轻一按,就给张山拨打过去。 说完火蓝闪身掠出,一切按照之前的计划而行,只不过数息之后,在那各处丹魔闻讯赶来之时,沈非噬魔枪的枪尖,又是已经穿透了这名丹魔的胸口,计划之中的行动,再一次成功了。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找到父母,还是和血陌在一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任何人敢反对。那就是当初鬼老所说的那个层次。 李东升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都是感到嘴巴一阵发干!因为他说出来的时候,都被自己的话给震撼到了。 死里逃生的萧归脸色极度苍白,这颤抖的声音也彰显了他内心极度的不平静。而将沈非称之为“兄”,可见这个天山帝国的魂医天才,也已经认可了沈非的绝对实力。 马路两边璀璨的灯火,形成了一条五彩斑斓的长河。站在海港市的摩天大楼上往远处一看,那浩瀚无边的灯火,就像是一片梦幻世界里的水晶海洋。给人一种如同身在科幻世界里的感觉。 还让三白的股市在一天之内,就跌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们这样做也真的实在是太狠了吧,这不摆明了就是想要三白集团倒闭,从此而除名吗? 原本以为没有任何转机的萧龙象,眼睛陡然一亮,抿嘴微笑,同样不做任何解释,静静等着周浩的回答。 在斩落最后一人的人头后,浑身是血的周浩,哪怕有神行符的助力,有体内灵力的辅助,在短短一夜之间来回奔袭数百公里,依旧觉得有种近乎虚脱无力的感觉。 这三白集团的股市,如今已经完全崩溃,而神都集团则是因祸得福,一下子得到了大量的资金注入,瞬间就是恢复到了以往的常态,甚至还更上一阶段。 胡来和徐明浩惊愕不已,仔细一看,原来是林初手里举着一面八卦铜镜。 蒲团上,一缕缕道纹流过,点亮整个石庙,壁画上,模糊不清的人物却动了起来,变得活灵活现,石庙这一刻显得很沸腾。 至于旁人,更不可能,虽然这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可周浩终究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要不一好被人惦记了,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自己想象中这个村庄应该是祥和的,村民都安居乐业,至少也不会这般凄凉。 此时在外人看来,此时就算牧灵实力在巨阙圣子、螟蛉虫圣之上,但是如果没有帝器,绝对会被戡卢钟、魔铃镇压,绝对会被两件无敌之兵轰杀成渣。 费顾鹏他仍旧还是不可置信的紧紧望着冰莫,憋了老半天之后,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温丽在视野开阔的巨石上大概的扫了遍驻扎在“根”附近士兵们的布阵后,满意的点点头。 随着时间缓缓地流逝,排在第一位的叶桑,显示出其走到了第三百四十五阶,渐渐的似慢了下来。 他以前就要想过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他纳妃也并不是秘密的进行,她迟早会知道的。 但是对于雅玲来说,雪儿能够主动的约一个男生出去,她简直要比雪儿还要开心。 冷雨也不推迟,此刻他正是需要灵石之时,神念一动,便将两百枚灵石收入神秘花瓣空间之中。 一次意外的落马导致整个战局彻底改变,大概是长生天听到了突利的呼唤,给了他一次机会。 丽昭仪也是面色冷了下来,那张和贤妃一模一样的脸,顿才显露出迥异的气质来。 这股力量喷薄而出,冷风暴几乎没感到自身存在过有效操纵,远远传来此起彼伏的建筑物崩塌声,崩塌之处被大股海水汹涌漫过,瞬间淹没。 “你说的什么节什么段什么谷,还有什么谷室,那到底是什么玩意?是一种度量单位吗?”肖凡总算想明白该问什么了,总之问题大堆,一个一个来。 渡阳一行人在祭奠了死者回到窗户修好、玻璃渣也已经清理干净的514中,开始整理起了行李,因为他们在昨天的晚上得知了那头死而复生的龙被打落的消息,地点是伽尔沙漠。 她现在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是李氏的总裁夫人。她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去想想她的家人。 李强清楚,天真是有意给自己磨练和锻炼的机会去加强自己的争斗经验,自己最欠缺的也就是千锤百炼的实战经验了,这点李强是最为清楚不过了,也确实是很差劲。 这种无聊的事情,除了金朵之外,估计没有人会做可是这些,跟我都没关系了。我将剩下的辣椒包子丢进垃圾箱,同时决定将自己那些心思丢掉。 我暗暗笑了下,心道还说不管自己的事呢,还没一会儿呢就急忙问着结果。 “不用啦!你收着好了,刚才不是都抢了你那么多的药水嘛?免得以后你再来找我要账了!”星落心妍翻着白眼推了回来。 她走去了沙发边上,那个男人还是保持着趴在沙发上的姿势睡着。从厨房那边透过来的光芒,萧卿童发现这个男人的睡颜真是好看的一塌糊涂。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再加上我呢? 曹魏回身一个飞踹,把司机大哥踹翻在地后,那个高个立马朝着曹魏跑去。 他们聊天的风格一直都是这样,像青蛙在荷叶间跳跃,每一个还能不落队。 但是自己也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想追求个公平公正而已。 游路找到自己的时候就明显告诉自己,这件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一定会把自己的家人赶尽杀绝。 景芝满脸笑意僵在脸上,也是,那个丫头,自己早该想到。景芝无奈展开信纸。 凌江看着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头,吓得直哆嗦。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惊悚的一幕,能把人皮活活扯开,这得是多么大的手劲? 东方太乙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一剑斩杀五境修为的蛇妖,这得是何等强大之人才能做到? 周府里人们络绎不绝,满府每一处角落里都摆放着菊花,或开得耀人夺目,或含羞毕苞,或半开而露,想好奇偷看外面世界却又心生羞怯。 其实,陆远自己倒没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但他也莫名地觉得有些欣喜,也知道自己的生活的确发生了一些改变。 我不理解的望了望手里的蛋,而后拿到眼前认真的看了,然后又放到耳边狠狠的摇了摇,但却没发现什么不同。 深吸一口气,使用丹田之中仅能驱动的真元,运作游弋罡,准备向悬崖跃去。 其实她也想领着她们,但是自个儿还一堆事儿,怕到时候反而照顾不上。而且阿容考虑着,让她们受自己的照顾,不如让她们自己成长,这样她们才不至于生出卑人一等、仰人鼻息的感觉来。 这样想着,突然发现落在身上的雨都已经被遮住了,不禁好奇的抬头往上看,只见一个还不及我高的男孩正踮着脚努力将我纳入他的雨伞之下。 君惊澜想了想,也是,宫雪衣就一醋坛子,若是知道晓晓为了卓天这般拼命,还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眨眼间就是十天过去了,这些天又有一些神皇从远方赶来,将神皇的数量增加到了三十万的样子。 耶律家的兄弟姐妹们惊骇的相顾而望,这位紫袍中年居然是一尊半步天尊高手。 由于需要适应逐渐变的精纯的冰火之力,这两年,常山只往前行了不到六十万里。 夏忧依坐在电脑上面,烦躁不已,该死的,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这样不见了,该死的欧阳洛,真的气愤不已,就在她烦躁不已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欧阳洛走进来了。 月无影顿时松了一口气,要是老大真去揍院长,嚣张是嚣张了,不过怕是会死的很惨。 宁阳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看到龙血树的树根之上被包裹着淡淡的黑色阴气,几乎盘绕着石墙周围的树根之上,都有阴气。 修行界四宗八山,四宗中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颜旭也只知道天魔宗的杨华一人,颜旭也问过姬夏阳,只有一句话,不在此界中,颜旭明了,不再开口询问。 照片下面竟写着‘欲救刘天昌,独自天明前来此处,不得报警,否则撕票!’。 别管放完大招直喘粗气的天雷子,还是继续打酱油的灵雾上人,以及从一开始就一副我不存在的无双娘娘,都没有去看看金刚大师的意思。 可要是大幅降低官员的工资待遇或者解散十万大军,同样也是会出大问题,可以说这个决定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出来的。 张拙灵应了一声,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不会懂,将来就一定会懂呢? 这时候,伏泉突然想到一事,他和鞠义认识时间也不少了,知道鞠义的性子还是非常不错的,根本不像历史上那个的样子。他一直奇怪,为何鞠义总被袁绍不喜,甚至袁氏臣子对其也多有不满,估计原因,就在此处。 无论是汉军还是仆从的匈奴、屠各、乌桓等胡骑,他们都不是吃素的,就算有的羌人部落还有数千可战的骑兵,给汉军造成了一些障碍,但是最终还是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 虚拟现实分部的在训队员和其他分部那些整天玩电脑打游戏的选手不一样,他们白天的时间都花在了上课受训上,只有到了晚上,吃过晚饭,一起散完步后,剩下的时间才给他们进入虚拟现实世界,自由进行游戏。 现在流寇重兵集结于CD府、潼川州,而潼川州张定国没有动作,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吗? 心下懊恼之余,双手成爪,面对攻击而来的剑气左挡右挥,成功将洛妍这一击化解。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跟你玩了 袁凡暗自摇头,且不说那样的话自己控制不住,说不定会把整个屋子都炸了,就看刚刚自己攻击地狱逝魔的效果,他就算用出自己最厉害的招数,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像蓝御这么大方的人可毕竟在少数,而吴腾的四星利爪那也是立了大功才被孟德纲赐予的。 秦天抽出钨九宝剑,准备拼死一战,而吴腾此刻也是双目血红,心中执念着就算拼死也要让秦天成功逃离。 还没有冲出彩雾,吴岩就感觉到前面有东西攻击了过来。盾牌瞬间挡在前面,只听到一声闷响,吴岩被打的退了回来。 一时间,袁凡的万香符和孙成威的司神鉴全都拿了出来,不过还没等他们定位鬼魂的位置,几个鬼魂就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趁着李牧兴奋的瞬间,子婴循循善诱道。“邯郸之事虽有子婴推波助澜,然赵国朝堂上下之行径将军难道还看不清楚。 “你真的要言而无信?”苏远的心底突然出现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陈胜不但没有降罪于田臧而是大肆褒奖了一番田臧的忠勇,命人赐给他楚国令尹的大印,并任命他为上将军,令他率军前去阻击章邯。 巨大的石室还是一如既往的空旷,除了当中那口华丽富贵的宝箱外空无一物。 手中的往生符咒已经燃烧了起来,可是对刘银花去没有丝毫作用,而我不由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有人偷着乐,的确叶尘不论到内门还是那精英弟子所在的圣殿,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关系,羡慕也没有用,这次可是宗主直接发话了,谁还敢说一个不字吗? 对于刚刚权夫人在此让自己去接洋洋的事情,另一边的权少辰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权夫人是真的想念孙子,想要自己去接。 “好了。庄大师现在你也是我们精神力大师公会的一融了。这是,公会给被一会大师的空间手镯。”说完,伯恩递给庄逸一只造型古朴的手镯。 君容凡倒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反正到时候目的地到了,她自然就知道了,他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把她给卖了。 皇甫逸呆坐了一会之后,才无奈的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把灯光调暗了,走到慕容雪面前。 连城翊遥已经追上去了,可是流年还没有走一步,身子便被司律痕禁锢住了。 “是吗?可是,咱们毛爷爷可是土生土长的湖湘人,怎么又变成你们棒子国的了。”庄逸说着。 “还清醒着,人不糊涂,只是没了精气神。”人没了精气神,就跟没了生机一样,能醒多久,谁都不好说,就连她和她师父都拿不准什么时辰。 高渐离神色微禀,并没有动怒,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很平静地说道:“只要追上你,就可以杀了你吗?”但是这个世上,有人能追得上白凤吗? 围三缺一,难道海族也学会了华夏国的兵法,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安倍清玄再次倒吸口凉气。 毕竟他上一世,崛起的时候,身后乃是太极宗,在大势力看来,并没有威胁。 按下心中疑惑,石天还是非常喜欢这里,心里甚至想,改天是不是问问李玉瑶,这房子卖不卖。 让人尴尬的是,八大家族选择的四个九重境高手,居然没有一个晋级的。只能说,之前的两万个机会,八大家族霸占着已经把他们有潜力的高手全都消耗的差不多,剩下的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晋级的普通高手了。 一颗混元心丹的拍卖,估计要上百万灵石,十颗,便是上千万,而且这还是最少的。 秦锋点头,表示理解她的选择。他常开黑的几个朋友嘴巴都很臭,他也怕顾叶被骂得玻璃心加重。 旁边的溪流结冰了,从山上而下,一簇簇冰花绽放,苍白而凄凉。 一下陷入了沉默,的确就从刚才对方挡下炎黄大炮的攻击来看,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对手了,可现在的他们还有谁能够一战。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齐齐的点头,谁也没有出声,看着宋嫣。 一个村民在钱堆中找到一枚天国圣宝,两者确实有些不一样,印证了赵天明的说法。 最后,就剩下老黄了。看老黄那表情,就知道也不是件好东西,一副不好意思拿出手的模样。 他看到那条臭水沟里爬出很多的像蜘蛛一样的大螃蟹,嘴巴那里还有两个大尖牙,像吸血鬼一样,全身甲壳发紫,每一个蜘蛛大螃蟹都有野猪那么大。 然而迎面而来的,确实一双泛着淡紫色的瞳孔,幽光浮现在周围。 听到“有幕宾被刺伤了”,潘铎的酒意似乎消了一些,一看现在马车的位置也是一愣。 许是他咳嗽的动静太大,他清楚的看到遮挡住冷凝的鸭舌帽子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周老为了让赵天明印象深刻一点,还特意一指旁边的军爷,语重心长地说道。 眼前都是自己人了,萧宇终于把枪放下,两名黑衣人上前,拿着绳索就去捆绑王应德。 “暂时就两百万,我就贪图它比较轻松自由而已。”赵天明这话是认真的。 一个壮骨境武者都能和他这个凝血境初期的武师斗个平手,甘天对姜维还是相当佩服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章 你太弱了 萧永德见严氏不气,他这心也好受多了,他还真怕严氏生气了,上次那件事他也做的有些过分了,可见那些人欺负萧长歌,他就不禁那样说了。 尽管张兰恨死了那个流氓,可为了自己的名声却不敢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只能吃下哑巴亏。 他们刚走不久,陆执和江京河就回来了,二人把买的便当拿上去给江莲,林漠漠晚上还要回去喂实验鼠,陆执也要回去接班,于是他们俩与江京河母子告别,先走了。 安然把衣服和毛巾放下就出去了,虽然被陆琛意外地在门外撞到,但安然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 现在梦楚儿不仅觉很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她发现她的眼睛也出了问题,这什么表情,失望?难过?她还真有些看不明白蓝星的操作。 夜御天一走,顾画蕊便在这里,过起了她新的生活。每天清晨一大早,她就得到山上挖地薯,挖野菜,然后到厨房里,弄了自己吃。吃了早餐之后,她就背起背篓,跟着天魁大人进山采药了。 “多谢沈大夫救命之恩。”夜朗临走前抱了个拳感谢沈一出手相救。 “你要干什么?”看到倒在地上的母亲,和居高临下手握药瓶的顾乘风,顾泽宇猛然冲上去,一把抢过药瓶,送到母亲嘴边。 有两个卧室那么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排排齐整的西装,除了绿色,各种颜色都有。中央的玻璃橱里存放着各式各样的领带,前面是手表,腰带。 安稳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做不是很妥当,是妈妈嘱托自己要照顾好妹妹,现在在正月里自己就把妹妹送回了家,这样做的话会让妈妈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不想跟她们有什么过多的牵扯和纠葛,这样也不好,那怎么办呢? 高高的农民楼围起来的狭窄街道,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半米阳光。 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申东辰管自己叫师傅,他并不是特别反对的原因。 这话有九分真,只有一分假。身为元婴后期修士的东瀛这一代修行者中的第一人国狭槌尊,也没有尽信。但在搜索沧海后,国狭槌尊确实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元婴雷劫的气息。同时,也感应到了一股出奇的灵动之气。 他们都已经认识那么久了,游戏里面也陪伴了彼此那么久,现实也已经见过好几次。 对于燕赤霞的想法,李翎并不在意。不过,他心里明白,或许燕赤霞拥有的那一本佛经,很可能真的受到过地藏王菩萨的加持。 可是听完李絮柔的诉苦之后,戴婷婷却觉得,大神他们在知道她们两背后这样议论他们,并没有生气。 弗格森的确有理由感到愤怒。毕竟,自从英超联赛创立以来,曼联每个赛季的最终联赛排名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更别说跌到联赛第四名了。 不过,即使想不出对策,也不能说是温格的战术水平不过关。毕竟,如何破解密集防守可以是一个世界性难题,更不用说本就在这方面极为苦手的阿森纳了。 这座城明显多了许多戾气,街道上除了醉酒的大汉,不在热闹,街上的店铺也是以卖药和卖酒为主。 云雷却道:“此事,因我而起,自然由我来承担了结。我云雷断然不会让诸位同道的修为有所损耗。”说话间,云雷心念一动,从空间葫芦中,掏出一堆天地灵药来。 只是那青年并没有说话,而是望去龙扬身后的晴雨,眼神充满了恳求。 “葛局,你这可就让我为难了!”凌志远在说话的同时,面露难色。 冰,因水散热而成,乃自然元素一种,冰封之力,因吸收天地元素产生,若是我能调动这天地间的元素,运行真气来控制。 “砰砰砰!”神秀挥掌迎风而上,与罡风连对三掌之后终是不敌。 “夺灵矿之时,莫非你暴露了行藏,然后被那厮给咬住了?”笑声落地,冷三刀又问程昱道。 人生几十年,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路边的乞丐会想着我一日三餐怎么办,有钱人会想着如何保下血拼打下的江山。 “看来是打不了商量咯?”金花公子面上的笑容逐渐敛去,他的手,也缓缓搭上了剑柄。 和炼魂香的意思差不多,这荡神钟也是一样,修为越高的人,敲响的次数越多,那下面人得到的好处自然也就越多。 在这之前,凌志远一再向初教副科长宋晓娟求证,老师到底有没有打孩子。得知除了用一张试卷触碰了一下他的头部以外,并无其他肢体接触,他的底气便足了。 血雨飘洒,如同从九霄落下的猩红神水,滴落的每一处都透着神秘和诡异。 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兽转王在听见傅羲的话时,则是缓缓睁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强杀招竟然被一个三阶御兽师看得如此透彻。 “黄榜”已经张贴,立刻人人向前,都想第一时间看到榜单上是否有自己或者相熟之人的名字。 那些万兽谷弟子们看到自己的伙伴终于苏醒了,一个个眼眶湿润,抱着它们哭了起来,口中不断自责没有照顾好它们。 时间慢慢过去,那声音没有再出现,而黄卷冲入天际后也不见了。 老朱冲东海龙王不满道:“老龙王,这黑球怎么如此重?”心想,要是轻一些,还能用来打造兵器,这么重可怎么使用? 但是,如果胜了慕容云,真正进了内‘门’,那么一切都将逆转,项昊不信内‘门’的高层,会看不见自己的潜力,更何况,项昊还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强大师傅,梅长生。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一章 正常结局 “好!我听你的!那我具体该怎么做?”吕凉点点头,脑中同时浮现出了青龙大长老殷切的眼神,瞬间就明悟了其中的取舍之道。 五百枚灵钱也不便宜,标准价相当于五十万,黑市价还要翻几倍,卫青松到底不是卫丹柏,出手未必有那么大方。 如今剑红莲已经死了,红莲神剑也成了无主之物。这红莲剑死了主人,似乎感觉非常愉悦,发出一声轻鸣之后便准备逃走了。 “妹妹!”万紫看到自己妹妹这么对唐昊说话,心中大急,连忙打断千红的话,千红却是不理会,而是直直瞪着唐昊,一点都不惧怕唐昊的样子。 随着电磁炮重新发射,通讯中断了,一只只四臂猿猴在电磁炮的屠杀下,连接倒在广袤的大地上,一个个电磁炮弹轰出来的大坑就像陨石坑一般在地面上留下丑陋的疤痕。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老玄摇头晃脑地说了句看似深奥的话,就又和睡着一样打盹了。 “我的意见是继续保持联系,现在宗凯歌跟蒙在鼓里一样,两头受欺了还不知道,这么一来,我们这边多制造一些和宗凯歌联系密切的假象,继续制造宗凯歌叛变的假象。然后伺机在宗凯歌身边培养叛徒。”葛飞道。 他为了进洗月学院,也不知费了多少心力,难道最终也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抵不过家有后台的吗? 当萧宁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山洞之中,在他对面站着的,正是秦红玲。 她心中念叨了无数遍菩萨保佑,无数遍阿弥陀佛,终于在邻近崖底时遇到奇迹。她被一棵长在崖壁上的歪脖子树挂了几次,速度减缓下来后又被什么拽住后领,蓦然停住。 姜汐的欢喜藏也藏不住,当即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等早膳用完,便火速奔回下人院里收拾东西,床头柜子里藏着掖着不舍得吃穿的东西全拢在包袱里,准备带回家给弟弟。 此时的梅利奥达斯与平时完全不一样,脸上浮现黑色面纹,瞳孔漆黑如墨,显得冷酷无比,没有一丝感情,一脸残忍的看着卡兰娜,这正是开启了魔神化的特征。 按例,新官上任之后,除了坐轿游街、升堂接印,拈香拜庙这些体面仪式之外。 且说吕静,上了出租车后,想到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这个男人,从此再无任何瓜葛,眼泪禁不住扑簌簌掉下来。 不等顾子恒说些什么,江蕊就已经答应下来了,“好!”见状,顾子恒也只好无奈地往老宅后门的狗窝走去,他才刚靠近,蛋黄酱就开始兴奋了。 嗓音淡然,里面掺着一丝清冷,异常的平静,反而让人莫名心颤。 “就是昨日在白鹭洲码头卖丝的那个……”长随轻声提醒东家道。 她哆嗦着掀开被子跑出屋,任由外头冰天雪地冻醒自己,两只手不可抑制的在发抖,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怕的。 “那就下午见吧。我就不再打扰您了,再见。”宛儿将委托人成功约好了以后,便开始着手来做下午见面的准备了。 乌恩奇向周围环顾了一圈,围着他的这些魔族脸上全都带着些许崇拜的神情。乌恩奇暗自苦笑,虽然明明知道这是布的局,是一个离奇的圈套,但乌恩奇却不得不走进去,如果他不往里走,就只能落得乱刃分尸的下场。 圣旨旨意中,杨广终于对之前‘赵行枢之乱’作出表态,对杨浩、萧铉等人极力嘉奖,算是给这个事件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海盗王的手下此时不断地给他汇报损失,这让海盗王听到后非常郁闷,毕竟自己在来之前带来了庞大的舰队,现在这样损失下去的话,他可没有剩下多少了。 皇帝杨广按惯例举行了廷宴,杨浩自然也出席了,带着张灵姝和陆晴清一起。 丰之琦学校离他们家并不远,没多久后,二人便走到了人来人往的校门前。 百国之战战场某处,一队人正在前行,他们左右张望,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玄光很好找,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普光寺里讲经,虽然说骂他的人很多,但是支持他的人也有不少,所以这些天普光寺里也是颇为热闹,吸引了很多的信徒。 如果真相是这样,那叶空也没办法了,他不可能‘瞬移’到下面,去解决那个莫名的影响力,而想要具备这个能力,最少也要大法师才行。 伊乐顿住了脚步,诧异的瞥了一眼往门口走去的桐乃,脸色古怪道:“那走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貌似从他国中开始,妹妹就没有和他一起去上学了,这突然是怎么了? “那四只异兽还活着,你自己去和余舟提一提,看看他愿不愿意替天帝做决定卖给你。”叶征没好气道。 少年面容清秀,眼眸清澈,但淡漠的神情之间,却偶有疲倦,步履沉重,呼吸之间,略显急促,似乎赶了很远的一段路。 陆柳芸说完,便带领陆祁叶望等人,朝山峰背面叶逸离去的位置,救援而去。 他们这个村子叫“元里村”是一个非常贫穷的村庄,平时很少陌生人会来。除了半年多前,村里的张猎户带来了一昏迷的男子。那男子穿着,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家,后来那男子醒了之后,便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一旦方才的话泄露出去,知道被欺骗的民兵队很可能会调转枪头,从侦察地藏王疆域转变成追杀自己。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敢不服 “这……这是多久的量?”甘露连说话都说不完整,呆滞地看向厉子霆那样俊美如斯的脸庞。 赵莫也坐在一旁,斜眼瞥了一眼他们相握的手,眼里不禁露出一抹苦涩。 叶之宸浅浅的笑开,这是三年来,蓝若灏第一次这样平静的和自己说话。 鬼蝶以前被凰冰凤上过几节爱情普及课的,虽然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但她毕竟还是把一些死的东西记住了。 孟丞相对章城的事是在下午未时才知道的,在听说于丞相在清心殿前跪了半日,最终却只得到了一条不明的旨意心中很是糊涂。 树心感受到了危险临近,一边疯狂的汲取四周的殷红血水,一边想办法想要遁走,但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之声,一瞬间原本汹涌澎湃的血色汪洋,竟然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两人于是一前一后,在各自地方坐下,开始接受魔王指骨煞气的冲击。 “住口”龙头老者的声音忽然传来,低沉的喝声透着强大的威严,如定心丸一样,顿时压下了人们心中的慌乱。 “不要指望和一个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比跑步速度。”厉子霆低眸看了一眼她的脚,冷淡地道,断绝她逃跑的念头。 当年的男人是真的不屑于说这三个字的,但是现在,像是在弥补过去一般,她可以一遍一遍的听着他说着这三个字。 赵子云,顾浩,于洋等人立即抓准了机会,各自将法器激发而出。 早在元磁大切割没有正式入门之前,白子岳施展这门大神通的威力,就已经堪比神明境后期第三等层次,如今被他从入门直接提升到了圆满。 “三千,你看看,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随时问我们。”二长老唯唯诺诺的道。 孟瑶冷着眼,在他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一符纸贴在了他脑门的位置。 已经得到清庭在陕西河南大败消息的各地驻防八旗兵将也军心大动,他们也不敢没有想着在此地与明兵死战,更与明兵达了默契。 放眼之下,四周都是这种玩意,即便是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此时看到他们的数量也不禁感到是阵阵头皮发麻。 那灼热感来的非常明显,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手腕上那神之手链上,水滴形状的彩色宝石光芒若隐若现,灼热也是由此而来。 秦晚说的这些,只是她突如其来的猜测和感悟,不是她前世得来的真实信息。 紫衣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若隐若现的双峰撑住那轻纱,才不至于滑落。 发出无上之光后,玄黄玲珑塔沉寂下来,塔身很黯淡,好像发挥出了全部的力量似的。 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就比沈梦梦原来住的房间要简单一些了,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学习桌,另外就是一个衣柜,床上虽然也摆着几个布绒玩具,但显然没有沈梦梦家里的多。 “对了,宵洁,我和名涛这周末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也来参加吧,到时候还会有很多初中同学一起过来的,大家也正好见见面。”苏洋又对郑宵洁出了邀请。 所有人正在担心林平继续杀人的时候,见到杨奇走了出来,其中的一些人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躲在偏僻角落中的吴迟目光望着天空中大战,心中却是想着陆峰身上的那些宝物。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夏子轩已经被觉非凡的刀势罩住,宛如暴风雨中一叶孤舟。 “这些应该够你修行一段时间用的了,你若是想获得大量的神晶的话,只能靠你自己了。”杜长老说道。 “我们上。”昊天等人,和曙光驻地那几位玩家也迅速冲上去,这些军人可不能出事。 威势渐淡。露出一个一丈高的金甲人,这人身穿一整套的奇特战铠。仅仅露出双眼,其他地方都被严严实实包裹。 成功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杀不了他,那就封印了他!这招千云断就是专门用来封印杀不掉的东西!看起来效果不错。 因为关帝庙村地处平原,没有茶树,根本就不产茶叶,因此想要买点茶叶都极为费事。红茶绿茶等茶叶,在乡间集镇上都难以买到,除非去市里去买。 “意思是,在苏珺睡着的时候,你这个幽灵,就能够出来活动了?”安琪拉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她的心又几乎立刻要停止跳动。她已久不再奢望自己这一生中还有幸福,可是现在幸福已忽然出现在她眼前。 所以他不但想起了明月心,还想起了燕南飞,想起了他们在离别时,明月心凝视着他的眼波,也想起了燕南飞那干涩的咳嗽声,和血红的剑。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送老婆? 后来,薛父想着父亲与宫里的关系,便有意让宝钗走入宫这一条路,以此挽回薛家的颓势。 姜老算是记住了徐少华的这句话,让身边的中年男人记下这件事,回去后再做处理,尤其是在针对徐少华身后的徐家上面,必须严肃处理。 “六十六号,你能感应到那朵花的位置么。”唐宇精神力已经是散开,可是对于天才地宝的定位,唐宇却是有些生疏。 开宴一个时辰之后,连续出现好几个丫头被强制送回去睡觉的情况。开宴一个半时辰之后,情势越发严重,最后到离开宴两个时辰,绝望的贾清不得不忍痛下令收缴所有酒具,制止了这一场眼看就要不可收拾的“惨剧”。 不过,即便那张工踏入了武痴境,唐宇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他此时的实力,对付一个武痴境,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做了你们最爱喝的牡蛎汤,我会让你们尝到这两碗牡蛎汤的鲜美滋味,但是之后我就会将你们结印,但是你放心,我会帮你们复仇。”穆辰东对着地下室的一角,轻声说道。 不过到了晚上,周渺渺却收到了春晚节目组的电话,通知她因为节目安排超时,她的钢琴节目被取消了。 血咒并不困难,我掌握构型之后,只用了一次便咒杀成功,罗德里格斯也带着我一起观看了父母扼着咽喉窒息死去,然后慢慢化作一滩血水的时候,罗德里格斯回头对我说了一句话。 穿过这座牌坊,贾清继续往前走。赫然间,一座巍峨宫门屹立眼前。 6胜鑫担心穆辰东会指认是他杀了郑素茹的母亲,所以恶人先告状,先给穆辰东安了个最爱挑拨离间的帽子。 最终张云泽他们所在的队伍,以99:80轻松获胜,张云泽拿下43分3篮板5助攻7个抢断2个盖帽全能数据,让所有人心服口服,也让所有队员们,不禁对即将来到的奥运会外卡赛,充满了信心。 星能液这种东西,是极其罕见的,在星界基本上是有价无市,最便宜的一人份也要卖到千万的价格,像花璨这种搞批发似的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这种排场,简直不要太唬人。 魏合注视着云雾翻滚的黑崖,心中思绪莫名翻滚,仿佛和这云雾一般。 “无妨,既然要看,就看个全的。”说着,鬼面古玉就准备直接进去看看,他有强烈的预感,洛无笙一定在这里面。 双首龟全身吃痛,身上足足有三分之一的甲壳,被这一拳打得崩裂。 如此,一层层的让自己透明,才能最终映照身心最深处的所有意志。 第五墨暧昧的看着洛无笙,凑近洛无笙的耳旁,温热的气息让洛无笙有些痒,想要推开第五墨,只是第五墨的一句“墨郎。”让她再次被自己的吐沫给噎到了。 夜深了,也不知是凌晨几点,阳台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落到了房间中。 审问了。“朝霞,你收了多少好处,让你这样不择手段,泯灭人性?”程延仲问。 孟了了郁闷地拎着粉色手机坐回沙发,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在抗拒水神的提议。 十方世界另有等级之分,按照世界的强度水平,生物的存在水平,分为低等世界,中等世界,高等世界,超级世界。 上课后,姬如风的脸色就跟生猪肝一样红,一双充满怒火的眼始终盯着仇江。 将巨大的蛟蛇击杀之后,皇甫奇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催促吕天明立刻了离开这里。 不过夜祭这就明显失算了,在会客厅这种开放的地方,他们也是不可能谈论这种隐秘的话题的。 吕天明晋升五品丹药,他的名气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在大荒城传开了。 苏三莫名其妙的就去了钱丰的房间,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开,也没有声音,她就推开了门。 敌人和对手,后者可以讲究,前者的话,等你被敌人压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你就知道要不要讲究了。 二人下楼来到客厅,看着殷胖子穿着个花裤衩子,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呼噜震天撼地,响彻整个三层别墅。 以前都是当兄弟朋友,可现在要成为自己的妻子,倒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她了。 “不抽烟,不喝酒,死了不如一条狗!我都半老徐娘,这辈子又不打算嫁人,也无所谓的。”王玉青说完,用自己玻璃杯,碰了一下吴朗的玻璃杯,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想到自己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明山别提多沮丧多难受了。 回家的路上,徐帆一直琢磨着该如何和家里的“周老师”解释,今天自己彻底在学校蒸发的原因。 不知是走过这一百米有些累,还是兴奋所致,木倾颜皎洁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潮红。 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周身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股黑色的泥泞之地,好像沼泽一般,此时这沼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逐渐消失,固化,没有多久就彻底地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正如东方雨平所说的那样,这些上界魔神,要想下凡一次,那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送老婆啊! 刚才,在joker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罗澈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剧痛,越是细想那个名字,头就越痛。 “如此最好”莫老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一半就一半,总比没有强。 营地里除了牛头魔,还发现百余头体型巨大的,形似铁甲犀的巨兽。而这些巨兽似乎被驯养过,通过观察,能看到好几名牛头魔骑着巨兽在营地里进进出出。 陈妖精似乎很懂得趋利避害,先前吃了点亏,这会儿不管他说什么,只管服软认错,这样一来,王大卫反而不好再揪着不放了。 红雾蔓延,不知几万里,却在中央有神光荡漾,仙光璀璨,亦有大罗道韵流淌,仙音不绝于耳,又有真君诵经之声,大帝讲道之音。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所谓天才,就是说的区区在下啦。”江夏大言不惭道。 “就等着你呢!”德福神色微变,却早有准备,并没有受多大影响,可也被古风的威势所惊,他一抬手,八道流光飞了出去。 “咔咔咔!”金属坡道这一侧的墙壁,如同卷筒一般逆时针旋转起来,露出了一个明亮的门洞。随着连续不断的机括声,门洞越旋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直径达到五米左右的通道。 “那就好,笑笑姑娘,这个难道不是用叶子吗?”王员外这才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形似生姜,叶子被笑笑七零八落的扔在地里,这些果实倒是好好的堆放在地里。 但是,赫连托对寻找鸳鸯铜锁的事,却不曾放弃,他想利用拓跋雪找到鸳鸯铜锁,因此,他决定将拓跋雪养大,教她武功。 在这一刻,林逸发现这颗怪石上,竟泛起一层奇怪的光华,就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或是纹路。 可就是这些他眼中的大高手,竟然在叶浩川手下,跟六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薛明月听得赵云之言,却是一阵后怕,安定城北边的集市自己也是听说过,那黑衣采花贼确实实力高强,三两招便将自己擒下,更是在薛家和钱家眼皮子低下,将自己二人带离了安定城,到了百里之外的集市。 他明明赢了,在这杀戮自由,赢者为王的世界,他现在完全可以狠狠处置她,可他却要放她? 早时的贵族,如果家中生下男孩,都要向天地四方射出六箭,以示男子要征服世界,足见当时射艺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顾墨之以为是夜放想要使诈,将信将疑地将字条打开,看墨迹等均不像是适才伪造,心里便抽得极紧。 孙婷盟主见他上当,心中大喜,“是呀,你有没种接受这赌约!”至于曹配天的实力,她略有耳闻,就算他本人没这人厉害,可他身边势力,绝对在他之上。 只是花婆娘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不知道七皇叔能不能安然无恙地与她白首偕老。 陆羽隐隐感觉,他离打通任督二脉里的第三座天地之桥已经不远了。 “因为,你不懂咧。”郭大风明白无误的给外甥孙指出了问题关键。 至于外界之事,他也都留了一缕心神,毕竟涉及仙莲,即便是他这位地仙,也不敢真正尽数封闭感知,由苏庭这外人在莲池所在任意施为。 入夜后,这里的一切显得格外的宁静,按理来说,这个月份应该有虫鸣声的才对,然而这个地方被冰雪给冻过,想必那些虫子早就死光了,哪儿还会发出叫声? 他知道叶澜在睡不着的情况下都会玩一会儿游戏的,如果是在天热的时候,他不会管她那么多,然而现在天冷,即便室内开着暖气,他也还是怕她着凉了。 陈浩用足力气推开了那扇石门,一股更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当先入眼的就是几具腐烂严重的尸体。 至今,虽然还没有爆发出大规模的战争,没有人自立为王,但是毫无疑问,这种状况不会太远了。 距离阿托不远的索顿,注意到当下的情况,当即撞开自己面前的虚空生物,旋转跳跃着冲了过来,瞬间便将其砍得四分五裂,亲自出手为阿托解了围。 其后,在李炎昭的主持下,皇军同刘綎部召开了一次联席会议,会议做出了以阿布达里岗为基地,向黑图阿拉进军的部署。 其他几位长辈则胡乱吃了早点,就跟远房侄儿告别,一个个拍着胸口让良臣尽管听好信。 他每到一个海岛,便要停留一段时候,到各处人迹混杂之地,听一听近来的消息。 上妆后,兰溶月不宜说话,双目微微发酸,她从未想过,今生她会盛装而嫁,嫁的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兰溶月嘴角泛起淡淡笑容。 数十道金黄色的雷电瞬间布满了真嗣二人和盔甲鸟的身上,二人一宠都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掐了掐手心,她又下定决心,不管他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自己本来就不该妄想尊严和自由同时降落,只得到一个,就很好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事态发酵 林洛和张宸他们这边打鬼子热火朝天,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隐蔽在对面荒山上的游击队又怎么可能不被惊动。 为了下线的安全,加上下线可以闭关修炼,她们都回的是战队之家。 滚了一身的白雪,队员们匆匆跑过河面,爬上对岸高高的河堤,这道河堤,是一道天然的阻击阵地。 “哈哈哈哈,你这个土鳖,以为就是喊着玩的吗?两个亿?两百块你身上有吗?你就要蹲大牢了!”白美美和崇洋笑得前仰后合,相当开心。 想到用子鱼来练习,华辰就笑了起来,起初是微笑,想想子鱼躺在自己面前,他的嘴角就越咧越大。 上士急了,怕少尉讲话太痛,他急着回答:“我和车长是老乡,今年咱俩就要退伍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参加军演,也是最后一次。 格里尔斯用手指向岩壁,将火把凑近了过去,示意队长往岩壁上看。 老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顿时被惊艳到了,这位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 不过,考虑到人脑在对疼痛的处理上是有等级划分的,超过了一定等级的疼痛是会给人脑造成沉重伤害的。 “还是主人创造出来的呢,只不过……实力不够的情况下,是不能使用的。因为灵蝶的控制范围太广,需要及时强大的能力等级来维持它的生命力。”光华解释。 临出门菲琳告诉妈妈,看完肖莉她去二姨那看看二姨父,都好几天没见了,去打一晃。 何家贤想到方玉烟嚣张跋扈,特别是成为王府的侍妾后,回来耀武扬威,连陈氏都得陪着笑脸,看她脸色给几分薄面的骄傲姿态,像一只漂亮的孔雀。 越想越不对劲,他对手下人办事实在是恨得不行,如此天赐良机,最后竟然平白失去,如今反而成了段傲阳的靶子。 三娃脸上满是悲痛,最后往大娃离去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后背着二娃连忙跟上。 秦浩不屑笑之,直接挺身前上,任由火球符砸在身上,强悍的肉身根本无惧火球,甚至火球在他身上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足以可见,他的肉身变态到何种程度,可以说,哪怕是成婴境强者全力一击他或许都可以抵抗一二。 江瑟靠在他胸前,双唇微肿泛红,嘴角还带着水光,他低头伸了舌头去一点一点舔干净了,又在她唇上亲了两口,看她气喘吁吁不胜娇弱的模样,又觉得更痛苦。 其实鬼打墙并不可怕,它源于人的一种幻觉,或是对环境的一种共振,当那种超自然的东西控制了我们的思想,导致我们在视觉上产生一定的偏差时,就会遇到鬼打墙,在遇到鬼打墙的时候,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冷静。 不仅如此,浮云套用的黄渤的那段机智言论也在网络上纷纷流传,简直成了网络最热语言。 “可他为什么对本宫疏远客气,反而对端妃热情亲厚呢?”郑贵妃替她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次日早晨,秦之好带圈圈起床送到幼儿园,自己也去剧组拍戏了,本来以为这只是平常的一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有一个大惊雷在秦家等着她。 元圈圈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听完赌博鬼的话,她面无表情地翻了一个白眼,暗骂了一句“渣男”。 任非昶听到他这话眼冒精光,突然就提起来十二分的精神,仿佛把全部的专注和智慧都调动了起来,比他刚才从鱼缸里面钻出来的时候都要慎重许多。 咦这不是有奖励么?现在王老鳖那点道道已经被房章摸得太清楚了,肯定是直接被王老鳖密下了,但这扁人许可证是什么东西? 丁香疑惑道,此前大娃在海瑞剿灭匪徒之际便是拜身于林啸林将军的名下,他们杏花村之人都是前来送行,丁香自然是记忆十分深刻。 楚轩的老脸一红,一下午的注意力全都在四周的状况上忘记了自己在人家店里白坐了一下午,人家服务员都看不下去了。 眼看赵秀荷有越来越疯的迹象,而赵秀禾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黑气越来越浓重,她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还在自顾疯狂大笑的赵秀荷身上,戾气窜天,身形居然有实化的趋势,嘶吼着便要上前掐住赵秀荷的脖子。 她进入里面的换衣间,然后换下衣服,身上穿着一身薄薄的浴袍,然后就趴在了那里。 而后,他持续不断的“支付”自己的精神力,随着精神力的持续消耗,这个仿佛只是虚像的房间变得越来越真实,最后,从精神力的观感看去,和总部基地的会议室已经毫无不同。 “拼了。”祖白风喃喃道,双手化作两道虎爪,右脚向前猛的一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六章 动乱将起 打开舱门后我直接跳了出去,没有引力的太空中就是这点好,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轻松的飘起来,自由自在飞在空中的感觉对我这个出生在卫星城市的人来说确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是的,为什么我要让她不要走?我让她不要走也就是怕她出事儿,可是没有想到她最终还是出事儿了。 皇甫流殇疑惑的望了望。刚才他眼睛的余光似乎瞄到了一个认识的身影,但是眨眼间就消失了,他没有在意,仅仅是以为自己眼花了而已。 富贵了几百年,平家也足够了。他真得很想劝告他的父亲,在弥留之际他才忽然懂了萧家长子水慕霞的心思,可惜的是水慕霞还有机会继续劝其家族回头他就算在死前看透、看穿了一切,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项鹰和王宝宝、张元几人此刻就在那间民舍的废墟堆中,一个个还保持着酣睡的样子,不见有要转醒的迹象。 征兵,征粮,日日在进行,夜夜在进行!百姓们明白,神仙们又要开始打架了!有时候他们会想:这狗日的贼老天,怎么不一雷把这些诸侯都劈死呢?那样的话,总归能过上几年安生日子吧? 在省军分区这边的宾馆,八一宾馆,这里,是省纪委的长期合作单位,省纪委在这边长期的房间。 她的气质和柳卿相差甚远,刚刚走进这大殿,就为这大殿中增加了亮色,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强者,大多都是王子之类的,都把目光投到了这纪夕颜的身上。和纪夕颜比起来,就连她身边的两个玄武族,都有些黯然失色了。 这里是聚集了与基因操作有关系的企业和研究所的殖民卫星殖民卫星本身就成了巨大的遗传基因实验场。 对于聂振邦,魏浩洋是有过深入的研究和了解的,一个四十二岁,一个四十五岁,类似的背景,从聂振邦开始起步的时候,魏浩洋就对聂振邦进行过关注,这些年下来,可谓是相当的了解。 果然,不一会儿司钺就起身离开。周淑娴身子不适不能起床,送他的自然就是林苏。 坐在最上首,王羽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那些异能者的讨论,看能不能从这些异能者的讨论之中发现什么好的想法。 王羽将那封信从信封中拿出来,迎风一抖,查看着姜少坤写的什么内容。 “哼!”感知中,绿莲复仙炎爆发出的能量越发强横,随后,古冥手中印结猛然变动,喉咙中沉闷一声,从嘴中传出落下,那七彩能量网罩,赫然释放出刺眼白色强光。 若是没有王羽的这支五阶的进化液,说不定萧远山以后就直接服用三阶的或者是四阶的进化液了。五阶的进化液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三阶四阶的进化液能够比拟的。 在医院的病房里,我利用手里的王牌,黑衣人的妹妹,是他被迫离开,羽顺没有受到伤害,可是这也是我和羽顺走到最后的时刻。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大家也就各自带人回了各自的山场子。钱明远叮嘱众人,平日里都要当心一些,当心姓于的要报复。众人当场都表示,以后一家有事,大家伙都得来帮忙。 暗奴送了季如烟出府后,转身回去主子的房间,却发现主子竟然已经清醒过来了。 “丫头,别太难过了,以你爷爷他们的实力手段,即使被魂修者渗透,也不会落个这等凄惨结局,应该撤离了此地,或者其他的原因。”古冥轻叹出声,可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莫阳洁。 “说说看,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都不能错过。”周毅说道。 说完唤了宫人来给皇帝送些安神茶,待到他困劲儿上来后,二人便歇下了。 周武海的肉身崩溃在了这里,而他的元神,也直接彻底的崩溃在了这里。 顾升瞠目结舌了半晌,挺直了的身躯,不由又软了下来。——这范朝敏是何等样人,他今日才真正见识到,一时深悔自己将这只高枝亲手折断。 华林从肖兴龙的记忆中得知这一点,当然不会犯这个错误,从蒙班的孩子们手里换到的朱砂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知道比肖兴龙当日用的差得远,但总比他自己拿凡间的朱砂就用要好很多。 如果真是爷爷出了事,爷爷比杜管家老了许多,能不能度过危险,则要另说了。 这就是明丹姝,着一袭流彩暗花云锦缎裙,发髻上簪着一整套赤金点翠如意步摇,步摇随着她的身形盈盈晃动,更衬她娇艳欲滴。 原澈知道微浓是在激他,要是换了别人,他不仅不会上当,反而会整治对方一番。但他就是不想被微浓看扁了,遂斟酌起来。 “废话少说,二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他们。”慕冷谦的声音冷冽如冰。 而且,她去听课,完全是为了躲顾晓萱,只是没想到顾晓萱竟然还真的跟了过来,她在学院简直无处可躲了。 “可是有白时在,陛下的安危应是无虞。”顾平川想象了一番当时的画面,沉吟道。 好个邓长青,果然是有一些门道。一边炼丹,一边将一部分心神集中在其余炼丹学徒身上,见此发出了大笑声。 缓缓闭上眼睛,南岳帝心底一片茫然和疼痛,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终于,三人吃过晚膳又聊了一会就散场了,或者说季风就迫不及待的赶人了。 ‘或许,正是因为不能生了,她才更要这么算计呢,毕竟以后她不会有自己的亲生孩子,老了之后又能靠谁呢,还不如趁年轻的时候多为自己挣点钱,也有个保障。‘沈娇娇半开玩笑的说道。 季疏云将自己的脑袋糖探了出来,红扑扑的脸蛋犹如水灵灵的桃花,正在枝桠上迎风摆动着,娇艳欲滴。 姬神月不理会月神剑的疑惑,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传音符,这枚传音符是连通她三师兄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七章 番邦异人 她越来越觉得,皇宫大内的御厨,肯定每天都在虐待这些皇子皇孙们。 林萧张了张口,左殷那可以剜掉他身上任何一块肉的眼神瞬间杀上他的将要翕动的嘴。 接着开始上菜,份量很少,却道道都很精致,足足有二十几道菜之多。 街道上,愁眉不展的颜萧萧无精打采地往公交车站走去,丝毫没有留意到她身后黑色的轿车。直到尖锐的喇叭声想起,她才下意识地往旁边靠。 要知道真要然后拿到一定的程度,那也是因为长门知道在这其中他需要做的事情不单单是,变得更强,也需要去寻找更多的人,战斗的同时也要寻找更大的机遇。 “对义弟倒是比对我这个大哥好。”云泽酸溜溜的一句话,屋里几个奴才憋着笑。 “呵呵,所谓的神明,真的是神明吗?如果是真的神明,在你们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不现身出来帮你们战斗,而是需要你以生命去供养呢?”苏焰摇了摇头,那嘲讽之意已经极为明显。 许翼装模作样地将空调下调了几个档,颜萧萧忍住想笑的冲动,他也太……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你怎么了!没事儿吧?”虎子似乎从电吅话里听到了些奇怪地动静,连忙问道。 说话的却是另一名恶狠狠的家奴,那粗腰圆膀的长相,一脸横肉,着实有一些凶神恶煞般的感觉。 须臾,竹林中安静了下来,茶香更加浓郁。八位老者静心品尝,时而发出啧啧的声音。 此时,最惊讶的不是白素贞,而是法海,他惊得连手上的茶杯都拿不稳了,两只细眯眯的乌龟眼愣是瞪得比赵薇还大。 “哼,看来鸵兽也不过如此!那我就不陪你玩了!”明轩已然将鸵兽了解了一个大概,也就没有必要再与它缠斗了,毕竟旁边廖明的形势实在不容乐观。 他说着,却在心里思虑着往后要时常注意董如的变化了,这才三个月,胎象就不稳固,若到了后期,若是不好好调养保护,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美猴王的神魂犹在,投胎转世活在凡间,但是其神韵灵智已经随着鬼猴王彻底消失,即便日后其神魂的强大力量觉醒,但这份力量却也只属于那位幸运的转世灵童。 众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古清压下心中的震惊,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对于这个年纪并不大的少年,金十儿也不知为何,却对他充满信心。 而且黑衣人笑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或许他根本就发不出声音,他,是个哑巴。 不由分说,凌天云疯狂的将大乘真元灌注在那宝刀之中,而那十丈之远的肥和尚却是脸上一露出意外之色。就是那肥和尚失神之即,凌天云双手握刀,灌注着全身的真元朝那肥和尚的方向猛的劈将下去。 如此状况,也同样是叶寒想要看到的,想必只要肖阳被除,北荒依旧是万民归心,会服从冰帝所管。 正当众人以及【无限】公会的玩家们六神无主的时候,詹姆斯帮缓缓的走到了公会大厅的面前,看着天使雕像,扬声鼓励道。 两人连忙上前扶起赵二麻子,他们不是不想叫号,他们是真没底,先不说柳十三是不是鼻子李的兄弟,就看柳十三这个身手,就不是他们两个能出头摆平的,所以,只能扔下话,扶着赵二麻子落荒而逃。 “这还是那高高在上,举国无敌的国师吗?”侍卫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而影族身为魔族中的一员,却是第一个阻止血族的,尽管最后失败。 “哈哈哈哈……”话音刚落,一阵笑声从涧底传来。不一会儿,了清就拽着藤蔓跃了上来。 前途越是艰难险阻,则意味着蕴藏的机缘更具价值,再加上威震三界的天庭对此次远征的态度,明显是默许甚至刻意纵容,许多明心见智之辈,早就下定决定,要为自己的道业奠定坚实的基础。 黄玄灵落地后,迅速开了门,冲到院子里面,从井里打了一大桶水,兜头就往身上淋。 “闭嘴”听到身后警察的话,许胖子却是猛一转身,两只眼睛瞪的如同牛铃一般,他一把扯过了嘲讽凌天羽的警察,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 不同于普通成员,蓝天是域主大人弟子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甚至当初他们可以说是亲眼目睹了域主大人力排众力,从他们手中硬生生抢走蓝天的场景。 他如同一只捕猎中的游隼,准确的飞到了翻滚中的降落伞包上方,一把拽住了飘荡的肩带,接着用力抱在了怀中。 6点钟的时钟刚刚敲响,就有服务生在每一层楼敲门让队员下楼享用晚餐,因为餐品出锅的时间都是相同的,不可能为了某一支队伍改变用餐时间。 牧幽雪俏脸微变,但她也是明白之人,知晓圣源古树牵扯重大,因而第一时间便收敛了面色,继而也是慢条斯理地,缓缓转过娇躯。 “跟你们无关,”我将他往一边一推,转身直接将纸符贴在唐菲头上。 “国师,我看着玄清城怎么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感觉像是一个张口的巨兽等着我们进去。”旁边的一个将领开口说道。 “大王现年已经一十六岁,确实也该学着理政了!”尉缭也赞同庞癝的观点,因而便附和道。 然而今晚,行走在这所建筑里,他开始理解那帮“占领华尔街”行动的参与者了。 说起来,这是私事,李园便没有去寻相关的衙署,而是径直来到宫门前。 秦曼、卫鹏涛和郑清慧都出去了,办公室内只剩下了秦昊和苏佳怡。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八章 青衣楼 “你不是帮我看着吗?所以我不看也可以。”他轻柔道,就恨这大厅太短了,才走几步就到电梯了。 韦德说道,这次是自己的错误,他认真的无比,这次就绝对不能够在留下什么疏漏了,要不然自己还不如回去继续当佣兵。 看他疲惫回来的模样,想是处理得并不见得轻松,她静等着秦方白向干妈和林君蓓道歉,却哪里料到等来这样的一个新闻发布会。 副驾驶席上的人回过身来,递给她一叠纸,她接过来,放在我的腿上。 夏阳那浩瀚磅礴的拳力轰然而至,就如同惊涛拍岸一样,立刻就轰破了元气神的护身之力,深深地洞穿了它的心脏。 “好久不见。”江景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她回到乐市,是以去到秦方白身边做为交换的,江景和她,这是重逢后第一次见,不料却是在这样的地方。 苏无恙噘了噘嘴:“好吧。听你的。”他会让她别掺和,就表示并不看好悦时和雅皖,他看事情向来比较准,思虑得也周详。 王凯要加入这次协约制定的事情被托尼和黛西隐瞒下来,反正王凯是自由人,但是他又凌驾于安布雷拉公司高层之上,没有人能够指挥王凯,就算是王凯突然出现,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反对。 日本当然也不甘落后,在第一排军队登陆仁川之后,又开始了动用海军舰船以及征用渔船再次往朝鲜增兵,日俄双方在朝鲜的局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紧张境界。只要有一方不克制的话就有可能开战了。 话刚出口,朴贞熙便觉得这句话里大有语病,看了看凌阳俊俏的脸,自己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处,垂下头去,拨弄着汤里的菜叶,再不敢胡乱说话了。 “红烟,放开后你看着,若有动作就在把她丢到门外。”萧怡轻轻说一声,红烟立即放手,让三姨娘自己爬起来后怒视着萧怡跟若月。 他手中虽掌握着佟国维已经联系好的“民意”,可皇阿玛对此事的态度让他感到不安。 祥子觉得蹊跷,按季节还不到转场的时节,那么,这户牧民又是为啥哩?于是,便纵马迎了过去。 许白杉心情很不佳,就连坐在一旁的云歌都能感觉到他散发的冷气。 霓栤起来,看着桌上逐渐见底的任务:“我出去买点东西,剩下的你们就能处理好了。”听着这话,默默点头,看着她回楼上。 江淮考虑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难不成还有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江淮心道,但是随即就反对了这个想法,不禁摇摇头。 四人当即转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刚才说话的正是他们的老祖宗云阳真人,他说完后又继续闭眼。 霓宸看着眼前的人,微微皱眉:“你每次告我的状,都挺爽的。”看着眼前的人,只想跑。 “你身子不适,算了,来,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将一块翠绿色的玉佩递给了江淮。 舒颜看着她,低着头:“你…好些了吗。”霓栤看着他这副模样:“去衣柜里,找一套新的衣服拿来。”看着她离开被子,刚想走听到身后。 它心急如焚,骤然绽放蓝光,身形迅速幻化,竟然变成东皇煜的样子!。 “我觉得我有必要对一个差点与我成为情敌的人之间保持警惕。”龙逆道。 麦子怀孕都个多月了,前几天去产检的时候,医生说双胞胎一般都会比正常的孩子早一点出声,一般双胞胎的能够熬到37周足月就不错了。 三皇子一直很安静地站在一边等方若华和别人搭话,偷偷观察四周,越看,人就越谨慎。 对于这个少爷,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都是担心极了,每天都怕他们少爷会有个三长两短。 松芊感觉到背后凌厉的剑意,慌不迭的聚集一身狂气想要奋力一抵,青色流光护在松芊周身。 最大手大脚的那几个,本来被凉风一吹,或许还有那么一点肉痛,觉得自己是喝醉了酒,酒气上头。 路比的回答让拉莫斯无法继续说下去,喜欢这样的感情一向都是会让人类失去理智的。 一时之间,山谷之中,升腾起浓烈的墨绿色神芒。刺得人移不开眼。 待到三阿哥吃饱了,打了饱嗝儿,乳母忙替他擦了擦嘴角,这才退了下去。 有意思的是,这个水瓶正巧砸到了第四官员的脚上,第四官员抬起头很不爽地看了狂人一眼,不过后者没有鸟他,他还在为刚才那个丢球而愤怒着。 可是,定魂珠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成为一条死狗,连叫都叫不了的狗。 切菜,一个生手和一个熟手,只需随便切个葱姜蒜的就能判断出来;挖矿,挖过还是没挖过,同样挖个几锄就能看出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九章 无量明王宗来人 于是,梁暖暖被架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心里虽然明白是许欢歌动的手脚,却拿许欢歌没有任何办法,没抓到她下药的确切证据。 回到家的覃苏差点儿忘记把钥匙从门上拔下来了,又一路摇摇晃晃的进屋走到客厅,两条腿就像泡久的海绵似的,脚下轻飘飘的。 走进房间之后,两人松开我,苏雨菡叫黄紫依去洗手间穿好衣服,然后等黄紫依穿好衣服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开始聊天。 “若非,这里没有别人。不过是我姐和姐夫,我姐你知道的,和你也很熟悉。”席简夜没有多说废话。 娱乐大V很清楚余妃带来的爆料性还有话题吸粉有多高,当即就开始纷纷转发。 而我和王睿强、夏华三人也都是西装革履,全部清一色的平碎头。我们三人充当的是乌鸦的贴身保镖。 徐承尧瞥了一眼金发男子,唇角微勾,没说话,只旁若无人一般的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自顾自的开始品鉴起来。 “好了,我要睡了,晚安了。”她好像害怕他再一次的收拾她一样,赶紧的翻了个身,睡去了。 “哼,区区鬼魅气息,也想动摇我的心志!”夜枫浑然不惧,冷哼一声,身上的血煞之气更甚了几分。 周潮三下五除二的杀死了这支驻扎的怪物部队,将它们留下的武器弹药都收拾收拾,四十支长枪,几千发子弹,还有防弹衣和面具,军用射灯和军刀等。 陆弘与宋铮并肩而行,向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宋铮的行踪。宋铮随口说了几个地名,说是自己游历的地方,支应过去。陆弘也没在意,开始滔滔不绝地叙说宋铮离去后的事。 “有何不可?只要你们戴上我给你们的面具,谁认得出你们,除非你们自己故意暴露自己”。陈越眼神凛冽的轻扫几人一眼,谅他们也不敢,她最多再跑到空间来。 蓝就看的面红耳赤,脑中不住的浮现叶轻瑶的影子,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天凡的胸口上有着一大片血迹,他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死了过去。 事无巨细,诸葛亮就是什么事情都要过问,结果是被活活地累倒了的,因此,我也不会如此做的。 手指上冰凉的感觉,令陈越迅速的扭开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妖孽今天是不是精神错乱了呢? “可是为什么?若叔祖父想要杀我,早在我初入泅莲山脉之际便可杀我不知多少次了,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费心救我呢?”夜枫的眼睛微微瞥了夜流霜的方向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修补护山大阵?这等大阵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修复,修复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可能跟上被破坏的速度。 夏子轩闻言,看向一旁倒在地上昏迷的彭氏兄妹等人,心知他们确实没有生命危险,五尾天狐并没有骗他。 面对实力万倍与自己的敌人,从指挥员到士兵都没有惧色,因为夏天将所有人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官兵们的家人都在秘境里,他们现在非常的安全。 按照这座神庙的高度,第三层就是最后一层,第一层足有20米高,第二层也有三十多米,第三层少说也有二三十米高,加起来也就是神庙整体的高度,林天从外面看来,神庙至多七八十米高,也就是二十多层楼高度。 “哼,什么相濡以沫,什么人鬼殊途,能在床上玩就行,我又不要她做什么,怎么,你不同意?”萧雅力不客气的喝道,把若灵又搂紧了一分。 作为传送阵领域的专家,他们五个几乎把能研究的都研究透了,我们能想到的问题,他们也想到过,然后一一去解决,现在他们的学术没有盲点。问天地之所以这样问,是为了确认一下,我当然知道他这么问的目的。 对于这一百来艘战虫的内战,其他所有的战虫及飞行器都熟视无睹,而且这内战中的战虫也绝对不会去攻击别的战虫。 “这才跑了多一会,想当年我在猎虎岛训练都比这跑的远,还是在海里。”我不屑的说道。 “林天哥,你确定它能听懂我们的话,它可是只鸟。”史倩薇眨巴着眼睛,虽然死亡也没什么,但莫名其妙掉一级,而且还冒着装备被爆的风险,那还是别死的好,跟这只金翅雕王好好解释解释,也许它会放我们一把。 那天林智骁见唐莫凡发出蓝色光剑也感觉很生奇怪,只是回来这几天太过忙碌,倒反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先去新手村找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再在城外找,有可能阵眼不是人,是野兽呢,找了一大圈,同样没有发现,突然,我不动了。 看着面前轰然倒塌的半堵城墙,卡加等人下巴都要脱了,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现在省事了,直接不要收拾了。 就在打火机落在半空,眼看就要点燃汽油的时候,却被江华的手牢牢抓住。 查理还在坐等康氓昂送上门来,哪想手下来报,说龙梅大军已经朝着他境界三大子基地进发,第一武装部队距离三号子基地还有不到十里的距离。 所以江华一起床,就开始用手机搜索古城哪里有地下格斗的赛场。但是这种非法格斗赛场,地图上是不可能显示的。 “我的金锤!”他举目四顾,把这间水牢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那对金锤。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章 朝廷驾贴 其余的人面面相觑,这发展谁也没想到,惩罚者的突然介入让事情像脱轨的列车,所有人当中,最后悔的恰恰是日食。 孟永权忽然有些明白地下基地那些看起来不近人情,冷酷到极点的规矩。 等他一走,契科夫两腿跪了下来,把狙击枪狠狠的摔在地上直接给撇断了!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和自责。 当然,这也是安迪临时起意,以他今时今日的财富和地位,确实也不适合随便的就这么出现在人员复杂的闹市中,要知道,美国的疯子可是非常多的,更可怕的疯子们还能弄到枪,威胁太大了。 “谢谢,谢谢两位的支持,为了变革,我们应该干一杯。”奥黑牛心情大好,说实话,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巧克力肤色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竞选优势。 一时间,记者在林初雪和徐城还没走出机场,刚从通道出来的时候就一拥而上。 而且,数量如此惊人的糖类摄入程度,也远远超出了正常人能够承受的极限。 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他是完全的菜鸟,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寻找心理医生看起来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于是,离开巴塞罗那之后,蓝礼就来到了韦尔东峡谷,从基础开始学习,真正投入徒手攀岩的世界。 克里斯亲切地弯下膝盖,配合对方的身高,然后更换不同角度,用手机拍摄了三张照片,最后礼貌地拥抱了一下对方,这才结束了短暂的粉丝服务。 而且,紫霞触犯了天条,她会被佛祖抓回去,重新当做灯芯,到时候,又该如何? 田歆大致能想到,顾淮南用那副很有距离感的神色,看着聿娅乐会说什么。 他慢吞吞的跟在她身后,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搁在鼻尖下闻,待简以筠回头,顺手就在掌心揉断了。 陆五听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拥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看山上的红枫,他看着她。 发觉她意图的傅世瑾闷声一笑,低头吻住林佳佳颈部肌肤,大掌直接往她睡衣里探入。 丁婕歇斯底里的喊着,将所有的不甘集体爆发,几近疯狂,从前妖娆的眸子已经微微有些充血。 田歆心里有些难受,她抿了抿唇,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的唇瓣上碰了碰。 而且她的脸上没有施胭脂香粉,就像艾巧巧那样,光洁的面庞,显得干干净净。 夜离殇退下来时脸色不太好,若怀西犹豫着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 男人听言手上一个用力,那被烟头烫到的地方直接裂开渗出了血,一双深邃的黑眸暗沉到了谷底。 随着那些噬魂虫被倒进了池中,只见那极其恶心的虫子,蠕动着身体,迅速地爬到了正在腐烂的尸体之上,只是它们似乎并不热衷于腐烂的肉体,而是顺着尸体的鼻子、嘴巴和耳朵,死命地往尸体内部钻去。 “九门一堂是不是灵镇堂下属院落?”袁立一脸严肃的看着叶尘风。 叶寒在那一堆丹方中查看了一下,可以炼制的二品丹药倒是很多,像回灵丹、清神丹、破聚丹等都有丰富的灵草储备。还是一样,先从最简单的回灵丹开始。 “床上。”低低的两个字传进她的耳朵,他的唇挨在她的耳括,引起她浑身的战栗,脸颊上飘起朵朵红云。 那时,陆北就坐在对面客栈的屋顶上,虽然身下的砖瓦早已是一片积雪,但她身上穿得很暖,并不让她觉得哪里会冷。 “你再顺便添油加醋一下,说不定能激恼他。”溏心适当地给她提了建议。 宋团长被云霆压着过来,听到这句话,就颓废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亚瑟从法林王都出发,强大的感知让他清楚的了解周边的状况,许多冒险家三三两两的聚集,有些是孤独的游侠,有些是吟游的诗人,还有些是行商。 凤琳琅倒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震惊地看着那淡定自如地站在那里的美貌男子。 “哥,你坐着会不会太累,要不……你躺上来好了。”反正也躺一起过,他都半夜不睡觉给她揉肚子了,她总不能还让他坐着,给半张床他吧,应该的。 未接电话当中出现最多的号码是沈成韧的,而且他还发了很多条消息,宁仟看着这些消息,知道他很着急。 简单的洗漱了下,沈明乐便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前,拿着筷子就夹了块鱼肉吃,怕是饿坏了。 李磊伸手拍了蒋飞一下儿道:“你轻点儿,你个没轻没重的家伙。”着自己也稀罕的伸手去摸了摸孩子的头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道理大家都懂,许琳的妈妈真的是怕了,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真的值得信赖。 毕竟这里有更加优厚的待遇和条件吸引着包括许琳在内的很多年轻人。 沈明远并未看疾风一眼,径自走到桌前坐下,随后又拎着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的喝着。 正说话间,杨排风就蹭蹭的往楼上走来,见到大伙都在,杨排风看着她,在看看狄青,心里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赵百花和鲍飞云也在,这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又是‘砰’的一声,烟花闪耀在夜空中,一瞬间绽放出万千般华丽的色泽,璀璨的星辰好像暗淡,如墨的夜色被坡上了明亮的油彩。 刚刚走了没几步,便有石头松脱往下滚了下去。在走了大概二十来米后,坡子开始陡了起来,并且能落脚的地方也变的越来越窄,并且在爬到一半时还出现了需要跨越的山体裂缝。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一章 缉事厂的任务? “呸,什么东西,作态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恶心!”金焰在心里骂着花子。 就在寻白队的猜想和忐忑中,两辆吉普晃晃悠悠的开进了荒野的沼泽地。 听着外面的引擎声越来越远,秦子衿闭了闭眼,放下手中的碗筷,将桌子收拾干净。 “那好,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这个怪石我不会给你,但我不再干涉你的进入,我现在就放你进去。”墨狐从身上掏出怪石。 费博哈哈大笑,双手抓住一个满脸惊恐的士兵用力一扯,‘撕拉’,生生将其一分为二,血雾纷飞。 如今孩子也差不多三个月了,胎位也坐稳了,日后只要好好主意着,就没问题。 这属于偏向极限的操作了,在他们把蜘蛛引过来后,两边的配合必须准确。 素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直接的问着师槿,已经开口了,接下来的一切,她之前已经在脑海中想过了很多次,但是就是偏偏不敢面对真实的时候,会是怎么样,她能不能坚持下去。 龙暴煞君见到重兵防守的白眉山都没有将官军歼灭,只好将希望寄托在了龙族水师军团身上。他任命龙鲨兽为主帅,统帅青沙河二十万雄兵进行阻击官军。 不知为何。在离家的时候,屠舒明明就是和父亲闹僵的。但现在再次看见对方,屠舒却有一丝丝的不舍了。 飞虎煞君见到这些师徒法力高强,都十分难对付,为了保存实力,这才下令撤退,返回了飞虎山进行坚守。 没有谁会对自己的计划不负责,所以大长老既然控制住了族长和长老们,以大长老对他们的了解,肯定有一定的信心可以一直困住他们,可是现在……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呢?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可以是我老婆了吗?"蓝诺莱斯一脸疑惑地问道。 赵欧普的几个心腹没有考虑太多,在听到命令后,立刻掏出手机传达出去了命令。 荀攸说道:“在下斗胆猜想,想必是凉公要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地任用在下了。”说到这,荀攸又是微微一笑。 宛缨慌张起来不知道陈账房什么用意,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阿贵也不知所措。 "雷伊?你怎么会在这里?卡修斯他们呢?"见到雷伊,盖亚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你说得对,欲速则不达。”圣主也觉得自己太急了,都已经等了千百年,不必再急于一时。 大眼的余光一瞥,我自张起灵手中夺过塑料酒精瓶朝不远处的黑瞎子扔了过去。 郑深带着一个队去泰山营走了一圈,泰山将士大闹赈灾现场的事情得到了圆满解决。 城市的幻象正在崩塌,真实的面貌逐渐显现。街道开始扭曲,建筑物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变形。人们惊恐地尖叫着,有的人身体开始发生异变。 奥蕾莉亚那边甚至出现一个威胁等级7的个体,要不是动用DELTA晶值她都没办法击退它。 另一边,仓田乘坐在一个基兹兽XT怀里,带着剩下的基兹兽XT,以及从生化暗龙兽变回来的圣,逃入森林深处,急急而奔。 那爆炸的锅炉他也看了,似是精钢所铸,竟然炸成那样,院墙上还镶嵌有碎铁片,可见爆炸威力之大。 又过了好久……可能本身没多长时间,只是我觉得太漫长了,一边很担心剧情出问题,一边又说服自己不会的,吴邪是主角。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对圣怎么样,只是将其关在改造舱里,对他来说,圣的利用价值是没了,可还有几分研究价值。 一入庭院,入眼便是青石铺就的大路,直通到一座木桥上。而过了木桥之后,便见得康王府的正堂了。 修为精深,皆凝练大道之光,位比极限强者,他们是月神一族的核心力量,辽阔的神殿内部,面积远远超越万里,一根根巨大的莹光玉柱矗立其中,一位位月神一族的族人行走其中。 顾姨娘见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高琳华,见她神色淡然的样子,不由得苦笑。 不过三叔的那些银子,应该都是拿来养兵练兵用的吧?竟然会花在这样的事情上,果然是胆大。 苍炎门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更何况,赌场是用来赚钱的,不是用来送钱的。如果这件事没处理好,不止是邢回,就连邓茂也会受到门内长老的惩罚。 一道道浑厚响亮、清脆如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面上有些尴尬,连忙再次兴奋的对着上首的盘古圣者拜去,虽然眼前的盘古圣者与自己等人印象中的不同。 早餐吃的是鱼肉粥,黑水河里鱼最不缺了,熬粥味道鲜美,绝佳的美味。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知感恩 这个时候,苍崎青子旁若无人般走进了教室,在聚集在教室门口里不敢进来的一众学生们好奇的目光下,来到诺亚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在芙蕾雅的背后,猪人壮汉奥塔似乎发现了芙蕾雅的目的,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可却选择了将其吞了回去,默默的跟在芙蕾雅的背后,同样紧盯着前方的诺亚,不再移开目光了。 “你之前说你知道离开此处的方法,不过那又如何,我只需按来路返回即可,又何必让你告知?”林雨目光闪烁的问道。 如果能够到达空岛的话,海贼王世界的风味还是能够尝到的。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说不定连霸气的技能卡片都能一并入手。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穿着便服的苍崎青子从起居室的方向走出来,来到诺亚的身边,仰头,与诺亚一样,看着玻璃天窗外面的夜空,声音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钻进诺亚的耳中。 林雨面色平静的看了二人一眼,没有说话,目光深邃的向身前的店铺门口看去。 学园里早有规定,成为『位阶III』的学生基本上都会尽量的被安排参加研习的机会。 可是,这个大好机会,两天前便开始了,而且这两天以来一直都没有中断过。 一口血出,鬼乃阴邪,口中血俗称鬼血,为极阴之物,尤其是印在黑夜之下,血与夜竟是傻傻难分。 吴用决定还是赶紧把它带到郊外去,找个洞或悬崖什么的扔下去算了。 “秦槐远待帝后与太子走远,才收起方才焦急又无奈的表情,站直身,平静的凝望着圣驾离开的方向。 血骨古战族,古战界的顶级势力,不要说图腾一族,就算是图腾古战族,都未必敢招惹血骨古战族。 果然是金蝉脱壳之计,不得不说,事情如果真的能像樱花美里子那样发展的话,确实不失是一个好方法。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吗?”一个护士从抢救室匆匆跑出来,对着坐在门口椅子上等候的些范,任二人询问道。 大祭司随口应了一句,枯瘦的脸颊之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墨如烟走的是武道修行,跟牧易是两条路,牧易参悟的是心的变化,而墨如烟走的是以武入道,开发自身的道路,所以说两者截然不同。 甚至在他们看来,只要杀死了牧易,这大奴自然就不再是威胁,甚至两人心里也抱着能够把大奴收服的念头,毕竟这大奴一看就智慧不高,关键自然就在牧易身上。 就算是被纪雪竹逐出家族,纪凝雪都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离开纪家。 随即是云朵朵和介子微给德罗西拜年,众人排号给德罗西拜年,然后是互相拜年。 难得的这个寺庙能够住下这么一大帮子人~剑心看着在拼酒的银时还有土方,以及旁边很多的人们~抱着自己的逆刃刀坐在了外面看着星空。 “哎呀,董事长好!回来了?”证券部经理,才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发现吴潇赶紧招呼。 但是那个时候,丰子恺就要对介子微透露黑手党内部的隐秘和绝密,有着出卖黑手党的嫌疑,他不得不轻声想提醒丰子恺一句。 高远虽然知道孙兰兰的意思,但是人家说来说去都是在说帮自己,总不能翻脸吧,不然别人还认为你不识好歹,人家要帮你你还给人家难看。 傍晚的时候父子俩返回,李俊明带着允儿到海边参加烧烤派对,然后坐在地上看酒店的驻唱歌手的演唱。至于李胜宇。李俊明说是有工作有忙,允儿也就没再多问了。 研河琴并没有受到很大的打击,接着看屏幕、哥哥大人左手握着辅助器指向那个士兵。 秦羽观察了一个循环后,发现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火阳灵玉床取出,盘腿坐在了上面,开始钻研、琢磨着段时间来自己所感悟的火系、雷系和生命系法则奥义。 “理事……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李俊明面露难色,并没有一位这个消息而感到特别的兴奋。 剑气消失,蓝月也是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众人发现蓝月不知何时绕到了灯兰的背后,她手中的长剑,一剑狠狠斩下。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笑脸相迎,而后在听到‘白莲’两个字的时候,迅速的就闪了。 那些锐利的花瓣,由头至脚,密密实实的将况天佑层层包裹了起来。 滑稽要如何说服特遣队员们参与计划,楚承并不关心。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人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 不过刚才见识过夏风那震慑鬼心的气势后,她和张百万忽然都对眼前的六人充满了期待。 陈慧见我替矮子说话,生气的嘟囔着,撤手回来就往外嘴巴上摸,虽然被水浸泡过,她的手上仍然残留着那种糜烂的味儿,恶心得我连连摆头躲闪,嘴里骂着她说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三章 快借老子钱! “如此,那便幽都见。”叶辰说着,便带着李肖和白素素离开了。 这或许就是赵铁柱与别人最大的不同,也是他能够走到今天的秘密。 殊不知,这同样是一种自我毁灭的行径,无数正在发生的灾难,正在验证这种道理。 “大哥英明!”荆天明不无拍马屁地说:“日军大本营搞了一个比基尼计划,说要在大后方实行焦土政策;破坏力度未减反增,还把地域大大扩展。 纳兰家族在东辰来说,也是极其厉害的家族。武功丝毫不属于东陵一族。 张扬连忙接过衣服客气了几句。许美琳和刘局长便走出了洗手间,让张扬换下衣服。 若不是我亲眼目睹了神树的神奇,刀疤脸如今的恢复,我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这番天方夜谭。 “莫非可以到三十一级?”林东心中惊喜,若这一颗血菩提让风铃的实力到三十一级,那就比较值得了,只到三十级有些亏。 吴四宝是上海滩的魔王,其名头甚至和黑帮头目黄金荣齐名;季云卿和黄金荣是拜把子兄弟。 “寡人闻之,齐国乃荆人之盟国,何以今日入我大秦谒见寡人?”赵政漫不经心,田假入秦不是一日两日,谒者故意今日才召田假上朝。 “呦呵,亲家来啦!”柳如烟抱着歆歆从卧室里走出来,一看到这么多礼物,喜笑颜开,看这礼物的高度,就知道这两口子对我家丫头的重视程度了。 宗族大会上的比试,是选家学中的佼佼者来进行选拔排名,朱攸宁去了,八成也是不敌,他想着能带着朱攸宁去见见世面也好,但那么多人,其中还有许多陌生人,他不跟在身边,哪里能放心?万一有人使坏可怎么办? 李拓北大咧咧的在刚才朱攸宁的位置坐下,伸手就要拿点心,还是扣肉急忙递了温帕子来给他擦手。 一旦有长宁这样的领头人振臂一呼,那被四散放到各地的柳家旧部必定会云集响应。 “知彼司已遣人至秦国,其将顺水而下,以测水速。”勿畀我道。 外面偷听的林思德听了也禁不住身子一抖,他等了老半天,总算等来了动作片的开始。 他看着府门前的人都散了,又看朱老太爷等人对朱攸宁的态度,结合朱攸宁长安钱庄东家的身份,哪里还猜不到端倪? “有必要吗?”楚羽觉得没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再说奇美拉现在也去了国外,他留给自己的电话有可能是联系他或者联系他最亲近值得信任的人,有可能引起神迹其他管理层的怀疑。 大家核算基金时正好多出几百,于是乎,大家拍手决定,租个三居室的公寓。 大部分的远洋商船,在公海大洋上的航行状态是,升起前桅和主桅各一道横帆,留七八个水手和舵手看管,其余人在舱内睡大觉,在顺流且天气好的时候,远洋商船甚至不靠帆只靠‘浪’前进。 你为什么会来改编这部呢,还不是因为他出名,他为什么出名呢? 不过作为苏星来说对这件事情也无所谓,因为现在的李闯王和他的这些手底下已经是他这个东方皇帝的部下了,所以被他们干掉的敌人也会直接转化成为能量值。 从今以后,他和云梦萝将完全绑在一起,今生今世,永远都不会再有人能将他们拆分开来。 她确实没有要怨紫翼的意思!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觉得太羞涩了,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紫翼了而已。 云逸轩此刻还没意识到自己这般有什么不对,在他看来,苏月对他这般态度,一半是因为以前他做的事,还有一半是因为担心吴美人的安全。 在中军高地所在的背后还有数万精兵未动用,实际上,顺治只是往运河与百脉湖之间的区域派遣了两万漠南蒙古骑兵,漠西漠北和关外八旗以及部分漠南骑兵和八旗劲旅都是没有动用,这些精锐马步加起来有七万人。 但易景璇软硬兼施,用暴力攻击它,只是让它知道自己的厉害,身为雷鸣岛宗主,是有真实实力的,非夸夸奇谈之辈。 “把袁龙彪抬上,然后带我去正义会的大本营,我一次性把反对我的人都清理了!”李天恩命令道。 过了许久,车子突然变得十分陡,而且声音也加大不少,如果她猜得没有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郊外,路不平,坡起大,车底盘磨损重,故而发出这种可怕声响。 “不……”霍尚宁一愣,刚想拒绝,抬头的时候,徐依冉却已经离开。摇摇头舒口气,把杯子里最后的咖啡喝干净,然后再次投入工作中,一时间,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沙沙的写字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女菩萨 艾琳站在苏北的面前,一脸歉意。苏北怔忪,艾琳的那双眼睛明显的哭过,难道是因为景莫黎?不,这根本就不是艾琳的错。 “本王的莲夫人岂是能随意出现在这朝堂上的?齐宰相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吧?”想要现在就让春莲来作证?他还没有这个资格!虽然春莲现在不受宠了,但是她也还是自己的夫人,岂能随便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 可是,一切疑虑,却在轩辕接触到他的领域范围内,被打消。天穹,这时,才认为,轩辕,是真的敌不过他。 而在这过程中,始终有一双眸子盯着林微,随着她的移动而转移。 听完林可欣的话,突然就笑了出来,原来这妮子是这样生我气呢?这不是吃醋又是什么呢? “参见黎明师兄······”温志忠,武山等人等剑光停歇,不敢怠慢,连忙低头上前拜见。毕竟,不论是因为这人的实力身份远远超过他们,还是因为刚刚这青年男子救了他们,于情于理,他们都应该上前拜见道谢。 满佳很少这样发怒,即使遇到再纠缠的客户,也会调整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尽量的做的妥帖,但是很明显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的客户,而是个无理取闹的醉鬼。 夜深了,除了潇潇的风雨声外,李晓芸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此时,秦龙显得郑重了许多,双目也锐利了许多。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颗光彩夺目的璀璨珠子。 阳光,浓烈的阳光着实刺眼,麓麓风尘滚滚沙,十年,能有多少个十年?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江湖却依旧还是那个江湖,无止尽的争斗,不停歇的杀戮,名与利的相逐。 对此,曲志恒也不明白,也无法跟韩萌萌解释,只好朝对方一笑了之。 耳朵部位永远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同时也是人的致命所在,刘晔一时不察,耳朵中登时流出丝丝鲜血,剧痛更是直达脑部。 在确认了是六十万没错以后,曲志恒赶紧把卡退了出来收好。妈的,这么有钱,还租什么房子?直接买不就得了? 真别说,保罗还真一只手就把思琪给‘弄’晕了!就在思琪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狠话的时候,保罗一个手刀砍在了思琪经脉的‘穴’位上,思琪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三殿象征帝国政权,三宫则为帝王后妃饮食起居之所,其规模宏大,建筑气势雄伟、豪华壮丽,可以说是整个止水建筑艺术的全部精华展现。 “严重个啥?王爷在自己地面上耍耍还犯法么?”赵子谦也不解道。 很可惜,作为一个健康人,那和尚有两只眼睛,而且这些家伙显然是受过针对性训练,只用一只眼睛就能够履行身为罗汉大阵中一个环节的职责了。 不得不说,宋市长的演技是很好的。这一番话说的是声情并茂。可曲志恒却不是傻瓜,再说,他已经知道了真正的内幕。即使不知道,宋市长的这番话也不成立,哪有一个公司老总不知道自己公司剩余资金就去竞拍土地的? “不辛苦,大哥!只要你和兰姐姐没事儿就好!”胡清唇角上扬,眼里泪光浮动。 本叶言夏、肖宁婵、任庄彬与程云墨在一起是不会出现无话可说的安静画面,可这次多了个大家都不熟悉的陈映念,四人也不敢什么话都说。 “后果?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废物老子和废物儿子,倒是绝配,离我家沈昭远点,否则打断你的腿。”林东寒声说道,醋意大发的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饶是他们跑得卖力,跑在最后面的左清灵黄倩差一点就被跑在最前面的丧尸追上了。 传承者们本就桀骜不驯,漳岳平的一番做派难免令人心生不满,一些传承者甚至故意搅乱局面,坐看他出丑。 悲风摇了摇头,望向擂台上的武者。那武者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红发,浑身散发着不像的气息。 “我觉得还是大长老吹牛逼的功夫忍界第一,你怎么不把四大国的牛都吹死,让大家都没牛耕田都饿死了?”富江一脸嫌弃的看着大长老。 “曜云,你怎么了?”不知不觉间,度长青的瞳孔已经竖成一条炽亮的线。 店里一众服务员与顾客看着手挽手往外走的两人目瞪口呆,觉得今天自己就是柠檬树下的柠檬精,要酸死。 只要谢辰将炼香炉给了韩行忝,届时,逆天者联盟攻打魔族便是指日可待。 林凡瞬息踏去,看到这吞天鳄蟒的血肉鼓起一个大包,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样。 几人下车,安邦叉着腰带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嘴里叼了根烟,十足的军阀大佬气质。 “我吸……”一声怒吼传遍整个天伤城,紧接着就是月落君主的咒骂。 于此同时,一直跟在车队后面的那台皮卡突然加冲了过来,一直开到栽倒在路边的商务车后才停下来。 之后,便是联姻之事,她虽心有抵触,但她也知道当今局势,绝不可任性而为,可是,她已经心有所属,更是私定终身,联姻之事,自然是万分不愿。 这一连套攻势,就是胡乱攻击,根本不在意自身的情况,每一击所爆发出来的力量都惊人的恐怖。 至于另外一边,梁欣倒是依旧保持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并未开口说什么,但是看样子,似乎也并不担心什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兵器大礼包 里萨迪兰满脸茫然,他既不理解李昂为什么让克洛泽后退,也不理解巴克斯人为什么停下脚步。 几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姜湮耳边却响起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 姜湮推开门,顺着岁岁指的方向走到衣柜前,魏康两人都很疼孩子,知道她喜欢粉色,所以柜子上也从头到脚刷上了粉漆,魏媛又用各类贴纸贴满了整个柜门,显得有些花里胡哨的,却意外的和整个房间的布置很是契合。 金奇更是将路仁甲传授自己治理瘴气的事情将给了越人,越人全都将路仁甲当作了‘大越王’。 「他有哪里对不起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姜湮问出了此刻崔志阳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她有预感的抬头一看,天花板上,一根触手正悄无声息地向她伸过来。 别说气息,雷昀身上能探寻气息的经脉都碎成渣了,至于魔气,一些修为低的人,其实就连刚才雷昀杀人的时候,他们都感受不到什么魔气。 她有一点为难的抓住了晏憬琛的手臂,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龙飞看的有些皱眉头,这些食品龙飞发现许多还是天翼集团的商标,这些食物龙飞也知道,是妻子用他的名义来让这些天翼集团的食品公司、种植公司等等对其进行一些慈善救助。 “那行,就这样。我还有工作,先挂了”曲筱绡便挂了电话,心里思索着该怎么办。 那些在‘乱’石堆里,跑来跑去的魔卫,此刻在郭临眼中变成了白‘花’‘花’的天炼币。呵呵一笑,郭临就开始了自己的发财大计的第一步。 这些人的行动都是在她冷凤仪的指挥下。楚涛心里一清二楚。她本想用釜底抽薪之计孤立楚涛,但看来并不奏效。 “哈哈哈……”得到皇帝的口谕,陈千驹放肆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将郭临一点又一点的折磨致死。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深蓝色的法袍,陈千驹纵身一跃,空间囊中里的深蓝色的宝物一样一样的被取了出来。 李彦这么说一方面把自己的意向已经表达清楚了,另一方面也算是给大魔导师留了几分面子,省得他下不了台。 军令一下,本围成圆环的众官兵,迅速往两侧分散开,让开了一条道路。 彪形大汉的脚步沉稳,也是武功高强之人,信王揽着她一个箭步冲上来,当即与彪形大汉厮杀起来。 凌羽见到这些鱼人的实力均是战将级别的强者,心中大喜,高声喝道:“这么多场能全部都留下!”他说话间,战神之剑突然出现在右手,挥动之间数十头鱼人当场断作两截,一团团光球,冲天就要远去。 这回胖子哈吉依然跟着星辉佣兵团一起冒险,不过他表现的机会可不多,星辉佣兵团一路上能不和魔兽战斗,就尽量不理会路上的中低级魔兽,这也让胖子哈吉少了很多和低级魔兽战斗的机会。 在郭临期待的目光中,铁血冥皇终于倒下,身体化作陨石,直坠地面。郭临二话不说,脚踏一寸光‘阴’,将它接住,收入戒指之中。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当白衣圣使威胁到她的周围,第一想到的竟是求助于楚涛?为什么连这一点都能被江韶云所利用? 江白将指针放入四方经仪中,催动法决给迪卢克实验了一下,在确定这法器可以找寻他的位置之后,迪卢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最后,竟然连不太八卦的司涵宇都知道了,可是这种事都不敢直接问当事人。 不过周燃买回来的麦乳精,何春花是不放心刘丽芬自己弄回屋子里去的。 这让前来参加活动的春风巷居民十分羡慕,尤其是在屏幕播放到物业人员进户帮助业主们维修整改室内问题的时候,大家面上不仅艳羡,甚至还有几分自卑。 “青莲兄,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田阳撇了撇嘴,径自看向了一旁的李青莲。 夏萌也没客气,接过水壶后,赶紧让其他人拿出自己的保暖壶,每人能分到半瓶左右,虽然只有几口的量,可他们也十分开心。 腊月二十九这天,一家人将家里里里外外的做了一个大扫除,将家里整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路东家,你告诉了我,我就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绝不会跟任何人提及。”唐糖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和他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 火药可真的是个好东西呢!如今万物都被冰封在冰面之下,人力很难清理大面积的冰层,若是有了火药炸开,可就轻松多了。 在市里,能弄到一份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多数人都十分的珍惜工作机会。 “笑,笑什么笑,回去就家法伺候。”肖平板着脸直接把乐呵呵的周瑶提了回去。 “大家也可以多多练习哟。”白宏笑道,看来是不打算分享这个技巧了。 徐如意沉吟片刻,轻咳一声,笑道:“陛下,世上本没有十全十美,以爱而合,一见钟情的事情在这个世道本就是天方夜谭。 “沐阳哥哥……沐阳哥哥……你在哪儿?你在哪儿?难道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霖霖了吗?”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充满着绝对的诱惑之力,没有人能抵挡。 其次,两名前来探亲家属的出现纯属偶然。据事后调查了解,刚刚到了不足一周的她们甚至不认识钟博士钟彩妮。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六章 要踹门是吧 玄幻虽然被盘古一斧所创,但两人极招相拼毕竟抵消了绝大部分的威能,加之玄幻肉身之强并不在盘古之下,他身上的伤势眨眼之间便已恢复如初。 这种攻击密度,不仅巅峰玩家们没有经历过,连发动攻击的妖族玩家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战舰上欢呼声雷动,都在等着这种攻击过后,直接去接手海港的防御。 可惜事实并不是那么美好,没有神识相连的身体还是会朝凡人身躯变化,哪怕也会无限延缓衰亡的过程,但还是会衰亡,留个备胎也就显得不切实际了。 赵浩南提议和林东生的补充完善,得到了与会常委的一致同意,也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次省委常委会。 做完了必要的检查之后,特别是听说外边走廊里有很多矿工和家属时,齐天翔再也坐不住了,赶忙走出病房,与受伤矿工和遇难者家属握手告别。 原来证道成圣也分三六九等,将道基寄托大道为上等,寄托于各界天道为中等,寄托于天道境的强者身上则是下等。 “歹徒伤人,立即开枪!”局长程作通看到此景立即害怕的喊道。 “我不怕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还可以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些平淡的日子,难道不好吗?”龙灵儿急切的道。 二层的植物从新恢复到了植物原本应由的生态位置——作为食植类动物的食物,以及提供氧气和遮蔽场所。 宴席在偏厅,由两排长桌组成,酒菜已经摆满,仙帝魔尊自然而然的分坐两边。 什么天色不早?现在才下午两点,对于慵懒的巴黎人来说,现在才是一天的开始。她在这时候要回去,原因无非就是一点,厉封辰不高兴她出门,她就委屈自己不出门了。 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睁开眼睛,头一个感觉就是肚子饿,还有就是有些汗。 这仿佛还是露娜走了之后,叶风回第一次看到长风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不是没挣扎过的,他也有怨念,为什么自己得不到的,千陨却可以? 我不会让罪名白白落在我的头上,我知道你紧张,但是我没有那么脆弱。不要为难局长了,他也没有办法。宋唯一苦笑。 并且,在大营后方有着人类居住的城镇,这苍澜港就是其中之一,并且因为是港口,所以是最为热闹的。 “经典的东西需要翻新翻新”这个账号,是这个论坛上的P图大神之一,对于P图的鉴定也从来没有出过错。 “七哥,不用那么废话,这帮孙子想造反,奶奶的,今天锦逸侄子在这,我看他们谁敢上手。”十三长老脾气火爆,一咧大嘴直接开始谩骂起来。 “你胡说!”夏眠人还在检查台上,冲着医生大叫,她几乎是要疯掉了,想要生生地撕烂了医生的嘴。 作为清风帝国的属国,周边的金花三越以及高丽乌玛等国家,都是神州语和当地的土话并行。那个战俘很显然是听明白了周季龙答话,所以出来争辩着说道。 “张大人,咱们都是自己人,本官也不客套了。这次前来是为了今科状元和榜眼的事情,本官刚刚接手吏部,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还请张大人行个方便,把他们调到礼部去,可行?”刚刚坐定,高拱便直奔主题。 沈崇名一阵哽咽,就这些东西,哪里能够抵得上每日身体机能的消耗,不要说需要营养的孩子呢,就算是一个壮汉连着喝上半个月,也得活活饿死。而眼前这么多灾民还能活着,实在是个奇迹。 “雨无尘,下一次,我绝不会败给你!!”就在宇战宣布宇辰他们的胜利之时,上帝之手的一声呐喊回荡在整个圣城上空。 虽然比武还没有开始,但是广场之上早已是人满为患,这便是有官府参与的好处,组织能力绝对不是沈崇名那种宣传手段所能比拟的。 “咚!”一声炮响,让在场的人顿时安静了许多,李云飞看了看天‘色’,看来已经接近午时了,第一声追魂炮响过之后,在场的死囚脸‘色’都是苍白了许多,同时也是挂着解脱的笑容。 骆祥的眉毛一动,联想到昊天这些天的举动,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眼睛微微一眯,骆祥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昊天,是越来越成熟了。 同时,他也不相信曾浩真的以为凭此阵法便可拿下自己等人,然自己等人一但出去,随便一人都可轻意斩杀曾浩。 “该死!我要杀了你!”白军愤怒的杀向了剑尘,脚下旋转一阵光泽,凡是能使用领域级别能力的玩家,在空中飞行,已经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七章 正义必胜? “姐姐!”林鸢一脸惊喜站起身,看着进了营帐的黎素,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拉起了她的衣袖。 等司南离开后,邵珏深深呼吸了一次,似乎放下了什么重担,但是脸上的凝重却没有能散开。他忍不住从衣服里抽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当然,要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想看到的那样,她也绝对不会勉强黎素。 然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常昊次次都会被逮个正着,乖乖去教室外面站着。 科学手套的功能性非常齐全,但攻防上宇智波信也看不上,至于飞行能力,虽然对现在的他有帮助,但宇智波信也没稀罕。 但是她喝了那么多酒还是可以清楚的讲话,这酒量着实惊到了不少在场的西戎人。 她想不通这名声如此大的千面郎君为什么这么喜欢撒娇,难不成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 周静敏虽然压低了声音,可在场的都是会功夫的人,耳聪目明,又怎会听不出来呢? 而且,就算是他,看到在场出手过的晓组织成员,似乎也没有能稳赢的,倒是有几个自己很确信自己打不过。 看到这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顿时能够感受到这一把枪的不凡,如果到战场上岂不是一面的敌人都要死绝了。 四人到了秦陌殇提前定好的位置,服务员毕恭毕敬的递上了菜单。 几乎都不用宋鸣恒再加以引导,网友们就已经脑洞出各种千奇百怪的阴谋论了。 舞乐踏入下一个重拍,红色帷幕在鼓风机特效下飞扬涌动。卫时手臂蓦然用力,两人交错时卫时一个替举换位,在被男人脊背挡住的镜头死角,巫瑾觉着自己几乎要被大佬摁到怀里。 明尧惊怒,抄了家伙就要上去暴揍魏衍,林客赶紧拉住,悉心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明尧立刻反驳我家队长那是河蚌吗他是珍珠贝,正在此时又一道尘烟翻滚。 魏皇为了此事,似乎十分震怒,朱家的势力因此更上一层楼,身处后宫的德妃掌握管理六宫大权,风光一时。 常年在外的越天宗三大护法之首的凌易率先叛变,加之宗族内部的另一位护法的响应,昔日如高山之巅遥遥不可仰望的青葱巨树就此被拦腰斩裂,一分为二。 这次她被送到庵堂去,陈蓉儿料定她已被王府厌弃,就有些肆无忌惮。 颜兮月并不想要回家,但是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犹豫再三还是上了车。 方依依在门外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余生慢条斯理的下了车,直接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脸上满是不情愿。 一个被莫春雷、叶伽罗、烈西风三人联手击杀,另一个则被宋墨谷赤月等人围攻而死。 对他来说,爱是以后才能证明的,本不应该轻率地说出来,但允儿这样的年纪是不懂那些的,他也不想故作深沉而让她胡思乱想。 只见六气汇源各自形成灵石,遍布整个宽一百米、高五百米的通道。看到如此宝贝,两人欢喜得不得了,都有点跳起来了。因为这通道里灵石足够他们回复自身修为,还能够让他们消耗百年都用不完。 当然,也许更应该说,德赫亚这个球员实在是太麻烦了,到了下半场比赛之中,曼联的防守,基本上全都是他来完成的。 而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带着另外两名壮汉出现在了这片基地。 出来的时候,也是浑身哆嗦,身上脸上挂着白霜,一副弥留的样子。 科尔森为俩人做了介绍,简单地说明同意加盟的另外两名顶尖高手并不愿意来韩国,他们宁愿待在美国。 楚阳的身子在前面如同变成了一股扭曲的青烟,从茂密的树林中蛇行而去,竟然从到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然后他与冥界鬼帝兄妹二人阎魔罗王、阎罗魔帝、地藏菩萨共同耗费无上法力与神通,让这已经成为一粒幽冥之种穿越宇宙时空寻找到生灵再度落脚的地方。 即使最不看好这个所谓地图产品的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猜想,三家公司联合开发的地图,居然粗制滥造到这样的程度。 风格迥异于草原及西域建筑的一座座华美宫殿固然让他眼前一亮,但视线扫过一堆堆积雪时,却又多了一抹儿阴霾。 郭汜和张济二人并不反对,当下,命令传达下去,李傕三人保留的一万骑兵也派了上去。如今,董承、曹仁他们的兵马也都上去了,又拿什么来抵挡这一万骑兵? 丁善庆还好说,毕竟他没有什么直接的经历,对这个年轻人只有一个抽象的印象。 到了阿三国,他们先住进了一家非常豪华的酒店,然后给敲诈信的人打了电话,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青龙没有理会荒龙的辩解,一爪将它高高举起,然后扔向空中与凌云战斗的另一头红色荒龙。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八章 现在爽不爽? 她本不欲打扮,可想起君久尘出众的外貌和他望着楚紫宁时的微笑,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仔仔细细妆扮了一番,心想:纵使是自己瞧不上的,也不能让楚紫宁抢了去。 他认得此人,好像是叫木。此刻他弓这身子,双手捧着石矛,置于身前。 洛云天抓着唐雅馨的手,运转功力催动体力的天地灵气,沿着唐雅馨的脉络,在唐雅馨体内转了一圈。 赵北风一口气说了五点要求,而且说话的时候,神情淡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 刘婷婷想不通,程浩明明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学毕业生,家里是农村的也不富裕,他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多钱? 不曾想到这道家九字真言竟真有如此强大之伟力,看来以后得好好修炼一下。 殿内武安伯与几个御史展开舌战,燕帝边看奏折边欣赏,眼睛里有火苗跳动。 反正看见这些人震惊的模样,张行天就感觉到莫名的爽利,这感觉,真不错。 “二位道友莫急,这炉鼎交易的地方就在这里。”宋真一边尽力的稳住二人,又朝四周望了望,内心暗道他们怎么还不来。 白飞比划了一下,大致的寻找了一个方向便随着去了,好在几人的运气比较好,仔细仔细看了看才确定了,应该就是这栋废楼。 明显可以看出刚才的爆炸恶魔龙是用翅膀挡住全身才得以逃过一面。 刘诺心里起了不一样的想法,甄念双看见自己三级九阶的实力,只觉得对面的魂力没有之前压迫感那么强了。 至此波彻西万没想到视作底牌的最强一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败下阵来。 已经晚上八点多,韩子航本以为柳眉这会儿也该回来了,找了半天都没见人,电话还关机了,韩子航坐在卧室床里,眉头紧紧地皱着。 “那我这是命大?”林浠本来还真没觉得事态有多严重,她之前还想如果当时不够警惕真的被歹人得手,坏的结果是丢了贞操,更坏可能丢一颗肾。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让你那么怕我”帝景御用手摸着沐然耳侧得头发。 “有不少人都知道?”听到这个回答,赵构愈发感到惊骇了,脸上掠过一阵阴晴不定的神色。 霍凌霄感受到有炽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和卫曦月,就往这个方向看去,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两个属下在盯着他们,心想:看来是我平时对他们太好了,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偷窥。 面具男拿回手上的紫色猎魔刀,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六人吓的身子向后缩了缩。 没有过长的介绍和说明,这个名为“精神病人”的职业,只有如此短短的一句话。 “你的位子在右边。”君晏黑着脸道。看着红殇已经在自己身边没骨头似的坐下。发现这一点,红殇和自家妹妹有些像。 “糟了!”我心中大喊不妙,来不及跟楚南风解释便慌不择路的冲了出去。 看着迪克不解和奇怪的表情,男子脸上挂着“少来了”的表情,在拍了一下迪克肩膀的同时,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但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皇帝又昏迷着,她就算是大兴最尊贵的长公主,在皇后面前没有皇帝撑腰,她也不敢放肆,她还没有傻到让皇后来抓自己的把柄。 “你怎么了?”段情擦觉到了勇命果脸上的不自在,跟着坐下,身子向前倾,着急地问了句。 顾辰今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提前就下班回家了,可是不但没有发现许秀秀失魂落魄伤心的样子。 低下有几个冯雨辰曾经的“爱人”站不住了,嘴里都是骂骂咧咧。 这下好了,原本说生病是装的,现在居然成了真的,别说是请假几天了,恐怕没有半个月是没法出门见人了。 随着家族的人纷纷离去,夜家也坐上了回程的车子,只不过车子里多了一样东西。 加百列偷偷的抽出水银剑,随时准备拼死一战。黑熊也将子弹上膛,虽然没什么理由,但他却坚决的站到了翔夜的一边。。 “回,军区的假只有三天,明天就得回去。超过了,就会被记处分。”她要做的事情,什么事情也不能阻挡。 “都瘦成这样子了,怎么都不知道补一补,改天我要说说明礼。让他去看着你,怎么给我看成这样子了,我可怜的儿子……”,苏母眼睛一红,眼看着泪水就要掉下来了。 咬着下唇不说话,她又听到他解释,“供电系统进水了,酒店奖金三分之一的客房都停电了。”。 这就是自己疯狂了一整天下来的成果,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那么能吃,干掉了那么多的东西。 她心里也堵得慌,委屈的坐在那里,药膏药膏没有。手上还有伤,有人居然还生着她的气。 一回头,只见陈曼菲已是将手伸进了一个黑袋里,从中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掀开盖子,露出两只黝黑铮亮的黑高跟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明王私生子? 这武器也是够另类的了,三个柱的叉子,长度足有一尺,闪着银色的亮光。 只是,让陈强无法理解的是,那邪恶手印是君落羽的独门手印,他陈强是因为尸体机能回收系统才好不容易掌握的,可是那个安若天的追随者又是如何获取的呢? 诚然,水帘洞所在的平台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远离巨兽侵袭,还有水潭可以乘凉游泳,但真是岛上最好的地方吗? 秦红都看懵圈了,活了三十岁,她从来没见识过这么精妙绝伦的医术。 这个时侯,如果高伟他们提出要走,并且真的走的,说不定还能在傅千言与陈强之间埋下了楔子,瓦解他们的联盟,可这样一个极为宝贵的机会,却让他们错过了。 帝摩丝跟艾米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瞪着眼珠子看着前面,最后两人互相看了看——这么厉害? 此时,花锦并没有入睡,周天给她安排了住处,房间太宽敞奢华了,对于周天来说,花锦给他的印象非常好,他自然不能亏待了这个姑娘。 洪高杰他们几个的心蓦然悬了起来,直勾勾盯着周扬,双拳紧握,恨不得冲上去夺过周扬的手机替他说话才好。 顿时间,林维感觉到地面剧烈的震动,就像是某个沉重的物体猛然降落。 从现在发生的事情看来,自己还没有达到王都,就已经遭到了一名二级巫师学徒的刺杀,虽然她的实力很弱,但是也有些超乎林维的预料。如果到达王都,林维也不能确定,幕后的策划者会不会对自己产生安全的威胁。 众人不解的瞧着龙鹰,眼前的难题,根本是个没可能解决的难题,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多少人能逃出生天,就该让多少人逃出去,怎都胜过在城内等死。另一个选择是冷血地射杀被逼前来攻城的俘虏。 听完后的使者怒尖中烧,一股骨民们独有的暴力冲体而出,身子忽然陡变,一下子涨了近半的身高,瞬间的暴发力让陆天羽看到了他的强大。 龙鹰心中暗叹,对她们是不能心软的,眼前正是摆脱她们的最佳时机,否则等于被日夕贴身监视,大不利他偷鸡摸狗的勾当。最怕的是忍不住再和她们欢好,怀了孩子时怎么办?虽然机率不高,但不怕一万,也怕万一。 龙鹰心忖胖公公说得对,武曌对武氏子弟不单没有亲情,还当他们是政治工具。 林菁菁在忙乱中将残旧的麻绳带回宿舍,灵魂附在麻绳上的朱也跟着被带进学校。 跟着下车的军官,有一个军官正要斥骂郭拙诚不懂礼节,堂堂的师长来了都不整队迎接,但被夏海涛用严厉的眼神止住了。 索尼也是脚步微躬,一柄寒光四溢的长剑出现在其手中,旋即寒气一涌,森白的寒冰斗气附于剑身,将周遭的空气水分冰冻的些许晶体落地。 郭拙诚想想也明白了:公主身为王室入员,对这种yīn谋诡计的事多有防范,是以一看就能把郭拙诚的内心看得一清二楚。 “还可以吧,没有什么太满意的,也没有什么不太满意的,不过……回家的感觉不错,挺好的。”听我这么一说,世界树精灵顿时笑了起来,悦耳的声音不时回荡在我的身边。 李安国放起大火之后,一边指挥着汉军铁骑撤出堡外,一边命人抬来叛军堵门用的粮包,将堡门重新堵死了。 樱落头也不回地竖起手指比了V字形,然后上前和五个养蛊人对话,递上拜帖之后,便进入了挑战空间,莫剑他们也赶紧选择观战她。 大师兄的笑声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弱,嬴乘风虽然对医学所懂不多,但却也知道,此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了。 “下官等,拜见李相公。”李中易高居于首座,接受了部下的大礼参拜。 不同于兽人的粗狂,泰西封生的精致至极,浑身透着一股优雅和贵气,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都是一副副最完美的画卷。 随着嬴乘风的名声鹊起,传遍了整个宗门,乃至于天下各派之后,有着这种念头的人就愈发的多了。 看起来这条路似乎应该是从头一根直肠一样通到底的,但实际上因为中间有步广里的缘故,其实是经历了几番曲折地,而这样的弯折就算是人徒步行走都要耗费不少的时间,更何况是骑着马,想要驰骋起来那是根本别想。 其中有两种技术萧然觉得非常实用,一种新型的微型导弹技术,这是从一个自治船团搞来的,另一个则是一种更好的防御炮台技术,则是从一个边境势力手上搞到的。 李耀回头看时,看到了一大片铺天盖地、密密麻麻、风驰电掣的陨石碎片。 然而沈括却一心钻到官眼了,王巨心中感慨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诚不欺我也。 将蛋糕轻轻打开,用奶油加食用色素做成的十八朵粉色玫瑰映入眼帘,盒子旁边还用塑料袋装着一顶公主帽子和十八支粉色蜡烛。 “鄢澜,你说在这个班上我还没有和前面的人说过一句话呢!是不是太奇怪了。”白慕雪挠着头发问到。 霎时间,狂暴的杀意锁定住了傅展鹏,同样作为肉身成圣的真仙,李靖走的更是正统修真者的路子,战力虽然比不上他的儿子哪吒,但是想要杀死傅展鹏也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苏暖暖,划花你的脸又怎么样,段承煜那么有钱,他可以帮你整容!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给杀了,这样就可以让他痛苦后悔一辈子了!”颜若妍狂笑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叶天随便接了一句,转而睁大了双眼,终于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叶天本能的一句话,忽然使得叶天想起了这兖州城吸血的怪物的事情。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章 死士 数个时辰的折磨,在鬼门关转悠了一遭的雷雨,脸色终于平静下来,脉搏也平静下来,一副老僧入定般。 “命令,五团除去七连之外整个团部支援我西南边境线的东部战线,具体位置等待师部系一部命令。”这道命令一出来,整个会议室都哗然一片。 “素民兄,这么急赶来见某,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李烨明知故问道。 “黄教官——打倒他!凌指挥官在看你呢。”众人开始大喊了起来,不过都是替黄磊加油的声音。 既然辜负了青竹他们,那这些奖金,就当做是他们这两个大哥给予的补偿吧。 毛三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这事也太突然了吧?老子才来这个地方几天,刚刚享受上好日子没几天,T他妈的就告诉我这么个事,难不成让老子上去送死? 威压好一点的就是蛇姬三人了,在能量波相撞的那一刻,蛇姬就预感到了危机,她抱起两个孩子直接逃到了数万米的高空上,这才没受多大影响。 再看看‘乱’匪危害的地方,只有密州、沂州两地,莱州、登州却没有发生什么大的‘骚’‘乱’,青州是宋威的驻地,这些‘乱’匪还不敢来,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高木纯一郎二话没说,拎刀就砍,刘军之道自己躲不过去了,索性也就硬拼。没过几下,刘俊就被高木纯一郎势大力沉的一招给劈倒在地,然后吐了一口鲜血。 云潇绘制了几张图纸,领着总管在院子里指点一圈,工匠们开始动工了。 先去沈星月那里陪她用了早餐,又安抚一阵,萧宗翰才坐车去了办公厅。 一左一右,馨馨的在中间,这种布局沈羽耗费了一番精力。他可是把这些年的本钱,还有面子全部搭上,只是为了就是离家人近一点。也幸亏,他们的家也不是属于内城区,在外城区,方便他们往来。 “也去学学平时该是怎么样,别学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月初还是有些羞涩,说着便背过了身子。 陆时遇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掠眸看向她的时候,眼底迸发出寒意。 在浅汐的冷静而又精准的指挥下,他们直接2:0战胜了九州,拿下了两连胜。 当然,话是这么说,他们轻易还是不愿意和李大龙发生冲突的,只是因为玄天子的出现,他们觉得自己对付李大龙也有了几分把握,于是多了几分底气谈话罢了。 沈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真没有想到会弄的自己这么狼狈。看来,还是有些逞强,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没有能够了解清楚。训练,往后需要多多的加强一点。 “不知道,”瘦总摇头,这个他真不知道,他家王爷现在就没有娶王妃的心思。 衣服包裹严实,包被颜色也是鲜艳无比。大红的包被里面是白润的两个孩子,胖嘟嘟的脸上显而易见养的非常好。 今天的席面是刘三妹定的,点了一道软炸黄花鱼,这道菜是刘大姐爱吃的,几乎每次聚餐都会点这道菜。 “狄仁杰,张柬之,我们早就猜到你们会谋反,所以提前躲在皇宫内。”武承嗣大声道。 但陈木也只能解释到这里了,见萧韵好像不在乎的样子,也就作罢。 “老板,将你这里的特色菜做一些上来。”司徒玖没看老板递过来的菜单,直接开口说道。 这一次虽然炮塔被敌方的周瑜摧毁了,可刘峰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击杀了一次敌方周瑜后,场上的比分已经是2:1,双方的一塔都已经被破了。 他们掰手腕的地点在工地门口,大街上,几个路人停下来看热闹,对被秒杀的工头和唐骏投去鄙夷的眼神。 上路是魏延走单,中路马良和袁绍对线。下路的优势路则是马岱走。虽然路是这么分的,可己方的袁绍和马岱都有意识的向吕蒙和关羽靠拢。 付宇向来说到做到,他刚跟赵猛保证完,随后就利用烹饪间隙,拿出手机,重新编辑发了一条朋友圈。 付宇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直播带货这个职业,现在听林明皓这么一说,倒也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可行。 爆炸声中,虚空中的人影一个模糊,吃了闷亏的他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竖眼章鱼的跟前。 白凝夕不想跟他们过多纠缠,她本来在房间里睡得好好的,可没想到之前在客栈里鬼鬼祟祟的那些百姓们又折了回来,将她吓了一跳!幸好她布下了隐身结界,未曾被他们发现,她离开了房间,可随后便发现蕴星不知所踪。 而他,什么都不解释,独自一人幻光回到了玄幽王城,独自一人来到了摄尘殿,不知为何,自从凉兮死了之后,他便开始感到心神不宁,内心忐忑,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左右不安,这是为什么呢? “大兄弟,你终于出来了。”强哥兴高采烈的冲上来,看到吴华吴华好像看到了个宝贝似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一章 郁闷的长老 宋江见到晁盖,顿时心中大喜,便明白了何智所说的一飞冲天是什么意思。 “要的,要的。”江红梅连连点头,随后又扯了一把丈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到李老爷子面露疲色,郑昱也不好再打搅老人,正欲开门离去,冷不防从背后传来一句话,差点没叫郑昱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感自体内传出,秦明忍痛连挥十几剑,暗劲连爆,看看抵消了这一爪,此刻,黑袍中年已经挡住了秦明的去路,如一座高不可越的大山挡住了秦明的希望。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害怕虫子的毒性,但这次要是没有你,我们真的就完蛋了,无论如何,谢谢你。”陆冬夏很真诚的说道。 三名骑士也没有推脱直接离开了这处脏乱的地方,迪亚斯大臣再次看了一眼这片肮脏到都要让他皱眉头的大厅。 但枯燥的警卫生活让年轻时候的埃里克难以忍受,当他收到好友艾尔信件的时候,他做出了决定,他决定离开帝都,前往同事眼中那些乡下领主的领地。 站在那石梯的出口前,三人看着面带微笑的秦月,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蜕变,一种精神上的升华。 “魔域大军如火如荼,苍绝神阵最后不得不开,但这三人自有人能对付。”念苍生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异样的神情。 从两只巨蟹进入攻范围以来,约是一百息便结束了战斗,算是轻松得了。 纪寒眉头一拧,紧缩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松开,手指赫然按下e键。 手下的肌肉在她摸来摸去下崩得越来越紧,可云七夕却毫无所觉,只一心惦记着自己的宝贝。 当然,也可能无人操控,只是某种古老的阵法被血亲王之子的鲜血激活? 此时的凌霄,身体悬浮于半空之中,全身原本黑色的鳞片,却变成了猩红之色。 “这是,什么?”不知为何,莫尔德心中竟然感到了一丝的恐惧。 一句话噎得断弦等人没吭声了,风月下巴一扬,高傲得像只打赢了架的孔雀,进屋关上了门。 那头传来独居标识性的钢琴声。肖邦的葬礼进行曲。之前曾听到的时候,兰黎川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可是在知道冷亦枫的身份之后,再次听到这个来电铃声,却让听的人有了别样的想法。 大燕的皇宫大气恢宏,而眼前这皇城,豪华且有格调,从很多细节中可以透露出一种浪漫。 梦回楼的生意已经回转了不少,食色之人,大多也只看重美色,谁管那些个纷争纠葛?所以这天黄昏,李勋到梦回楼门口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姑娘们迎风招展,恩客们络绎不绝。 Xio光线枪是Xio队员战斗时使用的光线枪,能让使用他的队员通过密切的语音指导来辅佐战斗进行正确的射击。只是,在明日奈看来,平时效果不错的光线枪,此时却根本无法伤到迪马迦分毫。 对生命的尊重,是尹伊在硅基帝国和碳基联邦长达上万年的战争中建立的信念。 “雪蜜儿人气正旺,伊伊和她在一起不太好。”常笑分析道:“首先雪蜜儿流量比尹伊大,知名度高,又有作品傍身,虽然被嘲水后,人气确是实打实的。 不过,自那一战之后,妖族牺牲巨大,从此殒落,隐于世间,极少有人听说过他们的存在,就如同真正的消失了一样。 雷神真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为了得到狂暴,他甚至不惜动用手下,绑架了几个狂暴身边的人。 “卧槽!不就他妈长得好看,多看两眼吗!?”裴芩抽出沈颂鸣头次见面送她的弯刻刀。 而陆一琛在一边看着,也忍不住对程海安刮目相看,原本以为程海安会很生气,可是没想到,最后结果竟然这般戏剧化的改变了。 紧张和恐慌的情绪化作颤抖的声音从徐光熙牙缝里挤出来,他看着一脸无辜的尹伊暗暗磨牙。 不断地有修罗战气被吸入禅地,待得它们被消泯之后,又有新的一轮开始进入。 蒋如的脸‘色’微变了下,他这话也在讽刺慕晴背着他做出了那档子事情。 只见监控屏幕上,九天挑选的这一根白骨竹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高清的电子眼甚至能看懂竹体上细微的纹路。 这声音已经是他伪装的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嗓音在变。 因此,瀚海公园就应运而生了一种获取宝参石的职业,被称为参石猎手。 她登基后也没有什么作为,虽然明眼人都知道,是吴绪宽在扯她后腿,可天下人不见得会如此认为。 我经常跟朋友在一起吃饭,包括些体制内的当官人员,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还很客气,但是对自己的妻子或者老公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很不耐烦,一句我在开会,我正忙着,我知道了来敷衍自己的家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步风足影 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展开战斗,想要在短时间内结束,根本就非常困难。 完颜谢里忽见状大吃一惊,以为大契丹军队是来对付完颜部落的,正待拔刀呼喝,却被完颜石鲁一把按住。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他说话的方式已经完全是一个年迈的老头了。 那里是不是真的有神存在,在那更广阔的天地之中,究竟又有什么未知的存在。 就在刚刚,才收到那落霞谷谷主战败刀无悔的消息,可这转眼功夫,没想到下一个就论到了自己。清风城主叹息时。 不认识,个子不高,但很结实,尤其是双手出奇的大,比吕玄的手还要大上一圈,很严重的比例失调。 “你应该知道龙域是什么地方吧!”司马焱并未正面回答李江的问题。 “那晚上试试呗!”王有财压低了声音嬉笑着说道。要不是冯燕在车上大喊大叫,王有财还赖着不走。 摩托车嘎的一声停在了高架路边上,刘星皓被惯性带动下,顺手扶上了梁警官的腰肢,那结实紧致的肌肉感与一般妹子相比可大不一样。 “那今天就这样吧,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老人对着冯渐铭笑着说道。 “跪下!把枪交给中校,然后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到门口去站岗,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常乐突然间一声低吼。 “没什么,就是让你来回跑锻炼一下身体。”凌风欠揍的说出了这虽然短,但是能气得程夏吐血的话语。程夏横眉怒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自己,被耍了吗? 对方的攻势如此凶猛,看来是不能再任由他们如此下去,一味防守已经不是长久之计了,看来是只得出手硬拼了。 虽然沈十三知道狼牙是怎样性质的存在,当初也跟程晓波白话过,可他却无法估摸出狼牙的根有多深。 “薇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凌笑天看着一脸镇定的凌雨薇,有些担心地问道。 所以为了保证不会掉到桥下,常乐只好减缓了倒车的速度。但是这样一来,也就给了这只M3追赶上来的机会。 尽管火海距离围墙有近十米的距离,但是如此规模的大火所散发出来的热量,仍旧令围墙上的人感觉到燥热难耐,纷纷的向围墙的后面退去。 尹乐思忖了一下。道:“调查清楚。若果是慕容夫人的内鬼。那慕容夫人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尹乐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御下一向很严。也不容许任何人背叛御风教。 沈十三到是没有意见,这时的雪越下越大,一路赏雪一路山上,别有风味。 如今,10位铁骑都为地盘的扩展,做出了贡献,就剩下沈十三一个。 那种清澈凉爽的感觉,呼吸着倍儿精神,她忍不住留恋地舔了舔的舌头,却不想舔到了他的。 当然了,毕竟是萧铁,作为他最尊敬的人,没有之一,萧铁的决定,他是无条件支持的,所以一开始,虽然想到了可能,他却并没有阻止。 本能地,她喃喃着他的名字,却没能说完,便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 这把大锤外形非常古朴,握柄如玉,锤头四四方方,如果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材料不凡,光是外形,萧铁都以为这就是铸造师使用的那种普通铁锤了。 不过前世在梦三国2出来之后,玩周瑜的玩家就很少会出这个装备了。毕竟相对于红仗和冰甲这两个大杀伤力装备,分身枪在团战中的作用可以说无。 大神官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在底线上达成协定,那他非但得不到神眷,反而有可能受到惩罚。 水面下突然涌起一片水泡,一颗脑袋缓缓的冒了出来。他机警的朝向着四周巡视了几遍,看了一眼天空上那不断巡游着的巨人们,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水面。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骤然一颤,如释重负,然后一股淡淡的白雾从身体的肌肤袅袅升起,笼罩着他,朦朦胧胧。 下一刻,八柄一模一样只有剑身的轩辕剑凭空出现,每一柄轩辕剑斩在一只利爪上,巧妙地化解了揉揉被撕碎的危机。 另一边的申公豹同样稍稍有些震惊,他倒不像华英雄那样完全观测不到,而是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样看的模模糊糊。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周太祖的身形猛地一颤,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回到了阿鼻王座上面。 其实,这个新的英灵也稍稍有些后悔,凭借着自己的自我保存的保有技能,只要自己不出现的话几乎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岛上不久之前安置了下品扶余部落,这个部落是由数十个散部聚合而成,实力参差不齐。 自己刚刚穿越到蓝星之时,在大唐帝国第一军事学院内,军校学员们口中谈论最多的,不是盘踞在帝国西北的霜月帝国,也不是与大唐帝国有着几十年世仇的岚龙王国。 听到了希尔维亚的解释后,雷欧也赞同的点点头,他判断这个巫师塔的方法也和希尔维亚一样,是从内部的建造结构来分析的。 第二次钟声响起,在第一声还未完全散去时,就与这声音重叠,似蕴含了无尽苍穹之力一般,使那些闭眼的修士,同时睁开了眼,化为长虹疾驰天际。 在她的身后,有十来个仆从,全是壮丁,一个个裹着厚厚的棉袄,那棉袄看去就感不俗,虽是仆从,但穿着得如此华丽,想必是某个大户的仆从。 公孙南的话语中,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意思,但仿佛又蕴含了许多惆怅。 和开拓者一样,在季前赛里赢得酣畅淋漓的,还有今年夏天刚组建的绿衫军。 “那行,我暂时先戴着,等咱俩完事儿了我再还你。”伊言很不喜欢往身上挂东西。 “以前我很多时候都是在教室呆着,没见过很正常,今天第一次帮我奶奶卖糖水,就碰见你了。还没谢谢你光顾我们的生意呢!”时念面不改色的回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三章 自带狂风特效 尽管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住了,但是整个房间收拾的非常干净,纤尘不染。 马三才仗着有人撑腰,说起话来肆无忌惮。尽管他不敢直接找云慕的麻烦,可他却很有信心将这些下等弟子踩在脚下。 这些人学院当中,弟子都早已忘记他们是谁了。只有长老等,清楚一些他们的事情。不过他们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全部都很强、非常强。 十方宗也曾遣人来寻,但是孙旭的状态却也是被众人看在眼中的,几乎就是一个废人了,神魂上出了问题,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得了的。 现在蓝一师和蓝二师就在庄子外围,蓝二师准备进攻,蓝一师在外围形成包围圈。 正想着怎么把这场面遮掩过去,他已经不敢寄希望有人作出超越这首词的念头。 就在苏悦被沈浩操练的死去活来的这个夜晚,远在公里外的芝加哥,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枪战,地点是城东的一座私人别墅。 稳稳的接住袭击,亚瑟抬起头,看着面前这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御姐。 欧阳薰则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个秀气男生,虽然外貌和身形看起来都像是伪娘,但却感觉到一股还算不错的刚阳之气,看来这个男生不像外表显示的那么弱呢。 现在这股信念已经在秦天心中形成,他要做的便是坚持这股信念,以坚强的意志辅佐这股信念。 “除了我家主子,属下也想不到会有人谁对公主如此上心!”断流趁机在这个时候力荐自家的主子。 林辰也是暗中御动魔方,可以吞噬世间一切的邪恶力量,可谓是三者并济,这些力量集合起来,对诅咒血灵具有强大的克制力,尤其是诅咒血灵尚未真正成长起来,一时难以抗衡。 叶天想了想,也是将那象犀兽炼制而成的匕首用力向着潜龙兽的皮甲刺了进去。“噗嗤”一声,叶天几乎不费什么力气,那匕首便是轻松容易的刺破潜龙兽的皮甲。 李艺突然发现,明明是自己叫刘若颖来的,怎么到最后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那是怎样的一只妖狼呀!身高三四米,体型巨大,爪子锋利,身上还被一层黑气所包裹。 “放开!”蒋开冷声叱喝,语气森然!同为蒋家后辈,但蒋开与蒋流和蒋轮却是走不到一块儿去。 “大人不必如此多礼。”田丰这个时候忽然间想起按照大汉律例,县令是没有领兵权利的,出兵的问题还得由县尉点头。乐安的问题有些特殊,这样出兵需要得到游击将军的同意才行。田丰在心里不由的暗叹了一声糊涂了。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的天……哎呦!”李艺由于跟无极这个老头子说话直接撞到了一棵树上了。 “白部长,我不希望看到我们员工做与身份不相称的工作,另外,作为一名领导者,首先应该知道如何爱护自己的下属。”欧阳烈天声音特别的冷漠,听了让人感到不寒而立。 “好吧!”老婆都这么说了,而且这也算人尽其才,辰南只好答应下来。 在她清醒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被掐住脖子,被人扯住腿拉下海底深处,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这样永远沉没在海底。果然还是出于本能,她潜意识里化身体为液体逃生,最后失去意识浮上水面,才获救。 托马斯眼皮一耷,虚弱的说道:“那也要等我们出去才行,我受了重伤,动不了了,要先休息一下”此时托马斯看上去确实很惨,浑身鲜血脸色惨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多谢凌宗主关怀,还是先让风不凡告诉你一件事情吧,给你说玩,你就知道了。”青狂讲道。 半个时辰后,辰南猛然站起,随手一枪轰出,就如同水到渠成一般,孔雀开屏瞬间在天空形成,虽然只是一层淡淡的影子,但是那炫目的美丽依然动人心魄,让人目眩神驰。 警局局长见蓝少尉带人出来了,便招呼自己的人返回刚才的工地。 “老板说他身上有一样特殊的东西,取下来就没有这么强大的功夫了,要是简单点说,就是这功夫不属于他自己。”黑蛟在一旁解释道。 因为只有无双霸体的筋骨血肉凝实完美,开拓气脉和气海,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哪怕是她的父亲,在提及蔡亮的时候,都是感慨称赞,见到对方恐怕都要见礼。 而两个白衣人对面,站着三个衣服上有红色标记的红衣人,三个红衣人没有带面纱,都露着脸。 有时候人和人的不同就在于看事情的态度,当赵飞还在佩服别人的时候,唐风已经从佩服的思想中走了出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别人能做到凭什么我做不到呢? 王老爷子跟秦老也不反抗,任由几名警察将他们双手反扣,手铐上锁。 “砰——砰——”又是连续地两声枪响,两颗子弹一起打在了肖云飞倚靠的大树上,冒出了两缕青烟,一些树叶从树上轻轻地飘落了下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六扇门统带 顾玄武开了亡屋的门,入眼一地血,吓得我差点尖叫出声,那茅草上面,全部是血迹斑斑。 “我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些东西也弄走。”于淼淼打量着屋里大量的玉器摆件。 跟夏初彤聊天总会有一种很好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就算再烦躁的心情,跟她聊天之后都会比较平静。 简曈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哲伦,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的许哲伦真的是她曾经认识的许哲伦吗? 沙达星夜间就赶回了青云城,为了赶路,他甚至向暴君黑龙王巴尔萨泽许下不少承诺,对于他而言,荣华富贵怎么能和自己的兄弟情义相提并论?不过巴尔萨泽也是个不简单的黑龙。 她的反应让上官烨心里一阵悸动和满足,忍不住想要敲开她紧闭的贝齿,品尝她唇内更多的香甜。 已是傍晚时分,一抹残阳如血在天与青山之间,给一天最后的光明时刻抹上壮美的颜色。深橘色的霞光映在孟夫人冷漠的脸上,无端的让人感觉到一丝狞狰之色。 锐利的眸子带着隐隐的期待,死死的看着孟景琛,孟景琛亦是深深的看着她。 大家都知道,经常戴着眼镜的人,偶尔摘下眼镜你可能就会看到对方非常陌生,我当时就没有眼镜,更何况慕莎莎的父亲对我本来也不是很熟悉。 “你今天敢进这个门,我就敢跳,不仅给厉大哥和莫大少看,还有坐在监控视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安保大哥看。”许诺指了指走廊上安装的监控。 走进洞内,洞内依然是大雾弥漫,突然,一股琴声阵阵传来,若惜和南宫锦钰相互看了一眼,走向前去。 但太诡异了,两人心有余悸,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捡完钱就匆匆离去。 南宫锦钰才不会告诉若惜,他早就准备好这样做,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带若惜上街上去。 “不用去社团协会了,我和杜腾都已经打算好,不再加入篮球社了。”姬少天道。 如果是盛寒夜这样说,时苒苒可能就会真的去品尝这碗海鲜粥了。 一个六级初级,没装备和武器,想要同时对抗九个高等级和装备,还有跟他实力相当的人。 这个近两百斤的壮汉重重摔落在地,滚了数十米才堪堪停下,昏死过去。 手机铃声响着,最简单的那种,直到持续了近十多秒钟以后,墨锦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上次也是半天半天没人接,这次不会又这样吧?脑子里还在想着,墨锦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耀一直沉默,宁馨蕊却说得愈加带劲,以为凌耀在认真聆听,上次的事之后她又放开不少,本能地想和凌耀再进一步。 大概是对城主府的防护太过放心,也是知道这些孩子不可能偷跑出去,牢房的门并没有上锁,这倒是方便几人救人了。 在港口边的街道店铺围观的巫师们,看到这一幕都好笑又讶异,一副这是在搞什么名堂的样子。 百里浩灵这时候冷静了一下,眼神看着那画面,目光当中也有着焦急之色。 顷刻间,两人在高空漫游,天上星河璀璨,望之仿佛触手可及,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 那骚乱的城门还没合拢,弓马娴熟的公仇虎就带着几个得力的骑兵冲透进去。 三十二岁要是评上了教授,那他还能被人追捧仰慕,可是如果到三十八,四十二岁呢?那含金量可就差得远了。 龙青尘自然可以看出弑尘有点不爽,不过,他却根本不在乎,就是要让弑尘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反正,圣盟当中有一半的人支持他,弑尘暂时拿他没办法。 “这是什么力量?”齐玄易知道神通的厉害,一些半步道君才能真正彻底掌握的神通,如今他也有了。 也可能,散修们的实力比较低,知道比不过各大势力的顶级天才,没信心参加武道大赛。 金陵城里的豪门大族不少,但是能够和这潘家相提并论的却鲜有之。 陈元很清楚,多半是昨天他一套骚操作,救下李雪琪的事迹,已经传遍全院了。 只不过境界高了,对于一般的修真四艺有不同的理解,在这里反倒成了高手。 “本来我不打算这么做的,可是让你这么做的人明显没有告诉你我昨天的话,所以宁愿让你背这个黑锅,我也没有办法。”顾玺城说的无辜。 这话让吕木义一怔,还没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看见苏盼儿出现在道观门口处。 直到这场骤然的袭击平息下来,医院门口才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五章 哪有那么凑巧? 夏青柠觉得好笑,其实就算纪皇问了,她也说不明白,她只有看了监控之后才知道。 刘倍顿时没了脾气,45岁对战士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清楚。对一个再有几天就会死的人,威胁是没用的。 “你们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说我杀人,可有证据。”郑壕颤抖叫道。 阿瑟斯的目光,在贝尔坦斯的脸上,在幽瑀的脸上,一个个扫过,意外地看到了光之源灵。 赵龙骁此时的境界要是暴露出去的话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震动,这么年轻的金丹境强者已经可以开创出一个世家豪族了,甚至连古夏帝国皇室都要郑重对待这位年轻的金丹境武道大师。 这时候,正在闭关的张亮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后,感觉有些诧异,自己现在明明是神功护体,怎么还会感冒呢? 夏青柠突然出声,这句话绝对是本能,说完,她自己都懵圈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他的头仿佛是山林里那些沉甸甸的果实,随时可能因为熟透而爆掉,或者因为太重而折断枝丫,从颈上落下来。 “有,一万块现金,手机,戒指,该不会是凶手为钱杀害妈妈?”朱孔雀一说到这里也联想到妈妈的死跟钱有关。 丁帆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近视眼镜已经不知去向,满身的血污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可以先修炼一下归虚决,这是一部噬灵者修习灵力的功法,而且刚开始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灵王的声音适时的出现了。 出乎他的意料,喉骨也停下了话题,反而聚精会神的看起托德的脸来。 她这一生,除却师父之外,想必也没有再看中的男子了,所以只认定了叶霄。 随着灯光的照射,周围也可以看到成排的商店,但是门窗已经破损严重,仿佛一个个黑洞,商店门口停着的一些金属手推车也不能“幸免”,全部歪歪的倒在地面上,空气中飘散着一阵阵的霉味。 远在蓬莱仙岛的海岸边,武掌门手中拿着一个东西,就像是风水先生手里的罗盘一样,只不过大了十几倍,底部有几个凹槽,武掌门取出仙石,放进凹槽之后,接连打了几道法决。 “唯一式,毁天灭地!”一股极为浓重的死亡气息从魔渊的身体上散发出来,让人知道所谓的“毁天灭地”并不是一句玩笑,并没有一丝夸大。 奥萝拉拿起一片肉干,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边吃一边用脸上的表情,示意这些食物非常美味。 要想融合出一双窥视万物的诅咒血瞳,需要三个条件:未满七岁但必须达到后天境修为的健康孩童、骨肉亲人的心头血、万毒邪天阵法。 稍微点点头,泰格放眼望去,整个厅堂里面大约已经坐了好几百人了。不过这个厅堂太大,这么多人坐在里面还是感觉稀稀落落的。 由此可见,吞老祖的能力,堪称位面顶尖,况且他还排在位面武神榜第六位,当下的洛千秋敢如此放言,在薛昊眼里只能是笑柄。 普通饭菜楚默都做的难吃无比,这种精致的甜点自然更做不到了。 林冲,卢俊义,朱武,公孙胜闻言,急忙一起向董一撞,史大郎道喜。 海陆一号是配备洗碗机和自动扫地机器人的,只需要简单的步骤操作就行。洛雨可是个懒人,怎么可能会专心干家务活。当初正式工作时,她就努力攒钱买了这两个宝贝,给自己省时省力。 这说是期待,其实也就是因为如果真的内讧了,张昊天他们也就算是彻底的瓦解了。 “哎!你看我,这儿还是大街上呢,咱们里面谈,城主今日恰巧在家。”罗铁心说着,将林炎领进城主府。 路上空本倒是不意外她会知道“楚颖”,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林炎微微点头,道:“没错,难道你们不想拥有更强的实力么?想象一下,如果成功将大多数盗贼团兼并,那么你们黑影盗贼团便是南部盗贼的王者,你们奢望什么?财富还是实力?到时候都会有。”林炎笑着说道。 再说了,两秒钟的时间,以她和司牧身体的爆发力、强悍程度和速度,从地下不走出入口,直接破土而出两三个来回,把凌雪儿和凌峰救出去…呵呵,那也是很轻松的。 丹心殿的宗门实力,说得夸张一些,就跟一些强盛的二等宗门差不多。但是人家店里的地址走出来,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要被人敬着的。 她根本不理会张欣宜的喊声,自顾自拨通了辅导员许平心的电话。 因为推出新品,对于营业额的增长大有裨益。而A任务单要求的就是限时一个星期,营业额累计达到60万。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雄霸你怎么看 “于融,真没想到,第一个出来表态的竟然会是他。”木青也是一脸的诧异。 当年一战,他被数头神兽围攻,拼到最后一刻终于是斩杀了所有敌人,可他也沦落到重伤垂死的地步。 晴深看着思行说道:“我们之间往日的情分,都被你自己浪费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我还要带你回去将你交给族长审判呢?”说完晴深就抓着思行回了村子。 说实话,他之所以不想与古炎教一行人碰面,还是因为南宫素的缘故。他怕见到了那张自己曾经魂牵梦绕过的面孔,会再次失态。 周同心中本就有这想法,只是岳飞的父亲还在,不禁有些犹豫了起来。 宋江吸了口气,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如今青州不太平,到处都是强人,慕容知府只给了我清风寨一寨兵马,兵不过三百,将不过花荣,急需人手。 在苏迎雪曾经的提醒下,武浩心有忌讳,并没有一来风家便交代事情始末。 “对,按照东家的意思,馒头管够,今日却是没有肉,但是菜都放了油水,另外这里靠着济水,鱼很便宜,所以有鱼汤喝。”陈同介绍说道。 冥枫微微点头,他也发现了这点,不过好在武浩已暂得至强力量,当无惧外面威胁了。 至于背地里的调查,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这个所谓的当事人。 随即,张紫衫便被胖瘦二尊者带走了。此地不过是二尊者的居所而已,要练剑需得去别的地方。 李黎却点燃了一根烟,独自在那里吞云吐雾,烟雾把北辰诺呛的咳嗽。 旁边看到江薄奇怪反应的晏禾,莫名其妙了一会儿,然后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沐寒有些不放心,怕奶奶糊涂了说话不中听,温夏却示意他先走,不用担心她。 只是他当初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以为只有皇帝老儿才能拥有的尤物,为什么居然会愿意染指于他? “只是突然有点累,想要放松一下。”她一张着嘴,便简单的说着。 “我答……”沐寒毫不犹豫的要答应,才说两个字,被温夏握住手阻拦。 温老先生始终含笑,像是丝毫不在意赵岚的话,又像是极为赞同赵岚的话。 像极了以往古时的钥匙,平时也就是挂在一大堆钥匙上,谁也没注意。 正在静心冲泡功夫茶的费亦凡,一抬头就看到捧着咖啡推门而入的米洛。 除开王爷对她做的这些事情不谈,还有,他说覃玉荣的那个玉佩,是他最为重视的宝贝。 卓云霄气的直跺脚,直接冲到院子里,仰天大吼一声,我滴天,她要疯了,她严重怀疑付天戈脑子被门夹了。 “是!就凭现在的我。”简汐迎视着x的眼睛,故意表现得很视死如归。 “大人,风门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赶紧找路出去的好。”风叔毕竟年长,此时反而最镇定。 被许致恒一提醒,魏然也觉得谢丽丽那一脸厚重的妆容年龄感太强,脂粉下那纵横着的颈纹更是碍眼得很,但再怎么说谢丽丽也是自己的新娘,在外人面前这点面子,还是得给她争的。 社员们把大厅布置成了一个舞台的造型,只见舞台上方,穿着黑色制服的枫木行一身酷拽的坐在最中间,而在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是副会长金时澈和副社长步吉美。 渐渐地,金时澈紧张了,他怕希夏会出意外,他怕希夏和路景生独处会出事情。 通过这一次修炼,直接将至木法身修炼进度,又推进了五成,距离真正的至木法身已经不远了。 穆芸儿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伴侣很粘人,一会儿看不见她,就跟丢了宝贝似的找人。 这些零星的坊市串联起来宛如道标,最终指向一处四国的交界之地,那里标注着最大的一城池,并清晰的描绘着四个红色大字“沧海仙城”。 最终,经过他们的商量,卢修斯决定加入秋季的培训班,成为一名指导老师。 冷不丁的,他反应了过来,偷偷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自己,顿时松了口气。 景区的工作人员不管是谁,上班还真就没有一个在工作岗位上出现失误的。 最后的要求是最低保障,如果后土与阐教为敌,阐教的处境将更加危险,好在自太古之时,阐教与巫族便没有仇怨,双方达成互不为敌的默契还是没有问题的。 短毛孙倒是精明,没给猎户往绝路上逼,只要还能拿出钱来,服徭役的事就好说。 胡云龙看江岳行走之间没有那种意蕴,还疑惑呢,因为按照江岳前面展露的天赋,应该已经能意蕴随身浸骨,随便行走就有虎行似病之意才对。 穆芸儿看到家里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从外观来看,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所以当听闻奥默居然完全没考虑这些,连集卡也是什么类型的怪兽卡片都集都用——他受到了极大震撼。 涅音无一怔,呆呆地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之时,千手诚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关心地问道。 白夜自无不可。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知道太多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七章 终于又稳了! 任老爷什么风浪没有经过,可这次受重击了,一夜之间苍老许多,变老了很多。 千穂姐兴致勃勃在屋内地逛了一圈,对这栋新住宅感到很满意,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开始在考虑要怎么布置这个新住宅。 “六子,你前面有一句没说错,我们到底是老乡。你冒犯我,我揍你,这是本分!我揍了你,你认了错,同样也是本分。 吴通判仔细想了想,猛然间想起一人,也是湘州出身的老牌御史,从省城烟草局渠道,被一大片人联手上去,也就是在京城多了个耳目、多了张说话的嘴巴,干脆地当场说了出来。 李静儿为了不耽误上课的时间,毕竟第一天报道,只能边走边听。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赶路,有熟门熟路的老狐公在前方带路,游毕方不虞会迷失方向。 艾利克斯和麦诺的言行倒是一如原着所描述的那样不作改动,当然,麦诺在客厅自渎的画面是处理过了的,这个理所应当。 傅九宸能摘得清,她却不能。虽不知插手会有何后果,但眼见那十个士兵已经高举弓箭,齐齐对准舒芍云,她右手微召,凭空幻出一道白痕。 邓晨心有所感,命人打开窗户,无病睫毛微抖,睁开双眼,两道金光迸射,众人皆大吃一惊,苍鹰扑棱棱径直飞到无病肩上,歪着头摩擦无病的脸颊。 夙夜轻勾薄唇,“无妨事!殿中瑶琴可任选一副,即便不是平日那副白玉瑶琴,以槿妃的琴艺定能够演绎出朕想要的肃杀浑厚之音。 原野兰冷眼旁观多时,早已做好准备,见这些人‘欲’行最后的挣扎,信手一抖,两道电弧飞向伤人的两个家伙,瞬间把他们电的浑身‘抽’搐无力反抗。 “皓南哥,我先过去了,放心啦,我会没事的。”顾瑾欢知道易皓南在担心,所以,她是想要让他安心。 陆少禹马上发动车子,加足了速度,疾驰而去,留给她的是一地的尾气。 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听着耳边的赞美诗和圣乐,邢浩东终于问出了口。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穆枫在门口兜了个圈子,随后把左手贴在墙上感知到墙壁里面走行的水管后,右手捏住法诀,默念灵言。 随着逐步的深入,菩提林中渐渐四溢弥散出越发浓郁的曼珠沙华香气,在穿过一片密集如屏风的树丛之后,前方豁然开朗,露出密林深处由硕大繁盛的花朵和藤蔓编织出的花木棺椁和棺椁旁边孤独守护的颀长背影。 我是属于那种一点也不怕的人,拿起剩下的那半截砖头,直接恶狠狠的砸在了一个家伙的脑子上,没有出意外,这家伙直接被砸晕,倒在了地上,然后,我又用铁棍子干倒了一个,完全没有什么实力的悬殊,我就是直接秒杀。 “凤儿,你怎么来了?”君笙无比自然地说道,一点都没有见到她的意外。 “……是”他其实想问‘您对他是否有好感’只不过当她问出话语的时候,才知道这并不是自己该问的话语。 “我要是早知道攻城还可以这么来的话,我们不就早就成天下第一了?”张雨欣喘息着说。 这时,一阵“滴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崔聪一愣,忙从身上,掏出一个老式的手机,特别像大哥大,说它是半头砖一点也不夸张,这个倒也算是一个随身武器了,可以起到防身的作用。 “你,哪来的滚哪里去,别妨碍了老子办事!”火影吼了一嗓子,他确实恼火了。 “断生,你我不是有约定,这次保我进蛮榜,我也奉送你一滴蛮血么?你怎么言而无信!”墨良身体晃动,挣扎的坐于篝火前,声音尖锐的叫道,但内心却是极为忐忑不安,隐隐间更是有着不妙的念头浮现心头。 吴江凯这一举动。迅速传到了县政府那边。丁庆祥得知后。并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前后联系起来。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吴江凯这是干什么。 丽思一听,再无半分踌躇,笑盈盈的在戴维斯的盘口上压了五百万。 在转动的过程中,王子豪脚下暗中用力,不停的将地上的泥土踏裂,靠着身手的矫捷,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伤到他。 此刻,万兽高台的第七层仍旧弥漫着久久散不去的血腥气味,浓郁的就连王虎这尊煞神都是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 “血火叠燃!”右眼仿佛溅起一团火焰,魔蝙虚影位于火焰内如鱼得水,灵动自然,更能隐约间发出嘶嘶嘶的长鸣声,灵性非凡。 又往中心走了走,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戈壁中央地带向下凹陷出的一道鸿沟天堑。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别拿权力开玩笑 佳人近在咫尺,发丝不住从眼前扫过,香息可闻;素手在胸前忙碌,每每轻触肌肤,就令他浑身轻颤。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忍耐,面上一片红潮,仿若喝醉酒的酡红。 叶辰的气息太恐怖了,简直和天道一般无二,这让清歌心中巨震,退意更浓了。 “下官不敢!”张硕假装诚惶诚恐的道:“就是给下官几个胆子,下官也不敢这么做的。这是桃花山两位头领的首级,大人要是不弃,可以亲自看看的。”说着将手上的长盒向着前面举去。 就在箭矢声响起的时候,一道道枪声响起,海军士兵们不断的死亡,手上拿着大刀、细剑的海盗从下面不断的冲上来,袭杀着没有防备的海军士兵。 “不可能,以他身上的死气之重,他只能活一个月的时间了。”一个东秦的皇者反驳着。 三人这样继续寻找,只是林天有点好,这灯,为何靠纯阳气燃烧,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又搞不懂。 试想一下,若是对敌时,他打出了一片真正的天地,那有谁能够抵挡? 秦霖立即更衣,然后随英武帝入太庙、祭告皇族祖先,再入乾阳殿赴宴。 张坤也看得出,欣梦桐和摄影师两人中,明显是以欣梦桐为主,摄影师在护着摄像机的同时,不时的眼神望向欣梦桐请示该怎么做。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给赵叔叔钱,不太好吧。”张坤犹豫说道。 对自己始终保持一定距离,始终不能原谅着自己,因为自己的事情要已被关进。 这时寒龟瞬间将脑袋又缩回壳里,口中念念有词,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龟壳里。 因为在村里实在不得人心,所以没有人来看望过他,也就没有人发现他的伤情已经恶化了,他自己动不了起不了,起不了身了。 这时黑袍老者博脖子上的血肉开始蠕动,没一会黑袍老者就复活了。 虽然楚家以前总是受人排挤,但是却还没有被人欺负到家里来过,这齐家孤儿寡母,齐染又是个身有残缺的,也难怪会让人这么欺负。 没看到,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曲岩鹤跟赵天雄等人的面色变得何等难看? “我很困。”少年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冰冷漂亮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拖拉机坏了一台,没修的价值了,说是让水泡了,没敢说是妖怪打架给砸碎的。 与此同时,在手下伙计进行清算的同时,曲岩鹤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身边的一个伙计沉声问道。 李琦掩着粉唇嗤嗤的笑了笑,脱去昨天的贴身精装,身穿留仙裙的她没有特别突显身材,但是身材很好的李琦穿这条裙子自带仙气,走路飘然。 门口的守卫看着他们和八路军一起回来,也没有拦截,只是看着两孩子背上的枪,有些奇怪而已。 这就算了,在三天前的御兽天赋觉醒中,自己还没能觉醒出任何天赋。 “我想起来了,他叫韩冰,国府的特务,现在是八路军情报科的人,”说到这里温馨突然又想到了徐百川,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无不无聊? 她用裹着衣服的拳头猛然地就像玻璃上砸去一连砸了几拳玻璃才出现了裂痕,她并没有放弃。 孩子们都很好奇,他们也不傻,相反的,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其实都很聪明。 都特么怪孙翔,要是他早点把曲曼介绍给他,那还会有这么多事? 上来就让陈姨娘跪下磕头,而且对老爷也毫不客气,更似相熟的旧人。 看着马车渐渐走远,温旭宁气鼓鼓地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带着人直奔忠宁侯府,根本没有朝门口多看一眼。 宋青禾没有丝毫的犹豫,大步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紧接着一拳砸在了姜御南的脸上。 叶凌天似乎也猜到了什么,看着李菲菲和顾蔓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回到秦家,秦落凡直接把陈默菡抱进了卧室里,安置她在椅子上坐下之后,走到衣橱前,伸手翻了一下她的衣服,最后拿了一套浅蓝色的长裙走到她的身边。 看来神族的人果然还在。只是不知道藏于何处。在发现有人闯入神族试炼之地。并且对方还是神族的后人的时候。便忍不住出手了。 黑暗中,我伸手捂住了嘴巴,我怕自己呜咽出声音来,我怕被他知道,在隔着不到10厘米的地方,我哭成了狗。 有点三观尽毁的感觉,我来不及重塑它们,却被心痛的感觉淹没。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九章 潜龙在渊 他离开郢都多年,对于郢都里的这些上层人物的心思越发是看不透了。 毕竟后来的这些依附自身的官员们,跟崔成福之间有一个最大的区别,那就是从龙之功,崔成福有,他们没有这个资历。 “只要陆丹王愿意,咱们可以联手,有我与南辰道友的协助,稳定局面不难。”暗月妖蝠道明来意。 “先给些解药我吧,总不至于过几天便向你去讨要。”余晋元面色苍白,再加上神情抑郁,显得极不好看。 这家公司成立后最初的十几年里,互联网都还没诞生,所以其业务主要是投资电信业那一票运营商。那段时间公司的股权结构非常稳定,孙正意本人持股比例最高时一度达到44%之多。 “谁想挑杆子,累死了!”杭辰有点儿不甘心,但是认赌服输,只得嘴上说着自己的不想干挑杆子这个累活儿。 稍微有点门路和闲钱的京城人,此时都迫不及待的出城而去,无论如何也要避开这一次太平军的伤害。 那日,那把长剑砍在他的肩头,差一点就把他的手臂齐根切了下来。 “我知道埃及金字塔中的金字塔能能够使金属不生锈,肉类,蔬果放在金字塔中能够保鲜几天。”爱游山玩水。 归根结底,这些僵尸能够越过两层防御来到森林的面前,只要能够让沼泽和火墙再一次的起到效果的话,那么僵尸的攻势就会受到遏制。 “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看的差不多了,不过是这些内容了。”路凌表示很镇静,看着安若,随后就注意到了对方微滞的神色。 叶梓凡脸色不悦,他来到村里自然是要先确定麦子的安慰,才能安心准备试炼,可徐弘毅为什么不让他见麦子?他究竟隐瞒了什么? “为什么我晴末初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的心,而你不过是短短几天时间,就让他弃莫氏不顾也要陪着你,所以,我嫉妒你,恨你。”晴末初如实的说道。 国庆节的时候,室友们组织去K歌,去酒吧,还去洗了桑拿。从家里带来的两千块钱,到十月底就没有了。 但是机械人的要害在胸膛往下,和腹部交接的地方,这里有重装甲保护。 等治疗结束后,侯老爷子明显感觉到了腿部的恢复,不仅仅是腿部疼痛感减弱,灵活性也有所提高。 这一次,安若抬起了右手,试着垫着脚尖,去抚摸了路凌的脸颊。她站得很稳,“皮肤很好呢。”这是一个印象,然后就是忍不住地说出来了。 一来刘晔身份足够,当今皇叔,也是皇室中如今比较有威望的人物,而来则是人够圆滑,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称道的事情,但也是优点,有他在这里,只要能够稳住刘协的政策不乱,长安就不会乱。 周围寂静一片,只有霎霎的风声伴着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哒哒声。 “为什么木子非要接触到她才能感知我们的语言,而我们不用?”云无月问道。 明明是他们宰客在先,如此妥协可是要助长他们气焰的,此后更加嚣张。 织梦兽周围的魔气和火焰皆已消散,它软软地躺在地上,哀嚎声已经十分虚弱了。 一个高大俊美,身穿紫袍,头戴玉冠的青年男子,缓缓从雷云中踏了出来。 太监不都应该是脸涂得惨白,大红的嘴唇佝偻着腰吗。他为什么长得无可挑剔,可以说是很英挺的长相,一双仿佛可以望穿人心的黑眸深深沉沉的,鼻梁直挺,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棱角分明。 康尼看了那两人一眼,目光落在他们胸前的徽章上,顿时瞳孔一缩。 虽然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但是看到他们两人亲密的模样,苗青云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有恶心想吐的。 听到苗青云的话,原本已经杀红眼的陈风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冰冷的笑容,看向君傲寒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戏虐。 这本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却是玉琅城子民们心底里触不及的奢望。 因为孟波一直以来出去喝酒都是喝花酒,姜有为也不想别人起疑心,所以也是带着林木村来到以前常去的风俗屋喝酒。 一点边角料,残羹冷炙,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有签到奖励什么都赚回来了。 被陆阳生猜出来了,冯英并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在很早以前,她和她家老头子就知道这个孩子很聪明。所以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唐宁坐在床铺上捧着脸,一脸美滋滋地看着寝室里的大家,觉得心里暖暖的。 到医院做完检查,医生说她是急性阑尾炎,要手术,找家属签字。 有时候有太多选择,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觉得有这两个妹子跟她老弟选择已经足够了,再多妹子的话也只会增加她的工作量。 马脸跟着来到门边,凝神一看,对方姿势已摆好,准备很充分,自己徒手冲过去,说不定要吃亏,回身在房门后面找到拖把,手里有了武器,胆子大了许多,高高举起拖把头,冲了出去。 该死,难不成他们就是罗德所说的千军万马吗?他们不是帝国的军团吗?他们怎么可能会投奔于道教? “现在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了吧。为什么要过来。”列车启动不久,连早餐都未享有完成,亚莉莎就逼了上来质问。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章 他是奸细! 没有人相信这是在表演魔术,因为之前,他们的关系并不和睦。而且,他们突然还想起了,之前,年轻人已经杀了人,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眼神杀人。现在他们都相信,这个年轻人是魔鬼,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魔鬼。 “只是,他去的是黄泉路。”罗凯突然笑了,不过,他的眼中却射出一股冰寒、森冷的光芒。 李延庆有点惊讶,他只是提个建议,居然成真了,高家还真的有人脉。 大明耕牛不贵,只要8到10两银子就能买到。可是,没事的话,没人愿意卖耕牛。因为,在农耕时代,耕牛就是农民最宝贵的财产之一,仅次于土地。 艾伦成为了神灵,一时之间也无法完全改变自己尚未成神之前的一切生活习惯。他依然还是在以人类的思维与思考方式为主,还需要时间才能够彻底的适应住,真正为神所应该具备的思维模式。 赵洁想到这里,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阿青,当初杨慧清找阿青来保护她,是因为害怕赵敏丽报复赵洁,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赵敏丽是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失望之下,众人生出由衷的叹息,就算是刘建国也是一阵脸皮抽动。 陈宇找到了冯倩家郊外的别墅,那个时候,许峰已经不在那里了。 乔恩德,乔恩顺,恩泽等人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乔云智的做法。 激昂的鼓声感染下,不仅是民兵,数十万城内居民也动员起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纷纷走出家门,准备参加和金兵的殊死之战。 等到那咆哮传来之时,苏驰忽的一低头,双眸盯住了手中的储物戒指。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叶开和周天王分开了,彼此对彼此的实力都相当的震惊,当然,最震惊的还是周天王,因为这叶开越战越勇,让他感觉不可思议。 当年有人在天芒山发现了石碑,经过一发探查终于还是有高手察觉出石碑的不寻常。 “发就发,看你等下还怎么装,要是如果没有十亿,我还是那句话,看在千梦的面子上,我收你一个戒指就行!”柳清影此时还是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李云枫和林千梦的手上的戒指。 老家伙冷着脸转过身去,佝偻这腰身回到了千鹤堂门前,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压根儿就没理苏驰这茬儿。 一路上这些修行者都被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还有美丽的空姐服务,后面的经济仓中经常传来猥琐的笑声,显然他们一路上没干什么好事。 下意识的,苏驰就想顺势压在玉狐身上,尽情放纵自己,但在冲动之后,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金策子在夸张的狂笑起来,再他的认知之中,陈溪就是他想扁就扁的废人,想怎么作弄就怎么作弄。 “休得听他胡言乱语,此处并非任何人所属,即便有,那也是斗天府统辖之地!”白老老者冷冷呵斥道。 你别说是找一个能够打平手的人,现在就是能找一个抵抗的人也做不到,毕竟双方的兵力悬殊太大。 按照正常玩家,别说是lv4了,在lv3的时候就会碰到魔法世界、武道世界这样的特殊副本,基本都获取了一到两个技能,战斗力大增。 淹死的人,可能会变成水鬼,会把靠近河流的人拖进水里淹死,当成自己的替死鬼,那样水鬼就可以投胎了。 虽然之前被三眼青王蛇带着脱离了原先他所在的山峰,但是靠着时龙强大的神识,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叶萝等人所在的山峰。 已经很晚了,却始终没等到江思思,沈清欢看着旁边的木木盯着桌子上的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无奈的摇摇头,给江思思打电话。 他想扇我耳光,我抓住他手腕,我觉得我攥碎了他骨头,声音咔咔咔像折断竹子,那种感觉很奇妙……他看怪物一样看我,他尖叫,哭,想逃,我又打断了他的腿。 在这样的输出环境下,宇宙战舰可谓打出了高额的伤害,对虫皇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轩辕澈这两日,都在营帐内,除了寻欢作乐,便是喝的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做国君的样子。 顾宁听完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层关系,可这跟给赤云道人送信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苏格兰队进攻有一些放缓,需要控制一下比赛,反而对手华夏队前场球员却开始了对对方控球球员的围抢。 季宇宁先让电视台以外的人,主要是报社的人员,先自我介绍了一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我赌上一场! 最让苏晨心惊的是,青菱的皮肤就如同是羊脂一般,平滑光洁,那一袭黑发轻轻的披在肩后,一些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胸前,仔细一看,尽管青菱的年纪不大可竟也是发育的初具规模。 “啪嗒!”夜莺手中的平板掉在地上,意外来的太突然,真的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夜莺却忘记了她的最后手段。 脱离了封天锁地大阵,凌霄战车也是重新获得了自由,继续朝着造化深渊之内,狠狠冲去。 接口处,马龙刚一出现四周就出现了特别安静的感觉。不少人出门散步,可抬头看到马龙后,所有人都愣了。紧接着,有人急忙躲了回去,有人则是呆在原处。 靠近行军的虫族大军不足百米的地方,探头探脑的几个狼族战士,哆哆嗦嗦的向着身后一步步挪动,生怕惊动了那些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魔兽大军,就他们几个如果被发现恐怕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果然这边,吕布听到‘三姓家奴’这几个字,顿时直接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直接带兵杀了过来。 听了苏晨的话,两人顿时神色古怪起来,这不是明显的事情吗,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足有两人高的体型,庞大的躯体上不但有两个光溜溜像人头的脑袋,还有四条长长的钢铁手臂,这货全身上下看起来起码有足足一半的位置是由金属打造,就连脑袋的后脑勺位置都闪着金属的光泽。 “哼,这条狗还不舍的杀掉?我就是为了它才养了这头生物犬,也是时候让它消失了!”仝威冷哼,对着生物犬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五行子,当年你们三人联手围攻本宗,灭我血宗,这份大仇本宗这些年来可是一直都铭记在心呢。如今本宗归来你们便等着无止境的报复吧!”血宗老魔张狂大笑,充满了无穷的怨气。 就在那吕湘婷尤思颖二人离去不久,云雾中赫然又是一叶扁舟,驶到这片云海的附近。 “你们这里情况如何?这妖兽只能暂时控制住。”一位长老说道。 身在位面里的魏贤自然也不知道其余位面之事,就算近在咫尺的黑杀位面外,他也不知道有位大佬已然降临。当然,这位降临的佛极大佬也是不敢硬闯黑杀位面的,他踩着六朵血色莲花形状的信碑核,俯瞰着黑杀位面。 听到青雅的话之后,伍十余就向着青雅说道,而且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随着火凤的一顿运作,那团凤凰之血,也猛地一阵变幻,不多时,便化作了一柄火红色的巨剑,巨剑之上,升腾着火焰,巨剑的剑墩两边,还有两扇火红色的翅膀,整个巨剑的剑身上,也笼罩了一道凤凰的虚影。 “那就好!陆神医满意就好,要不要我请些人来帮你整理整理?”莫里斯道。 墙壁传来的声音是实心的,也就是咱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在平行着走,如果那样的话墙壁上一定是会传来空心的声音的。 因此,魏贤认为本杰森的“血脉”很值得研究,搞不好会是神帝玉清、妖帝烛阴或佛帝金蝉氏扑街后遗留下的血脉。如果确定的话,魏贤倒也不会宰了本杰森,但一定会用很多任务折磨他。 但秋处机已经说了再等等,那他也没有办法,若是惹恼了这两位江城的大佬,那他唐祁龙就真的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除去那两个超凡引擎的建造成本,再溢价卖出采购来的药剂,利润在六千亿炎夏币。 朝着那断了生机的子夜,张开嘴,大口汲取刚刚熄灭的命灯之气。 医疗车上有两名医护人员和最先进的医疗器械,足够关母平安的撑到梅花市了。 那里有辽太弟耶律重元的部队,可以让耶律重元掩护他们从定州北归。 挂掉电话,乔时念发现霍砚辞已不在屋内,只有周天成还在等着她。 等耳鸣慢慢的消退脑中的刺痛也消失的时候,我这才缓缓的抬起头。 再结束了这个话题以后,三人才将昨晚的一些交谈内容告知给了姜婉,并答应了她,今晚将一起前去。 但只有见到尸体,我们才能初步尸检窥探死因,接着从死因入手查出凶手。 橡胶和石油这样的工业原料已经不缺,再加上有了西方先进经验,兔子可以摸着毛熊和鹰酱过河,通过西方的技术先完成工业化,再积累技术,发展新技术,渐渐超越西方。 盛怒之下准备宰了他,好在郡监平时在衙门混的不错,同事下属纷纷给他求情,才捡回一条命。 第六场,海军方面的出战人员根本就不用猜测,因为他们之中能够拥有大将级别乃至更强战力的强者已经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海军元帅战国自己。 一架黑色直升机,正在距离地面五百多米的高空中极速飞行着,而在这架H-53E超级海龙运输直升机内,正有五名全副武装的人员,加上一名驾驶员,总有有六人。 “崇源院大人,河源信及有一良策或可帮助本家轻取长链家的宅邸。”眼见长链信动怒一直默不作声的河源信及突然说道。 这位大野家的农兵头根本没有想到新九郎竟有胆子反抗,若是如此的话他起初便收下新九郎了,毕竟敢于以一敌众的农兵实在是不多见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二章 谁说我输了? 当初,在天魔教,如果没有林雨晴,便是白玉京再怎么妖孽,也已经被杀了。 “我倒要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林峰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继续控制莲瓣打开。 金皓面带疑惑,但还是将左手伸了出去,可他还来得及想慕恩熙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她动作麻利地拿出一把军刀,生生地割破了他的手掌。 水芙蓉心知他这是分散她过度悲伤的情绪,逃避似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倾国倾城的脸。 秦枫这才恍然。这样看来,他和铃音即便同时进入传送光幕,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行动。怪不得前天,圆觉和尚和铃音先后给了秦枫一个应声虫,原来他们一早知道随机传送的事情。 事实上,他的确没在衣裳包裹以外的地方留下什么痕迹,只除了情难自禁的时候亲她,便是在解开衣衫的时候极尽所能地挑逗她,像头不知餍足的狼。 听到秦枫问话,众人环绕的那个大风帮胖公子,也转头看了过来。这一看之下,胖子顿时眼睛直了。 那个嚷嚷着要炸门的人遣退了附近的人,然后从随性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些工具和一大包用军用麻袋装的东西。 的海啸风暴,刚才一直没有放弃想扭转乾坤的,现在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他永远都无法对她说不。正想着,只见她伸出右后,也将自己的手掌划破,鲜血顺流直下,滴在了相同的地方。 “叔叔和关肆还在呢,我怎么是偷偷说你坏话呢。要说,也是光明正大的说。”我转头对她咧嘴笑道。 陈曦研有些哭笑不得,就姜尘这样的,连人周家的底细都不清楚,居然还想着报复周扬。 姜尘跟着母亲一块回到了出租房里面拿一些东西,看着那简陋的出租房,姜尘又是一阵心酸。 终于月底到来,陈易凛这天特别注意到尤信和索拉,在晚宴结束后,他便悄悄地跟在夫妻二人身后,潜入到尤信府上,司机查出章明曦到底被关在何方。 那天赵阿姨还颇为不是滋味的说,看这情形,她可以回大宅那边去了,反正人老也不中用了。 一个晚上下来,陶醉学得很认真,但是因为零基础,多少还是有些吃力。余白曼临走前,告诉她,有空时,可以从手机上的视频学习学习。 望了一会儿,见关肆似乎睡着了,我也找个地方,默默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烟尘散去,那怪物身上,被莫无道攻击之处,凹陷下去了一块,但却并未受伤,也没有击穿。 有弟子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有人更是直接,迈入了天梯内,然后又皱眉眉头走了出来。 隔天,一大早,霍杰和杨林起床后,腹部又酸又疼,嗓子也是沙沙哑哑,全身的不舒服,早饭是佣人端进去的。 身后的红色幕布被缓缓拉开,露出漫长的阶梯,延伸至了黑暗的尽头,阶梯之下则是熊熊的烈火,炽白的火光冲天,几乎要将黑暗烧尽。 用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看了看,并没有灰尘之类的东西附着在手指上,一如既往的干净。但是这并不代表不需要打扫。 走廊中,砂糖正焦急地等待着莫奈归来。忽然,噗通一声!砂糖发现莫奈从走廊的碎洞中摔了进来,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雾气不断散去,大周圣朝的大军同时感受到了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炽热和寒冷。 “你的未婚妻还你!”一下拦住了聂宇,姬碧月将姬蝉月塞到对方手中。 “我叫梁莲,是被费清河抓来的!被抓期间,我见过聂宇。”直接爆出这样一个消息,姬家众人赶忙追问,而这时梁莲却一指打斗中的费清河。 “老爷子,哥哥就拜托你了。”电话虫里传来佩罗娜担忧的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都怪你!”她依旧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怨意,含糊不清的传出来。 跑路中的残烛嘴里唠唠叨叨,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颇为无奈。 他对别的事情可能很冷淡,可对倭国、寒国、以及那些对华夏充满了觊觎之心的国度鬼族,都持着一颗敌视的心。 凌菲恍然大悟,难怪龙浩宇每日都那么勤奋,难怪神皇生怕他的修炼受到干扰,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 “呼……”米潇潇只是紧紧的抓住帕尔的手,至于什么咬住他的手臂的话,米潇潇完全没有去在意。 “好啦,妈咪这不是知道我的霄霄没事吗?乖。”米潇潇伸手揉了揉帕霄的脑袋,一脸的我知道你很坚强的样子。 “噗!哈哈哈哈!儿砸,你……哈哈哈……”米潇潇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看出她家儿砸哪里来的帅气这一词儿了,说可爱秀气还说通。 让一个子孙花上一百年,已经是惊人的事情了。经过数百年的修行的人们掌握了天道的境界之后,一般是带着灵性的东西出生到三五年,但在这个时间里可以突破神魔的境界。 巨人是正常人的两倍高,头发很长,覆盖到了膝盖,身上穿的是兽皮,脚上穿的是茅草做的鞋子。 他很期待,当阆极完全恢复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情景? “麻五是吧,我现在问你,你愿意臣服苏老四不?”但见张一凡就是朝麻五缓步走来,冷冷地道。 “凡爷放心,我马上就过去,这个该死的王家,已经到了末日!”在听到张一凡的吩咐之后,苏老四就是连声应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三章 身份暴露 刚才吆五喝六大声叫骂的众人纷纷怂了,心一下子揪到嗓子眼,艾伦手中的刀子已经在昆廷的脖子上划出了血痕,不过好在还是停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找到人迹最少的地方,以枯草掩盖。”周卫国开口,就这么决定下来。 “不行!”魏延、赵风二人斩钉截铁的拒绝司马无忌的提议,他们二人要是丢下司马无忌独自离去,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即便只是帝兽的第一重,战力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光凭荒古剑魂凤求凰的爆发,没能够突破其防御,将赵芷情灭杀。 刚进山的日军,被周卫国留下的炸弹,轰了个彻底。炸弹旁边还堆了好一些石头,现在,都成了伤日军的武器。 而且剑魂留着,对他还有其他作用,例如创造出剑墓之类的,他还没试过,能否在沧流天、星流天那些地方创造出剑墓,穿梭空间呢。 这是件多么讽刺的事情,布鲁斯家的大公子,整个产业的拥有者,在一间自家经营的诊所里被弄成了一个瞎眼的人彘,想想就让人兴奋不是吗? “陈然,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队长一直都是这样,脾气不是很好,希望你不要在意。”林无限默默对着陈然精神传音道。 正要走出,就瞥间见到洞壁上的那一个剑柄,正是当日袁承志年幼力弱,未能拔出的那柄剑,想着杨伊所说的话,夏青青此时紧紧握住剑柄,潜运内力,嗤的一声响,拔了出来,剑柄下果然连有剑身。 “这些消息,是外门弟子传回,又由重安亲自去确定,不会有错,诸位同门,可有何高见?”掌教此时看向左右,问着。 “虚空仙泉有什么作用?炎黄二帝当初可曾得到过虚空仙泉?”这次连叶锋都露出了惊奇之色。 哪知知道原因的黑泫一下子变得比云子衿还急,猴急的带着她飞了起来。 沐秋第二天用过早饭之后,沐秋打算让兰姨带她去看看,她目前仅剩的一间卖布料的铺子。据兰姨说铺子的生意目前并不景气,而且隐隐有所亏损的状态。 宁千寻百般劝说,终究没能叫这个心灰意冷的老人回头,最后无奈一叹。 怪不得古代人平均寿命都比较短,这都是思虑过多闹的。想的太多,脑细胞死的更多。 李艳阳回到摊位的时候提了一个大方便袋,里边装了六盒大虾,自然是给这些江湖兄弟带的,他还是很会做人的,反正有人请客,不掏自己腰包的人情不做是白不做。 身为超级战士系列的忠实影迷,联邦队长说好听点就是单纯,难听点就是中二,完全就是动漫里热血主角的人设。 “秦明见到杨浩不需要自己的帮忙,旋即身影一闪,掠向使用的双剑的竺桢,他的双剑把他的对手金梦涵逼的险象环生。 叶枫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过这般市井气息浓郁的场面,就听到里面啪的一声惊堂木响,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直直的传了出来。 “这位是我的夫郎冷炎,晤~他刚突破化神不久,道号暂时还未来得及取。”莫寒严听到沐秋的介绍不禁有些奇怪,这夫郎是俗世间的称呼,在修真界都是称呼为道侣的。 唐斩此时眼睛充满了不甘,平时他的刀法,可是有翻江倒海的威力。 乐萱和云旗听见这么一问,都隐去了笑容,乐萱叹了口气,把那日李正南带官兵如何到自家院子捉拿澜清,如何四处张贴自己模样意欲捉拿自己的事情与韫贾说了下。 搞不清楚别人的意图,陈立也只能让黄朝成跟着少吃一点万邦的股票,有机会浑水摸鱼最好,但暂时不要有什么大的动作。 他们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回到了基地中,无论是金元宗还是土道宫都受到了陆方的折磨,已经损失了大量的庭院,让他们两大门派为之而震怒,当场找上了冰洁灵和青木。 只是这些人才刚刚跳出来,一下子就被罡风吹在了身上,就在下一刻,一下子就爆出了一团血花,直接就是被空中吹成肉末。 “刘华他不愿加入捉妖队,我怕白凌找他麻烦。”林修盯着轩辕皓双眼,郑重的说。 一枪重击祭坛之上,这些灵神期的高手为了能够让这祭坛发挥出作用,自然是全身心的融合在了其中。 两人没有在一起,却又公开分手,为这事还闹出好一阵子的尴尬,郑冰洋这时候还远没有做公开两人关系的心理准备,目前也只是偷偷的找机会幽会,即便是沈彤,也不知道他们又情难自抑的真正走到一起了。 “你不骂我我还觉得不习惯哩。”男孩子傻乎乎的笑了。合荼扭头迅速的瞥了他一眼,见他笑的眼睛眯起来,脸颊上深深的戳出两个酒窝,心里不由得狠狠动了一下。 她瞒过了所有人,瞒过了母亲,瞒过了蛊婆婆,在仪式最关键的时刻。听从了魔神的命令,将蛊婆婆杀死,才导致鬼蛇死亡消散,让魔神头颅占了上风。 “唉,只要他心中有我就可以了,为什么我还那么自私的想独自占有他哪?”和张家良激烈接吻的黄妃儿突然想开了,从嫁给他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他有花心的毛病,现在为什么还这么计较哪?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四章 郁闷至极 进入山谷之后,他将车子的速度放慢,也尽量不踩油门,避免制造出很大的引擎轰鸣的声音。 听完回答吴雪拎着双高跟鞋在那等待,心中默数五秒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启疾风步朝前奔驰,而同一时刻只听嘭的一声,监控爆炸了。。 “你参加节目没多久,我们这边就有十几个球员要离开球队!”穆伦说道。 我能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一切都已经到了差不多最好的时候,各方面都配合异常。 等他一家独大了必然会给自己送终,东勇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敢让白宝哥输。 只见洛辰阳走到车子后面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前,强硬的将车上的司机扯了下来。 九龙东跟李大胜此时也走了过来,善意的跟白宝国客套了几句,纷纷表示“哎呦我操没想到你个老东西也有上位的时候”。 没想到洛辰熙今天竟然不受这一套,已经拿起了叉子,决心要跟她一起分享这一顿爱心餐。 凌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双掌贴在何月娥的后背上,两股内力也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何月娥的身体之中。他要做的是用深厚的内力封闭何月娥的病灶,让他在准备的几天里,何月娥的病情不会恶化。这是必须的。 有淡然的清风掠过篝火,火势瞬间熊熊,冥皇已是站在断崖边上,远眺着远方的姬芮山脉。 与此同时,那名三当家也跟随牧遥双的脚步朝着顾江这边扑了过来。 然而刘洋的进展有些迅猛,他现在已经可以在刘莎面前谈论几句了,和刘莎已经有了短暂的接触了。 肥龙这个时候额头上流出的血已经被他强制控制住了,视线不再受阻,所以张志强的行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简然在晨光里抬起了手,那青紫的痕迹在阳光里似乎开始变得透明。 “之前你们是有所顾忌所以才不敢对我阎罗殿出手吧?莫非是因为家师?”叶枫一边暗自恢复力量一边开口说道。 有些人天生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魔力,他不说话的时候,别人是心甘情愿等待的,不是身份多么尊贵,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让你以为除了等待,什么都不能做。 金丝虽然坚韧,但在火苗上烤了一阵,转眼的功夫已经断成了两截。 钟诚当然非常了解这点:“衙门之中?”他扫过任务介绍,脸色多了些许沉思:“看来就是这位县令,邀请自家的孩子进入县衙的缘故吗?”这同样不能放松警惕。 “雷蒙这么做很明显就是在抢你的功劳,你不生气?”见赵雄好像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意思,陈家驹索性说的直白点。 金子皇身边的一名老者劝说道,他是斩海教的副教主,也是大乘期修为,虽然在斩海教中没什么权利,但他的话金子皇还是很听的。 在这些黄山包正中间方位,有一个巨大的缺口凭空出现。无数的沙漠狼蝎蜂拥而出,看这架势里面即将要出来的沙漠狼蝎比起围住陈家的还要多。 杨过饰演主角,名叫王大顶,是一个土匪。是的,杨过这入行不久,和土匪倒是杠上了,这一次还是演的土匪。 “说哪里去了?才没有,要真是他肯要了我,我才高兴呢!”徐秋萍笑道。 “薛先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林府的林知染。”林知染面带端庄的笑意,看着薛仁赋。 这些人平常没少要李大胜的东西,比如香烟里面没有香烟的香烟。 夜墨微微颔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命人打开锦盒,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当着几位老臣的面展开。 采薇发不出声音,那个年代也没有手语一类的说法,她想了想,用嘴唇做出一个形状。 少年突然不说话了,一路都闭着嘴,只时不时偷看两眼趴在他身上的大叔,紫罗兰色的眸子内情绪不明。 可是台风天,我外婆摔倒陷入昏迷,你不及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宁薇薇,你还开走了我的车,你差点害死了我的外婆,你也哭着说你错了。 李平安往前走了几步,一下子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因为距离劫匪太近了。 丁欢也没有打算从里面开启,他神念早已扫到能源舱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绽神晶石。 他们在大学里兜兜转转,一直转到了晚上九点多,她才赶紧打车回了家。 说完话不知是不是错觉,司沐颜感觉主管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目光有点异样。 她也不知该如何对母亲的事情做决断,本来一切好好的,突然被告知母亲的情况变成这样,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因为按理来说,黑月出现的时候,黑兽死亡的大部分灵魂力量会被抽走,从而净化黑月,所以留下的灵魂碎片少得可怜。 一名灰衣男子就好像在空中行走了十几步一般,平缓落在了广场中间的平台上。 她乖得甚至让每一个见过的男人都夸她,再加上她特别漂亮,漂亮的让那些色欲熏天的男人们看一眼就着火,所以从前想要她的男人很多。 才见过两次面就迷了洛西西的眼,乱了洛西西的心,想必那个男人,必定极为的优秀。 房间内的布置比较简陋,不过内部的东西倒是比较的齐全,有着五台配置不错的电脑,看起来算是比较的专业。 最后出来的是杜樊川,他裸着上身,胡乱穿了裤子,满手的血,甩开他爸往外跑。 这下警方却还真没办法了,因为从头到尾,龙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可是他们又说,警方这边也确实知道,龙哥有后台,所以根本不敢硬抓回来。 邱莹莹却是趴在樊胜美身上猛嗅几下,说句“樊姐真好闻”,才姗姗走开。 “我知道你和吕熙宁关系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参与我和谢右的事。”伊夕一字一句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五章 破家县令 然当成成跳了一圈之后,他猛然间丢出一张符咒,地上奄奄一息的山魅瞬间消失,转而符咒上出现了一只断臂山魅的画像。 永远都是齐瑶先调侃他,他但凡是还了一句,被老妈一告状,老爸就会护上来了。 一声惨叫,从几百人的身后响起,我心中的激动顿时荡然无存,跑到大厅中的几百人竟然在一瞬间消失了,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一切都还来得及,自己可得想办法跟岳来戚正他们取得联系,实在不行,联系不上,自己只能等到吴三桂的大军驻扎之后,在这大军之中放把火,能烧死一个是一个。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如果你真的能帮我们拿到工钱的话,我现在就能放你走,但是你要是骗我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语气很严厉,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妥协了。 果不其然,在cx这边选了公孙离之后,对面反手就选白起和花木兰。 陆梓宣原本正在沉思,听到了消息的提示音,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美好的憧憬中回过神来后,李起又不得不面对现实问题,那就是吴三桂还在那里,他还没有被打垮,应该怎样才能将吴三桂击败呢? 远在魂断夜,生死桥边,疯狂砍杀冥斯耀的男人却突然顿了一下。 钱希凝便一脸笑容的看着王倩倩,面带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王倩倩,我以前这么对你是我不对,你千万不要怪我。”她说着,便拉着王倩倩的手,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定边城毕竟是边陲重镇,再加上伍子岳并肩王独子的身份,他的亲兵不但装备精良,而且实力大多不俗,其中最强的达到了剑师三阶,最弱的也有剑士九阶,比起李定风率领的那对皇城禁军都要强出一大截。 “导演,有什么问题吗?”两人有些惊讶的对视了一眼,韩慎言上前问道。 这样,自己手中的一切全都落入了卡尔的手中,他并不费什么力气,还成了自己手下那些人感恩戴德的对象。 这与众不同的人设一下就把底下坐着的人那好奇心给勾了起来,他们一下就坐直了,眼睛都纷纷看向了萧子清的方向。 不是说萧子清潜规则的事,就是说她人设崩了,要么就是夸王思思的马屁,说萧子清不如王思思。 屏幕上的两人,一同在厨房忙碌着,有说有笑,温馨而且自然,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 叶政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唐棠骑在二哈擎苍身上使劲蹂躏它的脸。 沈安琪想到批条,有些着急的问道,要是陆海军这边没办法的话,她决定自己当一回梁上君子。 寻觅的心情怎么样没人关心,下面的人全被震愣在原地,脑子里也都是一排排的问号。 因为之前萧子清放话要封杀他的原因,所以他在签约的时候,条件都非常的丰厚。 陈潇也是应了声,实际上不用灵魔多讲,陈潇也知道这阴尸的恐怖,是以在他应声的同时,他的身体就是直接动了。 “亢亢!”两柄剑接连的撞击在涅元枪之上,破开了楚子枫的防御,但是他们也败了,倒飞了出去,飘回刚才来的地方。 “这个…”四人顿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神飘向燕云城,却发现燕云城老神在在,双眼盯着天花板。 值性命攸关之际,谢宫宝可不愿磨唧:“你到底走不走!”声音颇大,近乎于吼,把诛姬吓了一跳。诛姬没法,难做逗留,只得叹息而去。 这一下子,两人之间隔着一面土墙,新田停下了攻击。大约过了十多秒,墙的另一头依旧没有动静。东方不禁警惕起来。 谢宫宝喝斥:“退回去!不要看他的眼睛!”喝时,欺到姜在黔身边,作势戳他眼睛,趁姜在黔伸手挡眼之时,抓住他的胳膊,蹬腿借力,冲破屋顶,飞上天去。 “哎!”齐天筠虽然高傲,却并不是个傻子,知道梵星火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是江成风和江寒的两个哥哥担心江寒痴傻,被人套去了话,才故意编造谎言。 “放弃吧!这条水龙是杀不死的!”东方看着天空中的白冷讽道。 上官宣城魁梧的身躯覆盖了土属性元气之后,就像是一堵坚硬的城墙,又像是一只披着铁壳的万年老王八,还像是一座灰蒙蒙的大山,防御力极度惊人,普通的冲脉境低阶的攻击,对于他来说都形同虚设。 整个空气之中都是浮现出浓郁的灵力,就像是一缕缕烟雾一般,蕴含了恐怖威能。 一道肉眼可见的黄色半月形光芒,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暴。那四只遥感箭被月形光芒扫中,几乎在同时断为两截掉下来。随即那道月形光又划出一道更大的半圈,扫向对面的丝多克。 “没事,我相信你。”虎煞坏坏地笑道,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秦冥身上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影子”部队迅速在外围的不同方向进行了即将,直接完成了对雇佣兵地包围。 “咔嚓”一声,一人多粗的大树,被撞为两截,断折的树干差点把达瑞给埋了。 来到一间豪华包间,当大厅经理下去吩咐上菜时,达瑞才脸色难看的瞪着丝丽。 说罢,众臣果然都转身出了大殿,而当凌战、陆亦儒二人路过百里登风身旁的时候,脚步则是微微顿了顿,目光皆是看向他,可百里登风并没有跟二人眼神交流的意思,径自看向前方,二人无奈,只好继续迈步,走出了大殿。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凯尔特战士就冲到了眼前,大剑带着呼呼风声,猛然砍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六章 拿起武器 顿时,三朵莲花以天地人三才的位置排布,将十方星门禁锢起来,又在金木水火土五气的冲刷下,那十方星门不断的颤抖起来,方佛其隐藏的真灵都开始恐惧一般。 几乎没有人会去怀疑,这个银发青年是否是信口开河,无法通过星测试的问题,升仙殿内的修士或武者大抵都是精明之辈,察言观色,见这银发青年从容不迫,神情镇定自若,只怕不但没有夸大其词,反而是有所保留。 “还不是你舅舅。上次他不是把装修公司的任务交给我了吗?你舅舅和王雅芝的爷爷王震认识,我去上海的时候大家都见过面,我想应该是你舅舅告诉他的。”李天看着许洋说道。 “呵。。。误会。。。实在是误会,这位老大,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去看看您要的果苗还有烟草?”付飞虎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道。 刺客次用坚硬地合。腹部有一条宽达三米地汪蓝色刀刃。一直从舰艘延伸到舰尾。这条刀刃前部是锯齿状部是锋利地刃口。在高速之下。这刀刃可以轻易地切割开斑斓壳虫那坚固地外壳。连同骨骼下面地肌r也切割开。 所以,在做好了这些之后,我就进入大阵开始感悟上品圣皇层次来。 缓缓地把陆航船停在黑虎堂总部所在大街上。此时,大街上早已空无一人。或许是越来越浓的杀气让所有市民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全都躲回家里去了。 “哈哈。”龙至言看着被李孝利逗得团团转的姜大成,笑了起来。 刘晓宇准备等具体工作安排好后再看实际情况来准备带哪些用来掩饰东西。当然了,现在这些东西全被他扔进了空间,不然的话,这家里估计要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堆满了。 虽说这老山植物资源丰富。但随着村子里牲口数的提高。将来对饲料的需求势必会有更多的需求。如果到时候再靠着山里天然的饲料供给。想必肯定会有所不足。 她暂时还不想回去,眼睛轱辘一转,脚步就硬生生转了方向,朝着最近的那个厕所走了过去。 “已经有人去桃花渡了。”君一诺的目光依旧落在短匕上。那把短匕是他给顾白楠的,只是上边多了流苏挂饰。 安比很自觉的将垃圾提起,然后轻轻地打开大门,出去,又轻轻地关上大门。 蓝梓意又看了看自己的妆容,确定没有瑕疵就开着她的那辆红色法拉利往酒吧方向去了。 孟安听到孟又衣要伤害孟又瑶与姚玉蓝,他一下子从少发上跳上来扑向了孟又衣,不过他却没有能接近孟又衣,因为孟又衣身边的保镖一腿便将他踢回了沙发里。 “正因为是成年人了,所以才要生疏,要想回到过去?你有那个能力么?”齐司樊说完不再理会郁天雪他带着沈骁骁往戏台那边去了。 “总裁,这是前段时间按照您的吩咐整理的齐氏集团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赵愔毕恭毕敬的说道,顺手把资料放在秦慕影的办公桌上。 “他真恶心!”霎时,叶雅琪满腔的愤怒被点燃,死死咬牙,气得浑身发抖。 “你会不会服侍男人?”他口中说着和以前如出一辙的话,黑不见底的眸中是满满的嘲讽。 谁知米粒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还说的一脸向往的模样。这让他差点就没控制住闯了红灯。 “刘晔,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这里有一粒极乐丸,你只要求饶,马上就可以让解除你的痛苦!”看到刘晔的抵抗行为,枫睿妍从衣服里又拿出了一颗极乐丸对刘晔说道。 亚尼对于公孙凡的斥责,根本就像是没有反应一般,显然刚才金龙刃的威力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他们都知道,这个家伙已经是最后的挣扎了,可能他都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吧。 最终,那人连叫都没能够叫出一声,整个身子内的骨头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嘴中流出了浓浓白沫,颓然倒地。 这话说的很有技巧,两个选项分别是逃命和投降,让四掌柜选都没得选。 王宇和韩笑则是很认真的背着稿子,毕竟不是专业司仪,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废话!不是你叫我去就北难丧的吗?你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刘晔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 但是,后二竟然在对方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仍然射中,依仗的就是传说中游戏里掌握人数不足百人的连珠箭。 康熙和气的说:“来,坐朕身边,累了吧?”对着众人说:“这是董鄂清扬,容宇的胞妹。”听了皇阿玛的话,众阿哥纷纷将指责的目光投向容宇,偏容宇恍若未觉只专心的注视着清儿,目光柔柔的带着笑意。 紫红色的月光从上方的魔法阵射出,以光束的形态照射在大冰块上,凡是被照射到的地方都开始缓慢的,但肉眼仔细观察却能够可以发现的速度融化着。 咚——咚咚咚!一长三短的步鼓声,按照人脉息的节奏,敲响着护国军大规模、成建制进军川北的步伐。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交代遗言 鹏宇没有继续说下去,猛然暴喝一声,整个混沌似乎被一根巨棒搅动一番,无数的混沌之气开始涌入鹏宇的体内,一个个黑白世界衍生,化作一个不知几许的阴阳磨盘。 她要后羿尝尝这无尽的痛苦,而且现在后羿虽然接近湮灭,但是灵魂深处有着一阵阵金光守护,那是功德之力,就连羲和也无法直接让后羿的灵魂破碎,所以只能让他保持这种状态。 “不是,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留在我身边呢?我刚才都说了,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钱。要是不想留在利比亚,或者非洲,我也可以把你送到其他国家去。这还有什么问题吗?”季开有些纳闷地问道。 “谢谢。”黄蓉笑道,随后拿起手机,对着镜头和周围的人说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声音一下子提的很高,如同涓涓流水一般。 贝克正惊讶于雅各布这家伙,竟是使出来了极为稀有的光系魔法之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说是可以进行外部魔法扫描,对此,贝克自然高兴不已,连忙催促系统进行扫描。 “你们别以为我说修炼得来的,就以为这很容易获得,这需要天赋,当然你们也有这个可能,只是我也不敢保证。毕竟我是华人,而你们跟我不一样,受到的教育也好,血脉中存在的某些基因也好,可能都会不同的。 送走大长老后,季开家仍然还有很多人在那里,纷纷都说着些什么。大家都很想知道大长老和季开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又担心这是秘密,都不敢问。 穆典可手里只有一把从谭千秋那里拿来的弯镰刀,刀刃极薄,杀人还可以,想要破石借力就难了。 段无敌的话还是有用的,原本要反抗的段家高手纷纷住手,面色苍白的看着被抓住的段无敌,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伊琳娜和熙熙的对话让众人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这并未影响众人享受美食和美酒的兴致。 徐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会掏出一张钞票,递给了对方,便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 安圣雪的目光扫过赵子龙,在震惊于他身份复杂的同时,更震惊于他那俊美的外型,空灵的气质。她忍住心头的荡漾,再度开口说道。 徐帆丹神谷的人都敢打,又怎么可能将一个罗家放在眼里?可笑之前四人还生怕徐帆不知道罗家一般,一次次的告诉徐帆罗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孙世宁明白,石乐冲暂时不会开口,他想要替聂思娘隐瞒什么,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知道了,会打破那种宁和。 冥山外域的所有人都在议论,静待这一场大波澜,与此时秦天一行人也离开了冥山内域。 “咦?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高阳好奇的盯着临川左看右看。 “冰冷与枯寂的宇宙,无边无际,不知哪里是终点,也不知究竟有多辽阔,这宇宙之中穿行远比人们想象的残酷与可怕。”陆飞血呢喃,轻叹道。 不错,的确是他家儿子闹事在先,徐帆这会也已经废了对方了,按理来说,也算是扯平了。 “你不会拿到的,你怎么可能拿到,你若是强硬逼迫,我直接自碎意识与魂魄…”这个仅存头颅的倒霉蛋,此刻脸色刹白,色厉内茌,奈何双眸闪烁,眸子中的慌乱出卖了内心的虚弱。 很可能,鬼公主在与陈苍岳交锋,关键时刻楚星寒出手相助,却不想被陈苍岳重创了,而鬼公主则趁机杀了陈苍岳。 墨北尘听了她的话,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同时庆幸还好有君倾歌在。 宁梓潼一眼看到言心心,如今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言心心更鲜明的目标。 “这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要猜了!”江枫阻止了杨振天再猜下去。 这么久都没将战修远拿下,反而弄得自己一身狼狈,江枫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了。 她道歉,这一刻深深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固执和冷漠是错误的。 在他们身后的飞机地面上躺着的正是被孙翔控制住的茹达斯??尤多。 慕千水话音刚落下,紧跟着听到平地上传来更多车辆刹车的声音。 尽管它要稍晚两分钟出壳,但凭借胜出一筹的力量,成了克莱门斯的大哥,看起来后者没有反对的意思。 因为经过这一会儿,他发现经过那些飞虫地连番冲撞,这块特质的玻璃也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并非玻璃本身不够结实,而是玻璃和墙壁的焊接处已经开始产生松动了。 虽然十分的不爽,但郑建也没啥鸟办法,只能先把这些东西记在心上,准备日后再说。 就在她疑惑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叶轻澜回过头一瞧,赫连昊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朝她这边奔驰而来。 刚下楼,就看到莫一诺从外面跑了进来,陆子山一直在让她慢点慢点。 伊英博知道妹妹要休息了,看着妹妹昏昏欲睡的苍白面孔也不忍心在打扰她,伊世浩也得早点回去才行,不知道谷安能不能吧事情交代清楚,随即二人就离开了。 对这些人毕竟得罪不起,不能明争只能暗斗。我一个办企业的不仰仗各方力量的支持能行吗,便转了口气,热情的说,赵局,几时择个日子为你庆贺庆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妻子反悔 大明帝国的皇帝说完之后,就拿起前面一个精美的瓷器杯子,一口干掉了里面的美酒。 虽然目前一切还只是自己的猜想,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实施的。 看着裴诗茵的可爱吃相,唐烨希是笑逐颜开,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原本挡在前面的那些围观人员们,先是一愣,随后全部都恐慌了起来。 就像是被人看破了弱点,雪月冷哼了一声继续前行。他们似乎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可惜,顾北辰的保护滴水不漏,别说采访了,就连一个正脸都拍不到。 杀到午时,地龙族死伤四万多人,余众投降。辽曼族号称十万大军远征,但其实就八万人,其中弱兵四万多。刚被仁族军包围后,族长辽多竟然下令偷袭,倒是为仁族大军省了件心事。 尽管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可一想到八路军有可能展开的夜袭,很多日伪军都枪不离手。围坐在点燃的篝火旁,警惕注视着营地四周漆黑一片的丛林。 “遗嘱。”秦涛说的时候倒是很淡然,一点都没有谈到死亡的那种惊慌。 庞统点了点头,其他将官听得纷纷议论,对鲁肃的判断十分佩服。不过这个局势的问题庞统早就看透了,若贾诩在,也该能看懂。 其实早在来的时候,沈月就是发现侨鸿的马车了,也看到了侨鸿走了进去,只是对着青杏暗示一句,青杏就懂了。 梁辰忍不住笑了,的确,平时在学校里都没有人招惹包爽,相信现在也一样吧,或许是和‘性’格有关。 “我也不知道,现在脑子里很‘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下去了。”赵强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在他们都有各自的特点,就算是离得稍微远了几分,想再捕捉到那痕迹,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 “死就死吧。”只是,眼下除了吃力的防守抵挡,却是再无他法,一咬牙,手中的弑风剑再度吃力的抵挡。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忽悠你,还是觉得我没这个本事儿?”梁辰问道。 他的最后一句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是一语命中要害,惊醒所有的看客。 “好,大家就以三日为期,定要取良原城。”段秀实见既有谋划,又有勇将请缨,便一锤定音。 “没想到你会‘花’钱雇个男朋友,不过无所谓,我不在乎,就算是你不同意,我也会追求到底的,直到你愿意为止。”冯‘玉’亮一本正经的说道。 “别着急,我让那蝗噬虫先去破坏了其丹田,让它去吞噬灵力去。”奇怪服饰的男子继续说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那个,集体变身是什么意思”丽莎弱弱的问了一句。 然而,在八头魔龙卡撒身下如同傀儡般的米拉姐,看不到丝毫清醒的样子。 在他成为八头魔龙后,被他记住的名字寥寥无几,其中最后一个,就是卡尔。记下尤里西斯的名字,代表他真正认可尤里西斯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玄天仙界的力量已然超过寻常神通金丹,正是有此力量加持,再加上这洞天世界神道体系的逐渐推行,王离这段时间炼化仙气采会这般迅速。 “噗呲!”剑光一折取,一颗盆大的头颅飞起老高,鲜血汇合着一团浓郁的黑气喷涌而出,王离当空一吸,将这头神通第四境魔猿体内散逸的魔煞之气化入体内,然后落在一旁,细细吸纳转化。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古铁见他们这么信任自己,也只好自己信任自己。 “漂亮……漂亮……”雨沙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刚刚起来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法明背着艇头,面向龙鹰,双桨划入河水去,艇子灵活地掉头顺流南下。 “好姐妹,别谦虚。”红白兴奋的扑倒黑白,哼哼唧唧的搂着使劲蹭脸。 前些天王离对这方世界的高手一直存在一个疑惑,那就是这位高手为什么成了境界,精神凝聚,甚至隐隐有着道的痕迹,为什么不能彻底贯彻,始终如一呢? 第二天果真是一个大晴天,林初一晚上基本就没有睡踏实。他满脸疲惫地起了床,打算去洗漱了,这个死胖子大清早依旧鼾声震天,实在是无药可救了。 “还不知道。但是不会太早。应该回到晚上九十点了吧。”傲雪撑着下巴大约算了一下。 这次事情本就给鄞县中学来了狠狠的一击,林初也不想再伤害学校了,就让这件事情到这结束吧,他还想安稳地度过这三年的青葱岁月。 “都做完啦?”许辉南走到她身边。伸手替他揉揉腰。不知道为什么这妮子的腰总是疼。而且还经常是凉凉的。让她去看也不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想走的一概不留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考试的预备铃骤然响了起来,考生们当即从四面八方一窝蜂地涌向教学楼。虽然考场的工作人员声嘶力竭地喊着,让大家保持秩序,但所有人都还是争先恐后地挤过了那条临时拉起的封锁线。 万一两边真的发生冲突,他被李谦压了一头,再想鼓舞士气和李谦兵刃相见就难了。 他这样的宿命,这样的身份地位,还能有这样的品行心态,立身正直。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高浩天也想她和自己的朋友走的近一些。 见我答应,乐乐终于松开了双手。我于是用沙发旁的座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住在浩子家,晚上不回去了。因为碰上周末,加上以前也时常有在浩子家过夜的情况,家人自然也就没有更多的怀疑了。 在这之后,西狼王总算缓过了神,一声吼叫之下,将那些掩埋他的斗篷废墟彻底震飞。露出面来的西狼王,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吸血鬼王这一拳,物理攻击和精神攻击一起出动,的确让他不好受。 樱花白雪站在街道上,望着这看似寻常的一幕,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爱慕的东西。 在纯黑色的狗头上,两排狰狞的犬牙紧紧咬合,似乎有些微怒的样子露出润红色的牙龈。除了这一特点之外,那双犬目也格外的有神,打量着琳娜的时候似乎透露出一些微微愤怒的目光。 童恩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后悔也好,不后悔也好,曾经发生过的谁也无法抹去,必须自己承担的,谁也无法替代。 只看衣衫脏污程度,叶葵便知这些人定然关得比他们久,饿的也一定更久。但叶葵并没有将手中饼子分给他们的意思。 因是年下,太和宫内已在院子中挂上了红色宫灯。在宫灯的照耀下,白日里落下的新雪反射出喜庆而又暧昧的桃红色。 沉闷悠扬的鼓点缓缓传来,马黄的副将潘海用手遮住眼睛看过去,却见黑压压的一片黑影掀着尘埃席卷而来。 莲花双颊通红,一股巨力突地施加在刘峰的身上,瞬间将刘峰推了出去。 也是直到这时,叶葵才发现这家里到了如今。真正做主的还是老祖宗。 一年前获得的人才几乎走失一半,而且这种流失的情况还在不断加大。 可是这高兴,他只能憋在心里。他的夫人,怕是难以高兴。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她也还是没有办法忘。他时常会想,自己负了那人,可是现在想想,不也负了她吗? 老白拿着剪刀仔细看了看,是一把有些年头的剪刀了,刀锋依然很犀利,应该是经常用,剪刀和布条上面一点血迹也没,也没有其他任何可疑的污垢,老鼠给我们这把剪刀,想说明什么呢? 她没吵没闹。呆呆地坐在两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看了那二人半响,才转身默默地上楼。 我无奈的笑了笑,举起手机咔嚓就拍了一张,还不错,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在这张照片的右上方,能看到我姥爷的坟头。 如果林欢今年30岁了,那他顶多算是一名天才,却谈不上妖孽,至少云岚宗的云慕山就比他强出一些。 然而奇怪的是,事母至孝的皇上却根本未提出此议,而是下旨将太后的遗骨葬在了济世寺的塔林之中。 薛婷哭了出来,陈宝只能搂着她不停的哄着,郑成攻和赵甜甜在旁边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能安慰她们,只在旁边叹气,很多事情他们两个并不清楚。 而这时一幕惊人的画面出现了,游轮外部走廊竟一个个的走出人来,他们手拉着手,有的泪水还没有擦干,有的面色苍白身子还不停颤抖,但更多的眼睛是愤怒的血红色。 神宗强者在以往那可是高不可攀的神一般的存在,在天道不全的时候,一名神宗便可镇压一方古国巨大之地。 他不知道人皇信不信他的话,但是对于他来说该做的已经做了,至于听不听那是人皇的是,他只求问心无愧。 谁知这时,萧天绝却突然伸过一只手来,用力地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苏北鸿眼底一颤,丹器师公会的会长,那个神秘而强大的人,他真的还活着么? 一声可怕的声音爆发,神皇一剑击出,居然发出这种可怕的颤音。本来虚无的剑气都显出实质的剑鸣声了。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支援一下地面,此刻天锤局的战机已经无暇他顾,不得不全力应对外星飞船。 身后的火焰越烧越大,终于整个房子都被火焰吞没。哪怕隔得较远,我也听见屋子里传出痛苦的哭声。 雨雪新晴之后,雪格外的白,松格外的绿,掩映生态,移步换形,很像是白雪和绿松在捉迷藏。 在整个全国,总共有十个省份是被道士们占据的,所以被人们称为十大道省,每个道省都有大道尊坐镇。而对于妖怪,道士认为,只要是妖怪,那无论好坏,都是该杀的,或者说道士并不认为妖怪有善良的一面。 “可是木影不是由森川庆和枸橘结斗,还有一个蜂的统领,三人合力干掉的吗?”夏云。 所谓魔器。其实就和神器是一个意思。都是超越了天阶法宝的存在,只不过是称谓上有所不同罢了。 孤云展扭回头用忧伤的目光看了一眼寻易,叹了口气后什么都没说就又把头转了回去。这个慌他必须要为寻易圆。 御婵十分不甘道:“这可是件不同寻常的灵宝,它连我的神识都能骗过,据我猜测,这个器灵应该就是在此间孕育出来的,普通器灵是难以在这里长久存活的。”这一点是她才想到的,是以很想把这柄剑弄到手。 一拿上来他就给水天澜,水天澜接过来看了看,发现这个盒子不是打开型的,而是抽屉型的,所以她用手轻轻地拉出一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章 要闹就闹大 李令月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也许夏萱会做出什么傻事儿。 庄严抬头看去,无声笑了笑,像这种中二病患者,你越理他,越来劲,换句话说,庄严是不屑与他说话。 闲成市跟江镇市比起来闲的破旧一些,但树林茂密,绿化不错,是个旅游休闲的好去出。 冰冷细腻的触感再次传来,让椎名结樱有一种细细麻麻的触电感…还有一种从心底深处到整个身体的满足感。 而很显然这一个布娃娃的能力升级之后确实非常的强大,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不过当其他两人也开口的时候,说的一口纯正的英语,让苏仙儿松了口气,是外国人。 赵沈平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好奇不减反增,只是这妖族系统连屏蔽都会,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想把这好奇心藏到心底,继续搜寻适合自己的任务。 而苏仙儿听到林静姝的话,不由一脸懵逼,天天讲故事还不够,还要我画出来? 意外是有了,一道石门是打开来了,哇!那是邓搏侯在狂笑之中,他的手往外一拍,居然是把门给拍开了,拍中了机关所在,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于是陆临就开始给他解释涂山玲是妖灵族的事情,以及昨天晚上发生的天雷降引,左烁天雷入体,以及后来和墨伊茗寻找并且驯服迷幻之灵的事。 吃了晚饭,八戒又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唐三知道他要干嘛所以没有阻拦,但继续安排悟空监视他。 车子一路疾行到了一处度假区,旁边就是游乐园各种各样游乐项目让人眼花缭乱。 宫千璨忽而将她狠狠吻了,姿势很是霸道,慕初晨惊诧地瞪大眼睛。 徐平听了这话也是吃了一惊,心想这位楼主这是怎么了,先是不明所以的给了自己一块牌子,后来是派人来杀自己,现在却是直接玩起了失踪。 这翩翩公子,身穿一身黄绿色大氅,头戴五星冠,白嫩的皮肤,长得极为俊俏。 她转过脸看了一眼钢琴键,也没有了兴致,直接合上了琴盖回房间睡觉去。 大坤哥此时,见到‘赵爷’出现,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主要是因为大坤哥知道赵爷的恐怖,就算是他在赵爷面前,也要点头哈腰。 八戒摇了摇头,看着国师,突然心里精神一震,心里又盘算起了别的想法。 “什么事情?他亲你了吗?他抱你了吗?”徐平语气之中带着焦急,若是她回答说是,徐平估计要狠狠的吃一波醋了。 会所的门被推开,丹东跟他的助理缓缓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神情惬意语气轻松,似乎谈判很成功。 她往前自顾自离开,程念恩在后面看一眼,连忙关上车门追上去。 只要他们相互怀疑,不在是铁板一块,林天便有机会将他们挨个,挨个除掉,永绝后患。 这些年,她看见那样的光芒还是自己考出好成绩的时候,出现过的。 林天知道,封印已成,立刻一指点出,将其打入了林国元的腹部。 “去吧。”杨老师点点头,伸手摘下自己的眼睛,拿起放在办公桌右上角的眼镜布,擦了擦。 我连着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按着生疼的胸部,一手扶住了身旁的墙壁,这才没能摔倒下去。 只是他当初不知道,现在回想一下才明白白素然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肯定就是这个了。 “云菲,我要立刻闭关修炼,你能帮我护法吗?”冷静之后,林天突然无比凝重的道。 几人走了,我瞧着傅令野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于是收拾好东西之后上楼找他。 对于那些出言不逊之辈,姬天自然不会留手,敢在羽化神山找麻烦的半圣,全部被姬天灭杀,现在姬天达到了半圣后期境界,肉身更是第九转,堪比半圣圆满境界。 就在这时,天佑双眼猛得睁开,目中金芒闪耀,手中法诀瞬时一换,顿时,一股“噼里啪啦”骨骼爆裂声想起,随着这一声声的爆响,便有阵阵金色光晕震荡而开。 在金色的光柱的引导下,这个世界崩坏时从产生的冲击与能量统统被灌输在其中。 这火焰落在村落之中,村落建筑,雪族之人,皆被火焰焚烧殆尽。 在这死地之中,除了他们六人,就是傅紫矜了。傅紫矜对葬世林死地比他们都熟悉,这把骨剑应该是阴山魔帝留下的,那召唤它的,极有可能是傅紫矜这个后人了。 南宫溪等人回头一看,来人赫然是一袭黑袍的龙野,不由面‘露’惊喜。 “那这点时间你给不给。”世界追问道,完好的右手此时悄无声息的将正宗紧握。 姬天心中一奇,看了钱胖子一眼,收起掌灵,老老实实跟在羲和娘娘身后进了广寒宫一间偏殿。 花老者以及花飞舞,他们即便已经对那虚幻之塔有所猜测,但从血煞灵那里亲口证实,又扬言可以取走八荒塔,心中一惊的同时,不免多看了几眼那宝塔。 可虽然人类魔法师的攻击和炮弹不少都落在他身上,但是却全被他释放出的一层紫色光罩阻挡在外,根本无法产生任何伤害作用。 服务生满口答应了:“好嘞!”但刚要出门去,贾星星又把他叫住了:“哎哎,你也帮我送一份哈根达斯去!”服务生一阵苦笑,但顾客是上帝,只好也一一满足了。 “你们几个孩子,事情都办完了?”顾念慈走了进来,继续问着,关于这件事,米家人是完全支持欧阳铎和荣骁宇的,不管他们做出了什么,都还有他们这些大人在背后支持着他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追风兽立时大怒,庞大的前腿只朝着叶云身上猛烈地击打而去,它眼见叶云根本不松大口,顿时气愤不已,吃痛之下,连忙想要用血盆大口去咬他。 陈奕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江鱼鱼,他犹豫了一会儿,将剩下的红酒倒在了江鱼鱼的杯子里面。 从忽然分散开,到又忽然集中在一起,仿佛就像眨了一次眼睛,又感觉像是走了一个轮回。 当怨言一起,那些心腹谋士心灰意冷,越来越多的人远离汴京,最后就只剩下少数几个坚定留守,但剩下的这些,也在这些年中逐渐反水,投效他人。 叶冥:咳咳,你可以称呼我为,天道!你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都是我创造的。 眼见如此,威尔斯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准备的一百亿美金会不会不够? 一众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嘲讽他的机会,纷纷对着他指手画脚,言语不堪入耳。 叶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情平复了下来,随后一拍储物袋,立时之间,十几道颜色鲜红的符纸就激射了出来。 魏蓝边打边退,顺带着,点燃周围的一切,暴晒了几日,到处都是易燃物,火油弹下顿时燃起熊熊火焰。半刻钟后,四人汇合。 雷光没有让其他人失望,正好吟唱完毕的骨墙准确的出现在了应该出现的位置,将血骨傀儡因为追赶于斌而分开的两只脚,变成了一只在骨墙的这边,另一只在骨墙的另一边。 李豪稍微思考一下,然后他充值起点币,直接又打赏梦语喵星一个盟主。 他手中的剑曾金光闪耀,直到光彩夺目的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光芒,才知道一切终究敌不过岁月。 以后即便还要见面,贪狼也会周密安排,如果还没有发挥出最大的价值,就死在敌人手里,对影子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耻辱。 鬼帅宫里面,蟒百灵的手,握着常灵剑,挥动手中剑,脚踏尸骨上,舞动着剑招,向对面鬼帅,一剑的直刺。鬼帅的双手,凝聚着阴气,从双掌打出,一道道黑气,飞向蟒百灵。 对于蒙古大军的意图,明军各部主将议论纷纷,大致分成了两派。 “这位师弟,你们宗里的这个水池叫什么名字?”白舒非常好奇,当先问了出来。 陈新甲下了马车一脸疲惫的看了看早已经等在辕门外的刘云威等人,神色之间充满了复杂之情。 无奈的苦笑了两声,这面目刚毅的锦衣老者摇了摇头,举目四望之后,却是蓦地轻咦了一声,面庞上即是涌现些许疑惑之色来。 袁应泰像是中了魔一般,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双眼黯淡无光。过了好一会儿,袁应泰才渐渐缓过神来,叫来了城中的守将,将建奴大军即将来袭的消息告知了下去,下令辽阳城全体将士准备开战。 元妙界中,成了气候的人间国度,都和仙道宗‘门’有些干系。但多是各取所需,互相扶持,暂时还没有仙道宗‘门’彻底凌驾于人间国度的局面。 君子剑曾经在那鬼母神国出现过一次,所有人便是明白了儒道的底蕴了。 莫流着实有些头疼,实在是他对战的时候太过大意,没有在心里把这个BOSS当回事。 “看来这位颜真传,童年挺不幸的嘛。”林天玄在一旁边走边听在心中想到,对着个颜真传也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五行轮回诀本就是五行战帝为五灵珠量身定制的武学,动用这门神妙的武学,可以操纵五灵珠之力。 火炮轰隆,咆哮惨叫,整个天地已经彻底的震晃了,被波及的雨线断断续续,浓烟里腥风滚滚吹去。 山顶平台,坐落着一座占地辽阔的黑色大殿,大殿中隐隐传来极为厉害的禁制波动。 可是周瑜忽然停手,却让洛彦的心中多少生气一丝希望,他希望这个冷血的人在这个时候忽然脑子坏掉,然后就放了他一马。 介绍:大将军披风,展现无尽威严,是天魔大将军上战场无往不利的象征。 站在一旁的刑部侍卫一看男人这么激动,害怕他会再动手,于是上前硬扯着将他扯开了。 冷欢回到“独留夜色”的时候才下午,店里还没开始营业只有一个舞娘在台上独自练着舞。 挑眸看他一眼,已夏如水的眼睛里划过不耐的浅嘲,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院长办公室,刘绮梦先是夸奖了一番石红云,然后紧接着就是一通收拾。 后专门又去看了一趟戈家的长孙戈武,带着专业的骨料和神外的专家去看的,手术评估很高,两位专家大拿对做手术的医生赞不绝口。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冷月宝刀 徐宁一下车马上就狂奔进一条胡同,穿过这里就能到周建凯租的院子了。 算了,雨秋平放弃了换算的想法,“腊月初十。”就当自己多活了两个月好了。 原本落在额头上的吻,随着顾云锦的动作,落在了她的鼻尖唇角。 他们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些人,还是不与之纠缠了。 年月太长,袋子的真气禁制已经消失,许慕烟轻易打开袋子就看见了几个瓶瓶罐罐,而其中一个粉红色造型怪异的瓶子,首先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东来,既然你跟着为师修炼,那就需要转修为师修炼的功法,你可愿意?”赵云对着陈东来说到。 急忙出去去拦了一步部的士,之前听过周建凯说他把家租在哪里。 阿碧的狐尾再次将她盖住,还用舌头舔了舔知了的额头,那模样竟然还带着几分的温柔。 他至今不懂圣上为何偏向孙禛,虽然今生的孙睿各种胡乱行事,但不得不说,前世的孙睿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于是,郭斌在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往里行去,张飞则有人带着去另一处院子歇息去了。 这一战彻底让整个仙国震动,尤其是先前想去击杀李恒轩夺圣级法宝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尽皆浑身颤。 “所以说,这位陈主薄有很大的嫌疑,而这些所谓的‘淤泥’很有问题,这就是我为什么让阿秋去唤你带着人过来的原因。”何璟晅看着赵班头十分认真地说道。 可明明能活的情况下,却为了公义而死,不是更难,更为值得称赞的事情吗? 因为彝族人自古就比较崇拜太阳,在那种蛮荒年代,对自然的认识不足,所以,跟着首领一起前去的巫师认为,那天晚上掉下来的是太阳神派来视察人间的月亮神,旨在提醒人们不要冒犯神灵云云。 在流畅地解答姚亚耀的问题的同时,钱副教授也在沉吟,思索该怎样去引导一下姚亚耀这样的好学学生。 赵君宇身后巨人虚影,双拳双臂再次暴涨,整个双拳如同泛着天外陨铁般的金属光辉,同样的,金火两种法则之力,在双拳上流转。 “别想那么多了!”忽然,在莫余的脑海之中,响起了孽的声音。 “这是……”何璟晅一头雾水地看着龙大姑娘,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敢从结丹期老僧面前帮助两个妹妹逃走,江麟顿时对王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好奇起来。 三千年的陪伴,前世的莫余,更是孤家寡人,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分彼此了。 黄帝念本部胜算极低,故此命所有兵将不得轻举妄动,更不许擅自出战。 “听说他是来下聘,并商议与你的婚期。”荷花皱眉不确定的回道。 他们带来的东西,都是昆仑没有的物资,还有一些‘阴’风特有的东西,对武者没什么用,对修士却有很大帮助的‘药’材之类的。 墨凡一路高歌猛进,现如今已经是一个接近先天的高手。这等天赋,也称得上一位天才了。 我说了一万次了,意识是不变的,永恒的,你懂吗?躯壳是时空的一部分,当然已经不是原先的躯壳了,因为构成你的身体的细胞已经在时空中更新多少次了,旧的细胞早死了。 有人传到了微博里,有人传到了微信里,反正张东海一路上又获得了不少的粉丝,能明显感觉信仰之力多了几分。 琼华在最危难的时候,他的那些弟子,没一个退缩,琼华发不起弟子的丹‘药’,灵石。那些弟子就自己上山搜寻资源,琼华被外派弟子欺负,那些弟子忍气吞声,只为了不给‘门’派招惹麻烦。 李石似乎很了解李穆雯的生活习惯,不过想想也是,这厮经常来这里,肯定熟悉无比。 由于担心会被返回时的宋伯发现泄露了自己的行踪,李天启经常穿梭在大道旁树林里,当他悄悄回到月牙湖城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这颗毒源伴生晶便是这玄水之气凝结而成的天地奇物。然而此时因塑就展霄的新身而消耗了一些。 吕枫有些着急,叶婉儿这情况就像是进了幻境一样,沉溺于美好世界中,醒不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三人放弃了防御,催动剩下的所有元力,不顾一切的向圣龙高达发动攻击。 然而,密室内通体明亮,却一无所有,一个身穿深蓝侍卫着装的男人,一杆银枪执于手横与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而赵原最看重,也是确立梅州在未来保持重要地位的,就是赵原准备的货币的顺利发行。 由于受到云天空的及时保护,叶星等人并没有受什么伤害,倒是云天空自己,那光球有着自己参与在其中,剩余的一丝暗劲,也是让他受了点伤害,但是无关大雅。 知道赵原一家爱干净,也比较讲究,特意说了一句杯子是没用过的。 这一天的培训,大家发现赵原十分温和,大家年纪相差也不大,从刚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赵原对自己人际交流的能力默默点了个赞。 “他融合了那颗异变伴生之灵,体内玄水之气充盈。玄水之气,除非功力深厚到一定境界,否则,只要不是修习本门内力法门的人,触之即死。”焦玹微微笑着说道。 此时,再蠢笨的人也知道了这其中的关系,所有人都将目光打向展霄。 所以一般有条件的人都会自己备法宝,制式法宝只能用在唐国这种大量军队武备或者城市基础设施上面使用。 柳慢第一个动手,她没有用斩邪刀上去砍,只是在远处施展术法,灵力倾泻而出,数十道箭矢雨点般射向望舒十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三章 法坛降临 这样来回反复,逃不走又留不下,就是对鬼族最大的折磨,当然也是对布曼最大的折磨。 几名汉军还没回过神来,穆晨手起剑落,接连砍翻了两三个,剩下的汉军见穆晨凶悍,“哄”的一下,四散逃了。 同时放桌上,观看的人不由的惊呼出声,竟然全部都是地宝,天宝,人宝,至尊,打成了平局。 一代剑神若说成了白骨的时候还不损真正的死去,那么现在,就已经算是真死了。 “他不是很强大,能够在很远的距离将人送到想要到达的地方吗?先前他就是这么对我做的!”古风疑惑的问道。 在来戏亭之前,他最头疼的就是如何封赏刘邦,自鸿‘门’宴之后,项羽也看出刘邦将来必定是与他争夺天下的劲敌,他很担心若是真的让刘邦做了关中之王,刘邦的野心会越来越大,最终吞并整个天下。 这老者依稀灰色粗布衣,上面还打了几个补丁,看样子日子过的并不富裕,一头黑白掺杂的花白头发稍有凌乱的束成一个发团固定在后脑勺顶端,眼角布满了皱纹,此老汉最大的特点是嘴唇厚。 “谢谢您又一次救了我!”古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心中的感激之情,总之他没有想那么多,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冷月会三番五次的救自己。 鹰狮兽点着脑袋表示答应,迈开步伐向隧道中走去,这里没有地面上那种令人难以承受的压力,古风行走起来也觉得轻松了不少,加上这次让他的实力有所提升,而且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心情也出奇的好。 来宝儿松口气,他的观察判断,果然没错,妙永君的内心,并没有因为不得志而扭曲变态。 只见不远处方圆近百丈的范围之内,一簇簇奇花异草竞相开放,一株鲜红如同火焰一般的果实正闪闪发光正是蒙宇所说的赤焰果。 “那师父您老瞧瞧那边那八块血晶中的血脉之力如何?”南柯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靠着意念指引他师父道。 裘罗还是话很少,除了配合着万贯的话点了点头,其余没有再多说什么。 若是能让南柯睿答应了,那事情就好办了,在他看来南柯睿总比沈老太君好对付的多。 “婆婆,他是大理寺的人,他是,他是专门抓人的……”春娘想说的话,又觉得不该当着火婆婆的面,说得过于直接。 最后,这两个家伙居然把阿森也叫了过来,三人在顶层斗起了地主。 然而,当明玄战败的那一刻起,伏青却是不得不要对徐帆动手了。 谢谢你,3号,你真是我的完美托儿。何夕会心一笑,掏出背包里的大驹短剑,放在桌上。 兽潮这种毁天灭地的攻势,在真正的强者看来,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到了那种层次,只有同等境界的存在,方能威胁到生命。 吕子叶的雷厉风行的事迹在公司可谓是神一般的吹捧,更有人说吕子叶之所以离开了晴天,是因为风头盖过了cindy周,这话到底是谁传的无从查起,总之吕子叶的确离开了晴天。 周平瞪大了双眼,法克,这个艾薇是疯了吗,让自己挨打,还要自己付钱? “那个……渡边先生,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并没有不欢迎这位先生,真的!”山田纯一郎一边哭丧着脸和渡边村夫解释,一边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周平,显然是希望对方能帮忙说点好话。 她的沉静,似一面湖水,清澈透亮,就是让人看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 其外侧是绝对标准的圆,六边形支撑着圆,而后内侧的圆支撑着六边形。笛子安此时的嘴里正塞着一块干酪,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台上的炼成阵:圆与六边形,是平衡与对称,自然与完善的统一。 当然,周平也不是冷血之人,他已经暗暗为自己定了一个原则,除非是当时正好遇上,否则不会去多管这种闲事。 陆修繁准备给简慕一个惊喜,面对面叫冉孟晓帮忙去参加华宇国际的活动。 “父亲!等我,等等我。”而后竟是主动跑向了卷轴下方笛子安所在的位置。伞先生有心阻拦,但是那卷轴光芒大放,一瞬间失神过后,在场少了两道身影。 听车夫那般说,这皇上也是个厉害的角色,皇宫内定也是守卫森严,他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她? 墨非离今日着了一身白衣,看样子是锦衣庄的衣物,熨贴在身上显出了男子的美好身材,剑眉入鬓,桃花眼微挑,狭长的眼线半眯,那闪着红光的唇勾着,似笑非笑。 当初云家人知道苏云凉的存在后,因为不清楚她的身份,只想抓了她审问。 徽章空间,一如既往的忙碌,所有机械工作人员没有休息的工作着,谁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呢,一只只高级魔兽被孵化了出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进城除妖! 任水心本就对当年魔皇杀狐一事有所怀疑,听闻之下疑云消散,手指敲桌,沉思起来。 不管之前的计划怎么样,就现在看来,还是要先杀掉拉斯提,没有霍普金斯的支持,他没法坚持原来的计划。不过这样也好,拉斯提才是还是欧班侬和泰丽莎的直接凶杀,先干掉他也未尝不可。 眼看凤煜走了,夜祥起身出门,在出房门之前右手轻轻一弹,在房内设下一个结界,只要有人进这个房间自己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了。 下一刻,林青玄心念一动,灵气一催,从他的后背上突然就冒出了两张巨大的黑色羽翅,用力一扇,瞬间,他就出现在了大厅的另外一端。 很多人开车离开了这里,但是有更多的人留下来了。这一晚,四周所有的宾馆都爆满了。 “好!”没有多余的话语,只一个‘好’字,仿佛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如此毫无犹豫地点头。 过得一会,金飞环兴奋绕回,肩上背着一个大大金灵包,将手中满是布带包缠的手臂状事物抛了过去。 肖恩昨天晚上守了梁动和麦凯伦一整夜,直到天亮,两家的家人过来,才回去睡觉。当然,在他回去之前,梁动已经嘱咐过他,一切要对凯伊和黛德丽保密。 他忽然想到了丁未寒带出来的那一盒子东珠,便让陆云讨来给扔了上来。 火枫云罗跟在他们后面,四只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盯着前面那如胶似漆的二人,各怀鬼胎,窃窃八卦。 “好,好厉害!”刚才在一旁挨欺负的几位老农都惊呆了,没见过这么武艺高强的人。 裤腿被山藤划破,也划伤了皮肤,鲜血流了出来,他似乎也未觉察出。 万圣崖器灵出现在虚空,牛头人身,身披一块兽皮,浑身肌肉虬结。 “不行,英俊我们在这里等你,还是你先去药店配药吧,然后再带一点吃的过来。”林若兮对英俊说道。 但是很可惜,今天李焕然不在,之前他时候要去旅游,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去了。 众人又在其他的房间开始寻找了起来,依然空荡荡,无人影!可突然间,他们靠近某个地方的时候,都闻一阵香味,那是菜的香味,闻一下,肚子不觉间都咕咕叫了起来。 “喂喂,车神老大,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这次可是马斯丁那外国佬来我们汉江市挑拼的,那就是不给你车神老大面子。”袁野在英俊的身边说道。 其实原来龙妙妙也没这么刻薄的,只是这些人太过分了,不但抓了她若兮姐,还把铁蛇光头强他们全都打断了双臂和双腿,在她看着这样的垃圾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将心神沉入识海之中,找到那股之前建立起来的微弱联系,神念沿着这玄妙的联系涌出,他几乎在一瞬间就触摸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丫头,你不用紧张,随瑾辰叫我就可以,既然已经嫁过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不是吗?要不是瑾辰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晓翼难得这般心平气和的说话,平常做事处事可是很冲动的,但是很少搞砸。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只要把王元给干掉,这件事情就基本上完成了一般了,尽管还是对于刚才打电话来的何成所说的话心里有些顾忌,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他们这一辈子为数不多的机会了。 “公主殿下,你找我?”走了一段长路后进入宫殿,问候一番后艾伦问。 “这是我问一位大能朋友借的高品级法器,用了后要还的。”伍樊又道。 趁着春运人多,他趁着乘警不注意,便是钻进了那趟通往盛京市的高铁内,里面很挤,他径直冲进了卫生间之内。 “真不知道若是超近的距离,这呵字诀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黄晓天心中嘀咕,却不敢马虎大意。 不过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苦笑摇头,部落里不能再失去一个首领,他要留下来守护部落。 双手抱住火麟雪的身体,俩人倒塌在床边,明明那么孩子气的他,在火麟雪看来,只是在闹事罢了。 岗背村只有十几户人家,都姓马,是羊角岭管理区下辖的自然村,这一点伍樊自然熟知。 短短十余数,双凶默契合攻之下,千重莲壁破散近半,新生莲壁却不及两成。到底是缺了元灵雷合蕴,至令威势有缺。 “哈哈哈……孙亚龙你太自信了,我既然出现在这里,便是有十足的把握杀了你,你还想杀我,太天真了吧!”李沐风微笑。 龙少咳着血,有一息没一息的说出刘静静的下落后,就昏倒了过去。 此刻的我在脑海中嘶吼了起来,想要阻止夏翎这愚蠢的行为,可是就算我吼破了嗓子,也没有任何卵用。 狄冲霄大笑,这才像疯婆娘嘛。随即正色讲述由轩辕虎处得来的,有关神光相合相逆之间的渊源与联系。 “原来如此,老板还是您考虑的周到。”杨希也跟着笑了起来,嘴里奉承道。 冥辰推着孟瑶出了厨房,张蕾满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头发有些乱,妆容也有些脱,衣服也有皱褶,显得有些狼狈。 接下来,是太史慈给大家的礼物了。这些礼物都是貂蝉亲手为他准备的,足足装满了十只大箱子。礼物人人有份,就连两家的下人,都分到了不少的财物。整个大院一片欢声笑语。 艾德华心道果然绕到此处了,这已不是前方不通的死路了,是连回头都没可能办到的绝路。心上更忧。 林青玄跟在他的身后,匆匆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两伙人正在隔街叫阵呢。 ----嘿嘿嘿,况且,再不济连夜开个【命运】直接跑路,那还有谁能够奈何得了他吗?卡牌大师的能力,就是这么混账的能力唷。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劳大人操心 如有别的可能他也不会卸下红花粉,只是他需要这辆马车,因为身上没有多余钱财购买其他马匹,没有马车的话难道要走出南境? 容舍离开东荒谷是为了个得一宗找个开宗立派的地方,总不能一直待在偏僻荒凉的东荒谷,因此打算带着苏彦璟一路历练一路寻找机会。 传说中无影血针乃魔王的暗器之一,是魔王的精血所化,所以非恶魔不得碰,若其他人触碰将被无影血针融化吸收。 乔安安正要跟她进入学校,突然,身后驶过来一辆红色的跑车,非常的惹眼,门口的学生都被那辆醒目的跑车给吸引住了目光,这种又酷又炫的跑车,简直就是年轻人的梦想。 “我上来,是想跟你说昨天晚上谢谢你的照顾!”凌墨锋诚意十足的开口致谢。 他们也是随着万枯井的残余,来到这万枯天牢,成为张岳的手下。 只可惜,陈华和徐灿这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更加得寸进尺。 葛玉泉道“听声,风铃山有棵风铃树,上面全是挂着风铃,只要听到声就有活路”暂缓口气二人不在停歇,往高处过去。 里面张牛也去看过到处是连片嫩绿的青草,其中有些还是人工的草坪,一大片的用来出售,还有自动的洒水装置。 修炼到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都非常珍惜自己的羽毛。不肯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事出手。近百年来。曾经遥遥领先全球各派的中国武林。也正是由于他这种自私自利的闭关自守。才会渐渐被别人追上甚至反超。 不大一会儿,卓一航就感觉到了屋子里满是烟味,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纱帐上已经满是火舌,他想要叫救命,却只能无奈的看着火焰一点一点的将床给吞没。 “你是谁并不重要,总之不会是我们的同类。”这间秘室里根本看不到什么门户存在,如果手术刀要发狂屠戮,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但当他们穿出四维时空时,在四维时空的人看来,他们只不过在前一刻刚刚消失,这一刻就出现在圣者之都,几乎没有花费时间。 “我能帮你什么。”我喃喃地问。伸出手。想碰触她。但指尖感受到的只有空气。 即使心中早已猜到了几分,可是,萧希乐的话依然让她从心里升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面对林凡这肆无忌惮的目光,慕灵灵心中愤怒,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幸好,她并没有再次消失,水声哗哗,持续了近五分钟,我们两个胸口的衣服差不多都溅湿了,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好!”一听姐姐要说故事,田虎立刻就打起了精神,也不瞌睡了。 石易就定在那里,魔兽感到石易身上冰冷的气息,不止步不前,这里的魔兽跟魔域十地里面的不是一个级数,完全比不上血污池中的那些,且自己修为大增的情况下,当然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石易也没有动。 陆子祺看掌柜当了真,扑哧一笑,道:“想什么呢,我哥开玩笑呢!”外人对林有致的性子褒贬不一,但她清楚的很——陆启明与林有致实际上是很好的朋友,说“祸害”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说到这里,身为萧家三长老的萧庆和一些萧家族人,不由得想起萧家那段辉煌过去,竟是激动得脸上青绿阵阵。 脉象很正常,或者说——是太正常了,摸上去就是普通伤势后的普通虚弱,与这个身体的气息完全相符,不漏破绽。谢云渡与老白想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都不能。 之前那些作为,虽然确实是对等交换,但一句“趁火打劫”已是免不了的。哪里想得到——稍微一个不留意,这“趁火打劫”竟差点变成“谋财害命”? 凌厉的剑气,直接击在血神的神冠之上,巨大的震动,经由神冠,传到进入骷髅身上,陡然炸裂,骨骼之中的骨髓,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 赤血阎罗怒喝一声,身上战息瞬间急速狂涌,身后,一双巨大赤色战翼瞬间大张而开。 那火虎王锋道:“引不出来,逼出来就可以了。”说完,他反手一掌拍出,一团火焰飞到草丛当中。 王忠军不信,打死他都不相信,大耳贴子都抽过去了,难道上面的人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但那些碎骨,却是在诡异的生长,一道道碎骨,化作数十只大鹏鸟的骨架。 米特里达梯王对此恨得牙痒痒,巴勒弗家族内部也有不满的声音,然巴勒弗家主及各房掌权者执意如此,谁也没奈何。 花无孽牙关紧紧咬着,叶晨这话是对他的一种不屑与嘲讽,连知道他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这可是盛典,那台上随便一人,就会让他们走不出北欧,而一旦打扰了盛典,不用大人物出手,这些疯狂的信徒们,都会将他们活活打死。 敖霜的攻击打在上面,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奥丁手中的獠牙释放出的天魔气息比我曾经看到过的天魔至宝的复制品还要更加浓烈,直追当初的灭世魔枪。 若非如此我也断然不会放过击杀羽天品,羽天品是羽家人,并且是这次铜铃大会的重要人物之一,若是死在了我的手里,铜铃大会必然会搁置,矛头一下就会指向我与罪山王。 但是那刀锋咔嚓一声,就是段段粉碎,露出硬抗这一刀的叶江川。 楚毅起身,一指点出,一丝光芒一闪而逝,直接出现在了能量阵法之中,而后洞穿了那根触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六章 火烧羊妖 千凡尘看着几人消失的身影自己暗暗送了口气,这几个异魔都是人类宏观境巅峰实力,如果真要硬拼起来阴阳宗的弟子多少会有伤亡。 对于这无边的黑暗,第一反应便是唤了一句:“哥。”然后伸手要去开灯。 “自愿?”赵奕恒重重呼了口气,他当初训练这些死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对付赵训炎的人,父皇也知道赵训炎在训练死士,这些人原本就是预备做他攻城时用的,这些好了,父皇若是知道了,定然对自己失望。 当我到达公司内后,便有人来接我,暂时公司还没有喧哗出来我职位调升,只是先带我去项目部熟悉环境和情况。 与是这次的拍卖会便在古震的威胁之中草草结束,而千凡尘也和卿酒酒他们打了声招呼,猴急的跑回了住处准备参悟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古阵图和那不知是那位神兽的传承。 妙贤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楚姒,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怯弱?分明是一副早就等着他们来抢东西的模样。 趁着还没开机,她三下两除二吃完了早餐,嘴唇上的唇膏自然被吃没了,化妆师一点没生气,脾气极好的上前给她补妆,不似前几次十分的不耐烦或是翻白眼。 “张御史之死是为百姓,皇上是为私情。”楚姒面上浮现一丝讽刺。 她回以一个微笑,“不麻烦的,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她说完冲薛明丽颔首示意了一番,便转身要朝外头走去。 若是能给凯撒足够多的时间,能够让对方成功毕业,那么最终学生会终将会彻底取代狮心会,成为卡塞尔学院里的唯一社团。 她第一时间去找了邹士鸿,说买防暑药品的事情,邹士鸿没有意见,顾嫣当即就打电话让陈可去买了。 可却没想到林夜通过自己的血液直接激发出了里面潜藏的活灵,由此可见对方的血统绝对要高于a级。 一个尼泊尔也是从上面精准飞过来,是白月魁丢给林浩的,林浩接住也是猛地一刀直接让这个生化母体身首异处。 一句句诚恳而充满怀念的歌词,配合大屏幕上不断闪过的珍贵画面。 “历史上还真有一个不虐民,或者说是内心不愿意虐民的皇帝,那就是前期的朱元章。”秦宇道。 金丹修士自爆最可怕的就是金丹自爆,灵力修为主要储存在金丹中,只自爆肉身的话,破坏力有限。 毕竟有了以上次教训,林浩也是看向那个神秘人将信将疑开口问道。 看来皇上知道的并不多,大概只以为她跟魏从私奔了吧!齐妍灵为什么不告诉他所有的真相,是怕皇上不相信吧? “燕王殿下,我们并不知道倭国在对马岛上的布防如何。是不是要先派遣几艘战船,试探一下他们的防守火力,再大举进攻?”谢成提议道。 乌余海心中怒火燃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死死盯着魏易,一字一顿冷冷问道。 妖蝎也没有料到楚风云的目的就是落到它的背上出拳,已经来不及化解了,被楚风云的拳头打了个正着。 “将他们的尸体全毁了,就当他们失踪了。”楚风云挥手,将许广生等人的尸体婪毁。 魏易笑嘻嘻走进殿内,伸出右手,顿时出现一个玉质锦盒,然后他就恭敬呈递到了他师父身前。 透过罗帐,能看见不远处木的方桌,方桌的中间放着缠枝牡丹翠叶熏炉,熏炉中点着安神助眠的‘伴月香’。 就连西门氏、萧氏、李氏那样的势力他说得罪就得罪了,现在又岂会在乎一个朱氏? “你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镇日里想的太多。”老太太点着姜采的额头,责备中带着心疼。 尤其是,她还穿这么一身衣服来诱惑自己,他若是不把她吃拆入腹,不是很对不起她这一身打扮? 而这两个条件,眼前这来自于阎魔门的黑袍中年人显然都不符合,至少眼下并不符合条件。 “你醒了会让她走吗?”花非叶偏头看着他,面不改色地反问道。 “晚辈倒是知道一些势力在交易奇珍,不如晚辈带您过去?”老者连忙道。 刘紫月与黄敏德这里才说到渺云,龙一便过来,带来他收到的最新消息。 那一刻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睥睨天下的气势竟跟平日里的毕阡陌那么相似。 林碧霄一路被服务员领着到了至尊VIP包厢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才推门而进。 “凌远听令,设法接近北境王妃,揭开她的面具。手段不论,生死不管。”床上突然响起楚云帆阴寒的声音。 “你之前晚上都会抱抱我,这几天,你都没抱抱我,我觉得不习惯,睡不着。”她直接进入话题。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先杀大贤良师 情况果然不出众人预料,轩辕问天,连灵器都未出,就轻松胜出。 在距离寺庙的不远之处的天空之上,是陀城的三个敌人正在静静的漂浮在了天空之中,周身的妖气都在不断的环绕着,在他的身旁,扭心骨却露出甜美的笑容,似乎一点都不接,以自己刚刚帮助他们坑掉了自己的亲朋好友。 “想什么呢?我只是跟冰灵姐姐,去吃了点东西,冰灵姐姐亲手做的呢,非常的好吃。”叶良辰说道。 “路上积雪太厚了,万一摔下来怎么办,还是我背你吧。”孟颖担心的说道。 灵虚有点无语,来到灵虚洞天,竟然还问这是哪里?有没有比这个更气人的? “呜哇!”被踹飞的那生灵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咬牙看了李言一眼,也不敢逗留,飞速逃走,眼眸中充斥着怨毒与恨意。 李言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清洗了一遍,又翻寻两枚空间戒指,找了一件帝阶极品防御衣换上,又找了一双帝阶极品防御靴,算是换了一身装备。 丘衍毫不知情,无辜地看一眼叶赫临风,然后见叶赫临风狼狈地自地上爬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拥有辅助性质的进化者或许可以过上安逸的生活,但他们的战斗力却远远不如同级进化者,更无法击败同级的变异生物。 锦卿这才舒了口气,她刚背着那么沉的药箱走了一上午,这会再要她走到县衙,会出人命的。 长宁有些惊讶。没想到里面还有七阶凶兽。七阶凶兽在现实中可是不多见了。一般灵兽多数能活到七阶。凶兽除了有妖族强者保护,否则根本不可能让它活到七阶。 君无忧赞同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吃过午饭后就准备和家里说吧。明天再商议具体该怎么做。 不可以这样就算生命只剩下最后几秒,也不能让这几秒处于绝望之中,那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刘诗雨柳眉一竖,说道:“你管是什么人?是我男朋友,行了吧。”说完,扔下脸色苍白的周新杰,走进了电梯。 起码,平日的训练没有白费!然后,他双鄂用力,挤压开了埋藏进犬齿的那两粒毒药——既然最终目标完成,那么,他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棂角真人暗自点头,突然身形一阵模糊,居然化为了一道青芒,直接射入了张毅的脑海之中。 此时山下别墅的大‘门’,两个保安看了看,见没有车再进来了,这才准备关‘门’,家主办宴会,他们这些打工的才是最累的,两个保安正要关‘门’,忽然远处慢慢的驶过来了两辆面包车。 “逃生‘门’打不开了!教主大人把我们放弃了!”这个叫庆元的研究员显得很沮丧。 因为红妆宴也算是武林盛会,且若但为这件事召开武林大会,解释事情原委,反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样子,引人生疑,但若是在红妆宴上,由他人提起,就显得自然许多了。 周笑笑被扔在屋子里的地上,身体被五花大绑起来,药效过了,她已经恢复了清醒。 村子里的人不是第一次说萧锦裔是傻子,宋轻歌很少带萧锦裔到村子里,也听不到那些话。 巴克利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死胖子虽然胖,但是有时候他确实眼神犀利。 难以想象,一个没有半点武功底子的极品尤物面对虎视眈眈的康斯坦丁时竟然可以如此镇定自若,尤其这里还是康斯坦丁的地盘。 一想到凤玄音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这样的凤姐姐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这里等死。 奥黛丽没有被通知,因此导演一说休息,她便急着去卸妆换衣服。 南冥夜能够顺利的逃脱,此事他并不觉得好奇,毕竟凭借着南冥夜的本事,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听周二哥介绍完,我感觉这个事应该算是万无一失,上午的那种担忧减轻不少。 郝清风和张宝辰在牛头村的时候也时常斗嘴,如今却站在一起,一直对抗萧锦裔。 布莱德索个子矮,贴身防守下想突韩淼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边考辛斯正好要位,布莱德索就直接击地传球了。 见到设计出来的新神迹,消耗如此之低,胡景坤战术性后仰,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自豪。 经过芋学家的统计,幼崽每一次露面,从来没有穿过重复的衣服。 谢夜只是嘴角上乌青了一片,而洛轻舟就看起来比他严重,脸上好几块都青了,看起来有些狼狈。 “你怎么会认识我?”姜念看两人关系并没有什么她想象的那么糟糕,甚至可能还不错,于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说话之人一身青色衣袍,沉稳儒雅,背对着她,停在适才那姑娘身侧。 带有老广人特有的迷信思想的某神明大人,果断转身朝稍远一点的巷子绕路。 他转身叫人去跟各家当家的报信,就说青龙寨大当家的万里春,已经在山下准备好了,今夜子时放号为信,一起动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度分裂 朕会下令:罢掉兰伯而的游侠身份,免去魔法师牧师团领袖之职,这样你可有意见?如此的话他们不会影响到你。 台上,赫连天作不敢先动手,他要找到夏雨雪的破绽,但夏雨雪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横刀于胸,挥刀飞扑而来,在这飞扑之中,那柄赤霄刀挥舞的很有节奏,发出的声响像一首曲子。 由于“终结者”事件的风波,死婴兼职的大学都已经停课休假,所以死婴也没什么事做。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门口贴上“主人已出国”的字样,来撵走一批又一批的媒体记者。 王彬心里面有自己的算计,这次的任务,本来只是来查探一下子东瀛到底有没有被西界收买。但是如果有这两个初始会员加入的话,没准可以干成什么大事呢。 “凡哥,你去哪儿我跟着你去哪儿。”黄长生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黄长生还没走远就听到廖凡大喊:“有个少校勤务兵感觉还是不错的,哈哈……”,黄长生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一头磕在地下。 阔远的话在她听来像是蚊子,但是努力识别她还是大概能够想象得到阔远的趾高气昂。她不想理会,口腔里已经全部都是血,弥散开来的血腥味让她心里更是不舒服。 而巴别就在春丽后面步步紧追,几步追上就,就拉住了春丽的手,春丽争脱几下,没有争开,顿时羞怒交加,身上原力之光一绽,手中亮出一把扇形的原力武器来。 “正在,死去?”王彬一时间愣住了,他搞不明白陈强这说话的意义是什么,什么叫正在死去?难道说,死是一个很渐变很漫长的过程? 吴胖子爱玩,这晋德园自然没少过来,郭同和他也算熟悉,忙带着身边的两个少年上前给吴胖子见礼。 至于第三点,却是一个补充,如果没有战略眼光,那就要有自知之明,当好主帅控制好兵马,至于战争的规划与执行,交给能征善战的将领就好。 想起来,胖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偏偏就不喜欢修习风水秘术,自然也就不必拥有这种残缺的命格,可若想填补命格之中的残缺,要怎么做呢? 阿史那意凡用仅剩的右手抓住了眼前突厥兵的衣甲,眼睛的神色已经变得扭曲,恶狠狠的说道。 迟华发出了一声长啸,几秒钟之后阿宝就出现在了迟华的面前,欧阳明朗从阿宝身上跳了下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欧阳昊天不愿意和亚瑟王多费口舌,张口就是一个音爆轰击,同时九华剑芒飞斩亚瑟王。 训导主任一听林杰居然提到了郑家,脸色有些难看,居然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李柔柔。 而府衙诸人,想的却是对财计的影响甚至掌控力度,毕竟税曹现在的功能可是类似于财政厅和国税地税的结合体。 林杰面色一沉,一听到这话,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如蛟龙出海,一手甩杆收杆干脆利落,甚至连近在身边的黑狼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中年人的一双手臂,居然就是生生的被卸掉了。 在北美洲战场上,天堂之门开战之初就陷入了复仇者联盟、玛雅之光和风霜之叶三大势力的夹攻。 待喻微怜的身子再次回正时,却见那百里无尘已经带着他的两名侍卫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了。 就算命中了十一号后面的十四号选手,那又有什么用呢?那毕竟只是一辆黑色轿车,到了第三……不,到了第二圈的时候,估计早就被甩在后面了。 邱然策马在侧,当他瞧见宋妍也在出行之列时,眸中泛起淫光,身子一侧便想拦住宋妍的身子。 林辰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浮现的是一方圆顶,周身还有些摇晃的感觉。 眨眼间三人就追到了别墅的大厅,眼看着那刘强就要冲出大门去,萧震一把操起了之前放在客厅里的长矛,然后一个致命投掷就投了过去。 拉萨迪斯再一次出场,“哈哈哈哈,傻眼了吧,你们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甩了一下披风。 “大伙都是我朱达的家丁,那我就不会亏待大家,咱们不怕,可咱们也要沉住气!”朱达放缓了语气,但声音还是那么大。 血海乃是盘古肚脐所化,包容世间污秽,并没有这么轻易毁灭。但无尽岁月积攒的海水已经蒸干,要想恢复到初见规模,怎么也得万载岁月。 最后一眼却看着面无表情冲她直哼的上官飞,唇角轻勾眸中异常坚定,强者之路她需要自己走,但不妨碍借机交朋友,真正关心她的人她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可笑的?”孙大树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拍了拍桌子,接连追问道。 果不其然,才看了几个路边摊,他就看到许多在天道城都非常少见的商品,而且总的来说,泰然城的物价都远远低于独尊城甚至是天道城。 雪念正看眼睛一双萌萌哒眼睛看着他,龙司寒觉的心脏顿时停住了。 “梅公子,我大哥的长子,诸葛星辰亦在都城华子监求学,你当认识他?”诸葛平泰面带微笑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军威势 而且周心怡在惊恐间,也忘记了施展她那神奇的力量令他们康复,所以就算是在魔神的力量催谷下,也无法发挥出良好状态时的实力了。 这老头,难怪要把幻月留下,定是出门前便算计让我来这里!这么一想便越发不想管他了。 他把我放下在一块挑高的岩石上,随之也坐在身旁,并理所当然地将我揽在身侧。过了片刻也不见他开口,就只是凝看着深黑幕布下那片宁静的湖面。他的侧脸精致如刀削,尤其是这般静默无声又专注样,有种说不出的魅离。 熊熊燃烧的身躯散发出灼热火光,将目光所及的一切染上炽烈的炎色,人们确实感受到了那股销金铄铁的温度,整个斗技广场的内部看起来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火炉。 所以他背着伊芙琳伸展四肢,用壁虎游墙功紧贴在地牢棚顶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潜伏着。 可让程特李去和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借钱,他宁肯啃压缩饼干也拉不下这个脸,其他特警一看,这盒饭是今晚是吃不着了,晦气的拿起压缩饼干。 裁判们可以把拥有夺金实力的吕斌拦在八强之外,但他们拦得住来自火星的李强吗?整场比赛对手一分都得不到,李强还得收着力生怕把对手打死了,每一个回合都是10:0,这种比赛的结果还操纵得了吗? 在光影交错的瞬间,被噬魂儿牢牢抓住两名恶臣的腰带,然后猛地拔地腾空将他们远远扔出历魂树冠的范围。 萨温猛然意识到,死神之眼这是要把他们都当成俘虏给锁住,下一步恐怕就是把他们都吞噬到死神之眼当中了。他张开嘴想要说话,却现只要一张嘴马上就有东西往嘴里流动,只好重新把嘴紧紧闭住。 其实两人之前都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关系,还能聊一些禁忌的话题,毫不设防地开一些玩笑,现在因为外界的舆论,而导致雷蕾内心当中,变得不自然了,急于脱离这种漩涡,因为她怕引起刘婧的误会,怕影响林欢乐。 “这些日子,我也派人时刻关注着三叶镇的局势,宋家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动作,如果要报仇估计早就该动手了吧。”张天池补充道。 即便是如此,高俊也必须派遣大量人手深入各县,司法院和流泉院自不必言,各县机关也在为这件事情奔波来往,而在这个时候,根据地最低的一级派出单位:派出所起到了有效作用。 我们两个一直在这里蹲到了第二天早上,没有等到吴三金,却等到了他的哥哥,吴三全。 更别说,弯弯在最需要他的时候,更是连人影都摸不到,也难怪当年郑彦会打退堂鼓了,人家早就预知了这一切,也就弯弯傻傻的往这个坑里跳。 在烟尘之中,两队人马正在激烈的交战,其中一队是完完全全的蒙古骑兵,而另一队人马甲胄旗帜都与太平军相类似,但并不是太平军。 李玲玲拿着钻戒对着地面一划,划到一半儿的时候,忽然间,戒指钻石竟然破了。这让在场的各位都是一愣。 窗外,鹅毛般的雪花已经扑天袭来。不过才些许的时间,有什么东西,似乎改变了。 除了郑仕强这个懒人,他最近在学习做一名儒商,一点也不想锻炼。 因为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对方不管有没有阴谋星海都必须将九个“灭”级星械在银河系内组装完成,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以银河学院的实力还无法与一个大域的兵力相抗衡。 拳头之上带着恐怖的火焰朝着飞驰而来的魔兽一拳打出。毁灭性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拳头未到,但是已经地动山摇,四周的灵力在这一瞬间直接被抽空,金色的拳头携带着恐怖的气势打了过来。 但是,时间一过,属性原本就顶峰的饕餮,必然会以雷霆手段,斩杀灰熊。 目前李玉军几人最常去的位置,就是p城,出场率占据百分之四十。 每一次出手,要么把整栋楼冰封,要么地上突兀的出现一座座冰川。 李俊知道这个马脸非常的不好对付,虽然说这个马脸看奇拉不怎么样,就和一些其他的人是没有多少区别。 “不行,不行,这方法我用不来,杀高俅我眼睛都不眨,抓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我心理过不了这个坎。”武松说。 老憨脸色极度苍白,睁开眼,摸了摸冷得刺骨没有知觉的脊背,惊骇地嘶嚎了一句“妈妈”,便迅速将斗皇之力运遍全身。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才是三姐认识的白银嘛~!”白灵听到妹妹这么说,也是放心又开心的笑出来了。 “那起个什么名字呢?”林不凡双指轻捏一下公孙幼悟的鼻尖,问道。 耶律动双掌捶胸,口中发出野兽一般的怒吼,武力值又上升了两点竟和许褚来到了同一个层次。 “不不不,能吃是福。”古琳拍了拍白瑾的肩膀,似乎看透她了。 再说了,这家店的饺子味道是绝对不会差的,白幻根本没那个必要。 其实窗户离他近在咫尺,可以说,就在他前方一点点的地方,是那么的近。要在往常,可以说只一抬脚就以触摸到了,但是现在,却远如天边,任凭乔征宇费尽了气力,也始终离得很远。 虽然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大少爷和少夫人是恩爱,但是,这未免也太……甜了……就好像俩人在谈恋爱一样,时时刻刻都呈现去蜜糖来。 操场上已经有一部分学生在自己的班级位置排好队伍了,楚夜赶紧拉着莫凡进队伍里站好,其他学生都陆续赶到,卫孜校长站在主席台前满脸严肃的样子。 多亏老法神在去西大陆之前,曾经有欧阳冶传授给了他很多关于空间的知识,而他自己的魔法也涉及到了空间。 朝凰并不知道三生那颗犹如老父亲的心被伤到了,缓缓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黑色钱包,隐晦的抿了抿唇。 不久之前和她一起进入万神之乡,进入炼天塔之中,寻找突破主宰的那一丝契机的时候,他就见过那四位半步主宰的高手了。 “呜啵!”瞬杀夏塔克鸟的喜悦,夜魇雄叫着。它的矛头应该马上就会对准自己了吧。 “枫少爷,成成成功了?”狂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那个样子看起来颇为的滑稽。 保护人才,寻找线索,揪出内鬼,这才是高君他们现在行动的最终目的。 他就是这种倔强的性格,你越是不想让我去做的事情,我就偏要去做。 不过,羡慕归羡慕,其实这些异能者的异能威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也就跟一颗子弹相当,而且发射的距离还不见得有子弹远,容量呢,一口气射个十下八下的就没了。 莫晓生找到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朴慧只会往多里猜,不会向少里想。 “等你什么时候生病的时候,我也会照顾你的,木场君,用这个。”琉星掏出了一个类似于杀人武器一样的大针筒说道。 易枫的目光一凛,灵力突然爆发,手掌一握,雷火交织,迅速的凝聚成一柄剑刃,狂暴的毁灭气息弥散开来。 韩少勋不死心,慢慢移动着脚步,开始一寸一寸地搜寻着水面下的地方,不管叶窈窕是死是活,他今天都要找到她,把她带回去才行。 还想着参加海蓝学院比试的陈飞没想到麻烦会这样大,不由向他师父看去。 泰风皇子的眉头一皱,手一挥,打出一道金‘色’的阶梯,正是造化老祖的“登天梯”秘术。 看着浮现在叶澈面前的巨型火球,那头白金巅峰的恶魔,眼中似很有人性的闪过一抹不屑。 白色路虎揽胜打头,十辆路虎750垫后,最后一辆则是刚刚给郭峰购买的奥迪Q7。 几十年的拍摄生涯,江夏真的感觉到了一种疲倦感,他也想要休息了。在近些年,他拍摄的速度已经降了下来,不再那么追求数量,也是到了现在,他才想明白,人生有限,他不可能把上辈子所有的经典电影都搬过来。 叶澈自己倒吸一口凉气,这尼玛,安妮在2岁时,便能使用大招,召唤火焰熊了!? “你的双腿真的发软也没有关系,我去抱着你走的。”欧牧夜无视她话语里隐含的嘲讽,说的很是温柔。 说实话,对于杨非凡的做法汤超极其的不明白,说好的去找姚炫彤,怎么跑到山上去了呢?再说了,汤超知道姚炫彤是找去找他了,怎么会跑到大山上去了呢。 李一飞也没有去追,他现在也不好受,被黑甲虫不要命的连续撞击,此时危机解除,他赶紧运气调息。 二来,秦汐颜表现的有点儿像外人。可能跟她的性格有关,不大爱说话。虽然跟大家住在一个王府,吃饭也在一起吃。但是平时总是独来独往,而且多数时刻,穿的都是盔甲。 被侯伯霸气的一瞪,胖子浑身一颤,立时不自觉的重重点头应承了下来。 可是正如之前托塔所说的,陷入援救的死循环的话,那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房间内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震撼了!真正让屋内众人震撼的不是狗的驯化过程,而是宁致远打算把这个过程用在人类自己身上。 一时间,秘境里风雷阵阵,道元兽所过之处,万物泯灭,如末日一般。 既然赵有恭执迷不悟,那便怨不得任何人,他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应该有的代价,谁也帮不了他,只有碰过墙壁才知道回头。只是这一次不出所料定会碰的头破血流,兴许命都没了。 要不是他之前在论坛上查看了火妖副本的攻略,估计这会儿他们几人都得交代在这火元素的手上。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只恐性命难保 所以等云栀和云姝再回到府门时,门口已挤满了人,马车便只能在不远处先停下。 不一会儿,别院里传来一阵殴打的声音,男人闷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空气中似乎隐隐地飘散着一股血腥味儿。 洪大福最终被请出了教室,并且责令一篇三千字的检讨。在他离开的时候,如蛇般阴冷的目光扫了楚云衍一眼,发现后者正目送他往外走,嘴角是一道邪邪的微笑。 倒是比钱氏淡定得多,下人这才反应过来,白着脸找了张白布给张嬷嬷盖上。 云栀点点头,只觉得这丫鬟叫的声音也太具有穿透力了些,翻了个身盖好被子继续合眼。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她的所有情绪波动,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起初并没有任何异样,可当谢迁体内的灵气,穿过灵气护甲的一霎。 家主岳阳知道皇帝陛下是爱剑之人,打算借皇帝寿辰,作为贺礼献上。 “帅,而且踢球挺好的。”宋锦妤刚也随江芷看了会儿绿茵场,特别关注了下林子尘。 她写题型归纳时,沈妄后靠着椅背,目光看似随意散漫,却透着专注。 “怎么办?要下雨了!”辛晓曼紧张起来,紧紧地抓住江天道的手。 贺知春摸了摸她的头,劝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怕又如何?便是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罕渐放开了护士,她退到一边,摸着自己被掐出指印的脖子,叫道。 但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勇气向麦迪承认自己已经失败了,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不得不装作很满意下属的表现,给他们吃定心丸。 “万分抱歉!”冈德一脸紧张,弯腰呈九十度鞠躬,不敢抬头看代理总统脸上的表情。 “多谢多谢!”陈旭把玉佩递过去,两人手指接触的刹那,陈旭感觉到噗拉一声,有一股电流在脑海里闪过,身体没来由的轻轻哆嗦了一下,而水轻柔也是脸颊绯红,赶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陈旭。 贺知春一口咬着烤肉,一边嫌恶的说道,当真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 气流不断击打在莫雷的身体上,那被星兽脸肉死死夹住的【泰坦】也在一寸寸的向外拔出,看这模样,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和【泰坦】一起成为主动向星兽投食自己的食物了。 李青莲抬头看了一眼匾额,正是华清殿三个字,其实对于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因为这个地方就是太真妃的寝宫。 当然,他想要完全的了解阵法的纹路,还需要靠天道之眼,而天道之眼消耗很大,秦昊也需要时间恢复。所以每隔一段时间,秦昊都会停下来一边恢复武魂之力,一边尝试着布置自己了解了的阵法。 随着一声冷哼,嘭嘭嘭三拳狠狠击打在旺财的腹部,鲜血顺着旺财的嘴涌了出来,不知道这三下打碎了多少内脏、肚肠。 听着周亚泽绘声绘色颇为搞笑的一番诉说,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从自己一进来,她的言行中就处处透着亲昵和偏爱,甚至还特意拉着自己在这些贝勒、贝子夫人们跟前说话,种种反常,令四贞心中十分不安。 在那个故事里,天神没有像以往那样消灭妖魔鬼怪,而是和恶魔同归于尽,一起化为了火光,永远消失在了人世间。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骂着,只有黄毛转过头去没有做声。不过,事实上就连跟巩大壮关系最好的黄毛依旧认为他该死。 生机开始从斯博本体上缓缓消失。原本同宿主密切凝聚在一起的一张一张的面孔,一块块、一坨坨的柔软病毒组织终于变成了它本来应该呈现的样子,从宿主的身体内渗透出来,滑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令人恶心的烂肉。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匆匆走过来,解开他衬衫的领扣,就要往下脱。 此时唐云已经又“换”了张脸,唯唯诺诺的挤了个笑容。不知道因为心情复杂还是斯博又在后面搞事情,一个笑容挤出来,唐云只觉得脸上的肌肉皮肤变得更麻痒了。 一团妖魅的火焰忽然间弹了出去。正好烧灼在他的一只虎爪上面。顿时,虎爪一片漆黑,蒙虎脸上顿时露出了诡异的表情,看上去是说不出的痛楚。 随后,他将墨凉放开来,就是朝老族长一笑,“其实,我心仪的对象是她……”楚庭川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墨凉就是直接一拳头挥了过来,又是直接打在楚庭川的脸上。 而第二个结果,那就是皇兄软磨硬泡胜利了,自然是在墨凉的房里睡下。但是,也算不得是什么好下场,因为明日起来,定然是能看到皇兄身上满是一青一紫的伤痕。 “师傅,弟子回来了!”青年男子拱手道,响亮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看着石良如同丢了魂儿似的样子,风长老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却没说话。 刚刚从麻痹状态中恢复过来的暮陨听到了自己徐恭梓的呼喊声,顿时双目一凝,居然完全不顾自身的僵硬状态,奋不顾身地便冲向了徐恭梓。 “我靠,想不到这些金属居然这么牛,不比一般的下品灵器护甲差。”林天心里感叹,科技的力量还是强大的,至少在还没成仙的修真者眼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惊人逆转 夜苍冥在他们自然知道,可是方才,他们竟然莫名的就给忽视了。 看向倒在地上昏睡的三人,起身走出了帐篷,外面要比白宁静了许多,就连宫廷那边也没有了轰响,他走在街上,看到远处有大片的火把,于是顺着光线走了过去。 杜绝是个懂事的人,他知道,要想不得罪这个古大人,那就算坛子里面没药,自己也要瞪着眼睛说里面有药。 凯茜夫人负责教导那些未成年的儿童,两名佣兵则教授成年人。首批接受教育的人并不多,总共也才五百出头,不过,这总归是一个好的开始。 想到了这一层他掏出手机查看了今天的天气,然后建议大家先吃点干粮,然后将吃的的重要的东西收拾下,不重要的东西可以暂存在土地庙内。 托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反而他的心里也隐隐觉得,这像是洛基能干出来的事情。 奥斯维尔瞬间清醒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木桶上的封口,浓烈的酒香瞬间溢散而出。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谁知道曹秀偷摸干了多少副业。他这亭长当得真是舒坦,挣得比三公九卿都要多的多。 官军向来在山地中中伏多了,轻骑往往不会轻易入山,加之他们阵前营将士数目并不算太多,在此追击的紧要关头,贸然分兵去追散布山野之上的步卒,必将造成他们追击前方奔窜出城的流贼骑军队伍空虚。 他想不到怎么会有人如此逆天,而且苏铮就好像是为了克制他而生的,什么招式在后者身上都不管用。 即使是剩下的这两个多月时间分公司一单不订,他们也已经超额完成了四季度和全年的销售任务,这对每一个分公司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彻底的放松和解脱,压抑了整整十个月,总算是可以舒心的喘一口。 “老大,那你还对他言听计从?”贝吉身后的叶白也忍不住追问道。 冯如虎、蔡绍諴的情报与杨维栋的急信相互印证,确认无误。川北整体局势危如累卵。他们几人不敢耽搁,立即赶来报信。 下一刻,一轮圆月虚影出现在古一峰头顶上空,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笼罩古一峰的身体。 面对着巨大的拳头,秦暮不但没有后撤,反而踏步迎难而上,不阻挡,不反击,就这么以微胖的身躯,对着拳头走了过去。 苏铮眼底杀机乍现,在对方的符纹之力眼看就要涌入自己眼前的石料中时,苏铮立刻一脚跨出,脚下金色的符纹之力瞬间弥漫开来,一下子与对方的符纹之力撞在了一起。 翌日。护国大长公主寿诞,京都但凡有些脸面的人家都受邀过府祝寿。 身巍巍峻拔,长眉下,狭长俊眸含明隐迹,不露锐意,却威势十足。 单枪匹马杀到涌岩滩附近,第一将星早已等候多时,两人又是兵兵砰砰一通大战,这次的石牧之学聪明了,根本不与杜沙凑近,仗着坐下神兽的灵活性和两件神器的威能,将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大雍爵位沿袭前朝的公侯伯子男,只在公上加了王爵。关乡侯爵位其实不及肃国公,但他是青州苏的族长,大雍最显赫最渊源的门阀之一,这种家族的嫡子,从来都只与门第相当的家族通婚,譬如江南宋与凤州卫的世代通婚。 叶摇可正澄庆在自己的幸福之中,没想到这院子外传来了自家大姐叫门的声音,她立马翻身下床,披了一件外衣就跑到了院子里将院门打开。 她是不紧张的,所以这会一点儿都不紧张,可是旁人是不知晓她和无心已经是夫妻的事情。 高岳轻轻用飞白扇点了下再贞的肩膀,说你稍微避远些,我自有话和你父商谈。 今年这一届,注定是个笑话,总决赛竟然是韩国人和韩国人互相竞争,结果无论怎样,挂得最高的旗帜都是太极旗。 本来心如死灰的杨振,听到这话之后眼睛突然一亮,东方奇迹会投资?那这播放权,各地的电视台还不抢着买? 于是他从新进入一个搜索网站,来到财经版块儿,找到华夏富豪排名的那条新闻,目光直接锁定在第16名。 “早上想问什么?问吧。”贺兰瑶将龙绍炎放进嘴里正咬着的手指头,拿出来之后才着纪进发道。 万一两败俱伤,怕是连自己的地盘都保不住,被其他势力所占据。 “这……当然可以,这个广场,是公共区域,平时,也有不少网络来这里打卡的,也一样有一些网络主播歌手来这广场开播的。”张老板说道。 看这妹妹的素颜,真的很漂亮,尽管身材欠佳,但人家这应该是营养不良所致,可能养养就能长身材了。 “阿容,我这几日睡眠不太好,你陪我在宫中住上几日,咱俩说说话。”皇后娘娘挽着夏氏的胳膊,回了洛坤宫。 只可惜,自己修行的时间还是太短,若是有足够多的修行时间,在面对眼前这妖兽的时候,自己又何必如此畏首畏尾?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无意识说了两个字,让一家人又误会她会说话。 吴长峰摇摇头,镖师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但人家又没明确说是为了什么,况且那可是广恩伯!能在衢州府横着走的人,跟那样的人家交好肯定没错,而且他相信江宁的品性,绝对不会胡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天雷降魔 “等等。他追求的你……”艾丽斯最终忍不住了,觉得现在的艾玛比以前还要可爱,忍不住捏了她的脸蛋。 大学占地七千三百英亩,是一个典型的大学城。戴维斯人口六七万,超过四万是学生和校园工作者。 “好的,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你是浩哥的大哥,也就是我们大哥!”董琪鹏马上说着。 “改变?我可没有功夫改变他们,要么听老子的,老老实实的,要么,我就送他们去见先帝,他们都是先帝的臣子,先帝为国而亡,他们还不为国而战,活着干吗?”胡浩笑了一下说道。 1109胡浩坐在那里,张德彪对着胡浩说,明天上午就能够正式进攻南域了,胡浩听到了,点了点头。 可就在即将抵达尽头、胜利就在眼前时,嘣的一声巨响,画面陡然下坠。 他已经回家几天了,按理说也该来林子幽家里坐坐,看看她爸妈。 不过今天的比赛能看出张国利对傅彦东的偏袒之情,这是一个巨大优势。加上傅家毕竟是百年传承,底蕴深厚,傅腾龙纵横圈子几十年,经验老道,只要傅彦东虚心求教,下次节目一定会有所改进,到时候也是一个强劲对手。 这五头灰熊见到萧漠等人之后只是低沉地咆哮了一声,这是兽栏在发挥作用了。兽栏不光可以阻止野兽之类的逃跑,也能压制其凶性,方便驯兽师驯化。越是高级的兽栏对野兽的压制效果越好,驯化的成功率越高。 只听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个一米八的少年从林中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黑袍蒙面人。 艾莉号朝着乌龟靠过去,而乌龟的头颅悬停在海面之上的十多米高,给人一种近距离的威迫感。 墨千凝此时此刻真的对他们好失望,却又不能够表现出来,毕竟,他们是自己的依靠。 而在兰千军咬紧牙关好让自己不吼出声来,他好后悔这次领兵前来,这样的军功不争也罢。 我深吸了口气,扭过头看向听审区的叶寒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的两个律师,眼神中带着一股狠意。 刚好,路过了一名服务生,蓝雨辰立马追了过去,询问着这间房的事情。 事实上,不管哪一族的类人,都在时刻寻找着远古人类所留下来的重宝。 仅从声音,罗就听出了玛奇的情绪变得低落,但他并不想因此而在这个话题里妥协。 对于琳达妹妹的死,安若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但,若是早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说的,一定不会说的。 德王在座上听着直打哈欠,一边王三忙不迭的给德王送水果,刘瞻看着直摇头。 那慧悟和尚强得深沉,强得令人看不透。但法余和尚,沈源虽然没有见到他出手,但从劫仙卷的排名来看,法余和尚同样也很强,强得非常明显,非常抢眼。 他现在做的就是广撒网,不管能不能捕到鱼,只要有那么百分之一二的人进入了擎天仙宫的高层,就算得上成功了。 可昨天蔡远豪回到家里,直接倒头就睡了,她都没来得及问出什么来。 “二当家,你又帮着她说话,你偏心!”章碧琴跺了跺脚,很是不满的瞪着沈瀚说道。 一直对儿子严厉苛刻的王国强,难得的对他用哄孩子的口味说话,明远有些不自在了。 沈源感到对自己五感的漫长束缚终于被解开,眨动了两下眼睛,试着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 外面看起来才一公里范围的浓雾,进来后却仿佛放大了许多倍,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哪里才是终点。 谈论间,两人已经进入了玉珑学院,就此在广场上分别,心雅有属于影舞者的课程要进修。 这种屈辱感让南宫凛枫简直是无法接受,毕竟作为南宫七少,骨子里面也有尊严跟骄傲,可现在是有脾气没本事的丢人。 至于混沌套装的最后一件,那土元素护心镜,此时依旧在沈源体内沉睡,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一时半刻也派不上用场。 也就是当初在对抗所谓的神族的时候展现了一丝仙帝之力,这才能鲲鹏稍微服了一点。 黑龙龙魂却是动也不动,那对已经接近实体的龙眼之中满是无尽鄙夷。 陈家整体实力,虽说比不龙窟门,以及究魔宗两家联手,可这里是陈家的地盘,他们占据地利优势,而且山门处,还有一个九级防护阵法做依托。 一旦注意力集中到某处,意识中有了某种警觉,各种敏感就出现了。 物质进入黑洞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科学界有着自己的猜想,但是,生命体进入黑洞,会不会死掉,则是另外一个问题。 “具体的情况,现在也不太明,我们去找一家问一下不就可以了。”朗飞看着四周轻轻的说道。 只见这村民身子慢慢的变淡了,化成了一道透明的人影对着朗飞拜了一下便消失在了这里。 身前身后身左身右,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几乎是无处不在的机械战虫哪会给你半秒钟停顿的机会? 如此一幕,顿时看的王开嘴角微微一抽,暂且不说鬼王的性格如何,单单拿这两货来说,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听到王皓的这些英勇事迹之后,七星神君脸上挂着笑容,非常的兴奋,似乎也有些激动。 在拿下切尔西后,利兹联如愿以偿的闯入了足总杯的决赛,坚定向着四冠王迈进。 最后等纪甜甜醒来,她出现,直接告诉纪甜甜她跟顾霆爵到底有多恩爱,感情到底有多深,当然,她自然还有给纪甜甜编造很多很多的谎话,给纪甜甜来最后致命的一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四章 震撼全场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由班长唐璐带头,全都让秦六福提意见,而且秦六福相信,只要是他提出来的,十有八九会得到全票通过。 佐仓进了其他几个房间,又扔出了三个觉醒仪器,他打算多试几个,看看是否真如神秘人所说,觉醒仪器已经全部损坏了。 叉姐与冯素素同时摆好了舞姿,冯素素手里拿着一个话筒,她是主唱。 只可惜他无往不利的钞能力,却在黄彤彤这里栽了个跟斗,无论他怎么追求,黄彤彤始终都是一句话回绝他,那就是大学期间不谈恋爱。 围上卢听雪的所有二派弟子惊恐的发现,周身游荡一股气机,被完全锁定,不能动弹。 海雨泉离她最近,反应也是最为迅速,已然冲上来挡与白月香身前,与仟魂正面相撞,只见仟魂一击没有得逞,却是突然又往屋外跑去。 她转身准备离去,想到什么又转过身,看着那棵魂树摸着下巴。这棵魂树可是好东西!她拿出重剑,砰砰数下,魂树却纹丝不动。 但正如外公白景明所说,白月香属于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于是兄妹俩又兵分两路,各自寻找。 当铜钱落下时,两只骰筒几乎不分先后的扣在了赌桌上,在这一刻赌场里寂静无声。 听到苏念瑾发怒了,龙昱珩自然是紧张得不行,“皇后娘娘怎么了?”莫不是自己没有听她的话按时吃午膳?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活的胆战心惊,生怕哪一天,那种可怕的感染会降临到他们之中。 “现在球队正在招聘教练,我想问……,可否将恩科诺先生招揽过来!科莱尼先生,他不仅仅是一位享誉全球的门将,而且他还是一位出色的门将教练!”卡梅尼依旧是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不出所料,每一排的货架,都被搞的乱七八糟的,怪不得郭荣会破口大骂。看着凌乱的通道,再加上郭荣一时没有回答,张昭脑门一热,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听到这个娇声呵斥,向阳立即就知道是赵伊娜到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向阳很想一刀抹了两人的脖子,但他不想让赵伊娜看到自己杀人的一幕。 “再这样子下去,会造成很多人伤亡的。”楚云有点焦急,他不是很愿意看到有人伤亡,但在这种环境下,他也做不到阻止这场暴乱。 只是这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货币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一类东西。张昭心里感觉过意不去,又特别的提供了一些其他帮助,就算抵消了这些食物的费用。 两人都没有实际的接触,别说是肢体的接触,就连彼此的法器都没有碰触到。 而听到托比的笑声,贝列和奇利也露出仿佛明白了什么的震惊神色。 讲真,如果他知道入队后是这样的待遇,怕死也不会签那份坑爹的合同。 孤余岛和大陆之间,是填海修起来的公路线,宽阔的公路两边是封闭式的围栏,透过网状的围栏看过去,蓝色的海面上,翻着白色泡沫的海浪拍打这其间或露出头的礁石,水雾弥漫。 虽然他是巴亚军方最具攻击力的将领,可实际上他在军事行动上的稳重远超公国的其它将军,因此他才被大公委任为了巴亚北方第一军团军团长,这个巴亚军权柄极重的职位。 “恩。”陈修远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路振远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又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大家都不得而知。 声波震荡。瞬间就穿透了他地护身斗气,让并无防备的汉米尔斯顿感觉如同一个响雷直接炸开在了他的耳朵里。 由于刚刚改革。虽则在经济上已经复苏。但是此时的国内。消费水平还不能与十年后的国相比。所以寒所设计出来几种产品。即便是在国内打开了市场。其销量还是十分有限的。不。这已经让机械厂的人们欣喜若狂了。 韩非红云本就是斩却两尸的准圣后期数峰高手,此刻获得立法教之大功德,又有那成圣契机鸿蒙紫气,便一举斩却了最后的执念之尸,终证就那混元圣人之位。 其实,在事后,他有让人去调查当时的监控,虽然看到路遥遥拉着苏樱的手,可是真的分辨不出来,到底有没有推她。想把路遥遥救出来,可是,有太多人盯着他了。 现在,奥斯陆上别说七度金空间戒指了,就是普通的空间戒指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希望以后能再见。”从头到尾,庄万古与幽冥,都没有见上一面,无论是酒楼当中,还是在雷火界中,都是互相背对,没有相见,只知道,对方或者有可能成为宿敌。这是两人共同的想法。 赵政策倒不是很担心,熟知历史进程的他自然也没有必要太为自己操行这个事情。再说,赵政策还真不相信以自己曾经当过副市长的经历还对付不了一帮学生娃娃和一个理论水平不是很高的系主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五章 杨家末路 龙剑飞四下看看。“你果然敢想。我喜欢。没问题的,”说着抬起叶灵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再一次贴在她的嘴上。 大道韵痕是什么,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但知道的人都是一些高高在上的修道者或是举世闻名的大师大宗师。 从品级、职能上来说,刘仲武确实比不过高俅,此时见高俅生气了,他自然也软了下来。 “你说得其实没错!不过那种情况是也是有条件的,首先就是功法要好其次就是天资卓越,最后是那压迫你激发潜能的力量要刚刚好在你能承受的那个点。 他的双眸再次盯紧了面前的长剑,看向雷劫显露出来的山川草木,终于明白了。 命运有时候也是如此,你越是渴望什么,你就越失去什么,虽然有人否定这一点,可是,在生活中,这不就是现实的写照吗? 这老伯少说也有五十多岁将近六十岁了吧,居然也是这里的学生? 虽然说自己并没有看到到杜威那神迹一刻,但是就凭借着东爷和自己接电话时候的那个语气,就知道东爷很崇敬面前的这位。 这会他家顾太太的电话一打过来,他一听他家顾太太那种既为难又不说不行的语气,他就以为是沈年华那一家子又不安分了,能不认真听。 “张嘉铭高声反驳着,让神父一个愣神,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我让他们离开,他们会去那? 在飞艇上,五人围坐在一张长条桌边,一位头发皆白的老者以及四位看起来中年模样的人。 萧逸辰眼眸眨都没有,就这么看着莫浅夏带动那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从他身边走过,身体的僵硬抵不过心碎。 不过李益岚刚刚的一句话,让徐雅然的心里有点犹豫,他第一次煮,不会吧?那能喝吗? “你怎么来了?顾祎不在,电话不在服务区,过几天兴许就回来了。”她手里还握着勺子,说完就急忙跑进了厨房,再说一会菜都糊了。 这“玄门九变”是个什么玩意儿?展修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都是被这个消息给惊得。 “那一定要去看看。”张凡笑一声,两人继续说了会便开始把问题转移到白婉婷的身上,毕竟现在她的问题才是重点。 额……这家伙又笑了……盖亚愣愣地看着布莱克的嘴角浅浅的笑容:这家伙,最近怎么变得爱笑了? 鲫鱼是她知道佳佳怀了之后专门弄来的,给她拿来补身体用,放在水里养着,以防他们什么时候就回来了,等放一段时间养死了养瘦了人却还没回来就自己吃掉,然后再买。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程佳佳的摊子没人光顾,期冀的心情一次一次破灭,最后完全不抱希望。 “哎,我发现一个问题,以前是军事演习可从来没有事先通知的呀,今天怎么告诉我们了?”一向爱发现“重大”问题的萧薇大声说。 轰开对手一记威势狂暴的攻击后,青元毅咬着牙迅速退后,口中大声嚷出几个字——“我认输”然后顺势一跃下了擂台。 关九思考了半晌,才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又从单行本里撕下来一页,皱眉开写。 看着那一个个倒地的木偶,不破长治则笑着鼓掌道,一点也不在意。 战斯拉末并没有立刻开始考验,只是看着双拳紧握,沉默不语,情绪迅速变化的布莱克——他在给布莱克反应,以及思索的时间。 一听这两个字,刘诞立马就皱了眉头,惊异地说道:“赎人?”杨彪微微点头。 我看着她的那杯酒,但是完全没注意蒋可如的动作,而就下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的手臂被别人挽住了,我看着旁边的蒋可如挽住我的胳膊。 诗瑶一边走,一边用手转动着手上的手镯。思绪也越来越集中,一想到如果被世人知道自己修炼出了五种属性的元气可能会发生的不幸。诗瑶就越加的想要隐藏起自己的元气。 不知道宸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能不能回得来。他不回来,她还有什么机会争宠呢?她的有孕,岂不也成了白折腾一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恶灵魔镜石失效了?”一时间大家都感觉有些摸不清头绪,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 放眼望去,前方的路面一片坑坑洼洼的,只见那原本应该是火龙脖子中血肉的地方,竟然有着无数的缺口,显得千疮百孔的,就好像被某种东西啃过一样。 “灌注了粽子的尸毒之后尸蛛永远不会死亡,成了一种半尸半蛛的存在。所以很可能它直到现在应该还活着!!!”谢师傅的回答瞬间打破了大刘美好的期盼。与此同时,众人也不由得觉得心底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寒意。 看着里面的部队,数量确实不多,只是相比于一个正常的军团而言,稍微多了一些,可以说是超标了一部分。 吕布想都没想,直接强行裹挟了周围的天地精气,融入自己的身体内,然后直接向南方追了上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罗杀 至于沐清风等人和妖帝白芷脸上的表情,方正直还是表示非常满意的,毕竟,他觉得自己的举动,确实足以让他们惊讶。 而他们的主帅,那披挂着战甲的少年,乃是大明帝国的皇帝,那个被传成了武功盖世的男人。 宋槿迈开长腿走出屋檐,来到林宇身边,她先是看了一眼掉再雪地上的土砖,而后,白皙的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 方正直心里生疑,可是,他的耳朵确实有些疼痛,让他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左边微微的歪了一下。 说话间,王二与朱八已然走到了楼门口,各自掸了掸身上看起来做工相当不俗,却只是上好麻料而非丝绸的缺胯袍衫,然后齐齐抬脚迈过门槛。 作为末世降临以来身经百战的战士,方安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来自主事府后院的十八名暗卫率先进入了马白羽的私宅,他们见门口和院内有五具遗体,立即组成了战斗队形。 待到安三娘表演完毕,便有清耳悦心的笛声响起,笛声方歇,含蓄深沉的萧音又起,笛箫方罢,又是琴瑟和鸣。 天火城中的一切,比他梦中的天堂还要美好不知多少倍,人人安居乐业,过着幸福的生活。 在龙金刚下场之后不一会儿,裁判也将安东尼驱逐出场,不过他自然没有饮料、杂物之类的欢送,相反球员通道两侧的看台上,不少球迷都为安东尼送上掌声。 见此情形,心中本就满是怒意的孟修远自是不怵,反手一掌便也朝那老喇嘛拍去。 蛮山犹豫了一下,上前问到:“关于门派弟子之间的争斗门派要作何处罚呢?”说完望向远处的林雨,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精灵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只在离去前留给了李无劫一片龙鳞。 洞天里的阿黄和阿金也没有潜下来过此地的经历,面对完全陌生的水底环境,只得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指示沮道人往哪边走。 三代风影抽调上方的巨型砂铁开始发起进攻,朝着弥生的方向延伸砂之荆棘。 两人正说话,那大花脸也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朝着这边凝视过来。 疾风直接躲过变异动物冲过来猛劲,一爪子抓到了变异动物的眼睛。 看着亮起的灯光与被钉在地上的宗家,他们的脸色惨白,像是被抽取了生命一样。 这就是死侍对龙的绝对服从,更何况弥生对风施加了种种精神手段。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嘲讽曲琼兰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脸色陡然僵住。 “不错,我的目的就是那枚金属球!”到了这里,林寒也就没有了再继续掩饰的必要。 这一趟的目的已经达到,林寒才真正地放下心来,在悄无声息中离开了山腹里的战舰后,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潜修。 林寒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这样的消耗能量只能维持十几秒的时间,然而十几秒钟后呢,失去了能量维持动力的黑天使他还有可依靠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候所有人再次听到了一声可怕的惨叫声,这声音听上去无比的痛苦,歇斯底里。 孟淑兰尽量使自己的面色好看一点,她也想开了,反正以后都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和气生财,大家表面上至少都要过得去。 机器人眼看就要滑过去了,摄像头却突然一暗,镜头上蒙了层白乎乎的东西,而且还在蠕动。 “一定有下去的方法。”我把房间里能挪动的东西全都晃了一遍,模仿古装电视中寻找暗室机关的情节。 过了两三天之后,温意再拿出来检查,发现里面的蛊虫已经没有了,应该是死后化为水了。 “本世子好心提醒一下,这几位皇婶的毒恐怕只有我和我师傅能解,只是现在我师父已经在走了……”安然说完起身离开,步态从容,好像殿内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冷雨柔一时间也有些慌乱。毕竟,这是分手三年后,不期然的再次相遇。虽然……她是知道今晚方浩杰会出现的,却没想到会这样突然就见面了,冷雨柔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龙副校长和黑副校长走了进来,他们的袖袍上还有鲜血。 玄明不禁呆怔在城头,看着木宇二人消失地方向,心中暗道:这个木宇到底是什么意思?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并不像是在嘲笑我!今后,我将要以怎样的身份来对待他们呢?而木宇所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记者们给你美言几句,并且让你登上重要的版面,这可是一个不错的广告,会带来很大隐形的收益的。 估计现在诗洛夜不知道还在哪潜行游走中,幸好这条黄金大蟒没有恢复生命值的技能,所以慢慢来也没关系。 佐藤次郎三人跟着天门领头走了上去,因为他不想面对冷血和无情,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让他感觉到自己刚才是离死亡那么近!所以才愿意被天门兄弟带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有何难? 既然徐御医对所有人都说他老婆没什么毛病,有人便开始猜测一定是徐御医自己尝百草尝出了毛病。 自己只是记得,当时那个天运的国师,说是送自己去维克所在的地方,后来自己便晕了,到现在脑袋还有些痛,有些蒙蒙的。 一袭月白色纱衣,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亭亭玉立仙姿佚貌,翩若惊鸿琼姿花貌,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 只见地坑口不大,也就七八十公分见方的样子。李龙飞附身看下去,下面竟然空空荡荡的全是裸露的礁石。 围观的人不停地起哄,黄脸男子骑虎难下左右为难,不过为了面子,他还是重新坐回到了赌桌旁。 “好,那么我们去去就回来,等着我们吧!”那个学生抬起头,并笑眯眯的说道。 她把水军大营隔河设置在蒲坂对岸,在军营附近插满了旌旗,并且把水军方面所有的船只都集中到这里来;白天叫士兵们擂鼓呐喊,夜间灯火通明,调兵遣将忙个不停。 也许是光照再也经不起蹂躏,破碎的粉末宛如点点星辰,飘散在黑暗,可是……,暗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喝下血液的赵无极双膝跪地,抬起头,嘴中念起了苦涩难懂的咒语。 “不!”空间在不断震荡,浓雾开始到处飞散,而夙炎他们四人输出的魔灵力也越来越强悍,两股气息再次碰撞在一起,他们四人身后破裂出一条巨大裂缝。 晋侯很瘦,脸色削而黑,唇鼻间的法令线向下拉得长长地,一副阴沉之相。 想看颜卿变脸,可他一但变了脸,她也跟着忐忑起来。狐狸还是一惯悠然的好,至少大难临头她也不会紧张。 海岚的脸上,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笑容,她让大祭司带杨虚一去见神象之王和妖师,实际上不安好心,杨虚一和大祭司的关系自然不如她和大祭司,她是大祭司的弟子,相互配合在一起,才是绝对防线。 走过长长的甬道,随后就是千回百转的时空长廊,每一个时空长廊都通向一个未知的绝地,怡花宫主闭关的地方非常隐秘,简直是刹那迷宫,稍微一动,就要迷失方向,被传送进入大墓深处的一个绝地之中,死于非命。 符媛儿松了一口气,不是跟他独处,刚才那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再发生。 他只能做出这个动作,他刚瞪大双眼,他的手刚按在剑柄上!卫洛的木剑已闪电般的刺至!它刺中了他持剑的手腕。 苏锦看到李知和到来心中暗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知和拖延到现在才来,但想多半是这位监军大人妥协了,来了就好,起码表明昨晚的装模作样没被识破。 她正暗暗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那珠子一下一下轻轻地拍在颊边,柔柔的珠光衬得脸颊上淡淡红云若隐若现,将她拉回了现下……这些事都可以明日再想……现下……至少今天,似乎可以搁一搁。 甚至杨奇心中都跃跃欲试,他想夺取到达盟主大位。那些灌顶就算是有什么禁制,他都可以一一化解,他有信心从这个局之中破出来,那些创世殿堂的老古董和桫椤双子宫的绝世高手,也无法对他产生威胁。 ;;;;‘风轮’击在了巨石上并没有像强盗领想的那样山崩石飞而是没入了巨大的岩石之中只是生了轻微的摩擦声就在强盗领疑惑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大的岩石竟然分为两截上面一截滑落下来。 趁无人在,伍樊将老郑等五人从盘古泪中接了出来,准备分头行事。 而此时,古辰他在这里,他这也没有在耽误时间了,直接从这里冲了出去了。 王元听到这里倒是一喜,自己晋升到上士了?自己又距离自己的将军梦又进了一步,他估计是因为上次高明的事情白玉婷给自己的上面打了申请,才给自己晋级为上士的。 安语看向了陈伟,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今天一回来就觉得陈伟不大对劲,然后又说了一大堆他同事的事情,现在却做了这么一个假设。 普度慈航就在这种情况下,走出下轿子,一身白色镶金的僧袍,金丝编制的袈裟通挂左肩,头戴白色乌子帽,脚上穿着乳白色罗汉鞋,看面容也就刚进而立之年,面白无须,神色安详自若。 我躺在床上对刚从浴室出来的诺澜问道“他们都走了?”因为喝的有点多所以我先回房间里躺了一会。 冥轮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看着金甲武士的拳头,冥轮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可金甲武士的手掌毫无力量,落到了冥轮脸上时候金甲武士用了最后的力气抓下了冥轮的面具。 周啸虎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在世家林立,权力纠缠的贪狼卫中爬到如此高位,自然不是傻子,圆滑变通还是懂的,向这十方宗的大宗大派,他要是当真严惩,恐怕造成的后果连沐清雨都棘手。 此时在他这里,他如今在想的事情,乃是在如今的这个时候,他要不要继续前进了。 这是一场观赏大会,主要是让人们知道望城的所在,然而望城却一点点的被人所知道。 伸出手包住沈佳寒的手,想要让沈佳寒放手,可是沈佳寒却不同意。 想另外找机会,真心不容易。最主要的是,离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近了,今天是倒数第二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加里·霍华德没死的话,那杨大哥就得遭殃,甚至我还活着的消息就会传出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分钱都不分 这些污血堵在里面,影响气血行走,才是导致他终身残疾的元凶。 宋元意脸色苍白如纸,他嗫嚅唇瓣,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夏槿葵又开始背单词了,背完就默写,几分钟过去,她写了四页纸,夏鹂在后边抓狂。 “郭校长,夏槿葵同学成绩优异,你可以把分享会的邀请函给她了。”江天骁为夏槿葵求情。 陈天汇也看向陈深,面含笑容,这一刻,他确实坚信欢悦在他的手上会走的很远很远。 什么顾卿恒是因为要准备婚事不来桑府,桑梓低着头没说话,想必是被顾兆给软禁了吧。 她很较真,认死理,哪怕薛棠不那么完美了,可一想到他受了很多苦,迫于无奈才走入歧路。 芳涵也是聪明之人,这样的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当初试探桑梓,不过是在确定桑梓是否有这个资格来让她效忠。留她在身边,桑梓自不会担心。 苏芸难以忍受这个结果,想要离婚,却被父母斥责,说是她做得太过,让她回去服软,好好过日子。 别看这些只是单纯的竹子,上面每一根的力道都相当于五重天武帝的全力一击,林震远没被震死已经算不错的了。 武林中人都少不了一件承受的兵器,而名剑山庄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另外他还命令被调去的各部队,抽调精英,组成搜索队,连夜进山进行搜捕,务求这一次把那伙该死的敌人给来个瓮中捉鳖。 “你说的对。”奈落认可了他的说法,既然无法猜测到变量究竟是什么的话,那剩下的办法也就只有亲眼走过去看一看了。 这边的动作,莲玉道的各大势力当然注意到了,丘家也注意到了。 以九柄宝器长剑为阵,借用无穷宝光,万千剑光诛邪灭魔,有鬼神莫测之力,威力足可灭世。 而鬼子本来就有兵力上的优势,这时候一旦撕开了他们的防线,便会立即顺势向两翼扩大战果,到时候就真的是胜负难料了。 大华朝廷的人……夏商有些意外,没有在跟奈美多说,疾步朝着屋外走去。 只见黑水玄蛇袖口一挥,一条完全由黑水所凝聚而成的黑水巨蛇直奔秦云而去,那血盆大口更是犹如黑洞一般,似乎可以将天地都给吞噬。 这只巨大的生物虽然给刚刚近距离遭受过生物入侵的这个岛上的普通居民而言,它投下的阴影堪称恐怖,但它其实是一种徒有其表的东西。 一直以来,郁禅上神反对念云和郁尘在一起,最大的心结便在于念云是一只妖。如果念云身上的妖气被悉数祛除,再按之前郁尘设想的那样,转出三魂七魄,变成一个普通的凡人,那郁禅上神还会那般反对接纳念云吗? 他眸色一深,一手攀上聂筱筱的背,侵略般地向她持续索吻显然已经不能够满足欲望,而聂筱筱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袒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娇柔地用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张华走到桌边,倒好一杯热水,咕噜噜喝完后,转头看向陆明华问道。 而且陈积雷练的是铁砂掌,并且以此入道,双手堪比神兵,林峰用指剑对神兵,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这时看见王素贤在他面前晃荡着一双肉丝大长腿,跑来跑去,很明显有话要和他说。 宁凉渊神情寡淡,没有言语,聂清真这一刻根本顾不及尴尬,只想着他赶紧离开。 让叶枫着实有些始料未及,他根本没想到神秘青年竟然会突然对他动手。这微光就像一口金色大钟一样,将叶枫牢牢的罩在里面,束缚着他。 才三岁的严无恙,并没有因为自己差点儿失去亲生父亲而感到悲伤。 这不由让聂筱筱想起那天在酒吧,这渣男也和她说过这种类似的话。 那种噬心般的痛苦,叶枫从来没有体会过,他原以为古代的十大酷刑就已经残忍至极了,可当他体会到这种仿若千刀万剐的痛苦之后,才发现古代十大酷刑根本不算什么。 “龙妹,龙姐,你怎么了?”哪吒三人先是闪躲龙身,随后跳到她身边,焦急问道。 若只论出身,那么这世上几乎每一位开国帝王也就不会有机会推翻前朝的残暴无道统治的机会了,那会有后世的繁荣安宁? 看着镇定下来的哪吒,魏未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他,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长成了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赫连嫣然左手捉紧白盛,右手举刀相迎。弯刀触及“丝线”之时,赫连嫣然察觉到一丝丝危险,她身形微闪,竟单手将白盛凌空提起,谁料那“天罗地网”居然瞬间收紧,想要一下子将二人收入囊中。 魏未一时心神恍惚,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白光从她眉心射出,射入李斌的眉间。 固县县城不大,进出的盘查更是详细严格。但这一点白盛并不担心,虽然他们是以行商的名义前来,但是有赫连一族这颗大树,其他人自然可以悠闲的只管乘凉。自有人出城相应,将一切准备妥当。 姜神武双脚踏地,灵气传入自身,身躯扶摇而退,空中喷出一道烈焰,再次化为火海。 雪玲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瞥了姜神武一眼,美眸之中有些丝丝嗔意。 此时,张俊只觉得自己正在一处非常黑暗的空间内徘徊着,没有目的和归宿,心里一阵慌张。 哪怕是这个时候了,托尼讲话还是相当注意的,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虽然这已经是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了,但是他既然带着面具,而且还隐藏着身份,如果赵青他们不能够当场抓住自己的话,那么只能够又是去找证据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想抢我位置? 无论是他父亲还是洛菲家族的人,都是位高权重,这些人都很要面子,是不屑于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威胁她的。 张晨决定让脑虫控制虫子们把灵石吃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撕心裂肺的鬼哭神嚎之中,十名十万尊魂王包裹着这名魔道散修,正面又有36把玄雷飞剑攻击,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好了,不管是怎么来的。那是什么法术?有什么用?”莫里斯公爵问道。 病人现在还能够保持清醒,但只能轻声哼哼了,连疼都喊不出来,马上就要失去意识。 元京城的纵横距离都在三四百公里间,比一些国家的全部领土还要大。而东城区,也有着四分之一的面积。 “准备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空间魔法?”唐克斯哼了一声。 在这两人战场之外,静静的停着十几艘尺寸庞大的星际战舰,围成一个扇形,巴凌等第一步修炼强者也都带着大量手下,走出了自己的星际战舰,观看着这场战斗。 “喵~”依偎在艾茵身侧的月影猫轻轻揉蹭脚踝,忽闪忽闪的红宝石双瞳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 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这个年轻人至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跟朱乐天一样,他是一名卧底警察。“但是我没有办法提供任何身份证明。我的这张身份证,是真的,也是假的。”他伸出胳膊,拍了拍被护士放在了床头柜的钱包。 “紫星瞳芒!他是一品上仙!”卫惊蛰在心大喊道。当初在人间界的论道峰上,元虚老头就是死于一品上仙施展的“上界天罚”之下。 “对手没有留下一丝蛛丝马迹,属下封了附近所有的州城,也未查得一点消息。”凌云坦然回道。元清皇后失踪是何等的大事,难怪皇上会如此盛怒,放眼天下,敢在苍月的皇宫掳人的除了圣天帝还会有谁? 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遮蔽了整个天空,没有一丝阳光透下,森林里异常幽静。五彩斑斓的树叶生长在巨木之上,不时从中落下点点细绒似的光团,幻影一样穿过树梢、树干、低矮的蔓草沉到地下消失了。 “师座,请求增援吧!”向德飚捏紧拳头,如此重大的死伤是耗不下去的,这一点他和游飞两人都是清楚,这种阵地防御作战并非259师所长。 “哀家累了,你赶了一天的路,早些回府歇着吧!”夜昙太后叹息说道,转身朝着寝殿而去。 我惊讶地看着飞舟的异像,不但如此,连一直潜伏在我体内的防御圈也自动跳了出来,在我身周吞吐着光芒。 三道不同的声音分别在无语森林的深处响起,下面的那三头妖兽所化的人形生物再也不能保持自己脸上的冷漠了,失言出声。 雪衣男子低眸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时间不多了,你回京好好准备,我过些日子就回去。”说罢急忙起出去寻人了。 所以唐家姑娘这次是喜当爹了。原则上是没错,不过唐家姑娘醒来该炸毛,剥了大白鹅的皮。 在他身旁两侧一字排开另外七人,同样都是年轻的外貌苍老的眼神。在他们后面,另有七八个武者,看那长袍的服侍,乃是护教金龙一样的角色。 只见她脚踩着一只肥蚂蚁,手拿着一根千钧棒,身披一件凌云锁子甲,真可谓是英姿飒爽,赫赫威名。 但即便是二线队员,那也是学校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篮球高手,而且他还给自己加了难度,说只要对方把比分控制在二十分以内,就算他们赢。 陆长明没事干,他一直跟着剧组走,这里看那里看,相当的认真。 良久,宫本武藏打破了这阵诡异的平静,道:“现在你已经见到我们了,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就离开吧。不要在打扰我们了。”他直接下了逐客令,让李轩在一点滚蛋,不要在这里打扰你他们。 苏家庄的储量不够,如果可以多一些肉食补充,那剩余的储粮绝对可以坚持很久。但他想要获取更多的肉食,只能从背后的福临山山脉或者是旁边的大森林中打主意。 整片天空,在白雾的遮盖下,竟然全部暗淡了下来,阳光慢慢的越来越弱,最后甚至无法直射进来,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暗淡。 本来打算看戏的李天,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听着陈飞一口一个轻语的叫着,让李天莫名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就算是赤手空拳,他的力量也能让他轻易的杀死魔兽。那么他自然不会怕眼前这些异种人战士。即便现在情形看上去好像对他很不利,房间中的六名异种人战士都已经将他团团包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章 猪王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不断的变得强大,不断的让自己修炼到更高的境界。 他说的也是实话,人都晕倒了,哪还有心思琢磨,这记者脑子怕是有问题。 苏绿幻那薄如羽翼的气息兀自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她目光在幽暗的烛火封闪间如同邃空急切下落的流星,只恨身体此刻不能飞身而起。 只见其横眉立目,身上散发着强横的威势,右手之上光芒闪烁,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在银质怪物身上。 朱筠墨摇摇头,“不说这上面的内容,单单是这个象牙吧,在大梁国是只有皇室可用的,剩下的都是御赐之物,不过这个东西非常有讲究,很少示人,几乎是有价无市的状态,毕竟我们大梁国没有大象。 山州灵运体少年,此刻已经跟一个真人没有区别。中州青年、沙州壮汉、水州男子,这三个灵运体虚实变换,看上去都差不多。 薛老大不知道咬了一口什么,嘴巴不断咀嚼着,凑过来含糊不清地说道。 颜慕白心下感动,即使这无恙老爷子此刻神智全无,对这唯一的爱孙还是心牵记挂。 随着一曲曲喜乐的奏响,炎阳城城主府下,一片欢欣与祥和,人山人海,欢呼雀跃。 难道还在幻境中?否则怎么可能一直走不到枪声传来的地方。或者,枪声是幻觉,所以无论走在哪里,感觉上的距离是不变的?两种可能,韩魏更趋向于后者,因为相信有林雪的不断提醒,进入幻境的可能性很低。 既然来了,不泡一泡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而且凌风对于这异位面的温泉也有些好奇,加上他现在是血啸城的城主,这点钱才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我的话说完之后,辉旭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他指着我就骂道,操,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你他么找死呢是吧?说完之后,辉旭就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知道,可是那也只是分身,并不能直接掠夺至高神的躯体。”黑泽疑惑。 “四方诛魔阵!”四位光明大骑士低喝一声,不约而同的抽出手中的光明圣剑,四股强大的光明之力从他们的身上迸发而出,化作四条巨大的光明锁链,瞬间捆住了堕天使的四肢。 “‘大龙’,我们向下一个目标进发!”逍遥子高兴地看着它们爬进了衣袖之中,随后身躯一跃,落在了灵蛇毒龙的背上兴奋地大声道。 三位吃惊地发现,此刻的逍遥子似乎成熟得多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那种不谙世事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贪吃随生灵晶源给他带来的打击,或是因为进阶二阶——幼苗长成的缘故。 心中突然有强烈的想法,那便是上前抚摸长明灯,心中的念头一旦出现,再也遏制不住,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然后L化妆穿衣服,兴高采烈地跑了。她跑出去的时候差不多11点多了,我就关灯准备睡觉。我正睡着,睡着,忽然就动不了了。 据我了解,在地府之中,各类鬼魂在各个阎罗殿受苦之后,最终会押解到第十殿交给轮回王。 “是你打伤正和的?”说话的朱家是大长老,一名八十九级魂斗罗,也是朱家最强一人。 起身转头,想着这人就算说话气人,总归是帮了她,感谢的话在见到那一张神颜时都卡在了喉咙里,忘记说了。 因为苇庆凡薅羊毛,凭空多了100注,薅走了五分之一的奖金。 这些话,夫子和教谕从来都没说过,甚至连提示都不敢,全怕坏了自己名声。 当初,民调局暗访普查滨京地区的玩家身份,陈队长登记录入民调局的玩家数量,大概只有真实玩家数量的一半。 赵磊和十几个安保人员目瞪口呆,甚至有人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佛兴界修士大惊失色,十多名真君疯狂出招,逼开对手,前去救助,他们兵分两路,一半杀向庄泽与济宁,想中断他俩的运功,一半冲向巨魔,欲助其脱身。 在获得邪乱之神考核后,他一边往天斗城赶一边思考,到底要不要完成第二神考。 慕业作为慕家幺子,却不是最后一个成家的人,刚刚十五岁,家里就把他的亲事定下来。 “或许是受到了地动的影响,墙体被震裂了,再次拆除重建应该问题不大。”另一个官员提出了自己想法。 落在最中央的玄衣中年道人扫了一眼下方,随即朝主持这次拜师大会的金丹长老道。 少年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厉的话语,让那人忍不住的发颤,在英语以后便匆匆的离开了,因为他实在是不敢继续待下去,少年的戾气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 没想到他居然在后世打上了自己势力的主意,看样子凰巢大概是难逃一劫了,仅仅是一个至尊就将他们打成这样,还有其他的至尊,凭他留下的几件秘器根本抵挡不住,可以想象,凰巢最终的下场。 就好像老者跟银月骑士王的差距一样,手里看着这一幕,却只有干着急的份儿,毕竟他的实力连太上长老都不如,又怎么可能会是眼前这个能单手吊打太上长老的人的对手呢?现在唯一能靠得上的就只有邹正晖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天降麻烦 祝遥没有回答,只是控制着剑意,不要命的向着对方逼近,雷凤身上的电光,劈得周围啪啦做响,山体坍塌得更加严重,甚至有石块砸向了血池,却被外面的阵法挡下。 那些观战的天才们看到林崖轻易击败了的对手,也只能暗暗感叹。 仿佛能够猜到李游心中所想一般,李博今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白袍红鼻子老者悬浮在虚空上,目光俯瞰着下方那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山林,然而这红鼻子老者却清楚的很,这种普通不过是用阵法刻意伪装起来罢了,这山林内实际上乃是暗藏乾坤。 虽然对它开始没什么影响,却也十分的疼痛,于是,它甩着无数出手,对着迪迦也迪亚不停攻击着。 “这次皇家园林之行,可谓是收获丰厚,不但提升了修为,还得到了神算子前辈的传承,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马逍遥暗暗感叹道。 打吧,他估计了下,可能打不过。不打吧,实在是可惜。孙策自傲,但也从不看轻天下英雄。面对真正有本事的,他还是很钦佩的。眼前襄阳城中的曹操,无疑便是个有本事的。 “好了,就这样吧,卢副市长,我先回去了。”跟卢海峰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秦明月就领着刘博宇离开了办公室。 这四位看守者在那肆意的交谈着,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将目光投向了排名靠前的那几人。 一入寗灵森林祝遥就放开了神识,寻找招魂幡的线索,只是她神识遍布了大半个森林,也没有察觉到半点阴气的影子,别说是招魂幡了。 洛雪手中悄悄的拿出了之前夺来的新武器铁线,她的剑因为过于注目就没有带着,对付这些人她也用不上剑,她也知道,她身边这个主母的妹妹,也是绝世高手级别的。 下方的雨忍默默不语,而长门看着一脸不为所动的弥彦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白莲说要专心学业,所以不打算参加任何社团——当然,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听说社团经常会有活动,有活动就需要经费,而白莲,缺的就是钱。 既然救了她,就要负责到底,给人希望,再把人抛弃,这种蠢事铭天可不会做。 当然,更有一种可能,那明尊这样做还有引起猜忌而尽量争取疗伤时间的意图。 这次团藏做得很过分,但是他终究没有成功不是么?而且包括警卫队在内都没有出现任何损失。 “子轩,我赢来了机器人,送给你吧。”琉璃拿着机器人兴奋的跑到了周子轩的身边,完整的送给了他。 所以在场的人为了各自的立场都会默契地隐瞒真相,这次的会面将成为历史的谜团。 送夏安歌到了学校门口梁景就要回去,夏安歌却一把拉住了他,梁景自己待在家里肯定也很是无聊,要不然也不会坚持要送自己了。 她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也能那么潇洒的离开就好了,就不用像是现在一样,一直被人威胁。 第二天一早,南宫耀枫跟秦梦瑶、柳若云几人说了声后,就离开军营去枫卫基地。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实力提高那么多!”其中一位带过兵的老臣抽动着胡子不可思议地说道。 现如今,当她亲自住进萧家的时候,发现这里没有想象得那么阴森恐怖,和普通的有钱人家差不多,只不过是房子大了点,仆人多了点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山洞里突然起了一阵微风,那风里竟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然后,梁鸿嗅了那香气之后,不自觉就一阵的晕眩,感觉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挑了他们全兵团不说,今天013的后勤和医疗部,都得忙个半死。 可刚一出办公室,南陵天便看到几名警察向自己的办公室走来。心急之下,南陵天忙从紧急通道跑下楼,企图偷偷溜走。 “就是有点胃疼,我没多注意,可能是那杯水有点冷吧。”我撒谎说。其实在我想吐的时候,疼痛感就慢慢来了,只不过当时周薇说的话,更让我心疼。 信长老,一身白衣,一把白玉折扇被他握在手上,将手中折扇收起,横卧着,好不舒坦,较好的面容上多了一丝邪魅。 高一维本来已经往前迈出了两步,看到王深的脸,吓的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回去。 任平生此刻意气风发,浑身上下充满了计划成功的喜悦,他恨不得自己开的是直升机,可以直接飞到左筱潇的身边,把自己的胜利告诉她,与她一起分享自己的成果。 “儿子,你傻了吧,你婚还没结呢,现在就着急让你爸妈抱孙子了?哈哈哈……”宁海平笑道。 董强直接被撞飞,落在阵法结界上,随后,滑落下来,单膝跪地,嘴角处,金色血液滴滴流下,双眼中透着爆烈。而康紫晴双手握刀,虎口处裂开,鲜红血液滴滴落下,黑色双眸直直注视着中年大汉,眼中满是平静。 今日我都不知要怎么脱身,只是会觉得这里既然还是将军府中,那么这个公主好说歹说看在冯子凌的面子上,也不会在将军府里就结果了我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兄弟之谋 既然没有了顾虑,王伟李恪两人也就放下心来观看察贺部的覆灭。 他怀疑云姑就是被关在这里。于是,他上前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好像能感觉出有生命的迹象。随之又用手试图开动这两扇偌大的石头门,发现门很坚固。 “你好,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余哲说完,有些茫然地看着曲龙。 地下城中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最终双方不约而同的选择后退。 而提到陌生,那是因为这么多年的任务中,柳岩只见过一次,不过就那一次,却也是让柳岩记忆深刻,正是那次,柳岩身负重伤,险些丧命。 越来越多的忍者,从远处赶来,但瞅着那孤单单立在那里的巨大盾牌,和不远处几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他们顿时脸色一变,颇为“恍然”的藏身在阴暗的角落中,形成一个半包围圈,警惕十足的注视着面前那硕大的盾牌。 此刻。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脸惬意的看着资料。他一头白发,白色胡须十分长。一身白色的法师长袍,蓝色的眼睛看着资料。 做为整个崔凡克最核心的部分,憎恶地牢第四层并不大,也就上万平方米的样子。 “好了,吃饱喝足了,赶紧布置雷场,然后好好休息。”王伟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草,亲自去指导布设雷场了,这事,王伟还是要去指导一番的。 随后,又是两声钟响,便见拍卖台上走上来一名老者。老者长的慈眉善目,鹤发童颜,看起来就让人有一种愿意相信他的感觉。 就像是当初,剑主还曾考虑过献祭一城之人的性命,用来帮助哥哥,最后还是大嫂龙流昔出言,这才让他作罢。 龙行心中知晓射天银光的威力,前不久还打碎了一名法级一鼎的毒沙族头颅。如果这名水毒沙真的如此托大,龙行有信心在如此难近距离下射爆它的脑袋。 但是接受一个概念和落实到行动上那是天差地别的差距,这些哥布林在未来的行动,直接决定了他们在白狼心里的评价,以及人生的前途。 场中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楚妈了,一旁的楚爸和楚芸两人,俱知晓龙流昔与宁夜耳朵修行者身份,楚爸是因为身为江城首富,本就道盟有些交集往来,而楚芸则是从她那个不靠谱的哥哥楚然那里知晓的这些事。 肩膀这边有肩胛骨,男子一时拔不出爪子,又没有力气将夜祭的肩膀直接撕裂,就这样被困在了夜狂的身边。 赵显又被项少阳这句话给气到了,他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项少阳胸口,把这位陈王太子,再次踹翻在地。 或许对于别的心高气傲的修行界天才而言,钻狗洞这种丢脸的事情就算打死也不会做,但身为南宫少主的日天兄明显不在此列。 齐王这边,因为燕国在北边,如果走陆路就要经过北部,冉飞绝不可能放行,如果按照之前的特使的路从赵国到达燕国,又太远,为了早已平定冉飞,齐王决定直接走水路。 顾西辞实在憋不住了,如玉修长的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几声借以掩饰自己的笑容。 而此人,也是白玉山口中的那个“有人”,也是在暗中看上自己的那人,更是暗中害死自己师尊的那人。 诸如“炼魂索”这样的黑暗邪道术法,自然需要灵血、阴魂来祭炼。 所以,即便今日中午十二点上架,对于首订,我亦是不抱任何期望。 “这个空间有一条法则,之前已经验证过了的,杀死同队队员的话,那凶手会被剥夺全部能力。”陈念婕似有意却无意的说道。 这些五颜六色的药水瓶子就散乱的摆放在青草甸子上,有5瓶随机传送药水,3瓶隐身药水,2瓶溶解强酸,2瓶投掷型毒药,1瓶投掷型爆炸药水,1瓶生命探测药水。 赵梦瑶将热腾腾的面放到李应龙面前的时候,明显看见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破天荒地把失望俩字儿写在脸上了。 只可惜,能抵御住高温,可在陨石的冲击力量之下,大网还是被生生的撕碎。 老道在半空飞扑的速度明显一缓,随后的动作也犹如刻意放慢了一般,一速和一缓之间眨眼的转换,显得极为不协调。 听到哥哥的话,坐在一旁的顾霜下,捧着一杯从楼下奶茶店买的奶茶,微微抿上一口,带着无比的骄傲回道。 昌特林将两个首级抛向天空,转过身擦了面颊上晶莹的泪珠,打了个响指。 这时,捂着脸,满面狰狞的苏薇死死盯着牧元,恨不得要将牧元大卸八块。 双腿斜斜地并拢着,手掌落落大方地放在膝盖附近,以防止走光。 当然,在矿井这种脏乱的环境中还穿着一身白衣,英落更多的认为这孩子的脑袋可能有些问题。 表世界是看热闹,里世界是真热闹。这次圣斗士高调亮相震惊了整个异能界,不论黑暗生物或是奇人异士纷纷派人前往东京,想要第一时间了解到事态发展,分析圣域的目的意图,以便将来见风使舵见机行事。 这个计划同样的也是非常的冒险,或许说其危险程度,绝对还高于王南北只身在村口的位置进行狙击。因为此次,他必须要重新寻找一个有力的狙击地点,以此干扰对方的计划。 在金钱和享受面前,没有人选择拒绝,之前这些欧阳家族吃过无数苦才成长起来的长老们,此时的心态,已然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 听着周围的呐喊,林毅也不再迟疑,手中玉渊剑再起,瞄准对方要害,身形猛然向前,夹杂着强烈的劲道。 在她们相互扶持的背影中,我好像看到了肖艾的爱情观,然后又想起了陈艺,想起了她在这件事情上与肖艾那天壤之别的态度……但我却无从去评判什么对错,因为她们都没有错。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三章 秘籍下落 她仔细瞅着刘利恒,寻思着难道刘利恒知道了什么?还是刘利恒就是随口一说? 萧易真的非常感谢自己能够觉醒意念力,而且能拥有如此无边无际的无边识海,让自己拥有了可以模拟场景的能力。 只要三天之内能把节目拿出来,并且审核通过,那一切都可以商量。 董于唯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了扬,她对自己这个状态很满意。唯一不理解的,就是那个法力值。 九二认购证,一共分四次摇号,在第二次摇号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一千多点,足足翻了一千倍,令许多人一夜暴富,后面两次摇号股市就下降了。 其实王成和曹璐上来之后,就站在阳台这边,压根也没想着要进里面去。 “知道了,立刻把消息放出去!”白衣人双目注视着那上下沉浮的浮漂,下令道。 赵扶余虽然与这些事情纠葛不浅,可到底还是在棋局之外,判断出了更多的情况。 祁闻静也时不时的就给刘利恒、赵红凌夹菜,让两人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 坐在司机身后,一直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道:“检查装备,做好准备!这是一次特殊任务,客户要求杀掉目标坐标内一公里的所有人。 不过,等我看习惯了,脑子里冷静下来能思考了,我才发现这件事中有着太多的疑问。 也许是丁浩四人的运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第一条山岭,在山岭的脚下寻找的了一处洞穴,丁浩在洞穴中解决掉了一公一母两只火狐,占了两只火狐的巢穴。 “哎哟,这楚姑娘才刚来,谁会有这么大的仇要这么对付她呀?三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同样看出来这一情形的,自然不会少了十一王爷沈从宸。不过,他却只是环抱双臂,站在旁边凉凉的开口,一脸的幸灾乐祸。 李一鸣此时收回了元神,便静下心来,细细的感觉这番高风险,竟然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收益。 子初被撩拨的情不自禁漫出一声低语,这一声低语就好似火苗之上泼下新油,将房内瞬间烧得通明,整个帷帐似乎都燃烧起来,戗金铜鼎内轻烟氤氲缭绕,一室春光旖旎。 就在李一鸣他们聊得正欢喜的时候,卫青他们又跑过来捣乱。卫青拿着一碗水来到李一鸣的身边。 警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已经开始计划着,一会要怎么跟警察说了。 不过丁浩并不作罢,依旧以更加迅猛的速度舞动起第二套剑法,只是眨眼间第二股细流也向着乌精傀儡撞击而去。 冷月老尼震惊莫名,张亮所爆发的气势在刹那之间就达到了先天二段巅峰的境界,冷月老尼可以额很明确的感应的到。 乳母客氏一时无言以对,主仆两人缄默之间,四周静得只闻丝丝水风之声,更有远处传来的阵阵欢笑声,让人心中感慨难言。 “你”钱姨娘又惊又怒,要不是婆子钳制着她,早跳起来又和钱丽环厮打成一团了。 李宏已经醒了,睁着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她,锦卿手忙脚乱的给李宏穿上了衣服。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仿佛是催命的丧钟一般,离她也越来越近,锦卿手脚都在发抖,给李宏穿衣服险些都穿不上。 ‘哗啦’并不怎么结实的桌子被熊启一拳敲个稀烂,破碎的金属片散落一地。吓了正聚精会神听熊启分析的洛丽塔一跳。 “这种龟的分类,属于中华草龟。”苏清宇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温和的笑意,仿佛是一位给学生们上生物课的老师,随口讲解了一下图例上乌龟的分类而已。 不过,他现在没时间报复青原,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东方少白跟她成亲十几年以来,一直对她很疼爱很专情,是个好夫君。不过,却也从未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对她有过任何亲昵的举止。今天,他这是怎么啦?白采薇的心里,不禁有点点的纳闷。 面对冲过来的白狼,萧明只恨自己没有带自己的三棱军刺,一把刀萧明已经低档的很艰难了,现在两把,难办了。。。。。。 让古云吃惊的是,黄枫的实力还在往上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在变强,而且就在他前冲的过程之中。 刘异生一出手,玛格丽特就知道他的这个圣者是货真价实的。因为作为大魔法师的巅峰,她清楚了感觉到了那个方框构成的门中蕴含的空间规则之力。 他自己在电脑前面统计了一下详细数据后,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除非这人不是用僵尸号买的数据,是真的给活跃用户钱,让他们来下载。但是,这么大的量,怎么可能做到? 明星的庆功会自然不是吃顿饭那么简单,媒体记者也都会蜂拥而至,甚至还会邀请一些幸运歌迷。 众人听到阴煞宗宗主的话,并没有丝毫的惊讶,要知道,阴煞宗和血魔门的人本来就是同穿一条裤子,不论是最初工大蜀山锁妖塔的时候,还是后来在血炼森林之中,阴煞宗都始终和血魔门的人共进退。 和往常不一样,今天下午他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的慢,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很饿,包括几次想深层次的观想黑蟾图,练习灵气采撷,都在短时间内被打断,也是因为饥饿,最后他也没有等到吃饭的点,就跑到前面吃饭了。 虽然悬崖极高,但聪慧的她却也不难看出,有这些怪石野树的存在,攀登其上是有可能的。而且,灵药生长之处还极有可能生长着魔兽,以她的性子,是断然不会让洛宇一人上去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四章 黑虎帮 一个富有想象力的辞赋大家改行做了纵横家,那是极端可怕的!宋玉舌灿莲花,这番话说得激情四射,甚能蛊惑人心。 在省城住了一晚上以后,孙兆华赶回河源县,与罗京的一席话以后,侯卫东就开始琢磨起河源县的社会治安问题。 戴夫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只不过仔细一想就能明白,听起来手到弓箭袭击的士卒,吼叫的声音比较凄惨,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 玛法里奥虽然无法对自己的孪生兄弟痛下杀手,但是必须阻止事态进一步的恶化,他判决自己被驱逐,永远离开暗夜精灵的家园。 赵昊震出的子弹,有的子弹一颗子弹就能秒杀六七人。所以赵昊震出的十八颗子弹绝不会只是秒杀十八人。 獾哥听到这里的时候惊愕的久久不能言语,因为“上古神兽”这四个字他实在是太耳熟了……王品血脉是什么,圣品血脉是什么,不就是号称继承了上古神兽的一丝血脉的妖族么? 他听着周围弟子们的议论纷纷,也明白了那道道雷电意味着什么,顿时担忧起来。 第二天,如期要出发的车队停了下来,温睿修和拓也默契十足的一起拉肚子了。 她正在出神,远处传来点点灯火的光亮,安静的院中响起脚步声。 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自己的爱情……所以,既然有缘能走在一起,就好好珍惜对方吧。 解除冰封的陈成和四个队友,顺势便配合蔚将对方剩下三人杀掉,然后一波便将对方水晶枢纽推掉。 我转身往楼上走,我妈还追在我身后让我冷静,我回到自己房间直接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输完液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左右,整个医院都被一种沉寂笼罩着,偶尔会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墨雪的性格一直不太坚强,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决绝的话,萧紫甜愣然,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莫少南究竟对墨雪做了什么。 在宇宙的其他星系,雷战想要弄点什么,可能会有些困难,但是在地球上,雷战想要弄什么,一句话就能够搞定。 而在远离幻地几万里之外的一处荒地里暮然现出几道人影来,正是敖瘴、塞青、坝疆三名兽王和乔奕剑、公孙长老、裴世绩三名金袍长老。 苏德成觉得,这事情如果是曹东亮干的,那曹东亮就太卑鄙了。现在,苏德成觉得,必须找这些供应商谈话,并且让人去了解下情况。 这个时候,山鹰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处于昏迷状态,而且呼吸非常微弱,看上去随时都有死的可能。 “父亲大人他,很爱我的母亲,但在我面前很少提及她,自我成年,我们再也没有见面。 狡兔尚且有三窟,何况这么阴险狡诈的苍井红怎么可能没有几个藏身的地方呢? 天生长笑一声,身体在半空中盘坐如佛,朗喝声中,双掌翻飞如蝶,便好似周身上下多出了千余条手臂,每一条手臂在抖动间,都发出一朵七色莲花,向“曾英”兜头罩去。 到底MBS和耀华之间有什么过节,两家旗鼓相当的国际‘性’公司明争暗斗几十年。 “喔,奥创,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攥住我的胳膊?”斯科特·朗好奇问道。 “果然,你就是真身!”看见君非离扑来,怒天的神色依旧冰冷,刚才的连环攻击,怒天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烧到,也可见怒天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 韩九九没有发觉一般,看着叶凉的眼神是十分的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张然也没想到顾钧泽这人这么实诚,明明就是问句话的事,他把人背过来算怎么一回事? 以他的智商,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证据,只凭逻辑推理就能想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进门,顾念就被他摁着折腾,顾念自己迷迷糊糊的觉得应该是大半宿了,结果一看表,往常这时候,两人都还没打算睡呢。 顾霆均这个电话是打给厂子那边的主任吴佑安,而电话里提到这个老付指的就是付正阳。 似是预料不到她会诚实回答,司马墨一愣,而后原本深沉的眸色似是闪过了一丝笑意。 虽然福卡有些不懂,不过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燕敏的那种用心程度,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那种泡法可以比拟的。 张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次与顾钧泽对视的时候,她都会莫名的紧张。 在武岚市不会有什么事,但是,显然,出了武岚市恐怕就不好说了。 赤菱看到杨戬兄妹二人又在劈山,他现在已经不再管林烨,身体向杨戬冲去。 “相对于这点,我更想知道当初我父亲与母亲是真的自杀和难产而亡,还是这里面另有隐情?”沐九歌淡淡的道。 毕云涛看到突然出现在花姓男子身旁的林烨,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林烨。 “夏夏,如果西南醒不过来,你会和我一起照顾她的吧?”陆苍站在顾西南门口朝里望。 “爸,需要这么急吗?”颜少觉得父亲似乎比他还急着让他提升实力,心中难免有些疑虑。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京师太平道 九牧听了,心神荡漾,一种不知什么的感觉让他久久说不出话来,脸红耳热,心跳如麻。 我蹲下用水洗洗手,然后捧起一捧喝了一口,这味道有点像农夫山泉,还有点甜。 因为说单亲妈妈才让她显得更加的可怜,才让她有可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垂青。 林天看着秦月骨一副害羞又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顿时鄙视一笑,而后一手再次将对方抱紧。 刚准备要出手解决眼前这些人,拿到地火石,听得声音,霍然转头看向那青年。 方诗蕾一脸凌乱,但看着高昕寒欲要暴走的姿态,只能懵逼的重新走到后边坐下。 而叶玄机和叶潇都不知道的是,不光是叶玄机把叶潇当成了磨刀石。 “呵呵,我们都知道你是太子殿下,我们请不起你吃饭,所以请你自行消失好吗?”战绵绵冷嘲热讽的说道。 自从上次林东阳与徐萌在体育场那一年之约后,两人的关系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相比之前其实关系明显走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一起吃个晚饭或者走走。 这些打手听见命令,有些不情不愿,毕竟身负重伤,依然愿意战斗到最后一刻,来个你死我活,虽然住手不打了,可他们看向叶轩的眼神,依然是恨意满满,充满了挑衅。 只不过与之前几次不同的是,苏林这一次却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好似没有受到任何波及一般。 并且现在慕云纯也将钟磬鹤派到帝都来保护她了,如果他们能对付得了楚蒹葭,自然没必要告诉楚家人。如果不能对付,那告诉了楚家人也没有什么作用,只是让他们徒增烦恼罢了。 朔风又起,吹动吕布头上的狼形缨盔。吕布勒停赤兔,望着那静谧诡异的山峦,只觉心中那一丝不祥之感,越来越重。 杜家选离开之后,便去找了范海,对于叶平宇要重新进行面试的事,他是非常反对的,但是他一人之力无法否决叶平宇的决定,现在来找范海,想让他来阻止叶平宇的行为。 此刻的邺城更是热闹了许多,人来人往,原本就是有上百万的百姓因为廖兮的缘故来到,现在有是数十万的反黄巾贼大军,倒是有一些洛阳繁华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她实在冷静不下来,又想起那个还在与青龙旗酣战的封印之境,如果青龙旗与封印之境有一战之力的话,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捡个便宜? 这个时候丹门能来人,不用说,肯定是秦亮通风报信了,但他应该还不知道丹凤生已经死了的消息,不然丹门的人就不会这么客气的递帖子上来了。 能结成噬魂咒她也很意外,她只知道冥宵的暗元素与众不同,估计因为是魔王身份,他的暗元素是亮的,越浓越亮,黑中泛着诡异的光芒,而且魔气和王气浓重,若是鬼魔王面对他,永远发不起狂来。 虽然前方柳絮飘飘,赵旭丝毫没有感到春暖景象,反而感觉寒冬来临,不得不运功抵御寒气。 “夫人,这长干寺奉的什么佛?”拓跋慎惦着手中的青苹果,问道。 赵旭见到年轻的宋理宗、柳无絮和老师江万里;见面的地点却是在郊外之地。 吃着看着,洛天依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连食物都难得的放下了。 一瞬间,姜煜脑海中的危险警报器提醒了他迟钝的神经,他下意识地往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自家妹妹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同时双手往前伸,放在了对方柔软的腰肢上,稍微抵消了一点力道。 叶子新一早就将手机静音,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继续和初音未来甜蜜蜜着,不过同样注意着。 “好强的势!难不成林辰已经打破了天地之势?”刑龙殿主等在场帝境强者,亦是感觉到一种强烈压抑感。 能看的出来,瑟拉芬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工作人员可能早就命丧黄泉了。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与一双同样清澈的眼睛所对视着,时间仿佛就此凝固般,在两人日后漫长的时间长河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仿佛变成了一张照片,在那一刻成为了永恒。 时间线发展终于来到了最后,在八云庄园的浴池里,桐人老脸通红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你是说三名化形期妖兽会对我玄阳宗下手?”殷九潇大吃一惊地问道。 就算是皇室陪葬也不可能陪葬这么多悬棺,倘若每个棺材中都有一具尸体,那么这事情就大条了。 “至于那些人类,就先让他们或一段时间,反正上百万年了也不在乎这点时间了。”神母说完最近露出一丝笑意。 平氏带这罗明珠过来了。平氏今日穿着缕金百蝶穿花桃红云缎裙,发髻上斜插了一只五瓣梅花宝石步摇,并无佩戴华贵的衣裳首饰,可是通身的贵气丝毫不减。 “易靖峰,我们干一杯吧。”包薇薇将杯子递过去,易靖峰愣了一下以后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包薇薇,然后拿起酒瓶,直接碰了一下包薇薇的杯子。 “瑞兹大法师,我想和这位来自诺克萨斯的朋友切磋一下,不知可不可以?”菲奥娜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现场,她走到瑞兹身边等待答复。 要不然,白杰也不会在全球进化第一天就从容面对外部危险。凭借一把消防斧,硬带着李璐寻到了出路,一步一步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那就选东南角那处吧,竹子质量虽然比南面的差上几分,但火猿的数量却只有五六头左右。”王腾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说道。 孙岚也细剑一甩,丝丝寒气从剑刃上散发出,仿佛剑刃上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说到这里,他也是再次怀疑起这些事就是泽拉斯和阿兹尔干的。只是后来他一直和他的兄弟雷克顿不在皇城,所以一开始并不知道后续发生的这些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六章 找上门来 姐妹俩吃着火锅聊着天,江柚说看得出来表姐这一次是嫁对人了,因为她的气色是骗不了人的。 我很感激赵叔叔替我说话,不过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下半句就把我堵了回去。 当然钱赫明白回去后队伍就不好带,肯定会有些人打算离开投靠秦江或者选择其他出路、可留下来才是真正班底。 结果现在不仅不用交钱,学校还每个月给她们发近二十块钱的补助。 “您在这里好好陪阿姨,等阿姨出院了再回来上班。”明淮声音低沉性感,语气也很舒服。 杨东旭在远处观望之时,已经把洪门和道宗的关系听了个大概。所以杨东旭一上前,便先走到洪门门主这边,很是客气的说了这样一番话。 眼看无法阻止江生,卉卉就低头将准备好的龙吟轰击在了江生的脑袋上。 尤其是自己婆娘,跟顾野婆娘和周政委婆娘在一块的时候,那种落差感就格外强。 楚凌摸摸鼻子,打量着眼前的萧靖,这样的回答,是他没有想到的,论谁处在这等境遇下,也不会在大虞皇帝面前,说自己不是完人,毕竟因为这样的话,而让皇帝产生怀疑,那到手的前程岂不飞了? 陈翠娟现在跟周围几个生产队都混熟了,直接找他们生产队买,还不要票,并且都格外新鲜。 杨浩听到此话心中略有震撼,果然是天地万法殊途同归,他忍不住叹道。 “初阳,你去安排师傅他们的住处,我带他们去拜见母王和父君。”龙明月吩咐完月初阳之后,便打算带沐秋等人去正厅。 飞刀旋转飞起之后,没有脱离他的控制,接着他用力一甩,飞刀真的飞出去了,擒龙控鹤!加上十大鬼手,这些似乎都是发出这一招的基础。 千秋号上有餐厅,上面的食材可都非凡物,比如深海龙鱼,白泽鹿肉等,先前在疾犼背上的三个月,众人皆辟谷,嘴里淡出了水,江东羽有陆寒烟照顾,靳凡也不担心,此时正在千秋餐厅一饱口腹。 张三跑了一段,下马把马拴到树林里,等了一会确认没有人跟来,有牵着马从树林里往回走,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马放好,两人潜回十字坡的酒店,那僧人还在吃喝。 “钱不够的话我这有很多,你尽管拿去。”落江南说道,他出生世家,从来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感受。 夏元一嘴巴子直接给他扇的脸高高的肿起,夏元这还是留手了,要不然这一下子直接脖子都能打断了。 在这瞬间,他的身边就已经环绕上一种奇妙的力量,让他犹如天空中的飞鸟。 叶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老断,两人都是炼器中的翘楚,短短一个时辰的光景,就把一件镇血铠的前后都镶嵌满了元阳晶片,这使得原本光秃秃的铠甲一下子变得灵光闪闪,从里到外都透着无尽逼格。 现在的夏夏因为上次攻击,她来了精神,准备好给阿尔法一个大礼,她现在可是在银色怪物号上面正在准备憋一个大招。这个大招是阿尔法所料想不到的,因为跟夏夏在一起的是亚娜!阿尔法的“专杀软件”。 可能是邓洵武的话起到了作用,后来蔡京也开始坚决反对联金灭辽一事,甚至为此还丢掉了宰相之位。 东星上下几乎都在搞那种白不拉次吸了很嗨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是警方重点关注的东西,所以东星的场子经常被警方扫。 为了能够得到这个光荣而艰巨地任务,好多将领都表示,他们要是不能完成守住兴元府的任务,愿意提头来见李存。 “你看汤朱迪的精神状态正常吗?”曹德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问道。 秦律正在整理资料的同时,一边注意着时间,差不多到了十点出头,便暂时停下手头的工作。 冷喝响起,幻境空间中的星辰爆发出无限光芒,这令人心悸的耀光,给人一种毁灭世界的恐怖感。 斯入斯·加尔仍然安安静静坐着,碎裂的石块摔落到头顶,便被一股劲风切割成粉末。 强肯定不算强,属性虽然离谱,但是对比之前的两位神只,不过是挥手可灭。 “枯叶刀,没想还能见到实物。”姬龙城抹了一下枯叶刀的刀锋,发现还是颇为锋利的,关键是,前世姬龙城也曾沉迷于此游戏,也算寄托了特殊情感。 历史在那一刻稍稍的发生了一点转变,因为方腊的干预,俞道安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北上跟吕师囊合兵一处共同抵御宋军和地主武装的围剿,而是明知道温州是一个死地,还率众打下了温州全境。 “现在的联邦已经崩坏了,大家族利用手中的财富和权势,为所欲为。以恐怖之名,光天化日下搞刺杀,洪门更是为虎作伥。是时候做出改变了。”说话的是沉稳的男声,声音中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七章 小兵也敢嚣张? 随着刀锋的缓缓转动,在无数木屑飞舞落下中,一朵莲花花瓣渐渐露出雏形。 不过,这能抗四五阶法宝攻击的防御法衣,竟然被这一拳扩散出来的力量损毁,这人的实力当真出乎想象。 腥杀的进度,从上次李阎在圣·弗朗西斯科就开始记录了,只要符合行走的行为符合“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这个大原则,腥杀的进度就会增加,反之则会减少。 “所以说新连载的内容或者设定你看了吗?”佐岛端着热乎乎的牛奶又回到了沙发上,道。 萧子宁说着就将怀表放到了前堂一张工作桌上,同时将台灯打开照明。 说罢,他迈步打开第二个相对高大的箱子,里面是一辆乌黑锃亮,但是从中间断开的多功能单兵摩托,李阎拿起一截油管来仔细端详,就这么把“黑星四型”放到了一边。 来之前,惜命的贵妃反反复复的让他们学习了在八达岭野生动物园下车的那段新闻和视频。 而在现场,就算邓布利多他们不似凯恩那般有见识,也知道这情况不太妙,这可不是油井,点燃了不过是浪费点原油,制造点环境污染,这玩意一直这么烧下去,铁定出事。 提到苏泽,道玄真人木讷古板的面容当即就变得严肃而兴奋了起来。 气氛一开始还比较平和,但是随着网友人数的增加,摩擦慢慢的产生了,矛盾开始出现,且越来越尖锐。 黑衣人狞笑着,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在夜色中闪着冷冽的寒光,一步一步朝着戚尘走了过去。 很多人不清楚风疾是什么疾病,其实风疾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说的中风,主要症状就是头晕目眩,身体麻木,严重了会双目失明、半身不遂,直到死亡为止。 大卸白蛟的举动着实是吓住了这满府众人,原想上门给她些颜色瞧瞧的都歇了心思,避之不及。 甚至韦斯莱兄弟夏天在黑湖里游泳的时候,它还会专门出来找他们玩。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懵,毕竟被壮汉的力量震了一下,又被屋子的倒塌砸了一下,不懵才怪。 在黄弘义、张阳两人说话的空隙,陆锦绣给赵无极发了条短信的同时,想了想后又给陈枫发了一条消息。 虞归寒当然也觉察到了,本没放在心上,但看江琊面色凝重,她又起了别的心思。 俩天后的早上,莫尘披麻戴孝,找了一块风景很不错的墓地,将李坦埋葬,而那墓碑上刻着义子莫尘所立。 而羽在死神形态之下的攻击,恰恰能够“实体化”的影响这种磁场,即便是走上真我之路的强者,同样不可豁免,因为他们的意志磁场并非完全消失,而是与身体融合,本质上来说,仍旧有迹可循。 而教主之所以能够看穿他,那也是因为教主早就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送走了王荌之后,铮便再去看望了趟邓三娘之后,他便回住处歇息了。 东方虽然霸气的无视了柯特?威尔的威胁,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现在是洛丽塔亚尔还不知道帝国派人来救她了,如果她知道,难保这一根筋的姑娘不会屁颠屁颠的跟人家走。 看着突然之间变得热闹非凡的山道,明虚无力扶额,嘴角已经抽到耳后去了。 但在影片中的出场,却只有屈指可数的镜头,这种情况下,无论他们怎么打着AB的牌子,都无法吸引人的。 “遵命!”郭嘉正色领命,心中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秦阳这句话,便等于给了郭嘉一柄尚方宝剑。有了这柄佩剑在手,违抗军令者,郭嘉可先斩后奏。至于敌军,那更是可以执掌生死,而不必顾忌秦阳是否有招揽之意。 不悔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疼的说不话来。 正如秦阳所预料的一样,以大规模集团军为单位的攻坚战,几乎是所有战斗形式之中最为惨烈的一种。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早已隐藏在黄巾军士兵之中的郭嘉却已经出手了一次诱出了守城的两名主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郭嘉又怎么能够错过? 鬼手开着剩下的一辆越野车迅速的离开,同时在桑托斯总统府附近,早已经埋伏隐藏好的,唐尼,金三胖,严磕,唐唐等人则是开始悄悄的向着总统府潜入。 听花千辰一说,不悔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战国之所以排在其他六国的前面,就是因为战国有战璟天在,如果他倒下了,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在死亡的面前,泰坦也爆发出了十分强大的战斗力,不断地与泉拳硬悍着,丝毫不在意身上撑裂的伤口,鲜血‘混’着雨水,洒下一片片的血红。 幽林黑猿已经接近风凡,双臂挥舞,‘荡’起阵阵罡风,双拳携着威猛的霸气击向风凡身体。风凡对着血斧一点指,血斧冲向前方,同时散发出浓浓的血气,幽林黑猿的双拳砸在上面‘激’起了狂猛的‘波’动。 风凡发现自己的攻击不再被返回的时候,而且扫视了一下君丹彤,发现其神识耗损巨大,于是明白对手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风凡单手一挥,五颗紫‘色’珠子飞出。 复制幻生晶玉损失的真元,风凡通过混灵噬元珠全部补充。混灵噬元珠尽管仍为紫色,但颜色黯淡了不少。 其实那几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只是一直都寻不到适当的时机而已。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八章 留下一只眼 当即,两人也没有犹豫,将自身修为发挥到了极致,同时双手变幻印决,无尽的浩瀚血色光芒从血灵子掌中爆发,席卷苍穹。 坐在街角咖啡店的卢凡信皱着眉头,正在盘自己的手机,越看眉头皱的越近,最后生气的把手机朝桌子上一摔,不看了。 余开城并不安全,这里位置既然这么特殊,那敌军打过来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拿下余开城,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听这位的语气,似乎对逍遥侯也不是什么友好关系,说不定这位还会出手杀了逍遥侯,灭掉逍遥宗呢。 说完这句话,苏裙莫名的心虚,但是仍然是毫无保留的认真看着他。 苦逼的郑海一个叹气,把自己刚才的经历说了出来,引发的反响出乎了他的预料。 “世事难料,那可不一定。”蓝莹莹盯着秦爽的背影,脸上露出微笑。 药锅里面,她刚才无意识的配了一副安神的药,正适合皇上服用。 不过,这对于掌握着保护色招式的电电虫来说,应该可以通过将自身属性改变成毒属性的方法来解决。 “不行,我们已经决定了,再也不能让你这么胡闹下去了,给你请最好的先生,准备明年的春考吧!”百里赫一脸清冷。 臭显摆说,你说那是以前,以前威慑力活着的时候,你追随他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威慑力已经死了,你追随他就有点儿不对了。 郑承平的发家史,其实是带着一点颜色的,只不过后面,郑承平慢慢洗白了。 哪吒除了睡觉的时间会待在房中,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外面。所以太乙真人的房间里白天也只有他一人会在。 后面那两个巨无霸机器人,他们还不服威慑力,他们其实都是巨无霸土匪武装的成员,现在他们在后面窃窃私语,商量着事情。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能够劳驾唐总亲自来。”隋棠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瞬间又恢复到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杨戬的余光瞧着玉鼎真饶脸色还是不太好,自己也不好什么辩解,既然无计可施,索性还是老办法装晕,遂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 旁边几个无辜的人员对着干伏喊叫着,但干伏根本不想理会他们,这种人对干伏没有任何价值,倒不如丢在这里当苦力。 崔万平的医术在这个时代来说,算是非常超前的,其实他也跟林安一样,对于老爷子的病因,有朝着正确的方向想过。 以他的判断,那金凤头钗,不禁做工上乘,花纹细腻,就以当做重金属卖,以黄金的价格都是骆临开出的价钱十倍以上。 开着一亿多的跑车,现在苏京山彻底相信了,楚尘的那一堆黑卡,绝对是真的。 不过一切岂是它想的那么简单,眼看云清手中长剑已是到了近前,似乎真的没看上这样的攻击,这只高阶阴魂的灵气护甲除了护住自己脖颈处的魂珠之外,根本就没管其它。 知道极有可能真的是肖强发给自己的,凌笑笑的心中不禁有些喜滋滋的,至少那个家伙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陈长生一愣,心念一动,师。渺云剑陡然间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漂亮的圆弧,几乎从这三人的鼻子尖前擦过,瞬间已在百丈开外。 不过这一击已经注定了这次的对战成与败,在这一刻,长鼻叶和戴鲁比两只再也坚持不住,同时惊呼一声,就被这道火焰的龙卷风卷了进去。 不过由于传承断层的原因,行苦大师做了很多努力才将这项职业重现。听说身为自己好友的凰和音,现在就在进行真名颂咏师相关的修行。 一只翼展足有两米多的巨鹰从密林当中展开双翅高高飞起,明明林间枝叶繁多,极易被挂住羽毛,但那大鹰却飞的毫无阻碍,如同鱼入水中一般。 而且加的还是死亡兵役。这是活生生的人,不就是韭菜,可以割了一茬又一茬。 闻听此言,王天中的眼睛一亮,一抹异彩呈现在眼底,这话瞬间击中他一直以来的某种困惑。神色再次一正,甚至连身形都不自觉的微微垂首,言辞更加的恭敬。 精灵球实实的打在尾立上,打了开来,红光一闪,把刚想爬起来的尾立收了进去,精灵球应声掉在草地之上,中央的红灯闪烁,伴随着摇晃。还好这段时间并不长久,尾立并没有跑出来,红灯也相继暗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青蛙那边才暴起了一些列的吼叫声,很明显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两座云梯的下边,分别集合了二百上下的萧裕部的将士,——当是每座云梯,归一个团负责。 胡兵、伍诚、周元等人,一个个兴奋的领命,然后各自带着部下大军,就出发。 又走了不到百米,饕餮停下脚步,将枪插回后腰,捏着匕首,朝着前方的拐角扑了上去。 我甚至怀疑,这通道是不是几个山体链接在了一起,直接就走过了好几座山底了。 而想要打破,就必须守身如玉,并且找到独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 吴正看着逃回来的几个兄弟,就差两个兄弟了,吴正是速度型异能者,带着张楠,另一个速度型异能者带着兄弟。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为什么没杀? 比起明秀贞卫队的司令官米勒,姬无涯的优势是拥有过大军团指挥的经验,和更丰富的战术经验,他入伍都比米勒早二十几年,在军事素修方面,米勒只能尊其为前辈。 我们国家有那么多老专家,要是能够让他们重返工作岗位,那是天大的好事。所以,首长特别关注超级水稻。 所以,和这些人,最好没有交集,看在紫极神帝的面子上,就不和他们计较什么了,自己今日前来,就是带走黄戊,就这么简单一个目的。 龙芝是真龙转世,后来融合了混沌龙神血脉,越发无比高贵,不知什么时候,她脑袋天灵盖上长出一只龙角来,无比奇珍,大约是另一种进化形态吧。 举个例子,要是航母附近正好有海盗劫持了民用船只,这时候航母是去解救还是不去解救?肯定要去解救,不然的话,那会说不过去。 不过身高185公分的沃达若克,比黄一飞矮上了10公分,这也将成为他的劣势一面,所以这一次双方也算是互有优劣。 周家虽然倒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东山再起肯定没戏了,高价雇佣一些境外人士私下寻仇还是有可能的。 庞涓面对孙膑制造的大场面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变阵为八卦正反玄襄大阵要先行试探孙膑的虚实。 这知道,眼前这些熔岩葡萄可以说是一个地下果园,今年有果实,明年到以后,年年都会有收成,只要这里的秘密能够保住,魔魇冒险团就等于是多了一个聚宝盆。 于是老子不再隐藏自己行走人间而天地感召自生的祥瑞异象,并让青牛和多宝道人变作常人模样缓行至函谷关。 说实话,心里一点都不伤心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和严柯一起共同相处了这么多年来,互相了解彼此。 他们这些德国专家们在苏联过得生不如死,哪怕来到中国,他们也做好了被剥削,被奴役的心理准备,怎成想,那些憨厚朴实的中国宁肯勒紧裤腰带,也不能让他们饿了、冻了,只因为他们为中国带来急需的技术知识。 “张谦没有被烧伤,为什么张谦也要整容?”岳鸣还是不能理解。 没想到他挂了自己的电话是下来接她。而且他刚刚说的话,让人想不误会都不行。 那时候我没有听见他语气里的惆怅,因为他掩饰的很好,我没有发现一点破绽。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志愿军从1950年12月31日发动第三次战役,到现在1951年1月3日就攻克汉城,这速度简直堪比当年德国的闪击战,简直令斯大林这个纵横二战的铁血领袖都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因为轩辕承在发火,虽然这一次他是携妹来选妃,但是轩辕灵却是事事得听他的。 陆老爷子和艾慕没有动,陆老爷子是因为怕喝多了茶晚上睡不着,艾慕是因为怀孕暂时不能喝。 烧退得差不多了,其实不该这么操劳,该继续歇着的,可她脸色虽白,人却精神得很,让人想担心也不成。 阮九九此时却是心头突突的,这个幽夫人,一直在北境的毒谷里,但是居然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像是今天他向舒泓明、大米求歌的那个帖子,就是一个很寻常的抱怨贴。 至此,三个暗精灵,一死,一重伤,还剩下一个魔法师,而战斗时间不过三秒,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 最大可能是苏波电器推动了这场比试来打击古美,因为事后很多传统媒体报导矛头大多指向古美电器。 谷枫的这个担心发生的概率虽然不大,但却不可不防。更何况,他手里还有好几件和这件价值不相上下的东西,当然是越早送回家里越安心。 经历种种苦难,一直保持乐观,这是极为难得的品质,难怪当初第一眼看到Sara,就觉得那股气质与众不同。 这样的话,他这次下潜的时间就可以控制在4分钟之内,而这,并不是一个非常骇人听闻的数字。 随即,殒神山脉的中心,一声巨响惊天动地,一股浓黑如墨的魔气,瞬间冲破了地面的山脉,直冲天际,迅速地朝着周围扩散开来,不久之后就笼罩了整个殒神山脉。 一下午,四大音乐公司,天利唱片和辉煌唱片两位音乐副总监来访,道明来意,想与舒米工作室达成合作、甚至于直接签下舒泓明和大米——对此类要求,舒泓明、大米二话不说,当场就拒绝了。 然后,邪罗王头顶的两根弯角也亮起璀璨的金色光芒,那是完全不同于之前碧绿色的光芒。 不仅如此,我们地球修士能够在天地灵气枯竭的情况下修练有成的,几乎个个都是修行天才,来到无尽天海域后,凭借着庞大的资源,所有人的实力都突飞猛进,如今已经诞生了我们自己的渡劫境界强者了。 同时,李超凡也已经趁着这个机会,趁着古塔雅心中着急的这个机会,一丝精神能量已经从古塔雅的防护壁垒上渗透了进去。 于是,便出现了雇佣兵这个概念,你花钱,我帮你办事,尽不尽力先不说,这个过程中死亡的人不需要你来支付血魂珠的,你只需要说任务目标就成,办好了你给钱,办不好的话,所有的损失由雇佣兵自己一力承担。 这个阿尔贝托穿着件灰布长袍,头戴尖帽,手拿木杖,满脸皱纹,白胡子老长。 陈笑的话一下子触动了王旭,王旭回眸,神情凝望着身边的薛婷。 所幸出租屋所在的这片区域尤为偏僻,陆随风又谨慎的布下了一个结界,突破产生的动静才没引人过度的关注。 但另一方面,我又始终一直在惦念着其他几个主角,总想着如果腾出身来,为他们讲述故事,会不会另外有些高潮,有些激情,有些精彩的人与事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章 宝藏 它们的眼睛仿佛是灵动的,带着威压注视你,让人心中产生一种压迫感。 有一阵他以为他把预言弄掉了,但是他看到穆迪的魔眼在地上打着转儿。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切还不算是完,祁睿明甚至是走到了她的面前,用随身携带着的手帕将她的脸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 想到金铃的芸豆猪蹄汤,秦莫离就想吐,那是什么怪味道差点毒死他。 当时大摆筵席,豪宴宾客,还在乌城的十里长街张灯结彩,敲锣打鼓,逢人便宣扬此事,喜气洋洋地闹了大半个月。 帝苏回来了,他也很着急!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那位插手的话,他现在不管如何着急,都要用最正常的手段。 他想在这里抬起头就能看到她,就算是彼此都不说话,他们也能在这里待一天,因为有她在。 凌月瑶和几名领军正在阵前奋战,却没料到后方忽然生乱,顿时都是一惊。 李无垢一听到野种这两个字,顿时之间本来黑白分明的美丽眸子就变得一片血红。 虽然和傅立恒结婚是自己的计划,但是婚姻是真的,她不能忍受自己和老公的弟弟暧昧不明。 通天教主之所以从五指山下面出来以后,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是为了杀鸡儆猴。 说完梁妲就毫不犹豫地转身回福利院,男生呆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最后他只是无奈伤感的转身离去。 两人的唇只是贴着,徐冉感觉到怀中梁妲身子的僵硬,明显她有些期待又有些青涩紧张,她将这两种情绪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不管是不是走个形式,这样就会让人心中舒坦,不会让本来就重病缠身的一家三口觉得自己被鹊巢鸠占。 沈飞开了过来,停在酒店大院里,也故意装作去酒店的样子,就在方慧的不远处走了过去。 “那我们告辞了,日后再来访。”傅砺压根没给简希曼说话的机会,利落地上车落锁,启动车子,驶离简家大宅。 至少从她的表情,你从来感受不到怨气与悲哀,只有那股凛然正气。 秦素只觉得一瞬间她的头像是被某种重物击打,剧烈的头痛让她浑身开始冒冷汗。 李俊豪看到这种景象后,也大为的舒了一口气,最后看到一个个手脚架被架设了起来,一车车的砖和水泥被拉到了这里。工人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李俊浩笑着想到:这虚拟的还真够真实的。 王逸进来时,她虽然起身,却是半梦半醒,所以才出现了刚才的乌龙事件。 凛和李寿还好,韩炳一度很绝望。他是直肠子,为此闷闷不乐,唉声叹气了好几天,连李寿喊去喝酒都没有心情去了。 此界气运昌隆,底蕴深厚,有数不胜数的魔龙在这里繁衍生息,其中暗金魔龙族乃是唯一的皇族,是此界主宰,另外还有三魔狼族、八臂帝魔族、风魇帝魔族这三大帝族依附在暗金魔龙族麾下。 这让李安想起了一句话,无论你有多么糟糕、或是失败,都不要忘记你微笑的权利,只要记得坚持微笑,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看到他的样子,卡彭贝吉紧紧地咬着雪茄,用力到差点把它咬断。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第三层上响遍了爆破声,如同庆典般的热闹,只是炸飞的碎石灰尘没有庆典烟花的华丽,一片的灰蒙蒙以及四处乱射的锋利碎石。 而古矛之上,则挂有四面金色锦旗,上面印有四颗硕大的字体我爱老婆? 如此那般想了半天,凛决定把这事稍稍缓缓,让公会别的人去沟通……比如孟雨卿,上一次的守邑战,俩人相处的还算不错。 此故事,后来被传为佳话,几度搬上荧幕,殊不知,这便是阴阳相互依存的最好证明。 “你们……你们竟然敢袭警!”面对生命威胁,董胜男心中有些惊慌,但还是有魄力的喊道。 东京都,东京大学附近,一座很普通的租住公寓里,伊藤目瞪口呆地盯着电视。在他周围,那些计划和他一起吃火锅料理的同学们,也都目瞪口呆地盯着电视,半晌都说不出句话来。 “这位朋友,你好,请问你是受邀来参加这次中医大会的么?”主持人态度和蔼的问道。 面对空空如也的篮下,石磊怎么也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他放弃了最后的传球打算,带球就向着篮下狂奔。 金光洙脸上有些不高兴,他不喜欢素妍的态度,不过想想还是忍了下来,现在不能发脾气,起码不能让tara对公司失望,要是回头不续签了,ccm就没有能赚钱的组合了,金光洙还指望着靠她们来捞自己的棺材本呢。 后院挖池塘,铺一层厚厚的塘泥,种点荷花荷叶,岸上围一圈石头,再养一只鹅子,防止某些人翻墙进来,哼!然后还要挖一个地窖,就在厨房边上,用来囤冰囤放粮食都方便。 “原则上讲,这是需要签保密协议的。”爱丽丝慢慢悠悠地品着茶水,这时摩尔早在新股东要到访前就早早打听到的细节,是以早准备好了一盒顶级碧螺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一章 藏宝图 接下来众人继续看其他装备,让众人好奇不已的是这一次星期八拿出了近10支箭羽,在弓箭手能施展能量箭攻击的情况下玩家几乎没有见过箭羽了,所以看到有实体箭羽众人都好奇不已。 “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是干活多,难以有效保养,还是不实行打扮了,一到六十岁,就感觉完全老了,七八十岁的都颇为少见。”中年教官摇了摇头道。 刘家老祖和王硕,看似在互相拼斗,可实际上始终在注意着远处秦明和周合的战局。秦明一剑斩杀周合,顿时惊住了这两个武宗强者,而刘家老祖率先一步打出攻击,将王硕震退,朝着秦明飞驰而来。 对于很多人来说,听林磊这个大老板唱歌的机会并不多,尤其是注重音色和表现力的时候,更是见不到。 进入大教室一般的房间,林磊看到的,都是一张张的观星图,以及一些极细微的变化。 经过几天的运转,在青龙县政府大楼的三楼会议室里,由朱爱江主持召开的县委常委会议如期举行,所有常委全部出席。 叶惊鸿摇摇头,漆黑的夜里,叶惊鸿明亮的眸子闪过秦静云的脸颊。 只是在四十八道大宏源发完的时候,天地间都在回荡这股浩大的声音,天地间重新降临了一股巨大的功德之力,无数生灵浩大的诵念声响彻起来,汇聚成一声声佛门之音。 “前些天朕出城,发现秀古城也进入了马匹的时代,再怎么挣扎,也是难抵进入古老的时代。”林磊抹搭着眼皮道。 宝马740就停在别墅门口,许太平走进车里,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韩毒龙,你被你师傅派来送死,你当真甘心么?”恶来看着韩毒龙,淡淡道。 他发现这里的最强者就是陈耀,只有元灵境中期的实力,其他人最高的也是化元境巅峰,而且也不多。 变化太大,让人难以接受,童连的心里甚至有点恐慌,担心两人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大,就如他和现在的黄俊逸一样,若不是与唐重有关系,黄俊逸又怎会主动与他说话。 韩雪凝下了车直奔许胜这里,许胜赶紧站了起来,他看见韩雪凝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我是跟他猜测的一样。 段泽涛是坐不住的,耐着性子陪赵向阳枯坐了半天,一条鱼也钓不上来,就越发坐不住了,想告辞走却又不好开口,屁股不停地动来动去。 熊单昫只感觉胸腔一口老血会聚,硬挺着脖子,瞪着眼。用力地把已经到了喉咙的老血给压了回去。 “元帅且慢!”原本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杨恭仁突然开口阻止薛仁贵。 它根本无视那三千军士,伸出两爪在树干上一爬拉,整个龙躯就呈现出来,碧玉似的修体之上,映现着许多紫纹。 “恶来道友,申公豹来访!”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武得辛从容应对,不承诺,不拒绝,一手太极之术也自然玩得溜溜的,这些阿谀奉承的话,他很清楚这些都没有什么用,里面的真假他也根本不想去揣测,反正一切都笑着收着,也仅此而已。 墨王对醉生梦死元是了解的,只不过并不知晓赵曦中了毒,而且还破了戒,引发了身体里的毒,倒是有些意外。 床榻上,那紧闭着双眸的人眼皮微微一动,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田凤玲冷眼看着哥,这话说得好,恶心死他们老张家,反正母亲已经把话挑明了,张桂芳肯定不会同意复婚,那就逼着她复婚,张桂芳最操心的就是心脏病的妈,抓住她的命脉,她就飞出不田家的手掌心。 苗淼却想着好不容易与天佑建立起来的亲情关系,不能就此疏远了,倒是没有此三人想的那么多。 叶倾城听着君非玉的斥责声,却不肯与他说话,也不肯睁开眼睛,她倒是宁愿自己已经死了。 阮衡阳撑着身子走到廊下,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眉清目明,笑的温润。 乔楚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下车的时候,这些人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了。 既然扭曲之处是我们两个空间相互叠加造成的一个出入口,那么他现在会消失,万祈不妨大胆的猜测一下,就是说他们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 承宣是个实诚人,正是因为这份坦诚与死心眼才被他留在身边几年,这股子钻劲用在生意上,也把锦绣山庄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 每天背一遍指的是打电话被给常观砚听,有任何疏漏的地方,常观砚第一时间就能给出纠正,哪怕常观砚那个时候手上还有忙碌的东西。 寒月不觉又犯了前世的毛病,前世她是一名中医,每每交待病人时都会啰嗦许多,如今看到这样一个让人心疼的男子,不免又想多啰嗦几句。 缓过神后,趁着流淌的岩浆还没有蔓延到下面,白象立即唤着青狮精将尘埃中大鹏携起,一同逃离了此处。 虽然她是习惯性喊“主人”的,可是早在来这里之后,她便就不再是宠物了。 冥夜刚刚喝进嘴里的酒一口喷了出来,他轻咳了一声,脸色微红,好像是强忍着笑意一般。 韩世杰被天机图这一手惊到了,天机图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和韩世杰沟通。 罗念本来不想去的,但是看着顾骁那渴望的眼神,她最终还是心软了,扔下了手里面的工作,决定跟他一起出去。 罗念时间紧,毕竟魏世安那个鬼还在家里待着,她得赶紧调查赶紧超度。 清点完这些吃用的,钟灵又在家里找了老半天,从后院放清工具和杂物的储物间里,翻出个木头箱子。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了,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破破烂烂地,密封性倒是还很好。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二章 杀人不废话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即便是大首席也是目光灼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位于山腰间隐藏的孟杰,冷眼看着下方,这支冲进峡谷的北慕王府士卒。 艾米莉天天往医院跑,话里话外都掩饰不了的焦急,让霍森知道他们等得很煎熬。 克隆人听话,可大量生产,他们的出现,迅速填上了因怪病而死亡的人数空缺。 而李天麒和那中年男人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李天麒虽然境界低,但是他修炼的功法已经提升到了地界高级,加上地界高级的斗技,战斗力非常的强大。 焰逆立刻全力施展。虽然远不及龙回云凌厉威猛,却也招招凶猛狠辣、飞沙走石。 “元气未复,真力过度。庆儿,扶莎回屋歇息!”倚凤仪的声音远远传来。 其实,曹细妹在这个‘天马国际服装城’开档口的时间,并不长。 “能在此劫中复活的,你算万分之一,知足吧!”墨尘说完离去。 本来还疑惑霍森那能砸飞汽车的拳头为什么“软绵绵”的夜魔侠,一听霍森这话,误会他刚才没动真格的。 瞅了瞅周围所有修士所显露出的眼神,这些都是梁天心里意料之中的事情。 将一切收拾好了之后,叶城洗了洗手,将附着在手上的金疮跌打药洗净,然后把生生造化丹倒在了手心里,嗅着它传来的浓郁药香味,眼中尽是火热。 鲁智深在梁山待了几日,见梁山上的众位兄弟。相亲相爱如一家人,便想,自己之前也有一位兄弟,听说现在在九华山落草,不如将他请上山来,大家一起,岂不更好? 林香连连拍手叫好,而林雪直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顿时就传了出来,黄主任也是陡然睁开那双本来有些惺忪的双眼,并放出两股精光。 莫云跟铁戎看着地上吐出来的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你都有办法,为什么还要让我们进去,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那个,我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的。”林思晴走进来说道。 “好!我们走!”说着武松便和杨志等人打开了寨门,冲下了山。 在刘飞、齐飞、东方如云、鲁伊一干人心中,各自形成一幅妙不可言的画卷。 “大胆,公主驾到怎敢不跪迎?”那向着这边走来的的茂德公主仪仗队停在了王伦的面前,一个老太监上前指着王伦喝道。 身体的变化,顾成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天擎核心,只能这么解释了,想到这里瞬间大喜,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这样的变化绝对是意外惊喜,这样的福利顾成表示来更多,绝对不介意。 迷途镇座落在大漠边缘,虽说是个镇,毕竟还处在沙漠地区,规模看上去也就是五六个明竹村那么大。 黑崎凉斗旁边的男生,名为启人,按照白天黑崎和警察的说法,启人是他的室友兼好朋友。 “顾约上士,对于那几百名失业的员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开口的是任致远将军。 最让他们感到困惑的,是凶手的目的。他杀死特战部军人,又把尸体丢在特战部门口,是想要借此来向他们传达什么信息吗? “你是卓凌?”听到胖子熟悉的声音,顾约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顾成简单的浏览了公司目前的安保人员,想了想便离开了工作室,开着迈凯伦座驾前往公司。 刘荒刚过来,就对着朱子明嘲讽了起来,然后又看到一边吃的正欢的朱起源。 迦楼罗之翼用力一振,王铭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奔到林菲儿跟前。 可显然,这柄「清水」是不在记载当中的。恐怕是柳生家代代相传下来的。 熊猫萌萌的成功,是因为他是宁枫独立研发并且制作的,里面蕴含的技术都是宁氏集团内直接提取的。如果让正常的科研团队去研究,不提外部元件,光是一套超光谱摄像头的整合,智能核心的开发,功能芯片的制作。 金铃又恨又无语,她可算是知道了,只要是话,到了这厮嘴里,都成了他的道理了。与此人扯皮,这天底下绝对没有多少个能扯得过。 既然那些需要耗费大量辅材的巫器暂时无法炼制,那就退而求其次,炼制一些现在的条件能够炼制的东西好了。刚好,雷家的三个混蛋也轻松一段日子了,该给他们准备一些加餐了。 那三人万万没想到重伤之下的晨曦爆发竟然比刚才还要厉害,一人躲闪不及,一下子被晨曦捏住额头。 卡洛斯还能调集大量的圣光,所以他很确信自己的心智并没有出问题。 此刻,她虽然气息无比可怕,凤眸威严,扫视之处,各族强者纷纷退避。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只不过,白梅眼界高,看不上李简,多次拒绝了李简的追求。反而跟隔壁五班的校草吴建勾搭上了。 曼妙的舞姿令林曦蕾陶醉,优雅的回旋让林曦蕾晕酥酥地倚靠在卢冲那适宽阔地胸膛里。脑海里已经替自己找好了最适当的原因,这些都只是很自然的状况,没有甚么也不是甚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三章 将军奴隶 "知道所有精灵的心愿?有这种精灵吗?"卡修斯眨了眨眼,疑惑道。 迪恩从前方一百多米处缓缓地走向战神联盟,脸上带着阴险的笑意。 其实刘范一直在听着希尔和阿尔达班的话。当听到希尔的话时,刘范十分感动。当然,他不仅从偷听中再次知道希尔对他的情意,更从中听出了拿下木鹿城的关键。 石破天惊,新兵们纷纷吓得半死!官军可不是什么善类,要是不反了黄巾贼,自己就遭殃了!于是新兵们开始组织起来,和正牌黄巾军站成两派,彼此敌视,但两方并没有开火。 吴晓楠也是诡异一笑,其身形一闪,有着极端锋锐之气自其身躯之上爆发出来,将那地面之上的石头,都是割裂出无数的划痕。 双方的各种招数,武器,法宝全部施展出来,完全没有一丝的藏留。 “姐夫~姐夫~”杨子羽爬到病床前开始大喘气了,郭念菲看着杨子羽这么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出事请了。 兴许是看见自己老大被打趴下,没了靠山,才用走的吧,不然怎么不冲过来呢。 米兰一行人打完战就急急忙忙的来到医院,刚好碰见出来去血袋的护士问:“护士,病人怎么样呀?”护士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摇摇头。 “私”子翔顾不得疼,连忙将左手收了回来,老实的放在它本该放的地方。 师父总是知道自己心里的伤疤在哪里?但却又毫无廉耻的触碰自己的伤口,把他撕裂,却又有自己的方法再次缝合。 众人投去大惑不解的眼神,如今封神榜在即,西方教的气运正是关键,而把西方教占领南洲显得尤为重要。 韩轲这次是真的伤心了,晚饭也没有吃。郑晴看在眼里,心里有些许的心疼。到旅社开房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开了一个大床房。 坐在驾驶座上的沐倾城浑身涨得难受,似乎有什么一定要破体而出般,身旁的夏静也似乎陷入了癫狂,不停用纤长的手指撕扯自己的长发,还不时用头撞击轿车的车窗。 从玄台境到天王、天尊甚至真神,变数实在太多了,这些种子看起来个个风华正茂,但最终能成就强者的概率绝对不会高。 一下车,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华国强地产公司的大广告横幅,在微风的帮助下,呼啦呼啦的随风招展,很是霸气。 按照守护者老人发奖励的节奏,血噬硬撑了四炷香的时间,除了冰血石、空间戒指和“杀戮之血”外,肯定还有更加珍贵的额外奖励。 “混账!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给我滚出来!”铁战再次将这片空间仔细查探了一遍,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根本找不到这黄金长箭来自何处。 “我们在的地方可是有很多坏人,你以后要是做了坏事的话就来找我”,说着还拍拍胸脯一副包你没事的模样。 想到这,陈旭不由将目光移到一旁的寒着脸的赵静雯身上,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心爱的赵静雯跟眼前的这个男子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中正欲回去,恰巧,这时宋乔慧拉开了房门,和陈中照个正面,陈中也就没有再往回走。 李墓站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看着下面的世界时光倒卷,一切回到最初,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是真的拥有这样的能力,让时光倒流,一切回到最初最美好的时候。 可惜,兰馨也并没有在永和宫中,这令胤礽很是懊恼。明知她们两个躲避着自己,却无可奈何。心中难免有气,又无处发泄。 “说吧,还查到了什么?”莼兮知道,拂儿近来也懂事儿不少,性子虽然急了些,但也不会无故的同她说些不尽不实的话,定然是看出来什么异样,甚至已经有了证据。 大毛这才咯咯叫了两声,一甩翅膀,带着其它几只鸡一块飞到了二毛所在的树干上,发出了一阵咯咯声,似乎在恭喜一般。 刁冉冉正在盘算着,应该如何将自己“冷血无情资本家”的形象推到一个新的高度,不料,手边的内线电话响起,她随手接起。 他只是忽然觉得好绝望,桌上残留的食物还带着迷幻蘑菇的味道,他看见桌子上写着的字条,有些扭曲的字迹。 在当时的情况下,他这种行为极其冒险,有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王爷呢?这三名刺客与这神秘人物究竟又是什么关系呢?这都是一个疑问。 孙藏此时已经完全脱力了,他使尽全力想把长弓再举起来,却一直失败,甚至左臂已经骨折,不是有力气没力气的原因,而是就算是有力气也没办法用骨折的手臂把长弓再度拉出弧度。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四章 莫不是变态? 为首的那一个,雀金裘衣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曼妙身段,即使隔着不近的距离,依旧可见的倾国容颜,想也不用想……是霍清瀣。 几天以后,她拖家带口地抵达夏繁缕的新宅子,见到了这位华俊哥。 “去猎杀千尾鱼,千尾鱼的鱼皮、鱼眼跟鱼尾可以换取灵石,到时候平分灵石如何?”那男子笑米米的说道,眼中却划过一道流光。 关于此次比赛的情况,向问天等人已经从御老头儿嘴里知道了所有的情况,正是如此,他们才为失踪的向天赐而感到心焦。 或许,有部分玩家会觉得,钻5已经是个高手了,其不然,钻5只能算是勉勉强强触摸到了高端局的地带,甚至连高端局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质量局,真正的高端局的定义,通常是指无演员的钻1局及以上。 娘说的神仙师傅,虽然振兴很是困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然而,娘一颗真心疼爱他的心,却不是假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娘既然这样说,一定有这样说的道理。 其他人一看,真的急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赶紧上去扶老太太,哪料到老太太已经晕过去了。 看贺兰瑶的这个起手式,怎么好像又想引那个冰泉之水给它冲洗呢? 夏雨琳一直坐在外头,直到官府派人过来验了尸,问明了情况并将香香的尸体带走,葵园总算安静下来了,她也才抱着肉肉进大门,也不敢住进自己的房间,就在院子里的下人房里睡了。 庆王命人唤来阿信,把这件事情调查一下,侍卫找遍了整间房子,确实没有那只戒指。 塔莎和乌纳斯他们手慌脚乱的把曼菲士抬了进来,他的腿上还连着一个蛇头,显然是那蛇咬中他的瞬间,曼菲士挥剑把蛇斩成了两段,后半断蛇身掉了,可蛇的毒牙还深深的咬在他的腿上没有掉落。 加上秦涯身着上品神器毁灭之甲,防御力大大提高,诸多士兵攻击打在他身上,基本没有作用。 没有任何犹豫,脚下旋即一股力量猛然爆发而出,整个身子一跃而起,那刚刚寒月影所被踏的地方一个深深的脚印都是陷了下去,出现了裂痕。 一支镖,镖刃上镶刻着赤色火龙,栩栩如生,杨任称其为火龙标。 会议室的理论声此起彼伏,所有血色城堡中侯爵以上的吸血鬼都汇聚一堂,当然此时他们脸上的神情或凝重、或不屑、或恬淡,不一而足。 “杨任?这是巧合抑或是机缘?”祖宗浓密的眉毛略微皱了一皱,目光炯炯,直视着云海间。。。 “好了,没事我先下去了。”夜辰淡淡地道,然后出了门,走回学员们休息的房间中。 还记得那天是五毒教的大日子,所有的祭司都要前去进行一个祭礼,而这一天也正是五毒教内部最为虚弱的日子。 艾琳娜赶紧挥动手里的丝线,试着切碎这些水银柱,然而,水银是流体金属,具有普通流体的特征。如果有人试着用刀子切开水,会生什么事情呢? 我也曾经掉进过尼罗河,结果还是老男人救了我,我也没有穿越时空。 “雪中送炭?恩……”慢慢思索间,直接一跃而下,朝着斗争之地慢慢走了过去。 “我说你是不是眼花了?那说不定是海市蜃楼吧?”黎霜揉了揉眼睛,体力将近透支的他,还真的有些不相信远处的场景是真实的。 “元帅,对方选择了自杀!”当马军进入大帐以后,立刻有一名黑衣人汇报道。 此时,如果让老九杀人,他肯定是杀不过来的。可是要放开了让他破坏船只,那么这几百艘战舰,还真不在他的眼里。就拿眼前这艘主舰来说,只是三五下的功夫,整个舱壁就变得破败不堪起来。 青瑶闻声立刻抬起头,只见原本闭着眼睛的四位元帅此时已经睁开了虎目,四双眼睛同时聚焦在她身上,让她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她赶紧将箭筒直接背在身后,同时握紧手中的弓,并做好闪避的准备。 至尊圣所是多元宇宙的连结点之一,汇集着来自不同时空的魔法力量,整个圣所受到奇异博士魔法保护,封印着屋内的鬼怪。 爱干净的钟碧涔自然也不例外,顿时后悔为什么要听从叶天一的话进入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两人相互观察着对方,两个一胖一瘦的人影到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完叶玄就走进餐厅,排队买饭去了,只剩下林空一脸震惊的呆在原地。 逢凶化吉,这样的气运,步千怀不想再留着了。必须要杀了他,而不仅是调动丹田不行,就连系统也好似沉默一般发不出丝毫响动和反应。 既然玄天湛那边有他的半神级别的父亲来对付她,那么她是否也可以借助一下飘渺门的那位坐镇的半神至元上人的力量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五章 全图外挂 “咳咳!”明月母亲猛然的咳了两声,吓得明月急忙又低下了头。福生也把脸转了过来。 白皇后冷眼看着运转起来的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们,接着慢慢闭上眼睛以心灵感应瞬间跨越上千公里的范围联系到了神盾总部。 下午他就派人请大夫过来给未央和阿离看过了,大夫说是未央和阿离都没事。既然大夫都说没事了,那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冰岚的话中,带着一丝怒意,虽然没有看向敖元,但还是十分的冲撞,一下子远处的敖元,那本来就粗厚的脸上,露出了几百庞大的青筋,显然对冰岚怒极。 万象宗极大,毕竟一条灵脉占地可是足有几千里的,而万象宗,则是取了其中灵起最为浓郁的几百里,建立的宗门。 “我是光辉城战士军团,第十五大队,第三分队队长,卡梅隆!”中年男人在说出自己所属军团时,一扫之前的疲惫之色,重重的说道。 犹大还没说完,就被冷天给扔进了炼狱,他现在可没心情听犹大这货奉承,面前考得喷香的兽肉才是他现在最在意的。 元娘远行之后的半个月后,侯府里又举办了一次大婚,正是司马巍颜娶亲,这次与上次相比,侯府可热闹多了,虽然上次是两门同娶,却也不极这次。 能救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承认错误,她还发现冯妈似乎对自己很警觉,难不成是因为她表现的太稳重的原故? 与顾可可共生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要不是形势所逼,它们也不会这样。 “还有三千年前,拿走灾祸根源的修士,我怀疑就是灵鱼大王。”温故应说。 刘长远走的越深,洞越是宽阔,甚至是能够直立着行走,但是,却越感觉到十分的危险,虽然什么危险都没有出现,但是那种感觉却是不断的在他的心头弥漫。 “唉…”方寒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一世,他决定与杨雪保持距离,绝不踏上前世的后尘。 她看了眼地上不停蛄蛹的人,想起了什么,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卷胶带,直接把楼万财的嘴缠住了。 李轩辕暗骂,这脑子是一点也不中用了,区区几条路都记不清楚,抓耳挠腮,仔细回忆起出来的路和回想起张大叔说的话。 她捏了捏白昀的耳朵尖,再顺着往下撸了一把白昀顺滑的头发,白昀乖乖的看着她,仿佛在说:再过分点也可以,都可以。 可是整个采摘园有太多的异变者,他根本杀不过来,反而容易陷入围攻。 所以,电视剧,电影之类的,反正是音乐之外的一些行业,她们是很难有资源的。 鱼人族能够通过移动海底的岩石之类的手段来实现对于海流的干涉,无论是掀起大浪还是平息海流,都难不倒鱼人族。 “少来,你在道格先生家里的住处可一点都不比这里差。”同样坐在床上打量着四周的铁头,撇着嘴说道。 正想着如何远离魔头珍爱生命,先是听见一阵让人毛骨悚然如夜枭一般的笑声后,接着就见满身酒气的程咬金大步走进账内,然后用那蒲扇一般的大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差点没让王兴新从床上蹦起来。 和他差不多的身高,五官轮廓雕刻的和人一模一样,加上高明画师精心刻画,一张脸让人觉得英俊,若不是双眼空洞无神,站在远处看,会误以为是真人。 蒋民大惊,以为是李天或者哪一路战斗失败了,后方的敌人已经追了上来,他马上集中了五十多个战士,向战斗的方向冲去。不过,马上证明不是后方的追兵来了,而是附近的坊市中,派来了一阵侦察兵。 陈易被吓了一跳,忙转身看,竟然是阴沉着脸的武则天在一脸戏谑之色的贺兰敏之搀扶下走了进来,差点让他失声叫出来。 一道幽芒从白骨石碑上的眼睛射出,任离央如何躲避,都没有用,因为幽芒射在塔壁上,反而一阵折射交织,将离央的行动空间完全封住,最终还是逃避不过,被幽芒射中后,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这??????”一阵牙齿的碰击声从身边传来,却是刚才还说要建功立业的少年康俊,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了。少年在‘叔清坊市’中长大,几乎没有战斗经验,猛然看到这样的情形,当真害怕到了极点。 一个国字脸的青年挥了挥手,制止住其他人继续动手,而后虎视眈眈看着罗成,锐利的眼神似乎是要射穿他的灵魂。 “你,你在用法术逗我?你这个大坏蛋!吓死我啦!”李梦裳一声娇嗔,粉拳捶打着连海平的胸口。 电梯被我卡着开始发出警报,我一咬牙,脚步直接缩回电梯,看了一眼电梯墙上的住院部科室分布,手上一按,十三楼——康复理疗科。 等去了杨凤山哪里,杨凤山告诉杨承志今年还是按照去年的标准,不过其他村子的年终福利要提高了不少。 “你,你叫什么名字,你给我等着,我何生不会放过你的。”何先生怒喝一声,抓了狂了。 既然窦可莹没有要提两人之前见过的事情,装作是第一次见面,自然是不想别人知道,姚泽就顺着她的意思也是装模做样的将自己介绍一遍,而后对着窦可莹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怪这个,怪那个根本没用,我最需要做的,是长本事,不然,走到哪都还是只有被虐的份儿。 野狼一直都很佩服左建的枪法,以及他徒手格斗的本事,至少,他还没有见过,有谁在徒手格斗上面,能够打赢左建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六章 过眼云烟 楚风不言不语,带着王语嫣,在路上迎来的仆人的引路下,一路前行。 “混蛋,你,你想干嘛?!”沐灵曦红着俏脸在床上大喊一声,神情十分惶恐的看着面前邪魅的男人。 如果这种时候告诉她结婚的事,她很可能会自暴自弃。好不容易把她救回来,他不希望她再出任何的差错。 “怎么可能?一条青色的龙飞过,我才会被海里那些灵兽给袭击的。”使者自己都是一脸的懵,毕竟自己被袭击所受到的伤害是真的。 “澜澜!”当看到一个巨大的透明的身体,手持巨斧朝着莫澜走近的时候,独孤凌话都说不出了。 和想象中的喧闹场景不同,两人在酒保的引领下一走进内部,陆非凡就发现,这里居然意外的安静。 但是,它就这样被这个男孩,像是垃圾一般的,扔在了肮脏地面之上。 “到床上去,这里凉。”薄煜寒揽着她,走到墙壁旁,把回廊的灯打开。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边,顶级战力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个半,而对方却整整有八个。 “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感没感觉到周围的人突然变少了?”一个保镖戳了戳身边的人,神情有些害怕的问道。 同一时刻,爱伦要塞旁也出现了一丝波动,一个身影一闪而逝。林雷注意那里很久了,德拉卡的本体果然在那里。 黎元洪人还没有走进会议厅,那前头带路的饶汉祥就赶上几步,往入口一站,高声吆喝了一句。 “不管樱源出多少钱,我都不会跟他们玩,美国那个戴科斯,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韩俊若有深意地说道。 “被阉割过的狗。”司徒尚轩轻笑,霎那间的妩媚风情如同天山上的雪莲纯净带着不可亵du的娇柔,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玉儿也知道了!”霍老九闻言,脸上的神情更加得惊讶,洞庭十枭之间可是有过约定,谁也不对外界透漏勾结官军的事情,可是怜儿和玉儿竟然得知了此事,难道说年轻一代都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韩俊想捐款,有很多人不理解,韩俊也不恼怒,他明白别人为什么不理解,实际上就算是换了他自己,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一样的不理解。哪有这样干的呢? 两个泛维度生物!黑暗圣者立刻又回复到了毕恭毕敬,甚至是谦卑的态度上。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连世界树伦娜都来了,由不得他不服软。 雷斯安博里望了望,教会大军离这里还远,应该不会被波及到,至于岛上的鱼人,对不起,不是自己的信徒,没必要照拂它们吧? 现在李天除了每天的去公司外,还要去工地,只有中午才能抽出时间来去看看许洋,但是回应他的总是对方冰冷的面容,甚至连一个笑容也没有给过。 看着空荡荡的包围圈。几乎所有西秦星人都恨不的吐一口血。开宣泄自己的懊恼。这么好的机会都未能诛杀掉项如。以后只怕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皇上得知消息,便匆匆赶了过来,他原本不想来打扰沈明轩,可现在他这个做父皇的不得不去看看。 “客气的请你离开行吗?哈哈……”梁哲放肆的笑着,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却摇摇晃晃。 范炎炎看到欧阳雪琪面色潮红,娇羞不已,这时他也感到有些为难和尴尬,因为他当时是出于一种责任,欧阳雪琪肯定以为他喜欢她,现在范炎炎是解释不清了,强行解释的话未免也太伤人了。 范炎炎和唐再接再厉,将整条走廊的房间全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这家医院不大,他们已经把整个医院的一层找了个遍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方才的那一亲,反倒是将他身上引了火来,烧得他浑身不舒服,若不是林初夏不愿意,他早就忍不住要了她。 就在玉倾欢大发怒气之时,忽然传来一声清聆话语,化解了双方冲突。 但当团战打响之后,结局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寒门竟然没有落入下风!妖姬虽然死了,但他却只是一个辅助,而龙行也死了个上去开大招卖的布隆,双方的辅助一一丧命,人头是季阎以及白羽收下的,算是半斤八两。 范炎炎心还是颇有微词,还是觉得张镇在作伪证,但他也不想再跟张镇多争辩些什么了,毕竟张镇是老司机,是专业检察官,想必检察官这一行也有某些特殊的行规,他这个萌新肯定也是争不过张镇的。 “我也觉得你比他们两个好看,嘴也比他们的甜。”无论荣少毓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却不难看出她挺会说话。 闻言,林初夏不禁蹙了蹙眉,一般来说,硫磺都是用来对付蛇的,可她在这里住了两天也没发现有蛇出现,不然她就能找个借口,让外面的人到集市上去买些硫磺回来。 钟山回到吴老头家的客房,挑了一身名牌穿上,臭美了一会,百无聊赖之下又睡下了,殊不知,在他睡的正想的时候,WH乱了。 “贝贝,我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如果做完了那件事情我还活着,我就娶你,一定娶你好不好?”白子铭低声说道,每每想到可能离开她,他的心就非常非常痛。 咦~?她在害羞吗?安维辰的心中掠过一丝喜悦。如果说她在害羞,那是不是她也与自己有一样的想法呢?她也希望我死后一直缠着她吗?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七章 混入星魔海 顾衡也开始哆嗦了,两手握起来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俩眼珠子就那么死死的瞪着某人,如要喷出火来。 刚说完,林婉白跟萧景就顿住了身形,愣了愣,陆子默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yi副童心未泯的样子,在彭刚眼里看来就是yi个笑话,简直懒得搭理他,他想要决斗的大宝,是yi个成熟,并且有野心的男人。 尽管林风想要低调一点,可他刚一出现在天剑山的上空,就已经被低下的天剑山弟子看见了。 “你的身体是需要调养的!”苏昭就叹了口气,走到桌边,看了看苏曼青处理的政事。 她下意识地撇开了脸,不想看他,更不想理他。对于他的出现,更不觉得意外。 总之在凌越看来,夜悠然虽然顽皮,气死他不偿命,不过他就是觉得她最好。 松北大是很出名,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多年前的名声显赫现都已不复存在。 方欣然此时已然发现,之前散发灵光的枯叶,此时已经变得翠绿,浊气烟华蒸发之后,取而代之则是异常纯净的灵气烟韵。 “给本护法跪下,敢对宗主无礼就是找死!”见沐风不下跪,火护法再次一脚踹在沐风身上。 经过长时间的追逐,雷虎的耐心也已经消耗殆尽,吼声里充满着愤怒。 但这副职业的数量到底是不是有限制的,那莫流就不是太清楚了。 看到自己即将晋升的等级,莫流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神州区排行榜了。 结果就在他刚问完没多久,却感觉脖子上的高能战刃又被撤走,这人马上一个踉跄退出去几步,随即竟然就要下令射杀周瑜。 “你!黎长老,你真以为在星辰门,就没人敢动你了吗?”童步凡被落了面子,同样须发齐动,暴跳如雷,浑身骨节啪啪作响,双目如铜铃般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黎长老,咆哮道。 “千重锁,给我缚!”松哥陡然爆喝一声,人仙的庞大气势尽显无疑。 他杀的十九个修罗,都是隔着极其远的地方,将其击杀掉了,黑衣上面一丝的血色都不沾染。 距离杜双菱左近不足三十米处,是个低矮的山丘,有一身材瘦削的短衫男子,张弓搭箭,似已锁定目标。 约莫过了十数分钟,莫流渐觉头皮开始发麻,脑海中锥心的疼痛已不再像刚刚那样不可忍耐。莫流半鞠着抱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刚才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稚气未脱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叶白看着他远去,眸子却是越加的低沉起来,“砰”的一下子,就是直接栽倒在而来地上之上。 因为贵妃一番发作,这时候殿里渐渐都安静了下来,均望向了丹墀上,各怀心思的等待着。 而靠着它的余荫,竟也让这里的生物产生了巨变,草木蚊虫都变成了可怕的怪兽。 而她呢,四个月的时间,她几乎没有走出紫宸殿半步。狠狠攥了攥左手拿着的赐婚圣旨,苏婉缓缓闭上眼睛。 “不用了吧?要不你现在陪我去看看母妃吧,估计她今晚,也是睡不着。”夏贝贝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留下的。 正在此时,却是凌空飞来一块石子,打在了夏梦凝正伸向脸颊旁边的手,夏梦凝一个吃痛,手中没了力气,剑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我干过的事,我从来不会否认,你干过的事,你敢承认吗,那个零号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不是正在拿枪对着我呢?”丁长生指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还是贝儿最懂我。”东方煜会心一笑,走到夏贝贝的身边,将她护到自己的怀中。 夏梦凝来到大厅中央,先是对着长孙止和王妃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到七弦琴前坐下。 众人见皇上发了怒,都不敢再去凑热闹,纷纷离开了大殿,坐上马车回家去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宁嫂一手扶在楼梯扶栏上,一手紧紧揪住胸前的衣服看着他们上楼。 月神剑不知道他弄什么玄虚,无奈之下,只得凑上去轻割了他掌心一剑,结果连他一丝肉皮也没割破。 王庆落座之后,直接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给了王威一个眼神,两人又站了起来。 他什么意思呀,明明就是他让我到外面去睡的,现在,为什么你又把我弄进来??? 在已方溃败,攻守易之,而且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和此时不知道对方实力,也不知道对方人员布置的对手战斗,完全就不是一个聪明的杀手应该做出的选择。 之前不会杀鸡,家里总共就杀了三次鸡,都是霍老爹杀的。这次也不例外,让霍老爹放血,霍香梅再整理。 以前的苏林出现在他的面前,就他现在这个状态来说,也是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的,更不要说现在的苏林是金仙的境界,刚刚那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他都没有搞清楚,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一个字,落在姜衿耳边好像疑问句,落在姜皓耳边却成了肯定句。 过没多久,他便能感觉到整栋弱水圣楼的流转,甚至他之道他能够控制弱水圣楼了。 见礼过后,天子恩隆,赐我与南承曜坐上第一级玉阶,而赵漠和欧阳献是早早来了的,正在玉阶之下的首席坐着。 她远远地看到一辆超大型号黑色的货车从远处的山路上开进了别墅,车上驾驶座位上除了坐着司机,还有穿着黑色衣服戴墨镜的男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枪支,警惕的回望着四周。 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确实有些太过洒脱了,银行开业在即,他这个最大股东、兼董事会主席,硬是没来过一次。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八章 大开眼界 当等待的时候,时间总是慢的让人心焦,迎春不知道等了多久,见夏领着一个四五十岁样子、稳婆打扮的人跑了进来。 吴谦听到此言,似乎有些动容,仰起头,任凭雨水打在自己脸上,仿佛这世界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给他产生任何刺激,他需要自虐产生的痛苦才让自己感受得到自己还活着。 两人都上了马车之后,一名侍卫也是就上了马车,然后也随即就驾着马车往宰相府的方向赶去了。 所幸郑氏随即便意识到,在婆婆的孝期里就为钱财事和妯娌大半夜打起来,对她名声不好——柳世番对此类事也深恶痛绝。 还清了所有因为大颠国曾购买援兵还欠下的黄金之后,大颠国宰相也是就随即打发了这些周边各邻国的使者们离开大颠国去了。 进了大颠国的皇宫之后,大颠国的使者也是去到了大颠国皇上的寝宫内了。 霸王挠挠头,既觉得这样的陈灵才是习惯的样子,又忽然很想念刚才那个带着淡淡笑容的陈灵。 “能不能不去?”鬼王冥刑望眼欲穿的看着尊者,尊者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后,这才摇头,沉声说道:“等我。”已经纵身一跃,朝着那边去了,海岩上,他们哪里会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别人的窥伺中。 “这一辈子都会与你在一起。”他说,眼睛里面有一蓬燃烧起来的火焰,鬼王冥刑点点头,将头颅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尊者面上的微笑已经荡漾开,伸手将鬼王冥刑的头扳正了。 “那是当然,龙青教练可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过他这回虽然杀的好,却有些冲动了,刘吉和永辉只怕马上就要去找他麻烦!”芈晖有些担忧地道。 弘瞻得了顾敏的回复没办法,虽然他急,可他在宫里啥事也做不了。 不一会儿,这个演武场上便挤满了府中的下人们,雪还在不停地下,长安城却是地动了。 “对了,之前我都忘了问,先知这几日可有派人去打探无念公子的消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胡沐火急忙问道。 她想着,勾了勾嘴角,决定给沈琅致命一击,你不是以为自己聪明的瞒过了所有人么? 怎么恍恍惚惚听到什么嗑瓜子的事儿了,他们不是在追反贼么?还当自己在炕上呢? 沈瑜大喜,成了,真的成了!他得意的看了沈耀一眼,朝朝华夫人那儿奔去。 乐盛是个高傲执拗的人,盛东跃又有些不讲道理,今天这件事情恐怕不会轻易结束的,她得吃颗止疼药控制下头疼,不然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接下来的几天,肖敬康分别拜访了几家亲戚,令他没想到的是,不过几天的功夫,还真得到了关于神医林佑的消息。 这段时间,他没有惹祸,没有叛逆,没有什么地方可让查秀波操心费神的地方,查秀波这样突然来找周沫,就让段鸿飞费解。 但周凡后面的话,已经让孙长青听不进去了,他嘴里咀嚼着这个名词,眼中的颤抖之色更加浓郁。 这个时候其他三处人马已经有一处离开了原地,朝着林凡这里靠近。 出了大堂,明心腾空而起飞到神仆山上空,潘景远拿出一条金光璀璨的纹龙长棍,驾驭着棍子也同样飞上天空。 修行者们看向那些尸体,不禁触目惊心,其中还有着不少王级的尸体。 有必要和德国太子谈谈,做完了那个“打一杆子就走”以后,陈川还没见到德国太子。 而魔鬼,则同样是赤身颗体的无力躺在床上,可能是由于被打败而羞怒,脸色通红一片。 set本尊也是八个头一条尾巴,与霓虹人传说中的八岐大蛇不一样。 陈明朝着周围看了一眼,众多凶兽都朝着一个方向赶去,看这架势,这一次的分身比上次见到的那个还要强,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大条了。 “我发展游戏业,那些大佬们还能忍受,一旦我真的进入互联网内攻城拔寨,各方面的打压肯定立即出现,我多吃一口就代表他们少吃一口”徐平安认真的说道。 走出了洗手间,看见处荷正在电脑上不知道跟什么人打字沟通着。 四层建筑占地呈长方形,屋里分成“三进”,入门就是“费格斯的铁匠铺”,招牌挂矮人的名字能省去不少质疑,对此尤娜没有意见,只要打铁区是她说了算就行。 之后,白尘发现,隐神巨鳄,突然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很明显,是想要干掉他。 客观的说,这柄手工锻打出来的短刀并不锋利,连带着,也让切割的时候附加了更多的痛楚。 既然晋级蓝宝石都奖励神赐魂环了,那晋级钻石斗魂级别,怕不是直接起飞。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闷响,孟鄂感觉到头上那一片黑幕瞬间消散,光明重现。 黄县令眼中满是阴恻恻的意味,他就要看看,事到如今,赵阳该如何去做? 不,我是来这里欣赏人类如何压榨我的同胞,奴役非人种族,坚定反抗到底的决心。 “莫家是我家,六界是大家,父亲定会理解我,白木兮于我,重要甚于生命,以我一人换来平静和她一世安宁,值得!”莫无尘坚定道。 杨琛的双眼似闭非闭,把手掌放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九章 杀心这么大? 那可是千寻跟夜无绝的孩子,人家是姓夜的,不是姓李,更不可能会来李府的。 如果,以后马特有了足够的实力,而安妮依旧没嫁,也许,马特会回来。 退一步说,即使是他们能把场子再开起来,也根本就守不住地盘了。白手帮能平了他们的场子,就能再一次这么做。 目视罗睺老祖离开,鸿钧老祖神情始终未变,似乎根本不将罗睺的威胁放在眼中。 没几分钟,原本衣着光鲜的邓宇,就变得鼻青脸肿,浑身脏乱不堪的跟个乞丐差不多了。 昊天将鸿钧老祖的吩咐重申一遍,并叮嘱雷鸣务必约束门下妖修。众妖虽不明所以,但大多点头同意,至于一些思想活络,眼神飘忽之辈,已经身在劫中,如何逃脱得掉。 楚山随说不知道冰瑶口中的“他”是谁,不过这种情况也不好再问,只得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这便去了,待求得朱雀精血之时我在前来和仙子交换便是”。 “那可知道这花府中可有什么密道,或者暗室什么的?”既然是府中的管家,对府中应该是了解的,或者会知道一些事情。 “咦,华夏餐馆的厨圣也叫马特,现在马特你的厨艺也真么好,马特,难道你就是那个厨圣,可是不对呀,你的容貌和可尼玛尔要塞内的画像不同呀”费伦接着说道。 即使是莫林如今达到了120点精神力,初阶法师的极限,一时之间,也难以想透。 “我也懒得去问具体原因了,反正你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但你讨厌铀石这东西,是确着无疑的吧?”陈远开口问道。 穆昆都懒得理他,这位是靠关系进来的,能力也有,但思想太僵化,还是腐烂铜臭的老一套。 “吼。”走在山中,陈衍忽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吼声,吼声夹杂着杂乱的声音。 接下来,连续拍出了十几组1等级和2等级各类酒,有葡萄酒,白酒,黄酒,果酒等等。 两汉时期,中国出现了一个厚葬高峰。而这一时期,也是盗墓活动最为猖獗的时期之一。历史上,被盗掘的两汉墓多如牛毛,难以尽数。 “磊子叔,咱们还是先去偷马吧,爬犁在大花二花的手中,谁也别想抢走!”进兴说道。 事情又开始变得诡异了,为什么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诡异的事情,想要的平静生活,真的只能在幻想中存在吗? 这几日,唐芸对狄羌做的事,还有今日,这最后一件,冒着生命危险,放走他的事,几乎让狄羌将他对唐芸的感情从占有欲上升到了爱上。 只是,更大的疑惑出现了,原本以为宝藏中的一切危险,都是因为将军和那神秘石头,可现在神秘石头被林雪所得,为什么还有骷髅人存在?难道这里还有另外一股力量,能让人变成不生不死的骷髅人? 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吴天的话说完之后,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出校门口之后,我就看到一辆金杯车停在了那里,欧龙风骚的倚靠在车头,戴着个大墨镜,嘴里叼着一支香烟,见我们出来了,欧龙向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上车。 月海国皇帝本意是想将唐芸认回去,给予唐芸正式的身份,但因为最终唐芸说需要考虑,他就少见的没有再执拗,而是同意让唐芸考虑一段时间。 娄金狗一声怒嚎,张嘴就咬,一口将张宁的半只手掌咬住。张宁的脑门上随之飘起一个大大的伤害数字,生命值猛掉了4000多点,一下就变成残血。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政首先将跳了起来,不会的,老头子怎么会把一切都给了林炫蓝?那他怎么办? 之前那次大战之后,日军确实没在发起攻击,可是一营却出现了大量的伤员。这一仗再次叫邵飞理解一个道理,硬实力是无法用谋略和装备来弥补的。无论是战斗意志,还是拼刺搏杀,一个鬼子能顶五个自己的士兵。 卧槽,军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不当笨鸟往枪口上撞了么? 虽然听不懂主人说的话,但是意思它都懂,脸上浮现人性化喜悦的表情,期待的就差点搓爪爪。 可是孙阳失望了,当他走出左耳室后,无论是手机拍摄到的图片,还是手机定位到的坐标,都显示他还在第二个主墓室。 之前从何宁修那里得来的钱,洛寒留下了一部分,虽然不算多,但打赏几个盟主还是足够的。 在这里登记以后,任务纸是不会给你的,你只需要拿着材料来交任务就行,而且你还能再徽章上查看接受了什么任务。 十一则飘在天上,长长的黑袍末端是不整齐的开口,他指挥着死灵大军,每一次出手都带走好几个魔兽的生命。 尽管凤天骄来到人类社会历练的时间不算太短,但她的理念跟人类还是有些差别,而且也不知为何,当杨天说起敖海跟桃花这种跨越种族之间的爱情故事,她听着就有些没由来烦躁。 噬魂手很厉害,厉害的让人头皮发麻,蓝冲看见自然很兴奋,指明要学它,于是噬魂仙尊就把这门秘法传给了蓝冲,不过同样,他告诉蓝冲,噬魂手只有当他的境界达到剑魂境界的时候才能开始学习。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章 迷魂图 合什施礼,安媛没有再问半名,就这样毕恭毕敬地拉了许大娘退出去。 三连这七十几号人一开嘴,凌宙天他们一连刚准备唱出的歌直接吞回了肚子里。 还有几个城族选择主动归顺,这其中最先投靠四方山的就是青阳城族。 “身上奇痒?”贺拔毓眉毛一挑,突然想起林婉清之前对她说的一件事情来。 他这头正想着,就看到有人上了二楼,却是被伙计引上来的武二官人,而且还是一大票人。 这就是特殊性领域的作用,在团战规模中,作用远远大于其他领域。 那感觉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在漫无目的流浪,在找寻他存在的意义与前行的方向,在下意识的抵抗着归去。 亚特兰蒂斯的毁灭,一半源于战争毁灭者的强大,另外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们长时间听着战争毁灭者的歌声,已经丧失了战斗的信念,连反抗都不会的人,不死才怪。 移开停留在脚边破碎宝石块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她发觉自己似乎越来越适应这些弥漫的黑色气流了,没有了最开始呛人的感觉。 男子的眼睛立即变得血红,与此同时他的蛇尾开始不停的扭了起来。 “那你打电话来干什么?看我死了没有?”龙紫嫣的语气十分的冰冷。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我们答应起义,他们肯定会帮我们解决这些问题的,以前陆军的整编七十九师就是我们的榜样!”林上校点点头道。 刘玲玲从沙上站起来,一蹦一跳,到了陈浩身旁,伸出玉臂,挽住了陈浩胳膊,让得刘川看到后,嘴角直抽抽。 苗疆正面,大法如云,一切浑然天成。苗疆人们一年一度的招祥起云仪式已经是正式开始。 着吴胜直奔贝加尔海。当他们冒着大雪赶到家时,天已黑了一个多时辰,大家都睡下了。 胡强听到此话,顿时身体往靠背上面一躺,脑海中闪过陈浩的影子。 在他的双手上,凝聚了无数雷电的法则,一脚踏破虚空,朝着太皇权斩杀而去。 跪在地上的孙明此时已经完全被疼痛冲昏了头脑,而且他知道一件事,就是他的双臂和两条胳膊已经完全被废掉了。 “我们最好是靠着墙走,免得等下下雨了,没地方躲避。”胖子和大板牙心有余悸的说道。 看到这最后一个名字,林环天瞬间就是目瞪口呆,面色剧变,将手上的鼠标,狠狠的摔在地上,破口大骂道。 连续三道沉闷声音传来,木骨巨伞已经层层碎裂,而那巨锤声势不减,依旧保持极为迅疾凶猛的力量。 “行了,都别说了,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听你们说教的,你们要是想说教就等出去以后,你们三儿找个地方慢慢儿说个够去。”水天师一手抚额,觉得自己就是出门没看黄历,一个任务就遇到了三个极品。 尹老头满心苦涩,自己真的是老了,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他的了。 “多多,这个你就别问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有空问浩宇吧。”妈妈摆了摆手,死活不愿意多说。我无奈的看着她,却也知道问多了会惹得他不高兴,便闭上了嘴。 他里里外外在屋子里转了十多圈,终于觉得这种生存环境完全不适合人类居住,叹了几百口气后,陈最撸起袖子,开始打扫房间。 他仔细查询无误,于是轻吐出一口气,开始催动那“魔暴血”的功决。 在他们的旁边,还有着四名壮硕的魔族壮汉,正气喘吁吁的将一副担架放落在地面上。 这名打手一愣,不明白历总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我和这位妖精大人拼命不成?他当即打了个冷战,微微摇了摇头。 “可不是吗!韩大庆这段时间,一直在找金郁利身上掉下来的毛发还有血液,整天没事儿就去翻金郁莉办公室里扔出来的垃圾。 他堂堂一名修师期五阶人物,居然也肯低头认怂,委实是感觉到眼前这名少年,无论修为气息,都给了他一种极为可怕的感觉。 蓝洛等人却显然心性极佳,丝毫不受荒之分身的影响,依旧不断加大各自的领域力量。 听到老头这样说,陈飞更怒了,什么叫不就早死几年。“我和夏可跟你无缘无仇,为何要害我们?”虽然老头定住了陈飞的身体,但是他还是能说话的。 要知道,他们这些特种兵跟部队那些专门打仗的特种兵可不同!他们这些特种兵是专门对付那些会邪术的魔教中人的!而且配备的枪跟子弹也都是刻了符咒的,要培养出这么一个不怕鬼怪的特种兵,国家也是要下血本的。 “王兵,你的事我听说了,你想用七星灯续命?”玄天看着我说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一章 强大幻境 不过廖兮也是知道穷寇莫追这句话,也是没有追过去,如此他可是不想平白无故的损失大军,廖兮对于士兵的态度是和其他所有的诸侯都是不一样的。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找不到太阳的影子,正如月影此刻的心情。 谢斯立往前走出了两步,直接就以赵无极为对象使用了森森幻象。 “呵,天星可以变成任何武器,有一种武器叫子母剑”秦风说着将两把刀靠到一起,只见另外一把刀只有另外一把刀的三分之二长。 黑煞说坨坨不会死,他就肯定不会有事,他本来就是未知的生物,相信不会在这场战斗中受到伤害。 不过倒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场雨,让今晚的天空更亮了,甚至连天上的星星都看得一清二楚。 安娜懵了,这就像是吃瓜的时候,圆滚滚的西瓜生龙活虎地蹦哒起来,狠狠砸在吃瓜人头上,砸得人脑袋嗡嗡作响。 “我——”拉罐蹭起身来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安娜晃了晃她的纹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后,又安静了下来。 我才心满意足地从地洞里探出头,一出来只见鬼差和孟婆严阵以待地把洞口围了一个圈,阻止游魂野鬼靠近,也防备着末望虫可能窜出来再攻击。 苏浩南不是那种遇事就慌张的人,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刻,他心里早已经有了谋划和策略。 反倒是涂山苏苏,一直都像个贴心的暖宝宝一样,“道士哥哥”长,“道士哥哥”短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向紫苏是知道老卢的,庄严也给她说过老卢可是干过警察的,而且还是个老刑警,虽然现在已经不当警察了,可他那身本事却仍旧在的。 半透明的短裙之下,黑色胸衣和黑色保险短裤隐约可见,看起来很诱人。 对了!沈追记得麦甘娜老师曾经在课上讲过,在冥修的状态下,身体的某些机能会渐渐与星篆罗盘保持同频共振,其中就包括呼吸频率。 “不是让你坐视不管,而是我们要想一个办法让她和轩和好。”慕容晨也真是佩服他了,一冲动起来就不知道思考了。 疼痛让关震的注意力又拉回了一点,死死的盯着杨彪,好似杀父仇人,要把杨彪千刀万剐。 看着他挤眉弄眼,杨彪不由的微微一笑,想起后世对他的评价,很多人可能会评价他行为异端,想法潮流,品味独特,虽然都是一些嘲讽之词,但却没有人对他在对人对事方面给予抨击,对于朋友的义气,那是杠杠的。 凌乐瑶一口气就又说了一大串,哪知对方居然仅仅只是浅浅微笑。 而我们的三大中场竟然好似木塑造的雕像一般,竟然站在那里,顿时怒吼狂骂。 云蝶来到林诗琪的身边,哼,她本来还没想好怎么放在林千夏的包里,这会倒是有个好机会。 “不,是为和平而来。我国热爱和平,希望贵国亦然。”浑都靡说道。 可她没有任何出入宫的令牌,护卫拦下她并不让她入宫,可执拗如她,若夜浅这一走她又该去哪儿找夜浅,夜浅的身份老是变幻多端,一会儿是药师,一会儿又是太子殿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这次可以见到夜浅的机会。 随着一阵紫光,那冒鲜血的地方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而冒出的鲜血竟全是黑色。 “采柒,你过来一下。”白离手指着玉骨扇,头也不抬,眉眼里尽是淡然。 看看议事堂里华贵雍容的陈设,背后张贴的巨大的大汉地图,堂外夕阳西下,余晖慢慢变温,仿佛天下早已尽在手中。人生也不过如此吧!刘范心中感慨万千。 “嘿嘿,这下你们跑不了了!”黑色机械生命体在火海外一阵狂笑!随后再次架设一枚飞弹准备发射!“找到你了!跑不了的是你!”子翔再次凝聚火元素,一道火红色天雷落下,直接将黑色机械生命体轰成渣。 说完,却没有如战神联盟所想的那样直接打回去或者防御,却是没有一丝犹豫地转身就跑。 听车夫那般说,这皇上也是个厉害的角色,皇宫内定也是守卫森严,他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她? 而这碧海清龙和百香公主得到了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的赐婚,为此西海龙王十分高兴,亲自来到清龙湖给自己的儿子、儿媳操办婚事,在龙宫中张雄将军和取经人众师徒一起欢聚一翻之后,又继续踏上了东征之路。 “好,今天我们的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夜叉王,我们就此告辞了。”嫦娥向婆羯罗行了一礼,转身就要走。 这等修炼速度,倒是让他这把老骨头汗颜不已,成千上万年的修行,比不上人家几十载,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估计有人前来挑事,肯定是冲着自家生意来的。连忙招呼着一众人马汹涌般冲了过去。 只是刚才他不明白的是,这男子为何要将那些尸体随意抛掷,这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吗? 张公子咽了咽口水,而后执起酒杯,酒杯相碰,张公子一口饮尽。 夏辰轩看到这副场面,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本来还担心她会一直这么情绪低落下去,现在好了,她有了白乐乐的安慰,心情好了不少,可同时,他又有些自责,他这个男朋友当得太不称职了,居然连她真正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是他太高估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了,难怪她一直推开他,不是因为他的那些过往,而是因为她没那么爱了。 少年似乎是在考虑天明所说的合理性,片刻,似乎是也觉得天明说的比较有道理,随时长枪一挥,几个‘山贼’立刻会意,牵出了一批马,并且抬出武器架,供少羽选择武器。 他实在是困了,如此激烈的修行,便是修仙之人,也难以一下子恢复过来。 姬月一双爪子如腿脚般力气,一双爪子如手般环臂,他骄傲的扬起下巴望着轻歌,颇有一副做了好事想要领赏的样子。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想挑战一下自己 米斗练习得最多的还是双爪热刃,这是为了给无法一次性熔化的目标持续加热,必须输送最多的能量,还得练习抓紧挣扎对手的方式,是个必须练习的鸡肋的技巧。 此阵法比起先前的手段要厉害得多,火灵虎感受到浓浓的威胁,虎口一张,当即就有数道火柱喷涌而出,与刀剑光柱撞击到一起,一时之间,头顶天空战成一团,火柱和阵法之力相互激斗,纠缠到一起。 碧水鹿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它吃了药草之后,不久就会吐出一种混合物这对于魔兽来说是大补之物,对于人类来说这种混合物更容易被吸收同时也是一种药物。 纪学义的苏醒,带来了令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消息:魔门五宗尽出高手汇聚于此,分别截杀从泉北城各自返程的门派众人。 一想到莫老,云凡心中一时无法平静,脑海中闪过此前无数画面,竟无法专心修炼,这种情况,在这几年来,甚为少见。 竟然蠕动起来,化成一团团像是血肉组合而成大嘴,竟然是将叶白吞吃了进去,无数的筋脉血管,开始在叶白的全身流转,将叶白包裹在其中,无数血液开始注入到其身体中。 凌霄对田福的印象不是很好,风陌摸了摸胯下魔兽的毛发,之后再上马,看来风陌虽然是大大咧咧但还是很温柔的人。 他留意到,青菱腰间悬挂着一块银色的令牌,这块令牌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能量,将青菱和他护在中间,这股力量,才法阵禁飞的力量给驱散了,不然他们现在早就飞堕下去了。 柔柔的人儿,轻轻的一站,却像是带来千里雷霆闪电,劈打得全场少年个个目瞪口呆,还需要什么形容词去修饰这震撼得无以复加的美丽? 林霄捂额,这脑洞也是没谁了,不过猜的到也不错,凭自己皇朝主政太子的身份,比之那些古族、大教只强不弱。 “那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做呢?”新木疑惑道。 涪凌如梦如幻,怔之良久,烛光之下,低首见手中握一纸包,打开细视之,乃籽实也。其心中大喜,向天叩谢之。 狰的独角上先是凝聚出丝丝缕缕的雷电,然后又化作了滚滚烈火。 阿轲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一个转身,使出全力对着上方挥出穹渊剑。一股剑气劈向了天空,居然让结界现形了一秒钟。 “让你看看宝剑,你怎么还使唤上了,这可是我朋友的剑,你这样太没礼貌了吧。”吕炳峰故意刁难道。 “兽种竟然不吃人,真是稀罕的事,韩龙说这是狼种的试炼,看来兽荒山又变,可惜咱们知道的内情太少。”苦敢叹道。 呼!就在花语凝思考的时候,黑色气体一阵涌动,紧接着,一大团黑色气体从中射了出来,直奔花语凝而去。 喂完玄远汤药以后,守素扶玄远躺下,将被褥盖好,每一步都做得细心体贴!之后便关了门出去,天明又端着汤药来。 下一秒,空间扭曲的位置探出了一团阴影一样的东西,它没有固定的形态,黑乎乎一片,在众人面前不住地扭动着。 坐在下首之位的三十多位门客,都是王府的上等门客,闻声都哄笑起来。 虽如此,但武安国也幸运的躲过了陶商征伐天下的战争中,保住了性命,安心经营自己武家的产业,不知不觉中就把武安混成了泰山郡领头的豪强。 现在,忽然间一变,这其中的微妙变化,就连易征其本人都难以擦觉。不知不觉,短短数年,易征其一跃成为了如此巅峰的位置。 这两种人,都是军队里的不稳定因素。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士兵他一时还没有想法。这些人中,有一个叫牛奇半觉醒者让林枫特别注意。 宋江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了已然失迹的吴用身上,一副泣不成声,万般无奈的样子,听的武松是微微动容,高举的浑铁棍也缓缓的放了下去。 “咳咳,算了算了,这些是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万一被熟人听见就丢脸丢大发了。”赵飞有些尴尬的说道。 唐慎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信儿了,她不了解他目前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 郑丽英无法形容此时自己的感受,好像一口气卡在喉咙中,喘上来就能活,喘不上来就会被憋死。 武家家主,正是年当讨董一战,被吕布斩断手臂的青州上将武安国。 等了半响兔子风还是纹丝不动,无奈的宫本丽便只能开口提醒一声发动了攻击。 好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都怪唐僧和猪八戒这两个二货。 那是整个工程上游两公里处路边的一个天然泉眼,终年有水,工程开工时我们四处寻找水源时,王大有一眼就看中了它。 看到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邵逸天露出了一丝笑容,正主终于来了。 苏应找到无敌峰和圣宗的天阶纯阳灵脉,整个圣宗的灵脉共有十四条之多,其中十条被镇压在总坛之内,剩下的三条分别将其余的山峰连接起来,至于最后一条,则处于无敌峰之上。 毕竟,这是连叶俊天都喊哥的人,知道叶俊天身份的他,自然知道这句话有多大震撼力。 直升机刚刚降落,后门便猛地打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跑了下来,随后是大量的装备和仪器,还有几个穿着防化服的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三章 想死的辉煌? 充盈的血煞之气围绕着狼魁阴三的身体,阴三四肢着地,不但狼头变的更加硕大,四肢也被血煞之气围绕,化作血脉肉身,巨大的狼爪从狼掌中伸出,在殷红的月光下,十分渗人恐怖。 吃完饭,顾夜恒要回公司,翁智敏呢并不知道她今天来其实是为了跟郭耀辉见面,跟季溪过来捧完场,她自然也要回去。 空间法器的原理和这个原理也相似,不过是把空间开在一间法器之内。 老树的开口,让药神心中更郁结了:“不是我不想拒绝,而是不能,传言是我们祖师传下来的。 她惊喜的发现,第二次交换身体,她居然更能发挥出自己仙魂的实力了。 最后没有办法,他想办法选择了一个年纪不大的,最好是大学的学生,这个年纪的人,和他儿子虽然有点差距,可是年纪差距不是太大。 男子却是没有慌乱,转身面对两人。就在这时,一团黑雾中的阴冥教修士打出一道神力,击射向男子。 什么东西在叫。冷枭走到柳月身边。声音从这个口袋里发出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得带点回去研究。”詹斯用面罩舀了点湖水,甚至不顾天寒地冻,把袜子脱下来装满。 此时吴东岳意识海中的知识树和第二世界内的知识树投影,都活了过来,前者将吴东岳的灵魂护得严严实实。后者巨大的树身摇动,根须粗暴的插入发生爆炸的那方次元空间,将之包裹成了一个蚕茧。 随即,他也不耽搁,立刻进入了第二世界,联系上第七境内的智子分身。 说话的同时,她手指触在自己嘴唇上对着霍钧安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对于挖煤,百姓并未觉得如何辛苦,一来是露天煤矿,二来挖出来的煤矿,制作成煤炭今年是免费分给百姓过冬的,体会过新家的火炕,有谁不愿意为自己多挖一点呢,何况官府又没有少了谁家一口饭。 坐镇东星集团的水灵,经过两年的沉淀,气质发生很大的改变,变得雍容、优雅、平易近人,不再是以前那个冷艳、孤傲的社团大姐。 不过,在“衍界”这边建立的村庄却不可以提升称号等级,只有在原界里建立村庄才行。 完事之后,他叫了一份外卖,戴上专属的MG-XIpro智能眼镜。点开贴吧、天涯、逼乎……等等大型社交平台,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如今上面清一色都在讨论我兔这次登月和从毛熊手中买回远东,这两件惊天大事。 尤其当柴田大夫在询问闫兴柏的过程中,看完那段视频后,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送命题,求生欲极强的新郎毫不犹豫地保证着。 “外祖母,您都不知道,今日京城里有多热闹,您那些聘嫁之物,可把全京城的人看傻眼了!”萧玉航生怕被冷落了似的,忙笑嘻嘻的到瞿太后面前卖乖。 因为吴悠提到的过往,使得两人脸色都很不好看,明明先前还跟连体婴一样的两人,突然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阻隔着,看得旁人都忍不住为他们揪心。 桃源村里到处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红灯笼,每家每户房屋前的树木上,还挂着陆辛夷给的彩灯,五颜六色的彩灯看上去很是耀眼。 田子云刚才还想着,只要皇帝不安排不出手,他就一直拖着,皇帝不可能拿他如何?甚至,他还自持是皇族,是大儒,可是没想到,这些都不顶用。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一个个反倒是干劲十足,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可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呀!”楚中菱扁着嘴,眼泪越擦越多。 那个落落大方,才貌双全,和季深同样是好朋友的大学同学赫连青。 有了林墨这个专业司机,秦朗总算是解放了双手,一边喝咖啡一边朝外面看。 福尔摩斯说,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不管有多难以置信,都是真的。 “算了,反正我是冠军,又不需要担心这些。”一想到这个千林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果断不是什么绿茶婊了,沐姑娘说了,绿茶婊那都是被骂之后哭唧唧的投入男人怀里的,哪里像她这样光明正大的还回来。 就这样想着,叶暮笙回到给自己安排的屋子,在屋里找到了叶班主叶善曾经给原主关于戏曲的本子,然后寻了个窗前的角落,垂眸认真地看了起来。 还有因为周围的声音比较嘈杂,这个时候,怎么又开始喝酒的喝酒,搭讪的搭讪,一片迷离,然后来肆意的挥洒着自己的青春。 王震在行业内的地位已经不次于播求了,在加上这场比赛是在中国,是在昆仑决,所以说王震没有任何悬念的成为最后压轴出场的大咖。 前手平勾打脸颊,后手上勾自下向上掏下巴,两拳打完,王震的左腿毫不客气的扫在了戴伟特·奇利亚护住自己腹部的手臂上。 蛇羽修罗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吉尔伽美什的身边。 但由此也带来新的挑战,那就是入选的宠物,不但造型要好,骨骼也要均匀,极其具有美感。 丫鬟找了两天,最后见到人了,却是被人请进了一辆华贵的马车内。 “那可不成,要我拿银子,必须春儿妹妹一起拿银子出来,我们去找公证,签字画押才成!不然想我拿银子,门都没有!”然而沐添香咬死了李春儿不松口。 “那掌柜的说鹦鹉能退,但是要扣下五十两,只还二百五十两,”杏儿道。 呸呸呸,就算你长得再俊,也不能否认你是只狗‘腿’,而我是受害人地事实。一边想着,她愤愤然地瞪着对方。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台上,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允央只当没有听见,低头端起了水盆,身姿轻盈地钻进了眼前的帐篷。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四章 可敢闯阵? 就因为他有所保留,钟于泉才觉得还是外派的好,别到时候在关键时期,他彻底的偏向叶家,那就是个大麻烦了。 愿望实现后,原本已经消失的参赛队员和神灵们都再次出现在看台上,他们的宇宙也已经恢复。此刻众人的内心都很复杂,没有孙悟空,他们估计就没有复活的机会,但是没有孙悟空,他们也根本不会遭劫。 “娘……”凤清虹看得很诧异,她娘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她娘能感觉到洛河的存在吗?就是那个有思想有灵性的洛河? 他当然知道肯定是无尘老人告诉凤清虹,自己就是她要找的那根骨头了。 眼睛缝里看出去,是王知知那张马脸,岑宇桐吓了一跳:王知知怎么跑到她梦里了,不会真是跨次元吧!不都说无良作者编不下去了,就写“以上均是梦境,不必当真”么? “玲珑,你这是干什么?”凤元九蹙起了眉头,她无缘无故吼宋神医做什么? 徐若茵当初以怀孕“逼”自家哥哥同意她和言楚轩的事当然是假的。 哪怕是经验丰富如叶宁宁,已经尽可能用各种方式减少体力消耗,但晚上的体力消耗还是比白天更多百分之三十左右。 但是,事情有时候远远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对面的摩羯,显然不会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自从嬷嬷死于黑衣人之手后,线索也断了。柴凤音想了很久,很有可能是朝廷中的势力,或者是顾莳风,这两者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好久都没这么头疼过了。 大福灵船船在雾岛上停泊了一天,载上了最后一批乘客,在一阵灵光中扬帆驶离了港口,向着目的地忘忧域瑞光破浪前行。 三宝太监便是郑和,本姓马,为明成祖朱棣赐姓郑,世称“三保太监”。 中年汉子出门后,往旁边一拐。只见一处隐蔽处,藏着十几名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一些锄头和菜刀。看到中年汉子后,急忙上前面围住中年汉子。 “爷爷,他我给您带回来了。”露娜缓缓启齿,依然没有一丝表情在露娜的面容上跳跃,有的只是无尽的深沉和冷漠。 他们只不过是被父母迈进院子里,成为主人的私有物品。也许哪天主人不高兴,就会将其再卖出去,或者直接赶出府邸。只是在府中多年只学会了照顾人,又不会其他的手艺,最终也只能沦落青楼成为昌记。 只是,易春不确定这是沙雕玩家的新鲜操作,还是因为对方确实是一个萨满。 她捏着那幅画像愣怔了许久,突然站起来跑到妆镜边上,左左右右的比照着自己的样子。看了半响,又拿出那张纸遮住画中的鼻子,只留下一双眼睛和似笑非笑的嘴唇。 “猴哥不瞒你说,别看我膀大腰圆的,俺老猪的手巧着呢,在北境,牛魔王鱼宴上的刺可都是我挑的。”猪八戒得意洋洋道。 既然大长老都这么说了,说明此举还是可行的,他们想说什么话反驳,也无甚效果。 每次三个孩子来看她的时候,她都要下人搀扶着才能坐起来跟他们说话。 回到傅家之后,傅九第一件事却仍然是进入了她那间临时秘密基地。 “九少。“接待生其实也觉得这个时候去打断少年教球,多少有那么一点点不和谐,可又能怎么办呢,秦少发的话,他不敢不从。 六声爆响传达出来,林易立刻感觉到身外由“虚空印”形成的无数层空间壁障,全都彻底破碎了开来。他与身旁的天龙道主敖鸾,都暴露在了暗皇道人的拳锋之下。 超乎苏沐想象的强烈气血爆发,瞬间将方圆十数丈变成了“禁魔领域”,而且范围还在不停的向外扩展。 艾美看向封圣的眼眸,更是时不时透出一丝爱慕,但她又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表现得出来。 警察进房间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守夜的匪徒给发现了。然后立即就拿出身上的枪对着门口扫射。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亚泉似乎也觉得,淳于丞收到的这束花,不是尤尤送的。 “我只是希望,你一直都是我爱的那个笑笑,而不是变成了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虞寒微皱了眉头道。 当各个部队的首长得知李逍遥竟是开宗立派,当下毫不犹豫的就吩咐下去,所有有修为者,全部前去拜师。 九天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这导购就是刚刚想要从齐格手里把他们抢走的那位导购。现在又当着他们到的面训斥负责他的导购,这态度有些太咄咄逼人了吧?要说这位导购心里没有怨恨,九天一根毛也不信。 他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一来是为了练拳,二来就是为了等罗莎回来。 只见他甩了甩脑袋,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几分钟之后,杨昌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冷笑着的少年是谁。 “吴绪宽阴谋造反,天下皆知,宁亲王与吴绪宽勾结,必是要参与造反,所谓天地君亲师,天地为尊,君次之,亲再次之……宁亲王虽是圣上兄长,但他是要参与造反,推翻君主,其罪,自是当诛!”周安恭敬道。 他低喝,当即一道浩大的指芒击出,霸道强势,憾击的时空都隆隆鸣动。 因为应用于生活中的智能机器人是史无前例的,所以宁氏集团才会如此大赚特赚,巨额的财富如同洪水一般冲进宁枫的口袋中。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五章 强者来袭 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一不散发着典雅的气息。这是一种融于血脉之中的高贵气质,普通人根本就无从模仿。 东方衍气得将床头柜上,东方玉卿亲手熬的药膳,一巴掌拍在地上。 还没等沈成龙反应过来,薄煜寒已经一脚踹了上来,硬生生地把沈成龙的酒劲全部给踢醒了。 “我还道这魔头不过一个嫩头青,究竟是怎么做到坑害那么多江湖同道,原来是用的这些下三滥手段!”为首大汉大声的说道,目光同时微微一扫,只见长剑上,一缕缕白烟,环绕而起。 先把排骨用冷水泡了,然后打开燃气灶,锅里烧上水,然后拿出莲藕,用水洗净,拿出削皮刀削皮。 好在系统一直都没有让他失望过,一直都遵循着付出多少,得到多少。 裴逸一大早起来,心情非常激动,可谓是知道自己不足急于求学的典型。 “然而她没有反应,也就是说,这一次来的入侵者,并不是一定是敌人或者较大威胁!”卡梅隆轻轻一笑,不等阿莱西亚说完,便结束了这话。 墨展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子,一脸悠闲的逛了回去,到了墨熙泽身边。 相信大家都应该知道了,我们这次拍卖的是一尊神仙,但是很多人都在担心,如果请回去了,对方直接跑了怎么办? 冷星辉传来如狼嚎一般的凄历叫声,这是奇耻大辱,他冷星辉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侮辱,从来都是他教训别人。 “游戏中的事情一切照常,现在回临沧城,我在城东等你们。”张简笑着说道。 我有点埋怨童望君,觉得陈珂的坏习惯肯定是进到贵族学校之后染上的,这才进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就成了这个样子,接受别人的口红,里面的孩子是不是都早熟? “知道,怎么能够不知道呢?我最近在想着要不要在那里买一个别墅,等将来退休了,到那里去养老,落叶归根。”唐俊点头。 但是,一觉醒来后,他发现还是没有办法再梦到那个山洞的梦境,哪怕有关于武侠世界的梦境都没有梦到,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间了。 这个理由让我有些悸动,唐婉想要接手这家蒸菜馆是因为我和她经常在里面吃饭,所以想保留下来这家蒸菜馆,作为回忆? 说真的,这一百来号人一起蜂拥而至,不仅仅是王峰,就算是大西几和王峰,那都不一定能够打赢,毕竟都已经是丹境了,实力有了很大的增强,攻击方式也变得多种多样了起来,让人防不胜防。 杨晓琴才不管江秋在外面杀过多少人,只要自己儿子不出事,她才不管别人倒霉不倒霉。 他对香水不了解,无法判断那股幽香究竟是香水还是苏媚的体香。 这是安歌第一次出现在剧组…所以,她的美无疑成为整个剧组的焦点。 慕容薇看得心惊,看他手指指甲泛青,脸色虚白,嘴唇发紫的样子,忽然想到什么。 闸机通道的旁边,韩继风双手插袋,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随后拿出车钥匙。 此刻,唐黎却无法将眼前的男人和那个手段强硬的政治家相提并论。 拍手,看着已然成形的帐篷,脸上的笑意藏不住,别说,阿东有时还真给力,这个帐篷的油布做的不错。 他们没有时间带着温之熙的庄园中闲逛,也就只有在车行驶通过的时候,他才能看看庄园中的景色。 我缺心眼的娘,也不知道收敛,结果,结果我爹爹就呜呼哀哉了——越想瞒着我娘下黑手,却被我娘堵了个正着。 说起城主大人那完全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审美观,连薛尘少都很无语,不由大笑出声来。 陈铁,是她第一个男人,也绝对会是最后一个男人了,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呢。 陈铁则是有些失神,然后就疯了,让晨风把绑着他的绳子解开,他便狂笑着倒在了地上撒欢打滚,兴奋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东明的事,她再一次显示了自己的筹谋大略,给了恒清一座长满了毒草毒虫的药山,实际上也打击了他的计划。 许霜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情况,那个丁郝仁是个大老板,在安阳县有不少产业,是不会轻易放弃那些产业的。 久材略一思量,也明白她们的顾虑,毕竟她们和久材的关系见不得光,一旦因为要见家长,久材退缩了,那这个时候她们应该如何自处? “咱们已经回到学院了,现在很安全,你放心吧。”易洛回答道。 然后他踩着脚下的碎块,双手举过头顶,奋力的向上跳跃,想借此抓住那个空间的边缘。 「若说是凡人尸骨,经过几十万年后腐朽也就罢了」素鸣剑附和起来,「确实。」,但一具修士的骨骸都没见着,可见此处洞天并非是在某一场灾难之后被废弃,而是有计划、有组织地将其中修士平民迁移走的。 牧山一众人一并吸收那些头颅挥发出来的火光,进行着最后的吸收。 刘十三在悲伤过后,立马恢复了清明同他朋友离开,纸条也随风离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六章 激战四品 “你是峰老的人,呵呵,你可跟对天立誓,证明自己是峰老身旁的人吗?”那名修士指责宗祖。 张子悠的发丝,变得如血一般鲜红,周身红色剑气与黑色魔气交错纵横。 张子陵倒是没有选择帮夏凝儿抵挡这股威压,反倒是让夏凝儿顶着这压力开始修炼。 上一届太古圣战,秦命与姜昆仑没有做到的,而今,他们做到了。 周雅正在商城门口等待叶凡的到来,那户外主播见到周雅后,眼睛一亮。 蓝慕到现在都还清晰记得,当初师尊在讲述暗影门时候的那凝重的表情。 “李炼本名不就是李炼吗?”我疑惑道,难道这李炼还是其他人不成? 赵明哲默念一声春风得意,速度再次飙升,跟着白鹿和无上神僧冲入了云海当中。 但,不进攻便无法打败他。他握了握手中的重剑,在心中生出一道守计。 “李成,我就喜欢叶凡,我们已经结束了!”方冰冰丝毫不觉得羞耻。 毕竟我也觉得这一路上遇到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在葫芦里面其实还是挺安全的,苗家老鬼在这方面应该是挺为他们着想的。只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明白苗家老鬼的用心良苦吧。 身体浸泡在温水里舒适极了,雪樱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用浴桶里漂浮着的绢布擦拭着身体。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瞒着许冽,即便是向许冽寻求帮助,也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此刻,他再也没力气动一下了。驱使魔气法障已经要了他的命了。 “主子,奴婢觉得贝勒爷心里肯定对主子是喜欢的,奴婢看那眼神,分明是。”阿萝道。 而当时的他遇到这种逻辑问题,不仅没有去反驳,反而是为这个逻辑错误而进行内心的分析,这让李岐就更加的尴尬了。 三点四十五分,许冽到了新店门前,停好车,他就直接进了店里。 因为那些猫居然是争先恐后地往井里面跳下去了,而且是十分毫不犹豫的那一种。 “阿姨,我在医院上班的朋友偶然间拍到了几张照片,发给我看,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给阿姨看。”乔心儿表情十分为难的说道。 “从他离开之后,整个维京市都在流传我的流言蜚语,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杜家人的报复。其实我真的很累,我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我也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你可以抱我一下吗?”冉之琪一脸渴望的盯着孙潜。 不过,也不知道刘栓旺瘫的是哪个部位,要是腰以下都瘫了,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除非刘杨氏再改嫁,否则,刘杨氏这一辈子都不要想孩子的事了。 李若离带着电脑,偷偷的溜下来,挤占孙不器旁边,只有在现场,才能感受气氛。 冷枫堂兄打探清楚后,便按着冷老将军的吩咐,给楚楚姑娘赎了身带了回去。 “那好吧!我去给你安排,这两天你好好养伤,跟馥馥也不去上学。”洛研说完离开的房间。 足足花了数日时间,孟乾坤才走出了洞穴,刚走出洞穴,孟乾坤只感觉一股浓郁的几乎形成实质化的道灵之力扑鼻而来,眼前空间一片朦胧,弥漫着浓雾,令视线受阻。 随着法力源源不断地输入,雷霆蜥蜴蛋蛋变得越来越大,撑得整个血红色空间也越来越大。 可以说,单靠就足以媲美王境一二重修士,更别说还有极凶之力和神魔之力。 禁军掘地三尺寻找刺客,毫无线索,回来复命时,看着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人,就连最得宠的妃子,也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幸运的是,黑山和乌老师傅没有收取我工钱,否则我现在可能连饭都吃不起了!”黑山和乌老都很有面子地笑了起来,虽然他们并没有直接说话,但大家都知道,他们学到的技能才是最大的财富。 看来,整个地星族,也就只有队长级的士兵,和地星族长老更强一些了。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再也感受不到那炽热的目光后,素商才彻底放松下来,打了个冷战。 而且,这个岩浆巨人,也是龙国基地花费大精力,一个个星系搜索过去,然后专门研究对方语言,最后再付出了绿石的代价,和对方签订的盟约。 此时抽签桶里只剩下两支红签,西西晃了晃陈述的手示意她先抽。 当他们走出街道时,李凌意识到大部分部落的交接物资应该已经运到了营地。虽然黑土表示会负责一切,但李凌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他决定亲自置办一些物品,以显示自己的诚意和决心。 周韵本人被npc扶住,没有摔得鼻青脸肿,但是她身上的“考古学家”身份牌就被摸走了。 三个字就说了两个字,林倩倩就被姜暮烟给扇倒了,姜暮烟是真的怒了。 杨铭下意识看了眼赵萌萌的腹部,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丝毫的隆起。 经过总结,沈淮得出了结论,沈施意比较蠢看不出绿茶男,反而很吃这一套。 而在众人集结之后,孙策用的眼神示意了一下李严,由李严进行诉说,诉说当时在奉高城看到了景象,毕竟他有很多东西没有看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七章 火力全开! 可惜苏彻并不在这里,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是看不到好戏了。 沈夫人,沈轻舞的母亲,五十出头的年纪,却保养极佳,眼角眉梢看不出多少的岁月痕迹,连带着青丝间也不见一点儿银丝。她款款而来,身边左右侍奉着两个丫头搀扶着她,那雍容华贵的气度,浑然天成。 对方绑架索蓝斯博士,好像是为了研究陨石,熔岩队内部的一位科学家篝火制造出了用陨石激发火山活性的机器,并且将其命名为了“火山系统”,烟突山的岩浆暴动就是熔岩队在利用火山系统进行实验。 如今再想起那些,苏博雅其实自己都有些糊涂: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天起,他忽然就释怀了? 看着艾琪走后,白灵菁焦急的看向了一边的慕闫,虽说满肚子的狐疑,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相信慕闫的人品,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今天的这一幕也过于震撼,使得她到现在都处在云里雾里的。 屠炀的遭遇让他愤怒,经脉尽断成了废人更是让他感到无比遗憾。 得,孙权这话一说,大家也都没法子了,孙权都已经不在乎死后的评价了,他们自然更不在乎了,而且孙权当着大家的面下令的,这个账说难听点也不会落在他们头上的。 迅速的将自己和慕修身上的衣服褪去,艾琪有些羞涩的躺在了慕修的身边,为了使自己制造的假象看起来逼真一点,还不忘用力的在自己身上搓出了几分欢爱的痕迹出来,自然也不忘拍了几张照片,留作以后的证据。 哭过之后,宜嘉公主心中那些积压的情绪都是发泄了不少,反倒是能够冷静一些。 他拿着手册有点疑惑,不知道湛长风是单纯给他看,还是干什么,认真将册子翻了一遍,黄衣侍从的引路也结束了。 看到旭天这般,柳树不仅不恼反而开心得不行,他巴不得旭天一辈子别注意到他。 好似是天上下起了妖兽雨一样,每一次的降临都是有着几万甚至数十几万,天空之中是在没有尽头一般的下着妖兽雨,妖兽们浑身都是燃烧着黑色的火焰,落地之后便是冲杀向人族。 两人从牡丹楼往外走,在老鸨和一干人错愕的目光中,临澈顺手就将赵溪想的手牵上了。 “第一名玉邪貌似已是战皇强者,第二名李狼牙是巅峰战王,第三名战狼也是四纹战王,但战力已经极其接近巅峰战王,就算老大你战力逆天,但毕竟等级还太低了呀!”土熊面色凝重,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 等她吃好喝好后,这才抬眼看向赵馨儿:“要说府里最尊贵的,除了大哥和长姐,我们这几个庶出的都半斤八两,谁又能高贵到哪里去。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姐姐,你何时有半点做姐姐的样子? 其实在下仙界历史中,如果真的有修士引起了公愤,确实会得到大家联手围剿。 MT的,法攻,近战,辅助,再加上奶妈。组合的思路模式是典型的战斗队伍,基本上对付深渊外围的妖兽没有太大难度。 只要她喊一声,阿土姐姐就会跑来,将她抱在怀里,给她喂吃的,换尿布。 他从驭兽圈里放出蒜头王八,也看见了戒指里赵溪想留下的菜团子。 轰的一声巨响,世界冠军的身体已经飞出数百米远,直接撞在了街道尽头处的建筑当中,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但汇总之前心中满含期待的狐栗,在汇总之后,这期待便化作了惆怅。 听到云暮无意间吐出的话语,水若颖几人,神情一怔,就欲出声询问,上古轮回阵,是个什么地方。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林倾城注意到叶轩投来的专注目光,于是抬头不解地问道。 就在丹无双、宴纯然等人,望向西侧来人之际,一声声震荡丹霞平原上空的话语声,带着浩荡的气息,从虚空传荡而来。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杨奇冲几人笑了笑,主动走过去,见他们都没有带什么行李,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显然是被逼得太急了。 但常年呆在王都之中的他们,根本不了解常年在镇苗城外的荒野中四处行动的镇苗城斥候们的胆量。就在他们扎营生火的数十步外,他们的敌人,镇苗城的王族斥候们正在密切的注视着他们。 她心里也没底,人家曲老太能有什么事情求得到她,所以心里很不安。 林钧天,自从两年前,破入抱丹境后,修为一直突飞猛进,仅仅一年的时间,便从山岭的低层,冲击到了一层平台的最高之地,与吴天罡,并肩而立。 “慕容殿主,依你看,这盟主之位,需要什么条件的人可以住得呢?”叶重看着慕容青云,问道。 “这样的话,我们氏族会不会有危险?”不少长老并不在乎长弓氏族是死还是活,他们更加关心这件事会不会连累到神农氏族身上,或者风会不会出手对付神农氏族。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八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这时,外面的那盏油灯的火苗在摇曳了两下之后,噗的一下灭了。 高楼耸立,阳光下磅礴大气的山湖酒店,处处展现出一副盎然的图景,似一个倾心会为人指引温暖光明的栖息之地,可同时也是一个会设下陷阱使你堕落绝望的荆棘深涧。 江氏集团的成长史与许氏集团极为相似,两家一直是商业对手,两家集团的现任总裁江逐和许知晴,都是本地知名的企业家。 于是,他选择了和岑溪摊牌,用十分决绝又冷漠的话拒绝了她。而岑溪似乎也很受伤,毅然决然地从家里搬了出去,从那以后,他们便很少见面,即便见到,岑溪也总是会刻意躲着他。 此时秦穹刚好过来喊她吃饭,见她苦思冥想的模样,又看了眼她面前的机关,随即便明白了。 此时大门口跑来十几名纹身大汉,为首的男子五大三粗,正是玉龙街一霸梅爷。 她的声音清亮空灵,仿佛压抑在海底的生灵,要穿透着层层厚重的海浪,翻越到海面上。 陆菲还提向旸挡了一下,让他赶紧先收起来,但叶子荣进门气势汹汹的样子,推开陆菲,本还很理直气壮的德行,在看到桌子上的照片后,瞬间浑身紧绷,就连紧握孟瑶的手都有些僵。 “看来…它并不怕你唤出来的精血,想必是感应到你自身的实力了。”林风说道。 不过这回孟瑶接了,当电话里传来陈丽竹的声音,孟瑶当场泪如雨下,陈丽竹一直是笑着的,孟瑶问她在哪,是不是真的柏林,陈丽竹却说不知道,说她整日只在一个房间里待着,从未离开过。 原本丛林茂密,此时却只留下光秃秃的山头,山峰正心窝着一个硕大浑圆的孔洞。 双剑在他的手中飞速旋转,一时间竟脱手而出,剑尖直指杨浩的心脏,他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灵活的身躯即刻向后仰下,与下半身成九十度状,杨浩的战斗技巧极为纯熟,刹那间便已做出决定,双剑贴着他的胸口穿出。 他转身就走,将方明的尸身就这样留在了原地,任由野兽啃噬去了。 江东羽的画道自是不足以封住他,得到妖王允诺,火阳烈直接破开了画卷,从画卷飞出。 破土重见光明,再看方才钻地的地方,竟多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洞壁四周焦黑一片,仿佛被烈火灼烧过。 所以莫无言选择慢慢走过去,途经一些仙门,也好做威慑,当然他们也不是徒步,每人都骑着一头上古异兽。 战阵旁边,柳不亦作为一支人马的领队已经在大伙没有注意的时候踏入了山谷之中,神奇的是,那些黑色甲虫果然围在山谷谷口,一只也没有踏入其中。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一座座高嵩的山峰,一条条散发星光的大道,一路上仙雾缭绕,随处可见天宫悬浮,仙鹤飞舞。 他手掌一握,空气中响起一声剑鸣,低头打量着手中的散发着炙热如火的修长剑骨,眼眸中浮现一抹喜色,剑柄上刻着很符合它的“炎虹”二字。 是的,他们的门派,连个掌门令都没有,据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丢失了,然后每一代弟子最重要的任务,都是寻找掌门令。 从中便可以看出,任何一种道,都可以描述天地万物的某一方面,无论是形成本质还是运动变化,又或者后来人对其的总结,都说明,“道”的真实表现,便在于万事万物的某一方面共性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乌木大声怒吼的瞬间,才刚刚从一线战线退下来的铁牛和石牛几人自然也因为他那贯穿战场的大声怒吼而注意到了他,只是口号喊得不轻,却是谁也没有想到人家竟然喊完就直接离开了。 还有人提出认购证发售时间不宜太长,避免发售过多,中签率过低,让人骂我们骗钱。 不能见哥,我可以去找那冰块,但……想到那崔助理那日所说的话,我就有些难为情,不对!哥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就这样视而不见,对对对!就去找冷亦凯。 前几分钟看见她时,她满脸怒火,才不到一会她就关心起别人来,要不要这么可爱,没想到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顾总裁竟然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妹妹,还真是少见多怪了。 赵云搂上她的腰,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炙热的吻落在脖颈锁骨处,他的嗓音喑哑的让人骨头都为之酥麻。 关宏达一家人坐在关云山吉普车上,沿着大路向云泽市西北方向走去。 刚刚身体失去控制时,她落进井中,被呛了好一会儿的水,现在身体对水还有阴影。 “至少它很多话都说对了,比如我爷爷当年也参与了学校的战役。”莫林漫不经心地说道。 “家主,你说的别人指的不会是我吧?身为钟家三长老,我是别人吗?”钟三长老漫不经心的问道。 何柳这才回过神,看到了琴儿递到她眼前的手,雪白的手掌上正流着血。 沈冰燕不反对沈灵儿现在就喊林峰为姐夫,哪怕他们两家之间,彼此都没有见过面,但是既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就不可违。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是我的主人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开门的。”远处传来了郭城的回答和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面对洪康的指责,楚冰雁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的羞愧之色,反而面露不屑与讥讽。 “马如风,你好样的,竟然想用假死这一招蒙我。”冯深的声音很冷。 “宿主这个问题有些过于敏感,我并不能全权回答。”良久,系统才回应道。。 第一件大事,大燕王朝赵括以传国令玺命燕北十六州诸侯进京面圣未果,随后赵括发兵燕北十六州。 不得不说,陈美兰赢了,只因为她的一句想任性一次,叶静淮掏出放在衣兜里的邀请函,看了看。 所有人都没想到顾潇潇的回答是这么坚定且自信,心里都有一点相信的。 沈判冷笑一声,现在这种饶话应该是不能相信,包括自己现在曾经面对的那些人,他们现在和那个颂猜一样,背后都有人一起害他。 身后坐着的那个家伙其实与她一样,只是那家伙的身世不如自己,所以至今连什么叫作画展入选作品都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名额和资格。比起他,她实在是要幸运的太多了。 李木荣的公司完全是靠她自己经营到了如今的地步。一开始里李家的投资,早已经变成了股份每年分红。 一缕晨光透过茫茫空间,又是穿过窗户照射在王予以的身上,他从入定中醒了过来,一夜的修炼,虽然进步甚少,但是日复一日的积累,总会有质的飞跃的。 每个队伍离开前,都需要向长老等人报告并登记,遂即,林笑四人便一同前往武长老所在,在做好登记等一切事情之后,林笑四人按照武长老的指定的路线,朝着圣灵学院外围掠去。 再者,就算慕容菲儿真的找到了奈奈子结果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为什么施恒会出现在那,而且他什么都没说过,难道他是故意隐瞒,还是他就是那个凶手!? “不知道,就看她记不记得当年的誓约了!”花弄月也是一句感叹。 “死丫头,给我闭嘴!”尹承美实在是看艾佳太不顺眼了,直接拿起旁边桌上的冷咖啡,就狠狠的朝艾佳的脸上泼去。 南宫问晨也是惊讶非常,没想到还是爹爹说的对,这个西门擎天可是非常危险的人物的,特别是他那一副迷人的笑脸,后面可是藏着蛇蝎之心的。 “我知道有几个强者!您要不要试试?”突然,黄胡子大汉看着苍月杀遍全城的霸气,也是深深震撼,这个苍月会不会比那些人还要强? 看着这绿色芥末,他咽了咽口水,眼神是颇为的惊吓,他可是完全不吃辣的人呀,真的要吃吗? 黄色巨刀散发恐怖的力量,使得周操空气发出爆炸声,巨刀撕裂虚空,携带劈开天地般的威势,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下,朝着林笑劈去。 杨间此刻脸色变化不定,他无法解释为什么银子队长会躺在这口沉入鬼湖的棺材之中,换句话说,如果这口棺材里躺着的是银子队长,那么鬼湖中的鬼又在哪里? 两人上到昨晚打斗的半山,这里很凌乱地上有血迹,断的兵器,断箭。 可是和其他人一样,她的心里却不以为然,虽说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开口抱怨。 看着宁次突然动手,宇智波羽也没有多说,将钞票攥在手里,手直接顺着宁次的胳膊滑在了他的肩膀上,腰一用力,直接将宁次推了出去。 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耀的电话,把遇到的情况简单和李耀说了一遍。 不过苏远也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远一脚跨到最后一层台阶上的时候,他蓦地发现,周围的黑暗瞬间就消失了,来到了一个摆满棺材的昏暗大堂之中。 所以现在的何月莲心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心思,她明白苏远的警告只会有这一次,下一次的话,自己绝对会死,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下班之后,李耀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之后,就坐在副驾驶和司机师傅闲聊。 军队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士兵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向白扇冲杀而去。 想着想着,诺砂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些呼吸困难。侧头看向桂娘,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不太正常的红色,也是抚着胸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这盘卖相也算是凑得过去的牛排,心中叹了口气。 有的不过披着正义外衣的下作之狗罢了。就说眼前这些所谓的白道高手,连暗杀这般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百姓的上诉被一层层拦截,到不了圣上眼前,久而久之人们便以为这真的是圣上的意思,百姓叫苦不迭,只认为圣上是昏君。 另一边有几排铁架子和摞成一人高的武器箱,这些武器装备两个连的兵力都绰绰有余了。 但是能迅速缓解症状,以他从医数十年的经验来看,这两种药物也堪称神奇。 崇祯这话无疑让王承恩更加心酸,便也不再多言,专心埋头帮崇祯找起了内衬。 上次韩松去拿钱,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是韩松家庭成员信息,什么也没解释,吓得韩松对陈江北产生了恐惧。 林若曦这种家庭,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艺术这两个字,压根没有选择权。 李丽质闻听此言,也是眉眼带笑,心里直乐,那坏蛋还得了一个诗狂之名。也不知道那坏蛋听到这个称号,是哭还是笑呢? 前生说到底她萧瑾萱,就是个政治的牺牲品,是季凌风攀附上萧家,青云直上的一刻媒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章 金字招牌 一盘站在客厅中央的洋子端着一个大碗吃着面,边跟大妈一眼叨叨的骂他们两个。 “……”蒙诺羞红了脸垂下头,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念晖紧紧抓住,继续揉搓着。 崔絮絮喝完酒后,在街上游逛了一会儿,随意买了些东西去蓝相府中拜访。 曲莹莹的电话打断了他们的话题,从而将他们的话题给差了过去。 现在只能通过炼化晶石一类的力量来修炼,却让她的实力有些虚浮,如今虽说到了灵圣巅峰阶段,但她还需要下功夫把实力给凝练扎实了。 只见李白率先使用将进酒的两段突刺迅速眩晕住了对方的牛魔以及马可波罗,面对突如其来直接贴脸的李白,VA并没有被打乱阵脚而是继续保持推进。 他都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单纯的蒙诺竟然会这么柔美的撒娇,有时还会说出放浪的话来,比年期时的蒙晖更胜一筹。 斗大的字写着:药人,妖人矣。其身百毒不侵,其血可解百毒,长时饮可延年益寿,永葆容颜不衰矣。 “杜兄,虽说金家并非南唐出身,但总归是南唐的宗门,不会给府上带来什么麻烦吧!”金玖轻声说道,满面和煦。 为这事,简爱跟他撒了一晚上娇,简辰早上才同意的,没想到她早就把蛋糕做好了,还买了冰袋做冷藏用。 众人都觉得如此,就等着顾揽衣细细检查,可她研究了半天,竟然查不出什么问题。 这天边的一轮明月,亘古及今悬于夜上。也不知曾有过多少人,对其望之倾怀。 经过一通修炼,白兴已经有些精疲力竭,正待席地坐下之时,忽然看到周鸣走了过来。 周鸣知道,这场战斗一旦爆发,就如同点燃火药桶,后续还会爆发一连串的战斗。 只是过了好久好久,纱帐内还是没有任何异动,她再也耐不住她一向急切的性子了,她要伸手探夜寒冬的鼻息。 方傲钦听到岳三川的回答,嘴角轻微上扬,方傲钦感觉这倾斜的天平渐渐地平衡下来,甚至有往自己这个方向倾斜的状态。 “李先生放心,钱我马上还上。”陆启一拍手,身后的人打开电脑。不一会儿的时间,凌晨就收到好几条收款消息。 又是恍然间,不经意的接触到了重寒煜的目光,他坐在椅子里,抬头看着她,一双黑眸静静的,似是也在等她的回答。 旁边一人道,“不厉害,那刚才某人好像被人家一剑斩的身形聚散。不过塔主何许人也,倒也没什么事。”这话传到那火红凤凰耳朵里,自然不好听。 周鸣实在将兽诀修炼的太精深了,已经到达不可思议的地步。在那样的兽诀加持之下,瞬间产生的爆发力,根本不在他之下。 我自然不太清楚黑雾人是怎么进入我身体的,现在我被这攻击弄的差点昏死过去,我心里不禁道,这是招谁惹谁了。 刘元恺总觉得罗斌和罗成梁这父子两个的关系很奇怪,可是刘元恺又觉得这是罗斌的家务事,罗斌没有主动给自己解释,刘元恺也没好意思问。 林朝风没反应过来,身旁的沐雪晴示意他看了看周围的路人,林朝风这才发现自己的回头率出奇的高。 外面的半空上一道乌黑的龙卷风正将海面上的水高高席卷而起,形成了一道水龙卷,水龙卷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大了,而且还正在往我们的方向前进。 秦枫要让门派多方面发展,可不能什么都亲力亲为,那会累死他的。 但是如果说,那个老头是奇算子的话,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听慕渲然所说,这个奇算子顾名思义,就是会占卜算卦的人,而且算的非常的准,所以才会被人称之为奇算子的。 左等右等,等的我们几人磨皮擦痒的时候,鬼潮终于开始慢慢恢复原状。这时我就立即准备起来,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南宫离刚才示意自己倒下的地方。 就在替他们被凌尘击飞的时候,就已经通知宫主和吴副宫主,此时两人正向着这边赶过来,但需要一刻钟时间。 甚至飞船的船身还会跟星空中的光子发生碰撞,原本几乎是没有任何物理性质的光子,在如此恐怖的移动速度下,竟然会撞击飞船,和船身摩擦,让船身表面似乎都隐隐发光。 你真以为陛下是因为南山乡之事暴怒到失去理智吗,不,陛下是在借题发挥,籍此以自己代替神仙,彻底成为咱们这个国家唯一的神。 众臣闻此言,皆都赞叹不已。这话巧妙地将未来一战的获胜决心表露,又接了当下北皇之问,实在是高明。 这次回国,桑赛并没有大张旗鼓,非常低调的带了个十人的亲卫队。以省亲的名义和国内的高层打了招呼,不然,想要入境也不会如此简单。 听到杨旭的话,联想到先前尤朝艳经纪人从楼梯下来的情景,冷芊芊已是信了九分。想到自己还能继续自己的梦想,发自肺腑地感激道。 林雨橙等了两天,终于等到白鹭的信息,白鹭和她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说是希望先和她单独见一面。 郭爽不知与他们同来的那匹马到哪里去了,过了几夜,恐怕走失在风雪中,这方圆又无草木可啃,估计已经冻死了吧。他本该问一问沙平雁的,有匹马在,也好驮着罗念成,自己可以省了这力气。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一章 宝藏被发现了 “想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你纵然将神念烧净,我也不会让你祭出青山!”马三智以神识封印其眉心,阻止其冲出。 他堂堂枭雄,沦落如此,还真是生不如死,只是为了周家,他忍受着一切。 “那不是张师妹的法器吗?”在一株崩断的巨大古树的枝干上挂着一节断掉的残鞭。 无论是坐公交车还是出租车那总是不由自己的对不对,到时候我们还得想着去哪里打车,然后到时间了又会想着太晚了会不会没有回去的车了什么的那就太麻烦了,玩的都不尽兴了,所以我提议大家还是自驾比较好。 还没走到多远,又从地面岩浆之中冒出一头炎鬼,攻击了他。这正合他心意,巴不得多来一些,第一次炼化炎之精粹他感受到了好处,凤族秘术的秘力明显增强了一丝,仙雷之力也有所增强。 她口气很狂,这是要挑战年轻一辈所有人吗?难道今天想要一网打尽? 盾击冲锋。是武士职业里,猛士的冲锋技能,让使用者浮空突击30米,拥有击退,眩晕两个被动效果,是巨盾猛士的招牌技能。 南海仙岛上景色倒是极为的不错,一处处犹如仙境般的山峰随处可见。仙湖,奇花异草林,都让人流连忘返。 “先找找看有没有地下掩体。只要上述一切是真的,这个太守府里最少也应该还有针对丧尸的宣花斧才对。”孟前进说完,开始第二次搜寻,有刀在手紧跟其后。 水云遥握在丝带中间,蕴以神光,双龙不再互瞪舞爪,各自掉头游到尾端。独角龙吞噬天地元灵极增主人神光,双角龙寒气森森冰封天地。 苏展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抵受不住对身世之谜的向往,他徐徐地把面具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张清俊绝伦的脸来。 不料,那寒冰竟然紧紧跟随着杨卓身形而去,这一来,杨卓可不免有些着忙了。 齐遥是个傲视天下的伟男子,胸口中了那么深的三支箭也从来没有哼哼唧唧过一句,竟然掉下了男儿泪,难道自己的胸口已经惨不忍睹到这种地步了吗? 可是结果呢,选择放弃的结果就是下一步自己坠入深渊,再也没有机会起来,或者那个时候,自己会醒悟,但是,除了悔之晚矣还能说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呢? 风无情身体一晃,眼角余光看到半空中的几位,心道:终于来了。随后直接晕了过去。 有的村民,都如同中了魔障一般,疯狂的攻击风无情!直到刚刚风无情的停下。 寒宁馨看着挺立不动的狄冲霄,心上就知他的意思,也明白水龙绝非灭神意劫化现的灵劫兽那么简单,娇喝,将三个无极珠抛进流城另三个鲸窍里。流城灵光再增,疾速再增。 在不断的兼并战争中,边章和韩遂势力迅猛增强,不仅杀死了金城太守陈懿,而且还于中平二年以讨伐宦官为名,率领大军,“入寇三辅,侵逼园陵”。 “一样啦,人若想神系觉醒,难如登天,万中无一都是说轻了,哪比得上育花一族天生就可育花通神。”狄冲霄满心欢喜,无心中又多了一株复生奇花,还是万年神品。 今年宫中虽然设了宴,只不过安宁侯府有重孝在身,谁也没有进宫赴宴,连原本抽调去宫里当值的司徒阳也自觉地与人换了班,留在府里过一个没滋没味的年。 “哼,再过两天我的新魔法就出来,到时候我让它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地咆哮。”一说到自己的魔法,塔米克神采飞扬。焦黑的脸上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甚是晃眼。 也不知道那纸是用来干嘛的,但是现在拿到什么,就直接往我自己的口袋里装了。 云倾雪的眼神清亮,看着众人道“各位对倾雪,对我花木一族的忠心我心中早已清楚。 因为这场几乎能够毁灭地狱界的爆炸,地狱族人大部分都心神惊惧的躲了起来。地狱军团的进攻渐渐的变少,直至消失不见。 苏紫在李忠臂弯中努力喘着气,胸口翻江倒海很不好受,目光却看向千旋的方向。 “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了!”司徒颖反应过来司徒娇话中的意思,冲着司徒娇就开始张牙舞爪扑了过来。 陈佳丽虽然当时就有些早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在李雨晴家拢共待了半年不到,走的时候也才八岁,所以并不是很清楚李雨晴村里的人和他们当年为什么会突然从李雨晴的家里离开。 这个回答倒让青幻紧绷的表情有些微微地龟裂,她记得她是设了结界的,不过阿紫一通胡闹,力量被封锁那阵子,她无力再维持结界,后来,倒真是忘记。以这些手下的敏锐听力,不用问也知道,肯定被听去了。 还没等他夸夸其谈大吐心声,又忽然想明白眼前人是斩妖除魔的神仙一流,理所当然对这俗世舞刀弄枪的粗陋家伙事看不上眼,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凭自己这花拳绣腿的两下子毕竟难登大雅之堂,顿觉意兴阑珊。 坐在“老蟹记”招牌馆里,林紫旋好奇的看着水厢里琳琅满目的各种螃蟹,不时的隔着玻璃用手指挑逗它们。 清晨,凯撒跳下了大树,就着晨光继续赶路。但是他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队蛮族武士拦住了。 两位公爵面色稍缓。如此一来,己方就比入侵者多出了两位镇国强者,在这个强者决定一切的时代,两位镇国强者就是信心的保证。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二章 岛外宝物 姜耀祖割好的猪草则被两人用麻绳捆绑好提着回去了,不能扔在这里,不然下午下工来割猪草的人一准给拿走。 破空声忽然在附近响起,接着前面传出了一阵轰鸣声,貌似又有什么东西被炸飞过来了。 浓郁的血腥,像是滴入了清水中的一滴墨汁,扩散开来,缠绕着整个府邸。 以前的传道台,虽然陆番在其中犹如仙人,可是,想要一念在传道台内演化出宇宙星空,非常的困难。 “累了吧,我们回家。”周灿撑在沙发上,温柔的嗓音在子君的耳边响起。 “好!兄弟们,准备好了,今儿我们就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杀了这卑鄙的李玉堂!”马大哈高举狼牙棒说道。 纳兰梦拖着腮帮子,她看着它们,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安慰,她忽然想起了在龙城,在天狼城的日子,自己和李雨果,不也是这样么? 夜寒凌对此不削一顾,直接闪避后发动冰锥对着空中漫天攻击而去。 碧莲跟在后面也不敢吱声,毕竟这次的婚事是泡汤了,结果就是霍思梦在霍家举步维艰。 远远的,五凰的修行人看到了那连续三道冲起的光束,砸在了老僧的身上,使得原本如枯松伫立的老僧,硬是跪伏在了海底。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左再如果连招呼都不和同学打一下,就也有点说不过去。 经过了这么久,那些元婴大能们终于没耐性了,纷纷向明宇长老施压道。 从方总的办公室出来,白泽芝还在想,方总这两年是越来越风轻云淡,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那是肯定的,此时的白助理大人还有些魂不守舍,而相比魂不守舍什么的,那内心当中的尴尬与难堪却是更加严重的。 “我也会想你们的!想你们所有人!”顾又礼夸张的张开双臂,像诗朗诵似的说。 顾又礼陪着白泽芝吃东西,一边吃东西,还一边看表演。几个老美都特别活跃,自发上去唱歌、演奏,气氛很热烈。 白婧媛深吸一口气,勉强化解了对方的话语攻击,她心有余悸,却是不怎么敢继续的与对方面对而视,而是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门口的外面,她很是期待着,鲁德·阿切尔那个家伙能够早一点的到来。 本包围在四周的魔兵,仿佛措手不及,此时就像是一盘被各路击破的散沙,一时之间没了招架之力一般。 阮星海皱一下眉,坐起来,这里的空气极好,清新的风吹得她神智清醒不少。“你认得我?”她四下看看,并没有别人。 “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安家头上倒,当年安斯在起步阶段,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有精力陷害你们!我们是收到一份匿名信,说你外公的香水里含有致癌物,但是,安祥没有去检举,信不信由你!”陈美嘉确定的说道。 她是爱极了这个男人,也是她主动追的他,追了一年半才追上,她特别珍惜。 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但胳膊到底拧不过大腿,安悠然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萧肃辰的魔掌,被强制的带进了凌北的皇宫。 追了蝴蝶与蜻蜓,拿爪子抓了一些菊花放在地上踩了踩,雪萌觉得没有西陵璟的时间,过得还挺慢的。 “我原本还想着在这里建两座磨坊一座碾坊。”柳木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还幸福,但是这一切却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水蓝色的焰团撞击出去,将那个绿色的怪物撞飞几丈,“哇”地吐出一口绿色的液体,应该是它的鲜血。 或许是因为她刚刚做手术的缘故,李漠然没有离开,只是一直任何年初夏抱着。 叶晓媚时不时的看着时间,突然间她才发现,自己离开了这个男人的怀抱还真睡不着。 “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做。”吉翊明一惊,马上反应过来,干脆利落地行了礼便退下去准备这件事了。 “哟,这就是你那奇特的能力吗?亲眼目睹了眼前的这一切,神秘的男子和神秘的男子竟然在此时此刻碰撞了,他们之间到底会发生什么? “墨轩!”千若若嘟着嘴,鼓着腮帮子。这样子的她,似乎从没见过。景墨轩的眼神似乎变得空‘洞’,没有对焦。 在巍峨的凤凰坊下,两个大男人就这么静静地伫立着,一动不动,雷江水反射的迷离灯光,将他们塑造成一副剪影。 “萌萌哒,我都已经e级巅峰了,那剩下的九十f级魔神解封了没?”这才是薛云此次来的目的。 他想到了宁枫,如果这个投资团都是类似于宁枫这样的商人,他该如何做到两全。 北平距离巴图首城比较近,在解决掉北平苏家生意后的苏然刚来到首城,却发现首城中的巴图大军不同以往的开始严守起来,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严守不断,连城门都是紧闭不开。 南瑜眼前这栋别墅的大门,就像是是一张青面獠牙的血盆大口,一旦将她吞噬,就根本没有再出来的机会。 “咳、”唐吹风一口鲜血呛出在铁铮的手臂上,被铁铮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指夹住,唐吹风异常的难受,感觉呼吸艰难,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向说话一般。 “我还有别的方法吗?”大炎皇帝何尝不知道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十二岁的李大鹏,爆发着与自己年龄极不相符的愤怒,只听他哀嚎一声,便朝着床边的那具尸体冲了过去,也不管辛琪琪是死是活,也不顾那流成水一样的血迹,只是不住的哀嚎,悲天怆地,令人动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三章 化龙门又又要遭殃了 随着鸿钧道祖的喝声一落,那疯狂的三界众仙心中不由为之一寒,这个时候傻子也知道鸿钧道祖这是要下杀手了,三界的剧变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 “盘儿想拜将军为师,还望将军不吝教导。”说起这个要求,赵妮的脸上不觉地红了一下,这可是她数年来第一次请求王兄以外的陌生男子,但为了儿子也顾不得什么了。 在开天剑派里,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享受的待遇差得太远,就算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身上就完全不是一个结果。 周围本来还存了反抗情绪的人也瞪大眼睛看着刚子消失的方向,不再言语。刚子这一飞出去,还能飞回来不? 虽然等待观察了一会儿,但从简易发现那一点蓝光到他盘膝坐下,中间也仅仅只过了几下眨眼的功夫而已,可见简易心中对地道这个东西是多么迫切。 苏如绘大喜,周意儿却有些迟疑才反应过来,悄悄看了眼顾连城,两人匆忙告辞而去。 因为第二节的比赛正在朝着终点走去,而一旦上半场的比赛结束,客场作战又本身没有太多优势的圣安东尼奥马刺队还是落后的一方的话,那么他们肯定就是会在此时感觉到沮丧的呢。 ……百里酚蓝的话音刚落,就只见贺兰瑶已经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贺兰瑶脸上分明就是神采奕奕,哪里有被关押的痛苦。 这种自动锁定的技能,是无法躲过的,夜朦胧只能硬着头皮吃下这么一个伤害还行的技能。 “御儿,其余诸国已向我大赵开出条件,将高都石涅之价压至百石二金,御儿以为然否?”放心下来的赵胜继而说起了朝堂上的大事,高都石涅的价格再次被提上了台面。 九王爷见她很珍视这东西,当下狐疑的拿在手里,打开后看过后,再抬头时,脸色倒是依旧平淡,只是眸光变得有些捉摸不定。 因为两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所以打算住上几天,这一来华如歌可算是有玩伴了,山上山下都过得很是开心。 不得不说,吴达能在几年内,坐上华天娱乐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同时还能抗衡董事长薛天雄,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邢武心里很清楚,有一众护法长老以及几个执法长老的庇护,根本杀不了江昊。 在阙清歌面前,又有一道风雪龙卷出现,雪妖精变成了她的模样。笑声天真无邪,吐出的话语却极为邪恶。 不过风云这两个,只有高览是武将,另外一个自然是颜良的武魂。 “开过去做什么?打扰人家谈情说爱吗?”沈淮语气很淡,似乎毫无情绪波澜。 几人赶了一天的路,除了东方瑜坐着马车比较舒适之外,楼毅和端木雨确实都又累又饿了,端木雨这时候也没心思找东方瑜的碴了,只顾埋头吃饭。 “不用紧张,能不能获奖不知道,但是一个提名还是稳的。”荣升安慰道。 出了电影院之后,冯大卫和田阳说妥了吃饭的餐馆位置在哪里,然后便各自去上车,分头过去。 …赏纯阳道变的如何不堪,可是与明臣、玄阴真人丹数守世情还未消失。明玉倒也罢了。玄阴真人却有些担心。纯阳宫得到的大罗尊位也不少,可他立宫蓬莱山。这大罗尊位也算有蓬莱山一分。不可能让他一家全得。 说话间,徐清凡抬头看了一眼被遮蔽的头顶,那厚实的黄沙让徐清凡无法判断自己究竟在地底多深,但徐清凡急于救人,却是顾不得了。 巫族神通广大。现在九黎部的了大巫支持,一对一广成子到不胜,倒也不会辅。可九黎部十余位大巫。便不是他集抗拒了。 摆在诸葛亮面前的有三个方法,一是将荆州还给孙权,但是这一点刘备肯定不会同意;二就是联姻,搞一次政治婚姻,不过貌似孙权就一个妹妹,要不然诸葛亮不会介意再便宜刘备一次。 甚至连艾薇儿都来了,如果孙易在这里的地位受到影响的话,她也必须要离开,国际卫生组织不会允许失去她这样一尊大神般的高手坐镇,艾薇儿已经不再是一名任何的顶级医生,而是一面招牌,当招牌,她的作用更大。 不过很可惜,曹操这个决定恰好陷入了诸葛亮的圈套当中,结果一仗下来,曹操损兵折将不说,自己还很倒霉的被魏延射了一箭,无奈只能退出阳平关,退兵斜谷。而后大军班师回朝。 关于李放那张电话卡的疑问就只能暂时搁置起来,眼下在没有其他证据之前,一张手机卡和一通没有语音记录可以核实内容的通话,不能够说明任何问题。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四章 带两个菜鸟 尤其是第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探险者的人,在大城市里赚回了钱之后,整个村里的年轻人都是蠢蠢欲动的。 就在马超、庞德率领孤骑离战场三四里的时候,一旁的密林之中,上百忽然骑窜出,与此同时,从密林中飞出的还有一波箭雨。 秦奋也大致的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什么国神话故事的人物,西方英雄传记的人物,都整整齐齐的放在箱子里面。 只听乓的一声,天天的脸出现了五彩的光芒,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头顶面那个机器发出来的光,而天天,则是闭起了眼睛,看表情都是一副恐惧的,痛苦的表情。 可是现在,他还是很在乎,看到别人因为看了陶泥的记者发布会而指责自己甚至辱骂咒骂自己,明明是完全不熟悉的人,你们凭什么就相信陶泥呢,凭什么自己要受到这样疯狂的攻击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妄图逃跑的刘光正已经被村民们给扭着弄回来了。 果然,刘凡这话一出,皇甫嵩身后的士兵出现骚动。他们可不是皇甫嵩的嫡系部队,很多都是洛阳周边的禁军。只是暂时受到皇甫嵩节制。 甚至,这几天赵翠霞有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还会经常想起这件事情,然后就会彻夜难眠。 没有理会那处摊位之后发生的事,苏爱琳缓缓踱步逛到集市中央,被一帮人吵架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徐丽丽拿到了本校的一等奖学金,已经是学院比较优秀的学生,可要和大陆的名校学生,竞争去美利坚留学的机会,在起跑线上已经落后好几个身位。 苏无双的心开始吊了起来,紧张的看着他手上的球,空气中弥漫着寂静,只能听见风在耳边呼啸,仿佛时间也开始静了下来。 中午还在和秦陌殇炫耀,下午给黎冰发消息就发现被她拉进了黑名单。 她本来瞧着林茶就挺顺眼的,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想了半响,随后点头接过老者手上的手机,直接按了熟悉的电话号码过去。 薄传火与魏衍相对而坐,此时还在认真观察对手动向,冷不丁看到魏衍表情一僵。 傍晚,林茶一觉醒过来就已经六点了,身旁的床铺也没有了温度。 周五上映了一声,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顾玺倒车,别处开去的时候,轻笑手转身走进了餐厅。 她先是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真的马上就凌晨了,然后才觉得,应该是给她送生日祝福的。 在他看来,废太子才是嫡长,清河陈氏、隆虑杨氏、皆贵,岂能沦落到被贱民轻辱? 刚刚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吃素吃了二十多年的万年老和尚时时坐立难安,莫名焦燥。 石牌里面,牧辰仿佛进去了土属性天地一样,无数的土属性元素疯狂进入他身体里面,气息越来越强大。 “四老祖,老祖们到时候不愿意花费修为,寿元出手呢?毕竟你们也被规则压制。”很多人疑惑说道。 凌仁兵不愧是心胸开阔之人,真如古人说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刚刚杨旭东对他如此不敬,他却没有丝毫加以责怪,现在反倒对杨旭东的弱点加以提点。 陵蓝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杨旭东,她不知道杨旭东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让她的父亲接受他,从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她父亲还很喜欢杨旭东。 不错杨旭东的预料,唐倩倩果然接受了他们公司提出的要求,唐倩倩说得非常大方,说明这次杨旭东的要求,纯碎是为了下一次合作做准备,彼此之间牢固合作基础。 歹徒的老大目光中露出无限的震惊表情,没有任何犹豫的下令道。 “恩!看来今晚又白忙活了!呵呵????让兄弟们都去休息吧!我估计着今晚不能来了,更何况还有人通风报信。”我笑了笑,笑的很勉强。 至于黄子阳的弟弟黄子铭,此刻同样万分伤心的模样,虽然黄子阳挂掉之后,他顺其自然的就能成为家族产业的继承人,但是庆祝是一码事,在葬礼上痛哭流涕却是另外一码事。 瞎子阿炳又是闷哼一声,瘦骨嶙峋的双手上下纷飞,但觉幽暗的密室内爪影重重,杀气密布! 本来还有两个喇嘛,一个叫清光喇嘛,一个叫清明喇嘛,八人合称幽州八圣,合起来是妙辉天地一片光明之意! 程凌芝是一动都不敢动了,眼珠子一转,看见来人,是司徒浩宇,顿时就放下心来了,看来是得救了。 讨厌她们关爱智障一样的眼神,慕容剑心深吸一口气,打算给她们来一个虎啸山河,不然她们就不知道什么叫老实做人,规矩做事。 千媚道:“不行,我要吃你做的。”千媚一脸“决然”的看着天明,仿佛不是天明做的他就不吃了,饿死也不吃。 南宫傲雪眉头忽的一皱,望着狄兰依旧冷冰冰的道:“走!”说完,自怀中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起身就要离开! 回到别墅之后,英俊就和林若兮龙妙妙和幕婉儿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嫣舞进入到了房间。 话不多说,一行人背着子义和子龙随着云长的带领来到了无名谷的住处。 “好了,呵呵大家和气生财,有什麽事情还是等这次的事了再说吧。”另一个天级高手呵呵一笑的说道,此人英俊也已经认识了,是欧阳世家的天级高手强者,是欧阳墨舞的叔爷爷。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五章 果然有奸情! 村里老人没事就在一起唠闲嗑,说到富人,总会来一句:富不过三代。 于是柳氏连忙让香浣给自己准备了一辆平日里下人才会用的马车,悄悄地出了府,生怕被人知晓她的行踪。 “死吧!”李清河看着楚枫抿嘴抵抗的神情,心里没由来的产生一股怒意,他在暗中默默的用尽了全力。 冷风禅也愣住了,卫无命的剑气锋芒毕露,杀气腾腾。尤其冷风禅也修炼剑道,对于卫无命的剑气当然也十分了解。如果是左军的剑气是厚重如山,而卫无命的剑气就是锋利如针,太过犀利了。 苏亦瑶觉得自己应该把这种事情给问住,因为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有一些完全不一样,像所有的事情全都变得非常简单,那也只不过是有些地方不能够理解的,要不然这种事情也说不。 她打量了一圈大厅,禁不住再次发出感叹,宫洛爵究竟是什么人?年纪轻轻,有那样强烈的气势就算了,居然能让这么多人为他做事。 剑意浩荡而起,整个大殿内都是无数的剑气,这是剑的海洋,无数剑气虚幻出一把把神剑,围绕着大殿呼啸而过。而整个黑石塔都仿若化为一把巨剑,矗立在天地间。 “你先慢慢切着,我去逛一圈就回来。”梁龙看到场面已经铺开,也不着急,随手拍拍陈善仁的肩膀,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谭雅露出了一丝嘲笑,带着火焰的拳头朝着下方的海水一挥,放弃了这一次的攻击,身体跃出了包围。 刘峰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倒是有几分不太了解,因为这种事情本身是有一种不能够接受的,所以有的时候才会发现事情的结果。 傍晚,十二点三十分,与队友们大肆的庆祝了一番之后,卫亦麟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脸上到现在还残留着开心的笑容。 张扬听着这话,点了点头,也缓缓走到白羽旁边的位子,坐了下去。 虽然他不知道叶城要去哪里,但是在他看来,去的地方应该是城市边缘的农村差不多。 “凌天,我已经认了若涵为姐姐,你可不能欺负她!”周瑶转身看向凌天道。 杨诗闻言,脸色不由得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对凌天道:“凌大哥,你睡这间吧”指着一边的主卧室道。 这也是为什么她就算知道叶城坐她的车会让柳昭晴一家怀疑,但是也不打算去解释的原因。 韩飞没想到,自己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到处跑着去找他们。 凌天给这些人分别发放了奖励之后,便是直接来到了海天大学,取出了这里的星形钥匙,然后带着一众人来到了撒哈拉沙漠,打开了封印,放出了封印台,同时将埋在了撒哈拉深处的最后一枚星形钥匙取了出来。 他的想法是联合所有人与秦王抗争,就算流血牺牲也要此这些人的死来唤醒那些还在沉睡的君王,让他们看清楚通天的“真面目”,促使六国联合抗秦。 高崖之巅矗立着黑色的高墙,如一柄霸气无匹的太刀从天而降劈开了大海。 债券的价格从一开始上涨50%然后开始缓缓下跌,直接下跌到中间位置的时候,又开始缓缓上涨,场内的人不停的叫卖叫买,这些声音杂乱无章。 当他们看清楚了整个过程以后,忍不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 众人之前从未见过的大批蛇形死侍正在入侵源氏重工,红色警报灯愈发频繁的闪烁呜叫,辉夜姬主动将防御级别抬至二级。 熊德森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神色,他的心中清楚,自己能不能把这个玩意儿卖出去,可就要看秦子风的了。 李龙渊本不想过多理会,可想一想,如今大地与山之王的威胁已经初步纳入正统掌控。 这里除了皲裂的荒原和流动的岩浆外,什么也没有,灰蒙蒙的天空完全遮挡住了阳光。 只是李公子送给自己的伴郎服不能穿啦,说实话路明非还蛮中意那套西服的。 路明非以为自己接受能力够强了,各种烂话随口就来,却还是抵不过这开放的风气。 迎礼者中,摄政王骑上骏马,高举皇室传国之宝四海剑,来到那虎将一箭之地驻马。 再次放下手机,抬头舒出口气,林深时安静地驻足原地,等待李正尧他们的到来。 正因为有着重要的战略位置,雨之国的百姓们,一直生活在水生活热当中,饱受战争的苦难。 听见残魂如此说,宗麟心中一凛,迅速辨明方向,又根据残魂的指示不断向前进。 谁知对方一边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指在光洁的鼻梁上虚推。 梅北辰却压根没听对方说些什么,他所有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手中的手机上,落在了屏幕上所显示的照片上。 “清雅,你家橘子好可爱!”身体几乎没这么发育的合法萝莉张欣一边给郑建喂着零食,一边羡慕地说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六章 风起东州 维罗伤的不轻,回去就昏迷了,幸而随军带有善于疗伤的兽人祭司,稳住了维罗的伤势。今天一早,维罗醒来,让蒙克速速进兵。 价量都在,研究报告很难做吗?王诺不这么觉得,九成概率妥妥的。 “胡神医,可是我觉得我真的还没有好嘛,你就让我再住一段日子吧!”病人恳求道。 “诺亚是轻敌所致,否则怎能败得如此惨。你就不要责怪他了。”在王城负责事务、诺亚的叔叔劝解道。 像石虎这种看似粗鲁无礼脾气暴躁的人,齐云并不讨厌,相反还很欣赏,因为他们敢爱敢恨,一切都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就如同他先是不喜欢齐云仙门弟子的身份,但见齐云为人谦虚有礼后主动敬酒。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想起,明如玉的双眼终于有了反应,嘴角扯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却并没有将眸子放在预言师的身上。 李丽蜜一旦把自己手里的“砝码”给公开了,就不可能得到任何她想要的好处了。 说完,我意味深长笑了笑,打开车门下车,款款离去,留下纪曼柔在车子里幽怨地注视着我的背影。 “长鱼前辈,西门前辈,楚前辈说不见,让你们滚。”西门无悔笑着跟长鱼长和西门归打招呼,但是后面一句话,让他们的面色瞬间难看起来,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 老子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还他妈以为老子骗他,再说了,如果真有长生不老药,那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天启捏动手印,佛掌拳法有无数种的可能性,也有无数种的组合,古锋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被拍飞出去,就像是任由掌控生命的蝼蚁。 “呲呲~~~”刀剑回匣,安子意识到出招顺序搞错了,未得大官人反应,抬手一把晶石以撒网式抛飞上顶。 因此,当慕容德涛与乌狄尔夜探可汗府宅,慕容兰已经知道是为了鸳鸯铜锁,但是,她又发现了冷如风,这也是她一直没有现身的原因。 时间在不知不觉的过去着,而这一款云光碧霞之衣也卖得相当的红火,第二期第三期的钱不停的到,自己也去了异兽贩卖市场一次,买了几只六级下品的异兽。 “如此甚好!”薛老爷子大悦道,接着薛老爷子吩咐身后的管家道:“你这便派人去准备三间上好的客房,今日有贵客临门,切不可怠慢了”。 王辰离开五行宗去外面走了一趟,除了大丰收之外,还连带杀了人,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杀人,更何况还是那些该死的人。 崔敏没有质疑,也没有开口询问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她很自觉的闭上了双眼,王辰则从储物空间内取出了一样比较精致的礼物。 从范遇那里得到的结果,真的是让杨渥等人看了之后大为震动,便是陈彦谦等原本主张应该慎重行事的人,也迅速转变了态度。 该看的差不多也看完了,王辰觉得是时候该处理正事,他要把画捐出来,当然不能随便拿出来给这里的员工就完事,这画要给,那就必须给这里的馆长,而且得注明此画只属于博物馆。 “确实需要准备一下,不能去太多人,挑选一些精兵,咱们几个全部赶过去,绝杀之后立刻撤出!”道非轻声说道。 这块玉价值连城,虽然远比不上和氏璧,但是步千怀敢打保证,大乾之中的美玉质量,自己这块绝对能排进前十。而这样的美玉送人步千怀没有丝毫心痛,还有些开心,收了自己的礼物,证明白首留仙对自己还是有些好感。 “呼呼呼……”随着高朗一声令下,无数巨大的石球被投向了驶来的钢铁战舰。这种由上向下的攻击,直接让战舰前方的盾车失去了作用。 这一切熟悉的身影,都让陈枫有些感慨,踏上有百米高的台阶,看着四周悠悠美景。陈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大门口之间。 包着那些糕点的油纸边缘,已经被南何捏的皱在了一起,她低着头,所以帝何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 药埔不大,只有上千平米左右,但其中不乏珍稀药材,甚至一些连言成都叫不出来的名字。 陆彦一肚子的愤怒没地方发泄,只能对这几个可怜的手下发泄一下了,他们举着刀向陆彦冲过来。 众人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没直播就已经吓哭了,那一会还怎么办? “丫头,你离开族内很多年了,你不知道,但是你的母亲一定知道,你可以去问问她我说的到底是是真是假,到时候你要是来找我算账那我也认了。”他微微笑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七章 突破四品! 吼!一声虎啸,所有的虎头鲸都收起心思,把脑袋朝外,围着中间那头巨鲸。 童渊,成名绝技百鸟朝凤枪,他还有一个关门弟子,叫赵云,字子龙。 侯天宇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们走了么?”他此时正在写着什么东西,不过用的显然不是汉字,看起来颇为复杂。 沉静了一段时间,陆奇便从斯力普身上下来,看了看四周,珍兽们有点也是休息着,有点在说话聊天,有点在里面走来走去。 另一边,苏九离开禁地山谷之后,便是径直飞往了万傀门,而就在他前往万傀门的时候,万傀门却也是有事情发生。 如此百万大军级别的战役,少数巅峰战力虽然不是决定性因素,如霸王武胆、霸军武胆、百战武胆这样能整体提升战力的天赋毕竟不多,但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 陆奇控制着自己的融力自如的穿梭着暮夜设置好的融力硬质网,七倍的网点在这般速度面前也不过如此。 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此时后面的怪鱼已经扑了上来,要是继续下去的话,他会被怪鱼包围的。 艾米莉亚那话是什么意思?他要是不过去,她是不是真的要自寻短见? 英梨梨与伊乐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伊乐想了想,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名金发中年人应该就是英梨梨的父亲。 “公子,你怎么觉得上次死的不是白雄亲身儿子?”流川舞问出了无名也好奇的问题。 大牛急着去找赵福昕,哪有时间跟她闲扯,于是又抓紧干活,早干完早完事,心里又想:真是可惜了这好名字了。 她爱上他就好像爱上了前世的他,自然而然,她心知这说法矛盾,可跟夏侯策在一起,她甚至没有半点不自在,就好像这一切本就应该。 他们是圈内的名宿,半退休后除了他们无法割舍的攀岩活动,其实更多的是以推广攀岩运动为生。 等候了许久之后,战斗还没有开始,看席上的学生开始显得有点无聊了。 见清风和润雨不说话,反而脸色突变,锦流年即便不懂,也大概能够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顿时不再看他们几人,反而蹲在原地,耳廓微微煽动,仔细的凝听着森林中的动静。 底下许多百姓被她的情绪鼓动了,忍不住一个个开始投入起来,跟着那些义工开始打扫休整,在衙役和里长等人的帮助下,开始规划成片整理帐篷。 当年他的爷爷的确在附近打过游击,所以懂得俚语,只是从未教过张少白而已。 “试睡?这不是酒店试睡员做的事情,你干嘛要自己做?”叶天羽郁闷地问,这整的什么破事。 萧太嫔此言一出,众皆惊讶,由不得的顺着萧太嫔的目光朝明珠这个方向看过来。 朱三公子气得圆睁了双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膛也一起一伏的几乎要气炸。 在摸索过程中,蓝谦难免会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地方,着实享受了一把。蓝嫮娥气得全身发抖,可是她又无法反抗,最终只得尖叫和痛骂。 千寄瑶皱了皱眉,目光看向宗政百罹,只见他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神色里连一点的慌乱闪动都没有。 整个世界变得格外的干净、整洁,白雪覆盖下,一切都呈着与平日里大相庭径的美丽一面,通透若琉璃,置身其中,颇有琼楼玉宇仙境之感。 原本应该是大伯上前陪客,可是话都说不利索的他还是将这个任务交了步凡。 破空声响起,地面也不断发出颤抖,一道道铜墙铁壁出现在人们面前。 刘欣淡淡一笑,其实刚开始他对于赵伟才还是有些怨气,可是最后也就不在意了,她压根没有那个心思。 就在魔刀愣神之时,黑色黝黑的短刀顿时划伤了他的手臂,杀意决眼神冰冷,而他身边的红娘抹下嘴里的一丝鲜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 王若蕾玩着玩着,她的瞌睡虫全跑了,摊位前也聚集了一些人开始挑选物品。特别是她扎在头上的七彩辫绳卖得尤为吃香。 季清曦离开了病房,准备去问医生要一点药,同时出去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砰砰砰,教室的门被外面的记者敲得直震动,居然还有胆子大的记者在外面开始喊话。 进去后她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环顾了一圈周围去寻找杜言俞。 结果却见到她坐在其他男人怀里,十指紧扣,他的好心情一秒钟消失殆尽。 赵念在李梅梅那里借不到钱,又找了一些以前认识的朋友,想请他们帮忙。 她常年追随将军驻守军营,和将士们相处久了,浑身也带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由得害怕。 安心的窝在季舒林的怀里,颜诗诗终于放下心里隐隐的不安,开始全心全意的去接受这段意外的旅途。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楚风突然坏笑了一把,然后轻轻捏了捏萧乐儿的鼻尖,笑容变得更放肆起来。 那头金蛟非常厉害,飞天银虎甩出的空间风暴,对他造成不了一丝伤害,他肉体上的鳞片太强大了。 花儿波从地面拼命挪动的地衣看出,这次来的妖怪数量大,而且绝对不是低级妖。 萧仙子给带到厨房,说是厨房不过只有一口大锅,掉在石洞顶上,下面烧着火,里面热水沸腾。 “逍叔,这是什么地方?”捎了捎头,杨天的目光望着前方,有些疑惑道。 “吼!”蓦地的威压袭身,杨天狂啸起来,满头黑发散落,舞动虚空,衣衫铿锵,发现了可怕的战意。 如果荆建此时在边上,肯定会一身庐山瀑布汗。也许把肯特洗脑的太成功,现在怎么就有点传销的味道了呢? 记者的嘴皮子真厉害,一个个问题问得犀利无比,全往傅天泽身上戳。 在龙天和夜凖说话的时候,下面的人对夜凖已经是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东州第一高手 风间妙子明眸闪烁,留心观察着李牧野的反应,除了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外,瞧不出半点失望之意。 司徒轩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啥意思?啥叫注意着点?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干啥了?司徒轩应了一声,匆忙的挂了电话。 “自然,不然你以为今晚的饭是白吃的?肩是白捏的?”魏婷芳笑意盈盈的说道。 当年水戏袁门的祖师爷单枪匹马挑了寻龙门前身大江水匪的总舵,被江湖尊为闹海老龙神水法第一人。后世子弟代代传承,代代出英雄。袁泉是家学渊源,说起水底下的勾当来,自然是条条是道。 “天道”之力本是元尘的杀手锏,如今不能使用,倒是如同断了他双臂一般难受。 里面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巨大地下空间,但是却散发着大量的热量。 星羽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也只是随便编了一个名字,而他也知道,空羽接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让他立刻摘下脸上的面具。 空羽刚想让雷修不要再对她道谢的同时,她就和凛音同时的感应到了一个鬼魂的气息,这个鬼魂虽然距离他们还很远,但是危险的程度极为的庞大。 刁县令与贾师爷看完现场,在张家大院大堂上问话,王氏首先被带了上来。 “啪、、”沐毅一把接过,用神念查探了一下,发现这真的是高级精神武技,而且还是金雅之前使用的火焰之符,这火焰之符的威力沐毅先前也是看到的,若非自己有王级武学的话,说不定还真非是金雅的对手呢。 穆凌落挑起了车子窗户出的帘子的一角,只是,还没等到她看明白外面的形势,就只见一道血溅了过来,泼洒在了帘子上,有些透过她掀起的一角溅了进来,染红了她白玉的指尖。 陈明叹息一声,转身拽着驴车回去,告诉主家这个不算好的好消息。 柳绫罗闻言,却稍稍地抿了抿唇,微微地垂下了头,遮掩住了自己眼底的妒忌与失望。 敬松看出他的不自在,也一本正经地去了,还体贴地给他们夫妻俩带上了门。 除了齐浩然,穆扬灵一向于最险恶的用心去揣摩这个时代的男人。 纪云边想边跟则黄色大熊后面,在他的带领下进入了大殿下面的一条千丈高的廊道入口。 黑色老牛瞪起硕大的牛眼盯着纪云,突然眼中闪出一道精光射向纪云。 刚结束的科尔沁一战,打的非常的顺利,虽然汉军没有出动一兵一卒参战,但刘钧也派出了东厂和锦衣卫的情报间谍收集情报,还派出了参谋顾问团协助指挥。 太后能说皇后的话,她身为一名嬷嬷怎么能说主子的话呢,就算她贵为太后娘娘的贴身嬷嬷,贵为康寿宫的总管嬷嬷,她也不能顺着太后娘娘的话说。 “空倒是有空,不过我现在人在北江。”电话里头传来赵永强宏亮的声音。 杨晨也直接,一把抱起了地上了韩阳,我有点担心,因为之前韩阳家和另外两区联合打压过东区呢。 这时候了还如此嚣张?让四周众人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怒发冲冠,太目中无人了,当他们是谁?畜生? 约翰逊怒眼圆睁,一副狰狞表情的吞下了嘴里的食物,然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的到处找水喝。 想到这里,我感觉事情渐渐清晰了,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会是什么让爸妈不能回来找我呢,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它依然以“国中国”的形式出现,游客不允许登岛,政府也无权对它进行管辖。 “红绳盖顶,这样就没事了。”刘大爷做好之后,长出一口气,淡淡的道。 时隔三十万年的时间,除了转世重生之人,至今存活的恐怕也就这麒麟九了。 叶玄在下面看着,也为北芊芊千感到高兴,同时也意识到有钱果然是可以让自身实力提升一大截的。 肖战牢记着出发之前上前给自己留下的命令,务必要保证赵牧的安全,即使任务失败,也要优先保证赵牧的安全。 “刚刚在下冒犯了,还请姑娘恕罪。”柳无痕整理好了心情向无茗道歉。 云逸走进房间之后,便一直的看着‘花’青衣,‘花’青衣没想到云逸到现在还想和自己作对,自己上次把他侮辱成那个样子,他又怎么会原谅自己呢。 ‘花’青衣喝了一碗酒后放下说道:司徒兄客气了,那司空毒放毒暗算人,看到了自然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我知道,无论到何时,我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你。”说着吻了下无茗的头发。 只是养鬼一族之中卖药的价格也要比外面门市高的多,并且李天佑看的仔细,这些丹药中很多都有做假的成分,实际上很多都是用普通药材鱼目混珠的。所以李天佑也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朝里面继续走了过去。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一天不这样他们都会深感恐慌,觉得生命里面消失了点什么。就好像忘记了吃饭和睡觉一样,总之这种习惯几乎是无法改变的。 蒋烟他们点了点头,如果破军真的走了,他们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可是怕就怕破军并不是真的走了。 对于李子元的那张毒舌,自知理亏所以不想和李子元争吵的刘雁来,只能每次都摇头苦笑。最后还是想办法给他动员了三十个新兵,才勉强算是让李子元放过他。不过待遇上的差别,也就是毒舌换成了白眼。 几人都相当同意南宫篱洛的观点,于是坐上了八宝龙驹离开了此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九章 魔音之墓 “沈田前辈,跟他们已经无需多言,将其全歼也就是了”余宇的遁光展开,犹如一团金色的流星,划过了天际的,对身边跟着来的沈田说道。 也许他们一起,可以与江枫力敌,但是他们不敢,因为先前的震慑性实在是太强了。 收人头,得奖励点,一次又一次,匕首已经卷刃,他仍然不知道疲倦,直到驴子不知何时停下,他们已经走出了太阳神域笼罩范围。 不过江枫也不怪罪他们,就算他们刚才没有装死,也不是心静佛陀的对手。 无论是古色古香的长桌还是雕刻精美的椅子,上面的漆层都擦拭得发亮,干净得能当镜子。 “啧啧,你看这丫头,看到林川就跟看到情人一样。”河马十分不爽的说道。 想到这多目怪的本事,余宇对它便下意识的客气了几分,他自己也是修士,深知修炼的不易,各种资源配合,各种教导,最后能走多远,还是未知之数,其实难的很。 伴随着林飞一声大喝,十来个黑衣身影都在他的掌力下毙命,几近全力的一击实打实落在石台上,听得咔嚓声响,终于是整个碎开。 即便是老人的身份能量吓人,身上也有着一股上位者的强大气势,且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但林飞连真正的皇帝都杀过,见过的离奇荒诞事情之多,眼前这点压力根本不算什么。 在涛子一个手下的引领下,周凯,鲁大炮,李强带领着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李华强的酒吧而来。 三人寻着周慈扬的声音转过身来,见周灵素二人忙起身过来行礼。 我的境界已经到了暗黑玄仙境,体内运转的是暗黑五分归元气,而且我已经吃过了8颗魔龙内丹,五转龙脉境界随时可自由开启。 宋忆桃在烛光中,朱唇粉面,玉软花柔,头上的珠翠光泽随烛光晃动而晃动,恰如水中鲛人出水,摄人心魄。 时隔一个多月,马天明又一次来到了爱辉部落。熬噶一见到马天明,急忙拉着说正事,连虚伪的寒暄都省了。 朝阳门东边十来里地的永安里,肖正青一家,大早上的就在杂院里开始忙碌。 “上午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她眨巴着如同月牙一般的眼睛。 所有人都走后,爷爷拉上早已哭的不能自己的宋忆桃,轻抚她的手背,温柔地告诉她,自己这场病不怪她,是爷爷自己不行了……还告诉她祖上其实还有一条遗训,如果让名字中带“桃”字的孙辈去找,必定能找到。 周灵素轻轻将往前走的杨蓁蓁拽了回来,指了指君言,叫她看了看君言,杨蓁蓁才回过神来,很不好意思的对周灵素吐了吐舌头,便在前面带路去了。 云涯听到君言说和自己情同手足时,十分的开心,嘴都烈开了,只是听到后面,君言说自己笨时,一双眼睛委屈巴巴的控诉着君言。 陈安行也不再保持距离,全力激发灵剑冲了上去,炼气九重的实力,全力之下,又怎是楚言可以比拟的,不过半刻钟,两柄灵剑便已经交汇了。 菁嫔知道一到百花盛开的季节,灵犀喜欢用百合花熏殿,所以她便命人找来百合香的荷包,在里面掺了大量的一品红,又命万紫将这只荷包交与落香佩戴。 王七是王府的守‘门’,蓬莱是元婴祖师的守‘门’弟子,区别大吗? “不过如此!”忽然间,旁边的青蛙就说话了,声音浑厚有力,只不过它并不是张嘴说的话,声音好像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 说话间,乔齐缓缓睁开眼,他总算是苏醒了过来。顾涵浩虽然心急想要问乔齐问题,但是看乔齐父母那一副如获至宝的模样,也不忍打扰,只好说过一阵子再进来询问。 这是怎么说的?祖母和父母亲为了明珏的婚事四处奔波,劳心劳力,也没挑中一个令明珏中意的,而才十三岁的明琦竟是hua期提前到了? 再看看那只灰熊,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看着它那蠢蠢欲动的样,我赶忙让金叔吩咐下去,准备好白虎术,先干掉灰熊再说。 不对,这绝对有问题。难道,他在用自己的这种方式试探自己么?自己的形迹已经暴露了么? 君璃本来还在腹诽这货又趁机吃她豆腐,不想就听得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心霎时尖锐的疼痛起来,奈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只得用力的反抱住了他,希望能通过这样的举动给他以温暖和力量。 君璃不由感叹:“也不知珏弟他如今是胖了还是瘦了?我虽盼他学业有成,却更希望他能身体康健,平平安安,顺遂一生!”这不但是她对如今的弟弟君珏的期望,也是她对现代孤零零的弟弟君珏的期望。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章 可怕的铃声 更可气的,这个死猪妖一边拿着杨寒的元石在手里摩擦着,一边还乐呵呵的告诉他这是友情价,如果换了别人,少于五万元石,他都不干,那副黑心的嘴脸,气的杨寒满头的黑线,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好,好,无痕老儿,今天的梁子你是不是架定了!”达蒙红着双眼说道。 “直接杀了!”苏灿说完,直接迈步走进了复仇者联盟的大本营,此时里边已经没有多少武者,基本都是一些下人,一个个惊恐的看着这浑身鲜血的杀人魔头。 毕竟,经过菲妮克丝的解说,确定了他的异能天赋很牛叉,可他毕竟只有禁域二阶实力。 可是这在普通人看来遥不可及的轩衍集团,跟风华国际相比就跟大象脚下的蚂蚁一样,他竟然要跟风华国际叫板,这不是找死么? “你们几个把这个场地给我围了,来搅局就要有被反绞的准备!”贝尔压低声音对其他四人说道。 老法师缩在一堆蓬松的靠枕之间,全然不理会塔下的混乱,亦无视了任何人的求见,饶有兴致地思索着三位创立者截然不同的性格和导致的结果,直至火光从窗外映入房间。 情缘星球的唯一城市,情缘城,里面汇聚的都是单身神人,也算神界的一大特色,毕竟神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要娶妻生子!大街上,所有的神人都在四处乱瞄,希望找到个适合自己的双修道吕。 丘陵走了过来说道:"你不配挑战少爷先过了我们逍遥十卫在说。"而利特马上也凑了过来说道:"我们两个比划比划赢了我在找我们少爷也不迟。 而见面的人选,自然也不是我。我现在所要知道的,是这个家伙的战斗力,至于是个什么样的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被骆珺这一扑,始料未及的她在跌倒在地时,手掌和手肘跟地方来了个摩擦,此时正火辣辣地痛。 “如果你真的尊敬他,仰慕他,就请你,遵循他的决定,如果你执意要出城,就请,先踏过我的尸体!”奥菲罗斯声音低沉地说道。 经过长时间的沉睡,不只是郑凡所修炼的浩剑诀,达到了通玄后期的层次,就连修炼仗天诀的体魄,第二层也异常的圆满。 这段日子,殷暮霖回到家里,再也没有了关锦桐留灯等他的身影,再也没有了关锦桐的四菜一汤,这段日子……殷暮霖好像吃什么都不对味,很奇怪……每一次到了晚上,吃到别的东西……都会吐出来,所以他明显瘦的明显。 红月低头看着约瑟夫那握着剑的手,就是这只手,杀了她的师傅,并且,挟持了她。 “那是过去,今晚我是我任瑜君入洞房侍夫的大好日子,不穿喜庆点怎么行?”任瑜君看着李元庆的俊脸,嘴里大大方方的说道。 “她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到坤宵宗来。”李元庆这样对裴远娇说。 “不会的,以凯枫的功力,就算不敌异兽,以他的轻功也足以脱身。”金牛安慰道。 又是三个时辰过去之后,魏雨秋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很舒服,当李元庆把手拿开时,魏雨秋从石台上坐了起来,这次,她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自己是个活人。 李荣华嘴角不为人知的扯了扯,前世陈妈妈可是带着她回过李府,那时候的结果是什么样,没有人比重生过一回的她记得清楚明白。 在陈云刚要飞身下去时。突然听到扑通一声,河岸边居然有人跳入到河水中。朝那背对着自己,在河水中不断挣扎的人游去。 一块陨石,就带有如此强大的特殊能量,要是一千、一万,甚至十万陨石,带来的能量,绝对能使得地球的灵气彻底的发生变化,浓度增加两三倍以上。 “阿风,换不到内丹,就跟他们换魂晶。反正你那破玩意儿多的是!”啸天的声音在凌风脑海中突兀响起。连元婴修士都心动的高级灵符和兰芝‘玉’果,在它嘴里成了破玩意儿。 在这方面,原本矛盾重重的银行业、工业以及商业部门,此时达成了一个联盟。他们的态度空前的一致,都要求尽最大力量亲自解放亚洲。他们是最希望实施总体战的强硬派。 军委开了个会,讨论结果是让何足道出任二团政委,柴庆国担任二团的代团长。代团长柴庆国接到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肃清治安,平息匪患。 史朝辉一直双手搭在茶杯盖上,一直眯着眼在打量着叶庆泉,到了他这个级别。人情和原则方面,自然是分得极为清楚的。虽然有杜严诚与张南方等人的面子在,但史朝辉还是想看一看这位年轻人的能力。 这样的变化导致的结果,除了陈克以及少数人之外,大多数人都没有料到未来的结果。可以说整个中国最有组织,最有纪律的政治团体,人民党正在延着自己的轨道行进着。 此刻,变身紫焰狂狮的凌风,双目血红,心底充满无穷无尽的杀气。他,连同族兽魂战士都毫不犹豫地狠下杀手,又怎会轻易放过此二人? 李寿显念完了最后一段的时候,已经有出身浙西的同志捂住嘴呜呜痛哭起来,一些同志低声抽泣着,不断用袖口擦着眼泪,另外的同志则脸上则是混合着愤怒与痛苦的神情。 身为京城八卦门的高手,郑远山绝非等闲之辈,一出掌,就把石井泉风逼退了数步。 照例,灵城回来了。这孩子已经走马上任通天教教主有段日子了。 高力士将身一侧,横挡在唐玄宗身前,刀,剑,拳,各种杀招尽皆落到了他的身上,却无法破去其一身横练防御,直激得火花四溅。 李耀现在也是陷入了一个执念,他太想要将李道风击败了,以至于许多原本能够看清楚的东西,就不能看清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一章 狠狠羞辱 不管是朝廷迁怒,还是藩王暗中报复,合在一起的沈氏一族目标明显,分开说不得就各留一条生路。 萧潇这次来C市,拒绝入住唐家,却无法拒绝傅寒声的安排,毕竟他们是要结婚的人。 说来也奇怪,海棠这位姑娘生地不怎么漂亮,风姿不怎么绰约,气质像极了村姑,偏生这种感觉却让范闲觉得有些自在。 沈瑞倒是觉得这少年实诚的可爱,只是不解他这样的水平为什么还要参加县试。县试虽是科举考试中录取率比较高的,可在京城地区,竞争激烈,也是十几取一。 这三万年来,风飞云埋葬了一位又一位的妃子,看着她们渐渐老去,然后白发苍苍,最后被一具棺椁给盖上,埋葬在厚土之下。 风飞云灵觉过人,在大罗尸洞的洞主出手的那一刹那,展开了轮回疾速飞掠而起,躲过了这一击,举起了青龙钟,向着大罗尸洞的洞主的头顶轰落了下去。 三太太给沈瑞预备了一箱子的衣服,因晓得他出孝后已经是冬日,冬天衣裳预备得尤其齐全。 “傅董,要不我请刘坡喝杯茶?”一直不说话的沈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事实上,风飞云虽然有凤凰灵魂,但是这个躯体毕竟是人类的躯体,真正占主导的乃是人类的灵魂,也就是风少爷的灵魂。 苏越注意到,萧潇把茶勺放在了茶碟最远处,她喝茶,并不会像日常人攥着茶杯环,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杯环内,中指适时拖住杯环底部。 另一边,林轩来到了山森里之后,发现周围有着不少的饕餮,于是就直接释放出了异火,去攻击那些饕餮去了。 自己的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怪不得人家都说有钱能够多活两年,唐寒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不过唐寒在想着这一段时间是不是应该让自己先放松一下了,这段时间忙的太狠了。 白琪的灵力虽然时灵时不灵,但是有宗潋保护,等灵力灵的时候他们依旧打不过。 不过若宁她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对于她来说,华烨死不死并不算什么,她待在华烨身边,只是为了利用华烨罢了,现在华烨死了她也就只是失去了利用的棋子罢了。 季惊白想说让她别突然消失的回去,但想到来这本就不是她本意,她这要是突然消失回去,那肯定也不是她的本意。 阮沐风又死皮赖脸的呆了一会,才让东楼和西楼推他又回何解舟他们的房子。 步高升还没来得及离开,手按刀柄又昂头挺胸,在大堂正门口,拦住了黄锦。 “我得走了,有人过来了!”一个声音在王非败的耳边轻轻响起,弄得耳朵很痒痒。 “钱师爷,你这是在干什么?”楼上方府台隔着窗户看着爬起来的钱师爷,在雪地里四处乱摸,不知道失掉了什么? 之后宴皇就又召见了她,长公主回羌国了,因为新任羌皇纨绔无能,地下奸臣又不肯松掉自己手里的兵权,导致羌国只有赫连辞手上的十万人马苦苦支撑,但还是连连败退。 徐驰抬眼望去,只见两个青年人走来,说话的那个衣冠端正,峨冠博带,高大潇洒,颇有气度。后面那人就不太像样了,衣冠不整,肥胖臃肿,长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泰迪-贝尔却是接过了话题“你不打算去和乔布斯谈谈?估计莫里斯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伊登-哈德逊和环球音乐前后都已经纠缠了近四个月,但是依旧没有一个结果,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有些僵硬。 这就导致今天在家里留守的人员里,除了冯奶奶以外只剩下沈章、黄疏朗和高甜甜,原本还应该有常娥和王伟。但是常娥被闻珍珍叫出去“洗脑”,而王伟前些天受到顾承的刺激又恢复了带队外出练兵加狩猎的任务。 “马先生,这是给张太守的求援信吗?”沙摩柯看着木片上一个个端正秀气的字迹,瞪着大眼欢喜的问道。 可是他还没有冲到陈博弈面前的时候,陈博弈一把拉过一个枕头甩向了乔治。 “他们都是成硕集团的高层,这位是集团执行副总裁,这位是生产部长,这位是……”介绍完这些人的身份,成依硕对着几位集团高层挥了挥手,拉着叶南回到她的办公室。 孙琴正要说什么,就听见电话在响,一接听就是米玛很有点惊喜的口气:“双双喊我妈!嘿嘿……”她今天偷懒,在家玩,所以徐妃青才等着孙琴一块吃饭。 “子谦,起来吧,令尊是条好汉。”许仪抹了一下眼角,轻拍着典满的背说道。 以赛亚-华盛顿犹豫了一下,补充了一下。“我真的没有说‘基佬变态’这个词。”他这句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变,不管他此前说了没有,反正他此时此刻是使用了这个带有强烈歧视色彩的词汇。 这时古羲朝我轻踱了两步,祝可立即眼色一厉喝止:“古少,你最好与愿愿保持安全距离吧。”古羲冷面讽笑:“如果我不呢?”他果真又在朝我走来,秦舟没有闲着而从腰后抽出了他的那把尖刀,大有准备大打一场的势态。 林佳佳不由轻哼一声,半推半就中,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星月,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我们友尽。”了凡被我揭了旧事,佯装生气道。 傅世瑾则掐了烟直接走进了医疗室内,医疗室还算宽敞,里面备有些一些简单常用的仪器,还有两张简易病床,这会的林佳佳正躺床上,苍白的脸色好似恢复了些许,手上正吊着水。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二章 意外之喜 瑞草蓦地一下子瞪大眼睛,兴奋的表示她要吃十盘儿,齐县令险些从凳子上面一头栽下去。 “没有谁,可以永远替你将一方长夜挡在身后。希望你能懂。”于洛凡身旁路过,随手将沾染指尖的鲜血涂抹在其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该随便点。反正自己比他大许多,认一个这样有能力的弟弟也不错。 据说洛凡全身多处外伤性骨折,但好在不算太严重,经手术后状况良好。何夕颜见到他的时候,人已经趋于清醒。 陈平解释道,冯昊天也是知道了他刚刚的话是在逗自己,并不是在意自己把他给牵扯进自己与旁人的较劲中。 柳诗乐这般想着,拿出梅花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时间已然不早,顺手在院子里摘了几串儿葡萄原路返回。 而余恨战座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现在跟楚先生交流的这种态度,难道楚先生感觉不到么? 要是让他那个想法不马上断掉,万一以后种在心底,那可是要悲催一辈子了。 天人境巅峰的裴伴生,想杀一个天人境二品,还是偷袭的情况下,那真的是太简单,太容易了。 皇帝倒是没有因此不高兴,只是他很怀疑黎樾到底能做出什么蠢事来? 终于,病房的门被推开,律昊天匆匆进来。苏影湄看向律昊天,觉得律昊天的脸上,有着十足的担心。 “你瞧瞧这丫头,她当人家都跟她这么无赖泼皮呢,你这一上门,还不把七娘子羞着了?”宁老夫人哈哈笑着,前半句话和戴氏说笑着,后半句却是在认真的教导李丹若。 至于铁血战士,明蒂侦查到了三个,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反正王凯都不会放过,有种铁血战士就大举进攻地球,让他们知道地球的厉害。 苏影湄和律昊天回到自己的家里面了。妮妮留在了韦家,她还有话要问她奶奶呢。苏影湄现在的状态,就是带了妮妮过去,只怕她也是没有心情陪妮妮玩的。 说完,他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忍痛闭上了眼睛,咬咬牙率先朝前走去。 不过这个过程注定极为漫长,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慢慢进行,他并未急于一时,收起玄黄之根后,便继续向前行去。 不要怕,你不要害怕,妈妈会给你报仇,妈妈不会让你走的太孤独。 话音刚落,凌阳的身影倏然凭空消失掉,李斛目瞪口呆,感觉到手上一轻,手中紧握着的沙漠之鹰,已经到了凌阳的手里。 最终,寂静的拙峰上,一切景物都在他眼前消失了,只剩下一颗种子与一片泥土,他如一缕轻柔的风,拂动而过。 “算了,明天去取钱,毕竟他也辛苦了这么久。”这样想着,苏煜阳也就没有多想了。 她就是给夜凌找借口,夜凌是故意这么对自己,他岂会看不透!怒,万分的恼怒。 “你放肆!”赵氏满是怒火的拿起桌上的一个瓷瓶,向着沈凝华的后背便砸了过去。青雀回身一脚,将瓷瓶踢到赵氏跟前狠狠地砸在她脚边。 罗军倒也是个乐观的性格,他自己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将这事先放到一边。 在他们离去的时候,汉唐保安们则像是有意一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让两个东南之剑军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纳兰兰儿被大皇子甜腻腻的嗓音吓一跳,因为他叫她娘,一直以来不是都一直喊母妃? 他的身边没有了赵慧盈和步云倾,取而代之的是俪妃和一个新晋的兰嫔。 “是,还是表妹思虑周全。”杨映雪扯着手中的锦帕,低声应道。 萧菁菁扫了扫奶嬷嬷,发现赵嬷嬷七巧冬菱问得差不多了,大夫看过来。 沈墨浓和轩辕雅丹刚好出去逛街了,管家林伯,还有丫鬟碧月,碧桃迎了上来。 这一说她和郡主都不好再装不知道,郡主点头,她们这些人也是要表示一下的。 随着这只巨大的狂暴麒麟虚影出现,当即,一股极为强大的王者威压,弥漫开来,使得狂暴麒麟族地之中,万兽臣服,趴在地上颤栗。 梦潇慢悠悠的洗了澡,吹干了头发,把假发重新戴上,穿戴整齐后,才又出去。 “没事吧,晓云没事吧?”宋琪琪也紧张的要死,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立难安。 不少人察觉到了不好,但是他们还没有开口,紫灵梦体内的雷霆就猛然散发出了,那些雷霆顺着冰雪飞速蔓延,眨眼间就覆盖了万米之内的所有地区,在这地区内的人,都被强大的雷霆给电出来。 但是我们说了这么半天都把刘主任给忘了,而刘主任也因为太过吃惊而忘了自己此次的目的。 “不是?那你告诉我是谁?”景郁辰淡淡反问,完美如刀刻般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好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一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不仁我不义 也逐渐明白自己的男人的目光之深远,绝非眼前这一星半点,大概他已经看到了地球千年万年之后了。 就拿安防业来说,挤占了华夏安防市场,并顺带着接管了华夏安防部分员工的将来科技,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新安防业龙头老大。 再比如,青年时意外发现自家拜师习武的门主竟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血手人屠,柴老遭其迫害被打落悬崖,后来侥幸生还并且由于误服灵药功力大涨。 半个时辰以后,天养带着一大堆饭走了进来,王金童和秦天霸,坐在屋内的破椅子上,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喝着高梁红,一边吃着大蒜和扒肉饭,一边看着那边的情况。 这几日知道汝欢陷入太子府,花写月担心得无法合眼,这一刻,却听到汝欢面色温柔地问着自己是不是她的恋人? 为此,高峰入手了一部刚刚上世的苹果7手机,学会了玩微信朋友圈,利用上面的信息量去了解这个世界。 “马勒戈壁的,满大人该不会要用那一套来对付我们吧?”某个在穹顶光幕里经历过自杀·式袭击的粗胚说道。 芈凰点头赞道,对司徒南这种人,她已经懒得多说,连大刑都懒得再上。 “哎,我是不是应该再跟他打个电话,将诅咒的事情跟他说一下?”杨玄瞳皱眉问道。 其实也算是这个背后的人有些倒霉,如果今天没有遇到楠楠,杨玄瞳顶多是用术法顺着气场的感应震慑他一下。谁让今天遇到了楠楠呢?他的心气儿就有些不顺。又恰巧碰到了一个随意对普通人出手的人,这个事情他得管。 那片雪白,其实是一个偌大无比的天然冰窖,冰窖周遭,不料是无数长长短短、阔窄不一的冰道。 应雄与英名乍见剑圣如斯凄然落寞,想到这中年汉为剑牺牲一切幸福,却始终被英雄剑否定他攀上剑道极峰的地位,二人相互一视,也不由对剑圣同情起来。 但“五一”劳动奖章的含金量却远远高于政协委员、人大代表之流。陆南在后世,实在是见多了很多不法份子罩上这样的政治外衣干伤天害理的事。 轰……号令一出,数十万人又齐声跪倒,一时沙尘飞扬,宛如天摇地动,久久不熄。 哈不二又惊又喜,欢声叫道:“大姊!”当下一马当先,便要窜上,陶清嘘了一声,将他一把拉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全国大环下,没有一个好的反腐环境,回扣风、公款吃喝风成为正常现象所有人廉洁如莲花,就属于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了事实上也行不通。 而在这其中,又以连接气海的几条经脉受损最为严重,想必是因为刚才他正在调动真元和罗立比拼,再同时调动星辰之力,所以这里冲突最为严重。 “以杀止杀。”掌管着潜龙卫的情报,夏鸿对于李御的遭遇很是清楚,对于那潜在的威胁也是十分忌惮,杀意凛然,首次提出了一个建议。 老首长曹雄微闭起那对锋利的双目,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夸父的背影,不管这个年轻人如何的锋芒毕露,他都有着一个截然相反的感觉,这个年轻人没那么肤浅。 突然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富有战斗经验的他们知道敌人又开始冲锋前的火力准备了,都很默契地低下脑袋、伏下了身子。 感觉到林晨那略微有些暧昧的眼神,赵伊娜甚至怀疑,这货压根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她的老师。 这样的换线操作,不管完成地多利落,肯定会或多或少地牺牲一些兵线上的经验,对solo局的发育而言,可以说是损失巨大了。 这种东西本来应该是用玻璃杯的,可惜,侯府没有这种东西,所以只能用瓷碗。 看着他沮丧着脸,就知道心情不好,但是呢,到底怎么不好就不知道了。 刚刚怀里留着的糕点没有很认真地放,所以被他拉了一下,竟然掉出来了,落在地上,摔成了三半,而且因为开春了,土地上都比较松软,沾染了不少的泥土。 奥汀将尤格德尔西鲁的心脏插在了胸口,挺起了胸膛,表情如同在瓦尔哈拉初见时的那般傲慢。 萨尔的喉咙中突然冒起了眼,,这名首席顾问的话,一下子伤害到了萨尔,萨尔想给他一拳头,但这并没有让他是失去冷静。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口号了。 还是有点难,今天贝尔萨可以安排了马斯切拉诺,马斯切拉诺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牢牢的黏在斯内德身边,后腰位置,怕什么,施魏因施泰格自然会去补位置,长久以来他们有这个默契,这点不需要太担心。 回到营地中的奥妮克希亚第一时间去河流中清洗身上沾的血液。李察则见到了约希萨。 洛奇摇了摇头继续走着,走到了一颗树的边上,沙沙的声音响了起来,洛奇扭过头,菲娜出现在了大树的后面。 燕鸿飞怎么可能前一刻还跟她你侬我侬,次日起就将她抛到了脑后呢? 万秋太瘦,撑不起衣服,松松垮垮的,看上去裤子马上要掉下来。 现在自己父亲刚刚出事不久,如果不符合资质的话,肯定也不能帮。 邺城与濮阳之间不过二百里,无论调兵遣将还是筹备粮草,都是一件极容易的事。 外面巡夜的兵士尽职尽责,敲着金柝走过,时节临近五月,哪怕是夜里也已经不算很冷,因此睡出了一身汗没什么奇怪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四章 魂玉 当然,王俊杰同学没有想这么多,他虽是觉察到陈晓峰言谈间的变化,却没有前思后想其中因果的必要。生活是自己的,如果时时刻刻都要去考虑别人的看法,那他这辈子肯定要累死的。 这一切暂时告一段落而已,没有彻底结束,后期的影响还在扩大着。 “师兄,那你上次是在那得到神位的,他又是怎么被你得到的。”前面的男声说道。 沿着街道前行,隐约地他感觉到大会镇似乎过去有点儿不同,但是究竟是什么不同,一时间却又没法说得清楚。街还是那昔日的街,人流依然是那样的人流,究竟是啥不同? 战舰上的几年,任曦、秋姗、魂馨、明凡的境界和修为倒是大有长进,这自然归功于这次神位场、怪兽星球的历练,当然更归功于南宫平给的材料和一些修炼办法的指导,到宗门前夕,她们都晋级为中位虚神了。 上官弘烈一把钳住凤于飞的手,俊美的脸上满是玩味儿的笑意,“本王不会‘滚’,要不你来试试。”说着,便要拖凤于飞下床,丝毫不在意她那因疼痛而拧在一起的精致脸庞。 李秋水呆呆的看着曹子诺手上的九阳内息,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从人员架构这些方面来看,实际上这所谓的分公司更应该称为子公司才合适一些,不过中通集团各省的分支机构的的确确只是用分公司注册的,这其中的缘由该明白的自然明白,不明白的就算知道这个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而在星空中的杨峥,本来以为承受了这一击之后,就能打击到对方的士气,让对方乖乖的出来投降认输,没想到他等来的却是拼死抵抗。 听着杨可怡的话,杨慧清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但愿,仇恨不要蒙蔽杨雪的心,那颗纯真善良的心。 一双阴沉的眼眸深处,有着发自内心的讥诮。其实,不止是在讥笑陆北痴心妄想那么简单。 贝哲说话之间也是浑身微微颤抖,只觉全身魂力无处不在燃烧,周身每一寸肌肤尽是针刺般的疼痛,万蚁咬啮一般,一时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当然,也还是会有一些公司继续受次贷危机的影响。比如通用汽车公司,就在之后的6月1号破产了。 花婆子差点当初就要碎了自己满口的牙,没想到那个瘸子大山竟然把她的心思猜的这么准,还在郭家祠堂里当着郭四爷的面挑唆了老三炮,不但让她无法继续从老三炮一家人那里继续得到好处,还被老三炮狠狠的给揍了一顿。 在海马骑兵冲到之前,先是一股近两米高水流涌过,这是之前巨浪崩溃的余波,还好崩溃地点是在两百米以外,加上呈圆形扩散,不然怎么可能才有两米不到高度余波。 向前钱奔的许云稍稍抬头看着挡在前方,那延绵十几米宽的‘城墙’,这个战术对方应该早就想过了吧。 辛家一向在青州城纵横惯了,就算是青州城执掌城卫军机的城主府,辛家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若是寻常人,看见他们穿的这身衣服,怎么也要给上几分薄面。 杨可怡不再说话了,她知道这件事情把杨慧清气坏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放下生意专门赶回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后面那些黄鼠狼铺天盖地的尖叫着,在雪地上穿行的时候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那种场面,那种声音……简直就是梦魇!相信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忘记。 外围蓝色能量越来越太强,又受系统钳制,沐伊调动不出体内魂力,如困兽一般挣扎半晌终是力竭。 再说了,韩鸦想得周全,他却不知,世人心易变,陆家父子现在看起来的确不错,可那也不过是因为韩鸦足够强!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 他自问对战张云,他已非常认真对待,却没想到,还是远远低估了他? 我们见到的这位,看衣着,当时明时就已被斩首,可惜困于阴山,无法往生,于是只能日复一日的坐在那里缝自己的头颅。 “你不怕吗?”温煦的微风吹过来,身子终于不再冰冷僵硬得不能动弹。 明月听闻蜀山仙门的变故,看凤倾城一脸哀伤的样子,顿时惊呆了,一双美目中充满了不安和担忧。 “这样的猛兽,要是放在战场上,绝对是破点的利器!”不少将领心中有了这样的感慨,可场上这两人都不是他们能够考虑的对象。 其实,像她这类已经习惯了腥风血雨的人,还真的过不了太为平淡的生活,那会让她觉得,自己的所有光芒,都被埋没掉了。 第一次来到别墅的三楼,这里被装饰的很朴实,既有高贵的淡雅,又有耀眼的奢华,四扇绿色的琉璃窗,把整个三楼都笼罩在一片青翠之中。 朝会最后也没有出什么结果,所有人都各怀心思,想着是否能从这次的动乱中获取好处。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直接就凝固起来,那些鬼魂全部被定住了,鬼魂飞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一些元婴老怪,在寿元到了尽头的时候,就喜欢用安魂木来打造棺椁,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将元神孕养到巅峰状态,然后夺舍重生。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五章 火龙烧仓 江意涵和秦寿一前一后走进了旦元大酒楼,在上楼梯的时候,秦寿尴尬异常,没想到江意涵特意回寝室换上了纯红色蕾丝短裙,黑色的丝袜,搭配着红色高跟鞋,这不是自己喜欢的标配么。 这回轮到惊讶的不是其他人,而是独孤凌梦和独孤凌韵以及原本以为了解她们计划的独孤凌和韩瑞枫。 确认江苗儿无事之后,江逆流这才抬头把目光投向叶枫,不禁眉头一皱,发现叶枫对面的叶子轩等人,个个面色不善的盯着叶枫,明显的来者不善。 台下的观众听的一怔,随即刷的扭过头,望向了道上区,望向了正商区,甚至是望向了子弟区。 秦寿深深的望了马阳一眼,寡头毕竟是寡头,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长远。 第三天的时候,张远的机甲机架零件全部打印完毕了,只剩下三大核心部件还没完成,他先开始组装机架。 当所有人走之后,她也从地上爬起来,我以为她要跑,我在对自己说,如果她敢跑,我就在这里面上了她,但她胆子挺大,跌跌撞撞走到我身旁坐下。 没有办法,明明是很遥远的人,突然不断跟她讲如此深情的话,再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一股强烈的不可抑制的痛苦袭上心头,仍旧在空中飞行的马特用尽全力转过身体看向身后,结果他就看到了一个冒着滚烫热气的暗红色的巨坑,喷泉早就无影无踪,喷泉附近的人也全部失踪了。 全场众人听的一愣,气氛登时变得古怪,就连早已石化的徐希和张琪等人也缓缓回神。 他的手都有些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还好不影响动作,他轻轻的卷开蕾丝边,然后疯狂的念着非礼勿视,麻利地往患处抹去。 前方,一大波的妖狼不知被何人砍死在地,不知是匆忙,还是不屑,一地的妖狼都没有被挖去妖核。 “都是天级极限,为什么哥哥的实力,比我还强?”蓝山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 这下雨天是上山也不容易,山路泥泞再加水势,步履维艰。抬着棺材的大汉们喘着粗气,昌叔那个老港农早就不行了,这会儿只能扯着大山的衣角,生怕自己就会跟丢。 姜逸现在修炼的神通,都是青龙教的,也是现在几乎已经失传的神通,这些神通原本的拥有者,都是一些散修,所以,现在的门派,几乎是没有谁会这些神通。 放眼偌大的红石城,拥有空间指环之人,恐怕也寥寥无几,这等神奇之物,蓝枫只在古籍之中见过,而纯元境的修为才勉强能够施展的秘法,蓝枫更是闻所未闻。 宁菁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说完径直走了。男子连忙追了上去,临走时还狠狠瞪了叶风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和宁菁说话了。 “吼!”巨蜥发出胜利的嘶吼声,口中散发出的恶臭让不远处的陈静想要呕吐。 “姜逸,你疯了,现在吞吃血丹炼化,万一时间来不及,你可是要死在这边的,只要这个过程被打扰,那么,后果就不开设想。你能保证有足够的时间吗?”青龙对姜逸这种大胆的做法还是有些微词的。 好在谢冰老师的卡仪是开着的,听到李牧的话急忙联系了学校里的其他人。 齐国宫殿经过半年多的修缮,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样貌,只是一些细节因为资金原因,没有修复,大体是没有问题的。 里,我都会为你祈福,只要你记得,还有一个我,在默默的祝福你就够了。”柳月残悲伤的喃喃说着。 凭借他那一只拿着暗黑色大刀的右手,就足以灭杀他遇到的所有远古种族,血殿和通古联盟中人。 此时的她,腰盈盈一握,唇薄如桃花瓣,美眸若雪,冰洁澄澈,盛世惊颜真的让人有点移不开目光来。 随即只见项楚脚踩八卦,在原地留下层层虚影,一股刀意猛然绽放开来,那些黑铁军军士手中兵器纷纷别这股刀意影响偏离原本的方向。 “没想到堂堂定城王竟然也行走私之举,此番人赃并获,你有何话可说?”慕容孝隽勒住胯下战马的缰绳,一脸怒容地盯着定城王。 两人继续赶路,这会来到一个馒头铺,两人走了一上午,肚中也饿了,当下两人找个空桌坐了下来,叫了几个馒头,一碟咸菜,吃了起来。 “当然,请!”火色红发老者指着一旁的寒水潭,满脸笑意的看着唐新师徒三人。 洛师暗中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个男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东西,而且实力比他高。 “可以,我愿意回答你所有的问题。”赵玉凤抓起刀子叉子,大口大口吃起蛋糕。 “合作?我和他有什么好合作的,你就说我不在。“不是魏锐看不起少年人,只是在他看来一个和痞子无赖为伍的家伙并不可靠,谈合作也八成是来坑蒙拐骗的,所以他毫不客气的给出个闭门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够胆就下来 黑峥毫不隐瞒的说道,最后冲着罗平等人询问起来,语气之中充满了怀疑。 “势力!”眯着眼睛,铁木云有种特别的感觉。这里是势力很像前世的那些黑帮。“话说自己做个老大也没什么不行的!”心里想着,铁木云并没有立刻回答侯举,而是故作沉思。 赵静觉得里的一切能见证他们的爱情,虽然楚风的想法和他并不一样,但是有这一个瞬间已经足够了,楚风觉得这里的景致如果存到相机中就失去了他鲜活,楚风喜欢这种感觉,慢慢的他居然在这片草地上睡着了。 柳玥喃喃自语,随后……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天翔大厦,那张冷漠而美丽的脸庞上罕见地流露出了几分伤感。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磐莽准备爬起来时,刺耳的轰鸣声再度响起,这回不再是那种狂暴能量造成的空气撕裂的声响,而是身边的乳白色光团开始飞速旋转,继而缓缓升空,露出下面粗壮而圆润的支柱。 周围各个势力的修仙者闻言,都是露出了震撼之色,尤其是龙门商会的三位长老,更是既震撼又愤怒。 对安凌夕投了个感谢的眼神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拿着剑大喝一声,直接冲上去。 挡住了地狱邪影的攻击,但是没想到的是,她的无影金身在地狱邪影的一抓下消失了。明明有5秒钟的无敌没过2秒钟就这么消失了。 这种情况,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军队人数,突然减少了三分之一,那么这个军队的实力将会变成怎么样? 虽然她乃是至仙强者,可是却不精通炼丹之道和医道,所以之前一番检查,并没有发现仙丹之内的毒素。 叶灵君看着舜奕南也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怨气,于是在他分心的时赶紧抽离他的大手,猛地踹了舜奕南一脚。 但随即又暗暗恨道,待本宫登位后,一定要杀尽世间修道人,再不济也要给他们戴上紧箍咒,免得为祸人间。 他现在很是得意,想到果然这天炎还是他们慕容家的,他姓慕容,牧胜是个外人,父王哪有不帮他帮个外人的道理。 开这里。」说罢,叶灵君画了两张隐形符箓,分别贴在了二人的身上。 甄诚看了看米游钱身上的昂贵西服和名牌手表,对这个名字表示深深地质疑。 由此推断,这草根很可能是一种中药材,宁向东知道槐树花和玉谷草都能入药。 待其离都之后,更是马不停蹄地上了十几封奏疏,以‘滥杀朝廷命官、私会地方镇将以及阴结江湖怨客’等诸多罪名弹劾夏侯淳。 “呕!”姬云一落地立马干呕起来,哪怕是见过尸山血海的姬云,也经受不起那气味的摧残。 常安脸色变了变,“唐夫人,这船我们不能坐。”语气较为严肃。 江渔做了一个梦,梦见她死了,在阴曹地府里被迫嫁给了一只鬼,婚后遭到百般虐待,吃不饱,穿不暖,总之就是各种虐待。 声音异常的激动就好像一个破产的人买彩票中了几百万一样。或者说买彩票中了几百万的人都没有此时的叶子欣那么高兴。毕竟这样的一个消息,也就意味着自己从病魔的手中夺回了自己的父亲。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流光,划过黑暗的星空,消失在了远方。 肖林看清楚情况,这才舒了一口气。不管他们来干嘛,只要不是来抓他问罪的就行。肖林赶紧出门迎接四人,四人一见肖林,脸上都是老友重逢的笑容。 其实云天成还真的是在不久前突破到了丹玄九品,而这还得益于那地下火脉的火晶矿,自从发现火晶矿后,云天成便是进入火晶矿的中心修炼,疯狂的吸收着火晶之心中的玄气,他的实力才终于突破到了丹玄九品。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可是这没有水汽就形成得到劫云这真的是太厉害了。 谁知这个战场的奇特之处不仅如此,更让姜陵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他为什么把自己送来神域呢?天君想到这里立即冷静了下来,意识到情况似乎算不得乐观。 柔雪想起来之前谦雪发动[手札断杀]时双都丢进墓地里的卡片。 所有人都听出了弧月空在刻意避开话锋,隐瞒自己的身份。因此,关于他身份的问题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赌气一样的离开他的办公室,出去之后,却又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跟他共处一室了。 他仰起脑袋看着“殷宁”,而“殷宁”也正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一个自然是花容澜,付昕难得从他脸上看出了“不耐烦”这三个字。 几分钟后,两人又重新走进了审讯室,黄静也吃完了泡面,旁边的警察重新给她戴上了手铐。 就这样让她走了?桃花瞪大了眼睛,芍药也张了张嘴,想说就这样白白让她走了若是又和之前一样反过来咬人怎么办? 这倒是奇怪了,莫不是真的有人一直在顾府的外面转悠,清浅想了想,让芍药先出去一会儿绕道后面的围墙从后面翻墙进来,顺带和院子里面的人都说一声自己已经往琼玉院去了。 “怎么了。”清浅迷迷糊糊地从梦里面醒来,这丫头脸色不好,估计是没有拿到药。 狗子可是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人,现在又根本不是人类怎么会怕阿忠的拳头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送你滚! 定下坐标后,林欢身上现出一道白光,接着他的身影就变得虚化起来。 “我和他们不会有什么联系的,只是有一位朋友,有因果要去做。”李少凡笑着说道,这一次恐怕他就不用出手了,看着金光仙出手就好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要形势逆转过来,苏宛白这一次不仅没有丝毫的损失,反而会增加不少人气。 短暂的发呆过后,让所有人焦急的眼神中写满兴奋和炙热的光芒。 毁灭之门……难道核武笼罩还不算毁灭之门吗。也是,相比起核武来,这外星人的尸体更像是毁灭之源。 而且不是单独哪一头妖兽是这样,那些离奇失踪死亡的妖兽全是这种情况,当即引起了它们的注意与怀疑。 联想一二近来仙魔洞与万灵联盟的合作,就不难想到这个结果了。 九幽王虽然没有崛起,可是他以一敌六面对六位封号不朽陨落之事已然是大千世界中一个无法超越的神话,用虽死犹荣来形容亦不为过,只是谁都没想到原本一个应该死去之人竟然会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当然了李少凡知道她们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做的,不为别的,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上加持了红云老祖的道果,鸿钧道祖都不敢动自己更何况是他们呢。 “休息会吧,接下来是有梦战队和天风战队的比赛,跟我们没有关系,不需要观战了。”慕青青走到叶天身边说道。 特蕾琳卡气的面色发白,她无法想像卡莫斯王国居然这么无耻,他们所谓的“帮助”居然就是对迪伦王国落井下石。 顾亚婷噗嗤一笑,只好摘下墨镜和口罩,当露出真容的那一刻,整个演唱会现场炸开了锅,一轮声一波又一波。 而现在墨家城中竟然就有,而且还是伪装藏匿起来的,一想到这,他就有些毛骨悚然。 挑战场地上欢呼声掌声一时之间爆发出来,大家这下全服了,不论是法国人还是俄国人,不论英国人还是犹太人,都服了。 谈不上什么气质,李凡只是觉得辨别这屏风的年代实在太简单了,就仿佛1+1=2一样,自己知道等于2,其他人非得说等于3,那李凡就有点儿懒得和别人争辩了,因为太简单了,不刺激。 妈的,微博明明是明星八卦观摩现场,为什么变成了学术讨论场所?你们怎么越说咱越听不明白了?等等,为啥不公开讨论了? 叶天的这个空间领域还真是逆天,这要是修炼到极致那还得了,搞不好瞬息之间穿梭整个周龙国。 “笑笑!映雪!你们在哪里儿!”叶寒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凤南天,他茫然地看着四周,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只是他却连什么也抓不到。 “对了,这储物戒中有其他种类的克隆草,你拿着吧!希望对改善双煞城的环境有帮助!”精灵王子洪递给了叶天一个黑色储物戒,笑着说道。 关于马涛的计谋,在他看来,要是没有墨阴这个院长的帮助,恐怕很难实施。 正在林沁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这一直在林沁的脚边的林琴却把双手高高的伸了起来,一副想要抱抱的模样。 日上三竿,太阳逐渐毒辣起来,肆意地炙烤大地,高温驱散夜的微寒,重新笼罩整片丛林。 感受到身后突然出现的炽热高温,萧无锋反手一掌拍出,一道金光巨掌当空浮现,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凌衍皱着眉头,冥说的不错,但自己在西南道这边倾注了许多心血,若是不仔细经营的话,很容易胎死腹中,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去哪找个绝对忠诚而且又能胜任这个重任的人了?凌衍没了主意。 “太后,让朝凰留下为陛下诊治吧。臣先送您回宫休息。”刘元澈对我的意思自当了然,上前来请走了这位太后娘娘。 我看那信上并没有落款,便等着霍雍从房里出来之后,才走了回去。 这身体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身体,那强大的力量也可以压制住,让嫣然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嫣然自己还差一点以为自己又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那么,我和自大就离开了。”毒舌对方木行了个贵族礼,方木很好奇在毒舌是在哪里学到的,明明只是个熊孩子。 “福伯,沈姐姐她一定会回来的,她那么喜欢王爷,绝不可能就这样丢下王爷的。”霍雍深信,沈朝凰不会放任靖王不管。 徐城满城戒严,无法出,无法入。我聚集了那些未被感染的人将城里所有的酒全部搬到了衙门。 楚云哪里猜得到徐爽的心思,他现在满脑子的心思就是好饿,要吃肉。 这里面的人,全部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霸道的火焰,然而他们的脑中却是同时冒出了一个词:异火。 为了不打草惊蛇,让王皓将自己的计策透露给苏倩,坏了自己的名声,他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 武康颇有些无言以对,你要是给狗下跪我也就认了,就当爱狗人士穿越了。给蛇下跪算怎么回事?狗屁的金龙祥瑞,就是一条白化的缅甸蟒蛇,还是刚刚吃人的蟒蛇。 米修斯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这许天宇看着,干,那就完事了。在这一刻,直接就是朝着这对方的身上一次两次三次的干了上去。 当周良重新恢复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妹妹一剑将一头暗影狼斩杀的景象。 他这是怕被彤鱼璟十八般酷刑逼问有的没的的事情,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用打涂山铃来转移注意力。 讨伐西突厥的,朝廷北路大军,聚集洛阳城西门。李九亲临城门,安排出征仪式,为苏定方践行。武康和三百保安,编入苏定方卫队,聆听李九教诲。 对此,剑灵儿也只能放弃,她看着漫天自由飞舞的法宝,感到一阵心血,至少现在,她能够帮到吴天的地方不多。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八章 超级大肉盾 谢知问赫连凤容:“她们回家会很难吧?”遇到这种事,就算在现代都会很难,别说是在古代了。 万劫城居民正暗自纳闷,这试炼空间是何处?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秘境?毕竟传说中的修仙都出现了,再出现个空间秘境也是可以接受的。 秦纮眉头微皱,这队侍卫肯定不会是商人护卫,也不像是普通军士,反而有点像家族死士。当他看清那些人疗伤用品时,他神色转为凝重,他们居然用酒精清洗伤口,这是只有阿菀和他们才知道的秘密,这些人是谁? “我这手表可是伯爵的,上面还有钻石呢,是今年最新款的,好几万,你买得起吗。”赵媛媛得意洋洋的炫耀着。 他现在可是偷渡者,公羊胜还以为自己是某个领的人,万一他问起自己为什么没有去献礼的时候,那就不好回答了。 他心念一动,就入了试炼空间,这是一个茫茫草原之上,四面不见边际,蓝天白云,还有随处可见的动物。 “那朕进去瞧瞧。”卫离墨直接道,他不看一眼,就这样走了的话,总感觉心里不安心。 但是现在,兽王若是想要登上万族之王的宝座,最先不答应的就是五大种族。 林建海见只有陈宋一人过来,心中难免失落,不过想到这人至少是周云昌的徒弟,将来的成就可能不会比他师父低多少,也没有太多的轻视了。 汉海无涯是跟着闻苍语学了几手查看自家气运的法子,神机无双的手法却是与他不同,竟然可以查看其他势力的气运之力,虽不如师丞那般可以查看所有人的气运,但在不懂此法之人的眼中,那也是相当不俗的能力了。 这种火焰,即便修魔之人,都不敢随意靠近太久,否则会陷入暴躁,发狂,甚至自言自语,失去自我。 涅盘境高手基本上难以从修界下来,想要从神通境突破到涅盘境也基本上没可能,唯独放开一些的就是神通境高手的力量释放。 而至于他真正的计划,便是想要催生出大量的强者来,青龙市并非是寻常的城市,在更高的阶段中,寻常的普通高手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哪怕是修炼到了巅峰,也不过只是顶尖高手而已。 一时间,刘宁潜等人和保镖们下意识看向唐枫,眼底除了羡慕,便是嫉妒。 毕竟,苟健仁之所以能在第一医院吃的这么开,完全是因为巴结上了刘副院长的缘故,那位对他来说可是大爷,老祖宗一般伺候着呢。 当然,这一切对于唐枫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地球上现目前除了一些自然绝地,还真没什么地方能够拦得住他的。 与魏清儒落在山门广场之上,沈凡便感觉到一股古朴蛮荒的气息萦绕在广场四处,十几根青色柱子排列在广场四周,元纹密布。 杨云华姐妹和刘蝉儿见黄豆满脸郁闷的模样,都失声笑了起来。一时间笑闹声,加上黄豆的抱屈声,不绝入耳。 说罢,云菲菲打出一道法决在残云葫芦之上,顿时残云葫芦飞起来,喷出一道血光,血光席卷而出,径直将某人刻意抛在空中的一件灵兵吞噬。 “好了,你们也不用在逃了,束手就擒,或许还有活命机会!”九圣宫为首一人说道,是为大圣子,实力最强,也最具有话语权。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之后,苏生也走到了翻羽所在的一位中年弟子的摊位跟前。 她怯生生向我伸手,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曾西葵长相很平凡,可是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她的一双眼,让人看着很熟悉。 听秋水瑾提起,这位高徒好像已经在拉拢各方势力,为自己接任宗主而造势了。 羽翼仙闻言恍然,这周天星斗大阵可以说是古往今来规模最大的阵法了。 “陈升,谢谢你。”罗衫的脸色恢复了一点,对着我笑了下说道。 “最后是蓝梅直接用刀子割脉自杀,才逼迫王大力说出了缘由,蓝梅还是不信,在医院刚刚包扎完手腕子上的伤口,就逃出医院,非要找我核实不可……”宋婵娟说出了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 这个动作非常的累,因为一垫起脚尖,重心便不自觉的前移,偏还要轻手轻脚的,待走到侧殿大门前,我头上已经隐了一层虚汗。 我赶紧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将所有思绪清致空明,在睁眼时,我发现屋内烛火暗了许多,抬眼去看,轩辕宸依在桌上,呼吸平稳,似是已经睡着了。 说罢,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西瓜见我笑的开心,趴在我的肩头也“咯咯”的笑起来,完全情况之外。 见……还没说出来,就见秦东篱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托腮,一手摇着手机。 宋昱珩喉结动了动,他心中有很多话,可到嘴边,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亲昵的语气听在瑞祥耳中,如五雷轰顶,火花四溅流窜,只想拔腿就走。 锋利的枝丫隔着厚厚的棉服硌在后背上,狗仔大头朝下,一块布一样横搭在光秃秃的灌木丛中。 净空房间里的夏侯羿睡得正香,因为这个房间里有净空身上的那股清香的味道,夏侯羿闻着很舒服,所以才会来这里睡觉的,他还打算以后就跟净空住一个院子了。 封顾翘偏过头,狠狠咬住唇瓣,努力压抑翻涌叫嚣上涌的泪水与钝痛,指甲狠狠隔着单薄的被单扣进手心。 他们崛起的时候固然获得了一些粮资,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本来若是进入以战养战的良性循环,到也不需要为此太过担忧,如今便不一样了。 陈龙能够看出一些门道,金牛入水,整个江河入海口所在的气象,有所变动,原本汹涌如怒龙,此时也变得温润平和起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三十九章 他一向都这么凶残吗? “这位兄台言重了。不知这位兄台为什么出言说选第二个呢?”他明知故问道。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这十几天的反复炼丹,姬昊天体内的灵气程度越来越浑厚。眼看就要到了突破的边缘。 就这四千人马就已经折腾了一个时辰,等人马调派停当,日头更加向西,时辰已经到了现在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好在秋天天气还长,黑的晚,大家还有时间。 而李明秋则更不会跟金泰妍说这事了,生怕她从中看出点什么,万一再爆发出什么影响两人感情的事,那就不好了。 随着赫丽丝的话音落下,在赫丽丝的不远处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圆形的洞口。 让他不解的是,那十多个战傀居然个个舍弃兵器,直接要以肉身之力禁锢自己。 许潇在演武场的软垫边缘,盘膝坐下,慢慢调整好呼吸,然后开始运转着体内的灵力,修炼御剑术的手诀和法诀。 自从铁铮闪着腰之后开始,他每隔一两日就要外出一次,凌冲已经渐渐习惯他每次喜忧参半的出现在洞府内。 波波先生看着孙悟空连忙点了点头:“有的,你稍等一下。”说着波波先生朝着厨房跑去。 以柔克刚的太极拳就算在国外也被很多人所知,许多的外国人也会向当地的华夏太极大师学习太极拳。 两人本是心志坚定之辈,此刻竟完全将悲痛压下,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救回帝尊了。 “是!”这帮家伙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熊赶紧复活从地上爬起来,和忍着疼痛的拳手一起入列。 看着围脖下面的留言。还有官网跟贴吧里面的一些言论,赵昊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那人似默默地观察了众人一圈,目光在光游和鬼战身上稍停,微侧了侧首,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即,他的身影化作光影飘散在空气中。 这句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十分震惊,大家也都怔了怔,毕竟这才算是好戏开始,镇府级的势力开始出面为难了。大家都知道古龙部族晋升势必会引来老牌镇府级部族的为难,但没想到竟然是为首的方氏镇府率先开头。 虽然暂时看来李尔针对的是法尔孔家族,但西蒙感觉没这简单。计划到了最关键也就是收官的时候,法尔孔肯定会把其他家族拉入这趟浑水,到时便是一场席卷纽约的大战,重新洗牌的大战。 “才没有,还有我明明是被你给弄醒了。”阿卡莎听了赵昊的话,轻哼了一声说道,同时从被子里面抽出右手,指了指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道。 青微几人居住的地方走出云皇宫之的一座庄园,距离其他的宫殿都比较远,到底是谁会在这时候来呢? 周潮听得说,才闻到了一股肉香,就知道他们将怪物的肉烤熟了,正在要求他们过去吃呢。于是周潮和孙可儿走了过来,看见吕程新和猛汉子在烤肉,徐长虎在擦拭着一把长枪,阿好则在一边想着什么。 找到了7栋213宿室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脸长长白白戴眼镜年轻男子出现在面前。中等身材比略微矮一点点。 我看到台下面的那些人一脸失望,不知是因为身家没有那么雄厚跟不上,还是因为这场世界级的拍卖角逐落幕了。 “煌,你趴到床上去,把上衣先退下,我再帮你擦一次,伤口估计也应该好了”。陈越拿着手里的药对他说道,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被她强行掳来的轩辕煌又气又急,被她点住穴位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抱着跑。 然后祝孟天就再一次被揍成了狗……阿弥陀佛,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世阳,给我酒……”突然,温其延坐到椅子上,轻轻的说了句话,与刚刚那凶狠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在这里跟苏柔发生点什么,不说她醒来之后会不会把我宰了,就连我跟高岚的关系,那也得比黄瓜菜还凉了。 正想着,‘门’口被人推开了,沉重的宫‘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动,光线照‘射’进来,可以看到空气中飘浮的点点尘埃。 “此乃先天阴阳大阵,休要随意走动,否则一旦触动阵法禁止,贫道可是不会出手相救!”火榕冲蚊道人含笑言道。 杨毅没主意,苏菲公主就更没有主意了,只能是跟着杨毅回到了之前的船舱,两人沉默了会,杨毅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是没心思继续跟苏菲公主扯淡,他还是很担心福曼和格雷特,不光是担心他俩,还担心洛克郡。 而玖辛奈则是感动,龙飞居然真的在为复活水门而努力着,不惜孤身探险,跟世上最危险的人打交道。 杨眉大仙何等道行神通!除非镇元子真正踏上混沌神魔一途,不然绝不可能与其争夺空间大道掌控。 当然,她心里也是欢喜的,他能陪着,她求之不得,只是,心里压力会大点,因为,在他面前,她总是希望能做到最好的自己。 所以这件事他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会用,没人敢用。 但大部分依旧认为宗狂会赢,一个是级别的差距,另外就是黑莲战体的确有着非凡的战斗力,与普通人族不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章 我有一策 “对不起,我道歉,不过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卡斯帕是个身材很健硕的男子,不过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见到萧遥心里有些害怕。 三天,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太白吞噬了整个地下空间的鬼气,除了偶尔有一丝阴气产生之外,这地下空间,完全变成了一个美轮美奂的世界。 琅邪在柳道茗雀跃拍掌的时候一把抱住她,出其不意地吻住她那柔软的娇嫩唇瓣。 祖夜,那不就是祖老,叶玄的老祖宗。夏雪的大脑有些发蒙,不敢怠慢,赶忙将老人请进家中;。 是沈‘玉’用他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驱走了她心中的‘阴’霾,让她忘记继母的凌虐。 玲珑想要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紫衣的一角,她死死拽着不放手仿佛拽住了唯一的希望,怎么也不愿意放手。顾朝曦拧起眉,有些不耐,不带任何感情的将那关被她扯住的衣裳撕成碎片,他大步离去。 秀瑶对柳氏道:“娘,改天咱们自己糊个灯笼吧。”家里没有灯笼,平日里出门不方便,没有灯罩,这种油灯别说出门,连院子里都过不去,开门的时候风大还会被风吹灭。 顾朝曦一愣,拿着自己的衣袖就上去细细的帮冰舞擦拭额头的汗水。 可水青族那边可就惨了,不少房屋倒塌并砸死了很多人,很多蛙人受了重伤,一时间惨嚎声不断。 地下室,潘达从一楼某住所找到的暗门,防盗措施想当完美,指纹声音再加他手上那把奇形怪状的钥匙。 最后,这把雷霆闪烁的灵剑,爆发出八色光晕,浩浩荡荡,不可直视。 鲲已经被龙雀重伤,如今玉炎尊者手握飞镰雀羽,可以说胜券在握,但要想以神器杀了它,还是有很大危险,甚至一不留神就会和它同归于尽。 只不过曹雪芹老先生写着写着,写到大观园的时候,算了算大家的岁数,乖乖,贾宝玉已经十七岁了。 根据毕尔盖茨和乔不撕的说法,现有的这颗红宝石就是跟非洲部落的酋长买来的,为了学院传承圣物的完整性,张教授觉得很有必要非洲走一走。 师兄弟二人之间的剑法修为的比拼,给玉蟾妖王带来一连串的伤害。 百器为号,场中之人兵器各异,一者锁链、一个链刀、一者齐眉棍,而再一人,手持将军令,赫然开武,正是掣风玄武●玉梁皇,枪围一展,竟是以一敌三之势。 这是很难的事情,就像现代社会,很多人讨厌贪官,但若说起自己要是当官,大部分都会说,老子当官也得先贪个三年,这些人憎恶贪官,并不是因为贪官有多么的罪大恶极,而是自己没有成为贪官的机会罢了? 虚浮在双方阵型中间,滴溜溜地乱转。其中仿佛内蕴一方天地,正是峨眉护山大阵镇压阵眼的至宝:先天一气太清神符分化的一道幻影。 “没想到,卢卿家却也是这沙盘推演的高手,朕看卢卿家的攻守,似乎对这沙盘推演极为熟捻?对着排兵布阵也相当熟悉?”杨改革评判过了洪承畴,又开始评判卢象升。 “这……”猪妖忌惮的看着自己的这位老友,没想到他已经落下自己这么多了,而自己竟然还在这为这点成就沾沾自喜,看来自己已经忘记了以前的那种苦修的心态了。 实际上这个时候,军区的一众大佬们都看着这一幕,本来,凌风的身份就很特殊,加上楚老亲自坐镇,希望在楚家军出手的时候没人阻挠,但是凌风这话一出,所有的大佬们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楚老。 奥匈帝国瓦解,奥地利只剩下二十余万军队,无法支撑接下来的战争,约瑟夫一世不得不向协约国投降,宣布退出同盟国。 “什么?”那人几乎要脱手的玉瓶赶紧收进了怀中,刚才那阵沁人心脾的丹香传进鼻中,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瓶丹药星级不会很低。 “不用了,我没穿衣服,就这样挺好的”穆冰脸色一红,把手机对准了天花板,现在看上去连整个脸都不想夏阳看到了。 凌风却眼神中神光闪烁,他好奇的看着这座神山,压根就没理会这两个路人甲乙丙,而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说完,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同样染着黄毛,不过脸上却露着一丝犹豫之色的青年。 死亡之气如今的重量对他们来说刚刚好,就算再强一些也能接受。 哪怕他们已经知道了古凡的事迹,却依旧感到不屑,能通过考核大阵又怎样,那并不代表战力高强好吧,唯有火天凌脸色怪异,却又不敢说什么,他最怕让人知道自己打不过古凡了。 突然体内传来一声轰鸣,然后高沐错愕的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 至于以后有可能面临范满厨后代的报复,杨昱相信,除非范满厨后代中出现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否则在同一起跑线,自己绝不会输给几个土着。 不过这个苍虫世界由于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个已经消失的大世界有什么联系呢? 这里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杀了人,就是青阳门,也保不住他。 其余人想了想,觉得可行,叶殊瞥一眼慕容秋敏,见她递了个眼色过来,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也答应下来。 他打算进行十分有效的整治,搞懂了这一点后,再弄相关的办法,也都将会强大许多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一章 都喜欢跟我赌? 夏元在周家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夏元就直接做好准备去拜访白家。 而沐秋看到一片迷雾的地方,是设了禁制的,共有三层禁制,等沐秋的修为达到元婴期便可解开第一层禁制,那里面有一座灵兽山,到时便可抓一些灵兽签订契约,让灵兽为自己所用。 秋华峰下,山道间,阵阵煦风从山道下方吹挂而上,带起几片落叶,沿着山道滚动了起来。落叶飞散,现出山道中间的四道人影。 屠夫人在听到这位楚大师竟然丹器宗时,她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 想起老友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铁甲银枪的飒爽英姿,再看看眼前狼狈不堪,贪生怕死的赵家后人,田将军不由得悲从中来。虽老了,但依旧挺拔如劲松的身躯,忽的变得佝偻。 楚昊天这句话可是给吕青源问住了,这不远有多远,他又哪里会知道。 “相信我这个笑话我只对你这位美人说过,剩下的人腰围没有低于八十八的。”夏元坏笑着回道。 所有人听到他们的话,选择沉默,这两日来他们能够活下来着实是侥幸,然后杨浩率先说话。 楚昊天虽然在外人面前睁眼说瞎话那绝对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到了自己老婆面前他就口痴了,媚茹娇又如何看不出。 周森面色凝重的盯着眼前的一片火海,眼神中充满了震动,杨浩使用的烈焰破空斩的威力丝毫不弱于他。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什么都晚了。”可笑,便是穿了防疫服,也并非能完全防备的。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说完这话,那婢子忽地屈手成爪,直直朝平安胸口掏去。 皇帝坐拥天下,手里横断八荒六合,轻轻的咳嗽两声传出万民宫都将化为雷霆咆哮震得天下惊惶。 “父皇,云帝已同意孩儿迎娶云国五公主为妃!”顾凌玟说到。他们婚期既定,也是时候随上大礼,送过去了。 “可颜扶苏已经看到,我担心自己已经暴露。”汐儿有些犯难了。 左右大殿终是轰然坍塌,激起的鎏金琉璃瓦漫天飞舞,红漆房梁也颇有折戟沉沙的味道,里头的纤尘不染的石板亦是裸露不堪。 作为一个有颜值的漂亮妹子,她平时也经常被一些无聊的男人所骚扰。 那黑袍人缓缓地凑近风铃兰,他地面部被黑色地星屑遮挡着,就算靠的再近,风铃兰也看不清他地面貌,但她却能清楚地看到,他垂下地发尾上,绑着一颗玄色地坠珠。 周末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笑意,眼神也变得更为坚定。 只见众人互相对视了几眼,均摇了摇头;济慈院百姓不多,大部分都打过照面,也都互相认识,若是有陌生面孔,不用一个时辰,全院上下就都知道了,哪里还要到现在。 当时,周懿正在给世翁诊脉,听见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略停了停,片刻之后又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在世翁指尖扎了下去。 严曷此番已有除掉他二弟的打算,所以斩草必除根,命人一路追杀。 光羽之剑,贯穿过食人魔的身体,食人魔感到了痛苦,并因此身体踉跄了一下。 “额的个神,吓死宝宝了!”她突然后知后觉的感慨,刚才差那么几秒她就挂掉了。 “我家孩子从去年开始就自己开公司了。”仿佛显摆一样的陆涛老妈直接就透了底。 隐藏身份是必要的行为,常风和秦炎的资料在军队内部也保密性极高。 当日晚饭时,周懿再看唤奴已是别样的目光。那唤奴天生爱闹,免不了又拿周懿取笑,周懿乃恩怨分明之人,话语之间都尽显敷衍之色,这倒让一旁的慕容雪看得毫无头绪。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对方的能力只能在雪天使用,那肯定强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毕竟平时不能用就是个很大的代价。 接着,达里娅的手指往旁边那张牌移了一下,又搭在上面,没有动弹。 龙涛也是心中暗凛,王薄不愧是声威犹在李密、杜伏威等人之上的老一辈高手,不用特殊手段的话,要杀他也不是三两招可以办到的。 绣花鞋上山来的时候,也和“大鼓”一样,带着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董荼那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他没有想到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要是没有谋划这样的计策,那么金环三结也不会孤注一掷。 “大师,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这次能不能跟凤炎大人成功定亲,可就全靠你了。”客人激动的说道,对李末的称呼都从老板改成了大师。 两人穿过长街,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座府邸前,匾额上刻着商府二字,正是商府。商正带着姬凌生径直入门,府内豪奴无数,镶金嵌玉,和天下第一富这个遭人妒忌的名号也相配。 旭日东升,几片红艳的朝霞托着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如一尊神明在远方的黑暗中睁开了眼。 其他人是忙得热火朝天,没注意,李末倒是知道了,但也不太在意。 三人现在一致的都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而离开的关键只有湖底。 “黑色面具,黑色衣袍,你们是打伤我师叔的人!”王云嫣心头一惊,看到打得众人出其不意的面具人,恍然反应过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又开始搞事情了 突然,一个令李阳讨厌的声音传来,不用说,正是那个苏明,李阳抬头看了一眼,见围着包厢中间的桌子,沙发上坐了一圈人,苏明张燕也在其中。 白猫整个身子都弓起来,发出娇羞的叫声,顺从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把这些连起来一看,越欣欣感到胆战心惊,大舅背后的组织,拥有一定数量的修魂者,还豢养鬼修,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插手世俗界极深。 毕竟这个铁矿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巧合了,不南不北的,正好处于夏国镇海城和高句丽元山城之间,虽然中间还有数百里的缓冲区,但是一个处理不好,就很容易再次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 陆玲玲连忙去找两人问情况,两人知道有三次黑镜头后也很惊讶,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关闭过这几个层面的监控探头。 时至今日,她已经是四极天巅峰境界,实力不用眼界不同,对大罗天的感悟自然不同。 这时卢氏兄弟中的老大卢兴就跟在江天身后,不停向江天提醒道。 连衣裙的黑色把她本来美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洁白赛雪,既炫酷,又耀眼。 秦东山顿时瞪起眼睛,无奈庄家、荷官、司机三人三把刀围着他,他硬不起来。 两种心声几番角逐之后,他心中的杂念全部退去,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又在拜魂阶上坐下,再次参悟起来。 晚上,阿吉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想事情。想一些他想要忘记,也希望被人忘记的往事。所谓往事自然是过去许久的事情了,可是他现在去回想,却依旧鲜活。睁着眼睛一夜天明,阿吉也不晓得自己要做什么。 底下的人一看,都是一愣,这一堆东西可是杂的很,乍一看,还看不出名堂来。 整个启雷城的人都隐隐听到了这个声音,无数人心神震动,环绕全城的朵朵云霭一阵激荡。 刘青山一点也没有客气,打开门,上了车,就坐在刘老头的身边。 在并无特殊情形时,叶殊就带晏长澜行船于海上,通过之前所得消息,四处寻找那兴风作浪的海兽,与之厮杀,既磨砺剑术,也为打磨自身的气势。 陆争听得十分仔细,他很明白,这实则是属于剑修的一桩大机缘,恐怕即便是一些大宗门中的弟子,也根本摸不到边。 没有飞机没有汽车,靠的是马车,再加上路面坑洼不平,刘青山宁愿骑马。 这一刻,刘青山开着房车,驶上了南下的高速,思青这孩子醒了,好奇的在房车里转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手里拿着一袋零食,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停的提问,嘴巴也一刻不停,孩子嘛,天生的好动,除了睡就是调皮。 将北地置于治下,石慧并没有急着进攻朝歌,而是开始稳定北地的建设。不同于原本的诸侯分封,石慧以城为点,辐射四周建立郡县。将原受教于九思城的百姓派出去传播他们的新知识和新技术。 跟周母打过电话让她晚上把玉佩送回来之后,周泽楷又去了古玩一条街,这个时间,相信那赝品的玉佩,应该就已经做出来了。 墨羽飞身躯顿时被激射而出。离开了观海的身躯,被弹出一丈来远。 大堂两侧摆着椅子,这是给朱厚照兄弟坐的,但是不是两把,还有第三把,就在朱厚炜对面的下首。这不禁让兄弟二人猜测今天还有谁要来。 “她怎么会……”花靖丰眯起眼,捋着山羊胡子。这是个习惯性动作了,只要一想事情就捋胡子。 警告处分后,两人老实了几天又继续逃课,结果在接下来的补考中挂科四门,累积挂科达六门,直接被学校开除。 龟仙儿激动下,正想开口间,一见姑父的举动,欲言又止下,只得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两拨人一方是海盗,大约100人出头,一方是百洞山山贼,大约200人不到。这伙海盗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往岸边跑去,准备登上海船跑路,而山贼呢,则是原地看着,也不动弹。 在别人的呼唤声中,张睿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乏力,头晕脑胀不说。还伴随强烈的饥饿感。 若不是出现了向沐阳……现在父亲,恐怕已经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 说是午睡,其实花未央根本就睡不着,一直在发呆。夏琉璃和秋若萱的举动就像一块大石,砸进她的心湖,怎么也平静不了。 包管只是知道,任何人敢拦着第九部门的人,完全可以开车撞死。 可是下一刻一阵冰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让她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是她刚一恢复清明,就看到前方一只手直直的探向了她手上的一枚玉戒,这玉戒赫然是一件灵魂攻击的防御灵器,而这只手的目标则是这件灵器。 萧阳确实杀了人,但也没有违反峰规,这样一来,确实很难处理。 “这个,大伙饿了,先吃饭!”苍云总算下了一个让众人接受的提议,在马老板的张罗下,派出上百人,沿着来时的破洞出去,搬入大量饮食。 苍云盘腿打坐,任由内力从丹田升腾,按照自己意念中的经脉运行。 其实林薇薇要是想看的话,神识一出,就行了,但是林薇薇没用神识。 萧阳那等人物,肯定是某位不出世的家族子弟,而且,并非飞星城人,万革这位二阶灵王,哪有教导他的资格。 虽然被一个老人叫星哥,让他感觉有点瘆得慌,但也总比叫“您老人家”的好。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三章 图谋美色 宫少顷一直昏迷不醒,虽然在花药辰的调理下,气色已经红润了许多,不过身体流失的血气太多,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彻底的恢复。 他们在地狱门那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任何的好处。倒是每次有什么要送死的事情就让他们上。这种生活其实他们早都已经厌倦了。 “没有。不许你再乱说。”突然霍霆一个转身,紧紧将庄轻轻的双手握住,然后突然他一个俯身,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她的脸颊,再慢慢往下,终于印在了他思念已久的红唇。 而且她的想法却也和霍远震不谋而合,如果可以达到陆霜霜的目的,那么霍家的势力将会增加一倍,连陆氏也会俯首称臣,更何况伊甸园计划也可以正常运行。但是想要霍凌峰和庄轻轻分开,这点却十分困难。 “老婆!”霍凌峰的声音很轻,就好像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潘多拉之盒,等待着自己伸手去打开一般。 “我的确是废物,我的确身无玉气,那又如何?只要我想,依然可以杀你。”夜紫菡嗤冷一笑,虽然在这个玄幻的世界,她没有先天心玉,但她还有前世的那一套。 皇上看了井清然很久,井清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让他看着。 手中那本红色的本子还真是刺眼,就这样把自己给嫁出去了?总觉得好像不怎么划算呢? 也就代表,面前的男子,是皇族中的一员,不论身份是什么,这儿,是他的地盘。 “姐姐刚才问你的名字,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我乘胜追击的问道,因为我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 方圆数千米的范围,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毁了,房屋建筑之类的,全部都化作了齑粉,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一层层的拨开,莫同声隐约中意识到这些事情的发生绝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却没有说出来。此时,离忧的一番话自己倒是将信将疑。 她现在听了宁宁的回答,只觉得哭笑不得,这是神逻辑吧!真不知道宁宁为什么会这么想。 祁思闻今年22岁,现在在部队里当兵,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请假赶回来的。 她缓缓坐起身,眼睛还略微有些肿涩,将脸枕于双膝间,她有片刻的迷茫。 她一如从前般的细心替他更衣系带,然眉间却已不见了那抹让他留恋的温柔。 如果继续下去,将会无法想象。甚至于,姜桓云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一尊域主级人物的崛起了。 暖暖,她还是原来的那个苏暖暖吗?在经历了那诸多的事情后,她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再也回不到先前的单纯无忧了。 “哼,说说看,我倒是想知道你凭什么?”雪姨此时做了鬼,话到时比以前多了不少。 一个月后,流感退去,李大春开始意识到,夏明苏的决定有多么的明智。 王中华和柳月月回老家了,所以苏家私房菜馆是不可能让他们接手的。 兰觅怀着虔诚的心,注视着粗壮的树杆,不一会儿,兰觅看到老爷爷的眉眼从树杆上冒了出来,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的目光是那么慈祥,温暖,包容,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兰觅在偌大的如宫殿一般的房子里走了一圈,走到伏觅的父母房间门口时,兰觅顿住了脚步,兰觅用手推了推门,好像锁住了,没办法打开。 国师觉得兰觅就像一只滑不拗蛷的泥鳅似的,两人又打了几百回合,国师的气血越来越不稳了,突然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而这次,原主又是纯阴之体,连鬼都窥视这样的身体,该说自己的运气太好,还是太差呢?好像这样的体质走到哪里都是那些坏家伙的香饽饽,走到哪里坏人发现了都没有好果子吃。 阿诺克走到莫林身边,伸手搭在了莫林的肩膀上,微微叹了口气。 “你…难道不用去上朝么?”他有这么悠闲的时间在家陪她睡觉么? 而南宫凌月的身边躺着的是那只狐狸,估计是被打击到了,狐狸显得有些颓废。 他手中变形金属变成的匕首,这时候正连续的划动着,可始终刺不到藤条的身上,反而是时不时被藤条在身上抽上几下,甚至偶尔还被对方缠绕上身。 “泉河镇的镇长是叫孟宇?”郑楠对这些东西并不知道,没想到,这个孟援朝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看他着装名牌,佩戴名表,是一副典型的爆发富形象。 华丽进击却没有表现出开心的样子,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表情十分复杂。 叶华知道,如果自己这边顶不住被杀掉,由莉亚和丝沫沫那边就会进入2对3的局面,必败无疑了。 擂台上,王天刚才所展现的冲天煞气,周秀娜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所谓技多不压身,还好无忧兄没有嫌烦放弃哪种力量,要不然今天还真的要遭。现在面对狗头人无耻的激光炮阵型,无忧兄只是稍加思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四章 武学升满 “老王,你别逗了,过大年了,我当然的吃东西才对,我又不是菩萨,不用吃饭。”狼校长哭笑不得的回答。 愤怒的黄翔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他们不敢相信,黄翔居然能这样。 “唉,元峰道长,你就别逗我了,人家早跑了。”狼校长坐下后对着元峰朗朗笑道,“元云道长,你可算醒了,身体还好吧。”狼校长随后又对元云道,他的赶紧叉开话题,要不然会被羞死。 果然,看来运气不赖,林枫和李忠一路上又是面对了几轮银针,顺利地进入了院子深处。 周壹上场前,董浩很是煽情地介绍了一下周壹在初赛中的出色发挥,引来了台下新一批观众的惊讶和热烈掌声。 他和林冰曾经都去劝慰过张楠,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张楠只是重复一句话:你们根本不懂,什么都不懂。 上一场比赛的失利让黄翔思考了很多,失败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自己,虽然自己一对一实力很强,但是碰见真正的高手包夹,还真是一件不容易得分的事情。 张潘妮和叶立鹏都听出了董校长的弦外之音,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虽说董校长的话中无一不是认定吕秋实就是绑匪,但与吕秋实打过交道的二人都不认为吕秋实会做出绑架勒索这种事情。 “废话真多,丫的,我说你怎么当黑社会的,你以为靠着嘴皮子就能收保护费吗?”林枫脸上依然云淡风轻,也没有出手,他在等对方先出手,这样一来,不管林枫把他们揍成什么样,林枫都是依法自卫。谁也别想赖他。 精神上疲惫的几人睡得很沉,以致于外面狂风大作,和偶尔的闷响,也没有打扰到他们的休息。 既然对方不打算修复或者锻造,那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将余款结清之后,李凯转就打算离开了。 如果现在房间里的人数是十个以上的话,估计李墨和宗帅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柏林电影节是在一个柏林的新开发区搞的,说新也不是很新,能开发十几年了,以前是开发区,那现在就是高薪区呗。 工厂到底是怎么运转,怎么赚钱的,成本是什么,利润又是什么,她懵懵懂懂,不太搞得明白。 三个主演之中,许峥的角色相对正常一点,相当于相声里的捧哏,王保强则极尽夸张之能事,算是个逗哏,负责耍宝,黄博的角色则负责给他们两人制造困难,算是个施压者。 “慢着!这些事都是传闻,是真是假先不论,你刚刚的态度,表明你应该还有什么没说吧?”除了奚子芫自己,恐怕就属杜瀚云了解她最多,也甚过奚冗,想着十几分钟前奚子芫一脸赔笑,杜瀚云如芒刺在背,问道。 由于买的是商务座,车厢内环境不错,乘客也没几个。等工作人员在车上检完了票之后,盛明珠把两张身份证都收了起来,并不打算给薄司承再用。 然而热了一次的养生汤口感不如刚刚出锅的时候那样鲜美,陈妈看见了便不住的摇头,说陈婉嫣做事不到位。 这在李凯看来这个和平平台——谎言的半神候补应该在失去之后的手段也就到之前那种程度了。估计也就没有其他的什么手段了。 在把姐姐交给这个男人之前,必须得把他弄开窍,要不然姐姐谈个恋爱得多辛苦。 “哪里那么多可是呢,放心吧,我一定安然无恙的回去的,他们既然让我去做这件事情,必然也就给我准备了很多的防身手段。”李天笑着说道。 也有人说之前把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的萧婷婷就是因为有程天泽撑腰。 虽然受伤了,但是脑海之中闪烁过了无数个念头,厚重的剑也在这个时候疯狂的释放着剑气,而身后的羽刃,更是在竭尽全力的保护李天生存下来。 亦阳心中可没有想那么多事情,他现在唯一在做的就是努力训练,然后争取帮助球队拿下揭幕战的胜利。 “为什么?难道我们闯入地府了吗?”没有白天只有黑夜,在这里多待两天,那还不是要了我的命呀,我可是人不是鬼,让我在这故意的火车上生存下去,那岂不是在无形之中把我潜移默化的变成鬼吗? 卡莱尔看了看亦阳,又看了看现场大屏幕上的比分,于是伸手叫来自己的助教。 “切!”白凌无奈地嘟了嘟嘴,只好回屋修炼,这些天不是修炼就是玩鉴定技能,但总得想办法升级才行。 随着那两道鲜血淌出电梯后,四个显然已经当场摔死的身体上,有四道身影正慢慢飘出来,只不过没有本地阴差来接引他们。 而事实证明,bf战队不仅敢拿卡莎,并且李玟也并没有辜负他的队友,他对于卡莎的熟练度简直高的可怕,甚至在ob战队四人的围剿之下配合辅助成功反杀一人还能够逃脱,简直就是非人类。 可也正是因为戴待只见过对方戴面具的样子,所以她只能从身高、体型、身材等所能记得的去判断,当然,最重要的是声音。 这当中自然也起了一些纠纷和一次斗殴,不过在卫兵们的镇压下还算是有惊无险。 哪怕艾尔曼身上谜团重重,顾阳却真的没有趁人之危,逼近艾尔曼的打算。 喜儿知道红袖说的有道理,只好跟着她坐在一旁,发着发呆等其他人想出主意。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要的你给不了 在他成就大帝之位之时,也有人叫他幽冥魔帝,风华绝代,更是整个幽冥炼狱中人心中的战神。 “真的是这样吗?”寒月飞霜的声音有些呜咽,泪水也从脸上低落在了面纱外面。 就在秋水迟疑的时候,火墙已经被幽冥尽数给吞噬,而且体内的气势还不由的涨了一分。 她现在也知道了苏博丰的意思了,再说周末之后又能见到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周日的上午秦冰等人起得比较晚,而且飞鱼也是约定了活动在下午3点-5点,有特殊情况的可以不到。所以秦冰和张昌锆都选择睡了个懒觉。 因为,武道宗师随时可以去荒林地带,猎杀高等级凶兽赚取大钱,一头四阶凶兽能卖几千、上万金,宗师一天可以猎杀几十头。 他当然没有,她生气是应该的,他怎么能指望她一下子就原谅他? 结果一听到苏校长来了,而且还要给他们上公开课,孩子们高兴的欢呼跳跃。 当他们来到屋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慢慢的转亮了,不过,他们这个客房里有厚厚的遮光窗帘,所以就算是他们回来之后又重新躺下,监控里也没有任何的察觉。 她和她爷爷倾世道一起来的,但是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所以,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大眼恢复过来之后,就不停的在数落李维,一直数落到现在,半句嘴都没停。 陆阳听罢不禁微微一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鱼怪他们难道是接到了什么单子,要把墨倾给除掉吗?再仔细想想,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双眼空洞,但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些人间烟火之气。 而也就是这么一躲,将她还保留着一定战力的事实就给暴露了出来。 傅云瑶驱动七彩玲珑宝塔,放大再放大,她抡起七彩玲珑宝塔直接砸向妖兽,一下一致砸成肉泥。 “挺拼的嘛,这家伙!”台下的郭浪微微一笑,让旁边的叶知秋一愣。 果不其然,在听完汇报后,身穿暗金色长袍的季卡拉瞬间脸色难看了不少,海军的悬赏金虽然不完全是按照实力来划定的,但不论如何,能有这个赏金的海贼,都绝对算得上是难缠的家伙。 最恶劣的情况,就是他们将整个圣博伦谷所有的人口,全部转化成为亡灵生物。 这语气可是又要拒绝的意思了,穆里尼奥愣住了,当然他是不明白李乔在担心什么。 破虚境强者位列凡人之巅,所造成的破坏力绝对不是那些六七级的修士可以抵抗的。 一声喊出,白雨这才想起,孙无用根本不在工作室中,刚刚,自己把他给忽略了。 “欢都老头还真是没用,南国很多妖怪反对他。”东方秦兰一脸的不屑。 看完这场比赛,很多阿森纳球员感叹,原来控球才是最好的防守,把球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脚下。 卿北被她恶狠狠的表情给吓得一哆嗦,随后清澈的眸子无辜的眨了眨,示意他知道了,下次不会乱说了。 李乔点点头,来英国这么久,还没有听说在英国有人排队去抢房的,还搞什么限购的。 南宫玉墨说话时下面的鬼面纹蛛发出了一声十分尖利刺耳的啸叫。显然它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但由于吸入了大量迷魂草燃烧出来的烟雾,现在的行动明显出现了迟滞。 所以,他们现在必须要保证白雨这一边,不会因为韩雪的事情,而再发生什么意外。 “那是因为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季红不一样,她太莽撞,我怕她一个控制不住再把审讯室砸了。”孟澜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个世界变成这样,我觉得是有人在操控的。”欧阳梓靥说出了邱野十分熟悉的事物。 能力值评定:九颗星。只要对方没有魂飞魄散,都可以让对方起死回生,而且,还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经他调理过的人,寿命达到400岁是没有问题的。 洛枭杰的眼中带着感激的目光,将修罗一族的事务都交给流苏之后,便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洛千雪见此,连忙掏出养神丹,化为气体,融入江户参的魂魄之中。 在风筱曦按下指纹后,研究室的大门自动的打开了。入目所见的是一块偌大的空旷区域,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两百米的长宽,就算是容纳几千人也不为过。 “你在这里干什么?没受伤吧?”欧阳梓靥赶紧把邱野重新扶回到床上,一脸责怪。 众人严阵以待,纷纷拿出自己独家的法器,就连后面赶到的胡狸和舒林,脸上也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大人,有客人想见您?”李霸道正在操练金阳城里的猎魔军玄士的时候,林辉慢慢走了过来说道。 最为明显的就是她握着那一叠纸的青葱玉指,似乎有点用力过度了,不但把纸张抓出了一个个折痕,同时也让指节出泛出了一丝苍白。 这顿饭结束得也千篇一律,云飞羽和叶凤兰留在了一楼洗碗,我和夏梦幽则回到了二楼。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六章 奴才斗倒主子 在远处围观的百姓们也窃窃私语,谁人不知楚震镇守边关,是那种手上沾了无数鲜血的人物。 枯萎的树皮和新鲜的枝干不停的在大树表面交替着,连带着消耗的是无尽的生命力。 而且七十六号的特务,三教九流都有,这些人敲诈勒索、无恶不作,已经成了上海的混乱源头。 剧烈的疼痛在五脏六腑里蔓延着,丞相夫人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掉落了下来,她疼得不停地拿头撞墙,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顺带一提如果用灵弓逐月的话,俞磊真的是想射哪里射哪里,根本不存在射不中的问题。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以后多给老公生几个孩子,就算是弥补了。”他搂着她,在她额头啄了一口。 看着两位老太太走远,蓝忆荞才进入苏焕的病房,看到的是苏焕一脸的泪痕。 商业战其实就是一场心智的战斗,定位就是决定这一场战斗的胜负。 一如不废话,直接幻化出三个分身出来,每一个都携带着类似长矛的兵器,看架势要豁出去了。 一记闷雷,让陆栀意下意识抱着肚子往后退,似乎生怕他会伤害她与这个孩子般。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得宽庄众人频频点头,觉得自家首领的格局就是大,但等对方再次开口,一个个就都懵了。 两人的脸色都不算好看,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尽力寻求补救方法。 顾如梦突然想起,几年前自己因为顾阿姨的离世,而患上了一段时间的失眠。 至于去赚系统积分的事情,白芸芝还需要多休养几天才行,暂时没办法,但已经在考虑该怎么去做了。 “噗,那你们多吃些……”方初一其实也理解毕竟对他们来说她是陌生人,所以并未生气,反而因为他们是军人,保卫国家流血流汗,肃然起敬。 “哈哈哈,好了。言归正传吧!你这鱼片的包装倒是独特,听说储藏于冰鉴之内,能保存一个月之久?”温玉见方初一今儿和昨日公的事公办完全不同,心情大好。 若在平日也就罢了,这毕竟是宫中盛宴该有的规矩不能免,以免落人口实。 “的确如此,先不说周嘉芸有多可恨,单周海洋的行为就更让人反感,我听说周嘉华这身衣裳本就是李雅萱为周嘉芸置办的,今早被周海洋去兰心苑里要了过来。”大夫人将迎香给她禀告的讲给周嘉清听。 可他似乎不满足于此,从一开始的有条不紊地亲吻,变成了凶狠的索取,几乎要将她口腔里甜蜜汲取的一干二净。 出了大门之后,龙诩直接将神识散开,找到牧风位置后径直朝着牧风所在位置走去。 “老师别急嘛…”牧风又是大手一挥,一堆残缺的尸体映入诸葛寻眼帘。 目前还是抓紧时间“修炼”为主,现在多内卷一分钟,未来兴许就能多留一分保命的机会。 毕竟不管是刘圣还是鹤龙,那都是最为顶尖的天才,没人怀疑,他们必然是会位列前十的存在。 多日的相处下来我和稚红慢慢融入了梧桐苑,芸春虽然没有比我大几岁,却对我如同大姐姐般的关爱。 而在这个情况下,任何力量的消耗都是很危险的,因为这剑冢宫的真正至宝还没出现,若是这时候就消耗许多力量,那之后怎么争夺真正的至宝? 我看着悬崖下湍急的河流,以及目前我们所剩的人数根本不足以对付徐自堂。暗暗骂着季麟的援军怎么那么慢,而暗卫都遣去观察三家了,也不知道能否赶到,握着骨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与伯珩向银申礼貌的行了礼,寒暄就一句。银申就说早已备下薄酒,让我们进去了。 如此海量的育儿知识,加上系统的两个大礼包,怕是育儿博士都得自叹不如呢。 于是接下来,他们不再围猎,而是采取单独狩猎的方式,各自寻找对手,在独战与恶战中磨砺。 沈婠这才想起来,那时候因为心里喜欢惜朝,所以常去惠妃那里,而这连升是跟在惜朝身边的,所以虽然不喜欢,但也对他没给过脸色,倒是听说他风湿,顺手从家里带过膏药来给他。自己都忘了这事,难为他到还记得。 在贺龚的虎威下,匈奴游骑节节败退,终于,在山谷南面杀出一条血路,保护着董忠与残众向南舆县方向奔去,看着渐渐奔远的董忠等人,木讷长叹一声,最终,他也没有堵截住董忠的退路。 现在他对王天出手,哪怕是偷袭,也绝对伤不了王天分毫。只怕王虎也只是心存侥幸,想王天毫无防备,能够一举击杀王天。 尽管林微这样说,可看见林思乐还准备扑上来时,林微急忙闪到一边去倒是让林思乐给扑了个空。林思乐悻悻然的盯着林微好一会儿才憋屈着嘴巴张张合合的。 “但是我担心王评委突然要求我们正着背诵了怎么办?”李自成提示道。 “这么说,你并没有忘记我们的承诺?”太平公主眼睛一亮,激动地问道。 鲛绡婆娑的声音,帘幔被层层打开,惜尘疲累的走进来,看到她身着血衣坐在椅上,微微怔忡。 “公主过奖了,是公主率性可爱的气质感染了玄奇,才让玄奇这般肯定。”司马弋一脸无害,仿佛他不是在拍马屁,而是在述说真理一般。 他点点头,再不任性。无论是再苦的药还是每天必须的运动,他都照吩咐做着。 秦桑更是霎时便将手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恨不得立刻便将其拔出来。 “上次的事情,多谢你。”陈海棠走过来,放下了高傲的态度,诚挚的道谢。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七章 龙潭虎穴 “好了,前十位已经全部出现,现在开始计时。三日之后,发动禁制,接引无法独立进入此地的后辈。”这个时候,负责主持本次聚会的孔雀一族长老孔森平静的说道。 夏桀尽可能的详细说明每一个细节让华玉夜了解现在面临的情况,之后就只能靠华玉夜自己去做决定,夏桀能做的只是辅助。 “秦师弟,是你出的手?”莫如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以置信的对秦冠问道。 “老弟只管回去这是大事老哥我就不留了哼如果早来十几年我也要跟去看看谁竟然敢于向老弟向我们竹花帮挑战。”苏爷摆了摆手说着。 酒吧吧台内的工作人员也是毫无预兆的行动起来,将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摆在吧台之上,不少酒吧桌下面也早就准备了同样的东西,虽然拥挤看似很乱,但并没有任何踩踏事故发生。 说完这一行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之后,他温柔地拿过李秀手里的苹果,跟她对视了几秒后,朝门口走去。 这老乡挺热情,知道了叶南的来意以后,拍着胸脯答应了,叶南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一根绳子,系在车头,另一端系在拖拉机的屁股上,随着拖拉机的前进,Q7缓缓的被拉出了泥泞。 明娜得了麦洛里的许可,便立刻去学院区找亚历克斯了。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如果曼特宁家真的跟诺嘉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亚历怎么办? 萧天剑有些愕然,儿子知道商行的马车有夹层,大概是梅顿分行送他去伊东时的事,不过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肖银剑凭借他过人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那壮汉是说,他并没有携带任何金属制品,但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些弹片没有取出,所以报警器才响了。 赵雍心想,如果不是你多般撩拨,几次欲说还休,我岂能如此狼狈。不过他心知,对方既然敢让自己随她相见,自然是要有一番计较了。不过到底所为何事,就要费些思量了。 那黄博双眼直瞪向伍逍遥,仿佛要把他瞪死一般,姚雄眉头一皱,站起身,伍逍遥依然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不看黄博一眼。 这芭比娃娃的身上也系着白线,他摆弄着白线,让芭比做出各种动作来。 他收好刀子,诧异的向着迎面开来的车子走去!‘他们怎么回来了?’尹苍魂诧异的自语道。 在浅羽带着笑意的神色中,她竟然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悲伤表情,有的,只有那种面对自己一惯的宠溺温柔,那澄澈的琥珀色眸子里,满是令人安心的色彩。 于是乎,宋龙彬虽然眼神中掠过一道惊慌,但立即双手环与胸前,开始聚集能量。 我心说这棺材里装着啥?死人还是骷髅架子?难不成下一场,丑娘真要让棺材中的东西上场不成? “所以说,你我兄弟,这趟差事没白当。从中可是学了不少东西。不过恐怕明日之后,庞暖之名,就会响彻中原了,哈哈哈哈。”赵广一边飞身上马,一边哈哈大笑。 新法刚刚开始推行的时候,都会顺利,这仰赖于楚肃王雷厉风行的诛灭贵族的行动,和屈原作为贵族的人望和号召力,很多政令也得以推行,让楚国很是强大了一番。 没错,一座能在全球移动的海上平台确实具有极高战略价值,但那只是相对于当前各国的军事水平而言的。 原来只有陈医令见过孙圣手,刘青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块青石砖。 他的妹妹白白最记仇了,怎么会原谅他的过往一切,颜世凉再也撑不住缓缓的闭上眼睛,眼前即将陷入一片黑暗之际,恍惚之间。 仅此一道讯息,纪宁便能断定,地府的实力或许不在人界之下,那这样算来仅凭借这区区太乙修士的见闻,就足足已经是有着十九位大帝级别的强者浮出了水面,那么在这之下,难道还能没有隐秘的实力? 按照汉人的传统,不能宰亲生儿子,那就拿亲儿子最亲密最信任最要好的哥们开刀。 白如冰说着转身走,唰的长剑一分,分别抵住了杀破天跟杀千殇的咽喉,嘿嘿笑的冷然。 听到这里,莫长生竟然离奇的轻松了一些,以他的心境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英雄盖世的齐天大圣转世后却在落草为寇的日子里逍遥自在,乐不思蜀。 在离开杏林苑的前一天,他让罗怀去秦王府递了拜帖,秦王当即就让亲随给罗怀带了口信回来,要面见周子瑜。 “万族身后隐秘重重,即使通天大能之辈也是心有忌惮,又岂是你能评判的,镇西王你一路走得太顺了,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事!”宋伯淡淡的回道。 叶天已经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吞噬力从漩涡中涌出,还没来得及爆退,他就被漩涡吞噬了进去。 由于他在投降之前,卡特勒已经归顺了机械帝国,相当于没有贡献任何功劳。因此现在的处境相当尴尬,地位比银勺海贼团的帕菲斯兄弟还差。 由此,足见这一击的恐怖,都不禁让人担心,通道入口是否真的能够抵挡住。 “换句话来说,就是卡什尼联邦在这场对抗中,完全立于不败之地,不是么?”艾露萝梅反问道。 经过卡莎和林艾同时的提醒,QB立马就明白了,估计是埃米尔用魔法做了什么事,因为她知道埃米尔是会魔法的,而卡莎分析不出来的能量也就只能是魔法能量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不怕就是不怕 徐子枫眯着眼睛站在原地,她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张一婷手里根本没陈美熙的裸照,要不然她岂会说的那么轻松? 脑中闪过父亲到监狱对她说的那句“活着总有希望”,她轻抹下没有泪渍的眼角,手微微收拢。 但自从上次天家祭祖后,二王爷就和太子宫结成了联盟,只要他不傻,就不会再自己被禁足期间,得罪自己刚刚结交的新盟友,这个节骨眼,这个时机并不好。 自从妈妈过世后,每年的节日大姨和外婆都要祭祀。虽是节日,但气氛算不上好。祭祀完大家坐在一起,才渐渐的热闹起来。 祁安落挂了电话,站了会儿才进了浴室。这里没有睡衣,却是有浴袍的,尺寸稍稍的大了一些的,但好在能将就。 “赵妈,煲甜汤最费时间了,以后晚上就不要弄这些,太累了。”蔓生实在是疼惜赵妈,上了年纪的人容易困倦。 远处众人瞧着她们走近,林蔓生已经换下了职业套装,一身舒适恬静的秋日装束清丽雅致。邵璇倒是穿的如同枫叶一般红艳,两人并肩走来十分醒目。 蓝子昊有了几分困意,他从来不与人争吵,今天跟陶纯的吵架让他觉得疲惫。 若是如此,那么和敬公主在此时忽然一反常态的托福灵安送了一盒御膳房做的糕点给傅恒的福晋,只怕那盒送给傅恒福晋的糕点只是一个幌子,其真实目的是为了要替富察氏送东西给她的亲弟弟傅恒。 “扑哧”一声嬉笑,把向阳彻底的笑醒了,傻子也听出水芝寒在嘲笑向阳傻不拉几。 幸好骑兵们都是老骑手,马上功夫起码十年以上,骑的马儿就跟自己的亲人一般了解,费了点功夫安抚之后,骑兵队列重新归于一体。 这么说吧,夜默只是面对陈峰,而茯泽则要面对灰鸦的数位队长,使得他一直被车轮战着,在加上被子弹扫射,若不是有他的妹妹茯苓,恐怕现在的茯泽早已被打成筛子了。 “嘿嘿,那个老大,先别说我了。你怎么找来这里的?”徐有才连忙转移了话题。他也是他好奇,因为按照队伍的速度,现在应该还没抵达金州市才对。 而对于异能者,可以说任何人都是带着敬畏之心的,想想他们基地中那两名异能者,所获得的待遇就可想而知了。 李杰没有想到,这个新闻发布会的开场,是由一个外国人,用深沉的男低音,发表了一番艺腔十足,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但好笑之余,又微微有点鼻子发酸的讲话。 蔡煜想了想也有些道理,现在那些家伙除了躲在安全的地方没有目标的乱开枪开炮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动作,除非他们接到更为严厉的命令,否则的话,他们似乎也打算就这样表演一下就算了。 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因此只留下了百十号人驻留。 在灾难后几个月,就用不到半年的时间新建了一个首都,听起来,这是一件非常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唐靖右手一把抓住萧茹芸的右肩,猛的一跳,一步十阶,冲了上去。 一夜未眠,沐凌天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决定先去映秀城,暴露自己的行踪,因为他知道,他的大哥二哥一定在找他,而杀手当然也在找他。这样一来,他可以给唐靖三人留下让他们放心的消息,也可以将自己暴露给杀手。 “好吧,到时候注意安全,别逞强!”宁雨飞只能够尽量劝说,希望耶律玉琰不要乱来,否则他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剩下的人也随声附和着,爷爷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再没有追问,开始吃饭,一家人吃的热火朝天。 随后,柳璃突然张开手指要去抓叶雪的手腕,同时一拳打向叶雪的鼻梁。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宁雨飞也是无从知晓。 琅啸月神情凝重的望着床榻上的人儿,她面色苍白,嘴唇乌紫,可见中毒之深,一旁,穆子卿正为慕容倾冉把脉,话说,他原本都要出城离开,刚走到半路,就被穆乐堇连捆带绑的给弄了回来。 何盈听到他声音中隐藏的担心和自责,心中感动,不由低语道:“没。没事的。”说话之际。她的双臂不由搂紧了王称的腰身。 火继续烧,这一烧,就烧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周父除了困极了的时候会去眯一觉,大部分时间都在洞口看着,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祁寯藻吓得伏地磕头,泪流满面,早没了往日的风采,甚是狼狈。 昨夜果然没睡好,心里装着事,翻来覆去,明明困却一直半梦半醒,好痛苦。 慕容倾冉已经忍道无法忍受的地步,刚要发火,却见夜雨修长的身形闪进屋内,双膝跪地,恭敬道:“主子,廉禹王在菊兰房等着您呢”。 正走着,一抹光亮忽然映入了九天的眼眶,他转过头,看到了一辆暗银色的宽大飞梭,流线型的车身,飞梭侧面还有光影交互形成的两道闪亮羽翼,未来科技感十足,充满神秘却又显得非常时尚。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四十九章 自讨苦吃 此时此刻,只能装一下苏萱吧,反正苏萱出了名的爱玩,男朋友从来都不少于三个。 路雅始终是跟在纪泽扬的身后,她不敢说话,只能给纪泽扬单独冷静的时间,毕竟,这件事情,无论是谁遇到都无法平静的。 “看你也不像赖皮,还不上就当哥哥送你,得,不说了,来人了。”刘龙虎起身离座,一边跟刚走进门的熟悉武者打招呼,一边穿戴护具走上拳台。 论剑会的会场里没有专门安排评委席,通常都由王公子或王公子请来的剑道前辈做出点评,对于部分眼力和境界不够的与会者而言,不论试剑台上打得多么精彩,都不如前辈高人几句点评来得重要。 姜父焦头烂额,儿子前程毁了,公司一落千丈,他暴怒之下,打了姜夫人一顿,一连几天都没回家。 众人一下子好奇了,反倒旁边的罗南成一看,觉得这事蹊跷,他比较敏感,觉得这游戏应该有玄机。 此时已是凌晨2点,苏宅灯火通明,看来苏萱回家编排了一出好戏,正等着苏菀回家呢。 自易长青还有慕容悬离开听剑宫已有数个时辰了,他们很是不解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姜夫人面色扭曲,气的胸口直颤,看着姜暖,心底升起了一丝深海般的恐惧。 她情不自禁的抱着苏铭渊的腰身,跟随者苏铭渊长而深情地吻,肆意沉沦在他的怀抱里。 虽然这么想,但是她却有点忽视叶凌霄的实力了,叶凌霄比想象中的要强的多。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踩着同样不紧不慢的步伐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即使他们走的再慢,那段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也有走到头的那一刻。 安瑾的心,砰砰砰地跳着,她由着唐宋拉着自己,缓缓走入卫生间,来到那具干尸的面前。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来不及多想就当着韩祉洆的面拆开了信封。她把钱抽出来看了一下,那厚度最少也有5000。 但这温度只是出现一瞬间,叶枫便收住了手。缓缓的看向那药鼎之中。 由于岳椋珵下令府里戒严,所以,府里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谨慎行事,生怕惹怒岳椋珵受惩罚。 上了车,开动了车的的引擎。他发现自己还挺愿意和苏落多呆一会的。 就是在这一个时候,叶枫冷冷的说道,突然之间,在龙家之人,惊讶之余,就是拿出来了三枚金针来了。 “册立太子,稳定朝堂,以后你若是再次怀上双生子,就不必这般提心吊胆。”纳兰衍沉声说道。 “陈总,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这个东西可真的不能收,太贵重了。”许国华看着陈飞严肃的说道。 正在往前冲锋的吕布,并未发现身后的异常,他是有备而来,普通士兵射出的箭矢基本都被闪避掉,头上一排排的闪避字样就是最好的证据,这也是他毫不犹豫冲入敌阵救人的依仗,他只需要拖到己方士兵填平战壕而已。 这则新闻的标题很是劲爆,但里面的内容反倒很简单,就是说明了一下消息来源,证明是吸血鬼一族那边传来的消息。 听闻,唐雅的眼前一亮,赶紧接过来打开观看,不到片刻就发现了几处出入比较大的地方。 仿佛被谁摄去了魂魄,宫千竹缓缓闭上双眼,仅靠司马长渊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去。 “很重要。”许牧深的脸突然变得冷硬,一点都不像在和我开玩笑。 “乐意之至。”陈天翊笑的很洒脱,在这里认识陈天翊的人也不在少数,纷纷笑着打招呼。 吕布略微调整一下赤兔马,然而赵云打马就走。赵云不是要调走,而是想拉开两人的剧烈。伏身马脖,银枪平端。 目送着冷遗修离去,火枫转过头来,朝她得逞般地眨了眨眼,像是刚偷了鸡的狐狸一般。 我狂奔出她的办公室,之后的几天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是律所的二楼,我自顾自喝着酒,哪回不喝得烂醉如泥就不罢休。 可是即便有防弹衣的防护,巴赫还是难免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叫骂了一声。 音调很高但是声音很冷,这个是薇薇安的声音,这几个月来我每天都听,不会认错的。 “嘭!”又是一声枪响!从李大牛的裤裆中间穿了过去!随之传来一句。 或者么这个时候不敢理拉德说什么,我都是听不进去的,只要自己还能躲在这个怀抱里,就算是哭得很没形象,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要知道这王晓敏连王氏集团的老板都拿他没有办法,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李浩居然把王晓敏给整的服服帖帖,看来确实有一套。 “全部操作人员退离!大家都回到伊斯兰号的背上准备迫降!”北斗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前方的世纪之枪再次开始了逼近,一旦主炮能量用尽的话世纪之枪必然会直接撞入伊斯兰号的头部,舰桥这里的人到时候都会死光。 要是王飞扬知道了李浩的想法,估计会吐血,可以说李浩的想法根本就是无耻,有这样的人吗,明明已经答应了人家,还想着以后。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章 第四具分身 在理智上是这样分析,但他们心中还是期盼着出现奇迹,从人员依然爆满的看台,就能看出这一点。 程珌脸微微一红,原本他以为天子年轻,必然好大喜功的,上次拒绝上尊号不过是做姿态罢了,现在才想起,这位天子信奉的是功利之说,于国无功于民无利之举,他是能省便省的。 巨剑倒映着天际划过的闪电,斩向黑暗,黑气瞬间被从中切开,却又立刻从两旁扑上,以无比迅速的速度淹没了他的身躯。 “什么意思?他买通了对方地人?”丁晓伟瞪大了眼睛厉声问道。 海伦抿嘴一笑,风情万种地说:“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只要父神一句话,海伦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噢”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听的守望星夜骨头都酥了。 “就是这样,我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是去是留,就要你自己拿主意了。”薛翰龙看着低头不语的周凯说道。 “好心帮倒忙!要不是你那么坚持,我们豁出去,一定能将皇太极擒住,那时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肖晨责怪着杨丹心道。 这个时候,魏晓东已经把那些从花鸟市场买过来的植物先看了一下,他先想想修剪的办法,然后准备明天修剪一下,今天魏晓东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从玄灵境里面带出来的灵药再送回到玄灵境当中。 原来铁战的经络痉挛,十年的时间竟然没有吸收掉“蛟龙火丹”,才爆发了今天的毒火焚体,原本“蛟龙火丹”被李长老用玄冰真气压制在了铁战的体内,可是丁战刺破了铁战的掌心。 “主人,是因为你融合骷髅王的宝珠,产生了无穷的力量波动,那些野生的骷髅想要过来吸收力量,然后爆发出了战斗,最后干脆集体冲锋,想要击杀你,夺取你身上的血肉!”龙狼说道。陈锋顿时明白。 沈云舒脑袋很乱,从知道情丝契并没有什么作用后,她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就破灭了。 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孙怡低咒一声:“又是个该死的神经病!”然后才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逃也似的离开。 因为面前堆积的粮食有很多,她一手拿着一大袋都可以搬动起来。 一个眼睛不便的少年,撞上当地的无赖恶霸,岂不是只有任人欺负的份? 不久后他们要去上面,这些事情还是要然他们知道。况且,这些玄技也是要给他们保管的。 镜司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便忽然转身,拉开门走出去,又将门关上。 “本王也很想知道你为何一直戴着帷帽,不以真面目示人?”萧轼传出的嗓音极平淡,无喜无怒,没有一丝波动。 对他们这种态度,沈清歌内心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对众人又笑了下,然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嘶”夏初一猛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捂住了被青虞咬出来的伤口。 今天楚老爷子和楚老夫人吵架时,沈清歌突然想起了很久前发生的一件事。 吴仕清用手摸了摸棺材,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棺材在中途落地又不吉利,这让他感到有些恼火。 启示录兽作为数码世界所有进化失败而死的数码兽的怨念与人类负面情绪集结的产物,只要还存在进化失败而死的数码兽,只要还有人类的负面情绪,他的力量就不会断绝。 鳄海回来族地后,立刻就去找了鳄龟支脉的族长,将遇到鸿钧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支脉族长鄂弯。 虽然不认识,也没有交集,不过沈灰还是礼貌的给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不过就这么短暂的时间之中,已经有一部分人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桌上摆放着马明乡从吴仕清家里拿过来的天师印、师刀、阴阳卦、牛角号……他把它们装进一个工具箱里。 而两个天龙人的惨叫声也瞬间消失,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来看,此时他们反而变得更加的痛苦了。 只有两所中学,这是吴丹第一次来镇上,这两所中学,她一所都没有去过。 他们的表情却毫不自知的开始扭曲起来,眼神中也开始充满了狂热。 走廊里清净下来之后,余易有些后怕的倚靠在墙壁上,后背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早就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 君绮萝说得轻描淡写,方柔羽脸上的颜色却是变了几变,大约是听到“要么死了,要么一辈子不能生孩子”,猛然望向她,眼里分明写着惊惧。 “八嘎呀路!”鬼子指挥官怒不可遏,他这才发现城墙方向的空地上有三百多人一同朝他们射击,见他们没有任何工事掩体,于是命令剩下的飞机朝他们方向攻击。 一般来说,这种带有血肉的半死人,应该属于腐烂系的深渊恶魔,可是行尸不同,它们的躯体更加接近亡灵。 众人惊叹,他们何曾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一旦成神,将来或许能够成就一方霸主。 不可否认,福田道今天带着的,那可都是精英的精英,一路直接奔赴华夏主席下榻的别墅而去,来到别墅外,福田道并不着急马上带着大家冲进去,而是让属下先去查探一下情况。 “他先动手的,建伟被他一脚踹得脸都绿了。”吕飞看了一眼扔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李建伟说道。 其实当时应该找个地方,养精蓄锐之后再做打算的,但当时的情况,张然危在旦夕,再加上我跟水灵儿都是好奇心比较重的人,面对这种灵异事件,我俩都没想太多,结果刚进去不就,我俩就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这个时期生孩子条件艰苦,就好比在鬼门关走一遭。而阿胤理想中是想要三四个孩子,那她就一下子给他生三个,既达成了他的愿望,自己又少在鬼门关里走两遭,真是值得开心的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一章 别想砍我头! 而阿泰斯特虽然没有太出众的得分能力,但他经验丰富,又有身体优势,慢慢找机会,一次次把球打进,硬是在一对一单挑中赢了杜兰特。 光脑,被慕白暂时安放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内柜子里,黑不溜秋的它,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会有人把它和计算机联系在一起。 当然,孙卓只有两张重复挑战卡,而FMVP要看整个系列赛的发挥,孙卓想真的拿到概率还是很低,但是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嘛,万一见鬼了呢? 使用一次弓身弹影想要截击,可是迪达拉咬出一把苦无射来,水树随手将其打开之后,却看到他又加速的逃走。 所以,这一天赵皓也和往常一样,早早起了床,用了早膳,拜别父母,带着赵伝和一干家奴浩浩荡荡的出了府门。 不对,老大要是猪,那么我们是什么?一时间,众位高玩都楞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见身后的数万大军哗然大乱,四处都是狼奔豕突的叛军在溃逃,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圣公方腊的华盖也正在诡异的朝前方奔逃而来,显得极其狼狈。 “这都神马情况?”慕白一脸蛋疼的关掉微博,虽然对自己拥有了十万粉丝表示开心,但是底下几百条留言超过一半都是骂他的,这就让他有点不淡定了。 清水和大牛能被大家推选出来相亲,那自然是仁义村年轻一代的优秀人物。 接着他又哭道:“爸爸,儿子没用,不能为你报仇。”说完脑袋一歪彻底醉了过去。 ”妈,妈,是我被人骗了,我全部的积蓄也都被骗了,还有我的感情,妈妈,这是我的初恋,全都没有了。”陈维索性蹲下身子,哇哇大哭。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鲛闵死在我的手上。”姬娃反对用歌声迷惑鲛闵。 当然,这样事后估计也找不到萧恩的碎片了,只能靠着现在拿到手的一些衣物上的生物细胞做研究,出来可能也可能是低配版的萧恩。 现在就受不了了,景曦心里冷笑,他利用技术攻击别人的网络时,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 在大仇得报以后她说起过想要过一点简单安定的生活,不再打打杀杀。可是她没有想到易寒居然给了她这么一个职位。 而想到其他男人都和欧康纳一样,甚至绝大多数连他还不如,富江就越是觉得柯南与众不同,和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 死光头真是土包子,这是没见过钱么?转账多方便,支票多轻便,非得拿着现金做什么? 祈进环视了一下宿舍内,秦振宇、张嘉亿、薛美玲、单佑萱、陶琳五人,都在宿舍内聊着天。 这一下,使得后者神色突变,且不说这来势怪异,这力道方向却也甚是奇怪。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想着爷爷今天对他单独说的话慢慢的睡去。 这到底什么情况?!夏婉眼睛睁开一条缝,斜眼看见自己的下巴底下有个异常黑亮的头顶。 “兄弟你们认识?那说说呗。”猴子身边瞬间围上几个凑热闹的人。 而今他们成为地虎院之正式弟子,也将是十多年之修炼修成的正果,纵观炎龙城之管辖之中修者千千万,年轻弟子数不胜数,能够进入四大学院,成为其正式弟子,乃是多大的荣幸,这也是其实力的象征。 “嗷!疼疼疼!你这医生到底行不行,半天了还没有换好药!”柳墨尘龇牙咧嘴的咬着枕头,一脸的忍耐。 “哼,幻化你身形又怎样,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待我与你一战”子鼠傲言而起,周身灵力涌动,脚掌一踏,地上青砖破碎,凉亭瞬间崩塌,化作一道青光冲出。 叶楚楚大惊失色,连忙捡起一边的帽子戴到头上遮掩,仓皇的低着头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东方翼淡淡的点点头,将夏婉推到长桌前,按下轮椅刹车,将旁边的椅子都拉开一些,这才走到长桌的对面坐下。 “我祝融乃鸿蒙唯一的光!你们不配仰望本座!”祝融的神光陡然爆发,一轮太阳在她身体呈现,好似那挂在天道命域的太阳恒星都坠落此地。 而我跟李长青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生怕王麻子离开后八卦图消失不见,那蛟龙暴起袭击我们。 他本就被流云的云墨剑法刺穿的身体,然后又被流云最后那一招惊鸿所伤,已经仅仅剩了最后一口气。 虽然相对于面前巨大的黑湖,信天的收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毕竟也是价值1亿星海币左右的巨额财富,放在往常,绝对能让做着梦都会被笑醒。 “这古惜鸟之毒我化生岛已研究数年,能与之毒相融的只有天地元气,但此法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更何况娘娘的身体只怕是承受不住”。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二章 饿殍遍地 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应该懂得点到为止,切勿太过贪婪,最终受害的是自己。石先生央求我们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他既怕石乐知道他犯的错,毁了自己在儿子心里的形象,又担心事情传出去自己会坐牢。 一阵狂暴气流从四面八方涌向他,起码近三百张大嘴同时吸气,造成的气流流动直接形成了狂风。 见芷云整日里拿水果当正经吃食用,十月到没觉得什么,反正自家主主食用得也不算少,贪嘴喜欢用些果蔬,不是坏事,可崔嬷嬷看不过眼,担心芷云伤了胃,见了总数落几句。 两日的时间龙千寻在仙宫之中找了许多的灵丹,这些可都是至少上万灵晶都不一定能够在外面买到的灵药,龙千寻全部当做大白菜一样带了许多在身上,这全都是为了被人打伤准备的。 “不是吧。拿瓶啤酒来就想泡妞。你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那男人很不服气地说着。 这才想起他的那句话,一定会让他嫁给他,难道是他吗?但是男人和男人这些南宫家族的老者们又怎么会同意呢。 而此刻如此问沐青寒,也不过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懂很多,怀疑什么而已,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希望他能去查找一下这方面的东西,这样就算以后是皮卡帮忙,也可以利用沐青寒给自己的资料,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的突出。 丁雅兰居然要来安氏吗?安维辰摇了摇头,到现在他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安维辰看着丁雅兰从容不迫的侧脸所表现出来的坚毅,非常的心疼,明明她现在怕得不了,因为她抓着自己的手,一直不停地颤抖着。刘婉玉是不是一直将丁雅兰置于此地呢?看她的表现,绝对不是第一次到赌场来赎人了。 毕竟是自己店里的伙计嘛,给他们透露点也没什么,毕竟又不是什么外人。 还别说,跟着大土司,看着大土司穿着水手服,以及开洞的裤袜走了这么远,苏辰体内的洪荒之力还真有些控制不住了。 不过虽然她们表情看起来冷漠无比,但实则他们的内心此时却已经是动荡不已。他们实在是没想到秦羽居然可以在他们如此强烈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要是在拿不下秦羽的话,他们可就。。。。 其中一个只是断了手掌,但是却还有一个是断了一整条手臂,接都接不回去。 就是到现在田野都还不知道自己要帮助橘右京什么,换做在以前系统可是会说清楚的,但现在……自己仿佛是一个行走的棋子,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才会告诉你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秦羽微微一笑,回答道,脸上显得很是轻松,但实则神识却一刻不停的注视着魂老鬼。对方这么说曾经也是化神之上的存在,他抢了对方东西,能不提防着点吗。 “它们的目标是修道和铃儿为什么要围住我们呢?”问的还是之前的那个年轻人。 若非相连之处仍有血迹存在,很难想象她曾经被立华琉璃斩首过。 就算,出现最神奇的状况,艾格就在她在场守候的这短短片刻之间醒转过来,看到自己也很高兴……可如此举动,讨好的意味和目的,未免也太浓烈和赤衤果了点。 哈莫雷搞不懂,要是在以前哈莫雷或许可以理解,但现在已经消除了七情六欲的哈莫雷早就忘却了这种感受吧? 随后犬就朝着旁边的一处草丛跑去,刚才姥爷逃跑的时候就是钻到了那里,我暗想这次姥爷肯定玩完了,可想不到的是,犬跳进去之后,居然叼着一片褶皱的皮囊出来了,正是姥爷的空皮囊,坏了,又让他跑了。 朱泽还要反驳,却早被王爷的亲近侍卫按到跪地,左右开弓的打起了耳光。 并州几乎平定,为何是几乎,只是因为还有一只黑山军窥视旁侧。影军传来消息,百里内不见黑山军踪迹。影军的探测能力何等强大,既然探测不到想必那黑山军定然逃亡远处,但是这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必须铲除。 等廖庸再次进屋的时候,只见随着左俊忠同行而来的那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已经坐在了正位之上,左俊忠父子两人都垂首侍立在两旁。 铁城之上,十数万血魔灵遮天蔽日,血斩如暴雨般降下,四面城墙的巨弩只能勉强够到血魔空军,根本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十个羽林军收回沾满血迹的屠刀,从树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农器挖起坑洞来。 后面君璃见状,忙也扶着太夫人跟了进去,话说方才太夫人与宁平侯争执时,她已经想这么做了,如今大杨氏赶在她之前这么做了,她有了榜样,便是宁平侯要问罪,也问不到她头上了。 这些魔修盘旋在宫中已久,也灭杀了不少修士,一旦灭了他们,好处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这两名域外邪魔还算聪明,起初的时候,他们是向着南方逃跑,跑出半里左右后,折向左边,向东边逃跑,又跑出半里之后,折向北方,再半里之后,又折向西方,绕了一个大圈,此时又折向南方逃跑。 一个时辰后,张辽占领洛阳城,斩杀杨奉人马三千,俘虏两万有余,杨奉携带少量金银,抛下家眷逃离洛阳,不见踪影。 在这个事实被验证的时候,一夏从最初的迷茫到了然最后到恶心,甚至是接受,可以说这其中陈方平对一夏平时的教导占了很大的部分。 仓城繁华,街上的人也不少,按姚钰芝的意思,最好是逛一逛就赶紧回去,不要久留。 我把过去六七年的对马君如的炙热的热情全部投入到胡亚萍的身上。 “行。”谭老师见到了家暴他的妻子范芳芳被打倒了之后,只感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服无比,简直像吃了人参果一般。 “对这暴龙,我也只是略有了解,但凡被这暴龙所杀之人,往往都是活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三章 九空无界 亭檐的白色纱帘,随风轻轻地摆动,地毯上上放着一张四方的矮桌,上面穿花环所用的鲜花朵。 比如她的脚是哪种类型,从而判断出主人的性格与身体健康状况。 “King先生,感谢您为市民消灭怪人,也感谢您为协会做出的贡献,我在此代表协会和市民感谢你。”马尔科由衷的说道。 因为那样的事情,泷一更倾向于不让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所幸的将问题部向后褪去。 随着这一句话的呼之欲出,nako意识到自己的脚尖他也跟随着hito离去的脚步声,开始无意义的行动了起来。 “你先吃点东西,我还要给奶奶打个电话,不然她还在担心你。”秦雅试着起来。也不敢动作大,怕碰到他的伤。 何瑞泽搂着林辛言在沙发前坐下,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在鼻尖闻,亲吻,他迷恋她身上的味道,她的样子,只要和她呆在一起,他总是要抱着她,摸摸她的头发,吻吻她的脸蛋,之类的。 虽然在‘百日宴’上,司马傲像没受到一丝影响那样,好客的招待各位宾客,脸上也没有显露出一丝不开心的迹象,但大伙还是很担心。 根据典华所学的风水知识,水为阴,山为阳。开了阴阳眼的典华看着济水河,可以明显的看到依托在济水河中存在的条形“阴气团”。 打破了原来生成灵力所需要的灵识和先天真气的制约,修炼速度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也正是因为出了这么一茬子事情,马金豪恼羞成怒,对主持扫黑行动的姜广恩起了杀念。 王昊脸色变冷看着眼前仓木直美,如同看到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一样。 感受到源太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康介顿时脸色一变,却依旧不爽,还想继续分辨。 现在整个舞池的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封奈的身上,就连那边打碟的dj,都没有他来得惹眼。 “有没有其实我也不清楚,但他在的神国绝对是个好地方,有长生的可能。”石像老人十分向往的说。 原来,程青玉被扣押在了山那头,林子深处的一间茅屋里。找到的时候,她的神智已经不清。 来来往往上山求福还愿的百姓,络绎不绝,哪里还有当初的荒凉,道教圣地龙虎山也不过如此。 “跑了?!看来谢德林怀疑得没错,这个怀特肯定有问题。”韩江道。 “但这次,那个神秘组织实在是太强大了,恐怕一向自命不凡的梁涌泉也无能为力,怕了吧!”赵永推测说。 “他的尸毒已经伤到脏器了,等你走出这个地方见到阳光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看来马老鬼在克制僵尸这条路上依旧是不如我的,嘿嘿!”那人竟然开心的干笑了起来。 直至进到教室,苏沫沫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然这反而让她有些不安了♀太不像往日的校园了。 人又怎不是如此?我们所看到的都是我们自己认为的,是通过我们的眼睛看到的,但是这个世界本来是怎样的,谁又能敢保证就是这样的?我们就未必不是被养在鱼缸里的鱼儿。 有了那件事儿,辰龙心里头就有些堵了,想必中国的官儿和部门,都基本上如此吧?他心中失望不少。现在当着他的面儿,猪头们已经是直接提起分成了,这能让他不郁闷么。 莫悠然也傻了眼,看看父母,再看看妹妹,然后转过头去敌视的看看南宫萧,他的妹妹,要嫁人了?嫁的还是那个无比风流的南宫萧? 精致玩意儿时,心里是欣喜大过疑惑的吧?无错不少字大概是想要据为己有的,反正东西又不是她偷的。 “朕就不必了,给皇后开个温补的方子吧!最好,能有助于怀孕的。”启悯低声说道。 苏沫沫摇了摇头:“我们大概又被人绑架了!”,她不知道这一次,绑架她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爱莉没有攻击鹰眼,而是朝着李牧射击,鹰眼自然不能任由对方攻击,只能挡在李牧面前格挡子弹。 要真是这样才好,莫云霄嘴角边扯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冷笑,叫了芍药进门服侍,下人马上就开始准备马车。 铁英此时的目标,便是击杀这些法师圣殿的家伙了!若是能够全部击杀这些人的话,罗刹国法师圣殿就受到了极为惨重的打击。 没几天,三辅之地出现了多股盗贼,严重的影响了百姓们的正常生活。这其中李辉他们就算一股。 “自己处在墨江流域那么久,有多少强者,自己的诸葛家族已经掌握着,显然是一位隐士之人,一般这种人要么就是不喜争权夺势,要么就是就是脾气怪异之人。”诸葛良眉头紧皱。 黄巢胯下的战马在飞驰中突然立定,战马因为在高速的冲刺中,一下子人力而起,“嘘呖呖”一声长嘶,然后两条前腿踏落尘埃,溅起满地的烟尘。 “知道我无极门为何能入列十三大宗之一么?”屠浩杀气凛然,一字一顿的向无极门弟子发问。 王信然内心挣扎无比,正如他自己方才所说,若是邪佛从净通身体中走出,那净通便必死无疑,但难道就这样看着他占据净通的身体么? “怎么了!”见医生紧张的神色,冷玄夜本来就悬起来的心更加的不安。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四章 强大到逆天! “段可你……”听到满会场都哄笑了起来,那个黑袍人气得再次站了起来,手指着段可气呼呼的说不出话来。 这段时间虽然与上官玄没再见面,但洛水漪每天都不可避免的见到了上官铎。 “不知妙善仙子,到此所为何事?难不成,也是为了看着碧海潮生?”金羿心中憋苦,却也不愿多想,探问道,称不得菩萨称仙子总成了吧? 俩人交头接耳,不一会儿就把事情转述清楚,罗丹震惊写在脸上。 安念楚却把头低了下来,明明就是一场梦,可却让她开始更加不安起来,好像自从秦沐丝出现之后,她开始变得神神叨叨起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梦境里就是她害怕的事情? 洛水漪看着苏雅俊,那双盈盈水眸中的雾气渐渐散去,冷冽的寒气渐渐弥漫。 摇摇头,洛水漪轻笑着走进前厅,花凌钰已经为她准备好早点了,她一坐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就递到了手里。 “少主,圣凌王在旁边的屋子里接受治疗呢!放心吧!”蓝双答道,因为她知道绿茵不会撒谎。 “少主,那个谷还没有名字,不知少主要起什么名?”黄依乖顺地问。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水晶球怎么了?”史蒂夫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楚河也测试过这头蝎尾翼虎的毒素,毒抗性相对比较强的青甲野牛,还有利爪蒙兽等,随便被这蝎尾翼虎的毒钩划上一下,那真的是见血封喉,瞬间毙命。 就算不是恋人了,但总算曾经还是亲密的朋友,完全无视他,阿九做不到。 萧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缓缓转过身去,身后有几个护院正举着伞站在那里。 当他和王浩东在股市上赚了很多钱后,他特别不理解:你说这些贪官是怎么想的。 就算没有铁壁天赋的加持,楚河相信自己也是水火不侵刀枪不伤,便是地球的枪械,只要不是那些大威力的狙击枪,都怕伤不到自己的。 站在旁边的另外一个黑衣壮汉,上前一步,对着躺在地上的胖子,又是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 但这个楚河,一登上战神台,完全没有吸收消化中州神石带来的好处,就成功的挑战八十二位的韦陀战神。 它前面的所有标靶在那瞬间,全部炸成了碎末,原地只留下一大片隐隐散发着邪气具有强力诅咒效果的黑色物质。 皇帝微服私访的事情在这春和坊并没有激起什么太大的波浪,反而是萧宇的到访为这里带来了久违的喜气洋洋。 职业拳坛的拳赛,面对的是所有民众,必须要注重体育竞技精神,并注重其影响力。 杜可晴点点头,算了,反正已经有了一次了,也不差再有一次了。 苏瑕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索命一说,然而此时眼前却当真出现了一个鬼,她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直挺挺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甚至出声喊人都没有,所有人的本能在这一瞬间悉数丧失。 当他站起身后,白茫茫的天地间,一缕金色气流凭空飞掠而出,接着直接没入了云轩的额头之中。 来就找到这么好的一个老巢,而且还位于敌人眼皮子底下,二号知道至少是近期内安全性应该没有问题。 张瑞然到楼下的时候,我用高压锅炖的排骨汤正好好了,我正打算把汤打到保温壶里,就听到被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林嘉怡,云轩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有时候他会觉得很庆幸,一路以来,都有林嘉怡陪着他,让他再也不会感觉到自己形影单只,再也不会感觉到孤独。 无视迅速聚集过来的目光,娄胜豪以手为杯将酒水舀进了口中,凛冽的清香并没有使他开心起来。 徐摩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上头派来要一个风水玄学系的老师,原来就是预防今天的事。 或许伊曼根本就是个平常人吧,是她苏思涵平日里看太多了,才会有一种看谁都像白富美流落民间的感觉。 从给容澜撞到的第二天开始,林安然的行程安排,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那是轻易见不到人的,虽说没夜不归宿,但是也查不了太多了。 比如说十三年前他为什么会流落街头,比如说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提及过他的家庭。或许是家庭不幸,他不想提及吧。他不说,伊曼便也不问。 赵龙闻言又拉耸着脑袋,闭口不言。李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说什么赵龙都没有心思理会,因为他的心牵挂着手术室里的那人。 独角兽昂起头颅,头顶的独角对准林辰,狠狠地冲了过去,仿佛要把他撞碎一样。 刘枫再心底给自己说了一套颠倒是非的道理,安慰着自己的心灵。 中午的时候,封睿的野山参还没着落,容晋那边就让家里佣人往剧组送药膳了,都是些补身体的,养胃的,还有对失眠有好处的。 “还知道疼吗?知道了就给老娘吃饭,不然老娘废了你。”夜红英立着眼睛说着,随后又一口白饭塞进了流姬的嘴里。 “其实这次竞拍黑龙珠毁灭之眼,我族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凤九城没有说完,眼睛便眯了起来。 “我吃又不是你吃,你不买给我,我就不去了!”明朗说着,便要挣扎下来。 “对付你,还不值得让我拿出武器,血噬!”很冰双眼之中泛起血色,抬手一掌拍在地上,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黑衣魔修先是一愣,随即阴冷一笑,持剑朝着韩冰杀来。 “洛云,你还真的是傻的可爱,我跟你开玩笑的,这是天命神殿,是我得到的一件宝物,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瞒你,进入其中,内部的造化圣池和升仙门两处宝地,对你有好处。”韩冰说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五章 压榨牛马 坦克团的速度缓慢却坚定的向前,离子炮集中于三个点猛烈轰击。特警基地的防护罩上波光闪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防御武器还没有完全就位。 宋铭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攀升的气息在这一刻轰然下坠,一瞬间就回到了垂天境巅峰。 “想要搜我的身也行,只不过,如果你要是没有从我身上搜到什么绿松石,那我就会打烂你的嘴!”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既然李长林如此不知所谓,那他王一帆,倒也不介意狠狠地给李长林一个深刻的教训。 徐道覆双眉微蹙,显然他的心中也很清楚,会稽八郡虽然富庶,但是三年时间,却也不足以让他徐道覆的羽翼彻底丰满起来,三年的休养生息,也并不足以让他筹备争霸天下的本钱。 他这话一开口,体内的酒气在脑子里猛的一顶,放佛把我拉扯到了古代沙场上,双方军营声嘶力竭般的呐喊,如同雨点的鼓点将威慑力烘托到顶峰,我的心也跟着怦怦乱跳。 此时,楚炎的眼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仿佛在穿梭无尽的星穿浩瀚,又是象是混沌之中,游荡飘摇。 后面的诗句好像话里有话,应该跟下面要谈的事情有关,说我们顺应民意惩罚封建王陵,也算是还给百姓平等的权力。 云端之上,一身金袍的圣天神帝,满脸暴怒之色,原本的一双金眸之中,带着一抹赤红之我,狠狠瞪着下方的青木剑神。 当然,十多个亿李长林最多也就是拿到了三个亿,可是按照白蝴蝶年薪一千万计算,那不是说白蝴蝶不吃不喝得做三十年的主播,才能存到这个数目。 格多姆的赤龙联盟上下简直要疯了,他们从未想到,自己可以从一个黑帮的混混变成执法者。听听这名字多霸气,皇家城市执法管理,赤龙联盟从未像此时这样士气大振。 “哥,我是和你说正经的,不是开玩笑啦。”看到庄逸一副不在意地样子,庄安不由无语地道。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当时我对自己也是极为自负的,认为自己的天赋和实力非凡,在同辈之中先有敌手,谁都不放在眼中,尤其是风属性灵力。 中年汉子和他身后的一众佣兵公社的人,此时在他们一唱一和的说辞下,一个个都是神色愤愤的样子。 当然,若是这任务还没有完成之前,就被其他人完成了,这个任务就会自动消失,上面就不会继续显示了。 发现石门被禁锢之后,林天涯试着向外面发出信号。可是,尽管此刻的林天涯已经拥有了神境巅峰的修为,但是他发出的声音竟然无法穿透这一扇奇怪的石门。 而杨薇只是狠狠的朝着两人翻了一个白眼,她示意两人不要多管闲事。 “那这个肯特家主,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想信,他一定会跟我去遗迹的。”伦纳的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听说你要见我?”宗铭将路上买的一杯热咖啡递给他,坐到他对面。钱卓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枯瘦的手指微微发抖。 “莲依,我看来是太惯着你了吧,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瞎胡闹,是不是?”天逸发出冷声道,他明白,若不给她一个下马威,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威严的存在。 杨泽海也不怠慢,马上就招呼几人进门,郑玉梅知道杨明和儿媳要回家,一早就在准备饭菜了,一直忙到现在。 是的,天龙犬的确可以越过一个大阶对抗金丹阶凶兽的力量,但那前提是,那头金丹阶凶兽只有一品,超过一品,实力差就会发生天差地别。 念城,繁荣昌盛,与凌城也算是天壤之别,虽很远,但凌风也是静静的走在念城的街道上,身边还跟着一个叫峰的男人跟在凌风身旁。 “也就是说,找到那只猴子,就能证明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陈宇轩补充说道。 看着邓永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号领导人忽然觉得肩上的压力重了许多。 他也管不了什么面子尊严,实在太特么疼了,再这么下去,他感觉会真被这个煞神磕死。 硕大的头颅冷冷地盯着二人,两只幽绿色的瞳孔,冰冷无情,随着手臂的用力,生物的下半身也在逐渐出世。 身上灼热的伤势,在玄冰之心到手以后迅速地平复了下来,她也不需要继续以背后的墨绿色羽翼来抵抗天上的火雨,清凉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你……堂堂族长也要沾染血腥吗?炎龙夜希,你不要太自负了,我告诉你,我不会那般任由你胡作非为的。”音莲说完,躲开了夜希的攻击,俩人开始打斗着。 因为苏黎控制着司空震,释放的技能奔雷疾就总是奔雷疾,这使得苏黎控制的司空震看着血量很少。 这一局游戏,仍然很欢乐,在十五分钟的时候,对面选择了投降。 “对对对,算我一份,我也来帮忙。”孟涛一眼就看出自己弟弟的鬼心思。 但神石中精纯的灵力入体之后,他根本不需要复杂的炼化,只需在经脉中游走一个周天,便收归己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多一条命 曹丽丽心满意足地走下台,吩咐手下的会计立即出去打一份财政户头账单。 护在李悬身前的陈丝禅眼神让周家的人不寒而栗,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滞了下来。 看着李悬一脸得意的模样,狐狸心中莫名燃起无名之火,气呼呼的朝着前者伸出玉手。 打开这扇门,就能出去了吗?不,打开这扇门,才是真正的开始。 方白脚步微微一顿,到了这里之后,每一步走起来仿佛都举步维艰。 从名单的酝酿,草拟,上部长办公会,上部务会,到最后上省委常委会。 逐渐的,他的灵魂深处,本源中,已经是隐隐的泛起了一丝丝微弱的灵性波动。 李春平说的这些,梁江涛都认同,来之前他也做功课了,而且他前世也在乡镇待过,对这些基本的情况也是了解的。 依靠着这种技巧,方白将方圆数千米范围内的强大亡灵都感知的清清楚楚,没有任何遗漏。 张不凡手中虽然有疗伤符箓,但这玩意对怪物的感染毒素显然没啥用,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些求药的信息,便将目光落在巨型老鼠的图片上。 皇上听了这话差点笑场,这是可怜么?这明明是心疼,还有,九阿哥也敢称有多名侍妾?那像三贝勒、五贝勒那是不是要称三千后宫了? 声音一落,众亲卫低声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引得偶尔路过的南阳人向这里看来。 光是这一点,便把绝大多数士族子弟比下去了,众仆在心中暗暗感慨。 许定是武人,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再说现在青天白日的,也不可能闹出什么误会。出于替宇信考虑,许定才会建议让人去叫蔡琰过来。 盛怒之下的慕漫妮无心接听电话,可是奈何电话慌乱的响个不停,于是乎慕漫妮非常不耐烦地抓起了电话,没好声调的“喂”了一声。 心里也是一阵骇然,他没想到第五个圆盘之上,竟然是重力的考核。 刚刚站住,手心却不知被什么挠了两下,奇痒无比。转过头来,却只见身旁的蔓雨特使正在媚眼如丝地冲我眨眼,一只纤指正在我的手心处不停地轻轻摩擦。 宇信说到这里,右手微微一用力,就见铁器做的酒杯瞬间被捏爆了。溅出的酒洒了近在咫尺的董卓一身,吓得董卓连退了数步。 至于一些神级的强者,则可能会暗中出手,守在大荒林区的外围。一旦有修饰得到了真凰,那么便会立即出手抢夺。而由此,也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哪怕是大荒林区的种族得到了真凰,也会被五大族攻击,施压。 着陆后,它将激起天空中神灵的聚集和神的熔炉,并将四具木偶尸体分离并隐藏在十英里之外。 几层楼高的悬崖,下面是岩石,旁边是深邃无垠的大海。左右都是个死字。 好在封承乾说完之后,便撇开了视线,将外衫抖了抖,挂在火堆旁的架子上。 赵琛揉了揉它的脑袋,继续向前走去,他刚拐了一个弯,就遇到了第一只拦路精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商白白总觉得,白天最近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林景直接开了把单排,当然,她有看到邹付言在线,但没有拉,现在的她居然想接邹付言打游戏都要考虑一下了,因为想着邹付言是有CP的人,可能要带妹。 故而织梦美妆内的员工,除了她带来的那三十个姑娘之外,还有一大半都是李思煊后来招的。 大王燕发出一声鸣叫,挥动翅膀朝着半空中疾驰而去,赵琛和罗珊则继续在皮丘的带领下向前方走去。 司芜受不了了,比起别人的鄙夷,她更慌张的是老夫人那冷漠的眼神。 票贩子当然是杨毅安排的,甚至三分之二的票他都扣了下来,找一些人当票贩子,并给予提成,开始还有点担心不好卖,现在看来,所有的票卖出去并不是件难事,因为许多伯爵国的管家因为买不着票,开始出高价了。 顿时,龙炎组织中已经有些战士将她们两人比喻为冰玫瑰与火玫瑰,这倒也是显得有些贴切。 哇咔咔,是不是被标题欺骗了是不是被前面的内容欺骗了嘛,本来我只是打算稍微写一下乌索普的死激发路飞他们而已,谁知道写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又写了一章了弱弱的说一句,月票在哪里呀打赏在哪里呀。 这些漫威中的英雄,按理说都是和复仇者联盟里面的英雄同时存在的,但如果是平行宇宙的概念,那可能就不会同时存在于一个时空。 坐在马车上,李灵一又开始想他每次进入新世界都会想的问题,那就是这个世界中价值最高的东西是什么?自己能够得到什么? 王宝玉耐着性子听完了许林峰又臭又长的讲话,差点就睡着了。所以,许林峰的话一结束,他就带头兴高采烈的鼓起掌来,大家也跟着偷笑鼓掌。搞的许林峰直皱眉头,狠狠瞪了王宝玉一眼才离开。 犀利的神臂弩射中人体,带起一片血沫子,转眼,无分敌我,就有一片甲士倒在屋檐下的石阶处,垒成一跌。面对神臂弓这样的军国利器,士卒们身上的铁甲就如同纸糊一般。 这不就是神秘水塘的那条铁链子嘛!仅凭这条铁链,他跟濮玫肯定是可以逃生了。 原本的中长发现在渐渐长了,柔顺的披在肩膀上,脸庞比从前丰润了些,眼睛像是碧海,有星光从里面跳来跳去。 一个星期后,杨毅带着一支千人的骑兵,以及洛克郡愿意跟他搬家的百姓,整整赶了两千辆马车来到了萨克森的王城,王城的大门开着,曾经是白雪公主的大臣们,弯腰低头的迎接新的主子杨毅。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人不人兽不兽 斋藤裕二靠在大厅的一面墙边,看着两人在坐着进屋后的一些举措。 为了不让幻鱼锁影响对白玉的采血,上船后黑老鬼就会亲自把白玉手上的幻鱼锁给取掉,直到他要下船之时,才会叫人重新给他套上。 云起芝身为木灵根,泗水剑法自然不是他的强项,若不是靠着苏墨给他的参悟灵画,他也根本不可能修炼到第六层。 姜然洗了澡,觉得舒服极了,只是头发太长,编着费事,扎起来还不爱干,干脆就这么散着头发凑到老爹跟前,听他们和成舅舅叙旧。 黑队长和以往一样,穿着便服,叼着本应戒掉的香烟,堂堂正正地迎接了还是学生身份的侦探。 赛特拿出了一直带在身上的那个壶子,那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炼妖壶,可以炼化万物。 云贵妃出手狠毒沈夏倒不觉得新奇,倒很是疑惑,她出手这般明目张胆。 翻了翻资料,霍大公子又带着林楼去了现场,这里原本是一片老旧的住宅楼,现如今住户已经全都搬了出去,工人们正在对现场进行拆迁。 母仪天下这个词好像就是天生为她而生的一样,说不上有多合适,反正就是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 今天是老夫人回来的第一天,家里一派喜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连寻常上不了餐桌的时初也在季凉焰的首肯之下有一个自己的位置。 “好,不笑了,不过在在下要是说我是奉命来到无底洞中找地涌夫人接取超凡出世的任务呢?”剑侠客转念就把此行真正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你别以为你穿上一身西装就牛逼了,我也不跟你废话,钱准备好了吗?三天了。”杨勇自然不惧,自己手中捏着林伟的把柄。 反观衙门的官差这边看着剑侠客再次点头,似乎也明白了剑侠客其实对长安城的规矩并不怎么知道,心想机会来了,紧接着衙门的官差立马就把强忍在内心当中的这些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齐天寿他们前往云泽郡的时候倒是乘坐着岳飞的那艘运兵飞舟,这可是利器,纵然莫远再怎么眼馋恳求,岳飞也从未借过给他。 “所以说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玉清已被我打落圣人位,而且,其他几个圣人也相继陨落。”王昊笑道。 “哈哈哈,也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情,就是只要你们泾河水域的龙子龙孙不要再去打扰长安城的袁守诚就可以了,因为他是在下的挚友。”剑侠客简单明了的把整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好好好,好得很。王昊,怎么样,你今日来了,就跟我再比试下,当年我年少,力有不怠才输给你。这些年我苦练枪术武艺,气力大增,绝对要打败你。”项羽说道。 还有那闪电属性效果,对赵云龙来讲更是微不足道。体魄提升上去了,那这点闪电属性攻击,对他而言又有多少效果呢? 护士得到林伟的首肯,赶忙就逃离了现场。而队长听到林伟这一番话,对林伟更加钦佩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天忽然直接变换成一只五尾灵狐,往左前方飞奔而去,雾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转眼就消失不见的狐狸,张大了嘴巴。 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刘胜利和钱远看着电话,好半天没接。 不过,她没有时间凡尔赛,开着车回了红河镇的竺篱笙箫工作室。 一旦成为李东飞夹袋里的人物,他边国云能不能往上走一步不说,坐稳现在总是没有问题的。 时间长了,她索性在内室里留下针线筐,等康熙的时候就绣一绣,好打发无聊的时间。 随后着左翼的镶黄、正白、镶白、正蓝四旗的王公、贝勒吊唁,又遣镶黄旗一旗大臣侍卫至奠茶酒,赐上驷马四匹,银两千两,令分属九佐领官兵俱穿孝服。 就在这时,孙成蕙从里面房间出来了,冷冷地看着孙成伟,半天没说话。 一旁的常闲看得目瞪口呆,为了偿还四十年前的人情,收下一个徒弟,再写下一幅没有法律效应的字,来证明这段因果已经践行了。 他们狐族修炼向来喜欢吃魂魄,无论是野兽的魂魄,精怪的魂魄,甚至是人类的魂魄,对他们来说都是修炼的滋补良药。 这就是鬼市的魅力所在,即使你不懂古玩,到了这种环境之中,也会产生一种淘宝捡漏的心理,就像是去到美食街,看着那些美食点心,即使不饿也会食指大动,多少会在心里种上草,一定要去尝试一下除个草是一个道理。 “陆哥,这样太麻烦了。要我说,咱们直接把这个店砸了不就行了,到时候甭管什么彼得还是什么刘石头,肯定会闻讯赶来。我们再随便擒上一个不就完了么!”侍应刚一走,孟达就抱怨起来。 其他的就不说了,就只说老巫师控制他几名心腹属下的这个禁术,虽然它确保了这些人对他的绝对忠诚,让他可以随时掌握他们的行动、记忆甚至思想,但在有着巨大威力的同时,它却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八章 至恶之人 “强求的方式有许多,不一定非得是武力逼迫才叫强求,而且,像班纳博士那样的‘超凡者’,你们就算想强行逼迫他,也得承受得起出现意外的后果不是吗?”张太白微微一笑道。 “哼哼!我老人家帮你跑前跑后的,已经好些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抱怨!”老杜根也不爽的说。 “你们非要我说出一个我完全不认识,连听都没听过的家伙的下落,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伊芙蕾雅脸色不是很好看。 林枫从房顶跳了下来,解除潜行,疾风步发动,径直朝着霸天和龙行天下的位置掠去。 唐雅怔在原地,忽然眼眶红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赵郎峰的确是一位让人敬佩的慈父。 身边无人,藿米多才仔细看了看杨浦。他的眼神十分细腻,带着长辈的慈祥关怀,又有点心疼。 这个项目本来由霍华负责,不过霍华现如今已经化成了灰,负责人也没有能够及时选出来,就一直晾在一边,如今出了问题,直接就找到了董事长这里。 而且再说了帕奇有这座虚空交易所作为依仗,古一也奈何不了他。 父亲瘫倒在地,许颂和刑风连忙把他扶着坐到了长条椅上,我傻傻地望着手术室的大门,心出奇地平静,想哭却哭不出来。 看见沐毅终于动用了精神力,这让在旁边一直为他担心着的陶明和吕岳二人松了一口气,而坐在一旁的青灵则是神色淡然,那深邃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异动。 这边,沐毅和张惠平两人是很开心,因为他们可以如愿以偿的在一起了,而另一边的秦岭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他满腹的怒火,只能把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全部砸的稀碎。 一直都悬着一根筋的盔甲鸟在听到真嗣的话后,“咻”的一声,就使出高速移动,逃离了危险的中间点。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林翌拥有系统在身,随时可以通过商城兑换武器弹药,系统商城的武器弹药物美价廉,而且签到的奖励也有一大批的物资弹药没用呢,所以林翌根本不会缺少弹药。 即便有炮弹避开树干,落到了树林里,也根本炸不到躲在坑洞里的战士们。 不仅如此,那五十个的光点,渐渐的从白光变成了红色,从其中散发出灼热的温度,让靠的比较近的学员都是不自觉的往后退,这温度,最起码达到了100度,就连周围的石头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暗红苍鹰和四道印盘碰撞的瞬间,一声沉闷的响声传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真元互相吞噬抵消着,在场地内混作一团璀璨的光泽。 温玉裳没有听出,天真地以为温玉蔻在劝慰自己,冷哼一声便扭过头。一旁的温玉止却微微皱了皱眉,看着温玉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仙朝才安静下来,双手张开,任由山风吹入他的怀里,吹进他的眼里。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况且来早一点,还是来迟一点都是要来的。”沐毅回答道,他跟月翼虽然交集不是很深,但是也还是有一点交集的,既然对方有意跟自己交谈,自己怎么能表现出不礼呢?当即回复道。 如若没有今日这绣鞋之事,也许那丫头就再也找寻不下拒绝自己的理由。 此时汐月正坐在堂前,埋头绣着一株兰花,她纤纤细指灵巧地穿梭于绣布上,时而蹙着眉头端详着花样,时而拿针在如黑云般的发丝间摩挲几下,尔青就隔着珠帘看着伊人,不自觉地愣在了原地。 穆易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抹难言的情绪,她走路的姿势,像极了他母亲,一样的轻盈婉约,清丽脱俗。 “年青人,怎么有心事”赵龙刚喝下一杯,身后便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如不是知道他有一身本领,穆易辰也不会放心的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不管是不是被放鸽子,她都要等下去,再完不成这个月的订单,她那个变态经理非炒了她不可。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一切一切的。都源自床上那个呼呼大睡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男人。 她的手不自觉的来到了衣服的领口处,如果她和占北霆发生关系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将会永远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或者是因为一份责任,让这个男人的心里面自此有了自己的一个位置的好,那样也好。 这时蒙恬看着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萧凌,回想到萧凌一直都期待着一个他和她的孩子,又想到自己刚才推她的那一下害的孩子流掉,恨不能一刀剁了自己的手掌。 蒙武和蒙苏氏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心里和蒙恬的叫唤,有下人送来两杯茶水萧凌跪在地上一一的把茶水递给两人。 “将军请放心,府上各位夫人都安然无恙,就是受了些惊吓。就是……”田林赶紧说道。 那做筐做桶的出来,村主注意过他的衣着,老德并没有太注意,只是未寻思的瞅了几眼,他基本都往脸上看了。 金钟与金鼓发出一声声响声,交和而鸣,佛音抵挡在四周,底下的金海名曰苦海,沉淀着人生八苦。 叶晨将落无霜送入他自成界的神识里,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自己为了她而为难,可怎么也想不到,落无霜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们想要威胁,可此时的方逸神色冷漠,根本就不怕威胁的样子,因此还是不要说得好。 一念自此,姜预空拳,此时的手上,还没有戴上虎爪,一拳就向着迎面而来的长矛侧方轰去,同时,他拳头上的纳米钛心,全部运作起来。 看着一而再朝自己攻来的萧峰,愤怒的牛犇,只得怒吼着伸手抵挡萧峰攻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五十九章 枉死城 话说第三人视角和第一视角从来不会一样,就像现在,同学们是茫然,孔羽彤是感叹,而蒋恪本人,则是头疼。 可惜岑二娘早就不理会岑五娘,搬出自家公爹压了岑五娘后,她便明目张胆的拉着岑三娘到一旁叙旧,完全没把岑五娘放在眼里。 “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会施展魔法的?”武器技巧对大蜘蛛的打击有限,几个冒险者都累的不行了,叶子也是有些捉急。 太夫人嘱咐时梁敬贤一脸认真的倾听、并偶尔点头附和,让顾筝见了不由有些纳闷———他们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梁敬贤有必要这么当真吗? 况且这桩买卖的风险的确是大了些,于妈妈觉得于氏须得学会见好就收,才能更好的利用公中的银钱生钱。 与洪仁海讲好的塞外约,过无拘无束天高任我飞的生活,最终因洪仁海数次推搪而落空,只自己带着儿子艰苦生活。此刻听得李逸航唱着牧歌,触景生情,禁不住暗暗神伤,感叹命运弄人。 贤者,最强大的遗人长者,不论天赋还是睿智宽广的胸怀,都极受遗人尊敬。地位仅次于圣主。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是绽放出一道诡异的红光,红光闪烁间,他周身的气息,开始以闪电般的速度,往上飙升起来。 然而当他们控制着机器人将整个洞穴全部清理干净后,却依然没有发现那两名被寄生的人类。就连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只不过是几行比较可疑的脚印罢了,可是那脚印却神出鬼没,总是在不可思议的地方戛然而止。 陆少曦将奖励的点数分配好,再看看自己各项数值,明明才刚刚突破通脉十重,可自己的各项数值都在90以上,敏捷甚至达到了98,已凌驾于绝大多数通脉十重之上,完全可比肩半步化神的夏院长。 端木涵衍莫名其妙,他想不明为什么这老头突然会有那么大的火气。 有些人还会礼貌性地和梁盈盈告辞,有些人则像避瘟疫似的匆匆离开。 回去的时候,季若愚就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自然也就没有了来时的那种上高速的兴奋,到服务区的时候,直接就犯懒不愿开了,把车钥匙塞给了陆倾凡。 “我问你,我们这次出来执行的任务是什么?”队长脸上带着微笑,意有所指地说道。 明珠又敬第二杯:“谢谢殿下对我娘家的人那么好,给了我壮壮这样好的孩子。”所以不管敏太妃和福宁对她怎么样,她也会尽力去维护她们,只是为了不让他伤心难过。 “你说什么?”欧阳大长老本来就脾气不好,被陆掌座这么挑衅,更是要暴怒。 酒馆内,按照陈吉的安排,贾荣此时正扮演着一位国民党高官,其实也不用扮,贾荣曾经确实在国民政府内当过官,根据陈吉的介绍,贾荣知道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位除了是国民党高官之外,他的儿子在76号也能说得起话。 “如果太后的催眠再也无人可解”叶蓁想到一辈子都要面对这样的太后,头皮忍不住一阵发麻。 似乎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又都散了,程柯一瞬间有些意识到了什么,自己……似乎拿她没什么办法? “这是什么花,这么香?”花道雪好奇地问,夜晚能这么香的花,她听过的就只有夜来香了,可是夜来香不是外来品种么,覃国这么早就有了? 比亚的眉头越走越深。十方锁神大阵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东西,也就是说对方如果没有在阵法布置之前离开,那么就是拥有一件逆天的空间神器。或者说至少也是神王器。 徐峰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内心暗暗道,随着他走出客栈的时候,找人询问了一下西虎帮的位置。 中年人不急不恼,接过潇潇递过来的切牌器,仔细的看了眼未发的牌,稳稳地从一侧切开了牌。 师父训斥之后,老者用捆仙绳将师弟缚之,之后向师父三拜,曰:“徒弟恭送师父回归。”语落,纸画空白,遂落于地,师父与师弟无踪矣。 穆梅见崆希郁闷不乐,劝慰曰:“吾不图荣华富贵,只求汝踏实随父学做盆栽,所赚之资用于吃穿,则足矣。”崆希勉允之,心思:吾暂如此,寻机而动,再获之。 “光这么变来变去没意思。咱们用变出来的东西打一架,如何?”云杰双眼闪烁着亮光,提议道。 正在老铁想要进一步查看时,突然,一阵天地灵气激荡、回旋的隐隐波动传来,老铁顿时一惊,随即,赶忙收敛心神,仔细感受了起来。 枯黄之色的枯之大道横亘在整个领域之中,枯之大道乃是由木之大道衍生出来的,具有更加强悍的力量,修炼到极致可以一道力量腐蚀一座山河,枯黄一片山脉。 这一眼望去,一大堵黄不拉几的墙上,一片闪着红光的眼睛在释放着令人眩晕的光波! 唐海潮若是长时间在这种雷属性极强的地方,反而会增长他的雷属性强度,改善天赋,增长实力。 据网上记载,野生的暴鲤龙每天都要吃掉几十公斤重的鱼,像角金鱼、弱丁鱼这些都是它的食物。 他们跟随着迎宾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服务员拿着两份菜单以及两杯柠檬水放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各自点了一份心意的牛排之后服务员才舍得离去。 白帆仍旧虚弱得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甚至身体微微挪动都做不到,压迫而来的虚弱感再次将他淹没,他刚刚只是进食就已经消耗掉了他的全部体能,所以他选择再睡一会。 极具亲和力的柔美嗓音,丝毫让人想不到她的脸色是如何极致的阴鸷。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章 久旱逢甘霖 直到后来才知道就如希腊火一样,那是一种厉害的妖术,根本就不是天罚。 天娇应了一声,回头看见燕楚珩和姜启槐伏在石洞口像是睡着了。 拔汗那国也就是大宛国的别名,而今拔汗那国过正在阿拉伯帝国的统制之下。 而在斗技场中央,几个执行部的学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娜塔莉按住,看似纤细瘦弱的她不知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就仿佛狂暴的野生动物一般,不断地挣扎着。 “郑永泰是何许人?”裴旻大喜问着,这雕刻师名气越大,他主意的效果越好。 龚大哥痛心疾首,刚想哀呼出声,顷刻之间突然脸色潮红口吐白沫,发癔症般乱抖了一阵,就也像他一样直挺挺倒地不起,赴了后尘,只偶尔手脚抽搐两下。 “那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哥们了,请多多关照了。”遥说着,伸出拳头。 对方想打,陈非凡自然要奉陪了,总不能自己从茶馆二楼跳下逃跑吧。他往后退了几步,将手中的幻影灵剑也抽了出来。 农太太一把抢过丈夫手里的篮子,急忙找张油纸将篮子包起来,随手塞到柜台下面,还嫌弃地用蒲扇扇了扇。 “必须阻止这个恶魔!!即便献出你们的生命……”随着精灵族将军的鼓舞,又一波赴死冲锋的精灵族战士举着金色的长矛,在加护的保护中向着他袭来。 之前因为有西域公主所托,所以西域使者也只能顺着西域公主的意思去做,他倒不是真心喜欢彩月,也不知道彩月究竟是谁,只是不想违抗了西域公主的意思。 人类之于海妖,人类之于天道,就像蚂蚁之于人类一般微不足道。哎……悲呼,哀呼。 林婉儿忙应了一声,眸子里却是含着泪,好似即将要哭出来一般。 “能跳起来就好了。”宋承锡眼色暗了暗,他刚刚已经给蓝父打电话了,不知道二老什么时候能赶过来,但愿不要受太多刺激才好。 蓝向庭一口气说完,眼睛眨都不眨盯着路安宁,生怕她跑了一样。 似乎是为了应证他的猜测,耶律齐从修冥身后缓缓挪出,等到那都尉看清他的脸时,吓得连忙就跪了下去。 白衣公子伸手一指卢奔,随后食指伸出来勾了勾,这姿态蔑视意味十足,卢奔脸色气的涨红,不过他也不是笨蛋,白衣公子如此,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显然,这时候就算他不想妄动,白衣公子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因着她的出现,他将要去帮忙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送她回去之时,在半路上见到了急匆匆上来找她的冥王。 “可真听说,你在煲汤时,这汤的味道便和五香粉有些相似,此事,你该如何做解?”沈明轩冲着李御厨低声说道。 “哈哈,天威的确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上天和地藏吧!天威只是给我们警告而已!”巴达克明确的说道。 “登州有一部分豪强口服心不服,还想发动叛‘乱’,赶某离开登州。某听到线报说,有人联系正在密州剿匪的登州牙将骆乐,借回营休整之名返回登州,想将某逐出登州,简直是痴人说梦”,李烨冷冷的说道。 刘鄩还真的不知道李烨现在的情况,还以为莱州、登州发生的一切都是李烨在幕后策划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所以的可能‘性’李烨已经想到了,自己再做什么事情都是徒劳无功的。 叶枫在想着事情,令狐伊雪也不说话,将头转向了窗外,四周又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要不我蓝开吧,红这个位置太危险了,虽然有眼,但我清野速度实在太慢,万一被抓了,我这盘想要起来就难了!”翟启涵看着上海马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环顾四周,我看见台下无论是龟奴还是嫖客们,脸上皆是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就连我身边的逍遥王也不例外,不知为何我看到了他这样痴迷表情心中竟有一股想要爆打他一顿的想法。 显然也有那么一些不长眼的,把王杰认为是待宰的羔羊,但是结果可想而知,一双双惊恐的眼神告诉着人们,这个看起来略显单薄的青年,似乎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而且还厉害的有些离谱。 王杰一笑,双脚在原地猛然一跺,身形猛然急速爆掠而出,化为一道残影对着雷坤奔去。 叶枫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白色职业装的紫曦,拿着课件对他微笑道。 离开了这颗被破坏不堪的行星,巴达克第一时间是追上放走的幻16魔人。 然后众弟子一个个站起来汇报。这个说自己打通了五穴,那个说通了三穴,有的人比较落后,刚刚才有气感;还有人连气感都没有找到呢。 这里还没有深入北极,所以冰层不是很厚。只要挖四五十丈,就可以看到大陆了。 再看皇甫业,眼神中出现一丝迷茫,七窍都被震出了血丝,那巨大的龙爪当头落下,竟然连躲避都没有。 崇远门是早期三教八门之一,也在这片大陆上生存两万年之久,其中不乏有忠义之士。 叶枫再次招呼步惊云坐下,这次步惊云没有再矫情,大大方方地抱着孔慈,来到叶枫一旁坐下。 秦笛真想将黑松门全都灭了,可是他对于步虚真君实在是吃不准,这个步虚到底是什么玩意?动起手来威力有多大?他在想,三个元婴能不能打得过一个步虚?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一章 蝗灾 罡风肆虐,灵气呼啸,厚重如山岳的气势浩浩荡荡的压了下来,让人感觉到一阵心惊胆战。 他心中微微失落,有些焦急起来,但是想起之前青衫哥让人带出话来说他会参加的事情,新郎官的心里又安定下来了不少。 这里有一个问题,他传上去的资料是证实末日预言的正确性,而官方对知情人公布出来的信息却是末日不会发生,终暗教派是骗人的。 汤姆·克拉克有三个目标位面,不过最终他只会选择一个,说来也怪,当林希查找到他即将传送之前的时间点时,忽的发现他竟然没有设置目标位面。 “不好,你居然是剑修!”另外四人一见这情形,脸色微变,纷纷祭出了法宝轰向王安。 琳琅大殿之中,琳琅圣母安坐于上,几位长老围在身后,而云嫣然,云若溪与云璎珞俱是跪在一边。 可是王恒亲自统领的422团离34号高地尚还有一段距离,从那片高地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巨烈的爆炸声,他抬台一望,声音正是来自34号高地,因为那里腾起了一朵黑色的巨大蘑菇云。 四面层层的楼房,中间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周围摆放着一些假山花木。 陈大人觉得有必要告诉杨镐,关于元均和李舜臣的事。但刚想开口,却发现孙敬从身后扯他的衣服。他看了孙敬一眼,发现这家伙一直朝自己摇头。 但是,既然已经对阿德迪斯的预知功能了然于心,那么就可以从他这样的安排推测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马尾,还有那张愤怒时而无比带刺的脸蛋,都勾起了我内心里无数个回忆。 叶铃兰苦笑着,倚靠在墙壁,那句话很难听,她没有回击,却听见汤沛低怒:“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眸光中渗着怒意,那场局中,她才是最无辜的棋子。 刹那间,那双眼眸深处透出的是天地忽然崩裂的失望与落寞,紧紧握拳,直将那幸福的一面,揉捏成团。 有时候,这个戏演的过了,也就显得太假了。寒王就是这样,想着陷害祺王,可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谈星云抬头看向穿着居家服帅得一塌糊涂的容承绎,不由得伸手摘掉他鼻梁上可以帮助他看清楚一切的仿生眼镜。 骁骑营是威远大将军慕容千觞亲自训练出来的,又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楚家的那些侍卫被楚家养的白白胖胖的。站站场面是可以,但是一动了真格的,哪里是这些整天操练的士兵的敌手。 她没有收入,所有的积蓄全为那个男人定制了西服,她把房子低价卖了,她流落在外,连家都没有,甚至与最亲近的亲人,也被她毁的无家可归。 这几天容承绎似乎特别忙,连回来看谈星云的机会都没有,只是让安德鲁一直守在谈星云身边寸步不离,时刻注意着谈星云的安全。就连谈星云去花园里散散心,安德鲁都会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随身跟着。 听到那声儿我哈哈笑了起来,嫂子也是羞臊的满脸红,没好气的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后说笑什么笑,还不是你们俩弄的大早上的还吵架。以后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不要吵不要闹,都平平安安的就是福了。 谈星云甚至已经记不清楚她被人暗算过多少次了,直到现在都感觉被人从背后打昏已经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黎梭远再也忍耐不住,扑倒在地,只懂叩,因为过分用力,地板也微裂,撞破的额头溅出的血,染出一片鲜红,他只嫌不够惨烈,仍是继续。 “杨大哥!”紫衣朝杨辰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盘坐在了蒲团上。上官千惠就坐在紫衣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杨辰,看得杨辰全身发毛。 那送亲的人就生气了——送亲的人可是尊客,问一句话就这样被冲了一顿,他当然不高兴了。 蹄声特特,铃声清脆,陈平和田伦坐在一辆装饰精美的大车上,轻声交谈。 被这股冰冷透体的气机笼罩,洪七公只觉浑身一僵,体内流淌不息的内力竟也有了丝丝凝滞之感。 “这招不管用!”他严厉的说,但他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了些。证明这招很有用。 不大一会儿,衣裙款款妆正容秀的杨妃即在两名宫娥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退开两名宫娥,盈盈一拜。 李由从共尉眼中看出了鄙夷。他怔了一下,转过头对泪流满面的李永说:“听,,我的的话,不要回咸阳。 第一次见到董昭就是在病床上,不知怎么的,董昭躺在床上的模样就一直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战宠神雕 而同样作为二级异能者的李银枪,感受到了身后扑来的一股劲风,脸色陡然一变。 “你们,还要战么?”繁育天的目光,带着一丝嘲讽落在了八人的身上。 他刚刚射杀那只飞禽变异兽的时候,已经确定了那变异兽确实只是变异兽,没什么特别的。 他微微一笑,觉得这一招真是特别管用,心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多的搬出来才行,不不,下次不能这般警告她,直接吻上去就是了。想到此处,又觉得自己错失了一次机会,好生的懊恼。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捏面人、麦芽糖、霜糖果脯、馄饨、包子应有尽有,酒楼、青楼、赌场、医馆、杂货铺满目琳琅,卖首饰的、卖手帕的、卖绣活的比比皆是,宝马香车的有,粗布麻衣的也有,熙攘街市看得她眼花缭乱。 他提着坛子出了门,去了村子里。先从那也激战的地方开始,到了之后便将坛子打开。 “是!只是王爷他几时才会召见娘娘?”珍嚒麽道,拿起铜镜前的木梳便将魏嫣然的柔软的发丝一一盘顺起来。 “要是,我不去美国,一直陪着妈就好了!”顿时,林莉霞的眼珠子,就涌现了泪花了。 本来吕剑雨还有些好奇,因为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抓/住了人形妖兽之后应该是将它给关押起来并且严加审问才对,被他带到实验室,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规矩了。 既然知道她有反常的时候,自然更不能不紧紧跟随着她,万一又出现那种发狂的状态,万一牵扯到别人,更加伤及无辜。 “哈喽瑞恩,最近怎么样”李维拿起电话给之前有着良好合作关系的律师瑞恩打了过去。 前提是,自己的体力能够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宗师的体力却消耗越来越大。 另一条是萧博翰在外地的一个朋友发给来的,短信上把萧博翰臭骂了一通,说萧博翰怎么一两年都不去和同学们聚会,每次同学聚会他都没时间。 说完,姜天立即带头翻开手里的名单,时间匆忙,他也没来及的翻看。 “真的吗?”沈平说着将外套脱下,坐到了也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抬手将黎彬彬的腿都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感受着其中顺滑的感觉。 此刻港岛的黑道,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受到洪兴和福和的刺激,可能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后果。 胖大和尚佛偈念完,起身合十道:“邱施主定然要与这位张施主深谈,贫僧不便打扰,这就告辞了!”说完,披了袈裟离去了。 林雨鸣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零碎的单词,什么戒痴、戒贪、戒嗔、戒妄,我佛慈悲,普度众生,那声音也很苍老,传过来飘飘渺渺,似幻似真。 这会他刚刚放下了一个安装公司老总的电话,这个老总在电话中说,只要让他做这个项目,他可以拿出一半的利润给林雨鸣本人,因为谁都明白,这个安装项目的利润很丰厚。 或许男人天生就占有力量的优势,一段时间的无法挣脱只好放弃,任由李维牵着手离开。 事实上,在高佳朗第一次冲击不利,没有将花极天单独隔离开,他就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饭过半询,霍继都接了通电话,回来后说成都军区那有事,得连着夜往那边赶。 骆银川摇头:“当然要。无论输赢,这都是我们进步的一个机会,大家一起训练,最后再挑选谁来出战。”大家顿时欢呼起来,无论输赢,他们的归属感,在这一刻直接爆棚。 这事在耶律鹿鸣心里一直纠结着呢,直到此时,才敢问萧元帅,他们大宋大辽的一行人,一起去赫尔那的缘由。 等到了百叶岛先给他找个医师看看吧,现在你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当然不能让你白干,这样吧,如果会社亏损的话,一年仍然给你一百万基本工资,但是三成分红什么的,肯定是没有了,也不会让你承担亏损。”从财务的角度,想要做亏损,太简单了,就算不亏损,都能做出亏损来。 胡梦瑶收回了八条长尾,此时的八条雪白长尾已经变得只有一半长短,而且末端之上正有着八股血线散落。胡梦瑶眼中满是怒意与一丝丝恐惧,因为她清楚,战天的位置换成她,此时也许已经陨落于此。 走到没人的地方,言优左右顾盼,想着,暂时应该不会有人经过。 霍继都把霍梵音塞进来关上车门又去买了两个godiva冰淇淋,一支递给我,另一支我原本以为他要递给霍梵音,没想到他直接拿着到驾驶位。 等到哪天,他们无所顾忌的时候,他便不会像现在这样忍着,要知道,他早就想把她拆吃入骨。 “什么回归原位?”顾月茹更是一脸茫然,同时心里越来越恐惧,她为什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呢。 看清楚,这里面不仅有着马匪重伤员的尸体,还有几个奴隶的尸体。明显是被他们自己处决的。 苏南的声音传入祝妃萱的耳中,使祝妃萱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 他们斩日学院已经有很多优秀的高级武者去了上等界面,在那里继续为斩日学院带来崇高的荣誉。 这些人或许早就死了,但他们生前的经历也算是真的,他们的脸色变化自然也跟真的一样。 伴随着黄莺的攻击,牛二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射而出。 高远边朝球场下走,一边看了看比分,47比50,自己已经领先了三分。能在这种档次比赛中半场的得分就如此之高是非常罕见的。 魏子夫坐在龙椅之上,脑海之中浮现出了鳌英的身影,眉头不禁紧紧的锁在一起。 好家伙!知道对于一众基本还要靠着家里供养的大学生来说,这意味着啥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天空的主宰 “咳咳!”纳兰梓馨轻咳一声,一脸很特不成钢的看着那个保不住话的妈。 短短不到百息的时间,身边的弟子便陆陆续续的开始尝试炼化这些灰雾。 凰芯菀求救的哭喊在寂静的夜间异常凄惨,但是周围除了虫鸣蛙叫没有救世主从天而降。。。。 看到糖堆儿丫头,笑嘻嘻的招手,接过她送来的药,拿给了萧漓,让萧漓去熬出来。 柳元瑾离府也不知道,本想着将有采薇消息的事情告诉元宝,但一想想还是算了。 在这混乱的场面之下,不少实力强悍的武者,抽出手来,开凿出更多的冰层孔洞,从厚厚的冰层之下,汲取珍稀材料玄冰液。 正想着,只见金四爷捂着手上的地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仅剩的人,开始发号施令。 “是没来及找我,还是根本没想找我?”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可剑无道说出的话,可就比较诛心了。 如果真的选择与白玉京合作,那可绝对比与老虎合作,危险太多了。 或许,这就是因为我的五鬼之血在悄悄的变化,即将晋升为红魂的缘故,所以她们的实力也已经不知不觉的狂涨了? 以莫心语的颜值,在整个明珠分局也是数一数二的,爱慕的人当然很多。 表面的皮肤潮湿,长着很多的疙瘩,像是恐龙的皮肤;一双眼睛如车轮般大,黄褐色,透着锐利和嗜血的气息;四肢强而有力,结实的肌肉就像一块块钢板似的架构在它的身上。 在萨菲罗斯的出现后世界也是想明白了之前自己和卡卡西相处的时候那心底涌起的杀意就是萨菲罗斯的影响。 我脸色瞬间一白,彻底的愣在当场。这两庞然大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从稻田里面一钻出来之后,便立刻又消失在了稻田之间,但我约莫看出方向,正是去往那个村子。 “阿尔萨斯,你能够控制自身的实力吗?”索罗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阿尔萨斯,轻声问道。 三人离开沙滩派对地图,沿着白色的沙滩向着目标点奔去,身边到处都是来自各个服务器的玩家。很多玩家就坐在沙滩上,欣赏着美景,晒着太阳,显得十分舒适惬意。 “不是,你听听就知道了!”此时她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想到自己初次听这首歌时的情景,心中不禁升起了捉弄下对方的念头。 索罗没有想到。光明教廷竟然会主动对自己两人出手,他能够感受到这十几位神级强者的实力都已然达到了中位神的程度。重要的是,索罗能够发现,在自己的下方还隐藏着一位上位神强者。 与主神相比,生命之树也仅仅只是少了主神格罢了,其实力已然堪比主神。甚至说,如果生命之树可以得到一枚主神格,那么生命之树完全可以轻易成为主神中的强者。 没有人想死,黑豹也一样,像他这种没有组织的杀手,怎么可能会为了守住雇主的信息而自杀。 一开始,张天就是那个为了基础脉络就倾家荡产的人,常年贫困,吃饭都只是吃普通的粮食。 这是一瓶毒性刚猛的尸毒,漆黑的液体顺着丹药瓶缓缓的落下,最终覆盖在武法上面,飞速的融入武法之内。 此时苏凡心中一片惊疑,因为不知道这教皇到底是要干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教皇的声音忽然便是从外面响起。 身后的百鬼没有追上来,尸衣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那人仍然脚步匆匆,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枪声一起,偏殿里瞬间乱成一片。我急忙站起来,正好看到张无忍夺回了密宗铁棍,劈头盖脸的把几个白衣阿赞打的头破血流。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约架,似乎有点太不给这位市长大人面子了,郎峰起身,他知道李逍遥的脾气,所以对东本英机说道。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残酷的,无论那些人用何种手段,都无法撼动眼前的金山银山。 阮云笙和陆之洲对视,这大晚上的谁会来他们屋子里,听声音有点像杜方瑶。 皱了皱眉头,半晌大D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就跟你这一铺,大宇那个扑街交给我,我会叫长毛带人做事”。 她转身就要离开,但对面两人明显不让黎棠棠走,赵曼真撞黎棠棠,黎棠棠差点摔倒,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赶紧捂紧了肚子,谁知道站不稳,只能拉住旁边的衣服。 他背后上百根炽羽排列整齐,每一根都释放着炽热的能量,推着司浊从高空加速坠下。 萧逸松了一口气,按照裴延所说带着几人在城内查找,要是阮云笙真的逃跑了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没有逃出城。 季苏尔没看到江泽度给她发的消息,因为现在她在想黎棠棠说的话的可行性。 要知道以他如今的境界,再加上观天之道,可是有着第七境的力量。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们想抢劫知府? 这两日,蒋大侍卫竟然发现了貌似,他家王爷心情舒畅了不止一个等级。 学习?那帅哥来了找不到人怎么办?高婷婷很忧心,上手拉起云茉雨就往外走。 我突然后退一步,展昭怀中空虚的感觉让他的心颤抖。黑暗中金光一闪,左侧的墙壁被劈开,厚度竟达四尺。光透进来,四鼠皆以为自己见鬼了,金衣、金发、金眸的男子正淡淡的对他们笑。 这里的龙族,有强有弱,但至少也是炼神期,不然无法化形实体存在。 慌乱中,云茉雨被肖旷压在草地上,两人纠缠在一起,他放恣的大掌探进来游走着。云茉雨力气正在消散,却也不忘最后的挣扎。 只是如果双方真的打起来,他一定会躲在最后面全程划水。那位叫“洛南”的前辈太恐怖啦。 “是,”万志伟的表情未变,尊敬的半弯腰身退两步才离去。那是对强者的尊重,不是妥协。只是转身离去的万志伟没有看见,拨完的龙虾盘子,被送到云茉雨身前。 顿了几秒过后,边伯贤先是捂嘴轻笑,最后两人还是忍不住破功,笑倒在地。 柳毅从哪些值班的人口中经过一番打听,总算是知道秦霜和慕容芊芊他们在哪里,当即带着云浪他们朝巡逻的修者所指的方向而去。 雨琴一笑,她将雨兰扶住,但同时她心里却十分牵挂楚筱,她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却能看得出楚然招招狠毒,致命,而楚筱却步步后退,闪躲,一个以攻为主,一个以守为主,所以如此下去,楚筱怕是会有危险。 龙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丢给夏尘一支,夏尘接过香烟,就着龙五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燃香烟,接着龙五为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 一夜暴富近在眼前,几乎没有人能够头脑清晰,就算少数头脑清晰者也仅仅是发现不对而已。 一行人鱼贯而出,领头的是一名身材挺拔,面色白净,目光灼灼有神,竖着干练发型的年轻人。 金色的头发表明了他的种族,而暗绿的军服表明了他的身份党卫军。 刘十八见状大为不解,准备问刘谦怎么回事,却见他的脸色,慢慢起了变化。 吕汉强之所以在这次上如此雷厉风行,其实他就是想让大明王朝的士绅官吏们看眼,我辽西不需要也不许你们插足,无论你是任何一派,只要敢插足我辽西,那么我的决定就是,剁掉你的脚,绝不姑息。 没有了滔天的杀气,如同一个普通修士一般,平静的路过这里,这真的是那个血魔吗? 至于宣泄灵力,那更加不可行,体内灵力与灵蕾之间就如两个联通的水箱,除非自己想散尽自己数十年的修为,那其实也就等同于找死,体内长期以来的平衡打破,就变成灵力枯竭而亡了。 周教授也是打定主意磨磨他的性子,假装没看见他的表情,重新埋头去研究获得的资料。 却说获洲立兵带着鬼子的残兵败将,逃出了金湖县城之后,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停留,一路向西狼狈逃窜。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坏了季春和季冬,知道苏瑾瑜真实身份的她们,又哪里敢接受她如此一跪,在苏瑾瑜尚未说完话时,两人也一齐跪在了地上。 一个秃脑门子大肚子蝈蝈一样的领导热情的同盛东升拍照留念,然后告诉他交易时间一到立刻敲锣,盛东升含泪点头。 关羽轻轻一笑,从附近提过了一把大刀,随后对着李致一指,就等待着李致出手。 她眼泪迷蒙的看着许久未见的傅斯年,他下巴上一圈青色的胡渣,眼角红红的,袖口挽起,满身酒气,带着流浪者的颓废不羁。 斩杀为首之人这一幕几乎是发生在瞬间的事情,就连身后紧密观察着吴磊的夏侯和和典梦都被吴磊给骗了,他们都以为吴磊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却没有想到吴磊是这么的直接,直接中带着一点点的皎洁。 “什么?”方泽眉头一皱,说不出的无奈。明明灵剑在手,一动可惊天动地。奈何形势不由人,若他一动,就等于将自己孙子的性命放在了敌人手中。这让他如何能动?所以只能暂时做出妥协了。 这一消息如晴天霹雳,刘睿无奈挥手,斥候转身离去,鲍信见大要县失守,便也只得轻叹一声,退了回去,却在这时,帐内变得极静,所有人都低头不语,只有碳锅不时发出噼啪声。 总觉得自己眼角是湿润的,是哭了吗?可是伸手摸摸却什么也没有!! “我就是宿命之剑!”那个声音响了起来,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声音。 回想起刚才他一个劲的要问自己学习什么躲闪的技巧,李煜心中也顿时了然,看来这个菜馅包子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一见到自己刚才躲闪的如此潇洒,立刻就想要学到手。 “朝阳镇上的柳家?柳迎风、柳梦莹、还是柳未央?”仇无妄一连说了好几个名字。 “好,绵河,这件事你和丫头好生说一说!看看丫头有什么想法!如果她不愿意……”靳老爷子说着有些情绪低落。 “没有,很干净。”干净到自己随时随刻都想吃掉,转眼极其不悦地看着隔壁桌的几个男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五章 残暴本性 这个中秋节是多事之秋,沈明棠只给各府送了礼,谢裴之不在,谢五郎在考棚,家里人坐在一起草草吃顿饭,没有半点节日的喜庆。 当下他不知道对方可能会有什么反应,浑身的灵气立马提了起来。 祝灵的解释让我豁然开朗,他们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拉着我们这些毫不相关的人,掩盖一场大计划,有人追究起来,他们不必发声,就由这些不相干的人替他们解释。 “苏染染,你怎么回事?我都没哭!”杨蜜桃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苏槿夕的身子明显狠狠一怔,扶着桌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脸色及其苍白。 嘴炮天花乱坠,也不过是让自己首先能够占据一个法理。但是不管说的有多么好听,最终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 夕阳西垂了,冷漠的光线挥洒在大地上;沟内的茅草、荆棘、树木显得死气沉沉。 秦玉章心中一动,在沈瑶脸庞轮廓上,看到一两分沈明棠的影子。 张扬再是淡定也不喜欢被人一直拿铃声嘲笑,便把电话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刀疤脸打来的,肯定是睡醒觉之后看到自己给他发的信息了。 莫名的甚至会想到,是不是有一天苏菲会连秦御也一起抢走,然后彻彻底底取代她在这个家的地位。 这句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一众画师都沉默不语,有意无意看向白子澈的眼神都带了幽怨。 马车颠簸,他的手不自觉地抱紧了她向一旁滑去的身子,扬开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他是父亲打点关系给塞进去的,目的倒不是让他做驸马。只是想让他多接触一些新环境,磨炼自己。 抵着她光洁的额,他说,子嫣,以后每一年,我都为你做一碗寿面可好? 换作任何一个刺客,要杀摄政王只用一刀,以及一个接近他的机会。 枕着刀鞘趴在地上侧耳倾听的亲卫忽然跳起来,神色严肃地戴上头盔。常年军旅生涯磨炼出来的默契令亲卫们不必问也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敌袭。 梅子嫣郁闷地往窗外望去,街上人来人往,根本没有半点迹象要来抓造谣生事的人,这两百两银子看来是白花了。 陈雨灵挂断了电话之后,就抱着枕头,情绪低落的看向窗外的风景。 这些在野NPC武将,一直受到村里的NPC和玩家们尊重,从来没见武将们发生过武力争执。今天不知道怎么,居然有两名NPC武将同时出现在酒馆里,并打了起来。 卫螭说了不少,说得他口g舌燥。李二陛下神情凝重,听得很认真,很仔细。卫螭很自觉的端起茶杯,灌下两大杯茶水,歇口气。 不敬意间,我路过前天晚上的那家咖啡屋,心中一动,走了进去。 他们突然觉得加斯太心狠了,完全不顾及他们的生命安全,还不如黑龙国的黑龙呢。 傻笑着看着诸正太、萝莉打完一趟五禽戏。还没什么反映。就见城阳公主单手插腰,脸蛋儿布满运动后的红晕,一手指着卫螭所在的方向娇叱道。 而在冯波等人的眼中,周明不过是将两脚分开而已,并没有任何的特别。 我们三人都喝了不少,摇摇晃晃出了龙凤楼。我问老头去哪里,他说回家。我便在路边给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让老头上去,还提前付了钱。至此。我才和王强互相搀扶着回学校。 十多名NPC悍血民兵见到长官受到攻击,纷纷亮出轻矛,对向那两名NPC武将,其余数十名玩家也纷纷拔出刀剑,气氛顿时剑拔弓张。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路凡城爱的是她许依菱,尽管他从来没有开口说过那三个字,但她已经心满意足了,最重要的是,路凡城答应了姑姑,会娶她为妻。 薛佳仪又怎么不想和俞佳雯一起去,但是肚子实在是不舒服,想来刚才是被宝芸气得狠了。 不过白少堂又想了想,这个工作其实也不需要对【生元诀】熟悉。 她心里一惊,刚刚,她把鞋子用力甩开,鞋子就砸人家车窗上了? “卧槽,这也太恐怖了,这么算下来一天就要拔二十多次,天哪。”舒千耳大汗淋漓,同一种痛苦连续不停的忍受,想想就酸爽。 如果有了林逸支援的这批丹药,对于她手下的军团来说,绝对是好事,说不定,会因此超越其他元帅的军团。 不过好在除了封渊外,其他人都还没修炼出气感,让肖根基还是保留了那份优越感。 加藤断的灵魂有心躲闪,却还未等他作出任何反应,金色的光点就已没入他的灵魂体内。 不知何时,纲手已带着辉夜君麻吕返回,正在场边,同样全神关注地看着日向君麟和迈特·凯激战。 正在穿回自己鞋子的林清婉动作一顿,眼眶一阵酸胀,眼泪差点掉落下来。 管子风不在意管慕雪的冷淡,满脸微笑着说道,声音却渐渐的压了下来,双眼炙热的盯着管慕雪。 安妮知道阎罗王此刻恐怕对自己是面和心不合。自己一句话便抹杀了他经年的谋划,阎罗王不跟她急眼,已经是看在她是“羲和上神”的面儿上了。 “那是什么?”许多日本海军官兵朝着天空看去,一个长棍拖着长长的尾焰奔袭而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惨烈之战 聂青名下一公司在长安有办事处,来之前她亲自打电话,吩咐办事处给她准备一辆车子。聂青的吩咐,办事处的负责人自然不敢轻视,亲自带人把一辆豪华奔驰越野车500车送到了机场。 “呢,这样也好,趁着养病稍微休息一下。”老穆尔登点点头,知道儿子的病情并不严重,他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秦朝时期的玉做工很粗糙,远不如现在的玉精美,但是,秦朝时期的玉很值钱,因为传承的时间长,足足两千多年呢,玉是易碎之物,能够保留在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怕,因为这地方不注意摔下去就会死于非命,他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人。 “这样也好。”梁动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完,他深深的看了达菲一眼,目光深沉。 刚要出声,看白马俊制止了的李胜洙,顿了顿,打开车门,下了车。 空气中的那股寒气依旧是停留在原地,但是已经是很显然有了减弱的样子。而在场的只有戴安柳和叶勍知道,那些本不该存在于此的东西已经随着火焰的熄灭,消散在了这个地方。 李七夜的话,令石昊激动的不能自己,他现在在修行上面,严重缺乏宝术。 冷静一想,既然他们口口声声说马是他们的人,那我马岱,总不会敌人吧? 补办这些东西对于有身份的人来说,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马上就能办下来了,但对于勒佑来说,就要和普通人一样,必须要申请,隔几个工作日才能申请下来,没有身份证和护照,勒佑别想离开a市。 慕容九感觉腰间一沉,一把将横跨在自己腰间作乱的那只大手擒住。 彼时,电视那边正播放着一场拍卖会,其中压轴的就是一颗足足十克拉的粉钻,漂亮又精致,粉钻质量极好,就像是一滴眼泪的形状,令人惊艳不已,刚刚一出现就被人买走。 “你说!你是老夫亲自为罗健广选定的道侣,莫非你就这么看着他惨死而无动于衷?老夫要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转向赵烟儿,曹子阳再次质问道。 “没错,今年韩家的兄弟两个,算是倒了大霉,尤其是韩熙,几乎成了废人,韩百城见了,恐怕要大发雷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蔺源戴着灰色斗篷,出现在秦枫身边。 砰的一声响,冲过来的孟少一下子被踢飞了出去,正撞在一座冰雪训练场墙上,外墙上因为内部原因结起的一层厚厚的冰溜子被震断,哗啦啦全砸在他头上身上,模样别提有多狼狈了。 “刘雨叶经常中午去厂里的食堂帮忙打杂,可能是为了省一顿午饭钱。”尚勇道。 “现在我们退到一边去看吧,你仔细看看阿莫,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韩逸意有所指的道。 然而,就在道主出手的瞬间,白玉京也同样如影随形,并指为剑,直取道主后心。 足足聊了一个时辰许久,云秋梦将离开无眠之城后所有经历全部一字不落的吐了出来,程饮涅同样为她送去自己服食了玉翎续命这个好消息。 白芳兰正趴在床上哭着,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情很差,难过悲伤,越想越觉得自己活的没意思。 不过林宇在碰到石柱之后,很明显石柱守护者并没有出手抹杀林宇。 可当他右脚刚落在地上时,身子猛地一震,脸上露出了呆滞的神色。 顾俊明道:“咱们是公事公办,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不去抓人了。”犹豫了一下,顾俊明还是把韩东的话说了。 不过当那个老者看到林宇突然拿出一枚黑色石块的时候,他的内心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在笑什么呢?这么猥琐?”陈舒欣看到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可能又想到了什么猥琐的招数。 诸如夫人趁大老爷做生意外出与二老爷偷情……二老爷一直不肯娶亲就是为了等大老爷死后娶寡嫂过门……有几个胆大的甚至造谣戴纯腹中骨肉的亲生父亲乃是镶银而非镶金。 说她是开心果,那可形容的太准确了。每次皇妃不开心的时候,公主就会出现,经过她的一番开导后,烦恼就会烟消云散。 街边几户人家都相继亮起了灯烛,起身看一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句话并没有让方士心里踏实,但看着这老道士的脸色,方士也觉得再这么问下去也没有什么作用。 东方云阳走进忍者联盟赏金公会办事处后,倒也有所观察,大厅内零星坐着的大部分都是忍者,另外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是忍者。 诸多弟子还未曾动身,江长安就已消失在眼前,根本看不清如何出手,只听砰砰肉响,二十几人当场昏迷了过去,而后揪起“噗通”扔进了江水,干净利落。 “额,玲珑姐,你这碎碎念的,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我妈了?”姬美奈吐槽了一句。 “说吧,大晚上找我有什么事?”撇开话题,姬美奈双手抱胸问道。 相信广大网友,已经听到了这位大哥说的话,不过,现在这位大哥有些激动。 他们当然不可能真的搬离青山村,但是,这招以退为进,确实很有效。 微弱的月光的撒进来,这个季节在厕所的顶部竟然还能够看的到蚊子,真的很奇葩,忽然耳畔还传来了。 不可否认,黎兮兮对着挽月派到是起了几分好奇心。从那些人的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信息,一处很明显却容易被人忽略的信息显现了出来。 三名洛家人听到夜倾城这话,眸光四处游移,最后定在夜倾城身上。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七章 援兵到达 冥寒枫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二黑,大步追了上去,揽住了云荼的腰,相携离开。 对上仓洛尘的表情,李忠的脸部肌肉抽了抽,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没错,吞噬自己伴侣的神兽之灵是无奈之举,若是可以它宁愿让它的神兽之灵永远陪着它。 钱金平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自己跟着“吕师兄”虽然有些身价,但都在筑基之时花的七七八八了,现在突然让自己拿出六千灵石,就算是在手头宽裕之时也是有些为难的,同时又对林雨的身家暗暗心惊。 他知道仓九瑶不喜欢有太多人跟在身旁围绕,便只安排了一个得力的侍婢在紫溪楼中伺候着。 上药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儿,脑海中时不时地浮现出杏花树底下那一幕。 烟波碧蓝从发髻间抽开,当做披风,加护在身,同时祭出手七彩玲珑宝塔,放大再放大,这七彩玲珑宝塔于她来说已经认主感觉不出重量,可是对于其他人却是千斤万斤之重。 五长老一脸的诧异,她到底知不知道入族谱的重要性?居然还想离开族地? “莉莉,你没事吧?对不起!”张海龙到底还是对袁莉莉的感情很深,可惜,他这时才想起来安慰,似乎有点儿晚了。 一声木头断裂的声响瞬间传遍整个房间,林雨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手边的木桌之上。 以前叶娇就记得,这个海之家建成的时候,她就幻想过,在天空里住着是什么感觉,在水里又是什么感觉,很想要体验一次,特别是海底的那份宁静感,叶娇真的很想要住上一晚看看。 这时狐妖王拿出一颗心一样的法宝,而这法宝飞到空中后,开始在空中闪过红光。 说完,她便不再敢看他,轻轻推开傻笑的御司暝,起身逃了出去。 众人一个个闪烁消失,秦风狐疑在这走了起来,直到一会后,找到船舱口。 别说她不懂规矩,或者太过急切,实际上她是真的太慌了,每每想到自己即将要凉,她都感觉一阵不舒服。 亚索面对武器,真心无力,幸好他还是会秀的,哪怕是被压着打,也能补刀,顺便,还能秀秀操作。 董玥君脸色骤然一滞,意识到老妈并不仅仅是想让自己照顾依依,更想让自己远离这个家。 他正想要质问叶尘,突然感觉浑身毛骨悚然,可怕的剑光来临,仿佛斩裂了空气,杀意漫天,冰冷的声音隔空而来。 此刻,看见霍渊哭的满脸悔恨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堵了起来。 精灵分别是:圈圈熊、三合一磁怪、嘟嘟利、大岩蛇、铁甲犀牛。 而且看这金粒的品质,根本不需要提炼,至少是90%以上的纯金。 镇冥咒箓成形的一瞬间,程远忽然心头一窒,有一股磅礴气机一闪而逝。 话音刚落风一下刮了起来,传来的画面瞬间就听不到说话声了,只剩下凌乱的风声呼呼作响,以及老李在那张嘴说话。 墨卿言从出道开始,没有和圈内任何人捆绑过c,没绯闻,不参加综艺,专心演戏专心学习,现在突然爆出墨卿言出轨,人设崩塌,大家怎么能够接受? 容耀表示,一切都还好。就是冬天不能游泳,希望他以后有时间解决一下。 陶青铃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很明显的,九皇子对于雯妍郡主,态度不似之前了。 陇山一挥手,磅礴真源如一道湛蓝霞光压迫,众多宝箱上方立刻有一道透明的护罩破碎开。 两人见吴为这么和蔼,也甚是高兴,杨媛穿着彩凤霓裳裙顿时明艳动人,宛如仙子一般,而刘盛兮手拿刑天剑也是爱不释手,能在这荒野之地拜得一位好的师傅,真是幸运。 又示意黎若婼,黎若婼也举起饮料喝了一口,整晚几乎没有听明白的事。 开始的几秒钟,韩非只感觉自己跟绞肉似的,大量碎壳敲打在脸上。后来,他就感觉不对了,自己所处位置变了。 秦邦业曾有些忧虑地向梁丰建言,是不是等抓到元凶后再作处置?现在光听一面之词,虽说那厮十恶不赦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但只怕他走通门路,到时候反咬一口,麻烦可就大了。 东路军司令官金谷范三报告:天气放晴之后,东路军司令部已经组织大批工兵抢修道路、桥梁,同时还在洞山里一线发动全线猛攻,不过目前尚未取得任何突破。 “这个……”多门二郎看看铃木庄六,这个南洋军总司令在爪哇岛上面的田庄可是最大的,足足有上千亩,现在该说句话了吧?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八章 朝廷之鹰 易峰又静静地盘坐了十天,那十系魂珠方才归于易峰识海,他幽幽地睁开双眸,两道凝如实质一般的精光迸射而出,竟是直接将裂天的虚影搅散,让裂天镰都在不住地颤抖着。 但是如果这个消息不告诉曾毅,曾毅以后万一知道了就会责怪自己,所以刘振此刻感到很纠结。 “全部给我离开车子!”曾毅捏住眼睛男的手腕向众人大喝了一声,脸上也换成一幅冷冷的表情。 随着黑无常的血量越降越低,验证的时刻就到了,林萧与逐鹿葬天更是频繁对照,差距务必控制在百万以内。 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混杂着自己的鼻血,渗进因痛苦而张开的嘴里。 五团的突击队将韩行带来的大油桶里放满了土炸药,然后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往前推动。推到了护城壕的跟前,点燃了导火索,然后推了下去。 人家南王谋逆,纵使闹出天大动静,要打要杀终归还得看京都脸色。而京都长安则自始至终屁都没咯一个,生生就把事实按在眼皮子底下,净当作啥也没看见,这不明摆着不想追究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魏大叔进来以后先是对着佩佩姐点头哈腰的打过招呼,韩佩佩也反常的回应了一下,要知道在以前佩佩姐是从来都不会搭理像魏大叔这样的猥琐男人的。 就是有的日军爬过了这道峭壁,前面仍然陡峭,还是很难直起腰来,他们又再一次地成为了南征军的活靶子,在零星的枪声中,一个个地又倒下去了。 但事实是,在张芸仙这里,法阵的确可以随身跑。“我的世界,一切随我”这句话虽然嚣张了一些,但对于已经接触到领域法则一角的芸仙来说,却是实情……。 这一刻,江婉虽然不清楚陈平和这些人到底什么关系,或者有什么恩怨,但是她知道,陈平不会抛下自己。 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想不出来,只是猜测着,难道是因为他带着八百年的修仙记忆回来,导致了这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吗? “你再走走试试,我再把你扛回来。”苏扬带着好听的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刚刚的话她全部都听到了,她很聪明,知道大家现在心情都不太好。 郝巧没有说话,将手里的卡片还给了周昊,退后一步,关上了门。 还有参娃娃牵着一位老婆婆,身高与参娃娃不差分毫。紫色的皮肤,满脸的皱纹。模样滑稽却不失可爱,头发挽起戴着一朵灵芝。 也许是感受到许久陈翔都未曾跟上,阿猛终于扭头看向了身后,可是,陈翔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一辆加长版豪车经过,却半路抛锚,挡在了战念北车辆的前方。 “醒来就好,本王已传圣殿最好的御医为你诊查,他说你只是旧伤复发,歇息几日便好。”傲立荇再次按下对方直起的身体。 他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这个若九说实话,但是,他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敷衍的回答。 “罢了,先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更何况,双双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羽看了湖泊一样,接着手指虚空一指,在一处岩石上写了一些字迹。 一声又一声巨响响起,看着贺天啸一拳砸在古风胸膛,巨大的力量直接令他胸膛塌陷,后背凸起,骨骼声大作,鲜血直喷,嗷嗷大叫几声之后,观众们一个个心中打鼓,惊恐不已。 很青天之手抛了出去,在大坑之内,只剩下了一块黑暗的大岩石,里面四处烧焦一片。还散发一些恶心的味道。甚至一些残肢断体都有。 “阿古丽娜,等等我。”吴用正走着,远处突然飘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所以那些提前布置在外面的人手,在看到陈尹竟然继续向山口冲来的时候,也是暗自冷笑,当真是一个才出家门的nèn雏,竟然自投罗网。 撂下这句话,包飞扬看也不看孔良刀和章学峰一眼,迈着大步走进了单元的楼梯。 京杭大运河全场2000多公里,是世界上最长最古老的运河,铜区是京杭大运河的北起点,曾经是盛极一时的皇家码头,是华国古代的河运枢纽。 秦唐和韩烟叫来了护士,在护士的陪同之下,见那些等候在外面的记者。 “古风大师不妨品尝一下鄙人贩来的酒?”贩王美美地吸了口气,抱起酒坛在两个酒杯中各倒了半杯,把一杯推向他,笑着道。 “警察同志,听说你找我?”刘玉梅拿了一个杯子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道。 不过,这份赏赐是皇上退让的证明,他们会好好贡起来,好膈应皇上。 胡毅东和徐明鸣的妈妈也都厉声让自己儿子道歉,可她们严厉的态度,明显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儿子做错了,只是因为丢了面子。 放下正事,在城门口等了两个时辰,才把王妃接回来,却不肯抽一刻钟的时间陪王妃回院子,这真是人干事? 鬼谷子很是激动,还带着几分期待,显然她希望圣人会来到这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这就服软了? 走在华灯初上的城市街角,我提着自己的皮包,慢慢地缓步前行,脚步非常沉重,心情也和我此时的步伐一样的沉重不堪。 林天跟着断臂轩辕走在了大街上,大街上行人不断发出来敬畏的目光,打量在林天的身上,让林天浑身非常的不自在,林天用眼神左右围的行人,他身上三星魔法师的战袍非常吸引行人的目光。 守灵已经几天了,所有人都很疲惫,至治皇帝起身到太后潘芷面前,轻声劝潘芷休息一会,潘芷顺从的起身,从侧门出去往后殿而去,那里设有专门的休息间,没有人能这样守上三十六天,观里早准备好了这些。 短短片刻,我整个身子爬满了那青蛇,数以百计、千记、万记的冰凉感顺着皮肤的毛孔朝里面渗透,那股子冰凉差点让我心理防线奔溃。 “洛大哥,我没事。你怎么样?刚才摔得很重。”她担心的问,大眼睛直直看着他。 看着叶星那充满自信的眼神,我有些动容了,看来他的确是认真的,设想也很美好,可是,他那些美好的设想真的能够实现吗? 九头蛇蛟生活在深水潭中,而那些黄金蛮牛则占领了一些难得一见的旱地,尽管它们也很适应沼泽地形,但是相对于其他生物来说,还是比较喜欢较为干燥的地方。 他是天子,他的身上,背负着大清的天下,背负着无数臣民的命运和未来,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生灵涂炭,他享有了泼天的富贵,就得担下这天大的责任。 有了身份相当的人比着,这三个就和乌鸡眼似的斗做一团,一时间,倒顾不得四贞那边了。 “莫名其妙。”罗红叶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嘀咕了一句,伸手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但她完全想不到,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把警戒鸟提到的狗粮奉为绝世佳肴。 楚风没有没有拒绝,因为他也觉得些许枯燥,喝点酒陶冶一下情操。 她将银针上的血用手帕擦干净,朝着痛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知夏柔柔一笑。 庄夜雪此刻也慢慢地从恐惧之中恢复了过来,只是从她那声音中的颤抖之色来看,她的心情依旧是十分的不平静。 自然也就对那件事情没有过多的关注,如今听到她妈这么说,当年金子必定伤的不轻。 云薇看向他,突然想到刚刚的陆歆宁,还有她说的那个温瑜姐,她其实还挺好奇的。 威庆集团的体量和隆胜集团,郭氏集团都差不多,周庆海自然也是隔三岔五的会来鹤轩餐厅吃饭,司机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真魂九重境居然能在不释放战魂的情况下,这么迅速的击败十多名斗魂境,这只能说明对方的战魂等级肯定很高,甚至有可能达到了地级。 楚傲天现在只想知道她的选择,对他来说,刚刚她说的话就像是变向的拒绝他。 龙天心道:“你说的不错,其实真正的治疗在事先注射的药物中。”她对罗猎倒是坦诚,因为她了解罗猎,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从刚才罗猎提起化神激素不难看出罗猎对治疗本身产生了怀疑。 几分钟后,鲁云兄和端木超飞首次对白虎的众议院和大鹰掉进卡萨德尔蒂格雷布兰科一个巨大的广场。他一摔倒,大鹰呕吐,发泡,倒在地上移动。 四强赛,主办方又换了位置,从大洋洲饭店门口,移到了夏威夷——威基基海岸的一个巨大的体育场内。 “奴家知道了,主宰,但是现在没有人不是吗?”林青儿朝着谢夜雨亲昵地说道,整个身体靠了过去。 就楚傲天这个在国外长大的菜鸟,不宰他个成千上亿,真对不起自己。 可是她的双手才刚刚挽住谢夜雨,就马上感觉到谢夜雨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魔气能量。 颜萧萧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心软?于是,她刻意板着脸。 栓子出门拾取干柴,陆威霖则拿起他的枪跟着出去,一来为了彼此照应,而来可以看看有无可能找到猎物。 然而尚未等到他重新积蓄力气,迎接下一次可能出现的危险时,唧唧声再起。 那一日,天空看了一眼北冥伤势,便知是出自裂簇寒针之手,当下唤了蓝朝天来。裂簇寒针乃蓝宋国顶级暗器,银针比发丝还细十倍不止,让灵能者单凭一己之力绝难发现裂簇寒针的射杀轨迹。 孙绍要去追她,却被绮世一扯,才发现郑索不知何时已经在厅外旁听。 那种冥冥之中好像可以主宰天地的感觉,似在这一瞬间,整个天地万物都在响应云苏的号召。灵力从纹松剑上外放而出,清风遇见化作剑气,沙石草木淌过同样也化做剑气。 这也就意味着,即使,凉州军能攻下其他的州郡,也会遭受世家、豪强的掣肘。除非,凉州军将这些不愿投降的世家、豪强,一一消灭殆尽。 刹那间,一声清脆的凤鸣声响起,黄鸢选择使用的,同样是凤舞九天剑决。因为功法的缘故,黄鸢凝聚的凤影与云苏凝聚的有所不同,乃是一只青色凤影。 终于人族败了,哪怕有其它三大圣族暗中出手相助,在六大圣族的联手下,人族仍旧是败了。 紧接着,商务车一停,城主费尔南多,以及脚边的怪犬,一同下了车。 结果却不料,车子越开越偏远,甚至行驶到了连他都不认识的地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章 粮留人走 落鸿谷内,有着众多交错的石路,宛如迷宫,不过好在那沈袁等人对这里的情报掌握得不少,一马当先,而朱合也是乐得悠闲,周围时不时冲来的一些妖兽,尚还未抵达他们这里,便是被众人齐齐出手轰杀成渣。 “不用了,我只是想想,没必要兴师动众的办什么庆典,我更不想在你结婚时让你来追我。”兀良哈也知时间紧迫,看来自己的愿望不能实现了。 后金人不再跑了,转过身来迎击追兵,双方混战在了一起。后金人想即便这股明军骑术娴熟,马上的格斗技巧不会也那么好吧。这一次他们又错了,追兵的马上格斗水平一点儿也不比后金人低,而且甲胄齐全,武器精良。 罗天华主意识体处变不惊地冷冷盯着那冲过来的媚术种子,却没有任何动作。 对于他这样还有些雄心的新贵来说。正值意气风发的时候,又怎么能放弃这种机会。 继而放了一个水龙冰封术将其他几人一起冰封在一起,最后拿出一颗执念舍利用内力引发之后塞进人质嘴里,一个暴力摔投到冰球上。 外面,几个狗仔失望地看着那趋于平静的喧嚣,抱怨道:“MD,本以为今天能捞到点新闻呢,没想到屁都没一点,真他娘的无语;这帮粉丝也太听话了吧,个个都像被训练过似得。 正佑上司告诉惠英,正佑死之前,车上放着古典音乐,而杀手的接头暗号都是一盆黑色的郁金香。 “弟兄们,此次打捞沉船有不少兄弟被卷入河底,我决定拿出其中一箱珠宝来安抚他们的家人。”满江红说道。 梁有仁气定神闲的拿着纸上的名单走到了台上,会议室里三十多个同学立刻屏住呼吸等待最终的“宣判”。 所有人都没有动用法力,因为这是麻将的规矩。要是用法力来换牌、看牌的话,那这游戏也就失去意义了。 煜帝进门便去了佛堂的对面,那边有桌子,隔着桌子的是皇后沈云初寝宫的那张龙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全息影像是包括她身边一定范围内的东西与背景的。 还不等唐俨开口,恢复活跃的星河已经先一步兴奋的开口了,那熟悉的对话让唐俨本能的就接着自己之前说到一半,因为星河突然进阶而停下来没有说下去的内容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当初受贿了阿水的银子,所以也都一致保证,绝对会替阿水保密。 而此刻腐毒鸡发疯了一样的攻击护盾,不过却一直无法攻破,他的阵法是采用天地间的灵气所布置的,只要灵气在,便可源源不断的修补被破坏的痕迹,所以腐毒鸡哪怕是实力再强也是无法攻破他所布置的阵法。 听到这里盛田昭夫心中有些为难,索尼资金流也不是很充足。他们现在不单单要在国际市场上和黑云竞争,在国内也要和松下、东芝等企业竞争。这导致索尼需要的研发资金也在不断增长,而同时销量也不是很高。 等到他们得知警报原因是这个,他们一行人脸上的表情瞬间震惊了起来。 其实沈弼说的奥克莱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现在不光因为经济损失问题。更主要是威廉-摩根的面子问题;作为家族继承人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操作项目,如果没有成功以后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威信可想而知。 之后穆峰开始了准备,他并不着急完成符阵的布置,而是慢慢布置。 没想到命根子保住了,绷带绷成了半个植物人,居然又出来想做见不得人的事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孟起没有义务救他,他也没有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经过这件事,他应该学会了一个道理,末日之中,只有自己能活下去,才有能力去考虑别人的死活。 天庭,一座豪华奢侈,仙气缠绕的巨大宫廷内,一只浑身油光发亮,威武不凡的大黑狗正卧在一块由纯仙灵石打造的床铺上,满脸享受。 此时天空中漫天的繁星倒挂,星河如雨,青辉遍洒大地,自然有一股星光自那密室上方的孔洞之中透了出一,同样笼罩在“青狮”之上。 “定海门?我们能和定海门有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一个合作关系,而且不是直接的,因为我们大部分生意都是跟你们门里的弟子做的,跟他们高层一点都没有。”老头想也不想就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呃……不用好奇雷辰为毛知道秦雨嘉的锁骨上有没有痣,因为秦雨嘉的锁骨很漂亮,甚至可以称得上性感,所以雷辰偷偷摸摸的打量过几次。 柯世亮推脱自己不知道老满超市配送中心的事情,说是下面人所为的。 温馨提示:九死一生。如要继续,请按前进。如若放弃,请按后退。到时候,自会回到地面。 萧以乾是对她有大恩的贵人,可以说没有萧以乾就没有她的今天,更不会有资格和珩少扯上关系。 一阵突如其来的破风声响起,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那块地板便钉上了三支弩箭,弩箭上还闪烁着诡异的蓝芒。 他们刚走到队伍后面,就看到玉玲带着刘国强向这边走来。“刘队长你这是?”屈兵确实有点吃惊。 此时阿凉最关心的便是这迷惘殿主邀请这么多炼药师前来,到底为了何事,毕竟,可能牵扯到雪盟,因为如今这南疆区域,只有雪盟是迷惘殿的敌手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一章 无尽之战 冯星辰终于结束这一次意外的进阶,“哗啦”他周身的水雾汇聚成水滴甚至成片的水流重新落到水池里。 回想起自己这些天来的变化,叶凡只感觉单纯的语言,实在是难以形容。所以,对于庞博的惊讶,叶凡感觉挺正常的。 陈十三的一一提议通通被青柠否决,实在没有办法,陈十三往长椅上一坐,问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起作用了,所有的基地百姓都直起来了身子。 尤其是身上那股子高贵优雅的气质,如出一辙,就连眉宇间的温柔都十足十的相似。 当时拂尘老大说,数据确实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你一个新人,你想要什么样的数据呢? 而这特制的令牌,则是代表他们的身份,至于为何不是铁,这主要是因为他们是临时居民。 这份对队友的信任,以及甘愿为团队牺牲的胸怀,都是值得敬佩的。 他想了下,取消掉身上刚买的长剑,换成了布甲和真眼,要力求和亚索拖到后期,然后看看到底谁才是爹。 说罢,尤司岳已经硬着头皮冲上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锋利的长枪,看其品级,倒是不低,得有个半步极品仙器的感觉。 耗子看着我:“大旭,呵呵,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耗子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卫生间。 孟凡朗刚想要反驳的时候,就看见何念念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这一眼让孟凡朗明白,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何念念手里了。 “什么人在暗中,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了。”我看着四周看着,我心里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有没有人。 苏舟想到了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打的第一场比赛,和十六岁的安德烈彭德拉所打的友谊赛。 孙卓再一次将FMVP奖杯拿到手中,这是他得到的第二座,已经不像去年那样激动了,但也很兴奋,因为他差一点就得不到这个奖。 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尸海这么可怕,光凭这味道就可以熏死一大片,更别说还有其他危险了。 休息一晚后——最主要的是不发烧后,苏舟今天的精神显然好了不少。 “哈哈……”那人发出听见了极大的笑话,当即笑了出来,笑声传遍了四周。 “怎么样,庄兄弟,这里的食物还不错吧。”巴里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只见身后的数万大军哗然大乱,四处都是狼奔豕突的叛军在溃逃,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圣公方腊的华盖也正在诡异的朝前方奔逃而来,显得极其狼狈。 虽然如今的波风水门俨然已经是宇智波德光扶起来的警务部之星,但他还是和以往一样,与每一位碰面的警务部工作人员友善地打着招呼,没有一丝骄横之色。 在那被浓重的山雾以及瘴气所笼罩的区域,忽然……黑暗之中凭空的凝聚出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这下看着一身洋装的季晴柔过来,再看看一旁穿着普通T恤仔裤的季芷初,全明白过来了。 宇智波德光拿着收纳轮回眼的瓶子端详了一会,随后将其贴身收好。 “我无法通过这点信息找到时空界,而且时空界连接的宇宙很可能不止一个,别说避开那只怪兽找到消失的公寓,就连找到那只怪兽都没有办法做到。”崛井如实说道。 “你放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国家倡导婚嫁自由,你的未婚夫也断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迁怒于季氏。”白墨尧慢条斯理的安慰着季芷初。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季芷初推开客厅的门,发现季正刚和林淑英都在,两人坐着没动,似乎是在等她。 季芷初站起身来,在周围好奇的目光中,走上前去拿自己的试卷。 只要他抓住这个时间断就能贴近他,然后拿下!而他想要利用好这个发现,只需要他前面抗住一次火球的攻击就完全没问题。 “就是这个味道!”他其中一把剑正好在凯恩的眉心处滑下,他的眉骨被划伤了,血流进他的眼睛里,他看到的景象都变成了红色。 只在在他的前方,或者说就在他的身下,赫然有一只模样奇特且怪异的黑色怪物,那怪物的身躯十分臃肿与庞大,近乎堆满了整个略显阴冷、幽暗的房间。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她给了楼玉辉六品疾风豹血晶,给自己亲妈却只给了个五品血晶的因由。不是她舍不得给陈碧琴好东西,而是当时她真给了六品血晶。 虽然只是区区几句话的交锋,而且最终还占了上风,但林不凡却意识到了这个帝释天不是那么好对付。 而缇娜看见江秋意的消息,忍不住感叹这也太高产了,耗油是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还是彩虹屁一通太平易近人了。 香克斯抚了抚下巴,脑海中也进而回想起那近乎两年前,在阿江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滔天的威势。 那白色雾气所过之处,肉眼能够看到的一切事物,尽皆披上了一层银装素裹。 望着眼前这骑着骷髅马奔袭而来的无头骑士,江元的脑袋里也顿时多了无数个问号。 所以现在他有理由怀疑,安排孙翔上场,正是轮回顺势而为之的举动。 而经过这么一番操作,想要逼叶秋退役的计划已经很难执行,僵持一个月错过冬季转会窗,嘉世这个赛季算是彻底完蛋,出局还是不出局都一样惨。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二章 拳法明悟 他把玩着手底的电话,时不时的看过。有人推‘门’而入,叶胜寒一喜,可是片刻间眼底的雀跃又转逝。 二人一齐上了马车,而叶沐语现下带着的丫鬟,一个叫应雀,一个叫云雀,看着面目生的并不算好,不过眉眼处倒是透着几分伶俐。 这样的反差,让兰姐觉得很是不爽,原本平放在桌面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越握越紧。 一听得大师兄现下居于金陵,叶沐遥心中微动,她虽说去不得金陵,但阿史却是可以,倒是若是将大师兄请了回来,对付叶云起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便更添了几分把握。 凤允在不由的失笑一声,唉,算了,没有宝藏就没有,最起码,他家妙儿高兴了。 那个假装来看自己,却故意要透露消息给自己白美嫦,果然是用心良苦,知道自己在医院里病怏怏的没气力,这是故意要来给自己下重药的。 香车过后,不少人都是捡起了地上的花瓣,这是茶花花神所踢于人间的福泽,据说捡起来,不管是泡菜喝,做成茶花饼,还是做成干花带于身上,都能够沾上茶花神的福泽。 绿芜闻言,嘴角有一丝笑容,将‘欲’绽放,可还没笑出来,宁‘春’草的下一句话,又叫她笑容僵在了嘴角。 “刚才是谁离开了?师妹你可有看见?”青城见到顾绾绾,立刻发问。 其他人见状登时红了眼,原本芮伟吩咐的就是让容承绎和谈星云死在炸弹之中,让他们尝到粉身碎骨的痛苦,只是现在恐怕不能按照原计划实施了。 “既然先生已经决定了,那么我就不说什么了,另外,既然先生决定强化这种能力了,那么顺便,我也给先生兑换一个空间戒指吧,用来给先生装一些用来操控的材料。”慕容辰点了点头,开始给特斯拉进行强化。 经过彼此之间的温情现在姜麒和蔡琰都有些如胶似漆的感觉了,直喜的门外的姜麟儿看到后都只接叫蔡琰‘嫂子’了,直羞的蔡琰朝姜麒身后躲。 举拳击穿我的护盾,落在了欧菲斯的护盾上,不过所剩的力量根本无法再击穿这仅剩一层的护盾。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无奈,喝酒喝多了,头实在太疼了。有些控制不住了,今天就两更了。送走了家里客人,明天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写了。明天一定多更。食言了,洛水的错。真诚的致歉。 郝萌在看到丁耀阳那刻,不知怎的产生一种害怕的感觉,更准确应该说是一种不敢面对的感觉。 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打开,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不在计划范围内的变故。 丁耀阳爹地虽然也有车子,不过和夏夜诺的车子比起来,实在相差太远了。 “咚!”一阵精神冲击到来,这感觉就像重达千斤的木槌敲击一座大钟但偏偏又敲歪了,让人虽不至于受什么伤害却难受了好一阵子。 恍惚间,画中人仿佛看到了开天辟地的景象,混沌出生,生机盎然,强大的生命之能笼罩整个世界,却没有生灵仍不够完整,还有瑕疵,不能称之为一个新的世界。 她虽然来GZ很久了,但每天学校军医总院和苍龙,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别的地方。 廖兮此刻才是说道:“现在一切都解决了,就是不知道最近这里情况如何了。”廖兮目光一扫,这藤原清河只知道之前的信息,廖兮现在需要的是最新的消息。 旁边那人抓了抓头,莫名其妙的坐下,难道说今天的工作就是喝喝茶,看看耍花枪吗?那还是不错的。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外面的伤口也都缝合了起来,看起来依旧跟平日里一样。 “玥王爷这是在昭告天下他有念及兄弟之义,眷顾兄弟之情吗?”姜管事拧了一下眉头。 她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绝口不提算不算得上是忘记,只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脸时不时地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令人吃惊的是前方并非塔身内部,而是一片广阔的大草原,之前的光明已经暗了下来,一大片血色乌云正笼罩在天空上,将整片空间染成了红黑色,唯有天边还残留着一线白。 “那个,朱颜果!”那红色的果子确实是甜,袁三爷舔了舔嘴唇。 “希儿,你知道为父找你何事吗?”宫逸尊的声音很温柔,只要是与宫希风说话,他的声音从来都是温和的。 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人,顾熙宸的动作,落在卫可鑫的眼里,只是亲密地抱了抱秦梦雪,又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呢。 ,凭锦宗未死之人休想杀了那方莫彦,只能将其魔修的身份向外公布,相信圣灵星域内大能修士不会容下他。 只是回到灌江口后,他便将三尖两刃刀交于梅山六圣,叫他们去修补好,而自己开始闭关,心高气傲的二郎真君想要变得更强,好击败积雷山上的那暴猿。 尤一天看得清清楚楚,再鸟屎距离头顶39米时就被尤一天躲开了。 这一下让王灵有些措手不及,那朱氏三鬼本就难挡,如今再加上这些恶鬼,自己逃走没有问题,可林奕怎么办,现在林奕被十多个修为超过他的恶鬼围攻,再加上那紫貂必死无疑。 没有人能够回答风万里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风万里从现场的战斗情况也大致知道了一切。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三章 界·大伏魔拳 虽然这段时间林青雪暂时是安全的,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她所受到的威胁,特意的叮嘱了谭晓雅一声。 徒手对上神剑本就吃亏,何况常万毒的武功未必比辰锋高,他连败退的机会都没有,身上已经满是剑痕。 轮回门和东察合台汗大费周章联合诸国,真正目的不是攻打大明,而是想要一统西域。 但在魏无忌看来,这次大战正是他介入归化城的机会,只要他把军队带过去了,那么就别想有人把他赶走。 “砰!”剧烈的爆鸣当,赵海的豪车被掀飞了出去,玻璃震碎,车身塌陷。 雁无忧道:“早知如此,行经洛阳时我就给你买只‘百味元鱼烧鸡’尝尝,还有城南李麻子的‘玉棋子酒炙酱牛肉’,还有那个。。。”纯阳宫距离洛阳不过百里,对雁无忧来说,城中珍馐当然如数家珍。 魔斗气的旋风撞击在轩辕斗气的防御壁垒上,发出一阵让人难以承受的声响。 “是的!”洛何彬到了招待面前,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招待刚想转身,立即感觉到腹部一麻,肚子立即咕咕作响。急忙端着盘子朝洗手间跑去,刚进入洗手间招待立即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公子,这口气我们暂且忍下,不会是输了一局而已,第三局咱们有了防备,便不再给魏人可乘之机!”齐使淡然解释道,但他有些话却是没有明言。 “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基地了?没想到充满科技感的游戏里,竟然有这么古典风格的建筑!还真挺美的!”刘伟啧啧称奇的看着眼前的建筑。 婉兮在暗地里收买将军府下人的消息景宁也已经听说了一二,这些事情她通常都是不予理会的,这将军府的下人若真是这样禁不起诱惑,那也是真该换换血了。 虽然心里有些别扭,我还是跟他一起上了车。他一边开车,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路无话。 洛相思将四周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薄东篱的身影,便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家伙更是仿佛在一瞬间被毒蛇盯上了一般,瞬间朝一旁侧闪躲了过去。 “是你不许喝酒的。”时微觉得自己的心跳起来了,本来是想敬她酒的,所有的感谢都在酒里的。 向暖一边切着肉片,一边松了一口气,这可是她的压箱底了,要是不能哄着段亦宸,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那药粉不过是他混迹在生物和化学实验室的一点副产品,不至于要人性命——他不会弄脏自己的手。 原本来的时候欢天喜地眉开眼笑的明艳人儿,在离去时候,却是如同被冰雪打砸过的娇艳牡丹,虽然依旧强撑着艳丽,却早已失了精气。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她也没有多做停留,同林宝珠说了一声,就直接带了人告辞。 洛相思想,周灵韵已经不想死后再见到这个男人,他毁了她的一生,让她绝望的离开这个世界。 便是在这座密不透风的城池里,青枚居然找到可趁之机,与苏嘉两人稍作乔装改扮后,顺利混了进去。城里有接应之人,为他们提供了相对安全的居所。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赵从箴,一眨都不眨,眼底里流出的都是惊恐,仿佛生怕从他那张嘴里说出什么话来。 赵从箴觉得有些头疼,靠在椅子里,心口发闷,呼吸声都粗重许多。 但在这检查正式来临的时刻,张彪还是不受控制的心慌,胸口彷佛压着一块大石,根本喘不上气。 鲲鹏道人内心冷冷的想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扫向漠地三英,渗人的寒意悄然涌动。 “等咱们赚到了钱,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娘接过来和咱们一块生活,”林萧握紧了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看着二话不说,直接“呼哧呼哧”练起俯卧撑的赵卫红,史继东的神情隐隐有些复杂。 领头的保镖眉头微皱,目光中透出一丝疑惑和不悦,但他还是对手下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一起上。 但是,阵法的攻击已经轰来,她就是离开,也改变不了乾坤尊王压力减少的事实。 马上就到元旦了,说好了今晚回家去吃顿饭的,再不启程,恐怕夜宵都赶不上了。家里那位老太太还好说,老爷子的脾气,只怕赵从箴到时候又难免一顿数落。 赵卫红麻木的重复着已经伴随了他半辈子的动作,身子虽还在缝纫机前,思绪却已然飘到了云端。 最让人惊喜的就是izz,本届比赛中,虽然他的数据没有太大的进步,发挥也不见得稳定,但是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一线战队大哥位选手了。 托尼轻松的说道,转过身来,想要追上远去的昆式战机,却见前方一团火光骤然升起,那架战机在空中打着旋的坠落下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可怕笛声 苏御承没有说话,此刻,犹豫和仇恨在他脑海里面冲撞,分不出谁胜谁负。 “要不给我换一间一般的房间就行了,这么贵还是留着往外租的好。”张扬跟肖峰说,肖峰却跟着赔笑。 夜幽尧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脚步不仅没有朝前走,反而退后了两步。 夜幽尧微眯着眼,危险地看着苏槿夕的脸。苏槿夕没有扭头,只让夜幽尧看了一个非常美好的侧脸。 顾安星推开病房的门,今天的阳光很好,和熙地照进来,烤得人身体暖融融的。 在赵铁柱离开不久,李明便一脸担心的跑了回来,看着许龙此时的神色,顿时就为许龙感到颇有些打抱不平的意味。 副馆长把刚才在里面发生的事情详细跟黄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黄杰直接把被子摔在地上。 苏槿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脸虚弱地望着九容俊美无双的面容。 只不过这些国内人才,学完之后,却并不是每个都愿意回到国内。 只听到半空中如雷般巨响之后,整个天空中的滚滚气浪,顿时让天火城都陷入了刺目的光芒之中。 “导演,这是米白,米白,这就是这个广告的导演,今后几天,你的那一份,都由他来负责。”荣骁宇简单的介绍,大手还是霸道的揽着米白的肩膀,似乎在向众人宣告他的所有权一样。 有钱赚了,叶华的气自然消了,他开始问黄铭这个副组长的事,他很奇怪黄铭是怎么当上副组长的? 帝魔知道叶华才是头子,人少对付人多,就得擒贼先擒王才行。可那边的叶华看到帝魔向自己冲来,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那呵呵呵的傻笑。 “爷爷,你的家人们不在这里,那么我有空就来看看你老人家,可以不?我也希望和你说的一样,迟早是属于我的!”李耀杰笑着说道。 叶华努力去想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尽量不去想黑袍人的事。。坚持着走进冒险者大厅,发布了寻找‘无聊的人’的任务,等待着有人完成完成任务,把‘无聊的人’的行踪透露给自己。 仙妃眼中一片死灰,淡淡的说道:“如今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去告诉皇上吧,如果可以,请你把我和他合葬,我们不要回迟艳国,随便找个地方葬了吧。 “酸,真酸!”守山人忽然口无遮拦地说道,惊得冷月和年九龄一阵脸红,眼里却还是说不出的温存。 “菲碧雅丽!我这里还有些吃的你带给你的人吧。”到了告别的时候,沐悠涵从自己用来装模作样的行囊里拿出了一些巧克力、牛肉干等等休闲食品打了个包让菲碧雅丽带走,这个举动让两老外对她的感谢达到了顶点。 “谢谢二姐,谢谢二姐夫。你们有心了。”米白就顺着薛子宁的意思,打开了盒子,众人也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看,薛子宁给米白的,是什么礼物。 应该是人吧,有了那些钻石僵尸的事情,王大宝判断出,这个应该是人,但是是何人呢? 此时洗浴中心的停车场上虽然还有3个空位,上面放着“禁止泊车”的牌子,冯虎才不管那么多,喝道:“就停那里!”GL8稳稳的停在了那里,将黄色的塑料牌子压的粉碎,正在值班的保安立刻就跑了过来。 苏络蔓的话,打断了孩子们的沉思,将他们飘远了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若我说我要退出武林呢?”阎倾看了看两人交握的双手,问道。 他们虽然常年在看守火狱,可是却也没有抵挡那禁炼神火的本事,只能如三人一样,通过九条铁索进去。 逯一山听闻此话,身子微微瑟缩,心里苦恼着不该一时好色惹了高家,这下局势可不好收拾了。 没有驾驶者输入魔能来维持引擎的运转,引擎便会停止运作!难道?那名侥幸逃出的勇士,还是没等挺过胡克斯上将所说的那远超常人能承受的放射么? 凑智花视线的浸透——是单膝跪在地上的、名为桐崎千棘的萝莉。 说完这些,诺顿闭口不再言语,在他身后的那些军官们脸上的困‘惑’已经消失不见,因为他们已经明白自己该怎么做,重新给自己给整个骑兵军团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的角‘色’做出了新的定位。 ps:懒得那么多废话了,有鲜花、月票、评价收藏的都丢给本殿下吧,怎么说也得月票上个榜单不是吗? “那……高公子对妹妹可真是费劲了心思呢!恭喜妹妹了。”凌香笑道,有些试探的味道。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强得可怕 这些积累多年的大教会,本身就有海量的知识、魔法、战技积累,对于培养战士很有心得,拿出的资源也不是游戏教会能够比拟的。 李承乾很想睡上一觉,他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眼睛好像兔子一样的红,可不管怎么努力,甚至喝了汤药之后也没办法入眠。 说着,腾冲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那光芒闪烁,流露出向往,他身体中有一股好战的基因,碰到战斗就兴奋,越是强大的对手,越是让他兴奋,唯有不停地战斗才能突破。 “放心的去吧,待会儿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抢蛋的!”妮可同样笑意满满的接到。 罗德从保镖身上翻出一个电话,正打算拨号,就听到了通讯靠吼的章晋阳,抬起脸摇着头舒了口气,急急忙忙的向他们靠拢。 由于走得匆忙,宁青用来乔装打扮的帽子和墨镜遗忘在了礼堂的后台。 云浩很认真的听他讲话,认真到差一点睡着了。跟他一起听的,还有邱师利和盛彦师。刘山伯认为这是好事情,主帅投降自然要带着副手。现在自己一并给说服了,省得一个个去说浪费口舌。 所以在后世大部分联盟中人的心目之中,乌斯塔布依还是那个美髯大法师,只有少数的大家族的子弟,比如现在的罗伯特和索菲亚,才知道乌斯塔布依这个英雄,还有着隐藏的属性。 因为有了柳护法亲自出手,周围的五鼎巫尊们只是散布各处,封印空间,冷眼旁观战斗。 “曜日道友说的不错,我南天盟众盟友戮力同心,岂会怕你!”又一人喝道。 “没想到您跟我差不多,竟然已经是大学讲师了。”荣俊哲恭维了一句,但心里却不太在意,他觉得以九天的年纪,估计是什么荣誉讲师之类的虚职。 这种古兽诞生在空间裂痕密集之处,是由虚无秘力演化而成,故此有种种神异之处,打向它就像是在攻击一片虚无所在。 “死”字刚落,只见西门榷举着金色盾牌便向华天这边袭来。听过之前鼠妖的报告,华天自然知道这面金色盾牌的恐怖之处。一件六品灵器,显然不是现在的泠然剑能轻易对抗的。 上官玉早已不记得眼前的唐霖皇子,当年她全家被皇帝谋害,只有她侥幸逃得一命。后来上官玉历尽艰辛,拜入一个修真门派,为得就是今日能手刃仇家。 最终,藤安南点头,将劝阻的话咽了下去,的确不需要其他的理由了。 九天点了点头,看来这监狱一点也不安生,欺辱霸凌的事情应该经常发生,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毕竟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尤其是这种要被关几十年的人,恐怕早就对出去或者生活失去什么希望了。 很多人都说,学历不能决定一切,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学历往往代表着‘大众观点’,就比如首都大学的毕业生,平均年收入肯定要杂牌大学高的多,要是拎出其中一、两个,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世界意志虽然容许自己成仙,让自己有了肆无忌惮的本钱,然而七个昆仑地仙,依然是个让人炫目的东西。 “你想说的就这些?!”岚嘲讽的笑了笑,复仇心切的他,也许根本就没认真听。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既然我姚然在这个起点,就让我把能解释的全部都解释出来。只留下极少的非自然现象,留给后人探索吧。 “那么……”对方唠叨的话语,并不影响艾米莉亚逐渐涌起的好心情,她的目光有些惊喜和期待。 他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很难达成合作了,便头也不回地扶着江洋离开了。 愚蠢!!!伊斯坎达尔在心中咒骂一句,以这种方式结束两个战士之间的对决,实在是愧对了这场精彩的战斗。 而红蕊在车子被撞的那刹那,就飞扑了过去,一把抱紧陆屹笙的身体,护住他的重要部位,让自己的背用力的背撞在车厢上。 这第一节,何毅明也没有做其他的什么,只是单纯的吸引防守。希腊队那边也知道何毅明的进攻能力,特意派出了双人包夹,想要限制住何毅明的发挥。何毅明也顺水推舟,吸引防守之后助攻队友。 “菜鸟!你知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像你这样的插嘴是很欠揍的行为?”雷威尔抢在艾芙之前接过了杨修的单子。 而就在孙荭雷同总导演严闵瞎扯的这段时间里,陆林笑着同黄勃、黄垒、罗志翔以及孙艺兴四人,一一握了下手,互相认识了一番。 “砰砰砰”魔鹫还是不罢休的敲砸着星辰屏障,哪怕是砸的嗡嗡作响也没有一点反应,它喷出的黑火更是直接被星辰屏障给净化了过去,一点作用都没有。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战书 麦野说着摆出了一种非常气愤的样子,李轩虽然看不到但却也是能够感觉到。不过当他感觉到一旁的美琴与食蜂操祈同样是一副愤怒的样子的时候,他就只能无奈的摇着头叹气了。 一路吃吃喝喝,林默学了不少菜系,他们四人很默契的忘了还要搞大新闻怎么回事了。 而身处海贼这种世界,想要外出闯荡不杀人是不可能的事情,柳生自然不能够立这种门规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步惊云回到天下会之后,自然将这件事上报了雄霸,雄霸也夸奖了一番步惊云之后,就了解了此事。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没一会儿就占满了宴会厅的座位,就在这个时候,美子和新郎出来了。 但是圣人他们招惹不起,其他的那人非圣人一个个行踪神秘,也无从找起,那么应该怎么办才好? 一只金色的拳头贯穿了虚空,浩瀚的法力、法则交织,化作了最可怕的攻击,冲向了黄云之主。 在系统传送之后,在李轩眼前出现了一片大海,随着脚下的颠簸,让人清楚的感觉到所处的位置是在船上。 没想到亚当居然知道黏美露龙和暴蝾螈,巨金怪它们同样为准神神奇宝贝,如此见多识广,看来芳缘第一道馆非他莫属了,以前战斗的那些道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这水莲花如同一个美人在水中嬉戏一般,其花瓣上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水珠时不时的滴在水源之中。当韩明走近水源后,竟然感觉体内的庚金一阵阵的想要破体而出。 但今天,他竟是在一个妖族准帝手上吃了亏,丢了如此大的面子,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 “好好好,你是正宫娘娘行了吧?”甘凉拗不过她,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没事,警民合作嘛,这是我应尽的义务。”刘姐摇头笑了笑,起身把门锁了起来。 雅加达华人甲必丹黄福元指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向张振勋介绍道。 练完功后,杨任照常去摆摊。虽然他身上有钱了,但是优良传统不能丢掉,再说震元锤是他最大的爱好,每天空的时候都要摆弄几下。 也许是自知难逃魂飞魄散的下场吧,此时的红袍火鬼说起话来,竟然表现得轻松了许多。 几个混混以及牛哥则瞪大了眼睛,一个个甚至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变戏法的不是都有托吗,怎么这家伙没有托都能变。 “众皆一心,唯使二心,黑衣释迦,领辖三界,真性灵投,入释凡家,涅盘重生,回归佛土,唯子唯系,方解此厄,乾坤清朗,二心归一!”观音口中轻轻念着,这里面的每一字她都清楚明了,但放在一起,却让她难悟真意。 柯蓝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是雨轩不是这种人,是!失恋很伤人,但是这种国际大比赛,就算她想放弃了,她奶奶也肯定不会给她轻易的放弃,一定有什么原因,难道是梁露雪? 公会的兴起,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当初在暗黑2局域网刚兴起的时候,林迪在公会刚刚有个基本的雏形的时候,就在官网开设了公会注册渠道。 公子羽道:“你不必走,我已经在这里为你准备了居室衣服,你可以安心休养,绝不会有人打扰你,你若有什么需要,我们也可以负责替你办到。 他们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沿着黄河北岸行军,和樊兴的部队遥相呼应,在南岸攻城拔寨时,北岸就做出了进攻之事,拱卫南岸的部队。 就在这时,竹林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奇异的声音,一种无法形容、不可思议的声音。 有时候人本身的记忆都不可信,它会自动美化修正记忆中的一些事情,使美好的愈发美好,丑恶的越发丑恶,而也会使得一些记忆犹如荡漾水面的梦境,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经历过。 恐惧已经占领了他的全身,每一个地方,他感觉自己的身后,就有一尊死神站着。 与此同时,虽然调度着大军,但也同样费这一丝心神关注着李儒动作的张角也发现了他的举动。 谁都知道,只要他坐在那个位置,必定震惊世界,只不过林迪是真的懒,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他脚下,他都懒得弯腰去捡。 二人听到杨义的话也不多说什么,举起手掌劈啪劈啪的打了起来。 原本围上来的众多风河城中生灵,面面相觑之后,迅速的后退,在空中,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3月1日凌晨2点多,一队鬼子的运输队进入了他们的视线。两辆汽车和十辆大马车,满载军用物资,与王石头他们说的一模一样。 “哎呀,天兄,你可来了,我就差满世界找你去了。”柳霸一听是天玄,连忙开门,声音中带着焦急,带着欣喜。 当下,夜倾城就决定在这条有三条道路的叉道口处选择与轮椅印的另外一道通道走了进去。 只是从打占领了朝鲜以后,自己把这些孩子带坏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与当初征兵部的宣传大相径庭。孩子们本来都是好孩子,谁在家没有父母爹娘和兄弟姐妹呀,朝鲜人、支那人不都是人嘛? 秦一白一看来人不由失声而笑,因为来人正是那与他痛饮了半天血酒的蚩龙。 血量不断下降,冯宝的心情很是沉重,他没有前进,但也没有后退。 念云的手在袖底狠狠地绞着帕子,绞得十个手指头都红了。这是她的大明宫,她这贵妃是怎么当的,竟让人在这宫里这般算计了三哥哥? 一斧头下去,朵朵血花飚了砍头男一脸,附近的空气中都似乎开始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这几日将整个狩猎场查了个遍,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老者正是武家老家主武雷。 更兼混战之际,山匪贼寇乱卒自己也打作一团,而孟戚墨鲤现身后,大部分人急忙奔逃,更有商队的伙计马夫试图追赶砍杀,其实也在跑,陈重就是这样被误会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七章 收服人心 不过,出于安全的考虑,唐辰并没有去周围的其他地方察看,回到了许奇的身边。 “有可能,诸位长老必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现在马上赶回族中,看诸位长老到底是什么看法。”侯勇说道。 “你不必再意,我们不会久留,对了,神武城离这里有多远?”唐锋问道。 妈的,手臂都在发麻,这些蝙蝠就跟疯了一样前赴后继,李昊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 就算每天都能听到月倩茗的唠叨,但是王明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根本不为所动。他的表现,让所有人安定下来,天塌了,自然有高个顶着。 仿佛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了一根稻草,跪坐在地上的铜锤抓起赛尔斯带着空间手镯的那只手,也顾不得赛尔斯的伤势,疯狂的摇了起来。 听到辉夜的条件,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毕竟辉夜这条件对他们来说可是难于登天的。 王明为了某些不可名状的阴暗想法,特意将桐人的身世改了,改成因父母双亡,被医院送到孤儿院,之后被一直想要个儿子的桐谷家领养。 虽说boss的技能有没有可以利用的点,对唐辰来说都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对于队伍其他人的帮助倒是挺大的。 反观唐辰,直接省去了走位这个环节,不停的挥舞手上的攻击。再加上攻击和攻速的原因,伤害和效率远远甩开了谈梅煮酒两人。 赵峰居然还修炼了如此强大的防御秘法,将力魄与雷罡融合,完全抵挡住他的一击。 即使是他这个门外汉都知道炼体三阶和炼体四阶完全是两个概念,这是一个分水岭,凝结真元之后的武者和凝结真元之前的武者有着天壤之别。何况韩风还是炼体五阶的武者。 真要想对他造成一些有威胁性的攻击,估计就只有将第三层阴阳眼再强化强化,或者将先天八卦敕令的第七敕令成功施展出来方可。 这死魔的实力怎么样不清楚,但能够让一尊古佛亲自来镇压,并且最后还落了个同归于尽的下场,有多恐怖可想而知了。 因此周宜羽除非是对她使用全面控制,否则很难遏止赫拉的进攻。 这可以让自己触摸大崭新天地的东西,此刻眼看着就要失去,男子哪里会甘心。 他们亲眼看到,两个想要帮忙的青铜狼人像,才进入他们的战斗范围,就崩碎成无数碎片。 最终,他们强行封印了修罗一脉,斩杀了那几乎不死的大修罗。并且将那大修罗分割数块,封印在了三界之内。 眼看着王辰杀入到藤家当中,战家跟来的五个强者,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 下一刻,不等王辰说话,拍了拍王辰的肩膀,咲天启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玄界东部,浩瀚无垠的东海,截断了辽阔的东域,海中各种各样的异族存活,许多流传古老的传说故事,又给东海添上了一份飘渺的色彩。 牟东云接过餐巾纸,汹涌的情绪还没有平息下来,转头看向叶梓萱。 “那你与他们几人有什么关系”原本以为镖车内有很多高手的阿彪现在听到这次的镖车只有林羽一人,那凶相又显露了出来。 张丽拍了拍头疼的脑袋,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心里只能默默的祈祷陆山民能找到那个包工头。 不但如此,这四周的黑色粉末,在此时终于显露出其狰狞的一面。 突然一连串的惊呼声响起,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向战台之上,战台之上诡异的一幕令人难以置信,整个场面竟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疼!”就在这时两道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并伴随着咽口水声。 海边的树林里,海风呼呼吹过,夜阳在一块大石头上与枫老对坐,枫老手执绿色柳枝,正在讲解着一些筑基境该注意的问题。 四大王者的战斗也不由得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这一幕,封雷眼中闪过寒光,握着长剑朝夜阳奔去。 随着风震秋的话,五行荒域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各大宗门宗主的身上。 我们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就是他体内有寄生体,影像脑子以及行为判断,看看手术有没有取出寄生体的可能。 除了吃的用的,都是正常的之外。这里竟然密密麻麻的都是线,这些线,就像是玄气的输送线,看来就是能够顷刻吞噬玄者武技的那种线。 “别闹了!”风颢的眉头越发皱紧,大步朝她靠近,然后猛地从背后拉住了她的胳膊,哑声说。 “叮!!”可惜这种短时间的记忆丧失只维持了短短的3分钟,一声清脆而又熟悉的声音再次将赵逸的思绪拉回到了这台微波炉,偶不锻炉前。 这个夜晚,月是半弦月,虽然星光点点,虽然农村的夜空非常通透明亮,但依然不容易看清路。 这时的玉紫已是心思浮动,根本没有心情与他多说什么。她搓着双手,几次想要令得马车停下,想跑到浆店中看一看,可她的那两个随身剑客,并没有跟在身边。这些市肆中,到处都是游侠儿,她还真有点害怕。 玉紫暗叹一声,咬了咬牙,再次扭着腰肢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起来。 “嘭……”最后一个士兵倒地的声音在地下空间中回荡,仿佛开启了长久的寂静。 好在他现在受到的伤远不如那一次人皇受伤那么严重,现在至少还有作战的能力。 林天涯并没有在机场做任何的停留,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停下来,也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叶姗姗这气势,连宿管都不敢怎么样,只是在旁边说着同学这是男生宿舍不能进什么的,不过叶姗姗根本也不理会,一双眼睛直勾勾瞪着我。 言亦一向是最讨厌触碰她的,没想到今天会为了流年而这样触碰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八章 被拿捏了 “本座正是华家大长老华云龙,既然你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还不赶紧跪拜??”华云龙冷哼一声道。 “你看起来很喜欢这里。”柯克舰长走到了方白的身边,也像他一样看着周围的景色。 我再看了下会所,大家都其乐融融的,仿佛谁都不知道我和李熠干了什么事情。看着阿楠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内疚,又同情,还有一点点的嫉妒。 朱克明微微点头,事实上他的级别可是要比王副主席要高一些,只不过他现在是主人,而王副主席是客人。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他话虽那么说,还是好脾气的走了出去,坐在床上等着我。 很难将圣域军跟包子污染兽联系到一块,但是关键时期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比较好,这边基地要是遭受到孢子污染兽的袭击,圣域军那边也来捣乱,那基地就真的陷入腹背受敌,空前的大危机了。 我也不是娘们唧唧的人,没有多余的啰嗦,抱着端木雪就往外跑,眼盯着那辆我们的奔驰车。 那个场景,我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当时天气很晴朗,天空很蔚蓝,蓝得那么干净,那么纯粹,找不着一丝杂色,可能她也觉得很美丽,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出来,观看这个有着很多阴霾和黑暗,同时也有阳光和温暖的世界。 就好像你所拥有的恐怖的记忆能力,不论实力差距有多么大,只要你想,便能够通过记忆之中的缓慢回放,洞悉对方的所有招式。 陈正和接起了陈华的电话,他并没有任何的称呼,谁也不知道是陈华给陈正和打电话给了他。 这里距离韵城最近,你们过去方便,不用担心菲儿的身体。再说那里是有名的度假区,适合菲儿康复。 安耀杰无奈扶额,看来今天不把情史交代出来,是满足不了这个妹妹的好奇心了。 “依依,坐我旁边吧,我回国后呀,好像还是第一次跟你吃饭呢,想跟你聊聊天。”张秀如优雅的笑着,邀请宋梓依坐到她身旁。 “陛下这是气急攻心所至,你这回阳针法都抢不过来怕是······”胡子花白的院使虽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所有大夫都明白这表示陛下这是无力回天了。 许欢颜总说他偏心,不是说要和棒棒糖建立,友好的父子关系,共同对抗拜拜么? “给夜斯打电话。”白墨拿着果子闻了闻,除了特别的香甜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味道。 上车以后,原雅薇什么也没问,夏语晴也什么都不说,一直沉默着。 “你给程茜朵准备的什么礼物?”苏瑾单手托腮,一脸的不耐烦。 “早点把两个孩子的事情定了,免得夜场梦多,明年的房地产项目也要早点确定下来才行。”杨慕云对公司的状况有点担忧。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蔬菜果园?你是让我来摘草的吗?”季暖怀疑自己是被他给诓了,回头就问。 只是大家知道,这一次很多明星都想要参演这部电影,但都被林默拒绝了。 两人自然是没有意见,原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之前还想着不好意思,现在被刘静说了出来,他们自然也不在说什么的,点头同意。 估计这辈子我们都没有这么拾金不昧过,全身的金银珠宝一股脑的往九隆脸上砸去,挂这货一脸,就连九隆自己都被砸懵了,估计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被珠宝这个劈头盖脸过,硬是愣了半天。 开…什么玩笑?!这种数量?还有这种威力?!…在这好似无穷无尽一般的宝具雨中,感受着那好似没有尽头一般的轰炸。就算是对剑八,也就是自己这servant很是自信的伊利亚心中都有些不安的感觉。 就这样,罗峰在洪荒便利店前一直等到了傍晚,直到罗峰等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阐教的高手才姗姗来迟。 “喂?”林默之前因为在拍摄,开的静音,没听到,这时候回拨过去了。 天霸这边那是真的难受,打,短时间肯定打不起来的,躲,人家不停的骚扰你,你忍得了? 听着从遥远天际传来的谩骂声,咳嗽中却本能转头望去的沃班很是有些迷茫。 唇角的笑,安荨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走到那个白梦蝶为她而准备的房间,躺下。 而就是士织连同不知道身处在哪里,偷偷窥视着这边的双马尾,都对剑八这种性格而满是头痛间。蓦然的,刚刚才闭合没有多久的大门,在此时却再次被人推开。 四周跟着秦涯,前来围观的武者的话,进入黑虎兵团的人耳中,就好似雷霆霹雳般,骤然在耳畔炸开来。 然后手指轻轻一抬,在身后准备偷袭的黑龙姬就这样全身动弹不得,然后猛的砸向地面,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樊甘二人在杨任的两边互相对视一眼,从两个方向向杨任逼近,樊不宽抡起两个拳头,主攻上路,甘无成使用连环腿,主攻下盘,两人同时向杨任展开凌厉攻击。。。 哼!事后交待?这就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过,我可不想刚刚树立的威信,就此结束。 “胡总,最近业绩下降的比较厉害,大概下降了三成左右,我想……”何曼姿试探着问道。 尤其是静儿与他相处了这么久,他已经将其当做了妹妹般疼爱的现在,他心中的怒火,更加的炽热恐怖。 甘凉悠哉悠哉地开着车在迎宾大道兜了两圈之后,这才缓缓地放慢速度,靠边停了下来。 望着满眼充血的疯魔童子,秦凡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己这招可是计算过千万遍的,没想到还是杀不死疯魔童子,看来修为的差距果然不是靠取巧能密布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七十九章 雨夜谈判 “这边有什么好吃的早餐店吗?”与兄妹二人走在市场街道中的涂豪开口问道。 雷洛轻轻走了过去,抚摸着这只野兽白亮的毛皮,自嘲地笑了笑。 披着肖瓦鲁斯皮囊的深渊怪物,见到眼前突如其来的光景,全身动作都下意识产生了停滞。 时间静止了这帮前仆后继的身影,一时静态了形势,雕塑一般各具表情,随时呼之欲出,叹为观止。 狸绒鼠活生生的挨下这一击,脑瓜子嗡嗡响,当即重重摔击倒地抽搐了几下。 画板上的清贵公子都有的真实写照,可惜就可惜在死的是真的太早了,而且据说病是这几年才恶化的,从前一直能靠药物和自觉坚持下来,勉强处理公司事物,但是现在却更多人巴不得他死,所以就出了这个不算意外的意外。 毕竟,耶尘乃是从迷宫长大的,照顾他的是莱尔与黑奇,而并非圣神安格里诺昂德,所以不管这位神明有多神通广大,伟岸高贵,耶尘这位外乡人永远不会为它而战,内心永远只会将逝去的家人放在首位。 可就在这时,震动越来越大,竟然把二人来时的道路震塌了,这下可真是前后无路真正的死胡同了。 大蛇前一秒狰狞作势,欲要伏袭,一波揉搐沿着它腹面翻滚,黑蛇张吐蛇信,上下颚被左右拧反,骤然身体爆裂,溅了虫尾巴一身。 只见该保安幻化出武魂——黑色手枪,并双手托举着瞄准杨凌,只要杨凌刚轻举妄动,他就敢立马开枪警告。 她这时哇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我有年幼的两个孩子,需要我来照顾呀?你们别把我带走。 刘程照做,果然成功,只是头又卡住,只好侧过脸去,才慢慢移了下去。 上课而已,酒是他的药,喝少量是可以的,他已经知会过学校。两边的校方回复,只要他能够坚持,可以继续学业。 半晌等不到她的回应,钟显军斜她一眼,“妹子,给点反应。”少装糊涂,他知道她听得懂。 历经半年,隔三差五来医院,叶阳人都累垮了,最终凭借大学生的优势,贡献儿孙成功。 恶尸很受用的样子,隔空伸手,吴刚就看到自己一直藏在掌中空间的金键盘飘了出来。 这天师府应当离景德镇不远吧,天师府二位道长应该熟悉,于是刘程便去找胡老道他们。 赵芸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气的她一把踢倒了衣架子,偏偏那脚上的皮鞋柔软舒适,碰上铁疙瘩般的架子自然是硌得慌。 他是个活了很久的迈雅,对于军队方面的东西是非常精通,长湖镇基本上将会变成一块很难啃的骨头。 她没有勇气再看顾禾泽,只能借着和旁边好友的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虽然她恨不得立马逃出去。 大祭司是这片大陆上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传说他已经管理这片大陆几百年了,最权威,最具有影响力的人物。 “很多特性是盒阴气一样的。”白胡子老头似乎是看出来了我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再加上我催的急,也没有时间继续和我炫耀了,而是继续给我讲了起来。 这可是万载难逢的盛世,蔡京摩拳擦掌等待着在这盛世之上一鸣惊人,而此时的朱武同样也有着这样的想法,岂料浩劫突然降临,魔族阿修罗王率领自己的修罗大军,公然向着六界发起了进攻。 她问的问题,建宁帝还没有回答。她知道问得傻,可还是想听建宁帝亲口说出来。 御林军见到骁果军拿出了弩箭,队形不禁有些慌乱。这个时代最常见的远程武器是弓箭,对于弩的了解还停留在诸葛连弩上,那也只是传说罢了。 蔡京与朱武拜在了不同的师父之下,居住在了不同的道宫之中,但说到底他们还是同门师兄弟,只不过在那个时候,他们所拜入的师父,都不算事列阵道宫之中的核心人物,因为道宫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分家的背后,甚至有齐家的影子,因为齐家已经有些不满端木家的遮遮掩掩,他们希望得到与端木世家同等品质的丹药,甚至是只在端木世家内使用的丹药。 与此同时,酒水买卖也达到了高潮。商人却笑着摆摆手,今天预订就到此为止,明天继续。在最后,又着重强调,由于佳酿来之不易,临江镇只提供一千坛,先到先得。 “爷爷……,我想是吧”面纱挡住了,那倾国倾诚的面容,也许有人为了看她一言一笑,只算是死也愿意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章 大贤良师必须死! 他和范筱希到底还是离婚了,想起当初结婚时两人恩爱又幸福的场景,江慕宸以为那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医院里,夏念正用沾湿了的棉签将骆铭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双唇轻轻擦拭,这样,骆铭就不会觉得嘴唇太干。 伸手,景至琛倏地掰过洛一伊的身体对着自己,然后抬手掐住她的下巴。 “铭凨,你有见过我父母吗?”或许她也在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 “休要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拖下去关到柴房里,若是还疯言疯语,便不给饭食!”苏老太太狠戾道。 忽然,窗户被打开了,林妈妈看了一眼,这时外面的天都还刮着风,夹着雪花都要飘进来了。 “唐先生认为我说什么?”撇了眼房间里的电视,乔羽面无表情道。 林薇和杨沐沐望着江慕宸离开的背影,两人都很担心他的处境,公司有困难,家庭也有困难,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去,得到他即将到手的幸福。 对于混沌界,李强几乎没有花什么时间去体会,对它的感应比起原界来,真是不可同日而语,李强也清楚,只要好好体悟混沌界,能够从它里面抽取的力量将远远的超出原界的范畴。 夏念抬头怔怔地看着对面正在优雅的用餐的骆铭突然就有种此生都无以为报的感觉。 他暴睁双目,探双手捉住卡蕾忒的两只胳膊,几近癫狂地摇曳几下她的身体,再将她的身子按在墙上。 ‘花’青衣只好又转过了身,然后看着‘花’柔慢慢的从后面的幔布之中走了出来,卸了妆的‘花’柔真是有着如‘花’般轻柔的面容,他的淡淡一笑,便是一种倾城的力量。 既然神话中的神是存在的,是古老神明与他们后代的觉醒者们;既然神话中血族也是存在的,是古老神明的影子;既然传说中的鬼也是纯在的,是人类的信源半区分离到信源界的信源体。 剩下脸色骤然变得一片的狠毒的龙惊阳满眼恨意地看着唐笑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如果按我们现在的行程,大约明天上午便可走出去了!”柳云清答道。 感受到持剑大长老的目光,李天佑也睁开了眼睛,他以手指为剑,疯狂的在演示着一套剑法。 慕容芷的生辰在盛夏,基本上都在庄子里,楚昭南也会带了整个庄子的人和一些朋友,于是她每年过得也还算是热闹。至少晚上固定放河灯的时候,全部的人都会围着她,那种家人一样的陪伴和满足感才是她最动心的。 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真是有缘,你的体质非常适合我的神功,换作了别人,不一定成功有你这般造化。 “养鬼一族的事情?我不止敢管养鬼一族的事情,我还要让养鬼一族弄的永不超生。”李天佑的话虽然并不是很大声,却十分的傲气凌人。 周林在心中叫骂一声,一把抱起潘若晴,在地上一滚,才终于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可是通过与公孙家族的两位决策者深聊后,他才了解了米I国奥拓莱斯这个家族。原来,九龙会内部因为各大势力盘根纠错,也并不是铁板一块,经过这么多年的慢慢演化,逐渐分成了几大势力。 星君破颈池依然放置在了翻天镜大草原的中央位置,裸露在外的仙石到处可见,而位于仙石仙脉中心的星君破颈池水中仙气的浓度又岂是仙界中仙山可比的呢?相较而言,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大有半仙关神之界的意味。 袁府一入夜,就会在连接各处宅院的走廊、河道以及林荫路边点起造型精美的灯笼,远远看去,如同满天星辰散落在了此间,点缀着层层叠叠的飞檐画栋,充满了清净归于自然的悠闲自得。 莫承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非常开心,决定再给沐暖暖喂一碗大骨汤。 看到萧飞,燕云山不禁长大嘴巴,这一刻他似乎也想通了什么,燕青和日本人勾结的事情败露,肯定和萧飞有着直接关系。 其余人,都是蓬头垢面的,只有她还算勉强洗干净了脸,露出了长得还不错的容貌,但即便如此,她的头发也是脏兮兮的,身上虽然换了干净的衣服,可是还是有一股难以掩饰的体味逸散出来。 从这里转向西南,距离五大势力之外的西方还有十分遥远的一段距离。 可是仙灵之气还在不停地向自己丹田之中奔涌而来,如果吴越再不运行灭天剑道第二势把能量消耗达到平衡的话,吴越马上就会爆体而亡。 可是……没想到大玉国的国主,这老货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在陆茜这商品刚做出来的时候,就突然派人过来,非要先行购买一些。 月白他们三个包括萨月在内,因为忌惮三只凶猛野兽的实力,望着它们的新形象,想笑不敢笑。 气息平和,竟然有这等便宜在,当然不能轻易放过,而且现在的自己,可是迫切的要寻找那灵魂之眼。 用衣服包裹着?不行,如果这寒气真的有那么惊人,再多的衣服恐怕也不能起多大的作用,自己的信仰之力虽然还很充沛吗,但是现在已经离开了乐居村庄,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去收集信仰之力呢? 有时候混的时间太久了就感觉什么都很空虚了,有时候和萌妹子激情完都觉得空虚,更不要说和穆美晴做了。 只见他握住枪的那只手臂上,已经被子弹打出了个窟窿,血流不止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疼。 当众人来到了面包房的时候,赫然看到,除了艾格尔所说的那位面包师艾德佳以外,竟然还有一个他们十分熟悉的人——阿尔特斯!。 可如今敖广正在观看盘龙枪,若是收了起来,岂不是显得他没有气量。 “来了?”屋子里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威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一章 遇到同行了 沉积已久的郁气一扫而空,他也目光灼灼的看向塔洛,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战意。 而希腊帝国若是衰退,那么依靠着与帝都贸易作为联系纽带的罗斯将会发生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卫泱泱伤的很重,昏迷了三天才醒来。在这三天里,申明渊派人暗暗观察申明煌,只见申明煌忙着安顿使臣入住,无暇顾及其他。凤泉王府偶有人员出入,也有申明煌的派的人去卫府和桂园盯着,但是并没有敢闯进去。 “发生Theresa那件事之后,我已经把所有可能影响到他人的画面都删除了,我不想再发生那种事。”游蕙欣听到盛家乐的顾虑,马上开口解释道。 军队外出打仗回到各旗大本营时,若各旗无异常、无敌军,旗语兵就会打出这句旗语来,代表营内的情况和部队出发时一模一样,可放心归队。卫泱泱知道,父亲这么做,是叫她放心。 毕竟羽原以往的表现真的很不错,但是现在经过团藏这一手操作,他觉得自己恐怕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他望着鲜卑王庭处的熊熊火光双手也是紧紧的握住了战马的缰绳。 经过半月的鞍马劳顿、风餐露宿之后,终于算是赶到了琅琊郡的地界了。 第一个过于血腥,按照羽原的想法是一个长老不留,提拔出新的长老让他们听话,这样才能稳定日向日足的统治。 耳畔回响的崩碎与哀嚎,让他现在有点不满足于当前这些祷告,他还想要更多更多的链接。 这种现状不禁让慕雪芙挠头,深深的觉得那个风光霁月的宸王已经不在,已然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缠人磨心的无赖。 “好一个先下手为强,你这是要背叛守护者联盟吗?”我冷笑道,白雪已经被洗脑很深了,一时半会拉不回来。 尘土飞扬,却无法掩盖那团蓝色的光芒,在清啸声中,蓝光冲天而起。 黑影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一道劲风传来。正欲躲开,哪知那道劲风却是会那么掐时间的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后背。 我摆弄手臂,示意对方尽管来试试看,虽然说你行你上这种话有点不好听,可还是四字真言一说一管用。 这个也是事实,但马家父子最顾忌不是这个,而是叶白手上那些东西,那才是真正致命东西,至于桐仙羽和桐家,有些事情只要是做得隐秘,根本就不会有问题。 如此宝物,真是能够当得无价之宝,能够助人突破瓶颈的丹药,这简直就是神丹。 但经方芳这番话的舒解,三人都将心事深藏起来,顺着方芳的话头往下开着玩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杜子明肯定说不出来这么多的理论,而且这些理论仔细一想非常有道理,对他以后泡妞有着指导性的作用。 棺材缓缓打来,烟雾之中,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犹如丧尸一般从中走出。 坐下来之后,楚涵才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两人,夏初一早就知道了,此时有些担心,这么短的时间到底能不能行。 当时间来到下午的时候,张强和魏淑芬再次出现在了楚涵的面前。 陆景山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方伊梦,她倒是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坐下来与汪导聊了几句家常话题。 佐助冲着右边的森林扬了扬手中的卷轴,在音忍三人组到来之前,那里已经有人盯上了他。 面条他是不用吃了,但是当年白水煮面条的滋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哪怕是现在落魄了,大不如前了,人家的地位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比拟的。 南九璃接过,将几张纸条齐齐摊开,大致扫了几眼,发现几张纸条的内容都差不多。 南九璃专心听着北玄煜的全盘计划,时不时的提点意见,两人专注讨论着,倒是真的将方才那令人尴尬的话题抛诸脑后了。 虽说,以孙校长本人的想法,陈泉最好还能遵照协议,去子弟高中,但他不会替学生做决定。 刘修和黄月英早已经是情投意合,江东横‘插’一杠子,情况立即变得复杂了。 令剑侠客感到些许安慰的是听黄天的口气,夏薇薇似乎实力极强。而让剑侠客有底气这样跟黄天说出这些强硬的话的还是般若告诉他可以力拼一把。 可以说,现在的他生死可是被古风所左右的,对于古风问话,哪里还敢隐瞒。 再说了,就算外面的人有办法,说不定他们提出的条件会更加苛刻。 顿时,苏雨就感觉一根火热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那里,虽然隔着裤子,但是那火热的热量,让苏雨感觉浑身一软,一股热流从那里涌了出来,将自己的裤子都打湿了一点。 貂蝉擦了擦泪水,说道“李儒答应过我,会帮我报仇的,否则,我也不会来徐州,即便,他在这里!”这个他,显然指的是关羽。 此时,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比刚刚帮过他的男人长得还要帅,若非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那就是绝世无双。 不管叔侄俩怎么说,何知府硬气一回,坚决让谢把总带着人住汛到吉州县去,谢把总看着事情捂不住了,刚想坦白,被叔叔一把拉住,示意他不要说。 “那就打扰老大爷了,不知您老贵姓?”看来这是一个淳朴憨直的老汉,杨旭暗叫一生幸运。 这些人竟然要将她交给R国人,难道不知道这个国家一直在凯觑华夏国吗? 看来是盐帮的兄弟杀了过来,已经跟北城帮的人干上了,李浩的压力减轻了许多,在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这些北城帮的弟子很干脆的就把李浩给放弃了,没有人是李浩的对手,还有谁去送死。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二章 恶人先告状 “等一下。”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也许是冥冥中真的有神明存在吧。 “咦?好美!”苏婳仙目光停留在了远处一株通体散发紫霞的灵药,那株灵药上面结着两朵花瓣,它周围就只有它自己一株灵药扎根哪里。 这里花团锦簇、郁郁葱葱,令人赏心悦目,但仔细看可以发现,许多电缆、管道都被藤蔓、灌木掩饰得很好,百花丛中挖出了五六个池子,直径二米左右,池水呈现斑斓的彩色,有颜色稍浅的水雾凝聚在上空。 忽然,呼救的声音变得苍老而衰弱,越欣欣心一抖,睁眼看到被洪水淹没的人变成了外公。 宗教果然只是精神上的鸦片,虽然它在很多方面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是如果没有受到限制,将会迅速成长为一只怪兽,虽然陈端不能见到再过数百年中世纪时期那种罗马教会的权威。 不要以为古代就没有这种骗子,古时候一些他国商人为了谋取生意上的便利,经常会打着使节的幌子去欺骗另外的国家,特别是古代中国历代王朝,为了所谓万国来朝的景象,竟然甘愿被骗。 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哄,要不是她足够机灵,可真要被骗去和他领结婚证了。 徐橙便不辞辛劳的帮忙做了,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和浪费时间,反而觉得每天都这样过去,那他的生活似乎也足够满足了。 得到了前世的战斗经验,江天的两种攻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乌触刚刚被魂针射中,他已经一剑斩到乌触背部。 就在王泽安排好一系列事宜后准备回山寨的时候,忽然有一个身影大哭着闯进了大堂。 韩冰没有时间去仔细研究纳戒,此刻神识探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破开纳戒神识烙印,在其内扫荡一通,取出其内物品后,随手一抛,将纳戒扔向远处,身体一晃之下消失。 “你笑什么?”御亦轩脸色黑得可以滴水了,他就有那么好笑吗?看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御亦轩脸色更黑了。 所以他们才会关心起山寨的总支出来,其原因也只有一个,他们想验证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他们所警惕的那种奢靡? 因为她不想苏云和苏沁的关系太好,这样一来刚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东皇太一听到乌慕熙的话,突然震惊的瞪向乌慕熙,那眼神可怕至极,乌慕熙鼓足勇气才敢对视。 而南宫羽沫知道等她醒来时,他肯定已经离开了。可在他怀中,她总是能安稳的睡去。 “那便算了吧。”钟离瑾就早就猜到了,以钟离寒的性子,如若这件事情当真的传出去了,真的会将钟离瑶若嫁给钟毅,家丑不可外扬,有百里这几个已经是极限了。 “哗哗”的水声之中,白眼鱼马德路丁冒出头来,接着,身上的水就像落在荷叶上的雨点一样滑落。 “父亲,坐下慢慢说。”周安之见周律神色有些焦急,便心平气和地跟周律说道,命青竹端来了茶点,周律随着周安之坐在椅子上,呆了许久,像是在回忆往事。 无声立在门外,看着姬千岫极其认真专注的眉目,宫羽谨心口忽然涌出一抹不太好的感觉。 不容分说就拉着周步辉走,轿夫们本想请兰子义入座,见到这势头只好跟在后面。 肖启亮扭头看了一眼又突然关闭的大门,眼神中忽然闪出了一股紧张的神色,此时他突然有了一种被关进囚笼的感觉。 涅盘妖凰族中,年轻一辈的天骄同样不少,那些人,也同样曾经进入过苍黄界。而如今,他们的修为也是达到了玄位境的层次。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可是吃尽了苦头,如此多的白骨士兵却只有这三个魔族控制。让他们非常恼火,没想到,这三名魔族却自己送让门来。 想到这里,穆冷笑一声,身凝起气机,也不管对方让不让,直接强行向前走去。 一连串的地狱电影通知出现在钱仓一脑海中,他愣了一秒,看着周围被摧毁的破旧建筑,以及远处四散而开的铁链。 如果楚凌在此,他立刻便是能够认出。这片场景,正是当初神陨之地刚刚现世,而他元神出窍所见到的那片神秘血海与天地之门。 让人松口气的是,柳湘漓并没有不高兴,就像是对待一个朋友,还接受了蒋松泰送的礼物。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确是还没有真正练到家,他决定再用一年的时间,好好磨砺一下自己。 这一刻,八级殿内无数人心下的那怒火被直接点燃了,疯狂爆发,势不可挡。 当李汝鱼面对执刀扑向自己的扈从,浑身紧绷脑海里却一片宁静,一如晨起劈棍,剑在手便精气神合一。 贺母、范董、何永仁何等精明,此时便全明白了贺关长与范烟琪的意思。 比如布罗格登,四年五六百万,可以低价用上四年,到时候合适的话续约,不合适的话再选其他人就可以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一定砍你头 沉默良久,曲项天才开口,仅仅两个字,语气森冷竟不输手机那头的阴凉。 由起初毫无疼痛感,到后来终于有了一丝痛觉,然后越来越痛,一直到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叶赫每一棒所带来的痛苦,苏哲就这么一点一点的从汹涌的杀气中回过神来。 墨绾离转头对安岚说道:“娘,您先到那辆马车中,我掩护你。”说完还不待安岚的回答,拿起匕首便是挡下了几支箭矢,投入掩护的防御之中。 萧遥转过身来,嘴上问着,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凝固在风语嫣的高耸的胸脯上。几个月不见,他发现风语嫣的那里比以前要汹涌了不少。 这个秘密放在心里很多年,连对紫苏也不曾吐露过,就是因为知道太过荒唐,太过惊世骇俗。 只觉眼波一转,面前星光跃动,恍如天外,哪里还有方才那艳美江山? “在我面前,就不要隐藏了!我虽然察觉不到你的实力,可是,在我的空间内,谁来过,我都知道!”明淡淡说道。 “凭我们当然斗不过你,”贺一龙目光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旋即便是一挥手,后面的风嫣被带上前来。 况且柳辰的永恒剑谛注定和战天圣祖的不一样,这股永恒剑谛,必须和破灭剑谛相融合,追寻一条刚柔并济之路,才是他应当做的。 而隐藏在两侧的护卫们,在听到慕容婉的命令后,立即收起劲弓,拿出各自的灵器,万马奔腾般的从两侧冲杀过来。 “那你要速战速决。”她是真的饿了,一紧张就饿,加上本来也就饿了,这会儿真的饿得难受。 北宫世家的主人听了圣武大帝的话之后,直接就明白了圣武大帝的意思,圣武大帝是不让北宫世家明着与南武王朝王室对着干,虽然背地里已经和圣武院勾连在一起,但是表面上还要装的还很服从南武王朝王室。 她现在可以说是睡觉都和慕容泫一起,因为谁知道夜里慕容泫会有什么吩咐呢。于是夜里她就在屏风的那边睡。 陆羽猛一咬牙,意念沉如精神之海,在精神之海上空,黄金成形的鸿蒙意志之灵呼啸着飞出,与此同时,实质化的意志之灵投影覆盖了陆羽身边十丈范围,如同层层战甲一般将陆羽包裹起来。 明月自然听不见那丫鬟是如何劝说金巧儿的,却也知道那丫鬟的话颇有几分分量,竟叫一意要发作她的金巧儿暂时平静了下来,不由得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没事。”刘成尴尬地笑笑,心里说,你没事就好,最好是真的没事,不是装出来的没事。 “三百万,不能多了。”陆羽一口回绝,虽然他不在乎两百万星气星纹,但是不想表现的太傻,免得被人家以为是冤大头,到时候有意坑他们,把他们带入险境之中。 正在自留地辛苦劳作的萧哲一听,扔下锄头,朝着发出惨叫的方向飞奔过去,是兰兰呢。这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呢。他自己可搞不来那75斤的富强粉。 他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伤,脑袋磕在岩石上,流了许多血,他以为自己定然会流血到死掉,却没想到居然活了下来。 就这么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不再庸人自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场下,大部分的科灵者,都浮了起来,争相抢到个好位置,透过杉树林的细缝,往困在林术大阵的两人望去。 将空白大脑的情绪从脑袋中抛走,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充满了杀气,目光更是有些深沉的炙热,表情异常的阴冷。 他惊讶地看着手指上刚被划破的一道浅浅口子,虽然连血都未曾出,却已证明了一点:天机剑开锋了。 “砰”的一声巨响,萧无邪便看到冲在最前面的白衣公子胯下的高头大马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吼,紧跟着连人带马凌空飞起,继而重重的衰落在地。 所有雕像身上同时蔓延出如蜘蛛网般的裂痕,一直蔓延到平整的雪地之上,划出巨大的鸿沟。 在这三人进入到幻阵之后凌霄有是把幻阵启动,这样外面的人无法进入其中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这三人也是无法离开,这是一条死路。 众人心惊胆寒,皆被李云尘的气势所摄,在古城还无人有这样的胆魄。 他回眸看去,看到了一个场面,这个场面,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只不过现在这已然变成了一种姿态,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姿态罢了。 帐篷外傲无常等人显然也已经感受到了,产生了短暂的混乱。萧无邪立时冲了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齐帅刷的看向他。 “不用的,就是扭到一下,也没有肿,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苏怡道。 若是平时,这种屏障自然是难不倒他,可是现在他的法力,渐渐消散,尽不能穿过他设置的屏障,不禁仿佛像是在透过玻璃看着他心爱的男子。 大抵知道苏青是去干什么之后又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她去了什么地方,没有说起,家里人都不知道,唯一会知道的人,却已经永远开不了口。 炽焰真君一层一层搜遍了十八层塔都没有发现林清泉他们的踪影,面沉如墨水,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些人竟然出了塔。 阿斯玛刚刚想说话,但是鹿丸似乎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仿佛在悬崖岸边摇摇欲坠的话过,被云雨一吹就要掉进皖招生员。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四章 悬丝诊脉 那个副本的凶险,让她都有些无从捉摸,她也还没有学会“如影如风”。再说了,赵敏、余姚的事,让她也没那心思去摆弄游戏。 “不会。”简单而直接的回答,不带有任何的犹豫,沈云理早就已经知道,云熙会这么问他,他也不会假装编造出什么谎话,决绝,就是他现在能做到的全部。 这时候我想的自己有点头疼也有点蛋疼,最后索性又拿着手机回了房间,早早的睡了过去。 “什么视频?”席锦华脸色更加黯淡了,宫沁伊能给他看什么视频?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数十年,你如何控制自己厉鬼本性?”落烟接着问。她一直想不明,人间学皇原是厉鬼,看似连神族都未知。 “狐王数月内不会回来,我偷用几日安静之地,无伤大雅。”她坚持道。 可沈若初看见两人携手出现门口时,却觉着胃里一阵抽搐,险些把刚才喝的粥重新吐出来。 烟花烬头:不过,族长,你也太伤人了吧?那天我们恭喜你。你只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立马闪人下线。 “你不要把阿曦搬出来,阿曦走了那么多年了,我现在就算是和顾以欣结婚,也是天经地义!”季墨暴怒中。 欧阳雪琪沉重的点了点头,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对话。 听到王跃这么说,安奎顿时松了一口,看来……这个叫王跃的,没有把这事放心里去。 回到A城已经几天,对于那晚的聊天跟哭泣,蓝向庭跟路安宁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也没有机会再开口。 “……”此时的裴叶菱和荣少顷,头上正有一只乌鸦哑哑哑飞过。 范炎炎也是惊魂未定,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很是后怕,他一把抓着欧阳雪琪的手拉着她往街道跑去。 她多么想,他会如同之前那样,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她说,因为你好好活着,我就能够好好的活着。 由此可见,荣少顷是知道她已经回来的,可是,却没回来,而是让司机过来接她,是有什么惊喜等着她?还是有急事脱不开身? 天武凝神应对,挥刀横扫,刀劲怒奔,谁知铁盾阵型竟是纹丝不动。 “三郎,我心里难受。”她用景王的披风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鼻音重重地道。 老妪的话语,对于现在几乎绝望之境的古清风而言,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 剑三看着此时还没来到自己身前的山甲狼,双眼中充满了血丝,心中怒气满膛,忍不住发飙。 和凯莎她们校门口分开,周星星便来到校长室门口,举起手,很礼貌性的敲打几大门,打算询问一下自己的办公室在什么位置。 她几乎将浑身的魔力,运转达到了极点,六星巅峰战宗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张永还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刘洋呢,刘洋一直以来积极乐观,面容中充满了自信,而此时却再也看不到一丝自信的神色,那种萎靡不振的神色让人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永远高傲,不讲任何人和事放在眼里的刘洋吗? 然后,在场的强者们也都是面露狞笑,齐齐朝着那茵茵杀了过去。 “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后果你要想清楚。”叶枫看着中队长平静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对王鹏跟眼前这人判了死刑。 稳重大汉拍着自己的胸脯,非常认真的承诺着,既然他们要在这里做事情,自然就要做好。 这一次总算没有走错了,飞飞停停,一连走了两天,顾江终于来到了萤火村。 看到男孩们开始推塔,才抓紧时间开始推动兵线,想要配合推塔的时候,终究还是落后了男孩们。 她的前桌换成了一个腼腆的男生,但一直到中考,一句话都没说过。 安迪二话不说,起身退出。包奕凡有点儿困惑地看看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在大多数人都为yf战队就此退出舞台扼腕叹息的时候,冯成辉当时是非常的高兴,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不过是准备全国赛。 她眨了眨眼,重新走近他,微微踮起脚尖,试图凑近他摆在耳边的手机聆听。 或许是有过怀疑和否定,还有那些无声落过泪的夜晚,此时,在确定自己没有自作多情之后,她不但没有因为叶清庭的承认而感到如愿以偿,反而毫无理由地更添了一丝心酸。 下午我妈醒来后,我在房间内陪着她,她躺在床上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光,也不知道从那刺眼的光里面看出了什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五章 当我不敢杀你? 林枫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的僵化,最先是双腿,然后就是躯干,接着就是双手,最后全身都动不了了。 一掌拍出,空气震动,所有人只看见一堵强烈的罡气仿佛形成一道震撼的空气炮,以一种超越了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不知多少倍的威力和速度直接轰散了米迦勒爆射下来的剧毒砂铁。 深夜,满洲后山山顶,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日本中年人在两个日本士兵的陪同下,终于挖好了一个墓穴,日本中年人面带和蔼的目光看向日本士兵道。 一个庞大无比的圆形深坑出现在了霓裳脚下的地面,被万象天引吸扯在半空中的来人连同他的巨型手里剑一起被狠狠轰飞了出去,摔倒在地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 每次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羽的成长速度的时候,这个妖怪一般的少年总是能再次刷新他的世界观。 “萧山,好久不见,你也来沈阳了,走吧,来了,我们就进去说话吧!”萧山听完侯远山的话,点点头,知道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于是就牵着林馨的芊芊玉手,也走进了明庆会馆。 只是在某个晚上,这几个神族之人,使用神族秘法,将秦皇以及这些内侍全部击倒。 杨林见李凤娇没有力气回答自己了,便抱着李凤娇慢慢的睡去,忽然杨林看到在黑色火焰的照耀下,李凤娇的玉足正散着玉石般诱人的光泽,忍不住的又揉捏了几把才放过了李凤娇。 当我看到它的真面目时,暗道不妙。大脑开始高速运转着,计算着我们逃跑的几率。可是算来算去,我们成功的几率也不过只有一成,那还是不保证自己能否逃脱的情况下。 只是这种研究实在太消耗精力了。而且这些科技,就算研究到了最高等级,也不可能是死神的对手。所以,代达罗斯便出现了。 王铮眼里,闪现出一丝兴奋的光彩。徐鑫与韩锋军对视一眼,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之色。憋了这么些日子,终于要见真章了。 因此,在剧组开拍不久,徐克便开始公布了本次“选秀”所选择的几名新角色演员名单。 一直到日上三竿,刘镒华才不得不起床,今天他有很多事情,今天李秀萍和周秀云也要过来,她们要过来进行宣传。宣传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刘镒华占领一个地方之后,首先要进行的就是强大的宣传。 兰雪羞涩、娇媚,肤色白里透红,怎么看也是一个纤瘦美丽的姑娘。 如此,季后赛第一轮第一场比赛就全部结束,两天之后,骑士再度迎来了老鹰的第二次挑战,仍旧是在速贷中心球馆,最终的结局仍旧是失利。 宫无暇心乱如麻,赵轩也在又沉默了片刻后无奈一叹,他的确觉得现在的场面有些怪怪的,更让他有些不爽。 被吞噬掉的世界,将要转化的是“深渊”,看不到任何希望,无限延伸,无限扭曲的世界,这一剑之名,就是深渊之剑,完全对界用的魔剑。 有了真元体系,物质界面的人可以大规模接触到超凡力量,并以之探索研究宇宙规则,未来的潜力将是无限,而这一切的结果。最终要反馈到他手中。 现在知更鸟复出,他终于拥有一个可靠的智囊,不必时不时胆战心惊。 贺老家主看了看自己的手,只见自己的手背上有几条抓痕,伤口深可见骨,大量的血液从手背上涌出。 攻城半个时辰,守军疲惫,关羽带一队攻上城头,连杀数人,李通叫弓箭手搬来弩弓射击,关羽不敌,在士兵的掩护下又退下城头。 吴良何等的聪明,他瞬间便从李木的话语之中,猜到了李木的真实目的。 她唯一操心的,就是万一进入秘境呆的时间久了,怎么安抚爷爷他们。 宋思思下车的时候,眼神异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没说什么就下车了,看着宋思思走进了凤凰会所之后,我才发动了车子,朝着虹口区的方向而去。 “奥迪!”静蕾的父亲眼睛发出金光了,虽然不了解车,但是奥迪这种豪车他们也是耳熟能详的,静蕾父亲心想,要是静蕾嫁给了鹏飞,将来自己也能有幸坐上奥迪宝马这种豪车了。 因为两人的婚事原本还只是内定,真正公开还是玲珑生日那段时间前后公布下来的。 这几手使出时,招式奇妙无比,所附内劲恰到好处,能在敌人中招一瞬才爆发。唯有造诣精深之辈才能使出,绝不是给一个三流武者轻松一击,就能使其坐倒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六章 风不够大 周亮的心,很澄净,真的很澄净,就好像这茫茫北海一样,纵然海浪滔天,纵然寒冰若水,可还是亘古长存,永远存在在这里。 但是固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样怕是不好吧?”这句话这么问,林涛哪里还听不出来话语中的意思。嘴上这么说,其实是问林涛要一个理解好来说服自己。 看着这两个家伙终于都坐在了桌子面前,我也终于重重的松了口气,毕竟好歹我现在可以安心的吃一顿饭了。 “师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准提手持七宝妙树,也没了以往的拈花笑容,已经准备出手了。 林涛也不着急,反正这里的家伙实在是太多了,慢慢找,总是会有顺手的兵器的。 “对,问猫爷的事!”张洪也不墨迹,拨了十几遍王安富的电话,全部都是正在通话中,好不容易接通还是赶紧说正事要紧。 董建仔细的看了看肖梅,难道这两天她受的刺激太深,有点糊涂了? 苏傲雪的娇躯瞬间僵住了,肖家和那两个歹徒联手绑架她的仇就算自己不在过问,忠伯也绝不可能答应。 “你好。”kara其他的成员也连连问候道,虽然刘逸寒为他们创作了一首歌曲,但是其实几人也没有跟刘逸寒见过几次呢。 看着裴舒芬在琅缳洞天那边走来走去,听见她在那里高高兴兴地仰头大笑,还听见她说她终于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贺宁馨全身一个哆嗦,有了十分不好的联想。 “他还抽了我一巴掌呢,你们给我把他打死!”李蓉愤恨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姐姐就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了,若是不敌要赶紧开口。”之前战斗所用的大部分都是峨眉常见招式,现在看来想要战胜对手必须要拿出高深剑法了。 “难道……我弄错了?”程欣不禁有点怀疑,还是说他们大胆道直接在家里留宿? 肖寒的右手紧紧地攥住鼠标,心里骤然升起的念头,让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参见陛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给帝皇躬身施礼。 他现在是满腔怒火,击痛恨方俊坏了自己的好事,又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整个竹林都被修整一遍,老竹,歪竹及一些藤蔓之类的全被清理一边,现在整个竹林看上去井然有序,不像之前的杂乱丛生。 “朕倒是真想把你坏了。”胤禛说这话时,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满意和骄傲。 于是公孙翔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面前的刘备,希望看到他愤怒与不甘的神色。 低低的叹息一声,夜灵摇了摇头,不走反倒悠哉悠哉的原地席地而坐,正大光明的看着不远处的追剿。 南柯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不敢相信凌云肩膀上扛着的东西能造成那么大的范围性伤害。 上回乔老伯也说过他家住在城东一处姓王的人家,有心想寻去,却又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姓王的人多了去了,又哪里轻易能寻得的,只好等着哪天四哥五哥回来,再央着他们夜上带自己逛夜市去。 银色的剑泛出白色的光芒,剑身剑鞘触碰着发出了让人牙后跟都止不住酸痛的摩擦声。 两人共同淋着这场雨,心里拧着的那些疙瘩,慢慢在雨水中浸泡发涨着。 “好了,我们不说他的事情了,大家赶紧看看有什么东西,是要转移的,我们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张羽打断了家人的感慨,把话题重新来了回来。 沈客,颜柳杜先生就是顺着这条线推测到了沈客的身份,但皇上还缺一个证据,更缺一个机会。 徐妈妈欢喜的应了一声好,俯身欲与杜依依说两句讨喜的话,可才一低头,她就看到了杜依依紧紧握着的双手。 通过各种方式感受着炎阳剑气中所散发出来的法则波动,当其中的太阳真火直射云霄之时,所有的强者大能们顿时都不淡定了。 “奴婢犯错,处罚是应当的,你还是心善了一些,此事,你也不要怪徐妈妈,是嫂嫂不放心你,才会让徐妈妈与我禀告的。”陆湘雪忙着为自己解释。 帝少敏锐的捕捉到什么,冷笑着回头,漆黑的眸子刀子一般刮过汪宰昊涎皮的脸。 楚北辰用手帕才是刚才碰到高少爷的手,而后将昂贵的手帕丢到垃圾桶里面。 想着三万大军,一夜之间便是一轰而散,想要再次聚拢,那也是困难极大。 “二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吕伟离开,向辛便也以为他是直接走人了。 臣规在这方面可以很自豪地说出来,演戏方面他简直是天才,多少人设他一点都没崩。 几次三番地被拒绝后元芸也不得不接受,在这个期间将她救回来的石林会时不时来看看她,询问一下她整件事的过程。 素星辰点头表示同意,植被族有战斗的是只有腐生属,但腐生属有那么大能耐? 此时柳絮烟对她的厌恶,安语汐觉得是在正常不过的,再来之前她就已经想过柳絮烟绝不可能轻易放她进去看风轩宇,所以现在就算柳絮烟说再偏激的话,她也只是低着头无言的听着。 庭树当然深知这一点,就算胜宗大师不提醒,他也知道以他目前的身份该如何去做。 与此同时,离开了金黄道馆,正准备去精灵中心的庭树心中则在想着奇鲁莉安它们的事情。 “该离开了。”庭树看了一眼纷纷退散的精灵们,以及远处呆立的冒险者,微微摇头后,收回了大部分精灵,接下来,要去给班吉拉做下全面检查才行。 沈轻舞拨了五个厨子去了沈府之中,为家人烹饪菜肴,其他的人且留着在放在楼中,等着食肆开业。 可珠珠的话还没说完,聂凌卓便奔向发生火灾的现场,聂凌卓的心跳如擂鼓似的,万分的不平静,是那样的‘激’‘荡’起伏,没有一个着落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可怕的战斗 顾容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四月听了张氏这提议也觉得甚好,毕竟沾了水,暖暖身子总好。 地面上被画的密密麻麻,我也再次陷入沉睡,而就在此时,师父猛地睁开眼,又看向慕兰青。 顾容珩一走,长林站在门外头看着顾容珩身形消失在了正房里,这才连忙偷偷溜到明夷的身边,将两个护膝绑去明夷的膝盖上。 此前看到天幕曝光项羽大败秦军后,他就知道他们没有安生日子了。 慕兰青已经试着接受了脸上的疼痛,只是说话的时候嘴巴会漏风。 江鱼细数着师姐眼睛上的睫毛,看着那垂在脸庞前的发丝,目光自然的落在了眼前红唇上。 所以,王淼还专门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搜集灵药圣药,以及蕴含着无尽灵气的灵土。 只是在想,巨头体量太大,应该先挑其它公司练手,赚名声,积资源,扩影响。 这一次,因为是转载,因为还有附件,网易报道的时候有在下面给出链接,也就相当于为百晓生引流。 并非说萧婉儿实力不强,只是她在入易门之时,只有化神境巅峰。 李若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望向夜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然而,夜空中只有皎洁的月亮和点点繁星,没有任何异样的迹象。 他的动作优雅、神态自然,皮肤的光泽和肌肉的纹路几近完美,叶笼烟不由抬起头,盯着少年看了许久。 但是这些水果大多都很酸涩,能吃的也就是苹果、梨子、枣子寥寥几种。 他只能不顾经脉疼痛,再次运转舍身决,用天养刀法格开这柄剑。 然而联想到娱乐圈里那些公关公司、营销公司以及营销号拒绝黑宋浅浅的态度,富婆粉丝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她是查不到宋浅浅老公的真实资料的。 他不是第一次给别人更衣,给冷秋穿过,给阿茹娜穿过,给董天昕也穿过。 眼睛大大的,穿着运动鞋和短牛仔裤,露出长长的一截大腿,很诱人。 吕布闻言,悬着的心顿时松了下来,对于刘鸿能饶他一命,心生感激。 “开启整流罩。”古帆道,整流罩本是一种早期宇航时期用来保护火箭和飞船不受大气阻力伤害的特殊装置,后来经过了长期发展,变成了一种在星云、气态星球和大气层内高速飞行的特殊辅助道具。 “可他们毕竟是好心要救我的!”耳听北方魔法的轰鸣声,眼看这里帕沙特困在危局中一动不敢动,梅兰妮十分的焦急。 然后翰平生保留了其他几个舱室,把驾驶舱分解开来,又是一件件都抹去。 那个纹身青年刚刚大展神威,哪能容许有人这么挑衅他的权威,立马拎着一个酒瓶子追了过来,看那架势就是想要给这个不长眼的服务生开瓢长点记性了。 不只是罗茜吃惊,就连他身边的几个车前子号的船员和四周同观的其他飞船的船员也都纷纷发出了惊叫声。 其他几个藏红号曾经的船员,也都一脸迷茫的表情,迷醉地看着眼前的各色投影。 从苏府回来,温婉就准备开始韬光养晦了。那些个帖子,一封都没再接。天天在家里学习史记、二十四史,力争在老师回来之前把它们背熟,吃透。 “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郑王为什么突然罢手了?”赵王恨极,只要郑王再接招,他就有办法让他陷入这泥潭里,永无翻身。 “你是谁?胆敢在水月圣地突破?你——咦?夏临!”于军惊骇的看着眼前之人。这不是正是被悬挂在圣殿的夏临吗? “我的事?”赤水摇头,想了想,便将与东陵家族的过节说了出来。 白玉也明白,救了孩子,她还是要和丈夫和宝宝们在一起,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的。 埃尔维斯摇了摇头,眼里就又重新显出柔和笑意。忽然上前,单手揽住他的肩,认认真真地吻下去。 霍启枫回头看向刘斌,他依旧颓然地坐在地上,在淹没般的声讨中,低下了头颅。 唐夏想,这桌上的,都是认识的,也没有会什么值得慕容睿醋吧? 不然肯定要气死不可,那么一瞬间,就短短的几分钟,慕爸就好像苍老了十岁。 “我龙象一族出一百株仙草换取拓经丹。”龙象一族肉身精血都强大,可是经脉复杂,难以将自身经脉拓展到极致,若是有了拓经丹,自然有莫大好处。 像是察觉到她的愁绪,独角千里驹走到她身边,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肩颈处。 打人的事到底还是被人拍了下来,当天晚上,#梁轩逸打人#的新闻就上了热搜。 人榜第二的冠军侯,是打伤他父亲的人,也是他龙血誓要杀的人。 龙青尘扫了一眼高台上的飞星宗高层们,有着挑衅的意味,就是这么嚣张,不行吗? 阵法里头,白蛟垂死挣扎,似是比之前更加凶狠,打得王真人节节败退。 他会拯救这个国度的,我的妹妹,你不相信他,也应该相信我才对。 这时候,赵明月看来,毒祖的神魂在叶无尘的九环神魂中,不断挣扎,慢慢被叶无尘的九环神魂吞噬。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八章 她是公主! 吴晓静说出这个底价时,坐在十二层华家包厢里的孙丰照一口灵茶水,疾喷而出。直接喷出了他包厢的看台窗口,害的下面两层的修士都怒骂一番上面谁这么缺德口吐灵茶雨,这么浪费。 因为是在高处,这里的气候并不热,而山顶的那面大湖泊也十分凉爽,有许多游客在这里游泳。 整个边荒地带都在盛传着洛巴诺夫斯基的死讯,不过高帅觉得他还活着。 “别勉强,实在找不到,就找机会过来和我们汇合吧!”公爵说。 “皇上,可是哪里不舒服?”沈月芙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体贴,更有满满的担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困惑的看着她,为什么她的眼神那样的悲悯,可是因为我失了孩子? 摊位也不高兴楚无礼,结果楚无礼还和他面对面的杠上了,他立刻是反讽了回去,恶狠狠地嘲笑楚无礼,似乎要看到楚无礼被价格吓到的惊慌样子。 “那麻烦你白虞,要不你再去一趟青池,说不准青池李姑娘能参悟的了。”车无忧不由道。车无忧想到了李忆秋,此时的李忆秋,尚还是问仙巅峰境,并没有兵解修尊者,说不准以她的悟性,可以修习天衍功呢? 被楚无礼一剑斩向自己,王松也是大怒,楚无礼这样的动作摆明了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把天师的力量催发到了极致,震动的结界之光都是闪动了起来。 “娘娘,没事的。”瑞草吐出一口毒血,擦了擦唇角温柔地望着我。 在它的意识中,似乎唯一有价值的事情就是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了。 亚光肯定是不会轻易放他这棵摇钱树走的,只是杨阳现在的心思不一样了,他打算自己开个工作室,脱离亚光对他的桎梏。 但并没有多在乎:“皇上谈好了?”她说出这句话时,明显感受到容嵩尧微微一抖的手,心中顿时疼的厉害。 容嵩尧只是需要一个孩子,并且这个孩子只能是身为大魏人的她来生。 在柴琅白天的视野里,这道影子格外的明显,他有点知道维尚的影子卫士的叠影到底是个什么能力了。 说完,凌渊悠闲地品了一口金丝茶盏里刚泡的明前碧螺春,恩,好茶。 “仲郎,仲郎……”红芍有些失态地唤了两声,手插进他的头发中,用力地将他的头按下她。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醒尘道长的感觉就跟吃了只苍蝇般地堵心。最后,他干脆大袖一拂说声“有事”,推门走了。 无论是从宁平帝的表现,还是从王太后一些事,这似乎都代表,王太后和宁平帝,是相爱的。 旅馆的老板一开始并不愿意将它借给剧组拍摄,因为他听说其中有枪战片段,可能需要打碎不少东西。 转瞬之间,马富财与日军少佐高木弘智顺利完成了情报交换,马富财挥刀又与日本兵拼杀起来。 下面的同学听了,一阵不是滋味,心说这啥年代了,还想拿老一套来说教?也不整点新鲜的说辞,一顿帽子乱扣,你就等着我们高考出成绩吧。 林天摇摇头一声叹息,一副遗憾的样子,鲁武能却听得心惊肉跳,一声惊叫后夺路狂奔,直接向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冲去,要跳海逃生。 身似绵软的弹簧,骨架淋漓尽致,锁骨如玉,双臂纤细,臀部丰满,腰肌有力,没有一丝赘肉。 以前,他觉得柏拉图什么的,有点太假,怎么肯能有人只做精神伴侣,互补“触碰”,现在,他开始有点知道原因了。 在大汉国东部疆域,盘龙帮大名鼎鼎是出了名的杀手帮派凶名远播,闻讯飞速赶来后,风德容等人先入为主地认为林天就是盘龙帮的一流杀手,虽把林天重重包围了起来,但心有顾忌不敢贸然动手,等待家族高手的来援。 南宫长云把大家的怒火调动起来了,并且让大家同声怒吼,激昂滂湃如同江河的浪涛冲击着岸边的岩石,溅起飞扬的浪花。 百千回轻轻一弹,一道金光自指间发出打中甘兰,甘兰被金光打出几十米远,幸亏张子衡及时接住了她。 这巨石阵虽然厉害,但肯定有什么破绽或者玄机,不然,东海圣人直接把洞府彻底封死不就得了,何必还故意留下两条血色通道让后人进来? “说什么?”段羽被她突然的转身吓了一大跳,早已经忘了刚才他们讨论的关于喜欢的人的问题。 一个男人,一个很眼熟的男人,似乎有点紧张……不,准确的说,相当紧张的样子从门边上走出来,手里还提了几个礼物盒子。 男人也不反对,老婆想在他身上戴朵花他都不介意,都结婚了还介意什么,连衣服带身子还有头丝都是他老婆的。 宋时江内心大爽,鼎炉不见的焦虑,回不去的失落也淡了些。哈哈,我是老大,梁山大哥,天罡星主,爽。当然面上不敢动个声色,生怕被一旁的吴用公孙胜卢俊义瞧个正着。 一听到上学两个字,楚煜瞬间就蔫了,低下头狠狠捏着玩偶的耳朵,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突然,前面传来了几串粗鲁的呼骂声和兵铁的碰撞声。宋时江与花荣俱停了下来。 花姑子眯着眼睛,盯着陈楠的眼睛看了一会,似乎在判断他的话语真假。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好像天边的曙光一样,一下子就让桃子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润的血色。 如今等到了这个机会,莱费尔更是毫不由于的收走了全部英国军官的肩章,美其名誉方便统计各级英国受俘军官,好安排各项的对应待遇。 这出行一趟之后,梅林汪和这三位的关系可以说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因此在和拿破仑汪交流之后,梅林汪也是毫不犹豫找到了正在三楼俯瞰整个别墅的刘备喵、张飞喵和云长喵。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八十九章 难有立足之地 冷逸辰运着球,双眼眯着看向身前的俩人,脚步不停地在左右走动,想要伺机寻找空隙突破重围。 司鸿初不得不离开诱人的身体,就在离开前,狠狠的吻了严映绮一下,这是万般无奈的一吻,暗示自己已经解除了侵犯。 反正伊万老头儿进山打猎,遇到了受伤的白狼。好心之下救下了对方,将白狼带回到自己家中细心照顾。 在加上艾哈迈迪这个姓在摩洛哥和北非地区太普遍了,所以也不好找。最起码叶七将撒哈拉这么大的沙漠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了,都没有找到。 只是,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瑞宝特人再次来到了边塞星的附近,机甲的数量翻了一翻。 正因为戏子都能当教授,教授这玩意如今也不值钱了,更多的时候是叫兽。 但直到那一天,死亡的恐惧笼罩了他,像是午夜回魂的噩梦一样惊醒,他才知道自己到底进入了怎样的一个世界。 拉差达嘴角一笑,扯了大剑一把,直接将叶七拉过来了,接着就是一拳直奔对方的面门。 只见那修士,左躲右闪,一时半会还为落入下风,只是白岚可见识过那些武者的手段,他们可不只会围攻。 也是这一年,早有准备的罗浮宗悄无声息的安排了大批归附宇宙的天仙们进入轮值名单,借此机会由三等籍转入天籍,而后加入了远征军之中。 仿佛所谓的天下第一学院在她眼里都不如杨子安随意一个想法重要。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这绝对不是他能忍的。 这件事她是绝对不能放着不管的,且不说这事关剧组,剧组出事了也会影响到她的事业。 看着在场的人,有的已经是想出来什么,有的还疑惑不已,陈近南方才开口道。 没有任何废话,得知了二人只是在拖延时间之后,寒淼立刻就有了一种被耍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爽,所以此时此刻,他的剑意也更加凶残。 就在洛北正在思索的时候,突然之间,一直在前面行走的墨离停下了脚步。 贾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开始犯起恶心来了,随即狠狠的驱逐了心里恶心的念头,强忍着。 到死,玛尔加尼斯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阿尔萨斯懂得利用死亡之力,能够发挥出霜之哀伤的全部特性;为什么,不能伤害纳斯雷兹姆的魔剑,能够反噬他们的铸造者。 说实话,被系统强化过几次、正处于练武阶段的贾琅对于食物能量的摄取需求是大大的增加了不少。 眼前无论是魏错,还是公子阙,还有自己,都是还没有被使用的棋子,这个时候,任何一枚落子也都会是反复思量之后的结果。 而饱受蹂躏的大量赤甲火龙,尽管再怎么疯狂的嘶嚎惨叫、野蛮的冲撞狂奔,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火力覆盖式打击。 昨天他已经给了管家五百两银子,所以才得到这个带大夫过来看病的机会。 李慎伸手拂过苏海棠额前的秀发,脑中想起她站在城墙苍老期盼的眼神,手微微有些颤抖,李慎能够肯定面前坐着的她,依旧还是曾经那个苏海棠,只不过是记忆有些模糊而已。 叶英凡伸出手勾着香香的手,两人这样一站,身体就碰在一起了。 第二天一早,井田三郞他们都醒过来,然后去宾馆下面吃自助餐。 大自然中蕴含了各种玄妙的法则,就像恒星活动,能量释放就蕴含着核聚变反应、光传播、物质衰变等各种原理,长年累月的时间去领悟参透,自然就会掌握相应知识。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被人看见你就行了吧?”叶梵死死不放,坏笑道。 “那行,你动手解救他们吧!”江维道,“出去后,我就去让吕晴他们自杀!”说这句话的时候,江维的心理感觉非常地奇特……不过,反正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在里面就对了。 未到其地,先闻其声,一阵阵响亮的呐喊声从营里之内传了出来。 第一个办法,那就是吃中药,每天早中晚各服一剂药,三天可见效果,三个月可康复。 可能是二三百人袭击,可能是两千人的攻坚战,也可能是几百铁骑的对决。 因为他们体内的能量供给系统,已经完全改进了,对氧气的依赖姓,根本不像以前那么高了。 李东楚的部将更是用拳头捶着地嚎啕大哭,在这里有他们父兄的血,有他们祖先的魂,每年大雁来去之时,就是祭奠祖宗的时刻,这座城池与其说是一座城关,不如说这里是他们灵魂的归宿。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的,管你明君名臣,统统碾碎。 导演和编剧不比之前的差,剧本也很好,演员阵容更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怎么居然差距这么大呢? 林浩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所以只好无奈的装晕,倒在了地上,不过心里确是在偷偷发笑,心说你要打晕我,好歹也用尽全力吧?你这样挠痒痒,我怎么知道你要打晕我呢? 这等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的功法,恐怕也只有门派中的长老级别的高手才会施展的吧。 或许对方也看穿了他们的假话也说不定,反过来将计就计,来个伏击中的伏击,这也是有可能的。 若非它们此时已经被嗜血草的药性和连番的大战杀红了眼睛,恐怕这一瞬间就会出现大量的逃逸。 之后,在辽军继续冲锋的时候,后续的准确度不高,第二发开始,伤亡持续的减少,到辽军接近200步的时候,火炮干脆停下来了。 他没把握抓住,也没把握躲开,他还记得,上一次抓子弹的结果是什么。 要不是事情闹大,在国外也引起一些报道,她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林风迈步踏入了一块药田,药田周围的防护法阵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章 决战黄土岗 “哈哈哈哈!但是平时给人的感觉,这【白驹】大人就是这么的懒懒散散,拿着这一片叶子……”【欲痴】说道这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说着,冥河将怀中的两剑握到手中,化成一道血光,劈向沈贤。这化身血光的本事,可是他诞生之初就明悟的神通。配合化身血神子,简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他纵横洪荒大地的立足之本。 而此时,对面的坦克眨眼间已经到了近前,陈玄武一路撤退,趁着间隙一梭子的子弹打了过去,愣是没有伤到坦克半分。 “你是干什么的?”方清水皱着眉头望向陈玄武,方才的那一脚,她看的真切,绝对是个练家子。 活着的青蛙,那就是会移动的噪音制造机,杀伤力仅次于雄霸各大广场,篮球场的广场舞大妈,一般人是万万抵挡不住的。 这如同商业创业公司上市后,一些元老以及创始人被赶出公司一般。在这里,我们不去分析这里面的对与错,而只是在分析导致这过程的原因。 呵呵,鬼知道你刚才说什么,固然内心很想吐槽一下,奈何势比人强,暂且先采取怀柔政策。 向着识海中央的三色莲花汇聚而去,聚合在三色莲花的莲心之处。 与其说庄园里的人怕他,更不如说是忌惮他身体里被长期养成的肮脏的有毒血液,谁都不知道被他那黝黑尖利的指甲划破皮肤,如果没有他给的解药皮肤会溃烂化脓。 实力却是极为强悍,等级高达八十级。而且智能化程度极高,不逊色真人。 “他与人争粉头,让人把双腿的腿筋给挑断了,对外说是骑马摔断腿。”纪芸原本是想弄残宋绥,可还没等她动手,宋绥就已自寻死路,到省了她的事。 “那好,娘既然有人脉,就去问问,黑冥刺到底可信不可信?”赵德听得母亲说软话,腰杆挺得更直。 依旧毫无人气的样子,没有过多停留,迈步进了地下室,却发现王依然已经挥汗如雨的开始了训练。 三四五六这四位老太爷住在宋家祖籍宥城,拜见过七老太爷。安乐堂里他们这一支在京中的两房就算拜见过。从宋绥来说,这些是共祖父的,再接下去要拜见的是共曾祖父的。 这是这个游戏最实用的两条准则,相信很多人都在这上面吃过亏。 两人的身体在不断的碰撞着,那碰撞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心胆战。 “哥几个真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不过你们放心吧,没有下一次了!”天卓又开始给三人道起歉来。 “孙龙出事了!”之后又把孙龙的事和大袁说了一遍,孙龙也是最早跟天卓的,虽然当时有点矛盾,但是那个结早就解开了。 龙雨上前抱起被子,来到门外,将被子上的草皮泥土全部弹到屋外,回到屋里又将地毯清理了一下,总算把屋子弄得还算齐整,这才轻轻的拉上门走回了正房。 方才的战斗中,虽然始终是麒麟在占据上风,并且随着秦安逸的实力不断提升,这种优势还越来越明显。 既然推出了三部电影,丹妮莉丝娱乐这次当然也不打算空手而归。 黄长老对蓝铃铛恨之入骨,自然不想白白给铃铛自己的修炼资源了。 “哼!凡事要说道理,你若不说出个理由来,老夫绝对不会让你得逞!”老者沉声道。 体内有着纯土属性真元的土飞耀毫不吝啬的释放出了土属性的阵盘,将阵盘内的土壤蔓延撒到了陨石块表层,解决了没有土壤的问题。 这个莫名其妙的消息不知道哪来的,跟龙卷风一样,大家都知道了。 之后窗外传来一声巨响,一个高达四米多的巨人出现在了地面上。 可是,现在的星辰,苍落,罗大刀亲自将自己的真元注入圆形的飞行灵舟上的炮台,炮台喷射出九级器盘后,这三个来自超级家族的修士又一次感觉到铃铛的不凡。 沿海地区还好,有许多内陆城市经常出现了供电不足的情况,很多时候,夜晚的城市都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尸王,这是一种与高级丧尸并驾齐驱的丧尸,它们形成了智能和自主意识,拥有感知生命波动的能力,精神控制能力达到顶峰。 最近,史思明得了安禄山诏令,正在集结兵力,之后,将挥兵南下,一路荡平黄河以北的唐军,也就是颜真卿及李璘等人所在的势力。 能跟欧志明下到让六子棋局说明罗猎已经算是入门了,但随后,罗猎便陷入棋力增长的瓶颈,在让六子的水平上迟滞了两天之久,始终无法升级为让五子。 它给谢夜雨一种感觉,好像整个赤月峡谷的魔气来源,并不是天地魔气,而是赤月恶魔,它就是一个魔气制造机,源源不断的为赤月峡谷内的魔物制造出魔气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一章 本宫要让他输! 也不知道美国是怎么评选的?不过既然自己通过了,也就不用关心那么多了。 说完,这个位神冒险者召唤出一个下位神级别是风鹰,带着一众神级向着那个地方赶去。 待怪物落地,众人才看清楚,那是一只极其巨大的怪鱼,身长接近两米,一口巨牙,只是略微扭动,便使张玉尸首分家。鲜血从张玉颈部喷出,喷洒在怪鱼的头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猩红的血光,使其看上去无比狰狞。 “应该是内城发生了打斗,天下宗门齐聚,发生口角,导致动手,这种事是很正常的。”林长老解释道。 “离开?这个很简单,当你们将酆都大帝功法修炼完成之后,我就会开启通道送你们离去。”孽镜台冰冷无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盖伦每说一句话,雷利都是要震惊一分,在得知了唐帝国的实力,雷利在震惊之余,也是问道。 这道攻击能量看似蟓龙轻松祭出的,但云羽还是感应到了蟓龙身上气息略是一变,明显是这一道攻击能量已经是他极为依仗的一种秘术。 樱间心中暗惊,藤和之前工作的地方刚好是自己在几年前所居住的城市,可是为什么现在会来京都工作呢? 此解阵法盘倒也神秘异常,其中的功效却是需用到魂力,可因王灵择输入魂力后,其黑白双球的攻击及防御力却是奇大无比。真不是名为解阵法盘。 没理会捂着胳膊嚎叫的男人,张北将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个完整的人。 那楚龙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之力,两人虽然相隔半米不到,可这一瞬间,林易却感觉对方遥不可及。 将剩余的提升卡分别用在了两个天赋上,一阵能量在身体内游走了一圈。 张北皱了皱眉,这只天使的战斗力很强,就这么碎了确实有些可惜。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其实更自私一点,她更倾向于有利于自己的。如果欠了人情,也只是等着以后有能力,还点人情,绝对不会把一辈子给搭进去。 坦白而言,看着良心社区各大专区都有人工置顶的呼吁提升产量的请求贴。 独角虫则算是卫敏班和李先班的共同成果——一个研究,一个发现。 大牛身影一闪,手中的苗刀在一瞬间朝着右边的剑齿虎刺了过去。 若被那光芒照射,自己或许不会身死道消,但一定会留下严重的伤势。 工作人员看到徐宗华对方华无比热情,不由的猜测起方华的身份。 李画尘心说,我还没等退货呢,这赠品和增值活动先送上门了,这谁能受得了? 一个刚刚还在躺尸的家伙,从地上坐了起来,并且不停的揉着头。 如果不是他老爹拦着,这家伙硬是要给许墨秋披麻戴孝守节三年。 梁春当即统率大军出发,奔赴岭北救援,李桐、赵平支援部分军粮,随军一起前往岭北。 “人家是好心,被你儿子欺负了还要帮忙救火。你是怎么救火的?”他又问李画尘。 什么惊……卧槽!许墨秋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得跳了起来,急忙追了出去,但楼上一般情况下他是不能上去的,犹豫好久,最终还是没有跨上那一步。 随着身上的伤口流的越来越多,太史明的意思开始模糊,眼神也开始变的无神。 杨帆却好像丝毫没在意,依然开心的问着杨起杨轩各种各样的问题,彼此谈论着这些日子的各种事情,三人在温泉中谈了许久,直至到晚上吃过晚宴后,杨起杨轩这才离去。 大概因为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其实这里的淘宝摊位并不是很多,零零落落的,不过他们一行人,本来就是来看看的,若是能够看到中意的,就是仿造也无妨。 服务生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刚才康有为坐的地方,他一个火车服务员贸然坐在乘客座位上,这很不合情理。可车厢内的乘客,竟然都视若无睹。唯有暗中保护陈君容的那几个兄弟,眼中才‘露’出惊讶之‘色’。 沈锋虽然不明白光明宗为什么要把等级分割的如此严密,称谓弄的如此复杂。但看卓斯骑士的修为,却知道他是个实力不弱的骑士。 上次不上场的事儿,害了那么多人,辰龙可不敢再玩一把不上场,这早上还接到了路易十四的来电,千叮万嘱他千万不要再玩这一套了。 而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天行长老长会一再的压制自己的火气。平时,很少与人说话。在外人看来,他这是骄傲。而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天行长老是怕自己一个不高兴就会杀人。 他们这次是来对付苏云凉和沈轻鸿的,没必要再把洛天和蒋红玉给得罪了,免得节外生枝。 “庭树先生?”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庭树探过头去,原来是那个自带霉运光环的杰西卡。 “一个个的都是金贵的命出身,没吃过多大的苦,山里头再不济,也是有吃有喝,又好寻到出路,最是实际不过的。”顾靖风的话音刚落,身旁的左将军亦是开口附和着。 “哈哈,我正好相反,我买龙龙赢~,我也买一万行了。”狡猾的大罗,却是在最后才下了赌注,占了边。 王月娘跑出一段路之后,停下来回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跺脚:“你这个傻子,这种事情你怎么能问我?没听说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说完捂着脸扭头就跑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不要给我搞事 要说这遗迹,只有各大宗门几个实权人物,才知晓的秘密,这是由天道院那位大人,于八百年前所倡导、修建的。 见到杨叶轻易撕裂重重防线,直奔自己,那黑衣青年面色也是阴寒起来。 被人索剑,是莫大耻辱,层次越高耻辱便越大。强者们都讲剑在人在,倒无关于颜面扫地,更重要的是影响剑道本心。更何况,向他索剑之人是一位年纪连他零头都比不上的晚辈。 “输了我给你五百块,怎么样?”林杰可不仅仅是会耍嘴皮子功夫,动起手来一点也不差。 一帮凡人满脸懵逼的看着这位年轻的神仙,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呵呵,梁姐你别急了,我没事,挺好的,现在正准备回家呢。”我听着梁姐担心的语气,连忙解释道。 “废物……屁大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这么容易就被人家发现,老子养你是干什么吃的……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乔虎气不到一处来,紧接着又补上几脚。 长孙无忌言辞恳切的请,李泰则是铁了心的不去,就是要跟他干,一时间身后的那些宿卫们都有点懵,连士气都泻了。 前一刻还带着不屑的两位大剑师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联袂飞退,试图从角笼的另一侧突围。 副队长听了我这么扯淡的理由,当下就被刚刚喝下去的红酒给呛到了,一时间是猛然的咳嗽的停不下来,,一边咳嗽,还对我伸出了也给大拇指,示意我真是牛,连他都甘拜下风了。 度弘毅冰冰凉凉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的额头。第一时间更新让她不禁觉得一阵舒服凉意过后。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紫霄云随风呼去,他来到高空中,一掌撑天,那掌心之上所释放出来的光茫顿时将原本昏暗的天地彻底净化,那些狂风雷电,乌云海浪,没过多久便回到了起初的晴天安逸之像。 瞧着康熙策马奔去的方向。第一时间更新怀袖心中明白。那便是大相国寺所在的方位了。 他便笑道:“我这名字比较土,说不定在电视上出现过呢?好了,来,我先敬大家一杯……”端起酒杯。 他们俩看到我后,各自叫了了两声,发现情形危急,顾不上多说,闪动身形来回游移。片刻之间,就把我们周围的剥皮猫清理干净了。与此同时,左嫽头前钻入裂缝,把李雁羽、黄美英和花落接应进来。 这个时候,张铁根突然转身过去到了,那个已经被他的摧神指弄得成了个植物人白痴的米粒坚人那边去,伸手过去拉住他的衣服,直接跟拖条死狗一般的给到到了米粒坚人的面前,就给扔到了他的身边去。 当即,冬雪百惠不再留手,只是用了两招而已,直接就将泽尻未来击倒在地。 九儿简直是忍俊不禁,这老鼠这么通灵性,简直太好玩了。立时就起了把它带走的心思。 丁馨将这人甩回楼顶,他就像一滩软泥似的趴在那儿,脸上肌肉还在不住抽搐着,眼睛里尤有余悸。 “碧云,把我的全舆图拿出来。”陆落推演了陆茂的八字之后,开始定位具体的地方。 果然,御灵带着玮柔荑到了海岸边上的时候,看见的是受伤的孤寒冽,也难怪,他根本不说妖孽的对手。 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他想要用‘阴’谋诡计整你,却提前对着你提一个醒。 慕容澈缓缓地起身,头一回不用人服侍着穿好衣服,他是个骄傲的人,今日能冲云朵朵低头,并不等于就要被她拿捏住。 她虽然身世坎坷,但是却从来没有被人关在光线很暗的审问室里过。 此时的他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念头,他的亲人在那里,他一定要和亲人在一起,哪里还有别的念头。 金刚石?那不就是钻石吗?云朵朵知道,这里以红色宝石为尊,绿色次之,白色为不祥之物,所以,没人想着用金刚石做首饰,再说了,这里也没有后来的那种切割技术,钻石也发不出那么璀璨的光芒。 他原本可以只把自己和5270作为传送目标,和他的蓝鹰988一起趁机离开这里的,但是,在最后那一刻,他却临时把转换目标改成了整台青鸟,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他刚刚还说要将这皇位传给我,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容浅换了个话题。 记得那次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自己国家的结婚提点,陈夏就说,在中国的古代,新人结婚是要对拜的,而且手势还有讲究,于是他们几个吵着要学。 看着眼前的士兵突然让开了道,容浅手中的冰魄剑忽的一收,目光冷冷的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人。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残酷之色,很好,她要杀的人送上门来了。 “嘎嘎……”老四和老三再也按捺不住,一同扑向了潘诗婷和蔡晓萌。 十天更三万字应该可以保证,可七月七八号有一趟外差,到时也许又需停几天更,真是推不开,所以提前说一下,十分抱歉,真的抱歉,不过弃坑是绝对不会的,咱们慢慢磨它吧。 非洲的那些殖民地到还是可以,特别是南非的税收还是有很多的,不过,要重建英国靠这点地方的税收不知道猴年马月。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三章 你的剑法粗糙不堪 石门看似平常,可是却烙印了涅盘境强者的手段,坚不可摧,恐怖光柱轰击上去,其上神光流转,形成一道光罩抵挡。 然而岳飞听到洛方的话语之后面露惭愧之色,和他们对战的那十几名魔修实在是强悍,二人的神魂尚未逃出便被击散。 他迫切想杀了叶无双,一是为了帮弟弟报仇,二是为了得到叶无双身上的战技。 因为师玉是千鬼宗的唯一继承人,若是她有了闪失的话,千鬼宗可能会被其他的宗门盯上,甚至会被灭掉。 青冥宫变化不大,我一路走来,已经惊动了青冥宫的弟子,有几位年长的认出了我,撒着脚丫子就飞奔报信了。 随后洛方开始下令,昆仑虚终于向整个青云界张开了锋利的爪牙。 他极力压制内心的兴奋,这种登临绝颠的感觉,令人陶醉,让人沉沦其中,流连忘返。 原来在前几天,他们竟是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块龙鳞,从气息上看,这龙鳞真是敖丙那厮的,故而他们相信昆仑虚的救兵已经来临,所以才会这般放松。 当吴天答应帮助孙家的时候,系统声音再次在吴天脑海想起,原来吴天触发了支线任务,复兴孙家。 陈鱼跃抬头一看,星海集团的众人此时已经全部被困在顶层。打开窗户,正在向下面呼救。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厂房响起,一个黑衣人头部中弹,OUT出局,而躲避在圆筒后的唐海也发现了萧山的身影,四楼的栏杆处,果断的透过标尺瞄准萧山,看向萧山丝毫没有闪躲,还在继续开枪射击黑衣人。 这会见到正主,他自然是更想坐实了和宋瑶的关系,将来娶了宋瑶可就一辈子吃喝不愁,就是整日的吃喝嫖赌也不愁没银子,说不定还能过过官瘾。 “夫人让人给我送信,说有急事,到底是什么急事?”吏部侍郎刚坐下,便有几分不悦的问道。 舍不得宋瑶不适,赫连晟只得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长吻,心里想着要不要教宋瑶一些内功心法,这样接吻的时间也能延长。 而她再怎么不愿意最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配不上人家孟家那样门第的事实。 “可是为什么我在接触到这些属性能量的时候,体内丹田之中却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呢?”陈鱼跃有些不太明白的再次把目光聚焦在那些不断变换着色彩的帷幕当中。 他操控的灵力阻挡着众,另一手一剑划出剑痕以来震慑妄图声东击西的萧家子弟。那想要趁萧峰峻应对多人偷跑过去的萧家子弟愣在原地,一时间根本不敢迈出剑痕划出的痕迹。 爹娘他们对她都那么好、那么关心爱护,她这回失踪,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会着急成什么样。 宋元宝的身份无从查起,他人也只当宋瑶的夫君亡故了,倒还说的过去。 只是因为袁洪已经先下了手,王二想再插手很困难,所以他准备从袁洪这里下手,让袁洪自己主动撤资。 唐仁德能够当上卢家的大管家,在卢家地位极高,自然不是随便就成为卢老爷子的心腹,一双眼睛早已经洞若观火。 源宗毕竟还是源宗,与源尊强者之间的距离,并非是单纯的依靠人数便可抵消的。 看到屏幕上的电影还开着,座椅还没有摆放好,耳麦还很随意地放在桌子上,邵子枫忍不住抚摸起来。 要知道,即便在十三寨中,阎罗使者的存在,也只有长老以及太上长老知晓。 实际上,这炼丹之术,他虽然是研究过,但是基本上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幽灵鬼怪,我们肯定是听说过的。但是,从来没有人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它们的存在,盟主你在说笑吧?”唐力说道。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作为修炼者的他们包括绝大多数人,都对幽灵鬼怪将信将疑。 而也就在水淼与那些学院长老见到那些诡异能量的瞬间,这些人脸上的神情却都是忍不住变了一变,一道道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萧炎身周所凝聚而出的漆黑色帐幕,心中的震惊,却是尤为巨大。 神峰之上。独远很是生气着,避开着神仙姐姐,甚至是都不理去理她,反正就是很生气,一种狠狠的嫉妒之心。 感受到这股力量,刘福全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努力保持一个姿势。 在路过一块巨大的石碑后,吕公深深的感慨了一句,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赞叹。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君无涯四城主回来了吗?”司空千落愣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尹落霞之前可是有一块的,那是宋燕回给的,不过在醉泉楼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展一天和芊玉有些发懵,就连蓬爷也都傻眼了,只是他这个傻眼似乎带着些妒忌。 夜深了,孤儿院内,林若璃正坐在门前的石阶上,静静地看着夏日夜晚的繁星。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四章 大贤良师要完了! 她明明想说的不是这话,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句在她看来最能刺痛他心的话。 王聿没他哥那么大气性,只是拱手求告。几名兵卒对视一眼,无奈摆手:“速去速回。”王卓赶紧扯着兄弟就奔了道旁树林了。 最后这个比喻,本是后世语,但因为裴该经常说起,所以裴嶷也学会了。 不过和独孤城及时保护好了大多平民的情况比起来,人口损失惨重的马卡斯城除非向其中进行移民,否则要重新恢复不知道得多长的时间。 抵抗者用狭窄的地道将若干地窖连接起来,再将地窖的正常出入口封死,由此形成了一个微缩的地下体系。 天色逐渐大亮,青龙军团从孤狼坳撤出,押解着上万名降卒,缓缓归营。 魏斯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以尼古拉的身份,他的去向当然不需要自己操心,而且知道的人越少,对他来说越安全。 今天上午醒来时,他发现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宽至几十丈,而且地面的植物以及不再只是蕨类植物,已经开始有稀稀疏疏的灌木存在。 甄随不禁慨叹道:“可惜刘光不在……”胡汉降将也就刘光的级别相对高一些,有可能直面过刘粲,只可惜他还在关中,此番并未从征。 当然,魏斯不得不承认,她在电台上的那番言论,实际上起到了很好的拉票效果,甚至有可能是决定性的。毕竟她现在的影响力已经不能跟当年同日而语了。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耳钉彻底瘫软在病床上,眼睛依然紧紧地盯着那个可怕的恶魔。 “青玄宗,封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封逆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整个剧组最辛苦的就要属化妆师了,每场戏拍完,他们都要第一时间去给演员们补妆,有些演员体质容易出汗,甚至还要整个重新在画一遍。 此时,城墙上面的旗帜变成刺目的红白色,外面是通体白色,中间带着一个红圈,林风噌的一声拔出腰间绣春刀。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十字架她肯定看不出什么端倪,手机里的短信就不一样了!凌祈心思运转如电,马上作势要夺回十字架,趁着古舒娴微笑着闪躲的时候,右手不动声‘色’地抹过桌角,把手机藏到了身后。 宋铮相信等到十年之后,其他院线开始往这些城市挤的时候,他已完成产业布局,转而开始进军四五线城市了。 晋王点头算是满意,丫环连忙撤下铜镜退到一旁,晋王身体挺直,没有想到装病同样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三人也不敢拿衣物出来了,存储袋的东西肯定都被动了手脚的。要是再拿出来,那还不要了命。 离了西天王府,冥驼子飞也似的,催动坐下梅花鹿一路狂奔,许久之后,终于到了一片荒废的古殿近前。 死亡,到处都是死亡,撤退,玉帝的军队撤退,他们已经顾不得张祥以及张祥的傀儡军,撤退全线撤退。 忽然,只见峡谷外匆匆飞临十几道身影。每一个都是身着内宗执法堂的装束。 后头的禅室与厢房比起前头的嘈杂又有不同,满满进了里间时江娉婷与上官落梅正收拾好了东西出来来寻她,见她脸上一脸怒气的样子,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她是怎么了,又是因为什么而惹到了。 级不错,但是真正防御与攻击起来威力不大,最多等同于中品上等神器。 门,早已只剩半根木质框架,依旧挺立在原地,坚守它的岗位。但十年间,日晒雪覆、风吹水侵,木质结构由内而外,彻底腐朽。 但是事与愿违,玲珑想走,那青龙国的大殿下,龙傲天就不干了。 破罐子破摔的娴贵妃现如今指着一旁站立在一起,紧抱成团的德贵与妃安昭仪,还有萧衍萧沐两兄弟,咬牙切齿的与皇帝说道,亦在让皇帝知道,他的身后早有雄鹰已经盯上了他的大位。 这个校徽,也需要每年更换一次,只要学生离开了学校,凭上一年的校徽,就不能再进入学院了。 饶伟推开门,就见张亦放站在落地窗前,在抽一根细长的雪茄。神色平寂,一如既往。 可以说,从今之后。他们齐家可以屹立在无尽海域上,成为真正的大家族,可以组建出一个庞大的势力。 一路,他沉默地开着车。木寒夏的目光,偶尔不留痕迹地停在他脸上。许是一夜没睡,他的眼眶看起来有些凹,脸色似乎也发青。 没想到那些明军都有着敢死的觉悟,面对着清军骑兵滚滚而来,他们根本不加躲闪,向着马上的清兵就砍杀过去,进行着一对一或多对一的交换,这亡命的模样顿时遏制住了清军的势头。 郭展十分专业的站在车边对刘天良做了一个战术手势,而负责警戒的齐冰也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对刘天良说了句“安全”,刘天良这才收回扫视周边的目光,拎着手枪大步走向了车边。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五章 突然的背刺! 但北洋舰队致远、经远、超勇、扬威等四舰被击沉,后奉李鸿章避战保舰之命,退入山东威海今威海市。 咒骂完后,恭亲王心里舒坦了不少,便舒缓着脸色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便将双手往后一背,一派大清国皇亲国戚的形象,昂着头向着宫外走去。 走了不过几百米在高处斜坡上高川就看到街道上的滚滚人流,至少两三千人。 约翰连续两次吃亏,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逞能,从地上爬起来就头也不会的开溜。 “只要自己经历过的都有几率会形成卡牌,而且卡牌附带的能力也会随之改变。”封印好欧根与宾夕高川边走边想。 似乎他不是唯一一个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观察和分析团队中其他人的状况的人。团队里还有其他聪明人,他一直在密切关注他。 在他对日本如今强力的管制下,他相信,如果强行推动这样的策略,有很大的可能成功。 至于做饭,自从奥黛丽一次差点把自己的手也给烤了以后,周南是严禁她进厨房了。 二人起初不相信有这等好事,但等李唯开直升机载二人去实地考察一番之后,二人决定可以一试。 洛宇这才刚刚走到军队前方不远,便又一阵阵嘲笑之声自军中传来。这些声音几乎都是在嘲笑他实力不够。至少,在这些军人看来,一个十七岁少年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太强大的实力。 曲卓和李凯、李铎没有跟着原城一起去追赶。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滚下缓坡的凌寒睿。 两人聊了几句,便有了话不投机的意思。凌寒睿赶紧告辞。韩全英只是巴不得,将凌寒睿送出门,急急上了楼。 楚逸云本来是想着避开这些火兽,但这些火兽只有野性,没有半点灵智。 只是此刻如同是惨遭一帮熊孩子蹂躏之后的布娃娃,破破烂烂的竟然没有一块完全的地方。 吴玉峰将他第一个月工资交给刘雪娇时,刘雪娇欢喜地流下了眼泪,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对自己男人好。 从一开始拓跋熊信和夏巴萤交谈到现在,他们所有人都感觉出来,拓跋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难缠。 而且,妖龙王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感觉,总感觉,其他的圣级加起来,好像没准真在抢东西方面,抢不过那个连圣级都没有达到的人物。 玩家大军刚开始打扫战场不到十分钟,远处乌桓大军举着火把,迤逦而来。而之前,高傲的公孙瓒没有参与打扫战场,带着白马义从已经撤离了。厮杀了大半夜,人困马乏的玩家大军只能各自四散躲避,至此,大战落下帷幕。 球球立刻飞身而下,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风怜月,但就算是以球球丹武境的实力,居然也仅仅是拖慢了风怜月的脚步,而无法让其彻底停下来。 苏景脸上带着震惊神色……脑海中莫名浮现之前主神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云凤泽平静着面容移近,微哑的嗓音泄露了心底的忐忑,撞到木墩顺势瘫下去的动作更掩不住对或多或少有预感却不见得是好预感的某些真相的无措。 想到楼下的顾三元估计还在和谢掌柜对账,顾青云就继续留下来和谢长亭聊天,两人说起京城的八卦津津有味。 赵明月心下思揣,动作仍然迅捷。三两下便追上那人,掐住其肩背。那人闷哼了一声,声线似曾相闻。赵明月微一愣神,那人便趁势摆脱了她的指爪。 没有意外的话,顾青云接下来起码有五六年时间是动弹不得的,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庆祝一番。 ‘毛’疯子对远古的玩意比较‘精’通,这个时候我只能求助于他,希冀他能看出点端倪。 基本上进士们回乡祭祖都会经历这一遭,有些人在官场起步的钱就是从这里得到的。 “简曼,你在想什么?”宋宁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恬静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 所以,她的话总会引发别人的深思,因为它蕴含了太多的前人经验总结、生活哲理。 这一半里,还只有两万是可以作战的士卒,其他都是辅助筑城、构建防御工事的工匠、奴隶和粗使一类“凑人头”的,但连带着物资也确实浩浩荡荡,直往南方而去。 “要议和吗?魏国要不要割地赔款?”陆希原本都有点困了,可听到这个又来了精神。 此时的叶昔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心狠绝情的人,她本来可以有救治别人的方法,可是自己愣是不用,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却无动于衷。 反正普通人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要是没有还上借的钱和利息,那么利息就会越来越高。 般若觉得魅蓝至少有一句话没说错。战争是残酷的,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去应对,才能最大可能的存活下来。魅蓝组织这样的篝火晚会应该也不仅仅是为了排遣寂寞吧? 气宇轩昂,宇宙始祖龙护着古风,言语间毫不吝啬的对他进行赞叹,神采飞扬。 这越王府离大理寺还是有段距离,一个在正北面的西侧,一个在正南面的东侧。越王府离皇宫比较近,但是离那些官员的居所却比较远。因为正北街上居住的大多数是皇室宗亲,而正南街大多数居住的是达官显贵。 实力和地位,在八个村子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而樾戚两者都占据了,连陇单内心有其他想法也不敢反驳和反对,只能执行了。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六章 被狗咬就打主人! 每到傍晚,夕阳把金色的光芒斜抹在青翠的山坡和弯曲的河面上,给常路村添上了一种神奇的意境,宛如童话世界一样。 拥有自己的身体之中记忆之物,叶枫自然是这就是所谓的武元初动了? “乐凡,叔叔是妈妈的朋友,你到妈妈这里来吧。”顾倾城招手让乐凡过去。 流年王喊了几声,水心如也没有应答,因为水心如根本没醒,她只是在昏迷中说着胡话而已。 舒周氏就收拾了一天多,带了一些常用的东西。紫萦吩咐暗六送刘妈妈带着人先赶到长沙府把家里的东西都买好。 自从见了孟伯父,给曹植当了老师之后,他总感觉自己已经被绑到了曹操的战船上面。 这是之前闻卿素定着的,就算很少下厨依然定着的,似乎这回派上用场了。 “大哥、你别光顾着看大嫂呀。来咱们喝酒!”武安候郑淳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顿时就调侃了起来。 闻言,唐火儿虽然知道清墨她是开玩笑,但在陈墨后宫中,清墨的威严可是说的玩的,唐火儿顿时有些怕了,闭起了嘴。 希望你们继承和发扬邓氏家族的传统美德,从一点一滴、一言一行做起,努力成为一个品学兼优、全面发展的人才。 “老掌柜,你与沈常山不熟,更无其他瓜葛,大可不必在此接受我们的盘问。 直接跟热巴拉提,要与她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估计她会拼死反抗。 这一路逃来,未免被她察觉,也只敢躲躲藏藏地吸取一些怨气,修补反噬。 来得好,路远明知它的弱点在眼睛,却选择战刀劈头盖脸斩向它头角峥嵘的头。 虽然平日里,鲛人与海兽经常为了争夺地盘、食物、资源大打出手,但一旦有外族入侵,它们就会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友好孤儿院已经被江家彻底推平,雾月在孤儿院的经历,他永远都无法补偿她。 黑殇沉心静气,竟感觉到久久不能突破的壁垒,隐隐有摸到门槛的迹象。 尽管这年头不像后世,发生点什么事情朋友圈一发,瞬间就能传遍全国。 为什么一定要在所有人都感到和平的风开始吹拂,体会到平静正常的生活降临,给予所有人晴天霹雳,当头一棒。 这一天是他们待在秦家的最后一天了,晚上二人坐在炉火前,聊着后面的计划。 他弄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靠一张嘴,仅凭二百两银子,就搞了百万两? 贺娟将那一大块肥肉拿出来挂在了屋檐下,随便的将碗冲洗了一下,就甩着手出来了。 尽管这些记者们对于游戏平台根本就不了解,但是他们只需要把陈凡说的每一句话全部记录在册,然后再发布出去就可以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给你说!”这时老头子和老婆子冲了出来,一把护住了正在挨打的男人。 “谁喊我?我怎么听不到声音了,年纪大了耳朵也不灵光了……”令狐飞懒得理他们。 临时加了一个江湖梦演讲,本来是想让这些门派统一思想,可一开始,状况频出,毕竟这些人都是江湖人,除了那些大世家、大门派,大部分都是粗人,肚子里没什么墨水,临时抱佛脚,闹出不少笑话。 李玄都揉着太阳穴,无奈的说道,不过因为这一瞬间的阻隔,他已经抓住了机会。 况且夏氏没有诰命,进宫机会极少,唯一见过两次便是行刑前了吧?那会惊慌失措只怕也没怎么记住。 好奇观战的人都不敢再凑近,强大的剑主之威,让仙阳城的百姓们,瑟瑟发抖。 一开始,吴明知道白素贞二人,用五鬼搬运术偷粮,就明白早晚会招来灾祸。 “好,有这么多的高手,加上礼轩那边的护卫,这一次总算是安全了。”听到有这么多的高手来了,严子丰的心终于是落下了。 叶烈深深的看着她,骤然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抱中,双手紧紧箍住,放声大笑。 这确实是林泽心底的一个问题,那些火神殿的先辈们,是绝对不会把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的,所以,这里的消息又是谁传出去的呢。 不少的风神射手看到这个情况,当即脸色一变。这还怎么打,自己只有被打的份,而对手却完全不受伤害。纵使风神射手这样的百战精英,发现这个情况后,士气也不由得有所下降。 没有蓄力!没有跳跃!没有使用意境!没有找任何方法!他竟然就这么一步步的向着雪神峰走去。 此时,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古怪姐妹各自拿起了乐器。礼堂四周的光线开始暗了下来。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七章 公主爽不爽? “又是这个杨鹤,讲什么招抚,这伙贼人一个个招而复叛,没有赶起到一点儿好的作用。”崇祯皇帝恨恨的说道,完全没有想当初他是大力主张招抚的。 “他不会伤害我和我的朋友的。”听到这话,肖毅却是一脸古怪的看向了陆雪馨。 经过了数个时辰的漫长等待,牢中的人终于能肯定自己被骗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打救自己,自己送出去的东西也只是被别人许了一个假的梦而已。 孟雄飞在马韬离去后,便跪卧下来开始闭目内视。他如今已能做到了返照内视,只是只以内视之法照看过自己身体、骨骼、内脏以及真气、经脉等情况,却是并不曾照见过自己的灵魂。 跺目光幽幽,百里之远,却也相当于近前,他看到城门口方向,人来人往,强者不停的穿梭。 黑熊似是知道自己已脱离了危险,经这么一会儿,也已平静了下来,不再乱抓乱叫。看到孟雄飞返回陷阱处,它一双眼睛着带着感激与希求。虽然没瞧见,但它也已猜到该就是眼前这头从没见过的动物救得它。 手指一点,一道光芒喷出,瞬间到达神格之上,上面的血符光芒一闪,竟然将五行神光挡住了。 按照赫连潋的猜想,此刻身旁的玄衣青年一怒而起,甚至拔剑相向都属正常,但是此刻真烦沉静的表现确实是在让人费解,饶是赫连潋一向善于揣摩别人心思,此刻也是猜不透身旁玄衣青年心中到底想的什么? 崔公子虽然嚣张纨绔,但是同是他又很有自知之明,这点才是他混迹成都这么久的真正原因。 “这是我的压灵剑,此剑却不是用来制敌的,只是一把很结实的剑,这剑的内部有一个压缩灵力的阵法,你可以回去研究一下,或许对你的修行有所帮助。 林梦梦眨了眨眼睛,担心的往外看了两眼,最后可能还是觉得莫溪说的有道理,所以就跟着莫溪走了。 兆佳氏知道他在克制自己,可是她猜不到,这种克制到底能维持多久,维持到什么时候,所以她一直庆幸完颜氏失去了记忆,甚至暗暗祈愿,她永远都不要想起什么。 可是,当他们刚刚靠近陈留的时候,负责守城的士兵,竟然直接把城门给关上了,不让他们入内。 其实原本杀魂会是想袭击杀魂会的,但是却被突然拜访的林越给阻止了。 原本火狼以为这样应该万无一失了,可是当夜色变黑之后,火狼才知道他之前的想法是错得离谱了。 这事也就变成了他的一个谈资,没事跟朋友聊天的时候讲讲而已了。 我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解释,吴非也是犯难,我们俩很清楚蛇妖一直在找苏晴,绝不能透露她半点信息。 恐怕,他会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去掉刘烨了,毕竟,他可不想,再往后的日子里,多出一个强劲的对手。 “魔宫周围肯定布下了机关阵法,我最合适了。”唐玥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人对图形不太敏感,总之,我又看了好一会儿,烟都熏眼睛了也没看出个什么。 “你有解药吗?”叶檀忽然问道,因为裴元等人已经晕过去了,有的时候晕过去也是一种幸福,因为不疼了。 对于这次引荐,李杰显得无比的积极上心,当天就直接去招了社团管理,然后就荣光满面地带回了一个好消息——因为刚好撞上电竞社的活动时间,三天后就可以直接在电竞教室里进行所谓的入社考核。 直到不久前,他们才终于成功提取了一缕魂魄,暂时寄宿在影子里,得以在四周转悠,同时也洞察了被拐来的钱曦身上发生的一幕。 “我帮你保密,我们两个我占二你占八的比例分账,怎么样?”杰里很自然的拉着楚云随便到了旁边的一个酒吧里坐下了,好像他是楚云和认识了很久的熟人一样。 听到叶檀的话,她们直接就就放开了叶檀,然后直接跑了,昨天吃饭的地方在哪,她们可是很清楚的。 德玛西亚皇子非常果断地按下了闪现想要跳出防御塔的输出范围,结果还没跳出半步,只见机器人的一拳就这样毫不手软地砸在了他的身上,刚闪到一半的位置,又再次被直接敲飞在了半空中。 等lck的上单大树依靠传送姗姗来迟后,面前已经只剩下了队友的两具尸体,虽然也是个皮糙肉厚的主,但根本耐不住对面的凶残,被寒冰射手的冰剑直面击中在原地之后,根本来不及避开血条就已经彻底清空。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天有多大?罪有多大? “噗噗。”看着谢宫宝气急败坏的样子,方思弱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升起一束烟花,方思弱脸色随即一变,跟谢宫宝道:“我出去一下,一会儿过来找你。”——说完,急匆匆离开天乞帮,进城去了。 “照你这么说,世族是不倒的咯?”黄石先生啧了啧嘴,有些不是滋味。 他并没有绑住她,也没有堵住她的嘴,只要她大喊大叫,就能被马车外的宫门守卫发现。 轻柔的声音有着抚平一切情绪的力量,让他的躁动着发烫的心获得了平静。 当细川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当他步入到会场之后,看到台下座无虚席的场景,细川还是感到一丝紧张。 在这里,一缕缕不朽之力,伴随着钟声,自动诞生,其后渗透了前面的四十九道禁制,充满了整个宝物。 倾合族之力培养她?如今合族复仇的重担难道不该由她来担么?这一点都没有错。 就比如说韩国,钟图如果操控这个国家拿下整个天下,肯定是要比操控秦国像历史上那样统一中原要能赚钱的多。 经过何珅的科普,洪鸡已经不是侯都不懂的人了,见自己又升爵的洪鸡高兴之下又教刘宏怎么玩制服诱惑,嗨的一天都没去上班。 而他虽然也有精进,但是跟张沐阳一比,那就什么也算不上了,好在张友仁心态好,能看的开,跟张沐阳又是好友,也就不在乎这些了,当然他在乎也没办法,追不上就是追不上。只能自我安慰一下,不要跟这个变天比。 赵河金从身后之人手里拿来一个兑换出来的平板,打开一个页面之后递给了他。 真的进化了……米迦拉看着眼前的光芒,哪怕先前有所猜测,神色还是呆滞了一下。 “不好!”刚一相撞,赵高就感觉到刀上的力气比自己高,心里暗呼一声,顺着这股撞击力,直接往后方飞去。 童虎推开孤儿院的大门,三四个追打吵闹的孩童从眼前奔跑而过。 陛下出宫带走了许多的侍卫,但后宫依然有巡逻的侍卫当差,虽然她没有走进去瞧清楚对方的身份,但想来,能进入后宫的男子除了侍卫就是御医。这么短的时间找一个御医不容易,但是找一个侍卫还是很容易的。 萧舒忽然抬手,无数道纹飞出,将这方星空下的宇宙彻底隔绝,其中的气息半点都无法透出。 就算之后要上战场,也可以到那时候提升技能等级,对于现在的赵高来说,每过一天,他就会变得更强。 贤妃和肖贵人一早就注意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原本还想问候一两句,见她满脸冒火的模样,都乖乖地不敢言语。 如果真逼急了,赵高很可能做出他所说的那种事情,这是他绝对要避免的。 这一日的白昼,无论是天都城,还是北境边关,都安静且平和得让人怀疑,但不可否认的是,大家都喜欢这样的日子。可白昼的平静,又怎能代表着黑夜的安定? 一个算命先生走进倭寇堆里,还是很引人注目的。一路走来少不得被人围观。了尘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很是镇定地来到了一处大户人家的庄园之内。 一拳打在地面上传来的反震让身子整个一颤,冷静,这时候如果冲动就正中他下怀了。 嘭!天初向后一跃,那仙人球一头撞在了地上,天初以为会把它的刺撞断,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被撞碎的竟然是岩石。 而损失似乎比少赚的那些、或者说援助的那些要更多——地表的那些国家可是很危险的,给了他们足够的技术和能力之后,他们估计并不会感恩戴德,而是想办法获取更多。 幻梦的身体倒了下去——在意识消融之前,幻梦感觉到一个火热的怀抱拥住了自己。 “嘎,璎璎,你可别抹黑我,不然晚点我就得回去跪算盘了!”顾珏之双手合十,低声下气地哀求。 周辰几人也是勉强的站定身形,这股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若非是自己人,只怕一个照面,胆气就被攻破了,抱头鼠窜。 她看着张大,目光明澈和煦,嘴角微微翘起,笑容中带着欣慰和鼓励。 “现在是时候服用破障丹了,我感觉体内的仙气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只要一枚破障丹,我就可以顺利的进入金丹中期了。”周辰边说着,边将两团原矿石液置入石台之上,准备开始炼器的重要环节,千锤百炼。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九十九章 风起云涌 大乾国,皇宫。 天空阴沉,大雪飘落,处处银装素裹。 梁进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犹如一尊雕塑般站在瓦檐之下。 虽然漫天雪花还不至于落在身上,但是那彻骨的寒意却能够穿透铠甲,钻入人的身子里头。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梁进满心感慨。 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类似于古代王朝的世界,还成为了一名守卫皇宫的禁军。 禁军的生活很枯燥的: 进宫时,站岗、巡逻、看大门。 回营时,操练、喝酒、逛窑子。 梁进都没想到,这样的生活自己竟然硬生生熬了一个月。 此地偏僻,四周寂寥无人,只有梁进一名禁军站岗值守。 这让他能偶尔偷个懒。 早些年,宫中也曾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毫不为过。 但如今,皇宫戒备已经大不如从前。 大乾对外刚打了败仗,赔了不少银子。 对内则忙着赈灾和平叛,更是花钱如流水。 朝廷没钱,只能裁减了大批禁军。 再加上禁军之中官员不仅克扣粮饷,甚至吃空饷之风越来越盛。 这导致皇宫禁卫越发捉襟见肘,戒备松弛。 尤其皇帝也是个昏君。 这大乾王朝,已有亡国之相。 “哒哒哒……” 一个小宫女吃力地抬着一个装满脏衣服的箩筐走过来了。 当来到梁进面前时,她放下手中箩筐,从怀中摸出一双鞋垫偷偷塞到梁进铠甲里: “进哥,这双棉鞋垫给你。” “它可软了,你把它塞鞋里,站岗的时候脚暖和。” 小宫女名叫苏莲,十五岁,平日在浣衣局里负责洗衣服。 别看她年纪不大,进宫却已经整整五年,也同梁进相识了五年。 苏莲对梁进极好,平日里总会偷偷藏一些布料来给梁进。 梁进答谢: “小莲,多谢了。” “下次我来,再给你带点治冻疮的药。” 他看到苏莲手上的冻疮,皮肉翻开,呈现出黑色,连血都流不出来。 这让梁进心中一阵唏嘘。 苏莲十岁时开始当宫女已经不算小了,梁进前世历史上着名的万贞儿,才四岁就当了宫女。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进哥,我皮糙肉厚不用麻烦,并且早习惯了。” “我一整手都要沾水,药涂抹上去几下就被洗掉,会浪费你的钱的。” 苏莲满不在乎地说道。 梁进心中暗暗摇头。 他知晓苏莲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干完活还得伺候“姑姑”,伺候完了才能睡觉。 苏莲是个低微的宫女,没有资格去伺候嫔妃,所谓的“姑姑”也只是一些掌事的老宫女而已。 “唰唰唰……” 一阵扫地声响起。 只见一个小太监拿着扫把在扫雪,也在朝着这边靠近。 苏莲见状喜道: “进哥你看,是保哥来了!” 小太监名叫赵保,十六岁,在打扫处专门负责打扫卫生。 他和苏莲,都是梁进相识多年的朋友。 三人都是孤儿又同为宫中最底层,再加上年纪相仿,这让三人关系极为要好,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所以在梁进站岗的时候,三人都会偷偷摸摸聚在此地说说话。 等到赵保走近,苏莲又摸出另一双鞋垫递给他: “这个给你。” 赵保警惕地四处看了一圈,才将鞋垫收下,并且抱怨道: “小声点,要是被人看到了,少不了一顿责骂。” 他一直侧着脸,遮遮掩掩。 梁进却已经敏锐发现他脸上的淤青,便询问道: “被打了?” 赵保伸手捂住淤青回答: “我没事。” “进哥,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宫里即便处处忍让顺从,却也一样会因为身份卑微而被人欺负。” “那些辱我、轻我、贱我的人,我都牢牢记着呢。” “若是哪天我爬上去了,我一定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赵保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少年脸上咬牙切齿,流露出浓浓的怨恨。 梁进见状,心中微微叹息。 记忆中他与赵保刚认识那会,他还是天真稚嫩的孩子。 几年过去,赵保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却已经有了与这个年纪不符的表情。 小太监的生活也同样艰辛,这宫里没人容易。 苏莲也流露关心: “保哥,过两天我给你偷点糖回来,小时后我娘常说吃了糖就没那么疼了。” “放心,我偷东西可厉害了。” 赵保笑笑。 跟着他转头四处打量了一圈,跟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竟然是两册手抄本。 封面上有着几个大字——《太阴掌》。 只听赵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解释: “前两天执守侍张公公不是死了吗?上头让我去打扫腾空他的房间。” “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个暗格,里头竟然藏着一本武功秘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偷偷把秘籍抄了下来,进哥、小莲,来给你们一人一份。” 梁进闻言心中一动。 武功秘籍! 没错。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 禁军,也是全国唯一一支由纯武者组成的军队。 但武者,亦有强弱。 最强者,为一品武者。 最次者,为九品武者。 禁军操练之时,也有教头会传授一些粗浅的武艺。 有天赋出众者便可以学习更上乘的功夫。 梁进这具身体练武没有天赋,止步九品武者多年不得突破,所以也无缘得练上乘武艺。 但如果有了好的秘籍,那或许有助于梁进突破。 皇宫之中秘籍虽多,但也不是梁进这些底层有资格看的。 任何一本秘籍,对宫中底层而言都是十分难得。 赵保能有这份心,更为可贵。 于是梁进毫不客气,将手抄本塞入怀中。 苏莲却摆摆手: “我才不要。” “听说练武很辛苦的,我天天从早到晚洗衣服都洗不完,晚上伺候完姑姑才能休息。” “累都累死了,哪有时间练武?你跟进哥练就好。” 苏莲想法简单,也没有什么欲望。 这却让赵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真没出息!在这宫里,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算了,以后我要是爬上去了,我罩着你和进哥,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好了,我们快散了吧,免得被人看见惹来麻烦。” 赵保送来手抄本之后做贼心虚,根本不敢久留。 于是三人短暂闲聊之后,便各自分开。 梁进继续站岗。 他趁着没人的功夫掏出手抄本看了一阵,随后有些失望。 《太阴掌》是一门阴柔的功夫,而梁进在禁军中所学的则是阳刚功夫。 二者内力冲突。 梁进只是稍稍按照手抄上的方法运行一阵内力,就只觉得浑身难受。 想要练这《太阴掌》,得把梁进之前所修的阳刚内力尽数散去才行。 相当于从头再来。 “看来,这《太阴掌》虽好却并不适合我。” “赵保从零开始,又身为太监,这掌法更适合他。” 梁进也并未气馁。 因为…… 他有系统! 每天站岗就能进行签到,从而获得奖励。 多数奖励,都是武学修为提升。 连续一个月签到下来,梁进已经从九品突破到八品境界了。 这速度,简直神速。 也正是如此,梁进才不愿散去内力修习《太阴掌》。 “签到的时间快到了,不知道这一次能获得什么奖励?” 梁进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块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 寥寥数语,便是梁进目前的状态。 简单,却也简陋。 签到时间已到,梁进毫不犹豫点下【签到】按钮。 正当他以为又是犹如往常一样,签到获得武学修为的时候,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面板忽然金光大盛! 紧跟着,一行新的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满一个月,成功开启“人前显圣”功能。】 【身外化身,人前显圣,拯救苍生。】 【此次显圣目的地:巨牛乡】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具身外化身。】 【此身外化身所获特性:符水治病】 【即将随机投送化身……】 梁进惊讶之中,忽然只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扯到了遥远之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三百章 拳意 大乾国,皇宫。 天空阴沉,大雪飘落,处处银装素裹。 梁进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犹如一尊雕塑般站在瓦檐之下。 虽然漫天雪花还不至于落在身上,但是那彻骨的寒意却能够穿透铠甲,钻入人的身子里头。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梁进满心感慨。 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类似于古代王朝的世界,还成为了一名守卫皇宫的禁军。 禁军的生活很枯燥的: 进宫时,站岗、巡逻、看大门。 回营时,操练、喝酒、逛窑子。 梁进都没想到,这样的生活自己竟然硬生生熬了一个月。 此地偏僻,四周寂寥无人,只有梁进一名禁军站岗值守。 这让他能偶尔偷个懒。 早些年,宫中也曾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毫不为过。 但如今,皇宫戒备已经大不如从前。 大乾对外刚打了败仗,赔了不少银子。 对内则忙着赈灾和平叛,更是花钱如流水。 朝廷没钱,只能裁减了大批禁军。 再加上禁军之中官员不仅克扣粮饷,甚至吃空饷之风越来越盛。 这导致皇宫禁卫越发捉襟见肘,戒备松弛。 尤其皇帝也是个昏君。 这大乾王朝,已有亡国之相。 “哒哒哒……” 一个小宫女吃力地抬着一个装满脏衣服的箩筐走过来了。 当来到梁进面前时,她放下手中箩筐,从怀中摸出一双鞋垫偷偷塞到梁进铠甲里: “进哥,这双棉鞋垫给你。” “它可软了,你把它塞鞋里,站岗的时候脚暖和。” 小宫女名叫苏莲,十五岁,平日在浣衣局里负责洗衣服。 别看她年纪不大,进宫却已经整整五年,也同梁进相识了五年。 苏莲对梁进极好,平日里总会偷偷藏一些布料来给梁进。 梁进答谢: “小莲,多谢了。” “下次我来,再给你带点治冻疮的药。” 他看到苏莲手上的冻疮,皮肉翻开,呈现出黑色,连血都流不出来。 这让梁进心中一阵唏嘘。 苏莲十岁时开始当宫女已经不算小了,梁进前世历史上着名的万贞儿,才四岁就当了宫女。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进哥,我皮糙肉厚不用麻烦,并且早习惯了。” “我一整手都要沾水,药涂抹上去几下就被洗掉,会浪费你的钱的。” 苏莲满不在乎地说道。 梁进心中暗暗摇头。 他知晓苏莲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干完活还得伺候“姑姑”,伺候完了才能睡觉。 苏莲是个低微的宫女,没有资格去伺候嫔妃,所谓的“姑姑”也只是一些掌事的老宫女而已。 “唰唰唰……” 一阵扫地声响起。 只见一个小太监拿着扫把在扫雪,也在朝着这边靠近。 苏莲见状喜道: “进哥你看,是保哥来了!” 小太监名叫赵保,十六岁,在打扫处专门负责打扫卫生。 他和苏莲,都是梁进相识多年的朋友。 三人都是孤儿又同为宫中最底层,再加上年纪相仿,这让三人关系极为要好,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所以在梁进站岗的时候,三人都会偷偷摸摸聚在此地说说话。 等到赵保走近,苏莲又摸出另一双鞋垫递给他: “这个给你。” 赵保警惕地四处看了一圈,才将鞋垫收下,并且抱怨道: “小声点,要是被人看到了,少不了一顿责骂。” 他一直侧着脸,遮遮掩掩。 梁进却已经敏锐发现他脸上的淤青,便询问道: “被打了?” 赵保伸手捂住淤青回答: “我没事。” “进哥,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宫里即便处处忍让顺从,却也一样会因为身份卑微而被人欺负。” “那些辱我、轻我、贱我的人,我都牢牢记着呢。” “若是哪天我爬上去了,我一定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赵保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少年脸上咬牙切齿,流露出浓浓的怨恨。 梁进见状,心中微微叹息。 记忆中他与赵保刚认识那会,他还是天真稚嫩的孩子。 几年过去,赵保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却已经有了与这个年纪不符的表情。 小太监的生活也同样艰辛,这宫里没人容易。 苏莲也流露关心: “保哥,过两天我给你偷点糖回来,小时后我娘常说吃了糖就没那么疼了。” “放心,我偷东西可厉害了。” 赵保笑笑。 跟着他转头四处打量了一圈,跟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竟然是两册手抄本。 封面上有着几个大字——《太阴掌》。 只听赵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解释: “前两天执守侍张公公不是死了吗?上头让我去打扫腾空他的房间。” “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个暗格,里头竟然藏着一本武功秘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偷偷把秘籍抄了下来,进哥、小莲,来给你们一人一份。” 梁进闻言心中一动。 武功秘籍! 没错。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 禁军,也是全国唯一一支由纯武者组成的军队。 但武者,亦有强弱。 最强者,为一品武者。 最次者,为九品武者。 禁军操练之时,也有教头会传授一些粗浅的武艺。 有天赋出众者便可以学习更上乘的功夫。 梁进这具身体练武没有天赋,止步九品武者多年不得突破,所以也无缘得练上乘武艺。 但如果有了好的秘籍,那或许有助于梁进突破。 皇宫之中秘籍虽多,但也不是梁进这些底层有资格看的。 任何一本秘籍,对宫中底层而言都是十分难得。 赵保能有这份心,更为可贵。 于是梁进毫不客气,将手抄本塞入怀中。 苏莲却摆摆手: “我才不要。” “听说练武很辛苦的,我天天从早到晚洗衣服都洗不完,晚上伺候完姑姑才能休息。” “累都累死了,哪有时间练武?你跟进哥练就好。” 苏莲想法简单,也没有什么欲望。 这却让赵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真没出息!在这宫里,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算了,以后我要是爬上去了,我罩着你和进哥,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好了,我们快散了吧,免得被人看见惹来麻烦。” 赵保送来手抄本之后做贼心虚,根本不敢久留。 于是三人短暂闲聊之后,便各自分开。 梁进继续站岗。 他趁着没人的功夫掏出手抄本看了一阵,随后有些失望。 《太阴掌》是一门阴柔的功夫,而梁进在禁军中所学的则是阳刚功夫。 二者内力冲突。 梁进只是稍稍按照手抄上的方法运行一阵内力,就只觉得浑身难受。 想要练这《太阴掌》,得把梁进之前所修的阳刚内力尽数散去才行。 相当于从头再来。 “看来,这《太阴掌》虽好却并不适合我。” “赵保从零开始,又身为太监,这掌法更适合他。” 梁进也并未气馁。 因为…… 他有系统! 每天站岗就能进行签到,从而获得奖励。 多数奖励,都是武学修为提升。 连续一个月签到下来,梁进已经从九品突破到八品境界了。 这速度,简直神速。 也正是如此,梁进才不愿散去内力修习《太阴掌》。 “签到的时间快到了,不知道这一次能获得什么奖励?” 梁进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块面板。 【宿主:梁进】 【修为:武者八品】 【武学:《禁军长拳》(三重)、《盘龙棍法》(二重)、《太阴掌》(未入门)】 寥寥数语,便是梁进目前的状态。 简单,却也简陋。 签到时间已到,梁进毫不犹豫点下【签到】按钮。 正当他以为又是犹如往常一样,签到获得武学修为的时候,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面板忽然金光大盛! 紧跟着,一行新的文字出现: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满一个月,成功开启“人前显圣”功能。】 【身外化身,人前显圣,拯救苍生。】 【此次显圣目的地:巨牛乡】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具身外化身。】 【此身外化身所获特性:符水治病】 【即将随机投送化身……】 梁进惊讶之中,忽然只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扯到了遥远之地。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一章 起死回生 夜色深沉得如同倾泻的墨汁,将整个京城温柔地裹缠。 连白日里喧嚣的风似乎也懂得避让这份难得的静谧,小心翼翼地绕过这座庭院。 梁进和赵保坐在院中那张冰凉的石桌前对饮,残席未撤,几碟精致的小菜伴着几壶见底的清酿,映照着天际一弯昏黄的下弦月。 赵以衣端着一个小小的青釉瓷盘,上面迭着几块刚出锅、还散发着甜糯热气的糕,步履轻巧得像一只怕惊扰露水的夜蝶。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眉眼温顺地将糕点放在两人之间。 烛光被月华稀释了,只在她柔顺的发丝和光滑的脸颊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清丽。 “进哥,夜露重了。” 赵保放下手中把玩许久的空酒杯,眼神清明,并未被酒意侵染分毫,反而闪烁着新晋权力带来的锐利与谨慎: “我得告退了。” “如今顶了二档头的位置,宫里多少眼睛盯着,又是秉笔太监……里头的关窍弯道绕人。” “今晚我得抓紧把明日该掌的权、该走的流程都摸得透亮,才压得住下面那起子老油滑的。” 他起身,石凳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梁进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了解赵保,这是棵真正会钻营、也肯下苦功的苗子,天生就该在那权力的荆棘丛中开出血路来。 他自己? 梁进懒洋洋地往后靠了靠椅背,感觉着冰凉石板传来的寒意。 让他当这个侍卫统领兼禁军副统领,简直如同把一只嗜睡的猫按在耗子洞口。 即便皇帝今夜夜宴群臣,他也毫不犹豫地寻了个借口,溜回自己这一方小天地里贪享清净。 侍卫的事?自有那位轩源派的喻卓群喻大人奔波劳心。 至于禁军,第一统领大人想必也正焦头烂额,轮不到他费神。 这般甩手掌柜的日子才算自在。 念头一转,他竟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怀念:还是当初当兵时候在宫墙根下一人一枪、对着月亮数砖缝的时候清净啊! “我送你。” 梁进也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月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赵保立刻摆手,那动作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进哥留步!” “你我兄弟,还讲这些虚头巴脑的?再这么客气,下回我可不敢来叨扰你这方净土了!” 他语气透着真切的亲厚。 梁进闻言,脸上懒散的笑意加深了些,不再坚持。 赵保也不多言,身影倏然一晃,宛如融入了院角浓重的暗影里,再无踪影。 只余几片被惊动的落叶,打着旋儿悄然飘落。 院中瞬间恢复了彻底的寂静,唯有虫鸣显得更清亮了。 “梁大哥,你先去歇着吧。” 轻柔的声音响起。 赵以衣已挽起了袖子,露出两截白皙光洁的小臂,开始利落地收拾狼藉的石桌杯盘: “你喝了不少酒,小心吹了风头疼。” 她弯腰时,青布衣裙勾勒出腰臀之间起伏有致的圆润曲线,宛如月下悄然绽放的白玉兰。 梁进没有动。 他就那么坐着,目光沉沉地落在眼前忙碌的女孩身上。 月光毫不吝啬地倾泻在她身上,将那张侧脸晕染得如玉般温润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一丝莫名的燥热,如同潜伏许久的火种,毫无预兆地从他腹中燃起。 或许是酒意微醺撩拨了心神,或许是眼前这毫不设防的温顺姿态让他动心。 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视线如同带着火星的绒羽,放肆地沿着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向下滑落……滑过那衣襟遮掩下隐隐起伏的峰峦……落在那不堪一握、正随着她动作微微扭动的纤腰…… 意乱情迷!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蛮横地冲散了所有的散漫与慵懒。 他伸出手。 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凉和酒后的热度,轻轻覆上赵以衣正擦拭桌面的手背。 那肌肤相触的瞬间,赵以衣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纤细的身子猛地一颤! “呀!” 一声轻呼溢出唇瓣,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她触电般想要缩回手站直身体,白皙的脸颊瞬间染满了飞霞,如同初绽的桃花。 “梁大哥!别闹……” 声音细若蚊蚋,羞怯得几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她强自镇定地挪动脚步,想换个方位继续收拾。 可她刚一动,梁进那只手却像早有预料的蛇,极其自然地滑下,绕过她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箍住了那片柔韧纤细的腰肢! 那突然收紧的力道,惊得赵以衣几乎跳起来! “梁大哥!” 她慌乱地低叫,身体本能地挣动。 然而这点微弱的反抗如同投入沸水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梁进的手臂猛地发力,如同雄狮擒住自己的猎物,轻松抄起她轻盈的身体! 赵以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悬了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稳稳地、强行地横抱在了他坚实如铁的臂弯里! “别说话!” 梁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喑哑,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命令,仿佛金石撞击,每一个音节都砸落心坎。 那股平日里被他刻意深藏的、混着血腥与力量的威凛霸蛮之气,此刻毫无保留地弥漫开来,牢牢锁定了她。 怀中的娇躯瞬间僵住。 他大步朝着主卧走去,脚步沉稳有力,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如同沉默矗立的巨塔。 “我爹娘……他们才刚睡下……” 赵以衣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惊恐的颤抖,她紧紧攥住了梁进胸前的衣襟,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弱地挣扎着最后的理智线: “动静太大……会听见……” 梁进垂眸,深邃的目光如同浓稠的夜色,沉沉地落在她因惊恐和羞赧而微微张合的唇瓣上。 “以衣。”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深沉,带着近乎宣告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命运的锤音,不容置疑地钉入灵魂深处: “我告诉过你,你注定是我的。” 步伐停顿在紧闭的卧室门口,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发。 “今夜,我就要你。” 门被他一脚抵开,又轰然关上。 厚重的木门阻隔了月光,也似乎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外面的一方寂静里。 屋内并未点灯,只有窗外稀疏的星辉透过窗纱,吝啬地洒进来,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感官。 那浓烈的男性气息裹挟着酒意,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笼罩下来…… 终于。 云收雨歇。 赵以衣已在极致疲惫与巨大欢愉的交织下沉沉睡去。 唇角却向上弯起,挂着一抹清晰可见的、仿佛终于得偿所愿般的纯粹幸福的笑意。 梁进却轻轻推开怀中佳人,坐起身来。 他的视线看向床中,一朵红梅鲜艳绽放。 对此梁进很满意。 但他并未沉 湎于这温柔乡。 他无声下榻,赤足踏上冰凉的地板,来到临窗的软榻。 他盘膝而坐,静心凝神。 江湖诡谲,庙堂险恶。 纵然此刻月朗风清,谁知道下一刻是否便是腥风血雨? 练功,刻入骨髓的本能,容不得一丝懈怠。 不将《圣心诀》练到大成,梁进心中总是缺乏安全感。 《圣心诀》确实是一部无上奇功,据说当年创造这门功法的奇人十分畏惧死亡,那奇人为了同死亡抗争,所以结合他千年武学学识智慧,终铸此诀。 《圣心诀》威能浩瀚,诸多绝技每一样都堪称逆天技近鬼神! 然而,真正令梁进感到深深震撼的,是功法大成之后,那一个被秘藏于最后的、如同神谕般的终极记载—— 能令人……起死回生! 此逆天之力,仅可施予他人,于己身无用! 这简短的一句,便如同在梁进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足以翻山倒海的重型陨石! 颠覆! 彻底的颠覆! 即便前世那科技已攀至他曾以为的巅峰,遨游星空、裂解物质、基因编程……可却依旧对生命最核心的奥秘——“死亡逆转”束手无策! 这……已然是神的领域! 然,逆天而为,代价何其重? 功法记载冰冷而严苛: 首先,施术者必已将《圣心诀》锤炼至大成绝顶。而施展此术,必将……彻底耗尽毕生雄浑内力! 一身足以撼山动岳的澎湃内力荡然无存,形同凡胎! 此为自废武功,代价几等于身殒! 其次,亡者魂断不可逾十二时辰! 最后,亡者肉身必须保存近乎完满,损伤极小。 即便满足了这苛刻的三个条件,最终那渺茫的“死而复生”…… 成功率……不足三成! 冰冷的文字背后,透出的是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重与无尽的虚妄。 “真是……一条荆棘之路。” 梁进心中喟叹,无声自语。 这份诱惑与风险,堪比万丈深渊中探取孤花,渺茫,却又无比瑰丽致命。 “不过……” 梁进的目光锐利如刀,细细琢磨着功法后续描述: “那位奇人,终究是殚精竭虑……尽力弥补了些许天堑沟壑。” 第二个条件,死者死亡时间不能超过 十二个时辰,一旦超过就会因为尸身开始腐烂而无法复活。 但《圣心诀》能凝聚出一种至阴至寒的“圣心玄冰”。 只需要将死亡时间没有超过十二个时辰的死者封于圣心玄冰之中,便可以大大延缓其尸身腐烂速度。 纵使埋藏百年冰封地底,一朝启封,死者肉身便如初封之时,依然可以继续尝试复活死者。 这就使得第二个条件的限制变得更为宽松。 这堪称最强的补救! 只是可惜,对于其它条件,《圣心诀》始终也没能弥补。 那废功之险,那肉身之限,仍是横亘在复活之路前的无解绝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死而复生……” 梁进喃喃低语,这四个字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沉重。 “系统有这样的逆天能力……尚能理解。” 他微微蹙眉,仿佛陷入前世那刻骨铭心的过往迷雾中: “而这方天地……也真的有这种能力存在吗?” 梁进看到《圣心诀》之中这种逆天的能力之后,不由得回想起当初葬龙岭上,沈沧溟曾跟他说过的一些话。 在幽寰族的传说之中,远古时候曾有一名勇士为了复活爱人,从而闯入禁地幽冥,意外得到了能令人起死回生的办法。 那便是《阴符龙蜕经》上卷,他依照这部秘典里的方法,复活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结果他复活的爱人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他才意识到自己受到了神灵的戏弄和惩罚。 可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找到《阴符龙蜕经》的下卷,就能真正复活爱人。 后来《阴符龙蜕经》下卷自然没能找到,那勇士也一去不返。 《阴符龙蜕经》上卷之中,便有阴骨儡的制造方法。 这种能令死尸重新活动的秘术,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死而复生”? 可若是真的存在《阴符龙蜕经》的下卷,那么是否真的能够令人死而复生? 梁进缓缓摇头,眉宇间锁着一层深深的困惑与无力。 想不通,也看不透。 这时。 “唔……” 一声细微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从床榻间飘来。 赵以衣在梦中似乎感知到身畔的温度骤然离去,在薄薄的被褥下,那纤细的身子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像离了暖巢的小兽。 她迷迷糊糊地从暖意融融的锦被深处撑坐起来,睡眼惺忪。 松散寝衣的前襟微微滑落,月光正好落在她光滑如绸的凝脂肌肤上,泛着朦胧而诱人的微光。 “梁大哥……” 她声音带着未清醒的鼻音,慵懒娇憨,眸光迷离地在昏暗的房间里寻找,像迷失在雾中的鹿。 榻上的梁进看着这具青春美好胴体,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回那张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床榻。 有力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攀上那纤细的、还想支起身体的柔嫩肩头。 掌心带着绝对掌控的力量,不容置疑地按下。 赵以衣在朦胧中低呼一声,随即便被更滚烫的气息全然笼盖。 练武的日子漫长如磐石滚压,每一步皆重逾万钧。 而这…… 这春宵一刻……却短过指尖流沙! 必须紧握! 月华无声,悄然移动。 窗外虫鸣依旧,衬得屋内的世界越发缠绵而温暖…… 这一夜,梁进放下了所有的心念盘算、武道修行、前路艰险…… 只愿…… 沉醉于掌中这一方温软天地,恣意放纵…… ……………… 皇宫。 新皇的登基夜宴,那灯火辉煌、笙歌缭绕的喧腾喜庆,只存在于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庞大殿宇里。 传出的丝竹乐声飘散在重重宫墙之间,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而在这重重迭迭的宫殿深处——后宫。 这里如同被一层看不见的厚重裹尸布覆压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腐朽的粘稠。 天子驾崩,对于大臣们来说,忧喜参半。 昔日煊赫的宠臣如丧考妣,而曾被排挤打压者,却已在黑暗中悄然挺直了脊背,窥见了权力罅隙里透出的光。 然而,对于那些居住在这后宫之中、命运全然悬于帝王一念的女子而言—— 龙驭上宾,就是真正的……天塌!!! 她们。 她们曾经或凭家族荣光、或凭倾世才貌、或凭谄媚钻营才踏入这座天下女子皆心向往之的牢笼。 她们耗尽青春与心力,在脂粉堆里翻滚、在冷箭明枪中挣扎浮沉,才终于在这等级森严的金字塔上,为自己谋取了一点点立足之地。 这辛辛苦苦、呕心沥血、甚至染着他人或自己鲜血才攥在手心的那点微末权势地位…… 将在那口宣布圣上归天的丧钟长鸣之时…… 被一只无形的大 手,蛮横地、彻底地……抹为飞灰!!! 这还不是最可怖的…… 等待她们的,并非失势赋闲的安宁,而是…… 一条条几乎注定通往悲惨结局的……绝路! 冰冷而绝望的路径清晰可辨: 最惨烈者……殉葬! 家世低微、宫中毫无根基、人微言轻且无皇子皇女傍身者,几乎便是板上钉钉的牺牲品。 她们存在的价值,只是成为冰冷的“物件”,被强迫追随帝棺一同沉入阴冷的地宫深处,在无尽的黑暗与窒息中化作枯骨! 稍“幸运”一些的……守陵或出家! 纵使容颜尚在花期,也只能被发配至远离京畿、阴风刺骨的皇陵禁地,守着冰冷的石阶墓阙,终身为一个已死的男人清扫墓园! 抑或是被投入某个偏僻冷清的古寺庵堂,削去青丝,披上粗糙的缁衣,在青灯古佛旁慢慢熬干所有的生机与血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值京畿寒冬,总有几位守陵的娘娘僵毙于无人知晓的破旧偏房内;而那重重殿宇佛堂之后,也曾不止一次有出家为尼的嫔妃不堪受欺凌而自尽的。 再幸运一些……出宫或随子。 娘家权势煊赫,自身也曾得新皇几分尊重的,也许能在新朝落定后获一封恩旨,被遣送出宫外,余生虽已残破,至少能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若幸而诞下皇子的,那么便能前往儿子封地王府,安稳度日。 至于权势滔天、身居高位者……自然可被尊为“太妃”,在这深宫牢笼的金碧辉煌深处,继续养老。 可这浩瀚深宫,“后宫佳丽三千人”,其中又有多少人能有那煊赫的家世和膝下的皇子呢? 微末的采女、才人、宝林、御女…… 她们是这后宫佳丽的最庞大的基数! 她们绝大多数的结局,都不可避免地走向悲惨。 因此…… 此刻回荡在这后宫之中的哭声,才是这世间最为纯粹、最为绝望的哀鸣! 那是为自己行将就木、或被生生夺去的前程而悲泣! 是为那肉眼可见、无法抗拒的凄惨命途而恸哭! 储秀宫。 宫中分正殿和配殿。 主位娘娘住正殿,低级嫔妃则住配殿。 如今居住在配殿的,便是许昭容。 后宫之中哭声四起,自然不缺许昭容一人的哭声。 储秀宫的鎏金铜灯已添了三次灯 油,昏黄的光透过薄纱灯罩,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暗影,像极了许昭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雕花窗棂外,是沉沉的夜色,唯有远处灵堂方向传来隐约的丧钟,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的胸口。 许昭容独坐铜镜前,指尖划过镜沿,仿佛还能触到皇帝曾经的温度。 那年她刚入宫,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在御花园的桃花树下,为皇帝弹了一曲《霓裳》,皇帝便笑着将她揽入怀中,说:“朕的阿沅,是这宫里最懂朕的人”。 后来她晋为昭容,皇帝特许她在寝宫摆放她最爱的海棠花,逢她头次生辰,还亲手为她画一幅肖像,痴迷与她的美貌…… 可帝王最是多情,也最是无情。 很快,皇帝便对她腻了,也有了新欢,从此之后再未踏足过她的房间。 她也失落过,怨怼过……最终也只得学会……沉默地遗忘…… 她乃是民间女子出身,性情温和,不喜争斗。 她这种脾气和出身,也注定了她在后宫之中没有什么地位。 皇帝也很快遗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妃子存在。 她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本想着守着这方小小的天地,无人打扰,便能清净度日直至白头。 何曾想? 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竟如此突兀地…… 驾崩了! 这猝不及防的灭顶之灾,硬生生将她这早已被遗忘之人重新翻了出来,砸在了绞肉机般冷酷命运的齿轮之间! 连她喘息、自哀自怨的权利都将被无情碾碎! “娘娘……娘娘……不好了!” “出……出……大事了!” 一声凄厉到变调、带着灭顶绝望的哭嚎猛地刺破殿内压抑的寂静! 许昭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 心在腔子里疯狂下坠……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冰冷彻骨,仿佛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无数碎裂的冰棱,刺得五脏六腑都疼痛麻木。 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的身躯,强迫自己缓缓站起。 门被她拉开…… 外面,跪了几人。 皆是平日里服侍她的贴身宫女和内监。 为首一个机灵的小太监,此刻也早已抛下了平日的伶俐,浑身筛糠般抖如落叶,涕泪糊了满脸,声音嘶哑破碎: “娘娘……刚……刚……” “内务府……黄副总管那边漏出风声了……殉葬的名册……初拟竟……竟要……”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刺耳: “足足……足足要六十位娘娘陪驾啊!” 六十!!! 竟要这么多人陪葬?! 那自己岂不是…… 许昭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金星爆涌! 双腿一软,若非及时伸手死死抓住了冰凉的门框,几乎要瘫倒在地! 门框尖锐的棱角嵌入手心,疼痛带来了刹那的清醒,却也让她感受更加清晰——绝望! 那小太监还在哭嚎,每一个字都是凌迟的刀: “而且……而且首要挑选……未为龙裔诞育子嗣的……主子们啊!”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斩断了许昭容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微光! 六十! 无子! 若是按照这个条件来挑选殉葬嫔妃,那名单上,必然会有她许婉沅三个字! 铁画银钩!避无可避! 她深吸一口气。 原以为自己不争不斗,在这后宫之中便能安度晚年,可谁知……终究还是要面临最黑暗的结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娘娘!!” 跪在地下的宫女太监们哭得更大声了,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全身。 就在这片绝望的哭声里,一个略显稚气却带着强撑出来的决绝声音响起: “娘娘!娘娘您别怕!也别慌!” 许昭容涣散的视线循声望去,是自己贴身的小宫女——苏莲。 这孩子脸蛋也吓白了,眼泪珠子断线般滚落,可那双眼睛里却意外地燃着两簇小小的、义无反顾的火苗: “我有我有两个哥哥!他们……他们可厉害了!是真的!” 她攥紧了小小的拳头,似乎这样就能汲取无畏的力量: “明天!天一亮我去找他们!我一定能找到他们!他们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仿佛这已是溺水之人抓着的唯一一根稻草! 许昭容的心像是被滚烫的针猛地刺了一下,泛起一股酸楚又带点暖意的疼。 这个名叫苏莲的小宫女傻乎乎的,说话总是不着边际。 据说她以前的主子都特别讨厌她,觉得她不仅帮不上忙,还容易招惹麻烦。 但许昭容很喜欢她,因为她心思单纯 ??人又善良。 这种品质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后宫之中,显得尤为珍贵。 这孩子……确实傻啊。 她两个“厉害”的哥哥? 一个小宫女能有什么厉害哥哥? 即便真有,可在这泼天的皇权碾压之下,又能有何作为? 她疲惫而哀伤地微微摇头,嘴角牵起一丝凄凉至极的苦笑。 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干净的帕子,弯下腰,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已然认命般的平静,替苏莲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汗渍。 她目光缓缓扫过匍匐在地、满面涕泪的忠仆们。 这份不离不弃,竟成了这片冰冷地狱里最后的、微弱的一丝暖意与慰藉。 她从宽大的袖袋里摸索着,取出一枚小小的钥匙,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却字字滴血: “我若真去了……” “梳妆台那红木匣子里……是我攒下的一点梯己。还有几件先帝在时赏的首饰……” 她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微弱的柔和: “你们拿去分了吧。”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看向夜空,仿佛穿透宫墙眺望远方: “若是以后你们之中谁出宫去了,若是有机会经过我的故乡……别忘了替我去看望一下我的家人……” “替我去看看永清镇柳条巷子口……那两棵老槐树还在不在……看看我爹娘……看他们还好不好……”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声音哽咽在喉间,化作一声压抑的哀鸣。 “娘娘——!” 宫女太监们闻此言,再也控制不住,哭声陡然拔高,汇成一片绝望的悲恸浪潮。 他们并非只为这即将飘零无依的未来而泣。 更是真心痛惜这位性情温和、从不拿捏苛待下人、甚至偶尔会偷开小厨房给他们添碗热汤的主子! 若娘娘去了…… 等待他们的,只是被重新发配至某个可能暴戾凶狠、动辄打骂的新主子宫中…… 或许下一个寒冬僵毙在杂役房的,就是他们自己! “都……都起来吧。” “这地上冷。” 许昭容强撑着直起身,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向梳妆台,拉开抽屉,拿出那枚小巧的红木钥匙。 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嘭——!!!” 一声突如 其来的、极其粗暴野蛮的巨响! 瞬间撕裂了配殿内弥散的死寂哀伤! 沉重的配殿橡木大门,竟被一股沛然巨力从门外悍然踹开! 门栓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重重倒飞在地! 巨大的声响惊得所有人魂飞魄散! 许昭容猛然回身! 只见一片凄冷月光和远处宫灯摇曳的光影混杂扭曲的阴影里,一群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的陌生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这群人并非宦官或侍卫! 这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后宫之中正值夜晚,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男人进入? 这群醉汉当先一人尤为扎眼! 月白锦袍一尘不染,羊脂玉冠束着精心打理的发髻。 面容颇为英俊,轮廓分明,只是眉眼间那挥之不去的骄矜傲慢,如同刻在他骨子里的劣印。 他显然已有了八九分醉意,但偏偏那双狭长的眼睛却像钩子一样,射出带着十足戏谑与邪性的光,精准地钉在了被惊得连退几步、面无人色的许昭容身上! 只见这年轻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眼神贪婪地缓缓扫过许昭容因惊惧而微微颤动的身姿: “啧啧啧……都说后宫里那些大臣、将军家里的闺女,不过是些权势勾当的添头,容貌嘛……粗鄙也就罢了!” “可那些从民间千挑万选招进来的、能把皇上都迷住的女人……”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黏腻得令人作呕: “那才真正是……天姿国色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淫邪的目光牢牢锁定了许昭容煞白的脸: “久闻许昭容盛名,今日闯宫一见……” 他喉头似乎滚动了一下,眼中的贪婪赤裸得如同饿狼! “果然是绝代尤物!名不虚传呐!哈哈哈……!” 他身边的七八个狐朋狗友也纷纷跟着肆无忌惮地哄笑起来! 那猖狂的笑声在这沉痛悲哀的主殿内炸响,无比刺耳! 带着浓浓的侮辱! “放肆!” 一名年轻气盛的贴身小太监,猛地冲上前两步,指着那群人,声音因恐惧而尖厉: “尔……尔等何人?!后宫重地……岂容……岂容尔等擅闯?” “此乃许昭容娘娘寝宫!惊扰娘娘玉体,你们……” 他的呵斥没能说完。 领头年轻男子身边的一名壮硕悍卒,猛地 踏前一步! 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恶风,“呼”地扇了过去! 动作快得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啪嚓——!!!!” 一声叫人牙酸的骨肉撞击闷响! 那可怜的小太监甚至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破麻袋,被这一巴掌扇得倒飞起来! “咚”的一声巨响! 小太监狠狠撞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瘫软滑落在地。 他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口中喷出的鲜血混杂着断裂的牙齿,瞬间染红了青砖地面! 一片死一般的死寂! 那壮汉甩了甩手,朝地上的“麻袋”啐了一口浓痰,对着已经吓傻了的所有人,目露凶光,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不长眼的狗东西!” “在太子殿下面前,也敢狗叫?!” 他上前一步,凶戾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筛糠般发抖的宫女太监。 那气势,仿佛下一瞬就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不过是一群狗奴才,老子看谁敢再叫?!” 他环视呆若木鸡的众人。 “再乱叫一声,老子把这狗屁配殿里的一个个……” “统统……拖!出!去!” “剥皮!拆骨!抽筋!点天灯!!!” 他的咆哮充满了嗜血和变态的意味!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 血腥杀气! 满殿死寂! 只有他最后一个字的恐怖颤音在冰冷的墙壁间回荡震荡! 然后…… 所有人的呼吸…… 都停滞了! 所有人的目光…… 都染上了极致惊惧的死灰色! “太……太……太……” “太子殿下??!!”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胆小的几乎要窒息昏厥过去! 那人…… 那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 难道…… 就是这几日搅动京畿风云的淮阳王世子、亦是极可能是未来的…… 储君太子! 赵弘毅?!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二章 闯下大祸了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浓烈的酒气与血腥味,肆意灌入这弥漫绝望的配殿。 小太监奄奄一息地瘫在墙角污血里,空气死寂得能吞噬心跳。 宫女内监们已瘫软在地,抖若秋风中的枯叶,头埋得极低,连抽泣都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着咯咯作响。 许昭容强压着几乎要冲出胸腔的心脏,逼迫自己站直了那纤细却绷紧的腰肢。 她深吸一口冷气,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微颤,凛然道: “新皇陛下方才登基,从未听闻立有储君太子!” 她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针,刺向那月白锦袍的赵弘毅: “尔等……好大的狗胆!竟敢……” “冒充天家贵胄,秽乱后宫?!” “若不速速退去……” 她的手死死攥住一枚尖锐的珠花,指节白得吓人: “我便……立刻唤来内廷侍卫!将你等……此等狂悖逆贼尽数缉拿,明正典刑!” 回应她的,却是赵弘毅从鼻孔里挤出的、充满了无尽嘲弄和不屑的哼笑。 甚至连辩驳都懒得给。 倒是那壮汉,如同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夸张而狰狞地咧嘴: “我的昭容娘娘啊……您是在这儿装痴呢?还是真蠢到了家?” 他向前踏出一步,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许昭容惨白的脸上: “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瞅瞅!当今圣上!膝下就这么一位嫡亲骨血的金贵皇子!” “东宫太子?那不过是道谕旨早晚的事!” 他眼神凶狠地扫过地上抖做一团的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对掌控的蛮横: “甚至!那把龙椅!将来也就是我们殿下囊中之物!懂吗?!” 他说到这里,忽然狞笑起来。 跟着如同猫耍老鼠般,突然取出一块腰牌在掌心掂了掂,又猛地攥紧展示给许昭容看。 那赫然是铜铸的大内侍卫腰牌! “你要叫侍卫?” 他狞笑,目光如锥: “老子就是侍卫统领手下的队官!” “你尽管扯破喉咙叫!看看那群兔崽子来了之后,是听你这过气昭容哭嚎,还是听命于老子!” “哦不!” 他戏谑地拖长音,朝赵弘毅谄媚地一躬身: “是听命于我们未来的……太子殿下!” 腰牌冰冷的反光,如同死亡的印章,狠狠盖在了所有人心头。 许昭容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绝望! 彻底的绝望! 民间失去丈夫的寡妇,往往容易受人欺负。 可这深宫之中,失去帝王的妃嫔竟连蝼蚁都不如! 没了了那层看似华丽实则虚弱的屏障,面对这即将染指天潢贵胄之尊的赵弘毅,普天之下,谁会站在她这边? 谁会? “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许昭容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般的愤怒与破碎的绝望。 赵弘毅像是终于被这话点燃了那病态的兴趣,他爆发出尖锐而狷狂的大笑! “意欲何为?哈哈哈哈……” 笑声在寂静的殿宇内疯狂回荡,充满了乖戾的满足感。 他大笑着向前逼近,那双被酒气烧得赤红的眼珠子,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许昭容的眉眼身段,如同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祭品。 “早就传说!许昭容容色倾城,能让男人……” 他舔了下嘴角,声音滑腻得如同冰冷的蛇吐信: “蚀骨销魂,流连忘返……舍不得下榻哇!” 此刻,他终于撕下最后一丝伪装。 眼底深处翻滚着的,是毫不掩饰、源自骨髓的刻毒憎恨! 恨许昭容? 不! 他跟许昭容无冤无仇,更无交集,今日不过是第一次见。 一个被遗忘的昭容,不过是他复仇计划里随手拈来、最不费力的祭品! 他恨的,是那个将他一家从云端打落尘埃的狗皇帝——该死的赵由照! 封地淮阳,原本富贵逍遥,何等的恣意快活! 那狗皇帝一道伪善的圣谕,便将父王诓骗入京! 从此父王赵御身陷囹圄,受尽百般折辱,堂堂亲王为了活命竟只能装疯卖傻,在冰冷铁笼里学猪叫! 那狗皇帝甚至当众口出狂言,要将他淮阳王府连根拔起,屠尽满门! 那段时日,是赵弘毅人生中最漫长的寒冬! 恐惧无时无刻都包裹着他。 他顶着淮阳王世子的名头,亲赴京城,上下斡旋,一心想要救出父王。 他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他跪在无数冰冷、傲慢甚至猥琐的门阶前! 尝尽了世态炎凉的每一滴苦楚,挨尽了明里暗里数不尽的耳光! 可无 论他如何周旋,如何奔走,那如山如岳般的绝望始终死死地压着他。 皇权之下,他赵弘毅不过是一粒渺小的尘埃! 那狗皇帝只需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捻碎他耗尽心血堆砌的一切! 恐惧啮心!绝望蚀骨! 但无边的怒火和疯狂的仇恨,亦在他的心田里烧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终于老天有眼!! 那狗皇帝终于死了! 而他赵弘毅…… 翻身了! 父为皇! 他……便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君临天下者! 他要复仇! 这噬心的念头疯狂蚕食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皇帝已死,鞭尸无法消他心头之恨万分之一,他也没机会这样做! 那狗皇帝仅有的血脉,那个叫赵惜灵的小贱婢,则根本不在京城! 所以…… 他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在那狗皇帝的女人身上! 没有什么,比折磨蹂躏那狗皇帝的女人更能让他享受复仇快感。 这便是赵弘毅能想到的、最酣畅淋漓的复仇! 然而。 而那些背景深厚、家世显赫的妃子,赵弘毅不敢碰。 他身为皇子去触碰先皇女人,这要是传出去必遭世人唾骂。 尤其如今新皇登基,皇位还未能坐稳,还需要那些妃子娘家人支持。 唯有眼前这个…… 民间出身,家中无权无势,也没有背景人脉,不用担心有做靠山的许昭容! 今夜将她肆意凌辱蹂躏,将她踩进污秽的烂泥深处! 待到明日,再将她如同死狗般投入皇陵殉葬,这件事便也永远传不出去! 让那狗皇帝在地府里,听着他女人在最深的黑暗中绝望哀嚎至声嘶力竭! 这才是对他最恶毒的报复! “许昭容!” 赵弘毅粗糙的手指带着滚烫的酒气,猛地捏住了她冰凉的下颚: “若不想被活埋在陵寝深处,和那些同样要死的贱人在阴冷污秽里互相撕咬,为一口腐食打得头皮血流,最后绝望地烂在那冰冷的石头棺材里……” 他的指腹邪恶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那份绝望的颤抖: “你就该……乖乖地服侍好本皇子!” “兴许……” 他咧嘴笑着,露出的牙齿在昏暗光线中闪着白光: “本皇子一高兴……赏你个痛快死法!” 大乾殉葬,有些人是被赐三尺白绫或者毒酒死后,才随君王一同下葬。 而也有的,是必须让活人关入地宫墓室。 因为活人能吸收掉墓里的氧气,达到防腐防氧化的效果。 当一群活人被关入墓室之后,会出于求生的本能拼命想要逃离墓室,不断挖砸敲打,耗费体力,导致吸入的氧气更多。 甚至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之下,这些殉葬的活人还会自相残杀,将对方当成食物。 据说前一位皇帝下葬之后,给他陪葬的那些活人绝望嚎叫哭喊声能够传达地面,整整持续了四天才彻底平息。 所以但凡被殉葬者,都渴求能够得到三尺白绫或者毒酒好彻底解脱,唯恐自己被选为活人殉葬者。 赵弘毅敢这样威胁,是因为他真的有能力这样安排。 那在地宫深处回荡数日的、非人般的凄厉哭号和绝望啃咬…… 那传说中阴冷黏腻如同地狱的景象…… 足以击垮最坚硬的神经! 许昭容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如同透明的羊皮纸。 那巨大的、非人的恐怖攫住了她的心脏! 赵弘毅将这战栗视为恐惧的屈服。 得意! 无尽的得意! 扭曲的恨意化为病态的满足! “那就……来吧!” 他低吼一声,眼中欲望喷薄如火,仿佛要将眼前的绝色和复仇的火焰一同揉碎! “本皇子会让你尝到……比你以前爽快一万倍的感觉!” 他双臂张开,如同饿虎扑食,猛地抓向许昭容那单薄的肩膀,欲将她彻底揉入自己的怀抱,彻底粉碎她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电光石火间! “啪——!!!” 一记锐利、清脆得如同冰凌断裂的耳光声,猝然炸响!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烧灼了赵弘毅的半边脸颊! 那不仅仅是一记耳光! 更是一记耻辱的烙印,狠狠扇在了他膨胀到极致的自尊之上! 许昭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刚刚打过耳光的手微微颤抖着垂下。 她挺直了脊梁,那双因惊恐而弥漫着水汽的眼睛里,此刻竟燃烧起玉石俱焚般的决绝火焰! 那目光如烧红的针,深深刺入赵弘毅扭曲的眼瞳: “我!乃大行皇帝 明旨册封之昭容!身负命妇之尊!” 声音尖锐而清晰,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 “岂是尔等猪狗不如之畜……可恣意玷污?!!” “不过一死尔!” 她的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何惧之有?!!” 那睥睨的姿态,瞬间将那高高在上的“未来太子”贬为了脚下尘埃! 赵弘毅本是来欺辱许昭容的,可没想反被这个女人如此轻视羞辱,又听到许昭容提到先皇,这让他瞬间怒火暴涨。 这让他犹如野兽般怒吼一声,一拳裹挟着恶风,狠狠砸在了许昭容秀美的脸颊之上! “呃啊——!” 许昭容痛哼一声,眼前瞬间天旋地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狼狈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鲜血刹那间涌出鼻腔和破裂的嘴角,将她半张俏脸涂抹得凄厉艳绝! 她挣扎着想抬起头,剧烈的眩晕和疼痛让她意识模糊,但那双被鲜血半染却依旧明亮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钉在赵弘毅狰狞的脸上! 从她鲜血浸染的唇齿间迸出如同诅咒般斥责: “论……论辈分……我乃先皇后宫御封嫔妃……便是你父皇昔日并肩兄弟之妻!是你堂堂正正的……皇伯母!” “待我九泉之下……面见于太祖高皇帝!于列祖列宗英灵……!” “必倾尽鬼泪泣血!告你这悖逆人伦、罔顾天理、猪狗不如的畜……牲!” 每一句,都像在赵弘毅心头的恨火上浇油! “贱人!你个下贱昭容!真当自己是皇后了?!” 赵弘毅的面容因为这直刺心窝的咒骂和那刺耳的辈分关系彻底扭曲! 疯狂膨胀的怒意几乎要冲破他的太阳穴!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给我把她按住!!!” “卸了她的嘴!不许她咬舌!本皇子要听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哀嚎!” 那壮汉和他的随从们应声扑上! 如同群狼按住待宰的羔羊! 几双粗暴的大手死死钳住了许昭容的手腕脚踝,将她狼狈而绝望地钉死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壮汉更是不留情面,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颚骨,用上擒拿的巧劲,狠命一扭! 喀嚓——!!! 骨节错位声清晰刺耳! 剧痛让许昭容双眼翻白! 下颚以 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塌陷下去,鲜血混着涎水无法抑制地顺着下巴流淌,她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破碎的呜咽…… 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赵弘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扭曲的快意终于压倒了暴怒。 他得意地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襟,眼神贪婪地扫过许昭容绝望却依旧不屈的眼眸,那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施虐般的占有欲。 “许昭容?”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繁复名贵的锦带玉扣,动作带着令人作呕的挑逗与施压: “你这性子够烈啊?” “真好!本皇子……”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 “就喜欢……” “驯……服……烈……马!” 最后一个字吐出,他已然抽开了腰带,衣襟散乱地露出了内里的中衣。 他带着势在必得的狞笑,就要朝着地上那无法动弹的、如同献祭羔羊般的绝色扑去! “别怕!” “待会儿……” “爽到你欲仙……欲……死!” 被恐惧彻底碾碎的宫女和内监们蜷缩在地,连看都不敢再看,只会瑟瑟发抖如待宰的鹌鹑。 就在这时! 一个纤细瘦小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带着绝望的哭喊,猛地从角落里冲出! “不准——伤害娘娘——!!!!” 是小宫女——苏莲! 她像疯了般用尽全身力气扑上来! 瘦弱的双臂死死抱住了赵弘毅的胳膊! 随即她低头……在赵弘毅毫无防备的上臂处! 狠狠地、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 ……咬了下去!!! “啊——!!!” 一声猝不及防、痛彻心扉的惨嚎骤然撕裂了即将完成的兽行! 赵弘毅只觉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胳膊传来! 他低头一看—— 月光下。 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皮肉翻卷! 鲜血瞬间如同小泉般汩汩涌出! 甚至能清晰看到伤口上那圈深深陷进去、带着血丝的牙齿印! 一块肉!竟然真被她硬生生撕咬了下来! 暴怒! 疯狂的暴怒瞬间击穿了赵弘毅仅存的兽性! 他的双目顷刻间赤红如血! 如同被激怒的野猪! “卑……卑贱的草芥!!” 他状若疯魔地嘶嚎! 一把抓住苏莲单薄的、尚在剧烈挣扎的后襟领口,将那轻巧的身体像提一只破布娃娃般轻松拎起! 狂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都扭曲了! “敢……咬……我?!!” 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他将苏莲那小小的、挣扎蹬踢的身体! 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身侧冰冷坚硬、棱角分明的……大殿紫檀廊柱的底座…… 狠!狠!地…… 掼!摔!而!去! 砰——!!! 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撞击声! 小宫女的身体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撞上那狰狞的柱石棱角! 头部、后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骨冷的闷响! 随即整个身体如同一个破口袋般,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再无声息。 唯有那浓稠、深暗的血迹,如同诡异的巨大花朵,在她身下的金砖地上……迅速泅开…… “哼!死有余辜!” 赵弘毅兀自不解恨,气喘吁吁地怒骂着,用力撕扯自己的袖口想包扎那个流血不止的可怖伤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死个贱奴而已! 在这深宫,和踩死一只乱叫的野猫毫无区别! 就在这时。 他的一名随从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来到了那名小宫女的尸体旁。 当随从用手中灯笼朝着小宫女的脸照去,借着火光看清楚小宫女的面容之后,不由得惊得身躯一颤。 他手中下意识提着的灯笼“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火光摇曳跳动,照映出小宫女倒伏在地、沾染血污的侧脸。 惨白的……僵硬的……却依稀熟悉无比的脸! 随从的瞳孔骤然剧烈地收缩!放大!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比殿内的许昭容还要惨白,声音因极致的惊骇而完全变了调! “殿、殿下——!!” 他几乎是扑爬着冲到赵弘毅面前,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快不成句: “不好了……出大事了!!” 赵弘毅龇牙咧嘴地裹着伤口,被这一惊一乍闹得越发烦躁不堪,恶狠狠地一把推开几乎要扑倒他的随从: “滚开!薛琒!” “你他妈吓疯了吗 ??!” 他指着地上那小小的一滩血迹和软倒的苏莲,不屑、暴怒地嘶吼: “一个卑贱的宫女!蚂蚁一样的东西?!死一千个也没人眨一下眼!” “能大得过本皇子正在办的重要‘正事’?!让开!!” 叫做薛琒的随从被推得一个趔趄,却再次死死拽住了赵弘毅的胳膊! 因为巨大的恐惧,他的力气大到惊人: “是她!是她!是苏莲啊!殿下!!!”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那无声无息的尸体: “她……她她是……” 他喘着粗气,艰难万分地吐出那两个仿佛带着致命诅咒的名字: “梁进!!赵保!!” “他们俩……视如亲妹的义妹啊!!!” 正准备继续向许昭容施暴的赵弘毅,身体蓦地僵住了! 仿佛有一盆彻骨的冰水,从头到脚浇灌下来! 那被兽欲和酒气占据的头脑,被这个炸雷般的名字狠狠劈开! “谁?” 他猛地转过头,眼珠子死死盯着薛琒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脸,又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地上那小宫女的尸体,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鬼手死死扼住: “梁……谁?谁……谁的义妹?!” 薛琒简直要绝望疯了: “护宫统领梁进!缉事厂秉笔太监二档头赵保!” “他们……他们三个从小像亲兄妹一样长大!他们的妹妹苏莲啊!!” 他曾和梁进一同站岗过,自然见过几次苏莲和赵保来找梁进,也知晓三人的关系。 赵弘毅闻言,腹中那滔天的邪火和亢奋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顺着赵弘毅的脊椎骨疯狂向上窜升! 他猛地甩开薛琒的手,如同困兽般在原地来回踱步,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阴鸷得如同暴风雨将至的天空。 “放尼玛的屁!” 片刻的震惊后,他猛地爆发出一阵强装的、色厉内荏的嘶吼,仿佛要驱散那迅速弥漫开来的巨大恐慌: “你唬谁?!” “赵保?!梁进?!他们两个一个是阉狗奴才!一个是拿了我父皇天恩才爬起来的丘八!” 他挥舞着还在淌血的胳膊,声音因为急迫而越发尖利刺耳: “他们的义妹?!是他们亲娘又怎么样?!就算……就 算真是亲妹妹!!” “他们是干什么吃的?!是专为我们天家卖命的狗!” “我父皇给了他们官做!给了他们荣华富贵!他们就该豁出命来效忠!” “死一个低贱的宫女怎么了?!这是他们给皇家效命本该付出的!!” 他唾沫横飞地咆哮,像是在说给薛琒听,更像是在疯狂地说服自己: “他们要是懂事!就该老老实实跪着谢恩!还敢为了这点破事跟本皇子作对?!” “也配?!” “看清楚了!这天下是我赵姓的!是本皇子的!”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上沾染的血迹,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跋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梁进!他也配为了条贱命找我赵弘毅的麻烦?!” “要不是念他们对我爹登基那点微末功劳……早他妈收拾他了!” 那歇斯底里的叫嚣在空寂的殿宇里回荡,却显得异常空洞无力。 空气比之前更加凝固,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薛琒低垂着头,默默地听着这疯狂的自我安慰。 若是旁人,或许不敢为一个小宫女得罪赵弘毅。 可那是梁进啊! 薛琒太了解梁进的脾气了,他太了解梁进骨子里蕴藏着何等可怕的决绝和酷烈! 那家伙就是一个疯子! 他疯起来根本不在乎什么尊卑,不在乎自己和对方的身份地位差距! 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薛琒知晓,赵弘毅也曾在梁进手下吃过亏,也该知晓梁进的脾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果然。 赵弘毅来来回回踱了一阵步之后,似乎也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他来到薛琒身边低声问道: “将这里所有人,许昭容和这些宫女都解决掉,能不能把这件事瞒住?” 薛琒无奈摇摇头。 他们这一行人醉酒之后闯入后宫,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沿途不知道多少人听得清清楚楚。 附近的那些侍卫,那些妃子,那些武功高强的宦官,谁不知晓他们在做什么。 之所以现在没人找过来,是因为那些人不愿得罪赵弘毅而已。 但事情既然这么多人知晓,就注定藏不住。 赵保可是缉事厂二档头,梁进可是侍卫统领。 他们两人若是联手查这里的真相,又怎么可能查 不出来? 尤其那梁进若是真心要查,必定会不择手段。 赵弘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本皇子还真就不信,那梁进能拿本皇子怎么样?” “我父皇是他的主子,我就是他的少主!” “他想跟我作对?也得看看我父皇……看看朝廷……看看整个天下答应不答应!” 赵弘毅自然生气。 曾经他从一开始瞧不起,到最后不得不去亲自给梁进道歉,求着梁进。 这让他早就对梁进不满了。 可是赵弘毅以前能隐忍。 因为他知道梁进和自己是一边的,父皇也正是依靠着梁进发挥了关键作用,才能够顺利登上皇位。 只要父皇在世,必然重用梁进。 赵弘毅为了大局,也只能将对梁进的不满藏在心中。 可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薛琒也知晓,赵弘毅此时说的是气话。 气话之后,赵弘毅会冷静下来的。 果然。 “去找我父皇!” 赵弘毅猛地吸了口气,脸上残存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懊恼与不安,他一把推开薛琒: “立刻!!去御书房!!” 他如同丧家之犬般,慌乱地系上散开的腰带,踉踉跄跄地率先冲出了这片狼藉血腥之地。 那群随从如梦初醒,连忙放开奄奄一息惊魂未定的许昭容,匆匆跟上赵弘毅仓惶逃离的影子。 束缚骤然解除! 许昭容忍着下颌剧痛,挣扎着用酸软的手腕强行摸索着“咔嚓”一声复了位。 她几乎用爬的姿势,踉跄到殿门口那片迅速蔓延开的、触目惊心的血泊前。 苏莲小小的身体安静地卧在那里,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沾着泥土和早已凝固成暗褐色的猩红。 那双曾经明亮清澈、总是带着懵懂希冀的眸子,此刻…… 再也无力睁开了。 “小……小……” 许昭容张了张嘴,嘶哑地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她颤抖着伸出被鲜血和眼泪沾湿的手,轻轻覆在苏莲冰凉的脸颊上,那肌肤已经失去了生者所有的温度…… 巨大的悲恸如同崩塌的巨峰轰然倾压而下! 积蓄的所有恐惧、屈辱和绝望,被眼前这具小小的、毫无生息的躯体彻底撕碎! 她猛地弯下腰,将额头抵在冰冷刺骨的血渍地面! 哭喊和悲鸣再也无法抑制! 一声凄厉到划破灵魂的哀嚎骤然爆发: “小莲——!!!!!” 字字泣血! 那声音充满了最纯粹的、无可挽回的…… 崩溃! 薛琒站在几步之外,如同泥塑木雕。 他茫然地看着许昭容伏尸痛哭的绝望背影。 郁塞! 心如灌铅般的沉重郁塞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同梁进,也曾有同袍之情。 虽然曾不能互相理解,但并不算什么事。 随着新皇登基之后,双方本来可以重新建立情谊,一醉泯恩仇。 可谁知今夜…… 他不希望这一切发生。 可赵弘毅是他的主子,他只能站在赵弘毅这边。 他闭上了眼,仿佛看到了即将卷碎一切的腥风血雨。 这一夜的酒气和疯狂,已然造就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僵硬的脖颈,缓缓抬起。 殿门外。 那沉沉无边、仿佛凝固着无尽罪恶与冰冷的漆黑夜空中…… 东方,一丝微弱到近乎惨白的…… 鱼肚白…… 渗透了出来! 新的一天…… 就要来了。 要不了多久,梁进将会进宫,也将会知晓这一切。 这皇宫之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这一下恐怕……又要染血了。 薛琒深深地、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叹息了一声。 他一咬牙,猛地扭转身躯,脚步沉重地、如同背负着无形的枷锁。 逃也似的,逃离了这里。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三章 他进宫了! 天幕依旧是深邃的沉青色。 东方的天际线只透着一抹冰冷的灰白,像是将明未明的宣纸上晕开的墨痕,压得整座京城喘不过气。 清冽的空气中漂浮着昨夜残留的寒意和露水的微腥。 梁进已从榻上坐起。 “梁大哥,时辰还早呢……再睡会儿吧。” 赵以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慵懒的睡意,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 “我去给你熬点粥……暖和……” 声音糯软得像初春的柳枝。 “躺下。” 梁进的口气不容置疑,手掌却带着温厚的力道,轻轻按在她还残留着激情后微红的脸颊上: “我那身子骨,再颠几宵都没事。倒是你……” 他指尖在她细腻的颈项皮肤上停顿了一下,那眼神深不见底: “昨夜……” 赵以衣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赧地将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氤氲着雾气、盛满了幸福与满足的眼睛。 梁进无声地勾了下唇角,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将腰束勒紧,将军刀挎在腰间,刀鞘与精铁护腕碰撞出冷硬的轻响。 随后推门而出。 庭院里,早有沉默的精锐护卫牵着打着响鼻的高头骏马等候。 梁进翻身上马,在护卫护送之下离开府邸。 蹄铁敲击在空旷的坊巷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回响,敲碎了死水般的沉静。 街道仍笼罩在蒙蒙天色里,视线朦胧。 但这座庞大的城市已然苏醒。 早行的贩夫推着吱呀作响的板车,挑担的货郎身影隐约,空气中混着柴火的烟气、蒸糕的甜味和清扫街道扬起的淡淡尘土气息。 奔行间,前方雾霭中迎面而来数道人影。 他们皆身着禁军制式的铠甲,却步履沉重,未携兵刃,一副焦急的模样。 梁进勒住缰绳。 “吁——” 他目光锐利如鹰,穿透晨雾,落在那几张熟悉又带着风霜的脸上。 吴焕、王全、钱三……都是当年在同一个营帐里生活的老同袍。 “你们几个,这个点不当值巡守?” “在这里晃荡什么?!” 梁进声音沉凝,在这清冷的晨风里格外清晰。 几人浑身一凛,猛地循声抬头,认出骑在高大骏马上的梁进,那压迫感瞬间让他们手足无措! “梁……梁统领!” 吴焕最年长,反应最快,赶忙领着几人躬身行礼,动作拘谨到近乎僵硬,声音带着浓重的敬畏与惶恐: “属下见过统领大人!” 同袍情谊仍在心头,但随着梁进如火箭般蹿升,双方地位早已筑就了一道无形的天堑。 当年的“梁老弟”三字,是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口了。 吴焕深吸一口气,指着身后被两人抬着的一副简陋担架,语带焦灼: “回统领!是……是丁俊老弟!老毛病来得又重又急!今早刚点完卯还没来得及去到岗位就昏死在值房里了……” “眼看着人都厥过去,脸色乌紫透着死气!我等不敢耽搁,告了假便想送他去杏林巷的老王婆那儿先看看……” 梁进的目光越过吴焕宽厚的肩膀。 担架上那年轻的禁军士兵丁俊,紧闭双眼,脸上泛着不祥的酱紫色,嘴唇青灰干裂,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铺满了蜡黄的额头,每一次微弱的吸气都伴着拉风箱般的嘶鸣。 梁进对丁俊印象很深。 这小子心脏先天不足,即便后来勉强练武入了品,也始终去不了病根。 而且听说他最后一个亲人也去年过世了,如今和自己一样,成了无依无靠的独苗。 梁进沉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手腕轻振。 锦囊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落入吴焕粗糙的手中。 梁进的声音斩钉截铁: “别耽搁,直接送怀德堂!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大夫!” “他的假,我来批。务必把人给我照料好了。” 怀德堂,那是京城顶尖的医馆,坐镇的老先生曾贵为御医! 那地方很贵,可不是普通士兵那点寒酸军饷能去的。 握着那分量十足的银囊,吴焕这个粗犷汉子只觉得眼眶发烫,喉咙堵得厉害。 梁进,果然还是当初那个仗义疏财,极讲义气的同袍兄弟! “统……统领!我等替丁老弟……谢过大恩!!” 吴焕深深行礼。 身后钱三、王全几个更是感激得嘴唇哆嗦,只会不停作揖。 眼看他们抬着担架就要继续赶路。 梁进忽然又开口叫住了他们: “等等。” 几人疑惑回头。 梁进目光扫过这些老兄弟风尘仆仆、带着忧虑的脸,语气放缓了些: “今天下了值,要是没什么要紧事,都来我家里一趟。” “喝酒。” 简单一句“喝酒”,却像一缕暖阳刺破了冰冷的权势壁垒,瞬间融化了所有人心头的敬畏与不安。 众人一愣,随即眼底都亮起久违的光,紧绷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挤出淳朴、真切和受宠若惊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得令!统领!” 他们原以为梁进高升之后,早已和他们这些底层军汉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没想到他还念着旧情。 所以这一次,应答声里除了恭敬,更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信服和亲近。 梁进微微颔颌,不再多言,一夹马腹,带着护卫继续向皇城行去。 马蹄声远去,留下原地一群心中燃起炽热暖意的身影。 …………………… 与此同时。 另一支由玄甲护卫拱卫、沉默而庞大的皇家车队,正缓缓驶过长街,碾过青石板路,进入皇城。 华贵异常的四爪蟠龙辇车内,气氛却压抑得能结出冰晶。 皇帝赵御,正端坐于铺着厚厚软毯的御座上。 他面色异常苍白,不见丝毫昨夜离宫时的安详,倒像是刚从惊骇的噩梦深渊中挣扎出来,额角浸着细微的冷汗。 在太祖皇陵深处的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至今仍攫着他,让他无法回神。 他不由自主地用另一只手紧紧攥住自己微抬的右腕。 袍袖滑落一截,露出手腕上那道极细、却触目惊心的伤口! 边缘是焦痂般的黑色。 更诡异的是,伤口附近数条蜿蜒的淡淡黑线沿着青蓝色的皮下血管诡异地向上蔓延了寸许,如同活物的触角! 普天之下,谁敢伤及龙体? 有! 至少……面对那个存在时,赵御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任由其施为。 回程这一路,他想了很多。 从王朝起源想到自身,又从自身想到他唯一的儿子赵弘毅的未来。 思绪最后,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夜在那阴森的寝宫里,他亲眼所见的先帝遗容…… 那绝非常人、甚至常理所能解释的可怖模样…… “爱卿……” 赵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打破车内死寂。 他目光投向对面那张在幽暗光线中显得越发阴柔苍老的脸: “朕百年之后,龙体是否也会……变成那般……‘龙蜕’之相?” 掌印太监王瑾如同磐石般端坐在赵御对面一张锦缎墩上。 闻言,那薄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唇角微微向上牵起一个近乎慈悲的弧度,声音却干涩沙哑,如同枯叶摩擦: “陛下何须忧心百年?” 他顿了一下,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精光微闪: “非是百年……而是当陛下命格衰微,譬如寿元将终,抑或……” 他意味深长地放缓了语调,目光扫过赵御苍白的面孔: “像大行皇帝那般沉疴在身……神血自会苏醒、蔓延,引领陛下完成龙蜕,最终……” 他微微仰头,姿态带着某种病态的虔诚与向往: “御龙……登天!” 赵御的心脏如同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王瑾微微一顿,侧头看向赵御: “陛下不妨回想,自太祖皇帝以来,我大乾历代君王,可有在位超过十年者?” 赵御猛地一窒,脸色更加灰败。 一个被他刻意忽略的、毛骨悚然的事实,被王瑾轻飘飘地揭开了。 历代先帝的短寿,原来根源在此! 他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疯狂希望,几乎要扑过去抓住王瑾的袍角: “若……若朕从今往后,永不再踏入太祖皇陵祭祀,是否就能……” 他声音充满了挣扎的渴求。 王瑾无声地笑了。 那笑容凉薄如刀锋划过寒冰。 “先帝在位时……当年,亦作此念。” 他微微向前倾身,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然则,太祖皇陵乃龙气根源,祖宗庇佑之所在,乃是江山永固之本源!陛下若弃之……” 那双深如古井的眼睛凝视着赵御颤抖的瞳孔: “这九五至尊之位,这龙椅之下。” “怕是顷刻间……便会易主啊!”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逾万钧! 赵御身躯剧烈一颤,手猛地攥紧了龙袍。 失去皇位? 他绝不能接受! 他好不容易历经屈辱磨难才爬到这个位置,尝到了至高权力的滋味。 若此刻跌落,那些他得罪过的、虎视眈眈的仇家,会把他和他所有在意的人撕得粉碎! “欲承天命,必受其诅;既坐龙椅,同受其咒。” 王瑾的声音低沉而缥缈,像是在陈述一条亘古不变的铁律: “陛下既选择了享有这口含天宪、执掌生死的无上权柄,自然也需背负起皇室血脉中与之共存的诅咒。” “陛下,您这样做,也是为了大乾江山,万世永固啊!” 赵御脸上泛起浓浓的苦涩。 是啊。 为了赵氏江山,这似乎是必须的牺牲。 可唯独对他个人而言,这却是一条一眼望得到头的绝路。 尤其…… 一想到他最疼爱的儿子赵弘毅,将来也要被迫走上这条绝路,在他之后承受这可怕的命运,他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难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若传位,弘毅必遭诅咒。 他若不传,弘毅必死无疑! 苦涩与不甘如同毒藤,死死缠绕住他的心房。 他自己尚且无法解脱…… 难道要他唯一的骨血,他寄予厚望的唯一儿子赵弘毅,日后也踏上这条永无尽头的绝路?! “王卿……” 赵御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哀求,手几乎要抓住王瑾冰冷如枯骨的手: “你是朕的股肱!你可有……有万全之策?哪怕延寿!哪怕减轻此厄!若能赐予朕一线生机……” 他眼中迸发出炙热的、不惜一切的光芒: “这大乾的江山!朕愿……”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与你……共享!!!” 此刻的皇帝,在王瑾面前几乎是卑躬屈膝,哪里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严。 王瑾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一丝几乎无法觉察的、转瞬即逝的讥诮光芒。 他微微合上眼皮,似乎陷入沉思,片刻后,那沙哑低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陛下言重了。‘共享江山’这等大逆之言……还请……三思。” 他睁开眼,那目光如同探幽的微光: “咱家手上倒确实握着两条幽寰血脉,或有希望化解陛下身上的诅咒。” “本想着,为大行皇帝陛下求得一线生机……” 王瑾微微叹息,摇头: “可惜天意弄人。如今,这机缘,倒是托先帝之福,落在陛下您的身上了。” 赵御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是谁?现在何处?!” 他迫不亟待地问,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前倾。 王瑾唇角那丝冷意更深: “一个,是伺候老奴手下那小子,赵保。” “另一个……便是那位曾日夜守于陛下身侧,几次三番于乱局之中将陛下从阎罗殿前抢回来的……禁军副统领兼内廷侍卫统领……” “梁进!” 这名字如同惊雷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响! 赵御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甚至猛地坐直了身体,撞得车厢都轻微一晃! “不……不可!”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斩钉截铁地否决!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梁进于朕有活命厚恩!若无他拼死拱卫,朕早已死在乱军之中。” “动谁都不能动他!不可……” 他话未说完,便被王瑾幽冷的声音打断: “如此,那便只用赵保一人吧。” 他声音毫无波澜,仿佛讨论的不是人命,而是取舍一件器物: “陛下只需将赵保好好‘养’在宫中,务必确保他安然无恙。” “待到……嗯,大约十年之后,陛下龙蜕之相初显时,便可取他血脉一用了。” 十年?! 赵御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不是立刻就能解除? 而是要等十年自己性命垂危之际?! 究竟是……现在就能解除,王瑾却故意要拖他十年? 他是在骗自己吗? 赵御无法判断。 但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真要等上十年,就意味着未来十年,他必须彻底受制于王瑾,仰其鼻息! 他立志要奋发图强、中兴大乾、成为流芳百世的圣主明君! 岂能将自己牢牢绑在这阉竖的掌心之中十年?! 巨大的疑窦和被人掌控的愤懑涌上心头! 这究竟是唯一的解法…… 还是眼前这老狐狸精心编织的……又一个圈套?!! 赵御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脸上肌肉僵硬地挤出笑容。 不行!不能翻脸! 此时绝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将几乎要冲出的质问与怒火强行咽下,硬生生转开话题: “对了,爱卿……” 他状若无意,目光闪烁: “朕昨夜,观瞻先帝龙体时竟发现……” 他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鬼魅絮语: “实不相瞒,先帝遗躯……软若烂泥!竟无……一处硬骨?!绝不似……龙蜕驾崩!” 他死死盯着王瑾那张毫无表情的老脸: “倒像是……被绝世高手以盖世之力……寸……寸……震……断!!!” “这等死状……爱卿可知,先帝真正死因?” 问完,车厢内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赵御的心悬到了喉咙口。 这个问题憋在他心里很久了。 那夜他在寝宫之中触碰先帝遗体时,那异常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惊。 他一度怀疑是王瑾弑君,所以将这个发现暗藏心底。 直到今夜,他在太祖皇陵之中的见闻,也确定王瑾似乎一直在试图拯救先帝,这才敢将这个问题问出。 却听—— “咯……咯咯咯咯……” 一阵极其突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笑声猛地撕裂了车厢的死寂! 王瑾竟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整个人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 他枯瘦的双肩剧烈耸动,笑到眼角都沁出了浑浊的泪珠,那笑声尖利又空洞,在密闭的车厢里反复回响,犹如夜枭啼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御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脸色铁青: “爱卿……这……有何可笑?!” 王瑾好不容易才止住那令人不适的癫狂笑声,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揩去眼角的泪痕: “陛下既然开了金口,老奴自然……” 他忽地收敛笑容,苍白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近乎妖异的平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直勾勾地锁定了赵御: “知无不言。” “只是……陛下当真想知道?” 王瑾说完,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看好戏般的目光打量着赵御,仿佛在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赵御被他看得浑身发冷,硬着头皮: “爱卿请讲!” 王瑾的嘴角再次弯起,终于慢悠悠地吐出四个血淋淋的字: “梁进弑君!” 咔擦!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四道九天惊雷,接连猛劈在赵御的头顶!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先帝……竟然是死在梁进手上! 那个几次三番救他性命、被他视为心腹臂膀、甚至刚刚还极力维护的梁进…… 竟敢……弑杀……天子!!! 而自己……竟然把这样一个……胆大包天、连君王性命都敢夺取的逆贼…… 一手提拔成了统御整个内廷安危的……侍卫统领!!! 日夜相伴!守护……自身?! “咕——” 赵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艰涩的抽气声。 他的脸色已毫无人色,嘴唇抖动着,想挤出一个笑容来让自己显得镇定: “哈……爱卿……你、你莫不是在……说笑?” 他几乎是祈求地看着王瑾,希望对方能立刻否认,将这当成一个恶劣的玩笑。 王瑾却只噙着那抹洞悉一切的笑意,幽幽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如同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梁进此人,出身微末,父母早亡,族亲凋零。” 声音干涩,字字句句如同小锤敲在赵御的心上: “乃赤条条一身,了无牵挂之辈!此等人物……” 他微微眯起那双精光四射的老眼: “心中既无情分可系,又岂会有君父之尊、有王法之惧?!行事……” 他轻轻一抬手,仿佛捏碎一只无形的飞蛾: “肆!无!忌!惮!” 他前倾身体,那苍老的声音如同蛇信嘶鸣: “老奴斗胆请教……” “于此等孽障,陛下该以……何物约束拘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巨大的铅块,沉重地挤压着赵御的五脏六腑,让他几乎窒息! 连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都消失无踪。 无牵无挂。 无畏无惧之人…… 或许……只有用死亡来令其畏惧! 可梁进……真的畏惧死亡吗? 他连皇帝都敢杀,难道还怕死吗? 赵御的血液在冰冷与狂热的烈焰中反复煎烤。 一边是救命护驾大恩,一边是……弑君之罪! 就在这窒息般的静默中—— “陛下……” 王瑾那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竟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安抚: “当下,新朝初定,正是用人之际。” 他抬起枯瘦如鹰爪般的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指尖轻轻摆了摆: “方才那些话,权当老奴是……” “信口胡诌!” “陛下,您……信么?”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梦呓,却带着千钧的重压和玩味的嘲弄,狠狠砸在赵御几近崩溃的心防上! 恐惧! 混杂着被欺骗的暴怒! 王瑾! 好一个王瑾! 这老阉奴!他根本是故意的! 明明可以暗示!可以旁敲!可以用无数种委婉的方式! 甚至可以不说! 许多事如果没有说出来,便可以当做没发生,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将这血淋淋的真相……砸!在了自己脸上! 这绝非忠直! 这分明是……逼迫! 自己才是皇帝!才是这天下之主! 岂容一个宦官如此戏耍拿捏! 更让赵御愤怒的是,王瑾只抛出了“梁进弑君”这四个字,却丝毫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的意思。 显然,他是想将这把能随时置梁进于死地的证据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交给皇帝。 这老狐狸,他到底想干什么? 梁进明明是赵御的心腹和坚定支持者,王瑾此举是为了剪除赵御的羽翼亲信而在挑拨离间? 还是另有更深层的图谋? 赵御猜不透王瑾的心思。 但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王瑾的目的达到了。 那四个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对梁进,已然生出了无法消除的芥蒂和深深的忌惮…… “咯噔”一声! 整个龙辇一震,停了下来。 御书房到了。 赵御几乎是被巨大的精神冲击推下龙辇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王瑾那不阴不阳的话语还在脑中回旋。 刚站定,他甚至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被冷汗浸湿的鬓角。 突然—— “父皇——!!大事不好了!!!” 一声带着惊恐嘶哑的尖吼,如同炸雷般劈破了沉闷的晨风! 只见狼狈不堪的赵弘毅,带着几个惊慌失措的随从,疯狂地从侧面抄近路冲了过来! “放肆!” 赵御惊魂未定又添新怒,积压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厉声怒斥,额头青筋暴起: “宫廷重地!鬼哭狼嚎!成何体统?!还有没有规矩!” “侍讲教你的天家仪态都被狗吃了?!!” 赵弘毅根本顾不上任何仪态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近前,和他那群随从如倒下的葫芦般噗通跪了一地! “儿臣叩见父皇!叩见厂公!” 他草草行了个礼,不等赵御叫起,他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头,带着哭腔喊道: “父皇!儿臣……儿臣不小心……弄死了梁进的义妹!” !!! 赵御猛地一愣。 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 待他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后,一股极致的恼怒和难以置信瞬间冲上头顶。 他瞪着跪在地上不成器的儿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一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模样。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赵御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当场发作的冲动。 他猛地扭过头,目光射向身旁的王瑾。 王瑾恭顺站在一旁,仿佛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进来说!” 赵御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猛地一甩袍袖,转身大步踏入御书房。 王瑾如同无声的影子,步伐不疾不徐地跟入。 赵弘毅浑身打了个激灵的冷战,连滚带爬地跟进去,顺手甩上了沉重的隔音雕花木门。 门扉关合的声音,隔绝了外界朦胧的晨光。 “逆子——!!!” 赵御压抑了一路的愤怒、恐惧、被王瑾玩弄的羞辱感,此刻彻底爆发! 他没有半分缓冲,积攒了全身力量的一记耳光如同重鞭般狠狠抽在了赵弘毅的脸上! “啪——!!!” 脆响惊心! 赵弘毅整个头被打得猛甩向侧面,脸颊瞬间红肿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痛呼,紧接着肚子又遭受了沉重的一脚! “呃啊——!” 赵弘毅惨叫一声,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向后倒飞,重重撞在冰冷的紫檀木书架上,“哗啦”一声震落了几卷线装书! “你是活腻了吗?!啊?!” 赵御双眼赤红,如同暴怒的狂狮,完全失去了帝王的矜持,咆哮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若非梁进数次舍命相护!朕的尸骨都早已寒透!朕死了……你以为你们一家能活?!” “蠢货!畜生!!” 他喘着粗气,抄起御案上那方沉甸甸、棱角分明的黄铜鎏金螭龙镇纸,劈头盖脸没头没脑地朝着赵弘毅砸落! 铜器砸在肉骨上的闷响不绝于耳! “父皇息……息怒啊!!!” “孩儿错了!孩儿错了!!啊!!” 赵弘毅抱着头蜷缩在地,像只待宰的狗,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求饶。 剧痛让他涕泪横流! 然而,他很快发现,那些沉重的打击虽然声响骇人,却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脑袋、脖颈等要害部位,只是狠狠倾泻在背部、肩膀等最“耐打”的地方。 这是……要他痛,要他怕。 却并非……真的要伤害他! 赵御砸得气喘吁吁,额头的汗水混合着冰冷的恐惧涔涔而下。 他终于扔开了那沾了点血渍的镇纸,“咣当”一声砸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凹坑。 赵御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疲惫中带着质问: “那梁进何时有了个义妹?对了,就是……时常去找他的小宫女?” “她怎么得罪你这种孽障了?你竟然……要了她的命?!!” “你给朕从实招来!若有半句隐瞒,朕今天就打死你清净!” 赵弘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 当下他忍着脸颊和腹部的剧痛,跪爬在地上,将昨夜如何酒后闯入后宫配殿、如何调戏许昭容、那小宫女苏莲如何冲出来阻拦顶撞、自己如何在推搡中失手将其打死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只是言语间,极力淡化自己的主动恶意,将事情描绘成一场意外的冲突。 “你……你!逆子!禽兽不如!” 赵御听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刚压下去一点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再次喷发! 新帝登基第一天! 自己的儿子就做出酒后闯入后宫、试图欺辱先帝遗妃、还打死忠烈宫女的滔天丑事?! 尤其打死的还是梁进的义妹! 这哪里是跋扈? 这简直是……取死之道!! 他操起地上沾血的镇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陛下。” 王瑾那如同鬼魅磨砂般的声音,终于第一次在这风暴中心清晰地响起。 他微微向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狂怒的赵御与惊恐的赵弘毅之间。 “事已至此。太子……哦不,‘殿下’虽有万般不是……” “再打下去,除了伤了陛下的心肝,也亦于事无补。” 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越过赵御布满血丝的眼球,直接钉在了赵弘毅惊魂未定的脸上: “当下之急,是如何化解此番矛盾!” 赵御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手中的镇纸无力垂下。 他急促地喘息着,猛地扭头盯住王瑾: “爱卿……你有何良策?!!” 王瑾枯瘦如鹰爪般的手指在袖中捻动,声音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生意: “赵保那小子,一心痴迷权势,是个懂得权衡利害的。” 王瑾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绝对的掌控感: “交给咱家去‘安抚’他,让他认清轻重。这一点,陛下可以放心。” 王瑾目光陡然一沉: “麻烦的……是梁进。” “此子重情义,性子又烈。如今他义妹惨死,恐怕难以善了。” 王瑾的声音斩钉截铁: “给他!” “他要权势?那就赐他柱国勋官!给他实封!食邑万户!他要富贵?那就搬空内库稀世珍宝任他挑选!他要美人?大乾各州府佳丽,任其尽收府邸!他若喜好武道?大内藏书阁孤本秘籍、神兵利器,随其所取!!” “尽可允诺,务必先稳住他。” 可赵御却依然眉头紧锁。 梁进若是看重这些,以他的能力,早已经得到了一切。 他只能追问: 若是……若是这些,都不能让他满意呢?如果他非要追究到底呢?” 他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恐惧和不确定—— “他要的是……弘毅的命呢?!” 王瑾猛然转过脸! 那张苍白干枯如树皮的老脸上,所有的表情在瞬间敛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空洞! “陛下,若好言相劝、厚禄相诱,他仍不识抬举,不肯罢休……” “既然已经结下仇怨,无法化解,那便不能留下后患。” “做了,就得……做绝!” 他缓缓抬起枯槁的手,用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食指,对着空气…… 做了一个无声却决绝无比的…… 向下一劈的手势!! 那股骤然爆发、丝毫不加掩饰的屠戮之气,如同万年玄冰的寒气,使得御书房空气都冰冷了几分。 赵御的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僵在那里,瞳孔中映着那枯瘦的手指停留的手势。 梁进……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几次刀光剑影中将自己护在身后的背影…… 同王瑾这无声的杀意…… 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疯狂碰撞! 为了弘毅?! 为了这刚刚坐稳的江山?! 就要……对自己信任过的恩人……动刀? 巨大的、失去掌控的恐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 看着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成器的独子,赵御的心肠又硬了起来。 赵弘毅再混蛋,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出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权衡之中—— “砰!” 御书房的隔扇门竟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晨光夹杂着一股冷风瞬间涌入! 薛琒面色惶急,浑身颤抖地扑了进来,“噗通”跪倒在地,带起一地灰尘! 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嘶哑破碎: “陛下!厂公!殿下!!!” “宫门传来消息……” 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梁统领……他已经……进宫了!!!” 那最后的三个字,仿佛带着冰冷的回音,重重砸在死寂的御书房地面。 也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四章 九死不回 晨光,如同粘稠的琥珀,艰难地渗透进皇城深广的宫宇缝隙,冰冷地涂抹在青石板铺就的宫道上。 梁进脚步沉稳地踏在熟悉的路径上,长靴敲击石板,发出空旷的回响。 “见过统领大人!” 沿途值哨的禁军士兵、佩刀侍立的侍卫,无论面孔陌生或曾有一面之缘,皆停下动作,肃然挺直腰背,眼神带着敬畏行礼。 他们是这座森严堡垒运作的一部分,服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辛苦了。” 梁进微微颔首,唇角习惯性地牵起一丝笑意。 心情,确实很好。 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欢快奔腾,裹挟着对未来最炙热的憧憬。 他要去见小莲。 告诉她马上就能离开皇宫,再也不用过伺候人的日子,也终于可以有个家,实现她的梦想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束温煦的光,穿透宫禁深寒。 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听到可以离宫时,那双清亮眸子骤然亮起的光芒——定会像星辰坠落人间。 她在宫墙内待得太久太久,那双灵动的眼,合该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对了,苏莲入宫时太小,早已经记不清入宫前的事情。 她还没被人宴请过吧?那个笨拙捧着食盒的小丫头。 今晚! 就是今晚了! 梁进正好要宴请旧日同袍一同喝酒,到时候苏莲也能在一起,还有赵保也一定会在。 这还是……他们三人,头一次一起吃饭。 梁进想着那场景,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 离宫后,她要睡自己的暖阁,想睡多久就多久! 不必卯时初刻就冻得哆嗦爬起来去倒那些腌臜玩意! 她要穿最好看的衣裙,选什么颜色她说了算! 逛街、听曲、种花、去看远方……她要什么都有! 等到她情窦初开,也会遇到那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他和赵保,就是她最硬的后盾! 是她的娘家人! 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暖意在胸腔里膨胀,几乎要溢出来。 忽然! 梁进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嗯?” 笑意凝在脸上,像一幅精致的画被瞬间剥去了颜色。 他的感知,如同最细腻精密的蛛网,在踏入这片区域的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异样。 不再是敬畏而短暂停留的目光。 是窥伺! 粘稠、冰冷、带着审视与戒备的视线! 从宫墙后的阴影里、从高耸哨塔的间隙中、甚至从远处飘渺的飞檐斗拱之间……无声地、密集地投射到他的身上! 它们如同无形的丝网,缠绕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甚至……一丝警惕! 这份超出寻常的无礼与逾越,让他周身瞬间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寒意,眉峰锐利地蹙起,眼神如剃刀般扫视着那些潜藏的角落。 谁? 宫中,何人敢如此?! 疑虑刚刚成形。 “哒、哒、哒……”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一队全副武装、披坚执锐的禁军甲士,如同移动的黑铁壁垒,从前方宫道的拐角处森然出现,拦住了去路。 为首之人,肩甲上狰狞的狻猊兽面冰冷反光,正是禁军统领——第一守正! 他面色沉凝如铁,眼神复杂至极,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山峰矗立在宫道中央。 “梁副统领!” 第一守正的声音浑厚低沉,不带丝毫寒暄,字句清晰如同宣判: “陛下口谕:自今日起,内宫、京畿诸营、乃至大内秘藏之所有武库、经阁、神兵之所,一律对梁副统领无限制开放!” 他顿了顿,目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其中包含五部地级秘籍,及六件御前传承之宝兵利器!” “供梁副统领……随意支取!” 空气凝固了一瞬。 这是远超副统领权限的恩赏! 近乎将半个皇城的武力核心在他面前敞开! 如此泼天厚赐……突兀得近乎诡异! 是笼络? 还是…… 梁进躬身: “臣,谢主隆恩。” 动作干脆,声音却无半分波澜。 他抬起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刺向第一守正那张古井无波的铁面: “区区传旨,竟劳烦第一指挥使亲自移步?” “莫非……还有别的事情?” 第一守正浓密的髯须下,嘴角线条绷得更紧。 他看着梁进,那眼神沉甸甸的,饱含着某种挣扎之后的无奈,某种无法言说的警告: “梁副统领……” 他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巨石的摩擦: “今日……你就回去吧,休假一天,好好歇息。” 话中蕴藏着不容抗拒的铁血意志! 阻拦! 赤裸裸的阻拦! 梁进闻言,微微皱眉: “不让我进宫?”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梁进感知四散,他能感觉到窥探他的视线更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一守正只是说道: “梁副统领,这是为了你好。” “回去吧,去营寨武库之中选些秘籍和兵刃。” “晚点,皇上还会有新的赏赐。” 说完之后,他朝着梁进再度上前一步,一股威压立刻袭来。 轰! 梁进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沉! 那无处不在的窥探! 这超乎规格的厚赏! 还有眼前这帝国禁军最高统帅近乎胁迫的“休歇”令! 很不对劲! 一定出了事! 并且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而能够跟自己有关的,又是在宫里的,那么……不是赵保的事,就是苏莲的事! 梁进的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事关两人,他决不能坐视不理! 梁进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岩石般坚硬: “回?好。” 他不再看第一守正,目光如炬,越过这尊铁塔般的身影,直刺向后宫深处那片被高大宫墙封锁的区域: “待本官去接两个人,一道回!”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 身形如离弦之箭,直射远方! “梁进?!!” 第一守正怒吼,如平地惊雷! 巨大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猛地朝梁进肩头按下! 这一按势若千钧!足以碎碑裂石! 嗡——!!! 就在指尖几乎触及梁进肩袍布料的一刹那! 一股狂暴、深邃、冰冷得如同九幽深渊喷涌而出的恐怖杀气,毫无征兆地以梁进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是尸山血海堆积成的冥域!是万千冤魂齐哭的炼狱景象! 粘稠、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猩红杀孽! 如此浓烈的杀气瞬间冲垮了周围士兵的表情,让他们面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 第一守正的手悬在半空,硬生生凝滞! 他铁铸般的脸庞第一次浮现出骇然的凝重! 这……这得亲手戮灭多少人命……才能积淀出这般灭绝性的杀性?! 眼前这个人……不是一直在宫中站岗吗? 他怎么可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杀气? 就在第一守正一愣神之间。 趁此间隙,梁进身形快如鬼魅,早已擦着他的身躯闪电般冲向远方! “哎……” 第一守正叹息一声。 这第一下没能拦住,竟然让第一守正心中不愿再去拦第二次。 毕竟他大致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可……奈何,他职责在身! “跟上去!” “皇宫禁地,绝不能出乱子!” 第一守正沉声下令,当即率领众人飞速朝着梁进追去。 梁进已经迅速深入皇宫。 他一路走来,神色渐渐凝重。 眼前的景象证实了所有最坏的猜想! 肃杀! 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在涌动! 他已经看出,皇宫之中的禁军部署产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往日里那些在暗处懒散的哨卡全数亮明! 甲胄森寒的侍卫如临大敌!刀剑出鞘半寸! 各处要害通道盘查森严! 一道道交织的目光不再是敬畏,而是如同冰冷的探针般聚焦在他身上! 一张无形而沉重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这些人……在提防他! 梁进首先想到的,是赵保出了问题! 如今新皇已经登基,若是按照王瑾所说,新皇若是也会遭受皇室诅咒,那赵保身上的幽寰血脉恐怕会被王瑾利用。 “那王瑾,这么快下手了吗?” 梁进心中一震。 他原以为王瑾起码会利用解除诅咒的事情,来要挟当今皇上,从皇上身上获得更大利益。 若是王瑾真的变成了个大忠臣,那赵保恐怕会有危险。 当即,梁进快步朝着缉事厂的方向而去。 “梁副统领!” 身后,第一守正如同巨大的阴影再次覆盖上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暗示和不易察觉的喟叹: “赵大人身负钦命,一个时辰前已经离京了!” 轰! 梁进的脚步如同被无形的巨钉钉在原地! 大脑再次被恐惧的冰锥狠狠贯穿! 他已经听出,第一守正这是在好心提醒自己,这件事和赵保无关。 而赵保,已经被支开。 排除赵保…… 那只剩下……唯一的可能! 方向! 调头! 梁进的身影在瞬间完成了近乎不可能的转向! 以比之前更快、更决绝的姿态,如同一道扑向深渊的黑色闪电,撕裂了层层拱卫,朝着后宫的方向亡命般冲刺! 每一步落下,脚下坚硬的青石板都似乎无声地皲裂! 乾清门! 侍卫副统领喻卓群如同鹰隼般立在门前! 身后一众轩源派好手按着剑柄,眼神戒备! 他看到梁进之后,脸上是公式化的冷硬: “梁统领留步!乾清门已……” 梁进根本不听他下面说的话是什么! 裹挟着一路凝聚到巅峰的焦躁与那冲天煞气,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无视阻拦直冲大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放肆!!” 喻卓群勃然色变,一股澎湃的青色罡气瞬间爆发! 他身形一晃便挡在核心通道前! 鹰爪般的手掌带着裂帛般的尖啸擒向梁进手臂! 他要强行锁拿! “滚开——!!!!!!”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狂野嘶吼陡然炸响! 那声音撕裂了空气! 梁进看也不看一掌拍来。 实质化的恐怖掌力如同惊涛海啸,迎面撞上喻卓群的罡气! “噗!” 喻卓群面色骤白,闷哼一声。 他那引以为傲、足以开碑裂石的青色罡气护体如同脆弱的琉璃罩子般寸寸瓦解! 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一连退出十来步才勉强站稳。 他的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虽然喻卓群知晓梁进曾战胜过禁军副统领洪威,但他只是当梁进是一个三品后期的武者,未必会是自己的对手。 然而仅仅一掌的较量…… 喻卓群只觉得浑身被那恐怖掌力震得气血翻涌,让他连再度运气都难。 这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梁进的身影带着残影,撞入了乾清门后的世界! 梁进心中焦急,冲入后宫之后一路直奔储秀宫。 越接近那片熟悉的宫苑,越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的……绝望。 压抑的呜咽。 断断续续的啜泣。 如同受伤幼兽般绝望的哀鸣。 宫门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侍卫们盔甲铮亮,面容冷漠,将所有无关人等阻挡在外,铸就了一道冰冷的铁壁。 那悲泣之声正是从紧闭的高门后隐约透出。 梁进的嘴唇抿成一道锋利的刀锋。 他没有半分停顿,也没有半分言语。 在守门侍卫意图阻拦的瞬间,他身体化作一道飓风,硬生生撞开了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轰隆! 木屑飞溅之中,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内院!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梁进如同被万古玄冰瞬间冻结。 血! 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率先蛮横地灌入口鼻,带着铁锈般的冰冷! 地面……铺着的青砖上,暗红粘稠的血渍触目惊心! 两块象征着死亡与不祥的惨白素布,覆盖在地上两具轮廓之上! 其中一张较小白布之下。 一片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污如同巨大的、枯萎的墨菊般扩散浸透布面,将下面的纤瘦躯体轮廓残酷勾勒! 一群披头散发的宫女和瑟缩如鹌鹑的内官瘫软跪在血迹旁,哭得哀绝凄厉,如丧考妣! 一位穿着素淡宫装、发髻散乱的美貌女子跌坐在那张沾满黑色血污的白布旁,双目空洞,泪痕早已干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深深抠进冰冷的石缝里,指关节泛出死白。 没有! 没有那个活泼的身影! 没有那双亮晶晶等待着他的眼睛! “小莲——?!!!” 梁进的声音撕裂了所有的哭泣! 带着自己都无法辨认的恐慌与尖锐! 高大的身躯因为巨大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 “苏莲在哪里?!给我出来!小莲——!!” 他几步冲到院中,狂乱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那个躲起来吓唬他的小丫头揪出来! 他冲着那些哭泣的人咆哮: “我是梁进!苏莲的哥哥!告诉我苏莲在哪?!” 混乱的哭泣声似乎被这狂怒的质问压抑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无人敢应。 所有人…… 都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巨大悲悯、无限恐惧以及彻底绝望的眼神……望着他。 梁进的心,急速沉向无边冰海!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即将彻底失去的恐慌,比面对千军万马、比孤身立于绝壁边缘更甚! 他猛地冲向离他最近、也是唯一尚有神智的许昭容! “是你!你一定就是许昭容?!” 梁进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把抓住她冰冷的双肩,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告诉我!我妹苏莲……她……在……哪?” 他的眼神如同濒死的野兽,燃烧着最后疯狂的执念。 许昭容被他摇得几近散架,剧痛反倒让她找回一丝清明。 她仰着毫无血色的脸,那双曾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哀痛。 她没有回答,只是一寸寸地、艰难地转过身体,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拒绝的呻吟。 她的手……颤抖着…… 伸向了她身旁……那块…… 沾满了……凝固黑血的……惨白素布…… 一股冰冷的死气如同实质般,扼住了梁进的咽喉! 他听到了骨骼的暴鸣,那是自己指节捏紧到极致发出的恐惧回响! 世界在眼前骤然变成了无声的慢动作。 他看到许昭容那只沾着血污的手指…… 缓缓地…… 颤抖地…… 掀开那布…… 一角…… 露出…… 那张脸! 惨白!毫无生机!青灰色的死亡气息已然凝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额头、鬓角……沾满凌乱的泥土和暗红的血痂! 尤其那……紧闭的眼角下方……甚至还带着一丝……早已干涸的……血泪之痕! 那双曾对他笑得弯成月牙的……清澈眼睛…… 再也……不会睁开了…… 轰——!!!!!! 梁进的大脑仿佛被巨锤狠狠砸穿! 眼前骤然一黑! 脚下踉跄,如同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 血色的雾气在视野里弥漫奔流! “小……莲……?” 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将断的游丝,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破碎。 他猛地扑跪下去!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冰冷湿润的血污砖石上! 他像一截被生生伐倒的巨木,轰然跪倒在那个小小的、冰冷的轮廓旁边。 “不……不可能……!” 他抖得像风中秋蝉的手,不顾一切地探向少女冰冷、灰败的脸颊: “小莲……醒醒……哥来了……哥来了……你睁开眼!” 粘腻!冰凉!僵硬! 这绝不是活人的触感! 那凝固在脸颊上、混合着泥土的粘稠暗红…… 那微张的、失去了所有血色、仿佛还在发出无声呐喊的嘴角…… 还有那……明显扭曲不自然的侧颈角度…… 无不昭示着……她曾遭受过怎样剧烈的、恐怖的冲撞! “我有符水!我有疗伤圣药!……我还有……” 梁进语无伦次,狂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 如同疯魔! 一只贴身的玉瓶被他掏出,瓶盖甩飞,珍贵的治病符水倾倒而出! 他近乎粗暴地用颤抖的手去撬苏莲紧闭、冰冷的嘴唇! “喝!求求你张开嘴!喝了就好了!” “哥在这里……喝了……” 淡金色的珍贵药液混杂着尘灰和少女脸颊冰冷的血痂,狼狈地流入口腔,滑过冰冷的唇角……却没有丝毫被吞咽的迹象! 顺着她惨白脖颈的曲线流到……那被血浸透、肮脏的衣领上…… 他的手再次探入怀! 掏出的是青衣楼秘藏的疗伤圣丹! 他如同着了魔,将那颗散发着奇香的丹药硬塞进去! 用指尖粗暴地往下顶!塞到她的喉咙深处! “吃……吃下去……吃了……” 毫无反应! 那颗珍稀的丹药,如同滚入了一口枯寂深井的石头,没有任何回响。 “把药咽下去啊!!你咽下去!咽下去!!!” 声音哽咽,带着撕裂咽喉般的绝望哀鸣。 然而…… 少女的胸廓冰冷、僵硬……没有丝毫微弱的、属于生命的起伏能回应他疯狂的呼唤…… 梁进僵住了。 一股灭顶般的冰冷洪流,终于彻底淹没了理智的堤岸。 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希望……骤然停滞。 高大健硕的身躯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如同失去支撑的断墙般瘫坐在那刺目冰冷的血泊之中! 他沾满妹妹鲜血和泥土的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张布满汗水、惊骇与巨大痛楚而扭曲的脸! 指缝间温热的、带着滚烫气息的……属于兄长绝望的泪水……汹涌奔流。 混合着手掌上来自于妹妹的冰冷凝固血污…… 在他指间、脸上涂抹出一道道狰狞、悲怆、触目惊心的……泪血纹路! 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他死死攥紧的指缝里一丝丝挣扎着渗透出来……如同濒死野兽的悲鸣…… 严听枫、第一守正,带着各自的精锐人马终于赶到,如同两道冰冷的铁流,沉默地驻立在配殿残破的朱门门槛外。 高大的身影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厚重的阴影。 他们没有踏入这小院一步,只是无言地看着。 看着那个往日里沉稳如山、此刻却如泥塑般跪在血泊中无声颤抖的男人。 看着那个小宫女的尸体。 看着梁进沾满血泪的手缓缓地……放下了……露出……一张…… 扭曲着!狰狞的脸! “这到底!怎么回事?!” 梁进一把揪住许昭容,怒声质问。 许昭容面容凄然。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无法确定他是否会为了一个小宫女跟当今太子作对! 许昭容出身低微,即便进入皇宫当了昭容,也同样命不由己。 她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小宫女。 她见识太多,为了巴结上官,献妻献女,倾尽一切。 为了躲避祸事,更是可以抛弃亲情。 眼前这个男人,他若是知道了真相,又真能如何? “说!!!” 梁进一声暴吼,惊得许昭容一颤。 许昭容定了定神,眼前这个男人,毕竟是苏莲的哥哥,他当然有权知晓一切。 于是许昭容回答: “小莲为了救我,被人活活摔死。” “杀她之人……乃是……皇帝之子!赵弘毅!” 跟着,许昭容将昨夜发生一切,都告诉了梁进。 梁进听完。 他的手,也缓缓松开了许昭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明白了。 难怪…… 难怪今天喻卓群和第一守正犹如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唯恐自己闹事。 难怪皇帝今天对他接连封赏,恩宠有加。 原来杀害苏莲的,是赵弘毅! 一个无耻卑鄙之人,竟然那么残忍地害死了苏莲! 这一刻,梁进好恨。 恨得浑身颤抖不停。 他不难想象,苏莲临死之时是多么痛苦多么绝望。 她一定多么渴望……自己能够在她的身边! 强大的悔意和怒意在他的胸膛冲撞。 梁进咬紧牙齿强忍,缄口沉默,一言不发。 许昭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期盼火花……熄灭了。 原来……终究不过如此么? 再深的悲痛…… 再亲的情谊…… 在无可匹敌的皇权碾盘面前…… 又能抵得什么?不过是被碾磨成无声的尘埃…… 这个男人此刻的绝望与泪水……是真的。 但这泪水过后呢? 权势!前程!活着! 哪一个不比一个卑贱宫女的死更重要? 他今日拥有的一切身份地位得来不易…… 他还有大好人生前途! 他…… 只会接受这一切。 许昭容垂下眼帘,无尽的悲哀涌上心头。 为自己,也为地上那个失去所有温热的女孩。 这就是……残酷的命。 就在这默然的死寂里。 梁进的身体停止了所有颤动! 如同死寂的火山。 他沾满混合血泪的双手,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拂开苏莲颊边凌乱的湿发。 用他的内襟袖口,极其缓慢且细致地……一点一点……擦拭着……她额头、脸颊上沾染的泥土、草屑、以及那刺眼的血痂……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世间最珍贵的琉璃。 他一言不发。 只有指腹划过冰冷肌肤的触感,在那死寂的空气里,发出低微到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周围哭泣的人,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停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他那沉默得可怕的背影。 血迹擦拭一净。 那张苍白、冰凉、依旧带着属于少女纯真轮廓的脸,终于完整地呈现出来…… 如同只是睡着了一样。 梁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头,缓缓垂下。 双手……轻轻地、带着无限缱绻却无比决绝地……印在了苏莲冰冷的身躯之上! 动作……凝固。 轰——!!! 一股无形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极致冰寒之气!毫无征兆地从他掌心爆发! 咔……嚓……咔嚓…… 刺耳而诡异的声音瞬间撕裂了沉默! 肉眼可见的! 一层薄霜如同拥有生命的白色曼陀罗,以梁进的手掌为中心,疯狂地、急速地在她娇小的躯体上蔓延! 皮肤、发丝、衣袍……一切接触到这力量的存在,在刹那间挂满了晶莹锋利、闪烁着幽蓝寒芒的白霜! 白霜急速增厚!凝固! 不过数个心跳! 一樽棱角分明、散发着肉眼可见的、不断蒸腾氤氲着彻骨白色寒气的……半透明玄冰。 已然…… 彻底封死了那个曾经鲜活的年轻生命! 将她永恒定格在了……这无比凄惨……却似乎终于恢复了一丝宁静的瞬间! 冰棺! 以血为引!以恨为核!以兄之泪为祭的……不朽冰棺! 寒气弥漫! 如同来自亘古极北之地的寒息喷涌! 庭院温度骤降,呵气成冰! 那冰冷的白气缭绕在玄冰之上,如同无数哀魂在冰棺中无声地呜咽…… 圣心玄冰,是他在未来仅剩的一丝希望! 梁进……缓缓站起身来。 他背对着所有人。 沾染泪血的脸上…… 只剩下一种…… 冻结了九幽地狱的…… 死!寂! 许昭容彻底愣住了! 泪,毫无征兆地再次汹涌而出! 那并非悲伤,而是被眼前这超越了所有想象的静默狂怒所震撼! 她……看错了!彻底错了! 这并非放弃! 这…… 是…… 最终祭奠! “嗡!!!” 梁进缓缓地、如同搬运着千钧祭器般,极其小心又极其庄重地将那口散发着致命寒气的玄冰棺,揽入怀中! 双臂环抱! 冰棺的重量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丝毫负担,却让他的整个身影…… 显得无比…… 孤!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巨大的悲伤与静默将被冰冷的结局永久封存时—— 梁进猛地抬起头! 那张沾染泪血、冰冷虚无的脸,笔直地……映向了东方那冉冉升起的……猩红朝日! 寂静的储秀宫内院上空,骤然炸响一声…… 如同九霄雷霆崩落…… 带着足以撕裂耳膜…… 燃烧三魂七魄…… 泣尽黄泉碧落…… 倾尽万世诅咒的…… 血!誓! “赵!弘!毅——!!!!!!!!” 每一个字! 都如同蘸满了无尽血色的诅咒之矛! 裹挟着焚灭灵魂的杀念!裹挟着玄冰棺椁蒸腾的死气!狠狠刺入了皇城的骨髓深处! 撞碎了宫殿的琉璃瓦!穿透了厚重的高墙!直冲……金銮殿的方向! “今日!当下!” 梁进的声音已不似人声,更像深渊恶龙撕裂苍穹的尖啸,每一个音节都烙印在凝固的空气中: “你若不亡!!!” 他环抱着冰棺的手臂猛地一紧! 那口封存着至亲冰冷躯体的玄冰之椁,在朝阳的光晕下闪烁着妖异而决绝的寒芒! “我!梁!进!九!死……不!回!!!!!!” 整个世界…… 陡然失声! 只有那如同复仇神谕般的雷霆怒吼…… 在这庞大皇宫的每一座殿脊、每一寸宫墙之上!疯狂地…… 回!荡!震!响!!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五章 力战皇权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梁进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将所有试图掩饰、斡旋的假面彻底撕碎。 他将最尖锐、最不容回避的矛盾,赤裸裸地公之于众。 没有丝毫转圜,不留半点余地! 严听枫与第一守正的眉头瞬间锁死,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们看着梁进,眼神复杂,既有对其胆魄的惊诧,更有对局势失控的凝重。 而梁进,已经不再看任何人。 他俯身,将那具承载着少女冰冷躯体的寒冰棺椁稳稳扛上肩头。 那动作沉稳如山,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决绝。 他面容冷硬如铁,但周身弥漫出的森然杀意,却如实质般刺骨,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这股毫不掩饰的杀机,让严听枫和第一守正身形一晃,不约而同地再次拦在了配殿大门之前,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山岳。 第一守正身躯魁梧入铁塔,目光凛冽如万载玄冰: “梁副统领!” 他声音低沉如滚石,蕴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此路不通!职责所在!望你……莫要逼我……行不忍之事!” 严听枫的身影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第一守正身侧半步位置,白衣飘然似雪,气度依旧渊深如岳。 他眼神复杂地扫过梁进怀中那口散发着无尽寒气的冰棺,曾经共谋大事的盟友,此刻却刀兵相向,令他口中一声叹息几乎化为实质: “梁大人……悬崖勒马,犹未晚矣!” “意气之争,血溅宫闱,终是……百死无生之局!” 他那雪白的长须,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两大帝国武力巅峰的气场如无形的巨峰轰然压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钢!、 那些原本跪地哭泣的宫人,甚至许昭容,都在这一刻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压力扼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凝聚在那个怀抱冰棺、浑身染血的孤绝身影上! 他……敢动手吗?! 梁进停下了脚步。 那张依旧沾着血泪斑驳、却已被刺骨寒风吹拂得失去所有人类温度的脸上,嘴角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向上咧开一个弧度! 那不是笑! 是冰冷的兽性从骨缝深处渗出的……裂口! “挡我者……” 他喉头滚动,发出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铰链在冰面上刮擦,每一个字都迸溅着火药与冰碴: “皆!死!” “死”字出口,一股肉眼可见的、翻腾汹涌着猩红煞气与玄冰死气的杀戮风暴,轰然从梁进体内爆发! 脚下的青石板“咔嚓”崩裂! 尘土碎石被无形的力量卷起激射! 那股毫不掩饰、玉石俱焚的滔天意志,让强如第一守正与严听枫的眼神也骤然凝聚成针尖! 剑拔弩张! 无形的杀气在三人之间剧烈摩擦撞击,几乎要迸出火星! 两尊镇压帝国武力的巨人对上一个怀抱亡妹尸骨、悍然宣称要弑龙屠天的复仇狂徒! 整个储秀宫的内院,都被这三股狂暴的力量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三道意志即将轰然碰撞,将这片区域彻底撕裂的关键刹那—— “太后娘娘驾到——!!!” 一道尖利得如同裂帛、强行挤入凝固空气的唱喏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块,惊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局! 吱呀…… 沉重的储秀宫宫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架由十六名精壮太监肩扛着、通体雕嵌鸾凤、饰以百鸟朝凤织金锦缎的巨大凤舆,被稳稳抬了进来。 舆驾落地无声,如同巨大的阴影覆盖了小半个院子。 两旁侍立的宫娥足有数十,垂手肃立,屏息垂首。 明黄色的锦帘被两名纤手如玉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撩开。 牧从霜,这位当朝太后,面容沉静,身着素雅而不失庄严的常服,在宫女们的搀扶下,仪态万方地踏出了凤舆。 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扫过对峙的三人。 那目光在梁进怀中氤氲着极寒白气的玄冰棺椁上停留了一瞬,最终落在他那张冰封着无尽绝望与毁灭欲望的脸上。 “都给哀家……住手!” 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润宫廷多年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守正与严听枫身上的磅礴气场微微一顿,终究是缓缓收敛了那份咄咄逼人。 两人躬身行礼,让开了核心通道。 牧从霜莲步轻移,一步步走到梁进面前丈许处站定。 晨风拂动她鬓角的发丝,带来一丝苍凉。 她的视线再次看向那冰棺中模糊的少女轮廓,终是化作一声低叹: “梁爱卿……哀家知你心碎。”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真正的悲悯: “痛失至亲,锥心刺骨。哀家……理解你这剜心之痛。”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然而……皇权巍巍,天威浩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可知,一旦踏上此路,便是将自己……彻底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紧紧盯着梁进的双眼,试图在那片冰冷的死海中找到一丝动摇: “此一步踏出,再无转圜!” “哀家纵有通天心肠……也再难护你周全!” “梁爱卿……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沉重的铅块,砸向梁进,也砸在在场每一个能听懂的人心上! 梁进沉默地听着。 没有愤怒。 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那张冰封的脸,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雕琢。 牧从霜的话,字字句句,他都想过。 赵弘毅的身份是皇位第一继承人。 动了此人,等同于撼动帝国根基。 新帝赵御?那个被他从深渊拖回龙椅的男人?或许有一丝旧情? 不。 权柄之下,岂容私情?! 王瑾更是会借机挑事。 在【九空无界】之中,梁进曾看到过王瑾的野心,看到他坐在龙椅之上的陶醉模样。 王瑾虽然是太监,可他掌控力极强,先帝就曾被他玩弄鼓掌之间犹如傀儡。 如今新皇登基,而梁进被视为新皇的心腹,必然会被王瑾铲除。 眼下所谓的安抚,不过是缓兵之计。 快则今夜,慢则明日,等他们布置妥当,雷霆一击必然降临。 双方的矛盾,早已经不可能化解。 他此刻孑然一身在这深宫之内。 事发突然,他在京城的力量并不充裕。 仅有一具青衣楼的分身,太平道的分身已离京,其他分身远水难救近火。 力量悬殊!胜算渺茫! 最好的选择,似乎是忍下这血海深仇,立刻远遁千里,蛰伏起来,集结所有力量,等待十年不晚的复仇时机。 是理智的选择! 可他……做不到! 那冰冷冰棺中封冻的,不仅仅是苏莲的遗体! 更是他心中…… 所有温情的依托! 所有未来的期许! 所有……关于“家”的最后希翼! 若此刻因为怯懦而退…… 他将永远无法再直视自己的内心! 忍辱负重,不如快意恩仇! 梁进终于抬起头,视线平静地迎向太后。 “娘娘,我意……已决!” 没有任何激烈陈词。 简简单单四个字。 却如同最冰冷的钢铁誓言! 牧从霜的眼中,最后一丝期望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缓缓闭上眼,片刻后再睁开,只剩下深沉的无奈与诀别般的冰冷: “好……好!既然你意已决,哀家……便也不再相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与遗憾: “你于哀家有救命之恩,此情哀家铭记。但哀家身为太后,绝不可能助你对抗皇帝。”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承诺: “若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告诉哀家。只要不危及皇家,哀家必竭尽所能,为你办到。” 她要以她所能掌控的力量,偿还他当日的救命之恩——至少不让他走得毫无挂碍! 梁进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瞬。 他低头,目光再次落在冰棺之上,仿佛穿透了玄冰,看到了那个为了救人不惜自身性命的小身影。 “小莲……是为救许昭容而死” 他开口,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柔。 他抬眼,指向那位依旧瘫坐在血迹旁、失魂落魄的女子: “她……” “还望娘娘保她不用殉葬!” “莫使吾妹她在黄泉路旁,回望此世……悲叹……不值!” 牧从霜叹息一声。 他是为了苏莲那份牺牲……能有价值!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 “后苑立皇后之前,归哀家管辖!” “许婉沅!自此刻起!晋升‘敬慈太嫔’,居储秀宫配殿,赐俸禄双倍,随侍哀家左右!” 太嫔! 位同妃主! 这是彻底杜绝了殉葬的可能! 梁进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与牵挂: “若我今日身死……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宅中赵家人。” 他与赵以衣已有关系,这份羁绊让他无法置之不理,绝不能让他们因自己而受到牵连。 牧从霜没有半分迟疑,声音铿锵如金玉: “赵氏之人,哀家识得,也算一份故交之情。” “哀家在此立言!” 她猛地转身,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扫过四周所有禁军、侍卫、官员、宫人! 那眼神带着母仪天下的绝对威严! “以慈安宫令为凭!护赵氏阖府平安!荣养!” “若谁敢动其分毫!!”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针! “便是与哀家!为敌!!!” 轰! 太后的威仪与牧家那深不可测的影响力,此刻化为实质性的护盾! 足以让任何想动歪心思的势力为之噤若寒蝉! 梁进那紧绷了许久的脊背,在这一刻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松了一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多谢娘娘!” 他抬头,望向那被重重宫墙切割成碎片的、染血的朝霞: “梁进……无憾了!” 没有再看牧从霜一眼。 没有再看许昭容一眼。 更没有看那如临大敌般锁死道路的第一守正与严听枫。 他如同怀抱着一件独一无二的圣物…… 如同扛起了一座倾天的血仇碑…… 一步一步! 踏着脚下被自己力量震裂的、浸染着妹妹鲜血的冰冷石板…… 向外走去! 第一守正与严听枫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超前移动了半步! 牧从霜无声地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的力量,无声胜千言。 两人脸上肌肉紧绷了片刻,终究让开了路。 太后凤驾在此,若是贸然动手,惊了凤驾,那责任他们可担待不起。 牧家权势熏天,其祖父牧苍龙更是手握重兵,他们谁也不愿平白招惹这等麻烦。 他们带着一众如影随形的精锐下属,紧随着梁进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 梁进扛着冰棺,一步步走向皇宫的核心——太和殿。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 当他穿过最后一道宫门,眼前豁然开朗。 朝霞的猩红,如同上苍倾倒的浓稠血浆,泼淋在太和殿前那巨大得令人窒息的汉白玉广场之上! 甲叶摩擦!长戈顿地! 数不清的玄甲禁军,如同从大地里涌出的黑铁丛林! 他们已然结成一座座庞大杀阵!密密麻麻布满广场! 甲映血光!戈挑冷曦! 一股沉重到足以压塌巨石的铁血肃杀之气,如同实质的铅云,覆盖着广场上空! 压抑得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痛苦! 踏踏踏!!!! 随着梁进孤单的身影扛着那口醒目的玄冰棺椁,如同一点孤绝的黑点踏入这片修罗沙场! 所有的军阵如同活过来的钢铁巨兽! 整齐划一!轰然向前推进三步! 咚!!! 千层叠浪般的震踏!大地为之战栗! 唰——!!! 一片冰冷的、反射着血光的矛戈森林猛地昂起!如同毒蛇般齐刷刷对准了中央! “杀!” “杀!!!” “杀!!!!” 三声石破天惊、崩云裂石的战吼! 混合着钢铁的意志、皇权的威严、以及对逆天者的冰冷蔑视! 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苍穹都刺透! 在这座用无数士兵血肉铸成的军阵的核心后端…… 在那如同通往九霄天阙、象征着人间权力之巅的九级白玉石阶尽头…… 在那九龙华盖之下…… 赵御! 这位被命运强行推上龙椅的新皇,身穿明黄色龙袍,已然站在那里。 他肥胖的身躯在龙袍的包裹下更显臃肿,脸色复杂难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广场上的梁进。 缉事厂厂公王瑾,就如同一道阴影,恭敬而谦卑地侍立在他的身侧,低眉顺眼,却无人敢小觑其分毫。 龙皇!阉宦! 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而在梁进身后,严听枫和第一守正也已带着大批高手赶到,彻底封锁了他的退路。 前有钢铁丛林,后有绝世高手。 天罗地网,已然布下! 当梁进在广场中央站定脚步时,所有的喧嚣和杀声骤然停歇。 全场,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旌旗猎猎作响的声音。 梁进缓缓放下肩头的冰棺。 他的视线,如同拥有某种穿透心灵的力量,牢牢钉在玄冰之椁中那张毫无生气的、少女宁静的脸上。 他的声音异常温柔,如同呢喃细语,与周围的肃杀格格不入: “小莲……” “安心睡吧。” “谁也再不能……” 梁进的声音陡然变得锋利如刀! “惊扰你分毫!” 唰——!!! 诡异的一幕惊悚了所有人! 那口散发着致命寒气、沉重得能让壮汉都难以扛动的巨大玄冰棺…… 就在梁进这声低语之后! 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凭空消失了?!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来自异度空间的手,悄无声息地……抹!除!了! 只在梁进那依旧维持着环抱姿态的双臂中,留下了一片冻结成冰的轮廓状白气! 丝丝缕缕,迅速消散在升起的朝阳之中! 台阶之上的王瑾,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的、如同冰山浮水般的……惊愕! 他浑浊的老眼骤然眯起,瞳孔深处精芒爆闪! 仿佛想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残留的轨迹! 第一守正与严听枫,这两位当世顶尖的宗师级强者,浑身气机猛地绷紧! 他们交换了一个骇然的眼神——这绝非障眼法! 那是一种……超出了他们毕生武学认知的范畴。 冰棺的绝迹,如同抽走了所有缓冲的符号! 只留下最赤裸裸的……复仇之魂! “梁爱卿……” 赵御艰涩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难掩内心恐惧和伪装的哀戚回荡在广场上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用一种几乎要挤出眼泪的悲痛眼神,声音颤抖着: “是朕……朕养子无方!是朕……愧对于你啊!!” 他仿佛痛入骨髓,肥胖的身躯剧烈晃动了一下,吓得旁边的老太监慌忙用力支撑! “可……弘毅他……” 赵御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试图用宏大叙事掩盖自身的肮脏: “他是朕唯一的儿子!!是大乾未来注定的储君!!!” “前事为鉴!先帝无储而崩,引发滔天巨祸!京城血洗!生灵涂炭!!” 他双手微张,如同要将整个天下捧到梁进面前: “为了江山社稷的稳固!为了天下千万黎民不再遭受刀兵血光!!梁爱卿!!!” 他身体前倾,姿态卑微得如同哀求,话语却充满了诛心的道德绑架: “算朕……求你了!!” “给弘毅一个……一个改过自新的……” 他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词: “一个机会吧!!” “让他长跪太祖陵前!深切忏悔!如何?!!” 他抛出卖惨的代价,妄图动摇那份死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数万大军鸦雀无声。 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刺耳无比。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广场中心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梁进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沾着血泪凝固痕迹的脸,迎着东升的刺目霞光,嘴角…… 忽然! 拉出了一个极其荒诞!极其嘲弄!极其深寒的! 狂笑的弧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沉压抑的胸腔共鸣,猛然拔高! 最终化作撕裂长空、狂浪不羁、充满了最极致嘲讽与悲怆的震天长啸! 笑声响彻云霄!如同最尖利的刀子戳穿了赵御精心编织的悲情假象! 谁信他的鬼话?! 那遍布禁宫的戒严!那层层叠加的重兵! 那企图将他圈禁在府邸中的封赏! 从踏进宫门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就是最赤裸的欺骗与绝杀! 从一开始,他们就想欺骗、稳住、拖延,直至准备好雷霆万钧的一击! 这虚假的低头!这恶心的恳求! 这……令人作呕的……君恩浩荡?! 更何况…… 他梁进,从来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 赵弘毅杀了苏莲,那就必须——偿命! 笑声骤然收歇! 如同冰刀斩落! 梁进脸上的所有表情被彻底抽空!只剩下一种凝固火山喷发前的…… 毁灭之静! “赵御!!!” 他第一次,在这代表至高皇权的地方! 在这万人俯首的广场之上! 直呼……当朝天子的名讳! “无需再多言!” “交出赵弘毅!” 他眼中那冰冷炽烈的杀机凝聚到极致! “杀人偿命——以血还血!”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凿刻在所有人的心头! 梁进的身躯猛地绷紧!浑身骨骼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闷响! 梁进最后那如太古凶兽苏醒般的咆哮! 彻底粉碎了赵御脸上所有的伪善! 他那肥胖的脸皮在瞬间被惊惧、羞怒、暴虐和一种被触犯天颜的巨大耻辱感彻底扭曲! 他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肥硕的面皮如波浪般抖动!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从未如此羞愤欲狂! 他抛下皇帝尊严的痛哭! 他给出了帝王所能做到的极限让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梁进还要如此咄咄逼人,非要他儿子的性命不可?! 为什么?! 这是最彻底的羞辱!!是最疯狂的……叛逆!! “你……你……” 赵御气得几乎当场呕血! 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将梁进生吞活剥! “陛下!” 王瑾那如同指甲刮擦朽木的、阴冷尖细的声音适时在赵御耳边响起: “陛下已仁至义尽!此贼桀骜不驯、心若豺狼!早已辜负陛下如山似海之隆恩!” 他微微抬头,那双深如古井的老眼如同寒潭投向下方梁进,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无形的刀光轰然相撞! “他……” 他轻轻一勾唇角,吐出诛心的审判: “死不足惜!!!”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点燃了赵御心中所有积压的狂怒之火! 赵御猛地闭上眼睛! 巨大肥胖的身体在太监的搀扶下摇晃着,再睁开眼时,那双小眼睛里只剩下…… 君王特有的……残忍与冷酷! “来人!” 赵御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不带丝毫情感,只有帝王之怒的余烬: “朕……不忍见昔日恩臣之血……” 他身体猛地向后靠,甩开太监的手臂,如同甩开一个肮脏的包袱: “摆驾!” “摆驾太祖皇陵!!”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吾儿弘毅随驾!长跪祖宗灵位前……跪赎其罪!!!”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黄色的巨大人影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如同泄洪般涌入太和殿! 竟是仓惶退场! 要将这片杀场彻底交与王瑾! “交出人来!!!” 梁进那如同雷霆怒涛般的咆哮再次炸响! 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燃烧着仇恨烈焰的怒龙虚影! 无视前方森冷林立的枪戈刀矛,身形就要撕开阻碍般扑向那轰然关闭的太和殿巨门! 那里……是赵御带着赵弘毅逃逸的后路! “大胆狂徒!在御前岂容你放肆?!!” 一声苍劲厉喝率先打破了平衡! 严听枫那雪白的身影如同扑食的苍鹰,第一个暴冲而出! 他老而弥辣!野心昭昭! 早打算扶喻卓群上位取代梁进掌控内廷! 当皇帝口谕明确!当王瑾杀令已下! 当此千载难逢建功立业之机! 他再无迟疑!当先抢攻! “逆贼!给老夫——伏诛!!!” 严听枫身形尚未追至,那双曾翻云覆雨的手掌,在刹那间暴涨膨胀一倍有余! 五指箕张! 恐怖的内力疯狂灌注! “枫落平沙!!!” 呜——!!!!! 一声非人般的空气撕裂尖啸! 刹那之间!整个太和殿广场的空间仿佛被彻底扭曲!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旋转切割的枯黄色罡风龙卷凭空生成!呼啸着如同末日风暴横扫而过! 狂风之中! 肉眼可见的,竟然是无数凝结成实质刀锋般的……枯萎枫叶状气劲! 如同亿万把淬火的小型飞刀!带着足以刺穿神兵的锋锐与蚀骨吸髓的枯荣凋零之意! 遮天蔽日!无孔不入! 如同灭世的黄沙风暴! 它们裹挟着足以将山石绞成粉末的恐怖力量,疯狂吞噬向梁进所在之处! 光线瞬间黯淡! 所有靠近这风暴的禁军士兵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那枯黄叶片气劲切割搅碎成漫天血雾! 广场之上,血雨倾盆! 一掌之威!天地色变! 二品绝顶的杀心!在此刻展露无遗! 风暴中心! 梁进的身影瞬间被那无边无际的枯黄枫叶吞噬! 面对这骇人的攻势,梁进冲势不得不戛然而止。 他双脚猛地踏碎脚下石板,扎根原地,双臂交叉,护于面门之前! 神龙臂——开! “唰唰唰唰!” 无数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刺耳刮擦声爆响! 他手臂上那精铁打造的护腕,在一瞬间就被那些可怕的内力细沙切割得千疮百孔,继而彻底崩碎、四溅飞射! 然而,护腕下的手臂皮肤,却骤然泛起一片片细密而神秘的鳞片状纹路,黑边金底,隐隐透着一种非人的坚硬与光泽! 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尖锐内力,撞击在这双臂之上,竟只能留下无数道细密的白色划痕,无法伤其分毫! “嗯?!” 严听枫瞳孔一缩,面露惊诧: “这小子的手臂……有古怪!竟如此坚硬?!” 他眼见远程掌风奈何不得梁进,当即内力一沉,便要揉身而上,与梁进近身搏杀。 就在此时! “严掌门且慢!” 第一守正那雄浑敦厚的示警声如同巨钟轰鸣! 他庞大的身影后发先至! 并未直接冲击梁进,反而是高高跃起! 如同展翅扑击的金翅大鹏! 他人已在超过二十丈的高空! “梁进肉身诡变超绝!洪威当初便是贸然与他近身缠斗,最终被其重创废掉。” “严掌门切勿大意轻敌,让我来助你!” 他急声暴喝,提醒严听枫。 他深深明白,面对梁进那堪称惊世骇俗的体魄,即便是二品高手,贸然近身亦极度危险! 说话间! 他已运起毕生修炼的“镇岳”神功! “喝——!!!” 一声龙吟虎啸的长啸! 第一守正全身金光缭绕! 整个人在天空之中,仿佛在刹那间膨胀成了一个巨大的金甲天神! 那双凝聚了恐怖内力的巨掌,如同两片巨大无比的、厚重如山的金色磨盘! 带着压塌虚空的气息! 锁定下方被“枫落平沙”困住的梁进! 轰然…… 盖!压!而!下! “镇岳压顶!!!” 天!地!合!击! 严听枫操控的灭绝风暴自八方碾压撕扯,其势灭城! 第一守正这凝聚了恐怖“镇岳”之力的倾天一掌如同陨星砸落!其威绝海!!! 整个广场! 不! 是太和殿前的这片巨大空间! 瞬间陷入了狂暴能量的死域! 风暴漩涡的中心! 梁进那双冰冷的眼瞳中,没有一丝惧色! 唯有无穷的战意与毁灭的快意在燃烧! 杀! 杀他个天崩地裂! 以血祭奠亡魂! 面对那毁天灭地的压顶巨掌! 梁进不退反进! 双脚如同两颗巨钉般深深犁入坚硬的汉白玉地面!那烙印着皇家威仪的玉板寸寸爆裂粉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吼——!!!” 一声仿佛远古龙魂附体般的震鸣从梁进体内猛然炸出! 他那两条手臂! 在恐怖能量挤压下! 骤然!膨胀!膨胀!!再膨胀!!! 皮肤之下!无数狰狞的暗金色硬质鳞甲如同活物般疯狂滋生! 虬结覆盖!棱角狰然!一层层古老、蛮荒、绝对力量的纹路瞬间爬满双臂! 直至完全包裹! 神龙臂! 完!全!激!活!! “给我——破!!!” 梁进的双臂带着龙魂咆哮之力!不闪不避!凝聚了毕生气血蛮力! 如同两柄刺向苍天的灭神战杵! 悍然撞向那片压塌天地、金光万道的……巨掌!!! “轰!!!!!!!!!” 如同两颗流星在九幽炼狱的核心轰然对撞!!! 一圈肉眼可见的、混合着枯黄枫沙能量与纯金“镇岳”罡气的环形冲击波…… 以绝对灭世、无声碾压的姿态! 轰然膨胀! 爆开—— 唰!!!!!!!!! 所有靠得稍近的、身着重甲的禁军士兵! 无论是刀盾手!长戈兵! 在接触到这恐怖冲击波的瞬间…… 身体如同被投入绞肉机中的豆腐! 没有任何过程!没有任何防御! 瞬间炸裂! 化为无数细微的血雾与钢铁碎屑! 冲击波如同怒海狂澜席卷开去! 方圆百丈之内,坚可比铁的雕龙汉白玉石栏!如同枯草朽木般寸寸断裂、粉碎! 那太和殿前矗立了数百年的巨大铜鼎!发出一声巨大悲鸣!竟被硬生生撼动! 斜着底座……移位数尺!!! 烟尘!碎石!鲜血!断肢!碎裂的兵器……冲霄而起! 弥漫了整个广场!遮蔽了霞光! 如同炼狱降临人间! 风暴与烟尘缓缓散开! 一个直径超过数丈、深不见底的巨大陨坑! 如同狰狞的伤疤!烙印在象征着皇权的华美广场核心! 严听枫与第一守正! 并肩立于巨坑边缘! 衣袂猎猎! 只是! 第一守正那双堪比金刚、足以捏碎百炼精钢的铁掌五指,此刻竟…… 指骨寸寸崩裂! 虎口撕开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暗金色的血液,淅淅沥沥滴落在坑边的石屑之上! 这位帝国禁军统领脸色凝重如铁!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不断淌血的手掌,一字一顿,充满了难以置信: “血肉之躯……能至此境?!!”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郁血腥味的空气: “难怪……洪威在其手中……如同稚子!” 这惊世骇俗的防御与力量,早已超出了他对人类武道理解的范畴! 非人力可挡! 严听枫依旧白衣胜雪,但那雪白的须发上染上了一层灰,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刚才那持续风暴的消耗也非同小可。 他目光如电,锁定坑底,声音带着一丝惊异与冰冷的惋惜: “三品逆伐二品……” “能挡下你我全力一击而不死……” “已是旷古绝今!” “可惜……” 他摇着头,话语带着对皇权法则至上的笃定: “明珠自坠于……尘土!” 两大宗师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投射向…… 那巨坑的最深处! 烟尘缓缓沉降。 坑底。 一个身影…… 动了。 梁进的身躯,如同从地狱熔岩中爬出的魔神…… 缓缓挺直了脊梁! 布满裂纹却依旧闪烁着暗金光芒的神龙臂撑在地上! 一缕鲜血从他紧抿的嘴角溢出,苦笑一声: “两大高手联手,果然……名不虚传!” 现在的梁进,若是底牌尽出,有信心单独击杀一名普通的二品武者! 死在他手上的屠邪王和悲欢和尚便是明证。 但同时面对严听枫和第一守正这两位浸淫二品境界多年的顶尖高手,正面硬撼,他还是吃了亏,受了一些内伤。 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透过层层散落的烟尘。 死死锁定,那高踞在石阶尽头的人影—— 王瑾嘴角含笑,仿佛欣赏绝妙好戏。 他看到了王瑾的得意! 也…… 看到了自己此刻真正的…… 危局! 两大绝顶牵制! 禁军大阵封堵! 王瑾未动如山! 京中还有高手未动! 今天,他看似是在与严、第一二人对决,实则是在与整个朝廷最顶层的武力为敌! 硬碰硬,绝无胜算。 但梁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击败所有人!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杀赵弘毅! 他的意识,迅速扫过系统界面中的【千里追踪】。 代表赵弘毅的那个光点,竟然已经远远离开了皇宫,甚至已经逃出了京城,正在向着郊外疯狂移动! “你跑不掉的!” 梁进眼中寒光爆闪。 下一刻,他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成爪,竟然狠狠地按向自己的左胸心口位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无数道惊骇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他的手掌仿佛透体而入。 紧接着,猛地从中抽出一道极其耀眼的冰冷寒芒! 那寒芒在他掌心,犹如一颗活生生的、正在剧烈搏动的心脏! 寒气刺骨! “天心劫——!!!!” 梁进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九幽寒风。 话音落! 那疯狂跳动的幽蓝冰晶心脏在他掌心…… 被他用尽全身力气……捏爆! 捏碎的一刹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有的…… 只是一片无形的、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幽蓝色冷彻玄光…… 如同亿万根最细微的冰针! 在一瞬间,无声无光,弥漫充塞了……整个太和殿广场每一个角落! 唰——! 温度骤降! 一股极致冰寒刹那间席卷了广场! 霎时间,整个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莫名地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劲侵入体内! 那冰劲渗透进每一寸肌肉!每一个毛孔!直达那生命核心的……脉搏跳动之源! “嗯?!” 严听枫和第一守正面色同时剧变! 他们的护体罡气瞬间勃发! 二品武者的深厚内力本能地激荡运转,试图驱逐这侵入生命核心的诡异冰劲! 然而…… 没用!!! 那冰冷的感觉极其古怪! 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如同跗骨之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 梁进缓缓抬起头,他的双眸之中,已是一片冰冷无情,仿佛映照着万古寒冰: “现在……轮到我来扬长避短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现场所有人,无论是严听枫、第一守正、王瑾这样的绝世高手,还是那些普通的禁军士兵,全都脸色剧变! 他们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彻底脱离了自身的控制。 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仿佛下一瞬就要直接从胸腔里炸开! 如同脱缰的野马…… 不! 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冻结的魔爪…… 狠狠攥住! 然后…… 用尽全力……挤压!!! “呃!我的心口!” “好痛!噗——!!” “心……心脏……” “救我!” …… 惨叫声、吐血声瞬间响成一片! 大片的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他们眼球瞬间充血凸出!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口! 仿佛想徒劳地阻止那疯狂搏动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 剧烈无比的痉挛席卷全身!鲜血混合着腥甜的气息不断从口鼻中失控地喷涌而出! 痛苦的呜咽!绝望的喘息!身体猛烈抽搐砸地的闷响! 瞬间交织成一片! 短短数息之间! 整座原本杀伐气焰滔天的巨大广场! 如同被一场无形的瘟疫瞬间清场! 还能依靠雄浑功力支撑着的,只剩下…… 依旧立在巨坑边缘,脸色凝重铁青,嘴角同样带着血渍的……严听枫和第一守正。 以及在太和殿台阶尽头,那微微眯起了眼,深陷眼窝深处浑浊精光爆闪!袖中枯手已然紧握成拳!似乎在调动某种恐怖力量与之对抗的……王瑾。 而在这片诡异的、由数万生灵心脏悸动组成的垂死轰鸣中! 梁进…… 缓缓地一步!一步! 踏着散落的碎石。 踏着蜿蜒的血泊。 走出了那个巨大的,如同炼狱之口的…… 深坑!!!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六章 必杀之人只有一个! 京城腹地。 贯穿帝都的朱雀大街尽头,一片沉重、压抑的暗灰色建筑群森然而立。 远远望去,不似衙门,更像一头栖息在京师心脏处的……玄石巨兽! 这正是令天下绿林匪类闻风丧胆、让江左豪强午夜惊魂的王朝司法心脏——京畿六扇门! 京城的六扇门,更是天下各州六扇门之首,是整个王朝维护治安、缉拿罪犯的核心枢纽。 这里正门由六块青铜巨板拼接而成,威严肃穆。 穿过三重由高手镇守的铜铸门闸,便是一座深色大殿。 大殿之中,有着一座直径十丈的沙盘,沙盘中央有着京城立体微缩模型,街巷、河道、宫墙、衙门,无不精细入微,栩栩如生。 此地,便是掌控京城安危的心脏。 一声令下,便可即时通传天下海捕文书,调动全城捕快,封锁任何一条街道,掌控这座巨城的每一次脉搏跳动。 可谓是大权的集中之地。 此时,一名男子就站在沙盘前,双目紧紧盯着京城的微缩模型。 他的实际年纪恐怕已经过了六旬,可整个人看上去却依然显得年轻,若说是四五十岁也毫无违和感。 只见男子身长八尺,体态如松,面色沉郁如铁,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难以直视的威严。 他衣襟之上! 六只振翅欲飞!形态各异、以金线精密刺绣而成的……傲世金鹰! 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冰冷而绝对锐利的光芒! 能着此服! 唯六扇门至高主宰! 天下公门第一人…… 捕神! 沈无咎! 此时沈无咎的视线,正汇聚在微缩模型上的——皇宫。 他看得如此专注,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整个人仿佛化作了大殿的一部分,冰冷,坚硬,不可撼动。 “哒哒哒……” 一道带着金属沉坠感的脚步声骤然击碎了绝对的死寂! 一人阔步踏入! 他头戴一顶遮阳的金属大圆帽,脸上覆盖着一张锻造精美、却狰狞可怖的兽首银质面具,将容貌完全隐藏其后,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浑身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四大名捕之首! 专司镇压天下凶徒巨孽!号称…… 镇雷! “大人!” 镇雷在沈无咎身后一丈开外倏然停步,抱拳行礼。 他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金属的震颤与压抑的回响: “内线铁羽鹰传!梁进……已于半柱香前冲破乾清门封锁!直抵太和殿丹陛之下!” “此刻……” 他那双隐藏在冰冷兽面后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电光一闪即逝: “正与禁军统领第一守正、轩源派副掌门严听枫激战正酣!” “内廷太监之首王瑾,伺机待动!” 沈无咎的身躯如同万年古石塑像,纹丝未动。 他那双如同深渊寒潭的眼眸,死死锁定着沙盘上代表太和殿的区域! 沉默。 良久。 一声带着无限惋惜的叹息,才缓缓从他那石雕般的口中溢出: “可惜了……” 声音在穹顶回荡,带着命运弄人的叹息。 “梁进此子,年方弱冠,便惊才绝艳!于这万马齐喑之世,如破匣利刃!假以时日,本可……”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似乎穿过了高耸殿堂的穹顶,投向了更远、更宏大的山河版图: “成我大乾栋梁,为国为民,可建不世之功业!” 捕神的语调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惋惜,仿佛在祭奠一颗未曾升起便注定陨落的星辰: “可他竟然……” 他的眉头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如刀锋般锐利的蹙起!那是看到完美人才被最愚蠢的污点毁掉的惋惜与薄怒: “因一区区深宫下奴!一婢女之殒命而……焚身以火!自绝于这煌煌天威与王法之前!” “自毁前途,自寻死路!” 镇雷垂首肃立。 冰冷的金属面具后。 无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唯有他那按在胸甲上的、覆盖着细密锁子链甲手套的五指正……无法抑制地死死收紧! 他憎恶梁进! 尽管他们素未谋面,毫无仇怨。 因为梁进就像一面无比光亮、无比刺眼的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最深的卑微与不堪! 也照亮他心底那道深不见底的……污浊伤口!! 让他无处遁形! 梁进可以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义妹,一个身份卑微的小宫女,单枪匹马,悍然闯入龙潭虎穴般的皇宫大内。 不惧千军万马,直面帝王天威,以武犯禁,快意恩仇,纵死无悔! 而他镇雷呢? 当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屠戮,家园被焚毁,他却只能跪在敌人的脚下,为了苟全性命而摇尾乞怜。 甚至认贼作父!至今仍在为覆灭自己族群的仇敌效力! 极致的嫉妒! 他嫉妒梁进能如此随心所愿! 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他渴望自己能成为梁进!那份不顾一切斩断黑暗枷锁的……决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无咎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平静中带着一丝锐利如鹰隼的审视,瞬间如同冷针刺入镇雷混乱的心防: “梁进、赵保,以微末之身,却如同两颗骤燃于京华夜空的炽烈流星崛起。” “其势之速,其光之炫,绝非无根浮萍!他们的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捕神的目光如同穿透了迷雾,看向远方: “而赵保曾秘入葬龙岭核心区域……” 他缓缓转身。 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虚妄的眼睛,无声地刺向了镇雷: “那场惊天剧变之后,里头埋葬的秘密,是否已经……被打开了?” 当年葬龙岭上的秘密天牢九渊岩牢,就是由六扇门看守。 六扇门的初代捕神,就是在九渊岩牢的剧变之中死去。 沈无咎知道的秘密,自然比别人要多。 沈无咎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看来,葬龙岭上,恐怕发生了某种超乎我们预料的变化。也是时候……再派人进去仔细查探一番了。” 镇雷的整个身躯,在沈无咎目光聚焦而来的刹那,不可抑制地……猛地绷紧。 如同…… 被亿万伏电流瞬间贯穿过中枢!! 那冰冷铁盔下的鬓角冷汗,如同蚯蚓般瞬间濡湿! 葬龙岭! 那是他挥之不去的血海地狱!亦是他内心深处最后一片……不容亵渎的净土! 他所有族人的鲜血都浸透了那片土地,他们的亡魂至今仍在山风中哀嚎。 他绝不能!容许任何人! 再踏上那片……埋葬着亡亲遗骸、浸透着他无尽羞耻的故土!惊扰祖先的长眠! “回!回大人!” 镇雷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声音勉强维持在这冰冷钢铁面具的金属震荡频率之内,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生硬与急迫: “根据我们多方探查确认,自康宁公主殿下前往葬龙岭之后……” 他的声音下意识抬高,带着一种刻意的笃定: “九渊岩牢已然整体坍塌崩陷,入口彻底被封死。” “深入地脉!已成绝域!” “无论其中曾埋藏着何等秘密……” 镇雷猛地抬头,兽面之下的眸子努力迎着沈无咎的审视: “都已……永沉地底!” “再无重见天日之可能!” 寂静! 沈无咎那双仿佛亘古不变、如同深潭般沉静的眼眸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掠过了一丝了然! 与冰冷的洞悉! 眼前的镇雷——他这位亲手带了五十年的师弟! 他今年六十有七,比镇雷年长整整十岁。 他还清晰地记得,五十年前,自己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那时,年仅七岁、浑身是伤、眼神空洞的镇雷被带到了六扇门,交到了他的手上由他负责照看。 从此,他带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一同跟随上一代捕神习武、学查案、追凶缉盗…… 日夜轮转,寒来暑往。 他名义上是镇雷的师兄,实则某种程度上,扮演了亦兄亦父的角色。 他深知镇雷悲惨的身世,对他始终怀有一份深切的同情与额外的照顾。 但是……他的心底深处,也始终保留着一丝无法消除的警惕! 这丝警惕,源于他们根深蒂固的不同出身。 沈无咎出身名捕世家,如今更是贵为捕神,是大乾朝廷最坚定的拥护者和核心利益的享受者。 而镇雷……终究是幽寰遗族。 是大乾的铁骑踏平了他的家园,屠戮了他的亲人,却又将他收编麾下,如同一只被驯化的猛犬般为其驱使。 这截然不同的血脉与立场,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从未真正消失。 尤其是在此刻,当他清晰地看穿镇雷那点维护故土的心思之后。 “哎……” 一声悠长缓慢、仿佛耗尽全身气力的叹息,自沈无咎喉间深沉呼出。 他缓步上前,玄色锦靴踩在冰凉无声的黑曜石地面上。 一直走到镇雷面前。 抬起那只掌控着生杀予夺、布满厚茧却修长有力的右手,轻轻地落在了镇雷肩凯之上。 啪! 一声轻响。 “罢了……” “那秘密,或许也未必一定要去葬龙岭上寻找。” “镇雷,待梁进伏诛之后,由你亲自去,将他的尸体完整地带回来。” “或许……从他的身上,我们能够直接找到想要的答案。” 沈无咎吩咐道。 镇雷听到这话,紧绷的心弦才终于松弛下来,暗中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抱拳躬身,沉声领命: “属下遵命!” 说完,他不再停留,迅速转身退出了大殿,前去安排相关事宜。 沈无咎凝视着镇雷离去的背影,目光逐渐变得幽深难测,最终恢复成了一贯的冷峻与威严。 他……不仅仅是镇雷的师兄! 更是执掌帝国律刀!对抗阉竖滔天权势的…… 六扇门最高捕神! 当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阉宦王瑾! 坐拥拥立新帝之功!气焰熏天! 他掌东缉事厂!权柄如狱!鹰犬遍布!无孔不入! 而先帝一朝就已备受打压的六扇门,经此皇权嬗变,六扇门已然被王瑾视作下一步必须清洗、乃至彻底抹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沈无咎如履薄冰! 他需要一个破局的契机! 一个能足以撼动王瑾、甚至反制其命的筹码!! 哪怕……这样做会寒了手下兄弟的心。 至于梁进…… 在沈无咎的眼中,他已经是一枚注定被吃掉的棋子,一个……死人。 …………………… 皇宫。 太和殿广场。 咚!咚!咚!咚!咚!—— 恐怖而急促的心跳声,仿佛战鼓般擂响在每一个人的胸腔里,无处不在,无法摆脱! 这片汉白玉广场,已经沦为一座心跳炼狱! “呃啊……娘……亲……痛……” “心……心要炸了啊!!!!” “救……救命……救……” …… 惨绝人寰!! 成千上万的禁军甲士!在这片被无形玄冰冻气笼罩的领域内! 无论身份高低!无论修为深浅! 此刻皆…… 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虾蟹! 蜷缩!抽搐!翻滚! 他们痛苦地蜷缩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衣甲,他们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惨叫。 仿佛正遭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但这便是“天心劫”的恐怖之处! 方才梁进捏碎的那道诡异寒芒,已然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将释放范围内所有人的心脏,与他自己的心脏强行连接在了一起,共感同频! 如今,所有人的心跳皆不由己,完全被梁进所主导! 只要梁进意念一动,心跳加速,所有人的心脏也会随之疯狂搏动,直至超出负荷极限! 凡人肉身,根本无法承受数倍、数十倍于正常频率的疯狂心跳! 而梁进,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数! 他的肉身经过多次强化和非人历练,强度远超在场任何一人,包括这些二品大宗师! 他的心脏所能承受的搏动强度和频率,是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而这……还仅仅只是“天心劫”初入门槛的威力。 若是将此邪功修炼至大成境界,其威能更是无法估量。 创出此功的那位奇人,曾在五黄山巅施展,竟能引动整座山脉的地面随之共振狂跳,山崩地裂,宛若天罚! 其恐怖程度,可见一斑! 场边! 二品强者亦不能免! “噗——!” 严听枫再次呕出一口带着泡沫的浓稠鲜血! 他脸色苍白如死灰,雪白的长须早已凌乱不堪,被血污粘结成缕! 那身原本不染纤尘的白袍,也被胸腔内失控飙涌的秽血浸透了前襟!! “这……这究竟是什么邪门武功?!” 他全身内力被强行约束于体内,艰难护持着心脉,却每一次都换来心脏更剧烈的抽搐! 第一守正,他的情况稍好! 但也……仅仅是稍好! 那身雄壮如同城墙般的肌肉此刻因为强行对抗心跳带来的巨大内压,被撕裂开无数细小的血口! 血液混着汗水浸透了他破碎的胸甲! 他强忍着喉咙涌动的腥甜!双目赤红! 死死盯住那立于场中、如同操控魔狱的梁进! 怒吼如被卡住脖子的困兽: “必须……必须尽快想办法破掉此劫!” “否则……我们必然被他……耗死!” “最好的办法……就是进攻!打断他,或者……直接杀了他!” 只要击败施术者,这诡异的邪功自然不攻自破! 严听枫闻言,强提一口真气,不顾心脉剧痛,疯狂运转内力: “第一统领说得对!让老夫来牵制他!” 他双掌猛地推出,试图再次施展那困敌的绝技“枫落平沙”! 枯黄色的罡风再度呼啸而起,试图将梁进笼罩其中。 然而—— 这一次,罡风刚起,严听枫便脸色骤变! 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严重扰乱了他的内力运行,使得凝聚起的罡风远不如之前凝实强悍。 显得虚浮散乱,威力大减! 原本能困住梁进的强大风压,此刻竟只能稍稍延缓其行动! “不好!” 严听枫惊骇道: “心跳太快,已乱我气息,内力无法凝聚!” 而几乎在严听枫出手的同时,第一守正也已再次强忍着心脉欲裂的痛苦,猛地拔地而起,跃至半空! 他看到了严听枫招式的散乱,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打了再说!” 他人在高空,将大部分内力强行压向双掌,掌心泛起璀璨金光,如同托着一轮骄阳,再次朝着下方的梁进猛压下去! “镇岳压顶!” 双方使用的,皆是方才施展过的招式。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早已摒弃了那些华而不实的虚招,追求的是有效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方才的合击确实重创了梁进,他们相信再来一次,必能将其彻底击垮! 他们的判断,在正常情况下或许无误。 但在“天心劫”的诡异影响之下,情况截然不同! 第一守正的双掌在下压的过程中,便已感觉气血翻腾得厉害,心脏的狂跳让他内力运行滞涩不堪,这一掌的威力无形中已被削弱了五成! 但他已无法收手! 梁进眼中寒光一闪,那泛着鳞纹的神龙臂再次毫无花巧地向上悍然轰出! “再来!!” 轰隆——!!!!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响! 只见一道人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巨大的力量狠狠砸飞出去,接连撞碎了一座宫殿的飞檐斗拱,最后才重重摔在远处的青石板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 众人先是心中一喜,以为是梁进被击溃。 但当烟尘稍散,他们看清那倒地之人的模样时,无不骇然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被打得倒飞吐血、狼狈不堪的人,竟然是第一守正! 他上半身的坚硬铠甲在刚才的碰撞中寸寸碎裂,口中喷出的鲜血将他浓密的胡须染得一片殷红,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 这一刻,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心底都冒起一股寒意! 上一次合击,第一守正还能一掌将梁进击伤打入坑底。 这一次,形势竟完全逆转,第一守正反而被一拳轰飞?!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天心劫”的影响是何等可怕,战局已经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 而就在众人惊骇之际,梁进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他如同鬼魅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接扑向了气息紊乱的严听枫! 严听枫战斗经验何等丰富,早已察觉不妙。 他强压住翻涌的气血,双掌急速划圆,将周围那已然威力大减的枯黄罡风尽数收拢回身边,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万枫归林!” 这一招攻防一体,本是极精妙的守势。 然而,在心跳狂飙的干扰下,这凝聚起的罡风屏障显得孱弱不堪,远不如平时坚固。 梁进却已如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携带着沛然莫御的巨力,合身狠狠撞了上来! “嘭——!!!!” 一声闷响,严听枫周身那枯黄色的罡风屏障应声而碎!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的双脚死死钉在地上,试图稳住身形。 导致他倒滑之时,双脚犹如铁犁般,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了两道长达十余丈的深深沟壑! 碎石飞溅! 一直倒滑出老远,他才勉强停下,喉头一甜,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惊怒交加: “不行!心跳太快,内力根本无法凝聚十成!” “一身本事发挥不出一半!这还怎么打?!” 不远处。 梁进目光冰冷,正欲乘胜追击,彻底解决这两个最大的障碍。 突然!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梁进的身后,速度快得超出了常理! 是王瑾! 他终于不再袖手旁观,选择了亲自出手! 一只枯瘦、苍白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利爪,悄无声息地探出,直抓向梁进的天灵盖! 指尖缭绕着阴冷的死气,若是抓实了,便是铁打的头颅也要被洞穿! 梁进眉头猛地一拧,却并未慌乱,反而冷声道: “能如此悄无声息靠近我,你的轻功身法,确实厉害!” “可惜,你不知道,天心劫之下,距离我越近,心脏所受的影响和痛苦……就越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王瑾的身形猛地一滞! 那只探出的利爪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揉捏! 一股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猛地传来! “呃啊——!” 强如王瑾,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心悸面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体内奔腾的内力瞬间紊乱! 就在他这稍一停滞的瞬间—— 梁进猛地回身,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神龙臂,带着狂暴的劲风,一拳狠狠轰向王瑾的胸膛! 王瑾惊骇之下,再也顾不得攻击,急忙将探出的利爪收回,交叉护在身前,全力格挡! “嘭——!!!” 一声结结实实的沉重撞击声爆开! 王瑾整个人竟被梁进这蓄力一击轰得离地倒飞出去。 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连飞退出十余丈远,才略显踉跄地落在地上,又“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望向梁进的目光中,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好小子……好诡异的邪功!” 这一刻,仅存的三大高手心中同时升起一股寒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心劫不破,他们实力大打折扣,连近身都困难,根本奈何不了梁进! 就在这时,被打飞到场边的第一守正,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抹去嘴角的血沫,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高声喊道: “是距离!” “这邪功的效果和距离有关!” “离他越远,心脏受到的影响就越弱!” “我现在离得最远,已经感觉心跳平稳了许多!” 他被梁进一拳轰飞,因祸得福,反而第一个发现了天心劫的弱点! 王瑾和严听枫闻言,毫不迟疑,立刻强提一口气,身形急速向后暴退! 当他们退到广场边缘时,果然感觉那疯狂躁动、几乎要炸开的心脏,逐渐变得平缓了一些! 再退出十余丈,越过某个无形的界限后,那诡异的心跳共鸣竟几乎完全消失。 虽然心脉因刚才的冲击还有些隐痛,但内力运转已不再受到严重干扰! “果然如此!!” 两人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只要脱离那个范围,他们就能恢复大部分战力! 梁进冷冷地看着他们退却,并未追击,只是淡漠地说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找到了破绽。” 对于“天心劫”,他也只是初窥门径而已。 入门级的天心劫,威力范围有限,大约只能覆盖太和殿前这片广场。 它能极大削弱范围内敌人的实力并使其承受痛苦,但想要凭此直接击杀王瑾这个级别的绝顶高手,还力有未逮。 “既然如此,那就不陪你们玩了!” 梁进从一开始,就无比清醒。 他从未幻想过能以一己之力,能正面击杀三名配合默契的二品顶级高手! 双方境界差距是客观存在的。 梁进杀屠邪王之时,曾被屠邪王的两枚紫色魂玉重创受伤。 杀悲欢之时尽管他早有提防,利用战傀铁狂屠抵挡了悲欢的濒死杀招,却也差点损失了战傀铁狂屠,最终消耗了一个【战傀修理箱】才将战傀铁狂屠修理好。 如今在场之人,可不比悲欢弱。 他们的手中,必然都还有着各自的底牌。 尤其那王瑾,杀招必然更强。 梁进即便有能力将他们逼到绝路,却也无法抵挡他们的杀招。 所以。 他今日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击退三人,冲破封锁! 他真正要杀之人,只有一个! 赵弘毅! 如今,三大高手已被天心劫逼退至范围之外,战术目的已然达到。 没有这三名顶级高手的围攻,剩下的禁军早已不足为虑,他终于可以……突围了! “呼——!!!” 一阵猛烈的狂风毫无征兆地在梁进周身凭空卷起,吹得地面飞沙走石。 依然是施展出了《步风足影》。 下一刻,梁进的身影竟随风而动,变得轻灵无比,仿佛融入了风中一般。 他双脚微微离地,就要朝着皇宫外围御风飞去! 速度之快,远超寻常轻功! “想跑?!” 王瑾见状,岂能甘心让他离去? 他当即厉喝一声,身形一动,就欲腾空追赶! 然而,就在他刚要靠近天心劫影响范围的边缘时,那股熟悉的心脏抽搐剧痛感再次隐隐传来,让他身形不由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就是这短短一刹那的犹豫和迟疑—— 梁进已然御风冲出老远,身影在宫殿楼宇之间几个起落,便快要消失在视野尽头! 再想追赶,已是难上加难! “好……好惊人的御风之术!好厉害的轻功!” 饶是王瑾见多识广,自负轻功独步天下,看到梁进这近乎遁术般的诡异身法,也不由得骇然失色。 真正明白了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追!!” 王瑾终究是枭雄心性,瞬间压下惊骇,怒火中烧,厉声下令。 他自持内力远比梁进深厚悠长,自信比拼耐力绝对能耗死对方! 他率先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沿着梁进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第一守正和严听枫对视一眼,也只能压下伤势,强提内力,紧随其后。 而梁进,根本无视身后的追兵。 他的意识早已锁定了【千里追踪】面板上那个疯狂逃窜的光点——赵弘毅!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宫墙,望向远方,冰冷而坚定。 此行,必杀之!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七章 皇陵惊变! 京城,六扇门部。 那深灰色、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建筑群,今日显得格外沉寂肃杀。 高墙之内,压抑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每一个进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压低声音,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哒!哒!哒!哒!” 一阵远比之前更加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慌乱的脚步声,猛然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去而复返的,竟是刚刚领命而去的四大名捕之首——镇雷! 他去得快,回来得更快。 那高大的身躯此刻竟微微紧绷,即便隔着狰狞的兽首银面具,也能感受到他气息的紊乱和眼中的惊涛骇浪。 沈无咎的目光依然胶着在沙盘上,并未回头看镇雷一眼,只是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还有何事?” 他以为是镇雷对刚才的命令有所疑虑。 镇雷停在沈无咎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呼吸略显粗重,他抱拳躬身,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颤: “启禀大人!” “那梁进他……” 说到这里,镇雷的话语不由得微微一顿。 仿佛喉咙被什么堵住,又仿佛他接下来要禀报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和难以置信,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沈无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依然平静地问道: “他死了吗?” “莫非……是他的尸体出了什么异变?” 对于梁进的尸体,沈无咎并未抱有太大期待,他深知真正的关键或许仍藏在葬龙岭的迷雾之中。 因此,即便最终无法得到梁进尸体,他也不会太过在意。 然而,镇雷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入了这片沉寂的大殿,也狠狠劈中了沈无咎那古井无波的心境! “那梁进……他、他不仅没死!他竟然……击溃了上千禁军结成的军阵!” “并且……先后击退了第一守正统领和严听枫掌门!最后……甚至连王瑾王公公,也被他逼退击伤!” “他如今已经……已经冲出了皇宫重围!正朝着京城之外的北方疾驰而去!” “看他的路线和目标……分明是……是前去追击皇子赵弘毅殿下!!” 沈无咎猛地转过身! 那张古井无波、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脸孔…… 第一次在镇雷的记忆中……因过度震惊而变形! 难以置信的光芒如同雪崩般倒映在他那向来深如寒潭的瞳孔里! 锐利如鹰隼的眼角因为极致惊骇而猛地抽搐! “你……” 捕神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掌控一切的平静,带着一丝荒谬的质疑: “所言……当真?!!” 三大当世绝顶围攻! 禁军铁阵如潮! 尤其是那王瑾! 那个与他沈无咎暗中角力数十载、实力莫测如万丈深渊的……九千岁! 竟然…… 被击退了?! 还是一个! 区区!三品武者!!! 这消息带来的冲击,丝毫不亚于听到山崩地陷。 轰——! 无数念头如同风暴般在沈无咎脑海中肆虐冲撞! “他……如何……做到?!” 捕神的声音低沉,却仿佛蕴含了即将爆发的千钧巨力! 镇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震撼,回答道: “梁进似乎是动用了一种……闻所未闻的诡异邪功!” “只要靠近他一定范围之内,无论武功高低,都会心跳失控,狂飙至极限,如万针穿心,痛不欲生,内力溃散无法正常运转!” “王公公他们……便是吃了这邪功的大亏!” 邪功? 范围内心跳失控? 沈无咎的眉头紧紧锁死,脑海中如同翻书般迅速将六扇门秘藏的、以及他所知的天下各种奇功绝艺、邪门秘法都过了一遍。 天下武林秘录浩如烟海! 他瞬息之间检索完毕! 没有! 绝对没有哪一种武功,能拥有如此诡异、如此不讲道理的效果! “这世上……竟存在能让一名三品武者,正面击退、甚至击伤多名二品宗师的武功?” 沈无咎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猛地,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的心脏都为之猛地一抽搐! “难道是……”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和骇然。 “大人!” 镇雷的声音夹杂着惶急的请示,打断了他那疯狂延伸的思绪: “大人!梁进穷凶极恶,直扑皇子殿下而去!我们是否要立刻出动,前去保护皇子殿下安危?” 沈无咎强行压下那足以颠覆认知的骇浪,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镇雷那张冰冷的兽面! 捕神之位的本能瞬间超越了一切惊骇!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巨大的沙盘。 “陛下携皇子北行……” 沈无咎的声音仿佛裹着亘古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洞悉: “必是遁入……” “那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指尖精准地钉在了…… 京城以北! 一片坐北朝南,背靠雄伟陵寝、笼罩在一片象征皇权死寂的深灰色区域—— 太祖皇陵! 他猛地收回手指! 如同怕沾染了什么不祥! “不用去了!” 声音斩钉截铁! “大人?!” 镇雷面具下的双眼猛地睁大,难以置信! 捕神大人之前明明对梁进的尸体和秘密表现得那般感兴趣,为何此刻突然……直接放弃了? 甚至严令禁止任何人前往? 就因为……梁进去了太祖皇陵? 那里,究竟藏着什么,能让捕神大人如此忌惮,甚至临时改变全盘计划? “传令……” 沈无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铁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六扇门京畿所有鹰隼暗哨,外勤捕快,全都远离太祖皇陵!” 一道冰冷的目光钉在镇雷身上: “未得本座亲命,任何人擅自靠近,斩立决!” 镇雷心中惊疑如海,但那深入骨髓的服从本能让他抱拳应诺: “属下遵命!” 他转身离去的身影如同灌了沉重的铅。 只留下沈无咎一人,默立于巨大沙盘之前。 那双眼睛,死死锁死了那片笼罩着深灰色亡魂之气的…… 皇陵区域! …………… 京城北郊。 太祖皇陵 呜——呜呜——!! 朔风不休,如同来自九幽的呼号,疯狂撕扯着皇陵神道两旁那些经历过岁月沧桑、形态狰狞如守墓恶鬼的古老石像生! 卷起漫天尘土与枯骨般的残叶! 一条由禁军轻骑护卫、以罕见高速狂奔急驰的车队,如同逃避天罚般,顺着那条象征着帝王归宿的神道,冲向陵区深处!! 风尘仆仆!旌旗猎猎! 毫无帝王仪仗的尊荣! 只追求最快的速度! 居中的那辆明黄色龙辇,被疾驰带起的颠簸摇晃得如同怒海孤舟! 沿途隶属护陵监的玄甲士兵看到那独一无二的御辇,如同潮水般瞬间跪伏! 头颅深埋!不敢仰视! 只有那冰冷的兵刃偶尔反射出疾掠龙辇的残影! 车队直冲陵寝内垣——那座供奉着太祖灵位的庞大建筑! 龙首享殿! “吁——!” 驭手粗暴勒停! 骏马长嘶! 呛人的尘土未散! 龙辇车门已被内侍惊慌推开! 一个巨大的、裹着明黄团龙常服的肥胖身躯,在两名孔武有力大太监近乎架抬的搀扶下走出马车。 正是…… 当今天子,赵御! 紧随其后,是一个穿着亲王蟒袍,面色惶恐的年轻人。 皇子赵弘毅! 赵御肥胖的身躯摇摇欲坠,他强撑着看向眼前这座气势恢宏、沐浴在冬日苍白天光下却散发着亘古死寂之气的享殿。 “弘毅,你还是……” 赵御喘息剧烈,声音干涩沙哑,看向旁边惊魂甫定的儿子: “第一次……来此吧?” 赵弘毅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回答道: “父皇,好像……在儿臣很年幼的时候,那时父皇还未就藩,我们长居京城。” “有一次皇家举行祭祖大典,儿臣似乎……曾随父皇来过一次。” “儿臣还被内侍抱着,摸过那殿门口的铜鹤。” 他望向享殿门口那对栩栩如生、却被岁月和风雨侵蚀得遍布绿锈的铜鹤。 “铜鹤……是啊……” 赵御的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被更深沉的疲惫和恐惧淹没: “朕老啦,记性差得厉害了。” “还是我儿聪慧,二十多年前的往事都还记得清楚。” 他晃了晃那颗肥胖的头颅,如同沉重的水袋,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颓丧: “随……随朕……” “进殿!” 沉重、厚重、仿佛隔绝两个世界的巨型殿门,被数名力士竭尽全力推开! 吱——呀——!!! 刺耳的摩擦,如同开启了一座被时间封印的墓门! 一股混合着冷冽松香、陈旧漆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深入骨髓的……阴寒湿冷与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赵御父子步入大殿之后,殿门在两人身后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 殿堂内部,空旷宏大得令人心悸! 巨大的金丝楠木立柱支撑起高高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香火和木头特有的沉香味。 四周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太祖皇帝一生的丰功伟业,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历史的厚重。 而在最深处。 一幅高达五丈的巨大画像,悬挂在整殿中心! 画像上! 那人…… 身披九五玄元甲!头戴十二冕旒平天冠! 面容犹如神祗般威严!肃穆!冷酷! 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生死的不朽之意! 只是那画像上的眼神…… 并非悲悯! 仿佛在冷冷审视着……一切后世子孙的衰朽与孱弱!!!! ——太祖皇帝!赵无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赵御父子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噗通! 噗通! 两具象征着人间最高权力的身躯! 在这绝对的“祖先”威压面前不由自主地双膝砸地,跪了下去,行叩拜大礼! 额头抵在冰冷的、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金砖地上片刻。 赵弘毅终究是年轻人,巨大的恐惧和压抑下的疑问,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 他忍不住微微抬起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哭腔: “父……父皇!带儿臣来此……莫非真因那梁进逆贼……要儿臣……” “长跪于此……以血恕罪?!!” 最后几个字抖得不成声调。 “梁……进?” 赵御肥胖的脸颊猛地一阵抽搐,仿佛触及了某个极度烫手的禁忌。 随即化为一种深刻的、糅杂了怨毒与某种……奇怪解脱的表情! “他?” 赵御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怪异,混合着疲惫、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的阴冷! “从今往后……” “再也……扰不了我们了。” 赵弘毅闻言,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下来,下意识地以为梁进已经被宫中的高手围杀。 赵御艰难地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冰冷画像下那双俯视众生的眼睛,又缓缓垂落在那片光洁的金砖地面上…… 某个刻画着盘龙纹路的地砖位置。 他的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神秘甚至诡异的语气: “朕今天带你来此,是要告诉你一个……只在历代大乾天子之间口耳相传的,关乎我赵氏皇族命运的最大秘密!” “通往太祖陵墓地宫的真正入口……并不在封死的陵墓之外,而是……就在这享殿之中!” 他抬手指向那片地面,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而朕……就在昨夜,刚刚从那里出来。” 什么?! 赵弘毅闻言,骇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历代帝王下葬之后,地宫入口都会被彻底封死,动用巨石流沙,永绝开启之可能,这是为了防止陵墓被盗,这是常识! 而他的父皇,当朝天子,竟然……昨夜进去过? 他进去做什么? 地宫里除了太祖的棺椁和陪葬品,还能有什么? 难道…… 无数的疑问和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赵弘毅,他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赵御看着儿子惊恐的表情,正欲再度开口,揭示那可怕的秘密—— 突然! “呜——呜——!!” 享殿之外,毫无征兆地狂风大作! 那风声凄厉尖锐,犹如万鬼哭嚎,瞬间吹得享殿门窗剧烈摇晃,发出“砰砰”的乱响! 几乎同时,外面护卫的大内侍卫们发出了凄厉而惊恐的尖叫: “护驾!!” “有刺客!!” “快挡住他!!!” 赵弘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到享殿门口,猛地拉开一条门缝,视线如同受惊的鹿瞳! 拼命朝外窥去! ——风!! 狂暴的、如同冥府倾倒而出的狂风!! 遮天蔽日地卷袭而来!将那象征着神圣的龙首神道、肃穆的石像生都刮得天旋地转! 而在那扭曲天地的风眼中心! 一道染遍粘稠暗血的疯魔之影,如同踏破地狱深渊而来! 正以…… 撕裂空间的恐怖速度! 凌空御风! 狂飙而至! 他人尚未到达。 那浓烈得仿佛要凝聚成实质血海的惊天杀意,却已然彻底锁死了这座享殿! “赵!弘!毅——!!!!!!” 一声震碎苍穹、饱含无尽亡魂怨戾与滔天血仇的咆哮,狠狠撞入殿中: “杀!你!!!来了!!!!!” 最后的几个字,裹挟着摧毁一切的狂暴意志!直接将那数寸厚的沉重金丝楠木殿门从赵弘毅的指缝间…… 硬生生震飞! “轰!!!” 砸向殿内深处! 赵弘毅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轰中胸口!惨嚎一声! 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向后倒飞!重重砸在坚如铁壁的金柱上!再翻滚到冰冷的金砖地面!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可能……” 他眼神惊恐,口中发出噩梦中的喃喃呓语! 一听这声音,赵弘毅如遭雷击,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是梁进! 是那个杀神! 他竟然……真的杀出了重围!他竟然一路追杀到了太祖皇陵! 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赵弘毅。 电光石火! 六名大内绝顶侍卫、数十皇陵守备高手! 如同被惊动的蜂巢!暴吼着!带着绝死无回的惨烈气势! 从各个角落朝着那道风中暴神围杀而去! 刹那之间! 一场惨烈格杀,在这象征着皇权起点与终点的陵寝核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轰然爆发! 吼!!! 锵!锵!锵! 噗!噗!噗! 拳肉骨骼碰撞的爆裂巨响! 刀罡剑气撕裂空气的尖啸! 内力气爆炸开的冲击! 鲜血喷涌!断肢横飞! 人体被恐怖力量砸在石像上爆开成血雾的沉闷声响! …… 各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如同万千恶魔在古老殿堂外! 嘶嚎着! 演绎着最纯粹的……残酷! 皇陵,已经化为一座血肉修罗场! “嘭!!!!” 一股巨大掌风,硬生生突破了外围的狂暴绞杀圈, 凶猛轰向享殿方向,直指瘫软与太祖画像阴冷视线之下的那对……帝王父子! 致命的杀机!瞬间笼罩! “护驾!快护驾!” “保护陛下和殿下!” 享殿门口,两名实力最强的三品修为大内侍卫,肝胆俱裂,却依旧忠实地护在了吓瘫在地的赵御和赵弘毅身前。 他们疯狂运转体内所有内力,周身气劲鼓荡,形成两道稀薄却坚韧的内力护罩。 如同最后两道血肉长城! 疯狂膨胀! 堪堪挡在赵御父子身前!倾尽全力!正面硬撼那道毁死亡掌风! “轰隆!!!!!!” 如同山崩地裂在殿内爆发! 那股倾尽梁进狂怒发出的绝杀掌风!狠狠轰在两座重迭交错的罡气护盾之上! 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如同灭世海啸般炸开! “咔嚓!!!!” 护盾! 仅仅支撑了……万分之一瞬间!!! 随即…… 发出如同琉璃坠地般不堪重负的……粉碎脆响! 巨大的冲击波如同实质化的巨锤!无差别地扫荡而过! “轰!隆!” “哗啦!咔嚓!!!” 高大的楠木巨柱!发出惊天动地的哀鸣!布满裂隙! 精美的盘龙彩绘穹顶!轰然塌陷!无数碎片如暴雨倾盆! 坚硬逾铁的龙纹金砖!如同枯脆的落叶般被成片掀起、粉碎、抛飞! 支撑着太祖画像的巨大墙壁! 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摸去了一半! 整个宏伟!庄严!屹立了几十年象征着帝国精神图腾的…… 龙首享殿! 在这毁灭性的掌风肆虐轰击下…… 化为了一片废墟! 嗡—— 漫天烟尘! 碎石!木屑!砖瓦!混合着呛鼻的烟尘味!弥漫了一切! 几息惨烈的死寂后……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撕开了浓尘! 那片恐怖的废墟核心…… 两个被碎石半掩埋的身影……赵御和赵弘毅! 剧烈地咳嗽着!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们…… 还活着! 而在他们身前! 两团……完全不成人形的血肉残骸上,还残存着的那御前侍卫独有的银丝蟒纹内衬!! 在千钧一发之际…… 两名侍卫以自身为肉盾,硬抗冲击波,为赵御父子争取到了苟延残喘的一线生机。 而他们自己,已然化作了地上这两滩……连骨头都被震碎成渣的污渍!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海倒灌!瞬间再次淹没了劫后余生的父子! 赵御那肥胖的身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 赵弘毅更是双目失神!裆部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恶臭! 已然……失禁! 而在那狂卷的烟尘中心! 一道魔神般的! 周身缭绕的煞气几乎凝结成实质血红雾气的身影! 他的脚边…… 无数大内侍卫和皇陵守卫的尸骸…… 横七竖八! 筋折骨断! 残缺不全! 那么多的侍卫士兵,竟然已经全部被屠尽! 这场战斗已经结束,竟然只有一人还站着! 那人踩着这些尸骸,一步一步,踏着鲜血,如同索命死神,朝着父子俩靠近! “梁进——!!!!” 赵御的声音嘶哑颤抖,如同破锣般尖利,混合着极致的恐惧与一种荒谬的愤怒! “你疯够了没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用肥胖的手指指着那从烟尘中显现、如同地狱血池里爬出的恶魔身影! “不过……是一个……一个卑贱!如同尘埃!!连名字都不配让人记住的!!小!宫!女!而已!!” 他试图用巨大的落差强调那份不值得: “她算什么东西?!她的命能值几文?!值得你搭上一切?!搭上这泼天富贵?!搭上这万载难逢的锦绣前程?!搭上你的身家性命?!!” 他几乎要破音: “只要你肯罢手!!” 他的胖脸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宽宏大量”: “封异姓王!三州封地!够不够?!” “金山!玉山!神功秘笈!前朝神兵!!” “天下绝色!本朝勋贵闺秀任你挑拣!一次送你百位又如何?!!” 他肥胖的身躯激动地微微前倾,手指直指正在靠近的梁进,手指在激动之下微微颤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朕!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的歇斯底里与最深沉的恐惧: “唯独!!!” “朕的儿子不行!!!” “朕唯一的血脉!!!大乾未来注定的天子!!!不行!!!!!!!” “你!非要!毁了朕的家!!毁了大乾的根基!才肯……甘心?!!” 梁进的双足! 定定地…… 踏在浸透了鲜血的泥土之上。 他缓缓抬起那低垂着的,依旧滴淌着敌人脑髓与骨屑的神龙臂。 指尖! 遥遥指向瘫软在……太祖画像仅存半幅龙睛下方,那团瑟缩发抖,尿骚味刺鼻的…… 赵弘毅! 一股足以冻结三魂七魄的绝对杀机。 彻底爆发!!! 赵御如遭雷殛! 他猛地狠狠一脚,踹向旁边瘫软如泥的儿子! “孽障!!!” “还不快给梁统领……跪下——!!!” “磕头认错!乞求宽恕啊!!!” 赵弘毅被这一脚踹醒了些许,死亡的冰冷刺醒了本能! 他连跪带爬地朝着梁进! 仿佛蠕动的蛆虫!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额头疯狂地砰!砰!砰!!!撞击着冰冷的、沾满自己尿液和鲜血的金砖地面! 声音嘶哑!带着临死前的哀嚎: “梁……爷爷!!亲爷爷!!饶命!饶命啊!!是我该死!是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我是猪狗不如的烂泥啊!!” “我……我手贱脚贱!我不是故意……对对对!我不小心的!完全是不小心啊!” 他语无伦次: “求求您!饶了我这条贱命!以后……您就是我亲祖宗!我就是您脚底下的烂泥!任您……践踏呵斥鞭挞!都行!!!” “只要您消气!金山……不!是江山!父皇!把江山分他一半!分他一半啊父皇!!!” 他拼命地想抬起头,让梁进看清自己眼中那份“虔诚”的悔恨。 啪! 一声轻响! 梁进的一步…… 已然踏出! 他的眼中没有没有一丝波澜!视线无情地看向两人。 如同……即将厌恶地踩死两只烦人的…… 蝼!虫! 恐怖的杀意,将父子俩尽数笼罩! 不仅包括赵弘毅! 也包括赵御! 赵御那肥胖到浮肿的眼皮疯狂跳动! 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恐惧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看着梁进那双毫无人类情绪、如同最古老寒潭深冰般的…… 死寂之眼! 一种明悟袭上心头! “你这个……疯子!!” 赵御的声音因过度恐惧而扭曲变形: “你!你!你!莫非……连朕……” “也想一并……杀了?!” 他好不容易登上帝位,享受九五之尊,万众膜拜。 为何还有人……敢对他动杀心?! “皇帝?” 梁进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魔渊的声音,轻轻响起! 带着一种……极致的嘲弄与彻骨的轻蔑。 “嗬……” 他的嘴角极其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令整座废墟都为之冻结的裂开: “又不是……” 嗡! 他的那条手臂! 肌肉!骨节!筋膜!甚至……鳞片! 都在刹那间发出如同千百张强弓极致拉满的声音,那是他体内狂暴劲力蓄满的轰鸣! “……没!杀!过!” 轰!!!!!! 这句轻描淡写、石破天惊的话语! 如同引爆百万桶沉埋在地下的黑色火药! 瞬间! 掀翻了赵御所有认知的极限! 轰碎了他帝王尊严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弑……弑君……” 他忽然记起了王瑾那夜在马车上…… 如同恶魔低语般…… 揭露的…… 那四个字: “梁进弑君!” 轰然在他炸裂的脑海中回荡! 是真的!! 这个疯子! 他!真的!杀过皇帝!!!! 那么…… 他自己…… 在他眼中! 又有什么…… 杀不得!?!!!!! 巨大的冰冷! 瞬间抽干了赵御所有力气! 他如同一滩彻底烂掉的肥肉,瘫倒在了冰冷腥粘的血污碎石之中! 瞳孔涣散! 连最后一丝反抗或祈求的意志……都彻底熄灭了! 陡然—— “梁进尔敢!!!!!” “住手——!!!!” “逆贼受死!!!” 三个暴怒到极致的惊天怒吼,裹挟着滚滚风雷、如同流星贯日般自天际疾掠而来! 如同三道炸雷!轰击在皇陵废墟上空!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 终于!赶到了!!! “厂公!第一统领!严掌门!!” “快!快杀了这个要弑君的疯子!快!!!” 赵弘毅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发出泣血般的嘶吼! 所有生的渴望瞬间回魂! 然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梁进仅仅用眼角的余光冷冷一扫! 那三道疾扑而来的惊天流光距离此地…… 尚有三百丈! “结束吧。” 梁进的声音依旧平静! 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那早已凝聚了所有复仇意志、缠绕着无尽血魂怨力的神龙臂。 以碾碎一切的威势。 轰然递出! 直指魂飞魄散的赵弘毅父子! 裹挟着令整个废墟乃至空气都为之坍塌!扭曲!崩解!的恐怖拳罡! 破开血雾烟尘! 咆哮而去!!! “陛下——!!” “皇子——!!!” 王瑾三人目眦欲裂! 看着那道几乎能粉碎一切的拳罡咆哮着掠向那片蝼蚁般的目标! 纵使他们已然全力施展! 纵使他们速度冠绝当代! 也绝对……来不及了!!! 完了! 全完了!!! 就在此刻! “呃……嗬嗬嗬……嗬……” 一阵极其诡异! 仿佛从万载玄冰之下! 又似从九幽黄泉最深处的岩缝中强行挤出来的…… 非人瘆笑! 从……地底! 猝然渗出!!! 紧接着! 一股充斥着无尽亘古腐朽与至邪至恶戾气的恐怖威压! 宛如实质!!! 轰然从那片塌陷裂开的享殿核心地底深处! 爆发而起! 肆虐开来! “轰隆!!!!!!!!” 一声! 比梁进拳罡爆发更恐怖!更具毁灭性的巨响!!! 在梁进的拳罡眼看就要彻底撕碎赵御父子! 连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刹那! 从他们身躯下方……崩塌龟裂的金砖地底,炸开了! 一道粘稠如墨绿色岩浆般,散发着令灵魂都腐朽窒息的巨大能量光束。 如同被镇压了无尽岁月的罪孽之种,终于破壳而出! 硬生生击溃了梁进那毁灭性的拳劲!!! 残余的能量乱流在赵御父子头顶呼啸而过!吹得他们发髻散乱如鬼! 碎石断砖如暴雨砸落,却被那邪气光柱隔绝在外! 赵御父子竟……毫发无损! “什!么!?!!” 梁进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那足以正面轰塌城墙的拳罡! 竟然被这股…… 地底突现的邪力,轻易地……碾碎了?!!!! “这力量……” 这股从地底涌出的力量,其层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二品宗师所能拥有的力量! 这绝对是……更高层次,更恐怖的力量! 伴随着这股恐怖力量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道……来自于地底深处的冰冷凝视! 那道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厚厚的地层和岩石,精准无误地锁定在梁进的身上。 在被这道视线锁定的瞬间,梁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全身汗毛倒竖,头皮阵阵发麻!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天敌般的巨大恐惧感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种感觉……” 这种被某种深不可测存在从地底凝视的感觉,让梁进猛地回想起了那段被他快要遗忘的经历: 当初他坠入夔渊深处,抢夺轮回胎时,也曾感受到过一道类似的、来自于无尽地底深处的模糊凝视! 那夔渊不知其深,仿佛直通九幽,身处其中,渺小如蝼蚁。 当时的凝视感恢宏、缥缈、如同神只俯视苍生,虽令人敬畏。 而此时的凝视虽远不如夔渊中的浩瀚宏大,却是那么真实。 也充满了冰冷、死寂、以及一种要将他的灵魂都吞噬殆尽的恶意! 他陡然回想起了关于夔渊的传说! 大乾太祖皇帝,曾贪心不足,强行深入夔渊窥探其中秘密。 最终导致毒瘴喷发,葬龙岭化为死地,数万人为他的贪婪而丧命。 无数的线索和传说碎片在梁进的脑海中疯狂碰撞、拼接! 一个惊人的、可怕的猜想,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般,骤然照亮了他的思绪!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骇然望向下那片仍在逸散着漆黑能量的地裂: “难道是……” 喜欢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大家收藏:()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六百六十八章 黄天助我! 京畿之南,三十里外。 永安镇。 这座本该普通的京畿小镇,如今已被一片撼人心魄的黄所淹没。 目光所及,镇内家家户户飞扬着刺目的黄布旗帜。 街头巷尾、酒肆茶馆,无论贩夫走卒还是乡绅耆老,男人们无不以整幅黄巾紧紧缠裹头颅,如同佩戴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徽记。 这铺天盖地的黄,并非装饰,而是无声的宣言—— 整个永安镇,乃至更广阔的地域,其心灵与归属,在极短的时间内,已全然倾覆于那个如日中天的名字: 太平道! 镇外,景象更为骇人。 仿佛大地生出了巨大的疖痈,数以千计、万计的黄色帐篷,密密麻麻地粘连着,毫无秩序地铺展开去,直至目力难及的远方地平线。 它不再是一个临时的营地,而是一片汹涌的黄海! 人头攒动其间,如同海水中沸腾的浮沫。 信徒们源源不断地从四野八荒涌来,汇入这片日渐膨胀的黄色狂潮。 人潮汹涌,数量之巨,足以令最见多识广的官员也为之咂舌汗颜。 为何齐聚于此? 一切皆因太平道的精神图腾、被千万人顶礼膜拜的大贤良师,此刻已法驾京畿,将这座小小的永安镇,定为其临时的神坛所在。 于是,这里便成了黄天触角探入帝国核心地带的桥头堡,吸引了各方势力或贪婪、或忧虑、或恐惧的目光。 镇外北方,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集结回应。 大批官兵严阵以待! 连绵的营栅如同钢铁长城,拒马与鹿角森严布列,刀戟森森,铁甲在冬日的寒阳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战旗招展,号角低鸣。 源源不断的援兵沿着官道急行而来,尘土蔽日,沉重而急促的马蹄声与行军的脚步,搅动着周围的空气。 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威慑那无边无际的黄色,阻止这片狂热的浪潮继续北上。 并正以庞大的军力悄然完成着某种致命的合围之势。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新皇赵御虽已坐上龙椅,却尚未来得及对着势力急剧膨胀的太平道正式降下圣旨。 然而,京畿内外,没有人是真正的傻子。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旦新皇从皇权嬗变的血腥漩涡中稍作喘息,稳定局势拔出锋刃,这太平道必将首当其冲! 挟持公主?此乃倾国重罪! 只待那盖着九龙纽印的圣旨一旦飞出宫阙,雷霆万钧的剿灭之网,便会瞬间铺天盖地而下! 永安镇中。 镇中心那座象征着太平道权力顶峰的宅邸内,主厅堂门扉紧闭,如同吞噬秘密的巨口。 四周身缠黄巾的精锐教徒,面容肃杀如铁铸,目光鹰隼般巡视着每一个角落,将此处隔绝成一片凡人勿近的禁域。 大贤良师正在此会客。 但。 却有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如一支孤寂的白荷,笔直地立于禁域之外的回廊下。 黄巾力士数次低声劝阻,她恍若未闻。 力士们面面相觑,却终究不敢强行动用手段,只得徒增几分无奈。 这是一个少女。 年华正盛,不过十七八岁的韶光。 她的眉如远山新月细细描画,鼻梁秀挺如玉柱天然雕琢。 本该是承恩雨露、笑靥如花的绝色之姿。 尤其那股由内而外弥漫的、浑然天成的贵气却格外瞩目。 纵是那些倾心皈依、来自京畿世家的闺阁千金,在这份沉淀于血脉中的雍容面前,也黯然失色,犹如萤火比之皓月。 最令人侧目的是她身上的颜色。 在这片被“黄天”浸透的世界里,人人身披象征狂热信仰的衣衫,唯独她,一身缟素! 麻衣粗粝,白得凄然,白得刺眼。 这不是刻意的标新立异,而是—— 她在服丧! 只因她是康宁公主,赵惜灵! 然而,如今的赵惜灵,与数月前那个无忧无虑、甚至带着几分刁蛮鲜活气息的帝女,已然判若两人。 曾经流转顾盼间的灵气被一层灰蒙蒙的疲惫替代,眼睑下的乌青如同浓墨晕染,诉说着无数个辗转难眠、惊悸连连的夜晚。 面庞失去了桃李之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颧骨微微凸起,整个人消瘦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那份成熟感,并非时光雕琢的诗意,而是命运重锤下的被迫苍老。 这半年多,她的人生如同一叶扁舟,被抛进汹涌湍急的诡谲巨浪之中! 江南瘟疫肆虐,她曾一脚踏入鬼门关,挣扎于黄泉边缘。 侥幸得大贤良师符水续命,转眼却又沦为他的阶下囚徒,生死操于人手。 好不容易盼来朝廷救兵,怀揣着为父皇带回秘宝的孝心,说服大贤良师同赴那传说中的诅咒之地——葬龙岭。 然而葬龙岭上惊变骤起!九渊岩牢崩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目睹朝廷救兵被大贤良师视为尘埃般碾碎,为了救下名捕残心的性命,她贵为金枝玉叶,却不得不舍弃一切尊严,跪伏在那个男人脚下,声泪俱下地乞求恩典! 那一刻,少女仅存的虚幻屏障支离破碎! 她第一次清晰无比地感知到:大贤良师的温情,是面具;其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对皇权毫无顾忌的漠视! 从那之后,她对那位容貌完美如仙、手段却冷酷如魔的大贤良师,便有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她是真真正正的人质! 不再抱有一丝幻想的绝望人质! 若仅止于此,或许尚能怀抱被解救的希冀。 内心深处,她始终坚信着,她的父皇,那位雄踞龙椅、掌握乾坤的天子,定会将她从这场噩梦中救出! 残酷的现实,却在她被劫持至此不久后,便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父皇……驾崩了! 唯一、也是最后的依靠,轰然崩塌! 巨大的哀恸与不忿瞬间燃遍全身! 她不顾一切地哭喊、挣扎,只求重返京城,去见父皇最后一面。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粗暴的锁链和黑暗的囚室——大贤良师冷漠地将她扔了进去,如同处置一件麻烦的物件。 直到新皇登基的喧嚣尘埃落定,她才得以重见天日。 然后,赵惜灵才恍然明白了大贤良师的“残忍”或许是她唯一的生路。 京城之中,那些她血脉相系的亲王叔伯们,为了那至高无上的龙椅,早已杀红了眼! 几十位尊贵的亲王血脉流尽,最终只有一个踏着尸山血海、浑身浴血的胜利者站上御座。 若彼时她身在京城,那场针对所有可能继承者的残酷清洗,绝不会因她是女子而网开一面! 没有势力,没有军权,她是所有竞争者中最弱也最碍眼的一环,只配成为踏上皇位的垫脚尸骸! 是她眼中的“灾星”大贤良师,用冷酷的监禁之手,于这血腥残忍的皇室屠戮中,保全了她这条风雨飘摇的性命! 她曾经的恨意,竟显得那么荒诞可笑。 福祸相依,生死一线。 命运的无常拨弄如同儿戏,令人窒息。 若非这场被强加的“劫难”,她早已无声地死于那些血脉至亲的刀锋之下。 一场绑架之祸,阴错阳差,竟成了她的救命之恩! 最后,她对大贤良师的恨意,都莫名地消退了不少。 而此刻。 命运的轮盘再次将她推上了抉择的十字路口。 一种冰冷而可怕的预感攫住了她。 因为她知晓……大贤良师此刻在厅堂深处密会的客人的真实身份—— 是新皇赵御派来的密使! 她的生死,她未来的全部,极可能在那紧闭的门扉之后,被冰冷地裁决! “吱呀——” 仿佛撕裂沉寂命运的号角! 厅堂笨重的雕花木门,终于带着令人心悸的滞涩声,被从内缓缓推开。 会谈结束了。 身着黄色道袍、容颜俊美恍若谪仙临尘的大贤良师,与一位身着商人常服、脸色凝肃的男子鱼贯而出。 男子朝着大贤良师微微点头,连告别都显得仓促而戒备,脚步急促地汇入院中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大贤良师神情淡漠,似要举步离开。 赵惜灵猛地提气,鼓起残余的所有勇气,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堪堪拦在那令人敬畏的身影之前。 “大贤良师!”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如同瑟瑟秋风中的落叶。 直到现在,她依然从心底畏惧这个男人。 自从葬龙岭回来之后,她的这股畏惧就从未消失过。 她想问,她急迫地想知道会谈的结果——那把悬挂在她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 可话到唇边,却被巨大的恐惧死死扼住咽喉。 她更怕的是…… 怕得到的答案冰冷地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沾湿苍白的脸颊,咸涩的味道渗入口中,带着无尽的哀凉与屈辱。 晶莹的泪珠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大贤良师垂眸,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平静目光落在她泪痕交错、满是绝望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嘲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略一停顿,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澜: “进来说。” 没有多余的解释,他转身便重新走回那幽暗的厅堂。 赵惜灵心头剧跳,咬紧下唇,踉跄一步跟上,反手将那扇刚刚开启、似乎泄露了生气的厚重门扉,又猛地关拢!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阳光,将两人重新封入了寂静与未知的阴影之中。 厅堂内烛火摇曳,将大贤良师颀长完美的身影拉扯得更为高大。 他随意落座于一宽椅之上,烛光映着他俊美得不似凡尘的面庞,更添几分出尘的神秘感。 赵惜灵心中百味杂陈。 她不禁想起了半年前,在南方的行宫里,她身染瘟疫等待救治之时,曾见过大贤良师坐在廊下抚琴。 琴声悠扬,仙姿玉骨。 她也曾为廊下抚琴的男子而惊艳动心。 那时的阳光暖融,宫苑深静,她是受宠的帝女,父皇是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若时光能流转,若一切可以重来…… 她可以用一种全然不同的、更平等甚至更倾慕的方式去对待大贤良师,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到兵刃相见、挟持与被挟持的这一步。 甚至……或许能成为朋友。 而她也能安然回到京城,承欢膝下,将那些还没来得及付出的孝心,好好弥补给父皇…… 一阵剧烈的抽痛猛然袭来,如同冰冷的箭矢穿透了恍惚的记忆泡沫。 她惊觉自己竟在这生死关头兀自沉溺于无谓的遐想! 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猛地抬首,发觉大贤良师竟一直注视着她,那目光沉静如渊,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灵魂深处的所有波动。 “大贤良师……” 赵惜灵强行稳住濒临崩溃的声线,指甲深深陷入冰冷的手心,试图借助这锐痛找回一丝理智: “刚才那人……是新皇赵御的密使,对不对?” 她鼓足勇气,揭开那层脆弱的窗纸: “不必瞒我!那人……我曾在京城宫中见过!他在龙骧卫中任职!” 大贤良师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薄唇竟缓缓牵起一个足以令世间女子为之失神的清浅笑意。 那笑容温润如玉,如春风拂过寒冰。 然而在这诡异压抑的气氛下,却比最锋利的刀锋更令人心底生寒。 他并未立即回答赵惜灵那近乎绝望的诘问,目光反而越过她,仿佛穿透了屋顶厚重的梁木: “担心我说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调侃,却隐含莫测之意: “那……你不如亲口问问她。” 他眼神转向厅角的一处浓重阴影: “毕竟残心姑娘……” 稍作停顿,清越的语调骤然转冷: “可是一直在旁偷听着呢。” 什么?! 赵惜灵浑身骤然剧震! 不可置信地望向大贤良师目光所指之处!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咻! 一阵轻如落羽的风声! 一道纤细却异常矫健的身影,如同一只栖息在幽暗高处的夜枭,无声无息地从厅堂的檐角梁影之中翩然滑落! 落地无声,轻若飞絮。 来人身材高挑紧致,看面容约莫四十许,皎然如月,唯独眉间一道浅浅的、淡红色的陈旧刀痕,如同落在美玉上的裂璺,为这张冷硬的面孔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凛冽。 青玉簪简洁地簪住满头乌檀色青丝,结成一丝不苟的高髻,发间缠绕着的精致鎏银链末端,缀着六枚微缩如柳叶、锋利暗藏的剑形暗器,寒光内蕴。 身上是一套紧贴身体的通犀软甲,深灰近青的色泽,完美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腰身轮廓。 最令人屏息的是她的眼神! 瞳孔颜色比常人浅淡许多,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出一种类似独山玉般的青灰色光泽。 只是这玉石般的眼眸中,此刻却充斥着浓烈的惊骇与戒备,死死锁定在气定神闲的大贤良师身上,手已本能地按在了腰间的软刃之上。 “残心?!” 赵惜灵几乎失声惊呼! 此人正是四大名捕之一!她视为臂助、甚至姐妹的残心!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残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自己的潜行术臻于化境,为了这次偷听,更是做足了万全准备,自认天衣无缝。 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行迹,早已在对方洞若观火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一种巨大的挫败和随之而来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大贤良师……道法通玄,慧眼如炬!残心……佩服!” 她一字一句,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异常。 那双独山玉般的眼眸深处,戒备之色更浓。 大贤良师毫不在意残心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神。 他姿态闲适地靠着椅背,微微抬手朝赵惜灵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残心姑娘既为公主殿下的心腹,又亲耳闻得方才所谈……” 他轻轻将沾了灰尘的道袍袖口掸了掸: “那就由你,亲自向公主殿下复述一遍其中关节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的钥匙! 赵惜灵倏然转头!目光死死盯住残心! 那双原本暗淡绝望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混杂着无尽渴求与灭顶恐惧的光芒!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此刻,她只相信残心! 也只能依赖残心! 从残心口中吐出的字字句句,将决定她是沉沦还是……也许可能还有一丝微光? 残心看着赵惜灵那如同溺水者望向救命稻草般炽烈却又脆弱的目光,心头猛然一酸,喉咙仿佛被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堵住。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艰涩无比地长叹一声。 那叹息声中,承载着太多沉重的、令人齿冷的真相。 “公主殿下……” 残心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个字都重逾千斤: “来人身份……确凿无疑!”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 “正是赵御那狼心狗肺之徒……派来传达密旨的走狗!” 赵惜灵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残心连忙上前一步,下意识想要搀扶。 “旨意……言说……” 残心顿了顿,终究要刺破最后这层薄冰: “若大贤良师胆敢……借公主之身份……行谋逆乱国之实!” 她的声音陡然转寒,压抑着怒火: “大乾军马,将以雷霆万钧、鸡犬不留之势……血洗太平道!荡平其根基!” 赵惜灵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仿佛被这句话猛地掐灭!身体几乎软倒! 残心话音未落,那冰冷刺骨的转折紧随而至: “反之……” “若大贤良师能使公主赵氏血脉……就此……消失……” 残心几乎是咬着牙吐出那两个残忍的字眼! “赵御将以新君之名……” “赐封大贤良师为‘国师’尊位!立太平道为‘国教’!” 最后两个字如同九天雷霆,狠狠劈在赵惜灵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之上! 噗通! 赵惜灵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般软倒在地。 面色死灰! 眼中那点微末的侥幸之光,彻底被漆黑冰冷的绝望深渊彻底吞没! 消失…… 多么“柔和”、多么“官方”、多么冠冕堂皇的字眼! 其本质就是将她抹杀! 从肉体到存在痕迹的彻底湮灭! 理由何其充分! 她是先帝唯一的嫡系血脉,是法理上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只要她赵惜灵在这世上多呼吸一刻,就是对新皇的合法性最有力的指控! 她是所有反对质疑者可以用来大做文章的一面旗帜。 是她挡住了皇座安稳之路! 只有她永远沉默,赵御才能坐稳那染满亲王叔伯之血的龙椅! 让质疑消失!让不满消失!让一切不合时宜的存在……都消失! 只要她死了……所有的质疑声浪都将失去依托,逐渐平息。 赵御的皇位,才能真正坐得安稳,坐得牢固! 无尽的冰寒从头顶灌入四肢百骸。 赵惜灵的心智在这一刻反而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清明: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抬起空洞的眼睛看向大贤良师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贤良师对太平道、对他那“黄天”理念的执着! 将太平道捧上国教的至高巅峰!这简直是投其所好的、无法抗拒的巨大利诱! 更何况,此刻太平道看似势大,实则犹如无根飘萍,焉能与整个整合待发、磨刀霍霍的大乾王朝相抗衡? 答应条件,不过是举手间除掉一颗早已被摆上棋盘的弃子! 百利而无一害! 这世上…… 还有哪个枭雄会拒绝唾手可得、且能免除刀兵之祸的泼天富贵?! 大贤良师,没有任何拒绝新皇密旨的理由! 残心同样洞悉了这残酷而简单的逻辑。 在死一般的绝望死寂中,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如淬火寒铁般锐利! “铮!” 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金铁微鸣划破凝滞的空气! 她身形一错,便已如同最坚硬的磐石,牢牢地、决绝地挡在了瘫软如泥的赵惜灵身前! 没有言语! 但那挺拔紧绷的身躯,微微下躬的膝盖,攥紧至指节发白的拳头,以及那双喷射着决绝战意的玉灰色眼眸—— 都在发出最铿锵的宣言! “大贤良师!” 残心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玉石俱焚般的凛然,毫无半分怯懦地迎上大贤良师平静的目光。 “残心自知……以武学微末之能,绝非您的一合之敌!” 她缓缓抬起右掌,指尖隐约有凌厉的劲气开始流转: “但是!” “谁敢伤我家公主殿下分毫——” 话语陡然拔高,如同金铁刮擦磨石: “必先从……” “我的尸骨上……” “踏!过!去!!!” 就在这气氛紧绷,杀意弥漫,空气似乎都凝成实质般沉重得令人无法呼吸的瞬间! 唧——!!!! 一声尖利、狂野、充满暴戾气息的嘶吼! 如同炼狱妖魔的嚎叫! 以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 骤然响起! 火! 一道狂野燃烧的“火”! 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地狱之焰,快若疾电惊雷!砰!一声爆响撞开了厚重的雕花木棱窗! 疾风狂卷,烛火明灭欲熄! 一道暴烈赤红的身影,挟着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浪与凶戾煞气,轰然砸落在厅堂正中央! 正是那只…… 随伴于大贤良师身侧…… 吞噬过‘神血’滋养,犹如妖化的…… 玉面火猴! 赤红色的长毛根根如同燃烧的针焰! 比赵惜灵初次在行宫见到时,它的体型已暴涨近半! 粗壮的双臂末端利爪寒光流转,如同锻造淬炼的玄铁弯钩!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双狂暴的眼睛! 瞳孔深处不再是寻常兽类的混沌,而是翻滚着宛如地狱熔岩般的炽烈之芒! 此刻,这双狂暴的兽瞳正死死锁定在残心身上! 腥风扑面! 它猛地咧开阔嘴,露出满口交错如匕首般的獠牙! 充满警告与绝对杀意的尖利嘶吼不断从喉咙深处爆发! 它在无声地宣告! 任何胆敢威胁它主人的存在!都将被它撕成最原始的肉糜! 残心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鬼爪猛然攥紧! 这……还是当初那只灵巧却谈不上恐怖的猴子? 不! 那扑面而来的、远超她武道认知的狂暴压迫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颤栗! 它在葬龙岭那场剧变中,不知用什么方法抢夺了那个名叫赵保的小太监的部分“神血”之后,这玉面火猴就开始了骇人的蜕变。 它浑身大片大片地蜕皮脱毛,露出底下嶙峋如铁鳞般的黑红色角质层,丑陋骇人,几乎不成猴形。 然而熬过那如同地狱般的蜕变后,浴火重生的玉面火猴…… 毛发竟重绽光辉!红得愈发深邃!透亮!如流动的血浆! 体型暴增带来的力量感简直如同小型凶兽!一股沉凝、凶蛮、仿佛蕴藏着火山爆发之力的气息,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散发着! 这已然不是灵兽! 是凶魔! 残心毫不怀疑,此刻的自己…… 恐怕已不是这头恐怖妖猴的对手! 看着这象征终结的恐怖凶物出现,赵惜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然而一种深植于骨髓的血脉骄傲,竟在绝境中被猛然点燃! 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挣扎着站起来! 不顾身体的疲惫与沉重,脊背挺得笔直! “够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带上了些微的颤音,却饱含着一股皇族血脉最后的倔强与尊严: “本宫——” 她扬起苍白如雪的脸颊,目光决绝地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大贤良师,不再看那凶焰滔天的妖猴: “身为帝王之女!龙裔凤血!岂能……落得一个命丧畜生爪牙的下场?” 那视死如归的凛然之气,竟在这一刻短暂压过了她消瘦身形带来的脆弱感: “大贤良师!” “本宫……愿求三尺白绫!或……鸠酒一樽!”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腥气的空气: “本宫身死之后……” 她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悲戚: “万望大贤良师以垂悯之心……将本宫这无用躯壳……” “交付于……残心!” “让她将本宫带回皇陵,归葬赵氏祖地……” 声如断弦,字字泣血。 残心如遭重锤击胸,眼中瞬间血丝贲张,热泪几乎夺眶而出! 公主此言,分明是自知必死,却要用自身遗躯,为她这个护卫,在绝境中硬生生挣出一条活路! 这份情义…… “公主!!” 残心哽咽嘶吼,便要跪下请死同归。 “啧。” 一声极其清晰的、带着无奈与些许戏谑意味的咂舌声,在大贤良师唇边响起。 他微微摇头,如同看着两个闹别扭的孩子。 “好了,好了。”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调侃。 “你们两个……” 他缓步上前,目光在赵惜灵倔强的泪眼和残心紧绷欲裂的姿态上扫过。 “别在这里演话本子里的悲情戏了。” 他忽而笑了一笑,那笑容竟带着几分温煦。 “若是在我们还没混熟之前,赵御这般送上门的美妙条件……” “我也许还会考虑答应。” 他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懒散随意: “但现在嘛……” 他的目光落在赵惜灵布满泪痕的脸上,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亲切: “大家相处也挺久了,都熟人熟事的。” 他摊了摊手,动作写意随性: “我怎么舍得……痛下杀手呢?” 话语飘落厅堂。 一片死寂。 赵惜灵呆住了。 残心也完全愣住了。 两双因绝望而显得空洞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诞不经的笑话! 不舍得杀? 大贤良师说的? 那个曾在葬龙岭视人命如草芥、谈笑间血溅五步、冷酷如三臂恶魔的大贤良师?! 他会谈情分讲交情? 荒谬!绝顶的荒谬! 可……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那漫不经心的神态……却又完全不像是在玩弄人心的缓兵之计?! 一缕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希冀之光,如同破开乌云的星子,蓦地在赵惜灵死寂的心湖中亮了起来。 光芒微弱,却在不断摇曳闪烁。 赵惜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 她强压下如同脱缰野马般乱撞的紊乱心跳,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颤栗: “大贤良师……此言……当真?” “你不杀本宫,就不怕……后悔吗?” 她的理智仍在提醒她现实的恐怖: “赵御许诺你的‘国师’之位、‘国教’之尊……” 她苦涩地弯起嘴角: “这些东西,本宫是绝对……给不了你的!” 大贤良师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清的浅笑。 他忽然抬步,朝赵惜灵走来。 步履不疾不徐,却带着无形的、排山倒海般的压力。 他的影子将赵惜灵娇小伶仃的身躯完全覆盖。 高大,修长,如同降临的神祇,又如同掌控一切的魔主。 他抬起了手。 那只手骨节匀称,指若修竹,曾经抚出天籁般的琴音。 如今,这只完美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噗”一声,稳稳地按在了赵惜灵光洁却冰冷的眉心中央! 那微凉的触感让赵惜灵浑身一激灵,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赵惜灵。” 大贤良师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庄重。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似乎要穿透那层晶莹的泪膜,直达灵魂的最深处。 “你……” “是黄天……选中之人!” 这句话如同蕴藏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在寂静的厅堂中沉沉回响。 “昨夜……” 他的声音压低,如同传递某种神谕: “黄天有神谕降下……” 烛光在他俊美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神秘莫测的轮廓。 “言道此女有……” “帝王之相!” 轰——! 最后四个字! 不啻于九霄神雷! 帝!王!之!相! 直直劈入赵惜灵和残心的脑海!!! 所有的茫然、绝望、震惊瞬间被这惊世骇俗的预言冲刷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 只有那足以将心脏炸裂的…… 滔天惊骇!!! 他要……扶她! 他要利用她!挟持她!举起赵惜灵这面早已被遗忘的…… 先帝唯一血脉!的旗帜!!! 在这新皇初立、暗流汹涌的时刻!!! 去……争!那九五至尊之位?!!! 这已经不是疯狂! 这是将整个大乾、整个天下都压上赌桌的…… 惊世豪赌!!! 赵惜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如同暴风中的弱柳! 大贤良师依旧按在她眉心的那根冰凉手指,仿佛带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力量。 “你……” 赵惜灵的声音变得极其脆弱,又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试探: “要我……如何……信你?” 她下意识地微微向后缩了缩脖颈,想要逃离那掌控命运的手指。 大贤良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那根带着不可抗拒威压的指尖,再次强硬地向前,稳稳定住了她意图退缩的举动! 甚至加重了几分力道,让她眉心感受到清晰的压力!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距离,那双深邃如同星宿旋转的眼眸,紧紧锁定赵惜灵惶恐而茫然失措的瞳孔。 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无形的漩涡生成,带着一种蛊惑人心又不可抗拒的决然。 “若你……” 他的声音如同裹挟着太古黄钟的魔音,一字一字敲打在赵惜灵脆弱不堪又剧烈跃动的心脏上: “诚心皈依黄天……” “黄天助你!!” 助——你—— 这两个字如同蕴含着翻天覆地的磅礴伟力! 赵惜灵只觉得浑身滚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倒流回四肢百骸! 剧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信……还是不信? 生……还是死? 退是万丈深渊……退是尸骨无存! 进…… 进则…… 九五龙椅! 重塑乾坤! 掌握自己的命运! 查清父皇病重乃至身死的真相! 拿回原本或许……该属于她的……一切! 巨大的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心海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几乎要将那点微弱的理智彻底掀翻! 她不愿死! 她凭什么要死?! 她要让那些视她如麻烦、盼她消亡的人…… 付出代价! 血的代价!!!! “噗通!” 赵惜灵猛地挣脱了大贤良师的手指! 她一步后撤! 就在残心惊呼出声! 就在大贤良师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揣度的微芒! 就在那暴怒凶戾的玉面火猴龇牙咧嘴、作势欲扑之时! 那身披孝服、面容哀戚的少女…… 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之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不屈的青竹。 苍白消瘦的脸庞上,已不见丝毫迷茫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焚尽了过往、孤注一掷的…… 决然之光! “信女……” 她的声音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颤栗与力量: “赵惜灵!!!” 这个名字,在空旷的厅堂中重重回荡。 “在此拜请黄天护佑!” 她的头颅,终于虔诚地…… 低下! 白皙的额头,重重地…… 嗑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俯首! 皈依! “愿!!” “臣服……黄天大道!!” “恳请……黄天助我!!!!” 第六百六十九章 你拿什么杀我? 太祖皇陵。 享殿废墟。 凛冽的秋日北风卷过坍塌的殿阁,发出呜咽般的呼号。 漫天的烟尘混合着枯黄的落叶,形成一片混沌的帷幕,在陵区废墟之上狂暴地翻涌不息。 在这片断壁残垣的核心,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窟窿撕裂了原本铺就着龙纹金砖的地面,黑沉沉地敞开着,仿佛通往九幽的咽喉。 先前那狂暴得足以轻易抹平梁进全力一击的恐怖力量,正是从这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咆哮而出! 此刻,沿着洞口边缘粗糙碎裂的断面向下探寻,可以模糊辨认出——竟然有一道倾斜向下的、打磨规整的石阶! 它在浓稠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延伸向无法窥视的渊薮深处! 那里…… 正是本该沉寂万世、供奉太祖英灵的地宫禁地! 真正的……太祖长眠之所在! 皇帝赵御终于从鬼门关前挣脱回来,肥硕的身躯剧烈震颤着,喉间爆发出一种劫后余生、又混杂着巨大狂喜的嘶哑笑声: “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 他用力拍打着身边同样狼狈不堪的儿子赵弘毅的肩膀,激动得唾沫横飞: “祖宗庇佑!太祖显灵!” “我赵氏天命所归!岂容一个逆贼动摇!天佑大乾!天佑吾儿弘毅啊!!” 他那张因惊吓而扭曲的脸,此刻被一种歇斯底里的亢奋光芒所充满。 几乎在赵御嘶吼的同时—— 唰!唰!唰! 三道人影撕裂风沙,以惊人的速度重重落在赵御父子身前,呈扇形排开,如同三道坚不可摧的堤坝!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 他们气息沉稳如渊,眼神凝重如铁,周身翻腾的雄浑罡气形成无形的壁垒,牢牢锁定了前方那个如渊渟岳峙般屹立于风暴中心的孤峭身影—— 梁进! 然而,这三双顶级强者的目光深处,那份惊疑不定并未完全投向梁进。 他们的视线,更多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凛然,死死聚焦在塌陷之处那吞噬光线的黑洞之上! 那刚刚喷薄而出的、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地底威能,以及皇帝口中那惊世的“太祖显灵”之言,都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 王瑾的面色古井无波,浑浊的老眼深处闪烁着讳莫如深的光芒,仿佛对地宫下的真相早已洞悉。 第一守正那饱经风霜的面孔此刻写满了惊疑与巨大的困惑,握紧拳头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眼神在塌陷地与梁进之间来回游移。 严听枫更是眉头紧锁,平日里仙风道骨的姿态早已消失无踪,袍袖下的指尖下意识地捻动着玄妙的指诀,似乎在防备着来自黑暗深处的未知威胁。 在没弄清楚那地底力量的真正根脚之前,即便是他们这些纵横天下的巨擘,也不敢有丝毫妄动! 赵御的笑声带着宣泄过后的剧烈喘息。 他强忍着双腿间遗留的瘫软与剧痛,挣扎着,近乎是手脚并用地在儿子的搀扶下爬了起来! 肥胖的身躯挺直,头颅猛然高昂! 这一刻,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近乎本能的虚荣与暴怒重新点燃了他,驱散了方才濒死的恐惧,让他再度找回九五之尊的睥睨姿态。 他伸出一根因亢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指,遥遥点向被劲风吹拂得头发狂舞、衣袂翻飞的梁进,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得近乎刺耳: “梁进!你这狂妄无知的匹夫!” “你真以为……大统龙椅,是谁都能坐上去的吗?!” “你弑杀先帝,不过是钻了君王病弱、暂离深宫的空子!” 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 “朕!念你曾为犬马奔走,未及早治你弑君悖逆之罪!” “你竟……竟敢变本加厉!行此妄图断我赵氏龙脉、绝我皇嗣血脉的……滔天大逆!!” “你——” “狗!胆!包!天!!!” 此言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嗡! 王瑾依旧漠然,枯瘦的面皮纹丝未动。 但第一守正和严听枫都是一惊! 原来先帝驾崩……竟不是传闻之中的病重。 而是……死于谋杀! 凶手,竟是梁进?! 尤其第一守正最为震骇。 他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眸骤然瞪圆,瞳孔深处爆射出难以置信的、足以熔金断铁的狂烈怒火! 握拳手上青筋根根暴起,浑厚无匹的罡气如同失控的熔炉般不受控地鼓荡四溢! 禁军统领!护卫宫禁乃其天职! 当他知晓先帝竟是死于这等宵小刺杀而非病殁,这份滔天耻辱与愤怒几乎要将他点燃! 但他暴怒的气势如同引而不发的怒雷,生生僵止于心中! 但他并未出手,因为他尚且不知晓梁进弑君的幕后主使。 梁进原本不过是一个禁军小卒,他完全没有任何弑君的理由。 其必是受人指使! 而先帝被谋杀之后,获利最大者是…… 第一守正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除了眼前这位坐上皇位,涕泪纵横、大喊“太祖显灵”的新皇……还能是谁?! 这让第一守正,咬牙强忍,痛心难耐,却最终无法发作。 “杀了这个畜生!!!!” 赵弘毅的尖叫如同夜枭哀嚎,瞬间打破了这诡异的对峙平衡! 他同样挣扎着爬起来,粘稠腥臊的污渍浸透了华贵的亲王蟒袍下裾,散发着阵阵恶臭。 极度的恐惧之后是彻底的疯狂反弹! 他那张原本还算清俊的脸庞此刻狰狞扭曲得如同地狱爬出的冤魂,双目血红,死死盯着梁进,如同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给本皇子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他嘶声咆哮着,完全不顾仪态: “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婢!杀就杀了!算个狗屁!你这逆贼竟敢因此对皇家天威……你!你!!死有余辜!!!” 想到自己堂堂皇子、未来九五之尊,方才竟向这等卑贱武夫跪地磕头乞活? 巨大的羞耻转化成滔天的毒火,煎熬着他的五脏六腑! 如今有了朝廷三大顶级高手的保护,又有那地宫之中的力量守护,赵弘毅已经没有任何畏惧! 他猛地转向挡在前面的三人,声音尖利得不成人声,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癫狂: “王公公!第一统领!严掌门!你们还杵着做什么?!!” “我赵家养士千日!用在一时!还不快将这乱臣贼子给本皇子碎尸万段!!!” 他那毫无理智的咆哮和命令式的口吻,充满了对二品武者的傲慢和无礼。 这让本就面色不善的严听枫一声冷嗤,王瑾浑浊的眼底更是掠过一丝令人心寒的漠然,第一守正则沉着脸默然无语。 狂风呼啸,卷动尘土扑打着废墟中唯一挺立的身影——梁进。 劲风拉扯着他略显破碎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眉头紧锁如锋刃,一双眼睛如同鹰隼,牢牢锁定着那幽深莫测的地宫入口,俊朗的脸上只剩下凝若寒冰的冷峻与警惕。 “原来如此……” 梁进的声音压过风声,低沉却清晰地穿透混乱: “这太祖幽宫禁地……竟藏有如此煞星!” 话音未落! 梁进右手闪电般按向自己心口位置!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掌心一枚凝聚了极致冰寒、形如心脏的冰晶被他猛地捏碎!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瞬间穿透骨髓的蚀骨寒气如同决堤的冰河,轰然以他为中心爆散开来! 瞬间笼罩了整个陵区废墟核心! 空气温度骤降! 刺骨的冰冷让正在厉声咒骂的赵弘毅和喘息着的赵御同时一个剧烈的寒噤,如同被冰锥刺穿了躯体! “不好!又是此等妖术!!” 王瑾阴冷的声线陡然拔高!充满急迫! 严听枫亦是厉喝: “快阻他!!护住陛下!!” 迟了! “咚——咚——咚——咚——!!” 如同无数面沉寂的巨鼓被无形的魔手同时擂响! 一阵密集、恐怖、完全不受自身意志控制的心脏狂跳声,在每个人胸腔内骤然炸开! 赵御、赵弘毅首当其冲!剧痛如同铁锤猛砸胸口! “噗!噗!” 两人竟同时喷出两口滚烫的鲜血! 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烂泥般,捂着心口发出一声凄厉惨嚎,随即痛苦地滚倒在地! 天心劫! 再度降临! 梁进那远比凡人坚韧强韧的心脏疯狂搏动着! 每一次有力的搏击都与在场众人脆弱的脉搏相连!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三人纵然修为通天,内力深厚无比,此刻也是面色骤白!气息瞬间变得迟滞紊乱! 一股股源自心脏的剧烈痉挛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滞涩感,疯狂侵蚀着他们的经脉运行! 一身惊天修为,此刻竟被这诡异莫名的联系硬生生压制了至少五成! 只要他们的肉身不比梁进强悍,就会一直遭受天心劫的压制! 然而! 梁进紧蹙的眉头并未有一丝舒展!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钉着地面那幽深的地宫入口! “为何……没有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心劫的力量如同无形的蛛网,牢牢牵动了王瑾、赵御、赵弘毅等所有人! 然而! 那深邃、仿佛没有尽头的阶梯之下…… 那片象征着太祖长眠之地的幽冥区域…… 却是一片…… 令人心头发冷的……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呼应! 没有搏动! 如同…… 那里只有永恒的寒冰与腐朽的骸骨! 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跳动的心脏! 那么…… 先前那几乎要凝固灵魂的瘆人低笑!那摧枯拉朽的绝世一击!那令人心悸的凝视…… 都……来自何种存在?! “立刻带皇上、皇子撤出此地!!” 王瑾强忍着胸膛内的绞痛与经脉间迟滞的真气流转,嘶声怒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心劫的诡异难缠! 赵御、赵弘毅这种普通人在劫力范围内多停留片刻,必被疯狂搏动的心脏撑爆而亡! 他与第一守正、严听枫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三人同时爆发潜力,罡气汹涌而出。 眼看就要俯身抓起在地上痛苦抽搐翻滚的赵氏父子,强行突破天心劫的诡异笼罩范围! “走?!” 梁进冰冷如九幽寒风的声音在三人罡气升腾的瞬间响起! 呼啦—— 他的身影已然动了! 裹挟着猎猎罡风!撕裂了漫天尘沙! 将《步风足影》的精妙轻功催发到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不清的暗影,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死杀机,狂暴地扑向王瑾三人组成的防线! 目标明确—— 近身!死战! 唯有将彼此间的距离压缩到极致,逼其近身搏杀! 他坚不可摧的神龙臂所蕴含的恐怖蛮力才能最大程度发挥! 唯有近身缠斗!那席卷震荡开来的毁灭性余波!便是碾碎赵御父子那脆弱躯壳的无形利刃! 梁进没有能力杀死三名顶级高手。 可要是杀赵御和赵弘毅,简直易如反掌! 即便,他们有三名顶级高手的保护! 杀一人,足矣! 王瑾瞬间洞悉了梁进的意图! 那份不惜一切的疯狂让他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波动! “拦住!!!绝不能让他靠近圣体!!” 尖细的嘶吼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 他当机立断!体内雄浑如岩浆般的恐怖真气不顾剧痛强行汹涌运转! 他猛地伸手,一股巧劲包裹住赵御肥胖的身躯,第一守正几乎同时抓住赵弘毅的肩膀! “起!” 两人齐喝!磅礴劲力爆发! 赵御父子如同两颗沉重的炮弹,被以近乎投石般的姿态猛地抛投向后方的宽阔陵园空地! 以期望用身体的些许摔伤,换取远离这片恐怖搏杀风暴中心的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三人! 尽管被天心劫压制,可已然没有丝毫犹豫的余地! 他们面对冲来的梁进,不闪不避!迎头而上! 没有退路!唯有一拼! 恐怖的气势风暴瞬间成形! 眼看双方就要真正硬战交手! 就在这惊天碰撞即将爆发的刹那——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毫无逻辑纯粹源于本能的…… 极度颤栗!!! 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在场每一位绝顶强者的神经! 危险! 足以湮灭神魂的致命危险! 降临了! 梁进强行前冲的身形猛然钉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这感觉! 是地底! 是那座死寂的地宫!! “来了!” 梁进的声音低沉压抑如同野兽受创的低吼! “轰隆!!!!!!!!!!!!” 一声比先前更加沉闷、更加厚重、仿佛大地之心破裂的巨响! 整个太祖陵区的山岳都为之震颤! 随即! 恐怖!邪恶!仿佛凝聚了亿万载幽冥腐臭与无尽绝望怨毒的气息! 再一次! 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中! 如同九幽魔主的灭世吐息! 轰然喷薄而出!! 这一次!它没有轰击地面! 那粘稠如活物阴影般的力量在离地十数丈的虚空之中疯狂汇聚!滋啦!仿佛空间都被腐蚀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仅瞬息! 一只遮天蔽日的…… 纯粹由那种粘稠漆黑、散发着无尽腐朽与森然死气的能量凝聚而成的…… 巨大魔手! 赫然显形于苍穹之下! 它五指撑开大张,每一个指节都粗大如古树虬根!掌心纹路诡异扭曲,仿佛地狱熔岩凝结的烙印!带着一种绝对碾压时空、灭绝生机的意志! 无情的魔掌!在所有人惊恐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携带着崩山!毁岳!裂地!沉星的…… 灭世之威! 兜头罩向那屹立于狂风中的渺小身影——梁进! 这巨掌拍下的速度! 快! 快到超越思维!超越目光! 快到……在魔掌阴影覆盖下来的瞬间!梁进四周的空气甚至因为来不及排出,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空气直接从气态化为了等离子态! 梁进的四周,也瞬时化为了一片高温地狱! 尤其他的身体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彻底凝固冻结!无形的强大力量犹如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囚笼! 如同凝固在松脂中的小虫!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只能……直面那从天而降的……灭顶之灾!! 一股冻彻灵魂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梁进的心魄! “挡不住……” 这个念头清晰得如同利刃刮过心脏!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逼近! 那魔掌蕴含的力量层级…… 不仅远超出二品的实力! 也远超化龙岛上那条巨蟒! 那是…… 凡人!绝对!无法抗衡!的……神魔一击!! “吼——!!!!!” 梁进的喉间爆发出困兽濒死、也是向天夺命的不甘咆哮! 如同绝境孤狼对着苍穹发出的最后悲怆! 双目瞬间赤红如血! 全身筋肉骨骼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炸响! 两条神龙臂猛地膨胀一大圈,暗金色的鳞片在濒死压力下释放出妖异凶光! 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信念!所有对小莲血仇的执念!在此刻化作焚尽一切的野火! 他不顾一切!将毕生修为!将神龙臂蕴含的洪荒蛮力!压缩凝聚于那双拳峰之上! 双拳!如同两道刺破苍穹、欲要射落星辰的灭世狂弩! 带着不屈!带着疯狂! 迎着那轰然降临、遮天蔽日的…… 毁灭之掌!!! 狠狠砸了过去!!! “轰隆——!!!!!!!!!” 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揉碎!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纠缠!只有最纯粹、最狂暴、最原始的……力量对撞! 宛如脆弱的琉璃猛然撞向亘古磐石! 梁进那双足以轻易洞穿精钢重甲的神龙臂!在触碰那凝如实质、散发着无尽死亡与腐朽气息的巨大黑掌的瞬间! “嗤啦——咔嚓!!!” 令人牙齿发酸的断裂声、撕裂声如同密集的骤雨骤然炸响、连绵不绝! 不可抵挡的压力之下,梁进浑身的骨骼!肌肉!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寸寸崩解!爆裂成无数血雾与骨渣!!!! 剧痛! 足以让灵魂湮灭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全身! 那黑色的魔掌仅仅被这搏命一击阻隔了万分之一霎那…… 随即…… 便以碾碎蝼蚁的绝对碾压姿态! 轰然拍落! “嘭——!!!!!!!!!” 一声响彻云霄、几乎要将整个皇陵地脉都彻底震荡崩裂的毁灭巨响! 恐怖的威力,真宛如天倾地陷,星河倒坠! 大地如同海浪般剧烈起伏、塌陷! 地面上…… 瞬间被烙印下一个清晰无比、深达数丈的…… 巨大……掌印形坑洞! 无法言喻的冲击波!如同百万座火山同时喷发!!!向着四面八方炸裂开来!! “噗——噗——噗——!!!” 即便那惊天一掌的毁灭目标完全集中在梁进一人身上! 仅仅是这灭世对撞之后残余扩散掀起的能量风暴…… 也如同亿万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这三名当世绝顶强者的护体罡气之上! 三人只觉眼前金光乱爆!五脏六腑如同被巨灵神轮着战锤锤了千百遍! 三声完全无法压抑的血箭狂喷而出!身体如同狂风中的破絮般,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狠狠掀飞出去几十丈远!狼狈无比地砸翻在远处的碎石瓦砾之中! 这一掌,这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威力?! 在如此恐怖力量之中,赵御和赵弘毅的身下地面中,却升起一股同样死气森森的力量犹如屏障,为这父子俩提供了庇护之所。 让他们以最孱弱的身躯,却能够在这场毁灭之中生存。 一掌之后。 整个废墟陵区……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声音。 死寂得如同亘古的坟场! 只剩下呜呜的秋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过,卷起漫天烟尘和碎叶,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良久。 良久。 “咳……咳咳咳……” 一阵虚弱至极、如同破风箱撕裂般的咳嗽与喘息声,艰难地响起。 厚厚的、混杂着骨渣和大量干涸血块的尘土,剧烈地涌动了几下。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挣扎着,极其勉强地从厚厚的灰尘碎砖下爬了出来。 他们面色金纸,口鼻、耳朵里都在不断溢出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都已遭受了重创。 此刻,这三名屹立于大乾武道巅峰的强者,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自信,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方才那一掌之威,已经如同梦魇,深深烙印进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在那样的力量面前,他们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只剩下蝼蚁面对天威时的渺小和战栗! 反抗?唯有死路一条! 正如梁进! 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惊悸,齐齐望向梁进之前所在,那片烟尘尚未散尽的区域。 地面上,一个巨大无比的掌印形巨坑,令人心中生寒。 他们紧张地呼吸着,将目光投向那巨大的掌印坑洞。 当他们看清坑底景象的刹那…… 瞳孔!猛然收缩成了针尖!!! 连浑身伤痛都被眼前这一幕……恐怖景象!带来的刺骨冰寒瞬间冻住! 坑底的乱石与腥秽血肉混合物之上…… 躺着一个人…… 不! 只能算是…… 半个人! 梁进的……下半截身躯! 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粘稠猩红、混杂着骨渣和内脏碎片、深深嵌入坑底岩层的……巨大肉糜印迹! 仅存的上半身……也如同被最狂暴的力量彻底碾压、揉搓过的面团! 躯干以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怪异地扭曲着!胸骨尽碎! 内脏严重破损挤压,不断有混杂着破碎内脏碎块的浓稠鲜血从口鼻中狂涌而出! 只有那两条…… 曾经闪耀着煌煌龙威、傲世无双的…… 神龙臂! 竟不可思议地维持着大致的完整。 它以一种诡异的、几乎要将最后生机抽干殆尽的固执姿态…… 死死……举着向天! 如同…… 向那不可战胜的神魔,发出最后的……无声嘲弄!!! “哈哈哈!好!好啊!!” 赵御被摔得鼻青脸肿、一条腿更是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但他竟浑然不顾剧痛,在那巨大得足以埋葬巨像的掌印边缘一瘸一拐地爬近! 肥胖的身躯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大笑! 他的儿子赵弘毅紧随其后,裤裆里的污物早已干涸发臭,却丝毫不影响他脸上那混合着怨毒、扭曲、如释重负的复杂狂喜! 赵御俯视着坑底那仅剩半截、生机如同风中残烛的身影,肥胖的脸上满是掌控生死的傲然,声音响彻废墟: “看到了吗?!梁进!!!” “太祖神威!煌煌天意!岂是你这等卑贱草芥可以挑衅?!!!” “祖宗佑我大乾!护佑我赵氏血脉稳承龙脉!千秋万代!永恒不朽!!” 他嘶吼着,唾沫横飞: “你这逆贼狂徒!本已被朕恩赐高位!前程无量!却不思忠君体国,反而行此弑君、祸国、断我龙脉之十恶大罪!” 他指着梁进,仿佛在宣判: “天道昭昭!恶贯满盈!今日下场……可曾让你悔……愧难当?!!” 巨大的掌印坑底。 梁进……缓缓地…… 极其艰难地……抬起了血肉模糊的头颅。 那双原本锐利如星辰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濒死的灰翳…… 口鼻中呛涌着混浊的血沫。 “呵……”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破碎肺部深处挤压出来的气音。 带着血沫: “当……真……” “疼……啊……” 每一个字都似乎耗尽了生命残余的烛火。 他是真的没想到。 千算万算,算尽了皇宫高手,算尽了京城兵马。 却唯独没有算到这太祖皇陵! 这幽深墓穴之下隐藏的…… 竟是这等……已然超越凡俗武道想象的…… 神魔般的存在!! 那笑声…… 那力量…… 那道如同实质的、能穿透灵魂的阴冷视线…… 难道里面是传闻早已驾崩四十五载…… 本该化作枯骨的…… 大乾开国之君! 赵无极!??? 可是……这怎么可能?! 史书记载,太祖皇帝驾崩之时,已是七十五岁高龄。 而如今,距离太祖驾崩,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五年! 如果他还活着……那岂不是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岁?! 更何况,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暗无天日的地宫之中,生活整整四十五年?! 那状态根本……绝非活人! 可那力量……那意识……却又真切存在! 是某种……介乎于死生之间的……邪物? 无数的猜测如同一道道电光划过他濒临混沌的灵识,有太多的谜团和不解。 但现在…… 一切…… 都毫无意义了。 因为…… 他真的……快要死了。 不仅仅是被一掌轰碎肢体的致命创伤! 更有一股来自那黑色魔掌的……纯粹的湮灭之力! 如同跗骨之蛆!如同焚毁一切生机的阴毒烈焰! 正在他的四肢百骸!在他破碎的经脉中疯狂流窜!肆意摧毁! 撕碎他仅存的……最后生机! 梁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地宫中的那个存在,显然也知道。 所以,一击之后,地宫深处重归死寂,再没有任何动静。 因为不屑,也已经没有必要再补上第二击! 那个存在……太强了。 强到……梁进连他隔空发出的一掌,都接不住! “哈哈!看看他!看看他这副可怜的鬼样子!!” 赵弘毅那令人极度厌憎的、尖锐扭曲的腔调再次炸响! 他攀着父亲的肩膀,探出半个身子,朝坑底那张因剧痛和死亡临近而显得极其平静的面孔,尽情宣泄着劫后余生的恶毒与扭曲! “梁——进!!!” 他叫得歇斯底里: “你方才不是很威风吗?!非要杀本皇子?!!” “爬起来啊!爬上来咬我啊!废物!杂种!!” 他扭曲着脸,指着自己: “看!本皇子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现在就扑上来扭断老子的脖子!!” “来啊废物!你不是说到做到吗?!!” 他那尖锐刺耳的咆哮,夹杂着赵御沉重的喘息,如同最卑劣的噪音污染着这片葬着无数英灵的陵地。 王瑾面色阴沉如铁,第一守正眼底怒火翻腾却死死压抑,严听枫干脆厌恶地扭过头去,不忍再看那双濒死眼眸和这令人作呕的叫嚣。 他们虽是朝廷鹰犬,但身为武者的尊严,让他们不屑附和这等无耻之言。 梁进虽然是个逆贼! 可他以一己之力,三品之躯,竟然能够杀到这个地方。 若非地宫之中魔神般的存在出手,否则他恐怕真的能杀了赵弘毅! 这等不屈的战意,也已经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所以三人都保持着沉默,这也是对将死强敌的尊重。 梁进…… 灰翳笼罩的眼珠…… 缓缓……抬了起来。 目光平静。 带着一种穿透皮相、直面灵魂深层脏污的清晰,锁定了……赵弘毅那张因为极度亢奋与怨毒而扭曲变形的脸。 然后…… 他裂开了嘴。 沾染着刺目鲜血的唇齿间扬起一个极其诡异的…… 微笑! 那笑容苍白!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酣畅淋漓和……笃定! “我说过……” 破碎的气息艰难凝聚成微不可闻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卷向四面八方。 “今日……” 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无比沉重地叩击在每个人心上! “必杀……你!” 赵弘毅狰狞的表情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狂怒肆无忌惮的尖笑: “你拿什么杀?!拿你那烂在地上的肉块吗?!” “来啊!杀我啊!本皇子现在就站在这里!你来杀一个试试?!” 跟着,赵弘毅竟然跳下深坑。 他虽然不敢太靠近梁进,可是却依然站在三丈之外讥讽: “废物!爬起来啊!用你的眼神杀死我啊!?” “来啊——来杀我啊!!!” 他的狂笑如同夜枭临死前的哀啼,充满了绝望前的疯狂,正要再次破口咒骂! 就在他肆意狂笑之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濒死逆贼最后无力的诅咒! “噗——!!!” “噗嗤——!!!” 数道如同破开败絮、插入鲜猪肉般!令人心悸耳膜欲裂的怪异闷响! 毫无征兆!!! 从赵弘毅的……身侧后方! 猛然爆发响起!!! 嗡! 时间仿佛骤然—— 停滞!凝固!冻结! 三道…… 如同从最浓稠的死亡阴影中强行渗出的……诡秘身影!!! 无声!无息! 如同凭空显形!!! 就在这千分之一毫秒之内!出现在赵弘毅两侧及身后仅半步之遥! 他们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宽大的兜帽低垂压下,掩盖了所有面容!只留下一片纯粹的、令人不安的黑暗! 周身弥漫着一种只有幽冥地府才有的……纯粹!冰冷!粘腻!的死寂气息! 比秋风更寒!比墓穴更冷! 没有丝毫预兆! 没有丝毫气息逸散! 六只从破烂黑袍宽大袖口中探出的手…… 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冰冷!如同深埋淤泥多年棺木中……死尸般灰白、干瘪的色泽! 手指枯瘦!指甲长而嶙峋!如同野兽的爪子! 就在他们显形的瞬间! 没有任何一丝犹豫!没有丝毫动作拖沓! 那六只枯树般的利爪! 裹挟着纯粹的、只为收割生命而存在的杀机! 就如同撕裂朽木腐纸! 残忍! 狠辣!! 精准无比地!!! 深深捅穿了…… 赵弘毅的胸膛! “呃……” 赵弘毅那嚣张尖锐的狂笑声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无形铁钳猛然扼断了喉管! 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种极度惊愕、恐惧、难以置信的倒气声! 那六只死人般的手捅入瞬间,便已经抽回。 而六只利爪之中,各自抓着赵弘毅的一个内脏,心肝脾肺肾肺! 赵弘毅布满怨毒的脸,瞬间被死灰般的绝望和无法言喻的巨大痛楚彻底吞噬! 他的身体在六只利爪离开身躯的瞬间,如同一块被瞬间抽走所有支撑的破败木偶…… 软软栽倒向脚下那片浸透了鲜血的冰冷泥土之上…… 第六百七十章 梁进死了 那三个鬼魅般的黑色身影骤然现身、暴起袭杀、又在得手后瞬间湮灭无踪…… 整个过程如同电光石火! 快得让在场所有目睹者陷入了一种极致的、时间仿佛冻结般的呆滞! 即便是神念笼罩废墟、深藏于地宫之下的那个恐怖存在,那如同跗骨之蛆般冰冷的视野感知,也清晰地传递出一种强烈的……愕然与迟滞! 无法预判! 无法反应! 无法理解! 这世上竟有人能在祂的眼皮底下……如此轻易屠戮祂要庇护的目标?!! 那三个黑袍人掏出内脏的动作残暴而精准。 当那灰白色的、干瘪枯槁的鬼爪捏着还在微微搏动、沾染着粘稠鲜血与碎肉的内脏缩回破烂的黑色袖袍时—— 赵弘毅那被剧痛和骇然扭曲到极致的身体,才如同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 轰然!砸倒在地! 那沉闷的撞击!如同砸在所有人紧绷的神经之上! 惊醒了这片死寂的……炼狱! 也惊醒了所有人! “弘毅!!!吾儿啊!!!” 一声撕心裂肺、蕴藏着巨大绝望与暴怒的嘶吼骤然撕裂沉闷的空气! 赵御那肥胖庞大的身躯如同受创的巨兽般猛地扑倒在冰冷的瓦砾碎石之中! 他不顾一切地向自己血亲那已无任何生命气息的躯体爬去!肥胖的手指深深抠挖着身下坚硬的泥地!留下道道血痕! 王瑾的面色瞬间铁青!那古井无波的伪装被彻底撕碎,浑浊的老眼深处燃烧着难以言表的惊骇! 第一守正和严听枫更是心神狂震!他们可是当世绝顶的武人!灵觉感知何等敏锐?竟也未能察觉到那些黑影半分气息!更无法理解其出现与消失的方式! 这种神鬼莫测!这种无视空间的杀戮!让他们不寒而栗地想起了另一幕—— 之前太和殿广场上,梁进也曾同样违背常理地让那口冰棺……凭空消失! 一种对未知根底力量的深层恐惧,开始在他们心中疯狂滋长! 杀!一个……不够! 嗡! 就在赵御扑倒哀嚎、所有人惊骇未定之时! 又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毫无征兆地在那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皇帝赵御身后……悄然浮现! 同样的宽大黑袍,同样的死寂气息! 枯爪探出!裹挟着刺穿布帛般沉闷的破空锐啸!目标直指——皇帝后心!! 比击杀赵弘毅更加迅捷!更加直指核心! 这是第二刀!直斩龙颈!! “圣上——!!” “小心身后!!!” “快护驾!!!”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三人魂飞魄散!不约而同发出震裂肝胆的惊惧暴吼! 他们身形化作三道撕裂虚空的狂影! 不顾胸膛内被天心劫与魔掌余波双重摧残的剧痛,催谷着濒临枯竭的内力,亡命扑向那只离赵御后心仅咫尺之遥的死亡之手! 然而—— 太晚了! 太突然了! 那黑袍人出现的位置距离赵御实在太近,几乎是贴背而立! 而王瑾三人距离赵御尚有十余丈距离! 纵然他们武功通天,此刻也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索命的鬼爪,即将刺入当今天子的后背! 来不及了! 绝对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大地深处!一道蕴含着愤怒与某种被彻底触犯威严的……纯粹!狂暴!碾压!一切生物构造的毁灭之力! 如同在地核爆发的火山! 精准无比地从那黑袍杀手的立足点下方!!! 破土而出! 那速度快到超越了思维!超越了光影!黑影杀手的身躯连同那片土地——如同被无形的巨大磨盘瞬间碾过! 那个企图弑君的黑袍人瞬间被吞没!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分毫! 就在狂暴的能量洪流中,就在这股绝对的力量碾压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瓷器般,当场爆碎! 化为无数黑色的碎片和血雾,四散飞溅! 灰飞烟灭! 这一击如此迅猛强大。 使得地面那巨大的窟窿周围,裂纹再次扩大蔓延! 显然,祂动怒了! 因为一时的大意和未曾预料,已经导致皇子赵弘毅惨死当场。 祂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祂绝不允许自己庇护的目标被一而再地折损! 即使……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弘毅!我的儿啊!!” 劫后余生的赵御,却根本顾不上自己刚才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猛地扑到儿子尚有余温的尸体旁,看着那空洞的胸腔和满地的鲜血,发出了泣血般的哀嚎。 他徒劳地用手想要捂住儿子胸口那可怕的伤口,试图将那些被扯出的脏器塞回去,状若疯魔。 随即,他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猛地转向那个幽深的地宫入口,不顾帝王尊严,涕泪横流地跪地磕头,额头瞬间磕破,鲜血长流: “太祖!太祖皇帝陛下!” “求求您!求求您显显灵,救救弘毅吧!他是您的子孙啊!求求您了!!” 王瑾三人重重落在他身边,喘息如牛,眼神却冰冷无比。 救人?无救了。 赵弘毅五脏六腑都被掏出撕裂,生机已绝,便是大罗金仙降世,也绝无可能救活了。 而地宫深处,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冰冷的阴风从中不断涌出。 下一刻——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三人几乎是同时脸色微变。 超乎常人的武者灵觉让他们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猛地齐齐扭头朝着那个巨大的掌形深坑望去! 坑底……空空如也! 刚才还在那里!那只剩下半截残躯、如同被巨力揉烂后的破布偶般的梁进…… 不见了! 坑底…… 只有一片凝固的暗红!还有……几片破碎的染血衣衫碎条! 梁进哪去了? 三人目光如电,急速扫视四周,强大的感知力瞬间扩散开来! 找到了! 只见远处,一个黑袍人,正怀抱着梁进那惨不忍睹的半截身躯,以一种近乎突破肉身极限的、亡命燃烧生命的疯狂之势! 朝着荒野之地狂飙疾驰!!! 那速度!卷起一线尘烟! “给朕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将他挫骨扬灰喂野狗啊——!!!!!” 赵御也看到了! 他的尖叫带着野兽般的疯狂!血丝几乎要从他爆裂的眼球中喷射出来! 他指着那快变成地平线上一个小黑点的背影,疯狂地捶打着身边的泥土碎石! 王瑾、第一守正、严听枫飞快地交换了目光。 没有半分迟疑! “咳……” 王瑾强行咽下喉头腥甜,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严掌门!你寸步不离护卫陛下周全!提防再出变故!” “第一统领!你烽火传讯,调动禁军、六扇门、侍卫处等高手!火速率精骑提前封锁南城至北郊所有通路!搜索一切可疑人物!尤其是这种行踪鬼魅的黑袍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至于咱家——” 他那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远处即将消失的黑点,声音如刀: “亲自去……‘送’那逆贼最后……一程!” 第一守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信号烟花,引燃后对准天空。 “咻——嘭!!!” 一声刺破九霄的尖啸! 一团极其绚烂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在高空中猛然炸开,形成一朵巨大狰狞的血红莲花,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见,声传数十里 警讯!最高级别! 同时,三人如同早有默契般,各自迅速吞下疗伤凝脉的圣品丹药!压下伤势,强行激荡起残余内力! 王瑾身形微晃,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梁进逃离的方向追去。 但他的速度,并不算快。 他只是遥遥锁定着那个亡命狂奔的黑袍人背影,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只需要确保不跟丢即可。 此刻强行提速,只会让他的内伤加剧,痛苦不堪。 他在等。 只要等服下的丹药药力逐渐化开,稍稍稳住伤势后,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追上那个黑袍人,将其随手灭杀。 更重要的是…… 他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毒蛇般阴冷贪婪的光。 梁进的尸体…… 那尸体对他而言,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具身体里流淌的幽寰血脉,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也正是如此,他才支开第一守正和严听枫,独自前来追杀。 …… 远处。 荒野之上,风声呼啸。 那黑袍人将轻功催谷到极致,抱着梁进残破的身躯,向着远离京城的方向拼命狂奔。 梁进仅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无边的黑暗深渊中徒劳挣扎。 痛…… 早已超越极限! 下半身……被彻底磨灭的恐怖触感残留依旧撕扯着他的神经。 冷…… 骨髓深处透出的!无法遏制!无法驱散的……彻骨冰寒! 仿佛体内的最后一丝鲜血带着最后的温度……都已流尽! 视觉早已模糊一片,灰蒙扭曲。 思维犹如蒙上了厚厚的铁锈齿轮,每一次转动都发出艰涩刺耳的刮擦。 只有那份……刻入灵魂深处的执念…… 依然在燃烧! “不能……死……现在……” “还不够……要……再远……” “还不够……安全……” 他不断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调动舌尖的肌肉……狠狠咬下! 一股带着腥甜的液体在口腔中弥散! 那是自己的血! 剧烈的锐痛如同电击!强行将那即将彻底沉沦于寂静的意识重新惊醒。 一次! 又一次! 只为了让他能够死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风!在耳边呼啸!刮得脸颊生疼。 他的视线早已模糊不清,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扭曲的光影。 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那风声听起来是那么冰冷,仿佛直接吹透了他的骨头,带走了他体内最后一丝温度。 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生命走向尽头的征兆。 周遭的景物飞速倒退,他已无法辨认。 但他的意识深处,却依然能清晰地“看”到系统界面——那面仿佛直接投射在灵魂上的【千里追踪】地图。 地图显示,他已经远离了那座如同噩梦般的太祖皇陵,甚至已经逃到了京城的另一个方向。 这里,应该已经足够远了。 远到地宫中那个恐怖的存在,其感知或力量应该无法轻易覆盖到这里。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安心地死去了。 “进——哥——!!!!” 一声混合着极度震惊、恐慌与嘶哑破裂的呼喊! 如同惊雷炸响在梁进即将彻底闭合的听觉边缘! 嗡! 梁进猛地一个激灵,残存的神志被这声刻骨的呼唤强行撕裂黑暗! 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差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那布满血痂、粘连着尘土的眼皮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隙! 视野如同蒙着血水的鱼胶模糊不清…… 但!那个……不顾一切、从远方地平线疾掠而来的、如同利箭般射向自己的身影…… 他认得出! “赵……保……” 看到赵保,梁进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这里……便是终点了。 他心念微微一动。 扛着他的黑袍人蓦然停步!动作僵硬!如同得到无声的指令,那黑袍身影将怀中残躯万分轻缓地平放于地上! 仿佛在安置一碰即碎的琉璃! 随即!黑影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溶解淡化于初冬午后冰冷的空气之中! 无影无踪! “进哥!!” 赵保的身形已如疾风般狂飙而至! 他一个踉跄重重跪倒在泥泞冰冷的地上!膝盖砸地沉闷!溅起污浊的泥水! 他完全不顾!视线瞬间被刺骨的恐惧与排山倒海的悲痛所笼罩! 他看着地上那一“堆”……曾经如山岳般替他挡风遮雨、支撑他走过绝境的兄长…… 如今仅剩下……冰冷僵硬的半截残躯…… 扭曲的伤处……裸露着碎裂的骨茬与模糊的血肉…… 那双曾经闪耀着洞悉一切智慧的漆黑眸子…… 此刻……空洞地……倒映着阴霾密布的天空…… 没有任何……熟悉的神采! “谁……谁干的?!是谁?!到底是谁!!!!” 赵保的声音如同撕裂的布帛!颤抖得几乎连不成语句! 他之前被欺骗外出去执行外勤任务,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诱骗他之人不对劲。他用尽所有手段、甚至不惜动用严刑逼供才得知了那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小莲遇害! 他怀着滔天恨火狂奔回来! 只为回京…… 只为找到进哥…… 只为一起…… 讨回这笔血债! 然而…… 命运却在他踏入京郊这片冰冷土地的瞬间…… 给了他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击! “他们骗我!他们利用我!调我离京!等我知晓……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啊!!!”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双手痉挛般在身上所有可以藏东西的角落疯狂摸索!掏出一瓶又一瓶颜色各异的药! 续命的参丹!凝血的玉髓!吊魄的散剂! 这些他平日里视若性命、关键时刻足以救己救人的保命之物! 此时被他毫无章法地、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希望,企图取出给梁进服用,救下梁进的性命! 梁进极其艰难地、微微动了动唯一还能稍作控制的手臂,用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按在了赵保那双沾满药粉和冰冷泥土的手腕! 那力量……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却蕴含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坚决! “没……” 梁进的声音破碎微弱如蚊蚋,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刮擦着喉管的铁锈: “没……用……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涌出的铁腥。 “听……我说……” “赵弘毅……我已经……杀了……” “小莲……的仇……我报了……” 赵保的动作……彻底僵住! 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被抽空冻结! 那巨大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呜……进哥……” 悲鸣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汹涌而出! 泪水如同熔化的铅汁,烧灼着眼睛轰然坠落!混杂着脸上的污泥,在他年轻却已经刻下太多沧桑与悲恸的脸上,冲开一道道狼狈凄凉的沟壑! 他对苏莲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之情。 当他得知苏莲惨死的噩耗时,同样的恨意和杀意也曾充斥他的胸膛。 此刻,听到梁进拼尽一切、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终于为苏莲报了仇,一种混合着复仇的快意、无尽的悲痛和无法言喻的愧疚感,几乎将他的心脏撕裂! “进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 赵保抬起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似乎想要发誓。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 梁进的五指骤然收紧! 深深地……抠进了赵保手腕的皮肉中! 用力之猛,甚至让赵保感到了疼痛! 仿佛用尽生命最后残存的烈焰在警告! “不……要……为……我……” “报!仇!” 他残存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强行提起最后一口即将彻底断绝的生气! “我快……不行了……王瑾……马上就追来了……” “杀了我……砍下我的头……献给王瑾……这样……你才能活!” 声音越来越微弱,气若游丝。 但那眼中的决绝,却如同烙印! “王瑾……他一直贪图你的……幽寰血脉……用我的来换你活的机会……” “把我的头……和我这具没用的身体……都给他……取得他的信任……向他效忠……” “活下去……赵保……好好……活下去!!!” 轰! 这最后的意志,如同耗尽灵魂之火点燃的惊雷! 狠狠劈在赵保濒临崩溃的心防之上! 杀?! 自己亲手……杀进哥?! 将他首级取下?!拿着他残躯去换取那个老阉狗的信任?! 赵保浑身剧震!如同被万根冰锥刺透! “不!!不可能!!我做不到!!!!” 他下意识地疯狂摇头!泪水混杂着泥土鲜血流进口腔,咸腥苦涩! “快!!!” 梁进最后一声嘶喊!如同垂死野兽最后爆发的咆哮! 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灵魂的命令! 紧接着—— 他那一直死死攥着赵保手腕的、布满血污的手…… 如同瞬间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枯枝! 软绵绵地……垂落下去! “迟……早……” 一丝微弱的、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气声,勉强挤出他染血的唇…… “我会……” “带……着……小莲……” “回……来……的……” 声音…… 彻底……断绝。 那双曾经洞悉人心、承载着无尽复杂与深邃感情的漆黑眼瞳…… 最后一缕!微弱的光芒! 如同熄灭在风中的…… 烛火之芯。 终于散了。 彻底归于…… 永恒死寂! “呃……啊……” 巨大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悲恸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扼住了赵保的喉咙! 所有的悲声被硬生生卡在喉间! 人在悲痛到极致的时候,竟然是连哭喊都发不出来的! 他身体如同被冻僵的虾米剧烈抽搐!双目圆睁!布满血丝!泪水无声地疯狂奔涌! 一天! 仅仅一天之内! 他在这个冰冷污浊世上…… 视若血脉亲人的…… 仅存的两个羁绊…… 相依为命的妹妹…… 誓同生死的兄长…… 尽皆…… 魂归黄土! 哀莫大于心死! 就在王瑾那带着残酷审视、如同秃鹫盘旋般的人影从远处天边骤然显现! 就在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恐怖气息……重新锁定这块……亡魂荒原的刹那! 赵保…… 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盈满无尽悲伤、如同破碎琉璃的眼眸…… 泪水!瞬间被某种病寒彻骨的死寂风暴!! 彻底洗涤荡尽! 他抬起袖子,擦向脸上所有的泪水、鼻涕和血污。 动作粗暴迅捷,带着一种刮骨疗毒般的决断! 脸上的污垢、血泪、粘液连同那份……属于“人”的情感 一同被这粗暴的布帛……狠狠擦去!!! 余下的唯有一张…… 冰冻铁石雕刻而成的,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死亡面具! 赵保霍地站起! 双膝因为骤然的发力发出“咔吧”的轻响! 他右掌五指箕张,内力涌动,化掌为刃! 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一咬牙,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凝聚内力的手掌,猛地朝着梁进的脖颈……狠狠劈下! 噗嗤! 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以掌为刀,一下,又一下,机械地、精准地劈砍着。 梁进的肉身格外坚韧,砍起来很费劲! 一下又一下! 如同砍断腐朽的柴薪! 如同切割僵硬的泥塑! 几下沉闷而刺耳的裂响后! 一颗还在滴落着温热鲜血的…… 双目依旧保留着那一丝如同解脱,亦或托付的…… 头颅!!! 已然…… 被赵保稳稳……扼在了掌中!!! “杀梁进者——赵保是也!!!” 赵保的声音!如同九幽寒泉冲撞冻岩般冰冷平直! 掷地有声! 他高举起那颗曾经守护过他无数次、教导他在黑暗中存活、如今却只剩一片青灰死寂的头颅! 迎着已经清晰可见、正从天而降的王瑾那惊疑与审视并存的目光! 一步踏出! 单膝跪下! 膝盖重重砸在那片浸满了自己至亲手足鲜血的冰冷土地之上! 他冰冷如刀的视线从沾满血污的乱发间抬起!死死锁定王瑾那双深不见底的老眼! 双臂以最标准的献俘之姿! 将那颗头颅—— 如同奉献祭品…… 高高托向……皇权鹰犬! “奸贼梁进!胆大包天!屡犯天颜!更妄图谋刺皇子!动摇国本!十恶不赦!天人共诛!” 赵保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铁钉凿刻在空气里: “卑职赵保!” “于此荒野追缉叛逆!幸得天佑!终将此獠……” 他刻意顿了顿,仿佛要确保那两个字的分量: “斩杀于……荒丘之下!” “今……将其狗贼之首级!” “呈献于厂公驾前!伏请厂公……验首!!!” 凛冽的寒风卷动着血腥!刮过两人之间不足五步的距离! 王瑾的身影如同最精密的雕像,无声落地。 他那双浑浊深邃、仿佛藏着千年冰窟的眼眸,死死钉在赵保布满血污却刚硬如铸铁的脸上,更聚焦于那双……没有任何哀伤、唯有死水般沉寂、却又在最深处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眸! 最后…… 他的目光才缓缓滑落,停留在那被高高托举,沾满污血、沾染泥土、发髻散乱的……人头之上。 沉默! 空气凝重得如同冻结的铅块! 死寂!压迫得几乎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片刻。 王瑾嘴角极其细微、极其缓慢地向上勾出了一个弧度! 不似笑容! 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确认! 他伸出那只枯瘦如柴、指若鸟爪般的手,轻描淡写地抓过了那颗梁进的头颅! 指尖甚至在那冰冷粘稠的发丝间捻了捻血迹!如同在欣赏一件…… 极其珍贵的战利品! “哦?” 他开口了,声音如同指甲划过朽木的刮擦,带着强烈的审视和玩味: “那个叫苏莲的小丫头,昨夜……”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观察赵保每一点细微的反应: “被人在石阶上摔断脖子……” “死了。” “如今……” 他提着头颅,又向前半步逼近,几乎能看清赵保每一根冻结般的汗毛: “这个……” 他扬了扬手中那颗人头: “梁进!你的好兄弟!杀皇子!逼帝王!撼动皇陵,引得天下震怒!” “他也死得透透的了。” “尤其……” 王瑾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钩子!狠狠钩进赵保灵魂的最深处! “杀他的人……还是你!” 他猛地俯身! 那张枯瘦得如同骷髅贴面般的脸,几乎要凑到赵保死寂的瞳孔上!一字一顿: “这两个……据说曾经与你很亲密的人……都没了!” “难道……” “你就当真……一点儿也不伤心?” 赵保的身体如同石雕!只有胸腔随着剧烈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在那张被风霜和血污覆盖的年轻面孔上,肌肉如同铁水浇铸般地紧绷在一起! 他霍然仰头! 直视!王瑾那双足以摄人心魄的老眼! 目光中没有畏惧!没有躲闪!更没有一丝一毫悲痛应有的裂痕! 只有一种……将灵魂冰封后淬炼出的极致冰冷与……愚忠! “女人?兄弟?” 一声短促的、带着毫不掩饰蔑视的冷嗤!如同冻石破碎! “厂公宏图!干云壮志!!” 赵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热的、不容置疑的献祭感! “与厂公肩承之天下大任相比!此等微末私情,何足道哉!!!” 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铿锵作响的铁屑! 掷地!作金石之声! “尤其——”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锋!刺向王瑾手中的头颅!充满了刻骨的、真实的恨意! “此獠!丧心病狂!不思报效皇恩!反而狼子野心!祸乱宫廷!残害皇嗣!罪该万死!” “今日!毙命于我手!实乃……” “天公地道!” “大快!人心!!” 咔……咔咔咔…… 一阵怪异、喑哑、如同朽木在夜风中摩擦,最终化为尖利刺耳的金属刮擦般的笑声,猛然从王瑾干瘪的胸腔深处爆发出来! “呵呵……嗬嗬……咯咯咯咯……” 他整个枯瘦佝偻的身子都在这种刺骨的笑声中颤抖! 笑声中…… 没有温度! 只有一股洞悉人心最深处的残忍与一丝…… 极其满意的……确认! 这种冰冷! 这种无情! 这种为了向上爬可以不择手段将一切践踏于脚下的…… 决绝! 这才是他王瑾看得懂! 也……最需要的人!! 这种人为了权力和上位可以不择手段,背叛兄弟,抛弃女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王瑾自己就是这种人,所以他懂赵保。 他唯一搞不懂的,始终是梁进那种异类。 明明身负绝世武功,却甘于平凡,默默无闻当个小兵那么多年。 好不容易一鸣惊人,获得荣华富贵,却竟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而自毁前程,甚至不惜拼上性命…… 太愚蠢! 太不值! 王瑾永远无法理解梁进,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梁进。 笑声戛然而止! 如吞刀断线! 王瑾那双浑浊的老眼精光爆射! “很好!” 他如同抚摸稀世美玉般摩挲着手中冰冷的头颅: “赵保!你这份‘大礼’咱家收下了!” “提着这狗贼的脑袋……” 他顿了一顿,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 “正好可去向陛下……消弭今日皇陵动乱引动的天威之怒!” 他随即目光锐利如鹰隼!转向赵保的身后…… 那被放在冰冷泥土上!只剩下半截!被残忍枭首的……梁进残骸! “至于那逆贼的遗躯……” 王瑾的语气陡然变得森严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禁忌味道! “你……立刻!秘密带回你处!” “切记!!” 他那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赵保!指尖带着无形的冰寒压力: “此事绝密!” “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尸身……任何人不得沾染!触碰!查看!” “晚些时候……” 他枯涩的声音如同幽冥传来的判词: “咱家自会……亲临!前来处理此物!” 赵保猛地磕头: “属下!谨遵督公钧命!!!” 额头重重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姿态……恭顺!忠诚! 无可挑剔!一如既往! “嗯。” 王瑾不再回头! 他提着那颗仍在缓慢滴落着暗红血滴的头颅,身形微晃! 如同裹挟着一缕阴寒的旋风! 迅速消失在荒野尽头那更加阴沉的风沙之中! 死寂…… 重新笼罩了这片染血的冻土。 赵保…… 极其缓慢地从冰冷的土地上……爬起! 如同被抽掉了脊椎的残兵! 他的动作不再挺拔! 只是无声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具…… 冰冷!残破!无头! 却依旧是他心底最后依恋的…… 手足残躯。 就在他弯下腰,准备将那失去头颅的半截躯壳沉重地背负起来的瞬间! 他的肩头! 极其突兀地冒出一个灰白色的、布满了深深皱纹、仿佛从千年墓穴里扒出来的…… 狰狞老者面孔! 干瘪的头皮紧紧贴着赵保的皮肉!仿佛一体! 皱缩的五官挤成一团!深陷的眼窝里跳动着一小点幽绿如磷火的……邪恶光芒! 一阵令人牙根发酸、如同刮擦朽骨的声音,从那张干瘪得只剩皮膜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恨啊……怨气冲霄!恨意入骨!老夫都尝到了!!” 那枯老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到极致的嘲弄笑容!如同厉鬼在模仿人间表情: “赵保!” “你的这个‘进哥’,他就是被赵无极那个老不死的狗皇帝杀死的!” “残存在这具破烂尸体里的那股死亡气息,老子隔着老远就能闻出来!绝对错不了!就是赵无极那条老狗的手段!” 几乎同时! 他的右边肩头,同样位置的袍服下,也钻出了另一个面目怨毒扭曲的……老妇头颅! 这老妇的面目更加怨毒凶戾!一双倒三角眼中翻滚着熔岩般的赤色怒火! 她甫一出现!尖利刺耳、如同万千厉鬼厉声嘶鸣的声音便直接刺入赵保脑海: “赵保!!醒醒吧!!” “看看你眼下的这点微末狗屎能耐!!给那老阉狗舔鞋底都嫌你口臭!!” “还想凭你现在的三脚猫功夫找赵无极那个怪物报仇?!!”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干瘪的嘴巴如同深渊裂缝般张开,露出里面漆黑的、无牙的空洞: “答应我们!!!接受我们!!!重返夔渊!!!” “让我们……” “合而为一!!!!” 声音带着尖锐的魔力蛊惑和绝对的急迫!充满了不惜一切的疯狂意志! “只有这样……” 老妇的声音叠加着老者的嘲弄低语,层层递进!如同地狱最底层的耳语,缠绕着赵保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 “你才能……” “获得碾碎赵无极那个狗皇帝的……” “无上力量!!!” “否则!……” 老者的声音如同毒液: “等赵无极成功重生,重临人间!” “你将永远!失去……报仇的——” 两双代表着无尽绝望与怨憎的眼眸,死死锁定了赵保木然侧转的脸庞,异口同声而出: “机会!!!!” 赵保…… 僵立在那片浸透至亲手足热血的土地上。 背负着的那失去头颅的半截残躯…… 如同泰山压顶!压垮了他的灵魂! 寒风如刀! 刮过他布满血污、冰冷如石的脸颊。 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这片凄凉的枯木昏云,仿佛凝固在了太祖皇陵的方向。 也是王瑾带着人头回去邀功的方向。 他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无声滑落。 他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一个早已被命运和仇恨,逼到绝境的……决定。 第六百七十一章 定要报仇! 京城,仍沉浸在为先帝举哀的国丧期内,满城素缟,白幡飘摇。 原本的朱墙金瓦尽失颜色,仿佛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然而,旧丧未毕,新丧又至。 先帝大行棺椁尚停在奉天殿内殿,举国悲恸还未散尽,裹着冰寒的北风又送来了更沉重的丧讯:国本陨落! 新任侍卫统领梁进突然叛变,竟悍然刺杀了新皇唯一的皇子——赵弘毅! 消息传来,举城骇然。 天子震怒! 一纸诏书如同九天垂落的寒冰锁链,勒紧了这座都城乃至整个大乾的咽喉! 国丧,延长三年! 禁止嫁娶!禁止宴乐!禁止一切……稍带鲜活色彩的生息! 举国上下,无论官民,皆需为皇子赵弘毅披麻戴孝,日日悲戚痛哭! 白。 无穷无尽的白幡在寒风中无力地翻卷、扑打着街巷。 粗麻和白葛制成的粗糙丧服,如同瘟疫般覆盖了每一个被强行推上街头的身体。 无论官吏走卒,还是妇孺老幼,人人面上都罩着一张名为“哀戚”的冰冷假面。 起初,这份强加的哀伤并未被彻底接纳。 许多百姓并未将这严苛到不近人情的禁令太当回事,毕竟日子总还得过。 巷子深处,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压抑难辨的欢声笑语或是一两桌私聚饮宴的微光。 然而很快…… 他们就意识到了这道圣旨背后冰冷的铁血意味。 “哗啦——哗啦——” 官差的锁链在地上拖拽的声音,终日不绝于耳,如同死神贴地爬行的尾迹! 身着皂衣、面目凶悍的顺天府衙役犹如饿狼出闸! 更令人胆寒的,则是那些混迹于麻木人群中的“眼睛”。 他们身穿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脸上堆砌着同款麻木哀伤的面具。 眼神却如同藏在污垢缝隙里的毒针,带着一种贪婪残忍的兴奋,无声地扫过每一张面孔、每一个角落。 他们是缉事厂的番子! 天子豢养的……嗅血恶犬! 不穿丧服?锁链瞬间勒住脖颈! 露齿大笑?皮鞭迎头便抽!哀嚎求饶是更大的罪过! 酒气熏天?酒铺被封!酒客如同死猪般被架起扔进囚车! 琴瑟之声?戏班子、书场、青楼……顷刻间便只剩破幡哀响与棍棒捣砸桌台的巨响! 议论时局有不敬语气?立刻捂住口鼻扭送! 家有红事?破门而入!新郎新娘同披枷锁! 寿宴生辰?点燃的寿桃滚落在地,踩在官差沾满泥污的木屐之下! …… 一时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囚车在街道上辚辚驶过,几乎从未间断,里面塞满了面色惨白、眼神绝望的百姓。 短短数日! 顺天府的大牢! 缉事厂的诏狱! 所有能塞进活物的空间,都被填塞得如同沙丁鱼罐头! 监牢中,哀嚎、呻吟、绝望的啜泣从石缝里渗出,日夜不歇!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绝望、屎溺混着鲜血的浓烈浊臭! 皇帝再次颁旨: 所有被捕的囚犯,即刻押往京郊! 去为那死去的恶龙之子…… 修筑一座……象征皇权永固的…… 宏伟的尸宫陵墓! 陵寝一日不竣工,这些囚徒皆为赵氏阴宫之畔……徘徊哭泣永不安息的…… 怨魂祭品!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旦那座庞大的陵墓修建完成,这些“囚犯”的命运可想而知—— 不是被残忍地殉葬,便是被集体灭口以免皇陵被盗,永绝后患。 真正的哭声终于响彻了京城! 不再是奉命装腔的假嚎! 那是心肝撕裂的疼! 哀声遍野,哭声震天。 百姓们为被抓走的亲人痛哭,为自己的命运痛哭,为这令人窒息的无边黑暗痛哭。 原本繁华喧嚣、摩肩接踵的京城街道,迅速变得冷清萧索,摊贩绝迹,游人无踪,门可罗雀。 只剩官差队列踏着沉闷的方步巡视,铁靴踩着坚硬石板发出的“咔噔、咔噔”声…… 如同索命的鼓点,敲打在每一个躲藏在窗棂之后、瑟瑟发抖的心上。 往日热闹非凡的歌楼酒肆成了鬼屋,只有白幡拍打着紧闭的大门,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人们非必要绝不出门,即便出门也低着头,行色匆匆,不敢交谈,不敢停留,唯恐一个不慎,自己便也成为那皇陵地基下的又一缕亡魂。 整个京城! 成了一座…… 被巨大白色裹尸布紧紧包裹…… 只余下压抑窒息,悲鸣啜泣的…… 活人坟场!! 天子一人悲痛,便要让全天下都感受他的痛苦! 这是底层百姓眼中,最深沉、最无奈的绝望。 而在朝堂之上,对于文武百官而言,又何尝不是天塌地陷? 那位登基之初曾一度展现出励精图治、中兴气象的新皇赵御,在经历丧子之痛后,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被巨大的悲痛和怨恨吞噬,变得颓废、堕落,甚至…… 癫狂。 原本被他罢黜、永不录用的先帝宠臣董秀——那个貌若好女、心思诡谲的男人,竟被重新启用,并且迅速取代了所有人,成为了新皇身边新的“宠臣”,日夜陪伴君侧。 那座象征着先帝荒淫无度、本该被拆除的奢靡新宅,不仅被保留下来,反而成为了新皇与这妖娆男宠在其中沉溺无度的…… 极乐魔窟! 新皇和一众佞臣,整日流连其中,醉生梦死,用无尽的声色犬马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 对堆积如山的奏折和日益严峻的国事不闻不问。 丝竹靡靡之音日夜不休,带着一种病态的回响穿透宫墙的缝隙,刺激着朝堂之上最后一点清醒神经! 社稷倾覆在即! 新皇……却只想将头深深埋进那堆用民脂民膏堆砌出的温香软玉之中! 逃避着血色的现实!逃避着无休止的噩耗! 所有国事!所有兵戈! 如同烫手山芋,统统被丢弃给了另一个人! 王瑾! 如今,他依然爬到了朝堂之上权力金字塔的顶端。 金銮殿上!一言断生死! 他的意志,便是朝廷的法旨。 六部九卿在他如同刮骨寒风的低语前瑟瑟发抖! 指鹿为马!口含天宪! 真正意义上! 一手遮天! 而他最锋利!最令人恐惧的那把爪牙! 那个踏着兄长尸骨上位的…… 赵保! 更是如同从地狱血池爬出的修罗! 他所过之处百官敛息!小儿止啼! 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封疆大吏汗流浃背! 宦官专权,看似稳住了风雨飘摇的京畿腹心。 然而…… 整个大乾王朝…… 这艘早已破败腐朽的巨舰却正在更深!更黑!的漩涡中…… 加速沉没! 皇子赵弘毅遇害当日! 如同命运刻意的嘲弄! 被朝廷视作肘腋之患、本已被数十万大军如铁桶般合围于京畿永安镇的…… 太平道! 竟在大贤良师法驾率领之下,携裹着万千教众,如同退潮的暗流在数万兵马的眼皮底下毫发无伤地…… 从容撤往南方! 当时,朝廷调集的大军早已完成合围,只等皇帝一声令下,便可发动雷霆一击,将太平道彻底剿灭。 前线统帅一天之内连发十二道加急军情,求一纸平乱的圣旨! 可惜…… 石沉大海!! 新帝抱儿残尸深藏于新宅极乐窟的帷幕之后!三日不朝! 不见任何外臣,不查阅翻看任何奏章! 对一切都……不闻!不问!不批! 这致命的延误,导致朝廷大军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平道从容突破包围圈,扬长而去。 当太平道那杆招展的黄天神幡终于跨越轩河…… 南下的太平道便公然发布檄文,宣布拥立先帝唯一血脉——康宁公主赵惜灵为帝,公告天下,斥责新皇得位不正,祸国殃民! 并且号召天下忠臣义士,讨伐无道!再塑乾坤! 正统大义之名如同一面巨大的旗帜! 瞬间引来了无数对新帝登基抱有怀疑、对阉宦掌权深恶痛绝的目光! 各地对赵御继位本就心存质疑不满的文武官员、世家大族、乃至诸多武林门派,纷纷响应,投入康宁公主麾下。 如同一盘散沙的势力如同找到了灯塔!纷纷响应! 更可怕的是…… 这番举动引发了连锁反应。 地方上早有野心的两位藩王,也借着这股东风趁机以同样的理由,宣布起兵,割据自立。 狼烟! 终于在大乾王朝那早已疮痍满目的身躯上! 轰然燃起! 分裂!战乱!的序曲已然奏响! ………… 梁府。 不,如今门口的牌匾已经更换,叫做“赵府”。 这方曾经由大内侍卫统领梁进督造、带着几分短暂荣光的宅邸,如今…… 成了一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烫手山芋。 梁进谋逆!该诛九族! 作为“逆贼”梁进的府邸,这里本该被查抄充公,府中之人也难逃株连。 万幸的是。 太后牧从霜及时下达了一道懿旨,公开庇护赵家。 她不仅将这宅邸正式赐予了居住于此的赵家人,还明确赦免了赵家可能因梁进而遭受的一切牵连。 这道懿旨,硬生生从地狱边缘将赵家拖拽回来。 让原本惶惶不可终日、等待大祸临头的赵家人,终于得以喘息,对太后感恩戴德,跪谢天恩。 然而,太后的庇护也只能保他们不被下狱。 昔日门庭若市的梁府赵府,如今已是门可罗雀,冷清得可怕。 所有亲朋好友、故交旧识,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与“逆贼”的亲属扯上半点关系,招来灭顶之灾。 人情冷暖! 世态炎凉! 唯有季家,是例外。 季飞因太后的赏识,被破格提拔为内廷侍卫,守护太后左右,一下子有了身份地位和俸禄。 季家也因此得以搬离了贫民窟,购置了新房。 而他们选择的新家,就在赵府隔壁,主动与赵家为邻。 只是因为国丧期间严禁任何庆典,他们的搬家静悄悄,甚至不敢惊动旁人。 季家人不时上门安慰,送些吃食用度,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让身处冰窟的赵家人,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暖意。 但所有的这些变故、纷扰、温情或是冷眼,似乎都与一个人无关了。 那就是赵以衣。 自从得知梁进的死讯后,她就把自己彻底锁死在了闺房里。 当梁进的死讯传来之后,她那紧闭的房门就再也没有开启过。 整整三天! 不饮!不食!不言!不语!不见任何人。 任凭老父垂泪哀求!任凭老母捶门哭嚎昏厥!任凭两个姐姐捧着热腾腾的饭食在门外焦急絮叨…… 房间内,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如同一座……提前为自己封上墓门的…… 棺椁! 唯有…… 当外面传来有关梁进的任何消息时,赵以衣才会愿意打开一丝门缝,听一听,也才会勉强喝下几口家人硬塞进来的米汤。 然而…… 如今所有关于梁进的消息,又怎么可能是好消息? 传闻中,梁进的尸身早已被愤怒的新皇下令挫骨扬灰,连最后收殓安葬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仅存的一颗头颅,被新皇下令悬挂在城门楼上示众了三日,受尽日晒雨淋和万人唾骂。 这还不够。 示众之后,新皇又命宫廷里的能工巧匠,将头颅剥皮刮肉,只留白骨髑髅,最终……将其头骨制作成了一件饮酒的器皿! 从此,新皇便终日抱着这只惨白的头骨酒杯饮酒。 每当悲痛或愤怒涌上心头时,他便对着这只由仇敌头骨制成的酒器又打又骂,肆意发泄着扭曲的恨意。 赵家人本想死死隐瞒这些恐怖而残忍的消息。 但他们更怕赵以衣彻底绝食而死。 为了让女儿能有一丝活下去的念头,哪怕这念头是仇恨,他们也只能忍痛,用这些血淋淋的消息,来换取赵以衣机械地吞咽下维持生命的食物。 可这些字句…… 每一个都带着血!带着冰冷的金属刮擦声!带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残忍地! 一遍遍碾过赵以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正是这世间至痛至辱的刺激! 才如同吊命的剧毒! 勉强维系着她一丝残存的吞咽和呼!吸!! ………… 夜,深沉的夜。 子时,梆响三下。 入夜后,整个京城已然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死寂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 没有灯火!没有犬吠!连虫鸣都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扼杀! 无人敢在夜间点灯娱乐,更无人敢高声语。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生怕隔墙有耳,被缉事厂的番子听了去,招来无妄之灾。 沉默,是生存下去唯一的法则。 就在这片万籁俱寂之中—— 赵府! 深宅后院!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飘落在赵家宅院之中。 来人身法极高,起落之间竟未发出丝毫声响,显然武功深不可测。 只见这人影轻车熟路,快步来到赵以衣的卧房门前,伸出手指,极轻地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三声轻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以衣,是我。” 月光如水,悄然移动,照亮了来人的脸庞。 那竟是一个弯腰驼背、老态龙钟的妇人。 她手中杵着一根光滑的竹杖,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双眼——那眼眶之中,并无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眼眶周围,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陈旧刀疤和火烧的痕迹,狰狞可怖。 这老妇人看似行将就木,但有一处却极不协调——她的一头长发,竟然乌黑亮丽如绸缎,光泽甚至胜过二八少女! 长发极长,一路垂过腰臀,末端被小心地收束起来,塞进一个系在腰间的土黄色砂囊里,让人无法判断其究竟有多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扇紧闭了三天三夜的房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如同幽魂般消瘦、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的身影缓缓……挪了出来! 月光惨白如同霜雪! 冰冷地铺洒在她的身上!头发上! 照亮了她那张…… 无比憔悴、苍白如纸的面容。 赵以衣天生丽质,曾几何时也是个灵动的俏丽佳人。 可如今,她面颊枯槁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因为干渴和绝望呈现一种死灰的青紫色! 那双曾经顾盼生辉、溢满对梁大哥依恋爱慕的眼眸此刻如同两口被掏空的枯井,红肿得无法闭合!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萎靡到了极致。 而在她那……低垂的头颅之上! 那满头乌发! 竟已在这三日地狱煎熬之后……尽数化作了触目惊心的……苍苍银白! 如同覆顶寒霜! 如同披戴着为爱人提早送葬的……万丈冥绫! “啊……啊……” 一声细若蚊蚋、如同垂死之人挣扎的气音,从她干裂的唇缝中艰难挤出一半,随即又被更猛烈涌上的酸楚掐断在喉咙深处。 老妇人叹息一声: “以衣……你这丫头……” 她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块锈死的铁器在相互刮擦! 但这声音赵以衣清晰记得! 曾经无数次在黑暗的小院里响起!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斥责! 如今…… 却如同唤醒沉沦的最后一点火星! 赵以衣的瞳孔猛然收缩!仿佛被这声音刺穿了灵魂深处的迷雾! 她如同一只离巢的雏鸟,踉跄着!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双手死死抓住老妇人枯瘦如同柴禾的手臂! 泪水!无声地如同决堤般汹涌奔流! “婆婆——!!!!” 声音凄厉得如同孤雁断魂! “你当初骂我的话……应验了!都应验了啊!!” “我就是个活该千刀万剐的蠢丫头!……我就是个只配在梦里醉生梦死的废!!” “我只看得到眼下的甜!我吃着你给的苦药嫌苦!我捂着自己可笑的欢喜过日子!不肯睁眼看看这世道有多脏!多毒!多凶险!!” 她语无伦次,泣不成声: “我没听婆婆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 她哽咽得无法呼吸: “现在……我的眼……醒了!我的心……碎了……我的世界……塌了!!!” “晚了……什么都晚了啊!!” 当初,老妇人曾厉声骂她,说她只顾沉溺于虚幻的幸福,不懂人世艰险,不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道理。 一旦灾祸降临,所有的快乐都将如镜花水月,瞬间破碎。 那时的赵以衣,被爱情和安稳生活蒙蔽了双眼,何曾真正听进去过半句? 直到失去一切,她才痛彻心扉,懊悔万分。 老妇干瘪如橘皮的脸上,那狰狞可怖的烧伤肌肉竟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 她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能感知到一切。 仅凭声音和双手触碰赵以衣衣衫与面颊纹理,便清晰地“看”到了那满头刺眼的白发! 一阵发自肺腑的狂喜!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老妇僵硬的身躯! “好!妙!绝!!” 她枯爪猛地反握紧赵以衣冰凉颤抖的手腕,声音因激动而嘶嘶作响: “伤心至顶!心脉枯!情魂碎!” “一夜白头!!!” “这正是……” 她那张恐怖的脸竭力做出一个鼓励的表情,却依旧如同厉鬼: “修炼无上神功《白发三千丈》万载难遇的最佳根骨啊!!” “丫头!你体质绝佳,只缺这一份刻心入骨、魂飞魄灭也难磨灭的情殇引子!!” “天助我也!不!是天助你啊!!” “从此!《白发三千丈》于你!将畅通无阻!一日千里!你未来成就……必将远超老婆子此身十倍!百倍!” 她兴奋难抑,枯爪几乎要捏碎赵以衣的腕骨: “老婆子!本想你这一生若耽于情爱安乐,恐难堪此功法大任!不想……不想啊!你这情劫竟如此……”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 掌心湿冷粘滑…… 她的手,触摸到了赵以衣脸上那冰凉的泪痕。 她终于意识到,此刻赵以衣正承受着何等巨大的痛苦,自己这番话,是何等的残忍和不近人情。 赵以衣仿佛根本没有听见那些关乎力量、未来的话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整个灵魂都在被一个念头反复贯穿! “婆婆……婆婆!” 她忽然反手死命抓住老妇那布满疤痕老茧的手臂,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漂浮的稻草!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魔怔的癫狂: “要是我……要是我能早些像婆婆一样有本事!有那般翻江倒海的天大本事!” “我一定能护住梁大哥……我一定能!” “都怪我!都怪我不中用!怪我废物!!!” 她语速快得如同疯魔,泪水与嘴角淌下的血丝混合在一起: “是我害了他啊!!是我没用!!!” 老妇人闻言,不由得干咳了两声,她脸上的兴奋之色陡然凝固,带着几分狼狈和难以掩饰的涩然。 她那枯瘦佝偻如虾米的身躯微微一僵。 自己不过三品修为,在地方上或许能称霸一方。 但在这座帝气龙脉盘绕之地!这座卧虎藏龙的京城之中! 她那引以为傲的、足够在江湖称雄的……三品境界…… 实在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丫头啊……” 老妇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 “就算你有老婆子这点微末本事,也……也根本帮不上忙的。” 她黑洞洞的眼眶对准赵以衣泪眼模糊的脸庞,字字如刀: “杀死梁进的那位……武功高到你无法想象!那是真正通了天的存在!” “老婆子这点功夫,在人家面前……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说到这里,老妇人的语气也变得复杂起来,带着浓浓的惋惜: “不过……梁进那小子,老婆子我是真看走眼了。” “真是没想到……他一个人,竟然能……能做到那种地步……” 她曾经瞧不起梁进,一直反对赵以衣和梁进在一起,觉得梁进不过一介小兵,只会辱没了赵以衣。 但是谁能料到,梁进的武功竟然令她完完全全看走了眼。 赵以衣脸上的悲恸、癫狂、自怨自艾。 瞬间凝固了! 如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气力,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下一秒! 一种比极北玄冰更冷!比地脉熔岩更炽!比万仞孤崖更硬的东西! 从她寸寸碎裂的灵魂深处……轰然凝结! 那苍白如雪的发丝! 无风自动! 如同活物般在惨白的月光下微微拂动! 她的嘴唇极其极其缓慢地勾勒出一个…… 带着死意与绝念的弧度! 泪水干涸!只剩下两道蜿蜒、刺目的血痕,在她那憔悴如鬼物的脸颊上缓慢凝固。 她的声音不再带着哭腔,只剩下一种磨砺过后的沙哑,如同钝刀刮过喉骨: “是谁?!” “杀了梁大哥的人是谁?!” “我要报仇……我要为他报仇!!” 字字如雷!砸在老妇的耳中! 她黑洞洞的眼眶微微收缩,似乎感受到了那股刺破皮肉的尖锐恨意。 她那张毁容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更加令人心悸的、混合着嘲讽和残忍的歪斜表情: “哼!报仇?” 冰冷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在赵以衣脸上: “你的仇家,是这煌煌天威!” “是那盘踞龙椅之上!视万民如草芥的至尊!” “是那些吸食民髓如同酒醴!操弄权术如同蛛网的阉宦走狗!!” “是那些高高在上!自诩不凡!视你心上人为卑贱螻蚁的世家豪门!武林巨头!” “更是藏于九幽龙穴之下!那尊历经百载,尸鬼不分的魔头!” 老妇的声音如同厉鬼哭嚎刮过深渊的岩壁: “这些人!哪一个是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刚刚死了男人,哭哭啼啼!一夜白头的……” “卑贱民女!” “所能碰得起的?!!” “别说报仇,你就算走到他们脚底下看一眼!都嫌你污了他们的鞋底!” “碾死你比碾死只臭虫还要省力!!!”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赵以衣那惨白如纸沾满血痕的脸,在月光下诡异地…… 绽放开了一个愈发清晰的……怨毒至极的微笑! 她缓缓抬起手,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平静,狠狠抹去嘴角的血污! 声音沙哑平直! 却如同万载玄冰之下奔涌的熔岩: “他……他……” “是我赵以衣!在这肮脏世上!唯一的男人!唯一的爱人!” 她缓缓抬起头,被血泪模糊的视线死死“钉”在盲眼婆婆那空洞的亡者眼眸上! “不管……那山多高!海多深!那人……” “是神!是魔!还是……” “龙椅上披着人皮的妖孽!” “赵!以!衣!……”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切割自己的灵魂! “此生惟此……” “惟此……一事!” “纵使……魂飞魄散!骨肉成糜!” “也!要!……” 最后两个字!混合着口中涌出的腥甜热血!被她狠狠咀嚼咽下!眼中迸射出足以燃尽地狱的焚天恨火: “让他们……” “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盲妇那布满可怖烧熔疤痕的身体! 骤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深陷的空洞眼眶仿佛也感应到了那份玉石俱焚!斩断一切退路的……滔天决绝! 刻满怨毒的脸皮之下,僵硬的筋肉剧烈蠕动! 最终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 赞许与狂喜交织的狰狞笑容! “有气魄!!” 骨节突出的枯爪猛地抓住赵以衣冰冷颤抖却不再退缩的那只手! “比你那只知道躲在墙角舔舐伤口的婆婆……强太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激亢: “你的决心,老婆子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 “情比海深,仇比天高!既有此心……” 她猛地扭过那张非人的面孔!! 眼眶中那深黑如同直通无间炼狱的孔洞…… 死死锁定了京城东南方,天际线之外那片笼罩在更浓重黑暗与山岚中的方向! “那就跟老婆子走吧!” 冰冷枯槁的手拉着赵以衣同样冰凉刺骨的手! 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灵魂彻底拽离躯壳的……决绝力量!! 转身! “那里!” 老妇的声音消失在骤然卷起的阴风里,只留下最后仿佛来自冥界的低语: “或许有能让你……” “啃噬神魔的机会!” “若当真不怕粉身碎骨,就……踏上这条死路!!!” 第六百七十二章 梁进活了 朔风如刀,刮过京畿之地。 距离皇子赵弘毅命陨太祖皇陵,已过去了七日。 深秋的最后一丝余温也被凛冽的北风彻底带走,时节正式步入立冬。 一场细碎的小雪,悄无声息地洒落京城。 雪粉覆上白幡,落在冻僵的屋脊、覆着薄冰的护城河面,将原本就因国丧而满城缟素的都城,又轻轻覆盖上了一层冰冷的银白。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黑白二色,肃杀而压抑。 京城之外。 风雪渐紧。 一支由十余辆裹着油毡的重载马车和数十名精壮护卫组成的队伍,正顶着呼啸的北风,在覆着一层薄雪的官道上艰难疾驰。 护卫们的坐骑喷吐着浓重的白雾,人皆紧裹着厚实的、带着浓重西漠风情的翻毛皮袄。 他们脸上带着风沙打磨出的粗粝黝黑,腰间弯刀的刀鞘以铜钉铆合着厚皮革,鞍具镶嵌着色泽厚重的绿松石或暗红玛瑙,那是遥远沙海与边塞独有的气息。 队伍虽整肃,却弥漫着一股远离泥沼、渴望归乡的迫切感。 过往的江湖武人看到这支车队旗帜上独特的青色楼宇徽记,大多会面色一凛,下意识地让开道路——这是雄踞西漠、令人闻风丧胆的青衣楼车队。 而往来的朝廷官员见到,则会更复杂地多看几眼。因为他们知道,这车队中央那辆最为宽大坚固的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当今圣上新册封的镇西侯兼西漠都护——孟星魂! 这位在皇权倾轧的血夜里以雷霆手段助新帝登顶、却又奇迹般地从与大德高僧悲欢那一场惊天之战中生还的传奇人物,自那一夜之后便如同消失。 深居府邸养伤,闭门谢客,连登基大典天子授勋封爵的荣耀都未曾现身。 只有皇宫大内那位如今权势熏天的九千岁王瑾,依旧保持着礼遇,时常差遣心腹王怀霜,流水价地往侯府中送入珍稀药材、疗伤圣品和厚礼。 消息灵通的核心圈子深知内情: 镇西侯孟星魂与万佛寺首座悲欢大师那场惊世之战,乃是新帝能够顺利登基的关键之一。 最终,悲欢大师陨落,而孟星魂也必然是惨胜,身负难以想象的重创,能捡回一条命已属万幸。 世人对这一点并无太多怀疑。 二品武者,已是武道巅峰的存在,更何况还是出自万佛寺这等千年古刹的二品神僧? 其临死反扑,威力可想而知。 甚至有悲观的传言在权贵圈下层暗暗流转:那位侯爷,恐怕已是灯枯油尽,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所谓的养伤返西,不过是青衣楼不愿让这面大旗彻底倒下的遮羞布! 此刻。 这支象征着西漠至高权柄的车队,终于驶出了巨大的、如猛兽獠牙般张开的京城主门。 城楼之上,一道裹在玄色貂裘里的身影倚着冰冷的雉堞,冰冷的眼神如同鹰隼扫过车队尾部扬起的雪尘。 她东缉事厂督公王瑾的心腹,王怀霜。 王怀霜代表厂公一路相送,但车队刚出城门不久,马车内的孟星魂便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为由,婉言谢绝。 王怀霜也不强求,如今多事之秋,她在京中还有太多事需要处理,便留步目送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 车队不再回头,沉默而坚决地扎入了漫天细密的飞雪之中,沿着官道向着视野尽头荒凉的平原深处行去。 车轮碾过板结的冻土,雪片在呼啸的风中被拉成条条细密的银丝。 京城那巍峨庞然的轮廓,在漫天风雪中渐渐变得渺远、模糊,宛如一座巨大而冰冷的孤坟,在缓缓沉入铅灰色的天际线。 倏然! 车队中央那辆最宽大的主车,厚重的墨绿色绒布窗帘被一只平稳而苍白的手掀开了一角。 “停。” 一个简短、低沉、带着几分久违松快却依旧隐含疲惫的字眼,清晰地穿透了风雪与马蹄声。 慕遮罗目光如同闪电般捕捉到那只手。 “吁——!” 他猛地勒住缰绳,低沉雄浑如熊吼的声音瞬间炸响: “楼主有令!停!!” 数十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连串嘶鸣。 车队带着一片雪尘,缓缓止步于一片开阔的、被枯黄冻草覆盖的荒野之中。 马蹄顿地,雪尘尚未落定。 慕遮罗已翻身下马,大步来到主车旁,躬身拱手。 隔着厚重的布帘,他沉声问: “楼主,此去路途尚远,方离京畿不远,有何吩咐?” 他的西漠口音粗犷,却带着十二分的恭敬。 车厢内沉默一瞬,孟星魂波澜不惊的声音悠悠传来: “雪景荒原,旷达清冽,甚好。” “暂且在此扎营,歇息片刻。” 扎营? 慕遮罗浓眉下压,心中疑虑升腾。 此地方圆不过数十里荒芜,无山无水,更谈不上景致。 风雪扑面,天寒地冻,远非歇脚佳处……楼主素来清醒果断,如此反常必有深意。 “是。” 他压下疑惑,肃然领命。 “以主车为中心。” 孟星魂的声音继续透过布帘,平淡无奇却字字清晰如军令: “十丈方圆立刻拉起帷幕!” “任何人胆敢靠近窥探……” “杀!” 最后那个字轻轻落下,却带着冰冷的金属锋芒。 “属下遵命!” 慕遮罗再无迟疑! 他猛然转身,低沉厉喝犹如虎啸山林! 刹那间! 训练有素的青衣楼精锐瞬间动了! 十几辆结实宽大的四轮大车,在雪野之上被驱使着轰隆作响,迅速交错合拢,首尾相接! 如同技艺精湛的工匠,仅用数息便将厚重的车厢壁垒筑起一道坚不可摧、高达近丈的环形车墙!! 紧接着! 一张张巨大、厚重、足以遮蔽战场视线的深灰色油毡幕布,如同张开的蝠翼,飞快地覆盖、搭接在车墙顶端! 从车墙内侧顶部垂落,直至地面! 转眼间! 一个高达两丈、直径二十丈、完全隔绝了外部窥探与风雪的封闭圆形堡垒,便奇迹般诞生在这荒郊雪野之上! 青衣骑士如同钉子般钉在车墙之外,刀剑出鞘一半,冰冷警惕的目光如同扫过每一寸可能隐藏危机的地域! 内部空间…… 彻底隔绝了天地间的呼啸风雪! 一片令人几乎能听到心跳的死寂! 只剩下那辆属于孟星魂的豪华马车孤零零地停放着。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拉车的骏马偶尔发出的响鼻声,以及寒风吹拂帷幕的猎猎声响。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道窈窕的身影,不知何时,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帷幕之内。 来人是一名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灵动中蕴藏着不容小觑的坚毅。 她曲线婀娜,既有女子的柔美,又因常年习武而带着一股飒爽英气。 她的气质,却又与车队之中所有西漠女子截然不同,倒更像是大乾本地女子。 竟然是柳鸢。 她站定在那辆主车前方三尺之地,雪白冰冷的空气仿佛都被她身上散发的灼热情绪所搅动。 “孟星魂!” 她开口,声音脆如玉磬,此刻却带着一层强行压制的、几乎要崩裂冰面的锋利: “我要走了。”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开门见山,带着破釜沉舟的气魄: “连老爷子那边的龙甲神书,大体已经破译完毕,他正做最后一遍精细校对。最迟三日,完整的破译本便会移交给你……”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山崖上迎风的孤松,带着一股被辜负、被戏耍后强撑起的自尊与倔强: “你我之前的口头约定……至此终结。” “龙甲神书是你的,我的任务完成了。”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最后一点软弱与迟疑冻结: “我柳鸢欠你的人情……” “清账了!” “现在……是道别的时候了。” 寂静。 油毡围成的城堡内部。 死寂得能听到细雪落在屋顶那微不可察的沙沙声。 车帘之内,亦是长久的沉默。 仿佛有沉重的叹息,在无形的空间中凝聚又散开。 吱——呀—— 沉重的厚木车门被从内推开。 一股混合着上好暖炉炭火的干燥暖香、汤药特有的清苦气息、以及一种内敛却深不见底的庞然生机波动逸散出来! 一张毫不起眼的脸庞,出现在这昏惑的光线下。 平平无奇,眉眼甚至略显平庸寡淡,肤色带着黝黑。 这样一张脸,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瞬间淹没在人群,被视作最纯粹的背景。 但此刻! 当那双平静如古井寒潭、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与探查的眼睛睁开,缓缓抬起落于柳鸢脸上时…… 柳鸢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冰冷洪流迎头拍中! 她精心构筑的心防堡垒,竟在瞬间如冰层般滋生出细微的裂痕!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眼帘,避开那仿佛能将她从里到外照得纤毫毕现、连心底最隐秘角落都无所遁形的目光。 “你在怨我。” 孟星魂的声音响起。 不高不低。 极其平缓。 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愠怒,只有一种洞察本质的平静陈述。 如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轻巧地剥开了柳鸢心上那层名为愤怒的伪装。 “怨我……” “未能替你斩杀王瑾!” 轰! 如同闷雷在柳鸢脑中炸开! 她被踩中了内心最隐蔽的痛处! 所有的委屈、愤恨、被利用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强作的冷硬! “不止是没杀——!” 她猛地扬起那张因激愤而涨红的俏脸!美眸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根本是在给那老阉狗……做!狗!!” “枉我将《摩诃伽罗护法功》的秘籍毫无保留地给你!作为你帮我对付王瑾的订金!” “你明明清楚!比谁都清楚!!” 她的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颤抖,那身姿挺拔得如剑,却也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悲鸣: “那老贼与我……是不死不休!的不共戴天之仇!” “你若惧他权势!你怕引火烧身!你大可以袖手旁观!” “甚至……” 她惨然一笑,扬起纤秀却紧绷如钢丝的脖颈,带着一种殉道式的凄绝: “你当时就该将我的人头砍下来……送给王瑾当投名状!!” “把事情做绝,起码也彻底断了我的念想。” “可你偏偏……” 她的嗓音陡然尖锐、撕裂! “却做尽了逢迎攀附!摇尾献媚的走狗勾当!!!” 字字泣泪!句句控诉!在这寒风被隔绝的私密空间里激烈回荡! 柳鸢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脖颈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眼圈也微微泛红。 孟星魂依旧沉默地坐在车门旁的阴影里,面孔在幽暗的光线下没有一丝波澜。 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落在柳鸢激怒悲愤的脸上。 等待着她冷静下来。 时间,在凝固的气氛中流逝。 柳鸢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胸脯的起伏也不再那么剧烈。 燃烧至顶点的怒火如同被冰冷浇熄的炭火,留下的是烧灼后遍布裂痕的灰烬和……无边无际、渗入骨髓的疲惫与委屈。 她的眼泪终究没能忍住,大滴大滴如同断了线的冰珠滚过她紧绷的面颊,在下颌处晕开深色的水渍。 孟星魂终于再度开口,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丝罕见的微澜: “这段时日的行事,确实未曾顾忌你的感受。” “柳鸢,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辩解, 一句认错! 一句理解! 柳鸢如同被雷电击中脊椎! 她完全没料到一向强势冷硬的孟星魂竟会说出这样近乎……道歉的话来。 这一下,反倒让她心中所有积压的委屈、不甘和愤怒,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决堤而出。 浑身的骨头都仿佛在瞬间抽掉了一半的力气! 她猛地转过身去!肩膀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 看着那倔强颤抖着、竭力掩饰却终究坍塌的背影。 孟星魂的声音平缓如初,却多了一分沉凝的力量: “我与王瑾矛盾不可调和,之前不过是虚与委蛇。” “其间纠葛,远非你眼下所知那般简单。” “眼下,绝非与他彻底撕破脸、正面冲突的最佳时机。” 稍作停顿,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先随我回西漠,一年半载,潜龙蛰伏,厚积薄发。” “待时机成熟,我们必定重返大乾。” “彼时……” 孟星魂眼底深处闪过一道足以冰封万物的寒芒! “王瑾这颗脑袋……” “必交由……你!亲手斩下!” 柳鸢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然后忍不住再度转过身去,用力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 她一向骄傲,从不轻易在人前显露软弱。 良久,她才止住泪水,重新转过身来。 那张脸洗尽了愤怒,只剩下一种混合着苦涩解脱和深沉信赖的复杂神色。 “孟星魂……”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样地平静下来: “我信你。” 她需要的,或许从来不是一个立刻实现的承诺,而仅仅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值得期待的未来,以及对方对自己感受的认可。 如今,她得到了。 毕竟,与孟星魂相识以来,共同经历了大漠风沙、生死磨难、无数猜忌与考验,她早已看清眼前这个男人深藏的秉性和能力。 能一路追随他走到今天,本身已是一种幸运。 “但是……” 柳鸢抿了抿干裂的唇,扬起脸,努力绽开一个如同风雪中顽强露出的……脆弱又璀璨的笑容: “这一次……我不能再跟你走了……” 她的目光如同西垂的星辰,有决绝,有不舍。 孟星魂的眉峰,极其细微地、几乎捕捉不到地蹙了一下。 一个无声的询问。 柳鸢微微摇头,笑容里带着释然: “不,不是还怨你。” “我心中唯有感激。若非你一路庇护指引,我恐怕早已葬身大漠,永远没有机会重返中原,更没有机会……奢谈报仇。” “是真的……该离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梦初醒般的叹息: “其实,刚踏回大乾时,我就该走了……” “只是……”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舍不得……罢了……” “贪恋你们那点……风雨同舟的暖意……” “让我感觉能有依靠,也让我变得越来越依赖你……以至于自己反而事事都想要依赖。” “如今……”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龙甲神书》已破译完毕,我不拖不欠,也无牵无挂……” “可以堂堂正正……去走我自己选择的路了!” 沉默。 比刚才更深的沉默。 孟星魂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充满棱角、话语锋利从不吃亏、实则内心脆弱柔软、恩怨分明的女子。 她的决心……在眼神交织的瞬间,他已了然。 强求不得。 “好。” 他缓缓吐出了一个字。 随即,他关怀问道: “你打算何处安身?我遣精锐一路护送你。” “你我相识于微末,患难相交,若有需索……” “青衣楼倾力助你!!” 柳鸢脸上浮现出一抹暖色,却只是轻轻摇头,动作温柔而拒绝。 “不必了。” 她微微摇头,语气坚定: “我不想再亏欠任何人。” “况且……” 她眼神微凝,周身一股属于六品巅峰武者的沉稳气韵隐隐散发! “如今我已晋入六品巅峰,自保之力总还是有的。” 柳鸢本身就有极高的武学天赋,只不过是没有练武的资质。 可自从孟星魂使用了神奇的丹药改变了她的资质,让她能够顺利练武之后,她的进步便十分迅速。 到了如今,更是已经成为了六品巅峰武者,进入五品境界缺少的也仅仅是时间和沉淀。 早已让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藏于他人羽翼下的弱女。 孟星魂沉吟片刻,又道: “我知你一心复仇。既然你不愿再随我,那……” 他开口,带着试探与指点: “听闻南方太平道大贤良师拥立康宁公主为女帝,立志澄清玉宇。” “你若去投奔他们,或许……也能借助他们的力量,得偿夙愿。” 柳鸢闻言,唇角却勾起一抹极其清冷、甚至带着几分看破世情的讥诮笑容。 “澄清玉宇?” 她轻轻重复,语气飘忽不定: “王侯将相代代更迭,可那朝堂之上的吸血蛀虫……何曾真正更替过?” “此次京城剧变,皇权更迭,我看得足够清楚了。真是铁打的世家权贵,流水的皇帝王爷。” 她的声音陡然清晰、锐利: “那张龙椅,不管谁来坐,最终都离不开那些盘根错节的朝臣勋贵。” “即便那位康宁公主有朝一日真有命数能打回京城,重登大宝,她难道就能彻底清洗朝堂,不用王瑾那类人了吗?” 她缓缓摇头: “她最终必定还得依赖重用,甚至纵容王瑾这类早已将朝廷变成自家私产的宦官佞臣!” “如今,我不会再指望任何王侯将相。他们本质上,与王瑾并无不同。” 柳鸢深吸一口气,再次面向孟星魂,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通达: “安心吧!” “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完全依赖他人的柳鸢了。” 她加重了语气: “我自有去处,自有……想法!” 孟星魂凝视着她眼中那份无比清晰的澄澈明悟与……不可撼动的决心! 良久。 他那张一直冷峻的脸上,竟也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赞许的笑容。 他冲着柳鸢,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再无话语。 决断……已然明了。 柳鸢猛地转身! 再不迟疑!向着外围紧闭的帷幕方向快步走去!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她的声音清亮,穿透寂静,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孟星魂!!” “我走了,你好好……珍重!” “但愿……他日等你重返中原之时,你我……还能在某个柳丝如烟,桃花似火的时节……有重逢之期!” 话音未落! 她那决然的背影,已彻底消失在油毡帷幕的缝隙之外! 风雪瞬间涌入一缕,又立刻复归沉寂! 孟星魂,或者说,梁进,望着那再次垂落的帘缝。 风雪之外,再无伊人。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爱憎分明,行事果决。 一旦认定,便义无反顾。 她的言语总是夹枪带棒,喜欢将利益算计挂在嘴边,甚至惹人讨厌。 但梁进,却总能看穿她坚硬外壳下那颗截然不同的心。 她也是此刻……走得最洒脱、最不留恋的人。 如今她执意要走,梁进知她心意已决,挽留无益,唯有尊重。 只是如今世道纷乱,前途未卜。 此番一别,山高水长,日后能否再见,犹未可知。 梁进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惆怅与感慨。 如同冰冷的雪水,缓缓沁入心脾。 但他更深知,人生聚散离合,本就寻常。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目光锁定在【道具栏】中一件他获得很久的奇异道具上。 【九转还魂丹:使用之后,可令一具遭遇丧命之难的身外化身还魂复生,若肉身损坏亦可重铸肉身复活。若宿主死亡亦有效果,只需此丹在道具栏中便会自动使用,能令宿主七日之后重铸肉身原地复活,身外化身在此期间不会因宿主死亡而一同死亡。】 当初梁进抽到这个道具,知晓自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多出的这条命,居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的视线,不由得投向马车旁那片看似寻常的土地。 那里覆盖着枯草与薄雪,寒冷刺骨。 那里! 正是他七日之前…… 本体殒命之处!! “时间……快要到了。” “死而复生,灵肉重铸。” “究竟……是何体验?” 梁进心中,不由得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期待: “这次,本体无论如何也要……苟住了!” 此前,他的本体一直苟得极好,从未出过纰漏。 直至被卷入与赵御的权力漩涡,不得已“浪”了那么一次。 就这一次,便几乎万劫不复,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血的教训,让他刻骨铭心。 日后,除非所有分身全都死光了,否则本体绝不再踏出安全区半步! 一想到本体之死,梁进眼中便忍不住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那来自地宫深处的如同神魔降世、轻易将他打爆如尘埃般的恐怖力量,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那种绝对的碾压! 无力!绝望! 清晰地烙印在他的心头! 那力量强大到他甚至无法准确判断,那究竟是一品之境,还是……已然超品?! 若非这枚逆天神丹,他早已是真真正正的万劫不复! 恨意! 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最深处熊熊燃烧! 必须拥有更强大的!更无敌的!足以踏碎那份凌驾于世外、视苍生如蝼蚁的高傲的力量! 皇陵地宫…… 无论是那传说中的太祖赵无极!还是别的什么鬼魅存在! 我们…… 来日!方长!!! 就在这时—— 梁进猛然注意到,【道具栏】中那枚【九转还魂丹】,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时候到了!” 梁进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冰冷的地面! 果然! 下一秒,就在他眼前,那片本体死亡之地的上空,毫无征兆地骤然亮起九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团! 光团迅速汇聚、融合,最终化作一团约莫巴掌大小、如同心脏般微微搏动着的……赤红色肉球! 如同血肉初生,胚胎雏形! 噗通!噗通!噗通!…… 一声声强劲有力、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开始从那肉团内部传出! 梁进屏住呼吸! 即便他早有准备,但眼前这生命奇迹,仍旧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共鸣!震颤! 那团跳动的肉团,猛然爆射出无数根纤细、黏腻、如同活物疯狂滋长、扭动!的猩红血色触须! 这些触须在虚空中疯狂地编织、缠绕、融合! 骨骼! 清晰可见地从虚无中凝实拔出! 然后是…… 纵横交错、飞速生长连接、如同暗红河流的血脉! 接着…… 覆盖其上的坚韧肌理,蠕动搏动的脏腑器官,被无形之手巧妙地构筑塑形! 一个赤裸的、尚未覆盖皮肤、筋肉虬结血脉毕显的人形轮廓。 在这冰雪围城的寂静空间里,以一种极其震撼、极其野蛮、极其神圣的方式…… 悬浮显现! 最后,是皮肤! 如同最纯净的月华!如同初凝的奶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那具恐怖的筋肉骨架之上…… 蔓延覆盖! 细致平整! 毫无疤痕! 光滑!紧致!充满前所未有的生命活力与纯粹基底! 仿佛上天用最完美的模具,重新浇灌了这一具血肉! 一具与七日前皇陵坑底那残破躯壳同源,却更加纯粹!更加坚韧!更蕴藏着无穷潜能的…… 崭新躯体! 梁进!本体! 在氤氲的红光环绕中,缓缓降落于冰冷的冻土地面! 赤足踏上积雪! “嗡!!!!!!” 就在新躯落地的瞬间! 梁进只觉自己的意识宇宙中,仿佛有一颗熄灭的星辰被重新点燃! 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瞬间充盈了他的整个灵魂! 那原本因本体死亡而缺失的最核心一块,被彻底补全! 所有分身之间的意识联系,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稳固、畅通无阻! “呼——!” 一声悠长深邃、仿佛来自幽冥尽头、又像是沉睡了万载纪元终于醒转的叹息! 从那具崭新的躯体喉咙深处缓缓!吐出! 紧闭的双目…… 陡然睁开! 眼中的迷雾刹那散尽! 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锐利! 一种经历过极致毁灭后对生命本身刻骨铭心的珍视! 以及…… 一股压抑至深渊最底层的彻骨冰寒之……恨! “成功了!” “我终于回来了!” 低哑、熟悉又蕴含新生的声音从喉间滚出。 他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皮肤下那充满爆炸性力量、如同新锻精钢般纯粹坚韧的纤维! “一切,都回来了!” 梁进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强悍无匹的肉身、武功境界、意识……所有的一切,都已恢复如初,甚至……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具由九转还魂丹重铸的身体,在形成过程中似乎摒弃了旧躯体中积存的所有杂质与暗伤,变得更为纯粹、通透! 未来的修炼之路,必将更加顺畅! 梁进本体的目光缓缓抬起,穿过冰冷的空气投向那辆车门大开的车厢…… 两道目光跨越了时空、躯体、生死的界限,在虚空中…… 无声交汇! 无需任何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厢内,梁进分身探身取出一个包裹。 里面赫然是一套迭放整齐、甚至带着一丝旧日汗味烙印的……禁军制式精铁鳞甲! 包括内衬的棉袄、军裤与那双磨得有些起毛边的高筒军靴! 梁进本体利落地将冰冷的铠甲一件件穿戴整齐! 当最后一块护心镜被牢牢扣紧在胸前…… 他的身形、姿态、气质仿佛被套上了一只无形的模具! 随后。 在《千面奇术》的神妙效用之下,他的面容和身材开始极速变化! 骨骼!肌肉!面皮!…… 以令人牙酸的微调声中,极速蠕动!塑形! 原本俊朗挺拔的身姿逐渐变得普通甚至微带拘谨。 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柔和,鼻梁微塌,脸颊多了一丝长期风吹日晒的寻常黪黑,连双肩的宽度都仿佛缩水一分。 最后…… 一张带着点木讷!一点朴实!一点军中磨砺出的粗糙!的面孔彻底固定下来! 他变成了…… 丁俊的模样! 曾经那个与梁进同营帐、睡在梁进旁边的铺位、不善言辞的小兵! 在梁进进宫为小莲报仇的那一天,他在进宫的路上,遇到了吴焕等同袍战友将生病的丁俊送去医馆救治。 当时,梁进还给了吴焕等人一袋钱,要他们给丁俊请最好的大夫,并且约好晚上在府中一起喝酒。 丁俊确实被治好了。 但是他已经被青衣楼的人暗中给绑了,现在就被藏匿在青衣楼的队伍之中。 梁进抬手摸了摸脸上那道刻意显露出一角的、不甚起眼的陈旧疤痕。 一丝冰冷的算计与决然在他眼底深处凝固: 现在,他将彻底取代丁俊的身份,在这座吞噬了他一次的京城里,重新潜伏下来。 他的系统签到功能,需要他在皇宫中站岗。 而系统提供的奖励太过惊人,是他绝不可能放弃的巨大优势。 签到是他崛起的基石!绝不能断! 而要继续签到,他就必须拥有一个合理的、能长期在宫中站岗的身份。 丁俊,无疑是最完美的人选。 丁俊最后一个亲人已于去年过世,孤身一人。 他身边熟悉的袍泽兄弟,也同样是梁进昔日熟悉的兄弟。 他所住的营帐,更是梁进当年住了许久的地方,对里面每一件东西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 他的工作内容,站岗巡逻的路线,梁进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在这样的条件下,梁进有信心完美扮演“丁俊”,绝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唯一能识破他伪装的,或许只有能感知血脉异常的那方“阴玺”,以及其掌控者赵御或王瑾。 但梁进对此并不十分担忧。 一个底层禁军士兵,想要近距离接触皇帝或厂公,难如登天。 他以前在底层当兵多年,不也从没有机会见过皇帝和厂公,更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他们。 只要他谨守本分,低调蛰伏,便不会出问题。 他将以“丁俊”的身份,重新回到宫中,站在那熟悉的宫墙下,一边站岗,一边默默积累着力量。 至于真正的丁俊,梁进并不会亏待他。 他会被青衣楼秘密送往西漠,永远离开大乾这个是非之地。 在西漠,青衣楼会给他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远比在京城当个小兵强上百倍。 “在没有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梁进还活着!” “这个秘密,必须对所有人隐瞒!” 梁进的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如今,本体唯一牵挂的,也只剩下赵保和赵以衣两人。 赵保如今已取得王瑾的信任,短时间内应无大碍。 而赵以衣的变故,则有些出乎梁进的预料。 他早已安排了青衣楼的好手在暗中保护赵家,却没想到,前几天,赵以衣那个失踪已久的婆婆竟突然归来。 那老妇人武功极高,轻易避开了所有耳目,带走了赵以衣。 直到第二天发现赵以衣的留书,家人才知她是自愿随婆婆离去。 梁进知晓,离开京城这个风暴中心,对她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有她那神秘的婆婆照顾,安全应无虞。 更何况,通过【千里追踪】功能,他随时能掌握她的动向。 待到他日,有缘自会相逢。 很快。 改头换面的梁进隐入风雪,他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他将重返那座冰冷的皇城,回到南禁军营那座熟悉的营帐。 而“孟星魂”也登上马车,率领着青衣楼的庞大车队,继续朝着广袤而神秘的西漠迤逦而行。 雪,依旧静静飘落。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但一切,却又已然截然不同。 第六百七十三章 万佛寺来人 敏州城的天空泛着一种奇异的金红色,朝霞如血又如火,映照着这座突然肩负起天命的城池。 青石板街道被连日来的雨水冲刷得泛着幽光,两旁店铺的幡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上面隐约可见新绣的龙凤纹样——自女帝赵惜灵在此登基以来,整座城池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容颜。 城中央的行宫,如今朱漆大门洞开,两侧禁军肃立。 鎏金铜钉在晨曦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汉白玉石阶上人影穿梭,皆屏息疾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自深宫内一阵阵传来,穿透雕梁画栋,惊起檐角栖息的雀鸟。 这声音里裹挟着某种急切而坚定的力量,仿佛要借这每日的朝拜,向天下宣告这个新生朝廷的正统。 行宫正殿内,女帝赵惜灵端坐龙椅之上。 她眉眼间还残留着少女的青涩,但挺直的脊背和沉稳的目光已初具帝王威仪。 龙椅是临时赶制的,上面的金漆还未完全干透,在洒入殿内的夕阳余晖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抬手,腕间玉镯与龙椅扶手轻轻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众卿平身。” 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下文武百官起身,分列两侧。 如今女帝赵惜灵在敏州登基,这座行宫自然也成为了暂时的皇宫。 自从太平道宣布拥立赵惜灵称帝之后,敏州、青州、阳州、南州总共四州之地闻风而坚定表达支持和归顺。 毕竟这四个州,已经遍地黄巾。 黄符贴于万户门楣,黄巾缠于每一条汉子额头,黄土地表渗透着最底层的祈望! 官员?尽数躬身于黄天神坛之下! 平民?早已将粮赋与性命……都视作奉献于黄天的香火! 四州仓廪钱粮!四州十万带甲!连同那沸腾狂热的民心! 如滔滔江水尽数汇流于这座矗立在南方边陲的临时枢纽! 小朝廷虽小,可是却五脏区全,已经办得有模有样,也已经逐渐将四州之地稳定住并管理好。 而大乾朝廷,自然是不认可这个小朝廷的合法性。 如今朝廷大军已经开始在金州集结,对小朝廷形成了武力威慑。 只是如今大乾朝廷,对赵惜灵这个皇位的合法继承人始终有些顾忌,若是直接对赵惜灵出手,那么无论朝廷内外都将会遭受众多压力。 所以大乾军队将主要力量都击中在了对付黑龙王朝的入侵和两位自立的藩王之上,显然已经将太平道和赵惜灵当成了最后一个收拾的对象。 而这也使得如今敏州城的这个临时皇宫之内,获得了暂时的安宁。 每天照常的朝会,倒是也有模有样。 只是朝会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龙椅左侧垂帘之后——那里空无一人,却又仿佛坐着一个无形的身影,笼罩整个朝堂。 退朝钟声响起,百官依次退出。 赵惜灵在宫女簇拥下转向后殿,脸上的威严瞬间褪去,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陛下,万佛寺的悲空大师已经到了。” 贴身侍女低声禀报。 赵惜灵眼神微动: “按原定安排接待便是。” “记住,不可怠慢,也不必过分殷勤。” 侍女闻言,忍不住低声询问: “那……大贤良师那边?” 女帝语气中带着敬意: “师尊仍在闭关。” “若非急事,不可打扰。” 赵惜灵已经皈依太平道,拜了大贤良师为师,学习黄天之道。 侍女闻言,恭敬退下。 …… 与此同时。 行宫东侧门处,一位老僧正随侍从缓步而入。 悲空大师虽年约六旬,却步伐稳健。 他身披一袭浆洗得发白的赭色僧袍,布料粗糙却整洁非常。腰间一串老菩提念珠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每颗珠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泽,显是经年摩挲所致。 老僧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在踏入行宫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闪动。 他看见宫墙上新绘的太平云纹与旧的龙凤图案交织在一起,看见巡逻侍卫腰间佩刀与怀中道经并重,看见宫女们步履匆匆却不忘向东南方闭目默祷——那里是太平道祭坛所在。 王权和神权在这行宫之中处处融合在一起。 这样的情形,何尝不是万佛寺渴望有朝一日也能见到的情形? 悲空学识渊博,他知晓西漠古时曾有一国名为古象王国,便是政教合一的强国。 而如今,看样子这南方的小朝廷也有这样的迹象。 “大师请看,这边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禅房。” 侍从躬身引路,语气恭敬却不过分谦卑。 悲空合十微笑: “有劳施主。” “不知今日贫僧可否有幸拜见大贤良师?” 万佛宝刹,禅宗祖庭;太平道脉,新兴异教。 二者本如云泥殊途。 昔日万佛寺俯视群伦,乃是大乾武林顶级门派之一,视这起于草莽的道门如微尘草芥,不屑一顾。 然而一切,从前阵子京城皇权交替之后,就变了。 万佛寺也参与到了那场皇位争夺之中,并且排除了首座悲欢大师前往辅佐亲王。 按照万佛寺的想法,即便万佛寺所辅佐的亲王没能成功上位,那么对于万佛寺来说也并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 可谁料,在那场皇位争夺之中,所有顶级高手都得以保全。 唯独万佛寺的首座悲欢大师一个人死了! 这对于万佛寺来说,简直就是折损栋梁,乃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万佛寺震怒,他们的最低底线便是要惩治杀害悲欢大师的凶手——青衣楼楼主孟星魂! 然而孟星魂那狗贼竟然投靠了朝廷,成为了九千岁王瑾的人,并且对新皇上位拥有从龙之功。 于是朝廷一直压制万佛寺报复,甚至隐瞒欺骗。 等万佛寺准备好人手打算去寻仇之时,才知晓原来在朝廷的掩护之下,青衣楼孟星魂早就逃离了大乾,返回了西漠。 显然,朝廷是铁了心要拉偏架。 这令万佛寺岂能忍受? 如今敏州小朝廷崛起,正是他们借力施压的好时机。 于是万佛寺直接派出悲空前来敏州,加强同这里的小朝廷和太平道的关系。 万佛寺此举,倒也并不是真的指望这个赵惜灵能够打回京城夺回皇位,这个目标太不切实际。 万佛寺真正想要的,是恶心大乾朝廷,同时也给自己增加筹码。 侍从面露难色: “大贤良师……心向大道,俗务不萦于怀。每日参玄悟道,深锁云窟。” “何时得返红尘……小的实在不敢妄测。” 但侍从很快话锋一转,开口道: “倒是陛下关切,知大师远来劳顿,已备下净室佛堂,供大师礼佛清修。” “更于晚时略备素斋,邀大师澄心殿一叙。” 悲空颔首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谁人不知,这龙椅之上的女帝不过明面旗帜? 毕竟女帝携带文武百官,早就皈依了太平道。 真正执掌四州军政、握紧黄符神权的…… 唯有那深藏云窟之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大贤良师! 此行不见其面,等于徒劳往返大半…… 正当二人穿过一道回廊时,偏殿中突然传出一声怒吼: “别想以盟主之位利诱我!” “我辈习武之人,宁断头!不作鹰犬走狗!” 一声裹挟真气的咆哮,骤然撕裂偏殿的寂静! 紧接着,一个满面虬髯、双目赤红的彪悍武者,如同暴怒的怒虎,猛地撞开雕花殿门! 他额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狠狠朝殿内啐了一口,带着一身被算计的滔天怒气,撞开垂首引路的侍者,大步流星、毫不停留地踏雪而去! 冰冷的杀气溅得回廊上的薄霜都仿佛蒸腾了一瞬! 悲空驻足,目光追随着那人的背影,若有所悟: “南派联盟的人?” 悲空这一路来,也听说过不少这里发生的事情。 如今小朝廷内部,正面临一些问题和威胁。 尤其小朝廷的自立,给了一些人效仿的心思。 如今四州之中的武林门派,竟然打算组结成为攻守同盟,妄图获得更大的利益。 他们的同盟,也被称之为南派联盟。 而这样的联盟,势必会影响女帝和小朝廷的权威。 这让悲空不由得微微驻足,听着偏殿之中的动静。 侍从苦笑: “大师慧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这里就是张祭酒处理教务的地方。” “如今大贤良师闭关,教中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张祭酒决定。” “哦,也可以称之为张安抚使大人。” 如今太平道已经被女帝立为国教,大贤良师也被尊为国师。 同样的,太平道之中的主要人员在这个小朝廷之中,也有着官职。 偏殿内,对话声继续传出: “祭酒大人,这些武林人士桀骜不驯,软硬不吃。” “南派联盟若成,恐成心腹大患。” 随后响起的是一个温和却带着冷意的声音: “盟主之位不过是一块诱饵罢了,咬不咬钩又何妨?继续轮番‘拜会’其余八大门派、十三家山堂的掌门、寨主。话要传开——我张某人最是欣赏有骨气的豪杰,也更愿意扶持有资格、有诚意的朋友坐上那盟主的高位。即便所有人……都将我张某的诚意当作了驴肝肺,那也无所谓……” 悲空凝神细听,那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派人去各门派诏安,不必在乎结果,但要常去。可以故意暴露几个我们在他们中间的暗桩,让他们疑神疑鬼。让那些门主们发觉自己倚重的心腹爱徒、枕边亲信……竟也与我太平道早有‘香火之缘’!” “再选几个有争议的门派,明里给他们行方便,不管接不接受,都去送秘籍、送贺礼、送钱粮。他们门下弟子若犯法,通缉令可暂缓发布。再让人编些他们的侠义故事传播开来。” “安排卧底之间进行讨论,是跟朝廷合作好?还是不合作好?营造盟内分裂成两派的假象,给各大掌门制造丑闻,让他们互相揭短。” 声音顿了顿,轻笑道: “什么南派联盟,不过一盘散沙。如此不过三月,他们必然分崩瓦解!” 悲空听得脊背发凉。 捻着佛珠的手指骤然一顿,那串温润的菩提子冰凉地嵌入指腹皱纹深处。 这些计谋阴狠老辣,直指人心弱点,绝非寻常朝臣所能想出。 这般赤裸裸的分化瓦解、栽赃构陷、借刀杀人,如同市井泼皮污水中搅弄污泥的手段…… 竟被此人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 道来?! 万佛寺何时见过这般……全无遮掩的枭雄手段?! 他忍不住问侍从: “太平道行事,一向如此……不拘小节?” 毕竟刚才张游的那些办法,简直就是阴险卑鄙无耻。 万佛寺好歹也是名门大派,起码也是要点脸面的,所以听到这些直白的话才显得有些不习惯。 侍从微笑: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语气虽恭谨,眼底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他见过太多如悲空这般的高僧,口诵慈悲却不知民间疾苦,好听点叫做超凡脱尘,难听点叫做高高在上。 这些名门大派出身之人行事特点很明显,一个个眼高于顶,道貌岸然,张口闭口尽是仁义道德。 太平道起于微末,深知要在这乱世立足,光靠仁义道德是远远不够的。 就比如方头祭酒张游,以前不过是一个县衙里的师爷。 所以他们更懂底层厮杀,他的刀或许不够冠冕堂皇。 却足够…… 把敌人拖进和他熟悉的泥潭里活活淹死!!! 二人绕过一片梅林,恰逢一群身着崭新杏黄道袍之人迎面行来。 人人气度肃然,步履间隐有威仪,显是教中精干。 悲空目光骤然锐利起来,锁定在其中一位老者身上。 那么老者浑身散发的气息……乃是三品! 悲空自己亦是三品武者,自然不会认错。 那人年约七旬,古铜色面容刻满岁月风霜,眼角皱纹如刀刻,白发如霜雪披肩。 他目光深邃如寒潭,眉间凝着经年不散的煞气。颧骨高耸,下颌线如斧凿,显尽江湖沧桑。 他身穿黄袍,腰间剑鞘斑驳,玉连环缺了两枚,却更添杀伐之气。 随着这名老者路过,然后逐渐远离。 悲空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侍从见状,不由得询问道: “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悲空沉声道: “贫僧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人,因该是‘苍冥剑’沈沧溟吧?” 悲空跟沈沧溟乃是同一个时代的武者,自然知晓对方。 沈沧溟乃是当年武林中出了名的大盗巨寇,后来他接受诏安归顺了六扇门,摇身一变成为了六扇门的捕头。 之后他脱离六扇门退隐江湖,已经起码十年。 可谁知,他如今竟然再度现身了,并且居然还是在这个地方。 侍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旋即恭敬解释: “沈老先生如今道心澄澈,已然皈依我教,随侍大贤良师听道修行。”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寻常小事。 道心……澄澈? 悲空心底深处发出无声的冷笑! 那沈沧溟是何等人物? 桀骜如狂枭!凶戾胜猛虎!平生睥睨神佛,只信掌中剑锋! 如今竟皈依太平道,甘为驱使? 这绝无可能! 悲空回想起来,万佛寺之中关于太平道有许多情报,许多情报都说太平道大贤良师擅长蛊惑人心。 他倒是没想到,连沈沧溟都居然被蛊惑了。 这也让悲空对那神秘的大贤良师,越发好奇起来。 这时,侍从躬身引路,带着悲空登上了行宫中最高的一处观景台。 台上风声猎猎,吹动悲空的僧袍。 侍从抬手指向远方,只见群山苍茫之中,隐约可见一片灰墙黑瓦的建筑群,半掩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之间。 “大师请看,” 侍从的声音带着几分敬畏: “那座山上,便是大贤良师闭关的清修之地——灵仙观。” 悲空凝目远眺,但见那道观依山而建,气势不凡。 最引人注目的是观周围插满的黄旗,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千军万马肃立守卫。 山脚下,黄巾军士列队巡逻,将上山的路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然而令悲空心惊的不是森严的守卫,而是山脚下那黑压压的人群。 无数善男信女跪伏在地,朝着山顶道观的方向顶礼膜拜。 香烟缭绕,经幡飘扬,诵经声隐隐传来,虽隔得远,仍能感受到那股狂热的虔诚。 人群从山脚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官道旁,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悲空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早就听闻太平道以符水治病笼络人心,却万万没想到竟能聚拢如此众多的信众。 太平道立教不过两年有余,竟已发展出数十万信徒,这等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老僧不由自主地捻动佛珠,眉宇间凝起深深的忧色。 若任由太平道这般发展下去,不过数年,天下还有佛门立足之地吗? 然而悲空不知道的是,此时山峰上的灵仙观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 灵仙观内,寂静得可怕。 这种静,不是寻常的安静,而是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静。 就连在观外巡逻的黄巾卫士,也都放轻脚步,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观内之人的清修。 道观后殿,门窗紧闭。 殿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阳光从窗棂缝隙中透入,照亮空中飘浮的微尘。 一股寒气弥漫殿中,地面、墙壁甚至梁柱上都凝结着一层薄霜。 殿中央,一块巨大的寒玉床上,梁进正闭目盘坐。 三个月了。 自从本体陨落,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来,梁进想通了很多事。 世间的权势、地位,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他人的忠诚、追随,也随时可能背叛。 唯有自身的力量,才是永恒不变的依仗。 因此,他不再浪费半点时间在俗务上。 太平道的事务,全部交给手下处理。 赤火剑派,早已不过问。 就连他一手拥立的女帝赵惜灵,他也放任其自行组建朝廷,不再插手干涉。 所有这些势力,就算出了什么问题,甚至全部失去,对他来说都不可惜。 只要自身实力不断变强,就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反之,若自身弱小,即便拥有再大的势力,也终将失去。 所以这三个月来,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修炼之中。 此刻,梁进周身气息涌动,如潮水般起伏不定。 这股气息时而澎湃如海啸,时而细微如涓流,在奔涌与平息间循环往复,已经持续了整整七日。 今天,这种循环终于出现了变化。 只见他周身的气息渐渐凝聚,不再起伏不定,而是变得厚重而沉凝,如同深潭静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蕴藏着可怕的力量。 突然,梁进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整个后殿的寒气仿佛都为之震荡。 “终于到了三品巅峰的境界。” “接下来,将全力冲击二品境界!” 梁进经过这三个月苦修,也成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样的速度若是换在普通武者的身上,自然已经是神速。 然而梁进却知晓,这还远远不够。 他一日不突破二品境界,一日便不够资格窥探顶级的力量。 只有进入二品之后,梁进或许才能够理解太祖皇陵之中,那一招便将自己打死的力量,究竟已经到了何等的境界?! 而他的目标,自然也不仅仅是二品。 他还需要太多时间,《圣心诀》、《摩诃伽罗护法功》之类的高深武学,也都等着他去修炼。 这个时候,签到的时间也到了。 梁进也停止了修行: “今天好像又是月底了吧,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能够抽到有价值的东西。” 以前每次月底签到,都能够获得一具新的分身。 后来虽然有了四具分身之后,月底签到不再获取新分身,但是却总是能够抽到不少好东西。 但可惜,之后抽到的东西,对于梁进如今的实力已经意义不大,所以大多数都被他赏赐给了手下人,帮助手下忠心者提升实力。 对于今天,梁进也并未抱有太大的期望。 他于是随意点下了系统面板上的【签到】按钮。 下一刻,一道新的信息开始从系统面板上跳出! 第六百七十四章 灭因战甲 “太慢了……” 梁进齿缝间溢出这个字,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焦灼。 “我的修行速度,还是太慢了。” 一股无形的、犹如万山压顶的巨大压力,沉甸甸地压迫着他的心神。 内视之下,丹田气海之中,那轮已凝实如皎月的内力气核,缓缓吞吐着精粹的力量。 三品巅峰,距离二品依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想要正式踏入二品之境,即便是最理想的情况,所有分身都能一同全身心修行,也还需至少半年之功!” 梁进的眉头紧锁,思绪如电: “《圣心诀》、《摩诃伽罗护法功》等这些强大功法,无论主修哪一门,要将其修至大成圆满之境,无一不需要起码一年半载的苦功熬炼!” “若是想要将它们都练满,没有几年功夫是下不来的。” “这速度或许已经足够吓人,但我却还需要更快才行!” 时间! 他最缺的,便是时间! 天下之势,如烈火烹油,每一刻都在剧烈翻卷! 虽然他在其中,也发挥了一些作用。 但是许多事情,有他没他,事情都一样会发生。 屠邪王之死引爆北疆烽火?即便没有他梁进点燃那根引线,王瑾早已备下悲欢这颗暗棋,足以嫁祸黑龙王朝! 赵御登临帝位?若无他梁进横插一手,其他皇子间的龙争虎斗,亦会染血宫苑,最后一样有人登上帝位。 拥立赵惜灵为帝?若无他庇护策动,太平道或蛰伏或另寻傀儡,这杆“正统”旗帜何愁无人举起? 他的存在仿佛投入巨湖的石子,虽激起涟漪,终究归于时代的狂潮。 然而,这股推动潮水奔涌的力量绝非寻常! 若是正常世界,梁进或许会从经济、政治、军事、宗教等方面去探究天下形势变动。 可这是一个超凡世界。 这个世界里头存在着许多明面上的超凡力量,也同样存在着一些神神秘秘的超凡力量。 而这些超凡力量,是真正能够改变天下局势的力量! 朝廷的铁律、世家的权谋、百姓的生死……看似主宰苍生。 实则,如神魔般的力量在暗处游走,一念之间,便可倾覆山河,翻转日月! 梁进到现在,只感觉自己仅仅只是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神秘力量的冰山一角。 他的目光鹰隼般钉在墙壁那一丈方圆的羊皮地图之上—— 最终凝滞于金州深处! 葬龙岭! 三个字,如同凝固的血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个地方的秘密,还没能完全查清。 无论是幽寰族的圣地,那仿佛有视线从深渊中凝视出来的夔渊;还是幽寰族的禁地,那座极度危险的地下宫殿。 仿佛无数道无形的锁链,缠绕着那片被迷雾吞噬的血色土地! 迟早有一天,他必然会重返葬龙岭,搞明白更多事情。 这个地方,朝廷一样关注。 当梁进携太平道避开朝廷大军锋芒,南下在青州拥立女帝之后,朝廷大军立刻就在金州汇聚。 看架势,朝廷大军在金州聚集是准备威慑女帝组建的这个小政权。 但是梁进却总隐隐感觉,朝廷恐怕是担忧金州的葬龙岭被太平道所占据,所以才立刻部署重兵早做防御。 葬龙岭上,或许藏着对于大乾王朝来说无与伦比的重要秘密。 他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 或许…… 梁进攥紧双拳,骨节咯咯作响! 唯有攀上此界力量之巅! 踏足那超越凡俗、神魔皆惧的绝顶之境! 他才能真正拨开这重重世相迷障,洞悉那推动时代巨轮运转的法则! 才能不再被动逐浪,而是真正掌控自身与这……天地的命轨! 何为绝顶? 太祖皇陵深处……那蛰伏的赵无极,必然是其中一个! 它便是活生生的恐怖标尺! 梁进至今也看不透它。 它…… 为何不在乎皇朝更迭? 为何不在乎子孙被屠? 为何不在乎江山飘摇? 它的目光,似乎只牢牢锁定一物—— 那张代表赵氏血脉承续的……龙椅! 它仿佛只在乎自己的血脉能坐在那张龙椅上,成为九五之尊就行。 至于谁坐?坐多久?江山是否染血? 于它不过是过眼云烟! 如观蝼蚁……斗争!! “莫非……它只在乎那张龙椅之上坐着的,是否是它的后人?” “至于其它,似乎真的无所谓。” 梁进口中低喃。 他不由得回想起,当初牧从霜曾经说过,皇帝似乎会经常同掌印太监带着阴玺一同去太祖皇陵祭祀。 莫非这里头,就有赵无极真正在意的东西? 除此之外,王朝兴衰、百姓疾苦,它统统不会放在眼中。 古人说: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境界越高,对这天地、对万千生灵的本质看得越发透彻,乃至……冰冷! 赵无极如此…… 他梁进踏上那条通往力量巅峰的漫漫征途,是否终有一日…… 也会如此? 他感觉自己已经有这样的迹象…… 他现在只在乎自己是否强大,对于太平道、赤火剑派、敏州小朝廷之类的,他也真的变得不在意了。 当一个人越来越强,强到超出凡尘太多,思想也会随之产生变化。 一念及此,他眼中骤然爆发出焚天之焰! 一股无法磨灭、贯穿于他每一次绝境求生、每一次奋起搏杀的信念轰然涌出! 那是不绝的恨!是无尽的执!更是对逝者诺言的坚定不移! 这股力量,是他在冰冷力量巅峰之路上永不熄灭的魂火! “赵无极!” 梁进的声音冰冷如铁: “如果这就是你在意的……” “那么总有一天,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剑指皇陵之时,我会把赵惜灵送上皇位!” 他脑海中,浮现出赵惜灵那带着惶恐又最终凝聚决绝的眼眸。 赵惜灵具有皇族血脉,乃是梁进紧紧攥在手里的一张牌。 也是他用来了解赵无极的窗口。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梁进目前对那躲藏在坟墓之中的赵无极,可谓是没有一点了解,更别说知晓对方的弱点了。 而通过赵惜灵,梁进或许能够搞明白这一切。 甚至赵惜灵,也将会成为梁进对付赵无极的利器。 思绪翻腾稍歇。 静室无声。 梁进微微一怔,这才想起…… “对了,差点忘了我刚才已经签到了。” “看看,到底签到出了什么东西吧?” 梁进这才看向了系统界面。 只见系统界面上,早已经跳出了一条信息。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满一千天,获得奖励:高级战傀(灭因战甲)!】 一千天! 梁进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漾开层层波光。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两年又九个月的时光…… 竟……弹指而逝? 快到许多事情,仿佛还是昨日发生的一样。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初到这个世界时那刺骨的茫然…… 寒风中站岗时与赵保、苏莲低声分享一个冷硬窝头的场景…… 一切如同褪色的画卷在眼前飞速闪过。 苏莲! 这个名字,仿佛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入他心底最深处! 那副封印她娇俏容颜与破碎生机的冰棺! 是他此生最深的痛与执念! “等我……” 他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似在滴血,又带着焚尽八荒的决然! “《圣心诀》大成之日,便是破冰逆命之时!” “一次不行,那便十次!百次!” “哪怕分身尽毁,也要将你拉回人世!” “你还有家,还有家人……会等着你!” 强行压下那刻骨的悲怆与狂怒。 他的心神重新聚焦于那刚刚收获的签到奖励上! “高级战傀?灭因战甲?” 看到这里,梁进的心中也终于增添了一份喜色。 终于抽到高级战傀了! 随着他力量的不断提升,所面临的敌人也不断强大。 以至于他的两具中级战傀,铁狂屠和荒行子,已经跟不上他的需求了。 尤其他和悲欢第二次大战,一向以防御著称的战傀铁狂屠,差点被悲欢直接打死毁坏。 若是对上王瑾那样的真正高手,中级战傀将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了。 而高级战傀,将终于能够填补这个缺口。 当即,梁进朝着这次所获得的高级战傀的详细资料看去。 【高级战傀(灭因战甲):世人愚妄,只道神兵宝甲,非奇珍异铁、天外神石不可铸。殊不知,真正燃烧不朽的是魂魄与血凝聚的战意!此甲由四千九百柄残破军刀、枪头熔铸为基!以四千九百名死士沸腾的热血为引!更熔入十万浴血战士濒死不屈的得胜渴望交织而生的万古不灭战魂!它非完美,然凡披此甲者即为战场之主,战意高昂,神魔辟易!万军夺锋!无论穿戴者力量多强,它都会为其带来更强的力量!】 梁进呼吸骤然一窒! 这描述……与他认知中那种需要精细操控、如同外置肢体一样的战傀截然不同! 以至于梁进看完介绍,却依然一头雾水。 难道高级货,就是这么个性的吗? “看这意思,得我亲自穿上它?” 梁进若有所思: “穿上后能提升实力?” 一丝极度的好奇混合着隐隐的亢奋,压过先前的失望。 光靠猜测显然得不到答案。梁进心念一动,将灭因战甲从系统中召唤出来。 他心念一动。 嗡——! 静室之中,光线骤然扭曲! 空气如同水面般剧烈波动! 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战场血腥杀伐之气!毫无征兆地弥漫充斥! 仿佛有千万支离破碎的残兵,裹挟着亡者不甘的呐喊……瞬间刺破空间降临于此! 锵!—— 一声惊天动地、如同神祇锻打星辰的金属震鸣炸裂! 一道沉重!凶蛮!充满了无尽古老铁血意志的漆黑巨影重重踏落! 轰隆!!! 整个静室……仿佛都下沉了三寸! 地板寸寸龟裂!粉尘簌簌而落! 梁进瞳孔猛地收缩! 呼吸在瞬间凝滞! 它就在那里! 灭因战甲! 高度近九尺!体型雄壮如远古巨灵! 主体并非预期中的流线华美,反而呈现出一种粗粝、厚重、被时间与血火反复淬炼捶打后留下的残酷美学! 甲身由无数块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布满捶打痕迹和缺口裂痕的墨黑铁片迭加而成!层层迭迭,如同覆盖巨龙鳞甲的磐石堡垒! 肩吞如洪荒巨兽狰狞的头颅!厚甲覆盖!两根弯曲的暗金撞角斜指苍天! 头盔内部弥漫着黑色雾气,仿佛有无数战魂在其中无声咆哮眼部位置两点红光闪烁,宛如一双猩红的眼睛。 没有铁狂屠的狂暴邪恶…… 没有荒行子的精巧凶戾…… 它沉默地矗立着,如同一座埋葬了无尽征战,最终通体化为兵戈与死亡的血色丰碑! 一种……唯战!即永恒!的恐怖意志,如同无形的重压!弥漫整个空间! 梁进尝试以意念驱策,却如同将水滴投入熔岩火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果然不能遥控它行动。” 一丝明悟闪过梁进心头。 “那就……穿上你!” 梁进眼中骤然爆发出无穷的好奇与炽热! 他猛地转身!将宽阔的脊背,彻底暴露在那两点熔岩怒火的注视之下! “嗬——!!!”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战场、千万战士同时怒吼咆哮的恐怖战音在灵魂深处炸响! 那沉重的甲胄……竟如活物苏醒! 所有厚重的甲片,在梁进转身的刹那,如同嗜血的钢铁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从肩、背、腰、腿…… 每一块冰冷残破的甲片! 每一道流淌金红血芒的关节! 都极速律动张开! 呼——! 梁进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铁血洪流将自身彻底吞噬! 冰冷沉重的触感瞬息覆盖全身!每一个关键部位都被钢铁意志瞬间锁死!扣合! 嗡鸣! 震耳欲聋! 是战甲在贴合!在共鸣!在咆哮!!! 尤其头盔罩落的瞬间! 轰隆——!!!! 梁进的整个世界! 被彻底点燃! 无边血海!尸山断刃!残阳血骑!崩天战鼓!万千亡魂不甘的诅咒与咆哮!毁灭一切的光芒……如同洪流决堤! 狂涛般冲击着他的灵魂! 梁进双目瞬间被头盔隙缝后的熔岩怒火彻底染成疯狂金红色! 战! 杀! 碾碎!撕碎!一切! 渴望鲜血浸染甲胄!渴望钢铁在强敌血肉中扭曲碎裂的……快感!!! 无穷战意!汹涌澎湃!点燃了他每条经脉!每滴血液! 这一刻,仿佛天穹崩于前,他也敢以拳裂之!地陷于足下,他也将踏骸而过! 三品巅峰的气机…… 如同被投入星辰熔炉! 疯狂!爆涨! 嗡!!! 一种全新的、浩瀚深邃的、远超三品界限的…… 力量感! 如同怒潮般充斥每一寸肌体!冲刷每一寸经脉! 那……是…… 真真切切,踏足另一重天地的…… 力量的气息!!! “二品……力量!!!???” 梁进被这骤然降临的力量洪流震撼得心神剧颤!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以往需要凝神戒备、小心应对的对手,如王瑾之流…… 如今…… 可碾碎! 甚至……他心头涌起一股疯狂的!病态的!渴望! 他渴望! 立刻!马上! 寻找到比王瑾更强大境界更高的对手! 去!! 战个痛快!! 这就是力量,带给他的无与伦比的自信和战意! 最重要的是…… 梁进感受到了灭因战甲身上,那无穷的潜力! 荒行子、铁狂屠之类的战傀,它们的实力是固定的。 当它们出现的那一刻,便已经能够发挥出它们完全的实力来。 所以它们前中期好用,可越到后期就会越鸡肋。 而如今,梁进即便将灭因战甲穿在了身上,灭因战甲也确实带给了梁进极强的力量,让梁进只感觉自己能够提升一个大境界的战力。 可即便如此,梁进却依然感觉自己没有将灭因战甲的所有实力发挥出来。 这身战甲,潜力无穷! 等梁进以后实力更强,它也能够带给梁进更强的实力! 想要将灭因战甲的潜力发挥完,梁进只感觉即便他进入二品,也恐怕无法做到。 估计只有进入那传说中的一品境界之后,或许才能有机会窥到这灭因战甲的所有力量。 这完全是一件大后期的绝世利器! 第六百七十五章 去芜存菁 “不单单是力量的增幅,还有这……” 梁进浑身每一块筋肉都在灭因战甲那冰冷却狂暴的包裹下微微贲张,灵魂深处仿佛被点燃了永不熄灭的战火烽燧: “这滔天的……战意!” 一股滚烫的、犹如熔岩在血管中奔流的渴求直冲天灵! 厮杀!碰撞!将钢铁与肉体在极限对抗中碾碎! 这份如同火山喷薄般的冲动如此强烈,甚至让空气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然而诡异的是,他的理智却如千年玄冰,高悬于熊熊烈焰之上,清晰映照着每一点火星的轨迹! 战意! 绝非冰冷的功力堆砌。 它是意志的惊雷!是精神的焚风! 能将凡铁淬炼成神兵的……无形炉火! 世人皆知力量分高下。 同一份力量: 胆小怯懦者使出,十成威力泄去七分! 沉稳冷静者运功,九分火候已是上乘! 唯有战意高昂之人,方能在极限处撕开屏障超越自我,爆发出十二分!十三分!乃至超越常理认知的程度! 然而。 战意……虚妄缥缈,最难执掌! 大部分人靠着一次次的训练和战斗,来获取战意。 但是这种方式,往往会有一个难以把握的临界值。 一旦超越这个临界值,许多人反而会感到深深的疲倦感,甚至开始厌恶厮杀,想要回归平静。 历经百战,最终只剩血锈浸透骨髓的麻木疲惫,锋芒早已迟钝。 过了这个临界值,战意反而会极速下降。 这个临界值,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 毕竟一直游走在生死边缘,经历高强度的战斗,这是违背人的本性的。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战斗和杀戮,只是为了争夺更多的资源,让自己的人生过得更好。 但也有少部分人,他们是天生的战斗狂魔。 他们往往能够在厮杀和战斗之中获取快感,寻找到人生的意义和价值。 这种人的战意就十分强大,要么成为一方猛将,要么沦为杀人恶魔。 普通人遇到他们,就只会感觉自己犹如被天敌所盯上一样,汗毛倒竖。 但刚则易折,这样天生的战斗体质,注定了其从小就好逞凶斗狠,往往难以命长,更多的便在青少年时期就已经陨命,更难以善终。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极端情绪能够加强战意。 比如极度的仇恨,广博的大爱等等。 在这种极端情绪加持之下,能够让一个人动力十足战意爆棚,即便面对千万人,也敢一人独往! 而普通人的战意变化,不仅难以把控,甚至充满了波动和太多的不确定性。 比如: 当一个人面对过强的敌人,自身战意就很容易被压垮。 当一个人面临至亲背叛,也会导致战意瞬间烟消云散。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为之而战的目标没有任何意义,也会失去所有战意。 有的人年轻时候战意昂扬,可到了暮年却变得心性温和。 有的人孑然一身时无所畏惧,可有了家庭之后就畏首畏尾。 有的人健康时勇猛果敢,可以饱受病痛之后却意志消沉。 有的人一无所知时犹如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当看透世态炎凉之后反而容易犹豫不决。 所以世间战意…… 脆弱! 易逝! 一旦战意下降,往往不是线性下降,而是断崖性的下降。 即使天赋卓绝如梁进,过往也要耗费惊人意志去点燃、维系这份宝贵的战意。 而此刻! 梁进穿上了灭因战甲之后,并没有极端情绪,也没有天生战斗狂魔的体质,但是他却同样具有昂扬的战意。 只要战甲在身,他强烈旺盛的战意就能一直存在! 这股仿佛来自亘古不灭的战魂深处,永恒烧灼的激昂战念便如同最忠实的本能,牢牢根植于他的意识底层! 如同呼吸般自然!如同心跳般恒定! 永不衰竭! 永不动摇! “这才是……真正为战而生的载体!” 梁进心底泛起惊涛骇浪! 这份不依赖情绪、无需点燃、永久维持巅峰战意的特性,简直是对武者常识的彻底颠覆与重塑! 甚至可以说是逆天! 这不可思议的悖逆之力…… 骤然让梁进回忆起了他脑海中一本尘封角落、布满灰烬的……禁忌秘籍! ——《狂刀》! 这门刀法,根据玉玲珑所说,乃是古时一名在练武过程之中走火入魔之后,还能依靠超强的意志力清醒过来的武者,依据走火入魔之时的感受所独创的刀法。 后来,前朝皇室将这门刀法,奖励给了柳家。 最终又通过柳家的幸存者柳鸢,传授给了梁进。 《狂刀》刚猛无伦,勇绝无双,越战越强,愈强愈狂,形若怒猊之丧心,状似暴虎之病狂,乃凶中之至凶,狂中之至狂,八荒六合,无人能挡。 甚至有猜测,《狂刀》若是大成,恐怕将会超越地级武学,进入天级武学的范畴。 然而这恐怖的绝学,却有着致命弱点,它是一柄吞噬心智的魔刃! 一旦使用起来,人就会陷入疯狂的状态。 这种状态之中,使用者既不会感到恐惧也不会痛苦,满心只有…… 杀戮! 永不停歇的杀戮! 他们会杀死一切看到的人,视万物为刍草,眼中唯余猩红的血潮! 父母、挚友、至爱……在疯狂席卷的刀锋前,皆化作冰冷死尸! 直到最后杀无可杀,或者自己死去,方能从这场永恒的噩梦中挣脱片刻清醒。 简直类似于狂战士的狂暴状态。 而这门武学也是拉仇恨小能手,使用者在使用过程中经常会莫名其妙杀死一些不相干的无辜之人,导致仇家满天下,终成天下公敌。 所以但凡学习这门刀法之人,往往都会在学习之初就横死,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梁进最初获得《狂刀》的时候,也对其抱有厚望,并且认真练习过。 可一旦施展《狂刀》,当《狂刀》的气劲奔涌于经络,他的意识便如坠入混沌泥沼,被无穷的杀戮欲念彻底淹没沉沦。 半日疯狂后复苏…… 如同宿醉初醒!方能惊觉自己已经退出了《狂刀》的状态,而在这期间发生的一切,他却毫无记忆。 记忆中只剩一片刺目的猩红虚空! 唯一清晰的感受,便是那时的自己一心只想杀戮,不断寻找一切生物,将其全部杀光。 这种状态之下,他相信即便是赵保、苏莲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会毫不犹豫用刀将他们剁成肉酱。 更可怖的是…… 那具承载《狂刀》的分身…… 竟会在那一刻,与他的本体强行断绝联系! 本体会暂时丧失对这具分身的控制,也无法感知到这具分身的存在。 就犹如这具分身,选择了自我断线一样。 也只有等这种疯狂结束之后,才能重连上线。 为了抵御这种疯狂,梁进尝试使用【巳面】。 戴上【巳面】后,他果然能够保持头脑清醒,不再受杀戮欲望的控制。 然而,梁进在依靠【巳面】保持清醒的状态下施展《狂刀》时,却感觉无法完全发挥出《狂刀》的真正威力。 《狂刀》的“狂”意被【巳面】死死压制! 那本该撕裂苍穹、熔金化铁的刀光,竟沦为徒具其型的花拳绣腿。 威力更是衰减至惊人的低谷,甚至连寻常玄级刀法都不如! 没有疯魔的《狂刀》……形同废物武学! 这让梁进也明白了只有在疯魔状态下,才能发挥出《狂刀》的真正威力。 而不受控制的武功,自然不得梁进看中。 梁进毕竟不是独狼式的武者,他的身边还有许多同伴下属,这让他不可能继续修炼《狂刀》,也就将之束之高阁。 如今! 这灭因战甲上如同熔岩般永恒燃烧、如同山岳般稳固不摇的战意! 如一道划破绝望深渊的曙光! 让梁进的心脏为之狂跳! “它能!它一定能!” 一个几近沸腾的念头在他脑海炸响: “灭因的战意……源自万千铁血战魂!磅礴!坚韧且被无形意志约束!” “它足以压制《狂刀》疯狂暴走的毁灭冲动!” “却不会如【巳面】那般将‘狂’意也一并抹杀!” “让狂刀之‘力’得以真正绽放!更能让我的意识也保持最基本的清明!” 但这仅是灼热的推演! 还需要验证一下。 “现在就验证!” 梁进的这具分身,现在当然无法验证。 但是他可以让别的分身去【九空无界】之中验证。 当即,梁进将灭因战甲收起,交给别的分身去使用。 很快,【九空无界】之中。 一具身披狰狞黑甲的身影,已然紧握着一柄散发着嗜血哀鸣,仿佛要滴下凝固血液的猩红长刀! 那是血刀! 这一场验证,当即在【九空无界】之中展开…… 验证,以远超梁进想象的速度轰然结束! 根据【九空无界】中的反馈…… “成功了!” 一股几乎要撕裂胸臆的狂喜,让静室之内端坐的梁进都微微颤动! “没错!就是这样!跟我预料的一样!” 梁进的眼中尽是激动: “《狂刀》带来的疯魔如渊如狱!如同万鬼夜哭!这股疯魔之意在疯狂撕扯着我的意志!” “然而……” 那来自灭因战甲核心深处无数金戈铁马撞响般的不屈战吼,形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意志壁垒! 竟硬生生将《狂刀》的疯魔之意堵在那道……名为“理性”的界限之外! 而都疯狂燃烧的战意,却竟然使得《狂刀》的力量能够正常发挥。 这也让梁进第一次感受到了《狂刀》的效果。 那力量挣脱了禁锢,如同被压抑万载的火山轰然喷发! 刀光所至! 不再徒有其形! 其势刚猛霸道,碾碎了以往的一切认知! 蕴含的破坏力足以令精品地级武学……为之黯然! “好!好!好!” 梁进心绪激荡,透过九空无界亲眼“目睹”的那惊艳绝伦、几近撕裂空间的刀罡! “果然是趋近天级的霸道刀法!” “我一定要抓进时间,把《狂刀》也练满。” “到时候好好看看,大成之后的《狂刀》的真正实力!” 而真正让梁进超出想象的,还是灭因战甲的威力! “这灭因战甲,不仅防御十足,竟然也给我带来了强大的力量!” “并且我能够感受到,随着我的实力提升,灭因战甲也还会给我带来更强的力量!” 梁进脸上的喜色,怎么都掩藏不住。 灭因战甲,给梁进带来的战斗力竟然是全方位提升的! 首先灭因战甲的防御力,强悍得简直变态! 在梁进感觉,恐怕比铁狂屠身上焊死的天劫战甲还要强! 铁狂屠身穿天劫战甲,确实能够抵挡一切表面的攻击,但是却无法抵挡穿透力量的攻击。 这就使得铁狂屠若是自身实力不强,那么很容易被高手用透劲给隔着天劫战甲给活活打死。 但是灭因战甲不一样。 天劫战甲,是依靠本身的坚固材料产生的防御力。 而灭因战甲本身材料非常普通,它的防御力却仿佛是某种已经超脱正常理解范围之内的玄妙力量所产生的。 更像是这身战甲内寄宿的万千厮杀残魂,化为一片扭曲法则的血战立场。 外力冲击其上,无论是刚猛拳劲或是阴柔穿透暗力,皆如同陷入无尽战魂旋涡! 被疯狂撕扯!消磨!中和! 甚至它的攻击力、它的战意,都仿佛是由铠甲之中的战魂所提供的一样! 没错,梁进能够感受得到,这具铠甲具有战魂。 这种战魂,并非中那种可以跳出来同人对话交流的器灵,但是却也有几分类似。 它是由无数执念和战意汇聚在一起而形成,使得灭因战甲产生了超凡的力量。 在这种力量之下,不仅防御力强得恐怖,甚至还带给了梁进极强的攻击力! 这种攻击力,甚至是呈指数增加! 当他穿着灭因战甲测试攻击力,全力出手之时,只感觉自己甚至……可以同化龙岛上的那条巨蛇较量一番! 要知道,那条巨蛇,可是几乎相当于一品境界的武者! “这才是……高级战傀真正的面貌!” “虽然不能遥控它单独行动,但是所带来的实力增长,真的夸张!” 梁进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丝弧度。 这份收获带来的惊喜,足以照亮横亘在心头的部分阴霾。 但他很快,却又眼中泛寒: “但为何……还是觉得难以战胜那太祖皇陵之中的赵无极?” 即便是灭因战甲在身,《狂刀》在手,把自身所有手段用上。 梁进却依然能够感受得到,自己恐怕依然不是赵无极的对手。 那份由灭因战甲带来焚天豪情,骤然如同被九天玄冰浇过的炼狱火把! 嗤!灭了一小半! 但他毕竟也能理解。 赵无极在前朝时候,便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一品武者。 他开创大乾之后,更是从葬龙岭上得到了阴玺和诸多奥秘。 之后他又在太祖皇陵之中避世潜伏了几十年,其武功究竟高到什么地步,究竟将自身淬炼到了何等非人之境! 其恐怖,早已超出了当世武者的想象边界! “除了他之外,这世上是否还有一品武者?” 梁进不知道。 要不是当日在太祖皇陵遭遇赵无极那一掌,否则梁进还以为当今天下最强者便是二品武者。 化龙岛上的大蛇毕竟是猛兽,不算武者。 一品武者,本就举世罕见。 即便是漫长的岁月历史长河之中出现的一品武者,也不过寥寥,大多都是真假难辨的传说。 如今天下自赵无极之后,再没有任何一品武者现世过。 甚至如今天下不少没见识的愚夫,也只当赵无极的一品境界是经过朝廷美化,故而夸大其词。 而梁进可是在赵无极手下死过一次,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无极的恐怖实力。 “哼!” 梁进鼻翼中发出一声低沉而滚烫的闷哼,如同受伤的凶兽在舔舐伤口时压抑的低咆! 那刻骨的恨!那濒临死亡时的剧痛与恐惧!再次被唤醒! “赵元极……” “迟早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我死时的痛苦!” 冰冷的怒涛在胸中激荡片刻。 梁进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 “我也闭关这么久了,也否该出去看看最近是否有要事发生?” 盘坐在冰玉寒床上的梁进微微颔首,幽深的眼眸重新归于沉寂: “再闭关一个月吧,下个月再出关。” “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倩男早就在殿外等我了。” “既然没出不得了之事,张游、倩男自然能应付,那我就不该放弃苦修。” “变强!唯有更快的变强!” 本体之死,深深刺痛了梁进。 所以如今的梁进,自然要比以前加倍努力。 于是,他继续盘腿静坐在寒玉床之上,进行着修炼。 再无丝毫犹疑! 静室之内,只剩下内力流转引动空气的低沉嗡鸣。 时光…… 在极度的凝练与意志煎熬中,如细沙从指缝漏尽。 窗外,敏州的冬意已深。 草木的苍翠终被无情的风霜褪去华裳,只余虬硬的枯枝刺向灰蒙的天空。 一场不算浩大的初雪悄然飘落,将行宫琉璃瓦顶、飞檐翘角、乃至城外绵延的丘陵,尽数覆上了一层肃杀而单薄的银装。 直至月末! 夕阳垂下! 盘坐于寒玉床之上整整一个月的身影,再度睁开双目! “又到月底了,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还能签到出好东西来。” 梁进的眼中,也不由得泛起期待。 平日里正常签到,获得的奖励都很普通,大多是少量的武者修为、武学熟练度,普通丹药等等。 这些奖励在前期,效果对于梁进十分明显。 但是如今梁进已经逐渐进入后期,这些奖励对于他来说效果已经不再立竿见影,只讲究一个积少成多,量变产生质变。 然而一旦到了月底,签到能抽到的物品品质往往就会好很多。 随之签到时间到达,梁进毫不犹豫点下了系统面板上的【签到】按钮。 很快,一条信息就跳了出来。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镇元碾龙锁】 梁进看到这个奖励,微微一愣: “什么锁?难道是件武器、防具之类的吗?” 当即,梁进朝着这新获得的奖励介绍看去。 这一看,梁进稳若磐石的身躯,竟为不可查地剧烈震动了一下。 他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好!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正缺什么,就签到了什么!” “还真是连老天都在助我!” 第六百七十六章 镇元碾龙锁 寒气在殿内凝成薄霜,梁进静坐于寒玉床上,心神却完全沉浸在系统界面之中。 他的视线紧紧锁定着新获得的道具——【镇元碾龙锁】。 【镇元碾龙锁:佩戴此锁者,如负神山倾覆!一举一动皆受千钧重压,内息运转如陷九渊泥淖!然而,血肉肌骨于重压下磨砺重生,修为境界于桎梏中裂变攀升!卸甲之日,龙腾九天!(镇元碾龙锁的效果可作用本体及所有分身)】 信息不长,其意自明。 “这不就相当于……前世那些负重背心、沙袋之类的训练器材吗?” 他喃喃自语,想起前世健身的经历。 当身体素质达到一定水平后,常规训练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这时候就需要增加负重,穿戴一些负重背心、沙袋绑腿之类的负重装备进行训练,让肌肉在更大阻力下工作,从而突破瓶颈,获得更大提升。 而一旦卸下负重,身体就会感到异常轻盈,运动表现也会大幅提升。 那是突破平台期的苦法,用自加的枷锁榨取血肉潜能。 “但此物……显然超凡脱俗!” 最令他心头狂震的,是它对肉身的锤炼功效! 他如今的肉身体魄,早已超越了凡俗认知的极限! 骨骼坚逾金铁,筋肉虬结如龙!即便是神兵利器也难以轻易破开防御。 可梁进也面临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增长的停滞! 这具千锤百炼的躯体,已然陷入一个令人窒息的瓶颈! 《百邪体大法》的奥义早已融入骨髓,再无进境! 神兽精血融合的极限也已快要触顶! 寻常丹药对他这具肉身,更如溪流之于瀚海! 虽然武功境界的提升会小幅增强肉身,但那点增幅对现在的梁进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他原本还在考虑是否要四处搜寻新的精血或强化肉身的丹药,没想到系统直接送来了解决方案。 这【镇元碾龙锁】竟然除了增加修行速度之外,还能让肉身也一同变强。 “内外同修!真正的……无缺淬炼!” 梁进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精芒! “看这道具的介绍,还可以作用于所有分身和本体?”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得试一试才知道。” 强压下涌动的狂喜,梁进立即从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寒玉床上下来。 他步履沉稳,走到大殿中央空旷处站定。 深吸一口气。 意念沉入系统深处。 他心念一动,选择从【道具栏】取出【镇元碾龙锁】。 下一刻! 锵!锵!锵!锵! 一连四道如同远古神钟轰鸣的沉重金属颤音,骤然炸响! 他的左右脚腕!左右手腕! 竟凭空套上了四枚…… 通体密布着无法辨识,却又透出永恒禁锢之感的暗金色符文的暗青锁环!! “原来,只要取出就立刻自动佩戴?” 梁进正纳闷。 下一刻。 一股强大的压力陡然下来! “呃!” 锁环加身刹那! 梁进口中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压抑的痛哼! 仿佛…… 有亿万钧无形无质的暗黑星辰,在瞬间以他为中心塌陷坍缩! 梁进瞬间只感觉,自己手脚之上的【镇元碾龙锁】,重达万斤一样! 那不是来自物理规则层面的沉重! 而是一种如同整个位面的重力法则被恶意扭曲后尽数倾注于他体魄生机之上! 轰隆!!! 无可抗拒的恐怖巨力,如同灭世巨神的脚掌,自九天猛然踩落! “喀啦啦——!” 梁进全身肌肉瞬间失控痉挛!骨骼在那无法想象的挤压下爆发出即将折断的呻吟! 他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瞬时站立不稳! “嘭!!!” 一声闷响! 如同山峰倾颓! 梁进整个人被那股超越常理的“重力”死死按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动弹不得! 他的脸深深埋在冰凉的地砖之上,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带起细微灰尘。 这一刻,梁进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着自己的全身一样,他哪怕想要动一下,都将承受无穷无尽的压制。 更可怕的是…… 梁进还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运转,几乎陷入停滞! 但并非完全停滞。 而是同样有着一股凭空出现的强大阻力,在阻碍梁进的内力运转。 如同被亿万根无形、粘稠、冰冷的玄铁锁链从里到外……死死缠绕禁锢! 每一次尝试运转,都如同推动深陷于深渊中的神铁巨轮! 经脉里充斥着令人绝望的滞涩与撕裂般的痛楚! 内力艰难流淌一丝,需耗费往昔百倍千倍之力的决绝! 如今肉身和内力都遭受恐怖重力压制,使得梁进躺在地上,犹如一个被挑断手筋的废人一样。 “哈……哈哈……” 然而,尘埃弥漫之中,竟传出了梁进低沉却充满兴奋的嘶哑笑声! “果然如此!” “好!好一个磨刀之石!!” “时时刻刻承受着这样的压制力量,修为和肉身不迅速变强才怪!” 他感受到的不是绝望,而是极限之后……那扇门扉的松动! 他牙齿狠狠咬紧,额头因极度的发力而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踞! 他要抗拒这沉重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 “起来!!”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嘎吱……嘎嘣…… 他全身的骨骼、筋肉、筋膜……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具千锤百炼的宝躯,此刻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左手……如同推动万丈山岳! 极其极其缓慢地从冰冷的地面上一寸一寸抬起! 然后是右手加腰腹发力!如同从大地深处汲取支撑的根脉,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从趟着变成了坐起。 随后双腿也参与发力,整个人犹如从引力泥潭中,缓缓拔起! 最终硬生生将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仅仅是站直! 仅仅是从躺到立! 他的全身就如同刚从滚沸的油锅里捞出来一般,汗液是如同暴雨般狂涌而出! 浸透了里外三层衣衫,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渍!鬓角的汗水如同小溪,沿着坚毅的下颌线,吧嗒吧嗒滴落在胸前的衣襟,晕开深色印记。 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破旧风箱,带着灼热肺腑的滚烫感! 以前,从趟着到站起的状态,梁进做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现在,梁进仅仅完成这个动作,就只感觉几乎耗费了自己九成的力气。 “好吃力!好费劲!好折磨人!” “但是这种感觉……真爽!” 这种艰难,让梁进不由得回想起了前世负重运动时候的感觉。 过程很吃力,结束之后浑身轻松,取得的收获也十分明显。 他抬起沉重如灌了铅汞的眼皮,望向脚下的墨玉石板。 平整如镜! 丝毫没有因他那可以压碎巨石的重量而留下半分凹陷。 “不对啊,这镇元碾龙锁,似乎并不是因为质量大而让我感觉沉重。” “若真是重力原因,那我脚下的地板早就碎了,我的脚也早就陷入地里了。” 这让梁进不由得感到奇怪。 若真是千斤万斤重物压在梁进身上,那梁进脚掌产生的压强将会十分恐怖,这地面根本承受不住必然破裂。 然而如今地面完好,这就变得很奇怪。 就仿佛是有一种玄之又玄的压力,作用于梁进的每一个细胞,但是却又不会对外界产生任何影响。 这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东西,简直太过玄幻。 梁进逐渐确定。 这锁施加的,并非作用于物质界的物理质量。 而是对佩戴者生命印记本身的终极枷锁与淬火! 如同传说中的“担山神术”,肩扛山岳而脚下尘土不惊,所有伟力尽归于自身承受! 若非不是系统奖励,而是现实世界中有这种玄妙之物,那梁进都以为自己获得一件无法理解的仙器了。 但只要是来自于系统,那么再神奇他都反而能够接受。 他试着行走了几步,却只觉得艰难无比。 抬腿…… 如同陷入万丈粘稠泥潭,需要调动全身意志与力量,方能勉强提起寸许!! 落地时…… 更是重若星陨! “砰!” 沉闷的脚步声在空旷大殿回响。 第三步尚未迈出…… 剧烈的心跳与如同拉动巨磨的肺腑喘息,就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累!实在太累了! 他大口贪婪地呼吸! 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肺叶撕裂般的痛楚! 每一口呼出的都是带着滚烫体温的白雾! 他拧转腰身,蓄力片刻。 然后! 朝着虚空轰出一拳! 那拳头的前进却…… 慢! 慢到令人发指! 如同时间被放慢了千倍! 手臂肌肉疯狂颤抖!鼓胀! 对抗的是那作用在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上的恐怖阻滞! 犹如这一拳的前方有无穷阻力,需要耗费全身力气才能挥出。 以至于这一拳挥出时,不仅奇慢无比,还软绵无力! 当拳头终于停在半空…… 其附带轰出的拳劲,也微弱无比! 别说穿透纸张,连扬起地面一缕微尘……都无法做到! 空气中仅仅留下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微弱得……如同垂死之人最后的无力叹息。 他的内力每运转一分,都要遭受巨大的阻力,使得他想要将更多内力释放出体外都难。 “这抗阻训练,还真是让人倍感吃力。” “穿戴着这东西,让我变得这么弱了吗?” “怎么感觉我现在,连九品武者都不如呢?” 梁进感受着手臂残余的酸麻与无力感,对自己的评价极为苛刻: “不!甚至连普通人都怕是比我有力!” “这东西,居然让我成为了真正意义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不过幸好只是进攻力、移动力弱了。 他的防御力并未减弱多少。 他的内力虽然无法外放,但还都酝酿在自己体内,甚至护体真气也依然能大致使用,发挥出七八成的效果。 而他最强的防御力,还是肉身。 如今他的肉身,刀剑难伤,即便身戴【镇元碾龙锁】,却依然没有影响肉身的强硬。 “对了,这东西如何……脱卸?” 当即梁进心念一动,选择将此物收回【道具栏】。 “喀哒!” 手腕之上,一道锁环应声而开! 瞬间化作虚无,回归【道具栏】! 嗡——! 刹那! 体感如山崩!如海退! 梁进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沉重压力,陡然减轻了四分之一! 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揭去一层! “呼——!” 梁进猛地吸入一大口冰冷空气!身体的窒息感明显减轻,如同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这东西,竟要收回四次?” 梁进心念飞转,连续选择收回三次。 毫不迟疑! “喀哒!”“喀哒!”“喀哒!” 剩余三道锁环接连解锁、消散! 哗啦啦——!!!!! 这一刻! 那束缚全身、碾骨熬髓的万钧重力,如同崩塌的天柱,尽数消失,无影无踪! 没了压力之后,梁进浑身轻松畅快! 如同卸下了一座背负的大山!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充沛感重新回归,他的所有实力又回来了! “原来如此!” 梁进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扭曲的笑容。 “那就……永不卸下!” 梁进当即毫不犹豫,又将【镇元碾龙锁】穿戴在了身上。 嗡鸣再起! 消失的四道锁环瞬间重现于手脚之上! 那令人窒息的恐怖重压再次如影随形,将他包裹,并企图拖按向大地!! 但这一次,梁进已有所准备! 他低吼一声! 双腿如同扎根大地的古柏! 虽被压得微微弯曲颤抖! 却已能强行钉在原地,不再轰然倒塌! 如今他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进行修行,早打定主意若非战斗,否则无论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都要将【镇元碾龙锁】戴在身上,加快他的修炼速度。 “奇怪,虽然我这具身体,已经使用了镇元碾龙锁。” “但是我感觉,其余的身体一样可以使用。” “就连道具栏里头,也还可以继续选择取出镇元碾龙锁。” “试一试!” 梁进当即让本体和其余分身,去到了合适的地方,然后继续从【道具栏】之中选择将【镇元碾龙锁】取出。 果然。 这【镇元碾龙锁】仿佛共有五份一样。 直到梁进的本体和所有分身,每个人都穿戴上了一份【镇元碾龙锁】之后,【道具栏】之中才彻底没有了【镇元碾龙锁】的踪影。 这也让梁进明白了【镇元碾龙锁】介绍之中,能作用于所有分身和本体的介绍。 “先佩戴一个月,再检验结果。” 梁进忍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痛苦和巨大束缚感: “以身为磨盘……碾碎极限!” 这点痛苦,梁进完全能忍受。 毕竟,这点痛,那里比得上当初被人一掌拍碎半个身子的痛?! 对于效果,梁进却并不担心。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对于系统奖励的效果,梁进从未失望过。 就在此时,梁进忽然神情一动。 “嗯?” 他敏锐的感识,已经察觉到有人进入了道观,并且已经来到了后殿面前。 是陆倩男! “她既然来了,说明外头一定出了需要我亲自去处理的事。” “也好,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念头既定。 梁进开始向着殿门艰难挪动! 每一步踏出,都似跋涉于沼泽! 双腿如同灌满了炽热的铅水!沉重!酸胀!每一处关节都在尖锐地抗议! 额角的汗水……再次涔涔而下! 他咬着牙,缓缓推开那扇如同山丘般沉重的殿门。 “嘎吱——” 门轴沉闷的呻吟中,大门缓缓打开。 金红色调的夕阳光芒,如同流淌的熔金涌入昏暗的殿内! 尘埃在光柱中狂舞。 门外,那道英姿飒爽的身影正垂手侍立。 梁进刚认识陆倩男的时候,她还是一个青涩少女。 如今,两人相识已经两年有余将近三年。 这么长的时光,足以让当年的干瘦丫头蜕变得亭亭玉立! 她的青涩彻底褪去,一张脸出落得端丽而英气勃发! 眉如远山含锋,目光清澈锐利如同寒潭映星!琼鼻挺翘,唇瓣不点而红,却无一丝柔弱媚态! 常年习武赋予她一身流畅紧致的肌骨,宽肩窄腰,比例惊人的长腿蕴藏着矫健的爆发力。 胸前虽远不及韩素妍的惊心动魄,但也自有起伏,被紧身的劲装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她没有赵惜灵的天家贵气,没有玉玲珑的飘然若仙,没有周白凝的清冷清纯…… 她的美中带着一股独特的英气! 如山岳般的坚韧与不屈! 此刻。 陆倩看到殿门洞开,看到梁进的身影。 她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敬畏! “属下!!拜见大贤良师!” 她单膝跪地,声音清越,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 “恭贺大贤良师功德圆满!破关功成!!” 梁进忍受着周身山岳重压,强自维持表面平静,声调有些异样的低沉: “起来吧。” “你亲自来此,可是外界出了什么事?” 陆倩男迅速起身,动作干练利落: “万佛寺悲空大师于月前抵达敏州!直言有万分重要之事,必须当面觐见大贤良师商谈!” “陛下与张祭酒代为接待多次,然……” 她眉宇间露出一丝无奈与凝重: “此僧闭口如瓶,只道唯有面见大贤良师本尊方得陈述!” “如今,他已候足一月!” “今日……” 陆倩男声音微沉: “那悲空大师终露去意,并已经明言,若明日破晓前仍不得见大贤良师,他便要彻底离去。” “属下不敢怠慢,特来禀报!” 万佛寺? 悲空? 梁进微微意外。 梁进闻言,微微皱眉。 他这具分身,跟万佛寺可没有什么来往,还有什么事值得一个“悲”字辈的万佛寺高僧前来寻找的呢? 如今梁进这具分身所依仗的,无非治病符水、个人武力和太平道的势力。 而万佛寺七煌术也天下闻名,门中高手更是层出不穷,其势力比太平道还大。 怎么看,都不至于来找梁进商谈事情的程度。 梁进若有所思,一抹冰冷的嘲弄闪过眼底: “看来,是有万佛寺不愿亲染的脏活了。” 名门大派最重声誉,有些事不便亲自出手,便会找他人代劳,这是武林中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也罢……” 他缓缓移动视线,扫过殿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庭院: “我正好也要去行宫一趟,顺便见见他。” 说罢。 梁进说着,抬脚就要迈过门槛。 然而……他尚未完全适应【镇元碾龙锁】的重压,这一脚竟没能抬到足够高度! 脚下那本该是微不足道的门槛,在此刻无比脆弱的身体协调性下,却成了不可逾越的……绊山巨岩! 嘭! 脚尖重重磕在了坚硬的黑檀门槛上! “不好!” 梁进心中警兆狂鸣! 但他此刻的身体根本来不及调整平衡! 那加诸于身的千钧重压,更是瞬间打破了最后一丝脆弱的支点。 “呃……” 他整个人彻底失去重心! 如同一座被挖空根基的铁塔巨像! 向着殿门外的石阶,不可抑制地歪斜倒塌! 轰然塌向地面! “大贤良师小心——!!!” 陆倩男瞳孔骤然收缩! 惊骇欲绝!失声尖叫! 那一瞬间…… 她甚至以为有敌人,对高深莫测的大贤良师发动了偷袭! 本能!早已超越了思考!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矫健却又迅疾残影,猛扑向前! 纤细却不失力量的双臂,在一瞬间如同两道最坚韧的藤蔓,稳稳地揽住了梁进倾塌下落的上半身!! 一个极其标准的…… 正面拥抱的姿态! 只是…… 她冲得太快!抱得太急!方位过于巧合!! 梁进的脸庞,在前冲与下坠惯性驱动下,竟然…… 一头深深扎进了…… 那丰盈紧实,颤巍巍且惊人软之中! 以至于梁进只觉得香气扑鼻,浓郁!清冽!……仿佛天山雪莲揉碎后氤氲开的馨香! 死寂! 大殿入口。 时间!空间!尘埃!风!夕阳光…… 仿佛都在这一刻…… 凝固!冻结! 陆倩男全身…… 僵硬如冰雕! 大脑一片空白! 只感觉…… 怀中那个向来如神祇般伟岸、清冷、不可直视的高大身躯…… 此刻…… 竟是如此的沉重!滚烫! 还有那……隔着薄薄锦帛劲装面料传来的……灼热呼吸! 第六百七十七章 归墟邪物 夕阳的熔金彻底沉入西山的巨大轮廓,只余下燃烧般的晚霞泼染天际。 道观内,被拉长的倒影如浓墨挥洒,两道身形的剪影在地面上悄然交迭,呈现出一种近乎亲昵的暧昧姿态。 实在不堪入目! 梁进清晰地感觉到陆倩男紧实腰腹传来的紧绷感,以及那颗隔着衣物、如擂鼓般疯狂敲打着他脸颊的……心脏! 陆倩男的脑海经历了瞬间混乱的风暴。 她也终于确定,并没有外敌来袭。 真相简单得近乎……荒诞! 法力无边,视万民如微尘,受教众顶礼膜拜如神祇的大贤良师。 竟然是真的…… 被一道低矮的门槛绊倒了?! 若非被她及时保住,否则就要摔一个四脚朝天! 轰! 这个认知在她脑中炸开,比千军万马冲锋更令她心神剧震! 连一个刚练站桩的九岁孩童都嗤笑的失误!一个连九品武者都视为耻辱的低级错误! 竟……发生在她奉若神明的大贤良师身上?! 更尴尬的是此刻她双臂环抱着梁进的姿态…… 梁进的脸侧触碰到她颈窝下方那片温软,甚至是…… 因挤压而更加饱满颤巍巍的弧线……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热油,瞬间浇灭了惊骇! 将她白皙的脸颊、脖颈乃至耳朵,都烧成了一片烈焰赤霞! 她想立刻推开! 却又被心中那盘踞更深、难以言说的情愫,给死死钉在了原地! 梁进心底掠过一丝无奈的微澜。 【镇元碾龙锁】这东西对行动协调性的毁灭性干扰,远超他最初预估。 以至于短时间内,他还很难习惯这种全身充满压力难以行动的感觉。 所幸锁之伟力只加诸己身,否则陆倩男怕是已被压成重伤。 至于尴尬?男女之事? 呵…… 于他历遍千帆的心境深处,不过是投石入水,微澜即平。 他得到过的美女多了,早已经对此祛魅。 但…… 他清晰感受到怀中女子那快要冲破胸腔的剧烈心跳! 这丫头……竟还保持着那份纯粹的羞涩。 “扶我起来。” 梁进的声音清冷平稳,打破了近乎凝固的死寂。 那双有力的手,稳稳抓住了陆倩男的肩头,与其说是支撑,倒不如说是在借力引导。 陆倩男仿佛被闪电击中! 僵直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了! 是要扶他起来! 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羞耻之事! 巨大的尴尬化作行动! 她强压下几乎要将头颅埋进胸口的冲动,以最干练的姿态,全力支撑起梁进的上半身,小心翼翼搀扶着他,缓缓站立。 仅仅从被拥到立这个简单的过程,梁进额角已沁出一层细密的热汗! 呼吸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这异常的虚弱……立刻被陆倩男所捕捉到! “大贤良师!您的身体……!” 陆倩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关切。 一般武者闭关而出,有所突破之后,往往是精神振奋,身体状态大胜从前。 然而此时的梁进,却看上去……无比虚弱。 似乎连站立都格外困难。 这样的状态,倒是让陆倩男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突破失败! 武者的境界突破,并非所有人都是一帆风顺。 也有人会境界突破失败,从而受伤。 严重的还会导致自身经脉受损,修为大跌,身负重伤! 梁进此时的模样,就犹如遭受到了内伤一样。 “让我为您疗伤!”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指尖已隐隐有内力流转: “我已经成功突破五品境界,可以内力外放!” “就是消耗完所有内力,我也一定要帮您把伤势稳住!” 陆倩男焦急地想要帮忙。 梁进却抬起手制止道: “我没事。” 他的目光在陆倩男身上流连片刻。 看着陆倩男那那因常年习武而愈显矫健挺拔的身姿,很快感受到了那因境界提升而内蕴的浑厚气机。 “果然突破了……” 梁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满意和赞许: “很好。” 这份肯定,如同温煦的阳光,瞬间消融了陆倩男的惶恐与尴尬,留下心底一片暖融融的微颤。 她紧抿着唇,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神情下,是汹涌的喜悦。 能站在您身边……能稍微靠近一点点……能被您看到我的努力……这就够了! 这份执念,便是支撑她日夜苦修的动力源泉! 然而,梁进的下一个动作,再次让她心跳骤停! 他那有力的臂膀,极其自然且不容抗拒地…… 揽上了她的肩头! “扶我出去。” “前往行宫。” 命令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陆倩男浑身瞬间绷紧! 脸上腾起的热度简直可以煮鸡蛋! 原来……只是为了行走…… 她心底那点悸动的旖旎瞬间被戳破,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自责与羞赧。 自己怎么能……怎么敢…… 不敢迟疑。 她收敛心神,如同最忠诚的守护者,将自己几乎化作梁进身体的支柱与延伸。 小心翼翼地扶着梁进那承受着无形重压的身躯,一步一向着道观之外艰难挪移! 每一步踏出,感受着臂弯中那份沉重到令人心惊的重量与灼热气息…… 陆倩男心中原本的情愫竟悄无声息地化为更加深沉的守护欲。 道观外,早已跪伏一片的黄巾教众。 此刻见到神驾步出,山呼之声立时如同海啸! “恭迎大贤良师法驾临尘!!” “万福天公!黄天护佑!!” 狂热的声浪激荡着暮色! 陆倩男瞬间收起所有杂念,眼神恢复神上使者应有的凌厉与肃穆: “即刻设坛!” “护送大贤良师!移驾行宫!!” 黄巾众见状,纷纷领命。 ……………… 行宫内。 丝竹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冷。 精致晚宴已备好。 女帝赵惜灵端坐主位,悲空大师陪侍下首。 金樽玉箸,檀香袅袅。 只是…… 无论是执杯的陛下。 还是捻动佛珠的僧人。 眼神深处都带着一丝心不在焉的凝重! 气氛微妙。 赵惜灵轻放玉箸,凤目望向悲空: “大师,朕前日所递往贵寺方丈的信函,迟迟不得回复。” 她声音带着合乎礼仪的期盼: “不知大师归寺之时,可否为朕……再询佳音?” 姿态放得颇低,却已是小朝廷女帝所能做到的极意示好。 万佛寺这座武林中的庞然大物,若能得其一二佛光,无论对稳定南方人心亦或将来,都是不容错过的……重要助力! 悲空低垂着眼睑,宣了一声佛号,声音低沉却圆润: “陛下金口,贫僧岂敢推诿?” 他话锋忽转: “只是……” 他抬眼望向行宫穹顶雕画的繁复祥云: “此次南下,未能得见大贤良师尊面,实乃……贫僧心中第一憾事!” 他微微一顿,捻动佛珠的手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度: “明日贫僧便该动身离去,只恐此一别,山水难逢了!” 赵惜灵那雍容的面容上,不由得掠过一丝难掩的……尴尬与无奈! 她何尝不知,悲空希望自己发挥能量,让梁进早日出关与悲空见面。 可奈何,赵惜灵如今在梁进面前,早已经没有了任何谈判交涉的资格。 梁进出关与否,岂是她一句“请”便能左右? 这片南方小天地的真正天穹,是黄天! 而她…… 这皇位得以保全,人身自由不失,乃至能施展胸中抱负。 皆是“承恩”于此! 她不敢求!更不敢催! “唉……” 悲空似乎看穿了赵惜灵的处境,一丝暗藏的失望划过眼底。 他轻叹一声,似要安慰: “陛下,贫僧——” 悲空话还未说完。 突然! “铛——!!!!!!!!!!!” 一道低沉、浑厚、悠长,仿佛自从九霄云外轰然垂落的钟声骤然响起! 如同无形的巨锤,骤然砸碎了夜幕初临的喧嚣! 这一刻。 悲空惊骇发现,钟声响起之时,整个行宫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声音! 宴会厅内…… 所有执壶倒酒的宫女、布菜的太监、侍立护卫的禁军、 端坐席间的文武大臣……甚至包括赵惜灵!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然后下意识扭过头,看向了东面灵仙观的方向。 整个世界也仿佛瞬间死寂一片。 原本热闹的宴会大厅,包括整个行宫,甚至仿佛整座敏州城都在这一刻瞬间安静。 下一秒! 声音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岩浆!猛然喷涌炸开! “灵仙观!是灵仙观的黄天神钟!!” “钟声一响,便意味着大贤良师……出关了!!!” “黄天庇佑!太平护我南地!!” “太好了!大贤良师终于出关了!万福!!!” …… 无数激动的呼喊声,在行宫之中爆发。 这激动的喊声,犹如海啸般越过宫墙,跨越街道,席卷了整个敏州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之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沸腾了! 就连大殿之中,大片侍从也下意识地朝着钟声响起的方向跪下。 眼中闪烁着最纯粹的狂热!崇信的光芒! 主座之上! 赵惜灵猛地站起! 端庄雍容的仪态被巨大的激动和喜悦所替代: “是大贤良师!” “钟声一响,他便出关了!!” 悲空一直皱眉看着这一切。 捻着佛珠的手,第一次在他漫长的修行生涯中抑制不住地……剧烈抖动! 他猛地扭头! 目光死死盯住距离他最近的一名激动得浑身都在筛糠般颤抖的年老宦官! 老宦官那浑浊的双眸中此刻燃烧的,绝非寻常的敬畏或喜悦。 而是熔炼了信仰!生命!与灵魂!所有一切所化的终极狂热! 另一个宫女转过头来看向悲空,那眼中犹如有火光在燃烧! “大师!!!” 宫女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哭嚎: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是黄天垂恩!是神迹指引!” “您福缘深厚!佛缘广大!您明日要走,今晚正好有幸遇到大贤良师出关。” “这是定数啊!您太幸运了!” 悲空强行挤出一丝极其僵硬的佛门慈悲笑意。 他双手合十称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声音干涩! 可他的心海深处,却早已掀起了滔天狂澜!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他亲见太平道符水济世,教众如织! 他亲睹黄天神坛香火,日夜不绝! 他本以为早已看清这小朝廷根骨!看透那虚幻龙椅下名为“太平道”的权柄支柱! 然而此刻! 这一声钟鸣! 这万民同声、撕破暮霭的疯狂呼号! 让他彻底……明白了!! 明白了太平道对这里的恐怖影响力。 这不是简单的倚靠! 此地……根本已非人间帝都! 而是已然化生一方浸透在太平经卷与大贤祷言之中的—— 黄天神国!!! 而在这神国之中,真正主宰的,恐怕不是那万民崇拜的虚无缥缈的中黄太乙。 那只是…… 一块用以聚合亿万愚氓愿力的神化招牌!! 真正端坐神坛之上! 执掌这方神国意志! 让女帝垂首!万民顶礼!的唯一真神!便是那道…… 尚未现身,却已引得天地共鸣,名唤“大贤良师”的 人间道身! “陛下……” 悲空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 “恳请允贫僧一同……” 他顿了顿,补上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恭迎大贤良师法驾!” 赵惜灵颔首答应,随后率领文武百官和所有人来到大殿之外,恭迎神驾临尘!! 行宫中央大道! 禁军肃立如林!文武百官依品阶垂首! 赵惜灵女帝一身明黄龙袍!立于最前! 身侧是躬身合十的悲空大师! 晚风猎猎!吹动衣袂袍袖! 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那欢呼声、那诵经声传来的方向! 声音由远及近! 来了! 伴随大地微不可查的震动!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诵黄天!祈福寿!拜大贤良师!除人世疾苦!” 低沉、宏大、却带着奇异共振的诵经声,如同亿万只蜜蜂同时振翅由模糊变为清晰的洪流,席卷而来! 穿透耳膜! 直抵灵魂! 嗡嗡作响! 一些定力稍差的宫女,竟已无法控制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般,嘴唇微微开阖,无声地跟着那仿佛蕴含着魔力的经文,低声吟唱。 这寒冬之夜雾气翻涌处! 一群身着最纯粹最鲜亮太平明黄色衣裙的少女仪仗,踏雾而出! 少女们个个面容肃穆,清丽如初绽道莲! 步伐精确得如同牵线木偶,纤尘不动! 每人手中所持皆是名目繁多,造型古朴,纹烙神秘符咒的九章黄天法器! 法铃清越!似摇落星辰! 法螺呜咽!如召唤古神! 铜镈浑厚!敲响山河脉搏! 云板叮咚!穿透时空罅隙! 铙钹铿锵!撕裂尘世喧嚣! 更有…… 编钟沉凝!法缶回荡! 法竽悠长!法鼓震颤! 九音交织!九章回荡! 汇成一股勾魂摄魄,激荡神魔,仿佛要将人心引入那“中黄太乙”永恒福邸的黄天神唱! 在这宏大、诡异却又莫名神圣的乐章烘托下! 十八名赤裸着古铜色精壮上身,肌肉虬结如龙的黄巾力士,扛负着一座法坛缓缓而来。 那座法坛其型如一只欲啄破九天,振翅而飞的仙鹤! 木胎铁骨!皆成翎羽! 底座之上玄龟盘踞,背驮河洛;麒麟昂首,口吐祥瑞; 狻猊怒吼,镇锁魔氛! 更有诸般上古瑞兽、仙禽、道纹!密密麻麻,镌刻流转,散发出古朴苍茫的灵性华光! 坛身中央! 高擎一顶足有九丈九尺,色泽纯粹,垂落万千玄黄璎珞绦绳的八卦黄天华盖! 那华盖的边缘! 垂下层层迭迭,轻薄如烟,却又流淌着淡淡符咒金芒的太平经帷幔! 纱幔深处,一道模糊却散发着足以让凡人灵魂战栗,焚香顶礼的身影。 那神性轮廓,巍然端坐其中! 仪仗和法坛很快来到众人面前停驻,无声落地。 “拜见大贤良师!!!” 赵惜灵女帝率先垂眸躬身,声音清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轰隆隆——!!!! 瞬时间山呼海啸!! 无论是锦衣华服的朝臣!还是甲胄森严的禁卫!抑或衣衫平平的侍从! 所有人如同被收割的麦浪,瞬间扑倒伏跪在冰冷的砖地之上! 额头深深触地!…… 悲空大师双手猛然高举过顶,掌心相合! 深深弯腰,一鞠到地! 这是佛门面对他宗至尊方能执的大敬礼! 万众垂首!匍匐如蚁! 道路两旁! 那些身披明黄的少女们,将挎在臂弯中的竹篮倾覆! 哗啦啦…… 无数色泽鲜艳,芳香浓郁的花瓣,如同七彩的灵雨洒满了那通往大殿中最后的阶梯! 就在此刻! 神上使陆倩男踏步向前。 在亿万道狂热目光的汇聚下,在漫天飘零的花瓣雨中,走到那如同神龛般的帷幔之前。 她伸出右手,无比轻柔,无比恭敬地掀开了一层纱帐! “大贤良师……” 她的声音清晰穿透了寂静! “神都敏州,万民恭迎法驾!!!” 下一瞬! 一只带着几分病人般虚弱的手,颤巍巍地从层层经卷帷幔中伸了出来,轻轻搭在了陆倩男的掌心! 嗡——!!! 无数跪伏者呼吸瞬间停滞! 悲空猛地抬头! 他的视线如同两柄淬炼了期待与探究的利剑,死死钉在那帷幔后露出的大贤良师身上! 怎会……这么年轻?! 看模样,恐怕也就二十出头! 没有想象中的仙风道骨,鹤发童颜! 亦非深藏不露,渊渟岳峙! 眼前所见…… 只是一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道人! 相貌倒是清隽非凡! 也带着一种缥缈出尘,仿佛不在浊世间的气质! 然而…… 为何看上去,一副虚弱病态?! 悲空看得清清楚楚。 他走下法坛那几步,双膝都在微微颤栗! 他想要站稳,都似乎需要陆倩男的搀扶! 他踏上那石阶之时,仿佛艰难得在攀爬万丈悬崖! 稍稍一运动,便虚汗凉凉,气喘如牛。 这样的身体状况,犹如疾病缠身,仿佛一阵大点的风都能够将其吹倒。 比起健康的普通人尚且不如,更遑论和武者体魄相比! 悲空的脸色,瞬间僵硬凝固! 失望至极! 这…… 这样一个病秧子,就是他苦候一月,苦盼得见的……大贤良师? 这就是万民的信仰,传说中能以符水治病的活神仙? 这就是执掌这南方小朝廷,掌控女帝的幕后操控者? 这就是的太平首脑,这四州大地的精神真神?? 一刹那! 悲空只觉得羞恼至极! 一个病秧子,竟害他浪费了整整一个月的宝贵时间! “莫非此人是靠着坑蒙拐骗的手段,才获得如今地位的?” “真是岂有此理!” 悲空原本就对这大贤良师的威望和太平道的发展速度感到忌惮,如今看到大贤良师如此不堪。 他甚至已经在羞恼之下,忍不住想要出手给这个大贤良师一点难看,让他在这女帝和文武百官,太平道教众面前,出一个大丑! 在他宽大僧袍的遮掩下,内力已经于指尖汇聚。 只需…… 轻轻一弹! 一道细微如牛毛的指风,便能隔空点向那人虚弱腿弯之处! 让他当这女帝!当这百官!当着这万千狂热教众的面! 彻底在这神国的中庭,摔个狗啃泥! 让这场闹剧般的法驾降临,彻底化为…… 一场天大的笑话!!! 指力欲吐!千钧一发! 忽然! 悲空的肩膀猛地一震。 他的眼角的余光,骤然锁定在人群深处不知何时已悄然矗立的……两道身影! 一个,是曾经武林之中凶名赫赫的“苍冥剑”沈沧溟。 另一个,则是曾经名震武林的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残心! 悲空来的这些日子里,这两人并未专门来找过悲空。 毕竟沈沧溟桀骜不驯,本就不喜欢佛门之人。 而残心原本的身份地位,甚至比悲空还要略高一筹。 所以两人自然对于悲空,遇到了也就保持大致的礼貌,并没有展露出格外的殷勤。 而此刻! 他们竟同样在梁进被搀扶下法坛的那一刻,动作整齐划一地垂下了他们高昂的头颅! 朝着那道病弱得几乎风吹即到的身影,深深弯下了腰,恭敬行礼。 “嘶——!!!” 悲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下,反而让他有些明悟了。 装病?? 他死死盯着那几乎要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那英武女子身上的身影。 这幅病入膏肓的模样,会是伪装的吗? 一个仅靠坑蒙拐骗的神棍,岂能让沈沧溟这等杀人如麻的桀骜恶人俯首? 岂能令残心这般威震绿林的铁血名捕屈膝? “盛名之下,岂有虚士……” 悲空的心中先前沸腾的羞恼,瞬间被一股更深的阴寒所替代! 危险! 一个如此善于伪装,善于示弱之人,必然是一个危险之人! 他立刻收回了准备出手的动作。 他也收起了所有小觑轻视之心。 此时。 梁进也已经在陆倩男的搀扶之下,吃力地进入了大厅之中。 女帝赵惜灵携带众人再度返回大厅,重新入座,晚宴也重新开始。 被狂热气息冲刷过的晚宴大厅,虽一切重归原位,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先前的热闹变得肃穆庄重。 无数道目光,此刻不再聚焦于珍馐玉馔,而是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在那端坐于女帝龙椅之旁,同席而设,几乎平起平坐的黄袍身影之上。 梁进! 他虚弱地半倚在宽大的椅背中! 额角隐隐可见一丝疲劳过度的冷汗。 可他的双目却亮得令人心悸,仿佛能够烛照九幽、穿透人心的明灯。 “悲空大师……” 梁进的声音响起: “客套繁礼,尽可省却。” “你苦候月余,究竟所为何来?” 干脆!利落!直奔主题!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更没有丝毫属于宗教魁首该有的……虚言客套! 他如今格外重视时间,并不愿将时间浪费在客套寒暄之上。 悲空心头一凛! 他合十躬身,语气凝重无比: “贫僧此行……” “恳请大贤良师,为我武林除一大害!” 梁进眼中幽芒一闪即逝。 场中瞬间寂然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的琉璃,汇聚在悲空身上。 悲空深吸一口气!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如擂鼓: “三月前,吾寺云游苦行长老,也是贫僧同门师兄……悲一!” 他眼中适时涌现沉痛!似真有噬骨之悲! “因参悟佛法不精,执念难消,于修行至关之刻……” “悲生心魔,业火焚身,不幸……走火入魔!!!” 轰——!!! 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冰湖! 满座哗然!! 走火入魔?! 万佛寺?!悲字辈长老!!? 悲空不为所动,继续沉声道: “成魔之后!师兄他……戾气盈天,凶性大作!” “已屠戮无辜……数十村落!血流成河……” 他的声音带着愧意: “此乃吾万佛之耻!亦是武林浩劫!!!” “贫僧奉方丈法旨,南下南州清理门户,为本寺雪耻,为苍生灭魔!” “然而……贫僧学艺不精,那悲一不知身染何等诡魔戾气!竟致功力……暴涨数倍!” “贫僧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万般无奈!只得……广撒佛缘,恳请天下英豪仁人义士,共举大义,为武林铲除此败类凶魔!” 他猛然转身,朝着梁进方向,深深垂首一鞠到地: “恳求大贤良师垂怜苍生,施以援手!” 姿态低微!言辞恳切! 好一个为苍生请命!为佛门雪耻的姿态! 大殿之内! 死寂片刻! 随即响起一阵嗡嗡议论! 惊疑不定!窃窃私语! 练功走火入魔者,往往丧失人性,变得疯狂暴戾,满心杀戮,往往会危害人世。 但凡发现走火入魔者,天下武者必将群起而攻之,将其彻底铲除。 这也成为武林共识。 而最容易走火入魔者,往往都是修炼邪功之人。 万佛寺乃是名门大派,佛法高深,修行佛法有助于减少走火入魔的概率。 尤其近百年来,也从未听闻万佛寺发生过走火入魔的事情。 如今突然听说万佛寺有人走火入魔,尤其还是“悲”字辈的长老,这难免让人惊诧。 不过。 悲空这话,倒是合情合理。 毕竟,若非南方四州拥立女帝自立,那么这件事原本归大乾朝廷六扇门管。 如今情况,大乾朝廷自然是不会管的,甚至反而还会喜闻乐见。 那走火入魔者,既然在这小朝廷所管辖的南州,那么他找上门来求助也正常。 也算名正言顺。 梁进依旧虚弱靠在椅背上。 他声音平静,给出了回复: “万佛宝刹,高手如云。方丈大师,功参造化!” “贵寺登高一呼,天下正道响应者数不胜数。” “不用本座,也完全够了。” 这话一出,众人也忍不住微微点头。 是啊! 万佛寺何等底蕴? 无论是高手数量,还是江湖之中的人脉,对付一个就算入魔功力暴涨的疯子,也绰绰有余。 何至于要悲空这等寺内有数高手在此苦等一月? 甚至不惜在宴席上如此低声下气恳请? 无数充满质疑审视的目光,密密麻麻汇聚在悲空全身。 悲空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位貌似虚弱的大贤良师,那双眼神所蕴含的锋锐。 他猛然抬头! 眼中所有的悲悯、沉痛、无奈、伪装尽数消失。 双手再次合十! 这一次,他声音没有半分犹疑,也再无丝毫遮掩,洪亮如金刚狮子吼,震慑大殿: “因那魔头手中握持一件诡谲难测的邪物,贫僧对此束手无策!” “所以贫僧迫不得已之下,才想要请出天下奇人异士相助,借助玄法对付那邪物。” “而贫僧听闻大贤良师会五雷正法,或许能降服那邪物。” 轰——!!! 又是一片低沉的哗然! 世人都知晓,大贤良师除了符水治病之外,更是能够引来天雷驱除妖孽。 当年青州城,大贤良师率领世人铲除羊妖之时,就曾以五雷正法击毙青州六扇门统领戚向鸿,一举震惊天下。 但是…… 在场人中,不乏理性之辈。 他们深知,什么妖邪仙法之说,不过是虚妄而已。 这万佛寺的悲空大师看上去也是一名智者,为什么竟然也说这种怪力乱神? 梁进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依旧半倚着,声音依旧平淡: “什么邪物?” 悲空深吸一口气! 他缓缓站直身躯,目光穿透烛光,死死锁住梁进! “贫僧斗胆,启问大贤良师,可曾听闻过……” “归墟不腐尸?!” 第六百七十八章 有鬼 归墟不腐尸?! 悲空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仿佛连烛火爆燃的“噼啪”声都被无形的力量掐灭!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惊疑。 “不腐尸?是指不会腐烂的死尸吗?” “归墟?那又是什么地方?” “我也从未听闻!难道真有这等邪物?” …… 窃窃私语声如同幽风般在死寂中旋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问号与一丝隐晦的不安。 显然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但这个名字,似乎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不祥。 唯有梁进! 那半倚在椅中的身躯,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深邃如渊的黑瞳深处,一道寒电般的精芒骤然掠过! 他当然听说过归墟不腐尸。 东海深处有一片海域,其海底有着一个巨大的无底深洞,海水不断灌入深洞,在海面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 可这样的灌入从古到今一直不间断,这巨大的无底深洞却始终没能被灌满。 这个无底深洞,便被称之为“归墟”。 那无底深洞并非永远都在吞噬,每隔上几百上千年它也会“吐泻”出一些东西出来。 可最近的一次吐泻,就发生在八十年前! 当时一具古人的尸体,就被从归墟之中吐泻了出来。 那具古人死尸十分奇特,刀剑难伤,并且不会腐烂,所以才被称之为“归墟不腐尸”。 之后,归墟不腐尸被人使用神兵利刃肢解瓜分,各个部位流落四方。 归墟不腐尸即便在东部沿海地区,知晓此物的人也并不多。 而在这内陆南方,就更是没有多少人知晓了。 而梁进,曾经直接接触过归墟不腐尸。 归墟不腐尸的一只断手被铁蛟帮的海盗所得,机缘巧合之下又进入了梁进化龙岛的分身手中,然后莫名其妙又被梁进的玉剑所毁。 虽然梁进并不太清楚,这归墟不腐尸是否有什么神奇作用。 但是他大致能够猜测出,那柄玉剑一定很需要归墟不腐尸的其余部位。 并且,有一些神秘人似乎也在觊觎归墟不腐尸。 梁进刚获得断手没多久,就有神秘人潜入化龙岛,图谋归墟不腐尸的断手。 只可惜那神秘人被巨蛇所吞噬,没办法从他口中问出有用线索。 梁进也曾一直派人调查归墟不腐尸其余部位的下落,可始终没有确切的收获。 而谁能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如今在这南方之地,竟然也会有归墟不腐尸的踪迹。 就在满厅文武还在为这个名字绞尽脑汁,窃窃私语之时…… 一道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驳斥的声音,如同玉磬击破沉寂: “除魔卫道,乃救世济民之本分!” 梁进缓缓坐直了身子,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轻响。 他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圣洁的悲悯! “此邪祸既已肆虐南州,危害苍生!” “本座……” “焉能袖手旁观!” 声音不高! 却有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之势! “明日!破晓!” “吾等立刻出发!” 满座皆惊!鸦雀无声! 前一瞬…… 梁进还一副超然物外,对悲空所言嗤之以鼻,仿佛这次武林风波不值一提。 此刻! 他竟如此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答应出山?!!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如同逆转的激流! 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了更为汹涌的嗡嗡议论: “大贤良师……这是……” “定是听闻那邪物危害巨大!大贤良师慈悲心肠!不忍百姓受苦!” “不错!大贤良师心怀天下!闻邪而怒,真仙佛气度胸襟!!” “有大贤良师出手!那邪物定灰飞烟灭!” “除魔卫道!义薄云天!” …… 无数道目光,重新汇聚在那张苍白却无比坚定的脸上。 崇敬!狂热!如同火焰般疯狂燃烧! 先前因梁进病容而起的一丝疑虑,瞬间被这“义无反顾”的“除魔”宣言涤荡干净! 只剩纯粹的神性信仰! 悲空瞳孔亦是猛然收缩,也对梁进如此转变,感到了意外。 可同时,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看梁进的样子,显然是知晓归墟不腐尸的。 既然梁进知道,又愿意出马,莫非…… 这位看似病骨支离,却能让沈沧溟折腰、残心屈膝的神秘道人,真有能对付那邪诡莫测的归墟不腐尸的法门?! 一丝微不可查的激动与期盼,在悲空眼中急速酝酿! 世人都传,大贤良师法力通玄,甚至能易引下天雷。 悲空本不信这些内容,此次前来本来也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准备。 可似乎……他似乎真的撞对运气了!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激,朝着梁进深深一躬: “佛祖慈悲!苍生有幸!” “大贤良师悲悯仁心,贫僧代天下武林!无数黎民!谢大贤良师大慈悲!!!” 晚宴,随后顺利进行。 但是大部分人,都已经不关心什么归墟不腐尸了。 毕竟那种邪物,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层次的人所该知晓的。 这种问题,只能是大贤良师或者万佛寺高僧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才有资格和实力去处理。 于是这一场晚宴,再没有出任何纰漏。 宴席散去。 众人各自就寝。 一夜无事。 翌日。 破晓。 薄雾未散,寒露凝于枝头! 城门外! 敏州行宫的黄巾力士,扛着那座象征无上权威的仙鹤法坛! 肃立如林! 陆倩男身着神上使的明黄劲装,手按腰间佩剑,眉宇间凝着担忧与不容置疑的坚毅! 温蘅容则是一身利落却依旧难掩其惊心动魄曲线的深紫劲装,几缕微卷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雪白的脖颈上,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晨光中平添了几分邪异的魅力。 残心与沈沧溟如同两座沉默的冰山,矗立在一旁! “国师……” 赵惜灵亲自率人相送,开口疑问道: “此行,您只带陆、温二人?” 目光扫过梁进虚弱的身形,隐含担忧。 “无妨。” 梁进的声音平稳无波: “此去人多无益。” “敏州安危,更重要。” 他一旦离开敏州,若是只留残心一人,恐怕难以稳住大局。 所以梁进将沈沧溟也留了下来。 他留下沈沧溟,倒不是用来监视赵惜灵和残心的。 若是以前,梁进或许还担心两人逃跑。 可以如今的天下局势,梁进和她们的利益早已经捆绑在了一起,赵惜灵和残心离了梁进只会死得更快。 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有了两名三品武者坐镇,敏州短时间内可以确保无恙。 而梁进信任的苗元正已经去外地传道,剩下的那些武者实力普通,带去用处也不大。 最终,梁进只带了两名还算出色的武者,陆倩男和温蘅容。 陆倩男对梁进忠心耿耿,尤其她很懂得照顾人。 如今梁进行动不便,自然需要陆倩男照顾。 而梁进带上温蘅容,则是因为此行的目的地是南州。 南州多毒虫瘴气,本地的武林门派多擅长于毒功。 虽然南州府衙早已经归顺了赵惜灵和太平道,但是那些武林中人桀骜不驯,甚至一些还对太平道抱有敌意。 而温蘅容本是药王谷弟子,医师出身。 之后她痴迷毒术,更是成名一方搏得“红芍劫”的凶名,甚至当年以五品这种不起眼的境界,能够被当时还是公主的赵惜灵招揽,可见其毒术自有独到之处。 尤其温蘅容修炼一身媚术,再加上药王谷禁药酥骨颤香散,可谓是能够害人于无形,不知多少英雄豪杰栽在她的手上。 带上温蘅容,那么这一次去南州若是与当地那些同样擅长毒术的武林门派产生了冲突,她或许能够派上用场。 其余的,便是玉面火猴,这猴子只听梁进的命令,在外人面前则桀骜难驯,展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梁进只能将它带在身边,若是将它留下,必然造成祸端。 最后,便也只是一些简单随从仪仗了。 赵惜灵默默颔首,尊重梁进的安排。 “吱——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法坛在力士肩扛下,稳稳驶向通向南州的方向。 此去南州,有大部分路程可以借助轩河水路。 随着梁进和悲空一行人登船之后,巨大的官船很快缓缓驶离敏州码头。 日升月落! 船行数日! 出了敏州便进入青州,过了青州边界,便正式进入南州水域。 南州山林密布,交通不便,山民林立且民风彪悍,自古以来各个王朝对于南州的掌控一直十分薄弱。 这些王朝都曾发兵南州,企图将此地彻底征服。 然而南州本地山民从不和朝廷大军正面硬碰硬,一旦遇到大军征讨,他们就遁入山林。 而大军一旦进入山林追击,往往还没能遇到敌人,就在毒虫瘴气猛兽之中折损过半。 再加上交通阻绝,后勤难以为继,为此每次征讨基本上都是无功而返。 大乾朝廷时,官府对于南州的掌控也仅仅是北部区域,对于广袤的中部和南部区域往往缺乏有效的管理。 为此朝廷不得不分封土司,依靠土司来维持这里的治理。 只要土司愿意归顺朝廷,便可以担任土官,管理一方。 金州边陲,那葬龙岭所在的十万大山,仅仅只有一小部分在金州境内,其余部分包围了敏州盆地的西部,最终就是同南州相连。 之后太平道拥立赵惜灵称帝,敏州、青州和阳州都尽数归顺,这三州归顺之后,南州同往大乾朝廷的通道全部被阻断,于是最终南州也只能选择归顺。 随后太平道开始大举进军南州北部区域,在此地传道,为此没少同本地山民发生矛盾。 但如今毕竟本地官府都已经归顺了小朝廷,自然选择站在太平道这边,目前倒是能够压得住形势。 众人站在官船甲板之上,可以看到两岸风光为之一变! 陡峭狰狞的暗绿山峦,接踵而至! 参天巨莽纠缠,瘴气如同灰白色的巨大帷帐,沉沉垂挂在远处的深谷密林之上! 空气中,那熟悉的干燥被一种湿热腥咸,混杂着朽烂与花香的气味彻底替代! 如同一头蛰伏了万年的蛮荒恶兽,张开了腐烂的巨口! 船舱静室。 梁进正在独自慢步行走。 他身披【镇元碾龙锁】每日行动,这些日子下来,竟然对身体中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巨大压力,适应了不少。 虽然整个人看上去还是一副虚弱病态,可是他起码不会再犯当初那种一道门槛就把他给难住绊倒的窘态。 “终于习惯了不少。” 梁进慢慢活动着手脚,并不再犹如之前那么艰难。 既然自己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种压力,那么不用多说,他的身体强度也在得到提升。 当梁进将【镇元碾龙锁】卸下之后,甚至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比以前有了进步。 这让梁进更是坚持继续佩戴【镇元碾龙锁】,追求更大的进步。 而这个时候,官船通过轩河水路,也终于来到了南州北部。 一行人弃船登陆。 南州码头。 燥热!如同巨大蒸笼的水汽扑面而来,裹胁着人喘不过气! 南州知府及大小官吏,早已在码头跪迎! 他们个个汗流浃背,官服湿透,脸上堆砌着无比僵硬的谄媚之笑! 尤其他们看向梁进法坛的目光深处,藏着难以言喻的惧怕与一丝好奇。 显然对于这位神秘的国师大人,他们也早已经想要见上一见。 一行人跟随官员们进入了南州城之中,此地气象确实同大乾腹地完全迥异。 街道狭窄湿滑,石板缝里滋生着厚腻的墨绿色青苔! 大街之上,除了常见的大乾人之外,还可以见到各种形形色色的山民们。 山民们肤色黝黑,身材精瘦,眼神如同深山中警惕的孤狼! 他们穿着色彩艳丽却样式古怪,佩带着白银、兽骨、彩石、羽毛等饰品。 这些山民的服装打扮不仅同大乾人完全不同,甚至山民之中,也分为诸多族群,各个族群间也风俗文化甚至语言都迥异不同。 他们面对浩浩荡荡的黄巾仪仗,鲜有路跪膜拜者。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野性疑惧的目光! 悲空在前引路。 他的声音在粘稠的湿热空气中显得沉闷: “大贤良师,如今南州城之中便是此次召开除魔大会的地方。” “我万佛寺邀请的武林同道,如今已经在城中聚集。” “只等大贤良师,主持大局!” 很快! 众人来到一座明显带着中原风格,却又被南蛮湿热和虫蛀侵蚀得处处透出颓败阴湿气息的深宅大院。 甫一踏入! 一股混合着汗味、劣酒、烟草,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驱虫药粉的驳杂刺鼻气味,便兜头浇下。 宅院天井之中,已聚了数十武林人物! 大半皆是皮肤相对白皙服饰风格靠近中原的大乾腹地武者。 仅有少数几人,穿着靛蓝蜡染的短褂,皮肤黝黑如铁,腰插利于丛林格斗的短刀,身带诡异竹管。 他们眼神凶狠桀骜,显然是本地土著。 悲空一现身,立刻惹得所有武者们纷纷前来见面行礼。 “悲空大师!!您终于回来了!!” “大师!情况不妙啊……” “大师!那魔头越来越危险了!” …… 众人如同见到了主心骨,纷纷涌上前见礼! 万佛寺的在武林之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悲空肃容,双手虚按,压下喧哗。 “诸位稍安!!!” 他侧身对着那被黄巾力士稳稳放落地面的仙鹤法坛,朝着众人朗声介绍道: “贫僧北上敏州一月,幸不辱命!” “邀得太平道大贤良师亲临,助拳除魔!!!” 哗——!!! 此言一出! 原本喧嚣的庭院,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 齐刷刷地如同无数支利箭,射向那法坛垂落的玄黄帷幔。 眼神中充满期待!探究!甚至掺杂着怀疑! “刷啦——!” 纱帐被一双素手分开! 陆倩男与温蘅容一左一右,如同侍奉神祇的冰火双使! 她们小心翼翼搀扶着一道黄袍宽大的人影,缓缓走下法坛。 梁进步法虚浮孱弱,得仿佛一阵强风便能吹倒。 当这具连站立都需女子全力扶携的身躯,完完整整暴露在这群风刀霜剑打磨出的武林凶悍之辈眼前时! 轰——!!! 死寂! 仅仅维持了一瞬! 就被更加汹涌,更加不加掩饰的议论声浪,彻底淹没: “这……这……就是那……大贤良师?” “看这样子,站都站不稳了吧?” “你看他连走路都困难,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浑身冒汗,这连武者最基本的强健体魄都没有,这种人真的会武功吗?” “悲空大师,这……您是去求援,还是去请了个病痨鬼回来?” “这不是拖后腿吗?!我们可是要去拼命!” “娘的!一个装神弄鬼的病秧子,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 那些南州本地武者,更是毫不客气地冷笑出声! 他们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带着赤裸裸的鄙夷和深深的排斥! 一个人武功高低,武林中也有一些判断方法。 只要境界相差不大,那么目光毒辣的武者能够通过对方气息强弱大致判断。 可眼前的梁进,看上去气息微弱,根本不像什么高手,甚至都不太像是武者。 而一个身体虚弱者,那么大概率更不会是武者。 一时之间,在场之人对于梁进不仅心中充满了轻视。 甚至不少人开始怀疑,梁进之所以能够做到今天的位置,恐怕是靠着坑蒙拐骗的手段获得的。 而他们,也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了搀扶梁进的陆倩男和温蘅容身上。 毕竟以二女的姿色,无论去到何处都能格外引人注目,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陆倩男英姿飒爽,自然不用多说。 而温蘅容天生媚态,更是令人血脉喷张。 她! 那身紫色劲装,将前凸后翘的极致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饱满欲滴的红唇微微上翘,猫眼中流转着慵懒又勾魂的魅惑! 汗湿的凌乱黑发黏在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几滴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深陷的锁骨缓缓滑落,钻入胸前紧贴的布料深处…… “嘶……” 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妈的!难怪这小白脸虚成这样……” 他舔着发干的嘴唇,声音响得足以让半个院子听到: “换老子身边有这种娘们,怕是三天就下不了床!” 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能有两个这等绝色服侍,要换做是我,恐怕也早就被掏空了身子!现在双腿发软,走路都难了!” “哈哈哈!尤其那紫裳女子,一看就是天生媚骨,这种女子可是能够把男人吸干的!” “就是!兄弟我若是能够跟这这等尤物共度良宵,让我被吸干也愿意!” …… 污言秽语如同恶臭的污水,肆无忌惮泼洒开来! 充满了嫉妒!淫邪!与对梁进极致的轻蔑! 猛然! “嗞——!!!!!” 一直安静趴在梁进肩头的玉面火猴感受到了,被瞬间激怒! 那双金色兽瞳骤然缩成两点燃烧着炼狱火焰的针芒! 它血红毛发炸起,根根如针! 呲着森白獠牙,喉咙里发出充满威胁性的一声尖锐暴戾,充满了万古凶兽般的怒啸。 骤然如同万把钢针,同时刺入了所有人的耳膜神经! 大厅中所有灯火,猛地狂乱摇撼! 一股冰冷!窒息!如同坠入寒冰深渊的恐怖感,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心脏!! 甚至有几名功力稍弱者,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什……什么……” “刚才那……那声音……” “是那猴子?!” 回过神来的武者,看着那依旧蹲在梁进肩头,却用那双充满无尽暴戾与嗜血渴望注视着所有人的玉面火猴,不由得纷纷色变! 惊骇之情瞬间压过了方才的被吼声惊魂! “妈的!一只畜生也敢……” 那先前的横肉壮汉脸上一阵青白,羞怒交加,忍不住破口大骂! 只是声音……明显透出心虚! “呵呵!” 一声低沉却仿佛带着销魂蚀骨魔力的轻笑,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温蘅容抬起眼皮,猫眼流转! 带着一丝慵懒又如同毒蜂亮出蛰针般的危险! 她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蛛丝,缠绕在横肉壮汉身上! “刚才是哪位英雄,豪言要与奴家……春宵共度??” 声音甜腻如化开的蜂蜜! 这一问,登时让不少心思活络的家伙眼神发亮! 横肉壮汉更是挺直了腰板,眼中淫光大盛: “美人!老子说的!怎样?” 温蘅容掩嘴,噗嗤一笑! “大可过来,小女子来者不拒。” 花枝乱颤,眼波更加媚得勾魂夺魄! 这话一出,不少男性武者一个个摩拳擦掌,就要站出来。 横肉壮汉更是嘿嘿笑着,迈步向前。 “哎呦,奴家差点忘了自报家门!” 她笑靥如花,红唇轻启动: “奴家温蘅容,承蒙武林同道抬爱,送了个好听的雅号!” 语气微顿,猫眼中媚意刹那冰封,化为凝骨的阴毒: “——红芍劫!”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色变。 武林之中,有名有姓的美女也就那么几个,美女武者在武林之中关注度自然更高。 “红芍劫”的名号,在场之中自然有不少人听说过。 原本那些还打算上前调戏的武者,在这一刻也不由得惊得急停脚步: “红芍劫!她就是红芍劫!该死,怎么是那个毒妇!” “天杀的!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又邪性!” “难怪这么风骚!原来是她!死在她手里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吧!” “最狠毒的,是这个毒妇还擅长下媚药害人!中了她媚药之人,要么丢掉性命,要么废掉一身修为!” “这个女人我可不敢碰,我还没活够呢,你们上吧。” “不不不!我也无福消受,犯不着为了一时欢愉自毁性命前程。” …… 那些原本还带着淫念、调侃、轻蔑的目光! 在瞬间如同见了最凶残的毒虫猛兽,化作纯粹刺骨的恐惧与惊骇!! 先前还跃跃欲试的汉子! 一个个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中,脸色刷白! 脚下不由自主,仓皇后退! 尤其是那横肉壮汉,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眼神中哪还有半分淫邪,只剩下见了阎罗般的魂飞魄散: “红……红……” “你……你……” 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壮汉欺负一下弱女子还行,可若是面对杀人如麻的凶狠之徒,他可实在提不起任何勇气。 温蘅容好整以暇,欣赏着这一片,惊恐的狼藉。 她嘴角那抹讥诮残忍的笑意,再次勾起! “诸位英雄,刚才的热情呢?” “小女子来者不拒哦!” “欢迎各位英雄好汉,来做小女子的入幕之宾!” 整个院子,只剩下她如同妖花绽放,肆无忌惮的笑声! 空气! 凝固!压抑! 只剩下粗重惊骇未平的喘息!! 再无一人敢直视那位紫裳妖姬! 众人看向依旧需要搀扶、虚弱不堪的梁进时…… 眼神深处那股轻视,在不知不觉间已被无比深沉的惊疑与忌惮彻底覆盖! 一个废物,岂能得到连红芍劫这等凶名昭著的毒妇甘心屈身搀扶侍奉?!! 梁进哈哈大笑起来。 四周这急剧转变的氛围,令他只觉得颇为好笑。 他双臂抬起,拦住陆倩男和温蘅容的香肩。 甚至梁进的手指,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之中,故意轻轻掠过温蘅容的饱满红唇。 温蘅容非但没有任何羞恼,反而还享受地亲吻着梁进手指,越发温顺地贴入梁进怀中。 众人看得心惊胆颤,目瞪口呆。 凶名赫赫的红芍劫,竟被梁进调教得如此顺从? 目光之中又是惊诧又是嫉妒,巴不得自己能够替代梁进。 梁进倒是真的不在意。 他已经看出,这群武者大多都是平庸之辈,连一个三品武者都没有。 面对这些人,还不值得他认识,更不值得他为之动气。 若是真的惹他不悦,到时候全杀了就是。 梁进在两女搀扶之下,来到椅子上坐下,目光越过混乱的庭院,径直落在悲空身上: “悲空大师,还请介绍一下现在情况吧。” 声音一如既往的虚弱,却带着洞彻本质的锐利: “此地是谁主持?情势如何?” 他只想着归墟不腐尸,对于其他一切已经懒得关心。 悲空一声沉喝: “李施主!” 他目光如电,扫向一个缩在角落,抱着个硕大水烟筒,拼命吞咽着烟雾,试图平复心跳的黑瘦干巴身影! 那被称为李施主的身影闻声一颤,慌忙放下那根咕噜咕噜作响的南州特产水烟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弹了起来: “在!在!!” 悲空肃然看向梁进: “大贤良师,此乃李巴!” “乃南州一马帮帮主!” “为人仗义!且对南州道路熟稔无比!” “月余来!便是李帮主带人诱使那魔头远离人烟,滞於山林,功不可没!” “李施主……” 悲空转向李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压力: “速将眼下情势,详细禀明!” 南州崇山峻岭颇多,交通不便,所以马帮成为了此地极具特色的运输主力。 而跑马帮的领导者,马帮帮主必须武功足够硬,这样才能应付一路上的各种山匪抢劫,或者是一些山民寨子的恶意掠夺。 因为这一次走火入魔的悲一闯入南州,导致李巴的运输路线阻断,所以他也加入了除魔大会,成为了对付悲一的最积极者。 此时。 李巴那黝黑干瘦,如同老树皮般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抖动! 那双原本就惊恐不安的眼睛里…… 骤然涌满了深刻到灵魂本源的惊骇与恐惧! 牙齿格格打颤!仿佛即将说出世间最恐怖的禁忌! 他死死盯着悲空,嘴唇哆嗦。 最终! 他猛地闭上眼睛,声嘶力竭,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嚎叫: “不!不止魔头!” “他身边……有鬼啊!!!” “真的有鬼!还是厉鬼!” “我的人已经死了好好几个!全……全是被鬼害死的!” “尸骨……无存呐!” 第六百七十九章 走火入魔者 鬼!!! 这个字如同九天雷霆! 狠狠劈进了这湿热凝重的南蛮小院!! 瞬间! 所有议论所有杂音,消失无踪。 但是这话却没有人嘲笑,也没有人质疑,只有沉重的沉默。 显然,在场之人基本上也知晓什么情况。 李巴在悲空和梁进沉重的目光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讲述变得更加连贯却依旧难掩恐惧。 原来: 走火入魔的悲一,如失控的人形凶兽,嗜血屠戮。 马帮的弟兄们为免生灵涂炭,以敏捷身手为饵,再辅以林中延时响动的机关诱饵和活畜血腥味,如穿花引蝶般将悲一这只失去理智的猛兽,一步步诱入了人迹罕至的深山林莽。 这策略本是成功的,悲一被死死钉在那片指定的地狱迷宫中兜转足月有余,仿佛一头被无形绳索牵扯着的困兽。 然而,平静被彻底撕裂。 就在数日前,负责在林深处布设诱饵机关的小队接连失踪,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李巴初时以为外敌作祟,怒而派出精干人手深入林海搜救、反击。 但当搜寻者们终于锁定了那“罪魁祸首”,恐惧瞬间吞噬了怒火。 那并非活人,绝非已知的任何一门一派的武者。 那是一个在浓密枝叶阴影和沼泽雾气中时隐时现的……黑影。 它动作扭曲,速度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更兼具……鬼魅的所有特质! 飘忽不定,无视地形阻碍,甚至能躲避物理攻击。 马帮的好手们试图围捕,以血肉组成的链条去束缚虚无,结果只换来一地残兵败将的血腥教训。 那非人的黑影如同林中择人而噬的恶鬼,将围捕者撕碎、吞噬。 即便李巴撤回据点,召集这除魔大会各路同道联手,深入林腹的猎杀行动同样铩羽而归,甚至损兵折将。 “那绝对是鬼!活人,绝做不到那种地步!” 李巴说到此时,黝黑干瘦的脸上肌肉扭曲,瞳孔里是刻骨的恐惧残余: “悲空大师!大贤良师!求您们尽快进山!兄弟们死了太多,我们对那魔头的束缚……快撑不住了!” 梁进闻言,若有所思。 当初他获得归墟不腐尸的断手之后,也曾有一道黑影靠近。 当时那黑影确实轻功卓绝诡异,并且似乎有某种奇特的武功,能够让梁进的内力无法对他造成触碰。 就连【巳面】,都无法看清楚起真面貌。 甚至那黑影曾一度被大蛇吞下,却还能尝试逃窜,直到大蛇吞了第二次才将其彻底消灭。 若是像鬼,那还真有几分相像! 除此之外,吕沉舟也曾跟梁进说过,她的公公,那个纵横汪洋的海盗头子,武林十大恶人之一,铁蛟帮的帮主郑蛟骨,他也曾因为归墟不腐尸的断手,而被厉鬼缠身长达二十年。 可是梁进并不会轻易相信鬼神之说。 这是一个武道昌明,却也光怪陆离的世界。 鬼神是否存在他不知晓。 但他深知,万千秘法,千奇百怪的武学造诣,足以将一人化作旁人眼中的“邪祟”。 那道黑影的存在,反倒成了此地确有归墟不腐尸的最有力旁证。 此时,悲空转向李巴,神情带着佛门应有的凝重与安抚: “李施主之情,贫僧已洞悉。你且宽心,如今大贤良师亲临,纵是幽冥鬼怪亦不足为惧。” 他挥了挥手,示意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李巴退下。 随即,他那双悲悯的眼转向梁进,嘴唇微动,一股凝练的内力裹挟着信息,如缕微风精准送入梁进耳中,竟然是使用上了传音入秘的功夫: “大贤良师,敝寺上任方丈云游四方,曾于东海之滨亲睹归墟不腐尸之异。其圆寂前作《行藏集》,叙此物时曾留八字批注:‘此物邪异,易招邪祟’。” “贫僧幼时翻阅,只道是方外奇谈,不解深意……直至此番亲历。望大贤良师勿将李巴所言之‘鬼’字视为无稽之谈。” “此物诡异,贫僧束手无策,此乃贫僧斗胆烦请大贤良师出山之……另一深意。” 悲空语调沉肃,每个字都带着确认后的沉重,显然是亲身领教了那鬼物的诡怖,唯恐梁进因轻敌而蹈险。 梁进听完,心中冷意如冰泉涌过。 看来这个悲空和尚空有慈悲之相,却无慈悲之心。 他早知不腐尸会招引不明之“物”,却对为之卖命的李巴等人守口如瓶,以致马帮死伤狼藉。 所谓名门弟子的慈悲,在这些底层江湖人廉价的生命面前,如此薄凉。 弱者的性命,果然不值一提。 他面上不动声色,断然下令: “事不宜迟,即刻进山。” 对于那“鬼影”,梁进自有判断。 梁进曾经遇过一个,其并未展现出什么攻击性和危险性。 郑蛟骨据说也被厉鬼纠缠长达二十年,却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这个悲空和尚,能够从这一次的“鬼”身上从容而退,说明这“鬼”的武功境界并不会太高。 梁进也早就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组织的人,为了得到归墟不腐尸而装神弄鬼。 悲空见梁进决策果决、并无露怯,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合十赞道: “大贤良师慈悲,贫僧自愧弗如。” 他随即安排: “我等即刻备些简便饭食,食毕便动身入山。” 梁进却只是简短摇头: “免了。” 悲空一愣,随即不再多言,立刻整理行装。 很快,悲空、梁进一行,连同除魔大会的数十名武者,在林海行家李巴的带领下,如一条蜿蜒的长蛇,脱离喧嚣杂乱的南州城,一头扎进那浓绿得发黑、散发着原始蛮荒气息的莽莽丛林中。 如今已是寒冬时节,若是北方的话,早已经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可踏入南州山林,扑面而来的却是粘稠厚重的湿热水汽,像一块湿热的巨布蒙在口鼻上。 本地武者分发下气味浓烈刺鼻的驱虫药粉,细细涂抹在衣领袖口脚踝等敞露处。 李巴提醒: “这药味会引来凶兽窥伺,但比起南州的毒虫,猛兽反是小患。” “稍有不慎被毒虫噬中,便是五品高手也要脱层皮,溃烂流脓至死!” 众人行进不过两个时辰,天色骤变。 明明山林另一侧还洒着金灿灿的阳光,众人头顶却突降瓢泼暴雨。 雨水冰冷刺骨,瞬间将人浇透。 所幸南州植物硕大肥厚,阔如盾牌的硕大焦叶、坚韧的巨大芭蕉,扯下便是天然雨具,在众人头顶撑起一片临时的庇护。 随着深入,人烟断绝,只剩下扭曲虬结的古木藤蔓,以及铺满腐叶、滑腻湿软的小路——那是无数马帮脚夫用血肉和生命蹚出的商道脉络。 李巴神色严峻地叮嘱: “切记跟紧,莫要偏离商道!这密林是吃人的,除了虫蛇猛兽,还有比它们更可怕的……” “那些深山里未开化的峒寨山民。他们视外人为‘猎牲’,缺粮、缺奴、缺活祭品时便下山捕猎。一旦遭遇陌生山民踪迹,莫回头,莫迟疑,立刻退走!晚了,便是被围猎的命!” 李巴这话并非是吓唬人,只有南州北部归于王化,这里的土官也不断学习大乾文化,还算是文明社会。 而广袤的中南部区域基本上远离王化和文明,充满了排外、血腥、愚昧和野蛮,更有一些邪恶且常人无法理解的习俗存在。 可这番话对队伍中的武人们效果有限。 毒虫猛兽尚需提防,至于“山民”之危? 他们这般阵容齐整、兵刃在手的武林人物,岂会被区区山蛮吓退? 众人神色轻松,唯有少数谨慎者紧了紧兵器。 梁进的法坛并未带进山林。 他的法坛太大太高,在这植被茂密的丛林之中前行不便。 他只是坐了一顶简易的山轿,椅面捆扎于两根轿杠之间,由两名黄巾力士扛着前行。 在这荆棘藤蔓纠缠、根系虬结的原始地貌中穿行,需极强的力量和路径判断。 南州雨林如同一个巨大无比、且不断变幻的绿色迷宫。 一场大雨便能让昨日刚清理的路径被疯长的植被重新吞噬,失去向导的指引,方向感立时颠倒混沌。 唯有李巴和他手下几个老马倌,能凭借古树的形态、岩石的风化程度、溪流隐秘的走向这些细微印记,精准地带领大队在绿色迷宫中穿行。 很快,武人们的轻视便被艰苦的环境消磨殆尽。 刺鼻的驱虫药并非万能。 林中宛如一个活着的昆虫地狱,各式各样、闻所未闻的毒虫悍不畏死地扑向这群散发着汗臭和药味的异族生物。 有细若牛毛的“痒痒蝇”,沾上皮肤顷刻肿起拳头大的红包,痛痒难忍,使人虚脱腹泻。 不慎拍死其尸,粘液溅上便会起无数燎浆水泡,大片蜕皮。 更有树枝叶底如悬线木偶般垂挂的“黑丝蛭”,雨过林静后,察觉人息便如细小黑色雨点般簌簌落下,寻着布料缝隙钻入肌肤吸血,冰冷黏滑的触感令人毛骨悚然。 李巴厉喝众人扎紧衣裤袖口、绑紧脚踝布袜,尤其裤腿塞入靴中系死,严防毒虫钻入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最令人胆寒的是“金线头”毒蛇。 它们体形细长如鞭,色泽与腐叶腐木浑然一体,蜷伏于厚厚的落叶层下,遇人足踏近身,便会如闪电般弹出,精准咬中人腿。 被咬中的低阶武者,若不能瞬间斩断被噬肢体阻止剧毒蔓延心脉,不出半炷香便僵冷在这异乡腐土之中。 李巴严令两名专精此道的土人武者在最前列开路,用特制的涂了浓烈药汁的长竹竿不断抽打前方及两侧的灌木草丛,噼啪作响,惊走潜藏的蛇类。 还有那无声无息的杀手——“丧魂蕈”。 一种仅拳头大小、色泽灰败毫不起眼的毒蘑菇。 若不小心踩烂,其菌盖爆裂,微尘般的致命孢子随即飘散混入林雾中。 吸入者初时浑然不觉,走上不到两里地,便会肺腑如焚,口鼻溢血,倒地抽搐而亡,至死不知毒从何来。 这种防不胜防的死法,让队伍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压抑紧张。 纵然有经验丰富的马帮成员开路、预警、规避,这绿野迷宫中的死亡陷阱依旧层出不穷。 一路跋涉而来,已有两名低阶武者命殒异土,尸体只能草草卷裹树叶就地放置,等待后续处理。 陆倩男本身很能吃苦,身手敏捷,体力充沛,此刻也是鬓角汗湿,束发的黄巾贴在颊侧,呼吸略显急促。 她忍不住低语,声音带着疲惫与真切的沉重: “南州莽荒竟至如此绝地,难怪古人视之为‘不征之地’。” 她被这层出不穷的自然威胁折腾得不轻,心力精力大为损耗。 梁进坐于轿上,目光扫过茂密阴森的植被,声音带着探究的平静,问李巴道: “李帮主,此地土著山民,是如何在此等绝境生生不息的?” 李巴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与露水混合物,喘着气道: “回大贤良师,此地山民所练路子,跟中原武林大相径庭。中原讲究内炼一口真气。” “而此地山民,修的是‘外炼’,从小就被族中‘蛊老’用独门秘药浸泡、鞭打、毒蛊咬噬,熬炼筋骨皮膜,追求的就是一个铜筋铁骨,刀砍一条白线,虫豸难侵。只是……” 他摇头叹息,带着一种看惯生死的漠然: “那炼法……太过酷烈霸道。十个娃子送进去,能活着熬成材的,最多一两个。” “是以各寨人丁都不旺,像中原那种几十万人的大城在这南州是绝看不到的。” 陆倩男闻言,英气的眉毛紧蹙,难掩震惊。 如此骇人听闻的淘汰率,这门炼体功法是如何流传下来的? 李巴看出了她的困惑,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而麻木: “陆姑娘,您在中原待久了。” “在这里,人命?不如南州林子里的一捧烂芋头值钱哩。”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如重锤让陆倩男心头一震。 她以为中原权贵视民如草芥已是惨绝,却没料到这蛮荒林海深处,生命竟被碾磨至这般卑微尘土般的境地。 梁进若有所思,抬手示意轿停下。 他将行至身侧的悲空招近,低声问道: “大师,敢问令师兄悲一,究竟于何处走火入魔?” 悲空双手合十,眉宇间掠过一丝刻意压制的忧色: “回大贤良师,师兄清修本在阳州,彼时正值战乱之后,遍地哀鸿,师兄慈悲为怀,亲赴彼处为亡者昼夜诵经超度。” “许是戾气缠身,亦或目睹人间惨剧过于悲恸,心魔骤起……不幸入劫。” 梁进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追问关键: “阳州?然此时却身在南州深处?” 他手指点了点脚下的湿滑腐叶: “阳州虽与南州相接,但此地位于南州腹地,距阳州边界何止千里?其间高山深涧,绝壁急流无数。” “一个业已迷失心性、只凭杀戮本能驱使的‘魔头’,是如何这般目的明确,一路南奔,直抵此处才被发现的?” 悲空默然片刻,那平静的佛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最终叹了口气: “此事……确有蹊跷。贫僧当日亦匪夷所思。” “师兄入魔之后,非但未在阳州就近作乱,反而一路避城就野,南下路径出奇地执着、准确。” “贫僧奉法旨一路苦苦追踪、奋力阻截,若非如此竭尽全力,此刻他只怕已遁入这十万大山最幽深之处,真成了潜滋暗养、遗毒无穷的绝世凶孽。” 梁进听完,心中冷哼更甚。 这悲空和尚果然隐瞒重重,如老蚌含珠,不撬不开。 不过他的心思本不在这万佛寺的丑事之上,归墟不腐尸才是目标。 他也不点破,只淡淡应了一声,便示意继续前行。 艰难跋涉数个时辰后,西沉的日头几乎完全隐没于如墨的层峦之后,天光迅速昏暗。 奇诡的是,南州山林并未因夜幕落下而沉静入梦,反而整座山林仿佛活了过来一样。 无数白日匿形的夜鸮、昆虫、猛兽仿佛骤然苏醒,发出此起彼伏、渗人魂魄的怪叫、振翅、爬行和低吼,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属于蛮荒夜晚的乐章。 湿气亦因夜幕更浓重了,如同冰冷的鬼手顺着衣领袖口钻入肌肤,黏腻湿冷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令人烦躁不堪,体力消耗倍增。 终于。 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中,一行人攀爬上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坡。 坡下是一片被浓密林木覆盖的幽深山谷。 这里,正是李巴口中所言,用以困锁悲一的“囚笼”所在。 这也是悲空与众人早先选定的除魔基地,具备居高临下俯察全局的优势。 众人挤在山坡边缘,透过稀疏的树影向下望去。 山谷本应用各种延时发声装置和人血牲畜鲜血为诱饵,制造声响和血腥气,牵引着那头失去理智的猛兽在固定区域兜转。 然而此刻—— 山谷内死寂一片。 那种死寂,空洞得令人心悸。 没有诱饵机关发出的任何噪音,没有悲一暴怒狂躁时的嘶吼咆哮撞断树木的动静。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填塞了山谷的每一寸空间。 李巴扶着旁边一株湿滑的树干,探身竭力张望,脸色在晦暗的光线下已不是苍白,而是死灰: “看守的弟兄们都……都没影子了!不该!这绝不可能!” 他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 “是那鬼!定是那厉鬼来了!它把他们……全害了!全害死了!!” 悲空脸色也是急变。 留守此地的不应有近二十名马帮精锐和三四十名武林同道! 即使有紧急情况需转移核心营地,也必会留下联络暗记与警戒人手! 眼前的情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令人骨缝发凉的诡谲。 “必须找到师兄!” 悲空声音带着惊急: “若让他彻底挣脱束缚流窜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立刻分头搜索,追寻他的踪迹!” 一众武者闻言,正要行动。 “等等。” 梁进的声音不高,却如带着奇异的力量,瞬间压住了悲空的急促和周边众人正要散开的动作。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夜幕投向那片死寂无声的山谷下方,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判断: “你们不觉得……那里,太安静了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这一凝神,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异样。 夜森林的“脉搏”消失了! 没有树叶婆娑的低语,没有夜枭啼叫的孤寂,没有毒蛇游弋的窸窣,没有昆虫翅膀摩擦的嗡鸣……什么声音都没有。 唯有风,偶尔掠过极远处山谷口更高的树梢,发出低沉呜咽般的叹息。 这片本该生机勃勃的山谷腹地,此刻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玻璃罩扣下,断绝了任何属于活物的声音传递,化作一片纯粹的、令人心底发毛的……死寂真空。 悲空顺着梁进深邃的目光望向那片最深沉的黑暗中央,瞳孔猛然收缩。 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立刻决断,抬手示意,声音压得极低: “大贤良师法眼如炬……在那里!” “保持阵型!合围!动作务必轻缓!” 他对梁进所指的直觉判断信了大半。 所有人如临大敌,心脏擂鼓般跳动。 他们分散开,形成一张悄无声息收紧的网,借着丛林的暗影和粗壮树木的掩护,像一群最谨慎的猎人,缓缓地朝着山谷中心那团被无形寒气和死寂包裹的区域推进。 越靠近核心,空气仿佛也凝滞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并非山间的雾瘴寒气,而是带着某种腐朽、绝望乃至隐约的血腥味,无声地顺着皮肤的毛孔钻入骨髓深处,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包围圈渐渐收紧。 众人紧握兵器,冷汗浸湿了握着兵刃的掌心,眼神死死锁定前方那片异常集中的黑暗。 终于。 一束惨淡的月光,奇迹般地穿透了上方层层迭迭、密不透风的厚重树冠,如同苍白的舞台顶灯,孤独地投射在山谷中央一小块腐叶空地上。 空地上矗立着一株极其古老扭曲的参天巨木,形如扭曲挣扎的巨人臂膀。 而在那巨木虬结粗壮的树根旁…… 一道人影! 衣衫褴褛不堪,原本可能是明黄或灰褐色的僧袍残片被撕裂、划烂,肮脏地挂在枯槁瘦削的身躯上。 他就那样以一个极其僵硬的姿势……站着。 一颗光秃秃的头颅,此刻却前倾着,沉沉抵在冰冷潮湿、布满青苔和藓类的粗糙树干之上。 他的双手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自然姿态的姿态,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沾满粘稠暗褐色血污的手指,却如鹰爪般微微张开着。 指尖还在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有粘稠的血珠渗出、汇聚、坠落,融进下方腐黑如淤泥的落叶里。 那血,绝非属于他自己。 这景象诡异绝伦。 他整个身体紧绷如硬弓,维持着这“以头触木”的姿势,如同被无形的钉锤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刚刚从尸骨堆中爬出、又被施了定形咒的活尸雕塑。 当无声无息的围猎者们逼近到他周围数十丈之内,那近乎凝固的气息被微微搅动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敲在所有人心头的枯枝断裂声响起。 那人影骤然动了! 抵着树干的头颅猛地向后挺起! 僵硬的腰杆随之发出一连串噼啪作响、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 他……缓缓地……转过了头! 借着那束惨白的、仿佛已预见了这恐怖一幕而降临的月光,众人终于完全看清了那张脸—— 嘴角被生生撕裂直至耳根,露出森白染血的牙齿! 面部肌肉极度痉挛扭曲,布满了紫黑色的污血和划痕! 最令人骨髓冻结的是……那双眼睛! 没有眼白!没有黑瞳! 整个眼眶内如同灌满了沸腾、粘稠、散发着浓郁腥气的……鲜血!狂暴!怨毒! 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毁灭欲望在里面疯狂旋转! 那不是人的眼神,那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罗刹恶鬼! 直勾勾地锁定了下意识停住脚步的众人! 他,就是悲一! 走火入魔者! 第六百八十章 奇异虫 “吼——!!!” 一声非人的、撕裂喉咙般的咆哮瞬间压过林间所有声响! 悲一那张几近分裂到耳根、露出森白尖齿的血口猛地张开,稠密的血涎随之喷溅。 他布满血丝、如同灌满滚烫血浆的双眸骤然瞪圆,瞳孔宛若野兽般缩成两点针尖。 脖颈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整个人不再是疾掠,而是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獾般四肢着地,携着令人作呕的血腥狂风,朝着人群最密集处疯狂扑噬而来! 其势欲择人而噬! 这正是走火入魔者被彻底吞噬神智的癫狂。 他只余最原始的杀戮饥渴。 正因如此,他竟遗忘了绝顶轻功的技巧,仅凭粗野的本能驱动双腿悍猛冲锋,每一次踏地都在湿滑的腐叶上留下碎裂深坑。 这足以撕碎常人魂魄的疯魔之势,惊得聚拢在坡上的武者们心胆俱裂! “该死!这入魔者竟然真的没有走,怎么还在这里?” “我们可不是他的对手,速速后退!” “悲空大师,只有您才能对付他,还请您出手啊!” …… 悲空眼中的悲悯早已褪尽,只剩下冰刃般的锐利。 他僧袍无风自动,一步跨出便如磐石般稳稳阻隔在洪流般冲来的血色风暴前方,恰好将梁进等人的视线挡在身后。 悲空凛冽的目光刺穿空气,锁定了悲一那张曾经熟悉的、如今彻底扭曲的脸孔: “师兄,魔障缠身,怨不得师弟了断因果,送你早登极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右臂自宽大的僧袖之中巧妙扭转,竟从袈裟领口倏然伸出! 那并非普通的肢体显露。 只见他那裸露出来的古铜色手臂上,皮肤之下仿佛被某种力量激发,骤然浮现出一行行细小、扭曲如活物的暗红色梵文! 那红色妖异,如同流动的岩浆,又似凝结的血痂。 是秘制药料掺入鸽血朱砂刺入的经文! 遇体温升高便如点燃的烙铁烙印显现! 不仅如此,随着经文显化,悲空那干瘦的躯体内骤然爆发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威压。 他臂膀筋肉肉眼可见地虬结绷紧,原本近于透明的皮肤下青筋突突跳动,仿佛潜藏的龙蛇被经文唤醒! 他吐气开声,声如闷雷: “今日师弟亲手伏魔,助你脱离苦海,洗清孽障!” 轰隆! 一拳推出! 拳锋所向,空气被硬生生挤爆! 前方挡道的数株坚硬如铁的阔叶婆娑蕉,瞬间被无形的冲击绞碎,绿叶漫天迸裂,如同被无形巨口啃噬! 极度危险瞬间激活了悲一那沉沦于疯狂之下的武者本能! 厉啸戛然而止! 他口中喷涌的涎水与污血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千钧一发之际,悲一那双沾满干涸血迹、指甲尖利的鬼爪,刹那间化作了两朵盛开的血腥莲影! 乃是万佛寺秘传《千叶手》! 只是这千叶莲座,非但毫无佛家慈悲清净气象,反透着一股撕裂一切的残暴! 掌影密密麻麻、虚虚实实,不再是度人皈依的指引,而是万蛇攒动的绞杀之网! 悲空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刚猛拳罡,冲入这片诡异“刹那芳华”的掌影风暴中,竟瞬间被寸寸切割、搅碎分解,消弭于无形! 防御成功的刹那,属于三品高手的飘忽身法也瞬间回归! 唰! 原地只留下一抹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悲一那血红的身影已如林中附骨的恶鬼残魂。 《普渡慈航步》! 这本该是佛陀金身游走尘世、接引众生的无上身法,此刻却在他脚下踏出无尽的死亡轨迹! 残影重重,如同数个身染重血、扭曲咆哮的悲一同时从各个诡异刁钻的角度,对圆心位置的悲空发动阴狠毒戾的撕咬! 悲空盘踞原地,如怒目金刚岿然不动,双拳化作降魔杵,每一次格挡招架都伴随着金铁交鸣般的闷响和狂暴的劲风宣泄! 而悲一则是连绵不绝的腥风血雨,低沉的兽吼混杂着骨节摩擦的扭曲声响,不杀死面前这阻路之人誓不罢休! 旁的武者见此毁天灭地的威势,早已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向后溃逃。 几个后撤稍慢,或自身功夫稀松平常者,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肆意宣泄的掌风指劲掠过,瞬间爆裂成几团弥漫空中的猩红血雾,连骸骨都未曾稍整。 梁进稳坐在两名黄巾力士托举的山轿之上,对周围充斥的血腥与杀意乃至零星惨嚎视若无睹。 他对眼前这场同门相煎的三品之战毫无兴趣。 悲空与悲一的手段,比起他们那位死在梁进手下的同门师兄悲欢,何止逊色一筹? 他那双隐藏在虚弱面容下的眼睛,始终牢牢锁定在悲一的身上。 这走火入魔者的状态,于他只带着一丝研究标本般的好奇。 真正牵动他心神的,是那可能存在的“归墟不腐尸”。 然而。 悲一身上那几乎被暴力撕成破麻袋般的僧袍,显然什么都藏不住。 “莫非……根本就没有?” 梁进的黑瞳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阴翳: “这悲空,欺我不成?” 归墟不腐尸本身本身并无惊天动地的威压或异象,更没有什么特殊气息。 就是他自己当年拿到断掌时,也不过觉得入手冰凉坚硬,被一层若有若无的不祥之气包裹罢了。 一时之间,梁进的视线也看不出端倪。 “但……悲空没有欺骗的理由。” 梁进心中念头电转。 他渴望归墟不腐尸这件事,在答应悲空之前,悲空绝不会知情。 骗他空走一遭? 毫无益处。 一个答案骤然浮现: “在……腹内?被他吞了?” 这个可能性极大。 归墟不腐尸当初被肢解成碎片,被海盗们瓜分。 若悲一所得不过一块残片,完全有可能强行吞入腹中滞留。 以那邪物的坚韧,绝非胃液能消融。 而一个湮灭心智的狂魔,也根本不会在意腹中那一小块永不消化的冰冷异物。 另一个阴暗的推测在脑海滋生:也可能早被那“鬼”截走了? 梁进决定继续冷眼旁观。 不确定目标的存在和位置,悲空的死活何关己事? 眼前局势,悲空凭借金刚不坏的刚猛基础武学,足以稳守并非难事。 再观远处,除魔大会的武者们脸色正从惊惶中稍定,悄然引弓搭箭,甚至在快速移动布设某种合击小阵。 只待他们重整旗鼓配合悲空,并非没有机会耗死这头疯魔。 希望的火苗似乎在凝聚。 就在这看似看似短暂僵持之际—— “咚!!!” 一声沉闷、却异常磅礴的闷响,如同荒古巨兽的心脏跳动,穿透重重林莽,自极其遥远的山头间滚荡而来! “铜鼓!是那些峒寨大巫祭的铜鼓声!” 李巴失声惊呼,黝黑的脸上血色尽褪: “这声音独特,绝不会错!” 南州气候酷热潮湿,皮鼓易坏,故以青铜铸鼓,乃是部族战争、大型祭祀乃至土司葬仪中沟通神灵鬼魅的重器,寻常巫师绝无资格动用! 这鼓声响起的同时,正状若疯虎强行冲撞着悲空防御的悲一,猛地一僵! 他整个头颅仿佛溺水者奋力挣扎般剧烈地左右甩动,速度之快,骨骼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更骇人的是,其两个黑洞洞的鼻孔里,“噗”地探出两条细长、末端呈开叉状、如同腐烂水蛭或诡异嗅觉器官的暗红“触须”! 它们灵蛇般在空中急速震颤、抽动,似乎在疯狂汲取着某种常人无法感知的……信息素? 整个过程不过半息。 当那两条细长湿滑的器官闪电般缩回鼻腔深处,他那癫狂晃动的头颅忽地如同提线木偶般瞬间静止! 诡异的平静降临。 继而,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竟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近在咫尺、全力对抗的悲空。 只见悲一血红的身形化作一道贴着地面的血色狂飙,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决绝地朝着那铜鼓声源头的山脊方向亡命疾冲而去! 悲空瞬间色变,厉啸震彻山谷: “拦住他!不惜代价!” 他的《金刚伏魔解》厚重无匹,正面相抗悲一能不落下风。 但他轻功平平,若论急变追逐,以灵动诡异著称的《普渡慈航步》绝然不是他能追及的! 谁都以为这被兽性支配的入魔者会无休止地撕咬至死! 这突如其来的、目标明确的撤退,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仿佛刚才的血腥缠斗只是幻觉。 两名自恃轻功尚可的江湖汉子,咬牙强压恐惧,奋力将一张浸满桐油、坚韧无比的特制藤网铺向悲一必经之路。 只见血影冲撞处,“嘶啦!”一声裂帛脆响! 那足以绞杀犀牛的网罟竟如薄纸片般被悲一染血的爪影撕得粉碎! 两道搭网的身影连躲闪都来不及,被狂暴的冲击力带起的血肉碎末直接卷入魔影之中! 血雨如泼墨般喷洒在周围的树干与苔藓上! 再无人敢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血色以鬼魅之速融入远方稠密的黑暗树影。 就在这极致混乱、所有视线都被悲一飞退的身影牢牢牵引的瞬间—— 山轿之上,微不可察的气息波动了一下。 梁进已悄然取出一张怪异的面具【巳面】,覆于面上! 一道冷冽如实质的洞察之力骤然凝聚。 火眼开! 世界在他眼中瞬间剥离了外表的迷雾,化作一幅透明、清晰且远近可调的清晰图景! 梁进目光如两柄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疾速远去的悲一头颅。 在那里! 大脑脑干与视丘交汇的核心区域! 竟有一团诡异、暗红、纠缠蠕动的“线团”! 但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线团”其实是一个整体,是一只寄生在大脑之中的虫子! 它并非被动的寄生虫,其无数极细的线状肢体精微而致命,如同扎根进血肉的精神根系,深深刺入特定的脑组织和神经元丛中,其复杂的生物结构显然拥有刺激或阻断神经信号传递的能力。 “莫非这虫子,能够影响悲一的行动?” 梁进心头微凛。 这个世界的脑部寄生虫? 关于脑部寄生虫,他前世就知晓不少。 比如弓形虫、猪囊尾蚴、裂头蚴、阿米巴原虫等,这些脑部寄生虫也能一定程度影响人的动作,比如诱发癫痫,让人定向力丧失,甚至精神错乱,产生心理问题等。 可如今悲一脑中虫子这形态更加精巧致命。 它散发出一种原始、暴戾、控制万物的蛊道气息。 “是蛊虫吗?” 梁进不由得想到,这个世界上可是有蛊虫这种奇特生物存在。 尤其他还记得,李雪晴就曾炼制出一只本命蛊,叫做天蚕蛊。 那蛊虫凶悍异常,并且也能够操控死尸,实在神奇。 可惜梁进当时为了对付李雪晴,直接将那天蚕蛊捏碎了,没有机会好好研究。 而天下间,炼蛊之风最盛行的,便是这南州之地。 南州昆虫种类众多,犹如一个昆虫王国,这里也有着最佳的炼蛊条件。 所以南州本地的许多武功修炼,都与蛊虫息息相关。 不过眼下,梁进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只蛊虫身上。 “归墟不腐尸,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意念疾转,视线垂直下扫,瞬间穿透皮膜骨肉,将悲一全身内外结构一览无余。 一遍扫过。 没发现! 腹腔、肠胃……未有异物存在! 梁进眼底冰寒渐浓: “没有?难道我真被骗了?” 再扫! 反复对比! 这一次,梁进看得格外仔细。 而他,也终于有了收获! 下颌骨! 问题不在牙齿,而在于骨骼结构本身! 悲一整个下颌骨的骨质密度、细密纹理,与其头面部其他骨骼绝然不同! 线条更加刚硬、致密、古朴,散发出一种历经漫长岁月腐蚀却依旧顽强的金属质感! 仿佛他粗暴地凿掉了自己的下颚,硬生生将一块形状相似的硬物镶嵌、甚至融接了进去! 这恐怖的改造,配合他夸张到耳根的伤口和厚厚血痂,完美掩藏于面目狰狞的皮相之下。 唯有具备“火眼”这等彻照万物的目力,才能洞穿这血腥伪装下的非人异变! 可虽然看出悲一的下颚不对劲,却无法确定那就是归墟不腐尸。 梁进视线如鹰眼一样,瞬间锁定远方那鼓声源头。 他想要看看,刚才击鼓之人是谁。 正是因为铜鼓声响起,悲一才突然转了性,朝着鼓声的方向而去。 这让梁进不由得怀疑,悲一是否是被人从阳州一路引诱到南州的。 视野越过数重狰狞山岭,聚焦于对面险峻山脊几株虬结巨木的阴影处。 一面足有圆盾大小、通体泛着幽幽青光、布满繁复蛇纹的铜鼓被严密悬挂其中。 鼓面并非铜鼓常见的太阳纹,而是盘曲交迭的毒蛇浮雕,在微弱天光的勾勒下,蛇眸位置闪烁着两点令人不安的幽绿。 鼓旁空空荡荡,不见任何人踪。 火眼洞察之下,铜鼓内壁清晰可见其内部结构——一只足有婴儿小臂粗壮、通体暗金、头部如纯金打造的巨大蜈蚣被严丝合缝地禁锢在鼓腔夹层之内! 从其色泽与动作的迟滞来看,它显然中了某种强力麻痹药毒,置于此间许久无人问津,此刻药力方缓,才从迟钝的蛰伏中挣扎半醒。 它细密繁多的步足漫无目的地在狭仄的空间滑动、撞击,试图寻找出口。 无果后,狂躁陡然爆发! 额顶那块耀眼的金色头壳猛然抬起,带着一股原始蛮荒的凶狠,狠狠撞向头顶禁锢它的鼓面内壁! “咚!!!” 金石交击般的震响陡然炸开! 那蜈蚣的头部竟坚硬至此! 鼓声在这清幽的大山中,尤其在这夜间,传递得格外远,能够清晰传到梁进等人所在。 原来刚才的鼓声,竟是这条金头蜈蚣撞击鼓面所产生。 而那鼓师,不过是一只被困的毒虫! 而梁进四周扫视一圈,不见一个人影,显然这面铜鼓和金头蜈蚣已经被人安置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谨慎,不仅不现身,还早早设下如此机关。” 梁进微微皱眉: “看来除魔大会的这次行动,早就已经被人暗中监视,并且在预定的时间,一切都按照监视者的计划进行。” 除魔大会的行踪,每一步算计,对方的监视者如同盘旋在腐肉上的秃鹫,从未远离! 甚至提前布好饵料,操控引导着走火入魔的悲一按既定路线转移! 背后之人,如此盯着悲一究竟是为何? 此时。 悲空已猛地回头,焦急喊道: “大——” 几乎是同时! 梁进覆于脸上的【巳面】已悄然隐去无痕,脸上唯余略显疲惫的平静,仿佛对刚才那一瞬间的洞察毫无察觉。 见过【巳面】的人太多,梁进并不想被悲空看到,也不想有人将【巳面】和自己这具分身联系在一起。 “……贤良师还请出手相助!贫僧的轻功,远远不及师兄!” 悲空眼看那悲一冲破包围圈,就要彻底逃离,不由得向梁进求助。 “大师,那归墟不腐尸何在?” 梁进的声音平淡如水,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莫非大师还信不过本座?” 悲空望着悲一背影即将彻底融于幽邃林海,头皮发麻。 他知道没有梁进真正想要的真相,这深藏不露的大贤良师绝不会出手! 他一咬牙,语速极快如吐珠: “邪物已然……异骨相融!腐朽侵骨!便在那……下颌!”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咔!咔!咔! 四声极轻微、如同尘封锁扣被元力震开的脆裂声几乎不分先后响起。 梁进手脚之上那四枚蕴含着恐怖重压的【镇元碾龙锁】骤然消失! 这一刻,无穷的沉重枷锁如化飞灰!千钧之力烟消云散! 血液在失去束缚后如同决堤洪流奔腾全身每一个细胞!沛然莫御的生机如同春雷炸响的荒原! 他甚至感觉自己并非立足于地,而是轻飘飘悬浮于空气之上,仿佛吸一口气都能随云卷而凌云! 四肢百骸至灵魂深处,一种久违的、几令他要仰天长啸的绝对自由与掌控的力量感,轰然回归! 恰在此时! “魔头要彻底没影了——快!!!” 绝望的惊呼如丧考妣般此起彼伏。 悲一的身影已缩至林缘一个小点,眼看下一瞬就要遁入万顷深林,从此龙归大海虎啸深渊!再难寻觅其踪! 悲空的心几乎沉入谷底。 若是这一次让悲一逃了,在这复杂的南州之地想要再将他截住,可就难了。 万一悲一逃出之后在外头闯下大祸,那么到时候丢的可是整个万佛寺的脸。 梁进却已经动了。 “呼——!” 众人周围,忽然狂风四起。 山坡之上残枝败叶、细小石块被狂风无形的巨力席卷着抛飞冲天! 地上的武者们只觉一股难以抗衡的飓风毫无征兆扑面砸来! 气息瞬间被剥夺!衣物猎猎作响几乎要被撕碎!身形更是被劲风抽打得向后踉跄倾倒! 而令人诡异的是,这阵狂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众人刚感受到大风的威力,狂风就已经呼啸着朝着悲一消失的方向而去。 “妖风!有鬼!” 李巴神魂俱裂,抱着头滚向一株大树后。 马帮熟悉南州山林,这种怪风明显邪门怪异。 “不好!大贤良师!大贤良师不见了!” 混乱中又一声高叫带着破音的惊惶。 山轿之上已空空荡荡! 太平道几人,包括陆倩男和温蘅容,却立于狂风边缘,面色异常平静,眼神深处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仰狂热,看向飓风奔涌的方向。 悲空稳住身形,残余的惊怒迅速被一种极致的震撼取代! 他运足目力,勉强在那撕裂长空的风暴准心里捕捉到一抹一闪而逝、几乎与风融为一体的……身影轮廓! 挺拔!孤峭!衣袂翻飞!如同传说中的乘风御虚的真仙! 其身形姿态,似乎…… 恍如那山轿之上的病弱之人!!! 一瞬间,悲空所有怀疑、轻视、算计……如同瓦罐般摔得粉碎! “好……” 悲空的声音带着一种嘶哑的、如同见证神迹般的颤抖: “好可怕的轻功……!” “谁能想到,大贤良师轻功竟然已臻至化境!那么他的真正实力,岂不是鬼神莫测?!” 悲空望着飓风卷涌直追血色残影的方向,灰败的脸上重新燃起一丝病态的希望火光,合十低语: “看来,有大贤良师亲自出手,此番必然能够除魔成功!” 剩余的武者们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下巴几乎要砸在地上。 大贤良师并非凭空消失,而竟然是……动用让众人难以理解的轻功离开了?! 那阵邪风……是那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的病秧子弄出来的?! 就连悲空都对其推崇至极,他的实力真的已经强大到那种程度了? 他一直是在演戏?!! 这一刻,每个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第六百八十一章 魔君 “呼——!!!!!” 狂风,在梁进的脚下不再是阻力,而是臣服的奴仆! 他整个人化为一道撕裂夜幕的纯粹虚影! 速度快到身形模糊,只有衣袂在极致速度下拉出尖锐如刀锋的破空之声,瞬间就已横跨数百丈距离,如鬼如魅追临悲一身后的虚空! 前方,走火入魔的悲一,正以《普渡慈航步》亡命飞遁,速度虽快得让寻常武者望尘莫及。 但在梁进面前,不过是蜗牛爬行! “给我……” “停住!” 低沉如地脉翻涌,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悍然盖过了呼啸风声! 梁进悬于半空的身躯陡然一定,左臂自黄色宽袖中暴探而出。 整条手臂至指掌,瞬间覆满龙鳞状纹路! 那鳞片状纹路恍如流淌着暗金光焰的液态金属层层凝结,边缘勾勒着深沉至极的漆黑纹路,古老、暴戾的气息汹涌澎湃! 嗡——! 神龙臂五指箕张,直抓那残尸背心! 指爪破空竟带出实质的漆黑扭曲焦痕,仿佛虚空也无法承载这纯粹的毁灭之力! 那悲一竟似有残碎本能! 那颗脑袋猛地拧转,颈骨发出令人头皮炸裂的嘎嘣脆响! 一双血淋淋的爪子朝着梁进就挥舞了过来。 血腥刺鼻,内力呼啸。 悲一那一双利爪也刹那间化作了两朵盛开的血腥莲影! 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腐毒腥风,嘶吼着反向梁进的神龙臂绞噬而来! “吱——!!!” 梁进肩头,玉面火猴见到悲一竟然还敢反击,不由暴怒得根根金毛倒竖如针,血玉脸颊扭曲出森然鬼相,利爪弹出就要扑出! “退下!” 梁进目光冰冷如万载玄冰,那两朵绞杀而来的黑气妖莲在他眼中如同儿戏: “区区三品,也敢猖狂?!” 神龙臂去势不减反增,五指间暗金龙纹流光暴闪! 锵!!锵!锵!! 悲一这一招《千叶手》形成的那黑气妖莲的尖厉爪影、阴毒煞力,撞上神龙臂如撞上神铁仙钢! 火星疯狂迸溅,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刺耳金属刮擦锐响! 竟寸毫难进! 下一瞬—— “轰!!!!!!!!” 神龙臂带着崩山裂岳的无匹巨力,狠狠地撞击在了悲一的双臂之上。 悲一的双臂,竟然被直接轰成了碎肉碎骨,血雾也在半空之中爆开。 神龙臂去势不减,碾压着残存的骨茬与邪秽黑气,狠狠贯入悲一的胸口! 狂暴的力量直接轰碎一切阻碍! 悲一那失去双臂支撑、早已不堪重负的胸腔如同一个被巨力凶猛刺穿的皮囊! “噗嗤!!!” 刺目的乌黑血雨裹挟着粘稠碎骨烂肉,如同无数支腐烂的毒箭,呈放射状猛烈地喷溅飙射十数丈之外! 然而,诡异的一幕再现! 悲一虽然双臂被毁,胸膛被破开一个大洞。 可他早已经走火入魔,满心只有杀欲,对于双臂的疼痛毫不在意。 那两条仅存的残腿,竟猛地蜷缩,然后狠厉至极地朝着梁进蹬踹而去! 腿影如鞭如锤,撕裂空气发出呜咽破音! “还作妖?!给我——灭!!!” 梁进的声音陡然拔高,凝聚着神魔般的震怒! 轰!!! 神龙臂那覆盖着暗金流焰鳞片的巨爪,在瞬间突破空间距离的限制,凭空降临在悲一那光秃秃的头颅之上! 五指收缩! “啵!!!” 如同熟烂的瓜果被巨手捏爆! 红的脑浆、白的碎骨、粘稠深绿泛黑的不明组织……猛地炸开! 梁进指爪精准无比,只捏碎的了悲一的上半个脑袋。 他指爪探入那片爆开的污秽混乱中央,狠厉一抠! 指尖传来冰冷滑腻的触感! 猛地一扯! 一条尚在疯狂蠕动、如同无数条暗血线虫纠结扭曲成团块的蛊虫本体,被生生拽出了那片狼藉! 悲一失去半个脑袋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抽搐几下后便彻底失去了气息。 即便走火入魔,他依然属于人的范畴,“魔”只是形容其丧失理性只剩杀戮之欲。 既然是人,一旦失去脑袋,自然活不成。 梁进抓着那团虫子,好奇地打量着。 这红色“线团”般的虫子暴露在空气中,竟还没死。 它细长的肢体似乎感受到梁进的呼吸。 “咻!咻!!” 两条细如蛛丝却快如闪电的、沾满透明粘液的暗红肢体猛地从其核心头部弹射而出! 如同活化的毒蛇,直插梁进面门——目标赫然是鼻孔! 看样子竟想钻入梁进鼻腔,通过鼻子进入大脑。 “找死!” 梁进怒哼如雷!五指之上内力瞬间涌动! “噗滋!噗滋!” 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切割粉碎声响起! 这虫子的暗红肢体在碰触梁进之前,已被他掌心勃发的恐怖内力绞为亿万细碎肉糜! 数不清的粘腻“线虫”碎片,如同烈日下的肮脏冰屑,瞬间湮灭! 解决了虫子和悲一,梁进的视线转向悲一那布满深色血痂、触目惊心裂开至耳根的森然下颌! 归墟不腐尸的下颚,这才是他此行的目标。 如此近距离观察,梁进确实能隐隐感受到一丝阴寒和不祥的气息。 “应该没错了。” 梁进低语,神龙臂鳞光流转,五指朝那狰狞下颌骨抓落! 他的手才刚一动。 突然! “吱——叽叽叽!!!” 梁进肩上的玉面火猴似乎察觉到危险气息,毫无征兆地发出一串充满警惕的尖锐叫声。 小小身躯绷紧如欲炸裂的弓弦,金红竖瞳死死盯住下方地上的无头残躯! 毛发间炸开的不仅仅是愤怒,似乎还有一丝恐惧。 下一刻。 “咻——!” 悲一那本该彻底失去一切声息的躯体,竟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 在梁进错愕的眼神中,悲一尸体双脚离地,骤然化作一道灰败的、毫无生命气息的虚影,以奇快的速度朝远处的黑暗继续逃窜。 其速之快,甚至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一眨眼就已经瞬间掠过十余丈空间! 再一个眨眼,就已彻底融入前方无边无际、浓稠如墨的原始雨林深处,气息尽敛! 仿佛从未存在! 梁进抓握的五指猛地僵在半空! 空气凝固。 “搞什么名堂?!” 梁进胸膛间罕有地升起一股荒谬的暴怒! 脑碎!蛊灭!尸骨横飞! 都已经死成这样了,竟还能逃?! 这具尸体……究竟变成了何种玩意?! “不管你是什么……给我显形!” 低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当即,梁进再度取出【巳面】戴在脸上,他倒要看看,这悲一的尸体究竟是如何还能再动的。 随着火眼开启,梁进的视线再度变得清晰无比,目光灼灼,穿透层层夜幕与密林直追而去,很快就锁定了悲一! “逃得这么快?” 梁进发现,悲一的速度快得离谱。 尤其他的身法飘逸灵动,仿佛整个人快要不存在一样。 梁进自从学会《步风足影》后,在轻功上还从未怕过谁。 唯一一次让他感受到压力的,便是化龙岛上的分身面对那个模糊影子时,梁进只占据轻微优势。 而如今。 他再一次面对那种诡异的模糊影子。 在【巳面】火眼的视线中,梁进看到悲一的尸体也已变得模糊一片。 就如透过磨砂玻璃看到一个轮廓,但具体细节根本看不清楚。 要知道,平时梁进用火眼看人,别说能看清容貌,就连衣服下的身体情况,甚至内部的内脏、骨骼、血管、经脉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火眼视角模糊的情况,梁进总共遇到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葬龙岭中,他窥探地底宫殿时,发现其中有股奇特伟力阻拦了火眼窥视,一切都模糊不清。 第二次便是化龙岛上遇到的模糊黑影。 而如今,是第三次。 之前梁进看悲一时,并未有过这种诡异情形。 但眼下,绝对是出了某种梁进无法预知的诡异状况,使悲一发生了某种变化,竟连梁进的火眼也无法将其彻底看清。 “这一次,一定要搞明白,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梁进当即身形一动,伴随一阵狂风,带着玉面火猴朝悲一的尸体追赶而去。 前方那虚无尸影,飘忽如魂魅,仿佛失去了所有物质重量,无声无息掠过莽莽丛林,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后方,梁进踏风追云,神龙臂撕裂气流发出刺耳锐啸,卷起的狂风将合抱巨树拦腰撕折,漫天断枝碎叶如惊涛骇浪! 一虚一实!一追一逃! 可即便梁进将《步风足影》运用到极致,也只是勉强能跟上悲一的尸体,而没有办法彻底追赶上它。 这让梁进难免有些后悔,早知道抓进时间练习《圣心诀》之中的纵意登仙步。 若练成纵意登仙步,又岂会遭遇如今窘态? 一人一猴一尸,一前一后,依靠绝顶轻功飞跃过一座座大山。 昼夜在无休止的狂飙中疯狂交替。 暴雨如注!炽阳似火!瘴气生灭! 脚下的地貌从北部的疏林缓坡,碾过中部蛇虫盘踞的湿热深涧,最终蛮横地撞入南州蛮荒至深处——望不到尽头的原始雨海! 空气稠厚得如同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熔铅烂汞。 巨木藤萝遮蔽了几乎所有的天光,昏暗如永恒的黄昏。 腐烂的地气与浓烈的花香、异毒,混合成令人作呕的刺鼻交响,粘稠地贴在皮肤上。 第三天傍晚,梁进倏然停落在一处巨如伞盖的奇异蕨类植物下。 他竟然主动放弃了追赶! 那悲一的死尸竟没有气竭的迹象,依然在飞快飞行。 而梁进的内力已消耗严重,再追下去对他不利,万一遭遇恶战将无法全力发挥。 “吁……” 梁进落地之后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密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立刻盘腿坐下开始吞纳吐息,恢复内力。 玉面火猴瞬间窜上巨大蕨类顶端,金瞳警惕地扫视着这片死寂到令人窒息的黑暗丛林,爪中捏着一枚毒蜂残尸,无声地汲取着汁液。 但梁进并未完全放弃。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能用【千里追踪】锁定悲一的位置。 以前,梁进从未想过用【千里追踪】的特性来锁定一个死人,毕竟完全没必要。 但如今第一次尝试,发现竟有效。 这让梁进一时也搞不明白,到底是【千里追踪】真能锁定死人,还是因为在【千里追踪】看来,现在的悲一还不完全属于死人。 但这都无所谓,只要有效就行。 “那悲一明明只有三品境界,甚至还比不上我三品巅峰的境界。” “可为何他的内力消耗这么久,竟不见枯竭?” “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这种变化,是否跟他下颚的归墟不腐尸有关?” 一时间,太多谜团涌上心头。 梁进不得而知,也只能暂时打坐运功恢复内力。 玉面火猴在附近树上跳来跳去,自己采摘野果或捕杀动物吃。 同时它一双金瞳在眼眶中转来转去,不断打量四周情况,认真为梁进护法,阻绝一切干扰因素。 时间慢慢流逝。 天色渐暗,夜幕一点点笼罩这片广袤雨林。 梁进的体力终于恢复得差不多。 他看了一眼【千里追踪】的特性,竟发现悲一在距离他不算太远的一片区域停了下来。 梁进见状,也放下心来: “看来你的内力,也没有那么深厚。” 梁进内力未竭,是为防万一所以停顿补充。 他若拼着内力耗尽全力追赶,也能飞到悲一停顿的区域。 梁进闭目调息,看似物我两忘,【巳面】早已隐没。 然而每一缕神识却如蛛网般,早将方圆百丈尽数笼罩。 当即,梁进就准备继续动身,前去追赶悲一。 然而下一刻,他却忽然心中一动: “嗯?” 梁进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正有人迅速靠近。 “冲我来的?” 这让梁进不由得微微皱眉: “这悲一朝着南州不要命地窜,又有人通过铜鼓不断接引。” “正好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当即,梁进便继续坐好。 甚至,他还再度使用【镇元碾龙锁】锁住自己的力量。 因梁进已察觉,这些正在靠近的人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 这些人,单单靠玉面火猴就能收拾。 而自己,则不能浪费一分一秒进行苦修。 玉面火猴显然也察觉到情况,它懂事地跳回梁进肩头,一双金瞳警惕地打量四周。 很快,三道人影已来到梁进附近。 他们,也终于依次现身。 一道小山般的巨大身影拨开缠绕的巨藤,骤然显形! “我叫燧炎,我们是火的后裔,火是我们的神灵。” 燧炎红发赤须,身形魁梧,身高两米有余。 他赤着上身,下身以麂皮遮盖。粗壮双臂一手执干,一手持戚,干戚都由山松制成。 “别看我的武器是木头的,但一旦打起来,它们就会化为熊熊烈火,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燧炎上身肌肉虬结,而一些赤红的纹身遍布全身。 即便在黑暗中,这些纹身也散发着如岩浆般的暗红色光芒,里头充斥无穷爆发力。 “听说那戊墟魔君不死不灭,即便将他砍手砍脚也能再生。” “但我是他的克星,我的神火产生的高温能够将人瞬间变成气。” “没错,只要温度足够高,人可以直接变成气体。” “他再生,我便将它斩成雾!烧成烟!” 他臂上岩浆纹路灼热暴涨: “只要我的‘神炎’够烈,魔君的污血烂肉也要化得渣都不剩!” 这时。 “咻——!” 一声清越悠长、仿佛九天落雪的轻鸣! 右方林冠之上,一道绚烂的彩影骤然冲破昏暗,如同撕裂夜色的神鸟凤凰! 彩衣飘飘,云袖流霞! “你们燧峒人崇拜神火,而我们梧郦人崇拜玄凤,所以我的名字叫做凤舞。” 凤舞体态轻盈得仿佛失去了重量,足尖在巨大蕨叶上轻轻一点,旋身落地,几近无声。 也只有那以梧为母,以桐为父的水南之地,才能育出这般婉约如诗的女子。 “燧峒神火焚尽污秽,可魔君之力岂是烈火能尽除?” 女子声音婉转,却带着化不开的凝重哀伤。 她抬起头,一张如月宫琼华雕琢的面庞暴露在昏暗林光下。 细眉如弯黛,凤目含星泪。 身披五彩羽衣,其上流转的奇异光华如同活着的翎羽纹路。 她一双优雅凤目抬头望向夜空,如星般的眸子中充满浓浓悲哀: “月神……在哭泣!清冷的光已被魔君所噬!” “望舒部族的祭司啊……成了魔君帐中之奴!月女之血啊……染污了供奉月华的祭坛!” “魔君的爪牙甚至翻越了十山九水,盯向已经和平三百年的梧郦。” “但我继承了玄凤留世的神力,能将魔君放逐永恒的虚空。还我山河水净,天地月明!” 夜穹的月亮格外明亮。 她纤纤玉手握紧羽衣中滑出的兵器——一柄流淌着星月般清辉的青铜神剑! 剑身如展翅神禽的一支金羽,无数更微小、玄奥繁复的符文羽纹镌刻其上,散发着能切割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的锐利寒意! 紧跟着。 伴随一阵嘻嘻的笑声。 只见黑暗中缓缓涌出一个人形。 她就如从黑暗中诞生,当她不动时,完全和黑暗融为一体。 “嘻嘻嘻嘻,真是狂悖!” 她身材娇小,可胸脯却格外丰满高耸。 她穿着黑色羽衣,仿佛用乌鸦或黑鹤之类的羽毛织成。 头上戴着黑色羽冠,面上却有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扭曲面具,面具材质似是张长满木疙瘩的树皮,上面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扭曲的漩涡形状。 面具下露出精致的唇瓣和下巴,皮肤苍白,双唇缺少血色,彷佛多年生活在暗无天日之地。 一双枯槁小手,正神经质地捻动着几根干瘪鸟骨。 “魔君荡平征服的,又何止区区一个望舒部族?” “他麾下大军已经征服了这无穷大山几乎所有已知之地和未知之地。” “湖泽熊国乃是千乘之国,也已经被魔君一月所灭,熊王头颅被制成颅灯,点亮魔路。” “依卢之险冠绝天下,也被魔君七日攻破,依卢女王和贵族被当做人牲用于燎祭。” “你们梧郦不过撮尔小邦,空有玄凤遗留的神力而不得其用,又岂敢妄言终结魔君?” 凤舞黛眉微蹙。 她知晓眼前这名浑身充满妖异气息的羽衣女孩,是一名能沟通天地神人的巫觋。 果然。 娇小的黑色羽衣女子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巫灵,是来自于灵山的巫女,我擅长魂术。” “若是没有压制魔君命魂,那么面对魔王的滔天魔力,你们的神通即便再强也无从施展。” 说着,巫灵从羽衣下掏出她的武器。 那是一面铜镜,镜面呈现诡异的黑色,仿佛所有光线都会被它所吸收,自然也无法呈现影像。 但诡异的是,但凡人们向镜面看上一眼,就只会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能被这镜面摄魂夺魄一样。 随后。 唰、唰、唰! 三人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猛地钉在梁进身上,将他所处的蕨叶阴影笼罩在内! “你呢?” “那个带着猴的家伙。” “你来自哪个部族,而你的神通本领,又是什么?” 燧炎、鹤舞和巫灵,视线都汇聚在梁进身上。 梁进看得清楚,眼前这三人彼此也都是第一次见面。 而显然,他们将梁进也当成了同伴。 看来他们三个打算今夜在此聚集,共谋大事,而梁进却正好无意中停留此地,以至于闹出乌龙,被三人误会了。 玉面火猴猛地从蕨叶下抬头,喉咙深处发出警惕的威胁低吼! 梁进盘坐的身影纹丝未动,面色苍白疲倦,嘴角却微微向上一扯: “太平道……” 声音平淡,却如同投入深潭的无形岩石。 “大贤良师。” 三人的眼中涌现迷惑和茫然,显然他们对这个地名和人名一无所知。 就在他们忍不住想要追问的时候。 突然! 一阵阵夜鸮的叫声,忽然响彻夜穹。 这漫天叫声如冰锥刺穿耳膜,尖锐凄厉到了极点。 就仿佛有一大群夜鸮在天空中飞过一样。 紧接着! 铜鼓声响起! 沉重、急骤!如同无数巨兽心脏被疯狂擂动般,带着撕裂山林蛮野意志的铜鼓声,如同灭世狂潮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瞬间席卷这百里原始林海! 声浪冲撞在一起,化作了灭顶的凶戾洪峰! 一时之间,无数潜伏在雨林之中的动物纷纷蹿出,惊恐嘶叫溃逃。 三人神色瞬间一变: “不好!” “是魔军!” “快躲藏起来!” 第六百八十二章 神兽精血融合者 “呜哇——呜呜哇哇哇!!!!” 无数的夜鸮尖叫,仿佛整个夜空都已经被夜鸮的羽翼覆盖! 那声音黏腻、癫狂,带着钩刺灵魂的嗜血恶意,在浓稠的墨绿茶海中疯狂激荡冲撞! “咚!!咚咚咚——咣咣咣!!!” 铜鼓声毫无韵律可言,只有纯粹的、原始到极致的压迫与威吓! 鼓声裹挟着鸮鸣,化作一层层带着血腥实质的声波,从四面八方碾压而至! 在这恐怖声浪之中,燧炎、凤舞、巫灵三人匆忙四处躲避。 无论是灌木蕨类之下,还是树洞地洞之中,亦或是缠绕成团的树根里头,但凡能够藏身的地方,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钻了进去。 唯独梁进依旧坐在原地,呼吸平稳得如同古潭深水。 唰! 梁进蓦然抬头! 视线如无形利刃,穿透巨大蕨叶的层层遮障,刺破浓密枝叶构成的厚重帷幕,直射高天! 只见远方的晦暗夜空之中,骤然亮起一片诡异闪烁的、密如星辰的幽绿光点! 密密麻麻! 如同一张巨大的、蠕动的、悬浮于天际的鬼火蛛网! 每一次闪动,都伴随着羽翼撕裂气流的风暴之声! 那竟然是上百只其翼张开,足有三丈的恐怖夜鸮! 它们铁钩般的喙足有成人手臂长短,闪烁着淬过毒液的幽光!布满粗糙角质疙瘩的头颅,更像生有瘤节的巨棒! 更骇人的是! 每一头巨鸮的宽阔背脊上,竟然还乘骑有人! 他们上身赤膊!筋肉虬结如精铁!仅下半身围裹着某种巨大生物鞣制的粗糙暗黄湿皮! 每一张脸上都用靛蓝、漆黑、赤红的颜料刺出极其夸张野蛮的纹面! 犹如猛虎獠牙!巨蟒盘身! 这种纹面习俗,使得他们看上去显得格外凶悍,宛如直接剥下了洪荒凶兽的脸皮,硬生生按在了自己的骨头上! 他们脖颈缠兽牙人骨穿成的重链,粗壮臂膀上套着骨环,手持丈许长的锐利长矛。 长矛为竹杆,矛头却是由黑曜石打磨而成。 为首七八头体型尤为庞大的座山鸮背上的男子,打扮更加怪异,他们的狞恶气息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飓风! 他们头顶着巨大的、不知何种猛兽的头骨帽盔!惨白狰狞! 手中紧握的不再是矛! 而是…… 人胫骨磨制而成的槌棒! 他们用槌棒正在疯狂擂击身侧特制的青铜鼓面! 随着骨槌敲击,每一次重击都炸出刺盲耳膜的魔音! 伴随着巨鸮飞掠卷起的狂风,如同地狱行军的战歌! 又似……在宣告对这片土地绝对所有权和生杀予夺的权柄! 梁进瞳孔深处骤然收缩如针! “这是……空军?!” 出现在夜空之中的,明明就是一支能够飞行的军队! 梁进另一个分身带有神雕战宠,神雕和小玉相互配合,能够以空军的姿态对地面上的骑兵造成降维打击。 这本是梁进那个分身的巨大优势,他曾一度以为没人能够打破这个优势。 可谁料,在这南州蛮荒之地,竟然有一整支飞行空军。 这让梁进瞬时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井底之蛙的荒谬之感。 但是,梁进也发现了这些巨鸮军队的弱点。 这些巨鸮毕竟还是比不上神雕。 它们一旦驮着人,就很难飞高,顶多就在距离地面四十多米的高度飞行,差不多也就十多层楼的高度。 并且它们飞行速度很慢,显然驮着人飞行是一件吃力费劲的事情。 以它们这样的速度和高度飞行,若是遇到轻功高强之辈,亦或遭遇床弩之类的武器,将会面临很大的危险。 相比之下,神雕即便是驮着人,当它展翅时,飞得又快又高。 当初梁进全力施展《步风足影》,速度也远远追赶不上神雕。 当神雕飞高之后,从地面上看去就只是一个渺小的黑点。 那等高度,就是盖世高手,或者床弩,也别想能够触碰到它一丝一毫。 尤其神雕不断成长之后,甚至具备了夜视的能力,这就让它同巨鸮间可能存在的最大差距也被完全弥补。 神雕毕竟是系统奖励的战宠,它的神妙远非这群巨鸮所能及。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群巨鸮一无是处。 若是将它们放在大乾之中,也绝对能够成为威慑一方的利器。 而在这南州蛮荒之地,它们真的能够对其余对手造成十分严重的降维打击。 一股前所未识的庞大压力,无声无息笼罩心头! 他第一次,对这片“化外之地”不再轻视,而是认真看待! 突然! “唰!” 一只带着温润白皙的手毫无征兆地突然从左侧黑暗中探出! 径直向梁进抓来! 带起一股奇异的、裹挟着夜露与奇异花香的淡薄馨香! 梁进眼底寒芒一闪即逝。 可他并未动手。 因为他已经敏锐察觉出,这只手并无恶意。 下一刻,这只手猛地攥住了梁进的手腕! 果然没有杀意! 只有一股不容置疑拉拽的力量! 黑暗中,凤舞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尖锐的焦急: “找死么!” 凤舞的手腕纤细却蕴含一股坚韧强大的爆发力,猛地将梁进进了她所藏身的树洞之中。 树洞内黑暗一片, 梁进后背重重撞在冰冷滑腻的内壁腐木上。 两人身体在狭仄空间中几乎瞬间紧贴! 带着淡淡蜂蜜与某种清冽草药混合的奇异暖香,混合着洞内湿腐的气息,瞬间冲入鼻腔! 彼此都能清晰感知对方的体温与气味。 只不过,凤舞并没有任何赧然之色。 南疆山民风俗同大乾中原完全迥异。 中原之地的女子,讲究三从四德,万万不可与陌生男子有任何肌肤接触。 可是南疆山民之中,女子并不拘囿于这些教条,她们往往热情奔放,直率火辣。 “鸮目如魔君的第三只眼,黑夜是它们的猎场,即便身在夜空也能看清地上的蚂蚁。” “躲好了,不要让它们看见。” “虽然这些鸮武士不难对付,但他们十分难缠。” “若是让它们纠缠上,我们这一次侦查魔君虚实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凤舞气音急迫。 在她眼中,梁进简直就是个无知莽夫,差点害得他们行踪暴露。 至于玉面火猴,凤舞并未理会。 丛林之中有一只猴子,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即便天上的鸮武士看到了,也根本不会怀疑。 温热气息带着花蜜般的微甜,拂过梁进耳廓。 梁进沉默。 黑暗中,无声闭目。 他的感知却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穿透树洞壁垒,感知着外界一切动静。 那些鸮鹫独有的腐肉与腥膻恶臭,铁锈般的鼓点与嗜血戾气,正如同黏稠的污油滑腻抚过树冠顶层,隆隆掠过,渐渐融于黑暗远方。 压迫心魂的噪音终于彻底消散。 随着鸮武士们离去之后。 凤舞首先从树洞跃出,轻盈落于湿滑腐叶之上,警惕地环顾寂静下来的树林。 巫灵娇小的身影如同从地面阴影中凝聚,捻着鸟骨,面具漩涡转向梁进藏身之处。 燧炎拨开巨藤,魁梧身形带落一片水珠,巨盾还握在手中。 树洞内,传来一阵滞涩、费力的摩擦声响。 片刻。 梁进的身影才艰难地从那狭小的洞口“挣扎”而出。 动作缓慢僵硬得像背负着看不见的千钧巨鼎! 每一次支撑地面起身,骨骼都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镇元碾龙锁】无形却绝对存在的伟力,如同无数铁索缠绕他的每一寸关节! 他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汗珠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晶亮的细痕。 虽然这阵子适应了不少,但目前梁进还无法做到行动自如,所以单单一个钻出树洞的举动,就让他倍感吃力。 凤舞转身看见这一幕,那双蕴含星光的黛眉骤然紧锁! 她猛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梁进的胳膊,一股沛然却带着自然清新力量骤然涌入! 梁进只觉身体猛地一轻! 整个人被她如同拎起一件包裹般提离了地面,牢牢站住! “你这副病骨如此孱弱……” 凤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不解与一丝难以压抑的怒其不争: “瑶水女王难道是发了瘴疾!派你送死不成?!”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梁进从皮肤到灵魂都剖开看透! 几乎同时! 燧炎握紧巨斧的指节微微发白,警惕的目光锁死梁进! 巫灵面具上的漩涡缓缓转动,喉咙深处发出如同毒蛇爬过枯柴堆的细微嗤笑声! 显然三人,已经对梁进产生了怀疑。 梁进借着凤舞的力量站直身躯,迎上三道审视的目光,心中倒是有了别样的想法。 他已经留意到,那群巨鸮军队离去的方向,正是悲一尸体所在区域的方向。 难道这二者有某种联系? 如今他在这南州之地人生地不熟,对于此地的环境情况一无所知。 若是能够得到本地人的相助,那么自然要容易不少。 而眼前这三个人,年纪都不大,但是武功却高得离谱,竟然每一个都已经进入四品境界! 他们这个年纪,能够成为五品武者,就已经是天之骄子。 就连同他们年纪相仿的陆倩男,也刚进入五品境界不久。 而他们三个竟然已经是四品境界,那么意味着他们绝对堪称天才妖孽! 这样的人物,即便在中原之地,也已经是不可忽视的凤毛麟角。 而在这南州之地,必然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当即梁进略一思索,淡淡一笑: “我虽然不行,但是我的猴子厉害。” 说着,梁进看了一眼树上的玉面火猴。 “咻!” 一道细不可闻的破空之音! 玉面火猴化作一道几乎撕裂视网膜的金红流光,在燧炎的巨盾边、巫灵的黑羽尖、凤舞的彩衣领侧闪电般掠过! 下一刻…… 它已经稳稳落回了梁进肩头! 毛发耸立,喉间发出低沉的呜鸣!血玉眼珠闪烁着非人的、冰冷暴戾的凶光! 如同刚刚巡视完领地归来的万兽之王! 死寂!刹那间降临! 燧炎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刚才甚至……连那猴毛的影子都没看清,只觉一阵夹杂着硫磺异香的腥风贴面拂过! 巫灵捻动鸟骨的小手骤然僵死!面具下的嘴唇微微翕动。 凤舞瞳孔骤然收缩!刚才彩衣被气流拂过的瞬间……她甚至感受到了一丝致命威胁! 这让三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若是刚才玉面火猴直接对三人发动进攻,那么三人猝不及防之下必然要吃大亏,甚至还会有性命危险!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丛林凶兽! 他们的后怕并非没有道理。 要知道,玉面火猴刚被梁进所得到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同低端的三品武者交手不落下风。 随着它抢夺了赵保的部分神血消化吸收,再加上梁进对它的精心喂养。 到了现在,玉面火猴即便对上三品巅峰的武者,也能够丝毫不怵。 若是遇上普通的三品武者,玉面火猴甚至已经有了将其单杀的实力! 所以它略微一展露实力,便能够吓住这三名四品武者。 这也让三人心中疑虑尽去。 燧炎将刚抬起的干戚缓缓放下,强行压下心头悸动笑道: “看来,你确实不是戊墟魔君的爪牙。” “否则,我们恐怕现在就危险了。” 巫灵那扭曲的面具对着梁进,面具下精巧的红唇发出一声讥讽: “人不行,猴倒是不错。 凤舞也多看了梁进肩上的玉面火猴几眼。 她看向玉面火猴的眼神,如看一件强大却极其危险的秘宝! “你莫非是兽蛊峒巫?” “你的这只猴子,这一次一定能够派上大用场!” 凤舞微微激动道。 兽蛊峒巫,是一种以蛊术辅助驯兽的巫师。 这种巫师训练出来的猛兽,往往有着超出自然生成猛兽更强大的力量。 梁进垂目,并未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大部分时候一言不发,故作冷酷。 沉默,便是最好的伪装。 这也让不熟悉他的三个人,只当这是梁进天生的性格。 燧炎、巫灵、凤舞迅速聚拢。 三人用骨片、苔石在地上飞快刻画。 线条扭曲狰狞,标识着河流、山脊、险壑与瘴毒死地,形成一副简单的南州地图。 他们依据地图,开始商谈。 而随着三人的交谈,梁进也大致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这南州的南部,突然出现了一个邪恶且强大的征服者,被称之为戊墟魔君。 戊墟魔君的出现打破了权力的平衡,而戊墟魔君崛起得太突然太神秘,世人对其知之甚少。 南州各部为了抵抗戊墟魔君的征服之路,便准备组织力量进行抵抗。 而由瑶水女王牵头,南州主要各部派出优秀的年轻弟子先行潜入戊墟魔君的地盘之上,窥探收集情报,企图寻找到戊墟魔君的秘密。 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发生了不少意外,甚至出现了叛徒,导致各部派出人员被严格保密,以至于连彼此都不知晓。 再加上事态紧急的改变,导致各方只知晓接头地点和人数,除此之外连接头方式都没有机会约定。 按照计划,今夜将会有四个人在这里聚集,然后一起行动。 燧炎、凤舞和巫灵都出现了,第四个人却不知为何没能到来。 而梁进正好出现在此地,自然也被三人当成了第四个人。 最让梁进满意的,是他们要前往的区域,正好是悲一尸体停留的区域! “那里,就是魔君的魔宫。我们只需要五天的时间,就能够潜入魔宫的外围。“ 几人在地上简单地画着地图,商量着潜行的路线。 梁进就坐在一边,静静听着看着。 但凡有人问到他是否有意见,梁进也只是沉默不说话。 于是很快没人在意他的看法了。 过了一阵,他们三人已经商议完毕。 “我们立刻出发!” 凤舞挺身站起,俨然已成临时首领。 她看向几乎与暮色树影融为一体的梁进,又扫过他肩头那只气息凶戾到极致的玉面火猴: “你行动不便!” “燧炎,你来背他!” 燧炎二话不说,放下巨盾。双臂如铁钳抓住梁进腰腹,轻松一提。 即便将梁进背负在身上,燧炎也行动轻松自如。 巫灵却发出尖细的讥笑: “哼!果然,梧郦的百鸟之王,只会差遣人了呢。” “但别忘了,这里可没人是你的手下。” 她不等回应,黑羽一拂,身影竟如滴入浓墨的污水,悄无声息地滑入前方更浓黑的树影深处! 燧炎哈哈笑着挠挠头,只能背着梁进也大步跟了上去。 凤舞玉脸微寒,但她还是压制住不悦,彩衣一闪,化作最后的流光追了上去! 密林,在黑暗中如同无数蛰伏的嗜血巨兽! 参天巨木的根系虬曲如龙蛇翻身,藤蔓如巨蟒悬挂交织,腐叶下暗藏着散发着甜腻死亡香气的食人菌群,脚边朽木上盘绕着一脚便可致命的蓝环蝰蛇,毒沼如同墨绿色的脓疮在地表蔓延,气泡破裂发出腐烂的甜腥…… 但这一切对于三个生于蛮荒的顶尖天骄而言,不过寻常风景! 燧炎奔跃间如蛮荒巨兽,粗壮的根系在他脚下脆如薄纸! 巫灵移动如暗影鬼魅,剧毒瘴气自动绕开她羽衣飘飞之处! 凤舞点足如彩蝶穿花,踏过的毒藤利刺甚至来不及扬起! 梁进则一直观察着【千里追踪】的地图,确定自己一行人是在朝着悲一尸体所处的位置前行。 漫长奔行,夜色渐沉。 就在黎明即将到来之时,一股浓稠得无法化开的焦臭味,混合着一种新鲜血肉腐烂的甜腥,从前方密林的缝隙中强行塞入众人鼻腔! “噤声!” 燧炎猛地低吼,魁梧身躯骤然压低,将梁进也一同隐入一株巨蕨下的深影! 凤舞彩衣瞬间黯淡收敛! 巫灵的娇小身影已悄然融入阴影。 三人立刻犹如三只潜行的猎豹,小心翼翼靠近。 很快,一个被摧毁的村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残垣断壁还在燃烧,扭曲的焦黑梁柱如同挣扎向天的枯骨! 村落中心的稻场,已然成为巨大的分类屠宰台! 村里的所有男女都已经在这里被屠杀。 他们的尸体被肢解开来,并且以此归类。 场地中央,几大堆足有人高的篝火噼啪燃烧! 上面赫然架着数口巨大的、冒着热气的陶瓮!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陶瓮内翻腾着粘稠如岩浆般的血液!屠杀村民之时收集的血液! 似乎是为了压制那冲天腥气,这煮沸的血汤之中还被加入了皂荚。 燧炎在地上捡起了几根足有成人小臂长短,闪烁着暗蓝色金属般光泽的巨大鸮羽! “是鸮武士们干的,就在不久之前。” 燧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个字都几乎裹着岩浆! 他指节发力,那几支坚韧如钢刀的鸮羽,竟被在掌心一点点碾磨成灰! 凤舞愤怒地看着这一切,双目之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戊墟魔君!” 凤舞猛地拔剑,金黄如日光,此刻却裹挟着无边煞气的青铜羽剑直指无尽黑暗中魔宫的方位! 剑鸣如泣! 她的眼珠深处竟隐隐泛起一层……金红色薄膜! 一些细密的、犹如真正翎羽根部的奇异纹理,在她持剑手臂的皮肤下一闪而逝! “走!去魔宫!” 凤舞咬牙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巫灵戴着面具,看不清悲喜,她只是用习惯性的讥讽声说道: “鸮峒是南州最野蛮的部族,他们居住在最偏僻也最险恶之地。” “据说当年戊墟魔君还是一个逃跑的奴隶,他为了躲避追杀逃入鸮峒之中,却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收复了这个野蛮的部族。” “是戊墟魔君的邪恶和野心,释放出了那些茹毛饮血的鸮武士,将他们变成了一群恶魔,帮助他征讨四方。” “戊墟魔君已经立下豪言壮语,三个月内扫平南州,随后率军进入大乾腹地征伐天下。大乾南部诸州,注定要落入魔君之手。即便整个大乾,也指日可待。“ 说到这里,巫灵转过面来,面对众人。 她白皙的小手伸出,指了指那些堆码整齐的尸块: “这才只是开始呢,以后这样的惨剧,每天都会发生。” “文明只是世界的一种错觉,野蛮才是世界的本质。” “凤舞,到时候,你激动得过来吗?” “不如收起你可笑的伪善,接受这南州未来的命运。” 她的视线透过面具,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刺向浑身颤抖、杀气近乎凝成实质的风舞! “唰!” 凤舞的剑,带着斩断山岳的气势!毫无征兆地直指巫灵眉心! 森寒剑气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蜂鸣! 她双臂裸露的皮肤下,那金红交织的翎羽状纹路瞬间清晰! “你处处为魔君说话,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凤舞的声音因极致的憎恶和杀机而变形! 气氛,瞬时变得紧张起来。 燧炎不由得将手摸向绑在腰间的干戚。 在他看来,恐怕这两个女人要大干一场了。 可谁知。 “嘻嘻嘻嘻……” 巫灵面具下的唇弯成一个极其讥诮的弧度: “这就气疯了呀?” 她非但不退,枯瘦的身形甚至微微前倾,迎向那悬停在眉心三寸的锐利寒气! “我们可是背负南州百族重托,要去完成任务的。” “现在死,岂不辜负了所有人?嘻嘻……” 凤舞额角青筋暴跳,剑身剧烈颤抖! 巫灵见凤舞没有动手,不由得微微摇头: “真没意思,走了。该做的任务还得继续做呢。” 巫灵说着,竟然不再理会凤舞,自顾前行。 仿佛浑然不在意,刚才的矛盾冲突,是自己所挑起来的。 也更不担心,凤舞是否会在她身后刺出这一剑。 凤舞持剑,眼中杀意吞吐,显然她也在犹豫。 足足三息! “铮!” 最终羽剑清鸣,气势尽敛。 凤舞猛地抽剑,转身,彩影如电掠向更深邃的黑暗! 只在与燧炎和梁进错身瞬间,冰冷的气音传入两人耳中: “小心这个巫女!” 燧炎松了松宽大的肩膀,直到两个女子都远离之后,他才对背上的梁进无奈道: “大贤良师,你看,这就是女人。” 他说着无奈摇摇头,随后背着梁进也跟了上去。 梁进的视线,却一直盯在凤舞那翩若彩凤的曼妙身躯之上,眉头微皱。 “又是一个融合了某种精血的人吗?” 梁进心中暗忖。 刚才,就在凤舞准备动手的那一瞬,梁进可是看得清楚。 当时凤舞的皮肤之上,竟然隐隐泛起一片羽毛状的纹路。 对于这种纹路,梁进可不陌生。 他融合了大蛇精血之后,一旦全力激发体内血脉之时,皮肤上也会泛起鳞片状纹路。 当他融合了那黑血之后,纹路的颜色则产生了变化,边缘变得呈现黑色。 而融合了幽寰族所谓神血的赵保、沈沧溟、玉面火猴他们,则是会泛起犹如坚硬角质层一样的鳞片。 纹路和实质状的鳞片,显然是有明显的区别。 梁进曾猜测过这种区别,应该是精血和普通血液的区别! 梁进所融合的黑血,跟赵保他们融合的神血应该是同一种类型,双方的气息十分相似,但是双方的表现却完全迥异。 也只有用精血和普通血液的区别才能解释。 而这个凤舞,竟然是某种精血的融合者! 这倒是让梁进感到意外。 “没想到这人神杂糅,人兽杂居的蛮荒之地,竟然还有某种神兽精血存在。” “这一趟,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梁进眼中也不由得涌现出了几分兴趣。 一群人继续翻山越岭。 太阳升起,又逐渐西垂。 当黄昏时候,众人攀到了一座山崖之上。 从山崖望去,可以看到下方有着一座城池。 这里,原本是众人计划的最后落脚点。 然而此时当众人站在山崖向下看去之时,不由得眉头紧锁。 因为他们看得清楚,城池之中,居然有不少巨鸮在城墙之上临时搭建的巢穴中睡觉。 而大量的鸮武士,则正在手持长矛,站在城池各个重要据点。 一群群衣衫褴褛的奴隶犹如蚂蚁一样,正在搬运着各种物资。 鸮武士们手持长鞭,不断抽打。 当有奴隶再也扛不动物资的时候,鸮武士们手中的长矛,就会毫不留情地刺向他们。 黑曜石的矛头,一旦打磨得好了,能够比钢刀还要锋利,可以轻易刺穿奴隶的皮肤和内脏。 “没想到,竟然连鹳彤城邦也被魔君征服了……” 凤舞看着这一切,一双凤目之中又是惊讶,又是悲痛。 谁都看得出来,这座城池被征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显然众人所得到的消息,已经大为滞后。 燧炎也面露怒容: “听说戊墟魔君所建魔国之中,所有子民只能有三种身份。” “最高等的是军人,他们优先分配所有土地和战利品。” “中等的是工匠,负责制造所有工具和城市。” “最低等的是奴隶,他们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武力,只能燃烧自己的性命来为魔军征伐铺平道路。“ “这样的结构,简单粗暴,但是却十分高效。这也是戊墟魔君能够短时间内迅速崛起,征服一座又一座大山的原因。” 梁进听了倒是觉得,这样的结构和蚁群很像,兵蚁、工蚁、蚁后分工明确,也极具效率。 只是这样的社会结构,对个人来说太过残忍。 若是正常社会,将会很难维持。 可这可是一个超凡世界,只要武力足够强大,倒或许不是不可能实现。 凤舞起身道: “走吧,直接去魔宫!” 她转身,朝着魔宫的方向而去。 众人随即跟上。 之后的路程众人更加小心,因为已经算得上彻底进入了魔国的深处。 而沿途所遭遇的死尸,陡然变得多了起来。 这些死尸,要么被捆绑在树上,全身覆盖蚂蚁。 要么浸泡在水中肿胀,一条条吸食饱血液有手臂粗的水蛭趴在上面。 要么被凿开双足,由嗜血的藤蔓顺着皮下生长,将皮下的血肉都当做养分吸食,只剩一层湿润的皮囊。 这些都是戊墟魔君征服一个个部族之后,被施以酷刑的贵族。 普通的奴隶,可没有资格享受这种刑罚。 燧炎和凤舞看着这一切,心情越发低落,已经很少说话,只是默默赶路。 只有巫灵似乎特别针对凤舞,抓住机会就难免要讥嘲几句,但她又在每次凤舞动怒之时突然放弃,甚至示弱。 这让凤舞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之上,心中怨气更重。 只有玉面火猴在梁进肩头,偶尔发出一声仿佛被勾起凶性的低沉低吼。 梁进则一直看着【千里追踪】的地图界面。 悲一的尸体,一直没有任何移动。 而众人,也终于来到了悲一所在的区域! 梁进的目的地,也终于到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 潜入魔宫 随着黑夜如墨般浸染天际,四人一猴悄然潜入了这片他们共同的目的地。 这是一片被巨大山脉环形拱卫的盆地,宛如天外陨石撞击形成的巨大凹坑! 环形山脉巍峨连绵,犹如天然的城墙屏障,将盆地紧紧包围。 盆之内则是一座雄伟的城池,只在北面裂开一道狭窄如喉咙的隘口! 这里本是越夷城邦,也被视为易守难攻的天险之地,五百年内不可能有地面部队能将其攻陷。 可谁料,戊墟魔君指挥着那遮天蔽日的腐肉巨鸮从天而降,用利爪撕裂了越夷王的胸膛!吸食了长老们的脑髓!让山丘之上飘扬的兽皮旌旗尽染污血! 这座坚固的城市,也成为了魔国之都。 入夜之后的城市,黑得静得可怕,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 城中,无数蜷缩在恶臭泥穴中的奴隶被剥夺了发出声音的权力。 鸮武士则乘骑着巨鸮在天空之中飞翔巡逻,监视着四周一切可能存在的异常。 任何胆敢发出一丝呜咽的活物,都会被盘旋于穹顶、发出腐肉气息的巨鸮与背脊上目光如炬的鸮武士……瞬间撕成喂虫的肉糜! 想要在这种情况之下潜入这座城市,无异十分困难。 就是一只老鼠,也别想要躲避天上巨鸮的视线。 但众人并非没有办法。 很快,燧炎大手一挥,发挥他的特殊火功,烈焰顿时蔓延开来。 这些火焰威力十分强悍,即便是雨林之中那些含水量极高的植物在这火焰之下也能迅速燃烧起来。 刺目的赤红火舌如同巨蟒破土,瞬间沿着腐烂的蕨堆、纠缠的根须、湿滑的巨蕨!呈一条狰狞火蟒向魔都北侧的山壁疯狂蔓延炸裂! 烈焰竟在泥沼之上冲天燃起,将半边夜幕染成妖异的橘红! 对于生活在山林里的山民来说,山火无疑是一场巨大大灾难。 那冲天的火光,也瞬时吸引了大部分鸮武士的注意力。 巨鸮们在背面天空尖叫盘旋。 大批的奴隶开始被紧急调动,前去扑灭山火。 魔都之中,也立刻产生了一阵混乱。 而梁进几人则很快聚集在了南侧,这里却依然还有少量鸮武士在天空巡查。 而巫灵浑身羽衣一抖,只见那羽衣之上的每一根黑羽,竟然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反转了一个面,而黑羽的背面上竟然生着一只禽眼! 不,那并非禽眼,而是一面面的小镜子。 巫灵躯如抽筋般剧烈摇晃! 万千镜面随着她的摇动疯狂流转折射! 无论是惨烈的月光,远处的火光,甚至是城内微弱飘散的光……都被这些邪异微镜贪婪捕获,刹那间化作一片迷离、扭曲、仿佛无数破碎梦境拼凑的万花鬼镜幻域! 天空之中的巨鸮很快被这亮光所吸引,但是令人诡异的是,那些巨鸮在看到这些亮光之后,非但没有向背上的鸮武士发出警示叫声,反而目光变得迷离茫然。 甚至一些巨鸮甚至连飞行都变得摇摇晃晃,失去控制般怪叫着打旋!背上纹面武士惊惶嘶吼拉拽缰绳,却被巨禽失控翻滚的巨大惯性狠狠甩飞,砸向下方黑暗,爆出一声沉闷的骨裂肉烂之响! 至于鸮背上的鸮武士,他们在夜间可没有夜鸮那么强的目力,自然也无法发现地面那些若不可见的微光,更搞不明白巨鸮为何发疯。 巫灵趁机道: “快!这些夜鸮数量太多,位置分散,我的魂术坚持不了多久!” 众人当即匆忙朝着魔都之中冲去。 沿途还有一些避不开的暗哨,凤舞身影如轻捷彩凤率先掠出,羽翼状的青铜古剑紧贴小臂! 她移动起来悄无声息,往往能够不发出一点动静,就能够将暗哨解决。 只见她每次返回之时,金色的青铜剑上都会滴落鲜血。 她清理之余,气息微促,声音冷厉如冰: “切记!我们此行只是打探魔君虚实,侦查收集情报。” “这些暗哨我已经逼问出来,他们换岗的时间为半个时辰。” “所以半个时辰内,我们必须立刻撤离,不得缠斗!” 这番话,自然惹得巫灵一阵讥讽。 仿佛巫灵对于凤舞一副领袖做派,一直格外不满。 只不过如今任务紧急,凤舞为了顾全大局无法斗嘴,只能再度忍下。 燧炎不愿参与两人的纷争,只是背着梁进默默前行。 他虽然身形庞大,但是移动起来却也格外轻巧。 只有梁进一直静静在燧炎的背上,不时抚摸着怀中的玉面火猴。 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是因为他前行的方向确实没错。 他们一行人,正距离悲一的尸体越来越近。 所以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着急的。 众人也很快接近了魔都的核心区域,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 与大乾王朝的土木结构的皇宫不同,眼前这座宫殿完全是砖石结构。 宫殿之外,本有越夷原本信仰的神灵雕像,但是如今已经被全部砸碎敲毁。 而在宫殿门前的广场,乃是祭祀场所。 南州这蛮荒之地,至今依然保留有活人祭祀的风俗,所以场地之上往往从不缺少人骨,祭坛之上也时常供奉内脏。 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偌大的宫殿却竟然看不到一个守卫。 宫殿之中灯火通明,但是却安静得可怕。 这让几人难免有些踌躇。 不知道前方究竟是一个圈套陷阱,还是真的内部空虚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 但不管怎样,几人终究是抵挡不住诱惑的。 毕竟若是能够查清楚戊墟魔君的底细,那么便可以帮助南州抵挡一场浩劫。 若是他们此时扭头就走,那么这阵子那么多部族联手策划的行动,就彻底白费了。 如此巨大的诱惑,最终让凤舞还是不由得转过头,看向梁进: “大贤良师,可否驱策灵猴入殿一探?” 人若是进入魔宫,风险很大。 而玉面火猴身躯只有儿童大小,并且动作灵敏,即便出了事也只是损失一只畜生而不会丢了人命,用于侦查最为合适。 这个大贤良师既然是一名兽蛊峒巫,那么操控猴子执行这种简单任务应该不是难事。 可面对凤舞的询问,梁进却只是微微摇头。 这让凤舞眉头微皱,只当梁进没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 这让凤舞心中,难免增加了几分失望,她不由抱怨道: “你这只猴子,真是除了速度快点之外也看不出任何用处,它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燧炎听到这话,极为赞同: “都说瑶水女王足智多谋,算无遗策。” “可如今看来,瑶水女王安排人选,也有失误的时候。” “派了一个没用的人,跟了我们一路。” 燧炎话不多,能够让他直接开口抱怨,显然他对梁进的怨气已经很大了。 初见玉面火猴的时候,他曾一度为玉面火猴那恐怖的速度感到惊骇。 可随着一路走来,玉面火猴再也没有展露出其它有用的地方。 甚至梁进也靠着自己一路背着,简直犹如一个拖油瓶。 若早知道梁进排不上用场,燧炎早就将他抛下了,哪会将他一直背到此地? 巫灵嘴角含笑,似乎对众人的争议一副看戏的姿态。 反而作为当事人的梁进被人嫌弃,也没有丝毫脸红,依然一副静如止水的模样。 凤舞只能决定道: “那我们就进去看一看,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撤离。” 随着凤舞一开口,巫灵立即讥讽: “梧郦的圣女,又要替我们做决定?” “你就不怕,这里头真是一个陷阱啊?” 凤舞转过头,一双凤目充满寒意地看着巫灵: “若出了问题,我第一个杀你。” 她已经忍巫灵很久了。 这个巫灵一路走来,仿佛处处刻意针对自己,这简直是莫名其妙。 甚至这个巫灵话中对于戊墟魔君充满赞誉,反而对百族联手的抵抗充满了轻蔑。 这让凤舞难免怀疑巫灵的真实立场。 巫灵不屑讥讽一声,随后自顾朝着宫殿之中而去。 凤舞握紧手中羽毛状的长剑,也跟了上去。 燧炎背着梁进,也只能跟上。 越夷不过南州一个城邦之国,其宫殿规模自然远不及大乾王朝的皇城,其占地规模不过抵得上皇城之中一殿大小,但是高度却要高出很多。 进入宫殿之中,却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侍卫。 就仿佛整座宫殿都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一样。 一行人贴着墙壁,来到了宫殿一楼的回廊之中。 一楼回廊,是通向大殿的场所。 然而此时迎入众人眼里的,却反而是一番诡异血腥的场面! 只见回廊的两侧,被改建成为了一个个囚室。 囚室由铁栅栏封锁,而囚室之中竟然关着虎、豹、豺、熊、犀、象、猩等猛兽。 若是普通猛兽,众人自然不惧。 然而这些被关押的猛兽,他们显然已经被特殊改造。 只见它们双目痴迷泛红,身上皮肉不少地方已经被撕裂,这种撕裂就仿佛它们的身躯被撑大了一圈,导致皮革已经不够了而被撑裂,然而其中露出的鲜红筋肉之下,竟隐隐可以看到一条条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其中缓缓蠕动。 即便身体受伤,可它们却依然站着一动不动,只有鼻腔之中不时伸出两条触须微微颤抖,似乎在朝着四周收集着信息。 看到这番模样,梁进立刻认出,这些猛兽鼻腔之中的触手,正是悲一死尸脑部的那种寄生虫。 看到这些野兽的瞬间,众人起初都还保持警惕。 但是他们很快发现,这些猛兽似乎没有被激活一样。 它们只是呆滞地站着,对于周围一切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如此怪异的情形,让巫灵、凤舞和燧炎都不由得看了梁进一眼。 因为能够制造出这些被蛊虫控制的猛兽的,正是兽蛊峒巫。 众人也一直认为,梁进就是一名兽蛊峒巫,或许能够提供有用信息。 可梁进依然沉默,显然不会给出任何建议。 巫灵一如既往地轻蔑一笑,她倒是连讥讽都不屑留给梁进。 倒是凤舞,难免失望叹气一声: “若是出了事,我会尽量保你。” “但你也应该有心理准备,我会优先保住有价值的人。” 如今到了魔都的核心区域,处处都可能充满危机,这让她心中焦急,难免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发挥起作用来。 梁进转过头来看着凤舞,一直保持沉默的他,却忽然说道: “我不需要你保。” “或许,你们反而还需要我保。” 凤舞听到这番不识好歹的话,只是微微摇头,不屑多说。 而燧炎则有些不乐意了,他直接将背上的梁进放在了地上: “正好背了你一路,我也累了。” “你这么厉害,那你自己走吧。” 燧炎起初还有兴趣跟梁进聊两句,但是随着发现梁进是个没用的拖油瓶之后,已经很少愿意和梁进聊天。 而此时,燧炎看梁进占了便宜还装逼,也终于忍不住要给梁进一点教训。 凤舞见状,急忙道: “燧炎,不要闹。” “你明知道大贤良师行动不便,这个时候将他丢在这里,岂不是给他带来危险吗?” “快继续把他背上,我们继续前进。” 燧炎则冷冷回答道: “凤舞,巫灵说得没错。” “你是梧郦的圣女,或许未来还是梧郦的王。” “但我们并不是你的下属,没有必要听你的命令。” 凤舞听到这话,凤目之中泛起冷光。 燧炎既然已经开了口,便彻底说开: “这一次任务,我们最重要的是带回关于魔君的关键情报。” “只要能将情报带回去,至于能回去几个人,那根本无关紧要。” “这可是随时都会丢命的任务,我怎么可能还会背着一个拖油瓶?” 说到这里,燧炎伸出手,指向梁进: “你若是怕死,就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试图给我们添乱。” “若是我们顺利回来,你还没死的话,我会把你带回去。” “但现在,我绝不会管你!” 说完,燧炎就径直离去。 显然,他因为梁进那句看似装逼的话,已经存了心要给梁进一点教训。 凤舞见状无奈,也只能对梁进道: “里面确实很危险,你跟着我们进去冒险,不如就好好待在这里别乱跑。”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让燧炎带上你的。” 梁进淡淡一笑,也不说话。 凤舞也不可能耽搁,只能继续离开。 巫灵则根本懒得理会梁进,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凤舞的身上。 至于玉面火猴,反正一路上也都没有发挥什么作用,有跟没有都没区别,三人也自然都不会继续在意。 随着三人一走,回廊之中,就只剩下了梁进和肩头上的玉面火猴。 梁进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冷冷一笑: “跟我预料的一样,都是天之骄子,心气高。” “随便一激,你们就受不了了。” 原来,梁进是故意将三人给气走的。 他从一开始就假冒身份,利用这三人。 如今梁进不仅通过他们,了解了不少南州的形势,也顺利到了目的地。 通过【千里追踪】显示,那悲一的尸体就在这魔宫之中。 尤其,梁进通过【千里追踪】的面板,还发现了更多有意思的东西,这也更是让他决定单独行动。 “看来南州之中,并非没有绝顶高手。” “正好,就让你们先为我去趟雷吧。” 第六百八十四章 真正的叛徒 冰冷! 这座宫殿深处,每一缕空气都透着一股仿佛能渗入骨髓的冰冷。 巫灵、凤舞、燧炎三人紧贴着墙壁,如同钻入巨兽骸腔的三只小虫。 三人穿过回廊,很快就进入到了宫殿大厅之中。 这里本是越夷国王面见群臣、处理政务的庄严场所,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三人借着粗壮立柱藏匿身形,每一步都踩在吞噬声响的厚毯上。 那地毯纹路粘腻厚重,色泽暗红近黑,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陈旧血垢的气息。 死寂像一层沉重的寒冰,裹住他们的心脏。 青铜灯台上的火焰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有无数隐形的眼睛在注视着闯入者。 过了许久,三人终于彻底放松,从立柱后走了出来。 因为他们发现,这大厅之中并没有活人。 不是没有人,而只是没有活人。 死人,却有不少。 前方大殿中心那片开阔地上,站满了人! 他们排成两列,整整齐齐,如同接受最高君王检阅的忠诚卫士! 每一个都……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皮肤下死气沉淀!血液早已在血管中凝固成泥! 但可怕的是! 他们……站得笔直,肢体保持着某种僵硬的谦恭! 脖颈、腰背被无形的傀儡线拉扯着维持住微微前倾的觐见姿态! 所有空洞的脸孔,都朝着大殿最深处,那笼罩在浓重阴影下的王座! 三人充满警惕地来到这些死人面前,眉头紧皱。 “是越夷国的长老……那位是护国将军喀蒙……” 凤舞的声音低得几乎飘散,带着一丝无法遏制的悲愤。 她指着一具穿着半朽烂金纹皮袍的尸体: “还有几位大祭司……他们的尸身……” 她曾认得这些人,甚至曾同他们交谈闲聊过。 这些本该被风光下葬的贵族,此刻他们的尸体显然经过特殊处理,看起来并未僵化,依然保持着足够的湿润和弹性。 这些死亡的群臣,在觐见空荡荡的王座。 这使得这座大殿看上去不像是人间的大殿,而像是一座阴森的陵墓地宫。 “可恶!死了都不得安生!” 燧炎怒啐一口唾沫,溅在地上那暗红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如同被地毯贪婪地吸食下去。 三人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步步深入。 直至尸群队列的最前方—— 他们三人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三具尸骸,格格不入地陈列在骸骨王座下方! 其中一具,脑袋失去了半个,鼻子以上已经尽数没了踪影,双臂也仿佛被砸碎,就连胸膛都被刺穿一个大窟窿。 另一具则保存相对完好很多,其身形魁梧,太阳穴高高隆起,须发灰白。 最后一具则是一名老妇,她皱纹满面,虽然披头散发,但是却仿佛有着一股阴狠气势。 这三个人身上的衣衫,基本上都已经被树枝划烂,但是却依然能够大致看得出,他们的衣衫风格同南州山民完全迥异。 尤其他们的装扮和身上一些残存的饰品,也能够看出他们不属于这片无尽大山和雨林。 “这些人装扮好奇怪。” 凤舞纤细的眉如尖刀蹙拢: “南州百族之中,没有这么一族。” “传说戊墟魔君从世界的尽头带回了恶魔,莫非这些就是那些恶魔?“ 燧炎围着走了两步,粗砺手指捻了捻其中一具尸体破损锦袍的质地,浓密的眉头拧成疙瘩: “怪了。这料子,这剪裁方式……绝非南州百族所传妆式!怎么感觉有点像北面的……” 巫灵讥讽一笑。 她伸出小手,点了点燧炎的肩膀: “燧峒蛮牛,脑子倒比眼睛灵光一点。” “可惜,梧郦玄凤神力的继承人……” 她猛地扭头,树皮面具上的漩涡仿佛要吸摄凤舞的魂魄: “你知晓这山林之中所有植物的名字,也知晓所有虫子的药用价值,更知晓所有野兽的习性。” “看似是一个知识渊博者,可实际上却眼见狭窄浅薄。” “对于这大山之外的世界,竟然一无所知,真是可悲可笑。” 说到最后,巫灵娇小白腻的小手捂着红唇笑个不停,花枝乱颤。 凤舞羽剑上的寒光陡然暴涨一截: “你说什么?!” 巫灵猛地抬高音调,尖厉刺穿凝滞空气: “不就是三个大乾人吗!” 燧炎猛地一拍自己滚烫如岩石的额头,岩浆纹路都爆亮了一瞬! “对了!是大乾人!” “我父亲以前游历南州曾见过大乾人,也跟我说起过!” 凤舞得到这个答案,十分意外。 大乾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 当即凤舞凛然道: “大乾人畏惧毒虫猛兽,在密林毒瘴之中根本不知道如何生存。” “我听说,大乾人只敢在密林稀薄的南州北方定居,而根本不敢深入南州中南。” “这几个大乾人,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丢掉性命?” 凤舞虽然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大乾人,也没有去过大乾,但是却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关于大乾的事情。 巫灵却没有回答,只是轻笑: “我们的圣女,不妨猜猜呀。“ 凤舞冷哼一声,不然不会遂巫灵之愿。 而燧炎忽然惊呼一声,他铜铃般的巨眼陡然凶狠地射向大殿入口方向: “跟了我们一路的那个大贤良师,他……他也是这种打扮!” 凤舞倒抽一口冷气! 太平道……大贤良师! 那苍白病弱、连行走都需背负的身影瞬间与这三具诡异尸体交迭! 一股彻骨冰寒瞬间从她凤目深处冻结扩散至四肢百骸! 没错,那大贤良师的衣服装扮,不正是跟眼前这三具死尸的一样吗? 之前他们虽然觉得大贤良师衣着确实怪异,但是却并未多想。 一来,他们相信瑶水女王,对瑶水女王安排的人天生就多几分信任。 二来,他们认为那大贤良师是一名兽蛊峒巫。在南州,但凡涉及巫、蛊之人,打扮往往都会比较怪异。 巫师需要沟通天地神人,是神灵在人间的代言人,其装扮同世俗完全不同。 而蛊师们在古时曾受人尊敬之时,却又受人恐惧。尊敬多时,蛊师能够在人世行走享受权势。而当恐惧多时,蛊师们为了避免遭受围攻只能躲入深山老林。 这就使得蛊师的装扮,往往跟不上人世,也显得格外怪异。 随着后世巫蛊融合得越来越多,用蛊者的地位虽然不断提高,但奇装异服却也依然保存了下来。 所以只要大贤良师被认为是兽蛊峒巫,那么他穿着再怪异也正常。 但是如今同眼前这三具大乾死尸一对比,他们才惊觉那大贤良师穿的根本不是奇装异服,而是大乾人的服装! 那大贤良师他到底是谁?为何潜入?目的何在? 巫灵鄙夷轻笑一声: “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看来你们还真是愚蠢。” 凤舞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巫灵!” “这一切!你早就知晓?!!” “瑶水女王不会派一个大乾人过来,他是谁?!” 巫灵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怪笑,肩膀一耸一耸,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凤舞苍白的脸,故意拖长了调子: “不如……” “猜?!” 燧炎性子急躁,却等不了。 “我去将那个大乾人抓过来逼问,不就知道了!” 他说着庞大的身躯带着浓烈硫磺风轰然转向,就想要离开大殿,去回廊抓人。 就在燧炎巨足碾踏粘腻地毯的瞬间! 一个苍老得如同刚从千年古坟里爬出来的、带着浓厚痰音的阴森笑语,毫无征兆地响起: “几位夤夜来访,擅闯王宫,先声夺人,莫非是欺我王帐下无人吗?” 老者声音仿佛来自于四面八方,难以听清到底是什么方位。 “不好!被发现了!” 凤舞心脏几乎骤停,娇厉断喝: “速撤!” 她不再犹豫,带着燧炎和巫灵当即就要离开。 然而却为时已晚。 “唰啦!咔哒!” 那些原本如同腐朽蜡像般呆立不动、保持着觐见姿态的两排死尸贵族,竟然动了! 它们整齐迅捷,如同一具具被同一根弦猛然扯动的提线尸骸,脖颈发出如同朽木断裂的“咯咯”脆响! 死尸双臂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绞扭声抬起,干枯乌爪直插,脚下步伐僵硬却如磐石合拢! 瞬间将三人死死围困在王座下方的狭窄空地! “吼!!!” 燧炎怒吼一声,他手中巨大木盾轰然砸翻一个扑上来的持剑贵族尸体! 木盾将那贵族尸体的脸都砸落,连鼻子都被撕掉。 “他们是被蛊虫所控!” 燧炎惊叫起来,指着那贵族死尸被砸塌的鼻骨后面。 只见两根布满暗红色蠕虫软体般的触须正疯狂在黏液中摆动! 而这贵族尸体即便遭受重创,却仿佛浑然感觉不到面骨被砸碎的痛苦,依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众人靠近。 凤舞心中巨浪滔天,她强慑心神,羽状青铜剑爆出一泓秋水寒光! 剑锋直指向四周,她厉叱响遏行云: “吾奉瑶水女王之命,质询魔君!” “依卢女王世代贤明!熊国千乘何罪?越夷、鹳彤……百部生灵何辜?!” “以至于魔君竟屠城灭国,尸骸盈野!” 她的声音在大殿激荡回旋,每一句都灌注强悍内力,欲撼动对方心神! 老者那令人作呕的回音在空旷尸骸间荡开,粘腻无比: “南州无主,有力者自取,不劳圣女动问。” 凤舞心头一颤,对方竟然知晓自己是圣女? 难道自己一行人的行踪,都在对方掌握之中? 真是那个大贤良师,出卖了他们? 凤舞压下心头惊诧,继续冷声开口: “魔君自取,置我梧郦和南州百族于何地?” “梧郦乃玄凤之后,百族已尊瑶水女王之命结盟抵抗,岂容魔君放肆?”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忽左忽右: “圣女可是恫吓我王?” “劳烦圣女回复瑶水女王,我王一月后大魔祭天国开,二月扫平尔等南部各族,三月挥师北上与瑶水女王会猎与湄水之右。” “当然,前提是圣女还能回得去!” 他的笑声在大殿之中不断激荡。 凤舞闻言,冷哼一声: “狂妄!” 她在老者嚣张大笑的缝隙里,拼命向着燧炎使眼色传达着一个信息——锁定老者真正方位! 燧炎双目赤红如熔岩灼烧,耳朵近乎竖立,疯狂搜索那声音飘忽如鬼魅的震源! 身为燧峒之人,自有一套听声辨位的本事。 若是在安静环境之中,想要听到更小的声音,那燧炎比不上凤舞万分之一。 可若是在嘈杂喧闹的环境之中,准确捕捉到某个声音来源,那燧炎可是远胜凤舞。 然而…… 那笑声如同滑腻的妖蛇在颅骨内钻洞,他根本锁定不了! 显然那老者功力深厚,极为擅长隐藏。 燧炎只能无奈冲着凤舞微微摇头。 “不管了!既然无法确定对方位置,那就只能随便寻找一个方位突破了!“ 凤舞说着,视线扫向一旁墙壁: “燧炎,靠你破墙!” 若是从来时路冲出去,极有可能遭遇那大贤良师。 如今凤舞对大贤良师已经起了疑心,自然不愿相信他。 尤其那回廊之中,可是还有诸多被蛊虫控制的猛兽,谁知晓它们会不会像这些死尸一样围攻他们? 所以硬生生砸破宫墙,自己开凿一条逃生路,这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而燧炎天生巨力,正适合破墙。 嗡—— 青铜羽剑清鸣! 凤舞一马当先,身形如急速旋舞的彩莲炸开! 道道凌厉如实质、带着锐利切割意志的金色剑芒瞬间泼洒成疾风暴雨! “噗!噗嗤!咔嚓!” 最近的三个贵族尸骸头颅被斩飞! 无头脖颈中黏腻的暗红“线团”蛊虫疯狂舞动着跌落! 它们还未触及腥气扑鼻的地毯—— 嘶啦!!! 凤舞手腕急转,第二重金色剑气如飓风席卷! 瞬时将那些掉落在地、疯狂挣扎的暗红线虫斩断成无数截。 而失去了蛊虫操控之后,那些死尸再也无法动弹。 “攻其头部!” “消灭寄生脑中的蛊虫!” 她厉吼如凤鸣,手中羽剑正要如法炮制。 然而这一次,剩下的死尸竟然改变了策略! 它们干枯的双臂诡异地抬起,将头部牢牢保护。 当凤舞剑气劈斩在死尸身上的时候,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碰撞声。 谁知这些死尸的衣下,竟然还穿戴有藤甲。 这些藤甲防御力极高,比起铁甲轻便透气,穿着者更是能够做到雨水不沉,机动性极强。 “燧炎!烧光它们!” 凤舞急迫嘶鸣! “吼!!!” 燧炎暴吼如开山巨神! 他双手握住那柄巨大粗糙如同蛮荒巨兽门牙的木戚,周身赤红岩浆纹路疯狂亮起! 整柄木戚竟由内而外爆燃出炽白烈焰,空气被瞬间榨干,高温扭曲了一切视线! 他一跃丈高,烈焰巨斧带着焚山煮海的咆哮气势疯狂轮砸! “轰!轰!轰!轰!” 每一击都如太阳坠地,一时之间焦臭冲天! 那些包裹着腐朽贵族的枯黄色藤甲如同遇火的干燥稻草,瞬间燃烧,膨胀爆裂!! “蓬!蓬!蓬!……” 一具具裹在熊熊烈焰里、不断喷出焦黑油脂和暗红蠕虫尸油的贵族尸骸被狂暴力量砸飞、碎裂! 惨白扭曲的骸骨在火焰中发出崩裂的哀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烤焦皮肤、烧糊脂肪和焦臭油脂的浓烈怪味! 通路……在烈狱中裂开! “不要恋战!走!” 凤舞羽翼状长靴一点,彩衣身影就欲冲出最后一片火墙缺口! 此时,老者的声音竟再度响起: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一道枯瘦如千年老树根精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火焰尚未熄灭的通道前方,堵死了唯一去路! 只见那老者乱糟糟的白发如同坟头草,巨大粗劣的兽骨金环悬垂双耳! 他浑浊如同烂泥潭的眼睛透过燃烧的余烬死死盯着凤舞,带着一种玩弄将死蛐蛐的残忍戏谑! 老者的手枯槁如鹰爪,皮肤干瘪并且布满老年斑与凸起的青色血管! 他五根指甲狭长弯曲、如同涂满了黑色的剧毒! 那爪子无声无息地朝着最前方正全力破开几根燃烧尸骸的燧炎,隔空猛地一压! 嗡——! 一股无形却沉重如山岳崩塌的粘稠死气压力,如同巨大的无形黑棺,瞬间扣压向燧炎全身! “吼!!!神炎扛天!!!” 燧炎浑身血液燃烧到极致!赤红纹身密布全身欲透体而出! 巨大干盾被他双臂疯狂举起,肌肉虬结爆膨到极致! “小心!快退开!!” 凤舞凄厉警告! 燧炎庞大的身躯刚完成防御姿态的刹那—— “嘭!!!” 那巨大的无形黑棺,已经轰然砸落。 其实无可匹敌! 燧炎全力支撑的巨盾,如同遭遇陨星撞击的朽木,瞬间崩解成亿万燃烧的木炭碎片! 那沉重恐怖的巨力毫无阻滞地轰在燧炎格挡的胸膛之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密集骨裂声响起! “噗——!” 燧炎如山巨大的身体如断线风筝倒飞,口中炸开的鲜血在空中拉出浓稠猩红的弧线! 他身体狠狠砸塌数根粗壮的立柱,被倒塌的石块烟尘瞬间淹没,只剩下痛苦压抑的呻吟! “燧炎!” 凤舞不由悲呼一声。 燧炎可是四品实力,却连这老者一招都接不住。 这老者绝对已经……进入三品!!! 她猛地扭头,羽剑直指那恐怖老者,煞气如虹: “魔军之中竟有你这等老怪物?!你不是戊墟魔君!” “莫非……你就是戊墟魔君身边,那个神秘的国师?” 戊墟魔君崛起之初,所有人都只当其是一个蛮族首领,这种蛮族在南州车载斗量,根本不足为奇。 可谁知,他却能够在极短时间之内,就获得南州诸多高手和大巫的支持。 其中最神秘的,便是其中一个被称之为国师之人。 传说之中,这个国师擅长蛊术和巫术,能够能够召唤不死的邪灵大军来到人世为戊墟魔君征战。 如今看到这些会动的死人,又感受到老者的实力,凤舞心中大致有了判断。 那佝偻老尸只是森然一笑: “圣女想要知道,不如等被老夫擒下之后,自然知晓。” 他枯爪如鬼影再次闪动,直逼凤舞心口! 速度比刚才更快倍余,撕裂空气发出厉鬼般的呜啸! “束手就擒,好过变成滋养蛊虫的血食!” 死亡……如同冰冷的蛛网覆盖了凤舞的灵魂! 无可退!无可避! 唯有……燃血! 她骤然闭目! 嗡! 一声来自洪荒、清越悠扬如同九天初啼的凤鸣,仿佛穿透时空阻隔,骤然在她体内血脉深处回荡! 白皙皮肤之下,无数细密、蜿蜒游动的神圣的翎羽纹路瞬间浮现。 这些纹路如同被点燃的金色血脉,瞬间蔓延爬满她暴露的脖颈、脸颊、手臂! 散发出纯净古老、却又威压万物的玄奥气息! 她手中那柄青铜羽状古剑,也仿佛瞬间活了过来,无数细密的羽毛般的金光在剑体上流动,金光甚至将整个大殿都染成一片辉煌而冰冷的金色国度! “玄鸟……赐吾斩邪之刃!” 凤舞狭长眼眸暴睁! 她瞳孔已化作两轮燃烧的金阳,里面流淌着燃烧的星河! 一股能切割空间、放逐虚空的恐怖波动……轰然爆发! 剑出! 无风!无声! 只有一道浓缩了极致杀意的灼白细线! 老者的枯爪已经几乎要洞穿她的彩衣—— 老者眼中粘稠的得意瞬间凝固成最原始的冰寒冻气! 那极致的白线从他抬起的指尖、手臂、肩膀……一掠而过! 切豆腐一般无声无息掠过。 掠上半边白发头颅,最终在虚空深处缓缓消散。 寂静! 漫天金光尽散。 整片时空,仿佛也随之一黯。 凤舞剧烈喘息着,如同离水之鱼! 她喉咙里涌出无法抑制的铁锈腥甜,金色翎羽纹路急速黯淡隐入皮肤下,留下无数细密渗血的裂口! 她手中羽剑沉重欲坠,单膝重重砸落在那腥臭暗红的地毯上! 全靠剑身拄地才不至于摔倒,一缕殷红的血线从嘴角蜿蜒而下! 她刚才那一剑……耗尽了神赐之力!经脉如焚! 就在此时! 那具被那极致白线透体而过的老者躯体…… “哗啦……” 竟然顺着白线所过之处,一分为二! 切面光滑,连血管断口都清晰可见! 污血、破碎的内脏、断裂的肠子……沿着光滑无比的切口面缓缓滑出,轰然砸落在地毯上! 那名三品老者,竟然被一剑当头劈斩成为两半! 凤舞竟然以四品之躯,硬生生斩杀了三品的强者! 燧炎挣扎着从石块堆中探出染血的脑袋,正好目睹了这一剑! 这种跨越大境界的击杀,深深震撼了燧炎: “难怪……她能被尊为圣女,被视为梧郦未来的希望!” “难怪她喜欢为首发号施令,原来这是她的……自信!她已继承了玄凤神力!” 燧炎心中,也不由得对凤舞多了几分敬畏。 此时。 凤舞微微回头: “我们快走!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再动用玄凤之力了。” 使用超越自身所能承受的力量,往往要承受极大的反噬。 此时的凤舞,依然受了伤。 她支撑着自己,勉强站起。 燧炎也吃力爬起,强忍剧痛聚集了过来。 他们刚要走,凤舞却凤目陡然一寒,死死盯着那被她劈斩成为两半的老者死尸: “这是……” 只见老者那被切成两瓣的灰白大脑中央,竟然有一团拳头大小、被完美一分为二的密密麻麻缠绕蠕动、沾满粘液和脑浆的线虫球! 每一根断开的线虫软体都在疯狂扭曲,散发着浓烈的疯狂邪意! 燧炎熔岩般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凤舞也只感觉呼吸都快停滞了! “这是……傀儡?!!” 凤舞拄着剑,心脏沉入最冰冷的深渊! 原来这名老者,并非那背后操控死尸之人,而只是一个被蛊虫操控的傀儡! 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还在! 如此大敌不除,想要逃离这里无异于痴人说梦。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完全失控的、癫狂到极致、如同用针尖刮擦着脑髓深处的笑声突然狂飙而起! 声音……如此熟悉! 来自—— 巫灵! 她娇小的身体疯狂颤抖,扭曲树皮面具下的脖颈爆起青筋! 她看着凤舞和燧炎那副惊恐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哎呀呀……厉害!真厉害啊!我们的圣女!” 她直起腰,拍着手,笑得喘不过气: “原以为靠一具三品的傀儡,就能把你这只小凤凰的翎毛给揪秃捋干净了。” “没想到圣女不愧是圣女,果然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可惜了这具上好的傀儡啊……” 她拖长了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病态的惋惜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凤舞的视野因失血和剧痛而发黑,她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身影,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嘶哑破碎: “巫……灵!!!” 燧炎也终于明白了! 他巨大的拳头握紧木斧,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咆哮! 凤舞的声音凄厉嘶鸣,如同濒死的凤凰: “是你背叛了我们?!背叛了女王?!” 她怒视巫灵,左手却在身后,以一种极其隐晦的角度,对着燧炎做了一个手势! 指尖甚至因用力而绷得发白! 巫灵那刺耳病态的笑声戛然而止! 如同被瞬间掐断了弦。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那袭诡异的黑羽衣静静垂落。 扭曲的树皮面具对着凤舞。 一种能冻结灵魂的森寒,从面具的漩涡深处弥漫开来。 “背叛?”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扭曲刻薄的尖锐,而是低缓、沙哑,带着一种高踞云端、俯瞰尘埃的冰冷: “就你们这几个,即将要被碾碎成养蛊之饵的废料垃圾?也配?!” 她的小手突然抚上自己脸上那张恐怖的漩涡面具,指尖沿着那木质纹理轻轻划过: “至于……瑶水女王!” 巫灵的声音陡然提升,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那个贱人,我迟早要将她那蛇一样的腰肢用铁钉给钉在城墙之上!” “到时候让南州百族所有人,都能够欣赏得——” 她话未说完,滔天的杀意如同积压万载的地心毒焰轰然爆发! 就是现在! 凤舞心头狂吼!金瞳中斗志爆发! “杀——!” 凤舞厉啸发出! 她娇躯化作一道破釜沉舟的电光弧线,青铜羽剑的锋芒撕裂空气发出鬼泣声,直刺巫灵眉心灵台! 这是凝聚了所有恨怒的孤注一击! 燧炎收到信号,也如濒死的巨兽,竟不顾胸口可怕的塌陷和骨裂。 他挥起木斧裹挟着最后的赤红烈焰,从另一侧凶猛无回地砸向巫灵后心! 他庞大的力量让整个地面都在碎裂! 两人前后夹击!玉石俱焚,快!狠!绝! 面对如此果断凌厉合击! 巫灵却只是…… 她那只抚摸着面具的手,依旧停留在漩涡纹理之上。 另一只手,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掸落一片飘然的飞絮极其轻微、写意地……一拨! 轰隆——!!! 一道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如同实质的黑色海墙,猛地以她那佝偻的身躯为中心悍然炸开,向着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爆裂扩散! 那狂暴绝伦的气浪蕴所过,空气被直接碾压成粘稠的浆糊状! 大殿的地砖如同薄纸瞬间粉碎! “噗——!噗——!” 凤舞和燧炎如遭万吨大山迎面撞击! 他们的身体、所有骨头、内脏……仿佛在这一声响的瞬间,被那无形的、粘稠巨大的黑暗巨墙给直接压碎挤爆!!! 两人倒飞出去,狠狠向墙壁,口中喷射的血泉在空中绽放成两朵巨大的、凄艳到绝望的死亡之花! “砰!砰砰!” 沉重的摔落声响起! 凤舞的彩衣彻底被污血染透! 燧炎全身骨骼发出密集而恐怖的炸裂碾碎声! 两人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烂肉袋,瘫在墙角。 只有血沫混合着细碎脏器的渣滓,不断从他们口鼻中涌出流淌。 死寂! 比之前更浓郁百倍的死寂! “嘻嘻!” 巫灵那白葱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漩涡面具,仿佛有些意犹未尽地捻了捻。 她缓缓低头,看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凤舞。 树皮面具下传来一声轻慢的声音: “区区萤火……” “也敢放光?” 凤舞能一剑斩杀一名三品高手。 然而面对巫灵这恐怖一击,却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现在已经骨骼尽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 只有满面骇然: “原来……你一直隐藏力量!” “你是三品!!!” “不……这力量更强!” “你难道……你竟然是……二品?!“ 第六百八十五章 真以为我怕猴? “嘻嘻嘻嘻!” 巫灵娇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聪明。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凤舞和燧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 面对二品强者,他们确实毫无胜算。 一丁点都没有! 但凤舞很快压下心中的恐惧,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既然这么厉害,想要对付我们为何不早点动手,非要等到现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无从谈起。 以巫灵的实力,早就可以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将众人尽数杀死,何必大费周章地将他们引到这里? 巫灵蹲下身,枯槁如鹰爪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攥紧凤舞浸满血迹与汗水的长发,强迫那张高贵如神像却布满血污污的脸仰起,凑在自己那张狰狞的树皮漩涡面具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嗅着世间最醇美的酒香: “妙!真是妙极!我们的凤凰圣血哟……” “纯净处子的幽香,经玄凤神火淬炼,可真是这污秽寰宇里少有的珍馐!” “不将你引诱到这里来,怎么能擒下你呢?” 她欣赏着凤舞,犹如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都说……得圣女初夜者,可窃得玄凤一缕精血,甚而滋生出传说中的天凤炎纹,只可惜……” 她语调陡然下沉,带着病态的惋惜: “我少了个能享受的物件儿,是没办法享受你这样的美人,夺取你的血脉了!” 她话锋猛然一转,变得亢奋狂躁: “正好献于吾王!助他修成不朽神躯!” 说完,巫灵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燧炎听到如此粗鄙不堪的话,不由得怒吼连连: “畜生!你敢——!!” 他无力动弹的沉重身躯因暴怒而震颤,血沫从口鼻噗噗喷涌,却不能撼动眼前形势分毫。 风舞那双凤眸间,却没有丝毫羞愤。 剧痛耗尽了她的力气,眼底只有纯粹的冰寒。 她的嘴角甚至反常地,缓缓勾勒出一道锐利如刀锋的弧度——那可是巫灵往日最擅长玩弄的……讥讽神情。 “巫灵,你在怕什么?” 风舞语气带着巫灵常用的讥笑语气。 她的话语直接如钉子,仿佛能够刺入巫灵的心: “以你此刻碾死我们如同捏虫的本事,何须一路演那卑劣的戏码?!” “你若是想要擒下我,大可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将我拿下,由鸮武士送回这里。” “你一直没动手,不过是因为……你心有忌惮!” 巫灵的动作微微一僵,面具下的笑容变得有几分勉强。 她那覆盖在风舞额头上的那只爪子骤然绷紧,指甲几乎要掐破淌血的皮肤! 四周的温度随之骤降! 风舞无视那钻心刺骨的剧痛和几乎碎裂的头骨,声如裂帛: “你肯定不会忌惮我,也不会忌惮燧炎,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而能够令你忌惮一路,直到现在才动手。”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她陡然拔高音量,嘶哑中染着最后的疯狂: “真正让你骨缝里打颤、怕到不敢轻举妄动、伪装了整整一路的,就只有……” “大贤良师的那只猴子!” “那猴子,是你的克星!” 凤舞曾以为大贤良师是叛徒,可如今真正的叛徒已经现身,她才知晓自己误会了人。 而一行人之中,只有那玉面火猴实力最强! 也必定,最令巫灵畏惧! 随着凤舞的推断说出…… 扭曲的树皮面具之下,死寂一片。 仿佛连黑暗都在这一刻凝滞如寒铁块! 巫灵包裹在湿滑羽衣下的娇小躯体,僵直凝固得如同石雕。 一息……两息……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疯狂的大笑,陡然爆发出来。 巫灵笑得几乎是毫无人形地蜷缩翻滚,拍打着布满龟裂痕印的地面! 那模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仿佛在嘲笑凤舞的愚蠢和无知: “好见识啊!风舞!我的圣女!你以为……我怕猴儿?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凤舞微微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 但不可能啊! 大贤良师虚弱不堪,在巫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也只有那只玉面火猴,动作快如疾风闪电,才有可能对巫灵造成威胁! 正当凤舞不解之时,一阵脚步声忽然响起。 “咚……” “咚……” 极其沉重、极其拖沓的脚步声忽然从正门切入! 仿佛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千钧的重量,每走一步都格外吃力。 众人不由得转过视线,朝着大厅的入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黄袍,面容英俊得犹如天人,气质超凡脱俗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嘴角衔着一缕如沐春风的轻笑,似对眼下血海浮沉修罗场视若无睹! 他走得很慢,仿佛身躯沉重得如同数座玄武铜山镇锁全身。 而他的肩头之上,蹲着一只浑身血红金色瞳孔的猴子。 这个人,三人自然不会认错。 正是跟他们走了一路的梁进。 梁进的目光无声扫过,最后焦点稳稳落在如临大敌锁死这边的巫灵身上。 他微微颔首。 清朗如碎玉之音,字字平宁如春水下淙淙隐雷流过: “她忌惮的,不是猴子。” “而是,我。” 声音落下,大殿再度变得死寂一片。 倒是大厅之外,夜鸮声不绝于耳,鸮武士的怒吼也不断传来。 显然他们已经被宫殿里的响声所惊动,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敢进入宫殿,只能在外不断嚎叫。 梁进的这番话落入凤舞和燧炎的耳中,只觉得十分可笑。 玉面火猴速度奇快无比,这一点两人有目共睹。 而梁进本人……看他那脚步,想要从大厅门口走到两人面前,恐怕得走上一刻吧! “大贤良师!” 凤舞急剧喘息,尖声叫道: “你自己别过来!也别管我们!” “快让你的猴子,将巫灵逼退!她很忌惮你的猴子!” 梁进对这话恍若未闻。 他依然不急不慢地走来,肩上的玉面火猴也规规矩矩地蹲着,只是看向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凶戾。 “你当真以为我怕猴不成?!” 巫灵那树皮面具彻底被扯动得扭转变形,她狂笑着抬手直指梁进肩头的玉面火猴: “凤舞,哎呀我们的圣女,见识比追逐百兽粪便的躁动云雀强不了几毫厘!!!” “你还真把''太平道''当个地名,真把''大贤良师''当个人名啊?” 凤舞听到这话,不由得越发不解。 她看看梁进,又看看巫灵,显然不知晓哪里出了问题。 巫灵讥讽余音绕梁间,她已经转向黄袍微动的梁进。 她如同黑禽翼翅般的羽袍,竟以一种极其庄重尊崇的角度沉稳垂落! 随后在众人惊讶视线之中,她竟以巫觋的礼节向梁进微微行了一礼! 姿态一丝不苟! 礼毕她抬起那张诡异的树皮面,平静语调骤然响彻死寂大殿: “吾王曾言,待荡平南疆山海之后,将要面对的劲敌当属太平道那擎教擎国擎天的……大贤良师莫属。” 她的手隔空傲慢一划: “届时,吾王将集结整个南州之力,与大贤良师决战于敏州。” “一旦获得大贤良师麾下土地和子民,吾王便有了征服大乾的资本和根基。” “原计划中,这一切将会发生在半年之后。” “却没想到,这么早就会与大贤良师见面了。” 巫灵之音余颤未绝! 凤舞和燧炎却已经被深深震惊。 眼前这个孱弱之人,似乎身份并不简单? 听这巫灵的语气,那可怕的魔王戊墟魔君,甚至将这个男人视为称霸之路无可回避的劲敌! 甚至是需要一统南州百族之后,集结所有力量才能对抗的劲敌! 可是……这个男人,明明连路都走不稳啊! 梁进的嘴角的弧度未曾有丝毫变动。 沉重步伐碾过地上几滴未干涸的粘稠血珠。 他吐字清晰: “巫国师,礼……太重了。” 他的宽袍袖子随意拂了拂尘埃: “你是国师,我也是国师,我们两其实都差不多,更不用对我心有忌惮。” “看来第一次见面,你就已经认出我来了。” “反倒是巫灵国师藏得极深,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才大致猜出一点。” 梁进前阵子曾将三人名字输入到了【千里追踪】的面板之中。 【千里追踪】不仅能够显示其位置,还能显示其面容、境界、所学武艺等信息。 而当梁进发现在【千里追踪】上,巫灵显示的修为境界竟然是二品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毕竟他最初感受到巫灵的境界气息,也不过是区区四品。 系统不会骗人,这说明巫灵必然是使用了某种类似于《潜龙在渊》的武功,隐匿了她的真实修为。 在察觉到巫灵之所以不暴露信息,可能是认出自己身份并且忌惮自己之后,梁进便一直保持警戒。 直到现在,他终于确定了整个宫殿之中,除了巫灵之外再无其他高手。 并且他也亲眼目睹过巫灵出手,对其武功有了一个最初的判断。 所以,梁进这才现身。 巫灵闻言娇笑: “大贤良师,我不忌惮你可不行。” 巫灵说着,走到了王座之前,那三具大乾人的死尸之前。 刚才的战斗波及甚广,然而这三具死尸竟然在战斗之中安然无恙,甚至仿佛都没有被移动一分一毫一样。 巫灵伸出手,指了指那具失去半个脑袋和双臂的死尸: “我虽是南州人,但是却也知晓天下英豪。” “然而普天之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追赶这墟鬼而不落下风的。” “大贤良师轻功卓绝,当你追赶这墟鬼进入南州之后,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 “但是可惜那些人武功平平,即便有心阻拦,却也根本追不上大贤良师。” “能将这墟鬼打伤成这样,还能追赶它这么久,大贤良师的武功实在深不可测。” “这让我这个小小蛮夷,不得不忌惮啊。” 梁进双瞳微微一缩! 墟鬼? 这就是巫灵对悲一的称呼? 巫灵所指的那具死尸,正是悲一的尸体。 当初梁进追赶悲一数日,沿途确实感受到不少窥探的目光。 但是梁进哪里有心理会旁人,反正那些人轻功比起他差远了,也不可能追上梁进来打扰。 如今看来,正是那场追逐,惊动了南州隐藏的高手,包括眼前的巫灵。 梁进原以为自己追到这里,取走悲一身上的归墟不腐尸,就能顺利返回了。 但此时发现,这悲一和他身上的归墟不腐尸,说不定就是被这个巫灵给引过来的。 这也说明巫灵,似乎对归墟不腐尸有别样的了解。 这倒是让他产生了不少兴趣。 “国师,言过了。” 梁进嘴角那缕微暖的笑意分毫没变。 “巫灵国师神通广大,巫蛊双绝,风姿卓绝当属此道巅峰之一。反倒是在下,以前目光短浅,轻视这南州之地。” “如今方知此地卧虎藏龙,人外有人。在下如今有幸得见巫灵国师,顿感见微知著,实乃幸事。” “若国师不嫌枯索寡淡,梁某倒是欲邀国师移步,同饮一壶山煨清茶。” 梁进开口笑着,冲着巫灵微微作揖,声音如沐春风。 宽大的旧黄色锦缎料袖子微微晃动,就带动了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拂过侧脸落下的墨青丝缕。 这倒是让巫灵大为意外: “大贤良师,你既然已知吾王同你在未来注定是敌人,却竟然还想着跟我结交?” 梁进微微一笑: “等国师和那戊墟魔君打到南州北部,同我有直接利益冲突,那起码是数月之后的事情了。” “至少目前,我们还可以当朋友。” “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未来的敌人? 梁进最不担心的,就是未来的敌人。 若是比起成长速度,没有谁能比拥有系统的他更快。 那些自以为能够在未来和他为敌的人,注定只会被他踩在脚下。 巫灵听到这话,不由得越发意外。 她打量了梁进良久,微微叹息: “若是半年前,遇见吾王之前,我能与大贤良师相遇,定当把酒言欢。” “但可惜,如今各为其主,恕难从命。”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愿意跟一个二品武者为敌。 最明智的选择,是将二品武者和自己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即便当不了朋友,也不会成为敌人。 就连大乾朝廷,也都是许与二品武者高官厚禄,尽力拉拢。 即便是改朝换代,二品武者的地位和权势也不会有所减少。 除非,双方真的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显然,如今梁进和巫灵,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若是大贤良师,愿意归顺吾王,那我们依然还可以做朋友。” “但我想,大贤良师恐怕不会答应吧。” 巫灵轻笑道。 一旁的凤舞和燧炎听到这里,都不由得呆住了。 堂堂魔国国师,二品绝世强者,说话一向尖酸刻薄的巫灵,竟然对梁进说话如此客气。 而梁进,也能够面对巫灵之时不落下风,侃侃而谈。 难道,这个梁进,真的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只可惜凤舞和燧炎从未出过山林,也不知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更不清楚太平道大贤良师的分量。 梁进微微笑道: “我还想要邀请巫灵国师,加入吾皇麾下,共图大事。” “但看巫灵国师,似乎也没有此意。若是双方各执己见,岂不是过于难堪?” “那不如这样,让我将我所需之物取走,大家互不相干可好?” 梁进此行,本就是为归墟不腐尸而来。 至于南州中南部的势力纠缠,梁进从未打算插手。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将此地视为不征之地,想要将其占领往往十分困难。 而这里穷山恶水,即便将其占领了也毫无意义,反而为了统治这些地方会耗费巨大的财力物力。 梁进的小朝廷,也从未有过这种计划。 至于那戊墟魔君,梁进也并未将其当回事。 戊墟魔君的魔国想要威胁梁进的小朝廷,那得等戊墟魔君先有本事一统南州再说。 若是他真的有能力做到,那或许会从后方对小朝廷和太平道造成威胁。 可那是未来之事,梁进最不担心的就是未来的事情。 “嘻嘻嘻嘻!” 巫灵笑着,来到了悲一的尸体旁: “大贤良师追逐悲一大师的尸体而来,看来这就是你所求之物了。” “但可惜,悲一大师是我精心挑选之人,他是不能交给大贤良师了。” “尤其此物乃我王大计核心,岂可拱手他人断我王之翼?!” 梁进闻言,眼神微微一寒。 看来这个巫灵,便是悲一之事的背后推手。 她虽然身在南州,但势力触手却已经偷偷延伸到了阳州。 悲一被从阳州一路引诱到南州,又从南州北引诱到此地,就是她的安排和操控。 “看来,巫灵国师注定还是要阻拦我。” 梁进虽然在笑,但是眼神之中已经变得冰冷。 巫灵嘻嘻一笑: “那就各凭本事了!” 巫灵说完的瞬间,浑身羽衣一抖,只见那羽衣之上的每一根黑羽,竟然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反转了一个面,而黑羽的背面上竟然生挂着一面面小镜子! 这些小镜子随着巫灵的身形晃动,反射着奇异的光线朝着梁进笼罩而来。 但同时! 梁进的脸上古井微澜,仿佛早已等候这一刻。 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然罩与面部! 面具以黑白二色为主要色调,白面白眼,黑墨勾勒出鼻梁、眼眶,还有一张仿佛随时在笑的嘴。 而在面具额头的位置,则画着一只红色的眼球,眼球里有着一道狭长的竖瞳。 正是【巳面】。 红色眼球转动起来,犹如活过来一样。 火眼已经开启! 对于这些摄魂迷魂的手段,梁进可是亲自领教过它们的厉害。 当初在西漠对上星魔海的左魔使冷幽时,在她那招幻瞳摄魂术之下,梁进差点吃了大亏。 所以一旦遭遇这种邪术,梁进便会动用火眼能够看穿一切虚妄的能力来应付。 果然。 当梁进动用上火眼之后,那些小镜子的光芒对于梁进已经没有了任何效果。 而巫灵浑身内力的流动,包括她经脉的运转,在梁进的视线之下变得清清楚楚。 “这么多的虫子?” 在梁进的视线之中,还可以清楚看到巫灵羽衣的内侧,挂满了无数的虫子和虫卵。 那些虫子奇形怪状,已经不是大自然正常虫子的范畴,而是南州蛊师们常用的蛊虫。 只不过这些虫子大部分都处于休眠状态,需要巫灵内力一激,便能够将它们激活。 那些虫卵亦是如此,巫灵不用内力孵化的话,它们将一直沉睡。 而此时巫灵顺着梁进迅速游走,许多肉眼难以分辨的虫卵被她释放出来,开始一粒粒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些虫卵迅速孵化,变成一条条比头发丝还细的小虫子。 而梁进呼吸之时,这些又轻又小的虫子便会随着空气一同被梁进朝着鼻腔之中吸入进来。 梁进黄袍衣摆微动,他的声音轻如叹息: “堂堂二品武者,所携技艺若尽数归于此等……” 他微微摇头: “梁某叹惋。” 这点小手段,若是对付凤舞、燧炎之流或许有效,但对于梁进却是没有半点作用。 只见他微微挥手,一股浩瀚内力形成一阵狂风,立刻将周围所有虫子虫卵席卷,尽数吹向了大殿的窗户,将它们都吹到了窗外。 “大贤良师想见蛮夷武功?” “那还请赐教!” 巫灵树皮面具下的嘴角寸寸收紧! 下一刻,巫灵羽衣之上所有羽毛根根立起,整个人犹如化为一只巨鸦,朝着梁进冲了过来。 她人未靠近,一只小手就已经从那团浓密黑羽之中探了出来,一掌朝着梁进拍下! 这一掌气势骇人,仿佛整个时空的所有光线都为之一暗,世间犹如就只剩下了这么一掌。 爪影封罩梁进头顶浑身要害各处命门百窍! 毁灭意境扼天封辟! 二品撼世一击!天下何能硬撼?! 而在梁进火眼的视线之中,他清晰地看到了巫灵体内内力的流动方向,也明确看出巫灵这一掌最强之处和最薄弱之处。 与此同时,梁进还更看得清楚,巫灵那一身羽衣在她的内力包裹之下,那一根根羽毛已经变得坚韧如刀。 这些黑羽,或许是巫灵的另外一个杀招! “用火眼战斗,果然能够给我带来不一样的视角和感悟!” 以前梁进就曾发现,在使用火眼之时能够轻松看穿对方经脉中内力流动的方向,从而可以预先知晓对方招式,从而见招拆招。 道理虽然他懂,但是梁进却很少在实战之中使用。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实力远远跟不上这个金手指。 即便梁进懂一切原理,懂一切破绽,但是在真的打起来的时候,身体动作的速度跟不上脑子的速度。 甚至那些战斗经验丰富的对手,他们的招式往往也并非一成不变,而是经常在变招。 这使得梁进的火眼视角,并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便利,他若是严格按照火眼视角观察的信息来出招的话,可能刚花时间找到破绽,就已经错过了防御的时机。 这反而会让他束手束脚,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那个时候,还不如自己彻底放开手脚,依照自己的战斗经验和战斗本能来战斗更酣畅淋漓,也更加爽快。 但如今真的不一样了! 随着梁进的武功境界提高,并且学会了诸多武学,见识到了百家之长后,他对于武学的领悟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尤其是在学习了《圣心诀》这样的天级武学之后,梁进的眼界和感触更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的肉身不断强化,身体反应速度,也已经完全不会弱于意识的反应速度。 这使得他回过头来,再使用火眼观察敌手的时候,往往会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那就让我,攻其破绽!” 当即,梁进面对巫灵这一掌,陡然一拳轰出! 当梁进出拳这一刻,所有人都只感觉产生了一种错觉。 就仿佛……漫漫黑夜已经结束,破晓时刻已经到来! 那道破晓之光,将势不可挡地撕破粉碎黑暗,照亮天地! 这,正是梁进的破晓拳意! 而他的拳头,在火眼的视角之下,轰向了巫灵这一掌的某个位置。 而那个位置,正是巫灵内力释放最薄弱的位置,也最是能够粉碎这一掌的位置! 拳!掌! 虚空相撞! “嘭!!!” 一阵声响传出。 并不是二品武者对战该有的惊天动地的架势。 这声响,反而很轻。 因为这正是以力破巧的效果! 一瞬间,巫灵的掌力瞬间紊乱,随后陡然化为狂暴的乱流四处乱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集中,更没有了任何杀伤力! 梁进这一拳,很轻松。 轻轻松松,就破解了巫灵的这一掌! 巫灵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如暗夜中的电光般转瞬即逝。 她万万没有料到,梁进竟能如此精准地捕捉到她掌法中那转瞬即逝的破绽。 那一处内力流转时微不可察的凝滞,本该是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秘密。 但二品强者的本能让她在瞬息间做出反应。 只见她羽衣猛地一振,无数黑羽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 “咻咻咻咻咻咻!” 黑羽化作漫天箭雨,每一片都蕴含着凌厉的劲气,将梁进所有可能的退路尽数封锁。 更诡异的是,巫灵的身影在这一刻竟完全融入了黑羽之中,仿佛化作了这片死亡之雨的一部分,随时可以发动致命一击。 而梁进的拳势却丝毫不减!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他竟不闪不避,任由那些锋利如刀的黑羽击打在身上。 “当当当当!” 金属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那些足以洞穿金石的黑羽在触及梁进身体的刹那,竟像是撞上了玄铁壁垒一样,纷纷弹开、碎裂。 更令人震惊的是,梁进的拳头上泛起了一层奇异的鳞片状纹路,金色为底,黑边勾勒,神圣又邪异。 在这片黑羽的狂舞中,巫灵终于失声惊呼: “你也是神力继承者?!”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景象。 而就在这一瞬间,梁进的拳势已积蓄至巅峰! “嘭!!!!” 拳劲爆发的刹那,整片空间都为之一震。 那漫天的黑羽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碾过,瞬间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拳风所过之处,连大殿中的烛火都为之一暗,仿佛连光线都被这一拳的威势所吞噬。 第六百八十六章 我要和你交朋友 漫天黑羽的齑粉缓缓飘落,犹如一场黑色的雪,将破碎的大殿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 巫灵却消失了。 不是遁走,而是仿佛彻底的蒸发。 娇小的身影、裹身的鸦羽残衣、连同那令人遍体生寒的阴沉气息,一齐消弭于无形。 只留下被打残的大殿和被砸断的粗立柱,在青铜烛火里勉强勾勒着死寂的轮廓。 凤舞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带动颊边凝固的红色血渍。 她和墙角的燧炎艰难地用目光搜索着大殿的每一处阴影——立柱裂开的缝隙、湿冷黏滑的墙壁角落、甚至那堆迭如山的碎石瓦砾…… 没有! 连一丝气息的残留都捕捉不到! 明明几息之前,她那无处不在的邪恶杀意还逼迫着每一缕空气。 凤舞的心沉到了冰点。 这隐匿的手段已非武道,而是接近虚无的鬼魅巫术! 那个静立的黄袍人影,面上覆盖着那张沉寂如古井的【巳面】,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异样幽芒。 他面具额头上那只鲜活的火眼正在缓缓转动,仿佛在捕捉空气中只有他能看见的丝缕残痕。 没有任何言语,但那份如渊岳峙的镇定,已经沉重地压上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嘻…嘻嘻嘻嘻——!” 笑声骤起! 但这笑声却不再是巫灵那特有的尖细嬉笑,反而充满了男子的粗犷感。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发出这笑声的,竟然是—— 躺在地上的燧炎! 凤舞骇然望去。 燧炎那如岩石般魁梧粗糙的身躯倚着断墙瘫坐,本该是痛苦的姿势,脸上却绽放出一种极端割裂的扭曲笑容! 肌肉横拧古怪的弧度,眼睛疯狂地向上翻着,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一个钢铁熔铸般的粗犷巨汉脸庞,此刻竟被强行雕琢成巫灵那标志性的残酷尖笑戏偶! “大贤良师,好手段呐!” 燧炎的嘴巴开合,粗砺砂石摩擦般的大汉声线里,阴冷尖细如同锈铁丝刮擦琉璃的女声强行挤出、盘绕锥刺着每个人的耳蜗! 诡异非常! “巫灵佩服!可惜吾王不在王都,否则……哼!何由尔逞凶此间!” 这语气跟巫灵简直如出一辙: “今日算你狠辣!看来我已难以阻挡大贤良师。等到他日,吾王必将加倍奉还!” 凤舞只觉得骨髓里都结了冰棱! 她突然间明白了,巫灵这是通过蛊虫,操控了燧炎的身体说话! 就像之前她操控那名三品武者与他们对话一样! 更让凤舞感到惊骇的是,巫灵话语之中,竟然透露出赤裸裸的退却之意! 一位堂堂二品强者,刚才还轻易镇压她和重伤燧炎如弹灰般的恐怖存在! 在与梁进仅仅一轮闪电交锋后……退缩了?! 悬浮齑粉缓缓沉降微光阴影中,梁进面沉如水。 他面具之后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弧度,声音清润平和似破晓而起的晨露: “巫灵国师说笑了。” “方才,只是国师手下留情未催全力罢了。” 刚才的短暂交锋中,梁进只出了一拳,就破了巫灵的两招。 表面上梁进占据了上风,但这一拳并未对巫灵造成实质性伤害,也不意味着巫灵一定会输。 双方都只是在试探,而巫灵在试探之后选择了主动退却,将悲一的尸体留了下来。 “看来国师于那戊墟魔君,也并非全然死忠一心哪……” 梁进微微朝虚空某个方向颔首,如是虚空有物: “国师仍有余地,既生间隙,不如与我交个朋友?” 冰冷回荡的沉默片刻。 燧炎的脸庞肌肉急促抽搐、拉扯!那迭加的双重怪异声音再次撕裂静默: “呵呵!吾苦心侍奉吾王非是为奴,而是为积蓄滔天力报仇雪恨!” 那双被施暴般向上疯狂翻白、不受控制滚动的凶瞳死死摄向梁进: “其实你我二人又有何仇怨?!完全没必要打个你死我活。所以你要的悲一大师,就留给你了。” “并且还将此番捉获的小玩具,送于你……助兴!” 燧炎头颅硬生咔咔偏扭,那道混合巫灵挪揄的目光钉死在旁边浑身冰凉的凤舞身上: “此女郎是梧郦祭坛新选出的圣女,只要得其冰封花枝供君采撷,得其初夜,可窃一丝玄凤真焱。” 凤舞眼中焚尽怒焰,身体气血激荡几乎再次牵动碎裂的经脉。 但她的愤怒不是针对燧炎,而是操控他血肉发声的巫灵。 巫灵就如隐身的蛇蝎从裂缝中吐信,见缝插毒! 巫灵的魔音混杂着燧炎沉沉嘶吼: “而你,是全本座见过唯一同时背负两种神力却仍未血沸体崩之人!” “若是你敢放手一搏,或许能成为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背负三种神力之奇人!” 说到这里,巫灵控制的燧炎陡然爆发尖锐至极点的恶意狂笑! 疯狂震荡整座欲垮的大殿! 梁进语气依然平静: “巫灵国师对我这么好,你这个朋友,我今天是非交不可了。” 他面具上的红色眼球缓缓转动,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燧炎继续笑道: “若是吾王失败,我在南州将再无立足之地。到时候我只能北上,还得靠大贤良师收留。” “若是吾王成功,待吾王挥师北伐之时,也难免要同大贤良师敌对。” “所以自然先得给大贤良师一点定钱,无论以后如何,至少双方不至于彻底结下死仇。” 二品武者之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生死相搏。 巫灵的这番示好,显然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梁进微微拱手: “巫灵国师此言在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燧炎笑道: “大贤良师,请取了东西就离开南州吧。” “若是以后有缘,你我自然还会再见。” 说完,燧炎的身躯猛地一抽搐。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双眼翻白,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大殿中顿时陷入死寂,仿佛巫灵已经彻底离去。 但梁进并未立即去取他想要的东西。 他面具上的火眼突然顿住,似乎锁定了某个目标。 “巫灵国师,我说过的,今天我必须跟你交这个朋友!” 轰隆!! 梁进脚下的坚硬石砖,忽然寸寸崩塌,炸成齑粉尘浪! 他整个人借助这股强大的爆发力,将身躯如炮弹般直冲天际,撞上了宫殿上方的厚重穹顶。 “轰!!!!” 巨响震耳! 穹顶被他硬生生撞出一个大窟窿,破开的巨洞中月光与硝烟交缠迸射! 那个跳跃着红色之眼的面具身影已鸿飞冥冥,消失不见! 只留凤舞在狂乱烟尘和破碎月光下呆滞绝望。 他要做什么?! 凤舞不解,但她立刻准备运功疗伤。 无论如何,她必须将今夜发生的一切带回去。 南州出现大贤良师这样的高手,必将改变这里的力量格局。 下一刻—— 天上的打斗撞雷响彻人间! 恐怖的厮杀之音撕裂云层苍空倾泄而下! 那是超乎凡物想象的伟力在夜穹交战! “轰轰轰——!!!!” 仅仅是高空中战斗的余波轰然撞击在大殿的穹顶上,泥土碎石如暴雨砸落! 巨大狰狞的裂缝瞬间爬满每一寸墙体,又在令人心脏炸裂的震动中加速蔓延崩析! 这坚固的殿堂,如同巨兽垂死前在悲鸣。 “嗡……” 凤舞被震得脑袋一片空白! 视野里唯有绝望! 呼啸砸下的巨石碾碎宫殿里的王座,不断碾向她和燧炎的角落! 整个龙骨支撑的殿堂发出挤压锯齿声,那是将要垮塌的信号! 逃!!!! 凤舞惊骇万分,脑中疯吼! 她想要逃离,但重伤之躯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无力地任由粉尘激浪劈头盖脸地扑在她的玉脸上! 她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渺小。 二品武者,在这蛮荒之地一些愚昧部族之中,一度被视为神灵崇拜。 而在这两名二品武者的恐怖战斗之中,凤舞才深刻感受到自己犹如凡人般无力和弱小。 此时。 震耳的惊惶女声猛地尖鸣而下—— “大贤良师!我已释出善意,放你通行!你还想怎样?!!” 空中那道平稳如雪山高峰的清沉之音陡然截断: “本座有言,今天你我这个朋友,非交不可!!!”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高空压下。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无法言喻的重物被完全力量压制落地的撼世落地声!!! “轰!!!!!” 整个早已濒临崩灭边缘的大殿穹顶,在这无法抵挡的“降落撞击”中—— 坍塌了! 整个穹顶碎陷不复存在了!!! 巨石裹着混浊泥流,向下砸穿整个宫殿顶部! 万顷华盖化为倾盆灭顶的碎石洪流!!! 天倾地摧! 幸好凤舞和燧炎靠在墙角,才避免了被直接砸中。 但落下的石块和灰尘几乎将大殿内的一切都摧毁了。 随后,一个重物狠狠砸落在地,令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颤。 “轰隆——!!!!” 巨响之后,一切声响仿佛陡然消失。 天地为之一静! 烟尘弥漫之中,墙角半埋的凤舞惊恐睁大眼睛。 她看到了…… 那片碎裂的中心王座区域,瓦砾冲压堆迭如乱葬谷的地方! 一个高大狰狞的身影,竟耸立在摇动的烟尘月影中!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而强壮的怪物,每一寸皮质全被大小参差、纯墨底的、边缘弧度完美如龙铠的鳞片覆满,月光映在上面像冰冷的冥河星芒一闪! 暗红透金的竖瞳,如荒芜古战场的火焰,浮在幽暗孔洞里!头顶生长着两根如从火山口熔岩内拔出粗犷尖锐的龙之锐角! 其身后生着一条龙尾!如钢鞭甩动,扫过任何裸露在废墟的石块只会令它化为齑尘! 双臂肌肉虬结,手掌化作一对尖利映着暗红反光的恐怖龙爪,仿佛能撕裂一切。 这狰狞的怪物,简直是从幽冥地狱爬出的魔神! 一股洪荒猛兽般的恐怖气息席卷全场! 更骇人的是,这个恐怖魔神的龙爪深深按在地面上,将将坚实的青石地基按出一个巨大凹陷深坑。 而在龙爪之下,竟然按着一个人——巫灵! 此时的巫灵显然已受重伤,口鼻不断涌血。 她在巨大的龙爪下如破布娃娃般脆弱,娇小的身躯扭动挣扎,却无法挣脱。 堂堂二品强者,之前还以无敌之姿现身,转眼间却已落败! 纤弱痛苦蜷缩,在魔神姿态般巨爪按出的深坑底部无法动弹,狼狈不堪! 这一幕让凤舞久久无法回神。 层层绝望阴霾如同寒铁枷锁般笼罩凤舞,令她浑身冰冷,血液倒流,喉咙被无形之力扼住! 这……怎么…… 这可能!? 城中的鸮武士惊愕于宫殿坍塌,急忙催动巨鸮冲向废墟前来救援,试图抢救他们的国师。 但那些巨鸮感受到魔神般的怪物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后,竟如见天敌般惊恐万分,不顾骑士的呵斥,尖叫着拼命展翅也不敢靠近。 “嘎——呜哇!” 它们速度逃到极限,一头朝着城外漆黑夜空逃窜! 玉面火猴远远蹲在一块巨石上,焦躁又似乎好奇舔舐自己锐爪。 坑底,龙爪之下。 巫灵面具下的红唇微微颤动,又惊又怒地道: “大贤良师……你竟然……能够将神力发挥到这种地步?!让神力侵蚀肉身……到如此可怖的境地!” “为何……我的巫蛊对你……没有任何效果?!“ “就连吾王……也不能如你这般……” 那高耸如古魔的身影,却并未回应这话。 竖瞳如旋转星渊,在黑暗中亮得几乎灼人! 只是这双眼睛却并未看向巫灵,反而像是……在审视着自身。 他喉骨中传来沉闷的声响: “肉身的增长程度,比预想更好。” 他微微侧动筋骨,背脊那些龙鳞片片摩擦撞击如装甲碰撞的闷响。 “身躯又大了一圈,头上的两支角也生长了一截。” “符合预期,进一步精纯了。” “镇元碾龙锁锤炼肉身的效果,果然神异非常。” 清晰字句铿锵地从那属于怪物的喉咙结构中字字流出。 声线却竟是—— 梁进! 凤舞瞪大双目,浑身寒毛直竖。 眼前这个魔神般的怪物,竟然是梁进?! 荒谬!悚惧!震颤!迷茫! 她实在无法将那个连走路都困难、需要人背着的虚弱男子,与眼前这个恐怖存在联系在一起。 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一路上,对于梁进难免有几分轻视,并未给予足够礼遇。 南州蛮荒之地,强者为王。 凤舞对强者失礼,本身就是天大大罪过! 她在后怕。 一时之间! 她那身为圣女和神力继承人的骄傲,在瞬间粉碎。 这边烟尘弥漫,大坑之中。 巫灵在梁进化龙巨爪微松的空隙中不断挣扎,几近瘫软! 灰土与血渍让那她份不灭尊严,也迅速崩溃。 “咳……咳!大贤良师!” “我一番好意,并无过分敌意。你为何……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巫灵强行抬起头!染血的面具下露出的红唇微微发抖: “尤其我说过!血仇未报!我不会死也不会降!” 她声音沙哑如同摩擦锯条,但不断的呛咳却添加了几分凄凉: “如果你想在这里碾碎我……来啊!!!我一样可以咬下你一块肉!” 梁进俯视着她在深坑内蠕动的蠕虫姿态。 那竖目里的红金在光芒流转: “巫灵国师,我确实未曾想过要杀你。” 他那狰狞庞大却又流溢某种力量美感、覆盖生化鳞甲的龙面微微垂低了少许: “我,分明只是想要跟你交个朋友啊。” 巫灵懵然僵在原地。 树皮面具下露出的嘴角微微抽搐,牵动伤口,血丝渗出。 她以为自己幻听,或是落入更深沉的地狱幻觉。 “交朋友?” 荒谬感让她浑身发抖: “用裂地掀屋,伤我血肉,险些毁我根基的方式?!有你这么交朋友的吗?!” 梁进沉重如铁箍般的龙爪尖锐指锋缓缓抬起至巫灵头前,尖锐乌黑的指甲轻轻点上巫灵几乎遍布裂痕的树皮面具中心: “自然。” 霸道的声线里竟带着一丝清晰的坚持: “我梁进要和你交朋友,谁都不能拒绝。” 指节上狰狞肌理因蓄力而清晰发出刺耳摩擦声! 其意昭然—— “包括你!” 说完,梁进按住巫灵的龙爪缓缓收回。 巫灵被挤碎压迫的肋骨上那巨大的压力,也随着龙爪撤走而消失。 如同重力翻转—— 轰!! 巫灵眼前一片漆黑,气路难通,重压陡然消失使得她体内伤势再度疯狂引爆! “噗!” 一口混杂筋络内脏碎块的污血冲喷而出! 骨头像散了架般快要烂泥瘫软! 她挣扎着自己强行坐起,惊魂未定之中,她吃力地抬头: “你不杀我?” 入眼那如山岳般矗立在灰海里,寂然如神的怪物身影,竟然贴心地递来了一瓶疗伤圣药: “巫灵国师,我可是真心想要跟你交朋友的,又怎会杀你?” “奈何你打算避而不见,也体会不到我的诚意。”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巫灵闻言,气得气血翻涌,差点再吐一口血。 出此下策? 就是将她打成重伤后,再口口声声说交朋友? 这世上哪有这种交友方式! “不敢劳费大贤良师厚赐……” 她的声音在呛咳。 耻辱盖过所有恐惧! 她深手从腰间破羽衣裙摆下翻出几只琥珀色蠕动的蛊虫。 那几只六足的怪异蠕虫,竟然钻入她的皮肤之下! 远处的玉面火猴瞳孔微微一缩,不安挪动位置。 数息之后。 “咳咳……” 巫灵血肉模糊到露出与骨头的肩膀处,肌肉表层之下亮起一缕缕细细的墨绿色光芒。 一小层新生的丝膜瞬间包裹血肉,竟然让她的伤势在迅速恢复。 这显然是一种恶心却生命力狂涌的巫蛊用法! 梁进还是头一次见如此诡异的疗伤方式。 他未置一词,只轻轻将手中玉瓶收起。 下一刻,他那巨大的龙躯正肉眼可见如同漏斗回形般微微塌陷! 角质尖棘不断回缩至健硕的体魄中,周身覆盖之墨色鳞片流水似的融入皮肤之下。 也仅仅几个眨眼,梁进就恢复了人形。 只是此时浑身赤裸无蔽——刚才的黄袍已在变身时被撑破。 他肌肉线条如雕如刻的身躯,也暴露在了巫灵和凤舞的眼前。 但梁进根本不以为意,他不慌不忙地从【道具栏】取出一套新黄袍穿上,也不避讳在场的凤舞和巫灵。 凤舞赶忙闭眼,欲抬头又只敢瞥一眼就飞速移开。 刚吞下嗜血蛊稳住了最重要伤势的巫灵,则幽幽地盯着梁进换好黄袍! 可面具之下,她眼眸深处恨怒交杂之余,惊悸同样翻腾。 她身为二品境界,竟也察觉不出梁进到底是怎么从赤身裸体的状态,变出一套黄袍的?! 片刻后,巫灵稳住伤势,看向梁进: “你莫非是想要我臣服于你?若是如此,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 “我已经效忠于吾王,绝不背叛!” 刚才的交手中,巫灵感觉到梁进并未达到二品境界,但综合实力却强得可怕。 特别是他身具两种神力,拥有高深拳意。 而最让巫灵无法理解的是,她的巫蛊对他竟然毫无效果。 这让巫灵已经升不出反抗再战之心,可她却并不愿就此屈服。 梁进微笑道: “在下钦佩巫灵国师学识,是真心想要同巫灵国师结交。” 巫灵的实力确实不如预期。 虽然她是二品武者,但拳脚刀剑武功并不算顶尖,不如悲欢,甚至可能不如屠邪王。 但她修行的巫术、蛊术、毒术却另辟蹊径,综合实力绝对强于屠邪王。 然而梁进的【巳面】能破巫术,【百毒不侵】特性不惧毒术,强悍的肉身更能抵挡大部分蛊术——这让他完美克制了巫灵最擅长的领域。 此外,都说南州蛮荒贫瘠,却不曾想南州的顶级高手竟也相对“贫穷”。 巫灵作为二品国师,竟然连一块紫色魂玉都没有。 要知道,梁进当初交过手的四大名捕之首,中原的三品武者镇雷,都拥有一块紫色魂玉。 这也让梁进赢得相对轻松。 巫灵缓缓站起,梁进伸手欲扶,却被她冷哼着粗暴推开: “大贤良师,我可并非大度之人。” “你今日不杀我,来日莫要后悔。” 梁进不以为意,微微一笑: “我与巫灵国师一见如故,以诚相待,国师何出此言?” “我本将心向明月,还请国师莫要辜负。” 巫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沉重的气流让月光也变得滞涩。 她一步一步拖着骨折尚未完全修复骨头的伤腿,一瘸一拐地来到碎块铺满的大厅中央段,王座面前。 她挥手以浩瀚内力掀开巨石,露出下面被乱石埋葬的三具死尸。 那三具死尸,早已被从高处坠落的巨石碾碎成筋骨血肉四肢头颅皆无法辨别的……烂肉泥! 她抬起眼眸,对梁进说话的声音尖锐冷笑: “大贤良师所求的,恐怕是这墟鬼的秘密吧?” “你所谓的朋友……不就是为了这个?!” 巫灵并非傻子,她深知“交朋友“只是托词。 梁进一路追赶悲一尸体至此,必是想要借助她的知识达成目的。 要不是巫灵之前怀有留一条后路的心思,向梁进释放了不少善意。 否则此时,梁进又哪里会给自己留这一丝遮羞的体面? 恐怕早就开始严刑拷问了! 梁进整理袖口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那双黑眸带着些微赞许,在月光下微微一挑,旋即变得郑重。 他淡淡一笑,微微拱手: “劳请国师,不吝赐教!” 第六百八十七章 巨兽时代 漫卷的烟尘犹如死蝶的枯翼,无声飘落。 殿堂之中,唯剩穿堂风在残垣断壁间凄厉地呜咽,带起满地黑红的血腥气。 巫灵伸出了手。 她那沾着污血的指尖,精准地探入那三滩被巨石碾压、彻底混作一团的粘稠血肉泥沼之中。 她拨开黏连着筋膜的碎骨渣,无视那触目惊心的糊状物,缓慢而精准地从中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块包裹在坚韧暗黄筋膜中的下颚骨——牙床紧合,色泽惨白如古玉,边缘残留着撕裂的筋肉。 一颗肾脏——竟未被挤压变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泽,在幽暗微光下隐隐有粘稠的黑光浮动。 一只脚掌。皮肤纹理清晰,宛如生人,指节完整,断口平滑,看上去仿佛被极为锋利的利刃切开。 三件人体残骸,与它们来源的污秽泥沼格格不入。 方才大殿穹顶垮塌产生的恐怖重压,足以将精铁碾扁,却未能损伤它们分毫。 它们静静躺在巫灵手中,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阴冷与不祥。 梁进的眸光骤然凝聚如冰针。 这种感觉没错,它们是归墟不腐尸! 竟不只有悲一身上那一块! 这个巫灵,早已在暗中搜罗此类“邪物”! 但明明之前他企图夺取悲一下颚时,那具尸体还能自行跳起逃跑。 为何现在悲一的尸体在这里停留许久,甚至被巨石压成肉泥,却毫无反应? 这个谜团,恐怕只有巫灵能解。 先前他悍然出手,显露底牌硬撼巫灵将其留下,不惜撕裂伪装发动百邪体之威,唯一所求,便是剥开这“归墟不腐尸”之上的重重迷雾。 为何这源于东海古墟深处的邪物,会引得南荒巫觋不惜引诱悲一生不如死,远涉万里? 为何悲一的尸身能如活物般遁逃隐匿,此刻却任由自己分毫不动地躺在这化为齑粉的死殿之中? 不解只在这一瞬! 答案,就在眼前这重伤喘息的巫女口中! 巫灵掂了掂手中那三块冰冷湿滑的残躯,嘴角扯开一抹血污浸染的冷笑: “你千里追寻,撕破脸皮逼我至此。为的,就是它们?” 她将三件东西往前一送,直递梁进面前: “大贤良师,这就是你真正的所求之物吧?!” 梁进毫不犹豫,坦然伸手接过: “不错。” 这三块碎片触手滑腻阴寒,那种不祥之感令人心中十分不舒服。 他将三物拢起,毫不在意那粘稠的黑秽血液顺着手腕滑下,目光如钉刺向巫灵: “我本以为归墟不腐尸一块难求,可遇不可得。没成想,在国师手中,竟轻易得之三件。” 巫灵微微蹙眉,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尘埃般的嘲讽: “归墟……不腐尸?” “这就是你们大乾人给它安的体面名字?” 梁进反问: “莫非在南州,这东西另有别称?” 巫灵在破碎的衣袍碎片上用力擦拭着沾染的鲜血粘液。 她抬眼,目光穿透弥漫的尘埃与血腥,锁住梁进的眼睛: “在我灵山巫脉的古老典籍里,它们被称作——神巫之残躯!” 神巫……残躯? 梁进心头一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归墟不腐尸的别称。 至于哪个称呼更为精准,梁进更倾向于巫灵。 毕竟归墟不腐尸这个称呼,是从东南沿海的渔民海盗口中传出的。 那具古尸被归墟吐泻而出,不腐不烂,这才有了归墟不腐尸的别称。 这个称呼被人创造出来,也还不到一百年。 倒是南州巫觋世代传承,这神巫残躯的称呼,恐怕要更早。 “世间所谓神话,各有体系,五花八门,纷杂缭乱。” “但多是后人牵强附会,捏造以粉饰自身、钳制万民的无聊器物罢了!” 巫灵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带着血沫擦过齿缝的嘶嘶声: “据我所知,你们中原前朝大虞的开国皇帝出身低微,为提升血统身份,掩盖卑微血脉,坐稳沾满污血的御座,便命御用文痞硬生生杜撰出一整套神灵谱系,创造‘九天之帝’的神话体系。” “还命全国修建神祠烧香,让万民祭拜叩首,谎称自己是九天之帝的后裔,借用神权以此稳固皇权。” “何等虚伪,何等可笑!类似之举,数不胜数。” 梁进沉默。 根据他所知晓的这个世界的历史,大虞所谓“九天玄帝”的血脉之说确实经不起推敲考证。 九天玄帝这位神灵,仅在虞朝及其后继王朝的官方神话体系中出现,宛如空中楼阁。 历史上,类似人为创造篡改神话的例子确实不胜枚举。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并非所有神话都源自远古,大多数神话和神灵都是在各朝各代被人为创造。 甚至有时因一本神话演义风靡一时,竟使世人将其奉为正统。 导致后世神话体系混乱不堪,追溯源头变得异常困难。 梁进想起这个世界曾有一位大儒毕生钻研,查阅古籍,重金购求古墓文物,最终著书立说,希望揭示神话源流的真面目。 然而因其观点过于颠覆,与世人所知大相径庭,被斥为离经叛道、妖言惑众。 最终激起民愤,狂热信徒焚其家园,大儒被活活烧死。 朝廷为平息民愤,将其著作列为禁书,严禁传阅。 百年之后,那本书已绝迹人间,后世学者不敢再轻溯神话源头。 真相,早已在权力的烈火与愚民的喧嚣里被烧得一干二净! 神话,早已成为政治工具,任由当权者篡改。 为掩盖真相,皇权之下焚书坑儒,春秋笔法隐瞒之事,数不胜数。 “神话,早已沦为世俗政权的走卒玩物!” 巫灵冷笑连连,牵扯伤口咳出血沫: “但,唯独我灵山不同!” 她枯瘦的手指用力指向南方隐约的群峰轮廓,带着一种源自血脉的自傲: “南州百族,各自为政,自古极少一统,虽不如中原富庶,但在神话传承上自有独到之处。” “我灵山巫觋道脉,代代相传秘录,更辅以独有的秘法封存上古秘辛,对远古的认知,从未被篡断玷污!” 梁进微微颔首。 这几日与巫灵、凤舞、燧炎同行,他对南州了解更深。 南州百族中,不少部族确实落后蛮荒,连文字都没有,神话仅靠口耳相传,难免失真,可信度不高。 但南州有一个特殊群体——灵山巫觋。 灵山作为南州巫术圣地,其巫觋不限于某一族群,只要有巫术天赋均可入学,颇有有教无类之风。 这使灵山似门派又似宗教。 学成者可以带着巫术返回族群,成为部族巫师祭司。 当然,并非所有巫师都来自灵山,许多是部族内部世代相传。 但这正说明了灵山在南州的特殊地位。 尤其灵山不涉世俗事务,无论战争还是权力争斗,概不过问。 且灵山从不对外扩张,偏安南州一隅。 偏偏灵山实力强大,在整个南州影响力深远,又因地理位置特殊,免受外来势力干涉。 这使得灵山传承数千年,从未断绝。 更重要的是,灵山自远古时代就有了文字记载,其对远古的认知,可信度极高。 这份纯粹的“隐世”姿态,使其成为了保存上古秘辛的孤岛。 “大贤良师若有兴趣,不妨听听我灵山秘传中,记载的那个天地初开、尚在‘人’纪元之前的时代?” 巫灵话锋一转,幽邃的目光带着蛊惑与审视。 梁进心知这便是核心秘闻的开端,欣然道: “固所愿也。” 巫灵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仿佛在念动最古老的祷辞: “灵山秘录有载……” “在‘人’族于这广袤大地初初显影、如蝼蚁懵懂的尘埃之前。” “那凌驾于万物之上、掌控天地律令的,是那些蛮荒巨兽!” “它们动则引动星辰潮汐,呼吸间吞吐雷火云雾,智慧更远超那时的人族!” 她眼中流露出一种敬畏的迷离: “人族身处那伟力横行的蛮荒纪,卑微如尘埃!生杀予夺,不过巨兽一念之间!朝不保夕,茹毛饮血!” “彼时,人族别无他法,只能将那些拥有无上伟力的巨兽,尊奉为……神灵!顶礼膜拜,献上牺牲! “而我灵山之祖——上古巫觋之先辈!正是那时人族中少数可与神灵沟通的‘喉舌’!” “我等之始祖,在无尽的畏惧与献祭中,窥探到了一丝神灵力量的奥秘。进而,悟通了人体运转的本源之气,便是后人所说的内力,开创出武道雏形!” 她的话语里带着古老的骄傲: “然而……天地倾覆!” 巫灵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悸: “一场无法理解、撼动寰宇根基的天地剧变降临!曾经叱咤天空、海洋和大地、近乎不朽的神灵,在这场天地剧变中如同风中残烛般纷纷凋零陨落!” “反倒是那些昔日被神灵视作蚍蜉的渺小‘人’族,因其‘渺小’、其‘坚韧’,如野草般竟在这场神陨之劫中幸存!” “蛮荒巨兽统御天地,人神杂糅的纪元,至此终结!人族在尸骸铺就的大地上,站上尘埃之巅的舞台!” “再之后人族大兴,取代神灵成为天地主宰。” 巫灵停顿下来,废墟中只剩下风与远处夜鸮若有若无的啼鸣。 她喘息着,擦掉嘴角刚渗出的血,目光如秃鹫般死死盯着梁进的所有表情: “大贤良师以为我所言……是信口雌黄的荒诞神话,还是被尘埃覆盖了千万年的古老历史?!” 在南州蛮荒之地,这样的说法已属颠覆,故巫觋很少向外传播。 而在大乾文兴之地,更是难以接受。 巫灵很想看看,这位太平道魁首会作何反应。 面对这全然颠覆大乾正统历史与神话体系的惊人言论,梁进沉默数息。 他的神情在极短的刹那掠过巨大的波动,随即化为一种近乎冷漠的洞察幽深。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凝重: “若真如国师所言,倒解开了我心头许多缠缚的死结。” 这种事,梁进怎会不接受? 前世文明起源的记忆,印证着生灵的卑微崛起与巨物的终将落幕。 这看似荒谬的“人替代神”,在他眼中带着一种残酷冰冷的必然逻辑。 他前世的世界,远古时期人类诞生前,同样是巨兽横行。 随着地球环境剧变,大气之中氧气含量骤降,巨兽因不适应而灭绝。 即便人类出现之初,也是渺小求生,还要面对世间众多残存巨兽的威胁。 之后人类之中一种名为智人的人类,战胜其余十余种人类最终脱颖而出,成为了天下主宰,也成为了世间唯一仅剩的人类。 可以说两世对比,除了武道这种超凡力量,其余情况颇有相似之处。 所以梁进接受起来,并不困难。 巫灵树皮面具上那碎裂的扭曲嘴角僵住了。 她无法置信! 眼前这位执掌太平道庞大基业的魁首,被无数信徒奉若神明的中黄太乙在人间的化身,竟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离经叛道的“异端邪说”?! “嘻嘻!” 她干笑两声,满是嘲讽与试探: “真是……意想不到!堂堂太平道百万信众敬仰的大贤良师,骨子里竟不信那劳什子中黄太乙?” “今日若传扬出去,你那辛苦筑就的神坛……怕是要崩裂为满地砂砾!” 她想撕开对方的伪装面具。 梁进报以无声的一瞥,那目光穿透面具,仿佛看透了巫灵惊怒之下的空虚。 神话?宗教? 在他眼中,不过是驾驭人心、聚拢力量的“工具”罢了。 假托“太平道”之名,行逐鹿天下之实;捏造“中黄太乙”,塑万众一心之魂。 初衷,不过是梁进在这乱世挣扎求生的一张虎皮! 如今虎皮已成大氅,工具……终究是工具。 他不再理会这讽刺,只是轻轻将手中三块冰冷沉重的“神巫残躯”拿起: “国师称此物为‘神巫残躯’,想必其中自有缘故?” 重点从来不是信仰,而是力量! 这三块残骸背后代表的秘密,才是他此行的目标! 巫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即又被一种谈论力量的狂热替代: “‘神巫’二字,于我灵山一脉之中代表着巫觋之道的无上巅峰!乃是巫觋之中最强最智慧者!” 她指向那惨白的下颚骨: “窥神灵之秘,掌造化之基!其身已脱胎换骨,不腐不朽!” “当然,对于神巫的称呼盛行于南州灵山。” “据我所知,天下对于神巫也有不同的称呼,比如大乾的古籍就喜将其称呼为‘方士’,喜将巫术称为‘方术’,其余诸国因后世文化差异,称呼也各有不同。” 梁进静静听着,心神却如暗流汹涌。 也不知那些所谓神巫、方士之流,是否已经是武道巅峰的一品之境? 还是……已经超越了一品?! 巫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源自远古的敬畏追溯: “彼时,神灵行走于大地,呼风唤雨,生灭星河!神巫,依附于它们座下,如鹰隼之于青天!” “然而,天地剧变后,神祇尽数陨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残存于世间的强大神巫,其唯一使命,便是动用一切所知所能……” 她猛地握拳,指骨发出咔吧轻响: “将那些蛰伏于天地绝域、等待着复苏契机的神灵余孽……永世封镇!隔绝于‘人’之纪元之外!” 听到这里,梁进脱口而出: “神……还能重生!?” 他心湖骤起惊涛! 这颠覆性的话语比之前更具冲击! 莫非那神灵,还能犹如……动物为了躲避生存条件恶劣的寒冬而进行冬眠,一旦适合生存的暖春到达,就会纷纷苏醒一样? “灵山历代智者,皆深信如此。” 巫灵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 “那般撼动寰宇的生命层次,怎会轻易灭绝无踪?” “它们只是蛰伏在凡人无法触及的无尽深渊、时光夹隙力等待,等待着下一次天地剧变的波动……” 她直视梁进面具上幽深的眼孔,一字一顿: “如同蛰虫等待惊蛰之雷!” 这沉重如山的可能压落心头。 梁进眼前仿佛浮现出那覆盖在历史尘埃之下、冰冷蛰伏的庞大阴影。 一旦它们苏醒……人族纪元还能延续? 人神和平共处? 那显然不太可能。 最大的可能,依然还是弱肉强食,为了争夺世间主宰而爆发一场巨大的倾世浩劫。 巫灵捕捉到梁进面具下气息的瞬间凝滞,嗤笑一声,带着残酷的事不关己: “有何可忧?大贤良师,莫说我等微尘是否能在那种存在面前溅起一丝浪花……” 她指着自己染血的胸口: “就算一切为真,那也恐怕是万载、十万载之后的光景了!” “那时你我骸骨都已化作南疆红土!那等宏大之局……” 她脸上又浮起那份惯常的讥诮尖锐: “自有后世的英雄或狗熊去悲壮、去哭嚎!” “当下,能在眼前这污糟烂泥里挣扎出一条血路活下去,便已耗尽了蝼蚁的全部力气!” 话语如同冰冷的铁屑砸落尘埃。 巫灵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梁进前世年少无知时候,还担忧过几十亿年之后太阳系毁灭,人类又该何去何从? 直到成年之后,才发现这种担忧距离自己太远,能够过好自己生活好,照顾好家人,本身就已经不易。 这个世界,大致不难推断出人族统治最少已经持续了万年之久。 若是等待天地剧变,神灵复苏,那说不定又是万年之后。 梁进自己都活不到那个时候,此时忧虑这些问题,实在为时尚早。 可那沉甸甸的、关于遥远未来倾覆的可能性,却依旧在梁进心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阴霾。 如同前世夜半观看深空影像时,那对宇宙深邃寂寥突然生出的、名为‘恐惧’的本能战栗! 巫灵的声音将其思绪拉回眼前的血肉残躯: “随着天地剧变,神灵绝迹之后,世间巫觋想要再成为神巫,也同样变得比之前艰难千倍万倍,甚至已经成为妄想。” “而人世仅存的神巫为了避免神灵重临,也追寻至神灵潜伏之地,以毕生智慧和力量企图镇压神灵。” “岁月流转,从此之后世间也再无神巫。” “倒是天地异动,譬如地震、海啸、塌山陷地等异变之时,偶尔会有神巫的遗体残躯重见天日,被世人所寻得。” 梁进听到这里,大致明白过来。 这种情况,他也能够理解。 这不就相当于前世的那些古生物化石吗? 这些古生物化石被埋藏在地底之中,大部分位于人所无法到达的地层里,但总有一些会被世人发掘出来。 只是这神巫的遗体更厉害一点,甚至不会腐烂。并且他们的数量要更稀少,所以被世人发现的才会寥寥。 那归墟不腐尸,不也是归墟异动之时,才被归墟所吐泻出来的吗? 梁进当即看了看手中的三块碎片,原来这东西,倒是比他所想象的还要稀缺。 巫灵的声音将其思绪从回眼前的血肉残躯拉回: “神巫早已经修炼出‘灵’,就是你们大乾一些神话之中的‘元神’。” “神巫虽死,但肉身不腐,灵亦不灭。” “只不过,神巫活着之时,才能称之为‘灵’。神巫死后,灵会产生变化,便称之为‘墟鬼’。” “即便残躯如泥,其所蕴含的那一缕因消亡而扭曲畸变的‘墟鬼’残意,仍在蛰伏!” “我灵山传承巫术之中,便有召灵之术。” 轰隆! 巫灵的话语如同一道撕裂阴霾的真言霹雳,狠狠劈入梁进意识深处! 模糊人影……墟鬼……元神!! 他瞬间想起那个在归墟不腐尸背后闪现、操控其行动的诡异虚影! 那绝非虚幻! 原来……它就是元神残留的扭曲畸变体——“墟鬼”! 这个世界,也真的有元神! 这也就意味着,他《圣心诀》之中,以元神作为武器的最强一式——殛神劫。 终于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空谈! 是真的可以顺利修炼的! 梁进握住神巫残躯的手指微微收紧,炽热的光芒在他眼中骤然燃烧! 第六百八十八章 墟鬼 浓稠如墨汁的夜色从穹顶破漏处浸透下来。 凤舞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断石之上,身体里碎裂的骨痛、灼烧筋络的内创,如同无数毒虫一刻不停地啃噬着她的神魂。 汗水混杂着血污从她额角淌下,滴在那件残破不堪、浸透污血的彩衣之上,晕开一片粘稠的深暗。 她竭力压抑着心底蔓延开来的恐慌,目光死死钉在几步之外那片碎石狼藉的瓦砾中心。 梁进与巫灵的对峙,正决定着这里所有人的命运。 最初,当梁进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以雷霆手段击败那强大的巫灵之时,凤舞心中确实燃起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个神秘莫测、自称“大贤良师”的男人,或许真的能力挽狂澜,救她和燧炎于绝境。 然而,此刻的情景,却让她的希望之火几近熄灭。 梁进与那妖妇巫灵,哪里还有半分生死相搏的架势? 两人相对而立,语气平和,竟像是在探讨什么高深的学问。 巫灵甚至颇有耐心地解释起“灵”与“墟鬼”的奥秘,而梁进则听得专注,不时发问。 这……这分明像是快要成为朋友了! 朋友? 那两个字带着冰冷的毒刺扎进她的心脉! 巫灵此獠,手段诡异狠毒。 若这个深不见底的大贤良师,真的与之合流…… 她和燧炎今天将会……必死无疑! 巫灵裹紧了残破如乌鸦尸骸的羽衣,那双幽深的眼眸,穿透碎裂的树皮面具,仿佛洞察着梁进: “灵与墟鬼,虽同出一源,乃神巫遗魄所化,却已如云泥之别!” 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切割着死寂空间: “‘灵’,乃是生者意志与神巫伟力结合的明光神魄,如烛火于风中摇曳,主人殒灭,则光尽湮灭,魂魄复归天地!但……” 她伸出一根白嫩细长的手指,幽然指向梁进攥在掌中、兀自散发不祥阴冷的三块神巫残躯: “若神巫骸骨长眠之地,恰是极阴、极煞、或灵脉淤塞扭曲之所在,其灵非但不会消散,反而会汲取此地积郁的怨气、死气,产生异变,化为墟鬼。” “有些墟鬼邪恶凶戾,往往难以掌控。若遇到了,避开为上。” 梁进掌心紧握的那惨白的下颚骨、深紫肾脏、僵冷脚掌,仿佛随着巫灵的话语越发阴冷不祥。 “它们……就是神巫之死残留的怨念?” 梁进沉声问道。 “不全是!” 巫灵嗤笑摇头,面具裂缝下的眼神带着一种掌控秘密的傲然: “你手中这三块残躯的‘墟鬼’,早已被漫长时光磨去狂躁!它们如同被遗弃在无边虚空最底层的断片残渣,只剩下无尽的虚无、空洞与茫然……空具一副墟鬼外壳,却浑噩如行尸走肉!”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秘术巫祭特有的神秘韵律: “此等近乎死寂之物,正是我灵山秘传拘魂之引所呼唤的最佳祭仪!只需略施召灵之术,便能驱使这残留的墟鬼,将附着它们的那一块腐身残骸,隔山过海召至你面前!” 字句带着奇异的回响,重重敲在梁进意识之中! 原来如此! 梁进眸中幽光一闪,许多关节豁然贯通! 之前追逐悲一尸骸逃亡时的异状,蛊术与这诡异召灵法术的结合……一切的操控链条终于显露。 巫灵便是那根穿针走线的黑手! 她效命戊墟魔君,搜罗神巫残躯,这召引之术,乃是其寻获秘宝的关键! 瞬间,一个念头炽热如熔岩般升腾——这法门,他势在必得! “此等妙法……” 梁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 “巫灵国师,可否倾囊相授?” 他对于收集归墟不腐尸充满了兴趣。 但若是重金四处收购,将会困难重重。 他在东州的化身,依靠天下会的庞大势力四处求购,至今虽有一些消息,但是尚未还能真正获取归墟不腐尸的残片。 而这巫灵,竟然能够轻松收集三块残片,这无疑效率太多了。 此术的价值,无可估量! “哼——!” 巫灵陡然发出一声仿佛金石摩擦的锐利冷笑,那嘲讽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刺扎向梁进: “大贤良师,你是在亵渎我灵山传承数千载的无上巫觋大道吗?!” 她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可知,即便是最浅显的牵蛇通窍之术,没有数载精研、日夜祝祷感应,连虫鸣之音都引不来半分!” 巫灵枯爪猛地指向梁进,气息陡然攀升: “更何况这追溯灵种、引渡遗骸、操纵墟鬼的太古召灵引?!” 她面具之下的眼神灼灼逼人: “即便我灵山亲传弟子、数十年苦修不辍、天赋卓绝者,十之八九亦难入门!你以为随口一言,便能撬动这传承基石?!” “莫说此乃我灵山不传之秘!就是我真的念给你听,你又有何等根基,听得懂那贯穿生死阴阳的古老魂音?你又有何能耐,驾驭那从沟通天地之力?!” 梁进静立如石雕。 巫灵说得极刺耳,却非虚妄。 巫术和武术之间,有类似之处,但是却也有极大差异。 巫术一道,浩瀚驳杂,不仅需要修炼“内功”,更是需要借助外在之物,其中巫术所需的道具更是五花八门。 尤其一些巫术,还涉及到心理学、概率学、生物学、化学、气象学等等许多学科。 学习巫术除了自身苦修之外,还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学习相关知识,更难的是要将这些知识融会贯通。 梁进倒不是没有学习的决心,而是没有学习的必要。 无论是武术、巫术、蛊术、毒术等等各种术法,只要能够将其中一样专精到极致,便能够在这个世界占有一席之地。 如今梁进在习武之上已经有了很深的根基,他所需要的便是将所有时间花费在习武之上,让其变得更加专精。 贪多嚼不烂。 武道的巅峰,同样足以撑天立地! 梁进视线微转,一个念头如溪流自然流淌: “巫灵国师深湛渊博,令在下钦佩钦慕不已,不知可有心意移驾我太平道?” 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与其耗费精力自己摸索,不如将这强大巫女收入麾下,岂非上策? “嘻嘻!” 巫灵的笑声更加尖厉,如同夜枭濒死的啼鸣: “大贤良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她残破的羽衣无风微动,戒备地后退一步: “说了半天,原来还是想着要我为奴作婢!” 树皮面具下那道撕裂的嘴角扭曲出一个惨然的冷笑,字字如铁: “那我也再回你一次……” “休想妄念!” 梁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握局面的笃定: “世事无绝对。” “国师有何所需所愿,尽管开口,我太平道未必不可满足。” 他的姿态,放低了身段,却更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 空气骤然凝固。 巫灵紧紧盯着梁进的连,仿佛要用视线穿透它,看清这人内心真正的沟壑纵横。 冰冷的对峙漫长如一个世纪。 最终,她忽然泄去了那绷紧如弦的杀气,声音变得异常轻飘冰冷: “嘻嘻!该说的,我早已说尽。” 她身形一转,背对着梁进,望向宫殿外更浓烈的月夜: “大贤良师若有半分诚意……” 声音凉薄,如浸透寒霜: “此刻放我离去!” 蓦然回头,那碎裂的树皮面具裂缝,如一张张狞笑的嘴: “若想强求……” 她手指猛地点向自己心口: “那就从这碾碎了,剖开我的胸膛,掏出你要的秘密!!” 玉石俱焚的死志,如寒铁般钉在场中! 梁进沉寂了一息。 “你我可是好朋友,好友之请岂能强拒?” 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脚下甚至未生出一丝气流,只是身形微微一让! 仿佛自动为巫灵让开了通道! “呼——!” 一阵冷厉的风骤然卷过! 巫灵那娇小却裹挟着浓重邪异的身影,仿佛一抹融化的粘稠阴影,快得超越了凡人视觉捕捉的极限,瞬间已掠出宫殿残垣! 梁进并未追赶。 他只是望向宫殿外那棵在月光下张牙舞爪的古老枯树树冠。 巫灵那黑黝黝的身影就独立在最高的枯枝上,宛如一只暂时歇息的不详寒鸦。 那覆盖丑陋树皮面具的脸孔,隔空“望”回来: “大贤良师……” 嘶哑的声音穿透了夜风,清晰地送到梁进耳中: “若有朝一日,我血仇得偿……亦或是我王的伟业失败……” 树杈上的黑影微微侧头,仿佛在品尝某种遥不可及的苦涩与疯狂: “那么到时候,我们或许还有机会再聊一聊。” 梁进遥遥颔首,手臂抬起轻轻一拂,做了个十足谦谦君子的“请”势。 他心中的疑团自然没有完全解开。 但那不是迫在眉睫的需求,所以他亦不会强求。 这个巫灵知晓很多上古秘辛,也知晓世间许多奇闻轶事,是一个罕见的人才。 梁进也不愿将此人彻底的罪死了,而是希望能够将她收为己用。 用死亡威胁人,短期内效果很好,但是在长期来说并不利。 况且巫灵并未将话说绝,以后或许还有收服她的机会,那梁进自然也不会急于一时。 他有【千里追踪】特性在手,巫灵……逃不掉。 梁进这近乎“释然”的姿态,反而让树顶的巫灵陷入了刹那的沉寂。 片刻—— “嘻嘻……” 阴冷的笑声再度响起,这一次,却夹着一丝古怪的、几乎算得上“自嘲”的味道: “大贤良师刚才可是在我面前,好一番‘坦诚相见’呢。” 月光勾勒着她单薄诡异的身姿,她说的显然是梁进不久之前赤身裸体面对她的时候: “那我也稍稍展示点‘诚意’好了。” 嚓拉! 一声轻微刺耳的裂帛声! 她竟抬起染血的枯爪,猛地将那死死黏连在她脸上的扭曲树皮面具,狠狠撕了下来! 冷月清辉,倾泻而下! 照亮那张……隐藏在狰狞面具之下的脸! 空气刹那间凝固了。 那不是预期中布满疤痕或者衰老刻痕的脸! 那是一张宛如月下幽谷初放的白兰!精致、细巧、甚至……带着未曾绽放的青涩! 一张近乎于十三四岁豆蔻女孩的面庞! 肌肤苍白得异乎寻常,薄得甚至能看到皮肉之下无数青紫色的细密脉管,如同无数扭曲的毒藤蔓缠绕在骨头上,为她带来一种妖异脆弱的病态美感。 本该纯粹的美丽,因这爬满脸庞、延伸到脖颈的妖异血管纹路而惊心动魄。 配合她那矮小到近乎小女孩的身形。 此刻立于枯枝血月下的,仿佛一个被强行套上成人羽衣的人偶娃娃! 梁进面具下的双眉骤然锁紧! 他能确认这脸绝对是真容! 没有使用易容术,或者人皮面具。 因为【千里追踪】面板上,巫灵的信息上头像便是此状! 然而……这不合常理! 此等正值豆蔻年华的稚嫩年岁,绝不可能成就二品境界! 更不可能拥有操控无数生命的狠辣心肠! “恕在下冒昧……” 梁进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探究: “不知国师贵庚?” 梁进猜测,巫灵可能修炼了某种能返老还童的武功或者巫术,才使得可能早已经几十岁的她,看上去犹如小女孩一样。 “年龄?” 巫灵用那张少女的脸发出一声与其纯净面容截然不符的尖锐冷笑,充满了历经沧桑的讥诮与漠然: “世人愚顽,沉溺于这层腐朽皮相!” 她毫不犹豫地将冰冷面具重新按回脸上,阴冷的声音从面具下挤出: “哪怕八十岁老妇顶着十六岁的如花娇靥,愚夫愚妇们依旧趋之若鹜!” “哪怕妙龄少女顶着一张皱纹密布的老脸!谁又愿多看她一眼?!” “皮囊而已!竟执着于此?大贤良师,你也不过如此!” “东西既已到手,还不滚?!” 她猛地收声,身形在枝头化作一道拉长变形的影子。 梁进的声音仿佛无意穿透夜风: “莫非,是担忧你那戊墟魔君撞见?” 巫灵猛地爆发出一阵凄厉刺耳的长笑,如同碎裂的琉璃刮擦石板: “嘻嘻嘻!吾王若在……” 她笑声骤停,语调变得无比森然: “你以为,我会有闲情逸致陪你在这死人堆里废话?!” 她倏然侧头。 那双隐藏在面具后、已然非人的视线骤然刺向墙角强撑半跪的凤舞! “瑶水那个蠢如豚彘的妇人!优柔寡断!在她还在差遣你等前来刺探虚实时!” “吾王早已亲率鸮军突袭梧郦!” “此刻,恐怕早已踏平梧郦!” “你那所谓的玄凤宫阙,早已在吾王足下化为焦土!” 肆意的狂笑如同地狱恶鬼的嘶鸣。 巫灵的身影倏然融于月光下的暗影之中,再无痕迹! 墙角处的凤舞,如遭九天惊雷轰然劈顶! 她体内强行压制的重伤骤然爆发! “噗——!!!” 一口蕴含着碎裂内脏残块的精血狂喷而出,星星点点洒落在冰冷的断骨碎砖之上,炽热腥红! 她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几乎要裂开! 恐惧、绝望、天塌地陷的茫然瞬间吞噬了她! “呃……啊!” 她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不成调的嘶嚎,双手死死抠进冰冷坚硬、布满粉末状骨碎的地面! 梧郦!那是她誓死守卫的家园!她的族人!她的信仰所在! 巫灵之言,如同剧毒的匕首捅入了她最后的心脉! 她硬生生将自己如破布袋般的身体一寸寸撑起!企图……站立!狂奔! 哪怕爬!也要爬回梧郦! 又是一口鲜甜腥厚的血涌上喉咙! 她重重砸回地面,眼前骤然一片模糊的墨黑! 完了……梧郦……母神……无尽的绝望彻底吞噬了她! 嗒…… 一双沾满尘土、绣着暗金色古老符纹的靴尖,停在了凤舞模糊的视野前。 “你我相逢同行一路,虽是各有所图……” 梁进清冽如冷泉的声音,穿透凤舞耳中无尽的轰鸣,在她混沌的意识里投下一片诡异的宁静: “总也算是,一番缘法。” 他蹲下身来,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两个毫不起眼的青瓷小瓶。 瓶颈处用粗糙的麻绳系着,隐隐透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逸冷冽,与这血腥污秽之所格格不入。 “这是我太平道的治病符水,对于疗伤亦有奇效。” 他将两个小瓶放在凤舞眼前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伤势过甚,即刻服下,或可一搏生机。” 凤舞眼神涣散,却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挣扎着拒绝,声音嘶哑破碎如裂帛: “走!” “大贤良师……别……别管我们……” 血沫不断从她嘴角涌出: “快……快走……回瑶水……” 她试图伸出手想去抓梁进的袍角,那手却只是虚弱地、徒劳地在尘土和碎骨里颤动,根本抬不起来: “禀告……禀告女王……梧郦……” “救……梧郦……” 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她体内残存的最后生命力! 梁进俯视着她那双被绝望与求生欲撕扯的眼眸,声音无波无澜: “还不明白?” 他捏起一个瓶子,轻易地拨开瓶塞: “我,并非瑶水女王之人,我跟你们,只不过是恰巧遇到而已。” “你们南州的纷争……” 他伸出另一只手,动作不算温柔地捏开凤舞因绝望而紧紧咬合的牙关: “于我,并无半点相关。” 冷冽的符水猛地灌了下去! 带着一股奇特的、仿佛渗透灵魂深处的冰寒清泉气息! 他又转到燧炎身边,如法炮制,将另一瓶符水灌进这壮汉毫无知觉的喉间。 符水下肚,燧炎甚至无意识地呛咳了一声。 “你……” 凤舞被灌药弄得剧咳不止。 但那冰冷符水入腹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舒缓之感竟奇异地从几乎碎裂殆尽的经脉深处弥散开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微弱力量悄然滋生! 她惊愕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那先前如同灌满沉重铅砾、断裂般剧痛的手臂,竟然已经能被她自行举起! 她甚至一把抓住了梁进那略显陈旧的黄色袍子下摆! “我……我……” 她的声音混杂着难以置信的虚软与陡然升起的最深惊恐: “你的药……怎么……” 药效! 这见效的速度!这恢复的力量感! 这绝不正常! 凤舞在南州成长,深知所有超越常理、催伐根本的速成邪丹! 有一种来自焚魂部的“焚心续命散”,服下可使人重伤濒死亦如生龙活虎,血战不退,直至将生命最后的潜力焚烧殆尽! 药力耗尽之时,便是血肉尽焚、顷刻化为灰烬之刻! 这太平道看似清澈的符水,其恐怖本质,恐怕更甚于此! 代价……需要燃烧什么?寿命?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你这药……” 凤舞的声音嘶哑尖利,带着濒死般的惊怖质问: “到底要用什么来还?”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极致的惊恐与瞬间迸发的、夹杂着憎恶的决绝: “说!!” 她的指甲几乎嵌入自己掌心,牙根咬碎: “你是不是……觊觎……我的……” “血脉……初夜?!” 巫灵刚才已经将凤舞这种特殊血脉初夜的奇特效果告诉了梁进。 对于这种奇特效果,世人难免动心。 要不是梧郦圣女从不外嫁,否则求亲的队伍早就踏破门槛。 而就连那戊墟魔君,不也指定了一定要生擒凤舞,甚至让巫灵将凤舞一路引诱到这魔宫之中,以便夺其初夜。 那是她唯一的资本!也是最大的祸源! 梁进缓缓站直身体。 笼罩在面具阴影下的双眸,骤然变得如万载寒冰! 那目光仿佛实质的利剑,穿透空气直刺凤舞眼底! 冰冷!漠然! 还带着一种被亵渎后的……俯视蝼蚁般的极寒不屑! “呵……可笑!” 一声极致冷峭到仿佛能冻结整片废墟的轻笑。 “我辈,视你血脉如土芥!” 话音未落—— 唰! 他宽大的黄袍猛地一荡!竟如拂去沾染在衣袍上的一滴微不足道的污血! 凤舞那沾满血污、抓着衣摆的手指瞬间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大力震开! 看也不看摔倒在地、眼神惊愕如凝固的凤舞,也没有多余一字废言。 梁进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远处废墟阴影中探头探脑的那只浑身红毛的玉面火猴。 那猴子如得敕令,吱呀一声怪叫,化作一道赤色闪电弹射而来! 嗖——! 稳稳落在梁进已然抬起的、沾满尘土的肩头。 下一瞬! 梁进脚尖在狼藉的地面一点! 没有罡风爆裂,没有气劲汹涌! 他只是宛如一片被无形力量托住的竹叶,身形在冷月之下陡然拔高—— 衣袂飘飘,黄袍猎猎! 带着肩头那只毛发倒竖、龇牙咧嘴的异兽火猴! 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宫殿顶端窟窿外,那一片深邃无尽、埋葬了方才惊天恶战的—— 墨色苍穹之中! 死一样的寂静重新统治了这座巨大的宫殿。 凤舞怔然地望着那破裂巨洞外的漆黑夜空。 她茫然地再次举起刚才还痛得抬不起来、此刻却灵活有力的手臂。 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尖锐的刺痛几乎消失?! 她尝试着运转体内那枯竭黯淡的玄凤神力,微弱地竟然运转无碍?! 一股难以置信的勃勃生机,在她那曾如破败陶罐般的身体里复苏奔流! 燧炎在她身边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竟撑着断折数处的胳膊,缓缓地、坐了起来! “凤……舞?” 他茫然地摸着胸口原本裂开的位置,神情如同见鬼: “这……我的骨头……?” 神药! 绝对的疗伤神药! 没有任何燃烧生命的副作用! 只有实实在在、肉眼可见、恐怖得令人不敢相信的……生生造化的伟力?! 千金?!万金?! 这种能在阎罗手中瞬息夺回两条命的神药瑰宝,简直万金难求! 那个被她以最深恶意揣测的男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它灌给了两个濒死累赘?! 然后……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刚才她那卑劣至极的诬蔑…… 她紧攥着衣角,那份名为愧疚的情绪猛然注入心中,使得她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住! “是我误会了他!” “我……我竟这般……恩将仇报……” 凤舞望着梁进消失的天穹方向,月光映着她满是羞愧的脸颊上。 梁进这一路上并未害她,甚至在被他们抛弃之后,还出手相救,更是赐下神药。 如此厚恩,凤舞不仅没有感激之言,甚至还认为对方图谋不轨,想要趁人之危。 凤舞如此恩将仇报,也难怪梁进愤然离去。 滚烫的热意冲上眼眶! 她猛地一拳捶在自己麻木的腿上! “大贤良师……” “是我……对不起你!” 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回荡,充满了迟来的、几乎将她压垮的悔恨: “若苍天有眼,此番让我能活着回去。” “有朝一日,定然向大贤良师诚恳赔罪!百倍偿还!” 夜色如墨。 凤舞再不敢浪费一分一秒神药带来的生机! 她拉起尚在懵懂中挣扎,身体却在飞速好转的燧炎! 两道步履踉跄却决绝的身影,冲出了废墟宫殿,冲向茫茫未知的南疆凶林深处! 第六百八十九章 大树 广袤的原始山林在南疆燥热的风中起伏延展,如同凝固的、墨绿色的滔天怒浪,一浪浪翻滚着冲向天际线。 梁进的身姿便在这无边林海的浪尖之上,轻飘飘地飞行。 他此刻并未催动《步风足影》这等消耗内力的奇功,甚至未曾刻意运转任何一门特定的轻身诀窍。 身形只是随性地随山风流动,比真正的落叶还要轻、还要飘。 宽大的玄黄袍袖在气流中舒展鼓荡,仿若金鹏垂天之翼。 他的姿态闲适而优雅,每一次看似将要力竭,向着那茂密的树冠坠落之时,只需足尖在最高处的叶片或纤细枝梢上轻轻一点,动作飘逸,如蜻蜓点水,不着痕迹。 随即,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力道便自足下生发,托举着他的身形再次拔高,宛如被无形的清风托起,悠然向前飘出十数丈之远。 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这便是轻功造诣臻至炉火纯青后的效果! 他所经历,实在得天独厚。 他从刚学习轻功的时候,就修炼的是《神行百变》这样的精品秘籍,之后所得的《步风足影》更已经是地级轻功之中的巅峰之作,而梁进更是还看过天级轻功纵意登仙步。 纵意登仙步,据说练成之后有类似于缩地成寸的效果,更是速度快过音速! 梁进接触了这么多优秀轻功,自然领悟要远超寻常武者。 他离开了魔宫之后,便一路晃悠悠地往回飞,完全没有了来时的那般焦急。 当初为了追赶被墟鬼操控的悲一尸身,他可谓将轻功催谷到极致,内力如沸水般奔涌消耗,心中更是焦灼万分,生怕慢了一步便追之不及。 但如今悲一身上的归墟不腐尸他已经到手,并且还有额外的收获,三块“神巫残躯”已入袖中,与巫灵的意外交锋收获匪浅,心境宛如雨霁晴空,闲适自然。 “轰隆隆隆!!!” 骤然间,一阵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雷鸣自远方滚荡而来,打破了山林的静谧。 那声音并非一闪而逝的炸响,而是连绵不绝,如同万千战车碾过天际,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威势,由远及近,震得人心头发颤。 天穹骤然暗了下来! 梁进身形一凝,稳稳落在前方一座孤峰绝顶,青黑色嶙峋乱石在他脚下铺展。 他举目北望—— 只见无垠的视野尽头! 原本湛蓝的天空已被一片望不到边的墨色乌云所吞噬。 那乌云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沸腾的黑色海浪,又似无数狰狞的巨兽,层层迭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这边汹涌推进。 乌云之中,刺目的电光时隐时现,不是一道两道,而是成千上万,犹如无数条金色的巨蟒在云层中疯狂扭动、嬉戏、咆哮。 它们撕裂长空,带着天地之威,狠狠地劈落下来。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狂暴的闪电并非只在高空闪耀,而是毫不留情地击打在下方的山林之中。 梁进目力极佳,能清晰地看到,远处山岭间,时有参天古木被闪电击中,瞬间爆裂开来,燃起熊熊烈火,在黑压压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那乌云之中蕴含的水汽似乎也达到了极致,往往大火刚起不久,倾盆暴雨便随之倾泻而下,如同天河倒灌,迅速将火焰浇灭,只留下缕缕青烟和焦黑的残骸。 烈焰、浓烟与水龙激烈交织爆鸣! “好猛烈的雷暴天气。” 梁进轻声自语: “早就听闻南州之地,气候变幻莫测,犹如孩儿面,一日三变。”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不由得转过身,望向来的方向。 只见阳光毫无顾忌地从湛蓝得如同巨大琉璃镜面的天空泼洒下来,金辉遍野,山峦流翠,晴空万里,纤云不染! 一边是泼天墨色、惊雷地火、暴雨狂澜! 一边是极致晴朗!风和日丽! 两种天地异象在那条无形的、仿佛被天神巨斧劈砍出的分界线上狂暴地撕扯、冲撞、彼此倾轧!构成一幅惊心动魄、蛮荒至极的对峙图! “一边下雨一边晒,阴阳割昏晓,莫过于此。” “这天地造化之奇,着实令人叹服。” 梁进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既是感慨,也带着一丝警惕。 他指尖无意识拂过肩头玉面火猴倒竖的赤红毛发。 此刻,那神异的猴子也缩起了脖颈,暗红的兽瞳警惕地望向北方天际那片毁天灭地的雷云海啸! 欣赏归欣赏,他当即决定寻找地方暂避。 倒不是惧怕那瓢泼大雨,以他如今雄浑无比的内力,只需微微催动,便能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气墙,雨滴尚未近身,便会被柔和的气劲弹开,片缕不湿。 他真正需要躲避的,是那毫无规律、蕴含天地之威的雷霆闪电! 南州山林茂密,植被高大,若想保持高速行进,必须在树冠之上飞掠。 然而,在这雷暴天气中,于空旷处尤其是高处飞行,无异于将自己变成一根活生生的引雷针,简直是自寻死路。 梁进虽自负肉身强横,经过多次奇遇锤炼,早已远超寻常武者,但要他去硬抗天雷之威? 他心中并非没有把握,但是却也绝无半点尝试的念头。 在完全没有必要的情况之下,去肉身扛雷? 那不是勇武,是愚蠢。 为了赶这一点路程而冒此奇险,实在得不偿失。 稳妥起见,不如暂避锋芒,待这阵雷暴过去再上路,反正时间充裕,并无急事。 心念既定,梁进便欲落下身形,寻一处山洞或者巨岩之下避雷。 然而。 就在他身形将动未动之际,一阵山风恰巧迎面吹来。 风中有湿润的泥土气息,有草木的清新,有雨前的微腥,但除此之外,梁进敏锐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一下: “嗯?” 一股极其独特、难以言喻的异香,混杂在风中,虽极其淡薄,却异常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 这香味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初闻之下,只觉得沁人心脾,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细细品味,更觉其中蕴含着一股精纯无比的勃勃生机! “这是……天材地宝独有的香气!” 梁进眼中精光一闪,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而专注。 他经历过不止一次奇遇,对于这种蕴含着天地精华的灵物气息,绝不会认错。 不同的天材地宝香气各异,但真正的极品,其香气往往本身就具有涤荡心神、滋养气血的微弱功效。 他曾服食过能凭空增添三十年精纯功力的“紫霄宝铉花”,也品尝过能增功五年、兼具疗伤奇效的“玄冰雪莲”,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仅仅是一丝随风飘来的香气,就能让他感到神清气爽,可见此物的不凡! 若是能将其得到手,所带来的好处,恐怕难以估量,或许能抵得上数十年苦修,甚至可能还有其他神妙功效。 机缘就在眼前,岂能错过? 梁进当即压下避雨的念头,身形如一道青烟,循着那缕若有若无的药香,朝着风吹来的方向疾掠而去。 几个起落间,他已翻过眼前这座大山。 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远方,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中,赫然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 这是一座依山傍水、规模恢弘的南疆城市! 粗犷、原始、宏大!城墙由巨大的墨黑色山岩垒砌而成,在暗淡的天光下如同蛰伏的蛮荒巨兽! 南州地处边陲,山多林密,城池的规模通常无法与大乾腹地的繁华大城相比,更遑论那气象万千的帝都京城。 然而。 眼前这座城池,却让见多识广的梁进,也忍不住瞳孔微缩,面露惊诧之色。 因为,这恢弘城市的全部存在感…… 尽数被那矗立于城邦正中心的骇人事物——所吞噬了! 树! 一棵…… 根本无法以常理论之的—— 通天神树!!!! 这座城的中央,并非寻常的官衙府邸或钟鼓楼,而是生长着一棵参天巨树! 这是一棵真正意义上的“参天”巨树,其巨大程度,完全超出了常理的认知范围! 梁进前世并非没有见过大树,前世所知最大的树木,是一种名为巨杉的树种,高度可达近百米,相当于三十层楼,树干之粗,需二十人合抱。 那已是堪称自然奇观的存在。 但眼前这棵巨树…… 梁进前世所见过的那棵巨杉若与之相比,简直就像是一株刚刚破土的幼苗! 此树之高,目测至少超过二百米,堪比六十层的高楼!其树干的直径,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梁进粗略估算,恐怕需要上百名成年男子张开双臂,才能勉强将其合围! 它的树冠展开,遮天蔽日,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小半个城池。 以至于站在梁进的位置望去,这棵巨树的高度,甚至超过了附近一些低矮的山峰,成为这片天地间最夺目的存在。 整座城市,分明就是围绕着这棵巨树修建而成。 房屋、街道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这棵生命的奇迹。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那粗壮得如同山壁般的树干上,竟然依托着天然的凹凸和横生的枝杈,修建了许许多多的房屋! 这些树屋层层迭迭,由简陋到精致,由低到高,仿佛一座垂直的村落。 而在接近树顶的位置,一团由无数粗壮枝条虬结形成的巨大平台之上,竟然矗立着一座格外华美、气势恢宏的建筑,在缭绕的云雾间若隐若现,看不清具体形制,但隐隐透出一股庄严与神秘的气息,似宫殿,又似神庙。 “这……这已非寻常巨树,堪称‘神树’了!” 梁进心中震撼,忍不住低声惊叹: “如此庞然大物,不知汲取了多少日月精华,历经了多少岁月沧桑?数千年?恐怕远远不止!” 前世最大的巨杉,也不过活了近三千年。 而眼前这么大的树,其寿命恐怕更为长久。 要滋养如此庞大的生命体,必然需要极其丰沛的水源。 果然,梁进注意到,一条宽阔的河流如同玉带般,蜿蜒流过城市的外围,不仅为城市提供了水源和交通便利,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护城河。 那巨树的根系,想必已深扎地下,触及水脉,方能长得如此雄伟。 “轰隆隆——!!!” 天际的闷雷再次炸响,这一次距离更近,声音也更加震耳欲聋。 梁进的注意力从巨树的震撼中拉回,投向了城市之内。 只见此时的城市中,一片繁忙慌乱的景象。 无数小黑点般的人影,如同蚁群般在街道上、在河岸边涌动。 他们拿着各种容器,拼命地从河中取水,然后脚步匆匆地运回城内,尤其是朝着巨树的方向汇聚。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紧张和焦虑的情绪。 显然,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对于即将到来的雷暴及其可能引发的火灾,有着深刻的恐惧和丰富的应对经验。 看到这一幕,梁进心中了然。 自然界的竞争残酷而直接,弱肉强食的法则在植物界同样适用。 他前世所知的那种巨杉,之所以能长到那般高大,除了争夺阳光,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引雷”。 它们以自身为引雷针,主动招来天火点燃山林,烧死周围的竞争者,然后凭借其超厚的防火树皮在火灾中幸存,并利用火灾后的灰烬作为养分,让自身种子在清理出的空地上更好地萌发生长。 眼前这棵“神树”,其高大程度远超巨杉,简直就是一座行走的超级引雷针! 可以想象,它所处的这片区域,雷电火灾必定是家常便饭。 环顾巨树四周,果然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地带,罕有其他高大树木,这显然是长期“火耕”的结果。 “明知此地如此危险,却依旧世代聚居于此,甚至将房屋建在树上……” 梁进若有所思: “看来,这棵巨树在他们心中,已不仅仅是树,而是图腾,是信仰,是庇护他们的神明。” 为了信仰而忍受危险,甚至将危险视为神明的考验或恩赐,这在人类历史上屡见不鲜。 如此神迹般的巨树,被这南州腹地的居民奉若神明,顶礼膜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又一阵更强的山风呼啸而过,风中蕴含的那股奇异药香陡然变得浓郁了几分! 梁进精神一振,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香气的源头——正是来自于那座城市中央,那棵巍峨耸立的参天巨树! 或许是雷雨将至,气压变化,或者是那灵物本身到了某种成熟的时机,香气才得以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 “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香气竟还能如此清晰,甚至能引动我体内气血微微活跃……”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次出世的天材地宝,其品阶恐怕超乎想象!” “药效能抵得上多少年功力?五十年?八十年?亦或是……还有其他脱胎换骨的神效?” 机缘动人心! 如此重宝,既然遇上,断无错过的道理。 梁进当即决定入城一探。 他身形微动,便要直接从山巅掠下,朝着那座奇异的树城而去。 然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通往城市的一条崎岖山道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只见那蜿蜒如蛇的山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 这支队伍以骡马为主,数量足有上千头,驮着大大小小、覆盖着油布的货物。 随行的人员也有数百,大多穿着便于山行的短打衣衫,看上去风尘仆仆。 俨然是一支穿梭于南州山地的马帮。 南州道路险峻,车辆难行,这种以骡马驮运货物的马帮,是此地最主要的货运力量,并不稀奇。 但让梁进目光凝住的,是他在那支队伍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黑瘦干巴、其貌不扬的男子,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正吆喝着指挥几匹骡子。 “是他?” 梁进记忆力极佳,略一思索,便想起了名字: “李巴!” 这李巴,正是当初除魔大会里那个马帮的帮主。 他出现在马帮队伍里,倒是合情合理。 “李巴在此,那么……” 梁进心中一动,目光如扫描般仔细地在队伍中搜寻起来。 果然,不多时,他便看到了几个虽然经过刻意伪装、改变了装束,但身形气质依旧能被梁进辨认出的熟悉面孔。 这些武者,赫然都是当初参与过“除魔大会”的成员! 而最终,梁进的目光落在了队伍中一个戴着宽檐帽、遮挡住面容的老者身影上。 尽管他穿着普通的马帮服饰,努力收敛气息,但那独特的身形和偶尔流露出的些许气度,还是让梁进确认了其身份。 悲空和尚! 这些人乔装打扮也正常,南州腹地的居民一向排外,尤其排斥大乾人。 这一行人想要避免许多麻烦,就得伪装成为马帮的人才行。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梁进微微一笑。 他改变了直接飞向树城的打算,身形一折,如同一只苍鹰,悄无声息地朝着下方山道上的那支马帮队伍滑翔而去。 有熟人带路,或许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更清楚地了解这座树城和那异宝的底细。 第六百九十章 雷击果 “快!都给我麻利点!雨点子马上就砸下来了!” 马帮帮主李巴那带着急切和沙哑的吼声,在山道上回荡,压过了逐渐逼近的闷雷声。 他黝黑干瘦的脸上,汗水混着尘土淌下,形成几道泥痕。 一双精明的眼睛不时焦虑地望向天空那不断积聚、翻滚如墨的乌云,又迅速扫过蜿蜒前行的队伍。 风骤然狂暴! 卷起泥沙碎石,抽打在行进中的马队身上噼啪作响,吹得人睁不开眼。 骡马躁动地刨着湿滑的蹄,喷出不安的鼻息。 李巴猛地跳到一块道旁凸起的黑岩石上,扯起破锣嗓子嘶吼,声音在呼啸的狂风中几乎被撕碎: “都给老子拼命往前顶啊!雨要是灌下来!道路就是泥潭!” “骡子滑了蹄!摔烂了货!大伙连吃饭的家当都得赔进去!” “加把劲!冲进瑶水城!工钱翻倍!活猪活羊管够!老子请你们睡最好窑子里的头牌姑娘!” 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混杂着疲惫与兴奋的应和声。 “嗷嗷嗷!” 粗野的呼号瞬间压过了狂风! 这支由数百头驮着箱笼包裹的骡马、与精壮彪悍汉子组成的庞大马帮,瞬间如同被打入了强心针! 鞭子的破空声、赶马的吆喝、骡马被催动时肌肉鼓胀的闷响混杂在一起,在狭长的山道上掀起一股搏命冲刺的浊流! 货物在骡马背上剧烈摇晃,压得栈桥咯吱呻吟,却无人敢分毫松懈! 绝望环境里,银子和女人,永远是最灼热的烈酒!能灌出最不要命的莽汉! 此时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远方那座城市! 南州百族聚居,大多地处偏远,生产落后,能够聚拢人力物力修筑起像样城池的势力屈指可数。 而前方那座依偎在宽阔瑶水河畔的城池,虽远不及中原大城的恢弘繁华,但在这层峦迭嶂的南州腹地,已是堪称雄伟的奇迹。 尤其是城池中央,那棵宛如撑天巨伞、高度甚至超越了周边山岭的参天古树,更是中原之地绝难想象的奇观! 这支马帮此行的终点,便是这座名为“瑶水”的奇特城邦。 瑶水并非单一城池,而是一个以眼前这座巨城为核心,周围众多峒寨、部族和小型聚居点如众星拱月般依附的城邦国度。 其国民信奉的,正是城中那棵不可思议的巨树,并尊其为庇护一方的“神树”。 据说立国之初,开国君主曾想以“木”或“树”为国名,但后来接触到了大乾腹地的文化,学会了“避讳”的习俗,为表对神树的无比尊崇,便改用滋养神树的母亲河——“瑶水”来命名国家。 如今的瑶水国,凭借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强大的武力以及作为南州重要商贸集散地的地位,一直以南州百族领袖自居。 它也确实具备相当的号召力和实力,是各方势力交汇的中心。 因此,像李巴这样的马帮,才会不辞艰险,将瑶水城视为深入南州贸易的最终目的地和情报汇集点。 李巴从岩石上滑落,脚步踉跄地跌进队伍中央,压低声音对一个头戴破旧宽檐竹笠、刻意佝偻着高大身躯的“帮众”道: “大师……过了前面山坳就到瑶水城了!这里是南州消息的交汇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他绿豆眼闪烁着市侩精光: “东西南北方圆千里的风吹草动,就没瑶水人不知道的!只要我们肯花钱、用心打听,悲一大师还有那位……” 他的声音压得如同蚊蚋,透着一丝不祥: “大贤良师的行踪,一定能打听出来!” 哗啦! 竹笠下,粗糙的手指拨开一丝帽檐缝隙。 悲空那张愁苦中混杂着忧虑沧桑的方正面孔显露出来。 他遥望铅云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巨大城池轮廓,那城中心赫然矗立着一道连接天地的深色巨柱! “阿弥陀佛……” 只一声佛号低颂,沉重如山,再无言语,帽檐随即重重拉下。 不只是悲空。 混杂在马帮里的几十个除魔大会高手,个个眼神凝重如铁石。 气氛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山谷那一幕…… 大贤良师梁进那黄袍飘忽的身影,似慢实快,手掌闪电般探出…… “噗嚓!” 捏豆腐般,竟将悲一那魔化后坚硬如铁石的头颅……生生抓裂半边! 红白之物喷溅! 可众人还没来得及欢呼—— 那具没了小半边脑袋的尸体竟…… ——动了! 以一种非人的诡异的姿态,在众人睚眦欲裂的注视下,化作一道拖着腥风血雨的恶鬼浊影…… 朝着南疆密林深处射去! 而大贤良师眉头微蹙,袍袖轻拂,身如鬼魅飘萍,带着那只红毛魔猴竟也紧随其后,在树冠顶端飘行而去…… 快!太快! 快到他们连背影尘埃都追赶不上! 一人、一尸、一猴,就这样以他们望尘莫及的速度,消失在南州无边无际的原始丛林之中。 众人惊骇欲绝,想要追赶,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着,加之南州腹地危机四伏,毒虫瘴气、凶悍蛮族无处不在,他们根本不敢贸然深入。 无奈之下,才由熟悉南州的李巴牵头,联合了几家常有往来的商行,组建了这支规模不小的马帮,让悲空等除魔大会高手伪装成护卫或伙计,以行商为掩护,一路南下,追寻线索。 可惜,这一路走来,收获寥寥。 偶尔能从一些偏远山民或行脚商人那里听到些支离破碎的消息:有说数天前曾见两道身影如流星般从天空划过,方向难辨;有传闻某些自恃轻功高强的南州高手试图追踪,却连吃灰的资格都没有,被远远甩开…… 这些信息虚无缥缈,难辨真伪,马帮只能凭着大致方向,像没头苍蝇一样摸索前进。 所有的希望,最终都寄托在了消息灵通的瑶水城。 “帮主!前头……道上有客拦路!” 尖利的报信声撕裂风雨前的焦灼! 一听“拦路”二字,队伍中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手都不自觉地按向了随身的兵刃。 南州山林,匪患丛生,各种依靠劫掠为生的蛮族部落多如牛毛,这一路上他们已遭遇过数次袭击,虽然都有惊无险,但神经始终紧绷着。 如今眼看就要到达相对安全的瑶水城,难道还有不开眼的敢在城门口劫道? 众人警惕地顺着前头伙计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前方山路转弯处,一棵歪脖子老树下,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黄色长袍,袍子似乎不太合身,更衬得他身形有些单薄。 他看上去状态极差,虚弱不堪,甚至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吃力,一只修长的手正轻轻扶着身旁的树干,借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微微喘息着。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略显消瘦的肩头上,竟稳稳地蹲着一只毛色赤红如焰、眼神灵动非凡的猴子! “是……是大贤良师!” “天啊!真的是他!” “我们到处找他,没想到他竟在这里等我们!”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狂喜的叫声。 众人立刻认出了这独特的组合——正是失踪多日的大贤良师梁进和他的伙伴玉面火猴! 谁能想到,在这雷雨将至的荒僻山道上,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惊喜之下,众人连忙簇拥上前,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切和疑问。 “快!快!” 李巴激动得脸上褶子都在抖动: “还不给大师搭座?没看大师脸色不好么!” “抬我那顶软轿!再拿狐裘来!蠢货!挡风!” 几个健硕汉子抬着铺了厚厚软垫的小山轿慌忙上前。 众人几乎是拥簇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黄袍身影迎了进去,生怕力气大了就将这“虚弱”的绝世高手挤散架。 大家都知道这位大贤良师有个古怪的特点:不动武时,身体便显得异常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连走路都成问题。 那只血红的猴子也乖巧地蹲在轿舆杆顶,尾巴垂下来扫荡着。 悲空等人围在山轿旁,脸上满是急切和期盼。 性急的武者已经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贤良师!请问那邪魔悲一,是否已被您老人家彻底铲除?” “是啊是啊!大贤良师神通广大,定然已经将那祸害斩草除根了吧?” “那可说不准!你们没看见吗?那悲一没了半个脑袋还能飞,简直成了精怪!大贤良师虽然厉害,但恐怕也费了一番周折……” “嘿!你怎么长他人志气?大贤良师的轻功你们没见过?那也是追风逐电一般!岂会输给那魔物?” …… 众人议论纷纷,既有对梁进的信心,也有对悲一那诡异状态的深深忌惮。 现场一时显得有些嘈杂。 悲空抬起手,虚压了一下,示意众人安静。 他走到轿前,双手合十,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紧张: “大贤良师,贫僧代诸位同道,多谢您仗义出手,追击魔踪。” “不知……那孽障悲一,如今下落如何?您可否告知详情,也好让我等安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梁进的脸上。 只见他微微睁开半眯着的眼睛,扫了众人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放心,悲一那魔头,已被本座亲手诛灭。” “如今早已粉身碎骨,形神俱灭,再也无法为祸世间了。” 消息确认,队伍中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如释重负的喜悦。 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这意味着持续多日的除魔任务圆满完成,他们不必再在这危险重重的南蛮之地提心吊胆地摸索了。 李巴也喜形于色,大声宣布: “好!等进了瑶水城,把咱们这趟货顺利出手,我李巴做东,请大家伙儿连喝三天庆功酒!不醉不归!” 这话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众人欢声雷动,连疲惫的骡马似乎都感受到了轻松的氛围,脚步轻快了不少。 然而,在一片欢腾中,悲空和尚的脸上却依然残留着一丝疑虑。 他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再次向梁进行礼,语气更加谨慎: “大贤良师……阿弥陀佛。” “非是贫僧信不过您,只是……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悲一他堕入魔道,寺中上下皆感痛心疾首。” “贫僧需得带回去一个确切的凭证,方能向方丈和寺内僧众交代,也好……也好安抚武林同道的疑虑。” “不知……您除去那魔头时,可曾……可曾留下什么信物?或是能证明其确已伏诛的痕迹?” 这话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空口无凭,我们需要证据。 毕竟,大贤良师若真能轻易解决悲一,为何会耽搁这么多天才出现? 谁也没见到悲一的尸体,万一……只是托词呢? 众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下来,目光再次集中在梁进身上,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是啊,除魔是大事,光靠一句话,确实难以让所有人彻底安心。 梁进似笑非笑地看着悲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哦?悲空大师这是,信不过本座啊。” 悲空脸上顿时浮现尴尬之色,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贫僧绝无此意!” “只是……只是兹事体大,还望大贤良师体谅……” 梁进不再多言,右手轻轻一翻,仿佛变戏法一般,掌心中已然多出了一物。 那赫然是一块泛着诡异暗沉色泽的骨骼——正是从悲一尸身上取得的“归墟不腐尸”的下颚骨! 骨骼之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不祥的气息。 “此物,可为凭证否?” 梁进淡淡道。 悲空一看到这块下颚骨,瞳孔骤然收缩,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涌现出巨大的惊喜和释然,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是它!没错!就是这块邪骨!当年便是此物引得师兄心神不稳!邪物离体,魔躯必毁!” “大贤良师!您……您真的成功了!贫僧代万佛寺,代天下武林,谢过大贤良师除魔卫道之恩!” 说着,他竟然就要躬身下拜。 有了悲空这位万佛寺高僧的亲口确认,众人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对梁进的敬佩之情更是达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悲空情绪激动,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碰那块下颚骨时,梁进手腕一翻,下颚骨瞬间消失不见,不知被他藏于何处。 “大师,这是何意?” 梁进故作惊讶地问道。 悲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庄重,肃容道: “大贤良师明鉴,此物邪异非常,乃是灾祸之源。贫僧师兄悲一,或许便是受其蛊惑方才堕入魔道。” “此等邪物留存于世,终是隐患。我佛慈悲,舍此凡胎浊骨,渡世间苦厄痴顽,正是贫僧求仁得仁!” “恳请大贤良师将其交予贫僧,贫僧愿以性命担保,定将其带回万佛寺,永镇于伏魔塔下,以无边佛法日夜消磨其邪气,绝不容其再危害苍生!” 他语气恳切,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 梁进闻言,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显得有几分突兀。 笑毕,他看着悲空,摇头道: “大师悲愿心深,撼天动地,本座佩服。” “不过,此物既然由本座收取,自然由本座处置。” “大师就不必费心了。” 悲空还想再争辩: “大贤良师,此物……” 这时,周围的武者们却纷纷开口附和梁进: “悲空大师,大贤良师既然能降服此魔,自然也能镇压这邪物!交给他老人家处理,再合适不过了!” “大贤良师驱邪有术,自然万邪莫侵!大贤良师镇压此物,稳妥!最稳妥!” “是啊是啊!万佛寺虽然佛法高深,但之前不也没能奈何这骨头吗?倒是大贤良师道法通玄,定有妙法!” “没错!咱们可是亲眼见过大贤良师本事的!交给大贤良师,我们放心!”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显然都对梁进充满了盲目的信任。 毕竟之前众人可都看得清楚,悲空大师虽然厉害,但是却拿悲一那邪魔没有办法。 反而大贤良师一出手,就能消灭邪魔。 佛法道法谁更高深,早已经一目了然。 毕竟他们可不愿,再来对付一次那种诡异莫测的邪物了。 悲空眼见群情如此,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益,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合十,不再言语。 只是他的目光,仍会不经意地扫过梁进的手掌和袖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与不甘。 插曲过后,队伍继续前进。 随着越来越靠近瑶水城,道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有穿着各色民族服装、背着背篓的山民,有同样赶着骡马、风尘仆仆的其他马帮商队,还有佩戴着奇特骨饰、眼神警惕的武士。 这番热闹景象,让来自中原的除魔大会武者们啧啧称奇,他们原本以为南州尽是蛮荒未开化之地,没想到也有如此人烟稠密、商贸活跃的城池。 终于,在天边乌云彻底压顶,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砸落的那一刻,马帮队伍有惊无险地驶入了瑶水城那用巨大原木和石块垒砌而成的城门。 李巴对这里显然极为熟悉,带着队伍在略显泥泞但规划还算整齐的街道上穿行,很快来到一家相熟的大型商行后院安顿下来。 卸货、结算、安排住宿,一切井井有条。 尽管外面已是暴雨倾盆,雷声轰鸣,但任务完成、心情放松的武者们还是兴奋地聚在客栈二楼的窗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风格迥异的城市。 雨水冲刷着覆盖着厚厚树皮的屋顶,顺着巨大的树叶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雨水和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的奇特气味。 甚至有性格轻佻的武者看着街道上偶尔跑过的、穿着艳丽筒裙的南州女子,低声笑道: “嘿嘿,早就听说南州妹子热情似火,不少寨子还有‘试婚’的习俗,看对眼了就能共度良宵!” “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等雨停了,可得好好出去见识见识!” 这话顿时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不过,也有谨慎老成的同伴出声提醒: “你们几个色胚可别乱来!这南州百族,规矩多如牛毛,咱们外人根本搞不清。万一不小心犯了人家的忌讳,那可是要动刀子拼命的!” “还有那些女人……艳福不是那么好享的,听说她们要是认了真,而你小子想提起裤子不认账,小心被下了‘情蛊’,那玩意儿可比什么毒药都厉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情蛊”二字一出,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几个武者顿时脸色发白,讪讪地不敢再多说了。 他们武功不弱,刀头舔血也不怕,但对那些神秘莫测、无形无质的蛊术,却有着天然的恐惧。 这一路南下,关于蛊虫的诡异传闻可没少听。 “轰咔——!!!”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昏暗的天幕,紧接着一声几乎要震破耳膜的惊雷在头顶炸响! 整个木结构的客栈似乎都随之轻轻一颤,屋顶簌簌落灰。 梁进也站在窗边,目光穿透雨幕,望向城市中央那棵巨树。 他清晰地看到,一道道狰狞的闪电,如同天之鞭挞,接连不断地劈落在神树最高的枝干上,电光流转,将巨大的树冠映照得忽明忽暗。 而随着每一次雷击,他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都能捕捉到,空气中那股奇异的天材地宝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和活跃了! 与此同时,城中似乎响起了某种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鼓声和号角声。 只见一队队穿着色彩斑斓、图案繁复的祭袍,头戴狰狞面具的人,手持各种奇特的法器,正冒雨穿过街道,朝着巨树根部的方向汇聚而去。 街道两旁,许多本地居民也纷纷走出家门,脸上带着敬畏和虔诚的神情,跟随着队伍前行。 梁招了招手,叫来正在安排事务的李巴,指着外面的景象问道: “李帮主,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巴看了一眼,解释道: “大贤良师,这是瑶水城的‘雷祭’。” “每逢这种大的雷暴天气,他们都要举行祭祀,说是为了安抚雷神,感谢神树庇护,祈求平安。算是本地最重大的仪式之一了。” 梁进表现出兴趣: “外人可以观看吗?” 李巴点头: “当然可以。” “这几乎是全城参与的盛事,只要不闯入核心祭坛区域,在旁边观看是没问题的。” “我以为诸位一路劳顿,又刚下大雨,没兴趣去看呢。”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旁边武者们的好奇心。 如今邪魔已除,心中大石落地,正是闲来无事的时候,能亲眼目睹这南州异族的奇特祭祀,无疑是极好的消遣。 “去看看去看看!” “正好见识见识这蛮子的风俗!” 众人纷纷附和。 于是,稍作休整后,一行人便在李巴的引导下,离开客栈,冒雨朝着城中巨树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巨树,越能感受到其带来的震撼。 树冠如盖,遮天蔽日,走到树下,雨水反而小了许多,只有从枝叶缝隙间滴落的水珠。 树下早已人山人海,喧闹无比。 巨树根部周围的地面,铺设着大片烧制过的陶板,平整坚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广场,显然是为了防火。 许多本地居民赤着脚,站在广场外围,他们手中都紧握着一根缠绕着铜线的沉香木棒,木棒的末端垂接地面的铜钉,似乎是某种简易的避雷或导引装置。 梁进他们这些外来者没有这些准备,只能站在更外围的地方观望。 “你们快看!那树上……树上挂着人!” 有眼尖的武者突然指着高处惊叫起来。 众人顺着望去,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巨树几十丈高的枝杈间,竟用粗大的铁链悬挂着几个人! 那是几名年轻女子,身穿轻薄如蝉翼、却又缀满了无数小铜钱的奇特祭袍。 每当有闪电劈中树顶,强大的电流便会顺着枝干和铁链传导下来,瞬间流过她们的身体! 在那一刹那,她们的身躯在电光中变得透明般发出惨白的光芒,剧烈的抽搐清晰可见。 “是……是人祭!” 有见识的武者声音干涩地说道。 在这蛮荒之地中,充满了各种血腥残酷的活人祭祀。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微皱。 若是山林深处那些连语言文字都没有,茹毛饮血犹如原始人一样的蛮族举行人祭,那众人或许还能理解。 可这样一座繁华大城,显然文明程度颇高,却竟然也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行人祭。 当然,大乾腹地,一样有活人祭祀的事情发生。 比如“打生桩”、“河伯娶妻”、“祭旗”之类的活人祭祀发生。 但却远不如南州这般血腥残酷,更不如南州这般普遍。 梁进的眼中更是瞬间结满了寒霜。 他对这种以活人献祭的行为深恶痛绝。 若是这些被当做祭品的女子还活着,他不介意出手相救。 可惜她们早已没了生命气息,身体在一次次电击下变得焦黑、扭曲、皮开肉绽。 救之不及! 他的视线冷冷地扫向树上那座华丽的建筑——那应该是主持祭祀的神庙或宫殿。 只见一名身穿最为华丽祭袍、戴着雕刻有雷云纹路面具的祭司,正在高处平台上,向着雷电和神树做着狂热的舞蹈和祈祷。 梁进的目光继续向上搜寻。 终于,在那更高处,接近树顶的几根特别粗壮的枝桠上,他看到了此次的目标! 那是三枚造型奇特的果实! 每一枚都有成年人的头颅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外壳光滑,泛着类似金属的光泽,看上去坚硬无比。 最奇特的是,这些果实似乎对雷电有着极强的吸引力甚至是吸收能力! 每当闪电劈落在附近,电流便会主动缠绕上果实,仿佛被其吞噬。 而随着电光的洗礼,果实表面那暗金色的外壳上,便会悄然裂开一丝丝细微的缝隙,那股诱人的奇异香气,正是从这些裂缝中弥漫出来的! 香气随着每一次雷击变得愈发浓郁! “原来如此……” 梁进心中恍然。 他前世那巨杉树,也正是通过引下天雷,引发山火,通过山火高温烘烤裂果实外壳,从而达到顺利将种子播种的目的。 看来眼前这棵巨树,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但这棵神树,机制更为奇特霸道,它竟是依靠吸收天雷的能量,来催化果实的成熟和开裂! “这果实,便是吸引我而来的天材地宝!” “它以雷霆为养分,乃是天地造化的精华!” 就在这时。 旁边的李巴似乎也认出了那果实,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低呼道: “我的天!那……那难道就是瑶水国传说中的圣物——雷击果?!” “据说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只有在雷暴中经受天雷淬炼才能成熟!” “这可是瑶水果的无上至宝啊!难怪……难怪会有如此异香!” 第六百九十一章 我全都要! 此刻,巨树之巅,三枚奇异的果实正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浓郁异香。 那香气并非寻常花果的甜腻,而是带着一丝雷霆灼烧后的焦灼气息,混合着草木最本源的生机,凝而不散,直透心脾。 即便是功力浅薄、感官粗糙的马帮脚夫,此刻也贪婪地张开了鼻孔,胸腹起伏间带着一种懵懂的沉醉! 然而,异香虽诱人,巨树之下,虽围拢了不少闻讯而来的武者与本地居民,却无一人敢轻举妄动,生出那抢夺之心。 只因在那数根处和高耸的树冠层中,一名名身着青色藤甲、手持淬毒吹箭或弯弓的瑶水国守卫,如同最警觉的猎鹰,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视着下方所有人。 他们的气息与巨树几乎融为一体,带着南州特有的蛮荒与肃杀之气。 任何人,若妄想染指那三枚雷击果,便意味着要与整个瑶水国为敌,与这片土地上传承已久的规则和信仰为敌。 那不仅是与守卫搏杀,更是挑衅瑶水国至高无上的女王权威,以及他们世代供奉的雷泽木之灵。 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果香,更有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众人只能屏息静气,仰着头,目光灼热而又带着敬畏,看着天际乌云翻滚,一道道刺目的银白色闪电,如同天神的鞭挞,撕裂长空,精准无比地劈落在雷击果之上。 每一次雷光炸响,天地为之震颤,雷击果表面的纹路便亮起一瞬,将那狂暴的雷电之力吸纳、吞噬,外壳上的裂纹也随之细微地扩张一分。 雷声轰鸣,电光闪耀,这场天地自然的淬炼,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充满了原始而震撼的力量感。 终于,云开雷息,天空恢复了阴沉,却不再有电蛇窜动。 雷击果的香气,在经过最后一轮雷霆洗礼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醇厚浓郁,仿佛内蕴的精华已被彻底激活,迫不及待地要散发出来,引诱着能承载它的有缘者。 人群中,梁进微微蹙起了眉头,目光一直钉在雷击果之上。 “可惜……还差了一点。” 他心中低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凭借过往的阅历和对天材地宝的敏锐感知,梁进大致能判断出,这三枚雷击果并未完全成熟。 虽然经过长达半个时辰的雷电淬炼,外壳上已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幽紫色的光华在裂缝下隐隐流动,但外壳却依然并未完全裂开。 一颗无法自动坠落完成播种的果实,自然是不够成熟的果实。 “看这情形,恐怕下一次雷暴降临,便是此果彻底成熟之时。” 梁进暗忖: “只是,南州天气莫测,下一次的雷暴会何时到来?” 这却是连他也难以精确预知的天时。 而瑶水国举行的“雷祭”仪式,也随着雷电的平息而宣告结束。 主持祭祀的巫祝念念有词,带领着族人向雷泽木虔诚跪拜后,围观的百姓们开始带着满足与敬畏的神情,渐渐散去。 自始至终,无论是瑶水国的守卫,还是那位未曾露面的女王,都无人去触碰那近在咫尺、香气诱人的雷击果。 这个举动,无疑进一步证实了梁进的判断。 果实未熟,强取无用,甚至可能引发不测之祸。 瑶水国世代守护此树,对其习性了如指掌。 “看来这瑶水城,我得停留一阵了。” 梁进眼神涌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三枚雷击果,乃是真正夺天地造化所生的奇物,。 它们的效果,远胜他曾经服用过能抵三十年精纯功力的紫霄宝铉花。 若是能得其一二,炼化吸收,那么他的修为境界,必然能突破现有的桎梏,提升一大截,甚至为日后冲击更高层次打下坚实的基础。 眼下,对于梁进而言,提升自身实力才是压倒一切的重中之重。 什么女帝赵惜灵在南方苦苦支撑的小朝廷的纷争,什么太平道在北地的教务扩张,与此等关乎自身道途的机缘相比,都可以暂时抛诸脑后。 在雷击果彻底成熟之前,他必须日夜守在这瑶水城中,寸步不离,以免错失良机。 毕竟,天时不等凡人,谁也无法保证,下一次雷暴会在哪个深夜或是黎明骤然降临。 打定主意后,梁进对马帮帮主李巴开口道: “李帮主,我欲在此城久居一段时日,还需麻烦你帮忙安排一处僻静住所。” 李巴常年在南州行走,熟悉本地风土人情,是眼下最好的助力。 李巴闻言,略显意外地看了梁进一眼。 这位“大贤良师”修为深不可测,行事神秘,突然决定留在这是非之地,让他有些不解。 但他还是立刻满口答应: “大贤良师放心,这是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只是……”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谨慎提醒道: “大贤良师,还请在此地谨慎传道。这里的山民,性子直拗,对于外来宗教,尤其是北边传来的,有些……颇为排斥。” “太平道虽在北地声势浩大,但在南州,尤其是这腹地,影响力甚微,发展亦是举步维艰。” “此地的根骨都在土和木里!外来神佛,扎不进这里的泥啊。” “若在此刻宣扬教义,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李巴显然误会了梁进留下的意图,以为他是想借此机会在南州腹地开拓太平道的势力。 梁进听罢,只是淡淡一笑: “操心你的份内事。” 并未作任何解释。 他的目标,此刻唯有那树顶的雷击果,传道布教,并非此时重心。 随着雷祭结束,众人返回临时住处。 马帮出货的速度极快。 南州物资本就匮乏,对于来自外界的盐铁、布料、茶叶、马匹等货物需求极大。 即便城外风雨未完全停歇,已有许多本地商人闻风而动,冒雨聚集在马帮住所之外,争先恐后地抢购货物。 一时间,院落外人声鼎沸,交易喧闹。 仅仅三天功夫,马帮此次运送来的大量货物便被抢购一空。 银货两讫,只待天晴,马帮和那些同路而来的除魔大会武者们,便要收拾行装,原路返回北地。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就在雨势渐歇,天空开始放晴之际,瑶水城内的气氛,却陡然间变得紧张、肃杀起来。 街道上,披甲持矛的士兵数量明显增多,巡逻的频率也密集了许多。 城墙上,原本显得有些松弛的防御工事正在被不断加强,滚木礌石堆积起来,守城弩箭被擦拭得锃亮。 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城池。 李巴是个消息灵通之人,他很快带回了打探到的情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虑: “麻烦了,大贤良师!南州又爆发大规模内战了!就在我们南边的梧郦,据说……据说梧郦全族都被灭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始作俑者,据说是从南边最偏远、最蛮荒的大山深处新崛起的一个魔头,人称‘戊墟魔君’。” “这家伙神秘得很,我以前跑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他的名号,特意去城里打听了一圈,也没几个人说得清他的来历底细,只知他手段残忍,麾下魔军所向披靡。” 梧郦族的领地,距离瑶水城并不算遥远。 如今一族被灭,意味着战火已经燃烧到了瑶水国的家门口,难怪整个王国如临大敌,全面戒备。 李巴的担忧不仅源于战乱的危险,更关乎马帮的生计: “南州这战事一起,商路必然断绝,我们马帮的生意,怕是要彻底停了!”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脸上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男人谈论美女时特有的神采: “对了,还有个消息。” “梧郦族虽然被灭,但他们的圣女居然侥幸逃生,今天带着燧峒族的族长之子,一同来到了瑶水城,求见瑶水女王,寻求庇护和复仇。” “嘿,那梧郦圣女,可是南州出了名的一等一大美人!尤其今天看她入城时,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那模样,真是……啧啧!” 他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 “不过嘛,要论美貌,据说还是瑶水女王更胜一筹,那可是我们南州公认的第一美人!我多年前有幸远远见过一次,那容貌,那气质,啧啧,简直跟天上的女神下凡一样!” “只可惜,女王陛下这些年深居简出,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了,也不知道岁月是否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梁进安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看来凤舞和燧炎已经安全抵达瑶水城。 只是,他此刻并无意与两人相见,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雷击果和即将到来的风暴所吸引。 又过了两日,连绵的阴雨终于彻底停歇,久违的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湿漉漉的城池上。 李巴的动作也很快,为梁进在城西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寻到了一座带着小院落的独栋竹楼。 竹楼掩映在几丛翠竹之后,环境清幽,正合梁进之意。 而马帮和除魔大会的众人,也收拾停当,专程来到梁进的小院向他告别,准备启程北返。 “大贤良师,今日一别,山高水长,我们有缘再会!” 众人齐齐抱拳,语气中带着敬意与一丝即将归家的轻松。 梁进微微颔首,正欲回礼。 突然,一名马帮帮众连滚带爬、面色惊恐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帮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城门……城门被彻底封锁了!国王下令,严禁任何人出入,许进不许出!” “我们……我们全都被困在城里,走不了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在场所有人的轻松击得粉碎。 李巴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再与梁进寒暄,急忙带着人冲出小院,前去打探确切消息。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巴才脸色阴沉地回来。 带回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原来是戊墟魔君的先锋军队,已经出现在瑶水国边境,并且有迹象表明,大量的魔军正在朝着瑶水城方向集结。 双方决战,似乎已不可避免。 为了稳固城防,防止奸细渗透和敌军里应外合,瑶水女王下达了坚壁清野、紧闭城门的命令,同时已派出信使,向南州各地尚未臣服魔君的部族紧急求援。 短期内,想要离开瑶水城,已然是痴人说梦。 他们这一行人,无端端地被卷入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惨烈战争之中。 这个消息带来的恐慌,迅速在众人中间蔓延开来。 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再次聚集在一起,商议对策。 “要不……我们趁晚上,动用轻功,偷偷翻墙逃出去?” “不可!城外现在什么情况根本不清楚!万一跑错了方向,一头撞进魔军的营地里,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是啊,当务之急,是先收集情报,摸清楚城里的布防,还有魔军的具体动向。” “大家都是自己人,万一真打起来,我们一定要团结,抱成团才有活路!” “还等什么万一?等死吧!等那魔头把城围成铁桶!大家全得成案板上的肉!” …… 众人七嘴八舌,争论不休,恐惧、焦虑、茫然的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然而,商议了半天,谁也无法拿出一个万全之策。 在不明朗的局势下,众人最终只能决定,先各自想办法打探消息,同时密切关注城防变化,等待或许可能出现的转机。 相较于众人的慌乱,梁进却显得异常平静。 以他的轻功修为和诸多手段,若真想独自抽身离开,这瑶水城的城墙和外面的魔军,未必能拦得住他。 他只是暂时还不想走而已。 他依旧每日在那座小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仿佛外界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与他毫无关系。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地活动手脚,适应着体内【镇元碾龙锁】带来的沉重压力与束缚。 这门秘术如同无形的枷锁,时刻压制着他的气血与真元,让他步履维艰,形同病弱。 这段时间的潜心适应,已初见成效。 至少在短时间内静立或缓慢行走时,他已不至于显得虚弱不堪,勉强能像个寻常无力的文弱书生。 但若是行走时间稍长,或是想要做出稍快的动作,那深入骨髓的沉重与滞涩便会立刻显现出来,让他额头见汗,气息微乱。 李巴则成了众人的耳目,不断带回外界的最新消息,可惜,几乎都是坏消息。 诸如戊墟魔君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所过之处,往往鸡犬不留,屠城灭寨是家常便饭,俘虏不是被残忍处决,就是被贬为毫无尊严的奴隶,在其统治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诸如某个峒寨派出的援军,在半路上遭遇魔军伏击,全军覆没,只有一箱箱被砍下的人头被送到了瑶水城外,以示威慑。 又诸如某个原本摇摆不定的部落,见魔君势大,终于宣布归顺,加入了围攻瑶水城的行列。 种种消息,如同沉重的阴云,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也让城中的恐慌情绪日益发酵。 市集变得冷清,百姓面带忧色,窃窃私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 只有在偶尔有零星的、来自其他部族的援军突破封锁进入城中时,城中的紧张气氛才能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 然而,援军的到来,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城中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 军营人满为患,连马帮等人之前租住的院落也被军队临时征用。 无奈之下,李巴只得带着马帮一众弟兄,以及除魔大会的几位武者,全部挤进了梁进那原本清静的小院。 小院顿时变得嘈杂起来,失去了往日的安宁。 梁进见状,便也不再整日待在院中。 他大部分时候,会杵着一根寻来的普通竹杖,带着玉面火猴,如同一个身体欠佳、出来透气的闲散之人,在瑶水城中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 南州之地,气候湿热,丛林密布,驯养各种兽类作为助手或伙伴的驯兽师颇为常见,梁进带着一只猴子,倒也不算特别引人注目。 只是,如今正值大战前夕,城内风声鹤唳,到处都在盘查身份可疑之人,搜捕可能混入城中的魔军奸细。 梁进虽不惧,却也不想平白招惹麻烦,终于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太平道黄色长袍,彻底融入本地人的穿着。 他每日“闲逛”的路线,总会刻意经过那株巍峨的雷泽木。 当到树下时,他会驻足,仰头观望,目光穿透层层枝叶,落在那三枚愈发紫光莹莹的雷击果上。 巨树的树干上,不仅修建了便于攀爬的挂梯和螺旋上升的木制楼梯,甚至在许多粗壮的枝杈间,还搭建着不少瑶水国民居住的树屋,俨然一座建立在树上的小型社区。 梁进很多时候,都想亲自攀上树去,近距离观察一下雷击果的状态,甚至探查一下树冠层是否隐藏着其他秘密。 可惜,如今是非常时期,瑶水国对雷泽木的看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密程度,非本族核心成员或持有女王手令者,一律严禁登树。 他几次试探性地靠近树干根部,都被守卫警惕而不容置疑地劝离。 尽管梁进刻意保持低调,掩去容貌,收敛气息,但他那过于出众的身形与气质,还是在不经意间,惹来了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嗳!那边那个阿哥,你长得真俊俏!我喜欢你!来妹妹房间里玩好不好呀?” 一个梳着满头细辫、赤裸胳膊露出大片野性褐色肌肤的瑶水女子拦住路! “阿弟!跟我回家!我养你!阿爹新宰的鹿子肉!好吃!” 又一个粗壮的妇人指着旁边一间吊脚竹楼,眼中是滚烫的毫不掩饰的贪欲! “滚你爹的臭肉!他是我相中的!谁要是跟我抢,别怪我手中的弯刀不客气!” 斜刺里猛地撞出一个满身剽悍气息、腰间插着弯刀的头饰羽翎的年轻山民女子,像维护珍贵猎物的猛兽,眼神能撕人! 甚至还有几个女子为了他,当街争执起来,引得路人侧目。 南州民风彪悍开放,女子追求爱情直接而热烈,远非北地礼教约束下的闺阁女子可比。 梁进这具肉身皮囊,实在是俊美得有些天怒人怨,再加上那挺拔的身姿、从容的气度,使得他即便身处人群中,却也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清晰可见。 最后,梁进不胜其扰,只得换上了一张更为常见、纹饰也更粗犷的木质面具,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连眼神都隐藏在阴影之下,这才终于隔绝了那些火辣辣的视线。 幸好南州各部族中,因信仰、习俗或单纯防晒防虫等原因戴面具者甚众,他这般打扮,倒也不再显得突兀。 这一日,梁进又如往常一般,在城中看似随意地踱步,实则不断调整呼吸,对抗着【镇元碾龙锁】的压力,锻炼着对自身力量的掌控。 当他行至一处靠近内城区域的巷口时,一个带着几分诡异熟悉感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嘻嘻!大贤良师,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梁进脚步一顿,心中微凛,不由得微微回头。 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娇小玲珑的身影,看身高体态,宛如一个尚未长成的豆蔻女孩。 她一身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南疆裋褐,脸上戴着一张雕刻着奇异兽纹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灵动异常的眼眸。 尽管对方伪装得极好,但梁进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这双眼睛的主人——巫灵! 这让梁进确实感到有些意外。 他目光微凝,同样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将声音凝成一线,送入对方耳中: “巫灵国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记得你可是魔君座下尊贵的国师,如今两军对垒,剑拔弩张之际,你竟敢亲身潜入这瑶水城腹地?” “国师之胆识,足以冠绝南疆,倒是让本座颇为佩服。” 巫灵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眸子,弯了弯,似乎是在笑。 她的目光也上下扫视着梁进,虽然梁进同样面具遮面,衣着普通,但他肩头那只乖巧蹲坐、毛色火红的玉面火猴,却成了最明显的标识,让她瞬间就确认了身份。 “嘻嘻嘻嘻!” 巫灵的传音同样精准地回响在梁进耳畔: “我王一统南州的霸业已至关键时刻,攻下这瑶水国,便可定鼎南州大势。” “我身为国师,亲临前线勘察敌情,有何不可?出现在这里,实属正常。” 她话音陡转,尖锐如针: “倒是大贤良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危城之中,莫非……是上了瑶水这条船?” 话音落下,一股无声无息、却足以冻结血液的冷冽窥探似要穿过斗笠与面具。 梁进身形在浑浊人流中随波前行,步履节奏丝毫未乱,仿佛在闲谈昨夜风雨: “国师说笑了。” “若梁某真有心为客,此刻即便不被奉为上宾,安排在女王驾前,至少也该在城防要职之上。” “而非像现在这般,一身布衣,面具遮面,如同无根浮萍,在城中闲逛吧?” 巫灵的目光再次扫过梁进朴素的衣着和脸上的面具,又瞥了一眼他手中那根普通的竹杖,确实不见丝毫被礼遇的迹象。 “哦?” 巫灵的声音透着玩味的了然: “那大贤良师……” 她娇小的身体如鬼魅般融入梁进身后几步远的人潮缝隙,无人注意到这个“孩子”。 梁进也不遮掩,直接伸出手,遥遥指向远处那株巍峨耸立的雷泽木顶端,坦然道: “我为此物而来。” 巫灵兽面之后,死寂了一瞬。 随后她了然地眨了眨眼: “原来是看上了雷击果。此物,确实神异。” 可接下来巫灵的声音依旧甜腻,却陡然染上了某种冷酷的宣告: “不过,它早被吾王视为囊中之物,已划入吾王宝库之册。” 她略作停顿,沉默两息。 随后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拉拢之意: “当然,以我和大贤良师往日的交情,若是大贤良师应允,在此战中协助吾王。” “那么,待我王攻破此城,收取雷泽木精华之时,我倒是可以代为恳求,赐予大贤良师一枚雷击果,以全你我相识之谊。” 刷——! 梁进拄杖前行的脚步,猛地钉死! 一股无形的、沉重粘稠的压力以他脚跟为中心,陡然压向四周地面一寸。 灰尘呈环状向外无声扩散! 人潮汹涌撞在他附近,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冷的铁壁,不由自主地踉跄分开! 他面具下的双目,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有实质般的精光透出。 没有多余字句。 唯有四个字!一字一顿!裹挟着碾碎万物的意志!狠狠凿入巫灵的感知深处: “我……” “全都要!” 竹杖猛地顿下! 青石板上,一点细碎的粉末瞬间迸裂!散开! 第六百九十二章 魔君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 巫灵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眸子骤然收缩,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梁进身上。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腔疯狂擂动如鼓的搏击声! 一滴冰冷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纹满青紫脉络的颈侧滑落,砸在地面蒸腾着热气的青石缝里,无声晕开一小点深色的湿痕。 她清晰地意识到,梁进绝不是在虚张声势,更非玩笑之语。 为了那三枚蕴藏着天地雷霆造化之力的雷击果,这个男人,是真的不介意与雄踞南州的瑶水女王为敌,也不介意与那位凶名赫赫、神秘莫测的戊墟魔君撕破脸皮! 甚至……若形势所迫,他恐怕真的敢同时站在两者的对立面,以一身之力,抗衡这南州最强的两股势力! 这个念头让巫灵心底泛起寒意。 这位太平道的魁首,被万千教众奉若神明的大贤良师,他……真的具备这样的实力吗?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当初与梁进短暂交锋的那一刻。 那场战斗并未持续太久,但她却印象深刻。 梁进将她击败了,可一种源自武者本能的直觉告诉她,梁进实力如同深海,她所窥见的,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他必然还有未曾动用的底牌,还有更深不可测的力量潜藏在那看似平和,甚至略带虚弱的外表之下。 若是他毫无保留,彻底释放那潜藏的力量,将会是何等光景? 恐怕……放眼整个南州,也只有那位深居简出、实力成谜的瑶水女王,才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或者……需要那位凭借一己之力搅动南州风云,让无数部族闻风丧胆的戊墟魔君,亲自出手,才能将其压制! 巫灵无法得出确切的答案。 她只知道,每次面对这个男人,即便他此刻气息微弱,步履看似沉重,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莫名的惊悸与压力,总会如影随形。 那并非纯粹的力量威压,更像是一种面对未知深渊时,生命本能产生的警惕与恐惧。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两人彻底冻结时—— “呵……” 梁进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不高,却奇异地打破了僵局。 随着这声轻笑,他周身那若有若无、引而不发的凛冽气息瞬间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甚至还悠闲地抬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巫灵国师,不必如此紧张。”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带着一丝几可乱真的熟稔: “你我乃是至交好友,无论情势如何变化,我梁进,总归是会对你以礼相待的。” 至交……好友? 巫灵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险些没能维持住镇定。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自己是如何被这个男人那霸道绝伦的掌力震得气血翻腾,五脏移位。 若非自己身负诸多秘辛,否则恐怕就真的被他当场“超度”去见阎王了。 那也叫以礼相待? 她正欲开口。 或许是想讽刺两句,或许是想追问他的真实意图,可话语还未出口,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站在她对面的梁进,那双原本带着些许戏谑笑意的眼眸,在千分之一个刹那内,骤然变得冰寒一片,锐利如鹰隼,猛地扫向街道的另一侧方向! “哼!” 他声如裂帛: “藏头露尾,也配称魔?!” 巫灵心头猛地一跳,正微微意外,准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并出声询问。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发问,也不需要她刻意去感知—— 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极致的危险预警,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遍她的全身! 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因为…… 太静了! 就在梁进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这条原本还算热闹的狭窄街道,竟然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之前那嘈杂的、属于市井的种种声音——小贩抑扬顿挫的叫卖声、孩童追逐打闹的嬉笑声、路人讨价还价的交谈声、甚至远处隐约传来的犬吠鸡鸣……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并非声音逐渐变小,而是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巨剪,在同一时间,精准地剪断了所有声带,扼杀了所有音源。 巫灵猛地环顾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她这等见惯了诡异场面的人,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街道上,所有行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都保持着前一刻的动作,凝固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一个挎着菜篮的中年妇人,正半张着嘴,似乎正要与旁边的熟人打招呼,脸上那热情的笑容凝固成了僵硬的面具。 一个蹲在墙角玩耍的稚童,伸出的手指还停留在半空,目标是一只正在搬食的蚂蚁,他圆溜溜的眼睛里还带着专注的好奇。 几个围在一起闲聊的汉子,脸上还挂着轻松的笑意,手臂挥舞的动作定格在空中。 商贩、行人、孩童、老人……放眼望去,整条街道,起码有两百余人,全都保持着动态的瞬间,变成了绝对的静止。 他们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仿佛灵魂在瞬间被抽离。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梁进,是两个还能呼吸、还能思考的活物。 这诡异绝伦的一幕,简直就像是……这条街道的时间,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停止了流动! 然而,时间自然是不可能停止的。 巫灵到底是经验丰富的魔国国师,惊骇之后,视线迅速锐利地扫过那些静止的人体。 很快,她就发现了端倪。 在那些定格之人的脖颈、肩井、腰眼等几处关键关节部位,不知何时,竟都悄无声息地插入了一根根细若牛毛、几不可见的银针! 针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凝魄僵血针!” 巫灵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心中骇然。 她当然认得这种阴毒之物。 这是南州秘传的一种诡异暗器,细针中空,内蕴一种从百年尸藓与数种毒草中提炼的混合剧毒。 一旦刺入人体,毒素会瞬间侵入血液,使其飞速凝固,同时麻痹神经,让肌肉彻底失去伸缩能力,变得如同朽木般僵直硬化。 这种毒发作极其猛烈,中毒者往往在察觉到身体异样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反抗和呼救的能力,只能在无边的恐惧中,感受着生命和体温的迅速流逝。 高明的隔空打穴手法,配合上这种见血封喉的奇毒,确实可以在电光火石间,制造出这种“群体定身”的恐怖效果。 但…… 想要在同一时间,无声无息,精准地将如此多的毒针,同时射中整条街道上两百多号人,并且确保无一遗漏,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实力? 需要对内力、对暗器手法、对时机的把握,达到何等精妙入微、骇人听闻的境界? 至于谁能拥有如此可怕的手段,巫灵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她毫不犹豫,立刻收敛了所有气息,单膝跪地,朝着街道尽头,那片阴影最浓郁的方向,垂首躬身,用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颤栗的语气道: “属下巫灵,拜见吾王!”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呼唤。 下一刻,在那一片静止的、如同诡异雕塑群般的人群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地、如同鬼魅般“流淌”而出。 他同样穿着南州常见的深色便衣,脸上也覆盖着一张面具。 但他与其他“静止”的人不同,他是此地除了梁进和巫灵之外,唯一能动的“存在”。 而且,他似乎毫不在意暴露身份,在走出的过程中,便随手摘下了脸上面具,随手丢弃在一旁。 面具下,是一张颇为年轻的脸庞。 肤色如玉般白皙,五官每一寸都如同神明精心雕琢、组合成近乎完美的脸。 那帅气比起梁进这具分身,竟然不逞多让! 但他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傲然与戾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 最令人感到诡异莫名,甚至心生寒意的,是他的眼睛。 常人双目,一眸一瞳。 而他,两只眼睛的每只眼眸之中,竟然都清晰地呈现出两个瞳孔! 四个幽深如古潭、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瞳孔,在那双苍白的眼眶中缓缓旋动,散发着非人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妖异光泽! 重瞳! 这竟是古老传说中,身具异象,非圣即魔的重瞳之人! 他无视周围那些已然失去生命的“雕塑”,步伐从容,如同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缓缓来到了还跪伏在地的巫灵身边。 他的重瞳眼中漠然!冰冷! 带着洞穿灵魂最深层面纱的非人之感! 他微微垂眼,似笑非笑地瞥过匍匐于地、渺小如尘埃的巫灵。 随即。 那双重瞳之目钉向梁进! 梁进眼底的寒光并未因对方的现身而减弱,反而更加冰冽。 他迎着那重瞳的注视,声音平稳,却字字带着冷意: “看来,阁下便是那位搅得南州天翻地覆的戊墟魔君了。” “魔国大军兵锋将至,身为一国之君,却敢亲身潜入敌城核心之地。看来不仅国师胆气过人,魔君更是胆色超群,不逞多让。”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凝固的、面色开始泛起死灰的躯体,语气中的厌恶与讥讽不再掩饰: “只是……魔君当真是好手段!一出手便屠尽这整条街的无辜百姓。” “怎么?魔君此举,是想要给本座一个下马威?” 这些百姓,已然气息全无,浑身血液凝固,筋肉僵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人形“雕塑”。 这种毫无必要、纯粹为了清场或者说彰显力量的残忍杀戮,让他对这位初次谋面的魔君,观感恶劣到了极点。 那拥有重瞳的年轻男子——戊墟魔君,大笑起来。 戊墟魔君的笑声带着一种山崩海啸般的浑厚回响,震动着凝固的空气: “此界如戏台,皆作观者客。本君欲往处,神鬼难遮拦!” 那完美无瑕的唇角勾起一丝堪称优雅的残酷: “蝼蚁喧哗,污了耳朵……” “抹去便罢!” 那双重瞳深处掠过非人的冰寒: “何况此地万民,在本君眼中……” “早为骸骨!” 他复看向梁进,眼中带着一丝纯粹的、对强大猎物的审视: “巫卿盛赞大贤良师乃当世妖才,术法通神。” 语调陡转!如同神祇的恩赐: “若愿臣服!待本君踏临瑶水废墟之日。这魔国无上国师之位……” “便是大贤良师,囊中之物!” 梁进闻言,只是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这戊墟魔君,俨然已将瑶水城视为囊中之物,将此地生灵皆看作他未来的奴隶。 “我太平道以符水济世,救死扶伤,解民于倒悬。” “而你——” 梁进枯藤点地,如同冰冷的判官点下朱笔: “杀伐无度,血腥残忍。” “你我并非同道中人,已无可谈之余地。” 话音落! 梁进拂袖转身! 视近在咫尺的魔君如无物! 戊墟魔君看着梁进那看似缓慢的背影,重瞳之中,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动、凝聚。 他早就清楚,这位太平道的大贤良师,绝非常人,注定是他未来争霸路上的强敌,甚至可能是心腹大患。 他原以为,至少也要等到一统南州,整合力量之后,才会在北上的征程中与对方正面交锋。 却万万没想到,机缘巧合,竟在这南州腹地的瑶水城中,提前相遇。 而且……此刻这位大贤良师身上所表露出来的气息,实在太过微弱了! 与他听闻的种种传说,与巫灵描述中的深不可测,相差何止千里! 那四只瞳孔中闪烁的光芒,越发危险起来。 跪在地上的巫灵,敏锐地察觉到了身旁君主身上那几乎要溢散出来的冰冷杀意。 她心中一紧,顾不上许多,急忙抬头开口提醒道: “君上三思!此地乃是瑶水城核心区域,高手环伺,那瑶水女王更是……” 她的话还没能说完—— “放肆!” 戊墟魔君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随意地一挥手。 一股磅礴浩瀚、阴冷刺骨的内力,如同无形的重锤,猛地轰击在巫灵的肩头! “噗!” 巫灵根本来不及运功抵抗——或者说,她不敢抵抗。 硬生生吃了这一击后,她娇小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被打得向后翻滚了数圈,才勉强以手撑地,稳住身形。 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面具下沿渗出。 “本君自有乾坤定。” “何轮一贱奴置喙!!” 戊墟魔君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重瞳里是焚烧一切忤逆者的怒焰。 巫灵垂着头,强忍着肩胛骨传来的剧痛,不敢再有丝毫言语。 但她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一丝压抑的愤怒与屈辱,飞快地闪过。 而此刻,已经走出几步的梁进,脚步微微一顿。 那手中竹杖,陡然钉入青石,深达三寸! 他并未转身,但那平淡却带着无形压力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回来: “魔君可知……” 他缓缓回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戊墟魔君,但那股平静之下,却仿佛蕴藏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巫灵,是我的至交好友。” “当着我的面,如此出手惩戒我的朋友……” 梁进的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魔君未免太过放肆!” 巫灵闻言,猛地抬起头,面具下的脸庞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梁进……他竟然真的会为自己出头? 是因为那所谓的“至交好友”的戏言? 还是因为他本就对戊墟魔君的残暴不满,此刻只是借题发挥? 亦或是,两者皆有? 巫灵心思电转,她更倾向于后者。 在这利益交织、力量为尊的世道,所谓的“友谊”实在太过脆弱,远不如实际的利益与力量对比来得可靠。 梁进此举,恐怕更多是想试探戊墟魔君的底线。 或者,是为可能的冲突,找一个更直接的借口。 戊墟魔君完美如塑像的眉峰,倏然一挑! 重瞳之中,风暴开始孕育! 杀气也陡然凝聚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这时—— “啊——!!死、死人了!!”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了?!” “快!快去通知城防军!” …… 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哗、惊叫与骚动,从街道的两端传来。 原来,这条街道的诡异寂静,也引起了附近其他行人和住户的注意。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轻轻推了一下那些僵立不动的“人”,结果那人应手而倒,身体僵硬如木石,面色青紫,显然早已气绝身亡。 这恐怖的一幕,瞬间引发了恐慌,惊叫声此起彼伏。 人群推挤! 哭嚎声!脚步声!惊叫声!器皿翻倒破碎声!如同破碎的音符疯狂交织! 紧接着,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被此处的骚乱吸引而来的城中巡逻士兵,正迅速朝着这个方向集结。 戊墟魔君微微仰首,那动作仿佛在欣赏一幅残缺的画作。 嘴角勾起一丝如同完美瓷器裂纹般残忍的遗憾: “清净……终是被污浊侵占了。” 重瞳转向梁进,宛如两块深不见底的墨玉吸收了所有光线: “大贤良师,今日便到此为止。” “下一次本君再临此城之时,必然是万千魔军兵锋所至,踏破城垣之日!” 他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杀伐。 “至于那雷击果……”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起头,伸出那苍白修长的手指,遥遥指向城池中心,那株高耸入云、华盖亭亭的雷泽木顶端,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宣誓: “届时,本君自取!” 下一刻,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气中荡漾的涟漪,伴随着一阵微不可察的阴风,身影由实变虚,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梁进静静地站在原地,并未出手阻拦,甚至连气息都未曾有丝毫波动。 这位戊墟魔君想要与自己一搏,前提是他能先打赢与瑶水国的决战。 巫灵见君主已走,也不敢再多做停留。 她挣扎着从碎瓦中踉跄爬起。 灰污和血渍沾染了她的粗布衣裳,遮掩不住那纤细身体里透出的狼狈。 她便欲化作黑影遁走。 “巫灵国师。” 梁进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巫灵身形一顿,停在原地,并未回头。 梁进望着她的背影,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意味深长: “我记得……你似乎曾说过,若是你的主公,那位戊墟魔君,不幸失败身死。” “你便可以卸去国师之位,考虑……归顺于我太平道?” 巫灵娇小的背影似乎僵硬了那么一瞬。 她缓缓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梁进一眼,面具遮掩,看不清表情。 她没有回答,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随即,她身形再次晃动,如同鬼魅般融入街角的阴影之中,瞬息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异香。 此时,更多的路人以及全副武装的瑶水国士兵已经涌入了这条死亡街道,惊恐的叫声、士兵的呵斥声、杂乱的脚步声混成一片,现场混乱不堪。 梁进知道,此地已不可久留。 于是,伴随着一阵突兀卷起的、吹拂着落叶与尘埃的清风,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些惊恐的民众和茫然的士兵,面对着一街区的死亡雕塑。 梁进一路无声无息,回到了李巴为他安排的那座位于城西的僻静小院。 院中,气氛依旧凝重。 除魔大会的众人并未散去,依旧聚在院子的石桌旁,低声而激烈地讨论着。 他们面前,甚至铺开了一张粗略绘制的瑶水城布防图,上面用炭笔画出了几条曲折的线路,显然是在商议并制定着趁夜逃离此城的详细计划。 看到梁进回来,众人的讨论声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复杂地投向他。 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梁进对此视若无睹。 他本就没打算与他们一同离开,他的目标始终明确——雷击果。 至于这些人的去留,他并不关心。 他径直朝着自己那间位于角落的安静房间走去,准备继续运功,进一步适应【镇元碾龙锁】的压力,并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然而,就在他即将伸手推开房门的那一刻—— “阿弥陀佛。” “大贤良师,请留步。” 一声苍老而平和的佛号在身后响起。 梁进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位来自万佛寺的老僧悲空,手持念珠,缓步走到了梁进身后不远处站定。 他脸上带着悲悯与凝重之色,先是宣了一声佛号,然后才开口说明来意: “贫僧观大贤良师近日行止,似乎……是真的决意要在这瑶水城中久居,暂不打算返回敏州太平道总坛了?” 梁进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此事并无隐瞒的必要。 悲空见他承认,脸上忧色更重,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地说道: “既然大贤良师去意已决,贫僧不便多劝。” “只是……贫僧再次恳请大贤良师,能以天下苍生为念,将那‘归墟不腐尸’的邪骨,交于贫僧带回万佛寺,以无上佛法日夜镇压,净化其戾气,以免贻害无穷!” 他见梁进不为所动,便进一步阐述利害,声音带着沉痛: “大贤良师明鉴!南州此地,本就山深林密,瘴疠横行,阴气极重。而这座瑶水城,更是聚阴之所——巨木参天,遮蔽阳气;河流环绕,水汽氤氲;更兼……更兼此地乃女子为王,阴盛阳衰之象已显!” “如今阴煞汇聚如渊,浊浪滔天在即。贫僧观大贤良师道体似已与此地阴煞……” 他故意一滞,暗示得极其险恶: “为阴煞纠缠,恐为邪骨所累!” “长期以往,不仅于大贤良师您的修行百害而无一利,恐有心魔入侵、走火入魔之厄!更可怕的是,一旦邪气失控,或是此物被有心人利用,必将酿成滔天大祸,生灵涂炭啊!” 悲空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丝急迫: “而贫僧与在场的诸位江湖同道,已寻到一条相对稳妥的撤离路线,决定就在今夜,趁瑶水国与魔军对峙,城防或有疏漏之际,冒险离开这是非之地!” “还请太平魁首以苍生为重!将那灾殃之骨交于贫僧!!由我万佛金身镇压!远遁北域!方可保平安无虞。” 这一次,悲空显然已经提前与除魔大会的多数人打好了招呼。 随着他话音落下,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武者们,也纷纷出言附和: “是啊,大贤良师!悲空大师所言极是!那邪骨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害!” “万佛寺乃佛门圣地,佛法无边,定能镇住那邪物!” “还请大贤良师以大局为重,将邪骨交由大师带走吧!” “留在此地,万一被魔君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魁首莫要自误!”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嘈杂,仿佛形成了一股无形的舆论压力,朝着梁进笼罩而来。 似乎只要他拒绝,便是不顾大局,罔顾苍生。 梁进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众人的声音稍稍平息,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一脸恳切、眼神却异常坚定的悲空脸上。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事,如何处置,本座自有考量。” “就不劳大师以及诸位操心了。” 说完,他再次转身,欲要推门而入。 “大贤良师!请三思啊!” 悲空却似乎铁了心,竟再次上前,甚至隐隐挡住了梁进的去路,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 “此地大战将起,刀兵无眼,凶险万分!大贤良师虽功参造化,但若执意留下,万一……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有个三长两短……” 他刻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让此等邪物落于那残暴不仁、行事毫无底线的戊墟魔君之手,以他那等视苍生如草芥的心性,必然会借此邪物之力,为祸世间,造成无边杀孽!” “届时,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这滔天罪业,大贤良师……您可能承担得起?!” 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 “还请大贤良师以天下苍生为念!将此邪骨,交于贫僧带走,由万佛寺处置,方是眼下最为稳妥、最为妥当之法!这也是为了大贤良师您的清誉与安危着想啊!” 周围众人闻言,又是一阵骚动和附和,声音比之前更大,更显得“理直气壮”。 梁进脸上的那丝淡笑,终于彻底消失。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变得锐利如刀,冰冷似雪,缓缓扫过悲空,以及他身后那些群情激昂的武者。 “哼!” 一声冷哼,如同惊雷,骤然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他们气血翻腾,耳膜嗡鸣! “本座如何决断,何时轮得到你们来置喙?!” 话音未落,梁进大袖猛地一挥! 一股磅礴如山、却又凝练无比的内力,如同无形的怒涛,轰然奔涌而出! “滚开!” 两个字!如九天惊雷炸响在院中每一个灵魂深处!震得墙壁灰粉簌簌而落! “砰砰砰!!” 挡路的数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大铁锤狠狠砸中!惨叫着、骨骼格格呻吟着倒飞出去! 而蹲在梁进肩头的玉面火猴,更是龇牙咧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吱吱”尖叫,火红的毛发根根竖立,一双猴眼凶光毕露,恶狠狠地瞪视着众人,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撕咬。 整个场面,霎时间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除了一片惊骇欲绝的粗重喘息! 这几日相处,梁进大多时间沉默寡言,让人觉得他很是随和,以至于竟然让人误会他很好说话。 谁能料到,这位大贤良师一旦动怒,竟是如此霸道绝伦,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顾及任何人的情面! 甚至,连万佛寺高僧、在场这么多江湖同道的声音,他也全然不放在眼里! 在众人那混合着震惊、畏惧、愤怒与难以置信的复杂目光注视下。 梁进不再看任何人一眼,竹杖点地,笃!笃!笃!缓缓走入那间狭窄破败却唯属于他一人的房间。 “砰!” 门扉—— 轰然合闭! 隔绝了所有窥视、逼迫与恶意! 也仿佛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院中大部分人的脸上。 众人面面相觑,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噤若寒蝉。 实力差距悬殊,身份天差地别,即便心中再有不忿,他们也没有任何资格去抱怨什么。 这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最赤裸的现实。 只有极少数人,脸上依旧残留着不忿与怒意,他们下意识地簇拥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悲空身边,目光愤愤地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悲空手持念珠,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一张老脸之上,阴晴变幻不定,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失望与无奈的低叹: “唉……罢了,罢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悲凉: “佛前坐莲……地狱火焚……” “由他……自选!” 他闭上双眼,喃喃低语,仿佛在向着冥冥中的某种存在陈述: “若有朝一日,他走火入魔堕入邪道。” “那么这一切,或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非人力所能强求,亦非贫僧所能挽回矣。” 说完,他不再看向那扇门,转身走向人群,背影竟显得有些佝偻与落寞。 时间,在压抑与各怀心思中,慢慢流逝。 夜色,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彻底笼罩了瑶水城。 城中实行了严格的宵禁,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一片死寂。 小院中,除魔大会的众人已经收拾好行装,兵器在手,聚在院门,准备按照计划,趁夜潜行,逃离这座即将化为战场的危城。 悲空作为众人推举的首领,站在队伍前方,最后低声叮嘱,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诸位英雄,稍后行动,以隐匿为首要,切记,莫要惊动城内巡逻的高手,尤其是那些树上的守卫。” “北墙水门附近,子时三刻!只求静!快!准!!” 众人屏息凝神,默默点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众人深吸一口气,准备拉开院门,展开行动的刹那—— 异变,陡生! “咚——!!!” 一声沉闷无比、仿佛源自地底深处的铜鼓之声,毫无征兆地,猛然炸响! 这鼓声并非来自城楼,更像是在城中某个角落,甚至可能是地下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瞬间传遍了全城每一个角落,震得人心头发慌,气血翻腾。 下一刻。 瑶水城那原本死寂的、只有风声和虫鸣的夜晚,被彻底撕碎! “啊——!” “救命!!” “怪物!有怪物咬我!!” “别过来!啊——!” …… 凄厉、惊恐、绝望的惨叫声,如同瘟疫般,从城市的各个区域,几乎是同时爆发出来!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迅速蔓延、交织,仿佛整座城池,在一瞬间陷入了某种无法理解的恐怖炼狱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完全超出了除魔大会众人的预料!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哪里来的惨叫声?怎么到处都是?!” ……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疑与慌乱。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就在他们准备悄无声息逃离的紧要关头,城中竟会爆发如此诡异而恐怖的骚乱! “嘭!!!” 一声巨大的、木屑纷飞的爆裂声,就在院门处炸响! 只见那两扇不算厚实的院门,竟被人从外面以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在月光之下,只见几个身影踉跄着、嘶吼着冲了进来! 那是几名瑶水城的普通百姓,有男有女,衣着破烂,浑身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污秽。 但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状态—— 他们双目赤红,瞪得如同铜铃,几乎要凸出眼眶,血丝密布,充满了疯狂与原始的兽性! 他们的嘴巴张得极大,扭曲到一个非人的角度,粘稠的唾液混合着血水,如同小溪般从嘴角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前襟,他们却浑然不觉! 他们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怪异嘶吼,脸上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理智与情感,只剩下最纯粹、最极端的……对于血肉的贪婪与渴望! 他们冲入院落,血红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院中那些“鲜活”的除魔大会成员,如同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发出兴奋的嚎叫,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 他们要撕咬!要吞噬! 要将眼前所有活动的生命,都变成填充他们那无尽饥饿感的……食物! 第六百九十三章 魔军攻城 院中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门声和嘶吼惊得齐齐一怔,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几名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身上。 “什么人?!” 一名身材魁梧的武者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横臂阻拦,厉声喝道: “站住!大半夜的私闯民宅,想干什么?!” 今夜乃是计划逃离的关键时刻,众人皆不愿节外生枝,是以这武者虽惊不乱,试图先以言语喝止,弄清缘由。 然而。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狂躁的嘶吼和毫不留情的扑击! 那几名状若疯魔的百姓对呵斥充耳不闻,眼中只有对鲜活血肉的贪婪,挥舞着利爪,张口便朝着武者的手臂、脖颈等裸露处咬来! “不对劲!” 悲空老僧瞳孔一缩,他阅历丰富,瞬间察觉出这些“百姓”的异常远超寻常疯癫: “他们已失人性,被邪物所控!动手制住他们,小心别被伤到!” 得到指令,武者们不再犹豫。 能在除魔大会中立足的,皆是江湖好手,身手敏捷,内力不俗。 霎时间,小院内劲风呼啸,拳掌腿影翻飞。 “砰!砰!砰!” 几声闷响,那几名疯魔的百姓如同破布口袋般被轻易击飞,重重砸落在院墙根下,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寻常人受此重击,即便不死也早已昏迷不起。 “快走!趁乱离开!” 悲空低喝一声,一马当先,朝着院门疾步而去。 众人心系逃离大计,也无心纠缠,纷纷跟上。 然而,就在一名武者经过刚才被他掌力震飞的“尸体”旁时,异变再生! “呃啊——!” 那武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原本应该瘫软在地的“尸体”竟猛地弹起,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张口狠狠咬下! 剧痛传来,武者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小臂上连衣带肉被撕扯下一大块,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袖。 “混账东西!” 武者又惊又怒,眼中杀机毕露: “当真不怕死吗?!” 盛怒之下,他再无保留,体内真气狂涌,双掌连环拍出,掌风凌厉刚猛,结结实实地印在那几个再度扑来的疯魔者胸膛之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 这一次,他下了死手,疯魔者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如此重伤,莫说是人,便是猛兽也绝无生机可言。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目睹者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些胸膛塌陷、按理说早已该死透的“人”,竟然又一次,用着一种极其扭曲、违反常理的姿势,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 他们歪斜着脑袋,塌陷的胸腔阻碍了呼吸,发出“嗬嗬”的破风声,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活人,一瘸一拐,执着无比地再次逼近! 仿佛那足以致命的创伤,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阻碍。 他们感受不到疼痛,无视了致命的伤势,唯一的本能,便是吞噬眼前的一切血肉! “嘶……” 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景象太过诡异骇人。 “阿弥陀佛……” 悲空面色凝重如铁,沉声喝道: “不必与这些非人之物纠缠,速离此地,方为上策!” 说完,他率先踏出已然破损的院门。 其余武者强压下心中的惊悸,急忙紧随其后。 然而。 当他们真正踏足门外街道,看清眼前景象时,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放大。 眼前,已非他们熟悉的瑶水城街道,而是一片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长街之上,火光零星,映照出无数疯狂奔逃的身影。 哭喊声、尖叫声、绝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夜空。 而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些追逐者——大量双目赤红、面容扭曲、行为与院内那些疯魔者一般无二的“人”,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疯狂地扑向那些逃窜的百姓。 一旦被追上,立刻便被数名疯魔者扑倒在地,疯狂的撕咬啃噬随之而来。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骨骼被咬碎的脆响、受害者临死前短促而绝望的呜咽……种种声音混杂,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残破的肢体随意丢弃在街面,内脏肠肚流淌而出,暗红色的鲜血几乎浸透了每一块石板,汇聚成涓涓细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不仅仅是这一条街道,目光所及之处,邻近的街巷,乃至更远处,皆是如此混乱恐怖的景象! 整座瑶水城,仿佛在顷刻间坠入了血海之中! “这……这里是地狱吗?” 一名年轻武者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喃喃低语。 眼前这惨绝人寰的景象,超出了他过往所有的认知。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悲空,此刻也被深深震撼,手持佛珠,不住地低声诵念经文,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就在众人心神激荡之际—— “吼——!” 一声充满兽性的嘶吼,突然从除魔大会的人群中爆发! 只见之前那位被咬伤手臂的武者,此刻双目竟也迅速爬满了血丝,脸上青筋暴起,表情变得与街上的疯魔者一般狰狞! 他猛地张开嘴,露出森白带血的牙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向了身旁毫无防备的一名同伴! “呃……嗬嗬……” 那名被袭击的武者喉咙被瞬间咬断,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而咬人的武者则如同野兽般,趴在同伴身上,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脖颈,温热的血液溅了他满头满脸。 这突如其来的内乱,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他……他也疯了!” “是伤口!他被咬伤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有人惊骇地指向那武者仍在淌血的胳膊。 悲空目光锐利,瞬间锁定那伤口周围泛起的诡异黑色,沉痛道: “果然是通过撕咬传播邪毒!” “诸位小心,切莫被这些疯魔者所伤,否则便会步其后尘!” 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街上的疯魔者似乎越来越多! 这恐怖的“疯病”,竟能如同瘟疫般蔓延! 悲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悲悯与厉色: “既已非人,沉沦苦海,贫僧便助你早登极乐,解脱这般痛苦吧!” 话音未落,悲空已然隔空一掌拍出! 雄浑刚猛的佛门掌力破空而去,精准地印在那名已然疯魔的武者头颅之上。 “嘭!” 一声闷响,头颅如同西瓜般碎裂开来,红白之物四溅。 然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那飞溅的浆液之中,一条细若发丝、猩红如血的线状虫子,竟在疯狂地扭动挣扎! 它虽细小,却力大异常,在粘稠的脑浆中蜿蜒,试图钻入地面。 “哼!果然是蛊虫作祟!” 悲空冷哼一声,踏步上前,僧鞋毫不留情地重重踩下,将那诡异邪祟的虫子碾为齑粉! 看到这熟悉而又令人作呕的猩红蛊虫,众人不由得回想起前些日子遇到的悲一和尚,他的大脑亦是早被蛊虫寄生。 如今,同样的恐怖竟在身边重演,而且是以如此迅猛、如此大规模的方式爆发! 悲空面色阴沉如水,目光扫过这座陷入疯狂与血腥的城市,声音沉重: “这些蛊虫,目标并非我等。” “恐怕是那戊墟魔君,在正式攻城之前,用以制造混乱恐怖、瓦解守军意志的歹毒手段!” 众人闻言,心胆俱寒。 早就听闻戊墟魔君残忍暴虐,屠城灭寨如同家常便饭,却没想到其手段竟狠辣诡谲至此! 不惜以全城百姓为代价,施展如此灭绝人性的邪术,当真是一代枭雄,视人命如草芥!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武者们中间蔓延开来: “该死!魔军真要趁乱攻城了!我们现在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没错!城外现在定然已被魔军包围,我们此时突围,必然被当成瑶水守军格杀勿论!” “那怎么办?难道留在这里等死?等魔军破城,依照那魔君的性子,定然会屠城!我们一样是死路一条啊!”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该如何是好?!” ……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争论不休之际,街上那些游荡的疯魔者,似乎被此处的活人气息和血腥味所吸引,纷纷转过头,赤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随即,它们发出兴奋的嘶吼,如同潮水般朝着除魔大会众人汹涌扑来! 面对这些主要由普通百姓转化的疯魔者,武者们虽惊不乱。 它们虽不畏疼痛,力大疯狂,但毕竟缺乏章法和内力,对武林高手而言,威胁有限。 刀光剑影闪烁间,冲在最前面的疯魔者立刻被斩倒一片。 然而,悲空却眉头紧锁,他望向街道尽头,只见更多的疯魔者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 而街道上能够正常奔跑呼号的人,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阿弥陀佛……少造杀孽,更何况……也杀之不尽。” 悲空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 “先退回院中,依托地势固守,再从长计议!” 众人闻言,也知形势严峻,且战且退,迅速退回了那座残破的小院,并用残存的木料和院内杂物死死抵住摇摇欲坠的大门。 “砰!砰!砰!” 门外,疯狂的撞击声如同擂鼓般不绝于耳,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令人心惊的是,围墙之外也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攀爬声和重迭的嘶吼。 很快,便有疯魔者踩着同伴的身体,不断堆码起来,最终翻过墙头,摔落院内,然后毫不停滞地爬起扑来! “小心墙头!” “别让他们咬到!杀!” 悲空果断下令,此刻已容不得半点仁慈。 武者们各施手段,刀气纵横,剑光闪烁,掌风呼啸。 那些翻墙而入的疯魔者,顷刻间便被凌厉的攻击撕碎、劈倒,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院中的血腥气愈发浓重。 就在众人全力应对仿佛杀之不尽的疯魔者时。 一名武者偶然回头,却惊愕地发现—— “快看!大贤良师……他,他在做什么?!” 众人闻声,不由自主地分神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梁进已然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房门。 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南州便服,步履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 他径直来到院角几名被打断双腿,只能在地上爬行嘶吼的疯魔者面前,蹲下身来。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梁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普通的木质水碗。 碗中盛着清澈的泉水,但水面上,却漂浮着一些燃烧殆尽后留下的、细微的黑色灰烬。 他一手稳稳按住一名疯狂挣扎的疯魔者的头颅,另一手熟练地将碗中混合着灰烬的水,强行灌入其口中。 “大贤良师他……是在用符水?” 有武者难以置信地低呼出声。 世人都知太平道大贤良师擅长以符水治病。 但这等手段,在绝大多数江湖人乃至普通人眼中,更多被视为一种笼络人心、神秘其说的手段,与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并无本质区别。 只是他做得更大、更成功而已。 此刻,亲眼见到梁进竟真的试图用这“符水”来对付这明显是蛊虫引发的、诡异恐怖的疯魔症,众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荒谬之感。 真当这碗漂浮着纸灰的水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连这等邪祟蛊虫也能驱除?这未免也太…… 然而,他们心中的质疑还未完全升起,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咳咳咳!呕——” 那些被灌下符水的疯魔者,猛地剧烈咳嗽起来,随即开始干呕。 紧接着,他们的鼻孔之中,开始流淌出粘稠的、带着腥臭味的暗黄色液体。 仔细看去,那粘液之中,赫然夹杂着数条细若发丝、已然僵直不动的猩红色蛊虫! 随着蛊虫的排出,疯魔者眼中那骇人的赤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与困惑。 他们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也松弛下来,愣愣地看着周围,仿佛大梦初醒。 “我……我这是在哪?” “我的腿……好痛!怎么回事?” “我的嘴……怎么有血?牙好像也松了……” “可是……身体里面,感觉好暖和,好舒服……伤口的疼,好像也在减轻?” …… 这些刚刚恢复神智的百姓,显然对之前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只余下身体上的伤痛和满心的迷茫。 而站在一旁的除魔大会众人,此刻已是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真的有用?! 大贤良师的符水,并非虚言?! 它不仅能够治病,竟然真的能够驱除这等诡异邪恶的蛊虫?!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莫非这位大贤良师,当真如传说中那般,已臻道法通玄、近乎仙神之境?! 梁进并未理会众人的震惊,他依次为另外几名疯魔者灌下符水,看着他们同样排出死虫,恢复清明,心中已然有数。 他轻轻摸了摸乖巧蹲坐在肩头的玉面火猴,那猴子“吱”地叫了一声,似乎在回应。 下一刻,梁进身形微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他已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屹立在屋顶最高处,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居高临下,纵览全城。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梁进,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波澜。 整座瑶水城,此刻已彻底被混乱与血腥笼罩。 火光零星闪烁,映照出无数疯狂追逐撕咬的身影,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鬼域。 不仅仅是平民,甚至连一些巡逻的士兵也陷入了混乱,有的在抵抗,有的则同样变成了疯魔的一员。 “蛊虫版的……生化危机?” 梁进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些疯魔者的行为模式,像极了他前世记忆中电影上的某种灾难场景。 “看来这一切,果然是戊墟魔君的手笔。” 他眼中寒光一闪。 白日里那场遭遇,对方果然不仅仅是来示威那么简单。 只是没想到,其手段竟如此酷烈歹毒,视一城生灵为刍狗。 当然,具体执行者可能是巫灵,但这份罪业,终究要算在身为主谋的戊墟魔君的头上。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再次凝聚出一碗符水。 内力微吐,碗中的符水在内力精妙的包裹与控制下,悬浮而起,在他面前形成一个不住流转的透明水球。 水球表面,那些黑色的灰烬均匀分布,隐隐泛着微不可察的毫光。 随后,梁进手腕轻轻一抖。 “嘭!” 水球应声爆开,化作一片极其细密的水雾,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他的内力牵引下,精准地朝着下方街道上聚集得最密集的一群疯魔者笼罩而去。 水雾无声无息地弥漫,仿佛拥有灵性,精准地钻入了每一个疯魔者的口鼻之中。 奇迹再次上演! 只见那群原本狂躁无比的疯魔者,动作骤然僵住,随即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纷纷软倒在地。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和呕吐声,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死去的蛊虫从他们口鼻中不断排出…… 不多时,这些倒地的“疯魔者”陆续挣扎着坐起,眼神恢复了清明,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惊恐,相互张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效果确实显著。” 梁进微微颔首,验证了心中所想。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街区,投向了城池中心,那株巍峨耸立、即使在夜色中也轮廓分明的参天巨树。 “若是能得瑶水国王室或高层配合,组织人手,再辅以我的符水,救治全城百姓,平息这场祸乱,并非不可能。” 他心中思忖。 视线所及,那巨树之上,似乎并未受到混乱的波及,依旧保持着秩序。 隐约可见不少疯魔者正试图攀爬那粗壮的树干,而树上的守卫则依托地利,用弓箭、滚木等进行着有效的反击。 但很快,梁进便微微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行救治便是。” “若去找那些王国高层,难保不会上演一出‘农夫与蛇’的戏码。” 他对自己此刻的身份有着清醒的认知——太平道大贤良师。 在这自有信仰、且排斥外来宗教的瑶水国,他若以符水大规模救治百姓,在那些掌权者眼中,恐怕绝非单纯的善举,而是借此收买人心、传播教义、动摇其统治根基的威胁。 一旦让他们感觉到权力受到挑战,即便自己对他们有恩,也难保对方不会恩将仇报,反过来对自己下手。 稍加推演,这种可能性便极高。 “系统任务救治十万人已然完成,下一个便是救治百万人……这目标,何其艰难。” 梁进心中微微摇头: “整个大乾王朝,人口恐怕也不过数千万。” “想要救治百万,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只能徐徐图之。” “但眼下,这瑶水城中,便是一个机会。” 他目光扫过下方混乱的城池: “城中人口数万,受蛊虫控制的疯魔者占据相当一部分,我能救治的,虽非全部,但若能借此夜救下万人,亦是莫大功德,足以向前迈进一大步。” 心念既定,梁进不再犹豫。 他戴上【巳面】,身形一动,便如一道青烟般从屋顶飘然而起,融入浓厚的夜色与骤然卷起的夜风之中。 他身形在空中掠过,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所过之处,一碗碗符水在他精妙内力操控下,不断化为氤氲水雾,如同甘霖般洒向下方的街道、院落,精准地笼罩那些追逐撕咬的疯魔者。 这场景,竟有几分像是前世飞机喷洒农药灭虫,高效而迅捷。 一条条混乱的街道,在梁进掠过之后,迅速变得“安静”下来。 疯狂的嘶吼被痛苦的咳嗽和茫然的哭泣所取代,肆虐的“瘟疫”在符水的神效下被强行遏制。 原本如同炼狱般的瑶水城,竟因他一人之力,显露出了混乱平息的迹象! …… 明月清辉,静静洒落,仿佛与下方的血腥混乱隔绝在两个世界。 巨树之巅,那座依托主干修建、华丽宛如月宫神殿般的建筑前,是一片极为开阔的观景平台。 站于此地,整个瑶水城的景象可尽收眼底。 此刻,瑶水国中身份尊贵的贵族长老,以及闻讯前来支援的南州各部族首领,皆齐聚于此。 但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严,被一种深深的惶恐与不安所取代。 尽管站得极高,但城中那不绝于耳、如同浪潮般涌来的凄厉惨叫、绝望哭嚎,依旧清晰地穿透夜空,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折磨着他们的神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城中会乱成这样?那些百姓……他们还是人吗?” “魔军还未正式进攻,我们自己就先崩溃了!这城……还如何守?!” “天神庇佑……但愿戊墟魔君的大军,此刻不要趁乱来袭啊!否则,内外交困,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矣!” …… 众人议论纷纷,声音嘈杂,充满了末日将至的恐慌。 然而,在一阵无措的骚动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带着敬畏与期盼,投向了平台最边缘,那道凭栏而立的绝美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袭莹白如月华的长袍,袍服质地非凡,在月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不染尘埃。 如瀑的乌黑长发被精心盘起,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露出那段犹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修长玉颈。发髻之上,并非繁复的金银珠翠,仅系着一条纤细的银链,链坠是一颗龙眼大小、光泽温润澄净的明珠,宛如将一轮微缩的明月戴在了头上。 她身姿挺拔而优雅,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身后的神殿、头顶的明月融为了一体。 其手中握着一根通体碧绿、流光溢彩的翡翠权杖,杖身雕刻着古老的图腾,杖头镶嵌着一颗更大的、散发着朦胧光晕的宝珠。 这权杖,象征着瑶水国至高无上的神权与王权。 谁掌握它,谁便是这片土地的主宰与信仰的化身。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流露出一股圣洁、高贵、不容亵渎的气质,仿佛九天玄女临凡,令在场所有身份尊贵之人,皆心生自惭形秽之感。 “有人在城中出手,救治百姓。” 女子并未回头,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玉磬轻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奇异地抚平了一丝现场的躁动。 众人闻言,纷纷挤到栏杆边,极力向下望去。 然而,在他们眼中,下方只有一片黑暗与零星火光,以及如同蝼蚁般混乱奔跑的黑点,根本无法分辨出任何“救治”的迹象。 女子似乎感知到什么,螓首微抬,那双深邃如星夜、清澈如秋水的眼眸,穿透夜幕,望向了城池远方的黑暗夜空。 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魔军,也到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这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话语—— “呜哇——呜呜哇哇哇!!!!” 下一刻,无数夜鸮凄厉尖锐的啼叫声,毫无征兆地划破夜空! 那声音是如此密集,如此浩大,仿佛整片天空都被无数展开的鸮翼所覆盖,投下死亡的阴影! 紧接着! “咚!!咚咚咚——咣咣咣!!!”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铜鼓声,如同蛮荒巨兽的心跳,从远方轰然传来,一声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鼓声嘈杂而原始,充满了野性的压迫感与赤裸裸的威吓! 听到这标志性的夜鸮啼叫与铜鼓轰鸣,平台上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知道,这是戊墟魔君麾下,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鸮军”出动的前兆! 敌人,果然选择了这个最混乱、最脆弱的时刻,发起了致命的攻城! 第六百九十四章 雷暴将至 夜空,被更深邃的黑暗撕裂。 那不是云层,而是无数展翅翱翔的夜鸮组成的死亡阴云。 它们发出尖锐刺耳的啼叫,翅膀扇动带起腥风,如同来自幽冥的使者,呼啸着掠过瑶水城的上空。 每一只巨鸮的背上,都驮着一名精悍的鸮武士,他们纹着面,身上皮肤涂满黑泥与兽血混合成的油彩,裸露的胸膛和腿臂肌肉贲张如虬结的怪树根须,眼中燃烧着原始而狂热的杀戮欲望。 “嘎——呜啊!” 充满野性的嘶吼混杂着鸮鸟的尖唳,撕裂人的耳膜! 随着鸮群飞临,密集的箭雨随之倾泻而下! “嗖嗖嗖——!” 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如同死神的呢喃。 这些来自南疆最南端鸮峒的武士,是名副其实的蛮族,茹毛饮血,文明未开,极度缺乏铁器。 但他们却拥有大自然赐予的利器——黑曜石。 经过精心打磨的黑曜石箭头,边缘锋利如剃刀,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其锐利程度甚至超过寻常钢刀,能够轻易撕裂皮甲,洞穿血肉,直取性命。 最令人绝望的是鸮军独特的立体作战方式。 他们居高临下,不受城墙限制,可以从任何角度对城墙上的守军、街道上的行人,甚至巨树平台上的目标发动攻击。 整座瑶水城,在地面之上,几乎找不到任何安全的死角,每一个角落都暴露在鸮武士的箭矢威胁之下。 反观地面的守军,却陷入了极度被动的境地。 南州贫瘠蛮荒,技术落后,根本没有中原地区那种射程远、威力巨大的床弩等重型城防器械。 普通的弓箭对高空高速飞行的夜鸮威胁有限,守军们往往只能凭借盾牌和掩体苦苦支撑,偶尔射出的箭矢也大多落空,难以对鸮军造成有效杀伤。 唯一的例外,是那株巍峨的巨木。 它那庞大无比的树冠,如同天然的巨伞,笼罩了小半个城市。 依托着粗壮无比、如同天然栈道般的枝干,瑶水国的守军得以将防线延伸到树冠层。 他们站在颤动的树枝上,利用高度优势,用弓箭、吹箭和投矛向飞近的鸮军发起反击,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高度的差距,成为了瑶水城最坚实的空中壁垒。 也正因如此,鸮军过往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话,在瑶水城遇到了阻碍。 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城池,在鸮军立体式的打击下纷纷沦陷,就连那座被誉为五百年内地面部队无法攻陷的越夷城邦,也最终在鸮军的羽翼下化为焦土。 唯独这座拥有巨树天然屏障的瑶水城,成了戊墟魔君南征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被视为必须倾尽全力攻克的决战之地。 梁进原本在全神贯注地救治那些被蛊虫控制的疯魔者,符水所化的雾气不断洒落,唤醒一个又一个沉沦的灵魂。 然而,当鸮军加入战局,箭雨铺天盖地而下时,他也不可避免地被笼罩其中。 漆黑的箭矢带着凄厉的尖啸,从四面八方射向他。 然而,梁进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那些蕴含着致命力量的黑曜石箭簇,在距离他身体尚有尺许距离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坚韧的气墙,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随即被猛地弹开,无力地坠向地面。 即便真有箭矢能够侥幸穿透他那浑厚无比的护体真气,以其肉身经过千锤百炼、早已超越凡铁的境界,这些箭矢恐怕连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都做不到。 他依旧维持着之前的节奏,身形在夜空中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所过之处,符水甘霖洒下,驱除蛊虫,唤醒神智。 他只专注于救人,对于脚下这座城池正在经历的惨烈攻防战,仿佛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这场战争,是瑶水国与戊墟魔君的恩怨。 与他梁进,并无瓜葛。 在将一片区域的疯魔者救治得七七八八后,梁进身形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座较高的建筑屋顶,暂时停下脚步。 他需要俯瞰全城,寻找那些尚未被符水覆盖、依旧充斥着疯狂与惨叫的区域。 就在这时—— “嘭!嘭!嘭!” 一阵阵低沉而剧烈的爆炸声与劲气交击的轰鸣,从他之前落脚的那座小院方向传来。 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显然那边的战斗异常激烈。 除魔大会的武者们,个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 在对抗那些不畏生死但缺乏章法的疯魔者时,他们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刀光剑影,掌风呼啸,很快便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出。 这股强大的力量,自然引起了在空中盘旋的鸮军的注意。 几头格外神骏的巨鸮立刻改变了飞行轨迹,围绕着那小院上空不断盘旋,背上的鸮武士居高临下,将密集的箭雨精准地倾泻向院中的武者们,显然将他们当成了瑶水国的重要高手,欲除之而后快。 而除魔大会的武者们,本就因为被困和连续的厮杀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遭到攻击,更是怒火中烧。 他们性格刚烈,岂会坐以待毙? 当即各显神通,或以精妙掌力凌空拍击,或以暗器手法反射箭矢,更有甚者凭借高超轻功试图跃起反击。 他们的反击卓有成效,竟真的射落了两名鸮武士,击伤了一头巨鸮。 这一下,更是捅了马蜂窝。 更多的鸮军被吸引过来,使得那小院区域,反而成为了今夜瑶水城中除主战场外,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之一。 “看来,那座小院是回不去了。” 梁进远远望着那边冲天的火光和激烈的战斗动静,心中了然: “悲空和除魔大会的所有人,身份已经彻底暴露。” 他很清楚,经此一夜,表现如此抢眼的除魔大会众人,势必会引起瑶水国高层的重点关注。 毕竟,在这危难时刻,任何一股强大的力量都值得拉拢,也值得警惕。 梁进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巨树之巅,那座宛如月宫神殿般的建筑前的平台。 即便相隔甚远,他也能隐约看到平台上影影绰绰的人影。 事实上,方才他在城中穿梭救人时,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清冷而专注的视线,一直试图从高高的平台上锁定他的身影。 那目光并非恶意,却带着探究与审视,如同月光,无声无息却无所遁形。 当梁进通过火眼的能力凝神望去时,视线穿透夜幕,清晰地看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一个美丽得令人屏息的女子。 她风姿绝世,宛若月神临凡。 腰肢柔软如柳,身材修长婀娜,曲线曼妙动人。 她的五官精致得仿佛由造物主精心雕琢,毫无瑕疵。 洁白的脸颊莹润如玉,在清冷的月光下,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朦胧而圣洁的光晕,即便在黑夜之中,依然光彩照人,成为这混乱血腥之夜中,一道独一无二的风景。 梁进此生,仅见过两位气质近神、容貌绝世的女子。 一位是化龙门的玉玲珑,她仙气缥缈,灵动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令人心折。 而眼前这位女子,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她美得大气磅礴,美得雍容华贵,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王者气度。 更让梁进微微讶异的是,她的个头极高,目测比身高接近一米八的梁进还要高出小半头,至少有一米九以上。 然而如此身高,配合她完美的身材比例和那张无可挑剔的容颜,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女神般的威严与崇高感。 “看来,她就是瑶水女王无疑。” 梁进心中确认。 但与此同时,一个疑问也随之浮上心头: “为何这南州之地的顶尖高手,容貌都如此年轻?” “莫非……他们掌握着某种能够驻颜长春,甚至延缓衰老的秘术不成?” 这并非无端猜测。 玉玲珑年纪轻轻便踏入二品境界,那是因为她是化龙门倾尽资源、由众多长老日日传功“催生”出来的人造高手,实力与年纪并不完全匹配。 然而梁进进入南州以来,所遇到的顶级高手,无论是神秘诡异的巫灵、重瞳妖异的戊墟魔君,以及眼前这位高贵绝伦的瑶水女王,无一例外,都保持着青春鼎盛的容貌,男的俊朗非凡,女的倾国倾城。 并且通过【千里追踪】的感应,他可以确定,这些容貌都是真实的,并非易容或者幻术。 这反而给梁进一种荒诞而不真实的感觉。 仿佛这片被中原视为蛮荒之地的南州,隐藏着关于生命与力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身份,必然也隐藏不了多久了。” 梁进收回目光,心中思忖: “瑶水国高层一旦接触除魔大会,太平道大贤良师身在瑶水城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们耳中。” 届时,必然会有各路人马前来寻找、试探,甚至是招揽或驱逐。 而梁进只想找个清净之地,默默等待下一次雷暴天气的到来,待雷击果彻底成熟,便出手夺取,然后飘然远遁。 至于瑶水国与戊墟魔君之间的纷争,他目前并无兴趣插手。 “幸好,经此一夜,城中空置的房屋,怕是会多出不少。” 梁进双目如电,扫过下方混乱渐息的城池,很快便锁定了几处相对僻静的院落,心中大致有了新的落脚目标。 不得不说,戊墟魔君这一手大规模蛊虫袭击,确实给瑶水城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尽管梁进全力救治,但伤亡依旧极其惨重。 往往一家一户,乃至整条街巷,都在疯狂的互相撕咬中死伤殆尽,景象凄惨无比。 未来一段时间,瑶水国不仅要应对城外虎视眈眈的魔军,还要耗费巨大精力清理遍布全城的尸体,救治伤员,处理瘟疫风险,可谓内忧外患,焦头烂额。 在这种情况下,梁进寻一间无主的空房暂住几日,被发现的概率极低。 “啊——!救命!” 就在这时,远处另一条巷道中,又传来了新的惨叫和骚动,显然还有漏网之鱼的疯魔者在活动。 梁进不再耽搁,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影,再次投入救治工作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 城中的惨叫声和骚动声,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减、平息。 这主要得益于梁进高效而大范围的符水救治。 大部分被蛊虫控制的疯魔者,都已被他洒下的符水治愈,恢复了神智。 救治这些疯魔者,反而比救治寻常病人要“容易”得多。 寻常病人体弱,往往卧床不起,散落于千家万户,难以寻找和集中救治,很多人甚至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离世。 而这些疯魔者,力大无穷,四处狂奔,制造混乱和声响,反而像是黑暗中的明灯,为梁进的救治指明了方向。 随着“疯病”被大规模遏制,城中的秩序开始迅速恢复。 瑶水国的士兵们终于得以从混乱中抽身,重新组织起来,占据城内各处的制高点和战略要地,开始对空中依旧在肆虐的鸮武士,进行有组织的、强有力的反击。 箭矢、吹针、投枪,从屋顶、窗口、树梢上呼啸而出,目标明确地射向那些低空盘旋的巨鸮和武士。 战斗,不再是单方面的屠杀与追逐。 鸮军开始出现了明显的伤亡,不时有巨鸮哀鸣着从空中坠落,或将背上的武士甩下,砸起一片尘埃。 而这个时候,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黎明将至。 夜鸮习性厌强光,它们在白天视力会受到影响,通常会选择归巢休息。 鸮武士们眼见城中的混乱已被基本控制,守军的反击越来越有章法,再纠缠下去也占不到更多便宜。 于是随着领头的鸮武士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遮天蔽日的鸮群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去,盘旋着消失在逐渐亮起的晨曦之中。 太阳,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将温暖的阳光,洒向了这座历经一夜蹂躏、遍布血迹与尸骸的城市。 城墙上的守军们,刚刚因为鸮军的撤退而松了一口气,脸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浮现劫后余生的喜悦,就被眼前城外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魔……魔军!是魔军的大部队!” “他们从水上来了!天啊……好多船!好多兵!” “快看那边!全都是魔军的旗帜!他们把我们包围了!” …… 士兵们指着城外的瑶水河面,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 只见原本宽阔平静的瑶水河面上,此刻已然被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船只所覆盖! 大大小小的战船、运输船首尾相连,帆樯如林,几乎堵塞了河道! 魔国的主力大军,正利用水运之利,趁着夜色掩护,源源不断地顺流而下,直抵瑶水城外! 此时,先头部队已然登陆,正在河滩上迅速结营扎寨,树立栅栏,挖掘壕沟,动作娴熟而高效,显然打算在此站稳脚跟,进行长期围困。 更令人胆寒的是,一些庞大的身影也被从特制的兽笼中释放出来——那是经过蛊术催化的猛兽! 巨象的身躯比寻常大象庞大了近一倍,象牙如同巨型弯刀;犀牛皮糙肉厚,鼻孔喷着带有腐蚀性的白气;猛虎和巨熊的獠牙利爪闪烁着不祥的黑光,眼中只剩下狂暴的赤红。 这些猛兽显然也被蛊虫控制,变成了力大无穷、嗜血狂暴的魔兽! 而在这些魔兽之后,是大量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神麻木的奴隶,他们如同工蚁般,在皮鞭和呵斥下,麻木地搬运着木材、石料,加固着营寨。 视线越过河滩,投向更远处的平地。 那里,魔军的主力营地已然初具规模,无数的帐篷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宛如一片灰白色的海洋。 营中旌旗招展,号角连绵,可以清晰地看到大量的魔军士兵正在其中进行着紧张的操练,杀气直冲云霄。 而在那一片帐篷的海洋中央,一顶巨大无比、装饰极尽豪奢的行帐,如同鹤立鸡群般,牢牢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在南州这等贫瘠之地,如此豪奢的帐篷简直闻所未闻。 帐幕起码由四五层最坚韧的犀牛皮鞣制缝纫而成,寻常刀剑难伤,羽箭根本无法穿透。 帐篷表面,竟然用金漆描绘着繁复而诡异的图腾,镶嵌着玳瑁、胡珠、各色宝石、翡翠美玉……在晨曦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眩目的光彩,远远望去,不似行军帐篷,倒像是一座移动的、华丽夺目的宫殿! 单看那顶帐篷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戒备极其森严的精锐护卫,任何人都能轻易猜到—— 这,必然就是那位凶名赫赫、神秘莫测的戊墟魔君的行宫! 世人皆传,戊墟魔君麾下魔军,行动如风,效率极高,往往能在对手反应过来之前,便已兵临城下。 可谁能想到,他们的速度竟能快到如此地步! 仅仅一夜之间,不仅发动了空中突袭和蛊虫之乱,其主力大军更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借助水路,完成了对瑶水城的合围! 这一刻,一股远比昨夜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恐惧,如同无形的巨石,狠狠压在了瑶水城每一个人的心头,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普通士兵、百姓。 王宫大殿之内。 刚刚经历一夜惊魂的贵族长老和各部族首领,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不得不面对这更加严峻的现实。 激烈的争论,甚至是面红耳赤的争吵,立刻爆发开来。 有人主张趁魔军远道而来,立足未稳,人困马乏,且营寨未固之际,立刻集结精锐,出城迎头痛击,挫其锐气。 也有人认为,经过昨夜苦战,守军同样疲惫不堪,士气受损,此时出城野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应当凭借城墙和巨树的优势,坚守不出,消耗敌军。 甚至还有少数心存幻想者,到了此刻,仍觉得或许有机会能与戊墟魔君谈判议和,妄想以妥协换取苟安。 不仅仅是高层乱作一团,城中的百姓更是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瑶水城已经享受了太久的和平,起码有两代人的时间未曾经历过如此兵临城下的危机。 再加上昨夜那如同梦魇般的疯狂与杀戮,早已让民众如同惊弓之鸟。 如今看到城外那漫山遍野的敌军和狰狞可怖的魔兽,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城中蔓延。 与城中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梁进的从容。 他早已按照计划,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处位于城市边缘、相对完好且明显无主的僻静小院,独自居住了下来。 至于除魔大会那帮人的后续处境,他已懒得再去理会。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梁进所料。 除魔大会的那些武者,在表现出强大的战斗力后,很快就被“客气”地邀请进入了巨树之上的王宫之中。 紧接着,全城各处都贴上了由王国官方发布的告示,命令全城百姓协助寻找“太平道大贤良师”的踪迹。 告示上的措辞颇为客气,声称是瑶水女王诚挚邀请大贤良师入宫一叙,以表礼遇。 然而。 梁进敏锐地注意到,告示通篇对于他昨夜力挽狂澜,以符水救治了成千上万被蛊虫控制的百姓之事,只字未提,讳莫如深。 反而是瑶水国的那些巫官们,开始在民间散布言论,声称昨夜百姓之所以能摆脱疯病,全赖神木的庇护和瑶水女王向神明祈祷所降下的神力。 对于这种刻意抹杀功劳、抢夺“神迹”的行为,梁进丝毫不感到意外。 这本就是权力场中常见的伎俩。 因此,他继续安心地待在自己的小院里,活动着手脚,适应着【镇元碾龙锁】的压力,对于瑶水女王的邀约,完全视若无睹。 到了下午,搜寻力度进一步加大,甚至出现了士兵挨家挨户进行盘查的情况。 但以梁进的武功和隐匿手段,这些普通士兵又怎么可能发现得了他? 随着搜寻一无所获,最终草草收场,梁进的日子依旧过得悠然自得。 相比于梁进的清静无为,巨树之巅的瑶水王宫之中,气氛却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陛下!” 城防官单膝跪在光洁如玉的地板上,声音带着惶恐与无奈: “今日臣已下令在全城进行了拉网式搜查,几乎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始终……始终未能发现那位大贤良师的踪影。”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猜测: “恐怕……恐怕那位大贤良师,已经趁着昨夜城中的极度混乱,悄然离开了瑶水城。” 华丽的王座之上,瑶水女王静默不语,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双深邃如星夜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 大殿之中,除了本国的贵族长老和各部族首领外,悲空大师竟也位列其中。 此时的悲空,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苦。 他昨夜原本计划带领众人逃离,谁知先是疯病爆发,接着鸮军夜袭,使得他们不仅未能成功脱身,反而在抵抗中彻底暴露了实力。 瑶水女王一纸诏令,他们便被“请”到了这王宫之中。 面对这位气息深不可测的女王,悲空等人也不敢隐瞒,将此行的目的、人员构成、身份背景等,大致交代了一番。 瑶水女王随即便顺势提出,希望除魔大会众人能够留下,协助瑶水国共同守城。 形势比人强,众人迫于无奈,也只能应承下来。 除此之外,瑶水女王显然对那位神秘的大贤良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当即下令全城搜寻。 如今搜寻无果,悲空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不知这位看似平和、实则威仪自生的女王,是否会因此迁怒于他们。 若是在中原,凭借万佛寺的金字招牌,无人敢轻易为难。 但这里是天高皇帝远的南州,万佛寺的名头,在这里未必好使。 “这瑶水女王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连我竟也完全看不透其深浅。” 悲空垂首敛目,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看来这南州无尽山林,亦是卧虎藏龙之地,以往却是小觑了。” 他以前从不关注南州,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深入南州无尽山林。 如今他直面瑶水女王,顿感心惊。 就在大殿内气氛压抑,众人各怀心思之际—— “报——!” 一名侍卫急匆匆入殿,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启禀陛下!城……城外魔军,派使者送来一个巨大的木箱,声称是……是献给陛下的‘贺礼’!” “我等已谨慎检查过木箱,发现里面……里面是……” 侍卫说到这里,面露极度难色,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 王座之上,瑶水女王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但说无妨。 侍卫咬了咬牙,艰难地说道: “是……是满满一箱的人头!”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抬着一个沉重而硕大的木箱,步履沉重地进入大殿。 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在大殿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木箱被重重放在地上,箱盖被猛地掀开! 霎时间,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随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只见那木箱之中,层层迭迭,堆满了经过简单处理、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人头! 这些人头,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与瑶水国约定共同抵抗魔军,却尚未率军抵达的周边几个主要部族首领的首级! 谁也没想到,魔军的行动如此迅捷狠辣,竟然在主力围攻瑶水城的同时,还分兵将这些潜在的援军尽数剿灭在半路! 这意味着,瑶水城最后一点获得外部支援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哗——!”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大殿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爆发出更大的恐慌与哗然! 不少人面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交头接耳,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正当众人六神无主之际,王座之上高坐的女王缓缓站了起来。 她身姿挺拔,手持那根象征着神权与王权的翡翠权杖,绝美的容颜上依旧平静无波,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等待着她的决断。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瑶水女王微微抬起螓首,视线仿佛穿透了华丽宫殿的穹顶,投向了外界那风云变幻的天空。 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预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一场新的雷暴,就要到了。” 第六百九十五章 今日火攻 整整两天,瑶水城内外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风暴来临前的死寂。 魔军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发起猛攻,只是如同磐石般,在东、西、南三个方向牢牢扎下了根。 营寨连绵,旌旗蔽空,可以清晰地看到,远方山林中不断有树木被砍伐的声响传来,那是魔军在日夜不停地赶制着云梯、冲车、投石机等攻城器械。 黑色的魔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无数窥伺着猎物的乌鸦翅膀,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城内的瑶水国守军,同样在争分夺秒。 工匠坊里炉火日夜不熄,敲打声不绝于耳;士兵们忙着将滚木礌石运上城墙,加固防御工事;巨树的枝干间,守卫们警惕地巡逻,检查着每一处依托树枝建立的哨所和防御点。 空气中弥漫着硝石、桐油和紧张汗水混合的气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这场决定南州命运的决战,在爆发之前,竟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压抑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那令人心慌的闷雷,正在云层后积蓄着毁灭性的力量。 梁进在他新寻的僻静小院里待了一整天,除了必要的活动和适应【镇元碾龙锁】的压力外,大多时间都在静坐调息。 直到第二天午后,他才再度推开那扇不起眼的木门,融入了城中略显萧索的街道。 他刻意避开主干道和人流密集处,专挑那些僻静的小巷转悠。 有时会在路边摊贩那里驻足,品尝一番南州特有的、用芭蕉叶包裹的糯米饭,或是加了各种奇异香料的烤鱼;有时会走进售卖本地工艺品的小店,饶有兴致地看看那些用兽骨、彩羽和奇异木头雕刻的图腾;甚至还会尝试一些中原绝难见到的新鲜事物,比如观看本地人用一种特殊的吹箭捕捉树上的鸟儿。 梁进此举,倒并非真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 这其实是他有意为之的一种特殊修行。 在武道界流传着一种说法:欲修武道,先修人道。 一个懂得生活、情感丰富、心理健康的武者,在漫长而艰辛的习武途中,心神更为稳固,走火入魔的概率便会大大降低。 相反,那些终日醉心痴迷于武道,将之视为人生唯一意义,断绝七情六欲的极端武者,看似专注,实则心境有缺,往往更容易在关键时刻被心魔所趁,坠入万劫不复之境。 武道修行,犹如驱车行驶于漫漫长路。 当奋力赶路时间久了,身心俱疲之际,也该偶尔停歇下来,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让紧绷的心弦得以松弛。 一张一弛,方是文武之道。 若是以前的梁进,一心只求勇猛精进,图快图强,自然无暇也无心停下来修养心性。 但如今,他身具【镇元碾龙锁】这门奇功,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进行着修炼,这反而逼得他不得不“慢”了下来。 这种“慢”,并非懈怠,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沉淀与积累。 尤其随着他的境界日益高深,逐渐逼近二品那道无数武者梦寐以求却又望而生畏的天堑时,梁进内心深处也不由得生出几分警惕。 他回顾自身修行之路,实在太过顺畅,几乎是一路高歌猛进,从未真正遭遇过心魔的困扰。 唯一可能引动他心魔的,也只有赵以衣,但也早已被他将其彻底占有从而解决了问题。 然而,心魔无形无质,最是诡谲难防。 它就像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影,连梁进自己也无法确定,它是否真的不存在,又或者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在他最脆弱、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给予致命一击。 如今,二品境界已在望。 为了确保在突破这至关重要关卡时不出任何岔子,梁进也开始有意识地注重心性的修养与磨砺。 这市井之间的行走,这平凡生活的体验,便是他对抗未来可能出现的无形心魔的一种准备。 “吱呀——” 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梁进推开了一间小饭馆的竹门。 这家饭馆位置偏僻,装修简陋,却极具南州特色。 其招牌菜式多以山野间采摘的各式野生菌菇和油炸的昆虫为主,尤其那一锅用多种菌类辅以昆虫熬制的菌汤,味道鲜美异常,回味无穷。 梁进昨日偶然路过品尝过一次,便难以忘怀,于是今天再度光临。 “是那个耍猴的阿叔!他又来了!” 梁进刚踏入门槛,几个正在店里追逐打闹的小孩便眼睛一亮,尖叫着围了过来。 如今大战阴云笼罩,大人们个个愁眉紧锁,忧心忡忡,还能保持这份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也就只有这些不谙世事的孩童了。 孩子们的目标自然不是梁进,而是他肩头上那只毛色火红、神态慵懒的玉面火猴。 火猴灵性十足,感受到孩子们纯真的好奇与善意,并无任何威胁和杀意,便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爪子挠了挠脸,并不打算搭理这些吵闹的小家伙。 倒是孩子们热情高涨,纷纷举着香蕉、芒果之类的水果,踮着脚尖,试图喂食这只漂亮又神气的猴子。 这番动静,也惹得店里不多的几桌食客纷纷抬起头看了过来。 其中一道目光,在触及梁进身影的瞬间,陡然凝固。 那目光的主人似乎有些微醺,反应略显迟钝,但随即,眼中便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疑: “是……是你?!” 梁进循声望去,只见角落的一张木桌旁,坐着一位身着彩衣的女子。 她的衣衫色彩斑斓,纹饰繁复,凌厉时宛若展翅欲飞的神鸟凤凰,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高贵。 但此刻,在醉意笼罩下,那份凌厉化为了倦怠,婉约地坐在那里,竟有种如诗如画般的凄美。 正是梧郦的圣女,凤舞。 双方显然都感到十分意外。 能在这样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重逢,确实算得上是缘分。 既然遇上了,梁进也无心躲避。 他将肩头的玉面火猴轻轻放了下来,任由它被孩子们簇拥着到一边玩耍。 而他自己,则神色自然地走到了凤舞的桌前,在她对面坐下: “这瑶水城,看来还真是不大。” “没想到,这都能遇上。”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随后补充道: “今天这顿饭,算我请。” 他敏锐地嗅到了凤舞身上传来的浓郁酒气。 她那原本娇美动人的面容,此刻早已是一片诱人的醺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一双原本明亮的凤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醉意盎然。 梁进扫了一眼桌面,上面零零散散放着好几个空了的酒坛和陶碗,除了酒,竟连一盘下酒的小菜都没有。 南州女子大多性情豪迈,饮酒如饮水,并不稀奇,但像这般空腹豪饮,显然是在借酒浇愁。 梁进没有多问,自顾自地向店家点了几个招牌菜,特别是那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菌汤。 很快,饭菜上桌,香气扑鼻。 梁进熟练地从包裹饭菜的芭蕉叶中取出莹白的米饭,就着鲜美的菌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动作从容,仿佛对面的凤舞不存在一般。 至于她吃不吃,他压根懒得理会。 然而,梁进的沉默和存在,似乎成了压垮凤舞心中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压抑了太久的愁苦、悲伤与绝望,在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缺口。 她甚至不需要梁进的回应,只是需要一个听众。 于是,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梁进诉说起来。 她说起她那美丽的家园,那依山傍水的梧郦,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被戊墟魔君麾下的魔军付之一炬,化为焦土。 说起她的族人,那些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一起玩耍的伙伴,是如何在屠刀下凄惨死去,鲜血染红了寨前的溪流。 说起整个部族仅剩她一人,却从此成了无根浮萍,孤苦伶仃,在这世上再没了亲人,没了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她说起她无数次跪在瑶水王宫之外,苦苦哀求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希望能借得一支兵马,为族人报仇雪恨。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冷漠的拒绝或是无休止的拖延。 到如今,她甚至连面见瑶水女王的机会都失去了,仿佛她和她那被灭族的仇恨,早已被遗忘在这座城市的角落。 她说起她如今独在异乡为异客,每每夜深人静,对族人的思念便如毒虫般啃噬着她的心,只能以泪洗面。 白日里,则只能用这穿肠毒酒来麻痹自己,暂时忘却那刻骨的痛苦。 她对未来的生活,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和希望,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不断下坠…… 各种各样的苦闷、委屈、愤怒与无助,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口中滔滔不绝地倾泻而出。 她时而哽咽,时而激动,时而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 梁进始终安静地吃着饭,仿佛老僧入定。 凤舞的话语,他左耳进,右耳出,并未在心中留下太多痕迹。 他人的悲欢,终究是他人的。 他此行目的明确,不愿,也无心卷入太多的恩怨情仇。 等他慢条斯理地将碗中最后一口饭吃完,桌上的菌汤也见了底,凤舞也越发醉了,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地还在喃喃自语。 以凤舞四品武者的实力,若她不愿醉,完全可以运转内力,轻易将体内酒精逼出,瞬间恢复清醒。 但她此刻的模样,分明是沉浸在这醉意之中,不愿,也不敢清醒过来面对残酷的现实。 梁进看着眼前这个与前不久在山林中那个果断勇敢、颇具领导气质的干练圣女判若两人的颓废女子,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他只是抬手叫来店家,结了账。 “我吃好了,钱也付了。” 他站起身,语气依旧平淡: “你慢慢喝,我先走了。” 说着,便转身欲走。 “别走!” 凤舞见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梁进的衣袖,力道之大,让衣袖都起了褶皱。 “再……再陪我说会话,好不好?” 她仰起醉意朦胧的脸,眼中带着恳求: “我请你喝酒!喝这里最好的酒!” 说着,她有些慌乱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不小的银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留住眼前这个唯一的听众。 她的苦水还没倒完,她害怕这难得的宣泄口就此消失,再次将她抛回那无边的孤独与绝望之中。 梁进微微摇头,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出,轻易震开了凤舞紧抓的手。 “不了。” 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门口。 玉面火猴机灵地摆脱了孩子们的纠缠,几下跳跃,重新稳稳落在了他的肩头。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竹门,外头的天色已然昏暗,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即将被远山吞噬,夜幕即将降临。 “光阴如梭,一天又要结束了。” 梁进望着渐暗的天色,心中微微感慨。 以前他沉浸于武道修炼,往往一次闭关便是数十日甚至更久,对时间的流逝感知模糊。 如今他刻意“闲”下来,感受这市井生活,反而惊觉这平凡的一日,竟也流逝得如此迅速,仿佛指间沙,抓也抓不住。 他微微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开,循着来时的僻静小路,返回了自己那处隐蔽的小院。 南州之地,湿气极重,尤其入夜之后,空气中仿佛能拧出水来。 梁进在院中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捡来些干柴,点燃了一堆篝火。 跳跃的火焰驱散了部分的黑暗和潮湿,带来一丝暖意。 篝火刚点燃不久,一道带着浓郁酒气的人影,便有些踉跄地翻过院墙,落在了院中。 正是尾随而来的凤舞,她怀中还紧紧抱着一坛未开封的酒。 “原来……你住在这里!” 凤舞脸颊绯红,脚步虚浮,走到火堆旁,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将酒坛往地上一顿,溅起些许尘土。 “我……我头有点晕,差点……差点没跟上你。” 她口中含糊地喊着,要梁进继续陪她喝,可自己却拍开泥封,抱着酒坛“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 浓烈的酒气在院中弥漫开来。 喝了几大口后,她又开始低声啜泣起来,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之前的诉苦,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 梁进瞥了她一眼,懒得理会这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酒疯子。 他自顾自地添着柴火,耐心地等待着篝火将周围恼人的湿气彻底烤散,享受这片刻的温暖与宁静。 凤舞诉苦诉得累了,哭声渐歇。 她忽然放下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竟然就在那跳跃的火光旁,开始跳起舞来。 她的舞姿充满了南疆特有的异域风情,手臂舒展如凤凰展翅,腰肢扭动似柳条拂风,脚步虽因醉意而略显凌乱,却别有一种原始而奔放的美感。 彩衣在火光映照下流光溢彩,伴随着她口中无意识哼唱的、调子古怪却苍凉的族歌,这一幕,竟有种凄艳动人的意味。 这南疆的舞蹈,确实与中原的婉约、西域的热烈都截然不同,带着山林的神秘与野性。 梁进倒也起了几分兴致,安静地坐在那里欣赏起来。 然而,这舞蹈并未持续太久。 凤舞毕竟醉意深沉,一个旋转过后,脚下不稳,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随即再无动静。 竟是彻底醉晕了过去。 梁进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起身,毫不留恋地返回了自己的卧房,关上了房门。 他不习惯睡在坚硬冰冷的地上,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床铺让给一个醉倒的、仅有两面之缘的女子。 至于凤舞,好歹也是堂堂四品武者,体质远超常人,在这院中睡上一夜,顶多就是被蚊虫多叮咬几口,绝无大碍。 夜色深沉,小院中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凤舞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微亮。 “吱呀——” 梁进推开卧房木门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终于将躺在院中冰冷地面上睡了一夜的凤舞惊醒。 她先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中满是初醒时的茫然与困惑。 当她看清从房中走出的梁进,以及周围陌生的环境时,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那是羞愧与尴尬。 她从地上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南州地面潮湿,睡了一夜,浑身都不太舒服。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觉后颈处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微微蹙眉,神色却不见丝毫惊慌,很是自然地将手探入后衣领中摸索了一阵,再伸出手时,白皙的指间已然多了一条正在奋力扭动的、手指长短的斑斓小蜈蚣。 那蜈蚣色彩鲜艳,在她指间不断蜷曲挣扎,却无法挣脱那看似纤柔实则有力的手指。 凤舞面色如常,仿佛捏着的只是一片落叶。 她随手一扔,精准地将那条小蜈蚣扔进了篝火堆中尚未完全熄灭、依旧散发着高温的暗红色炭火里。 “噼啪……” 一阵轻微的爆裂声响起,小蜈蚣在高温中迅速蜷曲、焦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蛋白质烧焦和某种特殊香气的味道。 凤舞身为南疆女子,自幼与各种毒虫打交道,早已习以为常,自然不会因此娇气或惊慌。 她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草屑和尘土,站起身来,一双优雅的凤目带着复杂的情绪看向梁进,那眼神中有宿醉未消的疲惫,有昨夜失态的赧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大贤良师……”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但口齿清晰,显然酒意已退: “昨晚……是我失态了,叨扰了你的清净,实在抱歉。” 梁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昨夜之事不过是清风拂过: “无妨。” “只要别告诉旁人我住在这里便好。” 凤舞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绝不会对外人提及。” 随后,她站在原地,双手有些不自然地绞着衣角,嘴唇微微嚅动,似乎有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脸上满是犹豫挣扎之色。 最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目光直视梁进,带着真诚的歉意开口道: “我……我还要向你……郑重道歉。” “当日在魔宫之中,是我……是我误会你了。” “对不起!” 说着,她向着梁进,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 梁进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他本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既然凤舞有诚意解开误会,他自然也乐得如此。 气氛缓和下来。 梁进走到那堆尚有余温的炭火旁,添了几根干柴,轻轻吹了几口气,橘红色的火苗再次蹿升起来,带来了暖意。 跟着,他从屋中取出几节新鲜的玉米,用削尖的小木棍串了,放在火上慢慢烘烤。 很快,玉米的清香混合着烟火气便在院中弥漫开来。 玉米粒被烤得金黄焦脆,滋滋作响,十分诱人。 “吃点?” 梁进将烤得最好的一节玉米递给凤舞。 凤舞点了点头,轻声道: “谢谢。” 她接过烤玉米,也顾不上烫,小口小口地慢慢吃了起来,似乎一夜的宿醉和空腹,让她也感到了饥饿。 梁进自己取了一节,又将最后一节玉米递给了早就蹲在一旁、眼巴巴瞅着的玉面火猴。 猴子欢叫一声,抱着玉米跳到一边享用去了。 两人一猴,就在这晨光熹微的院子里,安静地吃着简单的早餐。 “你有何打算?” 梁进一边吃着香甜的烤玉米,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凤舞闻言,放下手中的玉米,原本因为食物而略微舒缓的神色瞬间变得冰冷,眼中涌现出刻骨铭心、无法化解的仇恨。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复仇!我要为我的族人复仇!” “一定要亲手杀了戊墟魔君那个恶魔!” 梁进对此并不意外,继续问道: “复仇之后呢?” 复仇之后? 凤舞猛地一愣,仿佛被这个问题击中。 她眼中的仇恨之火依旧在燃烧,但瞳孔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浓浓的迷茫与空洞。 她的家园已经被烧毁了,亲人也被屠戮殆尽。 复仇,几乎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可一旦这个目标达成之后呢? 她该去哪里?她能做什么?未来的路在何方? 这些问题,她从未深思过,或者说,她刻意不去想。 此刻被梁进骤然问起,她只觉得心中一片茫然,仿佛站在了悬崖边缘,前方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梁进慢条斯理地吃着玉米,继续问道: “听说你从未离开过南州?” 凤舞下意识地点点头。 “以后有没有兴趣,去中原看看?” 梁进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凤舞死寂的心湖。 凤舞猛地扭过头,一双凤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紧紧盯着梁进。 她以前一直笃定地认为,自己生于大山,长于大山,她是大山的女儿,她的血脉、她的灵魂都与这片古老的土地紧密相连,大山也最终将是她的归宿,她的埋骨之地。 她从未想过离开,对外面的世界也缺乏兴趣。 可是现在,梁进的话,却像在她封闭的世界里,推开了一扇她从未留意过的窗,让她隐约看到了窗外截然不同的风景,看到了另外一种人生的可能。 一种远离仇恨、远离悲伤,重新开始的全新道路。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与抗拒。 要她突然抛弃过往的一切,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一无所知的世界,这让她一时间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接受。 她紧紧盯着梁进,目光锐利,仿佛想要穿透他那平静的外表,看穿他提出这个邀请的真实意图。 梁进面对她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继续说道: “实不相瞒,凤舞姑娘当日魔宫之中一剑,实在令在下大开眼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诚恳: “我太平道创立未久,正值用人之际,尤其急缺像凤舞姑娘这般天赋异禀、潜力无穷的优秀人才。” “若是凤舞姑娘日后有意,我太平道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当初魔宫里,凤舞以四品武者之力,竟然能够一剑秒杀三品武者。 这样的越级秒杀,着实令梁进惊艳。 只不过那时他并无招揽之心,如今两人既然能在此地重逢,化解误会,也算是一种缘分,因此他才亲自开口相邀。 凤舞沉默了片刻,反问道: “大贤良师此次不远万里来到南州,难道就是为了专门招揽人才?” 梁进微微摇头: “并非如此。” “我来南州,自有要事。” “至于招揽人才,全靠缘分。”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凤舞: “坦白说,到目前为止,我也只对巫灵,以及你,发出过邀请。” “目前,也暂无招揽其他人的打算。” 他知道这个决定对凤舞而言并不轻松,于是补充道: “我知道你此刻心绪纷乱,一时之间难以决断。无妨,你可以慢慢考虑。” “在我离开南州之前,给我一个答复即可。” 说完,梁进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烬,招呼了一声玉面火猴,便再次推开院门,打算继续他今日的“闲逛”与修行。 能够招揽到凤舞这样潜力巨大的武者,对太平道的发展自然是一件好事。 他能感觉到,凤舞身上蕴藏着一股尚未完全发掘的力量,潜力无穷。 但凡事讲究缘分,若是最终没有这个缘分,梁进也绝不会强求。 当他踏出屋外,迎面便是一阵猛烈的狂风,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发丝飞扬。 “嗯?” 梁进不由得微微顿住脚步,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今日的天色不再如昨日那般晴朗,而是布满了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 狂风呼啸着卷过街道,吹得尘土飞扬,树枝乱晃,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 “又要下雨了吗?” 梁进喃喃自语,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不知道,这场雨会不会带来我想要的雷暴?” 他心中满怀期待,渴望那天地之威降临,淬炼雷击果,使其彻底成熟。 但他也很清楚,南州的气候变幻莫测,中原地区那套依靠观察云象、风向等来预测天气的经验,在这里几乎完全失灵。 最了解这片土地天气脾性的,或许只有世代居住于此的本地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凤舞竟然直接追了出来,跟到了他的身边。 她似乎已经暂时将那些沉重的情绪压下,娇美的脸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问道: “大贤良师,你……你可以跟我说一说,这大山之外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吗?”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萦绕不去。 以前她固守一隅,对外界毫无兴趣。 但梁进的话,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让她在绝望的黑暗中,仿佛看到了一丝别样的微光,不由自主地便对那山外的广阔天地,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与向往。 梁进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目光投向远方那巍峨的神木,语气平淡地转换了话题: “今天风很大,对于魔军而言,倒是个攻城的好时机。” 凤舞闻言,面上浮现疑惑之色,显然有些不解其意。 梁进伸出手,遥遥指向那株遮天蔽日、作为瑶水城象征与最大依靠的参天巨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这座城市,以这株神木为依托,也靠着它独特的结构来抵挡外敌,尤其是鸮军的空中袭击。” “但同时,它却也可能成为这座城市最大的弱点。” “火克木。若是在这等大风天,魔军使用火攻……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效果恐怕会比平时要猛烈数倍。” 他的分析冷静而客观。 尤其今天风向是南风,正对着瑶水城,这对于位于城南方向的魔军来说,简直是获得了天时地利! 凤舞却笑了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答案,解释道: “这一切,瑶水国当然知晓,并且早有应对之策。” “你看那巨树的枝干之间,早已修建了众多的蓄水池,并有专人日夜看守。” “一旦魔军使用火箭、火弹或者投石等方式放火,守军能在第一时间取水扑救,确保神树无虞。” “即便鸮军试图携带火种俯冲攻击,树上的守卫们也配备了特制的湿泥、沙土和长杆扑打工具,足以应对。” 瑶水国世代供奉神木,对其保护可谓不遗余力,防火措施考虑得相当周全。 然而,梁进听完,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摇头,语气笃定: “这可未必!” 第六百九十六章 天燃地烧 梁进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骤然打开了凤舞思维中一扇从未触碰过的门扉。 “常规的外部火攻,瑶水国或许早有防备。” 他手中的竹杖在青石地板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仿佛在叩问着某种可能性: “但若是……像燧炎那样,本身就擅长神火武功的武者,在事先骗取守卫信任,得以进入巨树防御体系的核心之后,再于内部骤然发难,四处纵火呢?” 凤舞闻言,娇躯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瞳孔因这个大胆而恐怖的假设而微微收缩。 一股恐惧的骇然之感在心头油然而生! 燧炎所在的燧峒,世代居住在活跃的火山地带,他们自诩为火焰的后裔,对火的崇拜近乎狂热。 他们所修炼的武功,也完全以驾驭和释放火焰为核心,堪称将火属性的狂暴与毁灭发挥到了南州武学的极致。 当日众人潜入魔都城收集情报时,燧炎就曾凭借其独特的白炎神功,在短时间内燃起冲天大火,成功吸引了大量魔军的注意力。 其放火的效率与威力,凤舞是亲眼目睹过的。 若是真的有数个,甚至更多像燧炎那样的火属性高手,怀揣异心,潜伏在巨树之上那错综复杂的枝干网络与建筑之中,在同一时刻于内部发动火攻…… 那引发的火势,将如同人体内的癌变,从最脆弱的核心蔓延,再严密的防火措施,恐怕也难以在第一时间有效扑救! “可……可是……” 凤舞用力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念头,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燧峒是瑶水国世代交好的盟友啊!” “他们的老峒主,还有族中大部分精锐高手,此刻都在瑶水城中,与我们一同并肩抵抗魔军。” “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自毁长城,反过来帮助魔军放火呢?”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盟友的身份,是信任的基石。 梁进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并非在质疑燧峒的忠诚。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基于一些观察到的细节。”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继续说道: “鸮峒,据我所知,在归附戊墟魔君初期,还是一个刚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原始蛮族,所使用的武器多为粗糙打磨的石制箭矢和矛头,工艺低劣。” “但鸮武士们如今大规模使用的,是锋利的黑曜石武器。” 梁进这阵子在城中闲逛,也并非完全闲逛,他也听说了很多事情。 凤舞点了点头,这个变化她也注意到了: “确实如此。” “黑曜石虽然异常锋利,能轻易割开皮肉,但其质地脆硬,易碎,远远比不上瑶水国军队普遍装备的青铜武器坚韧耐用。” “他们即便换上了黑曜石,整体战力提升也有限,也不足为惧。” 她试图从军事角度分析,淡化这种变化带来的威胁感。 梁进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讨论的,并非武器的优劣胜负。”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凤舞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清明: “我问你,在整个南州地界,哪一处地方,能够大规模、稳定地出产质地如此优良的黑曜石?” 凤舞下意识地回答: “黑曜石……一般只在火山周围……” 话说到一半,却如同被一道无声的霹雳击中,整个人身躯猛地一颤,一双美目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黑曜石,乃火山熔岩迅速冷却后的产物,其最大的产区,往往就在火山周边! 而崇拜火焰、视火山为圣地的燧峒,他们的族地,就坐落在一片活跃的火山群之中! 他们修炼的神火武功,也需要借助火山地带独特的地火之气! 只是因为燧峒武者自身的武器多以特殊的木材为主,并不青睐使用黑曜石,以至于很多人都忽略了,他们脚下,他们世代守护的圣地,本身就是南州最大的黑曜石宝库! 而如今,鸮峒那些原本使用普通石器的蛮族武士,竟然几乎全员换装了性能更优的黑曜石武器! 如此庞大数量的黑曜石来源,如果追根溯源,真的指向燧峒…… 那背后所隐含的意义,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资敌”! 这很可能意味着,燧峒的高层,早已暗中与戊墟魔君达成了某种协议,甚至…… 可能全族都已经秘密投靠了魔军! 他们留在瑶水城中的峒主和高手,不过是麻痹瑶水国的烟雾弹,是埋在心脏地带的一颗致命炸弹! 凤舞在这一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呼吸都为之停滞。 她失神喃喃道: “燧峒的峒主和几位长老,此刻都在王宫之中,深得女王陛下的信任,参与最高军务。” “若是他们真的在守城最关键时刻,突然倒戈,在神木内部施展燧峒特有的、威力巨大的白炎神功……”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地狱般的景象: 信任的盟友骤然化身恶魔,纯净的白炎化为毁灭的怒涛,在巨树内部疯狂蔓延,古老的木质结构在高温下发出痛苦的呻吟,熊熊烈焰吞噬着一切,依托巨树建立的防御体系从内部土崩瓦解…… 那将是比任何外部攻击都更加致命的打击! 梁进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色,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抛出的重磅猜测与他无关: “当然,这一切,目前都只是我基于有限信息的一点推测,毫无实证。” “或许是我多虑了,你不必太过当真。” 然而。 凤舞却猛地摇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带着一种宁枉勿纵的决绝: “不!事关神木存亡,事关全城百姓生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必须立刻去求见女王陛下,将这种可能性禀报上去!希望能来得及做出防范!” 说完,她甚至顾不上和梁进道别,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开,彩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头巷尾。 梁进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并未出声阻拦,也没有任何表示。 这场席卷南州的战争,是瑶水国与戊墟魔君之间的宿命对决,与他这个外来者,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在他的心底深处,多少还是倾向于希望瑶水国能够获胜。 这倒不是瑶水国有多好,而实在是戊墟魔君更烂更差劲。 瑶水国即便献祭活人,一次性也不过数人而已。 而戊墟魔君一出手杀人,动辄成百上千,视人命如草芥。 梁进一路行来,穿越南州山林,没少目睹魔军过后留下的惨状。 村庄化为焦土,尸骸枕藉,幸存者沦为失去一切的奴隶。 戊墟魔君所要建立的“魔国”,架构极端而冷酷,只允许军人、奴隶和工匠三种身份存在,一切为了极致的战争效率服务,完全抹杀了作为“人”的个体尊严与多样性。 这种秩序,与梁进潜意识中的认知格格不入。 况且,那戊墟魔君野心勃勃,尚未统一南州,就已经在言语间将梁进视为未来的潜在敌人。 那么,趁着对方羽翼未丰,若能见其受挫,梁进自然也乐见其成。 更何况…… 一个更现实、更贴近他自身利益的担忧浮现心头:要是那帮叛徒真的放火烧树,不小心把他心心念念的雷击果给一并烧毁了怎么办? 那他才真是无妄之灾。 梁进微微笑了笑,将这些纷杂的念头压下。 该提醒的,他已经通过凤舞之口提醒了。 至于瑶水国能否听进去,能否有效应对,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于是梁进继续来到饭馆,点了些菌子和虫子,继续吃了起来。 那群天真烂漫的小孩依旧围绕着玉面火猴嬉戏打闹,银铃般的笑声暂时驱散了战争阴云带来的压抑。 正以为平静会这样继续的时候。 突然—— “呜——!!!” 一阵绵长、低沉、仿佛来自洪荒巨兽喉咙深处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如同丧钟般陡然响起,撕裂了城市上空虚假的安宁! 只见远处高耸的城墙之上,一名体格魁梧的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一支弯曲的、巨大的牛角号。 那声音苍凉而肃杀,带着一种宣告末日降临的绝望感。 随着这声代表着最高警戒的号角响彻全城,整座瑶水城仿佛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炸开了锅! “魔军!是魔军攻城了!!” “快跑啊!回家!快回家躲起来!” 街道上,原本还算有序的百姓顿时陷入一片极度的恐慌。 人们尖叫着,哭喊着,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推搡着,碰撞着,只想尽快逃回那并不一定安全的家中。 城墙之上,士兵们的呼喊声、奔跑声、金属甲胄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临战前的紧张与焦灼。 军官声嘶力竭的吼叫试图维持秩序,组织防御。 紧接着,大地开始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有节奏的颤抖,仿佛有无数庞然巨兽正在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又像是千军万马同时擂动战鼓。 那恐怖的震动透过地面,一直传到每个人的脚底,直抵心扉。 很快,如同海啸般的喊杀声从城外爆发,如同实质的音波,排山倒海般冲击着城墙,响彻天地! 那是魔军发起总攻的咆哮! 饭馆内的食客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如同惊弓之鸟,纷纷丢下碗筷,狼狈不堪地夺门而逃,只想离城墙越远越好。 转眼之间,原本还有些人气的饭馆,就只剩下梁进一人。 他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桌上的特色美食,仿佛外界的惊天巨变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店老板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人,此刻也急得满头大汗,他跑到梁进桌前,搓着手,语气焦急而恳切: “这位客人,您看……这……这真要打起来了,刀剑无眼,流矢横飞,小店实在不敢再营业了,得赶紧关门避祸。您看您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嗖嗖嗖——噗噗!” 一阵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和钉入物体的声音骤然从屋顶和墙壁传来! 如同冰雹砸落! 几支力道强劲的黑曜石箭矢,穿透了竹制的房顶和较为薄弱的墙壁,带着凄厉的尖啸射入店内! “哆!哆!” 两声闷响,只见两支箭矢精准地从窗户缝隙射入,深深钉入了窗边的木桌,箭尾兀自剧烈颤抖,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街上,来不及躲避的路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中箭者倒地痛苦呻吟,鲜血迅速染红了青石板路面。 这骇人的一幕吓得老板“哎呀”一声惊叫,连滚带爬地扑到柜台后面,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身躯死死护住那几个早已吓呆、忘了哭泣的小孩。 老板娘也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将所有窗户死死关紧、插上插销。 梁进却仿佛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毫无所觉。 他甚至伸出手,悠闲地指了指窗外街道上那一片狼藉、插满箭矢的景象,对着惊魂未定的老板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老板,你看外面这情况,箭如雨下,你现在赶我出去,岂不是让我去送死?” “就发发善心,让我在这里避一避风头吧。饭钱我可以加倍。” 老板和老板娘看着梁进那镇定得近乎诡异的神情,又瞥了一眼窗外地狱般的景象,知道他所言非虚,此刻出去确实凶多吉少。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心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坚持驱赶。 老板依旧心善,他将店里一口厚重的大铁锅顶在头上,咬了咬牙,猛地拉开一条门缝,如同灵猫般窜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个倒在饭馆门口、痛苦呻吟的受伤百姓拖了回来,然后迅速关门落栓。 门窗紧闭之后,普通的流矢确实难以威胁到店内众人。 然而,战争的残酷,远不止于此。 “呼——轰!!”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巨石划破长空的劲风声,只见城市的上空,骤然出现了无数拖着黑色浓烟尾迹的燃烧火球! 它们如同来自地狱的陨石,划过阴沉的天幕,然后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瑶水城狠狠砸落! 魔军的投石车,开始发威了! 这些被投石车抛射进来的火球,主要目标显然是那株巍峨的神木,大部分都呼啸着朝巨树的方向飞去。 但仍有不少偏离了目标,或者本就是意图制造恐慌,狠狠地砸入了城内的民宅区域! 火球落地瞬间,并非简单的撞击,而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烈爆燃! 炽热的火焰混合着黑烟冲天而起! 被击中的民宅几乎在瞬间就被点燃,木制结构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舌疯狂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浓烟滚滚,哭喊声此起彼伏。 梁进透过窗缝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中若有所思: “一个刚从与世隔绝的深山山洞中走出来的原始蛮族,竟然能制造如此性能先进、威力巨大的攻城器械?” “看这投石车的射程、精度,其技术水平,比起大乾边军的正规攻城部队都毫不逊色,甚至连‘火蒺藜’都大规模装备使用了。” “这背后……难道有来自大乾的能工巧匠在为其效力?亦或者,戊墟魔君已经直接得到了大乾境内某些手握重权之人的暗中支持和物资输送?” 南州乃是众所周知的蛮荒之地,资源匮乏,技术落后。 就连相对富裕的瑶水国,军队主流装备还是青铜武器,更偏远落后的部族甚至还在使用石斧骨箭。 在这样的背景下,魔军能突然拿出如此成熟的攻城体系,实在显得格格不入,匪夷所思。 方才那落地爆燃的火球,正是大乾军中也不多见的“火蒺藜”。 这是一种将易燃易爆物填充于特制陶罐中的武器,为了增强杀伤,罐体外部通常布满菱形的逆刺,内部则混合了铁刃碎片或小型铁蒺藜。 一旦爆炸,不仅能引发猛烈火灾,其高速飞溅的破片更能对人员和建筑造成大范围的毁灭性打击。 这种武器的制作、储存、运输成本极高,即便在大乾正规军中,也属于重要战略物资,非关键战役不会轻易动用。 而远在南州之地的魔军竟能如此“奢侈”地大规模使用,若说其背后没有来自大乾内部,且能量不小的势力支持,梁进是绝不相信的。 “是戊墟魔君的触手和影响力,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大乾高层?还是大乾内部某些心怀叵测的势力,早已选中了戊墟魔君这支潜力股,意图在这南州之地下一盘大棋?” 梁进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时之间,也难以完全看透这迷雾背后的真相。 就在这时—— “那……那个!天啊!!” 一直趴在窗缝边,心惊胆战观察外面情况的老板,突然发出了一声扭曲变形的惊叫,充满了绝望! 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天空某个方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比其他火球更大、燃烧得更猛烈的火球,正拖着粗长的黑烟尾迹,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致命的抛物线。 而其落点,赫然正是众人藏身的这间小饭馆! 老板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想也不想,如同本能般,再次猛地扑到柜台后面,用自己并不强壮的后背,死死护住那几个蜷缩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 仿佛这样就能为他们抵挡住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然而,面对这凌空坠落的死亡之火,梁进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依旧自顾自地,用筷子从盘中夹起一片纹理分明、香气独特的干切松茸,不紧不慢地蘸了一点旁边小碟里的特制酱料,然后悠然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就在那燃烧的火球即将砸中饭馆的千钧一发之际—— 梁进端着茶杯的另一只手,随意地,仿佛驱赶苍蝇般,朝着窗户的方向轻轻一挥。 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凝练到了极致的无形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勃发! 那扇紧闭的窗户在这股巨力冲击下猛地向外炸开!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半空中爆发! 那枚致命的火球,甚至未能接触到饭馆的屋顶,就在离地尚有数丈的空中,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内力精准击中,凌空炸成了一团巨大的、耀眼夺目的火球! 无数燃烧的碎片和致命的铁蒺藜破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溅射开来,发出“嗤嗤”的破空声。 然而,这些致命的碎片在靠近饭馆周围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气墙,纷纷被弹开、坠落,竟无一片能侵入饭馆之内分毫! 当梁进那只挥出的手缓缓落下之时,那扇被内力冲开的窗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拉回,“啪”地一声,已然重新严丝合缝地关闭。 再次将外界的混乱与危险隔绝。 整个饭馆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老板和老板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茫然,仿佛刚才目睹了神迹。 他们望向梁进的目光,瞬间从之前的无奈和同情,变成了深深的、近乎敬畏的震撼! 谁能想到,这个被孩子们围着叫“耍猴阿叔”、看起来普普通通、连续几天都来光顾的客人,竟然是如此一位深藏不露、手段通玄的绝世高人! “这……这……” 老板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结束。 “呯——!!!” 一声沉重而令人牙酸的闷响,再度打破了饭馆内短暂的寂静,吓得老板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透过窗缝,众人可以看到,一具穿着瑶水国守卫服饰的尸体,从极高的空中急速坠落,重重地砸在街道中央的石板路上! 那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尸体四分五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紧接着,仿佛下起了一场血腥的尸雨! 一具又一具守卫的尸体,不断从高高的巨树之上坠落下来! 有的砸穿了民宅脆弱的屋顶,掉进惊恐的居民家中;有的直接摔在街道上,化作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肉泥! 梁进见状,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看来,瑶水国内部,果然有人叛变了。” 巨树之上的守卫,凭借居高临下的优势,本是守城方最强的远程打击力量之一。 魔军的箭矢和投石车能够达到的高度有限,很难对高高在上的巨树守卫造成有效杀伤。 能够克制巨树守卫的鸮军也还没有出动。 而现在能够如此高效、如此大规模地屠戮这些树上守卫,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内部的叛徒,在近距离发动了突袭! 梁进不再安坐,他起身,一把推开临街的窗户,昂首朝着城外那株参天巨树望去。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 只见那原本象征着生命与庇护的巍峨巨树之上,此刻竟有多处燃起了熊熊大火! 更令人心惊的是,一条条速度快得惊人的“火龙”,正在粗壮的枝干间飞速穿梭、跳跃! 那并非真正的龙,而是一个个浑身笼罩在炽热火焰中的武者! 他们仿佛与火焰融为一体,手中挥舞的兵器也燃烧着苍白色的烈焰,所过之处,无论是木质平台、防御工事,还是干燥的枝叶,皆被瞬间点燃! 他们的身形样貌,以及那独特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白色火焰,与梁进之前见过的燧炎,何其相似! 这些火属性武者,显然就是内部的叛徒! 他们正在巨树防御体系的内部,疯狂地四处纵火! 而巨树上忠于瑶水国的守卫们,此刻正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战。 他们既要拼命阻挡这些叛徒武者的纵火行为,又要组织人手扑救已然蔓延开来的大火,还要提防城外不时射来的冷箭和投石,一时间顾此失彼,伤亡惨重。 梁进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浓烟,轻轻叹息一声: “看来,我的猜测,还是应验了。” “只是……凤舞不是急匆匆地去提醒瑶水女王了吗?” “难道,她这一次依然没能见到女王的面?或者说,她的警告,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 那些燧峒武者纵火的效率实在太高了! 他们甚至无需借助外物,只需张口一吹,便能喷吐出一道道炽热的白色火线,那火焰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力量,附着性极强,在干燥的树木上蔓延极快! 尤其他们身法诡异,在纵横交错的树枝间腾挪闪跃,如履平地,很容易就避开守军的围堵,在多个地点同时点火。 而今天偏偏又是罕见的大风天气! 狂风呼啸着穿过巨树的枝干,不仅没有吹熄火焰,反而如同助燃的鼓风机,让火势呼呼作响,疯狂地跳跃、蔓延、连接成片! 巨树上原本完备的防火措施,诸如蓄水池、沙土堆等,可以应对寻常火灾,但面对这种由内而外、多点爆发、并且有高手刻意纵火引导的特大火灾,立刻显得捉襟见肘,力不从心。 一些粗壮的树枝已经被彻底烧断,带着熊熊火焰和上面来不及逃脱的守卫,从数十丈的高空轰然坠落,如同燃烧的陨石,重重砸在下方的民宅区或街道上,引发二次火灾和更大的恐慌。 这株屹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南州神木,此刻仿佛化成了一支顶天立地的巨大火炬,疯狂地燃烧着自己,也燃烧着瑶水城最后的希望。 天空被火光映成了诡异的暗红色,遮天蔽日的燃烧神木形成了火海。 地面之上,被坠落的火枝点燃的民宅越来越多,火借风势,迅速连成一片火海。 天地都在燃烧! 哭喊声、惊叫声、建筑物坍塌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末日交响曲。 城外瑶水之中倒是有水,原本也引了几条水渠入城。 但是如今,那些水渠也已经被截断。 而城外魔军正在凶猛攻城,尤其城门正在遭受攻城锤的冲撞,现在自然不可能打开城门出去取水。 取水变得极其困难,人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徒劳地用盆罐泼洒着微不足道的清水,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扩散。 “轰隆隆隆——!!!”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威严的雷声,仿佛来自九霄云外,陡然在天际炸响! 声音滚滚而来,带着天地之威,甚至暂时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梁进猛地抬起头,望向更高远的、被浓烟和乌云共同笼罩的天空。 只见在那翻滚的乌云深处,不时有刺目的电蛇一闪而过,照亮一小片混沌的天幕。 雷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由远及近,愈发清晰、震耳。 “新的雷暴……终于要来了!” 梁进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光芒。 雷暴的到来,意味着天地间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将要开始淬炼神木顶端的雷击果,使其加速走向成熟! 他此行的终极目标,终于看到了达成的曙光! “雷暴通常伴随着倾盆暴雨,若是雨势够大,或许能阻止火势的进一步蔓延,甚至将其浇灭。” 梁进心中思忖: “这莫非是老天爷也在眷顾瑶水国,在最后关头降下生机?” 然而,他的眉头很快又微微蹙起,一丝疑虑浮上心头。 他不由得扭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城外魔军大营的方向: “可是……那用兵狡诈的戊墟魔君,会没有考虑到天气的因素吗?” 今天一大早就是阴云密布的天气,下雨本就是大概率事件。 戊墟魔君却偏偏选择在此时发动总攻,难道仅仅是一次鲁莽的军事冒险? “咚咚咚——咣咣咣!!” 就在梁进思索之际,一阵节奏诡异、充满了蛮荒压迫感的铜鼓声,陡然在瑶水城上空响起,甚至压过了隆隆的雷声! “呜呜哇哇哇!!!!” 紧接着,便是那令人闻之色变的、无数夜鸮凄厉尖锐的啼叫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与铜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死亡的协奏曲! 魔军的王牌——鸮军,终于出动了! 此时,虽然还未到深夜,但天空被厚厚的乌云和浓烟彻底覆盖,光线昏暗得如同黑夜。 只见黑压压的、数量多得难以估量的巨大夜鸮,如同来自深渊的魔影,遮天蔽日地升空,发出震耳欲聋的翅膀扑腾声,开始朝着那株正在燃烧的巨树,发动了蓄谋已久的集群攻击! 鸮背上的武士们发出兴奋的怪叫,将密集的黑曜石箭矢,如同泼水般射向树上那些正在救火、或与叛徒交战的守卫! 神树上的守军,本就因为内部叛乱和熊熊大火而焦头烂额、阵脚大乱,此刻再遭到鸮军这来自空中的致命打击,更是雪上加霜,防线瞬间出现了多处崩溃的迹象。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鸮军的怪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巨树战场上的主旋律。 与此同时,城墙方向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已经有悍不畏死的魔军士兵,利用云梯和钩索攀上了城头,与守军展开了惨烈的肉搏战! 兵器的撞击声、临死前的怒吼、垂死的呻吟……不绝于耳。 战争的主动权,似乎正在不可逆转地向着魔军一方倾斜。 面对如此危局,梁进的心中却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他很清楚,在这种规模的战争中,底层士兵的厮杀虽然惨烈,但真正能够一锤定音、决定最终胜负的,永远是站在武力金字塔顶端的那少数几人。 而如今,交战双方的顶级战力——瑶水女王、戊墟魔君,以及他们麾下的核心高手都还未曾真正出手。 接下来就看双方谁的顶级战力先沉不住气,率先消耗内力。 但以眼前这急转直下的战局来看,最先沉不住气,被迫提前动用顶级战力的,恐怕将是防守一方的瑶水国了。 果然。 梁进的视线投向巨树之巅,那座宛如月宫神殿般的华贵建筑。 只见那紧闭的宫门,在火光映照下,缓缓开启。 几道气息渊渟岳峙、明显不同于寻常高手的身影,从中迈步而出,来到了高高的平台边缘。 梁进正凝神准备观察,看看这南州顶级高手究竟有何等手段。 突然—— “嘭!!” 饭馆那扇刚刚经历过箭矢洗礼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猛地撞开!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断裂开来。 一道熟悉的、带着焦急与风尘的倩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目光迅速锁定在临窗而立的梁进身上,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找到救星般的狂喜光彩: “大贤良师!你果然还在这里!” “十万火急!我终于找到你了!”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凤舞。 只见她发髻有些散乱,彩衣上也沾染了不少烟灰,显然这一路寻来并不轻松。 她径直冲到梁进面前,语气急促得几乎不带停顿: “大贤良师,情况危急!还请赶快随我去王宫!女王陛下要立刻见你!” 说着,她也顾不上礼节,伸出手就去拉梁进的胳膊,想将他拉走。 然而,她的手刚一触及梁进的胳膊,便感觉仿佛抓住了一座巍峨的山岳! 任她如何用力,梁进的身形都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 这远超想象的阻力,让被焦急冲昏头脑的凤舞终于冷静了下来,满腔的急切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与茫然。 “您……您这是……” 她仰起头,不解地望着梁进那平静无波的侧脸,显然不明白他为何拒绝。 梁进甚至没有回头看她,目光依旧透过窗缝,关注着外界战局的变化,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打算去见女王。” 凤舞一时语塞,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她,以及在绝大多数南州人看来,能够得到瑶水女王的亲自召见,是无上的荣光,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为何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如此轻描淡写、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她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这阵子全城张贴告示,大张旗鼓地寻找大贤良师的踪迹。 若他真有心面见女王,早就主动现身了,又何须等到现在,由她来传达? 想通此节,凤舞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她只能强压下不安,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语速极快地劝说道: “大贤良师!如今瑶水国战况已是千钧一发!魔军攻势凶猛,内部又出叛徒,神木危在旦夕!此时真的已经到了整个南州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还请大贤良师看在无数无辜百姓的份上,摒弃前嫌,随我去见女王陛下,共同商议对抗魔军之策啊!南州需要您的力量!” 她因为太过焦急,以至于这番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绝望。 然而,梁进却仿佛没有听到她话语中的悲切。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粗茶,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才用那平淡得近乎冷漠的语气回应道: “这,不关我事。” 凤舞没想到自己等来的竟是如此冰冷决绝的回答,急得眼圈瞬间红了,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直冲头顶。 她想要大声驳斥,想要厉声质问他的冷血,想要用最激烈的言语骂醒这个看似超然物外的男人。 但最终…… 所有的激烈情绪,在她看到梁进那双深邃、平静、仿佛映照着整个星空却又隔绝了所有尘世纷扰的眼眸时,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她猛然意识到——梁进说得没错。 这场战争,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并非南州子民,这片大山之中的恩怨情仇、生死存亡,确实都与他这个过客无关。 是她自己,因为背负着血海深仇,因为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因为无比渴望瑶水国能够获胜,而将这份过于沉重的焦虑和责任,强行投射到了梁进的身上。 是她,一直在强人所难。 “对不起……” 凤舞终于缓缓地、艰难地低下了她那一直高傲扬起的头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哽咽: “是我太急躁,太自以为是了……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您。” “还请大贤良师……能原谅我的冒犯。” 梁进闻言,这才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弧度,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然而下一刻,凤舞的举动,却让梁进的目光微微一动。 只见她,这个曾经骄傲的梧郦族圣女,竟然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梁进面前冰冷的地面上! 她抬起头,仰视着梁进,眼中不再有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的疯狂: “凤舞……愿献上我所拥有的一切,恳请大贤良师出手,助瑶水国渡过此劫!” 梁进的视线甚至没有完全从窗外收回,语气依旧平淡: “我确实曾开口招揽于你,但那是因为看重你的潜力。然而,这并非意味着我非你不可。” “除此之外,凤舞姑娘,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足以打动我,让我插手这场战争的东西。” “一切,随缘吧。” 他的话语,冷静而现实。 这世上,或许不乏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英雄,但梁进并非此类。 他经历过的绝色女子不知凡几,对于单纯的美色,早已不再看重。 之前对凤舞的招揽,纯粹是出于对其武道天赋和潜力的欣赏。 但这份潜力,还远不足以成为让他卷入这场残酷战争的筹码。 凤舞跪在地上,听着梁进那毫无转圜余地的话语,娇躯微微颤抖。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 最终,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若……若大贤良师愿意出手,对付戊墟魔君……” “我凤舞……愿立下血誓,从此奉您为主,做您的奴隶!我的一切,我的性命,我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都将完全奉献给您!” 梁进闻言,只是轻笑一声,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丝毫变化,显然对此并不动心。 他正要开口拒绝。 凤舞却猛地抬起头,打断了梁进即将出口的话。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晕,眼神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用一种近乎呓语般的、带着羞耻与决绝的声音,紧跟着补充道: “我知道……以大贤良师通天彻地之能,或许看不上我这微末的性命和忠诚。” “但是……我的……我的初夜……其中所蕴含的……玄凤神力……一定……一定能够令大贤良师满意!对您的修为,必有极大助益!” 梁进听到“玄凤神力”四个字,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当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巫灵就曾直白地提及过,谁能得到凤舞的圣洁元阴,便能获得一缕源玄凤的珍贵精血。 对于神兽精血,梁进自然渴望。 毕竟他体验过神兽精血的强大。 然而,梁进的心中却瞬间闪过一丝迟疑: “我记得……巫灵似乎说过,身具多种神力……会有未知的危险?” 梁进放下茶杯,目光第一次真正认真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凤舞身上,带着探究之意。 他这阵子已经大致明白,融合神兽精血,在南州被称之为继承“神力”。 巫灵曾说,梁进是她唯一见过的,身具两种不同精血而没有出血沸体崩的人。 这话的潜台词似乎是,依照常理,寻常武者往往只能安全地融合一种神兽精血。 梁进除了自己这个特例,也确实没见过其他能融合两种精血的人。 但梁进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极其特殊。 他拥有着超越此界常理的“系统”! 正是依靠系统那神妙逆天的力量,他才完美融合了大蛇精血。 系统的能力神妙逆天,不能以常理度之,或许系统的那次融合是超越世界法则的力量造就的,不能计算入融合次数。 那么在这个世界的正常规则下,梁进可能只相当于进行了一次融合。 也就是黑血的融合。 若是此刻再贸然融合第二种神兽精血,是否会触发这个世界的规则反噬,引发不可预测的危险? 毕竟,当时巫灵在讥讽他时,那语气和神态,仿佛是笃定了他若强行夺取凤舞元阴,融合新的神力,必死无疑! 就在梁进心念电转,权衡利弊之际—— 跪在地上的凤舞,却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顾虑,她深吸一口气,用异常清晰和肯定的语气开口道: “大贤良师,您多虑了!” “‘玄凤神力’,乃是我梧郦族世代守护、绝不外传的至高奥秘,只在历代圣女之间以秘法传承。” “那巫灵虽然见识广博,但对于我族至高无上的玄凤神力,她也只知皮毛,未知其髓!” “其实,玄凤神力乃是世间最为温和、最具包容性的神力之一!其特性,便是温和到能够与另外一种不同的神力和平共存,甚至相辅相成!” “但是——” 凤舞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郑重: “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由圣女本人在心境平和、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主动献出初夜,玄凤神力才会展现出其温和包容的一面。” “而若是被人以暴力强行夺取……那么玄凤神力感受到威胁与亵渎,将会立刻变得无比暴躁和恐怖,引动掠夺者体内所有异种神力疯狂冲突,最终导致其……血沸体崩而亡!” “所以,大贤良师,若您愿意答应我的请求,我自愿献身于您。这对于我们双方的实力提升,都将会是极大的助益!绝无危险!” 第六百九十七章 吸血魔甲 梁进闻言,心中不由微微一动,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他如今正处在冲击二品境界的关键时期,对于任何能够提升实力的机会,都抱有极大的渴望。 凤舞此刻带来的这个“选择”,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可能。 尽管他内心深处,对于融合第三种神兽精血是否真的安全无虞,尚存有一丝难以完全消除的疑虑——毕竟巫灵当初那近乎诅咒般的警告言犹在耳。 但,巨大的收益往往伴随着相应的风险,这个险,似乎值得一冒! 若能成功融合那传说中的玄凤精血,其带来的实力提升,必然是立竿见影、跨越式的! 这对于梁进而言,吸引力毋庸置疑。 凤舞何等聪慧,她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梁进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意动光芒。 她当即站起身,彩衣虽有些凌乱,却更衬得她此刻决绝的神情有种凄艳的美。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一种豁出一切的语气说道: “大贤良师,若是您……急着需要,我们可以立刻寻一间安静的房间开始……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娇美的面容上满是义无反顾的坚毅。 显然,为了复仇,为了换取梁进出手的机会,她已经将少女最珍贵的清白与尊严,都放在了梁进手上。 梁进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凤舞,既没有急色的贪婪,也没有虚伪的推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 “凤舞姑娘,我不否认,我确实想要你体内的玄凤神力。” “这份力量珍贵无比,其价值,也确实值得我为你出手一次。” 凤舞听到梁进亲口承认,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巨大的喜悦和希望冲上心头,让她激动得娇躯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真的?您答应了?!” 看她那急切的样子,仿佛恨不得梁进立刻就能冲出去,将戊墟魔君斩于马下。 然而,梁进却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现在,还不急。你先坐下,吃点东西。” “目前,还远未到我需要出手的时候。” 戊墟魔君是梁进的潜在敌人,不仅仅是将来,也可能是现在的敌人。 毕竟雷击果将要成熟,戊墟魔君也可能来抢夺。 所以梁进对戊墟魔君出手,也符合他的利益。 尤其…… 有可能一石二鸟! 若是戊墟魔君死了,那梁进不仅可以得到凤舞,还有机会将巫灵也招入麾下。 那位魔国国师的价值,可丝毫不逊于眼前的凤舞,甚至要超越很多。 只不过,梁进暂时还不打算亲自下场。 他乐得坐山观虎斗,让那气势正盛的戊墟魔君,先与深不可测的瑶水女王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说不定,那位神秘的女王陛下手段通天,能够直接击毙戊墟魔君,那样他连出手都省了,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凤舞也是个性格干脆利落的女子,见梁进已有决断,便不再纠缠。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正欲开口称呼以表决心: “主人——” 然而,她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梁进抬手干脆地打断。 梁进看着她,目光清澈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原则: “不必急着改口,我没有提前‘收货’的习惯。” “一切,等事情办妥之后再说。” 凤舞闻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在梁进对面的位置重新坐了下来。 只是她显然无法真正平静,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却不自觉地用力绞着衣角,眼神时而望向窗外激烈的战况,时而又茫然地垂下,显得心神不宁,忐忑不安。 不知她是否在为自己刚才那大胆而绝望的决定感到一丝后悔,或是在担忧这交易的最终结果。 就在这饭馆内气氛微妙之际—— “轰!!!!” “嘭!嘭!嘭!” 数道强大无匹的气息,猛地在外界的战场上空爆发开来! 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那恐怖的威压即便隔着门窗,也让人心生悸动! 紧跟着,便是一连串剧烈到极致的能量碰撞与爆炸声! 声音不再是普通士兵厮杀的金铁交鸣,而是蕴含着恐怖真元的劲气对轰,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天地能量紊乱,气浪翻滚,甚至隐约可见高空中有不同颜色的光华疯狂闪烁、湮灭! 瑶水国与魔军阵营中隐藏的顶级高手,终于不再忍耐,正式加入了战局,开始了决定胜负走向的巅峰对决! 梁进目光一凝,透过窗缝望向那能量爆发最密集的空域。 “哦?悲空这老和尚,竟然也加入瑶水国的阵营了?” “也不知道,瑶水国的女王究竟给他许下了什么难以拒绝的条件?” 梁进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来自万佛寺的悲空老僧。 此刻他宝相庄严,出手间掌风浩大刚猛,在一众南州高手中显得格外出众。 这一次瑶水国与魔国的决战,几乎将南州大地最顶尖的武者力量都聚集于此。 让梁进感到意外的是,南州三品武者级别的存在,数量竟然出乎意料的多! 瑶水国一方,除了悲空之外,竟然还有两名气息浑厚、招式古朴的三品武者,看其服饰和武功路数,应当是瑶水国本土的守护者或者依附部族的顶尖战力。 而魔军一方,也同样毫不逊色,足足出现了三名三品武者!他们气息或阴冷诡异,或暴戾凶悍,出手狠辣无情,与瑶水国的高手战得难解难分。 如此多的三品武者齐聚一堂,这般底蕴,若非他们世代隐居在南州这茫茫大山、与中原隔绝,恐怕早已名震天下,引起各大势力的重点关注了。 但梁进冷静地观察了一阵后,便敏锐地发现了这些南州本土三品武者普遍存在的弱点。 他们的情况,与当初交过手的巫灵颇为相似。 那就是他们虽然境界高,但武功粗浅不够精妙,看上去南州武学在理论上的发展要落后于中原地区,似乎这里的武者并没有很好的秘籍进行修炼。 并且南州的武者确实比较“贫穷”,他们身上缺乏神兵利刃,也缺乏宝甲护具,尤其更是缺乏魂玉这种大杀器。 回想当初在东州遇到的三品武者邹词风,其身上都怀有一块蓝色魂玉作为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而眼前这南州数位三品武者厮杀得如此惨烈,能量对撞惊天动地,却至今连一次魂玉爆发的光芒都未曾出现。 这也导致了南州的武者虽然境界修为不弱,根基扎实,但整体的实战能力、尤其是生死搏杀中的爆发力和决胜手段,相较于中原同阶武者,要偏低一些。 正因如此,来自万佛寺、身负中原正宗佛门绝学的悲空和尚,在这场混乱的顶级战斗中,反而表现得格外出彩,甚至能凭借精妙的掌法和深厚的佛法修为,暂时以一敌二,隐隐有大杀四方、力挽狂澜之势! 对于这些三品武者之间的激烈战斗,梁进只是略作观察,便不再过多关注。 他等待的,始终是那能够真正一锤定音的、位于南州权力与武力最顶点的两人——瑶水女王与戊墟魔君之间的终极决战! 然而,对于饭馆内那些普通伤者和老板夫妇而言,三品武者交锋的场面,已然是如同神魔大战般恐怖,仿佛整个天地都要被他们的力量撼动、颠覆。 “下……下雪了?” “不……是金色的雪……红色的雪……” 有受伤意识模糊的百姓,蜷缩在角落,无意识地低声呓语着。 的确,此刻的瑶水城上空,仿佛正在降下一场诡异而凄美的“火雪”。 无数燃烧着的、闪烁着红光的火星,从高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那是巨树在熊熊燃烧,高手们激烈较量所产生的狂暴气劲,如同无形的巨手,将那些燃烧的碎木、炭屑和火焰本身卷动、撕碎,抛向四面八方,最终形成了这笼罩全城的、死亡与毁灭的“金色雪景”。 梁进的注意力,则越过这纷乱的火雨,越过惨烈的厮杀,牢牢锁定在雷泽木最顶端,那三枚在火光映照下依旧闪烁着紫色幽光的雷击果上。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下半部分火势滔天,但火焰暂时还未蔓延到雷击果所在的最高区域。 而天空中,那厚重得仿佛要压垮城池的乌云,颜色愈发深邃,其中隐隐传来的沉闷雷声也越来越密集,云层中电光窜动的频率明显加快。 天地间充斥着一股躁动不安的磅礴能量。 雷暴,就要到了! ……………… 城外。 魔军大营,中军主帐之前。 那顶最大、最奢华、宛如移动宫殿的帐篷前方,一顶巨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铜鼓被架设了起来。 这铜鼓庞大无比,目测重达千斤以上,高度更是惊人,起码超过六丈! 如此庞然大物,普通的木架根本无法承受其重量,而是被稳稳地安置在由巨石垒砌而成的坚固墩座之上。 一名脸上涂满诡异油彩、身披斑斓鸟羽法袍的巫师,正手持一对沉重的铜制鼓槌,用尽全身力气,以一种充满蛮荒韵律的节奏,奋力敲击着巨大的鼓面! “咚——!!咚——!!!” 沉闷而雄浑的鼓声,如同蛮荒巨兽的心跳,带着原始的野性与威压,远远传开,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压过了战场上的厮杀声。 而在巨鼓周围,一群身无片缕、仅头戴华丽羽冠,手腕和脚腕上套着雪白绒圈的女子,正伴随着鼓声,跳动着一种充满神秘、癫狂气息的巫舞。 她们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胴体上,用特制的油彩绘制着繁复而古老的图腾,舞姿扭曲、夸张,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张力,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仿佛沟通幽冥的诡异感。 这已经不似人类的舞蹈,更像是某种来自蛮荒大地深处的、神秘生物的祭祀仪式。 而在那顶奢华帐篷的内部。 气氛却与外界的狂热喧嚣截然不同,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弥漫着。 帐篷内,面对面端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身形娇小的巫灵,另一个,便是重瞳妖异的戊墟魔君。 此刻,两人的状态极为诡异。 他们双目一片惨白,失去了所有神采,浑身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 而在他们的后脖颈处,各自趴伏着一只形态狰狞可怖的蛊虫! 这蛊虫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身体软塌塌的,外形有些类似放大了无数倍的蜗牛,看不到明显的五官。 但最为骇人的是,从它那柔软躯体的边缘,延伸出数十根细长、尖锐、闪烁着幽蓝寒光的节肢! 这些锋利的节肢,此刻正深深地扎入了巫灵与戊墟魔君脖颈的皮肉之中,甚至穿透了骨骼的缝隙,精准地刺入了两人的脊髓神经中枢! 这是一种古老的蛊术——忆识虫。 通过这两只特殊的共生蛊虫,施术者巫灵可以将自己脑海中特定的记忆碎片,如同画面和感受般,直接传输到戊墟魔君的脑域之中,让他能够身临其境般地“亲身”体会到巫灵曾经经历过的场景。 此刻,戊墟魔君正在“观看”着,感受着…… 他“看到”了在阴森宏伟的魔都宫殿之巅,巫灵正在与一只恐怖到无法形容的人形怪兽激烈厮杀! 那怪兽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手脚化为了狰狞的利爪,背后还有一条龙尾甩动,散发出的气息暴戾、凶残、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饶是巫灵境界高深,诡谲手段层出不穷,可在那个恐怖的人形怪兽面前,却依然被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她的攻击落在对方身上,仿佛挠痒痒一般,而对方的每一次挥爪、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撕裂一切的可怖力量! 最终,记忆定格在最屈辱、最震撼的一幕——巫灵甚至被那怪兽锋利无比的龙爪,从高高的天空之上,如同拍苍蝇般,狠狠地一掌按到了地面! 巨大的冲击力在地面上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烟尘冲天而起! 而巫灵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则如同被钉死在琥珀中的虫子,在那只仿佛能握住山岳的恐怖龙爪之下,痛苦而无力地扭动、挣扎着……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与恐惧,透过忆识虫,清晰地传递到了戊墟魔君的感知中。 记忆的共享,到此戛然而止。 帐篷内,巫灵和戊墟魔君几乎同时身躯一震,从那沉浸式的恐怖回忆中挣脱出来。 他们眼中惨白的光芒迅速褪去,恢复了原本的神采。 两人几乎同步地伸出手,精准而狠辣地揪住自己后颈上趴着的忆识虫,用力一扯! “噗嗤!” 伴随着轻微的破裂声,两只珍贵的忆识虫被瞬间捏碎,化为一滩粘稠的汁液,从他们指缝间滴落。 “君上,这就是属下当初在魔宫,与那位大贤良师交手……或者说,被其单方面碾压的真实经历。” 巫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余悸,恭敬地向戊墟魔君汇报。 戊墟魔君那双拥有四个瞳孔的妖异眼眸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迸发出了浓烈到极致的兴趣与探究欲望,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瑰宝: “果然……果然是身负两种不同神力之人!而且,这两种神力似乎在他体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甚至……产生了某种未知的融合与升华!”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见猎心喜的兴奋: “此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如此年纪,竟已达到这般深不可测的程度,实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尤其他的真实战力,早已远远超越了他表面所显露的境界限制!依本君看,即便是放眼天下二品武者之列,能够有资格与他放手一搏的人,也绝对是凤毛麟角,寥寥无几!” 说到这里,他重瞳之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而且本君还听闻,那本传说中的《阴符龙蜕经》的下半卷……似乎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巫灵心中微微一动,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戊墟魔君如此不吝言辞地称赞一个人。 但她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梁进,确实值得这样的评价。 毕竟,即便是她巫灵,纵横南州,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也同样是头一次遇到像梁进这样完全无法以常理揣度的怪物。 “君上……” 巫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若是那大贤良师,在关键时刻选择与瑶水女王联手,那我们……” 戊墟魔君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睥睨一切的狂傲与自信。 当他笑声骤敛,一张俊美却苍白的脸上,只剩下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轻蔑与不屑: “大贤良师?他确实是出人意料,是一匹黑马,一个异数!” “但是——” 他语气陡然转厉,重瞳之中绽放出慑人的精光: “他的这点实力,或许能让你感到绝望,但还远远入不了本君的法眼!” “本君之威!岂是蝼蚁联盟可臆测!” 他缓缓从铺着柔软兽皮的座椅上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动作,侍立在一旁的两名美貌侍女立刻迎上前来,手中捧着一套造型奇异、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铠甲。 令人感到诡异的是,戊墟魔君这套铠甲,仿佛并非死物! 它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与冰冷金属的诡异融合体! 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铠甲,而是一种形态特殊的、成体系的——蛊虫! 这些蛊虫的外壳呈现出一种黑沉沉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金属质感,坚硬无比,够成“铠甲”的各个部件,头盔、胸甲、肩甲、腿甲…… 然而,在其内部,却是柔软而充满韧性的活性肌肉组织,能够极大地缓冲冲击力。 最奇特的是,这些“虫肉”内部延伸出的细微节肢,能够如同活物般,稳稳地环抱、嵌合在戊墟魔君的躯干和四肢之上,使得整套“虫体铠甲”能够与他的身体完美贴合,恍若第二层皮肤,丝毫不会影响任何动作。 当戊墟魔君将这套诡异而狰狞的“魔甲”完全穿戴整齐之后,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非人的、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气息! 仿佛一头从远古深渊中爬出的、披挂着钢铁甲壳的巨大魔虫,充满了力量、诡异与不祥! 巫灵站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此魔甲,乃是用‘千煅铁线蛊’母体为核心,辅以七种异金属熔炼共生而成,不仅刀枪不入,更能水火不侵。最重要的是,它能与君上的经脉隐隐共鸣,增强您肉身的力量与爆发力!” “有魔甲护身,君上的实力,起码能提升三成以上!” “若是在关键时刻,不惜损耗魔甲灵性,引动内蕴的蛊毒激烈燃烧,激发潜能,短时间内,甚至能够让君上的实力暴涨五成!” 巫灵身为魔国国师,其所掌握的各种诡谲秘术、禁忌之法,确实堪称鬼神莫测,远超常人想象。 此时,只见戊墟魔君身上的魔甲,似乎感应到了主人那澎湃的战意与杀气,竟然开始了一阵轻微的、如同呼吸般的蠕动,甲片与甲片之间的缝隙中,隐隐有暗红色的流光闪过,散发出一种嗜血的躁动。 巫灵会意,解释道: “魔甲感知到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它……‘饿’了,想喝血了。” 她一挥手,那两名刚刚为他穿戴完铠甲的侍女,立刻又端来了两大盆还冒着热气的、腥气扑鼻的新鲜牛血。 随着牛血的靠近,戊墟魔君身上的魔甲蠕动得越发剧烈,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如同金属摩擦又混合着吸吮期待的“嗡嗡”声。 然而,戊墟魔君却看也不看那两盆牛血,只是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对低等血液的嫌弃与对极致力量的追求: “牛血?此等凡血!岂能喂饱本君魔甲!” “要喝,就喝最好的——人血!”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抓住了那两名端血侍女的脑袋! “啊——!” 两名侍女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下一刻,异变陡生! 只见戊墟魔君身上那蠕动的魔甲,陡然从关节连接处,弹射出了两条细长、尖锐、如同蚊蚋口器般的猩红色吸管! 这两根吸管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入了两名侍女的心脏位置! “咕噜……咕噜噜……”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的液体吸食声,在寂静的帐篷内响起! 两名侍女丰满的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她们白皙的皮肤变得灰败,眼神中的光彩彻底黯淡、消散。 她们全身的血液,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被这套诡异的“魔甲”通过那两根口器,贪婪地吸食得一干二净! 当戊墟魔君冷漠地松开手,两名侍女已然化作两具苍白、干枯的尸骸,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机。 而吸饱了鲜活人血的魔甲,那原本黝黑的外壳上,此刻竟然透露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猩红色光泽,仿佛有血液在甲片之下流动。 整个铠甲散发出的气息,变得更加暴戾、凶煞,仿佛一头刚刚饱餐过的嗜血凶兽! 戊墟魔君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感受着魔甲传来那澎湃的力量感与嗜血的渴望,眼中流露出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傲气与自信: “瑶水女王?大贤良师?” “两个土鸡瓦狗!本君翻手!可灭!” “今日,瑶水必灭!神木必倒!” “那三枚天地奇珍——雷击果,也注定将落入本君之手,成为本君通往至高之路的垫脚石!” 他气势磅礴,声如金铁交鸣,带着一股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霸道与决绝。 巫灵看着这个状态下,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戊墟魔君,眼中充满了信任。 这,就是她不惜一切代价,选择追随的君上! 这,就是能够带领她走向复仇,乃至走向更广阔未来的天命之主! 南州诸多桀骜不驯的高手,但凡真正与戊墟魔君接触、见识过他这非人力量与恐怖潜力的,最终无一不被其折服,甘心效命。 因为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奇迹! 或者说……是行走于人间的神迹! 也正是因为这份信任,尽管梁进实力强大,并且多次流露出招揽之意,巫灵却始终不为所动。 因为她内心深处坚信,梁进虽强,但戊墟魔君——更强! 未来在她的辅佐之下,戊墟魔君别说一统南州,就算是挥师北上,问鼎中原,一统天下,也未必没有可能! 当即,巫灵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恭敬地跪伏在地,用一种无比恳切的语气请求道: “君上神威,属下深信不疑!” “只是……那大贤良师梁进,当日在那魔宫之中,确实曾有机会取我性命,但他最终……饶了属下一命。此乃事实。” “属下斗胆,恳请君上今日,若能胜之,可否……饶恕那大贤良师一命?” “让属下心中能了却这份亏欠,以免日后滋生心魔,影响修为,无法更好地辅佐君上。” 巫灵一生在黑暗与阴谋中爬行,心如铁石,除了复仇之念,几乎不对任何人抱有额外的情感。 可梁进,确实是一个令她感到无比意外和复杂的存在。 既然梁进曾帮助过她,那她也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他争取一次活命的机会,以求念头通达,无愧于心。 然而—— “放肆!” 戊墟魔君闻言,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暴怒! 他猛地一挥手,一股浩瀚阴冷、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力量瞬间凝聚,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抽在了巫灵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在帐篷内炸响! 巫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力抽得离地飞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摔了出去,重重砸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她脸上那副遮掩容貌的兽纹面具,在这一击之下瞬间碎裂开来,碎片四溅,露出了她那张苍白秀美、此刻却迅速红肿起来、带着一个清晰掌印的脸颊。 只听戊墟魔君声音冰寒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呵斥: “本君统御之地,只有两种人——臣服之人,和死人!” “唯独没有——饶恕之人!”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妖异的四瞳死死锁定在蜷缩在地的巫灵身上,目光阴狠如同盯着一只不听话的蝼蚁: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臣服于本君脚下、乞求力量复仇的贱奴而已!有什么资格,竟敢替本君抉择?!” 魔国之中,虽然明面上只允许军人、工匠和奴隶三种身份存在。 但这三种身份,只是相对而言。 对于至高无上、视万物为刍狗的戊墟魔君来说,他乃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魔国之君,在他之下,所有人,无论地位高低,对他而言都只有一种身份——那就是可以随意生杀予夺的奴隶! “属下……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道了。” 巫灵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胸腔内翻涌的气血,急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深深地垂下头颅,用颤抖而顺从的声音回答。 所有的请求,所有的挣扎,在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下,都被彻底打碎,只剩下冰冷的屈辱和现实的残酷。 戊墟魔君冷哼一声,不再多看地上的巫灵一眼。 他猛地一甩身后那由魔甲延伸出的、如同披风般的活性组织,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 帐外,一头神骏非凡的巨型夜鸮早已等候多时。 尽管鸮军中巨型夜鸮数量众多,但唯独这一头,体型远超同侪,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型堡垒! 它浑身羽毛乌黑油亮,没有一丝杂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那双锐利的鸮眼,闪烁着冰冷无情的光芒,顾盼之间,带着一种鸮中王者的凌然气势与傲慢。 没有任何其他夜鸮或士兵胆敢靠近它周身十丈之内,否则必然会被它那足以撕裂金铁的恐怖利爪,毫不留情地撕成碎片! 然而,当戊墟魔君那散发着滔天魔威的身影走出帐篷时,这头骄傲的夜鸮之王,终于收敛了它的桀骜,顺从地伏下它那高昂的头颅,收敛起宽大的翅膀,发出了表示臣服的、低沉的“咕咕”声。 戊墟魔君身形一动,轻若无物地跃上夜鸮背上那特制的、镶嵌着宝石与骸骨的鞍座,一把抓住由牛筋鞣制而成的缰绳。 他抬起头,那双重瞳妖目,直接望向瑶水城上空那翻涌不休、电闪雷鸣的厚重乌云。 那其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已经积蓄到了顶点,狂暴的雷暴,马上就要降临到瑶水城的上方! “雷击果……将要成熟了。这也是瑶水女王,最后的一线希望所在吧?” 戊墟魔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就在她自以为能够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绝地翻盘之际……本君亲自出手,将她,连同她所有的希望,一同彻底碾碎!” “让她在无尽的绝望中,见证神木的倒塌,见证她王国的终结!” 他浑身那凝练如实质的恐怖杀意轰然迸发,胯下的夜鸮之王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那滔天的战意与毁灭欲望,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穿云裂石、充满了暴戾与兴奋的尖锐啼叫! “唳——!!!” 戊墟魔君缓缓扫视了一眼下方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动的魔军阵营,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滚滚雷霆,传遍了整个战场: “全军——出击!!!” 连声凄厉的夜鸮啼叫与更加急促、更加狂暴的铜鼓声,传达着魔君那不容置疑的最终命令! “呜哇——呜呜哇哇哇!!!” “咚!咚!咚!咣咣咣!!!” 所有的魔军,无论是正在攻城的先锋,还是作为预备队的后军,此刻都如同彻底疯狂的野兽,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朝着摇摇欲坠的瑶水城,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围攻! 而戊墟魔君自己,则猛地一抖手中缰绳! “嘭!” 夜鸮之王那巨大的双翅猛然展开,卷起一阵飞沙走石的狂风,载着它那如同魔神般的主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那电闪雷鸣、火光冲天的云霄! 乌云低垂的天空尽头! 一道撕裂夜空的惨白雷霆! 如同创世神祇掷下的审判之矛! 刹那间刺亮了整片修罗战场! 雷声的狂涛正滚滚而来! 帐篷内。 只剩下巫灵一人,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戊墟魔君的气息彻底远去,消失在远方的天际,她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那半张红肿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顺从与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深处,那如同万年寒冰般无法融化的阴狠,以及如同毒蛇般噬骨的屈辱与怨毒! 她也是从尸山血海、无数阴谋诡计中爬出来的人,手上沾染的鲜血不比任何人少,心性之坚韧狠辣远超常人,岂能……岂能被人如同对待猪狗般随意打骂、肆意羞辱?! “戊墟魔君……”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曾经代表着希望与力量,此刻却充满了憎恨的名字。 “我……最后再忍你一次!” “等我借助你的力量,杀了瑶水女王,为我报仇雪恨之后……” 她紧握的双拳,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着。 “你我再无瓜葛!” 第六百九十八章 骨矛之威 “轰隆隆隆——!!!” 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震耳欲聋的雷鸣不再是远方的闷响,而是就在头顶炸开! 新的雷暴,挟带着天地之威,终于彻底降临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 厚重的乌云如同墨汁般翻滚,其中电蛇狂舞,将昏暗的天地间歇性地映照得一片惨白。 伴随着一声尤其尖锐、仿佛能刺穿灵魂的惊天脆响,一道粗壮如巨蟒的惨白闪电,猛地从云层深处劈落! 然而,让所有期盼着雷霆淬炼神木的人心头一沉的是,这道闪电并未如预期般劈落在巍峨的神木上,而是偏离了轨迹,狠狠地劈在了附近一头飞得极高的巨鸮身上! “噼啪——滋啦!!!” 那巨鸮连同它背上那名凶悍的鸮武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瞬间被上万度的高温碳化,化作一团焦黑扭曲的物体,冒着滚滚浓烟与刺鼻的焦糊味。 如同断线的石头般,从高空中直直栽落下去,在下方燃烧的城市中砸起一小片烟尘。 这骇人的一幕,让其余在空中盘旋的鸮武士亡魂大冒,纷纷惊恐地压低坐骑的飞行高度,再也不敢逾越神木树冠所及的范围,生怕成为下一个引导天罚的倒霉鬼。 而神木之上的瑶水国守卫们,见此情形更是心急如焚! “闪电!闪电若是落不到神树上,雷击果就无法吸收足够的雷霆精华,无法彻底成熟啊!” “雷击果是我们瑶水国最后的希望!决不能有失!” “快!用箭把这些该死的鸮鸟都驱赶开!不能让他们把属于神木的闪电都引走了!” “祭祀!快去准备活祭!雷击果成熟之际若不献上祭品,树神必然会震怒,降下灾厄的!” …… 守卫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手中弓箭不顾一切地朝着高空漫射,试图驱散那些在空中碍事的黑影。 各个依附于瑶水国的部族勇士们,也红着眼睛加入了战斗。 就连除魔大会的武者们,此刻也暂时放下了逃离的念头,依仗武功或腾挪于枝干间对付鸮军,或奋力砍伐那些燃烧的树枝,试图阻止火势在神树的生命脉络中继续蔓延。 被砍断的、带着熊熊火焰的巨大树枝,如同燃烧的陨石,不断从数十丈的高空呼啸着坠落,砸穿下方脆弱的民房屋顶,引燃更多的建筑,将惊恐的居民埋葬于火海与废墟之中。 为了保护神树,为了那最后的希望,地面上普通百姓的死活,此刻已然无法顾及。 一时之间,这座古老的城池仿佛一头被困在烈焰中的巨兽,正在发出痛苦的哀鸣,即将被无情的火海彻底吞没。 而天空,只是疯狂地打着雷,闪烁着电,那期盼中的倾盆大雨却迟迟未至。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血腥和雨前特有的土腥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谁也不知道,即便大雨最终落下,是否还来得及拯救这片在火焰与杀戮中哀嚎的土地,这满城无辜的百姓? 就连梁进所在的那间相对偏僻的小饭馆,此刻也不再安全。 周围的民舍接二连三地被坠落的火枝点燃,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灼热的气浪透过门窗缝隙扑面而来。 街道上,幸存的百姓如同无头苍蝇般惊恐逃窜,哭喊声、求救声、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然而,城中哪里还有安全的角落? 燃烧的树枝、焦黑的尸体、冰冷的箭矢……死亡如同雨点般从天空和四面八方笼罩下来,无处不在。 但这,还远非今夜最恐怖的景象! 真正的毁灭洪流,已经冲垮了城门! “咚!咚!咚!” 伴随着令人心胆俱裂的、仿佛踏在每个人心脏上的沉重脚步声,大地剧烈颤抖。 只见那些被蛊虫改造、身躯庞大如小山的魔象,双眼赤红,獠牙上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如同活着的攻城锤,蛮横地撞塌了残破的城门楼,踏着守军的尸体和碎石,冲入了城中! 城墙崩塌处的残骸在象蹄下如同酥脆的土坯!连同废墟中来不及爬出的伤兵与妇孺!瞬间化为肉泥! 它们冲撞! 巨蟒般缠满荆棘铁链的长鼻狂暴横扫!土坯垒砌的街垒、仓促封堵的木栏,如同玩具般四散崩飞! 魔象的脊背之上!站着狂啸的、投掷毒矛的魔军! 在魔象身后,更多的魔兽——膨胀变异的犀牛、猛虎、巨熊……它们发出嗜血的咆哮,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汹涌而入! 魔军士兵紧随其后,他们眼神麻木而残忍,手中挥舞着武器,见人就杀,无论是拼死抵抗的士兵,还是手无寸铁的妇孺老幼。 他们如同瘟疫般在街道上蔓延,所过之处,只留下遍地狼藉与猩红的血泊。 “哇——阿母!!” 饭馆柜台后蜷缩的幼童,被窗外骤然砸落的一截燃烧巨枝映亮瞳孔!那火焰中半张扭曲的人脸吓得他失声尖叫!瘫软在店主同样惨白的怀里! 大人们也个个面无人色,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到了末日降临。 死亡!从未如此真实!如此唾手可及! 凤舞站在窗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那熟悉而又刻骨铭心的毁灭场景——家园被焚,族人被屠……梧郦族的惨剧仿佛正在瑶水城中重演。 她的指甲深陷进粗糙的窗棂!木质表面留下数道清晰的指痕!那张决绝的脸庞此刻被火焰映照得一片凄厉的白! 她猛地松开手,又再次攥紧,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赤红。 梁进似乎早已料到,甚至连头都未回,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坐不住了?” 凤舞银牙紧咬,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大贤良师!我……我无法眼睁睁看着瑶水城,也步上我梧郦族的后尘!无法看着这些无辜的百姓,如同我的族人一样……被魔军屠戮殆尽!” “若是……若是我此番出去,不幸战死……那么,我们刚才的约定,便就此作罢!凤舞……来世再报您可能的恩情!” 说罢,她“锵”的一声,抽出了那柄陪伴她多年、羽毛形状的金色青铜长剑,剑身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她毅然决然的面容。 她转身就要冲向那扇隔绝内外地狱的木门。 梁进见状,终于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这声叹息,却让凤舞已经触碰到门栓的手,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顿住。 她渴望战斗,渴望救人于水火,但身后这个神秘男人那无声的态度,却拥有着千钧之重,让她无法忽视。 梁进缓缓放下手中那只粗糙的陶制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仿佛敲在了凤舞的心上。 他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分析道,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以你四品之境,加上那惊艳一剑的爆发,此刻冲杀出去,确实能救下一条街道,或许两条街道的百姓。这一点,我并不怀疑。” “但,也仅此而已了。” “你的力量,终将在源源不断的魔军和魔兽的冲击下被消磨殆尽。最终的结果,无外乎力竭倒下,被乱刀分尸,或者被哪头魔兽踩成肉泥。多添一具无人铭记的尸体,于大局何益?” 他的话语冰冷而现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热血之下的残酷真相。 “而若你真正想要拯救的,是这满城数万惊慌失措的百姓……” 梁进的声音略微停顿,似乎在留给凤舞思考的空间: “那么,你就应该更加珍惜你的有用之躯。你之前提出的交易,你的筹码,才是能够真正撬动这场战争天平,换取我出手,从而可能拯救更多人的唯一希望。” “匹夫之勇,除了让你自己获得片刻的心安,于这倾覆的危局,毫无意义。” 凤舞闻言,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眼中的决绝被巨大的黯然所取代。 是啊…… 她最初找到梁进,不正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吗? 用自己的未来和一切,换取他这尊强大外援的出手,为瑶水国,也为复仇,博取一线生机。 可为何,当亲眼看到魔军破城,看到那熟悉的惨剧再次上演,她就如此沉不住气,险些被冲昏了头脑,将最后的希望亲手葬送? 她痛苦地扭过头,再次望向窗外。 这炼狱般的景象,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如何能视若无睹?如何能安心等待? “轰隆隆隆——!!!” 又一道震彻天地的雷鸣炸响! 这一次,那道扭曲狂暴的闪电,终于精准地劈落在了神木那高耸入云的树冠之上! 刺目的电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巨大的树干和枝叶在雷霆中剧烈震颤,发出痛苦的呻吟,萦绕在树体表面的紫色光华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无比夺目! 紧随其后—— “哗啦啦——!!!” 酝酿了许久,积蓄了无尽水汽的乌云,终于再也无法承受,豆大的雨点如同天河倒泻,倾盆而下! 密集的雨幕瞬间连接了天地,笼罩了整个瑶水城。 雨水浇落在燃烧的神树之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蒸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水汽;浇落在城市各处熊熊燃烧的火焰上,火势终于得到了些许遏制。 也浇落在泥泞不堪、遍布尸骸与血污的街道上,混合着猩红的血液,汇聚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河,在低洼处汩汩流淌。 然而,战争并未因暴雨而停歇。 魔军与瑶水国的士兵依旧在泥水血泊中疯狂地厮杀、翻滚,每一脚都踏在泥泞与死亡之上,怒吼声、兵刃撞击声、垂死哀嚎声,在雨声中显得愈发沉闷而绝望。 梁进终于起身,踱步到依旧僵立在门口、内心激烈挣扎的凤舞身边。 他的声音在暴雨拍打屋顶的轰鸣中,清晰如同鬼语,传入凤舞的耳脉: “慈不掌兵。这个道理,瑶水女王比你更懂。她至今仍未现身,并非怯战,而是在等待。” “她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你看,悲空和尚他们那边的战斗,似乎快要分出胜负了。一旦他们获胜,空出手来,那位一直隐忍不发的戊墟魔君,必然会被逼现身。” “等到戊墟魔君在与其他人交手,消耗了部分力量之后,她再出手,胜算自然能增加几分。这是王者之道,无关对错,只为胜利。” 凤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梁进的话语,穿透茫茫雨雾,越过混乱的战场,投向了巨树之巅,那座在雨幕和电光中若隐若现、宛如月神宫阙的华丽建筑。 树在下火雨! 城在流血泪! 而真正的瑶水之王…… 她的气息依旧深藏在最高处的阴云!冷冽!漠然!如同等待最后一击的猎手!等待着下方棋子流尽鲜血…… 那位女王陛下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无情,她早已多次领教过。 为了求得援军,她曾在宫门外跪了整整三天,也未能换来一次召见。 但她心中此刻却生不出太多怨恨。 那些高高在上、执掌亿万生灵命运的存在,或许必须心如铁石,必须做出一些在常人看来冷酷无情的抉择。 他们要权衡的是整个战争的胜负,是整个王国的存亡,是南州未来的格局。 唯有赢得这场战争,才能从根本上拯救更多的人,甚至拯救整个南州不被魔国的阴影笼罩。 真正决定这场战争最终走向的,从来都只有那位于权力与武力最顶点的两人——瑶水女王,与戊墟魔君。 梁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然: “等他们两人交手之后,我会出手。” 凤舞心中猛地一震,倏然转头望向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或许…… 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变数,并非只有那两人。 还有身边这个,看似超然物外,却拥有着足以改变战局力量的——第三方! 就在这时,神树上空那持续了许久的、属于三品武者的恐怖气劲碰撞与爆炸声,忽然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 高层次的战斗,终于分出了结果! 只见悲空和尚与那两名瑶水国的三品武者,虽然人人带伤,气息紊乱,僧袍和战甲上沾染着血迹,但他们依旧稳稳地站立在粗壮的树枝上。 而他们的对手,魔军的三名三品武者,一人已然毙命,尸体焦黑不全地从高空坠落;一人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仅剩的那一人,见大势已去,毫不犹豫地携带着重伤的同伴,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地逃离了战场,遁向城外。 瑶水国在顶级高手层面的这场关键性胜利,如同给濒死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赢了!我们的强者赢了!” “杀啊!把魔军赶出去!” “为了瑶水!为了家园!神树佑我瑶水!” …… 一时之间,城墙上下,神树内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呐喊! 原本节节败退的瑶水国士兵们,仿佛被激发了最后的血性,红着眼睛,不顾伤亡地朝着冲入城中的魔军发起了凶猛的反扑! 然而,凤舞的心却在这一片欢呼声中,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非但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太清楚了! 魔国三品武者的战败,意味着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存在,即将被彻底激怒,亲自降临战场! 果然。 几乎就在瑶水国欢呼声达到顶点的刹那—— 天! 突然变得极高! 极黑! 一个恐怖的黑点! 在那滚滚翻腾、交织着闪电残光的厚重云层之下…… 如同撕裂空间的恶魔之瞳! 急速扩大! 当那黑点靠近到足以看清轮廓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天空向着大地蔓延开来! 这股威压之中,蕴含着无尽的暴戾、阴冷、以及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意志! 所有声嚣! 所有呐喊! 所有濒死的哀鸣! 所有兵器撞击的铿锵! 在那一刻! 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扼住!掐熄! 整个喧嚣的、混乱的天地,竟然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带着恐惧、敬畏、或是仇恨的目光,望向那个不速之客。 雨幕被排开,电光映照下,众人终于看清——那赫然是一头神骏非凡、体型远超同类的巨型夜鸮! 翼展遮天蔽日!浑身翎羽如同精铁浇筑!利爪反射冰冷寒芒!唯有双眼燃烧着纯粹毁灭烈焰的夜鸮之王! 它驮着一个人。 端坐于其背上鞍座的,是一名身穿造型狰狞、仿佛由活体虫甲构成的铠甲的武士! 那铠甲在雨水中闪烁着幽暗冰冷的金属光泽,却又隐隐透出一种活物的诡异蠕动感。 猩红的血线在漆黑的甲叶缝隙间流淌蠕动! 雨水冲刷其上!却被甲胄内部蕴含的高温烘烤!升腾起扭曲视线的苍白烟气! 面铠之下,一双重瞳之眼冰冷!漠然!地俯瞰一切! 血染的神树! 火焚的大地! 还有万千生灵! 他甚至无需表明身份。 在这一刻,所有看到他的人,无论是瑶水国的士兵、百姓,还是那些凶悍的魔军,内心都清晰地浮现出同一个名字—— 戊墟魔君! 在整个南州,也只有他,仅凭自身散发出的气息,就能让刚刚获胜的悲空和尚与瑶水国武者们脸色剧变,眼神中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与恐惧,甚至下意识地,齐齐向后退了半步! 不仅敌人惧怕他。 就连他麾下的魔军,也同样对他恐惧到了骨子里! 当戊墟魔君那独特而恐怖的威压笼罩战场时,天空中其余的鸮武士,仿佛见到了天敌的麻雀,惊恐万状地驾驭着坐骑,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根本不敢靠近他周身百丈范围,更不敢让自己的飞行高度凌驾于他之上! 而地面上的魔军士兵,更是有许多人吓得直接匍匐在泥泞的血泊之中,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哪怕面前就是唾手可杀的瑶水国士兵! 那些攻城拔寨的魔象,此时赤红的眼球也被纯粹的惊惧占据! 在象奴的鞭挞下,也只是发出哀鸣般的低哞,疯狂倒蹄后退! 巨兽的凶性,也被绝对力量碾得粉碎! 戊墟魔君,以绝对的恐怖和武力维系着他的统治。 在魔国,所有人都是他予取予求的奴隶。 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主人对奴隶的天然压迫,早已刻入了每一个魔国子民的骨髓。 而他,也从来不屑于掩饰这一点。 他坚信,只要他永远是这片无尽大山中最强的存在,那么奴隶就像野草一样,割掉一茬,很快又会长出新的一茬! 与魔军那源自恐惧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瑶水国守军眼中燃起的决死意志! 他们互相对视,从同伴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觉悟,随即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保护神树!保护女王!” “大家一起上!哪怕只能消耗他一丝力气,也为女王创造一分机会!” “为了瑶水!为了身后的家人!死战不退!” “瑶水不灭!神树不倒!” …… 一时之间,神树之上所有还能战斗的守卫,纷纷调转弓弩,闪烁着寒光的箭镞密密麻麻,只锁定天空之中那道正不疾不徐、却带着毁灭气息逼近的黑色身影! 就连地面上正在与魔军杂兵厮杀的一些瑶水国高手,也毫不犹豫地舍弃了眼前的敌人,运起轻功,如同飞蛾扑火般,沿着神树粗壮的枝干向上疾奔,准备迎战这最终的魔头! 他们中的许多人,心中无比清楚,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面前是何等的渺小,此去,大概率是十死无生,纯属送命。 但是,他们更加坚信,只要自己的牺牲,哪怕只能让戊墟魔君多耗费一丝真气,多出现一瞬的破绽,能为最终决战的女王陛下增加哪怕百分之一的胜率,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的血,就不会白流! “放箭!!!”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命令,无数箭矢如同逆流的蝗群,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遮天蔽日地射向戊墟魔君! 然而,这些足以射穿重甲的箭矢,在靠近戊墟魔君周身一定范围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气墙,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脆响,纷纷被弹开、折断,无力地坠落下方的雨幕之中。 竟无一支能近其身! “杀——!!!” 眼看箭矢无效,那些汇聚起来的瑶水国高手们,包括那两名刚刚经历过苦战、身上带伤的三品武者,发出悲壮的怒吼,将毕生功力催谷到极致,化作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光华,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朝着天空中的戊墟魔君猛扑过去! 唯独悲空和尚,口中高宣佛号,身形却明显迟缓,悄然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方,目光闪烁不定。 戊墟魔君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袭来的箭矢与人潮。 他的眼中只映着那三枚高悬于神树之巅,在暴风雨电中璀璨欲滴,流淌着不朽雷电之力的……雷击果! 他! 动了! 仅仅手臂一抬! 抓起一杆从未现世的骨矛握于手中! 矛身并非凡物!似是某种巨兽椎骨!惨白!扭曲!层层骨环如同地狱之门! 骨矛之上,血腥浓郁! 一刺! 简单! 粗暴! 如同贯穿无尽岁月!刺破时间阻隔!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 只有一种…… 空间被极度蛮力扯裂的,令人耳膜欲碎的……嘶鸣!!! “嗡——!!!” 整个时空仿佛都在这一矛之下凝固、扭曲! 漫天矛影瞬间爆发,并非虚幻,而是每一道都凝聚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将冲上前来的所有高手,尽数笼罩在内! 冲在最前方的两名瑶水国三品武者,怒吼着挥出自己最强的绝学,磅礴的真气化作巨大的掌印与刀罡,悍然迎向那漫天矛影! 然而——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他们的全力一击,在那蕴含着绝对毁灭力量的矛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矛影以摧枯拉朽之势,轻易穿透了他们的真气防御,然后是他们坚韧的肉身! 两位三品武者的身躯,瞬间被无数道矛影洞穿,变成了筛子一般! 他们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从高空坠落。 而这,仅仅是开始! 穿透他们的矛影,去势不减,紧跟着将他们身后那数十名奋不顾身扑来的瑶水国高手,也一同淹没! “嘭!嘭!嘭!嘭!……” 一连串肉体爆裂的沉闷声响,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恐怖! 没有悲鸣!没有抵抗! 只有…… 一蓬蓬混杂着骨粉、肉糜、碎裂内脏与焦胡蒸汽的浓郁血雾! 如同被无形画笔,泼洒在瓢泼雨幕中的……猩红涂鸦! 天空之中,仿佛下起了一场血肉之雨! 数十名瑶水国的精锐高手,连同那两位三品武者,在这看似随意的一矛之下,竟然连片刻都无法阻挡。 他们尽数被那狂暴的矛影撕成了碎片,化为漫天纷扬的血雾与残肢断骸,混合着雨水,凄惨地洒落向下方的城池与神树! 仅仅一矛! 仅仅一击! 便将瑶水国聚集起来的、包括两名三品武者在内的数十名高端战力,屠戮殆尽,抹杀一空! 魔君之威,恐怖如斯! 只有那个一直躲在最后方、见势不妙就毫不犹豫转身疾退的悲空和尚,侥幸逃入了神树茂密枝叶的深处,堪堪躲过了这毁灭性的一击,保住了性命。 他藏匿在树干之后,剧烈起伏的胸腔边缘,泄露一丝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 在这一刻,通过这血腥而残酷的一幕,被战场上每一个幸存者,深刻无比地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神树之下。 那些刚刚被热血点燃的瑶水守军们,此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他们无数张嘴巴依旧保持着呐喊的口型…… 却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 只有死寂一片! 雨水冲刷地面的哗哗声…… 成为唯一的挽歌! 第六百九十九章 绝望的巫灵 狭窄的饭馆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远处隐约的哀嚎。 凤舞呆立在原地,一双凤目失神地望着窗外高空,瞳孔深处依旧残留着那惊世一矛的倒影。 她的思维似乎停滞了,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只有那轻描淡写却又毁天灭地的骨矛一刺。 尽管她身处相对安全的饭馆,并未亲身面对那死亡的锋芒,但那一矛所蕴含的恐怖之意,却如同无形的冰锥,狠狠凿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指甲无意识地在油腻的木桌上刮擦,留下几道清晰的、带着微微血丝的划痕。 “我会怎样?” 这个念头在凤舞脑海中疯狂旋转! 她不受控制地在脑中推演,若是自己身处那平台之上,面对那看似缓慢、实则封锁了所有生机的矛影,她该如何抵挡?如何闪避? 然而,无论她如何推演,变换何种身法,催动何等秘技,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且清晰得令人绝望—— 她也会和那些悍不畏死的瑶水国高手一样,在那蕴含着幽冥死意的矛影之下,身躯如同脆弱的陶器般被瞬间贯穿、撕裂,最终“嘭”的一声,爆成一团什么也无法留下的凄艳血雾,混合着雨水,洒落在这片她誓死守护的土地上。 尤其可怕的是,那一矛不仅仅作用于肉身,更带着一种直击心神、摧垮意志的特殊压迫感! 只要亲眼目睹过那一矛的风采,灵魂深处便会不由自主地滋生出一股浓浓的、难以驱散的无力与渺小感。 就仿佛渺小的凡人,偶然窥见了深海之中那庞大到无法理解、充满了原始恶意的古老存在,除了颤栗与绝望,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这种源自精神层面的诡异压迫,不仅使得整个喧嚣的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幸存者心神为之所夺,斗志几近崩溃。 就连饭馆内的凤舞,也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握住剑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干燥而稳定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轻轻按在了凤舞冰凉而颤抖的肩头。 窒息感一松! 那侵入骨髓的绝望寒冰…… 竟如春日融雪般……悄然消融! 一股温和却坚定的暖流透过衣衫传入她的身体,瞬间驱散了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冰冷绝望与无助感,让她几乎要冻结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 凤舞惊诧地扭过头,望向大手的主人——梁进。 只见梁进的目光依旧平静地投向窗外,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矛,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平稳如古井无波: “他的武意,很强。” “入幽境的武意。以前,我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过同等层次的武意,他是第二个。” 眼前这戊墟魔君的武意境界,竟然与那位权倾朝野、深不可测的厂公王瑾,是同一个级别! 入幽境,武意如入幽冥,通晓万物死生之理。 当梁进自身的武意也踏入此境之后,他便清晰地感觉到,在生死搏杀之中,斩杀对手变得如同呼吸般自然轻易,往往能一眼窥见对方招式、气息乃至心神运转中的“死点”。 这戊墟魔君显然也同样如此。 所以,他看似随意的一矛,便能精准地、高效地、如同收割麦穗般,轻易终结了那么多高手的性命。 在他的眼中,即便是三品武者,其防御与挣扎,也如同土鸡瓦狗般脆弱可笑,不堪一击。 凤舞的狭长凤眸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里面翻腾的不仅仅是惊愕! 是倾覆认知的狂澜! 是斩断所有侥幸的……冰寒利刃! 入幽?! 两个字,重逾千钧! 她几乎失声: “这……这怎么可能?!” “那戊墟魔君,看其形貌,明明就十分年轻!他怎么可能在如此年纪,就将武意锤炼到这等传说中的境界?!” “他……他不是人!他一定是妖孽!是这片大山孕育出的魔鬼!” 凤舞在这一刻,心神摇曳,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戊墟魔君究竟有多强,她原本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但刚才那一矛秒杀群雄的景象,让她无比确定,对方至少是二品绝世高手的实力! 这本身就已经违背常理,不可思议! 如今,再听梁进亲口证实,其武意竟已臻至入幽之境!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太过逆天! 完全颠覆了她对武道修行的认知! “那……那他……” 凤舞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岂不是……早已二品境界?” 梁进的回答简洁而肯定: “没错,他是二品境界。” 得到这确切的答案,凤舞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了无底冰窟。 二品境界的绝世高手!还拥有着入幽境的恐怖武意! 这两者迭加,所产生的威力,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瑶水女王,真的能是这等存在的对手吗? 更何况,魔国阵营之中,还有一位同样神秘莫测、实力达到二品境界的国师巫灵尚未全力出手! 然而。 梁进接下来平静吐出的话语,却让凤舞的惊骇达到了顶点,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 “二品,仅仅只是他内力修为的境界。” “而他的真实战力,却远不止于此。” 梁进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雨幕,精准地分析着远方的敌人。 “他的肉身格外强悍,气血之旺盛,远超寻常武者,甚至不似纯粹的人类体魄。” “那套覆盖他全身的奇异虫形铠甲,也并非凡物,似乎在与他的身体共生,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额外的力量加持。还有他手中那柄骨矛……材质不明,但隐隐散发着一种诡异之感。” 他微微停顿,给出了一个让凤舞灵魂战栗的判断: “若是综合考量他的境界、武意、肉身、铠甲与兵器……他所能爆发出的极限实力,恐怕……已经足以媲美寻常的一品武者,不逞多让。” “所以,瑶水女王,绝非他的对手。” 梁进的声音斩钉截铁,将凤舞最后一丝幻想无情碾碎。 他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这个戊墟魔君,确实是一个极其罕见、各方面都趋于完美的“六边形战士”。 寻常高手,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短板——或内力深厚而肉身脆弱;或境界高绝却武艺粗糙、武意涣散;或招式精妙却缺乏神兵利甲护身。 而戊墟魔君,却仿佛没有明显的弱点。 他年轻,境界高,武意强,肉身悍,装备更是诡异而强大。 同时,他本身的存在,就透着一股不合常理、违背认知的妖异感。 而瑶水女王,梁进也见过,更通过【千里追踪】的也能知晓她已经进入二品境界。 在此刻全盛状态、气势如虹的戊墟魔君面前,那位高贵绝伦的女王,将没有任何胜算! 硬撼的结果,唯有香消玉殒! “什……什么?!” “一……一品?!” 凤舞听到这话,惊得檀口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久久无法合拢。 娇躯晃了晃,若非扶着窗沿,几乎要软倒在地。 戊墟魔君竟然拥有媲美一品武者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 一品! 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是屹立于武道之巅,近乎仙神般的存在! 整个天下能达到此境者,都之存在于历史传说之中! 若真是如此…… 那……瑶水女王,还如何与之为敌?! 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注定失败的战争! 甚至,连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大贤良师,都不看好瑶水女王…… 莫非,今日,真的就是瑶水国覆灭之日?! 这片生她养她的南州,真的要彻底落入这魔头的掌控之中?! 就在凤舞心中被无边的绝望笼罩之际—— “轰嚓——!!!” 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闪电! 如同盘踞九天之上的苍龙终于被激怒,带着撕裂乾坤的光啸,狠狠鞭笞在雷击果上方那虬结如龙脊的树杈之上! “滋滋滋——啪啪哒啪!” 无数细密的紫色电蛇瞬间炸开!如同活了般疯狂缠绕上那三枚雷击果上! 电浆流淌! 果实表面那古朴的紫色天生雷纹骤然璀璨到极致!如同星辰点燃!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奇异的气息! 那是雷击果熟透的气息! 那香气醇厚而霸道,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生机与毁灭之力,即便梁进身处这间被风雨隔绝的小饭馆之中,也能清晰地嗅到,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雷击果,终于彻底成熟了!” 梁进双目微眯,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雷击果那布满裂纹的深紫色外壳,在承受了最后这道最猛烈的雷霆洗礼后,终于彻底剥落、消散,露出了里头黄褐色、晶莹剔透、表面布满了更加细密复杂天然雷纹的果实本体! 果肉仿佛在微微搏动,内部蕴藏的磅礴能量几乎要满溢而出! 这才是真正的天材地宝! 而关注着这三枚天地奇珍的,显然并不仅仅只有梁进一人。 高空之中。 戊墟魔君跨下的那头神骏巨鸮,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叫,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振,排开雨幕,载着它的主人,不疾不徐地朝着那散发着诱人光辉与异香的雷击果飞去。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 那一矛之威,已尽显魔君无敌之姿,彻底击垮了所有反抗者的勇气与信念! 与此同时,巨树之巅,那座宛如月宫神殿般的华美宫殿,那两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图腾的巨门,终于伴随着一阵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地向内开启。 一道倩影,沐浴着宫殿内散发出的柔和光晕,从门后的阴影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莹白如月华的长袍,乌黑长发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五官精美如精雕玉琢,腰肢柔软如柳,身材修长婀娜,曲线曼妙动人。 她美得大气磅礴,美得雍容华贵,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王者气度。 中握着一根通体碧绿、流光溢彩的翡翠权杖,杖身雕刻成树枝形状,杖头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朦胧光晕的宝珠。 她风姿绝世,宛若月神临凡。 瑶水女王,终于现身! 她屹立于风雨神殿之前的身影! 便是…… 此间天地!唯一的光源! 她的出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下方残存的、陷入绝望的瑶水国臣民们,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流露出混杂着敬畏、期盼与依赖的复杂神色。 因为她不仅仅是瑶水国的王,更是瑶水国信仰的化身,是神木在人间的代言人! 在瑶水国,神权与王权,自古以来便是合二为一,至高无上! 当瑶水女王莲步轻移,走到宫殿前的平台边缘时,那三枚刚刚成熟、散发着磅礴能量与异香的雷击果,就悬垂在她头顶上方十余丈的位置,紫色的雷光与她身上圣洁的月华相互辉映。 与此同时。 魔鸮降落。 那布满倒刺、污血泥泞的巨爪,踏入神殿前方用万年暖玉铺就的洁净圣台,与瑶水女王遥遥相对。 巨鸮锐利的鸮眼死死盯住瑶水女王,发出一声充满威胁意味的尖锐嘶鸣,浑身乌黑油亮的羽毛根根竖起,那对足以撕裂金铁的利爪和寒光闪烁的尖喙,令人望而生畏。 而端坐于鸮背之上的戊墟魔君,手中那柄沾染了无数强者鲜血的骨矛,随意地抬起。 矛尖隔空直指瑶水女王,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战场: “臣服,或者,死。” 他已经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声音冰冷!生涩! 如同金属在石板上摩擦的宣判! 每一个字! 都似万钧血碑! 轰砸在所有瑶水人摇摇欲坠的信仰之塔上! 这一刻,全城尚未死去的瑶水国人,都被这极致的侮辱激怒了! 这魔王,竟敢用兵器直指他们至高无上的女王! 那是他们心中的神! 就连那些各部族前来支援、此刻已是伤痕累累的首领们,也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在瑶水女王的率领下,与这魔头进行最后殊死一搏的准备! 全城的目光,无论怀着怎样的情绪,都死死地聚集在了瑶水女王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等待着那注定将决定南州命运的最终抉择。 然而。 他们等来的,并非激昂的战吼,亦非决绝的宣战。 只听一声幽幽的、仿佛承载了万钧重担的叹息,从瑶水女王那完美的唇瓣间溢出,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却又重重地敲在了每一个瑶水国子民的心上。 随后。 在无数道难以置信、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 那位高贵绝伦、被奉若神明的瑶水女王,竟然对着傲立鸮背的戊墟魔君,缓缓地、无比艰难地……垂下了她那一直高昂的、象征着王权与神权的头颅! 她清冷而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与认命: “今日得观魔君一矛风采,神威盖世,方知天外有天……我,确实不是魔君的对手。” 瑶水女王的声音依旧如同月宫清泉流动,却失去了那份支撑天地的……骨血! 她低垂了那高贵的眉眼! 仿佛凝视着脚下被魔血泥污玷染的玉石地面: “这场战争……胜负已分。” 万籁俱寂! 只有无数心脏瞬间停跳的空白惊悸! 然后,在全体瑶水国臣民肝胆俱裂的惊骇注视之中,他们奉为神、视为天的…… 女王! 缓缓向前,月魄般神圣的袍踞拂过微凉的玉阶。 一步! 一步! 走向那头散发着死亡与污秽气息的魔禽! 走向那杆刺穿无数瑶水英雄神魂的邪矛! 走向那尊身披魔甲的……地狱魔神! 最终。 她。 停在巨鸮那双流淌着粘稠污血的爪前。 纤盈曼妙的腰线,如同被无形的千钧山岳……轰然折弯! 右膝如同坠落的星辰,沉重!缓慢!却无可挽回地……跪了下来! 在泥泞与雨水中,她对着鸮背上的戊墟魔君,单膝下跪!!! 她的姿态,谦卑而温顺,充满了臣服之意: “我瑶水国……愿举国归降魔君。” “伏乞魔君……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勿要大开杀戒,保全我一国臣民之性命。” 她跪在冰冷的、混杂着血水的石板上,双手高高托举起那根象征着瑶水国至高权力的翡翠权杖,头颅低垂,已然是一副彻底的投降姿态。 如同信徒向恶魔献上最神圣的……圣物! 这一刻,万众哗然!!! 无数正准备死战的勇士,手中的武器“哐当”坠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碎裂的剧痛! 那可是他们的王!他们信仰的神!是他们愿意为之付出生命去守护的支柱! 在这一刻,全体瑶水国臣民呆呆地看着那道跪在敌人坐骑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助的熟悉身影,他们坚守了无数代人的信仰,如同琉璃般轰然坍塌,碎裂一地! 他们无法接受!无法理解! 为何连战斗都没有尝试,为何连一丝反抗都没有,他们至高无上的女王,就如此轻易地……投降了?! “不——!!!” “女王陛下啊!站起来!我们愿意跟您一起死战!流尽最后一滴血!” “陛下!不能投降啊!投降了,我们都将沦为猪狗不如的奴隶!生不如死啊!” “我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啊!!!” “假的!一定是假的!陛下一定是诈降!是为了伺机刺杀魔头!对!一定是这样!陛下怎么会真心投降?!绝对不会!” …… 悲怆的哭喊、绝望的嘶吼、不敢置信的质问,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瞬间冲破了之前的死寂,震天彻地,闻者无不动容! 有人当场口喷鲜血昏厥! 有人如丧考妣般以头抢地! 有人呆立原地,瞳孔散大如同被抽走魂魄的木偶! 平台之上。 女王头颅垂得更低。 她听着身后臣民们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感受着那一双双充满了不解、失望乃至怨恨的目光,她的心如被刀绞,一股难以言喻的郁塞与悲凉充斥胸臆,几乎让她窒息。 但她却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无谓的挣扎和牺牲,除了让这片土地被鲜血彻底浸透,让她的子民被屠戮殆尽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当她今日第一次亲眼见到戊墟魔君,亲身感受到那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气息,尤其是亲眼目睹了那蕴含入幽境武意、秒杀群雄的一矛之后。 她就已经无比清晰地预知到了这场战争的最终结局。 整个南州,恐怕除了她之外,没有人更能真切地体会到戊墟魔君那身力量的恐怖与……诡异。 那是一种妖邪的、不合常理的、仿佛超越了此界规则的力量! 那也是她穷尽毕生所学,也无法对抗、甚至无法理解的绝望力量! 与其率领全国上下进行一场注定覆灭的激烈反抗,最终让所有人都化作枯骨。 还不如……由她来承担这万古骂名,果断投降,最大程度地保全所有人的性命,保存瑶水国的元气。 这样,或许在渺茫的未来,还能留下一丝火种,一丝希望…… 她微微昂起头,目光投向了神树顶端那三枚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雷击果。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叹息与无奈。 原本,这三枚集天地造化所生的雷击果,是她准备用来对抗魔君、扭转战局的最大底牌与希望。 可奈何,天意弄人,它们偏偏在今日,在这最后关头才彻底成熟。 若是能早上一个月,哪怕只是半个月,让她有时间服用、炼化、吸收其中那磅礴的雷霆精华与生命本源。 那么今日,她亦有拔剑问天之力! 可如今,强敌已兵临城下,魔君已亲临眼前,现在再去服用,别说炼化吸收,恐怕连果实都未必能保住。 更何况,强行服用未完全炼化的神果,在强敌环伺之下,与自杀何异? 所以,若不想让瑶水国血脉彻底断绝,若不想让这满城百姓尽数殉葬,摆在她面前的,似乎只剩下这屈辱的、却可能是唯一生路的……投降。 这,便是她作为女王,在绝望中做出的,最理性,也最痛苦的选择。 戊墟魔君端坐于鸮背之上,无悲无喜,仿佛瑶水女王的投降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手中骨矛随意地向前一挑,精准地挑起了瑶水女王双手奉上的翡翠权杖。 然后手腕一翻,便将这根象征着瑶水国至高权力的杖柄稳稳抓在了手中。 他那双重瞳妖目之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这满意,却并非是针对手中这根华美的权杖,而是完全投射在了跪于泥泞之中的瑶水女王身上。 不是欣赏。 只是…确认一件新收获的工具! “自此,你不再是瑶水女王,而是本君最受倚重的……女奴。” “亦为本君座下,魔国首卿!” “在魔国,除本君之外,亿万臣民,皆可供你差遣役使。” “本君将赐予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也会引导你,接受新的、更强大的力量。” “而你,也将辅佐本君,踏平南州,进军中原,逐鹿天下!” 说完,他手中的骨矛再次抬起,那沾染着无数亡魂气息的冰冷矛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轻轻点在了瑶水女王那戴着银链头饰的头顶之上。 对于瑶水女王如此干脆的臣服,戊墟魔君显然十分满意。 一个活着的、臣服的、并且能力不俗的瑶水女王,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对他未来统治南州、乃至图谋中原,更有价值。 瑶水女王感受着头顶那冰冷的触感,心中一片死寂的悲凉,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突然! 只听得一声充满了急迫、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尖锐厉喝,从平台一侧传来: “不行!不能这样!君上!!!” 只见一道娇小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雨幕,轻盈地落在了平台之上。 来人面戴古朴的树皮面具,身穿一件由无数黑色鸟羽编织而成的羽衣,正是去而复返的魔国国师——巫灵! 巫灵甚至顾不上行礼,她冲到戊墟魔君的巨鸮前,仰起头,面具下的目光充满了急迫与质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君上!您答应过我的!您曾亲口允诺,一定会杀了瑶水女王这个贱人,为我复仇!” “正是因为有您的这个承诺,我才不惜舍弃一切,选择追随于您!为您出谋划策,出生入死!” “现在!现在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接受她的投降?!还要将她收为女奴?!” “您要将我的血海深仇置于何地?!将您对我的承诺当作儿戏吗?!” 戊墟魔君闻言,覆盖在虫甲下的面容陡然一沉,那双重瞳之中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厉芒! “忤逆之奴!!!!” 此刻,正是他收服瑶水、完成南州一统伟业、享受万众臣服目光的最辉煌时刻! 岂容一个手下当众质疑他的决定,拂了他的面子?! 只见戊墟魔君手中那柄刚刚点过瑶水女王头顶的骨矛,随着他的怒喝,猛地横向一扫! 一股凝练如实质、带着撕裂一切意志的恐怖气劲,如同一条无形的恶毒长鞭,瞬间破开雨幕,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狠狠地抽在了巫灵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之上! “嘭!!!” 巫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后方那座华丽宫殿坚硬的外墙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墙壁都凹陷下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随后,她才如同一个被撕碎的破布娃娃,伴随着一些簌簌落下的碎石,重重地摔落在湿冷的石板上。 “噗——!” 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羽衣和脸上的树皮面具。 她艰难地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地、充满怨恨地瞪向依旧跪在地上的瑶水女王。 而此刻,瑶水女王也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狼狈不堪的巫灵。 她那绝美的眼眸之中,充满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浓浓轻蔑与不屑。 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疯狂吠叫的野狗。 戊墟魔君高踞于鸮背之上,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决: “巫灵,你一介贱婢,胆敢再三置喙本君决断!” “如今,就连你们灵山那些老不死,也不敢对本君的决定多说半个不字!你真以为自己还对本君有多大价值?!” “你既然如此不知尊卑,不明进退,本君就罚你——即刻起,你剥除国师之位,赐予瑶卿为奴!以后,你的生死,皆由她定夺!” 巫灵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足足半晌,似乎无法理解自己听到的命令。 追随的主公……不仅背弃了杀敌的承诺,接受了仇人的投降。 现在……竟然还要将她,这个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国师,像赏赐一件物品般,赐给她的血海仇人当奴隶?! 如此奇耻大辱!如此背信弃义! “呃啊——!!!” 无边的愤怒、屈辱、背叛感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 她猛地抬起头,目眦欲裂,原本还算清冷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血丝,如同疯魔般死死地瞪向鸮背上的戊墟魔君! 怒急攻心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而她心中对这位主公所抱有的最后一丝幻想、最后一丝效忠之念,也随着这口灼热的鲜血,彻底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下一刻,她忽然仰起头,面对那阴沉压抑的天空,发出了一阵尖锐、凄厉、却又充满了无穷怨毒与疯狂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不再属于那个冷静诡谲的魔国国师,而是像一个被逼到绝境、彻底抛弃了一切的女鬼,在发出对这不公世界的最后诅咒! 笑声在这座充满了绝望、投降与背叛的城市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第七百章 当我不存在? 狭窄、昏暗的小饭馆内,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凤舞也在笑。 但那笑声,却与窗外巫灵那怨毒尖锐的狂笑截然不同。 她的笑声低沉、沙哑,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苦涩与绝望,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笑出血来。 “呵呵……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雨水或泪水,蜿蜒而下: “原以为……原以为瑶水女王是南州最后的脊梁,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是能为我梧郦万千冤魂复仇雪恨的英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控诉: “可谁料……谁能料到?!” “我们寄予厚望的女王!我们奉若神明的存在!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战意都未曾燃起,就这么……就这么轻易地,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倒在了戊墟魔君的面前!跪倒在了毁灭我家园、屠戮我族人的仇敌脚下!!” “南州……彻底完了!彻彻底底地,坠入魔掌,永无天日了!” “而我梧郦的血海深仇……永远……永远也无法得报了!哈哈哈……”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梨花带雨、娇美却写满绝望的脸庞,直直地望向身旁一直沉默的梁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凤目之中,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光芒在迅速凝聚、燃烧。 下一刻,那光芒化为了决绝的死志! “大贤良师……” 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我的仇,报不了了。” “如今魔君兵不血刃收服瑶水女王,实力更胜往昔,你……你纵然有通天之能,也绝不可能再是他们的对手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我答应过给你我的……初夜,以此换取你出手。但如今,整个瑶水国都已跪地投降,看来……上天连这点时间都不愿给我们了……对不起,是我无用,是我失约了。” “趁现在……趁那魔头还没有注意到我们这个角落,以你的本事,独自一人,定然还有机会突围出去,逃离这片死地。至于我……”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坚定,手中那柄羽毛状的金色青铜长剑“嗡”地发出一声轻鸣,被她毫不犹豫地抬起,冰冷的剑锋直指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 “我凤舞,宁愿干干净净地死,也绝不愿活着落入魔君手中,受那无穷无尽的屈辱与折磨!我,绝不会死在魔君的手中!” 她很清楚,戊墟魔君一直觊觎她体内那缕玄凤精血,若被生擒,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可怕千百倍的命运。 自戕,是此刻她唯一能掌控的、保持尊严的结局。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用力,锋利的剑刃带着决绝的寒光,朝着自己颈间的大动脉狠狠抹去! 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然而—— 就在那冰冷的剑锋即将触及她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金属寒意刺入毛孔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大手,后发而先至,仿佛突破了时间的限制,骤然伸出! 这只手并未去抓她的手腕,而是精准无误地、稳稳地一把抓住了那锋利无比的青铜剑身! “铮——!”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颤音响起。 令人惊骇的是,饶是那吹毛断发的剑刃,切割在这只手掌的皮肉之上,竟然如同斩中了最坚韧的金铁,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更别提割破皮肤、渗出鲜血! 凤舞前冲的力量被这无法撼动的手掌轻易抵消,她惊愕地抬起头,望向大手的主人——梁进。 随即,她那双还含着泪水的凤目之中,瞬间被一种被阻止赴死的愤怒与更深的绝望所充斥: “大贤良师!你想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莫非……莫非你也怕了?也想学那瑶水女王,打算擒下我,当作投名状,好献给戊墟魔君,换取你一条活命的机会吗?!” “你……你也要向那魔头屈膝投降?!若真如此,你真是……真是令我鄙夷!!” 连至高无上的女王都投降了,如果眼前这个神秘强大的男人也选择为了生存而低头,似乎……也并非难以理解。 但这最后的“理解”,却化为了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对整个人世的绝望。 若梁进此时出手制住她,以他的实力,她将毫无反抗之力。 届时,她连求死都将成为奢望,等待她的,将是戊墟魔君那生不如死的无尽凌辱! 然而。 面对凤舞那充满愤怒与绝望的质问,梁进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看凤舞那激动而苍白的脸,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说过,我没有提前收货的习惯。” “你的初夜,我要定了。”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饭馆的墙壁,望向了远方神树之巅: “得等我完成了约定之后,再来取。” 说完,根本不给凤舞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抓住剑身的手轻轻一松。 下一刻,他身形微动,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缕无形的清风,又好似融入了窗外那连绵的雨幕之中。 只是一个恍惚的瞬间,便已从凤舞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径直朝着那株巍峨神木的方向而去! 凤舞呆呆地握着剑,保持着自刎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她的目光,失神地望着梁进消失的那片空荡荡的雨幕,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处理刚才听到的话语和看到的景象。 听梁进那话的意思……他依然……依然打算履行约定,为她出手?! 可是现在的局势,明明已经恶劣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啊! 瑶水女王臣服,魔君气势正盛,麾下还有无数魔军与魔兽,更有那诡异莫测的国师巫灵。 他一个人,就算再厉害,又怎么可能同时面对戊墟魔君、瑶水女王,以及那整个魔国势力的围攻?! 他这根本不是去战斗…… 他这分明是去……送死! 是为了她凤舞那个近乎不可能的承诺,而去慷慨赴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凤舞的心中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震惊、无法置信、以及一种锥心刺骨的感动所淹没! 她活了这么多年,在南州这片崇尚力量与利益的土地上,何曾见过,又何曾想过,竟然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一个落魄孤女的一句承诺,在明知必死的绝境中,依然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 再联想到刚才自己情急之下,竟然用那样恶毒、那样伤人的话语去揣度他、质疑他……一股强烈的懊悔与羞愧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心。 “大贤良师……对……对不起……我又误会你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但下一刻,这股懊悔化为了更深的决绝! 她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但这一次,剑锋并非指向自己的脖颈,而是微微垂下。 她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雨水,一双凤目之中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一种追随与共赴的坚决: “你放心!我凤舞,绝非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徒!” “若你……若你此番不幸战死……那我也绝不独活于此污浊之世!” “黄泉路远,我愿随你同行!今生无法偿还你的恩情,来世……来世定当为你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 心意既定,她将长剑横于身前,锋利的剑刃轻轻贴着自己脖颈的皮肤,冰冷的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已下定决心,若梁进战死,她便立刻自刎,追随他一同离开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这人间,已无她留恋之物,唯一的一点暖意与光明,正冲向那必死的黑暗。 ………… 神树之巅。 宽阔的云台之上。 戊墟魔君高傲地端坐于巨鸮背上,犹如胜利的君王巡视着他的新领土。 瑶水女王则如同一位被征服的公主,安静而温顺地侍立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低垂着眼睑,让人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 他们两人,皆以一种冰冷而漠然的目光,俯视着下方那状若疯魔、狂笑不止的巫灵。 巫灵嘴角的血迹尚未干涸,新的血液又因她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渗出,在那苍白的下巴上划出蜿蜒的痕迹。 她面具之下的双眼,透过缝隙死死地盯着上方的两人,那目光中充满了滔天的怨恨与无穷的怨毒,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 “戊墟魔君!瑶水女王!” 她嘶声力竭地诅咒着,声音因仇恨而扭曲: “我巫灵以灵为誓,即便身死,也要化作南州最凶戾的墟鬼!生生世世,纠缠你们!啃食你们的血肉,折磨你们的灵魂!让你们永世不得安宁!!” “你们……别想好过!一个都别想!!” 巫灵嘶吼着,用尽力气,缓缓地从冰冷湿滑的石板上挣扎着站起身来。 她的身躯依旧娇小,但在这一刻,却仿佛凝聚了所有的绝望与愤恨。 她手腕一翻,掌心已然多出了一面古朴的、边缘刻满诡异符文的铜镜。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件由无数黑色鸟羽编织而成的羽衣,所有的羽毛竟在这一刻齐齐翻转!露出了羽毛根部悬挂着的一枚枚同样小巧、却闪烁着不祥幽光的镜片! 成百上千面小镜子,连同她手中的主镜,在这一刻同时泛起诡异的光泽,仿佛无数只冰冷的眼睛骤然睁开,锁定了平台上的两人。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即便是戊墟魔君和瑶水女王,也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们自然知晓,巫灵这是真的要不顾一切,殊死一搏了! 戊墟魔君眼中最后一丝耐心耗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而冰冷的杀意: “区区一个贱奴,也敢妄想弑主?” “看来,是本君往日太过仁慈,才让你产生了可以挑衅的错觉!” “今日,便留你不得了!” 一旁的瑶水女王微微摇首,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嘲讽。 她太了解巫灵了。 巫觋之术,固然诡谲难防,擅长诅咒、下毒、操纵人心,于阴影中行事堪称凌厉。 但若论正面搏杀,巫灵的手段便显得单薄了许多。 当年,她就能正面击败全盛时期的巫灵,更何况如今巫灵已身受重伤,而己方还有戊墟魔君这尊根本无法力敌的魔神存在。 巫灵此刻的挣扎,在她看来,不过是绝望之下毫无意义的困兽之斗,徒增笑耳。 只听巫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声音如同夜枭啼哭: “戊墟魔君!你忘了?!你全都忘了吗?!” “忘了当年是谁,在你如同丧家之犬般流落南州时,向你伸出援手?!” “忘了是谁,在你强行修炼那禁忌魔功,走火入魔之际,不惜动用我灵山的禁忌巫术,将你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忘了是谁,冒着被万蛊噬心的风险,带你闯入南州禁地葬神渊,为你寻到那缕无上神力,奠定你今日之基?!” “忘了又是谁,耗费心血为你饲养‘千煅铁线蛊’,踏遍南州穷山恶水,搜寻奇异金属,呕心沥血,才帮你淬炼出这套活体魔甲?!” “我只恨!只恨当年瞎了眼!蒙了心!竟然选择辅佐帮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将我视为可以随意打杀、赏赐仇人的贱奴?!哈哈哈!可笑!” “你可别忘了!你当年,也不过是一个比我更加低贱、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四处逃窜的逃奴而已!!” 巫灵声嘶力竭地控诉着,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一下,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震颤出来。 随着她的激动,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一条条细小的、通体漆黑的怪异蛊虫,竟然如同汗液般,从她羽衣的缝隙之下,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面上! 这些蛊虫最初只有米粒大小,但一接触空气,便如同充气般疯狂膨胀,眨眼间就长到了手指粗细!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多足,有的带翅,有的口器狰狞,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并且,这些蛊虫仿佛拥有智慧,一落地便迅速朝着平台四周的阴影处、石板缝隙、甚至燃烧后焦黑的木头残骸中钻去,行动迅捷如电。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成千上万的蛊虫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它们并未离开,而是藏匿了起来! 这些经过巫灵特殊炼制的蛊虫,不仅有着远超寻常昆虫的敏锐感官,能够将整个平台的细微动静、气息流动,乃至每个人的位置都清晰地反馈给巫灵,更能在巫灵的意念驱动下,随时从任何意想不到的角落暴起发难,发动致命袭击! 戊墟魔君杀心大动。 如今正是他最辉煌的人生巅峰,被巫灵当众揭穿最不愿提及的、卑微如尘的过去。 尤其是“逃奴”二字,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扎进了他高傲的心底,瞬间点燃了他滔天的怒火与杀心! 恼羞成怒之下,他仅存的最后一点对于旧日“情分”的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胯下的巨鸮,似乎完美感应到了主人那沸腾的杀意,不用催促,便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嘶鸣,迈动强健有力的爪子,缓缓地、一步步地朝着孤立无援的巫灵逼近。 这头巨鸮之王,对于各类毒虫蛊物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它身上散发出的凶戾气息,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力场。 随着它的逼近,一些藏匿在附近石缝中的蛊虫,仿佛遇到了天敌,本能地感到恐惧,纷纷躁动不安地向更深处退避。 戊墟魔君单手轻松地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稳稳握住那柄吞噬了无数强者的白骨长矛,声音冰寒刺骨,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少在那里把自己标榜得多伟大!你辅佐本君,也不过是看中了本君的潜力,想要利用本君的力量,为你复仇而已!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本君志在四海,意在天下,岂是你这种眼界狭隘、满脑子只有私人仇怨的蠢妇所能理解万一的?!” “得瑶水女王臣服,兵不血刃即可收服整个南州,令万族来朝。比起你一个被南州所弃、只能在阴暗之中搅风搅雨的弃子,价值何止高出千百倍?!” “尤其现在,你对本君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若识相,乖乖接受为奴的命运,本君或许还能念在往日你有些苦劳的份上,赏你一口饭吃,让你苟延残喘。” “但今日,你既然自寻死路,胆敢当众辱及本君……那么,本君就亲自出手,送你一程!” 戊墟魔君说着,缓缓扬起了手中的白骨长矛。 那矛尖之上,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缠绕。 他周身那恐怖绝伦的杀气,不再掩饰,如同实质的潮水,汹涌澎湃地朝着巫灵碾压而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粘稠、冰冷,让人窒息。 巫灵只觉得浑身冰寒刺骨,血液都快要冻结。 她清晰地感知到,戊墟魔君对她的一切手段都了如指掌,气机已然将她彻底锁定。 今日,她已在劫难逃。 她只恨! 恨自己为何没能早些看清这头披着人皮的恶狼的真面目! 但所有的悔恨、不甘与愤怒,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切,似乎注定要在今天,在此地,画上休止符。 戊墟魔君眼中厉芒一闪,那蓄势待发的骨矛,带着撕裂虚空的气势,即将朝着巫灵的眉心疾刺而下! 这一矛,必将终结所有恩怨! 可就在这决定生死的电光石火之间—— 异变陡生! 戊墟魔君那即将刺出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双重瞳妖目骤然收缩,猛地抬头望向更高处的神树树冠,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极其突兀且不可思议的事情,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厉喝: “什么人?!” “竟敢当着本君的面窃取雷击果?!” 厉喝的同时,他那原本刺向巫灵的、蕴含着必杀意志的骨矛,竟硬生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矛尖瞬间调转,以比之前更快、更狠、更狂暴的速度,朝着头顶上方的虚空,悍然刺出! “嗡——!!!” 一瞬间,无穷无尽的惨白矛影再次爆发! 它们不再是针对某一点,而是化作一片死亡的罗网,瞬间将神树顶端那三枚雷击果所在的区域,连同周围大片的枝叶,完全笼罩、覆盖! 在漫天交织的、足以将钢铁都撕成碎片的恐怖矛影之中,下方众人惊骇欲绝地看到,一道模糊的、仿佛由光线扭曲而成的人影,竟然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那三枚刚刚成熟、散发着诱人光泽与异香的雷击果旁! 那人影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只见他的手仿佛只是轻轻一抹,那三枚蕴含着磅礴天地精华的雷击果,便已经落入他的掌中! 而就在果实被取走的同一刹那,那无穷的、毁灭性的矛影已然席卷而至! “轰隆隆——!!!” 密集的穿刺与爆裂声震耳欲聋! 那片区域的古老树冠,在这狂暴的矛影肆虐之下,如同被投入绞肉机般,瞬间被撕裂、粉碎,化为无数木屑与残叶,混合着雨水,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然而! 当那足以将三品武者都撕成血雾的矛影,触及到那道人影的瞬间—— 那道人影,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般……凭空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残影,没有气息。 仿佛他的出现,仅仅是为了取走果实,而后便融入了这片天地,再无踪影! “放肆!!!给本君滚出来!!!” 戊墟魔君不由得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浪滚滚,震得平台都在微微颤抖! 他那一双重瞳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诧与一丝被戏耍的暴怒! 他疯狂地催动感知,重瞳扫视着四周的每一寸空间,细细感应着任何一丝的能量波动与空间涟漪。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以他的强大灵觉,竟然连对方是如何到来,如何离去,使用何种手段,都无法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一旁的瑶水女王,绝美的容颜上也布满了震惊与凝重。 世上竟然真的有人,在她和戊墟魔君这两位南州顶尖强者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轻易地、如同探囊取物般,将三枚被严密“看管”的雷击果尽数窃走! 这简直是对他们实力与威严的赤裸裸的羞辱! 这三枚雷击果,戊墟魔君早已视为巩固自身力量的囊中之物。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亲手采摘,只是出于一种绝对的自信。 认为在这座已然臣服的城市中,绝不可能还有人敢、还有能力从他口中夺食! 可谁曾想,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不仅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得如此诡异,如此打脸! 让他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连对方是人是鬼都未能看清! “是你!!” “一定是你做的!!” 戊墟魔君的矛尖猛地调转方向,如同毒蛇般,凌厉无比地指向了平台的另外一个方向——那片靠近宫殿阴影的角落! 瑶水女王和巫灵,都不由得惊讶地顺着矛尖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那平台的边缘,雨幕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面容极其英俊,肤色白皙,气质超凡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年轻男子。 他身穿一袭略显宽大、却在风雨中纹丝不动的明黄色长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看到这个陌生男子的瞬间,瑶水女王美目之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 但当她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如渊如岳的气息时,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绝美的脸庞上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而巫灵,面具下的双眼更是瞬间瞪大,充满了极致的惊容与难以置信: “是……是你?!”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出现的,竟然会是梁进! 梁进迎着众人聚焦的目光,缓缓地、从容不迫地向前迈出一步。 他一边走着,一边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错,是我所取。” “我早就说过——” 他的目光扫过戊墟魔君和巫灵,最终定格在戊墟魔君那阴沉无比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枚雷击果,我全要!” 戊墟魔君的眉头紧紧皱起,重瞳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巫灵更是满脸惊诧,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当初在城中与梁进对峙的那一刻。 当初,梁进确实曾当着她的面,说过这句听起来狂妄无比的话。 只不过当时,巫灵只当那是对方在虚张声势,或者是某种不切实际的野心宣告。 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而且是以这种近乎“戏耍”的方式,在戊墟魔君的眼皮子底下,轻而易举地实现了他的宣言! 在众人或惊骇、或愤怒、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梁进步伐稳定,径直来到了浑身紧绷、依旧处于震惊与戒备状态的巫灵身旁。 他身形自然地微微上前一步,看似随意,却恰好将巫灵那娇小的身躯,挡在了自己与戊墟魔君之间。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戊墟魔君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重瞳,语气依旧淡然,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整个平台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我还说过——” “巫灵国师,是我的至交好友。” “你们想要动她……” 梁进的双目瞬间变得冰冷一片: “真当我不存在吗?!” 第七百零一章 天罚之矛 巫灵呆立在原地。 那双隐藏在面具之后的眼眸,原本充斥着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的怨毒与疯狂,此刻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浓浓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惊讶与深深的不解。 视野里,只剩那道玄黄身影如山岳般挡在身前。 至交好友? 荒谬! 这太平道魁首要的,不过是她脑中的无数秘辛,要她这双浸透鲜血的手,做他开疆拓土的毒刃! 如同戊墟当年!如同一丘之貉!! 可…… 为何? 为何在瑶水女王匍匐如犬!在戊墟魔威如山压顶!在整座瑶水城尽化炼狱的时刻……他仍敢站出来? 为她? 为了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巫觋,不惜挺身而出,直面那恐怖绝伦的魔君? 他真的……不怕死吗? 还是说,在他那看似冷静理智的外表下,真的将她巫灵,视作了某种意义上的……“朋友”? 这个念头让巫灵感到一阵陌生的恍惚。 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难以理解起来! 她在南州这片土地上,早已是千夫所指的“邪巫”,是与魔王为伍的异类,是无数部族唾弃和恐惧的对象。 人们对她避之唯恐不及,或欲杀之而后快。 也正是因为这份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独与愤恨,她才最终选择了追随戊墟魔君这样一个同样不容于世的魔王,至少在复仇的道路上,他们曾是“同道”。 她这一生,都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爬行,与毒虫蛊物为伴,见识过人性最极致的险恶与出卖,也亲手施展过最恶毒卑鄙的手段去报复她的敌人。 她早已认定自己是一个彻底堕落、心硬如铁、只为自己而活的自私者。 不再对任何人抱有任何期待,也不再相信世间存在无缘无故的善意。 可偏偏…… 就在她最绝望、最狼狈,即将被曾经效忠的主公亲手处决的时刻,这个男人,却以一种近乎鲁莽的姿态,挡在了她的身前。 这举动像是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内心那一片凝固了不知多少年的、充斥着黑暗与冰霜的荒原。 让她那早已习惯于算计和背叛的灵魂,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悸动。 戊墟魔君端坐在巨鸮背上。 他那双重瞳之眼将巫灵那瞬间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发出一阵洪亮而充满讥讽的大笑: “妙极!!!” 他的笑声在雨幕和残破的树冠间回荡: “大贤良师,本君还正思忖着,待处理完家务,便去寻你。没想到,你倒是识趣,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重瞳之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这倒是……省去了本君一番搜寻的功夫。” 说到这里,戊墟魔君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如同川剧变脸,那双妖异的四瞳之中,只剩下阴森刺骨的冰寒与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给这个背主忘恩的贱奴陪葬……” 他手中那柄白骨长矛微微抬起,矛尖遥指梁进,声音斩钉截铁: “那么,本君今日便成全你们!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他手中长矛随意地一挥,那冰冷的矛头,带着侮辱性的姿态,轻轻拍了拍身旁瑶水女王那戴着银饰的脑袋,如同在拍打一只驯服的宠物: “你既已臣服于本君,那么,现在就是你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候了。” “去,替本君……杀了他。” 瑶水女王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温顺的姿态。 她冲着戊墟魔君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动作依旧优雅,却已然失却了往日的王者气度。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前来。 她依旧身姿婀娜,容颜绝美,周身仿佛自然散发着圣洁的光晕,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可此刻,这位“女神”却已沦为了魔王的麾下走卒,这种极致的反差,更显得无比讽刺。 她一双深邃如秋潭的美目,复杂地望向那身形庞大的梁进,眼神中有探究,有遗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只听她朱唇轻启,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 “大贤良师,本王……不,我曾多次下令,全城搜寻你的踪迹,诚心想要与你结盟,共抗魔君。” “可你却始终避而不见,藏匿行踪,对我的善意视若无睹。” “如今,在这尘埃落定之时,你却为了一个在南州声名狼藉、众叛亲离的巫觋,不惜以身犯险,挺身而出……” 她微微摇首,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与轻蔑: “看来,太平道魁首的智慧与眼光,倒是比我原先预想的……要低得多。” “很快,你便会为你此刻这愚蠢而冲动的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追悔莫及。”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环境仿佛响应了她的意志,产生了一阵奇异的、源自生命本身的嗡鸣与响动! 是这株饱经摧残的神树! 它那残存的、依旧茂密的枝叶,在这一刻无风自动,疯狂地颤抖起来! 无数叶片相互摩擦、碰撞,发出“簌簌簌”的密集声响,这声音起初细微,但迅速汇聚成潮,仿佛整片天地都被这生命的躁动所充斥! 而瑶水女王的周身,更是逸散出浓郁而纯粹的青绿色气息! 那气息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如同初春的森林,又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更令人惊异的是,这股青绿气息仿佛与周围的巨树、乃至更远方雨林中的所有植物,都产生了某种深层次的共鸣与链接! 梁进感受到这股独特而强大的力量,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好奇怪的武功路数!” “南州之地,果然自有其独到玄奥之处,与中原武学大相径庭。”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瑶水女王的真气运行方式极为特殊,并非完全局限于自身经脉,而是仿佛构建了一条无形的桥梁,与脚下这株庞大的神树,乃至周围的草木,形成了一种奇异联系! 更准确地说,她的力量根源,似乎能与周围的绿色植物产生某种共生般的紧密关联! 这种借助外物、与自然共鸣的武学理念,在梁进所见识过的、大多强调锤炼自身、挖掘人体宝藏的中原武学中,堪称异类,闻所未闻! 瑶水女王玉手轻轻一挥,仿佛舞蹈起手。 霎时间,无数翠绿的树叶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从枝头脱离,如同受到召唤的精灵般环绕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道流动的绿色屏障。 她身上那袭原本莹白如月华的长袍,在这浓郁青绿内力和漫天绿叶的映照辉映下,竟然也被渲染成了一片生机盎然的碧色! 她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冷若冰霜,如同覆盖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唯有那双眸子,锐利如刀: “大贤良师,本王知晓你远道而来,意在传播你那太平道的黄天大道。” “但可惜,你们北方大乾的‘道’,与南州的‘道’,从根子上便是不同的,注定如水火难容,无法真正融入这片土地。”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判般的笃定: “春来花木苏醒,抽枝发芽;夏来万物滋长,郁郁葱葱;秋至叶落归根,萧瑟凋零;冬临万物沉寂,积蓄力量——这是你们北方的道。” “而在南州!” 她的语气陡然拔高,带着属于这片土地的骄傲: “树木永远是绿色的!这里只有永恒的春夏!这才是属于我们南州的道!” 梁进听到这番言论,微微摇了摇头:: “女王陛下所言,不过是执着于表象的‘小道’罢了。” “南州的树木,看似常绿,可也有生死枯荣,一花一叶终有凋零,这才是天地大道!” “今日之后,南州百族,亦将有机会聆听我太平道泽被苍生、追求太平盛世的大道福音!” 话音未落,梁进那本就庞大的身躯,猛然间再度发生剧变! 《百邪体大法》被他催动到极致,恐怖的气血与真元在体内疯狂奔涌! 只见他的身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膨胀、拔高!肌肉如同虬龙般贲张鼓起,将那身明黄色道袍瞬间撑裂,化为碎片飘落! 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梁进已经彻底化为一头高达五米、散发着洪荒气息的恐怖人形龙兽! 他全身的皮肤被一层纯黑底色、边缘弧度完美的龙鳞所覆盖,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雨水打在上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仿佛敲击在冥铁之上! 他那颗狰狞的龙首上,一双暗红色、中心泛着碎金的竖瞳,如同两块燃烧着无尽战火与毁灭欲望的古老炭火,镶嵌在幽深的眼窝之中,冷漠地注视着世间万物。 头顶之上,两根粗壮、尖锐、仿佛刚从火山熔岩中拔出的龙角,桀骜地刺向天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 一条布满同样黑色鳞片、强壮有力的龙尾,在他身后灵活地甩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凄厉的破空声,偶尔扫过平台上残存的石柱或栏杆,那些坚固的石块瞬间便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击碎,化为齑粉! 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已经完全龙化的手臂前爪! 肌肉盘根错节,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末端是一对巨大、尖长、闪烁着暗红金属光泽的恐怖龙爪! 这头突然降临世间的狰狞怪物,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蛮荒、暴戾、仿佛来自远古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残破的云台。 甚至向下蔓延,让下方战场上的无数士兵和百姓,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瑶水女王乃是实打实的二品高手,并且武功路数诡异莫测,与自然环境紧密相连。 面对这样的强敌,梁进一上来便施展出百邪体的战斗形态! 看到梁进这远超常人想象、比魔兽更像魔兽的恐怖变化,饶是瑶水女王心志坚定,也不由得黛眉紧蹙,美目之中闪过一丝凝重。 而下方的满城军民,无论是魔军还是瑶水国遗民,在这一刻都只感觉头皮发麻,呼吸停滞! 恍惚间,许多人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眼前这个化身龙兽的梁进,其狰狞与恐怖的程度,竟然比那位端坐在巨鸮上的戊墟魔君,看上去更像是来自深渊的……魔王! 也只有曾经见过梁进这番模样的戊墟魔君和巫灵,此刻还能保持相对的镇定。 梁进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沉重的脚步即将迈出,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目标直指戊墟魔君! 就在此时。 一直沉默站在他身侧的巫灵,却突然动了。 在梁进那高达五米的庞然龙躯旁,本就身形娇小的巫灵,此刻显得愈发渺小,甚至还没有梁进的膝盖高。 然而,她却坚定地伸出手臂,拦在了梁进那如同巨柱般的龙腿前。 她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不再有之前的迷茫与不解,只剩下针对瑶水女王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森然杀意: “大贤良师!” 她的声音嘶哑却坚决: “这个贱人,交给我来对付!” “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与她之间的恩怨,必须在此刻,彻底了结!” 梁进那巨大的龙首微微低下,暗红的竖瞳看了巫灵一眼。 那戊墟魔君实力很强,确实需要他集中全部精力去应对。 于是,他没有反对,巨大的龙爪一翻,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到了巫灵的面前。 瓶中装着的,是他的疗伤圣药,药效非凡。 曾经,在魔宫之中,他也曾给过巫灵类似的药物,但那时巫灵对他充满戒备与不信任,宁愿耗费本源动用蛊虫秘法自行疗伤,也未曾接受。 但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巫灵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瓷瓶,拔开塞子,看也不看便将其中那枚散发着清香的药丸倒入口中,吞服下去。 药力化开,她原本有些紊乱的气息顿时平稳了不少。 她感受着体内滋生的暖流,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瑶水女王,语气中的恨意仿佛能凝结出冰碴: “她以神树为灵,自诩高贵圣洁……而我,就是依附在树木上的虫子!” “今日,我非要将她这棵‘树’,从内部蛀空、咬烂、啃噬至死方休!” 瑶水女王那冰冷的视线,也如同两柄利剑,从梁进身上转移,牢牢钉在了巫灵的身上: “巫灵,你我之间的恩怨,纠缠多年,也确实该到了彻底了断的时候了!” 对于梁进这种完全未知、力量形态都诡异恐怖的“怪物”,瑶水女王心中确实没有多少底。 但对于巫灵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她的手段、她的极限,瑶水女王自认为了如指掌,心中有着十足的信心与胜算。 两人之间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充满了火药味。 恐怖的气息在她们周身疯狂酝酿、碰撞,大战一触即发! 而另一边。 梁进那庞大如山岳的龙兽之躯,不再停顿。 他迈开了沉重的脚步,每一步落下,都发出“咚!!!”的巨响,仿佛战鼓擂动,震得脚下残破的云台剧烈颤抖,碎裂的石块簌簌滚落。 他如同一辆来自远古洪荒的人形坦克,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一步步朝着依旧端坐于巨鸮背上、好整以暇的戊墟魔君,逼近! “呜哇——!!!” 那头神骏而凶戾的巨鸮之王,在梁进那越来越近的恐怖龙威压迫下,竟然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惧的啼叫。 巨大的爪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数步,本能地想要远离这头让它灵魂都在颤栗的凶兽! 戊墟魔君手臂猛地一拉缰绳,强行控制住有些躁动不安的坐骑。 他那双重瞳妖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步步紧逼的梁进,语气之中,依旧带着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傲慢: “你,倒是比之前那些不堪一击的废物们,要强上不少。”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柄白骨长矛,矛尖遥指梁进的心脏。 “你!能接本君三矛。” 这话,犹如取命宣告! 梁进哪里有兴趣与他进行这种无聊的口舌之争? 就在戊墟魔君话音刚落的瞬间,他那原本看似缓慢沉重的步伐陡然加速! 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速度,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力量,朝着戊墟魔君发起了凶猛的冲锋! 所过之处,脚下那些坚固的云台石板如同脆弱的饼干般纷纷炸裂、翘起! 整片依托于神树枝干构建的平台,都在他这狂暴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戊墟魔君眼中厉芒一闪,手中白骨长矛如同毒蛇出洞,挟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冲锋而来的梁进悍然刺出! “第一矛!” 骨矛刺出的瞬间,与之前如出一辙的景象再度上演! 无穷无尽的惨白矛影凭空涌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化作了一片死亡的金属风暴,将梁进那庞大的身躯以及他周身所有可以闪避的空间,尽数笼罩、封死! 这一矛,正是之前轻描淡写便秒杀数十名瑶水国高手、吓得瑶水女王直接放弃抵抗的恐怖杀招! 看到这熟悉而致命的一矛再度出现,无论是下方的魔军,还是那些心系战局的瑶水国遗民,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 无数道紧张、恐惧、期盼的目光,死死地汇聚到了那漫天矛影与那道冲锋的龙影交汇之处!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钢铁都撕成碎片的矛影风暴,化身龙兽的梁进,那暗红的竖瞳之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冰冷的战意! 他不闪不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咆哮,那双足以撕碎山岳的恐怖龙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朝着那密集的矛影挥舞而去! “锵锵锵锵——!!!!” 霎时间,一连串密集到几乎不分先后的、刺耳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爆响! 那足以洞穿重甲、撕裂真气的恐怖矛影,撞击在梁进那覆盖着黑色龙鳞的巨爪之上,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纷纷被拍碎、震散、湮灭! 火星四溅,能量乱流疯狂逸散! 梁进那冲锋的步伐,虽然因为这密集的阻击而明显变慢,仿佛逆着洪流前行。 但他前进的趋势,却如同磐石般坚定,没有丝毫被阻挡或击退的迹象! 到最后,当最后一道矛影也在龙爪的挥击下溃散消失时,梁进那对恐怖的龙爪,赫然……完好无损! 甚至连那漆黑油亮的鳞片上,都没有留下丝毫白痕! 这一幕,如同重锤般狠狠敲击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上,使得战场上不由自主地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强悍到匪夷所思的肉身防御力所震撼! 就连正在与瑶水女王对峙的巫灵,看到梁进如此轻易地化解了那恐怖的一矛,面具下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振奋之色。 她猛地转过头,将所有的仇恨与杀意都倾泻在瑶水女王身上,咬牙切齿道: “贱人!你的靠山似乎也没那么可靠!纳命来吧!” 话音未落,异变再生! 只见平台四周的阴影中、石板的裂缝里、焦黑的木桩内……无数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陡然蹿出! 这些黑影,正是之前巫灵释放出的、那些能够见风就长的诡异蛊虫! 此刻它们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能量,弹射而出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半空之中只留下一道道笔直的、如同墨线般的虚影! 它们的目标明确无比——瑶水女王! 成千上万道“黑线”,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将她周身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彻底封锁,形成了一个死亡的囚笼! 这些经过巫灵秘法炼制的蛊虫,不仅速度快如闪电,其身体更是坚硬逾铁,口器锋利无比! 黑影直线所过之处,无论是残存的石雕、木栏,还是飘落的树叶,都被瞬间洞穿、摧毁,留下一个个细密的孔洞! 瑶水女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死亡袭击,绝美的面容上依旧冷若冰霜。 她周身的青绿色气息骤然暴涨,那些环绕飞舞的翠绿树叶,在内力的疯狂灌注下,仿佛化为了无数柄碧绿色的飞刀! “嗖嗖嗖嗖——!” 绿叶激射而出,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它们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与意志,每一片都精准无比地迎向一道激射而来的蛊虫“黑线”! 原本柔软脆弱的叶片,在瑶水女王那独特生命能量的加持下,变得比百炼精钢还要坚韧锋利! 叶缘旋转,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与那些坚硬的蛊虫狠狠撞击在一起! “叮叮当当——噗噗噗!” 密集的碰撞声与轻微的爆裂声不绝于耳! 碧绿的光华与黑色的虫影在空中疯狂交织、湮灭、坠落…… 两人的战斗,甫一开始便进入了最凶险、最激烈的贴身缠斗,可谓是精妙非凡,杀机四伏! 然而,此时此刻,整个战场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却依然被更高处、更震撼的那场对决所牢牢吸引——梁进与戊墟魔君的巅峰之战! 戊墟魔君对于自己这试探性的第一矛未能建功,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他依旧端坐于鸮背之上,重瞳平静地注视着已经冲到自己面前数丈之外的庞然龙兽。 看着梁进那散发着恐怖龙威的身躯,戊墟魔君再次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举起了手中的白骨长矛! “第二矛!” 这一次,骨矛刺出的速度,与第一矛的迅疾狂暴截然相反,显得异常缓慢、沉重! 仿佛那柄骨矛之上,承载着山岳之重,每向前递出一寸,都需要耗费莫大的力量,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与哀鸣! 随着骨矛的缓缓推进,磅礴如海的内力疯狂涌动、压缩、凝聚,竟然在矛尖前方,形成了一支巨大无比、宛如实质的恐怖矛影! 这支矛影是如此之巨,以至于就连梁进那高达五米的龙兽之躯,在这擎天巨矛的映衬之下,竟然也显得有几分……渺小! “轰隆隆隆隆——!!!” 这一矛所蕴含的、尚未完全爆发的恐怖力量,其威压已然波及到了周遭的一切! 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颤,发出低频的轰鸣! 残破的云台地面,一条条粗大的裂缝以戊墟魔君为中心,如同蛛网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扩张,甚至一直延伸到了后方那座本就摇摇欲坠的华美宫殿墙壁之上,将其彻底笼罩在毁灭的阴影之中! 这一刻,梁进那庞大的龙躯,已然冲锋至戊墟魔君的近前! 而戊墟魔君这蓄势到顶点的第二矛,那巨大的、仿佛能刺破苍穹的矛影,也终于……携带着碾碎一切的毁灭意志,如同坠落的星辰般,朝着梁进当头轰然刺下! 巨矛未至,那恐怖的风压已经将梁进周身的雨水尽数排开,将他脚下的石板碾为齑粉! 面对这仿佛能洞穿大地的恐怖一击,梁进那暗红的竖瞳之中,战意燃烧到了极致! 他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咆哮,那只巨大的右前爪,五指紧握,骨节发出噼啪爆响,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拳迎着那巨大的矛尖,悍然轰出! 《界大伏魔拳》的至高奥义,被梁进催谷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一拳,仿佛要将空间都打穿,要将一切邪魔外道都镇压、粉碎! 闪烁着暗红龙芒的巨大拳头,与那凝聚了戊墟魔君恐怖力量的擎天矛影,于半空中……轰然对撞! “咚——!!!!!!!!!”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猛然爆发! 那声音不再是简单的碰撞,更像是两座太古神山以超越声音的速度狠狠对撼! 恐怖的音浪如同实质的海啸,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对撞的中心点,一股肉眼可见的、混合着漆黑龙力与惨白矛气的环形冲击波,如同毁灭之环,骤然扩散开来! 冲击波所过之处,那座本就布满裂痕的华美宫殿,连一瞬都没能支撑住,如同沙堡般轰然崩塌,彻底化为无数碎石断木,被狂暴的能量卷上高空! 而梁进与戊墟魔君脚下的整座巨大云台,更是在这无可抵御的力量下,彻底分崩离析,碎裂成无数块,朝着下方坠落! 就连周围那些需要数人合抱的、神树最粗壮的主干枝杈,在这冲击波的扫荡下,也如同脆弱的火柴棍般,纷纷断裂、粉碎,化为漫天木屑飘洒! 原本正在不远处激烈死斗的巫灵与瑶水女王,感受到身后那毁天灭地般的能量爆发,无不脸色剧变。 她们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几乎是同时舍弃了对手,施展出最快的速度,朝着远离爆炸中心的树冠深处仓惶逃离,将她们的战场迅速转移向远方,以免被这恐怖的力量余波所吞噬、碾碎! 而当这毁灭性的冲击能量,从数百米的高空如同瀑布般倾泻到地面时,更是造成了一场灾难! “轰——!!!” 一股狂暴的飓风以神树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上,无数本就残破的民宅,屋顶被整个掀飞,墙壁如同纸糊般倒塌! 无论是不畏生死的魔军士兵,还是惊慌失措的瑶水国百姓,在这突如其来的飓风之中,都被吹得人仰马翻,如同滚地葫芦般四处翻滚,惨叫声被风声淹没! 良久,这股毁灭性的飓风才渐渐平息。 残存的人们挣扎着从废墟和泥泞中爬起,他们顾不得满身的狼狈与伤痛,也顾不上寻找失散的同伴。 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下意识地抬起头,用充满恐惧、期待、绝望或是希冀的目光,朝着那已然残缺了近半的神树树冠望去—— 小饭馆内,凤舞也放下了因抵挡狂风而有些酸麻的手臂,迫不及待地抬头仰望,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好……好恐怖的力量……” 她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 “这样的一矛之下……恐怕大贤良师他……也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巨大的悲伤与绝望再次攫住了她的心。 她重新举起了那柄一直横在颈间的青铜长剑,冰冷的剑锋紧紧贴着肌肤,传来清晰的寒意。 她已下定决心,只要确认梁进已死,她便立刻追随而去,绝不独活。 只见那原本华盖亭亭、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此刻竟然有将近一半的区域,在那第二矛的余威下被彻底摧毁。 瑶水国的宫殿和宽阔的云台,更是完全没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漫天飘洒的、混合着木屑、灰尘与雨水的混沌之中。 突然! 一道黑影猛地冲破阻碍,迎着依旧滂沱的暴雨,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态,直冲云霄! 那是骑着巨鸮的戊墟魔君! 在漆黑如墨、厚重得透不下半点光亮的乌云天幕之下,他手持那柄仿佛能引动幽冥之力的白骨长矛,胯下巨鸮奋力展翅,笔直地朝着那雷光最密集的云层深处飞去! 厚重的乌云之中,狂暴的雷霆如同被激怒的雷龙,疯狂地翻滚、窜动,发出阵阵沉闷而威严的咆哮,仿佛在警告着任何敢于挑衅天威的存在! 看到戊墟魔君不仅安然无恙,反而冲天而起,直入雷云,下方所有的魔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魔君胜利的象征! 而饭馆中的凤舞,在看到戊墟魔君身影的瞬间,面色瞬间变得一片死灰,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也彻底熄灭,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握住剑柄的手指就要用力—— 而就在这时! 异变再生! “轰嚓——!!!!!!”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耀眼、仿佛凝聚了九天之上所有雷霆之威的恐怖闪电,如同审判之剑,撕裂了重重乌云,带着净化世间一切邪祟的煌煌天威,朝着那已然飞得比神树顶端还要高的戊墟魔君,当头劈下! “咔!!!!!!” 震耳欲聋的霹雳声,让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静! 高空之中的戊墟魔君,因为身处最高点,自然成为了这道天雷最醒目的目标!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山峰都劈开的天威,戊墟魔君非但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反而仿佛……正是为了迎接这道闪电而来! 只见他在巨鸮背上稳稳站起,将手中的白骨长矛,奋力朝着天空,朝着那道劈落的闪电,高高举起! 下一秒! 那道粗壮如天柱的恐怖闪电,不偏不倚,狠狠地劈在了那柄高举的白骨长矛之上! “滋啦啦啦——!!!” 刺目的电光瞬间将戊墟魔君和巨鸮完全吞噬! 巨大的电流让那头神骏的巨鸮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浑身羽毛焦黑冒烟,身形在空中剧烈地颤抖、摇晃,几乎要坠落。 然而,端坐于其上的戊墟魔君,却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 他双臂肌肉贲张,死死握住长矛,竟然硬生生将这天地之威,引导、吸纳入了骨矛之中! 霎时间,那柄原本惨白阴森的骨矛,通体缠绕上了无数狂暴跳跃的湛蓝色电蛇! 噼啪作响的电弧在矛身上流转、汇聚,散发出一种毁灭性的、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威压! 仿佛这柄矛,已然化为了执掌天罚的神器! 下一刻! 戊墟魔君猛地调转矛头,将那双目燃烧着雷光、缠绕着无尽闪电的骨矛,对准了正下方那株残破的神树! 他那如同雷鸣般的声音,从天际滚滚而下,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绝对的自信: “大贤良师!” “第三矛!你——必死!!!” 随后,他手臂奋力一挥,将那柄引动了九天雷霆之力的骨矛,朝着下方,狠狠刺下! 那从乌云深处被他引导而下的、粗壮无比的闪电光柱,仿佛与他这一矛融为一体,化作了一道连接天地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雷霆之枪,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朝着神树轰然射落! 戊墟魔君这第三矛,竟然……能够引动并驾驭天地之威,代天行罚! 这使得他在这一刻,脚踏巨鸮,手持雷矛,沐浴电光,真的宛如一尊降临凡世、执掌生杀予夺的……雷霆魔神! 无数魔军,甚至许多心智被夺的瑶水国百姓,在这一幕如同神迹般的景象面前,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不由自主地纷纷跪伏在地,朝着天空那道雷光缠绕的身影,发出了惊恐而虔诚的顶礼膜拜! 而饭馆之中,原本已经心如死灰、准备自刎的凤舞,在听到戊墟魔君那充满杀意的怒吼时,娇躯猛地一震,握住剑柄的手不由得一松! 她……她听出戊墟魔君话里的意思了! 刚才那恐怖到足以毁天灭地的第二矛……梁进,竟然……没有死?! 梁进的实力,竟然……强横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能够在那种攻击下存活下来?! 可…… 可这紧随而至的第三矛,却比第二矛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这已经不再是凡俗武学,简直就是……神罚天诛! 这凡尘人世之间,真的……还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宛如神灵降下的毁灭审判吗?! 第七百零二章 战甲出! 当那道撕裂苍穹的雷霆伴随毁灭之力从天而降时。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不是寻常的闪电,而是裹挟着天罚之威和恐怖内力、足以涤荡人世的神罚之矛。 耀眼夺目的电光并非一闪即逝。 而是在浓稠如墨的乌云中持续奔流、汇聚在那骨矛之上,最终化作一柄横亘天地的炽白巨剑,以无可抗拒的姿态,朝着那棵巍峨如山、撑起瑶水国千年信仰的神树,猛贯而下! “轰——!!!!” 撞击的刹那,并非简单的巨响,而是天地失声的爆鸣。 神树的顶端的树冠,在雷光触及的瞬间,并非燃烧,而是如同被亿万无形的利刃切割,化作漫天闪烁着微光的粉尘,混合着倾盆暴雨,纷纷扬扬地泼洒开来。 毁灭的进程快得超乎想象。 炽白的电蛇带着恐怖力量顺着粗壮如龙脊的树干疯狂窜动、缠绕、啃噬。 坚逾精钢的树皮寸寸龟裂,迸溅出灼热的木屑。 摧枯拉朽的力量沿着树干急速蔓延,所过之处,参天巨木如同沙塔般瓦解,只留下一条由璀璨光点和焦黑碎片构成的下坠轨迹,直指大地深处那盘根错节的根系。 就在这末日图景之中,神木根基处,异变陡生! 猛地! 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能量球体骤然形成! 它并非温和的光团,而是一个内部充斥着狂暴能量涡流、表面流淌着金红烈焰的能量球。 犹如一个微型太阳! 球体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线扭曲,雨滴蒸发,仿佛连这片天地都无法容纳它的存在。 这一招,乃是《界大伏魔拳》的终极杀拳—— 界灭伏魔爆! “嗡——!” 能量球剧烈震颤,一道凝练到极致、直径数丈的金红色能量光柱,如同沉睡的古神掷出的破天之矛,悍然逆冲而上! 光柱所过之处,雨幕被彻底汽化,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臭氧味,笔直地迎向那仍在持续下压的毁灭雷矛! 两股代表着极致破坏力的能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的巨大已经超越了耳膜接收的极限。 所有人的听觉在那一刻被强行剥夺,只剩下灵魂在无声的轰鸣中战栗。 紧接着,是光的极致宣泄。 对撞点仿佛诞生了第二颗太阳,无穷无尽的光和热疯狂爆发、扩散。 原本被乌云和夜色笼罩的瑶水城,刹那间亮如极昼! 建筑的阴影被彻底抹去,每个人的瞳孔都被刺目的白芒占据,视野里只剩下纯粹的光明,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光芒净化、吞噬。 随后,才是迟来的、足以震裂魂魄的巨响。 “轰隆隆隆隆——!!!” 这声音不似雷鸣,更像是不周山倾、天河倒灌,是整个世界根基动摇的呻吟。 实质般的音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瑶水城内,无数相对坚固的石墙在这音爆中浮现裂纹,更遑论那些普通的竹木屋舍。 大地,开始疯狂颤抖。 并非寻常的地震,而是如同有一头沉睡在地心深处的洪荒巨兽正在翻身。 坚实的地面变得如同汹涌的海面,剧烈起伏、扭曲。 一条条深不见底、宽达数尺的裂缝如同黑色巨蟒,在大地上疯狂蔓延、撕扯。 竹木搭建的房屋如同孩童的积木,成片成片地倾颓、倒塌,幸运的是其材质较轻,加之百姓大多已被疏散至相对开阔处,才避免了毁灭性的伤亡。 魔军的狰狞魔兽惊恐人立,骑兵被甩落泥泞;瑶水国的百姓们匍匐在地,紧紧抓住一切可以固定身体的东西,在剧烈的颠簸中感受着自身的渺小与无助。 这末日般的景象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又似乎只是短暂的一瞬。 蓦地—— 那道逆天而上的金红光柱,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掌猛然攥住,毫无征兆地、突兀地消失了。 连同下方那庞大的能量球体,也一同湮灭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天地间极致的光明瞬间褪去,黑暗如同潮水般重新涌来,贪婪地吞噬每一寸土地。 之前被掩盖的哗哗雨声再次成为主导,却显得格外刺耳和冰冷。 人们的视力在强光刺激后陷入短暂的盲视,眼前只有斑斓的色块和残留的光影。 当他们揉着眼睛,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昏暗,并看清周围的一切后,难以言喻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瑶水城的象征,支撑天地的神树……消失了。 原本神树矗立之处,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冒着袅袅青烟的深坑,以及坑底一截焦黑断裂、不足两丈高的粗大树桩,如同指向苍穹的、绝望的手指。 天空之中,混合着冰冷的雨水,飘洒着无尽的、细如发丝的木屑。 它们曾是神树的一部分,如今却像是天地为这场毁灭献上的、冰冷的纸钱。 木屑带着微弱的荧光,纷纷扬扬,覆盖在废墟上,覆盖在泥泞中,覆盖在每一个失魂落魄的瑶水国臣民身上。 神树,乃是瑶水国的希望和信仰。 而如今神树被毁,无数瑶水国臣民内心也瞬间崩溃。 “神树……倒了!” “苍天啊!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希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 悲戚的哭嚎声起初是零星的,随即连成一片,最终汇成一股绝望的哀鸣。 无数人瘫软在泥水之中,捶打着地面,向着神树原本的方向叩首,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 他们的精神支柱,随着神树的崩塌而彻底坍塌了。 远处,正在激战的巫灵与瑶水女王也被这惊世碰撞所产生的能量乱流强行分开。 瑶水女王悬浮在半空,华丽的王袍沾染了泥渍,她怔怔地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以及地面上刺眼的深坑。 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深入骨髓的悲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神树,不仅仅是信仰,更是她力量的源泉之一。 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某种维系的力量正在衰减。 而巫灵,周身缭绕的黑色雾气淡薄了几分,露出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她那双总是充斥着冷漠与诡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担忧。 她的目光急速扫过满目疮痍的大地,心不断下沉。 以神木为中心,近乎半座瑶水城已经化为废墟。 曾经的街巷、屋舍、广场,如今都被翻涌的泥土和断裂的木材掩埋。 大地上蛛网般的裂痕触目惊心,仿佛刚刚被无形的巨犁耕耘过,露出下层猩红的土壤。 “一矛之威,竟至于斯……” 巫灵心中凛然: “大贤良师……你能否……” 她不敢细想。 但她很清楚,今日梁进若亡,她绝无独活之理。 戊墟魔君绝不会放过她这个“背叛者”。 然而,即便是死,她也必须拉上一个垫背的! 仇恨的目光再次锁定不远处的瑶水女王。 巫灵周身黑色羽衣的根根羽毛骤然倒竖,边缘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宛如无数蓄势待发的黑色利刃。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叫,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空间的黑色闪电,不顾一切地再次扑向瑶水女王,攻势比之前更加疯狂、狠戾。 饭馆废墟中。 在房屋倒塌的最后一刻,凤舞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爆发出来,形成一个淡金色的护罩,勉强笼罩住了饭馆内瑟瑟发抖的孩童和几位来不及逃远的百姓。 剧烈的震动和冲击几乎将护罩撕裂,她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硬生生扛了下来。 当一切逐渐平息,凤舞猛地一挥手中古朴的青铜剑,剑罡迸发,将压在头顶的残垣断壁绞成齑粉。 她带着满身尘土和疲惫,护卫着幸存者们,踉跄着从废墟中站起。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窒息。 曾经繁华的城池化为焦土,象征希望的神树荡然无存,只有无尽的废墟、裂痕、泥泞,以及空中那混合着毁灭气息的木屑雨。 “这……就是真正强者的力量吗?” 凤舞失神地喃喃,任由冰凉的雨水和带着焦糊味的木屑打在脸上,娇美的容颜上写满了震撼与茫然。 这样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甚至超越了她所了解的大部分古籍记载。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那片依旧被乌云和魔气笼罩的天空。 “轰嚓——!!!” 又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短暂地照亮了天地。 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电光,凤舞清晰地看到。 在那浓稠的乌云之下,雨幕之中,一个骑着庞大魔鸮、身披狰狞虫形魔甲、手持白骨长矛的身影,依旧高高在上地悬浮着。 戊墟魔君! 他仿佛亘古存在的魔神,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被他亲手摧毁的大地。 “还是……他赢了吗?” 凤舞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泥水之中。 青铜剑“当啷”一声落在身旁。 绝望,如同最深邃的寒冰,瞬间冻结了她的心脏,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如此强大的魔王……南州大地,还有谁能阻挡?亿万生灵,岂有噍类?” 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捡起一旁的青铜剑。 剑身映照出她苍白而决绝的脸庞。 “大贤良师……” 她低声呼唤,眼中闪过一丝眷恋与解脱: “黄泉路远,我来陪你了!” 锋利的剑刃转向自己白皙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随即眼神变得坚定。 她闭上眼,手腕用力,就要划下。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空之中,一直沉默凝视着下方某处、眉头紧锁的戊墟魔君,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不再是最初的狂傲与漠然,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恼怒,以及一丝被挑战权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暴戾! “大贤良师!!”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浓浓的不服与难以置信! “真是……让本君意外!你竟能在本君三矛之下苟活!” “是本君……小觑你了!”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一瓢冰水,在所有幸存者的心中炸开! 凤舞一双凤目陡然睁大。 原本垂头丧气的各族首领,也不由得猛地抬起头来。 大贤良师,他竟然……还没死?! 希望的火苗,微弱却顽强地在一片死寂的绝望中重新点燃。 人们急切地四处张望,试图在废墟和雨幕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但夜色太深,雨太大,废墟太乱,他们一无所获。 可戊墟魔君亲口所言,岂能有假? 戊墟魔君那双重瞳魔眼,死死锁定着神树树桩所在的深坑方向,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 “但你恐怕算漏了一点!你那所谓的‘至交好友’巫灵!可是呕心沥血,为本君打造了这具魔甲!”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身上那具布满诡异纹路、形如活体虫的暗紫色铠甲,突然如同心脏般搏动起来! 甲胄表面的纹路亮起幽暗的光芒,细看之下,那并非简单的雕纹,而是无数细微的、正在蠕动的触须和吸盘! “嗤嗤嗤——!” 微不可闻的轻响中,魔甲内侧猛地弹出无数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幽蓝色尖刺,精准而狠辣地刺入了戊墟魔君全身的主要经脉与穴窍! “呃啊啊啊——!!” 戊墟魔君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长啸。 磅礴浩瀚、却充满不祥与毁灭气息的黑暗能量,通过这些尖刺,疯狂地注入他的体内! 这力量远超他自身,过于强大甚至开始实质化,凝成浓稠如墨的黑气,如同活物般在他与胯下魔鸮的周身翻滚、缭绕。 唯有他那双重瞳双目,在黑气中变得越发璀璨、恐怖,如同地狱深渊中唯一的灯塔。 长啸声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竟然将漫天轰鸣的雷声都短暂压制! 周围的雨滴在音波冲击下纷纷炸裂成更细微的水雾。 地面上的众人只觉得耳膜如同被钢针穿刺,剧痛难忍,纷纷痛苦地捂住耳朵,修为稍弱者更是耳孔渗出血丝。 一啸之威,竟恐怖如斯! 而戊墟魔君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更是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暴涨! 节节攀升的能量波动,让整个战场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向他俯首称臣。 在这股仿佛能碾碎星辰的力量加持下,戊墟魔君的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几乎要撑裂经脉的毁灭性能量,一种掌控一切、主宰众生的错觉油然而生。 他猛地将手中白骨长矛指向苍穹,裹挟着滔天魔威的宣告响彻天地: “我,即是神!!!” 音浪如同海啸般从高空冲击而下,带着不容置疑的精神威压。 残存的魔军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许多魔兵甚至丢弃武器,朝着空中的身影顶礼膜拜。 而瑶水国的国民们,在这宛如神祇亲临的威压和宣告面前,彻底呆滞了。 摧毁他们家园、灭绝他们信仰的仇人,此刻展现出的,却是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神明之力! 仇恨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开始扭曲、变质。 对人,可以复仇。 对神,只能敬畏、恐惧,乃至……臣服! “是神罚……是神罚啊!” “我们触怒了神明!所以才降下如此灾祸!” “女王陛下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我们也该臣服!” ……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 紧接着,如同潮水一般,越来越多的瑶水国百姓,在泥泞和废墟中,朝着空中的戊墟魔君匍匐下拜,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宽恕。 信仰的崩塌与重建,在极端的环境下,竟完成得如此迅速而残酷。 正在与巫灵舍命搏杀的瑶水女王,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高空那股攀升至巅峰、宛如实质的神威。 这股力量让她灵魂战栗,体内原本因神木毁灭而动摇的力量,似乎在这威压下找到了新的、更强大的依附对象。 她猛地荡开巫灵一记狠辣的爪击,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与自我肯定,响彻战场: “我是对的!你们看到了吗?!我是对的!!” “凡人之力,岂可逆天?!岂可违神?!” “臣服于强者,追随神明,才是我们瑶水国唯一的生路!我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她的美眸狠狠瞪向状若疯魔、依旧不顾一切攻来的巫灵,随后转向神木深坑的方向,声音充满了快意: “而你们!这些不识时务、妄图螳臂当车的蠢货!” “注定……要死无葬身之地!!!” 巫灵对于她的叫嚣充耳不闻,甚至对于戊墟魔君那骇人的气势变化也毫不在意。 她的眼中,只有瑶水女王这个必杀的目标。 黑色的羽毛如同暴雨般射向女王,她的攻击愈发凌厉,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今日,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就在这天地间几乎所有生灵,都在戊墟魔君那滔天神威之下或狂热欢呼、或绝望臣服、或舍命相搏,仿佛新的秩序即将确立之时—— 异变,再起!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以神木树桩深坑为中心,悍然爆发开来! 那不是能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意志! 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气!金铁交鸣的杀伐之音!仿佛有千万陨落于古战场的英灵在无声咆哮! 有无数折断的兵刃在发出不甘的铮鸣!有一种跨越了时空长河、源自洪荒太古的……战斗本能,在此刻苏醒! 锵——!!!! 一声震鸣,并非来自现实,而是直接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如同有神祇在九天之上,以星辰为砧,以星河为锤,锻打着一件足以斩断因果、破灭规则的绝世凶器! “轰隆隆隆!!!” 闪电适时地再次撕裂黑暗,将天地映照得一片惨白。 所有还保留着意识的人,无论是魔是人是友是敌,都不由自主地、带着极致的惊恐与好奇,将目光投向了那气息的源头——神木留下的深坑之内。 只见在那焦黑的树桩旁,矗立着两个高大的身影! 左边一个,身高近两丈,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肌肉贲张如龙盘虎踞。 正是百邪体状态下的梁进! 然而,此刻更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身后那个……沉默的身影! 那赫然是一具巨大的战甲! 它比梁进还要高出半头,体型雄壮如山,仅仅矗立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能支撑天地的错觉。 它的造型并非流线华美,而是充满了粗粝、厚重、被无穷战火与岁月反复捶打淬炼后留下的残酷美学! 甲身由无数块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布满累累伤痕与深刻缺口的墨黑色铁片。如同用无数神兵利器的残骸熔铸而成的战争丰碑! 肩甲是两颗栩栩如生、怒目圆睁的洪荒巨兽头颅造型,厚甲覆盖,两根弯曲如月的暗金撞角斜指苍穹,仿佛要刺破这天穹! 最为诡异的是那头盔!眼部位置,两点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那不是宝石,更像是某种活物的、充满了无尽战意与杀戮渴望的眼睛! 头盔内部并非空洞,而是弥漫着翻滚不休的黑色雾气,隐约间,仿佛有无数战魂在其中挣扎、咆哮! 它沉默地矗立着,如同一座埋葬了无尽征战、最终通体化为兵戈与死亡象征的……血色丰碑! 一种“唯战”的恐怖意志,如同无形的领域,以它为中心弥漫开来,竟然将戊墟魔君那“神明”般的威压,硬生生抵住、甚至反推回去! 下一刻!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梁进那凶兽般的身影,与他身后那具巨大的战甲的影子,竟然开始重迭、融合! “嗡——!” 战甲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从亘古的沉睡中彻底苏醒! 所有厚重、残破的甲片如同活物般极速律动、张开,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肩吞的兽首仿佛发出无声的咆哮,甲片缝隙间,开始流淌出如同岩浆般灼热的金红色能量脉络! “铿!锵!咚!” 一连串沉重而利落的扣合声响起! 巨大的战甲部件,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而迅猛地飞向梁进,覆盖在他身体每一个部位! 胸甲合拢! 臂甲嵌套! 腿甲包裹! 最后,那狰狞的巨兽头盔,带着内部翻滚的黑雾和那两点猩红的目光,猛地扣在了梁进的头上! 锁死!扣合! 完美匹配! “轰——!!!” 一股远比戊墟魔君依靠魔甲灌输力量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霸道、更加暴戾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 梁进原本就高大的身躯在战甲的加持下,仿佛再度膨胀了一圈! 他微微动了动被厚重甲胄覆盖的头颅,头盔隙缝后,那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炽盛了十倍! 如同熔岩地狱敞开了大门,充满了无穷的战意、毁灭,以及……对所谓“神明”的,极致轻蔑与践踏之意! 那目光,缓缓抬起,穿透重重雨幕,无视空间距离,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了高空之中,那自称“神明”的戊墟魔君身上! 被这视线锁定的瞬间,饶是戊墟魔君力量暴涨,心神也不由得骤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脏! “好……好强的战意!” 他心中骇然。 那目光中蕴含的意志,仿佛要将他连同他所谓的“神位”一起,碾成齑粉,撕成碎片! 那是即便天穹崩裂于前,也要以拳破之;即便大地塌陷于足下,也要踏着敌人骸骨前行的绝对信念! “他的气息……怎么可能提升得比我还快?!” “是因为那具铠甲!” “到底是什么铠甲?!为何穿上之后,他的实力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不可能!!” 戊墟魔君的重瞳急剧收缩,内心的震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如同毒藤般蔓延开来。 他原本以为凭借魔甲的灌注,足以碾压一切。 却万万没想到,梁进竟然也拥有底牌,而且是一张气息如此恐怖、如此不详的战甲! 他手中白骨长矛猛地指向地面上那尊如同魔神再世的身影,声音因为惊怒而显得有些尖锐: “你那是什么铠甲?!” “莫非……是巫灵那贱奴藏了一手,背着我,为你精心打造的另一具魔甲?!” 地面上,梁进那完全覆盖战甲、如同钢铁凶兽般的身躯,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姿态。 战甲表面的金红色能量脉络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他周身的战意之浓烈,甚至形成了实质的气场,将周围的雨水、木屑、尘埃都排斥开来,形成一个无形的领域。 全城所有人,无论是魔军还是百姓,都不由自主地再次向后倒退,仿佛靠近那尊身影,本身就会带来毁灭。 面对戊墟魔君的质问,从头盔之下,传出一个低沉、沙哑,却充满了无尽杀伐与战意的名字: “灭——因——战——甲!!!” 第七百零三章 神陨 “灭因战甲?” 戊墟魔君眉头微皱,他从未听说过这种战甲。 他的目光,那双重瞳蕴藏着深渊般的森冷,穿透了漫天鞭挞而下的冰冷雨幕,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个正与瑶水女王残酷死斗的身影——巫灵。 一定是这个贱奴的后手! 难怪这个大贤良师,一直要拼死保这个贱奴! 他感受着覆盖全身的魔甲传来的澎湃力量。 这魔甲乃是他采集南州万千毒瘴沼泽深处,融合了无数异种蛊虫与稀有魔金,以秘法熔炼而成。 甲胄并非死物,其上缝隙中隐约可见细密如针尖的虫足在蠕动,它们深深刺入他的皮肉,不仅带来无与伦比的防御与力量增幅,更在持续不断地激发、压榨着他体内每一分潜力,将他的魔功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力量如同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流,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让他痴迷,也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无敌。 “我不信!” 戊墟魔君猛地抬头,重瞳之中杀意如实质般迸射,周身魔气轰然暴涨,将周遭落下的雨水瞬间蒸发成白雾: “你这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灭因战甲’,能与本君这历经千锤百炼,融汇了南州天地至秽至毒之力的魔甲相媲美!” 梁进即便穿上了那战甲又如何? 即便气息陡然变得深邃莫测又如何? 在这滔天的魔力面前,一切异数,都将在绝对的力量下化为齑粉! 戊墟魔君一手紧握由幽冥巨兽脊骨打磨而成的苍白骨矛,另一手拽紧胯下魔鸮的缰绳。 那魔鸮乃是巨鸮之王,翼展遮天,双目赤红如血,桀骜难驯,此刻在他魔威之下亦只能俯首帖耳。 他将骨矛高高举起,直指那雷电交加、乌云翻墨的天穹。 声音如同滚滚雷霆,混合着无上魔威,清晰地传入了下方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我,即是天神!” 他俯视着地面上那具被奇异铠甲包裹的身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与挑衅: “大贤良师,我们就到天上来战!”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抖手中缰绳。 胯下魔鸮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尖锐嘶鸣。 那双巨大的肉翼奋力一振,卷起狂暴的气流,载着它那自诩为神的主人,悍然冲破雨幕,朝着那压抑厚重的乌云层疾速攀升! 寻常巨鸮负重难以高飞。 但这头魔鸮之王神骏异常,竟真能背负着戊墟魔君与其魔甲的重量,直上云霄,身影在雷电与乌云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狰狞而可怖。 地面之上,雨水在灭因战甲深沉的表面滑落,却无法沾染分毫。 梁进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冰冷而带着金属的质感。 战甲之下,他的战意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升腾,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 戊墟魔君实力全开,借助魔甲之力,其威压已然隐隐进入了一品的门槛。 那是足以令山河变色、众生战栗的力量。 而他,亦不再需要任何保留。 这身以因果与战意为根基铸造的灭因战甲,正是为了应对此等局面而生! “正有此意!” 梁进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铿锵与森然寒意。 两位当世顶尖强者的倾力一战,若在地面爆发,余波足以将整座瑶水城从大地上抹去。 唯有那无垠的天空,方能作为他们最终的战场。 “呼——!” 梁进周身,狂风骤然凭空而生! 风声凄厉呼啸,将他脚下破碎的砖石尽数卷起、粉碎。 下一刻,他庞大的身躯已然离地而起,并非凭借羽翼,而是御风而行! 他巨大身躯又披上战甲,看似笨重无比,可实际上在风中却显得异常轻盈,仿佛本就是风的一部分。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化作一道撕裂雨夜的黑色流星,逆着瓢泼大雨,朝着天空中那道紫黑色的魔影疾追而去! 转瞬之间,两道身影便已没入低垂的乌云之中。 下方瑶水城的战场上,无论是魔军,还是瑶水百姓,都不由自主地仰头望向那雷电交织、乌云密布的天穹。 只见那翻腾的乌云之中,两道身影如同纠缠在一起的太古凶兽,时而猛然碰撞,爆发出让天地失色的璀璨光芒与震耳欲聋的巨响;时而骤然分开,化作两道流光在云层中急速穿梭,追逐撕咬。 他们时而冲入厚重的云团深处,被黑暗吞没,只有那连绵不绝、比自然雷鸣更加骇人的轰击声显示着战斗的惨烈;时而又破开云层,短暂地暴露在偶尔从云缝中漏下的惨淡月光之下,将那非人的战斗姿态烙印在每一个仰望者的眼中。 “轰嚓!嘭——!!!” 那是拳劲与矛影的疯狂对撞。 “啊!!!” 夜空之中,戊墟魔君挥舞着长矛,不断朝着冲来的梁进刺去。 他嘴巴大张,不断怒吼,状若疯魔。 而梁进破晓拳意全开,犹如一道破晓之光撕破黑暗,势如破竹。 他不断追击,不断全力轰出拳头。 他的战意达到了一个之前无法想象的巅峰! 唯战! 死战到最后! 那拳劲凝聚到了极点,速度更是快得超越了声音。 拳头前方的空气被极致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挤压,来不及排开,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与电离,隐隐泛起炽白色的等离子辉光。 “嘭嘭嘭嘭!!!!” 密集如万鼓齐鸣的爆响在高空炸开。 每一次碰撞,都产生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冲击波,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荡开的涟漪,只是这涟漪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冲击波所过之处,漫天雨幕被瞬间清空、震散,甚至连那厚重如铅的乌云,都被硬生生撕裂、冲散,不时露出其后深邃的星空与清冷的月华。 但那窟窿转瞬又被更多的乌云填补。 “轰隆——!!!” 粗大的银蛇在两人身边狂舞,有时甚至直接劈落在他们的铠甲之上。 然而,无论是戊墟魔君的魔甲,还是梁进的灭因战甲,都非凡物。 雷电击打在甲胄表面,只是迸溅出无数细碎的电火花,或是被魔甲引导吸收,或是被灭因战甲那奇异的力场偏转、消弭。 戊墟魔君甚至能将雷电之力化为己用,使其骨矛之上缠绕的雷光愈发狂暴。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戊墟魔君那双重瞳之中,最初的狂傲与自信,正逐渐被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所取代。 “本君不信你这么强!!!” 他疯狂地嘶吼着,手中骨矛化作漫天惨白矛影,带着刺耳的尖啸与腐蚀性的魔气,不断刺向梁进周身要害。 他越战越是心惊。 两人每一次硬撼,那反震回来的力道都震得他双臂发麻。 尤其他的魔甲在激战之时能够不断释放出蛊毒,可腐蚀钢铁,毒杀敌人。 然而梁进在面对这些蛊毒却仿佛丝毫不在意,也完全不受半点影响。 “唳——!” 一声凄厉悲鸣陡然响起。 戊墟魔君胯下那头神骏异常的魔鸮之王,终究无法承受两位强者战斗时产生的恐怖能量震荡压迫,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僵,七窍中渗出污血,那双赤红的眼瞳瞬间黯淡下去。 随即巨鸮如同断线的风筝,载着破碎的鞍具,朝着下方大地坠落而去。 坐骑毙命! 戊墟魔君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滞,凭借自身高深的魔功悬浮于空。 这对于他这等境界的强者而言,影响并不大。但对其心境的冲击,却远胜于实质的战力损耗。 他可是神! 神,岂能被凡人将坐骑给震死? 除非……承认对面也是神! 可是南州这一片天空,只能有他一个唯一的真神,岂能还有另外一个神存在? 一天岂容二日?! 就在他心神激荡,杀意与怒意沸腾到顶点的瞬间,梁进却已如同重装的战车般再度逼近! 他面上冷酷如万载寒冰,唯有那目中沸腾的战意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燃烧。 他的拳头,带着那股仿佛能撕裂一切黑暗、带来终极黎明的破晓拳意,无视了漫天矛影,以一往无前之势,轰然砸落! “嘭嘭嘭嘭!!!” 戊墟魔君疯狂舞动骨矛,将大部分拳劲刺碎、挑飞。 然而,一道凝练至极、角度刁钻的拳劲,却巧妙地穿透了他密不透风的防御网,狠狠地轰击在了他胸甲正中央! “咚!”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胸甲剧烈凹陷,甲片连接处的缝隙中,猛地喷射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绿色浆液,那是胸甲下虫体的血液。 这一拳,虽然未能直接重创戊墟魔君本体,却对他的万蛊魔甲造成了明显的损伤! 戊墟魔君闷哼一声,身形被这股巨力轰得倒飞出去数十丈,才勉强在狂风中稳住。 他刚抬起头,瞳孔便是一缩。 梁进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已然再度撕裂雨幕,携带着更加狂暴的气势冲杀而来! “再来!!!” 戊墟魔君彻底暴怒,重瞳之中血丝弥漫,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才是神!” 他放弃了纯粹的远程能量对轰,手持骨矛,魔气灌注全身,要与梁进进行最凶险、最直接的近身搏杀! 他的肉身,经过南州秘传的魔功与无数天材地宝淬炼,早已坚韧堪比金石,他自信绝不会弱于任何人! “铛!锵!” 骨矛与覆盖着龙鳞般甲片的拳头疯狂交击,爆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甚至溅射出一溜溜刺目的火星。 然而,刚一交手,戊墟魔君便骇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肉身力量,竟然完全落于下风! 对方每一拳蕴含的力量,都沉重得如同山岳崩塌,震得他双臂骨骼欲裂,气血翻腾不休! 尤其当梁进一记势大力沉、仿佛凝聚了全身战意与力量的直拳,毫无花哨地轰击在骨矛杆身之上时—— “轰!!!” 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顺着矛身传来,戊墟魔君只觉双手虎口崩裂,魔甲覆盖下的手臂传来一阵刺骨剧痛。 整个人如同被洪荒巨兽正面撞中,再度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比之前更远,更显狼狈! “怎么可能……” 戊墟魔君稳住身形,感受着双臂传来的酸麻与胸腹间翻腾的气血,重瞳之中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肉身……竟然比本君历经千劫淬炼的魔躯还要强横?!” “还有那灭因战甲……如何才能破其防御?!” 他清楚地记得,方才战斗中,他的骨矛曾有数次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凶狠无比地刺中了梁进的胸腹、肩甲等部位。 但那足以洞穿金石、腐蚀精钢的矛锋,刺在灭因战甲那深沉的表面时,却只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与一溜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那战甲仿佛隔绝了一切外力,万法不侵! 戊墟魔君已经认识到,那必然是一件比自己身上魔甲更强的绝世宝甲! 而梁进,却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战意不仅没有因高强度的战斗而衰减,反而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盛,越来越狂! 他头顶上方的乌云,因他气息的牵引,旋转得愈发剧烈,其中的雷电能量也酝酿到了极致。 “给本君去死!!!” 戊墟魔君抓住数道粗大闪电同时劈落的刹那,猛地将手中骨矛高举! 那数道狂暴的银蛇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吸引,竟齐齐缠绕上那柄苍白骨矛! 矛身瞬间变得炽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他汇聚了天雷之威与自身滔天魔气,将骨矛猛地朝着再度逼近的梁进暴刺而去! 一道融合了漆黑魔气与刺目雷光的巨大能量洪流,如同咆哮的灭世巨蟒,撕裂长空,直扑梁进! 面对这汇聚了天威与魔功的恐怖一击,梁进前冲的速度竟没有丝毫减缓。 他双拳齐出,化作漫天拳影。 在灭因战甲的无穷战意和力量的加持之下,他的拳劲比以前凶猛了太多。 他的拳头不断地削弱、偏转、瓦解着长矛那股毁灭性的力量。 戊墟魔君那足以湮灭山岳的一击,在他的双拳连绵不绝的轰击下,竟然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被一点点击溃、消散! 而梁进的身形,也终于逼近了戊墟魔君! 只见梁进的龙爪忽然按住自己的心脏,然后猛地从中抽出一道极其耀眼的冰冷寒芒! 那寒芒在他掌心,犹如一颗活生生的、正在剧烈搏动的心脏! 寒气刺骨! “天心劫!” 梁进猛地将寒芒捏爆! 捏碎的一刹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有的只是一片无形的、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幽蓝色冷彻玄光,遍布这片时空。 戊墟魔君惊骇地发现,自己的魔甲竟然抵挡不住这种奇特的蓝色冷光,他只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劲侵入体内! 直达心脏! 二品武者的深厚内力本能地激荡运转,试图驱逐这侵入生命核心的诡异冰劲! 然而…… 没用!!! 那冰冷的感觉极其古怪! 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如同跗骨之蛆! 就在戊墟魔君惊疑不定之际——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他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心跳速度越来越快! “什么?!” “这是什么邪法?!” 戊墟魔君面上不由得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内传来的、几乎要炸裂开的剧痛! 心脏疯狂地跳动,泵出的血液在血管中高速奔流,冲击着他的耳膜,带来嗡嗡的鸣响,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阵阵发黑的金星! 若是普通的二品武者,比如肉体孱弱的王瑾、严听枫之流,此时必然已经被天心劫所折磨得痛不欲生,只能匆忙避远逃出天心劫的范围。 然而,戊墟魔君的肉身确实强悍得超乎想象! 然而这戊墟魔君的肉身竟然比寻常武者强悍太多,他在如此心跳之下,竟然还能够保持着大致旺盛的战斗力。 甚至他怒吼着,再度挥动骨矛,对梁进发动了反扑! 可即便如此,天心劫对他造成的影响依旧存在,使得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凝滞,力量运转也出现了细微的晦涩。 这一两成的实力折损,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梁进这等同级别的对手面前,却足以成为致命的破绽! 当梁进那携带着破晓拳意,仿佛能照亮永夜的拳头,再度撕裂空气轰然而至时—— “嘭!!!!” 戊墟魔君的防御出现了微不足道的一丝空隙! 拳劲穿透了稀疏的矛影,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哨地再度轰击在了戊墟魔君那已经受损的胸甲之上! 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恐怖的巨响爆开! 戊墟魔君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向后狠狠抛飞! 胸甲处大片甲片扭曲、崩碎,缝隙之中不仅仅喷溅出绿色的蛊虫浆液,更有大量被彻底震碎、如同腐烂果冻般的虫体碎片混合着溅射出来。 更可怕的是,这一拳的恐怖劲力,竟然有一部分穿透了魔甲的缓冲,直接作用在了戊墟魔君的胸膛之上! “噗——!” 戊墟魔君再也无法压制,张口喷出了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的鲜血。 血液在冰冷的雨中迅速化为红黑色的冰晶,四散飘落。 “啊啊啊!!!!” 戊墟魔君稳住身形,感受着胸口的剧痛与心脏那不受控制的狂跳,以及口中那铁锈般的血腥味,无尽的屈辱与暴怒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我才是神!!!南州唯一的神!!!” 他猛地伸手探入魔甲内侧一个隐藏的囊袋,掏出了一把东西。 那是几株闪烁着诡异磷光的奇异菌菇,以及数只仍然在缓缓蠕动的漆黑蛊虫。 他看也不看,如同疯魔般,将这些常人触之即死的剧毒之物,一股脑地全部塞入了口中,疯狂咀嚼! 一时之间,各种颜色诡异、气味刺鼻的浆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下,显得无比狰狞。 这些是他压箱底的天材地宝与秘制蛊虫,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激发潜力,提升力量。 随着这些物品入腹,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从他体内轰然爆发,他的气势竟然再度强行提升了一截! 然而,梁进,却已经如同索命的死神,再度冲到了他的面前! 冰冷的拳锋,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轰然砸落! 戊墟魔君嘶吼着,将手中骨矛横亘身前,魔气灌注,硬接这一拳。 “铛——!” 巨响震天。 那不知何种巨兽骨骼所制的骨矛,依旧完好无损。 梁进的第二拳几乎没有间隙,已然紧随而至! “放肆!!!” 戊墟魔君暴怒,竟伸出覆盖着魔甲的左手,五指成爪,魔气缭绕,猛地抓向梁进的拳头! 他要以纯粹的肉身力量,捏碎对方的攻击! “嘭!!!” 梁进的拳头狠狠砸在戊墟魔君的魔爪掌心! 巨大的力量对撞,使得戊墟魔君整条左臂的魔甲,从手甲到臂甲再到肩甲,各个连接处的缝隙中,如同喷泉般,猛地喷射出大量的绿色液体与细小蛊虫的残肢! 显然,这一拳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手臂魔甲承受的极限! 可就在这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异变陡生! 只见梁进胸膛正中央的灭因战甲,那些原本严丝合缝的甲片,竟猛地向两侧裂开! 裂口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片剧烈蠕动、扭曲虬结的,仿佛由纯粹能量与未知物质构成的漆黑筋肉! 而在那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一只手臂,一只完全不同于人类,也不同于梁进原本龙化手臂的怪异手臂,猛地从中轰了出来! 这只手臂通体乌黑,黑得无比纯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它的表面没有皮肤,只有一种仿佛由无数细微黑色晶体与蠕动筋肉混合构成的奇异物质,不断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冰冷与死寂气息。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扭曲而怪异,如同一条条挣扎的黑色蚯蚓,不断起伏蠕动。 手指比常人的手指长出近一半,指甲并非角质,而是如同最锋利的黑曜石打磨而成,乌黑、尖锐,闪烁着能割裂灵魂的寒芒! “什……什么?!” 戊墟魔君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无边的惊骇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维!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梁进的身上,竟然还隐藏着如此诡异、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一只手! 在他惊骇欲绝,几乎忘记了呼吸的目光注视下。 那只从梁进胸腔中伸出的怪异黑色手臂,快如闪电般伸出那两根最长的、闪烁着乌黑寒芒的手指,朝着戊墟魔君那已经破损严重的胸甲,猛地刺出! “帝天狂雷!” 梁进的声音冰冷而肃杀。 这阵子,他的其余分身并未闲着,除了精修“天心劫”之外,亦在全力参悟《圣心诀》中的其他绝世武学。 此刻施展的“帝天狂雷”,便是“圣心四绝”之中的进攻招式! 帝天狂雷因为简单、粗暴且好用,所以也成为了创造《圣心诀》的那位奇人最喜欢使用的一招。 那位奇人修炼到大成之后的帝天狂雷,甚至能够一击轰碎半座山峰! 威力之强,更是曾在海上引发雷暴,波及数十里海域! 如今梁进虽只是小成,但其威力,已足以惊世骇俗! 随着那两根死亡手指的刺出,周遭天地间的至阴至寒之气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唤,疯狂汇聚而来! 森冷刺骨的寒冰气劲如同实质的蓝色旋风,缠绕在那只怪异手臂周围。 寒气之盛,使得手臂周围数丈范围内的雨水,并非凝结成冰,而是在接触的瞬间,就直接被冻毙、粉碎,化为了最细微的冰晶粉尘! 这些冰晶粉尘随着气劲急速旋转,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数丈的巨大寒冰漩涡。 漩涡的中心,便是那两根点向戊墟魔君胸膛的、蕴含着极致毁灭气息的手指! “轰嚓——!!!” 一道并非来自乌云,而是源自那两根手指尖端的惊雷,猛然炸响! 帝天狂雷,其精髓便在于化至阴至寒之冰劲为至阳至刚之狂雷! 冰雷相生,攻至敌身,瞬间引爆,产生远超寻常雷电的毁灭性能量! 这一刻,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刺目雷暴亮光,将戊墟魔君的视野彻底吞噬! 他只觉得一股极其矛盾的、既冰冷刺骨又灼热狂暴的毁灭性能量,狠狠地轰入了自己的胸膛,然后……轰然爆发! “啊——!!!” 戊墟魔君发出了开战以来最为凄厉、最为痛苦的惨叫! 他整个人被这股爆炸性的力量狠狠地炸飞出去,浑身魔甲碎片混合着焦黑的虫体、绿色的浆液四处飞溅! 胸腹处的魔甲几乎被彻底摧毁,露出下面一片焦糊、血肉模糊的伤口,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而这,还未结束! 梁进那双覆盖着龙鳞甲片的正常手臂,此刻已然合拢在一起,灭因战甲上的纹路亮到了极致,将所有力量疯狂压缩、灌注! “轰隆——!!!” 他再度轰出! 《圣心诀》的冰寒内力被压缩到了临界点,在离体的瞬间,再度转化为一道凝练无比、呈现惨白之色,却又缠绕着无数细碎电蛇的雷电光柱! 这道光柱如同审判之剑,横贯长空,精准无比地刺中了远处仍在倒飞、浑身冒着黑烟与电火的戊墟魔君! “呃啊啊——!!!” 戊墟魔君的惨叫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败玩偶,被这道恐怖的雷电光柱再次轰飞百余丈,在空中留下一条焦糊的轨迹。 大量的魔甲碎片、虫体残骸如同雨点般从他身上剥落,坠向下方的城池。 “轰隆隆隆隆……” 天地间的自然雷鸣依旧,仿佛在为这场非人的战斗奏响背景的鼓点。 戊墟魔君终于在漫天暴雨中,勉强停稳了身形。 然而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天神”的威严与气势? 浑身焦黑,如同被烈火焚烧过,大片皮肤碳化剥落,露出下面鲜红蠕动,或被电得焦糊的血肉。 身上的万蛊魔甲残破不堪,胸甲几乎完全脱落,一侧的臂甲和肩甲也只剩下零星碎片挂在身上,其内的蛊虫早已死绝。 他气息萎靡,魔气紊乱,鲜血不断从口鼻、耳孔乃至眼角渗出。 那双重瞳之中,充满了痛苦、疯狂,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不……不可能……” 他嘶哑地低吼着: “本君……还没输!” “大贤良师!!!” 他一边不甘地狂叫,一边将充满怨毒与疯狂的目光,投向之前梁进所在的方位。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密集的雨线和翻腾的乌云!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戊墟魔君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惊骇地暗道不好,强大的战斗本能促使他猛地抬头,望向自己上方—— 已经晚了! 一道狰狞巨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借助乌云的完美掩护,如同融入阴影的猎杀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 灭因战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那具庞大的身躯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轰然降临! 梁进那完全龙化的狰狞巨爪,五指紧握,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灭因战甲的力量与他的破晓拳意完美融合,使得那拳头仿佛化作了一颗从天外坠落的毁灭星辰! 在戊墟魔君那收缩到极致、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重瞳倒影之中。 这只毁灭之拳,携带着梁进所有的力量、意志与战意,无视了空间,狠狠地、精准地砸落在了他那已经布满裂痕的头盔正中央! “嘭——!!!!!”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沉闷、都要恐怖的巨响,悍然爆发! 强烈的冲击波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球形,以两人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将方圆百丈内的所有雨水、云气,乃至声音,都彻底排空、湮灭! 形成一个短暂的、绝对寂静与真空的死亡领域! 戊墟魔君的头盔,在这蕴含了绝对力量的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陶瓷般,轰然炸裂! 碎片混合着绿色的浆液、虫体组织,以及……猩红的鲜血四散飞溅! 他整个人,如同被折断了翅膀的苍蝇,被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动能狠狠砸落,化作一道笔直的黑色残影,以一种超越了自由落体的可怕速度,贯穿层层雨幕,朝着下方大地,无力地坠落而去! 梁进身穿灭因战甲的雄伟身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冰冷的雨水再次落下,冲刷着战甲斑驳的表面。 他缓缓收回那轰出决定性一拳的龙爪,目光穿透雨夜,冷冷地注视着那道伴随着无数碎片一同坠向大地的、曾经自诩为神的残破身影。 那充满无尽战意的眼中,此刻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清晰无比的轻蔑,混合着冰冷的嘲弄,仿佛传遍了整个天地: “神?” 第七百零四章 女王臣服 地面上,无论是魔军,还是瑶水国士卒与百族战士,亦或是那些在废墟间挣扎求生的无辜平民,他们的心神,都不由自主地被高空之上那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战斗所牵引。 起初,凭借着魔鸮那庞大的轮廓和戊墟魔君周身冲天的紫黑色魔气,以及梁进那御风而行、拳出如光的独特姿态,人们尚能勉强分辨出空中激战的双方。 戊墟魔君驾驭魔鸮,如同来自深渊的魔神骑士,每一次矛击都引动风雷,魔威赫赫;而梁进则如一位不屈的战神,以凡人之躯硬撼魔威,拳风所过之处,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但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两人越升越高,身影在翻腾的乌云与刺目的电光中时隐时现,尤其是那头神骏的魔鸮发出一声悲鸣后毙命坠落,观战者的心也随之猛地一沉。 失去了坐骑的参照,空中只剩下两个高速移动、不断碰撞的黑点,在厚重如墨的云层背景下,进行着超乎凡人想象的激烈搏杀。 他们已经无法分清谁是谁,更无从判断孰优孰劣。 只能透过那连绵不绝、震得人心脏发麻的轰鸣巨响,以及那一次次将乌云撕裂、引得天地能量紊乱的冲击波,去感受那场战斗的恐怖与激烈。 那样的层次,早已超越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戊墟魔君,这个曾被他们视为带来毁灭的魔王,今日展现出的力量,却宛如执掌雷霆、睥睨众生的天神! 而那位大贤良师,人形时飘逸出尘似谪仙,一旦化身百邪体形态,那狰狞的龙鳞、冲天的战意、狂暴的力量,反而更像来自远古的凶兽恶魔! 这哪里还是凡俗间的争斗? 这分明是一场在他们头顶苍穹上演的——神魔之战! 是他们连仰望都感到灵魂战栗的至高领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恐惧、希冀……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凝固在每一张仰起的脸上。 雨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却模糊不了那份对命运走向的极致关注。 直到…… 一个黑点,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猛地从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能量漩涡中脱离,以一种失控的、绝望的姿态,朝着大地斜斜坠落下来! “啊——!” 地面上,不由自主地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胜负,要分出来了吗? 那个坠落的黑点,速度极快,甚至超过了自由落体的雨滴,在其身后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仿佛一颗真正的流星,只是携带着不祥的毁灭气息。 雨水在它下方被急速排开、激荡,形成一片短暂的空腔和水雾,进一步阻碍了人们的视线。 没有人能看清那坠落的身影究竟属于谁。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死亡的斜线,以无可挽回之势,指向瑶水城内城的方向!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直接砸在每个人心脏上的巨响传来! 远处,一座颇为宏伟的石质建筑在接触的瞬间便如同沙堡般崩塌瓦解! 碎石断木如同爆炸般向四周激射,烟尘混合着水汽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型蘑菇云。 撞击点中心,地面明显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坑洞在弥漫的尘埃中若隐若现。 “是谁……谁赢了?” “掉下来的是……戊墟魔君,还是大贤良师?” “天神……陨落了吗?还是恶魔被击败了?” …… 几乎每个人的脑海中,都疯狂盘旋着同样的疑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束缚。 目光死死地盯住那片烟尘弥漫的区域,仿佛要将那里看穿。 坑洞中,蒸腾的热气与灰尘混合,发出“嗤嗤”的轻响。 一阵微弱而痛苦,却又带着某种不甘与暴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坑底传来。 紧接着,一个虽然沙哑变形,却依旧能听出原本傲慢腔调的声音,如同垂死野兽的咆哮,从烟尘中响起: “本君……还没输!!!” 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怨毒与强行提聚的力量感。 烟尘被一股勃发的魔气稍稍驱散,一个身影踉跄着,从深坑中缓缓站起。 那身影依旧高大,但原本覆盖全身、散发着幽光的魔甲,此刻已是破损不堪。 甲胄缝隙间,不再是细微的蠕动,而是不断涌出粘稠的绿色浆液,如同怪物流脓的伤口。 随着他的动作,大块大块的甲片连接处崩裂,带着死去的蛊虫残骸,“噼里啪啦”地从他身上剥落,掉在泥泞和碎石中。 他满头满脸都是尘土与凝固的、尚未干涸的鲜血,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狰狞如恶鬼,重瞳之中虽然依旧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却也难以掩饰那深藏的虚弱与惊悸。 是戊墟魔君! 从天空中被打落,如同丧家之犬般砸入地底的,竟然是他! 那个片刻前还犹如天神般不可一世,宣称要建立新秩序的魔君,此刻竟如此狼狈不堪,明显受到了重创,落在了绝对的下风! 这一幕,让整个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魔军们脸上狂热的表情僵住,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 而瑶水国和百族的人们,则在短暂的震惊后,心底悄然升起一丝微弱的、几乎不敢置信的希望火苗。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太过震撼,让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 正在与瑶水女王进行着凶险能量对轰与近身缠斗的巫灵,敏锐地捕捉到了远处那声咆哮以及戊墟魔君狼狈现身的气息。 她那隐藏在诡异面具下的眼眸不由得一怔,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振奋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那家伙……竟然……” 她低声喃喃,语气复杂,不知是在惊叹戊墟魔君的落败,还是在震撼于梁进真正拥有的恐怖实力。 但无论如何,这对她而言是天大的利好! 她的攻势瞬间变得更加凌厉、歹毒,周身缭绕的幽暗能量如同沸腾般涌动,战意陡然攀升至新的高峰。 反观瑶水女王,那张绝美雍容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惊骇与无法接受。 她原本已经在与巫灵的战斗中逐渐占据上风,眼看就能将这个难缠的对手压制甚至击败。 然而,戊墟魔君的败象,如同一声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无法想象,即将征服无尽大山,那拥有莫测神力的戊墟魔君,竟然会败! 而且是被一个从大山之外而来的“外乡人”击败! “本王……难道真的押错人了吗?” 一时间,万千思绪如同乱麻般缠绕在她心头,让她心神剧颤,气息都出现了片刻的紊乱。 原本行云流水、充满杀机的招式,顿时露出了不该有的破绽。 巫灵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她厉啸一声如同毒蛇出洞,趁机猛攻。 瑶水女王仓促应对,顿时显得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势顷刻间荡然无存,反而被巫灵步步紧逼,陷入了被动。 远处,一片断壁残垣之中。 凤舞拄着青铜剑,勉强站立。 她身上的衣衫沾染着血迹与泥污,呼吸急促。 她先是怔怔地看着巨坑中那个挣扎站起的、她曾无比憎恨与恐惧的魔君身影。 随后,她猛地抬起头,望向那片依旧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 在那里,一个巍然的身影正沐浴着风雨与残存的雷光,带着胜利者的无上威严与冰冷杀意。 “他……他做到了?” “他真的……击败了那个魔头?!” 凤舞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大仇得报的快意,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更有对梁进那深不可测力量的深深敬畏。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 就在此时! 一股极端恐怖、充满毁灭与不甘意志的气息,如同失控的火山,猛地从那个巨坑之中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瑶水城! 气息的源头,正是刚刚站定的戊墟魔君! 他尽管口鼻不断溢出鲜血,浑身魔甲破碎,气息萎靡,但那双重瞳之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念与怨毒。 他猛地抬起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天地,又像是在向某种冥冥中的存在祈求力量,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本君得到的……是神之精血!是这南州天地间……最古老、最纯粹的神力!”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惊恐望着他的面孔,声音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狂热: “本君是神的继承人!是注定要统御这片大地的新神!” “神……是不死不灭的!神……是永恒的!” “大贤良师!!!”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空中那道降临的身影,发出最后的挑战: “我们还没有结束!我们再——” “战”字尚未出口! 一道冰冷、凝聚、速度快到极致的幽蓝色光束,毫无征兆地从高天之上贯落! 它精准得如同死神的凝视,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狠狠地轰击在戊墟魔君那残破的身躯之上! “轰嚓——!!!” 并非自然的雷鸣,而是帝天狂雷爆发产生的毁灭之音! 巨坑之中,刺目的幽蓝电光疯狂绽放、窜动,将戊墟魔君完全吞没! 众人只来得及听到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电光中心传出! 所有人的思维,在这一刻都陷入了停滞。 还未等他们从那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只见高空中那道恐怖巨影轰然落下! 那巨影犹如化作一颗陨石,携带着周身缭绕的狂风与尚未散尽的破晓拳意,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入那片电光尚未散尽的巨坑深处! “轰!!!!!!” 这一次的撞击,远比戊墟魔君坠落时更加猛烈,更加狂暴! 以巨坑为中心,坚实的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不堪一击! 肉眼可见的土浪如同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汹涌扩散、咆哮奔腾! 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碎石、泥浆、积水和能量残渣,呈环形猛烈冲击开来! “呃啊!” “快躲开!” 地面上,无论是交战中的士兵,还是观望的民众,在这天灾般的冲击面前都渺小如蚁。 无数人被狠狠抛飞起来,又在半空中被碎石击中,惨叫着跌落。 更多的人被震得东倒西歪,耳中只剩下嗡嗡的轰鸣,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击之下崩碎、重构。 地面的积水被成片掀起,甩向高空,然后又化作一场混合着泥浆的肮脏暴雨,噼里啪啦地落下。 整个瑶水城,仿佛都在这终极的一拳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当人们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当耳中重新听到雨水敲打废墟的淅沥声,当混乱的思维艰难地重新运转时,他们才带着无尽的恐惧,望向那个撞击的中心。 原本的巨坑,范围扩大了数倍,深度更是骇人! 雨水正疯狂地朝着坑底汇聚,形成浑浊的水洼。 而在那巨坑的中央,矗立着一个身穿暗沉战甲的恐怖身影。 是梁进!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灭因战甲上古老的纹路缓缓流转,隐没下去。 他那只狰狞的龙爪微微低垂,指尖,正有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坠落,混入脚下的泥水之中。 那血液,显然并非来自他自己。 他那冰冷的竖瞳,毫无感情地俯视着坑底。 在坑底,戊墟魔君残破的身躯以一种扭曲的角度瘫倒着。 他的半边身子几乎被彻底轰碎,骨骼、内脏的碎片与焦黑的血肉混杂在一起,散落在坑底的积水和泥泞中,触目惊心。 生命的气息正从他身上飞速流逝。 然而,即便到了如此境地,他那双重瞳依旧死死地、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不甘与一丝难以理解的怨毒,死死地盯着梁进,仿佛要将他的模样烙印到灵魂深处。 梁进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漠: “你,太弱了?”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是我太强了。” 平心而论,戊墟魔君绝不弱。 他自身实力强悍,甚至超过了中原的厂公王瑾,已然进入了一品境界的门槛! 梁进如果不是穿上灭因战甲,甚至还不是他的对手。 可当梁进穿戴上灭因战甲之后,便能够具有了战胜他的实力。 灭因战甲,不愧是高级战傀!它带给梁进的力量,永远不会让梁进失望。 它不仅提供了无与伦比的防御,更极大地增幅了他的力量、速度,甚至依靠那旺盛无比的战意将他的实力推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且,梁进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战甲的潜力远未耗尽,仿佛沉睡的巨龙,只苏醒了一鳞半爪。 这让他不禁期待,若将其力量完全发掘,又将达到何等惊天动地的程度? 只是,此刻梁进心中也掠过一丝疑虑。 这戊墟魔君,声势如此浩大,号称获得神力,为何……手段似乎有些单一? 骨矛与魔甲虽是极品,但除此之外,他似乎并未展现出更多匪夷所思的底牌。 那些吞服的菌菇蛊虫,更像是一种临时激发潜力的手段,而非真正的传承底蕴。 甚至连在中原高手身上常见的,诸如“魂玉”之类的保命或杀手锏,也未见其使用。 南州的高手,都这般“贫穷”吗? 这戊墟魔君,真就一点真正的、足以扭转乾坤的底牌都没有? 梁进微微皱眉。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戊墟魔君的体内,确实流淌着一股异常精纯而强大的神兽血液气息。 这绝非赵保、沈沧溟那种仅仅融合了普通血液的程度,而是真正融合了本源精血! 按照常理,融合精血者,必会觉醒某种独特而强大的天赋能力,如他的神龙臂与夔臂,如凤舞那越阶斩杀的凌厉手段。 可直到戊墟魔君濒临死亡,梁进也未曾见识到他那源自精血的特殊能力。 此时,坑底那残破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一下。 戊墟魔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混合着不断涌出的血沫,断断续续地发出诅咒般的声音: “大……大贤……良师……” “你……别得意……” “本君……迟早……还会……回来……报仇……” 梁进漠然地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那丝疑虑。 不管对方是否还隐藏着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既定的死亡面前,一切都不再重要。 “不管你是否还有底牌,现在都不重要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终结一切的意味: “一切,都结束了!” 话音未落,梁进的龙爪再度握紧,灭因战甲的光芒瞬间凝聚于拳锋之上,带着摧毁一切的意志,朝着坑底那具残躯,轰然落下! “轰!!!!!!” 大地发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颤抖! 坑底的积水在这一拳之下,不是被排开,而是直接被极致的高温与力量瞬间汽化,发出“嗤”的一声尖啸,消失无踪! 而戊墟魔君那本就残破的身躯,在这一拳的毁灭性能量中,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冰块,瞬间分解、气化、湮灭! 血肉、皮毛、骨骼、内脏……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化为最细微的尘埃,混合在泥浆与雨水之中,再也无法寻觅。 唯有那些散落在坑底各处的、依旧坚硬的魔甲碎片,以及那根奇迹般完好无损的苍白骨矛,还在无声地证明着,这里曾经陨落过一位自诩为神的强大存在。 “哗啦啦——” 暴雨依旧无情地冲刷着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 “轰隆隆——” 云层中的闷雷依旧滚滚作响,仿佛在为这场神魔之战的落幕奏响哀悼的挽歌。 整个瑶水城,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 戊墟魔君…… 死了? 那个如同噩梦般降临,以绝对力量横扫南州,摧毁神树,令女王屈膝,被视为不可战胜的魔王……或者说“天神”……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轰得尸骨无存,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魔军的阵营中,一片死灰般的寂静。 每个魔军将士眼中的狂热火焰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信仰崩塌后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失去了力量的源泉,失去了精神的支柱,如同无根的浮萍。 瑶水国的士卒和百族的战士们,也同样呆立在原地。 胜利来得太过突然,太过震撼,巨大的冲击让他们一时无法反应,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 今日发生的剧变实在太多太快,从魔君降临到女王臣服,再到梁进出现、巫灵反叛,直至此刻魔君陨落……他们的思维早已不堪重负,如同凝固的水泥,难以运转。 梁进周身那狂暴的气息开始缓缓收敛,百邪体的形态逐渐褪去,庞大的身躯恢复常态。 而那身神秘的灭因战甲,也仿佛拥有生命般,随着他体型的缩小而自适应地贴合变化,始终完美地覆盖着他的身躯,闪烁着幽暗内敛的光泽。 就在这万籁俱寂,唯有雨声雷鸣的时刻—— “咻!” “咻!” 两道破空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迅疾地朝着梁进所在的巨坑边缘飞来。 当先一道人影,身姿依旧曼妙,尽管华丽的长袍沾满了泥泞与血污,却难掩其天生的高贵气质。 正是瑶水女王。 她落地后,目光快速扫过那片狼藉的、象征着戊墟魔君终结的巨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但随即便被决绝取代。 她快步走到一旁,从泥水中拾起了那根象征着瑶水国最高权柄的翡翠权杖。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这位曾经向戊墟魔君屈膝的女王,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朝着梁进跪伏下去! 昂贵的袍袖浸入泥水,她毫不在意,双手将那根剔透的翡翠权杖高高举起,呈到梁进面前。 她的声音清晰而恭顺,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谦卑,回荡在雨幕中: “今日得观大贤良师无上神威,举手投足间荡平魔氛,方知人外有人。我是……井底之蛙,昔日迫于魔威,行差踏错,深感惶恐。”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充满了感激与归附之意: “我瑶水举国上下,皆感念大贤良师救命之恩,解我等倒悬之危!若非良师,我国祚不存,生灵涂炭!” “从今往后,瑶水国愿举国归顺大贤良师,皈依太平道,奉良师为主,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还望大贤良师……不计前嫌,收留我等!” 瑶水女王的臣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干脆。 她很清楚,随着戊墟魔君的彻底败亡,力量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梁进,这个拥有着击杀“天神”之力的男人,已然成为了南州新的、无人可以挑战的至高存在。 之前她选择错了阵营,投靠了戊墟魔君,对梁进有了敌对行为。 此刻必须用最彻底的臣服来弥补。 为了生存,为了瑶水国的延续,个人的荣辱与尊严,皆可抛弃。 几乎在瑶水女王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也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落在了不远处,正是巫灵。 她身上带着激战后的痕迹,气息有些紊乱,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先是充满仇恨地瞪了跪在地上的瑶水女王一眼,随即立刻将警惕、审视,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目光投向梁进,声音嘶哑而急促: “你也要接受她的臣服吗?大贤良师!” 她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与紧张: “你也要像戊墟魔君那样,接受这虚伪女人的跪拜,成为这瑶水国新的主宰,与她共享权柄吗?!” 巫灵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她向前一步,厉声道: “我告诉你!今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若收留她,便是与我为敌!” 第七百零五章 最终选择 雨,依旧冰冷地浇灌着这片饱受创伤的大地,冲刷着血迹,却难以洗去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抉择的重量。 不久前,戊墟魔君为了争取瑶水女王的臣服,便轻易背弃了对巫灵的承诺。 那一幕如同冰冷的毒刺,深深扎在巫灵的心头,此刻仍在隐隐作痛。 此刻,历史仿佛即将重演。 巫灵那隐藏在扭曲树皮面具下的眼眸,死死盯住梁进,里面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不安。 她害怕,害怕这世间所谓的“利益”与“大局”,会再次将她当作可以随时舍弃的筹码。 她紧紧攥着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因为在她自己心中盘桓着一个冰冷的事实——与坐拥一国、风华绝代的瑶水女王相比,她,巫灵,确实没有多少可以摆在台面上谈判的筹码。 她所拥有的,或许只有那份偏执的仇恨,和一身不容于光明的诡谲之术。 面对巫灵那近乎绝望的质问,梁进尚未开口,跪伏于泥泞之中的瑶水女王却已抬起头,抢先发声。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臣服的谦卑,却依旧保持着一种王室固有的优雅与说服力,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精心权衡: “大贤良师明鉴。” 她声音清晰,穿透雨幕: “只要您愿接受我的臣服,那么整个瑶水国,连同其千年积累的底蕴,便将毫无保留地奉于您手,成为您最坚实的基业。”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周围残破的城池与跪倒的臣民,语气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诱惑: “而得瑶水,便等于掌握了通往统治整个南州的钥匙。百族之民,无论其居于何等险峻山林,皆可为您所用;无尽大山中的奇珍异宝、矿藏资源,皆可任您索取。” “这南州的万里疆域,将成为您取之不竭的宝库,亦是您进可攻、退可守的天然屏障。” 她的视线最终落回梁进身上,语气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与依赖: “而我也将倾尽所有,成为您麾下最忠实的臂助,为您打理这南州山河,助您在这乱世之中,铸就一番不朽功业。” 说到这里,瑶水女王的头颅微微偏转,那双清澈却此刻带着一丝冷意的美眸,精准地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巫灵。 那目光,并非直接的挑衅,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与不屑的审视。 这一眼,让巫灵的心猛地一缩,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中。 无尽的仇恨在她胸中翻腾,但她更多的,是感到一种冰冷的绝望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几乎要将她冻结。 她太清楚了,对于任何一位志在天下的雄主而言,瑶水女王所代表的价值是何等巨大,何等难以抗拒。 戊墟魔君得她之助,便能以极小的代价迅速整合南州。 而梁进……他能在大乾拥立公主,与朝廷分庭抗礼,其野心与魄力毋庸置疑。 南州作为其后方,稳定至关重要。 若能兵不血刃地通过瑶水女王掌控全局,无疑是最佳选择。 想到这里,巫灵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再次抛弃的命运。 瑶水女王似乎很满意巫灵的反应,她看向巫灵的目光中,那抹轻蔑与冷冽愈发明显,如同在看一件不合时宜的、肮脏的旧物: “反观这位巫女……”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刀: “论实力,她不及我。上一次若非她运气使然,早已是我手下亡魂,这一点,她自己心知肚明。” “论声望地位,她更是与我云泥之别。” 瑶水女王的语气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残酷: “谁人不知,巫灵之名,在南州百族之中早已声名狼藉,被视为带来灾厄的不祥之人,受万人唾弃。” “她当初选择追随戊墟魔君那等魔王,便已自绝于百族,迫使魔君只能依靠血腥屠戮与野蛮征服来镇压这片土地,徒增无数冤魂。” 她最终望向梁进,做出总结,话语中充满了为梁进考量的“善意”: “大贤良师若执意要带着这样一位巫觋,试图收服南州万民之心,恐怕未来将会平添无数难以预料的波折与阻力。” 巫灵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面具下的嘴唇已被咬出血腥味。 瑶水女王的话,虽然恶毒,却句句戳中她的痛处。 身份、地位、声望、美貌、身材、武功……她与眼前这位光彩照人的女王相比,确实没有任何可比性。 她就像永远躲在阴影里的苔藓,而对方则是沐浴在阳光下的牡丹。 瑶水女王的视线再次流转,从巫灵身上移开,重新落在梁进身上时,已瞬间化为一片柔和与真诚,变脸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她语气温婉,仿佛在提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当然,属下也明白,巫灵毕竟是二品武者,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或能成为大贤良师的些许助力。” 她微微躬身,表现出极大的包容: “属下愿以大局为重,与巫灵握手言和,尽释前嫌。” “只要她愿意,我们便可共同携手,辅佐大贤良师,开创南州新局。” 此言一出,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 瑶水女王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得色。 她相信,自己已经给出了一个梁进无法拒绝的条件——同时收获两位二品强者,以及整个南州的臣服! 这对于任何有志于天下的霸主,都是梦寐以求的局面。 而她更深知,以巫灵那偏执激烈的性子,绝无可能接受这种“和解”。 只要巫灵拒绝,那么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的帽子便会牢牢扣在她头上。 届时,梁进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几乎不言而喻。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戊墟魔君当初那幕的重演。 “我等愿随女王,一同归顺大贤良师!!!” 仿佛是为了给这筹码加上最后的重量,残存的瑶水国臣民,无论是贵族、士兵还是平民,都跟着他们的女王,朝着梁进黑压压地跪倒一片,齐声高呼。 万千人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竟一时间压过了瓢泼的雨声,在这片废墟上空回荡,象征着无可辩驳的“大势”与“民意”。 在这震耳欲聋的归顺声中,巫灵只觉一股冰冷的绝望彻底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焦急万分,猛地抬头看向梁进,目光中竟流露出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声音因激动而显得尖利: “不行!我绝不与这虚伪贱人握手言和!”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 “今日,我与她之间,只能活一个!绝无第二种可能!” 她死死盯着梁进,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卑微的乞求: “求求你,杀了她!现在就用你的拳头,就像打死戊墟魔君那样打死她!” 或许觉得自己的要求太不切实际,她又急忙改口,退而求其次: “或者……或者你不杀她也行!让我跟她死斗!你不要插手!只要你不拦着我,让我与她公平一战!” “大贤良师,求你了!不要介入我和她之间的恩怨!这是我和她的私怨!” 她心中无比清楚,此刻真正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是眼前这个刚刚弑杀了“天神”的男人。 他的意志,将决定一切。 就在这时,瑶水女王缓缓地、姿态优雅地从泥泞中站起身来。 她故意向巫灵靠近了几步,与巫灵并肩而立。 这一刻,两者的对比强烈到刺眼。 巫灵身躯娇小,纵然曲线曼妙,却被那身仿佛汲取了所有光线的黑色羽衣紧紧包裹,浑身散发着阴冷、潮湿、不祥的气息,脸上那扭曲的树皮面具更是将她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仿佛一个永远藏匿于阴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鬼魅。 而瑶水女王,身姿高挑挺拔,双腿修长笔直,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和衣袍,却更衬得她肌肤如玉,五官精致绝伦,宛如造化最完美的杰作。 即便是在这凄风苦雨、遍地狼藉的暗夜之中,她周身也仿佛自然流转着一层圣洁而高贵的光晕,犹如一位不慎坠入凡尘的神女,凛然不可侵犯。 这极致的反差,如同光明与黑暗的具象化。 巫灵在那夺目的光彩下,甚至不由自主地从心底生出一丝难以遏制的自惭形秽。 她感觉自己的一切,从扭曲的内心到藏匿蛊虫的躯体,都在对方那纯粹的光明下无所遁形,显得那么肮脏、畸形、不值一提。 就像深海的怪鱼,永远无法理解阳光的温暖。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本能地亲近、欣赏、乃至渴望瑶水女王这样的女子,而厌恶、排斥自己这样存在于阴沟里的存在吧?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从任何一个层面,她都完败给了瑶水女王。 “贱人!我要你死!!!” 极度的自卑与屈辱,瞬间转化为毁灭一切的疯狂! 巫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周身阴邪之气轰然爆发,无数细小的蛊虫自她袖中、衣袍下窜出,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复仇的黑色闪电,不顾一切地扑向瑶水女王!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若再不出手,将永无报仇之日! 瑶水女王黛眉微蹙,似乎对巫灵的疯狂早有预料。 她周身绿色内力如同活物般涌动,四周散落的树叶、藤蔓仿佛受到召唤,迅速汇聚盘旋,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坚实而充满生机的碧绿屏障,稳稳地挡住了巫灵那蕴含着剧毒与诅咒的攻势。 之前因戊墟魔君之死而心神大乱导致的劣势已然不再。 此刻心神稳定的瑶水女王,实力本就在巫灵之上,应对起她的进攻,虽不说轻松碾压,却也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然而,就在两人力量僵持,气机相互锁定,谁也难以轻易摆脱对方的瞬间—— 异变陡生! 只见一只覆盖着暗沉甲胄的拳头,毫无征兆地破空袭来!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着纯粹到极致的恐怖力量,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目标,直指瑶水女王周身那环绕的树叶屏障与澎湃的绿色内力! 这一拳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迅猛! 瑶水女王那绝美的眼眸中,瞬间被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充斥! 她所有的精神与力量都用于应对巫灵那同归于尽般的疯狂攻击,哪里还有余力来抵挡这来自第三方的、足以撼山摧岳的致命一击? “嘭——!!!!”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炸开! 只见瑶水女王周身的碧绿屏障应声破碎,环绕的树叶如同被狂风撕裂般四散纷飞! 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轰飞出去,曼妙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终重重砸落在十几丈外的泥泞之中,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当她艰难地、挣扎着从泥水中重新支起上半身时,原本一丝不苟的精致发髻已然彻底散乱,沾满污泥的发丝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件象征着高贵与权力的月华长袍,此刻更是污秽不堪,紧紧包裹着曲线玲珑却狼狈无比的身躯。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剧痛、茫然、以及最深切的不解的目光,望向那个出拳之人——梁进! 刚才,竟然是梁进突然出手,一拳将她轰飞! 同样陷入巨大震惊的,还有巫灵。 在梁进身形微动的刹那,她几乎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来自“盟友”的背刺与打击——戊墟魔君当初,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她甚至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熟悉的痛苦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落在她身上。 等她惊疑不定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瑶水女王被轰飞、砸落泥潭的凄惨景象。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巫灵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怔怔地转向梁进,嘴唇翕动,却只吐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你……?” 梁进缓缓收回了拳头,那拳锋上仿佛还萦绕着击碎屏障的余威。 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到巫灵身旁,与她并肩而立。 然后,在巫灵因过度惊愕而略显僵硬的注视下,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轻轻按在了她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消瘦的肩头。 他的手掌温暖而稳定,透过潮湿的衣物传来一丝令人心安的力量。 而他的视线,却如同两道冰冷的利箭,穿透雨幕,牢牢锁定了远处泥泞中挣扎的瑶水女王。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淡淡的嘲讽,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战场: “我一直都在说,我同巫灵国师,乃是至交好友。” “为什么你们总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会为了你们这些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去背叛与我并肩作战、助我良多的好朋友?” “我堂堂太平道大贤良师,在你们眼中,就是这么一个唯利是图、无情无义、可以随意背刺朋友的冷血之徒吗?!”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瑶水女王呆坐在泥水中,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和狼狈,脑海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 无论从哪个角度权衡利弊,梁进都绝对应该选择自己! 自己能够给他整个南州,能够给他无上权势,能够给他……自己! 可为什么? 他最终选择的,竟然是那个一无是处、声名狼藉的巫灵?!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颠覆了她对人性与利益的认知! 巫灵更是感觉如同置身梦境。 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的热流猛地冲撞着她的心扉,让她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真的…… 他竟然真的将自己当作“至交好友”? 在这世间,在这充满背叛与利用的泥潭里,竟然真的有人,愿意为了她这样一个活在阴影中的人,去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与美人? 这突如其来的、过于沉重的“认可”与“庇护”,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畏惧,甚至有一丝……想要逃离的冲动。 她配吗? 梁进的面色却依旧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当然要选巫灵! 一统南州? 瑶水女王,确实能够让梁进得到整个南州。 古往今来多少雄才大略的帝王都对这蛮荒之地兴趣寥寥,梁进也同样没这个想法。 他最迫切的是提升自己,而早就不是扩张势力。 美色? 瑶水女王确实很美,是梁进所见过的美女之中绝对是能够排在第一梯队的。 但是梁进又不缺美人,他对于美女和那点男女之事也早已经祛魅,根本不在乎。 实力? 瑶水女王实力也很强,是二品境界的高手。 可巫灵比起瑶水女王来说,也并不差。 虽然正面硬战,巫灵不如瑶水女王。但是巫灵的蛊术和巫术,价值却更胜瑶水女王。 而最重要的,是巫灵所掌握的那些古老、甚至可能触及世界本源的上古秘辛。 巫灵的知识,他现在可能用不上。 但是等有朝一日,梁进成为这个世界中真正的绝顶高手之后,巫灵的那些知识或许能够帮到他的大忙! 这份潜在的、长远的投资,远比瑶水女王那看似丰厚的“现货”更有价值。 更何况,他跟巫灵相识已经有很多日子,对于巫灵这个人更为了解。 而瑶水女王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梁进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慢慢了解她。 巫灵既然已经摆出立场,她和瑶水女王两人之中只能活一个。 那么梁进,自然会选择巫灵! 于是。 他不再理会远处失魂落魄的瑶水女王,转而面向身旁依旧处于巨大震惊中的巫灵,郑重地伸出了手,抛出了最终的橄榄枝: “巫灵国师,”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诚挚的邀请, “请来帮我吧。” “我已杀了戊墟魔君,算是完成了你我当初约定的条件。” “而如今,作为额外的诚意与交换,我愿意……为你杀了瑶水女王。” 梁进的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瑶水国臣民的情绪! 惊恐的尖叫、愤怒的咒骂、绝望的哭泣……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亡国的悲鸣。 但对于这一切喧嚣,梁进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他本就不属于这片群山,更不在意这里的人如何看他。 他的目光,只是平静而坚定地看着巫灵,等待着她的回应。 巫灵怔怔地回望着梁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对她选择的尊重。 这让她心慌意乱,仿佛长期习惯于黑暗的眼睛,突然被强光照射,感到刺痛与不适。 这世上,从未有人愿意为她做到如此程度! 她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两口冰冷而潮湿的空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激烈情绪,声音却异常坚决: “不用你帮我出手杀她!”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猛地转向泥泞中的瑶水女王,无穷的仇恨与怨毒再次点燃: “你已经击伤了她,削弱了她的力量……现在,我自己就能亲手解决她!了结这段恩怨!” 话音未落,瑶水女王脸色剧变! 她毫不迟疑,强忍着内腑传来的剧痛,周身绿色内力强行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流影,毫不犹豫地朝着远处残破的城墙方向疾速逃窜! 梁进那一拳让她伤及根本,此刻面对状态相对完好的、且仇恨值拉满的巫灵,她已毫无胜算! “哼!逃得掉吗?” 巫灵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 她周身黑气涌动,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而起,紧随着瑶水女王逃跑的方向,如影随形般追了过去! 两道身影,一绿一黑,一逃一追,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与断壁残垣的深处,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能量涟漪与浓郁得化不开的杀意。 梁进站在原地,并未跟上去。 他相信巫灵有能力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更何况,他已经感知到,另一道气息,正在缓缓靠近。 踏着积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身负青铜剑,衣裙如彩凤羽翼的凤舞,踏过狼藉的战场,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带着大仇得报后的释然与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随后,她在梁进面前停下,双膝一弯,毫不犹豫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泥水之中。 “多谢大贤良师,为我梧郦一族,报此血海深仇!” 她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 “凤舞,愿履行约定,自今日起,将我的生命、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皆奉献于大贤良师。” 她深深拜伏下去,额头触及泥泞: “从此,您便是我的主人,我便是您最忠诚的奴隶!” 戊墟魔君伏诛,支撑她活下去的最大执念已然消散。 此刻,她前来履行那以自身换取复仇力量的约定。 梁进在凤舞面前缓缓蹲下,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凤舞那沾着泥点却依旧难掩清丽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庞抬了起来,迫使她的视线与自己相对。 他的双目之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古井寒潭: “我不喜欢‘奴隶’这个称谓,也不习惯这种关系。” 他直视着凤舞有些躲闪的眼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那个约定,你可以不必完全遵守。” “我所感兴趣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你的初夜而已。那是我应得的报酬。” 凤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垂得更低,无法与梁进那过于直接的目光对视。 她苍白的脸颊上,难以自控地飞起两抹极其浅淡的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随时……恭候大贤良师莅临。” 梁进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 他并不在意凤舞此刻内心的挣扎与屈辱,也无意去玩什么循序渐进、培养感情的把戏。 这是一场交易。 他完成了他的部分,现在,该他收取应得的报酬了。 取走初夜之后,他便可以提上裤子,了无牵挂地离开,对于这片南州土地以及其上的人和事,他不会再有更多的留恋。 他不会对此有任何负罪感,至于他人眼中是否“渣男”,他更是毫不在乎。 只是,梁进终究还要些脸面,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遍地废墟之下就行此之事。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 瑶水城经历连番大战,早已满目疮痍,想找一间完好无损、适合行事的房间恐怕都难。 更何况,眼下这混乱的环境,也绝非做那种事情的合适时机。 他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朝着某个方向的阴影处瞥了一眼,仿佛早已洞悉了什么。 然后只听他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那片寂静: “你们几个,别在那里藏头露尾了。” “都出来吧。” 第七百零六章 魔君重生 雨势未歇,天地间一片迷蒙。 就在这时,雨幕深处,几道身影缓缓浮现,朝着梁进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们步履沉重,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悸。 领头的是悲空和尚。 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在雨中泛着冷光,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慈悲与算计交织神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敬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跟在他身后的,是除魔大会残存的成员。 比起进入瑶水城时的意气风发,此刻他们显得狼狈不堪,人数明显折损,不少人身上带伤,衣衫褴褛,气息萎靡。 他们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然而,比身体创伤更深的,是心灵的震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个静静伫立在废墟中央的身影——梁进。 他们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感激,有庆幸,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这位大贤良师。 他能轻易击败悲一,能驾驭狂风,手段莫测。 可直到今日,亲眼目睹了那场在乌云雷电间进行的、宛如神魔交锋的战斗,亲眼看到不可一世的戊墟魔君如同陨石般坠落,最终被轰得尸骨无存…… 他们才骇然发觉,自己之前的认知是何其可笑与肤浅! 他们对梁进的力量,根本一无所知!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人想象界限的力量,是足以主宰众生命运、令山河变色的绝对伟力! 在这种力量面前,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名门之后,渺小得如同蝼蚁。 此刻,在梁进那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注视下,他们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转身逃走的冲动。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在审视着无关紧要的存在。 尤其是那些曾经在悲空怂恿下,或明或暗对梁进出言不逊的人,更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生怕这位杀神秋后算账。 以梁进展现出的实力和那看似温和实则冷酷的行事风格,若要取他们性命,恐怕比碾死一只虫子还要简单。 最终,在无形的压力下,他们硬着头皮,走到了距离梁进数丈之外的地方,纷纷停下脚步,然后极其恭敬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与恐惧,深深行礼,声音在雨水中显得有些失真和颤抖: “拜……拜见大贤良师!” “恭贺大贤良师……雷霆手段,击杀魔王,拯……拯救南州万民于水火!” 梁进的视线缓缓扫过他们,如同清风拂过水面,不起波澜,却让每个人都感觉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脊背发凉。 他心中了然,这些人与世代居住于此的山民不同,他们来自大乾,是江湖中人,注定会离开这片大山,将这里的所见所闻带回中原,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 杀人灭口,将今日之事彻底隐藏? 这个念头在梁进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否定。 现场见证者太多,瑶水国的臣民、溃散的魔军、各地的马帮……消息根本无法彻底封锁。 更重要的是,时至今日,隐藏实力已非必要。 而朝廷的大军正在敏州附近集结,迟早会对赵惜灵组建的小朝廷动手。 下一场大战即将到来,隐藏实力已经没有多少必要。 他需要威名,需要让敌人未战先怯的声望! “此间事已了,你们自行返回中原吧。” 梁进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本座另有要事,就不与诸位同路了。” 众人闻言,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不少,甚至有人悄悄擦了擦额头上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的水珠。 他们彼此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庆幸。 “谨遵大贤良师法旨!” “我等告退!” 他们再次齐齐躬身一拜,动作比来时迅捷了许多,随即转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融入雨幕,朝着城外方向快步离去,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改变主意。 唯有悲空和尚在转身之际,脚步微微一顿,似乎想回头说些什么,嘴唇嗫嚅了一下。 但最终,他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那光秃的脑袋在雨中更低了一些,随即加快脚步,跟上了逃离的队伍,背影竟显得有些佝偻和落寞。 就在这时,远处那片原本传来激烈能量碰撞的区域,彻底沉寂了下来。 雨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 梁进心中微动,感知中那股属于瑶水女王的、带着水润气息的生命波动已然消失。 “看来,是巫灵赢了。” 果然。 不过片刻,一道娇小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雨幕中穿出,几个起落便来到了近前,正是巫灵。 她的气息有些急促,周身缭绕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显示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 但她的情绪,却明显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还提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身着华贵但已破损不堪的王袍,身形曼妙,正是瑶水女王! 只是此刻,这具曾经尊贵的躯体已是惨不忍睹。 密密麻麻、颜色各异的蛊虫覆盖其上,它们疯狂地啃噬着血肉,在尸体上制造出无数细小的孔洞,并从中钻进钻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响。 一些部位甚至已被啃噬得露出了森森白骨。 巫灵下手之狠毒酷烈,可见她对瑶水女王的仇怨之深,已到了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的地步。 “嘻嘻!” 巫灵发出一声带着快意与得意的轻笑,将那具正在被万虫啃噬的尸体随意扔在梁进面前的泥泞中,仿佛丢弃一件垃圾。 她昂起戴着面具的小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般的炫耀: “大贤良师,果然信守承诺,是个妙人!” 她脚尖轻轻踢了踢瑶水女王的尸体,引得上面的蛊虫一阵骚动,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看到我手中这贱人这身好皮囊,被我这些小宝贝们糟蹋成这副模样,不知道大贤良师是否会觉得……可惜呢?” “毕竟,她之前可是跪在你面前,楚楚可怜地想要臣服于你呢。” 瑶水女王的尸体被如此对待,立刻引发了周围瑶水国臣民的剧烈反应。 普通的百姓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哭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悲戚凄凉。 而那些幸存的贵族和大臣们,则连滚爬爬地围拢过来,在泥水中跪成一圈,朝着梁进和巫灵的方向拼命磕头,口中高喊着愿意臣服,祈求宽恕,声音充满了恐惧与卑微。 一旁的凤舞看着那具迅速被蛊虫侵蚀、变得不成人形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 她与瑶水女王虽然没有什么情分,但也算相识,如今见到一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心中难免生出一丝叹息。 梁进却对周围的哭声与哀求置若罔闻,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瑶水女王的尸体上多停留一秒。 他只是看向巫灵,语气平和地说道: “恭喜巫灵国师,得偿所愿,大仇得报。” 他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 “如今,戊墟魔君伏诛,瑶水女王授首,我对国师的承诺已然完成。” “我将返回中原,不知巫灵国师……可愿与我同行?” 此言一出,巫灵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继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地后退两步,面具后那双灵动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而警惕,死死盯住梁进,声音也冷了下来: “同行?我若是不愿去,大贤良师莫非……是要强迫我去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戒备与试探,周身的气息也隐隐变得不稳定起来。 梁进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 “巫灵国师何出此言?” “你我并肩作战,乃是至交好友,我又怎会做出强迫好友之事?” 他刻意加重了“至交好友”四个字。 巫灵闻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再度向后飘退两步,与梁进拉开了更远的距离,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还有要事需处理,就不奉陪了!”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你要回中原,便自己回去。” “若我哪天想找你了,自然会去寻你。” 她似乎不愿再多言,抬起小手,冲着梁进随意地挥了挥,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疏离: “多的就不说了,山水有相逢,有缘再见!” 话音未落,她身上那件玄色羽衣无风自动,整个人已如一只轻巧的雨燕般倒射而出,迅速融入密集的雨幕之中,几个起落便已远去,消失在废墟与街巷的尽头,速度快得惊人。 梁进站在原地,望着巫灵消失的方向,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就走了? 而且走得如此决绝,态度转变得如此突兀和冷淡。 这确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在他原本的设想中,自己助她报得大仇,她即便不感恩戴德、跪地臣服,至少也该保持友善,甚至愿意提供一些帮助才对。 尽管心中掠过一丝被“辜负”的不悦,但梁进并未出手阻拦。 他既已言明不会强迫,便不会自食其言。 巫灵此人,神秘莫测,手段诡异,与其强行结怨,不如暂且放她离去,结个善缘,或许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当是一次长远投资。 只是……巫灵的突然离去,确实打乱了梁进的另一个计划。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微微偏转,落在了身侧一直安静站立的凤舞身上。 根据巫灵所说,若是梁进夺取凤舞的玄凤精血,将会十分危险。 而凤舞却又说,玄凤精血很是温和,能够同另外一种神兽精血和平共处,不会产生冲突。 可梁进体内,早已经有了两种精血。 虽然梁进猜测,自己体内两种精血没有冲突的原因,是因为其中一种精血是系统进行的完美融合。 这样的话,即便再多凤舞的一种精血,也能无事。 但这毕竟只是猜测。 若是真的到了要进行的那一步,梁进心中依然没有底。 所以梁进最初的计划,便是自己在夺取凤舞体内玄凤精血的时候,巫灵能够在一旁护法。 以巫灵的学识和实力,若是真的这个过程之中出了什么预料之外的问题,她也一定能够帮得上忙。 但如今巫灵就这样突然翻脸走了,这就让梁进的计划被打破。 刚才梁进并未开口帮忙,就是生怕巫灵误会,以为自己想要强留她而找的借口。 他只能将夺取凤舞精血的事情暂停,等下一次重新和巫灵相遇之时,再请她帮忙。 但梁进自然不可能一切随缘。 等他返回敏州皇宫,解决完挤压的问题之后,必然还会再返回南州寻找巫灵。 眼下,也只能暂时将凤舞带在身边,等待着下一次再取她的精血。 心念电转间,梁进已有了决断。 他转向凤舞,声音放缓,带着一种看似体贴的温和,开口说道: “凤舞姑娘,我看你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初夜之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夺取精血之事,不必急于一时。不如这样,你随我一同离开南州,前往中原。” “中原地域辽阔,风物与南州大不相同,正好可借此机会散散心,平复心境,也适应一下新的环境。” 他看着凤舞的眼睛,语气诚恳: “等你何时觉得准备好了,身心皆处于最佳状态,我们再完成约定不迟。你看如何?” 凤舞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抬起头,美眸中流露出明显的错愕与犹豫。 “我……” 她确实没有准备好。 此刻让她立刻履行那“献出一切”的约定,她内心深处确实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她没想到,梁进竟然如此“体贴”,主动提出延缓,这让她在错愕之余,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真实的感激,紧绷的心弦也稍稍松弛了一些。 至于离开这片生于斯、长于斯的大山…… 这个提议让凤舞感到一阵莫名的惶恐,对外面未知世界的本能畏惧。 但与此同时,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对于广阔天地的憧憬与好奇,也悄然在心底滋生。 她的家园梧郦已化为焦土,族人死绝,血海深仇也已得报。 在这片伤心之地,她确实已了无牵挂。 梁进开了口,于情于理,她都无法拒绝,也不该拒绝。 他履行了他的承诺,她也该做好履行自己承诺的准备。 想到这里,凤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平静,对着梁进正色道: “大贤良师放心,凤舞既已立下誓言,便绝不会反悔。” “我将一直跟随在您左右,听从您的安排,直到……完成最终的约定!” 她似乎怕梁进误会,又急忙补充道,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其实……其实我也一直想去大山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只是从前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正好可以随您一起去见识一番。” 梁进满意地点点头,凤舞的顺从让他省了不少麻烦。 “如此甚好。”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说完,梁进心念一动,体内《步风足影》的功法运转。 “呼——!” 一阵猛烈的狂风立刻以他为中心凭空产生,卷起地上的积水与碎叶,发出呼啸之声。 他大手一挥,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内力如同无形的绸带,轻轻裹挟住凤舞的纤腰。 随后,在周围无数道目光惊愕的注视下,梁进带着凤舞,随着那阵呼啸的狂风拔地而起,轻飘飘地飞上了半空之中。 两人的身影越过残破的城墙,越过下方如同绿色海洋般无边无际的原始丛林,朝着大山之外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化作了雨幕天际的两个小点。 而留在他们身后的瑶水城,依旧是一片狼藉与混乱。 无数的瑶水国民茫然地站在废墟和雨水中,望着神树倒塌的方向,望着女王毙命之处,眼中充满了无助与彷徨。 信仰的支柱崩塌了,王国的女王陨落了,他们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未来的路途一片迷雾。 那些残余的魔军,早在戊墟魔君败亡之时就已军心溃散。 此刻见巫灵也离去,那些原本被巫灵以秘法控制的魔兽纷纷失控,发出最后的疯狂嘶吼后,便相继抽搐倒地而亡。 魔军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残兵败将们便如同无头苍蝇般,丢盔弃甲,朝着魔都的方向亡命逃去。 谁又能想到,这场原本以为会决定南州最终归属的惊天大决战,竟会以这样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如此突兀地落下了帷幕。 ………… 两日之后。 南州城,府衙。 梁进已带着凤舞安然返回。 他高踞于议事厅的主座之上,姿态放松,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陆倩男、温蘅容等太平道核心成员分列两侧,垂手肃立,气氛凝重。 自从梁进当日独自前去追击逃遁的悲一,太平道众人便依照他事先的吩咐,在这南州城中耐心等待,同时密切关注着各方动静。 如今,终于盼到了主心骨的回归。 只是此刻,几乎所有太平道高层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带着各种复杂情绪,悄悄打量着静立在梁进身侧的那位陌生少女。 凤舞确实姿容绝世,即便经历了连番磨难,衣衫染尘,却依旧难掩其天生丽质。 她的美丽,与陆倩男的英气、温蘅容的温婉截然不同,却各擅胜场,毫不逊色。 而且,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那股灼热而凌厉的气息,清晰无误地表明,她的实力绝非花瓶,甚至不在陆、温二女之下。 而当众人看到凤舞对梁进那亦步亦趋、明显带着依赖与顺从的姿态时,众人心中更是泛起了无数的猜测与涟漪。 这位突然出现在大贤良师身边的绝色少女,究竟是何来历?与大贤良师是何关系? 陆倩男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地汇报道: “启禀大贤良师,敏州传来紧急军情。” 她抬起头,神色凝重: “朝廷大军已在敏州边界完成集结,粮草辎重源源不断。” “据探马来报,敌军先锋已开始试探性进攻,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发动全面总攻!” 梁进闻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 对朝廷和皇帝赵御而言,敏州小朝廷的存在,如同眼中钉、肉中刺,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僭越。 这一战,从赵惜灵在敏州竖起旗帜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不可避免。 若是之前,面对朝廷如此规模的倾力一击,梁进或许还会感到几分压力。 但如今,经历了与戊墟魔君的巅峰一战,亲手验证了灭因战甲加持下的恐怖实力,他的信心已然攀升至一个新的高度。 “传令下去!” 梁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在大厅中回荡: “所有人即刻准备,即日启程,返回敏州!”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 “朝廷既然想来,那便让他们来好了。” “正好,借此机会,让天下人看清楚——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太平道众人感受到梁进话语中那强大的自信与威势,不由得精神一振,连日来的担忧仿佛被一扫而空,齐声应道: “我等遵命!” 很快,一行人便不再耽搁,收拾行装,登上早已准备好的大船。 船队顺着波涛汹涌的轩河,扬帆起航,朝着敏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南州。 这片被无尽群山与原始密林覆盖的蛮荒之地。 “峒”,在南州古语中,本意便是山洞。 在遥远的太古时代,人类的先祖们便将这些天然的洞穴作为遮风避雨、抵御猛兽的居所,繁衍生息。 即便到了文明已有一定发展的今日,南州百族之中,仍有相当多的族群沿袭着古老的传统,世代居住于大大小小的山洞之中。 因此,许多族群便以“峒”作为自己族群名称的后缀。 而在南州的最南端,那片被视为文明禁区、蛮荒横行之地,生存条件更为恶劣。 据说,那支曾让南州百族闻风丧胆、夜不敢寐的鸮军,其源头便出自南州最南端的——鸮峒。 鸮峒之人,与凶猛的夜鸮共同栖息在阴暗潮湿的山洞之内,唯有这种人兽杂居、从幼崽时期便开始培养的深厚“感情”,才能使得鸮武士与巨鸮之间达到那种如臂使指、紧密无间的配合程度。 在南州最南端,像鸮峒这般保持着原始、野蛮生活方式的“峒民”,数量众多,如同恒河沙数。 而南州大山连绵,天然形成的洞穴更是数不胜数,如同大地皮肤的毛孔。 此时。 在南州极南之地,一片人迹罕至、毒瘴弥漫的原始丛林深处,一座隐藏在山坳中的洞穴,显得格外阴森死寂。 洞口处,爬满了某种诡异的绿色藤蔓,它们并非静止不动,藤蔓上的细微触须如同活物般微微摇曳。 而在这些藤蔓浓密的叶片之后,则潜伏着一只只色彩斑斓、体型硕大的剧毒蜘蛛,它们复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这些藤蔓,乃是南州特有的“杀人藤”,它们对活物的气息极其敏感,一旦有猎物靠近,便会如同巨蟒般骤然弹起,将其死死缠绕,限制其行动。 而与杀人藤形成奇妙共生关系的毒蜘蛛,则会趁机一拥而上,用它那足以在半刻钟内毒毙五品武者的猛烈毒液,将猎物置于死地。 猎物死后,血肉成为蜘蛛的美食,而残骸最终则化为杀人藤生长的养料。 这两种凶物联手,使得这座洞穴的入口成为了一片死亡禁区。 按理说,有如此凶物守护,洞穴内部应当不可能有任何活物存在。 然而,世事无绝对。 在这座洞穴的最深处,光线难以企及之地,竟赫然有着一口明显是人工挖掘而成的石井! 石井并不深,约莫只有半丈,井口狭窄,其中浸满了浓稠的、散发着浓郁腥气的猩红色液体。 那赫然是……鲜血!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井口的血水之中,竟然如同培养菌菇般,滋生出了一条条不断微微搏动、色泽暗红、形似筋肉的组织! 这些诡异筋肉的末端,共同连接、拱卫着一样东西——一颗漂浮在血水表面的人头! 那颗人头仿佛也是由这井中的血水滋养而生,不少地方的皮肤尚未完全生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能看到下方粉色肉芽的恐怖状态。 人头上的双目紧闭,面容扭曲,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若是梁进在此,必定会大吃一惊,甚至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这颗漂浮在血水之上、由诡异筋肉滋养的人头,其五官容貌,竟然与那被他亲手轰得尸骨无存的戊墟魔君,长得一模一样! 这颗人头与下方连接的筋肉,就在这死寂洞穴的血井中,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缓慢而顽强地滋生、搏动着,仿佛…… 正在试图重新滋生出完整的骨骼、内脏、四肢,最终再度孕育出一个完整的“人”来! 然而,就在这一天。 这片死亡禁地般的洞穴,迎来了不速之客。 洞口处,那些凶戾的杀人藤和毒蜘蛛,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让它们灵魂战栗的气息,竟纷纷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缩,让出了一条通道,甚至连一丝攻击的意图都不敢生出。 洞穴内黑暗中布置的一些隐秘蛊虫,也如同遇到了天敌,瑟瑟发抖地蜷缩在石缝深处,不敢动弹。 甚至一些巧妙而恶毒的机关陷阱,也被来人不费吹灰之力地一一破解,未能起到任何作用。 一个清脆悦耳,却带着冰冷彻骨寒意的女声,突兀地打破了洞穴深处千年死寂般的沉默: “大贤良师,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伴随着话语声,一道娇小的、笼罩在黑色羽衣中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口诡异的血井旁。 来人低头俯视着井中那颗漂浮的、与戊墟魔君一般无二的人头。 井中那颗人头,仿佛被这声音和气息惊动,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重瞳,与戊墟魔君生前一般无二,只是此刻其中充满了惊骇、怨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是……是你?!” 人头发出嘶哑扭曲的声音,在这密闭的洞穴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来人,赫然是本应早已离去的——巫灵! 她在血井边缓缓蹲下身,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充满了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这颗在血水中沉浮的、能言能视的诡异人头。 她那面具下的红唇,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声音轻柔,却带着宣判死刑般的寒意: “今天,我便是特意前来……” “帮他弥补这个错误的!” 第七百零七章 新魔君诞生! 阴冷潮湿的山洞深处,那口诡异的血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井中猩红的血水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荡漾,映照着那颗漂浮其上、由筋肉组织连接供养的人头。 戊墟魔君的头颅上那双重瞳之中爆发出极致的愤怒与难以置信,死死锁定在突然出现的巫灵身上,嘶哑扭曲的声音在洞穴中尖锐回荡: “你为什么能够找到这里?!这不可能!” 此地乃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寻得的绝密之地,地处南州极南的蛮荒禁区,人迹罕至,毒瘴弥漫,更有天然与人工布置的双重屏障。 他原以为可以在此地避开所有耳目,借助不灭神血的力量静静重塑肉身,蛰伏待机。 日后必将卷土重来,再临南州,让所有背叛他、与他为敌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可谁曾想,这具新的肉身才刚刚艰难地重塑出头颅,连意识都尚未完全稳固,他最忌惮也最痛恨的人之一,竟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精准无误地寻到了这绝密巢穴! 巫灵闻言,发出一声轻蔑的讥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缓缓蹲在井边,面具后的目光如同玩弄猎物的猫,充满了戏谑: “嘻嘻!我的好君上,你是不是在这暗无天日的井里泡得太久,脑子也跟着进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甜腻的恶意: “我是什么人?我在南州有着怎样的‘凶名’?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她伸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轻轻虚点着戊墟魔君的头颅: “你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整个南州都好奇得紧,恨不得扒开你的皮肉看个究竟。” “而我,作为你最‘亲近’的国师,又怎么可能不来……好好探究一番呢?” 说到这里,巫灵苍白的小手优雅地微微一翻,掌心之中,赫然出现了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呈半透明青色的奇异蛊虫。 那蛊虫在她掌心微微蠕动,发出一种人耳几乎无法捕捉,却能让特定对象产生感应的嘶嘶低鸣。 随着这只母蛊的呼唤,只见旁边石缝的阴影里,一只米粒大小、几乎与岩石颜色融为一体的更小青色蛊虫,迅速爬了出来。 它敏捷地爬上巫灵的手掌,然后钻入了那只稍大青色蛊虫的腹下,紧紧依附,仿佛子归母怀。 “子母蛊?!!” 戊墟魔君的重瞳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骇然与暴怒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巫灵!你这贱奴!你竟敢……竟敢在本君身上偷偷藏匿子蛊!!” 子母蛊,南州蛊术中极为隐秘阴毒的一种。 子虫微小难察,幼时甚至连肉眼都难以看清楚,可依附于人身衣物甚至皮肤毛发而不被察觉。 而母虫则能跨越遥远距离,清晰感应到子虫的方位。 当初巫灵假意臣服,侍奉在侧之时,竟早已将这等阴损之物偷偷种在了他的身上! 当他逃到此地,以为安全无虞时,那潜藏的子虫便已将此地的坐标,无声无息地传递了出去! 巫灵像是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般,把玩着掌心那对相依的青色蛊虫,发出银铃般,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嬉笑声: “嘻嘻!现在才明白过来?可惜啊,晚啦!”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血井中那颗因愤怒而扭曲的头颅,语气中充满了探究与嘲弄: “不过,谁能想到呢?咱家威风凛凛的君上,竟然身怀如此逆天的‘不灭神力’!” “只需要提前留下足够分量的自身血液,即便日后身死魂消,被打得粉身碎骨,也能从这血液之中重新孕育、重塑肉身,甚至连记忆和意识都能完整复苏!”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 “这种神力,古老而罕见,恐怕就连灵山上那些自诩博古通今的老巫觋们也无人知晓其奥秘!” “但好不凑巧呐……” 巫灵拖长了音调,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 “我这个人,偏偏就喜欢钻研这些奇闻异事,探寻那些被时光掩埋、世人所不知的隐秘学识。” “正好,我曾在一卷远古神巫留下的手札孤本中,看到过关于这种‘不灭神力’的详细描述!” 她的视线如同解剖刀般刮过戊墟魔君的头颅: “身怀此神力者,天生目生重瞳,对于武学武意的领悟和修行速度,远超常人,仿佛天地规则都对其格外眷顾。” “发现了你重瞳的秘密之后,我就一直在猜想,像你这样狡诈多疑的人,会将你那宝贵的、关乎复活的血液,藏在何处呢?” 巫灵拍了拍手,仿佛在赞叹: “你倒是真没让我失望,狡兔三窟,布下了足足十七处疑冢!每一处都煞有介事,机关重重,可真是让我这些日子好一通寻找,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呢。” 她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但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子母蛊,最终还是带我找到了我亲爱的、正在努力‘重生’的好君上!” 说到这里,巫灵伸出纤细的手指,竟然直接探入那粘稠猩红的血井之中,随意地搅动了两下,血水发出令人不适的咕嘟声。 她嬉笑道: “嘻嘻!虽说不灭神血性质特殊,不易干涸,但想要积攒满这么一大井……君上,你恐怕暗地里偷偷摸摸积攒了好多年吧?” 她歪着头,语气充满了讽刺: “每隔上一阵子,就要独自一人悄悄来到这鬼地方,忍着疼痛放血,年复一年,才能有今日的规模。” “君上当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这份毅力,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呢。” 戊墟魔君的眼底,终于无法抑制地涌现出浓烈的慌乱。 他现在仅有一颗头颅,毫无反抗之力,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生死关头,往日的傲慢与尊严不得不被抛到一边。 他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尴尬、甚至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下来: “巫……巫灵国师,你说笑了……当年,当年若不是国师倾力相助,在本君落魄潦倒、命悬一线之时伸出援手,本君恐怕早已曝尸荒野,沦为这茫茫大山中野兽的腹中餐了。” “国师对本君的再造之恩,本君……我一直铭记于心,从未敢忘。” 眼看巫灵不为所动,他急忙话锋一转,抛出了自以为最大的诱饵: “不过,国师虽然算无遗策,找到了这里,但您绝对猜不到,本君这身不灭神力,究竟源自何处!” “那是一个惊天的秘密,一处蕴藏着无尽可能与力量的远古遗迹!” 他加重了语气,充满了蛊惑: “若是国师愿意高抬贵手,助本君重塑肉身,东山再起,本君愿以魔神之名起誓,将与国师共享这不灭神力的源头奥秘!” “届时,你我联手,何愁大业不成?!” 戊墟魔君很清楚,想要从这心狠手辣的女人手中活命,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诚意。 而这神力来源,就是他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筹码! 巫灵听到这话,眼中寒光骤盛,非但没有丝毫动心,反而伸出手,用近乎侮辱的方式,用力拍打着戊墟魔君冰凉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我的好君上,你是什么德行,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就是一条养不熟、喂不饱的白眼狼!恩将仇报是你的本性!” “与你共享秘密?怕是等我帮你重塑肉身的第二天,你就会想方设法把我剥皮抽筋,吞得骨头都不剩吧!” 被曾经视如草芥的“贱奴”如此羞辱,戊墟魔君眼底瞬间涌起狂暴的怒意。 但他深知形势比人强,只能强行压下怒火,面上依旧保持着那扭曲的讨好笑容: “国师!以前是本君糊涂,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现在有共同的利益!” 他试图分析局势,拉拢巫灵: “你现在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看来你的下场也不怎么好啊。让本君猜猜……本君死后,瑶水女王那个贱人,一定是立刻投靠了大贤良师,摇尾乞怜了吧?” 他自以为抓住了关键,语气变得笃定: “而那大贤良师,为了兵不血刃地掌控南州,定然会选择力保瑶水女王,稳定局势!” “你想要找那贱人报仇,却被大贤良师阻拦,求而不得,走投无路之下,所以才只能来找本君,对不对?” 戊墟魔君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重瞳中闪过一丝得意: “瑶水女王和大贤良师,现在是我们共同的仇敌!” “国师,你大可放心,只要这次你帮我,待我恢复实力,我们联手,定能叫你手刃仇敌,一雪前耻!” 然而。 巫灵听到他这番“合情合理”的推测,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阵激烈而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直不起腰,眼泪都从面具边缘渗了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巫灵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用一种看傻瓜般的眼神看着戊墟魔君,语气充满了嘲弄: “我的好君上,你这次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大贤良师,他根本就不要瑶水女王那贱人的臣服!”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自豪与复杂情绪的颤抖: “他……是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的!他帮我挡住了那贱人的跪拜,看着我亲手了结了那段恩怨!” 戊墟魔君失声尖叫,重瞳中充满了荒谬感: “不可能!!” “大贤良师他凭什么?他若想以最小代价掌控南州,就必须接纳瑶水女王的投诚!” “她不仅是二品武者,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更是国色天香,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他没有理由拒绝!绝对没有!” 他死死盯着巫灵,试图找出破绽: “如果他真的帮你,那你为何还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你应该跟在他身边,享受胜利的果实才对!” 巫灵笑得更厉害了,那笑声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解的宣泄。 是啊。 在这利益至上、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谁会相信,真的有人愿意为了一个看似虚无的“承诺”和“情谊”,而放弃触手可及的巨大利益和一位绝色女王的投怀送抱? 若非她亲身经历,亲眼见证梁进那看似淡漠实则坚定的态度,她也绝不会相信。 她止住笑,声音却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梦呓般的语气: “大贤良师……他万万也想不到,他亲手轰杀的敌人,竟然还藏着如此诡异的后手,像阴沟里的蟑螂一样,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企图卷土重来。”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山洞的岩壁,望向了遥远的中原方向: “我本该跟他一起走的……但是,就这样空着手,仅仅因为他的庇护而跟随他,未免太缺乏诚意,以后在他身边,也只会被他轻视。”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所以,我得留下来,我得帮他把他看不见的、最大的隐患彻底除掉!然后,再带上他想要的东西,去见他!” “这样……他一定会很感激我,会真正地看得起我,会把我当做……可以平等对话的伙伴。” 说到最后,巫灵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憧憬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期盼。 戊墟魔君闻言,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发出最后的低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巫灵!你清醒一点!你想要什么,本君都可以给你!” “神力!神力的秘密!无上的力量!至高无上的权势!这南州,乃至整个天下,我们都可以去争!这些,本君都可以与你共享!”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你今天若杀了我,就是自断臂膀!” “那大贤良师才是真正包藏祸心,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你没有价值了,他一定会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假仁假义骗了!别选错了路,毁了自己!!” 巫灵听到这话,双目猛地一凝,如同两把淬毒的冰刃,狠狠刺向戊墟魔君! 她脸上的表情因为积压的仇恨与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狰狞,再不见半点之前的嬉笑!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在这里挑拨离间?!”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空气,蕴含着滔天的恨意。 “莫非你真以为,我找到这里,就只是为了看你如何像蛆虫一样重塑肉身吗?” 巫灵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戊墟魔君湿漉漉的头发,竟然粗暴地将他的脑袋直接从血井中提了起来! 连接在头颅下方的、那些如同根须般蠕动的暗红色筋肉,被一股脑地从血水中扯出,拉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嘣嘣”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巫灵!你想要干什么?!放开本君!!” 戊墟魔君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头颅在半空中徒劳地摇晃。 巫灵却面色冰寒,厉声道: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看看我是如何,夺取你这‘恩赐’的神力!” 话音未落,巫灵空着的另一只手掌猛地对准了下方的血井! 磅礴的内力如同决堤洪流,汹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井口! 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力陡然降临,挤压着井内的空间! 强大压力带来的,是急剧攀升的恐怖高温! 井内的猩红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翻滚、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的气泡不断冒出、炸裂,散发出浓郁的血腥蒸汽! 那些不易干涸的神血,在极致的高温与压力下,其中的水分和杂质开始被强行分离、汽化! “住手!快住手!!” “你这忘恩负义的贱奴!快给本君住手!!” 戊墟魔君发出凄厉的哀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井中血液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净化! 那是他复活的根基,是他力量的源泉! 巫灵又岂会理会他的嚎叫? 她嘴角挂着残忍而快意的笑容,内力催动得越发汹涌。 血井沸腾得更加剧烈,猩红的蒸汽弥漫了整个洞穴,使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灼热。 随着杂质不断被汽化蒸发,井内血液的水位线迅速下降,很快就只剩下原本的一半不到! 戊墟魔君见状,彻底绝望了。 巫灵并非虚张声势,她是真的完全看穿了自己这神力的本源和关键! 他再也顾不上面子与尊严,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巫灵国师!巫灵!求求你!快住手吧!” “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我愿意奉你为主!” “我知道很多秘密,很多宝藏的地点!还有我神力的来源!我都告诉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然而,巫灵只是冷漠地看着,看着那井中的血液在极致的内力炼化下,越来越稀少,越来越精纯…… 到了最后,沸腾声渐渐平息,弥漫的蒸汽也缓缓散去。 只见井底,再也看不到丝毫液体,唯有一滴约莫龙眼大小、晶莹剔透、宛如最纯净的红宝石般熠熠生辉的血珠,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内部仿佛有氤氲的光华在流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巫灵手一扬,内力包裹着那滴璀璨的血珠,轻飘飘地飞了过来,悬浮在她苍白的掌心之上。 “这,就是你所依仗的……神之精血了。” 她满意地端详着掌中这滴蕴含着不灭奥秘的精华,眼中闪烁着异彩。 她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自言自语道: “原本呢,把这滴神之精血送给大贤良师,增强他的神力,是再好不过的礼物。他一定会非常高兴,永远都记得我的好……” 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但可惜啊……他身上已经融合了两种不同的神力,若是再强行加入第三种,属性冲突,恐怕非但无益,反而会害了他。我又怎么能……做害他的事情呢?”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炽热,低头看向手中那颗面如死灰的头颅,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邪气的嬉笑: “既然如此……嘻嘻!我的好君上,那就只好由我……来笑纳你这最后的‘馈赠’了!” 说完,巫灵竟毫不犹豫地樱桃小口一张,内力一送,直接将那滴晶莹剔透、蕴含着戊墟魔君复活希望与全部力量本源的神之精血,吞服了进去! 随后,她像是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手将戊墟魔君那彻底失去光彩、变得灰败的头颅扔在一旁的地上。 自己则就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闭目凝神,仿佛瞬间进入了一种玄奥的内视与炼化状态。 而此时的戊墟魔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头颅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与不甘之中,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微弱的、充满怨毒的诅咒: “巫灵……你……不得好死……” “本君诅咒你……你必将……众叛亲离……受万人……唾弃……” “也必遭……大贤良师……背叛……不得……善终……” 当最后一个字艰难地吐出后,他双目中的神采彻底消散,变得空洞无物。 头颅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失去弹性,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息,就像是已经死了好几天一样。 脑袋下方连接的那些筋肉组织,也迅速枯萎、干瘪,最终化为飞灰,簌簌脱落在地。 整个山洞,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巫灵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许是更久。 盘坐在地上的巫灵,陡然睁开了双眼! 令人惊骇的是,她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黑色的瞳孔开始微微震颤,然后如同细胞分裂般,在原有的瞳孔旁,缓缓凝聚出了第二个稍小一些的瞳孔! 重瞳! 她也拥有了和戊墟魔君一模一样的重瞳! 只是她这双重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幽深、更加诡异,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 “嘻嘻!” 巫灵感受着体内涌动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磅礴力量,以及脑海中多出的那些关于不灭神力的模糊感悟,忍不住发出一声欣喜的轻笑: “这神力……还真是个好东西!”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来以后,我也得学着戊墟魔君那样,找个隐秘安全的地方,时不时去放点血存起来才行。” “这样以后就算不小心死了,也能有机会重塑肉身,真是妙极了!” 她走到戊墟魔君那已经腐烂大半、露出森森白骨的头颅面前,嫌弃地用脚尖拨弄了一下,然后还是弯腰将其提了起来。 “不过,仅仅是为大贤良师除掉你这个隐患,这份礼物还不够厚重。” 巫灵自言自语,重瞳中闪烁着野心与算计的光芒: “还得再给他准备一份‘大礼’才行。” 她提着那颗加速腐败的头颅,朝着山洞外走去,声音在山洞中轻轻回荡: “他为了我,拒绝了瑶水女王那贱人的投诚,放弃了轻易掌控南州的机会……” “那贱人能给他的权势和疆土,我巫灵……一样能给他!而且,要给他更多!” 山洞之外,并非空无一人。 只见洞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他们大多上身赤膊,露出古铜色或黝黑精壮的肌肤,仅以粗糙的兽皮或麻布围裹下身。 他们的脸上、胸膛、臂膀上,都用天然的颜料刺满了狰狞可怖、如同猛兽獠牙或诡异图腾的纹身。 他们脖颈上缠绕着由野兽獠牙、猛禽利爪甚至细小人类头骨穿成的沉重项链,粗壮的手臂上套着打磨光滑的骨环。 手中紧握的,是长达丈许的锐利长矛,矛杆是坚韧的实心竹,而矛头,则是由黑曜石精心打磨而成。 这群人,正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鸮峒鸮武士! 在鸮武士的身后,还跟随着更多装束各异、但同样充满野性与彪悍气息的蛮族战士。 他们来自不同的峒寨,此刻却都汇聚于此,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从山洞中走出的巫灵。 巫灵面无表情。 在众人或疑惑、或愤怒、或期待的注视中,她高高抬起手,然后将戊墟魔君那颗已经腐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头颅,用力扔在了他们脚下的泥地上! “噗嗤!” 头颅落地,本就脆弱的腐肉和骨骼根本无法承受冲击,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滚了几圈之后,竟然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彻底碎裂、风化,化作一滩黑褐色的尘土和碎骨,混合在泥泞中,再也看不出曾经的模样! “嘶——!” 所有蛮族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随即,无数道饱含怒火与杀意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巫灵! “巫灵!!你竟然敢背叛君上!!” 鸮武士首领踏前一步,手中黑曜石长矛直指巫灵,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今天召集我们前来,就是为了让我们亲眼目睹你弑君的罪行吗?!” 另一个峒寨的蛮族酋长怒吼道,脸上狰狞的纹身都因愤怒而扭曲。 “君上原本要带领我们踏平百族,夺取数不清的财富、粮食和奴隶!让我们的族人再也不用挨饿受冻!” “你背叛了他!杀害了他!毁了我们的希望!我们要为君上复仇!!!” “杀了她!用她的血祭奠君上!!” …… 一时之间,群情汹涌,各峒寨的蛮族战士们怒火冲天,原始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森冷刺骨。 这些尚且保留着茹毛饮血、甚至同类相食习俗的蛮族一旦暴怒,那汇聚起来的凶煞之气,足以让心智不坚者肝胆俱裂! 然而。 面对这如同狂暴潮水般的质疑与杀意,巫灵却依旧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她只是轻轻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邪气的嬉笑: “嘻嘻!你们这些蠢货,不妨……看清楚一点!” 蛮族们闻言,强压怒火,凝神朝着她的双眼望去。 当那双重瞳清晰地映入他们眼帘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所有蛮族头顶炸响! “啊!!!” “重瞳!是重瞳!!” “这……这怎么可能?!” …… 不少人吓得失声惊呼,纷纷惊恐地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更有一些来自较小部族、对“神力”充满原始敬畏的蛮人,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朝着巫灵的方向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仿佛见到了神迹降临! 每一个蛮族的眼中,都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震撼! “你……你难道已经……” 鸮峒的首领声音干涩,指着巫灵,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巫灵拍了拍小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带着赞许,又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没错!我已经亲手杀了戊墟魔君,并且……成功夺取了他的不灭神力!” 她环视着眼前这些被震慑住的蛮族,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与野心: “他做不到的事情,他未能完成的伟业,从今天起,将由我巫灵来继承!由我来率领你们去实现!” 她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布满纹身的粗犷面孔: “南州百族,那些自诩文明的家伙,他们看不起我巫灵,视我为邪恶不祥之人;更看不起你们这些被他们视为‘蛮子’、‘野人’的峒民!” 巫灵张开双臂,重瞳之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但只要你们愿意臣服于我,奉我为主!我将带领你们,用你们手中的长矛和战吼,去征服他们!去踏平他们的城寨!去抢夺他们的财富、粮食和女人!让整个南州,都在我们的脚下颤抖!!” 说到最后,巫灵不再压制自身的气息,一股虽然比全盛时期戊墟魔君要弱,但却同根同源、带着不灭特性的磅礴神力,混合着她原本阴冷诡谲的气息,轰然释放出来! 这股强大而熟悉的力量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在所有蛮族心头! 感受着这无可抗拒、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与恐惧,感受着那与戊墟魔君一般无二的神力本质,所有蛮族都明白——力量的本源未曾改变,只是换了一个更强大、更冷酷的持有者! 鸮峒首领率先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眼中的愤怒与质疑迅速被一种狂热的臣服所取代! 他猛地单膝跪地,将手中的黑曜石长矛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用尽全身力气高呼: “是真的!您真的获得这无上神力了!” “您以后就是我们新的魔君!!” “鸮峒上下,拜见魔君!愿为魔君效死!!” 随着鸮峒的臣服,其余峒寨的蛮族不再有丝毫犹豫,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纷纷跪倒在地,黑压压的一片,朝着巫灵的方向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 “拜见魔君!!” “愿追随魔君,横扫南州!!” 瑶水城的惨败曾让他们如同丧家之犬,仓皇逃回山林,以为征服的梦想已经破碎。 而今天,巫灵将他们召集于此,以弑君夺力的残酷方式,向他们展示了更强大的力量,并许下了更诱人的未来,重新点燃了他们心底野性的火焰! 巫灵满意地看着脚下跪伏一地的蛮族战士,感受着权力在握的快意。 依靠这些悍不畏死、野蛮凶悍的蛮族,她很快就能重新组建起一支魔军! 而这一次,南州之内,再也没有瑶水女王那样的心腹大患。 她将能率领这支新生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轻易横扫整个南州,将这片土地彻底纳入掌控! 然而,巫灵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重重山林与无尽雨幕,投向了遥远的北方,那个她心之所系的方向。 重瞳之中,凌厉的野心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执着与期盼的柔和所取代。 “大贤良师……”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那边,与朝廷的决战……也快开始了吧?”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带着暖意的弧度,与方才的冷酷残忍判若两人: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等我扫平了南州,整合了力量,很快就会去中原帮你!” “若我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率领千军万马出现在你身边,助你奠定胜局……” “到了那时,你一定会……真正地、彻底地接纳我了吧?” 山洞外的风,吹动她黑色的羽衣,猎猎作响。 第七百零八章 冲击二品! 西漠。 寒州城。 凛冬已至,万物肃杀。 寒州城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浸入了单调的灰黄染缸。 城墙是历经风沙侵蚀后斑驳的土黄,地面是踩踏夯实后黯淡的灰黄,鳞次栉比的民宅屋顶与墙壁,也多是就地取材的黄土坯垒成,呈现出一种沉闷的黄色。 就连那本该湛蓝高远的天空,也因终年弥漫的细微沙尘而显得昏黄朦胧。 树木早已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地上的杂草尽数伏倒,枯槁焦黄,整座城市在严冬的包裹下,难觅半分绿意,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心生寂寥的苍黄。 “叮当……叮当……” 清脆而悠长的驼铃声,随着凛冽的寒风飘荡而来。 一队驮着货物的骆驼慢悠悠地穿过城门,它们浓密的棕褐色毛发被风吹得翻卷起伏,鼻孔喷出股股白汽。 路上的行人无不裹紧了厚重的棉袄或皮袍,双手紧紧缩在袖筒里,步履匆匆,只想尽快回到那能遮风避寒的家中。 在这片统一的黄褐色调中,城市中央那片巍峨的建筑群,便显得格外突兀与气派—— 那便是镇西侯府。 然而,若以“侯府”的标准来衡量,它未免显得过于宏伟,甚至称得上……僭越! 其规模与制式,俨然已超脱了臣子的府邸,更近乎一座微缩的王宫。 若是将那大门之上悬挂的“镇西侯府”鎏金牌匾摘下,换上一块“某某王宫”的匾额,恐怕也无人会觉得有丝毫违和。 这般逾制的修建,若在中原,早已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但在这西漠边陲,所有人都对此视若无睹,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位镇西侯孟星魂,表面上是龙椅上那位大乾皇帝亲封的、名义上总揽西漠事务的最高长官——西漠都护。 可暗地里,他更是令行禁止的西漠最大门派——青衣楼的楼主! 他是这片广袤而荒凉土地上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是真正执掌生杀予夺大权的统治者。 名义上接受大乾管辖,实则与裂土封王、建立国中之国的枭雄无异。 既然如此,他的府邸修建得如同宫殿,又有何不可? 在这片力量至上的土地上,权势,本就是最硬的道理。 如此重地,自然戒备森严。 明哨暗卡遍布府内,精锐护卫往来巡逻,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然而,此时却有一道曼妙的身影,仿佛无视这铁桶般的守卫,在侯府错综复杂的亭台楼阁间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娘——!” “娘!你在哪里啊?”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憨与慵懒,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 她的脸庞仿若三月初绽的桃花,粉嫩娇艳,泛着盈盈的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 只是那眉眼间,总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慵懒,仿佛这已然成为她独有的气质烙印。 她走起路来也是懒洋洋的,步伐不疾不徐。 沿途遇到的守卫见到她,非但没有阻拦盘问,反而纷纷躬身行礼,主动让开道路。 守卫们都清楚,这少女名叫米浅梦,乃是侯爷心腹的独女。 米浅梦在侯府之中,自然地位超然,几乎可与侯爷的亲信等同。 “娘你快出来嘛!我有急事找你!” 米浅梦琼鼻微皱,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我都闻到您身上那特有的‘冷檀香’了!别躲了!” 她循着那若有若无的熟悉香气,七拐八绕,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了一处颇为僻静的独立小院。 米浅梦没有任何迟疑,径直走到主卧房门前,伸手便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雕花木门! “娘——!” 话音戛然而止。 米浅梦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霹雳击中,陡然僵立在门口。 她一双慵懒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小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卧房之内,春光旖旎,景象暧昧。 只见房内软榻之旁,一男一女身影交迭,衣衫凌乱不堪。 那男子年纪甚轻,看身形肌肉贲张,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与这具充满阳刚之气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张脸——极其普通,普通到毫无特色,仿佛丢进人海便会瞬间消失,让人看过之后很难在记忆中留下清晰的印象。 此人,正是梁进。 而那名女子,则是一位风韵十足的美妇。 她肌肤白皙得近乎缺乏血色,却更衬得她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花,美丽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尤其动人的是她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仿佛蕴藏着万千风情与幽深故事,任何人见到她的第一眼,都很难不被这双勾魂摄魄的美目所吸引。 她,正是米浅梦的母亲——冷幽。 突然被女儿撞破私密,冷幽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罕见的红晕,她手忙脚乱地将滑落的衣衫拉起,堪堪遮住大片晃眼的白腻春光。 又急忙伸手捋了捋额前因汗湿而紧贴皮肤、更显天然卷曲的几缕秀发,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与尴尬: “浅、浅梦……你……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有什么事吗?” 听到母亲的声音,米浅梦这才如同大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赧、震惊、甚至还有一丝被隐瞒的委屈感,如同火山般在她心底爆发开来,让她白皙娇嫩的脸庞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你、你们……你们大白天的竟然……竟然在做这种事?!” 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一跺脚,声音带着哭腔: “哎呀!你们真是……真是不知羞耻!丢死人了!!!” 说完,她再也无法面对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猛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滚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然后转身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头也不回地沿着原路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阵香风。 到了此时此刻,她哪里还会不明白,刚才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窗虚掩,究竟是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她早就隐约听闻,自家楼主自从上次前往大乾京城归来后,似乎性情有所变化,颇有些沉湎美色,荒淫无度。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楼主寻欢作乐的对象,竟然会包括……自己的母亲! 难怪……难怪最近府中上下,从管事到普通侍卫,见到自己时态度都格外殷勤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原来……所有人都早已心知肚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冷幽见状,心中大急,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仪容,急忙追到门口,朝着女儿消失的方向焦急呼唤: “浅梦!浅梦!你听娘解释!回来!” 然而,米浅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曲折的回廊尽头,脚步声迅速远去,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梁进看着这一幕,脸上却并无太多波澜。 他伸手,一把将心神不宁的冷幽重新揽入怀中,手臂坚实有力。 “无妨,随她去罢。”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孩子家,撞见便撞见了,迟早也要知道。我们继续。” 他需要修炼《摩诃伽罗护法功》。 此功玄奥异常,讲究阴阳相济,龙虎交泰,唯有通过男女双修之法,方能事半功倍,进展神速。 之前梁进一直跟小婉双修,可奈何小婉身体柔弱,根本承受不了长时间修行。 而对于其他女子,梁进却又难以完全信任。 所以梁进回到西漠之后,便找到了冷幽。 冷幽已经将她的本命邪虫都交给了梁进,也就相当于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和性命都交到了梁进手中。 这个女人行事果断决绝,一旦决定就不留后路,这让梁进想不信任她都难。 而不出所料,冷幽根本不会拒绝和梁进双修,所以自从梁进从大乾返回西漠之后,两人就一直缠绵在一起,长期稳定地保持着这种关系。 “哎……浅梦这孩子,终究是被我平日里惯坏了,行事如此莽撞。” 冷幽依偎在梁进怀中,幽幽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但更多的,是对府内管理的反思。 “那些守卫,竟无一人阻拦通报,就这般任由她横冲直撞,直入内室……看来,还是因惧怕我往日积威,不敢得罪她所致。” 如今青衣楼之中,最受重用的自然是冷幽麾下的星魔海旧部,就连这侯府守卫之中也基本上都是以前星魔海的人。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绝非好事。侯府新立,规矩尚未健全,守卫安防竟有如此大的漏洞,竟能让一个小姑娘如入无人之境。” “此事过后,我必须亲自重新整顿一番,立下严规!” 镇西侯府乃是在旧宅基础上扩建新建,许多方面仍存在疏漏。 今日米浅梦的意外闯入,倒是给冷幽敲响了警钟。 星魔海旧部虽然忠心,但许多人都是忠心于冷幽自己。 这让冷幽心中多少有几分惶恐不安。 她决定让所有部下都知晓,在忠于自己的同时,更需要忠于梁进。 梁进对此不置可否。 他拦腰将冷幽横抱而起,走向内室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床榻,将她轻轻放下。 粗糙的手指拂过她微微汗湿的卷曲发梢,语气淡然: “府内事务,你看着处置便好。” 他感受着冷幽体内气息的变化,话锋一转: “这《摩诃伽罗护法功》果然玄妙。这段时日双修,我看你气息日渐充盈,内力运转更为圆融,境界似乎也精进了不少。” 《摩诃伽罗护法功》并非邪道的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之术,而是正统的阴阳互济、共同受益之法。 与梁进一同双修的女子,非但不会元气受损,反而能借助他磅礴精纯的元阳之气,洗涤自身经脉,催化内力增长,获得极大的好处。 小婉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在与梁进双修之前,她不过是个堪堪踏入武道门槛的七品小武者。 但自从跟随梁进往返西漠与大乾,一路之上虽被那激烈持久的修炼方式“折磨”得苦不堪言,修为却如同坐火箭般蹿升,如今竟已稳稳踏入了五品境界! 这在寻常武者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而冷幽本身底子深厚,乃是三品初期的高手,与梁进双修这段时日,获益更是巨大。 冷幽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与激动,恭敬答道: “全赖楼主恩泽,助我修行。” “我感觉体内桎梏已松,内力比之月前浑厚了近乎三成!如今境界已在三品中期彻底稳固,根基扎实。” 冷幽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也难免激动感慨。 她才跟梁进双修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从三品初期进入到了三品中期! 一个月双修的效果,恐怕抵得上平时正常情况下两三年的效果! 这《摩诃伽罗护法功》的双修之效,堪称逆天! 梁进微微颔首,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既如此,便不要浪费时间了。” 他重新躺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现在做什么都很费力,也很累,所以你来动。” 他时刻佩戴着【镇元碾龙锁】,即便是在这男女欢好心神放松之际,也从不取下。 那无时无刻不在压制与磨砺他肉身与内息的沉重负担,自然让他倍感艰辛。 冷幽早已习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优雅地翻身,跨坐在梁进腰间,玉手轻抬,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内力沛然涌出,化作一阵疾风。 “呼——” 风声过处,卧房的门窗被这股无形之力推动,严丝合缝地关闭起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响。 …… 时光悄然流逝。 不觉间,暮色四合,寒夜降临。 西漠的冬季,昼夜温差恍若两个世界。 白日在阳光下尚有一丝暖意,一旦入夜,寒气便如同无孔不入的冰针,刺入骨髓。 侯府内的下人们早已换上了最厚的冬衣,依旧冻得瑟瑟发抖,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霜。 一盏盏灯笼被依次点燃,昏黄的光晕在凛冽的寒风中摇曳,勉强驱散着府邸各处的黑暗。 那紧闭了整整一个白天的卧房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 梁进与冷幽相继走了出来。 冷幽依旧美艳动人,但眉宇间却难掩深深的倦色。 这般无休无止、耗费心神的“修炼”持续一整天,即便她身为三品武者,根基深厚,此刻也感觉浑身酸软,气海空虚,有些吃不消了。 而梁进,虽然面色如常,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疲惫之色也更浓了几分。 【镇元碾龙锁】的存在,使得他任何活动,包括双修,都需付出远超常人的精力。 卧房外的庭院中,一辆马车,以及一队约二百人的护卫队,早已静候多时。 梁进在冷幽的搀扶下,两人一同登上马车。 随着车夫一声低叱,马车在护卫们的簇拥下缓缓启动,驶出侯府侧门,一路向着寒州城外那座孤峰行去。 夜,漆黑如墨。 马车行驶在茫茫无垠的戈壁滩上,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沙砾与石块照得泛起惨白的光芒。 马车沿着山道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孤峰的顶端。 孤峰遍布着嶙峋的怪石与粗粝的沙砾,放眼望去,寸草不生,只有一片毫无生机的土黄。 而在峰顶最中央,矗立着一座完全由黄土夯筑而成的、外形古朴敦厚的土堡。 这土堡历史颇为悠久,最初乃是一座用于军事瞭望的烽火台,后来荒废,曾被附近的牧民或苦修者改建为供奉某位地方神祇的小型神庙,香火早已断绝多时。 而如今,一个个熊熊燃烧的火盆,如同黑暗中的眼睛,将土堡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队披甲执锐的卫兵,目光警惕地巡视着,已然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军事重地。 马车在土堡那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木门前稳稳停下。 当冷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梁进,缓步走下马车时,守卫在土堡周围的全体卫兵,无论远近,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他们垂下头颅,用无比恭敬、甚至带着狂热崇拜的语气,齐声高呼: “拜见侯爷!” 声浪在寂静的山巅回荡。 梁进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依令起身,依旧垂手肃立,不敢有丝毫怠慢。 冷幽搀扶着梁进,缓步走向土堡大门。 在大门口处,早有两人在此静候。 其中一名大乾人打扮的清瘦老者,一袭长衫洗得浆白,头戴方巾,五缕长须很是飘逸,手中总是一把折扇不离身,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一名武者,更像是一名文士。 正是青衣楼的智囊,丁先生。 另一个人实际年龄早已经过了六十岁,然而看上去却犹如五十多岁的壮年汉子,身形魁梧,身披狼裘,发须浓密,曲卷的头发披散下来,额头系着一条镶嵌宝石的束带。 正是斯哈哩国一个古老家族的族长,慕遮罗。 两人见到梁进到来,立刻收敛了随意之态,齐齐躬身,郑重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敬重: “侯爷,您来了。” 梁进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丁先生与慕遮罗,最后落在了身侧的冷幽身上,沉声开口: “我此次闭关,凶险未知,亦不知具体需耗费多少时日。”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托付: “在我出关之前,西漠一应军政要务,青衣楼内外大小事宜,便全权交由你们三人共同商议决断。” 如今的西漠,表面在青衣楼的强力整合下渐趋稳定,实则暗流汹涌,形势远未到高枕无忧的地步。 大乾皇帝赵御,不惜代价,以割让部分边境城池、赔付巨额岁币为条件,终于与北方强邻黑龙王朝达成了暂时的议和,两国战事渐熄。 双方大军正在逐步脱离接触,有序后撤,预计不久之后便能实现全面停火。 然而,这短暂的和平,对于西漠而言,却可能意味着更大的风暴。 一旦黑龙王朝从北境战事中彻底抽身,得以腾出手来,下一个兵锋所指,极有可能便是西漠! 毕竟,天下皆知,黑龙王朝那位战功赫赫、地位尊崇的屠邪王,正是死于西漠孟星魂之手! 如此血海深仇,黑龙王朝岂会善罢甘休? 以此为借口,发兵西漠,既能报仇雪恨,又能占据这片广袤战略要地,实现对大乾王朝的西、北两面战略包围,可谓一举多得。 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新附之众心思未定。 值此风云变幻、危机暗藏之际,梁进选择闭关冲击瓶颈,看似并非最佳时机。 但奈何,他其余几具分身,或因身份敏感,或因身处险境,皆无合适机会进行长时间的深度闭关。 相比之下,唯有这具坐镇西漠大本营的孟星魂的分身,拥有相对安全稳定的环境,最适合进行此次至关重要的突破。 梁进深知,唯有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他如今已至三品巅峰,看似距离二品仅有一步之遥,实则这道门槛犹如天堑。 若能成功踏入二品之境,凭借其远超同侪的恐怖战力,才能真正成为定海神针,震慑内外一切宵小,将西漠的局势彻底稳固下来! “楼主放心!属下等必竭尽全力,稳定西漠,恭候楼主功成出关!” 丁先生、慕遮罗、冷幽三人闻言,神色一凛,齐声应诺。 梁进不再多言,目光扫过三人,微微点头,随即转身,迈步走向那扇仿佛隔绝了尘世喧嚣的厚重土堡大门。 “轰隆隆……”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沉重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最终彻底隔绝了内外。 梁进的身影,消失在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依照事先部署,开始彻底封锁所有通往峰顶的道路,设置路障,增派暗哨。 顷刻间,这座孤峰连同其上的土堡,便成为了一片生人勿近的绝对禁区。 此地,是梁进精心挑选的闭关之所。 远离人烟,僻静荒凉,正适合进行凶险未知的突破。 即便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不至于波及无辜,引起外界不必要的恐慌与动荡。 土堡内部,光线晦暗。 大部分门窗都已被从内部用土石封死,只留下一扇位于堡顶、用于通风采光的狭小天窗。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沙粒,不断从天窗灌入,在堡内打着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而透过那方小小的天窗,可以望见墨蓝天幕上点缀着的、格外清冷明亮的漫天星辰。 梁进来至天窗下方,寻了一处相对平整干燥之地,盘膝坐下。 清冽的月光如同水银般,透过天窗静静流淌下来,恰好将他大半个身躯笼罩其中。 他的手一扬,三枚造型奇特的果实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每一枚都有成年人的头颅大小,外壳呈现出一种暗金色,外壳光滑,泛着类似金属的光泽,看上去坚硬无比。 此时外壳已经布满了裂纹,露出了里头黄褐色、晶莹剔透、表面布满了天然雷纹的果实本体! 果肉内部蕴藏的磅礴能量几乎要满溢而出,一股浓郁的香味立刻充斥满了整座土堡。 “我能否一举晋升二品,就看你们的了!” 梁进的目光灼灼地盯在这三枚雷击果上,低声自语。 他如今确已是三品巅峰,看似距离二品仅隔一层薄纸。 但若按部就班,依靠所有分身全力苦修,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即便以他的天赋与资源,最少也需半年光景,这还是在一切顺利的理想状态下。 并且,如此一来,他所有精力都将被修炼境界所占据,再无暇分心修炼其他强大武功,实力增长将陷入瓶颈。 但如今,有了这三枚机缘巧合下得来的天地奇珍——雷击果,梁进看到了一条大幅缩短进程的捷径! “先服用一枚,探探其药性深浅,看看效果究竟如何。” 梁进当即探手取过一枚雷击果。手指稍稍用力一捏—— “咔嚓!” 那本就裂纹遍布、看似坚硬的暗金色外壳,应声而碎,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内部那光华内蕴的琥珀色果实,立刻完整地呈现在他掌中。 单是这去壳后的果实,也足有成人拳头大小。 梁进不再犹豫,张口便将这整枚雷击果囫囵吞入腹中! 以他如今远超同阶武者的强悍肉身,倒是不惧寻常天材地宝那霸道药力可能带来的经脉损伤,有自信能够承受并炼化。 然而—— 就在那雷击果顺着喉咙滑入胃囊,顷刻间化为一股炽热洪流,轰然爆开的瞬间,梁进的脸色猛地一变! “这药效……怎么会如此霸道刚烈?!” 梁进心中剧震。 但紧接着,他感知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隐藏在磅礴药力之下的、一丝极其隐晦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不!不对!!!”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除了天材地宝该有的药效之外……这果实里面……怎么还会潜藏着这种鬼东西?!!” 第七百零九章 新的神力 雷击果甫一入腹,便仿佛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雷霆在体内轰然炸开! 狂暴而精纯的药力,犹如决堤的洪流,又似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但是在浓烈的药效之下,梁进却竟然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东西! 神兽精血! 不!不能简单地称之为神兽精血! 梁进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这股力量虽然同样古老、磅礴,带着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威压,但其本质却与源自兽类的精血截然不同。 它没有血液的腥臊与暴戾,反而带着一种草木特有的生机与沉静,却又内蕴着雷霆般的刚猛与毁灭气息! 因为它非来自于兽,也并非是血。 但它一定是某种与之类似的存在—— 一种奇特的神力! “是因为那棵神树?!” 电光火石间,梁进心念电转,瞬间联想到了南州瑶水城那棵巨树。 他的另一个分身在南州瑶水城的时候,就曾听说过瑶水城中所信仰崇拜的神树,乃是整个南州唯一一个从人神杂糅的上古时期就一直存活下来的存在。 据说,在天地剧变的漫长岁月里,同时期的无数强大的存在都湮灭于历史长河,而这棵神树却不知以何种方式顽强地存活了下来,历经万载沧桑,最终长得如此擎天巨擘,超乎常理。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而神树一身精华所凝聚的结晶,自然便是其果实。 那神树要两千年才结一次果实,并且果实还需要经过雷暴淬炼才能彻底成熟,使得这果实堪称神树精华之中的精华。 或许…… 对于这棵亘古长存的神树而言,这样一枚凝聚了它漫长生命历程与天地造化之功的果实,其珍贵程度,便等同于神兽体内那蕴含了种族传承与力量本源的精血! “难怪……难怪南州的山民,对于那些从上古遗存下来的神奇力量,习惯于称之为‘神力’,而非像幽寰族那样,执着于‘神血’之称。” 梁进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推开了一扇认知的新大门。 “‘神血’这个词,太过局限,似乎天然便将力量的来源框定在了动物、乃至神兽的范畴。” “而‘神力’……其涵盖范围无疑广阔得多!它既可源自于强大的兽类,亦可来自于通灵的植物,甚至……或许还可能来自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同样古老神奇的菌类或其他存在!” “这个称呼,反而可能更准确!” 看来,南州的先民们,在漫长的与自然共生的岁月里,可能早已模糊地意识到,力量的传承并非只有“血脉”一途。 这巍巍群山、莽莽丛林之中,潜藏着更多元、更奇异的可能性。 瑶水国的神树,便是这植物系神力存在的活生生的证明! 而它所凝结出的、历经雷劫而不毁的雷击果,恐怕正继承了它那独特而强大的“植物系神力”本质! 梁进坚信自己的灵觉感知没有错。 此刻正在他腹中化开、试图与他身体融合的那股奇异能量,正是一种品质极高、属性独特的植物系神力——那是古老神树的生命精华! “不会……出问题吧?” 一丝阴霾骤然掠过梁进的心头,带来冰冷的寒意。 巫灵说过,一个人若是身上具有的神力多了,会有生命危险。 当初他的分身正是因为忌惮于此,才在是否夺取凤舞体内玄凤精血一事上犹豫不决,一直拖延,等待巫灵归来护法,以求稳妥。 可谁能料到! 这看似是纯粹天材地宝的雷击果之中,竟然也蕴藏着如此精纯而强大的神力?! 这完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此刻雷击果已然入腹,狂暴的药效与那股独特的神力如同开弓之箭,已经开始在他的经脉、血肉甚至更深层次的细胞中扩散、融合。 再想反悔、将其逼出体外,已是痴人说梦! “该死!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梁进心中暗骂,一股狠劲也随之涌了上来: “事已至此,犹豫只会死得更快!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大不了……就是损失掉这具分身!” 心念一定,梁进不再迟疑,立刻收敛全部心神,全力运转功法,开始引导、消化那磅礴的药效,并尝试去接纳、融合那股陌生的神树精华。 但至于剩下的那两枚雷击果…… 梁进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碰了。 一枚已是带来危险,三枚齐下,恐怕神仙难救。 此刻,他浑身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红色越来越深,仿佛皮下有岩浆在流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大虾,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强烈的药效如同失控的洪水,在他体内左冲右突,梁进只能拼命运转内力,试图引导这股洪流沿着经脉周天运行,将其转化为精纯的内力储备。 在这股恐怖药力的冲击下,他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原本就已宽阔坚韧的经脉被强行拓宽,一些细微的、平日里难以察觉的阻塞之处,也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瞬间冲开、贯通。 他的武学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 然而,这种粗暴的“开拓”过程也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药力冲击经脉穴窍,竟在他体内产生了如同擂动巨鼓般的沉闷轰鸣! “咚!咚!咚!……” 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他身体内部气血与能量的剧烈震荡! 声音穿透了他所在的土堡厚壁,在寂静的夜空中传荡开去。就连在山脚下负责警戒封锁的士兵们,都能隐约听到那来自山顶、如同巨人心跳般令人心悸的闷响。 但是,这药力冲击带来的、如同刮骨剜肉般的痛苦,对于经历过无数磨砺、意志早已坚如钢铁的梁进而言,仅仅只是开胃小菜,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真正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炼狱边缘的,是那雷击果中所蕴含的、属于神树的独特神力,开始与他体内原有的两种神力产生接触与冲突! 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排斥与对抗所带来的痛苦,他曾经品尝过一次! 那便是当初融合“黑血”之时! 那时,他体内早已完美融合的“大蛇精血”与外来入侵的“黑血”之力,如同两位争夺领土的君王,在他体内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那种力量层面的直接碰撞,几乎将他的身体当做战场,每一次冲突都让他痛不欲生,内脏受损,经脉欲裂。 最终,凭借系统辅助完美融合的大蛇精血更胜一筹,强行压制住了相对温和的黑血,但那只是一个痛苦融合过程的开始。 而黑血融合时所带来的那种痛苦,梁进至今记忆犹新——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从骨髓深处、从每一个细胞的缝隙中钻出,要将他从内到外彻底撕裂、碾碎! 那是一种足以让意志最坚定的人也彻底崩溃的凌迟之痛! 然而这一次,三种神力的冲突,远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狂暴! 冲突甫一开始,梁进便感觉胸口如同被一柄无形巨锤狠狠砸中,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血液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竟然发出“嗤嗤”的声响,冒着缕缕白烟!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细微碎裂声,从他体内密集传来! 那是他的经脉,在三种恐怖力量的疯狂对冲下,不堪重负,开始寸寸断裂的声音! 经脉一断,原本被勉强引导的狂暴药效彻底失去了约束,如同脱缰的疯马,在他体内更加疯狂地乱窜、冲撞! 这无疑加剧了他的内伤。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这一次,殷红的血沫中赫然夹杂着一些细小的、暗红色的内脏碎片! 仅仅只是融合的开始,梁进便已遭受重创,濒临绝境! 更令人心悸的是,梁进喷出的血液,温度高得吓人,热气腾腾。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了,在血管中疯狂奔流、沸腾,将血管壁撑得几乎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爆裂! 他的体温,早已超越了凡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从正常的三十七度,一路飙升,突破一百度。 并且还在持续升高! 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如同瓷器龟裂般的血痕,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中渗出,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若非梁进的肉身经历过多次强化,早已远超同阶武者,恐怕在体温飙升的瞬间,他就已经脏器衰竭、血液干涸而亡了! “卧槽!” “巫灵说的……竟然是真的!” “身负两种以上神力……真的会引发血沸体崩!” “这……难道就是我今夜的下场?” 到了这一刻,梁进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当初系统帮他融合大蛇精血,是何等的逆天与幸运! 系统的融合是真正的完美融合,并不算入融合次数。 因此,他之后融合相对温和的黑血时,虽然过程痛苦难当,但终究没有引发这种足以致命的、源于本源冲突的“血沸体崩”之险。 而这一次,引入第三种属性截然不同的植物系神力,三种力量在他体内如同三头失控的洪荒巨兽,展开了不死不休的厮杀,终于触及了那个危险的临界点,引爆了这必死的劫难!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伤势在不可逆转地恶化,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将他淹没。 “不行!绝不能就这样放弃!” “既然融合的过程还在持续,说明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只要我能坚持得足够久,在身体彻底血沸体崩之前,撑到融合完成,或许……或许就能创造奇迹!”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苗,支撑着梁进几乎要涣散的意志。 别人或许无法在这种绝境下生还,但他梁进,与别人不同! 因为,他有系统! 这是最大的底牌! 当即,梁进不断从【道具栏】之中取出各种疗伤圣药,什么治病符水,什么寒玉冰蟾膏,亦或者别的能疗伤的丹药。 此刻,梁进早已顾不上考虑这些药性各异、来源不同的疗伤圣药同时使用会不会产生冲突,会不会加重负担。 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他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将能够到的所有疗伤药物,不分种类,不顾剂量,拼命地往嘴里塞,往伤口上涂抹! 系统出品的药物,果然神效非凡。 随着大量珍稀药物的投入,一股股清凉、温润、或是充满生机的药力开始在他体内化开,如同最忠诚的工兵,顽强地修复着被三种神力肆虐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断裂的经脉旁,新生出细小的肉芽,试图重新连接;受损的内脏表面,覆盖上一层保护性的药力薄膜,减缓崩溃的速度;沸腾的血液似乎也被某种冰寒药力稍稍压制,温度不再疯狂攀升…… 就这样,一场惨烈无比的拉锯战在梁进体内展开了。 一边是三种神力冲突造成的持续不断的破坏与毁灭,一边是众多疗伤圣药不计代价的修复与滋养。 在堪称“奢侈”的疗伤药物支撑下,梁进伤势恶化的速度,竟然被硬生生地拖慢了下来! 这为他争取到了无比宝贵的、喘息的时间! 他紧咬着牙关,牙龈早已被咬出鲜血,口中充满了铁锈般的腥甜。 他拼命稳住几乎要崩溃的心神,竭力运转内力,配合着药效,引导着那些乱窜的药力,试图重新连接、温养断裂的经脉。 每当感觉三种神力冲突再次占据上风,身体即将到达承受极限时,他便又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把疗伤圣药塞入口中。 依靠着药力的强行续命,硬生生扛过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与毁灭感。 时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挣扎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梁进的衣衫早已被汗水、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然后又被他体内的高温烘干,结上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数道伤痕。 这种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折磨,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防线,几乎要将他彻底摧毁。 “呃啊……” 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的七窍之中缓缓流出,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狰狞的痕迹。 尽管有疗伤圣药强行续命,但伤势恶化的总体趋势,依旧不可避免。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身体机能已经衰退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真正来到了濒死的边缘! “难道……连系统奖励的这么多疗伤圣药,也终究无法挽回这样源自本源的、毁灭性的冲突吗?” “可惜……像九转还魂丹那样能够真正起死回生的神药,已经用完了……” “这具分身……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黯然与不甘,涌上梁进的心头。 他实在没有想到,一次看似机缘的服用天材地宝,竟然会引发如此可怕的连锁反应,将他逼入这等十死无生的绝境! 此刻,他连维持盘坐的姿势都做不到了,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他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表面,那些细密的裂痕正在不断扩大,如同干旱土地上的龟裂。 仿佛下一刻,他整个人就要像一件破碎的瓷器般,彻底四分五裂,血溅五步! 就在这时。 土堡天窗之外,漆黑的夜空终于褪去了墨色,一缕微弱的晨曦挣扎着穿透云层,照射了进来,恰好落在梁进布满血污的脸上。 然而,梁进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剧烈的痛苦似乎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与冰冷。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如同拉扯着破败的风箱,肺部功能正在迅速衰竭。 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无形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吞噬着他最后的意识。 视线开始模糊,黑暗从视野的边缘不断蔓延、侵蚀…… 终于,他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着,即将彻底熄灭。 然而,就在这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刹那,梁进那几乎停滞的思维,猛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异样! 体内那原本如同脱缰野马、不断将他的身体推向毁灭深渊的伤势恶化进程……竟然……停止了?! 不仅仅停止了,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好转的迹象?! 梁进心神剧震,想要仔细探查,但极度的虚弱与濒临崩溃的精神,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意念。 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那股一直试图将他撕碎的三股狂暴力量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诡异的、脆弱的平衡? 无边的疲惫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彻底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只是一个瞬间,又仿佛是千万年。 一阵刺骨的寒意将梁进从深沉的昏迷中激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土堡天窗外漆黑的夜空,寒风正呜呜地从窗口灌入,带来冰冷的湿气。 他……没死? 梁进第一时间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依旧虚弱不堪,浑身如同散架般疼痛,但那种生命飞速流逝的濒死感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缓慢、但却坚定无比的……生机复苏的感觉! 体内的伤势,竟然真的稳住了! 并且正在以一种远超常态的速度自行修复着! “伤势怎么会……难道……是融合……完成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梁进强忍着激动,急忙收敛心神,内视自身。 这一“看”之下,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他所有的疲惫与痛苦! 果然! 那源自雷击果的神树精华,那股独特的植物系神力,此刻已经不再与他体内的大蛇精血、黑血之力激烈冲突。 三者之间,虽然属性迥异,却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而稳定的三角平衡,甚至隐隐有了一丝相辅相成的迹象! 大蛇的神力和黑血的神力类似,只有这雷击果带来的神力截然不同,也难怪这一次融合会如此艰难。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一个人的体内,确实可以容纳多种不同的神力!” 梁进心中豁然开朗,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明悟。 “只是这个过程太过凶险,如同走钢丝!” “绝大多数人,根本无力承受多种神力在体内冲突、争夺主导权时带来的‘血沸体崩’之劫,往往在融合初期便已爆体而亡。” “而我……若非拥有系统提供的、几乎无穷无尽的疗伤圣药,强行吊住了性命,修复着伤势,恐怕也早已步了后尘,根本撑不到这三种力量达成平衡的这一刻!” “我这是在鬼门关上,硬生生走了一个来回啊!” 想明白这一切,梁进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他立刻又从【道具栏】中取出几样疗伤圣药服下。 随后,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支撑起身体,重新盘膝坐好。 虽然最危险的神力融合已经完成,但雷击果那庞大无比的药效,依旧还有大部分未曾被吸收,依旧如同狂躁的野马在他体内奔腾。 若非之前疗伤圣药的残余药力仍在发挥着作用,不断修复着被冲撞的经脉,恐怕单是这药效的冲击,就足以让他伤上加伤。 现在,他必须争分夺秒,尽快将断裂、受损的经脉彻底修复贯通,然后引导这些狂暴的药力归于经脉,按照功法路线运转周天,将其彻底炼化,转化为自身精纯的内力。 好在,吸收炼化药效的过程,虽然同样痛苦且需要极大的毅力,但比起之前那种神力冲突带来的毁灭,已然是安全了太多。 梁进屏息凝神,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内力,如同最精细的绣花针,一点点缝合、温养着那些破损的经脉,同时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狂暴的药力汇入逐渐恢复的河道…… 时间,就在这忘我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土堡天窗外的天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日月交替,星辰轮转。 梁进的状态,也随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最初的重伤濒死、气息奄奄,到后来的萎靡虚弱、行动艰难,再到之后的伤势稳定、气息逐渐强盛…… 他体内那因祸得福、被三种神力和狂暴药效反复冲刷、撕裂又修复的经脉,变得比以往更加宽阔、坚韧,如同一条条拓宽加固后的江河航道,能够容纳更为磅礴的内力奔流不息。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当新的一天来临,第一缕明媚的阳光如同金色的利剑,穿透天窗,精准地投射在梁进身上时。 他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 眼底深处,仿佛有精芒一闪而逝,周身原本澎湃躁动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内敛、沉淀,归于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一股远比以往强横了数倍不止的磅礴气势,虽引而不发,却已自然流露。 梁进缓缓抬起手,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如同大江大河般奔涌咆哮、仿佛无穷无尽的精纯内力,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充满自信与喜悦的笑容。 “二品境界……” “终于,突破了!” 第七百一十章 小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厚重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包裹着梁进的全身。 他静静内视,可以“看”到体内那原本就如江河般奔涌的内力,在突破二品境界的桎梏后,已然化作了更加雄浑磅礴的洪流! 它们在意念的引导下,沿着被拓宽、加固了数倍的经脉欢快地奔腾、循环,每一次周天运转,都带来力量增长的切实反馈,仿佛永无止境。 不仅仅是内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密实,骨骼隐隐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整个肉身仿佛经历了一次千锤百炼的锻造,强度与韧性再度攀升了一个台阶! 当梁进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四肢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之情,不由自主地涌上他的面庞。 “我现在感觉……好轻松!” 这声感叹发自肺腑,带着一种挣脱了沉重枷锁的由衷喜悦。 要知道,为了夯实根基、压制修为以求未来更大的突破,梁进长期佩戴着四道【镇元碾龙锁】! 这四道无形的枷锁,如同四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压在他的肉身、经脉与气海之上,使得他平日里内力运转滞涩无比,仿佛在粘稠的泥沼中跋涉。 多走几步路便会气息粗重,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就能让他虚弱得像是个久病缠身的痨病鬼。 在四道碾龙锁的压制下,他甚至连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壮汉都不如,行动坐卧皆需忍耐着那股无处不在的沉重与束缚。 但是此刻,在成功突破到二品境界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梁进试探性地舒展身体,扭动脖颈,挥动手臂——动作流畅自如,再无往日那种深陷泥潭般的阻塞与凝滞感! 那四道碾龙锁虽然依旧存在,但其施加的“重量”,相对于他此刻暴涨的力量与身体素质而言,已经变得可以承受! 他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随即猛地挥拳击向身前的空气! “呼!呼!呼!” 拳风呼啸,凌厉刚猛! 虽然远未尽全力,但那破空之声已然清晰可闻,显示出不俗的力量与速度! “我现在的实力……在佩戴四道【镇元碾龙锁】的情况下,竟然能发挥出相当于九品武者的力量!” 梁进仔细感受着刚才出拳的力度与体内内力的响应速度,不由得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从一个连常人都不如的“病弱”状态,到如今足以媲美正式踏入武道门槛的九品武者,这意味著他终于摆脱了那种极度的依赖性与不便。 日后行动,无需再时刻需要他人搀扶,或者只能依赖于轿辇代步,他重新获得了宝贵的自主行动能力! 为了验证彻底解放后的力量,梁进心念一动,低声喝道: “镇元碾龙锁!卸!” 随着他身躯微微一震,体内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枢纽被打开。 “咔!咔!咔!咔!” 四声清脆悦耳、如同玉碎又似锁开的异响,接连从他体内深处传出。 那四道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了他许久的【镇元碾龙锁】,应声解除,化作四道微弱的光芒,被收回到了脑海中的【道具栏】之内。 碾龙锁卸下的那一瞬间! 梁进只感觉浑身猛地一轻! 仿佛一直背负着的四座大山被骤然移开,一种几乎要飘然欲飞的极致轻松感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体内那原本如同在狭窄河道中艰难前行的内力溪流,在失去了所有束缚后,瞬间化作了奔腾咆哮、一泻千里的浩瀚江河! 汹涌澎湃的力量感从丹田气海深处轰然爆发,沿着畅通无阻的经脉疯狂涌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强大! “这就是……毫无束缚的二品力量吗?” 梁进握紧双拳,感受着指间那仿佛能捏碎精铁的恐怖力量,心中豪情顿生。 “以我如今的实力,若是再对上戊墟魔君那样的对手,即便他全盛时期,击败他也定然比之前轻松数倍!” “而至于厂公王瑾之流……”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恐怕早已不配再做我的对手了!” 二品武者,曾几何时,在梁进的认知中是高不可攀、极度难缠的存在。 他犹记得当初为了击杀悲欢,需要动用百邪体和战傀,拼尽全力,险象环生。 而对上厂公王瑾时,虽能凭借天心劫等奇功将其逼退,却始终难以真正将其击败。 那种二品巅峰强者带来的压迫感与无力感,曾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可是如今,时过境迁! 梁进有绝对的自信,即便不依靠灭因战甲的加持,仅凭自身刚刚突破的二品修为与多种神力在身,也足以正面击败王瑾! 若是动用灭因战甲……王瑾之流,恐怕连让他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实力的暴涨带来了强烈的自信,但梁进的头脑却依旧保持着清醒。 他的眉头很快又微微蹙起,一股隐忧浮上心头。 “但是为何……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绝非那藏匿于皇陵地宫深处的赵无极的对手?” 尽管已经成功踏入二品境界,可当日在地宫之中,面对那隔空而来、仿佛蕴含天地之威的恐怖一击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渺小、无力与濒死体验,至今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心有余悸,脊背发凉。 他有一种直觉,即便以现在的状态,再去面对那样的一击,结果恐怕不会有任何改变——依然是毫无悬念的被碾压! 那种力量层次上的绝对差距,似乎并未因为他的突破而缩小多少。 “那赵无极……究竟达到了怎样的境界?” “是否已经超越一品?” “还有,为何我明明已入二品,却感觉前方通往一品的道路……被彻底堵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进收敛心神,仔细感悟着自身境界的玄妙,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深深的困惑。 按理说,武者修行,犹如登塔,从低品到高品,理应层层递进,有着清晰明确的路径与方向。 突破二品之后,下一个目标自然便是冲击那传说中的一品之境。 然而。 此刻的梁进,在初步掌握了二品的力量之后,却生出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仿佛二品的巅峰,便是这条武道的尽头! 再往前,并非坦途,而是一面墙! 一面无限高,看不见顶端;无限宽,摸不到边际,无限厚,厚重到令人绝望的无形之墙! 一品境界,在他的感知中,并非遥不可及,而是……仿佛根本不存在! 这种情况,简直匪夷所思,违背了他对武道认知的常理。 若非要寻找类似的情形,或许可以类比武者从六品突破至五品时遇到的那道巨大鸿沟。 六品与五品之间,是凡俗与超凡的分水岭,突破难度远超其他品阶,堪称天堑,足以拦住世间九成九的武者。 但不同的是,即便鸿沟再深、再宽,武者至少还能看到对岸的风景,知道跨越之后便是新的天地,心中存有希望与目标。 可此刻,梁进站在二品的“岸边”,极力远眺“一品”的所在,却只感到一片虚无! 那不是距离的遥远,而是“存在”的否定! 仿佛冥冥中有一种规则在告诉他:此路不通,武道至此而终! 面对这面仿佛亘古永存、无法逾越的绝望之墙,即便是以梁进的心志,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短暂的心悸与茫然。 但他终究是心志坚毅之辈,很快便强行压下了这丝负面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此!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世上,是真切存在过一品武者的!历史与传说不可能尽数虚假!” 一品武者,乃是武道之巅的传说,是屹立于亿万武者之上的至强者。 尽管其数量稀少,但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从不缺乏关于他们的记载与传说。 每隔数百年,天下总会有惊才绝艳之辈打破桎梏,登临那无上之境。 而距离当今时代最近的一位一品武者,便是几十年前凭借绝对武力横扫八荒、统一天下,建立大乾王朝的太祖皇帝赵无极! 既然一品武者真实存在,那么二品就绝不可能是武道的终点! 前方必然有路! “看来,闭门造车是行不通了。” “我必须去寻找其他二品武者,交流印证,看看他们是否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这究竟是我个人的错觉,还是……所有二品武者共同面临的困境?” 梁进心中迅速打定了主意。 想要了解二品的奥秘,自然没有比询问同境界者更直接有效的途径了。 只不过眼下,他身边并没有可以信任的二品武者。 他所接触过的二品,大多数都是仇敌。 倒是远在化龙岛的那具分身,可以向二品武者玉玲珑请教。 玉玲珑身为前朝公主,知晓的秘密甚多,这件事她必然能给一个答案。 “对了,还没来得及仔细查验一番新获得的神力。” 暂且将关于一品境界的困惑压下,梁进开始将注意力转向体内新增加的那股力量。 大蛇的精血,赋予了他整体龙化的强悍肉身与攻防一体的“神龙臂”。 黑血,则带来了破坏力惊人的“夔臂”以及对周身鳞甲防御的进一步增强。 那么,这源自上古神树、历经雷劫淬炼而成的雷击果中所蕴含的神力,又会带来怎样的奇异变化? 梁进凝神内视,仔细感应着丹田深处那三股交织盘旋、却又泾渭分明的力量本源。 然而,一番探查之后,他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股源自雷击果的神力……似乎比另外两种要微弱不少?” “是因为我只服用了一枚雷击果的缘故吗?” “若是将三枚雷击果的神力尽数吸收融合,其威能必然能提升数倍!” 梁进若有所思。 但他很快便打消了立刻服用第二枚雷击果的念头。 雷击果的药效实在过于霸道凶猛,若是连续服用,修为固然会再次暴涨,但于此同时,那三种神力冲突的风险也必将急剧增加,刚刚经历过的“血沸体崩”之险很可能再度上演,甚至更为猛烈。 更重要的是,修行之道,张弛有度,根基稳固远比盲目追求速度更重要。 他刚刚突破二品,境界尚未彻底稳固,犹如新筑之堤坝,需要时间让夯土沉淀、凝固。 此时正应当稳扎稳打,耐心打磨,将二品初期的根基打得牢不可破,如此方能支撑起未来更高层次的提升,也能最大程度避免走火入魔的风险。 若一味贪图进境,过度依赖天材地宝的堆砌,无异于拔苗助长,迟早会根基浮动,心魔丛生,甚至可能导致修为倒退,得不偿失。 “灵药虽好,不可贪杯啊……” 梁进暗自警醒。 他决定,先花费一两个月的时间,彻底稳固当前二品初期的境界,之后再考虑服用第二枚雷击果,借助其药力向二品中期发起冲击。 而最后一枚雷击果,则要留待将来冲击那一品玄关之时,作为关键的助力。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雷击果神力的具体特性。” 想到这里,梁进心念微动,开始小心翼翼地催动体内那股属于神树的、带着勃勃生机与雷霆气息的奇异力量。 下一刻,异变陡生! 只见梁进的皮肤表面,悄然浮现出一片片仿佛天然生成的淡蓝色雷纹! 与此同时,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噼里啪啦”声开始在他周身响起! 一道道细小的、跳跃不定的湛蓝色电蛇,凭空出现,缠绕在他的体表,发出耀眼的白光,将他映照得如同雷神降世!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道,那是空气被电离所产生的气息。 梁进抬起右手,随意地朝着土堡内一根支撑屋顶的、需要一人合抱的粗大石柱凌空一指!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炸响! 一道婴儿手臂粗细的刺目雷光,如同撕裂苍穹的利剑,从他指尖迸发而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狠狠劈在了那根石柱之上! “轰隆!” 石柱应声而断! 断口处一片焦黑,甚至还有熔化的石浆滴落,发出“滋滋”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岩石被高温熔毁的焦糊味。 梁进看着那兀自冒着青烟、燃烧着点点火苗的断裂石柱,眼中却并没有太多惊喜,反而陷入了沉思。 “操控雷电之力?” “能力倒是直观而强悍……但是,似乎与我现有的攻击手段,有所重迭了。” 他微微蹙起眉头。 他所修炼的《圣心诀》中的“帝天狂雷”,虽然本质是极致冰寒内力的一种转化运用,但其外在表现亦是雷暴轰鸣,威力同样不容小觑。 如今再多一种纯粹的雷电攻击方式,固然能增加一些变化与威力,但总感觉未能尽显这“神树神力”的独特与玄妙,显得有些……鸡肋? “或许,这雷电之力只是其最表层的特性?更深层次的能力,还需要我慢慢挖掘和熟悉?” “瑶水女王世代传承,那神树本就是瑶水国信仰之神,她对于这种神力的运用和理解,必然远在我之上。可惜……” 梁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惋惜。 “当初让巫灵杀了那瑶水女王,倒是有些草率了。若能留她性命,或许能从中拷问出不少关于这神树之力的秘密。” 可谁能事先料到,一枚看似只是提升功力的天材地宝之中,竟然隐藏着如此独特的植物系神力? 如今神树已毁,瑶水女王已死,有关于这种神力的一切奥秘,都只能靠他自己一步步去摸索和尝试了。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日后勤加练习,不断尝试,总能发掘出它真正的价值所在。” “眼下,还是稳固境界最为紧要。” 梁进不再纠结于此,心念一动,四道无形的枷锁再次悄然浮现,融入他的体内。 【镇元碾龙锁】重新佩戴上身,那股熟悉的沉重与束缚感再度归来,但他此刻已能坦然承受。 他重新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内力在变得“狭窄”了许多的经脉中缓缓运行,打磨着刚刚突破的境界,使其愈发圆融稳固。 时光荏苒,昼夜交替。 孤峰之上的土堡,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之中,唯有风声日夜不息地呼啸而过。 一个月的时间,弹指即逝。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再次透过天窗,洒落在梁进身上时,他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此刻,他周身那原本因刚刚突破而略显躁动、外溢的气息,已经彻底沉淀下来,变得浑厚内敛,圆融无暇。 目光开阖之间,神光湛然,却又深藏不露。 “二品初期境界,终于彻底稳固了。” “这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上一些。” 梁进的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原本预估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巩固,没想到【镇元碾龙锁】在压制力量的同时,似乎也产生了一种“千锤百炼”的效果。 使得他内力的精纯程度与对力量的掌控力,都在这种“负重修行”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似慢实快,从而加快了稳固境界的过程。 “是时候出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了。” 梁进长身而起,迈步走向那扇封闭了许久的土堡大门。 他伸出双手,按在厚重粗糙的木门上,微微用力。 “嘎吱——”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积攒了许久的摩擦声,以及从门楣上簌簌落下的尘土,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久违的、毫无遮挡的强烈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梁进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他跨过门槛,缓缓走出。 天空湛蓝如洗,几缕薄云如丝如絮。 虽然空气中依旧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与清冷,但比起他刚闭关时的严寒,已然暖和了许多。 放眼望去,孤峰之上怪石嶙峋,山脚下是无垠的、泛着灰黄色的广袤戈壁,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而在那天地交接之处,一座雄伟城池的轮廓清晰可见——正是西漠的核心,寒州城。 就在梁进眺望着这片熟悉的荒凉与壮阔景象时,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沿着蜿蜒的山道迅速传来。 显然是山下负责守卫的士兵,听到了土堡大门开启的动静,前来查探。 很快,一队约莫十人的骑兵便疾驰而至,在梁进面前数丈外勒住战马,动作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朝着梁进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充满敬畏: “拜见侯爷!” “恭喜侯爷出关!” 然而,在这队戎装整齐、神情肃穆的士兵之中,却混入了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身影。 此人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身材不高,略显臃肿,穿着一身用料考究、色彩鲜艳的团花锦缎华袍,十根手指上戴了不下五六个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金戒指、玉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活脱脱一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的暴发户子弟。 他的面色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浮肿与暗沉,眼袋深重,显然是长期沉湎酒色所致。 容貌更是堪称“崎岖”,一张虚胖的黝黑脸盘上,布满了青春期痤疮肆虐后留下的坑洼凹痕,如同月球的表面。 此刻,他脸上堆满了谄媚到近乎夸张的笑容,那笑容非但不能让人感到亲切,反而因其五官的搭配而显得格外猥琐与滑稽。 此人刚一下马,甚至顾不上拍打袍子上的尘土,便如同见了骨头的野狗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梁进脚边,“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但他并非规规矩矩地伏地叩拜,而是人跪着,却努力将上半身挺直,高高扬起那张令人不忍直视的脸,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带着哭腔的谄媚声音喊道: “我的亲爹!我的爷爷!我的祖宗!您可算是出关了!可想死小的了!” “您是不知道啊,这阵子小的我是每日里茶不思饭不想,眼巴巴地就盼着您老出关呐!天天都跑到这山脚底下守着,风吹日晒,不敢有片刻懈怠,就生怕一个不留神,错过了您老人家出关的神圣时刻!” “幸好!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祖宗保佑,终于让小的我,在这头一个时辰,就见到了您老人家!给您磕头贺喜了!” 此人名叫宝瑞,寒州城本地人士,人送外号“宝花子”。 明面上,他是寒州城里一户小商人之子,家资比起普通平民算是宽裕,但也仅仅止步于中产之流,远远谈不上豪门巨富。 但他真正的“本事”和身份,乃是寒州城内首屈一指的“帮闲”。 所谓“帮闲”,并非正经职业,指的便是那些自身无甚大才,却专精于陪伴在达官显贵、富商巨贾身边,靠着插科打诨、溜须拍马、安排玩乐、帮衬场面,以此混口饭吃的清客、篾片之流。 这种人看似终日无所事事,只会耍嘴皮子、拍马屁,毫无正形。 但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他们却有着独特的生存之道和存在的价值。 梁进前世所阅的一些古典中,便不乏这类人物的生动描写。 其中混得顶尖的,如《水浒传》中的高俅,原本便是个帮闲浮浪之人,只因蹴鞠踢得好,陪着当时的端王玩乐,待端王登基,他便鸡犬升天,官至太尉,权倾一时。 而混得次一些的,则如《金瓶梅》中的应伯爵之流,终日跟在西门庆这等土豪身边,帮嫖贴食、陪赌伴酒,说些风月趣闻、市井笑话,靠着主家的赏赐过活。 一旦主家失势或亡故,他们便会立刻改换门庭,甚至反咬旧主一口,侵吞其遗产,可谓十足的小人嘴脸。 对于寻常百姓而言,遇到这等小人,自然应当远远避开,免得惹上一身腥臊。 然而,对于执掌权柄的上位者来说,用人并非只看道德品行。 在其眼中,手下人不在乎“小人”还是“君子”,而往往只分为“有用”和“无用”两种。 这宝瑞,无疑是个十足的小人,但他却是个“有用”的小人。 他此前便是寒州城前任统治者的座上宾、心腹帮闲,对于寒州城乃至整个西漠地区各个家族、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见不得光的阴私勾当、乃至许多大人物的把柄软肋,都可谓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当青衣楼以雷霆之势入主寒州城的第一天,这宝瑞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审时度势”之能,毫不犹豫地抛弃旧主,主动投靠新东家,并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隐秘和盘托出,作为晋身之阶。 正是依靠他提供的这些黑料,青衣楼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兵不血刃地迫使寒州城上下各方势力臣服,顺利接管了这座西漠核心城市。 统治偌大的西漠,不仅需要光明正大的阳谋,也需要见不得光的阴谋手段。 擅长卑鄙无耻手段的宝瑞,自然就成了一个极具价值的“工具”。 梁进看着脚下这演技浮夸、丑态百出的宝瑞,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宝花子,你这张巧嘴,倒是比你这模样耐看多了。” “孝心可嘉,孝心可嘉啊!” 宝瑞闻言,脸上谄媚之色更浓,就势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竟直接站了起来,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我的亲爹侯爷哎!您这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小的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溜须拍马的真小人!” 他指着那些肃立一旁的卫兵,又指了指自己,一本正经地说道: “您看看您身边,冷幽大人、丁先生、慕遮罗大人他们,那都是办大事、定乾坤的栋梁之才!” “您让他们处理西漠政务、统领大军、谋划战略,他们肯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没二话!” “可是我的亲爹侯爷啊,这些人能干大事,但他们能让您开心吗?能给您老排忧解闷,找点乐子吗?” “您老是咱们西漠的侯爷,是这片土地的天!” “要是身边整天围着的都是些板着脸说正事的主儿,听不到一句顺耳舒心的美言,那这侯爷当得,岂不是也太无趣了些?坐拥万里疆土,却无趣得很呐!” 宝瑞说完,还故意眨了眨他那双小眼睛,做出一副我虽然是小人,但小人有小人的用处的可怜又可笑的模样。 梁进听了他这番歪理,不由得再次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说得好!歪理也是理!” “你这小人,倒是透彻!” 宝瑞见梁进心情愉悦,立刻打蛇随棍上,凑近一步,压低了些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急切说道: “我的亲爹侯爷,您老既然出关了,就赶紧回侯府一趟吧!” “朝廷派来的天使昨日就到了寒州城,皇帝的圣旨也一同抵达,就等着您老人家回去接旨呢!” 第七百一十一章 穿越者三件套 “圣旨?” 梁进心中轻蔑地冷哼一声。 皇帝赵御? 那个远在数千里之外,坐在摇摇欲坠的龙椅上,面对内忧外患已然焦头烂额的君主,他竟然还真的以为,这片被风沙磨砺、由他梁进一手打下的西漠,依旧是他可以随意发号施令、予取予求的直属辖区吗?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随意地从一个卫兵手中牵过一匹战马。 梁进翻身上马,动作流畅自然,虽依旧佩戴着【镇元碾龙锁】,却再无往日那份明显的迟滞与沉重。 “回城。”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一抖缰绳,便策马朝着孤峰之下那条蜿蜒的土路行去,并未疾驰,仿佛只是进行一次寻常的郊游。 一旁的宝瑞见状,急忙手脚并用地爬上自己的坐骑——一匹温顺但显然缺乏锻炼的矮脚马,口中兀自高声叫着,语气谄媚至极: “侯爷!我的亲爹侯爷!您老要是着急,不用等小的!正事要紧,天大的正事要紧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笨拙地操控着缰绳,试图跟上梁进的步伐,但那骑术实在不敢恭维,在马背上颠簸起伏,显得颇为狼狈: “小的这骑术稀松平常,就算把马屁股拍肿了,也跟不上您老人家的万一啊!” 一队精锐卫兵早已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沉默地护卫在梁进前后左右,既是护卫,也充当着侯爷出行的仪仗。 铁甲铿锵,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在这荒寂的戈壁背景下,自有一股肃杀威严。 梁进并不着急赶路。 他骑在马上,微闭双目,大部分心神却沉入体内,仔细感受并适应着突破二品、且佩戴碾龙锁后的身体状态。 九品武者的力量水平,足以让他轻松驾驭战马,但力量的细微掌控、肌肉与内力的全新协调,尚需磨合。 马背上的起伏颠簸,正好作为一种动态的修炼,帮助他迅速掌握这具“焕然一新”的躯体。 一路上,宝瑞那张嘴就没停过。 他深知自己地位低微,见识浅薄,若论军政大事,只怕开口就会贻笑大方,甚至惹怒侯爷。 但他自有其生存之道——那便是搜罗并讲述寒州城内外的各种市井趣闻、风流韵事、丑闻秘辛。 只见他策马凑近些,压低了声音,却又确保周围人能依稀听见,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 比如哪家的小姐偷偷跟情郎私奔了,哪家的夫人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哪位知名武者不知廉耻玩师徒**了,哪位穷小子抓住商机一夜暴富了…… 这些故事,无一不是围绕着男女苟且、道德沦丧、命运突变展开,充满了世俗的欲望与荒诞。 宝瑞讲得绘声绘色,细节丰富,语气夸张,时而模仿人物腔调,时而配上夸张的表情,竟将些不堪之事说得妙趣横生。 连旁边那些面容冷峻、纪律严明的卫兵,听着听着,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抽动,有人忍不住叹息世风日下,有人则被那离奇的情节逗得暗自发笑。 梁进坐在马背上,双目微阖,看似在养神,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听着宝瑞唾沫横飞的讲述,心中不由感叹,宝瑞这家伙若生在自己前世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去写些地摊文学或者做自媒体,恐怕真能混得风生水起,成为一代“八卦天王”。 他之所以容许甚至有些“欣赏”宝瑞留在身边,正是因为这家伙确实能带来一种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低级趣味。 这也让他更深切地体会到,为何古往今来,那些手握重权的统治者身边,总少不了这类弄臣、帮闲的身影。 身边围绕着太多严谨务实的干才,精神时刻紧绷,有这么一个专营“不正经”的家伙插科打诨,确实能在某种程度上缓解压力,带来一种扭曲的放松和“接地气”的惬意。 只要将其牢牢掌控,不过界,便无大碍。 一行人马不快不慢,在宝瑞的单口“评书”中,终于抵达了寒州城中心那座气势恢宏的镇西侯府。 朱漆大门前,甲士林立,肃穆无声。 宝瑞立刻识趣地勒住马,脸上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对着梁进躬身道: “侯爷,您老府邸到了,正事要紧,小的就不进去碍各位大人的眼了。” 他话锋一转,邀功般说道: “小的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宴,专门庆祝您老神功大成,顺利出关!还请我的亲爹侯爷一定赏光,给小的一个尽孝心的机会啊!” 说完,他也不等梁进明确答复,便笑嘻嘻地调转马头,一溜烟跑了。 他深知侯府之内,皆是冷幽、慕遮罗那等手握实权、眼高于顶的人物,他们对自己这种靠溜须拍马生存的“秽物”鄙夷至极。 虽然碍于侯爷面子不会动他,但冷嘲热讽、甚至寻个由头给他点苦头吃却是免不了的。 他可不想去触那个霉头。 梁进对此不置可否,径直大步踏入侯府。 府内回廊曲折,庭院深深,护卫、仆役见到他纷纷跪地行礼,气氛庄严。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 这里是他处理核心事务的地方,布置简洁而考究,燃着淡淡的宁神香。 他刚在柔软的榻上坐下,端起侍女奉上温着的参茶抿了一口,书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只见一身黑衣、气质清冷如幽兰的冷幽快步走入。 她来到梁进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由衷的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属下冷幽,恭迎侯爷出关!” 她抬起头,仔细看了梁进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恭喜侯爷功力大进!” “如今侯爷气息渊深似海,属下……已经完全无法窥测其深浅了。” 梁进抿了一口清茶,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弥漫,随意地摆了摆手: “虚礼就免了。说说吧,本侯闭关这段时日,内外局势有何变化?” 冷幽站起身,神色迅速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干练,开始清晰汇报: “回禀侯爷,根据最新情报,大乾王朝与黑龙王朝已根据议和协议,实现了全面停战。” 她语气微沉,继续说道: “然而,停战带来的压力,并未消散,反而直接转移到了我西漠与黑龙王朝的漫长边境线上。” “黑龙王朝的‘黑狼骑’主力,以及至少三个万人队的步兵,正在向我边境重镇‘狼吻隘’一带集结,兵力调动频繁,狼烟时起,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 梁进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 黑龙王朝,这个雄踞北方、民风彪悍的庞然大物,始终是悬在西漠头顶最锋利的一把刀。 其与大乾停战,意味着能将更多的兵力和资源投向西漠。 接下来,关键就在于黑龙王朝此次集结的兵力规模与其最高决策层的意图。 若只是边境摩擦、试探虚实,西漠尚可应对。 但若是黑龙王庭下定决心,举全国之兵大举南下…… 梁进虽然不惧一战,但也心知肚明,以西漠目前的底蕴和人口,想要正面硬撼一个完整的帝国,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何况,黑龙王朝内部,是否也隐藏着如同大乾赵无极那般,超越凡俗、一人可敌一军的恐怖存在? 这一点,始终是梁进心头最大的隐忧。 若真有这等人物,那么西漠的防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恐怕形同虚设。 他并非没有准备后路。 青衣楼的势力早已如同蛛网般渗透进入大乾境内,建立了诸多分舵和据点。 万一西漠真的守不住,他退入大乾,凭借手中的力量和积累的财富,依旧能做一个富家翁,甚至暗中搅动风云。 但那是万不得已的最后选择! 放弃这片他苦心经营、视为根基的土地,绝非他所愿。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梁进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边境守将,严密监视黑龙大军动向。” “若敌人大举进犯,不必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允许他们依托有利地形,且战且退,收缩防线,保存有生力量。” “西漠地广人稀,贫瘠荒凉,我们要利用纵深,跟他们打持久战,慢慢消耗他们的锐气和补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补充道: “另外,我之前交给你的那些改良配方,命令星魔海并入的工匠坊,全力加快生产!火药,猛火油,越多越好!” “要让黑龙王朝的人明白,想啃下西漠这块硬骨头,就算崩不掉他们满口牙,也非得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穿越者的优势,岂能不用? 而穿越者最喜欢玩的,不就是水泥、火药和肥皂这三件套吗? 水泥用于筑城固防,肥皂改善卫生提升士气,而火药和猛火油,则是这个冷兵器时代尚未被完全认识的战争之王! 以前他实力不足,不敢轻易拿出,生怕怀璧其罪。 若是在弱小之时,真的将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造出来了,也只会被强者抓去酷刑折磨逼问出配方,要么惨死要么沦为强者附庸。 如今他已跻身当世顶尖强者之列,又坐拥西漠,自然要将这些“大杀器”化为己用。 星魔海原本就在道具制造上颇有建树,梁进就曾见过他们使用过类似于烟雾弹、燃烧弹之类的武器,已经可以制造粗浅的火药和火油。 只是星魔海尚未将意识到火药那颠覆性的可怕,也没有将其的价值真正开发。 梁进稍加指点,调整了配方的比例,便制出了威力更强的黑火药与燃烧更猛、附着性更强的猛火油。 这将是西漠对抗强敌的一张重要底牌。 冷幽听到梁进的吩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钦佩,不仅仅是出于下属对上级的服从,更带着一种对知识与远见的折服: “谨遵楼主令!改良火药与猛火油的制造工坊早已全力运转,日夜赶工。” “世人只知魂玉威力无穷,却不知楼主所创之物,一旦用于战场,同样有横扫千军、焚城煮海之威!” 她的语气带着感慨: “以前是属下等人目光短浅,坐拥宝山而不自知。” “若非楼主指点,我们恐怕永远无法想象,这些看似寻常之物,竟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力量。” 梁进微微颔首,示意她不用拍马屁,继续说事。 冷幽整理了一下思绪,汇报下一项: “此外,与我们接壤的斯哈哩国,近日内斗骤然加剧。” “执政官别克托别与垂帘听政的太后之间,已从暗中的权力角逐,彻底转向公开的剑拔弩张,双方势力在国都附近频繁调动,冲突一触即发。” 梁进听到这里,目光微凝。 别克托别?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斯哈哩国最大的权臣,也是阿依娜的父亲。 此前他一直牢牢把持朝政,太后与小皇帝形同虚设。 如今太后竟敢公然对抗,必然是获得了足以倚仗的力量。 果然,冷幽接着说道: “斯哈哩国太后不知用了何种方法,竟然寻到了早已退隐二十年的老战神,并成功说服其出山相助。” “战神在斯哈哩国中威望极高,旧部遍布朝野,他的表态,使得大量中立派倒向太后一方。别克托别如今压力巨大,处境颇为不妙。” “目前,别克托别与太后的使者,都已抵达寒州城,住在驿馆,都希望能得到侯爷您的支持。” 梁进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斯哈哩国同样是西漠的潜在威胁,其国内动荡,从战略上看对西漠有利。 阿依娜虽与他有旧,但涉及国家权柄之争,个人情谊显得微不足道,更何况阿依娜也无法左右其父的决定。 “让他们先斗着吧。” 梁进最终做出决定: “我们坐山观虎斗即可。斯哈哩国内斗越激烈,对西漠而言越是好事。” 斯哈哩国的国力若是在内斗之中衰弱了,那么对于西漠来说自然是件好事。 尤其斯哈哩国内斗,甚至可能导致其国内人才流入西漠。 当初的慕遮罗和其家族,就是因为斯哈哩国内斗,才举族投靠了梁进。 为此梁进还同阿依娜闹得有些不愉快。 这一次斯哈哩国内斗必然会更严重,说不定也会有更厉害的人才投靠梁进也不一定。 他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斯哈哩国的内乱,可能会影响未来对抗黑龙王朝时,来自这个邻国的潜在支援。 但梁进从不将希望寄托于他人。 要想让别人在你危难时伸出援手,首先你自己得展现出值得投资的价值和顽强的生命力。 冷幽点了点头,最后汇报最重要的一件事: “另外,大乾王朝派遣的宣旨天使,已于昨日抵达侯府,此刻正在偏厅等候。” “他们……似乎仅仅是为传旨而来,并未表现出与我方商议共同应对黑龙王朝威胁的意向。”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困惑。 在她看来,面对黑龙王朝的威胁,大乾理应主动与西漠协商联防之事。 梁进却对此毫不意外,甚至露出一丝了然于胸的冷笑: “不必奇怪。如今的大乾王朝,内忧外患,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我们西漠的存亡?” “让那天使过来吧,本侯倒要听听,皇帝陛下隔着千山万水,给我西漠下了道什么‘钧旨’。” 冷幽或许不是完全了解大乾王朝的情况,梁进却是十分清楚。 如今大乾王朝刚向黑龙王朝割地赔款,国力严重损耗。而国内康宁公主和两位藩王纷纷自立,东南五州又遭受海盗袭扰,北方地区贼寇四起。 而朝廷内部贪腐成风,任人唯亲,改稻为桑失败导致国库空虚。 在这番亡国危机面前,大乾王朝对于西漠局势恐怕是真的有心无力了。 冷幽领命,立刻派人前去传唤。 不多时,书房门再次被推开。 为首的一名身着大乾宫廷使者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双手高高托着明黄织锦圣旨。 两个小太监低着头跟在后面,手捧鎏金香炉和白玉拂尘。 这宣旨太监,显然便是所谓的“天使”。 他进入书房,一双细长的眼睛先是快速扫视了一圈,当看到梁进依旧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身着常服,别说设置香案、跪地接旨,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时,他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与惊愕。 他强忍着怒气,故意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提醒: “镇西侯,圣旨到了!”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强调着圣旨的威严。 梁进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回应,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漠视: “本侯身体不适,不便起身。” “天使既有旨意,就在此地宣读吧。” 那天使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料到梁进可能会有所怠慢,却万万没想到竟会轻慢到如此地步! 这简直是对皇权赤裸裸的藐视! 他胸口起伏,想要发作。 但当他目光触及梁进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以及旁边冷幽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到嘴边的斥责话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知,这里不是京城,眼前这位“镇西侯”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枭雄,绝非他一个宦官可以轻易拿捏的。 尤其谁人不知,这孟星魂早年在西漠杀人如麻,正是踩着尸山血海上位的,可不好惹! 权衡利弊,天使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展开手中的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尖锐嗓音,开始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西漠控沙碛之险,乃我大乾西北藩屏,干系甚重。镇西侯孟星魂,受朕委任镇抚其地以来,斥蛮夷于狼山之外,安诸部于穹庐之下。牧畜蕃息,比岁无饥;部族归心,烽燧不警。此皆卿殚精竭虑、躬亲调度之效,朕心甚慰,朝野亦多称誉。” “今岁中枢筹谋边防,欲增置戍军于北境,修缮烽燧三百余里,兼赈济沿边旱区饥民,需资甚钜。念西漠近年承平,田牧渐丰,赋税益增,卿既为社稷守土,当与朕共担国计。宜于今岁起,将西漠岁入赋税取五成解送京师,以佐边防、济民生,使西北屏障愈固,天下黎元共沐太平。” “君臣一体,休戚与共,卿素忠勤,必体朕殷殷护边、恤民之意,勿负委任。其钦承朕命,速饬属吏依规办理,毋得迟滞。” 圣旨宣读完毕,书房内一片寂静。 天使合上圣旨,双手捧着,看向梁进,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坚持与试探: “镇西侯,请接旨吧。” 梁进听完,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惶恐或感恩,反而缓缓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讽的笑容。 皇帝赵御的意图,他听得明明白白。 赵御这是想要收取西漠的赋税,来补充大乾的国库。 仅仅凭借一封圣旨,就想取走西漠五成赋税? 用一纸空文,就想拿走西漠军民辛苦积累的一半财富! 这赵御简直痴心妄想! 当即,梁进甚至懒得起身,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五指微张。 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产生! 天使只觉得手中一轻,那卷代表着皇权的明黄色圣旨,竟脱手而出,“嗖”地一声,如同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凌空飞过数步距离,稳稳地落入了梁进摊开的掌心之中。 梁进看也没看那圣旨一眼,仿佛接过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他随手将圣旨丢在身旁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那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天使,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圣旨,本侯接了。” “至于赋税……” 他微微停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晰而寒冷: “天使回去,不妨替本侯转告陛下。” “我西漠地瘠民贫,赋税微薄,自给尚显不足。” “所以,一分一厘,也拿不出。” 第七百一十二章 大不了不当人了 天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他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梁进竟然敢如此直截了当、毫无转圜余地地抗拒圣意! 这不仅仅是拒绝,更是一种对皇权的公然蔑视! 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与恐惧的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让他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变得异常尖锐刺耳,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镇……镇西侯!”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指向虚空,仿佛在强调那无形的皇权: “如今黑龙王朝陈兵边境,虎视眈眈,西漠危如累卵,正是亟需朝廷天兵支援之时!” “你……你竟敢断然拒绝上缴赋税?莫非……莫非就不怕届时黑龙铁骑踏破西漠关隘,而朝廷的援兵……却因你今日之悖逆,而‘延误’在路上,姗姗来迟吗?!” 这已经是近乎赤裸裸的威胁了。 天使试图用西漠潜在的军事危机作为筹码,逼迫梁进就范。 他紧紧盯着梁进,希望能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犹豫或恐惧。 然而。 梁进闻言,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了无尽嘲讽与冰冷的冷哼。 “哼!” 这声冷哼,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让书房内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原来……” 梁进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你也知道西漠如今面临的局势。”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剖析与质问: “但是,西漠需不需要支援,能不能等到支援,关键不在于朝廷,而在于——皇帝赵御!” 天使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向质问弄得一愣,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 “镇西侯,你……你这是何意?!” 梁进终于不再慵懒地靠着软榻,他缓缓坐直了身躯。 虽然动作依旧看似随意,但随着他姿态的改变,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威压开始弥漫开来,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睁开了眼睛。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天使的心底,让后者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何意?” 梁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本侯就跟你说明白些。” “当年赵御登基之初,根基未稳,朝野内外,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那张龙椅?是他,需要一份足以震慑宵小、稳固帝位的‘政绩’!” “而本侯!” 梁进指了指自己,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率西漠千里之地,百万之民,主动归附大乾!这份开疆拓土、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不世之功’,是谁帮他赵御完成的?是本侯!” “若非有此功绩,他赵御的龙椅,能坐得如后来那般安稳?他的皇权威信,能在那时便迅速确立?” 他顿了顿,看着天使那愈发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天使脆弱的心防上: “再看看如今!大乾王朝是什么光景?动荡不堪,叛乱四起,国库因割地赔款而空虚殆尽!可以说,如今的大乾,已是风雨飘摇,千疮百孔,人心散乱!” “在这种时候……” 梁进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森寒: “若是你们逼得急了,逼得本侯一纸檄文,宣布西漠脱离大乾,自立为王……你猜猜,天下人会如何看?他赵御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威信,将遭受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一个连主动归附的藩屏之地都笼络不住、逼反了的皇帝,还有什么颜面坐在那龙椅之上,号令天下?他还如何让那些本就心怀异志的藩王、权臣信服?!” 嘶——! 天使听完这番话,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雷霆劈中,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他的脸上再无半点人色,扭曲变形,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鬓角渗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他之前只想着如何完成皇帝交代的索税任务,却从未站在梁进的角度,更未站在整个天下大势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 梁进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似当头棒喝,让他瞬间看清了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残酷现实! 是啊! 如果梁进真的被逼反了…… 那么,丢失西漠这块战略要地的责任,以及由此引发的、对皇帝权威的致命打击,总需要有人来承担! 皇帝会不会因此担忧地位动摇,天使不知道。 但他可以肯定,自己这个负责传旨、办事不力的“天使”,绝对会成为第一个被推出来平息众怒、杀之以儆效尤的替罪羊! 到时候,抄家灭族,恐怕都是轻的! 一想到那可怕的下场,天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梁进将天使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他重新靠回软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只是随口闲聊: “所以,回去告诉赵御,西漠,不稀罕他的施舍。” “至于赋税,西漠自给尚且艰难,无力供奉中枢。” “是维持现状相安无事,还是逼本侯另立门户,让天下人看他赵御的笑话……如何抉择,全在皇帝陛下一念之间。” “本侯言尽于此,你可以回去了。” 梁进说完,不再看那天使一眼,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仿佛早已等候在门外,书房门应声而开,四名身穿青衣、气息精悍冷冽的护卫大步走入。 他们面无表情,目光如电,冷冷地锁定在天使和他身后那两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身上。 虽然没有言语,但那无形的煞气与“送客”的意味,已经表露无遗。 天使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挽回或者辩解的话。 但他触及梁进那淡漠得仿佛看待死物般的眼神,以及护卫们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 他知道,再多说任何一个字,都可能是自取其辱,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他只能深深地、带着无尽屈辱和恐惧地看了梁进一眼,然后如同斗败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带着两个几乎走不动路的小太监,在那几名青衣护卫“护送”下,灰溜溜地、脚步踉跄地离开了这间让他倍感压抑和恐惧的书房。 护卫们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符,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直到将他们“礼送”出侯府大门。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梁进和一直静立一旁的冷幽。 冷幽看向梁进的目光中,除了惯有的恭敬,更多了一丝深深的折服。 楼主不仅武功盖世,更是三言两语,便将那看似高高在上的天使逼得原形毕露,仓皇而逃。 这样的男人,才是值得她献上一切选择追随的男人。 之后,冷幽又向梁进汇报了一些青衣楼内部的事务以及西漠各地的治理情况。 重点提到了最近吸纳的一批新晋人才,其中甚至有两名三品武者已经通过了初步考察,进入了最后的审核阶段,若能招揽成功,将能极大增强青衣楼的高端战力。 然而,遗憾的是,尽管开出了极其优厚的条件,至今仍未能成功招揽到任何一名二品武者。 甚至梁进都开始怀疑,在这片广袤而贫瘠的西漠土地上,除了自己之外,究竟是否还存在其他的二品高手。 到了他这个层次,三品武者虽然也算一方豪强,但已难以引起他太多的重视。 唯有同阶的二品武者,才值得他去认真了解和对待。 随后,冷幽又请示了一些涉及军政、财政的大方向决策,梁进一一做出指示。 至于具体的执行细节,冷幽及其手下的团队已然运作得十分成熟高效,无需他事事亲力亲为。 一切商议既定,冷幽便不再耽搁,立刻躬身告退,前去落实梁进的各项命令。 她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效率极高。 书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梁进一人。 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卷以特殊材质制成的崭新书册,缓缓展开,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天光,凝神阅读起来。 这正是连老爷子和柳鸢联手,耗费无数心血,破译玉璋上龙甲神书所得的成果。 由于是经过复杂破译后的译文,显得晦涩拗口,许多词句的含义模糊不清,需要反复揣摩。 “这上面记载的,真的就是幽寰族和大乾皇室都梦寐以求的《阴符龙蜕经》下卷吗?” 梁进指尖拂过书页上那些难以索解的文字,眉头微蹙,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阴符龙蜕经》,本是幽寰族镇族之宝,之后被大乾太祖皇帝赵无极所夺,之后又成为大乾皇室不传之秘。 但想要确定手中书册是否就是下卷,梁进也无法肯定。 因为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从未见过《阴符龙蜕经》的上卷! 没有参照,根本无法进行比对,确认其真伪与连贯性。 他唯一接触过的相关内容,是上卷中记载的关于炼制“阴骨儡”的那部分邪异法门,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进行印证。 他沉下心神,逐字逐句地仔细研读起来。 然而,越是深入阅读,他眉间的沟壑便越是深刻。 “不对劲……这本秘籍,给人的感觉太过诡异……” 梁进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困惑与警惕: “它真的……只是一本教导人如何修炼内力、锤炼肉身的武功秘籍吗?” 这种奇怪的感觉,他并非第一次产生。 上一次,是在初得柳鸢传授《摩诃伽罗护法功》之时。 那门功法,与其说是武功,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将人体朝着某种非人形态进行深度改造的诡异技术。 修炼之后,他的身体也确实发生了显著而奇特的变化。 而此刻,在研读手中这本所谓的《阴符龙蜕经》下卷时,那种相似的、令人不安的感觉再次涌现! 它似乎同样不是在引导修炼者沿着传统武学的路径前进,而是在描绘一条……将人的生命形态,朝着某种未知的、迥异于常人的方向进行“蜕变”的途径! 梁进可以确定,这跟百邪体截然不同,也跟吸收神血之后的状态不同。 似乎,是一条新的道路。 “要不要……尝试按照这上面的法门修炼一下?”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梁进心中升起,带着诱惑,也带着巨大的不确定性。 但仅仅片刻之后,理智便占据了上风。 梁进缓缓合上了书卷,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还是……再等等吧。” “在完全弄清楚其底细和潜在风险之前,贸然修炼,无异于以身饲虎。” “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久前才经历过三种神力在体内冲突、险些“血沸体崩”而亡的惨痛教训,梁进至今心有余悸。 如今又要他去修炼一门来历不明、性质诡异、且自己心怀极大疑虑的秘籍,这其中的风险,他不敢轻易去冒。 谁能保证,这《阴符龙蜕经》下卷,不会与已经修炼的《摩诃伽罗护法功》产生某种未知的、灾难性的冲突? 若真如此,下一次,他未必还能有那般好运,能从鬼门关前挣脱回来。 更何况,他眼下需要修炼和消化的武功已经足够多了。 《圣心诀》的冰雷之妙尚未穷尽,《摩诃伽罗护法功》的更高层次亟待探索……贪多嚼不烂,反而可能一事无成,甚至走火入魔。 “创出这等诡异秘籍的,究竟会是些什么人?” 梁进揉着眉心,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阴符龙蜕经》上下卷,皆源自葬龙岭那神秘莫测的地下宫殿。 《摩诃伽罗护法功》则传承自西漠无量明王宗世代供奉的“大荒血髓璧”,而血髓璧的来历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它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是年代!极致的古老! 古老到超越了现有的大部分文字记载,只能存在于口耳相传的秘闻和零星的考古发现之中。 “要解开这些古老之谜,或许只有那些终年研究上古秘闻、探寻失落历史的巫觋,才能知晓一二……” “若是巫灵在身边就好了……” 梁进不由得叹息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神秘莫测、学识渊博的南州巫女的身影: “以她的见识,定能为我答疑解惑,扫清迷雾。” “也不知道南州那边,巫灵何时才会去寻大贤良师那具分身……” “早知今日,当初真不该轻易放她离开,应当设法将她留在身边才是。” 梁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掠过一丝悔意。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他只能暂时将关于《阴符龙蜕经》的种种疑虑压下,束之高阁。 决定等到将来巫灵归来,借助她的智慧厘清所有潜在风险之后,再行深入钻研。 “对了,《摩诃伽罗护法功》的进展,倒是可以查验一番。” 梁进心思一转,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记得,当初将此功修炼到第四重时,身体便已出现了显著异变。 皮肤与表层肌肉变得异常柔软且极具韧性,如同吸饱了水的海绵,却又坚韧无比。 脸颊两侧靠近耳根处,生出了两个指头大小的圆形肿块。 更诡异的是,肩胛骨附近的皮肤下,竟然钻出了两条牙签粗细、能够随心意微微扭动的肉须,看上去既像怪异的蚯蚓,又似昆虫的触角。 之后,由于忙于修炼其他武功和处理诸多事务,他便没有再过多关注《摩诃伽罗护法功》带来的身体变化。 毕竟在此功大成之前,这些变化似乎并无太大实战用处。 如今既然想起,他便决定亲自验证一下,修炼到第六重,接近第七重门槛时,这门奇功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惊喜。 梁进屏息凝神,意守丹田,开始缓缓运转《摩诃伽罗护法功》的法门。 内力沿着特定的、迥异于常规武学的诡异路线开始流转。 很快,一种奇特的、仿佛血肉骨骼正在被无形之手揉捏、重塑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 “变化开始了……而且,比第四重时更加剧烈和深入!” 梁进心中微凛。 他能够清晰地“内视”到,在功法的驱动下,自己的内脏位置似乎在发生微妙的偏移,骨骼关节也在进行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细微调整与形变! 这种变化,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已内脏破裂、骨骼错位而亡。 但梁进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暂时性地“脱离”正常人类的生理结构束缚,进入一种能够容纳这种异变的、更加“包容”的状态。 他取过旁边桌案上的一面打磨光亮的铜镜,举到面前。 镜中映出的影像,让他目光一凝。 只见他脸颊两侧,原本在第四重时出现的指头大小肿块,此刻已然膨胀到了拳头般大小! 而且不再是简单的隆起,那肿块的表面,竟然隐约浮现出几处凹凸不平的轮廓,仔细看去……那凸起竟似眉骨和鼻梁,凹陷处犹如眼窝和嘴巴! 那竟是两张模糊不清、扭曲怪诞的……袖珍人脸! 与此同时,他后颈衣领处一阵蠕动,两条黑影“嗖”地钻了出来,在空中灵活地扭动着。 比起第四重时那牙签般的肉须,此刻这两条东西已然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也接近一尺! 它们通体黝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毛发或鳞片,扭曲舞动之时,宛如两条具有生命的……触手! “难怪……难怪传闻中将《摩诃伽罗护法功》修炼至大成之境,能显化‘三面四臂’,如同大黑天神降魔时的忿怒法相……” “看来,这传言并非空穴来风,甚至可能……有所保留。” 梁进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对于自身外貌变得诡异非人,其实并不十分在意。 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只要能获得更强的实力,哪怕变成真正的妖魔,他也在所不惜。 大不了,不当人就是了。 他真正担忧的,是这种朝着明确“非人”方向进行的、深及本源的改造,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自己尚未察觉的、巨大的隐患或者可怕的代价。 在传闻中,《摩诃伽罗护法功》需要有神龟血液才能够修行。 之后梁进亲自验证过,只需要融合过神兽血液就能够正常修行,并不是非得神龟的血才行。 修炼此功需要神兽血液作为引子,这本就透着蹊跷。 一门需要借助外力才能修炼,并且会引导修炼者走向特定非人形态的功法,其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知为何,梁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归墟不腐尸”那千年不腐、孕育墟鬼的邪异形象。 以及巫灵曾经提及过的、那些存在于遥远传说中的“神巫”与“上古之神”的只言片语。 这些线索碎片在他脑中盘旋、碰撞,但就如同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他能感觉到方向似乎没错,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迷雾,看清背后的全貌。 这种求知而不得的苦恼,让他感到一阵烦躁。 他缓缓散去了功法,身体的各种异变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正常形态。 随后,他再次拿起那卷令人费解的《阴符龙蜕经》下卷,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启发或关联。 当他终于从晦涩的文字中惊觉回神时,才发现书房内早已一片昏暗。 窗外已是夜幕低垂,星辰隐现。 一名侍从轻手轻脚地进入书房,点燃了烛台。 跳动的火光驱散了黑暗,也映亮了侍从恭敬的脸庞: “启禀侯爷,宝瑞在府外求见,已等候多时。” 梁进闻言,眉头下意识地微蹙。 这个宝瑞,当真是如同黏上来的膏药。 然而,当他举目环顾四周,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 如今青衣楼初掌西漠,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外有黑龙王朝大军压境,内有各方势力需要平衡安抚,百废待兴,政务军务千头万绪,如同乱麻。 他手下的那些得力干将,此刻无一不是忙得脚不沾地。 冷幽总揽全局,协调各方;丁先生绞尽脑汁,筹措钱粮;慕遮罗整顿军备,布置防务;云龙日夜操练,提升士卒战力;小婉接手原本由柳鸢负责的庞大而复杂的情报网络,筛选甄别海量信息;七魄少年分管刑狱、治安,维稳地方;骆锋则需为梁进统计杀人名单,帮助梁进完成【千里追踪】特性任务;闾映容则要应对西漠武林的各种事务…… 每个人肩上都扛着千斤重担,都在为维持这个新生政权的运转而殚精竭虑。 以至于梁进此番出关,除了召见负责总汇的冷幽了解情况之外,竟不忍心再去打扰其他正在岗位上奋战的下属。 这也就导致,此时此刻,他这位西漠之主的身旁,除了值守的护卫和侍从,竟然连一个能够随时说些闲话、排解些许孤寂的亲信之人都没有。 反而是宝瑞这种无需处理正经事务、整日琢磨如何钻营攀附的帮闲,才有这份“闲情逸致”和“厚脸皮”,能够随时凑到他的眼前。 “看来……存在即合理。” 梁进心中恍然,升起一丝明悟,也带着几分自嘲: “这些帮闲、清客、弄臣之流能够自古长存,并非没有原因。” “即便是那些看似威严显赫的豪门权贵,在沉重的事务和孤独的高位之下,或许……也有着对于‘无用之用’的潜在需求吧。” 他竟有些理解了那些历史上养着大批清客谈玄论道、听曲赏玩的王侯将相的心态。 “也罢。”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考量: “既然他送上门来,那就看看这条地头蛇,除了溜须拍马之外,究竟还有没有其它价值。” 他从不指望宝瑞这等小人会有什么忠义之心,他只看重对方能否为自己所用。 这宝瑞既然一心攀附,那么梁进把机会已经给了,宝瑞如果这一次不能把握住,那么他这种人也再不可能出现在梁进眼前了。 “让他进来吧。” 梁进对着侍从,淡淡吩咐道。 “是。” 侍从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阵略显急促而轻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宝瑞几乎是弓着腰,小跑着进入书房。 他来到梁进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夸张的委屈和谄媚: “我的侯爷亲爹哟!您老可算是愿意见小的了!” “小的从傍晚就在侯府门外候着,眼巴巴地望着,腿都站麻了,也不敢离开半步,就盼着您老人家忙完正事,能想起小的准备的这点心意。” “可左等右等,等到这天都黑透了,月亮都爬上来了,也不见您老人家的身影。小的这心里啊,是七上八下,生怕那精心准备的宴席冷了,舞姬们也等得倦了……” “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斗胆求见,惊扰了侯爷清静,小的真是罪该万死!还请侯爷您老千万莫要怪罪!” “实在是……小的为侯爷亲爹您精心筹备的出关夜宴,万事俱备,就等着您老人家前去,让小的能略尽孝心啊!” 梁进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目光平淡地落在宝瑞身上,并未立刻开口。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沉默,对于宝瑞这种人而言,远比疾言厉色的斥责更加难熬。 他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只觉得那道平静的目光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后背上瞬间沁出了大量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直到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梁进才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宝瑞,别卖关子了。” “若你费尽心机求见本侯,仅仅只是为了吃一顿饭,看几段舞。那未免,也太让本侯失望了。” “你真当本侯,缺你这一顿晚宴吗?” 梁进深知,像宝瑞这种心思活络、无利不起早的角色,所谓的“晚宴”绝不会是最终目的,必然只是一个由头,其下隐藏着真正的意图。 若是这此夜宴没有价值,梁进可懒得浪费时间。 他可以赏光参加冷幽、丁先生、慕遮罗等核心骨干的夜宴。 其余人,可没有这个资格。 宝瑞闻言,浑身一个激灵,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早已被侯爷看穿。 他不敢再卖关子,急忙抬起头,脸上堆满了更加谄媚、甚至带着几分神秘和邀功的笑容,连声说道: “不敢不敢!侯爷明察秋毫!小的这点心思,哪里瞒得过您老的法眼!” “小的……小的这阵子可是绞尽脑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经千辛万苦,为您老准备了三重‘大礼’!” “原本是想着在宴席之上,趁着侯爷您老心情愉悦之时,再一一献上,好给您一个天大的惊喜……” “但既然侯爷您老慧眼如炬,直接问起了,那小的自然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这就向您老禀报!”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了些声音,仿佛要说出什么惊天秘密: “这第一重礼,便是……一座矿!一座灵矿!!” 灵矿?! 饶是以梁进的城府,听到这两个字,端着茶杯的手也不由得微微一顿,眼中骤然爆射出锐利的光芒! 他当然知道“灵矿”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种十分特殊的矿石,而这种矿石的成品则被称之为——魂玉! 魂玉之珍贵,梁进深有体会。 至今为止,他也未能获得多少高品质的魂玉。 而如今,宝瑞这种货色,竟然声称掌握着一座灵矿的消息?! 梁进放下茶杯,不由得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大笑: “哈哈哈!好你个宝瑞,还真是油滑!” 当初青衣楼入主寒州城,宝瑞就是仗着自己所知晓的各种隐秘情报才得以改投门庭,成功投靠青衣楼。 但显然,宝瑞认为向青衣楼提供情报,所得到的好处有限。 所以他将最珍贵的情报隐瞒下来,直接向青衣楼楼主梁进汇报,从而实现利益最大化。 宝瑞被说破心思,非但不窘,反而脸上谄媚之色更浓,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侯爷亲爹明鉴!小的……小的这不是怕如此天大的机密,知道的人多了,容易走漏风声嘛!” “更重要的是,小的对侯爷您的忠心,那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小的一门心思,就只想着怎么才能更好地孝敬您,伺候您老人家舒心满意啊!” 梁进看着脚下这个极尽谄媚之能事的小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 “好!本侯就赏你这个脸,赴宴。” 第七百一十三章 用假名的女人 夜色如墨,寒州城的街巷在稀疏的灯火下显得幽深而寂静。 梁进乘坐的马车并不奢华,却异常坚固沉稳,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富有韵律的辘辘声响,在空旷的夜里传得很远。 宝瑞骑着那匹温顺的矮脚马,殷勤地在前引路,时不时回头确认马车是否跟上,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谄媚。 不多时,马车在一座宅邸前缓缓停下。 虽不能僭越称为“宝府”,但这“宝宅”的门面却也修建得颇为气派。 朱漆大门,铜环闪亮,高墙之内灯火通明,显然主人为了今晚煞费苦心。 梁进刚踏下马车,宝宅中门大开,早已等候在门内的两排下人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整齐: “恭迎侯爷驾临!” 排场十足,几乎到了喧闹的地步,引得远处一些邻居和夜归人纷纷侧目。 宝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寒州城的人都知道,他宝花子,如今是能请动镇西侯大驾的人物! 只要这消息传开,即便他无一官半职,往后在这寒州城里,谁不得对他高看一眼,礼让三分? 梁进目光淡然扫过这浮夸的迎接场面,对宝瑞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 他并不在意。 在西漠,他就是天就是法,生杀予夺。 今日宝瑞若能献上令他满意的“大礼”,他不介意让这小人得些风光。 但若这所谓的“灵矿”是场骗局,或者另有图谋,那么眼前这座看似阔气的宅邸,明日此时,便会成为一片废墟,连同它的主人一起,消失在风沙之中。 宝瑞激动得几乎手足无措,亲自在前引路,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将梁进迎入宅中客厅。 客厅布置得富丽堂皇,红木家具,名贵瓷器,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 宴席早已备好,珍馐美馔,琳琅满目。 厅门前的小院里,丝竹班子已然就位,几名身姿曼妙的舞姬穿着薄纱舞衣,在初春的寒风中静静等候,准备献艺。 梁进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随意一扫,只见在座的宾客基本都是宝瑞的家眷妻小,一个个衣着光鲜,却掩不住那份局促与敬畏,并无什么有分量的外人。 显然,宝瑞是想将这“攀上高枝”的荣耀,尽可能局限在自家门墙之内。 随着梁进象征性地举了举杯,宴席正式开始。 丝竹声起,舞姬翩跹,觥筹交错。 梁进懒得跟宝家人说话,便也一直沉默。 对于音乐、舞蹈和饭菜,他同样没有任何兴趣,偶尔端起酒杯也并不饮用。 宝瑞是人精,岂会看不出梁进的兴致缺缺? 酒刚过一巡,他甚至没来得及让家眷上前敬酒,便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急忙起身,抱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看上去颇为古旧的紫檀木盒,小跑到梁进身边,脸上带着邀功般的急切笑容: “侯爷!我的亲爹侯爷!小的这就为您老献上第一重大礼!”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梁进面前的桌案上,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便是此物——关于那座灵矿的线索!” 梁进原本淡漠的眼神,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那个木盒上。 宝瑞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色泽暗沉、边缘甚至有些许腐朽痕迹的羊皮卷轴。 岁月在其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使得它看起来脆弱不堪。 梁进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小心地将羊皮卷取出,然后在桌面上缓缓展开。 动作轻缓,生怕用力稍大,这古老的载体便会化作碎片。 羊皮卷完全铺开,露出一张绘制精细、但线条已有些模糊的地形图。 梁进的目光在地图上迅速扫过,他对西漠的山川地理早已烂熟于心。 “这是……旱龙峡?”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确认。 旱龙峡,位于西漠玉门山北麓。 而玉门山一带,确实是西漠盛产玉矿之地。 宝瑞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钦佩的神色,竖起大拇指: “侯爷当真慧眼如炬,洞悉乾坤!没错,这里正是旱龙峡!” 他急忙上前一步,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地图上一个用朱砂标记的、略显醒目的红点上。 “侯爷您看,这里!就是这里!根据这地图所示,那灵矿的入口,便隐藏在此处!” 接着,宝瑞压低了声音,开始讲述这卷地图的来历。 原来,这地图是属于宝瑞前主子,原寒州城城主的。 寒州城原本名义上由无量明王宗、大雪山派和星魔海三派共管,而三大派彼此并不信任,所以寒州城的城主一直都由本地各大名门望族推举人选担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寒州城内的一切,都属于城主管。 而除了城,一切都是由三大派管。 原先的城主,不过是三大派为了保持权力平衡之下,协商出的产物。 而宝瑞之前,就是城主身边的帮闲,也一度成为过城主的心腹。 至于这灵矿地图,城主是哪里搞来的,这宝瑞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突然有一天,城主兴致昂扬,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之后宝瑞才知道,城主得到了这张灵矿地图。 可城主得到地图之后,却并未全是高兴,反而还变得惶恐不安起来,整天患得患失。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自己得到了一笔容易招来祸患的财富,可偏偏他又舍不得这笔财富,但是却又不敢让别人知晓。 整天坐拥宝山,但是却陷入贪婪和恐惧的纠结之中。 宝瑞还知道,城主曾派人去确定过灵矿,之后他将派出去的人全部灭口。 而宝瑞这种人,自然没胆子参与到这种大事之中。 之后青衣楼入主寒州城,三大派也都在青衣楼的强势之下,要么毁灭,要么龟缩,要么臣服。 城主在青衣楼入主的前一天,就在惶恐之中自尽了。 随着城主一死,府中下人树倒猢狲散。 而一些人品低劣者,便在第一时间盯上了城主府之中的各种财宝,开始哄抢瓜分。 而宝瑞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就参与到了哄抢之中,他首先抢到的就是这卷地图。 梁进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宝瑞,你,做得很好。” 这个宝瑞还真是一点不出乎他的预料,原主子一死,就立刻将原主子的宝物献给新主子。 果然是个卖主求荣的小人。 但梁进深谙御下之道,小人用得好,有时比君子更顺手。 只要自己始终掌握着绝对的力量,能给予其无法抗拒的恩威,这种小人反而会是最“忠诚”的狗。 下一刻,梁进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语气陡转冰冷,如同西漠夜间的寒风: “这灵矿,本侯会亲自去查验。” 他目光如刀,直刺宝瑞心底: “但你要记住,本侯的时间,宝贵无比。若最终证明,这只是子虚乌有……让本侯白跑这一趟的代价,恐怕把你宝家上下填进去,也承担不起。” 宝瑞闻言,浑身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声保证: “侯爷明鉴!” “小的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欺瞒侯爷您啊!” 他当然相信这座灵矿是真的。 因为他曾独自去确认过,那里确实有一座荒废的矿,而矿洞之中也确实有很多特殊的玉石。 宝瑞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玉石,但他相信这一定就是灵矿。 毕竟前城主派人去确认过,如果灵矿是假的,那么前城主就不会将确认之人尽数灭口了。 看着宝瑞惶恐的模样,梁进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 “起来吧。” 宝瑞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上又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 “侯爷,验证灵矿之事,随时都可以动身。”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神秘起来: “不过,小的这里,还有第二重大礼要献给侯爷!保管让侯爷满意!”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手。 客厅内侧的珠帘微动,一名女子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的流云罗裙,裙摆曳地,行走间如涟漪荡漾。 乌云般的秀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坠马髻,斜插一支点翠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她的面容极为美丽,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目若秋水,琼鼻挺翘,唇色嫣红,堪称绝色。 唯一的遗憾,或许是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几丝若有若无的细纹,看上去年近三十,却更添几分成熟风韵。 梁进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美女?” “宝瑞,若你所谓的‘大礼’只是这些,就不要浪费本侯的时间了。” “速将剩下的礼献上,然后即刻随本侯前去验证灵矿。” 宝瑞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早已打听清楚,这位镇西侯身边美女环伺,日夜宣淫,怎会对此等绝色毫不动心? 这反应,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敛心神,正色道: “侯爷息怒!寻常庸脂俗粉,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 “但这位……苏前辈,却并非仅有容貌。她乃是一位真正的武道高手!” “小的得知侯府近来一直在广纳贤才,便一直留心。正巧与苏前辈有旧,知晓她素有报效侯爷之心,故而才有今日引荐之举。” “苏前辈对侯爷仰慕已久,若能得蒙收录麾下,必能成为侯爷的一大助力!” 梁进闻言,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高手? 他目光再次扫过那女子,气息平稳,步履寻常,体内并无丝毫内力流转的迹象,分明就是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 这宝瑞,莫非是被人骗了,还是另有所图? 然而,就在他心中嗤笑,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名为苏雨沫的女子,身上毫无征兆地,陡然散发出一股清晰而强大的武者气息! 那气息凝练而深邃,如同潜藏在深海之下的暗流,骤然涌动上水面——赫然是三品武者的水准! 梁进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躯,猛地坐直! 他眼中精光一闪,惊诧地看向那依旧面带浅笑、婷婷玉立的女子。 “怎会如此……” 他心中掀起波澜: “竟然能在我眼皮底下,将气息隐匿到这等程度?!” 一瞬间,他便明白了。 这女子之前必然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敛息秘术,类似于他的《潜龙在渊》,甚至更为精妙! 直到方才察觉到自己心生轻视,她才故意释放出一丝气息,以此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一下,梁进终于提起了兴趣。 空有美貌的花瓶,他自然不屑一顾。 但一个兼具绝色容貌与三品武者实力的女人,其价值就截然不同了。 尤其是三品武者,无论在何处都堪称中流砥柱,确实能极大增强青衣楼的高端战力。 此时。 女子已袅袅娜娜地走到梁进面前约莫五步之处,翩然行礼,动作优雅从容,声音清越动听: “民女苏雨沫,见过侯爷!” 苏雨沫? 梁进在脑海中迅速搜索了一遍,确定在西漠乃至周边区域的知名高手中,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而且观其口音、装扮,显然并非斯哈哩国或黑龙王朝之人。 “听你的口音,不似西漠本地人。” 梁进不动声色地问道,语气平淡。 与此同时,他心念微动,意识已然连接上系统的【千里追踪】功能,在搜索栏中输入了“苏雨沫”三个字。 下一刻,【千里追踪】的地图上,瞬间亮起了数个光点,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名叫“苏雨沫”的人及其位置信息。 然而—— 梁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地图上显示的所有“苏雨沫”,没有一个在他附近! 距离寒州城最近的一个,也在三百里之外,而且其显示出的影像,与眼前这位绝色女子截然不同! “看来……用的是假名字。” 梁进心中冷笑更甚,警惕之心大起。 随着他地位越来越高,权力越来越大,身边汇聚的不再仅仅是阿谀奉承之徒,同样也吸引了无数怀揣各种目的、试图利用或算计于他的人。 眼前这个连真名都不敢报上的女人,不走青衣楼正规的招揽渠道,反而借助宝瑞这等小人来接近自己,其背后动机,绝不单纯! 甚至在这一刻,梁进看向宝瑞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审视。 这家伙,是真的无意间结识了这位“高手”,还是早已被人收买,连同那灵矿地图,都是引他入彀的诱饵? 梁进不由得回想起了李雪晴,那女人也曾以假名字和易容术欺骗过自己。 不过梁进倒是相信,眼前之人可不会是李雪晴。 李雪晴气质孤傲锐利,可不会有眼前苏雨沫这般能引诱男人的媚态。 此时。 苏雨沫似乎对梁进内心的波澜毫无所觉,她微微一笑,主动解释道: “侯爷明察。” “民女原籍乃大乾印州扶摇郡人氏。只因在故乡遭奸人所害,卷入一桩祸事,不幸被六扇门通缉,在中原难以立足,不得已才远遁至此西漠边陲。” 她言辞恳切,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逼无奈、寻求庇护的落难高手。 “久闻西漠都护、镇西侯爷胸怀广阔,广纳四方贤才,且不计较出身过往。民女特来投奔,愿效犬马之劳,以供驱策。” “还请侯爷……收留!” 她不仅说出了籍贯,还点明了自己被六扇门通缉的“身份”,看似坦诚,将底细和盘托出。 若梁进派人按此线索去查,似乎很容易就能核实。 但梁进既然已知她连名字都是假的,又岂会相信这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说辞? 他敢断定,即便真的去查,最终得到的,也必然是精心编织好的、天衣无缝的假信息。 梁进心中念头急转。 一个三品武者,若心怀不轨,破坏力极强。 若是当场拒绝,将她驱离,无异于放虎归山,让她由明转暗,反而更加危险。 不如……顺势而为,将她放在身边,置于自己的监视之下。 正好可以慢慢查清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对自己不利。 若她真包藏祸心,到时候梁进便会亲手送她上路。 想到这里,梁进脸上露出一丝看似被说动的神色。 他摊开双手,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略带轻浮的语气说道: “原来如此。江湖儿女,难免有些难处。” “本侯确实求贤若渴,至于大乾六扇门……他们的手,还伸不到我这西漠来。” 他话锋一转,目光带着一丝玩味,落在苏雨沫姣好的面容上: “苏姑娘,过来,陪本侯喝一杯。” “只要你能把本侯伺候开心了,莫说收留,便是荣华富贵,也少不了你的。” 然而,苏雨沫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脸上那温婉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侯爷见谅。” “民女投身麾下,愿以手中之剑、一身武艺效忠,凭本事立足。” “却从不屑于,亦不愿以姿色媚态侍人。” “此乃民女原则,还望侯爷体谅。” 梁进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欲擒故纵?故作清高? 这种手段,他见得多了。 他也不再强求,随意挥手指向旁边的一张空置桌案: “既然如此,那就坐下,喝酒。” 苏雨沫这次没有再拒绝,微微躬身行礼: “多谢侯爷!” 言罢,她步履从容地走到那张桌案后,优雅落座,姿态端庄,目不斜视。 整个过程,一旁的宝瑞大气都不敢喘,紧张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交谈。 一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镇西侯,一边是深不可测的三品武者,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此刻见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他凑近梁进,小心翼翼地问道: “侯爷,您看……这前两重大礼,您老可还满意?” 不等梁进回答,他脸上又露出那种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不过,小的这里,还准备了第三重大礼!这才是真正为侯爷您准备的……压轴惊喜!” 梁进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别卖关子了,快拿出来。” 宝瑞却连连摆手,脸上带着一种“时机未到”的狡黠: “侯爷,您不是急着要去验证那灵矿的真假吗?” 他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空: “这第三道大礼,不在小的这寒舍陋室,而在……路上!” “咱们若是现在动身,快马加鞭,甚至不需要等到亥时,您就能亲眼见到这份大礼!保证让您不虚此行!” 梁进的目光,缓缓从桌案上那卷古老的羊皮地图,移到一旁静坐饮酒、气质妩媚的苏雨沫脸上,最后定格在宝瑞那张写满了谄媚与神秘的胖脸上。 他眼底深处,一丝冰冷的寒意一闪而逝,仿佛幽潭深处掠过的暗流。 然而,他的脸上,却缓缓绽放出一个看似愉悦而期待的笑容,声音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即刻出发!” 第七百一十四章 真有神龟血?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一轮冷月孤悬于天幕,将清冷苍白的光辉洒向无垠的戈壁滩,砂石反射着微光,使得这死寂的荒原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 一支由数百名精锐士兵组成的队伍,正沉默地行进在蜿蜒的官道上。 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马蹄踏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队伍的核心,是一辆外观朴实无华,却异常坚固宽大的马车。 梁进端坐于车厢内,透过微微掀开的车窗帷幔,观察着外界。 刺骨的寒风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从窗缝钻入,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与凛冽。 即便是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也不时被冻得缩起脖子,低声咒骂着这鬼天气。 马车两侧,苏雨沫与宝瑞各自骑乘着马匹,紧随左右。 苏雨沫依旧是一袭便于骑乘的劲装,外罩斗篷,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一抹红唇。 她骑术精湛,身姿随着马背的起伏自然摇曳,即便在这肃杀的行军队伍中,也莫名散发出一种动人的妩媚风韵。 队伍中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士兵,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偷偷窥视,喉结下意识地滚动。 而宝瑞则显得笨拙许多,他紧紧抓着缰绳,身体在马背上僵硬地晃动着,不时需要调整姿势以保持平衡。 刺骨的寒风吹得他鼻涕直流,脸色发青,但他脸上却始终努力维持着谄媚的笑容,仿佛能跟随在侯爷马车旁,是天大的荣耀,再冷也值得。 梁进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车厢内摇曳的灯影上,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微澜。 “人才……终究还是太少了。” 他无声地叹息。 曾几何时,初建青衣楼时,手下汇聚了冷幽、丁先生、慕遮罗等一批干将,他自觉麾下人才济济,足以应对一切。 然而,当青衣楼真正执掌了整个广袤而复杂的西漠,他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捉襟见肘”。 那点核心人才投入到维持统治、处理政务、整饬军备、安抚各部族的庞大体系中,简直如同杯水车薪,连个像样的涟漪都难以泛起。 随后,战略重心开始向中原渗透,建立分楼,开拓势力,这更是将他本就不算雄厚的人才储备几乎抽空。 连雄象那般并非嫡系的人物,也不得不派遣出去独当一面。 柳鸢的决然离去,更是雪上加霜,让他痛失一个能力与忠诚皆备的臂助。 如今,西漠内部许多关键位置,依旧缺乏真正能够让他放心的亲信去坐镇。 问题的根源,在于他崛起的速度实在太快。 从干草铺崭露头角,到藏风谷的一战惊天下,再到以雷霆之势压服西漠三大派,确立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这一切发生在短短两年之间。 他就像一辆失控的、不断加速的战车,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停下来,从容地培养、考察、组建一个庞大而忠诚的核心团队。 然而,他却无法停下脚步。 因为他这具分身,与远在南州的大贤良师,或潜伏于化龙岛的其他分身,成长路径截然不同。 其他分身可以更专注于自身武道的极致攀升,必要时甚至可以暂时舍弃势力,追求个人的超脱。 尤其是大贤良师分身,凭借【符水治病】的神异,即便势力一时溃散,也能在短时间内重新聚集起庞大的信众。 而他,西漠的镇西侯孟星魂,他的力量提升,却与麾下势力的强弱息息相关! 【千里追踪】的特性,要求他必须不断锁定并清除特定的目标,以此换取系统的丰厚奖励。 从最初的百人、千人,到如今的万人斩……下一个目标,赫然是触目惊心的十万人!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 仅凭他一人之力,纵然武功通天,也不可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 他必须依赖一个高效、庞大、且绝对服从的势力机器,为他筛选、定位、甚至协助清除那些“特性目标”。 势力,是他力量增长的催化剂和倍增器! 正因如此,他这具分身永远无法像其他分身那样“超然物外”。 他必须紧紧抓住手中的权力,并且不断推动势力向外扩张,才能满足那越来越苛刻的“杀戮指标”,换取更强的力量。 他的目光,再次透过车窗,落在了苏雨沫那窈窕而神秘的背影上。 “但愿……你真的是来投诚,而非包藏祸心吧。” 梁进心中暗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冷厉。 一个主动送上门的三品武者,若能真心归附,无疑能极大缓解他目前高端战力不足的窘境。 但若这一切,从宝瑞的“献礼”,到苏雨沫的“投靠”,乃至那尚未验证的“灵矿”,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那么,幕后黑手所图必然极大! 想到这里,梁进眼底深处,一丝久违的、混合着暴戾与兴奋的杀意,悄然浮现。 执掌西漠以来,为了维持统治的稳定与“正当性”,需要树立一个正大光明的形象,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血腥清算了。 原以为下一次尽情挥洒杀戮,将会是在与黑龙王朝决战的战场上。 可若是真有人不知死活,以为他这把刀已经钝了,想要在他面前玩弄阴谋诡计…… 那么,梁进也不介意用他们的鲜血,重新染红自己的名号,让世人重温一下“孟星魂”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恐怖! 就在这时,梁进的视线忽然定格在队伍前方,那名负责领队的年轻军官身上。 那人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身姿挺拔,铠甲鲜明,在月光下自有一股昂扬之气。 梁进觉得此人颇为眼熟,似乎在何处见过。 “那个谁!” 梁进伸出手指,隔着车窗指向那名年轻军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年轻军官闻声,浑身一震,立刻调转马头,小跑着来到马车窗边,勒马抱拳,动作干净利落,声音洪亮中带着压抑的激动: “末将漆子骏,参见侯爷!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梁进仔细端详着他那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庞,眉头微挑: “漆子骏?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他确实觉得眼熟,但一时难以将名字与具体事件对应。 漆子骏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仿佛得到了无上的褒奖。 他急忙回答,语气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 “回禀侯爷!侯爷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末将这等微末之人,末将……末将惶恐且荣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清晰地说道: “末将原是星魔海析木星主麾下一名不起眼的精英骨干。” “当年……当年在流沙城的奴隶卖场,末将有幸曾跟随侯爷,还有……还有米师姐,一同与大雪山派、无量明王宗以及流沙城的杂碎们血战!” 说到那场改变他命运的激战,漆子骏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那一战,侯爷您神威盖世,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杀得三大势力高手丢盔弃甲!” “末将虽实力低微,只能在旁摇旗呐喊,协助清理杂兵,但能亲眼目睹侯爷您的无双风采,已是末将此生最大的荣幸与骄傲!” 他语气诚恳,带着发自内心的崇敬: “也正是托了那场血战的福,末将后来才能被选拔进入侯府卫队,并蒙冷幽大人提拔,担任了这卫队队长一职。” 说到最后,漆子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尴尬: “末将自知武功低微,资质平庸,能得此职位,实在是……实在是沾了当年与侯爷并肩作战过的光。” 听他一番叙述,梁进脑海中那段尘封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原来是你!” 梁进恍然,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切笑意: “本侯想起来了。当年在奴隶卖场,确实有你这么一号敢打敢拼的年轻人。” 当初是有这事,他戴着面具混入星魔海的队伍之中,成功挑拨了星魔海和西漠另外两大门派的关系。 也正是那一次,他才认识了米浅梦。 米浅梦是冷幽的女儿,本应是值得信赖、可以委以重任的苗子…… 可惜,那丫头偏偏生就了一副懒散到极致的性子,年纪轻轻就选择了“躺平”,成了西漠公认的“第一懒人”。 梁进纵有提携之心,也实在扶不起这滩柔软的“烂泥”,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米浅梦不堪大用,那么眼前这个当年同样在场、如今依旧保持着昂扬斗志的漆子骏,倒是再次进入了梁进的视线。 既然有过“并肩作战”的缘分,梁进不由得对这名年轻军官多了几分审视。 漆子骏的武功,实在弱了点。 当年漆子骏跟随梁进一同血战奴隶卖场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名七品初期的武者。 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才是一名七品中期的武者。 这种修行速度……实际上才是绝大多数武者正常的修行速度。 虽然称不上优秀,但也比平庸稍好一点,起码不至于太差。 不过,梁进此行带领的卫队,主要职责是仪仗和处理沿途杂务,并非用于攻坚克难的精锐,也从来不指望这些卫兵真的能够保护住梁进安全。 所以这些卫兵的实力都不强,漆子骏的实力担任卫队长,倒也勉强够用。 “你,不必再去前头领队了。” 梁进心中已有计较,开口吩咐道: “就留在本侯马车旁边,随时听候调遣。” 这正是用人之际,既然有此缘分,梁进不介意给这个看起来还算忠恳的年轻人一个机会,看看他是否真的值得培养,能否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漆子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立刻在马背上挺直身躯,抱拳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末将遵命!多谢侯爷赏识!” “能为侯爷近前效力,末将万死不辞!” 梁进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 “去将宝瑞叫过来。” 漆子骏领命,立刻策马前去传唤。 很快,宝瑞那圆滚滚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车窗旁,他脸上堆着惯有的谄笑,在寒风中冻得有些发青: “侯爷,您老有何吩咐?可是坐车闷了,想找小的解解闷?” 梁进抬眸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时辰不早。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 “宝瑞,亥时早已过了。” “你之前信誓旦旦,说不需要等到亥时便能见到第三份‘大礼’。如今,礼在何方?” 他的时间宝贵,最厌恶的便是被人无故浪费。 若宝瑞只是在故弄玄虚,他不介意让其立刻体会到欺骗自己的后果。 宝瑞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为尴尬与惶恐,他急忙解释道: “侯爷息怒!侯爷息怒啊!” “这……这都怪小的考虑不周,算错了时间。” 他哭丧着脸,指着身后的队伍: “小的当初估算的,是轻装简从、快马加鞭所需的时间。” “可……可小的万万没想到,侯爷您这次出行,带了这么多威武的军爷随行护卫。这人一多,队伍行进自然就慢了下来,这时间……也就……也就耽搁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抓挠着后脑勺,显得十分窘迫。 就在这时,他忽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猛地指向远方黑暗中的一片隐约灯火,激动地叫道: “侯爷您快看!到了!就在那里!第三份大礼,就在那里等着您呢!” 梁进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苍茫的戈壁边缘,一片低矮建筑的轮廓在月色下显现,其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同散落在地上的碎星。 “那里是……断戈镇。” 梁进缓缓开口,语气肯定。 他对西漠的地理了如指掌。 断戈镇,寒州城西出的第一个门户。 其历史可追溯到西漠更为黑暗混乱的年代。 传说此地曾是古战场,尸横遍野,兵器与骸骨堆积如山。 最初,是一些胆大包天的牧民和亡命徒在此搜刮战死者遗留的兵甲、财物,与往来商人交易,逐渐形成了聚集点。 后来,搜刮尸体的营生难以为继,此地又凭借其地理位置,演变为寒州城对外商贸的一个小型集散地,最终形成了如今这个鱼龙混杂的小镇。 宝瑞见梁进准确说出地名,脸上笑容更盛,带着一种秘密即将揭晓的兴奋: “侯爷果然博闻强识,无所不知!那里正是断戈镇!”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而小的为您老精心准备的第三重大礼,就在这个镇子上!” 说到这里,宝瑞左右张望了一下,尤其警惕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苏雨沫和漆子骏,似乎接下来的话,只能让梁进一人知晓。 梁进会意,淡淡道: “上车来说。” 马车缓缓停稳,宝瑞手脚并用地爬上车厢。 狭小的空间内,他凑近梁进,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侯爷,小的之前偶然听闻……青衣楼一直在暗中搜寻一种名为‘神龟之血’的天地奇珍……” “神龟之血”四个字入耳,梁进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一凝,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宝瑞脸上! 一股无形的威压稍稍释放,让宝瑞呼吸都为之一窒。 关于神龟之血的传说,他自然知晓。 柳鸢曾对他详细讲述过那段湮灭的历史:古乌兰王国的国王,妄图捕获传说中的神龟,倾举国之力,汇聚当时顶尖强者,于大漠深处与神龟爆发惊天之战。 正是在那场惨烈到改变国运的大战中,有幸运者获得了神龟溅落的血液。 初代无量明王宗的法王,惊讶地发现,这神龟之血竟是修炼镇派神功《摩诃伽罗护法功》的关键引子! 然而,那场大战的结果是两败俱伤,神龟负伤远遁,不知所踪;乌兰王国元气大伤,一蹶不振,以至于短短数年之后就亡国,被新崛起的古象王国所取代。 而数量本就稀少的神龟之血,也随着岁月流逝和强者的争抢消耗,最终成为绝响,导致后世再无人能练成《摩诃伽罗护法功》。 梁进执掌西漠后,确实曾下令暗中寻访,但也深知希望渺茫,并未抱有太大期待。 万万没想到,宝瑞这个看似只会溜须拍马的市井之徒,竟然会牵扯出这等早已被世人遗忘的神物! 宝瑞感受到梁进目光的变化,心中既害怕又得意,他继续说道: “小的为您准备的这第三重大礼,便是一个关于神龟之血下落的绝密消息!” 他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空气听去: “根据小的花费巨大代价才弄到的确切情报,就在今夜,断戈镇的黑市上,将会有神龟之血现世交易!” 梁进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既有如此确切消息,你为何不早做安排,直接将神龟之血为本侯取来?反而要等本侯亲至?” 他清楚断戈镇的底细。 青衣楼掌控寒州城后,曾以铁腕手段整顿风气,抄没、取缔了城中所有见不得光的产业,断了那些豪门望族的灰色财路,狠狠打击了他们的势力,也赢得了百姓赞誉。 然而,这些产业并不可能完全根除,它们转移到了城外。 断戈镇便成了其中一个重要的地下黑市交易枢纽。 神龟之血这等奇物,一旦流入这种龙蛇混杂的黑市,变数极大,很可能转眼易主,再难寻觅。 梁进可不想因为宝瑞的拖延,而与这奇珍异宝失之交臂。 宝瑞脸上立刻流露出苦涩与无奈,叫屈道: “哎哟我的侯爷!小的何尝不想倾家荡产,直接将那神物捧到您面前?” “可是……可是小的实在力有不逮啊!” 宝瑞虽然有点小钱,但是在寒州城中真正的有钱人面前,实在还排不上号。 尤其他不擅长经商,钱都是有出无进,所以他能够维持排面就已经不易,也确实没有足够财力能购买得下神龟之血那等神物。 并且宝瑞没有官身,手下也没有什么厉害武者,即便真的得到了神龟之血这种奇珍异宝,却也没有命带回来。 而宝瑞那点面子,显然也没有资格指使苏雨沫这样的高手出手。 一个没有实力和背景的帮闲,确实无法染指这等重宝。 将消息直接上报给青衣楼最高层,无疑是最聪明也是最安全的选择。 而他选择绕过层层机构,直接面呈梁进,显然是为了将这“功劳”最大化。 梁进听完,倒也没有生气。 即便宝瑞早上报给青衣楼,如此重要的消息,最终很可能还是会惊动他,亲自前来坐镇。 神龟之血,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只是,若早知道目标是此物,他或许会调集更多高手随行,以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梁进并未过于担忧。 他手中掌握着一张这个时代无人能及的底牌——超越时代的信息传递速度! 他曾带领青衣楼核心骨干进入大乾京城,其中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让麾下可靠的九至武者获得进入【九空无界】的资格。 通过这个神奇的渠道,即便相隔万里,他也能在极短时间内,将指令精准传达给指定的下属。 此刻,寒州城内就有数名这样的九至武者待命。 一旦情况有变,他完全可以立即通过【九空无界】下达命令,让冷幽火速调派精锐前来支援。 这种近乎“即时通讯”的能力,在冷兵器时代,堪称战略级的神器! 他原本打算将这张王牌用在未来与黑龙王朝的决战中,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若今夜局势失控,他不介意提前动用。 当然,既然他亲自来了,即便身边只有数百卫兵,却也完全够了。 更重要的是…… 梁进的目光再次投向车窗外,那个骑在马背上、身影窈窕神秘的苏雨沫。 有这个深浅未知的三品武者在场,本身就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正好,趁此机会,也看看这位主动投靠的苏雨沫,究竟有几分真本事,又是真心还是假意。 “本侯知晓了。” 梁进对宝瑞淡淡道: “你先下去吧。” 宝瑞如蒙大赦,连忙躬身: “是,是,小的告退。”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车厢。 梁进抬手关上了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与视线。 车厢内陷入一片相对静谧的昏暗,只有角落里的气死风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时隔数近千年,神龟之血竟然又现世了?” “真这么巧,还是圈套?” 他倒是希望是真。 如果真的有新的神龟之血现世,那么或许他还能从中追查到神龟的踪迹。 他心念一动,从【道具栏】中取出了【巳面】。 面具触手冰凉,他将其轻轻覆在脸上。 下一刻,一种奇异的感知能力扩散开来——“火眼”开启! 他的视线仿佛拥有了穿透之力,轻易地穿透了厚厚的车厢木板,清晰地“看”到了远方断戈镇的景象。 镇子的轮廓、建筑的细节、街道上攒动的人影……甚至一些人脸上细微的表情,都如同近在眼前。 “看来宝瑞所言非虚……今夜这断戈镇黑市,果然有大生意。” 梁进心中暗道。 在他的“视野”中,小小的断戈镇此刻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街道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少人身配兵刃,气息彪悍,眼神锐利,显然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武者,其中不乏好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贪婪而又危险的气息。 然而,就在梁进的目光扫过熙攘人群,试图寻找可能与神龟之血相关的线索时,他的视线猛地在一个角落定格! 那里,一个并不起眼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梁进的瞳孔微微收缩,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股混杂着惊讶、惆怅与感慨的情绪涌上心头。 “竟然会在这里看到故人?” “可是……故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第七百一十五章 故友重逢 夜色如墨,残月如钩。 队伍在距离断戈镇尚有一里之遥的时候。 马车的车窗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 漆子骏一直密切关注着马车的动静,见状立刻高举右臂,压低声音却清晰有力地喝道: “停!” 命令如同涟漪般迅速传遍整个队伍,数百名士兵令行禁止,齐刷刷地停下脚步。 宝瑞和苏雨沫不约而同地望向马车,眼中流露出疑惑。 只见厚重的车门缓缓打开,梁进从中走出。 他并未穿戴象征身份的侯爵冠服,只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常服,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息,却让周围的士兵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深邃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那片灯火阑珊的小镇,仿佛能穿透夜幕,看清其下潜藏的暗流。 “本侯要去镇上见一位故人,不宜兵锋过锐。” 梁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士兵,在镇外驻守潜藏,没有本侯命令,不得擅入镇子半步。” “漆子骏,你负责统领。” “宝瑞,苏姑娘,你们随本侯一同前往。” 漆子骏抱拳领命,立刻开始安排士兵们接下来的行动。 宝瑞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与紧张。 苏雨沫则是微微颔首,眸光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没有多言。 梁进翻身骑上一匹亲兵牵来的骏马,一抖缰绳,便带着宝瑞和苏雨沫二人,三骑脱离大队,朝着那片被篝火点缀的小镇驰去。 马蹄踏在砂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很快便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与光影交织之中。 断戈镇的黑市,总是在夜幕降临后才开始它病态的繁荣,因此也被当地人戏称为“鬼市”。 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掩盖了无数肮脏的交易、血腥的争夺和不可告人的秘密。 摇曳的火光下,真伪难辨,不少奸商也热衷于利用这昏暗的环境,将粗制滥造的假货吹嘘成稀世奇珍,坑骗那些怀揣侥幸心理的淘金客。 当梁进三人策马进入断戈镇时,一股混杂着烤肉油脂、劣质烧酒、汗臭和马粪的气味扑面而来。 镇内远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拥挤和喧嚣。 一堆堆篝火如同巨大的疮疤,散落在镇子的空地、街角甚至残破的庭院里。 每一堆篝火旁都围拢着形形色色的人影。 西漠的建筑大多低矮、粗犷,以黄土夯成,颜色与戈壁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是从这片土地里生长出来的。 此刻,这些原本沉寂的建筑被无数篝火和涌动的人潮赋予了畸形的活力,整个小镇像是一锅煮沸的、充满危险的杂烩。 甚至连镇子外围的空地上,也扎堆聚集了不少人和篝火。 当梁进三人骑马靠近时,几堆篝火旁缓缓站起几个身形彪悍、眼神凶狠的汉子。 他们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兵刃,毫不掩饰地用审视和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三个不速之客,如同盘踞在巢穴门口的恶狼。 这些人,显然是黑市外围负责望风、防备官府突袭的哨探。 这些底层的哨探并未认出梁进。 梁进执掌西漠后,深居简出,大部分政务交由冷幽处理,公开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西漠,认识他真容的人远比听说过他凶名的人要少得多。 通常,人们是通过那套威严显赫的侯爵仪仗来判断他的驾临。 今夜他轻装简从,倒是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梁进对周围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的目标明确。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扔给宝瑞,然后径直朝着镇子边缘区域的一处篝火堆走去。 那处篝火燃烧得并不算旺盛,但围坐的几人气质却与周围喧嚣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只是安静地喝着酒,低声交谈,不像其他篝火旁的人那般肆无忌惮。 梁进的脚步停在篝火旁,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一个背对着他、身穿陈旧但干净的羊皮袄子的身影上。 似乎感应到了身后的注视,那道背影缓缓转了过来。 火光映照下,露出一张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面庞。 皮肤白皙,五官清秀斯文,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在这常年被风沙侵蚀、肤色黝黑粗糙的西漠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在这份斯文白净之下,眉宇间却蕴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沉稳与威严,昭示着此人身份也不一般。 那人看到梁进,眼中明显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而复杂的笑容,抬手抱拳,语气带着一种旧友重逢的感慨: “孟兄,好久不见。” 这声“孟兄”一出,宝瑞和苏雨沫不由得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在西漠这片土地上,谁人不知“镇西侯”孟星魂的赫赫凶名与无上权势? 竟然有人敢在知晓其身份的情况下,不以“侯爷”尊称,反而以平辈的“兄台”相称? 此人要么是狂妄无知到了极点,要么……其身份和与梁进的关系,绝不简单。 远处那些一直盯着梁进三人的哨探,见到他们果然有“熟人”接应,警惕的目光这才稍稍缓和,重新坐回了篝火旁。 而那名白净男子身边的几名同伴,也似乎察觉到来者身份不凡,识趣地纷纷起身,默默让出了位置。 梁进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因岁月而稍显成熟的面孔,也抱拳回礼,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追忆之色的笑容: “郜兄,别来无恙。” 说完,他极为自然地在那人身边空出的位置坐下,仿佛只是赴一场老友的寻常约会。 眼前这名男子,正是郜鸿哲。 曾经的大乾探花,皇帝亲封的寒州太守,也是梁进初入西漠时结识的第一个人。 当年,两人一文一武,一同并肩作战。 他们联手惩奸除恶,制定新秩序,还以一方安定太平。 那段并肩作战、性命相托的岁月,至今回想起来,依旧令人心潮澎湃。 看着篝火映照下郜鸿哲那张熟悉的脸庞,梁进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定风城一别,两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梁进一路高歌猛进,血洗流沙城,鏖战藏风谷,最终以铁腕手段压服西漠三大派,成为了这片广袤土地的实际主宰。 当年跟随他起于微末的那些人,如今皆已身居高位,权柄在握。 唯独郜鸿哲,这个曾与他共同开创局面的人,却被梁进选择性地“遗忘”了。 并非因为郜鸿哲无能,恰恰相反,是因为梁进太了解他。 郜鸿哲骨子里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是为了心中道义与信念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殉道者。 他最大的夙愿,便是成为真正的寒州太守,将西漠这片“化外之地”重新纳入大乾版图,以仁政教化百姓,实现儒家士大夫“治国平天下”的理想。 而这,恰恰与梁进的终极目标背道而驰。 梁进的死敌,便是大乾皇室。 他好不容易才将西漠收入囊中,成为自己独立的根基和力量源泉,又怎么可能再将权柄拱手让人,让西漠重归大乾治下? 这注定了两人之间存在着根本性的、无法调和的矛盾。 曾有手下心腹多次劝谏梁进,及早除掉郜鸿哲,以绝后患。 否则,只要郜鸿哲这个皇帝亲封的寒州太守存在一日,就难免会被一些心怀叵测之人利用他的身份做文章。 尽管梁进已经被封为镇西侯兼西漠都护,但是寒州太守这个职位依然能够分走梁进小半权力。 若是未来梁进同大乾彻底反目,而郜鸿哲的身份则能够聚拢西漠许多心向大乾之人。 尤其若是哪天郜鸿哲真的一根筋跑到寒州城要求上任,即便注定是一场闹剧,也足以对梁进的威信造成损害。 然而,梁进却始终没有采纳这些“理智”的建议。 因为在他心中,郜鸿哲是个好人。 在这个充斥着阴谋、背叛与杀戮的残酷世界里,梁进见过太多普通人和坏人。 但像郜鸿哲这样,始终怀抱赤子之心,坚持原则,甚至显得有些迂腐的好人,凤毛麟角。 梁进自己或许算不得好人,双手沾满血腥,但他内心深处,却依然希望这个冰冷的世界能多留存一些像郜鸿哲这样的光亮。 所以,他默许甚至暗中维护了定风城的特殊地位,让其成为西漠唯一一处不受青衣楼直接管辖的“净土”,任由郜鸿哲在那里实践他的理想。 据手下汇报,郜鸿哲确实将定风城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他也深受当地民众爱戴。 原以为,两人的人生轨迹将如同平行线,再无交集。 却没想到,今夜会在这寒州城外的混乱之地,与这位故人不期而遇。 郜鸿哲递过来一个鼓囊囊的羊皮酒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孟兄,戈壁夜寒,不妨尝尝这定风城酿的烧刀子,虽比不得名酒,却足够烈,能驱寒暖身。” 他自己并非好酒之人,但这西漠的冬夜,烈酒是旅人最常见的伴侣。 梁进接过酒袋,拔开塞子,仰头豪饮了一大口。 辛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 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对身旁的宝瑞和苏雨沫开口道: “宝瑞,你自去办你的事,打探清楚。” “苏姑娘,你也自行逛逛吧,不必跟着。” 他的语气顿了顿,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放松的意味: “本侯……我要在这里,同故人好好叙叙旧。” 宝瑞和苏雨沫闻言,不由得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名叫郜鸿哲的白净男子。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让杀伐果断、威震西漠的镇西侯放下身份,以平等甚至带着一丝缅怀的姿态与之对坐饮酒? 两人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种种猜测,但都不敢多问。 “小的明白,这就去办!”宝瑞躬身应道。 “是。”苏雨沫也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最后扫过郜鸿哲,随即转身,曼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熙攘杂乱的人潮之中。 待两人离去,郜鸿哲伸出双手在篝火上烤了烤,跳动的火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火焰上,而是缓缓扫视着周围这光怪陆离、充斥着欲望与混乱的小镇景象,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孟兄,你看此地……是否与当年我们初遇时的干草铺,有几分相似?” 梁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篝火旁,粗豪的旅客在大声划拳、狂饮劣酒;精明的商贩在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来路不明的货物;远处空地上,有衣着暴露的舞姬在简陋的乐声中扭动腰肢,引来阵阵口哨与怪叫;更阴暗的角落里,赌徒们围成一圈,眼睛死死盯着旋转的骰盅,发出压抑的喘息与狂喜或绝望的呼喊…… 此情此景,恍惚间与他同郜鸿哲展开西漠冒险之旅的第一站干草铺有几分相似。 他闻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带着追忆的弧度,笑道: “确实很像。” “我还记得,当初在干草铺,身无分文,还是向你借了一匹骆驼,才换来了一杆称手的铁枪。” 他的语气略带一丝惋惜: “只可惜……那杆铁枪,早已彻底毁了。” 说着,他又饮了一口烧酒,然后将酒袋递还给郜鸿哲。 郜鸿哲接过酒袋,也仰头喝了一口,被烈酒呛得微微咳嗽了两声,随即脸上露出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 “我也还记得,那时我刚到西漠,不通此地风俗,还自恃在京中有些才名,以为靠着卖字画就能在干草铺立足。”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笑当年那个天真迂腐的自己: “结果……非但无人问津,还被人嘲笑是酸腐秀才,差点挨了揍。” “每当回想起那段往事,虽觉窘迫,却也觉得……颇为有趣。”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而我们,也是在那里,第一次遇到了柳鸢姑娘……” 说到这里,郜鸿哲的视线转回到梁进脸上,语气变得认真而关切: “对了,孟兄,不知柳鸢姑娘现在……过得如何?” 梁进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自己刻意断了与郜鸿哲的官方联系,但柳鸢却一直与郜鸿哲保持着书信往来,偶尔也会去定风城探望。 郜鸿哲必然知道柳鸢在青衣楼内地位很高,物质无忧。 他所关心的,是柳鸢那颗被血海深仇和复杂执念所填满的内心。 梁进闻言,脸上那丝追忆的笑容渐渐敛去,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就在我准备从大乾京城返回西漠之前,她……向我辞行了。”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她说……她对我,已然无亏无欠。所以,她决定离开,去走一条完全属于她自己的路。” “我不知道她具体要去做什么,要去往何方。” “若有朝一日,她需要我帮助,我必定鼎力相助!” 郜鸿哲听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跳动的篝火在他清澈的眼眸中映出两点摇曳的光斑,那光芒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忧虑,有惋惜,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了解柳鸢的过去,知晓她背负的血海深仇,也明白她性格中的执拗与决绝。 这一别,山高水远,前途未卜,或许……便是永诀。 良久,他猛地抓起身边的酒袋,拔开塞子,仰头“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大口,仿佛要用这烈酒浇灭心中的块垒。 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流下,浸湿了衣襟。 他将酒袋重重放下,长舒一口带着浓烈酒气的郁气,声音有些沙哑: “柳鸢姑娘……外柔内刚,恩怨分明,是个至情至性之人。” “但愿……苍天有眼,能佑她此行……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最终……能得偿所愿,平安顺遂吧。” 梁进也默然拿起酒袋,狠狠灌了几口。 烈酒入喉,带来的不仅是暖意,还有一丝苦涩。 他虽然早已暗中下令,让青衣楼在大乾境内的所有分舵,密切留意柳鸢的踪迹。 然而,大乾疆域万里,青衣楼的触角也仅能覆盖一两个州府之地。 至今为止,没有任何关于柳鸢的确切消息传回。 她就如同投入大海的一颗石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鸢此女,心思缜密,算计深沉,但这皆是被那惨痛的过往逼迫所致。 诚如郜鸿哲所言,在她冰冷的外表下,确实隐藏着一颗重情重义之心。 而眼前的郜鸿哲,又何尝不是如此? 或许也正是如此,他们两个无论经历怎样的变迁,也依然能够保持难得的友谊。 篝火噼啪作响,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唯有周围喧嚣的声浪如同潮水般涌来,更反衬出这小小角落的寂静。 忽然,郜鸿哲转过身子,彻底面向梁进。 他的目光不再游移,而是直直地、坦然地迎上梁进的视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孟兄。”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清晰: “你今夜在此与我相遇……可是因为我出现在寒州城附近,担忧我会不识时务,前去上任那‘寒州太守’之职,故而……特来取我性命,以绝后患?” 说着,他竟主动从梁进手中拿过酒袋,又仰头饮了一大口,随即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酒渍,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洒脱的、带着悲凉意味的笑容: “若这残生,当真能终结于孟兄之手,我郜鸿哲……倒也算死得其所,并无遗憾了。” 篝火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将他原本斯文的面容映照得有些明暗不定。 比起数年前在干草铺和定风城时的青涩与书生意气,如今的郜鸿哲脸上多了几分风霜磨砺出的坚韧。 但梁进看得分明,他那双眼眸深处,那份对于理想近乎固执的坚守与执着,却从未因岁月和挫折而有丝毫改变,反而如同被磨砺的玉石,愈发温润而坚定。 梁进闻言,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没想到,郜鸿哲会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如此“悲观”地揣测自己的来意。 但转念一想,他便理解了。 郜鸿哲出现在寒州城的势力范围内,本身就是一个敏感的信号。 如果他真的像当年在定风城那样,抱着必死的决心,非要跑去寒州城“上任”,即便他手无缚鸡之力,也足以在西漠掀起一场波澜。 郜鸿哲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但他的能量,却很强! 梁进亲眼所见,郜鸿哲当年拼死去定风城,以一介书生意气对抗秦双禄那群真正的恶魔,却能够引来心怀善念之人冒死相助。 之后,他在定风城广施仁政,公正严明,更是引得不少武者不计银钱,千里迢迢也要前来忠心投靠。 他的仁善、他的勇气、他的坚持,能够点燃许多人内心深处对于“光明”和“正义”的向往。 柳鸢曾一直嘲笑讥讽郜鸿哲是个蠢货,对他的行为充满鄙夷和不屑,但是她却也最终从内心认可郜鸿哲这个朋友。 从纯粹的利益和统治角度考量,杀掉郜鸿哲,确实是永绝后患、一劳永逸的“最佳”选择。 情谊,好像往往靠不住。 利益,似乎才是永恒。 但是…… 梁进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苦笑,那笑容中有无奈,有自嘲。 “郜兄啊郜兄。” 他摇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你为何……总是要如此看我?” “难道在你心中,我孟星魂,就真的已经不堪、冷血到了如此地步吗?” 郜鸿哲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拿起一根枯柴,似乎想要添进篝火。 但手伸到一半,却又觉得或许他已经没必要添加了,于是又将那根柴火缓缓抽了回来,无意识地在手中摩挲着。 “孟兄身居高位,执掌生杀大权。” 他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 “很多时候,难免身不由己。” “对此,鸿哲能够理解。”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梁进: “所以,即便孟兄今夜真有此意,我也……不会怪你。” 梁进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恣意、畅快,甚至带着几分狂放不羁,在这嘈杂的环境中骤然响起,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 周围不少人都被这笑声吸引,纷纷侧目望来。 就连一直保持着淡然姿态的郜鸿哲,脸上那副仿佛早已看透世事、准备好从容赴死的淡然表情也终于维持不住,流露出了浓浓的错愕与不解。 梁进笑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 他用手指着郜鸿哲,语气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探花郎啊探花郎,你果然……还是不懂我。” “从一开始在干草铺,你就看不懂我。到了现在,你依然看不懂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明明什么都不明白,却总是一副自以为洞察了一切的模样。” 说着,他忽然伸出手,近乎粗鲁地一把从郜鸿哲手中将那个酒袋抢了回来: “但讨厌归讨厌,其实在更多的时候……我挺喜欢你这个人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袋,里面的酒液所剩不多: “权力和力量,确实改变了我很多。它们让我变得冷酷,让我双手沾满血腥,让我习惯了算计和权衡。” “可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这镇西侯的爵位,这西漠都护的权柄,于我而言,或许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重要。” “而一同踏上冒险旅途,曾一起经历过生死,性命相托的同伴……” “对我而言,却很重要。” “人生短短数十寒暑,或许我们无法避免遗憾,无法事事如意。但我希望,至少在回首往事时,我不会后悔。” 说完,梁进高高举起酒袋,对着郜鸿哲示意了一下,朗声道: “这袋中之酒,我就不与你客气,不留给你了!” 话音未落,他仰起头,将羊皮酒袋中剩余的烈酒尽数倾入口中,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随即,他将空了的酒袋随手扔在脚边。 郜鸿哲呆呆地看着梁进,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狂放、不羁与真诚的神情,听着他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语,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一阵剧烈的恍惚与惘然席卷而来。 是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看懂梁进,以为他是一个将利益和力量置于一切之上的枭雄。 可他却忘了,在干草铺,面对那个连梁进都没有把握的凶悍刀客,自己劝他暂避锋芒,他却执意要留下死战的那份悍勇。 他忘了,在定风城,自己被秦双禄折磨得奄奄一息,几乎绝望之时,是梁进如同神兵天降,不顾自身安危前来救援的那份义气! 他也忘了,自己也曾因尊敬而称呼梁进为“侠士”。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如果梁进真的只是一个唯利是图、冷血无情的枭雄,那么当年在干草铺,自己这个“迂腐”的书生,和柳鸢那个满心仇恨的少女,又怎么会与他走到一起,一同踏上冒险旅途? 想到这里,郜鸿哲的眼眶不由得一阵发热,视线迅速模糊起来。 他急忙扭过头,假借整理衣襟,用袖子飞快地擦去眼角即将溢出的湿润。 当他再转回头时,脸上已经努力挤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孟兄……你说得对,是我……是我狭隘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尽数吐出。 然他后又从随身的行囊里掏出一个羊皮酒袋,晃了晃,发出液体晃荡的声音,脸上带着孩子般的得意: “幸好,我这酒……带得够多!” 他拔开塞子,将酒袋递向梁进: “今夜,当与孟兄喝个痛快!” 梁进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再次哈哈大笑,接过酒袋,毫不客气地痛饮起来。 这一刻,篝火旁,两个志向背道而驰的男人,仿佛暂时忘却了彼此的身份与立场,忘却了西漠的风云变幻,只剩下最纯粹的情谊。 他们开怀畅饮,追忆往昔,谈论着干草铺的窘迫,定风城的凶险,也聊着分别后各自的见闻与感慨。 笑声和话语声在篝火上空回荡,与周围的喧嚣融为一体,却又仿佛独立于其外。 …… 而在不远处。 一座半塌的土墙阴影下,两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篝火旁那对畅饮的身影。 苏雨沫背靠着冰冷的土墙,姿态看似慵懒,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绷紧状态,如同蓄势待发的母豹。 她的目光并未直接聚焦在梁进身上,而是借助眼角的余光和周围环境的反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到了她这个境界,深知高手灵觉敏锐,长时间的直视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 在屋檐投下的更深沉的阴影里,似乎还蜷缩着一个人影,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只听那阴影中,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嘶哑和疑虑的男声悄然响起: “青衣楼之中,公认有两大绝世高手坐镇。” “一个,是被誉为‘大漠第一游侠’的漠刀狂,刀法霸道,神出鬼没。另一个,则是一个身份成谜、几乎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铁甲人,据说其防御力惊人,能以飞刃杀人。” 阴影中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可眼前这个孟星魂……观其气息,步履沉滞,顶天了也就九品武者的水平,估计是用了什么秘法隐藏了真实修为。” “但就算他隐藏了实力,根据我们之前搜集的情报,其真实水准,撑死了也就三品之境。” “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值得你如此忌惮?” 苏雨沫的视线依旧保持着那种看似随意的斜瞥。 她的红唇微微翕动,声音凝成一线,精准地送入阴影中那人的耳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警告你,千万不要小觑他!” “你久居西漠,眼界被这片黄沙所局限,根本不了解外界风云变幻,更不清楚此人的恐怖之处。” 她微微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强调其严重性: “黑龙王朝的屠邪王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此事虽被刻意压制,但在高层并非秘密。” “而我当在大乾京城时,曾亲眼目睹他与万佛寺首座的悲欢大师,在皇城之巅进行的那场惊世之战!” 她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心有余悸: “那个神秘铁甲人当时虽然也曾出手牵制,但以我的观察和直觉,那铁甲人给我的压迫感,反而不如孟星魂本尊!” “孟星魂当时所展现出的功力可能弱于悲欢,但可怕的是他的肉身强度简直非人,甚至远在悲欢之上!” 苏雨沫最后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 “这孟星魂的真实实力,绝对已经稳稳踏入了二品境界!而且绝非初入二品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阴影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显然,苏雨沫透露出的信息,尤其是关于孟星魂拥有二品实力并且击杀屠邪王、硬撼悲欢的细节,远远超出了阴影中那人的预料,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和压力。 沉默了足足有十几次呼吸的时间,阴影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如此说来……之前京城那场行动最终功亏一篑,损失惨重,就是此人从中作祟?” 苏雨沫微微摇了摇螓首,否定了这个猜测: “京城之事的失利,根源并非在孟星魂身上。而是因为禁军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谁也没料到的变数!” 她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股刻骨的恨意: “一个名叫梁进的小小旗总,平日里毫不起眼,谁曾想他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实力强悍到极点的顶尖高手!” “就是这个该死的梁进,在关键时刻突然发难,以一己之力搅乱了整个局势,破坏了我们的完美计划!” “更是害得我……身份暴露,受尽了穿琵琶骨的酷刑折磨,在天牢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被囚禁了那么久!” 但紧接着,她的语气又转为一种大仇得报般的快意与讥讽: “不过,那梁进也没能得意多久!他太过猖狂,竟然敢在皇陵地宫附近撒野,结果惊动了沉睡在里面的那个老怪物!” “那老怪物只是隔空一巴掌,就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梁进,像拍苍蝇一样直接拍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听说他的头颅,都被皇帝赵御下令制成了一件酒器,哼,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说到最后,苏雨沫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 “说起来,那个短命鬼梁进,倒也间接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他逼得赵无极那老怪物提前苏醒,并且出手了一次。就这一次出手,至少能延缓他的重生进程一年半载!这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听到这个意外的“好消息”,阴影之下那人原本因为梁进实力而带来的凝重感,似乎才消散了一些。 他沉吟着问道: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梁进……他背后,可查出是哪方势力在支持?” 苏雨沫闻言,再次摇了摇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困惑。 梁进虽然死了,但他身上却留下了无数谜团。 没人知道他年纪轻轻,是如何修炼到那般恐怖境界的;也没人清楚他背后究竟隐藏着何等庞大的势力,能够在京城布下那样的局;更没人能猜透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就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那颗流星,骤然出现,照亮了整个天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却又在最为璀璨的时刻,猛地坠落,消失得无影无踪,短暂得令人窒息。 甚至直到现在,他死了那么久,各方势力依然没有放弃对他的调查,试图揭开他身上的重重迷雾。 阴影下的人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过于缥缈,于是换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既然这孟星魂如此棘手,那么,我们针对西漠的这次行动,还有把握吗?” 苏雨沫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充满自信与算计的冰冷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动人。 “放心,当然有把握!” “这一次,无论是那个漠刀狂还是铁甲人,此刻都不在孟星魂的身边。他竟然只带了区区几百个不堪大用的仪仗卫兵,就敢孤身离开寒州城老巢。”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狠厉: “这简直是他自己找死,托大得过了头!” “他一个人再强,在精心布置的大势面前,也翻不了天!” “这一次正好利用他,达成我们在西漠的伟业!” 第七百一十六章 给我交税了吗? 夜色愈发深沉,戈壁滩上的寒气也越发刺骨。 篝火旁,梁进与郜鸿哲相对而坐,两人天南海北地聊着,从过往的生死冒险,到如今的各自境遇,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郜鸿哲也终于道出了他今夜出现在这混乱之地的缘由。 原来,他是为了定风城的百姓而来。 他听闻斯哈哩国的商队有时会带来一种名为“苜蓿”的奇特作物种子。 此物耐旱耐盐碱,生命力极其顽强,若能成功引种到定风城周边那片贫瘠却尚存生机的土地上,必将对当地的畜牧业和轮作农业产生推动作用。 斯哈哩国的商人将这些来自远方的种子视为奇货,往往只在西漠西部的几个隐秘黑市流通,断戈镇便是其中之一。 定风城内,认得此物的人寥寥无几,但郜鸿哲身为博览群书的探花郎,来到西漠后并未放弃钻研,反而大量阅读地方志、农书乃至杂记,早已对苜蓿的特性了如指掌。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浪费定风城本就捉襟见肘的宝贵库银,他这才不顾身份与危险,亲自带着几名可靠的手下,前来这龙蛇混杂之地甄别、购买。 “原以为,只要不踏入寒州城,便不会与孟兄再有交集……” 郜鸿哲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带着命运弄人意味的笑容: “却未曾想,缘分如此奇妙,竟能在此地与孟兄重逢,把酒言欢。” 听完郜鸿哲朴实却充满责任感的叙述,梁进心中了然。 这确实是郜鸿哲会做的事,为了百姓福祉,他从不吝于亲身犯险。 随即,郜鸿哲也好奇问道: “孟兄,那你呢?” “你如今贵为镇西侯,西漠之主,为何会在深夜只带两名随从,亲临这等是非之地?” 梁进并未隐瞒,直接道出了目的: “我来此,是为了寻找一物——神龟之血。” 郜鸿哲闻言,清秀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惊讶之色: “传说中的西漠神龟,不是早已绝迹近千年了吗?难道……世上竟还有其血液存世?” 梁进听到他脱口而出的疑问,心中微微一动,反问道: “郜兄也知道神龟?莫非……是柳鸢姑娘曾经向你提及过?” 他初次知晓西漠神龟的秘辛,便是来自柳鸢。 以柳鸢和郜鸿哲的交情,他自然以为是柳鸢告知的。 谁知,郜鸿哲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读书人特有的矜持与笃定: “柳鸢姑娘怎会与我闲聊这些奇闻异事。我所知的,皆是从书中看来。” 原来,定风城的百姓皆知他们的县令老爷爱书成痴,常常自发收集各类书籍,以报答他的仁政。 往来商旅也投其所好,总会携带一些书籍贩售给县衙。 甚至连捕快办案时,若从盗墓贼手中缴获了出自古墓的古籍,也会收入府库,最终呈到郜鸿哲面前。 郜鸿哲虽严禁下属借此投其所好,但他却想起了当年梁进与他闲聊时,曾提及的“公共图书馆”的构想,认为此乃开启民智、教化百姓的善政。 于是,他力排众议,将县衙一间库房改建为图书馆,由官府出资购书、藏书,并向所有百姓开放借阅。 如此一来,定风城的藏书量迅猛增长,其中不乏一些年代久远、内容诡异的“杂书”、“孤本”。 郜鸿哲便是在一册残破不堪、不知年代的兽皮古籍中,看到了关于神龟的记载。 在梁进的追问下,郜鸿哲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他所读到的内容娓娓道来,声音在篝火的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根据那古籍所载,神龟性喜阴寒,不常现世,多潜伏于万丈黄沙之下,踪迹难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它似乎对一种名为‘灵矿’的天地奇物有着特殊的偏爱,常栖身于灵矿脉附近,汲取其中蕴含的纯净灵气,用以成长或沉眠。” “古籍中提到,古时那位妄图捕获神龟的乌兰国王,便是通过追踪灵矿脉的走向与异常波动,最终才锁定了神龟的大致方位。” 郜鸿哲的描述渐渐具体起来,仿佛在复述书中的画面: “书中描绘那神龟形态怪异,龙首,蛇尾,龟甲之上有玄奥纹路,最奇的是其腹下生有十二足,犹如天干地支之数。即便深藏于沙丘之下,亦能日行百里,迅捷如风。” 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历史的厚重与惨烈: “乌兰王国倾举国之力,召集当时顶尖强者,设下重重埋伏围攻神龟。那一战,据说持续了七天七夜,直杀得日月无光,黄沙染血!最终,乌兰大军伤亡过半,随行的顶级强者几乎尽数陨落,才勉强……斩断了神龟三足。” 说到此处,郜鸿哲轻轻叹息一声,仿佛在为那远古的悲壮与无奈而感慨: “然而,即便如此,重伤的神龟最终还是凭借其通天之能,遁入大地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乌兰王国元气大伤,只能望而兴叹,再也无力追寻。” 最后,他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理性: “不过,这些都已是近乎神话的传说了。距今近千年,无论是吞云吐雾的神龟,还是蕴藏天地精华的灵矿,都早已在世人眼中绝迹,再也难以考证其真伪了。” 梁进静静地听着,面色看似平静,心中却已掀起了波澜! 灵矿和神龟,竟然还有这层联系? 这两者之间,是单纯的巧合,还是……一条隐隐串联起来的阴谋之线? 宝瑞献上的三份大礼,其中两份竟然相互关联。 或者,这本就是一个针对他梁进,以神龟之血为诱饵,以灵矿为背景精心编织的陷阱? 无数个念头在梁进脑中飞速闪过,让他看待今夜之事的目光,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警惕与审视。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份疑虑压入心底。 若真有阴谋,此刻翻脸为时过早,更多的破绽和马脚,必然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郜鸿哲先前派去采购种子的几名手下,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回来了。 为首一人恭敬地将麻袋呈到郜鸿哲面前: “大人,您请看,这些可是您要的苜蓿种子?” 郜鸿哲站起身,伸手从袋中抓了一把种子,就着跳跃的篝火,仔细辨认着种子的形状、颜色和大小。 他看得非常认真,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普通的种子,而是定风城未来繁荣的希望。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将种子小心地放回袋中: “不错,色泽饱满,形态无误,正是苜蓿种子。辛苦了。” 手下们闻言,立刻熟练地将几个麻袋牢牢捆缚在骆驼背上的行囊中。 郜鸿哲整理了一下衣袍,转向梁进,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语气中充满了真诚与不舍: “孟兄,我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 “今夜能与孟兄在此戈壁小镇,篝火相伴,开怀畅饮,追忆往昔,实乃鸿哲人生一大快事!” 他的声音微微低沉下去: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也该告辞了。” 看着郜鸿哲清瘦而坚定的身影,梁进心中百感交集,一股难以言喻的怅惘涌上心头。 柳鸢已如黄鹤远去,杳无音信,不知此生能否再见。 如今,郜鸿哲也要离开了。 梁进知道,他这一走,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隔阂与立场的差异,又将使他们回到之前那种“相见不如不见”的状态。 一股冲动让梁进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挽留: “郜兄……若是,你若能放下官身,你我兄弟,日后把酒言欢的机会,也还很多。” 若郜鸿哲不再是朝廷命官,他们之间最大的立场冲突便不复存在,这份情谊或许能更加纯粹。 然而,郜鸿哲闻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那种梁进早已熟悉的、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倔强笑容。 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仿佛早已看穿了命运的安排: “见苍生疾苦,我岂能不为?” “孟兄,此乃我毕生之志,亦是心中之道……改变不了的。” 说着,他从行囊中取出最后一个装满烧酒的羊皮袋,轻轻放在梁进的身旁: “这袋酒,留给孟兄。戈壁夜寒,聊以御寒。” 梁进看着那袋酒,又看了看郜鸿哲那执拗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劝说的念头也熄灭了。 他早该知道的,这是头犟驴! 当年在金銮殿上就敢跟皇帝死磕,这才被发配到这西漠苦寒之地。 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他这宁折不弯的性子,竟是一点没变。 改变一个人太难,尤其是改变一个信念坚定的人。 与其徒劳无功,不如尊重对方的选择。 梁进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 “既然如此,人各有志,我不再相劝。” 他话锋一转,眼中流露出一丝真挚的情谊: “不过,君子远行,岂能无乐送别?今日,我便为你弹奏一曲,以壮行色。” 说罢,梁进重新盘膝坐下,神色一肃。 只见他手在空中看似随意地一拂,一架造型古朴、色泽深沉的七弦琴便凭空出现在他的双膝之上,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冰凉的琴弦上。 “嗡……” 随着他指尖的拨动,一缕悠扬而清澈的琴音流淌而出,初时如涓涓细流,浸润着这干燥寒冷的戈壁之夜。 然而,这琴音之中,却缠绕着一股化不开的淡淡忧伤,仿佛秋风拂过荒原,带着对往昔的追忆与对离别的怅惘。 琴声在篝火上空盘旋,竟一时压过了周围的喧嚣,引得附近不少人侧耳倾听。 郜鸿哲深深看了梁进一眼,眼中似有晶莹闪烁。 他不再多言,利落地翻身骑上骆驼。 他的随从们也早已准备就绪,纷纷上驼。 梁进仿佛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世界里,眼帘低垂,心神俱醉,手指在琴弦上行云流水般舞动。 郜鸿哲坐在驼背上,最后朝着梁进的方向,郑重地抱拳一礼。 这一礼,既是感谢知音难得的赠曲之情,也是告别这位立场相左却情谊犹在的故友。 随后,他轻轻一抖缰绳,低喝一声: “我们走!” 骆驼迈开稳健的步伐,载着郜鸿哲和他的随从,伴着那充满离愁别绪的琴声,缓缓驶向镇外无边的黑暗。 梁进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手指依旧在琴弦上流转,琴声中的忧伤渐渐褪去,转而注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昂与苍凉,仿佛英雄的慨叹,又似看透世情的豁达。 他一边弹奏,一边开口,声音清越,与琴音相和,在这夜色中远远传开: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指尖力道骤变,琴音陡然拔高,变得铿锵有力,充满了金戈铁马般的豪情,却又蕴含着对世事无常的深深叹息: “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随着最后一句诗音的落下,梁进的手指猛地按在琴弦之上! “铮——!” 一声悠长的颤音之后,万籁俱寂。 所有的喧嚣仿佛都被这戛然而止的琴声所吞噬,周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谧。 而郜鸿哲一行的身影,也早已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清晰的鼓掌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伴随着掌声,还有一个娇媚中带着几分刻意赞叹的声音传来: “好!弹得好!更是作得好诗!” “好一个‘不胜人生一场醉’!当真是豪气干云,看破红尘!” 梁进缓缓抬起头。 只见几道人影正穿过稀疏的人群,朝着他所在的篝火堆走来。 为首的,正是去而复返的苏雨沫。而宝瑞则带着几个人远远跟在后头。 苏雨沫一边走,一边拍着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赞赏笑容,目光却锐利地落在梁进身上: “妾身来西漠之前,只听闻镇西侯武功盖世,杀伐果断,凶名足以令小儿止啼。” 她语气微转,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倒是万万没想到,侯爷您竟是文武双全!” “不仅诗才敏捷,意境超脱,这手琴艺更是超凡脱俗,深得其中三昧!当真令妾身……刮目相看呢。” 梁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灵觉细细感知。 此时的苏雨沫,身上依旧没有丝毫内力流转的迹象,气息平稳得如同最普通的民女。 显然那高明的敛息秘术再次运转,将她三品武者的底细掩盖得严严实实。 这种能将自身气息收敛到如此完美地步的功法,实属罕见,梁进心中不由得再次为之惊叹。 迄今为止,他所见过的高手中,能将隐匿功夫做到这般程度的只有两个人。 除了眼前的苏雨沫,便只有…… “嗯?” 梁进心中猛地一凛,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或许……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但……这怎么可能?那个人,此刻应该被囚禁在天牢最深处,或者……早已身首异处了才对!” 自与郜鸿哲交谈后,梁进对苏雨沫的戒心本就与日俱增。 此刻,这个突如其来的联想,更是让他心中的疑云瞬间浓重到了极点! 他不再犹豫,心念微动,意识瞬间连接上【千里追踪】面板。 在搜索栏中,他飞快地输入了三个字——花弄影! 花弄影,便是当初假扮皇后之人。 当初梁进在皇宫之中上演了一初真假皇后的好戏之后,真皇后牧从霜得以正名,而冒充假皇后的妖女花弄影,则被穿了琵琶骨关入天牢,等待王法惩治。 他清楚地记得,那妖女不仅易容术出神入化,同样也精通隐匿气息的法门! 【千里追踪】面板上地图上,一个个代表着“花弄影”的光点迅速浮现! 而其中一个光点的位置……与梁进自己几乎完全重合! 近在咫尺! 梁进目光一凝,点开那个光点的详细信息。 一张妖娆美艳、带着几分邪气的熟悉面孔,以及相关的身份资料,瞬间跳了出来! 看着那张脸,那些信息,梁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化作一声无声的、冰冷的叹息。 “果然……是她!” 此刻,他再无怀疑! 眼前这个自称“苏雨沫”的女人,其真实身份,就是那个本该被囚禁在天牢深处,等待秋后问斩的妖女——花弄影! “她背后……究竟站着什么人?” 梁进的思绪飞速运转。 他曾经推断花弄影是某位野心勃勃的亲王派系,但后来种种迹象让他对此产生了怀疑。 此刻,他猛地回忆起花弄影在被禁军押下去时,那充满怨毒与笃定的疯狂叫嚣: “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你们就得乖乖把我请出来!不管最后是谁坐上那个位置,都离不开我们!” “到时候,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你们……都得跪在我脚下!哈哈哈哈哈——!” 当初只当是败犬的哀鸣,可如今看来……那恐怕并非虚言恐吓! 花弄影竟然真的从防守森严的天牢中出来了,而且看上去毫发无损,功力甚至更有精进! 京城乃至西漠都没有她越狱的风声,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皇帝赵御亲自下旨,赦免了她! 绑架、顶替皇后,这是十恶不赦、株连九族的大罪! 究竟是什么样的利益交换,或者说,花弄影及其背后势力掌握了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让皇帝做出如此违背常理的决定? 这些朝堂深处的黑暗博弈,梁进暂时无意深究。 但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花弄影这妖女费尽心机改头换面,接近自己,绝对没安好心! 原本还存着一丝招揽高端战力念想的梁进,此刻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面对苏雨沫看似真诚的夸赞,梁进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并未接话。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膝上的古琴,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拨动了琴弦,发出几个零散而清冷的音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这般完全无视的态度,让苏雨沫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秀眉微微蹙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愠怒。 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拍梁进两句马屁,可梁进竟然理都不理?! 这简直……太傲慢无礼! 一旁的宝瑞此时也戴着那几个人影走了过来。 他看到梁进之后,连忙小跑上前,脸上堆起惯有的谄媚笑容,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声音带着邀功的急切: “我的亲爹!天大的好消息啊!”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足以让周围几人听清: “您老心心念念的那神龟之血,小的已经打听到了确切下落,而且……把卖家都给请过来了!” 宝瑞只当梁进想要隐藏身份,所以并未直接说出梁进的身份,也破例未喊“侯爷”。 说着,他朝着身后招了招手。 只见跟在他们后面的几名男子应声上前。 这几人皆是典型的亡命徒模样,身穿沾满油污的皮袄,腰间挎着弯刀,脸上带着常年刀头舔血留下的戾气与风霜。 他们那如同饿狼般凶狠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梁进身上,上下打量着。 其中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似乎是领头者,他粗声粗气地开口,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与倨傲: “就是你小子,想买我们手里的神龟之血?” 他啐了一口唾沫,继续道: “你他妈能出得起什么价?告诉你,想买这宝贝的人,能从这断戈镇排到寒州城去!” 他指了指宝瑞,语气更加不屑: “要不是听你这好大的儿子吹嘘,说你是个不差钱的主,能给最高的价,老子们才懒得浪费时间来见你!” 梁进却仿佛聋了一般,对他们的叫嚣充耳不闻。 他依旧垂着头,专注地拨弄着琴弦,断断续续的琴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仿佛眼前这几人都不过是空气而已。 那几名男子等了一会儿,见梁进毫无反应,脸上的怒意再也抑制不住。 “妈的!搞什么鬼?耍我们玩呢?” 刀疤脸怒骂一声。 “看他那穷酸样,像是买得起宝贝的人吗?浪费时间!” “走!真他妈晦气!” 几人骂骂咧咧,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宝瑞急得满头大汗,连忙上前试图阻拦、解释: “哎!几位好汉,别急,别急啊!我们再谈谈……” 却被那刀疤脸粗暴地一把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苏雨沫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眼前的局面,完全偏离了她预设的轨道。 按照常理,梁进既然是为神龟之血而来,此刻卖家携宝现身,他怎会如此无动于衷? 这不合逻辑! 就在那几名男子即将混入人群的刹那—— 一直低头抚琴的梁进,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做买卖……” 他指尖的琴音陡然变得铿锵、锐利,如同金铁交鸣,透出一股森然杀气! “给我交税了没有?” 这话一出,那几名正准备离开的男子脚步猛地一顿,霍然转身! 他们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脸上露出了极度错愕、随即转为浓烈讥讽的神情。 “你的地盘?” “给你交税?” “哈哈哈哈!你他妈是不是喝酒喝傻了,在这说胡话?!” 刀疤脸指着梁进的鼻子,猖狂地大笑起来: “小子,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断戈镇的黑市,到底是谁罩着的?敢在这里跟我们讲王法、收税?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边的冲突和叫骂声,立刻吸引了周围更多人的注意。 不少原本在喝酒、赌博、交易的人,都纷纷围拢过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对着梁进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面对众人的围观与讥笑,梁进的头终于缓缓抬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眸子,在篝火的映照下,冰冷得如同万载不化的寒冰。 他无视了所有的嘲讽,只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整个西漠,都是我的地盘。”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那几名脸色微变的男子: “在我的地盘做生意,不向我交税……” 他的手指猛地按死在琴弦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除了货物充公之外,还要……砍头的。” 第七百一十七章 揭穿身份 随着梁进话音落下,原本喧嚣鼎沸的黑市,骤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这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被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嘲笑声所冲破、淹没。 “上税?砍头?哈哈哈!” “这小子莫不是失心疯了?在说什么胡天胡地的浑话!” “嘿!真把这断戈镇黑市当成他家的后花园了?还敢在这里摆谱?” …… 但在这看似失控的喧闹之下,一双双或明或暗的眼睛里,却都不约而同地闪烁起一种心照不宣的、等着看好戏的兴奋光芒。 他们太清楚了,在这法外之地,胆敢如此挑衅黑市规矩的人,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空气里,仿佛已经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正在慢慢弥散。 果然。 站在梁进对面的刀疤脸,那张纵横交错的狰狞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他何尝看不出梁进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面对这股杀意,刀疤脸只感觉浑身血液冰冷,让他心中也难免有些忐忑。 可一想到这断戈镇黑市背后那深不可测的背景和铁一般的规矩,他的胆气立刻又壮了起来。 若是这小子胆敢在黑市闹事,那么他今夜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刀疤脸猛地一挺胸膛,将心中最后一丝怯意驱散,硬着头皮厉声喝道: “小子!你刚才那话,是在威胁老子?” 他声音拔高,试图以声势压人: “在这断戈镇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最他妈忌讳的就是强买强卖!” “怎么?听你这意思,神龟之血你想要,钱却不想给?” “嘿!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着刀疤脸猛地将腰间那柄厚背鬼头长刀抽了出来。 他身旁那几个同伴,也仿佛得到了信号,齐刷刷上前一步,“噌噌”数声,各抽兵刃,明晃晃的刀尖一致对准了梁进。 冰冷的杀气混合着戈壁夜晚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这片小小的区域。 一直静立在一旁,如同空谷幽兰般的苏雨沫,此刻那双远山含黛的柳眉不由得更紧地蹙了起来。 她白玉般的纤手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但随即又缓缓放下,终究没有任何出手干预的迹象。 她只是不着痕迹地用眼角的余光,更加专注地瞥向梁进。 宝瑞看到这一幕,吓得刚要开口。 梁进却已经沉声道: “废话真多。” “既然你们一心违抗本侯法令,那便伏法吧。” 话音未落,他那只一直随意搭在膝上古琴上的右手,修长手指在琴弦之上,看似轻描淡写地向外一扫。 “嗡——” 一声并不算响亮,甚至有些沉闷的琴音响起。 这一刻,围观的众人只觉仿佛有一阵微不可查的清风拂面而过。 在这昼夜温差极大、夜风本就频繁的大戈壁滩上,一阵微风实在再正常不过,几乎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常。 甚至有人脸上还挂着未散的嘲弄,等着看梁进如何收场。 唯有苏雨沫,在梁进手指触弦的瞬间,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陡然瞳孔急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难以言喻的的极致危险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全身,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 她整个人更是如同受惊的狸猫,想也不想,纤足一点地面,曼妙的身姿带着一股香风,匆忙向后飘退一步。 仿佛要极力远离梁进,远离那看似无害的古琴! “这家伙……音功竟已到了如此化境?!无形无相,聚气成刃?!” 苏雨沫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梁进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刚才梁进那看似随意的一扫,在她这等高手感知中,却是清晰无比地“看”到,一道凝练至极、锋锐无匹的无形内力,已然随着那声低沉的琴音,如同疾风掠草,悄无声息地朝着刀疤脸那几人横扫而去! 其速之快,其势之利,即便是她全力以赴应对,也绝不敢说能毫发无伤地接下! 她以往收集到的情报,皆言镇西侯梁进肉身强横无匹,一杆长枪有鬼神莫测之威,乃是沙场万人敌。 可今日亲眼所见,这镇西侯竟然在音功上也有如此恐怖骇人的造诣! 情报……出了巨大纰漏! 而此时。 那阵“清风”已然拂过刀疤脸和他的几名同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刀疤脸脸上那混合着凶狠与一丝残存嘲弄的表情僵住了,他手中高举的鬼头刀停滞在半空。 他身旁那几个同伴,也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咒,维持着持刀前指的姿势,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而茫然,仿佛灵魂在刹那间被抽离了躯壳。 整个场面诡异得令人心底发毛。 梁进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淡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这死寂: “宝瑞,去,将他们身上的神龟之血给本侯取来。” 宝瑞当然不敢拒绝。 他带着恐惧来到刀疤脸等人的面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仿佛唯恐刀疤脸随时会砍自己一样。 他的手指,终于哆哆嗦嗦地触碰到了刀疤脸的胸膛衣襟。 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陡生! “噗通!”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刀疤脸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颅,竟毫无征兆地,沿着一条极其平滑的弧线,从他的脖颈上骤然滑落,重重地砸在满是沙砾的地面上,溅起一小撮尘土。 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那一刻的凶戾与一丝未能扩散开的茫然。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噗通!噗通!噗通!”连续数声闷响,刀疤脸的那几个同伴的脑袋,也紧随其后,齐刷刷地从脖颈上分离,滚落在地。 短暂的停滞之后,温热的鲜血才如同压抑了许久的喷泉,猛地从那整齐的断口处疯狂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艳的血色弧线。 “噗——” 大量的鲜血劈头盖脸地淋了近在咫尺的宝瑞一身一脸。 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啊——!!!” 宝瑞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惊叫,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入手一片黏腻温热。 他低头一看,满手刺目的猩红,再抬眼,正对上刀疤脸那颗滚落在他脚边、双目圆睁的头颅。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一股骚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湿了他的裤裆。 他忍不住就想要逃离。 “嗯?” 梁进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一声冷哼,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宝瑞的心头: “聋了吗?!” 这三个字,比世上任何鞭子都更有效。 宝瑞猛地一个激灵,从崩溃的边缘被强行拉了回来。 死人的确可怕,但眼前这位谈笑间取人性命、视人命如草芥的侯爷,无疑更加可怕一百倍! “没……没聋!侯爷恕罪!小的这就取!这就取!” 宝瑞连滚带爬地重新扑到刀疤脸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旁,强忍着无边的恐惧和胃里的翻江倒海,伸出沾满鲜血的手,在那尚有余温的衣襟内一阵乱摸。 而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围观者们,直到此刻,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 “杀……杀人了!!” “真、真的杀人了!脑袋……脑袋都掉下来了!” 惊叫声、哭喊声、桌椅被撞翻的哐当声瞬间炸开。 先前还在嘲笑梁进的人群,此刻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穴,彻底乱了套。 整个黑市,以梁进所在之处为中心,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混乱之中。 苏雨沫一直皱着眉头,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宝瑞终于在刀疤脸的尸体怀中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事。 他如获至宝,双手死死攥着一个看似普通的白色小瓷瓶,连滚带爬地回到梁进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瓷瓶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侯……侯爷!东西……东西取来了!这就是您……您要的神龟之血!” 梁进面无表情地接过瓷瓶,看也没看宝瑞那副惨状,随手扯过宝瑞肩膀上还算干净的衣角,仔细地将瓷瓶上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擦拭干净的瓷瓶凑到眼前,借着四周晃动的火光,仔细端详。 “这就是神龟之血?” 他低声自语。 单从这瓷瓶的外表来看,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粗糙,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瓷瓶。 相比之下,他不由想起当初在葬龙岭那神秘地底宫殿之中,所见到的那个盛放诡异黑血的瓷瓶——那瓶身之上,始终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特殊气韵,仿佛能阻绝一切外力的窥探,神秘而危险。 为了以防万一,梁进掌心微微运起一股精纯内力,如同最灵敏的触须,先将瓷瓶外部细细探查一遍,确认并无任何机关暗算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开了以蜜蜡混合某种特殊材料紧紧封住瓶口。 瓶塞开启的刹那,一股极其淡薄,却异常纯粹、带着一股古老苍茫气息的血腥味,立刻从瓶口飘荡而出。 这气味并不浓烈,却仿佛能穿透肉体,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一丝敬畏。 梁进倾斜瓶身,借着光线向内看去。 只见瓷瓶底部,果然悬浮着一滴约莫黄豆大小的液体。 这滴液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深邃的、仿佛凝聚了海洋与大地精华的暗金色,在瓶中微微滚动,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光芒。 “还真是神兽的血液……”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凭借着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和对能量的敏锐洞察,他可以确定,这瓷瓶内盛放的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神兽血液无疑。 “只可惜,并非精血。” 他微微有些遗憾。 精血乃是神兽生命本源与力量的结晶,珍贵程度远超普通血液千百倍。 眼前这一滴,虽也非凡品,但终究只是普通血液,无法与精血相提并论。 此时。 瘫软在地的宝瑞,似乎为了表现自己的价值,哆嗦着嘴巴,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 “侯……侯爷……这、这神龟之血……是……是了不得的奇珍异宝!” “传说……若是……若是将其服用,可……可延年益寿,凭空增添寿元……还……还能令功力大增,脱胎换骨!” 梁进将瓷瓶重新塞好,收了起来。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宝瑞那张惨白如纸、混合着血污和泪水的脸上,淡淡问道: “宝瑞,这些话,不该是由拥有这神龟之血的卖家,来向本侯介绍的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又是从哪里听得如此详尽?” 宝瑞浑身剧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慌忙伸出手指,指向一旁刀疤脸那具无头的尸身,带着哭腔道: “是……是他!是他之前……之前向旁人吹嘘时,小的……小的偶然听到的!” “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侯爷啊!” 梁进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冰冷,不带丝毫暖意: “哦?还真是……考虑周全啊。”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尸体,语气平淡却令人胆寒: “即便本侯一时兴起,将这几个不开眼的废物都杀了,也立刻会有人,迫不及待地告诉本侯这‘神龟之血’的诸般神效。” “这戏,演得倒是颇为用心。” 宝瑞听到这话,面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死灰,嘴唇哆嗦得更加厉害,牙齿都在格格打颤。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分辨什么。 可极度的恐惧已经攫取了他所有的语言能力,只剩下喉咙里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 “呼啦”一声,人群再次被强行分开! 只见约莫二三十条气息彪悍、眼神凶恶的汉子,在一个留着两撇油亮山羊胡、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这些人显然与刚才刀疤脸那伙散兵游勇不同,他们行动间颇有章法,手中拿着的武器也更为精良,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梁进、苏雨沫以及瘫软的宝瑞围在了中央。 浓烈的杀气混合着汗臭、血腥气,如同实质般朝着梁进压迫而来。 那领头的山羊胡男子,目光锐利如鹰隼,先是扫了一眼地上身首分离的刀疤脸几人,瞳孔微缩。 随即他厉声指向梁进,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戾: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断戈镇黑市当众行凶,坏我此地规矩!你好大的狗胆!” 他身后那群汉子齐声呼和,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 “犯了此地的铁律,就得留下性命,接受制裁!” 山羊胡声音陡然拔高,杀机毕露。 梁进端坐不动,甚至连眉毛都未曾抬一下。 他尚未开口,就听身旁一声清脆却带着怒意的娇叱骤然响起: “大胆!” 声音未落,一道紫色的窈窕身影已如翩鸿般闪出,稳稳地护在了梁进身前,正是苏雨沫。 她柳眉倒竖,美眸含煞,尽管面对数十名凶徒,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 那群汉子乍一见苏雨沫那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眼中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艳与贪婪的神色。 那山羊胡男子更是目光淫邪地在苏雨沫身上逡巡不休,嘿嘿干笑两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淫笑道: “嗬!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美艳的夫人!” “正好!拿下你,送到黑市最深处的‘销金窟’,定能卖个前所未有的高价!兄弟们今晚有福了!” 苏雨沫闻言,不怒反笑,她清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一群有眼无珠、自寻死路的蠢货!” “竟敢对侯爷不敬,真是不知道‘死’字究竟该怎么写!” 侯爷? 这两个字如同拥有魔力,山羊胡男子脸上的淫邪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言喻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身后那群原本杀气腾腾的汉子,也是齐齐一愣,随后忍不住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恐惧。 整个西漠地域,广袤无边,势力盘根错节,但胆敢、有资格被称为“侯爷”的,有且只有那一位! 那位手握重兵,权倾西陲,杀人如麻,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的煞星! “镇……镇西侯?!他是镇西侯?!” 山羊胡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身后的那群汉子,更是面如土色,不少人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缩,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苏雨沫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冷意更盛,森然道: “现在才知道害怕?可惜,太晚了!” 说罢,她玉手一翻,体内精纯内力如同决堤江河般疯狂运转起来,周身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强横的气势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甚至带动得周围地面的沙尘都开始盘旋飞舞,形成一股小型的气旋。 那磅礴的内力波动,让空气都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感受到这股远超他们想象的强悍气息,山羊胡等人面色剧变,惊恐万状: “不好!这女人是个绝顶高手!快撤!” 苏雨沫眼中杀机一闪: “现在想走?留下命来!” 她就要将凝聚已久的掌力,朝着眼前这群胆敢出言不逊的狂徒轰击过去。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足以将这数十人当场毙杀! 突然! “铮铮铮铮——!” 一阵急促、高亢、如同金戈铁马骤然奔腾的琴声,毫无征兆地自她身后猛地炸响! 这琴声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危机感,瞬间缠绕上苏雨沫的全身,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这琴声所针对的,却并非山羊胡。 而是苏雨沫! 根本来不及细想,完全是身体本能做出的反应! 苏雨沫花容失色。 那原本蓄势待发、准备轰向山羊胡等人的凌厉掌力,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被她强行扭转。 玉掌带着呼啸的掌风,毫不犹豫地、凶狠地朝着身后——琴声传来的方向,猛地拍了出去! “轰!” 苏雨沫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雄浑掌力,与无形的音功潮水悍然相撞! 预想中的劲气爆鸣并未出现。 她的掌风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又柔软坚韧的墙壁,竟被那奔涌的琴声音浪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瞬间冲散、吞噬! 而那铿锵激越的琴声,却仿佛无视了她的掌力防御,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径直从她拍出的掌力缝隙中穿透而过,狠狠地冲击在她的身躯之上! “唔!” 苏雨沫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透体而入,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了一下,气血一阵翻腾紊乱。 她整个人更是不由自主地被那连绵不绝的音功劲气冲击得脚下踉跄,“噔噔噔噔噔噔”一连向后倒退了整整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已是一片骇然与苍白。 她猛地抬头,又惊又怒地瞪向依旧安坐抚琴、面色平静无波的梁进,声音因惊悸和愤怒而带着一丝颤抖: “侯爷!妾身明明是要帮你杀了这群狂徒!你……你为何要对妾身下手?!”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梁进为何会突然对她出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凌厉狠绝的音功杀招! 梁进指尖轻轻按在犹自微微震颤的琴弦上,止住了余音,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 “这些都是人命,就这样杀了可惜了。” “等本侯的人问清姓名,再杀不迟。” 刚才那个卖神龟血的刀疤脸几人,杀了也就杀了,影响不大。 但眼前这几十号人,在他眼中,可是一个个移动的“功绩点”。 他的【千里追踪】特性,正需要这些人头。 随着梁进的话音落下—— “咚!咚!咚!咚!”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整个大地,突然开始轻微地、却有节奏地颤抖起来! 起初还像是远处闷雷滚动,但很快,那震动就变得清晰可辨,并且越来越剧烈,如同有千军万马正在从四面八方同时奔腾而来! 紧接着,镇子外围的方向,传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呼喊声: “不好了!官兵!是官兵来了!” “快跑啊!好多……好多的骑兵!我们被包围了!” “妈的!是镇西侯的旗号!是侯爷的亲兵!” …… 下一刻,在断戈镇周围那些高低起伏的沙丘和残破土墙之后,如同鬼魅般涌出了无数黑色的骑兵身影! 他们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在凄冷的月光和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沉默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泄不通的包围圈,正如同不断收紧的铁箍,朝着镇子中心的黑市碾压过来! 大量的骑兵已经如同潮水般冲入了镇中狭窄的街道。 他们训练有素,策马奔腾,手中不是挥舞着战刀,而是不断投掷出一张张特制的大网,或是甩出带着倒钩的绳索,精准地将一群群如同无头苍蝇般试图逃窜的黑市参与者罩住、拖倒。 负隅顽抗者,立刻会遭到数名骑兵的合力围剿,刀光闪处,血光迸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时之间,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呵斥命令声、哭爹喊娘声、以及垂死者的哀嚎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将这原本充斥着隐秘与罪恶的黑市,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而残酷的战场。 或者说——屠宰场。 苏雨沫惊骇万分地发现,此刻包围了断戈镇,并正在实施雷霆扫穴的骑兵,绝不仅仅是漆子骏所率领的那些普通卫兵! 其中竟混杂着大量身着特殊制式轻甲、行动如风、出手狠辣精准的武者! 这些人气息彪悍,眼神锐利如鹰,所使用的武功路数迥异于军中战技,明显是来自于星魔海、无量明王宗和大雪山派等西漠顶尖武林宗派弟子组成的镇西侯府精锐私兵! 这些精锐私兵一出手,黑市之中那些所谓的“高手”、“亡命徒”,根本不堪一击,往往一个照面便被制服或格杀。 整个战局,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态势! 甚至,还有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梁进身侧。 来人单膝跪地,躬身行礼,声音清冷而恭敬: “侯爷,属下救驾来迟,让这些宵小惊扰了侯爷,还请侯爷恕罪!” 这赫然是一位身穿黑色长袍,勾勒出窈窕动人曲线的美艳女子。 她面容冷峭,眼神如同寒星,正是冷幽! 苏雨沫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暗暗震惊。 她完全不知道,梁进是何时、通过何种方式,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如此数量的精锐私兵调集到了断戈镇附近,甚至连冷幽这样的人物都被派遣了过来! 当即,苏雨沫面上强行挤出一丝尴尬而又顺从的笑容,微微垂下眼睑,柔声道: “侯爷深谋远虑,是妾身莽撞了。” “侯爷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她说着,也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一样,凑近到梁进身边,以示亲近与恭顺。 然而,她的脚步刚刚抬起—— 梁进那抚着琴弦的手指微微一动,并未拨响,却有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了她。 他头也不抬,只是用那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你已经中了八音穿心,八部之内就会粉身碎骨。” 他微微停顿,抬眸,那深邃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苏雨沫瞬间煞白的俏脸。 “你现在,只剩下两步。” 苏雨沫听到这话,那只刚刚抬起的、准备落下的纤足,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地僵在半空,再也不敢落下分毫! 她又惊又怒地瞪向梁进,美眸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回想刚才,那音功随琴音袭来,穿透她掌力之时,她确实感到体内经脉有几处微微一麻,似有若无的几缕异种气机钻了进来,当时情势危急并未深究。 而她被音功逼退之时,也确实是恰好连退了六步! 梁进所说的“八音穿心”,她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镇西侯梁进,可是能够正面搏杀、阵斩过两名货真价实的二品高手的绝世凶人! 苏雨沫自忖,即便自己全盛时期,也绝非其对手,更何况现在可能已受制于人! 当即,苏雨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瞬间流露出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无辜表情。 她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更是蒙上了一层委屈的雾气,楚楚可怜地颤声道: “侯爷!您……您为何要如此对待妾身?” “妾身自问一直以来,对侯爷皆是忠心耿耿,事事以侯爷为先,从未有过二心!” 她的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 “莫非……莫非侯爷是信不过妾身,想要借此抓了妾身,送去六扇门的牢房换取那微不足道的赏金不成?” “若真是如此,侯爷只需一言,妾身……妾身束手就擒便是,何须如此……” 这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姿态,足矣倾倒众生。 梁进闻言,身躯微微前倾,那双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眸,牢牢锁定在苏雨沫那张娇美脸上。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别说六扇门的牢房,就是天牢最深处的黑水死狱,也关不住你这等人物,更不会收你。” 苏雨沫娇躯猛地一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 梁进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他冷冷一笑,继续说道: “本侯说得对吗?苏雨沫。”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对方眼中那强自镇定的神色,然后才一字一顿: “或者,本侯该叫你——” “花、弄、影!” 这话一出,苏雨沫神色瞬间剧变,难以置信地看向梁进。 第七百一十八章 欲擒故纵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砂砾,抽打在断戈镇残破的土墙上。 此刻镇子,已被完全控制。 熊熊燃烧的火把被粗壮的手臂高高擎起,跳动的火焰撕破黑暗,将一张张或惊恐、或绝望、或麻木的面孔映照得纤毫毕现。 金属甲叶随着士兵们的走动发出冰冷而规律的碰撞声,与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明晃晃的长刀已然出鞘,雪亮的刀锋在火光下流淌着寒光,无声地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所有在黑市中出现过的人,无论之前是嚣张跋扈的亡命徒,还是精于算计的商人,亦或是心怀鬼胎的探子,此刻都如同被驱赶的羔羊,被士兵们粗暴地推搡、呵斥着,集中到了镇子中央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膝盖撞击在冰冷坚硬地面上的“噗通”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敢反抗,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息。 转眼之间,黑压压的人群便跪满了一圈,他们蜷缩着身体,将头颅深深埋下,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去,以此躲避那无处不在的、象征着绝对权力与生杀予夺的注视。 士兵们如同铁铸的雕像,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身后,火把的光影在他们冰冷的铁甲和锋利的刀锋上跳跃,那沉默的杀气,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漆子骏正带着几名亲信,如同梳理羊毛般,在跪地的人群中穿行。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挨个逼问着姓名、来历,同时进行着极其细致的全身搜查,任何细微的物品都不放过。 偶尔有试图隐瞒或抵抗的,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甚至当场血溅五步的警示。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人敢叫嚣这黑市背后有多么通天的背景,再也没有人敢提起那些传说中手眼通天的人物。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依仗,在“镇西侯”这三个字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不堪一击。 在这西漠,镇西侯梁进,便是天,便是法,便是主宰一切生死的阎罗! 背景再硬,能硬得过他手中的刀,硬得过他麾下这如狼似虎的铁骑? 宝瑞就惶恐地跪在梁进的脚边,几乎将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地上。 他浑身的衣物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冰冷刺骨。 而与宝瑞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梁进侧前方,身形略显僵硬的花弄影。 在梁进叫破她真名的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仅仅是一刹那的失神,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与慌乱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 她抬起头,脸上努力维持着那种混合着委屈、不解和愤懑的神情,盯着梁进,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冤枉的颤音: “侯爷!您……您究竟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莫须有的指控甩开: “什么花弄影?妾身名叫苏雨沫,侯爷您是知道的!若是侯爷信不过妾身,觉得妾身碍眼,或是想要拿妾身去换取什么功劳,大可将妾身直接交给六扇门便是!”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激动,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心: “妾身自问投靠侯爷以来,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不忠!侯爷何须……何须编造这等子虚乌有的名头,硬要妾身去顶替那不知所谓的‘花弄影’的罪责?!这未免……未免太让妾身寒心了!” 花弄影表面上言辞恳切,演技逼真,然而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名字,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她穿梭于无数身份与阴谋之间的最后屏障。 知晓她真名的人,放眼天下也没有多少。 这种被人一口叫破根本的惊骇与失控感,她此生只经历过一次! 那是在数月之前的京城,皇宫的午门之前! 那个如同彗星般崛起,又诡异陨落的禁军旗总——梁进! 他当时也是如此,当着无数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假冒皇后的惊天阴谋,更是一语道破了她的真名“花弄影”! 那一次,她几乎心神失守,险些功亏一篑!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那个小小的旗总,是如何看破她精妙绝伦的伪装,知晓她最深秘密的。 所幸,那人已经死了,这个谜团似乎也随着他的死亡而被永远埋葬。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时隔数月,在这远离京师的西漠边陲,在这黄沙漫天的断戈镇,竟然再次被这权倾西陲的镇西侯喊出真名! 梁进看着花弄影那几乎无懈可击的表演,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戏剧。 他懒得再与她进行无意义的言语纠缠,直接对身旁如同影子般肃立的冷幽吩咐道: “星魔海一脉,最擅迷魂摄心、撬人隐秘之术。本侯特意召你前来,便是要你,撬开她的嘴。” 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周围跪了一地、黑压压的人群,语气森然: “本侯怀疑,这群乌合之众里,恐怕还藏着她的同党余孽。” 他最终将视线落回花弄影身上,如同看着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 “冷幽,这个妖女,就交给你了。本侯要知道她的一切,以及她背后之人的所有图谋。” 星魔海的诸多秘术,诡异莫测,专攻心神。 当初梁进自己便曾借用过类似法门,从当时还是皇后身份的牧从霜口中撬出了不少秘密。 只是这些术法施展起来颇费周章,耗时耗力,梁进自然不愿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此等琐事上。 而冷幽,不仅是星魔海出身,对其秘术掌握得登峰造极,远胜当初的梁进,更是他绝对信任的心腹。 由她来对付花弄影这等精于伪装、心志坚定的妖女,再合适不过。 冷幽闻言,立刻躬身领命,声音清冷而坚定,不带一丝犹疑: “侯爷放心,属下必定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罢,冷幽缓缓直起身,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锁定在花弄影身上。 她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花弄影走去,步伐稳定而充满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心弦之上。 花弄影见状,瞳孔急缩,心知绝不能坐以待毙! 什么“八音穿心”、什么“八步粉身碎骨”的警告,此刻都已被她抛诸脑后! 再不走,一旦落入星魔海这妖女手中,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生死两难!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花弄影眼中厉色一闪,体内精纯内力瞬间疯狂运转,就欲强行震开逼近的冷幽,为自己争取一线逃出生天的机会! 然而,她的内力刚刚提起,气机微动的瞬间,冷幽已然察觉! 只见冷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口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下一刻,她动作如电,猛地抬起手臂,用那宽大的黑色衣袖,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自己的脸庞。 霎时间,她的满头青丝垂落,面容尽被黑暗吞噬,唯有那一双眼睛,从漆黑的衣袖上方显露出来。 四周皆是浓墨般的黑暗,使得这双眼睛显得异常突出、醒目,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对蕴含着无尽诡异的瞳眸! “幻瞳摄魂术!” 只见她原本清澈如秋水的眼眸,在刹那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瞳仁深处,一点紫芒骤然亮起,随即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扩散,最终化作两团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在她眼中疯狂跳跃、旋转! 而眼白的部分,则被一层朦胧的、如同月下薄雾般的银色光晕所笼罩,使得那双紫焰燃烧的瞳孔,更添几分神秘与邪异。 花弄影的目光在与这双诡异瞳孔接触的瞬间,便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 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挣扎,命令自己立刻移开视线,绝不能再看下去! 那是源自意识本能的恐惧与警兆! 然而,她的大脑,却仿佛在瞬间背叛了她! 大脑竟然擅作主张,不断给身体下达命令,让自己的双目继续去看冷幽的眼睛。 这种意识与大脑的剧烈冲突,让她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内息因此而剧烈紊乱,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身体更是变得僵硬无比,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捆缚,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更别提运转内力逃跑了! “不好!这妖女的瞳术……竟如此可怕!” 花弄影心中亡魂大冒,惊骇欲绝。 她空有一身不俗的修为和诸般巧妙手段,此刻却连半分也施展不出。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瞪大着双眼,如同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看着冷幽带着那抹冰冷的笑意,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梁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满意地微微颔首。 冷幽这独步天下的“幻瞳摄魂术”的厉害,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凭借此术,冷幽在同境界之中几乎堪称无敌。 当初他和冷幽较量之时,若非他身怀【巳面】这等奇物,恐怕也要在这幻瞳术下吃个大亏。 他甚至记得,当初冷幽尚在四品境界时,施展此术,竟能短暂影响到二品境的屠邪王的心神。 虽最终因屠邪王战意杀意太过磅礴酷烈,反冲之力让冷幽受了些暗伤,未能长久控制,但此等战绩,已足可震惊世人。 如今冷幽修为已臻三品,与花弄影同境,以此秘术对付她,自然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 然而,就在这胜负将定、花弄影即将被彻底制住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再生! 只听跪地的人群之中,猛地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一道黑影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暴起! 此人显然早有准备,轻功极高,身形一纵之下,竟如鹰隼般冲天而起,瞬间拔高数丈,矫健的身影在火光照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将下方众人笼罩其中。 梁进似乎早有预料,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丝冰冷的嘲弄浮现嘴角,淡然道: “终于藏不住,舍得出来了吗?” 只见那身在半空的人影,毫不迟疑,凌空一掌便朝着下方正全神施展瞳术的冷幽狠狠拍来! 掌风呼啸,劲气勃发,竟引得空气发出一声音爆般的闷响! 强大的掌压尚未临体,已然将地面上的沙尘吹得激荡飞扬,形成一片浑浊的烟尘区域! 冷幽虽大部分心神用于维持幻瞳摄魂术,但高手本能犹在,瞬间察觉到来自头顶的致命威胁! 她心中一惊,不得不强行分神,下意识地就要扭头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而她这一扭头,视线自然而然地与花弄影断开! 再加上那弥漫的沙尘一定程度上干扰了瞳术的效力,那强大诡异的“幻瞳摄魂术”效果立刻大打折扣,几乎在瞬间失效! 身体束缚骤然一松,花弄影岂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逃生机会? “好机会!” 她心中狂喜,几乎是同一时间,娇叱一声,玉掌一翻,一股凌厉的掌风伴装朝着冷幽拍去! 然而这一掌看似凶猛,实则虚浮无力,乃是十足的虚招。 掌力发出的同时,她整个人已如一道离弦之箭,借着沙尘的掩护,身形诡异地几个闪烁,便已冲入了不远处深邃的黑暗之中。 显然逃之夭夭才是她唯一的目的! 冷幽此刻面临上下夹攻之势,虽惊不乱,立刻全神戒备,体内内力澎湃运转,准备硬接这两道掌力。 然而,预想中石破天惊的碰撞并未发生。 无论是头顶那黑衣人拍下的掌力,还是侧面花弄影袭来的掌风,竟都如同无根之萍,看似声势骇人,实则后劲全无,被她运转内力,衣袖一挥,便轻易化解、驱散。 “不好!他们要逃!” 冷幽立刻醒悟过来。 这两人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围攻她,他们的目的完全一致——制造混乱,借机逃跑! 花弄影是佯攻,那天空中的黑衣人,恐怕也只是为了干扰她解救同伙而已! 当冷幽猛地挥袖,以内力卷走弥漫的沙尘时,夜空之中,哪里还有那黑衣人的踪迹? 早已鸿飞冥冥! 而此时。 梁进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天上的那只老鼠,交由本侯亲自解决。” 话音未落,也不见梁进如何作势,他的身形已然从原地模糊、消散。 下一刻,便如同融入了夜风之中,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朝着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瞬息间便也消失在茫茫夜色深处。 冷幽猛地扭头,望向花弄影逃窜的方向,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此刻已布满了凛冽的寒霜与浓烈的杀意: “妖女!你逃不掉的!” 竟然让这两个贼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脱了! 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中的奇耻大辱! 尤其是在侯爷面前,这更是不可饶恕的失误! 如今她正得侯爷信重,恩宠有加,甚至连代管西漠日常事务的大权都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岂能容许自己犯下如此错误? 必须弥补! 必须将那妖女亲手抓回来,才能洗刷这份耻辱! 当即,冷幽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周围严阵以待的士兵厉声下令: “你们严守此地,看好这些人犯,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我亲自去将那妖女擒回!” 士兵们齐声应诺: “遵命!” 声震四野。 冷幽不再迟疑,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没有实质的黑色轻烟,融入黑暗,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花弄影逃遁的方向急追而去! …… 夜风在耳畔呼啸。 梁进飞行在极高的夜空之中,身形与浓重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若非感知极其敏锐者,根本难以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飞行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悠闲,只是远远地、不即不离地吊在前方那道正在戈壁滩上疯狂逃窜的人影身后。 梁进早已经看出,那人影不过是三品境界的实力,根本不足为虑。 想要杀死这样的武者,对于梁进来说自然是手到擒来。 但梁进是故意放他走的。 现在对于梁进来说,搞明白这些人的目的,可比杀了他们重要。 毕竟有胆子算计镇西侯的人,其背后必然有着惊人的势力。 “是皇帝吗?” 梁进的心中不由暗暗猜测。 花弄影一定是被皇帝赵御赦免的,而梁进自己也才刚违抗了圣旨不久。 若说皇帝在背后主导这一切,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梁进却认为,可能性不大。 如今赵御必定因为国内情况忙得焦头烂额,目前稳住西漠的形势对他来说才是最有利的,而不是让西漠变得混乱起来。 “就让本侯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梁进打算先跟一段路看看这人影就会逃往何方。 至于花弄影是否会被冷幽擒拿,梁进并不担心。 他只要掌握了花弄影的名字,依靠【千里追踪】的特性,花弄影就不可能逃得掉! 而倒是这道人影,梁进不知晓其名字,所以才有必要亲自来缉拿。 他早已看清,那是一个身形矫健、作寻常行商打扮,却生着一脸浓密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头上戴着遮风的斗笠,背上斜挎着一柄用布包裹的长刀。 此人不仅轻功不俗,心思更是极为缜密谨慎。 即便是在亡命奔逃之中,他也不时会突然回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身后的夜空和大地,试图确认是否有追兵跟踪。 他甚至会利用戈壁滩上嶙峋的怪石和起伏的沙丘作为掩护,时而潜入巨石背后潜伏观察良久,时而故意绕行一个大圈,时而又在一些必经之路或视野开阔处,布下一些简单的、用以警示或误导的机关和小玩意儿,企图以此来摆脱可能存在的追踪者。 然而,尽管他使尽了浑身解数,狡猾如狐,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徒劳可笑。 梁进身处高空并且相距甚远,远远超出了那男子目力所能企及的极限。 可梁进却能借助【巳面】那堪比精密望远镜的火眼视野,始终将他的一举一动牢牢锁定。 这情形,就宛如在苍穹之上盘旋的苍鹰,冷漠地俯瞰着下方戈壁上那只自以为聪明、不断变换路线试图逃生的野兔。 任野兔如何奔逃躲藏,终究逃不过苍鹰那俯瞰一切的锐利目光和雷霆一击。 果然。 那络腮胡男子在戈壁滩上兜兜转转,施展了各种反追踪手段,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反复确认身后似乎真的空无一人之后,他紧绷的神经似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不再犹豫,调整方向,施展出全部脚力,朝着与断戈镇截然相反的另外一个方向,全力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逃得极远,速度也提升到了极致。 身影在广袤无垠、月色凄迷的戈壁滩上起落如飞,如同一个跳动的黑点。 足足奔行了近两个时辰,跨越了超过两百里的荒凉之地,他终于抵达了戈壁的深处。 在这里,一片背风的巨大沙丘之后,赫然出现了几顶毫不起眼的灰褐色帐篷。 几匹骆驼安静地卧在沙地上反刍,一堆篝火在帐篷前燃烧着,跳动的火焰旁,围坐着七八条人影,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络腮胡男子见到篝火和帐篷,速度更快三分,毫不迟疑地几个起落,便精准地落在了篝火旁的空地上。 一直隐在极高夜空之中的梁进,看到这一幕,那双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之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预料之中的、冰冷的满意神色。 “看来,老鼠的巢穴……就是这里了!” 第七百一十九章 捕龟人 凛冽的戈壁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剔骨刀,呼啸着掠过沙丘与岩砾,卷起漫天黄沙,将这方天地搅得一片混沌迷离。 篝火堆边,几名汉子正在烤火。 “嗖——嘭!” 一道身影猛地从夜幕中坠落,重重地火在篝火堆旁。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瞬间打破了营地表面上的平静。 “锵啷!” 一片密集而刺耳的金铁摩擦声骤然响起! 火堆旁,那七八条原本或坐或卧、看似放松的人影,在这一刻展现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与默契。 他们如同被惊动的狼群,几乎是同时弹身而起,身形矫健,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兵刃已然出鞘。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穿透飞溅的火星与扬起的沙尘,看清了那跌落在地、戴着标志性斗笠的男子面容时,紧绷的气氛为之一缓。 众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恭敬,纷纷收起兵器,朝着那挣扎着想要站起的斗笠男子躬身行礼,动作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纪律性。 “首领!” “您回来了!” “发生何事了?” 斗笠男子,也正是他们的首领,他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脸庞虽被阴影遮挡大半,但那双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悸与仓皇,却清晰地映入了每一个下属的眼中。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促地说道: “出事了!计划有变!镇西侯……他识破了京城来的那位大人的身份!” 此言一出,宛如一块巨石投入死水,众人脸上刚刚放松的神情瞬间再次绷紧,甚至比之前更加凝重。 镇西侯孟星魂! 这个名字在西漠就意味着天威,意味着生杀予夺! 被他盯上,几乎等同于被死神烙印!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斗笠首领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镇西侯势大,眼线遍布西漠,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 “收拾东西,我们连夜出发,绕道撤往边境,去黑龙帝国避祸!” 命令既下,无人质疑。 这群人显然都是经验丰富的亡命之徒,行动极为迅速高效。 没有人多问一句废话,立刻分散开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行囊,捆绑物资,整个过程寂静而迅速,只有皮索摩擦、器物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然而,当两名汉子动手撤去营地中央那顶最为硕大、也最为坚固的帐篷时,一幕令人意想不到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眼前。 帐篷之下,并非什么珍贵的物资或舒适的寝具,而是一个……铁笼! 一个由儿臂粗细、黝黑冰冷的精铁打造而成的牢笼! 笼栅密集,间隙仅能容手臂穿过。 而在那狭小、肮脏、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笼子中央,赫然盘腿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妇人。 她瘦得已经脱了人形,真正是皮包着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架。 脸上层层迭迭、沟壑纵横的皱纹,像是被最残酷的风沙和苦难用刀子一刀一刀深刻上去的,与她身后这片苍凉的大漠有着惊人的相似。 她的嘴唇因为牙齿完全脱落而失去了支撑,深深地凹陷进去,紧贴着牙床,使得整张脸的下半部分呈现出一种怪异而可怜的塌陷。 枯槁如沙漠中死去多年胡杨枝杈的灰白头发,被编成了两根细瘦、毛糙的麻花辫,无力地垂在她干瘦如柴的肩膀上。 她身上仅穿着一件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的粗麻布衣,在这戈壁滩滴水成冰的严寒冬夜里,寻常人穿着这样的衣物,只怕不消一刻钟就会冻成冰棍。 然而,这老妇人却仿佛浑然不觉,如同沉睡,又如同入定,盘腿坐在冰冷的铁笼底板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查。 当跳跃的篝火光芒偶然扫过她身上时,却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上竟反射出些许冰冷的金属光泽! 仔细看去,令人头皮发麻——一对乌黑沉重的铁钩,残忍地贯穿了她的琵琶骨! 铁钩末端带着倒刺,深深嵌入骨肉之中,伤口周围凝结着黑紫色的血痂,显然时日已久。 不仅如此,她的周身几处大穴之上,还钉着数枚细长乌黑的铁钉,深深没入体内,只留下一点点钉尾暴露在外,如同恶毒的诅咒符印,封禁着她的力量。 当几名汉子收拾完其他物品,目光落在铁笼上时,不由得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一人转向斗笠首领,压低声音询问道: “首领,这老太婆……要不要带上?” 斗笠男子闻言,目光阴鸷地扫过铁笼中那仿佛毫无生气的枯槁身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 权衡仅仅持续了数秒。 很快,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虽然她很重要,但带着她,目标太大,速度太慢,只会增加我们被镇西侯鹰犬发现的风险。”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森寒: “宰了吧!不过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叛徒而已。” “她没了,影响不了大局。只要核心秘密还在我们掌握中,回到会中,依旧能完成任务。” 周围的汉子得到明确指令,脸上那一点点迟疑立刻被凶残所取代。 其中两人狞笑一声,握紧了手中雪亮的尖刀,迈着沉实的步伐,朝着铁笼逼去。 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刀尖即将透过铁栅缝隙,刺入那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苍老躯体的前一刻—— 异变陡生! 铁笼之中,那仿佛早已石化、意识沉沦的老妇人,陡然睁开了双眼! 她没有看向逼近的屠刀,也没有看向下达命令的斗笠首领,而是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望向了头顶那片浓郁如墨、星辰隐匿的夜空! 紧接着,她那因为没有牙齿而深深凹陷的嘴巴,猛地咧开,露出了光秃秃、暗红色的牙床,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嘿嘿……来了……杀你们的人,来了……你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说完,她竟陡然发出一阵尖锐、癫狂、却又充满快意的怪异大笑声: “嘎嘎嘎……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寂静的戈壁夜空下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如同夜枭的啼哭,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正准备行刑的两名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不由得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不定。 但随即,一种被垂死之人戏弄的恼怒涌上心头,他们的脸上瞬间被更深的凶残所覆盖。 “死到临头还敢装神弄鬼!” “老不死的,这就送你上路!” 两人怒骂一声,不再迟疑,手中尖刀蓄力,就要狠狠地朝着铁笼中那狂笑的老妇人捅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斗笠首领猛地暴喝出声,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警惕! 他毕竟是三品武者,灵觉远超常人。 就在老妇人发出警告和狂笑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毁灭性气息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蛛网,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营地! 他甚至来不及抬头确认,多年刀头舔血培养出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毫不犹豫地,他凝聚起全身功力,猛地一掌朝着头顶那看似空无一物的浓郁夜空,狠狠拍了上去! “轰——!!!” 三品武者的全力一掌,威力何等惊人! 磅礴的内力汹涌而出,化作一只肉眼可见的、由狂猛气劲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虚影,拔地而起! 掌风呼啸,瞬间卷起地面上的沙石,形成一股小型的沙暴,朝着夜空疯狂席卷而去! 声势骇人,仿佛连天空都要被这一掌捅个窟窿! 而几乎就在他掌力发出的同时,那浓郁的夜色之中,传来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蔑视的轻笑: “刚才本侯故意放你这条长线,才好找到这老鼠窝。” “还真以为是自己有本事,能从本侯手中逃脱不成?” 话音未落,一股更加浩瀚、更加磅礴、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恐怖力量,陡然从天而降! 隐隐约约,似乎能看到一个由纯粹内力凝聚而成的、无比凝实的巨大拳头轮廓。 那巨拳撕裂了夜幕,如同破晓时分的曙光,以一种无可阻挡、无可违逆的气势,轰然砸落!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是天神擂动了战鼓! 那无形的巨拳,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轻易地、毫无滞涩地,将斗笠男子拼尽全力拍出的巨大掌印轰得粉碎! 爆散的气流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而这巨拳的去势,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它携带着毁灭一切的余威,猛地轰击在了所有人身处的这片营地区域! “嘭——!!!” 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承受不住这恐怖的一击! 以巨拳落点为中心,一圈混合着沙土和碎石的冲击波呈环形猛地扩散开来! 激荡而起的石子,如同被强弓硬弩射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打在帐篷、驼鞍和来不及躲避的人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烟尘冲天而起,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地,遮蔽了视线。 待到烟尘稍稍散去。 只见夜空之中,一道挺拔如松、渊渟岳峙的人影,正缓缓从天而降,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宛如神祇临凡。 而地面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如同被陨石撞击过。 所有的帐篷都被刚才那恐怖的气浪撕扯得粉碎,或被掀飞不知去向。那堆篝火早已熄灭,连一点火星都没能留下。 几匹骆驼受惊,发出凄厉的嘶鸣,挣脱了缰绳,疯狂地逃向了无边的黑暗深处。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正是刚才那些动作麻利、杀气腾腾的汉子。 他们此刻七窍之中不断溢出鲜血,身体不规则地扭曲着,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显然已在刚才那毁灭性的冲击中遭受重创,筋骨断折。 而那名斗笠男子,则单膝半跪在距离铁笼不远的地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猛地一张口,“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艰难地、带着无尽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臂——手腕之下,空空如也! 整只右手掌,连同部分小臂,已经在刚才那恐怖的对轰中,被那股无可抵御的力量彻底轰成了齑粉,甚至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他可是三品武者啊! 在这西漠之地,也算得上一方高手! 然而,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时,他竟然连对方的一招…… 不,甚至连让对方认真起来都做不到,就如同蝼蚁试图撼动山岳,结果只能是粉身碎骨! 他艰难地抬起头,斗笠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露出一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中年面孔。 他死死地盯着那缓缓飘落地面、负手而立的年轻身影,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带着血沫的、充满绝望的嘶吼: “镇……镇西侯!!孟星魂!!!!” 缓缓飘落之人,正是梁进。 他神色平静,双目冷漠地俯视着眼前单膝跪地、残肢喷血的斗笠男子,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说吧。” 梁进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你们的目的、背景、同党,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斗笠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恍然与极度的不甘,嘶声道: “原来……原来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你故意放我走,就是为了找到这里!找到我们所有人!!” 梁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懒得与他废话,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掌。 一股更加凝练、更加令人心悸的浩瀚内力,开始在他掌心迅速汇聚、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单单是这股内力散发出的气息威压,就让斗笠男子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背上,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是自己主动说?” 梁进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最终通牒的冷酷: “还是等本侯亲自出手,撬开你的嘴?” 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死亡威胁,以及梁进眼中那绝对的冰冷,斗笠男子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与决绝! 他死死盯着梁进,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凄厉而不甘的咆哮: “孟星魂!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但你永远也别想从我们口中知道任何东西!永远别想——!!!” 咆哮声未落,他眼中最后一丝神采骤然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灰白。 下一刻,他体内残存的内力猛地以一种极其狂暴、彻底失控的方式逆向冲击,疯狂震荡! “噗——!” 一声沉闷的、来自于身体内部的爆裂声响起。 斗笠男子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他竟然在瞬息之间,自断全身经脉,心脉俱碎而亡! 梁进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立刻转向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汉子。 只见那些人,在听到首领那声绝望的咆哮后,脸上竟然也齐齐露出了同样的决绝之色!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同时猛地一咬口腔内的某个部位! “咔嚓……咔嚓……”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口鼻眼耳之中迅速溢出紫黑色的血液,带着一股刺鼻的杏仁味。 短短两三个呼吸之间,这些原本还在呻吟的汉子,便一个个僵直不动,彻底失去了生机。 转眼之间,刚才还人影绰绰的营地,除了梁进和铁笼中那个不知何时已停止狂笑、正用那双浑浊眼睛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的老妇人之外,竟然再无一个活口! 所有俘虏,全部自尽! 这一幕,饶是以梁进的心性,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惊讶与凝重。 “竟然……全都是死士?!”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然。 培养死士并不算出奇。 在这天下动荡、民不聊生的年代,在某些极端困苦的州府,或许只需要一口饱饭,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卖命。 但地上躺着的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的流民乞丐,而是有着不俗武艺在身的武者! 培养武者死士,所需要的就不仅仅是饱饭了,还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系统的训练、珍贵的药材和武器装备,成本高昂。 而最让梁进感到震惊的是,这其中,竟然还包括了一名三品武者死士! 三品武者,这是什么概念? 放在任何一个大宗门,都足以成为长老级别的人物;放在军中,至少也是统率一方的将领;放在江湖,那是足以开宗立派、名动一方的豪强! 到了这个境界的武者,其本身就已经是极为珍贵的战略资源,心高气傲,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和影响力。 这世上,能够养得起三品武者作为死士的势力,绝对屈指可数! 或者说,能够让一个三品武者,心甘情愿、毫不犹豫地为了某个目标或某个人而放弃自己苦修数十载得来的修为和生命,这本身就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三品这个层次,即便有家人被挟持,或有把柄落入他人之手,也足够吸引其他强大势力出手相助,化解危机。 单纯依靠物质利益或者威胁,几乎不可能让一个三品武者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 唯一的解释,便是精神层面的绝对控制。 是那种超越了生死、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恩情”、“忠诚”,或者某种极端狂热的“信仰”,经过长期、系统、严密的洗脑,才能让一个三品武者,将组织的意志视为最高准则,将组织的目标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必然是那些传承悠久、底蕴深厚、拥有强大意识形态凝聚力的顶级势力! 比如……掌控天下的皇室朝廷,或者那些教义森严、信徒狂热的宗教派系! “刚才听他们临死前说,想要逃窜去黑龙王朝……” 梁进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心中念头飞转: “会是那边派来,长期潜伏在西漠的细作吗?” 他仔细观察这些人的体貌特征,却并未发现明显的黑龙人种特征,反而更像是西漠本土人士。 当然,也不排除是黑龙帝国精心培养、早已融入西漠多年的暗桩。 线索似乎随着这些死士的自杀而中断了。 既然死人无法开口,那么…… 梁进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场中唯一的活口,那个铁笼之中的老妇人。 他迈步走了过去,脚步落在沙砾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死寂的营地中,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梁进在铁笼前站定,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笼中那形容枯槁、却眼神锐利的老妇人,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们之间,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吗?”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老妇人回答,便看似随意地抬手,隔空朝着铁笼轻轻一挥。 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浩瀚内力,如同无形的利刃奔涌而出! “锵!锵!锵!”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接连响起! 那足以困住猛兽的精铁栅栏,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稻草,被轻易地撕裂、扭曲,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紧接着,那贯穿老妇人琵琶骨的一对沉重铁钩,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握住,猛地一震,“咔嚓”两声,应声而断! 钩身从她枯瘦的身体中被强行抽出,带出两溜乌黑的血珠。 同时,她周身大穴上钉着的那些乌黑铁钉,也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一颗接一颗地自动弹出,“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束缚尽去! 老妇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闷哼。 她枯槁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一股沉寂已久的内力,开始在她干涸的经脉中缓缓复苏、流动。 她那原本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壮大! 短短十数息的时间,她的气息竟然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虽然依旧带着一种历经磨难的沧桑与虚弱,但那浑厚凝实的底子,赫然揭示了她同样不容小觑的实力。 她,竟然也是一名三品武者! 难怪! 难怪那些汉子要用如此残酷的手段对待她,不仅穿了她的琵琶骨,还用铁钉封住她的周身大穴。 若非如此,根本不可能制得住一个心存反抗之念的三品高手! 此时,老妇人缓缓地、有些艰难地用手支撑着身体,从铁笼的破口处挪了出来,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如铁锈的关节,发出一阵“嘎巴”的脆响。 然后,她抬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梁进,那张掉光牙齿的嘴巴再次咧开,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沙哑地说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孟星魂……啧啧,真年轻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前辈打量后辈的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挑剔? “就是长得嘛……嘿,一点都不俊俏。” 她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单看你这张黑不溜秋、平平无奇的脸,还真看不出来你就是那个权倾西漠、杀伐决断的镇西侯。” “放在人堆里,怕是转眼就找不着了,真是让人一点都记不住。” 梁进闻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早已过了在意皮囊美丑的年纪,更何况,他人的评价,尤其是这种无关痛痒的外貌评价,根本无法在他心中掀起半点波澜。 他若真想以俊朗面目示人,手段多的是。 “你是什么人?” 梁进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又是什么人?” 老妇人却嘿嘿直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反问道: “你来救老身,还杀了这些囚禁折磨老身的人,却连我们的身份都不知道?” “啧啧,堂堂镇西侯,手握无数耳目,这话说得可不够高明啊。是想套老身的话吗?” 梁进微微摇头,眼中已经闪过一丝不耐。 他看了一眼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千里追踪】面板,代表花弄影和冷幽的两个光点已经汇聚在一起,并且正在朝着断戈镇的方向稳定移动。 看来冷幽已经得手,成功缉拿回了花弄影。 既然如此,这边也没有必要再过多浪费时间了。 “既然你要违抗本侯之命……” 梁进的声音骤然转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冻结: “那也没必要留你了。” 说完,他大手随意一挥! “呼——!!!”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恐怖的内力,凭空产生,瞬间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凝练如实质的狂暴飓风。 飓风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着那刚刚获得自由的老妇人当头席卷而去! 老妇人大吃一惊,脸上那点狡黠和从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惊骇!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镇西侯翻脸比翻书还快,手段更是如此酷烈直接!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运转起刚刚恢复不久的全部内力,在周身凝聚起一层厚实的、闪烁着灰蒙蒙光芒的内力防护罩,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梁进如今乃是货真价实的二品境界! 其内力之雄浑、质量之精纯,远非三品武者所能比拟! 那狂暴的飓风内力,如同摧枯拉朽的天地之威,瞬间就将老妇人那看似坚固的防护罩冲击得剧烈扭曲、明灭不定! “嘭!嘭!嘭!” 老妇人只觉得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身不由己地被那恐怖的狂风卷离了地面,在半空之中被无情地抛甩、旋转! 她只能拼尽全力,勉强维持着防护罩不立刻破碎,却根本无法稳住身形,更别提反抗了。 她心中又惊又怒,忍不住尖声叫道: “镇西侯!你……你疯了不成?!” “老身对你很重要!我知道很多秘密!你这是要干什么?!快住手!” 梁进冷漠地看着在半空中挣扎的老妇人,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对本侯,并不重要。” “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企图在本侯面前卖弄关子、耍滑头的人,更不重要。” 他行事自有准则,对于这种看不清形势、倚老卖老、试图拿捏他的人,无论是老是幼,是男是女,他都没有太多耐心。 在他眼中,唯有价值与服从。 说完,他那虚抬的手掌,猛地凌空一握! “嗡——!” 一瞬间,那包裹着老妇人的狂暴飓风内力,性质陡然改变! 从之前的冲击、撕扯,变成了从四面八方同时而来的、无比恐怖的挤压之力! 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她连同她的防护罩,一起攥在了掌心,然后……狠狠用力! “卡嚓!卡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老妇人周身的护体气罩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被碾碎、湮灭! 那恐怖的力量毫无阻碍地,直接作用在了她那枯槁脆弱的身体之上!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老妇人口中爆发出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肋骨、臂骨、腿骨……不知道有多少根,在这可怕的挤压之力下,纷纷断裂、扭曲!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角度,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捏坏的破布娃娃。 她那没有牙齿的嘴巴,更是控制不住地猛地张开,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内脏的碎片! 尤其当她透过被痛苦模糊的视线,看到下方梁进那双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纯粹杀意的眼眸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终于彻底攫取了她! 她不怕死! 刚才那些恶人们,用尽各种酷刑和死亡的威胁,她都从未皱过一下眉头,未曾吐露半分他们想知道的核心秘密。 但是……但是绝对不能像这样死! 死在这个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胡乱杀戮的莽夫手里! 死得如此毫无价值,如此不明不白! 那才是天大的冤枉! “不……不!!!” 她用尽最后的气力,发出嘶哑的、带着血沫的尖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妥协: “老身愿意说!老身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饶命……饶命啊!!!” 梁进听到她终于服软,那凌空虚握的手掌,这才微微一松。 老妇人周身那恐怖的挤压之力瞬间烟消云散。 她如同一个破麻袋般,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回冰冷的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此刻的她,凄惨到了极点,躺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咳嗽。 梁进缓缓踱步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老妇人,语气依旧平淡: “早如此识时务,又何须受这皮肉之苦?” 说着,他随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普通的小瓷瓶,倒出一粒品质寻常的疗伤丹药,屈指一弹,精准地射入了老妇人因痛苦而张开的嘴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开始缓缓散开,稳住她不断流逝的生机。 随后,梁进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到了那群死士的尸体旁,开始仔细地检查和搜索。 他在那些普通武者身上摸索了一遍,除了些零碎金银、随身干粮和普通兵器外,并未发现任何能证明身份或有价值的东西。 这些人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身上干净得异常。 最后,他来到了那名斗笠首领,也就是三品武者的尸体旁。 仔细搜索片刻后,终于在他的贴身内衫的一个隐秘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物。 梁进将其取出,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那是一块约莫巴掌大小的腰牌。 材质非金非铁,触手冰凉沉重,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哑光黑色。 腰牌正面,雕刻着许多形态各异、狰狞诡异的奇异怪兽浮雕,这些怪兽环绕纠缠,共同拱卫着中央的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梁进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眉头微蹙。 这三个字的笔画结构极其古老、复杂,与他所知的任何现行文字都截然不同,但却隐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龙甲神书……” 他低声自语。 这三个字,正是用传说中的龙甲神文书写的! 对于这种蕴含着上古秘密的神秘文字,梁进涉猎不深,了解有限。 当今天下,对此道研究最深的,恐怕也只有连老爷子和柳鸢了。 “看来,得带回去让连老爷子看看了。” 梁进心中暗道,随即将这枚奇特的黑色腰牌妥善收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回到那奄奄一息的老妇人面前。 经过丹药和短暂运功调息,老妇人的伤势似乎稳定了一些,至少不再大口吐血,但依旧虚弱不堪。 梁进看着她,开口问道: “他们说,你是叛徒?” 老妇人闻言,凹陷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讽和恨意的冷笑,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叛徒?呵呵……哈哈哈……” 她似乎想大笑,却牵动了伤势,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缓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说道: “老身祖上世代,都是尊贵的‘捕龟人’!为乌兰王族效力,地位尊崇!” “要不是五十多年前,禋曦会这群天杀的强盗,用武力强行吞并了老身的家族,害死了老身那么多的亲人、族人……逼迫我们为他们卖命,老身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又怎么会被他们污蔑为所谓的‘叛徒’?!”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血泪控诉的悲愤。 梁进目光微动,捕捉到了一个新的名词,追问道: “捕龟人?是做什么的?” 捕龟人,字面意思自然是捕捉乌龟的人。 但梁进相信,这老妇人恐怕不是简单的抓乌龟这么简单。 西漠并非水乡,乌龟本就稀少,多为耐旱的沙漠陆龟,以仙人掌、花草等为食,虽有当地人捕捉,但绝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老妇人听到梁进的询问,嘴角那个讥诮的弧度再次扬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蔑,反问道: “老身祖上为乌兰国王室服务,捕捉的,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些在沙地里慢吞吞爬行的蠢物。” “我们捕捉的……是‘神龟’!” 她刻意加重了“神龟”两个字,然后紧紧盯着梁进的眼睛,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怀疑、嘲弄或者不信的神色。 最后,她带着一种挑衅般的语气问道: “侯爷,这种话,你信吗?” 梁进闻言,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信?为什么不信? 今夜关于神龟的话,他可听得多了。 “有何不信?” 他淡然道。 老妇人看到梁进如此平静甚至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说法,不由得微微惊异,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神龟的传说在西漠流传虽广,但大多数人,尤其是像梁进这般年纪轻轻、手握重权、理应更信奉自身实力和现实利益的年轻人,往往都将其视为无稽之谈,怪力乱神。 可眼前这位镇西侯,其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深深地看了梁进一眼,似乎第一次开始真正审视这个年轻的霸主。 沉默片刻,她继续说道,声音低沉了许多,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近千年前……强大的乌兰王国,为了祈求国运昌隆,妄图借助神龟那通天彻地的灵力,维持其王室千秋万代的统治。” “他们历经三代君王,耗费无数国力做准备,誓要捕获游弋于大漠深处的那头……神龟。” “而老身的祖先,便是蒙受乌兰王命,被委以重任,全权主持、指挥这次空前绝后行动的——‘捕龟人’的首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属于祖先的荣光。 “只可惜……人力有时尽,神威不可测。” 她的声音转而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悲凉: “最后的决战……乌兰王国失败了,而且是惨败。王国元气大伤,不久便在内忧外患中分崩离析,覆灭于黄沙之下。” “乌兰覆灭后,老身的祖先带着残存的家族成员和世代积累的捕龟秘术与知识,辗转流离,后来又为崛起于西漠的古象王国服务……再后来,古象王国也覆灭了,我们又为后续的王国效力……就这样,一代又一代,家族在王朝更迭、世事变迁中艰难传承,始终坚守着‘捕龟人’的职责与秘密。” “到了最后……世上已经再没有人相信神龟的传说,认为那只是古人编造的神话。老身的家族,也渐渐从世人的眼中消失,隐没于大漠深处。” “但是,家族的先辈们始终坚信,他们世代总结的、关于如何寻找、应对神龟的宝贵经验和知识,迟早有一天,还能贷与帝王家,成为让家族重新兴盛、再度崛起的无上技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与嘲讽: “然而……我们没能等到新的皇室青睐,却在五十多年前,等来了禋曦会这群恶魔!他们以绝对武力强行吞并了家族,逼迫我们为他们搜寻神龟的踪迹!” “这几十年来……老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的成员,老身的亲人、子侄、徒弟……一个接一个,在禋曦会残酷的驱策下,深入大漠各种绝地、险境,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神龟踪迹……然后,一个个死去,尸骨无存!”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悲痛: “到了如今……传承近千年的捕龟人家族,就只剩下老身一人,像条狗一样被他们锁在铁笼里,苟活于世!!”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梁进,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说!你说!!老身反抗他们,寻找机会逃脱,怎么就算得上是‘叛徒’了?!” 梁进静静地听着,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这老妇人的背后,竟然牵扯到一个传承近千年的古老家族,以及一段如此悲壮血腥的历史。 看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南州那些神秘的灵山巫觋之外,也依然存在着追寻上古神兽踪迹的传承者。 “那么……” 梁进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继续追问核心问题: “‘禋曦会’,又是什么来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老妇人看着梁进,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带着怜悯和些许幸灾乐祸的诡异笑容: “侯爷,你都被禋曦会的人盯上了,甚至还杀了他们这么多人,却竟然连他们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嘿嘿……看来侯爷您背后底蕴很浅,崛起太快,对于这些传承久远的上古秘辛,了解得太少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看好: “这样的话,侯爷您恐怕……是很难对抗得了禋曦会的。又何必知晓太多呢?知道得越多,有时候……死得越快啊。” 梁进听到这里,眼神骤然一冷,耐心似乎再次耗尽。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更讨厌这种故作高深的威胁。 “看来,你是还想再尝尝刚才的滋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妇人感受到那冰冷的杀意再次降临,浑身一个激灵,脸上的那点“高深莫测”瞬间垮掉,急忙说道: “别!别动手!老身告诉你就是!真是个没耐心的莽夫!” 她喘了口气,快速说道: “老身的家族,世代只专注于一件事——搜寻神龟的踪迹,并锤炼一切与此相关的技艺,包括辨识、追踪、乃至……如何应对神龟的某些特性。” “而禋曦会……他们的野心和目标,远比我们要大得多!他们不仅仅追寻神龟,更是追寻所有和神龟类似、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远古神兽!他们的触角,可能遍布天下!” “你所杀的这几个人,只不过是他们安插在西漠的几颗棋子而已。” “至于他们究竟传承了多久,底蕴有多么深厚,背后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核心机密,就不是老身这样一个被他们视为‘工具’和‘奴仆’的外围人员所能知道的了。他们从未真正信任过老身,从未将老身当成他们自己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你刚才从那个头领身上搜到的那块黑色令牌,就是他们核心成员的身份标识之一。” 梁进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 他自然不会完全相信这老妇人的话,她必然还有所隐瞒,尤其是在关于她自身和禋曦会真正目的的关键信息上。 但她的话,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一个框架。 禋曦会…… 一个追寻上古神兽的隐秘组织。 若真如她所说,那么花弄影大概率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他们若是需要帮助,直接带着重金上门求助就行。 他们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究竟意欲何为? 自己似乎从未主动得罪过这个组织。 可禋曦会却不断朝着梁进抛出诱饵,似乎想要将梁进引诱到他们设下的圈套之中。 着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梁进并不完全相信老妇人的话,许多事情还需要通过旁人印证,比如花弄影。 想到这里,梁进不再犹豫。 他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奄奄的老妇人: “先跟本侯回去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老妇人是否愿意,直接上前,如同拎一只小鸡般,一把揪住她后背那破烂的麻衣,将其提了起来。 随后,他身形一动,便提着这枯槁的老妇人,化作一道流光,腾空而起,朝着断戈镇的方向,疾飞而去。 第七百二十章 撬开她的嘴 当梁进提着那老妇人返回断戈镇时,遥远的天际线已经撕开了一道惨白的缝隙,黎明前的寒意最为刺骨。 断戈镇依旧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景象,甚至更加森严。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收割后捆扎的麦秆,密密麻麻地跪在冰冷的沙地上,从镇中心一直延伸到残破的土墙边缘。 他们蜷缩着身体,头颅深埋,在凛冽的晨风中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身着冰冷铁甲的士兵们如同雕塑般矗立在四周,手中高举的火把跳跃着,他们紧握的长刀刀锋上反射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幽光。 而梁进最关心的目标——花弄影,果然已被冷幽擒回。 此刻,这位曾以绝世容颜和精妙易容术魅惑众生的妖女,早已不复之前的从容与妩媚。 她同样狼狈地跪在地上,一对乌黑沉重的铁钩贯穿了她的琵琶骨,鲜血早已浸透了肩头的衣料。她的周身大穴显然也被特殊手法封住,一身精妙内力被彻底禁锢。 两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士兵一左一右,用刀鞘死死压着她的肩膀,迫使她保持着跪姿。 冷幽则安然坐在一旁不知从何处搬来的太师椅上,正低着头,用一块干净的布帛,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皮外伤。 尽管花弄影此刻即便狼狈,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生涟漪,涌起保护欲。 但可惜,她遇到的是冷幽。 这位前星魔海左魔使,心性之冷硬,手段之酷烈,早已闻名遐迩,美色在她眼中与骷髅白骨并无区别,甚至可能更惹厌烦。 “嗖——” 衣袂破风之声响起,梁进提着老妇人,如同陨星般自空中稳稳落下,双脚接触地面,未曾激起半点尘埃。 “拜见侯爷!” 刹那间,所有持刀而立的士兵齐刷刷单膝跪地。 冷幽也立刻起身,将她刚才坐着的太师椅迅速搬到了梁进身后,动作流畅自然,带着属下应有的恭谨。 梁进坦然坐下,随手将提着的、如同破麻袋般的老妇人扔在脚边的沙地上,激起一小股烟尘。 老妇人闷哼一声,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深邃而冷漠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黑压压跪地的人群,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普通百姓,查实无误,即刻释放。” “普通行商,补缴十倍税款,登记造册后,释放。” “销售赃物者,扣留。” “贩卖人口者,扣留。” “来历不明、无法自证清白者,扣留。” “黑市组织者及其党羽,全部扣留。” 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一丝冗赘。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人群之中立刻产生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那些被判定可以释放的人,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忙不迭地磕头谢恩,说着各种感恩戴德、语无伦次的话,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 最终,原本乌泱泱的人群,只剩下约莫一百多人依旧被留在原地。 梁进对眼前的筛选结果并未在意,继续淡然问道: “这些人的姓名,都登记清楚了吧?” 早已候在一旁的漆子骏立刻快步上前,双手恭敬地呈上一本厚厚的名册: “启禀侯爷,所有人的姓名、大致来历、所涉事项,均已登记在册,请侯爷过目。” 梁进接过名册,随手翻阅。 他的目光在名册上一行行字迹上快速扫过,看似随意,实则已将上面每一个名字,都录入了【千里追踪】的特性列表之中。 完成录入后,他将名册如同丢垃圾般随手扔回给漆子骏,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漠最寒冷的冰刃,斩断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都杀了。” 漆子骏毫不犹豫,躬身领命。 命令即出,法场立成! “不——!侯爷饶命啊!” “我愿交钱!我愿用钱赎命!” “我认识不少城中要员!还请让我给他们带句话啊!” …… 刹那间,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哀嚎声……各种绝望的声响猛地爆发出来。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士兵们面无表情地抽刀出鞘,那“唰唰唰”的利刃摩擦声,比任何哭喊都更加冰冷刺耳。 雪亮的刀光划出一道道凄艳的弧线,然后……无情斩落! “噗嗤!”“咔嚓!”“啊——!” 利刃砍入血肉、斩断骨骼的沉闷声响,濒死前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以及尸体沉重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干燥的沙地,空气中那本就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变得令人作呕,仿佛凝结成了实质。 哭喊声和咒骂声迅速减弱、消失,最终归于一片死寂。 上百条性命,就在这短短时间里,被如同草芥般收割殆尽。 一直跪在梁进脚边不远处的宝瑞,在这一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浑身上下的肥肉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牙齿格格作响,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若非他之前早已被吓得失禁,膀胱空空如也,此刻恐怕早已屎尿齐流,丑态百出。 他看着那一具具迅速冷却、以各种扭曲姿态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跟着一起战栗、崩碎。 这种视人命如蝼蚁、谈笑间伏尸百具的恐怖威势,彻底击垮了他最后的心防。 梁进那冷漠的视线,缓缓转移,落在了宝瑞那抖成一团的肥胖身躯上: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本侯说的吗?” 宝瑞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向前一扑,如同一条真正的癞皮狗,四肢并用地爬到梁进脚下,涕泪横流,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 “侯爷!侯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指,死死指向被穿了琵琶骨、跪在一旁的花弄影,声音尖利而扭曲,充满了急于撇清关系的恐惧: “都是她!这一切全都是这个妖女安排的!” “是她!是她前几天突然找上我,给了我那张标注着灵矿位置的地图!也是她告诉我这里有神龟血液的消息!” “是她逼我!是她胁迫我帮她引荐给侯爷您!我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她教我说的!对!就是她逼我说的!” “是她用妖法迷惑了我,我才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她的鬼话啊!” “侯爷明鉴!侯爷饶命啊!求求您看在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侯爷!!” 到了这个时候,宝瑞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和侥幸? 他即便再蠢笨,也知道事情彻底败露,唯有将一切罪责都推到花弄影身上,或许才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梁进听着宝瑞声嘶力竭的哭诉,面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平静得如同深潭。 自从他与郜鸿哲一番交谈,了解到神龟与灵矿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后,他就已经猜到,宝瑞那看似巧合的“三重大礼”,其中必然隐藏着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心念微动,在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千里追踪】面板上,输入了“宝瑞”这个名字。 对于宝瑞这种人,若他安分守己,做个只会溜须拍马、逗趣解闷的弄臣,梁进或许并不介意身边留着这么个小丑,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些许调剂。 但他既然胆敢参与欺骗,甚至可能危及自身,那就绝对留他不得。 这种人的性命,在梁进眼中,与刚才那百余名伏诛者并无区别,甚至更为可鄙。 名字录入完毕,梁进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 侍立一旁的漆子骏心领神会,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锵”一声再次抽出了腰间那柄尚带着未干血迹的长刀。 长刀斩落! 宝瑞的哭喊求饶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刀光闪过,一颗肥硕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身沉重地扑倒,溅起些许沙尘。 自始至终,跪在一旁的花弄影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宝瑞,仿佛他的存在与死亡,与她毫无干系。 她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死死地、充满怨毒地钉在那个瘫软在地的老妇人身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从牙缝里,用一种淬了毒般的冰冷声音,挤出了两个字: “叛徒!” 看到梁进带着老妇人安然归来,而她自己的同伴却杳无音信,花弄影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他们的下场。 此刻,她心中所有的恨意与怒火,都集中在了这个她眼中的“叛徒”身上。 老妇人听到这声咒骂,凹陷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讽和不屑的弧度,嗤笑道: “呸!小贱人,既然你口口声声骂老身是叛徒,那老身就当这个叛徒又怎么了?” “能看着你们禋曦会的阴谋败露,看着你们的人死绝,老身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说到这里,她挣扎着抬起一点头,望向梁进,语气带着一种急于表功和引导的急切: “侯爷!您可千万别被这小贱人骗了!” “她在禋曦会中地位极高,是真正的核心成员,知晓无数机密!” “这一次他们处心积虑针对您的行动,就是由这个小贱人全权主导策划的!她才是罪魁祸首!您千万不能放过她!!” 梁进冷漠地听着两人的互相攻讦,如同在观看一场拙劣的闹剧,心中并无波澜。 他懒得理会这种狗咬狗的无聊戏码。 他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越过争吵的两人,直接落在了花弄影那张即便苍白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巨大压力: “花弄影,你有什么想要对本侯说的吗?” 花弄影猛地转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此刻充满了不甘与深深的疑惑。 她死死盯着梁进,声音因琵琶骨被穿的剧痛而有些微颤抖: “孟星魂!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看穿我的?!”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团,也是她骄傲与自信被彻底击碎后,最想知道的答案。 她对自己的易容术有着绝对的自信,那是她安身立命、纵横捭阖的最大依仗。 她曾凭借此术,成功冒充母仪天下的皇后长很长时间,皇宫大内高手如云,竟无一人能识破! 除了……那个如同梦魇般、早已死去的禁军旗总梁进! 自那之后,她行事愈发小心谨慎,易容之术更是精益求精。 今日面对镇西侯,她自认扮演的“苏雨沫”天衣无缝,无论是神态、语气、乃至细微的动作习惯,都毫无破绽。 她完全想不通,梁进究竟是如何一眼,就精准地叫破了她的真名“花弄影”! 梁进闻言,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仿佛对方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这,并不重要。”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本侯。” “这样,本侯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花弄影听到这话,苍白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混合着痛苦与嘲弄的冷笑: “孟侯爷,这次是我们栽了,我认。”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但我劝你,最好想清楚。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来找你。他们会给你带来……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以后说不定,我们之间,还会有更多‘合作’的机会。何必现在把事情做绝?” 梁进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嘲讽。 他的身躯也缓缓靠回了椅背,仿佛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语气变得意兴阑珊: “机会,本侯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不再看花弄影,目光转向一旁肃立的冷幽,吩咐道: “冷幽,她就交给你了。撬开她的嘴,本侯要知道她知道的一切。” 他的语气加重,带着明确的指令: “注意了,别让她轻易死了,更不能让她自杀。” 冷幽对此显然经验极为丰富。 她此前封穴、穿骨的手段,就是为了防止花弄影自断经脉或者运用其他秘法自戕。 此时听到梁进特意叮嘱,她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一把揪住花弄影乌黑秀美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则毫不怜香惜玉地掰开花弄影的嘴巴,指尖带着内力,仔细检查了她的口腔内部、牙齿缝隙乃至舌根之下,确认没有藏匿毒囊、毒牙之类的机关。 确认无误后,冷幽才像拖拽一件物品般,揪着花弄影的头发,将她朝着旁边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车厢密闭坚固的马车拖去。 花弄影目光之中迸发出蚀骨的寒意与屈辱,她奋力挣扎,却被铁钩和封穴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厉声尖叫道: “孟星魂!你想要干什么?!” “你敢动我?!连皇帝赵御都不敢轻易动我,你是想要自寻死路吗?!” “你若是敢对我用刑,我们禋曦会绝不会放过你!上天入地,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梁进根本懒得听她这些毫无意义的威胁,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而冷幽更是干脆利落,手指在花弄影的下颌处看似随意地一捏一卸! “咔吧”一声轻微的脆响。 花弄影所有的叫骂与威胁,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嗬嗬”声,她的下巴被干脆利落地卸掉了,再也无法说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只剩下那双美眸,充满了怨毒、恐惧与不甘,死死地瞪着梁进,直到被冷幽粗暴地塞进了那辆仿佛吞噬光线的黑暗车厢之中。 车门“砰”地一声紧紧关闭,隔绝了内外。 很快,里面隐约传来一些沉闷的、被堵住的呜咽和挣扎声,但迅速又被某种力量压制下去。 可以想见,冷幽那足以让鬼神开口的诸般手段,即将在那狭小的空间内,毫无保留地施加在花弄影身上。 对于冷幽逼供的本事,梁进有着绝对的信心。 当初他便是从冷幽那里学到了星魔海的一些秘术,仅凭“真言根”就能让当时的皇后牧从霜口吐真言。 而冷幽本人所掌握的那些更加诡异、更加直接、更能摧垮意志的酷刑与迷魂之法,花弄影即便意志再坚定,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 随后,梁进的视线,再次转移到了那名老妇人身上: “你呢?你有什么想要对本侯说的吗?” 老妇人迎上梁进那深不见底、毫无感情波动的目光时,只感觉心底一阵阵发怵。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和梁进的关系非常微妙,算不上是敌人,甚至因为共同的敌人而存在一定的合作基础。 但是,她更清楚,如果自己此刻还试图耍弄心机,有所保留,或者给出的信息不能令这位杀伐决断的侯爷满意,那么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视为敌人。 届时等待她的,将是与花弄影无异的、甚至可能更加残酷的下场。 她不怕禋曦会的折磨,因为那是仇敌,仇恨能给予她抵抗的力量。 但她和梁进并无仇怨,她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毫无价值地死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年轻霸主手中,那太冤枉了。 当即,老妇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诚恳,她开口回答,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配合: “老身弥兰月,拜见侯爷。” 她先是正式报了姓名,然后继续说道: “侯爷要老身开口,老身知无不言,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怕说得杂乱,惹侯爷厌烦。” 她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 “不过,老身在被囚禁期间,倒是偶然听那个戴斗笠的首领,名叫沙吾提的家伙,和他的手下谈起过一些……有关于侯爷您的事情。” 跟着,这个自称弥兰月的老妇人,用她那沙哑干涩的嗓音,继续说道: “他们曾得意地谈论,说这一次他们的主要目的,并非是要直接杀害侯爷,而是要设法……将侯爷您,引诱到一个特定的地方。”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那个地方,就是……神龟所在之地!” 梁进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凛! 神龟所在之地?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禋曦会的人,不仅仅知道神龟的传说,而是已经真正发现了神龟的确切藏身之处? 那只在近千年前的乌兰古国时代曾惊鸿一现的神龟,难道真的还存活于世? 历经千年岁月而不死? 亦或者,如今存在的,并非是当年那只神龟,而是它的后代,或者是别的神龟?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梁进心头。 他不动声色,继续追问: “哦?那么,你知道那神龟,具体在什么地方吗?” 弥兰月立刻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属于她家族的专业笃定: “当然知道!” “侯爷,不瞒您说,这个位置,还是老身和家族仅存的几位族人,耗费了数年心血,根据祖传的秘法和线索,最终才确认下来的!” 她伸出一只枯瘦如柴、沾满污垢的手指,指向某个方向: “那神龟,现在一定就藏匿在……旱龙峡的一座灵矿之中!” 说到刺出,弥兰月那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瞬间流露出无法抑制的愤怒与刻骨铭心的仇恨。 她的话语也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 “可是!正是因为老身和族人成功找到了神龟的位置,禋曦会那帮天杀的畜生,认为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竟然立刻就卸磨杀驴!” “他们……他们当着老身的面,害死了老身最后几位亲人!我的侄子,我的徒弟……他们全都……” “要不是……要不是他们觉得老身或许还有些价值,恐怕老身也早就化作这戈壁滩上的一堆枯骨了!” 梁进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了然。 旱龙峡的灵矿! 这正是宝瑞献上的所谓“第一重大礼”! 原来这一切的诱饵,最终都指向了这里。 神龟传说、灵矿地图、神龟之血……这几个关键点,在此刻被弥兰月的话彻底串联了起来。 梁进追问核心细节: “你亲眼见过那只神龟了?” 弥兰月闻言,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遗憾与无奈: “老身……无比渴望能够亲眼见到家族世代追寻的神龟真容,那是我族千年来的终极梦想。” “但可惜,当我们最终根据种种迹象,确定神龟就藏匿于旱龙峡那座灵矿的极深之处时,并没能真正亲眼见到它的踪迹。” “神龟藏匿极深,位于地底灵脉汇聚的核心区域。想要一睹真容,必须进行大规模的地底挖掘,打通岩层。” “就在我们刚刚确定大致方位后不久,禋曦会的那帮人,就强行将老身带离了现场,囚禁了起来。后面他们是否组织了人手进行挖掘,是否已经见到了神龟,甚至是否已经从神龟身上得到了什么……这些,老身就一概不知了。” 梁进微微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弥兰月,本侯若是去了旱龙峡,又会如何?” 弥兰月微微摇头,脸上也露出困惑之色: “这……这就不是老身所能知道的了。” “侯爷明鉴,老身和家族,世代钻研的是如何寻找、定位神龟,以及了解神龟的一些外在习性和与之相关的天地异象。” “但是对于神兽本身的奥秘、它们所拥有的具体能力、乃至如何利用它们……这些更深层次的秘密,禋曦会掌握得远比我们要多得多!他们世代都在研究各种神兽,底蕴深不可测。” “所以,他们处心积虑要将侯爷您引到神龟所在之地,究竟意欲何为?老身……实在猜不透。” 她最后肯定地补充道: “但不管怎样,以禋曦会的行事风格,他们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布局,绝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侯爷务必小心!” 梁进听到这里,手探入怀中,取出了那个之前从刀疤脸手中得到的、装着所谓“神龟之血”的瓷瓶。 他将瓷瓶随手扔给弥兰月,说道: “帮本侯看看,这瓷瓶里装的,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神龟血液?” 弥兰月慌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接住那个看似普通的瓷瓶。 当她苍老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瓷瓶时,脸上不由得流露出浓浓的惊讶与难以置信: “侯爷!您……您竟然真的得到了疑似神龟的血液?!”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难道说……难道说禋曦会那帮人,真的已经成功挖掘到了神龟藏身之地?甚至……甚至他们已经设法从神龟身上,取出了它的血液?!”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仿佛听到了某种神迹: “历经千年岁月,神龟……神龟真的再度现世了?!这……这简直……” 似乎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能够亲眼验证神龟血液,是一件近乎神圣、且不可思议的事情。 梁进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激动,尽快验证。 弥兰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情。 她握着瓷瓶的手,因为激动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苍老的面容变得无比肃穆,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项传承了千年的、神圣的家族使命。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瓷瓶凑到鼻尖,闭上双眼,深深地、缓慢地嗅了嗅瓶口散发出的气味,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分辨着其中极其细微的差别。 然后,她拔开瓶塞,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瓶中之物。 她将瓶口微微倾斜,对着东方那逐渐亮起的天光,眯起那双浑浊却此刻精光闪烁的老眼,仔细地观察着瓶内那滴暗金色液体的色泽、光泽、以及在瓶壁上的附着状态。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时而嗅闻,时而观察,时而又用手指轻轻弹动瓶壁,侧耳倾听极其微弱的声响变化……就这样反反复复,极其专业地验证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戈壁晨风吹过断垣的呜咽声。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梁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终于,弥兰月缓缓地将瓷瓶塞好。 她抬起头,迎向梁进的目光,脸上之前的激动与狂热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严谨判断后的笃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摇了摇头,用清晰而肯定的语气说道: “侯爷,这瓷瓶之中的那滴血液,老身凭借祖传的鉴别之法,可以确定,其内蕴含着一种古老而磅礴的生命精气,绝非寻常兽血,必然是属于某种……神兽的血。” 她的语气骤然转折,变得斩钉截铁: “但是!” “老身也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绝非神龟之血!” 第七百二十一章 降临派? 梁进在听到弥兰月笃定的判断后,微微眯起了眼睛,狭长的眼缝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 瓷瓶之中的……竟然不是神龟之血? 这个结论,瞬间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 难道说,禋曦会他们根本就没有寻找到神龟的本体? 莫非他们引诱自己前往旱龙峡的灵矿,便是为了协助他们寻找灵龟? 心念电转间,梁进手随意一抬,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产生,精准地将弥兰月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摄回,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他再次低头,凝视着瓶中那滴兀自散发着微弱光芒、蕴含着磅礴生命精气的暗金色血液。 即便确认了这不是神龟血,但其属于某种神兽的本质并未改变,这依旧是一件难得的奇物,只是其背后代表的意图,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禋曦会在西漠,除了已死的这些,还有多少潜伏的人手?据点分布,你知道多少?” 梁进收敛心神,继续向弥兰月追问,试图勾勒出这个神秘组织在西漠的轮廓。 弥兰月艰难地挪动了一下疼痛的身体,脸上露出回忆与无奈交织的神色,缓缓摇头: “回侯爷,据老身所知,在西漠负责行动、能称得上核心的,就是侯爷您之前杀掉的那个戴斗笠的首领沙吾提,以及他身边那几个亲信。花弄影……算是特派而来的指挥者。”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 “至于平日里负责杂活的……以前大多都是老身那些不幸的族人,被他们驱使奴役。如今……也都没有剩下的了。” “西漠此地,环境恶劣,资源贫瘠,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一直并非禋曦会重点经营的区域。他们之所以在此地投入力量,活动多年,唯一的目标,就是寻找失落的神龟踪迹。” “如今,神龟的位置既然已经在旱龙峡灵矿的消息得到确认,按常理,他们本该逐步撤离西漠,将力量集中到下一步计划上。” 弥兰月说着,抬眼看了看梁进,意有所指: “现在看来,是侯爷您的横空出世,让他们的计划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甚至可能成为了他们计划中更关键的一环。” 梁进听到这里,结合之前的信息,心中一些模糊的线索逐渐串联起来,对禋曦会的意图有了更清晰的猜测。 他正欲继续深入追问细节。 就在这时—— “吱呀——” 旁边那辆一直密闭的马车车门,被从里面推开。 冷幽从中走了下来。 她快步来到梁进面前,单膝跪地,垂首告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与凝重: “侯爷,属下……办事不力,请侯爷责罚。” 梁进闻言,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确实感到有些意外。 冷幽的逼供手段他是了解的,星魔海的迷魂秘术更是诡谲难防,连当初的皇后牧从霜都未能抵挡多久。 这花弄影,竟然能让冷幽说出“办事不力”四个字? “怎么?” 梁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连你也拿她没办法了?” 冷幽急忙抬头解释,语气肯定: “并非无法对付,侯爷明鉴!只是此女……心志之坚韧,远超属下预料。” “她显然经过极其严苛、专门针对精神的反逼供训练,体内似乎还种有某种守护心神的古怪秘术。属下的迷魂术几次三番即将攻破其心防,都被她以一种近乎自残意志的方式强行抵御了回来,导致进程异常缓慢。”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 “若要彻底瓦解她的抵抗,让她将所知秘密和盘托出,恐怕……还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 梁进听到这里,心下稍安。 只要不是无法攻克,多花费些时间倒也无妨。 他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冷幽见状,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又有所顾忌。 梁进看得分明,直接开口道: “还有什么情况,一并说来,无需顾虑。” 冷幽这才如实回禀,语气带着谨慎: “侯爷,正因为那花弄影抵抗意识异常强烈,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若属下不顾一切,强行以最强力的迷魂术冲击,最终固然能让她开口,但那种霸道的精神冲击,很可能会对她的神智造成……不可逆的严重损伤。” 她斟酌着用词: “轻则,记忆大面积缺失,变成浑浑噩噩之人;重则……可能会直接心智崩溃,彻底痴傻,形同废人。” 冷幽不清楚梁进对于花弄影这个“敌人”的态度,是只需要情报,还是另有考量,因此必须将最坏的可能性和盘托出,由梁进定夺。 梁进听了,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他淡漠地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 “机会,本侯早已给过她。是她自己不识抬举,选择了这条死路。” “你尽管放手施为,无需有任何顾忌。即便最终手段过激,导致她心神溃散,当场死亡,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本侯,只要结果。” 对他而言,花弄影的价值在于她脑子里的情报,至于她本人是疯是傻是死,根本无关紧要。 一个处心积虑要献祭自己的敌人,难道还要考虑她的身心健康不成? 冷幽得到梁进这句明确的指令,心中最后一丝顾虑顿时烟消云散,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她肃然应道: “属下明白!” “侯爷放心,三日之内,属下定让她将所有秘密,一字不落地吐出来!” 梁进微微颔首,随后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此时,戈壁滩的尽头,一轮红日正挣扎着跃出地平线,万道金光如同利剑般刺破黎明前的最后黑暗,将天空迅速染亮。 新的一天,已然来临,带着戈壁特有的苍茫与肃杀。 梁进目光扫过整顿完毕的军队和车队,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全军开拔!” “目标——旱龙峡!” 侍立一旁的冷幽闻言,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和担忧。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劝谏道: “侯爷,既然已经确定那是禋曦会处心积虑设下的圈套,明知山有虎,为何还要偏向虎山行?属下担心……” 梁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绝对自信的弧度,打断了她的话: “之前,是敌在暗,我在明。他们布下陷阱,我们若贸然闯入,自然凶险万分。” “但如今,情况已然不同。”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旱龙峡的布局: “那些躲在阴影里策划阴谋的老鼠,已经被本侯清除;试图潜伏在本侯身边的奸细,也已被擒获。” “此时的旱龙峡,对于本侯而言,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大部分威胁的‘空城’。” “更何况,无论是那灵矿,还是那可能沉睡其中的上古神龟,本侯……也很有兴趣,亲自去瞧上一瞧。” 随着梁进一声令下,庞大的队伍迅速行动起来。 几辆装载着重要人物和物资的马车被精锐骑兵严密护卫在中间,组成了一个森严有序的车队,扬起漫天烟尘,浩浩荡荡地沿着戈壁中蜿蜒的道路,朝着旱龙峡的方向迤逦而行。 这一路走来,出乎意料的顺利。 “镇西侯”的黑色大纛旗迎风招展,所过之处,无论是盘踞一方的马匪,还是心怀不轨的势力,无不望风披靡,远远避退,不敢有丝毫冒犯。 整个西漠,如今已无人敢撄这位新霸主之锋芒。 车队昼夜兼程,数日之后,一片雄浑苍凉的山脉轮廓,逐渐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玉门山,到了。 远远望去,这条巨大的山脉如同一条匍匐在戈壁上的土黄色巨龙,蜿蜒起伏,不见首尾。 这里是西漠闻名遐迩的玉矿之乡,曾因开采出震惊世人的万斤巨型玉石而名动天下,吸引了无数贪婪与梦想的目光。 然而,盛名之下,是触目惊心的疮痍。 靠近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沿途的山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矿坑,如同巨兽身上溃烂的伤口,又像是被蛀空的蜂窝,诉说着千百年来无休止的掠夺性开采。 直至今日,这片土地上依然活跃着大量的矿工,以及他们背后形形色色的势力。 在那些巨大的矿坑边缘,可以看到无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矿工,如同蝼蚁般在监工们凶狠的皮鞭和呵斥下,机械地挥动着工具,从坚硬的山体中艰难地刨挖着可能改变命运的玉石。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臭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暴利滋生贪婪,贪婪引动纷争。 玉门山一带的势力格局,混乱得如同篝火上沸腾的粥。 大大小小的矿区星罗棋布,每一个矿坑背后,几乎都站着一个或几个依靠武力维系统治的“主人”。 这里奉行着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只要你拳头够硬,手下有一帮敢打敢杀的亡命之徒,就可以随时冲进别人的矿区,将玉矿和矿工据为己有。 每年因争夺矿脉而爆发的火并、暗杀、阴谋诡计,不知凡几,葬送于此的人命更是不计其数。 这片区域由于距离西漠的政治军事中心较远,环境复杂,势力盘根错节,因此虽然名义上归属镇西侯梁进管辖,但实际上,衙门派出的官员根本难以在此地有效行使权力,政令不出府衙是常态。 而今天,则不一样了。 当梁进率领着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军队,浩浩荡荡开进玉门山范围时,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势力,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警惕所笼罩。 “镇西侯那杀人狂来了!” “他带这么多兵马来干什么?” “难道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独占所有玉矿?!” …… 各种猜测和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各大矿区之间蔓延。 没有人相信梁进率领如此规模的军队,只是路过或者来进行“友好访问”。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位新晋的西漠霸主,是来收回这片“法外之地”的控制权,甚至是要将他们这些地头蛇连根拔起! 因此,当梁进的车队抵达山脚下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景象。 各座矿山之上,原本简陋的寨门被加固,箭楼之上人影绰绰,闪烁着兵器的寒光;寨墙之外,粗大的拒马鹿角被成排地布置开来,形成一道道障碍;矿工们被驱赶着搬运滚木礌石,一派准备死守的架势。 然而,这种看似强硬的备战姿态,更多是一种色厉内荏的表演,旨在表明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以期在后续的交涉中增加筹码。 没有任何一个矿区势力,真的愿意与刚刚横扫了西漠三大派、兵锋正盛的镇西侯府军队正面开战。 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最主要的应对策略,依然是先进行试探和交涉。 只见在山脚下唯一一条通往矿区腹地的道路上,早已黑压压地等候着一大群人。 他们衣着光鲜,与周围衣衫褴褛的矿工形成鲜明对比,但脸上却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与不安。 随着梁进那标志性的奢华车驾在骑兵护卫下缓缓靠近,人群中,一名身着锦袍、体型富态、作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越众而出。 他朝着车队方向深深一揖到地,用尽可能洪亮却依旧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高声道: “草民,密贷峰矿主,于阗坚!携玉门山脉一百零八矿大小矿主,联袂在此,恭迎侯爷大驾光临!” 话音落下,他身后那百余名代表着玉门山各方势力的矿主、把头,齐刷刷地朝着梁进的车队跪拜下去。 黑压压的一片头颅低垂,在寒冷的山风中显得格外恭顺。 “恭迎侯爷——!” 杂乱的参拜声响起,带着敬畏与恐惧。 庞大的车队缓缓停了下来,护卫在四周的骑兵们端坐马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群跪拜的矿主,浓烈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这使得原本喧嚣的矿区,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山风呼啸而过,以及战马偶尔不耐刨动蹄子、打着响鼻的声音。 各位平日里在矿工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矿主们,此刻就这样心怀鬼胎、七上八下地跪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承受着无形威压的煎熬,等待着车驾之内那位主宰他们命运的大人物给予回应。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半晌。 只听一阵马蹄声响起。 漆子骏策马从车队中而出,来到跪拜的众人面前,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声音冷硬,如同敲击寒冰: “我家侯爷问:尔等在此开矿获利,可曾依法向侯府——缴纳赋税?!”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所有跪地矿主的头顶炸响! 众人不由得浑身一颤,偷偷抬起眼皮,互相交换着眼神,彼此脸上刚刚勉强压下的不安瞬间再次涌现,并且更加浓烈。 以往西漠无主,没有统一的强权,他们开采玉石,只需要向当时统治西漠的星魔海、无量明王宗、大雪山派这三大派缴纳足够的“保护费”,便能保得矿区平安,无人敢来招惹。 但自从镇西侯梁进以雷霆之势扫平三大派,一统西漠之后,这片土地便有了真正的主人。 然而,在这段权力交接、秩序重建的混乱时期,这些地处边远、心怀侥幸的矿主们,自然都选择了能省则省,能拖则拖。 谁又会主动将大把大把的金钱,送到一个尚未在此地建立有效统治的新主子手中? 可如今,人家直接带着大军上门来了,这显然是无法再装聋作哑、蒙混过关了。 领头的于阗坚反应最快,他立刻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地面,用带着哭腔的、无比诚恳的语气急忙回答道: “侯爷恕罪!侯爷明鉴啊!小的们岂敢忘记缴纳赋税这等天经地义之事?” “税金……税金我们早已备好多时!日夜期盼,就等着侯爷派来的官吏前来查收呢!” “只是……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能等到了侯爷您亲自大驾光临,这……这实在是小的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话锋一转,极力表现出热情与恭顺: “除了应缴的税金分文不少之外,得知侯爷远道而来,车马劳顿,小的们还特意备下了薄酒粗宴,虽比不上侯府珍馐,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恳请侯爷赏光,让小的们为您接风洗尘,略尽地主之谊!” “草民这就为侯爷引路,还请侯爷移步!” 要钱,还是要命? 这对于在刀口舔血、算计利益的于阗坚和众矿主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需要犹豫的选择。 破财消灾,乃是乱世保身的不二法门。 当即,于阗坚等人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将梁进一行庞大的车队,引入了一座看起来规模最大、设施也相对最完善的矿场之中。 虽是矿场,生活条件注定简陋,但于阗坚和这群矿主们为了讨好梁进,可谓是下了血本。 他们在矿场中心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搭建起了连绵的、铺设着厚实地毯的露天行帐,帐内摆开了数十桌丰盛的酒席。 虽然食材未必顶尖,但在这偏远矿区,已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新鲜的牛羊肉、窖藏的美酒、各种戈壁难得的果蔬……琳琅满目。 除此之外,他们还准备了大量上好的草料和清水,供骑兵们的战马食用。 甚至,还不知从何处找来了几十名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以及一个完整的乐班,显然是想在酒宴上助兴。 然而,这场精心准备的接风宴,梁进本人却并未露面。 他只派了漆子骏作为代表出席,自己则安然待在最大、守卫最森严的那顶行帐之中。 一群小小的矿主,还不值得他屈尊赴宴。 而在那座最大的行帐内,气氛凝重。 梁进负手而立,冷幽静立一旁。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瘫坐在地上,神情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花弄影身上。 此刻的花弄影,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颠倒众生的妖娆与精明? 她双目空洞无神,茫然地直视着前方,焦距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嘴巴微微张开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她也毫无所觉,如同一个失去自理能力的痴傻之人。 冷幽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努力,以及最后阶段不顾后果的强力精神冲击,终于强行撬开了她坚固的心防。 但也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造成了严重的副作用。 在冷幽低沉而带有特定韵律的引导下,花弄影保持着这幅呆滞的模样,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开始吐露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我们……要把孟星魂……引到……灵矿……深处……” “因为……神龟……在灵矿深处……沉睡着……需要……献祭……” “献祭……孟星魂这样的……集大气运……还……融合了神血的……强者……他的死亡……才能……唤醒……神龟……” “想……杀孟星魂……不容易……需要……等待……会中……高手……前来……” 她的话语破碎,逻辑混乱,声音含糊得如同梦呓,需要仔细分辨才能听懂。 梁进微微皱眉,看向冷幽,带着询问之意。 冷幽立刻低声解释道: “侯爷,她的抵抗意志实在太强,属下最后不得不动用‘蚀心魔音’,强行摧毁了她的部分精神屏障。” “这虽然让她开口,但也对她的语言能力和部分记忆区域造成了损伤,所以才会如此……请侯爷恕罪。” 梁进摆了摆手,表示无妨。 他只要情报,至于花弄影是口齿清晰还是含糊不清,他并不在乎。 他只是没想到,这禋曦会的计划,竟然真的是要拿他当祭品,去唤醒那不知是否存在的神龟? 果然是好大的胆子! 只是,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 难道就因为这所谓的“集大气运”? 若仔细想来,在不知晓系统存在的外人眼中,他梁进以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短短一两年内迅速崛起,横扫西漠,成为一方霸主,这崛起速度确实堪称奇迹,用“集大气运”来形容,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可惜,他们挑错了对象,注定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冷幽继续以特定的音调和问题引导着。 花弄影在迷魂状态下,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更多关键信息: “不知道……会主……会派……哪位……高手过来……” “我的……任务……是……稳住孟星魂……等待……会中高手……按约定时间……到达……” “届时……引动……灵矿中……藏匿的……魂玉之力……开启……献祭……仪式……” “献祭……孟星魂……唤醒……神龟……” 梁进对此并不意外。 他早就料到,以花弄影和那个斗笠首领沙吾提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付自己,必然有外援。 这藏匿的魂玉和所谓的献祭仪式,看来就是他们准备的杀手锏。 在冷幽的持续引导下,梁进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圈套布置的细节、魂玉的隐藏位置、可能的接应方式等,逐渐将禋曦会的这个阴谋拼图补充得更加完整。 原来,这个圈套在弥兰月和她的族人确认了神龟大致位于旱龙峡灵矿之后,便已经开始着手布置。 花弄影等人早已潜入灵矿,在一些关键节点,秘密埋藏了能够汇聚和放大精神能量的特殊魂玉。 按照他们的计划,花弄影利用宝瑞这个棋子,以“三重大礼”为诱饵,将梁进成功引诱至旱龙峡灵矿。 然后,她将设法稳住梁进,等待禋曦会总会派来的顶尖高手按约定时间抵达。 时机一到,花弄影会突然发难,偷袭梁进,同时引动预先埋藏的所有魂玉之力,配合前来的禋曦会高手,合力将梁进围杀在灵矿深处。 按照花弄影的说法,因为梁进是集大气运于身,并且还融合了神血,这样的强者一旦死在灵矿之中,必然会被地下的神龟所感应到。 而到时候花弄影等人在通过所谓的“献祭仪式”,来放大这种感应,从而将神龟彻底从沉睡之中唤醒,降临于人世。 “你们……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牺牲那么多人,也要唤醒神龟。” 梁进最后问出了那个核心的问题,声音冰冷: “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花弄影茫然地睁着空洞的眼睛,口水不断从嘴角淌下。 她用那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诡异虔诚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吐露了禋曦会那看似崇高、实则疯狂的终极目标: “人世污浊……世人……愚昧、腐朽、堕落……再无回天之力……” “需……神灵归位……涤清尘世……重塑人伦……再造……乾坤……”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花弄影无意识的呓语在回荡。 梁进无奈耸耸肩。 这个禋曦会,竟然想要复活远古神兽,让它们统治世界! 以为这样,能够让人间更加美好? 《三体》里的降临派? 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神兽? 这种理想目标还真是……俗套啊! 第七百二十二章 地下灵矿 可俗套归俗套,梁进却也很清楚,若真是有这样一群疯狂理想的人,还真不好惹。 正如《三体》中的降临派,其核心成员往往并非挣扎于温饱线的平民,而是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 原因无他,平民百姓终日为生存奔波劳碌,生活的重担早已压弯了脊梁,他们关心的是一日三餐、柴米油盐,是明日能否活下去,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与心思,去忧虑几个世纪后外星人是否入侵,或者思考如何重塑世界秩序这种宏大却虚无缥缈的命题? 禋曦会的理念,细细品来,与那“降临派”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在那些流传久远、真假难辨的神话传说中,远古时代统治天地、拥有无上伟力和莫测智慧的神兽,曾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人族先民对其顶礼膜拜,献上最珍贵的祭品,祈求庇护与风调雨顺。 禋曦会显然继承了这种古老的“崇拜”,并加以极端化。 他们认为当今人世道德沦丧、秩序崩坏、贪婪横行,已然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唯有请回那些曾经的神灵——即强大的神兽,重新执掌权柄,以雷霆手段涤荡污浊,才能彻底扭转乾坤,重塑一个“纯净”的人伦世界。 能够产生并信奉这种极端思想的,绝不可能是普通民众。 如今这个世界的底层百姓,生活之艰辛困苦,比之前世《三体》中的平民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每日挣扎在生死线上,所思所想唯有如何获取下一口食物,如何庇护家人免受冻馁之苦。 有多余的精力和资源去深入研究社会学、哲学,并且还能接触到那些只存在于古老典籍和口耳相传中的“神兽”秘辛的,必然是这个社会结构中,拥有知识、财富、闲暇,甚至一定权力的精英阶层。 而在这个武侠世界,所谓的“精英阶层”,往往与强大的个人武力、显赫的家族背景或隐秘的宗门传承紧密相连。 他们真正掌握着力量与权柄,能量巨大。 这样的人,往往“大隐隐于朝”,可能身居庙堂高位,可能盘踞江湖一方,可能潜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编织着巨大的关系网。 他们隐藏在正常社会的阴影之下,行事诡秘,令人防不胜防。 更可怕的是,这种极端的思想,具备着极强的精神蛊惑力和凝聚力。 它能够让一名苦修数十载、已然跻身世间强者之林的三品武者,心甘情愿、毫不犹豫地为了所谓的“崇高理想”而自断经脉,慨然赴死! 这种对个体意志的绝对掌控,以及对组织目标的狂热奉献,其危害性,远胜于明刀明枪的大军! 不过,正所谓物极必反。 正是由于其思想的极端性与非主流,注定它难以被世俗社会所容,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黑暗中潜伏、蠕动,不敢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也解释了为何梁进崛起于西漠,掌控偌大势力,却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禋曦会”这个名字。 显然,不到一定的实力层次和地位,根本接触不到这些隐藏在历史迷雾深处的隐世组织。 它们如同深海中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潜藏着巨大的能量与危险。 “算算时间,我们比花弄影与其同伙约定的接应时间,早到了大约一天。” 这短暂的时间差,成为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关键窗口。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趁着禋曦会派来的高手尚未抵达,提前去那旱龙峡灵矿勘查一番,做些必要的准备。” 一个清晰的对策在梁进心中迅速成型。 禋曦会处心积虑设下圈套想要害他,如今他既然已经洞悉其奸,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傻乎乎地等到对方高手云集、布置完善后再去硬闯。 将计就计,反客为主,才是上策! “本侯先去旱龙峡的灵矿实地看看!” 梁进对冷幽吩咐道: “你继续留在此地,抓紧时间逼问花弄影,看看还能不能榨出更多有价值的细节,尤其是关于他们接头高手的特征、联络方式,或者灵矿内是否有我们尚未发现的隐秘机关。” 冷幽肃然应命: “是,侯爷!属下明白!” 梁进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身形微动,下一瞬,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行帐,没有惊动帐外一丝气流。 帐外,天色已然完全昏暗下来,浓重的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绒布,笼罩了整个玉门山矿区。 附近,矿主们精心准备的露天晚宴正是气氛热烈之时,篝火跳跃,人声嘈杂,酒肉的香气混合着矿区的尘土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士兵们经过连日行军,得以放松,与那些心怀忐忑、极力奉承的矿主们推杯换盏,喧闹声不绝于耳。 没有人注意到,一道如同融入夜色本身的身影,已然冲天而起,无声无息地掠过喧嚣的宴会上空,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梁进的轻功早已臻至化境,飞行之时不仅迅捷如电,更是敛息静气,仿佛一道没有实体的幽魂,即便是感官敏锐的武者,也难以在夜色和喧嚣中捕捉到他的踪迹。 翻越玉门山连绵的峰峦,对于寻常人而言是艰难险阻,但对梁进来说,不过如履平地。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便已飞临玉门山北麓区域。 与南麓那边灯火通明、矿坑密布、人声鼎沸的景象截然不同,北麓一带显得格外荒凉死寂。 月光惨淡地洒落在褐色的山岩和沙土地上,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烟痕迹,更没有开采矿藏的迹象。 显然,这片区域并非玉矿产区,早已被人遗忘。 一条巨大的、如同被天神巨斧劈开的褐色峡谷,蜿蜒盘踞在北麓的山体之间,这便是他的目的地——旱龙峡。 若是在雨水丰沛的南方,峡谷之中必有溪流潺潺,甚至瀑布轰鸣,两岸植被郁郁葱葱。 但在这干旱的西漠,旱龙峡名副其实,只有裸露的、被风沙侵蚀得千沟万壑的褐色岩壁,以及谷底堆积的沙石。 月光下,整条峡谷就像一条死去多年的巨兽干枯的骸骨,静静地躺在荒原之上,散发着苍凉与死寂的气息。 梁进悬浮在半空,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深邃的峡谷。 仅凭肉眼,在这朦胧月色和复杂地形中,想要迅速找到那个被刻意伪装起来的灵矿入口,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不再犹豫,手掌一翻,【巳面】已然出现在手中。 他将其轻轻覆盖在脸上,面具边缘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仿佛与血肉融为一体。 “火眼,开!” 心中默念,梁进的视觉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前的世界不再是黑暗与模糊的轮廓,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的能量视角。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迅速扫描着峡谷的每一寸土地。 很快,在一处看似与周围岩壁毫无二致的、布满风蚀痕迹的角落,他寻找到了灵矿入口。 “找到了,果然隐藏得很深。” 梁进身形一动,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俯冲而下,精准地落在那片岩壁之前。 他随手一挥,一股凝练的内力如同无形巨锤,轰击在伪装巧妙的矿洞入口处。 “嘭!” 一声闷响,碎石纷飞,掩盖洞口的杂物和伪装的岩板被轻易击碎,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矿洞入口,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陈腐气息的冷风从洞内涌出。 梁进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便没入了矿洞的黑暗之中。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对开启了火眼的梁进而言,与白昼无异。 矿洞幽深,曲折向下,坡度颇陡。 洞壁开凿的痕迹新旧交错,印证了弥兰月之前的说法。 这矿洞的前半段,是很久以前的采矿者所留,他们或许是被某种矿脉线索吸引而来,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向下挖掘,但最终似乎一无所获,只挖到普通的岩石,便以为判断失误,失望地将之废弃。 这样的废矿洞,在历经千年开采的玉门山,比比皆是,毫不稀奇。 之后,弥兰月和她的族人,凭借祖传的秘术和对神龟踪迹的执着追寻,找到了这里。 她们在前人挖掘的基础上,继续向着地底深处艰难挺进。 终于,在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与牺牲后,她们不仅挖到了埋藏极深的、蕴含着特殊能量的灵矿原石,更通过某种家族秘法,确认了神龟就在这灵矿之下的地底深处沉眠! 根据弥兰月的描述,神龟的存在,会源源不断地吸食周围灵矿矿石中蕴含的“灵气”。 被吸食殆尽灵气的矿石,会变得黯淡无光,质地虽然依旧坚硬,却已与普通顽石无异,再也无法用于制作魂玉,成为彻底的废料。 当梁进来到矿洞的最底层,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较为宽敞的挖掘面。 果然,他看到四周岩壁上,镶嵌着大量呈现出晶体或玉石质感的矿石,这便是灵矿原石。 它们比普通的玉石更加坚硬、致密,这也是灵矿开采异常困难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些,就是魂玉的原始矿料?” 梁进伸手触摸着一块冰凉的原石,火眼视角下,能看到其中大部分矿石内部的光晕极其黯淡,近乎熄灭,如同被掏空了核心的躯壳。 “看样子,其中蕴含的所谓‘灵气’,果然已经被汲取一空了,变成了毫无价值的废料。” “据弥兰月所说,当一座灵矿中的灵气被神龟吸食殆尽后,它便会离开,寻找下一个栖身之所。” “而这座灵矿,虽然大半矿石都已报废,但还有一小部分,火眼视角下仍能看到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流光闪烁……这是不是意味着,那头神龟,还在这地底深处,并未离开?” 梁进的视线在洞窟内仔细扫过,很快便锁定了那些与众不同的矿石。 它们与周围废料的区别在于,内部隐隐有柔和而神秘的光晕在缓慢流转,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那便是尚未被吸走的灵气。 梁进虽然无法确切感知这所谓的“灵气”究竟是何等能量形式,但大致能猜测,它必然是一种与武者修炼的内力有着某种深刻联系的特殊能量。 否则,也无法解释为何魂玉会对武者的内力产生那般诡异而致命的反应。 魂玉,之所以被冠以如此不祥之名,正是因为每一块成品魂玉的诞生,往往都伴随着一名强大武者的陨落。 一旦武者试图将自身内力渡入魂玉之中,其内力便会被瞬间疯狂吸走,如同决堤江河,顷刻间便会导致武者经脉尽碎、丹田枯竭而亡! 因此,在古代,除非是寿元将尽,欲留下传承,或是身负必死重伤,欲保存招式的武者,否则绝不会轻易尝试制作魂玉,那几乎与自杀无异。 梁进按照花弄影迷魂状态下吐露的信息,以及火眼对能量痕迹的追踪,很快在洞窟内几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被巧妙隐藏起来的魂玉。 它们并非原石,而是已经过初步处理,处于某种“待激发”状态的成品。 他来到一处岩缝,伸手探入,取出了一块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深邃紫色的晶石。 “竟然还是一块紫色魂玉!”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他们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血本!” 随后,他又在另一处角落,起出了第二块同样品质的紫色魂玉。 触手冰凉,却能感受到其内蕴藏的那股隐而不发、却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 花弄影的计划很明确:一旦将梁进引诱至此,她便会寻找时机,突然引动这些预先埋设的魂玉。 魂玉一旦被激发,内部蕴含的恐怖力量会瞬间爆发、奔涌而出,形成一个强大的能量乱流场。 而身处其中的梁进,面临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能量冲击,必然会下意识地全力运转内力抗衡、护体乃至反击。 届时,他那浩瀚磅礴的内力在这狭窄封闭的洞窟内纵横呼啸,难免会触及、碰撞到周围那些裸露的、性质未明的灵矿原石。 谁也不知道,强大的内力与这些蕴含着特殊能量的矿石接触后,会产生何种连锁反应? 在这深入地底、结构未必稳定的局限空间内,任何超出掌控的能量爆发,对于身处其中的梁进而言,都意味着极大的不确定性和危险! 幸好,如今梁进已然提前洞悉了一切。 他毫不客气地将这两块价值连城却也危险无比的紫色魂玉收入怀中。 这不仅是消除了潜在的威胁,更是凭空得了一笔巨大的横财。 “现在,让我亲眼看看,那所谓的神龟,是否真的就沉睡在这下面。” 梁进的视线,缓缓下移,聚焦在了自己的脚底。 火眼的透视能力虽非无限,但看穿千米厚的地层岩壁,并非难事。 他凝聚目力,视线如同无形的钻探,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的岩石、土壤、矿脉……向着那地底深处探去。 起初,一切正常,地层结构在火眼视角下一览无余。 然而,当他的视线穿透到大约数百米的深度时,异变突生! “嗯?” 梁进眉头骤然紧锁! 一股熟悉的、令人极其不适的阻碍感,再次出现了! 就仿佛在地底深处,存在着某种无形的、坚韧的屏障,正在极力地阻挠着他视线的深入窥探! 这种感觉,并非单纯的物质遮挡,更像是一种能量层面上的干扰与屏蔽。 这种感觉,他以前曾经历过两次,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一次是在葬龙岭,那神秘的地底宫殿之外;另一次,则是在面对墟鬼之时! 当他试图用火眼去观察它们时,总会感到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模糊与阻碍,无法将其核心看得真切分明。 而此时,在这旱龙峡的地底深处,他竟然再次感受到了这种类似的感觉! “看来这下面……或许真的蛰伏着某种不得了的东西。” 梁进心中凛然,之前的种种猜测,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印证。 弥兰月和禋曦会如此笃定神龟就藏匿于此,恐怕不仅仅是通过灵矿矿石的灵气流失程度来判断。 他们必然掌握着某种独门的、不为人知的探测秘法。 而梁进此刻通过火眼的异常反应,也从侧面印证了他们的判断——这地底下,极大概率,真的存在着一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神龟! “如果……如果继续向下挖掘,难道真的能将那头神龟,从千年的沉眠中生生‘挖’出来?”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在梁进心中升起。 禋曦会或许受限于人手、时间,在挖掘到灵矿层后,因为矿石过于坚硬,进度缓慢,未能继续深入。 但梁进不同,他手握重兵,可以调动成千上万的劳力和军队,更掌握着这个世界尚未普及的火药之力! 若他下定决心,不计成本,继续向下开凿,并非没有可能接触到那神秘的深层。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一股更深的谨慎所压下。 将神龟挖掘出来,后果难料! 近千年前,强盛一时的古乌兰王国,倾举国之力,汇聚了那个时代的众多顶尖强者,布下天罗地网,最终却在那头神龟面前功败垂成,甚至因此而导致了王国的衰亡。 一头能够存活千年以上的神兽,其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根本无人知晓! 且不说这虚无缥缈的神龟,就说那化龙岛上的巨蛇,不过存活了百余年光阴,其实力便已稳稳踏入一品之境,堪称当世绝巅! 即便是如今的梁进,也需要依靠“灭因战甲”的加持,才敢与之一较高下。 若是对上这活了可能不止千年、底蕴深不可测的神龟……梁进心中没有丝毫把握。 那很可能是一场有死无生的对决。 更何况,他还清晰地记得,当初巫灵提及,许多古老的神巫,将阻止神兽复苏视为自身的天命与职责。 这是否意味着,神兽在这个世界的彻底苏醒与降临,对于现有的世界秩序、对于人族而言,并非福祉,而是一场浩劫? 过于强大的、不受控制的力量一旦降临,必然成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毁灭与混乱往往随之而来。 “罢了……” 梁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炽热渐渐冷却: “现在的我,实力还远远不够。但时间,站在我这一边。” 他拥有系统,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只要给予他足够的时间安稳发展,他就能创造出更多的奇迹,实力将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增长。 没有必要在羽翼未丰之时,就去触碰那足以焚毁自身的烈焰。 “苟住,发育。等足够强了,再来探索这些禁忌之秘也不迟。” 梁进做出了理智而稳妥的决定。 冒险,需要与实力匹配。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弃探查,转身离开这幽深矿洞的刹那,他的视线习惯性地朝着洞窟四周、包括侧下方的岩层进行最后一次扫视—— “嗯?!” 一声短促而惊疑的低呼,猛地从梁进口中传出! 他的目光,骤然凝固在了侧下方某个方向的岩层深处! “竟然……还有人在朝着地底前进?!” “那是什么人?等等!他们行进的路径……他们竟然在试图靠近神龟所在的那个能量屏蔽区?!” “这矿洞……并非唯一的通道!前往地底,居然还有别的路径!!” 梁进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他的火眼视角下,清晰地“看”到,在距离这个矿洞大约数百米外的另一个方向,厚厚的岩层和土壤之中,竟然有两条相对渺小的人影,正在沿着一条天然形成的缝隙,缓慢向着地底深处前行! 那条缝隙的最终指向,赫然便是他刚才无法看透的、神龟可能沉睡的核心区域! 起初,梁进的第一反应是禋曦会的后手或者别的什么势力。 可是,当他凝聚目力,将那两个能量光晕的轮廓看得更清楚一些之后,立刻排除了这个想法。 因为那两条人影,从能量强度和体型轮廓来看,分明就是……两个年幼的孩子!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本以为已经窥得全貌,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还有这等意外发现。既然撞见了,岂有不去一探究竟之理?”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记下了那天然裂缝在地表的大致方位,随即不再停留,身形如电,迅速原路退出矿洞。 凭借绝顶轻功和火眼的精准定位,梁进很快翻越了数道山岭,来到了旱龙峡另一侧的某个偏僻角落。 出现在他眼前的,并非是人工开凿的洞口,而是一条大地自然裂开的、深不见底的幽暗缝隙。 这缝隙宽窄不一,最宽处不过丈余,狭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蜿蜒曲折,如同大地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而在裂缝边缘,一棵歪脖子老树的粗壮树干上,赫然缠绕着一条结实的、由麻绳和皮条混合编织而成的长索。 长索的一端牢牢系在树干上,另一端则垂落下去,直没入裂缝那令人心悸的黑暗深处,不知延伸向何方。 梁进火眼所看到的那两个孩童,显然就是通过这条绳索,下到了裂缝之中。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果然非人力所能揣度。” 梁进心中感慨。 弥兰月的族人与禋曦会耗费无数心力,历经艰险,才找到并确认了灵矿的位置,勉强打通了一条通往神龟区域的路径。 谁能想到,在这山脉的另一端,竟会因为地质运动,自然形成了一条直通目标区域的裂缝! 这其中的机缘巧合,简直令人惊叹。 没有任何犹豫,梁进走到裂缝边缘,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随即纵身一跃,朝着那未知的地底深处,疾速滑降而去。 第七百二十三章 两个小孩 “姐!绳子再放一点!我够不着了!” 一个稚嫩却带着急切的声音,从阿落脚下那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缝中隐隐传出。 这里深入地底,是裂缝之下的裂缝。 无处不在的黑暗浓稠得如同墨汁,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密的针尖,穿透单薄的衣衫,直往骨头缝里钻。 若极力仰起头,还能望见极高处那道裂缝入口处透进来的一小片夜空,冷月高悬,洒下些许惨淡的月光。 阿落一双生满冻疮和小伤口的小手,死死攥紧那粗糙的麻绳,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将绳索往下放。 绳索的一端,牢牢拴在她身旁一块凸起的、冰冷坚硬的岩石上,打了个她跟父亲学来的结;另一端,则垂入脚下那道更窄、更幽深的裂隙之中。 “弟!你……你快到底了吗?” 阿落忍不住朝着下方呼喊,声音因恐惧和寒冷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太黑了!我……我一点都看不见你!” 她才仅仅八岁。 在这个年纪,本该是在父母膝下承欢,无忧无虑。 然而此刻,她却独自置身于这阴森恐怖的地底,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压。 无边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在她周围蠕动,每一个阴影都似乎潜藏着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唯有头顶那缕遥远的、清冷的月光,还能给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崩溃。 但比起对黑暗的恐惧,她更害怕的是弟弟出事。 脚下这个裂缝口实在太过狭窄,仅仅能容弟弟那样瘦小的身体通过,她试了几次都无法钻下去,否则她绝不会让年幼的弟弟独自去冒这生命危险。 时间,在这死寂与黑暗中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炭火上煎熬。 阿落侧耳倾听,除了自己粗重紧张的呼吸和心脏“咚咚”擂鼓般的跳动声,四周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弟!阿石!你听到吗?回答我!” 她再次朝着裂缝嘶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没有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岩壁间碰撞、回荡,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消散于无形。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阿落。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弟弟在黑暗中失足跌落,或者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拖走的画面……她不敢再想下去。 “呜……阿石……你别吓姐姐啊……” 她终于支撑不住,蹲在冰冷的裂缝边缘,将脸埋在膝盖里,瘦小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哭泣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她的心几乎要沉入谷底时—— “姐!我拿到了!快拉我上去!” 弟弟阿石那熟悉而急切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从裂缝深处传了上来! 阿落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中的绝望已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她胡乱地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脸,也顾不上绳索磨破手心的疼痛,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气,双臂交替,拼命地将绳索往上拉。 绳索沉重,她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被带倒,但她咬紧牙关,双脚死死蹬住地面,一点点,艰难地将绳索收回。 终于,一个浑身沾满湿泥和沙尘、如同泥猴般的小小身影,被她从那张着黑暗巨口的裂缝中拖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男孩,瘦骨嶙峋,正是她的弟弟阿石。 看到弟弟安然无恙,阿落心中积压的担忧瞬间化为一股后怕的怒气。 “阿石!你这个混蛋!” “刚才喊你那么多声,你怎么不回答?!你想吓死姐姐是不是?!” 她气得扬起巴掌,朝着阿石沾满泥巴的小屁股上拍了下去。 但巴掌落下时,阿落却舍不得用力,只是拍得阿石屁股上的灰尘“噗”地扬起一小团。 阿石却浑不在意,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疲惫却兴奋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献宝似的递到姐姐面前。 令人惊异的是,那竟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色泽,更诡异的是,它本身竟然在散发着一种柔和而清晰的、绿油油的荧光!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足以驱散一小片黑暗,清晰地照亮了两张沾满污垢、却因激动和惊喜而焕发出光彩的小脸。 阿落接过这块沉甸甸的石头,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 她仔细地抚摸着石头表面,借着那幽幽绿光观察着它的纹理。 “这不是我们平时挖的那些萤石……” 阿落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一丝颤抖: “它更重,更凉,光也不一样……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矿石。” 但她很快坚定了语气,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但它一定能用来做很值钱的夜明珠!一定很值钱!” “太好了!阿爹……阿爹的病有救了!我们有钱请郎中了!” 喜悦的泪水瞬间涌上了她的眼眶。 阿落和阿石,来自于玉门山千万个普通矿工家庭中的一个。 他们生在矿区,长在矿区,从记事起,伴随他们的就是开凿的钎锤声、监工的皮鞭和永远也洗不干净的矿尘。 自从娘亲前年染上肺痨咳血去世后,他们便只能与父亲相依为命。 每当父亲下矿,他们这两个小小的身影也会跟在后面,用比他们身高还长的箩筐,搬运着碎石,用稚嫩的小手在废石堆里翻抹着可能被遗漏的、微不足道的玉料碎屑。 他们早已是父亲不可或缺的小帮手,用微薄的力量支撑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两天前,矿洞深处发生了一次小范围的塌方,父亲的腿被滚落的巨石狠狠压住。 当人们把他从石头下救出来时,他的右腿已经扭曲变形,人也因失血和剧痛陷入了昏迷。 矿上那个唯一懂点医术的郎中来看了,只冷漠地丢下一句话: “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拿不出钱,就准备后事吧。” 失去了父亲的庇护,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弱肉强食的矿区,便成了谁都可以欺凌的对象。 他们即便侥幸在废矿坑里找到一点品相不好的玉石,也会立刻被其他眼红的矿工或者巡逻的护卫抢走,连一句争辩的余地都没有。 在这里,拳头和势力就是王法,没有人会为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主持公道。 走投无路之下,姐弟俩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渺茫的运气。 他们翻山越岭,远离人群密集的矿区,在荒僻的山野中寻找着可能被遗漏的、未被发现的矿脉或者珍稀矿石,希望能找到带回去换取救命的银钱。 皇天不负苦心人。 在一次寻找中,他们意外发现了这条因前阵子地震而新裂开的地缝。 阿石仗着身材瘦小,第一次冒险下去,就带回了这种会发光的奇异石头。 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来这里了。 上一次辛苦带回去的矿石,还没捂热,就在矿区入口被护卫队搜身抢走,连带着还挨了几脚。 这一次,他们带来了能找到的最长的绳索,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再次深入这危险的地底。 万幸,他们又一次成功了! “弟,你受伤了!” 借着矿石的荧光,阿落这才看清,阿石的手肘和膝盖处的衣物早已磨破,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擦伤,不少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混合着泥污,看起来触目惊心。 “疼不疼啊?!” 阿落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急忙蹲下身,鼓起腮帮子,小心翼翼地朝着弟弟的伤口吹着气,试图让血液凝固。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缓解疼痛和帮助止血的办法。 阿石却倔强地把身子扭到一边,试图遮掩伤口,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 “姐,我不疼!真的!” “等回去,我抓把灶膛灰盖上去,立马就不流血了!” 可他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顿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看着年仅四岁的弟弟,为了救父亲,不得不如此早熟和坚强,阿落只觉得鼻子一酸,心疼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弟,别动,快让姐姐好好看看……” 她急忙将手中那块散发着幽光的矿石轻轻放在身旁的地上,想要仔细检查弟弟的伤势。 然而,就在矿石离开她手掌,接触地面的瞬间—— 那幽幽的、绿油油的光芒,竟然清晰地照亮了原本处于黑暗中的……一双脚! 那是一双穿着用料考究、做工精细的黑色皮质靴子的脚! 靴子纤尘不染,与这肮脏、粗糙的地底环境格格不入! 阿落骇然失色,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抬起头,顺着那双脚向上看去—— 幽幽的绿光映照下,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黑暗之中,正静静地俯视着他们! “啊——!!!” 极致的恐惧让阿落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一缩,一屁股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筛糠。 此时。 那黑暗中的人缓缓俯下身,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容地将地上那块散发着荧光的矿石捡了起来。 矿石的光芒,也因此向上移动,逐渐照亮了来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极其普通,是那种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不见的长相,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毫无特色可言。 但他身上所穿的衣物,却是用肉眼可见的上好锦缎和皮料制成,剪裁合体,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姐弟俩身上破烂肮脏、勉强蔽体的麻布片形成了天壤之别。 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干净得不像话,与这矿区的尘土和地底的泥泞毫不相干。 来人,正是梁进。 看清是人不是鬼,而且衣着华丽,阿落心中稍定,但恐惧并未减少——在矿区,穿得越好的人,往往意味着越大的权势,也越可能带来麻烦和危险。 她急忙将同样吓得瑟瑟发抖、试图往她身后躲的阿石紧紧搂在怀里,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哀求道: “矿……矿石……给你!大爷您拿走!” “求求您……行行好,不要打我们!”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来这里!我们……我们可以给大爷磕头!求您放过我们吧!” 说着,阿落急忙按着阿石,就要朝着梁进跪下磕头。 他们的动作熟练,显然在矿区,为了生存,下跪求饶早已是家常便饭。 然而,两人的额头却没能接触到冰冷的地面。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无形力量,稳稳地托住了他们,让他们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完成这个磕头的动作,甚至被这股力量缓缓地扶了起来,重新站直。 这一下,姐弟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这……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山里传说中的精怪鬼魅? 两人吓得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起来,滚烫的泪水冲开脸上的泥污,留下两道清晰的白痕。 梁进看着这两个惊恐万状、如同受惊小兽般的孩童,淡漠地开口: “我从不无故为难幼童。” “你们两个,不必如此害怕。”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而是拿着手中那块荧光矿石,走到了刚才阿石爬出来的那条狭窄裂缝旁,凝目朝着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望去。 下面漆黑一片,仿佛连接着九幽。 “这东西,就是你们从这下面带上来的?” 梁进掂量着手中沉甸甸、散发着浓郁能量波动的矿石,开口问道。 他很确定,这正是灵矿矿石。 最重要的是,这种矿石品质奇高! 内部蕴含的“灵气”之浓郁精纯,远超他之前在矿洞所见过的任何一块。 尤其当他握在手中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磅礴而古老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 而这矿石的出处,恰好位于他“火眼”能力无法穿透的那片神秘区域。 面对梁进平淡却带着无形压力的质问,姐弟俩只能一边抽泣,一边用力地点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梁进继续追问: “下面,除了这种石头,还有什么?” 阿石躲在姐姐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有……还有好多大石头!黑乎乎的……有的,有的还反光……” “还有……有水!很小的水,冰冰的……” “还有……尖尖的石头,会扎手……还有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我说不上来……” 他努力地比划着,试图描述,但毕竟年纪太小,词汇匮乏,逻辑混乱,根本无法清晰地表达出地下的具体情况。 梁进听了几句,便知道从这个四岁孩童口中,是问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信息了。 想要了解下面的真实情况,终究还得自己亲自下去一探究竟。 他评估了一下风险。 连一个四岁的小孩都能下去并安全返回,说明下面的路径至少在阿石走过的这部分,不会有致命的危险。 但这并不意味着绝对安全,未知永远伴随着风险。 梁进将目光转向两个依然在发抖的孩子: “你们带我下去看看。” “等回来之后,你们无论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阿落闻言,急忙哀求道: “大……大爷,不是我们不愿意……是那裂缝实在太窄了,连我都钻不进去,只有阿石这样小的才能勉强下去。” “您,您这么高大,肯定下不去的!” “这矿石您喜欢就拿走,求求您,发发慈悲,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再也不敢来了!” 梁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径直走到裂缝边缘,伸出右掌,看似随意地按在了裂缝旁坚硬的岩壁上。 下一刻,他掌心凝聚的浩瀚内力猛地灌入。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地底回荡! 仿佛有什么巨物在地下咆哮。 只见那狭窄的裂缝边缘,大量的岩石和沙土如同被无形巨力碾碎、震塌,哗啦啦地朝着裂缝深处倾泻而下! 烟尘弥漫之中,原本仅容孩童通过的狭窄裂缝,竟在瞬间被拓宽、加深,形成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并肩而行的、粗糙而宽敞的通道! 这一幕,看得两个小孩目瞪口呆,连哭泣都忘了,只剩下无边的敬畏与恐惧。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 “走吧。” 梁进不再多言,衣袖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如同无形的绳索,瞬间卷住了阿落和阿石的身体。 不等他们惊呼出声,梁进便带着他们,纵身跃入了那新开辟出的通道之中。 他既然要下去,自然不会只带认路的阿石。 下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裂缝顶端的绳索并未直达底部,有很大一段距离是需要徒手攀爬的。 大晚上的,来这种没人的险地攀岩,还真是只有这种不懂事的小屁孩做得出来的事情。 要是一不小心,这俩小孩恐怕就会在这地底丢掉性命。 孩童的行为难以预料,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任何不必要的悲剧发生。 既然插手了,便顺手护他们周全。 急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让阿落和阿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音在狭窄的通道内被拉长、扭曲。 下坠的过程持续了数息,对于两个小孩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伴随着一股柔和力量的托举,三人稳稳地落在了裂缝的底部。 梁进放开两个孩子,举目四顾,发现这裂缝底部别有洞天。 这里似乎是一个由地下河在亿万年间冲刷、侵蚀形成的巨大溶洞系统,空间远比想象中开阔。 溶洞顶部高耸,低矮处也有一丈有余,高处更是可达数丈,仿佛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堂。 四周怪石嶙峋,石笋、石幔、石花千姿百态,在黑暗中静默地矗立,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如今,那条曾经汹涌的地下河早已近乎干涸,只在地势最低处残存着一条细小的溪流,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在黑暗中发出潺潺的微弱水声。 溶洞的石壁光滑湿润,不断有冰冷的水珠从洞顶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更添几分幽寂。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最大的一条溶洞分支深处,隐隐有幽绿色的光芒透出,与梁进手中矿石的光芒如出一辙。 梁进指向那条散发着幽光的溶洞,向惊魂未定的阿石确认: “是那边吗?” 阿石小脸煞白,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打颤,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不仅仅是源于恐惧,更是因为难以忍受的寒冷。 西漠冬季夜晚的地表已然酷寒,这深入地底的溶洞更是如同冰窖,呵气成霜。 阿石身上那件破烂的单衣根本无法御寒,手肘和膝盖处磨破的地方,露出的肌肤早已冻得发青发紫,那几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血液凝固成黑紫色,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着,像是几张冻僵的小嘴。 一旁的阿落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脏污,瑟瑟发抖,却还在努力地用自己同样冰冷的小手替阿石搓着手掌,试图给他一点微弱的暖意。 梁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心念一动,两套厚实的成人衣物便凭空出现在地上。 那是他存放在【道具栏】中,以备“百邪体”状态撑破衣服时替换所用,自然没有适合孩童的尺寸。 “穿起来。”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随后,他又取出一支火把,指尖一搓,一簇火苗跃起,迅速点燃了浸满油脂的布头。 “呼——” 温暖而明亮的橘黄色火光瞬间驱散了一大片黑暗和寒意,也映照出两个小孩惊疑不定、不敢上前的身影。 梁进早已能夜间视物,点燃火把主要是为了给这两个脆弱的孩子提供光明和温暖,防止他们在黑暗中看不清路而摔伤或者失温。 阿落和阿石看着地上那看起来就非常暖和的衣物,又看看梁进,眼中充满了畏惧,踌躇着不敢动弹。 梁进没耐心也没兴趣去慢慢安抚他们,他声音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穿,我就揍你们。” 这话果然简单有效。 阿落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哀求: “大爷别打!我们穿!我们这就穿!” 两人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那对于他们而言过于宽大的衣物,笨拙地往身上套。 裤子长得拖地,袖子长得能当水袖,但他们自有穷孩子的办法,将过长的部分一层层仔细卷起,再用布条使劲勒紧,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但总算是将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隔绝了那刺骨的寒意。 有了厚实衣物的保护,姐弟俩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了一些。 然而,他们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欣喜,反而浮现出更深的惶恐和不安。 阿落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身上那柔软光滑的皮毛,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再次跪下: “大……大爷……这……这是皮裘,很贵很贵的……我们……我们穿不起……” “求求您让我们脱下来吧……要是……要是弄脏了,或者刮破了……就是把我们卖了……也赔不起啊……” 在矿区每年冬天都会冻死不少人,御寒的衣服可是很珍贵的。 就是一件破棉袄,也能够成为祖传之物。 阿落还听说过,在城里头若是缺钱了,甚至可以将破棉袄拿去当铺里头换钱。 而皮裘,那是只有矿主老爷们才配拥有的宝物,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此刻穿在身上,阿落只觉得如同披着一身烧红的烙铁,浑身不自在,连走路都不敢迈大步,生怕玷污了这宝物。 梁进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我让你们穿,就是给你们的。穿脏了,穿破了,也是你们的。” 他目光冷冷扫过两人: “我不喜欢多嘴的小孩,懂吗?” 两姐弟被他眼神一扫,顿时噤若寒蝉,齐齐用力点头,紧紧闭上了嘴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梁进看着他们冻得发紫的小脸和干裂的嘴唇,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道具栏】中取出几块用油纸包好的精致糕点。 “吃了。” 他递过去,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两个小孩迟疑地接过糕点,放在鼻子下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又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这散发着诱人甜香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突然,阿石眼睛猛地一亮,压低声音,激动地对姐姐说: “姐!是绿豆糕!真的是绿豆糕!” “我……我上次偷偷看到矿主夫人吃的,就是这个样子!” 阿落闻言,眼中也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抬起头,渴望又畏惧地看向梁进,嘴唇动了动,想问又不敢问。 梁进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她立刻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掐了一点点糕屑,放进嘴里尝了尝。 下一刻,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是……是甜的!好甜!” 她的声音充满了惊喜,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紧接着,阿石也忍不住咬了一小口。 这一口下去,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极度的饥饿和从未品尝过的美味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再也无法保持矜持。 两人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你一口我一口,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他们太饿了。 在矿区,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能勉强果腹已是幸运,甜味和糕点,那是只在梦里和别人的谈论中出现过的东西。 甜美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带来的幸福感几乎让他们晕眩。 吃得太急,两人都被噎得直伸脖子,小脸憋得通红,幸好梁进适时递过一个水囊,才让他们缓过气来。 即便如此,在将大部分糕点飞快地吞下肚后,姐弟俩还是不约而同地,偷偷将最后剩下的一部分绿豆糕,飞快地塞进了皮裘内里,贴肉藏好。 梁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 穷苦孩子的这点小心思,他还不至于去计较。 “吃饱喝足了,就走吧。” 他提起燃烧的火把,率先朝着那条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最大溶洞走去。 两小孩此刻对梁进的恐惧似乎减少了一点点。 至少,这个“可怕”的大爷给了他们暖和的衣服和好吃的。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规规矩矩地站好,迈着小步子,紧紧跟在梁进高大身影的后面,不敢远离半步。 梁进举着火把,橘色的光芒在幽暗的溶洞中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光怪陆离的岩壁上。 他一边走,一边敏锐地观察着四周。 走了没多远,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这条溶洞的岩壁上,除了水流冲刷的光滑痕迹外,竟然出现了一些极不寻常的、深深的、巨大的划痕! 这些划痕粗犷、凌厉,边缘参差不齐,绝不可能是自然水流所能形成,反倒更像是被某种体型庞大、力量恐怖的生物,用其坚硬的爪牙或者躯体,硬生生在这坚硬的岩层上撕裂、开凿出来的! 一股莫名的警惕感在梁进心中升起。 他下来是为了探查情况,可没打算现在就跟那传说中的神龟正面冲突。 之所以敢下来,主要是因为他之前通过“火眼”确认过,阿石曾进入过那片神秘区域并能安全返回,说明路径本身危险性不高。 但若这里面真的潜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生物…… 梁进暗自提高了戒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一旦情况不对,他会立刻带着两个小孩撤离。 三人沿着这条巨大的溶洞继续深入,前方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亮,几乎不需要火把也能看清道路了。 阿石这时小声开口,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轻松: “大爷,马上就要到了,发光的大石头就在前面。” 梁进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矿石,继续稳步前行。 当三人绕过一处巨大的、如同屏风般的钟乳石柱后——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幽绿色的光芒陡然变得无比强烈,几乎充斥了整个视野! 而梁进,也终于看清楚了眼前那不可思议的一切。 这一刻,他的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浓浓的惊讶之色,甚至下意识地低语出声: “这……怎么会是这样?!” 第七百二十四章 巨壳 呈现在梁进眼前的,是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到令人自身感到渺小的地下空间。 与其说这是一个天然溶洞,不如说它更像一个……被遗忘在时光深处的、属于某种洪荒巨物的巢穴! 这里,也正是他之前在地面上,凭借【巳面】“火眼”能力也无法穿透的神秘区域的核心! 首先攫住他目光的,是那遍布了整个溶洞四周岩壁的、密密麻麻裸露在外的矿石。 它们不再是零星散落,而是如同镶嵌在岩层中的星辰,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无一例外地散发着那种幽深、神秘的绿油油荧光。 成千上万块这样的矿石一同发光,将这座庞大的溶洞,映照得一片通明。 光线在湿润光滑的岩壁间折射、交织,形成了一种光怪陆离、如梦似幻的奇异景象,美得令人心醉,却也诡秘得让人心悸。 然而,让梁进感到心脏猛地一紧、浑身寒毛几乎要瞬间竖起的,却绝非这些价值连城、蕴含着磅礴能量的灵矿矿石。 而是—— 那个静静地、死寂地匍匐在溶洞最中央的,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龟壳! 那龟壳实在太大,大得几乎充斥满了梁进的整个视野,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和压迫感。 它静静地卧在那里,其高度粗略估算,至少有六层楼宇那般巍峨;其长度,更是恐怕达到了惊人的十余丈,横亘在溶洞之中,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古老城墙。 而这龟壳,显然并非新近遗留之物。 它通体散发出一种历经了无尽岁月的、令人窒息的古老与死寂。 外壳上完全感受不到正常龟类该有的那种生命质感与活力,反而呈现出一种类似岩石般的灰败与沉重。 表层的角质层似乎已经与岩石同化,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钙化了的石质外壳,在许多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如同树木年轮般的层层迭迭的纹路,那是时光流逝刻下的印记。 尤其在那巨大龟壳的底部边缘,靠近地面、有水流能够长期滴落浸润的地方,赫然已经形成了一些矮小的、约莫两寸高的石笋! 这些石笋如同从龟壳上“长”出来的一般,与外壳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它在此地保持绝对静止姿态的漫长光阴。 若非历经了成千上万个日夜的纹丝不动,断然不可能出现如此景象! “神……龟!” 梁进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瞬间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浑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到了极致,内力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在经脉中悄然加速流转,整个人进入了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这样庞大到违背常理的龟壳,早已超出了寻常生物所能达到的极限。 除了那存在于神话传说、近乎于“神”的范畴的神龟之外,梁进再也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然而,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疑惑,紧接着涌上他的心头。 这巨大的龟壳,从他们进入溶洞到现在,始终保持着一种绝对的、令人不安的死寂。 那一个个本该是神龟的头颅、四肢和尾部伸出的孔洞之中,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听不到一丝呼吸,感受不到一点生机。 它就那样静静地、毫无生气地矗立在那里,仿佛早已与这溶洞、这岩壁融为了一体,化为了亘古不变的地质构造的一部分。 “难道……这头神龟,早已经死了吗?” 一个念头在梁进心中升起。 若是一只普通的乌龟,经历如此漫长的岁月一动不动,那毫无疑问,早已化为了一具枯骨,甚至彻底腐朽。 俗语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但那终究只是一种夸张的比喻,寻常龟类的寿命,能达到数百年已是凤毛麟角。 可他所面对的,是神龟! 是凌驾于凡俗生命之上的神兽! 梁进猛地回想起,当初巫灵曾提及过,神兽拥有着远超人类想象的、近乎永恒的生命形态。 它们能够陷入一种极其深沉的、跨越漫长纪元的沉眠之中,沉睡到沧海桑田、星辰轮转,直至天地间的环境再度变得适宜它们生存,它们才会从亘古的长梦中苏醒,重现于世。 如果……如果眼前这只神龟,并非死亡,而仅仅是处于这种深度的沉眠之中,那么他此刻的贸然闯入,任何一丝微小的动静,是否都可能成为惊醒这尊古老存在的导火索? 而一旦将其惊醒,所带来的后果……梁进简直不敢想象! 那可能是毁灭性的,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测和控制的灾难! 心念电转间,梁进猛地抬起一只手臂,拦住了身后亦步亦趋、正好奇又畏惧地探头探脑的两个孩子,阻止他们踏入这核心的溶洞区域。 三人就静静地站在溶洞的入口处,如同三位渺小的闯入者,敬畏而又警惕地凝视着这仿佛凝固了时光的奇迹。 这时,阿石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指着溶洞内那些发光的矿石,对梁进小声说道: “大爷,矿石……我就是在这里找到的。” “这里到处都是,您看,全都给您!求求您……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尽管这溶洞之中看上去遍地“珍宝”,但这些灵矿矿石质地极其坚硬,远超普通玉石。 成年人若无专门的工具,想要开采都极为困难,更何况阿石这样一个四岁孩童。 他上次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岩壁缝隙中抠挖出那么一块拳头大小、相对松动的矿石。 可如今,那块他视若救命稻草的矿石,也早已落入了梁进手中。 梁进闻言,目光从巨大的龟壳上移开,落在阿石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沉声问道: “你去过这溶洞里头?最远走到什么地方?” 阿石伸出黑乎乎的小手指,指向那巍峨的龟壳,回答道: “就在这块大石头背后,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但是那里头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而且越往里走越窄,最后窄到我都钻不过去了。这里的水,全都流到那条缝里去了。” 梁进听到阿石将那巨大的龟壳称为“大石头”,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了然。 这龟壳外表覆盖着厚厚的钙化层和石质沉积,看上去确实与周围的岩石无异。 而西漠干旱,乌龟本就稀少,阿石这样一个从小生活在矿区、见识有限的孩子,不认识乌龟,将其误认为是某种奇特的巨石,倒也合情合理。 但更让梁进心中稍定的是,阿石显然曾在这溶洞中,甚至靠近这龟壳活动过,却并未引发任何异状。 这似乎从侧面印证了两种可能:要么,这神龟真的已经死亡,化作了一具空壳;要么,它的沉眠极其深沉,并非轻易能够惊醒。 略微权衡之后,梁进决定冒险靠近探查。 他示意两个孩子在原地等待,自己则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踏入了这片被幽绿光芒笼罩的、神秘而危险的区域。 他走得极其缓慢、谨慎,每一步都落地无声,如同踩在棉花上。 他的感官提升到了极致,不仅用眼睛观察,更用耳朵倾听,甚至用皮肤去感受空气中任何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和气流变化。 他全身的内力都处于一种引而不发的状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随着他的靠近,那巨大龟壳带来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终于,他缓缓来到了那宛如山壁般的龟壳面前,仰起头,才能看到那高达近六层楼的壳顶。 直到如此近的距离,一些之前被地面堆积的石笋和阴影所遮挡的细节,才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普通龟类的腹甲,通常只有前后两个较大的开口,供头部、四肢和尾部伸缩。 然而,眼前这神龟的腹甲位置,沿着边缘,竟然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整整十四个大小不一的开口孔洞! 这一幕,让梁进瞬间想起了郜鸿哲曾经告诉过他的那个传说——远古神龟,共有十二足! “难道……这每一足,都对应着一个独立的进出孔洞?”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该是何等怪异而磅礴的生命形态! 不过,这些足部的孔洞大多都被层层堆积的钟乳石和石笋所覆盖、堵塞,以成年人的体型根本无法钻入。 其中最大的开口,自然是位于前端,对应神龟是头部的那个孔洞。 梁进移步来到头部的位置。 这个孔洞异常宽阔,黑黝黝的,宛如一个张开巨口的山洞,其大小足够容纳数名成年人并肩走入。 然而,诡异的是,尽管溶洞内充满了幽绿色的光芒,可这龟壳内部却仿佛自成一片独立的黑暗领域,那绿光照射到洞口,就如同被巨口吞噬一样。 里面是纯粹得令人不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浓稠黑暗。 梁进站在洞口,即便他高举着燃烧的火焰跳动的火把照明,他那远超常人的夜视能力,此刻竟然也完全失效! 他瞪大了眼睛,却根本无法穿透那片深邃的黑暗,看不清里面究竟是神龟缩入壳内的、依旧保持活力的庞大躯体,还是早已在岁月中腐朽、只余下森白骸骨的死寂空腔。 这种违背常理的、绝对的黑暗,显然极不寻常! 就在梁进凝神聚力,试图窥破那片黑暗奥秘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深处,仿佛有某种东西开始蠕动、变化。 隐隐约约之中,似乎浮现出了一道窈窕动人的倩影! 那身影侧卧在地上,曲线曼妙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尽管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已然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勾魂夺魄的魅力。 她似乎极其虚弱,微微蜷缩着,给人一种柔弱无助、亟待拯救的感觉。 一种强烈的、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去保护她、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莫名地从梁进心底滋生出来。 “有人?这……这怎么可能?!” 梁进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是……妖怪?可这个世界,除了神兽、墟鬼,难道真的还存在山精野怪之类的妖物?” 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也让他越发犹豫,是否该踏入这未知的险地。 理智告诉他这极可能是一个陷阱,但那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充满诱惑的柔弱身影,却又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动他的心弦。 “连阿石那样的小孩子都进去过,并且平安出来了……我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 犹豫挣扎了片刻,一种不甘与探究的欲望最终压倒了谨慎。 他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起脚步,就要朝着那漆黑的洞口迈入。 突然! 一个带着急切的童声猛地在他身后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这寂静的溶洞中: “大爷!不要进去!!!” 是阿石! 梁进猛地停下已经抬起的脚步。 他霍然回头,疑惑而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站在溶洞入口、小脸吓得煞白、正用力挥舞着小手的阿石身上。 只见阿石满面惊惶,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哆嗦着,似乎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想要说出来,却又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一旁的阿落也一脸茫然和惊讶地看着弟弟,显然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如此激动地阻止梁进。 梁进眉头紧锁,心中的疑虑达到了顶点。 他微微沉吟,然后果断地转身,几步便回到了两个孩子的面前。 在姐弟俩畏惧的目光注视下,梁进蹲下高大的身躯,让自己的视线与阿石齐平,他凝视着阿石那双充满惊恐的黑色眼眸,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 “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阿石却猛地低下头,紧紧闭上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肯说。 梁进看着这对惊恐不安的姐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帮我,也是在帮你们自己。” “我说过的,若是你们帮我顺利走完这一趟,回去之后,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阿石闻言,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梁进一眼,但依旧紧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最终,还是阿落伸出冰冷的小手,轻轻拉了拉弟弟的胳膊,声音细弱蚊蝇地劝道: “弟,这位大爷他看着不像……坏人。” “你还是……告诉大爷吧……不然,不然大爷生气了。” 显然,阿落对自己的判断也毫无底气,声音越说越小。 但她更清楚,面对梁进这样的强者,他们姐弟俩根本没有反抗或者隐瞒的资本。 阿石听到姐姐都这样说了,又偷偷看了一眼梁进那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眼神,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巨大的、如同山峦般的龟壳,用带着哭腔的、极其认真的语气对梁进说道: “那里头……有鬼。” 鬼? 梁进听到这个说法,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诧异更甚。 阿石却仿佛生怕梁进不信,用力地点着头,继续用他那稚嫩却带着恐惧的嗓音说道: “我上次下来,也钻进去过。” “里面那个鬼还钻进了我的肚子里,它说它不吃小孩,它说我太笨,叫我找个大人过来吃。” “然后它就走了,我也就跑出来了。” 梁进听着阿石这前言不搭后语、充满了孩童式幻想和惊恐的描述,先是觉得有些荒诞不经,甚至有点像老人吓唬小孩的睡前故事。 但随即,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俗话说童言无忌,但小孩子的话往往真假参半,他们会将自己的恐惧、想象与现实经历混杂在一起,说出的话需要仔细甄别。 梁进又耐着性子,反复询问了几遍细节,甚至连一旁的阿落也觉得弟弟的话太过离奇,帮着追问了几句。 然而,无论梁进和阿落如何询问,阿石始终坚持这个说法,并且脸上的恐惧不似作伪。 最后,他还极其认真地仰着小脸,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担忧劝道: “大爷,你真的不要进去!你是大人,你要是进去了,会被里头的鬼吃掉的!” “它……它就在等着吃大人呢!” 看着阿石那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梁进心中的轻慢之意彻底消失了。 虽然阿石的话听起来玄乎其玄,逻辑混乱,但梁进可以确定一点:那龟壳之中,必然存在着某种能够与人沟通交流的、具有意识的未知存在! 是刚才黑暗中那个诱惑人心的女子吗? 还是别的什么? 这一下,梁进彻底打消了贸然进入的念头。 未知的、尤其是涉及精神层面的危险,往往比看得见的刀剑更加可怕。 他站起身,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巨大的龟壳。 这一次,他变得更加谨慎。 他没有再试图进入,而是开始围绕着这座“龟壳山”缓缓踱步,进行更细致的外部观察。 在龟壳的背后,果然如阿石所说,有一条继续向深处延伸的溶洞通道。 但那里显然并非核心区域,通道内没有灵矿矿石散发光芒,漆黑一片,而且十分狭窄,仅能容溪流通过,人类难以深入。 梁进围绕着龟壳走了完整的一圈,除了那十四个孔洞和绝对的黑暗之外,并未能发现其他明显的异常或者进入内部的其它途径。 显然,想要了解这龟壳内部的真相,除了冒险从那个最大的头部孔洞进入之外,似乎再无他法。 站在那幽深、黑暗的洞口前,梁进内心挣扎。 他甚至考虑过,是否释放一具阴骨儡进去探查。 这些没有生命、不畏恐惧的傀儡,或许是探索未知的最佳选择。 然而,就在他心思转动之际,他下意识地再次朝着那片黑暗望去。 “嗯?刚才那个女人呢?” 梁进这才猛地意识到,之前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诱惑他进入的曼妙女子身影,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踪影! 而就在他凝神寻找之际,那片浓稠的黑暗再次开始涌动、变化! 只见黑暗深处,这一次竟然泛起了一片淡淡的、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芒! 金光朦胧,仿佛隔着一层薄纱。 当梁进下意识地凝聚目力,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朦胧,看清楚了金光的来源—— 那竟然是一柄神剑! 剑身仿佛由最纯粹的黄金打造,通体流淌着温润而高贵的光泽。 造型古朴而庄严,剑格处刻有玄奥的符文,剑刃看似无锋,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锐利! 它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之中,散发出一种磅礴如海、浩瀚如星的恐怖能量气息! 梁进仅仅是通过“看”,就仿佛能感受到握住它时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若是能将这柄神剑持在手中,他甚至有信心,可以一剑劈开山岳,斩断江河!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意义上“神兵利器”的范畴,这简直堪称是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神器! 是足以让任何武者为之疯狂的、梦寐以求的至高宝物! 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与贪婪,如同野火般瞬间在梁进心底燃起!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眼神死死地盯住那黑暗中的金色神剑,脚步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再次向前迈去…… “大爷!” “大爷!你在干什么?!” 一阵急切的呼叫声,如同冰水般猛地浇在梁进头上,将他从那种近乎魔怔的状态中瞬间惊醒! 是阿落! 梁进陡然一个激灵,猛地晃了晃头,意识瞬间清醒。 他急忙再次定睛朝着龟壳内部的黑暗望去—— 哪里还有什么金光? 哪里还有什么神剑? 眼前依旧只有那片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得令人心寒的浓稠黑暗! 刚才那一切,仿佛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梁进迅速后退几步,回到溶洞入口处,脸色凝重地看向阿落,沉声询问道: “我刚才……怎么了?” 阿落畏畏缩缩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地回答: “你……你刚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里面看……然后,然后你突然……笑了。” “笑得……很奇怪……我从来没见过大爷笑……我……我觉得不太对劲,心里害怕,就叫你了……” 笑了? 梁进心中一沉。他对自己刚才的笑容毫无印象! 果然出问题了! 他刚才凝视那片黑暗的时间稍长,那片黑暗便对他做出了“回应”! 它变幻出最能引动人内心欲望的景象——先是美色,后是力量,并且对他产生了一种极其隐晦而强大的催眠或者说蛊惑效果! 若非阿落这个旁观者,心思相对单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并及时叫醒他。 谁也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在那种被蛊惑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走进那片黑暗,然后……后果不堪设想! 所谓的柔弱女子、无上神剑,恐怕都不过是引诱猎物自投罗网的、精心编织的诱饵! 是针对人性弱点发动的无形攻击! 梁进毫不犹豫,立刻取出【巳面】戴在脸上,再次催动“火眼”能力,看向那幽黑的洞口。 然而,即便是在“火眼”的视角下,那片龟壳内部的黑暗区域,依然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无法看透其分毫! 这种级别的屏蔽和干扰,远超他以往遇到的任何情况。 至此,梁进也彻底放弃了派遣阴骨儡进去探查的打算。 这神龟之壳,太过诡异莫测! 它内部显然存在着某种强大的、能够影响甚至操控精神的意志或力量。 梁进对其了解几乎为零,完全是处于信息不对称的绝对劣势。 若是贸然让阴骨儡进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阿石能够进去并全身而退,或许真如那“东西”所说,是嫌他“太小”、“太笨”,不符合“猎物”的标准。 但这绝不代表他梁进进去也能平安无事!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弥兰月说过的话——像他这样身怀大气运、实力高强的强者,一旦死亡在距离神龟足够近的地方,甚至能够引起神龟的感应! 谁知道这神龟是不是正需要他这样的“优质祭品”死在它身旁,甚至被它吞噬,以此来加速它的复苏,或者达成某种未知的目的? 面对一头曾经击溃一国大军、导致古老王国覆灭的传说级神兽,无论它现在是死是活,是沉眠还是仅剩残念,其智慧和威能都绝非等闲。 贸然闯入其龟壳之内,简直与羊入虎口无异! 这龟壳既然已经在这地底安静地停放、沉寂了近千年,那么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它继续安静下去! 在没有足够把握和充分了解之前,绝不轻易触碰这禁忌的领域! “此地不宜久留!” 梁进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转身,对着两个因为刚才的变故而更加惶恐不安的孩子,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该出去了。” 说着,他便要带着两个孩子撤离。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溶洞入口,目光无意间扫过侧面某处岩壁时,他的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异样的东西! 这让他猛地停下脚步: “等等!” 第七百二十五章 意外收获 梁进猛地停下了即将迈出溶洞的脚步,硬生生将自己的身形扭转,重新踏回了那片被幽绿光芒笼罩的巢穴之中。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再次扫过溶洞,最终,牢牢锁定在了侧面的一处岩壁之上。 他迈步走了过去,在那面石壁前站定,微微仰头,仔细地打量着。 “这是……什么鬼东西?” 梁进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眉头紧蹙,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他之前的全部心神,几乎都被那中央巍峨如山、死寂神秘的巨大龟壳所吸引,以至于下意识地忽略了周围环境中可能存在的一些不协调的细节。 而此刻,当他静下心来,将注意力从龟壳上移开,才惊觉——他面前的这块石壁,有异! 准确地说,并非石壁本身的结构或材质有异,而是石壁内部,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面前的石壁,如同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展示柜,镶嵌着大块大块的灵矿矿石。 这些矿石大小不一,大的堪比一间房屋,小的则细如沙砾,它们如同无数颗被精心点缀在深色天鹅绒上的翡翠珍珠,深深嵌入在厚重的岩层之中。 这些灵矿矿石通体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虽然外形与玉石相似,但其透明度却远胜寻常玉石,更像是一种水晶。 矿石内部,那幽绿色的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液体般,在缓缓流淌、涌动。 而正是凭借着这种超高的透明度,当梁进凝神细看时,竟隐隐约约地透过几块迭加在一起的、内部光芒相对黯淡的矿石,看到了其后方的岩层深处——似乎存在着一点极其微弱的、与周围幽绿光芒格格不入的猩红色芒点! 那红芒是如此细微,如此黯淡,仿佛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执拗,顽强地穿透了层层矿石的阻隔。 它静静地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只隐藏在无尽黑暗与绿光深处的、冰冷而诡异的红色眼睛,正无声地、漠然地注视着这巨大溶洞之中所发生的一切。 在这几乎被单一的幽绿色光芒所统治的世界里,这一点突兀的的红色,显得如此扎眼,如此不同寻常! “看样子,它的位置……不会太深。” 梁进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虽说灵矿矿石的透明度相对较高,但其内部毕竟有浓郁的绿色光芒在不断流转、干扰视线,想要透过它们清晰地看到后面的事物,并不容易。 而那点红光虽然显得十分微弱,几乎要被周围的绿光所淹没,却依然能够被梁进敏锐地捕捉到,这说明它藏匿的位置,恐怕就在其中某一块矿石的背后,或者与之紧密相邻,并未深埋在厚重的岩层深处。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好奇。 他不再犹豫,当即上前一步,伸出右掌,稳稳地按在了那面镶嵌着无数发光矿石的石壁之上。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如同长江大河般汹涌的内力,自他掌心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坚硬冰冷的石壁之中! “轰隆隆——!!!” 整个溶洞,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摇晃,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头顶上方,无数垂挂了千万年的钟乳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剧烈地摇摆着。 一些较为细小的、或者早已松动的钟乳石,再也支撑不住,纷纷断裂,从高处呼啸着坠落,“噼里啪啦”地砸在溶洞的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碎石四溅! 烟尘弥漫,地动山摇! 梁进猛地扭过头,看向躲在溶洞入口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抱在一起、面无人色的两个小孩: “不想被埋在这里,就立刻过来,到我身边!” 阿落闻言,几乎是出于本能,用尽全身力气拉起还在发懵的阿石,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梁进的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有梁进这位绝世强者以自身内力形成的无形屏障庇护,这两个脆弱的孩子暂时无需担心被落石砸伤。 而梁进,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催动内力! 更为汹涌澎湃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流,持续不断地涌入石壁。 内力并非盲目地破坏,而是如同最灵巧的手指,精准地作用于那块隐藏着红芒的矿石周围的岩层结构,巧妙地瓦解着其与整体岩壁的连接。 随着梁进的手掌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缓缓从石壁上抽离,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出现了—— 只见一块体积异常庞大、几乎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高大的灵矿矿石,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竟然跟着梁进手掌移动的方向,被他硬生生地从坚固的岩壁之中,一点一点地抽取了出来! 这块矿石脱离岩壁的瞬间,来自于四周岩层的巨大压力和应力立刻失去了平衡,疯狂地朝着它原本所占有的空间挤压、塌陷而来! 难以计数的泥土、碎石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试图将这个突然出现的空缺瞬间填满、抹平。 而梁进为了维持住这个刚刚开辟出来的、能够窥见其后奥秘的狭窄空间不被立刻掩埋,他不得不持续灌入堪称恐怖的海量内力,在空缺的三面形成坚固的、无形的内力墙壁,死死地抵挡着来自岩层的疯狂反扑! 这使得矿石被取出后留下的那个空洞,仿佛有三面看不见的、却坚不可摧的玻璃墙在支撑着,阻碍着泥土和石块的涌入。 也正是在这短暂维持的、由内力支撑的空隙之中,梁进的目光,终于毫无阻碍地、清晰地看到了那块巨大矿石之后,那点诡异红芒的真面目! “这是……魂玉?!” 梁进看着那枚静静镶嵌在岩层内部、散发着微弱却纯粹猩红光芒的物体,面上不由得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容! 他忍不住伸出手,穿过那由内力维持的空隙,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红色的物体,从松动的岩层中轻轻抽取了出来。 那东西落入他的掌心,触手温润,却带着一种不同于灵矿矿石的、奇异的能量波动。 它约莫巴掌大小,形态更接近经过打磨的玉石,而非天然矿石,其色泽鲜红如血,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在周围幽绿光芒的映衬下,更显得妖异而夺目。 梁进之所以下意识地将其称之为“魂玉”而非普通的“矿石”,是因为一个关键的区别——内力。 普通的灵矿矿石,无论品质多高,其内部蕴含的都是天地生成的能量,而不会有武者的内力。 所以这种矿石,只能视为原石,而非成品。 只有汲取了武者内力的灵矿矿石,才是最终的成品,也才能称之为魂玉。 而此刻他手中这块红色的玉石之中,梁进凭借其敏锐的感知,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里头蕴藏着一股十分精纯、凝练并且异常强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的性质,与武者苦修而来的内力极为相似,甚至……其品质似乎更为高级的力量! 这种情况,他在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灵矿矿石上,都从未见过! 而最让梁进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的是——这块红色的魂玉,明显有着人工雕琢的痕迹! 它并非天然形成的不规则形状,而是被精心打磨成了一个完美的球体! 球体表面,还以一种极其古老而精湛的技艺,浮雕着一头造型奇特的异兽! 这异兽的模样很怪,乍一看有点像一头九尾狐,可却又似狐非狐,似豹非豹。 它身躯矫健而流畅,隐隐能看到九条长尾犹如九条长蛇,以一种充满诡异感的姿态环绕。 但其面部细节又带着一种不属于狐类的威严与凶猛,给人一种神秘、古老而强大的观感。 “红色的……魂玉?” “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这种东西?!” 梁进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关于魂玉的常识,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 魂玉是分等级的,通常所知共有白、蓝、紫、金四种品阶,金色已是世间罕有,足以作为大宗门的镇派之宝。 可无论是化龙门的长老,还是与他关系匪浅的燕三娘,都曾提及,在这个世界的某些最古老的传说里,还存在一种凌驾于所有已知魂玉之上的、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品级——红色魂玉! 只不过,红色魂玉太过虚无缥缈,几乎只被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谁都没有亲眼见过,甚至很多人都认为那只是古人杜撰出来的东西。 但燕三娘曾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告诉过他,据某些隐秘的典籍记载,红色魂玉拥有着超乎凡人所能想象的恐怖力量。 “盗圣”燕孤鸿,就曾倾尽心血,组织了不少江湖顶尖强者,耗费巨大代价,想要去寻找传说中埋藏在某处的一块红色魂玉。 据说,那块红色魂玉拥有着不可思议的伟力,能够引动天地气象,让当时正遭受百年不遇大旱、赤地千里的长州,降下连绵不绝的甘霖大雨,从而彻底消除旱情,拯救万千黎民! 这种能够直接改变一州气候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武者所能理解的范畴,梁进当初听了,也只觉是天方夜谭,太过玄幻,并未完全相信。 而那次行动的结果,更是为红色魂玉蒙上了一层悲壮的阴影——盗圣组织的队伍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惨败,人手折损极其严重,不少成名多年的高手,如宴山寨的二当家孟广、李雪晴的师父巴龙圣女等,都陨落在了那次寻玉之旅中。 这也让梁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世上是否真的存在红色魂玉,始终心存疑虑。 但是谁能想到! 如今他连最为珍贵的金色魂玉都还没有机会得到一块,却在这神秘的地底溶洞,在这神龟巢穴之旁,阴差阳错地,竟然得到了一枚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红色魂玉?! 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机缘! “可问题来了……” 狂喜之后,理智迅速回归,一个巨大的疑问浮上梁进心头: “这块明显是人为制造出来的魂玉,怎么会深埋在这岩层之中?” “看这周围岩层和矿石的包裹状态,它在此地的时间,恐怕已然不短……” 这无非两种可能。 其一,是在千年之前,这头神龟选择在此地长眠之时,有某种存在,可能是神龟自身,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将这块红色魂玉作为某种“印记”或“装置”,刻意埋藏于此的。 其二,则是在更为久远的上古时期,甚至在这些灵矿都还没有孕育形成之前,这块红色魂玉就因为某种原因,被埋入了地底深处的岩层。 而后,历经无尽岁月,此地机缘巧合之下,诞生了这条丰富的灵矿矿脉,而神龟也正是被这矿脉吸引,才选择来此沉眠。 无论真相是哪一个,都意味着这块红色魂玉的背后,牵扯着远超想象的古老秘辛。 “不管怎样,既然落入我手,断无放过之理。”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机缘当前,岂能错过? 当即,他心念一动,先将那块被抽出的体积庞大的灵矿矿石,还有这块红色魂玉,都一同收入【道具栏】之中。 做完这一切,梁进不再维持那消耗巨大的内力墙壁,掌心内力一撤—— “轰隆隆隆——!!!” 失去了内力的支撑,四周早已蓄势待发的岩层和泥土,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疯狂地朝着那处空缺挤压、填充而来! 大量的沙土岩石瞬间就将那空间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不少多余的土石从洞口喷涌而出,堆积在溶洞的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在整个过程中,梁进始终分出一部分心神,密切地关注着溶洞中央那具巍然不动的巨大龟壳。 然而,无论是他强行抽取矿石和魂玉时引发的震动,还是此刻土石崩塌填埋的轰鸣,那巨大的龟壳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死寂,没有丝毫反应。 仿佛真的只是一座没有生命的、古老的石山。 “这么喜欢睡……那你最好就永远睡着吧。” 梁进深深地看了那龟壳一眼,心中暗道: “不要醒过来,给这个世界……也给我,徒增麻烦。” 如今西漠初定,内部各方势力尚未完全理顺,外部还有黑龙帝国虎视眈眈。 若是这个时候,再冒出一头只存在于神话中的神兽,无论其立场如何,都必将引发难以预料的动荡和灾难,绝非梁进所愿见到。 尤其,还是在梁进自知实力尚未达到足以与这等传说存在抗衡的情况下。 虽然无法确定这神龟究竟是生是死,但就让它这样永远保持静止,无疑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他收敛心神,转向身边两个惊魂未定、紧紧靠在一起的孩子,语气恢复了平静: “此间事了,我们该走了。” 说着,他不容分说,一手拉起一个孩子,如同拎着两只小鸡,身形一动,便朝着来时的路径疾驰而去。 他拉着两人,沿着曲折的溶洞和裂缝快速上升,遇到陡峭难行之处,便直接施展轻功,足尖在岩壁上轻轻一点,身形便拔高数丈。 不过片刻功夫,三人便已从那条幽深的地底裂缝中一跃而出,重新回到了坚实的地面之上。 阿落和阿石站在地面上,看着周围熟悉的戈壁景象和头顶那片开阔的、繁星点点的夜空,以及那轮清冷的明月,都有一种恍若隔世、如梦初醒的感觉。 他们没想到,那对于他们而言需要耗费巨大体力、艰难攀爬许久才能上下的裂缝,梁进竟然就这样拉着他们,如同腾云驾雾般,轻而易举地“飞”了上来。 夜空之中,明月依然高悬,清辉遍洒,将玉门山连绵的轮廓照射得如同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银霜,清晰而冷寂。 两人还没从这种不真实的体验中完全回过神来,只见梁进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抬起脚,朝着那裂缝的边缘,看似随意地、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猛地一踏! “咚!” 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响声在地面传开! 伴随着这声闷响,以梁进落脚点为中心,一股强大的震波瞬间传入地下。 裂缝边缘原本就因地震而不甚稳固的岩土结构,顿时发生了连锁式的坍塌! “轰隆隆隆——!!!” 更多的、更大规模的沙土和岩石,如同瀑布般朝着裂缝内部滚落、倾泻而下! 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月光。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那条通往神秘地底世界的裂缝入口,便被大量的碎石和泥土彻底掩埋、堵塞,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形貌! 梁进可不想在他离开后,还有别的什么人,或者什么生物,因为好奇或者别的原因,冒冒失失地闯入那地下溶洞,去惊扰那头沉睡的古老存在。 若是将其吵醒,那可能会引发无法控制的后果。 两个小孩呆呆地看着眼前瞬间被填平的裂缝,张大了嘴巴,脸上先是茫然,随即涌现出浓浓的惋惜和担忧。 裂缝口被彻底堵死了! 这意味着,他们以后再也无法进入那个蕴含着“宝藏”的溶洞,去寻找那种能发光的、可以换取银钱救治父亲的矿石了!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一点点浸透他们幼小的心灵。 梁进将视线转向他们,自然将他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面色一肃,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不容置疑地说道: “记住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两个孩子的眼睛: “今晚在这下面所看到的一切,都不允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 他虽然没说出后果。 但那冰冷的语气和眼神中蕴含的警告,让阿落和阿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用力点头,小脸吓得煞白。 虽然让人闭嘴最稳妥、最一劳永逸的办法,是让知情者彻底消失。 但要梁进对这两个手无寸铁的幼童下杀手,他还下不了这个手。 况且,他也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让这两个孩子乖乖闭嘴。 话锋一转,梁进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 “好了,如今我已顺利上来,是时候兑现我的承诺了。”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这话,反而让两个小孩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阿落急忙摆手,用带着恐惧的、讨好的语气说道: “不……不敢要什么……大爷,我们什么都不要!” “只求您……行行好,放我们回去就行……我们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她深知人心的险恶,尤其是在矿区,强者的承诺往往伴随着更大的陷阱。 她宁愿什么都不要,只求能带着弟弟平安离开。 然而,年幼的阿石却没有姐姐那么多复杂的心思,他听到梁进的话,眼睛一亮,心直口快地脱口而出: “我们想要十两银子!请郎中来给阿爹治腿!” 阿落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用力拉了一下弟弟的小手,示意他赶紧闭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梁进双目微眯,仔细地看了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在苦难中挣扎的孩子一眼。 想要让两个小孩不泄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阿石的话,正合他意。 于是梁进开口说道: “正好,我就精通医术。” 说着,他再次不由分说地拉起两个小孩子的手,他们的手冰冷而粗糙,布满细小的伤口和老茧。 “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阿爹。我来给他治病,包治好。” 阿落听到这话,心中非但没有欣喜,反而越发忐忑不安。 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大爷,真的会治病吗? 他会不会……另有图谋? 倒是阿石心思单纯,闻言立刻忘记了姐姐的警告,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迫不及待地为梁进指出了他们家的方向: “太好了!大爷,我们家就在那边矿场!我带您去!” 梁进不再多言,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拉着两个小孩,施展身法,朝着阿石所指的区域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快速闪动,翻越崎岖的山岭,朝着那片充斥着苦难的矿区而去。 第七百二十六章 报上名字 三人翻越过玉门山主峰,又朝着西麓方向跋涉。 梁进站在最后一道山梁的顶端,驻足远眺。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熹微的晨光如同稀释的牛奶,缓缓驱散着夜的帷幕。 借着这光线,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山脚下那片广袤无垠、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的大戈壁。 戈壁滩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苍凉的土黄色,寂静而空旷。 “嗯?怎么这么多人?” 梁进微微蹙眉,目光锐利如鹰。 他清楚地看到,在戈壁滩上那些蜿蜒如蛇的土路上,出现了一些移动的黑点。 那是马车和骑手,数量不少,正从不同的方向,如同受到无形磁石吸引的铁屑,不约而同地朝着玉门山的方向汇聚而来。 这些人的行进步伐矫健,队形松散却隐隐带着章法,身上似乎携带着兵刃,看上去更像是江湖武者,或者某些势力的私兵,而绝非寻常运送矿石的商队或者苦力。 按照花弄影在迷魂状态下吐露的信息,她所约定的、前来协助对付梁进的禋曦会高手,抵达玉壁山的时间也就在这一两天之内。 但那帮人是来进行暗杀的,而非与梁进麾下的军队正面开战。 按理说,所来的人马应该精而不多,悄然潜入才是。 可眼前远方道路上出现的人马,粗粗看去,已然不下数百之众! 并且他们来自不同的方向,显然并非同一路势力。 这反常的景象,让梁进心中冷笑: “看来……是有人想把水搅浑,好趁机浑水摸鱼啊。” 这数百人里,恐怕大部分都是被某种消息或利益吸引而来的无关势力,或者别有用心者放出的烟雾弹。 而真正的来自禋曦会的致命杀手,就隐藏在这片混乱的浊流之中。 “每年这个时候,来往矿上谈生意、收玉料的商人,多吗?” 梁进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向身边两个紧紧跟着他、有些气喘吁吁的孩子,看似随意地问道。 阿落和阿石对视一眼,都茫然地摇了摇头。 阿落更是细声解释道: “回大爷,大冬天的,路上不好走,河水也冻住了,是矿上最冷清的时候,没什么生意。” “通常……通常要到开春雪化之后,或者秋天天气好的时候,才是商队来往的旺季。” 梁进微微点头,心中了然。 他没有再多问,随后便带着两个小孩,沿着陡峭的山坡,朝着下方那片笼罩在晨雾与炊烟中的矿场走去。 这片矿场的规模,比起于阗坚那座用来招待梁进的主矿场要小上不少,位置也更为偏僻。 但此刻,随着天色越来越亮,矿场内部的景象也逐渐清晰起来。 矿场外围,是用粗大原木和荆棘围成的简陋寨墙,唯一的出入口处设有一座木质的寨门,几名手持刀棍、穿着杂乱皮袄的护卫正无精打采地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外面。 透过敞开的寨门缝隙,可以看到内部那座被开采得千疮百孔、如同巨型蜂巢般的矿山。 此时,矿山上似乎正在作业。 隐约可见一些矿工正在陡峭的矿壁上忙碌,凿开山岩。 大块大块的山岩随之从岩壁上剥离,带着轰隆巨响和漫天烟尘,顺着陡峭的山坡翻滚而下。 紧接着,早已等候在下方平缓地带的、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矿工们,立刻发出嘶哑的吆喝声,争前恐后、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些滚落的巨石奔去。 他们挥舞着简陋的工具,冒着被后续落石砸中的生命危险,疯狂地敲打、撬动着那些岩石,试图从中寻找、剥离出蕴藏其中的、可能改变命运的原生玉矿。 玉门山处于这条庞大玉矿矿脉的上游区域,这里开采出的玉石多以山料为主,即直接从山体岩层中开采出的原生矿石。 若是在雨水丰沛的季节,山洪会将这些山料冲刷到下游,经过河水的冲刷、打磨,形成质地更为温润细腻的山流水料和籽料。 故而下游的矿工,多以在河床中捞玉、拣玉为主,而不似眼前这般疯狂。 随着梁进拉着两个小孩,逐渐靠近寨门。 阿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充满了畏惧和挣扎。 她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细微的声音哀求道: “大……大爷,我们……我们不能从寨门进去……” “求求您了……我们从别处绕一下吧……我知道那边远处的寨墙底下,有个被野狗刨开的破洞,我们……我们可以从那里偷偷钻进去……” “从寨门进去,会……会被护卫队的人拦住的……他们会打人,还会抢东西……我们惹不起麻烦的……” 上一次阿落和阿石就是从寨门返回,就被护卫队将他们全身搜了个遍,不仅将搜出的矿石抢走,还威胁他们继续去捡矿回来上缴。 这让阿落对于守护寨门的护卫队,心中一直充满了恐惧。 梁进闻言,脚步却丝毫未停。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落那苍白惊恐的小脸,又扫了一眼旁边同样瑟缩的阿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我在,无需害怕任何麻烦。” 说着,他不再理会阿落的哀求,强行拉着两个几乎是在被他拖着走的孩子,径直朝着那扇高大的寨门走去。 而此时,寨门口那几个原本有些懒散的护卫,也显然注意到了这三名不速之客的靠近。 尤其是梁进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干净衣着和从容气度,立刻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站住!” “干什么的?!” 几声粗鲁的呵斥响起。 只见从寨门阴影中,立刻涌出了七八名手持明晃晃刀枪棍棒、身材魁梧、面目凶狠的壮汉,不善地拦在了梁进三人。 对于几乎天天都能见到的、如同小乞丐般的阿落和阿石,这些护卫自然认得,眼中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 但他们的目光落在梁进身上时,却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疑惑和迟疑。 正所谓先敬罗裳后敬人。 梁进身上那件看似朴素、实则用料极为考究的深色锦袍,让这些惯于欺软怕硬的护卫们,心里有些打鼓,不敢立刻放肆。 一名看似头领、满脸横肉的壮汉上前一步,朝着梁进象征性地拱了拱手,语气还算克制地问道: “在下王志豪,蒙矿主信任,负责这片矿场的所有安全事务。” “我看阁下……面生得很,不像是我们矿上的人。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梁进拉着两个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孩子,大步流星地走到王志豪面前。 他昂声回答: “我,是这两个孩子请来,给他们父亲治伤的。” 此话一出,护卫们脸上的慎重和疑惑,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弄后的恼怒和轻蔑。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个来看病的郎中?! 亏得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那自称王志豪的护卫首领,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原本拱着的双手也放了下来,改为大大咧咧地双手叉腰。 他挺着肚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了不耐烦的语气呵斥道: “治伤?哼!我们矿场里有自己的郎中!用不着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郎中来多管闲事!” “这里是矿场重地,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 “赶紧带着这两个小崽子滚蛋!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此时王志豪的语气,已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敬和威胁,与刚才那片刻的克制判若两人。 梁进看着眼前这群瞬间变脸的护卫,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最讨厌遇到这种事,看来我还是直接点明说吧。” “本侯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西漠都护镇西侯,青衣楼楼主,孟星魂!” 梁进的声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而,预想中的敬畏、惶恐的场景并未出现。 迎接他的,反而是一阵先是死寂、随后猛然爆发的、充满了肆无忌惮的嘲弄和哄笑! “噗——哈哈哈!” “他说什么?镇西侯?孟星魂?” “我呸!吹牛也不打打草稿!” “谁不知道镇西侯如今正在于阗坚矿主的矿上做客呢!那排场,那阵仗,光是护卫骑兵就成百上千!怎么可能像你这样,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叫花子,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 “就是!真要是侯爷,会来管一个快死的穷矿工的闲事?做梦呢!” “我看啊,是听说镇西侯来了玉门山,什么牛鬼蛇神都敢跳出来冒充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 护卫们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捶胸顿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衣着尚可、但容貌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根本就是个企图利用“镇西侯”名头行骗的蹩脚骗子! 虽然他这身衣服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但恐怕也是为了行骗特意置办的行头而已。 王志豪更是抄起靠在寨门上的粗实木棒,在手里掂量着,脸上露出残忍而讥讽的冷笑: “嘿!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还他妈敢冒充镇西侯,跑到老子的地盘上行骗来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骗子的腿打断,然后捆起来,正好送到于阗坚矿主那里,交给真正的侯爷发落!说不定,咱们还能领一笔赏钱呢!” 说着,王志豪猛地一挥手,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毕露。 那群护卫壮汉早已按捺不住,听到头领下令,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刀棍,呼喝着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瞬间就将梁进和两个小孩牢牢包围在中间。 阿落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蹲下身,用自己瘦小的身体紧紧抱住同样吓得浑身发抖的阿石。 他们平日里,就没少挨这些护卫的拳打脚踢和棍棒,那种疼痛和恐惧,早已深深刻入了骨髓。 梁进看着周围众人,无奈摇摇头。 既然解释不通,那他也没耐心解释了。 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地上、如同两只受惊小兽般的阿落和阿石,问道: “你们两个,这么害怕他们。” “看来,他们以前没少欺负你们,是吗?” 阿落和阿石浑身一颤,将头埋得更低,牙齿格格作响,却死死咬住嘴唇,一个字也不敢说。 护卫队何止是“欺负”他们? 抢夺他们辛辛苦苦捡来、准备给父亲救命的矿石;心情不好时随意打骂取乐;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他们死去的娘亲……这些如同家常便饭。 可他们要是敢说出来,日后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更加残酷无情、无穷无尽的报复! 他们早已学会了在暴力面前保持沉默。 虽然他们不敢回答,但梁进从他们那充满了恐惧、绝望和逆来顺受的眼神中,已经得到了最清晰的答案。 王志豪此时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嚣张的冷笑,用木棒指着梁进: “怎么?一个自身难保的骗子,还他妈想替这两个小贱种出头?” “在老子的地盘上,老子要谁活,谁就能活!老子要谁死,谁就得死!” “他们的命,连老子脚下这摊烂泥都不如!” 王子豪这话,绝非虚言恫吓。 在这片法外之地,他们这些护卫队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不仅负责抵御外敌,更负责镇压内部。 一旦发现有矿工私藏哪怕一丁点玉石,轻则毒打致残,重则当场活活打死,将尸体悬挂在寨门上悬尸示众,以儆效尤。 若是看哪个矿工不顺眼,或者垂涎其妻女,他们甚至会故意将一点劣质玉料塞进矿工的窝棚,然后以此为借口,将其污蔑为“窃贼”,公然施以私刑,打死打残,从而达到霸占其妻女、侵吞其微薄财产的目的。 矿工的命,在这里比草芥还要轻贱。 甚至有时候,矿主为了节省开支,不愿支付工钱,便会授意护卫队将这些矿工如同奴隶般强行囚禁在矿场内,逼迫他们无休无止地劳作,直至累死、病死! 长期的为虎作伥和肆意妄为,早已让这些护卫队的成员,个个都变成了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凶残暴戾之徒。 梁进的视线,缓缓扫过周围每一个护卫那写满了残忍和嘲弄的脸庞。 “本侯记得你的名字,你叫王志豪。” “那么,你们几个呢?” 他指向其他几个叫嚣得最凶的壮汉: “敢不敢,也报上你们的名字?” 壮汉们闻言,不由得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王志豪更是讥讽道: “怎么?还想记下你爷爷们的名字,等死了以后,去阎王爷那里告我们的状不成?” “还真以为你爷爷是吓大的?” “兄弟们!告诉他,我们都叫什么名字!” 壮汉们嬉笑着,满不在乎地、带着炫耀般的心态,纷纷高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爷爷我叫赵铁!” “记住你李达爷爷!” “王三五在此!” …… 梁进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听着,同时心念微动,将这些名字一个不落地全部录入了【千里追踪】的特性之中。 上了这个名单,便如同名字被刻上了生死簿。 王志豪见梁进不再说话,只当他是吓傻了,彻底失去了耐心,脸上戾气一闪: “妈的!别跟他废话了!动手!先打断他的两条狗腿!然后抓去领赏!” 话音未落,王志豪眼中凶光爆射。 他猛地抡起手中那根碗口粗的硬木木棒,带着一股恶风,率先朝着梁进的膝盖狠狠砸来! 他身后的那群壮汉也齐声发喊,刀棍并举,如同群狼扑食,从各个方向朝着梁进猛攻过来! 眼看一场血腥的围殴就要发生! 阿落发出绝望的尖叫,死死闭上眼睛,将阿石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梁进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他只是看着扑来的众人,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然后,他那只空着的左手,如同驱赶苍蝇般,朝着扑来的王志豪轻描淡写地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炫目的光芒。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到极致的内力,如同平静海面下陡然掀起的灭世暗流,随着他衣袖的拂动,无声无息地席卷而出!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爆响,猛然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王志豪,那满脸横肉、充满了残忍和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整个魁梧的身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掌正面拍中,在一刹那间——轰然爆碎!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他就这样,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化为了一团猩红刺目的血雾! 温热的鲜血和细碎的内脏骨渣,如同被暴力砸开的西瓜瓤,猛地喷射、飞溅开来,劈头盖脸地浇淋了周围那些正准备冲上来的壮汉们一头、一脸、一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所有的壮汉都僵在了原地,保持着前冲或挥舞兵器的姿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脸上的狞笑和凶狠,如同劣质的涂料般迅速剥落,只剩下无边的、彻底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发生了……什么?” “王老大……他……他怎么……突然就……没了?变成……一团血雾?” 他们下意识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那温热、粘稠、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 当手掌摊开,那刺目的、还在流淌的鲜红映入眼帘时——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透了他们的灵魂! “鬼……鬼啊!!!” “妈呀!他不是人!是妖怪!!” “跑!快跑啊!我不想死!!” ……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崩溃的、歇斯底里的哭嚎和尖叫! 幸存的护卫们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赏钱、什么命令,如同无头苍蝇般,丢下手中的兵器,只想拼命逃离那个如同魔鬼般的年轻人! 然而,梁进既然已经出手,又岂会放过这些早已被他列入名单的帮凶? 他看着那些四散奔逃、丑态百出的背影,再次轻轻一挥手臂。 更为磅礴的内力,如同有了生命的触手,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逃窜的身影,奔涌而去! “嘭!!!” “嘭!!!” “嘭!!!” …… 一声接一声沉闷的爆响,如同地狱的丧钟,接连不断地在矿场门口响起。 每一声爆响,都意味着一名护卫壮汉的彻底湮灭,化为又一团凄艳而短暂的血色烟花。 短短两三息的时间,所有的哭喊、奔跑声都消失了。 整个寨门口,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只有地面上那一片片肆意流淌、浸入泥土的暗红色血肉泥泞,以及空气中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短暂而残酷的一幕,证明着那群片刻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护卫队,曾经存在过。 阿落用手紧紧捂着弟弟的眼睛,但她瘦小的身体却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而当梁进解决了所有人,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阿落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梁进没有心思,也没有必要去安抚这两个饱受惊吓的孩子。 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再次拉起他们冰冷僵硬的小手,他们的双腿早已软得如同面条。 “走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粒尘埃: “不用谢我。” “现在,该去给你们爹治病。” 他几乎是半提着这两个几乎无法自行行走的孩子,迈过那狼藉的、如同屠宰场般的寨门口,踏入了矿场内部。 矿场内部依旧烟尘弥漫,人声、凿石声、号子声混杂在一起,嘈杂而沉闷。 大部分矿工都在埋头苦干,或者专注于争夺那些刚滚落的山料,根本无人留意到寨门口那短暂而恐怖的一幕。 毕竟,一切发生得太快,护卫队甚至没有来得及敲响警钟,灾难就已经降临并结束了。 在两个孩子的指引下,梁进很快来到了矿场边缘,那片最为肮脏、破败的窝棚区。 在一间低矮得需要弯腰才能进入、用破木板和油毡布勉强搭成的窝棚前,他们停了下来。 窝棚内光线昏暗,空气污浊不堪,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了伤口腐烂化脓的恶臭、排泄物的骚臭以及呕吐物酸馊气的复杂气味。 在窝棚角落那铺着干草和破布的地铺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 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爆皮,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他的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伤口处胡乱缠着的破布早已被黑黄色的脓血浸透、板结,散发着最浓烈的恶臭。 显然,在阿落和阿石离开的这两天里,根本无人理会这个垂死的矿工,任由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爹——!” 看到父亲这般凄惨的模样,阿落和阿石再也抑制不住,挣脱梁进的手,扑到地铺旁,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绝望和悲伤的哭喊声。 在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世界上,他们是唯一还在意这个男人生死的人了。 孩子们的哭声,引来了附近几个窝棚里正在忙碌的妇女。 她们探出头来,看到窝棚内的情景,都不由得暗暗摇头,脸上流露出同情却又爱莫能助的无奈。 她们在感叹当中年男子死后,阿落和阿石恐怕也很难活下来。 可对此,她们也无能为力。 毕竟她们自身想要生存下去本身就已经很难,自然不可能再顾得上这两个孩子。 梁进站在窝棚口,看着内部的脏乱和男子的惨状,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没有进去,而是心念一动,从【道具栏】中取出了一碗符水: “拿去,给你爹喝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喝了,他的病就好了。” 阿落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懵懂无知,哪里分得清符水和真正汤药的区别? 在她看来,这位神通广大的“大爷”拿出来的,必然就是救命的良药! 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用颤抖的双手接过那碗符水,小心翼翼地来到父亲身边,费力地撬开他干裂的嘴唇,一点点地将碗中的符水喂了进去。 阿落和阿石都紧张地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心中充满了期盼和恐惧。 倒是旁边一位心善的妇女看不过去,忍不住走了过来,悄悄将阿拉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焦急地提醒道: “阿落,我的傻孩子!你……你是不是遇上骗子了?” “刚才婶子看得真真的,他给你爹喝的,那像是符水啊!根本就不是郎中开的药!” “再说了,就算是灵丹妙药,哪有喝下去人就能立刻好的道理?” “说句不好听的……你爹他恐怕是……唉!” “如果这人是骗了你什么东西,或者骗了你的钱,你得赶紧想办法要回来啊!” “别怕!有你几个婶子在,我们帮你说道说道!” 阿落急忙用力摇头,眼泪汪汪地表示自己没有被骗钱。 即便真的被骗了,她又哪里敢让这些好心的婶子们去为自己出头? 这位大爷……他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寨门口那一片血红,还在她眼前晃动。 对于父亲的伤病,阿落除了哭泣和担忧,已经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所有能想的、能做的,都已经尝试过了。 如果父亲真的就此离世……她带着年仅四岁的弟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在这炼狱般的矿场上活下去。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氛围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时候——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而连贯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咳嗽声,猛地从地铺上传来! 这声音虽然痛苦,却充满了生机! 在所有人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那名原本已经濒死、一动不动的中年男子,竟然猛地翻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随着咳嗽,他口中甚至喷出了一些黑紫色的淤血块!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原本惨白如死人般的面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血色,变得红润起来! 而他腿上那处狰狞的伤口,更是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大量的、黑黄色的脓液正不断地从伤口边缘被挤压出来!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将他体内积存的脓液和坏死组织强行排出! 随着脓液排尽,那原本腐烂发黑、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开始迅速合拢,新鲜的肉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着,并且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健康的血痂!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十数个呼吸之间! 那几个原本还在担心阿落被骗的妇女,看到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最终,那位刚才还提醒阿落的妇女,用颤抖的、充满了敬畏和难以置信的声音,结结巴巴地惊呼道: “这……这这……” “这简直是……神医啊!!!不!是活神仙啊!!!” 第七百二十七章 入侵 在那几个中年妇女惊讶的目光之中,只见那名中年男子咳嗽完之后,原本萎靡的精神状态也逐渐好了起来。 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饿……好饿……水……给我水……” 这声音对于阿落和阿石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 两个孩子惊喜交加,泪水再次涌出。 他们手忙脚乱地拿起梁进刚才随手扔过来的食物和清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喂给父亲。 看着父亲贪婪地吞咽着清水,咀嚼着食物,他们的心仿佛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而这一幕,对于旁边那几位妇女而言,带来的则是无与伦比的震撼和随之而来的狂热! “活了!真的活过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刚才人都快没了,一碗符水下去,这就能说话了?还能吃东西了?!” 她们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难以置信和激动。 随即,她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如同看到了救世主般,簇拥到了梁进的身边! “神医!活神仙!求求您,大发慈悲,也救救我家男人吧!他咳血咳了半年了,眼看就不行了!” “活神仙!我……我这胸口疼了好些年,夜里都睡不着觉,求您也给看看吧!我给您磕头了!” “还有我家孩子!发烧一直不退,郎中都说不中用了!活神仙,您行行好,救救孩子吧!我们全家给您立长生牌位!” …… 一时间,恳求声、哭泣声、磕头声此起彼伏。 这些平日里被生活重压折磨得近乎麻木的妇女们,此刻眼中燃烧着绝望中迸发出的最后希望之火。 越来越多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其他窝棚的矿工、妇孺,听闻有“活神仙”能起死回生,都抱着将信将疑却又无比渴望的心态围拢过来。 人群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将梁进所在的位置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就在这人声鼎沸、群情激动之际,梁进的神色却猛地一凝! 他的目光仿佛瞬间失去了焦点,穿透了眼前的人群,投向了虚无的远方。 “黑龙帝国的军队,竟然在这个时辰,大举入侵了?!” 消息来自于西漠与黑龙王朝接壤的边境线。 就在刚才,他早已安排在边境的九至武者,通过【九空无界】,将十万火急的军情传了回来。 “今天,本就是花弄影与禋曦会杀手约定的动手之日。” “黑龙军队选择在今天入侵……时间上,竟然如此巧合?” 梁进的眉头紧紧蹙起,心中念头飞转。 禋曦会……黑龙帝国……局势瞬间变得复杂而危急起来!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必须立刻做出应对。 当即,他手掌一翻,一支尾部带着特殊装置的响箭已然出现在他手中。 他手臂一扬,内力微吐,将那支响箭猛地射向天穹! “咻——嘭!!!” 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哨鸣声,猛地炸响,如同撕裂锦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人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矿场上空,并且朝着更远的方向扩散开去! 这是他与冷幽约定的紧急信号! 就在响箭的余音还在空中回荡之际,只见一群手持明晃晃刀剑、棍棒,气势汹汹的壮汉,在一个身穿绸缎长袍、体态臃肿肥胖、满脸横肉的胖子带领下,正大步流星地朝着窝棚区这边赶来。 他们显然已经得知了寨门口护卫队全军覆没的噩耗,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怒交加的神色。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还敢杀老子的人?!” 人还没到,那肥胖矿主如同破锣般的嘶吼声就已经先传了过来,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而那些原本还簇拥在梁进身边的妇女和矿工们,听到这声音,脸上的狂热和希望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不好了!是矿主来了!” “快跑!快跑啊!被他盯上就死定了!” …… 惊呼声中,人群如同受惊的鸟兽,瞬间四散奔逃! 刚才还水泄不通的窝棚区,转眼间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梁进独自站在原地。 只有窝棚内的中年男子和两个小孩紧紧抱在一起,一脸的惶恐和不安。 那矿主提着一把厚重的砍刀,遥遥指向梁进,唾沫横飞地厉声喝问: “就是你杀了老子手下弟兄?!” “有种的,给我报上名来!” 梁进此时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臂,朝着矿主和那群打手的方向,轻轻一挥。 一股浩瀚磅礴、凝练如实质的内力,随着他衣袖的拂动,无声无息地奔涌而出,仿佛一道无形的惊涛骇浪! 这股内力并未直接撞击在人体上,而是精准地轰击在矿主等人面前不到一丈远的地面上! “嘭——!!!!” 一声沉闷如巨雷落地般的巨响猛然炸开! 只见矿主和打手们脚下的坚硬地面,仿佛被一柄来自九天之上的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瞬间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足有半人深、丈许宽的巨大土坑! 与此同时,被这股巨力震得激射而起的无数碎石、土块,如同密集的冰雹、又似激射的弩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劈头盖脸地朝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壮汉笼罩而去! “哎哟!” “我的腿!” “头!我的头破了!” …… 一时间,惨叫声、骨骼断裂声、石块撞击肉体的闷响声不绝于耳! 矿主和那群打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阵“石雨”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当场被砸得骨断筋折,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稍微靠后的也被砸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而当他们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勉强回过神,看清了地面上那个巨大的土坑时,所有人的脸上都瞬间失去了血色,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惊恐和骇然! “内……内力外放?!!” “他……他竟然能隔空伤人于丈外?!” “这等手段……恐怕……恐怕实力不低于五品!不,甚至可能是四品!!” “我们……我们惹到真正的硬茬子了!!” 这一刻,所有还能动弹的打手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他们看向梁进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如同看待洪荒猛兽般的惊惧,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梁进却压根没有再理会这群吓破胆的土鸡瓦狗。 他的全部心神,已然再次沉浸于与分身的联系之中,通过【九空无界】,朝着烽火骤起的边境前线下达着一条条清晰的作战指令。 黑龙帝国军队刚刚在大乾边境取得大胜,正是兵锋最盛、士气高昂之时。 而且黑龙王朝国力强盛,军备精良,远非贫瘠的西漠所能正面抗衡。 但,既然他们胆敢将铁蹄踏入西漠的土地,那么身为西漠之主的梁进,就绝无退缩之理,必将血战到底! 他命令西漠边境守军全线收缩,依托熟悉的地形和预设的防御工事,避敌锋芒,绝不与黑龙军进行正面硬碰硬的野战。 他在等待,等待全军有序撤退到那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关隘要地。 届时,他早已为黑龙军队准备好的、足以改变战局的大量火药,就该给这些狂妄的入侵者,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惊喜”了! 这只是一个宏观的战略方向,具体的兵力调度、撤退路线、阻击节点、物资调配等等繁杂无比的细节,还需要手下人去严格执行。 梁进在通过与分身的联系,进行着安排。 而矿场上那些不敢靠近的矿主和打手们,则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他们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位神秘而恐怖的高手,在随手一击震慑住他们之后,突然就像尊石雕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仿佛神魂出窍了一般? 这种诡异的状态,反而让他们更加感到恐惧和压抑。 时间,在这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悄然流逝了约莫一刻钟。 突然——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沉闷的震动,由远及近,从地面隐隐传来,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 下一刻,只见矿场那早已无人看守的寨门方向,烟尘滚滚而起! 一队盔甲鲜明、刀枪林立、杀气冲霄的精锐骑兵,如同钢铁洪流般,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轰然闯入了矿场! 面对如此精锐的骑兵,矿主和他麾下那些侥幸未残的打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胆量上前阻拦? 尤其当他们看清了骑兵队伍中高高擎起的那面迎风招展的黑色大纛旗,以及旗帜上那象征着西漠至高权柄的独特徽记时,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纷纷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娘啊!是……是镇西侯的亲卫铁骑!!” 此时他们哪里还不明白梁进的身份? 一想到他们刚才竟然有眼无珠,不仅冒犯了侯爷,甚至还企图对侯爷动手……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取了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如同置身冰窖,连求饶的话都吓得说不利索,只剩下牙齿格格打颤的声音。 转眼之间,这支精锐骑兵就已经冲到了梁进附近。 随着领头的冷幽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势,全体骑兵齐刷刷地勒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阵嘶鸣,随即稳稳停住,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 “唰——!” 骑兵们在冷幽的带领下翻身下马,齐刷刷地朝着依旧静立原地的梁进,单膝跪地: “拜见侯爷!!!” 这齐声呼喊,如同平地惊雷,震撼着整个矿场,也让那些瘫软在地的矿主和打手们,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梁进这时才仿佛从遥远的边境战场上收回了心神。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倒一片的骑兵,最终落在了冷幽身上。 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伸出手,指向了旁边窝棚内那三个因为眼前阵仗而吓得抱成一团、面无人色的阿落一家,对冷幽吩咐道: “将他们一家三口,带回寒州城,妥善安置,好生照看。” “记住,这两个孩子知道一些不该外传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能从他们口中探听到任何信息。”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阿落一家去到寒州城后,或许会失去一些人身自由,处于某种半软禁的状态。 但梁进可以确保,他们的生活境遇,必将比在这肮脏、危险、充满苦难的矿场上,要好上千百倍,足以让他们一生衣食无忧,平安终老。 这对于他们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冷幽当即心领神会,肃然应道: “属下明白!” 她一挥手,几名如狼似虎的骑兵立刻上前,动作虽然不算温柔,却效率极高地将惊慌失措、不敢反抗的阿落一家从窝棚里带了出来,迅速安置妥当。 梁进随后将目光转向冷幽,问出了他之前的疑惑: “今天清晨,我在山岭上看到有不少人马朝着玉门山汇聚。那些人,都是什么来路?” 冷幽立刻回答,声音清晰: “启禀侯爷,根据属下探查,那些人大多是附近方圆数百里内,各个武林门派、江湖帮会的头面人物和精英弟子。” “似乎是有人提前散播了消息,声称侯爷您今天必定会莅临玉门山。这些人闻风而动,全都赶了过来,希望能有机会拜见侯爷,混个脸熟,或者寻求庇护。” “此刻,他们大多都聚集在于阗坚矿主的矿场上,翘首以盼,等着侯爷您能抽出时间接见他们。” 梁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果然跟他所猜测的大差不差。 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来这许多不相干的江湖势力,将玉门山这潭水彻底搅浑。 人一多,鱼龙混杂,身份背景难以一一核实,那真正潜伏的、来自禋曦会的致命杀手,便可以轻易地隐匿其中,等待发出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你留下,给这里的矿工发点符水。” 梁进取出一些治病符水,交给了一名骑兵。 随后,他翻身上了冷幽亲自牵过来的一匹战马。 “回营。” 梁进不再多言,简洁下令。 他一抖缰绳,纵马便朝着于阗坚那座规模更大的主矿场疾驰而去。 “诺!” 冷幽率领着精锐骑兵齐声应和,随即纷纷上马,组成严密的护卫阵型,铁蹄轰鸣,紧紧跟随在梁进身后,扬起漫天烟尘,朝着来路返回。 此地矿场距离于阗坚的矿场本就不远,一行人浩浩荡荡,不过片刻功夫,便已顺利返回。 果然。 只见于阗坚的矿场之内,比之前更加热闹。 空地上聚集了数量众多的、风尘仆仆、携带兵刃的武者。 正是梁进清晨在山岭之上所见到的那批人。 这些武者看到梁进在一队精锐骑兵的簇拥下返回,立刻骚动起来,纷纷涌上前,脸上堆起恭敬乃至谄媚的笑容,企图靠近拜见,说些仰慕之言,或者递上名帖礼物。 “侯爷!小人乃金刀门掌门,特来拜见!” “侯爷威武!小的代表猛虎帮全体兄弟,向侯爷问安!” …… 梁进此刻心系边境战事和潜藏的杀手,哪里有闲情逸致理会这些趋炎附势的江湖客? 冷幽见状,立刻会意。 她玉手一挥,早已待命的大批士兵立刻上前,在道路两旁组成坚固的人墙,刀剑半出鞘,眼神冰冷地阻拦住那些试图靠近的武者,确保梁进能畅通无阻地返回中央那座最大的行帐。 梁进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径直回到行帐之中。他第一时间,便去查看了被严密关押的花弄影。 行帐深处,花弄影依旧被那对沉重的铁钩贯穿着琵琶骨,冰冷的铁链将她牢牢锁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 行帐周围有重兵看守,可谓插翅难飞。 梁进原本还以为,那些前来接应花弄影的禋曦会杀手,会趁着刚才他和冷幽这两大高手都不在主营地的“空档”,冒险前来营救。 这甚至是梁进乐于见到的局面。 有【千里追踪】这个逆天特性在,无论花弄影被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轻易将其定位。 届时,不仅可以重新抓回花弄影,更能顺藤摸瓜,让那些一直躲在暗处的杀手彻底暴露行踪,从而一网打尽。 但如今看来,那些杀手要么是尚未找到机会,要么是还不知晓花弄影已经暴露并被擒的消息。 营救并未发生。 “也罢,既然鱼儿不主动上钩,那便按原计划进行。” 他将目光投向瘫坐在地上、形容憔悴的花弄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情况如何?” 梁进冲着紧随其后的冷幽询问道。 只见此时的花弄影,虽然依旧被锁着,但状态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 她口中不时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尤其让梁进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里面不再是之前被迷魂后的空洞和茫然,反而充斥着一种混乱、痛苦、以及……一种仿佛什么都记不起来的巨大迷茫。 冷幽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愧疚,低声回禀: “侯爷,是属下……办事不力。” “在侯爷您离开之后,属下不敢懈怠,继续对她施展迷魂术,试图挖掘更深层次的秘密。起初,她也确实交代了不少关于禋曦会外围人员和一些次要计划的信息。” “但是……此人显然经过极其严苛的、专门针对精神侵入的反审讯训练,并且体内似乎还种有某种奇特的、守护心神核心的秘术。” 冷幽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当属下的迷魂术,开始触及到禋曦会的真正核心机密、高层人员身份、以及他们最终极的目的时……她体内那种秘术被触发了!”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反制措施。它并非抵抗,而是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粗暴地将她相关的那部分记忆,强行搅乱、撕裂,乃至彻底抹除!” “如今……她的大脑因此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忆了,并且神智浑浑噩噩,时清醒时糊涂,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属下……属下不敢再强行对她施展迷魂术。若是现在继续,恐怕不仅难以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反而会让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神智也彻底崩溃,变成一个真正的、再无任何价值的白痴。” “只能……先让她修养两天,看看能否自行恢复一些。待她状态稍微稳定一点之后,属下再尝试用更温和的手段,看能不能引导出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梁进听完,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对于迷魂、摄心这类精神层面的手段,竟然也存在如此厉害且决绝的反制措施。 不过转念一想,他倒也释然。 这天下万物,本就相生相克。有矛必有盾。 既然存在迷魂术这种诡谲难防的秘法,那么经过千百年的发展,出现一些专门针对性的防御乃至反制秘术,也是情理之中。 这世上,从不缺乏惊才绝艳、致力于钻研“破法”之道的聪明人。 这也给梁进提了个醒:以后在面对那些组织严密、底蕴深厚的古老势力时,必须更加谨慎周密。 他看着一脸愧疚、垂首待罪的冷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语气缓和地说道: “无妨。此事非你之过,不必过于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冷幽听到梁进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出言宽慰,美艳的脸上那浓浓的内疚之色才稍稍淡化了一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 梁进收回手,神色重新变得冷峻,继续说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黑龙王朝的军队,已经开始大举入侵我西漠边境。” 冷幽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惊诧。 她作为梁进的心腹,掌管着西漠大量的情报和部分军务,却根本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急报! 按照常规的信使传递速度,从边境将如此十万火急的军情送达寒州城,至少也需要数天时间! 侯爷是如何在事发后短短半个时辰内,就如此确定地知晓了千里之外的消息? 下一刻,冷幽脑中灵光一闪,陡然记起了之前梁进秘密安排出去的那些、身份神秘、行踪诡谲的属下。 她之前接到前往断戈镇的命令,就是由那些人传达的。 她原本以为那些人只是传递消息比普通渠道稍快一些,却万万没想到,其速度竟然快到了如此不可思议、近乎神迹的地步!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定了定神,急忙道: “既然如此,事态紧急!属下请求即刻返回寒州城,统筹全局,进行相应的军事安排和备战准备!” 梁进却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不必急于这一时。本侯已经通过特殊渠道,给前线下达了初步的作战指令。”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瘫坐在地、神智昏沉的花弄影,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而现在,得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禋曦会杀手,一个一个地揪出来!” “带上她,准备钓鱼了。” 第七百二十八章 他能创造奇迹 矿场之中,那些怀着各种心思、翘首以盼了许久的各路武者们,很快便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变化。 他们发现,刚刚返回营地不久的镇西侯,竟然再次摆出了出行的架势! 这一次的出行,显得格外神秘而不同寻常。 几辆外观普通、却异常坚固的马车,在精锐士兵的护卫下,缓缓从营地深处行驶出来。 马车的车门和车窗,都被厚实沉重的深色帷幕遮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而更让众人意外的是,梁进竟然亲自骑马,出现在了车队的前方。 梁进端坐于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目光扫过眼前这群神色各异的武者,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带着疏离感的笑容,他抱了抱拳,扬声道: “诸位,本侯今日突然有些紧急事务,必须立刻前去处理,无法在此招待诸位。” “烦请诸位暂且在这矿场之中休息等候,待本侯处理完手头要事,定然设宴,与诸位把酒言欢。” 他的话语客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完,他甚至不给众人反应和提问的机会,直接挥了挥手。 “踏踏踏——!” 随着他手势落下,早已准备就绪的大批士兵,立刻从营地四周涌出! 他们动作迅速,面无表情地迅速占据了矿场的各个出入口和制高点,转眼之间,便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将整个矿场彻底包围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武者都愣住了,随即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错愕、不解,甚至是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其中一名身着青衫、背负长剑、看似某个门派长老的中年武者,忍不住越众而出,强压着不满,拱手问道: “侯爷!您这是何意?” “我等诚心前来拜会,为何要将我等如同……如同囚犯一般看守在此地?” 梁进端坐马上,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依旧未变,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这位朋友言重了。本侯绝无恶意,更非囚禁诸位。” “只是此行所办之事,关系重大,不容有失,更不希望被无关之人打扰。” “还请诸位安心在此静候佳音。待本侯功成返回,自然会给各位自由。”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中的强势和不容商量,已然表露无遗。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脸上各异的神色,以及那压抑着的骚动,一勒缰绳,调转马头。 “出发!” 一声令下,整个车队开始缓缓启动,在骑兵的护卫下,朝着矿场之外行去,逐渐远离了这片被封锁的区域。 随着梁进的车队消失在视野尽头,矿场之内,压抑的寂静瞬间被打破,陷入了一片哗然和议论之中。 “这……这算怎么回事?把我们当什么了?” “哼!我等千里迢迢而来,竟遭此对待!” “未免太过失礼!” 在场的武者们心中多少都涌起一股不忿之气。 他们好歹也都是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门派精英,平日里受人尊敬,何曾受过这等近乎“软禁”的待遇? 然而,议论归议论,不满归不满,却终究没有人敢真正站出来闹事。 虽然看守矿场的这些士兵,单论个人武力,还不被这些江湖高手放在眼里。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些士兵代表的是镇西侯府的意志! 一旦与他们发生冲突,便等同于直接挑衅那位权倾西漠、手握重兵的新霸主——孟星魂! 这个后果,是在场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门派都不愿也承担不起的。 而在这一片嘈杂纷扰的武者人群之中,却有两人,看似与其他愤愤不平的武者无异,实则正在用一种高深的传音入密之术,进行着不为人知的交流。 其中一名强壮的老者头戴貂皮大毡帽,外罩一件鞣制过的雪豹皮坎肩,毛面朝外,内穿贴身的羊毛褐衣。 他生得极为高大,肩宽如野熊,却不显臃肿。深褐色的皮肤是雪域阳光与戈壁风沙共同雕琢的结果。 此刻,他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嘴角却勾起一丝低沉的冷笑,传音道: “看来,这孟星魂是迫不及待,要赶往那灵矿了。” “哼,那灵矿之中蕴藏的价值,无法估量。他这是生怕走漏了消息,被旁人分一杯羹,才将所有人都困在此地。” “不过……这样正好。没了这些碍手碍脚的杂鱼干扰,我们的行动,反而能更加干净利落。” “今日,这玉门山,便是他孟星魂的葬身之地!” 另一个人则是一名身穿洁白羊皮袄的老者。 老者长着一张圆脸,上的皱纹像被风沙刻出的沟壑,深且密,唯有一双眼睛还亮得惊人。他一头白发却梳得齐整,用一根缠着红绸的牛骨簪束在脑后。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银杯,杯中盛着马奶酒,看似悠闲,传音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和不屑: “赤勒,你们禋曦会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请动本王亲自出手,就只是为了对付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呵,真是可笑!你们还真不嫌浪费资源。” “还有那个屠邪王,空有二品之名,却是个连番败于此子之手的废物!第二次更是连性命都丢掉了,简直是丢尽了我等的脸面!” 他方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暗中仔细观察着梁进。 可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梁进实在不具备一个绝世高手该有的样子。 太年轻,气质太过平凡,甚至有些……普通。 虽然能感觉到他可能使用了某种秘法隐匿了自身的气息境界。 但浑休王坚信,一个真正的、站在武道之巅的绝世高手,那种睥睨众生、视万物为刍狗的独特气质,是根本无法完全掩盖的。 而在梁进身上,他看到的更多是一种与世俗纠缠的“人情味”,还会在意普通人的生死。 这种对苍生尚有牵挂和感情的人,在他眼中,根本不配称之为真正的绝世高手! 心不冷,血不硬,如何能攀上武道极峰? 被称作赤勒的强壮老者,对于同伴的傲慢不以为意,反而呵呵一笑,传音回应: “浑休王,老话说得好,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这孟星魂既然能接连斩杀屠邪王和悲欢两名二品武者,无论他用的是何手段,都足以证明他已然拥有了二品境界的实力,绝非可以小觑之辈。” “我们二人之中,任何一人单独对上他,恐怕都难有十成十的把握。唯有我们两人联手,方能保证万无一失,将他彻底斩杀于此。” 赤勒对此次任务的布置感到十分满意。 不仅请动了黑龙帝国的绝顶高手浑休王,自己更是亲自坐镇,再加上有花弄影在内部作为策应,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稳扎稳打。 为了禋曦会那宏伟而神圣的“大业”,他绝不容许任何意外的发生,凡事力求一个“稳”字。 被称作浑休王的白发老者闻言,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 “放眼这天下芸芸众生,所谓强者,能够入得了本王法眼的,不过区区三人而已:一为我黑龙帝国雄才大略的陛下;二为大乾的镇国公;三便是斯哈哩国的战神。” “除此之外,世间其余所谓的高手,在本王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赤勒,你这么多年武功一直停滞不前,始终未能触摸到那最后的门槛,就是因为你凡事过于求稳,缺乏了一个顶尖武者应有的锐意进取的锋芒和舍我其谁的傲气!” “武道一途,犹如逆水行舟,若处处谨小慎微,不敢行险,不敢豪赌,没有绝对的自信碾压一切,那注定一辈子庸碌无为,难有大出息!” “此次若非我黑龙帝国正好要顺势吞并西漠,否则就凭禋曦会那点代价,还请不动本王出手。” “孟星魂一死,西漠军队群龙无首,必然不战自溃。” “好了,废话少说,本王时间宝贵。完事之后,还得抓紧时间,在斯哈哩国那些蛮子反应过来之前,抢占更多地盘,奠定胜局。” 浑休王说完,将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银杯如同丢弃垃圾般随手一扔,银杯落在尘土之中,他也毫不在意。 随后,只见他周身空气似乎微微扭曲荡漾了一下,整个人影一阵极其轻微的、肉眼难以捕捉的晃动,下一刹那,便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未曾带起! 矿场周围那些负责看守的士兵,对此毫无察觉。 他们的层次,与浑休王这等绝顶高手相差太远,根本无法感知到他的离去。 所谓的封锁,对于这个级别的强者而言,根本形同虚设。 赤勒看着浑休王消失的方向,那张一直维持着谦逊温和表情的脸上,此刻才终于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怜悯: “还在做着吞并西漠、争霸天下的美梦?真是可笑而又可悲的世俗纷争啊。” “你们又怎会知道,神龟即将苏醒,一个全新的、属于神灵的时代就要降临!” “届时,无论是什么大乾王朝、斯哈哩国,还是你黑龙帝国,都将在那无可阻挡的历史洪流面前,被无情地碾碎、重塑!现在的疆域、权势,不过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投向了某个遥远而未知的所在,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火焰: “这世上,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天之骄子’,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大势,汇聚天地气运于一身。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所取得的一切成就,最终都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成为唤醒神灵的祭品!” “黑龙帝国那位被誉为八百年不遇的玄骨萨满,三十岁便成就胭脂山第一人,何等风光?如今却早已化作巫药鼎中的一缕亡魂!” “孟星魂,短短两年便攫取西漠霸权,堪称奇迹?今日便要命丧这玉门荒山,成为神龟苏醒的养分!” “大乾境内,那位蛊惑百万教徒的大贤良师,此刻恐怕已经在南州,被我们精心培养出的戊墟魔君撕成了碎片!” “斯哈哩国那个躲藏了二十年的缩头乌龟战神,既然敢重出江湖,那么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最后,再解决了大乾朝廷里那个最大的障碍——冢中枯骨赵无极!届时,天下气运节点尽数被斩断,新时代的降临,将再无任何阻碍!” 思虑至此,赤勒的眼中涌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神圣时刻的来临。 他迅速收回飘远的思绪,将目光投向了梁进一行车队离去的方向,那个通往旱龙峡灵矿的位置。 “时候到了……” 他低声自语,随后身形也是微微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梁进的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不紧不慢地前行。 车队行驶的速度,与梁进昨夜独自施展轻功、翻山越岭的迅捷相比,自然缓慢了许多。 梁进本人似乎并不着急,这种缓慢的行进,对于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杀手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和考验,足以磨去他们不少的耐心。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夕阳将天边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一行人才终于抵达了玉门山北麓,那条名为旱龙峡的巨大峡谷处。 梁进勒住战马,立于峡谷边缘的高处,俯瞰着下方那条如同大地伤疤般的深邃峡谷,以及峡谷深处那个被伪装起来的灵矿洞口。 他缓缓抬起了手臂,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跟随在他身后的大队骑兵,立刻领会了命令。 他们迅速而有序地朝着峡谷四周散开,占据各个有利地形和通道出口,很快便消失在了苍茫的暮色与嶙峋的山石之间。 他们的任务并非参与即将可能发生的顶级对决,而是封锁战场外围,阻止任何无关人员误入,也杜绝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确保核心区域的战斗不会受到干扰。 转瞬之间,梁进的身旁,便只剩下了一辆一直紧随其后的、帷幕低垂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梁进并没有急于进入下方的矿洞。 他心中自有计较。 只要对方的目标是自己,想要在此地取自己性命,那么只要自己现身于此,那些杀手就必然会出现。 主动权,看似在杀手手中,实则一直牢牢掌握在他的手里。 进不进入矿洞,并无本质区别。 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直接在悬崖边一块较为平坦的巨石上,盘腿坐了下来开始修炼。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峡谷上方,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山风,吹动着枯草与沙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夕阳,终于彻底沉入了远山之后,最后的余晖将天空浸染成一片壮丽的火烧云. 随即,暮色如同巨大的幕布,开始迅速笼罩天地。 …… 山脚下,通往旱龙峡的路口。 一群精锐骑兵肃然列队,守护着停放在此处的两辆马车。 其中一辆马车的车厢内,冷幽正端坐于案几之前。 她依旧是一袭勾勒出曼妙曲线的黑色纱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但此刻,她脸上没有任何妩媚之色,只有全神贯注的冷静与专注。 案几上铺着西漠的粗略地图和几份文书,她手握毛笔,正在奋笔疾书。 黑龙帝国大军入侵的消息,如同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 作为实际负责西漠日常军政事务的核心人物,她肩上的担子极其沉重。 此刻趁着等待的闲暇,她必须争分夺秒,理清应对思路,草拟出初步的方略和一道道指令。 只待返回寒州城,便能以最高的效率,将整个西漠的战争机器调动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佝偻的身影,缓缓来到了马车旁。 正是弥兰月。 梁进和冷幽这两位核心高手同时离开主营地,自然不可能将这个知晓神龟秘密的关键人物独自留下。 弥兰月那双浑浊却不时闪过精光的眼睛,打量着车厢内正埋首工作的冷幽,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冷幽大人,看你这般镇定自若,忙于公务的模样……似乎,一点也不为山上的侯爷担忧?” 对于这种问题,冷幽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没有听见,手中的笔依旧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弥兰月碰了个软钉子,却并未放弃。 她干咳了一声,继续用一种看似闲聊、实则带着探究意味的语气说道: “冷幽大人,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而侯爷的年纪,恐怕也就二十出头吧?” “老身实在是想不明白,似你这般人物,为何会选择追随如此年轻的他?” “他这样一个人,论武功,老身承认他很强,但似乎并未强到足以碾压一切;论智慧谋略,老身与他接触短暂,也未见其有惊才绝艳之处;论家世背景,据老身所知,他更是白手起家,并无倚仗……” “所以,老身实在好奇,他究竟有何等魅力,或者说能力,值得你这样的佳人,如此死心塌地,甚至……似乎将一切希望都寄托于他一身?” 啪! 冷幽手中的毛笔,猛地顿住了,随即被她重重地拍在了案几之上! 她缓缓地、带着一股无形压力地站起身来。 站在车厢内,她居高临下,那双冰冷的、如同蕴藏着风雪的美眸,锐利如刀般射向站在马车前的弥兰月,声音寒彻骨髓: “你,在诋毁侯爷?” 弥兰月被她的眼神和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挤出一丝讪讪的笑容: “冷幽大人误会了,老身绝无此意。” “只是……只是同侯爷接触时间尚短,对侯爷实在了解不深,心中困惑,所以才想向冷幽大人请教,以求解惑而已。” 冷幽冷哼一声,声音中的寒意几乎能将空气冻结: “侯爷的武功、智慧、背景,或许在你这等井底之蛙看来,并非天下顶尖。但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愿意成为侯爷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愿意为他殚精竭虑,献上一切计策!更愿意,成为他身后最庞大、最忠诚的背景!” “而侯爷之所以是侯爷,之所以值得我们誓死追随,原因只有一个——”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仰般的力量: “那就是他能够不断创造奇迹!在所有人认为绝无可能之处,开辟出道路!” 弥兰月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奇迹?” 显然,这个在她看来虚无缥缈、近乎迷信的词汇,完全无法说服她。 冷幽沉声回答,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重量: “当然!” “自从我认识侯爷以来,他所经历的每一次危机,在旁人眼中都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但他每一次,都能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方式,化不可能为可能,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将一切不可能踩在脚下!” “跟随他,你可以完全地安心,绝对地放心!” “只需要坚信一点——无论面对何等强大的敌人,何等险恶的局势,他都一定能够解决!” “这就是侯爷!” 对此,弥兰月嗤之以鼻,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冷笑: “安心?放心?冷幽大人,你们根本不了解禋曦会的强大与可怕!你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但是我懂!我亲眼见过他们的手段,深知他们的底蕴!” “今日,你们自以为是的将计就计,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老身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们的侯爷,绝对活不过今晚!他必将为他的狂妄和无知,付出生命的代价!” 冷幽看着弥兰月那笃定而近乎诅咒的表情,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怜悯和讥诮: “你会这样想,恰恰证明了你的无知和浅薄。” “你不了解侯爷,更不了解,什么叫做真正的——奇迹!” 弥兰月被冷幽这种近乎盲目的自信和轻蔑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是鬼迷心窍,被那个叫孟星魂的小子彻底蛊惑了! 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在妄想什么“奇迹”? 禋曦会为了神龟布局多年,底蕴之深厚,手段之狠辣,绝非一个崛起不过两年的年轻人所能抗衡! 梁进即便真有二品实力,在早有准备、高手尽出的禋曦会面前,也唯有死路一条! 冷幽所谓的忠诚和信任,在她看来,根本就是愚不可及的盲目! 话不投机半句多。 弥兰月已经不想再浪费口舌。 她只等着,等着梁进的死讯传来,她要亲眼看着冷幽脸上那笃定的表情,如何碎裂成震撼、错愕与绝望! 冷幽显然也已失去了与对方辩论的兴趣,她重新坐回案几前,拿起笔,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之上,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话语,在暮色中回荡: “你是侯爷要留的人,所以今天,我不会杀你。” “但是你最好给本座记住了!” “以后在我面前,莫要再口出狂言,诋毁侯爷半句。” “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和决绝,让弥兰月这个历经沧桑的老妇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第七百二十九章 他是朋友? 夜色,如墨汁般泼洒,将广袤的西漠完全吞噬。 旱龙峡在这片无垠的沙海与岩层中,像一道被天神巨斧劈开的狰狞伤疤,深邃而险峻。 梁进,便在这悬崖之巅,已然静坐了半晌。 他身形挺拔,如古松磐石,任凭崖顶的烈风如何呼啸撕扯,他却岿然不动。 周身三尺之内,气流仿佛凝滞,尘埃不侵,与他身后那辆在风中微微摇晃的马车,形成了动与静的诡异协调。 当最后一抹天光被地平线吞噬,弦月攀上中天时。 等待终于结束了。 悬崖的边缘,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那是一个身穿洁白羊皮袄的老者。 老者长着一张圆脸,皱纹密布,满头银发,一双眼睛却犹如鹰眼一样明亮。 他一步步朝着悬崖顶端的梁进走来,步法沉稳,但是整个人却充满着一股高贵和傲然的气势。 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浑休王。 他一步步走来,步伐看似缓慢沉稳,落地无声,但每一步踏下,崖顶的碎石都仿佛随之轻轻震颤。 他周身弥漫着一股无形却厚重如山岳的气势,高贵而傲然,仿佛他踏足的不是西漠边缘的荒芜悬崖,而是他自家宫殿里的华美地毯。 梁进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睁开。 他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投向逐步逼近的老者,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 “终于来了。” 他的目光在老者那身装扮上略一停留,一丝讶色在眼底飞速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黑龙国人?” 他语气微扬,带着一丝探究。 浑休王并未回答,只是继续逼近。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随着距离的拉近呈倍增长,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让人呼吸不畅。 他脚下的岩石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似乎整个悬崖都在他的威严下瑟瑟发抖。 梁进的目光扫过浑休王那蕴含某种奇特韵律的步伐,若有所思,随即了然。 “如此凝练沉浑的气势,真气含而不露,引而不发,在黑龙帝国,也足以位列王侯之尊。” “尤其你身上这股令人作呕的、视众生为蝼蚁的气质,与昔日死在本侯手上的屠邪王如出一辙。” 梁进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 “黑龙帝国的王爷就那么几位,观你形貌年岁,若本侯所料不差,阁下应当便是那位传说中地位仅次于黑龙皇帝的浑休王吧?”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本侯原以为,此刻你应坐镇中军,指挥你黑龙铁骑吞并西漠的大业。却未曾想,你竟有如此胆色,甘冒奇险,亲身莅临这荒僻之地,来见本侯。” 话音落下,梁进眼中的平静彻底化为冰寒,凛冽的杀意不再掩饰,如出鞘的绝世凶刃,锋芒直指浑休王。 原本,面对黑龙帝国的大军和这位久负盛名的王爷,他尚觉棘手。 但如今,敌军统帅竟敢孤身深入,自投罗网,这无疑是天赐良机。 若能借此雷霆之势,将其毙于此地,黑龙大军群龙无首,必然震动,西漠危局自解,至少可换来两年以上的宝贵和平时光。 此等机会,千载难逢! 浑休王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来,本王不该来的。” 梁进身形依旧稳坐,但周身气流已开始无声流转,衣袍无风自动: “现在知道,太晚了。” 浑休王饶有兴趣地微微歪头,像是在逗弄掌中的猎物: “留下地盘行不行?” 梁进目光骤然锐利,斩钉截铁,声沉如铁: “要留,就把命留下!” 浑休王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猛地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轰——!” 如同一座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一股狂暴、酷烈、充斥着血腥与毁灭意味的气势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悬崖顶部! 崖顶的空气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变得沉重无比,细小的碎石簌簌跳动,随即被这股可怕的气势碾为齑粉,更多的石块沿着陡峭的崖壁滚落,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那两匹拴在枯树旁的拉车马匹,在这如同实质的恐怖威压下,发出了濒死般的凄厉悲鸣! 它们眼珠暴突,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拼命挣扎着想挣脱缰绳。 但下一刻,突见它们口鼻中猛地喷出带着血沫的白气,四肢一软,轰然倒地,剧烈抽搐几下后便再无声息。 竟是被这活活吓死了! 浑休王傲立当场,银发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周身散发的寒气使得崖顶温度骤降,地面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色寒霜。 空气中稀薄的水分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纷纷扬扬飘落,在月光下折射出凄冷的光,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之雪。 他昂首,声若洪钟,震得人耳膜生疼: “本王说不该来,是因为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本王来杀你,不过杀鸡用牛刀!” 气势再度攀升,狂暴的气流卷起沙尘,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小型龙卷,风声凄厉如百鬼夜哭。 “本王原本懒得动手,只希望你将西漠留下自己滚蛋。” “但你既然选择要将命留下,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浑休王动了! 他看似苍老,一动之下却快如闪电,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残影,真身已携着排山倒海之势,直扑梁进而去! 冲刺的同时,他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乌光闪过,掌中已多了一柄奇门兵器——铁蒺藜骨朵! 那骨朵通体黝黑,不知是何等金属锻造,锤头并非浑圆,而是布满了尖锐狰狞的铁刺,犹如一朵盛开的死亡金属之花。 “本王听闻你肉身够强横,够硬!” 浑休王声音充满残忍的戏谑: “但偏偏,本王最擅长的,便是砸碎一切自以为坚硬的东西!” 骨朵乃是破甲神器,战场之上遇到重甲兵,一骨朵下去就能将其重伤。 而在武林之中,骨朵也同样是对抗横炼高手的力气。 许多横炼高手练就一身铜皮铁骨,若是不知晓起罩门,刀剑难伤。 可若是使用上骨朵,却能够使其造成内伤。 浑休王这一生所修行的兵器正好就是骨朵,而他的武功同骨朵相得益彰,同样具备极强的穿透力和破坏力。 所以他根本不惧同肉身强悍的武者进展搏杀,他也自信能够完全克制梁进! 此时浑休王手中骨朵破空,带着刺耳的尖啸,并非直来直往,而是蕴藏着某种诡异的弧度和震动,一股刚猛毒辣、专破硬功的穿透力先行迸发,如同无形的钻头,笼罩梁进周身! 骨朵未至,那恐怖的力场已然降临。 梁进身周一丈内的地面,仿佛被一柄无形巨锤狠狠砸中,“咔嚓”声中,坚硬的岩地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表层岩石更是被硬生生震成齑粉,形成一个浅坑。 眼看那蕴含着毁灭力量的骨朵就要结结实实砸在梁进天灵盖上—— “呼——!!!” 一阵狂风突兀而生。 梁进的身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仿佛失去了所有重量,化作了一片鸿毛,一缕轻烟,随着那骤然加剧的崖顶狂风轻盈地向后飘去。 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烟火气。 “轰!!!!” 浑休王势在必得的一击,狠狠砸在了梁进原先所在的崖边。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炸开! 碎石激射,烟尘冲天! 大片的崖壁岩石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轰然坍塌,带着万钧之势,朝着深不见底的峡谷坠落下去,隆隆的回声在峡谷中不断激荡,良久不绝。 停在一旁的那辆马车,也被这剧烈的震动波及,绳索崩断,车厢翻滚着,沿着陡峭的崖壁一路坠落,巨大的撞击声接连传来。 幸亏那马车看似普通,实则骨架由精钢加固,才没有当场散架,一路颠簸翻滚,最终重重地摔在了谷底的乱石堆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车厢门在撞击下扭曲弹开,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从里面滚了出来,无力地伏在冰冷的沙石上。 正是花弄影。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美却已破损不堪的衣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最触目惊心的是,两根乌黑的铁链穿透了她的琵琶骨。 此刻从高处摔落,虽因武者体魄远超常人未曾殒命,但也摔得七荤八素,浑身剧痛,额角手臂多处擦伤,渗出殷红血珠。 她茫然地抬起头,美眸中一片空洞,怔怔地环视着周围陌生而险恶的环境——高耸的峡壁,凄冷的月光,遍地的怪石…… “这是哪里?” “我怎么在这里?” 但下一刻,一个更令她感到震惊的问题涌上心头: “我……是谁?” “我怎么完全记不起来了?我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个问题涌现,惊得她花容失色。 她只感觉自己脑袋之中空空如也,仿佛自己的所有人生经历的记忆,仿佛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抹去了一样。 她不仅记不清自己是谁;更记不清自己在坠入悬崖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无论是她的童年时期还是成年之后的事情,全都忘得干干净净。 而当她想要用力去想的时候,稍微凝神,便觉头颅如同被针扎斧凿般剧痛难忍,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最终,她只能无奈放弃,并且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身: “是谁穿了我的琵琶骨?是谁用铁链捆绑锁了起来?” 她开始感觉到恐惧,想要拼命挣脱。 然而被穿琵琶骨之后,她的内力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以至于她连铁链都无法挣脱,每一次用力,都只会带来钻心的疼痛和铁链哗啦的嘲讽。 “啊……” 她发出微弱的痛呼,声音沙哑干涩。 就在这时—— “跑得倒是挺快!像个跳蚤一样令人厌烦!” 悬崖上方,传来浑休王恼怒的呵斥,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兵器破空声。 花弄影猛地抬起头,透过峡谷上方那道狭窄的“一线天”,依稀能看到夜空中两道模糊的身影正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追逐、碰撞。 凛冽的杀气即使隔了这么远,依旧让她感到通体冰寒。 梁进轻盈地落在峡谷另一侧的崖壁凸起处,衣袂飘飘,看着方才站立之处崩塌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望向对面杀气腾腾的浑休王,微微扬声道: “你不是禋曦会的人?” 若他是禋曦会核心成员,绝不可能对身为重要人物的花弄影如此漠视,任由其坠落悬崖而不顾。 甚至浑休王刚才那一击,若是范围再稍大一点,甚至都可能将花弄影给直接震死。 梁进刚认出浑休王身份的时候,还以为禋曦会已经执掌了黑龙帝国高层,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浑休王闻言,嗤笑一声,傲然道: “禋曦会?也配让本王屈尊加入?” 梁进心中顿时了然。 看来,这位浑休王是禋曦会耗费巨大代价请来的外援,一把用来斩杀自己的锋利快刀。 而神龟之秘关乎禋曦会图谋根本,他们绝不可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 真正的禋曦会高手,必然隐藏在侧,伺机而动。 心思电转间,梁进已定下策略。 他再度催动《步风足影》绝世轻功,身形与崖顶呼啸的烈风融为一体,变得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浑休王怒吼一声,再度挥动铁蒺藜骨朵扑来,乌光闪烁,劲气纵横,每一次挥击都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梁进却如风中柳絮,浪里浮萍,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他身形围绕着旱龙峡巨大的峡谷空间,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肆意穿梭。 晋升二品境界后,他对《步风足影》的领悟和运用更上层楼。 此刻他将速度控制在恰好比浑休王快上一线的程度,既不让其追上,又不至于将其甩开太远,如同牵着牛鼻子的牧童,引导着这场追逐战的节奏。 这倒不是浑休王轻功不行,而是梁进的轻功太强。 他的《步风足影》独步天下,还没遇到在轻功上能够稳压他一头之人。 可以说梁进若是想要逃,只要不是遇上皇陵地宫之中赵无极之类的存在,那么天下还没有几个人能够阻拦住他。 这也使得浑休王虽然追击半天,可就是始终摸不到梁进的衣角。 浑休王空有一身霸绝力量,却屡击不中,仿佛每一拳都打在空处,憋闷得几乎吐血。 他纵横天下数十载,何曾受过如此戏耍?不由得气急败坏,怒声咆哮: “混账东西!无胆鼠辈!有种与本王正面一战!” “本王纵横捭阖几十年,杀敌无数,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只会抱头鼠窜的懦夫!” 对于这等拙劣的激将法,梁进心如止水,毫不动摇。 他依然继续围绕着旱龙峡绕着圈,而中心点便是那花弄影。 同时他的目光看似专注于闪避,实则精神感知已如同最精细的罗网,细细扫描着峡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阴影。 他笃定禋曦会的人不可能会放弃花弄影,也不可能会放弃取自己的性命。 在禋曦会的真正高手现身之前,梁进不可能将浑休王给击败。 若是暴露过强的实力,吓得禋曦会的高手见势不妙转身潜逃,那么梁进以后就要面对强敌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威胁。 这世上,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在等待。 等待那条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毒蛇现身。 若不趁此机会,将禋曦会伸向西漠的触手狠狠斩断,甚至重创其核心力量,日后必将永无宁日。 所以他依然耐心地绕着圈,等待着禋曦会的高手沉不住气跳出来。 浑休王久攻不下,也渐渐回过味来。 他猛地停下追击,落回原先的崖顶,胸膛微微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峡谷对面同样停下的梁进,寒声质问: “你究竟还打不打?” 梁进立于风口,华服飘飞,神情淡漠,隔空回道: “不打了,你滚回去吧。” 浑休王险些气炸肺腑: “你……!” 他受禋曦会重礼相托前来取梁进性命,岂能空手而归?又岂能说不打就不打? 盛怒之下,他不再多言,再度擎起骨朵,身化白光,疯狂扑来。 梁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身乘风便走,再度于千山万壑间,上演了一场极速的追逃。 而在幽深的谷底,花弄影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仰望着夜空中那两道如同流星般追逐碰撞的身影,内心的茫然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们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厮杀? 我身上的锁链……和他们有关吗? 她用力咬紧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 强烈的求生欲和想要弄清楚自身遭遇的念头,促使她通过痛苦来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他们一定知道我的事情!” “他们两个之中,必然有一个是我的敌人,那么另一个……或许就是我的朋友!” 这个念头一出,花弄影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 自己莫名被人穿了琵琶骨扔在这谷底之中,而附近打斗的两个高手,必然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必须引起他们的注意! 当即,花弄影不由得张开嘴巴,想要大声叫唤。 然而当她嘴巴张开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她已经失忆了,对于一切都一无所知。 可她心思一转,便有了主意。 于是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峡谷上方嘶声呼喊: “我还没死!!!” 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带着绝望和祈求。 “救我!快救我!!!” 她不知道谁会是朋友,谁又是敌人,但这已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花弄影虽然无法通过内力让自己的声音传得足够远和足够响亮,但是她习武多年的本能告诉她,对于峡谷上方战斗的这两个高手而言,他们敏锐的感官一定能够听到自己的叫声。 果然,她的呼喊产生了效果。 那名身穿洁白羊皮袄的老者听到声音,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根本不屑扭头多看一眼,只是继续专注于追杀梁进,攻势愈发狂暴。 而那名模样普通,但身法如仙的年轻男子,在听到呼喊的瞬间,身形有着一个短暂的凝滞。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百米距离,精准地投向了谷底那个狼狈、脆弱却依旧顽强呼救的身影。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尽管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如冰,但那片刻的停留和注视,却让花弄影濒死的心湖中,猛地投入了一颗希望的巨石! 他注意到我了! 他没有无视我! 在这种生死搏杀的时刻,他还能分神关注我这个陌生人的死活……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苗,瞬间照亮了她混乱的思绪: 莫非……他就是自己的朋友?! 他……或许就是我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第七百三十章 不陪你们玩了 浑休王的追击,已持续了整整一个半时辰。 最初的暴怒与急躁虽未完全熄灭,却已转化为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危险的冷静。 他这样的老牌强者,一生经历恶战无数,深知在猎杀顶尖猎物时,耐心往往比狂暴的力量更为致命。 长时间的追逐看似徒劳,但他敏锐地感知到,自身那浩如烟海的内力,在这看似无意义的追逐中,确实流逝了近三成。 每一次的全力追击,都在消耗着积累。 而他坚信,前方那个如同风中鬼魅般飘忽的梁进,消耗只会更大! 那神乎其神的轻功,对内力的精微操控要求极高,绝不可能毫无代价。 “跑吧,尽情地跑吧!”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油灯里的芯,还能燃多久!” 浑休王心中冷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掌控全局的残忍。 他仿佛已经看到梁进内力枯竭,速度减缓,最终被自己一骨朵砸成肉泥的场景。 这无疑对梁进是致命的局面。 西漠高手凋零,梁进身边已无可用之强援,他是在孤军奋战。 而自己这边……浑休王意念及此,神识不着痕迹地扫过黑暗中某个特定的方位。 赤勒,那个被禋曦会派来“协助”自己的家伙,还潜伏在侧。 他原本存了独占大功的心思,更不屑与他人联手对付一个小辈,才严令赤勒不得出手。 可梁进这滑不溜手的泥鳅战术,让他空有劈山裂石之力却无处施展,憋屈至极。 若局势再僵持下去,赤勒必然不会坐视任务失败。 到时候,自己损失的不过是些许颜面,而梁进付出的,将是生命的代价!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然而,浑休王那看似天衣无缝的算计,早已被梁进洞悉。 梁进如同在刀尖上起舞,身形在狂风中变幻不定,心思却如明镜般透彻。 禋曦会处心积虑布下此局,绝不可能将宝全押在浑休王一人身上。 这黑暗中,必然还潜伏着毒蛇,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想耗死我?想等帮手?” 梁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也罢,本侯便遂了你的愿,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玩不起。” 他不仅要耗,还要故意激怒对方。 于是,清朗却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声音,顺着风精准地送入浑休王耳中: “王爷老当益壮,追了这许久竟还不喘粗气,佩服佩服!” “只是不知你这把老骨头,还能再陪本侯绕这旱龙峡跑上几圈?” 浑休王闻言,额头青筋一跳,刚压下的火气险些又窜上来。 他强行忍住,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牙尖嘴利!待会儿本王敲碎你满口牙,看你还如何嚣张!” 两人一追一逃,依旧围绕着巨大的旱龙峡,进行着这场诡异而沉闷的竞赛。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映在陡峭的崖壁上,宛如皮影戏中的剪影,充满了不真实的虚幻感。 这诡异的局面,让谷底的花弄影看得一头雾水,心中焦灼万分。 她虽失去了记忆,但身为武者的本能和眼力犹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天空中那两人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是足以开山断流的强大力量。 然而,这两位当世顶尖高手的对决,却像是一场儿戏,只逃不攻,只追不打。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花弄影秀眉紧蹙,依靠在一块冰冷的巨石旁,仰望着那两道纠缠不休的身影: “这样耗下去,比拼的就是内力根基……那年轻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梁进的身影,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和潜意识里的倾向,让她将梁进视作了“自己人”。 “他年纪轻轻,内力再深厚,又怎及得上那白发老怪绵长持久?” 一股担忧之情油然而生,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捆绑自己的冰冷铁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恨自己此刻的无力,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成了累赘。 就在这焦躁不安之际,花弄影忽然轻轻抽动了一下鼻翼。 “这是什么气味?”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复杂的气味,悄然弥漫在清冷的空气中。 这气味若有若无,由多种难以辨识的香料、草药甚至是矿物的味道混合而成。 若非她感官敏锐异于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股气味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仿佛在遥远的过去,她曾无数次接触过类似的气息。 “不对……这气味……像是在传递什么?”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闯入她的脑海。 她发现自己竟能本能地感知到,这些混杂的气味并非自然散发,而是经过精心调配,蕴含着特定的信息! 世间传递讯息的手段千千万,有通过视觉的,比如文字、图片、手势等等;也有通过听觉的,比如言语、哨声、鼓声等等;也有通过触觉的,比如敲击、触碰、划动等等。 但利用嗅觉,无疑是其中最为隐秘和偏门的一种。 唯有经过极其严苛和特殊训练的人,才能掌握这门技艺,并通过气味的组合,将准确的信息传递给特定的目标。 若是不了解各种气味所代表的含义,外人即便嗅到,也只会当作寻常异味,无法窥探其中奥秘。 “是谁……是谁教会我这些的?我过去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这些气味,又代表什么信息?” 花弄影用力按住刺痛的太阳穴,努力想要抓住脑海中那一闪而逝的灵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应该”能解读这些气味,那知识仿佛就烙印在灵魂深处。 可当她试图去分辨、去理解时,记忆的闸门却如同被铁水焊死,纹丝不动,唯有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阻止她深入探究。 越是焦急,那痛楚就越是猛烈,如同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穿刺。 她不得不放弃,颓然地靠在岩石上,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既然无法解读,她便试图寻找气味的来源。 她抬起头,警惕地环视四周。 然而,身处谷底,视野被高耸的崖壁局限,只能看到一小片惨白的夜空和对面黑黢黢的岩壁,根本无法判断这诡异的气味究竟从何处飘来。 时间在寂静与焦灼中缓缓流逝。 那暗中释放气味之人,似乎久久得不到预期的回应,终于失去了耐心。 没过多久,那复杂而微弱的气味便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走了吗?” 花弄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焦急。 那个暗中之人,很可能知晓她的身份,她的过去! 这是她摆脱眼前困境、找回自我的关键线索,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它断掉。 就在她心绪不宁,几乎要陷入绝望之际—— “轰!!!” 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与野性的强悍气息,毫无征兆地从旱龙峡一侧的阴影中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带着蛮荒般的压迫感,直指夜空中的梁进,但其威势之盛,竟将整个崖顶与谷底都笼罩在内!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呼啸的狂风都为之屏息。 花弄影猛地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悸与了然。 是他! 那个释放气味的人,他终于不再隐藏,亲自现身了! 夜空中,梁进与浑休王的动作也同时一滞。 梁进飘忽的身影在一个突兀的转折后,轻盈地落在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崖顶岩石上。 他转过身,面向气息传来的方向,脸上非但没有惊惧,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终于舍得出来了么?”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鹰隼。 而浑休王也停下了徒劳的追击,落在另一侧。 他先是有些恼怒地瞪了黑暗一眼,似乎怪责赤勒的擅自行动,但随即,这股恼怒便化为了胜券在握的狰狞。 有赤勒联手,梁进今日必死无疑! 在三人目光的聚焦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月光照亮了他的形貌。 那是一个十分强壮的老者。 他生得极为高大,肩宽如野熊,却不显臃肿。 他头戴貂皮大毡帽,外罩一件雪豹皮坎肩,内穿贴身的羊毛褐衣,裤脚塞在厚厚的牛皮靴里。 这身打扮,活脱脱一个久居苦寒之地的老牧民。 然而,此刻能出现在这旱龙峡,并散发出如此恐怖气息的人,又怎会是普通牧民? 尤其那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四射,充满了野性与智慧,与他朴素的衣着形成鲜明对比,透露出其深不可测的实力。 此人,正是赤勒。 浑休王见到赤勒,老脸微微有些发烫,想起自己之前放出的“独斩梁进”的豪言,不免有些尴尬。 但这丝尴尬迅速被杀意取代,他冲着梁进得意地嘲笑道: “可笑!当真可笑!” “孟星魂,你以为凭你那点逃命的功夫,就能一直戏耍本王吗?” “本王承认,单凭一人之力,想要留下你这滑溜的泥鳅,确实要费些手脚。” “但现在!赤勒在此!我二人皆是二品之境,前后围堵,便是天罗地网!本王看你还如何逃!插翅也难飞!” 梁进静静地听着他的叫嚣,神色平静无波。 “哦?是吗?”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一会谁逃,还不一定。” 浑休王见他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狂妄,不由得嗤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 说话的同时,他与赤勒极有默契地移动着脚步,一前一后,一左一右,隐隐成夹击之势,将梁进所有可能的退路彻底封死。 气机牵引之下,崖顶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仿佛化为了无形的泥沼。 梁进这才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赤勒那张笑眯眯的圆脸上。 “你,就是禋曦会的人?” 他直接问道。 赤勒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显得更加和蔼,仿佛在与老朋友寒暄: “呵呵,没想到侯爷也知晓我们这微末组织的名号?” 梁进眼神微冷: “本侯对你们了解不多。” “只是不解,你我之间,究竟有何仇怨,非要置本侯于死地?” 梁进只是想要印证一下弥兰月的话。 但对于赤勒是否解答,他并不抱希望。 果然。 赤勒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难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与浑休王的气场已经完全连成一片,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 直到站位彻底稳固,形成了完美的围攻阵型,赤勒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侯爷误会了。我们之间,并无私仇。” “只是,侯爷的性命,恰好能为一项伟大而神圣的事业,做出至关重要的奉献。这是你的荣幸。” “事成之后,青史之上,未必不能留下侯爷的英名,受后人尊崇景仰。” 梁进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呵,说得还真是冠冕堂皇。”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杀意。 “好了,本侯也没兴趣再陪你们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咔嚓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如同炒豆般从梁进体内密集传出! 他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急剧膨胀、拉升! 原本合身的玄色劲衣,首先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被贲张的肌肉硬生生撑裂,化作无数碎布条,四散飘飞! 脚下的靴子也瞬间爆开,露出已然异化的足部。 这一幕,让浑休王瞳孔骤然收缩,忍不住低呼: “这就是《百邪体大法》?” 浑休王虽然高傲,但是在来对付梁进之前,他还是详细了解过梁进的情况,深知梁进曾凭借此功,硬撼过悲欢和尚与屠邪王。 对于《百邪体大法》,浑休王也多有耳闻。 这是大乾国中一门奇特的地级武学,但是这门武学年代久远,在大乾王朝之前的大虞王朝时期就已经绝迹,据说孤本已经被大虞皇室收藏。 而随着大虞皇室覆灭之后,这门武学已经彻底失传。 故而当这门失传武学重现江湖的时候,便已经有人开始收集相关情报。 但是浑休王也曾了解到,《百邪体大法》似乎一夜之间就被大乾内不少高手学得。 据有未经证实的传言称,那大乾南方太平道的大贤良师,似乎也会这门武功。 除此之外,也有人在东部沿海地区见过有高手使用这门武功。 甚至前阵子,据悉大乾腹地甚至还有一名来历不详的神秘女子也使用过这门武功。 一门已经绝迹的武学,突然一夜之间仿佛不少人都会一样。 黑龙王朝安插在大乾中的间谍组织对此自然也有所关注,曾一度怀疑大乾武林中是否出现了什么隐秘的势力组织。 那些黑龙探子曾试图找出这些会《百邪体大法》的人之间相互的关联,可是至今却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相互有联系,甚至这些人身处天南地北大概率都没接触过。 黑龙王朝的情报网调查过很长时间,可最终却并没有什么收获,也只能不了了之。 “等拿下这小子,再严刑逼供,一定能够问出答案!” “禋曦会那帮人虽然不怎么,但是他们的奇技淫巧倒是颇多,或许能够发挥作用。” 浑休王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杀意更盛。 他贵为黑龙王朝的顶级王爷,早已经对大乾广袤肥沃的国土虎视眈眈。 对于任何能够影响大乾局势的情报,他都必然会刨根问底。 而此刻,梁进的变化并未停止,反而朝着远超他预料的方向,狂飙猛进! 他的身高眨眼间突破了两丈,体型却并非简单的臃肿放大,而是呈现出一种流线型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修长强壮! 皮肤表面,迅速覆盖上了一层致密无比、闪烁着金属幽光的黑底金边龙鳞! 他的头颅变形,双目彻底化为冰冷的金色竖瞳,不带丝毫人类情感。 头顶,两根狰狞而威严的分叉犄角刺破虚空,弯曲向天,宛如传说中真龙的角! 一条长达丈许,覆盖着同样黑金鳞片的强壮龙尾,自他尾椎骨处猛然抽出,如同钢鞭般随意一甩,身旁一块千斤巨岩便如同豆腐般被扫得粉碎,激起漫天烟尘! 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双臂。 肌肉虬结鼓胀,五指延伸,指甲变得尖锐弯曲,闪烁着乌光,已然彻底化为一对无坚不摧的恐怖龙爪!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梁进便从一个人类武者,化身为一只高达两丈、角立尾摇、爪牙锋利的洪荒魔神! 一股远比之前强悍十倍、充满了暴戾、毁灭与至高无上威严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四方! 崖顶的碎石在这气息的冲击下,悬浮而起,随后又被无形的力量碾为齑粉! “吼——!!!” 一声非人的、蕴含着无尽力量与怒意的低沉咆哮,从梁进异化后的喉咙中发出,震荡四野,连峡谷两侧的崖壁都似乎在这咆哮中微微颤抖! 浑休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完全超乎想象的怪物,之前的从容与算计瞬间被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百邪体……百邪体怎么可能变成这般模样?!” 他了解的百邪体,最多是体型暴涨,筋肉盘结,何曾见过这等近乎妖魔化的形态? 而另一侧的赤勒,脸上的笑容也第一次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比浑休王感知更为敏锐,从那滔天的凶煞之气中,他捕捉到了一些更为本质、更为可怕的东西! “不!不对!这不仅仅是《百邪体大法》!” 赤勒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骇然: “他的身上……融合了‘神之血’!而且……这股气息……狂暴炽热,又带着幽冥般的死寂……不止一种?!” “这怎么可能!凡人之躯,怎么可能同时容纳两种不同的神血而不被其冲突的力量撕碎?!” 第七百三十一章 势均力敌? “神血?!” 浑休王霍然转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攫住赤勒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 关于“神血”的传说,在黑龙帝国最高层的秘档和萨满祭司们口耳相传的古老歌谣中,确实偶有提及。 它们往往与虚无缥缈的神话交织在一起,被视为方士巫师蛊惑人心的荒谬之谈,或是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禁忌知识。 浑休王位高权重,自然有所耳闻,却从未当真——传说中,神血来自于远古神灵,它能够强化体魄,修复伤势,甚至可以延长寿命,还有一些特殊神血能够让人生出异相。 但这与他信奉的绝对力量和现实权谋相比,显得如此不切实际。 然而此刻,这个词从同为二品强者、且出身神秘组织禋曦会的赤勒口中惊呼而出,其分量截然不同! 尤其是结合眼前梁进那非人非龙、散发着洪荒气息的恐怖形态……一个令他脊椎发寒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现: “难道……那些被本王视为无稽之谈的传说……竟是真的?!” 这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若神血确有其物,且蕴含着连赤勒都失态的秘密,那其价值,恐怕远超他麾下那些废物情报人员所能想象的极限! 一股无名火起,直冲顶门。 手下负责情报的那群饭桶,竟然让如此重要的信息从指缝中溜走,致使他今日面对这诡异局面,竟有些措手不及! “待本王回国,定要召集全国萨满,掘地三尺,也要将这‘神血’之秘弄清楚!” 浑休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拿下梁进! 此时。 赤勒已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 但他那双原本沉稳如渊的眼眸,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炽热所取代,死死地盯着梁进那覆盖着黑金龙鳞的雄伟身躯,仿佛在审视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浑休王兄!” 赤勒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先莫下杀手!生擒他!务必生擒!” 他猛地转向浑休王,脸上因极致的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 “你看到了吗?感受到了吗?他体内……不止一种神血的气息!它们本该相互冲突,将任何敢于容纳它们的凡躯撕成碎片,可他……他却完美地融合了!这简直是……神迹!” 赤勒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若能洞悉这融合之秘……若能掌握这种力量……我等凡夫俗子,或许……或许真的能窥见神之领域!踏上……成神之路!” 成神二字,如同拥有魔咒,让赤勒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心性彻底崩塌。 以至于此时他全身心都放在了梁进融合多种神血的秘密之上,而顾不上一些别的事情。 原本按照赤勒的计划,是先同花弄影交流一番,搞清楚花弄影暴露的缘由,排除一切风险之后,再同梁进动手。 毕竟他的性格一向沉稳,行事求稳为主。 但是如今面对这天地之间的大秘密,直接和神灵关联的秘密,尤其还是连禋曦会都无法掌握的秘密时,赤勒还是沉不住气了。 毕竟这个秘密太有颠覆性,颠覆了他以往的所有认知。 同时,这个秘密也太重要! 与这足以颠覆现有认知、触及世界隐秘道路的巨大秘密相比,什么任务、什么计划、什么风险,都显得微不足道! 巨大的贪婪涌上心头,因为他从中窥见了无穷的利益!足够令他情难自已的秘密! 他此刻全身心都被这前所未有的诱惑所吞噬,眼中只剩下梁进,以及那隐藏在狰狞龙躯之下的、通往至高力量的钥匙! 浑休王还是第一次见到赤勒如此失态,心中对“神血”的重视与好奇瞬间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能让一个同级别强者如此癫狂的秘密,其价值恐怕远超任何武功秘籍、疆土城池! “赤勒老弟放心!” 浑休王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应道,眼中同样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此子身上的秘密,本王也感兴趣得很!” 刹那间,两大强者气势再度暴涨,如同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狂暴的气机彻底锁定梁进,一左一右,形成了绝杀之局! 他们不再留手,务求一击制胜,生擒目标!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二品武者心胆俱裂的围攻之势,化身龙魔的梁进却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不屑的冷哼。 那对冰冷的金色竖瞳扫视两人,仿佛在看两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聒噪。” 异化后显得愈发威严、甚至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嘲弄: “商量好了遗言吗?若没有,本侯便送你们上路。” 浑休王与赤勒齐声怒喝,杀意盈霄! “狂妄!” “找死!” 最有力的回应,便是雷霆般的攻击! 浑休王依旧选择了他最擅长的近身搏杀。 他一步踏出,脚下岩石崩裂,身形如炮弹般射出,手中那柄曾饱饮无数强者鲜血的铁蒺藜骨朵乌光大盛,带着撕裂一切的尖锐呼啸,直取梁进胸膛! “碎岳·千钧!”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修为,将“锤意”催发到极致,看似直来直往,实则蕴含着无数种后续变化,封锁了梁进所有闪避的空间! 而另一侧的赤勒,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 他双足稳稳扎根于崖顶,双臂缓缓抬起,周身真气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荡开来。 伴随着一阵沉闷如雷鸣的轰响,他周围数丈内的岩石、沙土仿佛失去了重量,纷纷离地悬浮,继而在一股无形巨力的碾压下,化为无数均匀而细密的流沙! “呔!” 赤勒吐气开声,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那亿万颗细沙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与极速,高速旋转、摩擦、切割,形成一道直径超过三丈、边缘闪烁着致命黄光的巨大“沙暴圆锯”! 圆锯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厉啸,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从侧后方朝着梁进的腰腹悍然切割而来! “大漠葬魂轮!” 两大杀招,一刚猛一诡谲,一近一远,配合得天衣无缝,誓要将梁进一举成擒!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致命攻击,梁进那巨大的龙首之上,嘴角似乎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他不闪不避,那只空闲的龙爪猛地向身旁虚空一握! 嗡——! 一道深沉的黑光闪过,一柄庞然大物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掌中! 那是一柄枪! 一柄长达三丈有余,枪身粗如成年男子大腿,通体呈现出幽暗金属光泽的恐怖巨枪! 枪杆非金非木,隐隐有冰裂纹理。 枪缨是一簇浓密的、不知何种异兽的暗红色鬃毛,无风自动,犹如燃烧的暗火。 而那枪头,形如狰狞龙牙,两侧开有深深的血槽,锋锐处寒光流转! 这柄“龙牙巨枪”出现的瞬间,一股沉重、冰冷、霸道无匹的凶戾之气便弥漫开来,与梁进周身散发的龙威完美融合,使得他本就恐怖的气势再攀高峰! 这显然已经不是人类所使用的长枪,而是专门为梁进进入百邪体状态之下这种巨大的形态所打造。 虽然梁进的一双神龙臂本身就是最强的神兵利器,但是梁进毕竟分身众多,所需要面对的敌人也繁杂多样,总不能每次都依靠神龙臂施展拳法掌法对敌,自身的战斗方式也需要一些多变。 而枪法的攻击方式,本身就能够弥补许多拳掌功夫的不足。 尤其梁进对于枪法也十分感兴趣,并且已经将其练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不可能放弃。 所以一柄称手的兵器就十分重要。 而想要打造这样的一柄巨枪,十分困难。 当普通钢铁达到这样的长度和直径之后,在挥动使用时,枪身往往单靠自重就很容易造成损坏,一旦将其挥舞起来甚至碰撞之后就更容易弯折。 而梁进巨力无穷,还想要保证巨枪的刚性和韧性,那锻造难度更是难度大得超乎想象。 也多亏原星魔海的那群能工巧匠们技艺精湛,并非不能锻造。 但最大的问题,还是锻造材料的问题。 普通的钢铁,显然已经难以胜任。 但幸好,半年前大雪山派为了同梁进缓和关系,在原冰宫宫主闾映容的牵头之下,向梁进进贡了大雪山上的一种珍贵金属“寒铁”。 寒铁比钢铁轻太多,但无论是刚度、硬度和韧性都远胜钢铁,甚至连西域特产的乌支钢都无法与之媲美,自古以来都是打造上好兵器的珍贵材料。 于是工匠们得到寒铁之后,历经半年时间,终于为梁进打造出这么一柄称手的巨枪。 面对这样的巨枪,浑休王不由得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该死!” “他的枪怎么这么大?!” 他自诩臂力惊人,惯用重兵器。 但是相比于梁进那如同攻城槌的巨枪,浑休王手中的骨朵则小得跟一根牙签一样,反而显得那巨枪才是名副其实的重兵器! 单单这兵器上的差距,也让一向擅长近距离猛烈搏杀的浑休王,心中那原本浓烈的自信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还有他的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枪意?”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在巨枪入手的那一刻,梁进周身原本就强横无匹的气息陡然一变! 一股锐利至极、仿佛能刺破苍穹、洞穿九幽的恐怖“意”凭空而生,并急速凝聚、攀升! 那是枪意! 而且,是已经踏入了“入幽”之境的枪意! “入幽境枪意?!他才多大?!” 浑休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信再次遭受重击。 他苦修数十载,方将锤意磨砺至入幽,已堪称黑龙帝国百年难遇的奇才。 可这梁进……情报中只说他凝聚了枪意,谁能想到,竟是如此骇人听闻的境界?! 惊怒交加之下,浑休王嘶声咆哮,试图驱散心中的寒意: “入幽境又如何?!” “本王亦是!!何惧于你!!!” 咆哮声中,他鼓荡起全身真气,将“锤意”催发至生平巅峰,那砸出的骨朵乌光更盛,速度再快三分,势要与梁进硬碰硬! 而此时,梁进动了。 面对浑休王石破天惊的一击和侧后方那足以切割钢铁的沙暴圆锯,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将手中那柄三丈巨枪,朝着浑休王的方向,一刺而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有最纯粹、最直接、最快的一记——直刺! “一念无回!” 这一枪刺出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了。 枪尖所向,空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尖啸! 庞大的气压在枪尖前方被疯狂压缩、挤压,以至于枪尖最前端的一点空间,空气分子在极致的摩擦和压力下,竟然发生了短暂的等离子化,迸发出一簇妖异而刺目的炽白光芒! 枪身周围,磅礴的枪气不再是无形无质,而是凝聚成了一条模糊的、张牙舞爪的黑龙虚影,缠绕着巨枪,发出无声的咆哮,携带着一往无前、有去无回的惨烈意志,直噬浑休王! 快!无法形容的快! 猛!崩山裂海的猛! 决!舍身忘死的决! 浑休王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骤然消失,所有的光线、声音、感知,都被那一点急速放大、充塞天地的炽红枪尖所取代!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冰冷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如坠冰窟!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这么猛?!” 他心中疯狂呐喊,所有的后续变化、所有的骄傲自信,在这一枪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而更让浑休王亡魂皆冒的是,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枪势看似达到顶点的刹那,梁进那巨大的龙魔之躯,竟然猛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轰! 崖顶巨震! 随着这一步踏出,梁进持枪的姿势骤然一变,从稳健的双手持枪,变成了单手握持枪尾! 单手持枪尾,再刺向前! 这一下,攻击范围瞬间暴增数尺! 将原本堪堪能抵挡的浑休王,彻底纳入了绝对的死亡领域! 然而,这种极端追求攻击距离和极致速度的招式,也毫无意外地将自身的侧翼与后背,彻底暴露给了另一侧的赤勒! “赤勒!!!” 浑休王在生死关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同伴身上。 梁进这一枪太过凶猛,但是破绽极大。 可浑邪王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在抵挡这一枪的同时,还是攻击梁进身后空门。 但他相信,只要赤勒的“大漠葬魂轮”能及时击中梁进,必能彻底扭转战局! 可他的期望,下一刻便被更深的绝望所淹没。 因为梁进那单臂刺出的一枪,威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枪意与龙魔之力的双重灌注下,攀升到了一个连他都无法理解的恐怖巅峰! “吼——!” 那缠绕在枪身上的黑龙虚影猛然凝实了数分,发出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 霎时间,天地失色,月隐星黯! 整个旱龙峡,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一道惊艳了时空的枪芒所吞噬。 世间万物都消失了色彩,唯有那一道炽红中缠绕着黑龙的枪芒,成为了天地的唯一焦点! 浑休王瞳孔中倒映着那越来越近的死亡之光。 他只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绝望嘶吼,将全身功力、毕生锤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骨朵之中,拼尽一切地迎向了那柄仿佛来自幽冥的巨枪! “给本王——开!!!” 下一瞬——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悍然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金铁交鸣,更像是两颗流星迎头相撞,又像是支撑天空的擎天之柱轰然断裂! 一股无法想象的、肉眼可见的、混合着毁灭性能量的灰白色冲击波,呈完美的球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席卷! 首当其冲的崖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天神巨掌狠狠拍中,大块大块的岩石瞬间分解、崩塌、抛飞! 冲击波如同最狂暴的海啸,狠狠撞在两侧的峡谷峭壁上,坚硬的岩层如同酥脆的饼干般层层剥落,化作亿万碎石洪流,朝着幽深的谷底滚滚而下! 谷底,刚刚因看到梁进惊世一枪而短暂失神的花弄影,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看到无边无际的巨石与沙土犹如潮水般朝着自己奔涌而来。 下一刻,天旋地转中,她已经被巨量沙石所彻底掩埋。 整个旱龙峡,在这场超越凡俗理解的力量对轰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与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解体! 而谷口处,严阵以待的军队,亦未能幸免。 端坐于马车之内,正凝神办公的冷幽,猛地抬起头,一向清冷的眼眸中首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不好!速退!再退三里!!” 她声音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命令刚下,那毁灭的余波已然携着摧城拔寨之势呼啸而至! 漫天烟尘如同厚重的帷幕,瞬间遮蔽了天空与大地,拳头大的碎石如同暴雨般噼里啪啦地砸在骑兵的铠甲、马车的厢壁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密集撞击声。 拉车的战马惊恐人立,嘶鸣不断,整个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狂风卷起的沙石让人睁不开眼,辨不清方向,冷幽当机立断,喝令全军就近寻找山坳、岩体躲避,以免被这天地之威卷入峡谷深处。 在颠簸混乱的马车中,弥兰月死死抓住车窗边缘,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早已血色尽失,只剩下无边的震骇与茫然。 她透过被沙石不断敲打的车窗,望着外面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景象,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 “势均力敌……唯有势均力敌的顶级高手碰撞,方能引发如此……天倾之威!” “难道……难道那镇西侯……他真的……真的有与禋曦会顶尖强者分庭抗礼的实力?!” “他的实力……竟已恐怖如斯?!” 无与伦比的惊叹与难以置信过后,她猛地转过头,望向在混乱中依旧努力保持镇定的冷幽。 这一刻,她似乎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何如此优秀的冷幽,会对那个年轻的西漠之主,抱有如此坚定不移的信心! 第七百三十二章 金色魂玉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将整个旱龙峡从大地上彻底抹去! 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心,浑休王那雄壮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他紧握骨朵的右臂剧烈颤抖,虎口已然崩裂,殷红的鲜血顺着乌黑的锤柄流淌而下。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他口中喷出的那一道血箭,在清冷的月光与肆虐的能量辉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凄艳。 他接住了! 以毕生修为、入幽境的锤意、以及近乎燃烧生命的斗志为代价,他终究是接下了梁进那堪称惊艳绝世的一枪一念无回! 身为黑龙帝国众王之首,屹立于二品境界巅峰数十载的绝世强者,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那一枪中蕴含的“无回”意志与毁灭性的力量,足以将寻常同阶武者瞬间撕碎,但他凭借深厚的根基与坚韧的意志,硬生生抗住了枪式的核心杀伤。 然而,枪式可挡,那紧随其后、排山倒海般的纯粹物理巨力,却已超出了他此刻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柄由寒铁与多种异矿打造的龙牙巨枪,在梁进那非人龙魔之躯的挥舞下,所蕴含的重量与动能是毁灭性的。 当这股力量通过骨朵传递而来时,浑休王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狂奔的洪荒巨兽正面撞上,五脏六腑瞬间移位,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根本无法稳住身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抛飞,如同狂风中的一片枯叶。 他的肉身,终究是凡胎,如何能与眼前那融合了多种神血、经过《百邪体大法》和各种神丹妙药极致强化、近乎妖魔的龙魔之躯相提并论? “噗——!” 又是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喷出,内腑传来的剧痛让他面容扭曲。 但诡异的是,就在他身躯重重砸向远处崖壁,即将承受二次撞击的瞬间,他那张染血的脸上,非但没有绝望,反而绽放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容! “嗬……嗬……赢了!!” 他目光死死锁定梁进的后背,嘶哑的狂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计谋得逞的狠厉。 “孟星魂!任你枪法通神,力量滔天又如何?!终究是棋差一着!!” “哈哈哈哈!最终还是我们赢了!!!” 他看得分明! 就在他拼死接下那一枪的同时,赤勒那蓄势已久的大漠葬魂轮——那由亿万高速旋转、切割的流沙组成的死亡圆锯,已经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轰击在了梁进那看似空门大开的后背之上! 在浑休王看来,梁进为了追求极致的攻击与速度,将一念无回的威力推向巅峰,所付出的代价,便是自身防御的极大空虚。 这一枪固然强得离谱,但其破绽也同样大得离谱! 大到赤勒这蓄谋已久的一击,几乎是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完美命中了目标! “刺啦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尖锐摩擦声,瞬间压过了能量的余波轰鸣,清晰地传入浑休王耳中。 那是死亡圆锯在疯狂切割、撕裂物体时发出的声音! 浑休王对此充满绝对的信心。 他深知赤勒这一招的恐怖,那每一粒细沙在二品武者庞大真气的灌注与高速驱动下,其切割力足以轻易撕裂精钢重甲! 即便是真正的铜浇铁铸之躯,在这持续不断的毁灭性切割下,也必然会被锯开、粉碎! 更何况,梁进是血肉之躯,即便有那身诡异的龙鳞防护,也绝无可能完全抵挡一名二品强者的全力一击! 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然倾斜! 然而—— 就在浑休王的身躯即将撞上崖壁,他脸上胜利笑容最灿烂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继而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看到了什么?! 预想中血肉横飞、鳞甲破碎的场景并未出现! 梁进的后背,那覆盖着黑底金边龙鳞的宽阔背脊处,的确爆起了连绵不绝的、刺目无比的火星! 那是高速沙粒与坚硬龙鳞剧烈摩擦产生的景象。 但在这绚烂而致命的火星之下,却并非鳞甲本身,而是……一层骤然亮起的、璀璨夺目的湛蓝色电光! 这层电光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急速流动、奔涌,形成了一层致密的、不断向外排斥的雷电力场! 这力场带着一股强大的、宛如磁极相斥般的诡异力量,使得那蕴含着恐怖切割力的沙暴圆锯,仿佛锯在了一层无形却坚韧无比的弹性壁垒之上! 任凭那圆锯如何疯狂旋转、切割,却始终难以真正触及梁进的本体龙鳞! 绝大部分的破坏力,都被这层自动护体的雷电力场巧妙地偏转、分散、排斥开来! 滋滋滋——! 噼啪! 电蛇狂舞,雷光闪耀! 那巨大的沙暴圆锯,在这持续而无效的消耗中,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黯淡。 最终在一阵不甘的嗡鸣声中,彻底崩散,重新化为无数普通的沙砾,哗啦啦坠落地面,仿佛从未拥有过那毁天灭地的威能。 而梁进的后背…… 除了那层缓缓隐去的湛蓝电光,那黑金龙鳞覆盖的背脊,竟是……完好无损! 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下一刻,梁进那巨大的龙魔之首缓缓转了过来,冰冷的金色竖瞳瞥了一眼摔落在崖壁下、狼狈不堪的浑休王,又扫过远处同样目瞪口呆的赤勒。 他那张融合了人类特征与龙类威严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充满极致讥诮与不屑的弧度。 嘴唇微启,两个清晰而冰冷的字眼,如同重锤般砸在浑休王和赤勒的心头: “就这?” 本就内息紊乱、惊怒交加的浑休王,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两个字,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猛地又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原以为已是绝杀之局,胜券在握。 却没想到转眼间形势逆转,自己拼得重伤换来的“机会”,在对方看来竟如同儿戏! 这种从云端瞬间跌落深渊的挫败感,将他身为王者的骄傲践踏得粉碎! 而此刻,看似占据绝对上风的梁进,心中实则也掠过一丝惊异。 刚才那层自动护体的雷电力场,其来源赫然是他从“雷击果”中汲取的神力! 一直以来,梁进都认为这种雷电神力在攻击方面虽不算弱,但相较于他其他更为狂暴直接的手段,显得有些“鸡肋”,并未过于重视。 然而方才,当赤勒的大漠葬魂轮即将临体,他正准备凭借强悍肉身和龙鳞硬抗时,这雷击果的神力竟自行激发,形成了这层拥有强大排斥能力的防御力场! 这无疑是意外之喜! “原来如此……这雷击果的神力,竟是攻防皆备。” 梁进心念电转: “攻击力或许平平,但这防御效果堪称绝佳!” 这一发现,不仅弥补了《霸王卸甲功》的弱点,更让一念无回这等追求极致攻击而牺牲防御的招式,其巨大的破绽得到了极强的弥补! 使得梁进本就堪称变态的防御体系,变得更加完美,几乎无懈可击! 战场之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烟尘仍在缓缓飘落,碎石不时从崖壁滚落的簌簌声,以及峡谷深处隐隐传来的、被掩埋的花弄影微弱的挣扎声。 浑休王挣扎着从凹陷的岩壁中站起,拄着骨朵,剧烈喘息。 赤勒也收起了之前的狂傲与贪婪,面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个化身龙魔的年轻人,绝非凭借常理可以度量的对手。 之前的轻视与算计,在此刻看来是何等的可笑与致命。 赤勒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浑休王兄……看来,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 “若再不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今日你我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浑休王瞬间领会。 二品武者的全力一击,连对方的被动防御都无法打破。 而对方的一击,却需要自己拼尽一切才能勉强抵挡。 这仗,还怎么打? 浑休王脸色铁青,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用力抹去嘴角的血迹,再次望向梁进时,眼神中的惊怒已然被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所取代。 “孟星魂……” 他的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一丝不得不承认的凝重: “是本王……小觑你了。” “万万没想到,西漠这苦寒之地,竟能孕育出你这样的……怪物。” “或许赤勒说得对,你确是身具大气运之人,是这方天地的宠儿。” 他的话语陡然拔高,变得铿锵决绝,带着破釜沉舟的惨烈: “正因如此!你这样的存在,对于我黑龙帝国而言,乃是未来心腹大患,是必须铲除的威胁!” “今日,本王即便拼却这身修为,耗尽毕生积累,也定要将你……斩于此地!!” 话音未落,浑休王猛地探手入怀,再伸出时,掌中已多了一物! 那物事甫一出现,便散发出柔和而纯粹的金色光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块约莫巴掌大小,边缘呈现出天然云纹状的三角形玉石。 玉石通体澄澈,内部仿佛有液态的金色光芒在缓缓流淌、旋转,散发出一种浩瀚、威严、令人灵魂为之战栗的磅礴能量波动! “金色魂玉!!” 梁进的竖瞳微微一缩,眼中首次流露出真正意义上的重视与浓厚的兴趣。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小小玉石之中,封印着一股充满毁灭的力量。 那是属于一品武者的,倾注了生命与意志的……奋力一击! 这还是梁进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金色魂玉。 一品武者本就凤毛麟角,而需要献祭一位一品武者生命才能制作的金色魂玉,其稀有与珍贵程度,更是可想而知! 浑休王此刻将其拿出,无疑是真正到了搏命之时,掏出了最终的血本!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赤勒,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镇西侯!神圣的伟业不容阻挡,时代的车轮必将碾碎一切绊脚石!” 赤勒低沉咆哮,周身气息陡然变得狂野、暴戾! “嗤嗤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蠕动声中,只见赤勒面部、脖颈、手臂所有裸露的皮肤下,无数根坚硬、粗黑、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刚毛疯狂破体而出,迅速覆盖全身! 他的身躯在噼啪作响的骨骼爆鸣声中膨胀了一圈,肌肉贲张,将身上的雪豹皮坎肩都撑得几乎裂开! 他的口鼻向前突出,嘴角撕裂,两根惨白而尖锐的獠牙刺破嘴唇,闪烁着寒光。 双手指骨变长,指甲变得厚实弯曲,化为了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 转眼之间,赤勒便从一名高大老者,化身为一头半人半狼、散发着阴冷嗜血气息的恐怖怪物! 一股远比之前强悍数倍的野蛮、原始的力量感,如同风暴般从他体内席卷而出! “好好感受,这源自远古的苍狼之力!” 赤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浑厚,充满了兽性的咆哮。 他周身澎湃的神力与内力混合释放,引起了周围的剧变! “轰隆隆——!” 以他为中心,整个旱龙峡地表的沙石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疯狂地悬浮而起,围绕着峡谷高速旋转、碰撞、摩擦! 顷刻间,一道连接天地、直径超过百丈、遮天蔽日的巨大沙暴赫然成型!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视线变得极度模糊,仿佛末日降临! 在这沙暴领域之中,赤勒便是绝对的主宰! 每一粒沙子都是他的眼睛,他的武器,随时可以凝聚成任何形态,从任何角度发动致命的攻击! 单凭这引动天地之威、制造小型天灾般的手段,便可看出,解放神血后的赤勒,其实力已然无限接近……那传说中的一品境界! 梁进感受着那狼人化的气息与漫天沙暴的威势,巨大的龙首微微点了点,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也是个融合了神血的。” “可惜,并非精血,只是普通神血。” 以他融合多种神血的敏锐感知,能够清晰分辨出赤勒体内神力的“质地”。 虽然其量庞大,年深日久经过多次强化,使得力量层次不弱,但终究缺少了精血的特殊神效,更多是偏向于力量的增幅。 浑休王看到赤勒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羡慕,忍不住赞道: “赤勒,没想到你竟还藏着这一手!” “神血之力,果然玄妙!待此事了结,本王定要搞些来试试!” 赤勒狼化的头颅转向浑休王,猩红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那就先联手杀了他!” “他的价值,远超你想象!事成之后,神血……不是问题!” 浑休王闻言,眼中贪婪大炽。 他已然看出,神血这种能够永久提升自身实力、甚至带来形态变化的宝物,其长远价值,远非一次性消耗品的金色魂玉可比! 这话,梁进相信。 前几天,禋曦会的人就用了一种陌生的神血冒充神龟之血,企图诱惑梁进。 显然禋曦会有获取神血的手段,或者不少神血库存。 此时梁进面对两大高手终于亮出的最终底牌,感受着那金色魂玉中欲要喷薄而出的毁灭性能量,以及笼罩天地的狂暴沙暴领域。 他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战意的龙吟般的笑声! “好!很好!终于有点像样的对手了!” “既然你们已毫无保留,那本侯……也该认真一点了!” 说完,梁进那庞大的龙魔之躯猛地一震! “咔嚓——!” 一声清脆的锁链断裂声,清晰地响起! 那是最后一道【镇元碾龙锁】被彻底解除的声音! 原来,从战斗伊始至今,梁进竟然一直未曾动用全力! 对付同境界的武者,他认为根本用不到全力,所以之前梁进解开了四道【镇元碾龙锁】之中的三道,仅仅佩戴着一道来战斗。 在原本仅剩的一道【镇元碾龙锁】的束缚之下,梁进只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压制在了三品境界时的状态。 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击伤浑休王,硬抗赤勒杀招而毫发无损! 此刻,随着最后一道枷锁的解除,属于二品武者的力量终于回归! “嗡——!!!”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仿佛洪荒巨兽彻底苏醒的狂暴气息,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以梁进为中心,轰然扩散! 失去了【镇元碾龙锁】带来的重压之后,梁进也不由得浑身舒展了一下: “这一下,可轻松多了!” 他周身的空气在这股纯粹力量的影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甚至开始扭曲、模糊! 那漫天席卷的沙暴,在靠近他周身数丈范围时,竟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强行排开,难以侵入分毫! 浑休王和赤勒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他们清晰地感知到,梁进的力量……在攀升! 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疯狂攀升! 直接跨过了某个临界点,达到了一个让他们都感到心悸的程度! “你……你刚才……竟然还未用全力?!” “这不可能!!!” 浑休王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充满了荒谬与骇然。 赤勒那狼化的狰狞面孔上,也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不愧是身具大气运者,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恐怕整个西漠的气运,都已经被你一人所得。” 惊叹过后,便是更加坚定的杀意! 赤勒咆哮: “正因如此,你更非死不可!” “若是你一死,神龟必然能够苏醒!我们的伟业可成!” 说着的同时,只见周围呼啸的沙暴之中,隐隐已经有一张狰狞的面孔开始迅速凝聚而成。 显然赤勒已经开始准备好进攻了! 而浑休王也飘上高空,将手中金色魂玉高高举起。 他无比严肃地盯着梁进,沉声道: “孟星魂,看来你也已经用上了底牌!” “那么今天谁生谁死,就各凭本事了!” 到了这一刻,浑休王竟然也失去了刚才取出金色魂玉之时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梁进闻言嗤之以鼻: “对付你们,还用不到我的底牌!” 他的最大依仗,可是灭因战甲。 一品强者不出,梁进根本不打算用上灭因战甲。 浑休王的金色魂玉,也仅仅能够释放一品境界的一击。 而赤勒的力量也只是非常接近一品境界,但是却始终没能跨过那条门槛。 所以无论浑休王还是赤勒,他们的力量比起身穿魔甲的戊墟魔君还始终略逊一筹。 毕竟穿上魔甲的戊墟魔君,其力量已经能够迈入一品境界的门槛。 而眼下,梁进实力再度突飞猛涨,比起对战戊墟魔君之时更是已经强上了一个大境界! 所以现在,梁进想要挑战一下自己。 看看自己不穿灭因战甲,是否有同这两大高手的底牌死战的实力! 下一刻。 赤勒已经出招! “沙暴苍狼!!!” 伴随着一声震彻峡谷的狼嚎,那遮天蔽日的沙暴之中,无尽的流沙疯狂汇聚、压缩、凝聚! 转眼间,一个完全由沙石构成,庞大无比的狰狞狼首,缓缓从沙暴中探出! 那狼首栩栩如生,獠牙毕露,眼眶中是两团旋转的沙暴漩涡,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的梁进! 与此同时。 浑休王也彻底摒弃了所有杂念,将自身精气神提升至巅峰。 他双手恭敬地捧着那枚金色魂玉,如同捧着帝国的命运,眼神决绝而狂热。 “孟星魂!能逼本王动用此物,你足可自傲了!” “今日,便以这一品之力,为你送葬!!” 话音落下,他五指猛地用力——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敲响了末日的丧钟! 刹那间,那枚金色魂玉轰然破碎! 一片炫目金光陡然暴出,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第七百三十三章 谁都逃不掉! 随着金色魂玉被捏碎之后,一股恐怖的力量陡然从金光之中奔涌而出,蕴含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森然杀意。 那力量在空中瞬间凝聚、塑形,化为一柄长约七尺、似真似幻的长直刀。 刀身透明,仿佛由流动的金色能量构成,似幻似真。 这柄能量直刀出现的瞬间,便倏地插入了梁进身前不足三尺的地面! 刀尖没入岩石,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那不是坚硬的岩层,而是平静的水面。 梁进那巨大的龙魔之躯在直刀出现的刹那已然紧绷,三重防御——护体真气、黑金龙鳞、湛蓝雷光便已经瞬间催发到极致! 一种危机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下一刻。 “唰唰唰唰——!” 并非来自前方的直刀,而是来自他脚下的大地! 以那柄插入地面的金色直刀为中心,方圆一丈之内,无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刀气,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 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散射,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从四面八方每一个可能的角度,朝着被围在中心的梁进暴射而去! 梁进第一反应,自然是依靠绝顶轻功躲避。 然而他身躯刚试图一动,却陡然心中一沉: “动不了?” 仿佛这片一丈方圆的空间,已经被那柄金色直刀的力量彻底“钉”死了! 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渊的力量笼罩了这片区域,形成了一种强大的空间禁锢! 饶是他龙魔之力可拔山撼岳,此刻却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迟缓,想要挣脱这空间的枷锁,绝非瞬息可成! 而就是这被迟滞的瞬息,决定了危机的降临! 密密麻麻的刀气,已经轰击在了梁进身上。 “砰砰砰砰砰——!!!” 密集如万鼓齐鸣的撞击声,瞬间将梁进庞大的身躯淹没! 第一重,护体真气!那层由精纯内力构成的防御,在接触到金色刀气的瞬间,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连片刻都未能阻挡,便发出一声哀鸣,轰然溃散! 《铁鼎金身功》虽是玄级秘籍,足以傲视寻常江湖客,但在这一品武者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二重,雷电之力!湛蓝色的电光疯狂闪耀,形成激烈的排斥力场,与无数金色刀气激烈交锋,发出刺耳欲聋的“滋滋”爆响! 电蛇狂舞,试图将那些致命的金光弹开、偏转。 这一重防御,远比护体真气坚韧,足足支撑了约莫一次深呼吸的时间。 然而,无数金色刀气前赴后继,无穷无尽,最终,在一阵剧烈的能量湮灭闪光中,雷电力场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瓦解! 梁进仅仅服用了一枚雷击果,积累的雷电神力终究还是太薄弱了。 第三重,黑金龙鳞!这是梁进最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 失去了前两重缓冲,金色刀气终于狠狠撞上了那层覆盖全身的、闪烁着金属幽光的鳞甲! “锵!锵!锵!嗤——!” 最初是金铁交鸣的巨响,但很快,就变成了鳞片碎裂、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声音! 那些金色刀气看似细小,却蕴含着无坚不摧的穿透力与破坏力! 一片片坚逾精钢的龙鳞在金光冲击下纷纷炸裂、崩飞,露出下方同样坚韧、但却失去最强保护的暗红色肌肉组织! 剧痛! 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梁进的每一根神经! 这并非普通的刀刃切割之痛,那金色刀气之中,似乎还蕴含着某种撕裂灵魂、磨灭生机的恐怖意志! 每一道刀气入体,都像是在他的灵魂上狠狠剐了一刀! “呃啊啊啊啊——!” 饶是梁进意志坚如磐石,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他庞大的身躯在密集的刀气冲击下剧烈颤抖,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在破损的皮肤下暴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身上无数个伤口中飙射而出,将他脚下的大地染成一片凄厉的暗红。 原本威武狰狞的龙魔之躯,此刻已是千疮百孔,皮肉翻卷,甚至不少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看上去惨烈无比! 唯有那一双异化为龙爪的神龙臂,凭借着远超身体其他部位的神秘与坚韧,在金色刀气的疯狂洗礼下,虽然鳞片也出现了大量裂痕,却终究没有彻底破碎,依然保持着大致的完整。 “一品武者奋力一击……果然名不虚传!” 梁进咬紧牙关,冰冷的竖瞳中第一次映出了深深的震撼。 他曾与依靠魔甲强行提升至一品门槛的戊墟魔君交手,并战而胜之,这让他一度对一品之境产生了些许轻视。 直到此刻,亲身体验到这由真正一品武者燃烧生命与灵魂发出的一击,他才幡然醒悟! 戊墟魔君那种凭借外力的“伪一品”,与依靠自身突破境界的真一品相比,其差距,判若云泥! 而这金色魂玉之中的一击,可是货真价实的一品强者的招式! 这种招式的威力,也比当初戊墟魔君的进攻威力高处了太多! “为什么一品和二品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梁进心中暗暗心惊。 一品和二品之间,明明只相差了一个境界,但是双方的实力悬殊竟然犹如云泥之别。 梁进如今面对二品武者的进攻根本不屑一顾,刚才赤勒的一招大漠葬魂轮,甚至连梁进雷电之力都没能击破。 但是这一品武者的一击,却竟然轻松击溃了他的所有防御! 如果说五品和六品境界之间的差距,犹如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天堑。 那么二品和一品的差距,就犹如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以前梁进可以轻松越级战斗,当他突破到二品境界的时候,他也一度认为自己若是对上一品武者也能够与之一战。 然而此时此刻,梁进才真正知晓,真正的一品武者太过恐怖,依然能够威胁到他。 也只有穿戴上灭因战甲的时候,他才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与之一战。 “哈哈哈哈!” 远处,传来浑休王劫后余生般、又带着无尽快意的狂笑: “孟星魂!感受到绝望了吗?此乃‘极光碎云闪’!乃我黑龙帝国一位隐世前辈坐化前留下的最终馈赠!其力岂是尔等凡俗武力所能抗衡?” “任你肉身成魔,今日也注定要在这刀光之下,神形俱灭,化为齑粉!” 正如浑休王所言,这“极光碎云闪”看似范围狭小,声势远不如之前三人激战那般毁天灭地,但这正是其可怕之处! 甚至极光碎云闪看上去,犹如一名五品武者的进攻范围一样狭窄弱小,不够炫目华丽。 但是,这才是这种一品武者招式的恐怖之处! 一品武者,对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返璞归真,所有的破坏力都凝聚于一点,没有丝毫浪费,全部作用在目标身上! 故而其单体杀伤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此时,击溃了梁进三重防御的金色刀气,虽然光芒略显黯淡,威力大减,却依旧执着地朝着他裸露的筋肉、甚至骨骼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噗噗噗噗——!” 血肉被进一步撕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梁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锐利的能量如同无数细针,钻入他的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生机。 他死死咬住牙关,忍受着这凌迟般的痛苦,庞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微微佝偻,却依然如同钉在地上的魔神雕像,屹立不倒! 终于—— 笼罩天地的金色光辉,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插在地上的那柄能量直刀,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如同风中沙堡般悄然消散。 那无穷无尽、从地底涌出的金色刀气,也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招,已经结束。 金色魂玉也失去了所有光芒,化为了齑粉随风消散。 夜空重新被黑暗与远处仍在呼啸的沙暴所占据。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只是一场幻觉。 浑休王和赤勒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那片烟尘弥漫的区域,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烟尘缓缓沉降。 露出了其中那道依旧站立的身影。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完好”的身影。 全身鳞片破碎大半,鲜血淋漓,深可见骨的伤口遍布周身,有些地方甚至连内脏的蠕动都隐约可见。 梁进低垂着头颅,一动不动,仿佛随时会轰然倒下。 “死……死了吗?” 浑休王声音干涩,带着不敢置信的期待。 赤勒的狼瞳中也闪烁着紧张与希冀的光芒。 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沙哑,继而转为肆意、张扬的狂笑声,陡然从那具看似濒死的龙魔身躯中爆发出来! 这笑声充满了痛楚,却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畅快与傲然! 突如其来的笑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浑休王和赤勒的耳边,让两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骇与茫然! “没死?!这怎么可能?!!” 浑休王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硬抗一品武者的奋力一击而不死? 这简直是神话! 是颠覆他们武道认知的奇迹! 梁进笑得剧烈,牵动了全身恐怖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又呛出几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淤血。 但他依旧在笑,笑得畅快淋漓!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融合了龙类特征的狰狞面孔虽然苍白,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亮得吓人,如同黑暗中燃烧的两簇永恒之火! “果然……跟本侯预料的一样!” 他的声音因为伤势而有些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自信与傲岸: “金色魂玉……已杀不死本侯!” “看清楚!本侯仅仅依靠自身硬抗!天心劫未用!傀儡未动!丹药未服!战甲未穿!” “从今日起,天下金色魂玉,于本侯而言,不过土鸡瓦狗!!” 他外层防御虽破,但经过千锤百炼的肉身筋骨,尤其是融入了神血力量的骨骼,坚韧程度远超想象! 那些破开他三重防御之后的刀气已经消耗了大部分力量而变得很弱,虽然能够破开梁进结识的筋肉,但是却已经连梁进的骨头都没办法击断。 伤重,是事实。 但对他梁进而言,只要不死,伤势……从来都不是问题! 他意念一动,【道具栏】开启。 下一刻,数种散发着沁人心脾异香、流光溢彩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巨大的龙爪之中。 梁进如同吃糖豆般,将这一把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发狂的神丹妙药,尽数塞入了布满利齿的巨口之中,囫囵吞下! 下一刻,让浑邪王和赤勒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丹药入腹,磅礴如海的药力瞬间化开,如同甘霖般滋润着梁进残破的身躯! 他周身上下那些翻卷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流血,肉芽疯狂蠕动、交织,结出一层厚厚的、闪烁着生命光泽的血痂! 而那些破碎的龙鳞之下,新的、更加深邃幽暗、边缘带着一丝暗黑纹路的鳞片,竟也开始迅速生长、覆盖! 他那原本微弱下去的气息,如同被投入狂风的火炬,轰然暴涨,节节攀升!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梁进虽然未能恢复至巅峰,但一身恐怖伤势,竟已好了七七八八! 那磅礴的生机与再度凝聚的凶戾气势,让浑休王和赤勒如坠冰窟! “怪……怪物!真正的怪物!!” 浑休王声音发颤,之前的雄心壮志、王霸之气,此刻已被彻底的恐惧所取代。 “这小子疗伤丹药这么多?并且这药效竟如此神奇?” “连金色魂玉都杀不死他,他说他还有底牌,难道……难道我们……要失败了吗?” 浑休王身居高位,自然见识过世间各种奇珍异宝,那些神丹妙药自然也见过不少。 他从效果自然看得出来,梁进所服用的这些疗伤药,每一种都堪称神药! 只需要拿出其中一粒,便能够引发世人争抢。 而梁进却一次性能拿出这么多。 这样让浑休王头一次感觉到,恐怕梁进的身上亦有不少他无法预料的底蕴。 他最大的底牌,耗尽心血才得到的金色魂玉已经使用,而对方却依然活蹦乱跳。 那这仗,还怎么打? “浑休王!冷静!” 赤勒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狼瞳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中了你的金色魂玉,必是强弩之末,不过是依靠丹药强行支撑!外强中干,休要被他唬住!” “还有我!最后一击,定要将他彻底埋葬!” 话音未落,赤勒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决绝的狼嚎,他周身澎湃的苍狼神力与控沙异能毫无保留地燃烧、爆发! 他双手仿佛推动着万钧山岳,艰难无比地向前猛地一推! “沙暴苍狼……吞……天!!!” 轰隆隆——! 那遮天蔽日的沙暴疯狂向内收缩、凝聚! 那颗原本就庞大无比的沙石狼首,此刻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狰狞! 它张开那足以吞下山岳的巨口,带着赤勒所有的力量、意志与不甘,如同陨星坠地,朝着刚刚恢复些许的梁进,发出了最终的、绝望的扑杀! 狼首未至,那恐怖的风压已经将梁进周围的地面压得再度下沉数尺! 梁进抬起已然恢复清明的竖瞳,望着那遮蔽了月光的死亡巨口,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戏谑与……怜悯。 “不错的一击……触摸到了一品的边缘。赤勒,你在二品之中,已堪称顶尖。” 他活动了一下刚刚新生、还带着酥麻感的脖颈,周身气势再度凝聚。 “但是,它比起刚才金色魂玉中封存的极光碎云闪,还是差了太多。” “本侯刚才选择硬抗金色魂玉,不过是验证自身防御力而已。” “连金色魂玉都没能杀死本侯,又是谁给你的勇气,在本侯面前放肆?!” 话音落下的瞬间,梁进动了! 他双手紧握那柄寒铁龙牙巨枪,臂膀上新生的肌肉如同钢丝般绞紧! 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将体内澎湃的力量,伴随着“无回”枪意,尽数灌注于枪身之中! “燎原百击!!” 嗡——! 巨枪挥动,刹那间,成百上千道赤红色的枪影凭空出现,有若燎原之火! 如今他以二品之力携带无回枪意施展《燎原枪法》,效果更加恐怖。 这些枪影不再是虚幻的光影,而是凝练如实质,炽热如岩浆,彼此交织、缭绕,瞬间在梁进周身三十丈的范围内,形成了一片燃烧的、沸腾的……枪之炼狱! “轰!!!!!” 沙暴苍狼的巨口,狠狠咬入了这片赤红炼狱! 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持续的湮灭之声! 那由无数流沙凝聚、蕴含着赤勒毕生功力的巨大狼首,在接触到千百道赤红枪影的瞬间,就如同投入熔炉的冰雪,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崩溃! 每一道枪影掠过,都有一大片沙石被蕴含其中的恐怖力量与枪意直接震碎、蒸发! 狼首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体积急剧缩小的代价! 赤红与土黄的能量疯狂对撞、湮灭,激荡起一圈圈混乱的能量涟漪,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得模糊不清。 赤勒眼睁睁看着自己耗尽心力发出的至强一击,在那片赤红枪影中如此无力地消融,他那狼化的狰狞面孔上,终于彻底被无边的骇然与绝望所笼罩。 “他……他真的……不是强弩之末!” “这怎么可能!金色魂玉……竟然真的没能重创他?” “任务……失败了……伟业竟要断送于此?是我……低估了他……” 以赤勒的眼光,自然已经看得出败局已定。 无边的悔恨与挫败感,瞬间淹没了他的心神。 原本自信满满的任务,原本可以轻易击杀之人。 谁料在此时此刻,局势已经完全逆转。 赤勒和浑邪王两人已经拼尽全力,用上底牌,却依然还是没办法击败梁进。 梁进的强大和恐怖,已经远远超出了情报显示的程度。 甚至一向求稳的赤勒在此行之前,已经对梁进的判断进行过高的估量。 可结果和事实,却依然远高于他的高估! 眼看那巨大的狼首已然消融大半,剩下的部分在燎原百击的持续绞杀下,崩溃的速度越来越快。 赤勒猛地一个激灵,从绝望中惊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如今赤勒知晓想要杀死梁进无异于痴人说梦,还不如先逃窜离开重新集结力量再寻机会。 “浑休王!快走!!”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毫不犹豫地转身,将残存的力量全部用于奔逃,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狼影,朝着远离旱龙峡的黑暗疾驰而去! 浑休王见状,气得几乎吐血: “这次真的差点被你害死!” 他却也知道大势已去,怨毒地瞪了梁进一眼,朝着另一个方向亡命飞遁! 两人逃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并且两人的轻功都是当世一流,梁进若是想要追杀,也只能有机会追杀到其中一个。 然而,这仅仅只是他们的妄想而已。 “现在才想走?” 梁进冰冷的声音如同追魂索命的魔咒,在两人身后响起。 “不觉得……太晚了吗?!” 随着他的话音—— “咚!” “咚!” 两道沉重如山岳的身影,几乎同时在赤勒和浑休王奔逃的前方凭空出现! 挡在赤勒面前的人影身穿一套狰狞铠甲,战甲将此人浑身都包裹起来,唯独露出闪烁猩红光芒的双目。 正是战傀铁狂屠! 而阻拦在浑休王面前的人影,面覆赤铜面铠,一手持一柄大如墓碑的巨剑,另一手持一面边缘布满森白锯齿的恐怖圆轮。 正是战傀荒行子! 两具战傀甫一出现,没有任何迟疑,立刻爆发出强大的内力波动,施展出各自最凌厉的杀招,悍不畏死地朝着目标猛攻而去! 这两具战傀,自然不会是浑休王和赤勒的对手,即便两人此时已经受伤。 它们的任务,并非击杀,而是……阻拦! 哪怕只能阻挡数息! 便已经是成功! 梁进此时手中长枪猛地朝着仅剩小半的狼头一刺。 “嘭!!!!” 狼头彻底化为漫天碎沙消散。 随着梁进手中巨枪一抖,无数枪影朝着四周飞射而出,轰击在那漫天沙暴之上。 这些沙暴本就是由内力催动,而随着梁进的枪影落入那些催动内力的薄弱之处,更是使得这场遮天蔽日的小型沙暴消散一空。 星光月华失去沙尘阻碍,洒下这片肃清的天地。 “不好!” 浑休王和赤勒心神俱颤。 如今梁进已经彻底击碎了狼头,完全可以腾出手对付他们了。 果然。 梁进单手持枪,猛地一顿,无数枪影如同归巢般融入枪身。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竖瞳,跨越空间,牢牢锁定了那两道正在与战傀纠缠、惊慌失措的身影。 狰狞的龙吻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残酷而冰冷的笑容。 “现在,你们两个谁都逃不掉了!” 赤勒与浑休王闻言,身躯剧震,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眼底深处,那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彻底被无边的黑暗与绝望所吞噬…… 第七百三十四章 惊动神龟 当那遮天蔽日的恐怖沙暴如同一口巨大的、不断翻滚的黄铜巨锅,将整个旱龙峡彻底笼罩时,冷幽已率领着骑兵撤离到了远处的安全地带。 队伍刚刚停稳,众人便忍不住惊骇回头。 只见远方的旱龙峡已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连接天地的、直径超过数里的巨型沙暴龙卷。 沙暴内部的情况无人能窥探,只有那沉闷如巨兽咆哮的风声,隐隐传来,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 弥兰月站在一块风化的巨岩旁,仰望着那毁灭性的天象,苍老而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态的惊容。 她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向那沙暴: “以内力……引动天地之威,操控沙暴……这是……赤勒的独门绝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这个名字本身便代表着某种禁忌与恐怖。 “赤勒……他是禋曦会中最为著名、也最为顶尖的高手之一!早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稳稳踏入二品境界,功力深不可测!” “没想到……连他这样的巨擘,都亲自降临西漠,只为对付……侯爷!” 弥兰月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在骑兵们中间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他们原本以为这恐怖的沙暴是沙漠中罕见的自然灾害,此刻才骇然明白,这竟是人力所为! 需要何等磅礴的内力,何等精妙的操控,才能制造出这等改天换地的景象? 他们对武者力量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刷新,望向沙暴的目光中,充满了更深的敬畏与对侯爷处境的担忧。 冷幽端坐于马车前沿,一身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清澈而冷静的美眸,紧紧盯着远方那吞噬一切的沙暴,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黛眉第一次深深地蹙了起来。 即便她对梁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但面对赤勒这等成名数十载的顶尖强者,以及这宛若天威的阵仗,她的内心也不由得揪紧。 突然! 异变再生!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极致纯粹、极致凝练的金色光柱,猛地从那昏黄的沙暴中心穿透而出! 夜空被撕开一道金色的伤口,连那漫天沙尘在这金光之下都黯然失色,仿佛变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 这金光并非简单的光芒,它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古老与……毁灭性的气息! “唏律律——!!!” 几乎在金光出现的同一瞬间,骑兵队伍中所有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恐惧,齐齐人立而起,发出凄厉欲绝的惊恐嘶鸣! “稳住!稳住马匹!” 骑兵校尉声嘶力竭地大吼,但收效甚微。 而马车上,冷幽和弥兰月在看到那片金光的刹那,脸色骤变!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猛地站起,互相望向对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那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惊骇! 下一刻,两个带着颤抖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失声惊呼: “金色魂玉!!!” 这四个字,仿佛拥有魔力,让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马匹的嘶鸣都仿佛被这无形的恐惧所压制。 但凡踏入一定层次的武者,谁人不知“金色魂玉”的传说? 那是用一品武者的生命与全部修为凝聚而成的终极杀器,封印着其奋力一击的恐怖力量! 知其名者众多,但能有幸亲眼目睹其被激发的,放眼天下,屈指可数! 即便是出身星魔海、曾效忠于见识广博的原教主冥苍梧的冷幽,也仅仅是听闻过其名,从未得见。 而弥兰月,凭借其古老家族的传承与在禋曦会的经历,所知或许更多一些,但也同样无缘亲眼见证这传说之物的绽放。 此刻,她们成为了这历史性瞬间的见证者。 在极致的担忧与恐惧之中,竟也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见证传奇的震撼与……荣幸? 那漫天的金光,仿佛能吞噬人的心魄,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眩神迷,久久无法回神。 它代表的,往往是一位名动天下的强者的陨落,是一个时代的波澜。 “赤勒亲自出手……竟还动用了金色魂玉……” 弥兰月失神地喃喃自语,苍老的声音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侯爷……他竟能将禋曦会逼到如此地步……真乃……真乃旷世之才,人中龙凤!” 她的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对梁进发自内心的惊叹。 能让禋曦会不惜动用这等镇会之宝级别的杀器,梁进的价值与威胁,已然超越了她的想象。 然而,惊叹过后,便是更深的惋惜与黯然。 “可惜啊……可惜!如此惊才绝艳、前途无量的青年俊杰,今夜……恐怕真的要……陨落于此了……” 她不相信,或者说,无法相信,这世上能有二品武者,能在真正的一品之力下生还。 自从大乾太祖赵无极之后,一品已成传说。 梁进若真是一品,又怎会偏安于西漠这贫瘠之地? “恰恰相反!” 冷幽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她站在马车上,身姿挺拔如青松,目光灼灼地望向沙暴方向,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正因对方动用了金色魂玉,才恰恰说明,侯爷已将他们逼入了绝境!逼得他们不得不动用这最终、也是最无奈的手段!” “从始至终,优势一直在侯爷手中!这金色魂玉,不过是他们穷途末路的最后挣扎!” “我相信侯爷!他既能逼出此物,便必有应对之道!”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火炬,瞬间驱散了骑兵们心头的阴霾。 “侯爷威武!!!” 震天的欢呼声从骑兵队伍中爆发出来,士气为之大振! 弥兰月看着冷幽那坚定的侧脸,不由得摇摇头,叹息道: “丫头,你对侯爷的信任……已近乎痴迷了。那是金色魂玉啊……非人力所能抗衡……” 她的话音未落,异象又生! 只见那照耀天地的金色光辉,如同它出现时那般突兀,猛地向内一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天地间重新被黑暗与那依旧呼啸的沙暴所笼罩,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结束……了吗?” 弥兰月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黯然。 她虽不喜禋曦会,但梁进若死,西漠格局必将剧变,她的未来也同样吉凶难料。 “当然没有结束!” 冷幽的声音依旧斩钉截铁。 弥兰月一怔,急忙凝目望去。 果然! 那笼罩旱龙峡的沙暴并未平息,反而更加剧烈地翻涌起来! 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沙暴之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完全由沙石凝聚而成的狰狞狼首,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某个方向猛扑而下! 紧接着,更加激烈、更加密集的能量碰撞声、岩石崩裂声,隐隐从沙暴内部传来! 那巨大的沙暴狼首,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溃散! “这……这怎么可能?!” 弥兰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干瘦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战斗还在继续!而且……如此激烈!难道……难道镇西侯他……他真的……” 一个她之前认为绝无可能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她的脑海——梁进,没死! 他在金色魂玉的攻击下,活了下来! 并且还在与赤勒激战! 这颠覆性的认知,让她一时间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世上怎会有如此不合常理之事? 就在她心潮澎湃,难以自已之际,远方的战局再次急转直下! 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沙暴,毫无征兆地,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凭空抹去,瞬间消散一空!、 夜空重现,月华如水银泻地,照亮了已然变得面目全非、满目疮痍的旱龙峡。 所有的打斗声、能量轰鸣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万籁俱寂。 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拼命朝着旱龙峡的方向张望。 然而,距离太远,夜色太深,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其中最焦灼的莫过于弥兰月,她渴望知道最终的结果,这关乎她的判断,更关乎她的未来。 而冷幽,表面虽依旧平静,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也暴露了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猜测着最终胜利者是谁时——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至极、仿佛来自九幽地底深处的轰鸣,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直抵灵魂的穿透力! 它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仿佛直接在大地深处、在每个人的骨骼脏腑中共鸣! “噗通!噗通!” 骑兵们只觉得脚下一软,竟纷纷摔倒在地! 他们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坐骑,只见那些刚才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战马,此刻竟口吐白沫,眼珠翻白,已然气息全无。 所有战马竟是被这地底传来的、无法理解的恐怖声响,活活吓死了! “发生了什么?!” “地龙翻身了吗?!” 惊疑和恐惧瞬间弥漫开来。 一向智珠在握、沉稳冷静的冷幽,此刻也不由得花容微变,美眸中充满了惊诧与凝重。 这地底异响带来的未知与诡异,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掌控。 唯有弥兰月! 在听到这声地底轰鸣的瞬间,她那双原本浑浊黯淡的老目之中,陡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近乎狂热的光彩! “难道……难道是……!” 她声音颤抖,仿佛发现了某种梦寐以求的宝藏。 她猛地扑倒在地,丝毫不顾形象地将耳朵紧紧贴在地面上,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 那地底的轰鸣声低沉、悠长,仿佛某种沉睡了万古的庞然巨物,在梦中翻了个身,发出的无意识呓语。 片刻之后,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激动与确认,指向旱龙峡的方向,声音因兴奋而尖锐: “是那里!源头就在旱龙峡!不会错的!这气息……这律动……” 而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熟悉,却仿佛带着某种洞悉一切魔力的声音,在众人身边悠然响起: “是神龟。” 全场死寂! 所有人浑身剧震,骇然转头! 只见不知何时,一道身影已悄然立于队伍之侧,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与阴影融为一体。 来人气息全无,行动间无声无息,竟连冷幽和弥兰月这两位三品武者都未能有丝毫察觉! 当月光照亮他的面容时,所有骑兵在短暂的惊骇之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狂喜与敬畏的欢呼,齐刷刷单膝跪地: “拜见侯爷!!!” “恭贺侯爷得胜归来!!!” 来人,正是梁进。 他已然恢复了常人身形,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衣袍,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恶战只是饭后闲庭信步。 然而,他手中随意提着的两具尸体,却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与结局——那正是浑休王与赤勒! 弥兰月的目光瞬间被赤勒那狼化后依旧狰狞的尸体所吸引,她指着尸体,声音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颤抖: “赤勒……真的是赤勒!你……你竟然真的……杀了他?!连这样的高手都没能……”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看向梁进的眼神,已充满了看待神魔般的敬畏。 梁进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目光平静地掠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幽深的旱龙峡方向。 那视线仿佛能穿透岩层,看到地底深处的奥秘。 “神龟,在长眠之中,被刚才的战斗余波……短暂惊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不过无需担心,它只是微微动了动,此刻……已然再度沉睡了。” 弥兰月身躯剧震,如同被雷击中。 她不由得失声叫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 神龟的习性、状态,是她家族世代研究的最高机密,是她自以为傲、远超常人的领域! 她自以为,虽然禋曦会比她更懂神兽,但这天下没有谁能够比她更懂神龟。 而梁进,不仅一口道破刚才异响的来源,甚至连神龟只是“短暂惊动”、“再度沉睡”这种细节都了然于胸! 这简直匪夷所思! 梁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本侯……亲自去查验过。” 就在不久前,当他以雷霆手段彻底格杀赤勒与浑休王,了结战斗的瞬间,那阵源自地底深处的轰鸣恰好传来。 凭借着对旱龙峡地形的熟悉与超凡的感知,梁进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轰鸣的源头,正是那个隐藏着巨大龟壳的神秘石窟! 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来不及仔细处理战场,便再度潜入那幽深曲折的洞窟,直达石窟深处。 在那里,他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那巨大如山岳、布满古老玄奥纹路的龟壳,正在微微震颤,散发着一种洪荒、苍茫、令人心生渺小之感的气息。 四周的岩壁随之簌簌落下碎石,整个石窟都仿佛在跟随某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律动。 梁进屏息凝神,静静感知。 那震颤持续了约莫半刻钟的时间,幅度逐渐减弱,频率慢慢放缓,最终,一切重归死寂。 那庞大的龟壳再次变得如同最坚硬的岩石,再无半点生命活动的迹象。 毕竟花弄影曾说,需要献祭像梁进这种集大气运并且还融合了神血的强者,才能成功唤醒神龟。 这话中,有着一些唤醒神龟条件的关键词,譬如“献祭”、“大气运”、“神血”、“强者”,四个关键词似乎成为了四个条件。 梁进心中已有了推测: 刚才的激战,梁进成功斩杀了融合了“神血”的赤勒,还有浑休王这样的“强者”。 而能够走到二品境界的人,自然也是集大气运的。 但这气运是否足够,有待商榷。 毕竟梁进从赤勒的话中听上去,总感觉似乎只有梁进这种年纪轻轻就修为突飞猛进,甚至获得极大权势的,才更符合“大气运”这个条件。 这样一来,四个条件之中,只有“献祭”这个条件未达成,“大气运”这个条件仅仅部分打成。 条件未能完全满足,故而神龟只是被战斗的能量与陨落强者的气息所“惊动”,如同沉睡者被门外吵闹声打扰,翻了个身,却并未真正苏醒。 当然,这一切目前还只是梁进的猜测。 神龟之秘,深不可测,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与研究才能确定。 “本侯说得对吗?” 梁进忽然开口问道。 但他的目光,却并非看向弥兰月,而是越过了她,投向了自己身后的阴影。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道纤细曼妙、却显得极为狼狈的身影,缓缓从梁进身后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她灰头土脸,华美的衣裙破损不堪,肩胛处穿透琵琶骨的乌黑铁链尤在。 但那双原本茫然的美丽眼眸中,却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尽管那神彩之中,充满了更深的困惑。 正是花弄影! 梁进最后的问题,问的正是她。 第七百三十五章 奔赴战场 花弄影是被梁进从沙石之中给挖出来的。 也多亏她早已经进入三品境界,单单依靠肉身的实力,也才能够在那场沙石掩埋之中生存。 此刻,她步履蹒跚地跟在梁进身后,走向那群陌生的人。 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记忆如同被彻底格式化过的磁盘,找不到任何过往的痕迹。 她看着眼前这些穿着统一戎装、眼神各异的骑兵,还有那个气质清冷如雪、目光中带着审视的黑衣女子,以及那个神色激动复杂的老妪…… 茫然,无措,还有一丝潜藏在心底、因未知而生的恐惧。 他们是谁? 他们认识我? 他们的眼神……有好奇,有惊讶,有戒备,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我是他们的朋友,还是……敌人? 纷乱的念头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下意识地朝着前方那道唯一熟悉的背影靠近了一步。 是梁进将自己从沙石之中救了出来,若他是敌人,何必多此一举? 在这完全陌生的世界里,这道背影,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梁进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脚步微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下一刻,他随意地一挥手,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内力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了穿透花弄影琵琶骨的那对乌黑铁钩!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对禁锢了她带来无尽痛苦与屈辱的铁钩,应声而断,从她血肉中脱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刹那间,仿佛堤坝决口,一股久违的、汹涌澎湃的力量,开始在她干涸的经脉中重新奔腾流转!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力量,是三品武者的精纯内力! 温暖的气流所过之处,驱散了身体的虚弱与冰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连那些被穿透的伤口传来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这一幕,让周围的骑兵们不由得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冷幽更是美眸一凝,周身气息隐而不发,却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谁也无法预料,这个恢复了实力的神秘女子,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举动。 然而,花弄影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微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内力在体内循环带来的生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琵琶骨处那两个依旧传来刺痛的空洞,眼中充满了更大的迷茫。 她抬起头,望向梁进,那双恢复了部分神采却依旧空洞的美眸中,充满了无助与恳求,像一个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孩子。 “我……是谁?” 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确定。 这个问题,在她空荡荡的脑海中回荡了太久,几乎成了她的梦魇。 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解除了她的束缚,她愿意……赌一把,相信他给出的答案。 梁进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却清晰地说道: “你的名字,叫做——花弄影。” 三个字,如同三把钥匙,猛地插入了她记忆壁垒最外层的锁孔! 花弄影…… 花弄影…… 花弄影! 这个名字! 对!就是这个!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与归属感瞬间涌遍全身!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越念越快,越念越觉得契合,仿佛它本就该属于自己! 一股巨大的欣喜和难以言喻的激动冲垮了之前的茫然,让她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没有骗我! 他真的认识我!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对梁进的信任瞬间倍增。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情急之下甚至抓住了梁进的手臂,仿佛生怕这唯一的线索消失,连珠炮似的问道: “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又是谁?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刚才和你打得天崩地裂的那些人又是谁?” “现在这些人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被……被那样锁起来?”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将她内心的焦灼、困惑与对过往的渴望暴露无遗。 问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美眸中闪过一丝尴尬,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那双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梁进,充满了亟待解答的迫切。 梁进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你的这些问题,由别人告诉你,你未必会全然相信,甚至可能因此产生更多的困惑与猜疑。” “记忆如同镜花水月,强求反而不得。不如,你先跟着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周围的环境: “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我们会去很多地方,见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 “其中,必然有你熟悉的痕迹。当旧日的场景与人物重现时,被封存的记忆,自然会如水到渠成般,慢慢苏醒。” “至于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自然是老熟人。跟着我,是你找回自己最快,也最稳妥的途径。” 说到这里,他侧身指向一旁那辆虽然经历了颠簸却依旧完好的马车,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必强迫自己。心神损耗过度,于恢复无益。” “先进马车里好好歇息一下吧,这里很安全。” 他的话语如同带有魔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量。 花弄影怔怔地看着他,心中虽然仍有无数疑问,却奇异地平静了不少。 她用力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 “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们以前,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梁进对此,只是报以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花弄影再次道谢后,依言走向马车。 在钻进车厢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梁进一眼,仿佛要确认这根“浮木”依旧在那里,这才弯腰钻了进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冷幽,此时才悄无声息地来到梁进身边,运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声音直接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侯爷,此女心思难测,如今恢复武功,却一副失忆柔弱之态,真假难辨。” “就这样放任她在身边,是否……太过冒险?” 梁进目光依旧平静地望着马车方向,同样传音回道,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无妨。她逃不出本侯的掌心。” 他的意念微微一动,看着【千里追踪】的面板,继续说道: “若她在禋曦会中地位果真举足轻重,那么无论她是否真的失忆,都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极好棋子。” “真的失忆,我们可以‘帮’她塑造记忆;假的失忆……那正好利用她,引蛇出洞,将隐藏在暗处的禋曦会余孽,一网打尽。” “本侯怕的,从来不是他们动,而是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得太深。” 处理完花弄影的事情,梁进的视线投向了远处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寂静的旱龙峡。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沉声下令: “传令!自即日起,玉门山旱龙峡方圆五十里,划为军事禁区!” “调‘磐石营’即刻开拔,于此地依山势建立永久性军营,驻扎三千精锐,没有本侯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峡谷核心区域!” “此外,此山脉蕴藏丰富灵矿,品质极高。立即规划,在此设立‘玉门矿场’,以双倍工钱,广招西漠流民与可靠劳役,尽快进行开采!所有产出,直接运往寒州武库,优先铸造魂玉!” 他最放心不下的,终究是那深埋地底的神龟。 若它一直沉睡,倒也相安无事。 但方才那地底传来的、仿佛巨兽翻身般的轰鸣,明确无误地表明,他们的战斗已经惊扰了这尊古老的存在。 谁也无法预料,下一次惊动,它是否还会继续安睡。 必须未雨绸缪,将其置于最严密的监控之下。 冷幽领命,随即询问道: “侯爷,此地事关重大,灵矿与……那异物皆需绝对可靠之人镇守。不知侯爷属意派哪位将军前来?” 她心中清楚,仅凭普通军队将领,难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尤其是涉及到神龟这等超乎常理的存在。 然而眼下,梁进麾下真正能独当一面、实力与忠诚兼备的高手实在屈指可数。 慕遮罗需坐镇寒州,协调各方;丁先生掌管青衣楼,情报网络离不开他;她自己则要统筹全局,辅佐梁进……人手捉襟见肘之困境,显而易见。 梁进正沉吟间。 一个苍老却带着决绝的声音响起。 只见弥兰月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了过来,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她竟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袍,然后缓缓地、郑重地双膝跪倒在梁进面前,将额头深深触碰到冰冷的地面。 “罪妇弥兰月,恳请侯爷收留!”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决。 “老身愿奉侯爷为主,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若蒙侯爷不弃,老身……愿为侯爷永镇这玉门山,看守旱龙峡!还请侯爷……恩准!” 一旁的冷幽不由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老妪前倨后恭,眼见侯爷展现出雷霆手段与无敌之姿,便立刻转舵投诚,变脸之快,实在令人不齿。 梁进俯瞰着跪伏在地的弥兰月,目光深邃,并未立刻回应。 弥兰月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追悔,继续道: “老身……老眼昏花,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屡屡质疑侯爷神威,实乃井底之蛙,罪该万死!” “然,侯爷今日,先破沙暴领域,再硬撼金色魂玉而不损,终格杀赤勒!此等通天修为,盖世神威,已非常人所能揣度!乃是身具大气运、大毅力之雄主!” “老身虽已风烛残年,文不能安邦,武不足以冲锋陷阵,但……毕生所学,皆针对‘神龟’之习性、传说、克制之法,钻研数十载,自信这天下,无人能出老身之右!” “此身残躯,或可于此地,为侯爷略尽绵薄之力,监控异动,防范未然!” “老身投靠,亦有私心。禋曦会视老身为叛徒,必欲除之而后快。普天之下,唯有在侯爷麾下,得侯爷庇护,老身方能有一线生机,方能有机会替族人……向禋曦会讨还公道!” “老身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半字虚言!恳请侯爷……给老身一个机会!” 言罢,她再次深深拜下,姿态放得极低。 梁静静静地听着,心中飞速权衡。 弥兰月的话,逻辑清晰,利弊分明,尤其是在对付神龟这方面,她确实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她投靠的动机也合乎情理——寻求庇护,借力复仇。 至于忠诚度,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共同的敌人面前,反而是最容易维系的东西。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她欺瞒自己,暗中依旧与禋曦会勾结背叛梁进,甚至成功唤醒了神龟。但那又如何? 若真到了神龟现世、不可力敌的那一天,他梁进亦有壮士断腕、舍弃西漠、另起炉灶的魄力与后路! 这个风险,他承担得起,并且与可能获得的收益相比,值得一冒。 思虑已定,梁进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弥兰月从地上托起。 “弥兰月。”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方雄主的决断: “你的请求,本侯准了。” “即日起,你便是我镇西侯府麾下客卿,专司负责玉门山旱龙峡一切事务,监控地脉异动,研究神龟之秘。一应人手、物资,皆可向冷幽申报调配。” “你我目标一致,对抗禋曦会,镇守神龟。望你……好自为之,莫负本侯今日之信。” 弥兰月闻言,老眼之中瞬间迸发出激动与感激的泪光,她挣扎着还要再拜: “老身……叩谢侯爷恩典!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梁进微微颔首,又简单听取了她关于如何利用山势布防、设置观测点、初步研究神龟活动规律的构想,均给予了认可和授权。 让她镇守这远离权力核心的玉门山,既能发挥其特长,又能将其置于可控范围之内,确是眼下最合适的安排。 处理完弥兰月之事,梁进将冷幽唤至一旁,沉声询问: “我让你统计的,黑龙国此次入侵大军的军官及士卒名单,进行到哪一步了?” 西漠和黑龙国的这场战争,是早已注定的。 梁进很早就下令,不惜代价,动用一切渗透、收买、情报分析等手段,尽可能获取黑龙帝国前线部队的人员名录。 这关乎到他一项至关重要的隐秘计划——【千里追踪】那需要十万斩获的恐怖条件。 杀十万人,这样夸张的人数,已经不是武林中恩怨仇杀所能满足的,只有通过大规模的战争才可能做到。 冷幽肃然回答: “启禀侯爷,骆锋三日前曾有密报。根据我们安插的暗桩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收买来的信息汇总,目前已确认的黑龙帝国边境驻军及先头部队中,主力兵团士卒的花名册,已整理出约三万余人的详细名单。” “所有名录卷宗,在侯爷您前几日闭关时,已加密封存,送至侯府书房密室。侯爷随时可以调阅核查。”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想要统计敌国军队的名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此西漠早已经开始行动,派遣了不少探子潜入黑龙帝国军队之中,不断贿赂买通黑龙国的官员,暗中进行着名单统计。 而黑龙敌国的军队为了保护名单,会通过加密通讯、分散部署等方式,使得信息变得碎片化。 但幸好的是,黑龙帝国军队之中,对于军官尤其是高级军官的个人信息格外重视,但是对于普通士兵的信息并不在意。 毕竟两军对垒,首要情报自然是搞清楚对方统帅、将领是谁,作战风格怎样,同朝中皇帝关系如何等问题。 至于对方的士兵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显得并不重要。 也只有梁进,会格外注重这个问题。 在敌方严密封锁下,能弄到三万人的名单,已属不易。 这背后,不知耗费了多少金银,牺牲了多少忠勇的暗探。 “做得好。” 他赞许了一句,随即语气转为果决: “冷幽,你随本侯立刻返回寒州,取上名单,然后……星夜兼程,直奔北境前线!” 冷幽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并未收到任何关于前线局势急剧恶化的紧急军情。 梁进看出了她的疑惑,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浑休王的尸体上,声音冰冷如铁: “因为他。” “此人,便是黑龙帝国的众王之首,此次吞并我西漠的最高统帅——浑休王!” 冷幽娇躯猛地一颤,失声惊呼: “什么?!” 她一双美目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震撼! 浑休王! 那可是黑龙帝国的擎天巨柱,地位尊崇无比,堪称此次入侵的西漠大军的灵魂人物! 大战尚未全面爆发,敌军主帅竟已孤军深入,陨落于此?! 这消息若传开,无异于在黑龙帝国头顶炸响一道惊雷! 对敌军士气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而西漠军民得知,又将爆发出何等惊人的斗志? 一瞬间,冷幽脑海中已闪过无数念头,原本对战争的凝重与担忧,瞬间被巨大的兴奋与狂喜所取代! 她终于明白梁进为何要立刻奔赴前线了! “侯爷神威!!”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望向梁进的目光中,充满了如同仰望神祇般的狂热与崇拜: “属下明白了!敌军群龙无首,必然军心大乱,正是我军主动出击,扩大战果,甚至……一举奠定胜局的千载良机!” 自从黑龙帝国陈兵边境的消息传来,整个西漠便笼罩在一片压抑与恐慌之中。 强敌压境,国力悬殊,内部暗流涌动,投降派、骑墙派蠢蠢欲动,甚至连青衣楼内部,都出现了一些不稳的迹象。 巨大的压力,如同乌云盖顶。 然而,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时刻,冷幽也从未动摇过对梁进的信念。 她坚信,这个男人总能于不可能中创造奇迹! 而今天,梁进用浑休王和赤勒的尸体,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他不仅拥有个人武力的巅峰,更拥有扭转乾坤的雄才大略! “走吧。” 梁进最后望了一眼在月色下如同沉睡巨兽般的玉门山,目光仿佛穿透了山体,看到了那深埋地底的古老存在。 随即,他毅然转身,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向身旁激动难抑的冷幽,声音不高,却带着定鼎江山的决绝与自信,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仿佛在向整个西漠宣告: “随本侯北上,饮马边关,会一会那所谓的黑龙铁骑。” “此战,不仅要胜,更要赢得漂亮,赢得彻底!” “两个月内,本侯要这北境烽烟尽散,要那黑龙王旗……从此不敢再窥我西漠疆土!” 第七百三十六章 李长老归来 东海,万里碧波。 化龙岛犹如一颗镶嵌于翡翠盘中的墨玉,孤悬海外。 岛屿最高处,依山势而建的大殿巍峨耸立,飞檐斗拱,气势磅礴。 殿宇以巨大的深海沉木与白色玉石筑成,历经百年海风侵蚀,依旧坚固如初,只是那木石之上,已留下了无数风雨剥蚀的痕迹,如同化龙门自身,古老而背负着沉重的宿命。 恐怕救人的手段,也未必是单纯的医术那么简单吧?天心道长心中冒出这个想法。 敏感的叶无道立刻注意到他们和铁蛋的变化,马上便察觉到了好像有些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似乎有某种危险正在发生。 可现在几乎没有了回头的路……这又让她想起婚后的一年,为了生活外出放牧,在大风雪中,遇见雪崩被埋而死去的丈夫……不由得眼泪汩汩而下。 “除了我之外,你认为还会有别的人救你吗?”叶无道对她说道。 陈首长也注意到了天心道长的异样,他对自己这个朋友再熟悉不过了,哪里还不知道天心道长在做什么? 而这条美人鱼坐在岸边,鱼尾巴浸泡在水里面,一头长长的头发一直垂落到她的臋部这里,如果不看她的尾巴的话,再穿上衣服,只看面容的话,根本就想象不出来,她会是一条美人鱼的。 这个男人杀死了守夜的工作人员之后,径直走到了其中的一个尸体冷藏柜这里,把其中一个柜子拉了出来,打开藏尸袋的拉链,露出了那个凶手的尸体来。 苗疆正面,大法如云,一切浑然天成。苗疆人们一年一度的招祥起云仪式已经是正式开始。 但这不代表这样就可以了,你还得抽离出来你的思想,进行下一步的练习,就跟你睡着了之后做梦一样,你的身体是没有意识的放空,但是你却要能够梦到一些东西。 听到这道声音,姜凡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抬头朝上望去的同时,透视和远视已经全力开启。 “这楼上戒备如此森严,看样子应该是大人物或者重要物品的保管地,看样子只有等到夜里在来一探究竟了。”雷天想罢,便走出城堡返回学院,准备夜探大教堂。 “不好玩,你看,水里很冷的。”说完,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又打了两个喷嚏,看来在水里的时间太长,受凉了。 在这样的城墙上密集的扫射下,楼下原本就剩下的一百多人,便变成了还有十几个在继续喝丧尸战斗,而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通红着眼睛,不断的谩骂者,手下也利索的攻击着丧尸。 龙依依羞叫了一声,赶紧是扭头不敢看,脸红面赤的即时开溜的跑出去,不敢再看了。 又拉不下那个脸面来,但如今情势逼人,就算没有今日的偶遇,他也要低声下气去凤仪宫求着她。 “我来!”圣斗士家族的战士走到门前,抡起双刃宽刀用力向石门劈了一下,感觉就如同劈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毫无一点着力的感觉连劈了几次最终也是无功而返。 方香又是一阵蹙了蹙眉头,但却不再说话了,美丽的脸庞却是写满了不屑与厌恶。 再说,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由得他自己来做主呢?他看了一眼这姑娘,生的倒是标致,难怪会被歹人抢走,可是被抢了这么久,大概也不是完璧了吧? 第七百三十七章 东南五州总督 东州城外。 官道蜿蜒如带,延伸向远方朦胧的山影。 时值暮春,本该是草长莺飞、暖意融融的时节。 奈何今年倒春寒格外凛冽,连日的阴雨方歇,湿冷的空气便迫不及待地钻入骨髓,使得这官道两旁的垂柳,虽已抽了新绿,却依旧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无生气。 官道旁,十里长亭。 这本是供行人 炎舞用尽了浑身的力量,咬着牙,不周山的天柱一点一点的开始向上移动,慢慢的,慢慢的和不周山的地脉有了一段距离。 “轰山拳!”曹章并没有一开始就攻击,而是等到沐毅到跟前的时候这才出其不意的一拳打出,那架势,当真是惊天动地。 林宝淑转过脸去看孟长知,她心想,若是孟长知肯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她多多少少也会对孟长知刮目相看,甚至对他多一分敬畏之意。 容湛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起来,这主仆两个把他当什么了?他有那么急色,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那个堵门的通房将大爷堵住时,大概是什么时辰?”君璃一听锁儿的话,便猛地想到了之前打牌时大杨氏曾短暂离开过之事,已约莫猜到大杨氏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怎么办甚至不敢大声的呼喊,这样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想必她的一生也就这么毁了。 “我不明白,我们是很久很久的姐妹,可是你跟太子算什么?你跟太子只不过是一夜夫妻而已,为什么你愿意为了太子而出卖你的姐妹呢?”林宝淑有些痛心地说道。 闻言,周天神色一凝,旋即放松身体,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便是从右手臂渗透而出,然后传遍全身。 “那么好的一枚戒指,居然被那家伙给拿走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呢。”擎天柱忿忿不平的坐倒在甲板上,甚是无奈的对我们几个说道。 丹药入口,顺着咽喉流入胃里的过程中,散发出极为精纯的能量,顿时,周天的身体猛的一怔。 说顾凉笙和她是同种血型,既然这个世界上这个血型这么少,他们就更应该珍惜彼此,然后在一起。 “是,任务刻不容缓,得抓紧时间!”齐主任等着看程佳佳的笑话。 随心吐了吐舌头,忽然想起以前在农村的时候,爸爸教她学自行车的情景。 后来朱春来让专卖的服务员帮她选购化妆品,朱春来才知道原来柴茹也不是很会化妆,她用的那些化妆品都不是效果很好的,但是柴茹使用这样的化妆品,也显得很年轻。 但是其他的玉石商人都没有开口,张乾看向他们的时候,只有一个老板说,这块切垮了的玉石毛料,最多只值八十万了。刚才那位老板想要买这块翡翠毛料,已经是溢价了。 这个身体实在是饿了,宝珠从炕上起身,就听见骨头嘎嘎作响,实在烦人,好像跟僵尸一样,不过好在她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是躺的久了。等到脑子迷糊劲儿过来,这才下炕找鞋子。 “也太夸张了,就这样还黑了瘦了?”程佳佳自觉没有变化,怎么可能像她妈说的那样。 电视机前看着新闻联播的百姓们,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瞪大自己的双眼。 顾凉笙冷笑了一声,刚想说话,林安暖一个警告的眼神砸了过去,瞬间闭嘴。 测试用的东西基本上都动了手脚,这可定是不能拿出来给秦炀跟苏雪琴用了,不然绝对会露相。 第七百三十八章 你也不想秘密被人知道吧? 东州城. 云来酒家。 这座五层高的酒楼乃是城中最负盛名的食府,飞檐斗拱,气派非凡。 此刻,五楼那间最为宽敞、位置最佳的包厢内,静谧异常,与楼下街市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包厢临窗,轩窗四敞。 从此处望去,大半个东州城的景致尽收眼底,并且又正对着东州城的名胜古迹落雁塔,可谓 他只好一步步向山洞深处探索,山洞深处分了几条岔洞,他研究了半天决定沿着人工痕迹较明显一条前行。 “那看来阿野今日是很有把握了,这样吧,大家来赌一局如何?”一人悄然提议。 四足前踏,逼近了封逸身畔。两条腿足撑着身躯,另外两条腿足忽地向上弯曲,化作手掌,抓住了封逸的左右双肩。 徐莲赶紧背着钱煜去了天医堂,如此严重的伤势,若是不及时得到有效的救治,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危。 叶秋荷忍不住再次咯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将跟杨兮的故事给楚薇述说了一遍。 门被推开了,令狐青收了剑正要退回床上,只见两个姑娘先后进来,“公子!”,胡言和胡语一齐喊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姐了,这两个丫头甚是想念,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 “俺那是故意气她,气跑她就不用挨打了……”杌子眼圈发红,气鼓鼓的。 说来也奇怪,她的睡眠一直不好,在韩家的时候,只有听见萧彦川弹奏那首曲子时,她才能睡得安心。 “你在做什么?”令狐青问道,阿野似是吓了一跳,抬起头,见到是令狐青,便冲她笑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事实上,因为她和凤长言并不熟悉,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猫腻。 铁胆神侯不是下凡的人就好,否则,这家伙心思缜密,再加上他皇叔的身份,只要不露出马脚,叶枫哪怕天下无敌,也不好对他下杀手,毕竟有白云飞这层关系在。 郝欢凑上前看了一下,驾驶位上趴在方向盘面前一动不动的不就是我吗? 皮照民只知王五是十六卫大将军之子,又看着便知其年长于皮怀礼,似有二十岁,以为王五说的是客套话。平日里哪可能是他请教皮怀礼?该是反过来皮怀礼请教他才是。 一个滚石砸人的幌子,即解决了山下的村民,又解决了凿洞挖矿的劳力,甚至因为有了这个说法,人们担心被滚石砸中,连过路的行人都少了下来。 紧接着,郝欢走了进来,漆黑的影厅里,大家都在看着电影,自然没有人留意他,哪怕留意了,这乌漆嘛黑的,也很难认出他来。 白楹先回了一趟国师塔,换了身衣裳,再避开别人耳目,偷偷摸摸进了二皇子府的后门。 客气了几句,刘香玲留下家门的钥匙之后,叮嘱了一阵,就收拾东西走了。 “呵呵,管他是么意图,时间一长,必然会露出马脚,到那时时不久清楚了?”龙魂笑了笑。 就是这么片刻功夫,白楹扬手一挥,无色无味的粉末融入空气之中,不需要太多,就能发挥作用。 徐晨说的好听,但九州府、燕云十八骑几个字眼组合在一起,叶枫瞬间就将目光转向了白云飞身上。 这个他们,究竟有多少数量,千叶樱子不用问都知道,一定不会比刀神会逊色多少。 第七百三十九章 情报太多了 书房。 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临窗而设,上面文房四宝俱全,堆叠着不少等待批阅的文书卷宗。 整个环境,本该是文人雅士挥毫泼墨、静心研读的清净之地。 然而,此刻端坐在书案之后那张太师椅上的,却是一个与这方雅致空间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个光头恶汉。 这名恶汉长得面容狰狞,满脸 跟赵家这些人是完全没法比的,即便沈家的那些人有人看着,都在磨洋工,而反观赵家这些人,没有人看着他们,他们一样刻苦努力。 “随你怎么想,她是我的人,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可以动!你犯了我的大忌……懂么?”凤九卿毫不客气地道。 如今北寒之地依然聚集着大量的强者,太一门也曾经出征过北寒之地,不过结果却是跟其他人一样,失望而归。 只见五人都将目光望向老爷子,凶狠的眼神让明美和爱丽丝都躲到了夏洛特洛弗的身后,健和将太也是微微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按下了按钮,乔脖子上的装置发出一股强大的电流,电的乔有些酥麻,有点痒。 果然,陆氏日日都到福禄苑门前上演一出苦情戏,不折腾上半个时辰,是绝对不会离开的,白世祖伤好了大半之后,也听了自己院子的人说了陆氏的事儿,心里着实有些感慨。 洛染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精光迸现,一眨眼,又消失不见。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碎脉初期,终于突破了,洛染到底还只是个十岁多点的孩子,竟一时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 “吼!”血人低吼一声用力一扯就挣脱了出来,莉薇尔并不感到意外,就在血人挣脱的一瞬间,一个透明的罩子将他笼罩起来,刺鼻的气体充斥着整个空间。 军绿色的帐篷搭起,几个身穿黑色军装的人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地看着旁边热火朝天的超能者考核。 从图片中可以看出,剧组已经从影视城,转移到一个偏僻的山村里。 果然还是苏清婉的一句话好用,叶靖轩老实的离开了,苏清婉这才坐下来。没过多久,便听见了门外好大的动静,向外张望,才知道是白翊来了。 几乎就在这只超大的带鱼落到蝠鲼的后背上的同时,蝠鲼头上那对看起来坚硬的角突然间转动了一下方位,然后对着落在自己背上的带鱼,发出了两道散发着蓝芒的闪电。 哼,只可惜了,爬上黎温焱‘床’的人,却是她尤爱丽自己的人,她以为自己聪明,却想不到被自己人算计。 寂静的夜里传來了苏清婉有些无助的叫声。等到门口的侍卫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当真愣住动弹不得了。 这种特殊能力,被常乐取名为预言术。虽说这种感应很模糊,而且根本就不能做到具体化,但是总的感觉却是不会错的。所以这个时候她说没事,就应该真的没有事。 君世诺还是被惊醒了,他睁开眼,侧目标看着夏暖燕的那一瞬间,满目含情,夏暖燕从不都没见过君世诺这么温情的目光,就算在他看着言望月时,也不是这般深情而又流露出无限爱惜的。 “那你是嫌我在剧团妨碍你和造反派来往了?”刘晓琳听出吴辰非话中的潜台词,立刻不满地质问。 “原来是王妃,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下午就给你送过去。”掌柜连连陪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清婉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身上的湿衣服让她感觉到刺骨的冰冷,让她不自觉的瑟缩着身子。 唐宝宝一早醒来,脚在床上捞了捞,并没有捞到什么阻碍,他爹地不在,额,害得他睡得这么拘谨,早知道就张牙舞爪睡觉的。 他立即将武皇境九重天的全部实力发挥到了极致,一道道地阶高级武技不断轰出,试图想要抵挡凌天的九天星辰图。 “那是,也不看看我王某人是谁。”闻言,王守仁得意的得瑟了一下。 突然,只见一道耀眼的强光闪过,一眨眼的功夫,两台庞大的破旧机器就出现在了林天的面前。 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兄妹两人终见着了久违了弟弟——徐辰晞。 在此,感谢雪如尘。他的两个号,一个号是打赏榜的舵主,一个号是见习。谢谢,真诚的感谢。 跳跃的深紫色火苗像是活了一样,自动从缺月枪上分出一部分紫宵邪炎,游串在那位金勋英雄身上。 秦戈面色冷峻的在虚空中行走,一步一步。他每迈出一步,就像一柄重锤敲在金鳞飞龙兽心上。 这样的人,谁不害怕?不怕才怪,连恶名远扬压在锦衣卫锦衣卫头上,仿若一座大山的徐鹏举都给揍了,谁敢招惹? 既然东祈临不说话,那梨伩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因为自然有人会沉不住气的。 龙天并没有让众人等太久,没有一会的时间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自然的凡子谦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在受尽折磨即将要死的时候,龙天就停止精神上的折磨,而是用九天之上的火焰,从凡子谦的脚开始燃烧。 看见龙天在那里思考,轩浩启四人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在那里等的龙天的安排。 第七百四十章 为草民解惑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撞击地板声,在静谧的书房中突兀响起。 只见谢无违竟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花梨木地板上。 他仰起头,望向书案后那道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哀声乞求: “帮主!救……救我!” “那李长老……李雪晴!她回来了!她返回化 萧逸先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也对他笑一笑。那大胡子笑过之后,立时转过了头,用大饼卷着菜,继续猛吃不已。 在这个范围内,只要季末有意识的操纵,境界低于他的人,完全不能操纵和吸收天地元气,那种感觉像是被天地抛弃了一样,让人郁闷,而不同的是他却可以控制这范围内的天地元气来进行攻击,如虎添翼。 “这些人该死,当初楚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家里的主子逃的逃被抓的被抓,这事县令大人为什么不追究? “我就这么走了,遭殃的就是你了吧!”季末抬了抬筷子,悠闲的夹了一个虾饺放到了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咕咚咽下。 虽然如今天下的视线都在异域,但他们作为兵人大统领,仍然坚守自己的职责。 深海堡垒在22世纪都算的上先进,对于21世纪来说简直就是天顶星科技好么,也不怪卡米拉会如此惊讶。 音羽她们刚贴上去的反应装甲立刻就起了作用,猛烈的爆炸对穿甲弹的弹芯造成了极大破坏,瞬间就让其成为了一块废铁。 她五指幻动,结纳皆字之印,蛤蟆的巨口也张开,浑蒙的黄气在其中凝结,化作一摊粘滞的泥浆喷吐而出。 晴空界下,一道微弱的天地波纹闪动,娲皇圣人和天瑞相继走出,娲皇圣人望着星海上空千里范围的雷域之天,双目露出惊容。 “好吧!”见田甜甜坚持,经纪人也只能顺从了田甜甜,在加强了安保的情况下,让签售会继续了下去。 围观的还有一些乡亲在,这要传出去说自己的老爹都怕,以后也没办法在村里立足了。总有人是要去的,余大把心一横,心里想着总归是亲爹,他就是成了鬼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毒手吧。 当然了,卖到国外的药剂,可跟国内的价格不一样,国内五十万rmb一支的强化Ⅰ型药剂,卖给国外就五十万美金一支,Ⅱ型一千万美金,就是治疗外伤和疾病的药剂,也还卖20万美金一支呢。 想见,因为好久不见;不敢见,因为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江天一看,马上双眼赤红,卢鑫胸口都被秦无敌轰塌,如果不是猪爷舍死挡住了秦无敌,此时恐怕已经丧命。 有了人开头后,于是夏国各地的官员、民众甚至连昊天道门的道士们都参加了这次的上表活动。 至于主体力量由泰拳手组成、性情也十分凶悍,但最多在东南亚一带搞风搞雨、连亚洲都难得走出去的图萨,他们虽然占据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但也还是非常理智地退却了。 半尺长的梭子,也不过斤把重,就连云飞都难以理解,青龙战舰那么庞大的体积和恐怖的重量,都到哪儿去了? 脑袋一冷静,廖天便很是无奈的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教训叶欣欣,更没有那个资格。 “这是最后的机会。”那个划船的老人对他说道,他知道那位老人没有说谎,十年的时间马上就要了。 第七百四十一章 鸿门宴 梁进那掷地有声的质问,犹如一块巨石投入众人心海,立刻掀起滔天巨浪。 偌大的云来酒家宴会厅,此刻静得可怕。 方才还笑语喧哗的场面瞬间冻结,每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甚至连彼此压抑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当真达到了“落针可闻”的境地。 没有 “李公子刚才不是说,穿上高跟鞋就要挺胸,收腹、翘臀、提腿。公主你走几步试下。”冬香在一旁提醒地说道。 我毫不犹豫的说到,我不知道自己睡觉有什么习惯,我怕万一翻身,那什么的可就不太好了,再加上万一有点什么不好的习惯,那可就更完蛋了。 陆敏已经将东西摊在了木子面前,是一幅幅画,每张手掌那么大。木子一眼就看出画里面的人是自己。 凌雨的话音未落,陈风已从原地消失。凌雨只看到陈风一个淡淡的背影。 笑景在一旁,会意地笑着。尹大音和绿丫头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看华明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看玩笑,不过我今天又没去哪,怎么可能会有臭味呢? 不行。一定要将母亲给救回来。张天养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不管遇到再大的困难,势必要将母亲救离那个地方,不管付出再大的代价都无所畏惧。 “滚开!”荆建顺手一推,那位名叫阿德的保镖反手擒拿,用力一拉扯,又与赶来的另一位保镖一起,把荆建阻挡在外面。 “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哈塞尔从你的酒馆赶出来。”罗恩看着这个应该是酒馆老板的男子,淡淡的说道。 直播间开的一瞬间,就有两万多观众,估计是这些在线的观众是收到了提醒,所以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我的直播间。 再生医学如果能达到突破,那么对于推动全人类的寿命延长,那都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 李柏天来到这怪模怪样的巨树外,看着那些好似垂柳但是没有树叶的树须,密密麻麻,软趴趴的垂下去,大多接触到了地面。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推特和邮箱,查询是否有人毛遂自荐想要成为助理教练。 当然,那时候更有名的还是这万窟山附近的另外一座大山,叫做积雷山,就是西游记里万岁狐王所在的那个地方。 突逢变故,李哲牙关发紧,但还是努力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主动举起双手。 众人像是看傻子一样,心道“那猴子又不傻,会被你这样戏耍吗”,却不知道猴子还真不懂这些花花肠子,他要的这只是一个足够的身份,好去追求那位叫做紫霞的仙子。 沃格尔笑了笑,亨森仿佛已经自动“过滤”了接下来的背靠背靠背比赛了呢。也是,本赛季步行者队的实力,让亨森不必每场比赛都神经兮兮的。 次日,李柏天直接退出马拉松的决赛,同时哈屯给他化了化妆,脸色弄得病态惨白,让所有人以为他是昨日拼搏,导致体力不支,身体抱恙。 马令人即使之前见过一次,也被冲击的心神不凝,宛若被雷劈中;更不要说他那些只是听过,从未见过的下属了。 而听到了这话的林语表情更加的不好了——没有岔路,那个就肯定,莱斯利在前方一定会碰上这个东西,而林语刚才在感应的时候,却并没有感应到前方有莱斯利的能量,原本,林语还以为是莱斯利走到了岔路里。 第七百四十二章 杀他不如用他 谢无违那充满焦虑的惊呼,梁进又何尝不明白? 这其中的凶险与蹊跷,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近段时间以来,为了保证天下会的凝聚力,并且收买东南民心,天下会在他的统领下,俨然已成为东南沿海抗击海盗的中流砥柱。 大小战役数十场,虽未能给予铁蛟帮毁灭性打击,却也让他们损兵折将,吃了不少苦头,极大 说话的是白鹰,一双三角眼盯着玄青,宛若盯着猎物一般,而后者则是微微一笑,甩了一下拂尘道。 听完李佳琪的话,杨实强这才恍然大悟,摸了摸哈斯的头,连忙对李佳琪道。 武明显得有些慌乱了,宣氏三兄妹被神隐楼带走还好,起码安全没问题,但是皓东被杀,他无法交代,不过雪曼盺看了一眼皓东的尸体道。 亚尔曼眼神低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在低头的瞬间,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一丝阴霾。 能够自我学习,完成自我的信息积累,再能把学习的东西以自我意识学以致用,像人这么思考行动,这就是一个智慧循环。 闪光灯就犹如寿命到期的恒星爆发,闪得人一片目光迷离,让来宾充分享受了一番被人关注的美妙滋味。 “师傅这几个时辰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吹牛逼了。”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语气阴阳怪气的嘟囔着。 只见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笼罩再朗飞和孙空的身体周边,原本朗飞会以为很难进入孙空脑海中的世界。 “即便你不出声,凭借你的修为,在攻击的一瞬间,也难以逃的过本少的攻势。”王开耸了耸肩,神情颇为随意的笑道。 “可是飞哥现在我们却没有任何的线索要该怎么办才好呢?”酒玄子问道。 孟语凡偷瞄了一眼她妈脸上的神色,只觉得她目瞪口呆之下都有些怀疑人生。 如果他们没有任何背景,恐怕现在的下场会比蒋恭道更惨,所以也没有必要可怜对方什么,这个社会本就是谁的拳头的,谁最有道理。 特别是在现在有太阳的时候,在阳光的反射之下闪烁刺眼的光芒。 而看到这一幕后, 两位大天使也默默的闭上了嘴。没必要非在这个时候强调光明兽的强大,打击士气。 他伸出剑指往吴丹的肚脐一点,吴丹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被冰冻了一般,犹如一桩木偶,动也不能动。 武迪可惜的不是如此多的功德,而是在可惜···自己不能修炼,也不能吸收炼化功德。至于功德,凭借外挂,要多少武迪能造多少。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个鼻烟壶,感觉很像象牙材质,但里面沾染了一些东西,他实在拿不准,只觉得应该是个好东西。 后面的内容是无名道人写的。两个作者都是道人这种奇怪的称呼,是否与天地草芥道友有关,天地道友也是自称道人的,更重要的是,天地草芥道友也很擅长吃。祖龙老祖对天地草芥道人如此看重,是否也是这个原因。 杨国安点了点头,「没错,就因为陈国威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证词是对的,所以我们才会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 完美击倒玩家已经深刻了解到极限玩家的防御力,他怀疑,如果不使用“肌肉化”对自己的攻击力做一定的强化,自己都打不破极限玩家的防御。 刘郁白这时也是发现了王洪洋的犹豫,不由更加大胆,肆无忌惮的通过言语要刺穿王洪洋的心。 神龙一直是传说中的生物,龙族最神圣的形态。东青无数万年来在龙族统治之下,对神龙的敬畏,简直深入灵魂里。 这满头的白发便已经让面孔很是年轻的华珺比常人多出了许多的说服力,此时如此这般利索的动作,半点多余的闲话都不谈,更让官差认定了这位华大夫就是宫里需要的人。 又是两个呼吸,大汉的躯体终于向后倒了下去。而此刻,一颗脸色依旧保持着狰狞的头颅才“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然后滚了两下。 这个时候,一向不出宫门的太后忽然出宫,很难不让景安王同他自己先前的联想联系在一起。 她不要,她要留下来,她要溜到港口上,给自己找个身份,去参加人类过度的选美大赛。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显然不是什么养花的料,没多久就把花店里原本的花都养死了。他手又笨,扎出来的花束丑得不行,花店的生意始终惨淡。 可是,这些都是沐风哄她的,他根本不打算救夏灵,就想让李淡给他做顶罪的人。 对于这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人影,龙炎也是有些无奈,舒展了一下懒腰,便是意识到,自己是真正离开的时候了。 体能型的特殊能力者无非以力量、速度见长,要么力大如牛,要么身轻如燕,个个也挺热血的。只是在这顶天立地的超大号泰迪熊前,他们的上蹿下跳难免显得有些滑稽。 那黑衣人越说,上官磐石的脸色越阴沉,大厅里凝重的气氛,几乎能拧出水来。 至于其他人,不论是那几个炽阳宗修士,还是别的围观者,全都恐惧的连连往后飞退,饶是如此,依旧有几人闪躲不及,被雷光洞穿了身体,死于非命。 西行八百里左右,林毅不时听到沿途的魔兵魔将们,说起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摩梭神庙。 砰的一声,胖子一拳砸在妖猩脸上,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妖猩仰面就倒,一点含糊劲都没有。 但是此刻,南方仙庭的仙主帝释天竟然把如此一个重要的位置给了一个从未谋面的人。 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另一处地方,又有人惨遭不幸,被大量飞落而下天火焚烧成渣,尸骨无存。 “夕儿,有你我好幸福!”颜夕的脑海里,不断地响起凌宇刚才说的那句话,这句话颜夕等了好久好久,凌宇终于说出口了,他这是承认和她的关系了么? 第七百四十三章 船要沉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无违已经准备好了车马,并且安排好了行程。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强壮女子,也已经在等候梁进。 这女人虽然比不上梁进超过两米的身高,但是却也有一米八几的个子,已经远超大部分女性。 她上身裹着鞣制鲨鱼皮缝制的短甲,露出小麦色的腰腹。双臂缠绕着沉甸甸的锚链,铁链的末端则是一个沉 杭韦琛信步走来,穿着沉稳的黑色羊绒大衣,再配上那张白皙立体的五官,标志、翩然。 对方全身冒着紫气,也打出了一掌,两掌在空中形成两大气场,在场的边沿出的殿出现了裂痕,梦云悄悄施加一个精神免疫,对方突然处于弱势,直接撞在大殿上,大殿出现了裂纹。 本来这次关注的重点都在SOD上,但因为赵启辰没来,瞬间就被其他战队取代。 这后面两句话,我倒是听过,别人成亲的时候经常会说的,我也绣过比翼鸟和连理枝。 作为自己最喜欢的纯洁大大,当然是要极力推广,极力往好处说了。 上楼时,韩钰回头,往客厅里扫了眼,庆幸她生活的不错,心里少了些负罪感。 “啪!”叶离退开两步,脸颊上火辣辣的,秦朗打了她一耳光,下手很重,她觉得嘴里有点腥甜,耳朵也嗡嗡作响。 夜晚的越城,披上璀璨的灯带,市中心的繁华盛世让这里成为饭后遛弯的首选,购物中心门口人来人往,与之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车内的静谧。 赵启辰感觉自己的脑袋轰一下炸开了,夏星?他忍不住想起了之前与他一起在商场玩游戏的孩子,当时他就觉得有些亲切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牵引着两人。 二来,沐蓁的距离离得有些远,在加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笑得意味深长了,可能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肆意吐槽了。 在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已经衰弱到了极点之后,风一向后退了一步,终于能够缓一口气了。眼前的阳雪依旧向前伸着手,但却再也不能接近风一分毫,而她的另一只手仍然在紧握着自己的心脏,姿势看上去非常怪异。 当苏哈对上幽羽转瞬变得轻柔的目光,他用力点了点头,奋力的向前冲去。 而且一如既往,雪星然的精神体仍然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感觉。 所以薛诰透过白雾看到的血红,并不是沐蓁的血,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沐蓁已经没有办法流出血红色的血液了,就算沐蓁受伤了,她也只会流出绿色的血液来。 “知道了昕昕,爹爹不会有事的,还等着昕昕长大了,成为爹爹的左膀右臂,出谋划策呢。”常青笑着摸了摸钱昕的头。 陆羽看着五个二十多米高的工程虎,没想到他们这么大块头,竟然没办法通过熔岩海。 此时地下迷宫底层处,那只被禁锢的巨大眼瞳猛地睁开,刹那间,整个地下迷宫的最下面一层电芒闪烁,如锁链般粗大的闪电不断劈打在巨大的眼瞳之上,几个巡逻的人刚一走入,顷刻间就是被闪电劈中,化作飞灰。 等李承乾说完,孙思邈皱眉思考了片刻,又问出了一个让李承乾头疼的问题。 冰是睡着的水图也是一只狮子,他张开嘴,希望这四个家庭以家庭的名义发誓。在武术界,他仍然关心誓言,尤其是家庭誓言。这不仅关乎名誉,而且你是武术界的白痴。但你真的有上帝。 “反正我从来没见过熏儿姐开过玩笑的。”伊莎贝贝偷笑,转身跑了。 节目组似乎是有意调动观众的情绪,画面停留在这张颁奖的照片上后,原本王泉洗漱的流水声渐渐消失,随之一道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将其代替。 李天一不敢大意,刚挡住马斯龙的长枪,千钧重拳就砸在刀背上,倒飞而出。 “再往前面走有几处天然的温泉眼,我们靠着它建了几口温泉池子,室内、室外的都有,一会我们可以去体验一下”,钱莱又指向了湖对岸的位置,给众人解释着“温泉酒店”的由来。 一时之间,原本还在举办祭奠的比目族人尽皆将注意力放在林毅额身上。 两名和被杀之人关系最好的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偷偷从衣袖里抽出了截匕首。 风无寒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落英缤纷学院的外城,远远的看到了五家学院校服,除了那两个顶尖势力其余三个都是大陆上能排的上号的名校。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沈娇,只见她很从容的拿起了斧头,然后轻轻松松的就当着众人的面劈开了树墩子。 收拾一番,将花槿涂月她们送进了秘境,夜初鸢与权慕夜出发去青戈楼。 毕竟对于炼丹师来说,丹火几乎可以说是炼丹大师的象征了,毕竟这丹火可并非是简单的修为,所能够掌控的,对于炼丹师自身也是有着极大的要求存在。 这两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宁倾心,突然之间就变幻了这么大,而她的身份,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了。 不敢的原因自不必说,在那个年头你敢用这个姓氏,就算联邦不来搞你,很多被皇族和贵族迫害过的人也会来灭你满门。 手机突然间在他的兜子里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看到是新浪微博的提醒,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开。 请问,游戏生涯和电子竞技有何区别?虚拟网游和游戏异界又有何区别? 在走到落马洲大桥的位置,一行人都沉默了,大桥也断了,而且有明显的撕裂迹象,这里被海兽攻击过毫无疑问了。 中午,张嘉玥在金币饭店请客,算是给龙堂的诸位接风,同时也是议定了下一步的计划,尤其是卢天孚这边,也要陆续地展开工作。而岳秋则是准备自己的战斗录像,张嘉玥想要找机会举荐綀那雷镇狱。 至于miss老师为什么会有大时钟的复制品,这则是因为miss老师成为了张少飞这个地球的超神学院院长的原因。 当惊愕过后,跟随陌天离等人来到此处的墨都炎暮等人顿时赞口不绝道,显然这一次,消失了两天的那个年轻人再一次给了他们一个震撼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班门弄斧 楼船的倾覆只在瞬息之间。 冰冷的海水从船底破开的巨洞中疯狂涌入,大船此刻已化为漂浮于漆黑海面上的巨大棺椁,缓缓滑向无底深渊。 就在这片极致的混乱与绝望中,黑暗的海面上,一点、两点……继而连成一片的火光,如同鬼魅之眼般骤然亮起。 一艘艘造型狰狞、悬挂着黑色蛟龙旗的海盗船,破开墨色的浪 别的不说,各商家都不免蒙心自问,自己敢不敢在骤然之下,公开全部材料?说起来,大家心里还真没底,可李家就敢,这就是底气。 大难不死,他心有余悸,更多是捶胸顿足,后悔死了昨夜乘船出游,讨好岳东莱不成,倒赔上一个谢月娘。 只是,在极度紧张恐惧的同时,姚若愚却又奇怪地保持着冷静,因为董晓帅不知名的信任,令他身体里充满了一种温暖的力量,让他不至于下一刻就丢掉武器转身逃跑。 “阴魂不散。”从后视镜看到楚雄的车子追了上来,叶无天寻思着如何脱身。 虽然刚才的对话,让我有些震惊于谭龟毛年轻时候干的事儿,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师父教什么徒弟,谭龟毛自幼就在三子观,和无虚一样看重道统传承,心偏的没边儿也正常。 那双青幽幽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特别的邪门儿,伸出的双手上,手指甲又尖又长,如果十支钢针一样。我猛地拽着谭刃想跑,但他根本不为所动,而我本身就没什么力气,如果背上他,根本不可能跑的掉。 “后悔是失败者的借口。”我漠然道。弦线飞速振动,如同长龙汲水,将龙蝶的魂魄一点点抽出来,输送至我的魂魄。 果然,在汤森博士导出病毒的那一刻,拉赫等人立即迎上来,一张老脸笑开了花,从今以后,大家就是战友,要同舟共济。 叶无天乐了:“你们的意思,你们输了,愿意按我的要求做?”想到这几个家伙只穿那么一条底裤从这走出去,叶无天就忍不住想笑,弄不好,今天过后,这三个家伙从此就成为天下名人。 陈长生顿时明白了过来,打他的肯定是那些稍微有道行的了。看他现在还在,那就说明对方的道行不高,而且他也很机警,否则的话估计早就遭难了。 见到自己不用嫁人,秦落落还带着泪痕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容,声音些哽咽的说道。 看到这里我暗道不好,这些人长期在这诡异的气息下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可南通县的人却没有发现,还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各种活动。 跌坐回后座,南琪一双杏目圆睁着,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外边传来吉他声。那个男生在弹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曲子;我觉得他弹得很不错。安琪应该也听见了,因为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额头用力地蹭我的胸口。 陈川虽然想回去开播,但想想还是先和这人讲清楚较好,免得以后又造成误会。 此刻内心的畏惧感,比面对阿普苏的时候还要强烈,至少,阿普苏是站在面前的敌人,无论他多么强大,即便不敌,也可以选择逃避,而现在,自己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猎物,只要那些家伙跳出来,性命就会交代在它们手上。 在听到木铎对百灵棺的解说后,我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心里本来都震惊了,可我不敢相信,眼前这栋建筑物下面就是木铎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 第七百四十五章 冥龙 寒冰尚未完全消融,猩红却已浸透。 郑鳌山残破的躯干躺在冰面上。 他尚未完全断气,胸膛微弱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表情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的绝望。 船楼上,吕沉舟握紧铁锚: “帮主,如果可以……请允许我亲手杀死他!” 对于自己的丈夫,吕沉舟可谓是恨极。 穿着武者的袍子,背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还佩戴者一块儿像是武馆弟子的腰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也是个武者。 让吕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到了达了登州,带着满心的欢喜准备去看看吕香儿时,就得知了她再次被人掳走。可想而知,吕洪那个时候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从白山回到银城,秦风打电话叫铁蛋和秦二牛开了一辆车过来,把伊洋和伊美接回秦家庄。 仿佛做了一场梦,梦中的出岫又回到了醉花楼失火的那一夜。只是这一次,没有琴儿代替,亦无沈予相帮,她自己被生生锁在床榻的梁柱上,忍受火焰的炙烤。 因为是储存的粮食,袁木生为了稳妥,每天都会去看一眼。不是他不信任看守的人,而是怕粮食出了什么问题,影响到酒坊的声誉。这是袁木生在青石县遇到过的事,他可是早就记在了心里。 看科普的时候,顺带跟中川优斗这个抽象的同班同学聊聊他喜欢的虚拟主播。 武道给樱木花道介绍着爵士的球员,但是到格雷格-福斯特的时候,武道却是卡住了。 一开始他认为镜子中那些乌云都是劫云,但是对比了脑海中所有劫云的特点之后发现,这些乌云看似是劫云,实则有很多地方都和劫云不太一样。 \t秦风和尤天亮一起到了市政府食堂,两人坐进领导专用的房间里,食堂工作人员送来了饭菜,两荤两素,一个汤,偶尔吃一吃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大锅饭不能经常吃,吃多了就倒胃口。 下一次有元素水晶的出现就是两百万枚金币的空银水晶了,那个东西完全是主角开挂整来的,不在考虑范围内。 杨溟口中传出大笑声,随即,他的武器与柴守玺、苏媚、黑衣人等手中的利刃,便是直接落下,刺中了邢元的身子。 黑气涌动的越来越多,邢元隔着老远,便是看到了黑气中隐藏的那滴血液。 圆光耀此时基本确定,这个赵天毅也是异兽人,他也突然预感到,云曦秋可能会有危险,便用心电感应向极速发送讯息,让极速定位云曦秋的手机,以防不测。 楚子航赶紧推门进去,生怕晚一步这两人就会打起来,波及到自己家。 一大妈不以为意,随口回了一句,反倒是斜靠在被子上的大肚婆秦淮茹,心里本能性的一惊。 纵然这里面有他聋老太太的算计,但出发点是让自己过得好点,而不是易中海口中所说的所谓不知情。 “柱子,你说什么办呀,他这次回来听的意思就不对……”娄晓娥有点担心,她倒不是怕娄晓峰来抢公司。 到达目的地后,公寓的出租人刘婶已经在门口等着圆光耀,这位刘婶,是曾经圆光耀所在的孤儿院里的院长的好友,而她也知道了圆光耀在南部的遭遇,并对圆光耀表示心疼和惋惜,说道。 司马仙一声爆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喝酒的成年组都没法忍了。 第七百四十六章 神龙出关 广场之上,人头攒动,喧嚣鼎沸。 数百名怀揣梦想与忐忑的年轻新人,正排成数列长队,依次上前进行资质检测。 在广场北侧,依托山势修建了一座高大的观景台。 台上搭建着宽敞的凉棚,用以遮蔽日渐炽烈的阳光。 这里,便是化龙门一众高层观礼之处。 凉棚之下,气氛与广场上的热烈截然不同 出现在玄水城,依然是一身的破烂装备,衣不遮体,算了早就习惯了。 苏涵在一旁听着眨了眨眼。吴总家的少爷,那不就是吴冰吗?他后天生日……11月11号,噗,原来吴冰是个超级大光棍,还是个天蝎男,怪不得他那么记仇,报复心还那么强,这些倒是很符合天蝎座的特点。 他绝不会成为任何人手中的工具,更不会让任何人玩弄他的脆弱。 在来到魔窟中,林逍的灵魂等级刚刚恢复到武灵,根本修炼不了聚灵杀这等强大的攻击。故也没有在这上面钻研,致使聚灵杀至今都尚未完善。 墙下有这么多落峰郡人在,落侯即便是要灭口也灭不了,总不能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光。若落侯真这样做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知道这件事是落侯干的。 考核很残酷,里面的内容包括会使用多种武器,不是实验作秀的道具,而是真真正正的武器,考核中受伤流血很正常,甚至因为考核内容而送命的也出现过,这种考核更像是一场战争。 大部分太平道教师只会一两手结草成兵、火遁或者驭风术,只有少数真正称得上神通术士的渠帅级人物,才能施展出各种秒术,或是森罗幻术影响汉军,令他们自相残杀,或是驾驭风火、异兽硬刚汉军武将。 众人听黑龙再次怒吼道,心中的担忧,则是更加浓厚了。毕竟黑龙的实力,足以将他们全部给就地击杀!所以此时的众人心中,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担忧。 介绍:强大的攻击是所有冒险者的共同追求,此匕首无疑为收割生命之上品,擅独行暗杀成就夜行者之威名。 “我不就看一眼吗,王爷还从没对谁这般特别过。”赵云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他自打服下毒药,就觉得五脏六腑火烧一般疼。虽然不致命,可到底是伤身子的紧。 赵希厚把瓶子放在桌上,一把拉住瑞雪:“别走。”他伸出手托出瑞雪的面庞。 乔娜丽和鲁德拉对苗淼提及伊莱恩的名字,眉头皆是一皱。他们就算能接受伊莱恩是奈法利安的“双胞胎兄弟”,也不能接受这个看着就阴沉疏远的家伙占用那个名字。 “馋,什么好的,叫你这么琢磨?昨儿膳房伺候的不好?”四爷一边说一边起身。 天热,车窗全开着,纱帘卷起,依稀可以看到他放荡不羁地歪靠在里面,全无形象可言。 易仕源动摇了,这从他走路的步子就能看出来,相较于柳言翰和贾祯,易仕源的脚步很沉重,尤其是那三人在街上告别之后,越发显得他瞻前顾后。 我母妃不在了,林勉清也死了,我孑然一身,我当初就没怕过,现在又怕什么? 崔怀光忙抢身上前:“晚辈崔怀光,是这家酒楼的掌柜的。赵老太爷既然懂石,且再看看。”说话间,他已经命学徒取来旁的螺子石。 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普通、太其貌不扬了!害他都没看出来。要不是又跑了一趟地府,他可能还要继续被蒙蔽。 第七百四十七章 红色墟鬼 梁进一路飞行。 以他如今二品武者的境界和出神入化的轻功,若他存心隐匿,偌大的化龙岛上,能察觉他行踪的人,屈指可数。 他很快飞到了化龙岛南侧的茂密树林。 穿过最后一片树丛,视野豁然开朗。 下方是一片弧形的金色沙滩,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 这里建有一个小型的渔港码头,原本应 “哼,以为你修为高就很了不起吗!在高你也不可能是我们血色堂堂主的对手,趁早交出矿脉!”那神人冷哼道,虽然他心里恐惧我的修为,但是一想到堂主,他又战胜了对我的恐惧。 “但是也没有关系,他之前才是武王,这三年又要服用百族圣水提升天赋,又要转修功法,一定耗费了不少时间。用来提升实力的时间不多。 否则,轻易间,可让天威所过之处的一切生灵,生生镇杀化作齑粉。 “对,这些就是我们这三天的总收入,有点少,不好意思,我们做错了一项计划,结果损失有点重。”郁无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们知道你是不好意思,不要紧,我们不介意的。”说完老大还拍了拍我肩膀,顿时让我有种抓狂的感觉。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她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就像害怕失去他般。 及至后来,关羽独自一人离去,胡氏还想着再将那些田地收回,自己一人耕种,却被关平阻止了。 这一刻,不少人都皱眉了,便是众多炼丹大师亦是如此,他们终归是财富差了一截,只能够望而兴叹。 关羽想要拦住赵云,奈何骑兵机动能力以及冲击力,都太过强大,根本阻拦不了。 当萧朝停止向恶灵视频注入真气,恶灵就会从这个世家上消失,就相当于死掉了一样。 说实话,能收服深水巨蟒这么强悍的家伙在身旁,陈峰还是非常愿意的。 湿润的空气如同跗骨之蛆般伴随着叶刑二人,他们每走一步,周围的环境便是愈加寂静一分,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二人的脚步声。 叶刑独自一人潜心修炼着,在他闭关之前,更是特地吩咐过除非有要事,不准任何前来打扰他。虽说叶家如今在煌灵帝都内已有容身之处,可他依然喜欢在长阳别苑这个幽静无人的场所里修炼。 可是现在连李灵真也走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适应,虽然在李灵真面前,她是那么大气,可是私底下,她还是很想哭一场,同时也无法接受自己的脆弱。 次日,征漠河行营大帐接到右军请求,立即安排禁军入城接防,右军陆续撤出塔河城,在城前原前军军营驻扎。 老话说,怕什么来什么,编队还没有出岳阳境内,东南方向就出现了一大片“芝麻”,因为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数量和型号。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从他的体内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响,那五行之力和灵力能量终于完美地在他的体内辗转流动,宛如一个生生不息的系统一般。 在交代完事情之后,云牧就买了最近的机票,马不停蹄的飞回了东江市。 然而秋仪之盛怒之下,居然忘了倭寇不通汉语,他这个简简单单的问题,这倭人依旧无法听懂,只躺在地上不断挣扎,想要翻身爬起。 海味:八式,每款均分两包。其中发菜是必须的,以取其发财之意,而其他的海味有鲍鱼、蚝豉、元贝、冬菇、虾米、鱿鱼、海参、鱼翅和鱼肚等。 第七百四十八章 你们太弱了 凉棚之下,方才还在勾心斗角、言语交锋的紧张气氛,瞬间被远方那撼天动地的景象所撕裂。 “吼——!!!” 大蛇的咆哮如同来自远古洪荒的战鼓,震得人心神摇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即便是老谋深算的郑蛟骨,此刻看到那从山林间昂起、犹如移动山峦般的庞大身影,也不由得倒 张晶晶原本不想坐下,但静姝已经拉着她坐到了身旁,因此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恭敬不如从命”夜枫一听,也是老脸一红,感情是自己想多了,深吸一口气便是喝了起来,一股辛辣感从喉咙一支扩张至口腔,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见他这样寒雨凝哈哈大笑,紧接着又给他满上一杯。 “今天中午发生的,夏家先找了一通,没找到人,这又打电话给我。”凌老爷子满脸沉吟,想着刚才夏老爷子说的话,难道这一次真的又是杨家吗,看来之前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居然又整出这些事来。 所以她甚至都没为今天的活动做什么特别的打扮,直接就是平常的白色外套加上黑色的运动裤,一身随便的打扮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股妖邪的力量铺面而来,纵使是楚寻几人也感应到了这恐怖之力。 暴熊泰勒·霍顿!魔童梅林·巴里!灵犬阿尔夫·霍华德!神盾局年轻一代成员中,战斗力最强的三人组,就这样死了。弗莱彻之前的不祥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 琉璃眼中的欣慰之色毫不掩饰,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弥彦也成长很多,但就是这个爱用式神打人的毛病还是改不掉。 为首一人长的非常壮硕,活像个健美冠军,一身钢铁一般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世间有什么招式,能将千万招化为一招?又能将一招化千万招?唯独斗字秘,击败林云飞的强者,居然掌握斗字秘,这对楚寻来说,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说着便是将一台打磨魔石的极其搬到了着上百块魔石旁边,而那些依稀游走在店中的人,也都是被吸引了过来,毕竟一下就打磨上百块魔石,平时还是比较少见的。 “###,你他妈 的别给我墨迹了,我这里要坚持不住了!”战场的另一边,正在于龙力对战的那名“御空境”魂师朝着这边吼道。 她喘了几口气,又继续朝前迈步。走进雷击区三十多步时,第二道雷击又打在了她的头顶!西尔维娅再次被强烈光芒和震动吓得浑身一哆嗦,但这次她仅仅停了片刻,便又开始向前迈步。 当下罗科大吼一声,手中的金刚大刀则是在身前划出了一个弧形,一道刀芒便是向着叶凌极为强悍的掠去。 嬴膻躲开了射来的火焰流,但滚烫的灰轮也飞旋着砍入草地中,掀起大片青草和黑泥,散发出草香和泥土味道。 一个时辰之后收功时,丹田内的那股深灰色真气比最初时略增加了几分。他再次尝试将这股真气运到手臂和腿上,但却仍是没有任何“有力量”的感觉。 亚娜瞪大这乌黑的眼睛有点惊惧的看向龙辰。龙辰此时也是心底不安,可他不能显‘露’出来,因为如果他都不能镇定,其他孩子便会更是惊恐,只怕立刻就得退出此次狩猎比赛了。 “好!那你便随我来吧!”皓销尘以及皓销月盯着凌云霄那坚定的神色,而后皓销尘终于是点了点头说道。 第七百四十九章 离间计 大蛇那突如其来的噬咬,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瞬间打破了梁进、李雪晴、郑蛟骨三人间剑拔弩张的生死对决。 那张血盆大口尚未完全合拢,带来的腥风已然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吹得人衣衫猎猎,皮肤刺痛。 更可怕的是那股锁定猎物的无形气机,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朝着那张巨口塌陷,让人产生一种无论如何闪避都难逃一 修士在达到三重天之时便到了一个大的分水岭,因为至尊之境要求极高,不但要感悟天地规则,还需要大量的尊者玉用来塑造本源真身,如此修士才可以跨越三重天晋级至尊之境。 “两位前辈,你们在大阵之中感觉不到,这外面的世界已经又过去万年了。”玉儿笑着说道,最近让坏哥哥给你们多讲讲,带你们出去转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玉儿笑着说道,李邱两人点了点头。 而我,偏偏不想做一个可怜的人,现在唯一支撑我的就是这点傲气了,没有了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坚持下去。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高浩天也想她和自己的朋友走的近一些。 抬头望了眼天空,碧蓝如洗,浮云洁白,偶有飞鸟似是一点浓墨从半空飞过。 “少主人”?风韵莜听挑剔而藐视道:“为什么还是少主人,难道在你的心中,主人就一直是少主人吗”? 咔嚓一声玻璃碎了,那张人脸消失了。毛子此时看着我对我说道:学长你是。 高天海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后,想了好久对我说道:知是闻到一股臭味,像似从厕所发出的味道,然后神志不清最后昏倒了,还多亏大师您就了我,大师以后到天津来,有嘛事尽管来找我。 “南城,我想要那枝桃花,你摘给我好不好?”萧洵仰着头撒娇道。 此时听到关影这般无耻的话,步天那是再也忍不住,大声呵斥起来。 周天万仙图甫一展开,两张星图之间,就存在了一种莫名的联系。 不远处,一直隐藏着随时动手的刘耀东也张大了嘴巴,满眼的不可置信。 花神这次静默的时间有点长,这期间,衡二姑娘收了斑蝥本命精元,默默离去。 许久之后,李浅芷伸出手指轻轻的在苏景胸口画着圈圈,轻声道。 空空“此是他心中想的是,要把这幅画拿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为什么这画 画的那么真。 “五天是吧。”得到了一个准信,谢超凡心中顿时就有底了,当下就直接转身离开了中军大帐。 他的眉毛越皱越紧,伸出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上面有一块不怎么太明显的淤青。 而那一名红衣男子,娇艳美丽,一双眸子都透着魅惑,此人正是他目前所在迎风楼的死对头,明月楼里的头牌墨香。 他这样做可不是为了表明自己对夜尽天和慕云浅没有危害,是让他们两个不要对自己出手,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子牙率大军进入佳梦关,见到了主动献关的胡升。与姜子牙之前所想的一样,胡升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看上去仪表堂堂,还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仪。 “星之,星战,父亲我们如夏的星之学院和星战有什么联系吗?”这时,一直沉默的上官悠然忽然开口问道。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易风的眼角似乎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七百五十章 大乾水师 “鲨儿——!!!” 一声凄厉的咆哮,猛地从郑蛟骨干瘦的胸腔中炸出,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空。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个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梁进隔空一拳轰成漫天血雾,连一块完整的尸骸都未曾留下! 先是三子郑鳌山被吕沉舟砸碎头颅,如今长子郑同惨死营帐,次子郑鲨又在眼前尸骨无存! 短短时 “微微,给。”秀一将刚做好的灵汁茶递给微微,随后又端出一碟没人动过的糕点放在她面前,像做了无数次那般自然。 李昊龙吸了口烟说道:“不要问我要去哪里,你们什么也不要问,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 靓丽的外表,带着一丝平易近人的感觉,高贵而又不失柔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淡定自若,脸上的一抹娇红,透显着典雅和高贵,象征着她独有的秀美气质。 一听到这里,古昊也算是明白了什么事情,冷笑一声,该来的事情总是会来的,停下步伐,那金光一收,顿时变回了古昊本身,随后,古昊一掌推开了房门。 “好了,北斗盟主,作为联合军的总司令你也来说几句吧。”教主对着北斗说道,教主他自己是主席,北斗就是总司令,两人的地位不分上下只是说法不同而已。 花厅里,徐氏和卓惜玉已按主次坐下,另外设有一张桌子,王妈妈站在一旁,显然是给她们设的,只是她还没有坐下。 “你卖了多少,赢利多少,上税了没有?”胖东接着问道,一步步的倒是问的很仔细。 这万里的地域,此时三大凡间界的巅峰强者,各起运起最为强大的神通,不断的射出火出与冰峰,把这一片天地,都化成凝固之色,然后被火化掉。 轻轻地将手往袁霸身上一拍,一股奇妙的力量顿时涌入了袁霸的体内,瞬间,千疮百孔的袁霸竟然精神了许多。 伴随着一阵阵恐怖的哀嚎声响起,所有的武者就像是被一阵恐怖的寒芒袭来,他们的浑身上下都被冻僵。 一直跟在秦轩身边的白鹭则波澜不惊,木有枝刚才挑的那几支发簪她也觉得挺好看,就走到柜台前给自己也选了一支。 当然不会有这么多,因为水利机器在冬天没法开启,不过即使减去四分之一,这产量也太过惊人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面对的是对底层比较优待,名声上一直很好的青州军,以及拥有大义名分的正牌大周官军。 两个年轻人脸上表情变化几番,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咬了咬牙摇摇头,便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在呢,还有外面的草坪,大家的视线也不是一直盯在外面,有的时候也会看看屋内的人,很显然是在搜集情报呀,看谁和谁又走的近了。 想到自己不单要收复鬼界,就连玊族禁术也是唾手可得,天帝的心情愉悦了不少,看向云安的眸光也势在必得了起来。 此时不管西北三省的人类武道强者还是妖族的那些青阶大妖都下意识地停手了。 全村都知道净水厂那片还有那山都不干净!工人不敢上班了,太阳一落山,厂子就关门。 如果我的本尊就这样被斩杀,或者放逐到其他的世界之中,那我这个化身存在的根本就消失了。 “妈,我来挑吧。”李枫见张凤琴豆腐放到豆腐板子上,盖好纱布,准备豆腐刀,还有晾晒煮好的荷叶,蒲草绳子,整理零钱袋子就要出发了。 第七百五十一章 邪术造就的强者 浩瀚无垠的东海深处,天高云阔,海风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先前短暂交锋所激起的狂澜尚未完全平息,墨蓝色的海面依旧如同煮沸般剧烈翻滚着,白色的泡沫与浑浊的浪涛相互撕扯,发出沉闷的咆哮。 两道身影,隔着百丈距离,遥遥对峙,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顷碧波。 梁进玄袍猎猎,踏浪而立,身形随着波涛微 就是这片刻,韩明忽然举起绝世好剑,脑海中回响着一个声音和一副画面。 话说完后,杨鹄伸手解开匣子外面的黄缎,一只做工上等、用料精细的珠宝匣呼之而出。他打开匣盖,顿时有些黯淡的木屋内散出耀眼的光泽——满满一盒明珠颜色鲜亮,形态圆润。 她并不信任他,如果他隐瞒自己的真意,也许她会毫不犹豫的撕毁刚才的承诺。 地点在离村里五公里左右,当然路不是直的,开着自家生产的电动跑车,弯弯绕绕走了七公里,杨凡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点烂尾的地方。 “天阳,你不去上班么?”三姐懒洋洋的问道,她一丝不挂的侧卧着,甚至自恋的抚摸着像缎子一样的光滑的皮肤。 看着叶枫所开的那辆宝马车瞬间加速,着辆黑色轿车里面的人顿时就爆出了一声怒喝声,放下了手中的枪,开着控制着车子朝其他的道路上驶过去了。 法师们回答,铜蓝庄园,竟然称之为庄园,里面自然就有耕地和粮仓。 此时的柳云歌,身上的气质与秦涯平日里所见的吊儿郎当完全不同,浑身弥漫着一股恐怖气势。 申屠甬眼睛瞪得大大的,嘴久久不能合上。张瓘的语气和神色让他的后背禁不住冷汗直冒。 说罢之后,韩明狠下心来转身过去。将自己的面容变成一个在普通不过的面容,气息却是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准备离去。 不,或许不够斗圣。准确的说,应该是半圣,介于斗尊和斗圣之间的一个等级。 而在这个巨大的黑暗之门前,有着一个更为庞大,几乎绵延无尽头的简陋营地。 然而,作为能够操控空间的神器,大时钟最擅长的就是空间传送。 一个美妙的误会产生了,身为人间帝皇,下意识的就没往真正地府那边想。身为皇帝,嘴里说着奉天承运,总理河山,但其实谁都不愿真的上有天庭,下有地府,超出他的管理范围。 猥琐发育,这是郁南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谨记的事情,该嚣张的时候别畏缩,该猥琐时别嚣张,就如到了这灵虚之后,郁南感觉到自身能够在这里保持正常的力量后,他就不可能在这里畏畏缩缩做事了。 至于说想要利用兵虫自身的信息扩散控制更多的虫子,郁南可没有母虫那种超级大脑可以同时控制数十个甚至数百个区域的虫子进行不同的行动。 只要给钱,别说是一座新冒出来的岛屿,就算割让一半国土都没问题——因为大半国土反正不受控制,收复行动遥遥无期。 看到这如山的巨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史莱克学院一众人的腿都有些软了。 这么多年来,他的神魂不断出入肉身,损耗极大。如今已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这具肉身一毁,他便会神魂尽灭,消散于天地中。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穿梭器似乎一头扎进了水中一样,速度被外界强行减速,肖成睁开眼,刚好看到穿梭器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第七百五十二章 准备充分的水师 浩瀚东海,碧波万顷。 庞大的大乾水师船队,犹如一群嗜血的巨鲨,正乘风破浪,朝着视野尽头那座化龙岛,疾驰而去。 船首劈开白色浪花,留下长长的尾迹,肃杀之气弥漫海空。 在船队最核心、最为庞大的旗舰“镇涛号”上,龙旗与总督帅旗在强劲的海风中猎猎作响,气势威严。 二层船楼的宽阔甲板前 局面就这样一直僵持不下,但现在看来,明显是即墨予的优势要大一些。如今,他手握重兵,外有雍州与邑州军围守,内有关雄帮衬,再加上公仪泽等一帮人臣子的里应外合,这一局,他们若是想要翻盘,除非天降神兵! 温孤雪有些纳闷,这孩子今日不烦着北陌云授道学法,怎的好心情来她这? “王爷,让我们时刻注意西方的动静,现在西边森林边缘的丧尸,突然朝里边蜂拥,我们过去看看。杀——”叶擎策马回身,率领自己带领的三千人马,朝着森林奔腾而去。 将三块冰往地上一扔,吴畏再次用出玄阳天纵的手法,架灶、起锅、注水,等一切弄得差不多了,吴畏又从储物袋中取了些果子、草叶。乌龟煲汤,吴畏前世今生都没做过,但他知道这玩意腥味重,处理得不好实在难以下咽。 褚月华对于常家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常家兴衰成败,她也觉得与自己没有多大干系。但是,当有一天,常家果真在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常乐侯求到自己跟前时,自己还能保持淡然,袖手旁观吗? “俺原以为你是个大大伯子,又经常帮俺家干活,俺挺尊敬你的,谁知你对俺不怀好意,今晚乘机还占了俺的身子,你算……”桃花本想骂他几句,可一时气得头昏脑涨,差点儿晕倒。 导演特意跟他说过这个问题,并且毫不留情地问他是不是没有爱过人,还指出邵司吻技挺差。 然,即墨庭萧不解释,他也不敢问。要是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这酒麻烦了。一个闪身,隐于暗处。 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带更多的帮手,更多的人来!然而并没有早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你们认识?”看到屏幕上两人之间的互动,邱穆忍不住在语音频道里问了一句。 他的话语之中,虽然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但言语之间,却是充满了威胁。 而听到灭绝之星的惨叫,经历了无数腥风血雨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露出一抹笑容。 看着其他的人端起来,然后轻轻地吹了吹,等待上面的热气慢慢散开之后,就放入口中,慢慢地抿一口,好茶都不能直接吃了,否则的话,味道就会差一些。 铁比斯被阿雷斯狠狠按住,居然胸膛里的气息一点也没乱,就算是头魔兽也会被活活按爆了吧? 还没有走多远,杰里堵在了楚云前面,看样子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婉儿,跟我回去!”鹰钩鼻男子上前一步,淡淡的打量了一下林晨,随后走到了林晨的面前,一把将杨婉儿拉了起来。 所谓的死灵,源自于西方里,死灵法师的简称,也就是所谓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不灭的特殊能量体。 俏眸微微冷了一下,楚倾城指了指玉手之上,带着的华丽手表,说道。 当时的战斗,难以用语言形容,双方拼杀所产生的力量爆冲范围也很广。 第七百五十三章 激烈海战 大蛇那如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巨眼,原本死死锁定着前方混乱的大乾水师舰队,充满了暴戾与毁灭的欲望。 然而,当颜渊南取出那些归墟不腐尸的碎片时,大蛇的动作猛地一滞。 它那颗巨大的长着双角的头颅微微侧偏,冰冷的竖瞳瞬间跨越了数百丈的距离,牢牢锁定了旗舰甲板上,那些被斗笠人捧在手中的灰败碎片。 他走路的姿势还是没有变,样子也没有变,但却至少有一样事变了——变得话多了起来。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时,前面突然出现了光圈,两人马上戒备的望着前方。 古佳蕙是洛华修为第二高的弟子,但是这并没有多大意义,张采歆的光芒太盛了。 都千劫把自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听到在武道星上,还有人敢对都千劫动手,丁一星也暗暗吃惊。这得多大的势力,敢挑战地元尊的权威? 就在四头匪鳞魔猿争论的时候,晴空的脸色一变,猛然飞向眼前的死星。带队的老大似乎也发现了什么,跟着飞了下去。 伏在钟岳的胸前,童恩放任地痛哭,汹涌的泪水冲刷着她心底残留的痛苦,冲掉了伴随她多年的孤独和寂莫,她不再克制地任泪水肆无忌惮流淌着,这是她从不敢奢望的,有一天能像这样在亲人面前释放自己全部的痛苦。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平日有些凌厉的眼神此刻却分明透着丝丝温柔的笑意,看的程佳一时怔在那里。 “好了,别哭了。”他的双手放在我的头顶,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感觉,那我能够感觉到那种温暖。 “哼,自作多情……”乐乐很用力地掰开了我的手,径直坐在了台阶上,用手指狠狠戳着水泥地,独自生着暗气。 听着那如同绕口令般的提问,我脑袋转了半天,这才明白了乐乐想要表达的意思。 两相对比之下,王浩明认为这青花碗即使不是康熙官窑制的,应该也是个老物件。 王雪是赵子弦自出道以来遇到实力最为强悍,攻击手段最为诡异的一个对手。对她,他不敢任何轻视之心,相反的非常正视她的存在,而且一直在思考着对敌之策。 这道声音飘渺无比,似乎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即便是袁老等人的实力,都无从判断这道声音的由来。 可那毕竟是她的母亲,三年前的巧合毕竟是真的存在,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她也不愿放弃。 除此之外,他结合密码中的许多隐语,如"西风紧“表示与美国关系紧张”“北方晴”表示与苏联关系缓和,“东南有雨”表示中国战场吃紧等,顺藤摸瓜,最终破译出一份份日本军部大本营发出的密电。 这样一来,服务生倒也不关心,赵子弦的汉堡会不会掉下来了,反正吃不饱,今天就要你好看。店里看上去就几个服务生,可是后台的打手比服务生还要多。 素依跪在地上,只觉得一颗心好像悬了起来,又惊又惧,身上的衫子几乎被汗水浸透了,黏黏的贴在身上,本是夏季里,可她却觉得刺骨的寒冷。 公主说可以免了,但这老腐朽还是完全按照宫廷礼仪做了一遍,烦的白冰直叹气,直接叫上早餐,当着臣下的面大嚼了起来。 方嫂烘培了新鲜的点心,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老爷子人老了,口味也重了很多。 第七百五十四章 祸水东引 茫茫东海,浩瀚无垠,水天一色。 唯有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以超越凡人想象的速度,贴着翻滚的墨蓝色海面疾驰。 前方的梁进,身形已与呼啸的海风融为一体。 《步风足影》催发到极致,他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成了一道没有实质的、掠海而行的狂风! 高速飞行带起的狂暴气流,在他身后犁出两道长 “我倒是觉得他可能会打完石头人升六直接去下路抓一波。”高林则皱着眉头,道。 一声利器划过骨头的声音响起,这个孩子的第一次攻击,居然仅仅是划破了这个奴隶的胳膊,但这个奴隶太瘦了,只是一下,居然就破开了骨头,平常他所遭受的,可想而知。 而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卢恒也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才那一波不能说凯南的反应和操作已经很完美了,但是卡牌却更加完美,尤其是最后那一波巧妙地走位,十分从容的躲过凯南最关键的眩晕,完成了击杀。 “不能摸!”瑞恩的手一下子被加莫特拉住了,然后摇摇头得说道。 “这个是我的。”雅典娜看了一眼凯特的神格,也拿出了自己的神格。 这应该是鬼灵杀手做的,看来这仇是越结越深了,吴飞警戒的看着山顶,没有任何的发现,死一般的安静,只有徐徐的山风不时的吹过。 这平淡的语气,却充满了自信和不可置疑的气势,他在这一刻,仿佛是一尊无敌的战神,散发着一股强大的霸气。 一连损失两位强者,对于天道神格反噬力量,约有有些扛不住,藉此想退走保存实力。 当同样的故事讲了第三遍后,连秦川自己都信了,自己就是那不远亿万里来求学的励志少年。 况且以破灭蛛母的身份和修为,一般的宝物可入不了她的法眼,她的天界中收藏的必然都是稀缺珍奇的资源宝物。 自从天地复苏,众神回归以来,她们这一脉就一直被打压。据说这与她们这一脉的先祖战死有关,没有那位先祖的庇护,她们这一脉已经式微,无法继续掌握族中权力,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此时的墨非,何止是完全变了样子,早先二十岁出头的他,现在看上去顶多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二师姐放心,这是修真坊市,是我们五行宗的地盘。五师弟不会有事,我们就不要担心了。”四师兄铁通胸有成竹的说道。 “走,带我去看看!”秦川给白媚娘发了个传音符,然后取出黑鹰战舟向西北飞去。 “少爷可是要会会第一道人,清闲道人,周磊。”紫冉这个时候说道。 “好吧,我要做一件事情,需要段无涯和楚阳的帮助,以后,他们随时有可能不在岗位上,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够按时给他们发工资!”向左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躺着的,但是很认真,甚至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 那剑寒域强者冷笑一声,手掌一翻,取出一枚漆黑的石板,石板上雕刻着什么的花纹,上面还镶嵌着一些打磨圆滑的阵原矿。 既然家族长辈都发话了,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他也不敢违背,只能尽力而为,这就是罗晨态度大变的关键所在。 叶枫惨叫之声都没有发出,身体是炸开般的疼痛,背脊骨仿佛都粉碎,身体瞬间崩溃,头部胸口,鲜血四溢,昏死过去。 第七百五十五章 神奇的神力 当大蛇那足以吞下一座小楼的恐怖巨口朝着郑蛟骨噬咬而下时,时间仿佛在那一瞬凝固了。 郑蛟骨虽已神智全失,沦为被邪力驱动的杀戮傀儡,但那具身躯所承载的、属于昔日“怒涛阎罗”的顶级战斗本能,却在生死关头彻底爆发! “呜——!” 一声非人的低沉嘶吼从他干瘪的喉咙中挤出。 他手中那柄三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杨木一本正经的向佳佳说到,趁着有些风也赶紧向四处看了看有没有人,虽然就算有人认识他的机会也不大。 吴颖娴终于也发挥了自己的演技,惨叫连连,随着抽打摇头晃脑,在外面看着两人的黑影,却是那么的逼真。 “有些道行。”黑袍老者暴喝,空冥五重的强大气息瞬间展现,恐怖一掌横推而来。 过往之事,桩桩件件,涌上心头,不禁胸口发热,眼框一红,落下泪来。一时情不自禁,便要上前与之相见。 广场上,王峰拳光爆发,如同骄阳一般炽烈,在他的背后,同样出现了一条飞龙的虚影。 虽然王局长没有说出最后的结果但是杨木已经料定了结局,可能王局长拼尽全力有这个能力,只是他又怎么会为自己拼尽全力呢? “大爷,还有什么活,我已经把东西都给搬完了。”我干了一会活突然感觉更加闲不住了,想让我大爷再给我分配点任务。 苏凌雪带着我继续在这个厨房走了两圈,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更特别的东西,这个时候巡夜的队伍也走了过来。 当吕尧独立团进入到战斗位置的时候,吕尧打开了电台,可是,对方却一直沉默。 “我能感觉到,我留在月薇徒儿身上的仙力,不是被引动了,而是直接消失了!”风长老神色凝重。 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嘴角微微上扬,火尖枪枪尖遥指孙悟空,充满挑衅意味,哪里有半点彻底发狂失去理智的模样。 “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随便找一处空地……”官兵一脸不屑地说。 大夏一零三年,十月二十二日,夏帝杨坚亲自下旨降罪,太子密谋造反,将其压入天牢,等待审判。 周泉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副县长,又是分管组织人事的工作的,对于人的心里摸的非常的清楚,这个时候听到自己老婆说的话,再加上她不很坚定的声音,周泉当时就明白了过来。 天辰放下玉简,想到东周如今恶劣的修仙环境,觉得自己脱困之后,不如偷渡到西域,然后再辗转前往九黎,这样就能避过东周的战祸。 “你这个黑心肠的恶徒……还想伤害铁先生的性命……我先让你尝一尝咽喉难受的滋味……”说着,辛云用力地捏紧两个指头。黑衣人连说话都气喘吁吁。 五大天域的神族和魔族,大多人不知道这奇怪的“天象”是谁在玩弄,但他们已经见识到了这万分可怕的强大气势,内心都会莫名的打一个激灵。 “那谢尔盖会怎么对付我们呢?”之所谓没有远虑必有近忧,谢尔盖岂能就此罢休。 “怎么可能,他就是一个暴力分子,就知道打架!”路晓霞赶忙摇了摇头否认道。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要是错过,这辈子怕是跟北冥子夜都无缘了。 叶然然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收了一遍,说完之后便目光灼灼的盯着北冥皇。 第七百五十六章 你是何方卧底? 东海战场。 战场被无形的界限分割成三个层次: 最高处,是二品武者的专属擂台。 稍低一些的空域,是三品武者主宰的区域。 而海面之上,则是中低层武者们最原始、最惨烈的厮杀场。 但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最高处。 那里,战斗已经超越了常人理解的范畴。 尤其李文泽 别说其他人,就连身为高层的许大茂等人都无比吃惊,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成就。 或许有时间的时候可以研究一下,但他更多的还是喜欢肉体长生。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在李渝手中不断挣扎着想要跳下来的老母鸡,心在这一刻,不由下意识地微微一颤。 来到楼下,不想进门却碰上苏灿从陆子昂屋里出来,上衣扣子都还没系好,脖颈处还有一些青紫的吻痕。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疯狂的穿梭在马路中。 有时候没有自动跳转是因为站对应的章节还没有生成,或者那个网站很慢,不是调整功能失效奥。请耐心点,^_^。 要不是碍于系统升级的话,查尔斯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何雨柱。 李扬睿也没将老王的话放心上,却也只是将之当成了老王酒后胡言。 缓缓的开口,语气十分的平和,但却带着一些他以往的果断气质。 不然以红土大陆这高度,就算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候,也会十分寒冷才对。 自由联盟的前线阵地,指挥官罗兹正拿着望军事远镜观察着朱巴兰的阵地的情况。 “真的吗?”王天宇一脸惊喜,生怕自己回不去一样,于是赶紧拿了个汉堡包吃起来,吃的津津有味。 柳在俊和麦克对望了彼此一眼,麦克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想法。 他今天跟颜不平闹翻了,以后指不定对方咋闹腾呢,他得为自己以后的生活着想。 现在凡界众生的思想出现了偏差,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世界应该会像以往一样最终走向破灭,而莫明作为一个从天界下来的神仙,作为一个所有人都祈盼的存在,那他怎么得也应该做点啥。 当然,你要是仔细看得话,就会发现这些大部分都是道具,包裹血迹也是。 原本这事轮不到吴云庭开口和五路解释,可地位高的满翰儿是夜不收武夫出身,对于这些事情根本不懂,陈泗水是山上杆子土匪出身,就更不懂了,反而吴云庭这个秀才出面解释最合适。 “哼,这帮奸商,从他们制造出这东西的时候,就猜到了有这么一天!”中队长宴林心中厌恶的说道。 “师兄其实是个很伟大的人……”码头上的阎倾看着江面上已经远去一叶孤舟,知道那舟影在江面上飘渺的不见踪影,这才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张毅脸色微变,五指猛然爆射出五道剑芒,对着星光迎了上去。同时袖袍一阵,鼓荡了起来。 萧明还不知道明天将有一场严峻的考验在等待着自己。。。。。。 “说吧,怎么罚。”苏家很民主的,特别是在这样一位不说、不笑,光凭眼神就能吓死人的爹的统领之下。 不过,尽管有损失,可是想到这一次的收获,还是让他兴奋不已。尤其是那母雕的神魂,被他封印了起来,以后作为阵法的主旗来用,必定可以为他的大阵平添几分威力。 第七百五十七章 中毒更深! 玉玲珑的问题,直接让梁进愣住了。 真真切切地愣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玉玲珑那双眼睛,那双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剖开他所有伪装的眸子,清清楚楚告诉他:这不是玩笑,不是试探,是认真的质问。 卧底? 梁进的大脑有刹那的空白。 他原以为,玉玲珑对自己 然而,路瑶却是一扬手,将这颗夜明珠扔进了山洞之中,珠子沿着地面滚了进去,所过之处,漆黑山洞内的一切都能看清。 下一刻,撞破第六道真空大手印的赵寒出现在了“尊主”面前,也不废话,直扑过去,抬手就是一拳。 春/宫兄尴尬地一笑道:“刚从哪边摊贩手里掏到的,忍不住随手翻看几页,让兄台见笑了。”说完拱了拱手,急急脚羞遁了。 看着俏脸微红的沐清悬,林景弋知道她确实是一时激动之下才会做出拥抱自己的举动,就如当初一样,这个习惯她还没有变。 这位明显帮着沐清悬说话的男子正是她的亲大伯沐柏森,比起汝金豹,他在帮中说话的分量更重,所以才敢如此训斥于他。 我没想到钱兰兰真的要和我约会,这让我欣喜之余还有点手足无措。 战斗还在持续进行着!因为对阵双方都已经确定,所以只要等到擂台上的比斗一结束,就立马有新的一对弟子上台开始对阵,厮杀就这么连续不断的进行着!将擂台的气氛不断拔高。 只见谢童也变掌为爪,双手牢牢的抵住了五方的巨臂。两人手指紧扣,脚下都寸步不让。 原本对于这样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他心中是十分感激的,打算让霍凌霜带他过去亲自感谢一番。 影壁后头就是这个醉汉,他正从深深的庭院里头,跌跌撞撞往外跑呢。 “不知道二皇子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让我们出来?”刚进入皇甫熙预定的酒楼房间,万灵樱便看向早已坐在那里的人。 唐天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昨天刚刚在训练场大出风头,结果今天居然被问到这个问题,他很怀疑南宫修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我这副样子还能做什么?推我去药房吧,我看你制会儿药。”侯爷哼哼道。 h市第一医院准备开产科,但毕竟还没有开成,因为新大楼还在建造中,如果开产科,至少要到年底。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伤口没有裂开,血液也尚未来得及流出,所以才仍然留得一口气在。 这个世间没有多少不怕死的人,普通人也好修炼者也罢,大家都清楚一件事,那便是生命只有一次。 她早便告诉过沈云初,看着点沈月初,让沈月初离侯爷远一点,否则早晚筑成祸端。 一行人来到餐厅,只见各种美食早已摆满桌子,好几种美酒正弥漫出诱人的酒香。 只见那天地间忽有重重灵气云层,带着无边的威压,铺天盖地的从魔界座位的上方天边席卷而来。 老头儿越想越惨,心境不好也无法炼下去,索性出了洞府飘身上了山顶,看着头上的第四层天宫恨恨的发呆。 突然,这个区域的人们惊慌失措,飞到了一边,站在空中,远远地看着。 宴席结束之后,三浦大翔跟随着中村大地回到顶层的总统套房内,毫不客气地直言这是一次失败的谈判。 第七百五十八章 偷懒不成 玉玲珑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月光,在湛蓝天幕中拖曳出凄美的残影。 那双染血的玉手一掌挥出! “昂——!!!” 一声龙吟,自虚空中炸响! 龙吟响彻整个东海战场。 下方,所有正在厮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骇然抬头。 他们看见,玉玲珑 秦霄看到百晓生沉默不语,根本不知道白晓生心里已经闪过这么多想法,如果知道的话秦霄恐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是一枚盛气凌人的太阳,只是为何这枚太阳的光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给自己一种如此熟悉的感觉。 “红孩儿你父亲现在也在这藏天秘葬当中,也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碰到了。”秦霄看着红孩儿说道。 它要求的是一种熟练度,对技巧的熟练度,力量运用的熟练度,以及通过熟练度达到的完美的控制。它不接受取巧,也没有什么顿悟的机会。 “很好,多谢公主美意。这一路辛苦,我还要歇息一下,就不送公主了。”言毕,便转身进了营帐。 于是,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在周佳佳无比恳切的目光中答应下来。 这一次,怒字拳法搏杀而出,喵九简直不顾自己的性命,一爪金光,一爪银光,大开大合,拼的自己重伤,生生打炸了战车,雷翼掩盖过去,将那些纹路全部印刻。 李鱼欲待铁面无情,与赵月儿一刀两断,然而赵月儿之痴恋,好比他之痴恋胡绛雪,皆是求而不得偏又无怨无悔的孽缘,叫他油然生出同病相怜之感,无法强硬推拒。 此时距离鬼上一次出现只过去了两个时辰,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时间段。 但龙银灵好像突然卡壳了,大手挥出去就定住了,久久没有吐出那个最重要的字眼。 这次豪格这个傻儿子,又在鸭绿江边被代善多铎等几个家伙当枪使了。要说黑孩心中没有气,那绝对是假的。所以,他也借着这个机会,打压打压代善这个老狐狸。 那厉鬼,匍匐而行,多谢道长。道长咒语又起,地狱黑白无常飘然而至,大铁练子锁定厉鬼,道长与旺财共做举手礼恭送地狱无常。 “受不起!”剧情到这,凛几乎成了局外人,系统对话就算了,人物也不受控制,自个走过去扶住了涕泪交加的老黑。 正面挨了尸兽这一击,除了刻苦铭心的痛苦之外,我居然还在分神,想着其他的事情。 不知多了多久。就听到“傲雪,到家啦。”许辉南的声音在傲雪的耳边响起。 金灵乐保安公司,这块牌子已经挂在严乐后买的那套复式楼的楼口,但却是用红丝绸遮着的,这是要等到开业的吉时才掀起来的。 说了一会,吕程进就准备告辞,他急着回去联系银行方面,明天把钱取出来还高利贷,于是就同马骏离开了张家。 那乌鸦太疯狂了,撞、顶、碰且用嘴啄人,人们一片慌乱不知该怎么办。 而路西法也正是想到了这里,因而把目标放在那些蕴含法则的权能身上。但是在打权能的主意前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从之神是无法从不从之神的手中篡夺权能的,唯有人类弑神之后才能够通过弑神仪式获取神灵的权能。 不过听到这声音,习元救他们却是神色紧张万分。习元救他告诉我们,这个声音代表着火焰尸人的手下黄蜂尸兽靠近我们了。 随即高敬宗下令全军下马休息,给战马力加喂草料和饮水,将士们则吃些干粮和饮水。放松放松紧张的心情。 “怎么样,很惊讶吧?”在他身后的车座内,黑暗中一个男人的轮廓坐在沙发上,似乎端着一杯什么,缓缓喝了一口的男人站在黑暗中并没有现身出来以一种近乎戏虐的语气道。 眼见十数条巨型绿蛇逼近,众人立刻心中惊慌,毫不犹豫地将体内法力,滚滚地注入缓缓升起的灵纹大阵中,但见大阵灵光骤然闪亮,随后整艘渡船浮现一层层白色风纹法阵,速度再度提升数倍,飞速向前驶去。 此花一出,顿时将巨猿吓得不轻,一个跟头翻出去十余丈,巨棍轮向扑来的巨花。 眼下他白发苍苍,步履蹒跚,却是激动的颠着僵硬的腿脚向皇上赶去,身边扶着他的人都不及他的迅速。 他是被教廷赶出来的,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大罪,而是因为他的孪生弟弟,在他们二十七岁的时候,居然觉醒了黑暗属性的力量,这让光明教会的人认为他也是不洁的存在,所以才会被赶出来的。 “我们回去。”楚少傅上年纪的人,在宫中呆了一宿加上半上午没有睡,也觉得不能支撑。半边身子全压在楚怀贤手上,低声吩咐道。 何婉婷几乎是精神抖擞的,她第一时间让绿眉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不顾一切的过来这边接人了。 何羽像是明白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激动,刚想求证些什么,这个时候那个力道停了下来,而那个温柔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刚说过,楼下一声悲嚎,郑二官人又开始了。自己家里的东西,这又是一件废品。到了楚少夫人手里,又生成了钱。 那些大汉的领头之人皱了一下眉头,抬眼一看,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和尚,越众走到自己的面前,大声的呵问着他。 果然,林枫刚刚进入校园,他的精神力立刻感应到后面的人跟着自己进入校园。 “好的!详细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见刘思源答应了,周壹心里也不禁感到高兴。终于打开一个入口了。他也不用考虑如何去澳门了,也不用考虑如何把自己的钱合理化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克制墟鬼的力量 梁进破空而起,转瞬间便已逼近玉玲珑与李雪晴所在之处。 李雪晴瞳孔骤缩。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身形猛地横移,彻底挡在玉玲珑身前。 软剑“嗡”地一声震颤,剑尖直指来者,紫裙在狂暴气流的冲击下猎猎作响,那双总是冷冽的美眸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警惕。 “恶贼!休得靠近门主!” “你你你,你怎么跟踪我?”惊愕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屋里的人听见。 年初左再从伦敦来到上海之后,就一直是在调香,她并没有什么商务事宜需要处理,能知道左再在indle又过来找的人,加起来就没有几个,所以左再当时确实交代了让直接带过去。 一瞬之间,华光闪耀,沉香只觉得眼前一晃,身边情景猛烈旋转,等他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殿之中。 你可能不会拿一百分的心爱我,但只要超过六十分,我们未来的生活就一定是幸福的。 殷枫疑惑,此刻他戒心淡了一些,因为老龟的自傲确实发自骨子里,那表情不似作假。 枪声引起了城内悍匪的注意,但在城头还有敌人的哨兵,他们端起了机枪就朝下面扫射。 “或许是你当初看走眼了。”段傲阳不在意的耸肩,只是眼中一抹寒光一闪即逝,连林绯叶也没注意到。 古凤目光一闪,轻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洞天之内。看他的样子,是不打算多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殷枫才从往昔的回忆长河中慢慢浮了起来,人也清醒了许多,暗道:这屋内灰尘堆积很厚,蛛网密布,看来从未有人踏足过这里。 没想到赛亚竟然直接压低身体,夹住身后冒出西装裤的灰尾巴,满脸臣服。 工作人员显然也被苏辰飞油腻道,“额”了一声后,听到耳麦里传来胡导的指示。 突然,手机就像是受到了干扰一样,内容也逐渐混乱起来,屏幕也逐渐发烫,洛逸忍不住疼痛,把手机扔了出去。 苏绵绵都把她的分魂抓住了,还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只是现在没找到机会,怕误伤了胡盈盈而已。 修仙界里传说的天道宠儿会有大气运护身,机缘深厚,总能逢凶化吉。 谢四娘点头,立即冲向最近一只仙鹤,取出一枚养气丹,仙鹤歪头瞅了她一眼,低头把丹药吃掉,再示意她上去。 罗尘这下更加没有休息的想法,他就想看看这个骷髅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罗塞尔在迷雾海深处的寑陵里与“灵之虫”交流的同时,第兰古堡深处,道格拉斯等人离开了第三个房间,推开了第四个房间的门。 道格拉斯合上眼,哼了几句“难忘今宵”的调,却怎么也想不起后半段的词来。毕竟每年年末必然会听到的洗脑曲目,谁会专门去记歌词? 若是刘储的身法流星赶月仍然还停留在探月阶段,这一下他必定会受到这猛烈的一击。 夏河没有继续测试,面对自家战车的时候,这武器暴露弱点,魔纹得进行改进。他放下魔法枪械,转身回到一个平台上,呼唤出魔法幻影,用手指在上面输入,提出了修改意见和一些魔纹思路。 那伍长友听到叫喊后并没有过去,待两人厮杀正酣时,他悄无声息地纵身来到红线身后,运内功一剑刺向红线的后背。红线早有防备,身后感到一股剑风,她忙闪身躲过。 “你说的是对的,你说的是对的!”此刻,青年男子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撕心裂肺的吼着。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有点迷茫,心里是觉得刚刚他生气好像是因为这个。 “哈哈,你他妈早这样多好!”毕三福听后,爽朗笑了一声,心情瞬间也愉悦起来。 还未等他做出反应,周围突然冲出来至少四五十名虎贲卫,将一行人团团围住,为首一名精瘦男子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一千五百年的等待,一千五百年的寻找,妖灵让许南钦永葆青春,却似乎已经不是一千五百年前那个有点呆有点迟钝的许南钦了。 “你是谁?”百里长风一边整理好衣裳,眼神落在了臂上绑着的裙布。 吴彩凤拉着李秀兰一路来到纺织厂,此时正是厂子上班高峰期,不少工人都看到了李秀兰和李秀兰的妈。 众人一听夏侯天龙这四个字,都有些吃惊,他们都知道这个魔头是天龙帮的掌门人,而天龙帮人送外号:毒龙门。天龙帮在江湖上专以制毒、施毒为手段,毒名远扬,所以历来为江湖武林各大门派所不齿。 接着,人们从地下挖出了翡翠的尸体,发现她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脑袋被殴打后淤积了很多鲜血,而且牙齿都被打脱落,尤其那对丰满圆润的上面,全部是紫黑色的瘢痕。 金鹏王朝,关外的一个没落的王朝,曾经这个王朝以富饶而闻名,而上官氏正是这个王朝的皇族。然而,万物都有盛衰,一个王朝在富饶总有衰败的一天,金鹏王朝也不列外。 米萌萌是记者,也收入很高,也经常能搞到外钱。刘嫦娥就更不用说了,和梅朵是一同个亿万富翁的父亲,现在又提升为交通局局长,也学会捞钱。 “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战后,几名罗马兵士围着弥萨罗面目全非的尸体,赞叹道。 她那曲线的身材,饱满的胸前,和白皙的肌肤,是个男人,第一眼看到她,就很难再将目光轻易地挪移开来了。 “糟透了,他们居然把白天的败兵,放在营地的最前方防御阵地当中。至于那个万王之王,我发现他的主营周围都是一帮阿拉伯的牧民骑兵在警戒。”阿庇斯答道。 苏林轻蔑地一笑,暂停时间,然后也不用和这卑鄙无耻的师徒俩客气,直接在暂停时间当中将他们全身的骨头都打折了,五脏六腑都震裂了。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封闭的山洞被一股强烈的震动击穿,龟仙人战战兢兢的拿着一个药鼎。 眼见有人带头,众人的胆气又回来,一个个怪吼着就向陆无尘跑去,举着手中的武器向陆无尘再次招呼过去。 说的也是,王轩顿时想明白了,这人实力一般,肯定在这强者如云的烈焰组织不好混下去,能够借这个机会与布雷斯特这个强者拉好关系,自然对他会有好处,能够如此的大献殷勤也在情理之中了。 第七百六十章 神使败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颜渊南迅速避远,难以置信地叫着: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身俱两种神力?!这违背常理!” 作为禋曦会神使,他深知神力获取的艰难与唯一性。 寻常武者,能得一丝神兽血脉已是天大的机缘,需以毕生心血与之融合,方能逐步激发神力。 而神力之间本 “好,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就好好的帮我教训她一下,让她认清楚在这宫里头什么叫尊卑。”那些人听罢,连忙上前来就拉住了林宝淑。 我回头看了看,也看不见白柔和常胜大将了,已经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早有影军来报,前方百里范围内并无曹操军马拦截,前方一片通途。这情况令刘峰大感惊讶。在边境上大军停留两日时光,给了曹洪足够的时间准备,为何现在大军没有任何拦阻迹象?难道说曹洪刻意放弃此地? 夏池宛心里很是不屑,明明已经知道了死牢里发生的事情,还在她面前装。 它的声音带着漆黑的寒意,像是从地狱上冲上来的‘阴’气一样,话音一落,这四周好似都结冰了一般,连同它身下的血池也凝固了。 “哥哥,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说着花梨便提起木桶走在了前面。 等到她走了后,张天师果然非常的生气。张天师觉得自己简直是被人给耍的。 云川大陆以前当然是寒云谷最为厉害,随着云佑真人寿元耗尽以及云矶的下落不明,寒云谷的一切资源都遭到了其他势力的蚕食,而绝尘宫、平‘波’岛、南岳宗趁机崛起,不仅与寒云谷平起平坐,甚至有隐隐超越的意思。 凌澜点点头,想从顾涵浩的怀里出来,结果却无意中看到了顾涵浩衬衣的‘胸’前口袋上的纽扣。 听了他的话后,萧云龙转过脸来看着林宝淑,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果然,对面不远的一处房子燃起了大火,火势熊熊,烈焰翻腾,已经将一半房屋吞噬了,街道上有不少百姓担着水桶水盆正火急火燎地赶往火场。 “皇、皇上?”这位副使吓的一哆嗦,心想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圣上怎么会在太弟妃寝宫,不是吧,皇上也太、太那个了,可是这圣旨是怎么回事,副使纠结了一夜也没能鼓起胆量闯殿。 就在于大鹏和他那些同学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马勇又抡着带血的砖头砸在了于大鹏的脸上。 此时的王长龙十分的愤怒,最近一段时间马勇团伙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大家被他这一说,肚子瞬间就开始起哄起来,作罢,累了一天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喝道。 之后大家看到擂台上空出现一个龙卷风,而龙卷风正在变化着一种形态,没过多一会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情景。 慕思玥显得有些拘谨,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华丽的宴会,而且她与齐睿那一夜就是在这家酒店,特助让她在边上坐着,径自去找齐睿了。 而是去有着龙轩的地方,陆子昂一路狂飙着,风吹进车里扬起陆子昂额前的碎发,陆子昂浑然不在意。 他知道,伍当这会儿身体素质变强,从力量、速度到敏捷都是有着飞跃提升,应该,全依赖着此人。 孙沫一点都不相信,那天看见南疏身边的那个超级大美男,南疏和这样的人相处过,还能看得上闻总? 第七百六十一章 我反对! 此时的颜渊南,就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一头就朝着海面扎去。 而在他的落点位置,大蛇早已经长大嘴巴等着食物自己从天上掉到嘴里面了。 而这个时候。 “呼——!!!” 狂风毫无征兆地自侧面袭来! 一个庞大身影后发先至,瞬间掠过海面,抢在颜渊南坠海之前,一只覆盖着狰狞黑金龙鳞、缠 “可惜,这只是幻想。”罗林的声音低微的很,若非陈再兴几乎与她贴面而立,否则根本无法将她的声音和风声区分开来。 刘炎松冷冷一笑,看到孔传海脸部急促的抽搐,身体更是颤抖不已,他根本就没有半丝的同情。 “希瑶,你先自己回去,我要去一趟惜缘俱乐部。”两人走出公安分局,刘炎松招手拦住一辆的士笑着说道。 冼超闻叹了口气,就像楼易成说的那样,除了包飞扬,海州其他的官员都能够动,冼超闻也是担心自己的未来。 突然,肩膀上的一记猛拍把余志恒惊醒了过来,他抬起头来,只看到徐大成奇怪的看着自己。 “最大能够折让多少?”听到有优惠折让,关开新不由得又砰然心动。 “那里是罗林生前最喜爱的地方,我希望她能够葬在那里!”陈再兴有些哽咽的说道。 “陈兄你这次来汉京是为了修船厂和通商局那二十多条船吧?”沈宏茂的声音打破了船舱里的静寂。 看到这一幕,叶正平的心自然是非常的难受。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表示,冷冷地注视着贺俊逸,深深地把自己的感情给隐藏起来。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这时,老者所掌握的炼器炉突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老者便立即将盒子中剩余的材料拿在手中,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讲它们抛入了炼器炉中。 凌霄不解地看着尤玲娜,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安排,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别说是何连成了,就是我听了这话也十分不舒服,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他曾经说过,商朝的气运就是他的气运,他的气运不败那么商朝的气运也不会败于天数。 “林乐怡,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她语气严厉起来,话里的不屑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人的嘴中咒骂一句,显然,是对先钱让自己受伤的东西干道愤怒。 二人见到是皇上,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却是把一切事情的经过都给说了出来,然而却是说的皇上,恼羞成怒,险些杀了二人。 我淡淡一笑,薛向铭这种性格,迟早会被人黑一把,这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贾语含,自作孽不可活,没什么可说的。 这一脚踹得很狠,拉玛辛格虽然咬紧了牙关,可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这个一直都是作为各国索命符咒一般的名字并没有让雨果的皇帝停止他的疯狂,他的双眼通红,如同愤怒的野兽一般。 林氏果然是奢侈,如今不过才刚刚入夏,屋内就已经命人摆了冰块降暑,而且在这时节西瓜还未上市,她竟能弄来。这财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粗。 阙氏依旧神色淡淡的,似是没有听到林氏说话一般。慕依瑾将阙氏的反应看在眼里,顿时又叹一口气:母亲这幅态度,将来不知要吃多少亏,在老夫人面前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和和气气的应付过去才是。 此时的蒂娜和之前基本上没有任何两样,只是感觉体重稍微重了一些。 才到密室地门口,肖银剑就为自己的发现而感觉到震惊。这还在密室里面的,哪里是一个刚刚入门的林夕,分明就是一个十分强大的修真高手,正在里面高处无气,打熬功夫,看级别,起码都是达到了心动级别地气息。 就在胡队等人收拾虫兵的尸体时,在去往古平市的同一条高速公路的边上,翻倒了一辆面包车,虫兵不停的在车里车外察看。在距离面包车更远处爬着数条人影,目不转睛地望着在高速公路上疾速奔跑的虫潮。 看向汤浩磊,微微的点了下头,程仁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得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盯住面前的两人。 然而时间过去十几秒以后,这只獒犬身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眼中多了几份灵性。叶南不禁疑惑的揉了揉头发,心里暗自想到这次技能不会是失败了吧。 子公司是他一手操办,成绩日日上升,竟然会出现这种错误,他岂能不怒? 可以说,那些悍不畏死的土匪会非常难缠。再加上那些时不时释放一些负面法术的黑精灵术士,自己的前进将会非常困难。 雷神单手一挥,两人周围空间霎时一变,离开了雷神界,斗转星移,进入了星空中,这里无限广袤,可以随意出手,不必顾忌四周情况。 “黎君也不过如此……”阮钰无意识地喃喃着,他身子猛地一震。 云泽的声音很缓,看向叶沐的目光也更加深邃。叶沐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第七百六十二章 二选一 李雪晴的声音如同淬火的寒铁,在战后略显寂静的海天之间铮然作响。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杆宁折不弯的枪,紫裙在海风中猎猎抖动,却衬得她身形有种孤绝的意味。 她的目光越过梁进,越过那些沉默的长老,最后定定地落在玉玲珑脸上,那双总是冷冽的美眸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火焰。 “门主。” 剑若残影,周围之人根本没看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有面对凌霜姬的那名大汉,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忽然转变成了一种极度惊恐的模样。 \t纸张包裹成一个纸团,顺着寒螭的食道就滚入了它腹中。进入腹中之后,纸团缓缓打开,易无道打量着龙腹之内。 “谢了,老乾,穷奇。”李颛桥轻轻的用右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双眼。 血手教的这些人,显然修炼的是一种邪恶功法,空气中,立刻浮现出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叶峰瞬间就像陷入一座修罗地,屠宰场,滚滚血腥之气,令人难忍。 佛说: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在佛眼中,‘我’是一个变动的东西。我并不需要保持昨日之我,可是,我真的要成为只玩暧昧却无法带给别人幸福的人吗?我究竟要成为怎样的我? 云千雪听到李颛桥这么说,只能够是打了个哈哈,然后把云梵拾掇走,再与李颛桥相商。 “哼!放心吧,茜茜,有我在的话,绝对不会让你们有事情的!”叶东伸出双手抓着林茜茜的双手,脸上带着一抹温柔之色,口中坚定地对着林茜茜说道。 赵穆儿一直紧盯着王浩的眼睛,她赫然发现,王浩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尽是决绝之意。 “叶东,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我看你好像是很疲惫的样子?”一旁,跪坐在地板上的林茜茜,她的身上的衣服一片凌乱,看着衣服上边血迹斑斑的样子,就知道她也是不容易的。 陈行蓦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到这意识空间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毁天灭地的景象。 经太玄这么要说,这位太玄天尊倒是交好与洪荒不少大能,无论是西方的两位圣人还是镇元子,就连巫族也是受到了其指点之功。 此时,经过了四天的连续登陆,日军第二军第一师团山地元治部的16000万大军,已经完全登陆完毕。 “你就是宾神医,听说你很厉害嘛,连七星断玉针的毒都可以解开。”黑衣人的声音阴森诡异,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日军的三个关外据点,都是建在起伏的山坡上面,环山坡也都放置了拒马桩阻碍,上面镶嵌着锋利的弹片。 “你是怎么知道的?”生姜能治晕船,连军医都不得知,方何以就觉得有些奇怪了,王秀英是怎么知道这个方子的呢? 对于陈静之的这些学生们,那绝对不会以为你是谁家的孩子就对你冷眼相看的。 那时候毕竟他们还没有成亲,虽然他们发乎情止乎礼,但是这些话也只适合夫妻间说说。 火魔烈阳的两只巨拳狠狠地砸在了大阵上,强大的冲击力让整座大阵巍巍地不住震颤,而蕴含在它拳头之间的超高温烈炎瞬间爆发了出来,滚烫、灼红的火龙肆虐蔓延,将那处阵门烧得几乎都要薄了几分。 但今天,大家一时间搞不清李千帆现在的状况,都不敢再去招惹他。 温沅坐在床边沉默着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恨不得扒在自己身上的赤濂,眸光含笑,眼神清明。 背筐工人将岩金背到加工厂,经过破碎、碾磨、精选、冶炼等步骤后,就能得到一块较高纯度的金砖。 他从战马上取出一袋干粮,里面都是肉条和面包,他翻了翻,抓出一把果来。 “老实说,若不是因为宇智波佐助势头太盛,二者之间勾连太深,我们原本也不必如此。 “不愧是初雪,感觉就算没有我这个老师,你也无师自通。”谢佳感慨道。 水清桦闭了闭眼,再次摇头。别的事,也许可以夫妻分担,但这件事,她谁也不能说,季子墨没有经历过上一世,他不认识原本的薇儿,他不会理解,更不会共情。 “刚刚的忍术规模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佐助老师的提前准备,以及刚刚花火的发飙,那些信众的驱散能这么顺利吗? “是的,朝廷还让我们迅速把战利品运回去,似乎还挺急的。”曹震点了点头道。 墨怀远,白虹正要再度交手,然则,此时,一只白哲的手伸了过来。在墨怀远的友”白虹的褶扇上轻轻一捻,两人顿时身体颤抖了下,分散开来,一个曼妙的声音响了起来。 仰头,玄明玉上方的天空一片昏暗,星星点点的雪花落在玄明玉的面颊上,透出了丝丝凉意,那些雪花忽的化作了一滴又一滴血水,染满了他的脸和他洁白的衣衫。 “想没有用,做才有用,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状况。有一件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她是你地妻子。”韩森说完跨门而入,笑嘻嘻地与老鸨子打着招呼,一副风流才子地下贱样。 事实上,他也知道这只北猿能被拦下凌峰居功甚伟,自己完全是根据凌峰一路的动静才隐约掌握北猿的奔逃路线,若非如此,甚至连发现这只魔兽的影踪都不可能!话虽如此,冰逍却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这样在未来的几年内绝对可以将青山厂建成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型饮料企业,而kao山村也会因此而走上繁荣富强的道路,乡亲们的生活水平也会得到进一步的提高。 谢玄大手一合,化为一翻天掌印。盖住临风,就要以雷霆手段捏碎时。玉漫天这个时候却是撞击过来,居然是实打实的对撞,身体与身体的撞击。 在金泰妍换婚纱的休息时刻,龙至言跟着李顺圭走到了一个角落处。 毫不讳言的说,一弹指,毁灭整个学园都市,包括这个天地,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情。 赫连容打了个哆嗦,她都一声不吭地隐身了,怎么还看她呢?领不领缺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第七百六十三章 君子远庖厨 战争结束得很快。 当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军官被乱箭射落桅杆,当象征着大乾水师威严的旗舰上将旗被粗暴扯下时,这场决定东海未来格局的血战,终于画上了一个仓促而血腥的句号。 然而,结束的只是厮杀。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庞杂、沉重、甚至弥漫着无形硝烟的战后篇章。 化龙岛港口,前所未有的喧 于是,叶天进入雾海中心地带,打坐在虚空中,开启了神识之眼,时刻留意四周的动静。 黑山面对沈石,已经是胜利在望,正欲一举将沈石灭杀。不管是把他转为傀儡,还是斩杀,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收获。 张开不说话,目光一沉,身上元婴气息爆发了,一股阴寒气息咆哮而出,四周温度刹那间便是下降了很多。 第二日……第三日……直到韩东抵达梦苏星的第四日,所有星光级接到韩东的指令,齐齐汇聚,充满了期盼与激动。 叶天嘴角一扬,不说话,一拍储物袋,取出了红宝石拿在手中认真的看起来。 叶重心想果然没有来错,这清仙使从神都来到湖州,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他的性子。答应大哥的事,就要做到。而且他也很担心白家老祖的实力。 凌昊也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毕竟,现在上官芷琼的境界肯定是在神境之上,如果能得到天蝉仙人三次出手,凌昊在上官芷琼面前的把握也会大很多。 “……”合着你们黑我的空间是为了救我是吧!林艾满脸的不信,她想起来了,自己最后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但是这应该是不致死的。 顿时,一股庞大的能量从黑云中倾泻而下,化作一颗星球的虚影,压在尸夔牛身上。 听到最后,李睿才弄明白,敢情这位刘天王再跟他开玩笑,立刻抬手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苏珊想做就做,机身一晃,直向黎墨那台机器冲过去,上来就是严氏十八‘摸’。 很简单的一句话,让玮柔荑笑了起来,伸手,撕下了面上的人皮面具,然后取下冠发的玉冠和簪子。 这个赵达,一定要让他心甘情愿的投到自己门下。只有让他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力,那才不会在日后遭到他的反噬。 云朵朵停下脚步,看着万仞,眼下他们在甬道,周围没有什么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称呼她皇后娘娘,讨论宫中之事。 这种情况其实在很多孩子的成长过程之中都存在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如此说来,我青丘当速速与其他道门合力增援。”一位叫周彦青的长老师尊急道。 锦洋抿了抿唇,没有理会身后炸开锅的一屋子人,目光冷沉的抱着那个箱子,直接走出了包厢,直奔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 前方传来了动静,空中划过无崖子的剑气,片刻的功夫,紫灵门大弟子就狼狈的踏剑跑回来了,那根颇有仙味的发带被人硬生生扯断了,长发散开。 在云儿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处大殿之中,皇帝坐几人最前方高处龙椅之上,左右两侧则是跪坐满了人,他们前方各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摆放着各种瓜果。 真是没想到白泠居然还有那样的作用,以后就不刁难白泠了,尽量的和平共处。 “六六,你踏马疯了?”才听到我的话,大黑就着急的朝我吼了出来。 第七百六十四章 他不能喜欢我! 梁进当然知道这说不通。 岂止说不通,简直是摆在明面上的荒谬。 他的实力,在这座化龙岛上,除了那条非人非兽、潜力莫测的大蛇之外,他梁进已是无可争议的巅峰。 而他一手创建的天下会,虽崛起时日尚短,却如燎原之火,名震东南沿海。 控制漕运,插手商贸,网络豪杰,其触角隐秘而坚韧地深入市 杨枫一愣,瞬间抬起头看向慕容雪,眼里闪过一抹亮光,“真的吗?不是为了躲我?”手上涂药的动作也没有停,不一会就已经上好了药膏。 这种力量看似没有任何实质作用,可他现在其实已经算得是灵虚最强大的掌控者,只不过他对这个世界没啥感觉,这里除了可以弄到无数接近大道的功法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几乎是立竿见影,随着不同身份的学徒被标示出来,整个学徒阵营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一种无形的隔阂,随着金银蓝白四色标示脉络分明的显现而明显起来。 “这个阵法叫雷火阵,是在古雷阵的基础上,融合了火元素的力量而成的,算是我们针对你而专门量身打造的,只不过今天是第一次使,这威力究竟怎么样还不得而知。 “哼,发展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而且武器的发展并不能够代表生活的圆满,谁能说我火国的子民不幸福?!”王卿冷声开口道。 老者唠叨了一声:“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说了!”然后便接过了他手中的戒指,留下了一脸尴尬的他。 顺手在洞口布下一个阵法后,江萧拿起圣麒麟之角,一阵观察后他发现这圣麒麟之角内居然包含着鸿蒙元土和鸿蒙真金两道法则,并且这圣麒麟之角更是无比锋锐,他拿着犄角研究了一阵便又开始他的修炼和炼器生涯。 几乎每一名骑士,都有着晋升传奇,击败所有同代强者,摘取到那至高无上的“剑圣”称号的野望。 “疯子,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高胖子气得火冒三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天哪!千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惨白的就像一张毫无生气的白纸。 杜子平面色凝重,说道:“未必。”当下,他便把前段时间,回讫族火龙部落将飞熊部落灭族之事讲了出来,只是将自家得到天火罩,以及这地穴中有赤阳炎光之事隐了过去,只是推说那两人得了天火罩就遁走了。 刚刚的牧师装备真的非常的差的,扔了就扔了沒有人会在意的,更何况春日菖蒲的装备已经是非常不错的。 等到欧阳殇冽转身,叶语晴才偷偷的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心脏那里还是跳得很奇怪。 “一天!你还有多少三转骨干玩家都加到我共镇和日镇里来!”炮大有义正言辞的回复一日一天。 “哎呀,俞升,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我们两个是有缘人那,哈哈哈”何右突然拍着俞升的肩膀爽朗的说道。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绿影破土而出,手中寒芒形如半月冲天而起,把一个身在半空的武士一劈两半。 陈诺微微一愣,潘璋此时来,难道还是没有放下与朱灵之间的嫌隙,是要向他告状来了?陈诺也即跪坐回席上,将身正了正,让潘璋进来了。那潘璋一见陈诺,也即下拜。 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过去,只有崔浩没有动。 第七百六十五章 高深剑法 夜已经深了。 梁进独自坐在住处的卧房内,四周寂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屋外那越来越大的海风呼啸。 海风一遍遍撞击着木质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暗夜中哭泣。 看来明天不会是个好天气了。 夜风狡猾得很,总能找到门窗的缝隙钻进来。 油灯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 裴满摇了摇头,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尽心尽责地派人盯着郁家。 “难怪这家伙今天这么骚包,多半是心里已经有底会提升这么多数值。”秦鸣暗道。 想想这年代的单纯,宋静好觉得她的第一次应该是可以留到他们的新婚之夜的。 烧烩料理厨师:负责烧制的肉类,先烧后烩的料理及肉汁的制作。 被秦风说出了真相,张大海脸色猛的一变,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一道真元匹练就如同一条粗壮长蛇一般,从林中急速窜出,然后瞬间抽击在除了二当家剩下的所有山贼的身上。 陆青手中的黑色令旗炸裂了,铜铃也炸成了齑粉,狂喷了一口鲜血。周身萦绕的湛蓝色光芒明灭不定。 郁棠做为郁家的人,又一直希望自家的铺子能红火起来,理应高兴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明白了大堂兄的用意时,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没有半点的喜悦。 姜思雪听了剩下的那几个万兽宗的弟子的话,心中顿时觉得无比的好笑,对他们更是不屑和嘲讽,但是在姜思雪的面容上,却是没有显现出半点。 两人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借口还要给张、黎这样的人家送喜帖,婉言拒绝了午膳,约了下次有空再过来拜访郁棠。 李大保的计划不可谓不明确,先行在德聚全股价下跌的时候买入股票,稳定股价。随后拿到部分筹码之后全力开砸!砸到股价非常低的时候反手在尾盘抄一把之后。第二天开盘接着砸!散户做盘讲究个高抛低吸。 这一天,当王能激情来的时候,就修炼一番,若是无聊时候,就找上李青黛或者叶未央,逛逛街,又或是在床上一起研究自古以来人类最美好的事情。 所以他在自己的心中思考了一下之后,于是也就没有在这个事情上面停留。 杨红鲤扭头看了眼严墨竹,不过也仅仅是看了一眼,杨红鲤并没说话。 马车载着九哥康王赵构和方进石一路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天早就全黑暗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马蹄声和车轮轱辘轱辘滚动的声音。 “可是,却也只剩这几人了,其余那些妖族呢?”特处士再次问着。 “林风……你不跟我结婚吗?”苏紫低声叫了林风一句,满脸期待地看着林风。 她这么低声的哀求,方进石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又知有时候梁翠容其实真是身不由已,此时纵然怪她,也不若刚刚看到施全受伤之时那般程度了。 这天元族人,几乎每一个都是宝物,按照常理,早就被各大异族瓜分掌控,关在核心之地,一辈子苦力到死。 皇甫正仁就是带路,带着叶江川,还有他邀请的诸多神阶,直奔这飞空大陆的核心之处。 天地巨震,在城中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中,只见墨家上下,几十万士兵同时动手,恐怖真元呼啸如长龙,猛地将那青袍男子等人包围,一道道真元、一件件武器,密布虚空。 第七百六十六章 再下去都要修仙了 化龙门大殿巍峨肃穆,十二根蟠龙石柱撑起高阔的穹顶。 今日的会议规格极高。 殿门紧闭,门外八名弟子持剑而立,面无表情如石雕。 殿内,唯有门主与长老有资格参与,连各堂堂主都没有资格参会。 玉玲珑高坐主位。 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裙,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长发用一根简单的 没事打打土匪,教训一下嚣张的贵族,碰见邪魂师顺便出下手,最后回到史莱克,星辰泪里的金魂币竟然比去的时候还多。 刘逸飞这就觉得有些意思了,再次对着老巫医吼出了“交流”、“法术”的短语,然后指了指身后的僧侣。 镇丞忽然想到自己作为一方官员,怎么也该招呼龙逸,于是说着让他来府衙住, 他尽尽地主之谊。 依塔娜想起自己已经把各种咒语记得七七八八了,再过段时间,等到能熟练运用后,或许就是时候把自创魔咒的学习挂上进程了。 “你都12岁了还没点自己的想法吗?你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依塔娜好笑道,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的说着。 “记录对方出现在咱俩周围的次数,神情是否可疑,跟什么人接触过,出生地在哪里……”李垣一连说了十多项。 “你还说!这种事你们两丫头连我也瞒着,以后别来家里蹭饭吃了!”翁韵涵故意气道。 因为奶茶店是罗玉和朋友合伙新开的,卖奶茶的姑娘一杯柠檬水,两杯现炸橙子,说要五十块。 听到李丽娜的话,众人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情况?很多人莫名其妙,只有少数知道内情的人抱着看戏的态度。 “自己过来打三下,我抓到了打五下。”庄岩心惊肉跳的比起了三根手指。 “那么高兴?捡到宝了?”因为有了母亲的提醒,罗绫锦自然没有放过梁元恪的表情,不由心里来气。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那你就永远留下来吧!”姚贝贝的神色猛然一凛,“扑哄”一声,火网就将白衣男子的身影焚为了虚无。 沈鸿骏从韩家离开之后,就回到营地,将心腹的几名将领全都找来,大家在一起商议。沈鸿骏把云雪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询问众人的意见。 云霓连忙点头,跟着大牛就走了。锦绣领着云霞,这时赶紧回家去了。吴家院子里,众人想了一下,有的就回家了,也有的去刘家那边看看热闹。赵奶奶岁数大,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儿什么呢。 “我也曾经说过在我的眼里你就是韩靖萱。”端木昊再次固执的表示。 罗轻容也留意到戴月辉有些脸色发白,鬓角隐有汗意,“这是怎么了?是你,”难道是宋氏动的手脚?在这处场合就算了出了丑,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将来再查出来是有人给她下药,不更麻烦? 罗素绢也不是傻瓜,若是看不明白罗纨素的意思也白活了,恼的满面通红,可在祖母和姐姐面前也不便发火,唯在心里大骂罗纨素势利。 阿明嘴角一阵抽搐,昨天还死都不肯叫他哥,今天这声明哥叫的还挺顺嘴,就是听着有点让人反胃。 青衣痛苦的脸庞早己纠结在一起,心好象彻底的被撕裂开,更是一把锋利的刀片一点点分割那些残片。 “如果你是害怕我会害端木昊你大可不用担心!”楚净终有些急切的抓住韩靖萱,韩靖萱惊讶的转头,还是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见她的慌乱。 第七百六十七章 大魔王宋江 兴州。 荔平城。 七月的太阳像一头被激怒的炎兽,高悬在无云的青空之上,肆无忌惮地倾泻着毒辣的光与热。 城墙上的青砖被晒得发烫,街道上的尘土细如粉末,车轮碾过便扬起呛人的黄烟,久久不散。 空气在高温中扭曲变形,远处的屋舍仿佛在水中晃动,一切都显得虚幻而不真实。 这般天气, 连声的惨叫不断响起,随行数十名侍卫在黑衣人现身的一瞬之间已经倒下了十来个,有几人反应机敏的齐声大呼:“保护公主!”纷纷执剑立于轿子周围,刀剑相击的声音不绝响起,大街上行人一阵尖叫,四散奔走逃命。 殷天正哼了一声,石长笑也哼了一声,此刻这两大高人的脸都已经变成了黑锅底的颜色,费梦晨脸色一变,郑重地望着那神秘二人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脸色也黑了下来,成了第三张锅底。 “哎,可别这么,我可是一忙都没帮上,这孩子很有主见,主要是他天赋出众,”董伟忙摆摆手否定道,这不是他客气,而是事实如此,甚至可以,政纪反过来帮了他不少。 复满堂这块地图只有骷髅游侠这一种怪物,嬴泗在佣兵团频道详细地讲解这种怪物的属‘性’,以及各种技能的特点。 既然不擅长,那就让擅长的人去做,不说纸上谈兵,外行指挥内行,嬴泗还不会傻到这样的程度。 吃饭也不敢起明火,大家都是随身带着的压缩饼干,牛肉干之类的,偶尔抓到一点野味或者是鱼虾之类的,也是直接生吃的。 但是战斗职业根本就没有必要打碎一栋建筑,只要把普通人困守在建筑之内就好,等到建筑内的食粮吃完,到时候死亡的就只能是普通人,除非是有人救援。 唐利川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了便吱唔着说不上来。但已经走到了这里他也只好认命了。 下方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陈景心中一动,减弱法力,那黑虺身上的法力居然真的减弱了。 谁都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怼青州莫家大少爷,武道宗师强者。 定光仙心中一动,连忙谢恩,看来不用自己主动示好,大师伯已经窥视了自己心意。仅此一点,是师尊拍马不及。 夏国尚武,武者素来高高在上,如传说,若能得武者垂青,平步青云,这辈子是不用努力了。 杨恒瑞的话掷地有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手中的字据上,上面李紫怡的指印和签名无比清晰。 上官若离改良了船帆,即便是大船等了他一天,也不会耽误行程。 还好,最后的时刻,他控制住了自己,并没有做出不该做的事来。 本来宣王已经被卸去了所有职务,可轮到大冬天出使北陵这样的事还是他出马。 虽然道殿有地遁和风遁两种遁术,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修行成功的。 回程的半道上,他们看到有人找江碧波,分三波人,她认识其中一个,是他们丰阳基地的人,还有两个,她虽然不认识,但也能猜出是另外两个基地的人。 毕竟,后宫之中的事情,他干涉的太过了就不太好看了。而林苏一般来说,还是知道分寸的。 蓝云一听,有些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和她发生了关系。”说着,向宁如月看去。 沈燕微蹙着眉头,一脸茫然的看向沈姨娘,摇摇头。面色有些许的羞红之色,看来她也隐隐约约的猜到手中的纸包里包的是什么东西了。 第七百六十八章 顺手救人 这位曾经富甲天下、连朝廷大员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大乾首富,此刻的模样凄惨得让人几乎认不出来。 他穿着一身脏污的白色囚衣,上面满是污渍和血迹。 头发散乱,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额头上。脸上有伤,左眼淤青,嘴角破裂,显然在狱中受过刑。 可即便如此狼狈,沈万石依然挺直着背。 他站在囚车里 人头落地瞬间,天如鬼魅凭空消失,待得在场的众人回过神来,一阵刺耳的尖鸣声响起。 “这没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也都是被逼出来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去害人,但是谁要是想要害我,我一定会加倍偿还。”我这一路走来,所拥有的这些东西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不是,真的不是,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 她取这个名字的用意,所有事物都像刚开始一样,那么美好,那么纯洁。 龍向天只想着抓到黄色珠子,边和那颗珠子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 她什么我能够有这分心她就心满意足了,她还得再这房子里陪着她那死去的老头子,反正什么就是不跟我走。 一切准备就绪了,七夜与卫宫切嗣同时伸出自己刻着令咒的右手,开始咏唱起来。 王全还真听话,我刚离开没有几步,马上他就冲向了特警,伸手就打,那特警能干吗?这一下,场面顿时失控了。 两人的婚礼是易行一出院后的一个月举行的,那时薄见沫的肚子不是很明显。 那几头落单的丧尸发现了我们,不请自来,我们不急不慌,等与它们汇合才将它们砍倒。 “因为他捏这个泥人的时候,我还是完整的我,我想要留在身边纪念一下。”张雨晴淡淡的道。 “这种强度根本没办法用现在有的武器毁坏吧!”高田琉依同样是垂头丧气的说道。 他的攻击以速度见长,配合背后那对金色的羽翼,可以轻易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狐狐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表情,看着冥肆,回应着冥肆的话儿。 “不!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魔影门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师父可是魔影门的内门长老,位列魔影门十大长老之列。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郑长东都找不到他的原因,因为季言墨根本没用本身的面目出现,郑长东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呢? 夜紫菱眯起了眼睛,她伸手采了一束花,放在鼻尖底下嗅了一下,眯起眼睛感受着太阳的温暖。 虽然郑长东是总统,可是郑夫人心里也清楚,郑长东稳坐总统一位,还是多得季家的支持。 孙大叔和孙大婶急步上前,将阿花扶起,用十分愤怒的目光,狠狠瞪向楚相思。 她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臂,十分友好地将他拽到了大门口,还体贴地帮他摆好了鞋子。 一剑从云炽的人字方位切入,身后的陆詹乙、洪黎紧随而上。归墟宗的三人中,他对云炽还算是“熟悉”,便打算从她身上找突破口。 姚若曦非常地淡定,也不回答,她跟暴走的砖使了个眼色,两人已经准备撤退了。但是王者之巅的攻击已到,姚若曦只好挥舞起双手扇,【千樱洛月舞】随即发动。 如果神魂没有达到神级,面对这股威严,几乎有要跪伏下去的冲动。 当秦浩南从休息区走出来的时候,最先听到的便是观众席传来的热闹的欢呼声。前十名比赛,看台上几近爆满,看来这次的比试很受广大玩家的欢迎。 第七百六十九章 当老大不容易 两个番子又惊又怒,同时也更加兴奋。 如果只是普通盗窃案,功劳有限。 可如果涉及一个会武功的贼人,还涉及谋害宗室,那案子就更大了。 说不定能牵扯出什么江湖势力、谋逆团伙! “拿下她!” 矮胖番子抹了把脸上的面汤和血,厉声喝道: “生死不论!” 两人同时抽出腰刀 不过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等待红灯时,林天余光突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人行道上走过。 来到大皇子府之后,他又一直跟北冥子齐在一起,北冥子夜也可以为他作证。 只不过最后是狠狠的轰在了空气间,让得他的拳头在空气内打出阵阵爆音,刺耳无比。 “虎子?”秦财看到秦乎也是一愣,有些惊讶秦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慕谦鼻子泛酸,对楚寒来说,楚云卿可能要比他的命都要重要吧。 花了一番功夫,花月凌总算是做到了阿萝琳姐所希望的那种程度。解决掉了足够的敌人之后,这下子已经削弱了很大一部分吸收的力量,只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足以让那些被吸收的人再度活动起来。 看到机舱里,满身是血却仍旧像个王者一般的赫连渊,腿一哆嗦差点跪了,沈允之及时搀住她。 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换位表示换人,他只是顿了一下,眼神便变得犀利,所有围观的人都知道,换人了。 “噢噢噢噢……”观众席上的妹纸叫了起来,陈尼玛转过身去又对着她们抛了个媚眼还顺带了个飞吻。 “阿萝琳!”丽娅加重了声音,试图以这种方法使阿萝琳冷静下来,可是她的做法没有丝毫的作用。阿萝琳转身逃跑了,并且禁止她追上来。 长生摇摇头,安阳请岑浩来府里授琴,分明就有让她难堪之意,甚至还巴不得现拿去说词,自己又怎能授人以柄?说不定今天姝儿缠着要她一起去还是岑浩的授意。 可是,舅妈和表姐都看着,而且,日夜监督,她根本就没有可乘之机,所以,她也就只能这般邋遢的过了一个月。 仿佛就像是港产的警匪片一样,警察只有在战斗结束后才会赶到,其作用也只是帮主角打扫一下战场而已。 世界大赛的最后阶段简直可以用万神之巅来形容了,基本上都是神仙在斗法,拿下冠军奖杯都可以吹一辈子了好么。 “咔嚓咔嚓”的声音,几百颗白森森的碎牙摩擦着,刺耳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克拉蒂儿不再拿手指头敲自己的腮帮子,她眉头紧蹙,就连远在第七学区上实验课的方宏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差点把手中盛放二氧化硅的试管给摔掉。 特性:血之魔魂:由鲜血转换而成的魔之灵魂,其中会自动的附带着血之气息,久经佩戴的戒指,在日积月累之下渐渐的被侵染了,在攻击敌人之时,会自动的吸附敌人所洒下的鲜血,饮血效果10%。 佩罗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天空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薄雾,那是空气中的东西散射阳光所导致的的,以至于蓝天都变成了黄天,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沙漠要从天而降,淹没这座城市的。 西绫挥一挥手,目送夏亚他们进入下一层后,便在第五十三层安营扎寨,打算做长期奋斗。 老帕克已经不行了,加索尔也体力不支,波波维奇用米尔斯和戴德蒙将两位老将换下,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尽量的使用双德组合,这两人年富力强,体能还能再坚持一会。 第七百七十章 神隐洞天 县衙,本该是这座城池里最威严、最不可侵犯的地方。 可现在,它成了宴山寨的临时指挥所。 梁进带着小玉和雷震来到县衙门口时,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朱漆大门敞开着,门扇上还留着被暴力撞开的裂痕。 门楣上那块“公正廉明”的匾额歪斜着,一角已经脱落,在风中微微晃动。 门口站着两个 “嘿嘿,为美人服务那是我的义务,昨天只是我有点累,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让给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英俊笑眯眯的在林若兮那性感的翘臀上打了一下说道。 相隔很远时,陆飞血的惊讶也让得秦天一怔,旋即眯着眸子眺望了过去。 韦阳年似乎有意考验程凌芝,抓到机会就问程凌芝问题,好在程凌芝也是有真材实料的,问的问题都能深入浅出地回答上来,韦阳年和莫莫仕发对程凌芝简直是不能再满意了。 风无双虽在龙飞云身旁,紧紧握着龙飞云的手,可是刹那手心里全都是细细的冷汗,满眼惊骇的看着龙飞云,眼神中全是疑惑之色!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龙妙妙一阵不依的对老人说道,俏脸也变得羞红了起来。 “难道这样你便要做个坏人吗?!”叶紫梅忽然开了口,语声冷厉如刀。 俏郎君石玉和钢叉徐猛终于看见了短刀管明的尸体,短刀管明的眼中除了恐惧,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相信? 拐个弯就要到家了,程凌芝有些激动,程勇将车子停在他们家门前,父亲房间的灯就亮了,看着那晕黄的灯光,程凌芝心中只觉得暖暖的。 又不禁怪那些公子哥儿愚蠢,就算是演戏,你这演员也不能总是那么几张脸吧?傻子都能看出不对了好不? 人生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当以为一切的苦难危险已经离去,刚刚放松绷紧的神经,偏偏莫名的危险又悄然而至! 千里之外,华丽马车中点着茶自饮自乐的乔仓樱子抿了抿两片樱唇,微微蹙眉似乎对自己今天的茶道有些不怎么满意。 他说,禁沟以及另外几道南北向的沟壑,以往便是汇入黄河的干涸河床。 一句道君妖皇强者,足以让他们放下一切。什么时候还是以保命为主,其他的脸面什么的该放还是得放下。 “唉,也许这一切就是我的宿命。”赵银月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决定不管如何,都要将这谎言编织下去,虽然对方并不知道,但是自己却愿意为他承受这般苦痛。 然后罗天华便目瞪口呆地看着大食兽人一拳捣在熊人胸口,熊人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拍在大食兽人脸上,马上就肿起来了,一个红彤彤的印痕显眼地出现在丫脸上。 这天是西方社会的复活节,虔诚的教徒去教堂做祈祷,精明的商家们大搞商品促销活动,年轻爱玩的人们,则趁着节日假期,呼朋引友,来一场疯狂的狂欢派对。 一曲唱完,观众们耳边还不断萦绕那句反复咏唱的“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我的寂寞逃不过你的眼睛!”以至于歌曲没唱完之前,观众们对这句歌词已经非常熟悉,每当成伟梁唱到这句时,他们都会整齐的跟着哼唱。 话音刚落,突然从雾气弥漫的山岭当中卷起一道大风。风呼呼的声音震荡到了武长东这样的仙尊心头上。一道旋风卷起,飞到武长东于印道面前,原地旋转了两下,风元老祖现身了。 第七百七十一章 我也见过红色魂玉 燕三娘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肃杀的公堂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几分无奈的轻松感。 她摇摇头,看向梁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揶揄。 “没想到啊没想到……” “宋英雄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 正当宋辞准备放弃搜查自己手机的时候,一双带有滚烫温度的大掌包裹住了她的掌心。 牛阿霸知道秦风他们的包间位置,此刻也是带着众人一起走了过去。 刚刚说过,她穿的是睡裙,这一掀开被子才发现,裙子都已经卷到腰上去了。 “到时候徐圣师再多炼制几炉,那以后可不缺神源圣丹用了。”太上二长老美滋滋说道。 助理胆战心惊的瞥了气压很低的宋辞一眼,没追问,而是点头应下来。 于是乎,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来自儿子的赞赏。病房里,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让楚丽冰又自我感动的泪目个不停。 如果刚开始田利涛还是在找说辞,这说到最后他觉得自己是说的越来越有道理,所以,说话的声音和底气也是越来越足。 “死亡摇摆”是一种主要发生在高速行进的摩托车上的现象,而实际上,任何两轮车只要速度较高,都可能出现“死亡摇摆”现象。 梁明摇摇头说:“我不管我要去,我这就去找老师说明,不要拦着我,你们要是还拿我当兄弟就带着我去,我们肯定是不能分开的。”说完梁明就直接出门去找法长老。 “那就不算数吗?不管,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左以诺突然任性的说道,反正现在的她也没力气赶他走。 “混!沌!”毫不掩饰敌意的低沉之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从炽阳的爆炸中心穿透出来。 给车子挂好驻停档,姜晟发狠似的将油门一踩到底,六点三升排量的十二缸发动机顿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把坐在副驾驶座上神游天外的解璇给吓了一跳。 而沙漠/之鹰巨大的后坐力根本不是解轩这种从未受过军事训练的平民百姓能够驾驭的,抠动扳机之后,这把枪就径直从解轩的手中远远的飞了出去。 待他们回去的时候,路德明的手下已经安排妥当,源力晶石和相关材料堆在一起,巴尔兹魇兽正绕着这堆物品打转,两只大眼里流露的是人性化的贪婪。 “越后每次到冬季都会遭遇大雪封山,也就是说越中、飞弹、上野、会津、出羽米泽等地会同时被断了和越后的联系。”朝定只能说越后易守难攻,但是交通不便。 再挟带天下人道大势,浩荡而避过来,就算是他们上清再强,也不敢直撄其锋芒。 不过到临走时,她也没有和对方交换姓名和联系方式,对方能够看得出她是在刻意的逃避着,但还是彬彬有礼的塞了一张名片给她。 但是城阳王刘章当年有大功于国的,吕后当政,铲除刘氏的时候,这刘章居然就敢直接当着吕后的面说天下是刘氏的,甚至当场斩杀吕氏之人。 佟尡深吸一口气瞬间水元素就汇聚了过来,随着他凝结了一个手印,水元素汇聚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吐着信子朝着我冲了过来。 1938年3月的临沂战役中,张自忠所辖的59军与敌鏖战七昼夜,粉碎日军向台儿庄前线增援的战略企图,将日军号称"铁军"的板垣师团击溃,保证了台儿庄大战的胜利。 第七百七十二章 会跑的地方 家? 梁进闻言微微意外: “你还记得……自己的家?” 他一直以为,小玉对幼年的记忆是模糊的、破碎的。 毕竟她被野狗养大时,还没有完整的意识,更别说记忆了。 小玉却用力点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当然记得!” “那是好大的洞!好多的洞!洞里有……有好多的肉 说白了,乐羽经过提前部署,已经把自己拉到了和枯木隆同样起跑线的位置。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才慢慢地探出头来,此刻她们的脸都煞白不已。 只见那鬼东西一脸狰狞又幸灾乐祸拿刀往吊桥藤锁砍,边砍边咧出阴森诡异的笑容。 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千多万足够过一辈子了,随便搞些理财投资的,就能生活的舒坦。 韩宁轻功在上京也属上乘,可还不待跑了多久,便被追赶了上来,见顾轩瑾带着苏锦躲在了树荫下,趴着身子,眼眸一缩,斗转星移间,没看清动作,人也已落到了两人所待之地。 灵米果然同平常的米粒不一样,光是这米香味就十分弥久悠长,朱父、朱博城都被这气味闻的十分享受。 “忘了吃早餐。”威尔眸子转动,诡异的朝随同佩罗斯佩罗的“霍米兹”舔嘴唇儿。 其实,在炼药大会结束后,至格陵烨麟成婚前,沉渊和林煜城二人都是在神风城的。可这二人从未打过照面,更不认识对方,沉渊自然也说不出林煜城是何身份,只是坚定着自己的想法而已。 另一边,那个红衣精致的脸的男子,出了怡红院,出了县城,骑着马车向江城的方向而去。 “对了,这是我哥哥云翳,是个律师。”云清婉介绍了自己的哥哥之后,王桂花和张富贵也作了介绍,然后谈话就正式开始了。 所以,何岳在门口下了车,又在物管中心拿了自己的钥匙——之前徐胜治停车的时候,把东西交给了物管。 只不过身为帝王,估计是考虑到皇后万一不放他进去,那岂不是好没面子? “除掉怎么说,净化怎么说?”陆先生这时候见何岳言之灼灼,对何岳也多了一些信任。 陈雾有惊无险地拍了拍脸颊,回想当时,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金沛辰的身上,完全忽略了陆志博那么个不怀好意之人的存在。她居然差点就落入了他的魔爪,想想就感到背脊一阵阴寒。 潜龙碑第十层,拥有王者之资,百国之域万年来,只有两人到过第十层。 杨秀坚信,总有一天,他也要成为聚灵境强者,凭自己的力量,在天空中翱翔。 简直就像是维特多出了无数个分身一样。恶魔一族当然拥有着分裂自身的能力,但是,那么做的话,本体和分身的力量也会有所减弱,根本不可能和此刻一样,每一发的“贯杀枪”都具备着和之前的“贯杀枪”等同的破坏力。 就在苏慕质疑战甲的用处时,零开口了,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哀求,看得出它很想控制这副战甲。 说这些话的时候,宁瑾眼中的几乎被怀恋代替,透过时光,她仿佛又看到那个调皮捣蛋,无法无天的孩童模样的自己害怕抱着桥边护栏的可怜模样。 迪恩只感觉身后一凉,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就在他身后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在一阵阵剧痛后,大片大片的血迹顺着他的他的脊背,像一条巨蟒一般,流了下来。 “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突然就要送萧俊生走?”肖南临也开口提出自己的疑问。 十天后,这个位于星际偏僻之地的实验室轰然爆炸,而没多久,乐想也看到了哭成了泪人的艾蜜儿。 如此想着,面上的诧异也就尽数烟消云散了,方才的紧张感也都消失殆尽,不知是何缘故,倒是放松了下来。 叶安安只觉得握在手里的手机已经开始发烫,兰斯的电话依旧没有打回来,她终于忍不住给兰斯拨了个电话。 还有居心叵测的游四海和洛白衣,你们想动什么心思,他雷云天能不知道吗? 放下酒杯的同时装着不经意的朝上座的母妃看去,瞧见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眼里满是阴鸷,便知道她定然也是察觉出了父皇的别有用心的。 谭梦是在入冬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的,这种事不是头一回,高兴是有的,但要说多兴奋那是真没有。 “他不是被吴枫一道劈飞了吗!怎么这会又出现了?难道眼花了? 李子涛可不想努力到头,被突然杀出的拦路虎截胡或搅黄他的计划。 一般情况下,密闭空间中的幻光绝对不会泄露出去。若非如此,学院好多课都没办法上。 于是百官叩拜皇帝后便飞速的逃离了这个好似人间地狱的地方,这场政治运动到这里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发现不了,他发现不了!”叶枫在心里碎碎念,将奖杯还给了巴拉克。 眉宇有一股英气,脸庞却让人如沐春风,好是惊艳的一位神王,若论外表与气质,青城子绝对算的上顶尖了。 谁能想到,卫冕冠军会在上半场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被打成3:0? 第七百七十三章 要招安了? 九空无界。 血红的天空永恒不变,透不出一丝天光,只有令人压抑的暗红笼罩四野。 广袤无垠的大地呈现一种病态的灰败,了无生气。 在这片荒芜死寂的大地上,矗立着一座黑色巨城——枉死城! 整座城市没有一丝生气,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轰隆隆隆——!!!” 沉闷 府中上上下下皆是明了冷无尘对林涵溪的重视,如今林涵溪卧病不起,整个王府已经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记得公孙璟曾经告诉过自己,她的身子本就偏寒,在饮食上便更要注意,一般的人中一些轻微的毒是无碍的,可她却不行,别人也许只是闹闹肚子便无事了,可她却可能毒上加毒,高热昏迷甚至丧命。 第一个目标自然是东市的另一股势力,冷虎跟大狗。天仙酒吧的门口,这里曾经留下李浩的故事。今天再一次来到这里,李浩决定彻底的让冷虎服气。 “什么合作,跟盐帮合作,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有这样好的事情,为社么不答应。”张猛根本就不加考虑的说道。 “这个自然,我马上回去跟老板汇报,希望结果不会很难做。”田龙这样说道,说走就走,李浩知道田龙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也就没有去阻拦。 众臣此刻也一拍脑袋,暗忖怎么把这李靖给忘了,他可是一直镇守大隋西部边关,手下有边塞军十五万,现在西突厥正准备和东突厥大战,他要抽调出十万军队平叛,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才不管你是从哪儿给赚来的,反正你很有钱啦,你看咱们关系这么好,我总该要可以沾光吧?”成韵笑嘻嘻说道。 “好,我马上到,等着我”李浩很干脆的说道,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华天宾馆,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到”李浩很干脆的说道,挂断手机,嘴上微微一笑,想着宋玲玲刚才的笑骂,心里这个无限的爽感。 理拉德本来就苍白的脸上,爬满了焦急和担忧,显得更加的淡薄,更加令人心疼。 “你准备这样扛回去?”魏贤望着草地上堆叠的那堆物品,有些心塞的问道。 “灵地?”烛心虽然不是完整的妖帝,但他依然具备帝君的底蕴,只是稍稍一琢磨就知道灵地是地脉。 风影魂铁不甘而动,漂浮在白玉银盘中央,竟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虚影出现在白玉银盘之中,竟然已难以看清它的具体轮廓。 卢缇听后震惊不已,他没想到那些年轻的生命竟然如此轻贱地被人愚弄于鼓掌之中,被随意践踏,剥夺。 “好了,玩笑开到这里就算了。我只是受人之托去探望一个朋友。瞎扯什么幽会呢?”张月说道。 当天边亮出一点,她揉着睡眼,迷迷糊糊地撞上了在宫殿门口的我,自己跌倒后,站起来一边嘟囔,一边不满地踢了我两脚。 达米克不好意思地为这么仓促地叫来大家而解释道,柏杨市经常会有曜兽袭击的事件,而且还有些异端组织牵制着军队的力量,所以很多繁杂的任务都落在了协会身上。 陆宇乖乖的答应了,放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心都出汗了,现在的陆宇特别的心虚,特别是说自己是在写作业的时候,因为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撒谎撒这么多。 毕竟人的性命只是有一条不是吗?要是没了自己的性命,就算是赚了再多的钱也是没有办法享受的不是吗? 不过他毕竟是天子,刚刚应诺了张居翰等人,若是转眼就翻脸毕竟不好。 施雨竹乖乖点头,走了回去,轻轻地拍了拍施慕烟的背,似乎是在安慰她不要生气。 自己这也真是可笑,虽然明知道什么创新就吃人不吐骨头,那点破事,包装成高大上的样子,就以为自己怎么地了似的?但是自己不这么说也没法把自己糊弄住。 凌云这些天之所以没有对自己下手,就是在等待这些雇佣兵聚集在一起,然后在一同对付自己,这样,凌云便觉得胜算比较大一些。 当年为了给杨帆找那龙诞万年珠,赵言归可是出了不少力气,之后也帮了他们很多忙。 只可惜对方似乎对宁黛他们的进入一无所觉,从门后到复健器材旁,都没见他抬头看一眼。 两拳相撞,这一瞬间,那黑衣人的脸色骤变,紧接着他就听到了自己手臂内传来的那一声声“咔嚓咔嚓”的破碎声。他还未来得急闹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的手臂从身体上分离了。 陆萧然看新闻报道时,倪雪珂偷偷紧盯着他,见他皱起眉头,她这才莫名的觉得心情舒坦起来。 慕容俊和慕容青相视一眼,都是更为苦涩,慕容俊这时也是明白了慕容青的暗示,把说话的机会留给了慕容青。 两人此时虽然处在绝对安全状态,但她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大意,须知,这样的生活,是那头死牛拿命换来的,绝对来之不易。 至少在那十几个壮汉侍卫的对比之下,他看着真的就好似一个普通人。 史大礼这一损招,险些把二人活活气死。但是对方一味胡搅蛮缠,二人一时间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实在是洛晨曦身边的这个男人帅得太过分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超过了一线的男模,特别是身上那种矜贵清冷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第七百七十四章 万剑归宗 梁进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的玉影弓上。 然后,他笑了。 一种明悟的、通透的、仿佛拨云见日的笑容。 “箭意……” 他轻声吐出这两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指尖轻轻一松。 “咻——!” 弓弦震颤,发出清越如龙吟的鸣响。 巨箭离弦。 但这一次,箭矢飞行 山崩只要一天,而重新整理运行需要很久,整个链条的恢复需要时间,或许需要一个多月来稳定,债务的结算和清偿更可能拖延上整年。但一眼可见的是人心已定、经济复苏,李康焕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煽动什么鬼了。 重新问了这么一句,意思不太一样了。刚才这么问,只是随口问的,就像中国人问你吃饭了吗,没有实际意义。这回再问,则蕴含了一些深意。 最后,提心吊胆的瘦了八斤之后,那学员总算是恢复了过来,看起来白白胖胖的,似乎还长了几斤肉。 接着孙阳就进入到裂缝之中,这里就好像是另外一个天地一样,依旧能够看到下面的泰山,但是孙阳知道,这已经进入到自己开辟的空间之中。 王安山又忍不住开始叹气,赵都近段时间的暗流,他当然是知道的,并且还知道推动这股暗流的就是来自京城的那位。 幸好人类也在不断地提升自身素质,武学,丹药,装备等等,只要能够及时转变认知,本来就起点比较高的人类也不至于被进化生物人压迫得活不下去。 这道黑影转眼间就出现在程血的身前,然后张口嘴巴朝着他猛地咬下。 一紫、一金、一灰,三盏明灯,一起并排立于燃灯上古佛脑后的圆满佛光里。 吃吃的笑声顿时从他的同伴捂向嘴巴的手中低低传了出来,众人望着青年,已是各种忍俊不禁。 别人只是轻轻的挥了一下手掌,不但是将他们二人的防御给破开,甚至还将他们打成重伤,这般强大的实力。估计连他们帮主都无法做到。 无数眼睛看向剑罡落下的位置,于此同时,一道阴沉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看天上,没有土丘遮挡,他看远处,一排木制的商铺人流涌动,他看身后,大湖清澈的浪潮,拍打着山石。 主要这事实在憋屈!他是被人给算计的,他还未娶妻,和通房妾室欢愉后,她们自然都是要服避子汤药的。这个藕衣婢子是他在醉酒时的一时放纵,次日清醒后,他也不当回事,只叫她服避子药。 想到上官临风的实力,叶天还是没把他赶走,有上官临风在,相当于多一个九阶不朽的战力。 “玉养人,这个镯子的玉瑕疵过大,玥玥换一个可好?”宁如颂用另一只手将滑落的锦被往上压,让贺玥不至于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他们二人回来了,听说了前几天的事,弗兰德便不禁把宁姝叫去了办公室。 他听到贺玥在里面痛哭,他的血肉好像也在腐朽,他很怕,怕太医或者接生婆推开他面前这扇门,叫他节哀。 她没想到除了土匪老三,这个山寨里面所有的土匪手上都有人命。 在这里打起来,用不了几个魂技,这里的房屋都得倒塌,现在是半夜,屋子里的人都在睡觉,要是这么搞下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伤。 他更偏向于后者,毕竟想要修为超出自己,那至少也是准仙王的修为。 第七百七十五章 剑道巅峰 剑招起,凌厉无匹的剑劲由体而生。 无数剑气,从虚空中生成。 不是一道两道,也不是十道百道,而是……成千上万,无穷无尽! 剑气四散弥漫,凝聚为无数柄真实的、寒光闪闪的利剑。 利剑在空中飞舞、旋转、组合,最后形成一道由万剑组成的、接天连地的—— 剑之风暴! 狂风暴雨般 林菲的死虽然说不是穆逸辰直接出手的,可是和穆逸辰也有着千丝万缕的的关联。 “大哥,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他是个非常有心计的人,直接便拉住一个正在忙碌的士兵,随手塞了一包银子到了他的怀里,这才十分亲切的问道。 雾雨老爹经历过梅莉的大风、梅莉的大浪,梅莉总是翻不死的气氛破坏王。 李殊慈转头去瞧。只见本该在族学的李铮从竹林后头绕出来。笑吟吟的给老夫人行礼问好,又同李殊慈见礼。 雨柔此时更是一脸纠结的模样。如果不是自己,独孤鸿就不会面对如此的折磨了。想到这儿,她的美眸当中尽是泪花儿。她甚至想到了如果独孤鸿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她就会紧随而去。 “那行。问问于鸿飞的态度吧!”江军点了点头之后说道。有些东东,他们都能够想明白。自然就不是问题。 “我能不点头吗?我不点头的话,帝君真会将京畿城中的凡人教给西门家去管,那时还不定闹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呢?”南宫玉环没好气的道。 他现在是真的非常想收手,可是毕竟是数万年的兄弟了。他还是不能够。可眼看着自己好像无力为继了。这究竟该怎么办呢?他算是陷入了混乱当中了。 梁英士是刚跑到大堂里,此刻还在门框那里喘着粗气,一听到方木充满杀意的话,立马就对着方木跪了下去。 的确,向南的办法是烂了点,可是除了这样,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了。 医护人员听柒虚这么说,便直接开走了,华云裳听到是规矩这回事也只能一撇嘴,和柒虚一起跟着警察回警局去了。 姜南云气得跺了跺脚,他们已经走了很久,才发现这家饭店除了侍应生居然没有其他的客人。该不是因为这里只是装潢好看,实际味道一般吧,所以才无法吸引客人。她想着想着又开始出神。 “咔咔……”细密的碎裂声传来,让张悠面色一变,连忙止住笑意,直接原地打坐,静心凝神。 只是林惊雷一人便已将红衣罗刹逼至下风,若是剩余的吴德厚等人再出手,那么红衣罗刹便绝对不是对手。 而另一个倒霉鬼却因此腿脚不稳的摔倒了,脸上被其他同伴无情的进行了踩踏。 凌聿城嫌弃她,也是大家有目共睹,但保护她的时候,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看到若水临风发的技能【一击必杀】效果介绍,战神愕了愕,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若水临风有一个这样厉害的技能,怪不得他能够独自将残血的野图BOSS杀死。 方才还热情如火的温琳突然安静下来,她的眼前也变得暗淡无光,一片漆黑。 但让把目光转到江中的黑塔上时,这才发现原来人们都跑到那边去了,甚至还有电视台的人拿着摄像机出没。 脑子有坑吗?就算你不满意也是要拉战队的呀。傻孩子,你这话一出,别说得罪了节目组,得罪了波风水门,得罪了旗木卡卡西,现在就连原本可能和你同一战队的选手也被你得罪了呢。 第七百七十六章 天坑狗洞 “爹,那里!那里就是我以前的……家了!” 天空中,小玉骑在神雕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指向远方的断崖下。 她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又尖又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怀念,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梁进御风而行,就在神雕身侧三丈处。 他顺着小玉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到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可既然来到了京城,不打听一下林雅晴的行踪他也总觉得不舒服。 鲍飞这下才心中一定,你还想怎么玩,你个疯子,神经病,老子下次,调一个营过来直接轰死你。 她眼波流转,不知哪儿的劲儿,突然一转身,就跨坐在秦炎的大腿上,两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变成了一个无比暧昧的沙发咚的姿势。 看到曾经天下的王者,落到如斯地步,被人擒拿,当成马夫,她的心中肯定是极不开心的。 阳光照在这塑料模特上,原来可以帮他充能,这个高级的,如果只需要太阳能就能运行,简直可以永远不需要能源支持。 两人的枪口都停在命门,只要谁先扣动扳机,杀死对方,谁就赢了。 这一吻,让秦炎冷冽的面部线条都柔和许多,藏在下面的手,趁机伸出去,勾住柔腰,调戏地轻捏了几把,真软,面上却不动声色,一本正经。 有人呛住一口茶,王润不明所以,连忙去给自家老爷子顺气,那厢张老头儿就惨了? 更何况,朱祁钰把朱祁镇囚禁在南宫之中,要是让朱祁镇的儿子坐上皇位,那么自己的儿子和家人肯定死路一条,所以改立太子势在必行。 刷,所有人抬过头去,看到一个很阳光的少年,在薛真真的陪同下,慢慢走下来。 卡彭贝基惊怒不已道,这家伙说自己不是克罗克达尔,可是惊怒之间卡彭贝基一下子又想不起唐神是谁,但让他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哪里见过。 他拥有安定人心的好口才。更有让人奋不顾身拼死一战的力量与魅力。更重要的是,他恐怕是黄巾军中唯一一个战略与战术高手。 天色微亮,那身影漆黑而飘渺,直吓了他一大跳,还以为是陈欢找过来了。 “这看来是要下雨?”雷欧力看了看昏沉沉的天空,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袭左右两人的脑袋,同时朝中间男子使出一招兔子蹬。 可是他本以为能够以此邀功,却遭到了骑在马上的利奥斯格罗斯的白眼。 重要的是清醒过来的刘玄德,在得知冀州如今的粮价之后大为震惊。 “你们听到了吗?”奇犽作为资深游戏迷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个游戏的不同之处。 糖果儿瞬间把地上的大白兔奶糖捡起来,藏在裤兜里,然后就看到了楼道口的黄湘宁。 姜玥惊喜地双手接过,握在手心,还能感受到金桔表面上的余温呢。 御手冼紫霄的面容严肃,带着一股上位的气息,虽然同为暗部部长,但是御手冼紫霄的气质跟旗木朔茂给人的可靠感觉略微不同,反而带着一股阴冷的杀气。 过了年之后,天气便一天暖似一天了。太原城东的太平观,里面的柳树也都纷纷开始抽芽。那布满了整个道观的柳树,散发着浓郁的清新气息。鹅黄、嫩绿,看起来那么的有春日气息。 第七百七十七章 诡异岩石 梁进手掌中的,是一块弧形的玉器。 弧形弯得很规则,两端微微上翘,中间略厚,边缘渐薄。表面布满细密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纹路,像树木的年轮,像水面的涟漪。 “竟然……是这东西。” 梁进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诞感。 他太熟悉这种气息了。 这块弧形玉器散发出的气息, 叶天嘴角一扬,不说话,一拍储物袋,取出了红宝石拿在手中认真的看起来。 然后,传送阵绽放起璀璨的光芒,旋即,一股恐怖的力量作用在徐无忧他们所有人的身上,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徐无忧他们给撕裂了。 想到此处,他猛地竖起左手食指,高高的举过头顶,指尖绽起了紫黑色的电光漩涡。 直面沈石的双眼时,哪怕以中年鬼差的见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身为敌人,白祖是愿意看到的,但是身为一名修炼者,它却又免不了人死老鼠悲。 到了现在,登仙榜开始前的三大热门,都齐聚在了这一次混战当中。而凌昊和权从龙两个在登仙榜之前出尽风头的黑马,也在此时成了舞台中心最引人注目的对象之一。 和神源机甲严苛的驾驶条件不同,操作这种最初级的机甲和开汽车差不多,只需熟练即可。不过由于性能方面的限制,不太适合二级以上的机械师使用。 是的,烈这个角色,可连一个波动拳都没有,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废了,几乎就是给玩家建立信心用的,这也造成了,玩家对于这个角色没有任何的记忆点,所以在之后的游戏作品中,烈就再也没有登场过。 “就像老大你的军团一样。”大山补充了一句。原本在国内无法无天杀人放火的两个悍匪,在到达非洲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非洲大地的混乱和残酷。 “犹大?你怎么在这里?”看着面前这个耷拉着脑袋,拿一顶魔术师高帽随便丢在一旁,只穿了前面的西装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十分颓废。 第二天,左轮在米兰办公室门前踌躇了很久,亏得米兰是耳听八方,她打开门,正是左轮。 考试这两天郭念菲自然是要去上班了,在子兮良人待了两天,从早晨开店到晚上打烊,一直在哪里“待客”。 两个守卫见了,连忙上前去将牢房的暗紫色木门拉了开来,紧接着恭敬地退在两旁。 寒塔罗特看着反常的蓝诺莱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助你,不过,这代价很沉重。”冷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只见此时的屠舒,额头渗出了滴滴汗珠,呼吸也变的有些紊乱,可以看的出来,他已经有些累了。 黑桐博人丝毫没有退缩让步,激烈的和罗琴抗争着。罗琴盯着他那坚毅的眼神,嘴角忽然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微笑。这才是真正的黑桐博人,不卑不亢。 林钟闻言,也是摇摇头,若是以他的积蓄,还是老老实实自己构建空间的好。 庄坚头顶,有着灵力化为熔炉,其上气运交织,散发出的气势,令得胡察尊者和赤眉尊者都是大吃一惊。 恐怕早就忍不住凭借一百名城镇守卫的助力,在天空之城抵抗怪物入侵。 他的眼神有些飘,像是没有聚焦,又像是陷入了某些远去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第七百七十八章 野店 天色渐晚。 最后一抹残阳被远山吞没,黑暗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淹没了这片干旱死寂的大地。 野店孤零零地立在官道旁。 一楼大厅。 靠窗的一张方桌旁,坐着四个人。 四个和尚。 一名老和尚,三名年轻和尚。 老和尚年约六旬,身披一袭浆洗得发白、边缘已经磨损起毛 论身家,而今的龙门,比修界一些大势力还要高一些,七星古塔内,储备了太多的资源,价值无数。 而受到惯性影响的车辆根本反应不过来,除非提前预判到了会有爆炸发生才可能提前做规避动作。 台下的众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傻傻的张大嘴,不知道怎么才好。而更多的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柳青青的刀怎么断了? 他的脖子很干净,也很白。根本就没有什么胎记,更没有那一点的黑色印记。难道我误会了他,是有人假冒的唐成浩? 至于说记不住流苏存在与否,那是技术方面的问题,所以她非常地大度。 在吕不悔一家人都再次醒过来,知道自己成为鬼的时候。内心中的愤怒,全部爆发而出,集合了当地的孤魂野鬼,用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残杀了很多入侵者。 同个寝室里面居然出现了这样子的事情,的的确确是再也不能好好的是火火火下去了。 都千劫身上的气息完全爆发,如同地狱里走出的魔神,一步一步凌空走了出来,在空中如同有一个无形的台阶,让都千劫终于暴露在众匪鳞魔猿的面前。 其实毕卤的这两千多人,已经足够他忙了,不过,既然决定不放过,他也没打算留手。 话说,林奕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这别墅里竟然还有温泉,由此可见这家伙对住所有多么的不关心,当初之所以购买别墅,也只是为了有个清净的地方布置聚灵阵,从而使得他们在这里能够修炼而已。 谁想,三祖封向天刚一靠近出口,引路童子的目光就直勾勾地锁定封向天,目光之中蕴含着一丝寒意。 有了歆瑶天巫的这种帮助,高龙藏的眼睛猛然闭合。这也就说明,他刚才那种危局似乎有所缓解,至少不再是那种瞪大眼睛傻乎乎的状态了。 “那是什么?”芷兰见得远处一团白色云雾生气,不禁皱眉问道。 只是当他听到那将领对于支援队伍的人员描述之时却是眉角不由狠狠的抽搐,就连身边的两人都是脸色难看了起来。 顿时,整个赛场爆发出一阵阵的惊讶声。大家都不傻,看得出轮回少主秦阳既然这么故意找茬,那肯定是要上场了吧? 与此同时,他似乎听到乔搬山的惨叫。他猛然一惊,唰地一下睁开眼。 当然这也等于验证了一点:这种新的材料只能为帝境强者绘制战图腾,而皇境强者是无法承受的——特别是秦阳这种强行炼化提纯之后的金属汁。 苏蓉还没来得及点头呢,倏然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朝她袭来。 不知为何,在他逼人的眼神之下,楚霜霜竟然有了些心虚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使在面对楚家堡权威甚隆的老堡主都从未出现过,她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仿佛做错了事情正在接受先生训斥的学童。 蓝蓝的天际,悠悠的白云,飘散着淡淡的腥臭味道的海水哗哗的冲刷着使得脚下的那艘游艇轻轻的摆动。望着眼前的一切蒙奇却有些做梦一般的感觉,特别是身上此刻穿着的淡蓝色的渡假衫身上那被阳光晒得古铜色的肌肤。 第七百七十九章 狗孩 悲空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都不由得愣住。 就连那三个年轻和尚,也一脸迷茫。 尚念更是忍不住低声道: “师叔,您是不是……看错了?” “那明明……就只是个小女娃啊。瞧着不过十岁出头,怎会是……” 柳鸢、伙夫和瘦子也感到意外。 这些万佛寺的和尚这两天在这里吃住,也没有闹出 于是,他一路向东北方向飞去,不过数日,便来到赤炎沙漠的边界之处。他放眼望去,却见眼前是一片火红的沙漠,阵阵热气迎面扑来,令人窒息,红沙飞舞也仿佛是朵朵火云一般。 寒琳缓缓降到了大牧师的身边,大牧师在寒琳的耳边轻语几句之后,干枯的手掌微微平举,无数的光芒在掌心流旋,变作了一只只飞舞的光蝶绕着寒琳肩头的伤口舞动着双翅。 郭保昌昨天就已经听林欣如说了,事后也给那位李台长打了电话,自然知道内情。 精气飘散,凝结出雾气,一株一丈高的奇花晃动,像是一轮通红的大日,绽放出霞光,让袁洪通体舒坦无比,毛孔都在呻吟。 只是他这般想,却也是高估了杜子平。杜子平所学,无不是修炼界最顶级的功法神通,但火候不够,这般逃窜,却是彰显其能,动起手来,却不免弱了一层。 “李经理?怎么不是元来领人的?”陈欣怡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虽然样貌只是中上,但举手投足间时刻都保持着高雅气质的李嫔。 这十余人无人认出那道姑与陈升来。不过,一眼望去,只觉得那道姑修为深不可测,知道是胎动期的前辈高人,无不暗暗叫苦,便下意识地靠在一起,希望仗着人数众多,能让对方心有顾忌。 “哎哟哟,老身替丑儿多谢吴侯了!”一旁的程母抢先拜谢,全不给程咬金发言的机会。 林间再次愣了,空间背包还有分种类的,怎么记忆资料里面没有提到……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而另一边,灯塔国虽然有人一大早就赶到白殿门前进行抗议游行。 陌凡回到陌天的别墅中,发现老妈和陌芷珊在厨房做菜,老爸则和陌天呆在客厅看电视。 见得夭夭召唤不知名的魔兽,陈云神色也是一变,只见得那大老虎硬生生扛下了自己不少的火球。 他清华大学毕业,用了7年时间坐上大润发地区经理的位置一度感觉自己很牛B了。 愣了一下,吴双斜乜了静悄悄,人畜无害的伊娃一眼,颓然的坐回了榻上。 而与此同时,一切水到渠成,他稳步突破了神通境,晋升了仙胎境。 李婧反应过来,瞬间变成了一只轻灵的燕子,极速在吴东岳脸上啄了一口。 “所以我们虽然把他们都抓了,可我们一直不敢杀了他们。”黛比捏着手腕,她是阿姆罗素最信任的人,在阿姆罗素最低潮的时候是她陪伴左右。 陌凡只感觉眼前亮起一道光芒,他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接着,就感觉上下身传来一股力量,像是有一双手将自己拉扯开来。 三人整理衣服,随太监来到两仪殿,进得殿内,就见李世民脸色非常难看,他身边,奏折烛台散落一地,左右太监个个神情慌张,战战兢兢地侍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秦枫再回到广场集合,在这里,剩余的五十多名筑基修士,等待着火龙真人公布的第三次任务条件。 第七百八十章 番子 小玉瘦小的身躯在那一刻骤然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她凶狠地瞪着瘦子,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眸里,此刻翻腾的已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冰冷的杀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口中那对异于常人的尖牙在隐隐发痒,一股原始的、暴戾的冲动在血液里叫嚣——扑上去,咬断这瘦子干瘦的脖颈,听着那喉骨碎裂声, 林砚熙会操纵机甲,一方面是因为她和警局有点关系,警局曾派她出去学习过一段时间,另一方面,她为了谋生,没少在外面学习各种生存技巧,这其中,就包括了驾驶民用机器人。 他迅速来到还在愣神的奇珍异宝身侧,将两人火速揣起,飞出黑影之外的地方,躲开此刻的危险。 真菌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肉眼观察不到的,而另一种则是肉眼可以直接观察到,也就是蘑菇、木耳、金针菇和灵芝这些。 新闻画面一转,一艘庞大的球形战舰从虫洞中钻出,一发难以想象的庞大能量在战舰表面凝聚,以光束的形式发射出去。如此恐怖的能量不仅瞬间蒸发了虫族主力部队的十分之一,也让周围拍摄的相机陷入短路状态。 谢淮忽地展眉,没了口罩与帽子的约束,也没有恶言恶语绝对,这样灵动的顾温暖出尘不染,光影中的花仙子,笑靥绚烂。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他把自己剩下的全部灵气都以储藏的方式放到了这把龙蛟阴风剑中。 烤了一会儿火,杨国辉的老伴儿开始下锅炖肉,吃泡汤一是吃新鲜,二是吃气氛,肉炖好打几块农村自己推的豆腐下锅一起炖,光是锅里咕噜噜的油泡声就让人嘴馋,再炒两盘刚剔下来的五花肉炒回锅肉,估计要流口水了。 眯眸默默打量他数眼,诸葛玄没有再多说什么,此刻他已经确定刘范上山是别有目的。 原本他是想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强行将骨癌细胞的三观给塑造起来的,不过他也不是那么的直接,只是给的信息,基本上都会起到一定的引导作用。 不多时,天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嗡嗡声,五架直升机吹开漫天的灰尘,出现在数百米高的空中,每一架都是一千年前留下来的老古董,其中三架是美国阿帕奇,一架俄罗斯联邦的卡-50和一架武直十。 也正因为如此,听说这样的陈氏竟然能够主动联系到雨前岛的探子,他感觉好不惊讶——陈氏是彻彻底底的凡人一族,何来这等人脉与门路? “外面冷,都进来,不要站在门口说话。”他受了礼,爽朗的招呼道。 “别叫!我没有坏意,是奉圣姑之命,暗中保护你。”耳边传来一阵低语。 白天不似夜里,可以毫无顾忌的赶路。故而,沈云的脚程比去时放缓了许多。入夜之后,他悄然的回到了主院。 旅游,农业,畜牧业……大致范围划定下来之后,秦阳可以随意的操作,这让秦阳很是兴奋。 南琴梨三人对视一眼,坚定的点了点头,于是在天台开始了训练。她们学校的课程并不紧凑,每天上午她们都有充足的时间训练,此时她们便将平时的训练做到了最好。 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杂物,乍一看上去,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正是因为其他人不好好做,吴彬他们才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但天猫超市现在已经不是被阿里外包了,已经被阿里重新接手了,后续的爆炸式发展,品牌方,经销商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这个市场。 第七百八十一章 诡异黑网 “敢杀我的人?!” 万上楼苍老而威严的面容在刹那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不仅是杀人,更是对他、对整个缉事厂威严的公然挑衅和践踏! 他身后的一众番子,此刻也同仇敌忾,满面怒容,杀气腾腾。 平日里只有他们缉事厂拿人、杀人、抄家的份,何曾见过自己人被像宰鸡屠狗般砍了脑袋丢在脚下? “孟部长,我们一直都很想念你。”王宝玉煽情的说道,习惯性的拿出一支烟,又不好意思的放回了兜里。 晚上,李浩正在通过三维视频学习外星的基因技术,手机忽突响起,他暂停了视频,拿起来一看是同寝室的死党潘滨打来的。 谢婉宁刚接到保护李浩及其家属的任务时,是相当抵触。她希望和其他特工一样,潜伏国外做危险的任务,报效祖国。 几天之后,王宝玉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市易经协会会长的付正礼打来的,开口就称呼王副局长,看样子,这些人倒是对政府的内部情况很了解。 不久,东方虚空一处闪动,随即见一人拄着拐杖而来,却正是那太上老君,他也不曾骑了坐骑,自从坐骑青牛在诛仙剑阵中被杀后,封神榜上有了名,做了那天河执掌之人天蓬元帅,太上老君倒也没有再次寻找一个坐骑。 如果阿施纳塬神族能够上下一心,吞掉皓月帝国根本不在话下,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至于以牺牲圣月一系的统治根基为代价去重创皓月帝国,这个买卖实在太亏,圣主根本不可能考虑。 “是的!”杰西卡顿时点了点头,感到心脏似乎猛地一炸,眼睛被一股热流涌了一下,缓了一缓,她才说得出来如此重要的话:“我愿意!”王扬也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数十万年中,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地发生!最近的一次沉睡是在数万年前,直到前几天它再度完全恢复并苏醒!”苍钺璃道。 何大夫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然而回春丹刚服用以后,确实会觉着身子爽利许多,更多的人贪恋那种感觉,自己便是知晓不好,又能如何? 在十多个妖魔长刀将斩到已身的时候,陆元这一剑终于划了出来,这一剑的水平比起平时还要高妙无比,这到不是陆元的剑术进步。 乔沐被他一噎,胸腔那口气堵死,上不来下不去,气的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树苗坚韧不拔,想枝繁叶茂,想成参大树,那么它必须冲破障碍,用渺力量抗衡巨石。坚持不懈,持之以恒,方成大道。 可能是这一年多来,杨老头不再跟他玩那种把戏了,或者是他自认为已修为了得、背景强大,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但谁又规定只能他找别人的麻烦,别人不会主动找他的麻烦呢? 此时,已经是凌晨深夜,再过两个时辰就会亮。明月当空,依旧是那轮明月。月下少年,已不是当初少年。 闪金暴君此刻在圣光交易场的地下通道内穿梭,地面传来阵阵有节奏的震荡,黑礼帽孙临夜紧随其后,手中紧握着一把黑曜石锻造而成的古式长剑——湛卢慈爵。 分开练习的阵营迅速散开,整整齐齐的组成了一个大的方阵,伙子们经过这段时间的滋养和训练,本来干瘦的身躯终于有点壮实了,配上人手一把武器,感觉还是很有气势的。 请假一天 抱歉,今天有事,暂时更新不过来了,特地请假一天,抱歉抱歉(。?_?。)?I’m sorry~ 《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请假一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七百八十二章 盐巴有效! 梁进没有立刻回答小玉的问题。 并非不愿,而是眼前这超出常理、诡谲莫名的景象,让他也不知如何回答。 后院已经彻底变了模样,不再是寻常客栈堆放杂物、饲养牲口的简陋空间。 抬头望去,整个后院上空,乃至两侧的墙头、野店二楼的屋檐,都被一张巨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天幕”所笼罩。 这张“天 黄玲死了最多也就是叹息,自作孽不可活。但魏春雷的死却是惋惜,好人没有好报。 “你们还是慢点吧,这地方太吓人了安全第一。”米娜担心地扫视着车窗外以及路灯照射下的陡峭山坡。 “其实也不是,如果是在外面面对真正的你,我也会用那种最正统的方式,因为那样做就算失败,也不会失礼。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没那个胆量。”齐林实话实说。 虽然王城蹦跶的很欢乐,但一直跟在董秋迪身边的齐林却知道,真正针对王城的力量,还没有开启。 听到这些我心情一落千丈,马院长随后的话更是让我心情大起大落。 丽儿香说的没错,只要队伍进入了正确的打怪节奏,这些泡泡怪实在是弱得很,跟大黄狗五五开,没毛病。 目测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眉清目秀,但相对那个高大的无头人而言显得瘦弱了不少。不过他们都是通过这个软件认识的,所以不能不引起我对他的注意。 多年的游戏经验,让李泽有一种直觉,真要和巨龙这种大BOSS打起来,主力输出怕还是远程职业们。 无数海军成为了遭重的目标,伊姆并没有刻意地选择目标,而海军无疑是人数最多,也最显眼的一伙,他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目标。 “错了!”安意抬起头,正要抗议,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看见了。 之前虫祖在将话题引到了托斯的身上的时候,其实是并未成功的将青老的注意力拉到托斯的身上的。毕竟在那个时候,青老一直都是认为,当初第一个走进那个封印之中的李毅,其实才是真正的破解封印的人。 没有说任何话,西门飘雪却微微蹙眉,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就因为素静雅当年所做的一切,夜城一气之下围了宴山,以毒蛇将所有人困在其中,并且全部带回了云别城。 这句话喊出,他忽然怔了起来,就在方才他隐身的墙角处,他好像是的确看见了一条人影,并且甚至在自己的脑海中都出现了那人的轮廓,此刻,他的枪口前其实是空无一人。 此言一出之后叶梵天那一对眉毛微微的挑起,但是却未曾说道,反而是血雨、福伯以及鬼脸双目开始迸发出了愤怒的气息。 陈枫楞了半天,不管他思想多么现代,但总归是旗门这样一个有着千年传承的弟子,深知所谓的道上的规矩,有时候仅仅因为言语中的冲撞就可能发生冲突,更别说触犯了别人的禁忌。 又翻了个身,白少紫始终无法入眠,便披衣起身,向正华殿外走去。 虽然在场的这些半神境界的强者,哪怕是伪神境界的强者,他们也都十分自信,如果只是跟一个圣者之境的修炼者对抗的话,他们也是可以做到轻松的击杀对方。但是想要做到像李毅这样潇洒,那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了。 “下去吧”火凌风微眯着眼眸,痴愣愣的看着上手边的木雕,对着黑岩微微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第七百八十三章 围观者 男骑手听闻女骑手悠然笃定的判断,微微颔首,声音透过面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 “神使大人料事如神,洞察秋毫。属下目光短浅,岂敢与大人对赌这等‘必输’之局。”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投向那片被诡异黑网笼罩、犹如巨大黑色心脏般微微搏动的野店,继续道: “罗彬、陶安还有祝同,在这穷乡僻壤 看来这次上面的人是知道了有人在查他们,所以才会直接毁灭了一切,这样一来再想查就很难了? 他猛地跳起身来,将婷儿抱在怀中,大声呼喊着,但婷儿却再也没有回应。 “这话我倒是爱听。”血染深沉的点了点头,万年不变的脸上升起一抹温情。 这也是他在十三氏族中地位不高的原因,即便后来取得了亲王的封号,他原本的出身终究还是个商人。 年轻单身贵族,不!应该是在场能够看到昭君的所有男性贵族,这一刻眼睛都看的有些直了。 安吉点了点头,我们就都不再耽误,赶紧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朝远处的范胖子打了个招呼,扭头顺着这个螺旋的道路就朝上边爬去。 注释1:支配人类:通过心灵沟通控制一个敌对人形生物的行动,使其为你作战。 支配类似魅惑,但是目标仅能每10d6+30秒额外进行一次豁免检定。 “老五,你咋了!?”猎天一愣,忽而上前一步,便欲要去拉扯那名为老五的修士,却被杜浚一把拉住了。 罗丹暗踹了孙易一脚,向他使了个眼色,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孙易嘿嘿地傻笑了两声,然后偷偷地瞄着冷玉,鬼鬼祟祟地牵住了她的手。 “没有用的,我的空间规则之力,你是挣不开的。”幽冥魔君摇着头,叹息道。 “咦,这几件武器”李鱼咧着嘴去捡其他装备,捡了十几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愣住了,把几件装备拿出来,仔细查看。 然而这份平衡终究还是被打破了,艾尔人的出现让地球上的势力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人各出一掌,相击在一起,恐怖气流力量爆发开来,就如风暴一般惊人。 若是秦风知道自己辛苦练得兵在这些土匪眼里连以前的兵都不如,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如今再做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而他,也将会继续按着自己预设好的路走下去……命里的红线断了,便再无连上的可能。 “钟老是我的师长,也是我师父的至交好友”秦风淡淡的说道,言下之意,钟童也必须一起离开。 顾筝努力的回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从勺儿口中听来的八卦———传言梁家长辈直截了当的对梁敬贤说,他必须先正儿八经的娶一房‘门’当户对的妻子,才能纳梁表姑娘为妾。 牧天心生感应,“终于忍不住了么?”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等到陆仁的手掌将要临身之际,牧天动了,身子陡地前倾,让了过去。 也就是说,贵族官僚要糖除了必须给大把银子外,还得看管理砂糖局的回回商人愿不愿意卖给对方,回回商人不愿意卖、朝廷也无法强人所难。 江楠也知道自己一直盯着对方看,太没有礼貌了,因此慌乱的对着对方点头微笑致歉。 本来吴家应该派人亲自到京都齐家提亲,可是该主持大局的陆氏并不在本家,而是在锦州,且又因为时间问题,吴夫人便提出不如直接在锦州城这边提亲,将庚帖互相交换,若是没有问题,明年出了正月再到京都正式定亲。 第七百八十四章 惊目劫 在小玉的目光之中,梁进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巳面】。 梁进随手将面具收起,迈步走向大厅那扇被黑网彻底封死的大门,看着黑网上无数扭动、交织的黑线。 梁进在距离这面黑网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心念微动,从【道具栏】中取出了一把粗糙的、颗粒分明的食用盐。 他没有犹豫,手腕一抖,将这把食盐朝着面 她以为是某个通话公司传来的让他交话费或者是开通什么业务的信心,本来想着不看也罢的饿,可是这个时候,她突然间意识到了某件事。 “不要,厉大哥,我很喜欢这里,你就让我住在这里嘛。”宁夏夏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把拉住厉洛翼的手,开始撒娇起来。 不过这异火的颜色怎么血一样,看起来有点渗人,貌似古籍中记载的异火,没有那种是这样的。 老夫人抬头,眼中的表情让洛以薇看不清楚,可异样地揪心,甚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管,有种窒息的感觉。 “便如何?”柳钰转过身来,冷厉的双眸仿佛可以刺入李问乾内心似的,让他不禁身体一颤。 白色龙舟停下悬浮在空中,三位赵国高手目光如电的瞄过来,一眼就认出来了,龙舟上那位满头白发的老夫人握着拐杖,气质高贵,不就是诰命夫人吗,让他们兴奋不已,总算找到了。 沈妙挑眉,似乎终于知道害怕了,怕了就好,杀鸡儆猴,日后身边这些蛇虫鼠蚁,总归要安分些。 他想掉头回去,可这只船却莫名地转过一处山坳,来到苹果屯的外岸。在江面上,往岸边看去,只见山间绿树成荫,而田野、村屋却一片荒废的样子,村民寥寥无几,显得阴森无比,死气沉沉。 “多谢皇上,臣妾自当谨慎。”媚贵人冲着康贵人感激一笑,若非她这一句话,许是皇上今日都不会再看上自己一眼了。 “你又不是算命占卦的,怎能知道,莫非你真是仙人下凡,真个能预知”。程彬和她调笑起来。 黄芸咯咯一笑:“你问问璧哥呀,他会告诉你我是他的什么人。”她这么说,等于告诉了紫梅她与谢璧之间不寻常的关系。紫梅听了心中醋意萌生,转头直直地看着谢璧。 唉。人生的抉择就是这样,难免不了寄人篱下,既然要想创出一番事业,还想要脸面,除非等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而刘关张三人现在不得不说,依然还是屌丝三个。 周边所有的警戒,全部使用日军正规部队,而不使用任何的伪军。甚至为了迷惑华北各大根据地的情报系统,日军在新式坦克开进的同时,还使用老式的九七式坦克,在驻地周边不断的亮相,以瞒天过海的办法转移目标。 这里,任何物品的购买,都必须用到凌霄币,在妖庭中,凌霄币,是相当坚挺的。 “我记得他跟我们进的不是同一个山洞,怎么会跑我们前面来?”高晗好奇的问道。 朱盈盈很诚恳地点了点头,世人谁不怕死,她虽然是郡主但也不能免俗。说不怕也只是强撑起来的气势,但在墨朗月面前,她却不需要勉强自己。 “你俩在我眼皮地下眉来眼去的,当我不存在?”袁绍有些吃醋。 众人也不迟疑,在飞机上搬下有三百米长度的钢绳,找了一个地方固定稳当。而秦华则是拿了一些必要的装备,照明灯,眼睛之类的,固定好绳索之后,才是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的爬了下去。 第七百八十五章 我可以告诉你 官道,夜风凛冽。 男骑手与女骑手并辔而立,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塑,唯有坐骑偶尔不安地踏动蹄子,刨起干燥的尘土。 男骑手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透过面巾,带着一丝刻意调整过的轻松: “神使大人,您看,这刚过去一刻钟左右,里头那惊天动地的动静……似乎已经彻底平息了。” 他侧耳倾听了片刻, “对了,甄珞,五天后我要去围场狩猎。到时候,我把你带在身旁,去看看野外的景色。”流云见我神色有异,便转移了我们之间的话题,轻拂我的发丝附在我耳畔轻道,声音轻柔如水。 悦笙的心就有一些些的难受,转身走出去的步伐变得沉重,心里那奇怪的想法竟然是期待景陌喊出口,叫住她。 细微的如涟漪般的破空声音震荡开去,一柄长枪陡然凭空出现,一个火红色战袍的男子手持长枪刺向心脏。老者手中的长剑始终速度不减,根本就不躲闪墨柬的一枪,右手长剑一松。 仿佛胸口那曾经的箭伤被撕裂开来,忽然很痛很痛。不过,再怎么痛,也痛不过那揪心般的心痛。 抛开成见,这个男人的确很有魅力,英俊而又沉稳,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上流社会熏陶的优雅。 不过这白刃战并不是简单的刀光剑影,各种魔法各种技能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到处都是纷飞的技能和七彩的光华。 宴客厅里,摆满了一箱箱礼物,将军骑的士兵们还不停地从大‘门’外的马车上卸下物品,源源不断地搬进来。 被发现了!追兵的牛角号打破了黑夜的沉寂,吹起了紧张的气氛。 因为冰系法师的控制技能很麻烦,要是被他们纠缠上的话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她脸上薄施粉黛,朱唇皓齿,仍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肃杀神情,举目顾盼之间,一股强烈的清冷傲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即使如此,那种微微的,不想让张优泽见到夏浩宇的想法还是冒出了脑袋,毕竟,是他救了我。 何况他常常在外跟那些狐朋狗友厮混,经常挂在嘴边的也是“义气”两个字。 武松空中无法躲避,双手在林冲脚上一按,借力打个空翻,落在窗前。 掌门亲自敬酒,可见对出征将士们的恩宠程度,尤其是这些行会成员也深深明白,这位年轻的掌门首领,未来也必定会是那神格争夺的人选之一,于是立时惹起一阵如雷欢呼。 他们身在神域门下,早已经被教导的坚守信念,但凡同神域作对的自然都是敌人,所谓“除恶务尽!”即便是牺牲自己性命也再所不惜。 可是难题还是摆在眼前,你要怎么去说服一个将死之人,让他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微凉点了点头,我便迈着步子走向了警局内,刚一进门,面前的场景就让我愣住了。 武松心意已决,决定在这里用石磨将王婆砸死,然后报上知县,说跟王婆一起来取石磨,天雨路滑,石磨倾侧,将王婆压死,自己随意撞上一点,权作营救无方,最后替她出了丧殓费用,估计也没人会说闲话。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负责轮流在这里照顾里奥大师!”贾正金吩咐道。名为照顾,其实是让他们看好人,别让这位牧师给跑掉了。 “十万吗?那就升级!”唐曾坚定道,现在他还剩下几百万经验点,反正以后的升级不需要用经验点了,留着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