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白月光回国后,豪门千金她不装了作》 第114章 偶遇 李云贵毕恭毕敬,语气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浮夸,“跟这位阮律师聊到了兴趣爱好,一时高兴。” 初棠垂落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抬眸对上江时序的目光,客气疏离地喊了一声“江总”。 主任平时不常呆在律所,也不关注娱乐新闻,他虽然脸熟李澜熙,但却不知道最近李澜熙在与江时序闹绯闻,更不知道眼前这位江氏集团的总裁是阮初棠的前男友。 主任平时接触不到江时序这个身份级别的人,但他很会察言观色,见腾化集团的老总对这位年轻人态度恭敬,他立马懂了这个气质矜贵的年轻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他也跟着毕恭毕敬地打了声招呼:“江总好。” 江时序的目光落到初棠身上。 她今天化了妆,高马尾运动装看起来像个女大学生,漂亮又有朝气,让人移不开眼,难怪刚刚那老色鬼一直盯着她看。 视线下移,江时序看见初棠短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皱起了眉。 穿这么好看,跟两个老男人呆在一起,江时序心里倏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几乎就要忍不住脱下外套系在初棠腰间,再赶走她身边那两个老男人。 极力忍耐住心中的烦躁和不悦,江时序眸色淡淡,面无表情地“嗯”了声,算是回应。 “你们聊。”江时序丢下这三个字就走了。 他今天来球场是为了陪一位刚从A国回国的朋友。 朋友名叫沈延,A国傅远洲那个项目多亏了他帮忙才能那么快拿下。 走远后,刚刚跟在江时序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沈延立马换上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开口道:“时序,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位不是你未婚妻吗?怎么你们的反应看起来好像不熟的样子?” 沈延十几年前就移民A国了,他不认识阮初棠,但是几年前他曾在A国江时序的别墅里见到过阮初棠的照片。 那时候江时序就说了,照片里的人是他暗恋的女孩。 后来沈延专程回国参加江时序和阮初棠的订婚典礼,见江时序的未婚妻是他暗恋多年的女孩,还恭喜他终于得愿以偿。 “我们分手了。” “啊?”沈延震惊,“怎么好好的忽然分手了?你不是等了十几年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身旁球童递过来来球杆。 江时序接过,挥舞着球杆打出去一球,“我不想她受到牵连,她跟着我差点丢了性命。” 沈延懂了,之前订婚典礼阮初棠的妹妹被绑架,江时序身受重伤,订婚典礼不得已被取消,后来他也知道了那是江家养女一手策划的,背后助她之人就是傅远洲。 从那时候起,傅远洲就在着手报复江家了。 沈延问:“后来傅远洲又对她出手了?” 江时序眸光微冷,把傅远洲找人追杀他和初棠的事以及阮邵东被推下楼的事一并告诉了沈延。 沈延变了神色,“居然使用重型武器,这可是华国,傅远洲那个疯子怎么敢的!” “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警察查不到他头上。” “那你可得小心了,傅远洲那条疯狗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 “唉。”沈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江时序的肩膀,“分手是对的,就是苦了你和她,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江时序垂下眼睫,心中泛起波澜。 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吗? 不。 这只是暂时的。 等傅远洲的事解决,他一定会把初棠再追回来的。 …… 这边,李云贵往初棠身边蹭,“阮律师平时也喜欢打高尔夫?” 初棠往旁边挪了挪,与李云贵拉开距离,礼貌回复:“会一点,不常玩。” 李云贵不知道初棠的家世背景,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律师,每个月就指望着那几万块的微薄收入。 几万块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钱,吃一顿饭就没了。 李云贵笑起来,表情颇为优越,“也是,买一套入门级别的设备都要花你一个月工资了,更别说场地费和教练费了,像这个球场一年的会员费都要三百多万,你们律师工作那么辛苦赚来的钱实在没必要全都砸在这上面。” 初棠假装没听出来李云贵字里行间的轻蔑,粲然一笑,“您说得对。” 初棠这盈盈一笑,晃得李云贵心神荡漾,几难自持。 他向来财大气粗惯了,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些年来包养的年轻姑娘不在少数。 李云贵顿时踌躇满志,“阮律师,不如我给你开个会员,你有空陪我一起打球怎么样?” 初棠心中冷笑。 李云贵的龌龊心思她一眼就看穿,说是陪打球,等她真答应了到时候可不止陪打球那么简单了。 三百万开个会员就想睡女孩子,看他这年纪肯定家里有老婆,真是不要脸。 初棠没表现出来心里的鄙夷与嘲讽,只是扯了扯唇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李总,今天我可以陪您玩得尽兴,平时我真的没什么时间。” 一旁的主任疯狂对初棠使眼色。 那意思是这么好的事你干嘛拒绝? 初棠假装没看到。 李云贵被拒绝,倒也不恼,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只当初棠这是小姑娘的矜持清高。 这种姑娘他自认为见过很多了。 都是一开始装清高,假装对他的钱不感兴趣,步步为营,放长线钓大鱼。 俗称“捞女”。 不过在他眼里,捞女捞的那点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面前这位可是少见的绝色美女,比他以前睡的那些女网红和小明星漂亮多了。 要是能睡到她,花再多的钱他也愿意。 李云贵势在必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没关系,你们做律师的都很忙,那以后有空再约,今天我们玩个尽兴。” 初棠笑眯眯地回:“好的李总。” 李云贵被初棠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不由得脑门发热,说道:“要不这样,我和阮律师打个赌,只要阮律师十杆内能打一个球上果岭,我就输你十万块,少一杆,我就再输十万。” 初棠笑眯眯地问:“那我要是输了呢?十杆都打不上果岭怎么办?” 李云贵满面红光,“那阮律师今晚就赏脸陪我吃个饭怎么样?单独的。” 第115章 谁叫他们来的? 李云贵心想这小丫头虽说会打高尔夫,但女孩子通常力气小,能不能打上果岭还不一定呢,就算是打上去了怎么着也得八九杆吧,输点小钱博红颜一笑也值得了。 初棠抿嘴一笑:“陪您吃饭可以,但是赌钱多没意思,我们赌点别的。” “阮律师想赌什么?” “如果十杆之内我能把球打上果岭,李总就跟我们律所签一年的法律顾问合同加案件代理合同,要是少一杆,就多签一年,要是我能一杆上果岭,咱们一次性就签十年的合同,十年内贵公司所有的案件都得委托我们律所代理,如何?” 李云贵呵呵一笑,心想这小丫头还挺有头脑,不贪图那一二十万的小钱,心里盘算着一桩大买卖呢。 腾化集团这么大一家公司,一年的案件量都够养活他们整个律所了一整年了。 倒是小瞧她了。 李云贵转头笑呵呵地跟律所主任开玩笑说:“老刘啊,你上哪招的阮律师,这么敬职敬业,处处为着你们律所的利益着想,我都想挖到我公司里去做法务了。” 主任笑着回道:“哈哈哈李总说笑了。” 李云贵觉得有趣,笑着答应了:“既然阮律师提议以签合同为筹码,那就这样,阮律师开心就好。” 初棠甜甜一笑:“好。” 球童递过来球杆,初棠接过,挥舞了一下。 李云贵颇有些拍马屁的味道,笑眯眯的,“不错不错!阮律师一看就很有天赋。” 初棠勾唇笑笑,并不说话,摆好姿势看准角度,“李总,承让了。” 还没等李云贵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初棠已经动作流利娴熟地挥出一杆,小小的白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最后稳稳地落在果岭上。 李云贵看得目瞪口呆。 她居然一杆就上果岭了。 一旁的律所主任忍不住拍手鼓掌:“漂亮!” 初棠走到果岭上,以漂亮的姿势推球进洞,笑容明媚,“李总,一杆上果岭,按照约定,贵公司要与我们律所签十年的委托代理合同和法律顾问合同。” 李云贵回过神来,也不由得拍手称赞:“好!好!看不出来啊,阮律师打球这么厉害呢,这手法看着比我还娴熟呢,刚刚还说只是会一点,你太谦虚了。” 初棠抿嘴笑笑,“李总过奖了。” 主任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那可是十年的法律顾问合同和委托代理合同啊! 他今天本想着带阮初棠过来当个陪练陪玩,伺候着李总玩开心了再谈签合同的事,没想到阮初棠一出手就直接拿下了腾化集团十年的合同! 从业多年,他都没有一次性拿下这么大的单子,主任有些自愧不如。 那边,沈延拿手肘碰了碰江时序,朝他努努嘴,“你这前女友挺厉害啊,一杆上果岭,我瞧着那动作不必职业选手差,” 江时序回头看过去,眼底浮出几许宠溺,神色颇为骄傲,“棠棠以前高中的时候就拿过全国青少赛的冠军了。” “哟。”沈延眼神狭促,“这是骄傲上了呢,瞧你那眼神,跟自家小孩得了奖状似的。” 江时序眉目柔和,“可不就是自家小孩嘛。” 沈延随口道:“也不知道那俩男人在说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话音刚落,江时序脸上的柔情蜜意和笑意霎那间淡去。 他将球杆交给球童,抬脚朝那边走去。 “诶?你干嘛去?”沈延跟上。 江时序神色微冷,语调没有温度,“去谈生意。” “谈生意?”沈延一头雾水,“跟谁?” 抬眼看到不远处的笑得正开心的三人,沈延立马反应过来。 这是吃醋了,要去给那俩老登找点事儿做,不然他们俩老围着初棠妹妹转悠。 某人怎么看得下去。 沈延心中偷笑,某人憋了这么久终于憋不下去了。 江时序在初棠面前站定,阳光照耀,投下一段阴影。 初棠站在江时序的影子里抬头看他,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运动装,一贯的清冷。 怎么又来了?初棠心里犯嘀咕。 李云贵心下也奇怪,这位江氏集团的总裁平日里见他一面都难,即使见到了也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今天怎么他两次走上来主动打招呼,难道时撞邪了? 江时序双手插兜,一副闲散模样,语调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李总,我记得你上次说想跟我们星辰合作?” 星辰是江氏集团旗下的一个酒店品牌。 李云贵一听江氏集团总裁主动开口谈合作了,立马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江总,我们腾化想跟星辰合作好久了,之前在酒会上我跟您谈起过,当时您忙着,说下次再谈,今天是个好机会,我们正好都有空,择日不如撞日。” 李云贵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笑呵呵地说:“现在正好也快到饭点了,要不这样,我顶个餐厅,咱们边吃边谈?” 江时序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初棠,很快又收回,嗓音冷冽地应了声“好”。 李云贵心中大喜。 一旁的律所主任识趣地开口道:“那江总、李总,你们先谈,我和小阮就先走了,李总,签合同的事我们下次再具体聊聊。” 初棠一直沉默着站在旁边盯着地上江时序的影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会儿听说要走了,初棠晃了晃神,拉回思绪,准备跟主任一起离开。 李云贵回道:“好,老刘啊,签合同的事我明天下午找你谈,既然我刚刚输给了阮律师,那我事先答应好了的事定然会兑现,我这人最讲究诚信。” 其实这话李云贵是故意说给江时序听的,他想要跟江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合作,就得给江时序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然而,江时序压根儿不关注这些。 他只听到初棠要走了。 江时序嗓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波澜,好似真的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们是一起的,那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第116章 江时序,我也该跟你说再见了。 餐厅。 李云贵订的是一个豪华大包厢。 明明他们一行人只有五个人,这桌子却大得能坐下十个人。 李云贵很贴心地拉开椅子,弓着腰对江时序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总您请坐。” 江时序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讨好,很自然地坐下。 但初棠却是第一次在人前看见外人对待江氏集团总裁的态度。 眼前的男人面对别人的巴结讨好,神色淡漠,眉目之间都是冷冽,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这让初棠感觉很陌生,她很难将眼前这个高冷的男人与那个围着围裙为她做饭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江时序坐下后,沈延在他右手边落座。 接着李云贵选了个江时序左手边隔着一个空位的位置坐下。 他这个选座位也很讲究,离得远了不好谈生意,离得太近怕冲撞了江总。 所以李云贵特地隔了一个空位坐下。 律所主任挨着李云贵的左手边坐下。 初棠特意挑了离江时序最远的位置,坐到了他的正对面。 江时序背靠在椅子上,目光凉凉地扫过去,眼底的失落稍纵即逝。 沈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底无声地叹息。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众人落座后,李云贵将菜单推到江时序面前,“江总。” 江时序随意翻了翻,报出几道菜名,然后又将菜单推回去给李云贵。 李云贵又加了几道硬菜。 初棠一直垂着视线不敢去看对面那个男人,只是盯着桌上的玻璃转盘发呆。 江时序刚刚跟服务员说的那几道菜,都是她爱吃的。 初棠心中忽地生出几缕埋怨。 都分手了,还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先是留她下来吃饭,接着又当着她的面点她爱吃的菜。 他这是什么意思?扮演痴情前男友吗? 当着主任和李云贵的面,初棠不好直接起身离开。 可是和江时序呆在同一间包厢,她有感觉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看不懂江时序。 江时序与身旁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视线却总是控制不住落在对面的女孩身上。 女孩子低着头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玩手机,像一只耷拉着脑袋的鹌鹑,看得江时序很想伸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又想将人按进怀里紧紧拥抱。 服务员上完菜。 初棠一言不发,埋头吃菜。 她是真饿了,昨晚在飞机上偶遇江时序和李澜熙,她难受了一晚上,都没胃口吃饭,夜里还失眠了,今天一大早起来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赶到球场打球,这会儿胃里空空如也,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几个男人的谈话她插不进嘴,也不想插,便只顾着自己吃自己的。 江时序答应了跟腾化合作,说改明儿让助理来跟他签合同,李云贵高兴坏了,喝了几杯酒。 酒劲儿上来,李云贵从最开始的拘谨巴结到逐渐放飞自我,满面红光地讲起了自己的发家史,滔滔不绝的。 江时序对李云贵的夸夸其谈充耳不闻,他的心绪始终被对面的女孩牵引着,目光控制不住地想往那边瞟,手指转动玻璃转盘,会将她喜欢吃的菜停在她面前。 李云贵和律所主任光顾着喝酒聊天了,没有注意到江时序的小动作,沈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沈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兄弟是个恋爱脑,无可救药的那种。 向来冷静自持的江时序,从小到大追求者无数,其中不乏陈静苏那种死缠烂打的,但冷漠如江时序,从未对那些人动过心。 以前他以为江时序是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直到在他家看到了阮初棠的照片,才知道他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心里藏了个人。 他为她,拒绝了所有人。 饭后,李云贵喝得酩酊大醉,饭店经理提前叫了代驾,李云贵先一步走了。 饭店门口。 主任对江时序和沈延道别:“江总,沈总,那我们就先走了。” 江时序沉默着没说话。 有些话他不方便开口,沈言懂他,替他开口问道:“你们打车回去?” 主任回道:“嗯,我跟阮律师是来这边出差的,住酒店。” 江时序闻言眉心微微蹙起。 沈延知道他不放心让初棠跟一个喝了酒的中年男人一起回酒店,便立马开口道:“我送阮律师回去吧,刚刚我没喝酒,能开车。” 主任看了看手机上的网约车订单,心说:你怎么不早说? 已经打了车,他也不好取消了再厚着脸皮蹭沈延的车,便道:“那就麻烦沈总了。” 初棠却拒绝了:“不用麻烦,我自己打车就好。” 说着就打开手机准备叫车。 沈延开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阮律师这是不放心我?” 初棠抬眼飞快地扫了一眼江时序,又对上沈延的目光,礼貌客气地说:“沈总,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延笑着说:“那阮律师就坐我的车回去吧,我刚好也顺路。” 主任在一旁听他们谈话,嘴角抽了抽,顺路?他都没说住哪家酒店呢他怎么知道顺不顺路了? 难道这个沈总对阮初棠有意思?就是想趁此机会献殷勤? 主任眼神带了几分八卦的意味,在阮初棠和沈延之间来回流转。 初棠看向江时序,正要拒绝,江时序忽然开口道:“那你先送她回去吧,我得去澜熙那边了,她催我呢。”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初棠浑身冷彻。 沈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时序,“那你快去吧。” 江时序“嗯”了声,没再看初棠一眼,转身往那辆黑色迈巴赫走去。 初棠注视着他的背影,心中又酸又胀。 果然,她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江时序,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她努力让自己忘记他,努力不去想他。 可是他却一次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做那些容易让她误会的事,又是留她吃饭,又是点她爱吃的菜,目光还总是停留在她身上,完事儿又当着她的面跟李澜熙秀恩爱。 他把她当什么了? 当狗玩吗? “阮律师,我送……” “我说了不需要!”沈延话还没说完,初棠就厉声打断他,语气带着火药味儿,跟吃了枪子儿似的。 沈延愣了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行,那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好家伙,小姑娘看着温婉娴静,倒是个有脾气的。 江时序啊江时序,把老婆惹生气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哄。 第117章 答应给她介绍男人啊 拿下腾化这个大单之后,主任中午多喝了几杯,一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下午没有事,初棠可以自由活动。 南城沿海,是国内著名的旅游城市。 初棠住的酒店在海边,视野很好,一眼望过去就是蔚蓝的大海和浅金色沙滩。 午后气温飙升到了三十度。 初棠窝在酒店躺着休息了一下午,到快要日落的时分换了一身清凉的小吊带加短裤,涂好防晒,戴上墨镜去了沙滩。 这一带的沙滩是属酒店的,不对外开放,人不是很多。 初棠在大遮阳伞下的凉椅上坐下,摘了墨镜对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思绪放空。 一轮红日挂在水天相接处,云彩被染上橘红色,边缘泛起鎏金,海水闪着碎光,像是打翻了的橘子汽水上扑了一层碎钻,亮晶晶的,如梦似幻。 海风裹着丝丝海腥味迎面拂来,驱散余热。 初棠靠着凉椅,悠闲惬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海边落日,心旷神怡。 最近几天她连轴转,忙得不可开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美女,一个人吗?”初棠刚坐下没多久,就有男人过来搭讪。 初棠面无表情,连正眼都没给一个,“已婚带俩娃,老公在酒店里带孩子。” 男人听初棠这样说,不仅没走,还更来劲了。 他上前两步,目光紧紧地锁着初棠,将她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色眯眯地说:“哟,还是个少妇呀,都生完两个孩子了身材还这么好。” 初棠充耳不闻。 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跟初棠的躺椅靠得很近,“你老公不在,可以跟你玩玩吗?” 初棠嫌恶的目光落到男人身上,“滚。” 一个字,言简意赅。 “哟,脾气这么大呢。”男人继续一脸奸淫地调戏,“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脾气的。” 初棠正准备起身动手,忽然男人被一脚踹到地上,“哪来的瘪三?” 初棠转头看过去,眉头皱起。 顾泽川怎么在这儿? 被踹倒的男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爆了句粗口,冲上来就要打人。 身高不到一米七的细狗猥琐男在身高一八五左右常年健身的顾泽川面前毫无战斗力。 猥琐男见打不过,落荒而逃。 顾泽川掸掸衣服上的灰尘,看向初棠,“棠棠你没事吧?” 初棠冷着脸,“你怎么在这儿?” 顾泽川在初棠旁边的椅子坐下。 当然是他花钱收买了初棠律所的一个同事,问到了她的行踪。 顾泽川没说实话,“最近江城太冷了,我来南城度假,这么巧,刚好跟你住同一家酒店,你也来度假的吗?” 初棠没有去思考顾泽川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不管他是度假也好,故意跟过来也好,都跟她没有关系。 初棠冷冷道:“与你无关。” “江时序也来南城了你知道吗?跟那个女明星一起来的。” 初棠勾了勾唇,冷笑一声,“你想说什么?” “棠棠,我说了,男人都一样,你不要以为江时序就能比我好到哪里去,现在你相信了吗?” “哦。” “你与他退婚的消息我看到了,你们已经分手了对吧,现在你是单身,我可以追你吗?” “不可以。” 初棠起身,不想再留在这里听顾泽川废话。 顾泽川见初棠要走,急忙拉住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初棠一个反手拧得手腕咔咔作响。 “啊——”顾泽川吃痛,下意识叫出声。 初棠甩开他的手,眼中时不加掩饰的厌恶,“顾泽川,上次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不要再来纠缠我,你听不懂吗?” 顾泽川一脸受伤,目光痴迷地盯着初棠,“棠棠,我做不到,我放不下你。” “顾泽川,你让我恶心。” 说完,初棠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泽川追上去,“江时序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就跟那个女明星有一腿了,你跟他刚退婚,他与女明星的绯闻就爆出来,是不是你发现他背叛你你才退婚的?” 初棠抿着唇,眉目冷冽,加快脚步往前走,没有回答顾泽川的问题。 顾泽川紧随其后,“今晚那个娱乐圈的盛典活动你有关注吗?江时序和那女明星一起走红毯,他们这是在官宣啊,棠棠,你该死心了。” 听见“官宣”两个字,初棠脚步一顿。 顾泽川见初棠终于停下了,勾了勾唇,“棠棠,我......” “滚!” “棠棠,你别赶我走,我知道你现在......” “我说让你滚!” 酒店大堂有安保人员,初棠疾步走过去对安保人员说:“你好,我是这里的客人,这位先生骚扰我,麻烦你们帮帮我。” “棠棠,棠棠你听我说。”顾泽川跟过来。 安保人员伸手拉住顾泽川,“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在这里骚扰女性。” 顾泽川气得脸红脖子粗,“骚扰?她是我女朋友,我们俩难矛盾呢,你放开!” 安保人员转头看向初棠,目光询问。 初棠面色冷凝,“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说完,初棠扭头就走。 顾泽川还喊着:“棠棠,你别走,棠棠......” 安保人员死死抓住顾泽川,“这位先生,请您不要骚扰女性,影响我们酒店营业......” “放开老子!草!” “先生,您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我没骚扰她,我说了我们是男女朋友!” ...... 初棠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发呆。 半晌,她麻木地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 江时序与李澜熙的合照赫然入目。 “啪——”手机掉到地上。 晚风穿过窗户刮进来,白色轻纱窗帘翻飞。 初棠如遭雷劈,一瞬间血液结成冰,脸色惨白地站在灯光下。 第118章 补偿 从南城回来,已是一月下旬。 临近春节,律所放了假。 初棠从南城回来那天,在机场染上流感,生了场病,从医院打完吊针回来后整日里窝在床上,一日三餐都是保姆张彩霞做好了送进来的。 除夕前一天,张彩霞照常送午餐到初棠房间里。 初棠咳嗽几声,拿纸巾擦了擦鼻涕,“张阿姨,明天就是除夕了,你今天忙完就回家过年吧。” 张彩霞神色迟疑,“可是棠棠你还病着,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一点小感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彩霞道:“要不我送你回阮家吧,有家人照顾着你我也放心。” 阮邵东前几天就打过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放假。 初棠原计划是律所一放假就回家准备过年,但是这场流感来势汹汹,家里有个小孩,阮邵东又刚出院不久,初棠怕将病毒传染给他们,便拖着没有回家。 初棠道:“我先不回去了,等病好了再回去。” 张彩霞很担心她,“那明天除夕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吗?要不你跟我回家过年吧。” 初棠摇摇头,“张阿姨,你忘了家里还有个年迈体衰的王奶奶呢?我去了要是传染给王奶奶了怎么办?” 这么一说张彩霞才反应过来,家里有位体弱多病的老人,要是感染了流感可能会要命,她挠挠头,“那......” “没事,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好吧。” 饭后,张彩霞做了个大扫除,将几间屋子和客厅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又去超市采购了一些年货。 张彩霞做好这一切好,打开初棠房间的门,“棠棠,年货我买好了,冰箱里有水果,客厅的桌子上有你爱吃的进口小零食。” 初棠躺在床上,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嗯嗯,辛苦你了张阿姨。” “那我走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新年快乐张阿姨。” “新年快乐。” 张彩霞走出小区,还是不放心初棠。 她掏出手机给江时序打了个电话。 “江总,棠棠生病了,从医院回来后在家里躺了两天了还不见好,她让我回家过年,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那里。” 江时序心里一紧,“怎么病了?” 张彩霞道:“好像是出差在机场感染了流感,刚回来就病倒了。”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江时序立马给周政安打了个电话,将初棠生病的事告诉他,拜托他让妹妹周雪落去看看初棠。 周雪落一听初棠病了,电话立马打过去。 “棠棠,你病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现在一个人在家吗?” 初棠窝在被子里接电话,声音因感冒而沙哑,“嗯,感冒而已,快好了。” “我等下去看你,你方便吗?” “不用了雪落,我前两天去医院打了吊针,医生开了药,吃了两天已经快好了,我刚吃完药,准备睡一觉,睡醒之后应该就快痊愈了。” “我听你声音这么沙哑,不像是快痊愈的样子啊。”周雪落语气关切,“我一会儿带上家庭医生上你那儿再给你看看。” 初棠道:“真的不用麻烦。” “棠棠,跟我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 一个小时后,周雪落按响了初棠家的门铃。 不多时,屋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初棠迈着虚浮无力的步子开了门。 周雪落看着门后那张白病弱的脸震惊出声,“棠棠,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初棠有气无力地回应:“我没什么大碍。” 周雪落连忙扶着初棠,“我给你带了家庭医生,再让医生瞧瞧吧。” “嗯。” 医生看过后,给初棠打了一针又开了药。 听医生说初棠明天应该就能好了,周雪落松了口气,“明天除夕,可以好好过个年了。” ...... 除夕这天。 爆竹声中除旧岁,家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初棠睡到自然醒。 打开手机看见好几个未接电话。 阮邵东的,杨雪莲的,还有闺蜜陈媛媛和周雪落的。 无外乎是问她病好了没有,或者祝她除夕快乐的。 初棠给阮邵东回了个电话,说等会儿回家过年。 “棠棠啊,你要回家吃午饭吗?我们等你。” 初棠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了,回去吃饭还来得及。 “好。” 车开进别墅区,往阮家方向行驶,前方的视野内出现那辆熟悉的库里南,看车牌,是江时序的车。 江家别墅跟阮家别墅相邻,初棠回家必定会经过江家。 初棠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中一阵阵发涩。 按照江城的习俗,年夜饭在晚上。 但是阮家的午餐也很丰盛。 除了几个初棠爱吃的家常菜,澳龙、帝王蟹、东星斑这些进口海鲜也摆了上来。 初棠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阮娇娇,“娇娇,除夕快乐,这是姐姐给你的压岁钱。” 阮娇娇开开心心地接过。 阮邵东给初棠和阮娇娇都发了红包,“一个大朋友,一个小朋友,都有压岁钱。” 初棠弯了弯眼睛,“我这个大朋友还有压岁钱呢。” 阮邵东笑呵呵地回道:“在爸爸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只要爸爸在,棠棠每年都可以领压岁钱。” 初棠感动得眼眶都湿了,“爸,你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 杨雪莲在一旁笑着附和:“棠棠啊,你爸说得没错。”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初棠牵着阮娇娇在自家的花园散步聊天,一抬头就看见隔壁那栋别墅院子里站着的女人。 是李澜熙。 初棠愣在原地。 阮娇娇见姐姐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疑惑地问:“姐姐,怎么了?” 初棠浑身僵硬,抿着唇盯着江家院子里的李澜熙。 女人也看见初棠了,对她招了招手,笑得十分明媚。 这笑,初棠觉得很是刺眼。 初棠站着不动,没有回应李澜熙的招呼。 李澜熙刚打完招呼,江时序从屋子里走出来,李澜熙扭头跟他说了什么,忽然伸手指过来。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初棠呼吸一紧。 下一秒,江时序果然转头朝她看过来。 隔着不远的距离,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江城一月的北风,带着砭骨的凛冽,钻进领口袖口,初棠感觉浑身遍布彻骨的寒意。 江时序只短暂地看了初棠一眼,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低头跟李澜熙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俩人一同回了屋里。 他带李澜熙回家过年正式见家长了,这是要订婚了吗? 初棠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跟江时序分手快一个月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可李澜熙出现在江家院子里的那一刻,初棠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真正地放下过。 第119章 她刷我的卡给棠棠点男模? 地下停车场。 秦言携着一身寒气拉开库里南副驾的车门一屁股坐上去,“兄弟,你交代的事儿都办妥了,妹妹收下那些包包和车了。” 江时序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喉结滚了滚,“她有没有起疑?” 秦言老老实实回道:“有,她问我是不是你买的车,我串通媛媛糊弄过去了,棠棠妹妹很相信媛媛,应该不会再多想。” 江时序沉重音调“嗯”了声。 一时半会儿,秦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江时序木然地望着虚空某处发呆,车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呼呼的风声。 秦言知道他又在想念初棠了,识趣地保持安静,没有出声打扰。 半晌,江时序开口道:“我好想见她。” 秦言:“……” “你等会儿。”秦言掏出手机,“兄弟帮你想办法。” 秦言拨通陈媛媛的电话。 “喂,媛媛啊,我刚刚给棠棠妹妹送车的时候看她心情不太好,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答答的,她心里估计还难受着呢,我真怕她这样憋着会憋出毛病,明天周六她不上班,要不你今晚把她交出来开导开导?” 陈媛媛在电话那端控诉:“唉,棠棠那么喜欢江时序,分手了怎么可能那么快走出来,凭什么她这么难受,江时序转头就可以像没事儿人一样跟女明星出双入对?你们男人都是冷漠绝情的生物!” 秦言下意识侧头去看江时序。 他这段时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 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明显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江时序对初棠的爱,别人不知道,秦言可是看得很清楚,跟江时序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江时序对女人这般上心,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分个手都快抑郁了。 明明是个大情种,偏偏不得已担了“负心汉”“大渣男”的名号,他这个旁观者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秦言又跟陈媛媛说了几句,陈媛媛说着要约初棠出来喝酒。 秦言装模作样地问道:“你们要去哪家酒吧?我晚点过去接你。” 陈媛媛也没多想,很轻易就被套话了,她说了家酒吧的名字。 “那行,你今晚好好陪陪棠棠,晚点我过去接你,你也别喝太多,不然又头疼胃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啰嗦。” 挂断电话,秦言耸耸肩,“搞定,二十分钟后,出发去‘夜色’酒吧。” …… 原本初棠晚上是没有安排的,她打算吃过饭窝在家里追会儿剧就睡觉。 刚吃完饭没多久,她就接到陈媛媛打来的电话,约她出去喝酒。 白天的时候,初棠拼命工作,努力让自己忙起来,只有这样,她才没有闲暇去想江时序。 可一到了晚上,思念就疯狂生长,心里难受压抑得喘不过气儿来。 失恋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药石无医,只能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初棠需要发泄情绪。 白色迈凯伦在冬夜迷雾中穿行,如同幽灵。 夜色酒吧外的露天停车场豪车云集。 初棠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踩着小羊皮高跟鞋踏上台阶,往酒吧里走去。 晚上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酒吧里人满为患,灯光闪烁,音乐吵闹,中央舞池里群魔乱舞,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们贴着身体纵情摇摆。 这里是写尽暧昧与放纵的温床。 初棠走进酒吧,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让她眉心皱起。 她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 “棠棠,这儿呢!”陈媛媛冲她招手,周雪落站在旁边。 初棠走过去,陈媛媛轻车熟路地带她到吧台,在高脚椅上坐下,“Leo,来三杯Mojito。” 调酒师笑着应下,手法娴熟地开始调酒。 陈媛媛凑过来在初棠耳边小声说:“这个名叫Leo的调酒师今年二十六岁,是这家酒吧的“招牌”,怎么样?很帅吧?” 初棠的抬眼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个子不高,目测一米七五左右,五官精致,面容俊逸,微卷发型,给人一种电影里日系帅哥的感觉。 初棠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回道:“还可以。” 陈媛媛笑嘻嘻地说:“喜不喜欢这种类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小奶狗,酒吧里好多姑娘都是冲着他来的。” 这不,正说着就有一个女孩上去跟找Leo调情,一出手就是一沓厚厚红色钞票。 初棠摇摇头,“身边异性太多,不合适。” “怕什么,玩玩而已,又不结婚。”陈媛媛挑了挑眉,“凭什么就他们男人能玩,我们女人不能玩?江时序都跟女明星出双入对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玩啊!放开了玩!” 初棠皱着眉头,“我……我没兴趣……” “你那是没享受到玩的乐趣。” 调酒师将三杯Mojito放到她们面前。 陈媛媛笑着说:“谢了,小帅哥。” 调酒师对上陈媛媛的视线,笑得很勾人,“美女不必说谢谢。” 两人眼神来电,暧昧滋生得无声无息。 初棠与周雪落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逼,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他俩就这样勾搭上了? 喝完一杯酒,初棠心里的郁闷不减反增,正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看来这话说得一点儿也没错。 酒精的作用下,她好像更思念江时序了。 陈媛媛开导她:“没事姐妹,你不喜欢这个我再给你介绍其他的,上次不是说给你点男模吗?这家酒吧就有好多姿色不凡的男模,你等着,我去叫他们经理过来,喜欢什么样的你跟姐妹说,姐妹给你点。” 初棠已经喝了三杯了,有些晕乎乎的,她声音模糊不清地喃喃道:“不要……” 陈媛媛也喝得醉醺醺的,酒吧嘈杂,她没太听清,“什么?你要?” 初棠摇头,“我不爱搞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媛媛:“什么?你就爱看那些八块腹肌?” 什么跟什么呀。 初棠醉得双颊酡红,目光迷离。 十分钟后,五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八块腹肌的男模在初棠面前站成一排,齐声道:“紫啧~~~” 初棠醉了,傻呵呵地笑起来,“你们好啊。” 别说,还真挺好看。 与此同时,酒吧某个光线昏暗的卡座里,江时序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扣款信息,脸色阴沉得厉害,“她刷我的卡给棠棠点男模?” 第120章 江时序,你在这里对不对? 秦言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气死我了,这个陈媛媛居然敢点男模!” 江时序看见初棠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某个男模的胸肌上摸了一把。 刚刚喝的那杯龙舌兰柠檬的酸味和烈酒的辛辣弥漫口腔,就连空气好像都酸了起来。 江时序看不下去了,“噌”的一下站起来,旁边的秦言吓了一跳,“时序,你干嘛?” “送她回家。” 秦言一把拽住他,“别激动,你现在不方便现身,万一酒吧里有傅远洲的眼线,那你之前丢了半条命才分的手不就白搭了吗?” 江时序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不远处,初棠笑靥如花,几个男人将她团团围住献殷勤,陈媛媛在一边起哄。 江时序沉着脸,正准备说些什么,身旁的秦言忽然冲了出去,带出一阵凉风。 江时序抬眼望过去,那边陈媛媛醉得神志不清,将头靠在一个男模胸膛上,一脸痴醉。 见秦言冲过去了,江时序担心自己被发现,换了个初棠视线死角的位置。 这边,陈媛媛正靠在帅哥的胸肌上傻乐,忽然身子一晃,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陈媛媛还没反应过来,秦言猛地一拳砸到刚刚那个男模身上,“滚!” 男模挨了一拳,气不过想要还手,被身边的同事紧紧拽住,“别冲动!” 这一拳头下去,陈媛媛酒醒了一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上前去关心挨打的男模,“弟弟,你没事吧?” 男模脸色很不好,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秦言。 “实在是不好意思,姐给你赔点医药费。”说着陈媛媛低头去翻包包,拿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往男模怀里塞,“对不住啊,现金只有这点了,一会儿我多刷五千小费给你。” “你给我过来!”秦言黑着脸把陈媛媛往自己身边拽,“还嫌不够丢人吗?” 初棠本来晕头转向的,被秦言这么一顿闹腾,这会儿酒也醒了一些,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秦言看,“秦言哥,你怎么在这?” “我来接媛媛回家。”秦言回完初棠,转头去拉陈媛媛,“你跟我回家!” 初棠问:“他也来了吗?” “没有,我自己一个人来的。” 初棠眼底闪过失落。 是啊,他现在美人在怀,沉溺温柔乡,哪有空管她啊? 初棠抱着酒瓶又喝了两口。 “秦言你是不是有病?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干嘛打人?”陈媛媛怒气冲冲,语气很冲。 秦言气笑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你都靠人家怀里去了,陈媛媛,你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要你管?你真以为你是我哥?”陈媛媛挣扎着,想要挣脱秦言的手。 秦言抓得死死的,就是不放,“你跟我回去!” 不一会儿,酒吧经理急匆匆地赶过来。 原本经理听说有人在闹事打人,他带了几个打手过来,准备把人赶出去,结果一来看见是秦家的少爷,立马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迎上去,“秦少,发生什么事了?” 秦言脸色阴沉,眸子里透着狠戾,扯了扯唇,“你这地儿还搞软色情服务?” 经理吓得惊慌失色,“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您误会了,我们这是正规酒吧。” “那他们几个怎么解释?”秦言指着那几个男模。 经理额头冷汗涔涔,小心翼翼地回道:“这些都是陪酒小哥,正规的,只陪酒不卖身。” 秦言咄咄逼人:“哦?是吗?那为什么刚刚我妹妹喝醉了趴人怀里了他躲都不躲一下,我看他的表情很享受啊?” “没有没有,刚刚我们陪酒小哥是看这位小姐喝醉了,出于好心扶了一下,秦少,这就是个误会。” 陈媛媛不想把事情闹大,帮着经理说话:“我就是喝多了差点摔倒,这位小哥伸手扶了我一下,秦言你不要无理取闹!” 秦言气不打一处来,表情更是不可置信,“我无理取闹?” 陈媛媛揉揉太阳穴,“好了我跟你回去,你别跟个纨绔子弟一样到处惹事。” 秦言肺都快气炸了,他一张脸气得都红温了,“好好好,我无理取闹,我像纨绔子弟,我到处惹事,陈媛媛,你好样的!” 说完秦言一把撒开陈媛媛的手,怒气冲冲地走了。 陈媛媛带着歉意对经理笑笑,“抱歉,我哥那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蛮不讲理,我先买单吧。” 旁边一个穿着衬衣马甲服务员模样的男人递上来二维码,“您今晚一共消费六万五千元。” 陈媛媛扫了码,支付了七万,“多的五千算是赔给这位弟弟的医药费。” 经理赔着笑,“您客气了。” 陈媛媛酒量其实很好,刚刚她压根儿就没醉,装醉只是为了撩男模弟弟。 谁曾想她刚上手秦言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坏了她的好事不说,还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她现在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头看初棠,小脸红红的,眼神迷离,还抱着酒瓶一口一口地灌酒。 陈媛媛一把抢过酒瓶,“宝贝别喝了,你醉了,我叫人送你回家。” 初棠是真醉了,酡红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湿湿的泪痕。 “呜呜呜呜,江时序是大混蛋……” 初棠的哭声没有压抑,江时序离得不远,那哭声混着嘈杂的音乐声传入耳中,江时序的心脏也跟着颤了颤,身体快过大脑,他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然顿住脚步。 不能冲动。 他这样告诉自己。 初棠忽然抬头朝他看过来,两人有一瞬间目光交汇。 江时序连忙移开视线,又转身回到卡座。 “好了好了棠棠不哭了。”周雪落背对着江时序的方向,温柔地抱住棠棠。 周雪落很少喝酒,也不喜欢酒吧迪厅这种地方,她今晚是为了陪初棠才来酒吧的。 “媛媛,你哥好像很生气,你先跟他回家吧,棠棠这边有我,我叫司机来接我们。” 她刚来的时候喝了一杯Mojito,不方便开车。 “那行,我先回去了,雪落这里就拜托你了。” 初棠满脸迷醉,恍惚间,她好像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了。 “时序哥哥?”初棠喃喃道。 周雪落抱着初棠,像哄小孩一样温声哄着她:“棠棠乖,我带你回家。” “雪落,我看见他了,我看见时序哥哥了。”初棠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周雪落将她拉回来,“棠棠,你喝醉了。” “我真的看见他了,他就在这里。” 初棠眼中氤氲着水雾,表情悲伤,“江时序,你在这里对不对?你出来啊!” 第121章 我在这儿呢我不走 坐在角落里的江时序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眸幽暗得像是无止境的深渊。 初棠的声音带着悲伤欲绝的颤栗,“江时序,胆小鬼,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敢见我?”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有人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偷偷拍下。 周雪落见初棠这样,很是心疼。 “棠棠,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乖乖的噢。”周雪落扶着初棠拨开人群往外走。 身后两个周家的男保镖紧随其后。 …… 周煜收到视频的时候,傅远洲正搂着一位新勾搭上的美人调情。 包厢里气氛暧昧,酒精味与烟味里混杂着似有若无的靡靡之气。 傅远洲搂着女人的腰同她接吻,女人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周煜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努力收起自己的存在感,扮演一个盲聋哑的背景板。 傅远洲玩起来就要玩得尽兴。 结束后已是两个小时之后。 女人衣衫凌乱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 傅远洲却穿戴整齐。 男人姿态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白雾袅袅,朦胧了他精致立体的五官,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股子放浪和野性。 周煜见傅远洲完事儿了,这才走上前来准备汇报工作。 女人识趣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退出了包厢。 “洲哥,A国加州那批货已经顺利拿到手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C国那边怎么说?” “帕善那边出了点问题,跟金闵接头的时候遇上了条子,交易被迫中断,货也被查了,不过他们人都没出什么事。” 傅远洲眉目之间染上一层戾气,“一群废物,货都丢了还有脸回来?” 周煜沉默着。 “A国那边与默沙的那个项目现在什么情况?” 周煜喉结滚了滚,心惊胆战地回答:“项目终止后,我方与默沙集团都损失巨大,江氏集团趁机收购了默沙,现在已经在办理手续了。” “嘭——”的一声巨响。 面前的长桌被傅远洲一脚踹翻在地。 “江时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周煜默默立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傅远洲怒气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敢再度开口:“洲哥,有阮初棠的最新消息。” 傅远洲敛了敛神色,“什么?” 周煜打开视频把手机递过去,“我们的人跟踪阮初棠去了酒吧拍下这一幕,她和江时序应该是真的分手了。” 傅远洲接过手机看了眼,眼底闪着不屑与鄙夷。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嘲讽:“呵,相信爱情的蠢女人。” “那她那边……” “不用再监视了,不过就是江时序丢掉的一件衣服,玩腻了的破鞋而已,现在我需要用人手,没闲工夫去管她。” “好的洲哥。” “对了洲哥,顾泽川打电话过来说是想见您一面。” “谁?” 周煜回道:“阮初棠的前男友。” 傅远洲扯了扯唇,表情轻蔑地突出三个字:“不认识。” 周煜解释:“之前许静萱用江时序的行踪和江家的内部消息换取我们的投资,这笔投资后来给到了顾氏集团,顾氏集团现在发展得很好,在国内也算是排得上名号的大企业,顾氏对我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傅远洲眼底闪过不屑,“许静萱那个蠢货找的人,能有什么用,一样是条蠢狗罢了。” “那洲哥您是要见他吗?” “上赶着来巴结老子的狗,心情好的时候是可以拉出来溜溜。” …… 周雪落将人平安送到家,又叮嘱了住家保姆几句才放心地回去。 初棠躺在床上说着胡话,张彩霞刚到厨房准备熬个醒酒汤,门铃响了。 打开门,张彩霞微微一愣,“江总,您怎么来了?” “她怎么样了?” “阮小姐喝多了,我正准备给她熬个醒酒汤呢。” 江时序打开皮夹抽出几张现金,“今晚你出去住,我在这里照顾她。” 保姆张彩霞接过钞票,“那好,江总您稍等一下,我去简单收拾几件衣服。” 保姆侧身让江时序进屋。 男人裹着一身酒气和寒气走进屋里,视线游移,在屋内扫了一圈,神色淡淡地打量着这套房子。 阮邵东对初棠还算不错,这套房子还算像样。 张彩霞端上一杯热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江总您先坐下歇会儿,我马上就好。” “她的房间在哪儿?” 张彩霞指了指初棠卧室的方向,“阮小姐的房间在那边左手边第一间。” 江时序顾不上休息,抬脚往初棠房间走去。 门没反锁,江时序打开门走进去,刚好听见女孩子说梦话。 “时序,江时序……” “为什么不要我……呜呜呜呜……” 听见细碎的哭声,江时序心脏猛地一痛。 他几步走到床边。 初棠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 “江时序是坏蛋……我不要你……你走开……” 男人垂眸,眼睫颤了颤,伸手轻轻抚上初棠的脸,擦拭女孩的眼泪,语调温柔得像是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嗯,我是大坏蛋。” 睡梦中的女孩似乎感应到江时序的存在,出于本能地往他身边挪了挪,“时序哥哥……” 梦里的人儿情绪起伏不定,一会儿像炸毛的狮子,骂骂咧咧的让江时序滚,一会儿又像只黏人的小猫儿,用脸轻轻地蹭着江时序的手。 “时序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棠棠很乖……” 江时序的心都快化了,“我在这儿呢,我不走。” 男人眉目柔和,眼中的爱意柔情都快溢出来了,手心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女孩子的脸一下一下轻柔地蹭着他的手心。 久违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像是偷来的一样,江时序内心甜蜜里泛着苦涩。 他坐在床边,贪恋地看了初棠许久,怎么看都看不够。 张彩霞收拾好东西准备跟江时序打个招呼再走,人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见这一幕,她没有出声打扰,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江时序忍不住俯身在初棠酡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虔诚的,不含任何情欲的。 女孩似乎有所感应,闷哼一声,忽地伸手搂上江时序的脖子,喃喃道:“时序哥哥……” 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娇软。 江时序背脊倏地僵住,酥酥麻麻的感觉瞬时蔓延全身。 第122章 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他倒是不怕流言蜚语。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对于男人来说,别人只会说他风流多情,可对于女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别人会在背后嚼舌根,会说那个女人不知羞耻,跟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会说她乱伦,私生活不检点,流言蜚语会将女人推至风口浪尖,唾沫星子足以将人淹死。 初棠没有怀疑,只说:“噢噢那等她醒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吧。” 秦言松了口气,“好。” 挂断电话,秦言垂眸去看身边的陈媛媛,“醒了?” 陈媛媛脸上还带着困倦,眼睛半睁半眯地“嗯”了声。 因为刚睡醒,陈媛媛的声音娇软无比,这一声“嗯”直接把秦言的火撩起来了。 他俯身下去在陈媛媛唇上落下一个吻,“宝贝,再来一次?” 陈媛媛一听这话,瞬间清醒过来,她拉住被子盖在身上,眼神防备,“你走开!” 秦言眼神温柔似水,唇边勾出一抹宠溺的笑,“宝贝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 陈媛媛死死地抓着被子,紧张得结结巴巴:“秦,秦言……你别乱来,昨晚……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以后……以后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当兄妹处着。” 秦言气笑了,他挑了挑眉,“我昨晚没喝醉,我是清醒的。” 陈媛媛倏地睁大了眼。 秦言慢悠悠地说:“宝贝,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其实,我早就察觉到自己对你的心意了,只是一直在克制隐忍,昨晚你点男模,还往那个男人怀里靠,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陈媛媛不敢置信,“你,你你你……你早就喜欢我了?” 秦言“嗯”了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也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天,大概是日久生情吧。” 陈媛媛咬了咬唇,“可是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秦言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柔声问:“宝贝,你喜欢我吗?男女之间的喜欢。” “不喜欢!”陈媛媛矢口否认。 秦言低低地笑了声,再度低头吻上去,“没关系,咱们可以日久生情。” 某一个字,秦言刻意咬字发了重音。 陈媛媛的脸倏地红到了耳根。 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 又是一番放纵。 …… 日子在江城的冬雪中又过了几天,转眼来到一月中旬。 这天初棠接到律所主任电话。 “小阮啊,听说你会打高尔夫?” 初棠还在想是听谁说的,忽然想起来她刚入职的时候填了一份入职申请表,兴趣爱好那一栏她亲笔写下了喜欢打高尔夫。 初棠回道:“是的主任,怎么了?” 主任笑呵呵呵地说:“我这边有个大客户,是腾化集团的李总,他很喜欢打高尔夫,我跟他约了十八号在南城皇家高尔夫球场打球,你跟我一起去。” 初棠想着,跟律所主任一起去,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就答应了:“好的主任。” “这个李总手头有好几个案子可以跟我们签,到时候谈成了给你按百分之二十计算提成,小阮啊,我知道你家里条件很好,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是咱们做律师的,就是要多历练,锻炼自己与人谈判的能力。” 初棠是阮家千金这件事,律所里已经传开了,主任当然也有所耳闻。 “我知道的主任。” “那行,你好好准备一下,机票我让助理帮你买。” “好的。” 挂断电话,初棠看了看桌上的日历。 一月十三号了。 距离上次跨年夜到现在,已经十三天了。 她与江时序,有小半个月没见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拼命工作,努力不让自己闲下来,因为她一旦闲下来,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江时序,心里难受得厉害。 娱乐新闻上江时序与李澜熙的绯闻随处可见。 初棠没有刻意去关注,但是时不时地总能听见同事闲聊八卦说起他们的事。 “你们看热搜了吗?李澜熙和江家太子爷去海岛度假了,他们两个真的好般配啊,俊男靓女真的很养眼!啊啊啊好好磕!” “我家姐姐的颜值那还用说,她可是内娱当之无愧的女顶流!除了她,没有人能配得上江家太子爷。” “诶,我听说咱们律所的阮律师不是阮家千金吗?你们知道她之前差点就和江家那位订婚了吗?” “对对对,我知道这事儿,是真的,之前江家太子爷是阮律师的男朋友,我还在律所门口见过他,他本人真的超级帅!” “啊?真的假的?阮律师和江家太子爷之前有过一段儿?” “嘘……小声点儿,别被阮律师听见了……” 初棠拿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听见里面的谈话声,顿住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有时候在商场的LED屏幕上看见李澜熙的巨幅海报,初棠会不自觉地驻足,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他喜欢这种类型的姑娘。 美得张扬恣意,笑起来风情万种,妩媚撩人。 …… 很快到了出差这天。 初棠跟着律所主任登上飞往南城的航班。 路过头等舱,初棠一转眼猝不及防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她猛地顿住脚步,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江时序一身黑色大衣,清冷矜贵,坐在座位上看着笔记本电脑。 身旁,李澜熙笑靥如花。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江时序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对上初棠的视线,微微怔住。 气氛微妙。 空气中弥漫着似有若无的的醋味,带着丝丝缕缕的苦涩。 李澜熙笑得张扬明媚,对初棠打招呼道:“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第123章 打赌 李云贵毕恭毕敬,语气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浮夸,“跟这位阮律师聊到了兴趣爱好,一时高兴。” 初棠垂落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抬眸对上江时序的目光,客气疏离地喊了一声“江总”。 主任平时不常呆在律所,也不关注娱乐新闻,他虽然脸熟李澜熙,但却不知道最近李澜熙在与江时序闹绯闻,更不知道眼前这位江氏集团的总裁是阮初棠的前男友。 主任平时接触不到江时序这个身份级别的人,但他很会察言观色,见腾化集团的老总对这位年轻人态度恭敬,他立马懂了这个气质矜贵的年轻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他也跟着毕恭毕敬地打了声招呼:“江总好。” 江时序的目光落到初棠身上。 她今天化了妆,高马尾运动装看起来像个女大学生,漂亮又有朝气,让人移不开眼,难怪刚刚那老色鬼一直盯着她看。 视线下移,江时序看见初棠短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皱起了眉。 穿这么好看,跟两个老男人呆在一起,江时序心里倏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几乎就要忍不住脱下外套系在初棠腰间,再赶走她身边那两个老男人。 极力忍耐住心中的烦躁和不悦,江时序眸色淡淡,面无表情地“嗯”了声,算是回应。 “你们聊。”江时序丢下这三个字就走了。 他今天来球场是为了陪一位刚从A国回国的朋友。 朋友名叫沈延,A国傅远洲那个项目多亏了他帮忙才能那么快拿下。 走远后,刚刚跟在江时序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沈延立马换上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开口道:“时序,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位不是你未婚妻吗?怎么你们的反应看起来好像不熟的样子?” 沈延十几年前就移民A国了,他不认识阮初棠,但是几年前他曾在A国江时序的别墅里见到过阮初棠的照片。 那时候江时序就说了,照片里的人是他暗恋的女孩。 后来沈延专程回国参加江时序和阮初棠的订婚典礼,见江时序的未婚妻是他暗恋多年的女孩,还恭喜他终于得愿以偿。 “我们分手了。” “啊?”沈延震惊,“怎么好好的忽然分手了?你不是等了十几年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身旁球童递过来来球杆。 江时序接过,挥舞着球杆打出去一球,“我不想她受到牵连,她跟着我差点丢了性命。” 沈延懂了,之前订婚典礼阮初棠的妹妹被绑架,江时序身受重伤,订婚典礼不得已被取消,后来他也知道了那是江家养女一手策划的,背后助她之人就是傅远洲。 从那时候起,傅远洲就在着手报复江家了。 沈延问:“后来傅远洲又对她出手了?” 江时序眸光微冷,把傅远洲找人追杀他和初棠的事以及阮邵东被推下楼的事一并告诉了沈延。 沈延变了神色,“居然使用重型武器,这可是华国,傅远洲那个疯子怎么敢的!” “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警察查不到他头上。” “那你可得小心了,傅远洲那条疯狗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 “唉。”沈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江时序的肩膀,“分手是对的,就是苦了你和她,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江时序垂下眼睫,心中泛起波澜。 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吗? 不。 这只是暂时的。 等傅远洲的事解决,他一定会把初棠再追回来的。 …… 这边,李云贵往初棠身边蹭,“阮律师平时也喜欢打高尔夫?” 初棠往旁边挪了挪,与李云贵拉开距离,礼貌回复:“会一点,不常玩。” 李云贵不知道初棠的家世背景,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律师,每个月就指望着那几万块的微薄收入。 几万块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钱,吃一顿饭就没了。 李云贵笑起来,表情颇为优越,“也是,买一套入门级别的设备都要花你一个月工资了,更别说场地费和教练费了,像这个球场一年的会员费都要三百多万,你们律师工作那么辛苦赚来的钱实在没必要全都砸在这上面。” 初棠假装没听出来李云贵字里行间的轻蔑,粲然一笑,“您说得对。” 初棠这盈盈一笑,晃得李云贵心神荡漾,几难自持。 他向来财大气粗惯了,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些年来包养的年轻姑娘不在少数。 李云贵顿时踌躇满志,“阮律师,不如我给你开个会员,你有空陪我一起打球怎么样?” 初棠心中冷笑。 李云贵的龌龊心思她一眼就看穿,说是陪打球,等她真答应了到时候可不止陪打球那么简单了。 三百万开个会员就想睡女孩子,看他这年纪肯定家里有老婆,真是不要脸。 初棠没表现出来心里的鄙夷与嘲讽,只是扯了扯唇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李总,今天我可以陪您玩得尽兴,平时我真的没什么时间。” 一旁的主任疯狂对初棠使眼色。 那意思是这么好的事你干嘛拒绝? 初棠假装没看到。 李云贵被拒绝,倒也不恼,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只当初棠这是小姑娘的矜持清高。 这种姑娘他自认为见过很多了。 都是一开始装清高,假装对他的钱不感兴趣,步步为营,放长线钓大鱼。 俗称“捞女”。 不过在他眼里,捞女捞的那点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面前这位可是少见的绝色美女,比他以前睡的那些女网红和小明星漂亮多了。 要是能睡到她,花再多的钱他也愿意。 李云贵势在必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没关系,你们做律师的都很忙,那以后有空再约,今天我们玩个尽兴。” 初棠笑眯眯地回:“好的李总。” 李云贵被初棠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不由得脑门发热,说道:“要不这样,我和阮律师打个赌,只要阮律师十杆内能打一个球上果岭,我就输你十万块,少一杆,我就再输十万。” 初棠笑眯眯地问:“那我要是输了呢?十杆都打不上果岭怎么办?” 李云贵满面红光,“那阮律师今晚就赏脸陪我吃个饭怎么样?单独的。” 第124章 某人吃醋了 李云贵心想这小丫头虽说会打高尔夫,但女孩子通常力气小,能不能打上果岭还不一定呢,就算是打上去了怎么着也得八九杆吧,输点小钱博红颜一笑也值得了。 初棠抿嘴一笑:“陪您吃饭可以,但是赌钱多没意思,我们赌点别的。” “阮律师想赌什么?” “如果十杆之内我能把球打上果岭,李总就跟我们律所签一年的法律顾问合同加案件代理合同,要是少一杆,就多签一年,要是我能一杆上果岭,咱们一次性就签十年的合同,十年内贵公司所有的案件都得委托我们律所代理,如何?” 李云贵呵呵一笑,心想这小丫头还挺有头脑,不贪图那一二十万的小钱,心里盘算着一桩大买卖呢。 腾化集团这么大一家公司,一年的案件量都够养活他们整个律所了一整年了。 倒是小瞧她了。 李云贵转头笑呵呵地跟律所主任开玩笑说:“老刘啊,你上哪招的阮律师,这么敬职敬业,处处为着你们律所的利益着想,我都想挖到我公司里去做法务了。” 主任笑着回道:“哈哈哈李总说笑了。” 李云贵觉得有趣,笑着答应了:“既然阮律师提议以签合同为筹码,那就这样,阮律师开心就好。” 初棠甜甜一笑:“好。” 球童递过来球杆,初棠接过,挥舞了一下。 李云贵颇有些拍马屁的味道,笑眯眯的,“不错不错!阮律师一看就很有天赋。” 初棠勾唇笑笑,并不说话,摆好姿势看准角度,“李总,承让了。” 还没等李云贵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初棠已经动作流利娴熟地挥出一杆,小小的白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最后稳稳地落在果岭上。 李云贵看得目瞪口呆。 她居然一杆就上果岭了。 一旁的律所主任忍不住拍手鼓掌:“漂亮!” 初棠走到果岭上,以漂亮的姿势推球进洞,笑容明媚,“李总,一杆上果岭,按照约定,贵公司要与我们律所签十年的委托代理合同和法律顾问合同。” 李云贵回过神来,也不由得拍手称赞:“好!好!看不出来啊,阮律师打球这么厉害呢,这手法看着比我还娴熟呢,刚刚还说只是会一点,你太谦虚了。” 初棠抿嘴笑笑,“李总过奖了。” 主任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那可是十年的法律顾问合同和委托代理合同啊! 他今天本想着带阮初棠过来当个陪练陪玩,伺候着李总玩开心了再谈签合同的事,没想到阮初棠一出手就直接拿下了腾化集团十年的合同! 从业多年,他都没有一次性拿下这么大的单子,主任有些自愧不如。 那边,沈延拿手肘碰了碰江时序,朝他努努嘴,“你这前女友挺厉害啊,一杆上果岭,我瞧着那动作不比职业选手差。” 江时序回头看过去,眼底浮出几许宠溺,神色颇为骄傲,“棠棠以前高中的时候就拿过全国青少赛的冠军了。” “哟。”沈延眼神狭促,“这是骄傲上了呢,瞧你那眼神,跟自家小孩得了奖状似的。” 江时序眉目柔和,“可不就是自家小孩嘛。” 沈延随口道:“也不知道那俩男人在说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话音刚落,江时序脸上的柔情蜜意和笑意霎那间淡去。 他将球杆交给球童,抬脚朝那边走去。 “诶?你干嘛去?”沈延跟上。 江时序神色微冷,语调没有温度,“去谈生意。” “谈生意?”沈延一头雾水,“跟谁?” 抬眼看到不远处的笑得正开心的三人,沈延立马反应过来。 这是吃醋了,要去给那俩老登找点事儿做,不然他们俩老围着初棠妹妹转悠。 某人怎么看得下去。 沈延心中偷笑,某人憋了这么久终于憋不下去了。 江时序在初棠面前站定,阳光照耀,投下一小片阴影。 初棠站在江时序的影子里抬头看他,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运动装,一贯的清冷风格。 怎么又来了?初棠心里犯嘀咕。 李云贵心下也奇怪,这位江氏集团的总裁他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即使见到了也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今天怎么两次走上来主动打招呼,难道是撞邪了? 江时序双手插兜,一副闲散模样,语调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李总,我记得你上次说想跟我们星辰合作?” 星辰是江氏集团旗下的一个酒店品牌。 李云贵一听江氏集团总裁主动开口谈合作了,立马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江总,我们腾化想跟星辰合作好久了,之前在酒会上我跟您谈起过,当时您忙着,说下次再谈,今天是个好机会,我们正好都有空,择日不如撞日。” 李云贵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笑呵呵地说:“现在正好也快到饭点了,要不这样,我订个餐厅,咱们边吃边谈?” 江时序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初棠,很快又收回,嗓音冷冽地应了声“好”。 李云贵心中大喜。 一旁的律所主任识趣地开口道:“那江总、李总,你们先谈,我和小阮就先走了,李总,签合同的事我们下次再具体聊聊。” 初棠一直沉默着站在旁边盯着地上江时序的影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会儿听说要走了,初棠晃了晃神,拉回思绪,准备跟主任一起离开。 李云贵回道:“好,老刘啊,签合同的事我明天下午找你谈,既然我刚刚输给阮律师了,那我事先答应好了的事定然会兑现,我这人最讲诚信。” 其实这话李云贵是故意说给江时序听的,他想要跟江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合作,就得给江时序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然而,江时序压根儿不关注这些。 他只听到初棠要走了。 江时序嗓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波澜,好似真的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们是一起的,那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第125章 他把她当什么了? 餐厅。 李云贵订的是一个豪华大包厢。 明明他们一行人只有五个人,这桌子却大得能坐下十个人。 李云贵很贴心地拉开椅子,弓着腰对江时序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总您请坐。” 江时序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讨好,很自然地坐下。 但初棠却是第一次在人前看见外人对待江氏集团总裁的态度。 眼前的男人面对别人的巴结讨好,神色淡漠,眉目之间都是冷冽,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这让初棠感觉很陌生,她很难将眼前这个高冷的男人与那个围着围裙为她做饭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江时序坐下后,沈延在他右手边落座。 接着李云贵选了个江时序左手边隔着一个空位的位置坐下。 他这个选座位也很讲究,离得远了不好谈生意,离得太近怕冲撞了江总。 所以李云贵特地隔了一个空位坐下。 律所主任挨着李云贵的左手边坐下。 初棠特意挑了离江时序最远的位置,坐到了他的正对面。 江时序背靠在椅子上,目光凉凉地扫过去,眼底的失落稍纵即逝。 沈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底无声地叹息。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众人落座后,李云贵将菜单推到江时序面前,“江总。” 江时序随意翻了翻,报出几道菜名,然后又将菜单推回去给李云贵。 李云贵又加了几道硬菜。 初棠一直垂着视线不敢去看对面那个男人,只是盯着桌上的玻璃转盘发呆。 江时序刚刚跟服务员说的那几道菜,都是她爱吃的。 初棠心中忽地生出几缕埋怨。 都分手了,还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先是留她下来吃饭,接着又当着她的面点她爱吃的菜。 他这是什么意思?扮演痴情前男友吗? 当着主任和李云贵的面,初棠不好直接起身离开。 可是和江时序呆在同一间包厢,她有感觉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看不懂江时序。 江时序与身旁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视线却总是控制不住落在对面的女孩身上。 女孩子低着头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玩手机,像一只耷拉着脑袋的鹌鹑,看得江时序很想伸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又想将人按进怀里紧紧拥抱。 服务员上完菜。 初棠一言不发,埋头吃菜。 她是真饿了,昨晚在飞机上偶遇江时序和李澜熙,她难受了一晚上,都没胃口吃饭,夜里还失眠了,今天一大早起来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赶到球场打球,这会儿胃里空空如也,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几个男人的谈话她插不进嘴,也不想插,便只顾着自己吃自己的。 江时序答应了跟腾化合作,说改明儿让助理来跟他签合同,李云贵高兴坏了,喝了几杯酒。 酒劲儿上来,李云贵从最开始的拘谨巴结到逐渐放飞自我,满面红光地讲起了自己的发家史,滔滔不绝的。 江时序对李云贵的夸夸其谈充耳不闻,他的心绪始终被对面的女孩牵引着,目光控制不住地想往那边瞟,手指转动玻璃转盘,会将她喜欢吃的菜停在她面前。 李云贵和律所主任光顾着喝酒聊天了,没有注意到江时序的小动作,沈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沈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兄弟是个恋爱脑,无可救药的那种。 向来冷静自持的江时序,从小到大追求者无数,其中不乏陈静苏那种死缠烂打的,但冷漠如江时序,从未对那些人动过心。 以前他以为江时序是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直到在他家看到了阮初棠的照片,才知道他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心里藏了个人。 他为她,拒绝了所有人。 饭后,李云贵喝得酩酊大醉,饭店经理提前叫了代驾,李云贵先一步走了。 饭店门口。 主任对江时序和沈延道别:“江总,沈总,那我们就先走了。” 江时序沉默着没说话。 有些话他不方便开口,沈言懂他,替他开口问道:“你们打车回去?” 主任回道:“嗯,我跟阮律师是来这边出差的,住酒店。” 江时序闻言眉心微微蹙起。 沈延知道他不放心让初棠跟一个喝了酒的中年男人一起回酒店,便立马开口道:“我送阮律师回去吧,刚刚我没喝酒,能开车。” 主任看了看手机上的网约车订单,心说:你怎么不早说? 已经打了车,他也不好取消了再厚着脸皮蹭沈延的车,便道:“那就麻烦沈总了。” 初棠却拒绝了:“不用麻烦,我自己打车就好。” 说着就打开手机准备叫车。 沈延开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阮律师这是不放心我?” 初棠抬眼飞快地扫了一眼江时序,又对上沈延的目光,礼貌客气地说:“沈总,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延笑着说:“那阮律师就坐我的车回去吧,我刚好也顺路。” 主任在一旁听他们谈话,嘴角抽了抽,顺路?他都没说住哪家酒店呢他怎么知道顺不顺路了? 难道这个沈总对阮初棠有意思?就是想趁此机会献殷勤? 主任眼神带了几分八卦的意味,在阮初棠和沈延之间来回流转。 初棠看向江时序,正要拒绝,江时序忽然开口道:“那你先送她回去吧,我得去澜熙那边了,她催我呢。”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初棠浑身冷彻。 沈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时序,“那你快去吧。” 江时序“嗯”了声,没再看初棠一眼,转身往那辆黑色迈巴赫走去。 初棠注视着他的背影,心中又酸又胀。 果然,她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江时序,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她努力让自己忘记他,努力不去想他。 可是他却一次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做那些容易让她误会的事,又是留她吃饭,又是点她爱吃的菜,目光还总是停留在她身上,完事儿又当着她的面跟李澜熙秀恩爱。 他把她当什么了? 当狗玩吗? “阮律师,我送……” “我说了不需要!”沈延话还没说完,初棠就厉声打断他,语气带着火药味儿,跟吃了枪子儿似的。 沈延愣了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行,那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好家伙,小姑娘看着温婉娴静,倒是个有脾气的。 江时序啊江时序,把老婆惹生气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