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大侠》 第一章五台山清凉寺 ♂』“时间,北宋开宝九年,地点,五台山清凉寺后山,人物,王金童,十五岁,五台山蜘蛛山寨少寨主,寨主霍隽的养子,……”Www.XSZWω8.ΝΕt 当苏畅头脑里出现了这段话时,他确定自己已经穿越了。苏畅是名高中生,哪都好就是学习不好。在学校有个小帮派,记得刚才在和别的年级同学打群架时,脑后中了一棒,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时苏畅的脑袋还有点疼痛,他强忍着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穿戴立时懵逼:这穿得是什么啊?粉红色箭袖,上面是万字不到头的十字纽判,腰间扎着个红布腰带,下身粉红色裤子,粉红色皮靴子。 苏畅又看了看周围更是傻眼: 周围青山环绕,绿树成荫,不远处有条小溪涓涓地流着,整个山林雾气环绕,天空刚刚泛起白肚白——这是哪儿呀?对了,刚才头脑内的信息这是五台山清凉寺。 什么? 五台山清凉寺啊,苏畅在学校时学习不好的原因,是把大把的时间和精力都贡献在武侠小说中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小说中提到,武台山清凉寺,方丈为神山上人。 神山上人十七岁时曾到少林求师,但当时的少林方丈灵门大师与其交谈之下,觉得他锋芒太露、极为傲慢且器量狭小,并非传法之人,若让其在寺中做个寻常僧侣,必不能甘居人下,日后定生事端,故以婉言相拒。 神山这才投到清凉寺中,三十岁时便已技盖全寺,成为全寺最年轻的方丈。而神山上人自学成材,练就了清凉寺独门的伏虎拳和降魔剑。 “哇哈哈哈哈” 这回好了,既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到自己那个时代,那么就既来之则安之,正好借此机会学功夫,想到这里苏畅大喊道:“我要当大侠,我要当大侠!” ‘哗啦啦’ 山谷中回声不断,惊得山中飞鸟飞起。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苏畅一个箭步蹿起,抬头看,隐隐在山雾环绕中有一座庙宇,苏畅点了点头,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清凉寺了,好了,先去那拜师学艺去吧。 走起。 前面不远处就有条小溪,苏畅走了过去,小溪水真是清澈啊,可以当镜子啊,他盯睛一看,哇,好一张俊俏地脸啊,虽然才十五岁,可是这双勾魂的电眼迷死人不尝命啊。再看看头型,头顶上一个发髻,其余的头发披散在后面,长发飘飘啊。 就在苏畅心里无比畅快的时候,远处跑过来两个人影,那两人手搭凉棚,当看到苏畅后,向着苏畅的方向跑了过来。 这两人穿着灰布衣裤,袖口和裤上用黑带绑紧,穿着黑布洒鞋,头上裹着黑头巾,苏畅一看两人的长相‘噗’地一下乐出声来。 左面一个小矮胖子,小鼻子小眼睛,右面一个跟他长得差不多,只不过比他哪哪都大一号,如果不是穿的是古代人衣衫,苏畅一定会误认为岳云鹏和孙越来了。 两人看到苏畅冲着自己笑,像小岳岳胖子道:“哎呀,少主,小的们找了您一夜啊,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像孙越胖子道:“少主,此地不宜久留,快快跟小的们回去吧,寨主都急坏了。“ 对呀,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蜘蛛山寨的少寨主啊,以后自己就叫王金童了,而且这王金童的身体内有他残存的记忆,记忆告诉自己这两人,像小岳岳的叫张乡德,像孙越的叫耿进忠。 因为记忆的存在,王金童见到两人自然很亲切,王金童道:“呀,你俩来得正好,正好我找不到清凉寺呢,你俩快带我去清凉寺一趟。” 两人对视。 张乡德道:“少主,以后少来这地方吧,这是禁地,您又不是不知道,一会让这里的方丈看着了,又该找我们寨主去了讲理去了。” 耿进忠道:“是啊,少主,刚才找您时,小的们都没敢喊,就怕方丈听到,咱们山寨跟他们长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而且那个七灵宝剑是清凉寺的镇殿之宝,少主您的武功……反正,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得到的。” ”哎,等等啊“王金童使劲揉太阳穴,终于头脑里又恢复些以前的记忆。 由于蜘蛛山寨跟清凉寺同处五台山,两家方丈跟寨主虽然是一僧一匪,可是都属于武林当中顶尖高手,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两家从此划分界线互不侵犯。 清凉寺中有一镇殿之宝——七灵宝剑,俱说这口宝剑特别有灵性,能镇妖降魔,解一切咒蛊。王金童总想得到它,为了这件事总是背着寨主霍隽偷偷地往清凉寺地界跑。 可是,每回没等到清凉寺地界总是被寨主霍隽发现,今天,正好是河东五十寨聚会的日子,做为总寨主的霍隽,每到这个日子,总是忙得不易乐乎,所以王金童在头天晚上就偷偷地跑出了山寨,可是,走夜路走得急,一不小心掉到了山崖…… 王金童摸清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更坚定了去清凉寺的决心,看来这清凉寺不仅是卧虎藏龙之地,而且还藏有许多宝贝,那就更要见识见识了呀。 王金童跟两人说道:”咱们悄悄地行动,小心地干活,走吧。“ 两人对视一下,两人从小就跟着少主,最知道少主的脾气,少主认准的事他就一定要做到,撞了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啊。 “啊哈,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个给我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王金童真的被这山色所折服了,不由得唱起了大王派我来巡山。此时正是暮春三月,艳阳高照。山路蜿蜒,不宽的路径,两边青草,野花,树木,高高低低,错落有致。那青葱的草儿,或齐膝,或只跟脚面高度一样。草丛里,有蟋蟀和蛐蛐的奏乐,变换着节奏,时长时短。不知在哪棵树上的蝉儿,不甘寂寞,嘹亮的蝉鸣破空而来,似乎相遇蟋蟀和蛐蛐儿们一争高低。 除了肚子有些饿外,心情真是不错。其实张乡德和耿进忠两人对这后山地形也不熟,毕意这是禁地蛛蛛山寨的任何人都得严守戒规啊。 。 第二章打斗 ♂』清凉寺寺院众多,戒备森严,平日里闭关静修,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才对外开放,供百姓烧香拜佛。而且宋主特别重视清凉寺,每年都会来此烧香还愿。 其实看多了武侠小说的王金童,在他的脑海里总有些少林寺的情结,总觉得少林寺才是武学正宗,绝大数武侠小说中好像都提及过少林。 王金童不禁问两人:“你俩说少林寺和清凉寺所教授的功夫,哪家厉害啊?” 张乡德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少主为什么这么问啊,清凉寺的功夫本就是少林寺的,如今的方丈灵光上人就是少林寺总院派来的呀。” 啊?王金童挠挠头,小说中那个神门上人可是被少林拒收的,后来又到少林寺闹事。可是,真实中清凉寺却和少林寺本就是一家啊。 哇哈哈哈,这样的话哥就不用去嵩山学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了,直接在这儿就能学了。 耿进忠道:“少主,你要学功夫还用得着跟那老秃驴学吗?他们的功夫哪有咱们寨主的厉害啊,咱们寨主那可是迷宗派的掌门,他老人家当年就靠着迷宗拳打败河东五十寨所有寨主,当上了总辖大寨主的。” 啊?迷宗拳?王金童突然想起了霍元甲,原来,这个蜘蛛山寨的寨主是霍元甲的祖先啊?哎呀,王金童虽然没见过霍隽长什么样,但立时脑海里出现了高大威武的形象。 王金童三人远远已经能看到清凉寺在苍松翠柏中影影绰绰。突然,一阵嘶打之声隐隐传来,啊哈,有人练武,以前只在小说中看过,如今看到真的了,赶紧过去瞧瞧。 王金童快走两步,就见山腰处一块突起的平地上,有两人影飞舞盘旋,兔起鹘落,王金童赶忙躲在一棵杨树后,仔细观看。 只见前方一骚年右手握着一根银棍,(淫棍?听着不太顺耳),一袭白袍,腰扎黑缎带子,(哇,黑段级别耶),白袍一角掖到了腰带内,露出来黑缎子裤子,黑皮靴。 再往脸上看,哎呀,真好看。以前小说中一提相貌,文人都是眉心八彩,目若朗星,武夫都是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这也太笼统了,而且也不科学呀,你见过哪个人长个豹子那么大的头?哪个人眉心八个颜色? 而这个骚年,中等身材,长得怎么说呢,就跟聂远差不多。 骚年此时转个十字身形,单手支棍,如同燕子一样,飞身形跳到了一棵柳树枝上。哇,王金童都看傻了,可以确定骚年身上根本没有威亚啊,就那么一个撑竿跳就飞上去了,吊不吊? 另一位身穿黄色袈裟的中年僧人一掌走空,‘啪’地一声拍到了树上,震得树叶纷纷掉落,随着柳叶飘落,骚年就这样随着柳叶一起头冲下飞落下来,人离地面一丈距离时,手中大棍已经点向僧人顶门。 僧人早已闪身,同时手向上一抓,此时如果抓住骚年的棍子,骚年整个身体都在半空势必被动,不过也令王金童感到奇怪的就是,这僧人怎么敢直接伸手来接住连人带棍呢? 王金童在电视上也看过,就算是有人跳楼,都得几个消防员拿床单去接呀,如果直接接高空掉落的物体,这惯性地冲击力不得把胳膊给弄折了呀。 靠,真虎逼呀! 王金童悄声问小岳岳:”那和僧你们认识吗?“ 小岳岳:”少主您没看出来吗?他是清凉寺的监寺,松木大师啊。“ 靠,松木?就冲这名字,叫这骚年打死都不屈。 此时骚年虽然在身在半空,可看到松木大师伸手向着自己大棍抓来,很轻松地后脚尖一点树干,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王金童一眨眼的功夫,骚年已经落到了松木大师的身后。 骚年紧跟着大棍横扫,直奔着松木大师左肋扫去。王金童心中暗叫”好,打死他个老秃驴。“ 谁知松本大师连头都没转,‘蹭’地凭空跳起五尺多高,脚尖轻轻地落到了骚年的棍上,然后笑道:”好,刚才那三招半月冲霄、青柳垂丝、垂柳提脚,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不错,就是速度慢了些。“ ”对,“王金童小声嘀咕”再快些,往死了打。“ 松木大师中年有些发福,可是身法却极其轻盈,他只是脚尖点到那大棍上,如蜻蜓点水一样,身子往前探的同时左掌上翻,右手兜了个圈子,轻飘飘向骚年面门拍来。 此时骚年脸向上仰,躲过了松木大师这招,紧接着大棍斜挥,轻挥他的左臂。松木大师道:“好一招半月冲霄。”同时一低头,自他棍锋抢进,左手向骚年肘下拍去。 哎呀呀,手法好快呀。骚年要吃亏。 不对呀,不科学呀?王金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手法这么快,以自己一个普通人的肉眼,为什么每一招都看得清清楚楚呢?按道理,应该看得眼花撩乱根本看不清他们出招才对呀。 骚年看到松本大师一掌袭来,忽地侧身转在树旁,拍的一声响,松木大师那掌击在树干上,这颗大树高灵数十丈,树身粗壮,给松本这么一拍,树上本来很结实的柳叶便是雨点般下来。 骚年喝彩:“好掌力!”大棍紧跟着向着松木大师丹田点去。松木大师突然纵起身子,从半空中扑将下来,黄色袈裟随风飘摆,惊得飞鸟四散,骚年道:“好一招西风倒卷”。 紧跟着骚年大棍之下拖上。松木大师在半空中一个倒翻斤斗,跃了出去。骚年和他小腹相距不到半尺。棍势固然劲急,可松木的闪避却也迅速灵动之极。 松木大师忽进忽退,双掌翻飞,骚年将手中大棍舞得幻成一片银光,两人飞舞盘旋,打作一团。 王金童可气坏了:”哎我说哥们,你手里有个棍子怎么都不好使呢?快把松木弄死得了,听他的名字我都觉得膈应……“ ”啊“ 王金童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道白光,紧接着自己就被薅了起来,再睁眼看去,哎玛,怎么会在树叉上坐着啊!白衣骚年就在他对面树枝上站立,此时骚年居高临下,剑眉倒竖,厉声问道:”什么人?“ ”哎你还能行不了?你要问就问呗,你见谁问话还把人到树上问地呀,显摆你牛叉啊?“狠狠瞪了骚年一眼,扶着树干,颤颤微微地冲着下面喊:”那个乡德进忠!你们俩快点给我拿个梯子过来。“Www.XSZWω8.ΝΕt 张乡德和耿进忠早已向这边跑了过来,没有理王金童,却来到松木面前求情。 王金童坐着的树叉’咔咔‘作响,王金童脸吓得脸都有些白了,还对着白袍少年强作镇静:“哼,就这么高的树我以前掏鸟蛋地时候也爬过……哎呀。” 树枝真的折了。 王金童的身子刚刚悬在半空就被一双大手托住,哎呀,真是舒服就好像在云里飘着一样啊。 。 第三章 五郞八卦棍 ♂』王金童从树上掉下来了,哎呀,这回肯定死翘翘了呀,嗯?如果能再穿越一回也是挺不错的,如果能直接穿越到一个绝世高手身上哥就发达了,哇哈哈哈,快点死翘翘吧! 可是,就在他糊思乱想时,一双大手突然将自己托住,王金童就像坐到了绵堆里一样,真是柔软啊,当王金童稳稳地落到地上盯睛一瞧,尼玛,原来是松木你个老不死的。【愛↑去△小↓說△網wqu】 “你干什么干什么啊?谁让你救了呀!!!”王金童不是一般地看不上松木,光凭这个名字对他没有好印象不说,最主要的是防碍了自己穿越啊。 “你个混帐驴球球的松木,欺负一个小孩子,越活越回去了你”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由远传来,那声音开始时听着是在数丈之外的遥远飘渺,当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一道青影已到了近前。 王金童刚一抬头还没看清是什么人,就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 ”啪”地一声。 松木和一青影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掌后退了数尺后方才停下,而那道青影借助这一掌地力道,不往下落反而飞身蹿到树上。 张乡德和耿进忠同时兴奋地惊呼:“寨主!”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总辖大寨主啊,王金童顿时对霍隽感兴趣了,可是实在看不清啊。 这只是间不容发地功夫,树上骚年还没有来得及往下跃就看到一道青影已经欺身而上,左拳向着自己的面门打来,骚年一愣,慌忙躲开,谁知青影的这招只是虚招而已,既使不躲也完全不会中招,而这一闪躲正中青影下怀,青影早已换招,还是左拳,已经变成了手掌,骚年一躲,脸正好贴到了青影的左掌上。 “啪“,这大嘴巴子打得太结实了,王金童都看呆了。 白衫骚年中了这一招,内气一下没提上来,险些从树枝上滑了下来。青影却一脚踏到了骚年所在的树枝上,再一抬脚,树枝就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骚年站立不稳,双脚踏空,好在会运用内力,在半空中一个翻滚就要落到地上,而那道青影,虽然刚才在树枝上,却比白衣骚年先行落地,待白衣骚年脚还没落稳地面,青影一掌向着白衣骚年左肋袭去。 可是掌风刚至,斜刺里一股劲风逼来,原来是松木大师如同树干的大手奔着霍隽手腕抓了过来,霍隽本来也没想对骚年下死手,用的乃是虚招,冷不丁一股劲力袭来,霍隽轻而易举地收手,然后整个身子就如同一条蛇一样,突然弹起,双手顺时针缠绕着松木的这条胳膊拧着劲的奔着松木大师的腋窝处的渊腋穴袭去。 如果是面对面的对打,松木大师无论如何也能躲得开,可是此时的霍隽的整个身子绕着松木的胳膊旋转,这股劲力比龙卷风还猛,松木大师根本无法抽身。 在松木大师一愣地功夫,他已被点中穴位不能动弹,而这时,霍隽轻轻站到地上,他的身子真是比燕子还轻,他呵呵笑笑,探前一步,轻轻地拍了拍松木大师的肩头道:“你个驴球球的松木,不好好在寺里念经跑到这来跟你的私生子幽会吗?” 在霍隽轻拍松林大师的时候,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经把大师的穴道解开,这只是瞬间的事,谁也看不出松木其实刚才已经被点了穴道。 白衫少年此时早已站稳,当他听到霍隽说的话时,不由得箭眉倒竖怒道:“丑鬼,你胡说什么?” 王金童此时才看清霍隽,他见霍隽年纪也就三十出头,溜肩膀,两条大仙鹤腿,往脸上看小眼睛,鹰钩鼻子,菱角嘴。大片牙,黑牙根,眼角往下耷拉着,嘴角往上翘着。 头上戴着软底六棱抽口软壮巾,周身穿青,遍体挂皂,腰扎五福丝鸾板带,打扮得干净利落,可是这长相也实在太影响社会和谐了,哎,简直就是猴子成精了。 王金童看到霍隽后就如同泄了气的气球,原先那高大威猛的霍元甲的形像已经荡然无存。不过不知为什么,王金童对这霍隽印象好极了,就像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的激动。 王金童突然对白衣少年道:“你说谁是丑鬼?你老子才是丑鬼。” 这时,松木大师道:“霍寨主,这位就是杨门之后,杨家五郞杨延德。他最近习得一套棍法跟贫僧切磋一下,霍寨主不妨也给指导指导。” 松木大师对于霍隽把他给点穴这一点没有丝毫介蒂,也对王金童三人私闯禁地不提丝毫。可是,王金童听到杨五郞三个字可是震惊不小。 “哎呀,杨家将”王金童不禁失声叫了出来“你原来就是杨五郞啊,你练的这套功夫就是五郞八卦棍啊。”王金童由于在北宋第一个看到了历史上出现的名人,忍不住起过来和他握手。 “满口胡言,这套棍法我至今还没有起名字呢,你又会如何知道的?走开!”当王金童手掌碰到自己时,杨五郞下意识地一抖手,王金童立时摔了个仰八叉。ωww.xSZWω㈧.NēΤ “哎呀”王金童滚了两滚,头上的金簪都掉了下来,杨五郞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一抖手,对方就能反应这么大,看来对方是一点功夫都不会啊! 其实杨五郞平时倒不是这样高傲的人,只是刚刚霍隽对自己的几招带有羞辱的攻击,使自己觉得很恼火,转而牵怒到了王金童身上。 既使是这样,杨五郞也没想到王金童这么不堪一击,当杨五郞刚想去扶王金童时,却看到王金童头顶掉落下个金簪,杨五郞眼力极好,他蹿步上前,捡起金簪,刚要递到王金童面前,可一伸手时,却愣了,他又仔细看了看金簪,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金簪,而不同的是,一般男子的簪首都雕着龙头,而这个金簪却雕着的是麒麟。 杨五郞瞅着王金童道:”这簪子哪来的?“ 王金童摸了摸后脑勺,哎呀怎么每回都摔后脑勺啊,再摔就变成豆腐脑了。张乡德和耿进忠赶忙将王金童扶起。王金童一把向着金簪抓了过去,道:“还给我。” 杨五郞至头上也把自己的金簪取下,一把又把王金童手里的金簪拿了过来,王金童本来抓得很紧的,可不知怎地,轻而易举地就脱手了。 杨五郞把两只金簪一比较,两只金簪形状大小甚至连顶端雕的麒麟都一模一样,杨五郞金簪所致得表情晨练了,表情明显有些疑惑:“你难道是……”。 就在杨五郞刚刚一愣神的功夫,只觉得手心微微一动,他手中的金簪就没了,而那金簪却出现在了霍隽的手中,霍隽把金簪塞到王金童手里,对杨五郞说道:“小子,你们杨家那么有钱,还要赖咱们一个簪子不成?” 然后又对松木说道:“松木大师,你不是让我和这小子切磋切磋吗?哪天有功夫,你带这小子来蜘蛛山寨找我吧,这样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告辞。” 当霍隽‘走了’两字说出后,人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 第四章蜘蛛山寨 ♂』五台山方圆约三百多公里,北部切割深峻,五峰耸立,峰顶平坦如台,故称五台︰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北台叶斗峰、中台翠岩峰。五座主峰之外,小峰百余来座。 由于五台山属文殊菩萨的道场,所以整个山脉庙宇很多,多达九十多座。 蜘蛛山属于五台山五座主峰之外的百余小峰的其中一座。之所以称作蜘蛛山,是因为这座山峰蜘蛛众多而不是因为山峰的形状像蜘蛛。 王金童还没出清凉寺地界,霍隽就已不见人影了,王金童和张乡德两人走几步歇歇脚,等到了蜘蛛山寨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刚到山口子,就听一棒锣响,紧接着闪出了一行喽罗兵。为首的手提大刀,年纪很大,一看是蜘蛛山寨的老人了。他看到王金童后赶快过来见礼:“原来是少主回来了,寨主在聚义堂内正在和其他四十九寨寨主喝酒,少主快快回去吧” 王金童还没等答话,只听耿进忠道:“老荆,你们吃完了吗?还有剩饭吗?” 老荆和众喽啰:“……” “嗖” 耿进忠不等老荆回答,就如离弦的箭一样穿射进了山寨里面,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哎呀,这轻功简直没得说啊!哥也不能落后啊。 王金童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跑了进去,张乡德紧随其后,剩下老荆和几个喽啰看着三人的背影,不明所以,老荆迷茫地问几个手下道:“咱们山寨断粮了吗?” 几个手下也都相互看看,迷茫地摇了摇头,表示实在不清楚。 蜘蛛山寨一共投制三道巡捕寨,第一道是传信寨,第二道是迎客寨,第二道是存物寨。 第二道巡捕寨内石屋众多,大大小小能有百十来间。主要是住着蜘蛛山寨三道巡捕寨的喽罗和各级巡捕头目的屋子。还有就是,其它四十九寨跟来的心腹喽罗也在此歇息,驻足,再往山上,就不允许这些跟随来的喽罗上去了。尐説φ呅蛧 此时的大院中,聚集了众多各山寨的喽罗,他们穿着不同服装,正在相互寒暄闲聊。院中放着一张大长桌,桌上摆满了酒菜。 这些喽啰都是各个寨寨主带来的手下,虽然有他们各自歇息的屋子,但平日里很少一聚,谁也不愿呆在屋子里。都聚在院子里谈天说地,举杯畅饮,好不痛快。 而王金童远远就瞅见耿进忠像座大山似的,坐在长椅上埋头猛往嘴里塞菜倒酒。 这些喽啰自然与蜘蛛山寨的喽罗不同,这山寨虽然属于草莽中人,可是有些方面也和朝廷一样。朝廷上讲究官大一级压死人,又讲皇帝身边的太监得罪不起,而这些山寨当中也是有这样的规矩的,就算总寨的喽啰也自然比其它山寨的喽啰尊贵一些。 这些喽啰有很多围着孙越给他倒酒夹菜,王金童跑了过去扒拉开人群一屁股坐到了耿进忠的旁边,拿起筷子开吃。虽然说山顶聚义堂的伙食肯定比这的好,可是王金童此时的状况实在没有能力跑到山顶了。 张乡德也跑了过来,坐到王金童旁边一句话不说甚至连筷子都不拿就猛往嘴里塞,哎呀这吃地呀,都忘了嚼了。 喽啰们这才注意到到王金童,有认识的,慌忙单腿跪地抱拳见礼。 “哎呀,少主,您怎么来了?” “哎呀,少主,您怎么吃起我们下人的人剩饭了?总寨主在聚义堂等着您呢。” 王金童哪有功夫搭理他们啊,等把饭菜都咽下去,哎玛,差点没噎死,要说吃饭的时候最怕别人打扰呢,真能死人的啊。 不过,哥还是很有函养地,虽然饿得发慌,虽然满口塞着食物,可是这么多人跪着,总得表个态吧,于是王金童边打着嗝边向大家挥手说道:“嗨,哈喽,欢迎大家互相伤害,我不嫌你们吃藕,你们不嫌我蓝瘦香菇,让我们友谊的小船平平稳稳地永远都不要翻啊……” 这些喽啰根本就没听清王金童说了什么,既使王金童嘴里不塞满食物,他们也根本听不懂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藕和香菇他们却听得懂。 一个穿着一身天蓝色短靠的年轻喽啰道:“少主原来是想吃些南方的蔬菜啊,小的会告诉我们寨主,等我们到南方贩马之时带回来些新鲜的藕和菇给少主尝尝……” 另一个穿着绿色短靠的骚年喽啰不屑道:“孟子尘,你生下来时脑子是不是没装在脑腔子里?你知道南方离咱们这儿有多远吗?从南方带回来蔬菜到这儿来能新鲜?哼!” 天蓝色短靠骚年孟子尘腾地站起,指着绿色短靠骚年道:“焦欲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你们寨主跟你是亲戚给你撑腰吗?知道吗,论辈份我们寨主比你们寨主大一倍呢,我自然也比你大一辈你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一定是跟你们寨主焦赞学的吧?” 焦欲不干了,也腾地站起,没等说话一拳就已击出,他道:“你奶奶的,咱们寨主的大名也是你随便提的。” 焦欲这出奇不意的一拳直奔着孟子尘的面门袭来,孟子尘身材瘦小,只一哈腰就躲过这一拳,紧接着双掌直击焦欲的小腹。 焦欲本来能躲得开,但是,这院中人数众多十分拥挤,而两人的打斗又是在众喽啰完全没有防备地情况之下,众喽啰根本没有闪开一道空地,焦欲本要往后使个‘金钢贴板桥’,可是身子刚往后仰,却撞到了另一名穿着灰色短靠喽啰身上。 ‘啪’地一声。 孟子凡双掌就仿佛是拍到了一个大西瓜上,焦欲身后的那个穿灰色短靠的喽啰也跟着一起跌倒,还好孟子尘没有紧接着连续攻击,毕竟也不是你死我活的博斗。 众人突然散开,焦欲身子下面的灰色短靠也是个骚年,他把焦欲推开,双手支地的同时,双腿向着孟子凡扫了过去,孟子凡本来没有成心打仗,根本没有防备灰衣短靠这一手,‘啪’地一声被扫倒在地。 焦欲道:“岳魁好样的。” 孟子凡脸都红了,他道:“好哇,你俩一伙的,哼,谁怕谁?奶奶的,来吧!” 说着话三人打作了一团。 哎呀,好哇,一边吃饭一边看热闹,王金童扒拉扒拉前面的喽啰:”哎哎,让让,让让,别耽误哥看好戏啊。“ 。 第五章 孟良焦赞 ♂』王金童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么热闹地场面,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一边吃饭一边看大戏,就在他看得津津有味地时候,远处山上传来一个如同洪钟似的清脆声音。 ”岳魁住手!“ 这声音从王金童的背后传来,待王金童刚回头时,就感觉背后一阵风声,紧接着一道白光自王金童背后跃过,正好站到了三人中央。 王金童看此人面似银盆,腮有须髯,青衫飘飘,双手背后,鹤立鸡群,哎呀,不知怎地,这人有种不怒而威地感觉,王金童下意识地认为,如果让他当河东五十寨总辖大寨主道是很配的。 三人果然不再动手了,就连围观的众喽啰都赶忙过来抱拳行礼,规规矩矩,哎呀,这场面就跟众星捧月差不多啊,相比之下本山寨的正牌寨主霍隽的气场怎么看着怎么不如他啊。 那穿着灰色短靠的岳魁赶忙过来道:“大哥……” 谁知青衫男子连看都不看岳魁一眼,反而过来给王金童见礼道:“少主,小人九云山岳胜参见,少主受惊了。” 哇哈哈,这么有气场的人却来给哥见礼,这真叫哥有些受宠若惊啊,嗯?什么?岳胜!等等,刚才那两个小子一个姓焦一个姓孟,莫非?…… 王金童赶忙跟岳胜握手:“哎呀,你就是花刀将岳胜啊,呵呵,可算见到活的了,你还有两兄弟孟良和焦赞,以后会跟着你一起辅佐杨六郞……” 就当岳胜听得一头雾水时,忽听外面一阵喧乱,王金童还没等说完话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过去了,从寨门口处,隐隐看到两人跑了过来,只见头一个分明是滚进来的,离老远就看到那人如一团‘火球’似的身体骨碌了进来。 紧跟在‘火球’后面的是一个高个的黑瘦子。他头戴豆青色扎巾,身穿豆青色箭袖,青中衣,足蹬乌泊靴,长得黑瘦黑瘦的,边跑边喊:“哎呀,反了反了,给老子快点住手啊。” 两人都白得急赤白脸地,黑瘦子喊完,他跟’火球‘已经来到了院中,那个’火球‘此时才站起身形,边起身边说:“娘的,这是什么地方,小崽子敢在这儿撒野,给老子惹麻烦。” 哎呀,原来真的是个人啊,王金童看此人胖得跟个肉球似的,他头戴火红缎子扎巾,身穿火红缎子的箭袖袍,腰系四指宽的丝蛮大带,胸勒十字样,双打蝴蝶扣,足蹬牛皮战鞭。 长得也挺黑的,一对小眼睛,黑白分明,真是白如粉淀、黑如墨染,最明显的就是头发和连鬓红胡须象都呈酱红色,惹不是这个朝代没有染发技术,王金童一定认为他的头发是被染过的。 孟子尘和焦欲离老远看到赶忙跑过去,可是两人却视他俩不存在,突然看到王金童,赶忙过来冲王金童见礼,红衣服小眼睛道:“哎呀,少主您怎么会在这儿啊,少主受惊了,快请回聚义堂吧。” 豆青色衣服黑高个瘦子忙道:“少主,手下有人秉报说这二道巡寨咱们的人闹事,寨主,都是属下管教无方,望少主恕罪。” “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啊,我猜你们两人一定是孟良和焦赞了,嗯对看你们表情我就猜对了。”王金童看到两人木木地点头,实在太高兴了,又让哥看到名人了。 王金童依然抓着两人的手不放:“我见到你们都挺兴奋的,你看号,你们这么年轻就当上寨主了,以后还要在边关当大将,你们的故事在我们那个时代没有不知道的,哎,反正你们迟早要和杨六郞拜把子,不如咱们仨先拜个把子吧?”。王金童抓着两人,眼睛却看向岳胜。 可是,岳胜三人却相互对视,然后看向王金童。 靠,又对视,你们到底咋地呀?跟哥拜把子不乐意啊,小样。 孙越和小岳岳此时早就吃完了,就算是没吃完此时也不能再吃了,再吃的话心得多大呀,他俩一人拽王金童一边一个衣角,王金童瞅瞅两人:“干啥啊?” 小岳岳小声道:“少主,他们跟咱们寨主是拜把子兄弟,您比他们小一辈。” 王金童:“……”。 王金童脸皮不是相当的厚,短暂的尴尬过后,他接着道:“哎,反正见面就是缘号,我想请你们仨带我做件事情。” 孟良道:“少主您就说吧,咱们哥几个意不容辞。” “好”王金童一指大姆指,“果然痛快,怪不得小说当中你出场最多呢,我想让你们带我去打架劫舍……哎,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其实我就是想见识见识呵呵,怎么不行啊?“王金童见三人目瞪口呆,觉得很是奇怪,他们不就是土匪吗?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在王金童的残存记忆里,蜘蛛山寨自从霍隽当寨主后,就受其他四十九寨的每月交纳的银两,从来没做过打架戒舍的事,可是,王金童太想见识见识以前没见识过的事情了啊。 岳胜道:”少主,我们早就不干这种勾当了,是寨主不让我们做的,这件事您不知道吗?“ 王金童睁大眼睛,问:”那你们靠什么赚钱啊?“ 孟良道:”赚钱?厄,其实我们是靠着贩马或者是劫持贪官,还有就是自给自足,那么大的山,咱们种点什么不能吃口饭,对吧。“ 焦赞看到王金童眼神中无比失落的神色,突然眼珠一转,道:”少主一定是在山上憋闷坏了,正好明天河东朝皇庙前有热闹的事,这可是百年不遇,少主要不要瞧瞧热闹?“ 王金童顿时点头道:”好哇好哇我去,啥事啊?“只要有热闹哥就愿意看啊,反正肯定是自己那个时代没有的了。 这时轮到三人睁大眼睛看王金童了,孟良道:”朝皇庙前比武招亲,这么大的事,不光震动河东,就连东京汴梁都知道了,河东的大小客栈早前两天就已住满了人,简直人满为患了。“ “咦?”王金童有点懵:“在电视剧里总出现比武招亲镜头,这也不足为怪啊,怎么还外地的人都来了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原来这个朝代比武招亲其实很少见啊?” 三人互相看看,都觉得少主不管是神情还是说话的语气,跟以前大不一样,耿进忠张乡德两人在王金童的身后瞅着三人不禁洋洋得意,哼哼,小样,老子早就犯懵了,让你们也尝尝懵逼的滋味。 花刀将岳胜道:“少主,当今天子重文不重武,特别是女子,更是以刺绣针织为主,抛头露面的都少,更何况当众比武招亲呢。”小說中文網 孟良点头道:“少主,不仅是这样,明天比武招亲的可都是大人物啊。他们都是原来河东五大令公之女,现在五大令公虽然不理朝政,可是人家坐家里享受朝廷奉碌,哎呀,谁要是娶到她们其中的一个,以后的日子就吃穿不愁了。” “什么?”王金童看着孟良:“你是说不光一个女的,是五个女的一起比武招亲?” 孟良猛劲点头。 “哎呀,孟良,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好不了?你看看你哈喇子全都流出来了,”王金童表示无语了。 “那个,少主,你哈喇子流地也不少。”孟良有意提醒一下。 “嘶”王金童赶忙抽了一口气,擦了擦嘴角。 。 第六章 朝皇庙集市口 ♂』朝皇庙位于河东最繁华的中心临分县,此时正是阳春三月的正午时刻,王金童手拿折扇,一身白袍,头戴逍遥巾,在临分县的大街上走着。 王金童的左右跟着孟良和焦赞,两人还是昨天那身打扮,孟良腰间多了一副车轮板斧,而焦赞的后腰别着一副金装锏。岳胜跟在三人后面,穿着一身青袍,袍角掖到黑色丝绦内,风度翩翩。 临分县市集处有一座大桥,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和远处沿岸风景。 哎呀,真够热闹的,最起码不像自己那个时代那样快节奏地生活,这里更多了一份恬静与舒适地感觉。而且,这里的人穿的那真是一个好看啊,花花绿绿的就是啰嗦点。 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大桥南面和大街相连。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 对于手工艺王金童在每年节假日里就看到庙会里有人做过面人啊,糖人啊什么的。可是在这个时代,那些东西简直太小儿科了,街道上吟诗作画的笔笔皆是,王金童慢慢地走,突然在一个画画的面前停住。 那是个老者,年纪老得王金童已经看不出多大岁数了,他头发全白了,而且乱糟糟的,那身上的袍子已经看不出本来是什么颜色的了。 他的手全是青筋,握着的毛笔也显得哆哆嗦嗦,他面前的书案上放着一堆画卷,有几个骚客打扮的人正背对面王金童在老者面前静静地观看。 王金童来到桌前看画,不管画得是什么,只要是宋朝的就值钱啊,而且老人正在一个折扇上作画,王金童手里的扇子正好只有几行字,他也想在自己扇子上画些山水。 哎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画地什么玩意啊,就是一座大山,上面隐隐有个小庙,这也太简单了吧,而且整个画面那山占了十分之八,也就是说一张纸上冷眼看去全是黑颜色。 王金童不禁对老人说道:“我说老爷子,你这么画谁能买啊,你看你些这画卷落这么高,显然没人买,来来,我告诉你怎么才能赚钱。” ”唰“看画的两个人全都转过头瞅向王金童。 老人显然受到了打扰很不高兴,他停下笔,凝神看着王金童,王金童也看向他,老者须发全白,浓重的眉毛已经把上眼帘给遮住了,他把眉毛撩了一撩,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王金童,然后说道:“后生,你对这画有什么高见?” 王金童摇了摇头:“你看你这画黑乎乎的,我要是你我就墨水直接泼上去得了,我告诉你啊,你看这大街上人这么多人,你可以直接给他们画自画像啊,一张少收点钱,一天下来积少成多也不少赚呢。” “噗” 所有的人包括孟良焦赞都忍不住喷了一口。 就听旁边一个骚年道:“胡说,这张《晴峦萧寺图》画得大气磅礴徐徐如生,还有这画韵,堪称蛟龙生气尽,不若鼠横行。你如果不懂,不要乱讲,赶紧闪开。” “说什么那你,说话客气点,这位可是我们少主爷。”孟良不乐意了,上前要扒拉这骚年。 王金童抬眼瞅向此人,此人年纪和自己差不多,身高却比自己高出一头,他穿着简直华贵无比,头戴美玉外包金边,一身对襟红袍,袍上绣着山山水水,王金童也看不懂绣这山水的喻意,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此人的妆扮,怎么也算是个富家公子了。 可是孟良可不管那个,他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在他眼里,只有山寨的兄弟们。 ”啪“ 就当王金童暗暗得意之时,只见锦服骚年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来,那只是一只瘦若无骨的手,虽然白净但略显苍白,那手上抓着一只折扇,而折扇的尖部正好点在了孟良的‘列缺穴’上。 孟良当时就不会动了,而紧接着闪出了一位风度翩翩美少年,这骚年年纪和王金童年岁差不太多,白袍箭袖,手拿折扇,虽然穿得只是粗布衣衫,但他华贵的气质,任何一位锦衣玉带的公子都比及不了。 美少年冲着王金童道:”公子,这位画师就是营丘县家喻户晓,姓李名成字咸熙,他老人家的画卷可是千金难求的,他老人家画画喜欢时最喜欢在外面,我们家公子已经把他老人家的画全包下了。“ 哎呀,这少年怎么跟自己长得这么像啊,不仅撞衫而且还撞脸了呀,而且此人的武功显然也不弱啊,初次见面,王金童就被他的独道气质所折服了。 可是,还没等王金童说话,焦赞就不干了,他跟孟良私下交情甚好,一看自己大哥被人点穴了,一句话不说,一个‘黑虎掏心’双掌曾虎爪状就奔着美少年胸口掏去。 美少年本来正跟王金童说话,全没注意斜刺里会有人攻击,而且离得太近,美少年的四周又站满了人,换成别人想躲过焦赞这一掌真是千难万难。 可是,美少年轻松的使了一招‘旱地拔葱’,突地平地里跃起一丈多高,躲过了焦赞的这一招,焦赞一招打空,紧接着第二招,向着锦衣骚年打去。 谁知,四个高大魁武大汉早已把锦衣少年围成一圈,原来,围观这李咸熙作画的这几个人全是这锦衣骚年的跟班。虽然看似跟班,其实武功实在不弱,其中两名大汉突然伸出双手,分别向着焦赞的单手迎去。 王金童此时乘着对方空隙,向着孟良奔去,可是,还没等跃到近前,斜刺里一股劲风袭来,王金童只是凭着头脑里的武功记忆来完成这套动作,既使没有人阻拦,他也是个花架子,当既王金童摔了出去。 可是,王金童摔得时候却看得清楚,向自己拍出一掌的是锦衣骚年身旁的一个大汉,而大汉身旁的美少年拦了大汉一下,那大汉才没有拍着自己。 美少年对大汉道:“陈将军,不可……” ‘啪’地一声。 此时,焦赞已和两个大汉对了一掌,双掌对四掌,焦赞后退数步,一个趔趄站立不稳,单腿跪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哗啦啦’大街上人群骚动起来。还没等焦赞站起身形, 另外两名大汉已经欺身上前,其中一人袖口中多出一袖箭,向着焦赞头部百会穴点去。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猛然间一只手掌伸出,两指间正好夹住了箭头处,就连王金童不会功夫的,都能清楚地听到破风之声。 王金童盯睛一瞧,原来竟是岳胜处乱不惊,他道:“使用袖箭的这位兄弟,看来你是亮星门的人了?” 那位果然一愣,但是还没等说话,另一大汉本来是奔着焦赞来的,此时却突然变招,双拳已奔着岳胜面门而来,岳胜的那只手仍然夹住箭尖,而靠着双指的力度,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使了一个剪刀连环脚,头一脚正好踹到了来人的双拳上,第二脚奔着此人心口踹去。 此人的双拳刚猛无比,可是,再刚猛的双拳怎能抵得住凌空而起的腿有力度?只听一个闷雷似的声音,此大汉的双腕立时折了。 大汉还没等后退,又一腿又袭来,自己的胸口被踹了个结实,大汉不由得后飞了出去,‘哗啦啦’,大汉正好撞到了李咸熙画师的桌子上,桌子立时被压塌了。 岳胜轻松的落地同时,双指一用力,双指夹着的箭尖一转,正好点到使袖箭汉子的‘太渊穴‘上,使袖箭汉子的手就像不是自己的,听凭岳胜摆弄,而他的整个身子被自己的袖箭点了一下,立时僵直不动,岳胜瞅都没瞅他一眼,却看向刚刚被踹飞的汉子,道:“原来你是黑虎门门下的?” 满桌子的画卷撒了一地,这时落到地上的白衣美少年和锦衣骚年,分别一个搀扶大汉一个跟着画师一起捡拾画卷。没有人回答岳胜,另外两名大汉直接奔着岳胜袭去。 哎呀,这正是大好的机会啊,俗话说擒贼先擒王,王金童一抖手,从袖口中抖出两团黑呼呼地东西真奔着锦衣骚年飞去。 。 第七章 李逍遥 ♂』锦衣少年显然是对画更为关心,特别是刚刚画好的那个扇面,他慌忙捡起,左看右看,生怕摔坏了哪里,正全神贯注地看扇子的时候,猛然感觉什么东西爬到了自己身后。 锦衣少年下意识地一扒拉,可是这东西不但没扒拉掉,反而粘到了手上,锦衣少年一看手背,“哎呀”不由得大叫一声。 原来手背处,爬着两只黑蜘蛛,锦衣少年吓得一抖落,不但没抖落掉,黑蜘蛛反而迅速地向着锦衣骚年的胳膊爬去,锦衣少年仔细一看,自己的手背处有两个红点,原来是黑蜘蛛在自己的手背上扎下的痕迹。 与此同时锦衣少年的整个胳膊都动弹不得了。而锦衣少年后背处的几只蜘蛛也爬到了他的脖子处,正要往脸上爬,黑蜘蛛所到之处都留下红点痕迹。 锦衣少年立时就不会动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的脸色由粉白迅速变成铁青了,整个人如一棵被砍倒的大树就要倒下了。 白衣美少年第一个发现锦衣少年这种状况,他一个蹿步过去把锦衣少年扶住,盯睛一看锦衣少年脸上的蜘蛛,神色一变,立时中指一弹向着蜘蛛弹去,可是这蜘蛛显然不是普通的蜘蛛,它们竟然都躲开了,依然在锦衣少年脸上爬。仦說Ф忟網 白衣美少年显然对锦衣少年相当顾及,弹了两下都没把黑蜘蛛弹了下来,慌乱之下,竟然直接上手去抓黑蜘蛛,然后对着正在和岳胜混战到一处两名大汉喊道:“杨大侠,快来啊,公子中毒了。” 话还没说完,碰到黑蜘蛛的白衣美少年身体也僵硬了起来,‘噗嗵’一声,和锦衣骚年一起倒了下去。 和岳胜混战的大汉中,有一个头戴方巾,尖下颌丹凤眼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他的武器极其特殊,竟然是一个捣药捶,而且此人认得穴位极准,每个人体内的部位都在他眼中放着似的,又仿佛对方根本没有穿衣服似的,招招都向着岳胜的要害部位点去,招招都是险招。 当此人听到白衣美少年的呼喊后,立时收手,奔向锦衣少年蹿去,在还没有到的时候,已经从怀内取出个小药瓶,来到近前,向着锦衣骚年和白衣美少年的头上身上一洒,两人身上立时发出其呛人的味道。 那几只蜘蛛受不得这种味道,都爬回王金童的小瓷瓶当中,此人一看两人的脸色,立时蹲下给锦衣少年把脉,然后冲着王金童喊道:“你们是蜘蛛山寨的?” 随着这一声洪钟般的声响,岳胜这边也早已停止了打斗。此刻和岳胜打斗的这个身穿绿袍身材嬴弱的汉子,他的出掌显得过于花哨,双掌如朵朵莲花层出不穷,可就是这样出招花哨的汉子让岳胜难以招架,眼看处于下风。 正当处于上风的汉子,没有乘胜追击,听到喊声立时跑了过去,岳胜此时也将焦赞扶起,在他的背后揉了揉,焦赞的一口气才得已顺畅。 紧接着岳胜则在使袖箭的汉子身上拍了拍,使袖箭汉子立时能动了,他没理岳胜,反而瞪了岳胜一眼,就向着跑到锦衣少年那里跑去,还有一个被摔飞出去的,也被画师李咸熙搀扶着来到锦衣少年面前。 这时,王金童也来到了孟良面前,他没有回答蹲地那人问话,反而先把孟良穴道解开,王金童平日里不好练功,只有寨主霍隽逼得紧了,才练习两下子,可是,却对点穴之类小技巧感兴趣,这样的功夫他最在行了。 王金童向孟良问道:“老孟,你怎么样?” 孟良这才出一口气,他道:“他奶奶的,刚才谁把老子给点住的?来咱们再来过,哎?怎么倒地下了?”孟良此时才看清白衣美少年已经闭目倒到地上。 岳胜却向着四位汉子抱拳道:“几位可是晋府十兄弟中的?” 刚才使药锤的山羊胡站起抱拳道:“阁下好眼力,单凭几招就能猜到我们是晋府的。在下是晋府十兄弟中药王门下的杨守一。” 杨守一指着被画师李咸熙扶着的汉子道:“他叫傅潜,是黑虎门下的。” 岳胜没等杨守一介绍完,抱拳对使袖箭的汉子道:“如果是晋府十兄弟中的,想来阁下一定是亮星门下的贾琰了。” 贾琰早把袖箭又掖回袖口处,他道:“哼,不敢。” 最后一个汉子主动抱拳道:“在下是莲花门下的,贱名陈从信,阁下能猜出我们来,恕在下眼浊,但不知几位是蜘蛛山寨的何许人物?” 岳胜一指王金童道:“这是我们蜘蛛山寨的少主,我们都是河东其他寨的。”当下一一做了介绍。岳胜又指着锦衣少年道:“但不知,这位是晋府中的?” 杨守一道:”这位就是晋府中的三公子,今天我们特意来此请画师画扇面的,谁知?总之是不打不相识。“又对王金童抱拳道:”这黑蜘蛛的毒得需蜘蛛山寨的独门解药方能得治,还请少主把解药赐给在下,以解燃眉之急。“ “是这样啊?”王金童有些为难道:”好吧,可是,我轻易是不放蜘蛛的,也没想到会一下伤到两个,所以解药就带了一人份的,先救谁呢?” 四个汉子想都没想,齐声道:“当然是先救三公子。” 咦?回答得挺齐的,这三公子这么重要么?王金童赶忙把岳胜叫到一旁,小声道:“他们什么来头?” 岳胜道:“他们是当今天子的弟弟晋王赵光义的手下,赵光义大量招集幕撩到他府中,其中不乏有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有十个武功最高的,被称为晋府十兄弟,他们四个试才我一试便知道了他们所在的门派,所以顺藤摸瓜就猜出他们是晋府中的人了。“ “呀,原来是王府里的。”王金童突然想到个问题道:”既然他们都是大有来头,为什么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他们完全有能力灭了咱们山寨啊。“ 岳胜道:“晋王有意扩张自己的势力,早就有意要收买我们总辖大寨主,所以他们对咱们也不能太强横……” “少主,还请快些赐药吧”岳胜话还没有说完,杨守一急着打断了王金童两人的谈话,杨守一道:”如果再不赐药,我们三公子的毒气就要攻心了。“ “哼,急什么,你急小爷我却不急,自古民不与官斗,你们要咱们哪有不肯给的……”王金童赶忙从兜里拿出解药,来到了锦衣少年身边,刚要给药,突然发现他身旁的白衣美少年,此时他脸色已经比那画卷还要苍白。 王金童对杨守一道:“这位兄弟是谁?你们刚刚介绍完各自,唯独没有介绍他呀。” 杨守一正俯着身子给赵恒号脉,他急道:“他只是晋府里的一个陪读书童,不足挂齿,少主还是请先赐药救救我们三公子吧。” “什么?”王金童本来已经把药递了过去,听杨守一一说又握紧了拳头收了回来,他道:“你们三公子是人,人家就不是人啊?这药是我的,我爱给谁就给谁,今天我就要把解药给他吃。” 王金童说罢,就扳起了美少年的身体,把药往他嘴里送,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王金童的手腕,王金童抬头一瞅,原来是莲花门的陈从信,孟良此时扶着焦赞,一时走动不便,嘴却不饶人,喊道:“你小子干什么抓我们少主?” 孟良明知道他们几个位高权重,可是也全然不在乎。 陈从信理都没理孟良,却对王金童压低声音道:“少主,这可是我们小王爷,小王爷在王府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少主年少不知深浅,可不要因为一人的无知影响到整个河东五十寨。” 哎呀,这话说得就有些恐吓的味道了吧?王金童道:“哼,小爷偏偏吃软不吃硬,你给我滚开!”说完,甩开陈从信的胳膊,就要往白衣美少年嘴里放药。 “少主!” 这时,杨守一拦住了王金童,杨守一道:“少主,在下虽然不太懂蜘蛛山寨的解药调制,可却也略知一些草药的药性,在下随身带了一些解蛇鼠之毒的解药,先给他灌下去,可解决一些问题,这书童还会些功夫且中毒不太深,就请少主派人到山寨再拿回解药也是来得及的,可是我们三公子却等不得了呀。” 哼哼,你这么说小爷听着就舒服了,王金童道:“好吧,那就先给你们三公子吃吧!” 锦衣少年赵恒吃下去药,片刻功夫果然脸色渐渐缓和了许多,哎呀,这药实在是见效太快了。再过会儿,赵恒已经能微微睁开眼睛了。 此时百姓有许多过来看热闹的,赵恒眼珠转转,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微弱地对杨守一的耳边道:“走……” 杨守一也转头看看周围,在这集市口人龙混杂的地方,如果小王爷的身份泄露出去,显然会有危险。当下看了看其他人,几人交换眼神后,点了点头。 杨守一对王金童道:“少主,此处多有不便,我们带着三公子先回府,至于这个书童,等他服完解药后,让他自己回府就好了。” 此时岳胜三人早早已出集市口,骑着快马回蜘蛛山寨报信去了,王金童一直怀抱着白衣美少年,感觉他的体温还是热的,王金童给他号脉,发现他脉博跳动正常,王金童点了点头。 由于那扇子已经破损,画师李咸熙也跟着晋府的人一起回府了,他们走后,王金童背着白衣少年到集市口一家客栈稍做休息。 王金童刚把白衣少年放躺在床上,白衣少年一只手突然抓住了王金童的手腕,王金童吓了一跳,只听白衣少年眯着眼,微弱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李逍遥。” 。 第八章 拜把兄弟 ♂』“李逍遥”王金童又重复了一遍道:“呀,你这么快就醒了,我叫王金童。【愛↑去△小↓說△網wqu】你不用谢我,其实我应该谢你的,要不是那时你拦了陈从信一下,他那一掌早把我打个半死了。“ ”那我们就都不用互相客气了,“李逍遥微微笑笑,接着已经能微微转头了,他看了看四周,道:”这里是……“ 岳胜道:”公子放心吧,这是如来客栈,是我们河东山寨的产业,这里说话很方便的。对了,少主,你们两个说话,我到外面守着。“说罢,岳胜走了出去。 李逍遥已经能微抬起身子了,王金童把他扶着,让他靠到床头上,李逍遥调了调气息,他道:“你们山寨还有私产啊,真是了不起。” 王金童道:“有没有产业又怎么样呢?反正跟我都没有关系,我连我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山寨的一切都不属于我,甚至整个世界都不属于我的。” 李逍遥看王金童的表情,实在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所有的,那是岁月麻砺的痕迹,而令他奇怪的是,王金童的脸上确实表情得非常兴奋,就仿佛两种人格,同时在一个人的身体里。 李逍遥赶忙叉开话题,他道:”我那时虽然昏迷,意识却清醒,你为了救我,不惜冒着山寨的安危和晋府里的人翻脸,这我都听到了。还有一点我不能明白,在你他们不经意的时候,往我嘴里放了解药,就说明你有足够的份量解药,那你刚开始时为什么不说明白呢?“ 王金童坐到了李逍遥的床边,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我们蜘蛛山寨在五台山内,我下山一回很难得的,所以想过得自由一点。在我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自由自成地玩过,我的身边总是跟着人。“仦說Ф忟網 王金童所说的记忆,当然是他脑海中的记忆,而且随着记忆渐渐恢复,他的内力好像也增强一些,他的武功的记忆也恢复了一些。 李逍遥精神又好了许多,他的脸上,明显恢复了血色,他道:”寨主虽然不是你亲爹,但从这点来看,对你还是很重视的。“ 李逍遥又长叹一声:“哎,谁不想过那种独来独往逍遥自在的生活,我也跟你一样,总是不能。“突然间眼睛一亮道:”不过,今天总算可以自在半天了,简直是太好了。“ 王金童道:”咦?你怎么也得不到自由呢?你不是晋府的伴读书童吗?那小王爷读书时间完了,你不就可以自由了吗?” 李逍遥道:“哎,什么陪读书童啊,这么说只是好听些罢了,我爹是南唐国主李煜,我是他的儿子,我们都被软禁在晋王府的,由于晋王对我比较看重,才允许我陪在小王爷身边的,今天来这市集也是头一遭啊。【愛↑去△小↓說△網wqu】” 王金童六时站起身子,他道:”哎呀,南唐的李煜,原来你这么有来头啊?“ 李逍遥哭笑着摇了摇头,他这表情也不像他这年龄该有的,他道:”来头大有什么用,现在做什么也得不到自由。“ 王金童脑海里立时浮现了以前的样子,他道:”可不管怎么样你还有个爹,而我,连我亲爹是谁都不知道,那个干老子就是逼我学功夫,可是我偏不学,要学也学些我喜欢的,你知道吗,如果学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学得特别的快。你呢?“ 李逍遥摇了摇头道:“我却跟你不同,不管我喜欢的不喜欢的,只要看到了,就不会忘记,比如这功夫,也只不过看到晋府里的武师教小王爷的,可是,我却偏偏看会了,还有那些书,比如《中庸》《大学》,我看了一遍就全背下来了。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喜欢什么。” 王金童眼睛一亮,道:“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奇人?今天当真是开眼了,哎,真想和你拜一下把子,可是,这样又实在是太高攀了。” 李逍遥腾地站了起来,道:“说什么呢?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更别说兄弟了,你要不闲我是个囚徒,我们就结拜为兄弟可好。” 这时,店小二敲了敲门进来,送上酒饭,王金童认识他,道:“李贵,快去准备香案,我要和李兄弟结拜为兄弟。” 王金童十六岁,李逍遥十五岁,两人拜过之后,以兄弟相称。王金童从头上拿下一个金簪道:“兄弟,今日相拜,这个给兄弟做个信物吧。” 李逍遥接过,看那金簪,那是一个很特别的金簪,说他特别之处是因为,别的金簪都是簪头雕个龙首,而这个金簪却雕了一只麒鳞。 李逍遥赶忙揣到了自己的怀中,王金童道:”兄弟,这东西不值几个钱,实在不用珍藏的,相反用了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呢。“ 李逍遥点了点头,他的头上原本什么也没有,只是用自己的头发缠了个发髻,金簪戴在王金童头上是那么的普通,可是戴到李逍遥头上后,立时显得灿烂夺目了,原来并不是饰品衬出李逍遥的帅气,倒是李逍遥衬托了饰品了。 李逍遥从手上摘下一个玉扳指,道:”大哥,我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个,这东西也实在不值钱,只有戴上才能体现他的价值,大哥请收下吧。“ 王金童接过了扳指,这扳指并不同于一般的汉白玉,而是碧绿如深潭的秋水,隐隐还可见到一丝纹路。王金童忙把他带到姆指上,哎呀,不错,正正好好。 这时,门外一阵吵闹之声传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李贵突然敲了敲门走进来,他道:“少主,公子,朝皇庙前比武招亲开始了,整个店内的客官都去看热闹了,少主公子也看看去吗?” “什么?”李逍遥此时也走到了门前,他看看走廊,又探身看了看窗外,真是冷清啊,他问张乡德道:“是河东五令公吗?” 王金童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伸出五根手指头,道:“可不是嘛,一共五个呀,一起招夫。” 李逍遥道:“我五岁时听我爹提过,现在这五大令公都解甲归田了,他们是汾阳铁旗令公周审义,宪州花枪令公邹铜,忻州铁弓令公董镇洪,代州铜锤令公孟志远,石岭关长眉令公马信。” “什么?”岳胜和王金童同时睁大眼睛瞅向李逍遥。虽然王金童刚才已经知道李逍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了,可是,也没想到竟然五岁的事情他还能记得住。 王金童道:“兄弟,你记性这么好,在晋府中那么多的高手,你只要看到他们练功,就能记住,那么你一定功夫了得,既然这样,咱们就去参加比武招亲,兄弟你最好一下子把她们五个全娶了。” 。 第九章 比武招亲 ♂』临分县朝皇庙地处荒辟,在县东头的一片密林深处,平时这里除了打柴有樵夫会光临以外,很少看到有人,而此时,齐皇庙前的一大块空地这上,真是人山人海,以致于这人都排到了林子里了。 王金童和李逍遥前面基本上被挤得水泄不通,根本走不到前面,两人拣了一棵高大的杨树,李逍遥飞身形各坐到了一棵树枝上,然后对着王金童道:“大哥,会爬树吗?用不用我拽你上来?”。 王金童嘿然一笑,突然一股银光直冲李逍遥而来,李逍遥下意识地一闪用胳膊挡住双眼,当李逍遥再往下胳膊时,王金童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 王金童手中晃着几乎透明的丝线,对李逍遥道:“这是千年蜘蛛身上提取出来的蛛丝,又坚又韧,刀剑难伤,这蛛丝顶端的银针,无论钉住什么东西,人立刻就能跟着到哪里,只可惜我这只有一个,要不先送给你吧。“ 李逍遥赶忙摇头道:”大哥,说句实话,你的功夫不如我,这个蛛丝对于你来说用处还是很大的。我靠着轻功不可以了。“ 王金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你以后,遇到好的,都想着留给你,如果不给你就觉得很有愧呢。“ 李逍遥道:”我也是这种感觉,可惜,我再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大哥你的了。“ 此棵杨树距庙前擂台有十多丈远,两人居高临下,看得清楚。这擂台比一般的台面要雄伟状观许多,台高能有二丈挂零,宽有三四十丈,上头铺着三四寸厚的台板,上面还铺着红毯子。 而且这个擂台有个特点就有五个角,每个角都有台柱子,上边搭着个席棚。席棚的四角吊着四盏宫灯,席棚的上面挂条横幅,上面有三个金色大字:“招夫擂”。每一角的宫灯上提着各自的姓氏,五个台柱子旁各放着个太师椅,前面放着八仙桌。 五个台柱子的太师椅上已经坐着五个老者,虽然长样不一,但各个精神烁烁,五人都戴着员外帽,身上衣衫虽然颜色不一,但各个都是绣着内纹万字不到头的员外敞。 几位老者正在品茶,台上挂着上场帘,下场帘,靠着台口有上场门、下场门,有刀枪架子,什么刀枪剑乾斧铖钩叉……十八般长家伙,二十四路外武行的短家伙,石礅子、石锁、硬弓,应有尽有。 这些都不是李逍遥注意的,李逍遥的视线已经被台上比试的一男一女所吸引,只见那男子年纪四十出头,长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头上戴着软胎壮帽,身穿皂青色短靠,腰里扎着牛皮板带,使得是一口金背鬼头刀。 李逍遥见此人刀法纯熟,进退有度,想了想对王金童道:”大哥,我在府上时可听说了,江湖上有一个绰号‘鬼头刀阎九锡’的,他的鬼头刀法,在江湖上可是一绝,莫非此人就是他?……大哥,你怎么了。“ ”哎“王金童头早就低了下去,他道:”看得这个郁闷啊,根本看不到女孩长得什么样嘛,看它个球球啊?“ 李逍遥这才注意看女子,那女孩上身穿着红绣衫,拓金边云子扣,周围是万字不到头,狮子解带滚绣球,下身穿着下身穿八幅裙,脚穿红鞋,满帮是花,金丝线锁口,头上有个五色的丝绒球。 这身倒是再平常不过的喜服,女孩偏偏头上盖着个红绢纱的盖头。那红绢纱虽薄,但恰恰是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噗“李逍遥不禁笑了出来。 他道:”大哥,这还有容易,你要胜了那女孩,别说看面容了,他整个人全是你的了。“ 王金童听李逍遥一说,立时又来了精神,他看台上两人,那男子体格粗壮,身形却十分灵巧,他的鬼头刀一面护住身体要害部位,一面瞅准机会进攻,离远处一看就像一道光柱。 而女孩就像一团红火,围着光柱飞舞盘旋,进退有度,触怀不乱。王金童细看才看清,原来女孩手里的武器却是袖箭,他突然眼睛一亮,道:”哎兄弟,你看那女孩跟你们府上那亮星门的贾琰使用的是一个兵器呢。“ 李逍遥道:”可她却不是亮星门的招式,根据使用的袖箭就能断出此女应该是铁弓令公董镇洪的女儿了。【愛↑去△小↓說△網wqu】董镇洪在马上骑射功夫了得,他的女儿一定是根本弓箭自己创制的功夫。“ 王金童道:”哎呀,如果那样的话,她肯定最厉害的招式应该是飞袖箭,而不是袖箭拿在手中当兵器。“ 李逍遥道:”如果她要飞出袖箭的话,这个阎九锡一定不是她的对手。“ 王金童看了看那阎九锡的长相,面如青蟹盖,满脸都是鸡皮疙瘩,大酒糟鼻子,鲇鱼嘴,满嘴大黑牙,他一边打斗,一边试图往那盖头里面瞧。 王金童道:”就看他那三心二意的样子,肯定不是她的对手,除非这姑娘自己愿意嫁给她,故意输掉。“ 此时女孩正手袖箭,奔着阎九锡的面门印堂穴点来。阎九锡急忙往旁一歪头,同时挥向着出右手鬼头刀,向着女孩手腕砍去。 可是看到女孩十指尖如笋,袖口露出的手腕仿佛白莲藕一样,不禁一呆,道:”这样的小手,在下决不会舍得下手的,呵呵。“ 董小姐却一点也不留情,她一句话不说,一只手往下一垂一翻转,袖箭冲上,奔着阎九锡的手腕处内关穴点去,另一只手平伸,直奔着阎九锡的双眼点去。 阎九锡的家伙比较笨重,在收招哪里那么容易,他应变能力还是比较快,赶紧脚往前伸,身子往后仰,来了个金钢贴板桥。 “刷” 姑娘的两指探空,贴着阎九锡的鼻子尖就过去了。再晚一点呀,他的两眼就被抠瞎了。阎九锡一纵身赶紧起身,“刷刷”就是两刀,这回可不敢疏忽,重新进招。 王金童点了点头,道:”好吧,看来这女孩还是长得不赖的,值得小爷去跟她比试比试。“ 李逍遥道:”大哥,你怎么知道她长得不赖呢。“ 王金童道:”你看她,处处对阎九锡下狠手,就证明她一点没看上这姓阎的,那么她长得就一定比这姓阎的好看啊,要是比他难看,她又怎么会看不上他。“ 李逍遥:”……大哥,阎九锡在男子中都算是丑的,女孩谁能比他再难看啊,那还有得看了吗?“。 台上,只见女孩果然下了狠手,就见董小姐轻扭身形,躲过阎九锡这一刀的同时,好像脚下发滑似地,摔倒了。阎九锡虽然说是江湖上能叫得上来的人物,可是面对董姑娘,却好像猪油蒙住了心,没想到姑娘使的竟然是计策。 他道:“董姑娘女孩儿家家,气脉不足呀,来来,让我抱你起来吧。” 哪知阎九锡刚一哈腰,躺在地上的董姑娘,腰眼高抬板,胳膊肘也高抬板,身子一挺,使了个珍珠倒卷帘,两条腿就甩回来了。 原来她鞋头上的五色丝绒球,一方面是装饰品,另一方面,在这绒球的下头有个箭头,这箭头磨得是锋芒利刃,在里边藏着,一般情况下不轻易使出。 此时董小姐使了个珍珠倒卷帘,“刷”的一声,奔阎九锡的脸就钩来了。阎九锡本来单刀背后,一手相扶,一张大脸冲着董小姐,正好给了董小姐机会。 “噗——”箭尖捅进了阎九锡的双夹之中,董姑娘再往怀中一带,倾刻功夫阎九锡就仿佛长了三张嘴了,阎九锡“唉呀!”一声,一慌神的功夫。董姑娘又是一脚,正好踹到了阎九锡的腰眼上,阎九锡斜着就从台上摔下去了。 台下一片哗然,人们通通往后闪躲,可是,阎九锡毕竟是功夫了得,在空中一个空翻,平稳地落到了地上。 高台上一山羊胡身体稍胖的老者蹿步来到台边,冲着台下的阎九锡抱拳道:“哎呀,阎大侠,承让承让,伤势要不要紧,来呀,快快扶阎大侠进庙内调养……” 可是,老者还没说完,阎九锡早就走没影了。 王金童在树上看得明白,他道:“我看这个董姑娘的功夫也就一般吧,也不知道她长得如何,不如为兄先帮你讨来。” 李逍遥道:“哎……”。 可还没等说完,王金童手一抖,出现一道银光,王金童顺着那道银光已经奔到了台柱子上,李逍遥张大嘴,愣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王金童的功夫有限,怎么就敢只身跑到台上去呢。 王金童已经站到了台上,那位董姑娘也早已不在台上了,王金童台上那老都还站在上面,王金童身穿白袍,衣袂飘飘。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道:“这位少侠,你要比武招亲吗?” 王金童道:“是啊,如果要吃饭就上市集的醉仙居了。” 老者缕了缕山羊胡,仰面而笑,他道:“少侠,刚才看你飘然而至,想必是功夫了得。“ 王金童道:“你这台子高就有二丈,又没有梯子,只有飞身上到台面上才有资格比武的,这是最基本的条件,所以小爷的武功当然不会太弱了。” 老者点了点头道:“少侠这般年纪又是一表人才,张狂些也是应该的,但不知少侠要和哪位小姐比试。你看,这五根柱子上五盏灯笼,想要跟哪位姑娘比试,只要一拉开灯笼旁的条幅就可以了。” 王金童道:”啊,是这样啊。“ 说罢身形一闪,已经在台上转了一圈,当他站定台中时,那五幅条幅已经全部拉开了。只见上面分别写道:邹秀兰,周云镜,董月娥,孟金榜,马赛英。 老者再沉稳的人,此时脸上也有些许怒气,他道:“少侠难道想五位姑娘全要了不成。” 王金童却睁大眼睛道:“哎呀,对呀,我正是这个意思。” 坐在太师椅上的四位老者也坐不住了,他们站起身形,纷纷来到王金童面前,上下打量后,面上的怒容竟然减少了许多,其中有个瘦得满脸全是皱纹的老者道:“少侠请问高姓大名啊。” 王金童道:“我叫李逍遥,家无片瓦,无依无靠,等我胜了后,不能马上迎娶你们家的女儿,你们各自先把他带回家中,等我功成名就了,再一个个娶回家,让她们记住了,一定要等着我,要守得住活寡哦。” 五位老者:“……”。 这时,上场帘挑起,已经走出五位女孩,其他四个姑娘都和董姑娘一样的装扮,也是一样都戴着红盖头。 。 第十章 比武招亲 ♂』这时,上场帘挑起,已经走出五位女孩,其他四个姑娘都和董月娥一样的装扮,也是一样都戴着红盖头。她们在自己名字的柱子下站好。 王金童看到台柱下站着的董月娥,微微一笑,一掌向着她的盖头扑去。那掌带着风声,几乎要把董月娥的盖头掀翻,可是董月娥却仰面往后一仰,一脚踹向王金童的肚腑。 王金童虽然只有十五岁,身材却比这董姑娘要高出一头,此时他单腿支地,整个身体正好盖住了董姑娘的身体,手掌从董姑娘的鼻尖一擦而过。 董姑娘依然是这样金钢倒板桥的姿势,她从红盖头内,发出清爽如山泉般的声音道:”你叫李逍遥?江湖上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你师父是哪个?“ 王金童道:”你叫董月娥?江湖上也没听说你的名字,你师父是哪个?“ 董月娥道:”我师父她老人家是苍山绿珠圣母。我没有闯荡江湖,江湖上当然没有人认识我,可你不同,你小小年纪,就应该先取个前程,再成亲啊。“ 王金童嘻嘻一笑,道:”那咱俩成亲后一起闯荡江湖好不好?“说罢,伸手去抓董月娥的盖头。 那盖头四角有红色灯笼穗,如果被王金童抓到,那董月娥的真面目就将暴露在大厅广众之下了。董月娥一时情急,身体一纵,跃起八尺多高,单手和单腿缠绕在了身旁的台柱之上。 王金童单手拽住条幅一角,一借力,飞身而起,正好飞到董姑娘的面前,王金童双手拽住条幅,双腿踹向董姑娘的双肩,说道:“你跑什么呀?不愿意做我婆娘我就走了,你要愿意就让我看看你长相。” 董月娥闪身躲到柱子后面,躲过了这两脚,可是,王金童拽着的条幅是活的,他倾刻间已绕着柱子转了一圈。董月娥也躲了一圈,脚踹到柱子上的‘当当’之声不断。 董月娥一时之间只感觉四周全是王金童的脚影,如果再接着围着柱子转圈,势必会体力不支,招架不住,董月娥情急之下,又往上一蹿,蹿上五尺多高,离开了王金童的攻击范围。 王金童通过一天的记忆复苏,对于脑海里的武功记忆越来越清晰,他双腿勾住柱子,双手向着董月娥的双脚抓去,他道:“好一双精致的小脚,反正你要做我婆娘的,不如先让我摸一摸。” 董月娥的这双绣绒红鞋尖处,本来是有暗器袖箭勾的,她之前对付那阎九锡时就已用过此招,此时居高临下,王金童手又向着她的双脚抓来,她正好使用此暗器,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可是,董月娥偏偏不使用暗器,而且生怕王金童触到暗器似的,突然双手扶着柱子一个后空翻,躲开了王金童的双手。可是这样她头上的红盖头就势必盖不住脸面。 王金童在下面看得仔细,不禁大吃一惊——董月娥虽然十指如葱,可是,她的脸却坑坑洼洼地长满了麻子,大麻子套着小麻子,小麻子里面还有麻子。 当董月娥翻完一圈又倚在柱子上时,王金童突然大叫:“哎呀呀,我输了!” “噗嗵” 说完后,就真的从柱子上摔了下去,他摔了个‘狗吃屎’,摔得无比狼狈,在远处人的眼里看到的确实是董月娥翻身之时,把王金童踢落到了地上。 可是董月娥却知道其中的原因,她紧跟着下来,她仍然盖着盖头,谁也看不到她的满面怒容,她上前一掌,道:“你……”。 董月娥一掌本来是居高临下打向王金童的后背,可是,她的一掌刚刚伸出,却一股劲风袭来,董月娥对这突出其来的劲风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掌。 “啪” 董月娥后退数步,站定后,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位翩翩公子美少年,他的年纪尚轻,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他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似神明降世一般。 董月娥没等说话,董镇洪却走到面前,道:“公子,请问高姓大名,为何闯入正在比试中的擂台?” 美少年抱拳道:“在下蜘蛛山寨少主王金童,特意到此比武招亲的。” 董镇洪道:“可是,这场比武还没有结束,王公子还是请稍等片刻……”。 王金童此时已经爬了起来,他看到了李逍遥,他急忙跑到李逍遥面前道:“兄弟,咱不比了,咱们认输了,走吧。” 当王金童飞到擂台上之时,李逍遥要拦没拦住,当他听到王金童在场上报出的是自己的名字时,,知道王金童不是为了他自己,是在为他李逍遥的终身大事张罗,李逍遥大为感动。 当看到王金童摔下来之时,李逍遥就已经飞身蹿到台上,看台外的人实在太多,李逍遥又在树上,他情急之下,使用轻功踩在几个人的头上,如蜻蜓点水般飘然而去,当被踩之人觉得什么东西砸到了头部之时,李逍遥已经过去了。 当董镇洪问到自己的名姓时,李逍遥想,王金童是报的自己的名字,为自己找婆娘,那么他也要报王金童的名号,为他找婆娘了,所以他报的是王金童的名号。 此时王金童甘愿认输,而李逍遥却觉得这董月娥的功夫也不算太玄妙,为何要认输?李逍遥道:“大哥,你输了这场,兄弟一定替你找回来。” 王金童不能把话说明,只有冲着李逍遥挤眼睛,刚要拉李逍遥,就听董镇洪却手缕胡须道:“但不知公子要和哪位姑娘比试?” 李逍遥看了董月娥一眼,道:“就是她!” “不行啊!” 这句话却是王金童和董镇洪同时脱口而出的。 李逍遥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王金童和董镇洪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这个时候会心有灵犀的。 董镇洪看了一眼王金童,他也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却不能问王金童原因,他向李逍遥解释道:“小女已经连续比试了两场了,体力有限,还请王公子向另选一位吧。” 李逍遥道:“我大哥输给这位姑娘了,我就要跟她比试……” 王金童没等李逍遥说完,却一把扯住了李逍遥道:“兄弟这又不是真正的比武,是要招亲的,这个董姑娘我看上了,你再选别的姑娘吧。“ 李逍遥看王金童冲自己挤眉弄眼,实在不明所以,心想,你认输了又怎么能娶得上她?大哥我报的是你是名字,如果你看上她了,等比试赢了不正好董姑娘就属于你的了吗,怎么还要阻拦呢?又一想,一定是这位姑娘有什么过人之处,大哥既然报了我的名号,一定是执意要把这姑娘留给我的。 想到这里李逍遥道:”不行,我一定要和她比。“说罢,李逍遥手中的扇尖已经向董月娥的印堂点去。董月娥在看到李逍遥第一眼已经呆愣在那里,直到扇尖来袭才闪躲开去。 可是扇尖却滑到了董月娥的盖头,董月娥伸手一抓扇柄,李逍遥措着力道就来到了董月娥的面前,李逍遥只看到了董月娥的下巴,立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李逍遥不禁一松手,扇子都不要了,可是,董月娥却抓住扇柄,如流星般向着李逍遥的身上数穴点开来去,李逍遥下意识地闪躲,虽然他也很想输,但是像王金童那样的狼狈他是不愿意的,他在找机会输得体面且不着痕迹,一时间两人纠缠到了一起。 王金童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不想让李逍遥跟这个丑女,自己只好跟这个丑女,他长出一口气,道:”好吧,那咱们就一起上吧。“说罢,也欺身向董月娥袭去。 ”这这……“ 董镇洪看到这场面一时间愣得说不出话来,他看了一眼四位令公。四位令公也面面相觑,可就在这时,其他四位姑娘中马赛英说了一句:”不能让董姐姐吃亏,咱们一起上。“她是这五位姑娘里年纪最小的。 这时在五位姑娘里年纪最大的周云镜道:”可是,这是比武招亲啊,输了就要……“ 年纪排在第二的邹兰秀道:”姐姐你看这两位个个青年才俊,输了也……“ 年纪排在第四的孟金榜道:”哎呀,咱们学武之人不要那么扭扭捏捏的,看上哪个直接上就是了。“ 她的父亲是代州铜锤令公孟志远,她跟着父亲练就孟家铜锤,号称‘罗刹女’,罗刹原本是指食人恶鬼,可见孟金榜为人有多冲动。当即她拿起铜锤奔向场中。 马赛英眼睛一亮,道:”对,直接上,跟哪个都不错。“说罢也加入战团。 另外两人互相看看,也来到了场中。 五位令公也都站了起来,愣在原地。场外看热闹的立时哗然而起,立时沸腾起来,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比武招亲还有混战的。。 第十一章 七灵宝剑 ♂』五台山小力河水,在三月夕阳下发着光。【愛↑去△小↓說△網wqu】夕阳把王金童和李逍遥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两人仿佛是两个高大且发着金光的巨人,可远观而不可直视。 可是,如果要看到两人的面容就知道有多么的狼狈不堪,两人实在太累了,累得不行,直到跑到小力河边,方才停下脚步。 两人不顾一切的喝水,大口大口地喝,突然看了对方一眼,面对着灰头土脸的对方,不由得一指对方,哈哈地笑了起来。 两人一笑就笑得直不起腰,李逍遥道:”大哥,我说你为什么在擂台上冲我挤眉弄眼,原来,你早就看到了董小姐的长相了。“ 王金童好不容易忍住不笑,他道:”我本来是想一起打斗董月娥的同时,悄悄告诉你原由的,谁想到那四个姑娘也一起上来了。“ 李逍遥直起了腰,脸上仍有笑意,他道:”她们一起上也就罢了,大哥你告诉我原由后,咱俩正好可以抽身而退再挑其他的姑娘打斗的。“ 王金童也直起了腰,他道:”可是,她们全都故意让着咱俩,我就有些疑问了,难道是她们全都看上了咱俩?“ 李逍遥道:”还是大哥你那招好使,使她们一下就暴露了本来面目。“ 王金童道:”哎,我哪有什么招数呢,只不过就说了句,小心脚下有老鼠,那几个女孩就吓得跳了起来,咱们正好就看到盖头下面的他们。原来除了董月娥是麻子外,周云镜是暴牙,邹兰秀脸上有青记。“ 李逍遥紧接着道:”那孟金榜居然是个秃子,马赛英竟然是对眼。不过,大哥,她们武功真是了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武功再高的女孩子也害怕老鼠,而且怕得要命。“尛說Φ紋網 王金童道:”是啊,其实我本来就是上台玩一玩的,根本不打算找老婆,给你找老婆道是真心,因为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但是你不同啊,我本来是要给你找个婆娘的呀。【愛↑去△小↓說△網wqu】“ 李逍遥根本没有想到王金童是穿越过来的,根本没有理解他所说的这个世界不属于他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道:”其实这个世界也不属于我的,我从生下来就是囚徒,不可能考取功名利碌,更不可能随意选择自己的婚……“ 当“婚”字刚刚出口,李逍遥已经拽着王金童飞身而起,而就在刚刚两人呆过的大力河旁,‘唰唰’一堆晶亮的银钉已飞落到河内。 李逍遥顺势一推,王金童借势横飞到大力河旁的一棵桦树之上,虽然有茂盛的枝叶所挡,可是那如流星般的银钉蜂拥而至,还是打了王金童一个措手不及。 ‘扑簌簌’ 银钉打到叶子上,如同细密的雨水之声,王金童躲闪不及,一支细小的银钉还是钉入了王金童的胳膊内,王金童还看都没看,一抖手,袖筒内的毒蜘蛛至袖口而出飞射致银钉飞来方向。 而与此同时,李逍遥把王金童送入树身上的同时,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至上而下飞落到银钉处,他的手多了一柄扇子,他把扇子当剑,刺向偷袭之人。 这实在是太好笑的事情了,用扇子当剑怎么可能把人刺死?就连躲到草丛里暗藏之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凌空而起,一把碧绿的剑光已然和李逍遥的扇尖相撞。 “当” 一声脆响过后,龙吟之声尚未绝耳,那人已倒到了地上,李逍遥身形尚未站定,扇尖直奔那人的‘印堂’穴而去,其实他这把扇子不是普通的扇子,它的扇柄乃镔铁打造,是一个极为得力的武器。 可是,李逍遥的扇尖还未点到那人,就听‘噗’地一声,李逍遥一回头,见王金童已从树上摔下。 李逍遥赶忙跑了过去,扶起王金童,王金童道:“这小子……暗器有毒。”李逍遥抬起王金童的一条胳膊,把他的袖子撕开,果然,一条胳膊已经发黑。 而倒地那人的脸上身上已经爬满了毒蜘蛛,此人穿着黑衣短靠,头扎黑色壮士巾,脸部用黑色三角巾遮着,王金童走到此人近前,连腰都没弯,用脚尖直接掀开此人的黑色角巾。 王金童道:“最烦你们这些偷东西的,明明是贼,还非要大白天遮住脸,这样不是更告诉了别人你们没干好事吗?” 那人小鼻子小眼,整个脑袋跟比成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虽然眼睛很小,睁着就像闭着一样,可是,此人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睛,他缓慢地道:“给我解药。” 李逍遥依然扶着王金童,他看定此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暗器门的,你先把解药给我们。” 那人道:“你先给我……” 王金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在这个生命攸关的时候,他竟然能笑得出来,连躺在地上的那人都愣了一下,李逍遥也愣了一下。 可是随既李逍遥恍然,解药一定在此人身上,既然此人倒地已经不能动弹,还跟他讲什么条件直接上去搜身不就行了吗,想到这里,李逍遥俯下身去。 “住手” 王金童喝住了李逍遥,王金童喘了几口气,却依然面带笑意,他道:“他善使毒暗器,身上一定也涂了巨毒,你不要碰他,把他身边的那把宝剑拿来,在我胳膊上划个口子。” 李逍遥一点就通,他拿起那把宝剑,那把宝剑发光碧绿的光,李逍遥一眼就认出了它,不禁叫道:“七灵宝剑”。王金童也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的记忆里曾不止一次想得到这个宝物。 七灵宝剑乃是五台山清凉寺,主持方丈松本大师的宝物。松本大师出家之前,在江湖中无意间所得。说是镇寺之宝,其实实属于松本大师的私有财产。 七灵宝剑是当年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里面渗入六种灵性动物的鲜血,六种灵性动物分别为:胡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土仙猫。 这六种灵性动物有善于导引吐纳拜月功夫,在每类中,有少数的有修炼道术。 欧冶子把这六种动物血渗入宝剑之中,还觉得不够灵气,最后想到人乃万物之灵,所以,最后又把自己的鲜血渗入宝剑之中。 七灵宝剑解百毒,而且解一切咒蛊。武林之中想要得到它的可真是不少。 李逍遥已在王金童的胳膊上划了道口子,一股黑血喷涌而出。 片刻功夫王金童就已经恢复了体力,他把那些毒蛛蛛又重新招回了袖筒之内,倒在地上的那人已经面色发青,他已经不能说话,眼睛还直直的看向李逍遥手中的七灵宝剑。 李逍遥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随着黑血的流出,那人明显缓和了许多。 王金童对那人道:”你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下毒手,本来小爷我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可是,小爷念你怎么说也是条小命,就放了你,你报个号吧。“ 那人瞪了王金童一眼,他道:”哼。“ 王金童一挑大指,道:”好,你有种啊,我佩服你是条汉子——那小爷就成全你吧。“王金童说完话,从袖口内拿出袖筒。 眼看王金童要打开盖子放出黑蜘蛛,那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别放毒,我说。“ 王金童又把袖筒放了回去,在那人脸上拍了拍道:”很好,乖!“ 那人气得差点没翻白眼,可是却无可奈何,他道:”我是暗器门的,我叫程飞羽。听说晋王广招天下豪杰,本欲投到他府上效命,听说晋府三公子一心想要七灵宝剑,就到清凉寺偷了来,想去给三公子当个见面礼,谁知遇到了你们……“ 王金童和李逍遥对视了一眼,王金童笑道:”不错,看样子你已经摸点摸了好些日子了,你知道咱们蜘蛛山寨跟清凉寺井水不犯河水,你宝剑得手后就故意走的是蛛蛛山寨的地界。“ 王金童又拍了拍程飞羽的小脸,他道:”可惜啊,你想法总是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我们这既然称作蜘蛛山寨,当然就有毒蜘蛛了,你以为你的暗器加毒药是一绝,可惜呀可惜,蜘蛛山寨的毒蜘蛛比你的毒药猛烈一万倍,今天你也就遇上我了,我告诉你……“ 程飞羽道:”不错,遇到你了……“说罢,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一把银光出现在王金童的眼前,两人离得实在太近,程飞羽的动作又实在是太突然。 可是王金童却一点都不惊慌,一道碧光一闪,如一道青纱蔓帐,在王金童的脸前划过,‘砰砰’之声响后,银钉掉落了一地。 原来是李逍遥用七灵宝剑在王金童面前一挡,李逍遥道:”七灵宝剑的威力远不是你可以想像得到的……“ 话还没有说完,再抬眼,程飞羽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时,山上有呼叫之声传来,王金童赶忙对李逍遥道:”兄弟,拿着七灵宝剑快走。“ 李逍遥道:”这怎么能行?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能像程飞羽那样……“ 王金童推着李逍遥道:”你说地不错,你现在取的就很有道道,我还告诉你,这七灵宝剑也是那松本大师本来就有的的,在此之前也不是他的,他也是按着道道取来的……算了,太绕口了,快走快走。“。 第十二章 河东五女 ♂』五台山大力河的上游,河水双分,西面的大力河那边为清凉寺地界,东面的大力河这边为蜘蛛山寨地界。 而此时顺着大力河东面飞奔而下的是一名和尚,他手握禅杖,那禅杖每在地上一点,就能往前蹿出好几十丈,刚开始王金童听着声音都模糊,可是就在一愣神之即,连他的面容都瞧得真切了。 那和尚平顶身高一丈也就是一米八多,肩宽背厚,膀大腰圆,肚子都挺出老高,自己伸手都摸不着自己的肚脐眼,脑瓜剃得锃亮,头顶上受着戒,身穿僧衣,外罩棋子布的毗卢褂,用如意钩挂着,脖子上都挂着金铜骷髅的串珠,粗眉粗眼,肥头大耳。 王金童的脑海印象里,根本没见过此人,但是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此人就应该是那七灵宝剑的主人也就是松本方丈了。在五台山,从来没看到过主持方丈也属正常,因为主持方丈轻易是不露面的。 王金童脸上现出阴险的笑容,他一抖手,那蛛丝已经钉到对面一棵树上,然后自己拽着另一头的蛛丝飞身躲到了身旁的一棵树上。 刚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那和尚已经来到近前,‘砰’,他胖大的身躯如同一个硕大的皮球,又被反弹着倒飞出去。 王金童‘噗’地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和尚毕竟功夫不弱,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弄得慌乱,反而沉稳异常,在倒飞出去的同时,手中禅杖脱手而出,那禅杖金环发出悦耳的声音,但是,对于王金童来讲这声童简直太难听了,因为,这禅杖是直奔着自己而来的。 这和尚出手实在太快了,而且方位也找得好啊,王金童慌不择乱从树上摔了下来,可是,那禅杖的劲力实在太快而且体积也实在太大,既使是摔下来的同时,也是闪躲不及,那禅杖的尾部已打到了王金童的腰部。 王金童根本不会借力使力,这一下子打得这个结实啊,王金童飞下身子的同时,一股鲜血喷从嘴里喷涌而出,可是,还没等落地,腰部突然一紧,紧接着王金童就呈弧线飞跃了起来,直到稳稳地落到了马上。 王金童回头一瞅,自己正在一个女孩的怀里,那女孩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王金童却吓得直发抖,并不是因为女孩的额头处多了一个小肉瘤,而是因为这个使九股练索的女孩就是刚刚在招夫擂上认输的石岭关长眉令公之女,马赛英。 紧接着,后面四匹大马奔驰而来,马跑得甚急,可是这四匹大马跑到马赛英的身后,却突然嘎然而止,说停就停,实在是宝马良驹啊。 王金童再一看,尼玛,都是擂台上的那几个——她们追来了。 可是,马赛英却没有看王金童一眼,这只是间不容发的功夫,禅杖还没等落地就被和尚握到了手中,马赛英至王金童背后飞跃而出,与此同时,九股练索笔直飞出,直奔和尚面门。 那九股练索飞出时如同棍子一样坚硬,但是一接触到对方的物品时,却又比绳子还要灵活,什么样的功器,只要被九股练索缠上,就休想挣脱。 和尚显然知道这方面的原因,他看到练索袭来,根本不拿禅杖来摚,立时飞身而起,平地里蹿起来一丈来高,而马赛英在空中突然变招,再一甩手,那九股练索变成了套圈绳子,欲将和尚整个身体缠绕起来。 和尚却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马赛英的一击,马赛英在空中使了一招‘脚踏云彩’,又一个空中踏步,练索甩出,马上就要触及还没有落地站稳的和尚。 而和尚却突然一矮身,欺身蹿到王金童的马前,离着两丈距离,突然禅杖一挥,奔着王金童坐着的那匹马的马腿砸去。 马赛英在空中是要袭击和尚的,谁知和尚比她的身法快,竟然从自己的身下蹿出脱离了自己的视线,马赛英此时在空中,不可能立时转身再袭和尚。 “啪” 一只突如其来的力道,把马赛英连人带练索直扯了过去,马赛英想往后扯,却也扯不过对方,只好借势往前飘去,待落地后,却见自己练索的另一端被一个丑鬼扯住,那人干瘦干瘦的,但这力道却大得惊人,而这人是什么时候突然而致的? 而在马上面的王金童却看得清楚,原来是寨主霍隽从山下神出鬼没的突然出现。王金童眼睛一亮,感动的差点哭出来,他道:“哎,老霍,还是你够意思,一到关键时刻就出现……” 和尚的禅杖已经碰到马腿上的马毛了,可是,‘当’地一声,他的禅杖竟然掉落到了地上,与此同时,和尚手上的合谷穴上多了一支袖箭。 和尚连看都没看,却一把将王金童从马上薅了下来。 和尚一把抓住王金童的袖子,他浓眉倒竖,道:“你是谁?……” 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了王金童的手臂处,他道:“你中了暗器门的毒药?” 王金童道:“我……” 和尚道:“然后用我的七灵宝剑放毒又化的毒?” 王金童道:“你……” 和尚道:“七灵宝剑在哪里?” 王金童道:“这……” 此时,却听到一个如突鹰般的声音道:“哎呀,原来是松本大师到小的的山寨来了,未施远迎还望恕罪啊。” 松本大师松开了王金童的胳膊,看向霍隽,霍隽早已松七九股练索的那端,对马赛英道:“呀,这位姑娘功夫了得啊,佩服、佩服,霍某甘拜下风,那几位是你的姐妹吗?” 马上的四名姑娘也都依次下了马。 这时,山上一阵铜锣声响,紧接着由远致近,跑过来一群喽啰,全是络紫色绢帕缠头,一身土布裤褂,腰系大带,花土布打着裹腿,鱼鳞洒鞋。 喽啰们胸前绣个“喽”字,背后绣个“兵”字。看喽兵年龄,全在二十往上、三十往下,血气方刚。跑在最前面的是张乡德和耿进忠。 王金童看到两人这个亲切啊,他不顾松本大师的阻拦,迎了上去,他握着两人的手道:“哎呀,看到你俩就跟看到我亲儿子似的。” 可是,张乡德和耿进忠,却一点也不兴奋,两人谦卑抱拳行礼道:“哎呀,李小爷您来了,我们家少主可跟您在一起吗?” 王金童:”……“。 董月娥走到松本大师面前,道:“请把袖箭还给我。” 松本大师拔出袖箭,霍隽已经来到他的面前,霍隽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子,打开盖,不容松本大师分说,就替他抹上了药。 松本大师面色缓得许多,他道:”老衲无心闯入霍寨主的地界,实在是本寺的七灵宝剑被强人所盗,老衲一路寻来,强人竟然行走的是霍寨主的地界,老衲追回宝物心切,事先未跟霍寨主打招呼,还望霍寨主海函。“ 霍隽又把那个瓶子揣进怀内,他哈哈大笑,道:”哎你个驴球球的松本,不要太见外了,什么你的我的,说起来这都是大宋的地界,还有,我还有一事相求与你。“ 松本道:”不知寨主所谓何事?“ 霍隽道:”哎,就是我那个臭小子,功夫实在烂得要命,我又管不了他,我想把他送到你们寺里当个和尚,求你老教他些许功夫,省得他成天竟胡闹。“ ”啊?“ 此话一出,五个女孩皆都异口同声的惊叹! 松本大师一指王金童道:”怎么?他不是你的干儿子?“ 霍隽这才瞅了一眼王金童,他轻描淡写道:”他是我那小子的把兄弟,也算是我的干儿子。“ 松本大师点了点头,道:”起初老衲以为他就是偷七灵宝剑的强人,后来看到他臂上的伤,断定偷七灵宝剑的强人是暗器门的,既然知道了七灵宝剑的去处,老衲一颗心也就放在肚子里了。“ 松本大师又对王金童道:“阿弥陀佛,刚刚是老衲鲁莽了,请公子不要怪罪。” 王金童忙摆手道:“不怪罪、不怪罪。” 王金童此时已经看到了张乡德和耿进忠两人身后的李贵,他就是如来客栈的店伙计,王金童顿时恍然大悟。 身为河东五十寨的总辖大寨主怎么可能在外面不设下众多眼线和埋伏呢?王金童自己想要自由,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霍隽的视线中。 王金童知道此时的霍隽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好,他明知道几个姑娘的来意,要自己当和尚就是把自己摘了出去,而且还能再清凉寺学些功夫,因为他自己的霍家迷踪拳是只传自己的子孙不能传给外人的,他这么做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时就听董月娥道:“李逍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王金童道:“王金童是我大哥,兄弟如手足,他的家当然是我的家,他的爹就是我的爹了,我到这儿来当然如同家常便饭了。” 霍隽明知道原因,明明事先早已交代下去,可此时却问五位女孩道:“几位姑娘到这来是找我那臭小子的?” 董月娥道:“哼。” 马赛英道:“王金童在招夫擂上打赢我们又跑了,之前定下的规矩,赢了我们就要尊守,他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吗?” 周云镜在这五个女孩当中年纪最大,心计也最多,她看了一眼王金童微微笑道:“李逍遥,你跑得也不慢啊,你没有留下你的住址,我们找你不到。” 年纪排在第二的邹兰秀立时心领神会,她道:“在擂台上,我们也输给了你,既然王金童那小子要做和尚,我们嫁给你也是一样的。”Www.XSZWω8.ΝΕt 孟金榜颠着她手里的两个硕大的铜锤,对着王金童微微冷笑道:“这回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王金童的眼神也随着孟金榜的大锤一起一落,每当铜锤落到孟金榜的手上,就好像每下都砸到了王金童的心上,王金童的心通通地跳,都快要跳出来了。 只听霍隽的声音传来:“李公子,你不是要和我那小子一起学功夫的吗?” 王金童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靠,姜还是老的辣啊,他两步蹿到松本大师的面前,噗通跪下,道:“师父在上,请授徒儿一拜。”。 第十三章 杨家好儿郞 ♂』几个姑娘差点鼻子没气歪,孟金榜提起铜锤过来,照着王金童肩头就砸,她道:“你个臭小子,竟敢戏耍咱们。” ‘啪’地一下, 竟是霍隽一把抓住了锤柄,孟金榜本来也没打算真的砸将下去,此时看到霍隽更加俏面绯红,因为一切的主使都是这个丑鬼干的。 霍隽也知道几个姑娘的心思,他故意哭丧着脸道:“几位姑娘要打就打死我这老光棍吧,都怪我先前有病之时已经跟佛主请愿要叫我两个儿子扶侍佛主一段时间。虽说咱们江湖上讲究一言九鼎,可是,实在是为了姑娘们好,怕耽误了姑娘们的终身,姑娘们如果实在愿意等,就等他们还俗吧。” 王金童忙点头道:“是啊是啊,我和大哥还要还俗的,就是日子没定,你们愿意等也可以啊。” “这个”董月娥终于垂下了手,几个姑娘也满肚子子气愤但是实在无话可说,王金童说这么既尊守了承诺,又遥遥无期。 正在这个时候,就见外面尘土飞扬处,一阵马蹄声响后,七匹马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 领头一人是位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他四方脸,连鬓络腮胡子,黑缎子扎巾,黑缎子箭袖,腰扎大带,外披英雄氅。在他的得胜环勾挂着一口金丝大环刀。 后面六匹马燕翅排开,马上六名青年男子均短衣襟小打扮,个个英姿焕发神采翼翼,他们的得胜勾鸟翅环上都挂着长枪。 王金童一眼就看看其中一名少年正是杨五郞。 哎呀,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杨家将全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王金童看到他们就兴奋,可能是评书实在是听多了。可是,现在真不是跟他们见面寒喧的时候。 昨天的早上刚刚在清凉寺后山看到过杨五郞啊,杨五郞要是把自己拆穿,那就完蛋死翘翘了呀。怎么办怎么办?现在的王金童明显有些肝颤啊。 杨五郞却一眼看到了松本大师,他忙甩凳离鞍下了马,对松本大师见礼,又对霍隽见礼,又忙着向自己的父亲引见,一时间忙得不易乐乎。 哎呀,这个时候不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呀,赶紧脚底抹油滚球子吧,王金童刚后退两步,‘咣’就撞到一人,回头一瞅,呀,正是邹兰秀。 因为脸上的阴笑,邹兰秀面上的青记一动一动的,王金童身体一颤,道:“大、大姐,你们真打算守活寡跟我死抗到底啊?” 这时,身后一个浑厚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邹家丫头,听说你们在设招夫擂,怎么跑到这来了?” 邹兰秀忙过去见礼,她道:“伯父在上,恕姪女拜见来迟。” 其他四个女孩也忙过去给老令公见礼,她们的父亲跟杨继业以前在北汉的时候,合称北汉七令公,互相来往甚密,只是后来其他六位降宋后都解甲归田了,只有杨继业为大宋效力。 因为杨继业他们家祖传杨家枪,而邹兰秀的父亲花枪令公邹铜,他家的花枪也是祖传的,杨继业跟他家经常切磋枪法,所以如今就跟他家还有来往。 杨继业此时看到五个女孩,大发感慨道:“以前咱们北汉七令公是何等的威风,如今孩子都一大堆了,老了老了,哎,大刀令公王怀的女儿怎么没来?如果她来了,七令公的后代就齐了。” 此时,大家都围着杨继业,王金童的前面是山寨的喽啰,只要躲进人群中就没问题了啊,哇哈哈哈。 “那后生就是你的干儿子吗?” 王金童立时太空步的姿势站住,原来是杨继业指着自己问霍隽。 “算是吧,反正他从来没叫过我爹。” 杨继业看向王金童,突然龙行虎步来到王金童近前,王金童的太空步此时已经放下,杨继业就像掐个小鸡似的,掐住他的双肩,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前后后仔细打量,然后道:“像,太像你爹王新了。” 他终于放开王金童然后仰天大笑:“哈哈,贤弟,为兄找到你的后人了,十多年了,王金童终于被为兄找到了。”杨继业双手呈上,向着空中呐喊,动情处,竟然流下了眼泪。 “等一下哈”王金童打断杨继业:“老伯,我叫李逍遥,不是王金童。” ‘唰’ 杨继业很明显像被电过了一下似的,身体一颤,他满脸惊奇瞅向王金童,然后又面带怒色看向杨五郞。 杨五郞清俊的面容,立时现出的恐慌,他走上前来,对王金童道:”你不是王金童?可是,昨天我明明看到你头上戴的簪子啊。“ 王金童道:”啊,你说那簪子啊,那是我大哥的呀,我们不分彼此,他们东西就是我的,那簪子我戴着玩的,昨天晚上就还给他了。“王金童只要一想好的对策,就胸有成竹了,瞎话一套一套地。 杨五郞又看向霍隽,道:”霍前辈,昨天你也在场,昨天还有两个侍从明明叫他少主的呀。“杨五郞一抬眼就看到了张乡德和耿进忠两人,他一指两人道:”对就是你们两个。“ 霍隽却不慌不忙的笑道:”哎,他们两个是把兄弟,不分彼此,当然都是我的干儿子,是我的干儿子,当然侍从们都叫少主了,如果你想当我的干儿子,我山上的这些喽啰们也会称你为少主的。“ ”这……“杨五郞这个后悔呀,悔不该没问清楚他到底有几个干儿子。 杨继业对霍隽道:”霍寨主,请问王金童呢?“ 霍隽单手一挥,道:”巧了,所有人都在找他,谁知道那臭小子跑哪去了。“ 杨继业对霍隽道:”王金童的父亲王新,是我的师弟。当初师父教会了我金乌刀法,教会了师弟排兵阵法,并且把阵法书交给了师弟,就是因为这本书,师弟被强人所追杀,现在下落不明,他曾经给孩子们每人制作了一把头簪,并且上面刻上了孩子的名字,当时,他的孩子还没有出生,请问寨主,你是怎么找到王金童的?“ 霍隽道:”当年我所管辖的山寨范围内,有一户农家着火,我就率众喽啰趁火打劫,来到院落后,见一大肚子妇人在火光中瑟瑟发抖,我就把她救了出来,到山寨后,她不曾跟我说过一句话,直到临盆难产时,马上要不行了,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王金童三个字来,以后我就给孩子取名王金童。“ 杨继业紧走两步,单膝跪地,冲着霍隽抱拳道:”哎呀,感谢霍寨主为我师弟留下这根独苗,杨某在此谢过霍寨主对孩子的养育这恩。“ 杨继业一跪地,六个孩子齐刷刷地也跪下一片,六个孩子跪下,那五个女孩,相互看看,都觉得长辈给人家都跪下了,咱们是晚辈站着是不是不好啊,然后也跪下了。 王金童心想,我要不要跪呢? 只听霍隽却面带怒色,他扶起杨继业道:”不敢当,快起来,照你这么说,是想把王金童带走了?“ 杨继业站起身形后,那些孩子也跟着站了起来,杨继业是真心地感谢霍隽,他又是性情中人,不会拐弯抹角,听到霍隽这么问,他道:”当然了,到我府上,我要把所有的功夫全都教给他,让他成才。“ 霍隽道:”难道在老子这儿就不能成才了?难道你的功夫比老子厉害?“ 哎呀,这话说得可就真的有些不客气了,连‘老子’都说出来了。 杨继业是个点火就着的人,他立时就怒了,呼地一下,做出个大鹏展翅地架式道:”怎么?不服咱俩比试比试。“ 霍隽腾地退后五尺,然后做出个童子拜佛地架式道:”来就来,老子奉陪。“ 哎呀,箭拔弩张啊,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即,王金童突然喊道:”等等。“ ”唰“ 所有人眼睛都看向他。 ”哈,那个……“王金童被看得挺不好意思的,他挠挠头皮,道:”我大哥他现在还不知道哪去了呢,你们就争,争个啥呀,不如等他回来,问他自己的意思。“ 杨继业终于放下架式道:”那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 王金童道:”这容易啊。“王金童看向五个姑娘道:”给这几位姐姐找到归宿后,我大哥自然就回来了。“ 杨继业不明所以,他看看五个姑娘,五个姑娘不说话,他又不能当众问原由,突然一拍额头道:”哎,这还不好办,我这五个儿子一人一个,七郞太小就算了。“wWW.xszWω㈧.йêt 杨继业又看了一眼杨六郞:”还剩个六郞,干脆把大刀令公王怀的女儿娶来配你,也可谓门当户对。“。 第十四章小周后丢了 ♂』晋王府的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榻上一个女子庸懒地斜躺在床头之上,她的皮肤,如白玉般洁白而透明,她杏眼柳眉气质楚楚。 这时,就见从二十四扇通天落地的雪白鲛纱帷帐外走进两名宫女,她们手中托着一个檀要雕花的托盘,上面红色绸缎衣裳,另一个托盘内,放着一双绣鞋。 两名宫女来到床前,也不下跪,其中一名宫女抬起头,冲着女子微笑道:“夫人,该回府了。” 女人腾地坐了起来,她直视面前的宫女,宫女竟然也对视着她,一丝慌张卑之意也没有。女人看了宫女片刻,突然从宫女的盘中接过衣裳。 女人边披衣裳边走,她怒气冲冲,却实在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只有快走,她光着脚,地上的汉白玉凿成的莲花,被她踩得仿佛冒出了蒸气。 两名宫女忙追了出去,另一名宫女喊道:“夫人,外面全是卫侍,夫人还没有穿鞋,请夫人注意些体统啊。” 女人突然停下脚步,寝宫内大鼎兽口中散出的淡薄的轻烟,把女人裹得似有似无,如同仙子。女人看着两名宫女来到自己面前。看着宫女把绣鞋穿在自己的脚上。 那名宫女穿完鞋后,站起对女人微笑道:“夫人,轿子已经备好了,王爷吩咐了,明日不许再如今天似的来晚了。夫人,您也是,为何总惹得王爷不高兴,反正早来晚来都得来的……” “啪” 那宫女还没有说完,面颊上就多了个手掌印子,宫女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惊讶地看向女人。 女人面沉似水,她道:“就算我是亡国之后,也比你这贱婢身份高贵,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宫女竟然顶嘴道:”奴婢只是提醒夫人,完全是为了夫人好。奴婢虽是卑贱之躯,可是总能在王府中自由出入,倒是夫人,怕是只认得这寝宫和你那小院子吧。“ 这个女人就是南唐的小周后。 晋王府府邸建筑分东、中、西三路,每路由南自北都是以严格的中轴线贯穿着的多进四合院落组成。 此时小周后的轿子正从中路的嘉乐堂转向西路的瑶光殿。瑶光殿是以前南唐时的宫殿,现在晋王府中的瑶光殿,却成了软禁南唐国主和他的亲眷的地方。 如今这瑶光殿也只剩下名字了,谁能想到富丽堂皇的晋王府居然还有这么一座破落的四合院。 小周后下了轿子,轿夫连招呼都没打,抬着轿子就回去了。四合院的四周五步站着一个亲兵,在掉了朱漆的大门处,有两个领头的兵士正在互相闲聊。 当一个瘦高的看到小周后时,忙迎了过去道:“呀,夫人回来了,你这一天够忙的,服侍完王爷,还得回来服侍你们国主。” 小周后看了他一眼道:“他早就不是国主了。” 另一个黑粗的亲兵忙道:“哎,怎么不是?”他一指门上的牌子道:“你看这不是瑶光殿吗,国主他现在还是这个院子里的国主,指掌这个四合院里的江山呢。” “哈哈哈哈”所有的兵丁全都开怀大笑起来。 李逍遥就是在这笑声中来到门前的,他依然白色的袍衫,依然手拿折扇,在月光下,李逍遥气定神闲,英气逼人。 不知为什么,李逍遥一到这里,所有的人都不笑了,就连领头的那两个亲兵都走上前来,抱拳道:“公子辛苦了,公子的茶饭都已经备下了,小的怕凉,吩咐灶上一直就温火温着呢。”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不怒自威的领袖气质,既使李逍遥是囚徒,可是,他的气质比任何达官显贵都尊贵,而这种尊贵的气质,却让那么的理所当然,他就应该居高临下,别人就应该仰视。wWW.xszWω㈧.йêt 兵丁们尊重他还有一点是因为他服侍三公子。虽然小周后是服侍王爷的,李逍遥是服侍小王爷的,可是,服侍与服侍却大不一样。 李逍遥只有鼻子嗯了一声,他看到了小周后,他来到小周后身前,道:“母后,里面请。” 小周后看到这个场面,更加生气,她本来应该受万人敬仰的,可所有人却对他轻视,而李逍遥本应该受人轻视的,如今却出奇地谁都对他毕恭毕敬。她不认为李逍遥这是对自己的尊重,反而认为,他是跟其他人一样的轻视自己奚落自己。 她简直气昏了头,她道:“哼,李逍遥,谁是你的母后?你的母亲是个贱人,不一定跟谁生的你这个野种,就凭你也想沾皇亲?我就算是今天这个下场也算是贵族,可是,你呢?终究是个野杂种。” 李逍遥摇了摇头,理都不理她,就往里走,小周后更加生气,她道:“怎么?怕别人看笑话啊?你个野杂种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深沉啊,你一辈子都是囚徒,别做梦能出去,除非去死!” “还是你先死吧!” 这话,不是从李逍遥嘴里说出来的,而是,至遥远的夜空。 众人向着夜空望去,只见夜空中,一人黑衣人影飘然而落,此人蒙着面,他人还没等落下,两只大手却直挺挺地抓向小周后。 在众人都发愣地时候,李逍遥却飞身迎上,黑衣人掌风沉稳厚重,带着破风之声,李逍遥白衫飘飘,扇尖直点向黑衣人掌中的虎口穴。 黑衣人平掌改成爪,‘啪’地一下,真的抓住了扇子,李逍遥就是让他抓住扇子,他手一松的同时,反手抓向黑衣人的腕部。 再也没有比李逍遥更灵活的手了,连女人的巧手都比不上,他反手抓住黑衣人的腕部后,一借力,双脚踹向黑衣人的腋窝处的‘极泉穴’。 黑衣人此人单手被李逍遥抓住动弹不得,在空中又不能向后退,情急之下,竟然用力一夹,夹住了李逍遥的双腿,与此同时带着李逍遥落到了瑶光殿的外墙上。 这时墙外的兵丁们才恍然,不知是谁一声“有刺客”的尖叫后,大家乱作一团。领头的那个高瘦亲兵大喊:“快快,放箭!” 另一个黑粗亲兵道:“不行啊,李公子还在上面。” 高瘦亲兵道:“快快传信下令去,火速派兵增援,王府内来刺客了!其他人等快搭云梯。“ 都说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是,李逍遥的双腿被黑衣人腋窝夹住却丝毫动弹不得。李逍遥抓着黑衣人的那只手一翻,指尖向着黑衣人手腕处的列缺穴点去。 黑衣人另一只手如刀刃,突然向李逍遥后脖处的哑门穴削去,李逍遥听到后面的劲风来袭,顾不得再点对方的穴道,他身子突然倒翻,从黑衣人的裆下翻出,双拳砸向黑衣人的肾俞。 黑衣人不禁赞道:”好功夫。“ 黑衣人腋下一松,放开了李逍遥,看都没看身后的李逍遥,直奔着小周后飞去。 小周后此时早已堆坐在地上,刚才的满腔羞愤屈辱,此时已经化成了惊恐慌乱。 亲兵们刚爬到墙上,就见黑衣人下来了,他们只好又往下爬,而在下面的一群亲兵拿着枪向着黑衣人扎去,李逍遥刚要飞身追去,就听到墙内急切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 ”逍遥,逍遥。“ 李逍遥回头一瞅,墙内正是自己的父亲李煜夺门而出,冲着自己不停地招手喊叫。 李煜身材高大,宽宽的肩膀,虎背熊腰,头上带着方巾,顶梁门安着块美玉,两根飘带飘洒在背后,身穿对花袍,腰系着丝绦,脚上穿着厚底福字履。 他本来是圆脸,此时的他却一点也不饱满,如同瘪了的气球,只有眼睛还是闪闪发光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好像能射出两道光来。 李煜只不过刚走到台阶,就被门口的兵丁给挡了回去,院内的兵丁高度警备,这黑衣人来历不明,但是到此地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要救走李煜。 李煜在兵丁们推搡下,进了房间,当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还在喊着李逍遥的名字。 李逍遥就在这看自己父亲的一刹那功夫,黑衣人已经掠起小周后,从李逍遥的身侧飞身而过,那人在穿房越脊,脚尖点了几点,就已消失在晋府墙外茫茫的夜空之中。 墙外的兵丁倒下一大片,被点穴的也一大片,这时甬巷外增援的兵丁才陆续赶到,一看人走了,又赶忙后队变前队,开始出府追击。 李逍遥顺着那黑影的方向飞身跃出,可是,到了墙外,再也看不到那黑衣人的踪影。。 第十五章 伏虎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了清凉寺清静的院落中来。王金童已经在这里打坐好久了,他轻闭双目,静听着对面护法松仁大师的指导:“气出丹田……经檀中……呼……周而复始……吸……” 王金童看看左右,他的身旁一排小和尚呈方块列队盘坐练功,除了王金童一个俗家的弟子,别人全部穿着僧衣,露出半截肩膀。 王金童有些不耐烦起来,他对左身旁一个闭目练功的小僧说道:“哎,你们这里连喘气也要学么?” 小僧不答理他。 王金童又向右身旁一个小僧道:“哎,你冷不冷?露着肩膀头,显摆你肌肉多吗?” 小僧不答理他。 王金童又向身后的小僧道:“哎,你们天天这么早就起来不困啊,一会儿能让睡个回笼觉吗?” 小僧们本来闭目沉静个个端坐,而王金童就像个苍蝇似的在他们耳边嗡嗡,实在扰乱心志。护法大师松仁突然睁开双眼轻咳了两声,然后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哎呀,太好了,王金童就等着这句话呢,他已经冻得哆哆嗦嗦的了,虽说是三月,可是这早上还是很冷地。说实话,他之前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逃婚’的,可是,河东五女在几天前已经和杨家的兄弟喜结良缘了,那么问题就解决了,他也没有必要在来这儿学武了。仦說Ф忟網 可是,大丈夫应该一言九鼎不能出而反而,所以好歹在此学两天,再有一点,王金童深知五台山清凉寺的伏虎拳和降魔剑在武林中是一绝,报着想学这两个绝技的想法,他决定在此呆些日子,等把绝技学会了再闯荡江湖,然后创出名头,成为一代大侠,哇哈哈哈,多么地牛叉。 可是,这实在也是太累了呀,天天睡地比鸡晚,起地比鸡早,吃地不如鸡,(当然哪个鸡就不追究了),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李逍遥,等一下。“ 就在王金童快走到角门时,松仁大师叫住了他,现在全寺上下都以前他的名字叫李逍遥,因为松本方丈把自己带回来时,向全寺僧人介绍他就叫李逍遥。就连事先见过他一面的松木大师,也深信李逍遥是霍隽的另一个干儿子。 王金童和霍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撒起谎来,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连眼睛都不眨。 松仁大师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脸部棱角分明,一脸正气。王金童只好站住,此时硕大个院落中就只剩下王金童和松仁大师两人。 松仁大师道:”李逍遥,你以前练过内功吗?“ 王金童在脑海的记忆里练过轻功和武功,至于内功,他一印象也没有,可是,没有内功又怎么可能有轻功呢,他道:”好像都学过一些。“ 松仁大师点头微笑道:”任何功法都是从基础开始练的,就比如你想学伏虎拳和降伏剑,也得从内功上练起,否则就只是个花架子,又想学武功,又不想付出辛苦是不行的。【愛↑去△小↓說△網wqu】“ 哎呀,你是哥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连哥想学你们五台山清凉寺绝技都看出来了啊。 王金童道:”可是我是有基础的。“ 松仁大师道:”如果你有基础,在大家练内功的时候,你又怎么会冻得哆哆嗦嗦?你可知道,当内功练到一定层度身体会发热的,大家露出一侧肩膀,就是为了排出体内的热气。“ 王金童道:”哼,说得头头是道,我看你还是不想教,别怪我没提醒你,等我以后行走江湖,要是被人打败,我可说我是你们武台山清凉寺的门人,到时候丢的是你们的脸。“ 松仁稍顿片刻,点点头,道:“好吧,让你先见识见识也好,等你了解后,就知道还得从扎实的基础开始,到时,就知难而退也为时不晚。” 王金童眼睛一亮道:“那你现在就教给我吧?” 松仁大师微微一笑,道:“伏虎拳需要熟悉手臂上的穴位,你认识多少?” 王金童想了想道:“别说手臂上,就是全身上下,十二经经脉,加上任督二脉,所有的穴位——我一个也不认识。” 松仁大师:”……“。 王金童说的可是实话,在他的记忆里就只有那靠着蛛丝的轻功和靠着毒蛛蛛放毒了,至于穴位完全不懂。 松仁大师道:“下面我就教你认识一些穴位,你可得记仔细了。” 说着松仁大师突然伸出刚劲有力有大手在王金童肩膀上一点道:“这是‘肩髎穴’——” 松仁大师手指下移:”“这是‘肩贞穴’,再往下是手五里、手三里、阳池、前谷……这些穴位你都记住了吗?” 王金童道:“没记住!” 松仁大师很无奈,又说了几遍,问道:“这回记住了吗?” 王金童道:“没记住。” 松仁大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面沉似水,说道:“李逍遥,我可没功夫跟你在此耍嘴皮子。” 松仁大师说完就走,王金童在后面急追,他道:“大师,再说一遍呗,我真的想当大侠啊。”此时的王金童突然想起了李逍遥,他听到李逍遥说过,他只要看一遍的东西就过目不忘,哎呀,自己脑子跟他比起来,简直就跟屁股差不多。 松仁大师终于站住,他道:“所谓伏虎拳,属于阳刚之拳,顺着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这三条经脉走,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起手时迅速准确,让三阳经脉上穴位运动轨迹出现在一条路径,久而久之,一条经脉通其它经脉也就知道该怎么练了,你明白了吗?” 王金童摇头:“不明白。” 松仁大师几乎跌倒,他就算再好的脾气,再好的修养,此时也被王金童这小子给折磨没了,他道:“给我滚到后山去练,练不好不准吃饭!” 清凉寺后山,王金童在一棵粗大的橡树上睡觉。 虽然只有短短五天的时间,可是王金童却感觉生活在监狱当中,不对,监狱还管饭呢,这尼玛现在连饭都不管了。有一点让王金童感慨的是,要想人前显贵必需背后受罪呀。 王金童虽然平时油嘴滑舌可并不是个孬种,既然想当大侠,别人能受的罪咱也能受得起,不就是先从穴位开始练吗,王金童默默地脑海里出现了穴位图…… 虽然在睡着,但是,但是又好像似睡非睡似的,他的双臂,自肩髎穴以下、肩贞穴、手五里、手三里、阳池、前谷……这些手三阳经脉按次序接连微微一热,那热度非常微弱,微弱到就像有人在寒夜里擦了一下火石。 王金童突然睁开眼睛,照着身旁的树干一拍。 ’啪‘ 粗大的树干竟被震得微微颤了颤,树叶纷纷飘落。 啊!王金童睁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原来自己在梦中居然还能打通经脉,原来哥是武学天才啊,哇哈哈哈哈! 就在王金童还没笑完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树上面是谁啊?乱扔垃圾,弄了老子一身。”。 第十六章罗汉斋 ♂』王金童听了这苍老庸懒的声音不禁为之一惊,他身子一跃飞落到地上,见一个老叫化子正在靠着树慢慢坐起,他眼睛还没睁开,使劲地揉眼睛,努力让自己睁开。 要不是早上没吃饭,王金童都能吐出来,这叫化子多大岁数什么模样根本看不出来,他的脸实在是太脏了,好像生下来就没洗过脸。而他的衣服破破烂烂油黑油黑的,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头发好像从生下来就没洗过,比鸡窝还乱。 叫化子好不容易站起来,竟然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和树叶,立时飞灰满天啊,叫化子看到了王金童,又重复道:“后生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老子睡得好好的,往老子身上倒垃圾啊?” 这声音很苍老很缓慢,叫化甚至边说边伸了个懒腰,可是,冷不丁却一掌向着王金童袭来。 这掌带着风声,还有灰尘,就算是掌风不凌厉,这灰尘足已能够迷人眼了,幸亏王金童一早就躲得老远,不为别的,这人身上的味实在太大了。 王金童一闪身躲过这一掌,紧接着欺身而入,双掌向着叫化子的左肋拍去,王金童的手法慢了些,不是因为反应不够迅速,实在是刚刚碰到对方的衣服时,稍稍犹豫了一下,哎呀,这衣服油渍麻花地,怎么往下拍啊,太恶心了。 “啪” 就在王金童迟疑地一瞬间,那叫化子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呕’ 王金童一看到那只脏兮兮的手,就忍不住要吐,哪还有还手的能力?叫化子却顺势一拽一送,把王金童倒飞出去,叫化子道:“咦?你怎么会伏虎拳呢?难道你是清凉寺的?” 王金童到现在还恶心,其实他也不是多么讲究的人,可是,尼玛看见他就是想吐啊,也许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可是现在还是适应不了啊。【愛↑去△小↓說△網wqu】 王金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皱着眉头,看着他道:“你谁啊?” 叫化子睁大眼睛看着他道:“就凭咱这功夫,你没看出老子是谁?” 王金童咽了口吐沫,压了压胃里的酸水,点了点头道:“看出来了——你是个叫化子。” 王金童说罢就走,理都懒得搭理他,叫化子却突然飘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了他。王金童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闪身走开,王金童刹那间已经闪了八次,可是叫化子也也挡了王金童八次。 王金童实在没有力气躲了,索性不躲,就看着叫化子,叫化子眼神露出疑惑,他吸了口凉气道:“咦?你这闪躲的轻巧功夫倒像是迷踪派的功夫,你到底是谁?老子现在对你道是感兴趣了。” 王金童似乎已经习惯叫化子身上这股味了,反正他现在离叫化子这么近居然没吐,啊呀,我的应该能力真的是很强的呀。 但是,王金童不知怎么却很看不上他,这叫化子虽然看样子武功确实挺高,可是,他说话的样子和脸上的表情,都透着浓浓的装逼犯气质,这让王金童很恼火。 王金童道:“可是,小爷对你没兴趣,小爷要回去了,好狗不挡道啊。” 王金童干脆也不闪躲了,既然适应叫化子身上这股味了,就索性伸手一扒拉叫化子,谁知,叫化子一只手突然搭到王金童的手腕上,王金童手腕一翻,想撤开,叫化子另一只手又搭上,王金童只好另一只手也跟上,想把叫化子的手拿来。 谁知,这叫化子的双手就如同被粘上了一样,无论王金童如何拆解,叫化子的双腕始终劳劳地粘在王金童的双腕之上,叫化子也不攻击,像在跟王金童闹着玩似的,他道:“你这么急着回清凉寺干做什么?”尛說Φ紋網 王金童道:“没看看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呀,当然回去吃饭了呀,小爷早上就没吃饭。” 叫化子果然看了看天空,他的双手还在缠着王金童的双手,突然松了开去,道:“呀,就跟你纠缠了,差点忘了大事,快咱俩一起走。” 说着竟然抓住王金童的腕子,就往清凉寺跑去,王金童被他拽着脚步都离地了,他道:“啥大事啊?哎,你怎么也去清凉寺呢?” 叫化子夹着王金童施展轻功,带着王金童飞身跃到了墙头,又点了几点,直到落到了一处屋脊之上方停下,叫化子道:“今天清凉寺来了一位大人物,庙里奉上拿手的罗汉斋,我都算好时辰了,就这个时间应该就做成了。”他把砖瓦轻轻掀开,探头看向里面。 少倾叫化子抬起头,无限地叹惜道:“哎呀,就是因为跟你纠缠了一会儿,误了时间了。上好的罗汉斋呀,老子从昨天一直昐到现在的呀。” “咳咳”王金童轻咳两下,道:“那个,其实我是可以走大门的,你非得带我跳房子干什么啊。” 叫化子道:“你真是这里的?” 王金童道:“对,松本大师刚收的俗家弟子,我叫王……我叫李逍遥。你莫非是丐帮的?” 叫化子道:“哎呀,小兄弟好眼力。” 王金童道:“如果凭你这身打扮还猜不出你是丐帮的,那这人就是瞎子了,看你这馋像道是和帮主洪七公有一拼,不过,他可没有你那么好斗。” 叫化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道:“你说啥?帮主洪七公?老子就是丐帮帮主,江湖人称‘金睛好斗’金不怕。你叫子说的那个洪七公又在哪,他敢冒名顶替老子,老子一定给他好看。” 金不怕一把就薅住王金童的脖领子,他一激动,头发上的灰尘连着头皮扑簌簌地直往下落。王金童一顿咳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突然有几个知客僧急匆匆地从角门而去,院落内铜钟阵阵,金不怕方才停下,他眼睛一亮,道:“嘿嘿,重要的人物才来啊,咱们还有机会,对了小子,你刚刚说你是这里的俗家弟子?来几天了?” 王金童道:“五天了。” 金不怕道:“咱们有缘啊,老子敢肯定你没有吃过罗汉斋,走,我带你去吃去。” 清凉寺历史悠久,传说是文殊菩萨讲道之地,门前一块石头是文殊菩萨讲道石。清凉寺的休息室却简普单调,室内除了一张木床,就剩下一张桌子和四张椅子,只有文殊菩萨的香案前永远燃着悠悠香。 室内的香气悠悠,正好掩饰住了金不怕身上的气味,王金童和金不怕此时面对面坐在床下面,两人各端着盘着的一边,吃着盘子内的罗汉斋。 王金童大口大口地吃,根本不用筷子,金不怕却拿着筷子一点了点地品尝,跟品酒一样。金不怕刚吃了两口,王金童就已经吃了大半盘子了。 金不怕刚要夹那里面的口磨,却被王金童抢先抓了过去,金不怕这个气呀,他用筷子一敲王金童的手道:“你小子吃得斯文点行吗?没吃过东西咋地?哎……给我留点呀。” 王金童瞅都没瞅他,接着吃,这么好吃的美味,根本停不啊。 这时,门声响起,紧接着有脚步声,两人在床下面赶忙秉住呼吸。王金童一口菜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啊。 随后,就听一苍老声音道:“清凉寺简陋不堪,两位施主请多担待,寺内预备粗茶淡饭,以示地主之宜,请施主好歹尝尝。” 只听一中年男子道:“这里很好,你们先下去吧。” 这时,王金童就听脚步声越来越近,王金童稍稍低头一瞅,两个人坐定在桌前,一个身穿绣龙袍,绣龙靴,另一个脚穿虎皮靴,暗纹员外敞。 王金童只能看到两人膝盖以下,就觉得两人身份不同凡响,还是刚才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二弟觉得这饭菜怎么样?” 另一男子声音道:“清香绕舌,回味无穷。大哥觉得呢?” 王金童差点笑出声来,这两傻缺,最好的菜少了一盘都不知道,还回味无穷呢?王金童轻轻的凑到金不怕耳边,悄声问道:“这俩大人物是谁啊?” 金不怕也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宋主赵匡胤,晋王赵光义。” 王金童要不是及时捂住嘴,他一定会叫出声来。。 第十七章 南拳北腿对降龙 哦了个草啊,王金童当时听到金不怕讲大人物,王金童觉得也就是个达官显贵呢,没想到,这大人物实在够大啊。当今天子都让哥遇到了。 金不怕正轻轻地裹着筷子头,看王金童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里充满了不屑。尼玛,让一个叫化子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王金童也是醉了。 这时就王金童就听到一个稍稍沉稳地声音说道:”二弟,最近你府上可有什么动静?“王金童轻轻低头,听这声音是从穿着绣龙袍的赵匡胤那里发出来的。 就听赵光义道:”自从五天前小周后丢后,我就派人严加戒备,想必李煜的党羽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动作,对了,他的儿子我也听你的吩咐把他也囚起来了,不过这两天赵恒总是在我面前念叨,让我放了那小子。“ 王金童一听这话为之一震,很明显赵光义说的是李逍遥啊,他出什么事了?以致于把他也囚禁起来,会不会跟自己有关系啊? 赵匡胤很明显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提起赵恒啊,上回到皇宫内我出了一篇题目让几个孩子答,发现一篇不错,就是赵恒写的,那篇名叫《励志篇》,其中有两句最为精彩——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奖他时,他竟然告诉我说,那是他书童帮他一起想的,可见李煜的儿子才学也不一般啊。“ 王金童听到宋主夸自己的兄弟自然很高兴,可也替他捏着一把汗啊,兄弟呀,枪打出头鸟啊,你就不能藏着掖着点啊,现在被囚了,我应该怎么样救他呢?王金童一边想办法,一边听着外面动静。 只听赵光义道:”哎,这三个儿子当中,我也就最疼我这小的,他一跟我闹,我就迷糊,我想,要不就先把那小子放出来?大不了,不出晋王府,大哥你看行吗?“ 赵匡胤道:”不仅不能放出来,我想今天回去,就先他们父子归天吧,正好马上要战辽国了,就拿他你俩的人头祭天吧。“ 赵匡胤这话说出来,王金童差点没把手里的盘子扔地上,要不是金不怕及时捂住了他的嘴,王金童就喊出来了,可是,此时王金童吐了,因为金不怕的手实在太恶心了,要不是金不怕不放手,他已经把罗汉斋都吐出来了,而此时,只好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可有些还是顺着金不怕的指缝流了出来。 赵光义显然也非常吃惊,他的声调都变了,他道:“大哥,你这是为何啊?那李煜虽是亡国之君,可是在江南一带还算是颇有地位的,别的不说,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春秋四友是李煜的朋友,自从李煜被禁后,他们四人在江南组织个帮派叫做莲花派,这名字就是以李煜的别称莲花居士命名的,这队伍不断状大,如果他们知道李煜死了,一定会围攻汴梁的呀。如果李煜不死还有个相互制约的作用。“ 赵匡胤明显考虑了一下,然后,他还是果断地说道:”那就赐他杯毒酒,秘密给他杀了。我们绝不能养虎为患。“ 赵光义又急道:”大哥,他怎么能算是个老虎呢,你也知道,他就算当南唐皇帝时,心思也不在那上面啊,他就是爱过些闲云野鹤的日子。还有,河东五十寨的寨主霍隽好像也认识他,并且扬言过,一定要把他救出去。尛說Φ紋網 大哥,先不说春秋四友的莲花派跟霍隽联合攻汴梁,就光凭着霍隽的五十寨,每个山寨平均一万喽啰的话,就足能有五十万的喽啰,这么多的人,对于根基还没有稳定的大宋绝对是个威胁啊。“ 呀,自己的干爹和那李煜还认识呢?指不定自己和李逍遥还真有什么渊缘关系呢,可是,自己的干爹也太张狂了,你要救李煜就救呗,为啥还事先闹得人尽皆知呢。 只听赵匡胤又道:”不行,李煜必须得死,你知道吗,那天小周后被劫持走后,你就把李煜的院子搜了一遍,你把搜集的东西带到我这儿来,我看到他的诗词里,其中有一首词暴露了他的野心。“ 赵光义道:”什么?“ 赵匡胤站起身形,他的绣龙靴在王金童的眼前踱来踱去,念道:”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赵匡胤把这诗词堪堪念完后,道:”别看他表面斯文,但是,你忘了一点,就是他是南唐人,他时时想着复国,这样的人不除不行。还有你说的霍隽和春秋四友他们的队伍,我想这倒不足为虑,区区草莽野夫,如果他们真敢和朝廷作对,使用一点计策,不用一兵一足就能令他们土崩瓦解。“ 此时床下的王金童终于把金不怕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由于憋气儿憋得太久,他再不喘一下气儿,很容易就憋死了。他急喘了两口气儿,这才缓了过来。 哎呀,看着没,赵匡胤一旦腾出手来就要对付河东五十寨了,你说你霍隽还扬言,嘚瑟个什么劲儿啊。哎,等等,王金童突然想到个问题,那就是,既使霍隽不张狂,赵匡胤也要早晚收拾他的,道理很简单啊,霍隽是山大王啊,不服朝廷管,那哪行啊。 王金童看向金不怕,金不怕还在悠哉地品着菜,他的那只手上有王金童吐了的污秽,可是他却毫不在乎。哎,如果有选择,王金童无论如何也不会跟这样的人并排呆这么长时间的。 此时的王金童就更别无选择,王金童小声道:”你老绰号叫‘金晴好斗’,是不是见到谁都想斗一斗啊?“ 金不怕把嘴一撅,想了想道:”不是,有资格和老子斗的老子才和他斗,就像你这样的,你想跟老子斗,老子能跟你斗吗?切。“ 王金童轻轻笑笑,一点也不生气,他接道:”小爷我是没有资格啊,可是有两人武功比你高得多了,就怕你不敢找他斗。“ 金不怕突然放下盘子,声音都大了些,表情变得异常激动,他道:”哼,老子‘金晴好斗’的绰号不是白叫的,你说是哪两个?“ 王金童一指床外道:”就是他俩。“ 对于一个爱好武侠小说的穿越者来讲,首先看历史人物先是看他的功夫的,对于赵匡胤,王金童最熟悉的就是他创了太祖长拳和双截棍,而太祖长拳这个时候,叫做南拳。 赵光义的北腿王金童是听李逍遥跟自己讲的,在晋府众多位幕寮中有一个在临清龙潭寺跃空大师,他的潭腿在武林中是一绝,他把这套绝学教给了赵光义,王金童知道,潭腿就是后来的北腿。 王金童看到金不怕听到外面两个人的名字明显一愣,王金童嘿然道:”你敢吗?“他故意声调变得大了些,如果自己的激将法失败了,金不怕不上那个当,也会引起外面两人注意的,这就等于把金不怕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 谁知金不怕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他道:”哼!有什么不敢的?“ ”什么人……?“ 外面的两人还没等说完话,金不怕已经从床下蹿了出去。 就听金不怕声若洪钟,道:”老子就是‘金睛好斗’金不怕,有种,你俩跟老子比划比划。“ 王金童在床下面,差点笑出声来。跟大宋皇帝自称‘老子’,恐怕当今也就金不怕能干出来这事。可是,猛然一股刚劲的力道袭来,王金童没处躲没处藏啊,刚一犹豫。 “当”地一声。 王金童被一个扫摚腿给扫了出去。还没等王金童起身,一只如熊掌般的大手给王金童提了起来,王金童双脚悬空,看了一眼身侧此人,哎呀,像座山一样,虽然巨胖无比,可那气势足如山一样,俯视众生,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王金童一看此人的穿着的绣龙袍就知道是赵匡胤了,而说话的并不是赵匡胤,而是他对面的赵光义,赵光义竟然态度温和,他道:“小兄弟,你又是何人啊?” 呀,看见没看见没,堂堂的宋朝第二个皇帝都跟我称兄论弟了,可是,傻子才能告诉他我是谁呢,王金童道:“哎,我只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而已……” 金不怕突然道:“哎,还比不比了?”他一想到打斗手都痒痒。 王金童灵机一动,道:“好哇,咱俩一个对一个。” 金不怕道:“那不行,必须都归老子。” 说罢,金不怕右手屈起食中两指,半拳半掌,向赵匡胤的胸口打去,这一招正是降龙掌的‘潜龙勿用’,这只不过用了半招而已,本来还应该左手同时向里钩拿,右推左钩,使对方难以闪避。 可是,金不怕此时用了半招并不是对宋主手下留情,而是他,与时同时,左手反手横劈,向着赵光义的脖子袭去,这一招使的是降龙掌的‘神龙摆尾’。 第十八章 上哪去买火车票? 金不怕一出手就下狠手啊,真不愧是‘金晴好斗’,王金童身子悬空,突然,整个人被赵匡胤像扔个小沙袋似的‘嗖’地扔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赵匡胤肩头一侧,那掌带着风声呼啸而过,赵匡胤的左膝盘于右膝之上,双掌斜刺刺地击向金不怕的肩头,快到肩头之时,掌改成抓。这正是南拳三十二式的第四式,金鸡独立探野马。 金不怕要比赵匡胤矮上一头,要比赵光义瘦小枯干得多,而赵光义突然双拳平行于双肋部,左腿抬起的同时,右腿一屈膝,整个身形突然一仰,‘嗖’地一声,金不怕的右掌擦着他的鼻尖而过,而他的左脚尖向着金不怕肘窝的少海穴点去,这正是十二路谭腿的一招,转金凳朝天。 按说金不怕面对这样的双侧上下夹击,应该是分身也难闪开,可是,他却偏偏用了一招最普通的‘旱地拔葱’,不但人飞起来,还把身在抛物线状态,既将落地的王金童提了起来。 王金童跟金不怕平稳地落到地上。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首先进来的正是门口处的近侍,兵士们拿着刀枪,带头的兵士探寻问道:“皇上……” 赵光义却大手一摆道:“你们先下去吧。” 兵士们看向赵匡胤,赵匡胤看了一眼赵光义后,点了点头。兵士们方才陆续退出。 哎呀,这下可糟了,如果不能乘乱跑出去,等一会外面的兵丁和寺院的众寺再进来,就再也跑不出去了呀。王金童想到这里,突然一拍金不怕道:“嘿,还‘金晴好斗’呢,果然斗不过人家呀,不如把好斗两字去掉,直接叫‘金晴’好了。” 金不怕怒道:“他奶奶的,谁说老子输了?” 金不怕突然做了一个双手掌心向外屈臂的姿势道:“来呀,再来。” 赵光义抱拳道:“哎呀,你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丐帮帮主金老前辈呀,你们丐帮纵横大江南北,乃仁的济世扶贫之士,为大宋立了汗马功劳啊,赵某找表大宋子民感谢金老英雄。” 赵匡胤却眉头皱起,他不明白堂堂的一个晋王为什么要对一个叫化子这个谦卑?他这样对金不怕,诚心想巴结这些江湖门派做什么? 金不怕一向吃软不吃硬,听了赵光义这么说,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 王金童突然道:“还上不上了?你不上我可要上了啊?” 说罢竟然飞扑向赵光义而去,他知道他的功夫连赵光义的身前都接近不了,赵光义别看说话时谈笑风声,其实正在用内力护体,王金童还没等到近前,就感觉到赵光义的气场把自己逼得透不过气来。 ‘啪’ 金不怕就这么简单的一拨拉,王金童就被摔到了门上,金不怕看都不看王金童一眼,他道:“哪能抡到你啊”。说罢,腾跃半空,居高向下向着赵光义头顶袭去。 王金童人差点没被摔扁,可是,此时他竟然没顾得上喊疼,因为他看到了这一场面,不禁惊叹,哦了个草,你真虎啊,跟王爷比武下死手,往脑袋上砸啊? 赵光义的内力护体只对一般的功夫不深的人管用,对于金不怕这样的高手,内力护体根本无济于事,赵光义往后滑出数尺,突然高抬右腿往下一劈,他使的是十二路谭腿第十招,喜鹊登梅尖。 金不怕哪能让他砸到,双掌拍空的时候,已经把招数换成了‘见龙在田’,这招是对手擒拿时,顺势反攻,使出又重又快的拍击,顿时掌力连绵不决地拍了出去。 赵光义身后的木窗都被震飞,他顺势从窗口处飞跃了出去,而金不怕此时刚要去追时,却感到背后劲风阵阵,他看都没看,倒飞了一腿,正好打到赵匡胤的胳膊上。 原来正是赵匡胤在后面使出南拳的一招‘马上摘花’,他左腿向后抬起,整个身子靠着右腿的力道向前探去,他再也想不到金不怕会毫无顾及的迎击自己,而且竟然连他最擅长的降龙掌都不用,这实在是有点太不拿自己当腕了吧。 赵匡胤双拳被震了一下,往后退了个趔趄才站稳,再抬眼时,金不怕已经跃窗飞了出去,赵匡胤脚尖点地,也顺着窗户追了出去。 ‘当’地一声,外面的门又开了。 这回不仅是兵士,连方丈主持松本,监寺松木,提点松仁,护法松果,这四位大师都来了。他们身披黄色袈裟,带着风声,急匆匆地进来,互相看看,松仁大师道:“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呢?” 这时,木门发出‘滋滋’地声音,众人回头观看,门缝内轻轻探出一只手,众人大惊,那只手缓慢地把门打开,王金童就从门缝内显现出来。 松木大师眼尖,他道:“李逍遥,怎么是你?” 哎呀就这猛然一开门啊,差点没给哥挤死啊。王金童好不容易倒了口气,他看了看周围,喝,人全到齐了,太好了。他有气无力的指了指窗外。 松木大师一看那被摔坏了的破木窗就突然明白了,此时当然是宋主的安危最为重要了,松木大师等几位高僧首先夺门而出,而那几个带头的亲兵当然不甘示弱了。 一时间,呼拉拉,都往门外挤,哎呀!王金童惨叫一声——他还没等爬出去,就又被挤里边了呀。你们还有没有人道了? 王台山清凉寺古朴沧桑,面对着这样的庄严神圣之地,王金童总有些压抑地感觉。王金童此时已经由正门跑到了山下的大力河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猛到河边洗了两把脸。 金不怕和宋主、王爷正在操练场比武,所有的重兵和寺院高僧都在三人周围守护。王金童轻而易举地就溜出了门,不是没有人看到他出门,而是所有人都不注意他,把他当空气而已。 王金童此时的心情说不出的紧张刺激,李逍遥如今生命危险重重,得提前赶到宋主他们前面到达东京汴梁,把他从皇宫里救出来啊。 王金童拼命地跑,一口气跑到大道上,突然停下,等等,东京汴梁啊!现在自己身处的位置可是河东啊,跨越两个省,可不是近道啊,难道就这么拿腿量着走啊?靠啊,谁能告诉哥到哪能买到火车票啊? 王金童转回头看了一眼五台山蜘蛛山寨地方向,想了一想,还是决定不能让霍隽知道此事,如果霍隽知道自己上皇宫去救人,不仅他不能帮忙,自己也会被扣到蜘蛛山寨内。 原因很简单啊,霍隽之所以能这么长时间地占据河东山寨当寨主没被朝廷铲除,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不跟朝廷作对啊,而且,赵匡胤正好想找由头解决掉这个山寨呢,自己为什么还让霍隽往坑里跳啊,算了算了。 王金童摸了摸自己斜跨的兜馕,兜里确实有充足的银子,确实也可以买匹快马,哎呀,可问题是,哥不会骑马啊,王金童立时瀑布汗! 第十九章 身世 夕阳照在皇宫的琉璃瓦上,仿佛一卷上好的精工细描的锦绘,也好像是层层叠叠的碧波荡漾。 李煜仰起头,看着窗外的浮光万丈,金灿炫目,原来辗转浮沉,他的命数,竟然还是在皇宫,如果有选择自己甘愿做一个平民,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是何等的逍遥快活? 而此时的李煜虽然身在皇宫,但这皇宫并不是他的,他甚至不能选择自己的住处,他被安排在翠云馆后一所空置的院落。 李煜轻轻走出房门,只有在此时,阳光才会照进这个院落,这个院子虽然破旧,但是还算很大,但不知为什么,李煜就觉得明亮的天光都被隔绝在了外头。住得久了,好像身上都会长出暗青色的绿霉来。 这里只不过一座废旧宫殿模样的院落,零零落落十来间屋子错杂其间,像是久无人居住了,宫瓦上蔓生的野草纷杂,连大门上也积了厚厚的尘灰,满目疮痍。 李逍遥正在打扫着院落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这院落实在在太旧了,他只伸手一触,门上的铜钉便扑扑落下一层锈灰来,差点迷了他的眼睛。 “逍遥” 听到父亲叫自己,李逍遥快步走到李煜身前,他用袖角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珠,轻轻笑道:“爹。” 李煜虽然只有四十岁上下,可是,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明显就老了许多,他的头发仿佛一夜之间就白了,李逍遥故意在他面前做出轻松的表情,为的是也要把这种轻松的心情传染给李煜。 李煜道:“哎,你还打算在这里住多久?收拾它做什么?” 李逍遥道:“爹,住一天也要让它干净一天,这是对生活的尊重。”这本来已是春天,可是,只有看到李逍遥才能让他感觉到春天的温暖。 李煜点头微微一笑,门外的朱漆大门突然被打开,发出笨重的声音,仿佛马上就要坏掉,门外的兵丁带进来一名提着食盒的宫女,宫女显然也不适合这里的霉味,掩住鼻子放下手中的食盒,本来她打算调头就走,可是,当她看到李逍遥的那一刻时,宫女不禁呆立住,她连捂在鼻子上的水袖都放了下来。 李逍遥,粗布白袍腰侧连块玉坠都没有,他的头发随便地挽了个发髻连个普通地木簪都没有,可是,他那比山泉还清朗的面容,使任何女孩看了一眼,目光就再也难以移开。 李逍遥接过食盒,打开后,里面只有过两碗糙米饭和一盘素炒黄豆芽,他盖上食盒,跟宫女说道:“多谢”。他虽然只说了两个字,宫女却受宠若惊,她的脸明显红了。小說中文網 还是两个守门的兵士叫了一声“艳霞,这没你事了。”这个叫艳霞的宫女才慌忙退出。 其中一兵士对李逍遥道:“李公子,您艳福不浅啊,您看您住进来五天,一天三餐,每餐一个宫女,已经换了十五个宫女了给您送饭,听人家说,她们抢着来送饭,都是为了见识一下您的风姿。” 另一个兵士却看向宫女走去的方向,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方转回头,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塞到李逍遥手中,道:“公子,我们俩虽在皇宫当差,却是晋王府里的人,您来到皇宫后,小王爷特意嘱咐让属下好生照顾您,这些饭菜您对付着吃些,这纸包中是上好的点心,公子回去慢慢吃吧。“ 李逍遥一皱眉道:“这个我不能要,如果让皇宫里的内卫看到了,你们两个会问罪的,放心,我李逍遥一向能屈能伸,比这再大的苦也能吃。” 之前那兵士道:“公子骨道热肠为我们这无名小卒考虑小的深受感动,只是公子也要给我们一个向小王爷表现的机会。还有一点,小王爷让属下转告诉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公子平安地活着,方有出头的希望,小王爷让公子大可放心。“ 李煜在外面大门一开时,他就已经拐进屋内,这么多年的软禁生活已经让他习惯了一个人独处,他甚至不愿意面对任何一个人,那些人的眼神里,他总觉得有轻视讥笑的成份在里面,所以他选择回避。 屋里头雕栏画栋的描金绘彩尽数脱落,除了床和桌子再也没有什么了,可是,屋子虽然破旧,却被李逍遥收拾得干干净净。 就冲这对生活积极的态度,让李煜觉得生活还是充满生机和希望,让李煜觉得充满希望的当然还有李逍遥。 李逍遥带着满面的春风走了进来,他把食盒放到桌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个油纸包,他道:”爹,您看这是什么?“打开后,却是几块洁白如玉的芙蓉糕。 立时,满屋的腐烂的味道被这悠扬的清香给充得越来越淡。 李煜本来端坐在桌前,但是他看都不看饭菜一眼,因为天天是发着腐烂味的素炒黄豆芽和根本没淘的糙米饭。他只有在饿得不行,才勉强吃些。 此时的李煜却站了起来,他拿起一块芙蓉糕,仔细端详,轻声吟道:”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李逍遥根本不明白自己的爹到底怎么了,在五天前在晋王府的时候,比这样细致的糕点他也经常吃到。只不过是寻常能吃到的芙蓉糕,为什么爹会这么感慨呢? 可是,李煜却眼里冒出了泪光,李逍遥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爹这么激动,就连到晋府软禁,小周后被劫,他都没有流过泪,李逍遥也不敢问。 片刻李煜道:”逍遥,你知道吗?你娘最爱吃的就是芙蓉糕。“ ”啊?“李逍遥凑近两步,他从来也没有这么震惊过,因为自己的爹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母亲的任何消息,就算是他吵着问,爹也从没有告诉过他。 他从小就在晋府中软禁,知道自己母亲的事情的就只有李煜和小周后,可是李煜不说,小周后又总骂自己是小杂种,他根本就无从而知自己母亲的情况。 而如今李煜主动说了出来,李逍遥再沉稳的人,此时内心也骚动起来,他觉得自己父亲的举动反常的同时,又强烈地想知道自己母亲的情况,可是,他只是看着李煜,竟不知如何问起了。 李煜放下芙蓉糕,他眼睛看向窗外虚无漂渺地天空,他道:”那天,她穿着一身红衣,她的脸也跟衣服一样红,从那一刻起,我才明白,原来我爱的是她,而不是大周后。“ 李煜迈步走到窗前,李逍遥也紧跟着过去,李煜的眼神依然看向空气,又好像什么也没看,他道:“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爱的是大周后,大周后去世后,‘春友四友’看我一天天憔悴访遍大江南北找一个跟大周后长得相似之人,为了排解我相思之苦。” 李煜突然转过头看向李逍遥,其实李逍遥才十五岁,对于情爱他还懵懂,可是,李煜就要跟他说过些,因为他已经憋闷了很久了,仿佛冥冥注定,他非要在今天把这些事情跟李逍遥说清楚。 李煜道:“‘春友四友’虽然是为我好,可是,他们不知道,就算是找到长相相似的又怎么样?我要的不是一个替身,我要的是一个真正心意相通的,如大周后那样爱我懂我之人。可是,当你母亲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才知道我爱的是她,原来,爱一个人,不是什么心意相通,而是第一眼看到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只有看到你母亲时,我才深深地体会到。” 李逍遥终于忍不住,他问道:“我娘到底是谁啊?” 李煜道:“她是辽国北院枢密萧思温的女儿她叫萧燕燕。” 李逍遥嘴张得大大的,他道:“什么?我母亲是辽国人?我身上流的竟有一半是辽人的血?爹,虽然咱们被宋主软禁,可是毕竟咱们也是汉人,辽人缕次侵犯,百姓怨声连连,毕竟战争是谁也不愿看到的,所以我对辽人是恨的……” 李煜没等李逍遥说完打断道:“逍遥,你母亲这么做是为了我,她自从当上辽国天庆梁王的皇后,就一心想把我救出去,帮我复国,所以缕缕向宋主挑畔。” 李逍遥道:“啊?” 李煜道:“逍遥,你的白玉板指呢?那是当然你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那里面的暗纹内其实留的是你的名字,那是以后你母子相见的凭证。” 李逍遥内心狂乱,突然听到玉板指,他道:“我、我给我的拜把大哥当信物了。不过我也正好想找他,因为他为了帮我,让我无意得到一把七灵宝剑,我又把那把宝剑给了小王爷,小王爷为了讨好太子赵德昭把七灵宝剑送给他了。可是,那失去宝剑的人该有多焦急,所以我决定去那里说个明白。” 李煜道:“好孩子,做人就应该心中坦然。” 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喧乱吵杂之声,就在这时,就听到小王爷赵恒的声音传来:“李逍遥、李逍遥你在哪里?” 第二十章人生不相见 黄昏后,这正是兴隆客居最热闹的时候,兴隆客居是东京汴梁最大的酒楼,楼下的饭厅里每张桌上都有客人,跑堂的伙计忙得满头大汗,连嗓子都有点哑了。 楼上的包间内,赵恒和李逍遥正坐在桌前,两丈远有个戏台,一个女孩打扮成杨贵妃,正唱着贵妃醉酒,而她身后是一个戏班子的人为女孩吹拉弹奏。 桌子上面放着一桌子的好菜,可是,两人却动也没动一下,赵恒看着那女孩轻舞水袖,身姿阿娜,眉目传情地唱道:“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 赵恒回过头,对李逍遥道:“逍遥你听这唱腔如何?哎?……” 赵恒冷不丁扭头看向李逍遥,却见他眼波处似有泪光浮现,赵恒当然知道李逍遥并不是因为听得太投入而动情的,可为什么会哭他也不清楚。 他道:“逍遥,告诉你件好事,自从我把七灵宝剑献给太子后,他一高兴让我来宫中做他的伴读,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去皇宫,也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李逍遥自觉失态,他没有擦试眼中的泪花,而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因为这出戏是自己父亲李煜最爱听的,在晋府软禁的日子,小周后给父亲唱过,李煜自己也唱过。李逍遥突然想像,在当时身为南唐国主的父亲,在前护后拥的看这出戏的场景,而如今父亲被关在比冷宫还不如的院落,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有出头之日。 李逍遥道:“三公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天天来皇宫,可以罩着我,这样一来我的日子就会好过些,就像今天这样,你想带我出来玩,只要偷偷的跟太子打一下招呼就可以了。” 赵恒道:“是啊,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告诉我,只要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以后在皇上出题时,你再帮我,压过太子就行。” 李逍遥道:“公子啊,你在各方面千万不可以压过太子,历史上锋芒太露的人哪有好下场的?三国时曹冲,就因为锋芒太露早早就死了,记住以后皇上再夸你时,你大可以还像以前那样往我身上推。” 赵恒笑笑,道:“亏得你提醒,不过,以后你在我身边总提醒我,免得我一时自大骄傲就忘记了。” 李逍遥看着赵恒,他眉头都皱一起了,赵恒也不禁一愣,他的年纪比李逍遥还要小一岁,在晋府上面二个哥哥比自己大很多岁,就李逍遥能和自己谈得来,而且李逍遥身为囚徒,从来对所有人都不卑不亢,这是赵恒非常欣赏的。 赵恒从来没见到李逍遥这么为难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了?” 李逍遥好像鼓起很大勇气似的,他道:“公子,我必须得去一趟五台山。” 赵恒打开他的纸扇,扇了扇风,那把扇子就是在齐皇庙时,画师李严熙亲自为他所画的,因为这扇子还间接地使赵恒中了蜘蛛毒,赵恒很珍惜这幅扇子,自从得到后,一直随身带着。 李逍遥看赵恒没有反应,他又道:“我在五天内肯定会回来的。” “不”赵恒正视李逍遥,无比坚定道:“你走了就不要回来。至于你父亲,我会替你照顾他,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李逍遥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赵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道:“这……” 赵恒道:“你放心,你不会连累我的,我最起码也是个小王爷,就算把你放跑,皇上还能杀了我不成?况且我会说是你自己溜走的,与我无关。以前都是我太自私,就想着你为我做事,如今我也应该为你帮一件事了。” 李逍遥道:“你……” 赵恒道:“别说了,从外面有侍从把守,你从窗户跳出去吧。” 李逍遥看了一眼赵恒,腾地站起身形,来到窗前。就听赵恒道:“等一下。” 李逍遥转回身,他看向赵恒,道:“算了,是我太自私,我这么做你确实会很为难的。” 赵恒却从怀中掏出一支金簪塞到李逍遥手中,他道:“上次小周后失踪后,皇上命人把你们所有的东西都搜走,我当时留了个心眼,从那一堆东西中把这支簪子给你偷回来了,你给我七灵宝剑那天不是说这是你和那小子交换的信物吗?我想对于你一定很重要。” 李逍遥看到这只簪子正是自己和王金童交换的信物,而且他发现这簪子上确实刻着王金童三个字,他想这簪子会不会也如自己的玉板指一样,是亲人留给他的信物呢?他把簪子放在盒子里,不敢带,没想到当天晚上却被亲兵收走了。 李逍遥此去五台山第一要跟清凉寺松本大师说明白七灵宝剑的去向外,还有一点就是一定要跟王金童说明白那簪子被他弄丢了,这两件事,如果他不做,他一时一刻都不会心安。 而此时,李逍遥突然看到了金簪,不由得眼睛一亮,他把簪子别到了头上,他没说什么,可谓大恩不言谢,只要说个谢字,就是对自己和赵恒从小到大的友情的亵渎。 打开窗户飞身而下,而赵恒连探身都没探身看一看,他忙关上窗户,回到坐位上。可是,突然间包房内却静得出奇,原来是,戏班子的鼓乐手们,突然停了下来。 他们看到这个场面都惊呆了,可是,台上那个女孩还神定气闲地接着唱道:“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 ,金丝鲤鱼在水面朝,啊,水面朝……” 可是,就是这样突然的宁静,已经让门外的侍卫发现异常了,简单地两下敲门声后,进来两个大汉,两大汉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都是黑衣短靠,箭袖扎巾。 其中一名面目狰狞,因为他面上有一道刀疤从嘴角直到眼角,他正是晋府十兄弟之一,号称‘通背神拳’张巡。张巡道:“三公子。” 另一位眼睛却发出贼光,他四顾后,道:“李公子他?……”此人正是晋府十兄弟之一,号称‘恶鹰’的王超。 赵恒却冲两人一摆手,两人顿悟,忙把房门关上。鼓乐班子也反应过来,依然接着女孩的唱腔开始伴奏。 赵恒对两大汉道:“就当什么事没有发生,出去。” 赵恒却来到戏台前,他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女孩,女孩却突然停下站住,女孩本来胭脂浓厚,可是赵恒依然能看出她已经羞红了脸,女孩道:“你看什么?” 赵恒道:“我看看你究竟定力有多高?” 鼓乐队还依然奏着乐,刚才没经允许就惊慌失措地停止,亏得这位爷没有怪罪,这回再也不敢停下。 赵恒道:“这回你怎么不接着唱了,我还以为什么事都不能扰乱你的心志呢?“ 女孩依旧红着脸,把头压得更低了。 赵恒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轻声道:“刘参商。”她的声音,比缎子还柔。 赵恒不经意地又飘了一眼窗户,他对女孩道:”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你这名字起得很好,正是我此时的心情。“ 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大乱,有几人高喊:”太子驾到,闲杂人等快快回避“。 张巡和王超本来已经出去了,这时却又进来,两人道:”公子,太子来了。“ 第二十一章 李逍遥 李逍遥飘身而下,在夕阳下如一道亮丽的彩虹一划而过。 汴梁城的春水街上繁华无比,整个街的两旁全是些高档的店铺,这个时候出入的也全是些达官显贵富家公子之流,可就在李逍遥在这样车水马龙的街上,翻窗而跃的时候,却没有人注意到他。 因为,大家都在看向远处,由东往西铜锣声音越来越近,李逍遥探身看去,一台豪华无比的大轿前,黄锣伞上赫然写着“赵”。 前面是一些太监正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大轿旁两排侍卫威风凛凛,一时间道路旁人们躲闪不及,挤了撞了压着了的人们一时间吵闹起来。 李逍遥就在兴隆居的门前,他认出那轿子正是太子赵德昭的,虽然他没有见到过赵德昭,可是他见到过他的骄子,而今天能够和小王爷赵恒来到兴隆居,完全是太子同意的。 如果太子发现了自己,那么自己如果再想走就插翅难飞了。李逍遥突然腾空跃起,点了几点就来到了兴隆居后院,院落内却很清静,有一匹马车没有放在马棚,却栓在了院落当中的桃树旁。Www.XSZWω8.ΝΕt 李逍遥一下蹿了过去,解开缰绳子一下跳到车上,抖着缰绳顺着兴隆居的后角门走,这个时间段所有人伙计打杂全都在楼内忙活,竟全都没有注意到李逍遥。 李逍遥终于行驶到了林荫小道上,马终于停下,李逍遥也缓缓精神,他要辩别一下方向。 “呼呼” 李逍遥刚刚停下马车,就听到车蓬内居然有人打呼噜,这使李逍遥吓了一跳,他走得匆忙,竟然上到马车后忘了看看车蓬内有没有人。 李逍遥赶忙挑起车帘,此时的阳光已经完全没入山底了,天空中只剩下余温尚在,却一丝光亮也没有了。李逍遥车蓬内更是黑漆漆的。 李逍遥突然闻到了一股另人作呕的气味,这个气味没挑帘时李逍遥就已经感觉得到了,可是,他当时心慌,把这气味忽略掉了。 幸好里面的人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伸个懒腰,这才看到车外坐着个年轻的美少年,那人仔细看了看,突然生气道:“你谁呀,干嘛偷老子的马车?” 李逍遥看此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他的模样年纪实在看不出来,因为他的脸好像从来没洗过,他的头发,仿佛生下来就没剪过和洗过,一说话竟然扑簌簌的掉灰。 不过,听此人说话的声音倒像是年岁很大了,李逍遥抱拳道:“老人家,在下有紧急的事情,在情急的情况下,没有跟您打招呼,现在我把这马车还给您,给您添麻烦了。“ 李逍遥说罢,跳下马车,他已经辩别好了去五台山的方向了,他虽然心情着急,却也没忘记整理一下衣衫,夜色中李逍遥一袭白袍英姿勃发。 ”等等“ 马车内的老者不知什么时候竟来到了李逍遥身前,这使李逍遥不由得一惊,李逍遥也算是有些功夫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轻功还是可以的。 可这老人什么时候下的马车,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近前,他竟然毫无知觉。老人突然一掌直击李逍遥的面门,李逍遥缩身闪过,道:”老人家你……“ 老人这掌探空紧接着反手向着李逍遥的脖子砍去,他道:”你小子偷我老叫化子的马车,说走就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除非你给老子跪下磕几个响头。“ 李逍遥突然抓住了老人的这只手腕,这让老人都大感意外,与此同时,李逍遥突然起身,使了一招‘鸳鸯连环腿’向着老人的左肋踹去。 他的脚已经挨到老人的衣服了,换成别人定难躲过,可是,老人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力道,就那么轻轻的一抡,愣是给李逍遥扔飞了出去。 李逍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才站稳到了地面。就听老人说道:“咦,你刚才那身法是十二路谭腿的功夫啊,你跟晋王是什么关系?” 李逍遥看他刚才一副凶神恶煞,非要自己跪着磕响头,可一研究起武学来,倒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李逍遥道:”老人家刚才那招好像是降龙掌法里的,老人家莫非是‘金晴好斗’金不怕老前辈吗?“ 金不怕道:”哎呀,你这小娃娃竟然认识老子,看来老子输了。“ 李逍遥道:”老前辈武功比我强多了,怎么能输给在下呢?“ 金不怕道:”你看一眼老子的掌法就能猜出老子是谁,可老子看出你的功夫却猜不出你是哪个,老子输了。“ 李逍遥无奈笑笑,他道:”老前辈在武林中声名远播,所以在下一下就猜中了,在下只不过是无名小卒,所以老前辈不知道的,在下名叫……“ ”哎,你告诉我!“金不怕突然一摆手,他道:”老子‘金晴好斗’的绰号不是白给的,既然你能猜出老子叫什么名,老子一定也要猜出你叫什么名字,你先别告诉老子,老子日后猜着了一定告诉你,不过,现在老子有重要的事,要先走了。“ 李逍遥道:”哦,老前辈一路保重,恕在下不能远送,日后一旦有机会见面,定当领教前辈之武功“。 金不怕道:”后生,没想到你倒挺有礼貌的,比那个臭小子强多了。算了,你要急着赶路,这马车就送给你吧。“ 李逍遥道:”这……“ 金不怕道:”哈哈,傻小子,你看看我一个老叫化子,能有这样的马车吗,实话告诉你,这马车也不是我的,我只不过在上面歇歇脚罢了。“ 李逍遥坐着马车消失在树林的尽头,而金不怕也回到了兴隆居,可是,此时的兴隆居的后院,再不是平静如常,院子里牵马的,赶车的,乱乱哄哄。 金不怕根本不管那些,他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来到后厨,刚开门,一股浓浓的香味就直冲着金不怕的味蕾。 做菜的并不是厨师打扮,而是白袍箭袖,头带白色扎巾,一副书生打扮,他背对着金不怕,金不怕进来,他也毫不理会,他正在垫着手中的炒勺,这火侯可到了关键时刻了,分心不得。 金不怕道:”李逍遥,‘锅包肉’做好了?快给老子尝尝。“ 第二十二章 大闹兴隆居 白袍少年把‘锅包肉’盛到盘中,才回转身形,道:”哎呀,进来的挺准时啊。“ 此人正是王金童,当日他离开五台山,虽然随身带有几两银子,可是,他一不认道儿二不会骑马,只有到集市上买了一辆马车,一边打听道儿,一边往东京汴梁方向行驶。 可是,他身上的银子有限,只好睡在马车中,有时就在丛林中随便找些吃的来充饥,还好此时正是阳春三月啊,树上还有些果子可以吃,以前看到小说里的那些大侠放荡不羁,自由来去,是何等的潇洒自如,可是,谁能告诉哥,这些大侠经济来源从哪来的呀? 光靠吃些果子怎么能解决温饱啊,王金童馋得不行,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向饭馆借灶,自己做菜吃,至于那些食材,他靠刷盘子和教掌勺的手艺,竟然一道吃着就来到汴梁了,而且还吃得挺好。看来人馋志短啊,办法总是被逼出来地。 王金童之所以能教给大厨手艺,不是因为大厨手艺不好,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手艺有多好,而是许多菜品都是他们这个朝代没有的。 终于在一次做宫爆鸡丁时引来了金不怕,金不怕这家伙闻着味就找来了,天下美食没有他找不到地,金不怕从此一路上就死皮赖脸地跟着王金童,王金童想到如果夜探皇宫金不怕这样的高手还真能用得上,于是,就一路上带着他。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东京汴梁城,王金童要等到晚上再夜探皇宫,这个时候正好两人肚子也饿了,王金童就去了京城最好的馆子兴隆居。 那个时候正是后厨最忙碌的时候,后厨哪有地方借给他用啊,可是金不怕就是不走,还扬言要不让他在此地做吃的,就躺在兴隆居的大厅内搅和。兴隆居是汴梁城最大的饭庄,当然也养了许多的打手以防闹事。 而那些打手刚一伸手就被金不怕都点上动不了了,面对这样一个赖皮,只好把老板请来,老板名叫任堂慧,王金童一听就乐了:“哎呀,原来你就是任堂慧啊,我认识你,你家在云、南昭通县,对不对?” 老板看王金童长得相貌堂堂,又把自己身世说得清清楚楚,他也是个好结交朋友之人,就安排王金童到自己后院的私人厨房里做菜。 王金童刚把菜做好,金不怕就进来了,金不怕拿起筷子就吃,刚吃进去,又吐出来了,王金童道:“咋地?不好吃啊?” 金不怕道:“不是,太烫了。” 王金童道:“该。”说罢,把端着盘子,往门口走去。 金不怕赶忙拦住他,道:“你上哪去。” 王金童道:“掌柜的对咱那么好,咱怎么也得给他尝尝啊,再说了,你不知道,以后这个任炳会为朋友而死,哥最佩服这样的人了。” 王金童走出门去,看到院内相对平静,他向着正门走去,正门处全是亲兵把守,那阵式真是庄严而不可侵犯。王金童一闪身,又退了回来。 金不怕就笑呵呵的看着他,此时的院子内已经全部黑下来了,不过,兴隆居通明的灯火,把这院落也照得朦朦胧胧。 王金童道:“看着没,来大人物了,算了,咱就不进去了,咱俩上马车上吃吧……哎?马车呢?” 金不怕嘿然笑道:“给人了。” 王金童道:“你倒大方啊,是你的吗你给人?算了,反正我也到汴梁了,咱们今天晚上就去趟皇宫” 金不怕一把夺过盘子,道:“去那儿干什么?”他拿起筷子开吃,可是却吃得很慢,细细品味。虽然他很脏,可是,却每次吃东西都细细品味,每次吃东西都拿筷子。 王金童道:“当然是找个人啊,我的本领不行,就得要你帮我啊,要不然干嘛一路上让你白吃白喝的一句怨言都没有啊。” 金不怕道:“哼,老子不去。你事先又没跟老子说吃你的还得有条件。” 王金童道:“哎呀,那哥一路上为你服务,你以为是稀罕你啊?” 金不怕道:“也许呗。” 王金童点了点头,突然把盘子抢了过来,道:“你行啊,哥把这菜喂狗也不给你吃。”wWW.xszWω㈧.йêt 金不怕道:“哎呀,威胁老子啊,你喂啊你喂啊,等你喂狗时,老子再从狗嘴里抢。” 王金童:“……”。 突然,一声尖叫,王金童抬眼望去,见兴隆居楼上烛火透着窗棂纸,显现出两道身影就如同戏台上的皮影戏一样,那是一个女孩的身影,女孩来到窗前,后面紧跟着一个男孩的身影,可是,当男孩来到女孩面前,只那么伸出手一拽的时候,女孩突然开窗翻身跳落了下来。 王金童赶忙把盘子一扔,飞身迎了上去,金不怕赶忙把盘子接住,拿起筷子开吃,他道:“这可是你不要了啊。” ”啪“ 王金童正正好好接住了女孩,可是这向下的惯性实在是太大,王金童搂着女孩翻了好几个个,方才坐了起来,可是身子刚刚坐直,窗内飞身跃出一团红影。 红影人还没等落地,就冲着王金童顶头击去。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王金童情急之下,又抱着女孩滚了出去,红影双掌落空,反转身子站定身形。王金童此时才看清楚。 这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他身影逆光而立,一身绛红色底色的金丝镶边长袍边角嚣张的随风荡起,腰间配着的世间少有的纯正血玉。 少年抿着唇,一双黑眸目中无人,眉飞入鬓,犹如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他道:”你是什么人?“ ”那个“王金童把女孩放平,因为女孩已经昏了过去,他没有顾得上看女孩一眼,站起身,对少年道:”你还不道我是什么人,为啥就下死手啊?“ 这时,从窗户上紧跟着又跳下一人,王金童还没看清楚,他就已经来到少年身边,道:”太子没事吧?“ 哦,原来此少年就是太子赵德昭啊,可是这人又是谁呢?王金童见此人二十多岁,身穿灰袍,腰系黑带,足蹬虎皮靴,长得棱角分明。 太子道:”师父,我没事。“ 那人突然看到了王金童,他二目如电,上来就要擒,他道:”你……“ 王金童往后一退,做了一个独臂挡车的招式。 这时,从正院呼拉拉跑过来许多亲兵,亲兵顿是把院子围成一团,亲兵们手拿灯球火把,立时把这院子照得光亮如白昼。 可是,从人群中却挤进来一少年,少年身后跟着两名大汉,少年如入无人之境,亲兵却也不敢阻拦,少年进来后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女孩,他跑了过去,扶起女孩,道:”参商,参商。“ 第二十三章醉八仙 可是,从人群中却挤进来一少年,少年身后跟着两名大汉,少年如入无人之境,亲兵却也不敢阻拦,少年进来后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女孩,他跑了过去,扶起女孩,道:”参商,参商。“ 女孩一点伤都没受,她只是惊吓过度而已,女孩睁开眼睛,她还是穿着戏服,还是杨贵妃打扮,她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自己在少年怀里,不禁脸红了。 太子却道:”哼,赵恒,你干什么?本太子看上的,你也敢抢?“ 王金童这才注意,此少年原来就是晋府小王爷啊,王金童眼睛一亮,如果求着他也许能见到李逍遥啊。那自己就不用夜探皇宫了。 王金童刚走两步,却被两名大汉拦住,两名大汉比王金童身高高出一头,把王金童挡地这个严实啊。王金童刚要说话,赵恒却站起身形,他冲太子道:”皇兄,小弟不敢和皇兄抢,只是,皇兄贵为太子,怎么能强人所难呢,如果皇兄真把人给逼死了,那么传出去,皇兄的颜面何存啊?“ 太子道:”哼,关你什么事?我堂堂太子,喜欢她是给她天大的恩宠,别给脸不要脸。“尛說Φ紋網 那女孩就是刚刚唱戏的刘参商,听说太子来后,她们整个戏班子都匆匆回避,可是,偏偏走晚了一步,正好撞上了太子,太子一眼就看中了刘参商。 任何一个女孩都不可能拒绝一个太子的调戏,可是,刘参商却偏偏不干,她宁愿死,也不愿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选择跳楼,正好遇到王金童。 任何人也不敢和太子作对,可是赵恒却什么也不顾了,他道:”皇兄,这姑娘我也看上了。“ 哎呀,这是明目张胆地叫嚣啊,就冲这点,哥有点佩服你了小子。 太子怒气冲冲,他狠劲点点头,突然被气乐了,他道:”好哇,你凭什么跟我争,等我当皇上后,可以封她为皇妃,你呢?到时候我把你发配到云、南,叫他跟着你受一辈子苦。“ 他又对女孩道:“怎么样?既使跟他受苦也愿意跟着他吗?” 女孩盈盈站起,她那戏服本是杨贵妃,可是她的神态比贵妃还高贵,比贵妃还端庄,虽然她只是个戏子,却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女孩道:“他是穷人还是富人,只要他愿意我都会跟着他,就算是给他做个丫嬛我也愿意,如果太子非逼小女子,小女子就去死。” “好,你有刚,哥看好你!” 说这话的却是王金童,众人都抬眼看向他,赵恒也看到了他,赵恒指着他,用扇柄敲了敲脑袋道:“你不就是那个……” 王金童拔拉开两名大汉,大名大汉看赵恒跟他好像认识,也并没有阻拦,王金童没理赵恒那茬儿,接着对刘参商道:“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就是狸猫换太子里的女主角。” 太子大怒,但是他根本不屑于跟王金童讲话,他对赵恒道:“小子,是谁让你可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今天你能带着李逍遥来这儿,也是经过我的允许,你如果非得跟我唱反调,那么哼!……哎?李逍遥呢?” 赵恒一愣。 太子看了一眼赵恒,道:“赵恒,难道你敢背着我给李逍遥放走吗?这件事我要秉报父皇,说你们父子跟唐主他们莲花派串通,企图推翻父皇,重立新主。哼!” 太子一甩袖子就要走。赵恒一时间慌神儿了,他毕竟才是十四岁的少年,当时就是想着自己身为小王爷,放走李逍遥,然后再跟父亲撒撒娇,父亲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皇上又能把他怎么样。 谁知,听太子这么一说,不仅自己要遭殃,还会把自己的父亲也牵连进去,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弄得这么大,他从小跟太子玩到大的,没大没小惯了,谁知今天这事真给太子惹怒了呀,哎呀,还是李逍遥提醒自己对,什么事不要压过太子,可是,李逍遥才刚走,自己就忘了呀。 “哎呀呀,太子你上哪去啊,李逍遥在此啊!”王金童冲着太子的背影喊道。 太子突然回过身,看了一眼王金童,他道:“你说什么?” 王金童道:“李逍遥在此。” 太子道:“在哪?” 王金童道:“你瞎啊,在此。”他一指自己的鼻子。 太子虽然没有见过李逍遥,可是,刚刚赵恒闯进来那一刻,后来看到王金童,明明是不太认识啊,太子看了一眼赵恒,赵恒立时心领神会,他道:“李逍遥,刚才你去哪了?” 两名大汉也心领神会,两人道:“李逍遥,快快拜见太子。” 女孩刘参商也心领神会,她道:“李公子,刚刚你还和小王爷一起听戏,怎么一眨眼功夫到这儿了。” 靠,这也太假了吧,再好的主角也需要好演技的配角来配合,捧哏的比逗哏的重要啊,大家这样恍然大悟的表情,很明显人家不信啊。 可是,正当太子表示怀疑的时候,从树梢上一个声音传了下来,“李逍遥,你给老子菜太好吃了,老子没吃够啊,能再做一盘吗。” 随着声音传来,一团人影飘然落到了院子当中,这时人们才看清,原来是个老叫化子,人群中的店掌柜,赶忙要过来,可是,又被兵士们拦了回去。 哎呀,这表情就够专业了呀!王金童忍不住挑起大指,说道:“金不怕,好样的。” 所有的人都一惊,在火把如灯的院落里,在能有上百人的院落内,除了王金童,竟没有一个人发现一个老叫化子的存在。 太子身边的男子,抢先两步,道:“啊,丐帮帮主金不怕,你还认识某家吗。” 金不怕打量此人,此人二十多岁,身穿灰袍,腰系黑带,足蹬虎皮靴,长得棱角分明。金不怕往后退了两步,他道:“你是‘醉八仙’洪九?” 洪九冷笑道:”哼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叫化子,今天在此看到你了,你就别想逃了。“ 太子道:“师父,他跟你有什么过节?” 第二十四章 皇宫 洪九冷笑道:”哼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叫化子,今天在此看到你了,你就别想逃了。“ 太子道:“师父,他跟你有什么过节?” 洪九道:“这种事不说也罢。”说罢,突然斜插过去,跌跌撞撞似乎要摔倒似的,左手攥着个酒杯的形状直奔金不怕的脸颊击去,他离金不怕有数丈远,可是,身子一栽歪,就欺身来到近前。 王金童心想,咦?他怎么突然喝醉了?再一想,啊对号,他绰号叫醉八仙,那么练的一定是醉拳了,突然间王金童反应过来,对了,醉拳,这人是成龙的祖先啊。 果然金不怕一闪身,道:”哈哈,小九,你这招吕洞宾提壶力千斤,对于老子说实在是没用啊。 洪九道:”住嘴。“ 说罢使了一招‘韩湘子擒腕醉吹萧’,用胳膊肘向着金不怕的头部撞去,金不怕并不用他的降龙掌,而是身子一飘,就凌空飘到了房墙上。 金不怕道:”哎,小九,你别没完没了啊,当年你打不过老子,把婆娘都输给老子了,老子一个叫化子养不起婆娘,好心又退还给你,怎么你还把老子好心当成驴肝肺呢?你……“ 洪九在夜光中,他的脸色比那灯球火把还红,他眼睛都直了,哎呀,这回真像喝醉了一样啊,洪九道:”住嘴!!“然后也飞跃到了墙上。 金不怕就像逗洪九玩似的,洪九不来他也不跑,洪九到了近前,金不怕才一闪,两人在夜空中,形成两道光柱,在墙上一个闪躲一个欺近,打了两招后,突然金不怕又跳出了墙外,而洪九也紧紧跟去,两人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Www.XSZWω8.ΝΕt 太子上前两步,冲着墙外方向喊道:”师父,师父……“ 王金童笑道:”哎呀太子,原来你师父是个烂赌鬼啊,把婆娘都输给人家了呀,那还比啥呀,肯定输啊。“ 太子突然看向王金童道:”大胆,放肆,来呀,把李逍遥压回皇宫。“ ”是“ 四兵亲兵就要过来绑人,王金童一闪身跑到赵恒身后,道:”哎,你们别过来啊,小心哥跟你们不客气啊。“ 赵恒此时也没有了脾气,他突然感觉到,太子就是太子,就算是从小一直玩大的亲兄弟,都必须尊卑有序,皇宫就是皇宫,它充满着权力和地位的制约,不由得你耍小孩脾气的。 赵恒弓身冲着太子一拜,道:”太子殿下,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和李逍遥吧。“赵恒从来没有这么谦卑过,他仿佛瞬间就霍然明白许多的道理。 太子也一愣,他好像瞬间不认识赵恒了,有时人就是这样,习惯一个人的脾性,当这个人突然改变了,就一时间适应不了了。 太子道:”哼,都给我绑了。“ 王金童没想到啊,这太子说做就做一点余地和后果都不讲啊,有钱有权任性啊,可是,王金童不能放毒蜘蛛啊,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是李逍遥啊,而且,因为李逍遥赵恒都受牵连了,那么自己身为李逍遥的拜把兄弟,就更应该为李逍遥做些事情了,行了,绑就绑吧,反正还能把哥杀了吗? 哎,等等,李逍遥去哪里了,王金童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啊,刚才明明是太子问赵恒李逍遥去哪了,赵恒回答不上来啊,那么很明显李逍遥是跟赵恒一起来的兴隆居,现在一定是赵恒给放跑了呀。 哦了个草啊,就差一步啊,造物弄人啊有木有啊? 这时候,刘参商突然盈盈下跪,她对太子道:“太子殿下,都是小女子引起的祸端,请您饶恕赵……请您饶恕小王爷,太子殿下让小女子怎么样都行。”刘参商泪眼连连,楚楚动人。 太子冷笑,他道:“哼,本太子对你突然失去兴趣了。” 太子说罢,扭身就走。兵士们忙过要来把王金童和赵恒绑上,而跟随赵恒而来的张巡和王超乘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回晋王府报信去了。 赵恒突然道:“等下。” 太子回身冷笑道:“怎么?求饶了?可以啊,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 赵恒道:”不是,我只是想和这位姑娘说几句话。“然后,他就走到刘参商面前,刘参商还在跪着,赵恒把她扶了起来。 赵恒把手里的折扇递到刘参商手中,他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下了,这个给你,他日不知何年能够相见,如果我把你忘了,你可以拿着这把扇子找我,我必然能够想起你来。“ 赵恒冲着兵士道:”绑吧。“说罢,他竟然把胳膊伸了过去让兵士绑。 干得漂亮! 王金童就这样被绑着带回了皇宫,他跟赵恒一起前后走着,在路上实在是不便问赵恒李逍遥到底哪去了呀,不过这样也好,他来到此地就是想夜探皇宫告诉李逍遥他有多危险,现在他不在皇宫,证明他是安全的,至于到哪去都不重要了,还有一点,就是李逍遥的父亲李煜还在皇宫啊,那么就想尽办法不能让李煜喝下毒酒啊,反正到了皇宫就有定论了,老子就不信了,你一个太子还能杀了老子不成? 王金童来到皇宫东看西看,哇,好大的一座宫殿啊,琉璃瓦在月光照射下一闪一闪的,虽然王金童在现代去过故宫,可是,全是白天去的,晚上也不卖票啊,这感觉可真不一样啊。 王金童被带到了一个大殿内,一到这里王金童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啊,房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王金童低头看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哎呀,把金珠扣出来值老了钱了,王金童抬头看,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哎呀,眼花缭乱啊! 真乱看的时候,背后两名士兵一推王金童道:”跪下!“ 王金童站直身子,回头看看两个兵士,一耸肩道:”笑话!“ 他抬头看到太子正在对面一雕花梨木椅上坐着,他的手中正拿着七灵宝剑,呀,怪了,七灵宝剑不是让李逍遥拿走了吗?怎么会在太子手上呢? 太子身两旁的侍卫道:”跪下!“ 王金童看着两名侍卫耸肩冷笑道:”笑话!“ 赵恒也被带了进来,他就站在王金童旁边,听到王金童这话,赵恒不禁笑出声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了李逍遥,如果真正的李逍遥在这儿,绝对不会像他这样油腔滑调的。 太子腾地站起,他道:”哼,赵恒你在笑我吗?你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难道你对我一点都不怕吗?好吧,今天本太子就试试你送给我的七灵宝剑到底好使不好使。“ 说罢,太子竟举起霍地宝剑,冲着赵恒的头砍了下去。 第二十五章 皇上有旨 太子赵德昭举起七灵宝剑竟向着赵恒的头顶砍去,那七灵宝剑锋利无比,剑风都能伤人,太子只有十七岁,他也是少年脾性,一时上来收也收不回去。 “噗” 当太子宝剑刚刚举起的瞬间,他就感觉‘合谷穴’突然被蛰了一下,当时宝剑脱手,竟向后趔趄了几步,幸亏侍卫把他扶住。 而与此同时,只听外面一阵吵闹‘噼噼啪啪’响声不断,随着一声:“恒儿?”首先进来的是晋王赵光义,紧跟着赵光义进来的共十位大汉。 里的侍卫有阻拦的竟被十名大汉一顿拳打脚踢,或是,有的刚要伸手就被点了穴道定在那里。 赵恒刚才真的吓傻了,他没想到太子说砍就砍啊,差一点脑袋就搬家,此时又看到了父亲,禁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晋王赵光义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五花大绑,脸色发青,他走到太子面前,道:“太子,我儿子犯了什么法?要在此受太子的私刑拷问?” 太子脸都白了,但是他的脸不是气白的,而是,手上中毒了,如果不是被两名侍卫扶着,他就倒下了。太子看着赵光义,眼睛发直,突然却又看向王金童,他道:”是你?“ 这时,殿中所有的兵士全被晋府十兄弟制服,还有外面不断涌进来的兵士,晋府十兄弟堵住门口,来几个灭几个,一时间打得不可开交。 而就在此时,从殿外飘然而进一个黑影,却如同飞鸟一样,身子轻盈,十兄弟一愣的功夫,这团黑影,已经从十兄弟的空隙中穿插了进来。 黑影凌空奔着赵光义就是一掌,他道:”晋王,夜闯太子殿,你想造反吗?“ 赵光义本来和太子说话,赵光义也是气冲冲的冲闯进来,情急之下,竟只注意自己儿子赵恒的安危,完全没看出来太子中毒的事儿。 而此时背后一阵劲风,赵光义顾不得跟太子说话,他听准劲力方向,回身的同时,反腿一踢,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跟着踢了过来,他使的这招正是十二路谭腿的狮子双戏水。 这样赵光义整个人就已经跃到半空之中了,这时,赵光义才看清,原来,此人正是醉八仙洪九。洪九虽然只私下里教太子功夫,平时不在大庭广众下露面,但是,这种事却瞒不住赵光义。 皇宫内许多事情都瞒不住他。 洪九呈弧线在空中袭来,冲力很大,此时受阻却伸缩自如,他竟然两手突然撑住赵光义的双腿,一下子从赵光义的头顶飞跃到他的背后。 ‘啪’地一声。 洪九落地的同时,一掌向拍到了赵光义的后背上,就好像喝醉酒的人摇摇晃晃突然扶住一面墙一样。他使的正是醉拳里的蓝采和单提敬酒拦腰破。 洪九使完这招看都没看赵光义,而是一下子蹿到了太子的面前,他一把端起太子的手腕,眉头深皱的同时,低身拾起七灵宝剑向着太子的合谷处一割,一股黑血流了出来,与此同时,七灵宝剑的灵气顺着血管逆流而上,把身体内的毒素全给化解开了。 赵光义被洪九打了个结结实实,他本来正面对战,谁想到洪九一个凌空飞跃就乘着自己背后一点防备没有而袭了一掌,幸亏这掌不是很重,幸亏自己的内力护体,否则非把五脏震伤不可。 晋府十兄弟恰巧在此时跑了过来,王超和张巡忙把赵光义扶住,陈从信和程飞羽去给赵恒解绑绳,剩下的六人,一起要攻击洪九,毕竟十个人都没拦住一个人,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赵光义突然道:“住手!” 洪九根本没在乎那六个人,他却看向王金童,他道:“你是蜘蛛山寨的?霍寨主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放蜘蛛毒害太子?” 王金童还被绑着,虽然他也被五花大绑,可是刚才正是他在情急之下,竟用嘴从袖腕中叼出个带有蜘蛛毒的蜘蛛脚针,‘噗’地一下,向着太子的合谷穴射去。 王金童也不明白,为什么往往在情急之下他的功夫总能超水平发挥,是不是以前脑海里的功夫记忆渐渐唤醒也未可知。 可是,功夫和记忆是别人的,来到这朝代,认识了李逍遥却是自己没有通过这个身体自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王金童非常珍惜,而既然李逍遥跟这赵恒关系不错,王金童当然不能看着赵恒送死了,至于他以后肯定是皇帝,就是不救他,他命里也不能死,这件事当时王金童却没多想。 王金童看到洪九问自己,他根本没有回答,却对那四个人道:“哎,快把我的绳子也解开啊。” 赵光义此时却看到了王金童,他皱了皱眉头,道:“这位公子,我瞅你好面熟啊。”他又想了想,恍然道:“你不是那个清凉寺里的吗?怎么到这儿了?” 这时,外面的兵士又涌了进来,兵士们知道这晋府里的这些高手武功了得,可是,就算功夫不行,他们硬闯太子殿,也得保护太子啊,只好硬着头皮往上上。 洪九突然道:“住手!皇上想必已经知道了,此事皇上自有定断。” 兵士们‘唰’地一下就站住了,哎玛,太好了,就等着这句话呢。 洪九又转向太子,道:“太子殿下,感觉如何?” 太子刚才已经不能说话差点昏过去,而此时却渐渐清醒,但是还是不能站起,洪九对扶着太子的两名兵士道:“快扶太子歇息。” 这时,一声:“皇上有旨!”殿内所有的人全部安静下来。 话音刚落,为首的一位太监手捧拂尘,被一群士兵护拥着来到了殿中。 赵光义带头跪地,晋府十兄弟也跟着跪地接旨,王金童正合计跪不跪呢?却被赵恒一把给拽住跪了下去。 太监道:“皇上有旨,传晋王进殿,其他闲杂人等退出宫外。” 太监说完,一掸拂尘扭头就走,赵光义却道:“李公公,请等等,今天实在是事出情急才闯入太子大殿,如果我一个去实在和皇上解释,怕解释不清楚,不如让当事人一起去行吗?” 太监停下脚步,冷笑道:“皇上口谕,晋王想怎样都行。”说罢,扭头就走。 第二十六章斧声烛影 赵光义还是带着赵恒和王金童进入的皇上的大殿。 寝殿外有侍卫把守,庄严而肃静,赵光义来到殿外就被里里外外搜身,赵恒和王金童也不例外,王金童的毒针和毒蜘蛛就在袖管内。 王金童不得不来,重兵把守如果想逃出宫去插翅也难飞,当下只有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可是,哎呀如果这帮侍卫把老子的暗器全收走,老子还怎么混啊? 王金童紧张啊,王金童瀑布汗啊! 可是,搜身的侍卫看到王金童却一愣,王金童也看向他,此人年纪轻轻,一身盔甲,英气逼人,王金童一阵肝颤啊,他道:“其实,我在外面等着也行。” 侍卫首领却看向赵光义。 赵光义在一旁道:“这位公子是这件事情的关键,只有他才能跟皇上解释清楚为什么咱们这样做,事出有因。一会儿,你们就在外面把守好了,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先不要进去。” 侍卫首领道:“是!”然后一闪身,竟然就放行了。 哎呀,有情况啊有情况,王金童一拍额头,原来这些侍卫也是赵光义的人啊,搜身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啊。 殿门前是几个太监,为首的正是刚刚的传旨的李公公,他体态微胖,似笑非笑,对赵光义道:“晋王请。”然后李公公又看了一眼赵恒和王金童,对赵光义道:“他们两个也进去吗?” 赵光义道:“就两个小孩子,公公不会以为会对皇上造成威胁吧?” 李公公仍然似笑非笑,道:“请。” 大殿内,一名服侍的都没有,赵匡胤一身金黄缎子龙纹寝衣,头发束起,上嵌红宝石,他背对着三人,正坐在桌前擦一把斧子。 赵光义单腿跪地道:“臣拜见皇上。” 赵匡胤这才微微转过身子,他见跪地的是三人,不禁一愣。然后脸色阴情不定道:“不敢当,不敢当,快快请起。” 当王金童站起身时,赵匡胤明显眉头一皱,他道:“你怎么这么面熟呢?咱们是不是在五台山清凉寺见过面?” 王金童眼珠一转道:“对呀,我是清凉寺的俗家弟子,只因为那醉八仙偷走了咱们寺里的七灵宝剑,寺里派我一路追才追到汴梁来的,到了兴隆居时,正巧看到醉八仙了,管他要,可是,哎,太子不由分说就把我绑上了,还要宰了我,这位……” 他看了看赵恒,冲他挤了挤眼睛,然后对赵匡胤道:“小王爷当时正巧也在那里,他跟太子理论,太子恼羞成怒,把小王爷也绑起来了。“ 赵匡胤缓缓站起,他手中还拿着那把擦得噌亮的斧子,他走到赵光义面前,点点头道:“所以你就夜闯皇宫,把太子殿闹个人仰马翻?” 赵光义道:“臣不敢,只是事出紧急,当时,太子要杀了赵恒啊……” 赵匡胤脸色发沉,他道:“太子要杀赵恒,不行吗?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别说你的儿子,就是你也没有太子大吧?做为君王,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要了臣子的命,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赵光义又忙跪地参拜道:“皇兄,身为皇子怎能任意而为之,这样会伤了人心的呀,臣弟也是为了皇兄着想,为保大宋江山劳靠安稳,就拿李煜这件事来说,臣弟还是主张不要杀他,皇兄如果任意行事,后果皇兄想到了吗?” 赵匡胤又来回走了两步,他道:“说得很好,我们父子就是任意行事,随便杀人是吗?不防告诉你,李煜那里我已经派人送去毒酒了,想必此时人已归西了。” 哎呀,李煜可不能死啊,这给王金童急的,就要往外跑啊。赵匡胤道:”你干什么?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说罢,一斧子就劈了过去,王金童一闪身躲过,那斧子擦着衣角就下去了,王金童立时吓了一身冷汗啊,赵匡胤横着拦腰又是一斧,嘴里冲外喊道:”来人啊!“ 王金童没有什么高超的功夫啊,他一仰身子,情急之下一甩袖子,一把毒脚蜘蛛针甩了过来,赵匡胤的斧刃都到了王金童的肩头了,但见一道青光如点点繁星奔向自己面门,斧子固然能砍到王金童,可是,自己也将会受到暗器,当即赵匡胤反手把斧子横过来一挥。 但听‘当当当当’金属相撞之声不断。 饶是这样,王金童的袖子也被斧风砍破,王金童顾不上这些,向着殿门外跑,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李煜喝下毒酒啊,哥必须跟时间赛跑啊。 “呼”地一声,背后恶风袭来,王金童啪地一下就趴到了地上,这一招正是他自己独创的‘狗吃屎’。哎呀,妈蛋,鼻血哗哗流啊。 王金童刚转头,就见那把利斧呈弧形奔着自己脑袋就砸下来了,哎呀,赶紧把头捂上,这样哥英俊的相貌才能得以保全。 哎?劲风怎么‘唰’地一下就停了,王金童睁开眼睛,眼前一只硕大的拳头攥住的斧头柄,再往上看,呀,原来是赵光义救了自己啊,王金童惊魂未定啊,顿时瘫软在地。 而同样跟他瘫软在地的还有早已躲到柱子后面的赵恒。 赵光义跪下道:“皇兄,你这是为何啊?” 赵匡胤冷笑道:“为何?你怎么什么都想插手,这个大宋皇帝你来做好不好?” 赵光义低下头道:“皇兄何出此言,臣弟慌恐。” 赵匡胤道:“你把我们父子都架空了还有什么慌恐的?刚才我在喊‘来人’的时候没有人进来,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冲孤动手呢?” 赵光义突然站起身形,他看向赵匡胤,脸色平静如水,他道:“皇兄,我这么做也是效仿你啊,你当初陈桥兵变是夺了柴式的江山,你这个皇帝当得不安稳,就处处防着别人,把其他兄弟都派到偏远之地当个王爷,没多长时间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赵匡胤眼内喷火,突然一个趔趄,他看了一眼王金童,然后瞪向赵光义。 赵光义接着瞪着赵匡胤道:“皇兄,我怕呀,我真怕我也死地不明不白,所以提前防着点皇兄,这也是为了一家子上下几百口子的性命着想,皇兄,这有什么错?” 赵匡胤突然捂住肩头,他没有理赵光义,却看向王金童,他道:“你的暗器有毒?” 王金童此时稍稍缓过来一丝精神,他道:“这不废话吗?没毒那不叫暗器,只能叫针灸。这样号,你也中毒了,李煜也中毒了,咱俩互换解药怎么样?” 第二十七章 被擒 王金童道:“这不废话吗?没毒那不叫暗器,只能叫针灸。这样号,你也中毒了,李煜也中毒了,咱俩互换解药怎么样?” 赵匡胤还没等说话,只听外面一阵大乱,紧接着大殿的大门被打开,为首的李公公冲冲忙忙跑进来,后面紧跟着几个小太监,李公公边跑边喊:”皇上,皇上,外面有……“ 还没等李公公把话说完,外面一道光柱射进屋来,就好像夜空中的一道流星,可是,这是在灯火通明的皇宫之中,这道光柱竟然比金碧辉煌的宫殿还要闪亮。 这道光柱正好打到李公公的后背上,李公公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死翘翘了。其他两名小太监立时吓堆了。隐隐中,只见外面,所有亲兵团团围住一团黑影,可是,那黑影如同夜空中的一只神雕,忽上忽下,就在那些兵士的头顶上飞舞盘旋。 赵光义和赵匡胤此时相互看看,两人不明白外面来了什么人,是敌是友?是帮着两人其中一个的,还是同时对付他们两人的? 可是,也只是短暂的对视,对视过后,赵光义好像做出个重大决定似的,他长出一口气后,突然利斧向着赵匡胤砍去,赵匡胤肩头虽中了毒针,此时就运气把自己的命门全部封锁,只留手太阴肺经,顺着手太阴肺经,把毒气从肩头的云门穴顺着姆指的少商穴流了出去。 赵匡胤刚把毒气排出一丢丢,就见赵光义奔着自己袭来,情急中只好一矮身形,以肘臂去撞赵光义的侧肋,他用的正是南拳的虚饵变邱流,只不过,这也是个花架子而已,他此刻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赵光义闪身躲开,他可不管那一套,只要做出的决定就下定决心,所以他根本不管什么招式拳脚,只要能打死他就行,他的目的明确,就是砍死他。 赵光义闪身的同时,又一斧子向赵匡胤头上砍去,招招致命,赵匡胤一连躲了七次,越来越显体力不支,他对赵光义冷笑道:“好为之,好为之。” 赵光义可不管那个,根本一句话不说,连连进攻,对于他来说,皇兄的武功自然是比自己强的,可是,此时已经中毒了,而且手里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还能躲过自己这些回合,真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看来皇兄要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强大,可是越是这样,今天他就越要拼出全力,让他死,如果这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但没有机会,自己和全家将会死得很惨很惨。 王金童却慢慢爬了起来,此时不跑还等何时啊,跑球子喽。刚跑两步,就见身后一人拉住自己,王金童以为是赵匡胤,他道:“哎呀,你还没完了是吧……” 可一回头,却看到的是赵恒,赵恒面色惊慌,抓着王金童的手,显得六神无主,他道:“带我走……”。 你个熊孩子,自己没长腿啊。 可是王金童根本甩不开他,行了,一起走吧,反正怎么走不是走啊,小太监护住殿门,王金童一手拔拉开一个,小太监如惊弓之鸟,吓得嗷嗷喊啊。 王金童拽着赵恒来到台阶前,看到院子中央,黑影正与四名手持长枪侍卫打斗,这四名长枪侍卫身手不凡,凭借着长枪闪转腾挪,偶尔长枪点地,与黑影忽高忽低的盘旋。Www.XSZWω8.ΝΕt 那黑影身手敏捷,他飞跃盘旋的同时,会突然横空点出食指,从那食指指尖就立时就发出一道光柱,这道光柱在夜空中更为亮眼,而四名长枪侍卫,分别站定四角,或用枪尖点地跃起,或用枪杆护体,不管如何打斗,总是不离开四个方位。 四名侍卫忽上忽下,每个人的枪法招数不同,有攻上路有攻下路,一时间,那黑影在敏捷矫健,但是就如同被围在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竟始终逃离不了四人的控制范围。 而周围的侍卫就遭了殃,他们想上前帮忙,但是根本冲不到四名侍卫所在的气场当中,想退却不能退,而那个黑影不知使用的什么功夫,凌空一指,就发出一道光柱,点到人身上那人立时就死翘翘。 虽然那些兵丁帮不上四名侍卫的忙,可是吃瓜群众太多了,光柱打不到四名侍卫,伤到很多的吃瓜群众,只要碰上就倒啊,而且那光柱的距离射击得实在是太远了,就连跑进大殿内的李公公都被光柱射到了。 赵恒躲到王金童身后,哆哆嗦嗦问道:”能、能出去不?“ 王金童道:”能当然能,就是不知道是活着出去还是死着出去。“ 赵恒差点吓堆啊,要不是王金童提了他一下的话,王金童嘿然道:”跟你开个玩笑,咱俩当然能出去了,那黑影又不是逮咱俩的,跟咱俩八竿子打不着,走吧,正好你认识李煜住的地方,带哥去!“ 赵恒道:”哥啊,你是我亲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事开玩笑啊?对了,你找李煜做什么啊,这个时候咱们赶快跑出皇宫是安全的呀。“ 赵恒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王金童顺着台阶往外蹭。而那黑影很明显他很焦急,他知道不能拖得时间太长,飞舞的同时,那两根食指‘啪啪啪’地射啊,跟打击关枪似地。 王金童脚下的青石被偶尔弹过来的光柱打得直冒火星啊。赵恒躲在王金童身后,每看到火星子就‘’啊啊‘’地嚎啊。 王金童道:”你别吵吵了,都到角门了,不是告诉你了吗,别人的闲事咱不管,他又不是捉咱们的,咱俩赶紧去李煜那吧,或许现在还有救。“ 赵恒道:“好、好,你先走。” 王金童道:“闹戏呢?哥对皇宫又不熟,得你带路啊” 突然,那道黑影脚踩一刚刚刺向自己的枪尖如闪电般,竟凌空奔着王金童飞来,王金童还没反应过来,竟被黑影一把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抓着赵恒,一手一个眨眼间就被带到了墙上。 而四名侍卫摆的四门铁旗阵,主要是防着黑影蹿进宫殿,所以四人的心气神都在宫殿的方向,而黑影突然的改变了方向,竟让四人手足无措。 黑影一把抓住王金童道:“你知道李煜在哪儿?哎?” 黑影抓着王金童的手,一反手借着月光正好看到王金童中指戴着的白玉板指。他道:“这板指哪来的?” 王金童看此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对黑亮黑亮地大眼睛。 而此时,四名侍卫,其中有两名已经跃到了墙上,两名侍卫飞跃的同时,长枪分别直点黑影的面门和心脏。另两名侍卫却奔向了赵恒。 黑影随手一挥,竟然同时夹住了两柄长枪,黑影连看都不看,仍然问王金童道:“说,板指哪来的?” 那两名侍卫被夹住了长枪,而手却依然握着枪端,一借力,都上了墙头,两人刚要上拳,黑影却一松手,长枪掉落,两人只好先收拳,用脚面把长枪挑在手中。 在空地之中,长枪占优势,而在墙头,长枪根本摆弄不开啊,王金童此时才看清这两名长枪侍卫的面容,高兴道:“啊哈,原来是杨五郞和杨六郞啊。” 王金童又往下扫了一眼,刚刚一左一右把赵恒平稳带到地上的两名侍卫,正是杨四郞和杨三郞。 “李逍遥,你怎么在这儿?” 杨五郞也看出来王金童了,他跟王金童打过两回照面,自然比别的兄弟更熟些,可是,在蜘蛛山寨时,王金童却一口咬定自己是李逍遥啊,老实的杨家儿郞都信以为真了,此时更不是解释的时候啊。 谁知黑影听到后,很明显眼睛更亮了,他道:“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逍遥,跟我走吧。” 第二十八章黑衣人 谁知黑影听到后,很明显眼睛更亮了,他道:“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逍遥,跟我走吧。” 王金童道:“上哪啊?我从来不跟陌生人走的……哎?”王金童还没等说完,已经被黑影随手一提,跃出高墙而外。 杨五郞在后面喊道:“李逍遥,你要上哪去啊?” 杨五郞的内力充足,王金童被黑影一股作气,数丈外,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就仿佛在耳边说一样,王金童喊道:“我特玛哪知道我要去哪啊?啊啊” 杨家兄弟刚要跃墙去追,就听到大殿里面赵光义的声音道:“皇上驾崩了!” 一时间,杨家兄弟相互看看,此时赵恒也苏醒过来,他一听,立时明白怎么回事,立时急奔大殿跑去,杨家兄弟四兄弟此时是大殿一品侍卫,四人一听这话,也先放弃黑影和王金童,急奔着大殿跑去。 赵光义抱着赵光义的尸体痛哭流涕,边哭边道:“皇兄啊,皇兄,你怎么就走了呢?” 跑进来的所有人都是一脸地懵逼,大殿中央,只有赵光义坐在地上,抱着赵匡胤的尸体边哭边嚎。晋府十兄弟也陆续地跑了进来。 杨家四兄弟不明所以,只好跪下,随后大殿内跪下一大片,谁也不敢多问,李公公早已死去,整个大殿挤得密密麻麻,却只有赵光义一个人的哭声。 太子赵德昭此时精神已经好很多了,他躺在床上,宫女奉上的莲子汤,他轻轻喝了一口,眉头微皱道:“怎么这么淡,冰糖放了几颗?” 宫女吓得浑身颤抖,忙跪地道:“奴婢知错了,请太子饶恕。” 赵德昭道:“你……” 突然殿门‘当’地一声被人踹开,连太子塌前的宫女太监都吓了一跳,就听外面执守太监喊道:“洪太傅,您不能善闯太子殿啊。” “啊” 这个声音,是那刚刚说话的太监被踹倒的声音。 醉八仙洪九就这样如一阵风似的进来,太子身穿寝衣站了起来,道:“师父……” 洪九脸色凝重,他看看左右,道:“你们全下去。” 左右人等,看着太子,太子一扬头,所有人都鞠弓退下。 洪九道:“太子,快快穿上衣服,随我逃出皇宫。” 太子大惊,还有点发懵,道:”怎么回事?“ 洪九已经帮着太子穿衣服了,可是,太子的衣服过于华丽,他团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他身形一飘,出了殿外,就剩下太子一脸的发懵啊。 可是洪九马上就回来了,他竟然手里拿着一套侍卫的衣服,他一边帮着太子穿上一边道:”太子,皇上已经驾崩了,现在整个皇宫,大都是晋王的人,太子,咱们赶快走,晚了性命不保……“ ”啊“太子不禁发出一阵尖叫,他呆愣住了,随后表情显露出痛苦之色,洪九没管他,拽着他就往外跑,太子突然道:”等等。“ 洪九道:”怎么?金银细软都是身外之物,现在保命要紧。“ 太子道:”我把七灵宝剑拿上。“ ................................................................................................................................................................................................................................ 王金童醒时,太际已经露出了曙光,王金童把眼睛眯着一道线,才发现自己坐靠在一座山溪边的桃树身上,那树上的桃花不时地掉落下几片花瓣,弄得王金童满衣满头都是。 不远处,一匹红马在溪边草地上吃草,而红马旁,一身穿黑衣之人,正背对着自己,烤着一只鸡。那只鸡是用桃枝串着,举在一堆碎桃木点着篝火之上,桃花香气和烤鸡肉的香味悠悠扬扬地传到王金童这里来。 王金童吸了吸鼻子,哈喇子就流出来了呀,哎呀,太没出息了,怎么就馋成这样呢,哥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吃啊,现在最要紧的还是逃命要紧啊,走喽。 王金童轻轻地往后退,看那黑衣人依然无动于衷,退出十丈了,那黑衣人还在烤鸡,哇哈哈哈,傻缺,哥走了,王金童一个转身,脚下使用陆地飞腾法,开溜,能跑多远跑多远啊。 王金童已经看到桃林外面的羊肠小道了,哎呀,曙光在前头,胜利在向哥招手呀,有木有?wWW.xszWω㈧.йêt ‘咚’ 突然王金童眼前一黑,就仿佛撞到了一个大西瓜上似的,咦?奇怪了,刚才眼前也没有障碍物啊。怎么地呢?王金童一抬头,哎玛,吓得差点蹦起来。 原来是那个黑衣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啊,明明是离着自己好几十丈远,为什么却一下子就追过自己了呢?黑衣人把面巾摘下,微微一笑,道:“就凭你这功夫也想逃吗?” 王金童看此人年纪在二十岁左右,身高八尺,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头顶处别着乌木簪子,他的眼睛发亮,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他看人一眼,那人就会被他目光射出的威慑力所屈服。 王金童不由得后退两步,他突然狂嚎:”哎呀,大哥啊,你抓我干啥呀?你要做啥我全给你行不?你看看……“王金童说完,就把自己的所有的兜全翻了出来,总共有几两碎银子,王金童把银子捧到黑衣人眼前道:”就这些了全给你了,好吧?“ 黑衣人一笑,道:”我不要这些。“ 王金童道:”那你要啥呀,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呀呀。“ 黑衣人道:“我要你的人。” 王金童张大嘴,简直能塞下了皮球,老半天,他才道:“那个,你还有这看好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地呀?怎么就看上我了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呀?你……” 黑衣人突然眉头一皱,伸手一抓王金童的肩膀,王金童手疾眼快,闪身一躲,他道:“哎呀,别这么快好不好?给哥一个适应的时间啊。“ 可是,王金童还是没躲开,黑衣人的手法实在太快了,王金童一眨眼,就被他提到了身旁的一刻棵桃树上,王金童吓得呀,他道:”那个……就在树上啊?“ 黑衣人不理他,只是往树下看去,当王金童顺着黑衣人的眼光一看时,吓了一激灵啊——不知什么时候,桃林里爬满了青蛇啊,一堆一堆地呀。 第二十九章蛇妖柳青青 黑衣人不理他,只是往树下看去,当王金童顺着黑衣人的眼光一看时,吓了一激灵啊——不知什么时候,桃林里爬满了青蛇啊,一堆一堆地呀。 王金童顿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呀,他道:“这、这什么情况啊?” 黑衣人道:“看这青蛇不是一般的蛇,你看它浑身泛着碧光,这都是有巨毒的蛇。” 果然,那些蛇所到之处,花草立时就蔫了。虽然此时是早上,桃林深处应该是雾气蒙蒙,可是,有青烟就不对了呀,那青烟顺着桃林深处曼延开来,越来越近。 黑衣人道:“不好,蛇妖来了。快快屏住呼吸。”说罢,大手就把王金童嘴捂上了。 不让哥喘气?那不是毒烟没等到呢,就把哥给活活憋死了? “哎呀,你起开呀,”王金童一拔拉黑衣人,可是那只大手跟铁嵌子似的,王金童一使劲,‘咔嚓’一声,哎玛,树枝断了,王金童一踩空,掉落到了地上。 那些青蛇顿时围成个圈儿,把王金童围在了中央,待王金童站起一看,四周的蛇正对他表示亲切有好——它们吐出了血红地信子。 王金童瀑布汗!咋办啊,对了,哥有蜘蛛毒脚针啊,王金童突然一甩袖口,一道银光自袖口而出,与此同时,那些青蛇突然齐唰唰地一跃而起,向着王金童扑来,而且,头一排的青蛇刚一扑,后面一排的青蛇接着也扑过来,整个是井然有序啊。 王金童两只袖口的毒针本身就不多,其中一部分还都用在赵匡胤身上了,此时,哪里能对付得了这么多的毒蛇啊,中针的毒蛇倒下去了,可是,没中毒针的青蛇已经马上扑到王金童身上了,还有几个那长信子已经快要触到王金童脸上了呀呀! 王金童只好把眼睛一闭,可是,眼睛还没等闭呢,突然一阵龙卷风似的,四周的蛇竟然倒飞了出去,‘啪’地摔到地上,扭了几扭不动了。 王金童一抬眼,原来是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了自己的面前,王金童根本没听到他跳下来的声音,也没看清他使的什么招数,竟然把那些青蛇都打飞了,而且是转圈的蛇啊。 王金童看这些青蛇就像被吃了迷魂药了似的,后面没有倒下的蛇,接着四周爬来,到了攻击范围内,接着前扑后继。 黑衣人微微一笑,等那些蛇飞跃过来,只是箭袖轻轻一挥,那些围过来的蛇就又倒飞出去倒下了。而那青烟越来越近了,黑衣人也不着急,待那股青烟来到近前,突然一吹。那股青烟一个倒转,顺着原路返回了。 呀!好气力!有这么好的功夫还捂哥的嘴? 王金童道:“大哥,你贵姓高名啊?签个名吧……” 王金童话还没说完,桃林深处,传来一女子悠扬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好似一阵轻柔的风,时有时无,飘飘荡荡。那声音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龙城,‘斗转星移’果然厉害。” 这声音刚开始时很遥远的,可是说到最后一句时,这声音却就在面前,而紧随着这声音到来的是一个女孩。 这女孩年纪大概十四五岁,就跟王金童的年纪差不多,她身穿绿色长裙,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及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绿的丝带,将青丝束着。 王金童确定自己真的没眨眼啊,可是,她什么时候到的呢?女孩扭着水蛇腰,轻盈地来到了近前,她绿裙之下的水绿色绒鞋仿佛根本就没有动,整个人软若无骨,就这么飘过来的呀。 是人是鬼?对了,刚刚这黑衣人说她是蛇妖,武林中还有这么一号?以前小说中没听说过呀,……咦?王金童突然看向黑衣人。 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刚才这女孩管他叫——慕容龙城! 王金童激动啊,他道:“你就是慕容龙城?鲜卑族,不忘祖宗遗训,纠合好汉,意图复国,武功斗转星移和参合指,对了,你不是在姑苏吗?来这儿干什么来了?对了,是找我号?你找我干嘛?我一定会急极配合的,就是你非得要我的人,我不能答应你,别的都行。” 王金童主动上前跟慕容龙城握手,弄得跟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似的,慕容龙城一脸懵逼啊,啥意思啊?这是挟持而不是交朋友,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坏了呀?哎呀,也不对呀,他为什么把自己的事情知道个门清呢?纠合好汉,意图复国,这事自己跟谁也没说啊。 慕容龙城懵逼的同时,蛇妖这头儿,把她给气得呀,老娘天姿国色呀,哪个男人见了不是垂涎三尺啊,可这两个小子竟然互相对视相互握手,对自己却视若无物,什么意思?不把老娘当女人啊? 突然看到蛇妖看到王金童手指上的白玉板指,伸手一抓,而慕容龙城一个闪身,把王金童也提起一并退出一丈开外。 王金童摇摇晃晃站稳,对慕容龙城道:“你刚才说什么?她是蛇妖?什么来头?” 慕容龙城道:“梅山七妖之一,七妖中唯一的女人,名叫柳青青,会五步青烟掌,会吐毒雾,可化青烟逃走。” “哦”王金童点了点头,道:“其实那不是化为青烟,而是以毒烟作为掩护,就跟狐狸精以放屁作掩护逃走是一个道理。” 柳青青本来脸色就很白,此时气得更白,一个美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一个男人不把她的美貌当回事,在以后的小说中,丐帮萧峰就是吃了这个大亏。 但是柳青青脸上依然带着微笑,虽然笑得很不自然,但是处于多年的习惯,她还是微笑着,她杀人就会微笑,她道:“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还有什么疑问就直接问我好了,如果没有就受死吧。” 说罢,双臂竟突然伸长了一丈,双掌各向着两人分别拍去,因为她事先说话的原因,王金童已经注意到她了,可是,既使是这样也绝对没想到她能在原地就把掌拍到自己面前的。 王金童一时慌乱使出双掌向着柳青青的左手拍去,他同时对柳青青道:“哥还没说够呢,哥就问一句,你为啥削我啊?” 而慕容龙城一只手推了一下王金童,另一只手只伸出食指,没等柳青青碰到,就冲着她的掌风虚点了三点。 “啪” 柳青青的一只手已然和王金童对上了,而两人同时后退了数步,王金童是完全被慕容龙城推的,慕容龙城紧接着在王金童双腕处的‘列缺’‘大陵’‘神门’三处穴位上点了三点,王金童这才看到自己的双掌已经泛起了绿色。 第三十章 虎妖到了 柳青青的一只手已然和王金童对上了,而两人同时后退了数步,王金童是完全被慕容龙城推的,慕容龙城紧接着在王金童双腕处的‘列缺’‘大陵’‘神门’三处穴位上点了三点,王金童这才看到自己的双掌已经泛起了绿色。 王金童立时觉得手掌麻木,他道:“你这小丫头挺狠啊,快把解药现在大家都中毒了,互换解药吧,嘿嘿。”小說中文網 柳青青已经后退了数步,她和王金童对掌的一只手确实渗出了鲜血,瘦若无骨的纤纤手指尖处却流出的暗红的血,柳青青却没有理王金童,她的脸上却泛出淡淡的微笑,她对慕容龙城道:“慕容龙城,你的参合指练的还差些火侯啊。” 慕容龙城此刻正抬起王金童的一只胳膊,运气给王金童排毒,听到柳青青说话,他也回应淡淡地一笑,道:“对付你已经绰绰有余了,还有,是谁让你对付我的?” 柳青青道:“哼,对付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要对付你?咱们梅山七妖正是要找他。” 柳青青的目光盯住了王金童,王金童不由得往后一退。王金童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他道:“大姐啊,你找哥干啥?暗恋哥啊?想跟哥搞对象啊?不要暗恋哥,哥其实只是个传说……” 柳青青哼了一声,道:“李逍遥,有人出高价钱让我们梅山七妖找到你,并且杀了你。”柳青青突然脸色一变道:“李逍遥,你怎么会有蜘蛛山寨的毒脚蜘蛛针?” 王金童眼珠一转,她受人指派要杀李逍遥,那么如果现在告诉蛇妖自己不是李逍遥,那么她势必去找真正的李逍遥,那样的话,李逍遥一定会有危险的,不如把危险留给自己。 王金童道:“这有什么奇怪,哥跟蜘蛛山寨的少主拜过把子,寨主霍隽又是哥的干老子,蜘蛛山寨的绝技哥当然都会用,你这丫头赶快给哥解药,哥要是死了,整个河东五十寨都不会放过你。“ 柳青青黛眉轻皱,李逍遥什么时候会跟五台山上的霍隽成为干亲的?她虽然身在梅山,可霍隽的大名已经远播到梅山之处,霍隽不仅统领河东五十寨,而且是迷踪派的掌门,也就是说,霍隽在江湖上,黑白两道都统吃啊。 可是,柳青青不禁不怀疑起来,李逍遥一直跟着他父亲南唐国主李煜软禁在晋王府的呀,怎么会跟五台山上的人有交际呢? 柳青青又一想,也许是晋王赵光义总去五台山拜山,李逍遥也跟着,这么着认识的霍隽吧,柳青青又深看了一眼王金童,看他说话流里流气的,哪一点有贵族之象啊,就算李逍遥是被软禁的,可是骨子里流的也是皇族的血统啊,不可能像他这样市井无赖像啊。 慕容龙城手虽然没闲着,但他不能长时间的封住王金童的穴道,如果那样的话气血不通,王金童的两只手就会废掉,可是,柳青青的青烟毒气很特别,慕容龙城运出内力却把毒逼不出来。 慕容龙城停止手中的动作,他对柳青青道:“出高价钱的那位,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大妃了,遗憾得很,有人也出了高价钱让在下找到李逍遥,并且保证他活着。” 王金童却对慕容龙城道:”哎,你不是要保证我活着嘛,为啥又停了呢?“ 慕容龙城眼光依然看向柳青青,但却是冲着王金童说话,他道:”你内力修为太浅,不能辅助我一起运气,这样的话,单单消耗我一个人的内力太不值得。“ 靠!算你狠。 柳青青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因为,那蜘蛛毒脚针已经顺着手掌进入到她的胳膊肘弯处了,尽管她运用内力不断排出蜘蛛针的毒气,却没有办法把毒针顺着手指排出来,只能运气相抵,不让那针顺着血管流到心脏处。 柳青青虽然脸色苍白,却依然保持着女孩子应有的矜持笑容,她一笑是那样的那妩媚,如果不知道惯会使毒是个蛇妖的男人,一定会深深地爱上她。 她对慕容龙城道:”你想让他活着,却怕损失自己的内力而弃之,慕容龙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把赌注压到皇后身上。“ 慕容龙城把双手背后,微微一笑,道:”你不是也把赌注压到了大妃身上吗?“ 王金童道:”你俩说啥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好不好?时间不等人啊。到底换不换解药啊。“ 柳青青对王金童焉然一笑,王金童不由得往后一跳,大姐啊,你那深受重毒,命在旦夕,你还笑得出来啊,看来女人是不怕死的,就怕别人说她不美。 柳青青对王金童道:”李逍遥,慕容龙城本来让你活着,现在却弃你不顾,我呢,本来想让你死的,现在却让你活,解药就在我这,你把你的解药拿出来咱俩换。“ 王金童道:”好,痛快。“ 王金童此时双手已被慕容龙城解了穴,已然能动,可是,一旦解了穴道,那毒气也蹭蹭地往上蹿啊,王金童的内力有限,光靠有限的内力,不能逼毒停止,何况,这蛇毒很特别,就凭慕容龙城这样高深的内力也未能把毒逼出些许,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把毒气逼出来,慕容龙城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 王金童却很高兴,既然慕容龙城放弃挟持自己了,自己就自由了,就算这个人对自己豪无威胁,但是他总是跟着自己,自己也不得劲呀,就像上厕所时,旁边站个人看着你,总觉得尴尬啊。 王金童强忍着手中的麻木,把解药从怀中拿出,对柳青青道:“咱们数一、二、三,然后一起开扔奥。来一、二、三、扔。” 柳青青脸都气白了,老娘在跟你玩小孩过家家吗?再怎么说,老娘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号数一数二的人物,能言而无信出而反而吗? 在王金童还没数完数,柳青青就已经把药扔过去了,王金童接到解药后,迫不及待地把药就着吐沫咽下去,那是一粒粒的黑色小药丸,大概能有十来粒,王金童一口咽下,差点没给他噎死,直瞪眼啊。 而柳青青吃下王金童的毒蛛蛛解药,顿时倍感精神好多了,可是,当她刚刚觉得体力浊气溶解的同时,又隐隐发觉体内的毒针扔然还在体内游走,虽然那毒针没有毒性了,可是,针却排不出来。 柳青青脸色一沉,道:“你这是什么解药?为什么毒针排不出来?” 王金童此时精神已经好多了,他眉头一扬道:“当然是解毒蜘蛛的解药了,这解药只管解毒,当然不管排毒针了,至于毒针怎么排出来,哥告诉你号,你一会去个大馆子,大吃一顿,等食物变成了屎呢,那毒针自然就跟着屎一起拉出来了。” 柳青青满面通红啊,她道:“你……”。 “你……”柳青青还没等骂王金童,就见王金童突然神色一变,他道:“臭娘们,你给的什么解药?为什么哥体力还有毒气。” 柳青青仰面大笑,她道:“这确实是青蛇毒的解药,可是,量够不够,我却没说。” 这时,桃林外面,一阵狂风,呼呼传来,王金童不由得一愣,怎么这一大早的突然刮起龙卷风了?那风甚是凶猛,所到之处,桃树连根拔起,一时间,飞沙走石,那风只眨眼功夫,就传了过来。 那风还没吹到脸上,王金童就闻到一阵腥气,王金童道:“呀,难道来老虎了,这桃林又不是深山,怎么会能老虎呢?” 慕容龙城终于说话了,他还是那么冷静,他道:“不是老虎,是梅山七妖中的虎妖到了。” 第三十一 章上五台 那风还没吹到脸上,王金童就闻到一阵腥气,王金童道:“呀,难道来老虎了,这桃林又不是深山,怎么会能老虎呢?” 慕容龙城终于说话了,他还是那么冷静,他道:“不是老虎,是梅山七妖中的虎妖到了。” 王金童道:“呀,你怎么还不走?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慕容龙城眼睛盯着狂风处,狂风渐渐逼近,还带着些许的雨点,已经扑到面上,如果没有一点内力的人,一定会被这狂风吹倒,王金童早已躲到慕容龙城身后去了,而柳青青席地而坐,闭目运气,她知道虎妖来了,心里已经有底了,不用再顾及慕容龙城的威胁。 慕容龙城身旁的桃树被风吹得连根拔起,慕容龙城的衣袂已经向后飞成一道直线,而慕容龙城却稳如泰山。慕容龙城对王金童道:“谁说不管你了?只不过不想多损失我的内力而已,既然找到你,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活着,我都要把你带回去的。” 王金童体内的毒气虽然消减了不少,可是,还是有些残余的没消除干净,如果不是在慕容龙城背后,一定被这阵风给吹走了。 王金童道:“如果你不想消耗内力的话,哥劝你乘早走,这虎妖看这架式会更难让你对付,你……” 慕容龙城根本没有回头看王金童,他只是微微一笑,王金童话还没说完,突然前方一阵虎啸,紧接着一宠然大物被狂风包裹着横空出世,还没看清楚面容,一双碗口大的拳头已经奔着慕容龙城的双肩的肩井穴而来。Www.XSZWω8.ΝΕt 王金童虽然在慕容龙城身后,可是,仍然能感觉到强大的掌力逼得自己透不过气来,王金童拽着慕容龙城的衣袂生怕被风吹没影啊,面对这样强悍的虎拳,光气势就能令对手吓得闻风丧胆,可是,慕容龙城却如泰山屹立不动。 那双拳果然砸到了慕容龙城的双肩上,哦了个草啊,轻者粉碎性骨折重者挫骨扬灰啊有木有? 可是,并没有骨头震裂的声音,而是突然的出奇的静,雨停腥风住,瞬间好像进入到了无比空虚的虚幻当中,那双虎拳好像打在了一堆软绵绵的棉花当中。 接下来,王金童就见半空中出现个人巨人,那人大脑袋足有五十斤啊,他的身子还在半空,双拳还顶着慕容龙城的双肩,就这样短暂的两秒钟。 两秒钟过后,又是一阵狂风,可是,这回发出来的狂风却不是从虎妖那里发过来的,而是来源由慕容龙城,慕容龙城肩膀只是轻轻地抖了一下,虎妖庞大的身躯就倒飞了出去。 虎妖在半空中嚎啸一声后,翻了个跟头落到十丈远的地上,王金童这才看清,这虎妖穿着一身黄色长袍,腰上系着草绳,脚上穿着草鞋,虎目海口,身高丈二,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了他使出的那奇幻般的一招,不管是谁,第一次看到他,都会以为他是个砍柴的樵夫。 虎妖吐了一口鲜血,竟然对慕容龙城双挑大指,他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龙城斗转星移果然名不虚传。”虎妖又四下打量一下,自言自语道:“哎?青青哪去了?” 王金童道:“这哥们什么意思?” 慕容龙城道:“他把蛇妖柳青青也吹跑了。” 哇哈哈哈!真高! 虎妖顾不上搭理慕容龙城和王金童,甚至忘记了两人的存在和来此的初衷,也许他的初衷就是找柳青青来的,虎妖在挨个倒下的桃树下面拔拉啊,低头一顿找,就像找一条长虫似的。 “难道柳青青真的能变成蛇?这傻缺瞎拔拉啥啊……”王金童不禁好奇的观看。 可是,王金童突然觉得腰部一紧,整个人就被慕容龙城提溜起来了呀,王金童一愣神的功夫,已经被慕容龙城夹在腋下,王金童只觉得两耳生风啊,被慕容龙城夹着飞奔出了桃林。 王金童道:“哎,我还有蛇毒呢,得找着柳青青给哥解药啊,哥得帮着虎妖一起找人啊,你要带哥去哪啊,哎,慢点,你不会骑马啊,这么夹着哥难受啊,哎……靠!” 虎妖终于在小溪内把柳青青给捞上来了,柳青青已经昏迷不醒,当她昏迷的时候,血脉运行得慢了,体内那毒针竟然也不流动了。 毒针现在已经变成普通的绣针了,当虎妖给柳青青运气疗伤的时候,他也感觉到柳青青的体内有异物了。虎妖累得满脑袋汗,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如果自己所有的真气疏入到柳青青的体内,能让柳青青身体好起来,他也在所不惜。 柳青青果然醒了,当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简直若隐若现啊,而后背一双巨大的手掌贴在自己薄纱般的青衫之上,不断的疏入真气,对方的粗大手掌几乎贴着自己的如玉般的肌肤。 哎呀,虎妖的大手微微发颤,柳青青知道这并不是发功太深的结果,而是,这败家玩意下流胚子对自己心存不轨了呀……再摸,老娘也有感觉了。 柳青青突然尖叫一声,站了起来。 虎妖正全神贯注地运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惊,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差点走火入魔啊,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柳青青,嗡声嗡气地说道:“青青啊,干啥玩意儿啊?” 柳青青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她指着虎妖,怒道:“赵百农,你小子敢占老娘便宜?老娘是你这下流胚子随便摸摸搜搜的?” 虎妖赵百农也觉得理亏,毕竟他在救柳青青的同时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同时他又觉得委屈,因为他还是以救人为主的,为了柳青青他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柳青青却一点也不懂自己的心啊,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啊。 虎妖觉得委屈啊,可是又不忍心说话伤着柳青青,只好闷不作声。 柳青青却眉毛皱成一团,甚至连腰都弯成一团了,虎妖看了半天,为了讨好柳青青憋出来一句话,他道:“青青啊,你的功夫越来越高了,看这身法,恐怕世上再没有人有你灵活了。” 柳青青脸上汗都出来了,她道:“什么功法厉害呀?——老娘体力的毒针又发作了。老娘刚才生气,体力毒针又开始顺着血脉流走了,再不把针逼出来,老娘就死了。” “啊?”虎妖摸摸脑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他想了想,突然道:“听说五台山清凉寺的七灵宝剑属世间稀物,能解百毒,能逼出一切暗器,不如咱们上五台上吧。” 柳青青听到自己有救,不由得精神也为之一震,她看着虎妖也有些顺眼了,微笑道:“你总算说明白了一件事,好,咱们就去五台山。” 第三十二章五台山 柳青青听到自己有救,不由得精神也为之一震,她看着虎妖也有些顺眼了,微笑道:“你总算说明白了一件事,好,咱们就去五台山。” 柳青青话音刚落,就听桃林深处有‘笃笃’之声传来,震得大地都摇摇晃晃,桃林处没有被虎妖虎啸之风吹倒的桃树,树枝震得乱颤,而树上的桃花扑簌簌地掉落。 虎妖赵百农和蛇妖柳青青并排而站,同时看向声音之处,两人不禁都皱起眉头,表情十分地厌恶,两人同时道:“他怎么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不由得给自己都吓了一跳,难得这么心有灵犀一回啊,虎妖心情有些激动啊,深情地看了柳青青一眼,而柳青青却深深地瞪了他一眼。 那笨重的声音似一个大狗熊,却比狗熊还要沉重,而速度却比狗熊快捷得多,虎妖两人话音刚落,那沉重的声音就到了近前——原来是个人。 可是,这人长得又实在不像是人,因为任何人也绝对不会有那么胖,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可是,足足能有五百多斤,全身都是赘肉啊。 他的眼睛鼻子已经看不清,因为全身长着黑毛,把鼻子眼睛都挡上了,他只穿着一条黑布滚裤,那裤子足可以被改成七个人的料。 他光着膀子,直到脸上,都是一层油腻腻的毛。他一张口却是满口洁白如雪的牙齿,他道:“呀,青青小妹妹,怎么要去五台啊?带着猪哥一起去呗。”说着,粘满黑毛的大手已经向着柳青青抓去。 “嗙” 手还没到柳青青近前,就已经被虎妖赵百农一脚踢开,虎妖虽然刚才为柳青青疗伤,消耗了大量的内力,可是,对付一般的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这个人不是普通的高手,他是梅山七妖中的猪妖朱子真,虎妖当然得使出全部力量了,可是用手碰他实在是无从下手啊,这油腻腻的一身毛,令虎妖看着都恶心,他只好使出了脚。 虎妖道:“把你那臭爪子拿开,否则我吐你一身。” 朱子真却毫不在乎,他抖了抖手腕,道:“吐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再说了,我又没碰你,你吐啥?你看青青妹妹都没嫌弃我。” 柳青青弯着腰,在原地干呕啊,她的眉头都拧到一块了,虎妖道:“你没来出来啊,她是吐不出来啥玩意了。” 猪妖朱子真很无奈,他摇了摇头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又不是认识我一天两天了,每次看着都要吐,难道这么长时间还没习惯吗?我也真是服了。” 柳青青尽量运气把那蜘蛛脚针流动的方向避开五脏,只在自己的手臂处顺着手太阴肺经来回游走。她的体力增加了虎妖的真气后,明显内力增强了不少,基本能够控制住蜘蛛脚针的运动力道。 柳青青看到猪妖的毛手伸过来时,却是一阵反胃,内力差点没控制好,差点体力的蜘蛛脚针就流入心脏,柳青青这个气啊,特别是听到朱子真说自己不嫌弃他,还能行不?老娘要不是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差点就把肠子吐出来了呀。 柳青青看都不想看他,说道:“朱子真,大妃不是派你去杀萧思温吗?你怎么到这来了?” 这只是普通的且带有质问的问话,朱子真一听柳青青居然跟自己说话,却是喜出望外啊,他也不管柳青青说得是什么,只要能跟自己说话,他就高兴得做梦都能笑醒啊。 他笑呵呵地道:“飞龙史女里已经帮着咱们梅山七妖解决了,剩下的那几妖在大妃身边保护她和皇子,本来我也应该保护大妃的,可是我惦记你,就来了,青青妹妹,你看到我来了,是不是很高兴啊。” “呕” 虎妖和柳青青一起往外哕啊。虎妖道:“恐怕是大妃也实在是不能忍受的你长相吧。” 柳青青和虎妖经过一天的时间,终于到达了五台山,至于朱子真,柳青青和虎妖实在拗不过他要跟过来的决心,答应了他,但是,要他在两个时辰后再出发,离他们两人远远的。 对于别人来说,这简直是太污辱人了,这么屈辱换来的感情又有什么意思,可是猪妖却受宠若惊,柳青青竟然允许自己跟着,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河东对于初涉中原的梅山七妖来讲,简直是太陌生和太好奇了,他们顾不得中原人的穿着艳丽和食物讲究,只是一路狂奔。 到达五台山山角之下时,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不禁呆住,河东一般都干燥缺水,这一路走来,黄沙弥漫,黄土高坡,但一进五台山,却是满眼碧绿,莽莽苍苍,空气清新湿润,截然到了另一片天地。 山峦起伏,层层叠叠,高处好像能与天相接,横向处,却看不到尽头,山腰处迷雾笼罩,宛若仙境。在看惯了常年一片白雪的梅山,柳青青和赵百农看到这样的画面,无不赞叹。 虎妖赵百农道:“怪不得咱们国师对中原虎视,原来中原这么美啊。” 柳青青道:“是啊,我来到中原后就不想回去了,以前没觉得,现在一比较,咱们那里简直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虎妖借机会讨好道:“哎呀,青青你的比喻真是贴入人心,出神入画,我怎么就想不出来这么好的词呢?” 柳青青突然一拍虎妖足有五十来斤的大脑袋道:“这算好比喻?人长得丑点也就算了,怎么还缺心眼啊?” 虎妖本来能躲过柳青青的一巴掌,可是,他生怕柳青青够不着,还特意俯着点身子,柳青青的手软绵绵的,又滑又香,哎呀,虎妖心里别提多美了。小說中文網 虎妖摸摸脑袋道:“呵呵,这人吧,其实是需要对比地,你看号,你单独瞅我,确实是难看些,可是,我要和猪妖站在一起,那我就是绝世美男了……” “呕” 柳青青又一阵干哕,她生气道:“好好的,你提他做什么?” 虎妖赶忙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连提他你都这么大反应。”虎妖试图着给柳青青拍拍后背,毕竟给她疏入真气时,几乎是肌肤相贴着,虎妖还想要啊。 柳青青却突然站直身子,虎妖赶忙把手缩了回去,柳青青却没有注意到虎妖,她看了看郁郁葱葱连绵不绝的五台山,道:“我青蛇在我袖管中蠢蠢欲动,它们已经闻到这山林的味道了,我该把它们放出来吃点东西了。” 柳青青说罢,两条水袖一甩,一股青烟袅然升起,同时,无数条小青蛇如出笼的小鸟般,雀跃着飞奔而出,’嘶‘地一声,埋没到草丛当中。 柳青青和虎妖慢慢地走,不是不想走得快些,只是,这五台山实在是太大了,两人又不认识路,山路中又连一个人都没有,没处打听,只好慢慢地寻。 第三十三章怪道李玄星 柳青青和虎妖慢慢地走,不是不想走得快些,只是,这五台山实在是太大了,两人又不认识路,山路中又连一个人都没有,没处打听,只好慢慢地寻。 两人走到山腰之处,隐隐听到一声声怪叫,两人眼睛一亮,终于有人声了,可以问问路了,两人快走两步,却听到那声音叫骂道:“你龟儿子呀,谁弄地这一堆玩意撒?到底是哪个街娃二流子?牌方臭婊-子?阴阳烂沟子?……” 柳青青虽然听不太懂这些话,可是,听之语气也知道是骂人,当时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动怒驱动那些毒蛇去咬那声音发出处的人,可是,一动怒身体内的毒针却突然走偏。 虎妖却低声对柳青青说道:“听此人说话嗡声浑厚,内力强烈,一定是个一顶一的高手,就是说什么实在听不明白,也许是怕了你的小毒蛇,求救呢吧,青青。” 这本是句讨好的话,可是,柳青青听着却更加生气,可是,她体力的毒针实在是不允许她在动怒了,她只有尽力地把心态放缓。 她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道:“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是些饭桶?为什么我的智商总跟不上你的思路?你最好离我远些,否则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绞死你。” 虎妖刚要说话,只听山林处又一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道:“老人家,你莫慌,我来救你。”这声音一听就是一个少年,而且是个美少年,如果不美,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声音呢? 这声音简直是太动听了,柳青青长期跟虎妖和猪妖这些妖怪呆得久了,对男人的看法和认知就是男人都是下流无耻臭不要脸之徒。 可是,柳青青还没有看到此人,只听到声音就如此的沉醉,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往声音方向奔去,不仅是她,就连虎妖都忍不住好奇,这个声音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魔力,吸引着人去看个究竟。 山腰处,一块平坦的地面上,长满了青青草和不知名的各色野花,草丛中,一个身穿灰袍的老道士正拿着一个红葫芦,在原地兜圈,他的四周围,柳青青的小毒蛇已经形成了个包围圈,在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老道士仍然喋喋不休,他道:”你个仙人板板,你个瓜娃子,有脾气斗来惹蛮,缩着乌鬼头,算你娘的什么英雄,你个龟儿子。“ 虎妖和柳青青已然躲到一棵松树之后,虎妖看道士,不禁一愣,他皱眉道:“干吧拉叽地,鼻涕拉瞎地,说地啥玩意?” 柳青青一听就知道他在骂人,当即口中发出‘嘶嘶’之声,这是命令,众蛇听到命令后,纷纷向着老道士进攻。老道士退到一棵松树旁,他的后背已经靠在了松树上,依然大声叫骂,而表情却看不出有一丝紧张和慌乱。 就在这时,一白衣人影,脚踏空云而来,他轻功如燕,从对面断崖顶处飞跃而来,柳青青一抬眼地功夫,白影已经站定到了老道身边。 只见这少年,一袭白袍,风度翩翩,难画难描,如果柳青青要是也和王金童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就不再觉得难画难描了,因为一眼就能看出这美少年长得简直就是鹿晗和吴亦凡的综合体。 少年的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松木枝棍,还没等身旁的道士反应过来,少年已经点起火折子,点燃了松枝,如果柳青青要是也和王金童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一定会错觉他就是奥运火炬手呢。 少年点燃木棍后,其实这只是间不容发的功夫,那些毒蛇正刚好从四面向着道士奔射过来,少年挡在了道士面前,柳青青突然很后悔,她完全没有想到少年会挡住道士,她决不想伤害少年,猛然一声轻’嘶‘。 那些毒蛇听到命令后就如同吃了迷魂汤药一般,就算是有再大的危险也会奋不顾身地去击中目标,可是,猛然间又收到了停止的命令,这些毒蛇已经前扑后继地飞扑上去了,半途有些懵啊,它们的舌信子都伸出来了呀,怎么能说停就停的呢? 而少年把燃起的火把冲着那些毒蛇就伸了过去。那些蛇本来就失去了战斗的威力,此时再一遇火熏,顿时哗啦啦倒下一片一片地呀。 老道却拍手笑道:“哎呀,好啊,你个小娃子弄了这么多烤蛇,正好老子没有下酒菜,这回有烤蛇肉吃了噻。”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蛇。 少年赶忙抓住老道的手腕,一时间,只觉得是抓住了一根坚硬的梨木棍,少年一愣的同时,赶忙道:“老人家,使不得啊,你看这蛇泛着绿油油的光,肯定是身有巨毒的。” 老道任由少年抓着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抓着红葫芦在空中一晃,那葫芦盖就开了。他仰脖喝一了口酒,此时后来居上的青蛇正跃跃欲试。 “噗” 老道把喝下去的一口酒喷向毒蛇,那些沾上酒的毒蛇,立时绝命,而后面的蛇,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扑上来。这使远处看着的柳青青和虎妖大吃一惊,竟然能让而李逍遥也不禁一愣。 老道却愁眉苦脸道:“哎呀,你做啥子啊,光有酒没有肉,让老子怎么办啊……哎?”老道这时才抬眼看到少年,他突然眼睛一亮,手掌已经掠到少年的头顶。 少年更为惊憾,本来他的手正握着老道的手腕,少年自认为也是有一些功夫的,可是,老道在谈话间却能轻而易举地就解去自己的力度,并且竟然在谈话间已经掠到自己的头顶。 少年赶忙反掌一横遮到自己的面门,可是,手掌刚抬起来,老道的手却已经落下,他的手里多了一根金簪,正是自己头顶别的金簪,老道此时是拿自己头上的金簪,如果取自己的性命,那么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老道端详了一下金簪,再瞅瞅少年,突然道:“你就是王金童?”不等对方回答,老道突然狂笑,他一边笑一边走,摇摇晃晃,好像喝醉了一样,地上的毒蛇已经让他踩破好些,那些毒蛇冒出了一股绿水后,化成一股青烟不见了。 老道却全然不觉,他双手举天,大笑:“哈哈,找到了找到了,这么多年终于让老子找到了,王新啊,我李玄星对得起你了。” 老道狂笑。 片刻,老道突然转头对少年道:“王金童,老子要把你教育成人,把全部的武功都传授给你。”然后又冲天空自言自语道:“王新啊,我李玄星终于找到你儿子了,十五年了,我李玄星对得起你了。” 少年听得莫名所以,可是,树林中的柳青青和赵百农对视一眼后不禁惊道:“他是武林怪道李玄星!” 第三十四章蛇妖跑了 片刻,老道突然转头对少年道:“王金童,老子要把你教育成人,把全部的武功都传授给你。”然后又冲天空自言自语道:“王新啊,我李玄星终于找到你儿子了,十五年了,我李玄星对得起你了。” 少年正是李逍遥,他一路骑着马车来到五台山,虽然有马车,可是,那匹马只有普通的马,脚力并不是很快,到了这里,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儿了。 在这儿五天里,李逍遥在城门口都能看到榜文,就是宋主驾崩了,新主赵光义登基,年号开宝。自己的父亲李煜怎么样了?李逍遥并不知道,他真想早些完成五台山的事情,赶回汴梁啊。wWW.xszWω㈧.йêt 李逍遥来到五台山之前就把马车给卖掉了,山路实在不适合骑马啊,他吃饭喝足后,施展轻功开始爬山,最先想看到的当然是他的结拜义兄王金童。 李逍遥已经快到蜘蛛山寨的地界范围了,却突然听到李玄星的声音,又返回来看,他站在悬崖之上看得清清楚楚李玄星被蛇围困,他听王金童曾说过,蛇可是最怕烟熏的,所以他找了些桃木枝后,跃下山崖来救李玄星。 树林中的柳青青和赵百农对视一眼后不禁惊道:“他是武林怪道李玄星!” 没想到这么微弱的声音却被李玄星听到,柳青青和赵百农话音刚落,就见那李玄星突然一低头,随即,从他的后脖领子里飞出一道寒光,虽然此时已是正午时分阳光最明亮的时候,可是,那道寒光依然是那么刺眼夺目,柳青青一惊,赶忙躲到松树后。 ‘噗’ 柳青青还没来得及躲到树后,她只是一侧身地功夫,一口宝剑已经从他眼前闪过,直刺入松木里去,只留下剑柄,以及剑上的红穗微微发颤。 柳青青的身体也微微发颤,她没想到初涉中原,就先后遇到慕容龙城和李玄星这样的高手。李玄星在大名她在梅山就听到过,他是青花门的门主,住在峨嵋山苍龙巅青花观。善使剑,飘风剑法天下无双,但是他性情古怪,人称武林怪道。 虎妖此时正在柳青青身后,他看到寒光奔来时,本想拨拉柳青青一把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道寒光实在是太快,让任何人都来不及使出任何动作。 这差点就要了柳青青的命啊,虎妖此时才刚碰到柳青青的胳膊,可是,剑却到了,而且刺入树干,柳青青借助虎妖的一臂之力,整个身体真如蛇一样,腾地盘绕到了树干上盘旋而上,眨眼间,已经躲到了松枝之上。 虎妖瞅一眼李玄星道:“飘风剑法果然威力无穷,可是,你现在剑没了,用什么武器呢?”说罢,突然使出了虎啸,顿时山呼海啸般的大风骤起。 突然,虎妖旁边的松树寒光一闪,那柄剑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而抽身而出,那寒刃已经碰到虎妖的面颊,虎妖虽然皮糙肉厚,可是,也架不住那寒刃的锋利,剑风已经把虎妖划了个口子。 虎妖的脑袋足有五十来斤啊,那剑风虽然只给他面颊划破个口子,但架不住他的脑袋大啊,一股子鲜血喷涌而出,顿时血雨腥风啊。 可是,这还没完,那剑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似的,不但没有掉落也不但被倒飞出去,而是,突然剑锋一转,直刺向虎妖的咽喉。 虎妖也是一惊,大脑袋一拨拉,剑刃是躲过去了,可是剑锋却没躲过去,那剑带着寒气,就那寒气让人碰一下子,肩头处却一股鲜血喷了出来。 这剑法简直是快如闪电,因为它没有人为的操作,只是靠着一股强大的内力,指控着剑。虎妖抬眼一看,正是李玄星双目直视寒剑,气运印堂,把他的灵魂都运到了气上。 虎妖的虎啸功虽然气势磅礴,但却抵不住这寒剑的气流,就像是一张白布遮盖不住一枝针的穿透是一样的道理,可是,虎妖却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现在两处剑伤,一运气,血脉贲张,血流的就更多了,可是他不管那个,只是更加加大了气力,顿时,整个山峦仿佛都颤了颤。 李逍遥就在李玄星的身后,他在晋王府的时候也曾听到过怪道李玄星的名号,只知道此人性情古怪武功高强,飘风剑法更是出神入画。 而今天在此看到了李玄星,他却错把自己当成了王金童,看来此人一定跟王金童有很大的渊缘,但是他却来不及问,他甚至还没看到对方是什么人呢,双方就出手了,这使李逍遥吃了一惊。 在此之前,在武的方面,晋王府的十兄弟,他们也都是各个门的掌门或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他们的功夫,李逍遥只要看上一回,他就能学会。 在文的方面,他从小陪着赵恒读书,在先生讲《大学》的时候,先生只读了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他就能把下半句,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把这些顺着背下去。 他虽只是个囚徒,但因为有了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和独特的气质,才使得见过他的人不敢小瞧他。也是因为这一点,李逍遥对自己些许有些小自得。 可是,今天,看到这种打斗,这乃是他生平头一次看到的,他有些自惭,原来以前都是井底之蛙了,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到外面去闯一闯,可是眼下…… 李逍遥紧紧地抓住李玄星的后腰带,他也在运气,可是,自己的那么点气力不能应付这么强憾的风力,李逍遥眼睛都要闭上了,他只觉得呼吸都受阻了。 “咔嚓、咔嚓” 伴着风沙和走石,虎妖眼前的松树都连根飞起了——蛇妖就在树上。 虽然树上的松针极其扎人,不过蛇妖软若无骨,她的身体贴附在松树的树干之上,能够随弯就弯,巧妙地躲过了松枝,贴靠在树枝之间还能游刃有余。 此刻树根都连根拔起了,蛇妖猛然间就被虎妖的巨风给吹飞出去了,虎妖攻击的方向是李玄星,蛇妖当然奔着李玄星的方向飞啊。 蛇妖看到李玄星在冲着自己笑,好像对自己的到来表示极其的欢迎,当时她的声音都女颤了,她喊道:“赵百农你是不是虎啊?!没看到老娘就快被你喂到人家嘴里去了吗?快住手啊。” 李玄星这高兴啊,他笑道:“虎妖当然虎哩,你龟儿子连这道理都不懂撒。” 虽然飞沙走石,可是,两人说话之声,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虎妖的耳朵里,虎妖此时就像一个烂西瓜一样,浑身上下全是伤啊。 虎妖嘠然而止,风停了,剑也直寒剑也刺入到了虎妖的心脏。虎妖瞪着眼睛看到蛇妖终于在半空中落下,终于看到李玄星双手抓空。 虎妖笑着俯身倒了下去。那把剑的刺透他的心脏,剑柄压在他的身下。剑尖从后背透出,在阳光下烁烁放光。 李玄星本来要抓蛇妖的,可是,此时他有些傻眼,他道:“哎呀你个仙人板板,老子的剑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已跃到虎妖的尸体面前。虎妖身体巨大,李玄星把红葫芦和佛尘都别到身后,空出两只手来,使劲扳虎妖。 可是,虎妖活着时,身体二百来斤,死后体重却足能有一千来斤,李玄星用尽内力也无法把虎妖搬开,只得冲着李逍遥喊道:“王金童,傻愣着做啥子,快点过来帮帮老子。” 李逍遥被刚刚好似梦境的场景弄得有些发懵,而此时李玄星一喊,李逍遥一下子清醒了,当他清醒了,却突然发现蛇妖不见了。 第三十五章猪妖 李逍遥被刚刚好似梦境的场景弄得有些发懵,而此时李玄星一喊,李逍遥一下子清醒了,当他清醒了,却突然发现蛇妖不见了。 李逍遥也顾不得蛇妖了,他快步向着李玄星奔去,地上有一堆堆的死蛇,它们泛着碧绿的汁水,李逍遥点的那些篝火用来烧蛇,地上的花草难免受连累,此时正是四月天气,地上的草是碧青碧青的,如果要是秋末时分,地上全是枯草的话,也许会引起满山大火吧?尛說Φ紋網 李逍遥想到此处不禁后怕了起来,他不禁抬头看了看如碧海荡漾的层层山峦,突然,李逍遥愣住了。 要在平时,李玄星一定能靠着一股丹田之气把这柄宝剑吸上来,可是,此时却是不行,这虎妖简直不是人啊,他是虎啊,如果真是一只虎,李玄星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可是他却又是人。 “哎,你个仙人板板啊,屙屎不带纸,屁儿长颗痔,痨搔装样子,你娃背球时……”李玄星一旁推虎妖一边骂,突然一抬头,也不禁愣住。 原来,远处高山之半腰之处,浓烟滚滚,李玄星道:“不好了,那是清凉寺方向,一定是清凉寺着火了。” 李逍遥第二次来到五台山,对于这里的地理位置不太熟,但是他的记忆力非常好,他记得第一次王金童带自己来的方向,所以这个地界肯定是蜘蛛山寨的地界。 不过很奇怪,蜘蛛山寨虽然在山颠之处,但是他们山寨设着层层的岗哨,上回自己和王金童只是在山脚处,都能被探子发现,而今天,刚刚和蛇妖虎妖大战,为什么蜘蛛山寨不出来人呢?难道是霍隽寨主出门了? 可是,李逍遥来不及多想,跃过那些毒蛇,来到李玄星面前,道:”前辈,咱们需得通知霍寨主帮忙啊。“ 李玄星道:”不行啊,孩子,霍隽是你干老子,他要知道老子把你带走非得跟老子打起来不可,不是老子打不过你干老子,只是老子不想跟你干老子一般见识嘛,老子跟你干老子还有一笔帐没算呢,你干老子把老子的兄弟媳妇给弄走了,他个龟孙……“ 李逍遥道:”前辈,你的兄弟媳妇是哪个啊?“ 李玄星道:”是你妈啊!怎么?老子说得这么明白,你怎么就听不清楚撒?“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个黑团,仿佛乌云一般,又仿佛一声炸雷,震得山地间山崩地裂,李逍遥旁边的松树已经震飞,他借势跳跃到树梢之上,半空中,却见落下的乃是一个全身黑毛的人。 可是这人长得也实在太不像人了,他简直就是口猪啊,他全身都是黑毛,几乎把他的眼睛嘴都遮起来了,只穿了条黑裤子,他身材不高,但是却胖得简直要把李逍遥头顶上的整个天空遮起来了。 他从天而降,看到李逍遥迎了过来,高兴地叫道:”哈哈,来了个小白脸,青青妹妹,你看不上我,我就把这小白脸抓来服侍你,你不要我服侍你也没关系,可千万别便宜了那只臭老虎。“ 他笑罢,大手一张,李逍遥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整个人都吸了起来,奔着这个黑毛的大手掌就过去了呀,‘嗖’地一下,李逍遥的腰带已经被此人攥住。 与此同时,千万道银光向着黑毛喷射过来,李逍遥定晴一看,原来是老道李玄星脚踏空云,手中佛尘如千万道银丝,笔直地刺向了黑毛。 李玄星道:”原来是你个大黑猪,你找你的青青妹妹,到这来胡闹做啥子?你个龟儿子。“ 此人就是猪妖朱子真了,他听了柳青青的话,在晚两个时辰后才出发。可是心急如焚呀,他虽然体态看似笨重无比,可他轻功了得,到达五台时,只比柳青青两人晚了不到半个时辰。 就是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虎妖已经死了,而柳青青却不知去向。猪妖此时还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是这样飞跃过来的,在空中如同一个黑颜色的热气球一样。 当猪妖落地之时,却如同天空中一块巨大的陨石,直直的砸将下来,就算是石头碰到都会粉碎,何况是人呢? 猪妖的视力不太好,当然,他的眼睛全被他的长长的黑毛挡上了,就算不是这样,他的视线也是很模糊,当李玄星的佛尘袭到他面前时他才发现。 猪妖道:”咦?下面还有个人啊?给我送什么好吃的来了。“ 猪妖不躲不闪,他的血盆大口突然张开,如同一个棉布口袋一样,直咧到他的耳垂啊,李玄星手里的佛尘就是这样被猪妖吸到了嘴里,如果不是李玄星极时松手,连着他都被猪妖一起吸到嘴里了。 猪妖一边吃着佛尘一边垂直而落,嘴里还啧啧称赞:”哎呀,味道真是不错,还有吗?“ 李玄星早已跃到一棵折倒着的树干之上,而此时的李逍遥被猪妖提在身侧,李逍遥身子悬空之即,已经拍了猪妖二十多掌,他只能拍在他肋侧的‘日月’‘京门’‘章门’这些穴位上,而这些穴位虽然不是人体重要的穴位,但也足可以要了人的性命。 可是,这对于猪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甚至,李逍遥这二十来下致命的掌法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感觉,李逍遥只不过给他掸了掸灰而已。 在快要落地这时,李逍遥突然把折扇拿了出来,他手腕一翻,顺着猪妖的肚脐眼也就是神阙穴就点了下去。猪妖此时却是一惊,神阙穴是人体生命最隐秘最关键的要害穴窍,它是先天真息的唯一潜藏部位,也是猪妖的罩门所在。 所幸,猪妖早有防备,他身子一斜躲了过去,而李逍遥却被他抡了个圈啊,李逍遥被他抡起的同时,手却没有停,握紧折扇,猛点啊,他此时也不管什么穴位不穴位要害不要害了,只要碰到猪妖就行。 在猪妖快落下之时,终于被李逍遥的扇尖点到了‘大横’穴,虽然点中要害,可是李逍遥的力道跟猪妖相比却相差十万八千里,点中要害也只不过是小孩给大人挠了一下痒而已。 可是,却令猪妖吓了一跳,猪妖道:”哎呀,小白脸还挺厉害,正好我那青青妹妹也喜欢粗暴,你俩倒真挺合适的。“ ”噗噗“ 李逍遥腰带仍然被猪妖提着,他却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同时,双脚踹向猪妖胁侧的‘腹哀’穴上,可是,令李逍遥奇怪的是,踹到他的身上,怎么就好像是踹到了一个闷西瓜上。 猪妖也是没有想到李逍遥会来这一手,他一个脱手就把李逍遥给甩飞了,而他的整个庞大的身体横着冲下就摔了下去。 ”噗“ 这个声音,却是猪妖正好压到了虎妖的尸体上,而虎妖身后的那柄剑尖,正好刺到了猪妖的肚子上。 第三十六章霍隽 这个声音,却是猪妖正好压到了虎妖的尸体上,而虎妖身后的那柄剑尖,正好刺到了猪妖的肚子上。肚子上肚脐处神阙穴是猪妖的罩门所在,不过幸好,那柄剑只刺中了猪妖神阙穴下方的气海穴。 猪妖拨拉开眼睛前面的黑毛,看了一眼下面,道:“咦?赵百农?你怎么在我下面?”猪妖随即露出痛苦的表情,他道:“哎呀,我中剑了。” 果然是后知后觉啊。 此时李玄星已从树干上飞腾而下,他直扑到李逍遥面前,李逍遥虽然被猪妖甩飞出去,可是,李逍遥的反应能力极快,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把猪妖的力道化解了一下后,方落到地面,饶是这样,他如果在半空中摔下,也会摔得不轻,毕竟猪妖的功夫太过强大。 可就在李逍遥刚要落地之时,凭空中突然一物托住了他的身体,李逍遥就像躺到了一堆棉花之上,不但不痛而且还觉得非常受用,一看,原来却是李玄星用双手托住了自己。 李玄星刚把李逍遥放到地上,就听到猪妖一声大喊,两人不由得瞅向猪妖,只见猪妖竟然站起,他的肚子已经开了膛,鲜血哗哗流,他确不管不顾,竟狂喊一声,一伸手探进虎妖的脊背里去,他的手好像是铜打铁铸一般,伸进虎妖的尸体内好像伸进一层窗户纸内,轻松而自如。 李玄星道:“你个仙人板板,老子咋就没想到这么取剑呢?” 猪妖只是伸手一掏一提,那口寒剑就已经落入到了他手中,猪妖一抖,寒剑上的鲜血就立时化作一团水汽,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ωww.xSZWω㈧.NēΤ 猪妖道:“哈哈,饮血剑。”他又一瞅李玄星道:“原来你就是怪道李玄星啊,这虎妖是你杀死的?” 李玄星道:“你个板板,原来你认识老子啊,这虎妖是老子杀的,怎么样?” 猪妖挑起大指,道:“好,杀得好,你不杀他我早晚都想杀了他。” 李玄星和李逍遥:“……”。 猪妖接着说道:“请问一下奥,跟他一起来的有个绝色美女,叫柳青青,你看到了吗?” 李玄星道:“绝世美女?老子只看到一个臭娘们从老子的手心里落慌而逃,至于逃到哪去了,老子也不知道,不过你要是看到她的话,告诉她一下,老子下次看见她一定把她的皮扒光。” 李玄星说到此处已经随时准备应战了,他调好气息,眼睛盯着猪妖,一旦猪妖一动,他就攻上去,可是,猪妖却非常诚肯地说道:“哎,你把她皮扒光之前,一定先帮我把她衣服扒光,等我受用完了,再扒皮,好不好?” 李玄星和李逍遥:“……”。 就在两神一愣之即,一道寒光已经冲着李玄星直击而来,那寒光正是他自己那柄剑,李玄星笑道:“你个死猪头倒是蛮有趣的撒。”说罢,两眉之间印堂处突然多了一道光柱,那柄寒剑竟然被这道光柱给吸了过来。 猪妖被这道吸力牵着移动,他叫道:“咦?呀、哎?怎么回事?” 那寒剑虽然握在猪妖手中,却不听猪妖的使唤,突然剑尖一反转,直奔着猪妖的咽喉刺去,猪妖道:“咦?呀、哎?怎么回事?” 李玄星全神贯注地运气指挥寒剑,却面带笑意地说道:”老子的剑,当然不听你的了,你龟儿子连这道理都不懂?“ 那寒剑的剑尖已经到了猪妖的咽喉,猪妖却依然握着剑柄没有松手,他突然一低头,把那剑尖直吞到口中,那剑乃是受了李玄星的气力所指引,指哪打哪,猪妖这一突然的动作,使李玄星不禁一愣,顿时收起气力。 李逍遥看到猪妖把剑吸到口中,竟然全然不惧,他曾听说梅山七妖之猪妖的本事乃是铁齿铜牙,吞食一切兵器。刚刚他已经把李玄星的佛尘吃掉了,此时又要吃李玄星的宝剑了。 李逍遥道:“不好。” 说罢,不顾一切地飞跃到猪妖的口中,猪妖刚要嚼,就感觉上牙和下牙怎么合不上呢?他的眼神儿很不好,仔细一看,啊?原来是李逍遥人飞在半空,双手正扳住自己的上牙和下牙。 猪妖道:“小子快滚开啊,我已经把你给了青青妹妹,现在不想吃你,你可别逼我啊?” 因为牙合不上的原因,猪妖说话含糊不清,不过就算是听清了,李逍遥此时也不会放开的,而李玄星借此机会,飞跃近前,他的身子如一颗流星一样,探进了猪妖的口中。 李玄星伸手一探,果然摸到了寒剑,原来剑已经到了猪妖的嗓子眼了,猪妖的嘴一张起来,犹如布口袋似地,他的嗓子眼也是真深啊。 可是,就当李玄星刚刚握住寒剑想往外出时,他的头,突然就被咬住了。 猪妖的牙真是锋利呀,比九齿钉耙还尖利,而且九齿钉耙是单面的,猪妖这锋利的牙可是双面的呀。李玄星大叫道:“王金童,再坚持一下撒,老子的命全在你手里了。” 李逍遥脸上的汗都流成河了,他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了,可是,还是不能阻止得了猪妖的力度,他青俊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额头上青筋已经出来了。 可是,猪妖的牙还在慢慢地合,慢慢地合。 就在这时,如同仙鹤似的一声尖叫凭空而起,这声音道:“你个混帐驴球球的大蠢猪,还不睁开你那无知地猪眼看看,老子手里攥着的是谁?” 咦?前面有个人吗?猪妖把甩了甩头,把眼前的黑毛甩了一甩,立时看清了一切,他张大了嘴。 而李玄星和李逍遥借此机会,从猪妖口中飞了出来。 两人一落地面就看到对面站着一人,此人年纪也就三十出头,溜肩膀,两条大仙鹤腿,往脸上看小眼睛,鹰钩鼻子,菱角嘴。大片牙,黑牙根,眼角往下耷拉着,嘴角往上翘着。 头上戴着软底六棱抽口软壮巾,周身穿青,遍体挂皂,腰扎五福丝鸾板带,打扮得干净利落,可是这长相也实在太影响社会和谐了,哎,简直就是猴子成精了。 李逍遥高兴地喊道:“义父!” 李玄星却皱了皱眉,道:“你个仙人板板,霍隽,你来做啥子?” 此人正是霍隽,他冲着李玄星道:“你个驴球球李玄星,要不是老子,你老小子早就没命了。” 猪妖却只盯住了霍隽的手,因为,霍隽的手里抓着的正是柳青青,霍隽的手并不大,却如同鹰钩一样,提着柳青青的后腰带,而柳青青的身体就如同一个书本夹子似的折叠着,头和膝盖一撞一撞的。 猪妖道:“青青妹妹,青青妹妹……” 霍隽哈哈一笑,道:“叫得真甜啊,算了,老子做好事,把她还给你吧。”说罢,随手一抡,柳青青的身体如同一条长蛇一般,冲着猪妖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