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威震四方了,李世民咋又活了》 第1章 陛下驾崩啦!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道急切的呼喊声如惊雷般从远处滚滚而来,那声音中带着慌乱与焦急,还没等李承乾从他的思绪中缓过神来。 一道身影如脱缰之马,不等通报,直勾勾地冲进殿内。 李承乾原本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眼前的“花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断,他当下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小铲子,看向眼前一身黑甲的侍卫。 这黑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可侍卫的神情却满是慌张。 李承乾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显怀,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 说着,他边拿起脸盆里的丝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上刚刚因为摆弄花草而沾上的泥土。 那泥土带着湿润的气息,在丝巾上留下一道道褐色的痕迹。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啦,天真的塌了!长安传来消息,陛下驾崩啦!” 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李承乾如遭雷击,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就连手中的丝巾都不自觉地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沾染了地上的灰尘。 “显怀,你这消息,可能确定真伪?” 张显怀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已镇定下来:“殿下,你知道的,长安我们布置了一些锦衣卫。 这消息是宫里的兄弟传来的,千真万确。 听说现在宫里已经处于戒严的状态,到处都是禁军在巡逻,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长孙大人现在已经掌控了宫里,因为陛下走得突然,怕引起事端,长孙大人已经严令密不发丧。 末将觉得,长孙大人毕竟是殿下您的亲舅舅,应该是要等着殿下回宫统领大局吧?” 张显怀说出了自已的猜测,他看着李承乾,希望太子能有应对之策。 李承乾听着张显怀的汇报,此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自已好歹也是个学历史专业的,不敢说通读二十四史,但对历史的了解也差不了多少。 这可是李世民啊!那个在历史上有着赫赫威名的帝王,怎么会死得那么突然,那么没有预兆。 最关键的是,现在仅仅是贞观十五年啊! 他这一次穿越成为了李承乾,可谓是天胡开局。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一个无心皇权,醉心奇技淫巧的太子形象。 在他的努力下,长孙皇后也在贞观十三年才离世,改变了原有的历史轨迹。 之后李世民宠爱魏王李泰,李承乾也懒得去和李世民争论,只是默默在私下一直发展着自已的实力。 他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时机,就等着自已实力足够了,就带着自已的大军名正言顺地成为大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可现在李世民突然死了?李承乾有些茫然,他也不明白自已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对于百姓来说,李世民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他开创了贞观之治,让大唐繁荣昌盛。 可对于自已来说,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李泰,让自已这个太子一直处于尴尬的境地。 别说是原来历史上的李承乾了,哪怕是现在的他,都有些接受不了李世民的这种莫名做法。 所有的委屈,估计也只有母后才能明白,想到此处,他有些莫名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与心酸。 “我那舅舅虽然是亲舅舅,可却不一定是为了我考虑啊。 要知道,我那舅舅现在可不仅仅是司空,他还是长孙家的家主,长孙家,也是新晋世家。” 李承乾缓缓说道,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李泰那里估计还要闹一闹。我那舅舅不会扶李泰上位的,李泰上位他得不到什么好处。” 李承乾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分析着各种可能的情况,试图理清这混乱局面中的头绪。 张显怀在一旁听的满头雾水,他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问道:“殿下,可您是太子啊!难道陛下殡天了,还有太子殿下您不能当皇帝的道理?” “当然没有,这个皇位,孤是坐定的,不过就是要和那些世家大臣掰扯掰扯利益罢了。” 李承乾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先不急着回长安,让他们再闹一闹,你去把齐先生叫来,就说我有要事要和他商议。” 李江宁看了张显怀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显怀虽然满脸不解,恭敬地对着李承乾行了礼,然后转身快步退下叫齐先生去了。 李承乾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些被盖着玻璃的大棚作物,想到了明年这些东西的产量可能还要翻。 没错,这些大棚里种着的,正是所谓的穿越者神器——土豆、红薯,以及玉米。 从他小时候刚有些权力开始,他便热衷于用自已手中的钱财打造船队,出海专门寻找这些高产作物。 有时候钱不够,他还会厚着脸皮向长孙皇后借。幸运的是,这些作物并不难找,难得点在于,这个时间段,这些作物并没有后世那么高产。 但对于现在的大唐作物来说,它们依旧是令人震惊的存在。 就单说土豆这个作物,所有穿越者都说,简单,好种植,产量高。 但实际上,当李承乾正儿八经把土豆种下去的时候,才觉得自已应该是被这些穿越者前辈给骗了。 难度最大的是土地肥力,这个时间段的良田,才能堪堪满足土豆所需要的肥力。而且,灌溉条件、种植技术方面都存在着一定限制。 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心把控,稍有差池,产量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但好在他是太子,而且是没有造反,也没有搞出那些乱七八糟事情的太子。 除了喜欢一些奇技淫巧外,没有任何的缺点。 早早的就让李世民把他安置到了咸阳。 在咸阳他组建了一个农业部,专门负责研究这些作物要如何提高产量,要如何因地制宜。 他从各地召集了精通农事的老农和有学识的学者,共同投入到这个伟大的事业中。 在这些年农业部的研究下,这些高产作物的产量开始突飞猛进。 土豆也从刚开始的亩产五百斤,到达了现在的一千五百斤,足足翻了三倍。 这其中的艰辛只有李承乾自已知道,每一次的失败,每一次的尝试,都凝聚着无数人的心血。 玉米的产量在现在这三种作物中是最低的,不过比起现在的农作物来说,表现也是十分不错。 看着这些新培育出来、欣欣向上的幼苗,李承乾不由得眯起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在这些作物的滋养下,大唐的百姓们衣食无忧,国家繁荣昌盛的画面。他很难想象,这些东西以后会让大唐强盛到什么程度。 只不过现在还不能推广,这东西决不能落到世家的手里,一旦被他们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一个一袭白衣的中年男子慢慢的踱步走入大殿。他身姿优雅,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见到李承乾,他恭敬地行了个礼,口中说道:“殿下。” 他的声音温和而谦逊,如同春风拂面。 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齐先生,锦衣卫传来消息,说陛下驾崩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齐先生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殿下,我已经知道了,但现在长安的水很深,也很杂乱,淤泥和水已经全部搅浑了,殿下可等待一段时间,待淤泥重新沉入水底,方可看清这水中到底有什么。” “孤知道,齐先生,我此次宣你来,是想问问你。孤之前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李承乾看着齐先生,眼中带着期待。 齐先生轻轻的笑了笑,他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打开后说道:“殿下,如今您可能是大唐除了世家之外,最有钱的人了,可能世家也没你有钱。” “七日之前,我们最后一批琉璃货物都卖给了世家,得利四千三百五十八万贯钱,如今我们账面上可用支配的钱为六万万五千三百二十一万贯钱。” 听到这个数字,哪怕是李承乾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自已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但没想到已经达到了如此惊人的数目。 要知道现在大唐国库一年的收入好一点也不过是3000万贯。 可即使现在自已这样,齐先生还说自已可能还没有这些世家有钱,看来世家的财富真是深不可测。 李承乾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五姓七望,非杀不可啊! 他们就像附在大唐身上的吸血虫,不断侵蚀着国家的根基。 “干得不错,我们的军队现在做到全员披甲了吗?” 李承乾问道,军队的装备情况关乎着他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 齐先生听到李承乾的话顿了顿,然后说道:“殿下,全员披重甲没有那么容易,铁这种东西,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如今我们藏在咸阳的十万五军营将士已经全员披轻甲。” “五千神机营将士也全部配备短打轻甲,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手中的火器。” “工部那里没日没夜都在加班加点。现在已经做到了人手一只火铳和十发弹药,只是距离殿下您要的两只火铳轮流开火还有一段差距。不过工匠们都在努力改进工艺,提高生产效率。” “三千营三千重骑兵已经全部完备。” “殿下你是没见到!那些重骑兵坐在高大的战马上,啧啧,那一个个真是宛如战神下凡。怕是比起玄甲军也不遑多让。” “后勤九千名将士也全部配备轻甲,如长安有异动,殿下可随时出兵,拨乱反正!” “全重甲可能披不起,但是全轻甲,对我们来说,不难的!” 听到齐先生的话,李承乾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 虽然他是太子,可俗话说得好,爹有娘有,不如自已有。 三大营的士兵和朝廷的士兵可不一样,每一个都是地地道道的农家子,家世清白。 是他李承乾派人一个村一个村慢慢征集过来的。 他对待这些士兵就像对待自已的兄弟一样,他们不仅吃的最好,用的也是最好的。 每一个士兵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能够算得上是精兵。 这是一支不受任何钳制,只听命于李承乾一个人的部队。 只需要在经过一次战火的洗礼,这精兵就算他练成了! 为的就是日后要对世家开刀,不用在朝堂上掰扯那么多,朝廷不出兵,他李承乾还有自已的私兵。 估计打死李世民也想不到,自已那看上去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太子殿下,不声不响的在咸阳就组建起了属于自已的力量。 这可是卧榻之侧,无论在哪一朝,哪个太子被发现了,这都是大忌。 而且这么多人的供养也是一个天文数字,没人能做的天衣无缝,不露一点马脚。 可惜李承乾七岁那年就组建了锦衣卫,等他和李世民申请到咸阳研究那些奇技淫巧的时候,整个咸阳城,从上到下,都已经是太子殿下的形状了。 不是太子形状的,现在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他的势力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遍布了整个咸阳,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的有力武器。 第2章 野心与权谋 李世民突然驾崩的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打得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位如定海神针般的帝王一倒,平日里被他的威严压制得服服帖帖的那些野心,就像黑暗中被释放的恶魔,不由自主地疯狂滋生了起来,如同野草般在朝堂内外肆意蔓延。 魏王李泰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心急如焚地将自已的亲信全部召到了府里。 他的府邸中弥漫着一种紧张又兴奋的气氛,仿佛一场决定命运的风暴即将在这里酝酿。 李泰坐在上位,目光扫过堂下坐着的亲信。他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朝中之人寥寥无几,真正能在朝堂上有话语权的更是屈指可数。 除了韦挺、杜楚客还算是有点份量之外,柴令武和房遗爱这两人,除了家世显赫,能为自已增添几分声势外,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才能了。 幸好……李泰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前方的三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这三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那是世家大族特有的气场,就连面对魏王李泰,这些人也不曾落后半分。 李泰心中不快,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各位,我想都已经收到消息了吧?整个皇宫都戒严了,千牛卫把外面围得水泄不通,我那舅舅已经接掌了宫里,父皇大概率已经驾崩了。” “今天叫你们过来,想必是什么原因,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吧?” 李泰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厅堂里回荡,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殿下,你有几成把握?”为首的中年人眯着眼睛,眼神深邃如潭,他紧紧地盯着坐在上位的李泰,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 李泰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没有把握。” 整个朝堂的重臣都倾向我的大哥,哪怕我已经得到了父皇的宠爱,入住武德殿。可那些重臣竟然没有一个站在我这边,反而要去站在一个整天研究奇技淫巧的太子那边,那样的人,即便当上了皇帝,不也是昏君?”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眼中闪烁着对皇位的渴望之火。 他又看了一眼那三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提高了声音:“虽然我没有把握,但此机会千载难逢,我只能说,与其让我的大哥上位,你们不如扶我上位,我上位之后,对你们的好处绝对比我大哥大得多,一个人助我,便能增加我两成把握!” 他的话语如同诱人的鱼饵,抛向了眼前的三人,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为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交汇之间,似乎有无数信息在传递。片刻之后,他们眼神微定,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既如此,我清河崔氏愿助殿下一臂之力!”其中一人高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决断。 “范阳卢氏愿助殿下一臂之力!”另一人紧接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太原王氏愿助殿下一臂之力!”最后一人也坚定地表明了态度,三人的声音在厅堂内回响,让李泰的脸上乐开了花。 有三大世家相助,即使没有那些朝中重臣的支持,自已的筹码也足够了!李泰心中暗自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登上皇位的那一天。 长安英国公府。 “老孙,你那龟息丸效果只能到今夜子时,我们今夜子时就要一起进宫接应陛下,把这假人换上去。” 李勣一脸严肃地看着孙思邈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 “你们说陛下干嘛搞这么多幺蛾子啊?帝王假死,历朝历代未有之啊!” 尉迟敬德满脸不解,他大大咧咧地说着,还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那一具和李世民有着七分像的假人。 这假人制作得极为精巧,是药王孙思邈靠着精湛的医术,用猪皮和牛皮精心制作出来的。 它静静地躺在床上,乍一看,与李世民本人竟能达到七分相似,如果再经过一番休整,运气好的话能达到九分,足以在昏暗的环境中以假乱真。 房玄龄看了尉迟敬德一眼,悠悠地说道:“敬德,你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看不清如今朝堂的局势。” 他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太子殿下整日沉迷于奇技淫巧,无法自拔,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魏王殿下对那个位置可都是虎视眈眈。” “陛下又宠爱魏王,准他入主武德殿。几乎是有求必应,哪怕是我们上奏,效果也是甚微,如此信号,朝堂众人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房玄龄继续说着,他的眉头紧锁,仿佛眼前有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陛下是生怕再现玄武门之事,这才假死后退了一步,我总觉得,朝堂上的一切,像是有一只无形大手在默默操纵着。” 说到这,房玄龄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过多地说下去。 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清楚,能够将朝堂以及陛下都算计在局中的,也只有那几个千年世家了! 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如同隐藏在暗处的巨蟒,随时准备吞噬猎物。 尉迟敬德脸色一寒,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放心,秦王执弓,尉迟敬德执矛,这天下还有何人可挡?当年玄武门之变,我们都不曾畏惧,如今又何惧这些阴谋诡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豪迈与无畏,那是经历过无数战争洗礼后的坚定。 长孙府。 长孙无忌独自坐在书房中,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思绪如麻。 陛下走得太突然了,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将他原本的计划全部打乱。很多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储君之位的问题。 太子李承乾尚在咸阳,按照常理,帝王之位对他来说可谓是板上钉钉。 可一想到李承乾,长孙无忌眼里就有寒光闪过。 不论是太子李承乾,还是魏王李泰,都不是他心中认为的好皇帝人选。 李承乾做了这么久的太子,既是长子,又是嫡子,人心本就在他这一边。 但他整日沉迷于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对朝政似乎毫无兴趣,这样的人真的能担当起大唐的江山吗? 李泰聪明好学,借修书为名,团结了大量勋贵子弟,身后又有世家的影子。 若他登上皇位,恐怕朝堂会陷入世家的掌控之中,这绝不是长孙无忌想看到的。 李承乾和李泰不管谁继位,都不会受自已的控制。 长孙无忌深知权力的滋味,他想要接着维持自已的权力,必须要找一个容易控制的皇帝。 晋王李治就是他心目中最好的人选,可如今太子尚在,皇帝之位几乎是李承乾的囊中之物,自已要怎么样才能让李治坐上那个位置呢? 长孙无忌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地寻找着解决方法。 如今局势看似都在自已的掌控之中,可实际上危机四伏。 有没有可能拿出一份废太子的圣旨,再拿出一份遗诏,让李治登基上位?可他也知道,这绝非易事。 要做成这样的事情,自已一人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陛下的那些老臣可都还没死完,李勣、李靖、程知节、房玄龄这些老东西可都还在呢,他们对大唐忠心耿耿,绝对不会看着自已干矫诏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必须要找到有份量的人来支持自已的计划,可这个人又在哪里呢? “相爷,魏王李泰在相府门口求见!”突然,家仆的通报声打断了长孙无忌的思绪。 听到这个消息,长孙无忌眼中精光一闪。魏王……来的正好! 这不正是自已现在需要的得力助手吗?虽然李泰有自已的野心,但只要利用得当,说不定能为自已所用。 “快去请魏王殿下进来!”长孙无忌大声说道,他整了整衣冠,准备迎接李泰的到来。 “舅舅!”李泰一进门,就满脸笑容,热情地快步上前,亲切地拉着长孙无忌的手。 “殿下,下官不敢。”长孙无忌谨慎地抽回自已的手,他可不想和李泰表现得过于亲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没想到,他刚抽回手,又被李泰一把拉住。 “舅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我母后的哥哥,是我嫡亲的亲娘舅啊! “外甥若是有事,不找舅舅帮忙,”还能找谁帮忙呢?” 李泰紧紧地拉着长孙无忌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听到李泰的这番话,长孙无忌也是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李泰。 他的眼神如同锐利的鹰眼,仿佛要将李泰的心思看穿。 李泰对上了长孙无忌的眼神,只觉得自已整个人好像都要被这个舅舅给看透了,心中一阵慌乱,只能不停地讪笑着缓解尴尬。 “既然如此,那微臣就冒犯了。 不知道殿下找老臣所为何事啊?”长孙无忌明知故问道,他想看看李泰到底有什么打算。 李泰也没说话,他松开长孙无忌的手,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课桌上家仆刚刚泡好的热茶,掀开盖子,轻轻抿了一口。 他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茶的味道不太满意:“舅舅,我还是喝不惯这茶啊,外甥今日所求何事,想必舅舅心里应该已经清楚了。外甥就想问舅舅两件事。” “第一,我父皇到底是不是真的驾崩了?”李泰放下茶杯,目光紧紧地盯着长孙无忌。 “第二,舅舅难道真的要扶持我大哥上位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希望能从长孙无忌这里得到对自已有利的答案。 长孙无忌站在原地,表情严肃地看着面前坐着的李泰,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开口道:“陛下确实驾崩了,可太子上位名正言顺,父位子继,他不仅是太子,还是嫡长子,他不坐上那个位置,没人会答应的。” 听到长孙无忌的话,李泰心中一喜,他觉得有机会说服长孙无忌。 “舅舅,我大哥他整日沉迷于奇技淫巧,不干正事,父皇早就对他颇有微词且极不待见,不然也不会同意他一个太子去咸阳胡闹,可见父皇早就有废储另立的心思了!” 李泰越说越激动,他站起身来,走到长孙无忌身边:“舅舅如今大权在握,我们完全可以写一封圣旨……” 李泰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孙无忌强势打断!长孙无忌脸色一沉,怒喝道:“胡闹!魏王殿下可知道自已在说什么?你这是伪造圣旨!是造反!殿下现在赶紧离去,老臣今日就当没见过魏王殿下,魏王殿下今日也从来没有来过!”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仿佛李泰再说一句,他就要将其所说之事立马公之于众! 第3章 朝堂暗涌 “舅舅言重了!我们这并不是伪造圣旨。”李泰神色激动,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那东汉时期的曹操,假传天子密诏,诏天下英雄入京勤王,除贼扶国。曹操虽然是一代奸雄,可那时不免为一个热血报国之士,他传的密诏虽然是假的,但谁又敢说,他不是把汉献帝的真实想法给带出去了呢?” 李泰越说越兴奋,在房中来回踱步,声音也有些颤抖了起来:“舅舅,我们所做之事也是如此,父皇不过是走得突然,没有将自已想说的话说出来罢了,而我们,只不过是把父皇原本的意思给表达了出来,何来假传圣旨之说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接着说道:“再说,父皇不待见太子,有心于我这太子之位,那是朝野皆知的事情,只要舅舅帮我,待我上位后,保舅舅依旧是位极人臣之位,长孙家也是我的母家,自然是永世富贵!” 长孙无忌听着李泰的话,眉头不自觉地跳动,心中暗叹这李泰不愧是李世民最喜爱的儿子,这一手诡辩之术,在大唐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他面沉如水,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泰,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魏王殿下慎言,臣想问魏王殿下有什么准备吗?” 李泰一听长孙无忌这话,当即脸上大喜,他知道长孙无忌这是松口了。 他连忙上前,眼中满是兴奋:“舅舅放心,如今清河崔氏,太原王氏,范阳卢氏都已经在我这里保证过了,会全力支持我。” 他得意地笑了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皇位在向他招手,“朝中也有不少人追随于我,就连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也会拖住房相。如再有舅舅你的帮助,此事大有可为!” 看着李泰激动的样子,长孙无忌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皇室子弟在宫里养尊处优,还是不了解这些老牌世家的手段啊,他们又怎会真心相助,不过是想利用李泰罢了。 不过长孙无忌并不在意,他相信在自已的谋划下,长孙家会成为新的世家,以后会远远超过那些老世家。 他微微点头,神色庄重地说道:“魏王殿下,老臣愿助殿下一臂之力,有什么请求还请殿下吩咐就是了。” …… 是夜子时,长安城一片寂静,黑暗笼罩着大街小巷,只有偶尔的打更声回荡在空气中。 程咬金背着一个大麻袋,那麻袋鼓鼓囊囊的,装的孙思邈精心制作的李世民一比一等身真人手办。 他同李勣、房玄龄、孙思邈、尉迟敬德一起,神色匆匆地请求最后再见一次陛下。 他们几人皆是朝中重臣,威望极高,长孙无忌虽有心阻拦,但也知道自已拦不住,毕竟陛下驾崩的消息,哪怕密不发丧,以这几人的能耐,也绝对已经知晓了。 听着宫里侍卫传来的通报,长孙无忌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挥了挥手,让几人进宫了。 李世民的尸体就停放在大明宫之中,周围烛光摇曳,更添几分肃穆。众人一进宫里,马上就跪倒在地,顿时,嚎啕大哭之声响彻整个大明宫。 “陛下啊,陛下!”房玄龄老泪纵横,声音悲戚,“您怎么就走得那么早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地面,仿佛要把心中的悲痛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老臣还没来得及辅佐陛下,成就万世功业啊!”他哭得伤心欲绝,最后竟瘫倒在地。 程咬金、李勣、尉迟敬德更是不甘示弱,他们那粗犷的嗓音发出的哭声如雷鸣般,硬生生地用鬼哭狼嚎盖过了房玄龄的哭声。 程咬金哭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边哭边喊:“陛下啊,您怎么能抛下我们这些老臣啊!” 李勣也是泪流满面,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对陛下的不舍,尉迟敬德则是捶胸顿足,那悲痛的模样仿佛天塌了一般。 大明宫的太监侍女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眼中也都含着泪花。 “房相节哀,程将军、李将军、尉迟将军节哀啊!” 他们轻声劝慰着,可自已的声音也因悲伤而微微颤抖。 程咬金挥了挥手,哭喊着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们几个与陛下君臣一场,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 “神医孙思邈也在这,他有可以保存陛下遗体长久的方法,你们都先退下吧!” 众太监侍女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些重臣与陛下情谊深厚,当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是!” 他们应了一声,随后慢慢退出殿外。 大明宫内只剩下这几个老臣,房玄龄哭着哭着,发现自已的声音已经完全被这几个武将盖过去了,他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声。 他看向那几个大汉,使了个眼色,几人立马会意,放声大哭,那声音比之前还要响亮,如汹涌的波涛般,哭丧的声音直传大明宫外,在宫墙间回响不绝,仿佛要让整个长安城都感受到他们的悲痛。 此等悲痛欲绝之意,就连门外把守的太监侍女都不免为陛下之死感到深深的哀伤,他们也跟着低声抽泣起来,整个大明宫都笼罩在一片哀伤的氛围之中。 房玄龄带着孙思邈走到李世民遗体前,孙思邈神色凝重,他先是对着李世民的遗体点了几个穴道,手法娴熟而精准。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龟息丹的解药,那解药被他小心地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他打开瓶盖,将解药倒在一个小碗中,用水轻轻过了一遍后,用一个小勺轻缓地倒入李世民的口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有一丝差错。 不出片刻,本来该是一具尸体的李世民轻微地咳嗽了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他面色青灰的脸庞也开始慢慢变得柔和红润,就像生命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 直到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房玄龄对着他做出了嘘的动作,李世民会意,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从灵柩里爬了出来。 程咬金依旧大声哭喊着,他一边哭,一边顺手把麻袋里的假人拿了出来,动作迅速而隐蔽。 他将假人换上李世民的丧服龙袍,那假人在烛光下看起来竟有几分逼真。 换好后,他又给李世民顺手递了一件丝绸衣裳换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待一切大功告成,程咬金的哭喊声慢慢变小,他借着李勣的哭喊声,压低声音说道:“委屈陛下进入麻袋,俺老程扛着你出宫!”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他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辛苦爱卿了!” 等一行人大摇大摆出宫,回到英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五更天的长安城开始有了一丝生机,早起的百姓已经开始为新的一天做准备。 众人连忙解开程咬金身上的麻袋,将李世民放了出来。 房玄龄满眼热泪,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李世民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欣慰:“房爱卿快起来,李勣,去弄点吃的来,朕肚子空空,真的快要饿死了!” “是,陛下。臣马上让下人弄点吃的来。” 李勣恭敬地回答道。 他转身刚想要出门为李世民准备膳食,却被孙思邈拦了下来。 “李将军,还请为陛下准备一些流食,汤粥之类的最好,陛下现在还不能吃荤腥之物!” 孙思邈神色严肃地说道。 他捋了捋自已花白的胡子,认真的看着李勣。 李勣郑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孙神医。” 随后轻轻推门进去,安排膳食去了。 李世民坐在床上,只觉得浑身虚弱,没有一点力气。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般死死地守在两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孙思邈给陛下诊脉。 孙思邈边摸着自已花白的胡子,边说道:“各位放心吧,陛下无事,只是长久没有进食,体质虚脱,只要吃了东西,不出两日就会好起来!” 他的话无疑给众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大家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一些。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缓缓问道:“房爱卿,朕死后,长安已经没有出什么乱子?” 房玄龄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陛下,可以说出乱子了,也可以说没出乱子,整个长安太平静了,平静到所有人都觉得陛下还活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点点涟漪都没有泛起来,长孙大人封闭了宫门,密不发丧,现在朝中百官怕是还不知道陛下已经驾崩的消息。” “知道陛下驾崩的人估计寥寥无几!” 听到房玄龄的话,李世民的心略微顺了些,他点了点头:“辅机不愧是老成谋国之人,能将朕身后之事安排得如此妥帖,不知道太子那里知不知道朕已经驾崩的消息。” 听到李世民的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看到他们的表情,李世民大概率也知道了答案,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逆子直到现在也没有反应是不是?他无心国事,整日游手好闲。”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失望。 “但朕不明白,朕驾崩已经一天了,那逆子在咸阳,长孙无忌哪怕派人去通知,现在也应该已经让那逆子知道了,火速回宫继承大统了吧?怎么到如今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说着说着,李世民整个脸色都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看着李世民的脸色不好,程咬金赶忙说道:“陛下,兴许消息要明天才到呢,不妨我们再等等看?” 听到程咬金的话,李世民的神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但眼中仍有一丝阴霾挥之不去。 第4章 抉择 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每一粒小米都饱满圆润,在碗中微微颤动。 李世民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然后一饮而尽,那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传遍全身。 接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也被他慢慢喝下,鸡汤上漂浮着的油花闪烁着光泽,鸡肉鲜嫩,炖煮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 这鸡汤和小米粥入腹后,李世民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仿佛枯萎的花朵重新得到了滋养,有了生机。 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一些力量,他能感觉到四肢开始有了暖意,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麻木。 “那逆子再怎么不着调,他也是太子。”李世民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吃了东西后,李世民说话也显得中气十足。 “朕死后,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应该会急匆匆地赶来继位,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来,你们给朕说说,长孙无忌想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着在场众人的心。 这个问题十分尖锐,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接指向了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是谁?他可是玄武门第一功臣,是李世民的大舅哥,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的权势和威望如日中天,没有人愿意轻易在朝堂上和他对立,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轻易开口。 李世民看着大家都哑口无言,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 他开始怀念起魏征来了,那个直言敢谏的臣子,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说出自已的想法。 可这次他假死的事情不能让魏征知道,李世民太了解魏征了,这老小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第一反应一定是冲到自已面前,用手指着自已的脸,滔滔不绝的给自已一顿骂,那场面,李世民现在可不想面对,他还想多清静几天呢。 看着这些心腹都不说话,李世民觉得无趣极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出。 “好了,朕也不逼着你们,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天也快亮了,诸位都先回去休息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把这烦闷的气氛驱散。 “对了,程知节,李勣,尉迟敬德,你们三人一定要牢牢握住朕给你们的兵权,只要兵权在我们手里,就随便他们去闹吧,大唐,翻不了天的!” 李世民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深知兵权的重要性,这是他们在这场风云变幻中的底气。 “是!陛下!”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他们正欲退走,只有房玄龄脚步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他转过身来,神色凝重。 “陛下,臣有一问。” 房玄龄躬身说道。 “房爱卿你说。” 李世民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陛下,如果这一次大位之争,太子殿下输了,被其他皇子上位了,陛下澄清之后,是否要改立太子?” 房玄龄的话一出,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三个将军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看向李世民,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孙思邈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能留了下来,他知道,自已现在已经和陛下站在同一条船上了,这个问题他也无法置身事外。 李世民闭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我大唐需要的是一个雄主,朕的太子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他当了皇帝,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朕是皇帝,朕不能把大唐的江山,交到一个昏君的手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朕看好青雀不假,可文武百官反对,朕最看好的还是恪儿,他是最像朕的一个儿子,可是他母亲是杨贵妃,当不上这个太子之位。” 李世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其实按照朕的意思,都是朕的儿子,不管谁当了皇帝都是一样的,只要我大唐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不就好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都不同意,那朕就干脆让我的儿子们来一场较量,到时候朕要看看百官,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世民这话一出,房玄龄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陛下已经下定决心,自已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了。 “遵旨陛下,臣告退!” 他没有再劝陛下为了大唐江山安稳不要改立太子,陛下这次计划如此之大,心意已决,说什么都没用了。 此时,他的心中最思念的一个人就是杜如晦,如果杜兄还在的话,或许能劝得住陛下不要改换太子吧。 储君之位,岂能朝令夕改?更何况,太子并无大错啊!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 咸阳。 李承乾起了个大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心情愉悦地来到殿后,看着那一片作物。只见作物又长出了一点翠绿,那鲜嫩的绿色就像希望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李承乾的眼中满是欣喜,这些作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虽然农业部里所种植的面积更大,但殿里的这些却是他每天都能够亲眼看见的,这让他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这可都是粮食啊!在这个时代,粮食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钱财。 钱财没了可以重新铸造,可粮食要是没了,那将是一场灾难,会有无数的百姓饿死。为了保证粮食的充足和安全,李承乾在咸阳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咸阳城的小世家地主早就在李承乾的吩咐下,被锦衣卫以各种罪名全家抄斩。 他们的土地被没收后,都分给了当地的农民,让农民们有了自已的土地,能够安心耕种。 同时,李承乾还加强了咸阳城内的治安,让百姓们生活在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中。 他推行以工代赈的政策,让那些无业的百姓有了工作,有了收入,这不仅解决了百姓的生计问题,还振兴了咸阳城的经济。 如果非要让李承乾说说他现在的功绩,他可以自信地说出,咸阳,就是整个大唐最好的城市! 整个咸阳城道路整洁干净,就像被水洗过一样。 道路两边都种上了绿化植物,那些花草树木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清新的气息。每隔一段距离,还修建了公共厕所,这些厕所干净卫生,方便了百姓的生活。 道路不管大小,一律用青砖水泥铺设,坚固耐用,走在上面平稳舒适。老破小的房子也都在他的安排下进行了拆迁,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新的单位。 例如农业部,这里汇聚了众多研究农业的人才,他们致力于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工部里,工匠们日夜忙碌,研究各种新的工艺和技术;财务部则负责管理咸阳城的财政收支,保证每一笔钱都用在刀刃上;商业部积极促进商业的发展,让咸阳城的市场繁荣起来。 对于那些有文化特色的房子,虽然老旧,但李承乾并没有拆除,而是出钱免费修缮,让这些古老的建筑重新焕发光彩,将整个咸阳城装点得赏心悦目。 如今,对咸阳城的老百姓来说,李承乾就是咸阳的天,他深受百姓的爱戴和拥护。 哪怕李承乾要造反,咸阳百姓也没有不同意的。 在他们眼中,李承乾就是圣君之资啊!纵观历朝历代,谁家百姓能过得像咸阳百姓这么好呢? 太子征兵时,给士兵们的军饷是朝廷的五倍之多,而且如果士兵在战场上不幸死亡,家属还会得到丰厚的抚恤金,士兵的名字还会被刻在烈士碑上,让后人铭记他们的功绩。 加上太子又年年将高产的粮食免费分发给百姓,使得家家有余粮,生活一年胜过一年。 除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税之外,百姓们几乎没有什么负担。 而且,百姓们多出来的粮食,如果卖不掉,官府还会负责高价回收,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绝对不能卖到外面去。 整个咸阳城现在处于一种只进不出的状态,能自由出入的,那全都是李承乾的心腹之人 “殿下,咸阳刺史来了,正在殿外,是否召见?”一名侍从恭敬地向李承乾汇报。 李承乾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我昨天让他来的。” “是,殿下!”侍从领命而去。 “咸阳刺史温如初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温如初走进殿内,立刻跪地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李承乾看着温如初,亲切地笑了笑:“温刺史,你这官当得不错,孤年底给你加三倍俸禄,过年带着一家老小和孤一起吃饭吧,还有这俸禄你回去和其他人说一下,其他所有公职人员,都涨两倍俸禄!” “谢殿下,臣惶恐!”温如初小心翼翼地拱手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 “温刺史,孤记得你是长孙无忌那里的人吧?” 承乾突然话题一转,语气看似轻松,却让温如初心中一惊。 听到这句话,温如初的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慌忙跪在地上:“殿下! 臣以前虽然是长孙大人提拔上来的,但殿下对下臣的恩情更是大如天,臣只忠于太子殿下一人,整个咸阳所有大小官吏,也只忠于太子殿下一人,还请太子殿下明鉴!”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生怕李承乾不相信自已。 “哈哈哈,温刺史言重了!”李承乾笑着走上前去,将温如初扶了起来。 “孤只是有事要找温刺史帮忙罢了,你还是和往常一样,将孤的假消息汇报给长孙无忌,这次你多加点东西,就说我病倒了,卧床不起了,恐大限将至!” 听到李承乾这番话,刚刚站起来的温如初又“噗通”一声直勾勾地跪了下去,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殿下,下官不敢!”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说温刺史最近爱吃酥糖?昨晚半夜睡不着还起来吃了一块,孤让人做了些酥糖,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李承乾的语气不容置疑。 温如初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知道自已无法拒绝李承乾的命令,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李承乾拍了拍温如初的肩膀:“放心,孤不会亏待你的。” “显怀,送客,别忘了帮温刺史把酥糖拿上。” 李承乾吩咐道。 第5章 布局,入局,谋局。 温如初战战兢兢地走出了这座咸阳的太子行宫,他的脚步虚浮,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他感觉自已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回过头看那关上的玄色大门,那大门在他眼中宛如一只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其中。 门上的纹路像是巨兽狰狞的獠牙,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就会被无情地淹没。 温如初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五味杂陈。世人皆说这位太子殿下不务正业,不论国事,整日花天酒地,行一些令人匪夷所思之事,实在不似明君之相。 可只有他们这些在咸阳城内生活的人知道,这位太子殿下的胸腹之中不知藏了多少韬略。 短短五年时间,咸阳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咸阳城内那些嚣张跋扈的达官贵人、世家子弟在街上横行霸道的场景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他们肆意践踏百姓的尊严,抢夺百姓的财物,让整个咸阳城乌烟瘴气。 而如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一个个人头落地,那血腥却又大快人心的场景,是全城官员百姓共同观礼的画面。 想起那时的场景,温如初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同时也对李承乾充满了敬畏。 “长孙大人,对不住你啦,太子殿下才是天命所归!” 温如初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想到这里,他原本慌乱的脚步也变得坚定了起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为心中认定的明主效命。 …… “大人,咸阳密报,是咸阳刺史温如初快马送来的!” 家仆急匆匆地跑进长孙无忌的书房,手中拿着一封密信,神色紧张。 “知道了!”长孙无忌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伸手接过了家仆手中的秘报。 李泰坐在一旁,神色莫名,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焦虑,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直到家仆走后,李泰这才开口。 “舅舅,时不我待啊,父皇的灵柩已经停放两天了,等到了第三天,就要盖棺准备下葬了。 整整两天没有早朝,文武百官都按捺不住了,陛下驾崩的消息现在估计已经传播出去了!” 李泰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还请舅舅早做打算啊!外甥这里已经将所有东西准备好了,只需要舅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废太子的圣旨拿出,那就大局已定了!”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圣旨,那圣旨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金黄色的绸缎上绣着华丽的图案,他刚想要递给长孙无忌。 没想到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过圣旨,反而把刚刚收到的密报递给了李泰。 “殿下,看看吧,咸阳送来的密报。”长孙无忌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李泰只能从长孙无忌手中接过密报,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刚看了两眼,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有些懵圈了。 “舅舅,这密报是真的?李承乾要死了?可信程度高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听到李泰这句话,长孙无忌不满地瞟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咸阳刺史温如初,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咸阳大大小小的官员,我都与他们有恩,岂会给我传递虚假情报?” 本来看到长孙无忌的眼神,李泰就知道自已说错话了,心中有些懊悔。 可听到长孙无忌的答复,他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喜色,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看来李承乾真的要不行了!还请舅舅当机立断!” 李泰兴奋地说着,再次将圣旨递到了长孙无忌的面前,眼中满是急切。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圣旨,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接过了李泰递来的圣旨。 “老臣接下了,于明日早朝宣读废太子遗旨,殿下回去好好准备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泰当即大喜过望,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舅舅,放心,等我登上大位,绝不会亏待舅舅!舅舅你就是我大唐的第一功臣!”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皇位的渴望和对长孙无忌的讨好。 长孙无忌笑了笑,那笑容中却有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意:“殿下还是快去好生准备,让那些世家子也都准备好吧,明日助老臣一臂之力!” “好!”李泰兴奋地应道,“舅舅,我这就回去准备!”说完,他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李泰出府后,长孙无忌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面具一样瞬间消失。 他不屑地将假圣旨放在了一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王二,去会客厅,将各位世家家主都请过来吧。” 他对着门外喊道。 “是,大人!”家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 “太子殿下,长安那边有消息传来!”张显怀匆匆跑到前院。 “念!” 李承乾在前院里,不停地做着俯卧撑,他的双臂有力地撑起又落下,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汗水一滴一滴地沿着他的发丝流了下来,打湿了地面,他的眼神却坚定无比。 “今日巳时一刻,李泰在长孙府与长孙无忌密谈,谈判内容不知道,同时长孙无忌收到温如初发去的密信。” 侍卫大声念道。 “一刻钟后,李泰满脸喜色离去。” “午时一刻,长孙无忌与各世家代表人密谈,密谈内容不祥,似是达成某种协议,各自皆大欢喜离去。” “各大世家代表人均在长孙府待足三个时辰,行为可疑。” “长安有些小骚乱,起因是两天不上朝,长孙无忌已经封锁不住陛下驾崩的消息,消息开始慢慢扩散,其中魏征反应最为剧烈,无法进宫只能坐在宫门口与千牛卫僵持。” …… “知道了,看来我那愚蠢的弟弟好像落入了自家舅舅的圈套啊。” 李承乾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甩了甩头上的汗水,那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两个侍卫见状马上上前,熟练地为李承乾放松着肌肉。 “对了,锦衣卫还需要扩张。”李承乾一边享受着侍卫的按摩,一边说道。 “显怀,你去办,人手还是太少了,吩咐下去,即日起成立情报部,锦衣卫为情报部下属部门,我要的是监察天下百官,如今咸阳城我们已经掌控了没错。”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能看穿一切阴谋, “可是对于长安,我们的情报人员还是太少了,除了长孙无忌和宫里面安插了,其他官员的家里都没有安插锦衣卫,我对他们的动向不了解,就会睡不着。” “哪怕不安插,现在也要先把人手招募好,优先从咸阳城的良家里寻找。都记住了吗?”李承乾看向身边的人,目光中带着严肃。 “记住了,太子殿下。”张显怀恭敬地说道 “好,你今天着手加快办,别等我入主了长安,到时候连监察长安城官员的锦衣卫都凑不齐,把秦将军叫来。”李承乾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张显怀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府外就传来了一声马蹄的嘶鸣,那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 一位全身身着玄色重甲的男子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他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沉稳,身上的重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威武不凡。 见到李承乾的第一时间,他就单膝下跪,右手握拳放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末将应太子殿下诏令,前来觐见!”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 “如召啊,起来吧,这身重甲很重吧?”李承乾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秦如召身上的重甲,然后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眼中带着关切之意。 “殿下,不重!有这么好的甲,末将开心还来不及呢!”秦如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好,如召,来,拿好兵符。”李承乾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兵符。 秦如召抬头一看,一块雕刻着锤子和镰刀的兵符被递到了自已的面前。 那兵符看起来古朴而神秘,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秦如召双手接过兵符,他的表情变得庄重起来。 “如召啊,此时此刻开始,孤的安危就全在你一人之手了,今晚整备三大营,调集粮草,集结军队。” 李承乾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他看着秦如召,一字一句地说道,“朕要准备登基了,你可懂?” 秦如召当即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他的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末将拼死,也要让陛下入主长安,成就大统!”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狂热的忠诚之火。 “这位置,除了陛下,谁敢染指,末将便率领大军将一切忤逆陛下之人统统斩杀殆尽!”他大声喊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秦如召再次高呼。 听到秦如召的话,李承乾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欣慰和信任:“好了,快回去准备吧,朕看你的表现,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大唐的大将军了!” 第6章 遗旨真假之辩 第二日清晨,长安城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紧张的气氛如浓雾般弥漫在大街小巷。 太极殿外,文武百官神色凝重,脚步匆匆地朝着朝堂赶去,他们或是低声交谈,或是眉头紧锁,心中都在猜测今日朝堂之上是否会掀起惊涛骇浪。 李泰身着华丽至极的服饰,那服饰上金线绣成的图案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尽显尊贵。他在一群亲信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来到朝堂外。 他的眼中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仿佛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已经是他触手可及的囊中之物,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透露出他内心的志得意满。 魏征满脸冷漠,如同一座冰山般走进朝堂。他那锐利的目光扫到李泰那兴奋的表情时,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太子殿下尚在,这魏王就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染指皇位,当真是狼子野心。 想到这他不由得怒瞪一眼魏王。他绝不会容忍这般觊觎皇位的行径。 李泰此举简直是对大唐皇位传承制度的亵渎,是要坏了祖宗家法的! 正沉浸在美梦中的李泰突然感觉通体一凉,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蹿起。 他下意识地顺着这股寒气袭来的方向看去,便对上了魏征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犹如饿狼般盯着猎物的眼神。 那眼神中的愤怒与憎恨,让李泰心中一惊。不过,他很快就压制住了内心的慌乱。 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魏征的脾气,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谁要是和他杠上,准没好果子吃,李泰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起冲突,坏了自已的大事。 随着一位又一位重臣陆续走入朝堂,太极殿里的气氛愈发压抑起来。 房玄龄、长孙无忌、程咬金、尉迟敬德、侯君集、李勣、李靖、马周等朝中重臣纷纷到场,他们每一个人的出现都像是给这沉闷的空气又增加了几分重量。 在这些熟悉的面孔中,还有一个站在房玄龄旁边的官员,看起来颇为陌生。 不过,朝堂之上本就是人员更迭频繁,新面孔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大家都在各自揣测着今日朝堂局势的走向。 待众人到齐后,长孙无忌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朝堂中央。 他神色庄重,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朝臣,然后提高声音说道:“大家应该都已经知晓,陛下驾崩了。陛下驾崩乃是国之重创,我长孙无忌奉陛下之命,密不发丧,只为防止长安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陷入动乱。如今,已然过去三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接着说道:“今日,陛下的灵柩将要盖棺,诸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日都要前往大明宫前吊唁,以表对陛下的哀思。同时,全国上下需暂停一切娱乐活动,嫁娶祭祀、屠宰牲畜等行为也一律停止,如有违反者,必将按照律法严厉惩处。” 长孙无忌的话音刚落,朝堂上不少老臣顿时两眼通红,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浑浑噩噩。 这些老臣们至今似乎都还没有从李世民驾崩的阴影中走出来,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陛下一向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就驾崩了呢? 他们的心中满是悲痛与不舍,偷偷抹眼泪的臣子不在少数,那压抑的啜泣声在朝堂的角落里隐隐传来。 长孙无忌看到朝堂上的这番情景,不动声色地看了李泰一眼。 李泰心领神会,他向前迈出一步,大声说道:“长孙大人,陛下驾崩之前,不是将两份遗旨留给了你我二人吗?现在也正是公布陛下遗旨的好时机!好确认后继之君!” 李泰这话刚一出口,魏征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般,直接向前跨出一大步。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李泰,厉声说道:“魏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陛下驾崩后,按照我大唐祖制,自然是由太子在灵前继位,我大唐早有明确的储君,何来后世之君还需重新确立一说?殿下莫不是别有用心?”魏征的这番话义正言辞,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李泰,他站在维护大唐正统的立场上,气势如虹,让旁人根本无法反驳。 魏征转头又看向长孙无忌,眼中满是质问:“长孙无忌,我魏征实在不明白,既然陛下驾崩了,你密不发丧,是为了防止长安动乱,可为何直到如今,我们都看不到太子殿下的踪影?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告诉我,太子殿下在哪里?”他的目光炯炯有神,那眼神中的威严和压迫感让长孙无忌都微微一怔。 朝中大臣们听到魏征的质问,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是啊,今天是如此重要的日子,太子殿下作为储君,本应在灵前继位,可现在却不见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不在,朝堂就像失去了支柱,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担忧在朝堂中蔓延开来,嘈杂的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整个太极殿淹没。 长孙无忌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两个太监拿着金锣从两侧快步走出,他们用力地敲打着金锣,“当当当”的锣声在朝堂中回荡,清脆而响亮。 “肃静!” 长孙无忌大声喝道。在这威严的喝声和锣声的震慑下,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朝堂中重新恢复了一丝秩序。 长孙无忌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太子殿下之所以没来,并非是老臣未曾通知,而是因为太子殿下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太子殿下深知自已的身体状况,特命老臣前来主持朝局,处理陛下驾崩后的诸多事宜。” 听到长孙无忌的这番话,大臣们的脸色顿时变得变幻莫测。 特别是房玄龄身边那位由李世民假扮成的官员,他在孙思邈神奇的易容术之下,身着一套四品官服,巧妙地混入了朝堂之上。 当他听到长孙无忌说太子病入膏肓时,感觉自已的心脏仿佛被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了一下。 “承乾……怎么会呢?”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承乾年纪轻轻,身体一向健壮,怎么会突然得了绝症,而且还病入膏肓呢?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朕还没死呢,难道朕的儿子要走在朕前面?” 他的心中满是痛苦和疑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房玄龄察觉到李世民神色异常,不动声色地用小拇指轻轻勾了勾他,示意他保持镇定。李世民微微一惊,随后抬头看了房玄龄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一丝安慰,内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长孙无忌接着说道:“我这里确实有一份先帝的遗旨,此份旨意是当时陛下亲手交给我和魏王殿下的,这里还请魏王殿下作证!” 李泰听到长孙无忌的话,兴奋地点了点头,急忙说道:“没错,我作证,这份遗旨确实是父皇给我和长孙大人的,里面有两份遗诏,按照父皇的临终遗言,一份是废太子诏书,另一份是确立后世之君的诏书!”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百官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看向长孙无忌和李泰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不像是真的。 房玄龄不动声色地看了李世民一眼,李世民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份遗旨的否定。与此同时,李勣、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人也都敏锐地接收到了李世民传递的信号。 这意味着什么?这显然证明长孙无忌和魏王已经勾结在一起,他们正在假传圣旨,甚至现在太子殿下都有性命之忧,说不定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 尉迟敬德气得满脸通红,他紧握双拳,刚想要发作,却突然感觉到李世民那如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已,那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尉迟敬德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慢慢地退了回去,只是那愤怒的眼神依然紧紧地盯着长孙无忌和李泰。 李世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朝堂上众人的表情,他刚刚已经迅速地扫视了一圈。 他发现,脸上带有疑惑之色的官员不足两成,而另外八成的官员都是一副胸有成竹、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他们早就知道今天这场朝会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世民心中一惊,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定然是世家在推波助澜。 这些世家为了自身的利益,妄图操控朝局,扶持对他们有利的皇子上位。 李世民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再次扫了一眼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李泰,眼中满是失望。在他心中,李泰如此行径,已经彻底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 他暗暗下定决心,随时准备在事情失去控制的时候,直接出面,调动军队将这里的人都镇压下去,然后揭露自已的真实身份,还大唐一个清明。 “现在,我来宣读废太子诏书!”长孙无忌神色严肃,展开诏书,开始宣读起来。随着他的声音在朝堂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一些大臣的心上。 等到废太子诏书宣读完毕,魏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般,猛地冲了上去,对着长孙无忌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长孙无忌猝不及防,被踢得向后退了几步。不过,他很快就被两边的党羽拦住,拉到了一旁。 魏征大声怒吼道:“长孙无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假传圣旨!太子殿下一向兢兢业业,为大唐尽心尽力,并无过错,陛下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废掉一个没有犯错的太子呢?你这是在逼宫,是造反啊!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声音在朝堂中回荡,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长孙无忌却并没有生气,他整了整衣衫,神色平静地看着魏征,缓缓说道:“你知道我长孙无忌做事一向公正,岂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魏大人,你先不要冲动,还请听完后继之君的诏书内容,再做决断也不迟。” 魏征听完,冷哼一声,他怒视着长孙无忌,眼中的愤怒丝毫未减,但他也知道,现在必须先弄清楚后继之君到底是谁,才能更好地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长孙无忌不再理会魏征的愤怒,他神色庄重地拿出继位诏书,展开诏书,高声宣读:“立晋王为皇太子诏:昔者哲王受图,上圣垂范……” 本来还满脸高兴、沉浸在即将登上皇位美梦中的魏王李泰,听到长孙无忌开口的第一句话,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瞪大了眼睛,指着长孙无忌,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在众人眼中,谁都可以去推翻长孙无忌手中的遗诏,谁都可以去质疑这份遗诏的真实性,可唯独他李泰不可以啊!因为他是这所谓遗诏的见证者之一,如果遗诏有假,那他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第7章 太子“谋逆”? “陛下临终前立晋王殿下为太子?”一位老臣满脸不可置信地惊问出口,声音在寂静的朝堂上突兀地响起,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十四岁的晋王殿下?”又有一位老臣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话语中带着深深的疑惑。不少老臣那都是一脸茫然之色,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陛下的儿子之中,就属这位晋王殿下存在感最低。 在以往的宫廷宴会、祭祀大典等重要场合,晋王总是默默地站在角落,不似其他皇子那般耀眼夺目。 很多人对于这位晋王殿下不了解啊,只知道他生性内敛,极少在众人面前展现锋芒。 “长孙大人,不知下官能不能看一眼陛下手书遗诏?” 褚遂良眉头微皱,目光紧紧地盯着长孙无忌,他那擅长书法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长孙无忌定眼一看出声之人,原来是褚遂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不过长孙无忌也不着急,他轻抚着胡须,缓缓地说道:“当时陛下已在生死弥留之际徘徊,生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陛下已然无法拿笔手写遗诏,唯有口言,由老夫代笔,如此才将遗诏传达。老夫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褚遂良点了点头,他虽然仍有疑虑,但长孙无忌的威望让他一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既然如此,魏王殿下。” 褚遂良突然转头看向李泰。 “长孙大人说的是否属实?” 李泰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恶狠狠的看向长孙无忌,那眼神仿佛要将长孙无忌生吞活剥一般。可长孙无忌依旧老神在在,面色不改。 可在这朝堂之上,众人目光齐聚,他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属实。”此时,不论是谁,恐怕都已经看出魏王殿下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他的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揣着明白装糊涂,庙堂之上又都是玩政治的高手,有些事情不上秤三斤足矣,上了秤三千斤都打不住。 朝堂上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有一团乌云笼罩在众人头顶。 褚遂良还打算接着问,可还没来得及就有朝臣将褚遂良挤到一旁。 “新帝既然已立,为何不速请晋王殿下灵前继位?” 一位朝臣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是啊!请晋王!” “请晋王吧!” 其他朝臣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上呼声此起彼伏。 “你们真是一个个胆大包天!太子殿下没出现之前!绝不准你们违背礼法!” 一位守旧的老臣声嘶力竭地吼道,他挥舞着手中的笏板,试图让众人安静下来。 “太子殿下到底在哪?” 又有人高声询问,朝堂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你一言我一句,互不相让,嘈杂声几乎要将太极殿的屋顶掀翻。 房玄龄闭口不言,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身旁的李世民皱着眉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稚奴?长孙无忌为什么要扶稚奴上这个大位?” 李世民现在并不关心大位最终花落谁家,他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承乾的身影,那个曾经活泼可爱的大儿子,如今却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他懊悔不已,自已好像有点玩脱了,本意是想让儿子们通过竞争变得更加优秀,可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如此地步,很可能把自已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给玩死了。 不知道李承乾情况的李世民心乱如麻,哪怕太子不成器,那也是自已的儿子啊,自已的本意是让兄弟之间,争出决胜者,而不是让他们手足相残!想到这李世民的目光坚定了起来,这场戏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他看了尉迟敬德一眼,眼神中传递着某种信息。尉迟敬德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李世民直起腰来,刚往前走了一步,准备出面制止这场混乱。 “不好啦,不好啦!太子殿下率领大军把长安城给围起来了!”一个太监急急忙忙地冲进来汇报,他跑得太急,甚至差点摔倒。 那尖锐的声音如同利剑一般直接刺破了大殿上的争吵,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 特别是场上的武将,是大家关注最多的,他们彼此对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不知道是谁带兵,押注在了太子那边。可是左看右看,武将都在啊! 那太子殿下哪里来的兵马?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朝堂陷入了更深的恐慌之中。 李世民本来踏出的一步也急忙撤回,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诧异。 “太子殿下?” 有朝臣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惊。 “长孙无忌!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太子殿下病危了吗?” 魏征满脸怒容,直接开炮长孙无忌。 “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他气得满面通红,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看着长孙无忌阴沉如水的脸庞,魏征眼中的怒火更甚。 “长孙无忌,你这个老贼!” 他大声呵斥道。 “诸位,随我迎接太子殿下!” 说完,魏征大袖一挥,直接准备出门而去,他步伐坚定,眼神中透着决绝。 还没走到门口,一排全副武装的千牛卫直接就拦在了太极殿门口,他们手持长枪,神色冷峻,如同一堵钢铁城墙。 “遗旨已经宣读过了,现在晋王才是正统,他已经不是太子了,是谋逆之臣,诸位还不明白吗?” 长孙无忌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直接给这件事一锤定音。 附和长孙无忌的世家官员纷纷开口。 “是啊,现在现在晋王殿下才是正统!” “我等坚决拥护晋王殿下为帝!” “晋王殿下仁厚,这才是我等要追随的仁君!” 他们一个个义正言辞,仿佛早已将忠诚献给了晋王,可那眼神深处却藏着算计和利益的光芒。 李世民听着这些官员的话,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已的承乾虽然有着太子之位,但其实在朝中一点根基都没有。 自已把宠爱都给了青雀,平时对青雀的关注和赏赐远多于承乾。 青雀看似风光无限,前拥后簇,但实际上支持他的都是世家官员。 这些世家官员看似忠心,实则哪方给的利益大就投向哪方。不然此时殿上也不会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青雀年幼,还不谙世事,上位之后同时也是最好操控的。可如果青雀上位了那些世家官员也只是因为利益足够大才会倒向他。 长孙无忌能带着这些世家官员全部支持稚奴,证明长孙无忌想要做一个权臣,许给了这些世家更大的利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直到现在李世民才看明白,这些世家竟然敢将皇子当成棋子,在棋盘上博弈! 他们眼中根本没有李唐宗室,视皇家尊严如无物吗? 他看向铁了心站在世家那边的长孙无忌,心中悲痛万分。 “辅机啊,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怎么临老了反而这么糊涂了?” 他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等他掌控全局的时候,怎么也要和这些世家拼一拼,哪怕最后落得和隋炀帝一样的下场又如何? 不过,承乾带着大军把长安城围起来了?这是李世民最疑惑的地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整个陕西道的兵权,都在他自已的手里。 能调动那些大军的人此刻都站在殿上,那自已的儿子又是从哪里调来的兵呢? 李世民决定再等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疑惑,也有一丝期待。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长孙无忌看向场上的武将。 “哪位将军愿意出兵迎战废太子?”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武将一个个当作没听见的样子,有的看天花板,仿佛天花板上有什么稀世珍宝;有的看地砖,似乎地砖上的花纹有着无穷的奥秘。 程咬金还哼起了小曲,那不成调的曲子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看着武将的这些做派,长孙无忌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哪怕他和这些人交情颇深,可在这种涉及皇家内斗和世家利益的关键时刻,他们也只会袖手旁观。 解决掉李承乾,只能看自已的了。 “崔尚书,我调集一营三千人千牛卫去守城,你火速传令各大世家,让他们出兵一起迎敌!” 长孙无忌高声吩咐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 “是!司空大人!”崔尚书领命后匆匆离去。说完长孙无忌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殿上的众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他的身影透着一种威严和霸气。 一个个世家官员紧随其后,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仿佛是死亡的丧钟。不一会原本还算拥挤的太极殿只剩下不到一成人。 李靖看着人都走了,老神在在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说,诸位这么多武将,没想过冲出去吗?”褚遂良一脸疑惑的问道,他实在不理解这些武将为何如此淡定。 程咬金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向褚遂良。 “没兵打个屁啊?你让我老程赤手空拳出去和千牛卫干仗啊?” 他晃了晃自已粗壮的手臂。 “这些世家子弟,一个个走路都是面孔朝天的,俺老程有朝一日,都给他们收拾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程将军,慎言!” 王珪直接开口打断了程咬金的胡言乱语,他看了看程咬金,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看着朝堂上走出去的一大批世家官员,李世民这才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官员都是世家举荐,对一方开刀,他们就能让大唐这个国家停止运转,谈何容易啊!这种无力感如同潮水一般,将李世民紧紧包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8章 戏剧性转折的皇位 长安城那高大巍峨的城门关闭得严丝合缝,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横亘在眼前。 城门由厚重的实木打造,表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铜钉,每一颗都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门与门之间的缝隙被特制的材料填充,毫无破绽。 负责守城的军士各个严阵以待,他们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城外。 一车车滚木石头,一桶桶金汁不断的被运上城头。 沉重的滚木被士兵们吃力地推动着,那粗糙的木轮在石板路上碾压出深深的辙印,每一根滚木都粗如人腰,上面的尖刺在阳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芒。 一桶桶金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城头的垛口边,金色的液体在桶内微微晃动,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看着城外黑压压一片全员披甲的士卒,城头上不少没有打过仗的新兵脸色变得煞白。 他们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喉咙因紧张而上下滚动,清晰可见。 就连双腿都忍不住有些发颤,那年轻而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恐惧,身体微微晃动。 看到那些打过仗前辈依旧面色平静。 这才好受一些。 骑兵在最后,那一匹匹战马高大雄壮,马蹄在地面上不安地刨动,马身上的鳞片甲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射出威严的光芒。 马背上的士兵头戴兜鍪,眼神冷峻,手中的缰绳紧紧拉住,只待一声令下便冲锋向前。 弓箭手在中,他们身着轻便的皮甲,身后背着装满箭矢的箭囊,手中的长弓随时准备蓄势待发。 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瞄准着长安城的方向。 整整六排盾兵,那盾牌如同巨大的龟甲,紧密排列,上面绘着狰狞的兽纹,盾兵们半蹲在盾牌后,眼神警惕地从盾牌的缝隙中窥视着城外。 六排长枪兵,长枪如林,枪尖朝天,每一根长枪都足有两人高,枪杆上的红缨随风飘动,仿佛是鲜血在舞动。 六排大戟士,大戟那半月形的刀刃在阳光下闪耀着锋利的光芒,戟杆上的纹路彰显着力量。 还有一个方阵的士卒拿着从未见过的武器,像是一个个烧火棍。 总人数怕是要超过十万人呐! 凭空冒出来的十几万大军,让长安城内的守将几乎没有对抗的想法。 数百面写着李字的大纛随风飘扬,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只只咆哮的巨龙。 每一面大纛都巨大无比,旗面用最上等的绸缎制成,上面的李字绣得苍劲有力,仿佛是李唐皇室的威严象征。 秦如召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人马俱是重甲。 那黑色的战马浑身肌肉贲张,马蹄上包裹着厚厚的铁片,每一次踏地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马身上的重甲由精铁打造,鳞片紧密相连,护住了战马的要害。 玄色战甲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线条流畅,宛如艺术品。 他头戴一顶插着黑缨的头盔,黑缨在风中舞动,如同跳跃的黑色火焰。 他单人单骑提着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来长安城下,那三尖两刃刀足有一人多高,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斩断一切。 刀身闪烁着寒光,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刀杆上缠绕着黑色的布条,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城楼上的守军都给我听着,我们是太子殿下的军队,陛下驾崩,太子殿下乃是大唐的正统继承人!” 秦如召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长安城楼下回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自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城上诸位,难道你们要阻挡你们的皇帝陛下吗!大家都是大唐的将士,把城门打开吧!陛下绝不会为难你们!” 他的眼神如电,扫视着城楼上的守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军给你们下达最后通牒,三通鼓!” 他举起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指向天空。 “三通鼓罢!若是还有执迷不悟者,均按谋逆罪论处,诛九族!” 秦如召说完直接掉头走人,他的战马扬起一阵尘土,马蹄声渐渐远去。 “擂鼓!” 随着一声令下。 “怦怦怦。” 震动人心的军鼓声响起,每一下似乎都与长安城楼上士兵的心跳声相对应,那沉重的鼓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地逼近,让人喘不过气来。 整整五百面军鼓一同敲响,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鸣,从天边席卷而来。大地都在颤抖,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其声就连太极殿里被囚禁的诸臣都听见了,那沉闷的鼓声穿过宫殿的墙壁,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所有听见战鼓声的武将那都是统一抬起头来,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 眼前一亮,仿佛是嗅到了战争的气息。 “这鼓声听起来像是牛皮鼓啊?” 李勣开口道,他微微皱眉,侧耳倾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鼓声,试图从声音中分辨出鼓的材质。 “不错,乖乖,这得多少面牛皮鼓啊?这要杀多少牛?我老程都没杀过那么多牛吧?” 程咬金惊呼道,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那夸张的表情让周围的人忍俊不禁。 一直在一旁没有开口的李靖这时候也开口了。 “这是牛皮大鼓,而且不下三百面,非气力过人者不可锤响。” 李靖的话直接让场上的武将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什么时候大唐这么有钱了?这么多力气过人者,不去前面冲杀,反而在后面敲鼓。难道前面冲锋的一个个比这些敲鼓的力气还要大? “好了,等会大家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程咬金打了个哈哈,试图缓解这紧张又好奇的气氛。 褚遂良看了一眼门外的千牛卫。 “程将军,你想怎么出去啊?” 他眉头微皱,眼中透着担忧,看着那如狼似虎的千牛卫,不知道程咬金有什么办法。 程咬金莫名的笑了笑。 “俺老程山人自有妙计。”说完一个人就朝着殿外走去,他的步伐看似轻松,实则七拐八拐,不似人样,当然主要是不想让殿里的人知道自已要干嘛。 “程将军,还请不要让末将为难。” 负责看守的千牛卫头领说道,他手握长刀,神色有些犹豫。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俺老程到外面给你看个东西。” 程咬金头也不回地说道。 程时间将他带到了殿外一个没人看得见的角落,他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偷偷摸摸的从裤裆里掏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那动作有些滑稽,但他的表情却十分严肃。然后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打开,每打开一层,都像是在揭开一个神秘的宝藏。 千牛卫头领好奇的看了一眼程咬金手中被打开的东西,随后直接单膝跪下。 “程将军。”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程咬金小心的将兵符收了起来,“起来吧,去通知长安城内所有千牛卫,原地待命,不得与太子殿下作对!” “是!末将领命!”千牛卫头领领命后匆匆离去。 宫内的千牛卫很快就撤走了,那整齐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宫殿的回廊中。 还在大殿里的众人看着千牛卫莫名其妙的就撤走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程咬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我就说吧?俺老程山人自有妙计,那个带头的,以前是我老程的兵!怎么都得卖我几分薄面!” 说完程咬金洋洋得意的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向众人炫耀他的功绩。 虽然程咬金这个人平时不靠谱吧! 可现在他真的把人弄走了,在场的也都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好话那自然是不会藏着掖着的。 “程将军真有人脉啊!” “不愧是军中柱石!” “擎天之将!” …… 一通马屁直接吹的程咬金浑身舒坦,他笑得更加灿烂了,那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只有李靖表情莫名的看了程咬金一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后就看向房玄龄身后那个一直不动声色的生面孔。 房玄龄见李靖好像发现了什么,直接开口说道:“诸位,如今太子殿下的大军就在城外!我等一起去看看情况如何。” “最好能够让太子殿下安然入长安,不要起刀兵冲突啊!” 他的眼神中透着担忧和期待。 “房相说的在理!” “走走,我等一同前去!” “长孙老贼怎么对得起陛下!” 一众文臣慷慨激昂的走了出去,他们的脚步声在宫殿里回响。尉迟敬德寸步不离的跟在李世民身后,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李靖走在最后面,看着前方若有所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这场变故背后的深意。 …… “二通鼓了!” 那鼓声越发急促,如同催命的音符,在空气中跳动。每一声鼓响都像是在撞击着人们的心脏,让城上城下的人都愈发紧张。 长孙无忌带着世家官员来到城头,他们的脸色凝重,脚步匆匆。 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军队,那是没有一个淡定的!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长孙大人,这可怎么办啊!” 尚书崔干一脸着急的看向长孙无忌,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长孙无忌咬了咬牙,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哪里来的这么多兵马!”他在心中怒吼道 长安附近有不少军队驻扎,要是平时,长孙无忌只要和李世民打个报告,早就已经调动这些军队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陛下驾崩了!兵符也不知道给谁了! 没有李世民的命令,想要调动军队,唯有依靠兵符。 可问题是他没有兵符啊!整个宫里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看着下方乌压压的军队,长孙无忌这才意识到,陛下不会已经把所有的兵符都给了太子吧? 他的冷汗一下子就从额头上冒了下来,那冷汗顺着脸颊流淌,浸湿了他的衣领。城上的守军根本一点士气都没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武器似乎都拿不稳了。 那些世家有自已的私军,可现在来不及调动啊! 恐惧是会传染的,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也没有刚开始那么轻松了。 本来还以为有后援,结果搞了半天。就他们城头上这些人,这咋玩? “我调的那一营千牛卫怎么还不来!” 长孙无忌看向自已的家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大人!” 家将满脸苦笑。 “本来都说好了,他们奉您的命令过来,可不知道怎么了!直接将末将拒之门外了。” 听到家将的话,长孙无忌差点没气晕过去,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还没等他做好决断,就听见楼下城门的一道喊声。 “我乃当今魏王李泰!我命令你们,打开城门!让天子大军进来!”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长孙无忌听着李泰的呼喊,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李泰看着城门缓缓打开,那雄壮的军阵映入眼帘的时候,他还是很慌的。他的心跳陡然加快,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深怕自已的哥哥直接给自已送走了。 直到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些世家没一个靠得住的。 自已以前估计是被人算计了,幸好自已大哥不争,自已也没听他们的暗算大哥。 不然还真是被这些世家当成一颗棋子肆意玩弄啊。 想到这李泰的心情畅通了,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恭敬的站在长安城门口,“臣弟恭祝大哥登临大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直接跪在地上,将头轻轻伏地,他的动作虔诚而恭敬。 李泰的带头直接让身后的守城士卒一个个放下手中的兵器,跟着李泰一起跪在了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安城内一个又一个人被带动跪在了地上,那场面壮观无比,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 …… 整个长安城都在向新皇朝拜。 第9章 太子入长安 “陛下,臣没有说错?城门还是开了。”齐先生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光芒,。 此时,城门外的风呼呼作响,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那只手瘦骨嶙峋却又充满力量,轻轻地抚摸着自已蓄了很久的胡子。 齐先生心中满是欢喜,道:“陛下,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多年的谋划终于有了成果,我是个官迷,但又没有合得来的君王让我为之效力,遇见陛下你不容易啊!” “陛下到时候可得给臣一个大大的官职,好歹也是从龙之功。” 齐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眯起眼睛,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已身着华丽官服,在朝堂上接受众人朝拜的画面,那笑容越发灿烂,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身旁的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旗面上的图案仿佛也被赋予了生命,随着风舞动,似在为这即将到来的荣华而欢呼。 齐先生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思忖:“我齐某一生漂泊,如今终于要飞黄腾达了,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我的能耐。” 李承乾看着齐先生那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齐先生不怕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气中缓缓传开。 李承乾心中对这位先生有些无奈,但也深知他的性格。 齐先生用力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那目光像是能穿透重重迷雾,直直地看向李承乾的内心深处。 “如果是别人,我早就走了,怎么还会留在咸阳城辅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向前迈了一小步,站得更加笔直。 “陛下你不同,你是我在大唐游历半生,遇到过最特别最特别的人,特别到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离,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 周围的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宛如一片钢铁森林,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齐先生心中对李承乾满是敬佩,他回忆着与李承乾相处的点滴,暗自想道:“陛下心怀天下,所思所想皆是百姓,与那些只知争权夺利的帝王截然不同,我定要助陛下成就一番大业。” “你的那些奇思妙想,民生政策,前世帝王不是想不到,但他们是帝王,他们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心中只有自已的江山社稷,哪里会真正在乎升斗小米的生死。民贵君轻放在明面上重若千金,那不过是他们用来粉饰太平、安抚民心的幌子罢了,放在私底下,在他们真正权衡利弊之时,那些百姓的性命在他们眼中就如同草芥,一文不值。” 齐先生语气冷淡,但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惋惜交织的光芒。 “陛下不同,陛下只要百姓好,陛下心怀天下苍生,这是何等的胸怀,这是我从未在其他帝王身上见过的品质。” “这天下若能一直由陛下这样的人治理,百姓定能安居乐业,我定要帮陛下守住这颗赤子之心。” 李承乾没有理会齐先生的大不敬,他早已习惯了齐先生这种直来直往、毫无顾忌的说话方式。 很多时候,齐先生都是那么一副随性而为、不拘小节的样子,就像一阵自由的风,不受世俗礼教的束缚。 李承乾刚遇见齐先生的时候,那是在咸阳城的一个宁静的角落。 他正站在一群孩童中间,身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夫子长袍,头戴方巾,手持书卷,一副标准的夫子打扮。 周围是简陋的房屋,墙壁上爬满了岁月斑驳的痕迹,但孩子们的笑声却让这里充满了生机。李承乾好奇地询问他的名字,可他却紧闭双唇,无论李承乾如何追问,他就是死也不说,只是神秘地笑笑,让人摸不着头脑。 反正认识他的人一律称他齐先生,或者齐夫子。 他每日都会在咸阳城的某个角落,教那些平民百姓家的孩子识字看书。 他教得认真,孩子们也学得投入,那朗朗的读书声仿佛是咸阳城最美妙的乐章,与周围市井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人间烟火画卷。 李承乾当时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不过也没有太上心。 毕竟李承乾带着后世的知识,在面对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时,内心深处是带着一种优越感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承乾惊讶地发现这个齐先生就好像是一座知识的宝库,无所不知。无论是复杂深奥的经济之学,还是关乎国家兴衰的策论之法,亦或是晦涩难懂的经史子集……只要是书上有的知识,他无不涉猎,而且每一个领域他都有自已深刻而独到的见解。 他讲解知识时,旁征博引,口若悬河,常常让李承乾大为惊叹,自愧不如。 而现在,对齐先生来说,吸引力最大的,还是李承乾捣鼓出来的科学! 那些新奇的理论、奇妙的发明,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地吸引着齐先生。 也就是从那时起,李承乾彻底收起了自已的优越,他对齐先生满心敬佩,视其为良师益友。 “走吧,进长安了,隐藏了这么久,没想到这个皇位唾手可得了,还真是对不起我们之前的努力啊。” 李承乾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抬头望向长安的方向,那高大的城墙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雄伟壮观,却又少了几分他期待中的硝烟弥漫的壮烈。 城墙外的护城河河水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和城墙的影子,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记录着岁月的变迁。 他既为能顺利进城感到欣慰,又为没有经历一场大战而遗憾,暗自思忖:“这一路走来太过顺利,不知是福是祸,希望日后我能真正掌控这大唐。” “陛下不必失望,以后我们的仗还多着呢,正是因为我们这么久一直在积蓄力量,如今才能兵不血刃地打开长安城门。” 齐先生安慰道,“过程上是一样的,只是有些不同。这并不代表我们的努力白费了,相反,这是我们能力的体现。” “齐先生说的对,主要是想练练兵。”他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突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显怀,一起驾马,看看谁快!” 说罢,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的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陛下您慢点啊!” 一身玄甲的张显怀无奈地喊了一声,他那身玄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作为负责保镖和管家任务的人,此时只能快马跟上,他一边策马追赶,一边紧张地盯着前方李承乾的身影,眼中满是担忧,生怕李承乾有个闪失。 ……… “陛下,听说太子殿下带兵入长安了?你说我们等会跪不跪啊?” 房玄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满脸担忧地低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焦虑。 房玄龄心中忐忑不安,他想:“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跪了,陛下颜面何存,若是不跪,大唐两君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脸色尴尬,就连嘴角都有些抽抽,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中透着纠结与无奈。 “玄龄啊,朕是皇帝,哪有皇帝下跪的道理,还是跪自已的儿子?” 李世民压着声音对着房玄龄说道 “可是长安的百姓已经主动出来,在街道两边跪好,就等着新皇入宫啊!” 房玄龄内心急得直跺脚,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神慌乱地看看身后跟着的一群文臣武将。 幸好没人发现。 那些人也都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犹豫和不安。 李世民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眼神游移不定,心中犹豫不决,小声嘀咕道:“玄龄我去你的府里躲躲?”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侥幸李世民心里十分无奈,他想:“朕一世英名,难道要毁于今日?躲起来虽不是办法,但也比现在这样不知所措好。” …… 长安城门口。 李承乾身披战甲,那战甲上的纹路精致而华丽,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寒光。 他带着大军策马来到长安门口,马蹄声如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响,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宛如一条黄龙在飞舞。 看着魏王李泰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跪在城门口,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城门口的旗帜在风中呼呼作响,像是在为这特殊的时刻呐喊助威。 “怎么反应过来了?”李承乾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李泰的身体微微颤抖。 周围的士兵们自觉地为李承乾让出一条道,他们的目光敬畏地看着李承乾,手中的武器整齐地排列在一旁。 李承乾看着李泰的样子,平静的说道。 “兄弟相争,最是可悲,希望今日之事能让你幡然悔悟。” 李泰跪在地上,低着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里不断有着晶莹溢出,打湿了面前的地面。 他掩面说道:“陛下,臣弟错了,不该受人挑拨,导致自家兄弟反目成仇。”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悔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来。 “我真是愚蠢至极,被人利用,差点酿成大祸,如今只希望陛下能饶我一命。” “起来吧,都自已家兄弟,跟在大军后面。” 李承乾神色平静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种兄长的宽容与大度。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声议论,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对新皇的敬畏和对这兄弟情深的感动。 兄弟间的仇恨不能再延续下去了,这样才能让大唐更加稳定。” “谢陛下!”李泰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眼中的惊恐尚未完全褪去。 他看向李承乾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李泰暗暗发誓:“我以后定当忠心耿耿地辅佐陛下,再也不做这等糊涂事了。” 说完,李承乾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入住长安城内。 那大军宛如一条奔腾不息的钢铁洪流,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铠甲鲜明,武器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城内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此时店主们都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这支大军,有的眼中透着恐惧,有的则是好奇。 街道上的石板路被大军的脚步踏得咚咚作响,仿佛在演奏着一首权力交替的交响曲。 李承乾看着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道,心中豪情万丈。 “这长安城终于在我的掌控之下了,我定要让它更加繁荣昌盛。” 长孙无忌带着世家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城楼上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后面的世家官员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确定,随后一拥而上,将长孙无忌五花大绑。 长孙无忌心中充满了悲凉,也懒得反抗了。 “长孙大人,对不起了,死贫道不死道友,你的罪那是洗不掉了,但我们不同,不仅无罪,现在还大功一件,反而把你这个主谋给抓住了。” 崔胜满脸喜色,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与自私的光芒。 他趾高气昂地对着长孙无忌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微微仰着头,仿佛自已已经成为了这场权力游戏的胜利者。 崔胜在大唐的官职虽然不高,但他在崔家可是属于主支,在家族中的地位极高,拥有极大的话语权。 哪怕坐到了尚书之位的崔阐在他面前,话语的分量也没有他来得重。 此时,他站在阳光充足的地方,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长孙无忌则在阴影中,狼狈不堪。崔胜心中十分得意。 “长孙无忌,你也有今天,这次我可要好好表现,为家族争取更多利益。” “这次功劳分配可是我们崔家最高!各位可别忘了,我们五姓七望同气连枝,可不要心生不满。” 崔胜环顾四周,大声说道,他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在空气中回荡。 “功劳最少的王家日后再进行补偿。” 崔胜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安抚王家,同时又能保证自家利益最大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扫视着周围的世家官员,确保他们都听到了自已的话。 “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是稳住李承乾。” 崔胜再次强调,他深知新皇的态度决定着他们此次的利益。 “说的对!” …… 众人纷纷附和,每个人都心怀鬼胎,表面上一片和谐,实则都在为自已家族的利益着想。他们的眼神交汇间,有试探,也有算计。 长孙无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世家官员大肆划分着追拿自已的功劳,他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 他深知自已此刻已成为弃子,这些曾经的盟友如此翻脸无情,让他既愤怒又无奈。 可他什么也没有说,嘴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明白,说了也没用。世家子弟就是天生的一道免死金牌,他们相互勾结,势力庞大。 哪怕是皇帝,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你敢杀一个,其他人就敢为他一个人全部罢工,让整个朝堂陷入瘫痪。 这是历朝历代帝王都头疼的问题,他们相互依存又相互制衡。 历朝历代的帝王所用的方法也都是提拔一批,打压一批,保持一个世家之间互相争,但又相对平衡的一个状态。 哪怕在李世民时期也是这样的。长孙无忌想起往昔,心中满是苦涩。 看来这场政治战争,死的只有自已一个了。世家子弟但凡死一个,五姓七望就会团结在一起,到时候才是最让皇帝头疼的时候。 哪怕这些人跟着自已一起谋反,当皇帝的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他们的功绩。 他在心中长叹一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当李承乾的大军进入长安城内后,马蹄声在街道上回响,像是敲响了权力交替的战鼓。 整个大军化整为零,有条不紊地行动着。在群如召的指挥下,成一个一个建制的小分队朝着长安城涌去。 阳光洒在士兵们的身上,映出他们坚毅的脸庞。每个街道,每条巷口,每个府衙面前都有三大营的将士出现,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中的武器紧握,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新皇的权威。 最后大唐原属军士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无奈地等着新皇的旨意。 整个长安从上到下,彻底落入李承乾的手中。城中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切,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充满期待,不知道新皇会给长安带来怎样的变化。 房府。 房玄龄带着尉迟敬德刚要把李世民先送回房府休息,再由他们两个去迎接新皇。 一路上,房玄龄眉头紧皱,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局面。 李世民则脸色平静,一言不发,他的心中满是对李承乾的诱惑,为什么一眨眼,自已的太子变化那么大? 没想到才刚到街口,就看见披甲、气势汹汹的士兵一路小跑而来。 那些士兵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他们的心坎上。 然后一队到了房府门口就停了下来,迅速列阵,如同一堵冰冷的钢铁之墙,死死地守在门口,眼神坚定而冷酷,不准任何人进出。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房玄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世民更是有些无语。 “承乾这是要干嘛?” “陛下,太子殿下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暗算,所以派兵先掌控长安,掌控了以后再慢慢清理。” “您当年不也是这样?长安城戒严?” 尉迟敬德小声地说道。 李世民一听也瞬间哑口无言了。 这位天策上将毕竟是带兵出身的,虽然有些不满。 但一看到三大营将士们的装备就有些移不开眼了。 他的心中对这些精良装备暗暗赞叹,同时也在猜测李承乾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装备,又有什么计划。 “敬德,你帮朕看看,那些小兵身上的轻甲是不是精铁的?朕看的不太真切。” 李世民其实已经看清了,只是有点不太相信。他的心中满是惊讶,在他的认知中,小兵身上配备精铁轻甲是极为奢侈的事情,这意味着李承乾的军队装备精良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这让他对李承乾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尉迟敬德看了一眼后,快速地给出了答复:“陛下,确实都是精铁。” 他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惊讶,心中对李承乾也十分佩服。 他知道,长安的局势已经完全在李承乾的掌控之中了。 第10章 恩威并施下的朝堂大清洗! “陛下,现如今太子殿下的兵马已经完全接管了长安城,我们的兵符在长安怕是已经形同虚设了。” 尉迟敬德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他刻意压低声音,声音中却仍难掩紧张。 李世民微微点头,神色如古井无波般沉稳。 “无妨,只是长安暂时不受控制罢了,出了长安朕还是皇帝。且看看承乾这孩子到底想做些什么。” 他目光望向远方,像是要穿透那层层宫墙。 深邃的眼眸中思绪翻涌,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小子这些年能够不动声色地发展出如此规模的兵马,还不知从何处弄来那么多精铁,藏得可真够深啊。” 话语中既有对李承乾手段的惊讶,又有几分欣慰。 “朕的儿子竟有如此能耐,观音婢要是能看到这一幕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情与思念。 …… 不出半天的时间,李承乾已然实际控制了整个长安城。 在那如林般密密麻麻的兵马簇拥下,他身着一身华服,器宇轩昂的入住了太极殿。 踏入大殿,他神色从容,缓缓坐上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朝拜,声音如滚滚雷鸣,在大殿中久久回荡。 大大小小的官员从各方赶来,将整个大殿挤得满满当当,显得拥挤而又肃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凝重的气息。 长孙无忌被麻绳紧紧地、结结实实地捆住双手双脚,麻绳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红痕。 他跪在大殿中央,身躯微微颤抖,尽显狼狈。 一群世家官员战战兢兢地跪在长孙无忌身后,他们低垂着头,身体却抑制不住地轻微晃动,然而他们的眼中却难掩喜色。 此次必然是大功一件! 房玄龄站在文官首位,他目光温和如水,带着些欣慰地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孩子,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感叹:“真的长大了。”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目光如炬,缓缓环视着大殿两侧的文臣武将,心中感慨万千。 底下站着的这些人,可都是大唐的中流砥柱,是大唐的全明星阵容啊! 战神李靖站在武官之首,身姿挺拔如山峰,面色沉稳似磐石,他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默默守护着大唐,这便是后世所说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吧。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让人心生敬畏。 距离龙椅最近的有三人,所有人都知道,这如今名不见经传的三人日后必将成为大唐最显赫的人物。 军师齐先生,面容清瘦似竹,眼眸深邃如渊,透着睿智的光芒,仿佛世间万物的变化都在他的算计之中,那目光犹如能看穿人心。 将军秦如召,身材魁梧如熊,一身英气似剑,那是在无数次征战中磨砺出的霸气,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沙场的凌厉。 护卫张显怀,目光如电,犀利无比,时刻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守护着李承乾的安全。 李承乾能积攒下如此雄厚的家业,离不开这三人的全力辅佐,他们就像李承乾的左膀右臂,是他坚实的后盾。 “来人,给长孙大人松绑。” 李承乾一声令下,声音洪亮威严。 两名大三营的士兵迅速上前,他们身姿矫健,行动如风,手脚麻利地解开了长孙无忌身上的麻绳。 松绑后的长孙无忌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泪痕,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悔恨。 看向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外甥,此时他终于忍不住了,两行浑浊的老泪流了下来,那泪水如决堤的江水,声音哽咽:“陛下,老臣糊涂啊!老臣捏造圣旨,罪该万死,无颜下去面见先帝啊!” 说着,他以头抢地,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悔恨,似是要将所有的罪责都通过这磕头来偿还,额头很快就渗出了鲜血。 李泰咬了咬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他从人群中站出,脚步沉重地走到长孙无忌的身旁,“噗通”一声跪下,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 “陛下,臣弟伙同长孙无忌捏造圣旨,臣弟死罪!” 两人都将头深埋在地上,等待着李承乾的发落。 他们的亲信在这一刻竟无一人出言规劝,整个大殿顿时安静得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急促而沉重,气氛凝重得仿佛要凝固一般,空气都似变得黏稠起来。 坐在龙椅上的李承乾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也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房玄龄叹了口气,那叹气声中满是无奈。他手拿玉圭,神色庄重地走了出来,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沉重。 “陛下,魏王和长孙大人虽然犯下重错,可看在魏王为我大唐著书有功,长孙无忌为我大唐鞠躬尽瘁的份上,还请陛下能留他们一命!让其戴罪立功!”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哀求。 房玄龄话刚刚落音,程咬金、尉迟敬德也都站了出来,他们身形魁梧,气势不凡,齐声说道:“还请陛下饶他们一命吧!” 魏征却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他目光犀利如刀,看向众人,似要将众人的心思都看穿。 “魏王伙同长孙无忌捏造圣旨,歪曲圣意,甚至想要在陛下入城之时调兵抵抗,一意扶持晋王上位。先帝驾崩,他们竟敢私自封锁消息,将陛下隔于长安之外,还假传陛下病危,药石无医。此二人罪行罄竹难书。微臣请求陛下将二人处死,明正典刑!否则日后必然后患无穷,谋反乃大罪,绝不可饶恕!” 魏征的话语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让朝堂上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玄龄更是面色复杂,眉头紧锁,心中暗暗叫苦,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来之前,陛下特地吩咐了,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两人的性命。 他深知,如果李承乾一意孤行,李世民也只能亮明身份,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救下这两人,那场面将不堪设想。 李承乾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电般扫过下方的众人,眼神中透着威严与决断。 “魏王李泰,是我的亲弟弟,虽犯下大错,但归根结底,是受人蛊惑。即日起,减免一切俸禄,居于武德殿中,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给朕去好好反省!” 李泰一听,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感激之情,那感激似要溢出眼眶。 虽然被软禁了,但至少保住了亲王之位,捡回了一条命。 “臣弟多谢皇兄开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至于你,长孙无忌,你是朕的舅父,是先帝的左膀右臂,怎么也如此糊涂,被人当了枪使?” 李承乾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即日起,长孙无忌削去一切官职,贬为庶人,上缴九成家产,不得旨意,不得外出。” 听到李承乾的话,长孙无忌一下子抬起头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 “陛下?老臣如此糊涂,你也不杀臣明正典刑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的惊愕。 李承乾看了长孙无忌一眼,神色缓和了些,眼中有一丝温情。 “你是先帝最信任的人,是他的左膀右臂,哪怕你犯下如此罪行,朕也不杀你,好好回去反省吧。” “臣谢恩!” 长孙无忌老泪纵横,不停地将头磕在这金銮殿的地面上,每一下都饱含着复杂的情感,有悔恨,有感激,有自责。 魏征听到李承乾的判决,直接忍不住开口:“陛下!如此判决,实在太过轻浮,不利于人心教化,日后若有人有样学样,那大唐将陷入永无止境的内乱啊!还请陛下三思!” 他的语气急切,眼中满是忧虑。 李承乾看了魏征一眼,语气坚定地说道:“魏征,朕还要称你一声老师呢。但这是朕的意思,朕意已决,朕不是先帝,退下。” 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征脸上神色变换,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终究没有硬刚李承乾。 正如他所说,李承乾不是先帝,并且还没有正式上位,他需要威严。 无论如何,现在的魏征都不会去损害李承乾的威名,他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李承乾的决断让不少人内心生出了侥幸心理。 好人容易被欺负,好皇帝似乎也是如此。魏王和长孙无忌犯下了如此大的错,陛下却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日后若是轮到自已,恐怕陛下也会因为心软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时间,整个朝堂上阿谀奉承的圣明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声音嘈杂而谄媚,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紧张的气氛似乎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可没想到李承乾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犹如苍鹰盯着猎物。 “朕刚刚说了,朕的弟弟和舅父只是受人蛊惑。现在朕要除首恶。来人,把以崔尚书为首的世家官员全部给朕拿下,朝堂上最后五姓七望官员全部出列,让朕好好看看你们!”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面露惊恐之色,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除了站在龙椅下方的三人,就连以强硬著称的魏征也脸色大变,急忙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崔阐、崔胜、王岩夫、卢向俊等等世家官员一时间还觉得是自已听错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 然而,三大营的士兵可不管世家不世家的,他们只听从李承乾的命令。 咸阳的大小世家早就被陛下清理干净了,如今对这些世家动手,他们也只觉得理所应当,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些世家官员走去,眼神中透着冷酷与决然。 第11章 新皇剑指世家! “陛下!此举会动摇国本啊!万万不可!”一位老臣满脸忧色,他身形颤抖,脚步虚浮地走出朝列,声音因恐惧和焦急而变得嘶哑。 那沟壑纵横的脸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一时间,朝堂上文武百官,无论是出身世家的官员,还是寒门出身的官员,几乎都纷纷跪地,齐声为世家官员求情。 那场面,黑压压的一片,呼声此起彼伏,在宏伟的太极殿内回荡。 就连大唐战神李靖,这位一向威严、战功赫赫的名将,也神色凝重地拱手,向李承乾恳切请求:“陛下,还望您收回成命啊!” 他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局势的担忧,也有对李承乾的劝谏。 听着下方如浪潮般的反对声,李承乾神色冷峻,端坐在龙椅之上,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如电,在群臣中扫视而过,眼中的凌厉之色愈发浓烈,仿若实质的锋芒,让人心生畏惧。 “动摇国本?哼!就让朕看看这么个动摇国本法。” 李承乾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寂静的朝堂中如闷雷般炸响。 他猛地一挥手。 “将一众首恶押至午门外,斩立决!”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窒息。 随后,便是崔阐、崔胜之流的惊慌失措。 他们被三大营的士兵如铁钳般押着,身体拼命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无法挣脱分毫。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恐惧,脸色苍白如纸,平日里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不见。 崔尚书被士兵押着,却依旧梗着脖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大声喊道:“陛下,你这是想要与天下世家为敌吗?你难道想步隋炀帝的后尘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朝堂中格外刺耳,带着威胁与挑衅。 “大胆!” 秦如召剑履上殿,只见他身形如电,当即拔出手中利剑。 那利剑寒光闪闪,在烛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手持利剑,直勾勾地对着崔胜,眼神中杀意凛冽。 “你的狗嘴里胆敢再冒出一句对陛下不敬的话,秦某便敢让你血溅当场。” 他的话语如冰刀般锋利,让崔胜不禁打了个寒颤。 崔胜看着抵在自已脖子上的利剑,感受到那丝丝寒意,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朝廷上有九成世家官员?陛下如此做,就不怕朝堂瘫痪吗?” 一位年轻官员突然站了出来,他身着华丽的官服,头戴乌纱帽,眼中满是愤怒,大声对着李承乾呵斥道。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朝堂中回荡,带着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鲁莽。 李承乾微微瞟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你是谁?” “我乃礼部鸿胪,卢冠玉,出自范阳卢氏。” 卢冠玉昂着头,一脸骄傲地说道,仿佛他的家族背景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范阳卢氏是吗?”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同拖下去斩了,年纪轻轻,非要跳出来送死?” 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怜悯。 三大营的士兵立即如狼似虎地上去,将卢冠玉押解起来。 卢冠玉开始挣扎,口中大喊:“暴君,你这个暴君!” 他的喊声在朝堂中回响,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但那些世家官员们,此时却没有一个脸上露出惧色。 他们心中坚信,这个新陛下只是做做样子,目的不过是为了打压他们一番。 毕竟,在他们看来,世家有着数百年的根基和庞大的势力,岂是一个还未正式上位的皇帝所能轻易撼动的? 世家就如同参天大树,怎会是泥捏的?所以,他们的反抗才会如此激烈。 可直到他们被押解到午门,看到刚刚还在不断叫唤的崔胜人头在地上翻滚,鲜血溅在石板上,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让他们才如梦初醒。 他们这才明白,这位新皇并不是简单地打压世家,而是真的想要将世家连根拔起,彻底消灭。 每一个被押解到午门的世家官员,此时都开始感到害怕。 他们双腿发软,身体不停地颤抖,有的甚至大小便失禁。 他们哭爹喊娘地叫唤着,声音凄厉而绝望。 三大营的士兵可不管那么多,他们面无表情,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然后手起刀落。一时间,一颗颗人头在地上不停的翻滚,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午门的地面,那血腥的场景令人作呕。 直到这时,朝堂上的官员们才感觉到后背发凉,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大气都不敢出。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下方的官员们,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这些人,我都不是很信任,最好呆在这里别动,等朕一个一个把你们的都查清楚了。” 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却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当然也别太害怕,只要你做的事情确实有利于社稷,哪怕你是世家官员,朕也是一视同仁的。” 朝堂上的众臣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的身体僵硬,额头冒出冷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一队又一队锦衣卫如幽灵般出去又进来,他们步伐整齐,神色冷峻。 每一次进来,都会将手中的情报放在李承乾的御案之上,然后悄然退下。 那一份份情报,仿佛是死神的判决书,让整个朝堂的气氛愈发紧张。 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夜幕笼罩着长安城。但今晚的太极殿却是灯火通明,那明亮的烛光在夜风中摇曳,映照出众人阴晴不定的脸庞。 “房相,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以后早上的时间一律定为巳时,大家也可以多休息一会。” 李承乾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程知节也可以下去了。” “李勣,侯君集,李靖,尉迟敬德……” 一个个报到名字的官员都如蒙大赦,他们恭敬地行礼,然后缓缓走出了太极殿。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惹恼了李承乾。 “萧瑀萧大人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虽然你出身兰陵萧氏,但你没有贪污,反而还从家里拿钱接济百姓。” 李承乾看着萧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谢陛下!” 萧瑀感激涕零,他深深地看了李承乾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那些报到名字走出太极殿的官员,在走出殿门的那一刻,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留在殿内的每一个人,那都是冷汗直直地在头上冒着,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那些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大家都是第一次见。 他们神秘而冷酷,行动迅速而高效。此刻,他们却如同梦魇一般的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那飞鱼服上的图案仿佛是恶魔的印记,让人心生恐惧。 直到不再有锦衣卫进入了,大殿上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下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承乾打了个哈欠,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他看了一眼还剩下的人,这些人中有世家子弟,也有寒门官员。 他们大多不仅贪污,而且手底下都不干净,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 官职最大的是门下省侍中,崔仁师。 “全都拖下去,大牢,锦衣卫去审,审理完毕后都抄家了吧。夷三族。” 李承乾的话一出,剩下的这些人还以为自已听错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们大多数人可都是来自世家,夷三族?这是要对世家全面开战吗? 崔仁师站了出来,他身着华丽的官服,头戴高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 对着李承乾冷笑道:“陛下,你想要将我等抄家灭族,我等无法反抗,但我等可是世家子弟,若是陛下一意孤行,怕是李唐皇室到你即止,步隋朝后尘。” 他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但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却十分明显。 郑仁基出自荥阳郑氏,官至光禄寺卿。此时,他满脸愤怒,直接将头上的官帽丢在地上,然后冷哼一声,以此表明了自已的态度。 “与天下世家为敌?” 李承乾不屑地看了下面这群衣冠禽兽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你们连何为天子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世家很强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威严。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朕说了,夷三族,既然你们这么不服,那朕就告诉你们,夷十族,朕先不杀你们。” 李承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就在牢里等着,等着你们族里面的人来和你们团聚,好让你们知道今天要挟朕有多么的可笑。” “如召,把他们都给我押入大牢。” 李承乾下令。 “是陛下!” 秦如召领命,指挥士兵将这些人押走。 朝堂上将近六成的官员在今天一天死的死关的关。 纵观历朝历代,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皇帝明晃晃的对着世家亮刀子,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齐先生老神在在的坐在底下的太师椅上假寐,他的脸上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看李承乾处理完了,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陛下都解决了吗?”齐先生轻声问道。 李承乾点了点头,“朝堂上的毒瘤清除了,地方上还没解决,处理了那么多官员要麻烦齐先生了。”他 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对齐先生的信任。 齐先生摆了摆手,“陛下言重了,陛下可还答应给一个大官当当的,现在无非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 他微笑着说道。 “我们的咸阳学校里的学子可以补上大半的官职,足够朝堂运行了,还有一些官职慢慢补上就是。” 齐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那要辛苦齐先生今晚熬夜统筹全局了。” 李承乾感激地说道。 “臣惶恐,陛下!” 齐先生恭敬地回答。 说完齐先生抬起头看了看李承乾,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李承乾也笑着看了看齐先生,“先生这装模作样的样子,连自已都忍不住发笑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紧张的局势中,这一笑仿佛缓解了些许压抑的气氛。 第12章 从世家之难到新朝气象! “玄龄,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承乾是怎么处置青雀和辅机的?” 李世民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急切,他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焦急与不安。 房玄龄刚踏入殿门,身后跟着尉迟敬德、程咬金、李勣,他们个个神色凝重,黑着脸,一言不发,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看到这种情况,李世民更加急切,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上涨,几乎要将他淹没。 “你们怎么了?都成哑巴了?给朕说话啊?” 李世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威严的呵斥。 房玄龄缓缓抬起头,幽幽地看了李世民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陛下,魏王和长孙大人都没事,太子宽恕了他们,只是让他们禁足和罚俸了。” 听到房玄龄的话,李世民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手足相残就好了!” 然而,他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心中的疑惑又渐渐涌起。 “既然青雀和辅机都没事,那你们干嘛一个个都黑着脸?” 李世民皱着眉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听闻此言,房玄龄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 “太子殿下今天杀了不少世家官员,还派人将朝堂上的官员一个个都查了个底朝天,没有问题才能走出太极殿,现在太极殿里还留着将近一半的官员,大多数都来自世家。” 说到这儿,房玄龄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太子殿下应该是想要对世家开刀了。” 听到了房玄龄的解释,李世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人进来就黑着脸。 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五味杂陈。对世家开刀,这是一个多么沉重又敏感的话题。 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想对这些世家大族动手?是不敢吗?当然不是。 真实的原因是不能啊! 世家子弟掌握着书籍,那是知识的宝库,在这个文化传承有限的时代,书籍就意味着智慧和力量。 朝廷想要治理天下,第一时间就要依靠世家子弟来帮忙。 杀人或许容易,可一旦肆意杀戮,后果不堪设想。 当朝堂因杀戮而空虚,朝政必然荒废,而世家在一旁冷眼旁观,王朝的颠覆就如同大厦将倾,只是一瞬间的事。 这还只是一个原因。皇帝的政令往往只在长安城等有限的区域有用,很难真正落实到地方。地方都被各种各样的小世家把控着,他们负责向百姓宣传朝廷的政令。 在这个时代,治理朝政需要世家的协助,救灾需要他们的资源,选拔官员绕不开他们的举荐,纳税也需要他们的配合。 一旦处理不好皇权与世家的关系,一个偌大王朝的覆灭就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想到这儿,就连一直英明神武的李世民都开始头疼不已,他用手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阵阵胀痛。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杀了多少人?” 李世民紧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今天但凡参与谋逆的都被太子殿下给杀了,当即推出太极殿,在午门斩首,这些人各大世家都有。” 房玄龄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至于剩下的人……臣也不知道。”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的愁容。 李世民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倒在座位上,眼中满是绝望,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我,是我没有教导好承乾,没告诉他怎么当好一个皇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自责。 “看来我大唐也要步隋朝的后尘,二世而亡。我李家与世家的恩怨如今看来已经不死不休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明日你们随朕上殿,我李唐就算要亡,也绝不能亡在承乾手里,让他背上和隋炀帝一样的万世骂名。 就让我李世民,来承担这亡国的罪孽吧!” 李世民目露精光,那光芒如同当年他身为天策上将时一般意气风发。 哪怕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依旧有着属于自已的责任感,那是一种王者的担当。 “陛下!”房玄龄等人再也忍不住。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中闪着泪花,那是对李世民的敬佩,也是对大唐命运的担忧。 巳时,赶去上朝的大臣们一个个朝着皇宫门口赶来。 与昨日不同,今天的官员队伍里出现了很多生面孔。 他们身着各种品级的官服,崭新而整洁。这些年轻官员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年轻,朝气蓬勃。 他们的脸庞如同初升的太阳般充满活力,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与朝堂上那些历经沧桑的老臣相比,他们就像一股清新的春风,吹进了这古老而沉闷的官场。 就连房玄龄这把老骨头坐在马车上,看向外面这些年轻的官员,都感觉自已似乎年轻了一些。 那充满活力的氛围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暂时忘却了朝堂的阴霾。 李世民同样坐在马车上,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了外面这些年轻的官员。 他若有所思,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玄龄,情况好像和朕想的不一样啊?” 本来李世民还以为昨晚承乾杀了那么多官员,今天宫门外应当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老臣,一片死气沉沉,如同深秋的落叶般萧瑟。 却没想到外面竟是一片生龙活虎、生机勃发的景象。 “是啊,陛下,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从哪里找来那么多年轻人来当官员,也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房玄龄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新鲜面孔,眼中满是好奇。 李世民本来想说,这些人估计也就是被李承乾拉壮丁拉来的。 可一想到自已的儿子,又怕这话一说出口再次被打脸,于是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看着。 “算了。玄龄,朕今天不露面了,还是去你家,你正好上朝看看这些年轻人的能力。” 李世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我估计是比不上我的臣工的。” 听着李世民的话,房玄龄知道陛下又在和太子殿下怄气,他微微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太极殿内,今天的朝堂比起昨天的朝堂,显得轻松多了。 主要还是因为李承乾昨天制定的新规定——巳时上班。 巳时,也就是早上九点,这个时间对于这些官员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福利。以往凌晨三点就要出发,在宫门口苦苦等待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早上九点,这个更为人性化的上朝时间,让官员们都松了一口气,也让整个朝堂的氛围少了几分压抑。 李承乾一袭红衣,身姿矫健地步入大殿,他的步伐有些散漫,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自信。 他缓缓坐上了龙椅,神色从容。 百官之首的丞相站位前,多了一个同样散漫的齐先生。 齐先生一脸疲惫,昨晚可真是给他累得够呛。几乎一晚上没睡,他都在调度各种官职,安排那些空缺的位置。 李承乾因为还没有正式登基,也就没有穿龙袍,甚至他连太子服都懒得穿,嫌那太过繁琐。 他只是随便穿了一条红色便衣就来上朝了,那身红衣显得格外耀眼,如同火焰一般。 “诸位臣工,朕今天有些事情要宣布。” 李承乾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晰而洪亮。 “各位不必疑惑,你们都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才,今天没来的官员,以后也都不会再来了,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些面孔,就是用来替代他们的。” 他的话语在朝堂上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不过因为五成都是李承乾提拔的年轻官员,这些年轻人们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所以倒也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风波。 “从今天开始,到后面三年,上朝的模式改一改,朕不需要你们反驳我,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朕下命令,你们完成就行了,当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上奏提出来。” 李承乾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人出来反驳。就连一向直言敢谏的魏征都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其他官员见此情形,自然也不会有其他人跳出来。 “我等领旨。” 年轻官员们带头领旨意,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充满了朝气。 那些老臣们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毕竟他们习惯了以往的朝堂模式,但明面上还是要遵守新规矩的,他们微微躬身,表示领旨。 第13章 新职,新粮与盛世曙光! 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肃穆,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仿若为这风云变幻的时刻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自今日起,朝堂宛如汹涌澎湃的大海,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 “即日起,任命齐先生为我大唐太师。” 李承乾的声音在大殿中轰然回响,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坎。 太师之位,仿若璀璨星辰中最耀眼的那一颗,尊贵得令人咋舌。 此乃三师之首,地位高高凌驾于三公之上,那是权倾朝野的象征,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遥想当年长孙无忌权倾一时,却也未曾拥有这般至高无上的尊荣,如今齐先生获此殊荣,无疑是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受万人敬仰。 “秦如召为龙武军大将军,赐剑履上殿,遇王不拜。” 此令一出,仿若一道闪电划破朝堂的寂静,秦如召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正二品的龙武君大将军,身着华丽战甲,威风凛凛,气宇轩昂。那赐予的特殊待遇,剑履上殿、遇王不拜,宛如神圣的光环笼罩其身,彰显出陛下对他的无比器重,也让他成为朝堂上武将羡慕嫉妒的对象。 “即日起设立南北镇抚司。” “改千牛卫为锦衣卫,取消千牛卫一应官职。” “锦衣卫设立总旗及以下职位,总旗品级为从二品,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朕给锦衣卫便宜行事之权。” “即日起,总旗由张显怀担任。” 这一系列石破天惊的举措,如同一颗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让在场众人惊愕得合不拢嘴。 这新设的锦衣卫,权力之大如同洪荒巨兽,令人不寒而栗。 那从二品的总旗,仿若掌握生杀大权的死神,手中权力重若千钧。 麾下不仅人多势众,更有皇权赋予的先斩后奏和便宜行事这两项令人胆寒的特权,就像一把寒光闪闪、高悬于众人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让每一个人心头都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力。 “臣等叩谢陛下天恩。” 受封之人满脸洋溢着激动与喜悦,那是一种一步登天的狂喜。 他们跪地叩首,声音中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而台下那些未受封赏的臣子们,心中虽有嫉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但看向陛下的眼神中,却逐渐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变得火热起来。 这位陛下行事果敢决绝,虽略显冲动直接,却有着不吝啬赏赐的豪爽,那赏赐可不是虚无缥缈的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荣华富贵,如同璀璨的珍宝,吸引着每一个人的心。 “现在朕和你们说,你们每个部门接下来要干嘛。” 李承乾威严的声音再次如雷鸣般响起,在大殿中回荡,让众人瞬间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朝堂上一片肃静,只能听到众人微微的呼吸声。 “张显怀!” 陛下高声呼喊,声音在大殿中嗡嗡作响。 “末将在!” 张显怀步伐矫健,如猎豹一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神色恭敬而坚毅。” “限你两日之内,将千牛卫整改成锦衣卫,此事关乎重大,不容有丝毫差池。” “你还要去统计长安城内大小世家地主的田亩财产,不管其中是否存在争议,不管对错与否,所有财产一律查抄。” “若发现有罪之人,无需经过繁琐的审讯,直接拖到午门斩首示众,以正国法。” “若查无实据者,便在长安城中妥善为他们安排安置房,务必让他们有安身之所。” “所查抄的所有财产,必须毫厘不差地送到户部,由户部仔细清点核对,登记入册后归库。” 陛下的每一个字都如军令般威严,不容置疑。 “末将领命!” 张显怀领命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如登天,但这是陛下的信任,他定当全力以赴。 “户部尚书何在?” 陛下的目光如炬,扫视着群臣。 “户部尚书李炜参见陛下!” 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稳步走出,他约摸四十多岁,面容沉稳,目光坚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稳重与威严。 “朕刚刚说的你可都听见了?” 李承乾注视着他,眼神中透着威严与期待。 “微臣领命!” 李炜语气坚定,声音洪亮,他深知自已肩负的责任重大,这不仅关系到朝廷的财政收入,更关乎社会的稳定与和谐,容不得半点马虎。 “秦如召!” 李承乾再次下令,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末将在!” 秦如召高声回应,声震屋瓦。 “从现在开始,长安城进入戒严状态,只准进,不准出。你带领三大营将士与龙武君,日夜不停地在城中巡逻,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务必保证长安城的安全,如同守护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不许一人出城。” “末将领命。” 秦如召抱拳领命,他神情肃穆,深知长安城的安危此刻系于他一身,他定要不负陛下所托,守护好这座大唐的心脏。 “裴行俭!” 陛下看向一位大臣,目光中透着信任。 “臣在!” 裴行俭出列,身姿挺拔。 “你现在是工部尚书,朕命户部拨款,你要在长安建造青砖厂、水泥厂。招募那些没有生活来源的百姓以及不良人做工,给予他们的报酬要和咸阳城内工匠相当,不可亏待他们。今年年底,朕要看到大唐水泥路完工,那水泥路将如同巨龙般贯穿长安城,成为我大唐的一大创举。明年,朕要看到长安城墙坚不可摧,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守护我大唐的子民!” “微臣遵旨!” 裴行俭目光坚定,他心中虽知任务艰巨无比,但却充满了信心,这是为大唐建功立业的绝佳机会,他定要让长安城焕然一新。 “责令农业部快速拟个章程,在今年合适的时间将研发的最新品种土豆、红薯、玉米分发给长安百姓。长安所有土地良田,无论土地肥沃还是贫瘠,三年内都要种植这三种作物。” 李承乾的目光中透着对农业发展的殷切期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田野里丰收的景象。 “是陛下!” 农业部官员领命,他深知这三种作物对于大唐的意义重大。 李承乾这一连串的命令下达,老臣们对前面的安排还能理解,毕竟官场沉浮多年,对于权力更迭、军事部署和工程建设等事宜也算熟悉。 可当听到土豆、红薯、玉米这些陌生之物时,他们皆面露疑惑,眼中满是茫然,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起来。 房玄龄作为朝中德高望重的重臣,心中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他向前迈出一步,躬身行礼。 “老臣敢问陛下,土豆红薯玉米都是些什么作物啊?怎么我们这些老家伙从来没听说过呢?”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看着房玄龄,微微一笑,他早料到这些老臣会有此疑问。 他的目光在朝臣中缓缓搜寻,最后落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房相不知道很正常,站房相后面那个年轻人,我记得你叫陈浮生是吧,你是咸阳学院这一批最优秀的学子?” “回禀陛下,微臣是陈浮生。”年轻人恭敬地走出,他身姿挺拔,气质儒雅,向陛下深深拱了拱手,神色间透着自信与谦逊,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好,那就由你来给朝堂上的老前辈们解释一下什么是土豆红薯玉米吧。” “是!陛下!” 陈浮生应道,转身面向众臣。 陈浮生微微躬身,向各位前辈行礼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各位前辈,所谓土豆、红薯、玉米,这可都是陛下在咸阳精心研发的神奇作物啊。这些作物凝聚了陛下和众多学者的心血,是智慧的结晶。” “它们由农业部每年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和品种的换代更新,就像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在座各位来自咸阳的同僚们都很清楚,我们在咸阳,每餐饭食几乎都有这些东西。” “就拿红薯来说,它是去年研究成功的品种,在进行大规模种植后,经过严格的统计,亩产平均达到了一千五百斤!这产量,远超大唐现有所有作物。” 房玄龄听到这里,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之色,他下意识地打断陈浮生:“后生,容老夫打断你一下,你刚刚说的是这个叫红薯的作物,平均产量每亩在一千五百斤?” 陈浮生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房相,每亩在一千五百斤左右,这还是去年的数据呢。在农业部学者们的不懈努力下,今年新发的种苗经过试验田的精心培育和测试,预计产量应该可以达到每亩两千斤出头。这产量的提升,是无数人努力的结果啊。”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朝堂上炸开,整个朝堂瞬间震动起来。 别说是房玄龄了,朝堂上的老臣们有一个算一个,眼睛全都通红了起来,那是激动、兴奋与难以置信交织而成的神情。 李靖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步跨上前,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小友,这东西这么高的产量,那储存情况如何?容易坏吗?” 陈浮生微笑着摇了摇头:“李将军,红薯、土豆、玉米这三种作物可都是上天恩赐给大唐的宝贝啊!它们可以保存的时间极长,就像拥有神奇的保鲜魔法一般,不仅不容易坏,而且生命力顽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也很强呢。无论是干旱还是洪涝,它们都能顽强生长。” 李靖听到后,胸膛剧烈起伏,他仿佛看到了大唐军队的未来。 如果用这玩意儿作为军粮,能保证每个将士都吃饱,那大唐的军队必将如虎添翼,所向披靡,再也不用担心粮草供应问题,大唐何惧外敌,必将威震四方。 李靖话刚落音,魏征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着急切与渴望:“小友,哦,不,陈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每亩一千五百斤?” 陈浮生再次认真地点了点头:“诸位大人不信可亲自去咸阳看看,或者直接问问周围这些来自咸阳的学生,千真万确,绝无虚假!我以我的名誉担保。” 听到陈浮生这确切的答复后,魏征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天佑我大唐啊!平日里那些小麦和粟,产量能有一石已经是丰收年景了!现在光是红薯的产量就有一千五百斤,这都快要十五石粮食了啊! 这是上天恩赐给我大唐的宝物啊!我大唐百姓的好日子要来了! 有了这些东西,我大唐从此以后,再也不怕任何天灾人祸! 百姓再也不用为饥饿所苦,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亲人饿死啊!” 魏征已经完全失态了,这位一向刚正不阿、沉稳冷静的老臣,此刻就像个孩子般坐在地上,又哭又笑,为大唐的未来而欣喜若狂,那是对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的由衷期盼。 房玄龄看着魏征,心中虽也激动不已,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已的情绪,他岁数高了,生怕自已一个激动会出什么意外。 他稳了稳心神,对陈浮生说道:“陈大人,既然红薯的产量已经那么高了,那么玉米和土豆的产量几何?” 这一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认真地竖起了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浮生,仿佛他即将说出的是关乎大唐生死存亡的机密,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土豆和玉米的亩产都没有红薯高,玉米的亩产平均在七百斤左右,土豆的亩产在一千两百斤左右。” 陈浮生说道。 “至于为什么不全部种红薯,是因为科学院的规定。人是不能一直吃红薯的,虽然红薯可以解决饥饿问题,但如果长期只吃红薯,人体会缺乏一些必要的营养,那样就会生病。” “土豆的话倒是可以多吃一些,但一直吃肯定也会吃腻。所以三种作物轮着吃,就足够百姓活命了,也能保证百姓的身体健康。 这些新名词,像农业部、科学院、营养、研究之类的,对于这些贞观老臣来说虽然有些陌生和难以理解,但他们此刻都清楚地知道,这三种粮食,都是上天赐予大唐百姓的救命之物,是大唐走向繁荣昌盛的希望之光,是能让大唐长治久安的根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