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我的边疆军垦生涯》 第2838章 三傻会师 军垦城飞京城的航班很多,他们都不差钱,也不用等打折机票,所以一小时后就登机了。 自从分别以来,金家姐妹已经一年多没见到了叶茂了,甚至,过年那家伙都没有回来。 可是她们知道叶茂忙,一部部电影电视剧横空出世,那都是心爱的男人写出来的。 虽然这种事情能分享的人不多,毕竟和他的关系一直没有公开。 但是公开不公开又能怎么样?从初中到高中,谁不知道她们是叶茂的女人? 只是到了大学之后,天南地北的人都有,这件事儿才几乎没人知道了。 其实说起来军垦城的人对军垦大学都有些意难平。 比如叶倩倩她们那一届,基本上随处可以看见熟人的。 只是随着军垦大学名声日盛,军垦城的人考这个大学已经越来越困难了。 虽然兵团子弟考学,要比外面的人低50分,这在日益壮大的高考大军面前,已经非常照顾了。 但是在全国的学生面前,可就真不够看了,尽管,军垦城如今的教育水平也很高。 但是智商这个东西真的没办法比,750分的题,能给你考接近满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虽然和清北比,军垦大学的名声还有差距,但是若论毕业后的去向,就连清北都没办法跟军垦大学比了。 因为要么去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要么拿最高的工资,至于出国? 这个问题在军垦城只能“呵呵”了,因为对于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出国问题。 对于战士集团来说,只是去远一点的分公司工作,而且去了就能领导一帮老外。 要知道各分公司的工人待遇都很高的,那些老外对于这份工作也是趋之若鹜。 所以,用不着拿那些老外当回事儿,不行就换。 这种待遇,哪个年轻人会不向往?比起那些名校出身,到了国外刷盘子比,自然结果显而易见。 所以,全国的人才开始向军垦大学聚拢。 如今军垦城并不缺乏人才了,所以基本上不用跟创建初期那样,到处挖人。 如今军垦城研发领域是竞争最厉害的单位之一,谁也别想在那里尸位裹餐。 这也是战士集团研究所专利层出不穷的原因。没有竞争哪来的发展? 军垦城到京城的飞机大约五小时,姐妹两个上了飞机就开始假寐。倒不是她们困了,而是实在不愿搭理二傻。 这趟飞机气流比较多,所以时不时的会抖一阵,这让二傻都有些害怕。 飞机打哆嗦这种情况,其实一般人都怕,毕竟这不是在陆地或者海洋,随时可以跳下去。 民航连个伞都木有,与其跳下去粉身碎骨,还不如跟飞机一起呢,毕竟还有那么多伴。 二傻忐忑着,既怕飞机,又怕姐妹俩,以至于连个电话都没敢给叶茂打,他们惹祸了,很大的那种。 明知道突然过去,估计会让老大那边变成修罗场,但是他们此刻更怕这姐妹两。 虽然这两个丫头很少跟人翻脸,也不会跟谁恶语相向。但是她们却可以不理人,甚至一辈子不理那种。 这点二傻都怕,只有老大罩得住,每次她们生气,只要老大出马,三分钟都撑不过就笑了。 从小习惯了一起玩,魏疆和马路也没有再接触过别的女孩子。倒不是不想接触,而是金家姐妹太漂亮,看不上别人了。 这种事情没有办法,整天跟着两个美女混,眼光自然也就高了,倒不是没有喜欢二傻的女人,但奈何他们看不上啊。 毕竟家世摆在这里,在整个军垦城,也都是数得上的人物。咋可能没人惦记。 如今的女孩子跟过去可不一样了,过去的女人嫁人,只看人品,她喜欢了就行。 可如今的价值观彻底变了,那是有钱就行,喜欢不喜欢的已经不重要了。 感情可以培养,财产可不是谁都能积累起来的。这是硬实力。 五个小时有时候很漫长,漫长的似乎没有尽头。 有时候又很短,短的连一件事情都没想清楚就到站了。 如今金瓶也不知道见到叶茂该说什么?质问吗?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承诺。 但是不质问,如果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该说什么呢?撒泼?她们肯定做不出来。 但是忍气吞声,好像也做不到,该怎么做呢?她也不知道。 飞机落地,金瓶就打了个电话,问叶茂在哪呢。今天周末,叶茂自然在小院。 这段时间,他们虽然联系不多,但是彼此的情况还是知道的,只是金瓶没有想到的是。她尽量不打扰他,结果换来的却是物是人非。 感情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是禁不起别离的,如今金瓶后悔的是,自己太体谅他了,如果稍微任性点,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只是这时候想这些还有啥用?只能见招拆招了。 火车站离着小院并不算远,地铁她们是不太会坐的,直接打车。毕竟出租车司机认路。 在小院门口下了车,看着标注的清清楚楚的门牌号,几个人半天没有进门。 而院子里一直有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两个女人。 “小雪,咱们今天吃过油肉拌面啊,你那面条弄好没?我准备做菜了。” 这个声音有些低沉,充满磁性,应该是个年龄稍大的女人。 “刘凌姐,我这行了,就是面条好像不一样粗,为啥我总弄不好啊?叶茂又该说我了。” 这个声音清脆,带着浓浓的老京城味道,儿化音很重,这个应该年轻。 低沉的声音安慰:“他那张嘴是面条就行,吃不出粗细的,不要想那么多,这会儿写东西都入迷了,咱们说啥都听不见。” 还没等金婉决定该怎么办?金瓶已经推开门闯了进去,对着那个娇俏可人的丫头说道: “拉条子不是你这么做的,我来吧。” 说完,金瓶就把一盆盘好的面条重新揉成一团,开始回炉。 欧阳雪张着小嘴儿一脸惊诧的看着这个闯进来的姑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带倒是厨房里的刘凌听见有人说话,出来一看,院子里进来了四个人,立即出声呵斥: “你们是谁?怎么就这样闯进别人家里?说完,还回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一脸的警惕。” 金瓶惨然一笑:“我是谁叫叶茂出来就知道了,你没资格问。” 说完,金瓶已经大喊:“叶茂,你如果再不出来,见到的可就是尸体了。” 此刻的金瓶是悲愤的,她没有姐姐那么能容忍,所以想什么就说什么。 正在奋笔疾书的叶茂,终于被喊醒了,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虽然一年多没听到了,但是最少听了七八年,怎么可能忘记? 冲出屋子,就看见了和刘凌对峙的金家姐妹和两个兄弟,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这个人并不胆小,也没有怕过谁。只是这种事情真的跟胆量无关。 昨天才被二女敲打了一番,自己没承认,结果今天金家姐妹就找上门了,这叫他情何以堪? 金婉看了看刘凌和欧阳雪,又看了看叶茂,也没有废话,走进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刀出来。 “叶茂,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你有没有讨厌我,但是既然来了,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就给我收尸!” 金婉一直温柔贤惠,从没有违拗过叶茂任何事儿,为人处世也总是温文尔雅。 可这一次是真的急眼了,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话是真的,叶茂一旦处理不好,今天就要出人命了。 这时候金瓶也突然冲到刘凌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横在自己脖子上,说了一句: “还有我!” “老大,你行行好,不能让他们死啊!” 魏疆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喊了出来,而马路更直接,直接跪在院子里,可怜巴巴的看着叶茂。 叶茂整个人都傻了,就算他再胆大再机敏,这种事情也没有见过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时候刘凌慢慢走到金婉身边,柔声道: “我知道你,叶茂以前也没少夸过你,今天一见面果然漂亮,一点不次于小雪,但性格比小雪更刚强。” “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迫的是吧?该怎么选择让叶茂决定,把刀子放下,我们等他选择好不好?” 金婉很坚决的摇头:“不行,我已经等了他十年,我不想等他有了孩子还要无望的等待,我没有让他选择,要么我死,要么做他的女人!” 欧阳雪性格也柔弱,刚才都被吓住了,不过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经历过生死,现在反应过来了,对着金婉劝道: “你总不能非让他娶你吧?如果他不喜欢你了,娶了你能幸福吗?” 金婉不为所动:“我幸福,我也一定让他幸福,不要我我只能死,这个没得选。” 其实叶茂刚才心里也在挣扎,自从离开军垦城,他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金家姐妹,即便有时候说话,也只是一些家常。 毕竟跟她们一直没有明确关系,哪怕跟云飞扬越界,也没有对这姐妹两做啥。 只是刚才看到姐妹俩痛不欲生的样子,心底那份感情突然又涌了上来。 记得小时候为她们做过那么多,虽然有怜悯的成分,但毕竟是因为喜欢不是吗? 如果这两个丫头不漂亮,也可能没有后来做的那些事儿。 可以说自己是改变她们一生的人,如果不喜欢怎么可能这样? 也许是她们太顺从了,才让自己有些不当回事儿了,自己真的错了。 看看她们此刻的样子,自己怎么可能放弃这样两个敢为自己死的人? 叶茂看看刘凌和欧阳雪,可这两个女人也同样为了自己可以去死啊,这个在缅北已经证实了。 挠挠头发,叶茂干脆蹲在了地上,不知道该说啥了?男人咋就这么难呢? 只是这会儿刀还架在脖子上呢,没那么多时间可以考虑,于是叶茂干脆抱着头喊了一句: “都是我的,我谁也不会放弃,谁要是想死,那就死吧,大不了老子陪着一起。” 然后,金婉笑了,把刀子扔在地上走向叶茂,金瓶紧随其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们的。” 三个人抱成一团,哭了起来,刘凌看了一眼欧阳雪,也走了过去抱住了她们。 欧阳雪站了半天,咬着嘴唇嘟着嘴,几次想转身离开,最终还是没舍得走,也回身和他们抱在了一起。 魏疆和马路面面相觑,眼睛里除了崇拜就不存在别的感情了,社会我茂哥,谁敢争锋? 这一顿饭可就热闹了,金家姐妹从小就独立,做饭啥的根本不在话下,加上后来又开始做餐饮,那手艺几个人能比? 煎炒烹炸一顿忙活下来,桌子上就摆了七八个菜,拉条子自然是主食。 刘凌无奈的朝欧阳雪摊摊手,后者也是一脸羞愧,这怎么比啊? 而叶茂这时候正在外面教育二傻,魏疆已经被打了一顿,抱着院子里的石榴树反省。 马路这时候还在蹦跶,不蹦不行,叶茂手里的小棍子真抽。 不过两个人也不敢反抗,谁让他们觊觎大嫂来着,虽然叶茂吐了口,但这种事情也不能干。 朋友妻不客气这句话,是会被千刀万剐的。 几个女人没一个为他们两个求情,打的越狠越好,直到叶茂打累了,停下手,也该吃饭了。 不过这两个记吃不记打的货,一上桌子就马上啥都忘了,吃食堂吃多了,见到这些自然放开肚皮。 魏疆还一个劲的要为三傻胜利会师干一杯,可惜叶茂这里没有大高粱,只能用二锅头代替。 只是马路一个劲的抱怨,说二锅头没有大高粱的香味儿,但这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就着喝了。 几个女人也喝了一些,只是喝的红酒。她们四个只有刘凌酒量大一些,金家姐妹虽然生活在军垦城,但是也属于那种一杯倒的。 一顿酒喝下来,三傻都醉了,魏疆抱着叶茂一个劲的哭: “老大啊,自从你离开军垦城,兄弟我过得生不如死啊,要钱钱没有,要女人女人没有……” 第2839章 修罗场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第2621章 修罗场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最后,四个女人合力,把魏疆和马路弄到了后院,让叶茂和金婉金瓶住东屋,刘凌和欧阳雪住到了西屋。 刚才她们已经知道了金家姐妹和叶茂相识的全部过程,也是不生唏嘘。 这件事儿总的来说,虽然叶茂也有错,但是若是两个人不挤进来,叶茂跟这姐妹俩肯定不会分开。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才是第三者,所以,也不应该那么理直气壮。 至于最后谁会嫁给叶茂,这个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人生那么长,谁知道还会挤进来多少? 与其那样,还不如跟金家姐妹和睦共处,然后一起抵御强敌。 第二天早上,叶茂破天荒的没有码字,陪着她们逛了逛京城。 不过如今的军垦城什么没有?甚至于更加和国际接轨,所以,京城对于她们吸引力并不大。 倒是金家姐妹对叶茂的大学比较感兴趣,非要去逛逛,一帮人只好都去了。 金家姐妹本来是内向的性子,这次可能是被刺激的狠了,一左一右玩着叶茂。 叶茂本来就是名人,大家都认识。捎带着欧阳雪和刘凌两个校花也是闻名遐迩。 可是今天叶茂却被两个不认识的女孩儿一边一个挽着,这就成了大新闻了。 关键这两个女孩儿不但漂亮,长得还一样,这自然更夺人眼球。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帖子发到了校内论坛,全部带照片,各种角度的都有。 最后连院长看见了,都不由得摇摇头: “果然是演艺圈乱啊,这小子刚进去就把持不住了,以前多乖?虽然也惹事儿,但是不花心啊!” 叶茂如今早就成了学校的骄傲,那么多华夏神话被搬上银幕,这自然也有属于学校的荣誉。 几大影视院校早就来了抢人了,只是校长下令严防死守,加上叶茂目前对这里的环境非常满意,才没有被挖走。 如今的叶茂已经彻底没有了挂科的风险,人家特长摆在这里了,非要让人家学别的干嘛? 老师们也是会通情达理的,没人难为他,不过叶茂也没有因此就不可一世,该咋样就咋样。 他本来也不是个飞扬跋扈的人,除非真有人惹他。 这不这会儿就来了个不长眼的,刚刚有个女孩儿塞了封信给叶茂,金家姐妹还在运气呢,结果一个家伙气势汹汹就冲了过来,对着叶茂斥责。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身边这么多女人还勾引若曦,你知道我多爱她吗?” 叶茂一脸懵逼:“你是谁呀?若曦又是谁?你精神病吧?跟疯狗一样来这里叫唤?” 男人根本不理叶茂的斥责,继续振振有词: “我了解若曦,你如果不勾引她,她是不会给你写情书的。你不要又当又立,我们都是最高学府的学生,拿出你的勇气来承认。” 叶茂这才明白这家伙说的是刚才给他信的那个女孩儿。 可他真不认识啊,信也没捞着看,被金瓶直接扔进垃圾箱了。 这会儿又被这样一个家伙指着鼻子骂,一时间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只是这次没用他动手,二傻已经冲了过去,把那货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打。打的鬼哭狼嚎的,最后也不敢骂了。 扶他起来,虽然鼻青脸肿的,但并没有什么内伤,这家伙扭头就跑了。 叶茂还夸了一句:“还算个爷们,没去报警。” 结果几个人没走多远,一辆警车已经开了过来,原来是那家伙报警了。 然后一帮人一起被带进了派出所,一进门就看见那个鼻青脸肿的家伙一脸傲娇的看着他。 “叶茂,不要觉得在学校有人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总会有管你的地方。” 叶茂本来没有打他,这时候有点搂不住了,这尼玛是个啥东西啊? 上去一脚直接踹在胸口上,这家伙真的起不来了,就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被踹的憋气了。 派出所的人一见他这么嚣张,直接就给上了铐子,魏疆直接不干了: “知道我们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结果话还没说完,突然就闭嘴了,因为他刚反应过来,这里是京城不是军垦城,这里可没人买他们的账。 所长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啊,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说出来吓吓我们。” 魏疆低头没再搭话,估计再搭话就该挨揍了,虽然说不许打人,可这里面哪有客气的? 倒是叶茂一直坦然自若,他还真不信能把他怎么样? 果然,时间不长,几个校领导匆匆赶了过来,倒是把所长吓了一跳。 虽然不是最高级别的,但也都是厅级了,要知道叶茂这个大学可是副部级大学,人家随便来个人,都能让他一个科级所长头都抬不起来。 客客气气的迎出去,准备汇报一下准备严肃处理肇事者,却没想到几个人都是来保叶茂的。 弄得所长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个嚣张的小家伙什么来头? 人家表示要内部处理,他也只能放人,报案那个也被一起带走了。 所长盯着叶茂这个名字想了很久,突然反应过来了,然后就释然了。 这小子虽然嚣张,但是真有才啊,原来老外动画片都是什么?如今的又是什么? 所长要是早知道,都不用学校来人,都会帮他开脱,年轻人哪有不冲动的?这才华,犯点错误有肿么了? 一到学校门口叶茂他们就被勒令回家反省了,魏疆和马路不由得扬眉吐气。 这可是京城啊,一块砖头掉下来,都能砸一个厅级的地方,老子惹了事还是能横着走。 这叫啥?这叫面子,老子可以不欺负你,但你惹我必须拍死! 几个人兴高采烈的回了家,叶茂决定请他们去京城饭店吃一顿,毕竟来一趟不容易。 主要是顺便逛一下天安门,升旗这事儿他不太敢想,主要是太早了,人又那么多,叶茂实在起不来。 叶茂的车装不下七个人,只能三个坐地户带着他们分别打车。 广场这个地方,任何人到了这里都会肃穆起来,一帮人在这里站了很久,又看了观礼台,然后才去吃饭。 一进门魏疆和马路就一脸的不以为然,嘟囔一句: “这里也就名气大,装修的也不咋地啊!” 叶茂微微一笑,并没有插话,其实说的也不是假话,军垦城什么档次的餐厅都有,这里的装修还真的谈不上多豪华, 他们来的是谭家菜餐厅,叶茂也不小气,几个招牌菜全都要了,主要是军垦城的人海鲜吃的不多,带他们来尝尝鲜。 京城饭店谭家菜的招牌菜包括:黄焖鱼翅、佛跳墙、鱼翅捞饭、油焖大虾、海参、银耳素烩、烤鸭、黄翅、鲍鱼等。 黄焖鱼翅:这道菜以鱼翅为主要原料,经过精心烹制,口感鲜美,是谭家菜的经典之作。 佛跳墙:这道菜集合了多种海鲜食材,口感丰富,是谭家菜的代表菜品之一。 油焖大虾:以大虾为主要原料,经过油焖烹饪,味道鲜美,肉质鲜嫩。 海参:海参是谭家菜中常见的食材,烹制方法多样,口感丰富。 这些菜哪个端出来都价格不菲,就连最简单的银耳素烩都颇费功力。 只是奈何山猪吃不了细糠,二傻那一口一口的就好像吃药一样,最后魏疆干脆把筷子一扔抱怨道: “老大,我知道我错了,可你也不该这样整我啊,这叫啥啊?喂猪的东西也让我吃。” 马路也跟着撂了筷子,一脸苦相,可怜巴巴的看着叶茂。 欧阳雪捂着小嘴不由得笑出声来,倒是刘没好气的埋怨: “你们知道这顿饭多少钱吗?最起码要五位数以上,咋就成了惩罚你们了?” 这时候旁边一桌有人插话:“一帮要饭的,进这里干嘛?有这钱去苍蝇馆子,够你们吃一个月的。” 魏疆大怒,刚才的事情让他找回了军垦城的感觉,反正有老大在,什么事儿都不用怕。 这会儿有人骂他们要饭的,这不是找揍吗? 结果还没等魏疆动,马路已经窜了过去,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那个骂他们的人脸上。 这时候大家才看清邻桌的人,大概有七八个,都是二十多岁的男人,桌上的菜并不多,也都是普通菜,倒是摆了两瓶五粮液。 马路打完甩甩手,嘟囔一句:“还挺硬,打的老子手疼。” 本来以为这一巴掌肯定马上就得干起来,结果没想到挨打那个人并没有还手,只是笑笑站了起来,看着马路说道: “我们都是文明人,有事儿可以好好谈,你这样就不对了吧,这一巴掌你准备怎么偿还?”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两个服务员也正朝这边走来。 叶茂瞪了马路一眼对这个人说道: “你们这一桌我买单,我兄弟小,容易冲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人明显是其余几个人的头,因为其他的人都没有反应,为他马首是瞻。 这家伙划拉了一把自己的板寸,一双眼眯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行,还算懂事儿,暂时先这么着吧,等一会儿我想起什么再说。” 魏疆“腾”的一下站起来,就想冲过去,金婉一把拉住他: “这是京城,你们能不能收敛点?恐怕叶茂事儿少是吗?” 魏疆不服气的瘪瘪嘴,但最终还是坐下了。 叶茂倒是不以为意,继续吃饭,不过还是给他们要了几个肉菜,毕竟这两货是真不喜欢海鲜。就连金家姐妹也是一副不怎么动筷子的样子。 倒是刘凌和欧阳雪开始放开了吃,毕竟这么好的菜不能浪费不是? 这时候邻桌的板寸头突然开口:“兄弟,你既然要给我们算账,总得意思一下上两菜吧?不然这多尴尬?” 叶茂很坚决的摇头:“省点是点吧,毕竟接下来我们要去吃一个月苍蝇馆子了。” 板寸头摇摇头:“话不是那么说的,你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总不能我们还没吃饱,就算张吧?” 叶茂点头:“这话没错,我一向也没那么小气。” 于是招招手:“服务员,给他们一人上一份米饭,不够的可以加,必须吃饱。” “卧槽!你行啊兄弟,这一招让哥哥我没办法接!” 板寸头晃悠着脑袋来了一句,然后看着叶茂他们的桌子,发现那个油焖大虾没人动,伸手就抄了过去。 “男人都不吃,几个女人又吃的了多少?哥哥替你们解决。” 叶茂按住又要站起来的二傻,转头问服务员: “你们餐厅对于抢别人菜的客人一般会怎么处理?” 服务员为难的看了两桌人几眼,解释一句: “我们只是餐厅,这种事只能报警,因为我们不能拿客人怎么样。” 叶茂点头:“那好吧,既然你们管不了,我们就自己解决,麻烦你报警吧。” 说完,叶茂端起那个银耳素烩的汤碗,朝旁边那桌走过去。 板寸看见他过来,露出一口白牙,笑嘻嘻的夸奖: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年轻人就是进步快,这都学会主动谦让了。” 说完,就去接叶茂手上的汤碗,结果没想到叶茂一下子把汤碗扣到他的脑袋上。 “卧槽,卧槽,卧槽!” 板寸头蹦的像个大虾,嘴里叫着,虽然这菜上来有段时间了,可还是真踏马热啊! 他的另外七个同伴终于反应过来: “老大,用不用我们上?” 板寸又蹦跶了几下,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头脸: “不用不用,他们既然有钱,那么万事都要有价值,那个谁,这个你准备怎么赔偿?” 欧阳雪捂着小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个人太好玩了,这时候还要钱呢。 刘凌和欧阳雪一点也不怕,都是笑嘻嘻得看着这一切。 金家姐妹却有些恐慌了,这个人虽然一直笑嘻嘻的,但是这份镇定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加上人家那么多人,真打起来估计要吃亏。 不过这种时候,她们自然也不会拉着叶茂,只是一人把一个碗拿在手里,在军垦城叶茂就经常打架,她们已经习惯了。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不是劝架,而是准备帮忙,最起码要保护好自己,不能拖累他。 来西安玩了,有在这里的战友吗? 第2840章 奇人葛朗台 第2622章 奇人葛朗台 听到这家伙还想要钱,叶茂都不知道该说啥了?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个人才。 但是既然刚才已经让服务员报警,而且已经动手了,叶茂也就没想着再废话。 当板寸头再次要张嘴时候,叶茂高抬腿,一脚踹在那张嘴上,他手都懒得用了,嫌脏。 叶茂虽然当初功夫学的不精,但是上大学后,却修炼的刻苦起来。 主要是缅北的经历太让人铭记了,出色的身手有时候真能救命。 于是他一天都没有间断过练功,哪怕写东西写的再晚,第二天早上也是按时起来,从不延误。 叶雨泽来过几次,也没少指点他,加上杨革勇也细心传授他腿法,如今的叶茂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打架只凭声势的人了,而是靠实力。 所以,这一脚下去,板寸头是真的起不来了,手下几个人赶紧过来扶起他。 刚才提问的那个光头又问了一句: “老大我们还不能上吗?” 板寸头捂着冒血的嘴骂道:“草泥马,这还问啥?非要看到我被打死啊?” 光头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那不能,咋也得留口气指挥我们。” 说完,光头一个黑虎掏心就朝叶茂打了过来,气势惊人,拳头隐隐带了风声。 而他的同伴们则奔向其他人,就连金家姐妹她们也没想放过。 叶茂并没有应其锋芒,身子一个铁板桥后仰,让对方拳头擦着身子略过,但是一只脚却已经抬了起来,一个勾踢已经击中要害。 只是奇怪的是,光头并没有发出想象中的惨叫,只是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也抬起膝盖,朝叶茂下身顶去。 而叶茂此时后背已然着地,一只脚狠狠蹬在那人膝盖上,光头下盘再稳,被踹到这个部位也是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此时魏疆和马路已经跟他们混战起来。 两个人其实从小也被叶茂训练,虽然那时候叶茂也学艺不精,但是打打架还是不成问题的。 加上长期的军训,体能和格斗能力一点不差,所以根本没有吃亏,反而把其他人都拦住了,不让他们冲向几个女人。 只是打了没一会儿,哥俩就顶不住了,这帮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动起手来有板有眼,很快,两人就开始吃亏了。 主要是对方人多,一个人对付三个,个个都不弱,他们根本抵挡不住,身上一会儿就挨了不知道多少下。 “砰砰!” 金家姐妹突然出手,一人一个碗砸在了打魏疆的两个人头上。 只是力道还是小了,碗虽然碎了,但是并没有影响对方行动,明显,对方抗打击能力挺强。 这边欧阳雪和刘凌也是有样学样,只不过她们拿的是大碗,砸起来狠一些。 不过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只是让马路少挨了几拳。 叶茂看到这情况,也是真的怒了,大喊一声: “他妈的,还想打女人,老子跟你们拼了。” 已经站起来的板寸也嚷嚷:“不对,你不要冤枉人,是女人打人了,说吧,赔多少?” 围观人群一阵哄笑,本来看这阵势都有些害怕,可这个板寸咋就这么有喜感? 叶茂已经真的急眼了,顾不上跟着家伙纠缠,两个兄弟已经开始吃亏了。 他一个飞跃跳上桌子,然后右脚摆莲腿,“啪啪”两下,把两个围攻马路的人踢开。 马路压力骤减,一个猴子偷桃,抓住剩下那个对手的要害,猛的往上一掀。 那家伙一声惨叫,弓着身子在地上打滚。 马路趁机朝另外的人攻击,而欧阳雪和刘凌则拿着盘子碗打着剩下的那个。 而叶茂这时候又是一个里合腿,攻击正和魏疆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不过对方已经有了准备,只踢中了一个。 不过金家姐妹也不是白给的,一人一个凳子,正在帮魏疆打人。 但叶茂这时候也看出来了,这群人只跟马路和魏疆打,虽然四个女人不断攻击,他们却并没有朝女人动手。 甚至金瓶凳子砸在一个人头上,自己重心不稳,自己也扑在那个人身上,那家伙也只是一把把她推开,并没有打。 看到这里,叶茂也是迟疑一下,喊了一声: “住手,再不住手我真打了啊?” “听他话,别打了!” 板寸也适时帮腔,两边全部住手了。 这时候餐厅经理走过来,一脸严肃: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的行为很恶劣,没看到这里有那么多外宾吗?你们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板寸不以为然:“外宾又咋了?我华夏自古民风彪悍,吃个饭切磋一下怎么了?还没收他们门票就不错了。” 经理气结,指着板寸不知道说啥? 关键这家伙的人明显吃亏了,可他竟然丝毫不恼,反而想息事宁人,这种人是真的是少见。 话刚说完,外面的警车响起,这种地方报警,行动都会非常快的。 带队的级别不低,一脸威严,对着迎上来的经理问道: “肇事者呢?” 经理一指叶茂他们两帮人,板寸这时候已经笑嘻嘻的走过去说道: “警察叔叔,我们不是打架,而是喝了点酒一时技痒,切磋来着。” 然后又扭头看向经理:“你要的无非是赔偿是不是?万物皆有价,真把我们带走,估计你这钱不知道啥时候能拿到了。” 然后他又看向叶茂:“小兄弟,我这话你赞同吧?” 叶茂自然不会傻到愿意被带走,毕竟又要录口供,又要走程序的得好几个小时,还可能被拘留,又要通知学校。 下午学校刚给平了事儿,结果自己这又惹事儿,这频率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于是点头表示赞同。 板寸头趁机对带队的警察说道: “看看吧,真不是打架,餐厅的损失我们赔,你还是让我们自己协商吧?” 警察看向经理,经理想了一下也点头同意。这板寸头说的也非常有道理,这样都省事儿。 毕竟只是砸了几个盘子碗,凳子好像也有损坏的,不就是钱吗? 看看人家叶茂那一桌,那是差钱的人吗? 警察看看三方都同意调解,也就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带队收兵了。而叶茂则开始跟经理讲价。 倒不是他小气,万物都有价格,总不能当大头吧?该多少就是多少。 经理清点了一下损失,然后开头说道: “拿一万块钱吧,凳子和餐具我们都是用的最高等级的,拿钱你们走人,这事儿就算了了。” 板寸头皱皱眉:“什么就一万啊?你这东西都镶金边了吗?一共十二个盘子,一个汤盆,加上四个碗,那凳子就一个出现擦伤,你是真敢要!” 本来叶茂都准备掏钱了,这时候听见板寸说的有理,也就静观其变。他又不是冤大头。 经理皱着眉说道:“你影响店里生意了知道不?那个损失就不算吗?” 板寸头环顾四周,朝离得最近的那桌问道: “对不住,我们影响你们吃饭了吗?” 这一桌是一对老夫妻带个孩子,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热闹了点,这场景不好碰到的。” 板寸头摸摸孩子的脑袋:“真会说话,一会儿送你们一盘菜。” 说完又走向另一桌,这一桌是一个扎马尾辫的男人带着三个女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但对那个那不然态度非常恭敬。 板寸头朝马尾辫点头:“先生,我们打扰到了你们吗?” 而这时候男人就跟没听到一样,紧紧盯着叶茂看呢。 板寸头看着马尾辫没反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醒醒,自己带着三个了,就不要看别的女人了,我在跟你说话呢。” 马尾辫突然问出一句:“那个跟你打架的是叶茂吗?” 板寸挠挠头,他还真不知道人家叫啥?但还是很坚决的摇摇头。 “他不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 马尾辫一愣:“你说啥了?” 板寸头划拉一下胸口:“我是问刚才是不是打搅你们吃饭了?” 马尾辫摇头:“没有没有,多热闹,要不再来一次?” 板寸头看向经理:“看看吧,一共就两桌挨着我们,都说没打扰,你还能说啥?” 经理也是无奈了,他发现这家伙就是个赖子,但刚才他也确实要高价了。 沉吟一下,他问了一句:“那你看多少合适?” 板寸头点了一下数量,然后笃定的说道: “十二个盘子,四个碗,一共算你500块钱吧,以后不少了,那凳子就擦破点皮,根本不影响使用。” 经理眼睛瞪了起来:“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板寸头连忙解释:“不不不,要饭的是我们,您是施粥的,放在过去,您就是大善人。” 周围一片哄笑,这个人说话太好玩,跟说相声一样。 经理咬咬牙:“1000,不能再少了,再少都不值得张嘴了。” “不行,最多550。”板寸寸步不让。 争到最后,那老两口打圆场:“660吧,吉祥。” 板寸一脸为难,最后点头:“那就给老先生面子,也借你吉言。” 然后他看向叶茂:“价格我给你打下来了,要钱吧。” 叶茂愕然:“不是咱俩一人一半吗?” 板寸头一脸苦相:“你看看你吃的什么?我吃的什么?还好意思让我掏啊?再说我那桌你不是已经答应买单了吗?” 叶茂被他气乐了,几个丫头也是忍俊不止。最后索性掏钱了事。 虽然刚才打了一架,但是人家没打女人,而且这个板寸挨打手都没还,叶茂也就不好意思较真了。 这时候那个小辫男突然窜了过来,拉着叶茂的手使劲摇: “叶茂老师,可算见到你了,您好你好,这顿饭我买单,还要什么您尽管要。” 叶茂莫名其妙:“你谁呀?就买单?” 小辫男“嘿嘿”一笑:“我宁水,电影疯狂的土坷垃导演。” 叶茂也算是这个圈子的人了,自然知道这部电影,只不过还真没见过导演。 闻言赶紧和他握手:“久仰久仰,电影我看过,很不错!” 宁水一脸恭敬:“就是个娱乐片,当不起夸奖,您的动画片在全世界都火了,怎么跟你比?” “卧槽,我说咋这么耳熟,西游记是你改编的?” 板寸男这时候一下子挤开宁水,握住叶茂的手。 叶茂看他一眼:“你这把年纪还看动画片?” 板寸头不以为意:“为国争光啊,凭啥不看?您是这个!” 说完竖起大拇指。 “对了,忘记介绍了,我也是电影人,有一家影视公司,我叫葛朗台。” “哈哈哈!” 叶茂实在忍不住了,果然名如其人,这句话一点不假,这货这么能算计,看来是他爸名字没起好。 葛朗台也不尴尬,只是解释一句: “我这人做事比较认真,特别在经济方面。” “哈哈!” 这一下连宁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茂忙不迭的点头:“对,这话我赞成,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葛朗台这会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的小声回答: “我也是开影视传媒的,金喜公司。” 叶茂仔细想了想确定真没有听说过,刚想说久仰,结果宁水补刀。 “就是那家最后赔的连房子都卖了,也没有拖欠工资的金喜公司?” 葛朗台点头:“是我,工资怎么能拖欠呢?房子大不了我可以租吗!” 这句话一出来,却没人再笑他了,这种人,谁又有资格笑呢? 随着市场商业化的进程加快,很多人发了财,但同时也有很多人破产。 但是另一个吐出的问题也呈现出来,那就是工资的拖欠问题。 这个问题无论挣钱的还是破产的,对于最弱势群体的打工人,都有会出现这个问题。 当然有的是破产了实在没钱,有的就是根本不给,因为这个群体比较好欺负。 尽管成立了劳动监察部门,但是实际上很多问题根本没办法解决,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以至于很多农民工辛苦了一年,别说工资,回家的路费都没有。甚至于那些老板还叫嚣。 “就不给你,你去告吧。” 真去告了,会跟你要各种没办法拿出的证据之外,还会让你花几千块钱请律师。你能咋办? 我要 第2841章 叶茂的新公司 关键要是有着几千块钱,谁还会去打官司?要知道进城的农民工都是家庭比较困难的群体。 一般家庭但凡过得去,谁会背井离乡抛妻弃子的跑几千公里去打工? 而葛朗台却为了工人工资倾尽家产,不惜变卖房子,这样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 所以,尽管凝水的表情有些不屑一顾,但是叶茂还是很郑重的跟葛朗台握手: “很高兴认识你。” 确定了这个叶茂就是西游记编剧叶茂之后,不但宁水激动,就连葛朗台也兴奋起来,立即就要重开一桌,再喝一次。 宁水自然也求之不得,他带的那三个女演员也忙着张罗。 其实演艺界的路是最难走的,长得漂亮的人多了,但是真正能红起来又有几个? 大部分艺校学生,在经过了几年的憧憬之后,便成了普通人。 有些时候不得不佩服那些跑了几十年龙套还在坚持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热爱艺术。 可那又怎么样呢?舞台就那么大,明星就那么几个,这些人也只能拿着微薄的工资,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儿。 因为刚才打起来了,叶茂几个人也没有吃饱,也就答应了这件事儿。 葛朗台挥手叫那几个兄弟先回去,叶茂好奇的问这些都是什么人? 葛朗台叹口气:“都是原来剧组的人,毕业艺校,找不到资源,跟我签约后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结果如今却做群演还得养着我,赶都赶不走。” 叶茂好奇的问道:“那你们如今住在哪里?今天咋跑这里吃饭了?” 葛朗台苦笑:“父母留下一个小院,因为没有产权,也不能卖,他们都跟我住在那里。” “这不一兄弟接了个有台词的活吗?非要来庆祝一下,这不就来了吗?” 叶茂拦住了那几个人,没让他们走,虽然刚才打架了,但是就冲这几个人被女人打都不还手,叶茂就决定把他们当朋友。 这一桌可就大了,张罗是葛朗台张罗的,叶茂也没拦着,倒是宁水拍着胸脯保证这顿他请。 叶茂啥也没说,吃就完了。 倒是魏疆提出换个地方,这里的饭菜太难吃了。 搞得大堂经理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魏疆又不在乎,不好吃就是不好吃,说了咋了? 最后宁水提议去中餐厅,那里菜品丰富,鸡鸭鱼肉什么都有。他还抢着吧三桌的账都给结了。 叶茂自然同意,好歹那两瓶茅台还剩一瓶半,拿走就是了。 宁水张罗点菜,他也算是个酒精考验的老手了,自然明白魏疆他们为啥说不好吃了。 无非就是海鲜少点一些,牛羊肉多搞几样,氛围一下子就出来了。 人多就是热闹,宁水和葛朗台都是话术高手,再加上那三个会搞气氛的小明星,这顿酒喝的非常尽兴。 宁水喝的脸都快紫了,可偏偏神志清醒,拍着叶茂肩膀恳求: “兄弟,今天大哥托个大,求你给写个剧本行不?拍你的剧本我肯定冲进好莱坞!” 叶茂摇头:“哥,我只会改变神话故事,你见我啥时候学过现代剧?” 宁水摇头:“你是太小看你自己了,你是不想写,要是写了,保证也是大红大紫。” “这样吧老弟,如果你肯写,一部电影剧本我给你一千万!” “卧槽!” 魏疆和马路不由得睁大眼睛,生怕自己听错了,是不是多个字?说的一千? 其实如今的一千万对于叶茂什么都不算,写了这么多剧本,大嫂咋可能亏待他?给的可都是美元。 不过对于外人第一次求自己写剧本就能出这个价,叶茂还是有些动心的,他正在思考,魏疆忍不住碰他胳膊一下。 “老大,赶紧答应啊,那是一千万,不是一千。” 金婉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又和妹妹对视一眼,心里充满了骄傲,这个男人无论到哪里,都永远不会平凡。 她伸手打了魏疆一下:“你不要捣乱,让他自己决定!” 魏疆讪讪的不敢再说话,连金家姐妹的目光都不敢接触。 差点去跟老大抢女人,这不是找死吗?好歹老大没计较,只是抽了一顿就拉到了,不然有的受了。 不过想想又不对,好像是老大答应了他才去做的,不过这时候哪有讲理的地方啊? 叶茂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点头: “宁道,我有个条件。这个剧本我可以写,但我要投资,还得带着这个兄弟玩。” 说完指了一下葛朗台。 宁水有些为难,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葛朗台这时候也插嘴:“兄弟,我身无分文了,怎么玩?” 叶茂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先别说话,等着宁水表态。 宁水最后非常为难的告诉了叶茂他的困难。 “你知道,我只是人家公司对导演,这几年虽然有了些名气,但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自主权。” “比如我可以答应你一千万写剧本,也可以选一两个演员,但真正的决定权却在公司。我实在做不到带葛朗台他们一起。” 叶茂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又追问了一句。 “如果我写剧本我投资,请你做导演呢?” 宁水大喜:“那当然好了,我也可以投资一个亿,不过这已经是我身家性命了。” 叶茂笑了起来:“不用你们拿钱,用葛朗台的公司,用宁道的名气和技术,咱们合作拍个片子,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可以粉红,但没有工资。” “没问题!没问题!”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而且激动万分。 葛朗台是因为看到了希望,虽然他原来也没有成绩,但跟这两个大拿合作,即便没有挣钱,这也是吹牛逼的资本啊! 而宁水则想的更多,他如今在国内已经非常有声望,但是若想登上世界舞台,还是差一些运道的。 老谋子自从和兄弟影视合作之后,已经得到过几次奥斯卡提名了,成了国际谋。 他欠缺的无非也就是一个登上世界舞台的机会。 原来好莱坞都被西方人把持,华夏电影根本进不去,但是如今可不同了。 兄弟娱乐的老总可是远芳,虽然也入籍米国,但是毕竟是华夏人,如今可是好莱坞举足轻重的人物。 别人不知道叶茂和远芳的关系,他可是知道,只是缺乏一个机缘相识罢了。 不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不今天机缘就到了吗?并且人家还答应跟自己合作,他宁水可是要飞黄腾达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其实只是沾了个光,叶茂是有心帮葛朗台一把,正好他赶上了。 不然这个机会可能就是别人了,最起码叶茂一个电话,老谋子肯定无法拒绝,再怎么着,老谋子名气比他大多了。 三个人仔细商量了一下,确定了方案,虽然葛朗台的公司倒闭,但他却并不欠别人钱,营业执照还在。 只要重新租赁场地就行了,其实叶茂要想拍电影,完全可以找巴图。 只不过他只是想帮葛朗台一把,再者他做事不愿借谁的力量,喜欢自己从头来。 因此上,把葛朗台的公司变更成三个股东,叶茂占股70%,葛朗台和宁水各占15%。实际上也就是他说了算。 叶茂对于文艺片是没什么兴趣的,他的理想就是拍好莱坞那样的大片,毕竟拍西游记的时候,他接触了很多特技,也完全有能力找来专业人员操作。 事情商量完,酒也尽兴了,回来路上,魏疆和马路一个劲的缠着叶茂,要在电影中扮演个角色。 叶茂如今连个思路都没有呢,没办法答应他们,于是只能敷衍等剧本写出来再说。 回到家里,天又黑了,明天他们就要回军垦城了,昨晚叶茂喝多了,今天欧阳雪和刘凌贴心的又让金家姐妹和叶茂住在一起。 这张千工床其实叶茂并不喜欢,躺在里面闷得慌,但是金婉和金瓶却爱不释手。 金婉搂着叶茂的胳膊问道:“你这电影什么时候拍?” 叶茂想了一下,等暑假吧,上课不能总耽误啊,就算学校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啊? 金瓶则搂着他另外一条胳膊:“小茂茂,说,你挣了多少钱了?” 叶茂的年龄比她们小一岁,所以她们一直这样喊叶茂。 虽然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叶茂一直没有祸害她们,一是自己小,而是她们也小。 等到自己啥都能干的时候,又不忍心下手了,后来又有了云飞扬,那可以算自己的启蒙老师。 或许少年时候的情感才是最纯洁的吧,即便如今叶茂身经百战,但还是不忍心对她们下手。 其实此刻她们眼神里面的那种渴望,叶茂如何看不懂?但就是不忍心。 后来的女人,叶茂大都是先有欲望,后有感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面对金婉的时候,他就总想留住那份美好,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什么都不想。 只是经历过这次危机,她们怎么可能还那么老实?必须做点什么了,不然这个男人不知道啥时候又会抛弃她们。 从小在一起,她们太了解这个小男人,就是责任心强。虽然她们没办法控制情敌数量,但是有些事一旦发生了,他肯定会负责的。 很多事都是无师自通的,虽然叶茂很坚定,但是坚定和不坚定距离太短,然后变成主动距离更短。 于是,在这个夜里,在养成计划成功后,她们终于突破了某些东西,变成了关系一样却又不一样的人。 没有嘶吼,没有汗流浃背,一切就如一场春雨,密密的,柔柔的让土地焕发了生机。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他们做了很多,又说了很多,一年多的相思充分的被肢体语言诠释出来。 太阳出来的时候,屋子里终于没了动静,他们睡着了。 一大早,刘凌和欧阳雪作为地主,早早地去给大家买了早餐。 知道魏疆两个人爱吃肉,特地买的牛肉烧饼和炒肝,还有搭裢火烧。 魏疆和马路倒是按时起来吃了,但是正主儿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凌和欧阳雪没有去喊,魏疆和马路不敢去叫,四个人默默地吃完早餐,然后又默默地去买菜准备午餐。 关于中午吃啥这个问题,再去菜市场的路上他们讨论了很久,最终决定,由马路做手抓饭。 这是二傻在北疆生活了二十年,唯一会做的饭。当然做好做不好还不敢保证。 羊肉,胡萝卜,葡萄干,洋葱。那个黄萝卜实在找不到。 一顿饭从早上做到了中午十二点半,总算是熟了。 这时候,谈了一夜心的三个人也终于起来了。 不过三个人有点不讲究,人家辛辛苦苦做好的饭,马路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被他们骂成是喂猪的。 马路一脸的委屈,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只能挑好的给人家盛,看的刘凌和欧阳雪一个劲儿偷着笑。 倒是魏疆一脸的不以为意,狗腿的给人家挑羊排,泡茶,只为能在叶茂的电影里演个角色。 马路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不敢跟叶茂呲牙,并不代表不可以教育一下魏疆。 结果就是,又被魏疆收拾一顿,没办法,老小没人权啊。 不过这么一闹之后,叶茂倒也有了思路,决定拍一部关于特种兵的影片。 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眼里安静祥和的世界,是有人为你们砥砺前行,出生忘死。换来的。 这个世界,每一天都会有冲突,会流血,会牺牲。 别人不知道这些事儿,这些人,但叶茂却知道,他也知道爷爷奶奶那一代为了边疆做过什么。 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些人,这些故事写出来,让后人知道。 大嫂拍过军垦人,但她拍的是如何建设边疆,而叶茂准备拍的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一类的影片肯定会受到很多限制,绕开就好了,大不了拿去国外上映。 目标定下来就好办了,至于内容,叶茂脑子里多着呢,爷爷他们那一代的故事,缅北的经历,加上索国的见闻,一部电影的素材那是足够了。 年轻人不喜欢太写实的东西,干脆写成雇佣军,毕竟有些雇佣军也是有思想的。(本章完) 第2842章 三傻公司 下午送走魏疆他们之后,叶茂就开始动笔了,故事的大纲就是几个特种兵转业之后,为了理想去非洲参加了雇佣军。 后来因为排挤产生内哄,洪斌成为了这支队伍的首领,然后他召集以前退役的战友,成立了一支全部都是华夏人的队伍。 这支队伍纪律性强,作战英勇。很快就成为整个非洲赫赫有名的雇佣兵队伍,人称“战狼”。 他们在接任务赚钱的同时,经常无偿的保护华夏侨民,被称为华夏人的保护神。 后期他们因为一些原因,他们转战亚洲,干出了很多可歌可泣的事情。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自然也会有爱情,只不过这个爱情就比较复杂了,因为去的地方太多,自然都会有一段段或者凄婉,或者美好的故事。 之所以要写雇佣兵,一是因为葛朗台那几个人,再者二傻也想上,这个叶茂怎么可能不成全? 加上金家姐妹似乎也心动了,干脆一起来吧。 至于猪脚,叶茂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人,主要是这猪脚要跟金家姐妹配戏,他心里并不是那么情愿。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猪,被别人拱了咋办?毕竟这个圈子里的人感情丰富,演一个电影换一个老婆的大有人在。 叶茂倒不是真担心金家姐妹会变心,但是有些家伙拍激情戏的时候,假戏真做也是有的。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结果,最后决定打电话问一下她们的意见,毕竟对手戏,总得顺眼才行。 没想到电话一打通,都没等话说完,那边金瓶已经喊了起来: “选什么明星啊?我们就要你,你不演我们也不演了,我们不会在任何场合给别人当女人。” 这话让叶茂心里这叫一个舒服,这才叫自己的女人呢,当初欧阳雪她们演西游记的时候都没能做到。 倒不是说欧阳雪她们不坚贞,而是感情相比而言,自然不如这两个丫头深。 很多事就怕比较,如果再让叶茂抛弃她们,打死叶茂也干不不出来了。 既然她们这么说,叶茂索性把自己带入男猪脚,要知道,任何人写东西,都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个性带入进去。 如今他把男主当做自己来写,那更是下笔如有神了,这不知不觉间,他从晚上一直写到了第二天中午,当停下笔的时候,才觉得自己饥肠辘辘。 刘凌和欧阳雪早已经了解了他的习惯,当他沉浸式写东西的时候,没人敢打扰他。 欧阳雪早上就去上学了,而刘凌因为是研究生,课程弹性大一些,则一直守着他。 叶茂伸了个懒腰,整个人似乎被抽空一般,急需能量补充。 看到他站了起来,刘凌赶紧把饭菜端了上来,这是刚出锅的牛肉包子,热腾腾的,还有一大碗炒肝。 叶茂饿死鬼投胎一般,风卷残云的把所有食物都一扫而空。 刘凌早就知道了他这个习惯,每次一进入状态就什么都忘了,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其实每次这样,刘凌和欧阳雪都非常心疼,但又没有办法。这就跟入定一样,一旦被打断,思路就没有了。 所以,每次叶茂这样,她们总会留下一个陪着他,时刻准备着他想吃想喝的时候,马上能给他递到嘴边。 看着他吃完,又把一杯水递给他。叶茂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抹抹嘴,长疏了一口气。 “写完了?” 刘凌站在他身后轻轻给他按着肩膀和颈椎,叶茂身子往后一仰,把头靠在她身上,一脸惬意的点点头。 刘凌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的小男人就是厉害。” 叶茂不乐意了:“哪里小了?” 刘凌用手拍了他一下,娇嗔:“越来越坏了。” 叶茂“哈哈”大笑:“我可没坏保质期还长着呢。” “会让你那两个兄弟演角色吗?” 叶茂点头:“这个片子都可以参加,不会怕人多。” 刘凌好奇:“多男主的片子不是没有,但是你这话也太大了吧?你究竟写的啥?” 叶茂“嘿嘿”一笑,把稿子递给了她,刘凌的文学造诣很高,经常会给他一些中肯的建议,所以,叶茂写完稿子,都会第一时间给刘凌。 一是可以给提意见,第二就是改改错别字和标点符号,他这个人马虎,经常为这些小事闹笑话。 刘凌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只见标题是: “雇佣兵!” 这种东西国内还没有人拍过,毕竟牵扯到很多敏感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根本放映不了。 不过想想他的背景,就没有再说什么?西游记不也是先在外面上映的吗?这些事儿难不住他。 看着看着,一向冷静的刘凌表情也时而激动,时而咬牙切齿,看样子是带入进入了,不然不会有这样大的情绪变化。 直到看完最后一页,她才长叹了一声: “这是你所有的剧本里面,写的最好的一部。” 叶茂不以为然:“我以前都是改编好吧?一直没有机会发挥才华!” 刘凌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这小男人: “你就不会谦虚一些吗?虽然你确实很优秀,但这话应该让别人说吧?” 叶茂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人得对自己有信心,自己都觉得不行,人家凭啥夸你?让人佩服是表现出来的,不是谦虚出来的。” 对于叶茂的性格,刘凌也是无奈,这家伙一向张扬,指望他低调,那除非睡着了。 不过就是睡着了,说句梦话都可能吹牛逼。 其实这个性格,在儒学文化盛行的华夏,是有些吃亏的,毕竟人们从小就被教育,做人要含蓄,内敛。 也许等他年龄再大些就会好一些吧。 刘凌看完,就和叶茂讨论起演员,叶茂的也是就是尽量用新人,如今的演艺圈大都是流量明星了,他们不适合这样的片子。 反而那些有一定的军事素质的新手,更容易表新出叶茂所要表达的东西。 刘凌自然能理解叶茂的想法,不过她建议用几个老戏骨,毕竟那么多角色呢,不可能都是年轻人。 这一点叶茂还真没想到,立即采纳,两个人商量了一下用谁合适? 叶茂一下子就想起了李云龙,那个演员太厉害了,把一个战争年代的基层领导演活了。 对,还有那个王文,能把任何角色刻画的淋漓尽致不说,自己创造的那些大段独白,发人深省, 两个人又想出了几个,当然,这也只是想,毕竟人家有没有档期,愿不愿意演他的电影,自然还是个未知数。 别看如今叶茂在这个圈子里声名大噪,但也都是改编剧,并没有自己独创的剧本。 而且,因为相对低调,又没接受过记者采访,所以整个影视圈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却并没有几个人认识他。 因此上,他上来就想邀请这些戏骨,人家给不给面子还真难说,全指望宁水这个导演了。 甚至,叶茂还有个想法,那就是拍大片。 大片的概念是啥?那就是场面宏大,飞机大炮坦克军舰就没有用不到的。 再加上巨额的特技制作费用,这部影片的投资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叶茂虽然拍了西游记,但是对于成本核算根本没有概念,因为他只是编剧,就算是干了一些导演的活儿,但也牵扯不到钱数问题。 这个必须要专业人员搞个预算出来了。 叶茂是个急性子,急忙打电话把自己的两个合伙人喊了过来,把自己的计划一说。 两个人都目瞪口呆,带着叶茂半天没说话。 葛朗台使劲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声音干涩的问道: “叶总,你知道如果按照你这个这个计划拍摄,成本会有多少吗?” 叶茂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他看向宁水,宁水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嘬着牙花嗫嚅道: “兄弟,你要是这样干,哥哥我可跟不起啊!” 叶茂好奇的问:“你两咋回事儿?不就一个电影吗?咋就这样了?” 葛朗台激动道:“哥,你这是电影吗?你这是无底洞,你知道这个127个特巧场面多少钱吗?” “你知道动用一千多人多少钱吗?你知道那些武器打空包弹多少钱吗?” 看他讲的头头是道,叶茂好奇的问道: “这些成本你都知道?” 葛朗台也不说话,拿起手机打开计算器就算了起来,还用笔记下一个个数据。 叶茂和宁水都伸出脑袋好奇的观察。确挺葛朗台口中念念有词。 “1200名群演,把镜头压缩到十天之内,一共……” “李云龙……王文……” “各种空包弹,各种武器,包括飞机,大炮,坦克加起来……” 到了最后,葛朗台把一个总数递到他面前。 “一共是361342687.43。我这个数,都是把成本压倒最低得到的结果,换第二个人都绝对不会是这个数字。” “卧槽!” 叶茂一脸崇拜的看着葛朗台,名副其实啊!这话不用葛朗台说,他就信了。 别人吝啬是不花钱,他这个吝啬却是把不该花的钱省到了极致,这样的人,谁比的了? 不用说了,这小子一定是未来自己的大管家,谁拦着都不好使! 本来这个公司叶茂是准备叫做三傻公司的,为的是带两个兄弟一起玩。结果没想到一时兴起,又多了两个。 事到如今,他也没想瞒着什么了,拍拍葛朗台肩膀: “不就是四个亿吗?这点钱对我还真不算什么,大胆的去干吧,只要是钱的问题,就不用担心,有我呢。” 他又看向宁水:“演员的事情你就定吧,我这边有五个了,你研究一下剧本,可酌情删减或者补充,这不电影,我是准备用来冲击奥斯卡的!” 宁水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本来想借个光,然后剩下的都自己来。 结果,事情一下子逆转,他成了几亿投资的大导,关键还只负责花钱,这事儿哪找去? 这个时候国内投资上亿的电影都没有,就别说好几个亿了。这样的大制作,宁浩都有信心去冲击奥斯卡奖。 其实宁浩对于目前的好莱坞是有些不屑的,他们只是一味地追求特效,追求大制作,很多片子连内容都没有了。 这样的电影除了看个热闹,能有什么意义? 而叶茂这个就不同了,不但写了一帮退伍兵成了雇佣兵之后那颗拳拳之心也并没有改变。 并且深刻剖析了非洲,亚洲那些贫困国家的真实状况。 并且把人性,人心刻画的入木三分。不仅打动人,并且更让人震撼和深省。 最后葛朗台和宁水一致决定,以后只拿5%的股份,这就已经够多了。 叶茂也没有交情,就把自己原来的打算说了出来,最后三个人商议决定。 公司正式更名为三傻公司,叶茂占40%,二傻各占10%。而葛朗台和宁水则各占5%。 两个人没有异议,就开始行动起来。叶茂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把四个亿打到了公司账户。 这一下宁水和葛朗台都变成了陀螺,忙的根本停不下来了。 本以一个一部电影都没有的新公司,组个剧组会很困难! 毕竟大腕不会跟你玩,能跟你玩的,基本上也就是比群演稍微强一点的边缘人。 毕竟这个圈子是最现实的,靠一个宁水想要把摊子撑起来,肯定是费劲。 果然不出所料,当宁水开始打电话约人的时候,人家听说三傻公司,都没仔细了解就很客气的拒绝了。 最不客气就是李云龙,直接质问宁水: “是不是导了几部片子就飘了?觉得只要是你做导演,哪个艺人都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宁水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这个人,他以后不会打交道,他自然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王文说话倒是很客气,耐心的等宁水说完,就告诉他没档期。等再有机会一定合作。 宁水自然劝说一番,当他刚刚说出叶茂的名字,王文很干脆的说道: “那剧本给我看看,我现在过去找你。” 王文很快就过来了,他要饰演的角色是一个毒贩,老谋深算,势力庞大,经常跟政府军硬碰硬,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儿。(本章完) 第2843章 王文的情商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44章 韩叶逃跑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45章 又是一年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46章 从善如流是一个优点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47章 战狼开机 第2629章 战狼开机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西方一些制度,对于资本的监管还是很严格的,如果换个地方,老刘就完全可以卷款走人了,那可不是几千亿的事儿。 而他们却规定,在会员期结束之前,会费是不允许商家擅自挪用的。 想想后世众多烂尾,如果有这样的监管措施,咋可能出现? 不过老刘也不着急了,开始之所以想急着套现,只不过是以为刘能的项目会被批下来,但如今看来还是想简单了。 没有这个牵扯,老刘也就过起了悠闲的日子,钓钓鱼,打打鸟,他跟索罗斯玩的比较投缘。 他喜欢这个人杀伐果断的样子,平常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一旦翻脸那是六亲不认。 不过刘庆华可不怕他,因为再怎么着,索菲亚公司他是董事长,这个无可代替。 作为股东的索罗斯无论再能干,也不过是给他打工。哪有一个老板会怕员工能干的? 杨宝弟和索菲亚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骄傲的鸭子一样,整天双手叉腰,慢慢在庄园里溜达。 他们如今在叶雨泽旁边买了一套房子,规模比叶雨泽的还要大,就是位置偏一些,基本在森林里面了。 不过刘庆华喜欢这样的地方,林子里有各种动物,就像最初的北疆一样。 时不时的扛着猎枪开着车出去转一圈,后面跟着几条猎犬,这日子简直太惬意了。 过年之所以没回去,其实还真不是有多忙,而是刘庆华还是不太愿意面对以前的老伙计们。 清正廉洁了一辈子,结果老了老了,成了资本家了,生活腐化不说,还娶了小姑娘。 这种落差,人家不说,他也没办法面对的。 他倒不是多留恋这样的生活,他早晚还是会回到军垦城的,毕竟落叶归根,他可不想把老骨头埋在这里。 叶雨泽过完年就领着一家人回来了,这边没有春节这个假期,孩子们都要上学,已经请了几天假了。 杨宝弟和索菲亚和凯琳娜处的关系还不错,卡琳娜没啥门第观念,苏西就不行了。 她每次见到刘庆华的两个女人都客气的近乎于疏离。 这事儿叶雨泽也没啥好办法,只能等老刘同志挣够钱,拿美金打她的脸。 作为老板的刘庆华很少去会所,而作为大股东的索罗斯却非常热衷于和会员们互动。 他甚至于没事儿时候辗转于各地会所,就是为了接触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会员们。 叶雨泽自然明白这家伙要干啥?他每次有大行动时候,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比如那次狙击英国,他就基本联络了全美那些知名富豪。 不然他的量子基金再钱多,也没办法跟一个老牌帝国的央行去角力。 但事实是,他不但干了,而且还赢了,可见这些富豪的实力有多强悍。 他热衷于人际关系自然也都是为了关键时刻用一次。 而那些富豪选择跟他合作,自然也是为了赚一笔。当然,也有畏惧他的,这样一个金融市场上的猎手,没人愿意招惹。 不然一个好好的公司,让他在股市上几个组合拳打下来,就可能让你的公司遭受无妄之灾。 所以,索罗斯尽管在生意场上可以左右逢源,但人们给他的定义,其实就是一个“恶人!” 在“好人”和“恶人”之间,如果发生冲突,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会支持“恶人”的。 没办法,“好人”即便知道你对不起他,也不会那你怎样?最多不理你。 可你以后一旦有事求他,说一些好话,祈求他一阵后,肯定还会帮你。 但“恶人”就不一样了,你得罪他,一般有仇当时就报了。 所以,有人类社会一来,真正吃得开一直是“恶人”,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叶茂带着一帮人去了非洲,军垦大学这边他帮着请了假。 郑兰芝是个很严格的校长,叶茂开始是跟静静请的假,但是四个学生要一起请假,这事儿即便是她侄子,她也不敢做主。就给郑兰芝打了电话。 当郑兰芝知道这几个人是拍叶茂拍的电影之后,毫不犹豫的就给批了。 “去吧去吧。功课落下回来专门找老师给他们补。我们军垦大学要是出几个明星那也是荣誉不是?” 所以!叶茂他们初一的时候就动身了。还喊着葛朗台和宁水一起。 非洲的广袤和炎热叶茂是深有体会的。虽然此时是冬季。当地人都喊冷。 但是叶茂他们穿着短袖还要出汗的,这就是对温度的感知不同。 就如北欧的人,到了25度对于他们就是酷暑一样。 而我们华夏人对于温度的承受能力比较广、从零下37度到零上37度都属于正常。 没办法。谁让我们面积大,人口多呢。 飞机是降落到马赛的,叶柔知道弟弟来了。亲自带人来接的他。 叶茂却告诉她:“姐,车被征用了,现在我时间太紧,回头再跟你吃饭啊!” 还没等叶柔反应过来,带着一帮人开车就跑了。 叶柔站在地上跺跺脚,刚想骂他,人却已经没影了。 只好给扬大打电话,告诉他别等了。自己吃吧,小混蛋去考察外景了。 马赛有着非洲比较典型的地貌,沙漠,草原,森林比比皆是。 宁水作为导演,一到这里心中那激动之情就难以言表了,一路上只顾着“卧槽”。 想想在这种地方,拍出一场场战争戏,效果会怎样?就是一头猪,把演员和武器配齐,也能给你拍出一部大片。 何况宁水自认为比猪聪明一些的。 叶茂还去了两个军营,亲自带着一帮人开坦克,装甲车,还有直升机。 这都是上次被姐姐骗来学会的。虽然最后被叶眉关起来,搞了很多政策以及规划方面的设计,但并没有耽误他玩。 看到军官们一个个毕恭毕敬的样子,葛朗台和宁水直接跪了。他们这个叶总似乎在这里比国内混的开啊! 在国内他就是个学生,名人。 可在这里咋看他都是个王子,一呼百应啊。 当叶茂跟驻军谈租赁武器和人员的费用时候。 那个司令直接挥手:“尊敬的女王弟弟,你是想让我被马赛人唾骂吗?来拍吧,不但所有东西都免费,你的所有人衣食住行我都管!” 宁浩和葛朗台都想直接跪下喊爸爸了,自己这是祖坟冒青烟,结交了这样的神吗? 本来他们是想来看一下外景,然后拍摄一些回去,大部分戏还是在国内拍的。 可看到这边的情况,在这里拍,比国内还省钱呢,傻子才回国内。 宁水一个电话,把国内的班底全部喊了过来。准备直接开机了。 一切都是现成的、剧组人员来了就直接开机。 演员们早就拿到了剧本,王文和李云龙早就揣摩了一段时间了。 刘凌和欧阳雪演了两个角色,但戏份不多,到等到东南亚那边才会出现。 而金婉和金瓶则是真正的猪脚,从开始就有的。 叶茂是这个片子真正的猪脚,是从他当兵开始的,而他和金家姐妹从小青梅竹马,但一直没有更偏爱哪个。 影片一开始就是叶茂的军旅生涯,中间以蒙太奇的手法,穿插着三个人之间从小时候开始的感情纠葛。 他们的初识叶茂基本采用的是写实手法,就是从叶茂开始帮她们开始的。 叶茂在剧本里面,对姐妹两的定义就基本上保持原来的性格,这就是定制剧本的好处,可以让演员不用去挑战什么?保持自我就好了。 故事的梗概就是三傻是发小,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参军。后来因为不愿意过平静的日子,又一起参加了雇佣军。 开头都是很正常的生活故事,而真正的偏差就是复员以后开始的。 叶茂复员之后,工作安排的很好,那兄弟两个也不错。 按照这个轨迹,结婚生子,夫唱妇随,都是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但是偏偏爱上他的是姐妹两个,而且因为经常分不清,他和两个人都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 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让他们无法自拔,既痛苦又无奈,叶茂又根本没办法选择。 最后一个新闻让叶茂终于下了决心,那就是离开这里,把一切都交给时间。 新闻来自非洲,几个华夏工人被当地武装绑架,在交了赎金时候仍被杀害。 叶茂决定去参加雇佣兵,虽然他目前只是个普通人,但他曾经是军人,所以,无论在哪里,他都不允许同胞被人欺凌。 他走,另外二傻肯定要跟着,从出生以来,三傻都是共同进退的。 这个决定,几家人自然不同意,不过也没拦住,他们偷着跑了。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马赛,那时候还不叫马赛国,因为战乱,军阀割据,民不聊生。 而因为军队素质低下,武器落后,军阀之间,小国之间的战争,基本上靠雇佣兵。 而最初的雇佣兵,大都是西方的退役特种兵,他们是比较排外的,队伍里大都是他们本国或者同一种族的人。 所以,尽管三个人军事素质超强,但并没有被重视,开始根本没人要他们。 后来,终于遇到一只刚刚被打残的雇佣兵。首领是一个来自海豹突击队退役的黑人杰克。 而他们被收留,却是因为里面的老二是华裔,这就是李云龙的扮演者“刺客”。 之所以有这个绰号,是因为刺客是个非常出名的狙击手,死在他手里的敌人不计其数。 只不过他们最终还是被人针对了,前两天一场伏击,十五人的小队,只剩下五个人。 另外三个都是首领的战友,同样都是海豹的退役人员。 本来他们是不同意三傻加入的,不过因为刺客的坚持,只能同意了。 不过条件就是,待遇很低,有事儿要冲在前面。 于是,这支叫独狼的小队又变成了八人,开始接任务。 至于复仇,目前他们还不敢,因为伏击他们的队伍是非洲草原上最有名的沙漠之狐。 人家光人数就有一百多,兵强马壮的。之所以教育他们,是因为杰克过界了,接了一单本该属于沙漠之狐的活儿。 说穿了,人家也只是想教育一下他们,不然这几个人早被灭了。 就是这教育一下,就教育死了10个人,杰克他们早就成了惊弓之鸟了。 不过作为雇佣兵,活着就得干,不然哪来的收入?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接的就是一个酋长请求帮助杀掉对手。 这种事情一般很简单,潜伏进去,一枪爆头就完事了。报酬是一百万美金。 刺客之所为在队伍中有威望,就是因为这样的任务接多了,有时候他一个人就能完成。 毕竟一个部落酋长而已,没那么强的戒备心,找个机会潜伏在左右,干掉目标,战友们接应一下就结束了。 所以,这个任务谁也没有当回事儿,而刺客叼着烟挥挥手: “把肉给我烤好啊,回来喝一杯!”然后就离开了。 叶茂他们来到这里,名字沿用了绰号。 就是大傻,二傻,三傻。 二傻和三傻羡慕的看着老鸟刺客潇洒的去执行任务,心中充满了向往。 任务的金额是杰克拿一半,剩下的部分,功劳最大的那个拿三分之一。剩下的才是几个人分。 不过分也不可能是平均的,像三傻这样的新手,这一单一人只给一万美元,他们还要去离刺客最近的地方去接应。 三傻初来乍到,一万美元已经让他们心花怒放了,要知道这时候华夏的工资才几十块钱。 三个人新参加工作,每个人基本工资只有华夏币300多。加上边疆补贴之类的。也不到600元。 所以这一万美元无疑是一笔巨款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得了多少? 刺客带着三个人一起出发,按照不同的路程,分别让他们潜伏。 分开时候拍拍他们肩膀,说了一句: “我们都是华夏人,要同生共死!” 三傻一起点头:“我们是战友!” 本来刺客这话,就是拉拢一下感情,怕遇到意外,这三个菜鸟只顾跑,撇下自己不管。 却没想到三个人却给了他一个最郑重的保证: “我们是战友!” 兄弟们给力,月票榜第三,畅销榜第四,推荐榜第七,敬礼! 第2848章 紧张的拍摄生活 第2630章 紧张的拍摄生活 只有华夏的军人才懂得“战友”这两个字的含义。 刺客在佣兵混了这么久,早就忘记了这两个字曾经的含义,因为佣兵里面,只有跑的快活命的机会才会大。 至于战友,那都是用开挡子弹的,最起码是不可能把后辈交给对方的人。 而这三个小家伙,却用他们最真诚的眼神告诉他,这一刻起,他真的有战友了。 刺客两根手指在眉梢比划一下,敬礼。然后把嘴里的香烟掐灭,走了。 热带雨林是世界上最艰苦的环境之一,不仅热,里面还藏着无数的毒虫蛇鼠,处处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四个人身上都穿着树叶和青草做成的伪装服。 刺客的伏击地点离他们一百米,而他们则分别潜伏在不同的位置,以便随时接应。 大傻离刺客的伏击位最近,通过望远镜能够清晰的看到一切。 这个部落驻地在林子中间的一片空地上,大概有一千多人。 此时可能是男人们刚刚打猎回来,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分配猎物。 非洲大都是这种居住模式,当然城镇除外,不过就算城镇,百姓们也是按照部落来划分和管理的。 这里的人目前大都还都是冷兵器,打猎用的都是标枪,吹管,弓箭和长矛。 但是这个部落明显有些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人数多的关系,他们手里竟然有十几条枪。 大傻目光一凝,手便放在了扳机上,只要对方有了热武器,人数又那么多,那他们几个人就肯定非常危险。 不要总看电影里特殊病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那是电影,还能徒手撕鬼子呢。 实际情况就是,特种兵也是普通人,只不过受过的训练比较苦,战斗素质比普通人强悍罢了。 刺客目标酋长坐在人群的里面,正主持着分食物,部落虽然原则上是平均分配,但其实也是要根据身份地位,和功劳有所不同的。 土著人看不出年龄,所以大傻看不出这个酋长多大,只是他头上的插满鸟毛的帽子,让他显得有些威严。 刺客的枪口一直没有离开酋长,但是人太多了,他又坐在中间,所以视线基本都被别人挡住。 这个情况,刺客没办法保证在酋长偶尔露出一点影子的时候开枪。 因为人影一直在晃动,一旦失手,那么土著人就会蜂拥而至,可不要小看他们的奔跑能力。 在这里真正跑起来,他们就是一群斑马,他们几个是跑不掉的,那下场就可想而知。 所以只有在他们戒备心最松弛的那一刻一击而中才是最明确的做法。 只要酋长被打死,他们就跟没头了头马的马群一样,乱成一团,而不知道该去杀死敌人。 所以,他们目前做的只有等待,等待最好的时间和机会。 他们进入伏击点的时候是正午,虽然树林遮住了阳光,但是闷热的气候,却让几个人整个都熟透了。 但他们依然如同树桩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哪怕鸟儿落到他们身上。 刺客的目光如同鹰隼,在瞄准镜里面紧紧盯住目标,他的距离离目标差不多一千米,这几乎已经是狙击步枪的最大有效射程了。 太阳如一头老牛一般,不紧不慢的在天上踱着步子,似乎时间停滞了一般。 而此时远在北疆的金家姐妹已经疯了一样在寻找大傻,这个男人真踏马跑了,找到他非杀了他不可。 姐妹两从大傻家找到二傻三傻家,三家人也终于发现儿子不见了。 他们很快儿子的卧室里面翻到了几个人的留言,说是去当雇佣兵了,到了那边安顿下来,就会联系家里。 这一下三家都疯了,开始在车站机场去寻找出入记录。 最终,终于查到他们去了非洲的赞国。几家人开始找关系办护照,准备前往非洲找人。 只不过他们都是兵团人,身份比较敏感,而赞国那边护照又又不好办,事情也就拖了下来。 只不过虽然他们拖了下来,金家姐妹却等不了了,她们辗转了几次,终于登上了去往南非的飞机。 刺客这一趴下就是七个多小时,别说吃东西,连口水都没喝。 连带着三傻也跟着忍饥挨饿几小时,虽然带着压缩干粮,但是那东西没有水咽不下去。 月上中天,土著们的狂欢开始了,篝火点起来,把肉穿在木棍上,放在火堆上烤。 说是烤,其实就是在火里烧,外面都黑的像焦炭了,里面还是生的,但人家不在乎啊,就那么吃的也很香。 他们还有自己酿的酒,基本上都是各种水果酿制的,液体浑浊,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不过喝着开心啊,有吃有喝的他们就能快乐起来,什么住房啊,教育啊,医疗啊,对他们根本不存在。 这样一群人按说是与世无争的,只不过随着外来人口的进入,和一些矿产的被发现,他们之间也开始出现了纷争。 当然,在外来人口出现之前,他们也会有战争,不过那个都是因为食物和女人,如今却是为了利益了。 比如今天雇独狼佣兵杀人的这个部落,就是因为一个铁矿的归属问题产生了纠纷。 目前正在狂欢的这个部落,杀了他们不少人,因为打不过才买凶杀人的。 他们这些人脑子都比较简单,认为每个部落的酋长就是他们的神,一旦酋长死了,这个部落也就完蛋了。 虽然也会有继任者,但那能力是没办法跟老酋长比的,这也是雇佣兵能够挣钱的原因。 虽然他们肯定不会有一百万美元,但他们有钻石啊,那东西拿出来,可就不是一百万的价值了。 土著们喝酒可没有说我喝多了不喝了的人,喝酒就是必须喝躺下了才会罢休,这也就是刺客再等的机会。 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大部分人终于也累了,女人和孩子们去睡觉,男人们大部分也躺在火堆边上睡下了。 老酋长拄了一下拐杖,似乎准备站起来,刺客的眼睛瞬间瞪圆,手指已经放在扳机上,一颗子弹已经飞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那酋长可能是腿麻了,只是站起来一瞬间,就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但是狙击枪巨大的声音已经发出,在夜空里非常刺耳。 刺客当机立断,随后就补了一枪,这一下酋长的脑袋被炸掉了一半,两个准备搀扶他的女孩儿一下子尖叫起来。 “咔!” 宁水一声大喊,这一段拍的太好了,不亏是老八路啊! 不得不承认,叶总的眼光太好了,这个演员身上那种骄傲不逊的气质真的没有人能比。 演那部出名的电视剧时,因为各种原因的限制,他根本没有发挥出他的真正演技,如今可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躺在篝火旁醉倒的一帮人也起来了一半,另一半是真的醉了,叶茂也是无奈,这帮家伙,有酒就啥也不管了,拍戏都直接入戏。 那个脑袋被炸烂的木偶被扔在一边,叶茂几个人重新笼火,他们饿死了。 这个外景地离马赛城很近,但叶茂实在懒得回去了。 这部片子让他觉得很过瘾,隐隐想还有一种可能冲击大奖的渴望。 金家姐妹飞到了南非,这个时候正是南非混乱的时候,白人们被赶下台,和黑人们彻底换了位置。 一群群在街上流浪的都是白人,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房子没了,工作没了,只能沿街乞讨,不然会被饿死。 当然,他们的求生意识比较强,只要能做的事情就会去做,最起码意识里用劳动换取报酬的意识还没有泯灭。 金家姐妹下了飞机,一出机场就有几个白人围了上来。 “去哪?要不要车?住店吗?” 他们拼命的吆喝着揽客,替酒店揽一名客人,他们的晚餐就有着落了。 金家姐妹在电影中的角色的名字并没有改,也不知道叶脉为啥要这样做? 不过对于叶茂的决定,姐妹两是从不会违拗的。 她们有些惊慌面对这肤色不同的外国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们是来寻找大傻的,要去赞国,但是赞国如何去?她们自然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大陆,两个女孩子显然将面对无数未知的危险。 金婉显然要镇定一些,她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人群,用英语问道: “谁知道去赞国的路?我可以付给他足够的报酬。”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一帮人纷纷挤得更厉害了,唯恐落下了这单生意,今天会饿肚子。 金婉也不惊慌,把声音加大:“一个个来,只要让我听懂,我可以给100美金。” “我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大汉一直挤在最前面,可能是因为体魄健壮吧,没人挤得过他。 大汉很冷静的把路途说了一遍,并且告诉姐妹两: “如果走海关,付出的代价比偷渡还要高,我可以带你走小路,只收500美元,但是这一路吃喝住行你们要负责。” 金婉并没有听他一面之词,而是把一帮人挨个问了一遍,最后终于证实,这个大汉说的都是真的。 金婉最后问他:“你叫什么?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居住证吗?” 大汉把证件递给她,上面写着约翰,南非人,今年32岁。 金婉点点头:“好吧,我决定雇佣你,但不是你自己。” 然后金婉用手连续指了几个人,都是体格健壮的,剩下的也就让他们散了。 留下的人里面还有个女人,身材娇小,眼神却很明亮,或许是她眼睛里面的光让金婉留下了她。 商量了一下,金婉决定在这里住一晚,采购一些必要的装备,她听从了约翰的建议,决定走小路。也就是偷渡。 南非和赞国并不接壤,要么横穿两个国家,要么直接出海,至于怎么走?她还没想好,晚上再说。 约翰把她们安排到了一家酒店,酒店非常不错,这时候的南非还是富裕国家,条件非常不错。 金婉一个选了八个人,到了酒店之后,她一人给了100美金。 “这是你们的安家费,把家里安排一下就跟我走,我给你们的绝对不止500美金,但是你们要想清楚,也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因为这个钱只有我能取,你们就是把我杀了也拿不到。” 金婉本来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只不过这么大的变故,一下子让她成熟起来了。 或许她有些冲动,但是,为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她什么都肯做。 金瓶相对来说就要差一些了,只是一趟航班,精神就有些萎靡,一切都由姐姐做主,话都没说几句。 住到酒店,意外发现那个女人并没有走,一直跟在她们后面。 金婉奇怪的问:“不是给你钱了吗?为啥不回家?” 那女人摇摇头:“我没有家,我跟你们去赞国,以后也不回来了,我讨厌这个脏脏的国家。” 金婉也懒得问为啥会这样?但是也不可能让她跟自己住一起,就想给她另开了一间房子。 女人摇头:“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们的。” 说完,女人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两把枪,分别递给了金婉和金瓶。 金婉愣住了,自己一共给了一百美金,这两把枪的价格都不止吧? 女人看出了她的疑惑,摇摇头:“你不要想那么多,就当我跟着你们一起逃出去吧,别的事情不要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金婉不再问,和金瓶洗漱躺下,一共就一个床,那个叫金子的女人简单的洗漱一下,蜷缩在了沙发上。 “咔!” 宁水终于喊停了,妖孽啊,无论叶茂那几个,还是金家姐妹,这表演能力太出色了。 搞得宁水这个导演,常常只顾看戏,而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因为演员目前处于不同的地方,最辛苦的就是宁水和摄制组成员了,需要不停的奔波。 不过好歹又叶茂在,有他们专用的飞机,倒也不太麻烦。 刘凌和欧阳雪回去了,因为她们的戏要等会东南亚才会拍,所以她们回去上课。 三傻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密密麻麻的星星发呆。 魏疆问道:“老大,这部电影会火吗?” 订阅又下来了,不能怂兄弟们,雄起! 第2849章 斩首行动 叶茂的点上一根烟,烟雾在夜色里很快就没了踪迹,他没有直接回答魏疆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 “你相当明星吗?” 魏疆想了一会儿,终于摇摇头:“我不想整天跟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但我又想把电影演好,让大家喜欢看。” 马路插嘴:“老二说的对,我也这这个想法。” 叶茂笑了:“不亏是我兄弟,我也是这样,要不是不想金家姐妹和别人演情侣,这个猪脚我都不会当。” “三傻是谁?我们可以不当明星,但是绝不能让人家说不行!” “对,明天我就吃那个老鼠肉,把自己融入角色中,才能演好。” 叶茂很欣慰,三傻马路也终于长大了。 不时有姑娘过来骚扰一下三傻,部落里的人热情,特别是姑娘们,对于华夏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叶茂见怪不怪,倒是魏疆和马路一惊一乍的。 虽然他们从初中时候就有了很多龌龊的想法,但至今为止,还是顽强的保留了处子之身。 对于这些身材格外出众的异国美女,真有些把持不住啊,咋就那么凸呢?咋就那么翘呢?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战斗了,酋长被干掉了,酬金果然不是美金,而是一袋钻石。 杰克自己装了一半,剩下的刺客分了一半,到了最后,三傻一人只分到了一粒。 三个人不太懂这个东西的价值,看着手心里玻璃一样的东西只嘀咕。 看到他们这样,刺客笑了起来:“不要小看这东西,拿回国内这一粒都不会少于20万。” 虽然他们不懂,但是刺客的话他们还是信得,但是总是觉得不如美元在兜里塌实。 因为这次任务完成比较顺利,很快他们就接到了第二个任务。 这次是去刺杀一个小国的军队总司令。 这个小国目前国际上还没有承认,是几个部落联合起来成立的。 成立初期还好,不过几年之后矛盾就出来了,毕竟大部落欺负小部落已经是惯例。 今年的总统是一个小部落的酋长担任,因为建国时候就商量好了,总统由几个部落轮流担任。 虽然这个政策一直执行的很好,但是大部落霸道惯了,特别是那个一直把持军权的部落。 虽然部队是联军,但是那个总司令却是大部落酋长的儿子,把军队当成自己的私人武装了,一生气敢指着总统的鼻子骂。 但他有一个特长,就是善于收买人心,在军队中威望很高,这也是他的倚仗。 既然成立国家了,那么军人忠诚的就还是国家,而不是自己的部落,他把这个思想贯彻的也很彻底。 加上平时的一些小恩小惠,军队大部分首领基本都会听他的。 虽然这支军队只有一个师,但是也足以震慑所有部落,维持这个国家的稳定和安全了,毕竟周边也都是小国。 雇佣杰克的是现任总统,这个人有雄才大略,他认为目前国家形式一片大好,唯一的不和谐来自军队。 而军队绝对是好军队,就是那个总司令实在不合格,像个军阀,如果不采取措施,那么这个国家早晚会被总司令独裁。 因为这个活儿比较危险,酬金直接提到了一千万美金。别看非洲国家穷,但他们有钻石,什么价格都付得起。 不过这个任务对于独狼小队来说,确实非常危险了。 因为这个总司令一直在司令部待着,出门就是前仆后拥,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当然,并不是打不死他,而是打死之后如何脱身? 毕竟他们是为了挣钱,而不是去拼命,或者去给那个什么总统当死士。 这个事儿大家商量了很久,也没有决定下来接不接,杰克自然是力主接下来的,毕竟安排任务时候,他肯定会在最后面,逃生的机会最大。 反对的最坚决的是三傻,因为他们拿钱最少,但进跟在刺客身后的一定是他们。 三傻名字叫傻,又不是真的傻,送死都事情自然不愿意去做。 刺客一直沉默,他的态度决定这个任务能不能接。 到了最后,刺客还是决定把任务接下来,但是建议把报酬的分配改一下。 也就是说,这次任务的金额要平均分配。这一下杰克自然不答应了。 毕竟活是他揽来的,头领拿一半这已经是惯例了,平均分配成了啥了? 特别是三傻,刚来几天啊?纯粹的菜鸟,还想跟别人一样,那不是笑话吗? 杰克的四个人自然坚决支持杰克,不能平均,而刺客这次也没有沉默,坚持站在三傻身后。 三傻自然更不要说了,他们坚决要求平均分配,因为他们是除去刺客之外,面临危险最多的人。 四对四,事情就僵持在了这里,不过因为任务里了刺客这个出色都狙击手肯定不行,最后,杰克也只能同意了这个分配方案。 不过看着他眼神里的凶狠,大傻知道,这次要想拿到报酬,肯定是凶险万分。 丛林里暗杀埋伏好就行,但是城市里暗杀就复杂的多了。几个人因为肤色不同,所以踩点都不方便,只能趁着夜晚,根据情报来熟悉地形。 军队并没有驻扎在城外,而是在市里。 国家虽然不发达,但是首都人口也有十几万,而军营驻地赫然在市中心。离着总统府和商业区都很近。 军营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这个司令出门并不多,但是暗杀必须要选择他出来之后。 总不能八个人去冲击一个师,还把主官干掉吧?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那都是单田芳说的。 总司令出门一般就是回部落和去总统府开会。 回部落带的人很多,部落里面人更多,自然不好下手。 相比而言,因为总统府离得近,他基本上只带一个护卫排,相对来说容易的多。 但是就算是一排,他们刺杀起来也很麻烦,毕竟人家也是全副武装,而且枪一响,兵营那么近,逃跑可就是个大问题了。他们又不是鸟,可以飞! 所以,这个计划又被研究了很久,才被决定下来。 那就是必须租用直升机,把人干掉之后,坐飞机逃跑。 在非洲混了这么久,杰克这点人脉还是有的,所以在计划确定下来之后,就打电话联系直升机。 大一点的雇佣军都有大型武器装备,像他们这种规模的,说是佣兵,但其实就是猎杀小队。 不过认识是认识,不代表人家会给他多大面子,在商量一番之后,最终确定,直升机价格是一百万美元。 杰克气的直咬牙,但又无可奈何,而且,直升机如果坠毁或者被人家打落,他还得赔500万。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干也得干了,于是答应下来,打了定金过去。 明天就是总司令去总统府开会的日子了,小队几个人各自找好伏击点,提前埋伏。 司令部距离总统府大约三公里,中间都是各种建筑,其中还有个大型商场。 说是大型,其实这是针对赞国来说的,一共三层,也就五千平米,不过在此时的赞国,也确实属于繁华所在了。 一共选择了三个伏击点,第一狙击手自然是刺客,他隐藏在距离司令部最近的一栋居民楼顶上。 配合他行动的自然是三傻,他们目前已经进入了一户人家,当然,房主人和妻子已经被他们塞到床底下去了。 他们负责掩护刺客伏击完了之后撤退。 第二组是杰克的人,那三个则埋伏在百货大楼的仓库里,这个仓库正对着大街。 最后一组只有杰克,他拿着一个火箭筒,潜伏在总统府楼上,而直升机最终会降落在这里,接他们离开。 其实大家都明白,杰克这个第三组其实极速摆设,如果前两个一旦失败,人家得多傻还往这边跑? 不过看破不要说破,佣兵队长是有权利决定人的生死的,所以,一般队员是不会质疑队长的决定的。 这个司令是个讲究排场的人,他每次出行,都会开着三辆吉普车,要是出城还有装甲车随行。 不过在市里就不用了,这敞篷吉普就蛮拉风。 坐在车里,看着百姓们对他顶礼膜拜的样子,成就感就是满满的,他这个比较狂傲,除了他爹,就没有在乎过任何人。 至于总统和议会,他也觉得那只不过是工具,是他可以操纵的工具。为他做任何事都可以找到正当理由。 三辆汽车在街道上穿行,车速飞快,行人们惊慌失措,不停的惊叫躲闪。 他的车在中间,一前一后两辆车护卫,都架着机枪,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看见这车必须要躲,不然轧死白轧,搞不好还会被枪打。 随从们“哈哈”笑着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司令一脸得意,手里拿着一把军刀,这把刀还是二战时期小日子的军官刀,不只是这货是从哪里找来的。 “碰!” 一个躲闪不及的老人终于被撞倒,口鼻流血,司令一脸厌恶,随从立马开枪,把还在挣扎都老人开枪打死。 “砰!” 一声沉闷的枪声从不远处的楼顶传来,司令肥硕的身子一歪,半个脑袋没了。 手下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仍在兴高采烈的追逐人群,然后后排的护卫一声惊呼,三辆车都停了下来。 一个手下举着枪四处观察,然后就突然发现了长在楼顶往下跑的刺刀。 一梭子子弹打过去,这个护卫高喊: “杀手在楼上,跟我去杀了他,为司令报仇!” 这个护卫是队长,司令在他的眼皮子下面被人杀了,他若是连刺客都抓不住,后果也会很惨。 一帮护卫这时候也看见了司令的惨状,纷纷下车朝楼门口跑去,毕竟刺客要想逃走,肯定要从楼道出来。 楼房只有三层,是那种红砖楼,十分简陋,刚才刺客奔跑的身影,他们都看到了。 刺客边跑边在耳麦里面喊: “任务完成,速来接应!” 杰克首先回应:“收到,速来接应地点汇合,我已通知直升机。” 三傻这时候已经冲出房间,他们占据的屋子在二楼,大傻一个纵身就从窗子跳了下去。 迎面几个护卫冲过来,大傻抬起枪口就是一通扫射,两个人迎面躺下。 二傻三傻也跳了下来,三个人迎着护卫就冲了上去。 护卫一共十二个,基本用的都是冲锋枪。 不过有两个壮汉非常彪悍,直接把吉普车上的机枪搬了下来,对着三傻就开始扫射。 大傻一声怒吼迅速闪躲,二傻趴在地上,只有三傻反应稍微慢一些,被子弹打中了大腿。 大傻对着机枪手一梭子子弹打过去,那个傻大个被打成筛子,然后大傻一个翻滚,把三傻拉了回来。 而此时二傻疯了一样,把冲锋枪里面子弹打完之后,人已经冲进了护卫里面,劈手夺过了一挺机枪,转圈扫射起来。 一时间十几个护卫倒下了一片。 这时候刺客也从楼里面冲了出来,不过他拿的的大狙,这个枪暗杀还行,真正冲锋陷阵时候,就没了作用了。 不过他是个老佣兵了,经验丰富,趁着二傻拼命,趁机从地上捡起来两把冲锋枪,跟着二傻一起射击。 护卫们基本上非死即伤,失去了战斗能力,而大傻背着二傻从掩体后面冲出来,开始跟他们一起往前跑去。 到总统府还有两公里,这时候天空中已经传来直升机的声音,耳麦里面杰克已经再喊: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快他妈跑赶紧汇合,人家不会等咱们。” 大傻因为背了个人,速度慢了本多,二傻要替他,被他拒绝,催促他赶紧跑。 刺客则端着枪边跑边搜索可疑目标,随时准备战斗。 这时候,军营里面听到动静,已经有人出来查看,当发现司令被人打死之后,迅速出来了几辆装满士兵的卡车,开始了追捕。 大傻四个人随着体力的消耗,速度越来越慢。 而杰克几个人并没有回来接应他们,而是赶往了汇合地点。 随着卡车越来越近,大傻几个人眼神里面已经充满了绝望。 耳麦里又传来杰克的声音:“刺刀,祝你好运,我们只能先走了。”(本章完) 第2850章 私奔的金家姐妹 第2632章 私奔的金家姐妹 只是杰克的话音还未落,直升机已经升上了天空,这显然是就是忽悠,人家根本没打算等他们几个人。 刺客的脸色阴沉的要结冰,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举枪就朝直升机油箱部位开了一枪。 “砰”! 直升机驾驶员只觉得机身一震,然后惊恐的大喊: “被击中了,快他妈跳伞!” 杰克站起来一脚踹在他身上:“就算被击中也没那么快掉下去,赶紧往外飞,进了林子还有活命的机会。” 驾驶员刚想说什么?一把手枪已经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几辆卡车已经追了上来,大傻几个人根本跑不掉了,与其被动的被人当靶子,还不如寻找机会拼一把。 大傻三个人也是特种兵出身,只是以前习惯了服从命令,到这种自由发挥的时候,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刺客属于老鸟,对于逃生还是有经验的。 他只是吩咐一声: “散了吧,如果有活着的,去昨天那个山头汇合。” 说完,身子一扭,就消失在一排民房当中。 大傻自没办法逃,他身上还有三傻呢。二傻紧随其后,他们三个自然不会放弃。 后面的追兵这时候已经下了车,沿着他们的背影追进了巷子。 这巷子是贫民窟,到处都是各种棚子,老人孩子,女人遍地都是。看着他们冲过来,都惊恐的睁大双眼。 有了这些人的阻挡,三傻和追兵的距离,明显又拉开了一些。 一阵枪声响起,追兵开始疯狂开枪了,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躲避,这一下彻底乱了。 本来追兵是想开枪把百姓们赶走,他们能够顺利追人,但是因为害怕,人群四处乱跑,反而把路彻底堵了起来。 这里的巷子本来狭窄的就车都过不去,这下谁也别走了。 追兵大怒,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都打死吧?没了百姓,他们去欺压谁? 大傻三个人拼命奔跑,三傻这时候泪流满面: “老大,你发放下我走吧,不然咱们都死在这里了!” 大傻根本没有理他,因为这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东西,决定冒死一搏了。 大家都知道,每个城市都有一种最基本的生活设施,那就是下水道,如何没有这个,那么这个城市就得臭了。 而这里的下水道比较奇葩,是一条河,而整个贫民窟所有人把这条河当成了下水道。 河不宽,他们就在上面盖上各种东西,洗洗涮涮在这里,吃喝拉撒也在上面。 大傻没有在犹豫,停下,把防水胶布在三傻腿上缠了两层,然后对二傻说道: “这条河通往城外,咱们从这出去。” 二傻看着这浑浊臭不可闻的河水,明显犹豫了,他怕没被淹死,先被熏死了。 不过被追上肯定也得死,想想被抓住的后果,二傻决定宁愿被臭死。 “噗通!” 三个人一闭眼跳进了河里,河水并不湍急,加上温度适宜,三个人在水里,一下子就放松了。 相对于奔跑,这游泳可就舒服多了,怕三傻游不动,大傻下来时候还拿了块木板。 只是这毕竟属于暗河,虽然上面到处窟窿,但熏得人实在难受,时不时几摊翔飘过来,惹得几个人一阵干呕。 这里的人不知道吃的啥?咋就这么臭呢? 其实不止他们受罪,跟着拍摄的几个比他们还惨,这不宁水防毒面具都戴上了,也是看着那些黑黑黄黄的东西,也是真吐啊! 不过既然是大片,自然主打一个真实,摄像和导演可以在橡皮阀上,可怜的三傻只能随波逐流,时不时的还得拼命划水。 弄得满身满手都是可疑物品,苦不堪言。 不过这组镜头没人愿意喊“咔”,都想一次过,这种滋味没人想再尝试几次。 一个小时之后,几个人终于从下水道被冲了出来,进入了一条大河流。 他们在河里拼命洗刷了一番之后,宁水终于喊“咔”了。 这里是一片草原,虽然被那条下水道汇入,但是湍急的河水马上就把脏东西冲的没了踪迹。 宁水擦擦脸上的水渍,心有余悸的问: “叶总,这样的环境还有吗?” 叶茂耸耸肩:“我哪知道,咱们拍摄主打一个真实不是?” 话音未落,几个人全部石化,原来是几头狮子慢悠悠的朝他们走来。 两个小家伙还紧跑几步,伸出舌头在叶茂脸上舔了几下。 两个摄像使劲抱着摄影机,不使劲不行,真哆嗦啊,谁他妈面对一群狮子还能淡定自若啊? 二傻瞪着大眼睛,想说老大别怕,我保护你,可他妈真喊不出声。 倒是瘸着腿的三傻,一骨碌爬起来,趴在大傻身上,准备以身饲狮。 大傻一把推开他,翻身就骑到小狮子背上,准备驰骋一番。 奈何小狮子不准备这么玩,而是一翻身躺下,抱着大傻就啃起来。 大傻自然不甘被当点心,一翻身又把小狮子压在身下,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砸在狮子背上。 另一头小狮子看见同伴被欺负,纵身一跃就把大傻顶翻在地。张开大嘴就朝大傻胳膊咬去。 二傻纵身窜了过去,一把抱住另一头狮子,压在身下。 这一下那几头母狮子不干了,全都凑了过来,开始撕扯他们。 三傻看见二傻被两头母狮子凌虐,大喊一声,也瘸着腿扑了上去。 只是他腿借不上力,直接被一头母狮子一脚踩在地上。 而大傻则抱住母狮子的腿,直接掀翻。 打斗场面极为激烈,狮子时不时大吼,三个人五头狮子战成一团。 而不远处的狮王只是扭头看看,然后继续看着远处发呆,似乎自己的老婆孩子跟它没啥关系一样。 最终,三傻一个个衣服碎成了条。满身都是伤痕,终于逃脱了狮子的猎杀。 当然,狮子也不好受,两头母狮和两头小狮子被扼杀,死状极为凄惨。 “咔!” 宁水擦着身上擦不干净的汗水,埋怨一句: “叶总,叶爷爷,真的假的你提前给个提示行不行?” 叶茂一个呼哨,几头已经死去的狮子全部站了起来,又一次朝他们扑过来。 这次二傻三傻终于知道,这一群狮子和老大是发小了,跟他们关系一样。也跟着戏耍起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紧张。 宁水满意的看着回放,一脸的震撼,妈的,这辈子也拍不出这么真实的画面了。 金家姐妹带着七个向导出发了,本来作为外国人,又是两个姑娘,本来应该属于待宰的羔羊。 不过因为七个向导互相不认识,又都想拿钱,事情就彻底反过来了。 这七个人当中,大个子约翰最憨厚,这个绝对可以信任。 金子虽然是女人,但心智坚定,虽然不能左右,但因为目标一样,都是为了去赞国,所以可以成为盟友。 那个叫刘易斯的人有点靠不住,看人时候目光不和人对视,眼珠总是乱转。 这样的人直觉上就让人不放心,属于姐妹俩的重点戒备对象。 约翰搞来了一台皮卡,租用的,一天50美金,带司机。人家负责送到边境。 路上买了一些面包和肉干,没地方吃饭的时候,可以充饥。刘易斯还带了个锅,说是路上可以做西马吃。 南非的基础建设还不错,公路路况很好,只是随着国家的变动,很多地方开始没人维护了。 不过这样不影响汽车行驶,一直往北开,走了大约四天,就到了边境了。 南非不跟赞国接壤,要穿过埃国才行。本来也可以坐飞机到埃国首都的,但是从埃国首都到赞国这一路太危险,所以才放弃了那条路径。 从这边走,不用穿越埃国全境,只需要穿过一个省就行,贴着埃国西部擦边过去。 不过这一路都是丛林和丘陵,路不好走,但是相对安全一些。 相比于野兽,同类才是最可怕的敌人,这一点懂得都懂。 七个向导本来商量是送到边境就回去的,毕竟他们都是南非人,进入埃国也是偷渡。 但是一路相伴下来,约翰表示可以送到目的地,再给他加500就行。 金子也一样,其实她说穿了就属于白嫖,本来就为了出来,还能赚点钱,要不是因为穷,她估计都会花钱雇人送她。 其他几个人准备拿钱走人,皮卡车也返程了,几个拿到钱的向导因为不舍的付车钱,人家司机不拉他们。 刘易斯看到人走的差不多了,突然掏出一把枪对准金家姐妹。 “把钱都交出来吧,我可以不打死你们。” 金婉吃惊的问道:“我们付了钱,你为啥要这样做?” 刘易斯狞笑:“反正你们两个女人这一路也活着走不到头,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 只是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原来是金子绕到他身后开枪了。 因为是边境,又是森林里面,几个人把他用落叶掩埋了一下就走了。 其实两国边境如同虚设,据说隔几个小时就会有边防军巡逻一次。关键有这几小时,一个军的队伍也能通过了。 作为北疆出生长大的女孩子,这样的雨林钻起来无疑就是煎熬,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但是为了防止毒虫,不得不把自己整个捂起来。 深一脚浅一脚的,腐叶深得地方都没过膝盖,因为天长日久。踩下去就发出一股腐烂的气息。 偶尔一条色彩斑斓的蛇出现在眼前,约翰都用棍子挑开。三个女孩子一声不吭,唯恐发出声音跑出来什么野兽。 “砰!” 一个果子砸在金瓶头上,她忍不住一声尖叫,原来是一只猴子摘下一个苹果砸她。 金瓶愤怒的把苹果扔回去,然后又引来了猴子的还击,还是一群。 一阵苹果雨过后,几个人都有些不忍目睹,金家姐妹精致的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被猴子砸的。 约翰皮糙肉厚一点儿没在意,而金子全程顶着一个大草帽,脸上基本没受伤。 一个多小时走下来,又跟猴子打了一架,他们也走不动了,坐下来准备吃东西。 肉干和面包虽然不好吃,但是充饥却没问题,金瓶狠狠的咬了一口猴子扔下来的凶器。 这东西长得像梨,只是外表粗糙,非常不好看。 但是一口咬下去,果肉却细腻,是苹果的味道,金瓶眼睛一亮,刚才的沮丧全部消失了。忙喊着姐姐一起吃。 金子和约翰显然认识这种水果,早就吃了起来。 金瓶是个闲不住的性格,吃完一个苹果,就开始四处张望起来,然后又发现了几种不认识的水果。 于是一个个摘下来问过金子后挨个品尝。 有的好吃,有的一口咬下去干脆就吐了。倒是芒果味道不错,然后不远处还发现一片香蕉林。 这一段路程大概是500公里,虽然不长,但要命的是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也不会路过城镇,也就是说不会有补给。 他们四个人要考两条腿走完这段路,而且还要解决食物问题。 金家姐妹看起来娇柔,但是因为长期的军训,体格并不差。甚至强过大多数的人。 所以这一路走下来,虽然辛苦,但却没有走不动,反而是约翰成为队伍中最差的人。 可能是体重太大了,在沼泽中行走本来就不适合,加上耐力差,如今成了拖后腿的人。 反而是金子这个瘦瘦小小的女人,自从离开南非后,性格开朗起来了,体力也非常好。 时不时的在后面掺着约翰,不让他掉队。 而作为雇主的金家姐妹反而成了探路的人,这一路上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她们再做。 走了两天之后,约翰终于不走了。跟大家告别。 主要是走不动了,还不如从这里返回,他的家人都在南非,他不能抛下他们。 金婉付的全款,尽管约翰再三推辞,金婉还是给了,毕竟付出了那么多,她也不在乎这点钱。 余下的路只剩下了三个女人,反而快了许多,她们在路上还路过了一个村子,金子是个很神奇的人,竟然能够跟村里人沟通,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不过她们急缺的卫生纸卫生巾之类的东西这里却买不到。因为人家也不用。 今天晚了,敬礼!我要票票 第2851章 开个家具厂 第2633章 开个家具厂 吃了一顿饱饭,睡了一个好觉,三个女人又出发了。这一路走下来,她们学会了很多东西,也知道如何寻找食物,以后再有这样的旅程,就算不带吃的,也肯定饿不到她们了。 金子也敞开了心扉,原来她是南非前政府官员的女儿,政变之后,父母全被杀了。财产也被充公。 她单枪匹马杀了几个仇人之后,巧遇了金家姐妹,然后一起逃离了那里。 如果一直留在那边,事情早晚会败露,等待她的只有绞刑了。 金家姐妹并不了解这边的政局,只是知道南非属于非洲非常富裕的国家了。 但是没想到,事情最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她们不是这里人,无法做出评判。 此刻金家姐妹只想找到大傻,哪怕找到后死在一起,他们也心甘情愿。 其实这个拍电影最苦的莫过于宁水了,如今电影分两条线拍摄,他因为不放心,不停的两头跑。 如今剧情还没展开呢,结果枪战,原始部落,狮群全出来了,这是宁水打死也不敢想的事情。 想想以后千军万马的场面,宁水就浑身颤抖,导演做到这个份上,才不枉此生啊。 刘庆华坐在草地上,不服气的看着叶茂,刚才他想骑一下狮子,结果直接被掀翻了。 马赛的狮王家族他早就知道,只有叶家人能骑,连杨革勇都不行,他自然不服气。 在北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烈马他没驯过?还有牛,骆驼。 他就不信几头狮子他就搞不定。结果他还就搞不定,叶茂怕他摔着说啥也不让他碰了。 影片已经拍到他们和狮子搏斗一场之后在山脚下遇到力竭的刺客,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逃生本事超群,单枪匹马的也跑出来了。 但是还是受了伤,肩膀中了一枪,此刻正在自己包扎呢。看见三傻走过来就是一惊,然后露出笑容。 他跟三傻并没有什么交情,只不过因为是同胞,他会力所能及的照顾一下。 不过到了生死关头,他还是选择了独自逃生,毕竟自己走,活的机会会大一些。 没想到这三个菜鸟竟然也全须全尾的站在他面前了,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刺客“嘿嘿”笑着拍了拍三个人肩膀: “好样的,不愧是华夏训练出来的精英。以后这片大陆上肯定会有你们的名字。” 三傻一起憨厚的笑着,帮他包扎好了伤口。 大傻问了一句:“前辈,那个杰克撇下我们走了,那钱咋办?任务可是你完成的。” 此刻冷笑一声:“他跑不了,飞机油箱已经被我打中了,他们就在这片林子里,我们去找找。” 大傻答应一声,把受伤的三傻安置好,带着二傻跟刺客一起在林子里搜寻起来。 此时杰克几个人正在一个山坳里,直升机强撑着降落,并没有毁坏。 这也让杰克松了一口气,不然还得赔偿五百万,报酬会减少一半。 万幸的是,这次甩掉了四个华夏人,那几个人活命的机会渺茫了。 虽然损失掉刺客有些可惜,但同样也省掉了一大笔钱,再去找个优秀的狙击手就行了,只要有钱赚,什么样的人才都会有。 直升机驾驶员停好飞机,嘟嘟囔囔的给他的总部打了电话,这种情况必须派人来换油箱。 杰克接过电话也跟对方讨价还价了一番,最终以十万美元的赔偿费把事情谈拢。 杰克很高兴,一千万美金,他自己独得一半,而不是均分,剩下的三个人一人也有一百多万,皆大欢喜。 这几个人都是他的死党,忠诚于他,所以,他认为这样分配绝对没问题。 而且这一次这个总统非常给力,直接给的现金,从任务完成的那一刻,就已经打过来了。 直升机不用管了,让驾驶员等在这里就行,杰克带领三个手下朝林子外面走。 翻过一座山峰就可以出去了,杰克意气风发,尽管人少,可他接的任务并不少,钱赚的反而多了。 只是几个手下都阴沉着脸,杰克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嫌钱少吗?没有老子你们挣个屁,没有良心的家伙们! 杰克有些忿忿不平了,这人心咋就这么贪婪呢? 他索性先不把钱转给他们了,再摆这幅臭脸给他看,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杰瑞是杰克在海军陆战队的同事,这么多年一直并肩战斗。 这个杰瑞性格软弱,战斗力也很一般,可以说是杰克一直罩着他,不然,在非洲这地方,他屎都吃不上。 这会儿这家伙竟然第一个给他脸色看,杰克真想一枪掀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面塞的是不是大便? 四人小队一边走着一边各怀鬼胎,只是杰克一向霸道,几个人被欺负惯了,一时间没人敢质问。 山峰有点高,爬起来就慢,虽然他们体力充沛,但是也需要花些时间。 此时三傻和刺客也正在北坡往上爬,他们这边距离短,所以提前到达山顶。 刺客是看着飞机飞到这边的,所以寻找起来目标明确。 到了山顶,刺客拿着望远镜朝下面观看,很快就发现了杰克几个人。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傻他们很快潜伏起来。 虽然前一刻还是队友,但是杰克的行为显然已经犯了戒,尽管佣兵也是乌合之众,可也是有着底线的。 最起码不能背叛队友,同舟共济的最基本的准则,不然怎么协同完成任务? 所以,杰克如今对他们而言,就是敌人,生死仇敌,想必杰克看见他们也是一样吧。 从抛弃的那一刻起,注定只会兵戎相见了。 刺客的肩膀受伤了,没办法狙击,而对方有四个人,他们只有三个,刺客还没办法开枪。 大傻把狙击枪拿过来,对着刺客说了一句: “我也是狙击手。” 刺客点头:“不能打死,要把钱转过来才行。” 大傻点头,他们都有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只需在手机上转账就可以,这一点他自然知道。 瞄准镜里面的身影很清晰,大傻的枪口不停的摆动,他在琢磨打哪里既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又不影响使用手机? 最后,他把枪口对准了杰克的右肩,当然,现在还不能打,必须等他们走到近处,一击而中。 毕竟人家是四个,他和二傻只有两个,虽然四对二不怵他们,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话没错的。 大约等了半小时左右,杰克他们脸上的汗毛都能看清了,大傻对着二傻比了一个手势,二傻回了一个ok。 “砰砰砰砰!” 连续四声枪响,杰克四个人应声而倒,二傻打的是腿,大傻打的是肩膀。 两个人冲过去,杰克几个人龇牙咧嘴的看着他们,神情痛苦。 直到刺客走过来,杰克沉声问道: “刺客,你这是想干嘛?” 刺客摇头:“我没想干嘛?是他们想干点啥。” 然后邪魅的一笑,走到杰克身边蹲下身子,掏出匕首: “现在才轮到我了。” 说完,刺客手中匕首往下一扎,杰克一只手掌已经被钉在地上。 杰克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神色惊恐。 “刺客,我是队长,你会后悔的!” 刺刀匕首在他的喉结上蹭了几下: “我不干才会后悔,你个杂种,执行任务时候能抛弃手下,还好意思说你是队长,这事儿传出去你还能在这里立足吗?” 大傻“哈哈”一笑,拍着杰克的脸: “你放心,这事儿绝对传不出去,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杰克惊恐的看着大傻,这个他看不起勉强收留的生瓜蛋子,此刻就像个恶魔。 “你要干什么?刚来就跟杀我,以后你将成为非洲大陆的公敌!” 大傻又是一笑:“我杀你干嘛?我只是想要钱,给你个账号,乖乖把钱转过去,我保证不让你死。” 杰克把手机掏出来,除了听话,他别无选择。肩膀受伤,手指勉强还能动,按照大傻给的账号,转去了500万。 大傻眉头一皱:“这么点,你打发要饭的呢?” 杰克嗫嚅道:“不是说好的平均分配吗?你们四个人正好五百万,直升机那十万我自己承担。” 大傻摇头:“你这个情况以后恐怕要钱没用了,做点好事儿,都转过来吧。” 杰克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大傻,做人留一线。” 大傻把枪口放在他眼睛上:“给你留一只眼睛行不?” “我转,我转!” 杰克终于屈服了,他卡里差不多一亿美金,都转给了大傻,大傻说话算数,真没有杀他,而是把他的衣服扒了,倒吊在树上。 剩下几个,把武器收走后就挨个点名了,根本没管他们祈求加入队伍,服从领导。 刺客皱眉:“应该留下他们的,我们人太少了。” 大傻摇头:“不会缺人的,以后这支队伍就叫战狼,所有队员都是华夏人。” 刺客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话,他明白,以后他就是这个年轻人的兵了,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们选择了去附近一个村子里养伤,这个村子刺客很熟悉,最起码能跟妇女打成一片。 经过几天的跋涉之后,三个女人终于踏上了赞国的土地,这里明显不如南非富裕,但物产同样丰富。 他们选择了一个叫图瓦的城市住了下来,因为佣兵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留在这里先熟悉一下情况,最起码只有融入了,才能得到很多消息。 之所以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他们住的酒店是华夏人开的。 老板今年四十多岁,浙江人,来这里十年了,据他自己说,已经开了三家酒店。 老板姓黄,胖乎乎的,见人就笑,跟附近的居民关系很好。 金婉不由得感慨,以前只听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华人,这话她以前不信,这次却信了,是真的有。 金婉跟他打听雇佣兵的消息,黄老板还真知道一些,特别是一些大的佣兵队伍,如数家珍。 但是当问起华夏人的佣兵时,黄老板很坚决的摇头。 华夏人没有自己的队伍,偶尔见到也是在欧美佣兵的队伍里,基本没啥受重视的。 这话金婉听的有些不顺耳,她的大傻不可能给那些白人当打手的,这点她能肯定。 既然短时间没办法找到,只能想办法先做点事儿,金婉在考察了两天之后,决定开个家具厂。 之所以有这个决定,是因为一路走来,发现这边所有人的家里摆设都很少,而且贵的离谱。 家具厂这种企业,不止能跟家庭打交道,而且还能接触各种企业和单位。 金婉从小就是个主意比较正的人,自从认识大傻之后,愈发的有主见了。 她带的钱并不多,但是勉强也够了,毕竟投资不大,几个组合机床就够了,再雇一些工人。 黄老板人脉比较广,很快就帮金婉打听到了哪里能买的到机床,并且帮助她们租到了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原本是学校,只不过战乱之后,已经没有孩子再来上课了,几个官员就租出去创收,毕竟工资那么可怜,还经常不发。 金婉定了合同,交了钱,就开始招聘工人。 黄老板已经把这边人的习性告诉了金婉,金婉也没有在意,她本来也没有打算按天发工资。 一共招募了15个工人,说清楚了学会之前只管饭不给钱,学会之后论件给加工费。 这一点工人们倒是没有异议,毕竟饥一顿饱一顿的,有饭吃就知足了。 他们这边人都这样,基本上有的吃就不会为生活发愁,哪怕家里只有一顿饭的存粮。 之所以敢开家具厂,就是因为金婉父亲是个木匠,耳濡目染的,金婉也学会了做家具。 而且她天资聪颖,很多家具样式都是金婉设计的,这使他父亲的名气很大,都说他父亲手艺好,做出来的家具不仅结实,还漂亮。 培训工人自然是从使用工具开始,说实话,这边的人干活有点笨,学的速度并不快。 不过金家姐妹非常有耐心,加上金子也非要干,也就连她一起教了。 到了这里,金婉已经把向导费给了她,但是她一时间也没事干。 谢谢007特工的打赏、敬礼 第2852章 战狼出击 第2634章 战狼出击 所以,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她还不如跟金家姐妹混在一起,相互还有个照顾。 最起码她身上唯一的一美元还是她们给的,自己出去住,吃喝拉撒的不知道能维持几天? 金家姐妹有了她也方便了很多,最起码在语言沟通方面,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虽然人们普遍对这边的人评价是比较懒,但实际上,这边的女人相对男人,要勤快的多。 在教授一阵技术之后,金婉就开始有意识的开除了那些干活不着调,却喜欢自以为是的男人们。 渐渐的把女工的比例提高,而男性则只留下必要的力工,毕竟家具厂需要抬一些重物。 一个月之后,工厂开始出产品了,而车间里十五个工人里面,只有四个男工。 第一批产品,生产的是沙发和办公桌,沙发是那种办公室沙发,舒适又庄重。 产品出来之后,金婉就在厂门口贴出招聘销售的通知,同样是没有固定工资,但是有10%的提成。 当时报名的人就很多,因为这个不用坐班,提成又很高。 负责招聘的人是金子,她是来者不拒,只是登记个名字,其他的也没啥要求,反正是提成。 结果,下午就开始有效果了。陆陆续续卖出了十几套办公桌椅和沙发。 招聘销售员其实是个技术活,给底薪,招募普通人,其实基本都会赔钱。 因为主打的是办公家具,那么销售自然面对有社会关系的人,这样的人有自己的人脉,干这个活不需要耽误什么时间,只是对接一下拿提成就行。 甚至,可以是官员本人来,他们直接买了东西,提成也就自己落下了。 金婉很高兴,这个开端预示着工厂的生意肯定不会差了。 果然,生产出来的家具很快就销售一空,而且还有很多订货的。 于是金婉赶紧扩大规模,加快生产进度。 图瓦城治安算不上好,但目前还算稳定,因为这里属于图瓦部落的属地,大部分居民都是图瓦人,所以比较团结。 市长同时又是酋长,有一支一千多人的武装。 虽然武器良莠不齐,还有很多长矛弓箭之类的冷兵器,但是也有一部分杂牌子枪械。 甚至,酋长本人还有一辆装甲车,虽然表面坑坑洼洼,漆都掉没了,但是开在大街上,轰隆隆的同样气势逼人。 反正这片地方,也没什么强大的军事力量,所以足以维持这里的稳定。 而且这里隶属赞国,真有战争或者被人侵略,还有国家正规军队呢。 只是因为经济不发达,没什么就业机会,商贩是这个城市的主要群体。 而金婉她们这样的外来投资者,政府会给予一定保护的,毕竟她们会缴税。 黄老板是市长的座上宾。因此金婉办手续的时候,也在黄老板的介绍下,跟市长见过面。 如果不遇到叛乱或者骚乱,金婉的工厂不会有什么危险,奉公守法就可以。 因此上,金家姐妹才敢在这里开设工厂,一个是不愿意坐吃山空,第二个是有机会打听三傻的下落。 和华夏人相比,这边人的头脑明显没那么多弯弯绕,所以,这也是在这里做生意比国内好做的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金氏家具厂日益壮大,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工人已经到了50人。 而所生产的家具,已经开始卖往别的城市,甚至首都。 而金氏姐妹的财产,自然也以一个滚雪球的速度增加着,成为当地的名人。 与此同时,战狼佣兵也组建完成了,目前人数已经增加到30人,个个都是年龄在20出头的年轻人。 这些人都是三傻的战友,或者是战友的战友,大傻不太相信除同胞之外的任何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所以,整个战狼就没有一个外国人。 当然,刺客除外,他的国籍不太对,但人种还算合格。 期间,他们也接过几次任务,但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虽然这些人身体素质都很好,但是,毕竟气候和环境不同,需要适应。 要知道环境对于人的影响,要比身体自身的体质要大。 红树林是最典型的非洲地貌之一,这种没在水里的森林,考验的不仅是人的体能,还有意志。 三十人满负荷在树林里穿行,每个人的背包加上武器都有30公斤,在这时而齐腰深的水,时而吞没鞋子的淤泥中,艰难的跋涉着。 “卧槽!” 一声惊呼响起,只见一个彪悍的青年猛的抱住一头张嘴扑来的鳄鱼。 这光头青年是葛朗台的兄弟之一,身手非常不错。 只见他抱着鳄鱼在泥里打了几个滚,然后伸手拔刀,殷红的血很快染红了附近的水,鳄鱼已经漂浮在水面上。 “老大,有鳄鱼肉吃了!” 光头青年兴奋的喊道。 大傻看了他一眼:“光头,你留下宰杀好,一会我们就回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光头敬了一个礼,把鳄鱼拖到干燥的地方去处理了。 他们的训练单调而又艰苦,经常只吃生肉和水果,好歹大家都已经适应了。 主要是他们的待遇非常高,虽然采用的也是计件工资,但是没任务时候,月薪也是一万美金。 虽然只有活儿非常危险,很多时候都是提着脑袋在干,但是都是成年人,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没啥可后悔的。 再说这里来去自由,只要不是执行任务时候逃跑,别的时候随时可以离去的。 刺客的卫星电话响起,他接了起来,听了几句,他的神情就阴沉起来。 说了几句之后,他走向大傻:“头儿,有一个救援的活儿,报价不高。” 大傻看向他,目光里有询问,还有责怪。 刺客看了他一眼,讪讪说道:“国内一个企业的几名员工被绑架劫持了,请求我们救援,但是只肯给我们50万美金。” 大傻瞪他一眼:“只要是华夏人,不给钱也得去!” 刺客有些不服气:“可人家跟他们要500万美金,如果我们救援不力,他们也会给的!” “少废话,发地址,准备出发!” 随着大傻一声令下,队员们迅速整理行装,准备执行任务。 三傻则凑在一起,看着刺客发过来的地址,眉头皱起。 这个地方离他们大约200公里,赶过去差不多需要十小时。 那边绑匪要求的时间是五个小时,显然是来不及了。 这边的匪徒拿人命是不当回事的,杀人对于他们就是乐趣。 二傻骂了一声:“这群王八蛋,明知道我们这个时间内无法到达,还联系我吗!” 大傻瞪他一眼:“闭嘴!” 然后看向刺客:“联系直升机,三小时之内我们必须到达目的地!” 刺刀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敢,他倒不是对大傻有意见,而是对这个公司的话事人。 他妈的草菅人命,如果正常赶路,那些人质就只有死了。他们应该采取别的办法,或者干脆先准备赎金,而不是把希望寄托给他们。 不过他也知道大傻的脾气,只要是华夏人,肯定会不惜代价的,这个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还是很快联系了直升机。 三十人小飞机肯定不行,大的代价自然很高,不过也顾不上了。 飞机是半小时之后到达的,队员们刚好吃完饭,然后全副武装的登机。 因为飞机来的及时,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在飞机上,大傻已经叫那边准备好车子,准备到达后立即行动。 没想到飞机驾驶员听到他的话问了一句: “是昨天那个绑架案吗?人质是华夏人。” 大傻看向他:“你认识绑匪?” 驾驶员点头:“那就是一股土匪,一直跟政府军作对,被打的到处藏匿,靠绑架人质和抢劫为生。” 大傻看他一眼:“如果你能直接把我们带到绑匪的老巢,我可以给你50万美元。” 刺客一惊:“老大,20万就够了!” 大傻一瞪眼:“你闭嘴!” 刺客噘嘴不敢说话,这个头儿哪都好,就是有时候不计成本,要知道这个活儿都是拿命拼,凭啥赔钱干啊? 驾驶员“哈哈”一笑:“讲究,老大,我试试啊,不敢保证,但也有几分把握,但是钱用不了那么多,20万就行了。” 飞机的轰鸣声加大,速度一下子又提升起来,驾驶员明显热情高涨了很多。没办法,人为财死。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抵达目的地,这是一片圈起来的工地,是援建项目,说是援建,其实就是国内某公司承包的一个化工厂建设工地。 飞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大傻不想浪费时间下去了解情况。 因为不管知道多少,绑匪也都是为了要赎金,不可能让你知道他们在哪?还不如让驾驶员去找。 驾驶员果然没有吹牛,半小时之后,一个营地出现在视野里面。 这个地方靠近沙漠边缘,整个营地都是帐篷搭建,说是帐篷,其实就是几根木棍撑起几块布。 几个人质被绑在杆子上,神情萎靡,不知道多久没有吃喝了。 驾驶员看向大傻:“任务完成。我降低高度,你们准备突袭吧。” 大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谢谢兄弟,钱现在我就转过去。” 驾驶员咧开大嘴笑了,他是荷兰人,自己的飞机,就靠干这些活儿为生。 飞机的声音显然惊动了绑匪们,他们一个个爬起来,拿着枪对准飞机,沉不住气的已经开始射击。 驾驶员自然经验丰富,并没有在他们头顶降落,他可不会拿自己的飞机冒险,靠这个老伙计活着呢。 飞机俯冲,离营地大概一公里的距离,高度降低到500米。 大傻刚想放绳梯,结果没想到驾驶员一把操纵杆,又向营地冲去。 司机喊了一声:“为你们拼一次,准备直接跳!” 队员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准备把飞机降低到可以直接跳下去的高度,用不到绳梯了。 一帮劫匪们刚刚松弛下来,以为飞机飞走了,却没想到一转眼功夫又飞了回来。他们又一次端起武器准备射击。 但是这次高度太低了,飞机几乎是擦着地面朝他们冲过开,螺旋桨巨大的气流,把他们吹的一个个东倒西歪,赶紧急忙逃命。 而这时候,三十名全副武装的佣兵已经跳了下来,在落地的那一刹那,手里的各种武器已经开火。 他们不过是当地的乌合之众,哪里打得过大傻这帮人,只是一个回合,就开始四散而逃。 只是这帮雇佣军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一直在后面追击,等他们都逃进沙漠里的时候,人数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二。 三傻走向人质,一共五个,两个已经昏迷了,渴的。 他们赶紧给人质松绑,喂了一些葡萄糖。 好歹这几个人虽然有一些外伤,但是并不严重,就是缺水引起的休克。很快就醒了过来。 劫匪有几辆车,大傻他们自然征用了,把人质装上车,超工地驶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工地,负责人看到他们已经把人质救回来了,自然千恩万谢。 刺客阴阳怪气:“不要拿嘴忽悠人,有诚意就多给点报酬,老子租直升机都比你那点钱多。” 这个经理神情尴尬:“你知道的,我们是国企,有财务制度,我没办法自行决定。” 刺客不以为然:“你们吃喝玩乐的钱可以自行决定是吧?” 经理没再说话,他知道说也没用,懂得都懂,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要的可以决定一切,也不会亲自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工人都欢呼起来,每个人都知道。 在这里遇到危险找战狼,有求必应。 只是他们都是打工人,没有钱给队员们,只能拿出各自都家乡特产,请战士们吃。 队员们没有客气,接过来就吃,都是同胞客气啥? 经理请大家去餐厅吃饭,大傻本不想去,但是看看战友们疲惫的样子,决定还是去吧。 到了餐厅,看到一桌桌这边稀缺蔬菜,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他妈的救人命舍不得,吃喝一点不亏着自己。 月底了,月票该有了吧?砸我吧战友们,敬礼! 第2853章 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第2635章 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酒是茅台,这个经理对于吃喝还是很舍得的。 战狼的队员们虽然都来自国内,但是这种酒,还真没有几个人喝过,不过因为纪律,没有人敢多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经理端着酒杯对大傻说道: “兄弟,咱们都是同胞,别的话就不说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儿,请一定尽心,价格也给优惠点。” 刺客一下子急眼了:“草泥马的,这是人命,我们也是拿命在拼,你要是觉得这种事儿也能讲价,那等你被抓的时候,我们一定帮你跟劫匪讲价。” 经理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没敢再说什么。 大傻淡定的吃喝,然后看看手机: “酬金怎么还没打过来?” 经理解释:“这个需要流程,我尽快帮你催催。” 大傻看向二傻,自己没有说话。 二傻一拍桌子:“十分钟之内赶紧把钱打过来,不然我们把所有设备都拉走抵债!” 经理急忙拿着手机跑出去,五分钟之后,大傻手机传来提示音,五十万美金到账。 他拍拍经理的肩膀:“任何一个领导,都是靠手下兄弟们捧起来的,没有他们,你啥都不是。珍惜该珍惜的,很多东西在这里吃不开。” 经理没敢再说什么,这个人眼神太冰冷了,那目光完全可以杀死他。 吃完饭,战狼佣兵就准备回去了,没有任务自然不能雇佣直升机,好歹缴获了几辆汽车,不至于走路回去。 其实他们目前并没有固定的营地,这些日子一直在红树林训练,所以驻扎在那里。 装备全在身上呢,那边无非也就是几顶帐篷和一些粮食,连个留守的人都没有。 工人们在门口跟战狼士兵们告别,那几个人质精神也恢复了,对他们依依不舍。 经理这一次却没有出来,不知道是因为不满还是羞愧。 大傻不在意,战士们更不在意,只有刺客看着这情景,似乎明白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士兵们一路飙歌,三十属于三个小队,队长分别是二傻,三傻和刺客。大傻作为头狼总揽全局。 这一趟虽然大家挣得不多,但是心情愉快啊。 虽然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物质,但是每个人内心还是有一些柔软的东西,哪一个牺牲的士兵是为了自己? 刺客跟大傻坐在一辆车上,他沉默了一路,虽然大傻的很多做法让他经常不满,经常吐槽,但是今天他却什么也没说。 “咱们也弄个基地吧?让战友们有个舒适些的环境可以休息!” 大傻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再等等吧,等到我们足够强大,现在还没到可以安逸的时候。” 金婉带着金子来到了赞国首都卡卡城,她是受邀来见内务部长的。 据说这个部长是总统的小舅子,非常受总统器重。 在非洲几个月,有了那么多客户,金婉对于这边的权利架构也有了一些了解。 这些小国,虽然也效仿所谓的民主国家,但是实际还是独裁政权。 唯一能影响当权者执政方向的,也就是国内一些大部落或者种族的意愿。 所以,为了政权的稳定,他们也会进行一些妥协,但别指望他们会为了老百姓着想,那个是绝对不存在的。 处心积虑的得到权利,本就是为了自己和自己所处集团的利益,如果变成舍己为人,那这份权利还有什么用? 而赞国所有的官员,都分属不同的利益集团,而内务部长这样权力中心的人物,自然肯定是总统亲信。 金婉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不是小气人,钱本来就是大家赚的,能拿十分利的时候,只取六分,其他的留给别人,这是原则。 卡卡城已经有了一些繁华城市的影子,最起码人口就不是图瓦城能比的。而且已经有了一些工厂。 金婉提前来了两天,在四周转了转,对于这边的情况有了大概了解。 见面地点就在部长办公室,金婉带着金子去的。 部长叫勇士,这里的人一般给孩子取名都比较随意,看见什么就叫什么,这个勇士就明显有些文化了。 勇士约摸三十多岁的样子,宽额头,厚嘴唇,典型的非洲人相貌,而且黑的比较彻底,血统比较纯正。 他看金婉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显然,金婉没有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每个人种都有自己对于美女的评判,能被大家公认漂亮的,只不过是因为某些方面接近自己种族罢了。 勇士很公式化的请金婉坐下,他也有翻译,并没有用金子。 勇士对于金婉的奉公守法给予了肯定,并且希望她扩大投资,并且希望她能多拿出一些税收,支援赞国的建设。 这一点金婉自然不能赞同,因为税收是有法可依的,并不能因为他是部长,就可以随意增加。 两个人自然为这个问题产生了不愉快,不过金婉也并没有在意,谁让自己弱势呢,但她也会坚持原则。 会谈进入僵局的时候,金婉示意金子把一个皮包递给勇士,说这是来自华夏的特产,希望部长阁下能够喜欢。 部长打开只看了一眼,就表示非常喜欢,然后谈判风格很快就变了。 首先作为一个外商,金婉已经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政府对于这样的外商,会减免一些税收。 然后,无论金氏家具厂无论到哪里开分店,都会享受免税三年的优惠待遇,这个可以形成文件发到金婉手里。 于是,谈话就在友好而且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为此,部长先生还举行了一次规模不小的宴会,招待金婉。 因为这个宴会,金婉还接触到了很多政要,当然都是内务部的。 告别时候,金婉表示,很快就会来卡卡城开办分厂。 卡卡城和图瓦城是有航班的,虽然都是小飞机,但总比汽车快的多,因为这个国家的公路还没有形成网络,很多地方只有土路。 回到图瓦城,姐妹俩就开始筹备搬迁的事宜,毕竟首都要比这个小城繁华的多,也更容易发展。 只是这边刚开始准备,麻烦却来了,这边警察局的局长,亲自带着几个人拿了封条就把厂房给封了。 金瓶上去理论,差点被打,人家给的理由是: “我的地盘,封你的工厂需要什么理由?你是来搞笑的吗?” 金婉也是无奈,想办法去见市长,结果本来对她还算和善的市长却避而不见了。 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黄老板。黄老板倒是乐于助人,很快就去见了市长,但是回来的时候却愁眉苦脸。 原来这事儿其实并不复杂,这件事儿原本就是市长唆使的,人家觉得金婉要是把工厂搬走,税收就没有了。 要知道赞国的税收基本都是归地方所有,这跟国家的架构有关,不同的部落占据不同的地盘。自然各自收自己的。 每年按照比例向国家交一部分就行了,结果金婉要断人财路,就算有内务部长的文件人家该不给面子也是不给啊。 这一下金婉彻底明白了,赶紧第二次上门,又是一个皮包送上去,终于见到了市长大人。 然后一番商榷之后,设备可以搬走一部分,但是工厂必须保留,事情也就这样成了定局。 好歹这样并不影响金婉的布局,她也就顺从了。只是大傻的消息还是没有打听到,她来这里并不是做生意的,所以心急如焚。 拍完这一段,宁水没啥反应,叶茂那边太精彩了,两个丫头虽然演的也很好,但是都是日常,所以都不等最后镜头完成就跑了。 倒是叶柔亲自来到了现场,她对金家姐妹非常喜爱,觉得这两个丫头才是弟弟的良配。 而此时的叶茂和二傻还在红树林,接受魔鬼般的训练。 刺客背着装备,还捡了两杆不知道谁的枪,把自己挂的满满当当,苦着脸看向大傻。 “狼王,真的有必要这样吗?我怕这样下去,战斗没死人,训练减员一半。” 大傻戏谑的看着他:“老了就说话,别特么拐弯抹角,你看看新兵们有一个怂的吗?” 刺客一梗脖子:“说谁呢?再来30公里?” 大傻微笑:“好啊,再加30公里越野。” 周边一片唉声,但是人家狼王一直跟着训练,谁还能说啥?拼吧,不拼又能怎样呢? 有句话一直在喊:“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如今的战狼,天气再热,全副武装的队员们已经丝毫不受影响,要知道那身特战装备都有几十斤啊。 加的30公里还没跑完,刺客的电话响了,如今对外联络都是他,特别是接受任务。 刺客接通电话,这次却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竟然有个小国花一千万雇他们去消灭另一支叫独狼的佣兵队伍。 刺客不敢做主,请示狼王。大傻让他问清楚对方情况,这种任务不是没人接,只是有些犯戒。 毕竟都是在这片大陆讨生活,都是为了钱,而互相残杀就有些不太讲究了。 刺客问了一下,原来这支佣兵有点霸道,他们帮助一个酋长当上总统后,赖着不肯走了。 不但霸占了人家最大的两个矿山,还左右总统,颇有些狭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 这就有些不讲究了,必须得管,要知道佣兵的规则就是拿钱,你可以讲价,可以残暴,但是不能干涉人家国内的政治。 问了一下都是西方人,大傻立即决定答应下来,一千万呢,这是战狼成立以来最大的单子。 目标倒是不太远,就是相邻的尼国,这个国家建国时间不短了,只不过政变频发,有时候一个旅长就可以造反,成为总统。 而目前的总统倒是实力最强的,只不过用人不淑,被孤狼佣兵近身了,他纵有数万军队,也没办法对付整天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这个孤狼佣兵有一百多人,武器精良,有坦克和装甲车,还有两架直升机。 队员们听说了对方这么强,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一个个神情振奋。似乎人家给他们送装备来了。 总统很实在,告诉他们这支佣兵都驻扎在总统府附近,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其实是为了控制他。 所以,他可以命令外围部队放战狼进去,但是如何消灭孤狼佣兵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同时还得保护他的安全,因为他死了,这报酬就没人给了。 当然,定金还是给了50万,一分不给,没人会接这个任务。 如今战狼小队有几辆汽车,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还都能跑。所以倒是用不着跑路去执行任务。 这一路跋涉,用了整整五天,虽然路途并不远,但是路不好走啊。 过边境的时候,还以为要交涉一番,结果两边的士兵谁都没有看到,那瞭望哨都如同虚设。 尼国的地貌跟赞国差不多,只是更加干旱一些,如今正是旱季,可以用赤壁千里来形容。 这一路走过来,很久都遇不到水源,队员们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一个个嘴唇都干燥的爆了皮。 几天的赶路,虽然物资预备的很充足,但是毕竟太远了,这一路都没遇到什么村镇,所以饮水成了大问题。 不过这对于目前的战狼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忍忍也就过去了,而且目的地近在咫尺。 总统还真的打好了招呼,到了首都外围,巡逻的士兵只是稍微问了一下他们是谁?就放行了。 进入城里自然就不能这样毫无顾忌了,毕竟对方人多,必须要潜伏进入,不能引起对方的警觉。 商量一番之后,大傻决定在城外休整,等晚上在进城。 总统那边联系不是很方便,因为那个孤狼头领始终跟他在一起,除非开会或者睡觉时候才会分开。 所以,双方的联系都是总统那边主动,刺客是没办法打电话的。 入夜,尼国都市的灯火并不璀璨,好像就有一座小的水电站,因为是旱季,电量并不充足。 所以,除了一些重要的部门和设施,普通百姓家里只能点蜡烛。 好歹这里的天空比较晴朗,还没有被工业化制造的垃圾污染,月亮和星星都十分的明亮。 月底了,为啥没有月票呢?都藏着干嘛?兄弟们,第三保持了接近一个月,别最后这几天被人家爆了菊花,上啊! 第2854章 奴大欺主 第2636章 奴大欺主 因为月光太明亮,所以大傻有些后悔,还不如在天刚擦黑时候进来了,那时候光线最不好。 尼国总统是个胖子,但个子不高,行走起来几乎像是在滚动前行。 他的睡眠一向很好,所以晚饭过后,一般喝一杯咖啡,找人谈一些事情之后,就该睡觉了。 他有五个夫人,除了老大之外,个个貌美如花。 老大属于联姻,是国内另一个大部落酋长的女儿,身材跟他差不多,属于谁也别嫌弃谁的存在。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只和老大生了一儿一女,其他老婆尽管漂亮,还不断的耕耘,但是不知道咋回事儿,就是没一个下蛋的。 这也让总统没了办法,改变基因都没办法做到。 他是去年十月份当上的总统,本来以他的实力,是没办法登上这个宝座的,毕竟部落太小。 不过丈人家强横啊,加上他颇有一些智谋,借力打力,就干掉了以前那个大部落的代言人。 当然,其中的手段是没办法细说的,因为政治是一种非常残酷并且肮脏的游戏。 不过他也因此给自己惹了麻烦,就是那个坐在对面沙发上,双脚却翘在茶几上的家伙。 那是个米国人,一脸的大胡子乱糟糟的,浑身的汗毛都比较强。像个没进化好的猩猩。 体格壮硕,目光凶狠,总统每次看见他都有些胆怯,但是这家伙基本都守在总统身边。 他叫迈瑞,来自俄亥俄州,海豹突击队退役少校,精通特战,手下有一帮死忠,在非洲大陆很出名。 虽然他的队伍人数并不多,但是战斗力却十分强悍,在非洲混了七八年,很少有败绩。 只是这家伙性格暴虐,行为粗鲁,让总统这个土著人都感到非常厌恶,但又无可奈何。 这不此刻总统已经想睡觉了,可这家伙却赖着不走,嘴里那粗大的雪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儿。 总统一阵咳嗽,实在无法忍耐了,只好站起来说道: “迈瑞,我要去休息了,你也睡吧。” 凯瑞却抬起头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问了一句: “你今天准备临幸哪一个?咱俩别撞车。” 总统无奈:“外面那么多女人呢,你为啥非盯着我屋里这几个?” 迈瑞摇头,目光阴冷:“总统阁下,你当初说过有福同学,有难同当的,怎么,连个女人都舍不得了?” 总统无奈:“我是一国总统,连老婆都跟你共享了,你还想咋样?总不能被别人知道,成为笑话吧?” 迈瑞一脸戏谑:“我这不是在帮你吗?几个老婆,一个蛋都不下,更让人笑话。放心,时间不会长,她们都能帮你生儿子。” 总统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然后笑笑: “朋友,还是你想的周到,那我今晚就去老大那里吧,您随意。” 迈瑞站起身:“那我就把其他几个叫到一起,这是最快的受孕方法。” 看到迈瑞终于走了出去,总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心里在打鼓啊,因为战狼小队已经进城了,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孩子早就被他送到岳父家去了,那边戒备森严,不是迈瑞这点人能够打进去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大老婆,这个女人迈瑞没看上,可他也一样看不上。但是这个人不能死啊,不行,自己藏起来得带着她。 他的卧室有一个密道,这件事儿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施工的人特地都是从自己部落找来的,没人会泄密。 悄悄地打开门,走向大老婆的房间,这个门他也好久没进了。 没想到房间里竟然没有人,静悄悄的,总统有些好奇,这个时间她能去哪儿,刚才吃饭时候还在一起呢。 客厅肯定没有,他刚从那边过来,难道在自己卧室? 总统赶紧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也没有。 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开始挨个房间寻找,除非是跟哪个姐妹聊天去了。 不过老大向来跟几个妹妹都不和睦,按说这种可能性也不大,能去哪呢? 挨个房间走了一遍,终于在一个屋子里听见了动静。 这个是最漂亮的老五的房间,也是迈瑞最爱来的房间,平常总统都尽量不来这里,怕撞车。 门被虚掩着,动静很大,总统把门缝推开一些,然后一副场景展现在他眼前。 几个女人躺在地毯上,成人字型,而迈瑞正在挨个耕耘,而此时声音最大的就是他的大老婆。 因为都太专注了,没人看见他,他刚想关门,没想到迈瑞鹰隼一样的目光一下子射了过来。 总统赶紧摆手:“打扰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继续。” 迈瑞看见是他,有些尴尬,解释道: “老大我没喊,她自己跑来的,马上就让她回去,我抓紧。” 总统没说话,关上门赶紧回卧室,看来没啥值得惦记了,他是总统,什么都可能缺,但老婆不会。 大老婆家还有个侄女,虽然也不好看,但是比她强多了,是大哥的女儿,大哥注定是要继承酋长位置的。 进了卧室,打开衣柜,抽调底板,里面有一个洞口,进去后把底板又关好,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里面很黑,但总统没有用手电,这条路他熟,走过无数次,就为了今天。 出口在一个贫民家的草屋里面,这一家很穷,但男主人却娶了三个老婆,生了一堆孩子。 一大家子人什么都不干,但是却一个都没有饿死,因为有总统,这事儿别人当然不知道。 总统并没有出来,而是在出口打电话。 刺客告诉他已经接近总统府了,怎么进攻最好? 总统告诉他,独狼佣兵就住在总统府前面那个院子里,一般晚上他们是不留警卫的。 因为城外都是军队,若是有人进攻,会有枪声,至于偷袭这种事儿,佣兵似乎从来不怕。 那院子外面有一个下水道,可以直通总统府厨房,厨房的下水口有个井盖,一顶就开了。 刺客把情况告诉大傻,他不敢确定真假,大傻已经把电话接了过去。 “我想知道你在哪?不能我把独狼消灭了你被他们杀了,我要先保证你的安全,虽然并不在乎你的死活,但我在乎怎么拿到钱。” 总统笑了:“那你带几个人,来总统府东边的居民区,找最破的那个草房,我会在那等你。” 大傻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他命令二傻领着人去攻打独狼的院子,自己则带着刺客几个人直奔草屋。 到了总统府东边,远远的一眼看过去,大傻就能确定目标,因为那个草屋已经不能用破来形容了。该说残破不堪。 一个胖子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一脸的灿烂。 只是看到大傻几个人身形都不高大时,不由得皱皱眉。 大傻自然注意到了这个表情,问了一句: “总统府里多少敌人?” 总统伸出一根手指:“就一个,但是非常凶悍。” 大傻不以为然:“我们五个人,对付一个你觉得对付不了?” 总统坚持:“他很凶悍!” 大傻一把拎起他:“你躲在这里吧,我们自己过去,有密道是吧?” 总统想了一下:“那就见面就开枪,不要给他机会。” 大傻点头答应下来,总统这才率先进了密道。 而那一家人鼾声如雷,似乎多大的声音都吵不醒。 25个人顺着下水道进了厨房,厨房其实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因为根本就没有墙,就是个棚子。 独狼佣兵的宿舍是二层楼,就在厨房的旁边。 院子非常大,直升机,坦克,装甲车整齐的排列在院子里,飞机还被盖上了苫布。 宿舍的楼道口应该有人值班,有烟头的亮光一闪一灭的。还不时的咳嗽两声。 二傻把三个小队各自分配了进攻目标,然后自己朝楼道摸去。确定了哨兵只有一个,自己来最保险。 因为一不小心这家伙喊起来,就从偷袭变成攻打了,代价会增加。 捡起一块石头,扔在门口的台阶上,一个衣衫不整的家伙里面冲了出来,警觉性还挺高。 这家伙拿着手电刚要四处观察,一把飞刀已经插在了喉结上。 这个部位遇袭,声音自然发不出来,二傻猫一样窜过去,扶住了这家伙的尸体,他怕声音大了惊醒里面的人。 警卫被干掉,队员们马上按照部署行动起来,各自悄悄堵住自己负责的门。 在耳麦里发出敲击声报告自己就位。 十五个房间十五次敲击,从一到十五。 二傻端着一挺机枪站在院子里发布命令:“行动!” 所有的门几乎同时被推开,每个屋子里或三四个或四五个。几个队长都有自己单独的屋子。 不过战狼队员们可没管有多少人,进屋对着床就扫射。 一时间,激烈的枪声响成了一片,根本没法分辨了。 多强悍的战士,在面对这样的袭击时候,也是无法抵抗的。独狼这个赫赫有名的佣兵组织,就在睡梦中彻底消失了。 估计反应最快的也就是睁了一下眼,意识绝对还没清醒吧。 迈瑞很卖力气,第一个把总统大老婆打发走了,叫她去陪自己男人,然后又开始辛勤耕耘。 只是大老婆转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男人,又回来了。 迈瑞心中狐疑,但是激战正酣,也就没顾得上多问,直到外面的枪声响起。 他赤着身子一把抓起一边的枪,迅速窜向窗口,看向驻地。 确定枪声就是来自那里后,迈瑞联想到消失的总统,心中就是一紧。难道这个面瓜真的硬起来了? 快速的思考一下之后,他连衣服都没穿,趿拉着自己的鞋就冲向门口。 只是一打开门,几个枪口已经对准他。 他就是再不怕死,也不会傻到几把枪口对着胸膛还去开枪。 “开枪,杀了他!” 总统脸上狰狞着嘶吼,他已经忍了太久了,这仇恨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 大傻并没有听他的,而是一伸手把迈瑞的枪夺了过来,然后指指他: “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迈瑞语气冷静的问道:“是他雇佣你们吗?多少钱,我给双倍。” 迈瑞这话并不是吹牛,他的个人财产绝不会比这一次的佣金少。 大傻不说话,盯着他穿衣服,几个女人见状也纷纷爬起来要跑。 一阵枪声响起,总统手里的自动手枪响了,几个女人全部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只剩下大老婆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没胆子杀我,一旦杀了我,你这总统就当不成。” 一颗子弹打进脑门,大老婆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下了。 总统嗫嚅一句:“婊子,真拿自己当回事儿。” 迈瑞一脸惊恐,这个绵羊一样的总统今天怎么变成了猛虎? 不对,猛虎不准确,像一头阴狠怨毒的饿狼。 看总统的目光转向自己,迈瑞一哆嗦,下意识的就要跳窗户逃走。 而大傻一把揪住他:“慢走,还有点事儿要谈。” 迈瑞浑身颤抖,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不是人,他还能活命吗? “我没钱,钱都寄回家里了。” 迈瑞比较有经验,知道大傻的目的,这事儿他也干过,抓住同行肯定要弄死,但是弄死之前必须要钱啊! 所以,他把话说在前面,这样会少一些麻烦。 “不对,我刚给了他一笔钱,肯定还没寄走。” 总统主动揭发,他恨死这个王八蛋了,什么都不想给他留。 大傻“呵呵”一笑:“没有是吧,那就死吧!”说完举起枪。 “我有,我有!” 迈瑞赶紧求饶,钱和命相比,还是命重要,傻轻车熟路,把账号报过去,结果马上收到了500万美金。 大傻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好不容易张一次嘴,就给这么点,他转身就走,而总统这时候扑了上去。 几个战狼士兵帮他按住迈瑞,总统是从下身开始的。这事儿他可能早就想做了。 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刀的事儿,迈瑞疯了,狂喊: “我有钱,我还有钱,让他们住手,我都给你!” 大傻走了,还有刺客,他立即笑眯眯的拦住总统,让迈瑞转钱。 月票呢兄弟们,再不给就晚了 第2855章 求同存异 这次整整一个亿,刺客也是咋舌,怪不到都要当佣兵,当队长,是真有钱赚啊。 普通人打工,干一辈子能赚多少?这家伙只是拼搏几年,就够花几辈子了。 看了看迈瑞的账户,是真没钱了,刺客挥手让总统继续。 迈瑞大骂起来,刺客摊手:“你他娘的别骂,这是我们雇主,自然得听他的,你还是死吧,少受点折磨。” 迈瑞自从干上这个行当,曾想过无数种死法,但是真没想过被人凌迟,结果还就遇到了。 没人记得迈瑞惨叫了多久?因为他从总统动手的那一刻起,已经就是死人了。 拿到佣金,战狼就要返回了。总统挽留他们,可以成为他的保镳。被大傻拒绝了。 一个能把人肢解的总统,和他相处无疑是以虎谋皮,他可不想做第二个迈瑞。 这次回去战狼已经彻底不一样了,直升机,坦克,装甲车都装备齐全了,完全有实力和任何一支武装硬碰硬干一场。 独狼这个番号将彻底成为历史,没留下一个活口。 大傻为战狼立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只要是华夏人在非洲遇到危险,战狼都要无条件拯救。 这一点是所有队员都举手表决的,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喜欢钱没错,但是总有需要坚守的东西。比如民族和国家。不然就彻底失去了信仰。 不过有了这些大家伙,他们就得有自己的基地了,要是还跟以前一样,走到哪哪里是家,那就太不方便了。 这些东西都需要保养和维护,这些事儿都是一些非战斗成员来做,而安置这些人,则不可能在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刺客联络了赞国一个小部落,他们不爱跟大部落打交道,容易产生矛盾。 而小部落则乖巧的多,也不会不讲理,不讲理教会他们讲理就是了。 这个部落叫“塔塔”。至于为啥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这跟人家的语言有关系,不用深究。 小部落占据的是一个镇子,一条大河从边上流过,四周都是草原,在东南方二十公里处就有沙漠,非常理想的驻地。 在非洲当佣兵,最典型的几个地貌一定要适应,其实森林并不是太多,但沙漠和草原属于最常见的地貌。 所以,一定要适应了这些,你就能够如鱼得水了。 沙漠很大,一旦陷进去,就容易出不来。所以,你要学会在任何设备都失灵的情况下辨别方向。 还要像骆驼一样,能闻到几公里外水源的气息,这才是能让你活下去的本事。 沙漠是禁区,但也是可以救命的地方,因为你一旦逃进沙漠,敌人就不会再追你,因为他们认为你出不来。 但你偏偏可以在这片绝境中活动自如,那你就厉害了。 所以,驻地确定之后,第二阶段的沙漠求生训练开始了。 作为北疆人,沙漠是有的,但是谁又会去沙漠里面生活呢? 所以,沙漠生存还真得求助于当地土著。在真正的生存问题面前,什么样的专家,都不如老百姓。 他们是真正在和大自然的搏斗中生存下来的。 而沙漠生存最重要的技能,自然是寻找水源。 水是生命之源,学会寻找水源至关重要。可以通过观察植物的生长情况、寻找地下水源或捕捉雨水来获取水源,并注意节约用水。 每个进入沙漠中的人,什么都不带,也必须要带水,这是你活下去最重要的保证之一。 大部分死在沙漠里的人,并不是带的水不够,而是都给浪费掉了。 沙漠中容易渴这是肯定的,白天的温度高,让体内的水分蒸发的很快,所以就会拼命喝水。 把原本够三天喝的水,半天就给喝完了。这就不是浪费了,而是自杀。 还有,沙漠中不是真的一点水源都没有,毕竟那里面还生长着一些植物,还有动物。 这些都是依靠水源活着的,而要想在沙漠里生存,寻找水源和采集植物和猎杀动物,也是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加上有些地方受磁场的影响,指北针根本没有用。你要学会利用沙丘,植物,甚至沟壑来辨别方向,不然哪里走的出来? 自然还有很多技巧,这些都需要队员们好好学习,不然很可能就会要命。 三傻自然也不敢懈怠,一马当先,学习的比谁都积极。 其实积极的不仅是他们,还有刘庆华和杨革勇,刘庆华是早就来了,杨革勇是新赶来的。 自从西游记之后,杨革勇又找到了新的消遣方式,那就是拍戏。他和叶雨泽在里面可没少饰演角色,为此还没少拿报酬。 这次听说叶茂拍佣兵,他自然更不可能放过,他可不在乎露不露脸,有的玩就行。 因此上,每天的拍摄场,这两个人都是最积极的。 杨革勇对于佣兵自然是最熟悉的,他组建的刺刀,叶茂很多时候还得依赖他。 而刘庆华作为一个退役老兵,对于这个自然也非常有兴趣。 毕竟老了,而特战训练这种方式对于他也是极具杀伤力的,整天看的津津有味。 时不时的还能跟叶茂打起来,因为他觉得影片中好多是不合理的,毕竟正常人做不到那样。 叶茂不是叶风,关键时刻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所以片场上,经常能看到吵作一团的祖孙两。 叶雨泽从军垦城回来后,倒是没来掺和儿子的事情,安心当他的奶爸去了。 不过刘庆华大撒把之后,索菲亚会馆那边就得操操心了,毕竟刘庆华把股份一分为三,他跟杨革勇都有份了。 虽然股份已经融资出去一部分,但是他们依然是最大的股东。 刘庆华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变现。但是变现需要一个五年期,现在要做的事情一个是等待,另一个是扩张。 这个不用操啥心,有经理人团队呢,再加上一个索罗斯比他们还积极,叶雨泽只需隔几天露个面就行了。 对于这个生意,叶雨泽开始是不看好的,他毕竟是做实业出身,对于这种资本运作方式天生有些抵触。 不过在见识到索菲亚强大的吸金能力之后,他也认同了,没办法,缺不缺钱放一边,谁还能嫌钱多啊? 电车事件之后,叶风和老四已经认识到权利的好处,他们更加主动的拉拢和争取一些议员。 社会是永远不可能公平的,那就做能左右社会的人好了。 到了如今,老四也明白当初叶风的决定是正确的。 虽然他如今位高权重,但是因为肤色的问题,他天然会受到一些排挤,如果叶风上来,自然同样面临这个问题。 而苏西作为代言人,则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了,纯正的白人血统,良好的出身,做任何事,都不会被打上什么烙印。 为此,老四也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作为他的助手,珍妮和艾米丽本来就被百姓熟知,而老四则直接安排她们参加了州议员竞选。 幸运的是,两个人都顺利当选了。而珍妮更是成为国家众议院的热门人选。 本来,他已经不准备要孩子了,有一个就够了,但是为了以后的布局,他还是决定跟两个女人都要孩子。 这种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很快,珍妮就怀孕了,然后就是艾米丽。 其实无论在哪个国家和社会,阶级固化是一种通病,也是顽疾。根本没办法遏制的,除非改朝换代。 不过即便改朝换代,你查查历史上名人后代如今的地位,最后也会“呵呵”了之。 所以,老四才决定彻底扎根这里,至于军垦城,他肯定是不会回去了,还不如在这里根深蒂固。 毕竟如今美元还是世界经济主导,在这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而叶风的未来比他还要广阔,毕竟兄弟集团的规模和实力不是他能比的。 不过那边有他的股份,最起码无论老四将来咋样,只要兄弟集团在,他的后代们都不会为生活发愁了。 老四是议员里面的慈善家,这个“慈善家”倒不是为社会捐钱,而是救济那些穷议员们。 衣食住行的,老四基本上一条龙服务了。 当然也有不买他账的,比如那个叫亚历山大的,整天就跟斗鸡一样,看谁都像徇私舞弊的。 而且特别针对老四,不为别的,就因为老四是亚洲人面孔。在他心里,这种肤色的人,就是劣等民族,没有资格坐在参议院里面。 因此上,只要是老四提出的建议,他就会无条件反对,没有理由,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并且有时候,老四一些资助他还会接受,比如他现在住的房子,就是老四买下来,打骨折租给议员们住的。 面对这种人,老四也是挺无奈的,就跟疯狗一样,只为了咬人而存在。关键能占的便宜一点儿不少占。 老四本来是有名的老好人,在议员当中口碑极好,结果面对这样一个家伙,也是挺无奈的。 几次交锋之后,老四就去收房子,结果这货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房租还没到期,他有权利继续住下去。 其实懂的都懂,虽然法律是那么规定的,但是人都要面子,作为一个参议院的议员,他就该不受这种侮辱。 结果人家不但不在乎,并且理直气壮,这是被人瞧不起了。 老四这个人倒也不是个跟人翻脸的人,明确告诉他,房租到期必须搬走。 亚历山大其实并不属于穷人,他的家族是米国著名鞋类品牌斯凯奇的主要持股人。 只不过这个人占便宜成了习惯,才会租住老四特意廉价租给议员们的公寓。 关键是这家伙属狗的,吃了人家的投食还咬人,这样的家伙自然没人待见。 老四轻易不会发火,再通知以后不会再把房子租给他之后,就把这件事儿跟大哥叶雨泽说了。 叶雨泽也被气乐了,但是在这边他能力有限,只能告诉叶风。 叶风给老四打了电话,只问了一句话: “老叔,你是只想教训他一下,还是把他的一切都给毁了?” 老四连思考都没有:“他配不上这个位置,教他重新做人吧。” 挂了电话,叶风就开始调查亚历山大家族在斯科奇公司的地位。 结果意外发现,虽然他们对外宣称是最大股东,但其实不然。 因为家族成员不断的出一些事情,其实他们所持有的股份其实已经很少了。 之所以还是大股东,是因为那些买了他们股份的持股人,并没有参与董事会的任何活动,一切好像还是以亚历山大家族马首是瞻。 如今的叶风,已经是米国数得着的富豪之一,一个鞋业公司,对于他根本不值一提,哪怕属于世界知名企业。 如今的兄弟公司,横跨金融,传媒,通讯,保险等多个行业,已经是无可争议的巨无霸了。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用他直接针对,透露一点口风就有人替他做事了。 比如索罗斯,只需要在股市上弄出一点波澜,然后再放话出去,很多事情就会发生改变。 果然,斯科奇公司的股票在突然暴跌10%之后,立即召开了董事会,亚历山大家族掌门人被罢免了执行董事的身份,成为普通股东。 好事儿自然要做到底,参议员亚历山大那点股份很快就被稀释的没有了,并且被强行收购。 随即,亚历山大又被爆出接受贿赂,并且跟人妻有染的丑闻,连照片都被曝光了。 这样的人自然不适合在担任参议员,很快就被罢免了,而接替他的,是如今在麻省风头正劲的州议员珍妮。 虽然事情经过跟老四没有扯上半点关系,但懂得都懂,老四这个人不能惹啊! 加上他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平时大家也没少接受他的善意,谁没事儿再会跟他过不去呢? 当然还有不少不买他账的人,那些人都是各大势力的代言人。这个老四也不在意。 毕竟参议院这种地方不能太和谐,不然就会被人家和谐了,求同存异这是常态。 不过一旦当他有诉求的时候,反对的人不会太多就好了,毕竟他也是一方势力。(本章完) 第2856章 远芳的智慧 第2638章 远芳的智慧 雇佣兵这部电影虽然事先并没有宣传,但因为叶茂如今的身份,还是引起了很多业内人士的注意。 而叶茂如今在影视界的名气,在外国比在国内还要大,因此在消息传开之后,一些记者就如苍蝇一般飞了过来。 对于这些人,叶茂并没有刻意避开或者驱逐,干的就是这一行,最终都是要被人看的,没必要保密。 不过这件事儿却惹恼了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大嫂远芳。 如今的远芳可是好莱坞鼎鼎大名的人物,不能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肯定是能影响很多事情的存在。 她生气是这个小叔子咋就偷偷干了,想拍电影说一声,她能把所有的资源都砸给他,钱就更不用说了。 结果这小子都没吭一声,就这样偷偷的自己干起来了。 远芳也没有给叶茂打电话,而是直接飞过来了,不就是马赛吗?那就是咱家,女王是妹妹,首相是弟弟。 叶茂见到大嫂还是心虚的,老老实实的站好挨打,一声不吭。 远芳出了气,就问他咋回事儿? 叶茂也没有瞒着,就说自己想独立弄一部片子。看着三傻和金家姐妹,远芳瞬间也就明白了咋回事儿,没再矫情。 立即从公司调来了几个擅长搞特效的专业人才。好莱坞大片之所以出名靠的是啥?并不是剧情。而是特效。 很多名导拍电影剧本都不要,只凭一个故事梗概就开拍了,临场发挥就好了。 宁水虽然目前在国内有些名气,但是在这方面显然不够看,这也是远芳调人的原因。 宁水自然高兴,你就是调谁来,他也是个最大的受益者,因为他是导演啊。 即便后面给他加一串人,那他也是第一位。 叶茂对于大嫂的安排自然不会拒绝,也不敢拒绝。这不仅是大嫂,还是看着他长大的姐姐。惹不起。 远芳比较忙,把该安排的安排好就走了,当然,一些铺路的事情自然也就不需要叶茂管了。 这部影片还在拍摄初期,就已经注定不会简单,主要是远芳对于小叔子有一种迷之信任,不然她不会把剧本都给他写。 这件事儿她也跟叶风讨论过,想把兄弟传媒的股份让一部分给叶茂。 叶风却没有答应,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战士集团和米国兄弟公司必须切割。 如今叶雨泽在兄弟公司的股份,都是叶风代持,这样可以少很多麻烦。 毕竟两个国家有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尽管老四和叶风的布局,就是防止一些事情发生的,但是很多事情万一阻止不了呢? 而作为战士集团未来的掌门人叶茂,自然不适合加入兄弟公司,为公司,也为他自己。 远芳没有再说什么,她明白自己的男人比自己看得远,大事上自己一定要听话。 现在想想自己以前走的路,都有些后怕,当初的任性差点把这个男人弄丢了。 就为了当演员,以为那就是独立,那就是自己的理想。 可这个男人直接把一个世界上数的着的影视公司给自己玩,现在想想,自己那理想是啥? 能力不一样,格局不一样,有时候你的理想在人家面前,只不过是一个随手可以抛过来的玩具。 所以,自此之后,她再也没有违拗过男人的意志,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而叶茂如今看起来人畜无害,一副乖巧的样子,但是远芳却了解他,这家伙再过些年,应该和叶风是同类人。 甚至,他要比叶风还要激进一些,因为叶风做事太柔和了,叶茂可不那样。 他的性格中像公公叶雨泽的性格多一些,嫉恶如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事只有叶风,叶雨泽和叶茂都不会。 因为有仇他们都是当时就报了,若是等十年,要么早就忘了,要么把自己气死了。 女儿这一转眼也牙牙学语了,远芳虽然忙,却并没有把孩子送去波士顿。 她虽然事业心强,但永远不会忘了自己同时也是一个母亲。 而且她也明白,女儿在身边,叶风只要有时间就要过来,那是个不肯错过孩子成长的人。 叶归根到波士顿那一阵,叶风虽然去那边勤了一些,但同样也不会忘了女儿。 很多女人都会犯一个错误,那就是有了孩子之后,重心就全部转移到孩子身上了。 而对男人,基本上除了当做工具人之外,用处不大。 因为她们下意识的觉得,男人会跟她们一样,心里只有孩子,再也不会有其他想法。很多女人因为这个观点,导致家庭破裂。 她们不明白的是,男人其实在潜意识里面,永远是个孩子。 即便他们有了孩子,也不会把孩子当成全部,他们要自己的生活,老婆还跟以前一样。继续恩爱。 然后就是一次次被打击,一次次失望,最终,外面又有了喜欢的女人。 远芳自然没有那么蠢,她永远明白,每个家庭都是先有夫妻,然后才有孩子。 而对于孩子的疼爱,只是因为她小,需要人照顾,这是行为上的爱,而不是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孩子身上。 因此上,她对于叶风甚至比之前更温柔体贴。 都说男人喜新厌旧,其实这是个误区,除了专业渣男之外,一般的男人,还是很不容易移情别恋的。 毕竟每一段感情都投入那么多,咋可能不珍惜? 厌倦是因为大多数女人喜欢抱怨,女人这种生物其实很奇怪。她们似乎永远不会满足一样。 从亿万富翁到贩夫走卒,永远都会让她们有不满意的地方,为此唠叨,暴怒,终于让男人不愿意回那个家了。 关键婚姻为此破裂的时候,女人又成了受害者,不断的委屈,哭诉,让男人成为众矢之的。 当然,并不是说男人就一切都对,是个人就有缺点和毛病,相对而言,男人相对宽容很多。 叶风就是个接近完美的男人,没有劣迹,没有不良爱好,无论对长辈还是妻子,都非常尽心。 但是远芳却知道,这个男人内心有时候很脆弱,他们的第一次分手就是因为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有了亦菲。 而亦菲这个女人在男人心中也是接近完美的,属于奉献型,她为了男人,可以没有自我。 所以,尽管她尽管没有远芳漂亮,但是却更能让男人疼爱,这一点远芳非常明白。 而且她也清楚,三个人如果生活在一起,她是永远争不过的,虽然亦菲永远不会去争。 所以,如今的情况是最好的,各自一方,还给叶风一定的自由。 叶风如今的身份,自然有无数人贴上来,但他绝不会乱来,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 但有一个女人除外,那就是苏西,对于这个女人的存在,远芳从没有抱有敌意。 因为她会给老公很大的帮助,尽管她也给叶风生了孩子,但是叶风却没有跟她结婚,这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在男人心中,无论身边围绕多少女人,他都有着自己的尺度。不可能有了新人忘旧人的。 而那些真能做到喜新厌旧的人,都是被下半身左右的,任何女人对他们而言,新鲜感都不会长久。 不过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优点,最起码他们面对喜欢的女人时候,是舍得付出的。 一笔笔钱砸下去,什么理性,底线都将不堪一击,脆弱的跟纸一样。 其实也没必要过分的责怪他们,如果女人有底线,他们的手段也不会有啥效果。 最起码,被他们俘获的大部分女人是能看清他的,都是各取所需,完事各自安好。 当然也有女人会委屈和各种不甘,认为自己付出了多少多少感情。 早就忘记了,若当初没有钱,她怎么可能被俘获?这样的女人其实比前一种更可恨。 在兄弟公司之前,米国有十大财团。1、洛克菲勒财团2、摩根财团3、第一花旗银行财团4、杜邦财团5、波士顿财团6、梅隆财团7、克利夫兰财团8、芝加哥财团9、加利福尼亚财团10、得克萨斯财团。 洛克菲勒财团(Rockefeller Financial Group)美国十大财团之一。是以洛克菲勒家族的石油垄断为基础,通过不断控制金融机构,把势力范围伸向国民经济各部门的美国最大的垄断集团。 创始人J.D.洛克菲勒以石油起家,1863年在克利夫兰开办炼油厂,1870年以该厂为基础,扩大组成俄亥俄标准(原译美孚)石油公司,又很快垄断了美国的石油工业,并以其获得的巨额利润,投资于金融业和制造业,经济实力发展迅猛。 资产总额在1935年仅66亿美元,至1960年增至826亿美元,25年中增长了11.5倍。其后又继续获得巨大发展,1974年资产总额增达3305亿美元,超过了摩根财团,跃居美国十大财团的首位。 美国最大的石油公司有16家,其中有8家属于洛克菲勒财团。洛克菲勒财团是以银行资本控制工业资本的典型。 它拥有一个庞大的金融网,以大通曼哈顿银行为核心,下有纽约化学银行、都会人寿保险公司以及公平人寿保险公司等百余家金融机构。通过这些金融机构,直接或间接控制了许多工矿企业,在冶金、化学、橡胶、汽车、食品、航空、电讯事业等各个经济部门以及军火工业中占有重要地位。 在它控制下的军火公司有:麦克唐纳·道格拉斯公司、马丁·马里埃塔公司(与梅隆财团共同控制)、斯佩里·兰德公司和威斯汀豪斯电气公司(与梅隆财团共同控制)等。 洛克菲勒财团还单独或与其它财团共同控制着联合航空公司、泛美航空公司、美国航空公司、环球航空公司和东方航空公司等5家美国最大的航空公司。 1973年能源危机以后,石油输出国组织国家同美国垄断资本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给洛克菲勒财团以沉重打击。 该财团采取各种措施挽回这种不利的局面。 首先参与美国国内石油的开发,争取国内沿海地区近海油田的租赁权,1976年获得阿拉斯加和大西洋沿岸中部的石油租赁地130万英亩。 又与英荷壳牌石油公司共同开发英国北海油田。它还渗入能源工业的其它有关部门。 此外,还大力向石油化学工业发展。洛克菲勒财团不但在经济领域里占统治地位,在政府中也也安插了一大批代理人,左右着美国政府的内政外交政策。 它还通过洛克菲勒基金会、洛克菲勒兄弟基金会等组织,向教育、科学、卫生以至艺术和社会生活各方面渗透,以扩大其影响。 但是洛克菲勒财团80年代以来,经济实力日益衰退,地位也随之下降,已为摩根财团所超过。 主要是因为美国财团互相渗透,洛克菲勒财团所属的大企业如埃克森公司等和大银行如大通曼哈顿银行等,都已受到别的财团的渗透而成为共同控制的企业。 摩根财团(an Financial Group)美国十大财团之一。 19世纪末20世纪初形成,为统治美国经济的垄断资本财团。 创始人J.P.摩根在其父J.S.摩根资产的基础上,1871年与人合伙创办德雷克塞尔—摩根公司,从事投资与信贷等银行业务。 1894年合伙人逝世,由其独资经营,1895年改名为J.P.摩根公司,并以该公司为大本营,向金融事业和经济各部门(诸如钢铁、铁路以及公用事业等)扩张势力,开始形成垄断财团。 1912年,摩根财团控制了金融机构13家,合计资产总额30.4亿美元,其中以摩根公司实力为最雄厚,称雄于美国金融界,华尔街的金融老板称摩根公司为“银行家的银行家”。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摩根财团大发横财,战后以其雄厚的金融资本,渗入国民经济各个部门。 30年代,摩根财团所控制的大银行、大企业的资产总额占当时美国八大财团的50%以上。 由于财团之间的竞争不断加剧,其它财团又无不以摩根财团为进攻的主要目标,因而其实力地位相对下降,曾一度为洛克菲勒财团所超过,为挽回颓势,它采取了多种措施。 在金融方面,利用雄厚的金融基础,扩展实力。在工业方面,积极开拓新兴技术工业,60年代以来,在电子计算机、高速复印机和微型胶卷等工艺部门中,已跃居首位。 财团所属的国际商业机器公司,是当时全世界生产电子计算机最大的企业。财团原来基础较好的电器设备、电力设备和原子能设备等工业也取得很大发展。 在军火工业方面,摩根财团控制的通用电气公司、通用动力公司和格鲁曼飞机公司,名列美国国防部最大军火承包商的前茅。 至70年代后期,摩根财团的信托资产迅速增长,大大超过了其它财团,加以电子计算机等尖端技术工业的兴起,又使该财团的经济实力成倍增长。 摩根财团不论制的企业数目和拥有的资产方面,又凌驾于洛克菲勒财团之上。 摩根财团在金融业方面拥有雄厚的基础,其主要支柱是J.P.摩根公司。 摩根公司是世界最大跨国银行之一,在国内有10个子公司和许多分支行,还有1000多个通信银行。 在国外约20个大城市设有支行或代表处,在近40个国家的金融机构中拥有股权。 其经营特点是大量买卖股票和经营巨额信托资产。它控制着外国37个商业银行、开发银行、投资公司和其它企业的股权。 此外,还有制造商汉诺威公司、纽约银行家信托公司以及西北银行公司、谨慎人寿保险公司以及纽约人寿保障公司等。 在工矿企业方面主要有国际商业机器公司、通用电气公司、国际电话电报公司、美国钢铁公司以及通用汽车公司等;在公用事业方面则有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和南方公司。 十一月最后一天了,把所有的票砸过来吧,不然浪费了 第2857章 孩子多的烦恼 第一花旗银行财团(First National City Bank Financial Group)美国十大财团之一,是战后兴起的东部大财团。 历史虽短,但其控制的资产总额已超过几家老财团,跃居十大财团的前列。 该财团以第一花旗银行为核心,依靠它的巨额资金,向军火工业(如火箭、导弹以及飞机等)和民用工业(如电子、化工、石油以及有色冶金等)扩张势力,控制了一大批着名的大企业和大公司。 它也是对外扩张最活跃的财团之一。 第一花旗银行的前身是创立于1812年的纽约花旗银行,该行为华尔街最老的银行之一。 至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受斯蒂尔曼和洛克菲勒两大家族的控制,作为标准石油系统(美孚石油系统)资金调度中心,并因此获得迅速发展。 30年代受到世界经济危机的打击,业务一蹶不振。 在50年代发生的企业兼并浪潮中,它又重新活跃起来,1955年与纽约第一国民银行合并,更名为纽约第一花旗银行,1962年改用现名。 以该银行为核心形成了第一花旗银行财团,挤入美国十大财团的行列。 第一花旗银行财团所以发展得如此迅速,主要是由于该财团的经济实力是由第一花旗银行同与军火生产有密切关系的大公司和大企业所构成。 它所控制的从事军火生产的波音公司和联合飞机公司,除生产大型民航客机外,历来都是美国主要的军火承包商,主要承包喷气式轰炸机、民兵Ⅲ洲际导弹、阿波罗计划以及制造火箭和宇宙空间发射器等军用产品,每年从军事订货中获得惊人的高额利润。 财团所属其它企业还有大西洋里奇菲尔德石油公司(与摩根财团共同控制)、菲利普斯石油公司(与摩根财团共同控制)、施乐公司、明尼苏达采矿与制造公司、履带拖拉机公司(与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共同控制)以及生产电子计算机的国民现金出纳机公司。 在商业方面则有彭尼公司(与摩根财团共同控制)和珠宝商店(与芝加哥财团共同控制)。上述企业都在国内外居于垄断地位。 纵观米国的发展史,其实就是各大财团的发展史。 无一例外,每个公司若想成为巨无霸,那么他们的发展方向,必须要控制和垄断某个行业。而金融则是一切的基础。 而兄弟公司虽然发展迅猛,但是跟这些老牌公司比,自然还差了很多。 若是只论资产,兄弟公司不会输给任何一家,但是很多东西不是钱多就可以代表一切的。 人家几百年来积累的底蕴,早已经跟政客和政府有了盘根错节的关系,这根本不是兄弟公司能比的。 叶风自然明白这些,所以,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收购和吞并,尽管一些东西拿到手里也会赔钱,但他不在乎。 就比如福克斯公司,他当初收购时候,就想花钱养着,因为他需要喉舌。 没想到老婆能干,把一个无底洞变成了吸金窟,还顺便秀了一把东方文明。 如今没有哪个西方人对中国古典神话一无所知了。 因为古老文明诞生的东西,自然会比他们的历史更加生动和有底蕴。 而侵略,从来都是从文化开始的,因为武力的镇压只是能约束人的行为,要想征服一个民族,那必须要从文化开始,从脑子里让他们认同自己的文化和思想。 生活在米国,每次接送女儿去幼儿园,听到小孩子们满口的孙悟空猪八戒,她就有一种成就感。 灵感一来,就又从国内定制了一批脸谱,服装之类的衍生品,首先在几个幼儿园小学免费送了一波,然后就开始卖了。 至此,华夏神话里面的人物就会时不时在米国大街上看到。 那一个拿着金箍棒在大街上挥舞的少年。 咦,那个不是三太子吗?风火轮咋成旱冰鞋了?不过那个头型真好看,是个女娃娃。 今天是周末,远芳带着女儿叶旖旎去老房子那边看看。叶雨泽还没有回来,她就算不操心别人,也得去看看叶归根。 公公子女众多,也轮不到她管,但是叶风只有一子一女,都要跟她喊妈的。 好莱坞在洛杉矶,离波士顿差不多5000公里,所以,远芳回一次家并不容易。 好歹有自己的飞机,这让出行变得方便了许多。 四个小时的飞行,让叶旖旎有些疲倦,一上飞机就开始睡,直到下飞机还没有醒过来。 王建英开车来接的她,本来是让凯塞林来接的,结果人家没时间。 远芳倒是没有在意,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些事儿干嘛? 回到家里,远芳肺都被气炸了,原来几个小的正在干架。 叶红和叶白比叶归根大一岁,所以也就健硕了许多。 但是此时姐弟两却一起揍叶归根,一个摁着,一个往屁股上踢。 谁知道这个叶归根不但不哭,还在拼命挣扎,趁机还在叶红手上咬了一口,把她咬的“哇哇”大哭。 叶归根顺势爬了起来,一脑袋顶在叶白肚子上,然后趁他躺在地上的时间,一屁股坐上去,把叶白坐的直翻白眼。 叶红看见弟弟吃亏,忍着手疼,上来就抱住叶归根的脖子,使劲往后搬,叶白暂时是没力气起来了,被坐岔气了。 而叶归根则一把抱住叶红,把她摁在叶白身上。 远芳倒不是生孩子们的气,而是生凯塞林的气,这个娘们不但不管,还拿着手机录像呢,时不时的喊一声加油。 “都住手!” 怒不可遏的远芳几步窜过去,拉开几个孩子,叶归根嘴角破了,但是不服气,擦了一下,怒视着姐弟两。 叶白爬起来一声大吼:“小侄子,你敢打叔叔?” 叶归根不屑的看他一眼:“打过我才是我叔,打不过你就是个弟弟!” 远芳瞪了凯塞林一眼,埋怨:“你就不知道管管?都出血了!” 凯塞林不以为意:“哪天都打,男孩子哪有不打架的?” 对于这个女人,远芳也是无语了,拉着叶归根就走: “我这次把孩子带走了啊?叶旖旎正好没伴儿,兄妹俩在一起省的孤单。” 凯塞林点点头:“行,周末回来啊,让他们打架。” 远芳懒得理她,本来公公的女人该喊妈的,可这个女人她是真喊不出来,也不知道公公咋想的?弄这么个女人看家带孩子。 亏得有王建英,不然这群孩子都得成了羊,全都自理了。 远芳本来想直接走,但是想想还是待两天吧,毕竟这么多孩子呢,她得帮着安排一下。 主要是叶风也得回来看看,到时候他们一起走! 几个大孩子都出去玩了,叶帅去参加橄榄球训练,而叶飞和杨雪则去滑雪。 远芳这次来,带来了一些军垦城的东西,决定给孩子们做顿饭。 叶雨泽和玉娥躺在床上,刚运动完,身上大汗淋漓。 玉娥附在叶雨泽胸膛上,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厉害,可惜自己没能力满足他。 而且这个男人非常体贴,每次都是在她尽兴之后就及时刹车,其实玉娥知道,他还没完呢。 玉娥对于这事儿也很无奈,这东西都是天生的,后天锻炼虽然能起到一些作用,但不大。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叶雨泽长期不在家,她不怎么埋怨也有这方面原因,总不能让一个男人总这样不上不下吧? 叶雨泽倒是没在意,他早习惯了,老婆娇柔,自己自然要体贴,绅士和禽兽的距离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差别。 手机响了起来,叶雨泽抓起来一看,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玉娥凑过来一看,脸都绿了。原来是凯塞林把刚才的视频发过来了。视频中远芳气的发红的脸都清晰可见。 “你管着他们点,不要总打架,没轻没重的,要你在那干啥?” 玉娥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些老外女人都没心,这种事儿也纵容。 她如今不怎么在意儿子了,毕竟都大了,几个小的跟她又没啥关系,可孙子是心头肉啊! 杨革勇把孙子带到波士顿,没几天就被叶倩倩给要回来了,她知道自己公公不靠谱。 玉娥虽然没要,但是就没有一天不惦记,这会儿看见孙子被打,自然急眼了。 “大姐,没事儿,你别担心,孩子们就是闹着玩。” 凯塞林虽然没心没肺,但是对待玉娥却是非常尊重的,她明白这个女人在叶雨泽心中的地位。 尽管叶红和叶白的未来,哥哥列夫早已经给安排好,但是叶雨泽毕竟是她的男人。而且还爱的那么深。 她虽然对于中国文化不太了解,但是却也知道,叶雨泽的女人当中,这个玉娥是最不能惹的。 至于其他几个,好像关系都不错,平常也接触不着。 玉娥懒得搭理她,一骨碌爬起来: “杨革勇又跑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几个孩子咋办?我怕这个女人给养死。” 叶雨泽笑了起来:“哪有那么严重?远芳肯定要把你孙子接走,跟着她你还不放心啊?其他几个孩子都大了,也没啥要操心的。” 玉娥自然明白叶雨泽说的没错,波士顿这边的孩子,独立性都非常强,从小学开始,基本都不用大人管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放不下心来,催着叶雨泽赶紧走。 叶雨泽抬起身子:“行,再来一发我就走。” 玉娥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个牲口,想要我死啊?” 叶雨泽笑笑:“你可不能死,万一要是再有个儿子呢?” 叶风也是晚上到的,吃饭时候,远芳不好说什么,叶帅等几个孩子对于叶风都是非常尊重的,还有些怕。 叶风虽然文质彬彬,但是也没少揍他们。倒不是欺负人,而是训练。 毕竟父亲不在,弟弟们练功这件事儿他要负责。 晚上在床上,远芳把凯塞林拍的视频给叶风看。 叶风看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叹口气: “这几个孩子得开始站桩了,打架一点章法都没有。” 远芳气结,为啥叶家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神经都这么大条?看不出来儿子被欺负了吗? “我这次回去要把叶归根带走!” 远芳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她不是跟叶风商量,而是告诉他。 叶风倒是没有在意,说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把叶旖旎送过来,孩子多了利于成长。” “我怕让凯塞林整死!” 远芳气恼之下,说出了实话。 叶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摇头。 “她就那个性格,咋可能不爱孩子?再说男孩子打架不是正常吗?哪有不打架的男孩子?” “那她怎么让儿子女儿一起上?别看归根小,叶白还真不见得打得过他!” 远芳自然不乐意了,叶归根是她儿子,谁的儿子谁疼。 叶风自然也明白,凯塞林是有倾向性的,她也不愿意自己儿子被打,所以才没管一起上的女儿。 这个倒不是她故意,而是谁让你就一个呢?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两个小家伙还没睡,叽叽喳喳的。 叶旖旎抱着叶归根说道:“哥哥,下次我帮你打他们。” 小丫头还记得白天的事呢,有些替哥哥抱不平。 叶归根摸摸叶旖旎的小脑袋:“打架是男人的事儿,不用你,等哥哥开始练功,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叶旖旎幸福的点点头:“那好吧,但明天他们要打你的话,我也上!” 远芳有些吃惊的看着女儿,这个娇娇柔柔洋娃娃一样的女儿啊,整天自己跟玻璃人一样护着,怎么竟然有暴力因子? 叶风看着老婆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大卫现在每天都拼命练功,上次在学校挨了揍,要打回来呢!” 远芳和苏西见面不多,因为叶风和苏西都在有意掩饰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人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苏西的儿子是叶风的。 就连凯塞林都不是太清楚,这当然是为了需要,苏西是叶风的棋子,一些事情必须是需要遮掩的。 就如叶雨泽的小儿子叶雷一样,还真没有几个人知道是凯丽跟叶雨泽生的。都是因为需要。毕竟叶雷很可能就是沃顿家族的继承人。 第2858章 刘庆华的心结 第2640章 刘庆华的心结 当然,有心人自然能够了解,但他们不承认就行了,倒不是叶雨泽见不得人,而是太敏感。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帅他们几个都没有出去,毕竟大哥来了,必须要练功。 周桂花也来了,每个周日,雷打不动的是她的辅导时间。 叶帅很不错,虽然只是初二,但是一般的壮汉上来两三个根本不是他对手。 叶飞比他还猛,只不过是因为年龄小,还没有体现出来,因为叶飞这个孩子有些暴力,练功非常刻苦。 叶帅对于这个倒没有那么痴迷,毕竟这个社会热武器这么发达了,你多能打,一颗子弹也就解决了。 倒是杨雪文文静静的,虽然算不上多漂亮,但是一双大长腿已经初见端倪,破坏力爆棚。 杨革勇本来想把孙子弄过来好好训练一番的,只不过他实在没耐心,也就只能送走了。 如今赵玲儿虽然也在米国,但是杨革勇又跑去非洲看叶茂拍片了,夫妻两这辈子是和谐不了了。 赵玲儿这个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干什么就会全力以赴,虽然刘庆华这个生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但是既然赚的是都是资本家的钱,她就万千没有压力。 于是,索罗斯在前面吆喝,聚拢人脉,赵玲儿就在后面管理,这个她可是内行。 这两个人配合的非常默契,要比刘庆华和杨宝弟干的顺利多了。 到了现在赵玲儿都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早就退休了,这得耽误多少钱? 刘庆华的想法她自然知道,就是想配合刘能,干一件大事儿,这个报告递上去的时候,她还在职呢,经过她的手。 至于没被批下来,也在她的预料之中,连她都不相信这事儿能干成。毕竟涉及的东西太多了。 只是来了米国之后,她的想法也变了,这么多钱,还真未必干不成。 任何事情都是这样,有足够的钱,有专心做事的人,那么人是可以胜天的。 想想人类从诞生至今,也是从动物进化而来想,第一代原始人咋可能想到,他的后代会发展成这样? 而且谁都知道华夏是基建狂魔,这些年做了多少巨大的,不可思议的工程? 如果真的帮助老刘实现这个愿望,那么整个北疆就彻底不一样了。 所以,一边挣钱的同时,她一边跟马玲联系,说了这边的详细情况,先找个同盟再说。 搭档这么多年,马玲自然了解这个老伙计,听她这么兴致勃勃的,自然也就动了心思,开始跟刘军肯沟通。 刘军肯知道刘庆华他们竟然挣了这么多钱,和阿依江商量之后。就跟叶雨季做了汇报。 叶雨季非常重视,又一次向最高层做了汇报。 到了她这个阶层,每一个报告上面都会非常重视的,毕竟整个华夏到这个级别的人也没几个。 直到退休干部刘庆华竟然真的想做这件事儿,并且为此筹措了大笔资金时,上面也开始重视起来。 华夏这些年国力日盛,对于基础建设非常重视。 南水北调,西气东输,哪一项都可以让世界震撼。 现在,不少人还相信“XZ人只洗三次澡”的传闻,从而认为XZ地区缺水。 其实,印度洋给XZ带来大量水汽,加上地表径流的蒸发量又小,特别是XZ人口又少,大部分老百姓不会缺水。 当然,XZ的游牧地区会存在缺水的时候,因为牧民们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也就没有正常自来水的供应。 至于定居的老百姓,随时打开水龙头就有水来,洗澡也会经常洗洗。 只不过XZ气候干燥,一般人不会每天都洗澡,这样对皮肤不好。 具体说到个人卫生,纯属私事不好评价,有人一天洗几次是他自己的事情,有人十年洗一次也不能说他什么错。 其实XZ有好几条大河,比如雅鲁藏布江,发源于XZ西南部喜马拉雅山北麓的杰马央宗冰川,流经XZ南部,最终注入印度洋孟加拉湾。 雅鲁藏布江在XZ境内长约2057千米,河面平均海拔约4000米,平均流量约7700立方米/秒3 还有怒江,流经XZ自治区CD市、林芝市,最终流入印度洋孟加拉湾。 澜沧江,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东北部,流经XZ自治区,最终注入太平洋。 金沙江和黄河就不要说了,好歹流向了国内,要是能把雅鲁藏布江的水引到北疆,那么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当然,如此浩大的工程,除了施工难度和巨额资金之外,还牵扯一些国际公约。 所以说,这个工程不仅是国内的事,还牵扯到国外,毕竟真的把河流改道,阿三肯定又要跳起来的。 当然,华夏政府并不会怕他们,但是毕竟需要综合考虑一些因素,如今全世界经济联系的那么紧密,很多事都要考虑进去。 不过最高层还是行动了,其实他们上次就决定派出勘测组,对这个项目开始进行考评。 只不过这次有了叶雨季的参与,把勘测组加大了力量,毕竟也是一个主权国家,不可能因为哪个国家反对,而轻易放弃有利于自己的项目。 要知道,从雅鲁藏布江开始,把澜沧江、怒江这些河流的水源连成一片,沿着青藏高原的边缘地带修建输水管道,一直延伸到XJ。 这可不是小工程,光路线长度就达到了6100公里,投资额更是高达四万亿。 这还是论证,实地勘察过后,究竟需要增加多少?这个还真的不知道。 关键不仅是钱的事情,要知道XZ地形复杂,海拔又那么高,每一个工程,付出的都不仅是钱那么简单。 铁路从1955年开始勘测,到2006年7月1日全线通车,总共修建了51年,还分成两期。 一期工程:从QH省XN市到格尔木市,全长846公里,于1958年开工建设,1984年5月建成通车。 二期工程:从格尔木市到LS市,全长1142公里,于2001年6月29日开工,2006年7月1日全线通车。 青藏铁路的建设过程中克服了三大难题:多年冻土、高寒缺氧和生态脆弱。 关键这条线路才2000公里,就付出了牺牲数百人的代价,那时候修建铁路的,还是部队,也就是跟兵团一样,那一支为华夏建设付出了无数血汗的铁道兵部队。 如今已经是和平时期,原来的铁道兵已经成为了中铁公司,随着科技的发展,他们的设备和施工水平,自然也不是过去能比的。 几十年间,他们已经创造了太多的奇迹,而真要是进行这个工程,自然也需要他们来规划和施工。 军垦城的机场,公路和高铁,都是他们修的,因为不管民营资本如何发展,也没有哪一家公司能和中铁公司一较长短。他们也是无法替代的。 勘测任务自然也是他们接手的,因为知道将来项目也需要他们施工,所以,极为重视。 勘测小组里面,就有一个副总挂帅,并且配备了三十多位顶尖人才。 要知道,这种工程勘测才是最辛苦的。毕竟你要用脚去丈量每一寸土地。不可能在飞机上匆匆看一眼在图纸上标注就算完成。 需要建设多少条隧道,架设多少条桥梁,这些都需要详细数据。还有复杂的地质情况。这个都要考察出来。 很多地方不适合开凿隧道,因为岩石质量差,如果地面下的岩石质量差、虚弱、易碎,盖挖出来的隧道会非常危险,容易引发坍塌或变形。 还有地下水丰富:隧道开挖可能会破坏地下水流,引发涌水、坍塌等问题。 加上地质构造复杂:如断层、褶皱带等,这些区域地质结构不稳定,开挖风险高。 软弱岩层或不稳定地层:在这些地层中开挖极易引起坍塌或变形,需要先进行加固处理。 这些都要事先勘测好,绝对不能等到施工时候发现不行再去改道,那就容易造成大麻烦。 当然,无论勘探的再精确,也会遇到一些意外,但这样的毕竟是极少数,也只能是极少数。 为了提高速度,三十多个专家和普通工人组成了一个数百人的队伍,然后又被分成几个组,分别负责各自的路段,这样一来进度就会快了几倍。 不过就算再快,没有几年时间,也不会有结果,毕竟这样的工程不是谁脑袋一热就能决定的。 浪费钱是小事儿,太恶劣的条件对于未来的施工队伍也是艰巨的挑战,勘测的付出的是汗,而施工时候付出的可能就是鲜血和生命了。 雅鲁藏布江的源头位于喜马拉雅山北麓的杰马央宗冰川,海拔高度为5590米。 这个高度对于一般人已经属于禁区了,要知道在海拔2700米左右时,人体可能会出现高原反应。 高原反应是由于人体对高海拔地区缺氧状况的一种生理应激反应,通常在海拔高度达到2700米左右时开始出现。 高原反应的主要症状包括头痛、头晕、呕吐、心悸、气短等。这些症状通常在进入高原地区24~4时内出现,若未得到及时治疗,可能发展为严重的高原肺水肿或高原脑水肿。 这样的环境对于很多人,呼吸都做不到顺畅了,还要去干活,那简直就是笑话。 所以,无论是现在的勘测,还是未来的施工,这都是将要面对的第一大难题。 知道了这些情况之后,赵玲儿有了紧迫感,毕竟按照刘庆华的计划,是要把整个索菲亚会所变现。 而这边的法律又规定了公司变现的时间和要求,这中间最少也需要五年的时间。 也就是说,目前新建的会所都要遵从这个规定,而按照计划,索菲亚会所到整个布局完成,也需要不止五年的时间。 然后再加上五年的等待期,那么就需要十年了,万一那边勘探完成,决定施工了呢? 赵玲儿急了,但是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唯一的途径就是加快步伐,早一天是一天了。 赵玲儿紧急召回了正在非洲看热闹的刘庆华,刘庆华知道详细情况之后,也是大喜。 4万亿这个数字虽然很恐怖,但是他还真能应付,毕竟在这边挣的是美元和欧元,按照目前的汇率,这个金额对他来说,应该可以完成。 如果把叶雨泽和杨革勇的股份都算上,甚至富裕很多。 但刘庆华不会跟他们张这个口的,因为这事儿他打算自己做。 虽然索菲亚和杨宝弟都怀孕了,他马上又有两个孩子,但是索菲亚餐厅的收入足够维持他跟孩子的生活了。 他也想好了,以后就在米国生活,一个是和叶雨泽作伴,再一个就是实在不方便回去,三个女人了,又都有了孩子,没办法交代。 虽然如今这个社会根本没人在意这些,只要你有钱,只要你养得起,没人会管你。 叶雨泽和杨革勇就是例子,但他还是不一样的,虽然退休了,但他还是一个退了休的军人,干部。 虽然他的退休金又返还给他了,但是他一直没有领,因为他犯错误了,错了就要认,就要受到惩罚。 不光退休工资,他这个身份和年龄,其实享受的是离休待遇,药费实报实销,还有保姆费。 但是他同样一分不会要,不回去也有这个原因,他年龄摆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躺下,他怕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毕竟人一病,自己说了就不算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女人会有着公费医疗不享受,就算她们听话,那些老伙计们也不干啊! 之所以打算完成这个工程,既可以说为了理想,也可以说是为了赎罪,奉献了一辈子,老了老了却晚节不保了。 他是个见过老首长的人,虽然那时候他还是排长,但是老人家的音容笑貌一直都刻在他的脑子里。 他永远是他的兵,永远会听老首长的话,这一辈子都是兵团人。 他可以死在外面,但他死了之后,是一定要回军垦城的,只是希望回去的时候,无愧就好了。 而引水入疆项目,则是他为北疆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因为他老了。 来了 第2859章 人生就是一场告别 人这一生,除了生死都是小事,而只要活着,就要有追求,不然你这一辈子就是行尸走肉。 刘庆华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伟大的人,他只是兵团的一个战士,把他的一生献给自己事业。 这是他答应老首长的事情,所以必须做到,如今老首长的骨灰早已经撒在了天山上,而他也终将追随他而去,因为他是老人家的兵。 只是让他羞愧的就是自己的晚节不保,不知道到了那边老首长会如何惩罚自己? 和赵玲儿商量一番后,他们又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增加人手,不计代价。 毕竟工资和收益相比,那根本不成比例。现在已经不是控制成本的时候了。 万一国内那边把项目批下来,那么资金就必须到位,不然到时候怎么交代?让上级难堪?让军垦城丢人?这可不是他们能够干出来的事儿。 好歹他们手里目前有5000亿美元,这笔资金是融资融资来的,根本不用投入了。 按照如今的汇率来说,也有亿了,即便不够,也有时间可以筹措。 刘庆华突然想起一件事儿:“玲儿,我要去XZ看看,看看那些勘测队员们有没有什么困难?” “我也去!” 赵玲儿毫不犹豫的说道。 刘庆华想了一下,答应下来,毕竟这边安排好,根本用不着他们亲力亲为,毕竟都是国外资本家,他们作为华夏人,露面的次数多了,反而可能带来副作用。 毕竟这个白人社会,对于黄种人很多还是有偏见的。只要钱能到手,偏见就偏见吧! 这辈子瞧不起老子的多了,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活的挺好? 安排好一切,他们就让杨革勇的飞机送他们去XZ,自然先联系好了探测队。 那个带队的副总叫铁无畏,这名字刘庆华一听就觉得亲。一般叫这种名字的,都有故事。 雅鲁藏布江的源头位于ALD区的PL县,这里有个杰玛央宗冰川,雅鲁藏布江的源头就在这里。 万幸的是,普兰这地方竟然有机场,他们可以直接到达,杨宝弟不放心,她跟着过来了,毕竟刘庆华年龄太大了。 其实第一次来XZ的人,最好不要坐飞机,因为高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儿。万一一下飞机不适应,会很麻烦。 但是刘庆华坚持,谁也没办法,叶雨泽还没有回来,杨革勇还在非洲,也没人能管的了他。 一走出机舱,那种不适感立马让刘庆华开始头晕恶心,赵玲儿也有些不适应,不过比他要好一些。 虽然北疆海拔也有高的地方,但是跟这里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杨宝弟赶紧把氧气瓶给两个人挂上,这才好了一些。 杨宝弟反而没事儿,也可能是年轻,也可能本来就没有反应,这属于体质问题。 因为事先联系了铁无畏,所以刘庆华挣扎着给他打了个电话,他们一帮人并没有住招待所,而是随着勘探路线,住在帐篷里面。 刘庆华立马就要雇车赶过去,结果铁无畏告诉他,根本不通车,他们找了两个本地向导,有利走着过去的,连马都没办法骑,叫他在普兰等他,他会赶过来。 PL县城PL县隶属于ALD区。位于XZ自治区西南部、ALD区南部、喜马拉雅山南侧的峡谷地带及中国、印度、尼泊尔三国交界处。 藏语的意思,就是被雪山包围的城市。这里不仅有喜马拉雅山,还有冈仁波齐峰,是华夏冈底斯山脉主峰,中国最美的、令人震撼的十大名山之一。 山顶高度海拔6721米,是冈底斯山脉第二高峰。 藏语意为神灵之山。南侧断层降落到象泉河谷地和玛旁雍错和拉昂错湖盆。 海拔6000米以上冰雪覆盖,分布着28条现代冰川,以冰斗冰川和悬冰川为主。南坡冰川多于北坡。 还有玛旁雍错湖。玛旁雍错湖面海拔4587米,湖水深77米,水域400多平方千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淡水湖。 在佛教经典中只将一处湖泊称为“世界江河的母亲”,所指的就是旁玛雍错。藏语的玛旁雍错就是“不可战胜之湖”。 无论山还是湖,都美得让人窒息,又辽阔的令人仰止,即便刘庆华和赵玲儿这样来自北疆的人,也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和北疆相比,这里多了一种雄浑的气息,就像一个浑身充满了荷尔蒙的汉子。 听着铁无畏介绍着这里的景色,刘庆华半天没有说话,站在山上,俯瞰湖水,蔚蓝的如同一枚宝石。 刘庆华和赵玲儿在医院躺了两天,才算彻底恢复过来。 不过刘庆华被医生警告,他的身体不适合高海拔地区,不建议他去攀登5000米以上的山峰。 刘庆华答应的很好,但是一转眼就给抛到脑后去了。开玩笑,这里可以震撼我,但怎么可以征服我? 我是谁?一个老战士,老首长的部下,能被一座山踩在脚下? 所以,铁无畏来了之后,他毫不犹豫的跟着就来爬山了。 虽然呼吸困难,虽然腿软的似乎随时都要趴下,但他还是上来了。 征服是人类的天性,正是因为这个天性,才让我们从其他物种中脱颖而出,成了世界的主宰。 铁无畏指着无尽的冰川对刘庆华说道: “看见没有,这就是雅鲁藏布江的源头,你就是想把这里的水,引到北疆去,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以为是哪个疯子在异想天开,结果现在我跟疯子一起站在这里。” 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刘庆华豪迈的一挥手:“我不是疯子,我是老首长的兵,当初他没能想到这些,我要帮他做!” 铁无畏敬礼:“我也是他的兵,只是可惜没能看到他的身影。不过我会和你一起完成这个任务!” 刘庆华回礼:“好,小同志,我们一起完成这个愿望,然后去天山跟老首长汇报!” 中铁公司出身原来的铁道兵,最初的首长也是王爷爷,也就是说无论兵团还是铁道兵,他们当时都是老首长的兵。 所以,两个人刚才的话没毛病。 铁无畏今年也差不多六十了,虽然身居高位,但体格健硕,没有一丝老态,只是皮肤都被晒成酱油色了,这自然是长期野外工作造成的。 他和刘庆华一见如故,交谈的十分投机,两个人就这个工程的可行性甚至还争执起来,吵的不亦乐乎。 以至于一边的赵玲儿不停的劝架。 倒不是铁无畏认为这项工作不可能完成,而是他认为这个工程完成,大概需要三十年的时间。 刘庆华自然不干,指着铁无畏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你都多大了?我比你还老呢,我们还能看到这一切吗?” 铁无畏自然不服气:“老班长,看到看不到重要吗?这辈子想干的事情多了,你能完成多少?” 刘庆华不屑一顾:“你去北疆看看,去军垦城看看,跟当初老首长带我们入疆时有多大变化?” 铁无畏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头:“你醒醒,那时候距离现在多少年了?” 刘庆华一下子愣住,他心里着急,却忽略了时间,是啊,这都多少年了?他那时候还是青葱少年,如今已经满头华发。 看到刘庆华不再说话,铁无畏拍拍他的肩膀。 “老班长,很多事结果不重要,我们只要做了就行了,我们的后代也会一直做下去,这个世界才会改变。” 刘庆华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腿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他被运到县城医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赵玲儿立马通知了所有人,刘庆华情况危险,让他们立即赶过来。 叶雨泽来了,杨革勇来了,魏玉祥来了,还有军垦城几任领导们。 刘庆华整整躺了三天才被抢救过来,情况非常不好,叶雨泽的意思立即把他送去米国治疗。 但是刘庆华却艰难的摇摇头:“我不去了,我要回军垦城……” 叶雨季一锤定音:“老书记,我们回军垦城!” 临走时候,刘庆华让赵玲儿给铁无畏留下了一个亿,让他勘测用,并且嘱咐他,这笔钱必须让他亲自监督使用,不许用来干别的。 铁无畏敬了一个礼:“老班长放心,等任务完成,我还要跟你一起去向老首长汇报!” 刘庆华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告别。只是那插满各种管子的身体,怎么看着都让人心酸。 因为刘庆华哪里都不去,只肯回军垦城,所以,最终只能回军垦医院。 不过好歹军垦医院如今的技术,在整个华夏也是数得着的,特别是心内和风湿病,如今又多了个肿瘤科。 大家自然明白,老刘这是想回家。 知道老刘回来,叶万成带着刘向东和老约翰亲自来机场迎接。 其实他的病情并不复杂,就是器官衰竭,人的身体虽然跟后天的生活习惯有关,但大部分还是来自基因。 老刘从少年时期就吃苦,年轻时候又受累,加上营养跟不上,身体亏得有些厉害。 虽然后来调理了,但是不可能恢复如初,加上这次逞强,在高海拔地区待的时间长了一些,导致恶化。 看着检查结果,所有人都默然,又有一位军垦城的元老要离开了。他们能做的并不多,只是尽可能的挽留他一段时间吧。 索菲亚和杨宝弟都一起回来的,而赵玲儿已经去了米国,她要加快速度,让刘庆华的愿望早日实现。 而索菲亚和杨宝弟都要生了,自然要留在军垦城,而金花和叶万成商量之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老刘看到自己的后代出生。 刘庆华坚持不享受离休待遇,这个金花自然不能听他的,但是索菲亚却按照老刘的嘱咐,去交了50万的住院费。 不过这件事最后该如何解决?没有人争执,反正金花是不可能让他自己花钱的,哪怕这个钱她来垫付。 索菲亚怀孕已经九个多月了,还有十几天就到预产期,杨宝弟目前八个多月,而刘庆华的身体状况能不能赶上,真的很难说。 叶雨泽和杨革勇也回来了,他从米国那边购买了一批最好的药物运回来。给刘庆华使用。 毕竟西药方面,咱们还没办法跟人家比,而刘向东则和叶万成双管齐下,利用中医疗法给他延长生命。 十几天之后,索菲亚终于进了病房,杨宝弟也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剖腹产。 虽然还没到预产期,但是也就差一个月,可是老刘的情况不乐观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钱能解决的。 金花最终同意了杨宝弟的决定,剖腹产,索菲亚和杨宝弟一起进了产房。 三个小时之后,杨宝弟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婴。他本来该做弟弟的,结果成了哥哥。 又过了两个小时之后,索菲亚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女孩儿,非常漂亮。 两个孩子被抱到了刘庆华面前,刘庆华竟然坐了起来,爱不释手。 他一边笑着一边不停的流着眼泪。 然后指着叶雨泽笑道:“这两个孩子你给起名,我就不管了,以后的事情也都归你管……” 说完这句话,他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闭上眼,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他是彻底放心了。 看着金花帮着刘庆华把被子盖好,大家都没有哭。他们已经尽力了。 追悼会很隆重,送别的队伍长的吓人,大家都知道,他是这个城市的缔造者。 他被藏在了银花前面,这是银花前面的第一个碑,按照叶雨泽的话说,总要有人为丫头遮风挡雨的。 刘庆华的一儿一女叶雨泽给起名刘庆和刘华,是在刘庆华的名字中各取了一个字。这也是一种纪念方式吧。 至于医药费,大家商量之后决定,还是报一部分,大家承担一部分,虽然老刘到死都坚持,但这个老人对于军垦城的贡献摆在那里,他们没办法听话。 至于他的财产,叶雨泽帮助他设立了一个基金,这个基金专门用来做藏水入疆工程,如果这个工程最终没能做,也会用来开发北疆土地。 第2860章 白血病 当然,这个基金是设立在米国的,由叶雨泽帮助经营,他会把这笔钱用来做一些投资,不会当做纯粹的捐助基金。 虽然叶雨泽这个做法引来了一些非议,但叶雨泽不在乎,没有谁比他更懂这个老人,所以,他不会让这笔钱用到不该用的地方…… 倒也不是叶雨泽霸道,而是这笔钱在米国的索菲亚公司呢,而这个公司的三大股东叶雨泽就是其中之一。 若是真的在刘庆华个人账户上,很多事就没那么简单了,搞不好就会被某某协会搞走一部份。用到什么地方最终就会成为谜。 收到捐赠资金的铁无畏并没有来参加刘庆华的葬礼,怀念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继续他未了的心愿。 当然,这件事儿铁无畏也做不了主,但他肯定会把一份最佳的线路报告提交上去。 刘能哭的像个孩子,他知道自己以后任重道远,老书记就像一根鞭子,鞭策他不停的前行。 其实北疆境内也有这样的河流,比如伊犁河。 伊犁河的主源特克斯河发源于汗腾格里峰北侧,向东流经中国XJ的昭苏盆地和特克斯谷地,又向北穿越伊什格力克山,与右岸支流巩乃斯河汇合后称伊犁河,西流至霍尔果斯河进入邻国境内,最终注入巴尔喀什湖。 军垦城离这里也不过四百多公里,如果让伊犁河改变一下流向会怎么样? 不过这个问题刘能并没有立刻说出来,其实他原来就有这个方面的打算,主要是因为有一个问题没办法解决,那就是军垦城的海拔要比伊利那边高。 都知道一个常识,那就是水往低处流,军垦城这边海拔3000多米,而伊利那边海拔却只有1000多米。 400多公里的距离,2000米的落差,想想就头疼。 泰山的高度也不过2000米,也就是说,如果把伊犁河的水引到军垦城,那么就是让水爬上2000米的山峰。 刘能很能干,但是能干并不意味着什么都做得到,更何况他又不是水利方面的专业人才。 不过华夏倒是有这样的先例了,比如南水北调工程,只不过南水北调哪里有这样的落差? 中线落差最大的地方也不过40米,40米和2000米的差距,不是傻子都会明白,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所以,这个问题只能找专业人才进行论证,然后才能决定能不能实现? 刘庆华的葬礼隆重而又简单,就是一个追悼会,而送葬人群的庞大,本身已经说明了他在军垦城人心中的地位。 这一转眼,第三代都成长起来了,他们跟父辈不同,跟刘庆华他们那一辈更加不同了。 比如杨威,比如叶茂,比如刘能。 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解决问题的方法,习惯了用钱而不是跟谁去讲奉献。 第一代军垦人饿着肚子建设北疆的壮举,在他们这一代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时代不同了,价值观自然也就不同了。 其实从叶雨泽他们那一代开始,就已经改变了,他们习惯用钱来激励员工们的积极性。 这个也不能怪叶雨泽,他们那一代还是有情怀的,不然哪里来的军垦城?自己闷声发大财不就好了? 当初那么多国外专家,你让人家来无偿奉献?那简直就是个笑话,又不是人家的国家和家乡,凭啥? 如今的军垦城高奖励制度已经形成了惯例,以战士集团为首,用在人才和研发的费用是最高的。 不仅是奖励,他们的地位也摆在那里,专家别墅至今还是军垦城最好的建筑群。 包括叶雨泽和杨革勇,他们都是沾光才能住进去的,别人想都不要想,你有钱?没用,军垦城从不会高看有钱人。 杨宝弟和索菲亚等到了孩子满月就走了。 既然索菲亚会所早晚都会被变卖,她们也就不指望从那里继承什么? 老刘留给她们的是索菲亚餐厅,她们才二十多岁的年龄,还需要奋斗,毕竟还要养大刘庆和刘华。 至于索菲亚的姐姐,只能劝她重新嫁人了,毕竟连个孩子都没有,这一生还很长。 自然,这都是后话,谁又能保证索菲亚和杨宝弟不嫁人呢? 感情多好的夫妻,一方去世了,另一个会怀念他多久?这种事情没人知道。 有多人名人的遗孀,虽然时不时的还在媒体上抒发一下自己的怀念之情,但其实身边早就有了别人。 永远不要高估你在别人心中的地位,因为这个世界是最善于遗忘的,就如北疆冬天漫天遍野的积雪,似乎终年不化。 但只要春天到了,就好连一片雪花都不会留下。 至于刘庆和刘华,他们将来会怀念这个只在出生时候见过一眼的父亲吗?没人会知道。 叶雨泽和杨革勇坐在雪里,这漫无边际的银白世界很适合怀念。 他们在刘庆华的墓碑前面摆了几样小吃,又打开了一瓶大高粱。 叶雨泽和杨革勇干了一杯,自然没忘了刘庆华那一杯。 叶雨泽絮叨:“刘叔,我不知道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你在那边还好吗?不过看到银花时候,一定要帮我照顾她。” 寒风呼啸,卷起一片白毛雪,撒了叶雨泽满头满脸。 叶雨泽并没有拍打,这种寒冷似乎能让他思维更加清楚。 站起来,走到银花的墓碑前,这还是魏玉祥替他立的,从立好,叶雨泽就没有来过几次,而今天来,还是因为刘庆华。 北疆的气候恶劣,银花的墓碑已经有些斑驳了,魏玉祥并没有用什么好的石料,那时候也没有。 叶雨泽摘下手套,细细抚摸着已经开始坑洼不平的墓碑。 闭上眼,他开始回忆银花的样子,但是时间太久远了,他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当初总认为玉娥跟银花很像,其实还真不像,或许是当初太想这个丫头了,才让眉眼有些相似的她,走进了自己的心。 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霸道而又无理,让人根本无力反抗。 这么多年了,尽管叶雨泽经历了无数女人,但是这个丫头幼小的身影,始终无法从叶雨泽心中抹去。 之所以把银花单放一排,就是想将来能埋在她身边。这一点叶雨泽相信,无论是儿子们,还是玉娥,都不会违拗他的意思。 使劲摇摇头,睁开眼睛,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或许,这个丫头在他心里只是一个执念罢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根刺,很疼,却不愿拔出来,或许疼痛才是人生的基调吧,因为快乐太容易被忘记。 不知道坐了多久,杨革勇已经和刘庆华把一瓶酒喝完了,强劲的寒风也没能完全吹散大高粱的味道,辛辣而又醇厚。 他站起来走到叶雨泽身边,看到他睁开眼,就把他拉起来。他是有些担心的,他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当初叶雨泽也差点埋在这里。 那时候他还小,不能理解叶雨泽,其实到现在他也同样不理解,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谁会值得去陪葬? 不过自己这个兄弟有时候傻乎乎的,他得看着点。 两个人相处了一辈子,所有人都觉得叶雨泽精明,是个标准的生意人。 只有杨革勇明白,其实这个人有时候还不如他,会在一些事情上特别纠结。 他决定还是赶紧带走他,回波士顿吧,离开这个环境就好了。 老刘走了,下一个是谁还不知道,但是上一辈人已经在排队了,愿意不愿意,人生都是这样。 杨革勇都不太敢去看自己的父母,倒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不太敢看他们日益衰老的面孔。 闭眼还是父亲拿棍子抽自己的情景那,追的他满山,那时候的父亲多强壮?一直是团里的标兵。 但是他是从什么时候跑不动的,杨革勇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仿佛一夜之间,他的腰就弯了下去。 杨革勇不是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所以,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不去面对就好了。 叶雨泽明白杨革勇的意思,轻轻的说了声: “丫头,我会来陪你的,等等吧……” 整个北山都成了公园,以前他和杨革勇还掏过鸽子呢,悬崖上那么多鸽子窝。 如今,虽然夏天还有很多鸟在这里叽叽喳喳,但是,野鸽子却很难看到了,已经整体迁徙。 很多动物是不喜欢和人类一起生活的,它们会把人类当成侵略者,其实人类本来也是侵略者。 杨革勇拉着叶雨泽去喝酒,叶雨泽也没拒绝,他们两个去大民族街去吃肚包肉。 这个东西以前是没有的,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不过味道还不错。 冬天是不适合吃烤肉的,凉的太快,所以,北疆人冬天吃肉也是以煮为主。 来一个炭火炉子,上一锅热气腾腾的手抓肉,里面煮着几个肚包肉。因为天冷,杨革勇还特意让加了辣。 叶雨泽这些日子都心情不好,话很少,今天去扫墓一句话都没说,杨革勇怕他郁闷,这才来喝酒的。 酒喝的很快,五瓶大高粱一个多小时就全没了,杨革勇担心的看着叶雨泽。 “你别喝了,回家休息吧。” 叶雨泽摇头:“快去拿吧,我想喝醉。” 杨革勇也就不废话,虽然这些年他们已经很少这样喝酒了,但是一人两瓶酒问题不大。 杨革勇这次就拿来了一瓶:“就剩一瓶了,喝完了就回家。” 叶雨泽点头,打开酒瓶就给自己倒了一碗。 这边的民族人喝酒都喜欢用那种粗瓷碗,已经成了习惯,即便如今没人缺钱,但也改不了。 又把这一瓶酒喝完,杨革勇劝叶雨泽吃点东西。几瓶酒喝下来,叶雨泽就吃了一个肚包肉。 劝了几句看叶雨泽没有反应,杨革勇就推了他一下。 没想到目光呆滞的叶雨泽,竟然被他推倒了。 “雨泽!” 杨革勇一声惊呼,一把抱起他就朝车子跑去。 周围人不以为然,民族街喝酒,这样喝倒的每天都得几个。 把叶雨泽放进车里,感觉到他的体温很高,杨革勇索性直接去了医院,看来是冻着了,加上喝多酒。 知道叶雨泽病了,金花第一时候就冲了出来,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兄弟,还是恩人。 叶雨泽此时体温上升的很快,已经到了41度,这对于成年人,已经很危险了。 金花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顾不得埋怨杨革勇,就赶紧开始治疗。 一边开始退烧降温,一边进行各种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金花浑身瘫软,直接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杨革勇见状连忙问怎么回事儿?金花泣不成声,一个劲的摇头不说话。 杨革勇抓住一个医生询问情况,这个医生也不敢隐瞒,刚才就是他一直跟着金花在忙碌。 “叶总可能是白血病……” 尽管这个医生的话有些迟疑,但杨革勇知道,如果不是80%以上的可能,人家不敢这么说的。 特别是金花的表现,一个普通的感冒,是不会让她如此的。 这个病虽然杨革勇不太了解,但是也明白在目前属于绝症之一,他的身子似乎一下子也被抽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弹。 这个情况没人敢隐瞒的,所有跟叶雨泽有关的人都立即被通知了,主要是目前叶雨泽根本没办法退烧,而他如果真的有事儿,牵扯到的事情就太多了。 叶风接到电话立即带着家人启程回国,没忘了带上几个米国最著名的医生。 叶茂也立即停止拍摄,开始往回赶。 叶柔和叶眉也顾不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和叶茂一起回家,二红和哒莎一直都在这里,自然要一起回来。 战士集团的人就更不要说了,高层们已经全部守候在医院外面,就连倪老,也不顾自己的年龄,坚持来到了急救室外面。 梅花双目呆滞,和玉娥靠在一起,玉娥的眼泪就一直没有断过。 亦菲和叶倩倩靠在一起,目光焦灼的看着急救室。 京城,翠翠被电话吵醒,只听了几句,她就一把推醒了身边的叶雨凡: “大哥病了,昏迷不醒,可能是白血病!” 叶雨凡一下子坐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翠翠,以为她再说胡话。(本章完) 第2961章 冥冥之中 叶雨凡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金花拨了过去,把事情确认了之后,一刻都没有耽误,就起程了。 只是快到机场时候,想起王红花,又叫司机拐回去,去了王红花家里。 叶雨凡自然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虽然因为各种原因,王红花和叶雨泽基本不见面,更没有私下的接触,但是真要是论感情,却谁都没办法相比的。 果然,王红花知道了叶雨泽的情况之后,没有一丝的犹豫,站起来就走,到了她这个阶层,出去自然就有专机了。 她是在飞机上安排的工作,叶雨凡自然也是,他们的时间几乎没有一分钟是自己的。 叶山如今也到了副厅级,在某个保密单位任职,叶雨凡没有通知他,因为儿子的行动是没有那么自由的。 王红花他们赶到的时候,叶雨泽还没有醒,也没有退烧,军垦城顶尖的几个医生全部守在身边。 能用的药都用了,人还是没清醒过来,药物也不敢再用了,好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隔着ICU的玻璃窗,王红花静静地看着叶雨泽,此刻的叶雨泽并不像病人,而是像个睡着的孩子,脸色都是红润的。 玉娥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哄着梅花回家休息了,尽管她一刻也不想离开,但是她明白,如果老太后出了意外,叶雨泽肯定不会原谅她的。 叶万成三个人还在医生办公室,一帮人讨论着叶雨泽的病情。 叶雨泽的白血病以前没人发现,而且症状也并不明显,如果不是这次化验,大家还不会知道。 叶雨泽身体一直很好,也十分抗拒体检之类的事情。 如今他的身体各项数据还不算差,就是这个发烧还没有弄明白具体原因。 各类退烧药都用了,基本上没起作用,到了现在究竟是感冒引起的发烧还是白血病引起的都没有办法确定下来。 米国来的几个专家也无能为力,待在一边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主要是他们的方法也尝试了。并没有什么作用。 等到叶风一帮人赶回来,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当中,叶雨泽一直没有醒。 众人的焦急自然不言而喻,如果叶雨泽就这样没了,不说他自己的家庭,整个战士集团都得乱了。 要知道,虽然叶雨泽基本不理集团的事情,但是他却是整个集团的灵魂,每一次重大时刻,都是按照他的思路在决策。 所以,尽管高管们平时各行其是,但那是因为有方向可寻,叶雨泽把大方向已经制定好了。 而且,战士集团跟别的公司不同,虽然也是股份制集团,但他们却只有两个股东。 一个是叶雨泽,另一个是军垦城,本来两边股份是相同的,但是上次因为一些事情,叶雨泽最后多得了1%,也就是他占集团股份的51%。 不要小看这1%,这可是绝对控股权。本来军垦城就没有经营权,如今多了这1%,那就更是不参与了。 除了必要的财务人员,整个公司就没有那边的人。 这件事儿本来就已经让一些人不满意了,军垦城有,上面也有,毕竟战士集团树大招风,觊觎他们的人数不胜数。 此时,叶雨泽的事情已经传开,很快,一个工作组来到了军垦城,这个工作组来自有关部门,他们来核查战士集团的资产情况。 懂的都懂,这是有些人看到叶雨泽情况危险,按耐不住了。 虽然战士集团是叶雨泽控股,但作为有关部门也是有权利彻查实际经营情况的。毕竟还有49%的政府股份。 以前他们有顾忌,怕叶雨泽撂挑子,毕竟整个技术力量和管理层都在叶雨泽掌握之下。 如果惹恼了他,人家随时可以走,就算把整个厂房设备都留给你,你又能干啥? 可如今叶雨泽一直躺在那里,是不是能清醒都是个未知数,还不趁这个机会占据一下主动权,这样一个世界著名企业,可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了。 战士集团如今主要分为四大块,一是战士汽车,二是战士发动机,三是战士钢铁。四是军垦机电。 本来战士发动机属于战士汽车,后来独立出来之后,产值和利润都超过了汽车总公司。 没办法,谁让人家量大呢,都快把全球发动机市场垄断了。 这个工作组作风很强硬,进入之后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就直接找老总要求他们配合。 经过上一次的风波,李林东几个人对于这些工作组心里是抗拒的,因为刚刚检查不久,他们这是又打算干嘛?所以,几个人并不配合。 老总不配合,下面人自然更不会配合,于是,这就有些尴尬了。 他们虽然属于上级机关,也有各种证明,但这里毕竟是军垦城,而且战士集团的股份是叶雨泽和军垦城的,他们这样的行为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如果真的要查,最起码也得有军垦城执法单位的公函吧? 但是目前军垦城这边根本都不知道消息,这就有些尴尬了。 带头的组长叫秦寿,人如其名,非常瘦,一张扑克脸,什么表情都没有,连说话都是公式化的。 他对于战士集团的情况似乎并不了解,所以第一个去的就是汽车总公司。 战士汽车如今虽然销量巨大,但其实主要市场并不在国内,因为叶雨泽建厂初期,他的眼光就放在了国外。 所以,如今总厂这里,说白了只是一个零配件集散地,生产的整车并不多。 因为整车运输贵,关税更高,所以,一般来说,卖到那里的车,都是在当地分厂组装,而总厂这里只负责零配件的配给和发货。 秦寿来了之后就很强势的找到李林东,命令他协助调查。 李林东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没空就走了,后来秦寿几次找他,他都没有见。 秦寿大怒,联系叶倩倩,叫她协助工作。 叶倩倩让他跟自己的直属上级联系,在没有接到上级指示的时候,她不会配合任何行动。 亦菲这几天基本没心思上班,她就算再敬业,公公生死未卜,她怎么可能上的下去班? 而且这个公公跟她父亲一样,甚至比亲生父亲做的都多,别说上班了,若是真有事儿,她可以连工作都不要了。 如今家里最忙的就是她跟婆婆,奶奶水米不进,公公昏迷不醒,虽然家里所有人都回来了,但她们都不是军垦城的人,吃住之类的所有事情都要由她和婆婆安排。 这么多人,家里肯定是住不下的,直系亲属住家里,外人只能安排酒店。 至于公司里面的人和客户,她就不管了,全是王丽娜照顾。 孩子们全回来了,本来这个场面是梅花最高兴的时候,但是这几天她却像傻了一样,连吃喝都不知道了。 她是典型的中国式女人,四个孩子的母亲,自从有了孩子,她基本上也就没有了自我。 甚至,在最困难的时候,她辞掉了公职,老公也失联了,她靠卖冰棍养活四个儿子。 好歹儿子们都争气,一个个都活成了别人羡慕的样子。 虽然母爱对所有的孩子都一样,但是怎么可能一样? 大儿子叶雨泽为这个家付出多少,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如果没有叶雨泽,那么她应该还在唐城卖冰棍,几个孩子估计到了如今也只能是普通人。甚至沦为打工族。 对于这样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偏爱? 所以,从叶雨泽昏迷的那一刻起,梅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吃饭喝水都是儿媳妇和孙媳妇喂到嘴里,不然她根本不知道。 活到这个年纪,她以为自己早就通透了,就连在最艰难的时候,老公的背叛她都熬过来,还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儿呢? 却没想到,大儿子这一下子躺倒,她的整个天都塌了。 如果这一次叶雨泽熬不过去,梅花相信,她一定会陪着儿子走的,谁也拦不住。 家里每个人都在哭,特别是叶雨泽的女人们,二红,哒莎,凯琳娜,韩小静,就连安吉拉和伊凡娜都来了。还有凯丽。 每个女人都眼泪就没有干过,只有一个人一直没有眼泪,那就是玉娥,她忙的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了。 婆婆这种心情,她没有把叶雨泽的女人和孩子们带回家,而是都领去了半岛酒店。 领回家的只有叶风和他的几个叔叔。 叶雨凡和老四虽然国籍不同,但是却是一样的人,他们这样的人,神经早就坚韧的如同钢丝,早就不会哭了。 倒是老三的眼里一直潮乎乎的,情绪有些激动。 他们几个人按时去医院,按时回家吃饭睡觉,这一切都是玉娥和亦菲在操持。 在所有的人当中,只有王红花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医院,她一直在ICU外面守着。 每天晚上,金花好话说尽,才能领她去办公室休息一会儿。但也只是一会儿,剩下的时间,她就那么一直看着昏迷中的叶雨泽。 终于,梅花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开口对王红花说道: “跟我回家吧,你该休息一会儿了。” 王红花很坚定的摇头:“他还没醒呢,我要等他醒了才能睡!” 叶雨泽每天都要接受检查,奇怪的是,他的白血病不但没有加重,反而有减轻的症状,这让所有的医生都想不明白。 王红花也从京城喊来了几个顶尖的专家,绝对不是砖家。 目前叶雨泽的情况却没有人能够搞明白,他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为什么不退烧? 山清水秀,八月是北疆最好的时光,小溪的水清澈的能看清河底的每一颗小石子。 叶雨泽打着赤膊支着一张网,银花拿着一根棍子从上游一路淌水过来。两根小辫子一甩一甩的,漂亮的小脸蛋上面灿烂的如同太阳。 好不容易赶到了叶雨泽跟前,结果一个没站稳,银花一声惊呼,然后一屁股坐进了水里。 叶雨泽急得赶紧把网一扔,去拉银花。 银花看看网被河水冲走,急忙喊他不要管自己。 叶雨泽却根本不听,先把她拉起,抱在怀里,走到河边,把她放在石头上,才去追渔网。 小溪的水流非常急,渔网已经被冲出去很远,叶雨泽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飞速朝前游着。 银花站起来,在岸边也跟着跑起来,追着渔网。 虽然这个网是自己做的,不值几个钱,但是冲跑了,叶雨泽也肯定会挨揍的。 渔网终于在一段宽阔的水面上慢了下来,然后被河水卷着冲向一个漩涡。 有漩涡的地方都很深,水压还大,一般人一旦被卷进去,基本就活不了。 所以,叶雨泽着急了,他怕渔网被卷进去找不到了。他加快了速度。 “雨泽,你别往那里走,有漩涡!” 银花在岸上大声的喊了起来。 叶雨泽挥挥手表示知道,但根本没有减慢速度。 终于,在渔网将要被漩涡吞没的那一瞬间,被叶雨泽拿到了手里。 叶雨泽高兴的举手朝岸边一扔,只是这时候他的腿已经被漩涡吸了进去,没来得及吸气,整个人就被吞没了。 银花在岸上哭喊了几声,叶雨泽始终没有露头,银花一咬牙,就跳进了河里,奋力朝漩涡游来。 被卷入漩涡的叶雨泽就如同陀螺一般旋转着,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换做一般人早就慌了,这时候张嘴喊救命,那就是送死了。 叶雨泽很冷静,他一直憋气观察着周围,并且顺着水流一直向下。 等他终于摆脱漩涡控制的时候,这里的水已经十几米深了,这条小溪竟然能有这么深的地方,叶雨泽也是惊诧。 到了河底,叶雨泽没有敢直接往上浮起,因为他知道,漩涡就在上面,他如果从上这里上去,肯定还是会被卷下来。 一蹬河床底部,他就朝远处游去,必须离开这个地方,才能往上游。 其实这条小溪大部分的地方深度只有成人腰部那么高。但是水流特别急,一般人很难在水里站得住。 他们打鱼都会挑那种相对平缓的地方。(本章完) 第2862章 还是没醒 第2644章 还是没醒 这里的河床很宽,叶雨泽毕竟还是个孩子,憋气的时间长不了,不过他很理智,并没有一着急就开始呼吸。 其实大部分溺水的人,都是呛死的,就是因为憋不住了用鼻子呼吸,然后肺里进水。 若只是用嘴喝水,其实你还可以坚持一阵的。 顺着河床爬了一阵儿,叶雨泽终于发现了往上倾斜的河床,又喝了两口水,抱起一大块白色的石头,他终于顺着河床走了上来。 之所以抱石头也是没办法,水流太急,他上不来。 冒出水面的那一刻,他剧烈的咳嗽着,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好容易顺了气,茫然四顾,发现离那个漩涡有三四十米了,只是没了银花的影子。 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他立即朝漩涡跑了过去。 水里,岸边都没有人,她能去哪? 叶雨泽焦急的喊了起来,只是半天根本没有回应。 唯一的可能就是银花回去喊人了,但是这里离连里好几公里,喊来人他也早死了,他相信银花不会那么没脑子。 仔细打量一下水面,叶雨泽惊叫一声,一个猛子又扎了下去,原来水里飘着银花的一只鞋。 现在叶雨泽已经确定,银花是情急之下跳进去救他了,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因为已经熟悉了水里的情况,叶雨泽直接扎进了漩涡里,入水不久,他就发现了在漩涡里转动的银花儿。 只不过漩涡力量太大,他根本不能在里面有什么自主行动,于是只能尽可能的让自己快一点。 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缩短,叶雨泽终于一把抓住了银花的脚,然后在接近漩涡底部的地方使劲一蹬,两个人终于挣脱了漩涡的控制。 秦寿终于按奈不住了,接连的碰壁让他暴跳如雷,这个军垦城简直无法无天,他可是来自部委的领导,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他? 他并不打算向上面汇报他在这里遭遇的一切,因为那样就显得他太无能了。 他要让军垦城的人看看,他这个领导的能力。 战士集团的情况他自然了解,说白了就是一个叶雨泽,而这里的人都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现任一把,都是他儿媳妇。 不就是病了吗?只要你没死,我就让你知道这里不是化外之地,我来了你就得老老实实配合调查。 他是带着两个手下来的,这是工作组里面的纪检人员,手底下有功夫。 他也是怕闹翻了吃亏,毕竟在这里他可没啥人脉。 一路打听着,来到了ICU跟前,不过人太多了,他挤不过去。 不过这不耽误他想办法,在外面就喊了起来。 “叶雨泽,你不要装死,我是上面派来的调查人员,你最好给手下打个电话,让他们配合我做好战士集团的资产清查。” 病房外围着几十个人,他们大都是吃饭和睡觉回去,平时都待在这里。都是叶雨泽的亲人和身边人。 就连李林东他们来了,都得在外面待着,不敢往前挤。主要是前面实在没地方。 秦寿这一嗓子如同惊雷,在这群充满悲哀的人耳朵里炸响,所有人都蒙了。 且不说叶雨泽和他们的关系,就凭叶雨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人敢这么说话啊!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王丽娜,因为她离着最近,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个人是谁?于是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秦寿愣住,然后大吼一声: “王丽娜你敢?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啪!” 又是一巴掌,这是王丽娜的回答。 秦寿身边的两个工作人员急忙上前就要抓王丽娜。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人们现在都啥心情?这几个家伙竟然敢这样挑衅,于是宣泄口终于找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惨不忍睹了,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跟混混街头打架一样,都留了分寸,就是这样,秦寿三个人最终也像死狗一样动弹不了了。 金花第一次没有心软,她一直很善良,甚至有时候都没有底线,但今天的事情却让她真的愤怒了。 几个保安上前抬起几个人扔了出去,这样的垃圾军垦城不欢迎。 秦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大冷的天在外面躺这么久,且不说伤怎么样?发烧已经是肯定的了。 自己打了个120,救护车把他们送到了急救中心,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抢救和治疗。 禽兽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想想自己的遭遇,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给上司打了过去。 只是上面听他汇报完之后,似乎并没有和他同仇敌忾,而是语气低沉的说道。 “我是让你去调查,不是让你去耀武扬威,先回来再说吧!” 秦寿一愣:“领导,不查了吗?” 那边叹口气:“你先回来交代自己的错误吧,那边的工作会有同志接替你。” 秦寿有些愤怒:“我交代什么错误?都不配合我工作,我去质问一下就错了嘛?” 那边没想跟他解释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王红花一向沉稳的脸上情绪有些波动,对着手机质问: “谁给你们的这个权利?对一个还在昏迷中的人展开调查?他这些年做了什么你们不知道吗?我会向最高层如实反映这个情况,还有,我如今就在病房外守着,等他醒来,因为他是我的学生。” 叶雨凡也是手持电话:“我叶雨凡,把这个调查组的人全部请走,对,我说的!” 工作这么多年,他很少因为私事有过什么情绪波动,但是今天他愤怒了。 王红花和金花商量,能不能让她进入病房,她想和叶雨泽说说话。 几十年的体制内生活,王红花已经很少有情绪波动了,但是这几天她一直在崩溃的边缘,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她这一生,似乎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奉献”。 她不后悔,因为她是兵团后代,她的父辈,她的同辈都是这样的。她们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和别人不同。 但是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却充满了愧疚。 或许她这一生对得起任何人,但是偏偏对不起这个男人,把什么都扔给他,然后就不管了。 无论这个男人遇到什么事儿,她都没有插手,他也不会找她。因为只是不想给她添麻烦。 而她自己呢?也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奋斗来的,甚至本来该得到的东西,都是因为她没去争取。 要知道,她所在的部门,是有很多扶持项目的,更是有着大笔的资金专门用来做这些事儿。 而战士集团的产业,哪一项都可以申请这些项目和资金,但到目前为止,却一项都没有申请。 这是为什么?她自己明白,叶雨泽更明白,就是为了避嫌。为了不给她带来影响。 如今,儿子同样那么优秀,她又管过什么呢?叶风见了她都躲着走,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相处? 甚至,就连妈妈都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喊出来。 叶雨泽躺在那里,虽然活着,也只能说是生理意义上的活着,能不能醒过来,没人能够给出答案。 所以,她要进去,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因为她怕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金花跟几个专家商量,几个人都摇头,不赞成这样做,怕给叶雨泽带来危险。 叶万成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进去吧,还能有什么危险呢?他的昏迷,或许有自主原因吧?” 叶万成的话让大家都愣了,然后眼睛一亮。这样的情况在医学上不是没有。 比如被唤醒的植物人,他们并不是没有思维,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断了跟外界的联系。 梅花擦擦眼泪,拉着王红花的手: “丫头,进去吧,我知道在他心里,你比谁都重要,你和银花一样,都是藏在他心中最深处的人,陪他说说话。” 玉娥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嘴唇抿得紧紧的,但什么都没说,她知道婆婆的话是对的。 她爱这个男人,不顾一切的爱着,她可以为他去做一切,甚至为他去死。 但她同样也明白,她永远做不成他心中最爱的女人。 很多感情很多事,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有的人有的爱,只是出现一瞬间,就可以如同钉子一样钉进心里。 叶雨泽就是她的钉子,而她却不是叶雨泽的钉子。 对于银花王红花,她连嫉妒都没有,因为人家从来就没有跟她争过什么。 一个死了几十年,一个躲了几十年,她没有办法代替又不是人家的原因。 而此时,若是有人能让叶雨泽醒过来,别说进去说话,就算从此后让她永远离开,她也会答应。 二红带着几个女人也在这站了几天了,心情复杂。 要说爱,咋可能没有?最起码,她要比这几个老外感情深得多。只是她又是什么呢? 特别是这种场合,她只能和别的女人一样,站的远一些,默默地祈祷,祈祷这个男人赶快醒过来。 她甚至不能学凯塞林她们,人家年轻,可以毫无顾忌的哭喊,她不敢,也不能,她要懂事,要注意影响。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叶雨泽的女人,但她又不能如同玉娥她们那样,做老婆该做的事儿。 委屈她是有一些的,但这都是她自己情愿的,能怎么办嘛? 如果重新活一回,估计她还是这样选择吧,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替代叶雨泽。 叶眉和叶柔还有安吉拉都不在这里,她们都身份特殊,虽然都是以亲人的身份来的,但是外事部门的人,还是非常重视的。 所以人家从京城赶过来,要进行礼节性的接待和交流。 在这些女人当中,韩晓静是最超脱的,她的职业让她见惯了生死。所以,她并没有多难过。 远远的看着叶雨泽沉睡的样子,她甚至有些羡慕。就这样长眠似乎也挺好,没有痛苦,没有忧愁。 自从韩叶出生之后,她跟叶雨泽来往的就少了,也是因为心里愧疚吧。 毕竟把人家从爹变成舅舅,这事儿似乎有些不公平。 不过那又有什么呢?毕竟他那么多孩子,有的他也只是工具人,生了就没他事儿了。她只是剥夺了他当爹的权利罢了。 但是她又不是为了自己,更何况叶雨季还是他的妹妹。 可是即便她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但是最终两个人的关系还是疏远了。 都不记得多久没见他了,这家伙这些年去京城的次数并不少,还搞了个第一楼,结果也是虎头蛇尾。 最后卖的卖,租的租,也不知道有没有给自己留。 如今第一楼成了京城一景,上去看一下就得收费好几百,可是两个人好像盖成之后就没露过面。 韩晓静自然知道,这两个家伙是拿这东西不当回事儿,好像还是因为杨革勇好大喜功,才整出这么个东西,结果还没玩到头就腻了,然后就跑了。 最后受累的还是丽丽,那个丫头被人纠缠的实在没了办法,好像就都撒手了。 当初大部分的使用权都给了拍卖公司,因此,兄弟公司还大赚了一笔。 韩晓静估计如今要是问杨革勇,第一楼怎么样了?杨革勇下意识的就得反问: “什么第一楼?” 然后才会反应过来,那是自己搞得。 韩晓静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因为家庭出身和背景,让她一出生,就比别人多了很多光环。 但她没有倨傲,而是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情,甚至在和平年代去出生入死,也算对得起父辈的荣耀了。 如今的她本来早就应该退休,但是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她一直还在单位,主要是退休了她更闲,还不如发挥余热呢。 刚才秦寿的事情她看的很清楚,还狠狠踢了一脚,这个人以后的结果肯定也不会太好,因为她已经打了电话了。 看到王红花走进ICU,韩晓静心里倒是有些羡慕,这个女人是她的楷模,活成了大多数人不敢想象的样子。 并不是她运气好,而是真的因为才华和能力。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加油 第2863章 重新布局 第2645章 重新布局 王红花走到叶雨泽身边坐下来,这个男人很少有安静的时候,反正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像个孩子。 都不记得多久两个人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二十年总是有的。 岁月在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50多岁的人了,连个皱纹都没有。 只是此刻昏迷之中,眉头还微微皱着,不知道他的梦里正在经历什么? 输液管里面的液体,一滴一滴流进他的血管,体温已经到了39度,但再也不肯降了。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但好歹生命体征平稳,也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老太后本想跟着王红花进去,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孩子大了,他生命中有了最重要的人,但一定不是亲人。 金花在里面,她这几天除了必要的事情,一直代替值班护士守在这里。 “雨泽,你一定在做梦吧是吗?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还能猜出来你梦见了银花。” 王红花语气轻柔,手放在叶雨泽脸上,就像一个贤惠的女人在喊赖床的丈夫。 叶雨泽抱着银花走上了河堤,银花脸色青紫,已经没有了呼吸。 叶雨泽徒劳的按着挤压着她的胸部,做着人工呼吸。累的浑身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 又把她抱起来,想控出肚子里水,水倒是挤出来一些,但是却毫无作用。 叶雨泽拼命的嘶吼着,喊着她的名字,只是刚才那个笑着的小丫头,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应他。 天空中开始有乌云密布,越来越多,厚重的把太阳都遮了起来,然后就是瓢泼大雨,很快,河水就漫过了河堤。 叶雨泽抱起银花朝高处走,但水势涨得太快了,他根本跑不过。 力气用完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银花也不在了,还不如跟她一起走。 河水渐渐没过了身子,开始吞没他的口鼻,一个朦胧的声音传来。 “雨泽,好好活着,替我照顾好家人。” “银花!” 叶雨泽喊了一声,猛的睁开眼看向怀里。 怀里的银花已经被水淹没了,还是那个样子,但是他能确定,刚才就是银花的声音。 出现幻觉了吗?叶雨泽茫然四顾,站起来抱紧了手里的银花。 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传来:“雨泽,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很多亲人,你不能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 “你还有我,有妈妈,你走了我们怎么活?” 声音断断续续,那么熟悉,又那么亲切。 叶雨泽嘴唇动了几下:“姐……” 脑海里闪现出很多人,妈妈,姐姐,儿子,女儿…… 他终于站了起来,是啊,他不能死,还有那么多人需要他,还有银花的家人。 河水还在不停的涨着,叶雨泽脚步开始加快,然后跑了起来。怀里的银花渐渐变得更加沉重。 一个狼头把他打倒在地,他爬起来,银花却不见了。 他又一次开始喊着,喊着,但这次没有扑向河水,而是朝高处跑去,他不能死,他还有那么多人需要照顾。 风雨在咆哮,河水在呜咽,还有一个轻柔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雨泽,回来吧,我们在等你……” 叶雨泽一愣,绝望的看了一眼奔涌的河水,然后又喊了一声:“姐姐!” 踉踉跄跄的开始朝连队的方向走去,脚底下像灌了铅,每一步都那么的沉重。 “雨泽……,妈妈哭了,哭了好几天,水米未进,快熬不住了。” 王红花的声音继续响着,而叶雨泽听到这句话,脑海里如同响起了一声惊雷。 “妈!”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然后开始奔跑起来…… 王红花感觉到了手上的湿润,躺在床上的叶雨泽流泪了。 王红花也流出了眼泪,手继续在他的脸上摩挲。 “这里还有很多人,有妈妈,爸爸,我,玉娥,二红,哒莎,还有叶风,叶茂,叶归根……” 王红花一个个的数落着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充满了感情。 金花紧张的盯着叶雨泽,她是医生,刚刚叶雨泽的眼泪她也看见了,没有比她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红花的语气轻柔,慢慢的开始哽咽,眼泪一行行开始流下来。滴落到叶雨泽脸上。 叶雨泽嘴唇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唇上的眼泪,然后缓缓的睁开眼。 当他看清身边竟然是王红花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了她。哭泣道: “姐,银花走了,我没能把她救回来。” 王红花也紧紧抱住他:“我知道,她一直是你心中解不开的结,但那事真的不怪你,她是病死的,你救不了。” 金花这时候也蹲在叶雨泽另一侧: “雨泽,她是白血病,谁也没办法的。你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好不好?” 金花的哭声终于让朦胧状态中的叶雨泽清醒了,他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是做梦了,一个很长的梦…… 烧终于退了,接下来的治疗就是白血病。 只是等再给他做检查的时候,他的各项指标又好转了许多。 不过怎么好转也没有用,因为白血病的治疗没有侥幸,若是想彻底根治,就必须更换骨髓。 所谓白血病,其实就是造血技能出了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永远不可能好。 叶雨泽亲人很多,所以,没人担心配型问题,接下来的几天自然是配型。 这个自然要从年轻人开始,总不能真让一直伸着胳膊的老太后去抽血吧? 结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叶风和叶茂的都不行,几个混血儿更是不行,太小的也不能用啊,谁忍心去抽一个孩子的骨髓? 然后就是兄弟们,最后竟然只有叶万成跟他匹配,所有人都呆住了,怎么会这样? 这些事儿叶雨泽自然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他也不会让做,抽老爹的骨髓,他宁可去死。 金花开始征集志愿者,在全市范围内,大家一听说是叶总需要,来参加的的人差点把医院挤塌了。 最后只能派出采血车,以单位为点,开始采集样本进行配型。 退烧之后的叶雨泽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适?他强烈要求出院,并且叫所有人该干啥干啥去。 不就是一个感冒吗,至于这样兴师动众吗? 没人敢告诉他真实情况,怕他不配合,毕竟这样的病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即便配型成功,也得终生服用排异药物,而且随时可能发生排异反应。 以叶雨泽的性格,他不配合治疗的可能性都可能发生,因为他不是个喜欢被约束的人。 调查组走了之后就没有回来,王红花和叶雨泽的愤怒影响了很多人。 总这样针对一个对华夏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居心何在?真的要把人逼走吗? 他走了后果是什么?某些人心里怎么可能不清楚?而且走的不仅是战士集团,他带来的巨大影响是什么? 还有什么人敢投资?还有什么人敢这样发展?都成了恰快钱的,以后会怎么样? 高层终于震怒了,比上次还严重。 王红花和叶雨凡赶回了京城,就是为这件事儿。 秦寿出院之后被开除了公职,参与这件事儿的部门领导都受到了相应的处罚。 而为了表达诚意,上面给了军垦城这边最大的权利,那就是关于战士集团的股份,叫他们自己处理,也就是说,只要战士集团一直留在军垦城,那么政府这边的股份可以不要,变成叶雨泽独资都可以,毕竟他又不肯上市。 关于上市的问题,其实上面的意见也并不统一,因为如果战士集团肯上市的话,股票肯定会被炒成天价,那么带来的现金流也将会是天文数字。 到目前为止,叶雨泽只肯把兄弟公司上市了,而兄弟公司并没有什么高科技企业。 王红花就此也做了说明,因为企业融资是双刃剑,虽然可以圈钱,但也同样要面对被人家左右的风险。 改开以来,那么多优秀的国产品牌悄悄换了东家是为啥?不就是因为国外资本从金融市场上进行了操作吗? 我们的企业对于这些东西比较陌生,只知道钱是好的,可以拿来做很多事儿,但直到控股权丢失,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打工人还在沾沾自喜。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而叶雨泽是绝不会让战士集团面临这样的风险的。 其实上一次上面就对叶雨泽做出了补偿,让他的股份占到了51%,取得了绝对的控股权。 这次的决定,则无疑于更加有诚意,等于把战士集团彻底给了叶雨泽。 军垦城的班子开了几次会议进行磋商,并且请示总部和叶雨季,最终定下了30%的股份。 这样的决定对于个人来说,这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而对于政府,更是最大的诚意了。 叶雨泽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句怎么都行。 从他心里来说,对于一些事情也有些厌倦了,上一次他差点就动了搬迁的心思,只不过最终忍住了。 他是个做实事的人,对于钱财看的并不重,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心思,早就开始朝国外布局了。 而到现在为止,他把所有的核心都布置在军垦城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这是他的家,这是他的祖国。 而一些举着大义的旗号,却只是为了私欲的人,真的让他恶心了。 所以,这次的事情他没有拒绝,并且很快去办理了手续。 接收了这么多股份,自然要拿出一大笔钱,而战士集团并不缺钱,所以一切也就不成问题。 这一次的股权变更,让叶雨泽彻底掌握了主动权,只要不出什么重大的财务问题,没有人可以随便来清查战士集团了。 叶雨泽还是出院了,别人拦不住,也不敢告诉他理由。所以,叶雨泽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们该干啥去干啥,不要全堆在这里了。 叶风带着米国的一家人走了,叶茂继续拍电影,几个弟弟也各就各位。 不过走之前,叶雨泽还是为两个女儿举行了一次婚礼,这是老太后的心结。 毕竟女婿是杨革勇的儿子,怎么说,这里都是他们的家。 婚礼隆重却并不豪华,毕竟很多事儿需要注意。所以,记者是不允许参加的。 即便有混进来的,录像和录音设备也都被没收,这件事儿自然上面是首肯的。 叶眉和叶柔出生在米国,长在米国,然后又嫁去了非洲。她们原本对于军垦城的认同并不高。 但是这一次婚礼,终于让她们知道了,叶家的根在这里,她们所有的亲人都在这里。 因为各种原因,婚礼结束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返程了,而军垦城则又恢复了平静。 魏玉祥没有走,这些年,其实他一直在外面,也就是过年会偶尔回来一次。 王红花临走时候嘱咐叶雨泽:“听金花的话,不要那么任性。” 叶雨泽抱着姐姐点头:“知道了姐,你还是退休吧,你回来我啥都听你的。” 王红花也点头:“我已经打了好几次报告了,可人家不批。这次我坚决点。” 叶雨泽不知道的是,这些人临走之前开了个会,是关于自己的。 因为股份的变动,叶雨泽出院之后忙碌了一阵子,如今研究所这边倪老负责,战士汽车李林东,发动机集团和蓄电池老总是王丽娜。战士钢铁是魏玉祥。加上销售公司的老总梅婷,这就是他的班底。 他们将重新布局,毕竟股份多了,限制就少了战士集团又要面对一次大的机遇。 只是看着这几个人,叶雨泽不由得苦笑起来,这一转眼,几个人共事几十年了。 从曾经的意气风发,到如今的老成持重,这其中经历了多少的坎坷。不过毕竟都走过来了。 叶雨泽唯一佩服自己的,就是识人善任,除了一个田青,其他人没有一个让他失望。 今天开会,叶雨泽就是商量他们的股份问题。 杨革勇退了之后,如今只有魏玉祥和倪老,还在集团占据一些股份。 他决定,用兄弟公司的股份置换出来。绝对不让他们吃亏就是了。 来了兄弟们,谢谢票票 第2864章 关于股份 这事儿做起来还是有难度的,不是人家不同意,而是叶雨泽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初杨革勇退股,是他主动提出来的,而且两个人关系莫逆,跟亲兄弟一样。 剩下这几个则不然,李林东和梅婷还好说,她们拿的是管理股,退休也就没有了。 剩下的则不一样,魏玉祥从开始跟他创业到如今,付出了多少有目共睹。而且到如今人家也没有拿分红。 而倪老则是来的时候就给人家开出的条件,你现在收回,怎么跟他说? 还有王丽娜,这个女人同样也是战士集团的灵魂,不亚于魏玉祥。你如何开口? 这件事儿叶雨泽琢磨了好几天,但还是决定必须要说,他不是为了那点股份,而是为了以后。 他们这一代人不会有任何事儿,因为这些人都是他挑选的,基本对他言听计从。 但是下一代呢?叶茂能不能管住他们?或者管住他们的下一代? 一个公司若是股东之间内部不和,是很麻烦的事情。 外敌从来不可怕,全力对付就是了。但是若是有人背后捅刀子,这个可见很难防备了。 主要是战士集团之所以能够成为世界尖端企业,是因为技术。如果出几个田青那样的人,也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兄弟公司倒是无所谓,叶雨泽不要了都不会心疼,因为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也不怕泄密。 之所以决定这样,也是因为这次的病。若是万一醒不过来,叶茂能够挑起这个担子吗? 且不说有关部门会插手,就是这几个公司他都不见得能掌握。 毕竟他哪个公司都不熟悉,就凭他是叶雨泽的儿子,还真的不见得能服众。 叶雨泽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也不是一定要儿子继承产业,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创下的基业分崩离析。 别看创业艰难,但是若是想败家,那真的是太简单了。 都是自己人,叶雨泽说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也都理解,魏玉祥甚至表示,不但交还股份,还要辞去钢铁集团老总的职务。 叶雨泽摆摆手:“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担忧是咱们不在了之后的事情,只要我们都在,这些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王丽娜有些不乐意:“叶雨泽你这是卸磨杀驴啊?用不着我了呗?” 叶雨泽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爱咋想咋想,战士集团的股份必须收回。” 倪老倒是挺痛快:“这个决定我支持,我也不要兄弟公司的股份,都这把年纪了,我要那么多钱有啥用?” 叶雨泽连忙摆手:“倪老,话不能那么说,总要给孩子们留下一些保证。” 倪老很坚决的摇头:“我肯定不要,他们的生活由他们自己创造,坐享其成的日子习惯了,这辈子也就不会有啥出息了。” 李林东一直没有说话,这几年他在岛国多一些,又有了孩子,所以对这件事也不是太满意。 毕竟跟战士集团比起来,兄弟公司的前景肯定会差一些。 叶雨泽也没有今天就要把事情定下来的意思,只是提前吹吹风,给他们一个考虑的时间,但这个决定肯定是不会改的。 梅婷什么也没说,她对叶雨泽的感情非常复杂,虽然这份感情根本不可能,但是叶雨泽的话对于她那就是圣旨,根本不会违拗。 要不是叶雨泽,她如今的命运是什么?会不会活着都是个谜? 约定三天后正式谈,几个人就散了。 只是还没走出会议室,王丽娜就追了出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走,陪我去大街上走走。” 叶雨泽一把甩开她:“一边去,一把年纪了,别给我制造话题了。” 王丽娜不干:“你若是不依我,我就不交股份,气死你。” 叶雨泽扭头就走:“爱交不交。” 只是说是说,最终还是被王丽娜挽着胳膊出了大门。 无数双眼睛盯着两个人,大家议论纷纷,而王丽娜趾高气扬,哪人多往哪走。 梅婷一看这情景。也是紧追几步,挽住了叶雨泽另一只胳膊。 王丽娜没好气的骂道:“气我是吧?” 梅婷回了个笑脸:“师父,我是怕我哥不协调,一边一个走的才稳。” 金花一直在忙碌,叶雨泽的配型问题别人不惦记,她咋可能不着急? 虽然目前病情稳定,但是一旦发作,会很要命的。所以,她已经开始联系全国的医院,寻找志愿者寻找合适的骨髓。 而军垦城更是轰轰烈烈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在验血。 刚才会议是在研究所开的,而研究所门口就有一台采血车,人们正有条不紊的排队验血。 刚才来的时候叶雨泽就看见了,还问了一声,倪老告诉他,是无偿献血。 三天之后,又一次召开高管会议,确定了股份问题,几个人的股份都被置换到兄弟房产。 目前的兄弟房产也是个巨无霸了,不但在国内,在港岛和国外都有工程。 因为他们的工程质量好,口碑极佳,就算在房地产萎靡的那段时候,他们的项目不但一点没少,反而多了起来。 大环境肯定会影响很多东西,但是房子这东西,肯定会有许多刚需,而刚需这种事情,拼的就是质量和口碑了。 如今国内几大房产公司纷纷资不抵债,欠的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只不过因为各地政府都在帮他们挺着,不然早就轰然倒塌了。 就算这样,也已经开始出现烂尾楼,业主辛辛苦苦交了首付,但是几年过去,房子还没见到影子,但是贷款却不得不还。 发生这样的事儿,除了开发商资金链断裂,还有监管部门的原因,只不过大家都这么干,处理起来也非常麻烦,最后只能政府兜底了。 而兄弟房产则完全不存在这样的情况,他们至今还没有卖过预售房,每一个楼盘的交易,基本都是在房子即将交工的时候。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是因为一些业主想买精装修的,他们会根据客户需求,装修不同的风格。 就这样,几十年做下来,兄弟公司已经成了口碑和信誉的保证,不管大环境多不好,根本没有影响兄弟公司的生意。 而子弟公司的发展则着重在北疆境内,几乎包揽了军垦城的所有工程,并且进入邻国,凭着速度和质量,占据了一席之地。 之所以这样,是杨威有意为之的,一个是不和兄弟公司作为竞争对手,第二是内地环境如今不是太好,容易掉坑里。 他们起步晚,发展过程中效仿了一些东西,被叶雨泽骂过。 从那之后,兄弟公司便把整个北疆的市场全部让了出来,让他们在这里好好发展。 而子弟公司目前最盈利的板块早已经不是房地产,而是收购的几个互联网公司,比如百度,比如企鹅。还有阿里。 只是这些企业他们虽然控股,但是不参与经营,也就是说躺着输钱,所以杨威才会每天老老实实在家抱儿子。 股权置换完毕,就连只占管理股的李林东和梅婷都有了可以继承的股份,自然没有人会不高兴了。 叶雨泽怎么可能亏待自己人?而且这一次对于魏玉祥叶雨泽做了特殊对待。 他直接把股份交给于兰代持,不然这家伙很容易又把钱投资回去。 魏玉祥的两个孩子如今发展也不错,大儿子肯定会是军垦技校的接班人。 就是他跟王丽娜的事情让魏玉祥有些心塞,但是这种情况又没办法阻止。 若不是叶雨泽这场病,两个人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刚才叶雨泽还在问这件事儿,王丽娜难得的羞答答的看向魏玉祥,把叶雨泽恶心的够呛。 尼玛,老牛吃嫩草都吃到自己人头上了,也不知道魏玉祥这个大儿子脑回路咋就这么清奇? 不过这事儿也不归他管,人家高兴就行。为这事儿魏玉祥还对自己有过意见呢,不过他也相信,若不是因为他,魏玉祥两口子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儿。 但是魏翔那个犟种他们也不见得管的了,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把这件事儿办完,叶雨泽终于想起了第一楼,问杨革勇要不要去看看? 杨革勇摇头,弄那个东西本来他是想打个知名度,省的有什么事情没人知道他,结果预期没达到他也就放弃了。 毕竟在这个国度,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就连叶雨泽都时不时会被人针对,他也就没了兴趣。 看看没事儿了,叶雨泽就跟杨革勇商量着回波士顿,没想到杨革勇却赶紧摇头。 “我们在军垦城待一阵子吧,马上也该过年了,调理一下肠胃,老外的东西吃的我不太舒服。” 叶雨泽笑了,也就没有反驳,他也想好好在家里待一阵子。 上次本来就没想走,结果两个人抱孙子上瘾,稀里糊涂的把孙子弄走了。如今连孙子都没得抱了。 回到家里,叶雨泽意外发现老太后在。连忙问怎么回事儿? 梅花没好气的骂道:“我在自己家住还被问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搁不下我了?” 叶雨泽满头黑线:“妈,你这叫啥话?待着,我以后就在家好好伺候你,哪也不去了!” 梅花不依不饶:“那你把我孙子弄回来,他叫归根,凭啥又把他弄米国去?” 叶雨泽无奈:“妈,那是叶风的孩子,早晚也得去。这边你赶紧催叶茂给你生两个玩吧。” 梅花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点头附和。 “那边的产业就是给归根,不然叶风就得给了混血儿。” “太后威武!”叶雨泽赶紧夸了一句。 梅花看着儿子不由得一阵心酸,这么好个儿子,为啥就得了这个病呢? 如今配型合适的只有老头子,让老头子给儿子移植骨髓,叶雨泽知道了肯定不干,不干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合适的人,她早心急如焚了。 关键这事儿还不能让叶雨泽知道,她这个儿子他最懂,他要是知道了,多一半是不会做这个手术的。 别看叶雨泽外表坚强,但是同时他又很脆弱,一个银花就让他的性格彻底改变了,若是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又不知道会成啥样? 所以,老太后决定回家住,她要看着自己的儿子,等有了合适的配型逼着他把手术做了。 老头子那边先不要动,等实在找不到再说吧,毕竟也那个年纪了。还少了半个肺。 叶雨泽不知道咋回事儿?既然老娘想在家住一阵了,那就住呗,好好伺候就完了。 离过年还有不到二十天,他给如意打电话,问了老太后的身体情况,如意叫他不要担心,除了血糖有点高,没别的毛病,注意饮食就行了。 叶雨泽彻底放了心,干脆每天也让老爹回来住吧。 当知道老爹在非洲的那两个女孩子就住在药研所之后,他也是无语了,看来自己真不愧是老爹的种,老婆多原来也属于遗传啊! 几天之后,叶雨泽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形影不离的杨革勇不喊他了,明明两家就是邻居,他也经常过来吃饭,但是每次杨革勇出去喝酒,从来不会喊他。 开始叶雨泽没在意,毕竟杨革勇在这边也有自己的圈子,但是每次喝酒都不喊他这就不正常了。 逼问几次,都被他搪塞过去,叶雨泽不由得好奇心起来了。 原来两个人总是一起带孙子出去,如今叶归根在远芳那里,但是杨成龙在家啊? 可是杨革勇喝酒都是晚上出去,又从来不带孩子,这还能去干啥?叶雨泽严重怀疑这家伙又发春了。 于是决定偷偷跟踪一次,看看这家伙又惦记上了哪个良家女子? 这一天从窗户里看见杨革勇又出门,叶雨泽就悄悄跟了上去。 原来别墅区这边很幽静,属于军垦城最东边,但是如今军垦城不停扩建,周围又有了许多建筑,只不过因为整个别墅区被围了起来,也算是闹中取静了。 只见杨革勇也没有开车,一个人溜溜达达走向大门口。 叶雨泽则开了车,不然怕跟不上,出去这家伙肯定也得打车。 第2865章 知道了病情的叶雨泽 第2647章 知道了病情的叶雨泽 果然,杨革勇打车去了民族街,冬天的民族街依然热闹,可能马上就要过年的原因,到处都是灯火辉煌的。 本来应该关门的店铺,此时都热热闹闹的,下了班的人们忙着采购。 中国的新年是最热闹的节日,无论忙碌,这几天也会闲下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团聚几天。 最初的时候,每到春节,军垦城就是人最少的时候,因为所有的年轻人都回家过年了,而真正的军垦城本地人又不多。 但是随着军垦城的发展,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老人都被接了过来,然后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开的朝这里聚拢。 本来这个现象是不太科学的,因为军垦城太偏远了,加上叶落归根,就连当初杨玉林叶万成他们还回老家呢。 这就是经济发展的原因,故土难离只是一种情怀,但是经济真正发展起来了,谁还愿意去落后的地方? 如今的军垦城交通发达,市里的公交基本都是免费的,收入又那么高。 一个人上班,就可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关键物价还不高,军垦城的物价是受到严格控制的,包括房价,一直维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价格最高的小区,就是王彻耽他们开发的楼盘,之所以价格高,是因为面积大,装修豪华,面对的群体,都是军垦城高收入人群,结果供不应求。 中国人对于房子的渴望,永远高过任何别的东西,只要能安稳下来,他们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于是,军垦城就这样,从一座新型城市,变成了很多人真正意义上的家。一个节假日需要奔赴的家。 叶雨泽跟着出租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然后在一个路口下车。既然知道了他去哪里。他就不着急了,找地方把车停好再去找就是了。 民族街的馆子都是小馆子,走在街上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全貌。所以,他一会儿只需要走一趟,就能知道他在哪里? 只是等他回来看到杨革勇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是自己坐在那里喝酒。 北疆人喜欢酒,但是一个人却不会喝,因为酒这种液体,是用来活跃气氛的。 借酒浇愁这种事儿倒是也有,但绝不会是杨革勇这样的人。再说他目前也没有什么值得发愁的事情啊? 叶雨泽正好奇的朝里面张望,门口正在烤肉的老板看见他,就招呼了一声,因为经常来,彼此也熟悉。 老板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是不是闹别扭了?阿达西之间有事说清楚就好了,别让他整个一个人喝闷酒。” 叶雨泽也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每天自己来喝吗?” 老板点头,有十来天了,每天都把自己喝醉,然后我帮他叫车回去。 叶雨泽觉得这就要必须问问了,自己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遇到事情了,怎么可能不搞清楚? 推开门进去,坐在杨革勇对面,杨革勇看到了吓了一跳,然后叶雨泽惊奇的发现,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满脸的泪水。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呢?是叔叔阿姨身体出毛病了吗?” 叶雨泽赶紧追问,要是一般的事情他绝不会这样的。肯定是大事儿! 杨革勇赶紧摇头:“没事儿没事儿,人老了,可能就多愁善感了吧。” 叶雨泽自然不信,不过他也知道杨革勇这个驴脾气,他要是不想说的话,谁逼也没用。 于是拿起酒瓶就要给自己倒酒,没想到却被杨革勇一把拦住: “你不能喝酒,饿了就吃点肉吧。” 说完,把一罐缸子肉推到他跟前。 叶雨泽一愣:“啥意思?我咋就不能喝酒了,现在真喝起来,你不见得能喝过我。” 杨革勇是海量,这个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60多度的白酒,喝个七八瓶不见得能醉。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酒量一直开始下降。 而偏偏酒量一般的叶雨泽,酒量却好起来了,这可能跟他练功练出了内力有关,就连针灸用内力,效果也是好的惊人。 所以,杨革勇不让他喝酒,叶雨泽自然有些想不明白。 杨革勇听他这样问,赶紧解释:“你这不是刚出院吗?身体还没彻底好,喝酒可能有危险,这是金花姐特意嘱咐的。” 想想金花姐确实说过,叶雨泽也就没有坚持,金花姐的话他一直是听的。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一看竟然是王红花打来的视频电话,叶雨泽赶紧接了起来,这样的事情,王红花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干。 电话一接通,王红花的眼睛就瞪了起来: “你在干嘛?” 叶雨泽浑身一哆嗦,姐姐气场太强了,害怕。 “我跟杨革勇在外面吃饭呢。” 王红花呵斥:“刚出院就去喝酒是吧?不要命了吗?杨革勇,你给我听好了,叶雨泽再有什么事儿,我饶不了你。做事儿一点数儿都没有。” 杨革勇一脸委屈:“老师,我没让他喝,我自己喝呢,你没看就一个杯子吗?” 王红花让叶雨泽把镜头对准桌面,发现叶雨泽这边真没有酒,这才松了气,语气放缓。 “听话,不许喝酒,不许抽烟,等身体彻底养好再说。” 叶雨泽连忙点头答应,若说这个世界上他怕谁? 一个是老太后,一个就是这个姐姐了。 人类的感情很复杂,按说王红花也是他的女人。但是在他的意识里,却是个亦师亦姐的存在,这也可能一上学王红花就是他老师有关。 教育了两个人一会儿,王红花就挂了电话,忙着工作去了,她这个阶层,哪有自己的时间。 不过自从回了京城,每天都要给叶雨泽打电话,这对于她来说,就是奇迹了。 其实王红花还真想退了,退下来,趁身体还行,陪着叶雨泽到处走走,再过几年想走都走不动了。 她也是个喜欢旅游的人,年轻时候,开车走遍了全美和欧洲,只是工作之后,连京城几乎都没出过。 国家的发展需要人才,她在国外读书那么多年,对于各国的发展状况和方向都非常了解,所以,每次有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的意见都至关重要。 而且,她的级别也很高了,在整个华夏,她这样的女性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挂了电话,王红花笑着摇摇头,小男人还是那样怕他,她已经觉得自己很温柔了。 自己这么多年错过的太多了,为了工作,为了影响,甚至都错过了他的成长。 叶雨泽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基本上就没有沾过她的光,唯一一次出手,还是为了叶风,想想也是愧疚。 但是又能怎么样了?儿子已经用不着她了,叶雨泽更不会指望她,但是她以后不会那么自律,最起码不会为了工作,再去忽略这个男人的事儿。 骨髓配型的事情,王红花也在推进,找到了几个合适的,但是王红花并不满意,她要找一个年龄和身体都非常健康的,不然她不放心。 叶雨泽不敢喝酒了,一个也惹不起。这一会儿接了好几个电话了,都是不许他喝酒的。 无奈之下,只能眼馋的看着杨革勇喝,自己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肉,关键没酒这肉也不香了啊! 杨革勇看到叶雨泽被管住了,也就放了心,大口大口的吃喝起来,这一口酒一口肉的日子,太他妈惬意了。 叶雨泽看的只想抽他,但也没办法抽,只能羡慕。 杨革勇喝的有点猛,等要回家的时候,终于还是醉了,这个货就是这点改不了,像哈萨克牧民,不喝醉就不算喝酒。 叶雨泽扶着他出来,没好气的骂着: “你他妈就不能人道一点,知道我不能喝,还喝那么多,欺负老子脾气好是吧?” 杨革勇脚步踉跄,被叶雨泽骂自然也不服气。 “你以为老子为啥要喝闷酒?那是因为你不能喝,你病了知道吗?白血病,万一你走了,我以后怎么活?老子从几岁跟着你混,你要是不在了,老子都不知道活着还有啥意思?” “你他妈才病了呢?老子不就是发烧了几天吗?咋就白血病了?别他妈灌点猫尿就胡咧咧。” 叶雨泽骂完之后就愣住了,他想起来这几天人们对他的关注,好像真不对劲啊。 他不是没感冒过,也不是没发过烧,可是从来也没人拿这个当回事啊? 就算昏迷两天,醒过来不就没事儿了吗?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奇怪? 老太后连疗养院都不去了,日理万机的姐姐每天几个电话,肯定是不对了,看来杨革勇说的是真话。 叶雨泽不再跟他斗嘴,还安慰了一句: “白血病也不见得就能死,你伤心个屁。等老子死了你再去伤感,别他妈灌点马尿就学人家伤春悲秋的。” “不,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也跟着。” 醉意越来越浓的杨革勇睡着了。 把车开到杨革勇家门口,喊杨威出来把他爸背进去,叶雨泽就去了军垦医院。 他学的就是医科,本身也应该是医生,至今为止,他的针灸在同行中也是佼佼者。 只不过因为杂务太多,他没在这方面发展,但常识却是有的,他要去看看自己到了什么程度? 直接去找金花姐,她肯定是个对自己病情了解最详细的人,没有之一。 金花果然在办公室,其实说起来,这就是她的家,反正家里就她一个人,还不如在这里方便呢。 叶雨泽也不敲门,推门就进去了。两个人断断续续的,也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了,用不着避嫌。 金花看他来了,马上笑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霸占这个男人,但她却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因为她真的爱他。 金花是办公室里面有一间休息室,跟办公室连着,不但有床,还有一间小厨房。 她有时候不喜欢食堂的饭菜,就会自己煮一点简单的东西。 床单和被罩也都是白色,跟医院的风格一样。其实原则上说,这样是违规的,以为上面对于办公室的面积和摆设都有具体的规定。 不过军垦城在这方面检查的都不是太严格,因为只要工作做好了,形式上怎么样不重要,没必要去拘泥。 叶雨泽也不废话,一把抱住她就亲了下去。 金花瞬间懵逼,使劲挣扎,因为门都没有关好。 叶雨泽却不管这些,继续亲,深入亲,直到金花姐整个身子都软了,然后问了一句: “我的病例在哪?” 金花下意识的指了一下抽屉,随即脸色一变。刚要拉住他,叶雨泽却已经一步跨了过去,拉开抽屉。 果然,他的病例就放在里面,而且还有很多相关的治愈病例放在一起,看来这些日子,金花姐一直为这件事儿费尽心力。 叶雨泽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病情,心一下子也沉了下去。 他属于慢性淋巴性白血病,症状并不明显,若不是这次意外,还真的不见得能查出来。 他这个病,基本上没有治愈的可能,就算骨髓移植,也只是延长生命,还要看排遗情况而定。 如果一旦排异情况严重,可能做了手术,还不如不做。生命结束的更快。 仔细看完病例,他反而轻松了,笑着问金花。 “姐,你说这是不是宿命?我终究和银花得了一样的病,也好,很快就可以去陪她了。” 金花一把抱住她:“不许瞎说,你比她重要多了,她走的时候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而你却为军垦城做了那么多,没有人希望你走。” 叶雨泽摇摇头:“生命对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重要不重要。我比她晚走这么多年,自然会多做一些事情。”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叶雨泽就告辞了,金花没有留他,因为一家人都在等他,她不能那么自私。 叶雨泽却没有回家,而是在寒风中登上了后山。 北疆的冬天最多的只有两种鸟,那就是乌鸦和喜鹊,而这两种鸟在华夏的寓意却完全不同。 可是这两种鸟却最喜欢生活在一起。一种代表晦气,一种代表喜庆。 追定咋这么少?兄弟们,这不应该啊?一天两毛钱的事儿,给个自动订阅中不?敬礼! 第2866章 想我了吗? 第2648章 想我了吗? 其实这个世界一直就是这样矛盾的,就如有一天中有白天和黑夜,有月亮还有太阳。自然就会有美好还有邪恶。 其实乌鸦这种鸟传说也不一样,故宫在清朝时期被豢养了大量的乌鸦。 满族人认为乌鸦是神鸟,因此在紫禁城内喂养乌鸦,久而久之,乌鸦在故宫聚集并形成了固定的栖息地。 此外,故宫的工作人员也会定期投喂乌鸦,这也促进了乌鸦在故宫的聚集。 所以,如今故宫还有大量的乌鸦聚集。 而乌鸦和喜鹊对于环境和气候的需要基本差不多,所以,有喜鹊的地方基本都有乌鸦。 北疆的时间本就比内地晚两个小时,就算是冬天,天黑也得接近九点。 叶雨泽他们吃饭就用了一个多小时,又在医院耽误了一阵儿,所以,等叶雨泽登上后山,已经凌晨一点了。 他的脚步声惊动了树上正在睡觉的乌鸦和喜鹊,它们不满的发出叫声咒骂。 喜鹊的叫声如同银铃,就算表达不满也悦耳动听。乌鸦的叫声像凄厉的哭泣,使人胆战心惊。 不过此刻的叶雨泽却已经无悲无喜,几声鸟叫咋可能对他有任何影响? 冬天的北疆是荒凉而又单调的,所有的植物都被白雪覆盖,那即使那不能被覆盖的树,也是竖着光秃秃的枝杈,像是对天空控诉着什么? 军垦城这边是没有胡杨的,最多的就是白杨和白桦,而胡杨林大多都在北疆的南部,因为那边缺水。 台阶上的雪已经被清扫掉了,北方的公园就是这样,冬天虽然没有植物需要维护,但雪是一定要清扫的,这也是他们冬天最重的活计。 沿着台阶一步步爬上去,很多年以前,这山坡上满满的老鸹蒜,野樱桃,他和银花总来这里摘着吃。 野樱桃的枝杈如今都在雪里埋着,一到春天就会发芽,这也是叶雨泽的建议,虽然是公园了,但是也没必要非要改种那些高大上的物种。 如今全国的风气都是这样,无论是公园还是路边,本地传统的物种越来越少了,种植的都是那些舶来品。 也不知道是赶时髦还是只是因为贵,军垦城是没有这些东西的,种的都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东西。 一步步挪到了银花的墓前,刘庆华的墓碑前的几束鲜花已经冻得一碰就碎了。 叶雨泽没在这里停留,只是打了个招呼: “老刘,那边还好吗?我过来看人。” 掏出纸巾,把银花的墓碑又擦了一遍。冰冷的空气瞬间让纸巾变得硬了起来。 叶雨泽干脆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银花的照片笑了起来。 “丫头,是想我了吗?想叫我过去陪你是吧?行,我答应你。这边的事情我也做的差不多了,唯一的遗憾就是老妈老爸还在,我要是走了估计他们会很伤心。” “你在那边是不是孤单了?还是有人欺负你?喊我我就过去吧。前几天没有走成,是姐姐把我喊回来了,你是不会很生气?” “这次我答应你,不让别人给我治疗了,你已经一个人在那边待了几十年了。” 寒风呼啸,似乎在回应叶雨泽的话,但是说的什么?没有人知道。 叶雨泽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机一遍遍响着,最后才不得不接了起来,是玉娥打的。 告诉她自己马上就回去,然后开始下山。 冬天的山没那么好下,比上山要难,虽然积雪被打扫干净了,但是还是会有一些冰,害得叶雨泽摔了几次。 虽然北方的公园人们也会来玩,但是都是白天,那些恋爱的男女们,就算缺心眼,大晚上也不会来这里亲热。 玉娥担心的看着一身是血的叶雨泽,问他去干嘛了? 叶雨泽笑笑,回答到处走了走,玉娥就没有多问,叶雨泽病了之后,大家都敏感了很多,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第二天早上,叶雨泽又去吃杂碎汤,圆滚滚照样热情四溢,没用他说话就盛了一碗他爱吃的肚。 杨革勇抱着孙子姗姗来迟,看见叶雨泽有些尴尬的笑笑,昨晚的事情他都想起来了,有些不太敢面对。 叶雨泽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多大点事儿,搞得老子好像多脆弱一样,你把我当啥了?” 老黄一脸的深以为然:“老杨,别看不起老叶,他这样的人咋可能在意生死?” 凯文也来了,这货拿着个包面来喝羊杂汤,他嫌烧饼太硬。 看见叶雨泽倒是没啥异常,还是谈笑风生,这个家伙好像对这些事情不太在意。 这一晃还有15天就过年了,叶家人因为前几天都回来过,所以这次过年也就不回来了。 其实这是老太后的决定,她不想家里人太多,让大儿子休息不好。 就他们老两口,叶凌还有玉娥加上亦菲挺好。 玉娥也不去公司了,每天在家照顾几个人的生活,亦菲每天下班时候都会带来一些菜。 看得出来,这个年龄就做了一方主官,压力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她不习惯跟谁说,都是自己扛。 叶雨泽倒是看了出来,每天在饭桌上时不时的点拨几句,倒是让亦菲受益颇深。 军垦城的发展一直很顺利,其实每个城市的发展,都是靠经济,有了钱,什么都好办。 而战士集团无疑就是军垦城的龙头,带着这座年轻的城市飞奔着。 而其他的企业,大部分都是依附着战士集团享受红利。 比如几个手机公司,如今都成了著名品牌,若没有军垦机电的芯片,他们基本上就毫无优势可言。 其他的也差不多,各种汽车配件产业,基本上就占了军垦城外来企业的70%。 而作为领导,亦菲她们要做的,只是把握方向,杜绝一些污染企业进入,和一些恶意竞争的行为。 华夏人有个很致命的习惯,那就是“卷”。 三个人同时做一样的生意,他们互相之间就能把对方干死。都是为了霸占市场。 针对这一块,军垦城政府的制度很严格,对于军垦城企业的产品质量,把控很严格。 懂的都懂,要想增加竞争力,自然就要靠价格,但是一旦价格下降到没有利润,会怎么办? 企业的生存靠的本来就是利润,不然你生产的越多不就赔的越多吗? 不仅是军垦城政府,军垦城所有的企业也同样如此,他们选择供应链,并不是谁价格低就要谁的。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注意自己的产品质量。 无论哪一种配套产品,一旦价格低廉到成本都保不住,那么结果是什么自然一目了然。 所以,要想当军垦城产品的供应商,第一是质量,第二是合理的价位。 如今战士汽车也正面临着转型,电动汽车以一个不可阻挡的气势突然异军突起,搞得李林东都有些措手不及。 而市场就那么大,电动汽车崛起,就意味着燃油车的没落,虽然目前形势还不太明显,那是因为汽车市场太大了。 到目前为止,米国市场,欧洲市场,对于电动汽车的需求量一直在翻倍。 除了北欧那些比较寒冷的国家没啥异常之外,电动车在不久的将来代替燃油车,已经成了一个趋势。 各国对于能源的需求都越来越大,而少数国家使用强权,对于石油的垄断越来越严重。 不要以为产油国就能左右油价,就如后世种地的卖什么都是白菜价,而老白菜卖什么价格都是天价一样。真正的钱都去了哪里?懂的都懂。 强权加上资本垄断,就是社会的恶疾,他们能够把整个世界搞得乌七八糟。 而电车的崛起则带给很多人希望,毕竟这个东西需要的是电,而电力的来源则是多样化的,最起码不会只依赖石油。 特别是西方一些国家,他们本来就资源匮乏,虽然一直紧跟大哥的脚步,不过这个大哥可没那么慷慨,该割的韭菜就一定要割。 所以他们也在不断的压榨中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而电动汽车,无疑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尽管,电动汽车会让他们自己汽车企业遭受毁灭打击,但是相对于大势,各国政府自然还是乐于接受。 企业不行就发展吗,政府会给你们一段保护时间,再追不上也就没办法了,市场经济,适者生存。 燃油车的崛起自然也让军垦城的很多配套企业需要调整,在这个调整过程中,肯定也会淘汰一部分企业。 毕竟相对于燃油车,电动汽车的配件简单了太多。很多厂家的产品就用不上了。 这部分厂家如果不能找到出路,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倒闭。 其实战士集团本身也面临着这样的问题,冲击最大的就是发动机集团。 要知道,发动机是燃油车的核心,也是战士集团投入最大的企业之一。每年花在这上面的研发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 而如今这东西突然就没用了,一块电瓶一个发电机加上个控制器,就能把原来那么复杂的配置完全代替,这也是没谁了。 好歹这件事儿的始作俑者是王丽娜,她比谁都能提前预测这件事儿对于汽车市场的格局会产生怎样的影响。所以成立了蓄电池公司。 而掌握最先进的蓄电池技术则成了这一轮竞赛的关键。无疑。她赢了。 加上李林东和倪老他们的配合,战士电动车成了一个跨时代的产物,高度智能化了。 机械产品的智能化,本身就是工业历史上的又一次革命。 对于这件事儿,叶雨泽选择了放权,他重生的时候,这个东西还没有出现,所以他也不懂。 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是无论什么事物出现,你只需站在最顶端就好了。 十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春节到来了。本来叶茂为了赶进度,今年不打算回来的。 不过想想父亲的身体,还是把整个摄制组扔在那里,自己飞回来了。 叶风也带着远芳在年三十那天赶到了军垦城。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王红花竟然也回来过年了,并且住在了叶雨泽家里。 虽然人少,但老太后却很高兴,老人都喜欢家庭人口多,这代表家族兴旺。 但是毕竟年龄大了,几十口子人在一起闹几天,她们的身体其实是受不了的。 所以,拜年这种仪式,叶雨泽在前几年就取消了,无论是下属还是朋友,叶雨泽选择的方法就是聚聚就好了。 两个儿子其实都不错,叶风就不要提了,成了米国数得着的富翁,并且隐形实力更加惊人。 而叶茂自从接触电影这个行业,也成熟了很多。特别是这次的非洲之行,俨然已经是个大人。 上次回来人多,叶茂也没有跟父亲说过话,这次回来,他非常乖巧,不但知道嘘寒问暖,还知道去帮助老妈和嫂子去厨房做饭。 其实每年春节,厨房的主力一直是叶家兄弟,当初叶万成留下的传统,那就是过节的时候女人不进厨房,说她们也累了一年了,好不容易有个节日,就让她们歇一歇。 可是今年却谁也允许他进厨房了,他自然知道原因,大家都把他当做病人。 可是叶风和叶茂却实在担当不起大厨这个角色,老四他们又没有回来,只好还让玉娥做主厨了。 叶归根出去混了几个月,回来跟奶奶和太奶奶有些陌生,不过很快就又熟悉起来了。 梅花和玉娥惊奇的发现,这个小家伙竟然自理能力超强了。几岁的孩子,包括吃饭穿衣洗漱全部是自己完成。 高兴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埋怨,这个远芳也太不负责了,这么大点的孩子,咋啥都让自己干? 不过看着远芳的女儿也是如此,也就没啥埋怨的了,人家一视同仁。 王红花都不记得多少年没过过这样的春节了,在京城,越是过年,越冷清。 虽然一切都有人帮着安排好,但是过年应该是团聚的日子,即便多少人伺候,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心里咋可能舒服? 叶风虽然有些疏离,但是还是很孝顺的,加上没一会儿就跟自己混熟了的孙子,王红花连着几天嘴都笑的合不上,搞得玉娥都忍不住嫉妒。 我要票票 第2867章 消失的叶雨泽 不得不承认,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纽带,即便叶归根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王红花,但是只是几天的相处,小家伙就非常黏王红花。 甚至于晚上睡觉都不跟妈妈了,可能在他眼里,这个一头银发的奶奶,更具备视觉冲击。 太奶奶头发也白,但是却不同。毕竟她们的气质是不一样的。反正这个奶奶更吸引他。 看着小小的一只趴在自己的被窝里,王红花觉得回到了年轻时候,那时候的叶风也是这样,到了该分床的时候,却想办法用各种借口赖着不走。 只是现在的孩子可比过去聪明多了,记得那时候叶风最多的理由就是害怕。 但这个小家伙却理直气壮的告诉她: “我走了你晚上一个人害怕怎么办?我可以保护你。” 王红花被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偏偏人家一本正经的样子。 王红花这次回来还为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找到了一个配型合适的人,王红花亲自看了一下,哪方面都比较满意。 这个人是一个安徽那边的农民工,在京城一个建筑工地干活儿,家庭条件非常不好,才答应捐献一部分骨髓。 说是捐献,王红花怎么可能亏了他?说好了手术成功之后给他50万,这在当时,也是个很良心的价格了。 不过那个人也回家过年了,说好了过完年就回京城去手术。 王红花之所以把手术定在京城,那边的条件相对还是好一些,而且对这种手术还比较熟悉。 军垦城医院可没有做过这样的手术,王红花自然不放心。 现在比较棘手的事情,就是叶雨泽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一家人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他的性格看起来随和,但是一旦不想做的事儿,谁说都没用。 想想这件事儿出头的人只有梅花和王红花把握大一些,所以才决定由她们两个负责说服他手术。 玉娥心中凄苦,自从上次昏迷之后,叶雨泽对她的态度非常的客气,她明白,这种客气其实就是疏离。 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男人,突然对自己这样了,玉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她还不敢问,加上叶雨泽的病情前途未卜,心中的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幸亏梅花和亦菲都体谅她,处处照顾她的情绪,她才算熬了下来,不然也就跟着病倒了。 叶茂自然看出老妈的心情抑郁,不过他以为是因为老爸的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是叶风嘘寒问暖的,让玉娥心情舒畅了不少。 叶风对梅花感情最深,其次就是玉娥,这些年一直把她当亲妈。 而真正的亲妈王红花,反而亲近不起来。这个没办法,从刚记事儿就分开了,二十多年的岁月,王红花就没有走进过他的生活,所以跟陌生人没啥区别。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多亲的关系长期不在一起,肯定也会疏远。 叶风不是叶归根,孩子可以凭着本能去亲近,可他不行,虽然明知道母亲在哪?但一直不见面,咋可能亲近? 三十和初一都是一家人一起过的,并没有外人来,即便拜年的,也都是邻居。 到了初二,叶雨泽把战士集团的高管们都喊到家里来了,在家里请他们,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叶雨泽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也就没人问什么。 于是一个个提着礼品给老两口拜年。 杨革勇自然也来了,只是吃饭的时候,叶雨泽并没有让家里的女人上桌,而是把叶风和叶茂都叫了过去,自然还有叶万成。 叶雨泽没有喝酒,他知道他就是想喝,也没人会让他喝,也就不费那个事儿了。 所以,等他们敬完老爷子之后,他喊着叶风叶茂一起举杯敬所有人。 梅婷惊诧的问道:“哥,你这是要干嘛?” 叶雨泽淡淡一笑:“都喝了这杯,然后我再说。” 大家闻言都干了杯中酒,一起看向叶雨泽。 叶雨泽点了一根烟,然后表情平静的看着大家说道。 “两个孩子都大了,米国那边我一直没怎么参与,所以我的股份以后就由叶风代持。” 这个大家没有意见,其实跟他们关系也不大,也就杨革勇在米国的兄弟公司有股份。 然后叶雨泽又看向叶茂:“战士集团的股份以后将由叶茂代持!” 叶茂一下子站起来,神情激动。 “爸你说什么呢?我可不行,公司什么我都不熟悉!” “不会就学,有你这些叔叔和姑姑呢!” 叶雨泽的口气不容置疑,瞪了儿子一眼。 叶茂乖乖的坐下,表情复杂,却又不敢在说什么。 叶雨泽看向大家:“倪老,玉祥,老李,娜娜,还有梅婷,咱们都是一起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兄弟,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帮帮他。” 大家的心瞬间沉重起来,他们自然明白叶雨泽的意思,这就是托孤了。可是现在他不是好好的吗? 不过自从叶雨泽确诊之后,他们也都查了这个病,谁的心里都像压着一块石头。 几十年的岁月,一晃而过,他们都是战士集团的元老跟功臣。 可是谁都明白,如果没有叶雨泽,他们是啥?能做什么?这就真的很难说了。也许到如今还是一个打工仔。 倪老会好一些,德高望重,但是那又怎么样?搞不好也就一教授到头。 虽然也可以说是互相成就吧,这只是比较委婉的说法,当初叶雨泽要是雇别人,人家未必会比他们干的差。 所以,他们对于叶雨泽心中是充满了感激的。 尽管因为股份问题,李林东曾经有些不满,那也不是因为自己,只是孩子多了,想给他们一个保障。 后来叶雨泽用兄弟公司的股份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保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最起码从钱数上,不但没吃亏,反而是占了便宜。 如今叶雨泽有了托孤的意思,他们自然要全力配合。 魏玉祥第一个表示:“明天就让他先钢铁公司吧,我带他熟悉业务,并且告诉大家。” 接下来几个人都表态支持,只不过心情都很沉重。只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大家商量好,都瞒着叶雨泽,但是看这个架势,他肯定是知道了。 别看叶雨泽平常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其实大家从心里都怕他,这个人不但有超前的眼光,观察力也非常敏锐,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的内心。 从集团创建初期到现在,他的决策从没有失误过,而且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能够蒙混过关。 这样的人,就是他们面前的一座山,只能仰望,无法攀登。 只是以后该怎么办呢?如今汽车正在转型期,虽然事情叶雨泽并没有怎么插手,但是在欧美的胜利,怎么可能离得开他? 如果他不在了,且不说叶茂能力如何?叶风以后还会不会如以前那样帮助叶茂? 而战士集团的市场都在欧美,即便是魏玉祥,虽然他把分公司开的到处都是,但如果没有叶雨泽,没有叶风,他不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一切。 任何事物都是这样,比如国家强大了,他的子民无论去哪里,都会被人羡慕。 而一个弱小国家的公民是没有尊严的,拿出护照就会被人家刁难。 公司也是如此,如果没有战士汽车这杆旗帜,战士钢铁咋可能所向披靡。 毕竟战士钢铁的分公司大都是普通钢材,即便质量好一些,能好到哪里?咋可能开出那么多分公司? 要知道真正的特殊钢材是不会外卖的,都在军垦城的特岗厂,属于特供,一般的单位都买不到。 所以,虽然如今战士钢铁虽然开了50多家分公司,但是真正的利润还是没办法跟战士汽车比,更别说发动机集团了。 企业挣钱,靠的是高新技术,比如后来者居上的军垦机电,那一个个小小的芯片,利润大的其他几个企业加起来都比不上。 不过如今的战士电动车隐隐又有跟军垦机电一较长短的的意思,毕竟这东西成本真的有限。 一顿酒喝的有些沉闷,主要是大家不知道该说啥? 叶雨泽是个不需要安慰的人,什么事情他比别人都看得清看得远。 最后商量了一些具体的事情之后,大家也就散了。 叶风坐在那里不肯说话,叶茂也是,眼睛里面隐隐有泪光。 还是叶万成对两个孩子说道:“你们父亲这样做是对的,先不说病情咋样,凡事有备无患。万一真的有那一天,省的把一切都搞乱了。” 当天晚上,叶雨泽就不见了,手机关机,只是给玉娥发了一条信息。 “不要担心我,我出去散散心,会回来的,帮我照顾好爸妈。” 一家人一下子慌了,发动所有人去寻找。 但是机场和车站都查了,叶雨泽并没有出现,还是闻讯而来的杨革勇去车库看了一眼,果然,叶雨泽是开车走的。 只是顺着监控查找,竟然发现那辆车被扔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人就突兀的不见了。 市里不得不动用警力开始在全市监控区域查找。但是叶雨泽就这样神奇的消失了。 这个也是因为那时候监控还没有后世那么普及,除了交管之外,只有个别地方有,所以,叶雨泽的去向就成了谜。 这一下叶茂不得不延迟了回非洲的行程,开始接触战士集团。 别看他平时总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却显出异乎寻常的成熟。 每天去公司熟悉各种业务,问的并不多,基本都是在看,一些关键性的数据,总是仔细记录下来。 关于叶雨泽,大家并没有太着急,毕竟凭他的为人,不可能去轻生。应该是知道了病情之后,心里压力大,想出去走走,他要是不想露面,别人找他也难。 王红花无奈之下,只能先回京城了,她得先安抚住那个愿意捐献骨髓的人,万一这边总做不了,人家改变主意呢? 一切还是按部就班的继续着,玉娥放下一切开始寻找叶雨泽,偌大的一个国家去寻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没有区别。 但是她觉得不做点什么,心里就不踏实。于是开着一辆车,从军垦城出发,开始朝南走。 二红和凯琳娜倒是一直在跟联系,她们决定从三个一起,各自负责一片区域,总会找到的。 因为一个人若是想走走,也是习惯去熟悉的地方,只能去那些地方碰碰运气了。 二月的北疆依旧是冰天雪地,即便是用着雪地胎,仍然无法控制打滑。叶雨泽开着车已经到了到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这辆车还是他在一个租车行租的,并没有用身份证,而是交的全款。 车是最普通的战士越野,售价八万元左右,这一款车其实在米国售价八万美元呢。 车虽然普通,但是性能还不错。他就这么一路疾驰,稀里糊涂的就开到了库尔勒。 库尔勒位于北疆中部、天山南麓、塔里木盆地东北边缘,北倚天山支脉,南临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 是古丝绸之路中道的咽喉之地和西域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南北疆重要的交通枢纽和物资集散地,也是该地区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这地方他还真没有来过,于是停下车,打算在这里休息几天,一路开过来,还真有些累了。 了解一个地方,最好的方式就是去当地对博物馆,好歹这个季节不是旅游季节,休息了一晚之后,他驱车就来到了博物馆。 KEL市历史悠久,在西汉时,库尔勒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时称“渠犁”。 东汉后为焉耆兼并,隋时设三品伯克管辖。 民国六年(1917年),设库尔县佐,属焉耆管辖。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设县,1954年,设库尔勒专署;1979年9月30日,经国务院批准成立KEL市。 “库尔勒”维吾尔语意为“眺望”,因盛产驰名中外的“库尔勒香梨”,又称“梨城”; 库尔勒的香梨叶雨泽自然知道,看起来干巴巴的,个头不大,但是一口咬下去,香甜多汁,反正到目前为止,叶雨泽还没有吃过比库尔勒香梨再好吃的梨。 第2868章 罗布人村寨 远在新石器时代,孔雀河流域就已有人类活动。 秦汉时期,天山南路有36国,KEL市位居渠犁国境,古渠犁国在且末西北,精绝(今MF县)之北,尉犁(今塔什店至博斯腾湖以南一带)西南,山国(今WL县铁干里克东北)以西,乌垒(今LT县策大雅)东南,其范围相当于今KEL市境及WL县西北、LT县东南一部分。 看着博物馆里面的一幅幅画面和实物,叶雨泽的脑海里闪现出几千年前这里的人生活的景象,不由得神往。 特别是对那个罗布人村寨,心中充满了向往。 本来出来就是为了到处走走,虽然对于古老的楼兰古城充满了向往,但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他不是太喜欢遗迹,对于几段土墙,一些砖瓦就能成为景点的地方还真的没啥兴趣。 于是,看了一下地图,便决定前往。 罗布人村寨位于维吾尔自治区BYGLMG治州WL县墩阔坦乡境内,南邻塔克拉玛干沙漠,距县城28千米,总面积134平方千米。 叶雨泽这一路开车走过来,就发现了跟军垦城那边明显的不同。 这边虽然也有雪,但明显要小的多,到处都是裸露出来的黑色的戈壁滩。 一块块积雪点缀其间,构成了另一种风景。 相对于军垦城那边白茫茫的一片,风景就相对丰富的多。 胡杨林在这里随处可见,冬天褪尽了叶子的胡杨树,展现出一种遒劲的美,每一根枝杈都充满了力量,仿佛在和大自然争斗。 偶尔可以看到早已经干枯的胡杨树,也不像别的树种那样颓废和枯槁,虽然连树皮都没有了,但是那裂成一条条的树干,却犹如隆起的一块块肌肉,表现着自己的不屈。 叶雨泽忍不住停下车,走近了观看,那粗糙的树干如同锉刀一样,想在他的手掌上留下伤痕。 看着这些枯萎的胡杨树,叶雨泽已经颓废的身心突然生出一股力量,他在想,自己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做得对? 在胡杨林里面盘桓了一阵儿,继续开车前行。不久罗布人村寨就到了。 让叶雨泽感到可惜的是,如今这里正在开发,而原有的居民已经开始撤离了。所以这里的村子拆的已经没有几所房子。 罗布人村寨紧贴着塔克拉玛干沙漠,而沙漠的边上就是塔里木河,无尽的黄沙和湛蓝的河水相映成趣,怎么看都觉得魔幻。 本来沙漠和河流是完全不相干的两种东西,但是在这里却完美的融为一体。 一个老汉赶着羊从胡杨林里面走出来,羊群不停的停下来啃着已经干枯的罗布麻。 这种植物后世被卖的到处都是,叫罗布麻茶,据说有好多药用价值,但是在这里却只能成为羊的草料,当地人是不吃的。 叶雨泽上前打了个招呼,老汉热情的回应着: “远方的朋友,现在可不是旅游的季节,你是来沙漠里看雪吗?” 叶雨泽笑着拿出一瓶大高粱:“我是来看望远方的朋友,阿达西,不欢迎吗?” 老汉接过他手里的酒瓶,看了几眼就笑了。 “北疆人哪有不欢迎朋友的?走,咱们去房子里面杀羊,好好喝一杯。” 叶雨泽笑着上车跟着老汉回家,虽然没问他多大,但是看他脸上的皱纹,就知道不会小于80岁。 老汉的家里只有老伴和一个孙女,孙女大概十七八岁,长得非常漂亮。论颜值这一块,维族丫头可以排进整个华夏的前三。 丫头叫古丽,见到来了客人,非常热情,赶紧倒上奶茶,拿出一些果干。 这里的罗布人其实就是维族,但她们对于宗教的信仰没有那么虔诚,反而对于天地,大自然的敬畏感要强一些。 这可能跟他们一直生活在环境恶劣的地方有关。 这里的人种地,打鱼,放牧,生活环境相对闭塞,政府为他们修通了公路之后,和外面的沟通才顺畅起来。 搁在以前,很多人丛生到死都没有出过村子。 不过他们的村子也大,可能方圆几百里就这一个村子。 毕竟没人愿意到沙漠里生存,虽然塔里木河在这里,因为能够耕种的土地太少了。 老人叫优素福,一说年龄102了,把叶雨泽吓了一跳,多问了几句,优素福立马不乐意了,掏出身份证给他看。 叶雨泽看完目瞪口呆,还真的是102了。 叶雨泽不是没有见过长寿老人,但是那些都基本不能自理了,可这个优素福竟然还能够放羊。 要知道羊群可没有那么老实,放羊也不是只是跟在羊群后面走,不但要赶羊,还要追赶那些不听话,总想脱离羊群的羊。 可老人连条狗都没有,完全是自己放,就算羊群不大,但也有二十多只,他是怎么做到的? 被叶雨泽夸了几句,优素福得意的哈哈大笑,表示老伴是自己取的第三任妻子,今年只有60多岁。 好吧,这个叶雨泽信了,年龄都没有造假,这个又不值得说假话。 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罗布人原来是没有羊的,也不会种地,最原始的生活只是打鱼和打猎。 因为在沙漠里猎物并不多,他们捕捉最多的就是哈什鸟,他们捕捉这种鸟其实不仅仅是为了吃肉,会把羽毛弄下来当做衣服。 其实这一切都在史料中可以查到,罗布人在北魏《魏书.吐谷浑》、清《回疆志》、《西域闻见录》、《兰州辑略》等古书中均有记载。 罗布人是XJ维吾尔族的一个分支,他们操罗布方言,生活在沙漠中的河流、湖泊中,过着“不种五谷、不牧牲畜、唯以小舟捕鱼为食,或采野麻、或捕哈什鸟剥皮为衣,不识风经礼拜”的生活。他们是古代罗布泊地区居民的活化石。 面对这样的一个民族人,叶雨泽哪里还肯叫他杀羊?大声说他要吃烤鱼。 优素福立刻答应,叫上他跟孙女,一起下河捕鱼。 河里的鱼很多,只是几网下去,就有十几条鱼落网。 优素福每次都要把小鱼放回河里,只挑了几条大的捞上来,然后三个人就上岸了。 小舟就是胡杨木做的,这种木头不容易腐烂。 古丽忙着处理宰杀鱼,而优素福则收集了一些干枯的红柳条子,放在自己的烤坑里面点燃。 他们的坑子并不是在地面上挖的,而是用土堆起来半人高,并且还有通风口,类似于大号的烧烤炉子。 等火升起来之后,古丽的鱼也处理完了,用红柳条子把鱼穿起来,插在烤炉的边上。 因为鱼并不是放在火上直接熏烤,所以不会被熏黑,但这种方法肯定会慢一些,反正吃饭又不着急。 随着烤鱼的香味慢慢散发出来,太阳也开始落山了,村子里一些人慢慢聚拢过来,发现叶雨泽之后,大家都非常高兴,各自拿出一些食物,要招待他。 叶雨泽自然知道北疆人的习惯,一个村子里不管谁家来了客人,那就是大家的客人,都要把好东西拿出来一起分享的。 叶雨泽自然也不会吝啬,又拿出几瓶酒,令叶雨泽惊奇的是,出来的竟然大部分都是老人家。 一问年龄,哪个都八十以上了,还有两位跟优素福年龄相仿的。八十多岁的几个都是他们的晚辈。 叶雨泽这几年动不动也把自己当成老人家,结果在这些人面前,羞愧啊! 罗布人基本没有马,因为他们认为马这种动物会毁坏植被,他们有骆驼,但是平时不会拴起来,而是让它们自由觅食。 几家凑出来的食物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蔬菜,看样子蔬菜对于他们是一种奢侈品。 古丽和她奶奶在做一种馕,这种囊叫库麦西,就是把面擀成两个薄饼,中间放上羊肉馅。 这羊肉馅不是剁出来的,而是用小刀切成颗粒,放上盐巴就行了。 最神奇的就是他们烧烤的方式,是把烤炉里面的灰铲出来,铺在地上,然后就这样把库麦西放进去。然后用埋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才把灰扒开,把库麦西拿出来。 刚拿出来的时候,都让叶雨泽不忍直视,简直就是一个土疙瘩。 不过等人家掸掉上面的灰之后,库麦西烤的焦黄,散发的味道让叶雨泽忍不住吸着鼻子,太他妈香了。 虽然烤炉上的鱼也开始变得焦黄,散发着香味,但真心话,叶雨泽不爱吃鱼。 那东西无论做的多好。他也觉得有腥味,天生就不是那种喜欢吃鱼的人。这一点他自己也没办法。 比如在波士顿,各种海产品非常丰富,吃的鱼也没有带刺的,人家老外就不会挑鱼刺。 你要是把中国的鲤鱼炖了给他们吃,那帮货能把自己卡死,没办法,鱼刺根本挑不出来。 海鲜里面,叶雨泽唯一有点兴趣的就是鲍鱼和龙虾,因为吃起来口感跟肉肉接近。 叶雨泽迫不及待的接过古丽递过来的库麦西,然后一口咬下去。不由得大声夸奖起来。 太好吃了,香迷糊了,这里面不但有肉香,麦香,还有一种草木灰的清香。 这几种味道混合到一起,那么的和谐和完美。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这时候烤鱼也熟了,大家就一起吃喝起来。本来叶雨泽是不打算喝酒的,毕竟身体摆在那里,他就是不想治疗,也没必要去找死。 只是架不住人家热情啊,人家哪一个拿出来都大他几十岁,哪好意思说不喝? 古丽又递给他一条烤鱼,他本不想要的,因为真不想吃。不过看着人家小姑娘一脸“你夸我”的表情。然后只能咬了一口,然后就愣住了。 北疆的烧烤料就那几种,孜然,小茴香,辣椒面还有咸盐。 但是这烤鱼除了盐之外,别的都没有放,却有另外一种味道,类似于花香,而这种味道恰到好处的遮掩了鱼的腥味。 叶雨泽有些茫然的问古丽,古丽笑着拿来了一种调料,告诉他这叫蒲黄,是一种花粉做的。 叶雨泽不由得感慨,这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这种调料不来这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然后更让他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他拿出烟散给大家的时候,几位老人家都是抽一口就掐掉了。 人家嫌不好抽,要知道叶雨泽给的可是华子啊! 他本来以为老人家们跟老爹他们一样,是抽惯了莫合烟,结果接过来他们卷的烟卷,竟然发现是满地随处可见的罗布麻叶子。 看看茶壶里面的罗布麻茶,再看看手里的罗布麻烟,这才明白,原来这东西不仅是喂羊啊。 优素福老人告诉他,这里的人都长寿,就是因为离不开这个罗布麻。 叶雨泽一时间就有些信了,毕竟他学过医,又是个无神论者。 这里的环境那么艰苦,特别是古时候,。他们不吃水果蔬菜,不食咸盐,缺医少药,不但很少生病,而且都那么长寿。 这肯定是跟这种植物有关的,这件事儿得跟老爹说一声,其实军垦城那边也有罗布麻,只不过没人重视罢了。 一顿酒喝下来,宾主尽欢,叶雨泽也是微醺,这一阵子没有喝酒,酒量似乎有些下降了。 一帮人似乎并没有尽兴,开始跳起舞来。古丽告诉他这叫狮子舞,还有吃饭舞。 几个老爷子身轻体健,就连优素福都是脚步轻盈,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做起来也是行云流水,让叶雨泽不由得佩服。 然后他也被古丽拉着,开始在火堆旁转了起来。 民族舞跳好了不容易,但是学会那是相当简单的事情,没一会儿他就拉着古丽的手熟练的跳了起来! 直到下半夜,所有人都累了,大家才去休息。 叶雨泽自然住在优素福的房子里,沙漠里的冬天还是很冷的,古丽帮着他盖了两层毯子,然后才在他身边躺下来。 叶雨泽又问了一下,那些年轻人哪去了,比如古丽的父母。 古丽告诉他,因为这里要开发成旅游景点,所以年轻人都去其他地方工作了。连孩子们都去县里上学。 只留下老人们继续在这里生活,也算是旅游项目的一种。 第2869章 神女湖 第2651章 神女湖 这一夜外面很冷,这一夜叶雨泽睡得却很暖,因为小古丽半夜睡冷了钻进了他的毡子里。 这里的丫头单纯而又热情,脑子里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叶雨泽也没有,因为他没脱衣服。 看着像小猫蜷缩在他怀里的古丽,叶雨泽觉得自己很伟大,像个老父亲一样抱紧一些。 老奶奶起的早,等他们都醒过来的时候,牛奶都已经挤回来了。 生炉子熬奶茶,是古丽的事情,叶雨泽帮着她生炉子。 这里的牛少,所以烧的不是牛粪,都是一些杂草和红柳条子。还有一些胡杨树干。 奶茶烧好后,古丽又炸了一些包尔萨克,然后就着鱼干吃早餐。 叶雨泽很喜欢这个用花粉烤出来的鱼,不但不腥,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儿。 冬天的沙漠里面也有雪,只不过很少,高高的沙丘上不再是一望无际的黄色,而是点缀着一块块的白,像极了斑点狗。 这也是沙漠里难得的景色了,并且保留不了几天。 叶雨泽不是个爱拍照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拿着手机拍了很多照片。 古丽给他牵了一头骆驼,告诉他顺着这个沙丘爬上去,会有一个海子,非常漂亮。 叶雨泽自然知道海子就是湖,他有些不相信在沙漠里面还能有湖。 村寨这边的水是塔里木河,是沿着沙漠边上流过的,所以才有了许多植物。 而再往里就是高高的沙丘了,而沙丘上是什么植物都没有的。怎么可能沙丘里面还能有湖? 古丽告诉他那里叫神女湖,在罗布人村寨,流传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很久以前,一伙土匪闯入村寨,抢走了百名姑娘。 姑娘们不愿受土匪凌辱,集体跳入湖中。从此以后,每当阳光明媚、云蒸霞蔚之时,人们便能在水中看到姑娘们的身影。这片湖泊因此得名“神女湖”。 神女湖的湖水清澈幽深,冬夏不减,仿佛一块蓝宝石闪烁着光芒。 每当清风徐来,湖水碧波荡漾,充满了神秘迷人的色彩。还有人说,如果谁家想要生女孩,畅饮湖水即可,格外灵验,百试不爽。 只是可惜现在是冬天,塔里木河都结冰了,神女湖肯定也会结冰。 昨天优素福打鱼都靠凿开的冰窟窿,神女湖在沙漠的里面,自然不会有人凿冰,看来只能去滑冰了。 叶雨泽骑着骆驼就要独自前往,优素福怕他出什么意外,非让孙女跟着他。 叶雨泽想想和这个小丫头同骑一头骆驼,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就坚决的拒绝了。 古丽一脸的失望,她一直生活在这个闭塞的地方,很少接触外人。 叶雨泽这个汉人让她很喜欢,虽然年龄大一些,但是却一点不显老,自己部落的人虽然长寿,但是一个个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牛虻。 昨天无意中钻进了叶雨泽的被窝,其实早就醒了,但是她实在喜欢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假装睡着多眯了一会儿。 这个男人抱住了她,那臂膀好有力,她真的希望他能继续干点什么,可他却没有,就那么老老实实的抱了一个小时。 这让古丽又高兴又失望。 其实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样,对于喜欢的男人,还是希望他们坏一点,再坏一点儿。 她们罗布族对于婚姻的状态非常自由,女孩子若是喜欢,家里的长辈只会祝福不会阻拦。 甚至于,对于家庭情况不太好的男方,家里人还会给一笔丰厚的嫁妆。 比如优素福家门口的海子,他们肯定会作为陪嫁给古丽。如果叶雨泽肯娶古丽,那么这个海子就是他的。 当然,叶雨泽不可能娶一个小女孩儿,而且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怎么可能还会去祸害人家? 没有管古丽幽怨的小眼神,他明白,就是因为这里的生活太闭塞了,古丽才会对他这样一个老男人暗生情愫。 罗布人人数本来就少,分布的范围又太广,就算这个村寨在他们罗布人当中算最大的,也不过区区20户人家。 就这20户,青壮还都走了,年轻的姑娘就古丽一个,有多孤单可以想象。 骆驼之所以被称为沙漠之舟,就是因为它走起来非常平稳,那宽大的脚掌走在沙子上不会陷下去。 可能知道叶雨泽准备去哪里?或者被游客们骑惯了,并没有用叶雨泽驾驭,骆驼自己就选好了道路走了起来。 叶雨泽没有管它,毕竟也是北疆人,动物认识路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冬天的沙漠有点硬,这是相对于夏天,骆驼蹄子踩上去,只留下浅浅的一个脚印。 昨日看到的雪,明显已经少了一些,可见在这里,水分的流逝是多么严重。 即便是数九寒天,即便是在别处经年不化的雪,也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一路向北,骆驼一直在爬坡,叶雨泽也搞不清这就是是纯粹的沙丘还是山?海拔也得几百米了。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登上了顶峰,往下看,果然有一个湖泊在山丘环绕之处。 因为山顶离着湖泊比较远,看起来这个神女湖很小,可能是因为结冰的缘故,看下去并不蓝,甚至是白色的。估计是盖着一层积雪吧。 骆驼选择的是一条相对平缓的路线,这样肯定会绕路,多走出一倍的路程,这也是望山跑死马的原因。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叶雨泽终于开到了湖边,这里正在修一条栈道,木头搭建的,可以沿着栈道走到山顶,这样就不会弄得鞋子里面全是沙子了。 下了骆驼,湖边还有一些干枯的芦苇,叶雨泽并没有把骆驼拴起来,而是让它自由觅食。 自己则来到湖面上,像个孩子一样跑了几步然后向前滑去。 结果,因为有积雪,而且积雪冻得很硬,叶雨泽只滑了不到一米就一头栽倒到冰面上。 叶雨泽一脸黑线,爬起来掸掸雪,这幸亏没被别人看见,堂堂的叶总被摔个狗吃屎,那姿势太难看了。 突然发现前面有个凸起,叶雨泽有些好奇,湖面本来是非常平的,就算有积雪,也不应该有凸起啊? 他赶紧跑了几步,想看看那是啥东西? 据说夏天时候这里的鸟很多,但是现在冰天雪地是肯定是啥也不会有。 因为有积雪,所以湖面上并不滑,叶雨泽跑到跟前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雪人。 雪人堆得并不精致,基本上就是一个小雪球安在大雪球上,但是这个雪人头上竟然围着一个彩色的沙巾。 两只眼睛应该是两个玻璃扣子,鼻子是一个发卡,而嘴巴更神奇了,竟然是一个大大的苹果。 叶雨泽左右环顾,并没有发现有人,捏了一下苹果,发现虽然硬,还应该能吃,于是干脆扣了下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还别说,脆甜,就是有点凉,不敢大口咬,怕牙疼。 走了两个多小时,他还真有点渴了,古丽可能光顾着失望了,水都忘了给他带,袋子里只有两个馕,还不是库麦西。 这里的天蓝的耀眼,叶雨泽索性躺下来,放空自己,呆呆的看着天空。 冬天的太阳并不灼热,但也刺眼,叶雨泽却努力的不眯眼睛,要看清天空的样子。 然后,他终于流泪了,最后无奈的闭上眼睛,没办法,被阳光直射的啥也看不清了。 “你为什么吃掉我的嘴巴?”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叶雨泽被吓得一激灵,睁开眼,就发现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他的上方。 叶雨泽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结果好巧不巧的,脑袋撞在了那个女人脸上。 一声惊呼加上惨叫,叶雨泽这一下也没站稳,又趴倒在地上,不对,地上没这么软。 低头看下去,眼睛终于适应了,身子下面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黄色的羽绒服,脸上还包裹着一条白色的大围巾。 所以,他还是看不清,毕竟粽子不剥掉皮,谁能知道是啥馅? 女人被撞了一下,然后又被压在地上,显然已经懵逼了,撞那一下涕泪横流,然后压这一下有些岔气,喊都喊不出来了。 只能用脸上唯一露出的眼睛,冷冷的瞪着叶雨泽。 只是两个人距离太近了,叶雨泽的脸直接怼在她的胸口上,看不见,真看不见。 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叶雨泽还是能感受到身下的女人很有料。那种可以把自己的整个脸埋起来的感觉。 女人终于缓了过来:“流氓,你还不起来?” 她骂了一句,就努力的想翻身把叶雨泽掀下来。 叶雨泽很配合,她的身子一动,叶雨泽就一个翻身,仰面也躺在了湖面上。 女人想坐起来,但是试了几下,还是没能起来,胸口还是有些岔气,索性躺在那里也没再动。 但是嘴里却恶狠狠的质问:“你为什么把我的嘴吃了?” 叶雨泽哭笑不得,听声音应该是东北人,年龄也不会大,不知道一个姑娘大冬天的自己跑这里干嘛? 关键现在这情况不应该是求饶吗?求自己放过她?她上有老下有小的,结果还是质问苹果的事儿,这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奇。 叶雨泽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我没有吃你的嘴,真没有!” 女人这才觉察出自己的语病,连忙改口。 “你为什么吃掉我雪人的嘴?我只剩下那一个苹果了!” 叶雨泽笑笑:“没事儿,一会儿换个东西就行了,我看看包里有啥,再给它安上一个。” 女人显然不满意:“我试过了,只有苹果最好看。” 叶雨泽无奈:“要不一会儿我下山去给你拿一个。” 女人显然同意了这个办法,不再说话。 叶雨泽好奇道:“听口音你是东北人,是自己来的吗?” 女人突然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嘛?我们可是好几个人一起来的。” 叶雨泽抬头四周看了一下,别说人,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显然她在虚张声势。 这个女人也好玩,刚才没有警惕性,这会儿反而戒备起来了。 叶雨泽也不揭穿:“为什么冬天来这里?不怕冷吗?” 女人不屑一顾:“这里的温度,比我们那嘎达高多了,冷啥?” 然后侧过头警惕看着叶雨泽:“那你自己来这里干嘛?也是一个人吗?” 叶雨泽叹口气:“我得了绝症,生命倒计时了,就一个人出来走走,也是无意中走到这里的。” 不知道为什么?叶雨泽突然有了倾诉欲,也许只是因为面对的是陌生人吧? 自从知道自己病了,他还没有跟任何人谈过这个问题。 本来还充满戒备心的女人被叶雨泽的话,一下子打消了敌意,眼睛看向天空。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叶雨泽好奇:“你也是绝症吗?” 女孩子摇摇头:“我没病,只是没有路可走了。” 叶雨泽摇头:“怎么可能没有路走?家乡活不下去了,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女人苦笑:“我杀了人,应该正在被通缉,我还能去哪?” 叶雨泽一下子坐了起来,这种事儿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是不是该报警呢? 要知道维护社会稳定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即便他身患绝症也不应该放过这个坏人。 不过女人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他没办法跟坏人联系到一起。他决定问清楚再说。 “你杀了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呢?” 女人悠悠一叹:“其实这个人跟我没啥关系,是我前姐夫。” 叶雨泽不说话静静听着。 “我姐大学毕业之后,遇到的这个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也会哄人,所以我姐工作之后,没有嫌弃他穷还没有工作,义无反顾的跟他结婚了。” 叶雨泽心中一叹。故事很老套,但却一直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着。 女人继续陈述:“他们很快就有了孩子,男人还是什么都不干,但就是嘴甜。我姐一边带娃一边工作,我爸妈看着他们艰苦,就出钱给她们买了房子。” 叶雨泽无语,这样还给买房子,是不是脑子缺弦? “结果,这个畜生哄着姐姐把房子过户到了他的名下,说是要去做生意抵押贷款。姐姐爱他,就同意了。”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惊见书痴兄、敬礼! 第2870章 沙漠里的温度 第2652章 沙漠里的温度 “没想到的是,这个畜生拿到房子之后,竟然带着别的女人来到家里,逼着我姐姐离婚。” 叶雨泽无语,太特么没有底线了,当初港岛小苹果他们都没敢这么玩。 女人的泪水不停的涌出来,流到鬓角,叶雨泽下意识的帮她擦了一下。 “姐姐气不过跟他打了起来,结果两个人不但把我姐姐打了,还把孩子扔在地上。最后把我姐姐和孩子一起推出家门。” “我姐姐气不过,自杀了,只留下孩子我父母带着呢。” “我也实在忍不下去了,拿着刀子找到他们,一人捅了几刀就跑了。然后一路搭车来到了这里。” “听说这里有个神女湖,是沙漠中的明珠,我就一直很喜欢,所以打算看一眼再去死。” 叶雨泽听的也是不胜唏嘘,这比自己可是惨多了,看来交友不慎害得不仅是自己,还株连亲人啊! 叶雨泽觉得自己有必要管一管,于是问女人的家是哪里? 毕竟整个东三省,他听着都是一个口音。 女人摇头:“不要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想举报我就去吧,神女湖我也看到了,只可惜是冬天,好想看到这里夏天的样子。” 叶雨泽叹口气:“我都这样了,举报你有啥用?我是想帮你问一下,那两个人死了没有?” 女人一下子坐了起来,随即摇头: “怎么可能不死?我把他们两个每人都捅了好几刀,都是要害。” 叶雨泽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是要害?” 女人幽幽一叹:“我是外科医生。” 叶雨泽没再问,这个职业让他无从反驳,他也是学医的,解剖这个活儿他也没少干。 若说一个外科医生连个人都杀不死,那就真成笑话了。 叶雨泽点着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你爸妈几个孩子?” 女人被这个问题一下子弄的嚎啕大哭,哭了很久。 叶雨泽明白了,肯定是就她们姐妹两,这一下全搭进去了,还得养活一个有着仇人血脉的孩子。 相比而言,真的比自己惨多了,他只不过是病了而已。如果想,还能有很多办法延续生命,他只是不想了。 自从梦见银花,那个梦魔无时无刻都在纠缠着自己。也许是丫头真的孤单了吧?喊自己过去陪她。 想想自己这辈子啥都有了,亲人们也都很好,也就没啥可遗憾的了。所以才想走。 却没想到想死的时候,遇到个这样凄惨的女人,让他有了一些意难平。 不过他也只是一个百姓,除了有点钱之外没啥特权。虽然钱能做很多事儿,但他却从没有僭越过。 为自己都不做,更何况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女人说完了自己的经历,就沉默了,并没有问叶雨泽是什么病?因为这些事儿跟她毫无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躺了很久,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叶雨泽苦笑:“虽然咱俩都想死,但是就这样饿死冻死,会不会很难看?” 女人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我最后一个苹果都被你吃了,不想饿死你就想办法吧。” 叶雨泽无奈,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比他都好,若不是刚才说了经历,叶雨泽可不信她能干出这种事儿。 叶雨泽起身去了骆驼那里,这里的骆驼训练有素,放开之后并没有乱跑,就在不远处找东西吃。 看见叶雨泽走过来,也抬腿朝他走来,估计是他要拿东西。 叶雨泽卸下它背上的褡裢,早上他看见古丽往里面装了两个馕,挨饿肯定是不能够的。 结果掏出来之后才发现,不仅有馕,还有一袋奶茶,之所以说袋,是用皮囊装的。 只不过经过了几小时冰天雪地的洗礼,已经硬邦邦的了。 叶雨泽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让自己喝吗?只能啃了。 不过一掏褡裢另一边,他又笑了,这个小丫头真可爱,竟然还给带了一个锅和几块肉。 野外生存能力叶雨泽自然有,不就是生个火吗?想当初也是闯过非洲大草原的人。 不过想想那些非洲兄弟,如果把他们放在这里,估计都得饿死,半年的冬天,啥都没有,觅食能力直接废了。 捡了一些干芦苇和红柳条子,在沙子里挖了一条沟,把锅放上去,然后点着火。 奶茶倒出来是一坨冰,不过无所谓啦,有火有锅,自然就能融化。 芦苇和红柳都是容易点燃的东西,很快就着了起来。 叶雨泽干脆把肉也放进锅里,反正奶茶是咸的,煮出来味道也不会变。 馕是不能放锅里煮的,那就碎了。放在灶坑前烤一烤就行。 很快,香味就飘散出来,本来表情淡漠的女人肚子很快叫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锅里。 叶雨泽好奇的问道:“你多久没吃饭了?” 女人想了一下,昨天下午吃完的最后一块饼干。 叶雨泽无语,但也不能说啥,但还是问了一句: “那你是怎么来的呢?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女人摇头:“我一路都是搭车过来,这一段找的是一牧民,他骑马送我过来的。” 叶雨泽点头,这个方法还真不会被人发现。北疆地方大,人口特别分散,特别是牧民,即便发生什么大事件,他们也要等牛羊转场时候才会知道。 至于手机,那东西虽然神奇,但也得有信号啊!就如此刻他的手机,除了看个时间,鸟用都没有。 一顿饭吃的叶雨泽胆战心惊,倒不是怕啥?而是女人吃饭的速度把他给震撼了。 那简直就是往里塞啊,都看不到咀嚼,这是饿成啥样了?就这还能留住一个苹果给雪人。 两个馕被女人造了一个半,最后可能是终于想起叶雨泽了,才不好意思的把仅剩的半个囊递给他。 “你吃了我最后的苹果,应该不太饿,这个你吃吧。” 说完,吸溜吸溜的喝起奶茶来,还没忘了惊叹: “这奶茶怎么是咸的?还挺好喝。” 叶雨泽心里吐槽了,就你这样,现在给你泡尿喝,估计也得说好喝。 肉肉自然没有叶雨泽的份,都被女人啃了。叶雨泽只能喝奶茶,还得加快速度,不然真没了。 吃饱喝足的女人安静的看着叶雨泽,刚才一直围着大围巾,叶雨泽并没有看见她长啥样? 刚才吃东西时候摘了,叶雨泽都有些吃惊。 叶雨泽不是个没有见过美女的人,他身边哪个女人拉出来,也绝对都是惊艳一片的存在。 但是这个女人是真的美,她的个子约摸175左右,身材尽管裹在羽绒服里,但也看得出凹凸有致。 眉毛很浓,只是简单的修饰了一下,并没有刮掉重新画,黛眉应该就是这样吧? 眼睛大大的,如两泓秋水,只是此刻里面似乎多了许多哀愁。 鼻梁高耸,有点欧式,让整个脸蛋都立体起来,嘴巴有点大,嘴唇也略厚,但是搭配在一起却那么和谐。 叶雨泽脑子一转,就想了舒淇,港岛那个什么都敢拍,却并不影响她收视率的女星。 没错,这个女人很像舒淇,但却比她年轻多了,看起来不会超过20岁的样子。 女人发现叶雨泽盯着她出神,把脸凑近他问道: “我漂亮吗?” 叶雨泽点头:“很漂亮,像舒淇。” 女人笑了:“大家都这么说,我可怎么能跟舒淇比?人家可是大明星。” 叶雨泽摇头:“其实你比她漂亮,她要不靠化妆品就没法看,你却什么都是原生态。” 女人笑了:“你真会说话,我要奖励你。” 叶雨泽打量她一下:“你还有啥能奖励我的?以身相许啊?” 女人笑了:“不行吗?死前的最后一顿饭是你给的,这具皮囊也没用了,我还没有碰过男人,也想尝试一下做女人是什么滋味。” 女人说的很淡定,但叶雨泽能感觉出来,她声音里面的颤抖,这是紧张了。 作为一个老鸟,叶雨泽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紧张,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看这个女人接下来怎么进行? 看到叶雨泽不说话,女人的表情马上变了,似乎作为一个女人都这样表达了,这个男人却还这样,明显就是装了。 于是扭过头不搭理他,话也不说了。 叶雨泽觉得好笑,也就没了逗她的心思。 “我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去死,而我马上也要死了,所以,不想留什么遗憾。” 在这方面,叶雨泽算不上君子,但也没心思在这冰天雪地里跟人苟合。 女人似乎被他的话打动,扭过头看了他很久,然后叹了一口气。 “我那个前姐夫说话也跟你一样,才把我姐姐打动的。” 叶雨泽真想站起来踹她一脚,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妈的,好像老子不是好人一样? 女人看他的表情不对,接着说道: “这个世界上还有好男人吗?你不碰我,只是代表你对我没兴趣。或许,是你不行了?” 叶雨泽怒了,这尼玛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啊,老子临死之前也不能落这个名声! 他可不是个不果断的人,该出手的时候,从没有怂过。 零下20多度,冰天雪地的,这感觉好不好不知道,关键就特么没感觉,冻僵了…… 女人肯定是没有经验的,话放出去了,然后就做起了鸵鸟。一副跟我没关系的样子。 天很蓝,风也很冷,特别是在这沙漠里的湖边,但人类有些时候时候就不知道冷了…… 天空中几只鹰在盘旋,似乎看到了猎物,只不过对于人类,它们还是很警惕的,特别是还会动的人类,它们不会落下来攻击。 科学研究,女人的耐力是强过男人的,所以很多时候说女人是弱者的专家,都他么扯淡,战败的都是男人,哪有几个女人? 神女湖和沙丘是力量和温柔的完美结合,目光所及之处,是那么的温柔,就连刮到这里的风,速度都慢了许多。 拉女人起来的时候,叶雨泽的膝盖软了一下,腰也有些疼,看来还得加紧锻炼啊,男人到了这个年龄,就没有老本可吃了。 站在湖畔,举目四望,叶雨泽好奇女人晚上住在哪里?按照她刚才的话,她在这里不止一天了。 叶雨泽问女人住在哪里?女人伸手一指,原来在搭建的栈道上,有一个木头亭子,里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叶雨泽拉起女人朝帐篷走去,倒不是还想干啥?只是想知道这帐篷御寒性能怎么样? 等走到了一看,就他妈一顶单层的帐篷,御寒根本谈不上,只是挡挡风罢了。 倒是有一个羽绒睡袋,让她晚上不至于被冻死。 叶雨泽也是服了,女人的生存能力真的不能小觑,换了他真的不敢保证能不死。 有些事情做起来容易,老二支配老大,但是真做完了,男人间的区别就表现出来了。 叶雨泽看着女人一阵沉默,他在思考,怎么安排这个女人?尽管心里也挺懊恼的,咋就没忍住呢? 但是既然做了,就不能让她死了。 两个人躺在帐篷里一直到天黑,吃的东西是没有了,骆驼不时发出几声嘶鸣,似乎再提醒他该回家了。 虽然是动物,这被人饲养的每天晚上也要回家的。 叶雨泽因为没有想好怎么办?一直就没有动。 但是很快,一阵呼唤声把沉思中的他喊醒了。原来是古丽找来了。 古丽气鼓鼓的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一把拉开叶雨泽,质问女人: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女人显然听不懂维语,但是看到古丽的表情,自然也明白这个丫头为了叶雨泽吃醋了,于是瞪了叶雨泽一眼。 “渣男!” 叶雨泽这个气啊,他妈的哪跟哪啊?于是拉着古丽开始解释: “这是个迷路的游客,很可怜的,遇到了我不能不管。” 古丽是个脑子简单的丫头,听他这么说,马上嗔怒为喜,拉着女人又是一阵呜哩哇啦。 叶雨泽赶紧翻译,古丽欢迎女人来到他们的部落,她已经准备好了美酒和美食欢迎她的光临。 女人没想到事情转折的这么快,立刻不好意思起来,摆着手婉拒,她不去。 我要票票 第2871章 古丽的心思 不过叶雨泽咋可能给她这个机会,萍水相逢他可以不管,但两个人有了这种关系,他可就不能装没事儿人了。那不是他风格。 于是,他他直接拉着女人的手开始往外走。女人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也就由得他了。 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要么长期相处,日积月累产生感情,要么直奔主题,生米煮成熟饭。 后一种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认为做不到,但是其实很多人都在这么做,而且特别好使。 只不过少了一个过程,也少了很多美好的东西,但是动物界的一些法则,同样也适用于人类。 不过这种事儿做起来有风险,因为毕竟有法律摆在那里。 回到古丽家里,优素福今天杀了羊,他们进屋的时候,炉子上的羊肉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冻了一天,中午饭又全被女人给抢了,此刻的叶雨泽早已经饥肠辘辘。 一坐下,古丽的羊肉刚端上来。他就迫不及待的啃了起来。 刚刚拿起一块好肉准备递给他的优素福摇摇头笑了。 他们是个很重礼节的民族,最好的肉肯定是要拿给客人的,结果叶雨泽自己动手了。 来了客人,自然吃饭就不可能只有古丽一家人,何况叶雨泽搬下来一箱子酒。 北疆人喜欢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特别是叶雨泽带来的这种酒,更是适合北疆人的口味。 这里太偏僻,没人知道大高粱,更别说这种没有标签的大高粱了。喝起来那叫一个过瘾。 北疆人喜欢的酒度数一定要高,一口下去,要跟刀子一样,从嘴到胃都要割一下,火辣辣的。 第二不要上头,这边人喝酒,不喝醉不算喝,所以,可以喝躺下,但第二天不能头疼。 而这两点大高粱都完美的做到了,所以才能成为北疆人的最爱。 之所以在内地并没有流行,其实就是因为度数问题。 其实内地一些省份喝酒也很厉害,论瓶喝本来就是一种习惯。 但是酒和酒注定是不一样的。拿着60多度的大高粱和三四十度的酒去比,有可比性吗? 所以,优素福几个人从昨晚一尝到这个酒,就被征服了,所以到了吃饭时间,邻居们也会不请自来的。 中午叶雨泽出去了,不然肯定也得醉,现在只能改晚上了。 因为多带回来一个女人,叶雨泽心里也有点负担,他知道这边人好客,但你也不能自己吃了,还带人来吧? 不过几口酒下肚,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北疆人是不让女人酒的,就连古丽和她奶奶都不喝。 不过今天这个女人却不同,她也属于客人,自然酒也得倒上,不过她可以不喝。 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口就干了一碗酒,然后自己又倒上了一碗。 这样的女人罗布人也喜欢,于是一帮男人也纷纷朝女人敬酒。女人来者不拒,没一会儿就把一桌子人都给干倒了。 叶雨泽吃了一惊,能喝的女人他也遇到过,比如王丽娜,那就是个酒仙。但是也没有这么豪横啊? 一顿酒没喝完,一屋子人都躺下了,按照规矩,没人会离开,谁睡醒了谁走,这就是风俗。 叶雨泽也是无奈,只好等古丽铺好被子一起睡,这一下比住青旅还热闹,一屋子住了十几个人。 女人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叶雨泽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好问了一句。 女人“嘻嘻”一笑,说了一句:“就不告诉你。” 然后栽倒在被子上就睡着了,叶雨泽无语,却又无可奈何,这尼玛跟约炮一样,一分开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古丽体贴的要帮他脱衣服,古丽的奶奶也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似乎在纵容孙女。 叶雨泽可是知道风俗,他要是真敢干了什么?那就别走了。 女孩子看上你主动示爱这没有错,但是你要是敢吃了抹嘴就走,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刚刚惹了个麻烦,他可不想惹第二个。 不过也不能生硬的拒绝,小姑娘喜欢他是没有错的,他把握分寸就好了。 叶雨泽没有睡意,他在想该怎么帮助这个女人。他如今虽然有一些特权,但是还没有到可以帮助一个杀人犯脱罪的程度。 再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然这个社会就乱了。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先搞明白女人的身份,不然想了解都做不到。 朝古丽做了个噤声的表情,打开女人包,古丽的眼睛瞬间睁大,这个男人怎么能偷人家东西? 不过看到叶雨泽翻了半天只拿出了身份证,她才按捺住阻拦的冲动。 原来女人叫肖迪,是齐齐哈尔人,叶雨泽不由得苦笑,不看身份证还真以为她是哈尔滨的。 把身份证拍了照片,然后给叶雨凡发过去,叫他了解一下案情到了什么地步? 电话打通,叶雨凡听到大哥的声音,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大哥,你去哪了?你知道一家人多着急吗?” 叶雨泽没好气的骂道:“我就是出来散散心,着啥急?你给我查一下这个女人的案子怎么样了?” 这个卡是新卡,不记名的那种,叶雨泽想消失的话,把卡扔了就行了。 叶雨凡没敢再说什么,别看他如今位高权重,但是在大哥面前,还是弟弟,心悦诚服的。 知道大哥不会无缘无故查个人,于是赶紧打电话求证。 作为警界一哥,这点事儿自然是洒洒水啦。五分钟之后,案情通报就发到了他手机上。 赶紧给大哥打电话,说了情况,两个人一死一伤。男的没了,女人却被抢救过来。 叶雨泽说了实际情况,问叶雨凡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判? 虽然判刑是法院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老刑警,自然法律也了然于胸。 沉吟了一下,叶雨凡告诉大哥,最好的结果是无期,不会再轻了。 因为是杀了两个人,并且都不是一刀,这肯定是故意杀人了。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这报复手段也太恶劣了。 叶雨凡警告大哥,不要管这件事儿,如果知道女人下落,赶紧告诉他,他要把人缉拿归案。 不然连累了叶雨泽,他也不好处理。 叶雨泽挂了电话,详细的情况他不会告诉叶雨凡,这个弟弟做事太古板,处理这样的事情还得韩晓静她们,她们可以给她换个身份继续好好活着,当然这也有前提。 那就是这个人有大功劳,挥着有什么一技之长。 看了肖迪一阵儿,叶雨泽想问问韩晓静,能喝算不算特长? 他也明白,韩晓静自然也不会违反原则来迁就他,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就得另外想办法了。 挂了电话的叶雨凡赶紧叫人查刚才的电话来自哪里?当查到哥目前竟然在库尔勒时,倒也放了心。 他给老太后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大哥没事儿,正在库尔勒旅游呢。 梅花这次很淡定,活到了这个年纪,很多事儿都已经通透了。 大儿子一直是她的主心骨,如今突然不想治病了,她尽管着急,但是也明白这事儿不能逼。 儿媳妇玉娥这些天就跟疯了一样,想找到老公,把他弄回来赶紧骨髓移植,这让梅花也很无奈。 大儿子对老婆很好,但是却谈不上爱。有的只是一份亲情,这点她看的比谁都明白。 或者说,叶雨泽对所有的女人,都没有爱情,他才会不停的找,哪一天彻底死心了,也就不会找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银花。 梅花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她没有办法,其实谁也没有办法。到现在为止,她都搞不清儿子是专情还是花心了。 只不过儿子有能力,即便他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娶了,梅花都会接受,谁让自己是他妈呢? 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何德何能,能让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用情如此。 梅花并没有把叶雨泽在哪里告诉玉娥,怕她去找,前几天她开车收拾东西要走,就被她拦住了。 因为她知道,等儿子想明白了,无论怎么决定都会回来。最起码他不会让自己死在外面。 果然,玉娥听到叶雨泽消息,立马追问他在哪里?那架势立马就会出发去寻找。 梅花叹了一口气,把儿媳妇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背: “不要打扰他,他是想独自静一静。” 玉娥却神情激动的喊道:“妈,他的病不能耽误,越早治疗越好!” 梅花无奈的看着儿媳妇:“你确定找到他就能带回来让他手术?” 玉娥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肯定做不到,应该说是谁也做不到。 这些年虽然叶雨泽对她很好,但她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没在她身上,或者说他就没有心。 找了那么多女人,也没有一个能留住他的心。 只不过这个男人霸道,责任心又强,所以,他比较负责任。是自己的女人就带回家。 这样的男人较真来说就是渣男,但是却偏偏让她没办法恨起来。 她不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男人不忠。 但是冷静下来想了想,她是找不到比叶雨泽更优秀的男人了,虽然她不是个贪图虚荣的女人,有了叶雨泽,眼里自然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她从小就喜欢的。 本来她以为,叶雨泽心里早就没有了那个女孩儿的影子。 但是这次一出事她才明白,别说是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代替那个女孩子在叶雨泽心中的位置。 而叶雨泽能让她以正式妻子的身份入驻他家,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肯定了。 心中不甘又怎么样?她只要敢走,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呢。 不仅是为自己,就是为儿子,她也不能放弃,不管他爱的是谁,都不会把她当成外人。 这些天她是有些乱了分寸,她不敢想象,如果叶雨泽真的没了,她会怎么样?儿子会怎么样?甚至战士集团会怎么样? 不过随着叶茂的介入,战士集团波澜不惊,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叶雨泽临走时候请战士集团高管,也是为了叶茂,这就已经足够了。 婆婆的话让她迅速冷静下来,熄了去找他的念头。 如今每天她都要接几个电话,都是叶雨泽的女人们打来的。她们的关心自然是真的,毕竟每一个人都爱着这个男人。 这也让玉娥有成就感,毕竟关键时刻,她们只能从她这里得到消息。 挂了电话,叶雨泽沉思了良久,也没有想出好办法,只好睡了。 第二天醒来,满屋子的人都不见了,肯定是谁醒了谁自行回家。 古丽又一次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正香。 而肖迪如同八爪鱼,裸露着半个身子,也不知道冷。 屋里的炉子已经被优素福点着了,这本来是古丽的活儿,只是这两天古丽赖床,优素福就替她做了。 老伴儿挤完奶,正在熬奶茶,家里的馕也吃完了,必须发面再打一些。 原来的罗布人是不吃粮食和蔬菜的,只靠捕鱼打猎为生。 不过随着塔里木河水越来越少,捕鱼已经无法维持生计了,好歹有政府援助。 他们也开始种地和放牧,日子反而比以前好过了。 特别是开发成旅游区之后,虽然青壮大部分都去城里挣钱了,但是他们在这里也有固定收入。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家,占用他们的土地,每年都要给他们租金和分成。 优素福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一样,日子过得很满足,虽然和别处比,这里的生活还是显得贫瘠,但跟过去比,已经是天上地下了。 叶雨泽不是他家的第一个客人,却是他们家最喜欢的人,如果他同意,优素福不介意把孙女嫁给他。 毕竟孙女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样主动。 不过优素福不傻,在弄清叶雨泽的家庭情况之前,自然不会让孙女胡来。 钻一个被窝倒也没啥,天这么冷,报团取暖这是自然现象,干别的试试,他老了,但是手里的刀子并没有钝。 笑眯眯的看着孙女睡梦中惬意的笑脸,优素福很满足。 第2872章 坎儿井 肖迪伸了个懒腰终于醒了,看着自己一半在自己被窝里,一半在叶雨泽的被窝里的身子,忍不住脸就红了。 毕竟屋里还有两个老人家盯着看呢。 但是看到叶雨泽怀里的古丽,她心中就忍不住一阵火大,他妈的果然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刚想伸腿踹他一脚,想想昨天的事情本来就是她主动的,人家又不需要负责,也就认了。 不过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心里还是不舒服,偷偷不停的骂着渣男,可脑子里还是不停的回忆昨天的情景,羞死人了。 她自诩为一个好女人,家里的教育又比较传统,要不是因为这样,姐姐也不会被渣男骗了。 想想这些,心中又有些埋怨父母,若是他们不管那么严,姐姐多谈几个男朋友,早就看透这个男人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还是不得不起床,人家饭都做好了。 自己一个求死的人,稀里糊涂被这个男人带到了这里,又见到了沙漠和神女湖,按说已经生无可恋了,可为啥突然就不想死了呢? 这边人的人早餐永远不会改变,奶茶,馕,和一些肉。 自然还有烤鱼,叶雨泽不爱吃,但是肖迪爱吃,她从小就喜欢各种鱼类。 吃完早餐,叶雨泽就告辞,古丽一脸的失望。叶雨泽不去看她,不能给这个孩子什么希望。 倒是这个肖迪,该怎么安排她呢?一会儿路上再说吧。 古丽红着眼睛把一些烤的很干的鱼给他带上,叶雨泽也没客气,收下之后留下几瓶酒。 车子启动的时候,肖迪看着连后视镜都不看的叶雨泽骂道: “你个渣男,人家小姑娘都哭了,你咋连个招呼都不打?” 叶雨泽没好气的回骂:“你他妈闭嘴,是不是老子把她带走就不渣了?关键我又不喜欢她,带走干嘛?” 肖迪自然不服气:“你不喜欢她跟她睡一个被窝干吗?哪个小姑娘能禁得起这种诱惑?” 叶雨泽没办法跟她解释这边的风俗,关键解释她也不会信,只得反问: “那我对你是不是也得从一而终啊?就算你死了我也得守节?” 肖迪想说“必须的!”但又说不出来,这事儿真的不怪人家。 叶雨泽懒得跟她矫情踩了一脚油门快速离开,还问了一句: “你想去哪?我可以带你看看。” 肖迪想了一下,早死晚死没啥区别,临死之前到处走走也不失为给自己短暂的一生一个安慰。 “你们北疆的坎儿井听说是一项很伟大的工程,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 叶雨泽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自己可真是傻。年前刘能还问他关于把伊犁河水引到军垦城的问题呢,自己咋就没想到北疆独有的坎儿井? 不过想想坎儿井也是把天山的水引到低处,只是因为怕蒸发才修的地下通道,转眼间就失望起来。 得挖多深,才能把海拔相差两千多米的水引到高处?这中途得设计多少各种设施?想起来就头疼。 还真不如从雅鲁藏布江引水入疆呢,那样解决的问题,将是颠覆性的。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车就开的有些走神,差点开进雪地里,肖迪一声惊呼才让他回魂。 叶雨泽的电话响起,看看是杨革勇的号,叶雨泽无奈,这个弟弟还算有分寸,没告诉以后,至于杨革勇,他完全没有压力,若不是怕被人找到,这次出来都可以带着他。 两个人可以说是生死兄弟,从某种意义上说,比自己的几个亲兄弟还要亲。 接起来,杨革勇只问了一句:“你在哪?” 叶雨泽看看外面一点标识都没有的道路,嘟囔一句: “我去吐鲁番看坎儿井。” 电话被挂断了,叶雨泽也没有再打,他知道,杨革勇肯定立即往这边赶呢,自己离着吐鲁番还有四百公里,他赶过来估计也得明天了。 因为有血,汽车开不快。虽然叶雨季和叶风已经在整个北疆开启了公路网,但是北疆南部相对还是差一些。 特别是这个清雪机制,在军垦城,公路上的雪总是能做到随时被清理干净,绝不会因为雪,带来一丝的不便。 整个南部兵团只有两个师,所以,兵团对这里的建设相对力度也要小一些,这个跟地理位置有关。 兵团是围绕着边境线布置的,而南部的边境线相对要少。 400公里的路途开起来用了整整八个小时,因为肖迪的状况没办法住酒店,所以,两个人还是选择了住在车里。 叶雨泽这次出来选择的车,是一辆suv,后面放平就是一张床。因为两个人已经突破了那种关系,怎么睡也就无所谓了。 他们并没有去市里,而是趁着天还没黑,选择了去坎儿井参观。 吐鲁番盆地集中分布了1200多条坎儿井,暗渠总长超过3400公里,其中有水坎儿井近190条,年径流量达1.14亿立方米,控制着近10万亩的灌溉面积。 所以到达这里之后,都不用刻意寻找,都能发现坎儿井的踪迹。 坎儿井大部分都是暗渠,说白了就是在地下开通了一条隧道,那规模,不亚于如今的地铁。 想想那时候可没有任何机械设备可以依靠,北疆人硬是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和一把砍头曼创造了这样举世闻名的工程。 不要说肖迪,就是叶雨泽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且不说这条暗渠有多少公里?就是那一个个竖井,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了。 坎儿井里面要比外面暖和,所以,尽管外面冰天雪地,但是坎儿井里面的水没有结冰。 清澈的溪水在地下汩汩的流淌着,不知道已经流淌了多少岁月。 因为没有手电,所以两个人最终坐在了一个竖井口跟前,夕阳的余晖在这一刻是格外的灿烂,让暗渠里面的水都闪着金光。 肖迪小心翼翼的捧起水喝了一口,惊喜的喊道: “这水是甜的!” 叶雨泽蔑视她一眼:“大惊小怪,北疆的水哪有不甜的?” 两个人正在斗嘴,一个声音在外面呵护: “你们是什么人?出来,不许破坏坎儿井!” 叶雨泽探头一看,一个维族巴郎正拿着一根棍子,警惕的盯着他们。 看着小家伙充满戒备的眼神,叶雨泽笑了,招招手: “我们是外地游客,来给我介绍一下坎儿井好不好?给你钱。” 这个巴郎一听说给钱,马上走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两个人一眼,确认他们不是坏人,就滔滔不绝的介绍坎儿井的修建过程。 据他说,坎儿井并不是从源头开始修建的,而是从用水的地方开始挖。 由经验丰富的长者凭着火光和用绳子吊着的木棍来确定方向。 为了进度和不缺氧,人们才打了很多竖井,这样可以把暗渠分成很多段,也就是很多人一起施工,毕竟挖洞这个活儿,人多了是没有用的。 巴郎子似乎从小就听长辈们诉说坎儿井的故事,其实很多传说都比较玄幻。 不过坎儿井的建造过程极为艰辛。匠人们经过周密的勘察和设计后,从尾端的明渠和龙口开始作业,然后向上游逐段布置竖井并开挖暗渠。 暗渠的整体坡度控制在0.5%到1%之间,竖井的深度和间距也逐渐变化,以适应不同的地形和水流条件。 通常,末端的竖井深3-15米,中段深20-40米,顶端的深度可达100深。 竖井的间距渐次拉长,下游约10-30米,中游为30-60米,上游60-100米。 暗渠的宽度约0.5-0.8米,高约1.4-1.7米。 在开挖过程中,匠人们只能依靠油灯照明并控制井道方向,使暗渠与地下潜流平行或斜交。 这样,春夏季节渗入地下的雨水、冰川及积雪融水就能通过暗渠不断汇集,顺坡流向下游,最终引出地表。 叶雨泽这才知道原来坎儿井水源并不是完全来自天山的雪水,还有地下水。 而且坎儿井是在干旱地的劳动人民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创造的一种地下水利工程。 坎儿井引出了地下水,让沙漠变成绿洲,古代称作“井渠”。 坎儿井的主要工作原理是人们将春夏季节渗入地下的大量雨水、冰川及积雪融水通过利用山体的自然坡度,引出地表进行灌溉,以满足沙漠地区的生产生活用水需求。 不同地区的坎儿井在具体构造上均有其不同的地域特点,但一般而言,一个完整的坎儿井系统包括了竖井、暗渠(地下渠道)、明渠(地面渠道)和错现(小型蓄水池)四个主要组成部分。 在该原理下运转的坎儿井流量稳定,且能保证井水自流灌溉。 巴郎虽然在讲述过程中掺杂了一些神话故事,但是总得来说对于坎儿井的了解还是很深入。 最起码让叶雨泽和肖迪,这两个对坎儿井一无所知的人,了解了它的构造和原理。 但同时也让叶雨泽明白,这个原理对于想把伊犁河水引进军垦城毫无启发,人家是水往低处流。 讲完之后,叶雨泽给了巴郎子一百块钱,小家伙兴奋的拿着钱要请他们吃饭。 如今北疆的旅游业随着道路的畅通。已经越来越兴旺,连孩子们都知道很多东西可以换钱了。 比如这个巴郎子,就把自己当成导游,拿到了报酬。 不过北疆人的天性他还没有丢掉,毕竟还是好客的,这不,拿到钱之后,毫不犹豫的就要请他们吃饭,根本不在意这顿饭一百块钱够不够? 肖迪刚要婉拒,叶雨泽已经答应下来,他们停车的地方有些荒凉,吃饭肯定是是个问题。 这个巴郎显然是附近的居民,去混顿饭问题不大。 叶雨泽生在北疆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肖迪肯定不懂啊,毕竟在内地你一个陌生人去别人家吃饭,不被打出来就不错了。 巴郎果然就是附近村子里的人,这一路走来,叶雨泽发现了北疆南部和北部的区别。 北部也就是军垦城那边,游牧民族多一些,即便有村子,也都是老幼,所以,房屋和基础设施都差一些。 而南部就不同了,这边因为地理和气候的原因,基本没有游牧这种生活习惯。 他们跟内地百姓的生活习惯差不多,以村子和家庭为单位,种地,种果树。 牛羊也是有的,但只限于自己吃,所以一家也没有几只。 而牛奶这种生活必需品,却不是家家都有,要去有奶牛的人家里去买,给钱给物都行,这个没人在意。 而且,这边人很注意村子的卫生和环境,他们喜欢在门前种一些花草和好看的植物,即便是冬天,门前和道路上的积雪也都打扫的很干净。 房屋和院墙他们也喜欢做一些装饰,就连老房子,也会进行外墙粉刷,不会看起来那么陈旧。 巴郎子的家离这里很近,所以他才会发现叶雨泽的车,并且过来探查,然后就挣了个导游费。 巴郎子的家很大,北疆人不喜欢改楼,地方大盖楼没有必要。 前院并不大,围墙也很矮,葡萄已经被埋了起来,但是葡萄架依然如走廊一样直通屋子。 院子里还有几棵石榴树,这个季节自然也是光秃秃的。 屋子里却别有洞天,装修的非常豪华,完全是民族风格的家具和地毯和挂毯。 肖迪张着小嘴被震惊了,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但是这复杂的做工,就不可能便宜。 巴郎子的家里只有他母亲,看见来了客人,赶紧让座,并且去烧茶。 看着这屋子里的装修和摆设,叶雨泽不由得感慨,跟他那边的民族人家里是真的不一样。 比如这个家里有沙发,茶几。这是完全跟上时代了。 而他们那边的民族人,大部分还是保留着传统的生活方式和摆设。 叶雨泽倒不是想评价哪里好?而是觉得这边的人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更强一些。 这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杨革勇又问他在哪?叶雨泽不知道村子的名字,直接发了个位置过去。 巴郎子小大人一般给他们倒茶拿吃的,行为完全就是一个男子汉。 第2873章 杨革勇来了 他妈妈并没有直接招待他们,而是把茶烧好之后,开始打电话,似乎在喊老公回家。 这一点也跟北部不一样,那边的哈萨克人,谁在家谁就招待客人,哪怕只是一个小孩子在家,也会这样。 没一会儿,男主人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块牛肉,看样子是去买肉了。 村里人卖肉不用去市场,谁家宰牛了,吆喝一声,几家人一分也就没了。 这边的饮食叶雨泽接触的并不多,不知道跟家里那边有什么区别? 男主人很热情,知道儿子挣了一百块钱非常高兴,叶雨泽看的出来,人家并不是因为这一百块钱,而是儿子知道挣钱了。 维族人喜欢晒果干,相对而言,这边的人果干明显要比叶雨泽他们那边晒得好。 葡萄干,杏干,桃干,巴旦木,纸皮核桃,摆了满满一桌子。 看的肖迪口水直流,女人对于这些东西,向来没有抵抗力。 其实不是她没出息,连一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的叶雨泽也食指大动。 主要是人家这果干无论是色泽还是味道,真的令人非常有食欲。 女主人忙着去做饭,一个清炖牛肉,一个羊腿抓饭,菜不多,但量大。 叶雨泽吃的非常开心,饭吃到一半,杨革勇赶过来了,手里提着两瓶酒。 对于这边人,叶雨泽有时候也拿不准。因为他们中间有些人是不喝酒的。跟游牧民族还不一样。 所以,他回来就没拿酒,但是杨革勇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相对而言,他比叶雨泽更接触这边的人多,朋友也多。 喝不喝酒,拿着酒作为礼物,这都不犯戒。 果然,男主人看见酒立刻笑了起来,拿着大高粱一番端详之后竖起大拇指: “军垦城特供,朋友,我太高兴了!” 叶雨泽无语,搞得自己跟不懂事儿一样,早知道自己就拿了,车里还有呢。 他后备箱都是酒,就是为了交际用的。虽然他想放弃治疗,但并不是要自杀,只是不想活的没有尊严罢了。 男主人立马喊老婆加菜,他要跟朋友喝酒。 结果老婆端来了野生黄羊肉,和风干肉,这个都是熟的,蒸一下就行。 叶雨泽也是无语,看来客人也分等级了,世风不古啊。 陆续又来了几个朋友,都是男主人喊来的,一个村长一个乡长,这就看出来规格的人不同了。 肖迪自然看出来叶雨泽的不自然,捂着嘴一直笑,这个渣男果然小气。 杨革勇并没有跟叶雨泽谈论他出走这件事儿,只是喝酒,看的出来非常高兴。 叶雨泽失踪,最着急的可能就是他了。 两个人形影不离的,比老婆还亲呢。若是叶雨泽叫他一起死,顾忌真会跟着,结果他竟然不告而别。 这顿酒最后成了杨革勇跟肖迪拼了,其他人早就趴下了,叶雨泽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加入。 他喝酒都是适可而止,很少喝醉。两个人把酒喝完之后,都没醉,杨革勇不甘心,要去车上拿酒。被叶雨泽拦住了。 后来三个人跟女主人告辞,并没有留宿在人家家里,而是去了杨革勇住的地方。 杨革勇开了两间房,因为这里有机场,所以他才到的比叶雨泽还早。 来之前,他就给省城的分公司打了电话,叫他们安排好。 叶雨泽开着车,杨革勇和肖迪兴奋劲显然还没过,所以,尽管两个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却聊的眉飞色舞。 只是到了宾馆之后,杨革勇傻眼了。因为要登记身份证,而叶雨泽和肖迪却都说丢了。 这就尴尬了,没身份证人家不让住,总不能他自己住下,让叶雨泽两个人去睡车上吧? 杨革勇又给儿子打电话,兄弟公司在这里没有分公司,子弟公司却有。 杨威听说老爹去了吐鲁番,自然赶紧联系这边,迅速给安排好了房子。 房子在吐鲁番市郊区,靠近火焰山的地方,因为这样安排也是为了方便他们旅游。 吐鲁番是个古城,也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重镇,所以经济方面一直发展不错。 早在新石器时代,距今六七千年前,就有了人类活动。 当时吐鲁番的人们以狩猎、采集为主。进入奴隶社会后,生产方式逐渐转变为以农业为主,并渐渐在吐鲁番盆地定居下来。 据《史记》的记载,生活于吐鲁番盆地一带的土着居民是姑师人。他们在吐鲁番盆地上建立了姑师(后称车师)国、狐胡国、小金附国、车师后城长国、车师都尉国。 不过那个时候,这里跟内地并没有联系,直到西汉时期。 汉时期,中国北部的匈奴控制着西域大部,并不断侵扰汉朝。 建元三年(前138年),派张骞出使西域,联合西域各国,以断匈奴的“右臂”。 “姑师”之地是开辟西域的重要通道,战略地位极为重要。 由此,西汉王朝与匈奴对“姑师”展开了长期的反复争夺。 元封三年(前108年),汉遣将军赵破奴及王恢率骑数万克楼兰,破姑师。姑师改称车师,臣属于西汉王朝。 车师以博格达山南北形成车师国。不久,匈奴又控制了车师。天汉三年(前99年),汉以匈奴降将介和王成娩为开陵侯,率楼兰国兵击车师,匈奴遣右贤王率数万骑救援,汉兵败归。 征和四年(前89年),,汉又派开陵侯率楼兰等六国兵共围车师,车师王投降汉朝。 汉昭帝元平元年(前74年),匈奴重新占领车师,派四千骑兵在此屯田。本始三年(前71年),汉朝与乌孙联兵从东西夹击匈奴,车师屯田匈奴兵惊惧逃走,车师又属汉。 之后车师王与匈奴联姻,汉又失车师。 地节二年(前68年),汉侍郎郑吉率兵攻占车师交河城,派驻士兵300人屯田车师。 匈奴派兵再次争夺。元康四年(前62年),汉放弃车师。神爵二年(前60年),匈奴内乱,匈奴日逐王率众降汉。 这五次重大的车师之争,史称“五争车师”。 西汉在统一西域的同年(前60年),在西域设立都护府,郑吉为首任都护。从此,西域归入汉朝版图。 车师归汉后,汉“分以为车师前后王及山北六国”,把原来车师人的领地按地理形势划分为八国,其中车师前国在博格达山南现吐鲁番境内。 《汉书·西域传》载“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今吐鲁番市交河故城),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 去长安长八千一百五十里,户七百,口六千五十,胜兵千八百六十五人”。 初元元年(前48年),汉朝在车师前国设置戊已校尉,驻交河城,掌管西域屯田事务。 阳朔四年(前21年),戊已校尉移驻高昌壁(今吐鲁番市高昌故城)。 到东汉光武帝建武元年(25年),车师前国已全部吞并了吐鲁番境内诸国,交河城成为吐鲁番第一个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纵观整个西域史,这座城市始终在战乱和争夺之中,可见当时它的地理位置有多么重要。 而从汉朝开始,一直到民国时期,它始终属于华夏管辖,然后一直延续到现在。 之所以如此,除了地理位置之外,还跟地貌有关,吐鲁番市是天山东部的一个东西横置的形如橄榄状的山间盆地,四面环山。 属于典型的大陆性暖温带荒漠气候,日照充足,热量丰富但又极端干燥,降雨稀少且大风频繁,故有“火洲”、“风库”之称。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个地方,偏偏水资源极为丰富。有14条主要河流,其中。 发源于境内的河流有9条(大河沿河、塔尔朗河、煤窑沟河、黑沟、恰勒坎河;二塘沟、柯柯亚、坎尔其;柯尔碱沟),主要发源于北部天山山区。 发源于境外的河流有5条(白杨河、阿拉沟、鱼尔沟、乌斯通沟、祖鲁木图沟)。吐鲁番盆地西、北部的中高山区,是水资源的主要形成区,平原区降水极少,对地表水、地下水的补给意义不大,是水资源的散发区。 这种奇特的气候和水资源,让这里的水果品质极为优秀,特别是葡萄,在整个华夏,那都是相当出名的存在。 只不过如今是冬天,葡萄肯定是没有了,倒是可以实现葡萄干自由。 杨威给安排的房子是一套民居,四室两厅的,这也是他们开发的小区之一。 本来属于公司员工的宿舍,被紧急腾了出来。 因为一切都齐全,昨晚叶雨泽他们又是和衣而睡,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洗漱呢。于是叶雨泽赶紧收拾一下自己。 洗完澡,脏衣服扔在卫生间,叶雨泽就回了屋子。 因为有四个房间,所以三个人各自都挑了一间。 杨革勇看见他出来,就跟他进了屋子。 叶雨泽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也就没有隐瞒,说了自己的决定。 那就是与其没有质量的活着,还不如顺其自然,不去干预,活多久算多久。 他当然不会告诉杨革勇银花在喊他,这种事情只是一种臆想,真假谁能知道? 杨革勇沉默了很久,来了一句:“你要是走了,我就跟你走。” 叶雨泽骂了一句:“你他妈精神病啊?哪有两个男人殉情的?给我好好活着,帮我看着点家人。” 杨革勇苦笑一声:“你觉得你要是真死了,阿姨还能活的下去吗?她要是走了,叔叔时间也不会太长。” “至于你的女人和孩子们,我能管的了谁?” 叶雨泽默然,这话说的很实在,女人们一个个都身价不菲,他要是真死了,人家去找男人,这也没啥稀奇的。 孩子们更加管不了,因为未来是什么样子,谁能控制? 叶雨泽叹口气:“让叶茂顺利接管战士集团就行了,别的谁也管不了。” 杨革勇点头:“目前也只有这一件事儿应该会顺利。毕竟那几个人都是你带起来的,股份也都没有了,肯定不会为难你的儿子。” 叶雨泽摊摊手:“也就只能这样了,别的管不了也就不管了。我只是不希望战士集团出啥意外。” 杨革勇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了。 看着他的表情,叶雨泽忍不住骂了一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干嘛?” 杨革勇把吸了两口的烟掐灭:“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魏玉祥。” 叶雨泽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我知道你跟他从小就不太对付,不过这个人我还是相信的,他是除你之外,最让我相信的人。” 杨革勇看着他的眼睛:“你了解我,不会盲目的怀疑谁?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不太相信他。如今王丽娜成了他儿媳妇,我觉得不能不防。” 叶雨泽笑了:“他如今连没有股份都没有了,这么多年连分红都没有拿过,若说别人有贪心我信,可是他我不信!” “钢铁公司可以说是他凭一己之力创建起来的,这么多年我连账都没看过,他要是想干啥,早就干了,何必等到现在?” 杨革勇苦恼的摇头:“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事实,但是我就是没办法相信他。” 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几十年的兄弟,连信任都没有了,这个世界还能去信谁?” 杨革勇也笑了,也许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吧? “答应我雨泽,我不管你还能活多久?让我陪着你吧,不然我实在不踏实。” 叶雨泽点头骂道:“说的可怜兮兮的,我赶你你走吗?不过估计我当时死不了,那你可没啥自由了,受得了吗?” 杨革勇笑着锤了他一拳:“这些年本来就一直在一起啊,有啥受不了的?最难受的反而是找不到你的这几天。” 说笑了几句,气氛也就好了起来,本来都是豁达的人,又不是没有见识过生死,只是开始的不适应罢了。 肖迪洗完澡准备洗衣服的时候,看见叶雨泽扔下的衣服,咬咬嘴唇都拿了起来。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啊,帮助一个男人洗衣服,还有内衣。 第2874章 一路疾驰 第2656章 一路疾驰 她的衣服早就脏的不像样子了,遇到叶雨泽之前,她已经独自在仙女湖待了两天。 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几天没洗澡,这对于目前的世界,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家里还有洗衣机。把所有的衣服扔进去,内衣自然不能一起,找个盆泡起来,还有那个家伙的四角裤。 肖迪早已经万念俱灰,本以为生命就此了结,没想到生命的终点竟然遇到了这个男人。 打死她也没想到,她这短暂的一生,最终身子会给了一个老男人。 虽然不知道他的年龄,但也能估计到,最少也得比自己大30岁吧? 作为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她对于爱情不是没有过幻想,结局却是……一个骑着骆驼的老男人拿走了自己的一切。 肖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摸摸他的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你拿什么保证我不死,还安排我十几年以后的事情,那时候你早死了,咋安排?” 本%最新章(节,在6>@/9书#吧{首;发,>请您!到六!九:书 杨革勇沉默了,然后一拍桌子:“叶雨凡不管吗?” 随即她低头在叶雨泽身上咬了一口:“卖我的时候,别让我帮着数钱啊,我没那么傻,到时候一分都不给你!” 肖迪翻了个白眼:“总不能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吧?明天咱们自己吃自己的,不要再去要饭了。” 这一路开过去,除了吃饭加油之外就没有停车,两个人换着开车。 杨革勇把前座椅放倒,而叶雨泽和肖迪把后座放平,就躺在后面,虽然地方窄,两个人也能勉强睡下。 毕竟作为一个女人,只要身边有孩子,她就可以忘记一切。 所以,杨革勇的电话打过去,她一开始竟然没有听出来他的声音。 坐在中间车上,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沉吟了一会儿,命令道: 叶雨泽决定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不然真的出事了,就得不偿失了。 看他说的煞有介事,肖迪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好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安排吧。总不能不听自己男人的话!” 没想到陈天骄豪气十足,不在意的说道:“别说一个,就是带十个过来,哥也帮你搞定,就冲你们上次那么帮我,你叶雨泽和杨革勇就是我的生死兄弟!” 叶雨泽为了保险,给陈天骄打了个电话,说了这边的具体情况。 “反正都要死了,放纵就放纵吧,不然白来了世上一次,” 几辆车风驰电掣的从路上驶过,打头的对着对讲机喊道:“我们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辆车就突然消失了。” 叶雨泽尴尬的摸摸脸,好吧,那是你的钱。 魏玉祥为啥会在这里娶老婆,其实也是同理。叶雨泽这次还真的赞同杨革勇的话,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她才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如花似玉的年华啊。 当肖迪一身是汗的趴在叶雨泽胸膛上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想法,就这样死了也就值了。 如今山上的果树和咖啡树都结果了,又修建了水库,搞了大规模的虹鳟鱼养殖基地。 看着男人疲倦的面容,肖迪紧紧抱了上去,叶雨泽笑笑,并没有推开,而是拍拍她后背,示意赶紧睡觉。 但也得承认他还是有些本事的,身上一分钱没有,走到哪都能吃香的,喝辣的,换了自己就得饿死。 听到卷发男人回自己屋了,她就说啥也躺不住了,抗拒了半天,最后还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肖迪猛的抬头看向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要说什么?叶雨泽不疾不徐:“第一种,你进去,我保证你可以不死,不过要在里面熬十几年,然后我安排好你以后的一切。” 杨革勇告诉她自己要过去,但是还带了一个女人,问她能不能搞定身份?如今的小花儿可不是过去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了,现在是博卡拉数一数二的富豪。 叶雨泽懒得跟她解释,只是回了一句爱信不信,然后又接着说道: 倒也不是一点儿联系没有,而是小花儿这几年发真的不错,她有自己的山,爷爷早就过户到她身上了,跟杨革勇又有了个女儿。 叶雨泽和肖迪盖着一个棉被,这是叶雨泽出来时候预备的。 车上有馕,叶雨泽开着车,肖迪撕成小块喂他,也没忘了不时朝自己嘴里塞一块。 两个人开车都很快,一人两三个小时换着开,整个北疆南部的风景其实差不多,大都是茫茫戈壁滩。 肖迪脑袋就像小鸡嘬米,只不过贫了没几句就睡着了。 从包包里拿出自己所有的钱,还有1600多,她这一路只敢花现金,因为刷卡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很快就得被抓! 后面杨革勇的呼噜声山响,肖迪恨不得捂住耳朵。 “偷渡本来就有风险,万一出了意外,还得把自己搭进去,你觉得值吗?” 叶雨泽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这个兄弟的脾气这辈子改不了了。 这件事儿上,后来叶雨泽也觉得自己错了,凭啥自己就可以有一群女人。人家女人就没有追求的人权利呢?即使使用手段又怎么样?他不该那样不负责任的就离开的。 好歹阿奴如今还在波士顿上学,如果最后连她都没管,叶雨泽的良心也得受谴责。 叶雨泽的脑海里又闪现出烧鸡娜的影子,那是个可怜的女人,若不是最后急功近利了,现在一定也有了一个美好的生活。 叶雨泽痛呼一声,这个丫头没轻没重的,就像个孩子,好吧,其实就是个孩子。 而傻货陈天骄在那里混的也非常好,随着水泥厂的发展越来越好,他连续在尼泊尔各地陆续开了几个分厂,虽然也有小花儿的股份,但是还是以他为主。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_吧首发本。 到了此时肖迪才明白,这个男人昨晚的话竟然是真的。这样她就不用死了。 肖迪翻来覆去的没有睡着,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浮现出那个男人的影子。 说起来杨革勇也算是她明媒正娶的老公,只不过这个不靠谱的老公,这一猛子下去,就基本联系不上了。 杨革勇嘴巴抿紧,忍得好辛苦,原来自己兄弟被人家当成要饭的了。 原来他是被老婆管傻了,整天唯唯诺诺的。到了尼泊尔之后,什么都得他做主,这边的女人根本不知道挣钱,他也就学会做男人了。 但是偏偏这个老男人却像影子一样,根本没办法从脑子里赶走。 肖迪不屑:“那是我的钱。” 只不过她此刻不能说什么?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真能把她送出去?这个卷毛可是一脸凶相,若不是看到他对叶雨泽极为恭敬,打死她都不会跟他们走的。 其实人都有动物性,很多行为是根本没办法约束的,不然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悲欢离合…… 叶雨泽摇头:“性质太恶劣,虽然事出有因,但法律就是法律,他的性格你又知道。” 叶雨泽哭笑不得的把两个人的相识说了一遍,杨革勇终于没忍住。大声笑了出来。 “第二种就是带你去国外,身份问题你就不用管了,不过以后就不能再回来了。” 说实话,叶雨泽也不放心。这个弟弟原则性太强了,他电话打过去,肯定就暴露了,就是不知道他派人过来没有?这一点杨革勇是对的,现在必须出其不意,然后才可能让肖迪脱离危险。 叶雨泽揉了揉她的脑袋:“明天就走,到时候听话啊!” 小花儿听完杨革勇的话,只说了一句:“你过来吧,其他的事情我来搞定。”就把电话给挂了。 刚分开那一阵,她可没少找杨革勇,后来时间长了,杨革勇老不回去,也就淡了。 同车一个人提醒:“头儿。那地方太大了,和三国接壤,我们这十几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布控。” 叶雨泽朝杨革勇说道,不知道车子是啥时候上路的。 洗完了衣服,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屋子,门还开着,今天来的那个卷毛男人还在他屋子里。 入境尼泊尔那里是距离最近的地方,不过虽然吐鲁番和喀什都地处北疆南部,但是两地之间的距离却有1300公里,开车过去也得20个小时。 肖迪看着杨革勇躺过来,连忙爬起来坐到副驾驶,杨革勇瞪她一眼,倒是没说啥。 第二天早上,叶雨泽告诉杨革勇肖迪的意思,杨革勇立即收拾:“那就走,别耽误太久,我对你弟弟叶雨凡不放心。” 和杨革勇商量了一会儿,出去走东南亚那边比较方便,但是现在距离有点远。 叶雨泽的目光满是欣赏,这个哥哥这一点真的比他强,很少计较得失,觉得对的就去做了。 杨革勇“哈哈”大笑:这就是找女人的重要性。 “这个姑娘什么来历?咋这么好玩?” 说实话她应该是厌恶男人的,毕竟姐姐就是被男人给毁了。 叶雨泽点头:“我问了雨凡了,他那边已经证实。” 杨革勇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这是累的不行了。身上盖着一个皮大衣。 挂了电话,叶雨泽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个陈天骄变化好大,刚才我都不敢相信是他了。” 叶雨泽倒是神色如常:“好,明天看见喜欢的你就说,的我给你买。” 打完电话,杨革勇驱车就朝喀什开去,那里的TSKEGTJK自治县位于华夏的最西端,与巴基斯坦、阿富汗、塔吉克斯坦三国接壤,并且通过瓦罕走廊与尼泊尔相通。 叶雨泽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死了?” 不过这事儿又得通过魏玉祥,杨革勇心里有些抗拒,所以,他就直接打电话给小花儿。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吩咐:“联系当地驻军……” 不过也没啥后悔的,不然自己连个完整的女人都做不成。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能描述了,不是不会写,是写了就得屏蔽,懂的都懂,自己想吧。 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她杀了两个人?” 为了保险,他们把车开进了一个废弃的羊圈,这里好歹有围墙,吹过来的风会小一些。 中间有一次车子差点开出公路,那是太滑了。 陈天骄的水泥厂杨革勇的股份也都给她了,小日子那是过得相当不错。 不过肖迪被吓得够呛,这个人相貌太凶残了,她真的害怕。 这边接壤的几个国家他们只对尼泊尔比较比较熟悉,杨革勇上次还在那里惹过事儿,但是后来倒是平了。不过走的时候还真不是通过正常渠道。 准确的说,是自己把一切给了人家。 杨革勇不在意:“没什么值不值的,觉得对,做就行了,对错哪有那么重要!” “他们可能是休息了,但也不能保证是不是发现我们突然加速,为了保险,我们先去塔县那边等待吧。” 叶雨泽睡醒时候,车子已经在行驶当中了,这一觉他睡得很沉,连个梦都没做。 杨革勇把车停下,跟叶雨泽换了,他只睡了一小时,主要是不习惯坐着睡觉。 叶雨泽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问了一句:“你要是不想死,我倒是可以为你做一些事情。” “我来开吧,你接着睡会。” 肖迪回去休息,杨革勇结束了关于魏玉祥的话题,好奇的打听。 肖迪知道,这个男人也没有钱,不然不会有病了却不治,跑出来等死。 杨革勇自然不服气,他一向嫉恶如仇:“我带她去非洲,这样的女人就不该死!” 叶雨泽抽了一根烟:“最多只能保证她不死,别的就别想了。” 想了想,她还是走进了那个屋子,把钱递过去:“这是我所有的钱,明天拿着花了吧。” 其实说起来,她又何尝愿意死呢?若不是姐姐出事,她现在还正在享受生活呢。 “这个人是干嘛滴?看着好凶。” 肖迪小声问叶雨泽。 叶雨泽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着吓唬肖迪: “雇佣兵知道不?他就是从那里退役,从非洲战场回来的。” 肖迪哆嗦一下,虽然不怎么了解那些人,但是电影电视里看过啊,好吓人的,那帮家伙嗜血。 第2875章 走错了 车子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塔县,看着连绵的山峰,杨革勇拿出指北针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指了一下,三个人背着包下车。 车他们并没有管,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速度,虽然两个人人并不敢确定叶雨凡那边是不是采取了行动,但时间就是一切。 肖迪体质不错,最起码背着包爬山一小时了,还没有显出疲态,这让杨革勇很欣赏。 现在这样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一个个娇滴滴的恨不得吃饭都让人喂。 之所以选择从这里出去,是杨革勇在路上选择好的。这里离边境线比较近,路最难走。 就连巡防的士兵,不是必要都不会过来,因为这里就没有人走的路。 山很陡,越往上气温越低,开始有了积雪和冰,这样的地方爬山是非常危险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滚下去。 杨革勇在前面开路,肖迪在中间,叶雨泽紧跟在她后面,万一遇险,叶雨泽能接住她。 肖迪早就累了,虽然在学校她也参加各种运动,但是在这种温度下爬山,她真心跟不上。 好歹这两个男人明显是降低速度在迁就她,她也只能咬牙坚持着。 这才一个多小时,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腿软的抬不起来。寒冷的风吸进肺里,就像针扎一样难受。 但是杨革勇还在不停的催促,一直嫌慢,可肖迪已经尽了全力了。 三个小时之后,终于爬上了山顶,杨革勇拿出指北针看了一下方向,然后指着前面另一座山。 “再爬上那座山,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看看脚下深不见底的山涧,肖迪有些绝望,这一下一上又得六七个小时,这真的是最近的路? 不过此时她不能质疑什么?毕竟人家都是为自己。不然人家直接开着车出关都没有问题。 下山的路虽然更加艰险,不过在体力消耗方面,比上山还是小一些,所以肖迪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 但是抬头看看即将要攀登的山峰时,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叶雨泽笑笑,并没有逼她,而是拿出东西开始吃了起来。 杨革勇也掏出一把牛肉干开始啃,两天没有好好吃东西,又这样爬山,早就饿了。 叶雨泽把一根牛肉干塞进肖迪嘴里: “休息一会,吃点东西,不要跟我说爬不动了,要不咱们就回去,我也可以保证你不死。” 想想要在某个狭窄的地方困上十几年,肖迪瞬间觉得体力又回来了,为了自己,咬牙拼了。 刚才那几辆车在来回巡视了几次之后,终于发现了叶雨泽他们的车。 看看高高的山峰,叹口气,中年人拿出电话,汇报了情况,很快两架直升机腾空,在这一片巡视起来。 终于爬到山顶的杨革勇突然听到飞机的声音,赶紧喊了一声隐蔽。 叶雨泽一把把肖迪按在一块大岩石下面。这时候天已经黑了,直升机的探照灯雪亮,在凹凸不平的山体上仔细搜寻。 只不过面积太大了,又身在半空,视线怎么也不可能跟在地面搜索那样细致。 加上油箱储量有限制,在飞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终于返航了。 杨革勇从石头下面爬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都冻的麻木了。 叶雨泽把肖迪从睡袋里拉出来,肖迪小脸通红,像一枚刚出炉的熊宝宝。 杨革勇又确定了一下方向,然后高兴的说道: “幸亏这座山不高,要是跟前面那个一样,可就真爬不上去了。” 远处的山峰冰雪皑皑,显然都是冰川,那就不仅是体力问题了,需要专业设备和经过训练的人才敢爬。 这里还有一百多米就到达山顶,三个人又吃了一些东西之后,终于爬了上去。 一个界碑就在脚下,并不显眼,杨革勇擦拭了一下,然后招呼他们赶紧走。 肖迪也擦拭了一下,似乎在告别,从今之后,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踏上这块土地了。 想想年迈的父母和外甥,眼泪忍不住扑簌簌的落下来。 这次不用下到山底,而是沿着山坡开始左拐,路途容易了很多,但是明显速度加快了。 杨革勇嘱咐:“快一点,在这里要是被发现,他们会开枪的。” 他这话并不是吓唬人,这种地方喊你你要是不站住,人家自然不会客气。 好歹这一路走过来,除了两架直升机,并没有遇到其他人,这也跟地势有关。 除了飞机之外,连马都上不来,特别是在晚上,没人拿命冒险。 这次一口气走到了中午,看见前面有了村寨,杨革勇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带来的食物都吃完了,三个人都饥肠辘辘。 杨革勇和叶雨泽商量,去村子里找点吃的。 叶雨泽摇头:“这里离边界太近了,忍忍,再往前走走再说。” 这一块除了山就没有别的,三个人踉踉跄跄的在大山里又穿行了半天,终于走不动了。 前面有一户人家,里面亮着灯,不过这屋子看着就像一个草棚子。 杨革勇走到门前喊了一声,他想找点吃的和水,三个人又累又饿,再不补充一下,实在走不动了。 里面出来了一个老头,看见三个人吓了一跳。 杨革勇掏出美金在他眼前晃晃,他们在尼泊尔待过,知道这里美金可以花。 老头本来还在惊慌,但是看见美金之后立马兴奋起来,把他们让进屋子里。 屋子有两个女人三个孩子,一个个脏兮兮的看不出年龄,老头吩咐女人几句,女人站起来去生火做饭。 这边人的厨房其实跟华夏西南地区一样,是没有炉灶的。就是在地下挖个坑,弄几块石头直起来,把锅坐在上面。 锅很干净,应该是铝制品,女人加了一些水进去,然后放进去一把红茶,等水煮开后,又把奶和糖倒进去熬煮。 看着倒进去的半罐子糖,肖迪直咧嘴,这得多甜啊? 不过此刻都饿的快虚脱了,爱咋滴吧,只要毒不死就行。 杨革勇把一百美元递给老头,比划了一个吃饭的动作,老头立刻喊着另一个女人一起动手淘米。 杨革勇和叶雨泽都来过这边,这边的饭基本就是一种,那就是大撸巴子,其实说白了就是米饭盖浇饭。 只不过菜炖的稀烂,浇在米饭上,好一点有鸡肉,羊肉,不好的就是土豆西红柿和一些豆类菜蔬。 菜量很少,多放水熬成糊糊,这样米饭吃起来不至于没有味道。 这样的家庭找肉是不太现实了,就是有,几个人也不敢吃,凑合着吃点米饭暖和一下就行。 还别说,这个奶茶真顶用,主打一个甜,甜的都齁了。但是热量足够啊,三个冻傻了的人,一杯下去就缓了过来。 这一家的房子不敢恭维,草房不说,还四处漏风,万幸这边的气温跟北疆那边完全不同,基本上没有零下,不然这样的家就得冻死。 杨革勇跟那个男人要电话,他要联系小花儿,比划半天男人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却不给。 杨革勇又掏出一张美元递给他,这家伙才一脸欣喜的把电话递了过来。 只是电话说啥也打不通,这一下杨革勇郁闷了,这不可能啊,他们的电话在这里没有信号,但是这老头可是尼泊尔人,电话怎么可能打不通? 因为语言不通,也实在没办法交流,只能等走出这座大山再说了,最起码到了镇子或者城市里,可以遇到一个能够交流的人。 饭端上来的时候,叶雨泽和杨革勇都傻眼了,这尼玛是啥?明明是手抓饭啊?尼泊尔怎么会有手抓饭? 两个人惊疑不定,但是因为太饿了,还是吃了起来。还别说,跟北疆那边的味道没啥区别。 在屋里休息了一阵儿,根本不敢睡,也睡不着,只是打了个盹,他们就出发了。 老头倒是指了个方向,告诉他们一直走,就能遇到人。 三个人买了几个馕,没错,就是馕,早上离开的时候发现的,这里竟然还有馕坑。 他们就是再傻,也知道不对了,叶雨泽看向杨革勇: “这个地址是谁告诉你的?” 杨革勇不太敢确定的回答:“是百度搜的。” 叶雨泽也不想吐槽了,还是遇到人再说吧,只可惜遇到界碑时候天太黑了,没看清上面的字。 山路走起来非常费劲,好不容易翻过一座山,前面又是山,不过这次他们终于看见了一个村子。 现在他们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啥身份了,这么走下去,都不用谁追杀,自己都能累死。 只不过这次运气不太好,刚刚到了山脚下,林子里突然闪出三个人,手里竟然端着冲锋枪。 叶雨泽他们见多了,没有惊慌,他用英语问了一句: “这是哪里?” 对面三个人都是大胡子,一袭长衫,还都缠着头,叶雨泽心中瞬间就有了猜测,难道是阿富汗? 对面三个人根本不理他,而是抬起枪口,喊着什么。 叶雨泽和杨革勇这种阵仗也经历过,赶紧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并吩咐肖迪照做。 肖迪早吓得双腿发软,闻言之后根本蹲不下,只得“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浑身哆嗦。 虽然她做的事情已经够狠,但是遇到这样的人,她还是恐惧。 个子最高那个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朝其他两个比划了一下。 那两个人淫笑着走了过来,直奔肖迪。肖迪这一下更加害怕了,手悄悄伸向腰间。 直到他们走到身边,其中一个伸手抓住肖迪的衣襟往下一扯。 “啊……” 随着一声尖叫,肖迪就跟疯了一样挥手在那人身上乱捅,不知道她的手里啥时候多了一把刀? 叶雨泽豹子一般朝前扑去,而杨革勇则顺手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腕,身子往前一靠。 一个大背跨就使了出来,那个人就像麻袋一样,被重重摔在地上,而且是头朝下。 然后他看都没看这个人,一脚踢在肖迪捅的那个人太阳穴上,那家伙也跟麻袋一样被踢了出去。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 而叶雨泽此时已经靠在那个头领的怀里,让他已经抬起的枪没有了射击的机会。 随即就是抬膝一顶,只听到有东西碎裂的声音,这家伙捂着裆部,惨叫的声音都如同野兽。 叶雨泽和杨革勇一人拿起一把枪,肖迪这时候也冷静下来,她的对手是最惨的。 不但被她把人家前胸弄得千疮百孔,还被杨革勇踢中太阳穴,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杨革勇面对的那一个,脑袋成了面条,眼见得脖子已经被折断,只有进气没了出气。 只有叶雨泽这个对手情况略好一些,最起码还没死。 叶雨泽冷静的看着大胡子在地上翻滚,然后抬脚踩住了他的脑袋,略微一使劲。 这家伙的注意力才从某处的疼痛中转移了一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强忍着不适,他不断哀求着,但是叶雨泽却真的听不懂。 “会说英语吗?” 大胡子毫无反应,两眼茫然。 “会说俄语吗?” 杨革勇灵机一动,用俄语问了一句。 大胡子面楼惊喜,连忙点头:“我会!” “卧槽!”杨革勇忍不住骂了一句,终于能够沟通了。 原来这里真的是阿富汗,他们三个人是属于匪徒,这个地方非常混乱,两个大国的连续入侵,早已经让这里民不聊生。 他们在边境上靠抢劫一些偷渡的人维持生计,日子过得也并不富裕。毕竟真正的有钱人,有几个需要偷渡的? 叶雨泽没心思听这些,而是问他怎么才能去尼泊尔? 大胡子茫然,然后摇头,很确定的告诉他们,这里跟尼泊尔并不接壤,没办法去。 叶雨泽无奈的看着杨革勇,这个家伙做事风格一直改不了,连地图都没有查清楚。 不过事到如今,责怪也没啥用了,只能想办法咋也得出去。 杨革勇倒是灵机一动,问大胡子有没有办法搞到合法的身份证明? 大胡子头点的像小鸡啄米,疯狂的保证他能搞到,就是需要500美元。 杨革勇和叶雨泽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能先试试。 第2876章 又被骗了 现在他们面临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回头,原路返回后,从XZ入境尼泊尔,再一个就是相信这个大胡子,弄一个这边的合法身份,想办法再从巴基斯坦那边过去。 两条路其实哪一条都不好走,想了半天,又问了肖迪的意见,结果没想到肖迪竟然决定走第二条路线。 想想刚才这丫头吓得差点那个样子,却又第一个干倒了对手,两个大男人也不由得咂舌,你说她是胆小还是不胆小呢? 不过既然她都不想回去,那也只能往前走了,至于这个大胡子说的身份,他们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的话,也没办法相信,因为他不想死。 两具尸体并没有谁去管,现在这个国家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不过衣服都被扒了下来,叶雨泽和杨革勇分别穿上。 至于肖迪,实在没有衣服可换了,不过 让大胡子在前面带路,往前走去,结果这个大胡子竟然给了他们一个惊喜,下面停着一辆吉普车。 车子的款式并不老,但属于军用款,看来这是某大国遗留下来的,至于怎么落到他们手里,就不得而知。 开着吉普车往前走,大约半小时之后就看见了人群,不时的有村庄和镇子从眼前掠过。 路边的人看着有车开过,都目光阴鸷,很多人手里都拿着枪,似乎随时都可能射击。 但是大胡子似乎对他们却不屑一顾,全然没有了他在叶雨泽他们面前那种卑躬屈膝的样子。 中间加了一次油,看着大胡子兜里那点可怜的钱,杨革勇付的账。 叶雨泽为了保险告诉他:“如果真的能把身份问题搞定,并且把他们送出去,就给他五千美金。” 大胡子一脸兴奋,看来这5000美金的诱惑力,胜过了对他生命的威胁。 加完油又吃了一次饭,这次吃的是馕跟烤肉,这食物跟北疆的民族餐根本没有区别。他们吃的很习惯。 这个国家虽然穷,但肉类却并不少,毕竟也是个以农牧业为主想国家,穷只是让价格更便宜,不过汽油的价格可不低。 问了一下还有多远,大胡子说办证必须去坎大哈,还有八百公里。 买了几个馕,杨革勇就开始跟他换着开,只是这个道路是一言难尽,窄都不算毛病,到处都坑坑洼洼的,不时还有被炸弹炸出来的深坑,车辆不时的就得绕行。 甭管咋样,一天一夜之后,几个人终于来到了坎大哈,而这时候肖迪也换了一身当地人的衣服。 这时候三个人才明白,这个大胡子为啥带着他们却如此笃定,原来是这里有个民族叫哈扎拉人,长相跟他们一样,只要不开口,没人能知道他们是华夏人。 到了坎大哈城外,叶雨泽他们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叫大胡子先去联系,找到人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行了。 大胡子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小旅馆,说是旅馆,其实就是一户农民家里。 还好这里还算干净,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该有的设施还是有。 抓紧时候洗了个澡,又买了一身衣服,原来那身都臭了。然后三个人就离开旅馆,到不远处潜伏起来。 尽管这个大胡子看起来非常老实,他们可不敢相信,毕竟杀了他两个兄弟,咋可能会不恨他们? 还有这家伙知道他们身上有钱,谁能保证他会不带人干死他们,毕竟直接抢比挣钱容易的多。 其实辨别大胡子想怎样很简单,那就是看他带不带人回来就行了。最起码要是想弄死他们几个,带来的人就不会少。 毕竟已经见识过他们的战力了,一个小丫头都干死了他们一个大汉,还是用刀。 看看肖迪,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时候的胆怯,神情中反而透着一股兴奋,两只手紧紧握着枪,不时的举起来瞄准,那架势恨不得马上打一仗。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大胡子终于回来了,因为叶雨泽他们潜伏的地方地势比较高,所以能清晰的看见大胡子。 看来他们的预测并没有出错,大胡子果然不是自己来的,只不过他还是开着自己的车,但后面却又跟来了一辆皮卡,驾驶室和车斗上都有人,还拿着枪。 叶雨泽摇头叹息了一声,杨革勇举枪瞄准,都没等大胡子下车,杨革勇已经开枪打碎了风挡玻璃,一枪毙命。 这个小子太贪了,本来真心不想让他死了,结果非要自己找死。 打完这一枪他们立即换了个地方,因为这一枪离得比较远,这帮人应该探查不到他们的位置。 后面的人下车之后商量了一番,应该是大胡子并没有说清楚叶雨泽他们的位置。 所以一帮人商量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返程了,毕竟他们也没见过叶雨泽他们,找人都没办法找。 大胡子的车也被开走了,连同尸体一起拉走。周围的人都紧闭门窗,没有人出来看热闹,看来这边的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叶雨泽他们反而不怕了,与其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还不如在人群里面机会多一些。 可客栈的老板是个老头,看起来很瘦弱,客栈一共五个房间,只有他和老伴经营。 看到叶雨泽他们回来,老板没有露出任何吃惊的表情,而是神色如常都招呼他们吃饭。 杨革勇说俄语,老板听不明白,叶雨泽尝试着说英语。没想到这个老板直接可以对话,虽然发音不标准。但是却能表达出意思。 叶雨泽大喜,只要能交流,什么就都好办了。 其实男人之间最好的交流工具就是酒,大老远的跑过来,没想到杨革勇这家伙包里竟然还塞着两瓶大高粱,这就很神奇了。 也不管老板愿意不愿意,杨革勇拉着人家就喝了起来,看的老板娘有些心惊胆战的。 不过两杯酒下肚之后,这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老板就变了,颇有些颐气指使的架势,都没等杨革勇追问,他就主动交代了,他儿子竟然是市里的警察。 虽然这个国家非常乱,但是靠近城市的地方,还是受政府控制的,所以,警察在这里还是很管用的。 老头之所以能开这家客栈,也就是因为有儿子做靠山,加上三教九流接触的多,不然每天得让人家抢八次。 杨革勇趁机说了自己要去尼泊尔的事情,这老头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事儿包在他身上,但是钱一定要给够。 叶雨泽问他需要多少钱?老头赶紧给儿子打电话,商量了一番之后,要美金。 叶雨泽暗自好笑,这还没出去呢,就地涨价一倍,不过那个大胡子还真不见得能把他们弄出去,之所以把他们拉过来。估计就是谋财害命。 叶雨泽他们本来也是抱着顺水推舟的心思,不然几个语言不通的人走到这里,肯定很艰难。 这里的人基本都有枪,即便叶雨泽和杨革勇再厉害,也不可能无敌,加上一些人的攻击会莫名其妙,他们可不可能24小时随时戒备。 所以,能走到这里,还得感谢那个大胡子,本来不打算杀他了,结果人家自己找死,这谁也没办法不是? 老板的儿子要求先付一半,并且承诺,保证送到尼泊尔。 叶雨泽想了一下答应下来,他又不在乎这点钱,赶紧离开最好,不然莫名其妙的死了多冤枉? 虽然他不怕死亡,说白了就是在等死,但却不会主动送死。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雨泽跟肖迪一个屋子,杨革勇选择了跟老板住一起,倒不是没屋子,而是怕他耍花招。 等他儿子来了,万一有什么不对劲,把老板劫持了,他就不信那小子为了钱不要爹。 不过这就是给自己个安慰罢了,为了钱不要爹的人一直就有。 他儿子说的明天上午过来,因为还要做一些安排,到时候可以直接带他们走。 所以,他们才会决定好好睡一晚,不然早就又去外面潜伏了。 这几天的遭遇,已经让肖迪对身边这老男人充满了爱意,原本就是找个工具人,结果没想到却是个宝藏。 这一夜自然是无尽温柔,又是初经人事,难免贪吃了一些,搞得叶雨泽有些腰疼。 到第二天早上,肖迪容光焕发,叶雨泽却睡开了懒觉。 跑这一趟,杨革勇最满意的就是这里的饮食,太好吃了,不但跟北疆的一样,他们还有自己的香料,吃起来味道更加诱人。 如果不是这地方太危险,杨革勇都想在这里多待一阵儿,好好过过烤肉瘾再说。 老头的儿子是中午过来的,这家伙和身材消瘦的老头相比,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个头不高,但是身子却像气球一样,整个吹了起来,胖的脸五官都快看不出来了。 在这个国家能吃成这样,可见就属于富裕阶层了。 他来了也不废话,直接就要五千美元,叶雨泽也没有墨迹,直接给了他。 这家伙拿到钱之后,就开始打电话,半小时之后,就有一辆装甲车开了过来,他竟然要用这辆装甲车把叶雨泽他们送出去。 看到装甲车,杨革勇咧开嘴笑了,这家伙除了火箭筒和炮之外,好像还真没有怕的东西。 不过叶雨泽有些想不明白,问了一句: “不是去尼泊尔吗?这东西怎么走?你不会是让我们开着它一路杀过去吧?” 老板的胖儿子赶紧解释:“这个送你们到边境,那边有飞机在等你们,那个需要单独付钱了,这一万美元是我的。” 叶雨泽点头,这个他倒是不在乎,只要赶紧离开他就不怕。主要是这个国家太特么吓人了。 老板这人还不错,给准备了一堆馕和烤肉。还有几桶清水,想必够他们吃到地方了。 三个人拿着背包上了装甲车,然后一路疾驰。 司机是个不会英语的人,所以一路上也没什么交流,但是车却开的很好,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碾压。 就是面对路上任何障碍,都是直接开过去,哪怕是人,你敢不让路,他就敢轧过去。 开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后来这一段基本上看不到人了,司机停下车对着一条小路指指,说了一串话。 叶雨泽和杨革勇对视一眼,听不懂。 这家伙还急了,示意他们下车,语气非常不耐烦,甚至拎起一个背包扔了下去。 这一下把杨革勇惹恼了,把他拎下去揍了一顿。打的这家伙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才饶了他。 叶雨泽下车,本来想把剩下的5000美元给他,却被杨革勇拦住了,骂了一句: “给他干嘛?这种人除了拳头什么都配拿!” 叶雨泽也就没有坚持,肖迪非常赞同: “杨叔说的对!就该揍他!” 说完还在那人身上踹了两脚。 杨革勇“哈哈”大笑:“丫头说的对,你杨叔向来英明神武!” 叶雨泽一脸黑线,关键她一直喊自己雨泽,这尼玛辈分不对啊! 出了气,他们也就没跟这个司机计较,转身背包就顺着小路开始跋涉,这条路不好走,又是一路上山。 按着这个司机的意思,翻过这座山,目的地就到了。 山不算高,也就是海拔800米的样子,就是有些陡峭。爬起来费力。 不过一路走过来,都是这样的路,三个人还能检查,叶雨泽和杨革勇体力都好。肖迪年轻,所以一番跋涉之后,终于到了山顶。 只是到了这里之后,他们才发现路没了,而下面更是啥都没有,不远处倒是有个界碑,大字他俩都不认识。万幸下面还有英文标识,阿富汗。 绕到背面,那边标注的是巴基斯坦。 杨革勇急了,这尼玛不又成了偷渡吗?这明显就是被骗了啊?他回头就要下山去找那个司机算账。 叶雨泽拉住他:“你觉得他还会在那里等你吗?” 肖迪“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脸灿烂: “亏得没给他们剩下的钱,不然咱们亏了,现在还不算亏,好歹又到了边境。” 叶雨泽点头,好有道理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怕是这个世界上做没有用的情绪。 第2877章 人心 第2659章 人心 上山时候,还有条小路,最起码有迹可循,但是下山却只能披荆斩棘了。 只可惜没有个柴刀镰刀之类的东西,手里的枪在这个环境里,跟烧火棍一样没有区别。 一路走下来,被灌木和荆棘把衣服都撕扯的千疮百孔,万幸的是,衣服比较厚,身上没有受伤。 一路走下来都没有人烟,也没有遇到军人,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这一段应该是最危险的。 不论哪个国家,边境线上的军人,是真会开枪的,估计是这一块地势比较险要,一般人爬不上来。也就放松了警惕吧。 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把枪用衣服裹住,他们果断的走进了村子里。 这个村子不大,因为天气冷,外面也没有人,倒是有一家小卖店开着门。 看店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看见他们,目光就警惕起来。 叶雨泽用英语打着招呼:“哈喽,我们可以买瓶水吗?” 年轻人也用英语问了一句:“你们来自哪里?” 叶雨泽指了一下来的那座山,年轻人神情瞬间放松了,拿了三瓶水地给他们。 叶雨泽跟年轻人打听,从哪里可以去尼泊尔? 年轻人拿起一张地图递给他们,并且伸出一个巴掌:“五美金。” 叶雨泽明白这是被宰了,但是作为一个偷渡客,自然要有被宰的觉悟,而且这个年轻人摆明了知道他们的身份。 喝着水,叶雨泽和这个年轻人交谈了一会儿,虽然年轻人的英语并不流利,但是连说带比划的,还算能沟通。 原来,阿富汗那边连年战乱,跑过来的人并不少,而这边的政府对这事儿并不重视,所以,这边的非法移民很多。 这些人过来之后,因为没有身份,都去了附近的城市打黑工,因为价格低廉,很多老板愿意用他们。 了解了这个情况,叶雨泽几个人就放心了,最起码他们可以不用东躲西藏,大大方方的去尼泊尔边境。 只是看这个地图好像有些不对啊?怎么看从巴基斯坦到尼泊尔都要穿过印度。 最后经过年轻人解释,他们才终于搞明白了,原来如果想从巴基斯坦入境尼泊尔,基本不太现实。 因为尼泊尔是一个三面被印度包围的国家,剩下那一面,则是和华夏的XZ接壤。 而想要从巴基斯坦入境尼泊尔,只有一条路,那完全是一条登山路线,需要徒步的。 而且距离数千公里,这对于他们是一条根本就不能完成的路线。这让叶雨泽和杨革勇都窝了个大槽,这尼玛真要是走下来,估计得死上几次。 肖迪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得叶雨泽满头黑线,这尼玛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看来两个人一时不慎,这是绕了个大圈。如果在国内绕到XZ,他们此刻早就在尼泊尔享受享福生活了。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啥可埋怨的了,杨革勇老脸一红,然后摆摆手: “就当我们旅游了一次吧,不然咋可能去阿富汗?” 叶雨泽不想搭理他,这辈子就听他这么一次,然后就这样了。关键是三个人都没有合法身份,想干啥都干不了。 最后无奈的决定,先去伊斯兰堡,离这里并不算远,到了那里再想办法吧。 虽然这里的交通并不发达,但是路还是有的,就是道路烂一些,车破一点。 别看车破,那大巴一个个打扮的五彩缤纷,看起来非常悦目,就是坐在里面,颠簸的恨不得肠子都吐出来。 叶雨泽和杨革勇都还没啥事儿,肖迪可就不行了,这一路吐的连胆汁都快没了。 万幸的是,这不是直达车,路上要倒好几次,后来叶雨泽干脆租了一辆出租车,累了就可以停车休息一会儿。 开出租车的小伙子非常健谈,英语也很好,这一路上,他们也了解了很多东西。 最起码小伙子带他们吃了很多以前没有吃过的食物。让这段旅途有了一些乐趣。 只不过有件事儿也让他们无奈起来,因为伊斯兰堡是大城市,对于外国人的要求就严格了许多。 首先他们需要住专门的涉外宾馆,而且还要登记护照。 关键是他们目前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去?难道还要返回国内?要么就得去印度。 叶雨泽如实的跟司机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司机思考了一会儿,开始打电话帮助他们联系人。 叶茂最近有些上火了,剧组那边一直在等他,因为他是猪脚,没有他就没办法开机。 而战士集团这边也需要熟悉情况,老爹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跑了,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虽然他完全可以先去拍电影,然后再去上学,等他毕业后再来熟悉公司的事情。但是直觉告诉他,那样不行。 公司太大了,而且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成立总公司。几个集团公司各自为政,这就需要他一个个去熟悉。 几个老总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都是父亲的左膀右臂,但是有一个道理叶茂明白,老爹的心腹,可不见得就是自己的心腹。 说句实在话吧,这些人都是老爹培养出来的,无论能力还是格局上,老爹都完胜他们。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而叶茂在他们跟前,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言听计从? 凭着对叶雨泽的忠诚,他们肯定会帮助叶茂顺利接管公司,但是对于公司的运营和管理,估计叶茂的话就不好使了。 毕竟他太小了,又没有任何经验,就算他拍了几部电影又怎么样?企业可不是故事片,可以随便改剧本的。 因为联系不上叶雨泽,魏玉祥他们几个人心情也很低落,这么多年习惯了,遇到任何事,一个电话打过去,都会有完美的解决方案。 但是这个电话突然打不通了,就好像一下子没了主心骨。 叶雨泽懒,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所以,具体的事情没人会找他,但是大方向需要他掌握啊! 这一下掌舵者没有了,该怎么办?几个人都非常迷茫。 魏玉祥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出去每天一遍遍的打着叶雨泽的手机。 米国号码,非洲号码,军垦城号码,但结果都是一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这半生很坎坷,遇见了一个太负责任的父亲,和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然后不得不从十几岁开始,就拉扯几个弟妹一起生活。 如果没有叶雨泽,他的生活应该是一眼望的到头,那就是把弟妹一个个养大,然后帮他们结婚生子。 然后他也就人到中年,运气好遇到一个搭伙过日子的女人,运气不好的话,也就是孤家寡人一辈子。 他这个人不聪明,但也不傻,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弟妹都养大了之后,不要期望他们会像自己对他们那样,让他们对自己。 倒不是说弟妹不好,而是人性如此,就如父母无论怎样疼你,你也没办法做同样的回馈一样。 人心都是朝下长的,每一代人的使命,都是养育自己的下一代,这不仅是人性,也是动物性。 但是他的生命中偏偏出现了一个叶雨泽,让他的生活彻底的不一样了。 对于叶雨泽,他的感情绝对胜过他的父母,因为叶雨泽让他重生,而他的父母,只是生了一堆孩子让他养。 于兰一脸忧虑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都是发小,但她对叶雨泽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小时候确实喜欢过他,但是那点感情,也早就随着岁月消失了。 对于她而言,那就是个跟能干,自己高攀不上的人。他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的。 但是为了他,自己的丈夫却没日没夜的奔波,可以说是呕心沥血。 但是到了最后,竟然连股份都给剥夺了,这让她非常想不通。 她退休前一直在财政局,是军垦城的大管家,因为战士集团有政府一半的股份,所以,每年的分红有多少,没人比她再清楚了。 结果到了最后,政府股份已经压缩到了30%,但是叶雨泽却连自己家的10%都置换了。 虽然给了兄弟集团13%的股份,但那有可比性吗?虽然钱数多了,但是论前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虽然老公从没有要过战士钢铁的分红,但是他可以不要,但你叶雨泽不能不给吧? 最起码等将来,孩子们也能沾光,毕竟是他父亲打下的江山。 叶雨泽病了,她也难过,最起码不会幸灾乐祸,毕竟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军垦城。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感恩戴德到什么都不计较,最起码,她就为自己的男人觉得委屈。 而且他刚刚病了,就让自己的儿子接班,让人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就开始强势介入公司。 而战士集团的这几个干了半辈子的老总,瞬间就成了打工仔,围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转。 而目前战士集团的几个老总,她家就占了两个,她的男人,和儿子的女人。 虽然她并不喜欢王丽娜,但是人家毕竟跟儿子结婚了,认不认都是她家的人。 叶雨泽的这一次决定,损失最大的就是她们家,虽然李林东和梅婷是职务股,但魏玉祥和王丽娜却是实实在在的股份。 这一下损失多少,虽然那两个没心没肺的不在乎,但她可是在乎。 看着魏玉祥整天在那喝闷酒,于兰恨不得给他两巴掌,愚忠,他这辈子已经对得起叶雨泽了。干嘛还要为他伤心? 想了半天,她终于凑到跟前说了一句: “早点休息吧,你这样下去身体就垮了,又不是年轻人,他要走,谁能拦得住?” 魏玉祥摸摸老婆的手:“你去睡吧,我困了就睡了。” 于兰看见他语气温柔,索性坐在他对面。 “玉祥,按说很多话我不该说,但我也不能不说了。我觉得你不该就这样把公司交出去,叶茂前几年啥样呢,你也知道,给了他我怕几年就给折腾没了。” 魏玉祥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盯着于兰问了一句: “不交出去啥意思?那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我还能贪污不成?” 于兰温言软语:“钢铁公司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叶雨泽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分公司吧?现在整个公司都是你提拔起来的人,我想你是有办法少给他一部分的是吧?” 魏玉祥点点头,然后缓缓的站起身子,目光变得冷冽起来。 于兰却丝毫不以为意:“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魏玉祥笑了,迈步朝门外走去,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回头说了一句: “你写个离婚协议书吧,我什么都不要,明天咱们去民政局!” 随着重重的关门声响起,于兰浑身哆嗦了一下,她害怕了,从结婚起,这个男人就没有对她这么冷过。 王丽娜家里,几个孩子已经睡下了,魏翔躺在床上,抽着烟对着吊灯发呆。 王丽娜洗完澡爬上来,嘟囔一句:“少在床上抽烟。” 魏翔闻言掐了烟头,搂住王丽娜依然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就摸了上来。 王丽娜一把打开他:“别乱动,没那个心思,公司都乱成啥样了?” 魏翔不以为意:“那都是叶家的事情,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王丽娜没好气的骂道:“那是战士集团,不是叶家集团。” 魏翔笑了:“叶叔在,那是战士集团,也不在就是叶家私产,你真的没必要太操心。” 王丽娜冷了半天,最后叹口气:“雨泽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么着急让叶茂接管集团。” 魏翔翻身躺下:“这不明摆着吗?他在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担心,他是怕万一自己不在了,叶茂控制不住局面,所以让孩子提前介入。” 王丽娜半天没有说话,她的心里不舒服,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纠结极了。 魏翔轻抚她的后背:“早点退下来吧,趁着还利索,干点自己的事情,省的被人家猜忌。” 这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魏翔一看是母亲打来的,吓了一跳,赶紧接了起来。 “你爸要跟我离婚……” 第2878章 叶茂接班 于兰的抽泣声在电话里响起,声音非常无助。 “妈,为什么啊?我爸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魏翔第一个念头就是曾经听到过的风言风语,说是父亲在外面有家,还有了孩子。 这个他并没有在意,如今有钱人哪个不是这样?而且父亲很少往家里拿钱,以至于他家到现在还住在老房子里面。 母亲一直说父亲没有拿股份分红,就连工资都搭了进去,魏翔是不太信的。 战士集团哪个企业不是富得流油?用的着你一个老总连分红带工资都是搭进去吗? 不过父母的事情他不太爱管,只要他们和和睦睦的就行,至于父亲在外面干什么?他都不问,管不了的事情,操那种心干嘛? 相对于叶叔和杨革勇,他觉得父亲已经非常自律了,最起码照顾了老妈的面子。 只是没等他说话,王丽娜已经把电话拿了过去,着急的问道: “妈,为什么啊?都多大年纪了,还离婚?” 王丽娜是真把于兰当亲人的,既然跟魏翔结婚了,那就是她妈,虽然年龄相差不大。但辈分摆在那里啊! 于兰抽泣着把事情说了一遍,她觉得王丽娜跟魏玉祥处境一样,现在又是亲人了,也就没隐瞒什么。 “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换我也会跟你离婚的!叶茂是叶雨泽的儿子,也就是我们的儿子,你不能那么想!” 于兰刚受了气,突然被王丽娜教育,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 “行,你们都忠诚。就我自私行了吧?他不是跟我离婚吗?你叫魏翔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好了!” 魏翔哭笑不得的抢过电话,赶紧劝慰: “妈,丽娜脾气急,你别生气啊,其实她的话没错的,我爸不能那么做,顶多不开心了可以辞职。”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王丽娜又吵吵起来了: “叶茂什么都不懂呢,怎么辞职?要辞职也得顺利交接完了之后啊,还要帮着叶茂把公司捋顺。” 于兰直接挂了电话,她不明白为自己家人打算一下怎么就错了? 魏翔赶紧穿衣服下地,王丽娜也起来: “我跟你回去,于兰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她对得起叶雨泽吗?” 魏翔赶紧把她按回床上:“姑奶奶,你就别凑热闹了。回头你两再打起来,我是向着谁呀?” 王丽娜双手叉腰:“你妈都说这样的话了,你还敢向着她?魏翔,我要跟你离婚!” 魏翔突然懒得搭理她了,边穿衣服边顺口胡说: “行,我先回去看看啊,明天咱们跟他们一起离。” “魏翔,你个王八蛋,你敢?” 魏翔一本正经:“是你说的啊,我听话还不行吗?” 王丽娜抓起枕头砸过去,魏翔已经一溜烟的跑了。 王丽娜拿起电话,拨通了魏玉祥的号码,只是连续打了很多遍,对方都没有接。 王丽娜呆呆的看着手机,喃喃道:“雨泽哥,你去哪了?连杨革勇那个王八蛋都跑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叶茂就一定可以顺利的接管集团。” 叶茂在介入公司的过程中,隐隐觉察出一些公司中层的敌意,这个他没有在意,毕竟任何地方的新老交替,都会带来一些不适应。 都是父亲的老部下,他自然明白要给予充分的尊重,哪怕有时候遇到无理的人。 今天在蓄电池公司就差点起了冲突,那个家伙是一个车间的副主任,本来,叶茂是不应该去车间的。 因为他目前接触的,都应该是公司的管理层。 不过因为电动汽车实在太火爆,他难免好奇,想看看这电池究竟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陪同他的,是公司办公室的一个小丫头,可能也是刚入职不久,结果就遇到了新老总上任,所以叶茂一说出自己的意思,她就迫不及待的跟着他去了车间。 一进车间大门,这个车间主任就拦住了他们,厉声喝问: “干嘛的?为什么来这里?” 这个主任原来是发动机公司的一个班长,今年五十多岁了,跟叶雨泽是一代人。 只不过他不是1团的人,是军垦城扩大时候,师部统一安排过来的。 因为文化水平低,所以也没办法升迁,王丽娜之所以提拔他,也是因为他责任心强,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做事非常负责。 反正离退休也不远了,发挥一下余热,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肯定。 因为电动汽车技术含量并不高,而最核心的部件就是电池,所以,蓄电池制造厂可以说是战士集团的保密单位。 而叶茂是个生人,小丫头也入职不久,整个蓄电池厂认识他的也没几个。除非那些团里的老员工。 小丫头脖子上挂着铭牌,这个是证明身份的。战士集团的人都有。 不然这么多人,一时间分辨不清,工作当中难免会出现一些不方便。 他们进蓄电池厂大门时候,就是凭这个进来的,公司那边每天都会有人过来的。 没想到这个车间竟然进不去了,小丫头难免情绪波动大了些,指着车间主任喊道: “这是叶总,叶雨泽老总的儿子,你怎么能不让他进车间?” 车间主任怒了,这本身就是保密车间,明令禁止不允许外人进来的,你一个小丫头不遵守规定,还拉大旗作虎皮,他自然不服! “我是三车间的主任吴昊,是王总亲自任命的,我不认识什么叶总,要进这个车间可以,拿王总的条子来。” 小丫头同样也怒了,指着吴昊训斥: “整个集团都是叶总的,怎么到你这就不好使了?王总也得听叶总的!” 吴昊轻蔑的摇摇头:“我只听王总的,别的什么总,不要拿来吓唬我。要不就把我开除。” 吴昊敢这么说是因为心里有底,他是军垦二代,整个战士集团都有军垦城政府的股份。 他们作为军垦城的原住民,是有一些特权的,就是说,公司没有权利随便开除他们。 如果真的犯了什么重大错误,也要交公司高层讨论,并且报给军垦城那边,然后才会有处理意见。 这个本来就是给军垦人的一种保障,避免战士集团像血汗工厂一样,随便开除员工。 小丫头没啥经验,刚入职不久,本来想巴结一下新领导,结果第一次见面,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她本以为叶茂会直接开除这个吴昊,却没想到叶茂一言不发,她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恰好这时候车间主任从里面出来了,这个主任是个年轻人,技术型的干部,他倒是认识叶茂。 看见这情况无语的看了一眼吴昊,就说道: “这个确实是叶总,让他进来参观一下吧!” 没想到此时的吴昊已经油盐不进,梗着脖子对着主任说道: “你除非让王总撤了我,不然我不会放任何人进去!” 主任这一下没了面子,直接就给王丽娜打了电话。这个工厂因为是刚成立,所以并没有厂长,为了方便管理,王丽娜以公司老总的身份兼任厂长。 这倒不是王丽娜想揽权,而是她确实非常重视这个厂,她不想让一些管理上的事情,制约这个工厂的发展。 毕竟这个工厂太重要了,关系到战士电动车的产量。 车间主任的电话打到王丽娜那里,王丽娜接到电话之后,就让把电话给吴昊。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吴昊扭头就进了车间,没有搭理几个人。 车间主任这才尴尬的请叶茂进去参观,但这个时候叶茂却不想看了,带着小丫头就出了工厂。 到了公司遇见王丽娜,王丽娜笑呵呵的看着叶茂问道: “被老吴头撅了啊?那家伙就这样,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他当的主任,家看的好。” 叶茂笑笑,没有说什么?继续在几个部门转悠。 因为电动汽车是王丽娜主导的,但她并没有大包大揽,而是只把蓄电池厂建在了发动机公司。 别的都给了李林东,毕竟这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目前的发动机公司也是个巨无霸,虽然电动汽车的出现让发动机需求量降低了一些。 但是其实并没有减少多少?毕竟大型车和船舶,航空发动机,目前是没办法用电代替。 就算是普通小汽车,也有很多人还是喜欢油车,所以说,目前电动汽车的市场,还没办法跟燃油车比。 而战士发动机,却几乎垄断了整个发动机市场,所以在整个战士集团,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今天的叶茂显然没了兴趣,只是草草的看了一圈就告辞了。 王丽娜挽留他吃饭,他却推辞了,临走时候说了一句: “丽娜姑姑,明天我就回去拍电影了,公司的事情我也插不上手,也没人听我的,有你们就行了。” 王丽娜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叶茂已经上车走了。 王丽娜迅速进了公司,找到那个陪同叶茂的小丫头,详细问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然后坐在办公室想了半天。 这件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关系到叶茂的面子。以前尽管名义上叶雨泽是老总,但是他从来不参与管理。 甚至于公司的人几年都见不到他的人。人们已经习惯了。 但是叶茂上任,显然没有打算这样干,这些天一直在各公司转悠,这就是态度。 今天的事情该怎么处理,让王丽娜有些为难了。 她是个做事比较霸道的女人,而吴昊这样的人,显然适合她的用人标准。但是这样对待叶茂,这个问题就有些敏感了。 如果只认王丽娜不认叶茂的人多几个,她王丽娜可就成了别有用心的人了。所以这件事儿,她必须拿出一个态度。 只是,还没有等她拿出态度,叶茂却真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魏玉祥打电话叫于兰去离婚,于兰一气之下真的去了。 如今的民政局办证窗口都是年轻人,根本没人认识他们。 两个老头老太太离婚,人家利利索索就给办了。等魏翔和王丽娜赶过来,离婚证都拿到手里了。 气的王丽娜张口就骂:“你们他妈的都是干啥吃的?年轻人离个婚还劝几句,这个年龄的人离婚,你们恨不得早离早好,这叫什么心态啊?” 结果那个办事员小丫头翻了个白眼,分辨道: “年轻人离婚是因为冲动,他们这个年龄还冲动啥?肯定是过不下去了呗,早点让他们解脱。” 气的王丽娜差点把玻璃砸了,好歹魏翔反应快,不然搞不好王丽娜都得拘留几天,那可是政府机关单位。 这个时候再劝肯定是没用的,都在气头上,而且两个人都知道是为啥?只能先回家再说了。 不过魏玉祥坚持不回家,反正他啥也不要了,直接离开军垦城。 王丽娜和魏翔弄着于兰回家,今天是不能让她自己住了,干脆带回王丽娜那边。 几个孩子可能是家里一直人少的原因,比较亲人,跟于兰一点也不认生,一个个“奶奶,奶奶”的叫着,于兰心情好了不少。 到了这个年龄,一般都会喜欢孩子了。于兰也是一样。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她母性泛滥。 看见魏翔和王丽娜做饭那两下子,瞬间就嫌弃了,立马亲自动手。 几十年主妇生涯练出来的厨艺,岂是魏翔能比的?孩子们吃的一个个小肚子都圆了。 王雪拉着于兰的手撒娇:“奶奶,你能不能天天给我们做饭吃,妈妈做饭太难吃了。” 王雨和王霜有些认生,不过那小眼神里面也是充满了渴望。 于兰那一肚子气,哪里禁得住这几个小天使蹂躏?瞬间就泄了,看了一眼王丽娜,说了一句: “这又不是奶奶的家,怎么整天给你们做饭吃啊?” 几个小丫头里面跑到王丽娜跟前央求,王丽娜这个气啊! 他妈的自己这是欠了什么债?这几个臭孩子不但自己找了个爸,这会儿又要找个奶奶。 关键她自己生活惯了,于兰又不是个示弱的人,两个人在一起,还不得天雷碰地火啊? 只不过这时候咋敢表示不同意?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她呢,只能点头回答: “妈,我咋可能不欢迎?” 第2879章 魏玉祥离婚 第2661章 魏玉祥离婚 于兰就坡下驴:“那好,反正我以后也没事儿了,你俩就安心工作,孩子们的生活归我管了,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让孩子们去我那里住。” 王丽娜倒是眼前一亮,于兰那边是老房子,离着学校近,省的接了。这倒是个好办法。 没想到王雪却表示了反对意见: “我要奶奶,也要妈妈。大家在一起多好啊!” 对于这个丫头,王丽娜也是没了办法,不过想想,毕竟是一家人,来就来吧,家里有个人也好。 毕竟三个孩子呢,她一忙起来啥都忘了,亏得平常孩子们比较独立,不然三天两头得饿肚子。 至于公婆离婚这个事儿,只能慢慢来了。应该不是啥大问题。 魏玉祥主要是因为叶雨泽,本来病了就够难受了,老婆还落井下石,她都不爱听,别说魏玉祥了。 晚饭时候,于兰又试图挑起这个话题,毕竟她们家两个人都吃亏了。 王丽娜赶紧阻止她:“妈,我们跟雨泽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雨泽并没有亏我们。他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自私,而是为了集团。” 说到这里,王丽娜摆摆手:“算了,说了你也理解不了,你只要想想杨革勇那么多股份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是为什么?” 说到杨革勇,王丽娜心中又骂了一句,这个王八蛋死哪去了?是不是他找到叶雨泽,两个人在一起呢? 可你他妈就不知道告诉大家一声吗?多少人着急知不知道? 至于白天叶茂的事情,她决定不去解释了。当时她也没有当回事儿,处理的方法比较简单。 为这个叶茂肯定是不乐意了,可不乐意又能怎样呢?我王丽娜又不会贪你一分钱的便宜。 不过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不能再发生了,叶茂还年轻,真记了仇对这些人也不好。 再说公司本来就是叶家的,给予最基本的尊重那是必须的。等明天上班跟其他几个人沟通一下吧。 而此刻的魏玉祥躺在宾馆里也是思绪万千,如果叶雨泽的生命真的不长久了,那么他必须要陪他到最后一刻。所以,一定要找到他。 百无聊赖的抽着烟,望着屋顶发呆,突然电话声响起。看了一下号码,是尼泊尔米格娜的,连忙接了起来。 这一年多他没去尼泊尔了。还真有些想这个女人,温温柔柔的,从不跟他顶嘴。 没想到电话一接通,米格娜就着急问道: “你知道叶雨泽和杨革勇去哪了吗?他们前几天打电话要过来,结果就没了动静,再也联系不上了,小花儿和陈天骄都非常着急。” 魏玉祥一惊,连忙问他们是哪一天打的电话?具体位置是什么地方? 米格娜这一点倒是问的很清楚,说是五天以前,地址是北疆塔县。 魏玉祥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这边的地理位置他非常熟悉,这几个人一定是搞错方位了,想从塔县入境尼泊尔。 那么目前他们不是在阿富汗就是在巴基斯坦。这找起来就费劲了。 巴基斯坦还好一些,阿富汗找人那基本不可能,不过能不能找到也得去试试了。 而此时的王红花一脸怒容的正在训斥叶雨凡。 “他身体都那样了,你怎么还干得出来这种事情?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好了,哪有那么多原则需要你坚持?” 叶雨凡低头一句话没说,但那表情却并不服气。对他而言,原则本来就是不可践踏的,无论是谁。 看到他的表情,王红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然后挥挥手,让他出去。 叶雨凡出了门,抬头看了一眼天,他知道,大哥被他逼得偷渡了,前途未卜。 不过他不后悔,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特别是大哥,身份摆在那里,为啥要干这样的事情呢? 不过,他最终没有把事情捅出来,这已经是他的最大的宽容了。 王红花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喃喃道: “雨泽,你这是想干啥呢?又是英雄救美吗?不过你既然想做那就做吧,高兴就行。” 叶茂真的走了,只跟王丽娜告了一下别,然后就飞去非洲继续拍片。 如今的片场聚集了很多人,因为叶茂的名人效应,加上宁水的吸引力。 虽然影片用的都是新人,但是制作大啊。 坦克,飞机,装甲车,还有两只腿就能跑过狮子的马赛人。 此时的战狼已经发展起来了,成了一支50人的小队,全部来自华夏的退役士兵,在经历过严苛的训练之后,开始执行任务。 做保镖,暗杀,颠覆政权,只要给钱并且不做违背道德的事情,他们都接。 很快,他们就在整个大陆开始有了名气,而战狼这个名字,在整个非洲的佣兵当中,也是令人忌惮的存在。 金家姐妹的家具厂发展的也很快,不但在赞国几乎垄断了办公家具,而且还辐射到临近的几个国家。 只是,她们却一直打听不到三傻的消息。这让几个人非常着急。 而此时,赞国内部出现了问题,总统跟军方那边矛盾越来越深。 本来总统是属于本地最大部落的代表,势力这一块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此时的军队却并不受他控制,而是由几个部落的少壮派掌权了,因为国家经济发展不错,这些少壮派们就开始膨胀,准备征服周边国家。 总统是态度鲜明的不支持他们的行为,并且进行了严厉斥责,并且威胁如果他们再不听话,就要解除他们的兵权。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几个家伙直接杀掉了军方第一大佬瓦尔得将军,并且把现场伪装成意外事故。 但是警方很快查出来是怎么回事儿,并且报告了总统。 总统这一下终于怒了,不过他是个睿智的人,并没有真的鲁莽的去解除兵权,因为他知道,那样国家又得进入战乱。 但是军队已经被他们控制,他根本指挥不动,而听话的警察队伍,根本没办法跟军队抗衡,于是他想起了雇佣兵。 而此时那几个家伙已经开始动手,他们开始纵容士兵在首都劫掠,直接杀掉前来制止的警察。 总统万般无奈的联系上了几家佣兵,但是没人接这个任务,没有一个佣兵队伍,会傻到用几十人去硬抗一个国家的军队。 哪怕他们再怂,人数也是以师为单位的,一人一泡尿都能淹死你,没法打。 总统这时候才后悔自己动手晚了,要是那个总司令还在,他完全可以拿下这几个家伙的。 这时候军方这边突然开始了大规模行动,绑架了首都所有的外国商人,并且勒索赎金。 这样的行为自然引起了震动,多个国家使馆向总统发出抗议,希望他能尽快解决这次事件。 总统是有苦难言,他干不过人家啊,军队之所以采取这样的行动,就是想制造舆论,逼总统自动辞职。 毕竟这个总统名声很好,在联合国那边也得到了承认,他们如果盲目的杀了,恐怕引起某些大国的报复。 这时候,大傻那边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主动联系总统,他们要营救华夏商人。 总统大喜过望,立即承诺,将给予最大的支持,并且将付出一个亿美金的报酬。 但是条件却加码了,那就是必须干掉那几个为首分子。 因为总统有把握,只要干掉那几个人,他就有把握掌控中下层军官,把这场冲突消弭于无形。 战狼很快接受了这个任务,倒不是自大,而是被逼的,因为华夏商人必须要解救,肯定会跟军方发生冲突,既然避不开,那就只能打了。 相对而言,战狼人数还是太少了,而目前赞国首都的军队就有一万多人,这根本没办法打。 不过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大傻觉得可行,因为他们要进行的是斩首行动,主要目标就是三个人。 而这三个人的照片和行动轨迹,总统已经发给了他们。这就让行动有了可实施性。 唯一的风险就是万一斩首之后总统还是没办法控制军队,那他们很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自己人总是要救的,哪怕都死了,也不能违背创立战狼时候的誓言,那就是只要是华夏人,你随时都可以向我们求救。 强攻肯定是不现实的,对方人数太多了,只能是渗透。但是战狼有一个明显的劣势,那就是肤色不同,混进去太惹眼。 在经过一番研究之后,他们终于确定了一个方案,那就是涂色。 黑色的颜料多了,把皮肤涂黑又不是多复杂的事情,只不过这样一来,装备就没办法穿进去了,那样一来面临的危险就会增加很多倍。 毕竟防弹衣之类的东西,会让风险降低很多倍。 再跟总统又一次沟通之后,事情终于得到了解决,那就是总统答应,会用垃圾车帮他们运输装备。 事情既然得到了解决,战狼小队在第二天就进入了首都,万幸的是军方并没有在沿途设卡,老百姓还在正常生活。 只是那些商人们被关在了国会大厅里,并且给出的期限就是二十天,二十天如果拿不到,他们就要杀人。 金婉姐妹也被关在这里,虽然没有被捆住,但是门口和四周都有拿枪的士兵在看守。 刚才一个意大利人试图收买他们,已经被士兵击毙了。 这一下,所有人只能开始联系各国的家人,让她们凑赎金。 金婉姐妹工厂的钱已经全部被抢了,但是大额资金她们存在了某大国银行。 这个银行军方并没有动,他们顾忌也很多的,因为要是真敢动那里,顾忌大国会对他们毫不留情。 他们知道自己的分量,在这边嘚瑟一下还行。如果敢肆意妄为,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其实大部分商人的钱都存在那里,他们也知道这件事儿,之所以逼着他们拿赎金,就是想让他们把钱取出来。 只不过这些商人要钱不要命,一个个装穷,军方几个头目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他们准备过了规定期限开始,每天杀几个,直到他们开始交钱。 军方的三个头目都很警惕,不但他们自己住在军营里面,连家人都接了进去。 而军营里面有一个长期驻扎的警备团。剩下的队伍分散在城市各处,一旦有动静,就会迅速集结。 三个家伙觉得目前胜券在握了,所以整天在一起吃吃喝喝。 还时不时的出去一趟,找个姑娘回来乐呵乐呵。男人得志,无非酒色财气四个字。 他们目前自封的职务是,一个三军总司令,一个军长,还有一个总参谋长。 目前他们掌握的军队总人数大概15000人左右。这已经是赞国最精锐的部队了。 还有一些部落武装,他们是指挥不动的,不过他们也不在意,真打起来,那些就是土鸡瓦狗。 刺客和三傻藏在居民楼的顶上,两个人身上涂的比墨还黑,已经超越大部分赞国人的肤色了。 三傻埋怨:“刺客你这个沙雕,弄这么黑干嘛?” 刺客“嘿嘿”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此刻两个人早就全副武装,在屋顶上潜伏三个小时了。 而军营四周的制高点,都有战狼的人,他们准备采取猎杀的方式干掉这三个首领。 毕竟用五十人去冲击一个团,那也是不理智的行为,人家一人一枪,就是一万多发子弹,扛不住啊。 三个头领都在军营里面,他们会经常在院子里露头,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他们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三个头领同时出现的时机。 毕竟同时射杀会减少很多麻烦,剩下一个,他们也会组织起来进行反击,那样就危险了。 而大傻和二傻咋带了三十人,潜伏在国会附近,只等军营那边枪响他们就开始救人。 这这边看守商人的部队有一个连,三十人对付一个连虽然力量相差也很大,但是大傻他们有把握拿下。 毕竟战斗力和装备都不是一个层次,一个排干不过一个连,也就别叫战狼了。 刺刀的手指点在扳机上,同时在在对讲设备上吹了一口气。 原来那三个家伙终于一起出来了,此时天还没黑,他们竟然准备训练部队。 票票,敬礼! 第2880章 继续拍片 第2662章 继续拍片 三个人站在队伍的前面,意气风发的各自鼓励了一番士兵们,而刺客已经发出了射击的命令。 “噗噗噗!” 一阵屁一般的枪声响起,原来所有的狙击枪都装了消声器。 三个头领稀里糊涂的就送了命,脑袋都成了烂葫芦。 刺刀他们并没有撤退,因为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这个警卫团是叛军最精锐的力量,让他们尽可能的多消灭他们的核心力量。 也就是说,三个大头领死了之后,只要有开始组织反击的,立即击毙。 目前军营周围有二十个狙击手,都是百发百中类型的,而且都用的消声器,如果把头目都个个击毙,那么整个警备团就得成一锅粥。 总统承诺,只要他们击毙头目,他就会亲自出面控制局面,所以他们这帮狙击手一定完成这个任务。 议会厅,大约五六十个商人被关在了这里,全副武装的军人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带队的连长领着两个勤务兵不时的在大厅里穿梭。发现异常,他们就会立即开枪。 金婉和金瓶蜷缩在一个角落,她们身边还有几个女人,都是商人们的家眷。 连长走到她们这里停下脚步,朝着一个体态丰盈的白种女人招招手。 女人害怕的往里缩,勤务员不麻烦的一把抓住头发揪了出来,嘴里骂道: “给脸不要脸是吧?我们连长看中你了,你他妈装什么纯洁,孩子都生过了吧?” 女人痛的尖叫,而男人堆里,一个男人冲了过来怒斥: “你们不是要钱吗?为什么要侮辱人?你信不信我们的政府知道这事儿。一定会对你们采取措施?” “碰!” 连长一枪托砸在这个男人脸上,骂了一句: “老子先弄死你你信不信?还采取措施,现在我就把你老婆拉出去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男人不敢说话了,但是目光里的怒火燃烧着。 看见男人这样,连长一把抓住女人的衣襟使劲一撕。 “呲啦”一声,女人的连衣裙上半身整个被撕开,露出了内衣。 金婉一下子冲过来,推开这个连长,愤怒的呵斥: “你要是这样没有规矩,我们可以都死在这里,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连长被推得一个趔趄,反而不生气了,饶有兴趣的看着金婉: “日本人?” 金婉继续怒目而视:“华夏人!” 连长眼神缩了一下:“这里没你的事儿,老实待着,再他妈啰嗦老子连你一块收拾!” 金婉拉着那个女人回到了他们的圈子。而那个连长则对着那个男人又踹了几脚,男人敢怒却不敢言,毕竟老婆没事儿了,他也不愿意找死。 连长瞪着眼寻找可以欺负的目标,他们这种人最会见风使舵。之所以不惹金婉,是因为她是华夏人。 华夏在哪连长不知道,但战狼在哪他可是知道,那个佣兵队伍可不好惹。虽然他缩在城里可能没事儿。 但是战狼护犊子的毛病他可是知道,欺负华夏人的,他们谁都不会放过,他可不没事儿找那个麻烦。 再说华夏女人一个比一个扁平,他还真没啥兴趣,都不如他们本国女人,前凸后翘的多来劲。 金婉脱下外套,帮助那个女人遮住身子,心里也有些吐槽。 这么大你就不能多穿点?就跟买不起布一样,怪不得被人盯上? 女人却有些羡慕的说道:“谢谢你,我知道他怕你们。” 金婉好奇:“我们两个弱女子,他怎么可能怕我们?” 女人叹息:“东南沙漠里有一直佣兵,都是华夏人,若有人欺负华夏人,他们不管什么理由,只要知道了,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金婉瞬间睁大眼睛:“他们的头领叫什么?” 女人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每次行动都图迷彩,所以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和长相,只知道那个联系人叫刺客。” 金婉若有所思,没有再追问,金瓶有些兴奋: “姐,会不会是他们?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哒哒哒!” 外面一阵枪声响起,非常激烈。 还在想找乐子的连长循声跑了出去,嘴里骂着: “谁他妈开枪?被上面知道了又得挨训!” 当他跑到门口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人回答了,因为战狼们已经突袭到门口。 大傻二傻首当其冲,割韭菜一样扫射着士兵们,连长一看这情景,赶紧跪下把枪扔到一边。 手下有样学样,几分钟之内,活着的就全部投降了。 大傻叫人看住他们,自己带着人冲向大厅,他知道这里有华夏商人,却不知道有多少?情况怎么样? 冲进来一看,还真没有几个华夏面孔,人都好好的,只有一个白人满脸是血。 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一个惊喜的声音就喊了出来。 “大傻!” 寻声望过去,大傻吃了一惊:“金婉,你们怎么会在这?” 看见真的是大傻,姐妹两个飞一般跑了过来,扑进他怀里,又踢又打,哭的差点断气。 两个丫头真的委屈,这个没心少肺的家伙就这样把他们扔下不管,她们历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差点没死了。 劫后余生,又遇到他,自然情绪控制不住,所以发泄了一番。 大傻心里满是愧疚,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们会怎样?毕竟爱情这东西,谁知道有没有? 如今的女人不比从前,都那么现实,自己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回去,还能有人等着自己。 结果没想到,等人家是没等,却追来了。这份感情若是他还不信?那就没天理了。 把两个丫头抱在怀里安慰了一番,他还有正事儿要干,不能耽误,毕竟这里是人家地盘,还有那么多军队呢。要赶紧撤离。 看看大约有五个华夏人,大傻就想带着离开,结果那些来自各国的商人们不干了。 “带我们离开吧,求你了!” “赎金我们给你战狼,离开我就给你转账。” “我也是,只要你带我们离开这该死的地方,钱都是你的。” 本来大傻不想管这些人,不沾亲不带故的,肤色都不一样,跟他有毛线关系? 但是人家都这样说了?还给钱,这样不管就不好了吧?心会痛,毕竟那么多钱钱呢。 于是一挥手:“都赶紧跟我走,行动不便的喊一声。” 一帮商人跟着战狼跑出大厅,上了车,好吧,还是垃圾车,这是总统提供的,没办法。 这些养尊处优的人,此刻也啥都不在意了,哪怕脑袋上挂了了白菜帮子。 谁也别嫌谁,战狼们一样都是这样的车,不过出了城就好了,他们的车都在不远处。 警备团整整被干掉了一百多人,到了最后,别说跳出来指挥,枪都不敢拿了。 二十个狙击手潜伏在有利的位置上射击,他们又都站在院子里集合,这不是活靶子吗? 最后结果就是,二十个战狼士兵,缴获了一个团的装备。 不要担心拉不了,这里什么车都有。等到总统赶到给他们训话的时候,整个警备团就剩了他们身上的服装,其他的一无所有。 回到驻地,战士们欢呼跳跃,商人们感恩戴德,当然没忘了交钱。毕竟战狼又没要求数量,凭良心给呗。 不过越是这样,他们越不好意思少给,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这帮人更不好惹。 虽然看着一个个笑嘻嘻的,但是杀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再说就凭人家不放弃同胞这精神,就是可以信任的队伍,这样的队伍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咔!” 宁水兴奋的喊停,这种长时间几个镜头追拍的场景,他也是第一次运用,还是跟远芳派来的人学的。 好不好不知道,但主打真实啊!看的人身临其境,热血沸腾。 电影就该这样拍吗,宁水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东西,从此,他就不是他了,这部片子之后,肯定会有一个大的升华。 不升华才怪,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不是在拍电影,跟她妈在现实中偷拍一样,真刺激。 各种媒体对于这部电影都进行了大肆报道,让雇佣兵这部片子,还没拍摄三分之一,就已经声名鹊起,充满了期待。 不过叶眉和叶柔却把叶茂狠狠训斥了一顿。 老爹把公司交给他,结果他却不务正业,跑来拍电影。公司那边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叶风为这事儿也飞过来了,父亲消失,作为长子,自然要帮助弟弟做一些事情。 他也明白父亲的安排,他毕竟是米国人,不适合管理战士集团,而且父亲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把兄弟集团和战士集团掺和在一起。 战士集团是民族企业,是华夏人的骄傲,不能掺杂任何资本。 但是这个小弟这样不务正业就有些不对了,一部电影跟战士集团比,那根本没有可比性。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跟弟弟谈一次,毕竟他们两个如今是叶家的代表。 却没想到叶茂的一番话却说服了他,直接飞走不管了。 弄的叶眉个叶柔直骂这个不负责任的大哥。 叶风却笑着嘱咐两个妹妹:“都别管了,叶茂比咱们想象中的要聪明。他已经长大了。” 叶雨泽三个人已经困了好几天,他们不敢进城,因为没有身份,只能住在郊区的百姓家里。 全靠美元开路,才没有被人举报。而这一天,还是有警察上门了。 本以为要被关起来,结果没想到却被送上了飞机,而且是专机,直飞尼泊尔的。 警察隐秘的告诉他,有大人物插手帮了他们,并且三缄其口。叶雨泽也就没有多问。 不过在飞机上还是接到了王红花的电话,王红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他,玩够了就回家。 下了飞机他们松了一口气,机场外面陈天骄亲自开车再等着他们。 如今的陈天骄完全没有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见面就不停的拥抱,轮到肖迪时候才刹车。 看着这家伙意气风发的神态,叶雨泽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这是打了鸡血吗?” 陈天骄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振作不行啊,都他妈八个孩子了,没钱怎么养?”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孩子才能唤醒老父亲的斗志。 小花儿在博卡拉等他们,路不好走,本来距离并不远,却开了八个小时,这里的道路还是一言难尽。 等到了陈天骄家里,叶雨泽吃惊的发现,不但有小花儿,魏玉祥带着米格娜竟然也等在这里。 不过想想自己事先打的电话,也就明白了原因,万幸魏玉祥没有透漏给别人,不然叶雨泽相信,这里等他的就不是这几个人了。 故地重游,整个心境都不一样了。人若是经历了生死,许多事儿也就不在意了。 他甚至有些自责,如果上次不那么矫情,烧鸡娜应该还好好的活着。 自己非要搞出个精神洁癖,以至于葬送了一个花季少女,可自己真的干净的起来吗? 别说自己,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干净?也就是独占欲作祟罢了。还喜欢给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经历过生死,生命又不长久,叶雨泽似乎看透了很多东西,也敢于剖析自己了。 他之所以把公司扔给儿子,不是预见不到可能面临的矛盾。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这一天。 儿子如果连这些都应付不来,那就只能交给经理人了。 其实国外大部分企业,之所以长久,就是他们认识到了家族企业的弊端,宁可交给经理人管理。 反观华夏的企业差距一目了然,如果叶茂没有那个能力,还不如早点让他死心,安心做他的电影舒服。 当听魏玉祥说了叶茂去拍电影的时候,叶雨泽不由得笑了。看来小儿子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他先介入了,给了所有人一个态度,然后撤出,把解决矛盾的事情都丢给各位老总,等他再回来,那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别说企业,政权的更替都会面临什么谁会不知道?那些喜欢躺在功劳簿上的人,永远是不识时务的人,注定会被淘汰的。 不要埋怨这个世界的残酷,那是你自找的。性格决定命运。 (本章完) 第2881章 集团探班 看着陈天骄和杨革勇一个个的三妻四妾,肖迪有些不愉快了,掐着他的胳膊审问: “你有多少女人?” 叶雨泽煞有介事的数了半天手指,然后无奈的摇头: “忘了,整天狗熊掰棒子一样,很多久远的事情记不住了。” 肖迪狠狠掐了他一下,然后扭着身子走了,这个妮子安全了之后,个性充分释放,霸道的如同螃蟹。 只是,她看这几个男人有些不顺眼,妈的,明明在国内,被老婆教育的跟哈巴狗一样,可为啥到了这里,一个个却像皇帝? 不过不服气也没办法,人家这边的女人就这样,顺从男人,还允许他们娶好几个。 那个魏玉祥,竟然娶了人家两代人,有这么干的吗? 不过没办法的事情她也认,在策反了几次人家家眷无果之后,只好捍卫起自己的猎物,不对,是老男人。 本来她对自己的长相还蛮有信心,怎奈人家米格娜,小花一个比一个漂亮,和人家一比,她还真的差了些。 这个没办法,是血统造成的,人家五官天生立体,眼睛,鼻子就如同画出来的,这怎么比? 本来在罗布村那里,她就已经完败,所以才拉着叶雨泽跑了。没想到走到哪里都没用。 唯一的手段就是严防死守,加上每天榨干,这个老男人也就没有心思去寻花问柳了。 关于肖迪的身份,小花儿直接给她入籍了,这边的绿卡没有那么严,花一些钱也就办好了。 至于肖迪父母那边,叶雨泽也通过关系给他们搞了一次旅游,老两口稀里糊涂的带着外孙来到博卡拉,才发现小女儿安然无恙的在这里,自然是喜极而泣。 叶雨泽征求他们的意见,给出了几个国家,问问他们想去哪里? 大女儿没了,小女儿又不能回去,老两口自然也想出来,到了这把年纪,活的就是儿女了。 肖迪想留在尼泊尔,叶雨泽不太同意,因为这里太落后了。肖迪却觉得这里挺好,叶雨泽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也给她投资个宾馆,让一家四口有个稳定的生活。 叶雨泽不想亏待任何人,但是到了这个年龄,也不再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遗憾! 所以,无论肖迪怎么折腾,他也没有给她留下要孩子的机会。 肖迪的父母待了几天就回去变卖家产了,既然打算离开,那些东西又能留给谁? 叶雨泽一再告诉他们,如果故土难离,可以选择留在家乡,想女儿了,可以随时过来看看。 怎奈老两口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实在不想跟唯一的女儿再分离了。很坚决的选择了移民。 叶雨泽也就没有多管,自己给她们一个稳定的生活,至于以后,他就管不了了。 萍水相逢,他做的已经不少了,他也不想干涉肖迪以后的生活,这一点他说的很清楚。 肖迪听完他的话,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然后扑倒。 一帮人都去了小花儿家里,她跟杨革勇的女儿也好几岁了,这里山清水秀的,非常宜居, 每天打打猎,钓钓鱼,抓抓螃蟹,日子过得倒也逍遥,直到王红花又打来电话。 这次她没有惯着叶雨泽,臭骂了一顿,最后叶雨泽也只能无奈的回国接受治疗。 这事儿只有玉娥和金花知道,她们从军垦城赶去京城,叶雨泽则从这里直飞。 肖迪也想去,叶雨泽自然不让,告诉她老婆会过去,到时候没办法解释,肖迪也只能接受。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早该知足了,一个将死之人,最后还能快乐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有了一份优渥的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但人的欲望就是这样,怎么可能满足的时候?所以,看着叶雨泽上了飞机,肖迪咬着嘴唇,嘴巴撅的能拴头驴。 叶雨泽下了飞机就直接被接走了,杨革勇魏玉祥自然要跟随,他们没办法在这种时候,让叶雨泽独自去面对。 王红花自然安排的京城最好的治疗白血病的医院,待遇自然也是最好的,而且不用花钱。 这可能是王红花进入体制内以来,唯一一次利用特权。 骨髓捐献者已经就位,各种检查均已经完成,就等着捐献骨髓了。 王红花早早等在医院,她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准备这几天陪叶雨泽做完手术。 玉娥和金花也已经提前赶到了京城,三个人已经商量好,她们三个轮流照顾叶雨泽,不假手他人了。 叶雨泽自然也需要做一次全面检查,毕竟骨髓移植也是个很重要的手术,一旦发生意外,谁也承担不起。 所以,医院这边尽管已经安排了专家组,但是还是要把准备工作做的天衣无缝。 检查整整做了一天,有些结果不可能当天出来的。所以还需要等待,但是这个过程中,手术的准备工作已经可以进行了。 结果,这个时候意外竟然发生了,而且是一个叫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意外,那就是叶雨泽的白细胞数量是正常的。 几个专家急忙找来军垦医院的检查结果,这个他们已经看过很多次了,然后质疑的目光都投向金花。 金花也是一脸懵懂,这个检查结果是没错的,她们进行了不止一次的检测结果,当时也是好多专家在场的。 只是,目前军垦城专业的人员却只有她一个人,这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为了确保数据的正确性,专家组又一次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然后结果还是一样。白细胞数量正常,也就是说,叶雨泽没有白血病。 这一下就尴尬了,动用了这么多的资源和人力。然后接来了一个误诊的病人。 金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根本不再说话,心里只有自责,任何医院都会有误诊,可怎么也不该发生在叶雨泽身上啊? 不管金花如何自责?但是其他人却都激动了。这尼玛是叫劫后余生还是南柯一梦呢? 不管叫啥?总是个大喜事!杨革勇拉着叶雨泽就走了,别问去干啥?这些日子叶雨泽少喝了多少酒?得补上! 这一天,所有人都醉了,只有金花没有喝酒,她拿着京城的检验结果,连夜赶回了军垦城。 回到军垦医院,召集原班人马分析了当时的情况,又调集档案,最后确定。当时的检查结果是没有错的。 那么事情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段时间,叶雨泽自愈了。 这件事听起来很魔幻,但是偏偏是真的,金花这时候才喜极而泣,连忙给王红花打了电话。 王红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玉娥一起守着酩酊大醉的叶雨泽。 不要觉得这小子多超脱,其实骨子里还是怕死的,不然也不会逃跑。 当然,实际的情况他们还真不知道,叶雨泽不是怕,而是没能走出那个梦。 人的一生都有很多无法释怀的事情,哪怕这件事发生在童年,但却同样会伴随你一生。 而叶雨泽本以为他已经忘记了,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个叫银花的女孩儿,用短暂的一生,却影响了叶雨泽几十年的人生。 醒来后的叶雨泽看着一左一右躺在身边的两个女人,百感交集,把她们紧紧的搂在怀里。他要用余生好好陪伴她们。 第二天,大家一起先去参观了第一楼,彻底完工之后,他们还真没有来过。 杨革勇做事向来都是这样虎头蛇尾,倒不是没长性,而是突然发现没难度,就失去兴趣了。 他本来在最顶层留了一层,专门为他和叶雨泽准备的,现在站在最高层,俯瞰脚下,除了楼房还是楼房,突然就又失去了兴趣。 关键这感觉还不如去登山,那才叫看风景,在这能看啥? 他突然兴致缺缺的对叶雨泽说道:“卖了吧,好没意思。” 叶雨泽点头:“这个随你,本来主导这件事儿的也是你。” 至于能卖多少钱,他们不会在意,交给丽丽就好了。 因为王红花和玉娥都在,丽丽都没敢凑过来,倒是韩晓静来看了一次。但是也没敢守着。 玩了一天之后,叶雨泽必须要回军垦城了,这事儿老太后肯定知道了,他要回去看看。 没人会比叶雨泽明白,自己老妈经历了什么?当时他是无奈,因为什么也做不了,现在赶紧去安慰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太后自己在家中等着他,手里拿着鸡毛掸子。 叶雨泽乖巧的走过去,跪下让老妈抽了几下。都不记得上次打自己是什么时候了? 梅花抽了几下之后,就抱着叶雨泽的脑袋哭了起来,叶雨泽没有安慰,他知道,老妈这是高兴,就让她好好哭一场吧…… 梅花哭完就去了疗养院,脚步一下子轻盈了很多,而叶雨泽也没有在军垦城停留,三个人还是去了博卡拉。 倒不是放不下肖迪,而是三个人一致认为,小花的庄园内,最适合修身养性。他们要去修养一阵子。 至于叶茂接替他成为战士集团老总的事儿,叶雨泽并没有收回这个决定。毕竟早晚也要有这一天。 他们走后不久,战士集团组织了一个庞大的代表团直飞马赛。并不是进行访问,而是探班,慰问他们的新总裁叶茂和剧组。 叶茂也没有跟他们客气,而是把他们都安排成了群演,过了一把演员瘾。然后又安排了几天旅游。 虽然军垦城的人对于大草原并不陌生,但是还是被这里震撼了。毕竟非洲草原的原生态都保持的很好。 各种野生动物随处可见,车开在路上,不时有斑马,狮子凑上来跟你打个招呼,这场景也够震撼。 而且,许久没摸枪的他们,还过了一把打猎瘾,当然,大型动物是不能打的,小的没问题。 这次是王丽娜带队,在观察了几天之后,她和李林东商量,在这里建设一个分厂。 战士集团除了魏玉祥之外,一直没在这里布局,原因就是这里不太发达。 而叶眉和叶柔入主这里之后,变化很快,有必要进行投资和布局了,下手晚了,别人也会乘虚而入。 为了不厚此薄彼,他们商量之后决定,分别在马赛和索国建立分公司,一个生产燃油车,一个生产电动车。 相信有了索国这漫长的海岸线和众多港口,非洲的汽车业很快又会成为战士集团又一个新的增长点。 而魏玉祥早就在这边建立了分公司,都已经开始生产了,目前马赛和索国的钢材采购,都在这个分公司,并且已经朝周边国家映射。 毕竟在整个非洲大陆,正经的钢铁企业也没有几家,一个是需求量低,再者当地没有有实力的能开办钢厂的商人。 而马赛的崛起,对于建筑材料和钢铁的需求非常巨大,魏玉祥的分公司正好堵上了这个缺口。 如今索国也正处在初级建设阶段,优惠的招商政策让外商纷纷来投资,只要是建设,自然离不开钢铁。 因此上,这个分公司也赚的盆满钵满,不得不承认,魏玉祥在商业上的眼光精准,到目前为止,几十家分公司利润都很不错,没有出现一家亏损企业。 而战士汽车的分公司其实更简单,因为核心部件必须要在军垦城生产,所以所谓的分公司,也只不过是组装车间。 把各种部件运过来,在这里组装就行了。 叶眉和叶柔对于战士集团的这个决定自然给予大力支持,并且给予了一系列行政上的干预。这就让工厂的审批流程两天就办了下来。 因为有于兰在家里照顾孩子,王丽娜索性也就留在这里亲自督促,让分厂以最快的速度建设起来。 虽然都是新演员,但是因为场景和大部分画面采用的都是真实场面,所以让演员们仿佛身临其境。 有了这种感受,也就没有了刻意表演的痕迹,所以,这部电影与其说是表演,还不如说是纪实事件准确一些。 旁观的记者们虽然见多识广,但是这样拍电影的却是第一次见,两个国家的军队协助拍摄,哪个影视公司有这样的力度? 月底了,亲们把月票投一投、竞争激烈啊,咋也得保住千年老三 第2882章 贪婪的杨三 第2664章 贪婪的杨三 因此上,新成立的三傻影视,在还没有作品问世的情况下,就已经声名鹊起,关键这还不仅是国内,由于远芳的操作,就连欧美娱乐圈,都对这部电影充满了期待。 王丽娜建厂的事情,自然要跟叶茂汇报,叶茂很仔细的完了之后,真诚的对她说道: “姑姑,我知道你是爸爸的好朋友,也把我当自己的孩子,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问我。” “以后,公司的任何事儿,你都完全可以做主,不用问我的,因为你做的比我好。” “前些日子我之所以去公司,只是想熟悉一下,并没有想参与什么?不然别人问起来,我连公司的具体工序都不知道,那多丢人?” 看着叶茂真诚的目光,王丽娜笑了,以前只觉得这个孩子顽劣,却没想到他什么都明白。 也是,一个在影视界闯出这么大名头的人,怎么可能傻?以前只是小罢了。 于是揉了揉叶茂的脑袋:“放心吧孩子,只要姑姑伯伯们在,公司会越来越好的,现在你父亲也没事儿了,你好好做自己的事情,不过等电影拍完,你还是要关心一下公司,因为你早晚都得接班。” 叶茂点点头,说知道了。 云飞扬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整个索国都千疮百孔,需要建设和规划的东西太多了。 在军垦城,她虽然也忙碌,但是位置却并不重要,因为人才太多了。 而在这里,却什么都要亲力亲为,索国到处都是港口城市,几乎整个国家都在海岸线上,几乎没什么战略纵深。 这一点也好也不好,好处是很容易发展国际贸易,要知道如今贸易都是国际化的,只有和世界接轨,经济才容易发展起来。 因此上,云飞扬在开发港口的同时,也注意港口城市的建设,因为她想把海贸和旅游一同发展起来。 这个想法立即得到了叶眉的支持,杨三对于经济并不擅长,所以,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都是叶眉在操心。 这一点跟杨大不同,杨大是对于经济是很内行的。所以,叶柔就什么都不操心,安心当她的逍遥女王,动不动就来妹妹这里玩几天。 如今两国已经接壤,中间的屏障已经消弭,若不是因为一些问题,她们连边界线都会取消。 不过虽然有边境,不过持有两国护照的人,也不会遇到任何阻碍。 根据两国的实际情况,他们制定了互补型的发展方向,这样很利于各自的发展。 两个国家都不大,目前在整个非洲谈不上有什么影响力,不过杨三可不这么看。 这家伙跟杨大不同,对他而言,国家的强大需要的并不全是经济,而是一支强大的军队,和需要战略纵深的国土面积。 南部既然已经跟马赛接壤,那么西边的埃国就让他看着有些不爽了,这个邻国有着广袤的土地和众多的人口。 但是经济却几乎以农牧业为主,穷的一批,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他们解决一些经济规划和人口温饱问题。 最起码,要把这个邻国深入到自己国家内的大三角切掉,于是,索国和埃国的界碑就像长了腿一样,每天不停的变换着位置。 原来时候,索国百姓和埃国百姓一样穷,所以是老大不要笑话老二。 而如今索国却又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济发展就如同坐了火箭一样,埃国这边的百姓就开始羡慕了。 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只在意自己的生活品质,并不在意他属于谁管?毕竟温饱才是生存的关键问题。 特别是边界地区的老百姓,因为生活习惯和语言基本都一样,边界感就更弱一些。 杨三抓住这一点,给了边界上的埃国百姓很多方便,让他们感到索国这边更亲民一些,于是他们就更没有了边界感。 于是很多百姓发现自己突然就在索国的界碑之内了,不但没感到惊诧,反而欣喜起来。 毕竟无论买东西还是卖东西,都方便了许多。都不等这边政府有什么反应呢,他们就主动要求换身份证明了。 当然,边境上自然不光有老百姓,还有边防军。只不过因为过去都穷,两国军队相互之间都没有在意这个界碑问题。 军饷领着都困难了,哪还有心思在意这是你的那是我的,连正常的巡逻都几乎没有了。 所以,等长官偶尔来了兴趣巡视的时候,竟然意外发现,好像边境线位置不对了。 这种事情一旦有人上报,就不会是小问题,不过杨三并没有等对方把事情暴露出来,就送了一些礼物过去。 发展这件事儿的人,职位其实并不高,看到钱之后,犹豫了一阵儿,终于选择了闭嘴。 而随着索国经济的发展,百姓的福利制度也完善起来,比如养老机制,比如医疗问题,还有教育问题。都开始逐渐完善。 埃国边界上的百姓就开始眼红了,毕竟原来的同胞已经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索国人,人家待遇突然就高了那么多,自己还在这里苦哈哈的饭都吃不饱。 非洲这边人大部分都是以部落为单位居住的,小的部落可能就是一个村子。 而大的部落可能有十几个村子,加上以种族为纽带的部落联盟,影响力是很大的。 大部分政府,也都是以部落和种族为单位,联合组成的。 索国如此,埃国更是如此,越是落后的国家,部落势力就越强。 如今的索国正在消弭这些最原始的联盟,他们把各部落的人分散到各个城市当中,又开办了大量的学校,从孩子开始,消除一些封建迷信的风俗和信仰。 想改变一个国家,就要从孩子开始,把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从他们脑子里抹除。 人类的发展史,其实就是一个超越和创造的历史。不打破原有的东西,就不会有新的世界诞生。 不过,目前杨三还是利用埃国边境上的部落势力,开始拉拢民心。 “愚民”这个词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有这样一些人,他们是不带脑子的,别人一忽悠,就开始冲动,根本没有判断力,越是落后的地方,这种人就越多。 其实这也是部落首领洗脑的结果,他们靠吸血让自己锦衣玉食,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于是臆想出更多愚民的东西。 宗教也好,神灵也好,反正让你敬畏,然后对他言听计从。 大部分人听到这些事儿都会骂,真特么是猪! 但是你细品,其实整个世界永远都是被少数人控制的。 而杨三目前却不能直接去分化这些埃国百姓,而是连这些部落的首领们一起拉拢,让他们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更大的利益和诱惑。 比如小部落首领,他最多在村子里吃的好一些,能够发号施令。 但是如果你给他配一辆汽车,让他衣食无忧,并且可以随意旅游,那么在他见识到了更大的世界,他会怎么样?这个就不用说了吧? 更大的族长和首领给予更多的诱惑就行了,其实他们比普通百姓更禁不起诱惑的,因为他们并没有信仰。 信仰是一种寄托,越是贫苦的人,对于信仰就越纯粹,而这些首领,基本上都是创造和维护信仰的人,没有谁比他们懂得“信仰”这个东西了。 随着被拿下的首领越来越多,索国的界碑挪动的频率和范围就越来越大。 当埃国边界最大的城市的市长突然发现界碑就在城市边缘的时候,事情终于暴露了。 埃国总统直接致电索国女王,就这个问题提出了严重抗议,要求她立刻归还非法侵占的领土。 女王态度很鲜明,表示对这件事儿很重视,会立即进行清查,如果情况属实,立即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原文在六#9@书/吧看! 总统很满意,马上命令边防军开始勘察,让他们搞清楚究竟被索国这边侵占了多少领土?到时候跟女王交涉的时候,会拿出具体的数据和证据。 只是这件事儿好像不太可能了,因为随着界碑的西移,索国军队也跟了过来,人家要维护领土安全。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有地图呢,虽然不太准确,但是大概可以推测出,原来的边界线距离那个发声市长的城市距离足有300公里了。 总统立即命令,让那个市长赶去首都,详细汇报情况。 结果命令是发不出去了,但是市长却联系不上了,包括那座30万人口的小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谁都联系不上了。 这一下总统怒了,命令军队立即行动,为此,他还撤换了几个边军将领。 因为他明白,没有这些人的装聋作哑,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小城叫伦萨,虽然属于边境重镇,但是却非常落后。 除了一些破败的建筑,连基础设施都没有。 整个城市除了一些比较原始的作坊,连工厂都没有,居民区其实就是一些棚子。 而搭建棚子的材料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却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那些最贫穷的家庭,住所只是头顶上的一块布,一家人就是席地而卧。 至于做饭,就是用一个陶罐,在门口架一堆火烧就是了。反正他们又不炒菜,一切食物不是烧就是煮。 占领这座城市,杨三并没有废什么力气,甚至连枪都没有开。都是本地百姓带路并且做内应。 以至于连警察的武装,都是这里的百姓帮助解除的。杨三只是带着队伍直接进入。 这里的市政厅是最好的建筑了,还是三层楼,这是当初政府派人给盖的,设施还算齐全。 杨三入住之后,把官员们集中起来,训了一番话之后就让他们解散了。 愿意走的不拦,愿意留下继续工作的要进行考核,他可不会把一些只会鱼肉百姓的家伙留下。 至于市长,杨三对这个人印象还不错。倒是没有为难他。只是把他的家眷都抓了起来。 市长老婆长得不错,还有一个乖巧聪明的儿子。杨三对她们很感兴趣,单独问了很多问题。 原本还忠于埃国的市长,在跟家人团聚之后,出来就表示,愿意配合杨三的工作。 杨三很欣慰,跟他详谈了索国最近的发展情况,并且派人带着他去索国转了一圈。 回来之后直接问他:“如果拨给他足够的资金并且派一些专业人员辅佐,他能不能把这座小城,建成索国最美丽的城市之一。” 市长很坚决的保证能做到,并且向女王效忠。 杨三很高兴,之所以留下这个市长,是因为他名声很好,能力也强。而且是这一片最大部落的代言人。 有了这个人,他就省了很多事儿,他不是一个喜欢治理地方的人,他只想开拓。 杨三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战争就要开始了,谈判从来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决定谈判结果的,永远都是炮口辐射的范围。 所以,当埃国军队刚刚露头,就遭到了索国军队的毁灭性打击,一个师的队伍,战斗仅仅进行了十几分钟。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 索国军队乘胜追击,顺便收复了大片土地,解放了原本属于索国的大量百姓。 新闻上是这么说的,还配有百姓们欢迎索国军队的大量照片和视频。用于应对埃国总统和外交部的强烈谴责。 一时间两国开启了对喷模式,互相都抛出大量证据,宣布对这一区域的所有权。 最关键的是被称之为侵略者的索国,却拿出了大量的证据,表明这个区域的百姓对于索国的支持和喜爱。 人家一个个都兴高采烈,表达自己一直是索国人,那个埃国总统太不要脸了,一天没有管过自己,就做梦自己拥有这块土地。 关键这片区域指的可不是到小城这个地方,而是又朝内扩张了200公里。 那个市长罗萨对着一个世界著名媒体的记着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这片区域一直是在自己领导之下的,从索国战乱时期就是如此,他和他的百姓们既然熬过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那么任何人就不要试图把他们跟索国分开。 不要说埃国做不到,就算联合国都做不到,他们永远属于索国! (本章完) 第2883章 两国之间的互喷 罗萨市长的发言可谓振聋发聩,为这件事而彻底盖棺定论,埃国那边自然不肯罢休,不过舆论已经一边倒了。 至于埃国那边的不甘心,杨三自然不在意,不服气你就来啊,干起来应该会有更多的土地会属于索国。 埃国穷的连政府雇员工资都发不起,要那么多人和土地干啥用?还不如交给索国,帮助你们减负。 只有正在拍片的叶茂他们,自然也没有错过这些行动。并且借此安排了几个剧情,自然都是索国军民一心,共同打击侵略者的画面。 而战狼自然是侠义之士,帮助索国人民声张正义,并且拯救了几个被埃国匪徒绑架的华夏商人。 吃了大亏的埃国人自然不会服气,国际舆论没有占到便宜,那就制造国内舆论,激起百姓们的同仇敌忾之心。 愚民效应立马显现出来,占我国土,掳我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从学校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声讨活动开始了。 学校,工厂,农民,所有埃国人都已经同仇敌忾,要知道埃国可是个大国,有一亿多人呢。 人口是索国的十倍,而国土面积则是两倍。 而这样一个小国,竟然敢挑衅自己这个庞然大物,那不是螳臂当车吗? 可最关键的是,竟然还赢了,生生的被咬下来一块肉,你说气人不? 于是,在经过声势浩大的声讨活动之后,开始征兵了。 本来埃国的军队数量就不少,有差不多二十万。只不过因为装备落后,士兵素质低下,基本就没有打过胜仗。 在整个非洲大陆,他们都非常出名,被称为常败军。 既然正规军队指望不上,总统和议会讨论之后决定,那就招募一批新兵,利用他们的血性,拿下这场战争。 不仅要拿下,而且要吞并这个国家,其实想想这种想法也很正常,索国总人口才一千多万,而埃国则有一个多亿,你说索国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而且经过经过调查,他们发现目前索国最精锐的部队还不到五万人,这还包括刺刀安保的人。 但是没人敢保证,干起来之后,刺刀安保会不会和索国军队并肩战斗。 毕竟他们只是安保公司,拿钱干活的。不可能和索国共进退,即便索国富裕,雇的起他们。 但是又如何能跟我们大埃国这些爱国的百姓相比? 于是,在高昂的热情当中,十万新军迅速被武装起来。 历史上,埃国其实归属于西方某国,那个国家虽然目前日薄西山,但曾经也辉煌过,如今也属于发达国家行列。 如今埃国虽然早已经独立,不过目前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毕竟曾经的主子,总有一份香火之情。 于是,这十万新军的武器装备,都是最新款的。是老主人贷款给他们的,不怕还不起,到时候可以用矿山顶替。 埃国虽然是农业国,但是矿产还是有一些的,农产品也不错,特别是咖啡,在全世界都有名。 至于老主人赚了多少钱?这个没人会考虑,毕竟这么多武器装备都这样免费给送来了,你还不让人家赚钱?人家又不是你爹。 有了新军和新式武器的埃国军队自然趾高气扬,他们已经公开向索国下了战书,并且公开宣布: “限令索国十日之内归还所占领土,不然,十日之后,索国将不复存在!” 这个消息是埃国总统亲自发布的,面对全世界的记者,自从上次大部分媒体都被索国诱导后,他已经决定背水一战了! 他不但亲自宣战,还直接跟杨三通了电话,无非是把战书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而且着重强调,这次战争是灭国之战,一旦打响,两个国家注定会有一个灭亡。 杨三开始还真被吓了一跳,他并没有想展开这样规模的战争,索然他目前兵强马壮,但是人数真心有点少。 他直属的军队不过五万人,加上铁锤的刺刀安保,也不过八万人。 而敌人整整三十万军队,这相差的有点悬殊。 虽然对方战斗力不会太强,但杨三也并没有打算冒险,毕竟这样悄摸的闷声发财不好吗? 蚕食是一种最没有成本的策略,不但不死人,还不用花钱,结果人家急眼了。 杨一自然看到了埃国的战书,怒不可遏,他虽然脾气好,但这不代没脾气是不是? 谁不知道杨三是他兄弟?叶眉女王是她小姨子? 如今马赛在并吞邻国之后,也有一亿多人口了,因为经济发展一直非常好,成为附近最强大的国家之一。 已经有了非常成熟的陆海空三军,这在整个非洲大陆,都已经是风毛麟角的存在了。 于是,在埃国总统发布战书之后,他以首相的名义同样发了宣言。 “索国是马赛最亲密的朋友和邻邦,如果有宵小之辈试图染指索国领土,那就是对他马赛宣战,马赛会不惜一切代价,和索国共同守卫疆土。” 叶茂自然也看到了这骤然紧张的形势,王丽娜赶紧催着他离开,叶茂“嘿嘿”一笑: “丽娜姑姑,你觉得我这两个姐姐会连我们都护不住吗?” 王丽娜无语,可是枪炮无眼啊,那东西可不认人,它可不管你是谁的儿子谁的弟弟,说炸就炸了。 看到管不了叶茂,就赶紧给叶雨泽打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让他把儿子喊回去! 没想到叶雨泽不但没有喊儿子,反而带着魏玉祥和杨革勇一起过来了。 肖迪自然也一起过来了,正是蜜月期,根本离不开,叶雨泽拿她也没有办法。 二红和哒莎去了吉普,那边形势也有些紧张,自从苏联解体后,虽然也成立了独联体,但是并不和睦。 她们过去进行一些准备,一旦关系紧张,超市自然要有一些应对办法。 毕竟整个超市的货物供应链是有关联的,并不是以国家为单位各自为政。 但是一旦相邻的国家关系紧张,自然就要做好准备,确保生意不受影响。 到目前为止,军垦超市除了欧洲之外,已经遍布世界各地。和沃尔玛不相上下。 只不过是经营方式不同,但也平分秋色。 目前她们的总部并没有设在军垦城,而是选在了新加坡,这是多方面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不过军垦超市到目前为止,还是义务小商品市场,最大的客户。至于食品类的货物,那都是在当地建立基地。 毕竟各个国家和地区的饮食结构不同,对于食物的种类和质量要求都不同,只能因地制宜。 之所以没在欧洲发展,这还是照顾哒莎家族的原因,毕竟她外公把股份都传给她,还是有着一份香火之情的。 虽然后来哒莎把所有股份又还了回去,但还是遵循了爷爷的遗愿,不和自己的家族竞争。 叶雨泽几个人赶到马赛时候,埃国正是埃国那边看到马赛的宣言之后进退两难的时候。 他们即便再目空一切,也不敢不把马赛放在眼里的。毕竟人家刚刚灭了一个国家。 倒是杨三和铁锤对于杨一的多管闲事有些不满,虽然没打算大规模开战,但是也没怂啊?总要打一下吧? 你这个杨一这样一来,不就把人家吓跑了吗?那多没意思?于是打电话把杨一埋怨了一顿。 杨一正生闷气呢,叶叔和老爹酒驾到了,于是他气呼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杨革勇直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骂了一句: “老三说的没错,这事儿你就该悄悄地帮,而不能这样大张旗鼓的吓唬人,要是真打不起来咋办?” 杨一无语的看着老爹,都多大年纪了?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还真要打仗啊? 于是他拿求救的小眼神看向叶雨泽,希望叶叔能帮他一下,他觉得自己绝对没有错。 叶雨泽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叫叶柔发个声明吧,就说马赛不会参与任何国家的争端,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国家的安全,马赛始终会保持中立。” 杨革勇鼓掌大笑,杨一目瞪口呆,又是一个不省心的,难道战争就真的那么好玩吗? 就在埃国总统焦头烂额的时候,马赛女王的声明发表了,舆论哗然。 这是夫妻反目了吗?为啥女王和首相的意见截然不同?这下可热闹了,马赛会不会出现内乱?女王和首相谁的势力会大一些? 不过埃国那边总算松了一口气,总统大手一挥,所有军队已经开始朝边境集结。 两国是近邻,国境线长度就有一千公里,所以,要是全面开战的话,真的是容易打成一锅粥。 不过埃国这边显然没有打算这样打,他们要师出有名,先去夺回被索国占领的领土。 说起来杨三占领的这片区域还真的是两国的争议区,这个属于历史遗留问题。 所以,面对气势汹汹扑过来的埃国大军,索国军队严阵以待。并没有丝毫退缩。 杨革勇几个人也来到了前线,结果发现叶茂也在这里。 叶茂看见老爹有些心虚,主要是怕挨揍,毕竟自己拍着电影呢,却跑到这里准备见识真刀真枪的战争,谁知道老爹啥态度? 没想到叶雨泽并没有责怪他,反而给了个鼓励的眼神: “不管做什么,都要身临其境,那样才能会有真实的感受!” 叶茂受宠若惊,老爹这是夸我吗? 杨三待遇也是一样,被老爹狠狠夸了一顿,说他比杨一强多了。有战争头脑。 铁锤横着膀子凑过来:“杨叔,我跟杨三看法一致。” 杨革勇一脚踹过去:“你能一样吗?你是刺刀安保的老总,你要保持中立,不要掺和到两国的战争中来。” 铁锤咧咧嘴不乐意了:“叔,我现在辞职,这个老总你当吧,我以个人身份参加战斗。” 杨革勇气的四处找棍子准备抽他,铁锤丝毫不惧。倒是一身戎装的叶眉把杨革勇给拦住了。 叶雨泽这才发现自己闺女竟然也来前线了,没好气的骂道: “赶紧滚回去,谁家女王参加战斗的?这个国家没人了吗?” 杨三趁机诉苦:“爸,我也这么说的,结果,她把我胳膊都咬破了。” 叶雨泽一脸黑线,差点动用家法,才把叶眉吓跑了。没办法说好的没有用。 肖迪兴致勃勃的要了个一把冲锋枪,煞有介事的打了几梭子,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参加战斗。 对此叶雨泽倒是没太在意,这么多人呢,基本不会出什么意外。 离最后期限还有三天,埃国军队已经出现在视线里了。 坦克,直升机,装甲车应有尽有,后方还有炮兵阵地。 杨三这边自然也毫不含糊,虽然数量上少一些,但是士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数,并没有对大兵压境有丝毫的压力。 大家都在等,等三天之后的那一刻。 很多战地记者也开始来到了前线,他们为了第一手新闻也是拼了。 当然很多国家也在呼吁双方保持克制,毕竟战争一旦打起来,承受苦难的总是百姓。 特别是这一区域内的老百姓们,虽然已经大规模撤离,但是战争一旦开始,哪里又有安全区呢? 不过不管谁呼吁,双方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根本没办法化解了,停战的唯一方法,就是一方被彻底打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了,不过双方却都非常克制,并没有采取偷袭之类的手段,似乎想要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决。 双方的真空地带大概有五公里,这一片都是草原,除了野生动物之外,老百姓早就跑没了。 这个距离只有炮弹能够打到,子弹就别想了,而这次埃国总统为了鼓舞士气,竟然亲征了。 这种事情在现代化战争中基本都是不太可能的,不过人家任性这就没有办法了,这也叫立威。 原本国军队是由总司令部统帅的,现任总司令是埃国资格最老的将军。 其实说起来,他的履历基本上找不到什么亮点,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资格足够老。 老到可以直接举着拐棍对着总统骂娘。还可以不听总统的号令。 第2884章 力量悬殊的战斗 总统也是被逼的无奈才成立的新军,并且把新军牢牢的控制在手里,而总司令控制的部队,这次只是打酱油的。 总司令之所以没有跟总统计较,也是因为他只派出了五万老弱病残,连装备都是总统给补齐的。 不然,总司令敢叫这些兵拿着弓箭和长矛上战场。 总统站在坦克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索国阵地,一脸的傲娇表情。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索国士兵鬼哭狼嚎的样子。 他身边站着的老主子派来的军事顾问欧文,据说他是现代战争最优秀的指挥官之一。 至于参加过什么战争?那就别问了,反正那么多维和部队呢,镀镀金这种事情很好办。 总统客气的向欧文请教:“顾问先生,你觉得我们打败他们需要几个月?” 欧文此刻也正拿着望远镜观察敌情,闻言拿下望远镜沉吟一下,伸出三根手指。 总统笑着点头:“咱们不谋而合,三个月足够彻底歼灭他们了。” 欧文摆摆手:“No,总统阁下,我说的是三天!” 总统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欧文,仿佛他的话就是天方夜谭。 欧文微微一笑,指着对方阵地笑道: “现代化战争,不是士兵们举着大刀长矛去冲锋陷阵,而是靠靠强大的火力和立体化的作战方式。”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语病,轻咳两声岔开,毕竟这个立体还达不到,飞机都没有,更别说那些制导武器。 不过目前坦克和大炮数量并不少啊,这也是他们目前的依仗所在。 一百多辆最新型坦克就在脚下,这就是钢铁洪流,而索国那边,坦克够30辆吗?这不就是碾压吗? 而且他们的后方炮兵阵地也已经准备好,只需一声令下,那么一阵炮击之后,索军阵地上估计毛都剩不了几根,步兵趁机平推过去,他们也就溃不成军了。 听到欧文的战术解说,总统裂开大嘴笑了,顾问果然是顾问,这眼光和指挥艺术真不是吹牛逼。 按照他的这个思路打,别说三天,几小时就能把索国军队彻底击溃,然后乘胜追击,他们就那么点军队,还靠啥抵抗? 铁锤的大眼睛紧贴着地面,他们在这里已经潜伏了4时,一动都不敢动。 这家伙可给憋坏了,没办法,他们这支队伍可以说能决定战争的成败。 你见过全副武装,却身穿纸尿裤的特种兵吗?他们就是。 看看手表,还有一小时战斗就要打响了,铁锤有些兴奋,动作幅度大了一些。 紧挨着他的杨革勇瞪了他一眼,铁锤立马又做回鹌鹑。 他们前方不远处就是埃国的两个重型炮兵团,一百多门重炮炮管高昂,如同一个个吃人的猛兽。 铁锤这支小队人数只有二百人,而且非常分散,他们是在埃国军队到来之前就潜伏在这里的。 不要问为啥他们能够事先准确的预测敌人的炮兵阵地阵地会在这里? 因为这周围是唯一一个适合布置炮兵阵地的地方。 他们的掩体都在地下,唯一的几个了望口,都由经验丰富的老兵把持。 坑道很窄,窄的只能趴在那里,这也是为了保密的需要。一旦工程太大,就容易被发现了。 这也是所有战士只能穿尿不湿的原因。 但是几十个小时的一动不动,也让所有的战士都苦不堪言,要不是受过严格训练,早就忍耐不住了。 想想这日子,坑道狭窄的只能侧躺,坐都坐不下,身边不是弹药箱就是武器。这考验的已经不是勇气,而是身体素质了。 铁锤紧张的看着手表,暗暗数数,这支队伍的指挥官是他,杨革勇就是个打酱油的。以辈压人可以,但是一旦行动,就得听铁锤的。 当分针指向6的那一刻,铁锤在耳麦中低吼: “出击!” 所有人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掀开掩体钻了出来,第一时间架设好武器。 清一色的火箭筒,当指针指向12的那一刻,铁锤又是一声低吼: “射击!” 一道道火焰喷射而出,来自不同的方向,但目标却是一个方向。 而此时的埃国炮兵阵地,也已经严阵以待,炮弹上膛,只等上峰那一声命令。 “轰轰轰!” 一阵阵爆炸在炮兵阵地响起,震耳欲聋,其实大炮炸了也就炸了,本身并没有什么动静。 但是炮弹不行啊?马上就要射击,所有的炮弹都堆积在大炮旁边,因为装弹手随时都准备装弹。 火箭弹虽然小,比不上大炮的威力,但是此刻炸在炮弹堆里却效果完全不一样了。 一堆堆炮弹瞬间被引爆,那威力,比万炮齐发还热闹,大多数埃国士兵,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成了碎片。 而外围站的远一些的,也一个个被爆炸波及,幸运的被弹片擦伤,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不幸的跑都跑不了,不是缺胳膊就得断腿,只能趴在地上哀嚎。 几轮齐射之后,铁锤一挥手,战士们扔掉火箭筒,摘下自动步枪开始冲锋。 炮兵阵地本来剩的人数就不多,就连指挥官都当场炸死。哪里还组织的起反抗? 只是一轮冲锋,除了跑掉的,就剩下没有反抗能力的伤兵了。 铁锤兴奋的看着十不存一的大炮,命令战士们。 “给我降低炮口,对着敌人的屁股轰!” 埃国总统此刻已经站在了军队后面的掩体里。等待炮兵开始轰炸。 因为最初的计划就是这样,掩体是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几个首脑都在这里。 听着炮兵阵地传来的“隆隆”炮声,几个人开怀大笑,他们等着炮击完毕,要亲自看看索国军队的惨状。 战争是残酷的,既然敢打,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只是几分钟之后,几个人面面相觑,为啥爆炸都在后方传来的?不应该是在前方敌人阵地吗? 一个联络官拿起话筒呼叫炮兵指挥官,奈何毫无动静。 总统一下子站起来命令: “马上派人去给我搞清楚情况,一群废物!” 总统大人暴跳如雷,也别怪他生气,这么多新式装备和武器,到了该用的时候了,咋就自己玩起爆炸来了? 难道这群家伙都把炮口朝后,轰击自己的大后方?不然为啥会在后面响? 不过,这种疑惑并没有维持多久,铁锤缴获了残存的二三十门大炮,很快就发挥作用了。 降低炮口。对着埃国军队就开火了,而且是照着坦克打,当然,坦克后面的步兵自然也难以幸免。 别看这些新式坦克装甲足够厚,一般的制式武器根本没办法穿透,但是这是大炮啊! 这种大炮对付坦克,什么样的装甲也禁不住炸。 正在所有的坦克茫然失措的时候,对面索国阵地上也开始飞来了满天的火光。 原来是他们的大炮也开始朝埃国阵地轰炸,刚刚懵逼的埃国坦克群这一下更懵逼了,开始准备逃窜。 怎奈它们排列的太紧密了,因为顾问的命令是让他们直接排成队列碾压过去。 结果,现在连逃跑都做不到了,巨大的炮弹在坦克群里面爆炸,而这厚厚的装甲在巨大的炮弹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撕裂。 有的坦克装甲虽然没有被炸坏,但是履带却断了,只能在原地转圈。 总统大人和欧文顾问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天上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十几架直升机如同恶魔降临,吞吐火蛇收割着生命。 十几万埃国军队如同进了炼狱,惨叫着四处奔逃。 叶雨泽坐在直升机上,手拿自携式导弹,对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坦克射击。 这自带追踪系统的穿甲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辆辆坦克。 肖迪两眼发光,本来是帮着叶雨泽装弹的,这会儿却自己抱着一挺机枪朝下扫射。 叶雨泽看她一眼,无奈的摇头,这个女人身上有暴力基因啊,换个人早抱着脑袋不敢看了,她却如同杀神一般兴奋的一批。 埃国军队开始溃散,扭头朝后跑,这一路上武器扔的到处都是,没办法,拿着枪跑不快。 而他们的正前方正是铁锤的队伍,他们打光了炮弹之后,就在正面狙击溃兵。 只不过人数太少了,溃兵在丢下了一地尸体之后,从他们边上绕过去了。 杨三带着五万人也开始包抄,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屠杀。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此时如同蝼蚁一般,被肆意虐杀着。 总统和欧文顾问运气好,他们有自己的装甲车,因为见机比较快,最终还是逃走了。 杨三看到时机差不多了,终于发布了缴枪不杀的命令。 跑不动的,没处跑的溃兵瞬间跪倒了一片,这个命令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天籁之音。 最终埃国的十五万军队,被歼灭五万余人,俘虏九万,而逃出去的只有几千人。 埃国总统花费大力气武装起来的新军,仅仅用了三个小时,就彻底覆灭了。 而杨三乘胜追击,彻底收回了埃国深入索国内部的一部分领土,让索国面积瞬间大了五分之一。 本应该一鼓作气的,但是埃国还有十五万军队,杨三并没有小看这些人。所以遵循了穷寇莫追的古训,收兵了。 这次战斗,最大的战利品就是俘虏,可惜大炮和坦克,完整的寥寥无几了。把杨三心疼的够呛。 这尼玛要是在自己手里,将发挥多大的作用? 看着一地狼藉的战场,叶雨泽突然不想说话了,明年这片草原应该会更茂盛了吧? 逃回首都的埃国总统开始在媒体面前痛斥索国士兵的残暴和无耻,说的涕泪横流。 但人们都是有记忆的,他们不会忘记,前不久他要打灭国之战时候的嚣张。 一些大国开始调停,软硬兼施,杨三暂时也没有了进攻的欲望,他需要彻底消化这片新回归的土地。 叶雨泽三个人要走了,他们要回尼泊尔打猎钓鱼,他们都是不喜欢战争的人。 而叶茂剧组整个都陷入了亢奋状态,恨不得24小时连轴转,拍摄进度前所未有的快。 谁见过把真正的战场当电影来拍的?估计也就叶茂他们赶上了,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吧? 很快,非洲部分的戏就要拍完了,他们要去东南亚,临别之际,云飞扬跟他缠绵了一晚上,依依不舍。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拥有这个男人,但是她也不会再找别人了,很多人,只要拥有过,就没办法割舍。 索国的生活让云飞扬过得很惬意,她是个事业型女人,很有才华,但是军垦城人才太多了,她在那边一直没什么大的建树。 加上体制中论资排辈的惯例。等她熬出来也就没了锐气。 这个国度虽然落后,但却有那么大的舞台让她可以施展。 既然无法单独拥有这个男人,那就选择事业吧,让这个落后的国度,变成一个璀璨的明珠,在亚丁湾闪闪发光。 留下来的还有肖迪,这个女人自从参加了这次战斗之后,就像着魔一样非要参军。 叶雨泽劝说几次无果后,就让杨三收下了她,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别人左右不了,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 当然,至于选择的尽头是什么?也是自己需要承受的。 索国的大胜,自然也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这个小国本就引人关注,以前是因为海盗和战乱。 而现在则是迅速的崛起,十五万军队顶不住五万军队的一合之敌,这个事情自然让大家震撼。 不过那几个顶尖大国,自然不以为意,他们在这边也是经营多年,自然了解这边军队的战斗力。 不然那么多佣兵组织在这里干啥?有时候一个小队,就能干出来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过如此强势的崛起,他们自然也不吝拉拢一把,非洲这地方虽然穷,但是资源也不少的。 加上索国港口众多,又占据亚丁湾这个险要位置,收这样一个小弟自然有大用。 叶眉那边也是来者不拒,不表现出明显的倾向,但也不刻意拒绝谁,总而言之就是你给好处我就收着。 第2885章 刺刀安保成了埃国教官 大国间的博弈,战争只是最后的手段,而采用最多的,就是收小弟做打手,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埃国本来是有靠山的,虽然早就独立了,但是对于老主人的香火之情并没有断绝。 因此上,他们可以说是老主人在这边的代言人。 只不过如今的老主人早已经不复往日的荣光,只是跟在别人后面摇旗呐喊,根本没有了威慑力。 所以,面对埃国的惨败,除了一声叹息之外,真的做不了什么。 不过让他们放弃显然也不可能,这一仗,把总统的威信彻底打没了,而如今势力最强的,自然是资格够老的总司令。 于是在一番操作之下,总统被弹劾了,然后下课,好歹他见机行事的比较快,逃往国外避难了。 而德高望重的总司令自然成为新一任总统,掌管了这个刚刚丢掉了一大块领土的国家。 总司令绰号埃国战神,非洲战神多如牛毛,几乎每个国家,甚至每个部落都有,这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战神总统上位,自然要整顿军队,励精图治,最起码,要表现出一雪前耻的样子。 老主子自然也不会让他失望,大批的装备又援助过来,这次不仅有坦克,还有直升机和战斗机。 战神总统乐的满口金牙都笑掉了,这尼玛还用打吗?吓都能吓死对手。 只不过国内连个飞机驾驶员都没有,只能把人送出去培训,毕竟这种飞机驾驶起来,需要高超的技术。 新闻每一天都在宣传埃国的情况,这叫心理战,战神总统想着在精神上摧毁敌人。 可惜杨三面对铺天盖地的新闻,根本不屑一顾,他本来的职务是首相,但是却全身心投入到军队的训练之中,本末倒置了。 最后,无奈的叶眉只能事必亲躬,以女王的身份,参与国家的治理和决策。 建国初期,他们就招募到了大量的人才,经过一番磨合之后,目前已经成为成熟的团队,一切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加上叶眉对于各大国抛来的橄榄枝都悉数收下,这让索国进入了一个高速的发展期。 虽然目前还没有办法跟非洲最顶尖的国家比,但最起码前景会非常灿烂。 其实索国的发展是地理位置决定的,第一,众多港口本身就决定了它的发展方向,又地处亚丁湾这个咽喉位置,谁敢不给面子? 别以为只有江河才有收费站,大海照样有。要知道亚丁湾是船只快捷往来地中海和印度洋的必经站,又是波斯湾石油输往欧洲和北美洲的重要水路。 这样的地方收个费咋了么?以前的海盗收费,如今政府收费,只是税种不一样了,最起码人身安全有了保障不是? 不过你要是不服气也行,海盗可以继续收费,反正又不是没有。 没有哪个商船是傻子,会为这个跟海关闹翻,花钱买平安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再说在这里停一下,补充一下物资也是必要的,毕竟远洋轮船补充物资和燃料都是必须的。 随着海盗被彻底剿灭,这里已经一片祥和。索国的港口城市,以她迷人的自然风光和热情的商家欢迎着每一条船。 虽然不至于让你来了就不想走,但让你流连忘返还是可以做到的。 港口城市最大的盈利点就是吃喝玩乐了,服务业无论在哪里,都是比较容易发展起来的行业。 正在米国辛勤耕耘的赵玲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迅速带着杨宝第飞了过来。 如今那边的布局已经差不多了,按照刘庆华的思路,等熬到年限就脱手套现,两个人显然没有想违拗老刘的遗愿。 五年之后,把索菲亚会所打包变卖,资金成立一个基金。专门用于北疆的土地开发工程。 按照刘庆华的本来意思,其实就是想引藏水入疆的,只不过难度太大,究竟能不能实现,因素太多,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如今索菲亚会所已经遍布全美,并且开始覆盖欧洲,发展速度非常惊人。 这也让赵玲儿抬头叹息,果然,声色犬马才是最容易发展的行业。 之所以来索国,赵玲儿倒不是为钱,当然不挣钱肯定不行。 毕竟叶眉和杨三在这里,帮一下也是应该的。 如今杨宝第已经生完了孩子,刘庆华去世后,她已经彻底成熟了,和赵玲儿配合的非常默契。 考察了索国的情况之后,决定在每个港口城市都建设一所大型会所,自然是以吃喝玩乐为主的。 考虑到这边的实际情况,她们决定走大众化的道路,只是设立贵宾部,不把大多数客人拒之门外。 叶眉对于她们的投资自然举双手欢迎,毕竟一所大型综合性的娱乐场所,投资也不会少。 如今的索国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情景,百业待兴。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不甘心失败的埃国邻居每天叫嚣,说要夺回失去的领土。 杨三对于这件事儿一直抱着欢迎的态度,他如今正在整兵秣马,就怕敌人不来呢。 而铁锤作为刺刀安保的老总,却已经不务正业,每天只和杨三混在一起,全然不理公司的业务。 而肖迪在杨三手下厮混了一阵之后,就在杨三的建议下去了刺刀安保。 杨三发现这个女人业务能力很强,做事果决,让她当个战士太可惜了,不如让她去刺刀安保发展业务。 本来刺刀安保的非洲部老总是杨三,但是后来他的身份自然不合适再担任这个职务,就叫铁锤兼任了。 结果那个货比他还不靠谱,只能从公司里面选人接替,而发现肖迪的能力之后,就先让她去公司熟悉情况,如果真的能力超群,以后接管非洲部也不错。 只是这个战神总统叫杨三非常失望,整天雷声大雨点小的,耗得他有些不耐烦。 不过目前他忙着吸收消化新领土,也就容他们吹吹牛逼。 这块土地对于索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本来索国的领土是一个人字形。 人字的两边都是海岸线,但是人字的下面这一块却属于埃国,这就难受了,等于被人家掏肛。 如今人字变成了一个三角形,这就圆满了,不过知足是不可能的,杨三想要的战略纵深并不够。 不过任何事都要徐徐图之,欲速则不达。所以,不管铁锤如何怂恿,杨三都坚持原则,没再主动出击。 如今刺刀安保的老总是西马,这个女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炼之后,已经非常能干了。 但是她也有一个非常严重的短板,那就是文化程度太低,眼界跟不上。 之所以让她担任老总,是因为杨三辞职,铁锤怠政。 本来,亚丁湾的护航是刺刀安保非常重要的一项收入,如今显然已经不合适了。 给你索国政府交了钱,我还要刺刀安保做保镖,这不是重复收费吗? 所以,刺刀安保目前已经取消了这项业务,并且准备撤出索国了。 虽然杨三目前还在雇佣他们,但是其实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本身就是一支精兵强将的队伍,自己去接任务不好吗? 这天,西马突然接到了一个雇佣任务,那就是帮助埃国训练军队。 她愣了半天之后,就给铁锤打了个电话,铁锤也有些懵逼,就跟杨三商量。 杨三瞬间明白了那个战神总统的意思,原来人家觉得,索国士兵之所以厉害,那都是刺刀安保帮着训练出来的。 并且每次战斗都能看到刺刀安保人员的影子。 关键你刺刀安保不就是个安保公司吗?你索国能够雇佣,我埃国为啥不行? 所以,战神总统就向刺刀安保发出邀请,请他们帮助训练士兵,如果可以帮助打仗的话,报酬翻倍。 训练士兵的报酬是500万美金,至于参加战斗,那就要轮亿说了,毕竟人家刺刀安保坦克直升机都有。 杨三果断的让铁锤答应,并且表示,如果真的开战,他有办法和刺刀安保的人避开。 接到这个指示,西马自然答应下来,于是带人前往了。 如今肖迪是西马的助手,也就是总经理助理,她们一共带着五百人前去的。 之所以酬金只有500万,是因为这个任务没有危险,只是单纯的训练一个月。 到了地方,战神总统亲自接待了她们,并且说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要把他的士兵训练的跟索国士兵一样厉害。 西马正在犹豫,肖迪却开口说道: “尊敬的总统阁下,我非常乐意帮助你训练你英勇的士兵们。但是你给的报酬实在太少了。” 战神总统一脸的肉疼,这踏马500万美元啊,还太少了?你们这是打算要人命吗? 肖迪并没有看他的表情,接着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们这次来了500人,他们的工资就是每个人一万美元,等于公司一分钱没挣你们的,这样的任务我们接来干嘛?如果你坚持这个价格,那我们只能减少人员,保证公司的利益。”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战神总统也没办法反驳,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你觉得多少钱能达到你的满足?” 肖迪展颜一笑:“你有15万人,我们来了500人,那么平均一人要训练300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你知道我们刺刀安保的战力,如果没有我们,索国军队以前的的战力你也知道。给多少钱做多少事,这个你看着给吧。” 西马看着肖迪侃侃而谈,非常欣赏,幸亏铁锤老总给她配备了这个助理,不然她可没有这个能力。 战神总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相信肖迪的话,毕竟事实摆在那里,以前索国和埃国的战争,索国可从来没有赢过。 他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伸出一个手指。 “我出一千万,但你一定要保证我的战士们战术水平得到迅速提高。” 肖迪点头:“你放心吧,一千万一个月,你不会后悔的。” 接下来,就是紧张的训练开始了。 训练是以营为单位的,没办法,刺刀安保只派来500人,如果集中训练,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 刺刀安保的训练集中起来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苦!” 每一个合格的战士,不脱几层皮,根本达不到他们的要求。 而目前的埃国军队,大多数都是老兵油子,连最简单的考核都过不了,训练起来,简直就是要他们命。 所以,每天的训练场简直就是地狱,战士们每天早上起床时候,死的心都有。 不过因为这是战神总统亲自下的命令,没人敢违背,所以除了拼之外,没有其他道路可走。 但是体能这种东西,还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训练出来的,于是,从第三天开始,病了的,受伤的,直接让队伍减员一半。 没办法。一个个傻子一样,背着几十公斤的负重跑,还不如死了呢。 教官们对于这样大量的减员并没有在意,因为请假都是他们埃国军官批的,他们只负责训练,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们也照样不会懈怠。 只是战神总统来视察时候,脸色明显黑了,这人数明显少了一半啊? 于是他责令军官说明原因,军官无奈,只得如实汇报,都累病了,真不是装。 看着训练场上生龙活虎的刺刀安保队员,总统也是无奈了,人家的每一个训练都是身体力行,你的士兵不行只能说明是自己的原因。 你说做不到,人家刺刀安保的教官为啥不但能做到,而且每天的运动量都比你们大? 所以,一怒之下,总统只能发布命令,从明天开始,不得以任何原因缺席训练,不然就开除军籍。 这道命令可是真格的,虽然军神这个神是靠资历熬出来的,但他的威严却是不允许有人挑战。 越是名不副实的人,越在意自己的分量,于是,所有军人都咬着牙参加训练。 刺刀安保的队员都是什么人?精英中的精英!除了特种部队退役,就是拳王争霸中淘汰下来的。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体能方面,要远超普通人,拿人钱财,忠人之事。 他们的训练强度自然也不是普通军队能比的,于是…… 第2886章 严师高徒 第2668章 严师高徒 而且,他们还有着特种兵训练的一个传统,那就是完不成任务不许吃饭。 想想,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晚上星星都出来了,才收队,吃饭就那么几分钟时间。再加上动不动不让吃。 半个月下来,真的有人开始病倒了,营养不良,再加上有些年龄偏大的,骨骼和肌肉各种损伤,非战斗减员就开始了。 这个情况没人敢报告总统,他每次来视察,士兵们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军神总统非常高兴。 新闻上每天都有军神总统的讲话,埃国人民正在励精图治,厉兵秣马,一定要把丢掉的领土夺回来。 相对于上届总统,军神明显威望要高一些,毕竟身上带着神格,和不懂军事的文人总统比,他让百姓有安全感。 严苛的训练自然会有成效,熬过了最初的半个月,埃国士兵的体能自然明显强了很多。 本以为下面就可以进行枪械训练了,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更加严苛的体能训练。 不是普通场地没问题了吗?那就去沼泽。去沙漠。 按照肖迪的口号来说:“那就是要让每一个埃国士兵都成为超越米国海军陆战队员的存在。” 每天都有记者在现场拍摄,战士们一个个意气风发。 当然,那些狗一样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喘息的自然不能拍,记者关键时刻要有政治觉悟。 至于外媒记者,那个好办,不能让她们拍摄到的东西,他们自然看不见。 军神和内阁成员们在大屏幕上看着霸气侧漏的训练场面,一个个神情激动。 总理伸出大拇指:“老将出马一个顶两。要是将军早几年当总统,我们埃国就不会这样了!” 军神“哈哈”大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从皇帝到拾荒者,通通一个样。 非战斗减员的事情,军神已经知道了,很严重。 只不过事到临头,他也不好说什么?牛都吹成这样了,他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神。 有了神格自然不能干人事儿了,所以,虽然他素有爱兵如子的名声,但是如今在大义面前,他也绝不能如从前那般没有原则了。 经过上次的战争,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他更能懂得索国军人的可怕。上届总统虽然不懂军事,但是那些先进的装备,加上国外军事教官的训练,就是十万头猪,也得杀几天。 结果挫枯拉朽,只是三小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人家全歼,这场战争足可以写进教科书了。 而他们,则会成为全世界的笑话,被人记住。 因此,对于不断来上报的人,军神的回复只有几个字: “不合格的就开除,他们是军人,不是婴儿!” 次数多了之后,慢慢的也就没有人来汇报了,因为他们也怕被军神责骂。 肖迪整个成了一个女汉子,自从杀人后,她体内的暴力因子彻底被激活了。 这些日子,每天的训练她都全程参与,甚至还要加大强度。 她对自己的小目标就是,先成为合格的刺刀安保队员。 疯狂的训练对于一个女人是伤害巨大的,甚至于连大姨妈都不来了,但是她根本不在意。 人这一辈子总要做些什么?既然她过不成普通的日子,那就彻底燃烧起来。 她在的营是豺狗负责训练,如今是刺刀安保非洲公司负责业务的副总。 十几年的磨砺,他已经成熟了许多,早已经没有那么冲动了。 但豺狗就是豺狗,他嗜血的天性是没办法改变的。 因此上,他负责的队伍,是整个埃国士兵减员最严重的队伍,已经从最初的300人,到了现在的143人。 不得不承认,哪里都有金子,埃国军队中也是如此。 如果说剩下的143人只是在熬,但其中有二十多个却是越练越勇,那体能足以超越刺刀安保大多数人。 埃国军人之所以不愿意被开除,是因为国家太穷了,很少能有稳定的职业支撑一家人的生活。 而军队无疑是最稳定,且不需要走后门的职业之一,只不过关键时刻需要去拼命。 但是这所谓的稳定,也只是指温饱而言,要是跟刺刀安保的收入比起来,那也根本没有可比性。 刺刀安保的队员月薪一万美金,还管吃管住,每一次执行任务都有提成,若真的不幸了,还有丰厚的抚恤金。 伤残也是一样,自有保险公司给你养老,这是入职那一天就给你买好的。 所以,当柴狗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有一天考察合格,他们就可以加入刺刀安保的时候,这帮人都疯了。一个个不用逼就拼命的主动训练。” 而肖迪就属于这群人之一,本来作为一个文职人员,她是不用掌握作战技能的。 可她偏偏不,觉得自己既然参加了这个职业,就一定要比别人强。 她的体质还不错,从小就喜欢运动,胆子也大,不然也干不出那种事情了。 她每天的训练强度,连柴狗看着都怕。这尼玛哪叫训练,那叫拼命。 根据计划,这一个月都是体能训练,要先把这一千万挣到手再说。 万一军神总统反悔,他们也没做什么。不然真训练出一帮神枪手,开战之后,杨三那边得多大损失?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时间眨眼就过去了,整个埃国军队,精简成了70000人,还别说这些人一个个能跑能跳,十公里负重越野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看着这份报告,军神大人终于咧嘴了,这尼玛还咋打?虽然答应了放开了让刺刀安保的人训练,但是也不能缩水成这样啊? 军神面色不虞的看着西马,责问道: “一个月时间,你们就训练了这些?我这是军队,不是运动员!” 西马面不改色:“按照计划,体能训练是最基本的训练,没有体能的废物,我们训练他们干嘛?行军都走不动,总统阁下养着他们就为了发饷吗?” 军神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如果现在辞退他们,怎么跟百姓交代?牛逼全吹出去了,如今刺刀安保在埃国百姓心中地位也很高。 毕竟索国军队是他们训练出来的,那么能打,而来到埃国一个月,原来松松垮垮的军队如今脱胎换骨了。 但是如今总统是真的没钱啊,上界总统的武器装备就得欠的,他跑了,可是账跑不了啊,军神就得替他还。 如今自己又欠了这么多,只能用矿产抵押了,关键埃国是个农业国家并没有什么矿产。 其实也不是没有,埃国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这里生产钻石和金子。 只不过因为挖掘和提炼技术落后,产量很低,但这也是埃国唯一的依仗了。 两次购买武器装备,抵押了两座钻石矿,人家只给他三年时间还贷,如果还不上,老主子自己就要来开采了。 不要谈什么香火之情,说白了都是为了钱,相对于别国,价格可能会低那么一点点,但绝对也是暴利。 付给刺刀安保这一千万,已经是从政府雇员的工资里面挪用了。 毕竟现在被舆论搞得万众一心,晚发一个月问题不大。如果再来一个月,他可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儿? 毕竟体制内的人可不是普通百姓,他们没那么好糊弄。一旦这群人开始折腾,事情会非常严重。 想了一阵,军神还是咬咬牙:“我们国家穷,我最多还能用你们一个月。但这一个月你们你们不能再训练体能了,要训练武器的使用。” 西马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了:“好的总统大人,我们一向对客户的要求有求必应,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进行武器装备的训练!” 军神挥挥手让西马出去了,然后拿起电话,他是吩咐手下各自安抚部下,这个月工资又要拖欠了,只能给最困难的发一部分。 当然,他也清楚,这个命令就是白下,因为最困难的家庭,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些钱,能拿到的,绝对都是不差钱的。 不过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弱肉强食。 接到命令的刺刀安保队员立即开始了枪械和各种装备的训练。 注意,是各种。每一个士兵都要学会各种装备,包括坦克和直升机的架势。 这是战斗机数量太少了,军方不肯开放,不然西马可以交给每个士兵去驾驶战斗机。 刺刀安保的队友,都是可以把武器玩出花来的人,埃国军人哪里见过这些?一个个如饥似渴。 主要是终于从地狱般的体能训练中解脱出来了,咋可能不积极? 训练场每天就跟过年一样,各种枪械和设备先是教练教,然后就是大家开始实习。 就连枪支的拆卸都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不然不让你吃饭。反正这样说吧,一个个士兵都成了万能的了,就没啥不会的,当然也有例外,有些真心脑子没带的,咋也教不会。 相对而言,这就是少数了。这样的除了开除,实在没别的办法了,这样就又少了三千多人。 而肖迪这两个月,就彻底脱胎换骨了,索然不能说拔尖,但绝对是个合格的刺刀安保队员了。 除了格斗这一块还差一些,这个需要长时间的锻炼。 但她却有一个强项,那就是学东西比较快,最后这一个月简直就是她的个人表演赛,没有一个人能超越她。 有些东西,就连刺刀安保的老队员都自愧不如。 与此同时,索国军队也在大练兵。当然不只是操练自己。俘虏了那么多人,总得有点用吧?不然养着白消耗粮食。 虽然舆论可以左右很多东西,但假话就是假话。当俘虏们看到被占领的土地百姓的真实生活时,一下子也就明白了。 其实还真没有几个死忠份子,因为那样的不是跑了就是死了。至于伤员,早就给埃国送回去了,杨三可没有免费救助他们的义务,有钱哪如花在自己人身上? 剩下来的,也没有关押起来,集中军训,选择身体好的,直接让他们参军。 也不用打散分配到自己军队中,而是让他们自己管自己,独立建制,告诉他们军饷是多少就行了,到时候想跑,爱跑跑吧。 不过倒是宣布了一项规定,如果这次跑了,那么下次抓住一定不会轻饶。 剩下的人也好办,如今索国大基建那么缺人,都给安排到工地去,管吃住不给发工资。 也不是一直不给发,工资半年结算一次,但是不要期望跟本地人一样多,想平等也不是不可以,半年以后入籍就行了。 杨三做事向来豪放,从来不怕那种小心思。不过越是这样,反而越容易成功。 那种喜欢算计喜欢戒备的,到头来总是发现有疏漏。 所以,真正能站在顶端的人,喜欢的从来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两个月之后,俘虏们被编成了两个师,就让他们在边境驻防,当然,如果有办法联系到家属,通知他们过来的,索国这边全部接受,给办户籍。 埃国独立日那一天,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军神总统站在高台上,欲哭无泪。 十五万人啊,如今打了骨折。虽然剩下的一个个看起来精悍无比,但是几乎同等的人数,让他去跟索国军队对垒,他还真没有那个勇气。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又能怎样? 其实他还能把那些开除的部下召回来,不过现在他自己对那些人都没信心了。 因为他看过刺刀安保的军训,人家女队员都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情,那些家伙却连个边都摸不到,要他们有啥用? 还是等等吧,等手里有些钱了,一定要招募新兵,新兵质量一定把持住,到时候让这些老兵训练新兵,一个个都可以成为好兵。 至于花这么多钱请教练为啥?他选择性的遗忘了。 毕竟他即是总统,又是军队的实际掌控者,谁还能把他怎么样?除非活腻了。 在和刺刀安保的告别会上,埃国士兵一个个痛哭流涕,终于他妈的走了啊…… 军神大人也是泪洒当场,发表了一通情深意切的讲话,只是给钱的时候,心好痛! 最后一天了战友们,看一眼库存,没用的票票都给我吧,不然浪费了。敬礼! 第2887章 战狼南巡 叶茂去华夏东南部是因为非洲部分已经结束了,需要在这边拍摄一段,电影就该杀青了。 来非洲时候,剧组的人就忧心忡忡,谁都知道这里太乱了,结果…… 三傻就别说了,玩了个大杀四方,甚至以雇佣兵的身份干了一场。 就这件事儿,都够马路和魏疆吹好几年的。毕竟这个时代,想打仗哪有那么容易,可是哥们就给赶上了。 金婉和金瓶是不喜欢这里的,气候太热不说,动不动还真玩命。要不是因为叶茂在这,她们早跑了。 别说挣钱,倒贴钱都得走,整天看着黑漆漆的一帮人就头疼。 现在好不容易拍完了这边的戏,恨不得立马离开。 直飞缅北是没有飞机的,飞到内比都去缅北更不方便,还不如飞到昆明再从口岸过去。 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先回京城,休息几天之后再去缅北,非洲这两个月,整个剧组都累坏了。 或者说应该换个词,是太刺激了,兴奋的一个个神经绷紧到快断了,不松弛根本不行。 没办法,谁家拍电影会在真实的战斗中去拍纪实啊? 叶茂去了学校,首先要去院长那里报个到。 说实话,学校建校以来,他可以称之为最特殊的学生之一了,动不动就会请假。而且还不会挂科,你说气人不? 院长从新闻上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看见叶茂一直笑眯眯的。 “小叶啊,你这片子会不会得奖?” 叶茂不想谦虚,但说话却不能不留有余地,沉吟了一下说道: “领导,国内的我不敢保证,但是在好莱坞一定会有一席之地的。” 叶茂之所以敢这样说,除了对自己片子的信心之外,还有他嫂子。这个世界上哪有真正的公平?实力跟人脉加起来,一切才会有! 院长“哈哈”大笑,拍着叶茂肩膀一个劲的鼓励: “好好好!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继续努力,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学校,我全力支持你!” 叶茂赶紧点头:“领导英明!” 说完就拿出带回来的一些特产,院长象征性的推让了几下也就收下了,自己的学生怕啥? 导员那里自然也得去,美女导员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学生,只是叹气。 叶茂也没有废话,把礼物奉上,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导员看着他的背影老半天,摇摇头嘟囔一句: “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惦记我。” 接下来叶茂安心上了几天课,样子总是要做的,再说他也不能不算好学生,连科都没挂过。 博卡拉,叶雨泽杨革勇和魏玉祥正在摘咖啡,没办法,雇佣的工人太不给力了。 这群家伙干两个小时就要吃饭喝茶,休息的时间那是绝对要比干活时间长的。 三个人虽然多年没有劳作过了,但是看着这速度也是着急。咖啡豆就在树上挂着呢,不及时采摘就是损失。 天气那叫一个热,三个人都湿透了,穿着几乎透明的衣服在林子里,那叫一个难受,黏糊糊的就像糊着一层泥。 陈天骄从山下走过来,看见几个人的形象,“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我说老几位,这一山的咖啡呢,你们几位打算几天摘完啊?”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如梦初醒,还他妈真是这么回事儿,他们三个就是浑身是铁,也打不出几根钉啊。 “走,回去洗澡!” 叶雨泽把上衣一脱,带头就朝家里走去。 陈天骄看来已经适应了这里的节奏,但也理解这三个的心情,笑着开解。 “人家尽管穷,却是幸福指数最高的地方,为啥?不就是因为欲望比较低吗?” 魏玉祥其实也了解,不过他的工厂是流水线,欲望再低,也要手脚利索,那个可不是闹着玩。 钢水下来了,机器全速开动,你怠工试试?别说尼泊尔人,你就是食人族的也偷不了懒。 环境造就人类,但人类也在改变环境,战天斗地虽然是一句口号,但却也是人类生存的现状。 小花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回来,她家的老房子早已经翻修了,爷爷已经很老了,老的爬不动山。 但是他却一直住在这里,毕竟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小花儿的女儿叫杨妮,这是小花儿起的名字。 杨妮今年三岁了,十分活泼,正跟爷爷一起筛选收回来的咖啡豆,干的十分认真。 看见他们回来,迈着小短腿就朝着杨革勇跑过来,张着小手喊: “爸爸!” 小丫头中文说的不错,就连小花儿现在中文也很流利,每天有一个中文老师会给她们上课。 杨革勇一把抱起女儿,年龄大了,就开始喜欢孩子了。 小花儿看着几个人的惨状笑了起来,早上她就不让他们去,几个人非要去,她拦不住。 刚才陈天骄过来,她才让他自己去喊他们的。不然怕叫不下来。 小花儿是个很能干的女人,也很勤劳,虽然如今也算大老板了,但是每天依旧像个普通的农家女。 和员工们之间的关系也和睦,看的出来,她在这里很有威信,不是因为钱,而是会做人。 三个人回屋冲凉换衣服,这一下立刻就舒服了,尼泊尔这个地方其实气候很不错,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小花儿指着一头宰好的羊说道:“你们一会儿就吃那个吧,想怎么吃自己弄。” 她已经熟悉了这些华夏男人的习惯,他们喜欢自己弄吃的,别人做了不爱吃。 杨革勇看见羊就笑了,放下女儿: “爸爸给你烤肉吃。” 杨妮高兴的使劲点头:“爸爸烤的肉最好吃了!” 馕坑是现成的,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就弄好了,羊也已经被腌好,就等上炉了。 杨革勇把馕坑点起来,等柴火都烧成碳,就把羊挂上去,然后盖严。然后等时间就行了,一只羊烤熟,咋也得一个两小时。 奶茶是尼泊尔的日常饮料,不过此刻他们喝的是咖啡,几个人长期在国外生活,早就习惯了这种饮料。 咖啡自然是山上采下来的,不得不说,这里得天独厚的气候,让咖啡很好喝。 当然,这东西要喝现磨的,味道香浓醇厚。一口下午,回味悠长。 当然,要加点糖,本味儿的一般人喝不下去,那叫真苦。不过也有乐在其中的,你看陈天骄那货就挺喜欢。 这东西提醒醒脑,还能减肥,当然,前提是别加糖,加了效果就不好了。 其实尼泊尔茶叶也相当不错,虽然都是从华夏引进过来的,但是这里独特的气候和高海拔,让这里的茶叶,具有了独特的味道和品质。 叶雨泽就喜欢喝这里的红茶,每次离开都会带走不少。 午饭工人们是不会来吃的,别看他们休息时间比干活时间长,但却也是相当的敬业。午饭都在工地上吃。 如今的陈天骄也有三个老婆了,性情变了很多,以前这家伙斯斯文文的,话很少。 如今却像个老农,皮肤黑黑的,但是却明显结实了很多,而且性格开朗,变得喜欢表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语言不通的环境里,他咋就爱说话了? 都说本性难移,其实这话并不完全对,如果遇到大的变故或者改变了生活环境,还是可以改的,比如陈天骄。 高海拔,却没有严寒的环境是真的好,虽然只跟华夏隔着一座山,而XZ跟这里就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边冰雪覆盖,一边鸟语花香,杨革勇突然想起多年前偶遇的那个家伙,名字都想不起来了,话依然记得。 “雨泽,很久以前一个人说,如果把喜马拉雅山打通,XZ也就跟这里一样了,你说会不会是真的?” 叶雨泽深吸了一口烟,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毕竟只是打通一个洞,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变化。 倒是陈天骄问起引藏水入疆的事儿,因为这边也有很多谣传。 叶雨泽神情一肃,问他怎么知道的? 陈天骄也说不清,说是这边很多人问他是不是真的?并且说无论是这里人,还是阿三那边,反应都很强烈。 杨革勇不乐意了:“华夏境内的河流,我们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谁管的着啊?” 叶雨泽却没再说话,很多事情老百姓可以不考虑,但是到了某一个层面,却不能不考虑,毕竟如今的世界,根本不可能插上门过日子了。 几个人每天悠闲的度着假,而此时的叶茂带着剧组又启程了,这次目标明确,就是缅北的果敢。 剧情是来打击针对华夏的赌博电诈集团。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跨国犯罪一直难以被被侦破。战狼之所以到这里,就是这种事情听多了,他们决定管一管。 之所以能来,也是因为这个国家太乱了,到处都是占山为王的人,战狼也没想管人家的事情,但是针对华夏的事,他们自然要管。 开机几个月没露面的王文终于出场了,他是缅北黑帮集团的老大赵敏,他出生在这里的军阀家庭,留学于加拿大。 家里本打算让他在加拿大定居,也算是给一家人留一条后路。 奈何多年的高等教育之后,他反而更喜欢缅北那种无法无天的生活,他觉得那才是自由。 他的父亲本来是一个贩毒集团的中层,他回来后开始,迅速接替了老爸的位置,因为精明强干,很快被老大提为左膀右臂。 就在老大因为年龄原因,准备金盆洗手,并且让刘敏辅佐他儿子的时候。 刘敏行动了,杀了老大一家,连猫狗都没有剩下,还彻底清洗了老大的余孽。 十来年的经营,他早已经成了这个帮派的掌舵者。 后来禁毒行动开始,他也很果断的放弃了这个产业,表面上成为了一个商人,但实际上却成了盘踞一方的军阀。 并且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跟缅甸政府翻脸,趁机独立。如今成了缅北的实际掌控者。 这里自然环境恶劣,没有什么支柱产业可以发展。 他自然还是选择了老本行,只是自己不种了,但是还是继续贩卖。 于是他的地盘里面,黄赌毒成了最兴旺的行业,吸引了大量境外人士来这里消费。 特别是赌博业,后来者居上,成了超越毒品的产业。 这些赌徒大量来自华夏,都是从边境偷渡过来,已经形成了一条灰色产业链。 随着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刘敏这个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怎么可能放过? 于是网上博彩,电诈,等一系列犯罪活动都把这里当成了大本营。 而刘敏则因为这些产业,富甲一方,关键身上还兼着自治区主席等一系列职务。 对于这样的人物,华夏警方尽管掌握了他的很多罪证,但是碍于国际法,并没有权利过去抓人。 这让他更加猖獗,欺骗了很多年轻人过去打工,都是用高额的薪水做诱饵。 结果这些人去了就回不来了,骗不到钱就被虐待,甚至割掉器官,犯下的罪行馨竹难书。 战狼佣兵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他们决定去那里,把这个毒瘤彻底拔除。 如今战狼已经是一支一百多人的队伍了,在非洲大陆非常有名气。 当然,刘敏手里有着十来万自治军。 这些自治军可不是非洲那些军队能比的,这边因为常年战争,士兵的素质一般来说都比较高。 加上又不缺钱,常规武器这一块,并不落后,所以,一百多人跟十万人对抗,显然有些玩笑。 不过三傻不怕,战狼也不怕,他们存在的意义本就不是纯粹为了钱,还要维护华夏的利益。 当然,后面这条是他们自己加的,因为华夏并不承认他们。 来之前剧组人员自然也了解这里有多乱,几个女演员都打了退堂鼓。 不过因为有非洲的经历,莫名其妙的对叶茂都有信心。 果然叶茂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一过边境,迎接他们的就是果敢青年军,看那将领对叶茂恭敬的样子,一帮人除了崇拜,啥都说不出来了。 他过来,黑子自然要过来迎接,如今的黑子,已经是果敢的实际掌控者…… 第2888章 黑子和青年军 他这样的人,是要面子的,特别是对叶茂这个给了他一切的人。 而且,虽然他占着这个位置,但在他心中,还有他那些同伴心里,大小姐才是这里的掌控者。 所以,接到叶茂的电话之后,他就立即开始准备了,就连普通士兵们都获悉,这次来的可是个大人物,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若是谁懈怠出了错,那就枪毙! 这可是缅北,没人会拿这种事儿开玩笑,那可不是假话。 青年军掌权之后,这里的秩序基本正常了,虽然还是穷,但是只要有了正常的秩序,一切都已经朝好的地方发展。 之所以穷,只是因为地理位置,资源等方面的原因。 叶茂一帮人出了口岸,看着熟悉都一草一木,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他这辈子第一仗就是在这打的,所以,对这里有着特殊的感情,如果有可能,他也会帮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往前走了不远,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大家都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人?要干嘛? 关于噶腰子之类的传闻,国内并不是没有,而且传的很邪乎,所以大家咋可能不紧张? 他们只是一群演员和剧组人员,手无寸铁,就算演的是雇佣兵。但那他妈就是演。 不过好像也不是演啊?在非洲不是那个啥了吗?很多人都开过枪是吧?真枪! 想到这里,李云龙附身捡起了一根棍子,他可是刺客,战狼小队的灵魂人物,怎么能怂? 几个女演员赶紧躲到他身后,一副怕怕的样子。 王文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只是那腿怎么好像在抖? 魏疆拉拉叶茂胳膊:“老大,情况好像不对?人很多。” 叶茂点头:“估计是觉得咱们人多吧?来少了招待不过来!” 马路转身捡起一块石头:“老大,死也得死的光荣点,我们可是战狼!” 叶茂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个兄弟,不知道该说啥?不过胆量还不错。 很快,随着脚步声的临近,青年军的身影出现了。绿色的军装,全副武装,英姿勃发! “卧槽……” 李云龙偷偷把手里的木棍扔了,这尼玛咋打?人家得有上千人吧?一水的的自动步枪! 不对,后面咋还有机枪和火箭筒,好像还有榴弹炮,傻子才会拿根棍子上去拼命。 马路手里紧紧攥着石头,上千一步挡在叶茂身前,死他也要死在老大前面。 青年军在剧组前面停了下来,黑子等几个首脑开车从后面赶了上来,看了一会儿,终于在马路身后发现了叶茂的影子,感觉下车跑了过来。 几个人同时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高喊: “欢迎叶公子回家!” 他们的声音未落,所有的士兵也一起喊了一句: “欢迎叶公子回家!” “吧嗒!” 马路手里的石头被吓掉了,他就是再能装逼,这时候也是真怕啊!不过这个叶公子是谁?他们在欢迎谁? 身后的叶茂扒拉开他,走了出去,回了个军礼: “兄弟们辛苦了!” “叶公子辛苦!” 好吧,现在大家都反应过来了,人家是来接叶茂的。 不过咱们这个制片人到底什么来头?在非洲牛逼也就算了,毕竟姐姐是女王。 可在这个噶腰子的地方,他怎么还能这么牛逼?没天理了! 不过怎么想不重要,但是人家就这么牛逼,你能咋办? 黑子几个人上前跟叶茂拥抱,激动万分。 叶茂笑呵呵的打量几个人,非常满意: “不错不错,更壮实了,赶紧把我们弄回去,总不然让我们跟你们这样走吧?这么多老弱病残呢。” 黑子一挥手,队伍两边分开,几辆中巴开了过来,最前面是一辆敞篷越野。 叶茂点头,心里比较满意,安排的还不错,他可以好好看看风景。 叶茂让金家姐妹坐在后座,自己坐副驾,黑子亲自驾车。 黑子的眼神瞟了几眼金家姐妹:“叶公子,大小姐没事吧?” 叶茂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想啥呢?她正在上课,所以这次没有跟来。” 本来叶茂想让刘凌和欧阳雪也在这个电影里客串角色的,毕竟西游记时候,她们都是演员。 没想到两个丫头却拒绝了,理由是,这次让他带着金家姐妹好好玩。 没想到金婉金瓶去了京城一趟之后,四个女人的感情急速升温,不过这样叶茂也很欣慰。 既然做不到专情,那就家庭和睦吧,谁让老叶家就这个传统呢? 黑子正开着车,手机响了,顺手接了,竟然是刘凌的,电话里面刘凌问叶茂他们到了没有,嘱咐黑子一定要好好照顾。 并且特意嘱咐,一定要照顾好金家姐妹,黑子又看了一眼金家姐妹,虽然心中疑惑,但却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主要是他看三个人的表现,基本确定金家姐妹是叶茂的女人,那大小姐又是叶茂的什么人? 作为刘凌的铁粉,他自然会以刘凌马首是瞻,虽然叶茂对他们有恩,但是跟刘凌比,关系还是要差一些的。 所以,黑子暗暗留了心,一定要查明叶茂跟大小姐的关系,已经有一个欧阳雪了,再来两个,大小姐咋办? 一路上很张扬,也许是他们习惯了这种风格吧?沿途的百姓不停的招手,黑子很得意。 “叶少,现在的缅北跟过去不同了吧?” 叶茂很满意,生活条件好坏先摆一边,百姓们一个个面带笑容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一路上多了很多摊点和店铺,人群熙熙攘攘的,非常热闹,看来这条路对于缅北来说,很重要。 来自华夏的游客三三两两的在街上逛着,时不时的买一些东西。这里的消费对于华夏人来说,明显是低了,所以,游客一个个显得很豪爽。 叶茂暗暗点头,上次他帮着做了一些事儿,但是要彻底改变一个地方的经济,自然还得靠他们。 如今看起来,他们已经把旅游业发展的不错了,这地方不大,人口也不多,如果真的开发出一系列景点,人们也就不会穷了。 叶茂说了来这里的目的,黑子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叶少,在青年军控制的区域,你想干啥随意,我也可以24小时待命。” 叶茂赶紧摆手拒绝:“你该忙忙,我有事会提前告诉你,到时候帮我安排好就行。” 黑子头摇的像拨浪鼓:“那怎么行?你在这一天,我就是你的勤务兵,不然大小姐会怪我的!” 说完这话,他还特意看了金家姐妹一眼。奈何金家姐妹根本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大小姐是谁?所以根本没在意。 一帮人被安排到老街最豪华的酒店,第一顿饭那是相当的丰盛,吃饭叶茂叫人去结账,黑子说死不让。 叶茂也是无奈了,冲他喊了起来: “老子是来拍电影,又不是打秋风,你这大包大揽算怎么回事儿?” 黑子“嘿嘿”傻笑:“叶少,甭管你来干嘛?这也是你的家,你回了家干啥还都花钱,我以后怎么见大小姐?” “她那里我来说,我在这里每一分钱都是投资,有收益的!” 黑子还是很坚决的摇头:“两回事儿,别处我不管,这里我保证你一分钱花不出去!” 叶茂也是无奈了,遇见这样的,他有啥办法? 剧组人员面面相觑,这个老板是真牛逼,非洲一趟钱没花出去,估计还得赚点。 现在看情况这钱花出去也难了,大制作啊,投资论亿计算的,结果人家哪来的成本? 连飞机都是专机,这跟谁说理去? 哪个公司能比? 宁水一张脸没喝酒就红的像醉了,他决定以后就做牛皮糖,沾到叶茂身上,谁也扯不下来。 其他人员就更别说了,整个公司瞬间就成了一体,牢不可破! 接下来的拍摄,因为有了黑子的配合,变得相当容易了。 说白了,剧情其实就是这边生活的真实写照,群演随便抓点人就是本色出演。 这边连通讯公司都是华夏移动,百姓们说话,比云南人说话更容易懂,弄的剧组人常常迷糊。 “我是谁?我在哪?真的出国了吗?” 别管迷糊不迷糊吧,反正觉得跟国内没区别,街上的店铺招牌都是一水的的汉语。 想买个啥?问个啥?根本不用翻译,连吵架都直接是国骂。 到了这样的环境,大家很快也就没了拘束,再说黑子虽然一直陪着叶茂,但是剧组人出去,都有人跟着,也不会出啥意外。 剧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从非洲一下子辗转到这里,立刻兴奋起来。没事儿就去接上溜。 毕竟这边的饮食,水果,都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自然要尝尝,好吃不好吃的我得知道味道啊? 拍个照发微博,发说说。立马就会引来一片羡慕,这感觉多爽? 一帮人玩的不亦乐乎,一个个全都是半夜回的酒店。 叶茂自然没这么轻松,他和宁水要商量剧情,取景地,黑子带着两个熟悉地形的人一直陪在左右。 毕竟需要什么景?多少群演?这个都要他来帮着选。 好歹这里要啥都有,租借场地之类的根本不需要,用哪直接用就是了,只需清场。 群演更好说,那么多士兵呢,随便选。 叶茂很满意,倒是二傻三傻觉得有些不刺激了,还想来一场战争。只不过如今缅北一片祥和,哪来的战争? 总不能为了招待他们,去找人家政府军打一仗吧? 黑子他们也没拍过电影,所以第二天一开机,一帮人兴致勃勃的开始观看。 当王文饰演的老大一出场,还帮着出了很多主意,毕竟这是他们曾经的真实生活。 王文一一采纳,并且做了改进。 老戏骨就是老戏骨,王文的表演也是让黑子他们大开眼界,说他演的比真正的老大更像老大。 也不知道这个更像指的是啥?就如有人夸你,演的比他本人还像,这个话就难以理解了。 反正瞬间王文就成了黑子他们的偶像,连他的举手投足都开始学。 等李云龙和三傻出场,结果黑子他们更傻了。虽然他们也是军人。 但是叶茂他们对于特种兵的各种训练和专业知识,是他们根本接触不到的。 到了第二天,黑子就招来了一批精锐士兵,仿照战狼的训练计划和大纲,也想弄出一支特种兵来。 叶茂干脆让他们直接参加训练,虽然都是一个个分镜头,但也受益颇多。假以时日,他们都会有长足的进步。 叶茂很忙,他毕竟不想耽误太多的学业,本来这一段是想着留到暑假才拍的。 不过牵扯到年底有个活动,远芳催促他赶紧拍完拿去参展。他在才着急起来,赶紧赶工期。 一口气忙了十几天,影片这才告一段落,叶茂决定请黑子他们几个人吃顿饭。 这次黑子倒是答应了,虽然承诺不让叶茂花一分钱,但是这是两码事儿,跟谁花钱无关,是增进感情。 这些人叶茂都认识,所以大家也就没有拘束,特别是几杯酒下肚,很快就称兄道弟了。 黑子也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就是叶茂跟金家姐妹究竟怎么回事儿? 叶茂也没有隐瞒,如实陈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果这一下惹事了。 这帮家伙本来就是刘凌的死忠,对于叶茂虽然也非常敬重,但大多还是爱屋及乌。 本来就有两个女人了,现在又来两个,这群汉子实在接受不了。 跟叶茂翻脸,他们是不敢的,但是对付金家姐妹,他们可没啥顾忌。于是酒喝完之后,叶茂就被黑子带着两个人架着去按摩了。 等第二天回到酒店,发现二傻和三傻鼻青脸肿,一帮剧组人员全都义愤填膺。 追问之下才知道,金婉和金瓶竟然被人绑架了。 剧组全体人员愤而相救,奈何人家都有枪,根本打不过,也没敢打。 只有二傻三傻动手了,还挨了揍。 叶茂仔细询问了事情经过,觉得有些蹊跷,然后联想到昨晚自己出去的事情,心里就大概有了谱。 他拿起手机给刘凌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儿,刘凌让他稍等,就挂了电话…… 第2889章 刘凌的决定 而叶茂怎么可能是一个甘于等待的人?立马出门去寻找黑子。 电话那边是不肯接了,他在想这帮人会把金家姐妹藏在哪里? 这些天下来,基本上各个衙门的人也都熟悉了叶茂这张脸,这自然是黑子他们一帮人宣传的。 反正那意思就是,叶少在这里想干啥就可以干啥?谁都得配合,一旦惹叶少不高兴,那么后果自负。 有了这话,谁敢不听?这个地方本就不是个法律健全的地方,惹怒了青年军,那后果谁能负得起? 还好叶茂他们这帮人都讲理,就连买点零食都会如数付钱,不要还不行,人们也就习惯下来了。 只要好好的,不去惹就没事儿。 叶茂从来到这里就在忙,还真不熟悉这里的情况,魏疆和马路倒是逛的多一些,此时紧紧跟在叶茂身后。 叶茂从一个青年军手里抢了一把枪,他们也随样学样。看样子老大要拼命了。 要说不怕那是假话,毕竟这些日子的相处,青年军的实力他们都知道。 不过既然老大要干,那就干呗,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看着身后这两个兄弟,叶茂心中感动,果然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这辈子有这样两个兄弟,值了! 话说黑子他们并没有为难金家姐妹,开始把她们弄进了水牢里,其实就是想吓唬她们一下。 水牢里面恶臭,常年的死水那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金婉和金瓶胆子都不大,非洲之行就担惊受怕的,虽然演的还不错,不过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结果来到缅北依旧是这样,整天跟着一群拿着枪的人混在一起,果然出事了。 金瓶抱着金婉的胳膊哭泣:“姐,我怕,叶茂呢?他会救我们吧?” 金婉神色复杂,她也不清楚本来和颜悦色的这些人,咋就突然翻脸了?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怕也没用,先搞清楚原因再说吧。 好歹并没有把她们囚禁在水里,只是看了看就出来了,里面关着的几个人生不如死,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这次黑子亲自见得她们,金婉看见他忍不住呵斥: “黑子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我能姐妹得罪你了吗?” 黑子挠挠头,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沉下脸语气低沉的威胁: “两位姑娘,我并没有想为难你们,只要你们答应一件事儿,我立刻放你们走。” 看到他,姐妹两个反倒不怕了,这些日子朝夕相处,自然有了一些感情,一般来说,面对熟悉的人,人的胆子都会大一些。 金婉好奇的看着黑子:“你说吧,究竟什么事?” 黑子咬咬牙:“你们离开叶少,只要离开,就是我黑子的恩人,要我脑袋都给。” 金家姐妹对视了一眼,怎么都没想到黑子是因为这个原因抓她们。 金婉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叶茂叫你们做的?” 黑子赶紧摇头:“叶少喝多了,还没醒酒呢。你们就说答应不答应吧?不答应就别打算活了。” 金婉这时候使劲攥了一下妹妹的手,看向黑子: “别的我们都可以答应,这件事儿根本做不到,因为没有叶茂,我们跟死了也没有区别!” 黑子一愣,他打死也想不到,两个柔柔弱弱,胆小怕事的小姑娘,到了这个时候,却支楞起来了。 瞪了瞪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实话,这些日子大家相处的都很好,包括金家姐妹,两个丫头柔柔弱弱的,让黑子非常有保护欲。 但是没办法,她们威胁了大小姐的位置,比较而言,黑子也就只能狠下心来硬的了。 没想到她们竟然给了这样的回答,黑子哀叹一声,心里念叨: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 然后拔出了腰间的枪,对着金婉:“你要是不答应,那就只能死了!” 金婉闭上眼:“你开枪吧,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答应!” 金瓶眼睛眨巴了几下,此刻她也不怕了,她只是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句: “黑子哥,既然不是叶茂叫你们干的,临死之前,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黑子也没有隐瞒:“我们是为大小姐着想,她只爱叶少,如果被你们抢了她也一样活不了。” 金瓶更加好奇了:“大小姐是谁呀?叶茂还有两个女人,就是小雪和刘凌姐,哪个是你们大小姐?” “啊……” 黑子没想到姐妹俩竟然认识大小姐,不过心里的火更大了,把枪口对着金瓶说道: “我们大小姐就是刘凌,你们既然都认识,为啥要抢她的男人,知不知道没了叶少她会死?” 金瓶长大嘴巴愣住了,咋也没想到,刘凌还能跟这里的人扯上关系。 “可是我们很熟啊,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刘凌姐姐打个电话,我就不信她会让你们这样干?” 她们被抓的时候,手机被黑子的人没收了,听到金瓶的话,黑子一时间有些犹豫。 虽然他们是为了小姐,但是小姐那边什么态度他还真不知道?如果这两个女人跟小姐关系很好,那么他们这么做,显然是弄巧成拙了。 刚想怎么糊弄过去,结果,他自己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之后看见是刘凌的号码,赶紧接通: “大小姐,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 黑子期期艾艾是刚说个开头,那边刘凌的声音却如炸雷: “黑子,你他妈坑我是不是?我没有得罪你吧?叶茂他们好不容易去一次缅北,你就这么个给我长脸?” “行,离得远,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你等我十分钟,等枪响之后,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说完,刘凌就没有说话,话筒里传来急速的脚步声,还有欧阳雪的惊叫声: “凌姐,你疯啦?拿枪干嘛?” “大小姐,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我死行了吧?我放人,我现在就放人!” 黑子说完就把手机塞到金婉手里:“你赶紧劝劝大小姐,她要自杀!” 金婉拿起手机就喊:“刘凌姐,你别冲动,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黑子跟我们闹着玩呢。” 金婉连着喊了好几声,那边才终于有了声音: “你确定你们没事儿?” 金婉无奈:“姐,要是有事儿还怎么跟你说话?” 刘凌一声长叹:“姐姐对不起你,所托非人,本以为都是从小长大的同伴,谁知道人家有本事了就不认我了,连我的姐妹都敢绑架。” “行,姐对不起你,要是没事儿了赶紧给叶茂打个电话,他要是有啥事儿,姐只能以死谢罪了,我刘凌瞎眼啊!” 黑子几个人一脸的绝望,刘凌的话说的多绝情他们自然都听见了。 黑子接过电话解释一句:“大小姐,我们只是不想让叶少再找女人,没人敢伤害他!” 刘凌语气里面一点起伏都没有:“叶茂是谁?你们都忘了吗?如果没有他,咱们谁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转眼你们就敢这样干,还说为了我,我刘凌就是死十次,也不愿意叶茂受一点伤害知道吗?” “华夏有句俗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好,好好!你们就是这样报的,这就是我们缅北人的报恩方式!” 刘凌的一句句话,犹如同刀锋,割的黑子几个人体无完肤,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一点针对叶茂的意思。 但是想想干的事儿,叶茂会怎么看?黑子不敢往下想了,什么都想当然,他们真的是为了大小姐吗? 如果叶茂真的有事儿,大小姐和他们一样,真的万劫不复了! 黑子也是个果断的人,赶紧给姐妹俩松绑,并且吩咐人立刻找到叶茂在哪里? 当得到确切消息之后,迅速带着姐妹俩赶去跟叶茂汇合。 而此刻的三傻正站在黑子他们办公大楼前破口大骂。 主要保卫不敢让他们上去,而叶茂手里拿着枪也没办法杀了人家,倒不是不敢,而是人家跟孙子一样求他,让他怎么办?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已经有军队来维持秩序了,这里没有警察,一切都是军管。 黑子一帮人也终于赶到了,百姓们赶紧让开一个圈子,让他们进去,这帮人在这没人敢惹。 看到叶茂,黑子几个首领“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叶少,我们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都是一时糊涂!” 黑子铁塔一般的汉子声泪俱下,他是真后悔了。 叶茂举枪对准他的脑门,黑子一动不动: “开枪吧,你只要能消气,放过手下这些弟兄们,我不用你动手!” 金家姐妹这时候跑上来,赶紧把叶茂手里的枪抢过去。 魏疆和马路看到这样,也就垂下了枪口,主要是看到金家姐妹没事儿,还能有啥气? 朝夕相处这么久,本就感情很好,只是一时的气愤填膺罢了,既然她们没受伤害,也就谈不上怨恨。 看到叶茂不说话,黑子一把从腰间拔出匕首,狠狠一下插在自己的大腿上。 叶茂一愣,冷冷的看着他,黑子又一下扎在胳膊上。然后又插向胸口。 叶茂一脚把匕首踹飞,终于冷冷的问了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 黑子看了一眼金家姐妹,喃喃道: “我是不想你有那么多女人,不然大小姐咋办?” 叶茂长叹一声,扭头就走,这话没法接。 电影已经进入了扫尾阶段,只需要补充一些外景,和一些不太满意的镜头。 已经不用叶茂操心了,剧组人员也都忙着采购特产,准备回京。 黑子几个人天天围拢叶茂身边,伤口还没好呢,只是不愿意叶茂就这样回去。 最后叶茂终于叹了一口气:“我是那薄情寡义的人吗?但是有些人又没办法拒绝,你让我怎么办?” 黑子“嘿”了一声,他也是男人,咋可能不懂?自己也得十几个女人了,去要求叶茂,心比肾都虚。 刘凌因为不放心,请假来了缅北,看到黑子的一刹那,一巴掌扇了上去。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刚打完黑子,那边又跪了一地,都是求打的。 刘凌长叹一声:“叶茂,我想留在这里。” 叶茂自然明白她在想啥?仔细想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你高兴就行,不过留在这里的话,就得把这里发展起来了,单靠旅游业显然改变不会太大。” 刘凌看着叶茂:“我想在这里建一个战士汽车分公司。” 叶茂一挥手:“准了,这个我可以做主,选址吧,我会派人过来的。” 叶茂之所以同意刘凌过来,也是对黑子这帮人一些失望,勇猛有余,智谋不足。 毕竟现在混世界靠的是脑子,如果没人管着他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最终还得归了别人。 如果刘凌在这里,那就是两个概念了,这个国家这么乱,指望他们统一有点难。 好几十个自治区,就没有一个听政府指挥的。 如果想真正站稳脚跟,那靠的还是经济,有钱了也就啥都有了。 各种新式武器购置齐全了,别说政府武装来进攻,他们不觊觎政府那边的地盘就算好的了。 这里都是山区,高档车肯定不行,但是那种后驱或者四驱皮卡正适合。 这种车造价低廉,还比较皮实,没准还能在整个东南亚打开市场。 当初王丽娜就用皮卡帮津市打开了非洲市场。 不过最后让他们自己给玩烂了,王丽娜也就没再管,毕竟人家也是国企,她一个私企操不了那个心。 叶茂把他的思路一说,刘凌立刻答应下来,她就是留在这边也不影响什么? 毕竟她是有华夏户籍的人,回这里哪还用的着户籍?谁敢跟她要? 学业刘凌基本也都完成了,到时候回去完成毕业论文就行。 其实对于她而言,学历其实没啥用,不过毕竟学了这么久,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把事情安排好,又等了几天,军垦城那边来人,叶茂他们才走。 建厂也是个比较复杂的事情,毕竟是流水线。对于车间的要求也比较高。 第2890章 好莱坞 回到京城,影片就进入了紧张的后期剪辑工作,公司初创,并没有购置这些设备和专业人材。 叶茂本想找巴图把这活儿给干了,结果,远芳却派人把东西直接拿走了。 叶茂自然乐见其成,毕竟在这些方面,国内技术是无法跟好莱坞比的。 这事儿既然不用他操心了,战士集团的事情他也已经决定放手,之所以放手,也是以老爹为榜样。 毕竟老爹从集团初创至今,也是连公司的人都不认识几个的。一个上位者,没必要事必亲躬。 大哥虽然可以说是他的榜样,但是他可不会像社畜一样拼命操劳,知人善用才是一个上位者的优秀品质。 想想老爹至今为止,也不过挑了几个人,把握了一下方向,就能把公司做成这样,那他为什么不行呢? 在军垦城时候,他已经仔细了解了如今战士汽车的市场范围,主要都是在欧美。 毕竟那时候需要外汇,而那边的市场需求量也大。 但是如今市场正在慢慢发生着改变,一些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正在逐渐好转,是时候该改变一下策略了。 欧美可以定位为主战场,但是亚洲,非洲,甚至美洲,如今战士汽车的份额还是很低,这个必须要普及了。 他没有再找李林东和王丽娜,李林东主抓生产,而王丽娜如今已经成了发动机厂的老总。 而销售公司则是梅婷在掌管,这个表姨他很喜欢,总是那么温柔,做起事情来却雷厉风行。 不跟王丽娜一样,到哪都是一团火,让人跟着出汗。 这几个人当中,他最喜欢魏玉祥,他这个魏叔尽管在军垦城存在感很低,但是开疆拓土却是最厉害的。 到如今为止,魏叔已经把战士钢铁在各个大洲都有布局。 虽然目前看起来有些凌乱,但是却都建立在最富裕的地方,很容易辐射到周边。 而且他接手公司之后,魏叔下面的分公司经理,都在电话里跟他汇报情况了。 若是各公司都像魏叔这样,他会比老爹还要省心。 但是咋可能都咋样?李林东那边还好一些,员工们对他虽然不热情,但不排斥。 王丽娜那边问题就大一些了,那女人护犊子,所以手下有点唯他马首是瞻的意思。 以至于叶茂去参观,都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 不过叶茂不在意,如果有一天王丽娜退休了他们还这样,那么也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王姨对叶家那是没说的,可以说是战士汽车的第一功臣,所以,叶茂必须把面子给她留足。 毕竟奉献了半辈子了,于情于理都该如此,而且从小王丽娜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叶茂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为这点事儿跟她计较。 叶茂给梅婷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的打算。 梅婷“咯咯”的笑了起来,打趣道: “我们的小叶总开始布局了。” 叶茂抗议:“姨,不小了!” 梅婷愣了一下,骂了句:“跟你爹一样,没个正经时候。” 叶茂被骂的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啥?也是“哈哈”笑了起来。 梅婷数落了几句,告诉他有些地方自己已经开始派人过去了,加上索国和马赛新建的两个厂,以前没覆盖的地方,也正在铺开。 叶茂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些手下没有一个白给的,自己面临的任务,就是在这些人退休之前,找到接替的人。 关于这一点,他还真的认真考虑过,其实除了魏玉祥之外,公司其他高管,大部分都是老爸招聘来的。 经理人虽然忠诚度上会差一些,但是相对来说比较专业,用起来顺手。 而自己人比较忠心,比如魏叔,但是在也专业知识和眼光这一块自然会差一些。 虽然魏叔做的很好,但是谁都明白他付出了多大的精力,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至于以后怎么办?叶茂没想好,或者暂时没去想,将来还有很远,谁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和梅婷又聊了一阵,就把电话挂了,叶茂不由得承认,梅婷对于公司的规划,比他细腻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叶茂就要做一个好学生了,拉了那么多课,怎么也得好好补一阵子。 好歹有欧阳雪这个学霸,补起来就简单的多,然后他还从一些老师手里拿到了一些“测试题”,最起码真的不会挂科了。 不过叶茂并不是个喜欢摸鱼的人,能完成的事情,他还是喜欢自己完成。 学校给了他那么多便利,但这也不是他偷懒的理由,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自律,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你还能干啥? 刘凌留在了缅北,家里就剩下了他和欧阳雪,未免单调了一些。 虽然雪雪已经尽力在学着做家务了,但是天赋这东西却是没办法的。 比如她不用怎么用功就总能考第一一样,这个饭菜怎么努力做出来也是一言难尽。 以至于每次做饭都成了梦魔,搞得欧阳雪都抑郁了。 明明跟着人家教的步骤来的,结果到了最后味道为啥就变了呢? 叶茂口齿跟她商量雇一个保姆算了,毕竟叶茂也忙,而且对于厨艺也是一言难尽。 可欧阳雪却非常抗拒,可能是叶茂总算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了,不愿意他人在介入自己的生活。 女人的小心思男人不懂,也不想懂,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外面吃好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又无聊的流逝着,终于熬到了暑假,暑假叶茂不想回家,主要是不放心电影的制作,他想去看看。 欧阳雪自然也要跟着,一年多没有回家了,对那个家早已经没了归属感,欧阳雪也是个外柔内刚的人。 既然当初为了利益可以放弃她,那么,这样的家还有什么可留恋的?还不如早点分清楚。 虽然她舍不得老妈,不过又不是不能相见,只是单独见就可以了。 作为世家子女,她早就看明白了很多事情,这种家庭是没有亲情可言的,一切都是利益。 好莱坞位于米国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西北部郊外,依山傍水,景色宜人。 两个人一下飞机,就喜欢上了这里,尽管远芳给他们在家里安排好了住处,但两个人还是只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就去了酒店。 大哥很少来这里,家里只有嫂子带着两个孩子,加上一个园丁一个保姆。 倒不是关系不睦,叶茂跟远芳和亦菲关系都很好,只是因为不方便。 孩子在家,作息时间自然要规律,但叶茂和欧阳雪都是年轻人,疯起来哪有时间观念?自然还是在酒店方便。 于是远芳就给他们订了这里最豪华的酒店,不许拒绝。 “好莱坞”一词往往直接用来指米国的电影工业,由于米国许多著名电影公司设立于此,故经常被与米国电影和影星联系起来。 好莱坞是世界闻名的电影中心,每年在此举办的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则是世界电影的盛会。 好莱坞不仅是全球时尚的发源地,也是全球音乐电影产业的中心地带。 拥有着世界顶级的娱乐产业和奢侈品牌,引领并代表着全球时尚的最高水平。 比如梦工厂、华特迪士尼公司、兄弟影视、哥伦比亚影业公司、索尼影视娱乐公司、环球影片公司、华纳兄弟娱乐公司、派拉蒙影业公司等等这些电影巨头。 还有像RCAJIVE Interscope Records这样的顶级唱片公司都汇集在好莱坞的范畴之内。 这里的时尚与科技互相牵制发展,自然是不造作的,拥有着深厚的时尚底蕴和雄壮的科技做支持,一直被全球各地争相模仿。 所以,这里的奖项一直是全球最有权威的奖项,并且不容置疑。 只是这里的发展史说起来也好玩,最早是由摄影师寻找外景地时发现的。 大约在20世纪初,这里便吸引了许多拍摄者。 而后是一些为了逃避专利公司控制的小公司和独立制片商们纷纷涌来,逐渐形成了一个电影中心。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以及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格里菲斯和卓别林等一些电影大师们为米国电影赢得了世界名誉。 华尔街的大财团插手电影业,好莱坞电影城由此迅速形成并兴起,电影产业恰恰适应了米国在这一时期的经济飞速发展的需要。 电影也进一步纳入经济机制,成为谋取利润的一部分,资本的雄厚,影片产量的增多,保证了米国电影市场在世界上的倾销。 洛杉矶郊外的小村庄最终成为一个庞大的电影城,好莱坞也在无形中成为米国电影的代名词。 由于当地发达的娱乐工业,电影制片厂分布的范围早已不局限在好莱坞一隅。 好莱坞与其周边的伯班克等市共同构成了米国影视工业的中心地区。 好莱坞市内有不少数十年历史的老电影院,通常被用作电影首映式或举行奥斯卡奖颁奖礼的场所,也成为旅游热门地点。 作为大洛杉矶市的一部分,好莱坞没有自己的市政部门,但有一个指定的官员担任所谓“荣誉市长”进攻各种仪式的需要。 好莱坞云集了大批世界各地顶级的导演、编剧、明星、特技人员。电影场面的大气、火爆,特技的逼真、绚丽给人们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所以,这里被称为电影界的天堂,而这里出产的影片自然也就代表着电影界的最高水平。 叶茂和欧阳雪都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难免眼花缭乱,所以玩的非常尽兴。 而且洛杉矶这座城市洛杉矶是世界上种族最多、文化源流最为多样化的城市。 在洛杉矶的居民口中能够听到80多种不同的语言,这些常住人口分别来自140多个国家。 洛杉矶种族比例大致如下:42%拉丁裔(主要为墨西哥人)、36%盎格鲁裔(白人)、12%非洲裔(黑人)、10%亚裔。 洛杉矶的以下人种数量仅次于其本土:墨西哥人、亚美尼亚人、韩国人、菲律宾人、萨尔瓦多人、危地马拉人、日本人、柬埔寨人和越南人。 在洛杉矶,100多万人只是把英语作为第二语言,每天有50多种外文报纸在洛杉矶出版,17种外文电台在洛杉矶广播。 西班牙文是听得最多的非英语语言,几乎成为洛杉矶的第二官方语言。 大多数公共场所和公用设施的告示标牌都同时使用英文和西班牙文。 在洛杉矶街头常常听见的语言还有:越南语、粤语、他加禄语、希伯来语、俄语、韩语、亚美尼亚语、柬埔寨语等。 各种菜式的餐馆也足以表达洛杉矶的多元文化源流。 这样一个世界性的城市自然让叶茂和欧阳雪乐不思蜀。 不过远芳每天总是打电话嘱咐两个人注意安全。 毕竟在这样多元化的城市,虽然能享受不同的美食和文化,但也同样面临风险。 毕竟这样的地方,安全隐患是非常严重的,这里1994年曾经发生过暴力事件。 一天深夜,两个人刚刚走出酒吧,门口一个小个子墨西哥人拦住他要烟。 叶茂是不抽烟的,自然没有烟给他,结果这家伙不干了,说必须要给他买烟。 叶茂也是波士顿出生长大的,自然不会怕这样的人,一把推开他。 结果马上围上来几个人,说叶茂打人了,要教育他。 欧阳雪掏出手机要报警,结果被抢走扔在地上摔烂了。 叶茂哪里还忍得住,一脚踹在那家伙胸口上,力气用的大了些,那个人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所谓人多势众,虽然看见叶茂厉害,但人家五六个人呢,咋可能怕他? 再加上都喝多了,于是马上群殴。 叶茂功夫虽然比不上老爸和大哥,但是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拳打脚踢一番之后,基本就没人能够站着了。 叶茂拉着欧阳雪扭头就跑,他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手机也不要了。 回到宾馆,两个人“哈哈”大笑着洗漱,准备睡觉。 没想到刚刚钻进被窝,门就被打开了,几个警察端着枪冲了进来,然后让他们穿上衣服,就被带走了。搞的两个莫名其妙。(本章完) 第2891章 有人要做文章 第2673章 有人要做文章 这架势叶茂自然不敢反抗,乖乖的被押着上了警车,不过在警车上他还是问了一句: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总得知道理由吧?” 警察一个个面无表情,倒是为首那一个嘟囔一句: “你杀人了兄弟,虽然那个人该死,但你杀他就犯法了。” 叶茂心中就是一沉,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肯定是刚才打的那几个人,有人死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跟警察说啥?定罪最终是法官的事儿,先告诉嫂子一声吧。 到了警局,叶茂说要给律师打个电话,警察倒是痛快,让他打了。 叶茂就告诉了大哥一声,但案情是不能说的,只是让他找律师。 两个人做完笔录,律师也就到了,是远芳公司的。 简单的沟通了一下之后,叶茂肯定是要被关押的,但欧阳雪却是啥事儿没有,也就当场释放了。 这时候叶风还在飞机上,而远芳已经赶了过来。 虽然她见不到叶茂,但是远芳这个当事人自然能把事情说清楚。 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远芳长吁了一口气,基本肯定,叶茂是不会有事的。 不过因为要履行手续,所以出来自然还得几天。 但远芳咋可能让他在里面待着,决定办保释,她又不缺钱。 不过现在太晚了,也只能一切等明天再说。 这一晚自然是没办法睡了,等叶风赶到,天都亮了,叶风面沉似水,责怪的瞪了远芳一眼: “你就不会看着他们一点啊?工作啥时候做不行?” 远芳委屈的低下头,倒是没有反驳,你就是说啥,也解释不清的,毕竟确实是来找你出的事儿。 她知道叶风兄弟情深,出了这种事情咋可能不着急?再说她也确实有责任,如果这两天陪着他们玩,咋可能出这事儿? 关键是谁都知道,老太后最疼这个孙子,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自己还怎么回军垦城? 不过叶风责怪了远芳一句之后,也就没说什么?而是又跟律师沟通保释的事情。 律师回答说没啥问题之后,叶风才放下心来,然后仔细问了欧阳雪详细情况。 知道详情之后,叶风怒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骂道: “这群垃圾,全死了也顶不上我弟弟一根汗毛!” 第二天一早,叶风跟着律师去保释的时候,出了麻烦了,原来不知道谁泄露了案情,叶茂身份被曝光了。 知名剧作家在好莱坞当街杀人,还把他的背景都说了出来,警局这边产生了顾虑,暂时不让保释。 虽然认识叶茂的人不多,但是这个名字可都知道,特别是在米国,他的几部动画片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竟然是兄弟集团的老总的弟弟,这尼玛就震撼了!原来这样啊? 新闻刻意强调了兄弟影视,对于杀人的原因却一带而过,只是说发生了冲突,叶茂一言不合,就把人打死了。 叶风一句话没说,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咋可能不明白是被人针对了? 虽然他一向与人为善,但是商场却是最残酷的地方,不得罪人咋可能? 现在唯一能做的,自然是搞清楚谁在出手?然后再寻找应对方法,叶风的牙咬的“咯咯”直响。 商业竞争自然很平常,但是对家人下手可见犯忌了,叶风已经暗暗决定,无论是谁,敢触碰他的逆鳞,那下场只有一个…… 新闻是从脸书上被曝光出来的,作为脸书绝对的控股人,叶风想查这个易如反掌。 他给伯格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原委告诉了他。 五分钟之后,伯格就把这个人的资料发了出来,叶风又给他下了命令,对叶茂不利的新闻不许再出现。 伯格自然满口答应,这个太简单了,设置个关键词就行。 挂了电话,伯格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一个关于叶茂事件真相的新闻就出现了。 舆论这个东西,其实很可怕,它可以左右很多东西。 托尼是福克斯新闻的一个编辑,没啥能力,半辈子谨小慎微,就靠勤奋维持着这个职位。 前天晚上上司突然找他,告诉他只要把一件事顶上热搜,那么他马上就有升职加薪的机会。 托尼很激动,马上接受了任务。 这活儿好像没有任何压力,这个叶茂应该是华夏人,抹黑这样的人,对于一个在新闻界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来说,那是相当简单的事儿! 至于兄弟影视,托尼还是有顾忌的,他也想不明白,上司为啥要针对人家。 毕竟兄弟影视就是原来的福克斯娱乐,而且叶风在福克斯新闻还有股份,上面到底想要干啥? 不过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该知道的,让他干啥就干啥吧。 这个互联网高度发达的时代,新闻是最容易被传播的。特别是关于名人和大公司的。 所以,叶茂这件事儿,就是一头猪操作,也会飞起来。 托尼久谙此道,一篇小作文很快就横空出世。 至于什么热点,关键词,对于托尼这样的老手,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事情果然没出他所料,小作文一出来,虽然没上热搜,但流看量很高,还有一批转载的。 照这个效果,如果他再发两个,不出三天,这个新闻就得上了热搜。 只是…… 托尼一脸懵逼的开始搜索,不但自己的小作文不见了,咋就连转载的都没有了呢? 托尼的心突然就有些慌,肯定是被封杀了,能做出这样事情的,势力绝对小不了。 而且对方的反应这么迅速,可见这个叶茂这个人,对他们有多重要。 托尼咬咬牙,不管对方是谁,他目前也没有退路了,他这辈子的机会一个都没有抓住,这次一定不能放过。 于是他立即又写了一篇小作文,声讨脸书官方的侵权行为,毕竟在米国,谁也没有权利限制言论自由。 而且他还隐约记得转载他新闻的几个人,所以发文的时候,还艾特了他们。 小作文发出去,托尼得意的伸了个懒腰,估计这次脸书就不敢删除了吧? 想想即将到手的升职加薪,托尼不由得感激起他的部门主编,还真是体恤民间疾苦啊。 他托尼辛苦了半辈子,还需要养老婆和四个孩子,尽管孩子都不是他的,但老婆是他的就行了啊。还比他小那么多。 这是他托尼这辈子干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儿了,每次朋友聚会,都会被人津津乐道。 正准备关电脑去上班的时候,托尼神情一滞,一堆弹窗跳了出来,都是在推荐的。 托尼点开,然后目瞪口呆。原来都是关于叶茂的杀人的消息。 只是对于这件事情的描述却完全不一样了,说的是叶茂被几个墨西哥人截住抢劫,叶茂奋而反抗,打倒几个人之后,带着女朋友走了。 而且这些消息大同小异,都是在赞扬这个大编剧叶茂智勇双全,怪不得能写出那么精彩的神话故事。 同时,又为他的新电影免费宣传了一波。 托尼一脸焦虑的来到公司,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什么事情要发生,到了公司就迅速打开电脑,一下子懵逼了。 他的讨伐小作文下面已经好几百条留言,最可笑的是,原来被屏蔽的那条这会儿竟然又出现了。 本来下面的评论是一边倒的在骂叶茂,可这会儿风向彻底变了,不光骂他,连以前骂叶茂的那些人都被喷的不堪入目了。 然后纷纷发文自辩,说是被托尼带偏了,全都跑到托尼的帖子下面开始喷。 吓得托尼赶紧关了评论,不然这样下去,祖坟都得让人家刨了,主要是都在人肉他,虽然用的小号,但是万一有人认识他呢? 情况都这样了,他也不敢隐瞒,去了主编办公室。 当他把情况说清楚之后,总编严肃的看着他: “作为一个媒体人,你不应该被吓住,真理从来就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我支持你在咱们的报纸上发文,人只有勇敢,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托尼心中一阵恶寒,老子特么的就是个编辑,每天就是读读稿子,你让老子把记者的活儿给干了,关键还是招骂的活儿。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吐槽,说是肯定不敢说的,半辈子谨小慎微了,咋可能得罪自己的直属上司? 只能怯怯的嘟囔:“叶风可是咱们公司的股东,得罪他我会被开除的。” 总编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你觉得是我开除你容易,还是他开除你容易?就他那点股份,开除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再说了,你的文章是需要我审核才能发表的,真要有事儿也是我扛!” 托尼眼睛一亮,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儿。 看到他有些意动,总编继续鼓励: “副总编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两个月了,之所以一直没有选人,就是给你留的,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表现啊,不然比你优秀的人那么多,我凭什么提拔你?” 托尼一咬牙:“好,这活儿我干了!” 总编一脸笑容,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在他将要出门时候喊住他,递给他一根哈瓦那雪茄。 这烟托尼可抽不起,赶紧接过来,总编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着,然后踱着方步出了总编室。 同事们一脸艳羡的看着他,能抽到总编雪茄的人可真不多,价格只是一方面,主要是代表着被总编器重了。 职场中人都明白,一旦被上司器重,那就代表着马上就要升职加薪了。 托尼回到工位,旁边的珍妮看了他一眼,小声问了一句: “有好事儿了?” 托尼摇摇头没说话,但是脸上的得意之情却出卖了他。 珍妮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托尼此时也没心情跟别人闲聊,小心的把雪茄掐灭,用纸包起来放进口袋。 这东西可以抽好久的,在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可以震撼很多人。 他要写文章了,标题叫什么好呢?要用个可以制造噱头的。 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用一个早就用烂了的标题。 “有钱人杀人要不要偿命?” 他将要发表的这篇文章,将要被发布在福克斯最有分量的报纸上,并且福克斯新闻频道也会转播。 换在以前,就算他一直在福克斯工作,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没想到现在这样的机会竟然被送到眼皮子下面。 每天看那么多稿子,对于这样的文章怎么写,他早就深有体会。于是时间不长,一篇结合事实,加上一些理论分析和斥责的文章就出世了。 指名道姓的把叶茂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歪曲了很多。说白了,就是直接拉仇恨。 这报纸面对的可不只是米国,还有整个欧洲。 再三润色之后,他把文章发给了总编。 没想到总编只说了一句,你是老编辑了,我这会儿非常忙,不用审核了,赶紧送到印刷厂,就发在明天的报纸上。 托尼愣了一下,总编这个人是很敬业的,对于文章的审核,一向把持的非常严格,为啥就不看自己的了? 不过随即也就笑了一下,这说明太信任自己了,这种感觉真好,以后就是总编的亲信了。 因为经常跑印刷厂,跟那边的人早就熟悉了,到了之后,工厂经理一脸焦急: “怎么才送过来?就等你来了印刷呢。” 托尼又愣住了,啥意思?不是拿这个替换已经定搞得文章吗?咋就等自己了? 不过经理着急,他赶紧文章直接传过去,耽误印刷事情就大了,毕竟印出来还得发往各地。 托尼的文章被放在了首页,标题用了红字,这样的待遇一般只有那些大记者才有的待遇,他竟然享受到了。 事情搞定,托尼就愉快的下班了,一般来印刷厂就等于可以翘班,没人在意你回不回去。 去超市买了一些老婆和她的孩子们爱吃的东西,托尼哼着小曲就回家了。 孩子们看见他买了这么多东西,都欢呼起来。老婆也高兴的亲了他一口,然后全家人一起忙碌,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托尼还喝了一点酒,准备和老婆努力一下,要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孩子。 来了来了,有啥给点啥吧,可怜可怜我 第2892章 针锋相对 马全义也有些无奈。心里暗暗骂着马洪奎。 “他妈的你就不能争点气!好歹也有个能为你说话的人啊!” 他的眼睛看向副连长。 副连长在支部里面一直充当工具人。每次只负责举手。很少发表什么意见。 不过人家也是有立场的。就是紧跟连长的脚步。 看到马全义看他,自然明白连长那目光的含义。 只不过他淡定的低下头,啥也没说! 马全义不由得长叹一声,怀念起副指导员和马洪奎。 这两个人在的时候,哪里用的着他什么事都赤膊上阵啊! 没办法,这个马洪奎说什么也得保上一保。那是自己所剩不多的马仔了。 “马洪奎是团长亲自认命的副厂长。我们连党委是无权免去他的职务的。 再说今天梅花作为厂长,竟然第一个带头离开车间,这是什么行为?我们大家难道不应该先讨论一下这种行为的性质问题吗?” “什么性质?换我我也走!作为一个厂长。每天被一个副手指手画脚,这种事情正常吗?” 司务长虽然是连里面管后勤的人。但也正是这样。他对铅笔盒厂的事情了解最多。 因为他每天都要去食堂,而铅笔盒厂车间也在那里! 所以很多事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没有权利参与铅笔盒厂的管理。 不然他早就去教育一下那么马洪奎了。 马全义有些无语,强势了这么多年。自己咋就突然成了孤家寡人了? 看到叶万成一直没有说话。马全义决定从他这里打破缺口。 “叶医生,虽然梅花同志是你的家属。但是作为支部成员之一,你也可以谈一下你的看法吗。” 叶万成本来就在生气。这时候听到马全义竟然直接问他,火气便更大了。 “我发表什么看法?那个马全义是你非要塞进去的。结果呢?你作为一连之长,难道不该反省一下自己的脚该站在什么位置? 真正的共产党人从来不是拉派系,占山头。而是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 叶万成的话说的很重!等于直接打了马全义的脸。指责他作为连长,不但不尽责。而且经营自己的小圈子。 马全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叶万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恼羞成怒了!还没人敢如此挑衅他的权威。 “就是话里的意思,还让我重复一遍吗?” 叶万成也是动了真火。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拉山头搞派系了?啥时候不为人民服务了?” 叶万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话你还用问别人?马洪奎刚刚被撤职,还留党察看。对于这样的同志,哪个单位不是让他好好劳动?让他改造思想? 可在我们基建连,一个刚被撤职的人可以当副厂长!虽然这个副厂长没有级别,但你能说不属于领导吗? 不就是因为他是你连长的人吗?你把人民群众都当成瞎子啊?” “叶万成,你要端正你的态度!你这是跟领导再讲话!” 马全义被彻底激怒了。也是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 “什么是领导?领导是人民的公仆!是勤务兵!你当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老虎屁股摸不得?” 叶万成根本一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指导员在一边看的真解气!这个叶万成虽然耿直。但平常说话还是有分寸的。 但是没想到急眼后这小话就跟炮弹一样一枚枚打出去。那是真有威力啊! 不过这毕竟是支部会议,这样吵下去影响肯定不好。 于是他只能阻止了。 “马全义和叶万成同志你们不要冲动。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如何解决铅笔盒厂的问题。 目前团里这么重视这个厂子。而今天却因为人为的因素停产了。 这已经不是厂子的问题,而是我们连领导班子的问题。我们是会被追责的!” 指导员的话让所有人心中都震了一下。 这个是没错的!铅笔盒厂出了问题,真的不是简单的两个厂长的问题了。 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无一错版本! “要不把梅花和马洪奎同志都叫来吧!让他们列席会议。想要解决问题,总是绕不开他们的。” 司务长习德和提议。 指导员点点头,表示赞同。其他人也觉得这建议不错。全体通了。 很快,梅花和马洪奎来到了连部。 连部不大,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显得有些拥挤。 梅花和马全义全都绷着脸。显然都是怒气未消。 指导员笑笑:“梅花同志,说说你今天为什么撒手就不干了?” 梅花看了一眼指导员。“这个工作我没办法干了。一帮女人干活,一个男人在那里指手画脚!我没有能力管理这样的钦差大臣!” 马全义的眼睛又瞪了起来。刚被叶万成怼的吐了一口老血。现在他媳妇又跟着!这是要跟我不死不休吗? “梅花同志!你要注意自己的态度问题!作为一个厂长,竟然带领职工罢工。你知道这是属于什么行为吗? 还有,什么叫钦差大臣?你把谁比作皇帝了?马洪奎可是团长亲自任命的副厂长!你这是在映射团领导吗?” 梅花有些奇怪的看了马全义一眼。 “马连长,请你不要扣帽子!我是因为领导不了自己的下属。才辞职不干。什么时候带领大家罢工了? 再说我啥时候映射团领导了?人家团长亲自跑到连里来任命他当副厂长了?” 马洪奎这下坐不住了。“梅花,别管谁任命我的。但是作为一个副厂长我没有权利管理员工吗?难道铅笔盒厂是你的一言堂?只有你才有权利说话?” 梅花腾的一下站起来! “马洪奎,来铅笔盒厂这几天。你除了背着手溜达还干过啥? 那么大的塑料布卷你就看着一帮女人往案子上抬,你动过一下手吗? 不干活我没有说过你一句吧?可你变本加厉。人家王荣花剪错一点料你就上纲上线。 哪个工厂没有正常耗损?你以为人是机器啊?连机器都会有故障。 要不你去裁剪,看看能不能一点废品都不出?” 求收藏,推荐,月票和投资。 (本章完) 第2893章 千亿票房 第2675章 千亿票房 索罗斯趴在床上,两个泰国女子正在给他踩背,这家伙体格壮硕,老觉得人家泰国技师力度不够,所以今天索性一次要了两个。 在索菲亚会馆开业之前,这边也是有洗浴的,也有按摩技师。 不过他们那种西式洗浴,跟索菲亚的根本没办法比,若论享受,好像真的没有哪里能跟华夏人比。 索罗斯如今是这里的常客,一星期如果来不了七天,那就是真有重要的事情了。 索菲亚虽然是销金窟,但也是真舒服,进来之后,你只需把衣服脱了,剩下的一切事情都不用你管了。 就跟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一样,好多人伺候你,让你飘飘欲仙。 所以,索罗斯和一些常客,直接就把这里当家了,甚至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都在这里处理。 电话响起,他拿了起来,这个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一旦有人打,那就是真有事儿。 他跟叶家也算是有交情了,叶雨泽救过他的命,但也同样坑过他一次。 这个没办法,各为其主,他也认栽,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不过从那次之后,他就发誓,绝不与叶家人为敌,因为当初的叶雨泽并不强大,但收拾他却游刃有余。 对于这样有本事的人,他是极为敬重的,不然他干了这么多坏事儿,早被人收拾了。 他可以跟一个国家去硬刚,但对于一些人,他绝对不会去惹,这叫识时务。 叶风也没有瞒他,两个人已经合作过几次了。 索罗斯静静的听完了叶风的话,“哈哈”笑了起来: “叶,你是看我最近消费比较高,准备给我送钱吗?” 叶风揶揄:“那家伙可是善于操纵舆论,你不怕他喷你啊?” 索罗斯冷哼一声:“别人我也许怕,但他我还真不在意,就会玩一些阴谋诡计,纯粹的纸老虎。我告诉你啊,打就得打疼,你可不能心软。” 对于叶风,索罗斯总觉得他比叶雨泽差一截,倒不是谋略不够,而是做事不够果断。 官场和商场,其实比战场还要残酷,最基本的底线,就是一定要狠。 如果总觉得自己善良,给对手留一线,那么你最后肯定是死在你自己手里。 要知道,敌人是感化不了的,你给他留活路,那就等于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时时准备捅你刀子的人。 他之所以提醒叶风,就是怕他到时候又有妇人之仁。 叶风点头:“放心老索,这次来点狠的,让他彻底丧失还手的能力。” 索罗斯满意的点头:“等我电话吧。” 他的量子基金本来就充裕,有了索菲亚会馆之后,那就更加充裕了,毕竟又多了很多新鲜血液。 索罗斯就喜欢这样的朋友,我把钱给你,你去给我挣钱,至于你干啥,我不参与。 当然,偶尔的失误也没有事儿,下次捞回来就行了。 反正到目前为止,量子基金的收益,一直排在全美前几名,这就是索罗斯引以为傲的地方。 在商言商,信誉是一个人最大的保障,别的都是虚幻。 挂了叶风电话,索罗斯给自己的助手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就专心按摩了,真特么舒服。 董事会不欢而散,福克斯所有股东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包括福克斯家族的人都一样。 福克斯是个很能干的人,公司在他的手里有了一个飞跃,但这样的人也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刚愎自用。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也很简单。这些年尽管家里人都怕他,但也有很多是不服气的。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包括儿女都一样,他们小时候会对你百依百顺,对你依赖,但长大后就不一样了。 他们有了自己的思想和人生观,对你的很多做法会不认同,即便不明着反抗你,但也不会觉得你对。 福克斯家里就是这样,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此刻正凑在一起抱怨,加上一些别的亲戚。 此刻已经凑成了一个小团体,商量对策。 如今的福克斯并没有公司股份,因为老头太好色,并且喜欢和人家结婚,所以,在亲人们的劝说下,主动放弃股份的。 没办法,离一次婚,就要分给人家一部分财产,这谁能承受的起? 主要分给人家的还是公司股份,这就给公司的运营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毕竟离婚了都会有怨恨,女人拿到股份只想怎么尽快换成钱,才不管你公司处境如何? 只能自己人去收购,但是谁会在手里放着一笔钱专门去干这个事情? 于是,几次争执之后,福克斯主动放弃了股份,由自己的几个孩子代持,这样一来,以后爱跟谁结婚,对公司都没有影响了。 舆论的讨伐声音越来越强烈,包括纽约时报等几家重量级媒体,都已经曝光了叶茂事件的真实情况。 而福克斯这边还在坚持,他的报纸,电视台犹如唐吉可德一般,以一己之力跟全世界对抗。 可能是人老了,就有执念吧,他把叶风当成了敌人,那么对敌人就得毫不留情。 但是带来的后果就是,公司的股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在贬值。 股民们看到这个情况自然大量抛售,没人承受得起这种风险。 这种时刻,作为公司股东,自然要拿钱接住这波抛售,稳定股价,不然后果将难以预料。 只是懂的都懂,越是有钱人,往往手里却越没有钱,哪一个有钱人,手里若没有银行贷款,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有钱人。 他们的钱都用来投资了,去换取更大的利润。 于是,所有的股东都慌了,包括福克斯的子女们。 他们如今面临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办?别的股东已经开始退场,抛售自己的股份,他们可不会跟着福克斯这个老头一起疯。 于是,叶风就成了接盘侠,因为他在董事会上的态度,大家都知道他会跟福克斯硬刚。 手里的股份卖给他,最起码还能少赔一些,卖给别人就不一定了。 于是,叶风调来了巨额资金,开始收购福克斯新闻的股份。 索罗斯这次玩的比较深沉,并没有直接狙击福克斯的股份,而是对福克斯家族投资的其他公司进行狙击。 这样一来,可以说是四面开花,整个福克斯家族都开始恐慌了。 而叶风此时也已经全部收购了其他股东的所有股票,此时也开始抛售。 他比较狠,打骨折卖出。 这样一来,关键谁还敢接盘?摆明了进去了就不一定出来,谁也不是傻子。 索罗斯玩的比叶风花哨,几个回合之后,就把福克斯家族的其他产业打了对折,弄的他们苦不堪言。 到了最后,他们只好背着福克斯找到叶风,决定对他出售股份,不然撑不下去了。因为此时没有别人肯接盘。 只是此时叶风哪里还会那么好说话?对别人他可以网开一面。对待福克斯家族的人自然不行。 于是,在几次磋商之后,叶风终于以对折的价格拿到了他们23%的股份。 这样加起来,叶风就有了对福克斯新闻的控股权。 然后他宣布召开股东大会,在福克斯一脸懵逼的表情中,终结了他的董事会主席职务,并且把他踢出董事会。 而叶风则作为最大股东,顺利成为了福克斯新闻集团的董事会主席。 而此时索罗斯也终于对福克斯公司下手了,开始全力打压福克斯股票。 福克斯家族的人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但悲剧的是,没人接盘啊! 于是在几天之后,当股价跌到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时候,终于被人大量吃进了。 几个回合下来,福克斯家族的人手里,只剩下10%的股份,剩下的都被抛售了。 只是等他们抛售完之后,股价却又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涨,到了最后,已经超过了原来的股价。 对于这次事件,米国证券会还进行了调查,只是调查半天也没啥结果。 都是大量散户似乎被引导着进行的一次交易行为,关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谁来引导的,事情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几天之后,索罗斯和叶风举杯庆贺,然后一个消息令米国商界都瞠目结舌。 那就是福克斯新闻集团被兄弟集团并购,成为旗下子公司,并且改名兄弟新闻集团。 这样一来,兄弟集团因为拥有了自己的喉舌,真正跻身于米国几大集团之一。 这是一次华丽的变身,以前的兄弟公司仅仅是财团,而现在的兄弟集团,却真正的有了话语权。 索罗斯大赚了一笔,和他自己的股东庆祝去了,而叶风的这次收购,同样也是赚翻了。 资本运营就是这样,只要有钱,只要有脑子,你就不要怕赚不到钱。 不过经此一事,米国那些富豪们开始对叶风有了戒备心。 他们不怕有钱人,毕竟几百年的底蕴摆在那里,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对一个有了话语权的公司,没有人会不忌惮,关键时刻,他们连总统选举都能影响,谁敢轻视? 战狼一天天的在突破着票房神话,已经不是在战胜别人,而是在战胜自己。 因为目前的票房,前面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他自己不断的在刷新自己。 而此时华夏官方,也终于批准了战狼的公映,且不说兄弟影视自己的院线,就是别的院线,都在拼命抢购发行权。 等正式开始公映,票房又变成了一个神话。 毕竟人口基数摆在那里,在这么久的期待下,观众的热情自然是没办法阻挡的。 等影片正式落下帷幕的时候,战狼的成绩让全世界都震惊了。 千亿,还是美元,整个电影历史上还没有这样的成就。 此刻的叶茂正在教室里面默默的完成作业,仿佛这件事儿已经与他无关了。 不过学校咋可能忘了他?在他去奥斯卡领奖前夕,学校的几个奖项已经提前颁发给了他。 院长拍着桌子在学校领导大会上吹牛逼: “怎么样,我的学生,这是我的学生,华夏第一个奥斯卡被他拿到了……” 校长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手下,心里一个劲的吐槽: “你飘了……” 但是此刻的院长,就算是全世界都说他飘了他也不在乎。本来就是飘了…… 好莱坞,这次的战狼剧组基本包揽了全部奖项。 最佳男主,最佳女主,最佳导演,最佳故事片…… 没有人质疑,票房摆在那里,谁要是有不同意见给你爆一下光就可以,你会被全世界的影迷骂死。 轮到叶茂讲话的时候,这个年轻人有些拘束,有些害羞。 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只是说了一句。 “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成绩,没有明星和专家!” 台下沉默了很久,然后就是激烈的掌声。 而全世界无数的电视机前,也同样爆发了激烈的掌声。 这话说的真好…… 回到学校的叶茂,这次彻底成了一个三好学生,上课,自习,晨练。 欧阳雪就像一个影子一样,一直在他身边。 她的家人已经几次找她,劝她回家,她都没有理。倒不是她绝情,这个世界上如果连亲人都是利用,那么这个家还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她的这种态度,叶茂还是进行了批评,并且主动陪着她和她的父母吃了一顿饭。 席间欧阳雪的父亲提了他的朋友要跟叶茂合作拍电影的事情。 叶茂笑了:“叔叔,我有自己的公司,大嫂的公司,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去跟别人合作吗?” 欧阳雪的父亲一脸的不以为然: “叶茂,不管你成就多高,但华夏是一个人情社会,你将来很多事儿都会用到别人,你不能这样不通人情世故。” 叶茂笑了:“叔叔,我有自己的圈子和亲人朋友啊,有事儿自然有人会帮我,对于那些不相干的人,他们能帮我什么?” 欧阳雪的父亲一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欧阳雪小口吃着饭,还没忘了给母亲夹菜,对于父亲的暗示视而不见。 要不是叶茂,她都不会来吃这顿饭了。 书痴胸好久不见,月票榜被人弄到第七了,雄起啊兄弟们! 第2894章 留学生宿舍 第2676章 留学生宿舍 至于战士集团,叶茂一直没有再去,只是偶尔和几个老总交流一下。 每当他们抱怨叶茂不务正业的时候,叶茂总是笑嘻嘻的回答: “我是学生好吧?我的主业就是学习,我连三好学生都拿到了。” 虽然话是那么说,但是对于战士集团的每个产业,叶茂都非常留心,任何企业都不可能没有对手。 他所留意的,都是战士集团的那些竞争者。 而对于集团的发展,他所关注的,基本上都是研发经费的落实情况。反正就是不能让倪老缺钱。 钱对于目前的叶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战士集团的发展,则是一直站在行业的顶端。 叶茂也在筹划着一些事情,毕竟他才二十出头,自然不会安心躺在老爹的江山上面睡大觉。 只是干什么呢?这个问题他一定要想好。涉足一个新行业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一定要深思熟虑之后才能决定。 好歹他的学校是华夏最高学府,别的不敢说,那图书馆绝对是国内数一数二的。 而且因为各种原因,来自各方面的信息都比较超前,这样也有助于学生们开阔视野。 毕竟是不太着急的事情,叶茂决定还是先做一段好学生再说。 不过他如今相当好学生显然也有点难,且不说那些无处不在的记者,就连同学们看到他也都比较热情。 没办法,以前只是做编剧,虽然出名,但不需要露脸。 但一部战狼,让全世界都认识了他。 叶茂又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大夏天的带着帽子捂个口罩,身边再弄几个保镖,也不知道是怕人家认识还是怕人家不认识。 他喜欢做普通人,不愿意做什么遮掩,只是太难了,主要是热情的人太多,所以只能每天顶个大墨镜晃悠。 特别是那些女同学们,明明欧阳雪每天陪在身边呢,结果她们仍然能找到合适的借口来搭讪,搞得欧阳雪每次都在爆发的边缘。 21岁的男生,叶茂已经完全长开了,正是青春飞扬的时候。 叶家人的基因确实也帅气,这样的男孩子,本来就比较招人喜欢,又加上影帝这个光环,没几个女人能抗拒的了。 对于这一切,叶茂虽然也感觉烦,但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的,毕竟还是个男孩儿,虚荣心咋可能没有? 只是苦了欧阳雪了,本来的校花,如今却沦为了护花使者。 加上两个人又不是一个年级,咋可能看的住?特别是上课的时候,叶茂的前后左右绝对是一帮美女。 而且,桌上的饮料和零食绝对有一大堆。 因为长期不住宿舍,又经常性的翘课,几个舍友之间都基本没啥联系了。 反正如今他在学校,基本没有同性朋友了。而美女也大都是脸熟,没几个叫出名字的。 上学上成了孤家寡人,这对于现在的大学生,也是独一份了。 只不过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他没有时间跟人家交流,这也怪不了别人。 他曾想过,不行就搬回学校住一阵,结果被欧阳雪很坚决的给否定了。 叶茂也是一脸的无奈:“这早早被人家占下,也不是好事儿。” 几年的时光,耽误在两个女人身上了,这是不是为了两棵树,放弃了整个森林? 不过想想,熊掌和鱼翅不可兼得,也就忍了吧,何况军垦城还有两个呢。 学校有各种各样的协会,叶茂一直也没加入哪个? 如今身份不同,各种协会纷纷邀请,名人效应在哪都一样,最高学府也不能免俗。 而且这些家伙似乎脑回路都一样,出面邀请的都是美女,即便叶茂再坚定,次数一多也就受不了了。 先声明,我可不是渣男啊! 这天有一节大课,是外国文学史,因为这个教授比较出名,叶茂一进去,发现座无虚席。 他正要见缝插针,一个声音朝他喊道: “叶学长,来这里!” 叶茂训声望去,一个相貌绝美的女生正朝他招手。 叶茂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不认识,不过这么漂亮的女生,他咋可能拒绝的了? 老教授的课讲的很生动,叶茂都没顾得上给他占座的女生长得什么样? 课终于上完的时候,女生撅着小嘴埋怨: “叶学长,我就不值得你侧目吗?” 叶茂扭头笑了一下:“这不是上课了吗?抱歉。” 女生马上展颜一笑:“那现在可以看了吧?我有没有欧阳雪师姐漂亮?” 刚才叶茂就看了一眼,是真的漂亮,而且她的五官比较立体,特别是一双眸子,看一眼似乎就能陷进去。 叶茂有些好奇:“你是中国人吗?”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女生的长相很汉族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女生笑了笑:“我是菲律宾人,很高兴认识你。” 叶茂恍然,原来是留学生,他也笑笑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 女生也大方的抱了他一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萨拉,你也可以叫我晶晶。” 叶茂被抱的时候那绝对是规规矩矩的,因为他看到了很多牲口眼里的怒火。 不过一个菲律宾人为啥叫“晶晶?”,他有些好奇。 没等他问出来,晶晶已经开口问道: “既然我给学长占了座,那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呢?” 叶茂迟疑,因为每天欧阳雪要和他一起吃饭的,要是看他带个女人,估计醋坛子又要打翻。 还没等他回答,电话铃声响起,原来是欧阳雪今天竟然去一个单位实习了。 欧阳雪如今已经是大四,按照正常程序,今年就该去外面实习。 不过因为叶茂的原因,她一直没去,以准备考研的名义留在了学校。不知道今天却为啥去实习了? 叶茂也没有多问,晚上回来欧阳雪肯定会跟他说的。 回答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看到萨拉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于是赶紧点头: “那好吧,想吃什么告诉我。” 萨拉眼珠转了转:“我可以为学长做一顿正宗的菲律宾饭菜。” 叶茂有些惊诧,这萍水相逢,就去人家家里,这样不好吧? 萨拉这时候有些挑衅的看着他: “怎么,学长不敢去吗?” 叶茂怒了,老子千军万马都敢杀他个七进七出。会怕你这个小小的丫头? 于是眉毛一挑:“走啊,谁怕谁?” 萨拉住在学校里面的留学生宿舍,叶茂还真没有来过这里,萨拉住的是一个双人间,里面豪华的就像个公寓。 想想自己分配的那间宿舍,叶茂就有些上头,特么的自己这是差啥了?一个学校的学生,咋就差距这么大?就是因为人家是外国人吗? 不过一个弹丸之地,为啥也能享受这种待遇? 心里虽然吐槽,但叶茂也并没有说啥?毕竟这是学校安排的,跟人家萨拉又没什么关系。 萨拉换了衣服,朝他笑了一下,就从冰箱里拿了食材去厨房了。 好歹这厨房是公用的,不然叶茂就更酸了。 萨拉做饭很快,没一会儿就端着托盘回来了,叶茂也看看明白做的是什么,只是知道这主菜应该是炸的,还有一盆汤。 一口咬下去才明白,原来是猪排,外焦里嫩的,还挺好吃,就是外面的面包糠裹得太多,让人看不出来是什么。 那一盆汤叶茂却有些享受不了,太特么酸了,一口下去,牙都倒了,这还咋吃? 里面是啥叶茂都没有看,真心喝不下啊,比山西人还山西。 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萨拉笑的像朵喇叭花,赶紧把米饭给他盛了一碗。 关键这米饭叶茂看着也十分可疑,人家米饭不都是白的吗?她这黑乎乎的是啥东西? 一勺子放进嘴里才算吃明白,原来是可可和米饭掺在一起了。 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吃起来味道还不错,香香甜甜的。比白米饭好下咽。 萨拉又开了一瓶红酒,叶茂虽然酒量不算好,不过也不是几瓶红酒能打倒的,所以,也没有在意,就当饮料喝了。 这猪排是真的好吃,里面的肉非常嫩,关键还进了味道,叶茂对于做饭是个外行,反正比欧阳雪那手艺强太多了。 叶茂立马对这个小老外充满了好感,谁让他是个吃货呢,这几年都没能在家好好吃几次饭,没有厨娘有啥办法? 两个人吃到一半,一个人风风火火就把门推开了,原来的她的舍友是个洋妞,西班牙人。叫Luna。 Luna金发碧眼,个子却不高,脸比较瘦削,鼻梁高耸但狭窄,看起来很有特点。 进屋看见两个人在吃饭,就惊呼一句: “晶晶,你今天做饭为啥不告诉我?你这叫重色轻友知道不?” 不过当Luna的眼睛看向叶茂时候,就是一愣,但也只是一瞬间,就蹦了起来,一把抱住叶茂就吧唧了一口! “你是叶,你是那个战狼的主演,你是西游记编剧!” 这一下把叶茂给整懵了,这个小个子女人太特么热情了,你礼貌的亲一次也就行了,抱着不撒手算咋回事儿? 这会儿萨拉也不愿意了,一把扯开她埋怨: “人家正在吃饭呢,你能不能先让他把饭吃完?” Luna这会儿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过好像没啥愧疚,大咧咧的坐下来就准备吃饭。 萨拉一点也没客气:“今天没做你的,你自便吧。” Luna不以为意的摇头:“你是真没良心,亏得我还给你带了吃的。” 说完,她从刚才提的袋子里拿出两个饭盒,竟然是卤煮火烧。 盖子打开,那浓烈的味道就冒了出来,萨拉一捂鼻子喊道: “你这是拿的什么东西?你确定能吃吗?” Luna不屑一顾:“这可的京城地道的小吃,你确定不尝尝?” 萨拉拼命摇头:“我不吃,你赶紧拿走。” 叶茂看见这情况赶紧端起来一盒: “你不吃我就吃了哈。” 相对于萨拉做的酸汤,还是卤煮比较对他的口味。 Luna看见叶茂喜欢,也高兴起来,兴致勃勃的跟他讨论起里面的食材。 当叶茂告诉她这里面都是什么材料的时候,Luna马上放下勺子,她也不敢吃了。 叶茂也没嫌弃,一个人就着米饭把两盒都吃了。 两个女人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津津有味的吃完两盒卤煮,那感觉是一言难尽。 Luna性格比萨拉开朗,吃完饭之后,拉着叶茂就讨论起战狼的拍摄过程。 虽然新闻报道了很多,但两个女人知道,在拍摄过程中真的遇到了战争,并且哪些镜头是真实场景时候,她们真的呆住了。 Luna身子越凑越近,基本和叶茂挨在一起,萨拉赌气也使劲凑了过去。 叶茂有些无奈,特么的留学生了不起啊?留学生就得凑到别人脸上说话吗? 因为昨晚没睡好,又喝了点酒,聊了一会儿叶茂就有些困了,平时他是不睡午觉的,都待在图书馆,今天有点特殊。 看到他打哈欠,萨拉贴心的拉开Luna,叫他去床上躺一会儿。 叶茂有些不好意思,睡人家女生的床,还是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不过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也没意思,反正也是困了,自己在学校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睡就睡吧。 萨拉很贴心的帮着他脱了外套,裤子他本来不想脱得,萨拉告诉他那样不舒服,只好脱了。 两个外国女生显然没睡过午觉,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等叶茂发出鼾声才眼珠乱转。 萨拉伸了个懒腰:“看来睡午觉是个好习惯,我也去睡会儿。” 说完,她就脱了外衣要上床。Luna拉住她。 “你可以睡我这边。” 萨拉白她一眼:“我不喜欢和女人睡觉。” Luna眼珠转了转:“那你也不能跟男人睡觉。” 萨拉自然不服气:“我睡我自己的床咋了吗?” 也不再管她,径自躺在了叶茂身边。 Luna气的在屋子里走了几圈之后,也想上萨拉的床,不过实在没有地方了。 于是气鼓鼓的坐在自己床上看着萨拉。 萨拉也不理她,又往叶茂身边靠了靠,这男人身上真暖和。还有一股男人的味道。 她在高中是谈过恋爱的,但还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这个味道怪好闻的。 敬礼! 第2895章 叶茂的舍友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舒服了,从没有睡过午觉的萨拉竟然也睡着了。 而Luna则坐在对面床上一直看着她,直到两个人都醒了过来。 叶茂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有人伴睡有人观摩的午休,醒了之后立马就精神了。 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留学生,不都说歪果仁不追星吗?结果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两个人都是大一新生,来京城才几个月,对于这个古老的城市都充满了好奇。 可能是一觉睡熟了吧?两个人央求叶茂带她们去转一转。 叶茂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外国友人吗?我华夏人民自古就是好客的民族。 晚上回到家,欧阳雪已经回来了,一脸的纠结,叶茂也是好奇她突然实习这件事儿。 一问之下才知道,虽说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但那边却一直极力想修复,如今给她搞到了一个去外事部门的名额。 不过暂时还不能上班,要去国外留学一年,回来才能工作。 这种事儿叶茂早已经司空见惯了,毕竟学校关系生那么多,哪个工作会差? 进学校也就是镀镀金,学习什么的根本不重要,拿到文凭就行了。 不过对于欧阳雪有这样的机会,还是替她高兴的,虽然他不需要她工作也养得起,但是作为一个年轻人,还是有点追求好。 欧阳雪纠结主要是不放心叶茂,这小子虽然不花心,但也不是啥老实人,一旦放养,谁知道会啥样? 但欧阳雪也不是一个甘于附庸男人的人,自然希望有自己的工作。 于是两个人商量了一番之后,最终欧阳雪最终决定离开了。 她是去米国留学,属于公费,不过叶茂还得给了她一笔钱,不想让她经济窘迫。 临走那天是叶茂送的她,她家里人也来了,毕竟接受了这份工作,也算是跟家里人讲和了。 欧阳雪上飞机之后,一家人对叶茂都很热情,邀请他去家里坐坐。 叶茂很委婉的拒绝了,毕竟跟欧阳雪还没有个结果,未来怎样也不知道,不想跟她家人有什么牵扯? 主要是他们以前的表现,让叶茂很无语。 不过人家家人也就是对他客气一下,毕竟家族底蕴在那摆着呢。 一个明星对于人家而言,也不算什么,反而是战士集团的事儿让他们才重视的。 而叶茂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估计也是让他们不愉快了,人家都没有告辞,就扭头走了。 只有欧阳雪的堂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要了叶茂的电话号码,然后吐吐舌头调皮的问: “姐夫,我要是去学校找你玩,你会请我吃饭吗?” 叶茂点头:“饭还是请得起的,不过别乱跑,小心被别人拐跑。” 小丫头挥挥手就跑了,临走还翻了个白眼。 送走了欧阳雪,叶茂的心里空落落的,一年多的朝夕相伴,彼此已经形成了一种依赖。 结果先是刘凌走了,然后又是欧阳雪离开,成年人的生活,只剩下别离了。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若是别人,在接手了战士集团之后,就应该回到集团兢兢业业的工作,把公司做大做强。 不过老爹打下的底子好,让他可以继续偷懒。 只是老爹那个人的性格他了解,说给他,就不会再参与公司的事情,他以后面临的事情也不会少。 虽然现在想几个高管都很能干,但是年龄都摆在那里了,还能干多久? 而且老年人做高管有利也就有弊,好处是他们比较稳,公司不会有大的失误。 缺点自然是接受新生事物比较难,默守陈规。 比如李林东,他的专业技术过硬,性格严谨。但真的没有什么开拓精神。 如果没有王丽娜,在新能源方面,战士汽车很容易就被人家弯道超车。 虽然王丽娜就没有什么专业技术,但她头脑敏锐,敢想敢干,一下子把电动汽车变成了战士汽车一个几十年内,无人超越的强项。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诺基亚手机,比如柯达相机。 他们在某个时代,都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结果呢? 一个新技术就能把你远远的甩在后面了,当初谁敢想?相机摄影机可以不用胶卷? 谁又敢想,一个手机会变成一个智能终端?通讯功能会被新的形势所代替? 但事实证明,敢想的最终成功了,而墨守陈规的,最终被淘汰了。 做任何事都是这样,要敢于创新,所以,叶茂如今面临的事情就是,该换将了。 但是这件事儿还真不能以粗暴的办法进行,要寻找一个契机,并且手里要储备一些人才。 从机场回来,他就懒得回家了,孤家寡人的没啥意思,还不如学校里面热闹。 他决定去自己的宿舍看看,好久好久都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铺被人占了没有? 今天周末,他到学校的时候,大部分学生还在睡懒觉,所以,宿舍楼里面很静。 来的时候,他就买了三份早餐,他知道老莫周末一般都回家,所以没买他的。 到了宿舍门口,宿管阿姨看见他就热情地打着招呼,拉着胳膊就跟见到亲儿子一样。 对于阿姨的态度,叶茂倒是没有厌烦,毕竟这个宿管阿姨一直对他不错,也就多聊了几句。 偶尔有路过的男人,看见让或者点头,或者装没看见,这待遇是没办法跟遇到女生比的。 没办法,全世界的牲口都一样,同性相斥吗。 叶茂上了楼,轻车熟路的来到自己的宿舍,一推门就开了,看样子有人起来了。 不然全体睡觉的时候,这几个家伙还是知道插一下门的。 窗帘照旧是没拉,大刘的鼾声依旧是那么响亮,靓仔蜷缩的像个小猫。 奇怪的是老莫被子没叠,这应该是还没走,不然这个家伙的性子,是寝室里面唯一记得叠被子的人。 看见这两个家伙睡得香,叶茂没有打搅,看看自己的行李还在,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担心有些多余,毕竟他还在学校,又没毕业,咋可能有人占他床位? 把行李收拾了一下,仰身躺了下去,这床除了窄点之外,其实挺舒服,就是需要爬上来。 早上起早了,叶茂也有些困,索性闭上眼再睡一会儿。 只是还没等他睡着,门一响,一个声音大喊: “都他妈起来,都几点了?该走了!” 这一嗓子声音太大,把叶茂吓了一跳,抬头看下去,原来是老莫买了早餐回来了。 大刘和靓仔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爬起来,一泡尿撒完,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个人。 分开太久有些生疏了,几个人面对面,却不知道该说啥? 倒是大刘拍了叶茂肩膀一下:“回来了?” 叶茂笑着点头,靓仔一把抱住他:“想死你了!” 叶茂一把推开:“少他妈用冯巩的台词忽悠我!” 老莫看着桌上的早餐,又看看手里的,骂了一句: “老叶,你他妈买早餐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花钱。” 老莫的早餐是食堂打来的,叶茂是从外面买的,自然不是一个档次。 不过当发现只有三份之后,老莫立马不高兴了。 “你他妈这是没买自己的还是没买我的?” 叶茂老实承认:“没买你的!” 老莫也没客气,把自己打来的三份都塞给他: “正好,我也没买你的,这三份你吃,那三份我们吃!” 叶茂欲哭无泪,人家吃火烧包子,喝炒肝,自己喝粥吃馒头就咸菜,这跟谁说理去? 不过这么久没吃食堂早饭了,还挺香,特别是那个粥和馒头,只有食堂的大锅才能做出那个味儿。 原来,这三个家伙都有对象了,经常一起集体行动,老莫如今也没有了傲气,跟两个兄弟亲如一家。 其实主因还真不是他有多大变化,主要是他们的几个女朋友,比他们几个玩的还好。 一问之下叶茂也无语了,原来这三个货把人家一个宿舍给端了,对方宿舍一共四个人,被他们弄来了三个。 本来三个人商量,谁可以多占一个的,奈何没人同意。 今天能起来,是几个人商量好了,一起去爬长城,三个女生都是外地人,属于比较用功的,来京城三年了,很多地方还没去过呢。 几个人很快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走,然后都看了一眼叶茂: “老叶,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老莫说了一句。 叶茂摇头:“你们三个成双成对的,我一个灯泡去照啥?” 靓仔眨眨眼睛:“要不让她们把冯旖旎喊着吧?” 老莫和大刘对视一眼,大刘摇头: “够呛吧,那丫头那么傲,谁能喊得动?” 老莫一拍大腿:“要不就试试吧,她不就是学习好,人长得漂亮吗?老叶差啥了?” 大刘点头赞同:“也是啊,老叶这长相也没挑啊!” 一个电话打过去,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叶茂就被拉着出了门。 他倒是不在意什么灯泡不灯泡的,集体活动一次蛮不错。 出门走了一段,叶茂才发现,这几个人的女朋友跟他们竟然不是一个学院的,人家都是信息工程学院。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联谊,竟然夸了这么远也能连上,关键这也不搭界啊? 到了人家学校门口,几个人熟门熟路的进去,还没到宿舍楼,只见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往外走。 大刘兴奋的挥手:“燕子,在这!” 一个短发,身材娇小的女生看见他,也兴奋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目光却看向叶茂。 “这就是你们宿舍的老大吗?” 大刘瞪她一眼:“什么老大?我才是老大,叶茂是老三!” 燕子朝叶茂挥手:“老三好!” 叶茂笑笑:“燕子好!” 燕子一脸郑重:“喊姐姐,我比大刘还大几个月。” 叶茂扭头装没听见,这么个小人让他喊姐姐,这事儿不能干。 这时候靓仔也已经冲了出去,抱住了一个女生的胳膊: “小柔,你们等急了没?” 叶茂差点喷了,这个小柔足有一米七五,跟只有一米六的靓仔比,各有差了十几公分。 所以靓仔也只能吊着人家的胳膊了,搂肩膀得往上窜。 叶茂严重怀疑这个小柔是体育生,不仅是个子高,那胳膊,那腿,隔着衣服都能看得出肌肉轮廓。 叶茂为靓仔默哀三十秒,这要是两个人打架,估计能被人家抓着胳膊抡起来。 倒是老莫跟对象和谐一些,姑娘比老莫矮半个头,带着眼镜,人很秀气,是三个女人当中最漂亮的一个。 这姑娘叫静姝,虽然看起来很文静,但是那眼神叶茂看着都有些慌,太犀利了。 大刘看了一眼没别人了,有些不悦的问了一句: “那个冯旖旎没来吗?今天我们老三可是来了,真没骗你们。” 燕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还好意思说,你们几个那叶茂的名字忽悠我们一年,不然谁认识你们?” 叶茂突然有些内疚,看来几个兄弟这是实没办法了,才会拿自己的名字去狐假虎威。 老莫倒是一脸淡定,挥挥手:“走了,没来就没来吧,大不了让我们的女朋友陪老三说说话。” 叶茂一脸黑线,这是拿自己当啥了? 静姝看了老莫一眼,拉着他就朝前走,一脸的算你识相的表情。 只是还没走几步,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这是不等我了吗?要不你们去吧。” 声音很娇柔,软软糯糯的,颇有些苏州评弹的味道。 燕子“啊!”了一声,迅速跑了过去,伸手挎住冯旖旎的胳膊就给拉了过来。 站在叶茂跟前介绍:“这是我们学院的校花冯旖旎,这是叶茂,大刘舍友,好莱坞影帝。” 冯旖旎的一双杏眼好奇的打量着叶茂,然后又迅速躲闪开,两只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互相捻着指尖。 那羞答答的样子,让几个男生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啊!” 先是老莫惊呼一声,不停揉着胳膊,接着就是靓仔被人提了起来,转了个方向开始往前走。 叶茂饶有兴趣的看了冯旖旎几眼。漂亮是真的漂亮,只不过咋看着茶里茶气的呢?但愿是自己看错了吧。 第2896章 院长的小心思 媚是一种本性,虽然后天的培养也能训练出一些习性,但媚骨天成这句话是没有错的。 冯旖旎显然就是这样的女人,她的举手投足间,就会散发出一种魅力,那种女人所拥有的极致的柔美。 这样的女人都不用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个眼神,就会让很多男人情不自禁的想为她做点什么。 叶茂不是个没见过美女的人,他的身边一直美女如云。可以这样说,美色对于他,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眼神总是情不自禁的往冯旖旎身上瞟。 茶是他给冯旖旎的一个定义,但是他妈的男人就喜欢茶啊,这又有什么办法? 其实他也早看出来了,他的那几个舍友,虽然身边都有女伴,但是还是有些心不在焉,这就是人家冯旖旎的魅力。 因为都是成双成对,冯旖旎自然就跟叶茂走在一起了,冯旖旎并没有刻意跟他表现什么?只是很自然的问起了他拍电影的一些事情。 叶茂自然都会告诉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冯旖旎时而惊叹,时而捂嘴轻笑的样子,真的让叶茂有些顶不住啊。这该死的魅力! 走了不远,突然有人喊叶茂,叶茂扭头看见是晶晶和Luna,于是笑着答应。 两个人跑过来问他们去干嘛?叶茂就说了要去爬长城,两个洋妞自然也要跟着去。 叶茂啥也没说就答应了,有她们在,他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很多。 叶茂的车自然拉不下这么多人,于是,叶茂载着两个洋妞和冯旖旎,那三对去做交通车。约好了八达岭见。 冯旖旎坐在了副驾,自然想跟叶茂多聊一会儿,没想到那两个洋妞比她话多很多,叽叽喳喳的就没有她说话的机会。 两个洋妞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看见啥都好奇,叶茂自然只能当解说,一路聊到了八达岭。 大刘他们自然还得等一阵,叶茂买好了票等他们,想想一会儿这体力耗费小不了,就给几个女人一人买了一根玉米。 晶晶和Luna看着长城上蚂蚁一般的人群,有些迫不及待。 叶茂只好让她们先上去,然后在山顶等他。 不过晶晶有些不乐意,想让冯旖旎等,叶茂陪她们上去,不过冯旖旎显然不乐意,两个人只好走了。 冯旖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问叶茂: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叶茂笑笑:“昨天才认识的,吃了她们一顿饭。” 冯旖旎意味深长的笑了:“是不是一顿饭你就得以身相许啊?” 叶茂挠挠头,不知道这话怎么接?而且,他似乎有些抗拒跟这个冯旖旎太接近。 这倒不是装,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情绪,长这么大,他似乎是第一次有这种情绪。 不过人家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呢,这话又不能不回,只能目光远眺,看着山顶。 “朋友而已,哪有那么复杂,毕竟人家是歪果仁,作为地主,接待一下总是应该的。” 最近叶茂风头正劲,不光是战狼让他名声大噪,战士集团的事情,也被记者曝光了。 一个年近21岁的青年,身上这光环能把人眼睛亮瞎,想接近他的人不多才怪。 叶茂突然间就明白了,自己抗拒冯旖旎,就是就这种原因。 叶茂摇摇头,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自己是不是也疑神疑鬼了,换在以前,他绝不会这样的。 冯旖旎看见他傻笑,也不由得俄尔,但她没有问,这个女生很聪明。她已经看出来叶茂的疏远。 时间不长,大刘几个人也就到了,叶茂把票分给他们,燕子还喊了一句: “打土豪了,我要吃好吃的。” 叶茂指指服务处,让她们随便拿,自己会付账,几个女孩子一声欢呼,都跑了过去。 大刘拍拍叶茂肩膀:“老三,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是大款。” 叶茂笑了:“好啊,欢迎吃穷我。” 老莫撇撇嘴:“你倒是会说,就是把这满山的人都撑死,也吃不穷你吧?”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女人们拿着各种吃食开始爬山,那个小柔的体力明显异于常人。 叶茂一问之下才知道,小柔还真是她们学院田径队的,属于特招生。 至于人家为啥能看上靓仔,这个叶茂没问,每个人的嗜好都是不同的,靓仔在人家眼里,肯定也有闪光点。 爬山是真累人,不过他们年轻,不至于山顶都到不了。 几个人当中,就靓仔体质差一些,不过这小子可能从小就爬山,爬的比谁都快。 叶茂本来以为冯旖旎会爬不动,然后半路需要他帮一把的,没想到人家啥事儿没有,呼吸都没听出来粗重。 爬山这种事情,就是登顶那一刻的乐趣,然后打个卡就下来了。 大家在那里合了张影,两个洋妞也跟叶茂合影,然后就下山打道回府。 路上,两个洋妞开始耍赖,说让叶茂回请她们,并且要他自己做。 叶茂那手艺哪拿的出手?就提议去外面吃,结果人家就不答应,搞得叶茂没办法,只能拉着她们回家。 家里倒是还有些食材,叶茂打算去学校住了不吃完最后也得扔了。 回到小院,家里就是一些牛羊肉和蔬菜,叶茂决定烤着吃,这是他唯一拿的出手的手艺。 他干脆又给大刘打电话,叫他们直接来家里。 大刘他们来过这里,自然认识路。时间不长就赶到了。 叶茂无数次看到老爹和杨叔在馕坑里烤东西,虽然没有实操过,但是看也看会了。 几个男人一起动手,把肉都腌制过后,挂进馕坑里。 至于蔬菜,通通用水焯了,当凉菜拌着吃,这自然就是女生们的活了。 晚上一顿酒,全都喝多了,这只是个两进的院子,人家三对各找各屋,剩下叶茂四个人,干脆全部睡了千工床。 反正人要是喝多了,平常的一些顾忌啥的也都没有了,两个洋妞根本不在乎。 而冯旖旎竟然竟然也啥都不在意,爬上来就睡了,一张千工床睡了个满满当当。 两个洋妞鞋子都没脱,还是叶茂给拔下来的,倒是冯旖旎,不但鞋子脱了,外衣还脱了,然后老老实实的躺在叶茂身边睡着了…… 这一夜无梦,叶茂也没啥不良嗜好,真的,手什么都没摸…… 第二天早上起来,晶晶睁开眼看着床顶那精美的雕刻,不由得赞叹: “华夏这古时候的床真美,据说是夫妻才能睡的。” Luna不在意的摇头:“我们不是睡了吗?咋还没成夫妻?” 晶晶撇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叶茂: “那傻子喝多了,我们也忘了脱衣服。” Luna眨眨眼睛:“那就重来一次呗,反正还没起床。” 两个人开始穿衣解带,却发现冯旖旎已经半个身子趴在叶茂身上。 Luna不乐意了:“那个谁,你不能这样,这叫千工床。夫妻才能睡!” 冯旖旎睁开一只眼,小声解释: “所以呢,这是华夏的千工床,我可不能让你们为所欲为!” 三个人的争吵惊醒了叶茂,他一脸迷糊的扭头左右看看,嘟囔一声: “那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把你们都给扔我这里来了,起床,去吃饭!” 一帮人拖拖拉拉的,一直到了11点才洗漱完毕,帮着叶茂把该扔的扔了之后,收拾了一些衣服,就出去吃饭了。 这时间真不禁用,这一转眼就大三了,再过两个月又要过年。 叶茂决定用这最后的两个月好好学习,最起码功课不再用老师放水才不会挂科。 只是,叶茂刚刚搬回宿舍,美女导员就找了过来。 叶茂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导员好,有什么吩咐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还劳驾您亲自跑一趟?” 导员翻了个白眼,埋怨道:“我敢吗?你这有什么事儿,都是院长亲自发话。” 一听是院长,叶茂头皮就发麻,估计不是啥好事儿。 他是个不喜欢太被人关注的人,不然浑身不自在。 结果,猜测的还真没有错,原来,院长是怕他住集体宿舍被打扰,给他预备了一个单间。关键这单间竟然是留学生楼。 叶茂很无奈,出声拒绝:“导员,这个就算了吧?我京城有住的地方,我来学校就是要和同学打成一片的。” 导员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把钥匙往他手里一塞: “你这床有人占了,赶紧收拾一下过去吧,若是非等院长亲自过来请你,那你就等着。” 叶茂看着导员袅袅婷婷的背影,有些出神,不知道哪个家伙有福,会把自己的导员娶了。 哥几个帮着叶茂把东西搬去研究生楼,好歹这里亚裔学生不少,他这长相倒是也不突兀。 住学校也有住校的好处,最起码每天不用起早奔波了。 叶茂搬完家,自然要去院长那边感激一下。 院长笑眯眯的看着他,就像老丈人看女婿,慈祥的问了很多问题,比如有没有什么困难之类的? 叶茂自然没有,他能有什么困难?唯一的困难就是想跟同学打成一片,结果被这老头给否了。 临告别时候,院长拍着叶茂肩膀嘱咐。 “成绩是以前的,不要放松自己。学校是你人生中最宽松的环境了,一定要趁这段时间,做出更大的成绩。” 叶茂惊诧的看着院长,这老头是想逼着他不务正业啊! 不过想想,人家都说啥不让自己挂科,这已经够为难人家了,投桃报李倒也不是不行。 他抬头一脸恭顺的看着院长:“老师,您还有什么吩咐?告诉我就行。” 校长一脸的满足,这个学生还是懂事的嘛。 他指了指校园,语重心长:“大学几年,你不觉得该为这里就下点什么吗?” 叶茂瞬间明白了院长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拍个校园剧啊? 叶茂刚要说什么?校长又拍拍他肩膀。 “我知道你很累,拍了部战狼还出生入死的,不着急,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反正还有一年多才毕业,接下来还有三年研究生……” 叶茂瞬间石化,这是不准备让自己毕业了吗?我啥时候说过要读研究生? 出了院长办公室,叶茂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死机了,权利就是这样滥用的吗? 可自己就是一个学生,又能怎么样? 一直回到宿舍,他才明白这里没他的床位了,导员没说假话,他的床已经被一个头发挺长的家伙占了。 大刘几个人,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爱莫能助。 叶茂转身就走了,就像一个刚刚被抛弃的男生,脚步虚浮。 不过该说不说,这个新宿舍很不错,一室一厅一卫不算,还有个厨房。关键这东西他用的上吗? 人还没回魂,Luna和晶晶已经跑了过来,一进屋就大呼小叫,不过到是顺便帮他整理了屋子。 叶茂坐在那里,看着两个外国妞忙来忙去,脑子里倒是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要是真的拍这个大学,他觉得自己有点力不从心,因为底蕴太深厚了。 若是来一部留学生宿舍会怎么样?拍成连续剧,介绍一下华清,这个主意应该不错。 都不用请演员,就请同学们客串,全部真实场景,真实学生,不知道效果出来会怎么样? 不过这件事儿自然要跟院长商量,学校要是不同意,他肯定拍不了。 于是拿起手机就给院长打了个电话。 院长那边明显有些不太满意,追问了一句: “为啥要拍留学生呢?我们这所大学底蕴还不够吗?” 叶茂想了一下给他解释:“院长,我是想拍喜剧,底蕴太深厚的东西,我怕搞砸了,你就当戏说就好了,比如戏说乾隆。” 院长秒懂,“呵呵”笑了几声:“那行,需要什么帮助你就说话,院里会全力配合你!” 叶茂无语,说好的做好学生呢?说好的不挂科呢?要凭真实成绩,为啥就不让我努力呢? 学生倒是可以本色出演,这老师让他们当演员行吗?这个叶茂可是没信心。 又跟院长沟通了几次之后,决定老师还是用演员。不过院长倒是答应可以客串一下院长,甚至还想拉上校长,讲一次话。 场景就放在毕业典礼上就行…… 第2897章 金家姐妹的心思 第2679章 金家姐妹的心思 军垦大学,每天的跑操是必不可少的课程,魏疆和马路一身戎装,显得格外精神。 每次和女生队擦肩而过,女生们爱慕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扎的他们心疼。 “老二,我咋觉得太出名了也不好啊?看那些女人,好像要吃了我们一样。” 马路愤愤不平,他真有些不适应目前的大家的反应。 魏疆倒是不以为意:“那就找一个喜欢的谈恋爱啊,大惊小怪有屁用!” 马路摇头:“我们都是影帝级别的了,她们配的上咱们吗?” 魏疆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他妈咋不上天呢?还影帝,影帝是老大!” 不过随即魏疆也有点不满意:“你说最佳男配咋给了李云龙和王文了?就不给咱们?我觉得有黑幕。” 马路点头表示赞同:“那是肯定啊,咱们无权无势的,又是在米国,谁会给咱们奖?” 魏疆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 “老三,咱们兄弟也算出名了,加上金家姐妹,咱们拍拍我们学校怎么样?” 马路一拍大腿:“卧槽,老二你太伟大了,就这么决定了!” “魏疆,马路,你们出列!” 教官早就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小动作,开始给他们留了些面子,不过这两个家伙变本加厉,这不惩罚就不行了。 等两个人站好,教官一指操场:“十公里,跑完再去上课!” 两个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开始行动,不过临跑的那一刻,马路指着教官说道: “我们马上就要拍军垦大学,小心曝光你!” 一帮女生听到这个消息,瞬间不淡定了,立即排队朝两个人追去,都要跑十公里。 教官一脸的郁闷,这一届的学生咋就这么难带,想想老军垦那些办法,他还真不敢用。 杨玉林他们当教官的时候,不听话的学生,那是真踹! 可他只是一个小兵,踹这些天之骄子有压力啊。军垦大学走出去的哪有庸才?被人家记恨可就不好了。 金婉和金瓶自然看见了魏疆他们的情况,只是离得远不知道咋回事儿? 等到下了操看见他们带着一帮女生还在跑,不由得好奇过去问了一下。 当马路说了两个人的想法时,姐妹两瞬间也跟着激动起来,不过马上又蔫了。 “叶茂没办法跟咱们拍吧?” 金瓶撅着小嘴儿问了一句。 魏疆不在意的摆摆手:“他又不是军垦大学的,凑什么热闹?” 金婉马上拉着妹妹就走:“那我们不拍了,没有叶茂你们会演个啥?” 二傻瞬间石化,这样真的好吗?重色轻友也不能到这个地步吧? 两个人脚步越来越沉重,平常瞬间拿捏的十公里咋就这么长了呢? 跟着他们的女生也瞬间散了,被金家姐妹给打击了,大不了跟着他们干嘛?就两个傻货。 两个人闷头跑了一阵儿,马路出主意。 “老二,要不给老大打个电话吧,不然剧本谁写啊?金家姐妹我们也指挥不动,只能靠老大了。” 魏疆一声长叹:“为啥没有老大,我们就啥也干不了呢?难道我们就是人家说的废物吗?” 马路沉吟一下:“想想以前没有老大的日子就知道了。” 魏疆马上不说话了,二傻这个称号咋来的他没有忘记。切肤之痛啊! 不过魏疆还是没有放弃这件事儿,他觉得自己必须干一件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这件事儿。 十公里跑完,趁着马路去厕所,魏疆就开始给叶茂打电话。 “老大,我有个想法啊。” 叶茂:“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墨迹!” 魏疆:“我想拍一部电影,就叫军垦大学。” 叶茂:“这个想法不错,我支持你!” 魏疆:“那剧本得你写啊,别的都好说,我们都在这边,自己演就行了。” 叶茂:“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写军垦大学,就得去那里上几个月课?” 魏疆:“这个倒不用,你写剧本就行,上课干嘛?” 叶茂:“我踏马连军垦大学里面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让我写哈?” 魏疆:“……” 叶茂:“你写吧,你只要写出来,我拍!” 魏疆:“……” 马路回来,看见魏疆愁眉苦脸的,有些纳闷。 “刚才还好好的,你这会儿咋了?” 魏疆就把叶茂的话复述了一遍。 马路眼珠转了一下,拿出手机翻到校园论坛就发了个帖子。 “高价收集剧本,就是关于军垦大学的,由奥斯卡影后剧组出演,一旦被选中,稿费从优,这不是钱的事儿,事关我们学校的荣誉,望同学们踊跃参加!” 后面他直接加上了他跟魏疆的名字。 结果,十分钟之后,下面的评论就有了几百条,并且拼命还在往上堆。 金婉的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问清楚事情原委之后,也就同意了。 只要是叶茂同意做的事情,两个人绝对不会反对。 而且,这些日子姐妹两也不胜其烦,成名之后,各个传媒的采访要应付不说。 各种莫名其妙的大小公司也都要来签约她们。就连马路和魏疆都没能幸免。 好歹用三傻公司已经签约应付过去,但是一个个的都还不死心,用高额待遇来诱惑她们。 要是金家姐妹是普通人,估计早就禁不住诱惑了,但她们恰恰还真不是普通人。 叶茂的身价如今摆在那里呢,一般人还真诱惑不了她们。 即使是这样,金瓶有时候都有些小想法,要不是金婉看的紧,没准就跑出去拍电影了。 主要是心开始浮躁了。 如果真的拍校园剧,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还是叶茂来执导,用原班人马,这样基本还不用耽误学习。 最起码,金瓶那边能够踏实一些。金瓶也是真的喜欢演戏,这个金婉还真不能限制。 毕竟,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她就是亲姐姐也不行。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这个行业对她没有多大吸引力,她只想好好陪着叶茂。 只不过如今前途未卜,他身边好几个女人,怎么选择谁能知道? 不过现在也想开了,什么样都是命,如果叶茂真的不选她,那她以后也不可能就这样守着。 到时候再看吧,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呢? 本来金家姐妹都是很传统的女孩子,自从认识叶茂之后,就没有想过离开他。 虽然姐妹两个之间也有些一些小心思,毕竟叶茂只有一个,只是随着叶茂对她们的帮助,也就没想过这种事情了。 毕竟一个男人能这么帮她们,她们心里怎么可能还装的下别人? 只是随着家庭环境的改善以及几年的大学生活,潜移默化之中,心绪还是有一些变化的。 毕竟如今的女孩子独立意识愈发的强了,从一而终这种事情,已经越来越少。 特别是上次见到欧阳雪和刘凌之后,金婉和金瓶心情就复杂了许多。 虽然凭着一股不甘之情,把该给的不该给的都给了,但感情毕竟还是有了一些不纯粹的东西。 这次的奥斯卡之行,让她们看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对于叶茂的感觉就更不一样了。 特别是金瓶,从心理上就更加不平衡了,我们长得这样漂亮,就这样一个心眼的等着你。 结果呢,你京城风花雪夜,差点都忘了我们是谁了?我们差在哪了? 不要忘了,凭着我们的长相,走到哪里也会有一群人拜倒在我们的石榴裙下。 我们之所以对你叶茂死心塌地,不全是因为感激和爱慕吗?难道你就该这样对我们吗? 就算你花心,我和姐姐也是两个人了,你还想怎样? 这话她跟姐姐也说过,怎奈姐姐让她闭嘴,但是嘴可以闭上,但这个怨我一旦有了,却是闭不上的。 金瓶之所以想出去演电影,未必不是有了离开叶茂的心思。 只是她不知道,姐姐外表的坚定其实也是在掩饰内心的一些动摇,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放下也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对金婉伤害最大的就是二傻的表白,她不相信魏疆如果没有叶茂的允许,就敢那样做。 只是她没有深究,只是不敢深究罢了,叶茂和云飞扬的事儿,全军垦城差不多都知道,只是那时候她们还小,想不了那么多。 但是欧阳雪和刘凌,却成了她心中的刺,时时的觉得疼。 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如夫妻一样共同生活,她能忍,只是因为叶茂还没有做出选择。 如果叶茂真的跟欧阳雪或者刘凌结婚,金婉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跟他在一起。 之所以把身子给他,一个是为了挽留,再者也是为了报恩,毕竟没有叶茂,也就没有她们如今的生活。 金婉心情复杂的走在校园里,很多人打招呼都没听见,一直想着心中的事情。 “金婉同学你好!”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前面,她一时没有察觉,差点撞了上去。 男人很绅士的伸手拦住她,让她没有出丑。 她的肩膀被男人的手撑住,金婉这才清醒过来,看着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这个男人她认识,京城人,叫郭阳,据说背景很深,为人很内敛。 虽然军垦大学很出名,但说实话,对一些真正有实力的家族,吸引力并不大。 说白了,只是一座被企业养起来的边陲城市罢了,还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他们对于子弟的安排,主要还是在体制内,毕竟权利才是这个世界的根本。 相对于大家子弟的嚣张,郭阳却完全不同,他不仅外表俊朗,更是才华出众。 在整个军垦大学,也是属于校草一般的存在。 他的成绩在整个系都是拔尖的,本来学的是机械,好像又选修了软件工程,成绩也是非常优异。 另外,他还酷爱音乐,歌唱的非常好,来到军垦城之后,都快把这边的民族乐器都学完了。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来的军垦大学?但肯定是考过来的,因为成绩摆在那里。 他平常跟金婉姐妹接触并不多,只是认识,就算这次她们拿到了奥斯卡,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情。 金婉歉意的笑了一下:“对不起,刚才想事情了,没有看到你。” 郭阳不以为意,笑了一下问道:“马路那个帖子是真的吗?” 金婉恍惚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剧本的事情。 随即点点头承认:“嗯,如果有好的剧本,这个电影肯定会拍,我们也会去演。” 郭阳立即兴奋起来:“如果我写的剧本被采用,我可不可以演男主?” 金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事儿为什么问我?不得问导演吗?” 郭阳摇头:“这个你肯定能做主的,只要你答应,基本问题就不大。” 金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女主肯定是她,而凭她目前的身份,对于男主的选择意见肯定会受重视的。 金婉下意识的点头:“如果你的剧本真的被采用,我会跟剧组建议的。” 郭阳笑了,笑容很灿烂:“那就一言为定!” 看着郭阳伸过来的大手,金婉情不自禁的握了一下。 “一言为定!” 郭阳扭头就走了,还蹦了几下,欢快的像个孩子。 金婉看着他的背影,也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刚才的郁闷瞬间就少了很多。 马路不停的回着帖子,最后不耐烦了,骂道: “他妈的好好写不就行了,老问啥?” 魏疆瞪他一眼:“你别回了不就行了,肯定会有写的,拿到剧本寄给老大,哪本行,叫他选不就行了?” 马路一竖大拇指:“老二啊,舅服你!抡偷懒这个职业,没有比你再精通的了。” 静静先发现了这个帖子,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去找了郑兰芝。 如今静静已经是军垦大学的常务副校长了,等郑兰芝退了,她就是接班人。 其实这件事儿,上面是有一些不同意见的,毕竟也算是部属大学。 只不过军垦大学有些不一样,虽然是部属,但却并不要他们拨款,只是要个级别罢了,自主权都在军垦城自己手里。 所以,对于学校的人事问题,学校基本上也是自己掌握。空降之类想事情,基本不可能发生。怕掺沙子。 我还是想要票票 第2898章 二傻的第一次约会 郑兰芝看完帖子,又看向静静:“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静静毫不犹豫:“我觉得是个好事儿,应该支持!” 郑兰芝点头:“没错,这所大学支撑起了整个军垦城,我觉得也该让人们知道了。” 静静笑了:“没这部电影人们也都会知道的,我们靠的是口碑。” 两个人一起笑了,然后郑兰芝直接在帖子下面留言: “我证明这个帖子的真实性!” 留言发出去之后,本来还在飞速盖楼的跟帖一下子沉寂了,校长啊,军垦大学神一般的存在。 努力吧骚年们,啥也别说了,要说也可以,拿剧本说话! 且不说究竟有多少人写剧本,但肯定不会少是真的。 年轻人好胜,原来三傻早就名声在外,他们都能干成这大的事儿,我凭啥就不能? 不就是写个剧本吗?万一火了呢?万一得了奥斯卡奖呢?不要嘲笑年轻人的猖狂,正是这份猖狂成就了他们。 而一旦这种猖狂受到压制,那么这个世界就没希望了。 魏疆和马路正在半岛酒店喝酒,请他们的是京城的一家著名影视公司的人。 这家影视公司实力很强,拍了很多爆款,旗下也聚集了很多著名导演和艺人。 今天来接洽他们的是公司副总,而且带他们来的是一个熟人,那就是许久没见的王彻耽。 和之前的飞扬跋扈相比,王彻耽稳重了许多,话也很少,见面只是站起来客气的笑笑。 魏疆和马路跟他都不熟,也只是认识,还是叶茂帮助他们要房子时候见过两次,是去办手续,王彻耽亲自接见的。 不过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听说了,这货想骗军垦城的钱,被收拾了,虽然没有酿成大祸,但也不受人待见。 看见是他,魏疆和马路也没有过于客气,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个副总说话很圆滑,提了一个很高的价格要签约他们,并且暗示,如果能拉上金家姐妹,价格会更高。 魏疆眉毛一挑,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不自己去问她们?来都来了。” 副总长叹一声:“她们说已经是三傻公司的签约演员了,不愿意改换门庭。” 马路笑了:“知道三傻公司怎么来的吗?还来挖我们?” 副总摆摆手:“这个自然了解过,虽然公司有你们的股份,但是叶总那边显然就是玩个票,没时间去做这个行业的。” “虽然这一部片子让你们已经盆满钵满,但是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名气,你们应该不愿意放弃吧?” “毕竟像你们这样运气的人并不多,何况还成为奥奖得主,相对于别的行业,影视行业的圈钱速度,基本无人能比啊!” 这话说的很中肯,也都是实话,魏疆和马路也知道,叶茂估计是没心思在这个方面发展。 他们两个倒是挺喜欢演戏的,还有金瓶,虽然金婉如今态度未明,但也应该是不讨厌。 人家这是看中了他们以后的尴尬,这才准备趁虚而入,把人都签过去。 看着这个副总一脸笃定的样子,马路突然笑了: “那啥,我们如今正在征集剧本呢,拿到手就会拍一部校园剧,原班人马,老大那边也同意了。” 副总一愣,这情况还真不知道,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巡视,最后还是肯定下来,这就有些麻烦了。 如果人家决定拍片子,这事儿肯定就没戏了。毕竟都是三傻公司的人。 其实他这次来之前也搞清楚了,那就是三傻公司就是为了拍战狼而成立的,并没有签约任何演员。 虽然目前宁水和葛朗台在公司坐镇,但那也只是个空架子,叶茂好好在学校上课呢。 宁水倒是有一些动作,只不过他跟葛朗台总是意见相左,所以至今也没定下来一部影片。 如果这边真的拍电影,自然三傻公司会承接,那样,他这一趟也就白来了。 王彻耽也没有跟着说什么废话,只是介绍了一下他们公司的规模和成绩,希望他们考虑一下。 而这个副总则是话题一转,问了一句: “这个影片我们可不可以投资,现在拍电影一般都是几个公司合拍,主要的成本太高,需要转嫁风险。” 魏疆微微一笑:“这个你就别跟我们商量了,去找我们老大吧,同在京城,见面也方便。” 副总点头,这话说的也在理,随即就开始喝酒吃菜,也就没有提这方面的事儿。 王彻耽很殷情。一直忙着给二傻倒酒夹菜,仿佛一个大哥哥一样。 本来他跟叶风关系不错,出事后两个人也没有闹翻,所以,魏疆两个人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喝完酒出来,两个人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回学校,主要是醒醒酒,反正距离也不远。 这一转眼又是冬天了,北疆的冬天来的又比较早,虽然没有下雪,但是西北风吹的满地落叶在空中打旋,如同蝴蝶。 路灯和两边店铺的霓虹灯把这夜映射的比白天还要绚丽,而一轮月亮,不经意间已经在天空高璇。 马路突然问了一句:“老二,你还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魏疆想了一下,摇摇头:“我好像除了金婉,就没有稀罕过别人,你呢老三?” 马路跟着摇头:“应该是没有吧,反正到目前,还没有遇见让我眼前一亮的。” 魏疆“哈哈”笑了起来:“以前我们是三傻,没有女人喜欢我们,甚至被他们鄙视,可如今三傻已经天下闻名了,我都收到好多情书了。” 马路顺手掏出几封,晃了晃:“都是这样,现在的女生可厉害,喜欢了就世界扑,连点羞涩的机会都不给。” 魏疆“呸”了一声:“你会羞涩吗?” 马路鄙夷的看他一眼,不要拿你的脸皮来衡量我,哥是个很有内涵的男人。 魏疆撇撇嘴:“要不咱们随便选一个试试吧,老大都那么多女人了,我们却连恋爱都没谈过。这不公平。” 马路点点头:“就这么办了,咱们把情书都拿出来,你帮我抽我帮你抽,都不能后悔。” “王八蛋才后悔!” 魏疆信誓旦旦。两个人迈步就朝宿舍走去。 军垦大学宿舍都是两人间,因为是同一班,两个人也是顺利的成了一个宿舍,至于有没有内幕这个别问。 两张单人床,两个书桌,外加一个书架,和一个柜子,这就是全部摆设。 两个人进了屋子,各自的书信都堆在自己床底下。 随便抽出一把,然后摆在床上,就让对方来抽。 较真来说,其实马路和魏疆都不难看,即便称不上帅,但绝对也能超越大多数人。 马路有些小秀气,肤色很白按照过去来说,这就是小白脸。 而魏疆则比较壮实,身高足有一米八,肌肉隆起,往那一站,荷尔蒙爆棚。 再加上脸部方形的轮廓,绝对是硬派小生。 只不过他的身上总有一种匪气,或者说是王霸之气。估计是长期倔傲不逊,不服就干的性格养成的。 两个人闭着眼从对方信封里面各抽了一封。 然后拆开查看,魏疆“哈哈”笑了起来,原来上面写的是: “马路,我最喜欢你那不屑一顾的样子,你可以不爱我,但我爱你就行了。” 魏疆指着信对马路说道:“谁说没人爱咱们?这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好吧?” 马路拿着也是惊疑不定,只是想不起来这个是谁了? 情书多了也看不过来,随手就扔在那里了。 倒不是两个人不开窍,这个年龄了,咋可能不憧憬爱情? 只是他们起点太高了,叶茂一回来,就遇到了金家姐妹,和她们一比,别人就是浮云了。 连带着这两个家伙,整天和她们混在一起,根本看不上别人了。 没办法,长相这东西都是天生的,虽然整容可以弥补,但是你知道她原来的样子,一旦变了,心里自然不会舒服。 其实魏疆这次非洲之行,对那些比较茁壮的女人挺有兴趣的,那胸那屁股,看起来才带劲。 不过他没敢干啥?怕叶茂揍他,虽然叶茂看起来比他柔弱多了,可真心打不过啊。 马路这时候也正在看魏疆的信,这封信有点文艺。 “魏疆,你看起来很男人,只是每次接触你的眼神你总会躲开,你知道我多少次跟你对视吗?” “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不过两年多你都没有表白,我实在等不下去了,我们约会吧,但愿我在你怀里的时候,你不要再这么胆怯了。” 马路瞬间笑喷了:“老二,你不要这么胆怯了好不好?” 看着女孩儿的名字叫茹花,魏疆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是谁了,瞬间脸色都有点不对劲。 看着魏疆脸色发白,马路赶紧追问: “你这是咋了?她是谁呀?” 魏疆挠挠头:“就是田径队那个扔铅球的。” “卧槽,马路好悬没一屁股坐地上,这文字跟人也对不上号啊? 那个女生他自然记得,膀大腰圆的,跟魏疆有的一拼。不过脸蛋倒是挺漂亮。 如果只看脖子以上,那绝对是一个美女。 但是看脖子之下的话,就不太好说了,以为那体格壮硕的跟魏疆有的一比。 但是偏偏性格柔柔弱弱的,跟长相对不上号。 茹花在军垦大学也算个名人,她的铅球在全运会中拿过冠军,在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当中,那更是无人能够超越。 只是因为年龄问题,没能参加上一届奥运会,不过明年夏天的选拔赛,她已经成为种子选手。 魏疆打死也不会想到茹花能爱上他,主要是两个人打交道并不多。 他也是田径运动员,项目是铅球和铁饼,但成绩并不出色。虽然能在军垦大学拔的头筹。 但在全国来说,真的排不上名次。 对于茹花,他还是很尊重的,每次训练,他都记得给她买一些喝的。 倒不是因为喜欢,而是集体荣誉感造成的,这样的一个女生,成绩竟然那么好,作为军垦大学的一员,他自然佩服。 却没想到,就这样被你征服…… 茹花的信似乎跟她的性格并不一致,甚至有些强势。这让魏疆有些不太适应。 明明记得每次给她买饮料,她都低着头小声说谢谢的,咋就成自己不敢跟她对视了? 两个人互相嘲笑了一番之后,决定马上约会。 分别打电话约到一个咖啡厅,然后就出发了。 马路那个其实两个人都不认识,但是上面有电话,名字叫张拉娜,一看就是假的。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就是见个面,约到一个咖啡厅,有事儿还可以互相救急。 魏疆倒是挺喜欢茹花,不过从来没有考虑过爱情这件事儿,不过脑子里想想茹花的影子,觉得也蛮不错。 不就是壮实点吗?自己这身材,找个壮实的正好,不然玩坏了咋整? 咖啡厅就在学校附近,两个人打完电话,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咋也得有个约会的样子。 这个咖啡厅名字也好记:“粉红色的夏天。” 情侣们都喜欢来这里,特别是女生,有个聚会啥的,这是最合适的场所。 咖啡厅装修的很浪漫,以粉红为基调,配上一些白。服务员的服装却是大红。 本来有些艳俗的颜色,在这里却显得很和谐。马路和魏疆各占了一个桌子,相邻的。 座位都是吊着的摇椅,轻轻摇晃着非常惬意。 他们各自点了东西,因为女伴还没来,不知道口味,只能等人家来了再说。 没一会儿,茹花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看见魏疆,高兴的就跑了过来。 “等急了吧?我打扮了一下,耽误时间了。” 看看茹花涂抹的有些惨不忍睹的脸,魏疆语重心长: “我还是喜欢你素颜的样子!” 茹花一脸惊喜,抬头低头看向他: “你说的是真的?” 魏疆很郑重的点头:“自然是真的!” 茹花扭头就走:“那你等我!” 说完,就朝卫生间走去。 这时候,一个打扮的非主流的女生走了进来,竟然还有鼻环,在这里,这种打扮很少见。 马路正纳闷咋来这样的一个人?毕竟是军垦大学门口,没想到女孩子却径直走了过来。 “马路你好。” 追定、追定,跟一下中不? 第2899章 爱情的味道 第2681章 爱情的味道 别说马路,就连旁边的魏疆和茹花都懵逼了,这种杀马特造型的女人,在这里可不多见,可以称之为震撼了! 马路咽了口吐沫,有些艰难的问道: “你是张娜拉?” 女孩子下巴微扬,挑衅的看着他: “怎么,被我的美貌俘虏了吗?” 张拉娜挑衅的看着马路,一只脚甚至踩到了凳子上,在这种场合,就有些惊世骇俗了。 毕竟这是大学生来的咖啡馆,最起码的素质人们还是有的。 魏疆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他妈的,二傻面前,还有这样嚣张的女人?婶可忍,叔叔不能忍啊! 他刚想说什么?马路已经动了,只见他一把抓住女孩儿的肩膀,按到凳子上: “你像个人行不行?这样就觉得牛逼了是吗?说人话,你到底叫啥?” 马路用的力气有点大,加上站起来的时候屁股碰到摇椅,此时摇椅已经晃到后面。 结果就是,被他往椅子上按的女孩儿直接被按到地上了。 “噗通”一声,这个张拉娜被摔得呲牙咧嘴,但却硬是没吭一声,怪坚强的。 马路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一把又拎起她,重新放回摇椅上,没好气的骂道。 “这会儿会好好说话了吧?” 女孩儿被马路的粗鲁给吓着了,睁着大眼睛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道: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太man了!” “卧槽!” 魏疆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这样也行? 马路却面无表情,继续审问:“你到底谁?怎么把情书给我的?” 女孩子一脸柔媚,瞟了他一眼之后低下头: “你不要吓人家好不好?我害怕!” 马路没好气的骂道:“你怕个屁,别人没被你吓到就好了!赶紧说,到底是谁?” 这时候女孩子展颜一笑:“你怎么猜出我不是你同学的?” 马路没好气的骂道:“军垦大学就没有你这样学生,打扮的像个……” 这个“鸡”字,马路终归是没说出口,他是个有素质的人。 女孩子终于老实了,可怜兮兮的,嘟着小嘴交代: “我是王彻耽的妹妹,也是你们叶山嫂子的闺蜜,我叫莹莹。” 马路看了魏疆一眼,魏疆也是惊疑不定。 叶山他们自然认识,不过没怎么打过交道,人家结婚也是在京城办的,他们没见过新娘子。 不过倒是听说那个嫂子挺累人的,结果没想到她闺蜜竟然跑这里来调戏马路了。 马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咖啡。 “有话你就不能好好说啊?非跑这里吓人,这可是我的第一次约会!所有的美好都被你吓跑了!” 莹莹展颜一笑:“我还不够美好吗?跑这么老远给你送情书,这难道不是爱?” “爱你个球!” 马路骂了一句问道:“你喝什么?自己点。” 莹莹却不乐意了,嘴撅的老高:“这样的日子难道不该喝酒吗?为什么要喝咖啡?” 马路看着周围忍俊不止的人群,如坐针毡,想想赶紧拉起她就朝门外走去,没忘了喊一声: “老二,一会儿把账结了。” 魏疆正看的津津有味,人一下子跑了,这哪行啊?瓜还没吃完呢。赶紧喊道: “等等我,我也喝酒!” 拉着茹花追出去,马路和莹莹正在等他们,莹莹看了一眼茹花,捂着嘴笑道: “二傻,你能打过你的女朋友吗?” 茹花脸一红,瞪了她一眼:“我怎么可能打我男朋友?他打我我都不会还手。” 既然莹莹是第一次来军垦城,自然要去吃当地特色,目前天气已经冷了,自然要去吃手抓肉。民族街是必须打卡的地方。 只是路上马路实在受不了莹莹这一身打扮,下了命令。 “你要是不给我恢复正常人的样子,老子就不带你玩了!” 莹莹无奈,只好找了个商场换装,当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几个人眼前都是一亮。 这尼玛哪里是小太妹?简直是仪态万千的大家闺秀啊! 莹莹本来跟闹闹就是同学,只不过两个人喜欢特立独行,又被家里人惯坏了,所以才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只不过自从闹闹结婚之后,她就形单影只了,接连爱了好几个男人,都没追上,然后看了战狼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好喜欢那个三傻,这才跟着哥哥来了军垦城。 抓起一块羊肉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大高粱。闹闹一声长叹: “就是这个味儿!” 魏疆好奇的问道:“好像你喝过一样,这酒只有军垦城才有!” 莹莹鼻孔朝天:“凭啥我就没喝过?叶叔杨叔带了那么多,我们以前每天喝好吧!” 魏疆惊疑不定:“你说的哪个叶叔杨叔?” 莹莹一撇嘴:“自然是杨革勇和叶雨泽了,杨革勇烤全羊烤的可好吃了。” 两个人都有些懵逼,叶山嫂子的闺蜜,咋就跟两个叔叔混到一起了? 看到他们疑惑,莹莹解释:“你们知道我暗恋的第一个人是谁吗?” 马路脸有些黑,不确定的猜测: “不会是叶叔吧?” 莹莹摇头:“怎么可能,他是第二个!” 魏疆一口酒喷了出去,擦擦嘴问道: “你跟我叶叔发生点啥没有?” 莹莹摇头,表情满是遗憾:“我睡他床上,被他半夜拎出去了。还不如叶山哥哥呢,好歹还和我睡一晚。” 马路不再说话,闷声喝酒,真不想理这个疯子了,啥虎狼之事都干的出来。 不过这个小姑娘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丫头不能招惹,那就是大坑,可为啥心中总有一种想跳坑的感觉? 如果明知道是坑,可偏偏忍不住想往下跳,这是不是爱情? 偷偷的瞄了莹莹一眼,小丫头此时正捋胳膊挽袖子大块朵姬呢,这形象对于女人,明明很失分,可他为啥觉得会可爱呢? 看了一眼魏疆,这货也正忙着给茹花递肉,如花这饭量也是没谁了,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啊! 莹莹似乎是不太服气茹花的饭量,正跟她较劲呢,比谁吃的多。 别看人长得小,但是饭量可不小,一块一块的,到目前为止,一盆羊肉马路和魏疆基本没吃,全进了两个女人的肚子。 马路和魏疆面面相觑,这第一次约会,女人都这么不矜持吗? 电影上不都是小口吃肉,一个个斯文的大一点都要切开才能咽下去吗?为啥剧本到了他们这里,咋就不一样了呢? 两个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女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事儿明明每次都是他们在做啊? 今天为啥就沦为小二了?关键还偏偏甘之若饴,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 魏疆不知道,马路更不知道,这事儿也不知道跟谁去请教。 茹花是真能吃,莹莹是真敢吃,一连要了三盆手抓肉都给吃完了,这个量猪都不敢这么吃。 然后魏疆和马路各自扛着自己的约会对象出来了,不抗不行,吃饱了之后。两个丫头谁也没服谁,又拼起了酒。 然后就是不抗走不了了。 出门时候,大胡子老板朝他们挤挤眼,一副懂的都懂的样子。 两个人出了门,却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个鬼样子学校是回不去了,家更不要说。去开房吧,还没带身份证。 两个人边走边商量,最后决定去半岛酒店,主要是那里比较熟,希望没有身份证能住下吧。 事情倒是没出意外,因为太熟悉,虽然废了些话,还是给他们开了一间房。 至于为啥是一间,这就是前台的智慧了,一间房不方便胡来。 茹花睡得很香,从餐馆到酒店一直在睡,莹莹可就不行了,闹了一路,到了酒店还在折腾。 把马路累的恨不得把她塞马桶里面去。吐了两次之后,终于睡着了。 马路擦着一脸的汗,看看满是污渍的衣服问魏疆: “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 魏疆很坚定的点头:“这就是爱情的酸臭味儿!” 王彻耽一晚上没有找到妹妹,真给急坏了,本来不想带她来的,但是禁不住他闹。 这次本来不想来的,但是禁不住人家恳求,只好豁出老脸走了这一趟。 上次的事情王彻耽自己心里也是不能释怀的,毕竟军垦城没有亏待他,但是老爹却利用了他。 这个事情他也不怪老爹,毕竟老爹也是为了公司,而公司最终也会是他的。 如果不是老军垦已经离开军垦城,他是不敢踏足这里的,那家伙嫉恶如仇。 不过自己犯的错总要自己来弥补的,而且他也付出了代价,公司给予兄弟影视的补偿,也是超值的。 自己唯一的愧疚,就是不该利用了军垦投资公司,为此刘军垦还差点受了牵连。 不过事情总要面对,他这次来,也是存了赎罪的心思。 虽然刘军垦目前在省城,他决定还是去一趟,看看能帮他做些什么? 这几年房地产不景气,接连几家排名前几的公司陷入困境,不过因为他们公司早早变买了一些资产。目前反而没受到什么影响。 国内房企最大的雷,就是资金问题。一旦资金链出现问题,那就彻底没办法挽回了。 而银行从来就不是什么救世主,市场好的时候,她们会求着你赶紧贷款。 但是一旦遇到危机,别指望他们会帮助你渡过难关,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当然,全世界的银行都这个风格,人家是为了盈利,又不是为了扶贫。 如今国内房屋,做的最成功的两个公司就是兄弟房产和子弟房产,子弟房产基本没有涉足内地。 一开始发展的时候拿了一些地,但很快就又都卖了,把全部力量都投入到北疆的建设当中。 到如今,北疆的房地产项目还处于良性发展之中,当然也有个别的地方存在价格虚高的问题。 但这个跟子弟公司无关,纯粹是当地自己的原因,毕竟子弟公司不可能垄断。 而兄弟公司则是凭着雄厚的资金,稳扎稳打,到如今为止,在国内都享有极高的声誉。 这么说吧,只要是兄弟公司开发的小区,那就代表着质量的保证,无论是普通小区还是高档住宅区。 并且,他们的配套服务做的也很好,都是自己的物业,业主不必担心售后问题。 企业的发展一直是这样,真正能够生存下来的企业,靠的永远是质量。 只不过如今的时代快餐文化流行,坑蒙拐骗成了常态,很多商人只是挣快钱,以后的事情跟他们没关系。 这也就造成了生产者和消费者的敌对关系,以至于让进口货盛行。 这又让很多人找到了借口,把爱国当成了一种商品去售卖,结果呢…… 遥遥领先成了一句假大空的口号,消费者只能含泪抽自己的脸。 如今益达公司虽然排名掉了几位,但好歹保住了公司,没有被负债拖垮。 但是看看当时齐名的那几个公司,要么官司缠身,要么干脆倒闭,王彻耽也就是因为经历了这一切。彻底成熟了。 原本这家伙也是个整天怼天怼地对空气的主儿。 他家就两个孩子,他跟妹妹莹莹。当初在京城兄妹两个都比较出名,不知道惹了多少事儿。 只不过区别是,他惹了事儿都是家里给摆平,而他妹妹惹事儿却啥事儿都没有。 没办法,人家有个好闺蜜闹闹,闹闹的家族,在整个华夏,能与之抗衡的也不多。 所以,家里只要给够零花钱就行。 可是闹闹结婚后,人家就没时间陪妹妹玩了,莹莹毕业后就跟孤魂野鬼一样,整天游荡。 家里给安排婚事她也不答应,之所以同意他来,家里也是觉得跟着王彻耽保险一些。 说知道王彻耽一眼没看住,人失踪了。 他们也住在半岛酒店,王彻耽几次在大门口张望,都看不到影子,电话都快打爆了,也没人接。 门童看他焦急的样子,问他有什么事儿? 王彻耽告诉他妹妹不知道跑哪去了? 门童犹豫了一会儿,告诉他他妹妹早就回来了,是被人扛回来的。 王彻耽连忙问去了哪个房间?门童摇头说不知道,让他保密,不要说他说的。 王彻耽怒了,冲向前台…… l来了,订阅啊 第2900章 王彻耽的诚心 第2682章 王彻耽的诚心 “今天是不是有男人把我妹妹扛回来了?” 王彻耽厉声质问前台接待。 前台看了他一眼点头:“你妹妹是谁呀?” “就是那个打扮的比较杀马特的女孩子,今天喝多了。被人送回来。” 前台想了一下,然后点头:“是有两个男孩子扛着两个女孩子回来的,但房间号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让客房服务台去看看。” 前台很有职业素养,彬彬有礼。 王彻耽也冷静下来:“那是我亲妹妹,她一个女孩子被男人扛进房间我不放心。” 前台点头:“我知道了,会让人去看看,你稍等。” 前台的电话打到客房中心,然后很快有人去敲魏疆他们的门。 魏疆知道是这个莹莹的哥哥找过来了,连忙让他上来。 王彻耽急急忙忙来到他们房间,一眼看到两个女孩子躺在床上,而魏疆和马路在一边伺候的时候。所有的怒火瞬间就没有了。 他朝着两个人笑笑:“辛苦两个兄弟了,我今天有事儿,我妹妹麻烦你们接着照顾。” 然后扭头就走了,走的时候还笑眯眯的。搞得二傻莫名其妙。 王彻耽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刚才一进屋看见那场景,就明白这两家伙都是菜鸟。 倒不是他不担心妹妹,而是妹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为这事儿,父母没少跟他念叨。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爹已经把公司交给他打理了,妹妹的事儿,自然自然他也得操心。 他在军垦城待过几年,了解这边人的品行,特别是叶茂的这两个兄弟。 如果那个马路真的跟妹妹发生了什么?那肯定不会不负责任的。 如今叶茂已经接手战士集团,结果却在影视圈搞出了这么大动静,这说明什么? 其实说白了就两个字:“能力!” 自家妹妹什么样?他最了解,原来干了多少荒唐事?他也不愿意回忆。 本来他想,不行就给妹妹找个小白脸,看严点,哪怕自己养着都行。 但谁能想到,妹妹竟然跟三傻混到了一起,这尼玛是喜事啊! 美滋滋的上楼,还没忘了吩咐服务员,让给那边送一些咖啡点心,免得一会儿饿了。 那个影视公司的副总明早就走了,他决定跟着走,但他不回京城,去省城,他要见刘军垦。 魏疆看着呼噜打的山响的茹花,突然笑了起来: “这个丫头睡得真香!” 马路撇撇嘴:“说的你好像不打呼噜一样,你打的比她响好吧?” 魏疆挠头:“不可能吧?我咋不知道?” 马路郁闷:“妈的我每次都要比你先睡着才行,不然就得数着你的呼噜声熬半小时。” 魏疆“哈哈”大笑。 “伴着这呼噜声睡得肯定香!” 这时候服务员送来了咖啡,但两个人并没有喝,是真困了。 本来两个人商量再开一间房的,结果被莹莹闹得没敢,怕她晚上有啥事儿。 既然困了就得睡呗,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就分别上床。 没办法,就这么两张床,两个女生都占了,只能挤挤。 茹花本来块头就大,魏疆也一样,这一米二的床两个人躺下就没啥空余地方了。 只不过魏疆还是在两个人之间留出来一丝空隙,就是想证明自己真没乱动。 而莹莹那里就不一样了,这丫头睡觉就没老实过,马路一上床她就感觉到了,一翻身手就够了过来。 等摸到马路的身子,一个翻身就如八爪鱼一样,把马路缠了个结结实实。 马路哪里经过这阵势,瞬间就傻眼了,待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偏偏这妮子还不老实,一个劲的蹭…… 他可是血气方刚的男银啊,这样可是要走火的。 看了一眼旁边,屋子里的灯并没有全关,留了一盏亮灯,这是怕两个丫头有啥事儿,方便照顾。 “老二,你帮帮我!” 马路实在受不了,开始呼救。 魏疆正要酝酿睡觉,听到声音一看,就给笑了。 “你他妈好好睡吧,这种忙我咋帮?帮着拽你的腿啊?” 说完这话,魏疆遗憾的看了一眼鼾声如雷的茹花,这个姑娘咋就这么老实呢? 或许是心有灵犀吧,眼睛还没闭上,一条胳膊就搂了过来,然后就是一座小山。 魏疆感受着这温度,心里满足,还是盖这个暖和啊! 第二天一早,王彻耽就上了飞机,等到了省城,就直奔兵团总部。 见刘军垦并不是太顺利,主要是人家不见,王彻耽也不气馁,一直等。 直到阿依江看她,好奇的问他在这干嘛? 王彻耽不好意思的说道:“阿依江姐姐,我来见刘军垦请罪,他不肯见我。” 阿依江笑了,生了孩子的阿依江更加有女人味了,原本她就温柔娴熟,经过这么多年的职场,身上更是多了一种气场。 张前进如今也在省城,因为体制内的一些规定,张前进为了家庭,主动放弃了职务,转而做了军垦投资公司的经理。 阿依江和刘军垦职务调整,军垦城那边把投资公司也捐献出来了,本就是面对全省的公司,到了总部这边更容易发挥。 这也是军垦城对两位老领导的变相支持。 毕竟总部不是军垦城,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但企业也没有那么给力,他们要面临的困难更多。 阿依江直接带着王彻耽进了刘军垦的办公室,刘军垦看见王彻耽,直接就给忽视了,看向阿依江。 阿依江笑了起来,这个刘军垦如今也算是位高权重了,有时候还是跟孩子一样。 她指指王彻耽:“人家找你负荆请罪来了,你为啥不见?” 刘军垦还是不看王彻耽:“我不跟背信弃义的人打交道,没找他麻烦已经是给他面子了,以后没事儿别来我跟前晃,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收拾他!” 王彻耽哆嗦了一下,他可没认为刘军垦的话是威胁,华夏的国情就是如此,一个官员找商人的麻烦,办法太多了。 虽然目前王家在军垦城没有产业,但如果刘军垦想做,咋可能没有办法? 王彻耽冷汗都流了下来,赶紧赔罪: “我知道我错了,您说怎么弥补吧?只要是能为北疆做些什么?我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刘军垦“哦”了一声,饶有兴趣的看向王彻耽: “王老板,我们如今正准备向北疆南部的两个师投资投资水利工程项目,你看看能出多少?” 王彻耽没有丝毫犹豫:“公司如今项目不多,闲散资金大概有50个亿,如果短时间用,我可以全部拿出来,如果长期,明年三月份一些项目要开工,大概只能拿出十个亿。” 王彻耽这毫不迟疑的语气倒把刘军垦搞的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依江瞪了刘军垦一眼,解释道: “王总不要在意,他在跟你闹着玩呢,水利工程项目是民生项目,没有回报的,所以也没办法使用你的钱。” 没想到王彻耽却摇摇头:“我知道阿依江姐姐,这个钱我一定要拿,这样吧,就十个亿,就当我捐了,帮助兵团发展。” 阿依江惊诧的看着王彻耽,不知道他这话的真假。 刘军垦就直接的多了,笑了一下:“如果王老板这话是真的,我可就真的叫人给你打收条了。” 王彻耽很坚定的点头:“行,给我个账号,我现在就让财务打过来。” 他这样,反而让刘军垦不好意思了,本来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些商人一个个爱财如命,咋可能十个亿的钱说捐就捐? 再说,就算捐,也得搞个仪式啊?又不是私人借款,打个欠条就完了。 阿依江笑了:“好了王总,刚才都是玩笑,如果我们真有需要,会跟你沟通的,到时候可不能推辞啊?” 王彻耽看着阿依江:“阿依江姐姐,我跟杨威是兄弟,跟叶风关系也很好,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军垦城,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阿依江看看刘军垦,刘军垦此时也看出来,这小子是真心想做点什么,于是点头。 “这样吧王总,这十个亿算我们暂借你的,利息我那会按照银行贷款付给你。” 王彻耽还要说什么?刘军垦摆手制止了。 “别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回头就让他们走个手续,期限为十年吧。” 王彻耽看向阿依江,阿依江这时候也跟着点头。 “就听军垦的吧,这个钱也不能打给我们,就给投资公司吧,一会儿把前进喊来,一起吃个饭。” 刘军垦也笑了,事情这样办才是真正圆满,他刘军垦不用欠情。王彻耽也算是为兵团做了贡献。 事情定下来,张前进没一会儿也赶来了,一起在食堂吃了个饭,因为是中午,也不能喝酒。 吃完饭张前进就带着王彻耽去投资公司办手续。 本来王彻耽还想在这边做个项目,不过听张前进说,这边的项目都是杨威他们在做,也就熄了心思。 本想直接回京城,想想那个不省心的妹妹,还是回军垦城一趟吧,总不能让她直接抱着娃回家吧? 马路是第一个醒的,年轻男人早上醒来什么样懂的都懂,关键身上那个小魔女还是那样睡的正香。 马路咬牙切齿,忍得真他妈辛苦,但最终还是没舍得,把她掀下去。 魏疆则是被茹花抚摸醒了,睁开眼,一张秀美的大胖脸跟他鼻尖相触,一阵酸麻,就跟触电一样。 魏疆无师自通的吻了上去,这动作他不陌生,拍电影的时候,实操过好多次呢。 茹花也积极配合,虽然不咋熟练,不过有魏疆呢,吞吞吐吐就好了。 马路本来就忍的辛苦,看见这两个不要脸的视他为无物,大声咳嗽起来。 不过人家此时根本就听不见! 倒是把莹莹给弄醒了,看了看马路,又看看对面的那对。也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不知道有没有人给法式湿吻计过时,反正这四个人狗一样伸着舌头大喘气的时候,该吃中饭了。 洗漱完毕,莹莹大方的一挥手:“你们都是学生,姐今天请你们吃饭!” 马路却很坚决的摇头:“男人在呢,干嘛让你请客!” 莹莹不乐意了。“你不是学生吗?姐养你咋了?” 马路拍拍胸脯:“我们是一般的学生吗?是不是忘了我们老大是谁了?一部电影就搞了上千亿。我们可是公司股东。” 莹莹眨巴眨巴眼:“我爹还是前首富呢,咋也比你钱多!” 马路这才想起来这是王彻耽的妹妹,瞬间决定今天吃软饭。 魏疆倒是没争,这都是小事,哪如茹花妹妹的大胖脸好看? 莹莹想在半岛吃西餐,被另外三个人一口否决了,哪如烤肉吃的过瘾? 魏疆打电话定了一只烤全羊,昨天折腾到半夜,早饭又没吃,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民族街那边有专门卖烤全羊的,他们是烤出来分着卖,如果定,就会留一只整羊给他们。 那边说再有十分钟就出炉,几个人赶紧打车去民族街,那东西刚出炉的时候最好吃。 一只小羊也就十几斤,这个必须当年的羊娃子最好吃。几个人把羊分完没吃饱,又弄了一锅羊杂汤填缝。 莹莹揉着肚子对老板说:“玩上十点我们还要一只。” 老板答应下来,让她交定金,晚上一般他们不会烤了,因为没人吃第二天就不好吃了。 翘课半天,三个人直接去学校。马路有些舍不得的看向莹莹,问她去哪? 莹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当然陪我男朋友去上课!” 马路大喜,大学上课自然没那么严。多一个两个的没人计较,他们也算是一吻定终生了。 莹莹也是今年才毕业的,还是名校生,自然对大学生活不陌生。 不过看到军垦大学的条件,也不由得啧啧称奇,条件太好了…… 四个人乖乖上了半天课,然后又去看茹花训练,还跟着练了一阵儿,这才回宾馆。 莹莹的房间自然还没有退,她拉着马路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魏疆也没有那么讨人嫌,还是住在了原来的房间,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能再写了,人家不让。 订阅啊,咋越来越少?气我是吧? (本章完) 第2901章 莹莹的虎狼之词 王彻耽回到军垦城,给妹妹打电话,竟然告诉他在军垦大学上课,一下子给他整不会了。 你一个毕业生去上什么课?再说了,你跟马路又不是一个专业,你听得懂吗? 不过都从那时候过来的,自然该懂的都懂,他的女友还是个北疆女孩子呢,如今在京城民族大学读书,等毕业也就该结婚了。 经历了那么多女人,他是愈发的感觉到,找一个单纯的女孩子,要比那些联姻靠谱的多。 虽然都说爱情这东西不靠谱,但毕竟是要面对一辈子的人,还是要自己喜欢的。 一切只为了目的,你就算活的再有钱又能如何?钱这个东西是赚不完的,而你的生命又能有多长? 趁着年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爱一个自己爱的人,这比干啥都靠谱。 虽然婚姻会使爱情变淡,甚至可能没有,但是面对一个你爱过的人,和一个你从没喜欢过的人,毕竟还是不同的。 晚上时候,莹莹打电话过来,邀请他过去吃饭,说是定了烤全羊,他笑着答应下来,打车赶往餐馆。 军垦城的人不缺钱,但绝大多数人还是喜欢这种小餐馆,价格便宜东西实惠,关键味道还好。 大酒店都是应酬用的,毕竟军垦城客商云集,每天的应酬都是一个恐怖的金额。 华夏的国情就是这样,无论是金毛还是棕毛,到了这里都得入乡随俗。 所以军垦城的餐饮除了国内各地风味之外,各种西餐馆也是层出不穷。 其中索菲亚餐厅就成了一个比较典型的西餐厅,主要是它是英国老式餐厅的代表。却又融合了北疆特色。 这就成了什么阶层的人都喜欢去品尝的原因。 不过作为老军垦城人,还是喜欢民族街这个地方,而步行街那边,最热闹的却是军垦快餐。也就是叶茂他们当初做的店。 军垦快餐在军垦城一共三家连锁店,生意一直很火。但那个属于快餐,孩子们比较喜欢吃。 交到金家姐妹父母手里之后,发展的并不快,到如今也就是二十几家店,主要是原材料不好把控。 加上能力问题,只能这样一点点发展,稳扎稳打。 外地人吃烤羊,喜欢端上来之后,然后再撤下去给拆好。 本地人可没有这样吃的,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民族人吃肉还知道拿个刀子削着吃,汉族人可没那个耐心,基本上就是直接啃了。 馕坑烤羊外焦里嫩,根本就用不着刀子,没人费那个劲。 魏疆和马路看看王彻耽进来,忙站起来打招呼,开玩笑,大舅哥了,咋也得尊重点。 王彻耽笑眯眯的看着马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妹妹赶紧嫁给人家。 喝酒王彻耽是一帮人当中最菜的一个,北疆人的待客之道,怎么能没有酒? 于是,羊肉还没吃饱,王彻耽就趴下来了。 莹莹觉得扫兴,看见一个蹬三轮送货的,给他二百块钱让他把哥哥送回酒店。 马路有些不放心,想跟过去,却被莹莹拦住了。 “一个大男人有啥不放心的?咱们继续喝!” 魏疆看着莹莹瘦小的身子豪爽的做派,又看看茹花壮硕的身子,扭捏的神情,心里直呼,莫不是两个人给穿越错了? 又是一次豪饮,然后醉醺醺的回酒店,这次莹莹拉着马路去了自己房间,她那个可是套间,大的很,还隔音。 魏疆和茹花则回到了昨天那间,两个人面面相觑,却不知下面该干啥? 别看魏疆平时啥都不怕,但这种事情平生还是第一次,难免拘束。 到了最后还是如何一咬牙,拉着他就朝浴室走: “帮我搓背,够不着!” 余下的事情又不能写了,反正整个浴室就如同发了洪水,就连洗脸池上面都溢满了…… 而马路那么则没有那么壮观,因为人家直接上了床。 莹莹虽然是老手,其实也就是见得多,并没有真实经历。到了最后那关,还不如马路熟练呢。 毕竟马路小电影没少看,岛国老师可拜的不少。 王彻耽睡醒了,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举目四顾,发现已经回了房间,就放心了。 拿起电话打给艾依莎,那边关心的问他声音怎么这样了? 王彻耽告诉她喝多了,想她。 艾依莎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王彻耽就把这次来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艾依莎也替他高兴,如今都是一家人了,跟刘军垦和好,莹莹又找到了男朋友,艾依莎自然也高兴。 告诉他自己明天就赶过来,好久没看见古丽婶婶了。 王彻耽点头答应,并且嘱咐她坐家里的飞机过来。王首富也早就买了飞机,只不过他用的不多。 艾依莎有些迟疑:“这样不好吧?” 王彻耽告诉她别管了,自己安排。 结果王彻耽起床吃早饭的时候,就看见了笑吟吟的艾依莎,他冲过去一把抱了起来。 这个女人有一种神奇的魅力,每一次看见她,王彻耽就能觉得自己非常安宁。 如今艾依莎在民族大学学习,也已经快毕业了,其实她不是考进去的,而是属于花钱进去的旁听生,没有毕业证的。 这都是王彻耽替她办好的,主要是让她多学一些东西。 四个人回到学校,马路的邮箱里面已经收到了好多邮件,都是剧本。 一个剧本也就一万多字,对于大学生,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儿。 魏疆和马路看的头疼,茹花干脆不看,更头疼。 倒是莹莹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毕竟也是重点大学的学生,学的还是中文,功底还是有的。 只是连续看了几个之后,摇摇头: “都不太合适,完全没有写出北疆特色吗,看起来跟别的大学没区别!” 魏疆干脆一股脑的都发给叶茂,这个他最有发言权。 只是发过去没多一会儿,叶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们他妈的筛选一下再给我,老子也在忙着写剧本呢,好歹给我终审就行,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打包!” 魏疆被骂的不敢说话,莹莹倒是答应下来: “小茂茂,等姐姐帮你整个筛选一下选出合适的给你。” 叶茂自然认识这个闹闹的闺蜜,只是不知道她怎么跟魏疆他们混到一起去了? 不过也没多想,还夸了她一句就挂了。 于是,莹莹就承担了剧本的初审,而且是唯一的初审,因为魏疆和马路都干不了这个事儿。 而这个时候,刚刚下课的金婉却被拦住了,拦住她的正是郭阳。 金瓶好奇的看着这个人,她自然是认识,只是姐姐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要知道姐妹俩除了二傻之外,可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单独的接触,这一点她们都是非常注意的。 郭阳把一叠稿纸递给金婉:“这是剧本的前十集,你看看行不行?” 金婉看着他手里的稿纸,有些犹豫。 “这个你给我不太合适吧?要给魏疆他们,他们负责这个事情。” 郭阳有些不屑:“他们能看懂什么?你要是觉得合适,再给他们好了。” 看着郭阳的表情,金婉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和二傻也是从小玩到大,有人这样说他们,她也是不高兴的。 倒是金瓶表示赞同:“姐姐,他们两个确实不行,不如直接发给叶茂吧?” 听到叶茂这个名字,郭阳脸上露出一抹阴霾,但很快就消失了。 金婉想了一下点头:“这样吧,我先看看,然后告诉你结果,不过你还是发我邮箱,纸质稿子太麻烦。” 郭阳笑了:“咱们不是好友,我也不知道你邮箱啊?” 金婉想了一下,掏出手机跟他互加好友,然后就告辞走了。 姐妹两个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儿还是告诉魏疆他们,然后一起看看稿子。就打电话约饭。 魏疆对于进阶姐妹,一直都是言听计从,都养成习惯了,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 吃饭去的是索菲亚餐厅,金婉一直爱吃这里的老面包。 六个人见了面,金家姐妹好奇的看着多出来的两个女孩儿。 茹花她们自然认识,学校的名人。 可这个造型奇特的女孩子是谁呢?虽然今天莹莹的打扮已经很正常了,但是妆化的还是有些非主流。 马路赶紧介绍:“这是我对象莹莹,京城的。” 金婉点头,不知道这小子咋就一夜之间有了对象了? 魏疆也介绍:“这个你们都认识,我女朋友。” 茹花面对金家姐妹有些局促,没办法,校花啊,哪个女孩子面对她们没压力? 金瓶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几圈,然后点头: “姐姐,魏疆和茹花还真般配啊!” 这句话让茹花笑了,大胖脸笑的如同太阳。 金婉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虽然一直心属叶茂,但是这两个家伙一直跟马仔一样跟随左右。 如今人家都有了女朋友了,肯定就没那么多时间陪自己了。 要知道姐妹两一直没啥社交,二傻也算是她们唯一朋友了,咋可能不失落? 金婉点头和茹花她们打了招呼,但并不热情。毕竟不熟。 她把稿子递给魏疆:“这是郭阳写的,我大概翻了一下,觉得还不错,但他写的是电视剧。” 魏疆摆手:“你觉得行就给老大好了,反正最终也是他定,电视机更好啊,可以多拍一阵。” 莹莹却一把把稿子抢了过去:“我看看,刚才叶茂跟我说了,稿子要我先审完才能给他。” 金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莹莹,这是被抢走了? 莹莹看的很认真,时不时还笑起来,看来剧本写的不错,不然情绪不能这样被调动。 金瓶不乐意了,对着莹莹嘟囔:“你跟叶茂很熟吗?” 莹莹看的正入神,根本不搭理她。 直到饭菜上齐,莹莹也大概翻完了,点头赞许: “这个本子不错,我觉得就是他了,不过这才十集啊?得让他赶紧写。” 然后看向金婉:“你没有电子版吗?发给我,我发给叶茂。” 金婉面无表情,打开手机加上好友,刚才郭阳已经把稿子发给她了,于是转发给莹莹。 莹莹收到稿子就给叶茂发了过去,然后又拨通电话。 “茂茂,我收到一篇好稿子,你看看行不行,我觉得就他了。” 那边叶茂也没多说:“我一会儿看看,回头告诉你。” “茂茂,你抓紧看啊,要是行我得催稿,我觉得电视剧比电影强。” 叶茂不以为意:“这个不用选择,合适的话一起拍。” “卧槽,茂茂,怪不得你能出名,我这下可算是明白了。” 两个人人又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金婉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不太爱说话。 倒是金瓯对莹莹有些好奇,问起她跟叶茂怎么这么熟悉的? 莹莹傲娇的仰起头:“经常一起吃饭啊,其实我跟叶雨泽叔叔和叶山哥哥比他还熟呢,都在一个床上睡过觉!” “噗!” 马路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这叫什么虎狼之词?若不是昨晚床单上的那块红,他就真信了。 他知道别人可不知道啊?金瓶一张小嘴张得老大: “你跟叶叔和叶山都睡过?” 莹莹点头:“那是自然,喝多了经常一起睡!” 说完,她终于觉得这话有语病,解释一句: “穿衣服那种,别想歪了。” 金瓶还是难以置信,这事儿她穿啥也干不出来,那是叶叔啊,怎么面对叶茂? 马路也终于忍不住了,责怪一句: “你不要什么都说,这话让别人听见会咋想?叶叔在军垦城可是无人不晓。” 莹莹不服气:“那又怎么了?睡就是睡了,这个有啥不能说的?” 魏疆张大嘴巴:“那个莹莹,你要是真跟叶叔睡过,你跟马路就不太合适了,辈分乱了。” 莹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理解成了什么?没好气骂道: “猪脑子啊,睡觉就是睡觉,又不是做爱,我要是跟叶叔做爱了,我咋会跟你谈恋爱?早就当你婶娘了!” 马路头一低闭嘴了,这个丫头是啥都敢说啊,这个对象能不能要,真需要再考虑一下了。 金瓶倒是捂着小嘴笑了起来,似乎对莹莹的性格蛮欣赏。 倒是茹花抓着魏疆的胳膊拧了一下,警告他少跟这个女疯子接触。 第2902章 二红的纠结 金婉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心里就讨厌这个丫头。 一顿饭吃下来,没滋没味儿的,主要是金婉不说话了,原来在这个小圈子里,金婉是主导,其他三个基本就是附庸。 而今天,莹莹成了话痨,马路本来是个捧哏的,结果后来发现气氛不对,也不敢说话了。 倒是金瓶对这个非主流丫头有兴趣,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一些事,茹花基本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看着几个人脸色。 吃饱喝足,平常聚会都会聊很长时间的,结果今天早早就散了。 刚到宿舍门口,只见郭阳站在那里,看见她回来就迎了上来。 “金婉,剧本你看了吗?怎么样?” 看着郭阳自信的笑脸,金婉突然一阵厌烦,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没看,给了魏疆了,行不行你问他就行了。” 没想到郭阳却一下子激动起来:“剧本我是为你写的,那个傻子会看什么剧本?” 金婉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用不着给我写,我说了也不算。” 金瓶看看郭阳,又看看姐姐,突然对郭阳说了一句: “你不要拿这剧本当什么砝码,今天一天我们就收到了二十多本了,你咋就保证非要用你的?” 郭阳语结,一下子被这话堵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瓶嫣然一笑:“不过你这剧本确实不错,看好你啊!” 说完,拉着姐姐就回了宿舍。 上楼时候,金瓶晃着小脑袋嘟囔:“长得倒是挺帅,就是有点傲,也不知道家里是干啥的?” 金婉没好气的骂道:“干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废话太多。” 两个人嘟嘟囔囔的进了宿舍,宿舍的两个舍友都在,听见她们说关于郭阳的事情,那个叫洋洋的问了一句。 “郭阳的出身很牛的,他是主动来的军垦大学,他本来的身份完全可以上京城大学。” 金瓶一脸的不信:“他是疯还是傻啊?离家那么近,京城大学又是最高学府,跑这来干嘛?” 洋洋抿嘴一笑:“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他来这里是准备生活,毕业后准备创业。” 金瓶一脸八卦:“说说,他是什么家庭?” 洋洋看几个人都围上来一脸得意: “他的爷爷曾经在最高层,虽然退了,但是几个叔伯还都在位。” 他的父亲在国外有一个大公司,涉足很多行业,他之所以回来上学,就是他爷爷的要求,准备在国内创业,应该是互联网吧。 金婉神情一动,低头思考起来。拿出手机,看着郭阳发来的几条信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回。 郭阳论长相,比叶茂要帅一些,最起码身高就完胜叶茂。 论家世,也应该差不多,这样的男生咋可能不让人动心? 金婉倒不是动心了,而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想解释一下,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郭阳的心思咋可能看不出来?已经表达的赤裸裸了,如果自己没那个心思,就不要给人家希望。 虽然金婉如今对叶茂有很多不满,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毕竟叶茂毕业肯定要回军垦城,在自己的主场,金婉不信还能输给谁? 论长相,她还要比欧阳雪强上一些,而且她们是姐妹两,就不信争不过一个人。 至于刘凌和云飞扬,金婉没当回事儿,她们太老了…… 莹莹很认真,每一篇稿子都仔细看了,接下来几天,酒都不喝了,认真筛选过后,选出来几篇不错的。 但不得不说,郭阳的电视剧剧本,写的是最好的。 只是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没再写,只有十集,这个怎么算? 给金婉打电话询问郭阳的电话,金婉说不知道。 莹莹不乐意了,这个金婉让她很不喜欢,决定自己去找,不就是军垦大学吗?她还不信翻不出来。 她也不用马路带着,自己问,问了两个人,就问到了郭阳的班级,直接闯进去找就是了。 郭阳看她的眼神有些轻蔑,或许是因为打扮吧,头发前面一撮蓝色,眼影是绿的。 一个大大的耳环看着像个手镯,好歹鼻环摘掉了,衣服正常了,不然校门都不容易进来。 “我是军垦大学剧本审核组的,你是郭阳吧?” 郭阳低头看她一眼:“我是,你有什么事儿?” 莹莹看他的表情就有些不爽:“你要是不写剧本我能找你干啥?不要以为自己帅,就拽的二五八万一样,说,你还写不写?” 郭阳本想说不写,不过有些舍不得,倒不是为了钱,而是他想跟金婉演情侣,毕竟这是最好的接触机会了。 “我可以写,但我必须演男主,不然我就不写了!” 莹莹扭头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把剧本写完,看看适不适合你才能定!” 莹莹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是做事却是个很认真的人,只是以前她没有事情可做罢了。 如今好不容易揽了这么个差事,自然想做好,她还想参与演出呢,毕竟演的是军垦大学,演员少不了。 郭阳点点头:“好吧,那我加你企鹅,回头发给你。” 莹莹麻利的掏出手机互加,然后转身摆手: “快点啊,等着审核呢,我这里审完还得交给叶茂。” 郭阳犹豫了一会儿,问了一句: “我和叶茂谁帅?” 莹莹转身,好奇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男人的帅不只是长相,还有很多东西,叶家的男人,你哪个也比不了,我这个长相的都凑不上去,你说呢?” 郭阳听她这样说,脸色变了变,最后跟着摇摇头: “我不信,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 莹莹一脸不屑:“他十七岁就敢去市委办公楼泡妞,弄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敢吗?” 郭阳一脸怒意:“那叫不要脸不是勇敢,这也值得炫耀?” 莹莹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左右晃晃。 “原则上,不要脸跟勇敢是同义词,怎么界定由当事人说了算,而不是你!” 郭阳一声冷笑:“难道军垦城人的是非观都这样?那我倒是涨了见识了!” “曹尼玛,你没完了是吧?再他妈满嘴喷粪,老子打死你!” 一边的马路早就忍不住了,此刻郭阳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瞬间爆发。 莹莹一把抓住他,杏眼圆睁:“怎么?又要犯浑是吧?以德服人懂不懂?” 郭阳也知道这话伤人了,此刻身在军垦城,传出去还不被人群殴致死? 赶紧解释:“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打个比方,马路你别骂人。” 马路虽然被莹莹拉住,但气自然还得发。 “我从不骂人,只骂那些不说人话的狗!” 郭阳赶紧转了话题:“我的条件你要是答应我就写,如果不答应我肯定不写了。” 莹莹考虑了一下:“我只敢保证你可以参演,但具体角色我却决定不了,你写不写自己决定吧,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剧本。” 莹莹说完,拉着马路就走了,这家伙话太多,聊下去肯定打起来。 没看马路都准备摇人了吗?她可不希望事情还没干成,就出事故。 杨三看着地图,心中高兴,对着叶眉显摆: “看看你男人给你打下的江山,如何?” 望着已经被抹去的那个大三角,叶眉也笑的跟狐狸一样,不过随即皱了一下眉头: “他们那么落后,百姓在这样的国家里多受罪,其实我们可以拯救更多的人,让他们吃饱穿暖。” 杨三点头赞成:“还是女王大人高瞻远瞩啊,我马上就去救。” 坐在沙发上的二红骂了一句:“管好自己的国家不好吗?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扩张,那个不需要钱吗?” 叶眉翻个白眼:“又不用你的钱,你那钱不是给大哥就是给叶茂,管我干嘛?” 二红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什么叫家族传承吗?” 叶眉摆手:“不要拿着那些几千年的东西说教,我不听!爱待你就待着,不爱待就去找你儿子!” 杨三一把捂着老婆的嘴,这个妞啥都敢说啊。关键丈母娘没那么好惹。 果然,二红一下子窜起来就要使用暴力,杨三正不知道该怎么拦? 却见叶眉直接站在老娘面前,挺着大肚子挑衅: “来,你打啊,反正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姓叶,打掉了正好。” 二红猛的收手,她咋可能敢打?也就是吓唬吓唬闺女,这个丫头随着身份的提高,愈发的嚣张了。 杨三赶紧解释:“老婆,不是的,你是女王,孩子就得跟你姓,将来要继承王位的。” 叶眉“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吭声了。 二红沉默了一会儿:“超市肯定不能给你,我这还有500亿美金,给我孙子,现在就转给你!老娘不受你这个气了,现在就走!” 二红说完扭头就走,结果杨三和叶眉一边一个拉住她,杨三一脸谄媚: “妈,叶眉都八个月了,您要是不在谁管她?我还准备把爸喊过来呢,她生的时候,你们都要在。” 二红愣了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顺势坐在了沙发上。 她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其实就是因为女儿怀孕了,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气人,母女两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说白了就是因为军垦超市,但这个她肯定不能给,那是叶风的产业。 如今军垦超市已经遍布除了欧洲之外的大部分区域,虽然盈利并没有如同规模那么恐怖,但是在全世界零售业,能比肩的也不多了。 关键是可以把大量的华夏货物带出去,养活了众多的企业。 之所以盈利方面不尽人意,是因为有些地方是赔钱的,如果按照正常布局,这些地方本就不该设店。 但是二红和哒莎商量之后,还是开起来了,不盈利只是因为当地经济太落后,时不时的还要做一些慈善。 但钱是挣不完的,最重要的是站住脚,慢慢发展起来,总会盈利的。 最起码,大家都会知道军垦超市的口碑。 也就是这个决定,让军垦超市的敛财速度一下子变缓了,特别是在非洲这一块,如果没有其他地方的贴补,基本属于赔钱状态。 看到二红冷静下来,叶眉赶紧彩虹屁跟上: “我就知道我妈疼我,比我那不靠谱的爹强多了,有了这500亿,我又可以拯救多少索国百姓!” 杨三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我们要以天下为己任,做一代明君。” 二红实在懒得看这两口子表演,没一个好东西,而是问了一句: “把云飞扬喊过来吃饭吧,别整天把人当驴使,她也怀孕六个月了。” 叶眉一脸无奈:“妈,你说啥呢?是我把她当驴使吗?她自己就是驴,谁管的了啊?我每天吃啥都要给她送一份的。” 二红叹口气,也是无奈,那就是个女强人,整天风风火火的,都不知道自己要当妈了。 整天没日没夜的操劳,孩子要是有事儿咋办? 好歹自己这个没心少肺的女儿还知道惦记人,不然孩子真有事儿,二红都不能原谅自己,那可是叶茂的第一个孩子啊。 只是叶茂估计还不知道,看样子云飞扬也没打算让叶茂知道,想想这些二红就头疼。这些孩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上次叶雨泽的事情之后,二红突然有了危机感,那个男人在,一切都不是事儿,无论他有多少女人,都可以为她们遮风挡雨。 但是万一他真的不在了呢?二红那一刻真的六神无主了。 她的身份很尴尬,哪怕叶风和叶茂都对她很好,但毕竟身不正名不顺。 也就是说,如果哪一天叶雨泽真的不在了,那个家就真的跟她们没关系了。 主母是玉娥,再大度的女人,也不会欢迎她们上门,而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叶眉了。 但即便是这样,超市她也不打算给女儿,因为这是当初的承诺,这是叶家的财产。 到了她这个身价,已经完全不用考虑钱了,因为就算她尽情挥霍,到死她也花不完每年的盈利,更别说存款了。 第2903章 校园剧 第2685章 校园剧 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到了如今,考虑多起来的,反而是亲情了。 以前,一直以为那个男人强悍到不会倒下,但是那天的事情不仅是她,其他的女人们也都各怀心思了。 二红看的出来,几个老外,对于这件事儿看的并不重,或许她们更容易接受生老病死。 如果叶雨泽真的不在了,她们很快就会回归自己的生活。可能很快又会找喜欢的男人,但她肯定是做不到的。 毕竟她和叶雨泽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一天天走到现在,个中的滋味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哒莎很重情,这个她知道,估计会比自己还难受。 而凯琳娜,安吉拉,伊凡娜,这几个人她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特别是沃顿家族如今的女掌门,连悲伤都没有多少,二红想起来就生气。 如果不是拦着,二红早就把那个什么超市干翻了,让她回家安心带孩子。 对于叶雨泽后来弄出这么多女人,二红心中自然是抵触的,哪个女人在这方面会大度? 只是她的身份又是什么?人家玉娥都不管,她又有什么资格管?关键时刻,连进ICU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男人她自然是爱的,不然就不会把奋斗了一辈子的东西,去留给他的儿子,以至于女儿为这个跟她一直心里有疙瘩。 但她二红一言九鼎,说到了就得做到,哪怕委屈了女儿,也不能对自己的男人食言。 这次叶雨泽出来没回米国,来非洲转了一圈之后,跑尼泊尔隐居,二红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有些事情他心里肯定也有感触了。 二红甚至连他带来的那个女人肖迪都没有看一眼,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开始改变了。 都是成年人,心里都有杆秤,二红并不想这个时候去跟叶雨泽说什么? 五十多岁的年龄,男人事业的的巅峰期,却选择了归隐,二红是不相信因为身体,因为他身体本来就没事儿。 尼泊尔那地方二红没有去过,也不知道怎么样?如今叶雨泽身边也没有女人,倒是可以去看看。 给哒莎打了个电话,问她想不想去?哒莎自然愿意去。 跟女儿告别,两个人没有通知叶雨泽,就说去考察市场,反正尼泊尔还没有军垦超市。 在加德满都降落,她们并没有直接去博卡拉,而是通过官方渠道,去见了这边的商务部长,谈了想要合作的想法。 部长倒是对这事儿非常支持,尼泊尔这个国家虽然穷,但是却并不乱,社会治安稳定,适合投资。 事情定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她们操心了,如今的公司有专业团队,用不着老总去做具体事宜了。 两个人转机去了博卡拉,然后又雇车去了小花的庄园。 如今这个庄园已经成了旅游区,每天络绎不绝,二红她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叶雨泽他们三个人正在喝着咖啡撸串。 这个串可不是羊肉串,而是菩提珠,这个是这里的特产,喜欢盘珠子的人都知道,尼泊尔盛产各种菩提,这几个人不知道为啥对这个感兴趣了,一个个人拿着一串在那里刷。 二红和哒莎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主要是这几个人哪一个拿出来不是亿万富翁? 但你看这形象,光着膀子,一条大裤衩,一双拖鞋,然后一人拿着一串手链,主要是喝的还是咖啡。 二红拿起手机就拍了几张照片,这个必须要留影,若干年之后给孩子们看,估计都得笑抽了。 看见她们两个,叶雨泽倒是没吃惊,玩笑了一句: 两位老板又把生意铺到尼泊尔来了吗?” 二红点头:“这都成你们根据地了,再不给你们创造点条件,不是怕你们不方便吗?” 杨革勇点头:“还是二姐贴心,赶紧在这庄园开一个,不然连中国酒都喝不到。” 二红点头:“这个没问题,马上安排。” 小花儿迎上来问候,当知道是叶雨泽的女人,自然客气的不行。 米阁娜赶紧倒了奶茶过来,给她们解渴,二红一口喝下去裂了嘴,这尼泊尔的糖不要钱吗? 魏玉祥见状赶紧拿了矿泉水,这尼泊尔口味,短时间内一般人是适应不了的。 小花儿不知道什么是军垦超市,当杨革勇跟她说明之后,她眼睛都亮了,忙问能不能加盟? 二红摆摆手:“你可以做尼泊尔分公司老总,负责整个尼泊尔军垦超市的运营。” 倒不是二红任人唯亲,是她知道这个庄园都是她的之后,迅速做出的决定。 这样的女人咋可能不能干?根本不用考察。 小花儿自然大为兴奋,拉着二红就开始讨论详细规划,哒莎在一边帮着参谋。 叶雨泽摇摇头,感慨这女人们对钱咋就这么执着?为啥我就不喜欢钱呢? 自从上次大病,叶雨泽的心境确实变了很多,对于生意不再上心,挣多挣少不就那么回事儿吗?开心最好。 感情方面,自然也有很多感悟,病的那些日子,虽然女人们都很关心,但关心和关心是不一样的。 比如那几个俄罗斯女人,整天还在军垦城游山玩水呢,闲暇才会去医院守一会儿。 而玉娥,二红,哒莎,韩晓静,还有丽丽,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守在病房外。 虽然行为的差异跟文化,教育都有关系,但叶雨泽的感情还是有了变化。 还是这几个从小就认识的女人感情比较深,所以,他突然不想去波士顿了。 倒不是对谁有意见,而是他明白了一件事儿,他即便死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自己的女人们还会有男人,除了这几个老的,没人会为他守节。 男人对待感情也自私,一想到某一天自己的女人会嫁别人,他从心里也是接受不了。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立个遗嘱,规定自己的女人不许嫁人吧?那样还有什么意思? 感情这东西,你在的时候有,你不在了,哪里还会有?还是看开一些吧。 不要把谁都当成你的私有财产,当你死去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是你的。 想通了这些道理,叶雨泽把很多东西都给看淡了,这也是他能安心跑到尼泊尔这边安心摸鱼的主要原因。 种种地,喝喝咖啡,没有人际关系需要应付,不需要为生意殚精极虑。脑子整个放空,唯一费脑子要想的事情,就是下一顿吃什么? 什么战士集团,什么,兄弟公司,让别人操心去吧,因为早晚也是他们的,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大本事了,行不行也就这样了。 唯一不太满意的事,就是这尼泊尔饮食实在太单调,还不如阿富汗的顺口呢。 好歹他们几个人厨艺都不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连带着一帮尼泊尔帮工都跟着沾光。 尼泊尔人天性乐观,今天有吃的,就不想明天的事儿,整个一个把每一天的快乐进行到底,要不能说尼泊尔是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呢,其实就是心大。 跑的地方也不少了,叶雨泽觉得全世界忧患意识最强的就是华人,因为他们担心的永远都是明天。 所以,只要有华人的地方,就得卷起来,没办法,天性使然。 看看小花儿雇佣的这些尼泊尔人,都是附近的村民,一个个家徒四壁,房子到处漏风,这也不耽误他们每天四顿饭外加几次喝茶时间。 对,还有众多的节日,都要休息和庆祝,上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从开始的不理解到接受,到现在的欣赏,叶雨泽觉得,人就该这样活着。 以后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明天的事情明天去处理就好了,明天没吃的,明天想办法,儿女的未来也是他们自己决定的。 你就是替他们安排好一切,他也会几年就给你把家败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还不如趁着自己年轻力壮的,让他们接班,即便有什么变故,自己还能帮着处理。 叶风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从小就开始创业,一直顺风顺水,结果出了个大事儿,害得自己都差点跟着破产。 幸亏有一帮好兄弟,全豁出身家性命博了一把,逆风翻盘了。 这件事儿让叶风彻底成熟起来,如今兄弟的发展,就是让叶雨泽亲自操刀,都不见的比叶风干得好。 毕竟对于很多新鲜事物,老人永远不如年轻人接受的快。 永远不要小看年轻人,世界终究是他们创造的。如果所有的位置都被老年人把持。除了传承,绝对不会有什么新的发展。 守旧是人的习性,而且越老越在意这些东西,似乎把传承当成了己任,岂不知世界的发展,永远都是在打破传承。 看见二红她们过来,叶雨泽心里很高兴,他自然也知道了自己在ICU时候,这些女人的表现。 他没有去怪谁,毕竟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从一而终的世界了,有些事儿放在心里就好了。 带着两个老婆钓钓鱼,抓抓螃蟹,然后自己做着吃,二红和哒莎都记不清有多久没过这样的日子了,好温馨。 叶雨泽是个心细的人,虽然这么多年,没什么时间在一起,但是对于二红的口味和习惯还是记得很清楚。 只是可惜这里没有咯吱,没有麻糖,那东西他也不会做。但是饭菜上,还是能让她满意的。 至于哒莎,已经不能定义她是哪国人了?跟二红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生活习惯和饮食习惯早就改了。 毕竟和口味复杂的中餐比,她那德餐实在一言难尽,一个烤猪肘就代表了全部精华。 还别说,德国饮食和中餐唯一同步的地方,就是吃猪肉。 但是他们的猪肉虽然饲养精细,跟养儿差不多,但是最后一个步骤却毁了全部。 由于杀的时候舍不得放血,全部选择安乐死,这味道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猪肉和猪血单独做,都是美食,但是如果杀猪不放血,那味道就相当的复杂了。 所以,被二红同化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这不看见盆里摆着一副牛下水,就惊呼一声,马上就去清洗,这东西比牛肉可好吃多了。 魏玉祥看着哒莎熟练的样子一个劲的笑: “哒莎,你这手艺跟谁学的?肯定不是雨泽吧?” 哒莎一指二红:“还不都是被她训练出来的,每次不管去哪,总是吃人家不吃的东西,被人家笑话。” 二红一翻白眼:“你自己说下水好吃还是牛肉好吃?” 哒莎也是一翻白眼:“都被你喂成这口味了,还问我,一开始你为啥不跟着我吃?” 一帮人被她们逗得“哈哈”大笑,这才叫生活。 一帮人在这里开启了田园生活,一个个每天热火朝天的,搞得一帮尼泊尔人跟着笑。 原来他们拼命挣钱就是为了过我们这样的日子啊?那还努力啥?狠狠幸福就是了。 且不说一帮老年人的田园生活,叶茂在经过几天的奋战之后,剧本完稿了。 本来他也想效仿二傻他们那样征集剧本来着,后来想想,筛选剧本那工作量肯定要比自己写繁重多了。 稿子写完,自然要拿给院长过目,院长又拿给校长过目,这可是大事,事关学校的声誉。 不过叶茂这个剧本显然绕过了很多敏感的东西,以大学生的生活为主。 期间还有一些国外留学生在学校的感悟,用他们的嘴,巧妙的宣扬了学校的成就。 这就很了不的了,这种手法既不是假大空的歌功颂德,而是言之有物的实例,可见叶茂也不全然属于政治小白,用心巧妙啊! 为了表示重视,校长特意召开了班子会议,校长的级别可是副部,这种级别全国加起来都是有数的。 而整个班子为一部电影特意进行谈论,这自然是高度重视了。 会议特意请叶茂列席参加,说实话,在学校两年多,叶茂才发现原来竟然有这么对领导没见过。 叶茂简单的介绍了剧情,有些敏感的部分他不知道,这个由院长补充。 会议结束,校长拍着叶茂的肩膀感慨: “你是华清的骄傲啊,原来的骄傲是因为水木,如今加了一项奥斯卡,哈哈,这就证明我们什么人才都可以培养吗!” 票票 第2904章 两部一起拍 叶茂只打算拍一部电影,毕竟课程那么重,他还得做一个好学生不是? 连续剧没完没了的,劳心费力,自己还得演男主,自己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犯得着去演戏吗? 别以为演戏是好职业,赶上编剧缺德,给你设定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景,也是糟蹋死你。 比如冬天跳河,比如生吞蚯蚓之类的。他的战狼,那些货可没少活吃各种虫子和生肉。 索性校园剧好一些,那些镜头应该没有,就是有,叶茂也可以安排给别人,毕竟一切他说了算。 只是他目前又遇到了一个难题,那就是郑兰芝邀请他担任军垦大学的男主。 这事儿就有些冲突了,这边的他准备全用新人,不合适的就让公司演员顶上。 王文和李云龙自然要演老师,其他角色尽量要在学生里面选。 军垦大学的剧本他也看了,还就那个郭阳的本子对他的胃口,虽然是电视剧,但完全可以一班人马两拍啊。 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又不冲突,只是郑兰芝的邀请他是没办法推辞的。 首先那是他的家乡,再者郑兰芝也是军垦城的功臣,以一己之力,支撑起军垦城两大学校。 叶茂若是敢不答应,老爹就能飞过来抽自己,关键抽完还得拎着去。 叶茂是聪明人,只能告诉郑校长,他安排一下,把时间错开,保证哪个都不会耽误。 看来准备做好学生的打算又一次泡汤了,一个想好好学习的人却没时间学习,这事儿气人不? 这事儿只能又去跟院长沟通,院长呲牙一笑,拍着他的肩膀: “小叶啊,我相信你能够搞定这一切,想干什么就去干,学校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叶茂刚要表示感谢,院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不过你有点胳膊肘往外拐了,为啥军垦大学那边电影电视都有,咱们华清却只有电影,差在哪了?我给你补。” 叶茂是个懂事儿的好孩子,赶紧保证: “哪都不差,电视剧剧本我正在写呢。” 出了办公室,叶茂直接给自己的嘴来了一巴掌:“叫你贱,啥都说!” 既然接受了任务,就只能一起干了,他发现莹莹还真是个做事儿的人,就叫她准备成立剧组。 因为那边人都没啥经验,他就让宁水和葛朗台先过去帮着操持。 又从兄弟影视借了几个民族丫头,作为女学生,虽然军垦大学身在北疆。 但是民族人还真少,主要是成绩决定的,不过随着教育水平的不断提高,相信这个差距很快就会被弥补。 至于剧本,就用那个郭阳的吧,当然,他不知道那个郭阳的心思和行为,不然打死也不会用他的。 开玩笑,敢惦记老子的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是比我帅也不行! 莹莹很高兴的来了个波,在手机里都清脆悦耳,叶茂也不知道她跟马路的事儿,也没在意,又嘱咐几句就挂了。 宁水和葛朗台直飞军垦大学,而李云龙和王文则来了他这里,主要是选演员,这事儿总不能让叶茂自己来吧? 王文本来也是戏剧学院的老师,也不知道用过潜规则没?这个叶茂就不操心了。 两个人到了华清也是有些忐忑,虽然名声在外,但这个学府还真有些不太一样,所以行事也就收敛了许多。 “同学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王文一脸慈祥,叫住了一个正急匆匆走着的女生。 女生停住脚步,有些愠怒的看过去,马上表情就变了: “王老师,你是喊我吗?” 王文一脸讶然:“你认识我?” 冯旖旎一脸雀跃:“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这个学校里的人估计也没几个不认识你的吧?你来我们学校干什么?” 王文一脸淡然,本来就是名人,这一下更出名了,一直演猪脚的,这次当了个配角却成了影帝。还是奥斯卡。 王文一直不是个喜欢谦虚的人,点点头笑了一下: “我来选演员,就是你们的校园剧,我看你气质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剧组?” 冯旖旎一把抓住王文的手:“王老师真的吗?你让我演戏?” 王文很肯定的点点头:戏你肯定是演了,只是还要测试一下,然后确定你的角色。 冯旖旎咬着嘴唇控制自己感情,不让眼泪流下来,她真的是太高兴了。 每个女孩子心中都有一个梦,而她的梦就是当明星,虽然她上的大学已经是国内最好的了。但这个愿望还是没办法实现。 谁知道这次大饼却直接砸到头上,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反应不过来。 “王老师,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话,我一定做到!” 冯旖旎说话都有了颤音,那表情都有点视死如归了。 王文很满意的点头:“行,把电话告诉我,面试时间我通知你。” 李云龙背着手在校园里溜达,为了节省时间,他跟王文分开了,王文负责女演员,他负责男演员。 一个小个子男生和一个大个子一起走了过来,这两个人单独走,还真引不起别人注意。 但是凑在一起,却让李云龙心中一动。 一个瘦小枯干,一个膀大腰圆,身高差了差不多40公分,这要是放在影片里,都不用刻意营造,就以后都是戏了。 李云龙凑了上去,喊住他们。 大刘看了一眼李云龙:不由得大喊一声: “李云龙,你来我们学校干嘛?” 靓仔也是一脸激动,看着李云龙一个劲的傻笑。 只是几句话,联系方式就要到了,怎么也得一起面试,李云龙就又去寻找目标。 校园剧自然角色要多一些,但是也是最好以宿舍为单位,弄出四个男生四个女生。 把她们作为猪脚之后,再围绕着他们展开。不然人物太多故事就散了。 叶茂的剧本就是这样写的,其实他的校园生活并不多,接触的人也有限。 几个男主,还是围绕着宿舍的几个人写的。谁让他来学校少呢。 他现在又陷入文字堆里,没办法,电视剧剧本也得自己来了,至于军垦大学的电影本子,叫公司的人弄就好了。 好歹叶茂也算专业对口,也庆幸了当初的选择,不然学个水利或者土木工程,那就笑话了。 电影脚本里面故事和人物都是现成的,拓展出来就行,自然还要增加一些人物和故事这个就简单了。 其实这个事儿编剧完全可以干,只是叶茂不喜欢如今这些编剧们弄出来的东西。 虽然他也是年轻人,他发现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频道,虽然年龄成年了,那欣赏水平还停留在儿童时代,一部大闹天宫就足以应付了。 叶茂从不认为自己是个高雅的人,但最起码,喜欢的东西却一直随着年龄在改变。 完全理解不了那些小鲜肉小仙女的,哪里吸引人了?莫不是地沟油吃多了产生的后遗症? 剧本可以先写着,但是剧组必须要先组建出来,肯定是先拍这边,然后再去军垦城。 当然电视剧就得两边跑了,每部都是三十集,就算再快,也得拍两个月。 三天之后的面试叶茂必须露面了,王文和李云龙已经找好了演员。 学校特意给腾出一个会议室和几个办公室给剧组,影片的名字已经确定。就叫“水木年华”。 剧组的办公室已经挂上牌子,面试就在会议室举行,本来还给了个剧场,但是有点大,不是太方便。拍摄时候再用吧。 无论电影还是电视剧,原则上都是不出校园,当然因为剧情需要,也会有一些外景,但是不多,范围也固定在京城。 这样拍起来速度就快了,不然光拍外景,都得论月说。 叶茂自然坐在主考的位置,王文和李云龙一边一个,还有一个公司的女文员做记录。 开始进来的几个虽然都很帅气漂亮,但叶茂却没啥感觉,毕竟他是编剧,对于角色的选择,感触最深。 然后下面进来的一个让他愣住了。 冯旖旎…… 若不是看到冯旖旎眼睛里的惊诧,叶茂就会以为这丫头去走后门了。 冯旖旎的神情很快镇定下来,然后根据王文的要求,表演了一段。 王文是个在业务上要求很严的人,一段小品当中,哭笑都有,这对于一个没有学过表演的人,无疑困难度很高。 不过这个冯旖旎还真不错,仿佛天生就该吃这碗饭,表演的虽然有瑕疵,但还是叫人眼前一亮。 特别是她的气质,那种天生媚骨,别人是无法模仿的。 叶茂直接打了一个√,然后叫下一个。 其实这个时代冯旖旎这样的女人越来越多了,她们懂得利用女人的特点来攫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不过段位不同罢了,有的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而有的根本没有底线,脸都不要了。 而剧中就有一个这样的角色,属于女二号,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叶茂写剧本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把冯旖旎带入了,倒不是对她有什么歧视,人家只是利己,又有什么错呢? 接下来叶茂都傻眼了,自己宿舍的几块料竟然都来了,这还说啥?原班人马真实演绎呗。 然后是燕子,小柔,还有老莫那个女友…… 经过测试后,叶茂决定几个主要演员就用他们了。 就是留学生演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不大,只是王文和李云龙没有遇到合适的。 叶茂觉得Luna和晶晶就不错,一个白人面孔,一个亚裔,再随便找两个就行了。 叶茂对于两位前辈的工作很满意,便把拍摄场地的事情也交给他们了,自己全力码字。 而军垦大学这里,虽然宁水和葛朗台全来了,但是主要工作还是被莹莹主导了。 郭阳只能出演一个镜头并不算多的角色,没办法,三傻是男主,这个没人可以代替。 从叶茂答应回来演的那一刻,郭阳注定就不会有一丝可能。 本来以为这家伙会翻脸,莹莹都准备找人把剧本改一下,直接变成自己的,不用大改,换名字就行。 反正这样干的人多了,而且郭阳的要求又让人没办法接受。就是传出去,估计也会被同学们唾弃,太自私了。 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变得好说话了,这也是意外惊喜,莹莹准备跟叶茂说说,给他加戏。 不过郭阳的剧本里,只有金婉,却没有金瓶,这个事儿莹莹也不知道叶茂是怎么解决的?反正剧本是过了。 莹莹也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角色,自然是马路的女朋友,这也叫本色出演了。 这样算起来,其实猪脚人数已经差不多了,别的都是配角和群演,这个就不用费那么多心思了。 现在是一切就绪,只等定下开机日期了。 叶茂一咬牙,决定两边用时开机,而“水木年华”这边的女主用金瓶,这样已经省略了再去选演员的麻烦。 他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没必要把双胞胎跟自己的感情纠葛展现在屏幕上,战狼就是模糊处理的,让很多观众都遗憾。 叶茂给老爹打电话,要来了他的飞机,有了这个,他的休息时间就可以放在飞机上,反正五个小时呢,足够睡一觉。 院长知道了这个消息,亲自找过来劝了一下,叫他可以把时间放长点,没人催他。 但叶茂表示,自己要赶紧拍完,要好好学习。 院长的脸部肌肉抽搐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夸他。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就是来回飞了,两边同时开机。一边一天,这样拍完,也可以同时上映。 换个人肯定会把自己的电影档期错开的,但是叶茂却不那么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跟自己争争。 电影的拍摄其实是单调而又繁琐的,好歹这两部片子都是校园剧,不用到处跑。 但是别人不跑,叶茂却成了空中飞人。 至于金瓶,干脆去华清大学旁听了,虽然时间有限,但是能在这里学习,她也挺高兴的。 虽然军垦大学名气很大,但只是专业性比较强而已。 真正的底蕴,怎么可能跟华清比? 但有一点连华清校长都承认,军垦大学的办学模式,华清也要学习的。 第2905章 杀青 第2687章 杀青 军垦大学如今最牛的学科就是机械,发动机已经属于世界顶尖行列,还有材料,制药,如今又加上个蓄电池,假以时日,谁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呢? 华清也好,京城大学也罢,还不是岁月积累,加上海量的资金堆积出来的。 相信再过几十年,军垦大学自然也会跟今天完全不同。 拍摄的日子,单调而又紧迫,空中飞人叶茂把飞机当成了宾馆,也不知道该说他辛苦还是奢靡?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把飞机当宾馆的不多。飞机的费用知道的人不多,反正一天一趟的包机,全世界也没几个人坐的起。 因为学校的大力支持,所以拍摄进行的很顺利。 郭阳本来见到叶茂还想挑衅一下来着,结果叶茂根本就把他当盘菜,直接不理,加上叶茂强大的气场。 郭阳最终只能甘心演他那没有几个镜头的配角。 “军垦大学”里,莹莹这个外来户反而成了亮点,非常出色,她和马路的跳脱和小聪明等于本色出演。 配合魏疆和茹花的憨傻,一下就成了影片的灵魂。 而水木年华也是同样,瘦小多嘴的靓仔和壮硕羞涩的小柔,一出场就自带喜剧效果。几乎都可以掩盖猪脚光环。 相比而言,没有姐姐在身边,金瓶的演技是差了一些的,在她身上浪费的时间最多。 不过长相和天生的气质这个是没人能比的,就如有的演员其实演技很一般,但天生就能火一样,这个生气也没用,天生的。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冯旖旎,她的表演非常出色,她演的是女主的情敌,几次都差点把男主抢走。 即便最后两个人彻底分开,男主对她也是充满了愧疚。 金瓶长这么大还没有跟叶茂单独相处过,虽然叶茂基本没有业余时间,但对她不经意的呵护,还是把她那颗有些不安分的想法彻底催眠了。 这个男人对她是真的好,只是太优秀,躲不开一些东西,这个她也很无奈。 金婉也是如此,只要这个男人一出现在她身边,她的一切不平衡和抱怨立马消失的无影无形。 从小就养成了的情感,哪里放得下?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认命吧,上辈子欠他的!” 很多人,很多缘分,都是上辈子注定的,就算最终分手,也得渡完这个劫。 以后什么样金婉不知道,但金婉知道,这辈子她是离不开这个男人的…… 不得不说,缘分是注定的,晶晶和Luna和叶茂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三个人。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认识了,然后就在影片里面饰演了留学生的角色,发挥的还很不错。 叶茂自然不能在影片里面把自己演的跟生活中那么烂,而是在经历了几次彷徨之后,最终和自己的初恋金平在一起了。 无论叶茂多么拼,两部电影还是在一个半月之后才杀青,而叶茂则像病了一场,直接被探班的奶奶押回家。 连带着郑兰芝和玉娥都被骂了,这可是老太后最疼的孙子了。 在家好好的躺了三天,好话说尽之后,老太君才同意,必须在儿媳妇的全程监护下,才被允许继续拍。 好歹电影拍完之后就没那么赶了,连续剧时间就宽裕了许多。 这时候,叶茂又接到了大嫂的电话,和他商量,把国内的兄弟影视给他,也省的他重新投资了。 而且,至于公司的所有权,让他自己决定,既可以独立经营,又可以算是米国兄弟的子公司。 至于巴特儿,已经被远芳叫去美国了,她那边也需要帮手,所以这边公司反而成了鸡肋。 既然叶茂有心思在这方面发展,还不如直接给他,赠送那种。 叶茂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大嫂说的一点没错,他也不能拂了这个好意,嫂子也是真心为他想。 于是,三傻公司注销,重新划定比例,毕竟别人都没有投一分钱就有了公司。 宁水,葛朗台,一人投资一个亿,占2%的股份,魏疆,马路,金家姐妹,投资两个亿,分别占5%的股份。 不用担心谁没钱,一部战狼,全肥了。 叶茂直接投资100亿,占了76%的股份。 他这个人做事霸道,特别在工作时候,需要绝对的主导权。因此他必须绝对控股。 股东们对此也没有啥异议,毕竟都是跟着叶茂挣钱。倒是王文和李云龙不乐意了,也投资各占了2%的股份。 不是钱不够,而是叶茂只给这么多,这还是看他们比较能干的份上。 而且,目前的两部新片也算是公司的新片,目前正在剪辑。 这次倒是不用好莱坞那边了,主要是校园剧用不着特效,属于文艺片,挣大钱不容易,但小赚一笔应该不难。 正好兄弟公司什么设备都有,后期制作在自己的公司就能完成了。 说起来,这个远芳创立的公司,可没少拍有分量的作品,国内的奖也都拿遍了。 叶茂接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演员们可以解除合同,他这个人,不喜欢弄一堆人签在公司。 拍片子再去找就行了,那样选择面也就大一些。他不喜欢被限制,也不喜欢限制别人。 说实话,自从远芳走了之后,公司里的人也基本上没了心思,因为巴特儿,不是个有开拓精神的人。 接连拍了几个电影,都反响很一般,这也是巴特儿去米国的原因,他适合做助手。 加上他本来就是歌星,还有自己的一些活动,这个公司已经名存实亡了。 当然也有不走的,比如北疆的那帮民族演员,她们要求叶茂继续履行合同。 叶茂倒是答应了,但是到期之后,也就不会再续签。 不过对于这些人,叶茂倒是也不会不管,下一部片子,他就打算拍关于北疆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关于北疆的电影很少,他觉得有必要弄出几部来,特别是关于哈萨牧民的生活。 技术人员自然不能被辞退,平时也可以帮助别的公司做后期制作,毕竟兄弟影视的设备,在国内也算是顶尖的了。 至于是否成为兄弟公司的子公司,这事儿叶茂还特地召开了股东大会,他的本意其实还是想做三傻公司。 不过那帮货却都贪慕虚荣,以六票对三票的绝对优势,否决了他这个董事长的意见。 他也没有行使一票否决权,多大点事儿,兄弟就兄弟吧,最多以后上面多个婆婆。 股份是绝对不给的,虽然这个公司是嫂子白送的,都快过年了,亲嫂子给个礼物不应该吗? 郭阳藏在角落里,金婉刚刚放学,看着她周围没人,郭阳迅速跑过去,把一束鲜花带给她。 “生日快乐!” 金婉懵懂的看着这个人:“同学你是谁?” 郭阳一脸沮丧:“我喜欢你好久了,从入学的第一天,如今马上就要毕业了,可是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金婉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实在想不起来你叫啥?” 郭阳脚步沉重,转身低头,画外音: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反正毕业就天各一方了……” 魏疆和茹花跑过来: “大嫂,那小子是谁?为什么送你花儿?” 金婉茫然的摇头:“我不认识他,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学校的?” 茹花一把把花抢过来,迈着粗壮的腿追了上去: “帅哥,你这花送错了,拿回去吧。” 郭阳一脸愤怒:“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的女神做主?你把花还给她。” 茹花挠挠头,却把花塞进他的怀里: “还肯定是还不回去了,你还是走吧,趁我男朋友目前还冷静。” 郭阳看向魏疆,此时的魏疆怒目圆睁,就像一只金刚,几步走到郭阳面前,大手一伸,就要把他抓起来。 茹花却一步迈到两个人之间,伸手抓住郭阳腰带,伸手就把他举了起来。 然后紧跑几步,转到一栋楼后面,放下郭阳之后嘱咐: “赶紧跑,那家伙脾气不好,脑子也不够使,被他抓住你就麻烦了。” 郭阳转身就跑,动若脱兔,转眼就没了踪影。 “咔!” 宁水喊停,这一组镜头拍完了。 军垦大学和水木年华风格有些类似,都没有刻意去宣传什么大情怀,而是从学生们的言辞中,展现出一些东西。 其实情怀从来就不是喊出来的,任何人都有情怀,只是这种情怀需要合适的环境激发罢了。 一个饥寒交迫的人,你赋予他崇高的理想,这事儿只有脑残才会信。 郭阳跑了回来,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叶茂,又看了一眼金婉,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原来他对叶茂是不服气的,现在却深深地自卑了,没办法,真的不是一个档次。 他郭阳单论长相,肯定是比叶茂帅,但是走在校园里,人们看到叶茂热情洋溢,而他呢? 或许只有某个女生撩他一眼,这种目光他懂,纯动物性的。 很多优秀其实只是你自认为的优秀,而大家眼里的优秀,才是真正的优秀。 这个叶茂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过他,但却把他的自信打击的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郭阳这个人,叶茂来了军垦城之后,几个狗腿早已经跟他告密了。 只不过郭阳都没有多看这个人一眼,爱情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争来的,如果金婉真的被这个人吸引,那么他会扭头就走。 男人吗,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还谈什么恋爱? 别的都是小事儿,老爹这专机的费用可不少了,叶茂拿着有点心疼,于是给老爹打了个电话。 “爸,我这搞事业呢,你看飞机这点钱你是不是给儿子报一下,都上百万了,负担不起啊!” 叶雨泽微微一笑:“战士集团的董事长是你,你在分红里面扣就行了。” 叶茂微微一僵,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挂了电话,他又驱车去机场,这次竟然觉得心疼了,自己这是干嘛呢? 为了情怀吗?那也不能自己买单啊?最起码,费用他们要给报一下吧? 院长接了电话,微微沉吟:“这样吧叶茂,如果你的资金出现困难,院里可以考虑投资,但这钱不是白给你,是要占股份的。” 叶茂赶紧把电话挂了,都是老狐狸,玩什么聊斋?股份是打死也不能给的。 至于郑兰芝那里,打都不要打了,信不信一个电话过去,估计郑姨一句话,自己还得捐一笔。 想想老爹的悠闲日子,想想自己的苦逼日子,叶茂非常不平衡,同样是都是董事长,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两部电影的审查都很快,是有人干预了,不然那帮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伙,不知道能挑出多少毛病。 档期被排在了贺岁档,反正过年也没几天了,这样也好,至于票房,叶茂倒是也不怎么在意。 毕竟一个奥斯卡大满贯剧组,拍个校园剧都没人看,自己也就别混了。 还没到机场,电话响了起来,却是闹闹。 她如今成了子弟公司投资部的老总,掌管着几个互联网公司的业务,虽然事情不多,但忙活的厉害。 不知道啥时候来军垦城了,要跟着飞机一起回京城,这个叶茂自然要等她。 见面之后,看见如一口锅一样扣在她身上的肚子,叶茂只觉得丫头: “嫂子,你是不是应该在家里养胎啊?跑军垦城来干嘛?” 闹闹一瞪眼:“你们一个个把奶奶扔那里不管,我来接她去京城!” 叶茂无语:“你能接走吗?再说天冷了,她们就去东海那边了,你跑这里来干嘛?” 闹闹没好气的骂道:“还不是怪你哥,他说奶奶在家,害我弄了一堆东西来,人都见不到!” 叶茂笑了:“都放我家了啊?我妈夸你没?” 闹闹一脸傲娇:“才不会呢,给大妈的是单买的,别的全放爷爷那里了,他没跟着去,那两个小黑丫头可馋了,估计都得进她们肚子。” 说道这里,闹闹放低声音问:“叶茂,你说爷爷要是跟那两个小丫头生了孩子,我们改叫什么?” 叶茂一把推开她:“滚,胡说八道,爷爷是那样的人吗?” 票票 第2906章 闹闹生了四胞胎 第2688章 闹闹生了四胞胎 闹闹一捂肚子,大声呼叫:“叶茂,你谋杀亲侄!” 叶茂瞬间跪了,同样都是嫂子,区别咋就这么大呢?远芳是要啥给啥?不要也给。 亦菲就更别说了,无微不至,比亲妈还贤惠,这个是啥?叶山啊,你是瞎眼了吗?娶这么个东西? 不过抱怨归抱怨,还是真惹不起,赶紧捶腿按摩一顿伺候之后,闹闹才饶了他。 其实闹闹的预产期马上就到了,根本不该瞎跑,只不过没人管的了她。 翠翠本来很负责的,本来也没啥事儿,但是这个儿媳妇是太不省心了,后来干脆让他们搬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本来闹闹上了一阵班是很负责任的,想振兴一下子弟公司。 结果没想到,几个互联网公司虽然是最大的股东,但都没有经营权,她自然不甘心,想要改变。 只不过斗争几次之后,屁用没有,大股东是叶风,其次是杨威,人家不吐口,她啥也干不了。 最多只能查查账,还没查出啥名堂,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种班上着没意思,也就消极怠工。 不过人家也没人在意,无非是一份工资,叶风个杨威没人在意,她后来干脆不去了,工资也不领。可人家依旧给她打到卡里。 叶山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给叶风打电话要替她辞了这份工作。 叶风几句话就给怼了回来。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闹闹那消费水平你养得起吗?是根本妈要还是跟丈母娘要?” 叶山也就灭火了,自己这个老婆花钱确实没啥概念,自己哪点工资,都不够她喝酒的。 万幸的是,怀了孕之后,她不敢喝了,不然两个人不知道得欠多少钱? 如今叶山已经不怎么出去执行任务了,这几年的经历,让他成熟了许多,也被提拔起来。如今他负责一个部门。 他的单位因为其特殊性,机构不大,但权利却很大,他才30岁,假以时日,前途光明! 飞机落地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闹闹突然闹起了肚子疼。 叶茂开始以为她又在胡闹,没有理睬,当发现她满头大汗的时候,一下子害怕了。 赶紧给婶子,给叶山分别打了电话,那边联系好了医院,救护车直接进机场接。 救护车一进医院,闹闹就被送进了产房,也山在走廊里都能听到闹闹杀猪一样的叫声。 几个小时过后,四个护士抱着孩子让叶山看,叶茂傻眼了,怎么会是四个? 翠翠和闹闹妈两个中年大妈抱头痛哭,四个孙子啊,这对于一般家庭可能是负担,但对于她们,这就是一切。 叶茂一脸的艳羡:“行啊哥,你怎么做到的?。” 叶山脑袋扬的眼睛直接看天了:“这算啥?你等着看以后!” 叶茂看的搭理他了,这人个就不能给脸,以后还蹦咋样?一次十二个啊?闹闹又不是猪。 叶雨凡也来了,四个孙子啊,都快赶上大哥了,这咋可能不高兴? 闹闹家更是来了一帮人,她家当家老爷子虽然早就退了,但那个却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叶雨凡见了也得纳头就拜,没办法,差距太远,主要是老爷子的功绩摆在那里,整个华夏也没有几个人不服的。 闹闹被推出来,一脸的疲倦,她给累坏了,也疼的麻木了,看见叶山的第一眼就骂了一句。 “王八蛋,以后这孩子你来生,老娘可不想再死一回了!” 闹闹妈一脸尴尬的看着翠翠,翠翠笑笑: “别多想,都是女人,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咱们这代人不敢骂!” 闹闹妈擦擦眼泪:“是啊,那些男人啊,就该让他们尝尝!” 叶茂是有些羡慕的,虽然他不想结婚,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要孩子啊? 要是有个小家伙整天可以让他拿着盘盘,一定挺好玩。 这种事情跟他关系不大,母子平安之后,叶茂就告辞回去了,当然要打电话通知老爹他们,这么大的喜事。 果然,飞机还在回去的路上,老妈已经打电话让他叫飞机去东海,老太君要亲自去京城。 叶茂只好告诉她,飞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叫她上机场,然后去接奶奶。 今天叶茂没有回学校,而是回了家,他要收拾一下,老妈他们来了得有地方住。 老妈和奶奶一样,最不喜欢住酒店,家里有一段没住人了,不收拾不行。 回到家里,发现金瓶正在收拾屋子,金瓶的性格比姐姐要活泼一些,但不太有主见。 这也可能跟长期和姐姐在一起有关,都不用她有什么想法,姐姐就安排好了。 这一段跟叶茂朝夕相处,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两个人之间,原来可以做那么多事儿。 以前总是跟姐姐,匆匆忙忙的,羞死个人…… 这个院子金瓶非常喜欢,所以有时间就跑回来赶紧收拾,当叶茂告诉她,妈妈和奶奶要来的时候,金瓶就更加卖力了。 收拾完了,都累了一身汗,一起洗了个澡,金瓶可不是欧阳雪,啥都不会干,她的拉条子做的非常地道。 就是刚要吃,晶晶和Luna跑来了,只能重新做,你跟两个老外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金瓶的性格比较活泼,相对大气,没有金婉那么多小心思,如果说金婉是黛玉,那么金瓶就是史湘云。 两个老外属于那种没啥顾忌的,金瓶又大大咧咧,所以几个人经常一起玩。甚至走的比叶茂那几个舍友还近。 吃完饭又喝了点,折腾到半夜才睡,这个自然不能一起睡了,叶茂可是个有底线的男人。 玉娥和太后是第二天中午赶到的,叶万成也跟来了,还有亦菲,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能不来看看。 紧接着叶风和远芳也赶了回来,华夏人对于这些事情看的都比较重。 而闹闹家就更别说了,亲朋好友的十几天就没断过,把闹闹累的直发脾气,这还没让她见几个人。 最后还是老爷子手一挥,谁也不见了,等满月时候热闹一下,不然很多人也是不乐意。 大操大办虽然有些犯忌,但不收礼不就行了,风俗这个东西总不能不要吧? 两家人还有一件大事要干,就是起名字的问题,四个孩子起名,这可是个大工程。 毕竟是叶家的孩子,自然要以这边为主导。 看着爷爷和老爹抓耳挠腮的样子,叶茂对哥哥说: “这事儿其实没那么难,用个成语不就行了?” 叶风心中一动,大声问了出来。 叶茂一脸黑线,不知道大哥是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叶雨泽的目光看过来:“你想到合适的了?” 叶茂也不敢皮,说了一句:“波涛汹涌怎么样?” 梅花不乐意了:“那个汹多难听?” 叶茂不以为然:“奶奶,可以改成雄啊!” 叶万成眼睛一亮:“我觉得不错,朗朗上口。” 叶雨泽沉吟,叶雨凡看向大哥:“我觉得还是起个有意义一些的成语如何?比如国泰民安。” 叶雨泽点头:“我觉得不错,而且这几个字拆开用作名字都不错。” 叶风插嘴:“那就中间加个字吧,加个“为”字!” “好!” 叶雨凡一拍大腿,非常高兴! 叶为国,叶为泰,叶为民,叶为安,除了老二这个名字有些拗口,其他三个都很上口。 老太后也是点头,她并没有掺和这个事儿,在她心里,能把长房长孙留下就行。 老三老四都没有回来,因为一直在国外生活,他们对于这种事情都不太在意。 虽然老三在战士研究所位置很重要,但他在米国还有一个研究所,毕竟那边才是真正的前沿,而他的成果,大部分是用在国内。 这就造成了目前的状况,他只有特殊情况下才会回国,而且战士发动机的每一次革新都跟他有关。 可能跟长期从事科研工作有关,这家伙都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了,就连上次叶雨泽昏迷,他都来去匆匆。 倒不是跟大哥关系不好,只是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各种数据,搁不下别的了。 如今他只有三个女儿,本来凯莲娜那个一直在军垦城,后来也被他接去米国了。 他的孩子小,如今大女儿才刚上初中。两个小的还在小学。 老四则是政务缠身,如今他在参议院的话语权越来越重了,整天忙的陀螺一样。 这一点叶雨凡自然理解,而且老四的身份来给他孙子庆贺,这事儿真做起来,会很敏感。 说起来还真没啥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毕竟那边用的都是英文名字,而老四又是在那边长大,人们只是知道他在米国,至于干啥?基本上是没人知道。 名字定下来,大家也就该告辞了,尽管翠翠拼命留公婆住几天,但梅花和叶万成给拒绝了。 翠翠也是一脸无奈,抱怨一句:“爸,妈,除了大哥一家,没人能留的下你们啊!” 梅花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那你咋不去儿子家住?” 翠翠理直气壮:“谁没事儿去看儿媳妇脸色啊?那个闹闹的脾气,急眼了我能抽她。” 梅花“啧啧”两声:“那我就该看你脸色啊?” 翠翠无语,这个婆婆这个年纪了嘴巴还是这么厉害。 梅花拉过玉娥和亦菲,又问了一句: “这两个你能跟哪个比?” 翠翠一跺脚:“走吧走吧,你这个老太太咋就专门扎心?” 梅花“哈哈”一笑,挥挥手:“走啦走啦,我继续度假,没事儿别烦我!” 老太太走的很潇洒,这次把叶万成也带走了,直接飞去东海市。 亦菲也回了军垦城,她比谁都忙。 倒是玉娥留了下来,弄得叶雨泽也不好意思走了,咋也得陪老婆几天不是? 金瓶这几天很紧张,每天战战兢兢的伺候这一家子。像个小媳妇一样。 其实梅花和玉娥都对她很好,即便这样,她也放松不下来。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玉娥真正中意的儿媳妇是欧阳雪,只不过从公公开始,叶家男人就没有一个只有一个女人的,她也无奈了。 本来儿子她是想让他从一而终的,结果从初中开始,就跟金家姐妹玩在了一起,还帮人家脱贫。 到了高中,又为了云飞扬搞得惊天动地,成了军垦城头条。 因为大学会好一些,毕竟年龄大了。结果又有了欧阳雪和刘凌,以后还会有多少谁能知道? 之所以喜欢欧阳雪,是因为那个丫头身上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气质,虽然那丫头总把家务搞得一团糟。 但是叶家岂是需要做家务的人?她做是因为习惯,如今不也用起保姆了吗? 下一代指望他们做家务更不可能,只要适合当老婆就行了。 知道欧阳雪去留学,回来就要在外事部门工作,玉娥非常高兴,这样的工作多好,说出去也有面子。 就如她喜欢亦菲一样,这个也跟相同的性格也有关系。她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 金家姐妹就跟远芳一样,性格都有些强势。 这种性格年轻时候看起来无害,但是真正的步入家庭,控制欲就会非常强。容易家宅不宁。 而她们这样的,只会默默承受,实在忍不了,也是偷偷离开,不会跟自己的男人大吵大闹。 而大家族的男人,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妻子,不然这个家庭就会鸡飞狗跳。 奶奶和婆婆是这么选的,她也自然会这么选。她相信亦菲和欧阳雪也会这样。 好好给叶雨泽做了几天饭,她也走了,虽然叶雨泽留她,但是她知道,叶雨泽如今的心情,还是该让他继续放松。 经历了生死,也应该看透了很多东西,让他仔细想明白,也就能安定下来了。 “老伴”这个词,才是夫妻这辈子最好的诠释,那是看透了一切的相互依赖,不管你是情愿还是不情愿。 丽丽和韩晓静总是同时出现,年龄大了,丽丽也成熟了,她也明白,这个男人不可能属于她。 而目前她是兄弟房产的老总,并且有股份,这个钱足够她跟女儿生活了。 其实有一段叶雨泽想把女儿接去波士顿,丽丽没答应,因为那样一来,女儿很可能就不属于她了。 快过年了,大家都放假了吗?注意身体,回家过年 第2907章 阿三国 第2689章 阿三国 她爱这个男人,不然也不会在最灿烂的花季为他生孩子。 但毕竟年龄差的太多,他又有那么多女人,她可以为他守着,但她不敢保证,他去世之后还会一直守着。 毕竟她也是正常女人,有着正常女人的一切需要。 叶雨泽昏迷的时候,她感觉天都塌了,那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直到凯琳娜拍着她的肩膀说:“他是能陪我们走一段的人,但不是一辈子,别太伤心。” 凯琳娜比她小,但是却比她成熟,就这一句话,就让她心情彻底变了。 于是她试着跟她们去逛街,去吃一些喜欢的东西,慢慢也就放松了。 人就是这样,如果生活方面没有压力,感情的事情,很容易就会想通的,特别是到了一定的年龄。 叶雨泽的女人都不缺钱,他也不会让她们缺钱,这反而让她们对他也不会太依赖。 特别是国外那几个,人家本身就生活优渥,跟叶雨泽在一起,纯粹是因为感情。 但是和一个拥有众多女人的男人去谈感情,这事儿本来就很可笑。 这跟富豪养女人还不一样,人家女人最起码在经济上依赖,而叶雨泽的女人,在经济上依赖他的只有丽丽。 到如今丽丽也不依赖了,虽然这一切都是叶雨泽给的,但何尝没有自己的努力? 韩晓静则是另一种类型了,因为她的年龄。 这辈子她只爱过叶雨泽一个男人,而且也只会有这一个,所以她的感情很纯粹。 她和叶雨泽也有个孩子,只是这孩子却不跟她叫妈。 不过到了现在她不后悔,只是跟叶雨泽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倒不是感情淡了,而是年龄还有孩子,她不想这个孩子知道实情。到时候伤害的可是一帮人。 丽丽的京城饭做的不错,其实京城也没啥特色,就是一个“地道” 炸酱面,包饺子。叶雨泽也喜欢这一口。 叶茂和金瓶被禁止回家了,叶雨泽可不想让叶茂的女朋友看见他这不检点的事情。 丽丽上次在军垦城的表现他自然知道,所以这次见面很平淡。 很多事其实没必要谈的太透,有一个态度就行了。 以后就是这种相处模式了,有机会见面就见,没机会就各忙各的,倒是叶语跟叶雨泽很亲,见了面就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这次梅花和玉娥她们在的时候,丽丽也没让她露面,人家也没问。看来以后也就不用露面了。 这一转眼,叶语也七岁了,委屈的看着叶雨泽问道: “爸爸,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我都快把你忘了!” 叶雨泽亲亲她的小脸:“瞎说,爸爸还能用来忘啊?” 叶语叹口气:“总见不到,都快想不起你长啥样了,可不就是忘吗?” 叶雨泽抱起女儿:“要不跟我走吧,到哪我都带着你。” 叶语刚想答应,但是扭头看了一眼丽丽,低下头小声道: “那妈妈没人陪多孤单?要不爸爸你还是别走了,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好不好?” 叶雨泽无语,他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有点扎心。 他这辈子有过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孩子,怎么可能做得到一家人在一起? 除非去非洲或者一些法律允许的国家,才能实现这个愿望。 不过一帮女人在一起,他可不敢保证不打架。 他的这些女人,哪有一个白给的?哪个拿出去都是女强人,咋可能甘于人下? 为了自己的晚年幸福,还是老实点吧,这样挺好,以后收起自己的嫉妒心就行了。 韩晓静的性格一直是那么放荡不羁,像个男人,她和叶雨泽的关系,与其说是情人,还不如说兄弟来的贴切。 虽然也有身体上的接触,但吸引对方的却绝不是这个,而是一方有难,另一方奋不顾身的营救。 这样的事情他们经历过几次,当然是叶雨泽付出的多一些,因为他毕竟是男人。 所以,无论叶雨泽有多少女人,韩晓静都不会吃醋,只要在我想你的时候,你属于我就好了。 而且她的事业心很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情情爱爱的,麻烦。 丽丽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的温柔不是传统女人的那种贤惠,而是水,那种你无论怎么蹂躏,她都是水的感觉。 这种女人对于男人的吸引是致命的,但她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 我就是水,不会结冰,更不会变成蒸汽挥发。 叶雨泽最喜欢的是跟她亲热的时候,和水亲热,懂得都懂,一个男人最极致的享受。 又和两个女人缠绵了几天,叶雨泽去了尼泊尔,他要在那里享受生活。 魏玉祥和杨革勇都没有走,他们在这里都有家,只有叶雨泽没有。 几个人都劝叶雨泽收一个,叶雨泽拒绝了,哪怕有兄弟们带来的女人极尽诱惑,叶雨泽都坚定如山。 杨革勇笑他病了一场就要潜心向佛了。 叶雨泽笑笑,也不解释。 人这一生,都会经历很多事儿,每一件大事儿,都会让你的心境有一些变化。 他现在并不是对女人失望,而是更加理解女人了。 你男人可以去为所欲为,女人为啥不行?他的女人都是因为爱情,没有一个对他有经济上的依赖。 既然是这样,他就更没有背叛的理由,因为人家不欠你什么?还都给你生了娃。 到了现在,他经常在一起的人,其实只有玉娥和凯琳娜,就连凯丽,也只是抽空见他一面。 二红和哒莎一年都见不了一次,安吉拉和伊凡娜更是几年都见不到一次。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有没有男朋友,自己都说不清楚。 和她们的关系,就是孩子,可是等孩子毕业后,也就回国跟母亲团聚了,根本没有指望他。 就连凯琳娜的两个孩子叶红和叶白,列夫在俄罗斯也有偌大的家业需要他们继承。 别说红白电视机,就是那几个油田,两个孩子就得跻身俄罗斯富豪榜。 想想这些事儿,叶雨泽不平衡的心又开始平和了。 有爱的时候就在一起,没爱走开就是了,人家经济上不依赖他,又没有要求陪伴,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什么? 想通了这些事儿,叶雨泽心结也就解开了,都是独立的人,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儿,干嘛去要求别人?聚散都是缘,随意就好了。 二红两个人明明说好了来陪自己,结果一看尼泊尔这环境,又把他扔下去干活儿。 这个国家虽然小,虽然穷,治安却非常好,这样的地方怎么能放弃? 而且,这里跟阿三国是近邻,二红目前正在跟那边接洽,已经初步达成了意向,等尼泊尔这边完成布局,就可以过去了。 三个大男人都不停的感慨,这么下去,哪里都有她们的人了,毕竟小超市分布的那么密集,这不等于占领吗? 要知道,阿三可是个人口大国,他们在这里建立的工厂,如今一大半产品都卖到那边去了。 杨革勇想了一下:“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魏玉祥跟了一句:“那边有咱们的钢厂。” 叶雨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也早就把工厂开的到处都是了。 三个人都是说动就动的性子,魏玉祥有那边的签证,随时可以去,带几个人也没啥问题。 于是,三个人决定开车过去,给陈天骄打电话问要不要一起? 那货支支吾吾的说,措姆不让过去,被他们嘲笑了一番,也就罢了。 一路开车过去,路实在太难走了,这个国家整个都在喜马拉雅山脉,路也实在难修。 好歹三个人车技都不错,开起来没啥问题,中间还遇到两次塌方,可能路政人员早就习惯了抢修的也很快,等了时间不长也就通过了。 这一路走过来也是一言难尽,尽管华夏已经帮助他们修建了很多道路,但是显然,他们在维护方面做的并不好。 因为没办法做饭,这一路他们只好吃餐厅,不过这个问题倒也不大,基本上走到哪里都有中餐馆。 虽然价格高一些,但卫生条件还是不错的,至于这边的特色饮食,几个人是不敢尝试的。 还真不是他们胆小,吃了拉肚子那是切身体会,饮食习惯顶多是爱吃不爱吃,但是吃了拉肚子那就成问题了。 为了保险,他们还特地囤积了一堆方便面在车上,这东西好吃不好吃放一边,最起码不会闹肚子。 一路晃晃悠悠,速度是别想快,这里的公路主打一个颠簸,一百公里的路程,让你开四五个小时,是很正常的事儿。 好不容易开到了口岸,三个人的耐心也基本到了尽头,入关之后,情况总算得到了改善。 阿三的道路虽然比不上华夏,但最起码能够畅通了,气温也变得明显湿润起来,最起码敢开窗户了。 一山之隔,这里就属于临海国家,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让这里的空气明显好了许多。 这边的小吃也不少,但三个人是不敢尝试的,毕竟还在赶路,所以尽量找高档的餐厅吃饭,这是没有错的。 问了一下二红,她们在新德里,几个人也就准备去那边。 其实这一路走过来,要不是环境明显好了许多,叶雨泽还以为自己还在尼泊尔,因为长相和语言都没啥区别。 倒是饮食,这边明显丰富了一些,看见干净的摊子,他们也试着品尝一下。 有些感真不错,有的就一言难尽了,比如水果用玛莎拉蒂拌,还加上辣椒,就问你服不服? 而且这一路走过来,他们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边贫富差距非常大,富人和穷人你都不用去分辨,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众所周知,阿三国种族制度一直延续至今,种姓制度,又称贱籍制度、印度卡斯特体系(印地语:,英语:Caste system in India)。 种姓制度源于印度教,又称瓦尔纳制度,是在后期吠陀时代形成的,具有3000多年历史。 这一制度将人分为4个等级,即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 一张根据《梨俱吠陀·原人歌》所绘的瓦尔那等级: 婆罗门是原人的嘴、刹帝利是原人的双臂、吠舍是原人的大腿、首陀罗是原人的脚。至于贱民,则被排除在原人的身体之外。 它是古代世界最典型、最森严的等级制度,并且种姓制度下的各等级世代相袭。四个等级在地位、权利、职业、义务等方面有严格的规定。 第一等级婆罗门主要是僧侣贵族,拥有解释宗教经典和祭神的特权以及享受奉献的权利,主教育,受众刹帝利,负责垄断文化教育和报道农时季节以及宗教话语解释权。 第二等级刹帝利军事贵族和行政贵族,婆罗门思想的受众,他们拥有征收各种赋税的特权,主政军,负责守护婆罗门阶层生生世世。 第三等级吠舍普通雅利安人,政治上没有特权,必须以布施和纳税的形式来供养前两个等级,主商。 第四等级首陀罗绝大多数是被征服的土著居民,属于非雅利安人,由伺候用餐、做饭的高级佣人和工匠组成,是人口最多的种姓。 被认为低贱的职业。在种姓制度中,来自不同种姓的父母双方所生下的后代被称为杂种姓。 除四大种姓外,还有大量的“第五种姓”,称为“不可接触者”阶层,又称“贱民”或“达利特”,他们多从事最低贱的职业。 贱民在阿三不算人民,不入四大种姓之列。种姓世袭,不易更改。社会地位高低、经济状况好坏,大多与种姓有关。 因为阶级过大就会变成种姓,一旦种姓完成,低阶层上升基本不可能。 尽管阿三独立以来,已废除种姓制度,但几千年来种姓制度造成的种姓歧视在不少地区、尤其是农村仍相当严重。 在早已废除种姓制度的情况下,种姓制度思想的残留依然影响着他们,比如不敢对高种姓开枪。 首陀罗被吠舍歧视,“低种姓=低道德”会成为普遍观念。 首陀罗之所以穷是因为他们懒,同情首陀罗以至义务帮助他们或结婚就是杂种姓或圣母,而婆罗门种姓以外的资产等于零。 首陀罗不管遭遇了什么,高种姓会觉得是因为懒,不能给福利养懒人。 天真的吠舍有时会认为自己靠近高种姓会受到神的庇护很安全,然而婆罗门和刹帝利一纸文书就能把充满优越感的高级吠舍直接打成首陀罗。 各种姓派生出许多副种姓(或称亚种姓、次种姓),进而衍生出更多分支。一个底层不能互相支援扶持的社会是冷酷的。 绝大多数刑事案件,基本上都是底层人之间的自相残杀,很少有底层人去偷去抢去故意伤害顶层阶级的。 因为那些顶层高种姓人活动的区域,底层低种姓人根本就不会去。高种姓人打民事官司,对方一般也是高种姓人。 也就是说,能跟底层人民发生矛盾,说明他们阶层区别不大。 在吠舍眼里首陀罗是底层人,在那些真正的顶层阶级高种姓人眼里,吠舍也是底层人,除非换邦。 票票 第2908章 塔塔公司 第2690章 塔塔公司 由此可见,统治者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手段无所不用,宗教自然也是他们的手段之一。 之后虽然种族制度被废除,但是一个国家根深蒂固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加上早已经形成的阶级固化等一系列原因,这些高种姓的人,依旧占据着国家的主导。 虽然底层子弟也有一些因为优秀,被一层层选拔出来,那又怎么样?很快就会理解阶级固化的含义。 其实任何国家都是如此,少数人占据了大部分财产,而大多数人沦为工具。 他们无奈却又心甘情愿的被人家奴役,然后又兴高采烈的争取着所谓的民主和自由。 人类社会至今,一直是这样的发展模式。 一路走过来,大多数百姓还是比较友好的,时不时的有人热情打着招呼。 特别是路边的摊贩,一副慷慨的样子,要你品尝他们的商品。 对于这些,几个人也适当的尝一下,就连杨革勇也变得小心翼翼,没办法,从尼泊尔接受的教训就不少了。 这边的城市人口明显的多了起来,街道相对狭窄,所以车开的很慢。 其实这个国家也并不像媒体上形容的那样脏乱差,脏的地方只是一些贫民窟。 这里高档社区并不少,也有高楼林立的现代化建筑。 几个人只是适应不了饮食,他们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用薄饼蘸着那种各种豆子和蔬菜煮成的糊糊吃。 而且这边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几乎40%的人,是不吃肉的,有一些特别较真的,连鸡蛋都不吃。 他们只吃蔬菜和面食米饭,也不知道怎么保证营养供应的? 叶雨泽几个人也试着去过他们的素食餐厅。 怎奈几个人都是肉食动物,即便他们把食物做的多么五彩缤纷,但几个人还是无法下咽,只能放弃。 还有,印度教的人不吃牛肉,这里的牛是神,弄得他们想吃肉都得找一阵。 叶雨泽可以理解选择性吃肉的人,而杨革勇则根本想不通为啥还有人不吃肉?不吃肉人生还有意义吗? 新德里离尼泊尔距离并不远,靠近阿三国北方,所以,几天之后他们就赶到了。 二红她们已经开好了房间,让叶雨泽他们吃惊的是,迎接他们的,竟然还有一帮官员。 二红一解释,他们才明白,原来这边知道了他们的身份,特地有官员出面,看看能不能拉来一些投资。 哪个国家都这样,民生是根本,一旦执政者搞得民不聊生了,那么离下台也就不远了。 阿三国人口目前不低于华夏,但是面积却只有298万平方公里。 这样的面积养活这么多的人口,自然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亏得他们大部分土地是平原,非常适合耕种,拥有广阔的平原和耕地面积,能够容纳如此庞大的人口。 例如,恒河平原和印度河平原分别是世界上第八大和第七大平原。 而随着全球一体化的发展,老百姓已经不满足仅仅能吃饱饭了。 而满足更多欲望,那么只能发展经济,但是这个国家底子薄,所以只能靠吸引外资。 如今已经不少外资企业在这里落户,包括刚刚落户的军垦超市,还有战士钢铁的几个分厂。 如今战士集团的前老总来到这里,他们咋可能不争取一下? 不得不说,这帮人很理性,没有从叶雨泽他们一入境就开始前扶后拥的,而是一直耐心的等待他们到了这里才出面接待。 搞清楚情况,叶雨泽也就淡然了,他只是不喜欢出头露面,作为一家世界闻名的公司老总,去哪当地也得给一些面子的。 接待的规格很高,只是菜品太少,叶雨泽就一直想不通,他们为啥总搞不清他们为啥把主食也当做菜上来。 后来想想也就释然了,本来菜品就少,总得凑凑数吧? 接待他们的人当中,有塔塔公司的两个代表,说实话,叶雨泽倒是挺佩服他们。 因为塔塔公司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不使用战士发动机的试车品牌商之一。 不过并不是因为他们有更好的发动机,而是这里的人要求比较低。 比如他们有几款车型,连空调都没有,简陋的就如同一辆三轮车。 说实话,让战士集团跟他们竞争也竞争不过啊,成本已经压缩到最低了。 若不是木板太不结实,估计车壳子他们都敢用木头。主打一个便宜。 这个也没办法,他们如今生产的汽车也大部分都是合资车,基本没有自己的技术。 唯一的一个自主品牌,完全靠成本和贩卖情怀维持。这也是他们找上叶雨泽的原因。 战士汽车尼泊尔分公司生产的汽车,在阿三北部销路就非常好,马力强劲,抗造,价格适中。 叶雨泽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投资意向,这事儿也不归他管。 主要是他听魏玉祥说,别看他们拉投资时候很殷勤,但一旦建厂,就会遇到很多问题。 比如电力供应不足,和政府之间的一些扯皮,还有工人的劳动纪律不行,一旦闹起来,他们偏袒本国百姓。 这些问题积攒多了,也就成了大问题了。 毕竟实体经济是计算成本的,一旦消耗多了,利润也就没了。 魏玉祥最后解决事情的方法,就是全部雇佣当地人,让他们处理所有事情,工资给的高一些,激发一下他们的主人公意识。 还别说,这样一来,还真管用,明显麻烦就少了很多。 只要主要技术人员是自己的就好了,反正在这里生产的钢材都是普通产品。 想买特种材料,那只能在军垦城发,这是底线。 魏玉祥做这些事情,早就轻车熟路了,在哪都游刃有余,这也是战士钢铁遍地开花的原因。 宴席上自然没有谈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叶雨泽明白,这是官方给塔塔撑场子,让接下来的谈判有一些筹码。 不然一个什么技术都没有的厂家,拿什么来跟战士汽车谈合作? 他们能拿得出手的,自然只有政策上的一些扶持。 叶雨泽倒是不介意跟他们合作,毕竟也是个人口大国,人多市场就大,不然二红为啥一到这就眼红? 这个市场开发好了,比整个非洲利润都要高。毕竟人口基数摆在这里。 不过叶雨泽可没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说起来这个塔塔集团,也属于一个规模很大的跨国集团。 是阿三国最大的集团公司,创立于1868年,总部位于孟买。是他们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企业之一。 业务遍及全球,拥有72万名员工,商业运营涉及七个领域:通信和信息技术、工程、材料、服务、能源、消费产品和化工产品。 旗下拥有超过100家运营公司,其办事机构遍布世界六大洲80多个国家,并为85个国家提供产品和服务出口,全球各地的职员数量超过45万人。 塔塔集团共有31个上市公司,其市值总额约936.7亿美元,拥有380万股东。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收入58%来自海外,只是在汽车方面,他们就明显属于弱项了。 和这样的公司打交道,叶雨泽自然要慎重,虽然并不在意他们,但架子最起码要摆足。 毕竟上赶的买卖不是买卖,让他们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谈,叶雨泽才好拿出自己的方案。 其实说起来也好玩,“塔塔”在阿三国家喻户晓。集团创始人贾姆谢特吉(Jamsetji)早先为英军供给军需品,交易后爱道声“TaTa”(再见)。久而久之这就成了家族姓氏。 能把口头禅改成姓氏的,可见他们对于姓氏的随意了,这要是放在华夏,就是笑话。 但不得不承认,几代塔塔的眼光和魄力。他们的第一个纺织厂创立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 在国内最先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养老金和分红。一百年前,塔塔家族已成国家首富。 在那样的社会体制下,敢于这样让利给工人的,在整个阿三国也独此一家。 说起来,魏玉祥也被他们欺负过,毕竟人家的钢铁也是世界前几名,本来就是竞争关系。 结果魏玉祥直接把企业开到人家家里来了,虽然也属于投资,但是人家咋可能乐意?明里暗里的没少使绊子。 不过魏玉祥这个人韧性比较强,一番明争暗斗之后,还是站稳了脚跟,并且在阿三国内也成为了他们有力的竞争对手。 至于国外,那就更不要谈了,他们虽然号称世界第五大钢铁企业,但是在魏玉祥眼里根本不够看。 虽然战士钢铁目前在称不上第一,但还是甩开他们一截,这自然不包括特殊材料。 这也是塔塔集团派了两个中层来接触叶雨泽的原因,不然凭叶雨泽的身份,就得他们集团真正的话事人老塔塔亲自接待了。 说白了,就是来探探口风,看看有没有希望。如果没希望,人家就不来丢这个人了。 宴会上并没有谈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官员致辞也就是欢迎叶雨泽他们等等官方词语。 酒席之后,一个商务部官员,特地把塔塔公司的代表介绍给了叶雨泽,询问他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叶雨泽默然不语,看着塔塔那边的代表,酒会之前他们已经介绍过了,男的叫沙哈,女的叫英迪拉。 两个人都是高种姓,皮肤很白,沙哈四十多岁,是塔塔汽车公司老总,英迪拉是他的秘书。 沙河又一次跟他握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这家伙竟然想和战士集体合资,而且是全方位的。 也就是说,连发动机蓄电瓶都要一起生产。 叶雨泽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张口就要人家的核心技术。 看见叶雨泽意味深长的笑容,沙哈有些尴尬,赶紧解释: “我们也会拿出诚意,那就是建厂所需要的一切费用,全部由我们承担!” “而且,之后所有的利润,你们拿一半,我们拿扣除费用后的一半。” 叶雨泽突然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怼了一句。 “那作为交换,你也去军垦城建厂吧,你们不是把路虎买下来了吗?去军垦城生产,我可以答应你,条件也是一样。” 沙哈愣住,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虎这款车可是他们的拳头产品,全指望它维持公司运营呢,这是他们收购福特公司后的结果。 酷虎这款车因为是全地形车,在能耗以及各种地形方面表现都不错,所以销量还不错。 其实说起来,如今路虎车用的也是战士发动机,看来沙哈的意思是想直接把发动机技术拿过去。 叶雨泽的话,显然直接掐断了他的想法,一时间他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英迪拉忙笑着给叶雨泽添茶,还没忘了替沙哈解释: “叶先生有什么好的合作方法,也可以说出来,谈判自然要达到双方满意才行,是不是?” 看着这个女人,叶雨泽心中不由得赞了一句。太他妈漂亮了。 她的身上同时呈现白人和亚洲人的特征。 但是比白人皮肤更细腻,又比亚洲人又更五官立体。大大的眼睛犹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犹如两只受了惊吓,展翅欲飞的鸽子。 她的身材曼妙,身上传统想长裙让她更加婀娜多姿。 举手投足间一种天生的冶艳风情,性感的红唇、娇媚的眼神,一颦一笑,总让男人遐想联翩。 曾有人说,印度女子,是亚洲男人的梦幻性感女神。这话还真没有错,久经考验的叶雨泽此刻就有些失神。 英迪拉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幕,笑的更加迷人了,两只大眼睛深情的看着叶雨泽,目光中的诱惑,让叶雨泽真有些扛不住啊! 好歹二红和哒莎发现了这个情况,马上就走了过来,二红端起酒杯: “你好英迪拉,我是叶先生的夫人,很高兴认识你。” 英迪拉有些疑惑的看着叶雨泽,似乎有些不信。 因为二红和哒莎年龄都比叶雨泽大,这些年已经明显老了,而叶雨泽则变化不大,比同龄人年轻了很多。 最起码跟杨革勇和魏玉祥在一起,就不像一代人…… 我要票票 (本章完) 第2909章 红堡 第2691章 红堡 所以,不认识的人很多人都以为他没有超过四十岁,弄得杨革勇经常抱怨: “明明是兄弟,长着长着咋就变成父子了呢?” 不过这种事情不平衡也没用,人家自带基因,看看叶万成,跟太后梅花也成了两代人了。 基因这种事儿,羡慕嫉妒恨都没有用,而且年轻时候也看不出来。只有老了才能知道。 英迪拉看着这两个女人,嘴角露出淡淡的一抹笑容,言不由衷的夸了一句: “叶太太真漂亮。” 二红点头,表情有些愠怒,她看的出来,这个女人眼里的不屑。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有些种族天生就狐媚,自己又老了,拿什么跟人家比? 社交场合,二红也不能翻脸,自己什么身份,和一个小丫头叫啥劲? “叶总,我说的对不对?” 英迪拉跟二红应酬了几句,扭头又看向叶雨泽。 叶雨泽微微一笑:“合作都设立在平等互赢的基础上,如果没有诚意,就不要谈合作。” 叶雨泽很有风度,说完就和二红聊了起来。 杨革勇对着英迪拉挤挤眼:“美女,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英迪拉看了杨革勇一眼,身材高大,一头卷发已经花白,脸部轮廓非常硬朗。 这个男人很man,但是可惜老了。若是年轻时候,倒是可以交往一下,可惜,岁月这把杀猪刀啊! 不过能跟叶雨泽在一起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差,那个魏玉祥就是战士钢铁集团老总。那这个? 英迪拉娇滴滴捂着小嘴儿笑了一下,然后柔声问道: “先生贵姓,从事什么行业?” 杨革勇大喇喇的把身子靠在椅背上: “小生意,就是在俄罗斯和非洲有几个油田。” 说完,杨革勇点起一根烟,右腿翘到左腿上面,盯着英迪拉的眼睛看。 一般来说,这种场合是不能抽烟的,要是烟瘾大的朋友,会有专门的吸烟室。 当然,你要是硬要抽,也没有人会限制你,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没人会让你下不来台,全凭自觉吧。 沙哈被英迪拉点醒,立马态度恭敬起来: “叶先生请说,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打动你?” 而这时候,英迪拉已经细心想替叶雨泽加了水,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今天大约有三四十个客人,都互相介绍过,叶雨泽也记不住,不过人家显然对他也没啥兴趣。 倒是魏玉祥有几个相识,凑了个小圈子在谈什么? 叶雨泽对英迪拉点头致谢,然后对着沙哈说道: 战士汽车跟人合作的唯一途径,就是卖发动机。 当然,也不是不能通融,我们也可以发动机入股,然后根据成本来划分股份,这个可以谈。 沙哈正在犹豫,英迪拉突然问了一句: “叶先生,如果我们同意这个条件,并且还购买你们的蓄电池,但是车的品牌能不能改成路虎战士,当然,你们所占的比例不能超过49%。” 英迪拉的话让沙哈吃了一惊,他连忙阻止: “小姐,这事儿得跟你爷爷商量才行。” 叶雨泽定睛看向英迪拉,看来这个丫头的身份不一般啊。 英迪拉摆摆手:“这个我可以做主,但具体的细节,要你跟叶先生谈。” 叶雨泽也赶紧摆手:“我也谈不了,找我儿子吧,公司给他了。” “你儿子,拍战狼那个?” 英迪拉两眼放光,一脸的惊喜。 叶雨泽点头:“我把电话给你们,自己联系吧,我老了操不了这么多心。” 英迪拉小嘴儿撅了起来:“叶先生,我爷爷都快八十了还觉得自己年轻呢,你就说老,咱俩站一起都以为你是我哥哥。” 杨革勇赶紧问:“那我是啥?” 英迪拉笑笑:“大叔,你是喝茶还是喝咖啡?” 二红和哒莎“噗哧”一下笑了出来。这个英迪拉也不是善茬,也怪杨革勇自己,为老不尊。 正在忙的焦头烂额的叶茂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境外号码,就接了起来。 对方是一个女声,声音有点嗲,说的是英文。 “叶茂先生吗?我是塔塔汽车集团的英迪拉,我们想跟你们公司合作,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面谈。” 叶茂不耐烦的拒绝:“不好意思,我最近太忙了,业务方面的事情,你直接找我们公司吧。” 说完叶茂就要挂电话,结果那边着急了。 “叶先生,您的电话是你父亲给我的,现在他跟我在一起,要不你让他接一下?” 叶雨泽饶有意味的看着英迪拉打电话,这个丫头脑子是真够用,都不算认识呢,就狐假虎威了。 那边叶茂只好答应,这时候叶雨泽却把电话接了过来: “你的电视剧还没杀青是吧?” 叶茂一声长叹:“爸,是两边跑,刚把电影拍完,还有电视剧呢。” 叶雨泽笑骂:“狗揽八滩屎,摊摊舔不净。” 叶茂委屈:“爸,这次真不是我,是学校找我,为此早早的把研究生免考了。” “结果郑姨还凑热闹,我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掰两半用。” 叶雨泽也是无奈:“好了,你不用抱怨,叫你梅婷姨过来吧。” 那边叶茂一声欢呼,就答应下来。 英迪拉美目含情:“他又在拍电影吗?这次拍的什么片子?他的电影太棒了!” 叶雨泽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应该是拍的校园剧,回头让别人跟你们对接吧。” 其实叶雨泽对这事儿兴趣并不是太大。买买发动机和电瓶多好?利利索索的。 合资虽然利润要高一些,但是麻烦啊! 人老了就犯懒,搁以前这么大事儿,他肯定会好好策划一下,如今却没了这个心思。 二红看英迪拉老缠着叶雨泽,就拉着他要回酒店,叶雨泽看看也没啥事儿,就告辞离去。 酒店是二红安排的,没用官方招待,又不缺这点钱。 其实二红这种才叫投资,房子自己租,货物自己带,还得雇佣当地员工。 十四亿人口,这要开多少店啊?因此上,这边的商务部对她也是极为客气,甚至派人协助她们工作。 本来叶雨泽他们就是想看看风景,结果这样一来反而不好走了。毕竟梅婷和王丽娜就要过来,已经给叶雨泽打了电话了。 军垦城距离新德里距离并不远,只是不能直飞,王丽娜他们只能从京城走,耽误了一些时间。到了第三天才赶到。 只是吃饭时候,找不到杨革勇了,电话也不接,叶雨泽气的骂了半天。 王丽娜反而笑眯眯的,一脸的深以为然。 梅婷看见大表哥自然很亲近,虽然当着二红她们的面,还是扑了上来。 叶雨泽对于这个远房表妹自然也很亲近,尼玛,网恋都曾经聊到一起。 索性两个人最终没有精虫上脑,保持了最后一丝晴明,成了如今的关系。 这个梅婷到了如今还没有找男朋友,谁说也没用,按照她的话说,找不到大表哥这样的男人,我不结婚。 这一类的事情,叶雨泽自然没办法干涉,他也没去干涉,自己的生活自己选择,都是成年人。 两个人带着一个小组来的,需要跟塔塔公司详谈。 无论王丽娜还是梅婷,都是叶雨泽极为放心的存在,所以,这个谈判他真没打算参与。 沙哈很殷勤,早早的就等在这里,拿出了塔塔集团的一些资料,也是想给自己加分。 紧接着就是一系列的谈判了,面对这么大的市场,王丽娜和梅婷也没有轻视,毕竟,人口就代表着市场。 俄罗斯国土面积最大,人口摆在那里,还真的不如阿三国消费能力强。 二红她们也忙起来了,没有待在新德里,不过临走时候威胁叶雨泽,不要跟那个英迪拉眉来眼去,那就是妖精。 叶雨泽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二姐他一直不太敢惹,脾气太暴躁,不好哄啊。 不过叶雨泽没想到的是,英迪拉也并没有参与谈判,而是主动要求陪叶雨泽他们转转。 王丽娜她们工作起来之后,杨革勇就出现了,原来他是不好意思见王丽娜。 魏玉祥也走了,既然来了印度,他自然要去这里的几个厂去看看,邀请叶雨泽他们一起去,叶雨泽拒绝了。 他本来就懒,而且雇佣的都是本地人,就更不想去了。 倒不是不关心自己的产业,而是懒得掺和,一般来说,事情谁做的,就让谁负责到底,企业最忌讳的就是领导多。 如今的人,思想都复杂,他们喜欢了抱大腿,而不是把脑子用在工作上,就是所谓的会做的不如会说的。 叶雨泽可不想干扰魏玉祥的工作,因为他太在意自己的意见,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看见英迪拉要领叶雨泽去参观,杨革勇赶紧凑了上来,拉着还在犹豫的叶雨泽就走。 主要是这个英迪拉太迷人了,弄得杨革勇心里直痒痒。 英迪拉一路上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里的名胜古迹,比如德里红堡、印度门和顾特卜塔。 德里红堡(Red Fort)是莫卧儿帝国的象征,拥有红色砂岩建造的高大城墙,内部包含宫殿、庭院和博物馆,是了解印度历史和文化的绝佳场所。 印度门(India Gate)是为了纪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牺牲的印度士兵而建,是新德里的标志性景点之一。 顾特卜塔(Qutub Minar)是世界文化遗产之一,高达73米,是了解印度古代文明的重要窗口。作为世界上最高的砖砌高塔,顾特卜塔象征着穆斯林征服印度的历史。 开始两个人都没有明白这个红堡是咋回事儿?随着英迪拉的讲解,他们终于搞清楚了,原来讲的是莫卧儿王朝。 但是这个王朝却是,1526年-1858年)是突厥化的伊朗—蒙古人帖木儿的后裔巴卑尔自今中亚南下攻入印度建立的封建王朝。 在帝国的全盛时期,领土几乎囊括整个印度次大陆,以及中亚的阿富汗斯坦等地。是一个伊斯兰教封建王朝。 两个人无语了,这个也值得骄傲。 最好玩的就是接下来的内容,巴卑尔逝世后,其子胡马雍在1540年为苏尔王朝的舍尔沙战败,被逐出印度。 但是他随即重整兵力,于1555年卷土重来,恢复了帝国。自第三任皇帝。 阿克巴到第六任奥朗则布统治时期是莫卧儿帝国的全盛时期,帝国的疆域经过逐步的扩张而达顶峰,经济繁荣。 奥朗则布去世后,莫卧儿帝国的社会经济发展逐步缓慢,1857年,印度民族起义爆发之后,英国击败西帕衣团,并彻底废除已经有名无实的帝国。 注意最后一句话,是英国击败了西帕衣团…… 叶雨泽默然不语,不知道该说啥?杨革勇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这个红堡对于你们象征什么呢?一部侵略史?” 英迪拉瞪他一眼,指着最后那一段让他自己看,可杨革勇看不懂,英迪拉一字一句给他念。 1857年的印度反英起义中,民族起义军与英军在红堡激战,华丽的宫殿遭受了不小的破坏。1947年8月15日,印度独立,国旗第一次在这里升起。红堡也成了印度民族力量的象征。 杨革勇感慨一句:“真不容易,原来是这样啊。” 叶雨泽被他气笑了,提他一脚:“你严肃点。” 杨革勇这才收敛表情,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他也怕挨揍,人家一个个目光都不对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红堡虽然是突厥人建立的,但真的非常有气魄。 它位于德里东部老城区,紧邻亚穆纳河,因整个建筑主体呈红褐色而得名红堡。 整座城堡都是用红色砂岩所建,占地面积195*548*34立方米,周围城墙高耸,气势非凡。 城堡内的建筑包括明珠清真寺、公众厅与私人厅以及专供皇帝使用的冉玛哈勒宫等。 红堡有护城河环绕,东北角为建于1546年的萨林加尔古堡(Salimgarh),四面环以厚重的围墙。 围墙为石质,总长度约2500米,高度临亚穆纳河一侧稍低,临德里主城区侧偏高,从16米至33米不等。 印度人心目中的红堡就是中国人心目中的故宫,他号称世界上最鲜艳的皇宫,很多印度人说到旧德里城,一定要去参观德里红堡群。 票票 第2910章 大桶鸡尾酒 第2692章 大桶鸡尾酒 最后还是叶雨泽为英迪拉解围,教育杨革勇。 这500多岁的红堡是了解印度历史文化的好去处,这座城堡的辉煌过去见证了曾经莫卧儿王朝的不可一世,寄托了王朝的第五任国王沙贾汉对爱妻泰姬玛哈的无限怀念,同时也记载了当年英国入侵印度的殖民遗迹…… 杨革勇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叶雨泽都说了…… 英迪拉扭头看着一脸敬意的叶雨泽,心中充满了感激。 至于顾特卜塔(Qutub Minar)是世界文化遗产之一,高达73米,是了解印度古代文明的重要窗口。 作为世界上最高的砖砌高塔,顾特卜塔象征着穆斯林征服印度的历史…… 英迪拉没有多讲,这次杨革勇也识趣的没有问,一问叶雨泽就踹他…… 叶雨泽倒是对印度们有些兴趣,特意问了一下。 因为他不记得一战时候阿三国参加了,通过英迪拉的讲解,他才知道,原来参加确实是参加了,是英籍…… 而且牺牲了九万人,包括阿富汗战争中。 叶雨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大文明古国啊,跟华夏齐名的,可惜没有自己的历史。 看着两个游客的表情,英迪拉这个导游突然没有了介绍的兴致。 她是英国牛津大学的留学生,虽然去那里上学,家族是做出一些付出,但她的智商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国家,这已经不在情怀,而是归属感,就如每个人都爱自己的家一样。 其实你爱不爱那也是你的家,你要为她付出,她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以前英迪拉每次来这里,都把这些景点当成自己的骄傲,那是历史,一部属于自己国家的历史。 但是刚才杨革勇无意中的疑问,却让她感到了屈辱,这真的是属于她们国家的历史吗? 与其说是历史,还不如说是奴役史。 看出了英迪拉的失落,叶雨泽建议她带着他们去吃一些正宗的印度美食。 昨晚那一顿素斋吃的到现在嘴里还没啥味道。 万幸的是,英迪拉不是素食主义者,带他们吃了一顿咖喱餐。 还别说,阿三的咖喱味道还真不错,咖喱牛肉,咖喱鸡肉,味道还真不错,反正杨革勇吃的是满头大汗。还真不是热的。 这里的人吃饭跟尼泊尔一样,喜欢用手抓,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也会给你餐具。 当然,人家正宗的阿三国人,是不屑于用勺子的,右手吃饭,左手那啥,这是传统。 吃完饭上厕所的时候,杨革勇看着漂亮的英迪拉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去厕所也不用纸吗?” 英迪拉没搭理他,不过看那个表情,若不是打不过,早就跟他拼了。 叶雨泽对于这个兄弟也是无语,为啥好奇心就那么强?找个女人不就啥都清楚了吗? 不过这事儿好像不用他嘱咐,如今的杨革勇看到漂亮女人,眼睛里就闪绿光,估计是忍不过这个晚上了。 这一点叶雨泽也理解,食色性也,谁让自己这个兄弟一直跟驴一样。 叶雨泽从来就不是一个卫道士,既然努力已经超过了大多数人,那本来就应该比大多数人过得好一些。不然要这些钱干嘛? 他可以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可以做更多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但他却不是苦行僧。 也绝不会跟刘庆华一样,挣了那么多钱,却舍不得消费,然后撒手走了,还留下了那么大一个遗愿。 倒不是他觉得刘庆华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而且每一代人的生活方式不同, 父亲他们那一辈,是属于有情怀的一代人,为了理想他们可以没有一切,甚至是自我。 他叶雨泽也不是没有情怀,不然他也不会让战士集团扎根军垦城,不会把一些原本该挣大钱的产品,平价留给国内。 但他终归是跟父辈不同的,他做不到没有自我。而且他的努力都需要回报,这个回报可以比不上他的付出,但不能没有。 到了叶风他们那一代,则更加不一样了,他们的自我意识会更强。 这个其实不怪他们,社会的改变才让人的思想在改变,毕竟他们成长到现在,什么钱都不是别人给的。 叶雨泽不是个喜欢研究政治的人,或许父亲那一代,他们的房子,医疗,甚至教育,都是国家赋予的,那他们自然也就认为自己是国家的人。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所以,杨革勇也好,魏玉祥也好,都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就好了。 杨革勇喜欢当种马,那就当吧,他又没有去强迫谁?都是自愿的。 而魏玉祥在这方面相对自律,但也干出了违反常规的事情,娶了人家两代人。 人性中有很多复杂的东西,魏玉祥这个人只要认识的人,就没有人说他不好,但在尼泊尔干的这事儿,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关于他离婚的事情,叶雨泽并没有插手,几十岁的人了,愿意咋样就咋样吧。 至于于兰怨恨自己的事情,叶雨泽也没有在意,他又不是人民币,能做到谁都喜欢。 至于他跟魏玉祥之间的事情,他们两个觉得好就行了。 最起码儿子接班之后,魏玉祥察觉到自己的心情变化,这么敬业的人,陪着自己游山玩水来了。 这就是他在魏玉祥心中的位置。兄弟一场,这就足够了。 吃完饭,英迪拉带他们去了酒吧,这事儿杨革勇比较喜欢,叶雨泽倒是无所谓。 这家酒吧非常高档,名字叫做Sidecar。据说各种鸡尾酒非常出名。 叶雨泽点了几种,加入肉桂和苹果风味的高球鸡尾酒,以及威士忌与蜂蜜、姜、胡椒的组合。 这奇奇怪怪的味道,喝的叶雨泽味觉器官都失灵了,妈的,酒还能这样喝? 当初闹闹她们爱玩,人家也是各种酒兑在一起喝啊,也没有这样玩的,还加调料,真不愧是阿三。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里的人玩的很奢侈,世界各地的名酒这里都能看的见。 叶雨泽甚至看见了几种华夏酒,不过都被摆在不显眼的地方。 就连茅台也是一样的待遇,而且价格不高,甚至都不如西方的一些中档酒。 叶雨泽无奈的摇摇头,他最烦这种做法了,妈的在国内卖的那么贵,出国就大降价,也不知道这些人咋想的? 你有能耐跟老子学,赚就赚老外的钱啊? 英迪拉明显对这里很熟悉,看见她进来,很多人跟她打着招呼,只是看见叶雨泽和杨革勇都愣了一下。 英迪拉回应着她们,但是并没有介绍叶雨泽他们的身份,显然没打算让他们接触。 不过杨革勇看见一帮美女却忍不住了,抬手就是:“哈喽,很高兴认识你们。” 两个年轻男人目光不善的看着他,心里骂道: “你他妈一个外国人在这还不老实点,都老成那样了,还敢撩骚?” 杨革勇这会儿正兴致颇高,看见有美女回应,立马高兴起来。 “来,今天我请客,想喝什么尽管点,都是英迪拉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英迪拉无奈的看着他,想发火人家又没说啥,咬着嘴唇在那里生闷气。小脸蛋气的通红。 不过显然她不想在叶雨泽面前发脾气,还只能忍着。 不过一帮小姑娘却欢呼起来,有没钱先放在一边,有人请客自然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没一会儿,十几个姑娘就围了过来,在吧台吵吵嚷嚷的各自要着自己的酒。 杨革勇眼珠转了转,对着调酒师喊了一句: “你别着急,听我指挥!”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会英文,所以调酒师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杨革勇先让他找了一个大不锈钢桶,然后就让姑娘们要酒。 本来姑娘们是打算一人一杯的让调酒师调的,杨革勇却显然没有打算这么干。 姑娘们只要报出酒名,他就把瓶子要过来倒进桶里,然后姑娘们报了十几种酒,他就倒了十几种酒。 要鸡尾酒的,他就让调酒师把原料酒都给他,然后一起倒进桶里。 整个酒吧的人都被惊呆了,好歹这是下午,人还不算多。 这时候开始瞪着他的两个年轻人阴阳怪气的喊道: “老头,别装逼装大了没钱付账!” 杨革勇微微一笑,掏出一张卡递给吧台: “先刷一百万美金放你那,完事儿多退少补。” 这一下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一个个盯着吧台收银员,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吹牛逼? 收银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经理,经理摆摆手: “看着我干嘛?刷吧!” 其实经理心里也打鼓,这么多酒都倒出来了,还掺和到一起,这要是钱不够,自己都得被老板开了,估计还得被起诉赔偿。 收银员战战兢兢的刷卡,杨革勇的卡没有密码,输了金额就直接扣款。 只听“叮”的一声,扣款成功了,大家一阵欢呼。 两个热情的小姑娘还抱着杨革勇一边来了一口。 主要是他们也忐忑啊,万一这老头没钱,她们会不会也有麻烦,毕竟酒是她们要的。 刚才杨革勇一瓶瓶往里面倒酒的时候,就有人想跑来着。 杨革勇接过收银员双手递过来的卡,不经意问道: “余额还有多少?” 收银员声音有些颤抖:“没数清,大概还有十几亿吧?” 杨革勇看了一眼周围的目光,摇摇头装了个逼。 “咋花的这么慢?都两个月了,还没花一千万。” 一瞬间,杨革勇都觉得自己浑身的衣服都被目光刺穿了,都是美女的啊! 杨革勇问几个调酒师:“你们谁能把这一桶调成鸡尾酒,我出一万美金小费!”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一个年龄大一些的调酒师站了出来: “我试试吧。” 然后找来了两个长柄勺子,开始双手交叉在酒桶里面回旋。 别说这帮姑娘们,就连杨革勇也没有见过这样调酒的,看来高手在民间啊。 特别是善于搞怪的阿三哥,一辆摩托车都能坐上十几个人。这还真是小意思了。 随着勺子越来越快的转动,各种颜色的酒液本来混成一体了,这时候却诡异的分出了层次。 各种颜色一层层在桶里就像固体码放在一起,非常的漂亮。 杨革勇忍不住夸了一句: “漂亮!” 然后掏出一沓美金塞到调酒师怀里,朝姑娘们招手: “来,喝酒!” 说完,率先拿起杯子就在桶里舀了一杯,一口干了。 姑娘们又是一声欢呼,纷纷拿起杯子舀酒喝。 就连赌气的英迪拉,看见这酒,忍了半天,最终也去舀了两杯回来,一杯递给叶雨泽。 “尝尝你那个兄弟的酒。他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有钱?” 叶雨泽笑笑:“他不是跟你说了吗?有几个油田。” 英迪拉叹口气:“跟你在一起的,果然没有简单的人。” 叶雨泽突然跟了一句:“那些油田股份我俩一人一半。” 英迪拉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叶雨泽抽了一下自己的嘴,他也搞不清为啥冒出这么一句。 英迪拉摇摇头:“我是塔塔的孙女,我爷爷手里也没有这么多现金。” 叶雨泽没接话,刚才就嘴贱了,这会打死也不说啥了。 英迪拉尝了一口,眼神一亮:“这味道蛮不错啊?” 叶雨泽点头:“以前我们经常这么喝,也是跟一帮小姑娘。他懂酒。” 英迪拉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你们都有很多情人吧?” 叶雨泽很坚决的摇头:“那倒不是,就是喜欢喝酒,有一帮酒友。” 英迪拉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喝着酒,看着被美女们围在中间的杨革勇。 这个家伙正一杯杯的往嘴里倒酒,就跟喝水一样。 有两个姑娘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已经被征服了。 而经理这会儿已经放了一首激昂的迪曲,让人们彻底疯狂起来。 他也激动啊,这一下午,估计能卖出一个月的营业额,他的提成啊,可以给未婚妻买钻戒了…… 一场酒从下午喝到了深夜,一共喝了三桶酒,还吃了很多食物,等曲中人散的时候,叶雨泽找不到杨革勇了…… 票呢?咋没看到? 第2911章 玩嗨了的杨革勇 第2693章 玩嗨了的杨革勇 叶雨泽和英迪拉相互搀扶着往外走,酒吧经理找到他问,剩下的钱怎么办? 杨革勇没有退就和几个姑娘走了,他当时没注意。 叶雨泽摆摆手:“放着吧,明天接着来。” 看他们这个样子,经理就跟对面的酒店打了个招呼,直接送他们过去开房了。 这样的大客户,他自然要殷勤,至于什么关系?他又不想知道,抱一块了,就往一块送总不会错。 叶雨泽到了房间就给杨革勇打电话,那家伙却死活不接,估计是忙活上了。 他出去的时候,叶雨泽倒是看见了,搂着好几个姑娘一起走的。 英迪拉已经醉成了一摊泥,叶雨泽也不敢把她放床上,到时候吐了,就没法睡了。 自己头也有些晕,酒掺的样数太多了,难受。 想了一下,他干脆让英迪拉趴在马桶上,这样最起码呛不着,自己则爬上床睡了。 只是睡到半夜,他又被英迪拉给弄醒了,这个女人迷迷糊糊的还知道洗澡脱衣服,然后爬上床。 但是这一次叶雨泽表现得很坚定,就算不是十分清醒,也保持着我自岿然不动。 直到第二天两个人彻底醒过来,还保持纯洁的男女关系。 杨革勇的电话打过来,问他在哪?叶雨泽没好气的骂道: “还有脸问,你这一晚上跑哪去了?” 杨革勇“嘿嘿”傻笑:“我为国争光了一晚上,你不会自己睡了一夜吧?” 叶雨泽看了一眼英迪拉:“倒不是自己睡的,但是跟自己睡没区别。” 杨革勇骂了一句:“卧槽,你行不行啊?白浪费老子几十万啊?” 叶雨泽也回骂:“你那钱是给自己花的,有我屁事儿?” 两个人打了几句嘴仗,然后才知道竟然在一个宾馆,几分钟之后,杨革勇带着三个姑娘来敲门。 结果叶雨泽开门才发现,英迪拉都湿着扔卫生间了,整个人裸在被窝里呢,这还咋起? 杨革勇喊了一声:“弟媳妇,用不用哥哥去给买衣服?怪不得对我没兴趣,原来是看上我兄弟了?” 也不知道为啥?杨革勇在英迪拉面前一直表现的比较粗俗,平常他不这样的,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叶雨泽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别乱喊,我俩啥事儿没有!” 杨革勇点头:“我知道啊,就是没穿衣服一起睡了一晚。” 几个姑娘“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拉着杨革勇胳膊: “那咱们去给英迪拉姐姐买衣服去吧?” 杨革勇豪爽的一挥手:“买,都买。” 英迪拉没好气的瞪着他:“谁用你买?是觉得老娘没钱吗?” 杨革勇“哈哈”一笑:“我还就是觉得你没钱,不然掏出来比比?” 英迪拉拿起枕头砸过去,差点走光,叶雨泽赶紧帮她盖上。 几个人走后,英迪拉没好气的问叶雨泽。 “他这个人一点素质都没有吗?” 叶雨泽摇头,实话实说:“只看见过他跟你这样。” 英迪拉一脸愤怒:“我像是个放荡的女人吗?” 叶雨泽很坚决的摇头:“咱们什么都没干!” 这句话说完,英迪拉突然不说话了,然后突然捂住脸,眼泪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叶雨泽有点傻眼,这是感动的哭了吗? 英迪拉抽泣着说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喜欢你……” 叶雨泽赶紧点头:“嗯,我知道你不那样,你快别哭了。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叶雨泽不是个圣人,平时这么漂亮的姑娘自荐枕席他是不会拒绝的。 只是上次的事情后,他就突然有了心结,不能说对女人没兴趣了,只是对于条件好的女人没兴趣了。 他宁可跟杨革勇一样,哪怕女人是因为他的钱,也总比啥也不需要好,最起码,他会觉得不欠谁的。而且也不会动感情。 当然,作为一个老男人,一个亿万富翁,纠结这些其实挺没意思的。 只不过人啊,都会有心结,总会不由自主的让自己不痛快。就如很多时候自己管不住自己一样。 杨革勇他们很快就回来了,英迪拉喜欢穿传统服装,也就是她们说的莎莉。 这东西叶雨泽看着就是一块布,缠了几下,就成了裙子的形状。没穿过的,还真的裹不起来。 一帮人又在一起玩了一天,下午时候,还是去了那个酒吧,吧台还押着一百万美金的。 昨天那么造,也没花出去十万,今天杨革勇叫昨晚跟他一起的三个女孩儿多叫人,放话要把这一百万美金花完。 三个女孩儿自然配合,这种钱多人傻的人不好遇见,遇见就是缘呗。 上午给英迪拉买衣服时候,杨革勇也没少给她们买。 这三个女孩儿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家里都不宽裕。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这是有钱人来的地方。 万一遇见个金龟婿啥的,那不就土鸡变凤凰吗? 没想到金龟婿没遇到,却遇到个超级富豪,虽然年龄大点,可是人家真有钱啊! 所以,三位姑娘谁也舍不得离开。 只不过杨革勇让她们喊人时候,一个个都藏了小心眼,比自己漂亮的肯定一个都不叫! 万一老头变心咋办?那不鸡飞蛋打吗? 杨革勇又开始玩大桶鸡尾酒,并且宣布,一定要把这一百美金造完,来多少人也没事儿,他都请。 这一下可就热闹了,都不用他身边那几个女孩儿摇人,酒吧这边就开始给造势了。 这可是一百万美金啊,多少人都红了眼,虽然这个酒吧富人子弟来的不少,但是有几个能自己掏出100万美金的? 闻讯而来的自然大多是姑娘们,这样的金主爸爸,不抱大腿那就得犯罪! 于是一波又一波的美女来到酒吧,跟杨革勇打个招呼,然后就一起喝酒。 很快,酒吧里面就水泄不通了,人太多了。 蹭酒喝的,也有男人,但是极少,都是那种喜欢正在跟杨革勇喝酒的某个女孩儿的。 毕竟同性相斥,没有哪个傻逼青年喜欢看一个外国老头团宠自己国家的姑娘。 但是偏偏没有能力抗衡,人家是真金白银砸的,没实力只能暗地里咬牙。 辛格是新德里卡拉里帕亚特武馆的首席武士,在整个阿三国都赫赫有名。 卡拉里帕亚特是阿三国的传统武术,就如华夏的功夫,在整个民间都享有盛誉。 在英国统治期间,因为卡拉里帕亚特太有攻击性,被他们禁止了,谁要是敢练习卡拉里帕亚特。就会被抓起来,甚至枪毙。 英国统治了阿三国89年,差点让卡拉里帕亚特断了传承。 好歹民间总是有一些他们难以发现的人悄悄保留下来,以至于独立之后,卡拉里帕亚特还是被迅速恢复。 并且以一种蓬勃的趋势,开始形成了锻炼的热潮,并且每年都有比赛。 卡拉里帕亚特既有传统的套路练习,更是注重实际的搏击,一个卡拉里帕亚特高手,对付几个普通人,就跟玩一样,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让人们趋之若鹜。 辛格是无数次大赛中脱颖而出的选手,他的战斗力已经堪称无敌了。 最起码在这几年全国性的比赛中,他还未尝一败,对手倒是被他打残了好几个。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身高也就173厘米,身子也没有发达的吓人的肌肉块。 整个人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一站在赛场上,那就是一头随时择人而噬的饿狼。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平常基本不喝酒,也不会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唯一的爱好,就是训练,一直训练,让自己的巅峰期保持的长久一些,因为他不太敢面对被人打倒的那一刻。 他今年已经35岁了,一直没有结婚,倒不是没有女孩儿看上他,而是他不想让任何外界的东西,影响他的身体。 毕竟女色这种东西,对身体的影响是最大的。 他是整个国家的偶像,爱他的女孩儿有多少没人知道,但是如果计算的话,最少也得有九位数。 这还算的是适龄的,如果老的小的都算,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不过就算辛格再自律,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何况他已经35岁了。 从去年开始,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姑娘,那就是塔塔的孙女英迪拉。 这个女孩儿实在太漂亮了,而且举手投足间,那份妩媚让哪个男人也无法抗拒。 他们是在一次聚会认识的,然后辛格就开始接触她,只不过英迪拉眼光太高了,对他基本没有回应。 辛格长得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很帅,唯一的缺憾就在他的肤色有些黑。或者说偏棕色。 辛格还有一个自卑的方面,那就是出身,他出身南部一个农民家庭,按照种姓,他属于达利特。 前面介绍过,阿三的四大种姓,而这个达利特则是连最低等的都不如。 称为“不可接触者”阶层,又称“贱民”或“达利特”,他们多从事最低贱的职业。贱民在印度不算人民,不入四大种姓之列。 虽然阿三国早已经废弃了种姓制度,但是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咋可能去除? 辛格就是其中的一员,虽然他目前享有极高的荣誉和财产,但他的出身,还是让他极为自卑。 只不过种姓可不是经过奋斗就能改变的,所以,对于英迪拉,辛格一直处于那种爱慕到了极致,却不太敢表达的地步。 虽然英迪拉对他没啥反应,但是喜欢辛格的姑娘并不少,而且都在新德里。 杨革勇这次的装逼行为,自然也有人通知了辛格。 喊辛格来参加的自然也是姑娘,而且有好几个。 辛格自然不会为一个外国老头的装逼行为来捧场,但是当他知道英迪拉也在的时候,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如今的身份让他早就不缺钱了,一百万美金对于他也不算什么? 他只是不明白,那个女神一样的英迪拉,怎么会参加这样无聊的聚会?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女神吗? 辛格赶到的时候,杨革勇他们已经喝到第五桶了,只不过因为因为人太多,一人分一点,基本上还没人喝多呢。 杨革勇领着一帮姑娘们在最中间的舞台上。谁喝酒拿着被子上去舀就可以。 叶雨泽和英迪拉则坐在他们旁边,并没有加入那个圈子,但也离得不远。 酒吧特地把舞台腾出来,让杨革勇狂欢,一百万美金,咋也得有点仪式感不是? 所以,每次有人上去装酒,几个跳舞的都会随着音乐舞几下助兴。 不的不说,阿三国的民族歌舞,确实有她们独特的魅力,根本不逊于那些所谓的西方流行舞蹈。 只是这个地方曾经被奴役了几十年,很多地方都比较西化,比如演员们,一个个衣着暴露,在台上表演的是钢管舞。 杨革勇彻底玩嗨了,两只手一只举着酒杯,另一只则不停的摸一些他自己喜欢的东西。 比如一些凸起和凹陷,比如一些柔软。 他的行为已经让很多人眼里闪出了怒火,毕竟酒吧里那么多人,很多还是没有参与他的派对的。 特别是年轻男人们,杨革勇的这一系列行为,无疑是一种挑衅。 没办法,雄性生物就是这样,天生好斗,他们能把很多行为视为挑衅,从而引发流血事件。 叶雨泽一直留在台上是因为不放心,这个兄弟玩嗨了,得看着点。 他只是不明白为啥英迪拉还一直陪着他? 要知道,作为一个名媛,参加这样的活动,无疑是自贬身价,毕竟她又不缺这点酒喝。 而且杨革勇这种装逼行为,对于层次高一些的人,无疑就是一种蔑视,英迪拉是绝对不该参与的。 哪怕就是凑热闹,也该在台下,而不是坐在台上撑场子。 辛格走进大厅的时候,立刻引起了震动。毕竟他太出名了,特别是在这个年轻人云集的地方。 很多人立刻喊起了他的名字,他则是淡淡的挥着手往前继续走,并没有跟谁打招呼。 他的目光一直在搜寻,搜寻着他的女神,当他的目光瞟向舞台的时候,一下子就凝固了。 票票兄弟们 第2912章 奇异的阿三功夫 只见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帮人在那里拿着杯子舀酒喝。 那帮人似乎极为开心,说白了就是一帮本国女孩儿,围着一个卷毛外国老头喝酒。 他虽然出身卑微,但也不会把酒倒在桶里舀着喝,咋就不干脆点,像狗那样趴着喝? 辛格只看了一眼,目光就注视在叶雨泽身上,倒不是叶雨泽吸引了他,而是靠在叶雨泽肩膀上的英迪拉。 大庭广众啊,他们国家的风气并不开放,相对来说,女人没什么地位。 像英迪拉这样的大家闺秀,更是特别注意形象,可现在这叫干啥? 那个男人看着年轻,但是仔细观察,那年龄也足以做英迪拉的父亲了。 辛格只觉得一股怒火“腾”的一下从心中窜了起来。 忽略掉跟他打招呼的人,一个箭步迈上舞台,就朝叶雨泽走去。 路过围着喝酒的那圈人的时候,一个女孩儿明显喝多了,身子往后一仰,差点靠在辛格身上。 辛格从心里厌恶这样的女人,为了几杯酒对着一个老头献媚,把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 使劲推了一把女人,这个女人身子被他推起来,栽进人群。 杨革勇拿着杯子正好要跟人家干杯,结果女人直接趴到他的胳膊上,他要是让开,就掉酒桶里面了。 杨革勇一把抄起她,把她放好,朝外看去,正好看见辛格厌恶的眼神扫过来。 杨革勇正在兴头上,被这么个人打断,心里本来就有气。 结果这货那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他,这一下杨革勇也就搂不住不了,指着辛格骂了一句 “杂种,你瞅啥?” 辛格目光一凝,然后转身就朝杨革勇走来。 长期练功的人,身子都有一股戾气,不要谈什么武德,有了功夫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叫啥? 主要是功夫练了还有啥用?就为了受气啊? 本来辛格没打算搭理杨革勇,结果他自己找揍,那就别怪他了。 围观人气一下子沸腾起来,除了喝酒那些人,大部分围观的人,对于杨革勇的行为自然都不满。 特别是那些男人们,杨革勇的行为,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挑衅。 本来是想捡个妞,结果呢?穿的人五人六的,又年轻帅气,被一个老头给完虐了。 不就是因为人家有钱吗?拿着几千块钱一瓶的洋酒往桶里倒,然后舀着喝。 这酒难道不是要一点点品吗?品之前还要晃几下,那叫高雅和格调。 结果,这两天生生的被这个外国老头把脸按在地上摩擦。关键人家是拿钱砸。 看见辛格走向那个老头,男人们纷纷攥紧拳头,都替他加油,自己想干的事情终于有人要干了。 妈的,围在他身边的个个都是顶尖美女,这谁能忍? 看到辛格的表现,杨革勇就知道他要干啥了? 虽然脑袋有些晕,虽然年龄有点大,不过对于打架他还是比较喜欢的,关键还真不是他挑衅别人了。 辛格的步子很稳,不急不缓,眼神一直盯着杨革勇的肩膀。 旁边的叶雨泽目光一凝,立马站了起来,他感觉到,这个不起眼的家伙竟然是个高手。 随着年龄的增长,杨革勇的身体正在走下坡路。 其实每个人都如此,到了四十岁之后,无论是肌肉还是骨骼,都开始从巅峰开始衰退。 加上这几年杨革勇练功也少了,喜欢熬夜睡懒觉,这就更加让体能变差。 而叶雨泽则不然,年轻时候杨革勇比他勤快,而现在叶雨泽却比杨革勇勤奋了。 加上叶雨泽的八极拳练出了内力,如今出拳反而比年轻时候伤害力更大了。 但杨革勇是个不服老的人,若是叶雨泽现在上前拦住辛格,杨革勇肯定不乐意,还不如让他先试试。 姑娘们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个辛格她们也都认识,当然是从电视里认识的。 她们国家的拳王啊,哪个女人不崇拜?只是他现在要干嘛? 看着迎上去的杨革勇,有个姑娘捂着小嘴惊呼: “拳王要打老头吗?” 虽然是偶像,但偶像也就是私底下爱慕一下,毕竟相互都不认识,可这个外国大爷,可是都享受到实实在在的体贴了。 他妈的拿着高档酒当自来水喝,这个谁敢?他们自己国家的首富也不敢这么干吧? 因此上,心里的天平迅速朝杨革勇倾斜。 有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喊了一声: “拳王,打老人家赢了也不光彩。” 辛格的脸一下子红了,这就叫打人打脸了。 不过杨革勇并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两个人刚刚面对面,杨革勇飞起一脚,已经扫向辛格的脑袋。 杨革勇身高一米八,辛格才一米七二,这个距离因为臂长的关系,他只能格挡,却没办法反击。 因此上,辛格横臂架住杨革勇的腿,然后就想欺身靠近。没想到杨革勇一只脚根本没落地,另一只脚已然飞起。 “碰!” 一下子结结实实踢在辛格头上。踢得他晃悠了几下。差点没栽倒。 这家伙体格还真的强横。就算杨革勇如今力量开始衰退。这一腿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杨革勇打架从来不趁人之危。一腿踢中之后。站在那里并没有程胜追击。不然辛格直接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辛格晃了几下脑袋之后。才清醒过来!但脑瓜子“嗡嗡”的。这老头力气可真大! 下边的人全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辛格可是拳王阿!怎么一招就让一个老头给干了? 英迪拉一脸惊诧!看看叶雨泽,不知道该说啥了?这两个大爷好像越来越不简单了! 杨革勇一招得手之后。就没有进攻。而是朝辛格勾勾手指。示意让他上。 辛格一咬牙,一个箭步冲到杨革勇身前。挥拳就打! 杨革勇格挡。却没想到辛格身子往后一仰,诡异的从肚子处折成一个180度。 就在杨革勇愣神之间。双脚扬起,蹬在了杨革勇的下巴上。 杨革勇揉着下巴跳开。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叫什么招数?这身子怎么比女人的还软? 以前从没跟阿三国的人交过手,只知道他们喜欢练瑜伽,杨革勇还看过新闻,瑜伽高手能把自己装棺材里埋了几天,然后挖出来没死。 当然,新闻的可靠性就不敢确定了,毕竟自从网络发达之后,最不缺的就是新闻。 一个大男人,对敌时候都能把自己对折起来攻击,看来不是一般人啊。 一边的叶雨泽也眯起眼睛,对着匪夷所思的打法给震撼了一下。 他倒是不担心杨革勇,这家伙虽然体能下降,但是皮糙肉厚,想让他受伤,比让自己受伤还难。 杨革勇紧盯着辛格,抬起一条腿,这是弹腿的起手式了,华夏功夫各门派都有自己的起手式。 倒不是装逼,而是这种姿势攻守兼备,并且也是对对手的一种尊敬。 辛格倒是懂这个,然后他也摆出一个姿势。 “卧槽,这家伙变态啊!” 杨革勇差点骂出来,原来辛格的起手式竟然是一字马,一字马大家都懂,就是一条腿抬起来,跟下面那条腿成直线。 这种动作,女人做起来很美,但是一个大男人做,特别是比武时候玩这个,你是几个意思? 最可气的是,竖起来还不算完,竖起来的那条腿竟然还盘在了脖子上。 杨革勇看的真懵逼了,你这是比武还是玩杂技啊?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身子是真的软。 下面也是一片赞叹声,杨革勇不懂,但是别人都懂啊,这可是阿三武术的精华。 听到下面的赞扬声,杨革勇这才明白,原来这是人家对敌的招式,于是摇摇头,也不再磨叽,一个滑步凑了上去,然后就是双峰贯耳。 所谓的双峰贯耳就是两个手一起左右向中间袭击,击打对方的太阳穴。 这个动作可别小看,一旦打实,可有生命危险,毕竟太阳穴属于要害。 杨革勇擅长用腿,只所以用这一招,就是觉得人家一条腿着地,在用腿就欺负人了。 却没想到就在杨革勇双拳接触到辛格脑袋的那一刹那,这个家伙却突然不见了。 杨革勇还以为他学了岛国功夫,变成忍者神龟,可以隐匿起来。 结果低头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四肢抱头,成了一个球,从自己的胯下滚到了身后。 关键这货滚过去之后不老实啊,双手诡异的伸出来,合掌直接捅向自己的命门。 “卧槽!” 杨革勇一个空翻就躲了过去,这尼玛又要学豺狗哥,掏肛啊? 跟这样的人打,可要注意了,招数太他妈新奇。 只是杨革勇刚一落地,这家伙又是一个翻滚,两条腿如面条一般,就缠上了他的腿。 杨革勇一惊,抬腿就要甩开,怎奈已经甩不开了。 而且在腿缠住他的一刹那,辛格的身子犹如一条蛇,弯曲而上,两只手张开,就要掐向他的脖子。 杨革勇一下子乱了,这种打法从没经历过,有劲也使不出来啊。关键一旦被他缠住脖子,自己也就只能引颈待诛了。 趁他身子还没凑过来,杨革勇一个肘击打在他胸口上。 几声惊呼响起,这一肘的力量十足,如果打实,辛格估计最轻也得断几根肋骨。 结果,杨革勇只觉得肘击的部分,竟然软软的塌了下去,根本没有着力点。 他能肯定这绝不是他打的,难道这家伙竟然没有肋骨? 不过看着他面孔有些扭曲,杨革勇明白,这一下绝对对他还是有伤害的。 于是顺势抓住他的脖子,就要把他从身上扯下来。 却没想到,辛格的双手也缠住了他的双手,脖子则凑近他,似乎也要把脖子跟他脖子缠在一起。 杨革勇差点崩溃,这尼玛怎么打?纯粹一条蛇啊,一个男人的身子怎么能软成这样? 急眼了,不管了,我踏马打不着你。还打不着自己吗? 杨革勇干脆抱起他,身子往上一纵,然后横着往下倒地。 他这也是被逼的无奈,准备连自己一起摔了,同归于尽,反正你这个王八蛋在下面,压也压死你! 辛格自然看出了他的意思,身子开始扭动,只不过杨革勇抱的太紧,挣脱不开,“碰!”的一下两个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在倒地的一刹那,杨革勇屈膝,准备来一下狠的。 结果辛格的腿跟了过来,四条腿纠缠在一起,没能如愿。 如果有裁判,这时候肯定要把他们分开重打了,奈何真没有。 辛格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可是全国冠军,实打实打出来的,结果碰到这么一个外国老头,咋就这么难缠? 下面一片死寂,这些辛格的拥戴者全都傻眼了,本以为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完虐,结果呢? 两个人硬是完成了肉搏,关键还那么暧昧,想叫好,都不知道给谁叫了? 此时的两个人还在地上纠缠,原本拍着视频准备发网上宣扬他们冠军的战无不胜的家伙这时候都傻眼了。 最尴尬的就是几个直播的,接下来是播还是不播呢?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杨革勇喊了一声: “雨泽,你赶紧把他弄开,恶心死我了,不跟他打了!他妈的变态!” 叶雨泽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分开他们,对着辛格说道: “他认输了,不打了。” 爬起来的辛格脸青一阵红一阵的,虽然他听不懂杨革勇喊的华夏语,但那嫌弃的表情自然看得懂。 于是他认真的说道:“他没有输,我们还要接着打!” 这时候周围也一片喊声:“必须分出输赢!拳王不能再让了!” 这些人也是为了辛格的面子,这叫打了个啥?换他们估计也能揍得这老头叫妈妈,辛格肯定是让着他了。 杨革勇苦着脸连忙摆手:“我认输还不行吗?真不喜欢抱男人。”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人家认输的原因,不知道该说啥?关键这次杨革勇说的是英语,都能听得懂。 侮辱啊,赤裸裸的侮辱,辛格的脸色都紫了,被气得!这尼玛把他当变态了吗? 一看这样,叶雨泽只好解围:“不行咱俩打吧,他说了认输就肯定不打了。” 第2913章 能屈能忍的拳王 辛格看了一眼叶雨泽,虽然比杨革勇年轻,但是身材这么瘦弱,打他跟打杨革勇完全两个概念,关键打赢了也不光采啊? 于是很坚决的摇摇头,还是要跟杨革勇打。 而杨革勇此时钻进女人堆里喝酒去了,根本不朝这边看,是真怕了。 妈的,抱着一个滑腻腻的男人,太可怕了。 叶雨泽无奈,只好继续跟辛格商量: “把我打败,打败了他再上!” 听到这话,辛格倒是心中一动,一打二,这样还就真挽回面子了,特别这个男人还被自己的女神青睐,也该打。 看到辛格终于点头,叶雨泽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然真不知道咋解决了?杨革勇死活不肯打了。 围观人群这时候又开始沸腾,一打二,终于要扬眉吐气了。 八极拳起手式非常简单,双脚与肩宽,不丁不八。两手微扬,掌心朝外。 辛格看着这个男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巨大的压力,别看杨革勇那么高大,却没让他有这种感觉。 关键叶雨泽眼睛微闭,不知道目光看向哪里? 辛格犹豫了一会儿,脚尖一踩,身子拔高,直接用脚去踢叶雨泽的脑门。 叶雨泽毫无反应,就像睡着了一般,就在脚尖和他的额头接触的那一秒钟,叶雨泽动了。 其实大家也没有看见他动,只是原本他的双手是在胸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拳却已经挡在了额头前面。肘部还弯曲着。 “啊!” 英迪拉一声惊呼,完事才发现叶雨泽这个动作,吓了一头汗。 两个人接触时间很短,多说有什么感情,也是有点扯。 英迪拉之所以接触他,只是因为他的身份,英迪拉被家族分配的股份都在汽车公司,如果和这个战士汽车的创始人搞好关系,那么塔塔汽车肯定会有一个腾飞。 但是两天接触下来,这个老男人却深深吸引了她,特别是昨夜,她那么放纵,叶雨泽连碰都没有碰她。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样,不喜欢好色的,真遇见不好色的,又开始嫌你没有情趣。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长这么大,英迪拉还是第一次不自信起来,难道自己连个老人家都吸引不了? 至于辛格这个人,对于她而言,连狗都不如,她们这个身份,这些所谓的明星,就是个耍猴的。 所以,在她心里,辛格和叶雨泽就没有可比性,她自然担心叶雨泽的安危。 辛格的脚底和叶雨泽拳头在额头部位接触,也就是说,叶雨泽刚刚挡住,还没有发力,但辛格的脚已经使了全力。 这种时刻懂的都懂,挡跟没挡根本没有区别。 都以为叶雨泽就要被辛格一脚踹倒的时候,只见叶雨泽拳头微微一转,往前只是击出五公分。拳头由掌心向左变成向下。 结果,辛格如同被大锤砸中一般,一声惊呼就飞了出去。 “哈哈,寸劲!雨泽,你越来越厉害了!” 杨革勇大笑起来,没有看辛格一眼,就端起酒杯一口而尽,然后又舀了一杯。 一帮女人们跟着凑热闹,也陪了一口。 而英迪拉哪里知道什么叫寸劲?呆呆的看着叶雨泽,其他人也是如此,因为叶雨泽和辛格在做戏。 别怪人家不明白,就好像辛格跳起来踹叶雨泽,叶雨泽只是抬手挡了一下,然后辛格就飞出去了,这个谁信? 而这时候叶雨泽可没有站着不动,脚底使劲,一个箭步弹了出去,在辛格落地之前追上他,又是一拳。 这一拳跟刚才一样,胳膊都没有伸直,更不带风声,就像近距离轻轻推了一下。 这一下推在辛格的腰上,把他刚要落地的身子一下子打的又飞起来。 “啊!” 一声非人类的惨叫从辛格嘴里发出,落地的时候,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英迪拉几步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叶雨泽问道: “你没事儿吧?” 叶雨泽有点哭笑不得,心里想你这不一直看着吗?是他有事了。 经理左右为难的看了看英迪拉:“小姐,这种事情我们要报警的,还得赶紧叫救护车,不然出了人命都麻烦。” 英迪拉看了叶雨泽一眼:“你们走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叶雨泽笑笑:“不会有事儿的,他只是疼昏过去了,我现在就让他醒过来。” 叶雨泽恨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是惩罚,又没真想打死人。真要是打死人,早跑路了。 说完,他伸脚在辛格百汇穴上一踢,辛格一声长叹,悠悠睁开了眼睛。 刚才还在为辛格呐喊加油的人,全都沉默了,主要是差的太远了,根本就没在一个段位上,想替辛格吹几句都没法吹。 录视频的不录了,直播的早已经关了,没办法,被直播间的辛格粉骂抑郁了。 他妈的他打不过人家你们骂我有啥用?可人家就是骂。 辛格晃晃脑袋站了起来,朝叶雨泽鞠躬: “多谢指教,请问你这叫什么功夫?” 叶雨泽看他恭敬,也就没再难为: “这是中国功夫。” 辛格一脸疑惑:“我看的中国功夫不是这样的啊?都是大开大合,就跟刚才那大叔那样。” 叶雨泽笑着摇摇头:“中国功夫好几百个门派呢,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功夫,我是八级门的,刚才我用的是八极小架。” 辛格拿起一把凳子:“你能演示一下您发力的方法吗? 他拿的是一张实木凳子,非常厚实。 看他这态度非常恭敬,也就没有难为他,拳头离凳子面五公分距离,然后旋转出拳。 “碰!” 凳子面应声而碎,所有人目瞪口呆。这也太吓人了。 刚才还都以为这个辛格在装呢,现在看来不是他装,是这个华夏人手下留情了啊。 要是像打凳子一样打辛格,早他妈死了。 辛格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没想到想来装个逼,小命差点丢在这里。 拿着凳子的手不住地哆嗦,然后两条腿也哆嗦起来,随即“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师父,请收我为徒,我要学华夏功夫!” 所有人都大惊,这踏马是我们的第一高手啊,竟然跪了,你不觉得丢人吗? 看着这个前恭后倨的家伙,叶雨泽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看来就是欠打啊,对待那些持枪凌弱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打服! 叶雨泽并没有扶他起来,只是摇头: “华夏功夫门规很严,不要说你一个外国人,就是本国人,都要精挑细选,歇了这份心思吧。” 说完,叶雨泽也就不再管他,而是陪着杨革勇喝起酒来。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不看了,没办法,拳王在那里跪着呢,想录都不敢录了。 太特么丢人了,你可是拳王啊,全国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 要知道这一跪,你丢的是整个国家的脸! 这也不能怪大家,有时候名望就代表着身份,对于一个普通人很寻常的事情,到了他们身上,那就无限拔高了。 你辛格既然享受了那么多的欢呼和尊敬,那么就要承受同样的压力。 只是,这个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仍旧缠着叶雨泽: “告诉我,怎么才肯收我为徒,我什么都可以做!” 叶雨泽没有搭理他,杨革勇更不搭理他,这家伙却眼神坚定,一直跪在那里没有动。 叶雨泽心中惊醒,其实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为了目标,不择手段,连脸都可以不要。 但是假以时日,一旦他超过你,那么将展开的报复,也是毫无人性的。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直接无视就行了…… 一夜狂欢,钱还是没有花完,不得不说,这个酒吧信誉还是不错。 即便杨革勇怎么折腾,人家都没有报假账,而是规规矩矩的把每一瓶酒都记录在账。 杨革勇连续几天,都在醉生梦死,但叶雨泽除了第一天之外,就再也没喝多过。 第四天,他们刚刚开始,几个魁梧的汉子就找了过来,原来他们是来找辛格的。 因为叶雨泽打败他们的拳王,他们的拳王丢尽了阿三国功夫界的脸,他们要找回面子。 跟华夏一样,阿三国也有很多门派,各自都有自己的功夫,只不过辛格那一派规模最大罢了。 他们的功夫是把攻击和瑜伽糅合到一起,成为别人无法模仿的武道绝学。 毕竟,哪个会功夫的人,身体会柔韧到那个地步,腰部后仰身子都能对折。 只是,这种功夫虽然有时候能出人预料,可以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对人发起攻击。 但是,天下所有的功夫其实都是一样,那就是绝对的实力。 什么叫实力?那就是速度和力量! 华夏功夫在某一段也成为了笑话,某某宗师不是人家一个练散打的普通人一合之敌。 这并不是说华夏功夫真的不行,而是人不行了。就如和尚从来不是佛一样。 如果真不行,冷兵器时代,那些大将靠什么勇猛无敌? 要知道,任何动物,想要获得食物,靠的都是武力。 但是这个武力可不只是身体强壮,还记得水浒里面武松打虎的描述吗? 老虎都有自己的招数,何况高智商的人类? 兔子和鹰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但是多少兔子靠着兔子蹬鹰这一招脱离鹰爪? 所以,那些宗师大师之所以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并不是功夫不行,而是人不行! 为啥封建时代禁止民间练武?是因为侠以武犯禁。 这就说明功夫,冷兵器时代,还是无敌的。 看看看看强汉,看看盛唐,那时候的书生不会剑术,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 而这两个朝代被人欺负过吗?有没人喊过: “##不满万,满万便无敌!” 一个民族的羸弱是统治者造成的,并不是普通百姓。 这些大师也是如此,一个个讲起套路来眉飞色舞,打拳虎虎生风。 但是一旦动手,甚至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这都丢祖宗的脸,也不知道咋好意思跟人家吹牛逼? 最起码今天阿三国找过来的几个人,都是有血性的,知道受辱了,有一战的勇气! 他们或许败在辛格手里,但那又怎么样?遇到敌人,连亮剑的勇气都没有,还号称啥高手? 阿三国功夫其实也有很多门派,只不过辛格修习的卡拉里帕亚特最能代表他们的特色。 因为卡拉里帕亚特从理论上说源于“特努尔吠陀”。 “特努尔吠陀”是古代印度婆罗门教最根本的经典吠陀中“夜柔吠陀”的一部分,是记载搏击术的经典。 卡拉里帕亚特的修炼是个漫长的过程,至少要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方能臻于上乘。训练分为三个阶段进行,修炼者的功夫由入门而逐步精通。 初级阶段主要进行身体素质训练。修炼者做各种活动伸展肢体、跳跃、进行灵敏训练、增强体能和平衡能力,同时培养顽强的精神。 第二阶段要求修炼者能够娴熟地掌握各种木制武器的使用技术,如长棍、短棍等。 第三阶段是最高阶段,达到这个水平的修炼者开始学习使用金属器械技术,金属器械中包括短斧、短剑、长矛等。 而卡拉里帕亚特也分三个流派,这几个人就是另一个流派的强者。 三个流派各有所长,只不过辛格练习的那个流派人数众多,所以,是影响力最大的一个流派。 其中说起来卡拉里帕亚特的训练很有仪式感。 卡拉里帕亚特训练馆拉是一间半地下的大厅,四面封闭,开有一扇小门可出入,训练大厅的地面比外面低1米左右。 因为阿三国南部沿海,气候炎热潮湿,这种半地下式建筑可以起到防止湿热侵入的作用。 训练时修炼者身穿一种叫“卡恰”的特殊服装。身上涂满芝麻油,据说可以散发训练时体内产生的热。 修炼卡拉里帕亚特不但是身体技巧的训练和提高,修炼者更要注重其对自身心灵的净化,他们必须经过严格的拜师仪式方能被允许修炼卡拉里帕亚特,而每天的训练也在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仪式中开始。 初级阶段主要进行身体素质训练。修炼者做各种活动伸展肢体、进行灵敏训练、增强体能和平衡能力,最高阶段是达到这个水平的修炼者开始学习使用金属器械技术,包括短斧、短剑、长矛等。(本章完) 第2914章 擂台赛1 每一次训练开始前,师傅要亲自给练习者做按摩以増强柔软性。 做按摩时,练习者身上要涂上油脂,一般用芝麻油或混合油。只有对人体构造及神经系统非常了解的师傅才能做按摩。 施术者手脚并用,进行不同力度的按摩。结合下一阶段的技术练习,要使练习者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捷。 这样,就使习武者能够以极大的速度实施一次进攻。一个习武者身体应该“流畅”地实施进攻。 卡拉里培亚特练习的最后阶段是学习生理功能失调的治疗。但 只有很少一部分练习者可达到此阶段,在这一阶段,练习者要掌握人体的生理结构,神经系统知识,甚至可达到一个资深望重的神经病理专家的水平。 在涂抹油脂做按摩之后,练习者即开始技术训练,这和其他的武术中的系列动作类似,技术训练包括腿法、步法、身法、跳跃、变位以及不同形式的转体方法。 然后,把所有的动作连成套路来练习。卡拉里培亚特共有12个套路,每个套路都很繁复,这些练习使身体敏捷,动作如行云流水,体力得到增强。 除了动作迅捷自如之外,练习还使目光变得敏辨。 当对手的武器迅速移动时,有锐利的目光是至关重要的,练习卡拉里培亚特的人通过眼睛可以预测到对手进攻的动作。 至于训练前拜神之类的意识,这个国度一直都有。可见整个国家百姓对卡拉里帕亚特的重视。 这样一个全民参与的项目,产生的拳王却被叶雨泽轻松击败,最后辛格竟然跪下拜师。 这个行为已经不只是对他自己的侮辱了,而是对整个卡拉里帕亚特信徒的侮辱。 他们不恨叶雨泽,毕竟他只是一个挑战者。但是这个辛格是不能饶恕的,因为他这行为无异于叛国! 妈的,作为卡拉里帕亚特的拳王,你失败了没啥事儿,最多的丢面子。 但是你败了拜对手为师,这就是连底裤都不要了,所以,他们来找叶雨泽挑战。 只有战胜了叶雨泽,才能证明他们的卡拉里帕亚特是不可战胜的! 面对挑战,叶雨泽表情冷漠,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我只是一个商人,今年五十多岁了,你们觉得这种挑战输赢有意义吗?” 叶雨泽这一句话问的几个人哑口无言。 英迪拉也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代表谁?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他们刚想回答,女人堆里的杨革勇端着酒杯走了出来,斜睨几个人一眼: “挑战是吧?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许跟女人一样那么缠人,真刀真枪的干我就应战!” 为首的汉子看了他一眼,这个视频里见过,跟辛格认输那个。 他很痛快的点点头:“好啊!规矩由你定,远来是客!” 他也知道这样做有些不要脸,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两个人虽然老,但是战斗力强啊!不然辛格咋可能败?那可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拳王! 所以,他赶紧答应下来,如今要不要脸的其实不重要,要在民众面前把面子保住最要紧。 英迪拉这时候出声阻拦:“你们两个多大年龄了不知道吗?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儿?” 叶雨泽看着英迪拉发怒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异样。 相处这几天,虽然他知道英迪拉的想法,但他一直洁身自好,倒不是他有多纯洁,而是觉得这丫头目的性太强。 他这样的女孩子其实没必要这样,因为目的达成,肯定会拍拍手走人。 也许只是觉得如今这贞操不值钱,也许是觉得自己并不吃亏,所以才决定献身? 但是叶雨泽却厌恶这些事儿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能依赖他一辈子,他或许会考虑,但现在真不会了。 主要是太了解自己,责任心太强,干了点什么就要去负责,其实哪有几个需要他负责的? 没想通这个问题之前,他肯定不会再找女人,免得一扭头,人家去找别的男人了,自己又去怒发冲冠! 不过现在英迪拉的表现却是真的替自己着急了,难道她真的喜欢自己了? 最起码,这一刻,她肯定是在为自己担心。 叶雨泽走上前轻轻抱了她一下,然后拍拍她的后背: “不用担心,既然是比武,自然不可能是我们两个人,回头我喊一些人过来就是了。” 几个人匆匆走了,唯恐叶雨泽反悔,卡拉里帕亚特三大流派高手挑战华夏功夫,这个噱头要赶紧打出去! 果然,在他们走后几小时,阿三国各大媒体就纷纷开始宣布这个消息。 而杨革勇则给周桂花打了电话,叫她派一些华夏功夫高手来新德里参加比赛。 叶雨泽和杨革勇跟国内的各门派大师们并没有打过交道,也不认识。 反而是刺刀安保里面,有很多华夏武术高手,他们可不是练花架子的,而是把华夏功夫和拳击糅合在一起的技击高手。 倒不是他们两个不敢应战卡拉里帕亚特高手,只是他们只有两个人,人家肯定人不会少。 总不能两个人被人家车轮战吧?那样累也得累死,还怎么打? 他们负责打最顶尖的就行,至于其他的,交给年轻人去打吧,输赢不重要,最起码也是一次实战锻炼。 周桂花接到电话,一分钟没耽误就通知了铁锤。她是担心叶雨泽他们吃亏,毕竟在人家国内呢。 只用了一天时间,铁锤从非洲带人就飞过来了。而周桂花则又带了一批人从波士顿赶过来。 这动静有点大,米国那边记者跟过来了,然后就是华夏的记者,然后就是叶风,叶茂,杨威。 开玩笑,老爹涉险,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也纷纷赶了过来。 成果就是,杨革勇的一百万美元终于喝完了,人多啊! 再加上杨革勇身边的姑娘们,也是浩浩荡荡的一群。 记者们是没有新闻也要制造新闻的人。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吸睛,咋可能不报道? 很快,华夏境内各大媒体也开始报道,一时间这个比赛的事情就开始铺天盖地了。 叶茂来的时候,叶风是不让他来的,毕竟这家伙的功夫比较稀松,最起码跟叶风比,差了一大截。 在叶雨泽的子女中,感知到内力的,只有叶风一个人。 很多东西不服不行,天赋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越的东西。 而内力是一个武者功夫精进最基本的保障。 所有人都知道,人一过四十,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练武的人感触最深。这种状况真不是努力就有用处的。 而一旦有了内力,这个状况就会被克服,年龄越大,气力也就越绵长和雄浑。 叶雨泽如今就是这种情况,年轻时候,他或许跟杨革勇打个旗鼓相当,到了如今,不能说是秒杀,但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这种差距随着年龄的增长,则越来越大。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叶雨泽和杨革勇就得琢磨怎么安排了? 虽然那天来的那家伙说了比赛,但并没有详细的规则。 如今来了这么多人,总不能大部分都当看客吧? 特别是铁锤和杨三这样的,你让他看着,他也不干啊!肯定跟你蹦高。 还有他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经历过战争,那是枪林弹雨中杀出来的,能乐意才怪。 周桂花带来的,大部分都是华夏人,只是在她那里授拳,这些人其实还是当初叶雨泽从师父的老家喊来的。 不过他只喊来了两个,后面来的都是他们自己跟周桂花决定的。 此刻他们一个个也是摩拳擦掌,决定要扬我国威! 叶雨泽对他们不是很有信心,因为国内的环境就是如此,各个门派习惯了各种套路,对于实战基本没有。 倒不是他看不起同胞,而是大环境如此,缺少那种氛围。 比如米国的拳击,年年不知道多少比赛,那都是真打,唯一的规则只是一些保护措施。 叶雨泽曾经也想过赞助一个大项目,也就是在国内每年搞一次大型比赛。 不比赛套路,纯粹的实战,叶雨泽相信,如果这样的比赛一旦搞起来,凭着华夏人的性格,很快就能出一批高手。 只不过这事儿没有谈成,没办法,这种比赛容易出事,特别是生命安全也会有一些意外,人家没人肯担负这种责任,也就只得做罢。 一帮人正在商量比赛通过什么方式举行的时候,宾馆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辛格,几天不见,这家伙一脸的大胡子长了起来,如果不仔细辨认,都认不出来了。 叶雨泽很冷淡,这个人他是绝对不会收徒的,倒不是歧视,他认为这个人功利心太强。 辛格也没有废话,来这里只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代表叶雨泽他们参战! 这一下连杨革勇都懵逼了,他这是要干啥?那不成全民公敌了吗? 要知道,情怀这个东西可是一种武器,一旦被利用,那就可以把一个人凌迟了。 如今辛格已经成了全民公敌,如果选择加入叶雨泽他们阵营,那他以后将无法在国内立足。 这一点他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却依然这样选择,可就不是功利心作祟了。 叶雨泽审视了他很久,难道这家伙就是个武痴? 不过叶雨泽并没有立刻答应他,而是说了一句: “到时候再看吧,我们这边人是足够了,如果你真的选择帮我们,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安排你上场的。 辛格鞠了个躬就走了,一脸的感激,搞得杨革勇和叶雨泽面面相觑。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啥? 一番磋商之后,双方最终确定了比赛方案,那就是采用华夏最传统的方法,打擂台! 因为身在阿三国,那么擂主由他们担任,擂台一共设三个,分别由卡拉里帕亚特三大流派的把持。 当然,他们国内还有很多门派,到时候谁上由他们自己决定。 而叶雨泽他们这边,则是挑战者,也就是说,只要擂台上有人,谁都可以上去打。 当然,打下去之后,胜利者自然就是擂主,等待别人挑战。 因为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参赛者需要签订免责协议,说白了就是生死状! 虽然比赛中会带一些简单的护具,比如裆部,比如太阳穴之类致命的地方。 不过格斗这种运动,意外太多,带啥也不能保证不会出事儿,只能是丑话说在前面了。 很快,比赛的日子就到了,地点选在新德里最大的体育场。 三个高大的擂台被搭了起来,非常显眼,足以让整个体育场中的人都看到。 这是个足可以容纳十万人的体育场,本来是决定免费观看的,但是工作人员发现人太多了,所以临时改成了卖票。 而且票价高的足以吓退绝大多数人。 不过好像没啥用,票被一个惊人的速度一抢而空,前排都票竟然被炒扫了几万美元,还是一票难求。 至于这卖票的钱,叶雨泽自然不可能同意给这个体育场。 几番商议过后,最终决定,给他们场地占用费,剩下的钱,除了拿出一部分给伤者之外,剩下的则作为奖金,给胜利者。 比赛一共举行三天,票房一共是一亿多美金,刨掉零头和费用之外。奖金一共是九千万。 也就是说,冠军奖金是6000万,亚军2000万,第三名是1000万。 这应该是历史上奖金最高的一次比赛了。选手们都疯了。 进了赛场叶雨泽才发现,这观众里面好多华夏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赶过来抢到的票? 当然,也有不少美国人,可能是刺刀安保的粉丝吧,毕竟这个公司如今在米国就是功夫之王的象征。 看着这么多同胞,杨革勇也是百感交集,这是真有钱了啊! 以前哪个国外赛场,会聚集这么多同胞? 不经意看过去,叶雨泽竟然发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王彻耽,王首富,等等,那个不是圆滚滚吗?还有凯文。 卧槽,军垦城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仔细看看,没发现太后她们的踪影,叶雨泽才算放了心。 第2915章 擂台赛2 每一次训练开始前,师傅要亲自给练习者做按摩以増强柔软性。 做按摩时,练习者身上要涂上油脂,一般用芝麻油或混合油。只有对人体构造及神经系统非常了解的师傅才能做按摩。 施术者手脚并用,进行不同力度的按摩。结合下一阶段的技术练习,要使练习者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捷。 这样,就使习武者能够以极大的速度实施一次进攻。一个习武者身体应该“流畅”地实施进攻。 卡拉里培亚特练习的最后阶段是学习生理功能失调的治疗。但 只有很少一部分练习者可达到此阶段,在这一阶段,练习者要掌握人体的生理结构,神经系统知识,甚至可达到一个资深望重的神经病理专家的水平。 在涂抹油脂做按摩之后,练习者即开始技术训练,这和其他的武术中的系列动作类似,技术训练包括腿法、步法、身法、跳跃、变位以及不同形式的转体方法。 然后,把所有的动作连成套路来练习。卡拉里培亚特共有12个套路,每个套路都很繁复,这些练习使身体敏捷,动作如行云流水,体力得到增强。 除了动作迅捷自如之外,练习还使目光变得敏辨。 当对手的武器迅速移动时,有锐利的目光是至关重要的,练习卡拉里培亚特的人通过眼睛可以预测到对手进攻的动作。 至于训练前拜神之类的意识,这个国度一直都有。可见整个国家百姓对卡拉里帕亚特的重视。 这样一个全民参与的项目,产生的拳王却被叶雨泽轻松击败,最后辛格竟然跪下拜师。 这个行为已经不只是对他自己的侮辱了,而是对整个卡拉里帕亚特信徒的侮辱。 他们不恨叶雨泽,毕竟他只是一个挑战者。但是这个辛格是不能饶恕的,因为他这行为无异于叛国! 妈的,作为卡拉里帕亚特的拳王,你失败了没啥事儿,最多的丢面子。 但是你败了拜对手为师,这就是连底裤都不要了,所以,他们来找叶雨泽挑战。 只有战胜了叶雨泽,才能证明他们的卡拉里帕亚特是不可战胜的! 面对挑战,叶雨泽表情冷漠,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我只是一个商人,今年五十多岁了,你们觉得这种挑战输赢有意义吗?” 叶雨泽这一句话问的几个人哑口无言。 英迪拉也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代表谁?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他们刚想回答,女人堆里的杨革勇端着酒杯走了出来,斜睨几个人一眼: “挑战是吧?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许跟女人一样那么缠人,真刀真枪的干我就应战!” 为首的汉子看了他一眼,这个视频里见过,跟辛格认输那个。 他很痛快的点点头:“好啊!规矩由你定,远来是客!” 他也知道这样做有些不要脸,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两个人虽然老,但是战斗力强啊!不然辛格咋可能败?那可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拳王! 所以,他赶紧答应下来,如今要不要脸的其实不重要,要在民众面前把面子保住最要紧。 英迪拉这时候出声阻拦:“你们两个多大年龄了不知道吗?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儿?” 叶雨泽看着英迪拉发怒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异样。 相处这几天,虽然他知道英迪拉的想法,但他一直洁身自好,倒不是他有多纯洁,而是觉得这丫头目的性太强。 他这样的女孩子其实没必要这样,因为目的达成,肯定会拍拍手走人。 也许只是觉得如今这贞操不值钱,也许是觉得自己并不吃亏,所以才决定献身? 但是叶雨泽却厌恶这些事儿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能依赖他一辈子,他或许会考虑,但现在真不会了。 主要是太了解自己,责任心太强,干了点什么就要去负责,其实哪有几个需要他负责的? 没想通这个问题之前,他肯定不会再找女人,免得一扭头,人家去找别的男人了,自己又去怒发冲冠! 不过现在英迪拉的表现却是真的替自己着急了,难道她真的喜欢自己了? 最起码,这一刻,她肯定是在为自己担心。 叶雨泽走上前轻轻抱了她一下,然后拍拍她的后背: “不用担心,既然是比武,自然不可能是我们两个人,回头我喊一些人过来就是了。” 几个人匆匆走了,唯恐叶雨泽反悔,卡拉里帕亚特三大流派高手挑战华夏功夫,这个噱头要赶紧打出去! 果然,在他们走后几小时,阿三国各大媒体就纷纷开始宣布这个消息。 而杨革勇则给周桂花打了电话,叫她派一些华夏功夫高手来新德里参加比赛。 叶雨泽和杨革勇跟国内的各门派大师们并没有打过交道,也不认识。 反而是刺刀安保里面,有很多华夏武术高手,他们可不是练花架子的,而是把华夏功夫和拳击糅合在一起的技击高手。 倒不是他们两个不敢应战卡拉里帕亚特高手,只是他们只有两个人,人家肯定人不会少。 总不能两个人被人家车轮战吧?那样累也得累死,还怎么打? 他们负责打最顶尖的就行,至于其他的,交给年轻人去打吧,输赢不重要,最起码也是一次实战锻炼。 周桂花接到电话,一分钟没耽误就通知了铁锤。她是担心叶雨泽他们吃亏,毕竟在人家国内呢。 只用了一天时间,铁锤从非洲带人就飞过来了。而周桂花则又带了一批人从波士顿赶过来。 这动静有点大,米国那边记者跟过来了,然后就是华夏的记者,然后就是叶风,叶茂,杨威。 开玩笑,老爹涉险,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也纷纷赶了过来。 成果就是,杨革勇的一百万美元终于喝完了,人多啊! 再加上杨革勇身边的姑娘们,也是浩浩荡荡的一群。 记者们是没有新闻也要制造新闻的人。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吸睛,咋可能不报道? 很快,华夏境内各大媒体也开始报道,一时间这个比赛的事情就开始铺天盖地了。 叶茂来的时候,叶风是不让他来的,毕竟这家伙的功夫比较稀松,最起码跟叶风比,差了一大截。 在叶雨泽的子女中,感知到内力的,只有叶风一个人。 很多东西不服不行,天赋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越的东西。 而内力是一个武者功夫精进最基本的保障。 所有人都知道,人一过四十,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练武的人感触最深。这种状况真不是努力就有用处的。 而一旦有了内力,这个状况就会被克服,年龄越大,气力也就越绵长和雄浑。 叶雨泽如今就是这种情况,年轻时候,他或许跟杨革勇打个旗鼓相当,到了如今,不能说是秒杀,但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这种差距随着年龄的增长,则越来越大。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叶雨泽和杨革勇就得琢磨怎么安排了? 虽然那天来的那家伙说了比赛,但并没有详细的规则。 如今来了这么多人,总不能大部分都当看客吧? 特别是铁锤和杨三这样的,你让他看着,他也不干啊!肯定跟你蹦高。 还有他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经历过战争,那是枪林弹雨中杀出来的,能乐意才怪。 周桂花带来的,大部分都是华夏人,只是在她那里授拳,这些人其实还是当初叶雨泽从师父的老家喊来的。 不过他只喊来了两个,后面来的都是他们自己跟周桂花决定的。 此刻他们一个个也是摩拳擦掌,决定要扬我国威! 叶雨泽对他们不是很有信心,因为国内的环境就是如此,各个门派习惯了各种套路,对于实战基本没有。 倒不是他看不起同胞,而是大环境如此,缺少那种氛围。 比如米国的拳击,年年不知道多少比赛,那都是真打,唯一的规则只是一些保护措施。 叶雨泽曾经也想过赞助一个大项目,也就是在国内每年搞一次大型比赛。 不比赛套路,纯粹的实战,叶雨泽相信,如果这样的比赛一旦搞起来,凭着华夏人的性格,很快就能出一批高手。 只不过这事儿没有谈成,没办法,这种比赛容易出事,特别是生命安全也会有一些意外,人家没人肯担负这种责任,也就只得做罢。 一帮人正在商量比赛通过什么方式举行的时候,宾馆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辛格,几天不见,这家伙一脸的大胡子长了起来,如果不仔细辨认,都认不出来了。 叶雨泽很冷淡,这个人他是绝对不会收徒的,倒不是歧视,他认为这个人功利心太强。 辛格也没有废话,来这里只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代表叶雨泽他们参战! 这一下连杨革勇都懵逼了,他这是要干啥?那不成全民公敌了吗? 要知道,情怀这个东西可是一种武器,一旦被利用,那就可以把一个人凌迟了。 如今辛格已经成了全民公敌,如果选择加入叶雨泽他们阵营,那他以后将无法在国内立足。 这一点他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却依然这样选择,可就不是功利心作祟了。 叶雨泽审视了他很久,难道这家伙就是个武痴? 不过叶雨泽并没有立刻答应他,而是说了一句: “到时候再看吧,我们这边人是足够了,如果你真的选择帮我们,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安排你上场的。 辛格鞠了个躬就走了,一脸的感激,搞得杨革勇和叶雨泽面面相觑。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啥? 一番磋商之后,双方最终确定了比赛方案,那就是采用华夏最传统的方法,打擂台! 因为身在阿三国,那么擂主由他们担任,擂台一共设三个,分别由卡拉里帕亚特三大流派的把持。 当然,他们国内还有很多门派,到时候谁上由他们自己决定。 而叶雨泽他们这边,则是挑战者,也就是说,只要擂台上有人,谁都可以上去打。 当然,打下去之后,胜利者自然就是擂主,等待别人挑战。 因为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参赛者需要签订免责协议,说白了就是生死状! 虽然比赛中会带一些简单的护具,比如裆部,比如太阳穴之类致命的地方。 不过格斗这种运动,意外太多,带啥也不能保证不会出事儿,只能是丑话说在前面了。 很快,比赛的日子就到了,地点选在新德里最大的体育场。 三个高大的擂台被搭了起来,非常显眼,足以让整个体育场中的人都看到。 这是个足可以容纳十万人的体育场,本来是决定免费观看的,但是工作人员发现人太多了,所以临时改成了卖票。 而且票价高的足以吓退绝大多数人。 不过好像没啥用,票被一个惊人的速度一抢而空,前排都票竟然被炒扫了几万美元,还是一票难求。 至于这卖票的钱,叶雨泽自然不可能同意给这个体育场。 几番商议过后,最终决定,给他们场地占用费,剩下的钱,除了拿出一部分给伤者之外,剩下的则作为奖金,给胜利者。 比赛一共举行三天,票房一共是一亿多美金,刨掉零头和费用之外。奖金一共是九千万。 也就是说,冠军奖金是6000万,亚军2000万,第三名是1000万。 这应该是历史上奖金最高的一次比赛了。选手们都疯了。 进了赛场叶雨泽才发现,这观众里面好多华夏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赶过来抢到的票? 当然,也有不少美国人,可能是刺刀安保的粉丝吧,毕竟这个公司如今在米国就是功夫之王的象征。 看着这么多同胞,杨革勇也是百感交集,这是真有钱了啊! 以前哪个国外赛场,会聚集这么多同胞? 不经意看过去,叶雨泽竟然发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王彻耽,王首富,等等,那个不是圆滚滚吗?还有凯文。 卧槽,军垦城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仔细看看,没发现太后她们的踪影,叶雨泽才算放了心。 第2916张 擂台赛3 华夏人的思维一直就这么简单,我们可以内耗,可以窝里反,但是一旦有外敌,那必须一致对外! 这一下,三个擂台都成刺刀安保的人了。 当初这么决定的时候,叶雨泽想过都叫华夏人参加,不过想想也没必要。 毕竟这也谈不上什么国耻之类的,只是一场无意中的争端,正好让刺刀安保扬扬名。 至于谁上,那就看情况吧,当初毕竟他也不知道儿子和杨威他们会过来。 如今这情况,除了那个周顺能撑多久不好说之外,其他的基本没啥问题。 好歹有叶风在呢,谁不行他上就行了,铁锤的长相他也没办法,谁让他爹就是煤球呢,白是白不起来了。 好歹肤色还没那么要命,五官也基本有些华夏人特征,这就足够人脑补了。 至于米国观众,那个真不重要,长啥样都是米国特征,本来就是移民国家,身份证是就行了。 接下来的挑战就有些意思了,情况整个反了过来,卡拉里帕亚特的人上去一个,就被干下来一个,连点挑战性都不具备。 终于,周顺擂台上上来一个年龄看起来大一些的人,他一弯腰说了些什么,但周顺听不懂。 不过礼仪之邦,听不懂也没事儿,抱拳行礼就是了,反正人家也是那意思。 周顺连着干掉了两个对手,心里正得意呢,不过他不敢大意,准备干掉三个就下去休息。 因为三个之后,就算守擂成功,可以晋级下一轮。 不过人都有虚荣心,打的正顺,都不太愿意下去,恨不能守到结束,直接拿奖金。 毕竟只有三个奖,还都是巨额奖金。炮灰们尽管心里骂,却又没办法,谁让自己没本事? 登上周顺擂台的,是新德里一个武馆的馆主,因为名气大,年龄也大一些了,所以,很多年都没有参加比赛了。 也就是说,他一直没有跟辛格交过手。 其实哪里人都一样,一旦成名,就开始爱惜羽毛了。 年轻时候拼着血气冲杀一阵,然后功成名就,下半辈子凭着名气又能混半辈子。 总不服输的结果就是,被年轻人摁在地上摩擦,最后啥都没有了。 这个叫“汗”的馆主就是这种人,年轻时候骁勇善战,然后急流勇退,凭着名气开了这家武馆。 说是武馆,其实就是卡拉里帕亚特训练场,这样的训练场印度有很多,但却不是一般人能开的。 绝大多数都是汗这样的成名高手担任馆主,不然也开不起来。就如辛格,他是趁名声正盛时候开的武馆,所以他那里人数最多。 汗的个子不高,却有些粗壮,周顺就把他当成力量型选手,因为两个人身材相似,所以决定硬碰硬。 他抬腿一个窝心脚,就朝汗踢了过去,没想到汗一个前扑,身子就窜了出去,肩膀顶在周顺站立的那条腿上。 周顺一下子被他撞到,身子就趴在他后背上,汗抱住他的腿,一个前滚翻就坐在他胸口上,脑袋狠狠往下一磕。 周顺一下子血流如注,顿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得不说,这个汗的攻击手段真的让人匪夷所思,太他妈阿三了。 而这时叶风一声大喊,直接跳上了擂台,一把抓起汗就扔了下去! 不过叶风没有伤他,倒也不算太违规,但不算战胜。 周顺被人抬下去,汗又顺着擂台爬上来,指着叶风一顿叫骂,叶风没理他,反正听不懂。 汗骂累了,抬腿就朝叶风踢了过去,却没想到叶风不但没躲,反而迎了上去。 “卧槽,你是不是傻?” 汗心里吐槽一下,但还是暗喜,他的腿那可是能踢破沙袋的存在,这家伙是脑子抽了自己找死吗? 甭管咋样吧,先弄死再说!于是他加大力道,猛的踢了出去。 而这时候叶风也猛的往上一迎,直接用胸脯顶住了他的脚,也就是说在他还没有彻底发力之前,顶住了。 然后余力未尽,又猛的往前一顶,汗一只脚哪里站得住?直接被他顶的飞了起来,撞在了围栏上。 而叶风顺势追了上去,在他未倒下之前,双手摁住他的胸脯,然后短暂发力。 “噗!” 汗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就萎靡了。 看台上人声嘈杂,阿三这边的观众在骂,华夏和米国人那边的人在欢呼。 而此时铁锤又把一个人高高举起,然后扔垃圾一样扔下擂台。 卡拉里帕亚特几个大佬都面露忧色,他们不是不识货的人。 功夫练到极致是啥? 万人敌是啥? 说白了,就是一身刀枪不入的功夫,和力大无穷。 而这个铁锤显然是二者全部具备了,这还怎么打? 所以,几个人研究之后,决定从叶风和杨威那里下手。毕竟这两个人看起来好对付一些。 特别是叶风,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没啥威慑力,所以,他们开始调兵遣将,毕竟最后最终决战是跟叶雨泽。 总不能精锐尽出,最后连和叶雨泽决战的机会都没有,那就丢死人了! 卡拉里帕亚特有十三虎将,这是十三个人从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但是练过卡拉里帕亚特的人都知道,他们不能惹。 就连历届拳王都没有人去挑衅他们,因为他们是神的弟子。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的代号是十三神仆,他们是神的仆人。 关于他们的传说有很多,但都不外乎是战胜强敌,伸张正义。 当然,他们并不是神,所以也会有生老病死。只是人数一直保持在13个。 而且年龄到了40岁,就会让贤,以便保持巅峰的战力。 卡拉里帕亚特等级森严,但结构也松散,基本上都是师徒结构,所谓的师父就是导师,他们叫做古鲁卡尔。 一个经验丰富的古鲁卡尔,不仅是功夫师父,而且还是医师,对于跌打损伤的治疗,要胜于一般的临床医生。 其实这个就类似于华夏的专治跌打损伤的中医,他们在这方面真的要比一般医院医生强。 据说,他们的总理莫迪,随身医生就是个非常有名望的古鲁卡尔。 这十三神仆地位并不是在整个卡拉里帕亚特人群中地位最高的人,他们其实是受卡拉里帕亚特联盟的节制的。 也就是说,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持整个卡拉里帕亚特的秩序,不让功夫高强的人为所欲为。 其实历史悠久的传承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把有些东西神话了,比如卡拉里帕亚特。 本来就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武功,他们却喜欢跟神联系在一起,这也就有了所谓的13神仆。 今天十三神仆全部来了这里,没办法,事情闹得有点大。 起因倒不是因为叶雨泽他们。而是因为辛格。 辛格被称为近几十年来卡拉里帕亚特最杰出的天才,因为他从出道以来,还没有败绩。 如果不出意外,他肯定能成为十三神仆之一。 原本他该成为卡拉里帕亚特的骄傲,却没想到,却甘为走狗,竟然要拜倒在一个外国人门下。 他们没有资格惩罚叶雨泽,但是对辛格,却自然不能放过了。除非他承认错误,并且痛改前非。 不过这个想法显然不太容易实现,因为,辛格至今为止,不但没有丝毫羞愧的表示,并且在媒体上公开宣布。 他要帮助他的华夏师父打擂,直到师父收下他这个徒弟为止。 这就不能忍了,所以,十三神仆才会倾囊而出,决定清理门户。 杨威一个鞭腿,抽打在对手的后背上,而对手却身子前倾,让这一腿完全卸掉了力道。 杨威刚想继续,结果,这家伙却左腿后抬,就如狗撒尿一般,一脚踢在了杨威的脸上。 杨威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这一脚力道还真不小,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失控。 这种时候,时间就是战机,他失神,但对手并没有,于是,人家身子往前一滚,一双手又伸了过来。 此时杨威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条腿就被对手抱住,然后这家伙两条腿缠住杨威的另一条腿,身子滚动。 杨威一下子就被摔倒在地上,不过这时候他也反应过来了,身子奋力一滚。 原本前扑的他,变成了躺在地上,然后他猛的坐起,对着对手露出来的软肋就是一拳。 对手本来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但是杨威这孤掷一注的一拳,威力咋可能小? 虽然他身法怪异,通过肌肉的扭动,卸掉了一部分力道,但剩下的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闷哼一声,松开了双手,身子抽搐了几下。 而杨威则站了起来,对着他的肚子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千钧一发,那家伙一个懒驴打滚,就滚到了一边。 杨威一脚踢空,身子就是一晃,差点摔倒,原本已经滚到一边的对手则又滚了回来,左脚尖勾住杨威的一个脚后跟,然后另一只脚踹在杨威的迎面骨上。 杨威“噗通”一下坐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对面这个家伙咋就跟他妈泥鳅一样,只在地上滚。害得他有力都使不上。 他敢确定,只要被他逮到,他能把这个王八蛋揉搓成粪球,可关键逮不住啊。 甭管他怎么想?那家伙身子已然跃起,一个恶狗扑食压了下来。 杨威则双腿蜷起,然后兔子蹬鹰,两只大脚直奔他的胸腹。 这两脚若是蹬实,这家伙估计半天都得喘不过气来。 却没想到,他身子一翻,在空中竟然转移方向,让杨威的脚蹬空,而他自己则落向一边。 杨威则一个鲤鱼打挺,身子在地上弹起,然后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一个扫堂腿就飞了出去。 那家伙也是脚尖刚刚落地,还没站稳,就被杨威的腿扫到,一个仰面朝天就摔倒在地。 杨威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而对手则葫芦一样朝他滚了过来,看的杨威头疼,你他妈就不能站直了打吗? 他妈的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杨威这身高和体型还真的不太适应,太累了。 可是也没办法,不方便用手,那就用脚吧,我踩踩踩! 连续几个踩踏之后,虽然没能踩住对方,不过也把他吓了一跳,人终于站了起来。 只是身子未稳,杨威高高抬起的右腿,就如木桩一样当头砸了下来,带着风声。 他赶紧又一次原地扑倒,然后懒驴打滚躲开,听着杨威的一腿砸在地上,整个擂台都晃了一下,他被吓出一身冷汗。 杨威这时候也失去了耐心,没办法打,对手只会在地上滚,这没办法打啊! 于是他干脆追着他的脑袋踢。顾不上犯规不犯规了。 与此同时,铁锤的擂台上上来一个人,很瘦,一袭长袍,让人觉得这袍子里面裹得是一具骷髅。 铁锤打起来没耐心跟谁寒暄,打就是打,打服了报一下名就不耽误时间了。 上来的是十三神仆中的老十三,人虽然消瘦,但是一双眸子却如两柄利刃,看的铁锤心中一寒。 如果目光能杀人,铁锤相信,这家伙绝对是高手,不过想杀他,还真做不到。 铁锤一拳挥出,对方身子未动,只是脑袋一偏就闪了过去。 可铁锤的第二拳用摆拳已经到了他的太阳穴。 本以为躲不过去了,台下一片惊呼,结果…… 十三的脑袋却从脖子部位直接迭到了胸前,那脖子软的就像面条。 两拳打空,铁锤的身子已经欺近,他的进攻一向是组合拳,打空的左手已经掏向十三的软肋。 十三身子一弓,整个人变成了大虾,铁锤的拳又一次打空。 而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属于贴身状态,十三在躬身同时,一只脚已经踩在了铁锤的脚背上。 然后头猛的往上一顶,铁锤的下巴就被撞到了,好歹戴着护齿,不然,这一下容易咬了舌头。 铁锤的进攻快如闪电,但十三却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就全部闪了过去,而且还进攻得分。 下面的欢呼声响起,神仆果然是神仆,这一场这个大个子应该会被淘汰。 华夏,一个部门领导看着视频,皱着眉头看着打斗,最终拿起电话汇报: “有一场比赛要不要转播?” 月初免费月票刷起来、还有推荐票 第2917章 擂台赛4 十三并没有继续攻击,相对于铁锤,他明显更有风度。 能被称为神仆,就必须要有风度,不然让拥趸者怎么看? 而此时杨威已经和对手滚在了一起,两个人力量还是有差异的,杨威明显更壮实。 不过阿三选手明显在缠人这一项当中,明显是占了上风的。他们只要手脚摸到你,就会跟蛇一样缠上来。 要知道打斗是需要距离的,无论出拳还是踢腿,都需要距离蓄力。 即便叶雨泽这样的内家高手,蓄力也需要一个拳头的距离,而身子被人缠住,显然就失去了打斗的力量。 但是卡拉里帕亚特高手却不是这样,因为他们主要练习的就是身体的柔软和灵活。 而且他们的攻击手段,类似于泰拳,肘部,膝部,肩部,甚至头部都属于武器,可以用来攻击。 所以,强壮如杨威,在身子被缠住后,都失去了进攻能力,还不停的被人家攻击。 比如此刻两个人滚在地上,阿三选手小动作不断,而不停的在杨威身上攻击。 而杨威因为胳膊腿太长,又被他抱住,根本没办法还击,气的在地上狂喊。 最后急眼了,直接一个翻滚,带着对手滚下了擂台,但这只能算平手。 打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平局,而平局自然两边都要同时出选手。 此时叶雨泽他们这边,年轻一辈的高手基本都上来过了,情况并不理想。 毕竟刺刀安保虽然训练的是自由搏击,但是大部分米国人,对于拳击的规则根深蒂固。 所以一打起来,难免吃亏,因为卡拉里帕亚特的选手注重的是身法的灵活性,而拳击则笨拙的多。 前面那些场打下来,都被卡拉里帕亚特选手以点数取胜了。让这些拳击手空有一身力气,却施展不出来。 就连杨革勇开始都是吃了那个亏,然后认输的。 而刚上来的十三个人,明显功夫精深,而他们能上的也就叶雨泽和杨革勇,这一仗打起来有些艰难了。 没想到这时候辛格突然窜了上去,对着下面喊道: “我代表师父出站,想挑战我师父的,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十二缓缓走上擂台,双掌合十,对着辛格行礼。然后两个人站在擂台两端,目光如炬,彼此凝视。 十二身穿白色长袍,腰间系着红色腰带,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辛格,许久未见,你的气息更加沉稳了。” 辛格身着黑色短打,手腕上缠着绷带,冷笑一声: “十二长老,你的步伐依旧轻盈,但今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风之舞者’。” 十二微微一笑: “风之舞者?那不过是虚名罢了。真正的力量,源于内心的平静。” 辛格眼神一凛: “平静?在擂台上,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谈论平静!” 哨声响起,对决正式开始。辛格率先发动攻击,步伐如猛虎下山,拳风呼啸,直逼十二的面门。 十二身形一闪,如柳絮般轻盈,避开了辛格的攻势。辛格的拳头擦过十二的衣角,带起一阵风声。 十二轻声说道:“你的力量依旧凶猛,但过于急躁。” 辛格冷哼一声:“少废话!” 辛格再次出击,拳脚并用,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十二则如一片落叶,随风飘荡,始终不与辛格正面交锋。擂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突然,辛格抓住十二的一个破绽,一记横扫腿直击十二的腰部。 十二身形一滞,似乎无法躲避。然而,就在辛格的腿即将击中时,十二的身体突然如蛇般扭转,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十二眼神变得锐利:“辛格你的攻击虽然凶猛,但缺乏变化。” 辛格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少说教!有本事就正面接我一招!” 十二深吸一口气:“如你所愿。” 随后,十二突然改变了战术,不再躲避,而是主动迎击。 他的拳法如行云流水,每一招都带着柔和的力量,却让辛格感到难以招架。 随后他的攻势被逐渐压制,步伐也开始凌乱。 辛格咬牙切齿:“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十二平静地说道: “力量并非来自肌肉,而是来自心。你的心乱了,力量自然也就散了。 辛格怒吼:“闭嘴!” 然后尽全力,一记重拳直击向十二的胸口。 十二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然而,辛格的拳头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力量被完全化解。 十二轻轻一推,辛格踉蹡后退,其实此时胜负已分。 辛格单膝跪倒在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不甘。 十二走上前,伸出手: “辛格,真正的强者,不是击败对手,而是超越自己。” 辛格抬头看着阿米尔,沉默片刻,自信很快又恢复了: “十二长老,你还没有战胜我,这个世界上,能战胜我的,只有我师父!” 十二微笑:“我们都是卡拉里帕亚特武者,追求的是内心的平静与力量的平衡。今天的对决,是你我!” 辛格点头,目光坚毅:“所以,我一定要打败你,打败十三神仆,师父才可能收我为徒!” 台下一片哗然,叫骂声此起彼伏,自然都是神仆的拥趸者,他们都在怒骂辛格。 但是辛格却很不不在意,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叶雨泽,然后又一次全身蓄力。 他的脑海里此刻都是他跟叶雨泽打斗时的情景,一招一式栩栩如生。 于是,他又一次动了,这一次他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暴跳如雷,脚步轻移,如同蜻蜓点水,风一样就飘到了十二身前。 十二伸手朝他的肩膀拂去,他的右手画出一圈,不但挡住了十二的攻击他的手,还顺势在十二腰上拍了一下。 这一掌力度并不大,也没有发出声音,就像一阵微风吹过。 但十二却像纸鸢,在辛格的手掌拍到他的时候,凭空滑出了三步。 在观众看来,这三步是十二长老自己闪避,辛格却嘴角上扬,他打中了。 十二长老脸色有些苍白,刚才的淡然也转为了凝重,重新审视起辛格。 同为卡拉里帕亚特高手,十二自然熟悉卡拉里帕亚特的所有套路,甚至于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每一个招式的发力点。 可辛格这一掌明显不对了,既没有发力距离,又没有借力打力,那这力从何来? 当然,这也是他脑海里瞬间的一个反应,战斗尚未结束,自然不是总结的时候。 十二迈步上前,双手扬起,交叉着画了一个圈。 辛格眼神一凝,表情郑重,摆出一个同样的手势,只是方向却是相反的。 因为他知道这一招的厉害,叫做搅动风云,双手画圈,这是在蓄力,就如华夏的太极。 按照卡拉里帕亚特的说法,也叫召唤神力。 这一掌打出来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接住的,他辛格也不行,因为他的对手是神仆。 所以,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硬抗,使用同一招,比拼实力。 十二看见辛格的应对,嘴角露出一抹弧度,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于是,双手速度加快,然后猛的一下,一只手掌闪电一般推出,直击辛格的胸腹。 而此时,辛格的手掌也同样击出,两掌在空中相遇,发出“碰”的一声,似乎是两个重物击打在一起。 辛格闷哼,退了两步,而十二却退了三步。 “啊……” 阿三国观众们一声惊呼,神仆要败了吗?这个辛格如此厉害? 看台上,杨革勇看着叶雨泽:“这个辛格不错的,要不要考虑收了?” 叶雨泽面无表情:“看到最后吧,这家伙非常有天赋,但我担心他的人品。” 杨革勇自然明白叶雨泽的意思,万一这家伙再一次遇到高手,像这次一样背叛师门咋办? 虽然这个时代,功夫用处并不大,但是收徒这种事情,叶雨泽还是特别注意的。 毕竟当初的师父就是这么做的,而且,他师父最终连杨革勇都没有收,只是因为他脾气暴躁。 所以,至今为止,叶雨泽除了自己的孩子,还真没有收过一个弟子。 这并不是因为他懒,而是当初师父林铁匠留给他的记忆太深刻。 本来这个辛格他是根本没有考虑的,但是这家伙此刻的表现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他如今的行为已经是跟整个卡拉里帕亚特为敌了,这可是在阿三国啊,他以后怎么混? 但是这家伙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依旧风轻云淡,甚至跟他们的神仆打在一起,这才让叶雨泽心里有了一些松动。 只是人品还需要考验,毕竟要了解他只是因为是武痴,还是别有用心? 铁锤和十三的交锋已经有一会儿了,铁锤已经逐渐适应了十三的打法。 他的身子灵活,进退自如,基本不会让铁锤沾到他的身子。 一开始,铁锤就是吃了想和他拼速度的亏,因为铁锤这体型,根本没办法拼速度。 结果,累的呼哧烂喘的,汗毛都没有摸到人家一根,还被人家打了好多下。 铁锤并不傻,他只是有些憨,冷静下来之后,他就不动了,以不便应万变。 也就是说,十三进攻,他就迎上去,即便速度没人家快,挨一下又没事,打回去就行了。 这样一来,十三也就沾不到便宜了,一下换一下,谁疼谁知道。 擂台上两个回合下来,十三的浑身都在哆嗦,妈的,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自己打人家,就跟挠痒痒一样,可人家拳风扫到自己,就跟被刀锋扫了一样,真他妈疼啊! 如今他是骑虎难下,不进攻吧,那么多粉丝看着呢,丢人啊。 可是进攻吧,真心打不动啊,这个大块头就像石头做的。也不知道他妈妈怎么生下来的? 十三就这样在进退两难中消极怠工,搞得裁判都有些急躁,但又不敢说。 倒是叶风那边又有了变化,因为十一上去了。 十一是个相貌威武的汉子,体格健硕,两个胳膊跟一般人的大腿一样,可见他的拳头威力不一般。 叶风是个性格谨慎的人,他从不会轻视他的任何一个对手,今天看台上,有不少米国观众认识他。 不是因为他能打,而是因为他是兄弟公司的老总。 米国人思想没那么僵化,不会因为你是什么身份就要必须干什么事儿,像他这样身价过亿的老总,如果是别的国家的人,一定会被当做疯子。 毕竟到了这个地步,出门都得保镖成群,前呼后拥的。就为了安全,结果,他上台去拼命了。 所以当他出现在擂台上的那一刻,立刻就引起一阵欢呼,他们本来就崇拜个人英雄主义,叶风自然为此收获了一波粉丝。 而推特和脸书自然也把这个消息传了回去,立刻引起了巨大反响, 一时间,无数人拿起手机观看起了比赛。让叶风这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富豪,一下子被大家熟识了。 十一步履很稳,并没有摆什么起手式,而是直直的一拳打向叶风。 叶风不躲不闪,抬手用掌接住了拳头,轻轻往前一送,十一“噔噔噔”往后退了三步之后,才勉强站住。 所有人都有些懵逼,体格摆在那里,十一的拳头是带着风打出去的。 而瘦弱的叶风不但轻易接住,而且还能把人家推的倒退,这不仅是阿三观众不信,就连米国那边观众都不信了。 这尼玛是作秀吧?怪不得叶风这个富豪敢去打擂台,原来这样…… 而阿三那边的观众则更加理解不了,十一大人这是咋了?难道他也喜欢舔外国人吗? 十一则是有苦说不出,这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明明是亚洲人面孔,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他有些不信邪,又一次冲了上去。 十一跟其他神仆不太一样,他是卡拉里帕亚特三大流派中主攻力量的那个分支。 倒不是不练身法,毕竟身体的协调和灵活是卡拉里帕亚特的根本。 他只是在修炼这个的同时,又增加了力量的训练。 所以,在十三神仆中,虽然他排名十一,但是实力绝对能进前五。(本章完) 第2918章 擂台赛5 叶风的八极拳的寸劲已经接近大成,但是柔劲还未到化境。 而十一卡拉里帕亚特的瑜伽柔术又揉进了几分刚猛,所以两个人也算是将遇良才。 面对再一次冲过来的十一,叶风一个铁山靠就顶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次十一却没有硬拼,而是身子一滑,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和他擦身而过。 只是在两个人侧身的那一瞬间,十一一个蛇形鞭腿就抽向叶风,而叶风则一个穿心肘顶了回去。 十一双脚点地,身子在空中一个盘旋,双手张开,如一只鹰。 叶风左脚在擂台上横扫,拳头上扬凝如铁铸。 三十二载冬练三九,让他的背肌在黑色练功服下隆起山岳般的弧度。 第十一落下时,两只鹰爪已到面门。 叶风沉胯转腰,右肘如战斧劈开气浪,却触到一团棉絮。 十一竟在半空拧成瑜伽轮式,足尖点地瞬间,左手化刀已刺向叶风肋下三寸。 “碰!” 手刀虽然打中了叶风的肋下,但是此时叶风却已经身如铁石,让他的手刀无功而返。 十一吃了一惊,他这手刀多大威力他自己自然知道,可这个人竟然没有事儿? 不过他也没有慌乱,双脚落地,人已如眼镜王蛇贴地游来。 叶风目光一凝,他的鞭腿扫出残影,八极震脚让擂台都晃了一下! “轰!“ 十一屈肘挡开,叶风却连续踢来,终于在第八次的时候,。十一的锁骨发出脆响。 十一借力倒翻,身轻如燕。叶风的劈挂掌追至,十一忽然化作湿婆神像中的舞王姿态——右腿高举过头,左手指尖凝着一滴水珠。 水珠爆裂成雾时,叶风的耳后传来梵唱。 在他愣神时候,十一的掌刀刺破音障,点在他大椎穴上。 叶风左手两指夹住他的手掌。右手一个铁指寸劲打了过去。 两道身影在擂台上交错,时而轻柔时而爆裂的冲击让擂台都摇摇欲坠。 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叶风的两指捏在十一的喉咙上。 而十一的手指则指向叶风的眼睛,显然,这一招如果打下去,十一必死,而他的攻击则根本无法到位。 汗珠顺着梵文刺青滴落,在擂台上晕出小小的湿痕。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整个看台都静默了,十一面如死灰。 这一场他虽然输得心服口服,但是在这里他输不起。 十一一声长叹,突然一拳砸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整个人就如同麻袋,栽倒在擂台上。 叶风凑过去一看,这家伙已经七窍流血,显然没给自己留活路。 剩下的神仆们都窜上擂台,开始救治,他们都是高手。 只是,面对一个没有给自己留活路的跌打损伤高手,他们显然已经无能为力了。 台下叫骂声此起彼伏,已经有人要冲过来围攻叶风。 但是这时候看台上那帮米国人也奋起反抗,准备保卫自己的英雄。 而华夏人看台,同样也是群情激奋,一个个面色不善,谁敢动试试? 叶雨泽叹口气,走上擂台,虽然他不畏惧任何事,但是一场比赛而已,他真不想死人。 叶雨泽登上擂台,十个神仆对他怒目而视,他们虽然一个个医术精湛,但对于这种七窍流血却也束手无策。 毕竟,这种情况从医学上来说,基本已经可以宣布死亡了。医学对于头部疾病,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就连有着各种尖端设备的西医都没有办法,他们这种卡拉里帕亚特医生更是白扯。 其实叶雨泽也没有把握把十一救回来,但他毕竟是医科生,对于十一的病情还是了解的。 自己击打太阳穴,力量还很大,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必死无疑,但叶雨泽觉得可以救一救。 倒不是他有啥与众不同的见解,而是他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一些。 自残这种行为很多人都有过,但是却有一个共性,那就在力道方面咋也比打别人差一些。 倒不是下不去手,而是一种生理上的,下意识的行为。 所以一些书籍上描写但某个大臣撞柱而死,基本上都是扯淡。 看着对他充满敌意的几个人,叶雨泽并没有假以辞色,而是风轻云淡的说道: “我是中医,他这种状况,我有几分把握救过来,如果你们不允许,我可以不救,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没能救过来,你们也不能怪我。” 每个擂台上都有麦克风,叶雨泽的声音自然传开被大家听到。 原本怒目而睁的观众们,也都静了下来,目光看向几个神仆。 几个神仆本来不想答应叶雨泽的,他们并不相信这个对手的医术能比他们强。 不过事情僵持在这里,如果不答应,看着十一死在这里,舆论会对他们相当不利。 所以几个人商量一下之后,闪出空地,让叶雨泽救治。 叶雨泽先把十一的身子反转成侧卧,然后开始号脉,他要先了解淤血堵在哪里? 几个神仆自然不知道十一头部受伤,叶雨泽掐着手腕干嘛? 这时候另外两个擂台的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边。 确定位置之后,叶雨泽果断的拿出三棱针,对着淤血部位扎了进去,几个神仆一声惊呼,就要阻拦。 开玩笑,拿针往脑袋上扎,这不是救命,是杀人! 不过叶雨泽镇定的神情让他们犹豫了,没有冲上来。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神奇的一幕,黑血顺着针管慢慢流了出来,而叶雨泽又拿出几根长针迅速扎了下去。 黑血流淌的速度随着银针的扎入,变得越来越快,而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的十一眼皮跳了几下,竟然睁开了眼。 叶雨泽长吁了一口气,吩咐一句: “叫救护车!” 然后就不停的在几根针上不停的捻弹,那手法快如闪电。 十一则睁着茫然的眼睛问了一句: “你在干嘛?” 一号神仆热泪盈眶,双膝跪倒:“我代表神,谢谢你对十一做的一切。” 随着他的跪倒,其他九个神仆也迅速跪下,朝叶雨泽道谢。 叶雨泽没时间理他们,双手不停的施为,没一会儿,脑袋中全是汗水。 叶风拿起毛巾给老爹把汗水擦掉,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这几年,父子间的交流并不多,男孩子大多这样,长大之后,就不太愿意跟父亲说什么了。 因为每一代人的认知不同,世界观区别也很大,而父亲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去左右子女。 但是孩子对于父亲的很多观点并不认同,这就造成了交流上的障碍。 主要的老爹一般都比较强势,说不通的就喜欢强迫。而作为儿子,自然不能反抗。 最后就造成了,爹说啥儿子都会附和,但是做不做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不吃眼前亏就行。 叶风和叶雨泽倒是没有到这个地步,毕竟在叶风闯了那么大祸的时候,叶雨泽和他的朋友们挺身而出,这才有了米国的兄弟公司。 可以说,没有那一次叶雨泽力挽狂澜,叶风可能也得回到战士集团发展。 如今的叶风已经成了米国的超级富豪,已经可以影响很多事情了,这自然跟叶雨泽密不可分。 不过因为叶风长期忙碌,父子间见面不多,所以才很少交流。 给父亲擦汗的时候,叶风突然发现叶雨泽鬓角已经有了白发,心中不由得一酸。 真的老了,这个时间是真的不禁用啊! 救护车来了,把十一接走,这时候观众们也都不吵了,表情复杂。 原本的剑拔弩张变成了默默无语,是啊,人性终究是善良的,在生命面前,输赢哪有那么重要? 华夏,那个想要转播的领导终于等来了上级的批示,不许转播。 他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最终无奈的放弃了,一句大局为重,就堵住了他所有的理由。 大局是什么?他不知道,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了,最终他还是明白了,所谓大局,其实就是领导的意愿罢了。 紧接着,原本还能在社交软件上看到比赛的人,马上就不能看了,然后骂声一片。 十一被救护车接走,比赛继续,这个世界离开谁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接下来,叶风对战第三神仆,这是因为十一的真实实力已经进了前五,换别人根本没有用。 而辛格的对手则变成了第九神仆,刚才已经被他淘汰一个了。 铁锤则迎击第十长老,依旧斗志昂扬。 目前,叶雨泽这边精锐尽出,若不是辛格占了一擂,杨革勇就得上了,当然,他巴不得呢。 而十三神仆还剩七个,在人数上还占着优势。 因为刚才叶雨泽的举动,神仆们进攻风格明显变缓,这就是所谓的投桃报李吧。 而观众们的情绪也冷静下来,大部分都是欢呼,基本没有咒骂环节了。 铁锤的风格一如既往,那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伤换伤。 不过他这个猩猩一样的体格,谁跟他换的起?第十神仆终于在和他招招见肉的第N次碰撞之后,怂了。 和这个人硬碰硬,那就是自虐! 不过不碰还没办法打,最后只能认输,没办法,再耗下去,也是这个结果。 辛格可以说是擂台上的靓点,也许是阿三观众都熟悉卡拉里帕亚特的打法吧,辛格和第九神仆的打斗非常激烈。 能被称为神仆,功夫自然到了极高的境界,最起码能够装逼。 所谓的装逼就是打斗的时候风轻云淡,但是,第九神仆发现真心做不到。 辛格的进攻凌厉而杀气十足,手下根本没有留情的迹象,每一招像是都要治他于死地。 第九神仆只是装逼了三招,就被辛格一脚踢在胯骨上,然后撞了护栏。 他知道自己不能轻视这个对手了,曾几何时,他们十三个人可以藐视所有拳王。 但今天却真的不行了,辛格的招数每一招他都熟悉,甚至可以预判攻击方向,但是偏偏防不住。 因为辛格的每一招都有了细微的变化,甚至只是发力角度的不同,就让整个招式不一样了。 能成为第九神仆,自然也是一次次打出来的,他已经很久不知道失败是怎么滋味了。 不过他自然不能学老十那样认输,胜败都要全力一搏。 于是,老九一声厉吼,一条胳膊变得粗壮,带着风声,就朝辛格砸了下来。 辛格一个闪跳,堪堪避开,随即身子腾空,一只脚闪电一般踢向老九的面部。 老九伸手格挡,却没想到辛格的另一条腿猛的踢中他的后脑。 头部打击最容易让人失去战斗力。老九身子晃了几下,还没等他清醒过来,辛格的被他挡住的脚,从他胳膊上方又踢中额头。 老九这一下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辛格并没有乘胜追击,他必须要给神仆留一些面子,当然,如果他不要,他也就不介意帮他一把。 叶风此刻在装逼,因为第三神仆在装,叶风一向最注意风度,因此两个装逼的人相遇了。 老三的起手式就是抬起右掌,他身子笔直,就如一棵树。 而叶风同样也是如此,一身白色的中式练功服,不动如山。 然后裁判看着两个人就开始发呆,他虽然熟悉卡拉里帕亚特,但是谁知道人家两大高手这是要干啥? 如果比帅分输赢的话,绝对是叶风赢了,因为他年轻啊! 老三虽然也长得不错,但是年近四十,一脸的大胡子就先输了,没办法,年龄就是硬伤。 看了一会儿两个人谁都不动,裁判只好提醒: “叶风是擂主,你要先进攻,不然就判罚你犯规。” 叶风闻言一愣,打了这几场,他还真没有主动进攻过,现在需要他进攻,这就有点为难了。 毕竟高手不都是后发制人吗?先打怎么打? 不过裁判都提醒了,他也不能总站着不动,他想了一下,提起右腿,对着老三举着的右掌踢了过去。 只是这个进攻真的有点敷衍了,也就是做个样子,台下一片嘘声。 老三觉得受了侮辱,你这是瞧不起谁呢?这叫进攻吗? 一气之下,老三也抬腿踢了过来,两条腿在空中交汇,发出一声闷响。 来了 第2919章 擂台赛6 叶风纹丝不动,三神仆身子晃了几下,最终也没有动,只是那表情有些怪异,咬牙切齿的。 虽然三神仆也常年练功,但他们注重的是身体的柔韧性和灵活性,对于力量的训练自然差了一些。 虽然三大分支中也有一派侧重力量,但那也是侧重而已。 就比如刚才自杀的那个长老,其实力量也并不是主要训练科目,只是在卡拉里帕亚特中比较重视力量而已。 叶风是谁?叶雨泽的最得意弟子,并且练出了一些内力,而八极门的桩功,练的本来就是力量。 几岁开始打桩,如今也有二十年了,他的腿部力量,杨革勇都不能硬抗。 所以这一下双腿碰撞,三神仆就如遭雷击,那条腿酸麻的几乎失去了知觉。 亏得他平时装的一手好逼,这才勉强应付下来,双脚落地,不过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亏得叶风没有乘胜追击,因为他也喜欢装逼,不然三神仆这一下,就得交待了。 看见叶雨泽摇头,杨革勇揶揄了一句: “这孩子跟谁学的?打趴下不就完了?” 叶雨泽无奈的摇头:“这就是在米国长大的后果,人家那绅士风度,其实都是来源于欧洲。” 对于这些事儿,叶雨泽自然不会插手,孩子大了,他们自然有自己的做人方式,没必要强迫。 如果叶茂上台,肯定不会给这个三神仆一点喘息之机。可惜他学艺不精,性子有些毛躁。 叶雨泽估计,叶茂这辈子估计达不到叶风这个程度了,主要是被老婆护得太紧。 童年到少年这段时间,耽误了练功,虽然他补救过一段,为此叶茂也没少挨揍,但时间还是给耽误了。 叶风目光如炬,看台上开始喧闹,阿三观众们看到的只是叶风能跟三神仆打了个旗鼓相当,让他们非常吃惊。 而不知道,其实他们的三神仆是吃了大亏的。 信仰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一旦信了,就很难改变。 历史上阿三也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只是他们被宗教束缚了,而宗教,很多时候,就是统治者用来愚民的。 三神仆站立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他有些踟蹰,不知道该怎么打? 力量是肯定不行的,他这才明白刚才十一神仆为何要自杀了。 在最擅长的力量方面,比不过一个看起来那么瘦弱的对手,那种绝望,真的没办法承受。 卡拉里帕亚特一咬牙,看来只能发挥自己的长处,用速度去赢他了。 擂台中央,双目对视,观众屏息凝神,空气中仿佛都凝结了。 叶风,身形如松,步伐沉稳,双拳微握,目光如电。紧盯着对面 而他的对手,第三神仆,卡拉里帕亚特的高手,身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眼神同样深邃而冷静。 叶风率先发动攻势,脚下猛然一踏,擂台地板仿佛震颤了一下。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扑三神仆,双拳如铁锤般砸向对手的胸口。 三神仆却不慌不忙,身体如柳絮般轻盈,侧身一闪,避开了叶风的猛攻。他的步伐如同舞蹈,轻盈而灵动,瞬间拉开了距离。 叶风一击未中,立刻调整姿态,八极拳的“贴山靠”猛然使出,肩肘如铁,直逼三神仆的侧肋。 三神仆却仿佛早已预料,身体如蛇般扭转,双手如鞭,迅速抽向叶风的手臂。两人的肢体在空中交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三神仆借势后退,忽然一个转身,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直取叶风的头部。 叶风反应极快,低头避过,随即一个“崩拳”直击三神仆的腹部。 三神仆腹部一收,身体如弓般弯曲,双手顺势抓住叶风的膝盖,借力一拉,试图将叶风拽倒。 叶风冷哼一声,脚下生根,八极拳的“千斤坠”使出,身体如磐石般稳固。 然后猛然发力,挣脱三神仆的束缚,随即一个“顶心肘”直击对手的胸口。 三神仆被这一击逼退数步,虽然脸上依旧平静,仿佛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但谁难受谁知道。 两人的对决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叶风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拳脚之间充满了爆发力,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而三神仆则如灵蛇般游走,动作流畅而诡异,时而以柔克刚,时而以快打慢,试图找到叶风的破绽。 突然,三神仆一个假动作,迷惑了叶风的眼睛,随即身体猛然下蹲,双手抱向叶风的双腿。 叶风反应不及,双腿被被抓住,身体就要向后倒去。 三神仆趁机一个后扫腿,试图踢向叶风的前额。 然而叶风却借着这一瞬间的失衡,猛然一个“翻身劈挂”,身体如旋风般旋转,右腿如斧头般劈向三神仆的肩头。 三神仆被这一击劈中,身体微微一沉,但他并未倒下,反而借势一个后翻,拉开了距离。 两人的呼吸都已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但眼神依旧锐利,战意未减。 擂台上,八极拳的刚猛与卡拉里帕亚特的灵巧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力量与智慧的对决。观众们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叶风深吸一口气,双拳紧握,目光如炬。三神仆则微微躬身,双手如蛇般摆动,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峻。 观众们都傻眼了,这个叶风究竟是什么怪物?此时他们也看出来,他不但力量不输于三神仆,连速度都毫不逊色。 虽然看起来两个人旗鼓相当,但那可是三神仆啊,属于国内第三高手! 可叶风是谁?据说是米国的一个富豪,富豪难道不该是大腹便便,脑满肠肥吗? 而米国和华夏观众却更加兴奋起来,米国观众是因为叶风是他们的人。 而华夏观众则认为叶风属于他们,没办法,长相摆在那里,功夫摆在那里,一个国籍能代表啥? 擂台上,气氛凝重如铁,叶风与三神仆的对决已进入最后的阶段。 两人的体力都已接近极限,但战意却愈发炽烈。 叶风的呼吸有些粗重。但体力消耗并不大,此时战意正浓,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蛟龙。 三神仆则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停的甩动,在勉强抵御着浑身的疼痛。虽然依旧眼神冷峻,但却已经近乎于强弩之末。 叶风知道,该痛打落水狗了。他猛然低喝一声,有一次扑了上去。 他的身体如离弦之箭,直扑三神仆,双拳如铁锤般砸向对手的胸口。 三神仆迅速侧身,试图避开这一击,但叶风的攻势却突然一变,右拳虚晃,左拳猛然一个“崩拳”直击三神仆的腹部。 三神仆腹部一收,身体如弓般弯曲,双手顺势抓住叶风的手腕,试图借力反击。 然而叶风早有预料,他猛然发力,挣脱三神仆的束缚,随即一个“顶心肘”直击对手的胸口。 三神仆被这一击逼退数步,脸色微微一变,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叶风抓住机会,脚下猛然一踏,身体如旋风般旋转,右掌刀劈向三神仆的肩头。 三神仆勉强抬起手臂格挡,但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他的身体被劈得微微一沉,脚下踉跄,险些失去平衡。 叶风毫不留情,紧接着又一个“贴山靠”,肩肘如山一般猛然撞向三神仆的胸口。 三神仆被这一撞震得连连后退,脚下步伐已显凌乱。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试图调整姿态,重新拉开距离,但叶风已如影随形,紧紧贴了上来。 叶风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拳脚之间充满了爆发力。他的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逼得三神仆节节败退。 三神仆的灵活身法在叶风的猛攻下逐渐失去了优势,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叶风抓住了一个破绽。三神仆在一次闪避中,脚下微微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猛然一个“翻身劈挂”,身体如旋风般旋转,右腿如一柄铁锤,砸在三神仆肩膀颈上。 这一击正中目标,三神仆被劈得单膝跪地,双手撑地,一时间没能爬起来。 叶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一个“崩拳”直击三神仆的胸口。 三神仆被这一击打得身体后仰,重重摔倒在擂台上。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已不听使唤。 叶风站在擂台中央,双拳缓缓放下,呼吸沉重但平稳。他的目光依旧锐利,仿佛一头胜利的猛虎,俯视着倒下的对手。 三神仆终于无力再战,缓缓举起手,示意认输。 擂台下,华夏和米国看台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而阿三观众们则神情复杂的低下头。 叶风微微点头,向三神仆伸出了手。 三神仆苦笑一声,握住叶风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多了一份尊重。 这场对决,叶风以八极拳的刚猛与智慧,战胜了卡拉里帕亚特的灵巧与坚韧。 擂台上的胜负已分,但两位高手之间的较量,却足以在世界武术界留下佳话。 打完这一场,叶风要求休息了,一直憋的难受,却没机会上场的叶茂趁机窜上了擂台。 而此时,铁锤和十神仆之间的决斗也到了白热化。 十神仆此时看清了自己和铁锤之间的差距,调整了战术。 铁锤,拳击与谭腿的双料高手,身形魁梧,肌肉如铁,双拳紧握,目光如炬。 他的对手,第十神仆,则身形修长,,那眼神如蛇一般阴冷,冒着寒光。 锣声一响,铁锤拳如奔雷,带着风声,直扑第十神仆,如铁锤般砸向对手的胸口。 第十神仆却不慌不忙,身体如柳絮般轻盈,侧身一闪,避开了铁锤的猛攻。他的身子如同柳叶,轻盈而灵动,仿佛被铁锤的拳风给吹开。 铁锤一击未中,立刻调整姿态,拳击的直拳、勾拳、摆拳如雨点般砸向第十神仆。 第十神仆却仿佛早已预料,身体如蛇般扭转,双手如鞭,迅速抽向铁锤的手臂。 两人的肢体在空中交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第十神仆借势后退,忽然一个转身,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直取铁锤的头部。 铁锤反应极快,低头避过,随即一个谭腿的“扫堂腿”直击第十神仆的下盘。 第十神仆腹部一收,身体如弓般弯曲,双手顺势抓住铁锤的脚腕,借力一拉,试图将铁锤拽倒。 铁锤冷哼一声,脚下生根,谭腿的“千斤坠”使出,身体如磐石般稳固。 他猛然发力,挣脱第十神仆的束缚,随即一个“旋风踢”直击对手的胸口。 第十神仆被这一击逼退数步,但脸上依旧平静,仿佛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但是谁难受谁知道。 铁锤的力量那可是比叶风还要大的。 两人的对决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铁锤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拳脚之间充满了爆发力,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而第十神仆则如灵蛇般游走,动作流畅而诡异,时而以柔克刚,时而以快打慢,试图找到铁锤的破绽。 突然,第十神仆一个假动作,诱使铁锤出击,随即身体猛然下蹲,双手如鹰爪般抓向铁锤的膝盖。 铁锤可不是叶风,这一招对他而言那就是蚍蜉撼树,所以动都没有动,任凭他拉扯。 第十神仆看看自己这一招毫无用处,只能一个翻滚,从铁锤的双腿间窜了过去,还没忘了来一个猴子偷桃。 铁腿一身硬气功可不是白练的,就算这小子犯规都没有理他,任凭他的手打向要害。 第十神仆心中大喜,没想到最后时刻还能反败为胜,只是手触到目标的那一刻,心中大骇。 这个家伙的家伙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能那么硬? 铁锤微微一笑,抬腿就是一脚踢到他身上,第十神仆此刻还能保持身体的轻盈,接力腾空。 观众们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虽然不少人在咒骂第十神仆,但是战斗却并未结束,裁判也在装瞎。 重新站好,铁锤轻蔑一笑,第十神仆则老脸一红,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战斗虽然没有结束,但结局已然注定……(本章完) 第2920章 擂台赛7 铁锤如今已经是真正的虎,而第十神仆则成了一条百足之蛇,死而不僵。 他的的体力都已接近极限,只靠着一点尊严在强撑。 而铁锤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让擂台轻轻震颤。 第十神仆则微微躬身,双手摆动,尽量让身体依旧保持着灵活的节奏。 铁锤不想再拖延下去。他猛然低喝一声,身体如离弦之箭,直扑第十神仆,双拳如铁锤般砸向对手的胸口。 第十神仆迅速侧身,试图避开这一击,但铁锤的攻势却突然一变,右拳虚晃,左拳猛然一个“勾拳”直击第十神仆的腹部。 第十神仆腹部一收,身体如弓般弯曲,双手顺势抓住铁锤的手腕,试图借力反击。 然而铁锤早有预料,他猛然发力,挣脱第十神仆的束缚,随即一个“摆拳”直击对手的太阳穴。 第十神仆被这一击逼退数步,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铁锤抓住机会,脚下猛然一踏,一击上勾拳,打向第十神仆的下巴。 第十神仆勉强抬起手臂格挡,但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 他的身体一歪,就靠在了栏杆上。 铁锤毫不留情,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右腿如鞭子般扫向第十神仆的下盘。 第十神仆被这一扫直接一个狗吃屎,趴在拳台上。 铁锤刚要上去补一脚,却被裁判拦住了。 “10,9,8,7,6,5,4,3……” 裁判的报数如死神的召唤,在宣判着第十神仆的命运。 第十神仆是真不想起来了,因为命运早已经注定,起不起都是失败。 但他是神仆,就是死,他也要死的有尊严,于是咬牙又一次站了起来。 而早已失去耐心的铁锤,攻势如狂风暴雨,每一拳都在粉碎着他所剩不多的信心。 第十神仆被逼得第十神仆节节败退。灵活身法在铁锤的猛攻下逐渐失去了优势,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粗喘如牛。 终于,铁锤抓住了一个破绽。第十神仆在一次闪避中,脚下微微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 铁锤眼中精光一闪,猛然一个一记离合脚,正中他的胸口。 第十神仆如一条破麻袋,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裁判这时候又去数数了…… 米国和华夏看台一阵阵欢呼声惊天动地,而阿三这边则鸦雀无声,两个神仆就这样倒下了,难道卡拉里帕亚特真的不如外国功夫吗? 当裁判数到一的时候,第十神仆终于没能起来,甚至都没能清醒过来。 急救人员赶紧用担架把他抬走,送去医院。 铁锤站在擂台中央,双拳缓缓放下,呼吸沉重但平稳。 他的目光依旧锐利,仿佛一头胜利的猛虎,俯视着看台,大吼一声: “还有要比的吗?老子要单挑你们一群!” 台下寂静无声,那些神仆们的目光甚至都不敢跟他对视,这个大个子以绝对的实力震慑住了他们。 当裁判拉着铁锤的手宣布胜利的时候,米国观众那边自然又是一阵欢呼。 而此时的米国国内都沸腾了,艹,一个富豪一个刺刀安保少东,你们这是去征服世界了吗? 铁锤的胜利,观众们并没有多兴奋,因为他本身就战力惊人,虽然没有去参加拳王争霸,但是谁都明白,他是不想欺负人。 毕竟那么多拳王都是刺刀安保训练出来的。 让他一个导师去跟学员打,有几个敢真打的?出来虐虐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歪果仁正好! 但是叶风却不一样了,米国普通百姓其实对这些富豪并不关心。 就连总统选举,你只要说的好听,我就拿钱办事。不给钱那就得好好考虑了。 毕竟这个选票是有价值的,不能光听你忽悠就把票给你,毕竟那么多吹牛逼的,把选票忽悠走却屁事不干的。 但是米国百姓绝对是崇尚英雄的民族,他们每一个人的骨子里,都想成为英雄。 所以,叶风的横空出世让大家一下子记住了他! 不知道谁在直播间喊了一句:“这个叶风可以当总统!” “不对,铁锤才适合当总统!” 大辩论立马发起,几个直播间人满为患。 就连兄弟娱乐台主持人都摊摊手一阵苦笑。 “总统阁下你听到百姓的呼声了吗?要不你就收拾一下回家吧,把白宫腾出来。” 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哄然大笑,各个媒体也都开始转载。 而此时辛格和第九神仆之战也到了最后阶段。 第九神仆因为开始的轻视吃了亏,此时已经做好准备殊死一搏,他不能输,因为他是神仆,而对手则是他需要管束的人。 辛格身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双手如蛇般灵活,眼神深邃而冷静。 他的对手,第九神仆,同样是卡拉里帕亚特的高手,身形矫健,动作如风,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峻。 辛格率先发动攻势,脚下猛然一踏,他如灵蛇出洞,直扑第十神仆,双手如鞭子般抽向对手的胸口。 第九神仆却不慌不忙,身体如柳絮般轻盈,侧身一闪,避开了辛格的猛攻。 两个人的身形都灵活轻巧,如风中的柳絮一般。 辛格一击未中,立刻调整姿态,卡拉里帕亚特的“蛇形手”猛然使出,双手如藤蔓般缠绕,直逼第九神仆的咽喉。 第九神仆却仿佛早已预料,身体如蛇般扭转,双手麻绳,迅速抽向辛格,辛格挥臂格挡。 第十神仆借势后退,忽然一个转身,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直取辛格的头部。 辛格反应极快,低头避过,随即一个“蛇形腿”直击第九神仆的腹部。 第九神仆腹部一收,一个铲腿扫向辛格的脚踝。 辛格冷哼一声,脚下生根,身子下蹲,第九神仆这一腿无功而返。 而第九神仆一个前扑,一把抱住辛格的双腿。 辛格猛然发力,挣脱第十神仆的束缚,随即一个“蛇形手”直击对手的面部 第九神仆被这一击逼退数步,但力道并不重,所以表情未变,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辛格的攻势如灵蛇出洞,拳脚之间充满了灵巧与诡异,每一击都带着难以捉摸的变化。 而第九神仆则如风般游走,动作流畅而迅捷,时而以柔克刚,时而以快打慢,试图找到辛格的破绽。 突然,第九神仆一个假动作,诱使辛格出击,随即身体猛然下蹲,双手如鹰爪般抓向辛格的小腹。 辛格反应不及,腰带被抓住,身体微微一晃。 第九神仆趁机一个扫腿,试图将辛格放倒。 然而辛格却借着这一瞬间的失衡,猛然一个“灵蛇翻身”,身体如蛇般扭转,右腿如鞭子般抽向第九神仆的脑袋。 第九神仆一个纵跃,躲过这一招,然后借势一个后翻,拉开了距离。 两人的呼吸都已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但战意未减。 擂台上,卡拉里帕亚特的灵巧与诡异交织在一起,观众们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辛格深吸一口气,身子跃起,腿如杨柳般摆动,第九神仆则微微躬身,双手如鞭子般扬起,缠向第九神仆的双腿。 手腿相交,仿佛四条蛇在纠缠,看的人目瞪口呆。 杨革勇碰碰叶雨泽:“他们这打法真他妈恶心。” 叶雨泽看他一眼:“多看看就有破解之法,不要跟娘们一样,被人一沾身子就泄。” 杨革勇瞪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啥也没说。 纠缠的两个人迅速分开,辛格的攻势却突然一变,右手虚晃,左手猛然一个摆拳直击第九神仆太阳穴。 第九神仆侧头躲过,身体如弓般弯曲,双手顺势抓住辛格的手腕,就要使用反关节技能。 然而辛格早有预料,他猛然发力,挣脱第九神仆的束缚,随即一个崩拳直击对手的胸口。 第九神仆被这一击逼退数步,脸色微微一变,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辛格抓住机会,脚下猛然一踏,身体奇异般扭转,右腿如鞭子般抽向第九神仆的脖子。 第九神仆勉强抬起手臂格挡,但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 他的身体被抽得微微一沉,脚下踉跄,险些失去平衡。 辛格毫不留情,紧接着一个“灵蛇翻身”,身体扭转,右腿一个勾踢抽向第九神仆的下盘。 第九神仆被这一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步伐已显凌乱。虽然他竭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但头上的汗却骗不了人。 他调整姿态,重新拉开距离,但辛格已如影随形,紧紧贴了上来。 辛格的攻势诡异无比,他的每一击都带着难以捉摸的变化,逼得第九神仆节节败退。 第九神仆的灵活身法在辛格的猛攻下逐渐失去了优势,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辛格抓住了一个破绽。第九神仆在一次闪避中,脚下微微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 辛格眼中精光一闪,猛然一个风摆杨柳,右腿如铁锤一样抽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击正中目标,第九神仆被抽得单膝跪地,双手撑地,勉强支撑住身体。 辛格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一个直拳重重直击第九神仆的胸口。 第九神仆被这一击打得身体后仰,重重摔倒在擂台上。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已不听使唤。 辛格站在擂台中央,双手缓缓放下,呼吸沉重但平稳。 他的目光依旧锐利,仿佛一条胜利的灵蛇,俯视着倒下的对手。 第九神仆终于无力再战,缓缓举起手,示意认输。 这场对决,辛格借鉴了一些叶雨泽的动作,很轻松的就打败了这个曾经让他仰望的存在。 擂台上的胜负已分,但是阿三观众们却心情复杂,他们痛恨辛格,而今辛格的表现又让他们一言难尽。 哪个时代都是强者为尊,虽然如今的强者早已经指的不是个人武力。 但是这里却是擂台赛,辛格是拳王,而第十神仆却是卡拉里帕亚特的执法者。 这样的人,如果不以武力为尊,那么靠什么? 看来,这个辛格才是卡拉里帕亚特真正的王,但是这话谁敢说?因为他们的这个王,要拜一个外国人为师。 阿三国的人信神,而卡拉里帕亚特则是神传下来的功夫,那么他这个行为无疑就是背叛。但偏偏神仆却没办法收服他。 百姓们的迷茫没人能够解答,此时的第一神仆面沉似水。 他今年五十多岁了,都不记得已经多少年没有动过手?第二神仆也差不多。 可是最后的倚仗第三神仆已经败在叶风手上,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了。 本来第一神仆和第二神仆是准备对付叶雨泽和杨革勇的。彼此年龄差不多,也不算丢了面子,可如今怎么搞? 如今叶风,铁锤和那个可恶的辛格还都在擂台上,可自己这边就剩下七个。 现在情况已经明朗,即便这些人上去,也肯定解决不了问题的。战力摆在那里。 第三神仆这一败,败的可不是他自己。而是全体神仆的面子。因为除了最前面的这两个,谁也打不过老三。 所以,这个事情没办法解决了,也不知道这些外来人,为啥这么厉害?难道说,卡拉里帕亚特真的只是花架子? 事情就这样静默下来,裁判们也在交头接耳,他们虽然是裁判,但却是卡拉里帕亚特的人,没人会催。 铁锤却没有这个耐心,不耐烦的喊道: “来不来?不来就判我完胜!” 刚刚窜上擂台还没有捞到架打的叶茂也不乐意了! “对啊,来不来?不来算老子赢!” 他的话没说完,第七神仆大袖一挥,就跳上了擂台,把叶茂吓了一跳。 这么高的台子,这家伙怎么上来的? 第七神仆个子很高,身材匀称,穿着一身长袍,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之所以敢上来,就是因为他看见叶茂年纪小,作为一个神仆,不敢上擂台,以后还怎么混? 所谓捏软柿子,叶茂自己上来找虐,那可不怪他。 上台之后,他也顾不得搞什么面子工程,落地就展开了攻击,双拳上下翻飞…… 我要票票 第2921章 擂台赛8 叶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个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不过虽然叶茂的功夫只是一般,但是生死场面却见识了不少,无论在缅北还是在非洲,那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见过血的人,跟打架斗殴的人永远不一样。 叶茂被动的招架了一针之后,最终稳定下来,在架住第七神仆踢来的一脚之后,他猛的往前一冲,把他的腿扛在肩膀上。 他的冲势很猛,让一只脚着地的第七神仆如何扛得住?差点坐在了地上。 叶茂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肩膀猛然一沉,借着第七神仆失去平衡的瞬间,用力一甩,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摔了出去。 第七神仆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第七神仆的反应极快,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他的身体便像弹簧一般弹起,双手撑地,双腿如鞭子般横扫向叶茂的下盘。 叶茂早有防备,迅速后撤一步,躲开了这一记凌厉的扫腿。 但第七神仆的攻击并未停止,他的身体借着扫腿的力道旋转半圈,右拳如炮弹般直击叶茂的胸口。 叶茂眼神一凝,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 拳劲透过双臂传来,震得他胸口一阵发闷,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后退半步。 他知道,在这种生死搏斗中,一旦示弱,便会被对方抓住破绽,彻底压制。 “砰!” 叶茂借着对方拳劲的余力,猛然抬膝,狠狠撞向第七神仆的腹部。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的反击如此迅猛,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这一膝的力道极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叶茂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第七神仆,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第七神仆虽然身手不凡,但在叶茂的猛攻下,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勉强护住要害。 然而,第七神仆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调整了节奏。 他的身体突然一矮,躲过叶茂的一记直拳,随即一记低扫腿,直取叶茂的脚踝。 叶茂猝不及防,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第七神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住这个机会,一记肘击直奔叶茂的后脑。 这一击若是击中,叶茂即便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千钧一发之际,叶茂猛然低头,险险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双手撑地,身体借力一翻,双腿如剪刀般夹向第七神仆的脖子。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还有这一手,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叶茂的双腿力道极大,夹得他手臂一阵剧痛。 叶茂趁机翻身而起,一记重拳直奔对方的面门。 第七神仆勉强侧头避开,但叶茂的拳头还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砰!”第七神仆被这一拳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冷笑道:“有点意思,看来我小看你了。” 叶茂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对方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他必须全力以赴,否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第七神仆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叶茂身侧,一记手刀直劈叶茂的脖颈。 叶茂迅速侧身,勉强避开了这一击,但第七神仆的攻击如潮水般联绵不绝,拳脚交替,逼得叶茂连连后退。 叶茂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对方的攻势太过凌厉,他几乎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就在他快要被逼入绝境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在缅北丛林中的一幕——那时他被一群武装分子包围,生死一线,最终凭借冷静和机智杀出了一条血路。 “冷静……必须冷静!” 叶茂在心中默念,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身体也放松下来,不再一味地硬拼,而是开始观察对方的动作,寻找破绽。 第七神仆的攻势依旧凶猛,但他的动作在叶茂眼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叶茂发现,对方的每一次攻击虽然凌厉,但在出招的瞬间,总会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 那是力量转换的间隙,也是他反击的最佳时机。 “就是现在!” 叶茂眼中精光一闪,在第七神仆一记高踢腿落空的瞬间,猛然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直取对方的胸口。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会突然反击,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叶茂的肘击力道极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叶茂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猛虎般扑了上去。他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第七神仆,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第七神仆虽然身手不凡,但在叶茂的猛攻下,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勉强护住要害。 然而,第七神仆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调整了节奏。 他的身体突然一矮,躲过叶茂的一记直拳,随即一记低扫腿,直取叶茂的脚踝。叶茂猝不及防,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第七神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住这个机会,一记肘击直奔叶茂的后脑。 这一击若是击中,叶茂即便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千钧一发之际,叶茂猛然低头,险险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双手撑地,身体借力一翻,双腿如剪刀般夹向第七神仆的脖子。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还有这一手,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叶茂的双腿力道极大,夹得他手臂一阵剧痛。 叶茂趁机翻身而起,一记重拳直奔对方的面门。第七神仆勉强侧头避开,但叶茂的拳头还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砰!”第七神仆被这一拳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冷笑道:“有点意思,看来我小看你了。” 叶茂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对方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他必须全力以赴,否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第七神仆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叶茂身侧,一记手刀直劈叶茂的脖颈。 叶茂迅速侧身,勉强避开了这一击,但第七神仆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拳脚交替,逼得叶茂连连后退。 叶茂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对方的攻势太过凌厉,他几乎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叶茂眼中精光一闪,在第七神仆一记高踢腿落空的瞬间,猛然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直取对方的胸口。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会突然反击,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叶茂的肘击力道极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叶茂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猛虎般扑了上去。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第七神仆,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第七神仆虽然身手不凡,但在叶茂的猛攻下,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勉强护住要害。 然而,第七神仆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调整了节奏。 他的身体突然一矮,躲过叶茂的一记直拳,随即一记低扫腿,直取叶茂的脚踝。 叶茂猝不及防,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第七神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住这个机会,一记肘击直奔叶茂的后脑。 这一击若是击中,叶茂即便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千钧一发之际,叶茂猛然低头,险险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双手撑地,身体借力一翻,双腿如剪刀般夹向第七神仆的脖子。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还有这一手,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叶茂的双腿力道极大,夹得他手臂一阵剧痛。 叶茂趁机翻身而起,一记重拳直奔对方的面门。 第七神仆勉强侧头避开,但叶茂的拳头还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砰!”第七神仆被这一拳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冷笑道:“有点意思,看来我小看你了。” 叶茂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对方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他必须全力以赴,否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第七神仆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叶茂身侧,一记手刀直劈叶茂的脖颈。 叶茂迅速侧身,勉强避开了这一击,但第七神仆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拳脚交替,逼得叶茂连连后退。 叶茂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对方的攻势太过凌厉,他几乎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就在他快要被逼入绝境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在缅北丛林中的一幕——那时他被一群武装分子包围,生死一线,最终凭借冷静和机智杀出了一条血路。 “冷静……必须冷静!”叶茂在心中默念,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身体也放松下来,不再一味地硬拼,而是开始观察对方的动作,寻找破绽。 第七神仆的攻势依旧凶猛,但他的动作在叶茂眼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叶茂发现,对方的每一次攻击虽然凌厉,但在出招的瞬间,总会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那是力量转换的间隙,也是他反击的最佳时机。 “就是现在!” 叶茂眼中精光一闪,在第七神仆一记高踢腿落空的瞬间,猛然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直取对方的胸口。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会突然反击,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叶茂的肘击力道极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叶茂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猛虎般扑了上去。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第七神仆,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得对方连连后退。第七神仆虽然身手不凡,但在叶茂的猛攻下,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勉强护住要害。 然而,第七神仆毕竟是卡拉里帕亚特的高手,又经历了数不尽的搏杀,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所以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调整了节奏。并且马上想到了合适的应对方案。 他的身体突然一矮,躲过叶茂的一记直拳,随即一记低扫腿,直取叶茂的脚踝。叶茂猝不及防,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第七神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住这个机会,一记肘击直奔叶茂的后脑。 这一击若是击中,叶茂即便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千钧一发之际,叶茂猛然低头,险险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双手撑地,身体借力一翻,双腿如剪刀般夹向第七神仆的脖子。 第七神仆显然没料到叶茂还有这一手,仓促间只能用手臂格挡,但叶茂的双腿力道极大,夹得他手臂一阵剧痛。 叶茂趁机翻身而起,一记重拳直奔对方的面门。第七神仆勉强侧头避开,但叶茂的拳头还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砰!”第七神仆被这一拳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冷笑道:“有点意思,看来我小看你了。” 叶茂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对方,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对方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他必须全力以赴,否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本章完) 第2922章 打个假拳 第2704章 打个假拳 所有人都在看着台上的打斗,因为此时三个擂台,也只剩下这个擂台还在战斗。 “天啊,他是大傻!” 终于,有华夏观众认出了叶茂,这个以战狼封神的男孩儿,他竟然那么能打? 随着华夏观众的喊声,很快的,米国观众,然后是阿三观众…… 毕竟战狼拿的是奥斯卡奖,这部片子在阿三也热播了好久的。叶茂他们三傻,在这里也同样拥有很多粉丝。 于是给谁加油,此刻成了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追星是很多人的天性,关键他妈的第七神仆是星,可叶茂也是星啊? 可关键是,这都快变成政治事件了,但是华夏观众和米国观众可不管那些,拼命为叶茂加油。 叶茂斗志昂扬,不过他也明白,虽然他打的很好,但也只是沾了年龄的便宜。 面前这个对手可没有那么简单,几十年的训练,让这个人就如同一款战斗机器人。 他最多可以保持不败,但是要想胜,可能性真不大。 此时,他有些后悔小时候利用老妈和奶奶偷懒了,要不是老爹强势,他如今这点功夫都不会有。 看看大哥的对手,比这个明显强多了,却打的丝毫不费力气,可自己呢? 暗暗咬了咬牙,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练功了,不然跟大哥越来越没办法比了。 本想仗着自己年轻,消耗一下第七神仆的体力,让他油尽灯枯之后,再去干掉他。 不过目前来看,真有点难。因为人家也就三十多岁,若是论气力的绵长,自己还真不见得耗得过人家。 脑子突然一转,叶茂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也是被杨威启发。 他妈的打不过还不能同归于尽啊?这点事儿总能办得到吧? 于是,叶茂在第七神仆再一次攻过来的时候,猛的后退。 第七神仆本以为这一次进攻也肯定跟刚才一样,一定会受到拼死抵抗。结果…… 他竟然一下子扑空了,不但扑空。还被叶茂拉了一下,一下子就到了擂台边上。 然后叶茂倒地,双腿上扬,一个兔子蹬鹰,第七神仆真的成了鹰,在空中四肢乱晃,然后就飘过擂台的防护绳,掉下去了。 叶茂站起身还有些发蒙,不是要同归于尽吗?他咋就自己下去了? 第七神仆站起身一脸的激愤,他刚才趴在地下那样子太特么丢人了。 但是还真没啥办法,因为人家虽然有点取巧,但这也是招数啊? 人家进攻的时候,自己也有过躲闪,只是每天躺地上罢了。 只能骂骂咧咧几句,主动认输了,就是心里忍不住憋屈。 而这时候第六神仆正要往擂台上冲,而第一神仆突然拦住了他。 第六神仆有点不乐意,只有这么一个软柿子,老七没捏成,你凭啥不让我捏? 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干了他就下来还不行吗? 第一神仆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但是忍不住还是骂了一句: “你觉得上去了还能下来吗?人家后面好几个呢,你确定能应付?” 第六神仆终于不再倔强,他知道自家老大是对的。 第一神仆这时候主动对叶雨泽说道: “今天打了这么久,也都累了。可不可以明天再比?” 叶雨泽本想拒绝,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拉住刚要爆发的杨革勇,暗暗摇头。 杨革勇最终没骂出来,什么他妈休息,打不过就打不过呗,装什么13? 不过好歹如今年龄大了,不像过去那么冲动,加上叶雨泽拉住,也就没有说话。 观众们自然不满,在一阵嘘声过后,也就散了。 想想也正常,这么多人的比赛,一天就出结果,也是太没劲。 英迪拉一直守在叶雨泽身边,叶雨泽虽然对她没啥想法,但是自然不会拒绝美女。 而且,如今战士集团正在跟塔塔集团合作,英迪拉作为东道主,自然也有招待的任务。 英迪拉对于叶家这几个男人都充满了好感。 不过叶风和叶茂却不敢跟她接触,谁他妈知道这个女人跟老爹啥关系? 如果被人家通吃了,那可就丢了大人了。虽然她漂亮的不像个样子,但那也得忍啊! 梅婷她们今天没有观看比赛,和塔塔集团的谈判正在紧张的进行中。 虽然大的调子已经定了下来,但是具体的细节一定要明确,商业合作,每一点疏忽都可能是坑。 而且是在别人国家,前期弄好了后面就不会有麻烦。 梅婷的一切,可以说都是叶雨泽给的,所以,她从进了公司之后,就非常努力。 特别是担任销售公司老总以来,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她没有别的可以帮助这个表哥,唯一能付出的,就是自己的努力和忠诚。 梅婷深知,战士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叶雨泽的远见和决策,而她能做的,就是确保每一个项目都能顺利推进,不给公司拖后腿。 与此同时,叶风和叶茂两兄弟也在讨论着今天的比赛。 叶茂虽然赢了,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赢得有些侥幸。如果不是最后那一招出其不意,他可能真的会被第七神仆耗到力竭。 “哥,你说我是不是该回去好好练功了?”叶茂有些懊恼地问道。 叶风笑了笑,拍拍弟弟的肩膀: “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不过,练功确实不能偷懒,尤其是我们这种家庭,功夫是我们的传承。” 叶茂点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加倍努力,不能再让家人失望。 另一边,叶雨泽和杨革勇也在讨论着今天的比赛。 杨革勇显然对第一神仆的提议有些不爽,嘟囔道: “这帮家伙,打不过就打不过,还找什么借口休息?真是丢人。” 叶雨泽笑了笑,安慰道: “算了,他们也是要面子的。再说了,比赛嘛,总得有点悬念,观众也喜欢看。” 杨革勇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虽然脾气火爆,但也明白叶雨泽的意思。 毕竟,战士集团如今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很多事情不能只凭一时冲动。 英迪拉则一直跟在叶雨泽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欣赏。 她虽然是塔塔集团的继承人,但在叶雨泽面前,却像个小迷妹一样。她忍不住问道: “叶先生,你们战士集团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我们塔塔集团非常希望能和你们有更多的合作。” 叶雨泽微微一笑,回答道: “合作是肯定的,不过具体的细节还需要进一步商讨。我们战士集团一直致力于技术创新和市场拓展,相信未来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英迪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知道,塔塔集团如果能和战士集团深度合作,未来的发展前景将不可限量。 当晚,叶雨泽和杨革勇等人回到了酒店。梅婷也结束了谈判,匆匆赶来汇报情况。 “表哥,今天的谈判进展很顺利,塔塔集团对我们的技术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在新能源和智能制造领域。不过,他们在一些细节上还是有点犹豫,可能需要我们再做一些让步。”梅婷说道。 叶雨泽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细节上可以适当让步,但核心技术一定要掌握在我们手里。另外,合同条款一定要严谨,不能留下任何漏洞。” 梅婷点头答应,心里对叶雨泽的决策能力更加佩服。 她知道,叶雨泽的眼光一向长远,绝不会因为眼前的利益而放弃未来的发展。 夜深了,叶雨泽站在酒店的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中感慨万千。 战士集团从一个小小的集体企业,发展到如今的国际巨头,其中的艰辛和挑战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但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只有不断努力,才能让战士集团走得更远。 门被轻轻推开,梅婷拿着房卡走了进来,叶雨泽什么都没问,叶雨泽对于这个表妹想什么非常清楚。 不过好歹两个人一直保持着理性,没有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哥,我累了,帮我按按。” 梅婷脱下睡衣,躺在床上,一幅任君采摘的样子。 叶雨泽暗骂了一声妖精,但还是规规矩矩的按摩起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梅婷的身子愈发的丰满了,但是阅人无数的叶雨泽自然知道。 女人的巅峰时期过后,岁月会让这具身体很快的萎缩或者臃肿。变成一副自己都不愿意看的样子。 暗暗叹息一声,却没有说什么?人生的选择都是由自己决定的,他没办法给她想要的东西,只能佑她一生平安。 手掌轻轻的在身体上揉搓,中医出身,又精通针灸,对于按摩这种简单的事情,叶雨泽自然不在话下。 很快,梅婷就在他的按摩下发出轻轻的鼾声,看样子这几天她就一直没有睡好。 叶雨泽拉过被子盖好,自己也躺在了她身边,很多事没有必要去刻意回避,做好自己就行了。 英迪拉住在叶雨泽对面房间,叶家的这几个男人,她每一个都非常喜欢。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最大的机会就是叶雨泽,而对她最有利的也是能拿下叶雨泽。 人家那两个儿子,对她目光都没有多余的。可见身边美女都不会少。 倒不是英迪拉放荡,到目前为止,她还真没有跟哪个男人到最后这一步。 倒不是刻意守节,只是还没遇到那个愿意让她甘心交出自己的人罢了。 刚才她也想去叶雨泽房间的,可刚一开门,就发现梅婷走了进去。 等了好半天,那个女人也没出来。难道说梅婷是叶雨泽的女人? 想了半天,英迪拉觉得肯定不是,梅婷虽然漂亮,但跟她比,还是差一些的。 再者,英迪拉在叶雨泽看梅婷的目光里没有看到更多的东西。 要知道,但凡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他的眼里都是有光的,而叶雨泽对梅婷,只有一些宠溺而没有其他。 虽然搞不清两个人的关系,但是英迪拉敢确定,他们肯定不是情人关系。 只是都半夜了,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干啥?但是这个却没有办法问。 突然,英迪拉的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她本来不想接,但又睡不着,也就顺手接听了,权当打发寂寞。 没想到听筒里却是第一神仆的声音,语气里有些尴尬,但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英迪拉跟这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这些神仆地位虽然高,但是英迪拉并没有把他们当回事儿。 不是一个阶层,也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英迪拉好奇他找自己干嘛? 听了一会儿,英迪拉突然笑了,原来第一神仆竟然让她帮着跟叶雨泽说好话,明天打个假拳。 也就是说,明天比赛取消,由第一神仆和叶雨泽进行决赛。然后两个人战平就行了。 条件就是他们可以补偿叶雨泽一笔赔偿金,只要他帮着保密就行。 英迪拉本不想管,但是想想可以跟叶雨泽接触,她也就答应下来。然后起身超叶雨泽房间走去。 说起来,这家酒店也是她家的产业,所以,她的房卡是一张万能卡,可以打开所有的房间。 她轻轻敲击叶雨泽的房门,里面却没有动静,明明屋子里有两个人的,为啥没人理她? 英迪拉拿出房卡打开房门,叶雨泽的房间是套间。穿过客厅走进主卧,发现两个人躺在床上。 英迪拉看着叶雨泽没有一丝睡意的眼睛没好气的问道: “你没睡着为啥不给我开门?” 叶雨泽也是没好气的回答:“我看看今晚有几个人可以拿着房卡进我的房间?” 英迪拉捂着小嘴“咯咯”笑了起来,然后皱起眉毛。 “你自己有多少女人没个数儿啊?还怪别人,这酒店是我家的,自然我会有卡,可她呢?” 英迪拉指着梅婷问了一句。 叶雨泽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梅婷,摇摇头无奈道: “这是我秘书。也是我表妹,自然会有房卡。” 看他没有起来的意思,英迪拉干脆坐在他旁边的床头柜上,一双大眼睛看着叶雨泽露出来的肌肉: “我可没想干啥坏事儿,就是受人之托,和你谈点事事儿。” 来了 第2923章 友谊赛 第2705章 友谊赛 叶雨泽往上拉拉被子,因为这里气候炎热,他没有穿上衣,这个女流氓明显对他有想法,他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看到他的举动,英迪拉突然有些愤怒,指着梅婷问道: “你可以和你秘书躺在一起相敬如宾,我看一眼就亵渎你了吗?” 叶雨泽点头:“你是外人,还是外国人。” 英迪拉一下子再也不能忍了,一把拉起他就朝卫生间走。 叶雨泽好奇道:“你要干嘛?” 英迪拉没好气的骂道:“为国争光!他妈的我们的男人都被你虐了,老娘今天要把场子找回来!” 卫生间是玻璃的,也不知道谁发明的这个专利?就算是为了情趣,难道看对方拉粑粑也是情趣? 卫生间里面一个多小时没消停,梅婷手托着腮一直在观看。 擂台赛她是没捞着看,但是这加时赛可成了她的专场,同样那么惊心动魄。 表哥就是表哥,50多岁的人了,雄风不见,连续三次让敌人跪地求饶,看的梅婷浑身都热乎乎的…… 叶雨泽最终答应了第一神仆的请求,这也就是年龄到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再者,还有人家英迪拉的殊死搏斗,这个不给面子就太说不过去了。 当然不能没有报酬,这大大小小的来了几十口子人,咋可能没有费用? 于是,除了卖的票钱全归叶雨泽他们不算,第一神仆他们还要付出一千万美元的代价。 叶雨泽以前还真没有干过这事儿,只是看他们掏钱的那个痛快劲儿,这才明白后世那些打假球的为啥屡战屡败,为啥还会有那么多钱? 看来任何行业都是一样,只要可以不要脸,钱是肯定不会缺的。 第二天一早,等观众们全部到位,第一神仆就上去讲话了。 首先,他热情洋溢的阐述了这次友谊交流赛对于卡拉里帕亚特和华夏功夫的重要性。 并且表示,如果时机合适,他也会带人赴美,再举行这样一次比赛,并且促进这种比赛的常态化。 然后,他又邀请叶雨泽上台,请他讲两句。 钱都收了,叶雨泽自然也要把卡拉里帕亚特的长处夸一下,好歹也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人。 不过,该说不说,卡拉里帕亚特确实有长处的,最起码,这种功夫和瑜伽结合起来,就是一种很好的健身行为。 中医也讲究拉伸,而瑜伽在拉伸方面要比华夏那边做的还好,甚至都有些变态。 还有他们的按摩,也和中医的按摩大同小异,只是加入了一些玄幻的东西罢了。 其实中医原来也有这些的,比如说祝由术。就连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里面,也有关于祝由术的记述。 很多人不知道祝由术是啥?我在这科普一下。 祝由术是一种源自中国古代的巫术或法术,主要用于治疗疾病和驱邪。 它结合了咒语、符箓、仪式和草药等多种方法,常见于道教和民间信仰中。 以下是祝由术的一些常见治疗方法: 1.**咒语**:通过念诵特定咒语,祈求神灵或自然力量帮助患者康复。 2.**符箓**:书写符箓并焚烧或佩戴,以驱邪或治疗疾病。 3.**仪式**:进行特定仪式,如祭祀、祈祷或舞蹈,以驱邪或祈求神灵庇佑。 4.**草药**:使用草药辅助治疗,通常与咒语或仪式结合使用。 5.**按摩和推拿**:通过按摩或推拿疏通经络,促进气血运行。 6.**气功**:通过调节呼吸和身体动作,增强自身能量,达到治疗效果。 7.**风水**:调整环境布局,改善气场,促进健康。 8.**占卜**:通过占卜了解病因,制定治疗方案。 其实在新中国建立之前,祝由术还是中医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只是后来破除封建迷信,这一切都被禁止了。 到了如今,就是想找会祝由术的人,也已经很难了,因为那一辈的人死了之后,也根本没办法传承下来了。 至今华夏的农村还存在一些所谓的“邪病” 比如小孩儿吓着了,去叫魂,关键还真能叫好。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儿是很难说清的,比如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句话,你品,你细品。 所以,叶雨泽的一些话也不全是因为钱说的,毕竟有一些东西他懂。 叶雨泽的肯定,自然给了卡拉里帕亚特众人一些信心,毕竟这个高手的肯定,要比他们自己人有说服力。 所以,叶雨泽的话说完,那掌声是相当的热烈。 当然,关于叶雨泽和第一神仆的友谊赛则更加让人期待。 友谊赛的时候,是驱逐了一些记者的,这个叶雨泽没有管,客随主便。反正华夏记者没人来。 据说,连企鹅上都不能发这个视频了,不过叶雨泽也没有在意,本来也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没人知道更好。 所谓闷声发大财,走到哪都被人认识,真心是一种麻烦。 就如刚才网络上就有人争论叶风和铁锤谁当总统合适? 这话要是放在叶雨泽身上,不知道会有多麻烦? 气氛烘托完了之后,友谊赛就该开始了,两位大师自然要与众不同。 他们都是缓缓走上擂步履轻盈,叶雨泽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衣衫飘飘,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而第一神仆则一系月白色的长袍,身形消瘦,赤足,也是一副出尘入化的样子。 互相行了一个礼,第一神仆就开始进攻,自然是象征性的。 一只手掌轻飘飘的按向叶雨泽胸前。 叶雨泽不躲不避,在手掌贴上前胸那一刻,才侧身往前欺近,身子已然贴在第一神仆怀里。 第一神仆一愣,还没等有什么反应,叶雨泽的肩膀已经靠在他的胸口上。 这就是八极拳著名的贴山靠,这个动作叶雨泽能够靠倒碗口粗的木桩。不过这一下他自然留了力道。 第一神仆反应也不慢,在巨力袭来的那一刻,借力往后一跃,身子已然升空。 如果平着后移,他是无法挣脱叶雨泽的力量,结果会很难看的。 他的聪明就在于往上拔起,这样既借力,又可以躲避叶雨泽的力道。 叶雨泽并没有继续进攻,彼此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想打的太难看,装逼的性质要强一些。 第一神仆落地,脚步轻盈,一双狭长的眸子精光闪耀。 叶雨泽自然知道该自己进攻了,一人一下,连裁判都不需要。 一个滑步,本来相距好几米的两个人眨眼就近在咫尺,观众们都没看清,两个人怎么就贴在一起了? 半步崩拳,叶雨泽抬手出拳,迅如奔雷,也是打向第一神仆的胸口。 第一神仆的胸口突然内凹,叶雨泽的拳头一点没有着力。 按照习惯,这一拳打空,第一神仆就该反击,对手很容易吃亏的,毕竟太近了,没有反应时间。 却没想到叶雨泽拳头诡异的往前一伸,又打了出去。 这就是半步崩拳的特点,出拳从来胳膊不伸直,那微弯的肘部随时都在蓄力,可以继续打出第二下。 第一神仆瑜伽功夫就算练的再好,他那胸脯也不能再一次内凹,因为此刻胸部已经成了一个薄片了。 但是一旦叶雨泽拳头打实,他也得断几根肋骨。 危机时刻,第一神仆身子后仰,一个折叠,上半身竟然和下半生重合,让叶雨泽拳头打空。 叶雨泽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对手是真有两下子,一把年纪了,身体的柔韧性竟然还这么好。 后退一步,叶雨泽等待对方进攻,这也是友谊赛的规矩,留有余地。 因为他想不出若是乘胜追击,一脚踢上去,对方还能怎么闪避? 第一神仆身子直起,面带微笑,他也怕,怕叶雨泽不讲规矩,继续给他来一下。 虽然他还有办法应付,但那动作就肯定没这么装逼了。 卡拉里帕亚特最出名的攻击手段就是蛇形手,其实类似于华夏的蛇拳。 只不过相对而言,卡拉里帕亚特的蛇形手更加灵活,因为他们手臂相当的柔软。 这一次,第一神仆用出了蛇形手,快如闪电,刚看见他的肩膀微动,一只手已经出现在叶雨泽的眼睛部位。 叶雨泽伸臂格挡,那只手却诡异的从下方又伸向叶雨泽的脖子。 叶雨泽肘部下沉,又一次挡住,却没想到第一神仆进攻的那只手,一下子击中叶雨泽胸口。 这三下真的是猝不及防,让叶雨泽避无可避,太诡异了,一只手竟然进攻三次。 杨革勇骂了一句:“这踏马叫什么功夫?一个大男人咋就比女人还软?” 叶风笑笑:“叔,你没发现吗?卡拉里帕亚特最大的特点就是这个。” 叶茂侥幸战胜了第七神仆之后,信心满满,正准备接着打呢,结果比赛结束了,满心的不甘。 不过老爹做主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敢违拗,就像找个人出气。 看见神仆这么打,忍不住嘟囔一句: “直接一个披挂就结束了,我爸也不知道要干啥?非要给他们这个面子?” 没人搭理他,这就是孩子话。 而此时的叶雨泽竟然使用了刚才第一神仆的招数,胸口猛的内凹,让神仆的蛇掌打空。 第一神仆自然不会学叶雨泽,退后一步留有余地,而是脚步往前一垫,手掌继续往前攻击。 这一下自然避无可避,他是觉得这几招下来,他一直被动,这可是当着那么多信徒的面,得挽回一局。 当然,他也不会打实,只是轻轻一击就准备撤回,要的就是个风度。 只是,已经击打在叶雨泽胸口上的手掌,突然被吸住了,第一神仆准备撤回自己的手掌时,竟然发现撤不回来了。 他的手掌击中叶雨泽胸口,这个谁都看见了,他的力量,大部分都知道,最起码,就这一下,就可以完全让叶雨泽失去战斗力。 而他只是轻轻一下,然后撤回,这就叫风度,叫做高手。 但是这个撤不回来算怎么回事儿? 他使劲往回拉自己的胳膊,却纹丝不动,脸都憋红了。 就在他再一次蓄力一拉时候,叶雨泽胸部往前一顶,那陷在胸口的手掌被他弹出,加上第一神仆自己的拉力。 第一神仆竟然“噔噔噔”退出去十几步,还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就难看了。 那可是第一神仆啊?这种动作怎么能暴露在大家面前? 于是,第一神仆在倒地的第一瞬间,一个乌龙摆尾又站了起来,虽然有一部分人看出了怎么回事儿? 但是只要他死不承认,谁又能如何? 本来胸部内凹是瑜伽术的独门功夫,结果叶雨泽父子两个人都表演了相同的招数。 关键是他们不但能内凹,还能吸住反击,这就厉害了,卡拉里帕亚特一些高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啥? 第一神仆有了一次教训,更加慎重起来,如果不是反应及时,这个脸就丢大了。 偏偏是自己主动挑衅,人家并不是没给留面子,老脸一红,站在那里等待进攻。 叶雨泽微微一笑,一个丹凤朝阳,这一招属于长拳,并不是八极小架的招数。 说白了就是抡巴掌扇耳帖子,之所以这样,叶雨泽也明白第一招肯定不奏效,故意简单为之。 其实叶雨泽擅长的不止有八极拳,还有师娘的谭腿呢,既然是表演赛,叶雨泽准备打漂亮一些。 就在第一神仆挥臂格挡他的手掌时,叶雨泽的身子动了。一个旋风腿就扫了出去。 看着空中踢过来腿,第一神仆身子后撤,就想躲过去。 不过旋风脚是两只脚一起进攻,刚刚躲过左脚,叶雨泽的右脚已经到了第一神仆的太阳穴。 第一神仆避无可避,脑袋奇异的一歪,脖子好像断了一样,整个脑袋横在肩膀上,躲过了这险而又险的一击。 身在半空,叶雨泽脚尖在他身上一点,便落地站稳了,观众们一片叫好声。 这次叶雨泽并没有等待,在落地的一刹那,一个鹞子翻身,双脚又踢向第一神仆的双肩。 第一神仆反应也快,身子一伏,就从叶雨泽身子下面钻了过去,虽然闪避及时,但也是有些狼狈。 而这时,台下一片喊声,让第一神仆使用武器。 这个ds真要命,吹的都无敌了,无所不能,试着用了一下,简直无语。反正写书是毛用没有,恢复正常 第2924章 不要脸的神仆 其实我卡拉里帕亚特这种功夫,不仅有拳脚,还有器械。而第一神仆最精通的就是短棍。 台下的人之所以这么喊,就是看出了他们的神仆面对叶雨泽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力。 为了神仆,也为他们自己的面子,所以才喊出来这句话。 第一神仆自然不好意思使用武器,毕竟高手对决,他也是高手之一,结果人家赤手空拳,自己拿棍子上来了,多丢人? 不过他也发现,这样打,他肯定会吃亏的,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他都不占优势。 惟一的地方,就是身体比人家软一些,关键无论什么时候,软都是没啥用的。 叶雨泽自然也看出了这家伙的心里变化,大方的一笑: “既然是切磋,你可以使用你最擅长的东西,不然表演赛就失去了意义,毕竟我们要把最精彩的东西展现出来不是?” 第一神仆大喜,但表面上还是有些为难: “这样不好吧?我用武器,你赤手空拳,而我却是主人……” 叶雨泽大方摆手:“无妨,再说,我也有武器。” 第一神仆面色一僵,马上又收敛: “要是这样那就没事儿了,正好给大家看看我们的器械功夫。” 叶雨泽点头,第一神仆马上接过来自己的武器,就是两根半米长的短棍。 不要小看这两根短棍,他在这上面浸淫了几十年,可谓两棍在手,天下我有,除了热武器之外,他自信只要他手里有这个,可以战胜一切敌人。 其他神仆一脸黯然,老大就是老大,要是昨天都比试可以使用武器,他们怎么可能会败? 别听那些国手大师怎么忽悠?拳脚再厉害,也很难打过有武器的人。 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一样。前些年就有个江浙一带的武术冠军,跟邻居打架,被人家用菜刀劈死的新闻。 最气人的是,那人啥功夫都不会,就把他这个高手给手刃了。 所以,拿到短棍的第一神仆立马神采奕奕,已经在考虑怎么把叶雨泽斩于马下了? 叶雨泽并没有使用武器的打算,倒不是他自大,因为这个第一神仆,对于他而言,还真算不上什么对手。 卡拉里帕亚特太注重身体本身的训练了,但是有点跑偏。 他们对于力量和身体的抗击打性,都侧重的不够。 为啥拳击能够风靡世界?就是他的实战性。而他们最基础的训练就是力量和速度,已经抗击打性。 不然,就他们那简单的招式,怎么和别的功夫相比? 叶雨泽准备弄个空手套白刃,先把棍子夺了,再还给他,有这样两次他也就彻底服了。 当然,如果这家伙不识趣,那么他也不介意真的好好教育一下他。 只是这时候周桂花喊了一句:“雨泽,接着!” 叶雨泽低头一看,原来是周桂花把一把刀扔了上来。 周桂花年龄大了,脾气也好了许多,来到辛德里之后,也没怎么参与比赛的事情。 主要是有叶雨泽在,她就从不担心事情做不好。 她这几天忙着找儿媳妇呢,铁锤虽然去了那个岛国女人。可那女人太胖了。生了个女儿之后就没了动静。 这让周桂花非常不满意,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凭她如今这家世,生十几个孙子出来,不应该吗? 华夏人讲究个传宗借代,而且她身挑两家,林姓和周姓都要传承下去。 她虽然身在米国,但是却并不喜欢那边的女孩子。太有主见,三从四德的啥都不懂。 而回军垦城找又不太现实,毕竟儿子已经有家庭了,她怕挨骂。 不过到了阿三国之后,她这个心思真的要实现了。 这个国家的女人,总的来说还是比较传统的,受到的束缚很多,地位比较低。 关键是还真漂亮啊!周桂花对儿子的肤色一直不太满意,虽然哈里几代混血,肤色以后很浅了,但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基因。 铁锤也只是五官上有了华夏特征,肤色还是有些重。 而阿三国这些高种姓,女人,应该是改变基因最好的良配了,关键还能娶好几个!这个就厉害了。 这几天一直为这个事情忙碌,已经有了眉目了,若不是肤色黑的不要,凭她家条件,能划拉一堆。 但周桂花也是有要求的,肤色要白,家世要好。这个家世指的是种姓,倒不是真在意身份。 而是确保几代上去,没有黑的就行,毕竟高种姓人,很注意自己的血脉。 要不是叶雨泽今天上场,周桂花还不肯过来的,结果来了就遇到这个事儿。 他妈的真不要脸,拿着棍子要跟赤手空拳的师弟比,她咋可能忍? 要知道来的时候,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就没少带,这个神仆是真的不懂华夏功夫有多少器械啊? 周桂花顺手扔了一把刀上去,就是普通的柳叶刀。 叶雨泽一把接住,抖了几下,武器他也没少用,其中最多的就是刀棍枪。 至于其他千奇百怪的器械,他则很少涉猎,主要是没啥用。 第一神仆看见这么长一把刀,再看看自己的小棍棍,心中有些发苦,不知道这次的选择对还是不对? 人家可是接近一米长的刀啊!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担心了,因为擂台在晃,小山一样的铁锤,提着一把青龙偃月刀走了上来。 这总长两米多的大刀,光刀头都接近一米了,银光闪闪,能亮瞎人眼。 这把刀是刺刀安保的镇馆之宝,虽然不是关公的,但也是真正的古董,重量足有70公斤,整个刀把都是纯铜打造。 而刺刀安保里面。能舞起来的只有叶雨泽和铁锤。 杨革勇也行,不过这两年明显是耍不动了,所以很少摸。 铁锤之所以提刀上来,就是觉得师叔这刀看着没啥威慑力,才把偃月刀提了上来。 把刀往叶雨泽手上一塞:“师叔,打架还是长的好用,你拿这个打!” 说完,拿回刚才那把柳叶刀,就站在一边观看。 第一神仆被吓尿了,这尼玛是武器吗?刚才那把刀就让他吃惊,现在…… 他妈的自己两根小棍棍跟人家两米多长的大刀去打?就像蚂蚁伸出腿要拌大象一跤一样。 这还怎么打? 台下也是一片哗然,这个华夏高手也太不要脸了,你咋不搬个电线杆子上去? 倒是米国和华夏观众那边一阵欢呼,华夏观众自然懂那是什么? 米国人哪里懂?就是看着那么大一东西,看着就过瘾,所以跟着喊。 而此刻最难受的自然是第一神仆,比赛早该开始了,但这还怎么打?裁判也不敢催,就那么看着。 叶雨泽朝第一神仆招招手,然后把偃月刀递给他: “这是中国的传统武器,几千年前就有了,你可以观摩一下。” 因为叶雨泽是单手递过去的,神仆自然也单手接,因为另一只手还拿着小棍棍。 结果一入手,刀柄就直直的插在擂台上,太他妈沉了,他一只手拿不动啊!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赶紧放下棍棍,双手抱起偃月刀仔细打量,还不停的“啧啧”称奇,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这一百多斤的家伙当武器?老子要是不亲自看,就会被你吓住了。 你他妈再能装,我就不信你能轮起来跟我打,累死你丫的,能抡几下? 心里有了底,第一神仆大声夸奖: “和华夏的神兵利器相比,我们的武器确实简陋了,不过我们一直喜欢就地取材,把一切东西当成武器。” 叶雨泽点头:“华夏功夫也有棍子,长棍,短棍,两节棍,三节棍。” 第一神仆没心思听他吹了,胜利马上到手,听这个有屁用? “那好,叶先生我们就各自用我们传统的武器切磋一下吧?” 叶雨泽开始并没有准备用青龙偃月刀的,毕竟有些太装逼了,只是铁锤拿上来,他还没来得及换。 现在被第一神仆这样一逼,他到骑虎难下了,不过本来也不是事儿,既然他自找难看,那就用这个吧。 第一神仆拿到小棍棍,彻底恢复了自信,所以,他也不管该谁进攻了,挥舞着小棍棍就冲了上去。 他的棍子短,只有近身才能发挥威力,而那个大刀也失去了作用。 没想到他身子刚一动,叶雨泽手里的刀也动了,舞出一片刀影,神仆别说近身,隔着两米多就觉得寒光刺骨。 卧槽,这家伙怎么真轮的起来?关键还这么快,难道我刚才看错了? 第一神仆被吓了一跳,刚才再稍微凑近一点,他的头发就得被削掉一截,关键那东西连着脑袋啊! 自己的棍子敲人一下无所谓,最多一个包,若是被一百多斤的大刀砍一下,他不觉得还能有包? 他开始围着叶雨泽绕圈子,老子去你后面打,我看你还咋抡? 结果,他的身子刚刚移到后面,叶雨泽反手一个刀花,身子都没转,就把他的小棍棍削掉一截。 阿三观众席一阵惊呼,原来是真的啊?神仆危险! 第一神仆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看着瘦小的叶先生力气惊人。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不停的在叶雨泽身边打转,寻找进攻机会,同时也耗费他的力气。 毕竟分量摆在那里,他能抡多久?我就不信累不死你! 这时候叶雨泽也觉得自己装逼差不多了,他又不是傻小子,举着把大刀把自己累死。 不过他自然也不能这样放过第一神仆,你不是不进攻吗?老子来! 大刀本来就是冲锋陷阵用的,于是,叶雨泽提刀一个力劈华山就朝第一神仆砍去。 第一神仆吓出一身冷汗,身子迅速往边上一跳。 结果,脚步还没站稳,大刀又是一招横扫千军,横着超他的腰就抹了过来。 就地卧倒,一个懒驴打滚,险而又险的躲过这一刀。却没想到叶雨泽一个劈风斩浪,刀头已然劈向他还在翻滚的身子。 他也是个狠人,从翻滚立即变成前滚翻,身子已然弹起,来到叶雨泽的后背,举棍就朝叶雨泽后背砸去。 观众们一阵惊呼,刀太大,叶雨泽此刻转身根本来不及,眼看这一棍就要砸上。 没想到叶雨泽根本就没有转身,而是一个回旋斩,一片寒光就朝第一神仆的脖子抹了过来。 第一神仆亡魂皆冒,幸亏瑜伽功夫厉害,脑袋往前一垂,就好像脖子断了一样,脑袋耷拉在前胸,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刀。 而叶雨泽此时转身,刀头往怀里一带,刀杆拨在对方腰上,然后往上一挑。 神仆立马飞了起来,一声惊呼,不过很快就回神,知道这是叶雨泽给他留了面子,不然这次死了都是白死。 到了这个程度,明智一点就该认输了,不过因为昨天掏了钱,第一神仆知道叶雨泽不会把事情做绝,笑着行礼: “武器不般配,我们换了再打!” 叶雨泽笑着点头,也没计较,以德服人,战胜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从精神上摧毁。 可是观众们却不乐意了,自然是米国和华夏观众,眼看着就赢了,咋就换武器? 他们自然不知道人家是交了钱了,有点特权。 叶雨泽本以为他是想让自己换了武器,他好保住面子。 也就把青龙偃月刀递给铁锤拿下去,顺手要了一根三节棍。 其实这东西叶雨泽不会用,之所以要这个,是因为觉得比第一神仆想棍子多一节,打起来好玩。 却没想到第一神仆竟然也真的换了武器,也是一把带炳的大刀。长度足有两米。 虽然刀头并不大,刀刃还是直的,只是刀头有一个弯钩。就像华夏都柴刀。 这一下华夏观众彻底不干了,一个个大骂无耻,而米国那边则直接出来了几个,要往擂台上爬,准备帮着叶雨泽战斗。 叶雨泽也没想到这个第一神仆会这么无耻,不过他也不在意,一把柴刀而已,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观众们自然被拦住,铁锤在台上,气的要直接跟第一神仆对垒。 叶雨泽拦住了他。如果退回二十年,他敢直接在擂台上废了这家伙。 但是这个年龄想的多了,做事儿利益要最大化。(本章完) 第2925章 又开个武馆 也就是说,报复一个人只是让他肉疼,那是最才乘的,既让他肉疼,又让他心疼,这才叫完美。 还有一个境界,那就是这两点都做到之后,反过头还得感激你。 所以,在大家都在骂的时候,叶雨泽反而笑眯眯的。包括阿三观众们都有些不忿了。 都是练武之人,情怀虽然是与生俱有的东西,但总得要点脸吧? 不过看着这个叶老板傻乎乎的样子,内疚感也就没有了,关键人家还笑着感激呢。 作为第一神仆,自然也精通各种武器,虽然最擅长的短棍在人家面前不堪一击,但是此时我有大刀! 他抱着大刀威风凛凛,看着那傻子抱着穿在一起的三根木头就觉得可笑。 不过同时也出了一口气,刚才自己不就是那个傻子吗? 此刻武器已经易主,虽然自己这大刀只有二十斤,还是木柄的,但是抡起来也能震撼一气不是? 于是,第一神仆看见叶雨泽站立好的第一瞬间,也是一个力劈华山兜头就砍! 叶雨泽不慌不忙,身子微微前窜,三节棍合并起来举过头顶,然后刀棍相交。 三节棍挡住的并不是刀刃,而是刀刃后面的木棍。 本来第一神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如今武器半截被人家挡了一下,你品,你细品,就那个颤劲,把第一神仆的虎口都给震裂了。那是真疼。 本来看见叶雨泽用木棍挡刀,第一神仆还兴奋了一下。 因为他的这把刀足够锋利,就算三根木棍不能一起削断,最起码也能砍断两根。 于是,他在半截就加了力道,试着全砍断,并且在叶雨泽身上留下点伤痕。 那样最起码可以一雪前耻,却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躲过刀锋,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不过人家这也是招式,他还能是啥?于是忍着胳膊的酸疼,刀头回拉,刀柄猛的一抬,就朝叶雨泽裆下撩去。 没想到叶雨泽根本没有躲避,双腿一夹,刀柄就被他夹在双腿间,纹丝不动。 然后三节棍一头撒手,狠狠抽向第一神仆脑袋,棍子带着风声,要是被打中,第一神仆什么结果真心难以预料。 第一神仆自然没那么傻,会去用脑袋试探棍子的力道。 他猛的撒手,使劲往后一跳,刀就留在了叶雨泽腿间,他自己则险而又险逃过一劫。 叶雨泽伸手拿起刀,晃晃,份量那么轻,然后就朝第一神仆扔了过去,嘴里还喊: “武器还你,接着来!” 大刀带着风声只朝第一神仆的胸部插了过去,第一神仆亡魂皆冒,特么的是刀尖朝前扔过来的,这怎么接? 不过要是躲开,那也太丢人了,人家毕竟是归还武器。 其中刚才那一招第一神仆已经完败,要是马上认输,事情也就结束了。 可给了一千万美金啊,第一神仆咋可能甘心就这么白扔了?他敢笃定叶雨泽不会太过分。 倒不是怕他,而是他能看的出来,这个叶雨泽比较绅士。所以他敢赌。 身子一侧,让过刀锋,在刀柄飞过胸前的那一刹那,第一神仆抓住了刀柄。 这一招他用的很漂亮,但也是一头冷汗,因为这算是侥幸成功。 而且虎口本来就被震裂,此刻抓住刀柄的手,如同抓着一把烧红的烙铁,火辣辣的疼。 因为疼痛,他的手,胳膊,甚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叶雨泽看到他接住,微微一笑,一个纵身就冲了过去。 然后劈,抡,扫,戳!一套动作打的那是眼花缭乱。 但是第一神仆却不动如山,除了眼神,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这一下,阿三观众又开始激动起来,不愧是第一神仆,面对这么猛烈的攻击都能泰然自若。 华夏观众面面相觑,不知道叶雨泽这是在干嘛?为啥棍棍都朝人家的大刀上面打? 难道你往身上招呼一下就不行吗? 其实谁难受谁知道,此刻的第一神仆身子已经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刚才都是勉强接住了大刀,现在叶雨泽就跟打铁一样,一直往大刀上招呼。 关键每一次敲击,他都要承受那撞击的力道,本就是强如之末,哪里还受得了? 终于,叶雨泽不打了,停止攻击,一竖大拇指: “神仆厉害,我怎样攻击都不能伤你分毫!” 第一神仆终于熬过了打击,“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也不想这样,但真的抗不下去了。 神仆的泪水一滴滴滴落在擂台上,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跟这个王八蛋交手,真心打不过啊! 看到神仆如此失态,所有人都惊了,不是没败吗?神仆这是怎么了? 裁判是个心思灵活的家伙,赶紧问叶雨泽: “叶先生,比赛是不是结束了?” 叶雨泽看向第一神仆:“这个您决定吧?想不咱就接着。” 第一神仆哪里敢比,伸手让裁判拉他起来,和叶雨泽握手,然后向下挥手,宣布比赛结束。 一片哗然,这就结束了?打了个寂寞啊? 这时候辛格跳上擂台,双膝跪倒,吻着叶雨泽的脚背。他要拜师。 本来叶雨泽是不想收一个外国人当徒弟的,而且他也没教过外人。 但是,他此刻想法变了,不如就如在岛国一样,在这里开设武馆,最起码能促进两国交流不是? 而且这种交流纯属民间性质,还容易一代代传下去,最后可能根深蒂固。 当然也不排除人家最后申遗,把饺子都当成自己的非遗项目。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最起码是流传下去了不是? 叶雨泽点点头,拉他起来,吩咐铁锤准备拜师礼用的东西。 其实也简单,就是开头敬茶,杨革勇和第一神仆作为嘉宾。弄得第一神仆恶心的像吃了苍蝇。 但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但此刻,他还真没有勇气抗拒叶雨泽的意志,就这样活生生的,让叶雨泽把华夏在卡拉里帕亚特内部生根发芽了! 辛格很激动,也很恭敬,虔诚的就像个孩子一样,到了此刻,叶雨泽才算看明白这个辛格。 他真不是反骨仔,而是武痴,这种人只佩服强者,对他不用感化,打服就行。 随即,叶雨泽宣布,辛格的训练场重新装修,改成华夏功夫馆,他会在这里待一阵,指导辛格的武功。 而刺刀安保的人也会留下几个,帮助他们改练华夏功夫。 这个决定自然让辛格非常兴奋,并且自愿合并到刺刀安保公司。 因为属于刺刀安保之后,他的徒弟们也可以出去挣钱了,武者如今没啥谋生渠道。这一下就彻底解决了。 对于这个,周桂花自然任凭叶雨泽决定,这一下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商量好了开馆日期,叶雨泽邀请第一神仆必须参加,第一神仆自然只能答应。 这一点叶雨泽是故意的,他怕走后,第一神仆为难他徒弟,公众面前宣布的事情,他们自然就得要点脸。 对于这次的比赛,最不满意的自然是卡拉里帕亚特这些人,真正的虎头蛇尾。 包括十二神仆在内,基本上都是被人压着打。而第一神仆和叶雨泽的表演赛,哪一个会功夫的人看不懂? 就是被人完虐,还得装个逼,估计是用钱封口了,不然为啥人家最后没打他? 当然,民间传说十二神仆是不用理会的。他们永远都会高高在上。 至于辛格成为叛徒这件事儿,他们选择性的忽略了,因为武馆开业,塔塔集团的人也会去祝贺。 和塔塔集团相比。他们的分量就不够看了,那可是第一财团。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到处逛逛,杨革勇还继续喝他的酒,那么多女孩儿陪着,酒喝的就是高兴。 魏玉祥也被他拉着参加了这种酒局,然后就堕落了。 叶雨泽倒是没有掺和,因为英迪拉基本上对他是严防死守。 这个男人如今在他们国度太出名了,稍微不注意,不知道多少人会往上扑。 叶雨泽自己倒是一脸郁闷,不是说好了不再找女人了吗?为啥这么快就沦陷了?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狗都改不了吃屎,他又不是个圣人,干嘛非要去动不动就去剖析? 男女之间能有多复杂?无非就是需要。 爱情不过是衍生品,时间长短其实也是根据需要存在的。干嘛非要抗拒? 就如英迪拉,这么漂亮一个女人,如今就这么扑上来,除了公司利益,肯定也是喜欢自己的。 及时行乐吧,都啥年龄了,还要去哲一把?据说哲学家都死的很惨,还是糊涂一些好。 英迪拉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剥去生活赋予她的那层壳,其实就是个小女孩儿。叶雨泽也蛮喜欢她的。 主要是叶雨泽实在做不到像杨革勇那样群居,倒不是他有多高尚,而是真他妈做不出来。 叶茂回去拍戏了,叶风跟刺刀安保的人也一起走了。 周桂花带着铁锤留了下来,选的那几个女孩子都不错,铁锤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妈妈叫干啥就干啥。 相信很快又会多出几个小铁锤了,周桂花需要考察一段,哪几个合适就给她们安家立业。 至于为什么不带回米国,这个懂的都懂,那里可不允许多妻制。 正好铁锤不愿意回家,在这边住一阵也好,至于非洲,周桂花打死也暂时不让他回去了。 他这个儿子虽然看起来不傻,但却真缺心眼,脑子简单,跟杨三在一起,那妥妥的就是一前锋,人家指哪他打哪,根本不知道怕。 周桂花可是担心,毕竟就这么一根独苗,就是死,也得给她留下血脉才行。 那个日本媳妇苍井空生了个女儿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估计是太胖的原因导致的。 这一点周桂花也管不了,因为苍井空如今一直在岛国,负责那边的武馆,搞得她连孙女都见不到。 如今就好了,这么多女人,咋也得生个三瓜两枣的。 因为塔塔集团和战士集团的合作,让原本和他们有着竞争关系的战士钢铁关系也有了缓和。 魏玉祥这个人不强势,但是非常有韧劲,战士钢铁的扩张,都是他用蚕食政策,一点点啃下来的。 如今叶雨泽已经退下来了,魏玉祥也就有了退意,只不过需要个过程。 因为战士钢铁叶雨泽基本没有管过,他要是抽身肯定要经过一番安排,以至于叶茂顺利接手。 因为叶雨泽的放权,整个战士集团的老总们都有些独裁,这就造成了下面的中层只对老总负责想风气。 好歹叶雨泽威望高,面对他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这才是那个真神。 而叶茂自然不可能有老爹的威望,很多东西是需要日积月累的,所以,不管是公司还是单位。 每一次领导的更迭,必然也要迎来下面的一次洗牌。 因为新老大不可能喜欢以前的所有人,而下面的人,自然也不可能都喜欢新老大。 这些事情叶雨泽自然不会去管,包括叶茂跟王丽娜他们的关系,叶雨泽都没有插手。 时代更迭,辞旧迎新,这本就是自然规律,如果来的早一些,他还能更好的把这些老伙计安排好。 最起码,从开始就跟他创业的这几个,肯定会让他们有一个优渥的晚年生活。 至于更多的人,他肯定是管不了的,你上班做出了贡献,我也以相应的薪资报答了你。 以后的养老之类的保险也都交齐了,如果你跟我儿子不对付,想从我这里得到支持,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关系远近的问题,而是事情早晚会有这一天,你来跟我们父子制造矛盾,那不是不识时务吗? 难不成我创立的企业,最终交给你负责?让我儿子一边待着去?这就叫不识时务了。 魏玉祥,王丽娜,包括倪老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特别是倪老,他一向对叶雨泽是不会客气的,动不动就会骂一顿。 但是对于叶风和叶茂,却是极好,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倒不是隔辈亲,而是老爷子深谙做人之道。 不过叶雨泽也不是个宠孩子的人,甭管叶风还是叶茂,如果真的不称职,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公司托管。(本章完) 第2926章 婆罗门 第2708章 婆罗门 华夏的家族观念相对强一些,所以家族企业多,而且也都是自己人容易被相信。 而欧美那边,因为制度问题,企业传承的都比较长,那是因为他们大部分采取的都是经理人制度。 家族中杰出的人才可以在公司工作,但那就要凭能力了,绝不会因为你是自己人,就委以重任。 也是需要被经理人节制的,甚至,如果工作能力不行,或者犯错,一样会被惩罚甚至开除。 叶雨泽其实是赞同这种方式的,改开之后,华夏企业的爆发期和倒闭潮其实都和这些事情有关。 老子创下家业,儿子给你干没了,这种事情比比皆是。 而叶雨泽之所以并没有让叶茂进入企业工作,从底层打磨,也是基于这个想法。 他给的是董事长的位置,但总经理并没有给他。 而且战士集团连个总公司都没有,一直分公司各自为政。这也是他采用的一种方法。 不让谁大权独揽,公司之间可以互相帮助,但不会制约。 而他的那些老总们,也确实出色,一个个独当一面。 倪老搞技术,李林东搞质量,王丽娜抓销售,换了谁也没人会比他们干得好。 至于魏玉祥,他的各种才能都不算出众,但他韧劲足,只要想做的事情,就肯定能够做成。 反正换了任何人,都没有可能把战士钢铁,短短几十年干成这样。 他知道,魏玉祥目前也有了退意,正在着手进行一些人员上的安排,并且一直和叶茂沟通。 安排的这些人,年龄和资历都非常不错,比较年轻化,当然,这个都需要叶茂想认可。 甚至有些人会专门去见叶茂,经过沟通后,魏玉祥才会决定下来。 这些事儿叶雨泽一直装不知道,叶茂也没有说,他需要的就是看着。 在这方面,王丽娜做的是最差的一个,上次叶茂被怼,就是她的人,还仅仅是一个车间副主任。 事情过后,也只是象征性的道了个歉,但是叶茂没计较,王丽娜也没有处理。 这就是人的性格所致,在战士钢铁,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如果发生,魏玉祥肯定会坚决开除。 倒不是他对叶茂有多恭敬,而是还有家规,国有国法,威严对于一个上位者,很重要的。 而王丽娜则不一样,她觉得这种事儿是小事儿,叶茂就跟她儿子一样,年龄那么小,怼一下又能咋样? 甚至,她还会对那个副主任的忠心感到得意,这才是我的兵吗! 对于这些事儿,叶雨泽也没有去点拨谁。包括叶茂,他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而叶茂也没有找他,这一点他跟满意,若是儿子为这点小事哭哭啼啼。那就是不堪大用了。 至于以后叶茂怎么处理这些事儿,叶雨泽也绝不会过问,如果王丽娜为了那个人求情,叶雨泽肯定也不会管。 有美女相伴的日子总是美好的,英迪拉是个情商非常高的女人,每天带着叶雨泽到处游玩,品尝各种美食。 该说不说,这个国家的饮食味道不错的,就是有些习惯不太好。 而且卖相也一言难尽,有一句话总结的非常好。 棒子国都食物总是保持最初的样子,而阿三这边的食物总是沦落到最终的样子。 辛格都武馆从最初的门可罗雀,到了现在人群踊跃了。 他最初的弟子也走了一批,毕竟情怀这种东西,能够左右很多人的。 随之而来的这些人,有的是对他的功夫真心拜服,有的则是直接就喜欢华夏功夫。 叶雨泽和杨革勇闲暇之余,就会来这里指点辛格。加上那几个刺刀安保留下来的人,辛格的功夫进步很快。 他本来就是高手,只是两国的功夫侧重的地方不同,所以,稍加点拨,就事半功倍了。 甚至,铁锤那把青龙偃月刀,辛格都想耍耍,怎奈力气不够,真想刷起来,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周桂花带来的武器,自然都留在了这里。 而且周桂花是个非常全面的人,毕竟出身武功世家,各种武器都是信手拈来,这一点,叶雨泽和杨革勇都差的远。 辛格立马改换门庭,把这个师伯敬若神人,以前的神不要了,这才是真神。 本就是个武痴,每天疯子一样练功,以前还知道喜欢个美女啥的,如今连那个心思都熄了。 这一下弄得叶雨泽和周桂花还都挺喜欢他,肯定会教一些新东西。 周桂花对于阿三的饮食也比较喜欢,主要是口味比较重。特别是他们的咖喱和辣椒,很对口味。 至于用手抓东西吃,这对于北疆人其实还真不算啥,本来本来北疆人吃东西也是喜欢用手抓,只有吃肉时候才用刀子割。 不然那手抓饭咋来的?包括吃面条都是手抓,只是后来汉族人去多了,才学会了使用餐具。 随着人数的暴涨,辛格的武馆实在承受不住,按照他本人的意思,没那么多精力教徒弟,自己还要练功呢。 但是既然做了师父,叶雨泽自然就得负责,不就是建几个武馆的事儿吗? 这事儿就交给周桂花负责,反正辛格不差钱,按照华夏的风格来就是了。 而且叶雨泽还把将要建设的合资汽车跟武馆挂钩,成为华夏功夫的弟子,将有优先招工权。魏玉祥自然响应。 要知道阿三国人口众多,目前不亚于华夏了,但是企业却不多,有这样的机会自然反响巨大。 叶雨泽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想法,这个国度因为宗教的关系,属于比较排外的。 而功夫自然也能成为一种信仰,当然,这也是源于他们自己的习惯,什么东西都容易被神话。 当然,叶雨泽不在意编辑一些跟华夏功夫有关的神话,这个儿子叶茂最擅长。 他们不是喜欢拜神吗?那就把神请出来就好了。 别忘了,华夏的佛教可就是来自他们,尽管在阿三国几乎找不到寺庙了。只是变成了神的一部分。 苍井空得到消息后,从岛国赶了过来,周桂花有些慌,别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给儿子找女人这种事儿,面对儿媳妇咋也硬气不起来。 不过事实证明,她真多虑了,苍井空是个很大度的女人,看到老公这样威武,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力支持。 帮着婆婆筹划起来,年轻人的眼光跟老人家还是不同的,所以老婆来了之后,铁锤反而玩的更嗨了。 而叶雨泽自从有了英迪拉的陪伴,也进入了沉浸式的阿三生活方式。 比如他们大部分人信奉印度教,此外还有佛教、锡克教、伊斯兰教等。 宗教深刻影响着他们的日常生活,如印度教徒每天会进行晨祷等仪式,到寺庙朝拜。 教徒严格遵守种姓制度相关的习俗和规定,不同种姓在社会交往和职业选择等方面有传统的界限。 对于这些事情,虽然叶雨泽并不信仰,但并不妨碍他跟着英迪拉一起去尝试,这让英迪拉非常高兴。 他们家庭多为大家庭,几代人共同生活,长辈备受尊重,在家庭决策中起主导作用。 家庭成员间相互照顾支持,家族关系紧密,家族的声誉和传统非常重要,在婚姻等重大事情上,家族意见往往有决定性作用。 叶雨泽也会跟着经常跟着英迪拉回家,此时的老塔塔已经七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 这个老头很睿智,对待叶雨泽很热情,而且一家人都刻意避开了谈论叶雨泽和英迪拉的关系,不让叶雨泽有一点尴尬。 饮食这一块,其实亚洲地区都有共同点,主食以大米、小麦为主,常搭配豆类、蔬菜。 咖喱是印度菜的核心,有各种香料混合而成的独特风味,用于烹饪肉类、蔬菜等。 不同地区有特色美食,如北方的馕,南方的多莎饼。 叶雨泽对这些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时而还会做饭给英迪拉吃,弄得这个女人非常高兴。 对于他们的传统服饰,叶雨泽也很喜欢, 比如英迪拉常穿纱丽,用丝绸等面料制成,色彩图案丰富,搭配紧身衣和衬裙。就非常漂亮。 叶雨泽也配了两身男性传统服装有托蒂,是一种缠腰布,此外还有库尔塔等上衣。 和英迪拉走在街上,回头率并不低,毕竟叶雨泽也是个帅哥,虽然老点,但是更有味道啊! 叶雨泽最喜欢他们的歌舞,这个国度有着悠久的音乐舞蹈传统,古典音乐有独特的拉格和塔拉体系,舞蹈如婆罗多舞、卡塔克舞等,注重身体语言和表情。 而英迪拉则非常擅长歌舞,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英迪拉常常会为叶雨泽表演。 别误会啊,都是穿着衣服的,但要赤脚,这个是精华。 叶雨泽最喜欢英迪拉的地方,就是她的顺从,这里的女人无论个性多强,但是因为制度的问题,对于男人有一种天生的服从感。 男人吗,懂得都懂,玩嗨了的时候,常常脑洞够大,但英迪拉总是能让叶雨泽飞起来。 按照叶雨泽骂杨革勇的话说:“别跟我吹牛逼,我这一个,就能顶你一群。” 就有一件事叶雨泽一直不太满意,英迪拉属于婆罗门,阿三的最高种姓了。 但是他们虽然地位崇高,但是却不吃肉,而信奉印度教的人也普遍不吃牛肉,因为在他们的宗教里,牛就是神圣的动物。 教徒还是很虔诚的,叶雨泽会经常跟着英迪拉去参加各种祭祀。 祭祀也分很多种,如家庭祭祀、寺庙祭祀等,以供奉神灵、祈求福祉。 每种祭祀仪式有严格的程序和规范,通常由婆罗门祭司主持。 教徒生活中也有着各种规范:遵循特定的生活规范和道德准则,如诚实、正直、宽容、非暴力等。 还要遵守日常的净身、礼拜等宗教习俗,如每天进行晨祷、在特定的节日和日子进行斋戒等。 叶雨泽是个心怀敬畏的人,对于各种宗教他尽管不信,但也不会不尊重。这一点让英迪拉也非常喜欢。 他仔细研究了印度教,印度教承认吠陀权威:吠陀经典包括吠陀本集、梵书、森林书和奥义书等,被视为“神的启示”,是印度教最古老、最具权威性的典籍,是区分印度教与其他宗教的重要标志。 梵我同一:认为宇宙的本质是“梵”,它是一种超越时空、永恒存在的精神实体,而个体灵魂“我”与“梵”在本质上是同一的,人们通过修行和领悟可实现“梵我同一”,达到解脱境界。 业报轮回:人在现世的行为(业)会产生相应果报,根据善恶行为,灵魂在死后会在不同生命形态中轮回转世,只有通过积累善业、消除恶业,才能摆脱轮回,获得解脱。 其实这一点跟佛教的教义很相近,或者说他们早就把佛教融入了印度教。 其实这里还有一件比较好玩的事情,让叶雨泽无意中出了风头。 信徒认为被牛踩踏可以求好运,信徒们会在牛群经过时,故意躺在地上,让牛蹄从他们的身体上踏过,相信这样能消除疾病和不幸,带来神明的祝福。 当然,牛一般还是比较善良的,基本上都是从他们身上跨过去,就这样,一个个也可以让他们激动万分。 看的叶雨泽只咧嘴,这尼玛要是万一被踩上,那可是几百公斤的牛啊,不是牛犊。 所以有一次看到英迪拉竟然穿着漂亮的衣服躺在肮脏的地上被牛踩时,被叶雨泽一把拉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妞脾气还挺倔,还要躺下。 说起来这件事儿还跟叶雨泽有关,毕竟英迪拉不但种姓最高,还貌美如花,自然会被很多人爱慕。 包括当初的辛格,也是因为爱慕,才和叶雨泽有了冲突。 如今英迪拉整天拉着叶雨泽在街上转悠,怎么可能不被人记恨。 他们不惹英迪拉,但咋可能不针对叶雨泽? 但是叶雨泽的战力有目共睹,还真没有人敢直接挑衅他,所以今天英迪拉和他刚刚走出家门,终于被人家抓住了机会。 正月十五快乐宝子们 第2927章 让牛踩一下那叫好运 第2709章 让牛踩一下那叫好运 三个年轻人正在英迪拉家门口游荡,估计是想找个跟英迪拉说话的机会吧。 他们三个家世都很好,虽然比不过英迪拉家族,但也不遑多让。 其中有一个叫拉孜的性格比较冲动,人也帅气,他本来一直把英迪拉当成他的禁脔,结果没想到被一个外国老头横刀夺爱。 看到英迪拉又挽着叶雨泽的胳膊出来,拉孜实在忍不住了,朝着英迪拉斥责起来。 “英迪拉,我一直把你当成女神一样,结果你竟然这样作践自己,我就不信这个老头会没有老婆?你这是为什么?” 英迪拉冷冷看他一眼:“你躲开,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私生活?” “凭我也是所罗门!” 拉孜似乎也动了真气,竟然直接站在了英迪拉面前,拦住她不让走。 因为她们说的是印度语,叶雨泽并没有听懂,但有人针对他的女人,这个他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所以他上前一步,用英语问道: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拉孜虽然正在气头上,但并不傻,擂台赛他可是看了的,这个老头的武力值啥样,他自然清楚。 就算再莽撞,他也不会去找揍,也是凑巧,正好街上溜达过来几头牛,在这里,牛是最幸福的动物。 它们不用干活,每天在大街上溜达就会有人投喂,所以,大城市里面也是它们喜欢栖息的场所。 这一点确实比华夏强,因为没有一头牛能够活着走出城市。 看看这几头牛,拉孜似乎一下子有了主意,他并没有针对叶雨泽,而是对着英迪拉说道。 “我们都是婆罗门,现在一起躺在路上被牛踏,看看咱们谁得不到祝福?你敢吗?” 英迪拉也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听了这话竟然率先躺在了地上。 因为这次拉孜特意说的英语,他就算忌恨英迪拉,也属于怒其不争,并不会真的置他于险地。 其实他就是说给叶雨泽听的,却没想到英迪拉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这个外国老头还算绅士,把英迪拉拉起来之后对拉孜说道: “我替她,女人不适合这种方式,咱们两个来。” 拉孜自然求之不得,立即答应: “好,谁反悔谁就会被神惩罚。” 这样的事情自然吸引人,这条街虽然人少,但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会引人瞩目。 就连英迪拉家里人也出来了。 他们并没有阻止,因为这是信徒的一种仪式,就算他们身份再高贵也没有权利阻止。 几头牛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聚集的人群并没有让它们停住脚步,因为它们早就习惯在这群生物面前高高在上。 拉孜率先趴在了地上,叶雨泽自然不能怂。 只不过心态不一样,拉孜是满满的虔诚,祈求神降下好运。 而叶雨泽则只是当成了一种游戏,不过这个游戏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毕竟牛的体重摆在那里。 一般来说,牛遇到趴着的人,都会绕着走,毕竟牛也是一种善良的动物。 就算绕不过去了,也会跨过去也不是踩过去,这才是阿三们喜欢玩这个的原因。 虽然偶尔也会出现意外,被牛踩伤,但那种概率太低了,毕竟对于整天投喂它们的人类,还是充满好感的。 但万事总有意外,今天带头的这只大公牛不知道为啥犯了性子,本来很宽的街道,突然两边围满了人。 还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趴在地上,两个牛眼就开始发红。 叶雨泽是懂得一些动物习性的,毕竟在北疆生活了几年。 看见头牛这样就感觉不妙,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跑肯定是丢不起那个人的,只能赌一把了。 毕竟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身体的承受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再加上有了内力之后,被高手打一拳都不会咋滴,还能真怕你几头牛? 头牛开始加快脚步,他首先朝着拉孜冲了过去,人们看见头牛这表现,吓得开始躲闪。 头牛来到拉孜跟前,一蹄子就踏了上去,拉孜一声惨叫,身子翻滚过来。 他的叫声更加激怒了公牛,它朝着拉孜的肚子又是一脚,拉孜身子瞬间弯成了大虾。 叶雨泽看见这个情况,朝公牛喊了一声: “来这边,别他妈只会欺负软的。” 公牛注意力被他吸引,立马跑了过来,英迪拉一声惊呼,就要跑上去救人,却被她的哥哥拉住了。 公牛对着叶雨泽就是两蹄子,叶雨泽一动不动,这感觉还不错,跟马杀鸡差不多,不过力道大多了。 于是他舒展了一下身子,公牛又是两下。 叶雨泽干脆翻过身子:“你他妈踩背只会照着一个地方采啊?老子不给你钱你信不信?” 背上承受了几下之后,叶雨泽对于牛的力道有了底,根本不在意了。 牛半截身子整个扬起,狠狠踢向叶雨泽的肚子,英迪拉一把推开自己的哥哥。扑了过来。 牛蹄子重重的踩在叶雨泽的肚子上,叶雨泽腹肌紧绷,肚皮微微内凹,牛蹄子踩上来,内腹还是微微有些疼痛,他知道这牛还是踩背比较合适。 结果这时候一个身子扑了过来,而牛又一次抬起身子往下踩。 叶雨泽发现竟然是英迪拉这个傻丫头竟然要趴在他身上护住他,这一下急眼了。 一个翻身就把英迪拉护在身下,双臂撑起,生怕把这个妞给压坏了。 因为叶雨泽突然翻身,公牛的蹄子踩偏了,腿一滑,整个身子压在了叶雨泽身上。 叶雨泽大怒,骂了一句:“你他妈就是神,老子也把你屎打出来。” 身子一弓,一个铁山靠就把公牛拱的打了个滚,然后他跳起来就骑在牛身上,抡拳就打。 几拳下去,暴怒的公牛怒吼声马上变成了惨叫。那发红的眼睛似乎也清明了,哀求的看着叶雨泽。 叶雨泽哪里会可怜一头不知人事的畜生,挥拳又照着牛头来了两下,他今天准备吃炖牛肉了。 这时候一个柔软的身子抱住了他: “老公,求你了,不能杀生!” 看着楚楚可怜的英迪拉,叶雨泽终于心软了,从牛身上下来,看向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拉孜。 “你们看看他怎么样了?不行就送医院。” 本来叶雨泽还想救救来着,但是想起这家伙竟然差点把自己的女人忽悠死,也就没了心情。 他善良是没错,但又不是烂好人。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观察。结果…… 拉孜双目紧闭,不知死活,肚子上也有一个窟窿,血肉模糊,这种伤没有人敢动他,只能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因为身上衣服都脏了,叶雨泽又被英迪拉拉回家里换洗。 大家看着他的目光无比复杂,这神牛到底是给他祝福了还是被他制服了呢?这样强悍的人类,神牛会诅咒他吗?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但是有一点大家都懂,这个男人不能惹。 老塔塔跟着进了屋子,等叶雨泽换好衣服走出来,他招招手。 叶雨泽对待这个老头还是蛮尊重的,几代塔塔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集团,并且把股份分给员工们。 论这一点,他是比不上的,最起码,他就不会把股份给别人。最后连兄弟们的都收回了。 如今塔塔集团的雇员全球有100万人,战士集团还没能达到这个规模。 虽然,无论利润还是产值,战士集团都要高于塔塔集团,但叶雨泽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老头还是有胸怀的。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叶雨泽不但不会给人股份,甚至都没有上市。 如果他真为了钱,学后世的那些商人,那公司上市,然后捞钱走人。 就凭如今战士集团的名气,股票差不多能到一个天价。 但是叶雨泽不但没有上市,连股份都不外流,说白了,还是因为情怀,毕竟他对兵团,对这个国家,都有着深深地感情。 在兵团二代当中,他属于为数不多的见过老首长的人,老人家以自己博大的胸怀和气魄,把叶雨泽折服了。 叶雨泽从没有说过自己不爱钱,因为那是假话,但他也真不是个在乎钱的人,因为他对于物质的要求很低。 最起码他跟杨革勇两个人,每天有肉吃,有酒喝就好了,而且还真不喜欢什么名酒,大高粱最顺口。 至于豪车,别墅啥的一律没有,唯一一架飞机,那是真需要,那就是他最高的费用了。 一般男人到了这个身份,花钱都是为了享受,而且花费最多的,就是找女人。 比如杨革勇,这几天为了泡妞,花在酒吧里的钱都七位数了。 但是叶雨泽却从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儿,倒不是他清高,他也就是个俗人,酒色财气比别人一点不少。 只不过他总是没机会罢了,因为每一次想要放荡的时候,总就有比较幼优质的女人出现。 以至于别说花钱泡妞,人家拿钱泡他还差不多。 时间久了,也就认命了,就是没那种烂桃花。 不知道老塔塔想要跟他说什么?叶雨泽坐下来准备聆听。 老塔塔是个很开明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个嫡亲的孙女这样没有名分的跟这样一个半大老头。 他这辈子阅人无数,叶雨泽给他的第一印象就非常好,加上自己孙女是真心喜欢人家,他也就没有干涉。 只不过他跟叶雨泽交流并不多,每次也只是象征性想打招呼。 今天叶雨泽的表现打动了他,为了孙女竟然把一头牛给打倒了,这是真爱啊! 他也是个虔诚的教徒,只不过活到他这个年龄和地位,对于信仰只是心中的一份准则罢了。 至于神啊佛啊,他早已经根本不会崇拜了,神是什么?只是心中的一个标尺。 人是需要有信仰的,不然就很容易没有底线,人一旦没了底线那就是恶魔。 “为什么不上市?” 老塔塔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叶雨泽差点没能理解,不过马上也就反应过来了。 “我的公司和技术只能属于华夏,我要保持他的唯一性。” 叶雨泽的回答也很直接,并没有绕弯。 老塔塔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技术是没有国界的,就如商人一样,我们能给老百姓提供岗位,不管是哪国百姓,也是造福人类。” 叶雨泽想了一下摇摇头:“无论什么都是有国界的,比如米国,他们一直在某些方面保持着霸权,不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很多方面的领先吗?” “而且相对于各个国家的收入和生活水平,我更愿意把这种机会留给我的同胞。” 老塔塔凝视他很久,终于点头: “你说的很对,这个世界是需要民族性和情怀的,我们可以去国外赚钱,但一定要把大部分的利润回馈自己的国家。” 然后他挥挥手,对着英迪拉喊道: “你们去玩吧,晚上不用回来了,英迪拉,河边的那栋别墅我送给你们了。” 英迪拉兴奋的小脸通红,爷爷这样表态,那就证明,爷爷已经彻底接纳了叶雨泽。 两个人走到门边,老塔塔又喊住叶雨泽,渣渣眼睛。调皮的像个孩子。 “别忘了尽快给英迪拉一个孩子,我是不会让你把她带走的,但她需要有后代继承产业。” 看着这个老顽童,叶雨泽老脸一红,这老家伙,竟然把孙女主动推到自己怀里,狼子野心啊! 拿了钥匙,英迪拉开车带着叶雨泽来到了老塔塔送的别墅,然后他愣住了。 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一栋古建筑,因为这别墅的外表看起来就充满了沧桑。 看到叶雨泽惊诧的目光,英迪拉解释道,这是塔塔家族第一栋别墅,他的价值本来就超过了别墅本身的价值。 英迪拉的话有些拗口,但是叶雨泽听懂了,也就是说,这栋别墅对于塔塔家族的纪念意义要超过本身价值。 那么老塔塔把它送给英迪拉,就代表着,老爷子对于叶雨泽非常的重视。 叶雨泽到没啥波动,这是送英迪拉的,又不是送给他,也就轮不到他激动。 再说了,老塔塔的目的哪有那么简单? 来了 第2928章 海底世界 其实,严格的说,这道菜是江西菜。不过因为赣菜没有完整的菜系,所以,湖南人理所当然把这道菜归为湘菜了。 反正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川菜麻辣,湘菜特辣。至于江西菜什么味儿,没去过的人知道个铲铲。 也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代的发展,女人们不但脾气越来越大,而且口味也越来越重。 反正北疆男人们吃辣相对而言是吃不过女人的。比如今天吃饭的四个女人,静静和月季虽然也喜欢吃辣。但是明显能接受的程度不一样。 比如这个辣椒炒辣椒,她们两个是绝对不会碰的。但是叶倩倩和刘亦菲却甘之若饴。 特别是刘亦菲,别看她性格总是那么柔弱,但是辣椒到她嘴里,好像就跟没感觉一样。看的月季也是目瞪口呆。 如今亦菲是政府办主任,一直在政府那边。和叶倩倩平级,不过因为两个人都太年轻,等马蓉她们退休,资历和年龄自然不能够接她们班。 刘亦菲从米国回来之后,性格变化很大,特别是和叶风结婚之后,整个人都开朗起来了。 当然,她的开朗指的是心情,若是让她变得跟叶倩倩一样泼辣,她是做不到的。 当初马蓉和赵玲儿分配时候就想好了,各自找一个性格差别大的,进行互补。 这样内敛的刘亦菲就成了性格大大咧咧的赵玲儿的秘书。 几个女人自然不能像男人那样喝酒,只是象征性的要了一瓶高粱纯。一人二两多酒,对于她们跟没喝差不多。 只是一杯酒下肚之后,宋丹宁突然眼睛红了,非要再要一瓶。 几个人当中,宋丹宁心中压力是最大的,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背井离乡来到这里。 结果老公却在遥远的南方海岛上一年也见不到一次。 当她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京城的那个家已经跟她没有了任何关系。 虽然目前公公婆婆对她都很好,工作方面也比较顺心。但是这样的日子要熬多久呢? 刘军垦什么时候转业?会不会转业都是一个未知数,难道两个人一直就这样熬下去?直到退休? 宋丹宁每次想到这些事情心中就委屈的厉害。甚至动了随军的念头,只不过目前刘军垦级别不够,没办法从军罢了。 看到宋丹宁难受,其它几个人也同样不舒服。静静就别说了,以前还有个儿子陪着,现在儿子也走了。说是已婚女人,但是连个结婚照都没有就分开了。 月季也差不多,江布尔一直在邻国,两个女儿都去了京城,她独自住在宿舍楼里,自然寂寞。 看到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落,叶倩倩赶紧摆摆手: “好了好了,目前还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做呢,不要总考虑儿女情长的事情了,好像没有男人咱们就过不了一样。” 叶倩倩这句话还真管用,很快大家就振奋起来。 其实叶倩倩对于工作还是有情绪的,并不是她不喜欢这份工作,而是她觉得目前市里的做法太保守。 如果按照现在的规划,军垦城的规模就到此为止了,到了她们这一代,只需守住目前的状况就行。 其实市里的这个意思,月季和静静是比较支持的。毕竟地处边陲,各方面都会受到限制。 如果在这种地方建设一座现代化大都市,肯定会有很多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但是叶倩倩和刘亦菲却不这么看,毗邻边境才有发展前景,看看深市,广州,哪一个不是因为沿海才有如今的成就? 而这些城市最大的贸易,就是外贸,军垦城虽然不临海,但是边界线那么长,自然具备做外贸的一切条件。 而且,目前军垦城的外贸额,还真不是一般的地方能比的。就是沿海城市也无需多让。 而且,和那边靠资源和廉价劳力相比的出口红利相比,军垦城的输出完全是技术类产品。 拳头产品汽车和芯片,更是处于世界水平顶尖的存在。这样的地方,有什么理由控制规模? 宋丹宁对于她们之间的争论有些沉默。她并不是一个没有政治智慧的人。只不过心思还没有完全能沉浸到工作中罢了。 争论了一阵儿之后没啥结果,几个人就散了。毕竟她们都是作息时间比较规律的人。 而且,机关单位也一直保留下来一种传统,那就是每天早上的集体跑操。 毕竟这座城市的缔造者和传承者都是根红苗正的军垦人,尽管因为城市的需要,如今他们已经不能每年拿着枪去军训了。 但是很多传统必须要延续下去,这不仅是做给谁看,而是让子孙后代不要忘了他们的身份。 南海,刘军垦他们的潜艇正在执行任务,这个海域情况一直比较复杂。 不时就有船只和潜艇闯入这个区域,进行各种侦查或者挑衅活动。 我方除了水面舰艇巡逻之外,也会派出潜艇巡航,毕竟海底的情况,水面舰艇有时候无法侦测到。 此时的刘军垦因为表现优秀,已经晋升为这艘潜艇的副舰长了。毕竟他毕业于最优秀的军校,各方面表现都非常突出,对于这样的人才,舰队自然要重用。 舰长是一个老南海了,对这一片的海域非常了解,只不过因为年龄和学历的关系,失去了晋升的机会,上机正在考虑他的退役问题。 作为一名军官,很少有愿意退役的,特别是到了一定的级别。毕竟在部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已经完全融入了这样的生活。 一旦转业到地方,短时间内还真的没办法融入到那种慢节奏的生活中去。 特别是因为专业原因,军转干部很难获得理想的位置,很多优秀干部最后都默默无闻了,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 因此,最近舰长心情一直不是太好,他性子直,心情不好脸上就能看得出来,战士们都尽量躲着他走。 指挥舱内,刘军垦也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海底。这里已经是水下600米的深度了。 目前世界上已知的研究出来能下潜最深的潜艇,是日本的kaiko号潜水艇了,他的潜水位置在世界上最深的海沟“马里亚纳海沟”底部的10975米深处。 世界上第一艘核潜艇是美国的“鹦鹉螺”号,1954年1月24日首次开始试航,它宣告了核动力潜艇的诞生。 全世界公开宣称拥有核潜艇的国家有6个,分别为: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中国、印度。 其中美国和俄罗斯拥有核潜艇最多。核潜艇的出现和核战略导弹的运用,使潜艇发展进入一个新阶段。装有核战略导弹的核潜艇是一支水下威慑的核力量。 在那些西方人眼里,中国的潜艇没有丝毫的震慑力,无论在下潜深度,还是火力攻击方面,都没啥超常的地方。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中国的海军有着很多他们难以侦测到的高科技手段,只不过我们习惯了低调罢了。 如今我们的各种特殊钢材都能够自产,发动机研究方面也早就有了飞跃,咋可能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潜艇这种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都非常神秘,在大家的潜意识里面,认为它就如同一个能力超群的狙击手,可以长期的潜伏在某个地方,通过望远镜观察敌情,一旦发现目标,就果断击毙。 其实这完全就是认知上的错误了。 要知道海底能见度极低,灯光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潜艇配备的灯光,基本上都是在海面上用的。 也就是说,在海底,你就是打开聚光性能再强的灯,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说这话肯定会有人不服气,拿出那些赶海人在水下捕捉珍贵海产品的例子说事儿,因为那些人头上都带着灯。 但是你别忘了,个人潜水能潜多深?他们能到达的地方都是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即便不用灯,也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但一旦到了深海,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就如在浓重的大雾里面开车,你能看到多远? 更何况是躲在一个三层钢板包裹起来的庞然大物里面。跟瞎子一点区别都没有。 说白了,潜艇航行,就如盲人行路,只是盲人靠手中的手杖,而潜艇靠的是声呐探测。 声呐这个说法大家肯定有些陌生,其实有一种生物大家都熟悉的,就是蝙蝠。 这种生物因为习惯在夜间活动,视力早就退化的没啥作用了,也就是用来感受海天和黑夜。 大家肯定纳闷它们既然啥也看不见,怎么就能不撞在树上?这就是声呐的妙用了。 蝙蝠能发出一种声音,这种声音就是超声波,我们人类的耳朵是听不见的,这种声波碰到东西就会自动反射回去,让蝙蝠准确的躲避障碍物。 大家肯定纳闷,这东西一两个障碍物能躲开,如果多了呢? 但是大家想想,蝙蝠在丛林和山峦中飞行,可曾撞到过? 还有它们的食物就是各种飞虫,连蚊子它们都能靠声呐捕捉到,伱想想那一套系统会被你的眼睛差吗? 人家从喉咙里发出声波,靠耳朵接受反射,并且迅速反射到大脑,就能准确的抓到蚊子那样的小飞虫,所以根本不需要视力。 但是不要以为潜艇有了声呐就可以在海底横行了,还会有许多因素。 凭借雷达和声呐系统潜艇可以很好的规避礁石等水底障碍物。 但实际上海面下的世界可并不像人们印象里那么平静,潜艇在海中航行也是需要航线的。为什么呢? 首先对于咱们的地球而言,整个地球的环境是复杂多变的。 南北两极和赤道的温度差异、季风洋流的运动、海底板块运动火山喷发等等都会造成海水的温度盐度不同。 同一片水域的表层海水和深层海水的温度盐度也是有差异的。 一般来说上层海水温度高盐度低密度低浮力小,下层海水温度低盐度大密度大浮力大,两个密度不同的水层交接处,这层水域一般叫跃变层。 跃变层对水下通信和潜艇的隐蔽具有积极的作用,所以潜艇一般也都是在跃变层航行。 但是有些海域因为洋流、暗流等因素的影响导致跃变层异常,使上层海水浮力大下层海水浮力小。 当潜艇从正常跃变层驶入这样不正常的水域,潜艇浮力突然减小,就会导致潜艇被动下潜。 这个过程比较快一般潜艇通过排水或者其他手段增加浮力是来不及的。 往往就会越潜越深最终被海底巨大的压力压扁粉碎,艇毁人亡。 这个现象就是潜艇掉深(跃变层海水密度异常现象叫做海中断崖)。纵观整个潜艇历史因海中断崖发生的掉深事故可能只有我军372艇自救成功,堪称奇迹了。 当然说到这个海水浮力变化就不得不提一下一个有名的地方。 在大海中有一片水域海底能产生大量沼气,沼气释放到海水中在海面形成沸腾现象。 这样的海水浮力是大大减小的,船只到达该水域之后有不少发生沉船事故,这个地方就是百慕大三角。 除了这个海中还有一个现象对潜艇威胁也很大。 由于涨潮暖流洋流等猛烈地冲击浅滩处的障碍物时或通过狭窄的海峡进入深水区时,引起湍流。 与海浪不同的是这个湍流是在海面下的叫潜浪,而且这个潜浪波幅从几十米到几百米,波长从几百米到上万米不等。 如果潜艇遇到潜浪,就像海面的船只遇到海浪,会被海浪带动上下漂浮。 当然如果被潜浪带着上浮还好最多抛到海面,如果带着往下潜发生掉深或者触礁那就完了。 现在从卫星上勘测到的马来半岛和菲律宾苏禄海的海域有这样的潜浪,大概每12小时出现一次。 当然除了这些海洋中还有因为大气、板块运动等诸多因素造成的各种类似潜浪的内波同样对潜艇有着致命的危险。 所以海洋勘测很重要,规划航线躲避已知的海中危险对于潜艇来说就无可厚非了。 所以潜艇即便在大海中也是需要按照航线航行的,这点倒和飞机相似。 离第五名还差十五票,准备超越 (本章完) 第2929章 穿越印度洋 虽然叶雨泽如今在商场已经有些名望,而且在几个领域也属于很有影响力的存在。 但是,他从来没有自大到把自己太当回事儿。因为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商人。 而在华夏,商人自古以来,都比较忌讳跟官员之间的交往,随意,叶雨泽连叶雨凡都几乎不走动。 最起码,每次去京城,哥俩也就是约个饭,都极少去家里,人家那是大院,一进去不知道多少人看着呢。 而且,只要是关于战士集团的事情,叶雨凡都很少参与,包括王红花在内,避嫌。 其实说起来如今和叶雨泽沾亲带故的官员并不少,很多都在重要的岗位上,如果他要政策,做点什么,会有很多捷径的。 可他从来没有用过任何人,其实他的很多项目,都可以申请政策扶持的,发改委那边每年发出的补贴都是个天文数字,但他一分都没有要过。 倒不是他清高,如果论资格,国内这些商人,比他有资格的还真没有几个。 可有些人搞出个概念就去拿钱,成不成功的拿到补贴最重要。 而战士集团如今的各种产品,只供军方的都有好几种,他叶雨泽肯定是无心无愧。 只是他明白,国家穷,他多付出一些,国家就可以节省一部份,用在别的地方也算是他做贡献了。 刘庆华的遗愿他本来是真的想插手来着,不过兵团和省城那边都报上去了,他再去活动,就显得别有用心。 而此时的京城,引藏水入疆这个工程的审批一直在焦灼状态。 因为这个工程牵扯的事情太多,虽然资金方面有了着落,这种利国利民的事情早就应该落实下来。 但是毕竟牵扯到下游一些国家的利益,项目还没立项,他们已经在抗议了。 其实上面对这件事的考虑,已经不仅仅是改变流向的问题。还想修建水电站。 按照水量和海拔落差,如果建成,这个水电站将远远超过三峡电站的规模。 而且水电站属于无污染行业,利国利民。 但如今世界经济接轨,也不能够完全不考虑周边国家的意见,所以,至今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意见。 赞成派和反对派之间也一直在博弈,结果还没有明晰。 叶雨泽其实也可以打听一下详细情况,但是他一直没有问,因为他明白。 他这方面的人,自然会支持这件事儿,根本不用他催,而反对的人,他去说啥都没用。 几次战士集团被查账的原因摆在那里,看他不顺眼的人大有人在,并不会因为你有贡献,就会被所有人欣赏。 人性这东西从来良莠不齐,并不会因为地位的改变而改变。有些人地位越高,反而作恶越多。 这次潜水,其实叶雨泽跟杨革勇心情一样,有一种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开始膨胀。 到了他们这种身家,想做什么自然都简单,因为有钱有时候还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杨革勇永远是个行动比脑子快的人,既然叶雨泽都同意了,他立即开始行动。 既然要潜水,自然要去最刺激的地方,至于哪里刺激? 如今资讯这么发达,搜索一下不就知道了。 身在印度洋,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看看这里哪里的海沟最深?去逛一圈。 搜索一番之后,他们发现印度洋最深的海沟是阿米兰特海沟,位于印度洋西北部塞舌尔西南320千米的阿米兰特群岛西侧。 海沟呈南北走向,切割了连接塞舌尔诸岛、普洛比顿群岛、马达加斯加岛的洋脊顶部。 最深点位于阿尔澳悉斯岛西方,深9074米。海沟长为630千米,平均宽度30千米。 三个人面面相觑,妈的刚才不过下潜几百米就那么神奇了,这九千多米下面会是啥样? 魏玉祥做事自然要比杨革勇稳重,在他们两个还在兴奋的时候,他在查询人类潜水的极限深度。 结果…… 他把结果拿给叶雨泽他们看,两个人也傻眼了。那上面写的非常清楚。 目前人类徒手潜水的最深纪录是113米,由探险家吉翁·奈瑞在2006年创造。 不过一般受过专业训练的技术性徒手潜水,深度界限通常在100米左右。 而借助水下呼吸器后下潜的最深纪录是332.35米,是2014年9月埃及人阿梅德·加布尔于红海中创造的。 而他们刚才下水觉得挺漫长,其实还不到200米,这就尴尬了。 说实话,那么重的潜水服,杨革勇是不适应的,他希望自己跟鱼一样,连氧气都不用带,就可以轻易进入海底。 在非洲特训时候,他和叶雨泽都经常潜水,不过那个潜水其实不叫潜水,按照老百姓的叫法,就是扎个猛。 当地的土著战士确实有肺活量好的,经常拿着鱼叉去水下弄一些海鲜上来。 那个时候两个人只顾着训练,并没有把海底当成什么未知世界。 他们的潜水训练,也只是在意能游多远?而对深度没做过任何要求。 杨革勇自然不甘心在这么浅的水里晃悠,他妈的九千多米啊,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在人家头发上沾沾水就跑了,他丢不起那个人。 于是他开始接着继续查,不求最美,只求最深。 然后还真被他查到了,如果借助潜水器,人类到达过的最深深度是10909米,是2020年“奋斗者”号在马里亚纳海沟成功坐底时创造的。 1960年1月23日,雅克·皮卡尔与唐·沃尔什一起乘坐潜艇潜到了位于海平面下约1.1万米处的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沟底,这也是人类借助潜水器下潜的极深记录。 潜艇啊?他有点傻眼,那可是军队才有的东西,这个能买到吗? 叶雨泽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民用潜艇吗?你以为那两个潜水爱好者是雇了一艘军用潜艇去的啊?” 杨革勇一拍脑袋,“哈哈”的笑了起来。 英迪拉有些担心的看着叶雨泽,拉拉他的胳膊: “会不会太危险了,你们什么都不懂。” 叶雨泽揉揉她的头发:“别担心,去的时候自然要雇佣专业人员,我们是去潜水,又不是去自杀。” 英迪拉还是一脸担忧,这个男人骨子里就不安分,又守着杨革勇这个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家伙,她真的不放心。 叶雨泽想了一会儿,给刘军垦打了个电话,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这种事人家才是专业的。 当初刘军垦退役,就是因为强行进入超过极限的深水区,人都差点没了。 不过电话一接通,刚问了两句,那边刘军垦就警惕起来: “叶叔,你问这个干嘛?你们在哪?” 叶雨泽不以为意:“我们在印度啊,玩潜水呢,准备去阿米兰特海沟看看。” 海军出身的刘军垦自然知道这个海沟,惊呼一声赶紧喊道: “叔,你们别胡来,赶紧回家行不?那事儿不是你们能干的!” 叶雨泽这才发现自己问错人了,这家伙跟自己儿子一样,咋可能会让他冒险? 赶紧掩饰:“就是去看看,这把年纪了,我又不想找死。” 这句话倒是让刘军垦踏实了一些,又赶紧给他解释了自己当初的经历,告诉他水下有多危险。 叶雨泽知道他受伤立功,差点牺牲,但具体的情况却并不清楚,如今知道这孩子当初是那样的奋不顾身,心中也是佩服。 人类的闪光点和黑暗基本都是在生死时刻才会表现出来,而刘军垦无疑是合格的战士! 本来还想问他一些专业上的事情,比如雇佣什么潜艇?需要什么样的探测器之类的。 结果也没敢问,虽然刘军垦如今不在军垦城,但又有啥区别? 而且他跟阿依江在一起呢,咋可能不告诉她?如果阿依江知道,可就热闹了。 叶雨泽赶紧挂了电话,果然,没几分钟,阿依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叶雨泽好奇他为啥打给自己,难道不该是把亲爹教育一顿吗? 不过想想这丫头也算是自己养大的,比他亲爹合格,也就释然了。 “叔,你们是要去潜水吗?” 阿依江一直很温柔,虽然在体制内这么多年,但性格变化不大。 叶雨泽赶紧甩锅:“丫头,是你爹想要去看看,这不闲着没事儿吗?” 阿依河软语温言:“叔,我爸我管不了,可你管得了,劝劝他好不?他到八十岁也像个孩子。” 叶雨泽无奈的叹口气,这个丫头是摸准脉门了,杨革勇这个人,除了自己还真没人管的了。 可关键自己也想去啊,这个事儿咋答应? 倒是杨革勇听见了阿依江的声音,把电话接了过去,父女俩说了一会儿话。 可神奇的是,阿依江竟然没有提潜水的事儿,叶雨泽满心无奈,这个死丫头,为啥要把压力全给自己啊? 父女俩聊了一阵就把电话给挂了,杨革勇着急筹备潜水的事情,没心思说太多。 而这时候叶雨季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叶雨泽看的直咧嘴,这个刘军垦怎么这么大嘴巴? “哥,你真的准备去阿米兰特潜水吗?” 叶雨泽自然不能骗妹妹,这个丫头性格一直强势,他都轻易不会违拗她,因为她脾气上来,分分钟就敢直飞过来。 “嗯,目前刚有这个想法,还没决定下来,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叶雨季听完哥哥的话,笑了起来: “去吧去吧,再不去就真的老了,不过一定要把一切都准备好,多带几个专业人员。” 叶雨泽自然答应,这个结果是他没想到的,不过想想叶雨季的个性,也就释然了,如果没有这个工作,估计她也得跟着去。 几个人查了一阵地图,发现这个海沟离着索国比较近。他们就商量购买设备的事儿。 在索国找潜艇,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事儿,但是阿三国的东西,叶雨泽也不放心。 这个国度奇葩的事情太多了,潜艇不能潜水,却能飞起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既然什么都是必须准备的,他们还是决定去非洲买,这个世界只要有钱,买不到的东西还真不多。 杨革勇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竟然要开着游艇直接去索国。 一帮女人们欢呼雀跃,这个年龄的人不知道什么叫怕,只要刺激就行! 说实话,叶雨泽也不想阻拦,因为这个游艇也不算小了,长度15米,是铝合金材质,速度非常快。 不过缺点就是有些轻,在大的风浪面前,应该会有风险。 但是这些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规避,可以沿着海岸线走,随时可以找地方停靠。 毕竟沿途也需要补充物资和燃油,不是自己这十几个人就得渴死饿死。 一向老成持重的魏玉祥竟然也没有反对,一帮女人在跟家人告别后,就集体出发了。 现在电话还打得通,到了公海就只能靠卫星电话了,倒是也不担心。 现在唯一不安全的是,船长也是一个年轻美女,说是船长,其实她手下就她自己。 这个游艇是她自己的,她是英迪拉的闺蜜。英迪拉跟她说要出来玩,这个丫头毫不犹豫就出来了。 主要是前两天她也没少跟杨革勇他们喝酒,彼此也熟悉。 年轻人哪有那么多顾虑?买这艘船本来就是想周游世界的。 人家开着帆船都敢横渡海洋,更何况她还有这样一艘高速游艇,这船的质量,可比一般渔船质量好多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吨位小。 她叫丽达,出身低种姓家庭,不过她凭着自己的努力,不仅在英国留学,并且成为了英国“公主”公司在阿三国的老总。并且拥有股份。 阿三国女性地位低,丽达能有这样的成就,可见这个女孩子有多优秀, 丽达的肤色有些黑,但人却是绝对的漂亮,而且能歌善舞,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儿。 就连不爱接触杨革勇待的这帮女人的叶雨泽,对她都非常客气。 这船上的女孩儿们犹豫的只有英迪拉,她是个做事儿非常谨慎的人。 只是当叶雨泽要送她回去的时候,她那仅有的理智立马没有了,在她们这个年龄,爱情这东西是高于一切的,哪怕生死!(本章完) 第2930章 海上飓风 第2712章 海上飓风 远航是一件既浪漫又无聊的事情,一开始一帮人都挤在驾驶舱里面,跟着丽达学开船。 公主游艇是世界知名品牌,它的质量和性能都非常卓越。 其实越先进的东西驾驶起来就越简单,比如飞机和轮船,基本都是自动化驾驶了。 驾驶员存在的意义,就是处理一些突发事件,毕竟无论是天空还是大海,虽然看起来宽广,但是还是会有意外。 所以,哪怕这东西能自己一直开到目的地,也得有人看着。 要知道叶雨泽和杨革勇可都有飞机驾照,这东西大同小异,丽达教授了几遍之后,两个人就基本学会了。 魏玉祥相对要笨一些,拿个本子记下来,然后慢慢再摸索吧,反正得十来天,总能学会的。 船上一共十三个女人三个男人,其中叶雨泽只拥有一个。 剩下的十一个,杨革勇和魏玉祥也一直没分清楚,倒是丽达属于自由派,跟谁也没啥暧昧关系。 这游艇本来杨革勇是要付钱的,她自然要亲自开。 此次航线是从加尔各答等东海岸港口启航,向东南方向行驶,进入孟加拉湾。 穿过孟加拉湾后,抵达斯里兰卡,一般会在斯里兰卡的科伦坡等港口进行补给或休整。 绕过斯里兰卡南端后,继续向西南方向航行,进入印度洋。 沿着印度洋航线,朝西北方向行驶,途经马尔代夫。 最后,逐渐靠近非洲东海岸,到达索马里的摩加迪沙等港口。 这段里程大概三千多公里,大概十天左右,不过如算上中途补给休息,这个时间就不好确定了,他们给这段旅途安排了半个月的时间。 开进公海之后,海岸线早已经彻底消失了,举目四望,周围水天一色。 游艇如同犁铧,犁开碧蓝色的海面,激起雪白的浪花。 海风呼呼地吹过,带着咸咸的海的味道。船身微微摇晃,像是在大海的怀抱中轻舞。 极目远眺,水天相接处,云影与波光交织,海鸥时而在游艇旁盘旋,时而振翅飞向远方,伴随着引擎的低吟,在这茫茫大海上,游艇宛如一叶扁舟,却又坚定地朝着远方航行。 海风肆意地撩拨着人们的发丝,带着大海独有的气息,轻轻拂过脸颊,似是大海温柔的抚摸。 游艇缓缓前行,激起的浪花如碎玉般飞溅,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一片片洁白的浪花,追逐着船尾,又在不经意间消散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涟漪。 此刻,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倾洒而下,在海面上勾勒出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远处,云影变幻莫测,时而如棉絮般轻柔,时而似山峦般巍峨,与波光粼粼的海面相映成趣。 海鸥的叫声清脆而悠扬,仿佛是大海奏响的乐章中灵动的音符,它们矫健的身姿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为这辽阔的大海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在这广袤无垠的大海上,游艇虽渺小,却承载着人们对远方的向往与憧憬。 它冲破重重海浪,坚定地驶向未知的彼岸,仿佛在诉说着人类对探索与征服的永恒渴望。 四周的海水,时而平静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时而波涛汹涌,卷起千堆雪,展现出大海的雄浑与壮阔。 而游艇,就在这动静之间,稳步前行,带着人们穿越这无尽的蓝色世界,去追寻那遥不可及却又充满诱惑的远方。 原本喧闹的人群,渐渐就安静了下来,在大自然的广袤和波澜面前,他们渺小的连蚂蚁都不如。 英迪拉躺在了叶雨泽怀里:“就这样飘下去吧,我们不回家了。” 叶雨泽笑笑,把她搂紧了一些。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刚才还在绚烂的夕阳,此刻已经变成了天际线上的一条金边。 风也渐渐凉了起来,杨革勇他们又开始运动了,幕天席地,不时有海鸥飞过,发出一阵叫声。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嘲笑。 英迪拉的脸也开始红了起来,呼吸急促,只不过两个人实在做不到在这里厮杀,只好躲回了船舱。 当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所有的战斗都结束了,一帮人哆嗦着从船舷上下来,萎靡而又战栗着。 中午吃了点东西,现在都半夜了,丽达开着船,面前摆着红酒和火腿。 她不是婆罗门,不用吃素,她连牛肉都吃。 游艇是有厨房的,而这些女人都会做饭,不过杨革勇对于她们的厨艺实在没有兴趣。 最起码几块鸡肉和一锅土豆煮成糊糊这种菜,他是吃不下去的。 来的时候带了两只羊,此刻正好炖了下酒,他把女人们赶开,自己做。 至于主食,弄锅米饭就够了,这里面麻烦的只有英迪拉,她吃素。 不过也好办,有些蔬菜和水果,自己弄沙拉吃就好了。 带的吃的并不多,因为本来就是打算吃顿饭就回去的,结果临时变化,现在已经出来几百公里了。 如今最近的港口还有几百公里,按照游轮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还得开十几个小时。 燃料倒是足够,食物肯定得自己想办法,好歹这是在大海上,他们带着鱼竿和渔网,到时候不行就自力更生呗。 叶雨泽今晚没有喝酒,他准备替换丽达,这个女孩儿他倒是挺喜欢,对谁都不卑不亢的。 不像其他那些,看见有钱人就扑上来,搞得人心里不舒服。 其实男人都这样,喜欢用钱去征服女人,但是得到了,心里又恶心。觉得这样的女人不值得爱。 你就不想想你当初是咋得到人家的?你要是不用钱,人家咋可能认识你? 叶雨泽因为不喜欢这样,所以到现在为止,他在这方面的投资还属于负数。 没办法,无论到哪里,他的邂逅总是那些家世和背景都比他还强的女人。 年龄越大,这样的事情就越多,反而再也找不到年轻时候的那种激情和冲动。 不过他也认命了,因为每个人的成长增加的不只是阅历,还有感悟,到了最后你才会明白,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珍惜的事情。 而能让你怀念和留恋的,只有得不到或者失去的。 能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永远不会是你最爱的人,无论她付出了多少?你都瞎。 吃饭时候大家都没少喝酒,玩了一天也都累了,纷纷回屋睡觉。 叶雨泽来到驾驶舱,又详细问了一些事情,就催丽达去休息一会儿。 丽达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开了这么久,也确实累了。 今夜有些阴天,月亮和星星都躲进了云层里,海面上起了风,但是不大,船随着波涛起起伏伏,就像一只被轻轻摇晃的摇篮。 船灯的穿透力并不强,最起码在这漆黑的夜里,照射的距离很近。 不过因为定好了航道,倒也不用担心暗礁之类的东西,匀速直行就好了。 喝了一杯咖啡,这是深夜良药,不用担心会困了。 湛蓝的海水在夜里也变成了黑色,整个世界也都变成了黑的。 而灯光则成了这个世界中,唯一一个发光的东西。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原来是英迪拉来了,叶雨泽责怪的瞪了她一眼: “不是让你睡觉吗?” 英迪拉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没有你怎么睡得着?” 看着对他越来越依恋的小妮子,叶雨泽心中暗暗叹息。 这真的不怪我啊…… 渐渐的,风更加凉了,夹带着雨丝,两个人穿的都不多,开始冷了。 赶紧把所有窗户都关起来,又去拿了外套,这才暖和过来。 不过此时平静的海面率先泛起层层涟漪,微风轻拂,似一双无形的手在轻柔撩拨。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紧接着,风势渐强,吹起细小的浪花,如撒落的碎银。 海水开始不安分地涌动,波纹一圈圈迅速扩散,大海从沉睡中渐渐苏醒,预告着一场风云变幻即将来临。 叶雨泽有些紧张,他和丽达刚才就谈过这件事儿。 虽然天气预报没有大的风浪,但是这天气预报啥时候准过?不然哪来那么多的海难? 船舶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英迪拉开始害怕了,紧紧抱着叶雨泽的胳膊。 墨色的浓云在海天交接处翻涌聚合,狂风如猛兽般嘶号起来,在海面横冲直撞。 海浪如山岳般高高耸起,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相互撞击,激起无数碎玉般的浪花。 那轰鸣声响彻天际,海仿佛被无尽的愤怒所主宰,展现着大自然令人敬畏的磅礴力量。 这时候的游轮已然如风中的一片落叶,时而被抛起,又时而如一粒石子被砸下来。 船上的人也都醒了过来,当然也有睡得死的,比如杨革勇,早就被从床上晃到了地上,依然鼾声如雷。 两个人女人又堵鼻子又掐脸的,可就是弄不醒。 尖叫声开始在船仓里响起,女人们惊慌失措,东倒西歪。 丽达从里面冲出来,看见魏玉祥就喊道: “你安抚一下她们,千万不要跑到甲板上去!” 魏玉祥点头,开始挨个敲门,把女人们聚集到一起。 叶雨泽把先把一件救生衣给英迪拉穿上,想想又不保险,拿根绳子又给她绑上一个救生圈。 英迪拉趔趄着也给他穿救生衣,叶雨泽推开她,紧紧抓住船舵: “你去边上扶好栏杆,不要过来。” 丽达冲进来的时候,看到叶雨泽那么镇定,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把抢过舵轮,开始了操作。 狂风呼啸,海浪如山般汹涌,船身在波峰浪谷间剧烈颠簸。 丽达双脚稳稳扎地,如同生了根,双手紧紧握住舵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眼神坚定,紧盯着前方,敏锐捕捉每一个浪头的动向,灵活转动舵轮调整方向,在惊涛骇浪中努力为船只掌舵,与风浪顽强对抗。 叶雨泽看了一会儿终于看明白了,原来风浪中驾驶是有诀窍的。 就像玩滑板,要学会冲浪,而不是被一次次砸进水底。 游艇的夹板虽然存不住水,但是如果一不小心翻船,那也就麻烦了,这种天气谁也救不了谁。 叶雨泽看了一眼丽达,这个姑娘是真的了不起,然后朝船舱里走去。 进去之后,发现魏玉祥带着一帮女孩子们正在穿救生衣,也就放下心来。 如果船真的翻了,救生衣就是你唯一能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看到杨革勇不在,忙问魏玉祥,魏玉祥哭笑不得的指向一个船舱。 叶雨泽走进去,发现自己这个兄弟睡得正香,无奈的摇头,然后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杨革勇一把把他推开: “别闹,头晕,喝多了,整个屋子都在转,站不住啊!” 叶雨泽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没办法,不让他清醒过来,一旦翻船,他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杨革勇挨了打,终于睁开眼睛,然后“噗通”一声又被晃得躺在地上。 不过叶雨泽可没惯着他,都什么时候了?他叫魏玉祥去打点凉水浇他。 魏玉祥倒是听话,从冰箱里拿出一盆冰块,泡在水里,等彻底化了之后,兜头浇在了杨革勇脑袋上。 杨革勇一下子蹦了起来,冷水浴真的适合醒酒。 等他弄明白状况,“嗷”的一声扑向魏玉祥,这小子摆明假公济私,借着叶雨泽的话报复自己。 魏玉祥哪里打得过他?一下子就被他摁在地上。 叶雨泽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这船都晃成啥样了?还闹,老魏不泼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着所有人把救生衣都穿好,叶雨泽才放下心,这船摇晃的越来越厉害,他赶紧出去看看。 丽达纤细的身子就像扎根一样,焊在舵轮上,面对汹涌而来的海浪不时转动舵轮。 风浪中,游轮在她的操纵下,真的如一艘滑板,不时的冲上顶端,然后又溜下来。 叶雨泽想上去接替她,但自问没那个本事,只能默默的看着,学习她的每个动作。 清醒过来的杨革勇也来到驾驶舱。 很快他也发现了丽达的高超驾驶技术,喊了一声: “那个谁,你教我开船吧?多少学费我都给!” 丽达撇他一眼:“你的车技比我好,开船就算了。” 谢谢大大们的票票,书痴胸吉祥 第2931章 游艇是可以冲浪的 第2713章 游艇是可以冲浪的 被人家鄙视的杨革勇毫不在意,上去就要抢舵轮。 丽达虽然鄙视了他,但却并没有真的翻脸,毕竟是金主爸爸,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在一边不时的指点怎么操作,非常有耐心。 有的人你不服不行,因为有一种东西叫天赋。 杨革勇不算个聪明人,在和人交际以及商业行为中,智商并不高。 但是在动手能力上,能跟他比的人还真不多。 比如骑马,开车,开飞机,他都有着惊人的领悟能力。 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对于冲浪的理解,就超过了丽达。 而且,男人的勇气和果敢还真不是女人能比的,很快,游轮在杨革勇的驾驶下,变得平稳了许多。 丽达的小嘴张成了一个O字,自己这算不算一语成谶,把开车老司机变成了开船老司机。 只是他这开法有点费船啊,马力开到最大,舵轮随时都要被他拧下来一样。 “你慢点,慢点!” 面对丽达的一声声娇斥,杨革勇不为所动,不耐烦的挥挥手: “你闭嘴!坏了老子赔你新的!” 看着这霸气的男人,丽达撅着小嘴不说话了,而后来涌过来的女孩儿们则是满眼的小星星。 只有最不被杨革勇重视的那个有些雀斑的女孩儿咬着嘴唇站在魏玉祥身边…… 魏玉祥一脸无奈,这该死的魅力,他真的是比不了。 他跟杨革勇半辈子不对付,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做事要比杨革勇用心,也踏实。 可是却一直没办法超越他,包括叶雨泽在内,跟杨革勇的感情始终比跟他好。 这些天玩下来,他似乎明白了,他是太刻意了,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其实呢? 作为人,不控制个性才是最大的魅力。 看他此刻神采飞扬的样子,别说女孩儿,就连他看着都觉得这家伙真帅! 一艘游艇开的像滑板一样,在风浪里面肆意纵横,或者,这应该叫勇气才恰当吧。 杨革勇整整开了五个小时,风停下来的时候,太阳高高升起。而第一个补给的地方,已经遥遥在望了。 叶雨泽挥手叫大家都去休息,他来开这一段。 杨革勇把舵轮让给她,他也是真累了,五个小时,在精神高度紧张之下,他如同一个骑手般,驾驶着一批烈马在草原上驰骋。 换了一般人,早就累瘫了,而他,却在叶雨泽接过舵轮的那一刻,才瘫软下来。 一帮女人立刻涌了上去,几乎是抬着他去了休息室。 叶雨泽拍拍英迪拉:“去吧,你也去休息会儿。” 英迪拉摇摇头:“你在哪我在哪。” 叶雨泽小小,打舵轮转向,开始朝岸边开去。 心里有些动摇,半个月啊,第一天就玩了个刺激,这样真的有必要吗? 不过看看拿着望远镜观察港口的丽达,又有些不忍心了,这个丫头基本也没睡觉,但此刻一点萎靡的样子都没有,实在不忍心让她自己把船开回去。 船终于靠岸,把船开去检修车间保养一下。虽然看起来情况良好,但杨革勇开船那风格,难免会有一些损伤。 路还那么远,小心无大错。 叶雨泽和魏玉祥带着几个女孩儿去了商店,采购了一些生活日用品,特别是淡水和食物。 说起来游艇的冰箱并不大,肉类放不了多少,只能多买了一些米面粮油,和一些土豆洋葱之类的好储存的蔬菜。 一些火腿和干肉引起了叶雨泽注意,这些东西真不错,还可以生吃,放多久都没事儿,叶雨泽干脆多买了一些。 休息了两个多小时,游艇检修情况良好,做了一遍保养,他们就又出发了。 丽达因为睡了一觉,这船又换成她开了,魏玉祥憋着劲这一趟下来一定变成合格的船长,所以一直留在驾驶舱。 叶雨泽躺下就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都第二天上午了。 英迪拉端着一杯牛奶坐在床边,看他睁开眼就喂他喝。 叶雨泽笑着张开嘴喝了一口,小姑娘都这样,她们自己还是孩子,所以她们的爱也跟孩子一样。 但是跟华夏的女孩儿相比,英迪拉还真的就贤惠的多了。 如今国内的女孩子自主意识越来越强,颇有些以我为尊的意思了,包括在各种文艺作品里都有表现。 在她们心里,那就是什么都要男人干,自己就是享受的,一旦给不了,你就爬走。 所以,如今有点钱的男人,身边永远不会缺女人,而那些条件窘迫,人又老实的男人,连个对象都不好找了。 对于这些事儿,叶雨泽颇有些无可奈何,因为他始终是属于有人主动扑的,哪怕到了这个年龄。 叶茂拍的电影他自然都看过,对于这些方面,还是比较正能量的,所以也就放心了。 他是人不是神,自然不能扭转什么?这个社会和人一样,总是要经历很多事情的。 对错不重要,因为只有经历了,才会懂得对错。 海水航行其实没有什么乐趣,开始的新鲜感过后,就是孤寂了。 好歹人多,又是男女搭配,他们的日子过得到是有声有色。 没有风浪的时候,杨革勇是不爱开船的,闭着眼在驾驶舱打盹,还不如跟姑娘们娱乐一下。 白天甲板上也很热,一会儿就能把皮肤晒得通红。 最上层虽然有个顶棚,但也只能在没风的时候搭上,风只要稍微一大,就得赶紧撤下来,不然就得刮飞了。 船一直是丽达和魏玉祥再开,这就是魏玉祥和杨革勇的区别。 魏玉祥想做一件事儿的时候,就是凭着一股韧劲,拿时间跟你去耗,直到他达到自己目的。 而杨革勇则总是靠一股激情,或者是兴趣,时间都不会太长。 但是这家伙却有天赋,只要他投入进去,马上就会比一般人出色的多,是那种全身心的投入。 此刻叶雨泽和杨革勇躺在甲板上,抽着烟喝着茶。 咖啡这东西他们也喝,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喜欢喝茶。毕竟茶才是他们从小就接触的东西。 不过他们喝茶还真不是那些所谓的天价好茶,而是砖茶。 因为从小喝奶茶,习惯了砖茶的那种味道。戒不掉了。 砖茶以黑毛茶为原料,经筛分、拼配、渥堆、压制定型、发花干燥、成品包装等多道工序制成。 像北疆的叶尔羌茯砖茶,是XJ牧民煮奶茶时常用的特色茶叶。 “发花”是茯砖茶制作的关键步骤,会使茶叶形成独特的风味和品质,有特殊的菌花香。 这些年叶雨泽和杨革勇无论去哪里,必备的两种东西就是砖茶和大高粱。 不过砖茶需要熬制,简单的泡一下,不容易全部发挥出它的味道,所以他们此刻杯子里的茶都是煮的。 杨革勇喜欢加上一些奶和盐,叶雨泽反而喜欢茶本身的味道,不怎么加东西。 两个人躺累了,杨革勇爬起来就去拿渔具,按照他的话就是闲出屁来了,去钓鱼。 每小时二十公里的航速并不快,所以也不影响钓鱼。 当然,这跟钓淡水鱼可是两回事儿。 淡水鱼你不能出动静,还要用饵料之类的打窝才行。 但海里你不需要那么小心,只要饵料足够诱惑,就不要担心没有鱼咬钩,它会追着你跑。 杨革勇拿了一块羊肉,直接拴在了一个大鱼钩上,看的叶雨泽只咧嘴,这尼玛都够他们吃一顿了。 于是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他妈是钓鱼还是喂鱼啊?你能钓上来的鱼都不见的比这块肉大。” 杨革勇眨眨眼:“饵料大自然鱼就大,这个你不懂,就等着吃鱼吧。” 刚才两个人都在游艇顶部,这会儿要钓鱼,自然要去后甲板,不然鱼线都容易被船绞断。 后甲板很小,姑娘们跟不过来,只能趴在船顶看他们钓鱼。 鱼钩被放进海里,魏玉祥自然不知道他们在钓鱼,丽达去休息了,如今他们两个人轮换着开。 魏玉祥手放在舵轮上,太阳这会儿正热,驾驶舱尽管开着窗户,他的汗也流了下来。 他不喜欢用空调,喜欢这种汗津津的感觉。 这些年四处奔波,很少有这么悠闲的时候,所以,他很放松。 大海的辽阔跟北疆的草原一样,是个让人很容易安静下来的地方。 魏玉祥跟别人的眼光不一样,在别人眼里一样的风景,他都能看出一些细微的差别。 比如此刻,四周都是蓝色的海水,连个岛屿都没有,但他都从一些细微处,观察到一些不同的地方。 魏玉祥相信,就算不走航道,他也能保证让船在安全的水域里航行,这一点杨革勇肯定做不到。 想到这里,魏玉祥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他又胜了一局。 男人至死是少年,虽然魏玉祥早已经不跟杨革勇争什么了,但是心里的一些小想法,还是压抑不住。 杨革勇永远都是他的假想敌,虽然输赢连他自己都不在意。 和于兰离婚之后,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倒不是他无情,而是觉得身上某种束缚,一下子被解开了。轻松了好多。 他和于兰的感情,似乎真的出了问题,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很久了。 作为男人,他自然知道于兰对他的好,为这个家庭付出了什么? 如果拿一个准确的词形容,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他的“恩人”。 两个人结婚的时候,他不能说一无所有,但物质上绝对是贫困的。 弟弟妹妹那么多,于兰一进家门,就成为了母亲。 到如今,弟弟妹妹跟于兰的感情都被跟魏玉祥亲。然后又是自己的两个孩子。 魏玉祥是那种一心铺在事业上的人,而且随着企业的壮大,一年年不回家都成了常态。 于兰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跟他闹过几次,抱怨自然是有的。 他们两个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矛盾,魏玉祥不回家,魏玉祥很少给家里钱,于兰都默默承受下来。 这样的女人,按说魏玉祥是没有资格跟人家离婚的。 不过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可能是人家做的太多了,对于魏玉祥反而成了一种束缚。 于兰是个好女人,这个毋庸置疑,不要他魏玉祥评定,整个军垦城的人都知道。 但他们偏偏就离婚了,关于这件事,魏玉祥承认自己很龌龊。 由头自然是因为叶雨泽,但魏玉祥明白,其实不是。 于兰虽然因为股份的事情抱怨,甚至跟王丽娜商量要针对叶雨泽。但他明白,什么作用都起不了。 因为于兰永远不会比他看的明白,无论叶雨泽怎样,王丽娜都不会跟他闹翻。 那个女人虽然脾气暴躁,但对于叶雨泽,那可是五体投地,如果将来真的有矛盾,也只能是跟叶茂。 而他的离婚,其实就是以这个为借口,他是腻了。 别人可能会以为,他是用这个事情跟叶雨泽表忠心,其实也不是。 他比谁都明白,叶雨泽对他有多信任。 至于离婚之后,他要干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 米阁娜那边,他是不可能带回军垦城的,她们只属于博卡拉,他会把她们以后的日子安排好。 至于和于兰之后该怎么办?他也没想好,其实是不想去考虑。反正如今的日子挺好。 目前他已经开始逐渐减轻自己的工作强度,能让别人做的事儿,他就不再管。 另外,他目前培养出来的人才,基本上都介绍给叶茂了。 至于叶茂之后怎么用?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他这辈子感恩叶雨泽,因为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是叶雨泽帮了他。 那种帮还真不是那点钱的问题,是让他对生活充满了斗志。然后他才成了如今的样子。 如今叶雨泽都退了,他觉得自己也该急流勇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思维和做法,他可不敢保证,跟叶茂的关系能和叶雨泽一样。 他可没有自大到,端着长辈的架子,对叶茂去指指点点,这不是资格问题,而是一种态度。 如今整个集团看起来风平浪静,跟以前一点区别都没有,但他明白,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原来他以为叶茂不堪大用,从小荒唐事儿没少干。 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没看懂这个小子…… 谢谢大佬们票票,继续啊 第2932章 钓了条鲨鱼还没吃到 第2714章 钓了条鲨鱼还没吃到 看着杨革勇手里那么粗的尼龙绳,叶雨泽笑着问了一句: “你这是准备钓鱼还是遛狗?” 杨革勇不屑:“不动就不要叭叭,等着吃鱼就行。” 叶雨泽不再说话,两个人盯着手里绳子,等着鱼上钩。 其实杨革勇也是第一次,毕竟海钓这东西以前没干过,而且是在船的行驶中,有没有鱼咬钩,怎么发现呢? 毕竟是拖着鱼饵走,那鱼饵都有十几斤了。若不是绑在船舷上,杨革勇拽着都得吃力。 叶雨泽看着就觉得好笑,这得多傻的鱼啊?哭着喊着求你钓上来。 结果,打脸了,一条巨大的白色鲨鱼猛的从水里窜出来,一口咬在羊肉上,然后就不撒嘴了…… 也不是不撒嘴,是撒不开了,因为巨大的鱼钩已经深深扎在了上颚上。 鲨鱼拼命地想要甩掉,只是扎进皮肉里的东西咋可能甩得掉? 鲨鱼凶猛,目测这大白鲨重量也得一吨多了,在它的挣扎下,连船速都开始受到影响。 要知道,游艇本身重量就有十五吨,加上正在行驶中,一条一吨多的鲨鱼竟然能影响它的速度,可见这鲨鱼有多大力量。 面对这个情况,即便杨革勇力气大,也不敢动手搅动绞盘,他这点力气,跟在水里的鲨鱼那就不值一提。 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让鲨鱼跟船角力,等它力气耗尽,就会成为瓮中之鳖了。 魏玉祥也跑了出来查看情况,而一帮姑娘们则在船艇甲板上大呼小叫。 米国有一部电影叫大白鲨,看过这部电影的人,对于这种鲨鱼的习性都有一定了解。 这家伙不但残暴,智商还非常高,如果一旦被它逃脱,它会追着你到天涯海角。 不过叶雨泽他们自然不会惧怕一条鱼,虽然没带热武器,但是刀还是有的。 而且他们也没有傻到,跟一条鱼去水里搏斗。有能耐你就上来打! 一个小时之后,大白鲨终于力竭,就像一条死鱼一样,任凭船拖着它,在水里前行。 杨革勇开始转动绞盘,眼看着白鲨慢慢朝眼前接近。 看这个大家伙睁着死鱼眼,杨革勇“哈哈”大笑,一边骂着一边加速。 很快,白鲨就到了船尾,水面到甲板大概两米落差,需要把它拉上来。这时候绞盘已经没用了,需要把鱼头抬起来。 杨革勇把绞盘递给叶雨泽,自己则拿起一个长钩子,走到边上准备勾住鱼头往上拉。 结果,意外突然发生了,只见大白鲨尾巴猛的拍向水面,然后身子跃起,张大嘴巴咬向杨革勇。 这时候杨革勇手里还拿着钩子,鲨鱼扑上来他的长沟就失去了作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眼看着巨大的鱼嘴,还带着鱼钩就要把杨革勇吞噬,叶雨泽猛的跳了起来,狠狠一脚踹在大白鲨下颚上。 虽然鱼皮很滑,但是这一脚还是把它蹬歪了,杨革勇趁机一个驴打滚,逃过一劫。 姑娘们一阵惊叫,胆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那巨大的嘴巴,锋利的牙齿,一口下去,杨革勇就得断成两截。 这时候魏玉祥也反应过来了,一声怒吼,举着一柄鱼叉狠狠刺了过去。 鱼叉中间的尖刺,正好扎在大白鲨的左眼上,一声悲鸣,大白鲨又落回水里。 杨革勇这时候已经拿起长钩,在大白鲨落入水面的一刹那,狠狠勾住了它的另一只眼睛。 剧痛让大白鲨不停的在水里翻滚,只是,它的力气本来就被耗尽,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十几分钟之后,终于在水里一动不动了,即便被杨革勇他们拖上来,也没有再挣扎过。 大白鲨的皮肤坚韧且粗糙,一刀下去,根本割不破。好歹杨革勇擅长磨刀,这点事儿对他而言那就不叫事儿。 女人们咋咋呼呼的在一边议论着,商量着这东西怎么吃? 不过似乎谁都没有吃过这种东西,这让叶雨泽也是一筹莫展。 还是英迪拉突然想起来万能的互联网,只不过这地方别说网络,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没办法只好先分割好,等见到人再说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几个人刚把鱼收拾好,就发现一艘船远远的靠过来。 杨革勇有些警惕,这种事情他经历多了,会不会是海盗? 船上连武器都没有,真要打起来,他们可就麻烦了。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赶紧走,离他们远一点就没事儿。不过想想也不行,如果真是海盗,他们都带着快艇。 游轮虽然比渔船跑得快,但是跟快艇还没办法比的。 和叶雨泽商量了一下,决定弄清楚再说,见机行事吧,大风大浪见多了,还真不见得怕几个海盗。 等船只靠近,他们才看清楚,原来是一艘渔船。不过对方的船长显然看见了他们船上的大白鲨皮。 这家伙说着蹩脚的英语,威胁他们要去报警,因为大白鲨是保护动物。 这事儿他们还真不知道,一时间竟有些傻眼。 这一片海域虽然是公海,但是一旦被举报也是很麻烦,因为沿途他们肯定还得靠岸补给,当地警方如果找过来,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杨革勇想直接跳过去把这帮人都收拾了,因为这艘船并不大,加上船长,也就七八个人。 不过被叶雨泽拦住了他可一向属于守法公民,不想找这个麻烦。 于是笑着问道:“我们也是不知道,说吧,怎么才能不举报我们?” 对面这家伙挠挠头,指了指鱼皮: “把这家伙给我们,就不举报你们了。” “卧槽!” 杨革勇怒了,这尼玛不是摆明了要欺负人吗?这个必须不能忍。 叶雨泽一把拉住他朝对面喊道: “给你们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要拿东西换,不然就不给。” 船长成竹在胸,飒然一笑:“哦,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东西?” 叶雨泽朝渔船上看看,东西还真不少,螃蟹,龙虾,以及各种海产品都在在甲板上堆着。 关键是仓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一些珍贵的肯定第一时间就被收起来了。 “我可以去挑一些吗?就十几个人的食物,不会太多。” 船长想了一下点点头:“那你过来吧,不过要先把鲨鱼拿过来。” 这个叶雨泽到没有犹豫,而且已经分割,自然不用费那么大力气。 船长一边接鲨鱼,一边嘴里不停的骂着,这个东西要是完整,得多卖出好几倍的钱,就这样被几个败家子给糟蹋了。 不过好歹诓过来了,给她们一些吃的,跟鲨鱼比,那就是九牛之一毛。 鲨鱼扔过去,叶雨泽他们几个男人去选了一些海鲜。 还别说,跟鲨鱼比,这些老虎斑,金枪鱼,以及龙虾之类的比,口味自然要好上许多。 高高兴兴的搬了上来,然后就各自离开了。 一般来说吃海鲜大都是清蒸,最大程度的保持它的原味。 不过叶雨泽他们三个却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而北方人对于清蒸,自然是没啥兴趣的。 红烧,用辣椒炒,三个人一通忙活之后,一帮人坐在一起兴高采烈的吃了起来。 杨革勇有些不忿的骂道:“钓了那么大一鲨鱼,味道都没尝到,憋气!” 叶雨泽拿出一个盆子,递给他说了一句: “我给你留了一块,你自己尝尝。” 看着这牛肉一样的鲨鱼肉,杨革勇使劲咬了一口,这肉叶雨泽是红烧的,结果又硬又柴,根本没法吃。 杨革勇一口吐了,骂了一句:“真他妈不是人吃的。” 叶雨泽“哈哈”笑了起来。 鲨鱼肉值钱不值钱的,他并不在意,反正这次交换没吃亏。不然哪里去吃这么多新鲜海鲜? 别以为自己在海上,那海鲜就会自己往船上蹦,不会捕捉,你是毛都吃不到。 魏玉祥也有些好奇:“捕捉鲨鱼真的犯法吗?” 英迪拉这时候抬头叹气:“规定是那么写的,鲸鱼也不让捕捉,可岛国人却年年都去猎杀。” 这事儿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针对一个国家的违法行为,谁能管的了?难道为这个发动战争? 两天后,又靠岸了,这次是斯里兰卡。 这个国家风景优美,气候宜人,不过他们没有时间游玩,只是在港口逛了一圈就走了。 所谓的美食倒是尝了一下,比如最著名的薄饼,比如海鲜炒饭,吃的他们也是一言难尽。 叶雨泽并不是一个自大的人,尝遍各地美食,能跟华夏比的,还真没有。 纵观华夏千年历史,在吃喝玩乐方面,任何国家那都是弟弟。至于科学发展,那个跟老百姓关系不大…… 走到这里,路程已经进行了一半,开始的新鲜和刺激,基本已经消失了。 每天孤独的游弋在大海里,偶尔遇到一艘船就会高兴的大喊大叫,那种滋味,只有经历过的才会懂。 几天之后,终于靠近非洲大陆了,景色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大家萎靡的精神开始振作起来。 给养又快消耗完了,杨革勇早没了钓鱼的兴趣,无聊的躺在甲板上吸烟。 魏玉祥跑了出来指着眼前一座小岛说道: “雨泽,这里好美,我们下去看看吧?” 叶雨泽自然看到了这个岛,本来还以为是个港口,此时才发现,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叶雨泽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岛?” 叶雨泽之所以好奇,是映入眼帘的沙滩。 这片沙滩有别于所有的海岸,竟然是粉色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绮丽。 海滩的后面,就是一座海岛,远远看着面积并不大,但是越近越看不到边际。 整个海岛看起来就是一座山,海拔倒是不高,约摸几百米的样子。 关键这植被太茂盛了,而且颜色五彩缤纷的,对人诱惑力太强。 本来这座岛并不在航线上,就是因为被丽达无意中观测到,这个一向严谨的妹子,竟然偏航了。 叶雨泽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些,他们只是觉得船速慢了下来,又不着急赶路,也就没人在意。 因为船小,吃水并不深,而这座岛,竟然还是是个深水港,就是说,并没有什么延伸出去的礁石群,这个可就是惊喜了。 得到叶雨泽的允许后,游艇小心翼翼的开始靠岸。 为了保险,杨革勇和魏玉祥干脆下水,然后带着船从最安全的地方靠岸。 叶雨泽并没有下船,他站在船顶,用望远镜观察着岛上的动静。 这种大洋中间的海岛,并不是没有危险性。比如土著,比如动物,或者一些植物,都可能成为要你命的存在。 叶雨泽虽然不是个谨慎的性子,但是跟杨革勇在一起,他必须要谨慎。 因为这个兄弟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的,他如果不是先绸缪,那就得准备擦屁股。 海岸上没有任何生物的影子,这个也正常,毕竟动物来海边也没啥事儿,除非抓鱼吃。 但这样的海岛,一般来说,食肉动物都不会多,基本上都是食草动物。 而岛里面植物太茂盛,根本看不到,叶雨泽也只能放弃了。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船终于停好了,姑娘们一声欢呼,就冲向海滩,主要是太艳丽了。 粉红色的沙子,还真没有见过。 叶雨泽三个男人则拿着武器走了下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女人们在海滩上玩耍,摆着各种造型照相。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则开始朝岛上走去,魏玉祥被留在沙滩上照顾女人。 因为植被太茂盛,他们来到边缘就遇到困难,要想爬山,第一件事儿就是开辟道路。 船上并没有柴刀之类的工具,两个人一个拿着厨房的砍刀,一个拿着长钩开始开路。 好歹挡路的都是一些藤蔓类植物,钩子加上砍刀,很容易就开辟出一条路。 叶雨泽突然觉得后面有动静,一回头,发现英迪拉和丽达也跟了上来。 赶走显然是不可能了,叶雨泽叫她们把自己包裹严一些,跟在后面。 树木和杂草都很茂盛,夹杂着一股常年腐叶的味道,令人呼吸不算太舒服。 两个姑娘用围巾捂住鼻子,两个男人倒是不太在意这些。 大大们威武! 第2933章 海岛土著 第2715章 海岛土著 走了一段路之后,杨革勇突然停止了动作,蹲在地上观察起来,叶雨泽自然知道他发现了什么?跟着一起探查。 原来是地上出现了一条小路,虽然不注意看不出来,但这也确实是踩踏出来的。 因为在这样植被茂盛的地方,只有长期的踩踏才会出现这样小路。 有路就代表有人,虽然动物也有这个习性,但是那痕迹是不一样的。 两个人蹲下身子观察了一阵,没发现有人,杨革勇干脆爬上树干远眺。 只不过树木太茂盛了,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沿着小路走一段,看看啥情况。 因为小路并不是走向沙滩的,而是自西向东,围着山脚走的。 几个人站起来小心翼翼顺着小路走,这一次杨革勇开路,叶雨泽断后,两个女人走在中间。 英迪拉和丽达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这是刚才捡的,虽然有棍子也不见得有啥用,但拿着可以壮胆。 他们把脚步放的很轻,以免打草惊蛇,毕竟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碰!” 一声惊叫声响起,丽达捂着脑袋喊了一声。 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金色毛发的猴子,正龇牙咧嘴的看着她。 这猴子个头很小,也就是十来斤的样子,金色毛发,两个红红的眼圈。 它是用一个不知名的果子砸的丽达,或许是因为丽达穿的太艳丽了。 搞清楚状况,杨革勇捡起一个果子就丢了回去,结果,惹祸了…… 马上窜出来一群猴子,对他们展开了攻击,无数的果子下雨一样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叶雨泽拉起英迪拉就往前跑,这个可真打不过。 杨革勇自然不会服气,坚持战斗。 叶雨泽回头看见丽达傻站在那里挨打,回头拉上她一起跑了。 跑出去几百米之后,终于没有猴子追了,等了一会儿,杨革勇也跟了过来,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鼻青脸肿不算,衣服也是被果子染的五颜六色。 其实英迪拉和丽达也都挨了几下此刻也都眼泪汪汪的呢。 这个叶雨泽也没啥好办法,他功夫再好,也做不到跟猴子一样,在树尖上来去自如吧? 经过这场战斗,几个人警惕性也放了下来,若只是猴子,倒也没啥问题,顶多就是麻烦点,不惹它们基本也就不会有啥事儿。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了一片果树,叶雨泽和杨革勇都不认识。 倒是英迪拉吃过,高兴的跑过去摘了起来。 果子的名字因为发音问题,叶雨泽听不懂,尝了一口,酸甜多汁,便也跟着摘。 找了几片大芭蕉叶,一人抱着一兜就往回走,这东西英迪拉说价格很高,丽达也没有吃过。 刚要出林子的时候,杨革勇猛的停住脚步,因为沙滩上此刻出现了危险。 只见六个赤身裸体的黑人,正拿着弓箭长矛把魏玉祥和一帮女人围在中间。 魏玉祥的肩膀上扎着一根箭,但他并没有退缩,手持一根铁钩,把女人们挡在身后。 看清楚只有六个,并且他们正在围上去,杨革勇哪里还顾得上观察,一声怒吼就冲了出去。 别看他时不时跟魏玉祥吵起来,但是有人伤了魏玉祥,杨革勇咋可能忍得住? 看见有人拿着把菜刀冲过来,几个土著猛的转身,他们六个人三个拿弓箭,三个拿长矛。 这个长矛可不是矛,就是一根两米多长,削尖的竹子,就连弓箭,那箭头也是竹子削的。并没有铁箭头。 看见杨革勇,六个人当中年龄最大的那一个一箭就射了过来。 杨革勇挥刀荡开,另外两支箭也到了,他躲开一支,又砍掉了一支。 三个拿着长矛的人,飞速朝他跑过来,锋利的矛尖都对着他的胸口。 杨革勇根本没有减速,迎着三个人就冲了过去,就在矛尖扎入身体的那一刻,手一扬,菜刀就扔了出去。 菜刀在空中几个翻滚,在阳光下闪着雪亮的光,然后准确的砍在那个年龄大的土著肩上。 而杨革勇的双手已经抓住两个长矛,双肘下压,那头的两个土著就被他挑了起来。 而叶雨泽这时候也拽住另一个长矛,双手一抡,剩下的那个土著就如风车被抡了起来,砸向剩下那两个拿弓箭的人。 这事儿说起来复杂,其实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六个土著只是一招面,就全被干翻了。 非洲人善于奔跑,爆发力强,但是因为饮食原因,力气并不是强项。 所以,面对叶雨泽这两头霸王龙,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干趴下了。 叶雨泽先去看魏玉祥的伤势,脸色就是一变。 他的伤并不重,但是伤口处却青黑一片,已经肿了起来,这是箭头淬毒了。 杨革勇这时候也看到了这个情况,骂了一句: “你他妈就是猪啊,就这几个人都能受伤!” 骂完,几步走到那个年龄大的土著人跟前,一巴掌扇过去: “给我解药!” 那个人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被这一巴掌扇的头昏脑涨。 叶雨泽一把提起他走到魏玉祥跟前,指指伤口,然后捡起菜刀比在他脖子上。 土著人这时候才明白了要干啥,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竹管,倒出来一团黏黏糊糊的东西,糊在魏玉祥伤口上。 这些家伙常年打猎,都会配一些毒药和解药。因为他们狩猎常常会用到毒药,但又怕吃起来自己中毒,因此上都会带在身上。 药膏倒上去,魏玉祥的情况很快有了好转,叶雨泽这才踏实下来。 按照正常处理方式,应该把这几个人杀了或者打晕,他们上船离开。 不过杨革勇不想走,也许是日子安稳的太久了,这家伙体内的暴力因子又开始作怪。 叶雨泽征求大家的意见,要是女孩儿们都害怕,他就不惯着杨革勇了,安全才是第一位。 没想到女孩子们竟然也都不想走,这可都是阿三女孩子啊,不都喜欢三从四德吗?这是怎么了? 难道每个女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恶魔?随时可以出来兴风作浪? 叶雨泽是个从善如流的人,既然都不走,那就不走好了。 不过得准备一下,这帮丫头是看见他们打人太轻松了,失去了敬畏感。 这要是换做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就这六个土著,孤寂能够干翻几百人。 土著人的武器自然是没啥用,竹子做的。弓箭倒是可以将就一下,别的就算了。 把船上的鱼叉和铁钩加工一下,还有几把厨刀,杨革勇手里倒是有把瑞士军刀,吃肉用的。 姑娘们吃着果子,然后载歌载舞,杨革勇和魏玉祥都跟叶雨泽一样,特别喜欢她们的歌舞。 不过她们的歌舞必须配上传统服饰,不然就没了那个味道。 舞蹈的手势极具特色,是重要的艺术语言,单手可做出28种姿势,双手可做出24种姿势,通过各种手势组合来表达不同的含义和情感。 身体语言细腻,除手势外,头部、颈部、肩部、腰部、腿部等身体各个部位都参与到舞蹈动作中。 且每个部位的动作都有其特定的含义和表现力,配合眼神、面部表情,细腻地传达出各种情感和故事情节。 强调舞者要将内心的情感通过身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充分展现出来,要求舞者能够表达出爱、诙谐、怜悯、英雄、恐怖、轻蔑、惊愕、安详等8种“拉斯”,使观众能够深刻感受到舞蹈所传达的情感内涵。 英迪拉的舞跳的非常好,在篝火的映衬下,英迪拉犹如一个精灵,在沙滩上跳跃着。 手腕轻盈翻转,灵动的手势似在诉说神秘故事。她莲步轻移,腰肢柔软摆动,眼神顾盼生辉。 特别是那双眸子,每次投向叶雨泽的时候,就如两颗绽放的烟花。 随着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英迪拉仿佛变成了一个精灵,衣服上的两片如一颗颗星星,在火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她的嗓音有些低沉,原本和这欢快的舞蹈有些不搭,但是偏偏又那么和谐。 她时不时跑到叶雨泽身边撩一下,搞得叶雨泽有些血脉偾张,总想把这个妖精就地正法。 别的姑娘们其实舞姿也很好,不过和这个妖精比,可就差了。 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那就是星星和月亮吧。 几个土著并没有被放走,揍了一顿之后,捆起来扔在沙滩上了。 原本他们还在愤怒的挣扎,但是随着音乐和舞蹈的开始,一个个就老实了。 眼神里散发着崇拜的光芒,甚至跪下来朝英迪拉她们磕头。 叶雨泽无奈的摇头,看来磕头这个动作,在所有的人类当中,都是一个意思。 唱着跳着,一瓶瓶美酒水一样被灌进了肚子里,然后风格就开始变了。 粉红色的沙滩上,一场人类最原始的游戏开始了,这也是人类最初的样子。 几个土著看的血脉偾张,十分想参与进来,只不过被捆成了粽子,啥也干不了。 魏玉祥没有喝酒,总得留一个清醒的人来监视周围动静。 丽莎自从上船之后,就一直守在叶雨泽身边,英迪拉的白眼并没有吓退她。 这篝火晚会,她自然也不会去杨革勇那边凑数了。 魏玉祥最终收获的还是那个雀斑少女,小丫头可能自卑,容貌没办法跟别人相比。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身材炸裂,她很乖,一直跟在魏玉祥后面,似乎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魏玉祥没喝一口酒,一直警惕的在四周巡视。看到那几个土著可怜,拿着两瓶白酒一个个灌了他们几口。 或许这种液体对他们杀伤力太强,喝完之后,他们竟然也摇头晃脑的吼了起来。 开始还以为他们在咒骂,不过看着他们的表情又不像。看了一会儿才明白,都他妈喝多了。 这一夜大家在酒精的刺激下都不知道冷了,全部卧倒在沙滩上睡了一夜。 粉红色的沙滩,粉红色的男女,粉红色的夜,估计这也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个夜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大家慢慢的都醒酒了,看着如此美好的阳光,杨革勇心情也美好起来。 看着那几个土著眼巴巴的看着他,于是走过去,挑断了他们身上的身子,挥挥手,叫他们滚蛋。 那个年龄最大的土著指了指旁边扔着的一个酒瓶。 杨革勇“哈哈”大笑,随便拿了两瓶酒扔给他们,然后一脚踢在屁股上,都给赶走了。 此时海水已经落潮,沙滩上留下了很多海产。 姑娘们大呼小叫的捡起来,魏玉祥干脆从船上拿下来一个锅,又从林子里捡了些枯枝,就地煮了起来。 虽然三个男人不爱吃这种原味的东西,不好该说不说,新鲜的食材,最好的烹饪方法,就是蒸煮。 这样的早餐让人情绪值拉满,各种新鲜的贝类,螃蟹,节节虾,还有留在岸上偷窥他们的章鱼。 这些东西那叫一个开胃,再来点烤面包,人间美味。 不过这一下别说姑娘们,就连魏玉祥都不想走了,叶雨泽也是无奈,那就玩吧。 但是晚上住在沙滩上却不是好主意,昨晚就差点被海水冲走,因为晚上是要涨潮的。可谁也不想去船上住。 无奈之下,只好在山脚下搭窝棚,这个杨革勇和叶雨泽都内行。 姑娘们一个个也是兴高采烈,砍木棍,采芭蕉叶,这架势都准备在这里安家了。 不过中途又遇到点麻烦,就是砍木棍时候,又被猴子袭击。 这次丽达可不忍了,带着姐妹们还击,地上石头多啊,加上十几个人,把猴群打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看着整整齐齐的几个大窝棚,大家都非常满意,又从船上搬下来几口锅,准备在这里过日子了。 叶雨泽想想,反正都是玩,在哪里都一样,也就踏实下来。 不过岛上他是不准备去了,土著自然不会只有那么几个人,进了林子他们还真不见得能打过人家。 别看他们不杀人,那些家伙可就没准了,都他么食人部落,他们就是食物。 所以,叶雨泽可不敢掉以轻心。 来了 第2934章 土著部落 第2716章 土著部落 海鲜这个东西,吃了会上瘾的,包括叶雨泽他们三个,刚出海水的海鲜用海水一煮,唉,就是那个味儿! 于是,三个富翁和一帮美女们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得不吃的故事,单调而又快乐。 世界上最简单的生活,都是最贫穷和最富有的人在过着。 前者是别无选择,后者是拿钱营造出来的,不然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开着游艇,来到这个无人岛抓螃蟹吃? 因为是无人区,所以这海滩上赶海就像在赶集,无处不见的收获,让他们都麻木了。 船上那两套潜水设备,时不时还会穿起来,去海底抓一些高档家伙,比如海参,比如鲍鱼,龙虾,面包蟹之类的。 只是这个世界总是不可能那么风平浪静,比如这一天晚上,负责警戒的魏玉祥远远发现了大批的土著人。 按照惯例,他们此时如果跑回游艇,迅速起锚,也就没事了。 只是不知道土著人是不是有意的,来的方向恰好是游艇停泊的方向,如果此时过去,正好遇到。 如果游泳,一帮女孩子水性都一般,与其淹死几个。还不如拼一场了。 同仇敌忾这个词很贴切,女孩子们都找到了趁手的武器,准备干一场。 虽然她们没啥力气,但好歹年轻,一棍子下去,也能够把人打蒙。 土著大概来了一百多个人,虽然一个个拿着武器,但是身上还同样背着很多东西。 仔细看了看,原来都是一些猎物,有新鲜的,也有肉干,还有一些不知名字的水果。 杨革勇骂道:“草拟马的,想把我地盘占了,你们住船里啊?” 不过他骂啥对方也听不懂,土著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当然年龄是无法确定的。 有的四十岁已经白发苍苍,因为他们的平均年龄可能只有四十岁。 老者头戴一个各种羽毛做成的帽子,身上披着一件各种鲜花编制成的袍子。 当然,他是所有土著中,唯一一个穿衣服的人,剩下的都跟刚摇出来的煤球一样溜光,不管男女。 好吧,这地方太热,叶雨泽只好替他们掩饰一下。 天体可是世界上最圣洁的东西,没必要用丑陋的衣物去遮挡。 对方虽然人多,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敌意,这是干啥来了? 叶雨泽和杨革勇对视一眼,有些困惑,不过来都来了,静观其变吧。 这个一脑袋羽毛的家伙,自然就是他们的酋长,只见他喊了几句什么?那个受伤的家伙走了出来。 他显然对站在前面的杨革勇有些畏惧,不过酋长让他上前交涉,他也只好走了过来。 朝着杨革勇比划了半天,杨革勇也看不明白,急得他朝着一个酒瓶子跑了过去。 捡起酒瓶子,他又跑回去拿起一条干肉。比划了半天,叶雨泽总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是带人来跟他们交换东西的。 叶雨泽拿起一瓶白酒走了过去,到了那个酋长身边。 酋长冷哼一声,立马几个健壮的土著拦住了叶雨泽。 叶雨泽也是冷哼一声扭头就走,酋长终于没忍住,叫他过去。 叶雨泽打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酋长。 酋长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又灌了一大口,最后呜哩哇啦的说了一段话。 叶雨泽看明白了,这个酋长要跟他们换酒。 叶雨泽看了一下他们拿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一些猎物,竟然没有鱼,搞不清他们守着海边为啥不吃鱼? 不过他对这些东西是没有兴趣的,船上食物虽然不多了,但也够吃,大不了起锚就行了。 这些土著处理的猎物也是一言难尽,很多都是臭烘烘的。 别看人家吃了没事儿,自己这帮人若是敢下嘴,那可就难说了,于是只能摇摇头。 那边酋长一看他摇头,急眼了,那口就灌下去,他都觉得自己成仙了,换不到的话,生活还有啥乐趣? 他抓过身边两个女人,身材都非常好,往叶雨泽身边一推。表示这个也可以换。 叶雨泽哭笑不得,这尼玛还能换奴隶了,这事儿他可不敢干。 倒是杨革勇走上来饶有兴趣的打量两个女人,极品炸裂。加上黑段子一样的皮肤,虽然身上污垢厚一些,洗洗不就行了? 他的几个女人跑上来,拉着他就走,还没忘了一顿声讨,那也没止住他留恋的目光。 魏玉祥嘴一撇:“你他妈口味真重,啥样的也下得去嘴!” 杨革勇瞪他一眼:“你懂个屁!那是极品,馒头型的!” 叶雨泽没搭理两个人,继续在礼物里面翻找,然后目光一凝,卧槽! 他揉揉眼睛,然后拿起一块黄澄澄的东西,入手沉重,差点没掉地上。 张嘴咬了一口,几个牙印赫然在目,真他妈是金子啊,类似狗头,天然狗头金! 他把金子拿起来,朝英迪拉招手,示意她拿几瓶酒过来。 英迪拉小跑着走过来,把酒递给他,叶雨泽又递给酋长,然后晃晃手里的金子,示意这个交换了。 酋长也没想到自己带来了一堆东西,却只有这个黄石头可以换,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外面的人都这么傻吗? 能吃能喝的不要,要块石头干嘛?之所以拿这块石头,只是因为它比别的石头重,没想到却歪打正着了。 眼珠转了转,他指指石头,又指指岛内,示意这个还有很多,可以带他们去拿。 杨革勇这时候自然也看清了那是金子,忙不迭的点头。 看着酋长急切的眼神,叶雨泽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之所以敢答应,是这个酋长从来了就渴望交易,并没有表现出要使用暴力的意思。 再加上他们又没想要他们的食物,对于土著人来说,构不成威胁。 毕竟土著人的财富观念,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毕竟,相对于生存来说,金子宝石之类的东西,没办法填饱肚子。 叶雨泽决定还是跟杨革勇过去,让魏玉祥带着女人们上船,离开海岛,等他们回来再靠岸,这是以防万一。 没想到不但魏玉祥不答应,就连英迪拉和女人们都没答应,并且坚决要跟着去。 想了一下,既然这样,还不如索性大方一点,就叫大家把船上的酒都搬下来,跟着土著们一起去看看。 即便酋长骗了他,也不过一百多瓶酒的损失,对他而言又不算啥,还不够杨革勇糟蹋一晚上的。 看见这么多酒,酋长的眼神亮了,目光里充满了渴望。 叶雨泽干脆把酒让土著们拿着,毕竟自己这边老弱妇孺的多,岛上都是山,爬起来多费劲。 酋长看见酒都到了自己人手里,对着叶雨泽就是一阵呜哩哇啦,然后挥挥手,让叶雨泽坐上他的轿子。 所谓轿子,就是一个竹排上面放了个小凳子,一帮人抬着。 因为只有一个凳子,叶雨泽只能坐在凳子前面,总不能抢酋长的宝座吧? 土著们一个个兴高采烈,一路上呜哩哇啦叫着,朝前飞奔。 杨革勇和魏玉祥还勉强能跟上他们,女人们自然不行,因为大部分还穿着莎丽,走路非常不方便。 酋长挥挥手,于是土族们一个个背起女人,这样就谁也不会掉队了。 这一走就是半天,中间吃了一次饭,就是把那些猎物烤了烤,说是烤,其实就是烧了一下。 那肉外面焦了,里面还是生的,连调料都不用,叶雨泽他们可吃不下去。 好歹沿途水果不少,不至于饿肚子。 吃饱喝足,继续赶路,叶雨泽虽然坐着轿子,但依然热的难受。 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咸涩的海风裹挟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他扭头看看酋长,又抬头望向眼前这片郁郁葱葱的丛林。 想问问还有多远,但是又实在没办法交流。 “雨泽,你确定这鬼地方真有黄金?“ 杨革勇扛着一箱白酒,气喘吁吁地问道。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后背上。 这箱白酒是他自己坚持要拿的,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了,别的都是土著拿着呢。 魏玉祥走在队伍最前面面,手里握着一把砍刀,不时劈开挡路的藤蔓。 土著人不在意这些,可他在意,真他妈走不动,身后还有扛着酒的杨革勇呢。 “都走到这儿了,还问这些废话。“ 叶雨泽有些心不在焉,他们三个人一直走在一起,只不过他不用走。 魏玉祥自行脑补:“那土著老头不是说了吗,他们的祭坛下面全是宝石。“ 叶雨泽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女人们。 英迪拉正小心翼翼地趴在土著人背上,她白皙的小腿已经被蚊虫叮出了好几个红点。 丽达倒是满不在乎,大大咧咧地走在一手搂着土著人脖子,时不时还掏出手机拍照。 “沙沙——“ 前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魏玉祥猛地停下脚步,举起砍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个黝黑的身影从树后闪了出来。那是个身材矮小的土著,脸上画着白色的图腾,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他手里握着一把骨制的长矛,警惕地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魏玉祥挥刀就要扑上去。 “别动!“叶雨泽低声喝道,他不信身边这么多保镖,还有人敢劫道? 土著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声。 片刻之后,十几个同样装扮的土著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时候酋长说了几句什么,新来的土著们立即笑了起来。开始替换那些负重的同伴们。 酒被换了人扛,女人们也都换了坐骑,只有杨革勇还在坚持着扛自己那箱酒。 女人们发出欢笑声,新座驾体力充沛,省的担心自己被摔下来了。 酋长大手一挥,队伍继续前进,抬轿子的也换了一波人,速度加快了。 酋长此刻就像一个找机会千军万马的将军,威风凛凛,就是太瘦了,坐在竹排上,也像一只猴子。 对,沿途也遇见了几波猴子,它们故技重施,想要攻击队伍。 结果土著人发一声喊,石头弓箭长矛一起招呼,猴群狼狈逃窜,还留下了几具尸体,成为土著们的口粮。 这显然让英迪拉她们非常不适应,要知道,在她们的意识里,猴子也是神,别说吃了,打都不能打。 但这是土著人,跟他们说这些也说不通,就是想宣传教义,人家也听不懂啊? 她们只能在心里嘱咐自己,别吃他们食物,因为很容易吃到神。 队伍继续前进,叶雨泽注意到,这些土著的脚步轻得不可思议,仿佛与这片雨林融为一体。 当他们经过一棵巨大的榕树时,树冠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呜哩哇啦!“酋长突然大喊。 一条碗口粗的蟒蛇从树上垂了下来,张开血盆大口。 魏玉祥飞速后退,撞在了杨革勇身上。而蟒蛇的大嘴就要咬在他头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长矛破空而来,精准地刺穿了蟒蛇的头颅。 扔完长矛,叶雨泽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那个被他夺走骨矛的年轻土著,后者正从蛇身上地收回武器,看向叶雨泽的目光里满是崇拜。 酋长竖起大拇指,嘴里又是一阵呜哩哇啦,似乎再夸叶雨泽。 而所有土著人看向叶雨泽的目光也都不一样了。 对于他们而言,这才是真正的勇士,值得他们尊重。 又走了一段很长的路,天就要黑下来的时候,终于发现一块空旷的地方。 那里有着一片尖顶草屋,非常原始,但跟周围的环境极为融洽,仿佛就是浑然一体。 房子前面的空地上,围着一群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看见酋长回来,都奔跑着迎了上来。 酋长笑眯眯的招手,态度祥和,叶雨泽看得出来,这个酋长在部落里威望很高。 到了火堆旁边,拿着酒的土著们纷纷把酒放在一个地方,酋长对叶雨泽说了些什么,叶雨泽听不懂,但意思还是明白了。 那就是酒还是你们的,不用担心。 杨革勇有些懵逼,这一路他可是累坏了,早知道这样,非要自己扛干嘛? 昨天喝多了,忘了更新,抱歉 第2935章 不挑食的杨革勇和魏玉祥 第2717章 不挑食的杨革勇和魏玉祥 晚餐自然是烤肉,看得出来,这些土著人并不缺食物,这里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让他们没有饥寒交迫。 不然,酋长也不会把这么多东西拿出来换酒。 晚餐自然是烤肉,不过这次还真的有鱼了,叶雨泽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有可以吃的东西了。 本以为酋长会迫不及待的拿出东西换酒,但是却并没有,酋长笑呵呵的吩咐族人们准备食物,表情淡然。 叶雨泽自然也没有追问,这个肯定是要双方都满意才行。 吃饭的时候,叶雨泽想了一下,示意杨革勇打开几瓶酒给土著们分一下。 杨革勇自然不是小气人,交换是交换,人家管饭了,拿酒自然正常。 土著们一个个看着碗里的液体神情紧张,看来他们是把这个当成神药了。 酋长自然看到了他的举动,一脸的惊诧,这可是自己花大价钱准备交换的东西,他们咋就这样送出去这么多? 杨革勇也没忘记他,直接开了一瓶递到他手里,然后碰了一下,自己先干为敬。 看着杨革勇的喉头蠕动了几下,一瓶酒就没有了,酋长急眼了。 “哇哇”大叫着抢下他手里的酒瓶,只是下手晚了,只剩下一个底。 酋长悲愤的仰头干了,然后头一歪,醉倒了。 然后就是部落里的男人们开始一个个躺平。 没办法,这辈子没接触过几次酒,上来就是高度,没几个能承受的了。 反而是女人们好的多,一个个面若桃花,围着叶雨泽三个载歌载舞,含情脉脉。 有几个手拿树枝,非要让他们抽自己。 这个叶雨泽倒是懂一点,这是女人示爱的方式,男人要抽自己的女人,打的越狠,表示越喜欢。 这种风俗叶雨泽实在是接受不了,魏玉祥也不行。 只有杨革勇跃跃欲试,被叶雨泽一脚踹地上了。 想干啥干就是了,干嘛非要打人呢? 睡觉时候,叶雨泽拉着英迪拉进了一个草屋。 这里的草屋很简单,也很小,就是个纯睡觉的地方。至于做饭什么的,都在外面。 说起来还不如在外面睡觉舒服呢,没个窗户,闷死了。那门小的恨不得爬着才能进来。 不过外面人太多了,都喝多了,叶雨泽不敢保证晚上睡着了,能护得住英迪拉。 反正杨革勇和魏玉祥都被人家拉走了,一起来的女人们看见他们进了草屋,也都跟了进来。 屋子太小,都是席地而卧,屋子里铺的都是动物毛皮,能熏死个人。 但是跟那啥比起来,味道还是比较好忍受的,若是被一帮土著给那啥了,这记忆可抹不掉啊! 英迪拉和丽莎一边一个,把叶雨泽护中间,其余的女人见缝插针,睡了一屋子。 这个男人要保护好,至于那两个,随他们去吧,腰带就没有紧过,还能要求个啥? 只是晚上撒尿是个大问题,半夜出去躺的到处都是人,这帮人衣服都不穿,干啥都他妈方便。 而且他们虽然在海边,但好像从来不洗澡,也不知道是不是风俗问题,就不让洗澡。 叶雨泽他们在非洲也待过,确实有这样的部落,不让洗澡,只是往身上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不能说这些东西不管用,最起码蚊虫不咬她们了,但是那么炎热的气候,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因为都喝了酒,一夜无话,尿急的也都憋着没有出去。 杨革勇在干啥大家也心里有数,半夜还听他在外面狼一般的叫唤呢,魏玉祥也差不多。 一帮女人纷纷表示,不让他们碰了,怕得艾滋。 叶雨泽赶紧解释:“应该不会,在这个的孤岛上,没有传染源,咱们来这一趟,都可能让他们得病,因为咱们常见的病毒,这些人根本没有抵抗力。” 女人们将信将疑,不过相处这几天,叶雨泽是个靠谱的男人,只不过英迪拉把的紧,她们凑不上来。 叶雨泽带着女人们走出去,杨革勇和魏玉祥都不知去向。倒是酋长坐在一个高台上,神采奕奕。 昨晚没人顾得上那些酒,叶雨泽看了一眼,原封不动的还摆在那里。只有杨革勇开了十几瓶。 叶雨泽暗暗赞了一声,这些人还是懂规矩的,最起码诚实。 看见他过来,酋长站起来迎接,看样子还是准备跟叶雨泽谈交换的事情。 叶雨泽此刻早没了那个心思,他又不是个缺钱的人,开始是不认识,自然不能白给。 如今这么熟了,熟的那两块料都拿自己不当外人了,昨晚上深入交流了几个都不知道。 杨革勇就算了,这家伙一向没有底线,可魏玉祥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咋也这样了呢? 叶雨泽不知道该怎么跟酋长交流,最后只能用手势告诉他,酒不要了,东西也不要了,都送给他。 酋长张着没剩几颗牙的嘴大笑,然后又非要送叶雨泽几个姑娘,叶雨泽义正辞严的拒绝了。 找了一圈,最终还是在一个草屋里找到了杨革勇和魏玉祥。 这哥两昨晚也不知道鏖战了多久,此刻还鼾声如雷呢。关键还都天体,衣服也不知道扔哪去了? 叶雨泽也不愿意扰人清梦,主要是进不去,地上躺满了土著女人。多大的都有…… 只好在门口坐下来,等他们起床,没办法,昨晚睡了一夜,身上痒得难受,估计不仅是脏,还有不少小动物。 抬头仔细观察,边上竟然有一条小溪,怪不得他们会在这里驻扎。 整个海岛被植物围拢,这是一块难得的空旷地带。 这里不长植物,估计跟这里的土地有关,说是土地,其实都是石头。 而且这里的石头色彩非常艳丽,红的,黄的,绿的相映成趣,非常的漂亮。 叶雨泽看着这一片石头发呆,一帮女人自然比他好色,此刻都散落开来,一个个用手恨不得抠下两块。 看到这个情况,酋长笑眯眯的走了上来,招呼了一声,喊着他们跟他走。 叶雨泽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酋长要干啥? 结果到了酋长的家里,这是一间唯一的大房子。 然后叶雨泽就懵逼了,竟然是一堆彩石块,就是他们刚才看到的那些。 这些石头块都不大,但是很多已经磨成了简单的形状,随着阳光的照射,熠熠生辉。 叶雨泽心中惊疑不定,这难道说就是宝石? 这东西没少见,但他毕竟不是专家,没办法鉴定,但心里也基本肯定,就算不是宝石,价值也不会低。 酋长吩咐人拿了几个袋子,把这堆石头装起来,直接送给了叶雨泽。 女人们一阵欢呼,她们对于这种色彩艳丽的东西,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叶雨泽也没有客气,收下礼物表示感谢,心中庆幸,如果交换的话,自己还真不好意思要人家这么多。 此时已经饥肠辘辘了,必须弄点吃的,可惜这里没有粮食,土著人的食物,就是猎物和一些果实。 他们是既不会放牧,更不会种地的,只会向大自然索取。 不过谁又能说这样不好呢?简单的生活,自然会有很多的快乐,最起码这帮人幸福感会比他们高。 欲望这个东西就是恶魔,人类所有的犯罪,基本都是源于此。 既然没有粮食,自然也只能简单一些了,他拿了一些新鲜肉,切的碎一些,开始在一个大陶罐里面煮了起来。 还没忘了加一些野菜,调料是有一些的,只是除了盐,别的他都不认识。 一大锅肉粥熬熟了,杨革勇两个人也睡醒了,就是昨晚不知道把衣服扔到哪里去了? 不过在这个部落里,好像没衣服才正常,像叶雨泽他们拿布把自己彻底裹起来的,反而成了异类。 喝完粥,叶雨泽就和酋长告辞了,酋长派人一直把他们送到海边。 路有点远,要不是有人送,叶雨泽都不敢保证能顺利的找到目的地。 人自然都是被背出来的,杨革勇和魏玉祥两个货,是被一帮女人轮换着背出来的。 带出来的这帮女人们同仇敌忾,根本不理两个人。叶雨泽笑的不行。 不过她们不理可有人理,那帮土著女人可是难分难舍,一个个哭的跟泪人一样,那么的情深义重。 搞得叶雨泽都看不下去,说了一句: “要不你们回去吧,等我们潜水回来再去接你们。” 杨革勇赶紧摇头:“太他妈脏了,赶紧让我去洗澡!” 告别土著,并且送了一些吃食给她们,游艇就起锚了。 叶雨泽把石头分了分,每个女人给了两块,自然是让她们自己挑,剩下的都给了英迪拉。 那块狗头金他自己留下了,这东西比较罕见,虽然无数文学作品里面对这个都有描写,他还是第一次见。 先去最近的港口补充了给养,他们直奔索国,还剩下三天的航程,已经遥遥在望了。 因为着急,这次并没有沿着海岸线走,而是选了最近的航线。 这两天杨革勇和魏玉祥成了孤家寡人,女人们都嫌弃他俩不挑食,怕有病。 两个人表情一直讪讪的,不知道该说啥? 好歹叶雨泽还搭理他们,不然这两家伙干啥都被人嫌弃了。 后来,两个人干脆去了驾驶舱,把丽达赶了出去,表示以后的航程都由他们开船。 其实叶雨泽他们同样无聊,这海上的生活太寂寞了。 虽然他身边围绕着十几个女人,但懂的都懂,一旦天天这样,也就没了意思。 何况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已经过了禽兽阶段,有英迪拉一个就能吃饱,更何况还有丽达一直在一旁环伺。 也许是他们的这一趟旅行,注定不会平静吧? 在还剩一天路程的时候,海面上又驶来了一艘船。 这种船杨革勇和叶雨泽都熟悉,就是海盗船,那种专门拉着快艇作案的母船。 杨革勇这家伙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加上这几天又憋的难受,竟然迎着海盗船冲了过去。 魏玉祥赶紧把情况告诉了叶雨泽,叶雨泽也是一惊,按说不应该啊? 索国自从杨三统一之后,海盗这种生物,已经被彻底消灭了。 剩下的那一点,纯粹是杨三豢养的工具人,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大国商船。 毕竟索国太小,实力又若,那些横行霸道惯了的家伙们,经常会来挑衅一下他的权威。 于是,海盗就成了工具人,时不时出没一次,给某些人一些教训。 杨革勇之所以冲过去,也是同样的心思,有火发不出来,找借口发泄一下。 看到游艇直冲过来,海盗们索性不放快艇了,他们的母船自然要比游艇大一些,还按了防撞角,这要是迎头撞上,游艇估计得损失惨重。 看到海盗船也直冲过来,杨革勇就愣了一下,难道是遇到真海盗了? 杨革勇拿起卫星电话就给杨三打了过去,问他是不是有海盗在执行任务? 当他报了方位,杨三一下子急眼了。 “爸,那不是自己人,你不要跟他们冲突,我马上过去! 杨革勇这下明白了,遇到的是真海盗。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真海盗又怎么样?以为老子怕啊? 离索国最近的港口,还有一天路程呢,指望儿子支援肯定不现实,就得靠自己了。 此时两艘船相聚不过两海里,不用望远镜,已经能看到船上的人了。 这打扮不太像索国人,因为每个国家的服饰都有特点。 这船上的人穿着打扮应该是阿拉伯人。杨革勇对于地理并不熟悉,所以想不出来他们是哪里人? 叶雨泽站在甲板上,拿着望远镜观察,心情有些沉重。 这些人手里不但有枪,还有掷弹筒,游艇的船身以轻便为主,所以,普通的子弹都容易造成损伤,更何况掷弹筒。 一发火箭弹过来,就是一个大窟窿,所以,硬拼自然是不可取的。 两艘船越来越近,船上人的五官都清晰可见了,那个一身白袍,缠头,一脸大胡子的家伙,已经端平了掷弹筒,直直的对准驾驶舱里的杨革勇。 杨革勇看着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停船的意思,反而把船加到了最快速度。他准备放手一搏了。 来了,我要票票 第2936章 这才叫男人 第2718章 这才叫男人 大胡子一脸不屑的看着杨革勇,他当海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船长不怕死的?哪怕装逼,也肯定装不到最后一刻。 他的手放在扳机上,开始瞄准,他相信,这个卷毛船长在这一刻肯定打舵轮转向,他的嘴里甚至喊出了: “3,2……” 结果,杨革勇不但没有转向,还真的就撞了上去。 “碰……” 剧烈的碰撞让两艘船猛的打横,游艇并没有直接怼上海盗船的船头,因为上面有一个精钢做成的大撞角,碰上去就要被肢解。 杨革勇在相撞的那一刹那,船头一个小迂回,直接撞在海盗船的左舷上,直接撕开了一个口子。 而游艇的船头,则镶进了海盗船的船身,两艘船合成了一体。 就在两船相撞的那一刹那,叶雨泽飞身跳在了海盗船的甲板上,十几个海盗还在东倒西歪,叶雨泽已经劈手夺过了一把枪。 随着激烈的枪声响起,海盗们还没反应过来,一半人已经起不来了。 而随后赶来的杨革勇,不知道从从谁手里夺了一挺机枪,也疯狂扫射起来。 这东西的威力,自然比叶雨泽的冲锋枪大,十几个海盗哪里禁得起这么打? 只是几分钟时间,就没有一个站着的了。 魏玉祥一脸尴尬,他是拿着一个鱼叉冲上来的,只不过都没等他动手,敌人已经没了。 杨革勇巡视四周,他怕有漏网之鱼,虽然这个几率很小,一般非洲人的特点就是,一旦大势已去,就不会有人反抗。 打仗也是这样,没人会拼命,大不了投降,换个主子照样扛枪吃饷,至于立场,那是有文化的人考虑的事情,关我屁事? 杨革勇看见魏玉祥发呆,照着屁股就踹了一脚。 “看她妈啥?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活的?” 丽达英迪拉也跑了过来,各自手里拿着武器,都是从厨房拿来的,跟着魏玉祥一起,检查海盗。 看见有活的就给一棍子,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这会儿女人们又不排斥杨革勇了,该说不说,这个男人关键时刻是真他妈爷们,这样看起来,好色也不是啥大毛病啊? 可怜的魏玉祥就像个受气包,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老老实实的干活。 原来他对杨革勇一直是不服气的,暗地里没少较劲,不过出来这一趟,就让明白了差距在哪里? 杨革勇毛病很多,做人可能真不如他。 不过到了关键时刻,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气,真不是他能比的。 这个不仅仅是战斗力的问题,而是一种担当,这样的男人,别说女人,换他也一样佩服。 而且他跟叶雨泽的配合也相当默契,根本不用商量,一个行动了,另一个马上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这个境界,他魏玉祥永远也比不上。 暗暗咬咬牙,他可以练啊,在一起时间久了,什么默契磨合不出来? 对于海盗自然没啥客气的,死了的扔进海里,活的先捆起来,就在甲板上晒着。 英迪拉等人负责去看押的任务,看着哪个不顺眼,就给一棒子,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让她们颇有成就感。 跟着叶雨泽杨革勇相处这一段,这一帮女人们胆子都大了很多,原来遇到这种事儿,除了跪地求饶,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现在呢,竟然赤手空拳的干掉十几个拿枪的歹徒,而且毫无畏惧,这就厉害了。 杨革勇得意洋洋,这一转眼,又成香饽饽了。 看看叶雨泽,他眼神里充满鄙视,在对女人的吸引力方面,他比自己差远了。 看看,一个英迪拉就把他缠的死死的,这还有啥前途? 男人吗,就得酒色财气样样精通,只耗在一个女人肚皮上,能有啥出息? 叶雨泽自然不知道这家伙在想啥?不过看着那表情有些欠揍。 海盗船前弦被撕了个口子,但是并没有漏水,因为破损的位置比较高。 船上还有六艘快艇,这个自然不能扔了。 游艇船头也有一些损伤,维修自然要花钱,把这些卖了,还能赚一笔。 叶雨泽问丽达:“你是想要一艘新船,还是把这些赔给你?” 丽达甜甜一笑:“这个你说了算!” 英迪拉没好气的踢她一脚:“你这妮子倒是聪明,知道他肯定不会亏你是吧?” 丽达以手扶额:“主要是姐姐好啊,这个你可以替她做主!” 英迪拉叹了一口气,这个丽达太聪明了,估计她拦不住了。 在所有女人都在跟杨革勇魏玉祥厮混的时候,只有她悄悄接近叶雨泽,要不说她比一般人聪明呢。 叶雨泽并不是个花心的人,他对女人更在意精神层面的共鸣。 这样的男人比较长情,只要越轨了,肯定就会对你负责。 而杨革勇则肯定不会,只有欲望,一旦分开,那就会彻底遗忘。 当然,他也同样不会亏你,因为这样的人,是不会在意钱财的。可以理解为花钱买断你一段时间。合约到期,他就撤了。 然后分开的那一天起,你就理解为彼此再不会相见就对了。 其实这样的男人也不错,不纠缠,不霸占。在一起时候,能给的都给你,要的只是你的身子。 等不喜欢了,挥挥手,不会就给你任何麻烦。 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既不肯付出感情,又没能力付出金钱的男人。 没能力你就守着老婆好好过就行了,偏偏还喜欢沾花惹草。 给不了人家什么?还要以爱的名义霸占。到了最后弄得成了仇人,搞不好家庭还受影响。 要知道感情到了最后,如果真的没有一个归宿,女人会容易疯狂的。 哪怕相识的时候,她知道你有家庭,而且表示只会这样爱你,不求其他。 但感情到了后期,这些话就等于没说一样,最后没有鱼死网破,都已经算善始善终了。 所以,杨革勇这样的男人反而比叶雨泽安全,因钱相识,以钱结束。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反观叶雨泽的女人,你若是敢以钱了结,哪个女人都会跟他闹个天崩地裂。 所以,叶雨泽的女人是越来越多,哪一个都放不了手。 而杨革勇始终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赵玲儿,就连玛莎都没有跟他纠缠过。 几个人研究了一番,这个海盗船肯定是要拖走的,这是战利品,母船和快艇都能卖钱,价格还不会低。 费了半天劲。才把两艘镶在一起的船给分开,然后拖着出发了。 刚走没多远,几架直升机出现在天空,是杨三他们赶到了。 他远远就看着游艇拖着海盗船,就被吓了一跳,难道老爹他们被抓了?有没有伤亡? 他赶紧加速飞了过来,在空中观察情况。 当看到甲板上的三个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老哥三正在那里吞云吐雾呢,这绝对不是俘虏的样子。 看见直升机,杨革勇自然明白是谁来了,骂了一句: “赶紧给我滚下来,小心老子揍你!” 这句话杨三自然听不见,可是女人们听得见啊。 本来看见直升机心中忐忑的女人们,自然放了心。 唉,人比人气死人,这段日子的遭遇,换了别的男人,她们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就算不死,那结果比死了更惨,不是当了土著人的老婆,就是当了海盗的女人,任人蹂躏。 可是现在呢?连直升机都敢怼,这才是男人吗! 船小,直升机没办法降落,杨三顺着绳梯滑下来的,跟他下来的,还有一队士兵。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给三个人敬礼,杨革勇却一巴掌扇到杨三脸上。 “在家门口都能遇到海盗,你是干啥吃的?” 杨三捂着脸委屈:“爸,这是公海,我没有管辖权的!” 杨革勇自然不听他这一套:“就算是公海,这离哪里近?咋就管不到了?维护海洋安全,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杨三赶紧敬礼:“知道了爸!” 一帮女人傻乎乎的看着这个场景,一看杨三就是那种极为霸道的人,竟然喊杨革勇爸爸,女人们的目光又火热了几分。 经过这件事儿,没人再嫌弃他了,这个家伙就是跟母猪睡了,也他妈是好男人! 对付完父亲,杨三赶紧替叶雨泽点了根烟。 “爸,你们没事儿吧?为啥不早点告诉我?我直接带人来接你们。” 叶雨泽无奈:“这不是你爹突然决定的吗?谁知道现在还有海盗啊?” 杨三叹口气:“这些海盗不是索国人,他们专门在公海上抢劫,之所以没有对付他们,我就是给那些不愿意交钱的上船看的。” 叶雨泽瞬间明白,这小子是要收保护费,给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一个教训。 杨三又喊了一声魏叔,然后命令接管两艘船,游艇拖着海盗船速度太慢。 叶雨泽指了指丽达:“这游艇是她的,把那个卖了,赔偿人家损失。” 杨三看了丽达一眼,点点头: “放心吧爸。绝对会让她满意的。” 靠岸的时候,杨大,叶眉和叶柔都等在码头,看见他们,都围了上来问候。 晚饭自然是非常丰盛,又是一顿生猛海鲜,不过杨革勇吃腻了,这家伙天生食肉动物。 叶雨泽说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两个闺女坚决反对,不让他们去冒险。 杨大杨三却没有胆量这样说话,只能在背后支持老婆。 英迪拉心中的震撼是无以复加,这是啥事儿? 叶风叶茂她都知道,两个女儿竟然都是女王,他还有多少孩子?都在干啥? 叶雨泽并没有跟女儿们争,从小惯坏了,只能先答应下来。 先看看索国这边情况也好,他还是不太放心的,她们太年轻了,又没有经验。 如今的马赛已经进入了高速发展期,他们自动分流了一部分企业到索国建立分公司。 加上日益壮大的华商集团,已经纷纷在这里扎根,索国的经济也在日新月异。 只不过一个新生国家自然也会存在很多问题。 特别是官员的认命,因为属于新建国家,在人才极度缺乏的情况下,难免良莠不齐,这个需要循序渐进,慢慢治理。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官员恶习不改,腐败问题层层加码。 而新上任的官员们有样学样,一开始就把路走偏了。毕竟贪婪是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所以,这个问题是绝对不能拖的,正好这次来了,再去巡视一番。 上次叶雨泽治理了一次华商,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这个世界上最头疼的就是资本会裹挟很多事情,资本论里面说的很清楚。 当有足够利润的时候,法律就会成为被践踏的东西。 叶雨泽他们没有住到王宫里面去,毕竟带着这么多女人呢。为老不尊这个名义可不好听。 魏玉祥到了这里,自然要去检查一下分公司的情况,他在索国和马赛都有分部。 本来他是喊着叶雨泽一起去看看,结果叶雨泽拒绝了,这些事儿跟他没关系,都是儿子的了。 和杨革勇商量了一下,决定在索国好好转转,一些问题早发现早处理。 杨革勇对这个事儿,是没啥兴趣的。按照他的思维,这破地方有啥待的?出问题就走呗。 对于这个兄弟,叶雨泽也是常常无语,但也没办法,人家天生对这些事情就没兴趣。 也能理解,一个天生无拘无束的人,不喜欢被任何事情牵绊。这样也是一种洒脱。 你得到多少又有什么用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去的。 别看他帮助马赛建国时候那么英勇,但他真的没有任何目的,就是单纯的想帮兄弟一把。 不然建国之后,他为啥没在这里做过任何生意? 就连油田都没参与,都让二红她们垄断了。 如今二红他们的公司也渐渐退出采矿行业了,主要是马赛那边渐渐把这个行业收归国有。 而跟着二红打天下那帮元老,到了年龄都回了国,最后股份都被政府收购。 本来是不需要如此的,但这一点是叶雨泽坚持的,而二红又一直无条件的支持叶雨泽,这个自然也就没有啥波折。 毕竟这个公司的大股东就是叶雨泽和二红。 谢谢大佬票票,辣么多啊,膜拜 第2937章 不务正业的杨革勇 第2719章 不务正业的杨革勇 因为住的是酒店,就让他们提供了一辆大巴,人多啊,杨革勇是准备带着自己的这帮临时女人们逛逛索国。 游艇被拉去修理了,技术方面不用担心,就是兄弟船舶航运公司的修理厂。 其实就是原来的叶氏集团,如今已经归了兄弟公司,叶雨河也已经退休,回老家陪伴父母去了。 叶纪和叶承如今还在上学,所以公司的运营都是叶风聘请的经理人团队。 之所以把以前的人都换了,也是出于无奈,他们那些人都是一代移民,所走的路子,都是拉关系走捷径。 这可能是来之前受的影响太深,觉得这才是做生意的不二法门。 加上这边的经济落后,刚刚上任的官员们都比较贫穷,根本禁不起经济上的诱惑,所以双方一拍即合。 因为叶氏集团,马赛落马了一批官员,这还是叶雨泽最终给老叔留了面子,不然,整个叶氏集团都可能因为这件事倒下。 叶雨河最终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干脆放弃管理权,把叶氏集团并入兄弟集团。 这样一来,既保住了公司,又没有损失自己的利益,虽然看起来拿出去了一部分股份,但是生意规模却扩大了。 如今索国这边的航运同样也是由兄弟远洋控制,这边的远洋业务可不是马赛能比的,业务量一下子扩大了好几倍。 叶雨泽第一站自然是参观兄弟远洋,公司分部离宾馆很近,都没用坐车就溜达过去了。 叶风做事没有叶雨河那么高调,他喜欢把办公楼装饰的低调而又古朴,突出那种年代感。 这寓意懂的都懂,是让公司的存在天长地久。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儿,但肯定是要朝这个方向努力。 叶雨泽对于这样的风格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这个跟叶风的性格有关系,他一直比较低调。 叶雨泽也低调,不过他的低调跟儿子的还不太一样。 叶风的低调是硬装,而他则该高调的时候,从不去低调。 叶雨泽一帮人进了公司,自然不会表明身份,而是以客户的身份进去洽谈业务。 客服小姐姐很专业,在详细询问了他们的业务之后,把他们领到了对口部门。 叶雨泽的要谈的业务是要把游艇运回印度。 其实这个倒不是忽悠,而是他们三个肯定不会去印度了,又不放心这一帮女人独自开船回去,所以来咨询一下。 接待他们的业务部经理是马赛人,这里的部门领导都是马赛过来的,因为目前索国这边人才还是稀缺。 文化程度高一些的,都去了政府部门和学校,就这样,缺口还很大呢,从马赛那边没少招揽人才过来。 也就是叶柔和杨大,换了人早就卡他们脖子了,毕竟没有哪个国家。愿意人才流失。 因为货品比较特殊,又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货物,价格方面双方洽谈了很久,最终以五千美元成交。 临出门时候叶雨泽转身问了一句: “如果我给你五百美元,你能否把价格降到3500美元?” 叶雨泽自然是想试试这个经理,公司中经理人队伍自然也不会那么廉洁,吃拿卡要这种情况也是会发生的。 特别是在垄断行业当中,这也是很普遍的行为。 叶雨泽就是想试试,叶氏改成兄弟后,这风气是否改变了? 经理微微一笑:“先生说笑了,我们兄弟公司向来是明码标价,公司给我的工资我已经很满意了,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钱,损害公司名誉。” 叶雨泽笑笑:“我在这里开矿,以后所有的矿产都会从这里运出去,你要好好考虑一下。” 经理也笑了:“谢谢您的好意,希望以后多支持我们公司的业务,希望我们在共赢的基础上携手共进。” 杨革勇“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一个非洲人,咋就学会华夏的官腔了?打的还挺好。 出了门,叶雨泽挺满意,也许公司里面可能还会有一些老鼠,但总得来说还算不错。 下面他们就得到处走走了,特别是一些政府部门,要多走访,替两个孩子把握一下方向。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叶眉和杨三在治理国家方面都会比他强得多,但他还是怕这两孩子骄傲,人一旦坐在功劳簿上,就容易瞎。 接下来叶雨泽就不出面了,让英迪拉这个外国人带着女孩子们开始挨个部门走访。就是去办一些事情。 事情真假不重要,主要是看接待人员的态度,还有晓之以情动之以礼。 这个礼只要送出去了,那么事情性质就变了。 当然,就算发现问题,也不会当时处理。记在小本本上就好了。 果然,英迪拉她们出面之后,问题很快就出来了,一个是因为美女效应,另一个是礼品足够丰厚。 虽然英迪拉的要求很过分,还是有人答应帮忙了。 比如英迪拉看上了一个商业街的门市房,想要买下来。 而这栋房子已经卖出去了,就是还没有办手续。 英迪拉塞了2000美元之后,市政厅官员亲自替她跑腿,竟然让那个房主赔钱卖给了她。 使用的什么手段英迪拉不知道,反正交割时候,原房主一脸悲愤, 叶雨泽走上去套近乎,两根烟一抽,那家伙如实陈述,原来这个官员威胁他。 如果不卖的话,就让他永远不能开张,哪怕出租都不行,他有一千种方法可以控制他。 叶雨泽咧咧嘴,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叶雨泽鼓动他去纪检部门告状,房东咬咬牙还真去了。 这个自然一告一个准,那个倒霉的家伙直接被抓。 警局那边一审问,这家伙此类的脏事还真不少。这就真出不来了。 这件事儿叶雨泽一直没有出头,更没让杨三和叶眉察觉,他决定不但要把首都捋一遍,还要去别的城市。 杨革勇却不乐意了,因为他要去潜水,你整天跟个老革命一样,操得没用的心。 本来想干点正事儿的叶雨泽被这这个搅屎棍给弄得没了兴趣,可是姑娘们对这事儿反而兴致勃勃。 要知道这可都是高知女性,虽然出身并不都是高种姓,但能跟英迪拉她们玩到一起的,哪个都是名牌大学毕业。 阿三国的女人地位不高,虽然莫老仙上任之后进行了一系列改革,但是人家几百年传统造形成的认知和习惯,可不是一纸政令就能够改变的。 所以,这些女孩子们很难有一个理想的工作,特别是政府部门的工作。 即便勉强混进去,也大多数都是摆设。 所以,叶雨泽目前干的事情让她们非常兴奋,这也算是实现理想了吧? 杨革勇这一闹,叶雨泽又是个比较惯着兄弟的人,自然也就不会扫兴,一帮人就只好启程。 当然要偷着跑,杨三不敢说啥?可叶眉那丫头惹不起,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叶柔,杨革勇也是犯怵。 所以,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去开丽达的游艇,而是又租了一艘,并且带了两个专业潜水人员。 阿米兰特海沟距离索国一千多公里,所以他们租了个大渔船,并且配备了几个快艇。 路虽然远,但给养之类的配备的非常齐全,也就不用担心了,更何租用的还是渔船,跟着渔船要是还能饿着,那就是奇葩了。 船老大非常高兴,这帮客人大方,不得鱼他们吃剩下的还归自己,只是需要到他们指定的地方,而且出手就是五美元,这种好事儿哪找去? 他们一次远洋的收获,也没有这么丰厚。 于是,船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岸,主要是怕杨革勇他们后悔,这么傻的客人哪找去? 船离开索国的当天晚上,叶眉就发现老爹和公公又潜逃了,因为她们在宾馆有内线。 叶眉立即下令赶紧找,这两个不省心的爹哪去了? 只是这些人就像消失了一样,港口,机场,甚至各个公路检查站都没有看到他们。 船一到公海又没了信号,这个自然打不通。 叶眉急眼了,叫杨三给他妈妈打,这个妈妈自然是赵玲儿,非洲妈妈叶眉自然是不认的。 杨三怕老婆,自然马上打,而且这一帮孩子跟赵玲儿感情都很好。 赵玲儿是个闲不住的人,退休后,马玲已经进入老年生活了,可她去了米国,帮助刘庆华经营索菲索会馆。 刘庆华去世后,根据他的遗嘱,他的股份都要作为一笔基金,变现后用于北疆的水利工程。 只留下极少的数量,安置杨宝弟和索菲亚她们的生活。 虽然说的是少量,但那数量也足够索菲亚她们舒舒服服生活几辈子了。 更何况还有索菲亚餐厅,餐厅的股份则完全给了三个女人。 如今,杨宝弟和索菲亚都有了孩子,只有索菲亚的姐姐没有孩子,但她们都把户籍留在了军垦城,让自己和孩子都永远是军垦城的人。 如今三个人都在英国和米国经营索菲亚餐厅,而会馆这边则彻底交给了赵玲儿收尾。 加上卖出去了一部分股份,索罗斯他们一帮人也在推进。 刘庆华的策略就是等分店全部架构完成,就上市圈钱,这样的事情索罗斯自然喜欢。 相信经过他的运作,索菲亚会馆的股份将会卖出一个天价。 不过他也已经和叶风商量,会馆还要掌握在他们手里,毕竟这个会馆的意义重大。 不仅仅是赚钱的问题,而是把那些富豪聚拢起来,做什么事情都容易了许多。 资本社会就是如此,一个人无论实力多强,都需要跟人合作,这个并不是单纯的资金问题,而是相互利用合作。 纵观米国这些知名企业,哪一家股权都是盘根错节。 而这些企业创建时候,自然都是家族式经营。 到了后期之所以如此,说抱团取暖也好,说合作操控也好,反正是需要联合的。 只有联合起来,才能获取更大的利益,而这个索菲亚会馆,则是最合适的场所之一。 高昂的会员费用,已经阻止了大多数实力不够,却野心爆棚的人。 虽然这个社会需要野心,但你也得有与野心相配的实力才行,不然那只能叫幻想。 不过索菲亚会馆其实也给了他们机会,毕竟一些小地方会馆的门槛并不高。 而且又区分了白金卡和金卡,还有普通会员。 只有每个大城市的顶级会馆,才会专门招待白金会员。 叶风已经答应了索罗斯的建议,毕竟索菲亚会馆的三大股东,父亲和杨叔就是两个。 而刘庆华只把自己的那部分捐了出去,做了专项基金。 到如今叶雨泽和杨革勇都没有表示什么,也就是说,他们的股份卖不卖还不一定。 叶风深知他在米国富豪圈子里,还是受到一定的抵制和排挤的。 毕竟他的血统和出身都注定了一些东西。 而他必须有自己的圈子和盟友,不然即便他富可敌国,也是独木难支。 如今和他关系紧密的,只有沃顿家族,索罗斯算一个,但他的实力并不出色,只是某一领域的大鳄。 他目前最大的助力就是老叔和自己的女人,毕竟他们的身份,已经能影响很多事情。 但他必须还要几个真正有实力的盟友,到时候就可以有足够的影响力了。 这事儿他跟父亲谈过,叶雨泽态度很鲜明。如果你觉得正确,做就是了,我跟你杨叔会全力支持你。 但是目前他又有了一点麻烦,就是赵玲儿那边,这个婶婶坚决不同意叶风保留股份。她要把三个人的股份全部变现,然后成为专项资金。 叶风知道赵玲儿的性格,退而求其次,准备把父亲的股份留出来,剩下的上市去买就好了。 虽然会多花不少钱,但也算是帮助刘爷爷圆梦。 不过赵玲儿还是坚持她的想法,说不通。 叶风不太愿意求助父亲和杨叔,他准备把道理很赵玲儿讲清楚。 但他发现这个婶婶做事很轴,而且能力不可谓不强,所以,事情就僵持下来。 好歹上市的期限还没到,叶风准备在上市之前说服她就行了。 赵玲儿自从知道叶风的想法之后,一直很愤怒,但又不好意思吵,事情就僵在了这里。 来了 第2938章 渔民的生活 工作了这么多年,她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开始来帮刘庆华,她是因为闲着没事儿干。 但当她知道刘庆华的目的之后,瞬间就被感动了,到后来她从杨革勇手里拿钱参股,说白了就是要帮刘庆华早点完成这个心愿。 刘庆华的去世,不但没有让她打消这个愿望,反而愈加迫切。 所以当叶风表示出他的想法,赵玲儿自然是强烈反对的。 但她也明白,叶雨泽的股分她无权做主,甚至杨革勇的股权她都无权做主。 而且这个基金的设立,也是叶雨泽委托叶风设立的。 当初她就反对把这个基金设立在米国,为此她还跟叶雨泽争执过,但叶雨泽却根本没鸟她。 她去跟杨革勇告状,杨革勇却直接取消了她在索菲亚会馆的股份代理权。 她也明白叶雨泽的意思,是怕这个基金一旦在国内,很可能他们就控制不了,但是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已经让她的思想固化了。 目前,她能做的,只有加快速度,让会所尽快上市,最起码刘庆华的资金落袋为安。 反正这笔钱不能用在别的项目上,哪怕资金在米国,她也能监督。 对于叶雨泽和杨革勇,她自然有着很大的意见,但她又没办法他们。 这两个家伙都属于那种唯我独尊类型的,在职时候人家都不在乎,更别说退休了。 索菲亚会所上市还需要两年时间,各地会所的建设基本已经完成,她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今天他刚从洛杉矶飞到波士顿,在家里帮着照料孩子,他们的小女儿也在这里呢。 那个凯塞林自己还是个孩子,她照顾孩子,赵玲儿看着就胆战心惊。 亏得还有个王建英在这里,不然赵玲儿就得在这扎根,把孩子们都拉扯大。 电话响起,是叶眉打来的,自然的告状,当听说杨革勇和叶雨泽又要去冒险,赵玲儿肺都快气炸了。 这两个家伙一把年纪了,活的一直就像个孩子,谁也管不了。 刚跟海盗拼了命,这一转眼又要去潜水,这是活够了非要把自己玩死吗? 匆匆的跟凯塞林告别,就又飞往索国。她决定了,那两个死男人再不听话,她就跟他们拼了。 飞机落地,叶眉就接了她去王宫,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封信,是叶雨泽留给叶眉的。 信里面,把他们走访的情况都详细说了一遍,指出了存在的问题和需要治理的地方。 赵玲儿看到这个,眼珠就不会动了,工作了几十年,这是她的强项啊,这个必须要管。 一个国家的治理,最重要的就是官员的腐败问题,有效的制度和晋升机制,才是根本。而这些问题又是最不好把控的。 她觉得目前索国的问题很严重,严重到她必须要插手了。 和这个相比,那两个二货就是去找死都无关紧要了。 所以,她直接跟儿媳妇要权,她要把这些问题彻底解决。 叶眉傻眼了,难道不该是先解决两个爹吗?咋就跑偏了? 不过对于婆婆的要求她还是答应下来,公开选举和任命不太现实,但是给予最大支持还是没问题的。 古时候都有所谓的卿差大臣,更何况赵玲儿这样的身份,他妈的国母啊! 叶眉本来想跟婆婆强调一下两位爹目前的状况,所面临的危险,但是人家根本不听。 吐沫横飞的陈述了一通清查的重要性,把叶眉喷了个哑然无语。 其实叶眉倒也没那么老实,只不过对于婆婆,她表现得还是比较矜持的。 没办法,看老爹面子,看公公面子。 好歹这时候消息传来,知道了叶雨泽他们是租渔船出海了,渔船的联系方式也已经找到,叶眉也就不在意了。 杨三去安排安保措施,玩就玩吧,保护好就行了。 不得不说,赵玲儿干本行比一般人强,她拿着叶雨泽他们查出来的人和事作为契机,发现了很多新问题。 她也并没有立即处理,毕竟国家初立,稳定最重要,与其大规模清查,还不如加强监管措施。 赵玲儿忙的是热火朝天,而杨革勇他们在大海上悠哉悠哉的玩的正开心呢。 这次他们什么设施都有,各种钓竿,渔具。 三个男人化身渔民,开始学习各种知识。 船长鲨鱼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鱼民,只不过是索国建国之后,他才贷款买了这条远洋渔船。 因为手头很紧,他雇不起几个人,只能带着儿子小鲨鱼和村里的几个亲戚。 清晨的海面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天际线微微泛着鱼肚白,像是被一支无形的画笔轻轻涂抹了一层淡青色的颜料。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低沉的“哗哗”声,仿佛是大海在低声呢喃。 老鲨鱼站在船头,双手扶着船舷,目光凝视着远方。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皮肤被海风和阳光晒得黝黑发亮,像是被海水浸泡过的老树皮。 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像鹰隼一样,时刻捕捉着海面上的任何动静。 他是这片海域的老渔民了,几十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这片海上度过。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海,什么时候该收网,什么时候该避开风暴。 这几天他很高兴,因为能不能捕到鱼,他都不用担心,因为船上有一帮金主。 儿子小鲨鱼和几个同村的年轻人也都很高兴,小鲨鱼今年刚满二十岁,虽然从小跟着父亲出海,但真正独立捕鱼的次数并不多。 老鲨鱼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老得不能再出海,这片海上的生计,终究要交给年轻人。 “爸,今天能打到鱼吗?” 小鲨鱼站在老鲨鱼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顶端绑着一根细长的绳子,绳子上挂着几片闪闪发亮的金属片,那是用来吸引鱼群的工具。 老鲨鱼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天象,今天应该不错。风不大,浪也不高,鱼群正是迁徙的季节。” 小鲨鱼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父亲的话从来不会错。 从小到大,他见过无数次父亲在海上精准的判断,仿佛父亲和大海之间有一种神秘的默契。 杨革勇三个人也站在船头,他们虽然自负,但是和人家经验丰富的老渔民比,自然差了很远。 这几天走下来,他们也是真心的佩服,这个老鲨鱼不简单啊! 船放慢速度缓缓前行,海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片碎银在海面上跳跃。 老鲨鱼站在船头,目光紧紧盯着海面,突然,他抬起手,示意船停下。 “下网!” 老鲨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几个年轻人加上叶雨泽他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将渔网从船舱里拖出来。 渔网是用粗麻绳编织而成的,网眼细密,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海水的重量。 渔网被缓缓放入海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大海在吞咽着什么。 老鲨鱼站在船头,双手紧握着渔网的绳索,感受着海水的流动。 他知道,渔网一旦入水,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稍有疏忽,鱼群就会从网中逃脱。 杨革勇站在他身边,帮他拽着渔网,眼睛紧紧盯着海面,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海面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浪花拍打着船舷,发出“啪啪”的声响。 老鲨鱼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船头,像一尊雕塑。 杨革勇的手心也开始冒汗,他知道,捕鱼的关键时刻到了。 突然,老鲨鱼的手猛地一紧,他感觉到渔网的绳索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网中挣扎。他的眼睛一亮,低声喝道: “收网!” 包括叶雨泽在内,所有的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用力拉动渔网的绳索。 渔网缓缓从海水中升起,网中传来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像是无数条鱼在网中翻腾。 魏玉祥心跳加快了,他紧紧盯着渔网,生怕错过任何一条鱼。 几个人配合默契,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渔网被迅速拉上了船,网中满满当当的,全是银光闪闪的鱼。 鱼群在网中拼命挣扎,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是无数颗星星在网中跳动。 小鲨鱼眼睛亮了起来,他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爸,好大一群雨。” 老鲨鱼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他点了点头,朝杨革勇露出一个谦卑的微笑: “干得不错。” 杨革勇神情淡然:“这一网不用绞盘我都能徒手拉上来!” 几个年轻的渔民偷着看他一眼,没敢说话,这个逼装的有点大。 他们开始忙碌起来,将渔网中的鱼一条条取出来,放进船舱里的水箱中。 鱼的种类很多,有鲭鱼、鲳鱼、带鱼,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鱼。每一条鱼都活蹦乱跳的,像是刚从海水中跃出来一样。 叶雨泽蹲在船舱边,手里拿着一条鲭鱼,鱼的鳞片在他的手心里滑溜溜的,像是涂了一层油。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抬头看向老鲨鱼: “伙计,今天的收获真不错。” 老鲨鱼点了点头,迎合,“托你们的福,估计还会有。” 说话时候目光却依旧盯着海面。他知道,今天的收获虽然不错,但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层渐渐厚重起来,风也变得更大了。 “收拾一下,继续前进。” 老鲨鱼声音依旧低沉,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革勇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些不解: “天气还早呢,我们再打一网吧?” 老鲨鱼摇了摇头:“风大了,浪也会跟着大起来,再打一网,风险太大。我们还要走那么远的路。” 杨革勇还想说什么?被叶雨泽拦住。他知道,老鲨鱼的决定从来不会错。 大家迅速收拾好渔具,船缓缓继续朝深海驶去。 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大,浪花拍打着船舷,发出“啪啪”的声响。 船在海浪中颠簸着,摇摆的频率越来越大。 小鲨鱼紧紧抓住船舷,脸色有些发白。他虽然从小跟着父亲出海,但面对这样的大风大浪,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慌。 老鲨鱼站在船头,双手紧握着船舷,目光依旧凝视着远方。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仿佛这样的风浪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他知道,只要保持冷静,船就能安然无恙。 受了他的感染,几个年轻的渔民都不慌了,小鲨鱼崇拜的看着父亲,眼里都是光。 船舱里面的鱼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像是无数颗星星落在了沙滩上。 女人们也出了船舱,英迪拉和丽达一左一右抱着叶雨泽胳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才的风浪把她们吓住了。 老鲨鱼站在船头,看着儿子和几个年轻的渔民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片海上的生计,终究要交给年轻人。而他,只需要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予他们一点指引和帮助。 只是这几个雇主他真的看不懂了,明明第一次打鱼,但是面对风浪却泰然自若,比自己摘个老水手还要淡定,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只不过,他们这样生活在底层的人,好奇心都不强,因为那是能活的久一些的手段。 海风依旧在吹,海浪依旧在拍打着船舷,发出低沉的“哗哗”声。 老鲨鱼站在船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看着阿米兰特海沟,那地方他去过。 他知道,那地方很危险,但是危险又能怎么样? 这片海永远不会停歇,而他们的生活,也将继续在这片海上延续下去。畏惧从来不是该属于他们的情绪。 惊险过后,杨革勇又去船舱跟女人们厮混了,他从不愿意让自己闲着,那就是浪费生命。 魏玉祥彻底没了女人,此刻正在驾驶舱开船。他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本章完) 第2938章 象龟 第2721章 象龟 叶雨泽喜欢站在船头观看风景,对于开船和打鱼,他都没有什么兴趣。 到了这个年纪和身份,他觉得没必要去学什么了,享受生活才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渔船随着波涛微微起伏,仿佛在与大海的呼吸同步。 海风拂过他的面庞,带着咸湿的气息,这片远离城市喧嚣的海域。让他的内心仿佛也随着海浪的节奏,缓缓舒展开来。 “大海真是广阔啊……” 他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心中不由得感叹。 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蓝色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去掌控一切。 可此刻,面对这浩瀚的大海,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这世界中的一粒尘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签下过无数份合同,曾经握紧过无数次的拳头,也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如今,这双手却显得有些无力。 他忽然有些迷茫,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追逐着什么?是财富?是地位?还是那些虚无缥缈的认可? 海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故事。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海风灌入胸腔,带着一种清凉的清醒。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自己,那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只为了想改变命运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创业的道路。 那时的他,心中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只想着拼尽全力去证明自己。 可如今,当他拥有了曾经渴望的一切,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或许,我一直在追逐的,并不是真正的满足……”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海风轻轻带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虽然看似淡然,却从未停下来,去真正倾听内心的声音。 那些所谓的成功,是否真的让他感到充实?还是只是让他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无法自拔? 抬起头,望向天空。夜幕渐渐降临,星星点点的星光开始在天际闪烁。 那些星星,仿佛在默默地注视着他,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或许,真正的成功,并不是拥有多少财富或地位,而是能够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找到内心的安宁。 “也许,我该学会放下一些东西了……” 他轻声说道,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摆脱那些责任和压力,但他可以选择用一种更从容的心态去面对它们。 就像这片大海,无论风浪多大,它始终保持着它的深邃与宁静。 两个女人似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波动,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因为海风渐凉,依偎的更紧了一些。 渔船继续前行,叶雨泽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角。 他的内心,仿佛也随着这片大海,渐渐变得开阔而平和。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不再急于奔跑。他愿意停下来,去感受生活中的每一刻,去珍惜那些真正重要的人和事。 “大海教会了我,人生不必总是追逐,有时候,停下来,也是一种前进。” 他望着远方的海平线,心中默默地说道。 脑子里那些熟悉的人和事似乎此刻已经放空,其实他也明白,没有人能做到真正放下。 所谓放下,只是看透罢了,不去纠结结果和得失。 比如身边的这两个女孩儿,不过萍水相逢,然后接下来的这段邂逅都很美好。 但是如果选择把这段缘分延续下去,结果没人知道? 还不如随遇而安,不用刻意,将来的事情就交给将来好了。 因为以后还有会以后的遇见,当你再去寻找,也不过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分外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想想银花,一直是他的心结,甚至左右了他半生很多选择。 但那又怎样呢?他终究没能做成情圣,半推半就的有了那么多女人。 甩甩头,拉着两个女人就往船舱里走。 “去快乐一下。” 英迪拉和丽达都红了脸,却充满了渴望,和有情人,做快乐事,管他是劫是缘。 小鲨鱼羡慕的看着英迪拉她们扭动的臀部,咽了一下口水。 老鲨鱼踢了儿子屁股一脚:“不该你看的少看!” 小鲨鱼却认真的看着父亲:“那什么是我该看的?” “能死心塌地跟着你,并且为你做任何事的女人,就如你妈妈那样。” 小鲨鱼挠挠头:“我可妈妈不好看。” 老鲨鱼叹口气:“这个世界上好看的东西都是毒药,吃了会死人的。” 那几个年轻人也围拢过来:“鲨鱼叔,那他们吃了那么多,不是也没死吗?” 看了一眼船舱,老鲨鱼长叹一声: “因为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海风呼啸,海鸥乘风飞翔,虽然都在同一片天空下,但是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风景却是截然不同…… 魏玉祥熟练的转动船舵,雀斑女人守在他身边。或许是因为被排斥,她也曾经离开魏玉祥。 不过同样没能融入杨革勇那边,她又回到了魏玉祥身边。 魏玉祥很体贴,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也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嫌弃而有什么不满。 只是当女人要拉他去休息时,魏玉祥摇摇头: “你去吧,我还要开船,等累了再回去。” 女人并没有回去,因为一开始的摇摆,杨革勇并没有给她钱,虽然他并不是个吝啬的人。但兄弟之间还是有个底线的。 比如他发现魏玉祥对这个女人不太一样,他就不会再去接触。 哪怕他跟魏玉祥再不对付,那也是他兄弟,是他战友,一个在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这个女人发现离开魏玉祥杨革勇都不理她之后,只好回来了。 其实她们这一帮女孩儿,并不是都跟英迪拉家境一样,大多数还是普通家庭,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努力,有了一个好的学历。 只是学历这东西也分地方,除非能留学不回来,否则在她们的土地上,真的没啥用。 魏玉祥这个人大度,不会真正跟这样一个小女孩儿计较。 这个世界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大抵都是好色的,只不过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很大。 男人大多数出于本能,而女人却会附加很多东西,开始是因为她们社会地位太低,只能依赖于男人生存。 到了后来,则更多的是为了索取了,把自己卖的价格高一些。不劳而获。 甭管是为什么吧?就如一句话总结的特别好。 几千年下来,男人的爱好都没有变过,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 而女人却一直在变,到了如今,已经基本上有钱就行了。 不过价值观的改变,都是随着时代的改变而变的,不能单纯的去责怪谁。 为了航速,老鲨鱼并没有再打鱼,因为这么远的路,现在打了鱼容易都死了。 虽然有冰舱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还不如回来路上再说。 然后老鲨鱼就开始教几个男人各种捕鱼知识,特别是使用钓竿。 钓什么鱼用什么杆,用什么饵,其中都有讲究。 杨革勇他们对这个还是非常感兴趣的,并且身体力行,现学现卖,马上就实践起来。 所以,这一路上也没有闲着,甚至在遇到了一艘渔船之后,老鲨鱼把他的收获都廉价卖给了人家。 女人们自然也不甘寂寞,一个个学起了钓鱼,就是不知道海鲜这东西算不算肉?反正她们都开始吃了。 杨革勇那个圈子跟叶雨泽这边平时看不出有啥区别。 都是美人入怀,浓情似蜜。每天恨不能焊在一起。 的大鲨鱼还是看出了一些东西,杨革勇是不拿女人当回事儿的,只是需要。 女人们则是小心翼翼,不会去惹他生气,曲意奉承。 而叶雨泽这边,虽然只有两个女人,但是非常默契,毕竟爱和索取还是不同的。 不过老鲨鱼还是喜欢杨革勇多一些,他觉得男人就该这样,女人只是财产的一部分,用不着去费那么多心思。 叶雨泽这样的男人太矫情。 不过对于魏玉祥,他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喜欢他的务实和不将就。 所以,这一路上走来,他没少拿这三个有钱人当例子教育小鲨鱼。 他有四个老婆,管理的都很好,各司其职,而小鲨鱼则是二老婆生的。 不过小鲨鱼天生性子绵软,爱上一个女孩子之后,每天恨不得跪着去示爱。 这事儿让老鲨鱼一直不爽,但他并没有管,等这趟旅行结束,他准备拿一笔钱去女孩子家里示威,让小鲨鱼看着,女人是怎么追来的。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的功夫,他们就来到了阿米兰特海沟。 阿米兰特群岛属于塞舌尔。阿米兰特海沟位于阿米兰特群岛西侧。从地理位置上看,阿米兰特群岛紧邻阿米兰特海沟,平均距离约几十公里。 距离海沟最近的是阿尔达布拉岛。无常住居民,主要是一些科研人员和偶尔到访的生态旅游者。 它是塞舌尔的外岛,以阿尔达布拉环礁为主体,是世界上第二大珊瑚环礁,因其独特的生态系统而成为重要的自然保护区,为保护当地生态,不适合大规模人类居住。 这一路走来,虽然叶雨泽他们见识了很多的海岛和自然景观,还是被震撼到了。 阿尔达布拉岛四周被清澈湛蓝的海水环绕,拥有美丽的海滩、洁白的沙滩与色彩斑斓的珊瑚礁。 而且海水清澈的似乎能看到海底,简直是潜水和浮潜爱好者的天堂,能看到各种热带鱼和其他海洋生物。 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阿尔达布拉象龟种群栖息地,岛上能看到大量象龟在草地和海滩边漫步,构成独特而壮观的景象。 多样的鸟类资源:是许多珍稀鸟类的栖息地,如红脚鲣鸟、燕鸥等,鸟类爱好者可以在此欣赏到各种鸟类的优美身姿和独特习性。 女人们不停的尖叫,抒发着内心的激动,老鲨鱼则小心翼翼的把船靠岸。 这里是群岛,并没有大型港口,所以,这么大的船靠岸,全靠自己摸索。 小鲨鱼干脆跳进了水里,反复观察水下,寻找着合适的地方。毕竟这船是他们唯一的财产。 说起来,比他和父亲的命都值钱。 船刚刚停泊好,一帮人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船,因为海滩上那一片海龟太他妈壮观了。 只是到了跟前一看,都傻眼了,这些竟然都不是海龟。 老鲨鱼解释,这不是海龟,叫像鬼,属于草食动物,而且生活在陆地上。 杨革勇赶紧问这个是不是保护动物?能不能杀一头尝尝? 老鲨鱼苦笑着摇头:“最好不要杀,想吃啥咱船上有。” 而叶雨泽和魏玉祥则仔细观察起象龟。 这东西是陆生龟类中最大的一种,背甲长可达1.8米,体型巨大,看着得有好几百斤。 它的头大,脖子明显比别的龟长,能灵活伸缩与转动,便于觅食和观察周围环境。 壳中央高高隆起,前后缘略呈锯齿状,微向上翘起,椎盾5片,肋盾每侧4片,缘盾每侧9片,颈盾1片,臀盾单片且较大。就像背着重甲。 它的四肢粗壮如柱状,腿部肌肉发达,爪子坚硬锋利,便于在陆地上行走、挖掘和攀爬。 背甲、四肢和头尾均为青黑色,每片椎盾和肋盾上有不规则黑斑,皮肤松皱。 它们对于人类的到来丝毫不以为意,还有一只小象龟跑到叶雨泽跟前不停的嗅,似乎被什么味道吸引。 女人们是不敢靠近的,这家伙长得比海龟凶多了。 倒是小鲨鱼机灵,跑去船上拿了一些鱼来喂它。 结果人家竟然不吃,老鲨鱼仔细解释之后他们才明白,这家伙吃素。 杨革勇骂了一句:“真他妈傻,守着海边吃素,就那些草啊树叶之类的,得吃多少才能喂得饱你们?” 一句话没说完,一只象龟在后面顶了他一下,直接把他顶开了,他挡人家路了。 英迪拉扯了一把草,喂给小象龟,它立刻香甜的吃了起来。而且一点也不客气。 嘿嘿,兄弟们威武!加油 第2939章 神秘的象龟 第2722章 神秘的象龟 杨革勇看的有些羡慕,也拿了一把草凑过去,虽然他性子比较糙,但是任何动物小时候都比较萌,他也喜欢。 只是动物也有第六感,象龟明显对他有些畏惧,看见他的手伸过来,立即躲到英迪拉身后,搞得杨革勇尴尬不已。 而刚才那头大象龟则凑了上来,跟杨革勇对视,一双龟眼瞪的溜圆,像是要跟杨革勇决斗。 叶雨泽被逗得“哈哈”大小,杨革勇只能无奈退开,没事儿跟一头王八对决,输赢都不光彩不是? 嘴里还嘟囔着:“嘿,这家伙,还跟我较上劲了。” 叶雨泽笑够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人家看你不像好人。。” 这时,同行的女人们围了过来,英迪拉笑着说: “杨大哥,你太凶啦,把象龟都吓住了。” 杨革勇挠挠头,一脸无辜:“我哪凶了,我就是想喂喂它儿子。” 大家在象龟旁逗留了一会儿,便继续在岛上探索。 这座阿尔布达拉岛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四周是湛蓝的海水,岛上植被繁茂,各种珍稀的动植物在这里繁衍生息。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了一条蜿蜒的小路,似乎通向岛的深处。 “要不我们顺着这条路走走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叶雨泽提议道。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一行人沿着小路前行。 随着深入,周围的景色越发迷人,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开放,奇异的鸟儿在枝头欢唱。 突然,走在前面的雀斑女惊呼一声: “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挡,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山洞看着有些年头了,会不会藏着什么宝贝?” 杨革勇一下子来了兴致,摩拳擦掌地准备往山洞里走。 叶雨泽却拦住了他:“老杨,别冲动,这山洞里情况不明,还是小心为妙。” 就在他们犹豫之际,从山洞里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的低吼声。 这声音让众人心里一紧,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英迪拉不自觉地往叶雨泽身后躲了躲: “这……这是什么声音啊?不会是有什么猛兽吧?” 杨革勇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逞强地说: “怕什么,大不了咱们一起上,还能怕了这山洞里的东西不成?” 说着,他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当作武器。刚下下船比较急,啥武器都没带。 叶雨泽思考片刻后说:“大家先别慌,我们先观察一下。”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透过藤蔓的缝隙,他们看到山洞里似乎有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晃动。 他赶紧拦住大家,示意往后退,人类的恐惧往往都是来自未知,他想搞清楚是啥?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蜥蜴从山洞里冲了出来。 它全身长满了尖锐的鳞片,眼睛通红,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样子十分恐怖。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丽达惊恐地尖叫道。 杨革勇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别怕,有我在!” 说着,他挥舞着树枝,试图吓退蜥蜴。 蜥蜴却毫不畏惧,它朝着杨革勇冲了过来。 杨革勇急忙侧身躲避,同时用树枝狠狠地抽打蜥蜴的背部。 蜥蜴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转过身再次向杨革勇扑去。 叶雨泽见状,赶紧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蜥蜴扔去。石头砸中了蜥蜴的脑袋,让它的行动稍微迟缓了一下。 其他女人也纷纷捡起身边的石块,加入了战斗。 在众人的围攻下,蜥蜴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它转身想要逃回山洞,杨革勇却不肯放过它: “别想跑!”他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山洞里。叶雨泽一把没能拉住。 山洞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杨革勇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突然,他脚下一滑,掉进了一个深坑里。“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老杨!” 叶雨泽和其他人急忙冲进山洞,来到深坑边。只见杨革勇躺在坑底,痛苦地呻吟着。 “老杨,你怎么样?”叶雨泽焦急地问道。 “我……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杨革勇咬着牙说。众人正想办法救杨革勇上来,这时,那只蜥蜴又出现了。 它似乎察觉到杨革勇受伤,变得更加凶猛,朝着坑边的众人扑了过来。 叶雨泽和其他人急忙后退,寻找武器自卫。 他这时候也有些慌了,主要是没跟这种动物战斗过,加上杨革勇在坑里,身边这一群女人也要保护,所以没往上冲。 就在蜥蜴快要扑倒他们的时候,一只巨大的象龟从旁边冲了出来,用它坚硬的外壳挡住了蜥蜴的攻击。正是之前和杨革勇“对峙”的那头象龟。 然后,象龟和蜥蜴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象龟虽然行动缓慢,但它的外壳十分坚硬,蜥蜴的攻击对它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而象龟则时不时地用它的头和脚攻击蜥蜴,让蜥蜴渐渐处于下风。 最终,蜥蜴不敌象龟,灰溜溜地逃走了。 象龟来到深坑边,用它的鼻子嗅了嗅杨革勇,似乎在查看他的伤势。 杨革勇苦笑着说:“谢谢你啊,龟兄,我刚才没有恶意。” 众人齐心协力,用藤蔓和树枝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绳索,将杨革勇从坑里拉了上来。 经过一番检查,杨革勇的脚只是扭伤,并无大碍。 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众人都有些疲惫不堪。他们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休息。 说起刚才的惊险经历,英迪拉心有余悸地说: “今天可真是太刺激了,差点就回不去了。” 叶雨泽笑着安慰她:“没事,咋可能回不去?不过被龟兄给救了,倒是一场惊喜。” 他看向那头象龟,象龟也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休息了一会儿后,众人决定返回海边。 在回去的路上,象龟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仿佛已经成为了他们队伍中的一员。 当他们回到海边时,夕阳已经西下,天边被染成了一片橙红色。 大家坐在沙滩上,看着美丽的海景,心中充满了感慨。 “没想到这次阿尔布达拉岛之行,开头就给了个惊喜啊!”叶雨泽说。 杨革勇点了点头:“是啊,我更期待接下来的日子。” 随着夜幕降临,众人在沙滩上燃起了篝火,吃着简单的晚餐,没忘了把面包和蔬菜分给象龟们吃,特别是那个“恩人。” 那只头顶有一抹红色的大象龟守在火堆旁边,剩下的龟群都趴在它后面,不敢逾越。 只有那只小象龟,似乎认准了英迪拉一般,趴在她的腿边,惬意的吃着东西。 杨革勇的腿伤并不严重,只是扭了一下,叶雨泽给他针灸按摩之后,基本也就没啥事了。 不过今天这事儿对他无异于奇耻大辱,他和叶雨泽竟然被一只蜥蜴给干了,还让象龟救出来,丢不起那个人! 特别是在这群女人面前,他要找回面子。 叶雨泽倒是没太在意,因为今天的事儿,实在是没有经验,主要是王八啊,蜥蜴啊,这些动物没接触过。 你看狮子豹子之类的,他跟杨革勇单挑都屁事没有。 至于魏玉祥,早就闭嘴了,差距太大,那两个家伙都被灭了,自己算个啥?他善于找到自己位置。 “雨泽,我觉得那个洞里面有古怪,咱们天亮了要去看看。” 叶雨泽当时也没看清楚,里面光线不好,一进去就遇到蜥蜴,看看也好。 隐约记得,那里面好像是个火山溶洞,确实跟别的山洞不太一样,去看看也好。 因为气候温暖,这都半夜了,天气还非常热,躺在沙滩上睡觉正好,一群人喝了酒,也就渐渐都睡去了。 老鲨鱼几个人是睡船上的,那是他们的命,不敢擅离。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一抡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处缓缓升起来,海面,沙滩,甚至包括山峦,全部都被染成了金色,庄严,肃穆。 一帮人商量好了一般全都醒了,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然后丽达惊呼一声:“象龟呢?” 大家齐齐望去,昨夜陪他们在这里安眠的象龟群竟然不见了。 英迪拉连忙看向自己的身边,那只小象龟也不见了,这是去哪了呢? 咸涩的海风忽然送来一阵悠长的鸣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在天空鸣叫。 而百米外的火山岩滩上,数百只象龟正排成蜿蜒的长队,坚硬的龟甲在阳光下泛着青铜光泽。 “它们在朝圣。“ 英迪拉忽然开口,淡紫色的纱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蹲下身子,指尖轻触沙地上湿润的痕迹,然后向前一指: “咸水湖的方向——每年的旱季,象龟群都会穿越半个岛屿去朝圣!“ 叶雨泽眯起眼睛,发现龟群行进路线上的灌木丛都在轻微颤动。 英迪拉站起身刚要迈步,裤脚突然被什么扯住——方才那只瞪他的象龟不知何时爬了过来,正叼着她的裤管往相反方向拽。 “英迪拉,你的龟儿子叫你去干啥?“ 叶雨泽举起相机,镜头里却突然闯入奇景。 走在最前端的象龟首领突然人立而起,布满苔藓的龟甲撞在火山岩上,竟发出编钟般的清越声响。 整支龟群应声止步,齐刷刷转向众人所在的位置。 英迪拉一脸震惊。“查尔斯达尔文号科考船三十年前记载过这种现象。“ 她的声音发颤,“当象龟群感知到圣地守护者时……“ 话音未落,龟群忽然如潮水般分开。 叶雨泽看见龟甲组成的甬道尽头,一座被藤蔓覆盖的玄武岩洞穴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只象龟头领突然从礁石后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众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这群象龟要干嘛? 象龟首领突然发出低鸣。咸湿的空气里飘起细小的静电,叶雨泽的相机显示屏突然跳出雪花噪点。 “磁场异常。“ 丽达举起手机,而没有信号的手机屏幕上,红色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这些象龟的甲壳在释放低频电磁波!“ 英迪拉和丽达都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知识面比较广,特别是英迪拉,喜欢探索一些神秘的东西。 而关于这里的传说,她在杂志上看到过一些。 而这时候,那只象龟头领忽然加速冲向叶雨泽,在众人惊呼声中,它布满鳞片的脖颈轻轻蹭着叶雨泽的手掌。 众人的镜头忠实记录下这魔幻一幕,晨曦为龟甲镀上金边,叶雨泽僵硬的指尖悬在龟首上方,像是武侠片中即将传承内力的瞬间。 “它们认出了同类的气息。“ 英迪拉在沙滩上飞快勾勒象龟甲壳上的古老纹路。“ 然后抬头看向叶雨泽: “你在缅甸丛林沾染过犀牛的血,在刚果雨林背负过负伤的银背大猩猩这些味道骗不过这头活了千年的象龟首领?“ 叶雨泽和杨革勇面面相觑,说的这些似乎他们确实都干过,但是几只动物而已,有那么神奇吗? 正说着,象龟首领突然张开嘴,吐出一枚鸽卵大小的珍珠。 叶雨泽伸手接了过来,入手温润,还带着一丝冰凉,非常的舒服。 这上一粒天然珍珠,叶雨泽也不知道英迪拉的话是不是真的? 犀牛血和大猩猩他确实接触过,好像还真救过,关键这都多少年了?洗澡都得洗了无数次。 难道这个象龟还真的能闻出那时候的味道? 英迪拉跪坐在沙滩上,双手合十不停的的在祈祷什么? 看的叶雨泽一脸懵逼,你他妈上的是英国名校,不是阿三神庙,咋就这么神经兮兮的? 这时候,咬住英迪拉库管的那只小象龟拼命拉扯,在它注视的方向,被藤蔓遮蔽的洞穴深处,隐约有幽蓝的荧光明灭。 这情景看的杨革勇有些毛骨悚然,他是个不信神的人,但是此时的情景真的有些怪异,这王八们都咋了? 而叶雨泽脑子似乎也不够使。女人们则全部跪下来,跟着英迪拉祷告。 稀里糊涂的竟然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了,兄弟们打扫一下家底、把那不要钱的票票都刷出来啊,这个月牛逼,月票竟然频道第三、威武!谢谢大佬们 第2940章 海岛迷雾 第2723章 海岛迷雾 按照英迪拉的说法,象龟们在朝圣,那么它为啥会给叶雨泽珍珠?难道叶雨泽是它们的圣? 这个叶雨泽不信,杨革勇不信,但这头象龟首领这些举动怎么回事儿? 他们自然不知道,有些事儿本来就解释不通。 比如狮王一家,除了有叶雨泽血脉的人可以骑之外,杨革勇都不行。似乎大自然中有一股力量,在左右着动物们的思维。 叶雨泽决定去溶洞看一看,他们还有手电,有探照灯,这都是准备潜水用的东西。 叶雨泽拍拍象龟头领的脑袋:“带我们去看看。” 象龟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转身,朝着海岛的深处爬去。大家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只有那个小象龟,还叼着英迪拉裤脚,似乎不愿意让她去。英迪拉咋可能听它的?把它拿开,紧跟在叶雨泽身后。 在象龟的带领下,从龟群的中间穿过,象龟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他们来到了那处被茂密植被掩盖的山洞前。 洞口隐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他们。 “这里面真的有秘密?”叶雨泽咽了咽口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杨革勇也有点紧张,不过为了掩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不是,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英迪拉拿着手电紧跟叶雨泽,寸步不离。洞里阴暗潮湿,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由矿物质形成的天然图案,在手电筒的映照下,如梦如幻。 他们绕过杨革勇掉下去的那个坑,这也是天然坑,拿手电照照,石壁光滑,并不深。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地下河。河水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在寂静的溶洞里,流淌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下怎么办?”叶雨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河流。 他们自然能过去,可这些女人们显然不行,溶洞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总不能让她们也游过去吧? 就在这时,象龟不紧不慢地走到河边,示意他们爬到自己的背上。 三人惊喜万分,小心翼翼地爬上象龟宽厚的背。象龟稳稳地踏入河中,向着对岸游去。 象龟如小船一般,把他们都驮到对岸,女人们这时候也放松了,开始“嘻嘻哈哈”打闹。 让叶雨泽他们的神经也开始放松,不然这溶洞里面在手电照射下发出的各种奇异的光,也真心让他们忐忑。 过了河,他们继续深入溶洞。突然,英迪拉惊呼一声: “快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石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杨革勇凑近仔细观察,试图解读这些符号的含义,但他比文盲强不了多少。 叶雨泽也没有自大到能看懂这些只是说了一句: “这说不定是这个海岛曾经的主人留下的信息。” 英迪拉则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下这些图案: “回去之后找专家研究研究,说不定能解开这个海岛的秘密。” 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所以,神学会一直跟随人类并存。 随着他们的深入,溶洞里的景象越发奇特。 巨大的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有的像利剑,有的像宝塔,还有的像翩翩起舞的仙女。 石笋从地面生长而起,与钟乳石遥相呼应,仿佛在诉说着千万年的等待。 然而,就在他们沉醉于这奇妙的景象时,危险却悄然降临。 一只巨大的蝙蝠从黑暗中扑来,它的翅膀展开足有一人多宽,尖锐的叫声在溶洞里回荡。 “小心!” 杨革勇大喊一声,迅速拿起手中的木棍,准备抵挡蝙蝠的攻击。叶雨泽也不甘示弱,和他并肩而立,挡住后面的女人。 而蝙蝠却根本没有理他们,竟然直扑象龟,像多年的对手一般。 象龟见状,挺身而出,用它坚硬的外壳挡住了蝙蝠的攻击。蝙蝠一次次地撞击在象龟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蝙蝠有尖锐的爪子和锋利的牙齿,象龟虽然健壮,但却没有什么攻击方法,基本都是缩回去挨打。 这一次杨革勇不乐意了,上次被欺负,就被象龟救了一次,这次咋可能还那么丢人? 棍子抡起,带着风声就砸向蝙蝠。 叶雨泽喊了一句:“你小心,这东西有毒!” 叶雨泽是不愿意跟这些动物交手的,无论是蜥蜴还是蝙蝠,身子都有剧毒。 而且在这些远离人群的海岛上,它们身上的毒,可能至今人类都没有见过,也就缺乏有效的治疗方法。 所以,宁可怂一些,也不能受伤,因为一次意外牺牲,这个可不是他的理想。 杨革勇主攻,叶雨泽协助,几个回合下来,蝙蝠就挨了很多下,被打怕了。 不过它显然不甘心就这么退走,似乎这里面有它守候的东西。 发现象龟伸长脑袋观战的时候,猛的一个回旋,伸开利爪,就抓向象龟的眼睛。 叶雨泽大惊,一个健步就窜出去要保护象龟,这家伙强是强,但动作太慢了。 “吱吱”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竟然是象龟一口咬住了蝙蝠的爪子,并且把脑袋缩回壳里,任凭蝙蝠在龟壳上扑打。 看来,象龟也是畏惧蝙蝠身上的毒。 杨革勇和叶雨泽哪里还会客气?一顿棍棒抡下去,蝙蝠就没了动静,只是两只眼睛还不不甘心闭上。 而象龟这时候脑袋又伸了出来,“咔哧咔哧”一顿咀嚼,蝙蝠没了。 叶雨泽看向英迪拉:“你不说它吃素吗?” 英迪拉一脸愕然,书上是那么说的啊! 经过这场惊险的遭遇,大家都有些疲惫,但他们探索的热情却丝毫未减。在象龟的陪伴下,他们继续前进,终于,在溶洞的尽头,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密室。 密室里摆放着许多古老的文物和书籍,书籍是牛皮的,上面的文字谁也不认识。 这些物品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辉煌与沧桑。 大家激动不已,虽然他们不是考古的,但这些东西应该会改变一些东西吧。 英迪拉对这些东西非常有兴趣,叶雨泽有点好奇心,杨革勇是毫不在意的。 不过对于这个象龟头领主动接触叶雨泽这件事儿,他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狮子这样,弄个龟又这样,难道看不老子的英明神武吗? 而英迪拉和一帮女人看向叶雨泽目光却彻底不同了,以前只是敬佩,到了现在已经是崇拜了。 没办法,阿三国人信神,牛都能当神膜拜,更别说象龟这种神奇的生物了。 但这种生物却主动护主,把叶雨泽当神明,这可就厉害了,英迪拉甚至都跪下在用额头触碰叶雨泽的脚背。 然后就是丽达,还有其他女人…… 叶雨泽想要躲开,奈何躲不掉啊,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接受膜拜。 他是无神论者,但被人家当神可就跟他没关系了,也不会傻到自毁形象,反正他又没有装神弄鬼。 看着不知道是什么皮上写下的这奇奇怪怪的文字,叶雨泽还真有翻译一下的心思,奈何不认识啊! 他们来这里,并不是想在海岛上探秘,而是想潜水,结果遇到了这群象龟,差点把初衷给忘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这个岛也不大,转了一圈,还有一些帐篷,窝棚之类的东西。 看样子这里经常会有一些探险者前来,但大多都很自觉,不会把垃圾之类的东西乱扔。 也正是因为来这里的人素质还都不错,所以动物们并不惧怕人类,比如象龟,跟人就很亲近。 至于象龟的反常举动,叶雨泽也说不清,本来动物就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比如苍狼啸月,比如仓鼠拜月。这是一种习性,它们从生下来就会如此。 你说它没有目的吧,可人家就那么坚持,你对它有意义,那意义是什么? 这一类的事情,叶雨泽从不会深究,他又不是科学家,更不是神,搞不明白。 象龟很听话,时不时可以骑一圈,代价就是一个面包。 只不过那速度就跟沙漠骑骆驼一样,没啥刺激性,反正杨革勇是不骑,还不如走着快呢。 倒是魏玉祥喜欢这个调调,时不时坐龟背上溜达一圈。 主要是象龟喜欢啊,转一圈就能糊弄点吃的,很多人说动物没有味觉。 但叶雨泽不信,因为象龟明显对于食物也是有着选择性的。 比如甜的它就喜欢,而没有味道的鸡蛋,似乎就没啥兴趣。 她们在岛上第三天,又有一艘船靠岸了,挂的是岛国的国旗,说是来考察的。 人家这艘船比叶雨泽他们的要牛逼多了,属于百吨级别的科考船,光船员就有十几个。 再加上一些科研人员,总人数有三十多人。 带队的是一个叫小林的教授,矮胖,秃顶。肚子鼓胀的如同八九个月的孕妇。 但有一点跟叶雨泽他们类似,那就是他带来的学生们大部分是女生,而且一个个都很漂亮。 杨革勇的目光不时的在这些女学生身上巡视,有些羡慕,说实话,他经历的女人不少了。 而岛国女人该说不说,质量绝对能排前几名。 这个跟文化有关系,比如阿三女人,虽然服从性也好,但却有些木,不是那么解风情。 但是岛国人却不一样,不但懂,还能举一反三,反正不会让你后悔。 小林很热情,上岛之后,发现叶雨泽他们就不停的鞠躬,那叫一个谦卑。 他是一所大学的教授,也是某研究所的所长,叶雨泽没有过多的去问什么?主要是没兴趣。 看到叶雨泽他们跟象龟相处的那么和谐,岛国女学生们自然羡慕。 她们也想凑上来试试,没想到象龟对她们的态度并不友好,别说骑了,靠近了都瞪着龟眼,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叶雨泽也是奇怪,虽然他不知道象龟如何跟别人相处?但这群馋嘴的家伙却绝对没有厌恶人类。 这还真不是单单因为给它们吃的,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象龟喜欢吃人类的食物。 这都是象龟主动帮助他们之后,女孩子们才把食物分享的。 如今那个小象龟整天腻在英迪拉身边,根本不走,就像亲生的一样。 叶雨泽也好奇,偌大的象龟群,为啥只有一个小象龟?而且象龟头领对它爱护有加。 小林似乎对野外露营兴趣颇高,看见叶雨泽他们的住处之后,也决定有样学样。 不过他们显然有准备,从船上搬下来一些帐篷,都是白色的,然后各自组队,三个人一顶帐篷。 关键他们还搬下来发电机,照明设备,还有空调,这个就不能忍了。 叶雨泽没说话,杨革勇上去交涉: “我说小林子,这里属于自然保护区,你科考可以,但不能这样干吧?” “且不说照明设备对岛上动物有没有影响?但是发动机噪音,肯定是会带来一些危害的。” 小林看着他:“然后呢?” 杨革勇指着他脑门说道:“没有然后,把东西给我搬回去,不然老子给你扔了!” 杨革勇从来不是个讲理的人,特别是对于那些不需要讲理的,武力是最直接的方式。 小林面对杨革勇的强势,并没有选择直接硬怼,虽然他有十几个船员,一个个看起来孔武有力。 而杨革勇他们只有三个,而船员还都是雇的,根本不会帮他们。 他只是微笑着鞠躬:“对不起杨桑,我考虑不周,不过毕竟是科考,需要用到电,如果你们没带,咱们可以一起用。” 杨革勇义正辞严:“我们不需要,如果真的需要,你们也完全可以学我们,去船上啊,干嘛非弄到岛上?” 看到杨革勇软硬不吃,小林的脸色阴沉下来,但还是礼貌的鞠躬,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叶雨泽笑笑:“一会儿他不搬走咋办?” 杨革勇吐了口烟雾:“敢不走老子打出他屎来!” 看看沙滩上那群岛国女人,叶雨泽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不是人家送你俩,人家就是建设核电站你都不会管?” 月初保底月票兄弟们,别忘了 第2941章 岛国来人 第2724章 岛国来人 杨革勇一脸理所应当的点头,这是必须的。 叶雨泽也是无语,这个哥哥做事一向如此,平时豪爽大度,可对于他不顺眼的人,那是真不讲理,不过他喜欢。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林是个极为隐忍的人,被杨革勇这样针对,竟然还真的选择了退让。 叶雨泽明显看到了他眸子里的怒火,但却没想到他会怂。 对于岛国人,其实他谈不上有什么偏见。 因为他不会把政客做的事情,安到老百姓头上。 但又不得不承认,有些民族,骨子里的兽性大于人性,所以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他会戒备。 如今在岛国有武馆有公司,甚至直接干翻了两家岛国最著名的企业。 但他并不喜欢在那里多待,包括杨革勇在内,虽然喜欢那里的一些东西,但还是尽量远离。 没办法,怕被同化,俗话说,跟海龟同居久了,人也就有了龟性。 杨革勇的眼神始终离不开那些女人,一个个羞答答却又非常听话的跟在小林后面。 小林的态度非常霸道,全然没有面对杨革勇时候的谦卑,但那边所有人都以小林的话为圣旨。 叶雨泽心里突然升起警兆,如果他刚才跟杨革勇冲突起来,叶雨泽倒不在意。 吃亏占便宜都没有事儿,男人的天性吗,特别是在双方女人都这么多的情况下。 但他在两边的态度相差太大了,这就不得不让人警惕了。 叶雨泽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他就不能不考虑的多一些。 杨革勇那家伙属于面对刺刀只会往前冲的人,而魏玉祥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勇气还是差一些的。 倒不是怕死,而是反应比较慢,关键时刻不堪大用。 小林那十几个海员看着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普通船员年龄相差大,看起来比较懒散。 但是这些人虽然看起来衣着随意,但是都非常年轻,动作干脆利索,还有那眼神,叶雨泽觉得非常熟悉。 这种眼神只有军人才会有,而且是经历过战争的军人。 如今的世界看起来和平,偶尔爆发战争,基本也都是米国在欺负人,或者是那些小国家在喊打喊杀。 但是大家看不到的是,很多隐藏在黑影里的碰撞和较量。 国与国之间,哪来的真正友情?都是利益。 哪怕亲密无间的两个邻友之间,时常也会刀光剑影,只是这一切不会被新闻报道罢了。 而军人这个群体,即便在和平时期,也用鲜血和生命在维护国家的安全。 叶雨泽自然知道这些事情,毕竟如今战士集团很多材料都是只供军方的。 他之所以有如今的地位,并且用不着去和地方官员应酬,这个才是主要原因。 不然凭他一个商人,还真没有这样的底气,懂得都懂,就不多说了。 因为心里有了戒备,叶雨泽就比较注意那边的动向。 而这个小林也奇葩,按说刚刚发生了不愉快,他应该离的远远的扎营,毕竟海滩这么大,随便找个地方,双方都可以互相看不见,结果偏偏就在离他们没超过二十米的地方扎营了。 只不过人家都是帐篷,跟叶雨泽他们用木棍芭蕉叶搭起来的草棚,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象龟习惯了和叶雨泽他们在一起,所以,他们的营地周围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象龟,晚上起夜都要注意,不然一脚就踩上了。 虽然这些家伙根本不怕踩,因为踩一脚你就得给吃的。不然就叼着你裤管不让走。 夜幕降临,叶雨泽他们又点起篝火,这已经属于他们的日常了。 白天热,大部分人躲到树荫里睡觉,然后晚上开始狂欢。 叶雨泽他们三个虽然年龄大,但是姑娘们都年轻啊。 此时又远离那个羁绊那么多的国度,就彻底释放天性了。 就连英迪拉这个特别注意自身形象的丫头,打野也没了丝毫顾忌。 篝火里面有肉有海鲜,主打一个好吃就行,老鲨鱼那里调料有的是,他们的饮食就是靠调料煨出来。 吃饱喝足就开始战斗,战斗累了就醒酒了,然后接着吃喝。 羡慕的老鲨鱼船上那帮年轻人直撞船弦。同样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我们可比那三老头年轻多了。 老鲨鱼叹口气,他已经不年轻了,自然懂得很多人一出生和他们命运就是不同的。这个羡慕也没用。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三个人还真不是靠出身,而是凭努力到了今天的地步。 小林猫在帐篷里偷偷拿着望远镜观察,看着杨革勇在沙滩上驰骋。 他名誉上是大学教授,暗地里却是一个科研机构的负责人。 他是做材料学的,从岛国一个探险组织那里,得知了这附近有一种稀有金属。 这种金属的价值是没办法估量的,众所周知,岛国是个极度缺乏资源的国家。 偏偏正是因为这一点,却让他们格外珍惜,把进口来矿石利用到了极致。 要知道,他们如今属于发达国家,也跟资源匮乏密切相关。 不会的浪费,就会被利用到极致,打个比方,中东国家如果生产汽车,他们会在乎油耗吗? 而岛国汽车,在油耗方面,是任何品牌都没办法比的。 因为这个原因,岛国人对于资源的渴求也不是别的国家能比的。 因为一个探险队发现的几块石头,小林就不惜代价,动用船只和资源跑到这里寻找。 当然,他的这次行动是半官方的,名义上自然是带着学生考察海洋生物。但实际目的,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的这些学生自然都是真正的大学生,至于为啥选的都是女的,自然是因为他好色。 他所在的研究所在岛国地位很高,而作为总工的小林,在岛国材料界,那绝对是大拿。 要知道,材料这个东西是可以决定国力的存在,无论军用还是民用,那代表的是水平和实力。 因此上,小林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表面上是学者,实际上还有军方身份。 看着杨革勇牲口一样在沙滩上折腾,他眼里的怒火已经快喷了出来。 他的性格自负且霸道,是不允许人家违拗的!刚下被骂他已经在咬牙了。 只不过大局为重,在没有查清楚几个人的身份之前,他没有妄动。 还有一点,那一群女人让他有些眼热,都是阿三的,阿三女人无论亚洲还是欧洲,都是被公认最漂亮的。 她们几乎涵盖了东西方之美,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 特别是守着矮个男人那两个,看的小林口水都出来了,这要是在自己膝下承欢多好…… 两个身穿和服的女人在他的帐篷里忙碌着,小林喜欢吃刺身,但是今天没有。 毕竟他们的船上没有渔民,而在这个孤岛上,没地方去买。 雪子把煎好的牛排递给他,并且倒了一杯红酒: “请您用餐!” 这两个女人叫做雪子和幸子,都是早稻田大学的校花,而且成绩也非常优秀,不然不会被小林选中。 在她们眼里,小林一直是个德高望重,并且特别有权势的人,所以她们不但尊重,甚至有些畏惧。 没办法,女人在真正强势的男人面前,只能是弱者。 小林看着雪子,目光复杂,这两个女人都是学校里的尤物,一个丰满一个纤细。 他这个人好色,但极为挑剔,稍微差一点的,他都不会去碰,怕玷污自己。 而且他还有处女情结,只可惜岛国的处女,年龄段太低,很难遇到罢了。 叫这两个女人伺候自己的时候,他看的出来,她们是忐忑的。 于是他告诉她们:“好好听话,回去之后,她们会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如今的岛国女人,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们一般都会出来工作,除非优渥的家庭,或者找到了能干的丈夫。 毕竟随着社会的发展,独立是每个女人都在追求的东西,那叫自我价值。 这话雪子和幸子自然信,哪怕看见这个男人眼里的光,不过这种目光她们见多了,毕竟是校花不是? 小林指着对面说了一句:“雪子,你对面看看能不能给他们买一些鱼生。” 雪子有些为难的看了小林一眼,咬咬嘴唇,还是低头:“嗨!” 木履在沙滩上走不了路,雪子干脆脱了,赤足走着,此刻虽然是晚上,但是被晒了一天的沙子还是温热的。 温热细腻的沙子和她纤细的脚摩擦着,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沙滩上的人还在折腾,雪子低着头不太敢看,那个大个子卷毛男人简直有点非人类了。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他还在不停的换人,看这家伙的年龄不小了啊?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雪子并不是处女,第一次是啥时候早就记不住了。她们国家对于这种事情很开放。 看了看沙滩上的三个男人,矮个比较帅的那个坐在那里抽烟,而中等身材的枕着雀斑女人的腿睡觉。 卖鱼生自然还是去找他们合适,可雪子却鬼使神差一般,走向了杨革勇。 杨革勇此时刚刚完毕一个,正要拉另一个,没想到一身雪白和服的雪子走了过来。 而且恰恰是他一抬头时候看见的,这个女人在月光下极美,虽然身材和五官都不如他身边的女人,但是却不属于一个族群。 要知道女人有很多类型,而雪子属于那种让男人一看见就想要怜惜的。 于是,当雪子走到杨革勇跟前,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杨革勇一把拽进了怀里。 雪子一声惊呼,本以为这个男人无论再胆大,也会跟她正常交流的,最起码会问一下,自己来干啥? 结果,人家真不问,也不是一点儿没问,用肢体问的。 和服这东西解开太容易,杨革勇轻车熟路,等雪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除了享受,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林拿着望远镜看见这一切,真怒了,他拎起一根棒球棍就冲了出来。 他妈的老子的女人,老子还没动你凭啥?雄性生物,哪个都有领地概念。 小林拎着棒球棍冲向杨革勇,其他帐篷里的人都没有反应,应该是没看见。 幸子赶紧跑出来大声喊着,毕竟她知道如果小林出了事儿,她们受到的影响可能会很大! 在她的喊声中,十几个男人冲了出来,手里全拿着刀。 是那种武士刀,岛国人标配,一个个杀气腾腾。 叶雨泽身子已然弹起,迅速朝杨革勇那边冲过去,刚才的事情他自然看见了。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谁对谁错不重要,反正不能吃亏。 杨革勇显然有些意犹未尽,这个岛国妞真是个尤物啊。 和身边的这群人比,雪子在这个方面显然经验很多,最起码,他是真心喜欢。 不过人家拿着武器都冲过来了,他自然不能抱着雪子一起战斗吧?所以只能站起来,准备天体应战。 小林拿着棍子冲到杨革勇跟前,大声呵斥: “你为什么欺负我的女人?你这叫犯法懂不懂?” 小林喊的是岛国语言,杨革勇听不懂,不过总不能不回应一下吧? 挠挠头,还是回答一句:“八格牙路!” 小林被气疯了,但此时却明白不能多生事端,大事儿要紧。 可关键这家伙太嚣张了,干了这样的事情,还他妈骂人! 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应该是不懂他的话,毕竟那句八格牙路发音太不标准。 于是他用英语呵斥:“你这叫犯法懂不懂?老子马上报警!” 杨革勇本来准备动手了,没想到人家跑过来是要找警察。 他无奈的摇摇头:“老子正在欢乐,这个女人跑过来凑热闹,我能不满足她吗?好客是我们北疆人的传统!” 叶雨泽差点一屁股坐地下,这个话他也经常说,可是用在这里合适吗? 小林骂道:“她是来跟你买鱼肉的!你凭啥对她做这种事事儿?” 杨革勇耸耸肩:“她又没说,我怎么知道她来干嘛?” 小林瞪着雪子,雪子委屈的整理好衣服,小嘴一嘟: “我也没机会说啊!” 杨革勇无辜道:“那你说吧,来干啥?” 票票,免费票票 第2942章 叶雨泽是神明 第2725章 叶雨泽是神明 “现在让你说。” 杨革勇一脸温柔,对雪儿的态度跟对小林那是天壤之别。 小雪儿指着篝火上挂着的鱼:“我来买鱼。” 杨革勇一挥手:“拿走,谁跟谁啊?我们北疆人最好客!” 叶雨泽认得很辛苦,这个兄弟真是人才啊,他自认比不过。关键人家可以永远那么理直气壮。 雪儿也是个人才,站起身围着篝火转了一圈,拿了一条鳕鱼,又转了一圈拿了个面包蟹,然后捂着脸跑了。 杨革勇朝小林摊摊手:“看我义气吧,都没要钱。” 小林此时已经恢复了理智,大局为重。 主要是杨革勇太淡定了,还有那两个男人,面对他们十几个拿刀的人,竟然毫不在意。 小林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今天是女人被人家霸占了,才怒发冲冠。 此时已经觉出了事情有些反常,也就见好就收了,人家鱼都给了,不就是雪子话没说清楚吗? 看到一帮人迅速退走,叶雨泽眼睛里的光莫名的警惕起来。 真要是打一架,他倒不担心,男人本色,可这家伙到了这种时刻居然缩回去了,反而让叶雨泽不踏实。 不过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人家走了,他也不能去找麻烦。 小林回到帐篷,雪子正在给他做生鱼片,刀功很好。 厨子正把蘸料弄出来,准备吃饭。 别人早就没有这个待遇了,吃了些面包火腿就开始睡觉。很快就睡熟了。 夜色如墨,深沉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声响。天空中,几颗稀疏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被厚重的云层遮掩了大部分的光辉。 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洒下,给大地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 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是大自然的呼吸声,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节奏。 杨革勇和叶雨泽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巨石上,背靠着粗糙的石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杨革勇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疲惫,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们有问题?” 叶雨泽点头:“我敢确定,他们肯定不会是科考船。” 杨革勇竖起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叶雨泽则显得更加沉默,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时不时地扫向远处的黑暗,仿佛能穿透那层层的夜色,看到隐藏在其中的危险。 “你听到了吗?”杨革勇低声问道,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叶雨泽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目光锁定在远处的黑暗中。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缓慢地爬行。 与此同时,营地另一侧的帐篷里,小林和几个岛国人已经沉沉入睡。他们的呼吸均匀而沉重,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帐篷内,昏暗的灯光投射出几道模糊的影子,映在帐篷的帆布上,显得格外安静。 小林的脸庞在微光下显得格外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雪子和幸子一左一右躺在他的身边。 就在这宁静的夜晚,象龟群却悄然行动了。 这些巨大的生物,平日里行动迟缓,仿佛与世无争,但此刻却显得异常敏捷。 它们的甲壳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披上了一层冰冷的铠甲。 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它们的动作极其缓慢,却又异常精准,仿佛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 象龟群缓缓地向岛国人的营帐靠近,它们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偶尔,它们的甲壳会轻轻摩擦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但这声音很快就被夜风吞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杨革勇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象龟群的方向。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祥的事情。他轻轻拍了拍叶雨泽的肩膀,示意他注意那个方向。 叶雨泽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了那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不对劲。”杨革勇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叶雨泽没有回答,神情间充满了疑惑,龟群要干啥? 就在这时,象龟群已经靠近了岛国人的帐篷。它们的动作突然加快,仿佛一瞬间从缓慢的爬行变成了迅猛的攻击。 巨大的象龟们用它们坚硬的甲壳猛烈地撞击着帐篷的支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帐篷的帆布在象龟的力量下瞬间被撕裂,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小林和岛国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他们的眼睛猛然睁开,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惊恐。 小林猛地从睡袋中坐起,他的心跳如鼓,耳边充斥着帐篷被撕裂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巨大的象龟已经冲进了帐篷,它的甲壳狠狠地撞在了帐篷的支架上,整个帐篷瞬间坍塌。 “快跑!” 小林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猛地从地上爬起,顾不得穿上鞋子,光着脚就往帐篷外冲去。根本顾不上没穿衣服的雪子和幸子。 其他岛国人也纷纷惊醒,慌乱中四处逃窜,帐篷内的物品被撞得四处飞散,发出杂乱的碰撞声。 象龟们并没有停下,它们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着。 它们用巨大的嘴巴撕咬着帐篷的帆布,将整片帆布拖拽着向远处爬去。帐篷的支架在象龟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最终彻底倒塌,发出轰然巨响。 “卧槽,它们不会是替我们报仇吧?” 杨革勇紧张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刚才那帮岛国人冲过来,象龟可是都看见了,还有岛国人踩到了他们。 叶雨泽点头:“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既然是这样,他们也就不管了,心里反而高兴起来,看来这几天没白喂。 杨革勇看看叶雨泽,难道自己这个兄弟真像英迪拉说的那样,是象龟们的圣主? 他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想想狮子家族,心里突然有些堵,一样的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小林和岛国人们已经逃出了帐篷,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惊恐和茫然。 小林的目光扫过那些象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手指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象龟们似乎就为了毁坏帐篷和里面的物品,并没有伤害人类。很快他们的营地就一地狼藉。 “这些象龟……怎么会这样?”小林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象龟们继续肆虐,把看到的一切物品都撕碎,拖走。那咬不坏的金属物品则直接叼进海里。 那些精壮的岛国男人似乎面对这群象龟也毫无办法,刀砍上去只能留下白印,脑袋又砍不到。根本给它们造不成任何损伤。 “结束吧!” 叶雨泽低喝一声,站起身慢慢走向象龟群,在月光的沐浴下,他的身上像披着银色的披风。 整个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夜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象龟们像被施了魔法,立刻都停止了行动,小眼睛都看着叶雨泽。 那只象龟头领慢慢走到了叶雨泽身边,用脑袋贴了贴他身子,乖巧的像只大猫咪。 看到这一切的小林和岛国人们则站在不远处颤抖着,他们被彻底吓到了。 “这些象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林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叶雨泽没有立即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之所以喊停,也只是想试试,没想到这些家伙还真听话。 “我也不知道!” 叶雨泽终于开口,他知道这个答案没人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那他为什么听你的?”小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怕象龟,却并不怕叶雨泽。 叶雨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转向了远处的黑暗。似乎那里有答案一般。 “他是这里的神,是象龟的圣!” 英迪拉跪倒在叶雨泽脚下,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眼神里满是膜拜。 小林是不信的,但是又解释不了象龟为什么会听叶雨泽的?也是一脸纠结。 “你们回船上睡吧,我并没有让它们攻击你们,万一一会儿它们再干出啥?可别怪我没提醒。” 叶雨泽摸摸象龟头领的脑袋,无奈的说了一句。 小林和岛国人们面面相觑,想抗争却没有勇气,他们是真的打不过啊!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回自己船上,什么东西都被象龟给祸害了,在外面也没办法睡了。 回到船上,一个年轻人冷声问了一句: “林桑,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小林挥手就是一巴掌:“八嘎,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 年轻人低头鞠躬:“嗨!我没有,只是问问。” 幸子抱着雪子的胳膊问道:“那个大个子男人怎么样?” 雪子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欲罢不能……” 叶雨泽回到自己的草棚睡觉,英迪拉和丽达一直跟他一起。 但是今天却多了个不速之客,就是那个象龟头领。 平常它都是卧在象龟群中间的,毕竟这家伙的配偶比杨革勇还多,几百只象龟,想扑谁扑谁。 可今天它竟然要跟叶雨泽睡,这就把叶雨泽吓住了,老子跟你是同性好吧? 不过草棚实在不够大,它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趴在门口,到这时候叶雨泽才看明白。 人家这不是要跟他睡,而是保护他。 刚才的声势太吓人,不过这边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害怕的。反而对叶雨泽更加崇拜了。 在那么残酷的场面里,这个男人只需走出去说了一声,象龟们竟然真的停住了。这样的不是神是啥? 就连杨革勇的女人们,都不停的看向叶雨泽这边,想被神临幸。 只不过那个神不跟杨革勇一样,人家挑食太厉害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叶雨泽他们也终于要走了。 来这里干啥?是来玩潜水的,结果一不小心在这个岛上蹉跎了好几天。 开心是开心,但总不能在这种地方常驻吧? 手机信号都没有,好几天谁也联系不上,谁知道家里乱成啥样了?特别是叶眉那个丫头,叶雨泽想想都犯怵。 他不知道的是,叶眉早就联系上了老鲨鱼,知道他们在海岛上,倒是也没说啥,只是嘱咐他一定要保护好两个爹。不让回去就让他家破人亡。 不要以为这话是玩笑,这风格很叶眉,她绝对做的出来。 老鲨鱼虽然不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但也知道绝对不简单,女王能亲自打电话,对于他这个身份来说,那就是祖坟冒烟了。 不过女王发话了,他自然要以身家性命保护这几个人。但是他昨晚突然发现,他真心做不到啊。 他就一普通渔民,人家十几个人拿着刀扑上去,他连船都不敢下。 就他跟儿子去跟人家拿刀的人去拼?那不是用鸡蛋碰石头? 至于他的几个船员,他想想就算了,没人为了那点工资会为他拼命。 万幸的是,昨晚没打起来。不然老鲨鱼觉得他只能自杀了。 象龟的事情,老鲨鱼没敢看,这都是神明,跟他没关系,不看就不怕了。 叶雨泽他们睡醒,小林他们的船已经不见了,这样正好,他们在还不方便潜水。 毕竟潜水这种事情比较危险,他们去水里了,上面使坏的话,直接也就上不来了。 收拾了一下上船,象龟们排排坐在沙滩上告别。 叶雨泽心情复杂的挥挥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反正没有任何超能力。 阿米兰特海沟离这里并不远,绕过几个礁石群就到了。 而刚一来到海面上,叶雨泽竟然发现小林他们的船就停在海沟那里,他们似乎也要潜水。 叶雨泽对这群人一直很警惕,现在遇到,自然不敢轻易下水了。 他跟杨革勇商量,要不还是先回海岛,躲开他们。 杨革勇很坚决的摇头,可以不下水,但绝对不能走,他杨革勇啥时候都不能怂! 魏玉祥难得的支持了杨革勇,搞得叶雨泽也没了办法,二比一,只好停船看着小林他们在干嘛? 月初免费票票我要 第2943章 灭了一帮武士 第2726章 灭了一帮武士 小林他们自然也发现了叶雨泽他们的船,本以为就是路过,结果却也停在了这里。 阿米兰特海沟也是个很神秘的地方,他既然来了,自然会探索一下,万一有好东西呢? 贪婪是他们的天性,而掠夺则是习惯。 不过叶雨泽他们的行为肯定是干扰了他们的计划,那个年轻的首领又一次找到小林。 “我觉得在这里有把握干掉他们,那一艘渔船跟我们的船比,就是一张纸!” 这个家伙恼怒昨晚的事情,虽然事实证明跟叶雨泽没关系,但他还是受不了,那是侮辱。谁让象龟听叶雨泽的? 小林眉毛一挑:“那你说该怎么下手?” 年轻人看见他松口,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您只要答应,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小林看了看对面的船只,点点头回了休息舱,他昨晚没睡好,需要补觉。 小林他们的船是货轮,准确的说是改装的货轮,其实…… 杨革勇站在船头,看着多面那些人正在放一个潜水舱,这东西不大,可以装两个人。 杨革勇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这东西不错啊,海沟里面潜水,潜水服深度有限,有了这个就可以解决大问题了。 可是这属于人家的东西,怎么能占为己有呢? 他正在苦思冥想,然后突然就惊了,因为他突然发现那艘船突然向他撞了过来。 开始他还以为是眼花,揉揉眼睛之后,才发现没错。 而此时老鲨鱼他们已经惊叫起来,手忙脚乱的开始发动船只离开。 只是显然已经晚了,岛国船只的速度很快,而他们发动起来,再掉头离开,需要的时间有点长。 这毕竟是船,又是在海上,不可能像汽车那样反应灵敏。 岛国船甲板上并没有人,就连那个潜水舱本来要放下来的,此时也挂在船舷上,没有放下来。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船头,对面只能看到驾驶舱里面有几个人。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对方眼中的残忍都看的一清二楚。 杨革勇大怒,就在两船碰撞的一刹那飞身跃起,一个健步就跳到了对方船上。 然后就是魏玉祥,叶雨泽。 “碰!” 撞击很沉重,老鲨鱼的船在对方坚硬的船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对方的船头撞在渔船的侧弦,然后渔船就像被一斧子劈开一样,整个船断成了两截。 船开始下沉,老鲨鱼已经绝望,为了五千美金,把自己这一辈子都给葬送了。 此刻他考虑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船没了他一家人该怎么活? 而且那个女王还告诉他,若是他的客人回不去,会让他家破人亡。 老鲨鱼在最后的时刻,往儿子身上套了一个救生圈,然后拿起电话打给叶眉。 “我们遇袭,我会死在客人前面,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说完这两句话,他把电话一扔,拿了把刀就冲了上去。 而他的儿子小鲨鱼,却被他一脚踹进海里,朝不远处的礁石游了过去。 船上的女人们已经乱作一团,万幸的是有英迪拉在,这个女人在跟着叶雨泽他们经历了几次危险之后,变得非常冷静。 她和丽达一起把船上的救生衣和救生圈都凑在一起,给姐妹们穿上。 然后让那几个船员带着下水,远离沉船。 这里虽然在海面上,但是离礁石都不远,有救生设备,完全都可以游过去。 就算不会游泳的,在别人的帮助下,也不会淹死。 这也是叶雨泽没管她们的原因,因为这次的风险,完全来自于那群岛国人,只有解决了他们,才会安枕无忧。 叶雨泽赌的是他们没有武器,毕竟货轮不许携带武器属于惯例,但谁又敢保证他们真的带了呢? 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才是避免他们使用武器最好的方法。 不过人家是有备而来,自然早就准备好了。叶雨泽他们刚跳上甲板。那群船员就冲杀过来了。 杨革勇和叶雨泽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杨革勇身材魁梧,肌肉结实,他擅长腿法,此时双腿轮开,大开大合,每一腿踢出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叶雨泽则身形灵活,动作敏捷,双拳虎虎生风,基本上是碰着就被他砸个跟头。 山本一郎是领头的家伙,性格残暴。他率先发难,他大喝一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杨革勇。 他的武士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杨革勇的脖颈。 杨革勇毫不畏惧,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踢出一道腿影,直捣山本一郎的胸口。 山本一郎身形一晃,却并未受伤,他迅速调整姿势,再次发起攻击。 叶雨泽也没闲着,他与其他武士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敌人人多,他并没有冲上去被人围殴,而利用货轮上的各种障碍物,如集装箱、缆绳等,巧妙地躲避着武士们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他时而出拳猛击,时而横扫他们的腿部,基本上每一次攻击,就能准确命中一个。 魏玉祥自然差了很多,他紧跟在叶雨泽身后,手拿一根铁棍,替他提防着来自后面的攻击。 战斗一开始进入白热化阶段,货轮上的灯光被打得七零八落,玻璃碎片四溅。 杨革勇和叶雨泽打的并不轻松,因为岛国武士的数量虽然不多,但个个武艺高强。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攻击并不是那种平常的剑道,而是搏命。所以杨革勇和叶雨泽虽然放倒他们几个,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凶悍。 杨革勇瞅准一个机会,抓住一名武士的手腕,用力一扭,将他手中的武士刀夺了过来。 他挥舞着武士刀,与山本一郎展开了一场刀光剑影的对决。 山本一郎的刀法精湛,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武学底蕴。 但杨革勇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身体素质,与他打得难解难分。 叶雨泽看的有些心惊,暗暗思忖这会是什么人?出来一个就能和杨革勇拼个旗鼓相当? 不过他也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属于这帮人的最强者了,杨革勇打他问题不会大,自己还是加紧消灭其他人吧。 前面一个武士挥刀劈来,叶雨泽身子一侧,避过这一刀,然后一个肘击打在他的软肋上。 武士一声闷哼,身子就栽倒,叶雨泽这一拳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在他栽倒的瞬间,叶雨泽已经徒手夺刀,并且顺便在他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刀可真快,等武士倒地,已经身首异处了。 有了刀的叶雨泽如虎添翼,不再选择缠斗,而是朝着人群密集之处冲去。 而这时,老鲨鱼刚刚跳上甲板,只是他的刀刚举起来,就被一个武士一刀劈下,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碰!” 魏玉祥的铁棍砸在那个武士脑袋上,那家伙身子一晃,手里的刀就拿不住了。 老鲨鱼瞬间一刀砍进他的肩膀,这一刀砍得太深,一时间刀拔不出来了。 而他身后又出现一个武士,已经一刀砍在他后背上。 老鲨鱼一声惨叫,就扑倒在地。而叶雨泽这时候已经冲了过来,把那个武士一刀毙命。 杨革勇和山本一郎在激烈的战斗中,杨革勇突然发现了山本一郎的一个破绽。 他瞅准时机,猛地挥出一刀,山本一郎躲避不及,被刀划伤了手臂。 山本一郎并没有被伤势影响到战斗,只是有些心惊。 他本以为会摧枯拉朽般解决战斗,没想到杨革勇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挡住了他,并且打的毫不吃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后悔可言,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他们死,要么对方死。 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杨革勇,手中的武士刀疯狂地挥舞着。 杨革勇神情已经逐渐轻松,他轻描淡写的抵挡着山本一郎的攻击。还不时进行还击,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叶雨泽他们也走到了杨革勇他们跟前。 因为叶雨泽进攻凌厉,武士们开始畏惧,只会进行防守, 而魏玉祥站在山本一郎的背后,狠狠一棍砸了上去! 山本一郎惨叫一声,向前踉跄了几步。杨革勇刀光一闪,山本一郎的双眼就看见了自己冒血的脖子。 他想惊叫,却已经叫不出来了,直到失去一切意识,他都没想明白,怎么能看到自己的脖子? 此时,能站着的武士只剩下了七八个,人数减半了。而那个小林却一直不见踪影。 还有那些女人们,应该是都躲在船舱里没有出来。 叶雨泽和杨革勇对视一眼,这些人不能饶恕,放走一个,就是一份危险。 所以,只是一个眼神,两个人挥刀又冲了上去。 这群武士虽然战斗力强悍,不过面对这两个人,还是不够看。 特别是山本一郎死了之后,战斗力已经彻底瓦解。 虽然他们也进行了殊死一搏,但力量相差悬殊,在这两个高手面前,注定只能做羔羊。 而羔羊的命运只能是待宰和被宰。 叶雨泽虽然不是个嗜杀之人,但此时的情况让他也没办法心软,而杨革勇也彻底帮他解决了这个缺点。 半小时之后,甲板上只剩下四个人,老鲨鱼和魏玉祥在冲洗甲板,老鲨鱼运气,虽然后背挨了一刀,却并不重。 已经爬上礁石的英迪拉和女人们看着自己的男人,目光热烈。 女人这种生物,天生慕强,这其实也属于动物性之一,面对强悍的男人,她们会崇拜,会主动献出自己。 特别是杨革勇的女人们,如果一开始是因为他的钱,到如今却真的不是了。 就算杨革勇没有钱,她们也会争着投怀入抱。 英迪拉就更不要说了,开始就是喜欢。经历了这几次事情,叶雨泽就是他的偶像,可以毫不犹疑献出一切那种。 把甲板打扫干净,叶雨泽和杨革勇并没有进入船舱搜寻其他人。 那些都是女学生,这个他们看得出来。只有那个小林身份肯定不简单。 只是到了这种时候,两个人还真不担心他还能耍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没一会儿,雪子第一个出来了,有些胆怯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走到杨革勇面前。 “小林桑说他没有掺和刚才的事情,那些人不归他管。” 叶雨泽点头:“那就喊他出来吧,我们也没想把他怎么样。” 杨革勇用手托起雪子下巴:“告诉我,他究竟参与没有?我只信你!” 雪子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咬咬牙: “他是我们的头领,所有人都听他的,只是我们这些人跟那些男人身份不一样,我们是学生。” 杨革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点头: “你没说谎,叫他们都出来吧。” 雪子喊了一声,以小林为首的一群人,终于走出了船舱。 小林点头哈腰,刚要打招呼,杨革勇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小林整个人已经被踢得飞起。 叶雨泽在他落地之前一把抓住他,手在他腰间一摸,一把精巧的手枪已经到了叶雨泽手里。 杨革勇几下把小林的衣服撕的精光,他的怀里又掉出一把手枪和一把匕首。 杨革勇抬脚就要踩断他的脖子,被叶雨泽拦住: “告诉我实话,我可以不杀你!” 小林本来是准备了一些话术的,他这个人阴险狡诈,但却有个致命的毛病,那就是怕死。 他有两把手枪,但这手枪却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枪,是塑料的。包括子弹。 这种枪的好处是不会被仪器扫描出来,但缺点也非常明显,那就是一发子弹就会解体。 如果他肯把枪给那些武士,那么近距离情况下,叶雨泽和杨革勇都难以幸免。 两个人就算受伤,岛国人也能彻底赢得这次胜利。 但他偏偏为了自己,没有那么干,结果就造成了,他们被团灭,这两把枪连使用的机会都没有。 货轮是禁枪的,哪国都一样,检查制度非常严格,结果,小林处心积虑弄出来的枪,连使用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缴械了。 小林看着把脸凑到跟前的叶雨泽,抽搐成一团,太疼了…… 来了 第2944章 开个潜艇逛海沟 他虽然身份特殊,但毕竟还是个学者,面对这样两个杀神,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于是,他声泪俱下的交待了来这里的目的,并且还主动拿出了矿石标本,叶雨泽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东西太珍贵了,全世界的人都在盯着,特别是那几个大国。 弄明白原因,这个人就没用了,叶雨泽使了个眼色,让杨革勇自行处理,他需要打个电话。 他有几个内线电话,必要时候是可以直接联系的。 电话打出去,很快就被接听,他把情况说了之后,那边只沉吟了一会儿,告诉他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事情做完,他就安心了,他的身份不方便做一些事情,但能做的他肯定义不容辞。 出了驾驶舱,发现杨革勇正欣喜若狂呢,原来,这船上不仅带着一个潜水舱,还有个微型潜艇。 这可就厉害了,要知道潜艇可是有动力的,只是观察效果要差一些,这要是用潜艇探路,然后再坐潜水藏,这可就厉害了。 不过难题来了,人清除的太干净,这东西没人会驾驶。 杨革勇一脸无奈的看着叶雨泽,不知道该咋办了? 叶雨泽也是无奈,谁知道还有这个东西啊?要是知道,死活也得留个人。 本来是带着两个专业潜水人员的,此刻都在礁石上,不过他们显然也没接触过这么高端的东西。 活人自然不能被尿憋死,没网可以查资料,那就电话咨询呗,叶雨泽决定打给叶眉,反正她肯定知道自己跑了。 手机没打通,座机接了说出去了,这让叶雨泽不乐意了,骂了一句就挂了。 结果几分钟之后卫星电话打了过来,竟然是叶眉的。 丫头一开口就是质问:“你多大年龄了不知道啊?一天天就没有老实时候,说吧,是不是被人家绑架了要赎金?需要多少?” 叶雨泽哭笑不得,这个丫头也不知道随了谁?或者就是被自己惯的。 这么大了整天还是无法无天的,不过现在人家也有了这个资格,好歹也是女王不是? 不过你这样跟老爹说话真的好吗? 叶雨泽懒得听她唠叨,直接让她给自己找个会开潜艇的过来。 叶眉接到老鲨鱼电话之后,本来已经心急如焚,此刻正在飞机上,可听老爹这个语气肯定是没事儿了。 想了想,随行人员里面还真有开潜艇的,也就踏实下来。 老鲨鱼挂了电话之后,叶眉再回拨过去就无法接通了,立即和杨三带人就往这边赶。 想想这个老爹也是真不省心,这才多久?已经为他两次出动军队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消停? 说了正在赶来的路上,叶雨泽也就挂了电话,没想到这时候杨革勇拉着雪子走了过来,她竟然会开潜艇。 这一下事情就给解决了,叶雨泽哪里还顾得上等叶眉,直奔潜艇而去。 这个潜艇只能坐四个人,全封闭式的,有几个圆形玻璃窗,观察还有潜望镜和摄像头,操纵起来并不复杂。 其实真正到了海底,有玻璃也没有用,能年度太低,就是打开灯光,能看见的也就是一米之内的距离。 雪子调整着呼吸,将额头上的汗水抹去。 微型潜艇“深海精灵“号的舱内温度已经降到了15度,但她依然感觉后背发烫。 这是她第一次挑战阿米兰特海沟,而且她对于这个潜艇并不是太熟悉,很多事情也是在摸索。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就如同两个傻子一样东看西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雪子不由得苦笑,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深度7852米,压力正常,氧气储备充足。“ 她轻声念着仪表盘上的数据,纤细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移动。 透过强化玻璃窗,深海的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一样包裹着潜艇,只有探照灯的光束刺破这永恒的黑暗。 突然,声呐系统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雪子立刻警觉起来,她调出三维声呐图像,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潜艇下方缓缓移动。 那东西的体积至少是“深海精灵“号的十倍,形状不规则,像一团不断变化的乌云。 “该死,可能是深海巨型章鱼。“ 她自言自语道,声音在狭小的舱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生物在阿米兰特海沟并不罕见,但它们的攻击性极强。雪子记得去年就有一艘科研潜艇在这里被巨型章鱼缠住,最终氧气耗尽。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潜艇的方向,试图避开那个庞然大物。 但就在这时,声呐图像中的阴影突然加速,朝着潜艇直冲而来。雪子的心跳猛地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该死!“ 她骂了一句,猛地推动操纵杆,潜艇急速下潜。 但那个黑影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转眼间就追了上来。 透过舷窗,雪子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一只巨大的深海章鱼,它的触手像巨蟒一样在水中舞动,每一根都有潜艇那么粗。 第一根触手重重地拍在潜艇外壳上,整个舱室剧烈震动。 雪子被甩到座椅上,安全带勒得她生疼。警报声尖锐地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在舱内闪烁。 杨革勇一把抱住她,让她固定在座椅上。 “外部压力舱受损,受损程度15%。“机械女声平静地报告着。 杨革勇炙热的身子,让她冷静下来,雪子咬紧牙关,她知道现在不能慌。 她快速检查着各项数据,氧气储备还够用4时,动力系统完好,但压力舱如果再受到攻击就危险了。 章鱼的触手再次袭来,这次直接缠住了潜艇。 雪子感觉呼吸变得困难,仿佛那只章鱼正在挤压她的胸腔。透过舷窗,她能看到吸盘上密密麻麻的倒钩,在探照灯下泛着森森寒光。 “冷静,雪子,冷静。“ 叶雨泽说了一句,雪子看了一眼叶雨泽,然后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移动。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利用潜艇的超声波驱散装置。这是为了驱赶小型深海生物设计的,从未在这么大的生物身上试过。 她调出超声波控制界面,将频率调到最大。随着一阵刺耳的嗡鸣,超声波脉冲在水中扩散开来。 章鱼的触手明显抽搐了一下,但并没有松开。 “还不够!“ 雪子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控制台上。她突然想到,如果把超声波频率调到与章鱼心脏跳动相同的频率,也许能产生共振效应。 她快速查阅着资料库,找到了深海巨型章鱼的心跳数据——每分钟12次。将超声波频率调整到0.2赫兹,再次启动。 这一次,章鱼的反应剧烈得多。它的触手剧烈抽搐,松开了潜艇。 雪子抓住机会,推动操纵杆,潜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冲去。但她没有注意到,在混乱中潜艇的航向发生了偏移。 当雪子终于摆脱章鱼的追击,准备返航时,却发现声呐系统显示前方出现了一片异常区域。 那是一片完全静止的水域,没有任何洋流,也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 更奇怪的是,探照灯照过去时,光线似乎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 雪子调出所有探测设备的数据,发现那片区域的温度比周围低了整整5度,而且检测到了微弱的电磁波动。 和杨革勇说了这个情况,杨革勇毫不犹豫的挥挥手: “过去看看!” 在杨革勇的鼓励下,雪子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决定靠近一些观察。 随着潜艇缓缓接近,她发现那片黑暗并不是绝对的,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深蓝色光芒,就像夜光水母发出的光,但要深邃得多。 突然,潜艇的所有仪器同时失灵。导航系统、声呐、甚至连最基本的深度计都停止了工作。 雪子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更糟糕的是,她发现潜艇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向那片发着蓝光的区域。 静默,长久的静默,潜艇在这幽静的海底中,如同一片风中的羽毛飘零着。 太黑了,黑的连自己的手和身体都看不见,只剩下思维,如一个灵魂体般存在着。 雪子的内心开始崩溃,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虽然是大学生,但年龄摆在那里。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似乎是想抓住她的手,但是却摸错了地方。 但发现错了之后,这手并没有缩回,而是将错就错,游弋了一会儿之后,才找对目标。 雪子的心一瞬间就安静了,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那个痞痞的,放荡不羁的男人。 岛国人没啥贞操观,雪子从懂事儿起,就把这些事儿当成游戏。 游戏就是大家来玩的,没必要克制和约束。 可不知道咋回事儿,自从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她就有一种冲动,想一辈子跟着他,哪怕他身边美女如云,但她只要跟着就行。 之所以敢上潜艇,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她也知道这里面很危险,可是就是死了,和他死在一起,她也甘心。 既然潜艇失去了控制,她什么也做不了,这里面的氧气并不多,如果机器不工作,都不用漏水,她们都得被憋死。 雪子突然有一种冲动,必须要做点什么,不做怕来不及了…… 叶雨泽叹了口气,真他妈的狗男女,他还不好意思骂。 身体挪动着坐进驾驶位,这位置一直是雪子坐的,我如今她跟杨革勇一个座位就够了。 叶雨泽刚才一直注意着雪子的操控,对于操纵系统基本已经掌握。 掌握潜艇的操纵面板和控制装置,包括舵、升降舵、推进器等的操作方法,能够根据不同的航行任务和海况进行准确的操纵。 其实杨革勇也学会了,只是这会儿他顾不上,正忙着呢。 只不过学会了也没有用,都失控了,动力设备彻底停摆,只能通过舷窗和探测设备储存的那点电来观察外面。 舷窗不时的有光点掠过,叶雨泽知道这是海底生物。 上次潜水他就知道了这些生物的存在,只不过上次才几十米,而如今已经上千米了。 这么深的水,对于物体来说,已经没有浮力,只剩下压力了。 若不是在潜艇当中,人若是在这样的深度,早就被压的爆体而亡。 叶雨泽徒劳的按着各种按钮,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旁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还散发出一股异味,叶雨泽不由得笑了起来。 妈的,近在咫尺,却啥也看不见,这种事儿也不容易遇到,不然看看小电影,也没那么无聊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叮”的一声,潜艇控制面板的灯终于亮了。 仓内的顶灯也亮了,那两个不着寸缕的牲口一声惊呼,然后就开始欢笑。 本以为就此沉寂海底,却没想到又可以活着了。 叶雨泽可没有这种感觉,死对于他目前还太遥远。 他操纵设备,查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潜艇是落在了一个平台上。 海沟顾名思义就是一条沟,万米深度就是十公里,比珠峰还要高一点。 这沟里地形复杂,礁石杂草和各种海洋生物交错纵横,此刻停留的平台在这沟里也比比皆是。 然后,三个人眼神就都直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神奇的东西,看着就像那老式电视机。 只不过这电视机是三角形的…… 仔细观察了很久,确定没有错,外壳是木头做的,显示屏外凸,可这三角形电视可真没有见过。 然后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手电筒,之所以能够肯定是手电筒,是因为跟传统的手电筒太像了,只是外壳也是木头的。 跟电视机一样,外形有些笨重,但别的部件却都一样。 杨革勇挠挠头:“这是什么时候生产的东西啊?我咋没见过?” 雪子看了半天摇摇头:“我看过一些关于史前文明的书,这个跟那些东西好像……” 史前文明这个词,叶雨泽和杨革勇都不太懂,这是网络开始发达之后,才就行起来的说法。 雪子只好给他们科普了一番,然后两个老男人陷入了沉默,他妈的,就是说,在猴子变成人类之前,就有过高度发达的世界? (本章完) 第2945章 叶眉也下海了 第2728章 叶眉也下海了 关于史前文明是指人类有文字记载之前的高度发达文明,以下是关于它的一些说法: 亚特兰蒂斯:传说中位于大西洋的高度发达的古老文明,能运用能源技术,后因地震、海啸等灾难沉入海底。 利莫里亚文明:存在于印度洋海域,与亚特兰蒂斯齐名,据说其居民拥有超自然能力,后因板块运动沉入海底。 埃及金字塔:部分人认为建造金字塔的技术远超当时的认知,可能是史前文明的遗产,如大金字塔的精确建造工艺难以用当时技术水平解释。 巨石阵:英国巨石阵的建造目的和方式至今成谜,这些巨大石块的搬运和搭建,以当时生产力难以完成,或许借助了史前文明的力量。 不过,目前主流科学界认为,虽有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但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史前文明存在,很多说法更多是猜测和假说。 后面两种,杨革勇和叶雨泽都知道,而且还看过。为此,两个人也有过疑惑。 金字塔由巨大石块堆砌,如胡夫金字塔石块平均重约2.5吨,最重超160吨。 以当时技术水平,如何开采、运输和精准放置这些石块是谜。 石块间缝隙极小,连刀片都插不进,不知古人用何工艺保证如此高精度? 还有普遍认为是法老陵墓,但部分金字塔内部结构复杂,有许多通道和房间用途不明。 而且也未发现法老木乃伊,让其建造目的存疑。有人猜测是天文观测台,或用于储存能量、宗教祭祀等。 这个自然是导游说的,他们也就是听听就算了,现在一想,也确实没办法解释。 至于有说法称金字塔内存在特殊能量,能使置于其中的食物保鲜、刀片锋利,甚至让人更有精神。虽无科学定论,但吸引众多人研究探索。 但也一直没有一个有利的证据。 还有金字塔方位精准,与天文现象紧密相关,如胡夫金字塔四条底边指向正东、正西、正南、正北,误差极小。 在当时测量技术有限情况下,如何做到如此精准定位让人费解。且金字塔高度乘以10亿约等于地球到太阳的距离,诸多类似巧合也增添了神秘色彩。 这些两个人干脆就没有记住,太专业了,跟他们没啥关系? 至于巨石阵的秘密,跟金字塔大同小异,甚至技术含量还不如金字塔高。 现在雪子一一说出来,叶雨泽和杨革勇还真的有几分信了。 杨革勇指着那个电视机问道:“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很可能是史前文明时期建造的?离现在最起码几万年了?” 雪子苦笑着摇头,这个她怎么知道?先拍照片吧,做个留念。 杨革勇却一拍大腿:“那不行,咱们必须拿上去,到时候我跟雨泽一人抱着一件留个影,还不得轰动世界啊?” 叶雨泽也动心了,可是潜艇这东西没办法从外面拿东西,只能换观察仓了,如今这深度显示是1200米,赶紧把方位记录下来,一定把东西拿上去。 而且这个海域不那么黑,岩石都散发着蓝光,周围的景色朦朦胧胧能看见一些。 这种石头以前肯定是没见过的,会发光的石头,也可能是一种矿石,叶雨泽突然想起小林的来这里的目的就问雪子是不是找的就是这种矿石? 雪子摇摇头:“这个她真不知道,她学的不是这个专业,她们来这里也是也是被小林转移注意力用的。” 经过刚才那次险境,杨革勇此时也有了退意,主要是这个海沟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先回去,然后放潜水舱下来,那东西有机械臂,最起码可以把那个电视机和手电拿回来。 这东西虽然对他们没有意义,但最起码能够装个逼不是? 商量好了自然就返航,这次叶雨泽没有用雪子,他要自己开。 本来飞机都能开。还会在乎这么个小东西? 刚才叶雨泽都觉得遇到那个大章鱼的时候,雪子的做法就有些弱了。 任何生物都一样,狭路相逢,勇者胜! 回去时候因为是往上开,速度就快了许多。特别是脱离蓝光区之后,速度立马就正常了。 叶雨泽觉得就是这岩石的原因,一会儿下来的时候,顺便捡两块回去。 当他们终于浮出水面的时候,叶雨泽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家闺女叶眉那张臭脸。 不知道张牙舞爪的对着自己在咆哮什么? 杨革勇一缩脖子,这丫头他也怕,虽然是她儿媳妇,但是脾气上来真不给面子啊! 打开舱门,叶眉就冲过来,叶雨泽瞪她一眼: “这么多人,给点面子,不然老子以后再也不来非洲了!” 这句话果然好使,叶眉瞬间就闭嘴了。只是鼓着腮帮子一个劲的运气。 等她知道叶雨泽他们还要下去,瞬间就急眼了,抱着潜水舱就不撒手,大喊: “你们要是再想下去,除非踩着我的尸体!” 杨三在一边也开始劝:“爹,两个亲爹,我下去行不行?要啥我给你们捞上来。” 杨革勇很坚决的摇摇头:“你知道个屁,那下面有文物,我们必须要拿到,你那水性两米都潜不下去,咋捞?” 争执了一番之后,叶眉看看实在管不了老子,直接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她必须跟着,不然打死也不让下。 考虑了一番刚才的情况,最后商量出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一起下。 不过叶眉坐潜艇,而叶雨泽和杨革勇则进潜水舱。 潜水舱没有动力,就是一个大笼子,不过却有一个机械臂,这东西靠蓄电瓶操纵,功率强大。 可以钻,可以抓,类似于挖掘机的机械手。 杨三自然不愿意让老婆冒险,只是他怎么可能管的了?最后只能屈服,关键还不能跟着下去,按照叶眉的说法,船上必须有可靠的人。 于是,只能是雪子开潜艇,魏玉祥和叶眉坐。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坐潜水舱,这个东西四面都是玻璃,四个探照灯,足以看清楚周围情况。 因为刚才已经记住了坐标,所以这一次下水就不会走冤枉路。 叶雨泽突然想起他们在海盗溶洞中发现的那张图,因为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也就没注意。 不过此刻想起海沟里面的情景,脑子里突然就想起那张图,于是赶紧取了出来查看。 他这才注意到,这东西应该不是皮子,比纸厚,有柔韧性,甚至于撕都撕不烂。 若是皮子,长期在潮湿的溶洞里,应该早就发霉腐朽了。可这个东西虽然也有一些损伤,却并不严重。 上面的字体也很奇怪,既不是字母,也不是方块字,如果准确点的描述。 它更接近华夏的篆书,英迪拉凑近看了看,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像梵文,但是写法又不一样。” 叶眉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怎么可能是梵文?梵文有那么长的历史吗?” 英迪拉自然不服气:“我们也属于四大文明古国!” 叶眉噘噘嘴:“那时候的阿三,不是如今的阿三!” 叶雨泽并没有理她们,而是指着一座山的形状问杨革勇: “你觉得这个地方像不像我们停船的地方?” 还没等杨革勇回答,雪子却眼神亮了起来,她没看到过这张图,立即指着一个点说道: “就是那,那块石头像一只羊,我记得非常清楚。” 叶雨泽终于确定下来,只是不知道这张图是谁画的? 难道那个时代也能潜水到深海一千米的地方?这根本不可能。 这时候英迪拉讲述了关于利莫里亚文明,简单的说,就是这里原本是一块大陆,类似于桥形的大陆,连接马达加斯加和阿三国。 当然,这个说法并没有文字记载下来,只是动物学推测。 19世纪末20世纪初,英国动物学家菲利普根据狐猴在马达加斯加、非洲、印度、马来半岛等地的分布,提出马达加斯加与印度之间曾有大陆桥,可能与人类文明发祥有关。 德国生物学家恩勒斯特·海因里希·赫凯尔也因发现类似栗鼠与猿杂交的动物“雷姆尔”在多地存在,认为马达加斯加与印度间曾有“地桥”,且可能是人类文明发祥地。 还有古籍记载,古印度梵文史诗《梨俱吠陀》提到上古有三个大陆,其中临近印度的大陆因火山爆发沉入印度洋,被认为可能是利莫里亚大陆。 《罗摩衍那》则记载了大陆沉没后有少数生还者到达印度成为婆罗门。 叶眉撇撇嘴:“你们那个国家跟棒子一样,就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英迪拉没有跟叶眉吵,谁让她想当人家妈呢,孩子小,姐姐让着。 叶雨泽倒是没有呵斥闺女,这丫头骂也没用,以前在他跟前还算老实,这一结婚,又成为女王,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不过对于闺女这个表现,叶雨泽基本采取纵容态度。 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自然要霸气一些。不然怎么建立威严? 而且,那个女儿会赞成老爹泡妞?要是儿子就会不一样了。 至于这个图中画的一些标记,是不是那个地方,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毕竟潜水舱视野要好的多。 英迪拉也非要跟着下去,叶雨泽刚要答应,叶眉却执拗起来,说要是英迪拉进潜水舱,她也必须进。 搞得叶雨泽没了办法,只能让她们两一起坐潜艇,事情才算解决。 事情决定下来,行动就立即开始了。 潜艇先入水,而潜水舱是从船上直接放下去,用钢丝绳吊着。 这个自然是计算好了位置和角度,把船直接开到那个地方的垂直上方。 潜水舱缓缓没入海面,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它紧紧包裹。 舱内,灯光昏黄而柔和,仪器上的指示灯闪烁不停,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和叶雨泽还有杨革勇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透过圆形的观察窗,光线被海水过滤,变得朦胧而幽蓝。 随着深度增加,温度逐渐降低,寒意透过舱壁,让杨革勇不禁打了个寒颤。 叶雨泽把一件衣服扔给他,他们穿的都是潜水服,还带着头盔,这也是为了预防意外,增加几分逃生的机会。 杨革勇穿上棉衣,苦笑一下,这东西没有潜艇暖和呀。 叶雨泽骂了一句:“废话,人家那是船,有发动机,这个就是个笼子。” 杨革勇打趣:“咱俩等于就是进了狗笼子呗?” 叶雨泽无奈:“只有狗才会有笼子啊?” 杨革勇没说话,他的注意力被外面吸引了。 窗外,偶尔有不知名的深海鱼群一闪而过,它们的身体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 其实深海的风景,一多半来自这些海洋生物,他们没有潜水之前,咋都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生物。 常年伸手不见五指的水里,竟然也能活的自由自在,要是换了人,估计几天就得憋死。 突然,潜水舱猛地一震,紧接着传来一阵尖锐的摩擦声。 原来是潜水舱触碰到了边上的礁石。叶雨泽迅速调整仪器,查看舱体的受损情况。 确认一切正常后,就没有通知上面停止,缓缓沉向那片神秘的海底世界。 潜艇就在他们下方,射灯的光清晰可见,叶眉和英迪拉一边斗嘴,一边仔细观察周围。 雪子因为下来过一次,对地形比较熟悉了,游刃有余的在海沟里穿行,还不断的通知上面,调整角度,免得把潜水舱中途放在别的石台上。 海底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巨大的珊瑚礁群犹如海底的城堡,形态各异,五彩斑斓。 各种奇异的生物在其间穿梭,有的像随风飘动的彩带,有的则像闪烁的星星。 叶眉和英迪拉已经顾不上斗嘴了,兴奋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探索一个全新的宇宙。 当然,这自然不是海底,这里只是700多米的地方,已经美的让人窒息了。 特别是她们女孩子,天生对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难以抗拒,叶眉恨不得钻出去,把这次都装进船打包带走。 第2946章 魏玉祥老神在在,这三个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强势,他是长辈,有这把年纪,基本没啥说话的份。 这次出来,他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实力。 或许在工作中,他真的比杨革勇强一些,但是做人做事,他却真的差了。 首先他没有杨革勇的果敢和无畏,这个在和平世界里,或许不重要,但是他们跟的人却是叶雨泽。 这个兄弟无论在什么世界?都没有太消停的时候,总是能给人制造惊喜。 就比如这一次,一把年纪了,短短的日子里,拼了好几次命。 虽然属于艺高人胆大吧,但是热武器时代,功夫能有啥用?全凭运气了。 既然比不上,那就好好当老三。努力了一辈子,跟着他们胡闹一次,见识一下这个世界,也不枉这一生了。 雪子开船很稳,灵巧的在各种障碍物中穿行,潜水舱被障碍物阻挡的时候,还会用船体帮它摆正。 叶眉会跟英迪拉斗嘴,但是对于这个岛国女孩儿反而很好,主要是人家技术好。 叶眉这丫头从小如此,虽然好强,但是尊重强者。 雪子心中也在忐忑,她是怕遇到危险,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但那只是指障碍物。 万一跟上次一样,出来个大家伙,主动攻击,她也是束手无恶。 海洋生物想体积是人类无法想象的,比如鲸鱼,自己这小潜艇,人家一口就吞肚子里去了。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雪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大家伙就迎面而来,劈头盖脸的八只长腿就把潜艇的前半部分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张吸盘嘴一口贴上潜艇头部,想要把潜艇整个吸进肚子里。 “啊……” 几个女孩子惊声尖叫,魏玉祥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之后,也是大喊一声: “别怕,继续开,右转,往岩壁上撞它!” 雪子经历过一次了,这会儿也冷静下来,听到魏玉祥的话,瞬间转舵。 而这时候在下方的杨革勇和叶雨泽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叶雨泽瞬间操纵机械臂,对着章鱼的一只手臂抓去。 虽然这家伙滑不留手,力气又大。 但是面对机械臂这样的钢筋铁手,显然就不够看了,一条手臂应声而断。 不过这家伙似乎没有痛感,断了一条手臂之后,剩下的七条手臂依然紧紧缠着潜艇,继续吞噬。 其实它这完全是做无用功,它的身体和嘴巴根本吞不下潜艇,只是有点理想罢了。 看到这家伙依然不放弃,叶雨泽怒了,机械臂抬起,直接刺向章鱼脑袋。 章鱼吃痛,一下子松开潜艇,猛的朝潜水舱扑了过来,杨革勇操纵着另一条机械臂,对着章鱼的吸盘嘴就捅了过去。 “噗嗤”机械臂从嘴里捅进去,从身子后面捅出来,章鱼七条手臂摇晃了几下,开始了生命倒计时。 摄像头开始记录章鱼最后的结局。 在深邃的海底,阳光透过层层水波,洒下斑驳的光影。 巨大的珊瑚礁如同古老的城堡,静静地矗立在幽蓝的海水中。 突然,一阵剧烈的波动打破了宁静——一只庞大的章鱼正在挣扎,它的触手如同巨蟒般扭动,却已被一群饥饿的猎食者团团围住。 首先冲上来的是几条凶猛的鲨鱼,它们的利齿在昏暗的水中闪烁着寒光。 鲨鱼们迅速而精准地撕咬着章鱼的触手,每一次攻击都带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章鱼的吸盘紧紧吸附在岩石上,试图抵抗,但鲨鱼的力量让它难以招架。 与此同时,一群灵活的海鳗从珊瑚礁的缝隙中钻出,像闪电般缠绕上章鱼的躯体。 它们的身体滑腻而有力,迅速在章鱼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咬痕。 章鱼的墨汁喷涌而出,试图用这最后的防御手段驱散敌人,但海鳗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伎俩,依旧紧追不舍。 远处,几只巨大的螃蟹也加入了战局。它们挥舞着锋利的钳子,缓慢却坚定地向章鱼靠近。 螃蟹的钳子像剪刀一样,轻易地剪断了章鱼的一断触手,随后贪婪地将断肢塞入口中。 章鱼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它的身体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海水被染成了深紫色。 最后,一群小鱼也加入了这场盛宴。它们像一阵银色的旋风,围绕着章鱼的残躯,啄食着散落的碎肉。 海底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章鱼的残骸缓缓沉入沙地,成为这片海域中又一次生命的循环。 潜艇里三个女孩子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切,神情中有震撼也有悲伤,她们虽然讨厌这个大家伙。 但是一个巨大生命的陨落,还是带给她们忧伤的情绪。 而这时候,叶雨泽和杨革勇则开始了他们都猎杀活动。 大章鱼他们不太喜欢吃,但是螃蟹味道不错啊,平时这么大的很难碰到,鲨鱼别想了,那家伙速度太快。 而且对于潜水舱和潜艇都没有攻击,似乎比章鱼智商高一些,至少知道这东西不能吃? 两个人玩了一阵之后,又开始下潜,螃蟹自然是抓到又放了,没办法带走啊。 杨革勇对着叶雨泽说道:“咱们下次带个大网兜放在外面,就可以带回去了。” 叶雨泽点头,这次只有储物仓,太小,放不了大东西,还是那些文物要紧。 下潜了这么久,并不是一直顺利,虽然有潜艇替他们开路,还是难免遇到一些麻烦。 相对而言,其实潜艇还要比潜水舱危险一些。 几个丫头经过了刚才的风险之后,都擦了一把冷汗。 魏玉祥安慰:“别怕,这东西吃不掉潜艇。” 雪子坐在微型潜艇的驾驶舱内,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仪表盘和显示屏。不敢再掉以轻心。 潜艇外,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只有潜艇前端的探照灯射出两道惨白的光柱,努力撕开这无尽的黑暗。 这是她第二次执行海底探险任务,她怕的不是章鱼,目而是传说中神秘的海底植物林。 植物林位于海底深处,生长着各种奇异的植物,它们在海底的暗流和水压下,形成了一个独特而神秘的生态系统。 出发前,雪子心情既兴奋又紧张,虽然已经经历了一次,但还是对于即将看到的一切充满了期待,可也深知此次任务充满风险。 当潜艇缓缓接近海底植物林时,透过强化玻璃,看到了一片模糊的绿色影子,像是一片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森林。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这些影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巨大的海带状植物从海底拔地而起,它们的叶片宽大而修长,随着海流轻轻摇曳,仿佛是在招手。 雪子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潜艇,缓缓驶入这片植物林。 而叶眉和英迪拉就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氛围,紧张的握着小拳头。 这些海底植物的茎干粗壮而坚韧,有的甚至比潜艇还要粗上好几倍。它们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让她们没有了方向感。 叶雨泽和杨革勇也是如此,潜水舱在植物林中缓慢下行,两个人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生怕潜水仓这些植物缠住。 突然,一阵强烈的海流袭来,潜水仓猛地摇晃了一下,叶雨泽赶紧握住把手,站稳脚跟。 然而,这股海流比想象的还要强大,它裹挟着潜水仓,向着一棵巨大的植物冲了过去。 “不好!” 潜艇同时也被波及,雪子心中暗叫一声,急忙加大潜艇的动力,想要避开这棵植物。 可就在这时,潜艇的推进器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速度也越来越慢。 雪子心急如焚,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摆脱这股海流和缠住推进器的东西,潜艇很可能会被海流冲到更深的海底,到那时,就真的危险了。 叶雨泽迅速打开潜艇的机械臂控制开关,试图用机械臂清除缠住潜艇推进器的植物。 那上面都是女孩儿,就一个魏玉祥,还不会开,只能靠他们帮忙了。 机械臂缓缓伸出,抓住了那些缠绕的植物,用力拉扯。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将缠住推进器的植物清除掉了。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看着潜艇重新启动,继续向前行驶。 互相看了一眼,又把潜水舱摘干净,重新下潜, 在接下来的穿行过程中,他们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每前行一段距离,都会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选择没有危险的航道。 这片海底植物林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库,除了那些巨大的海带状植物,还有许多色彩斑斓的珊瑚和奇异的小生物。 它们在这片黑暗的海底世界中,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哇,真漂亮!” 三个丫头齐声惊呼。 她们看到一种奇特的植物,它的形状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上闪烁着蓝色的荧光。 在它的周围,一群小鱼欢快地游来游去,仿佛把这里当成了它们的乐园。 还有一种植物,它的茎干上长满了尖刺,就像一个带刺的球,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随着深入植物林,光线变得越来越暗,探照灯的光柱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有些微弱。 三个丫头的小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担心会遇到一些未知的危险。 就在这时,她们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它静静地悬浮在水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雪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停下潜艇。 可当她仔细观察这个黑影时,却发现它似乎并没有恶意。 于是慢慢地靠近它,发现这是一只巨大的海龟。它的身体足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背上的龟壳密密麻麻全是藤壶。 海龟似乎对潜艇并不害怕,它并没有因为潜艇靠近而惊慌失措。相反,它好奇地看着潜艇,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叶眉拿起话筒对叶雨泽喊道: “爸,你们帮帮它太可怜了。” 雪子驾驶潜艇围绕着海龟转了一圈,欣赏着这个海洋中的庞然大物。 杨革勇一声叹息:“这又来活了。” 两个人各自操纵机械臂,从海龟背上开始挖,一片片藤壶被铲掉,原本的龟壳露了出来。 杨革勇擦擦汗,骂了一句:“这活可不清闲。” 叶眉笑吟吟的夸了一句:“帅老头真棒!” 杨革勇立马抬头挺胸:“这就不算个事儿!” 告别海龟后,她们继续前行。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叫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海底世界中显得格外清晰,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他们都停了下来,仔细聆听着这声音的来源。 过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透过玻璃,看到一群类似鳗鱼的生物正朝他们游来。 它们的身体细长,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看起来十分诡异。大家心中一阵紧张,不知道这些生物是否会发起攻击。 这些鳗鱼越来越近,它们围绕着潜艇游动,似乎在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雪子紧紧地握住操纵杆,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 突然,其中一条鳗鱼猛地冲向潜艇,它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潜艇的外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雪子吓了一跳,赶紧启动潜艇,想要摆脱这些鳗鱼的纠缠。 可这些鳗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们,它们紧紧地跟在潜艇后面,不断地发起攻击。 雪子加大潜艇的速度,在植物林中左冲右突,试图利用植物林的复杂环境摆脱它们。 叶雨泽和杨革勇见状,立即挥动机械臂,发出响声,鳗鱼群开始调转方向,开始进攻他们。 而在这钢筋铁骨面前,鳗鱼群自然不堪一击,没一会儿,就血肉模糊,大量减员。 不过这样一来,却更加激起了它们的凶悍,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冲上来。 雪子趁机开船摆脱,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感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叶眉拍拍胸口感慨:“这片海底植物林虽然充满了乐趣和惊喜,但也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在接下来的探险中,她们又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看到了一群会发光的水母,它们在黑暗中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就像一群翩翩起舞的精灵。 还发现了一个海底洞穴,洞穴里布满了各种奇特的钟乳石和石笋,它们在潜艇的探照灯下,呈现出一种神秘而美丽的景象。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潜艇的能量也在不断消耗。他们知道,不能再贪玩了。 虽然心中充满了不舍,但还是操控着潜艇,加速朝深海驶去。 不能再让这些无关的事情耽误行程,毕竟这次是有正事儿要做。 不过叶眉已经决定了,等干完正事儿,必须还要下来,谁也别想拦她。 来了来了,这几天订阅又不好,那些看盗版的,回来打个卡中不? 第2947章 被鲸鱼吃了 雪子开着潜艇,一直围着潜水舱在绕行,潜水舱其实也有动力,只不过因为只是靠电瓶,所以活动能力有限。 她怕叶雨泽和杨革勇有什么危险,一直紧紧守护在左右。 再说远离也不行,毕竟英迪拉和叶眉都在船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魏玉祥。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则玩的不亦乐乎,两个机械臂如同玩具,在他们手中不停的刺,挑,抓,钻。 后来叶眉实在忍不住,吼了一句: “能不能省点电,一会没电了就白下去了。” 两个人材收起武器,安心坐在里面等待到达目的地。 只是,生活中到处充满了意外,突然间,一股巨大的水流冲了过来,潜水舱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飘了起来。 杨革勇紧紧握住潜水舱的操纵杆,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幽蓝却又透着无尽未知的海水。 身旁的叶雨泽面色凝重,不时查看各种仪表的数据,紧张的气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紧紧笼罩。 “老杨,这水下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 叶雨泽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杨革勇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他们这次的只是想把那些文物拿回来,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潜水行动,却没想到即将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雪子、英迪拉、叶眉和魏玉祥驾驶的微型潜艇也在这片海域中前行。 雪子熟练地操作着潜艇的控制系统,英迪拉则专注地盯着声呐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异常信号。 “快看,那是什么!” 叶眉突然指着前方大声喊道。众人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朝着他们逼近。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他们惊恐地发现,那竟然是一头巨大的鲸鱼,它的身躯足有一艘小型舰艇那么大。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鲸鱼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微型潜艇吞了进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杨革勇和叶雨泽的潜水舱也被卷入了鲸鱼的腹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玉祥惊恐地喊道,声音在微型潜艇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雪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大家别慌,先看看潜艇有没有受损。” 经过一番检查,他们发现潜艇虽然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但暂时还能正常运行。 然而,他们身处鲸鱼腹中,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潜艇微弱的灯光勉强照亮着周围。 在潜水舱里,杨革勇和叶雨泽也在努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雨泽,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杨革勇说道。” 叶雨泽点了点头,开始研究潜水舱的各项功能,试图找到脱困的方法。 他们不知道鲸鱼的消化系统会对潜水舱造成怎样的影响,时间紧迫,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在鲸鱼的胃里,微型潜艇和潜水舱被消化液不断侵蚀着。 雪子等人能清晰地听到消化液腐蚀潜艇外壳的滋滋声,这声音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不行,这样下去潜艇撑不了多久。”英迪拉焦急地说道。 叶眉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我们能不能利用潜艇的动力,在鲸鱼肚子里制造一些动静,让它把我们吐出去?” 众人觉得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于是雪子启动了潜艇的引擎,让潜艇在鲸鱼胃里来回移动,同时发出强烈的噪音。 在潜水舱里,杨革勇和叶雨泽也听到了微型潜艇发出的动静。 “看来那边的人也在想办法,我们也得行动起来。” 杨革勇说着,和叶雨泽一起启动机械臂,开始在鲸鱼的胃里搅动。 两个小小的载具在鲸鱼的肚子里折腾着,鲸鱼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开始在海水中疯狂游动。 它的身体不断翻滚、扭动,试图摆脱肚子里的异物。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如他们所愿。鲸鱼不但没有把他们吐出来,反而下潜得更深了。 随着深度的增加,水压越来越大,微型潜艇和潜水舱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压扁!”魏玉祥绝望地喊道。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的时候,叶雨泽突然发现潜水舱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小型的探测装置。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老杨,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探测装置,发射信号弹。也许能给这个家伙更大的刺激,从而获救。” 叶雨泽兴奋地说道。 杨革勇听后,立刻表示赞同。 他们迅速调整探测装置,将信号弹发射了出去。信号弹在鲸鱼体内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短暂地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与此同时,微型潜艇里的雪子等人也看到了这道光芒。他们意识到这是潜水舱发出的信号,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们也发射信号弹,增加获救的机会!”雪子说道。 于是,微型潜艇也发射了信号弹。两道光芒在鲸鱼的肚子里交相辉映,仿佛是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幸运的是,他们的信号弹成功让鲸鱼有了剧烈的反应,然后一阵干呕之后,潜艇和潜水舱就像两粒石子般被吐了出来。 两边一阵欢呼,这时候对讲机也有了信号,叶雨泽紧张的问雪子: “你们没事儿吧?” 雪子还没回答,叶眉已经大声喊道: “爸,我们好着呢,太刺激了,竟然跑鲸鱼肚子里转了一圈,我还拍了不少照片!” 叶雨泽心里吐槽,真他妈是自己亲生的吗?这心比杨革勇都大。 只不过鲸鱼这一折腾,他们竟然已经回到了海面上,这一趟肯定是白玩了。 鲸鱼肚子里逛了一圈,潜艇和潜水舱都有损伤,肯定要先保养一下的。 茫然四顾,他们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好呼叫杨三,让他把船开过来。 杨三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自己的亲爹,老丈人,还有老婆集体失联,这万一有啥事儿? 不用等别人把他千刀万剐,他自己就得自绝,没脸活下去了。 这时候突然那边有了反应,就跟疯了一样,拿枪顶着驾驶人员赶紧开过去,晚了就枪毙! 众人相逢,杨三抱着老婆就泣不成声,叶眉一脚踹过去: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干嘛?赶紧维修,老娘马上还得下去呢!” 杨三的脸立马皱成了苦瓜:“姑奶奶,咱不玩了行不行?” “不行!” 回答他的不但有叶眉,还有杨革勇,他立马萎了,一个也惹不起啊! 好歹潜艇和潜水舱没受到什么真正的损伤,鲸鱼胃液再厉害,对于特殊钢材也没啥鸟用。 所以,在补充能源之后,又可以重新下水了。 期间,叶柔打来了电话,杨三偷着告诉了她刚才的情况,叶柔二话不说,带着杨大就过来了。 看见大女儿,叶雨泽心里压力有点大,这个女儿跟叶眉不同,从小就乖巧。 在叶雨泽所有的孩子当中,除了那几个小的,就这个没挨过打,主要是下不去手。 一直那么听话,每次犯错,也都是叶眉那丫头带着的,她自己肯定不会惹任何事情! 而且,她从不会跟叶雨泽犟嘴,叶雨泽说话听不听先放一边,肯定是答应的非常干脆。 不像叶眉,一不乐意了就咋呼,根本不跟你讲理。 叶柔看了看潜水舱和潜艇,抬头看着老爹: “爸,我也下去!” 叶雨泽一咧嘴,这尼玛要用绝招啊,这个闺女他真心抗拒不了。 最后一摆手:“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不行,爸,你必须得去,做事不能虎头蛇尾!” 叶眉在一边振振有词,一脸的正气凛然。 叶柔看着妹妹:“那我陪你下去!” 叶眉点头:“好啊姐姐,你不知道下面有多好玩,不过这次不知道还能去鲸鱼肚子里逛一圈?” 叶雨泽一脸黑线,这个还有上瘾的。 杨三无可奈何的看着老丈人,只有他能管住这个闺女。 叶雨泽却摇摇头:“那就一起下吧,行不行就这一次了。” 杨三瞬间石化,这妇女咋就这么无法无天呢? 杨革勇一脚踢在儿子屁股上:“你个怂货,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魏玉祥一直没说话,他是真不想再下去了,他跟这些人不一样,他是真的怕死。 最起码,自己的命不能就这样拿着玩,就是死,也得死的有点意义好不好? 杨大一言不发,他个性相对稳重,既然他没有决定权,那就把后勤保障做好就行了。 于是,下水人数终于确定下来,潜艇里面把魏玉祥换了下来,换杨三。 而叶柔则进入潜水舱,陪着两个爹。杨大和魏玉祥在船上指挥。 魏玉祥对于水下情况比较了解了,也便于指挥和沟通。 大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完饭,戴上装备又开始潜水了。 第三次下水,雪儿已经非常镇定了,对于水下情况也比较熟悉,基本上避开那些不好走的地方。 而潜水舱里面,因为叶柔在,两个老头也不好意思再玩,安安静静的看着外面。 叶雨泽还没忘了给叶柔科普,外面那些植物和动物都叫什么? 叶柔本来是打算看着两个爹别胡来的,此时也被海底这些神奇的物种吸引,忘了自己的职责。 因为这次下来挂了个大网兜,杨革勇索性开始教自己的这个儿媳妇抓鱼。 水下的这些生物都是傻得,根本不知道避开,没一会儿就抓了不少。 气的叶眉在潜艇里大声抗议,后悔自己为啥选择了潜艇? 不过抗议归抗议,但已经无法改变了,只能瞪眼看着,时不时还要抢雪子的驾驶位。 杨三抱着老婆安慰:“你老实点,自己说的做事不能虎头蛇尾,先把正事儿办了行不?” 叶眉这才安静下来,咬着嘴唇全神贯注的看着外面。 两个多小时之后,潜水舱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只不过这次不巧,没有落在那块平台上。 但是可以手动操作,终于靠近了。 看着那台电视机和手电筒,先把照片拍好之后,才用机械臂小心靠近。 机械臂力量太大,容易把东西弄坏,所以这事儿得叶雨泽亲自来。 只是当机械臂张开碰触到电视机的一刹那,电视机应声而碎,碎的连个渣渣都没剩,就好像一个幻影般消失了。 叶雨泽揉揉眼睛,和杨革勇对视一眼。 杨革勇挠挠头:“雨泽,这个好像是假的。” 叶雨泽不信邪,又去抓手电,然后结果又是如此。 心心念念惦记的东西,成了泡影,两个人都有些沮丧。 叶柔安慰:“时间太久远了,都成了灰烬,若不是在水里,在这个没有暗流的地方,也早就消失了。” 想想也是这个理,叶雨泽也就不再纠结,开始抓岩石。 这里的岩石都闪着蓝光,他要看看这究竟是什么? 没想到这岩石非常坚硬,机械臂竟然抓不下来,换了几个地方,才终于弄下来一些。 任务完成,可以撤退了,杨革勇的手一指: “雨泽,那里是什么?” 叶雨泽定睛一看,发现在杂乱的水草中似乎有一栋建筑。只是杂草太多了,看不太清楚。 把潜水舱靠的近一些,用机械臂清理杂草,然后几个人惊呆了,竟然真的是一栋建筑。 虽然岁月的侵蚀已经让这栋建筑千疮百孔,但是还是能看出这建筑的雄伟。 只是这巨大的石块是怎么垒上去的?还有什么人能在这么深的海底盖这样的建筑?难道这里过去真的是陆地? 举目四顾,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水草,啥也看不见。 这栋建筑因为靠边,才被发现的。 石屋的门不大,潜水舱根本进不去,叶雨泽伸出机械臂往里面掏了掏,竟意外抓住来一个玉石匣子。 匣子很大,上面有一把锁,这锁看起来很现代,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生产的。 小心翼翼的把匣子放好,这东西拿不进潜水仓,只能放在外面的储物箱。 看看实在没啥可拿的了,叶雨泽决定返航,这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其实不光是为自己的好奇心。(本章完) 第2948章 三下海沟 第2731章 三下海沟 归途就快了很多,潜水舱是直接被绳子吊上去的。 而潜艇里面,叶眉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了驾驶位。 她很聪明,不然也不会考上名校,所以这点事儿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一路上不断练习着各种驾驶技巧,很快就熟练起来。 她扭头问雪子:“这船多少钱?我买了。” 雪子苦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小林教授带队,可他已经被杀了,我们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说?” 叶眉眼前一亮:“你们都是大学生吧?可以留在我的国家啊,告诉你,我们国家的男人可比你们岛国的有劲!” 雪子脸一红,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英迪拉问了一句:“如果留下,我们会是什么待遇?” 叶眉本来对英迪拉有些敌意,没办法,谁让她泡自己老爹呢? 现在听她这么问,眼珠转了转回答。 “华夏一个华清大学的学生,如今是我的建设部长,这个也要凭能力,不过我们目前正缺人,你们成为官员是肯定的。” 英迪拉没有再说话,她要仔细考虑一下,然后再跟姐妹们商量。 她自己无所谓,有塔塔汽车集团的股份呢,但是一起来的姐妹们,命运都不是太好。 如果留在这里,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那个封建专制,重男轻女的国家,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当然,这事儿要看她们自己的意思,她不会替谁做主的。 回到船上,那些矿石叶雨泽并没有动,一些必要的知识他还是懂得,放射性这个词,会要命。 那个盒子上的锁,几个人研究了半天,竟然还是密码的。 材质也不知道是什么?肯定是金属,但又不像如今使用的铁或者铜。 杨革勇没耐心,找了个锤子就给砸开了,打开一看,大家惊呆了。 倒不是惊呆里面的东西,而是这样一个玉石盒子,竟然没有进水。 里面有几本书和几个笔记本,文字自然不认识,还有一支钢笔。只是个头大了一些。 还有一些纸币,之所以确定是纸币,是因为上面的数字,这就是阿拉伯数字。 杨革勇大失所望,连他妈财宝都没有,这叫找了个寂寞。 不过很快他就平衡了,本就不缺钱,就是捞上来一箱珠宝,对他而言也不会在意。 而且这一次的旅途可是收获满满,最起码见识了一个新世界,还有啥不满足的呢? 而叶雨泽则在看了半天之后,又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是背着人打的。 大约半小时之后,一架直升机来到上空,两个人顺着绳梯下来之后,看见叶雨泽敬了个军礼。 叶雨泽指指盒子和那几块矿石,他们很快就打开身上的挎包把东西装了进去,然后告辞离去。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叶雨泽也没有说话,只有几个手势。 叶眉好奇的看着这一切,还冲人家喊: “你们谁呀?就这样把东西拿走?” 杨革勇拉了一下她胳膊,她这才不说话了。英迪拉和雪子她们都低着头装没看见。 叶柔凝视了父亲一眼,对身边的杨一说了句: “我爸还是有情怀的!” 杨一点头:“我爸和魏叔都一样,看起来天马行空的,其实骨子里有改变不了的东西。” 本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该离开了,不过几个人依然意犹未尽,一万米的海沟只下到一千多米。这咋可能放弃? 于是休整了一番之后,他们又准备下潜了。 这次精简了人员,潜艇里面只剩下叶眉和雪子,而潜水舱则只有杨革勇和叶雨泽。 而杨一和杨三则回国了,这边还得玩几天,他们太忙。 不过临走前正式和那帮姑娘进行了沟通,都带走了。 索国和马赛都需要人才,她们过去看看,如果条件和待遇都合适的话,有的人应该会留下。 叶雨泽看好那些阿三姑娘,因为她们在国内实在没有前途。 而那些岛国女孩子则不然,毕竟环境好的多,人家在国内工作待遇也不低。 至于她们回国后怎么回报这件事儿,叶雨泽不担心,杨革勇更不担心,怕个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倒是雪子,完全没有了要走的意思。她被杨革勇迷住了。 或许在她前二十年的生活中,还没有遇到过这样强壮的男人吧?她这个年龄是不太理性的。 尽管受过高等教育,但理性还是容易被欲望征服。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是那种很疯狂的爱,所以她想放弃一切,就待在这个男人身边。 这次的下潜做了充足的准备,无论是动力还是氧气和生物物质都足够使用到探险完成。 而且,里面的很多设备,叶雨泽和杨革勇除了机械臂之外,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使用。其实是他们不会用。 准备完成后,正式下水了,此时印度洋的黎明泛着淡金色的波光,甲板上,叶雨泽和杨革勇最后一次检查“深渊者号”潜水舱的耐压外壳。 这艘球形的载人舱由钛合金铸造,表面覆盖仿生减阻涂层,舱内仅能容纳四人,氧气循环系统和压力稳定装置正发出低沉的嗡鸣。 两个长长的机械臂,此时正折叠蜷缩在两侧。 不远处,叶眉和雪子驾驶的微型潜艇缓缓入水,流线型的外壳配备激光测绘仪与生物采样机械臂,她们的任务是全程护航并记录数据。 “深度5800米,温度从30℃降到冰点,压力超过500个大气压——如果外壳破裂,我们会被压成核桃大小。” 杨革勇半开玩笑地调试着声呐。叶雨泽戴上神经传感头盔,舱内的全息投影屏亮起: “走吧,去看看地球的‘伤疤’。” 前两次,他们并没有穿戴这些设备,主要是不会用,也嫌碍事。 这一次,雪子跟叶眉详细交代了这些工具的使用效果之后,叶眉逼着两个爹都带上了。 虽然这些东西比较麻烦,但是却是保命的东西。毕竟前两次下潜,最深也就1000来米,而这次却是万米深渊。 当然,雪子说,潜水舱根本承受不了那样的压力,只能是见机行事了,情况不好,就得赶紧跑。 潜艇在这方面就好的多,最起码动力系统和抗压能力,就不是一个潜水舱能比的。 只是在观测方面,潜艇自然比不了潜水舱罢了,不然谁还会用这个东西。 潜水舱坠入海面的瞬间,阳光像碎金般在舷窗外跳动。 叶雨泽将探照灯调至蓝光模式,成群结队的飞鱼从舱体两侧掠过,银鳞折射出虹彩。 杨革勇指着仪表盘: “水温29℃,盐度35 PSU,和游泳池差不多。” 表层漂浮着蓝藻形成的“海上草原”,宛如淡绿色的薄纱。 一群鲣鱼追击磷虾群,鱼群旋涡中忽然冲出一头虎鲨,搅碎了一片硅藻云。 叶眉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检测到洋流异常,西南方向有上升涌,建议加速下潜。” 潜水舱轻微震颤,压力表跳至10 atm。 叶雨泽感到耳膜胀痛,他咬碎一粒压力平衡糖,酸甜的液体滑入喉头。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做的? 吃进去就舒服了许多,前两次可全靠抗得。 光线逐渐稀薄,舷窗外的世界染上深蓝。 杨革勇启动生物荧光探测器,刹那间,无数光点在黑暗中炸开。 灯笼鱼的发光器如星群闪烁,樽海鞘排成发光的锁链垂直迁移。 一只两米长的皇带鱼从探测灯前滑过,银白身躯上布满红斑,仿佛被诅咒的缎带。 杨革勇舔了一下嘴唇,嘟囔一句: “不知道这东西好不?” 叶雨泽瞪他一眼:“就知道吃,这次不许浪费动力了,不然回来多麻烦?” 舷窗外,一只管水母展开荧光触须,诱捕被光线吸引的桡足类生物。 而此时温度骤降至8℃,舱内响起加热系统启动的提示音。 压力升至100 atm,钛合金外壳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叶雨泽的呼吸变得粗重,神经传感头盔监测到他的心率上升至110次/分。 “启动压力补偿注射。” 杨革勇将一管透明液体注入同伴的手臂静脉,叶雨泽的瞳孔微微收缩,骂了一句: “感觉像被塞进高压锅……但还能忍。” 此时,外面已经陷入绝对的黑暗中,仅有潜水舱LED光柱刺破虚无。 舱体突然剧烈晃动,他们闯入了一股等深流,细沙般的沉积物拍打着舷窗。 叶眉急促的警告传来:“东南方3公里检测到低温热液喷口,硫化物烟囱可能引发乱流!” 潜水舱掠过一片锯齿状岩壁,杨革勇放大图像。 上面显示这是古断裂带重新活化的证据,玄武岩上布满深海氧化铁形成的“锈痕”。 而叶眉提醒的那个热液喷口区,烟囱状沉积物喷出乳白色流体,嗜热古菌在周围形成血红菌毯。 “真他妈太神奇了!” 叶雨泽忍不住爆了粗口,如果按照数量,海洋生物绝对要比陆地上多的多。 巨型管状蠕虫组成的丛林在探照灯下显现,两米高的白色鞘管随水流摇摆,宛如异星植物。也像一个个竖起的烟筒。 盲眼虾集群覆盖在烟囱表面,杨革勇忍不住采了两个,一只虾的螯足竟在舱外敲出“咔嗒”声。 深渊狮子鱼贴着海床游动,半透明的皮肤下可见蠕动的内脏。 杨革勇又抓了两条,主要是太神奇了,这东西竟然是透明的。 此时温度降至1.5℃,尽管穿着电热服,杨革勇身体也有些发抖。 压力突破500 atm,舱内氧气浓度被强制提升至30%,他的指尖开始发麻。 这是高压神经综合征的前兆。杨革勇盯着舱壁上一道新出现的裂纹。 “如果裂缝超过3毫米……那我们就彻底完了。” 因为此时已经有水在浸入,淅淅沥沥的,这还是要归功于潜水舱是多层材料制造的,若是单层,就这样的裂缝,在强大的压力下,也早就被撕裂了。 而此时,潜水舱已经到达了5800米的一层水底,这自然不是阿米兰特海沟的最深处,不过此时潜水舱已经又出现裂痕。 触底瞬间,沉积物如烟雾升腾。声呐显示他们正位于一块浊流平原中央。 而雪子的惊呼突然炸响:“九点钟方向!是鲸落!” 所谓鲸落,是指一头抹香鲸的骨架半埋在沉积物中,肋骨间挤满食骨蠕虫它们的羽状触手正分解鲸脂。 无数端足类生物在抹香鲸的眼球空洞中钻进钻出,一只吞噬鳗突然张开巨口,将半米长的蠕虫吞入胶状胃囊。 叶雨泽启动激光切割器采集鲸骨样本,舱外机械臂却突然卡死, 一条未曾见过的深红色管水母缠住了机械臂的关节! 杨革勇切换到应急液压模式,舱体因反作用力倾斜30度,叶雨泽的头重重撞在舱壁上。 “警告!外壳裂缝扩大至2.7毫米!”警报声与叶眉的指令同时响起。 潜水舱内,海水已经形成小溪,开始涌入,叶雨泽拿着各种东西想把裂缝堵住。 因为此时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想速度扩大,这样下去,他和杨革勇根本没办法生还。 只是这样的压力怎么可能赌的住?塞入裂缝的东西,反而加剧了裂缝的扩张。 叶雨泽苦笑了一下:“哥,我们可能要葬身海底了。” 杨革勇“哈哈”一笑:“雨泽,怕啥?这辈子我们活的也算值了,还能死在一起,我不后悔。” 叶雨泽还没说啥然后,微型潜艇释放出一家无人直升机,来到潜水舱的裂缝处。 此时裂缝正有海水在巨大的压力下,疯狂涌入。 救援无人机用纳米凝胶暂时封住裂缝,这个胶虽然管用,维持的时间不会长。 所以潜水舱必须立即上升到海面了,但急速上浮导致减压病风险飙升。也可能危及两个人的生命。 雪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叶眉,叶眉却果敢的下达指令: “立即上升,最快速度!” 杨革勇的鼻腔渗出鲜血,叶雨泽为他注射抗凝血剂时,舷窗外闪过最后的奇景。 冷泉区的甲烷冰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共生贻贝,张开金红色鳃丝过滤甲烷氧化菌。 叶雨泽盘坐调息,他的身体也出现不适,但他采用八极拳的腹式呼吸法,对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 这几天一直在外面旅游,看在没断更的份上,奖励一下吧! 第2949章 叶帅出事了 潜水舱冲出水面之后,两个人立即被送入救生舱,不得不说,这个小林给准备的设备是真的好。 杨革勇的鼻子一直在出血,身体极度衰弱,但叶雨泽反而没事儿。 除了中间有过一段不适之后,采用吐纳方法调整了呼吸之后,也就正常了。 看着杨革勇生不如死的样子,叶雨泽暗暗摇头,这个家伙就是没耐心。 调息他教过杨革勇的,这家伙实在没有耐心去练。看来今后一定要逼着他练了。 年龄越大,越能体会这种内功的好处,最起码,如今的自己无论是外貌,还是功夫,都已经完胜自己这个发小了。 在医疗舱待了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出来了,杨革勇虽然有些不适,但总算没有出大毛病。 老鲨鱼的船毁了,自然要补偿人家。杨革勇掏钱直接给他换了一艘最新式的大船。 一帮人千恩万谢的走了,叶雨泽自然要跟着女儿走。直升机接着他们来到了叶眉的王宫。 雪儿和英迪拉也跟着进去了,但不会允许在这里住。 王宫这地方,虽然并不豪华,但也不是谁都能来的,这是一种象征。 叶眉的性格,老爹那些女人,除了亲妈之外,也就玉娥妈妈可以住在这里。 别的,想都不要想!反正在她这里肯定不行。 有老爹和公公在前面摆着,她对杨三看的很紧,她叶眉可不是一个会跟别人分享男人的人。 如果杨三敢干出这事儿,她会直接把他驱逐出这里。 果然,杨三带着一帮姑娘们参观了一番之后。 阿三姑娘们都决定留下了,进入政府部门工作。 而那些岛国姑娘,则还是选择了回国,相对而言,这里根本没有优势。 只有雪儿选择留下来,但也没有参加工作,而是跟在杨革勇身边。 这个杨革勇自然没有意见,岛国女人他一直喜欢。 而赵玲儿此时正忙的不亦乐乎,她是个做事极为负责和认真的人,比叶雨泽他们要强了很多。 叶雨泽巡查,只是流于表面,而赵玲儿从政这么多年,一眼就能发现许多问题。 叶眉和杨三都太年轻,他们敢干,能干,但毛病也多。 那就是只追求速度,却埋下了很多隐患。这种情况太多了,需要赵玲儿去一一梳理。 这几个阿三女孩儿,直接都成了她的手下,还给马玲打了几个电话,叫她过来帮忙。 马玲退休后倒也适应了,也许这么多年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真的累了。 开始赵玲儿就喊过她,但都被她婉拒了。这次再喊,她就不好意思不来。 搞经济,她要比赵玲儿强。 叶眉直接给了她们最高授权,这让赵玲儿和马玲都很高兴。 以前的工作毕竟受到了很多限制,毕竟要考虑到很多方方面面的事情。 而在这里,则完全不需要,做什么大刀阔斧就行了。只要是对发展有利的,不用有任何顾忌。 其实叶眉同样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又受了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眼界自然是开阔的。 但也正是因为她受过的教育和认知,所以,在施政理念上,很快就跟赵玲儿产生了矛盾。 比如赵玲儿想推行:以“民主集中制“为组织原则,形成“双重嵌套结构“。基层组织与行政组织形成“双轮驱动“机制。 “街乡吹哨、部门报到“机制,实现跨部门协同治理。 而叶眉采取的则是:采用“分权制衡“体系,典型如美国联邦制下的“三层自治结构“(联邦-州-地方)。市政厅与市议会形成权力分立。 其实说白了,赵玲儿就是想实行民主集中制,让政府拥有最强的权利,以便于管理和总揽全局。 而叶眉则是放权,也就是说,把大部分的权利放下去,由地方自己去决定各种事务。 而议会则成为主体,也就是说各地政府的各项举措和方案,由各地议会自行决定。 而她则不会参与这些事情,高层的权力则最多只是起监督作用。 但是赵玲儿自然不会同意,她认为最高层应该拥有绝对的权利,这样才能高效的管理和控制。 两个人各不相让,最后闹到了叶雨泽那里。 服装厂丁暖叶雨泽也是头疼,如果这个国家是他的,他自然会由得赵玲儿折腾。 毕竟她的理念和自己这几十年生存环境更契合。 但是如今这里是女儿的,她和杨三自然有权利去决定怎么做。若是冒然插手,自然容易弄成个似是而非。 比如马赛,如今就等于两种制度并存,虽然有着一定的优越性,但矛盾同样也是多。 经过一番劝说之后,赵玲儿还是决定放弃了,只找问题,而不去试图改变什么。 也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去改变人家现有的结构。 这样做事当然不爽,人家各地都有自己的制度,赵玲儿若是不熟悉,难免会闹出笑话。 毕竟有些制度还是很奇葩的,比如早上上班第一件事是拜神,这种事儿在赵玲儿看来就是笑话。 可是在这里,不拜才是大逆不道,被大家鄙视。 所以,赵玲儿也学乖了,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先熟悉当地各种规章制度,以免闹了笑话。 不过这对于一个有着几十年工作经验的她来说,表面上的东西,自然掩饰不了内在的本质。 所以,抓人纠偏这种事情对她而言也是轻而易举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语言不通,所以她的助手都是会英语的本地人。 军垦城工作几十年,她们这些体制中人,基本都掌握了英语,没办法,倒不是有人要求。 而是军垦城外商太多了,事事都要找翻译,麻烦的不行。 赵玲儿是个做事非常踏实的人,不骄不躁,她先从首都的各个部门查,一个个的走访。 说实话,对于一个新兴国家来说,虽然存在的问题不少,但总得来说还不错,这也让她很欣慰。 这也得益于严苛的监管制度,那些议员们发挥着很大的作用。 索国的议员普及到乡镇一级,他们会拿一些补贴,但并不高,平时该干啥干啥。 每次有什么决策的时候,他们会开会决定。所谓的自制,就是每一级政府都有自己的权利。 除了宪法之外,他们可以选择性的执行一些国家发行的政策,当然只民生方面的。 牵扯到国家安全以及大的方针政策,自然要毫不犹豫的执行。 而民生政策主要是因为各地情况不同,民风不同,他们可以酌情进行修改。 而税收,除了必要的那一部分,其他的都可以留下来用于当地的发展。 叶雨泽对于这些无感,国家是人家的,怎么治理自然是人家的事情,没必要去掺和这些。 对于赵玲儿自然也进行了劝说,赵玲儿经过仔细思考,也就想明白了。 马玲经过了一段家庭妇女的生活之后,终于也是过够了。 忙碌了多半生,已经习惯了那种节奏。此时的含饴弄孙,时间短了还好,稍微一长就失去了耐心。 如今家里儿媳妇阿依江已经调去了省城,她帮着弄了一阵孩子之后,儿子也去了省城。 老公还没到退休年龄,她自己整天在家也是烦的难受。于是在赵玲儿喊了两次之后,她也来了。 张峰是不同意她过来的,几十岁的人了,找这个累受干嘛? 不过一天天看她闲的难受,也就不管了。而且马上他也要二线,到时候还可以过来陪他。 在军垦城待了半辈子,换个环境也不错。 赵玲儿有了马玲,也是如虎添翼,她这个人冲劲比较足,而马玲做事比较缜密,两个人配合起来非常合拍。 随着对这种制度的了解,她们也发现了其中的好处,最起码,机构不会那么臃肿,省下来大量资金。 叶雨泽和杨革勇都不爱在这里待着,英迪拉拽着他回阿三国,叶雨泽也就去了。 而雪子自然跟着杨革勇,来时一堆人,回去精简成了四个。 魏玉祥没有跟着他们,这边的工厂他需要都去查看一下,既然打算交权了,肯定会有很多事儿需要处理。 只是刚要出发的时候,叶雨泽接到了一个电话,原来他采的矿石确实是是那种稀有金属。 这种金属用在船舶或者飞机上,都有特殊作用,特别是军工方面,可以突破现有的壁垒。 到了他这个身份,已经没啥可奖励的了,名他不需要,钱更不需要,也就只是一声感谢了。 这个消息自然要保密,毕竟这东西是在非洲,开采起来很麻烦。 那边说可能需要叶雨泽帮忙,至于怎么帮忙?他自然也懂。 不过还是婉拒了,方法很多。其实他没必要出头,毕竟作为一个跨国企业老总,掺和这些事很麻烦。 不过想了想,他把这事儿跟杨三说了,至于之后怎么运作,那就让他们自己商量吧。 回到新德里,战士集团跟塔塔集团的谈判已经彻底完成,梅婷出手,他们自然占不了啥便宜。 商场就是这样,不管叶雨泽和英迪拉是什么关系,牵扯到合作,那么双方都是寸土不让的。 但是在以后的合作当中,也肯定会给英迪拉一些照顾,最起码,会让她在塔塔汽车集团的位置更加重要。 原本英迪拉还想带着叶雨泽到处游览一番,却没想到凯琳娜打来了电话,叶帅出事了。 事情的起源是因为杨雪,有人欺负杨雪,叶飞自然不干,和一帮小混混干了起来。 可他毕竟年龄还小,在打倒两个之后,就被摁倒在地上。 这时候叶帅赶来了,自己一个人打倒了七个,而且打死了一个。 其实米国那边对于正当防卫的界定很明确。 不过因为叶帅是后来赶到的,他并没有被人欺负,而且是追打这些人。 后果是三个重伤,一个死亡,这个事情就复杂了。 叶帅今年十五了,虽然那帮混混都成年了,但是叶帅也到了追究刑事责任的年龄。 而且这事儿界定起来很麻烦,毕竟是叶帅在人家开始逃跑之后追着打的,追究他故意杀人罪,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死的这个人,他的姑父也是米国著名财团的董事,这事儿处理起来很麻烦。 目前叶风正在处理这件事儿,本来他不想告诉父亲的,结果太棘手了,对方不打算和解,他才通知了父亲。 叶雨泽和杨革勇立即赶往机场,叶雨泽忧心忡忡。 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性格跟叶风很像,但又有些执拗。平时温文尔雅,但是一旦有人伤害他的家人,这就是个疯子。 米国有几个十五岁少年杀人的案例。如2021年11月30日,15岁的伊森·克伦布利在密歇根州牛津镇中学开枪打死4名同学,打伤6名同学和1名老师,伊森对包括一级谋杀在内的24项指控认罪,于2023年被判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还有15岁的特拉维恩·布朗特因持枪抢劫等罪行,被判处118年监禁,无假释机会。 总体来说,美国不同州对于15岁少年杀人的量刑差异较大,有的州可能会将其作为成年人审判,面临极重刑罚。 有的州会更注重少年的改造和矫正,量刑相对较轻。 米国少年司法体系内判处相对较短刑期。 如果案件被认定情节相对较轻,或该少年有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 在一些州可能会在少年司法体系内处理,比如被判处数年到十数年不等的监禁。但如果在监禁期间表现良好等,可能会有提前释放或减刑的机会。 叶风目前的打算就是想办法把叶帅的案件归纳到少年司法体系中,以便有个最轻的结果。 毕竟他现在完全可以承担成年人的刑事责任了,三个重伤一个死亡,怎么也不能说情结轻微了。 一路上叶风不停的给叶雨泽打电话,说着目前活动的情况。 叶雨泽脸色越来越阴沉,无论什么结果,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叶帅若真的为此坐了牢,那么这个孩子就毁了,他哪怕倾尽所有,也要把孩子捞出来。 叶风做事一板一眼,非常守规矩,可他叶雨泽不会,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本章完) 第2950章 叶雨泽的方式 飞机落地,叶风已经等在机场,叶雨泽没有再问叶风案子有什么进展,因为两个人的思路完全不同了。 叶风觉出了父亲的不悦,心中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爸,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叶雨泽看他一眼:“你当初出事的时候,我如果跟你一样,你现在还是个破产者。” 叶风瞬间呆滞,父亲这是要干什么?劫狱吗? 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方法能把弟弟救出来? 叶风在米国出生长大,属于典型的米国思维,父亲要干什么他不知道,但他敢肯定,一定会是超出他思维的事情。 詹姆斯·麦克1974年毕业于哈佛大学,1977年获得弗吉尼亚大学法学博士学位。 曾是马萨诸塞州牛顿市费森登学校的名誉受托人,还曾担任美国大屠杀记念博物馆、纽约夜莺学校等机构投资委员会成员,以及哈佛大学亚洲活动委员会成员,也曾是纽约日本协会董事会主席。 作为洛克菲勒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他被认为是洛克菲勒家族有史以来聘请的最好管家之一。 改变了洛克菲勒公司保守狭隘的形象,目标是将洛克菲勒公司发展成世界上最适合个人和机构投资的财富管理组织。 这个人对于洛克菲勒公司很重要,平时也是个非常自律的人。口碑非常好。 今天来到公司,他却没有了以往彬彬有礼的笑容,因为他老婆的侄子去世了。 那个小家伙他并不喜欢,从小就惹是生非,无法无天,他不知道为他已经擦了多少次屁股。 不过他老婆却非常疼这个侄子,甚至接到家里养过几年,因为和自己的儿女经常发生冲突,却不得不送走了。 他虽然对这个侄子没啥好印象,但毕竟也是侄子。被人家打死他自然没办法忍受。 他是哈佛的法学博士,还曾经有过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现在兄弟集团的那个叶风竟然想帮他兄弟脱罪,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兄弟集团近年来虽然发展迅速,但作为洛克菲勒集团的CEO,他还真不在意。 毕竟兄弟集团虽然势大,但毕竟缺乏底蕴。和洛克菲勒这样的老牌集团没办法相比。 本来他只想要一个公平的结果,可叶风既然插手,那么他詹姆斯·麦克就会要一个更加严苛结果。 他刚刚去了法院,申明了自己的态度,虽然司法独立,但那些法官不可能不考虑自己的态度。 事情的结果他已经了解清楚,是因为侄子一帮人调戏一个女孩儿引起的。 那个叶飞为了保护女孩儿被打,然后叶帅赶过来展开报复,重伤三人,侄子被打死。 他是律师,对这个案子自然已经有了定性。 他侄子一帮人肯定是有罪的,但罪责不会太重,叶飞自然属于正当防卫,绝对不会承担什么罪责。 而叶帅这个人,肯定是属于故意杀人罪,而且是一死三重伤,最好结果也是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至于想把纳入叶帅纳入少年司法体系,简直就是做梦,他就应该像成年人一样得到惩罚! 叶雨泽到了家里,一家人都很沉闷,几个孩子对于叶帅这个三哥,都很爱戴。 因为叶帅对于自己的弟妹,都保护的很好。 叶飞红着眼睛,如一头随时想要暴走的狼,他的身上缠满了纱布,胳膊骨折。 而那几个小的,眼泪根本擦不干。 看见杨革勇进来,杨雪一下子扑上去,哭喊道: “爸爸,我不要叶帅哥哥坐牢,我要去替他!” 杨革勇拍拍女儿的后背:“放心,不会的!” 叶雨泽没有再跟叶风商量什么,转身就出去了,兄弟公司如今什么样的人才都有,虽然是叶风在管理,但叶雨泽自然也有自己的人。 叶风不知道父亲出去做什么?只能在家里乖乖等待。 叶雨泽来到出事的地方,是海边的一个广场,平时来这里游玩的人很多。 米国这地方有一点非常不好,就是摄像头太少了。他们比较注重隐私,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真有事的时候,调查起来非常困难。 叶雨泽和杨革勇在事发地走了几趟之后,终于发现了两个摄像头。 这两个摄像头是为了监视海边使用的,毕竟涨潮时候危险,方便管理人员通知游客。 叶雨泽找到管理处,去调取监控,竟然意外发现,那一段的录像没有了。 叶雨泽脸色阴沉的问管理人员,监控哪去了? 那个管理员耸耸肩:“设备出了问题。那一段没能录上。” 叶雨泽点点头:“你确定不后悔说这个话?” 管理员是个黑人,身形高大。他蔑视的伸出大拇指往下,然后就让叶雨泽出去。 杨革勇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提了起来。 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声:“我知道他的家在哪里。我们去那等!” 管理员一愣:“你们要干什么?我要控告你们!” 叶雨泽使了个眼色,一个手下熟练的去了监控台,迅速把刚才的那一段抹掉。 然后一帮人就走了出来。 叶雨泽回到出事地点,写了一个牌子,征集目击者,但凡能够提供线索者,奖励十万美金。 亲眼目睹事发经过并且能够作证的,奖励百万美金。 牌子被一个年轻人举着,非常醒目,立即引起了围观。 期间有警察过来劝导,叶雨泽冷冷的问了一句: “事发时候你们去哪了?现在我征集目击者你们阻拦,目的何在?”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离开了,他们就是负责这一片的,但那天确实来晚了,虽然是去巡逻,但自然也有责任。 时间不长,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走了过来,这是个流浪汉,可能还是个瘾君子。 他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了牌子上的字,说了一句。 我当时就在场,并且看到了一开始的情况,我还帮着阻拦了,可那帮杂种连我都打。 叶雨泽心中一动,就和他交谈起来,原来,这家伙平时就住在那边的长椅上。 那天叶飞和杨雪在这里看海,一帮年轻人看见杨雪漂亮,过来挑逗。 叶飞当时就直接出手了,只是对方人太多,虽然伤了两个,但最终还是被打倒了。 杨雪当时也被拖拽在地上,上衣都被撕扯下来。好几个游客看不过眼,上前阻拦,都被打了几下。 叶雨泽追问叶帅来了以后的情况,流浪汉茫然摇摇头。 他倒是看见杨雪打电话喊人,很快一个年轻人就赶了过来。那个人力气很大,伸手就拽掉了一根栏杆上的铁管。 但是他因为害怕离开了这里,没看到之后的情况。 叶雨泽点头问道:“你可以作为证人出席庭审吗?如实说就行,你将得到十万美金!” 流浪汉立即点头:“这个自然可以,我保证随叫随到。” 叶雨泽二话不说,留下流浪汉的电话之后,就开了十万美金的支票给他。 这事儿自然很快就被传开了,爱八卦是人的天性,不要认为米国人天生就高冷。 事情被围观人群录下来,飞快的传播出去,一片哗然。 波士顿是个旅游城市,这个地方游客很多,当然,来游玩的本地人也不少。 看到消息之后,很多人跑来看热闹,当然也有那天的目击者。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开始有人提供现场目击证据,再问了联系方式之后。 叶雨泽都毫不犹疑的开了支票,一下午就开出去一百多万的支票。 这样的事情自然骇人听闻,赶来的人越来越多,直到天黑他们才撤,并且告诉大家,明天早上继续。 叶风自然在手机上看到了这事儿,他虽然不明白父亲要干啥?但肯定是为了弟弟。 他赶紧给伯格打了电话,让他加快传播速度。 伯格严肃的告诉他,看见老爷子那一刻他就那么做了,现在只要有脸书的人,估计就没有看不到的。 叶雨泽打发手下人离开,和杨革勇去了一个地方。这个街区比较狭窄,但在城区,属于低收入人群的街区。 管理员的家是两室一厅的公寓,他有三个孩子,都是处于那种能吃能睡的年龄。 老婆很胖,个子不高,就如同一个球状生物。但嗓门很大,一说话大街上都能听到。 叶雨泽和杨革勇敲门进去,他们手里拎着一大袋食物。 三个孩子看见这些东西眼都直了,女人同样也是如此。 米国虽然福利比较高,但是像这个家庭这样,只有管理员一个人上班,生活水平也只能是活着。 指望有什么质量,那就是想多了。 所以,这一大袋吃食,立即就俘获了一家人的心。 女人热情的给他们倒了咖啡,并且为他们有什么事情? 叶雨泽淡淡的说找她男人,谈点事情,女人看了表,说最多十分钟就肯定到家了,那个杂种不敢乱跑。 这个称呼就让叶雨泽知道,这夫妻关系并不好,或者那个管理员估计是有啥前科,不然女人不会这样。 杨革勇面色严肃,一直盯着门口,像一头狩猎的狮子。 三个孩子嘁哩喀嚓,如同三只袋鼠一般啃食着食物。 估计此刻让他们喊爹,都会毫不犹疑,所谓有奶就是娘,这有吃的肯定爹啊! 胖女人也竭力挤出最甜的笑,一直在讨好。 终于,门被打开,管理员一抬头就看见了大模大样坐在沙发上的叶雨泽两个人,脸上立刻出现怒容: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来到我家里?” 叶雨泽神情淡然:“朋友,你这啥态度?刚拿了钱就不认人了吗?” 胖女人眼神一亮:“多少钱?” 叶雨泽伸出双手:“十万!” 胖女人站起身就朝管理员走去,那样子肯定是去拿钱。 管理员一脸惊慌:“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什么时候给过我钱?” 杨革勇站起来,拉了他一下:“我们去屋里谈谈吧,钱肯定给你了,你不能这样不讲信用。” 而叶雨泽也拉住胖女人:“让他们谈吧,钱你一定能拿到。” 胖女人狐疑的看了管理员一眼,还是选择了听叶雨泽的话,这个男人让她相信。 管理员被拉进屋子里,因为怕吓到孩子,声音也放低了。 “你们想干什么?” 杨革勇一把捂住他的嘴,狠狠一拳打在他软肋上。 管理员一声闷哼,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杨革勇可没有惯着他,小腹,软肋,屁股,后背。只要能感觉到疼,却不容易受伤的部位,都狠狠耕耘了一遍。 管理员已经成了一摊烂泥,痛不欲生,此刻就是让他去死,他呀毫不犹豫,主要是承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杨革勇小声问了一句:“那监控是谁删的?告诉我,我的报酬会让你满意的。” 到了这种时候,管理员哪里还会替谁保密,赶紧求饶: “是我们这个片区的警察,他给了我三千美金。” 杨革勇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他此刻真想杀了这个王八蛋。但是想想叶帅,他还是按捺住情绪: “只要你肯在法庭上说出这件事,我给你十万美金!” 管理员这时候就是不给钱也会全盘交代了,谁都怕死,这两个人就是疯子。 想想那个杀人的少年,一小子就尿了裤子,那就是个疯子,而这两个人,肯定是他的亲人。 他失心疯竟然去得罪这样的人,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赶紧头点的像小鸡啄米,表示肯定会配合。 杨革勇拉着他回到客厅,这家伙路都不能走了,浑身就像散了架。 胖女人疑惑的看着两个人,问杨革勇: “你是男同?” 杨革勇懒得理她,叶雨泽则看着管理员。 管理员叫胖女人去他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优盘,递给杨革勇。 “删除之前我拷贝了一份,毕竟我也不能为三千美金不要命了。” 胖女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管理员就是暴揍: “你个杂种,那三千美金哪里去了?我怎么一分都没看到?” 叶雨泽扯开女人,拿出一张支票: “记得去法庭作证,这一百万美金就是你的。你只需说实话就行。” 女人看着支票上的数字,一下子傻在了那里,不会动了。(本章完) 第2951章 叶雨则的儿子 第2734章 叶雨则的儿子 直到叶雨泽把支票塞到她手里,对着管理员说了一句: “这个支票是需要你作证之后才会生效的,不然你一分拿不到。” 胖女人哆嗦了半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了一会儿之后,才看着叶雨泽说道: “我喜欢这么多钱,为了这钱我死都值了,但是我男人不行,我不能让他为了钱丧命,你必须要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叶雨泽心中一声叹息,还真的看错了这个人啊。 他下巴一抬,让管理员自己解释。他则把优盘插进电脑,看看他们到底在隐藏什么? 这一段录像比较完整,从那边混混调戏杨雪开始,到叶帅赶过来追打他们都有。 唯一缺少的就是叶帅打死人那一段,那是因为叶帅追他的时候,距离太远了,跑出了监控头的范围。 不过画面上的显示,并不是叶帅上来就伤人的。 而是他过来之后,几个混混一起攻击他,并且手里都拿着东西。 那个死的家伙,手里竟然是一把刀。 叶帅的武器是从防护栏上面扯下来的铁管,他追死者的时候,那人手里的刀并没有放下。 看到这些,叶雨泽牙齿咬的“咯咯”响,心中暗暗发誓: “儿子,老爹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候,管理员也跟老婆交代了事情经过。 他跟老婆关系并不好,只是因为孩子多,没办法离婚。 毕竟这边的法律是保护弱者的,如果他敢离婚,那么他的工资差不多也得被当做抚养费扣除,剩不下几个子。 但是今天老婆竟然为了不让他涉险,竟然想拒绝这一百万美金,太他妈让人感动了。 胖女人听完丈夫的话,一把抓起支票保证: “你放心,这种事情就是没有钱我们也会作证,因为我母亲!” 叶雨泽点点头,这个女人让他刮目相看了。 第二天一早,叶雨泽和杨革勇早早来到广场继续发钱。 因为脸书的大力传播,弄得这事儿已经人尽皆知了。 已经有十来个人拿到了钱,这确实都是,见证人,叶雨泽已经从那段监控里面看见了。 只是跑出去的那一段,一直没有人来见证。也就是说找不到目击证人。 叶帅坐在自己的床上,几个人盯着他,目光不怀好意。 这里就是一间屋子,旁边隔出一个卫生间。 六个单人床,连他一共住了五个人,只是除了他之外,剩余的几个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特别是那个彪形大汉,身高足有两米,两只眼睛铜铃一样,肌肉如同老树干,一块块突出在外面。 叶帅没有心情看他们,自从知道死了一个之后,他就做好了坐牢的准备。 虽然家里不缺钱,但是他已经15岁了,关于法律的书籍也看了不少,明白自己在劫难逃。 不过他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肯定还会这样做。 他爱父亲,爱自己的兄弟姐妹。只要他活着,就不许有人伤害他们。 他如今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母亲,他就是她的命。父亲女人多,而他的母亲并不受宠。 当然,他也没有怪父亲,母亲已经讲了她跟叶雨泽相识的经过,可以说是母亲硬贴上父亲的。 父亲虽然谈不上爱她,但却没有亏待她,把在那边的产业都给了她,那时候甚至都不知道有他这个儿子。 当知道之后,时间不长他就被接到了波士顿,父亲虽然很忙,但是还是给了他们最好的生活条件和教育。 比如叶帅以一己之力干翻一群人,这都是父亲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他这个人不崇尚暴力,所以,他的为人处世一直跟大哥一样,彬彬有礼。 而且论外貌来说,叶帅也可以说在叶家子女们中间也是最出色的。 他的学习也非常出色,明年他就打算试着参加大学考试了。 至于以后的打算,他还是想回吉普,妈妈一个人太孤单了,如今妈妈已经拥有了军垦超市乌国的一部分股份,足够他过上优渥的生活了。 但是舅舅和外公似乎不是这么打算的,想让他从政。 这一点他还没想好,毕竟父亲,大哥,二哥,选择的都不是从政。他也深谙从政的弊端。 权利固然让人羡慕,但最终什么都会没有,甚至比一不小心,还可能万劫不复。 而财富则会一直传下去,让他和子女们享受荣华富贵。 这事儿他跟大哥谈过几次,大哥告诉了他自己的打算,也就是从商,但会扶持一些议员,以便有话语权。 叶帅对于大哥的主张并不是太赞同,他觉得选择了干什么就要全力以赴,不然很难有什么真的成就。 虽然看起来兄弟集团如今如日中天,但这并不是大哥一个人的功劳,主要还是父亲在,有着自己的影响力。 不然大哥一个人,兄弟集团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大哥人绅士,做事规矩,受过良好的教育,看起来是那种特别完美的人。 但是就是没有老爹那种影响力,换句俗话说,他没有老爹身边那些可以割头换命的兄弟。 这一点叶帅也分析过很长时间,最后得出的答案让他自己都吃惊,那就是因为老爹是个不讲规矩的人。 他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可以没有原则,没有理性,甚至没有是非观。 但往往却是这样的人,身边才会有真正的朋友。 而大哥身边的人,基本上都是因为利益在一起,很少会有因为感情而为他做什么。 大家都说叶帅很像大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还是不一样的。最起码,他的骨子里有父亲的基因,但只是没有机会表现罢了。 而这一次,事实会打了很多人的脸。知道他叶帅不像任何人,只是他自己。 或者说,只有老爹的基因。 几个人瞪着叶帅,发现这孩子不但不怕他们,反而自顾自的在那里笑,不由得怒了! 他们可是流氓,流氓就是用来让人怕的,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哥几个进来好久没开荤了,正好拿他败火。 几个人围拢过来,他们挡住了摄像头。然后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朝叶帅笑起来。 叶帅抬头看见他们这架势,并没有惊慌,而是把脱掉的鞋穿好,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对着他们笑笑:“是大打还是小打?” 众人被问的一愣,一个小胡子问道: “什么意思?” 叶帅咧咧嘴:“小打就是服了就停,大打就是起不来为止。” 壮汉听到这话也笑了:“那就大打吧,正好赢了之后我们就可以把你当婊子,你还没有力气反抗。” 壮汉说完,一帮人都笑了起来。一个个目光淫邪,看着叶帅,就像看一个女人。 叶帅也没有废话,自从进来之后,就没有了出去的心思。 既然出不去了,也就更不需要顾忌了,反正有关监狱的电影也没少看,老子就要当牢头狱霸! 那边几个傻子还在围着他笑呢,他已经欺身上前,一拳一个干倒了两。 四个人倒了两个,只剩下那个壮汉和一个小个子。 小个子看见叶帅的战斗力,早已经怂了,正在往后退。 而壮汉则彻底癫狂,挥着一双砂钵大的拳头,砸向叶帅脑袋。 叶帅根本没有躲避,而是挥拳跟他对轰,叶帅虽然拳头不大,但是硬啊! 所以,双拳相交那一刻,叶帅的拳头再一次发力,那壮汉就跟被大锤击打了一样,不但拳头被反打了回去,同时胸口也被重击。 他就像一条破麻袋,重重被摔在地上。 而那个小个子想逃,却没地方可逃,被叶帅抓住,狠狠抡在地上,直接昏厥过去。 叶帅并没有放过他们,挨个一顿乱踹,这帮家伙没有几个小时是别想起来了。 放倒了这些人,他也累了,躺床上就睡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舒服了,每天打饭,叠被子,洗衣服都有人伺候。 原来叶帅并没有觉得暴力能解决什么? 但是这次的事情让他彻底明白,他以前所受的教育,在某些环境里,是根本不适用的。 特别是在这些阴暗的地方,绝对的实力和彻底的碾压,才是王道,比你对人好要管用的多。 一转眼好几天过去了,律师来了几次,叶帅重复了几次事发经过。 在陈述的过程中,他也意识到了自己错在哪里? 如果不让那几个人逃,速度再快一点,或许他真的可以不承担任何责任。 他救弟弟妹妹是没有错的,错的是人家都跑了,他还追上去打,并且打死了人。 虽然那几个人都拿着家伙,而且他也只是一人给了一下,谁想到他们会那么不禁打? 叶风在给他办保释,叶帅兴趣不大,出去了又怎样?哪也不能去,还不如开始从现在适应环境。 据说监狱比这个还要自由,干活还会有报酬,叶帅就恨不得赶紧判了,然后去监狱服刑。 只是一想起父亲,叶帅就有些心疼,不知道他回来没有?他要是回来肯定会难过的。 还有妈妈,虽然母子俩这几年见面很少,但母爱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真挚的感情。 如果自己出不来了,那么母亲会怎样?等父亲能够探视的时候,自己一定求他以后把母亲带在身边。 虽然他跟父亲交流不算多,但他知道,只要他开口,父亲就一定会做到。 叶雨泽站在广场上,今天又发了两个十万出去,这两个人只是远远的看到了,并不能提供什么有效的证据。 但叶雨泽还是给了,对于他来说,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只要能换来哪怕对儿子有利的东西,他可以把自己砸的倾家荡产。 “亲爱的,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伊凡娜一头扎进叶雨泽怀里,泣不成声,叶风昨天才通知她,今天她就赶过来了。 叶雨泽拍拍她的后背,伊凡娜也老了,曾经,伊凡娜是他的女人当中,颜值最高的人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子,她已经有了白头发,脸上也有了皱纹。神情憔悴的不像个样子。 叶雨泽亲了她一下:“相信我,儿子会没事儿的。” 凯塞林跟在后面,一脸愧疚,似乎再为没带好孩子而内疚。 叶雨泽的镇定,让两个女人安定下来,伊凡娜泪眼婆娑的问道: “亲爱的,你没骗我,我的儿子真的会没事儿吗?” 叶雨泽肯定的点点头:“那也是我的儿子,若是连儿子都护不住,老子会陪他一起坐牢!” 叶风站在不远处没有过来,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想起自己出事时候,父亲也是这样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儿子,没事儿,有我呢。” 然后,父亲也是这样,倾其所有来帮助他,最后,连他的朋友们也都是倾其所有,最后他不但转危为安,最后竟然彻底成长起来了。 比如索罗斯,他们关系也不错,但他跟索罗斯打交道,如果没有利益,两个人就不可能合作。 但那次索罗斯帮助父亲,却没有要任何好处。 虽然父亲救过他的命,但是人家给钱了,就凭索罗斯的为人,也不会赌上身家性命陪谁冒险。 但是他为了父亲却真的这样做了,其实两个人还真的没有什么交情,据说父亲还坑过他。 这也许就是父亲的人格魅力吧! 几天下来,目击证人已经凑到了30多位,叶雨泽已经砸出去一千多万。 其实主要效果还不是这些证人,而是整个美国人都知道了这个案子。 目前并没有那个官媒来报道这件事儿,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牵扯到了兄弟公司。 兄弟公司虽然起步晚,但实力不容小觑,特别是如今的兄弟新闻,已经是整个欧美的几大媒体之一。 没有哪个人会给自己找这样的对手,特别是脸书也属于这个公司,在如今网络极为发达的今天。 脸书这个平台,甚至远远超过了那些传统媒体,只有推特能给他媲美了。 官媒没有报道,单来自民间的传说可就多了。 甚至事情的起因和过程都被人发布出来,甚至一些录像,都出现在网上。 这帮混混们的行径都被曝光了。 而叶帅的奋不顾身自然也得到了大部分的赞扬…… 敬礼兄弟们! 第2952章 开庭了 第2735章 开庭了 和华夏的民风不同,众所周知,米国是一个讲究个人英雄主义的国家,老百姓对于英雄的崇拜深入骨子里。 看看米国数百年来流行的电影就知道了。 比如佐罗,比如蜘蛛侠,美国队长,2012,钢铁侠。 哪一部都是一个超能力的英雄以一己之力拯救世界。 这就是民风,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东西,每个民族都有自己要坚持的东西,米国虽然是移民国家,但是他们同样有。 舆论的发酵越来越厉害,已经一阵风一样,刮到了各个角落,要知道脸书可是遍布世界的通信软件,在刻意的引导下,叶帅事件已经成为世界的焦点之一。 詹姆斯·麦克有些恼怒,他这个人虽然温文尔雅,但那是在人前。 在自己家里,他却是个极为霸道的人。但他疼老婆,爱孩子,就连老婆那个不争气的侄子,他也是爱屋及乌 一开始,他拿这些舆论根本没有当回事儿,毕竟最终还是要陪审员和法官定罪。 一群老百姓折腾半天又有啥用?还不如他笑着打声招呼。 他的声望很高,特别是在司法界,曾担任过很多职务,特别是执掌菲洛公司以来,达到了顶峰。 本来这个公司已经如同一个老人,开始颓废了,而他以一己之力,挽救了这个公司。 他的传奇在整个米国商界都成为津津乐道的故事,而菲洛家族更是把他当成救星供了起来。 只要是他的事儿,他们会不遗余力的出手。 他侄子的事儿,菲洛家族的人自然知道,从一开始他们就开始配合了。 比如销毁证据,让警局拿到的一切,只会对死者有利等等。 有钱人做事儿,自然有他们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觉,你就是有疑问,可我证据确凿。 只是这波舆论让他们都有些懵,因为现在开始转向了。 开始只是宣扬叶帅的勇猛,痛斥那几个混混的不堪以及无耻。 但现在,一些细节开始披露出来,比如被抹掉的录像,还有消失的目击证人。 到了现在,叶帅是如何杀死那个混混的证人还是没有找到。 众所周知,叶雨泽已经花了一万多万,就是这样都没找到证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而且,律师这边已经证实,叶帅明确表示,当时最少有两个人在场,而且是在对方挥刀砍他时候,被自己一铁管打倒的。 当然,叶雨泽并没有把监控录像公布于众,这个要作为终极武器。 还有几个关键证人也是如此,大杀器自然要出现在关键时刻。 英国伦敦,一对老年夫妻相对无言,他们正是叶帅杀人的目击者。 只不过他们当天就被人找到,并且拿到了10万美金之后,就回国了。 人家要求并不高,只是让他们说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去米国旅游了,玩完就回去了。 老两口对这笔意外之财自然欣喜若狂。他们过得并不富裕。 退休金很低,加上一些福利,也只能是温饱而已,一个月出去吃几顿饭,这个月就得破产。 更何况他们身体还不错,想趁着腿脚利索,到处走走。这个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有了这笔钱,他们的很多计划都能够实施了。 要知道无论米国还是欧洲。老百姓一般是没有存款的。 一个是因为他们喜欢提前消费,再者他们对于工作,一般都不会有多努力。 在他们的意识里,生活和挣钱比,自然还是生活重要。你挣钱本身不就是为了生活吗? 牛马一样干一辈子,攒下一笔钱给下一代,这就真成了牛马了。 只是今天儿子回来吃饭,他们谈起这次米国旅游的事情,儿子说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叶雨泽悬赏目击证人的事情,老两口瞬间石化。 卧槽,老子以为挣得不少了,咋还有多十倍的?这个就要好好想一下了。 他们不会上网,也没有脸书,只能从儿子的手机上看了一下。 老查尔斯等儿子走了之后,对老伴儿唉声叹气。 “他们太小气了,我觉得没有必要替他们隐瞒这个事情。” 老伴儿摇摇头:“他们势力很大,我们惹不起的。更何况我们拿了钱,如果再贸然出头,会不会被灭口?” 老查尔斯也是犹豫半天,这事儿还真不是瞎话,他们自然什么都干的出来。 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从给钱到送他们走,人家根本没亮明身份。 但是现在根据脸书上披露,那自然就是菲洛家族的人了,只是这个死者跟他们什么关系呢? 姓氏名字都不对,他们为什么要护着这个死者? 其实不光老两口疑惑,整个美国都在疑惑,不知道菲洛家族这是为什么? 不过网络的力量是强大的,人肉搜索则是任何先进的技术都无法比拟的。 很快,詹姆斯·麦克就浮出水面,并且他以前几次帮侄子了事的经过,也都被披露出来, 一片哗然,原来侄子是这样养成的,没有这个姑父,这个侄子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一帮混混的底裤也都被迅速扒光,他们从少年时期开始,一个个就劣迹斑斑。 特别是詹姆斯·麦克的侄子,如果没有他一次次的出手,如今早就在监狱里面了。 而他袒护的结果就是,直接下了地狱。 面对越来越激烈的舆论,菲洛家族终于觉得该做些什么了? 毕竟作为米国顶级家族,脸还是要的。不管私下里做了多少龌龊事儿,但那毕竟是私下里。 他们没有自己的媒体,但这么多年的人脉,哪里都有他们的人,这种事情自然不会那么麻烦。 于是,第一个出手的就是米国颇具有权威的CNN新闻频道。 这个报道并没有倾向性,而是如实陈述了事发经过,当然,他们的证据都是警方搜集的。 至于脸书疯传的那些,他们并没有报道,只是提了一下,当做谣言提的。 人家说的也很客观,说是待证实,并没有完全否定。 只不过事情发酵到如此地步,这样企图洗白的新闻,自然不会被大众认可。 反而让舆论更加激烈起来。 紧接着,ABC新闻、NBC新闻和CBS新闻等知名媒体也开始发布了类似的消息。 一些人开始迷茫,虽然网络盛行,但传统媒体的权威性还是无人质疑的。 就在民众开始纠结的时候,兄弟公司新闻频道,也开始就此事发布了消息。 不过他们的新闻就详实多了,不但有警方的证据,还有脸书披露出来的证据。 要知道,新闻频道报道这些,是需要核实的,毕竟他们代表的就是权威和真实性。 要知道兄弟新闻台由传媒大亨鲁伯特·默多克于1996年创立,隶属于福克斯广播公司。 而福克斯广播公司由默多克创办的福克斯公司拥有,所以福克斯新闻台属于私有媒体。 该频道以其保守主义倾向和对政治、时事的广泛报道而闻名,在2002年1月,其收视率超过CNN,成为全美第一,截至到现在,仍是米国收视第一的电视新闻频道。 如今这个公司已经被兄弟公司收购,虽然还有福克斯的股份,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个频道的新闻权威性却是无可置疑的。 针对几个频道发布的新闻,其他娱乐性频道立马也有了反应。 比如一些著名主持人,脱口秀演员,开始了夺人眼球的表演。都是以这个为题目。 懂的都懂,他们这些大牌也是喜欢蹭热度的,特别是跟那些豪门富商之类的对着干。 虽然叶家也是豪门,但这次的事情,却站在了理上,所以没有哪个明星脑袋被门挤了,拿叶帅打趣。 于是,詹姆斯·麦克就成了各种各样的段子里的猪脚,被各种挖苦,一时间成了全民反派。 叶雨泽并没有公开自己的手机号,悬赏公告上的电话是兄弟公司的。 值班的小姐姐们这几天都非常敬业,因为都知道这件事影响太大,真出了什么错,谁也承担不起。 这一天,王欣然刚刚接班,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是留学生,能在兄弟公司实习,还是因为她的身份,这个她懂。 电话是英国打来的,声音苍老,还有些胆怯,他只是问了一句: “叶先生在吗?” 王欣然不敢大意:“叶先生一直在忙,没时间守着电话,您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我一定一字不漏的转达。” 那边却直接挂了电话,王欣然想打过去,但最终没有打,而是把事情告诉了叶雨泽。 叶雨泽听完汇报,没有犹豫就按照号码拨了过去。 “我是叶雨泽,您有什么事吗?” 那边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 “如果我能提供您儿子当时杀人的真实情况,真的会拿到100万吗?” 叶雨泽毫不犹豫:“肯定能,但我你要能证明当时确实在场,并且亲眼目击了所发生的一切。” 那边很肯定的回答:“这个我可以保证,并且还有照片和录像。” 叶雨泽大喜:“那你这样,你就在那里等我们,可以找个律师,我们的律师明天就可以过去调查取证,我也会跟随,” 老查尔斯笑了,露出了少了几颗牙齿的牙床,一百万自然能比十万做更多的事情。 至于正义感,这个等拿完钱可以振臂一呼: “作为一个英国公民,虽然这事儿是在米国发生的,但我也有义务揭露真相。” 第二天,叶雨泽带着律师果然按时来到了老查尔斯家里。 看完他的照片和视频之后。直接开了一张200万的支票。 老查尔斯和老伴那是热泪盈眶。二百万啊,特么的够环游世界了。 叶雨泽他们走后,老查尔斯和老婆抱在一起,亲了又亲,最后那热情实在按捺不住,滚了床单。 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的热情了,看来有些东西靠的不仅是身体,还有情绪。 接下来几天,他们每天都关注着新闻以及网络上的舆论,终于彻底弄清了事情的经过。 想到那个可爱的孩子,可能因为谋杀罪一辈子出不来的时候,老查尔斯真怒了。 “不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老伴也是热泪盈眶:“做吧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事情就在舆论的漩涡中按部就班,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开庭。 詹姆斯·麦克并没有出席这次庭审,不过他有信心,无论外面闹得再欢,叶帅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 公诉人是一个叫菲尔思的中年人,他阅历丰富,一向以铁面无私著称。威望很高。 而叶帅的辩护律师却明不见经传,基本没有人知道他。 这件案子,法官的压力也很大,本来这样的案子,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啥,但是因为双方身份的原因,事情复杂了。 所以,对于陪审员的挑选,也慎重起来。主审法官跟詹姆斯·麦克关系非常好。 他们事先也经过了一系列的沟通,当然,并不是说,詹姆斯·麦克就主导了一切。 但是他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比如定性为故意杀人,这在庭审前大陪审团合议的时候。 大部分陪审员都默认了这个罪名,不然也就不会开庭。 在米国,符合以下条件的公民有担任陪审员的资格 1.是美国公民。2.年满18岁。 3.在司法管辖区内至少居住一年。 4.能够流利地读、写、理解和说英语。 5.没有无法通过调整而解决的精神或身体状况。 6.目前没有受到可判处一年以上监禁的重罪指控。 7.从未被判定犯有重罪(除非公民权利已合法恢复)。 不过,有几类人员通常会被免除联邦陪审团服务,包括现役军人和国民警卫队成员、非联邦专业消防和警察部门成员、联邦、州或地方政府的“公职人员”。 此外,一些法院会应个人请求,对年满70岁的人、过去两年内担任过联邦陪审员的人、志愿消防员或救援队或救护车工作人员等给予永久性免除。 陪审员通常从选民登记名单等来源中随机挑选,可能包括各种职业和背景的普通公民,如销售人员、护士、IT顾问、教师、软件工程师等。 嘻嘻,大佬们威武! 第2953章 曙光 第2736章 曙光 这个随机,也就决定了人员的可操纵性。 司法权由司法机关独立行使,不受行政机关、立法机关以及其他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 司法机关依据法律规定的程序和原则,独立自主地对案件进行审理和裁判,以确保司法公正和法律的正确实施。 只是法官也是人,咋可能做到不徇私情? 所以,当某个案子需要倾向性的时候,挑选陪审员就成了他们可以放纵的程序。 但这种事懂得都懂,没有人会去质疑,毕竟谁都有需要的时候。 每个案子上法庭前,还需要一个大陪审团,通常由16至23人组成,以16人为法定人数,至少需要12人的同意才能起诉。 大陪审团主要负责在庭审前确定检察官对被告人的指控是否成立,以及是否批准检察官或警察向法院起诉。 这个案子能够顺利被起诉,詹姆斯·麦克自然是功不可没。 而叶风做人太规矩了,显然没有想到陪审团也能够做手脚。 所以,他只是让律师走的正常程序,根本没有想到,对手早已经使了阴招。 本来叶风聘请了一个律师团队,都是米国知名的律师。 却没想到,父亲来了之后,立即否定了他这个方案,而是聘请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 叶风特意调查了一下,这个律师刚毕业不久,刚刚取得独立办案的权利,就自己来了个事务所。 不过这个事务所只有他自己,到目前为止,也只接过两个离婚案子,听说还输了一个。 律师叫刘昊然,28岁,华裔,但肯定是混血,人倒是非常帅气。 公诉人一开场就言辞犀利,把叶帅形容成了一个暴力倾向严重的恶魔,并且表示,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惩,不然以后肯定会给社会带来危害。 不得不承认,这个公诉人菲尔思真的是个老手。 他虽然语气平淡,但诱导性很强,偏偏又不给人攻击的借口,语言非常严谨。 刘昊然全程都很淡然,看的叶风皱起眉头,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用他? 和大律师比起来,他简直一点优点都没有,最起码,大律师出庭,无论是陪审团还是法官都会重视。 而这样一个小律师,人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因为是公开审理,法庭上座无虚席,毕竟这个案子目前正处于风口浪尖。 无论是记者还是自媒体博主,都迫切获得第一手消息,增加曝光度。 兄弟新闻的出手,让其他几个新闻台也有了顾忌,报道的时候,措辞更加严谨了。 但他们目的性很强,那就是叶帅必须是罪犯,不然不足以平民愤。 而互联网的威力还真不是新闻频道能够比拟的,主要是受众基数太大了。 而真正忠于传统媒体的,只是某一个阶层,但不得不承认,这个阶层虽然人少,但能量却很大。 主审法官一直很平和,虽然表情严肃,但目光却祥和。 就是看向叶帅的时候,也没有一点情绪,甚至就像审视自己的孩子。 叶帅没有功夫跟他对视,也没有看其他人。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以前也经常不在家,父子俩几个月不见面属于常态。 但叶帅这次只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却觉得好像一个世纪没有见到父亲了。 上次父亲病重,他也去了军垦城。但是并没有多悲伤。 甚至母亲哭泣的时候。他都没有流泪。不是他不孝顺,而是他根本不相信那么强悍的父亲会离开自己。 所以,在所有人都悲伤的时候,他选择了毫不在意,他是用他的毫不在意告诉大家,我爸不会有事儿。 果然,事情没有一点偏差的迎合了他的想法,他也很淡然,因为事情本该如此。 看见儿子看自己,叶雨泽面带微笑点点头,表情祥和。 而伊凡娜则趴在丈夫怀里,不敢看儿子。 看见父亲的笑容,叶帅也笑了,他的心中一下子踏实下来。 他根本没有想能出去,只盼着父亲不要为了自己颓废,甚至一蹶不振。 至于母亲,有父亲他就不会担心。这个男人就是山,可以抗拒任何风浪。 刘昊然静静地等菲尔思说完,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陈述。 “首先,我要反驳菲尔思先生的是,我的当事人叶帅并不是他嘴里的教孩子。” “因为他从小学开始,就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他拿出一叠文件还和证书,都是叶帅从小学到如今获得的各种奖励。 不得不承认,叶帅这个孩子是真的优秀,从小学开始,各科成绩基本每一次考试都是A。 而且,他还一直是学校棒球队队员,作为主攻手和队长,他从初中开始,就带领球队披荆斩棘,获得了很多荣誉。 如今虽然刚刚升入高中,但也崭露头角,在波士顿市高中比赛中,获得了赛扬奖。 要知道,他的年龄还小,能在高手林立的高中棒球联赛中获得这个奖项,那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还有,叶帅还是个社区志愿者,每个周末都会参加社区活动,因为他的认真和组织能力,社区每年也都给他表彰。 这奖励自然不是物质,只是一张证书,但这证书的含金量,对于一个学生,懂的都懂。 要知道米国学校对于这些,有时候看的比学习还要重要。 一张张证书晒出来,所有人嘴巴张得越来越大,在座的大部分都有孩子。 可这样的孩子咋就是别人家的娃呢? 菲尔思的脸色有些阴沉,看着刘昊然滔滔不绝的还在继续说,忍不住开口打断。 “我想提醒法官,对方律师展示的这些,跟案情毫无关系,我觉得不该让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法官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回答: “建议有效,请控方律师不要浪费时间。” 刘昊然看了菲尔思一眼,又看看法官,语气平稳的问道: “刚才公诉人把我的当事人控诉成了一个不良少年,不判重罪不足以平民愤。” “我只是拿出了证明他成长历程的证据,请问,这叫浪费时间吗?如果是,那我收回。” 法庭一片哗然,议论纷纷,法官的态度明显有些偏颇了,大家自然会议论。 看到大家的反应,法官忍不住有些尴尬,讪讪的挤出个笑容,开口道: “辩方律师的话也有道理,从你的陈述来看,检方对于犯罪嫌疑人的定性有失公允。” 叶风吃惊的看了一眼父亲,这个律师有点东西啊,为啥父亲的眼光总是这么独到? 接下来的唇枪舌剑更是十分激烈,菲尔思失了先招,自然不甘心。 把案情陈述的对叶帅一点一点有利的地方都没有。 但刘昊然还是不卑不亢,用详实的证据一点点反驳,一场庭审下来,除了法官和陪审团之外,大部分人看叶帅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 原本一个很简单的案子,因为大量事实和证据,变得复杂了。 今天的庭审注定是没有结果的,而且很多证人也没有到庭,只是双方初次的试探罢了。 公诉人那边自然也有一些证人,他们的证言都比较公式化,很严谨,但没啥情绪。 法官宣布下周二继续审理,他桌子上的厚厚一摞证言证据让他看着就头疼。 这个刘昊然以前没有听说过啊?他怎么会把准备做的如此详实? 而媒体这时候已经炸了,倾向自然不用说,无论是证据还是叶帅这个人给人的印象,没人把他当成坏人。 叶风和叶雨泽走到叶帅跟前,伊凡娜想抱抱儿子,却被阻止了。 叶雨泽看着儿子笑了笑:“我让人把书给你送进去,不要耽误学业。” 叶帅瞬间瞪大眼睛,看着父亲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对于他而言,看书还有用吗? 叶雨泽也没有多解释,看着他被法警带走,却不带一丝情绪。 叶帅案如今已经成了最热门的新闻,民众们几乎一边倒的同情叶帅,认为他没罪。 只不过还没到最后后阶段,而且叶帅最后杀人的那一段,没办法找到证据,很可能还会被定罪。 但是前期很多事情已经明了了,最起码,詹姆斯·麦克期望的终生监禁,不能假释是无法做到了。 无论他人脉多广,法官跟他关系多好,但众目睽睽,又有那么多证据,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叶帅心情复杂的回了拘留中心,他因为不是成年人,开始时候关押在警局拘留室。 如今经过庭审,就要转移到专门的少年拘留中心了。 叶帅其实不愿意去,这边刚成了老大,就又要换地方。估计又得干一场。 他不怕打架,只是怕麻烦,毕竟今天的庭审给了他希望,看样子这辈子还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拘留中心和警局那边的设施没啥区别,只是各种设施多了一层软包装。屋子里只有四个人。 叶帅进去之后,看到那张空床就直接躺了下去,他有些累了。 一天的唇枪舌剑,身心都比较疲惫,虽然需要他说的话并不多,但是情绪一直跟着波动。自然耗费不小。 躺下之后,叶帅才发现少了些什么,一伸手才发现是被子不见了。 他坐起来看了一圈,发现左边那张床上多了一床被子,一伸手就拿了过来。 屋子里面三个人一直盯着他,除了一个大个子之外,那两个都不够叶帅一拳打的。 其中一个金发卷毛长得挺可爱,五官俊秀,就是颧骨上有些雀斑。 大个子是个黑人,体魄粗壮,他看叶帅的眼神充满了蔑视。 叶帅一言一行都带着教养,这让他非常不爽,他这辈子就恨这样的富家少爷。 只不过这里监管的比较严,惩罚也很重,他不敢轻举妄动。 叶帅拉过被子就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半夜。 饥肠辘辘加上尿急,一骨碌爬起来就冲进卫生间。 只是一泡尿还没有撒完,他就发现自己被堵在了里面,大个子在前面,那两个小个子跟随其后,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叶帅头都没有回,右肘狠狠往后一击,就打在大个子少年肚子上。 然后继续撒尿,尿完之后系好裤子,这才回身问了一句: “还打吗?不服继续。” 大个子此时还在地上滚呢,这一下疼的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岔气了。 两个小个子惊恐的看着叶帅,一句话都不敢说。 叶帅指了一下卷毛:“去给老子找点吃的,饿了!” 卷毛拔腿就跑,看的叶帅直纳闷,这么小的屋子,你能去哪? 没想到卷毛在自己的床下翻了几下,找出一个面包两个煮蛋递给他。 叶帅很满意,就是吃起来有些噎,卷毛又赶紧拿出一盒牛奶递了上来,一副狗腿样。 叶帅拍拍他肩膀:“不错,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叫叶帅。” 卷毛激动的使劲点头:“我叫汤姆,你以后就是我老大。” 叶帅边吃边问了一句:“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卷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喜欢玩电脑,他们说我是黑客,犯法了。” 叶帅一愣,米国这边黑客不少,很多少年人,也没听说谁被抓啊? 于是问了一句:“你干啥了?” 少年闻言低头小声交代:“我进入花旗银行系统,给几个储户互换了名字。” 叶帅瞬间懵逼,有些好奇:“你怎么改的?” 卷毛又挠挠头:“我把一个十美元的客户跟一个十亿美元的金额调换了一下。” “噗!” 叶帅一口牛奶喷了出来:“你打算劫富济贫吗?” 卷毛点头,我觉得他们该互相体验一下对方的生活。 叶帅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家伙真有想法。 “还有呢?” 叶帅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少年这次有点黯然:“我进入军方系统,把对准亚洲的导弹转向了欧洲。” 叶帅不明觉厉:“你为什么这样做?” 卷毛思考了一会儿回答:“我觉得对米国威胁最大的是欧洲而不是亚洲。” “好吧,你真有想法。” 叶帅不得不夸了一句,这个卷毛真的敢想敢干,自己和人家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让他做自己老大还差不多。 来了同志们 第2954章 哪里都有江湖 第2737章 哪里都有江湖 叶帅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因为叶雨泽长期不在家,而小妈妈凯塞林还像个孩子,所以,他反而显得比同龄人成熟的多。 从小学开始,他就习惯了独立,并且照顾着弟弟妹妹们。 如果不是还有个保姆王淑琴比较靠谱,估计叶帅如今什么饭都会做了。 就是如今,他也学会了烤肉,手抓饭之类的北疆饮食,每一次开patient,都是他当主厨。 小妈那个人喜欢玩,跟邻居们时不时就有个聚会,全靠他撑门面了。 加上弟妹们也都大了,也会有一些聚会,他俨然已经成了叶家家庭掌门人。 这次进来,他还真没有在意自己的前途之类的事情。 他最想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对于母亲,他的感情都没有那么深,但是在波士顿这些年,他真的跟这些弟弟妹妹们分不开了。 看到叶帅沉思,卷毛狗腿的又给他拿来一瓶可乐。 叶帅看的好奇,问了一句:“这里面啥都有吗” 卷毛“哈哈”一笑,不好意思的交代: “钱啊,给钱基本这些都能买来。” 叶帅瞬间就明白了,看样子这个卷毛不缺钱。 问了一下大概情况,这里面也没啥事儿,都是等待定罪的人,又都是未成年,管理相对松散一些。 吃饭会集中到食堂就餐,比警局那边强多了,那边在屋里就不让出来,这里每天还有两个小时的活动时间。 环境宽松了,叶帅心情也就放松了,老爹回来了,自己早晚也能出去,叶帅索性也就随遇而安。 大个子半小时之后才爬起来,剩下的那个小个子唯唯诺诺,也不知道该讨好谁? 叶帅也没兴趣在这里面称王称霸,小猫两三只,有啥搞头?别来惹自己就行了。 卷毛把大个子的行李从窗户边上挪开,把叶帅的行李换过去,这里透气性好,离卫生间远。 大个子还在地上趴着呢,自然不敢表达什么意愿。 叶帅倒也没有拒绝卷毛的好意,这家伙机灵,关键还他妈能干大事儿,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 知道他还有几个月才满十四岁,叶帅更加喜欢了,拍拍他的肩膀: “睡吧,以后有事儿要罩着我。” 卷毛灿烂的笑脸一下子凝结了,我巴结你不是想让你罩着我吗?咋就反了呢? 早饭去的食堂,伙食还不错,比家里的早餐丰盛多了,主要是种类多。 王淑琴给他们做饭,也只是做喜欢的几样,咋可能有这么多种? 叶帅有些馋肉,捡着牛排和鸡腿吃了一些,又啃了个面包,然后拿起一个牛油果啃着,然后才四处打量起来。 人很多,可见青少年问题也是社会问题了。 小家伙们一个个横眉冷目的,学人家黑帮电影里面的样子,瞪着敢于挑衅的人。 看样子这里面也有帮派的,都有自己的小组织,然后组成圈子。 他们屋里那个大个子正对着一个胖子点头哈腰,指着他不停的说着什么? 卷毛脸色变了,小声告诉叶帅: “不要朝那边看,那个家伙是大个子的老大,那个老大叫屠夫,下手非常狠,不能招惹他。” 叶帅笑了:“以后不是你罩着我吗?你都怕了我咋办?” 卷毛一脸苦涩:“我都打不过你,咋罩着你?” 两个人话音未落,屠夫带着大个子走了过来,屠夫阴测测的看了他几眼,然后摇摇头。 “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想当牢头?也不怕人家把你屁眼捅烂了,这周之内弄一万美元进来,不然有你好看。” 话还没说完,叶帅已经端起半碗汤泼在他脸上。 “你他妈赶紧滚,趁老子还没有发火,不然一分钟之后,我保证你只能爬了。” 叶帅这两天有点火大,主要是想明白了,示弱在这种地方是没有用的。 老爹恩怨分明,有仇当时就报,所以才会有一帮不离不弃的朋友,而大哥那边却全是靠利益驱使,自然差了许多。 虽然他从小就被母亲教育成绅士,他也一直按照这个路线在走,而且把大哥当成自己的榜样。 但这一次事情,就把他彻底改变了,因为绅士拯救不了世界…… 屠夫瞬间懵逼了,主要是在这里没人敢挑衅他,在外面他也是赫赫有名,曾经一个人拿刀追着三个人砍啊。 这尼玛咋了?一觉睡醒世界就变了吗?这样一个细皮嫩肉的家伙,就敢泼自己? “哈哈哈!” 一个黑人壮汉看着看着屠夫这狼狈样子笑了起来,还对着叶帅竖起大拇指: “不错小子,继续,有什么事儿找我!” 叶帅看了壮汉一眼:“你觉得比他厉害吗?过来,老子连你一起泼。” “卧槽……” 所有人瞬间石化,大汉叫鲨鱼,在这个拘留中心,他和屠夫可是双煞,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结果,这么个小崽子竟然这样对他们叫嚣,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他里面暴走了。 几步跨到叶帅面前:“你再说一遍!” “啪!” 叶帅啥也没说,直接一巴掌糊在鲨鱼脸上,打的他转了几个圈。 卷毛已经快哭了,作为叶帅唯一的手下,他也没想到这个新老大如此的胆大包天,他这次死定了,还得连累着自己陪葬。 这时候,屠夫和鲨鱼的人都围了上来,足有几十口子,当然其中不少是浑水摸鱼,买个好的。 叶帅站起身拿起一张椅子,伸手就掰掉了两条腿。 刚要往上冲,后面一个人拉他衣角: “老大,给我一个,那么多人,我打不过啊!” 回头看看卷毛,正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他,不过浑身筛糠一样,看的叶帅笑了起来。 伸手把一条椅子腿递给他,主要是想看看他敢出手吗? 没想到椅子腿刚递到卷毛手里,那家伙竟然一声吼就冲了出去。 板凳腿抡成了风车,霹雳吧啦的打了好几个人,主要是太出其不意了。 那些人骂了一句,刚要还手。 警察开始呵斥,几个人拿着警棍冲了过来,迅速驱散人群。 他们平时也闲得蛋疼,一些小冲突不会管,巴不得看会儿热闹呢。 但不会真的让出事儿,不然,都得负责任,毕竟他们是负责看守的,出了事儿就是渎职。 再严重点,搞不好就会换个位置了,自己来里面蹲着,这种结果没人愿意承受。 就这样被拉开,鲨鱼和屠夫自然不甘心,但也没啥好办法。 虽然他们有关系,但明面上的影响自然得注意。 越是混得开的人,其实越八面玲珑,不要被他们的外表迷惑,真正的傻子是当不了老大的,早早就被坑死了。 吃完饭回了监舍,大个子表情复杂的看着叶风。 昨晚被打,他是恨这个小子的,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不过叶帅刚才的表现又让他佩服,人家是真的硬,什么人都敢刚啊! 但刚才的状又是他告的,他又怕叶帅揍他,所以心中忐忑的要命。 鲨鱼被探视了,是两个过去的兄弟,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鲨鱼回来的时候表情复杂。 然后屠夫也被探视,表情跟鲨鱼差不多,回来的路上,脚步慢了很多。 午饭比早饭丰盛了很多,叶帅吃的很香,回到监舍本来想活动一下,结果得知下午可以去院子里,已经放弃了。 刚才吃饭时候,鲨鱼和屠夫看他的眼神都非常凶狠,吓得卷毛直哆嗦。 不过叶帅就跟没看见一样,他不是装逼,是真不在乎。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啥可怕的? 如果真有不怕死的?那他为啥要怕?大不了同归于尽。 自小父亲就说过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下午放风时候,只有两个看守站在场地外面,倒是围墙上,有持枪的护卫。 场地里有一些体育器材,大家打打篮球,踢踢足球,以及进行一些常规的锻炼。 主要是为了不让长期的囚禁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叶帅进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活动,他棒球打的好,可惜这里没有,只好凑到篮球那边,想玩一会儿。 因为混血的原因,叶帅和叶飞个子都高,现在的叶帅已经一米七五左右了。 这在少年人当中,已经属于高个子了。所以,打起篮球来,也非常顺手。 加上他跑跳都非常出色,碰撞能力又强,没一会儿,就成为焦点。 只不过刚玩了十几分钟。就被打断了。 鲨鱼和屠夫各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把打球的人都驱散,他们要打比赛。 叶帅想离开,被鲨鱼叫住:“打一场,你跟鲨鱼,如果赢了我们,前面的事情勾销。” 屠夫也咧咧嘴:“一样,如果帮我赢了他们,前面的事儿就当没发生。” 叶帅撇撇嘴:“凭啥?勾不勾销跟我屁的关系?有能耐就打我啊!” 屠夫摇摇头:“这是不敢吧?怂了就下去,我们自己打。” 这话让叶帅有些不舒服直接勾手: “谁不来谁孙子!” 刚才还在为叶帅加油的卷毛一脸担忧: “老大,不要跟他们打,我咋就觉得他们不怀好意呢?” 卷毛凑近叶帅给他擦汗,趁机提醒。 叶帅笑笑:“怕啥?我就是不打,他们该找麻烦不也一样找吗?” 卷毛瞬间明白,老大威武。 很多人围了上来,大家都明白,这两个家伙绝对没憋啥好屁,他们怎么可能被人打脸不打回去? 虽然其中不乏同情叶帅的人,但是他们绝对不会为叶帅出头,主要是惹不起那两个。 球赛很精彩,不得不说,这里面人才也很多,包括屠夫和鲨鱼,球技也都不错。 打了半个多小时,体力消耗都比较大了,叶帅接球扣篮,鲨鱼站在他前面,一个盖帽,想把球打飞。 没想到叶帅一个假动作,然后一个起跳,右手从侧面投篮,球进了。 叶帅身子还没落地,鲨鱼一脚照着他肚子就踢了过来。 叶帅空中转身侧踢,和鲨鱼的脚对上,两个人都后退几步。 叶帅没等自己站稳,一个前滚翻又来到鲨鱼身前,右拳击出,正是八极小架里面的直拳。 这一拳叶帅从见到父亲的第一面就开始练习,可以说是他的最强一招。 “碰!” 鲨鱼一声闷哼,就匍匐在叶帅的拳头上,整个身子就像瘫了一样。 他身边几个人见状,飞快的朝叶帅攻击,叶帅辗转腾挪,连续干倒了几个。 这时候,屠夫那边的人也加入了战斗,十几个人开始围攻叶帅。 叶帅就算再强,但是被围在中间,也没办法防守,不小心挨了几下。 “啊……” 一声非人类一般的叫声在外面响起。 原来是卷毛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根木棍朝人群冲了过来。 到了打斗圈的外面,他抡起棍子就是一阵劈头盖脸,打出了一个缺口,他把棍子往叶帅手里一送。 “老大接着!” 然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就准备挨揍,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叶帅棍子在手,瞬间如虎添翼,只是一抡,就打出来一个圈子,然后劈,扫,戳,撩。 十几招打出来,面前基本没有了对手,而他威风凛凛站在那里,一脸不屑的看着对手: “还有谁来?” 屠夫捂着胳膊狠狠瞪着他:“杂种,我早晚弄死你!” 叶帅棍子横扫过去,屠夫躺在地上捂着腿惨叫。 看守们往里冲,但围观人群太多了。根本冲不进去。 卷毛看着这一地战利品,高兴的手舞足蹈,拿过叶帅手里的棍子,一人补了一下。 而围观人群不知道是不敢故意的,一个比一个挤得紧,等看守好不容易冲进里面,叶帅和卷毛正好整以暇的抽着烟,看着地上的人群挣扎。 一个看守气急败坏的问道: “这是怎么弄得?” 卷毛耸耸肩:“他们打球撞得,我建议以后取消这种运动,太废人了。” 检查了一下,连个伤口都没有,看守们也就作罢。那边也没有闹着惩罚凶手。 毕竟一帮人单挑一个,还被人家全部干翻,这事儿说出去丢人。只能不了了之。 回到监舍,大个子瞬间跪倒在叶帅跟前,他怕被叶帅整死。 叶帅挥挥手:“起来吧,你不值得我动手……” 来了大佬们 第2955章 叶帅无罪 第2738章 叶帅无罪 叶帅没说假话,大个子这样的杂鱼,还真的不值得他动手,他唯一的长处就是长了个大个子罢了。 卷毛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了一桶爆米花,往叶帅嘴里塞了一把,然后愉快的吃了起来。 叶帅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家伙,虽然很怂,但是关键时刻却能干出来不怂的事儿。 今天要不是他,估计叶帅也得吃一些亏。 刚待了没一会儿,叶帅的律师来了,给叶帅带来了一些书,说他父亲叫带来的。 叶帅问啥时候能见到父亲,律师转述叶雨泽原话,他不会跟儿子在这里面见面的。 叶帅有些失望,自己就是判十年,那么就得十年见不到父亲了。 律师问叶帅在这里遇到什么事情没有?叶帅也没有隐瞒,说了今天的遭遇。 刘昊然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说了一个名字。 以后这个人会定时来看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他。 叶帅点头,父亲来了,一切也都不一样了。原本的心如死灰,变成又憧憬外面的世界了。 叶帅一直没有谈恋爱,倒不是没有喜欢他的女孩儿,而是他觉得自己早晚要回吉普,到时候搞得难分难舍的白难受。 还不如回去之后,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好好恋爱结婚,没必要现在就去经历那些不该经历的痛苦。 再说,他毕竟才十五岁,思想和感情还没有成熟,对于爱情,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叶飞在磨一把刀,这把刀还是叶风从非洲带回来的,正宗的瑞士军刀,刀身是黑色,只有刃口闪着寒光。 看见儿子这个举动,叶雨泽有些好奇: “飞儿,你磨刀干嘛?” 叶飞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事儿,就是闲着没事儿干。” 这时候,煨在杨革勇怀里的杨雪却哽咽道: “叔叔,叶飞要去杀了那个詹姆斯·麦克!” 叶雨泽勃然大怒,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刀: “混账玩意儿,那个王八蛋值得我儿子用命去换?你是多看不起你爹?” 叶飞愣住了,但没一会儿眼泪就流了下来。 “爸,可我三哥为了我在坐牢!” 这小子性格强悍,从小叶雨泽就没见他哭过,没想到今天为了哥哥哭了。 叶雨泽摸摸他的头:“老爹要死的时候听说你都没哭,怎么哥哥进去待几天你就哭了?” 叶飞抹抹眼泪:“我爸死不了,我哭干嘛?可是哥哥真可能出不来了。” 叶雨泽愣住,不知道儿子们为啥都这样?没人认为他会死。也许在他们心中,这个爹是无所不能的吧? 用手把儿子脸上的泪水擦了擦: “放心,你三哥不会有事儿的,很快就能出来。” 叶飞眼中露出惊喜:“真的?” 叶雨泽郑重的点点头:“没错,他是为了保护弟弟妹妹,怎么会有事儿?现在只是调查,调查清楚他就回家了。” 叶飞笑了,一把拉起杨雪就跑向湖边: “我三哥没事儿,走,我带你去划船。” 看着两个孩子的身影,叶雨泽摇摇头: “看来咱俩又得做亲家了。” 杨革勇一瞪眼:“咋了?你还嫌弃我家小雪吗?我最遗憾的就是阿依江没嫁给叶风。” 叶雨泽摇摇头,懒得理他,叶风的事情都是他自己选的,他可没有干涉。 叶红和叶白从屋里出来,依然拿着一个网球拍,看的叶雨泽直乐: “喂,你俩拿得动牌子吗?” 叶白使劲挥了一下手:“爸爸,等两年我就跟你打。” 他们七岁了,但三哥的事情他们还不太懂,所以情绪没受什么影响。 这两年列夫来的也少了,他们国内的局势一直不太稳定,他一直想变卖油田移民。 被叶雨泽阻止了,告诉他这东西不能卖,只要不往外转移财产,不会有啥事儿。 列夫对于叶雨泽,有着谜一般的相信,自然会听话。忙着跟国内一些大佬交好。 其实叶雨泽明白,他需要交好的只有一个人,但这个他不能说,因为列夫跟他关系一直都不错。 商人跟政客的关系,其实也是相互需要,相互依存,保持良好的关系就不会错。 詹姆斯·麦克最近动作有点多,本来只是为了侄子,到如今成了舆论的焦点,他就更加不能输了。 米国这个国家,看起来民主,但龌龊的事情同样不少,哪个人能做到无私? 只不过到了一定的身份,都是表面喜欢唱着高调,但私下里少不了一些肮脏的交易。 他有身份有地位,也很有钱,所以,他肯定也会左右一些事儿。 不过如今他已经嗅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所以,他决定把这危险掐死在摇篮里。 晚饭时候,叶帅带着卷毛挑了几样喜欢的东西,坐下来用餐,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有着敬畏。 毕竟篮球场上的那一幕,让人刻骨铭心。 虽然和电影里都有许多无敌的英雄人物,但那毕竟是文学作品。现实中一个打十几个的,基本没人见过。 但今天他们看到了,都是十几岁的年龄,叶帅无疑成了他们心中的英雄。 不过鲨鱼和屠夫的势力太大,他们一样惹不起,所以,只能用目光表达一下情绪,并不敢过来跟叶帅亲近。 叶帅不以为意,本来也他也喜欢独来独往,要别人崇拜干嘛? 两个人正吃着,鲨鱼和一个小弟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叶帅肩上: “兄弟,今天的事是个误会,别介意啊。” 本来都非常紧张的人们,一下子愣住了,这是干嘛?示弱了? 我靠,这可是鲨鱼啊,这里的一霸,他竟然向叶帅示弱了。 叶帅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身,只是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鲨鱼不以为意,而是朝不远处招招手,然后屠夫同样带着一个小弟走了过来。 大家又紧张起来,屠夫和鲨鱼是死对头,这个谁都知道,但今天是什么意思? 屠夫过来之后,也是打着哈哈:“兄弟功夫高强,我是非常佩服,交个朋友咋样?” 围观人群一个个石化了,这是肿么了?眼花了吗? 两个死对头竟然一起给叶帅道歉?难道叶帅真的要成为这里的老大? 大家的目光炽热起来,那两个家伙无恶不作,如果真的换了叶帅,似乎还真是好事儿。 就在大家惊疑不定的时候,突然寒光一闪,一把雪亮的刀片带着寒光在屠夫手中闪过。 叶帅低头闪过,并且一拉卷毛,两个人就到了桌子下面。 鲨鱼一声狞笑,手中也是寒光一闪,一把刀对着叶帅留在外面的脚就砍了下去。 要知道徒手格斗和手中有刀,完全是两个概念。 一般人打斗,徒手最多鼻青脸肿,这还得是力气大的。 而只要手里有刀,那就随时可以要命。 大家惊叫着躲开,唯恐被波及,而鲨鱼和屠夫则拼命对叶帅展开围攻,就是想要命。 叶帅在桌子下面一时间手忙脚乱,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 主要是他要顾着卷毛,怕他被砍死。刚才那一刀如果不是拉他,也不会受伤。 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他一脚踹在屠夫腿上,趁着他歪倒的瞬间,窜了出去。 周围人虽然散开,但是鲨鱼和屠夫的人这时候已经围了上来。 刚才他们是想出其不意的,这会儿看着计划破产,自然又展开人海战术。 叶帅窜出来之后,抡起一把椅子就砸在屠夫头上,屠夫一翻白眼就躺下不动了。 鲨鱼挥刀向他的脖子,叶帅低头侧身,手向上一撩,刀子就从鲨鱼裆部划过。 一声惨叫之后,鲨鱼捂着裆在地上打滚。 叶帅顺手捡起他丢掉的刀,然后冲入人群,犹如杀神,勇不可当。 那帮人抱头鼠窜,然后跑向冲过来的看守们,寻求庇护。 这时候卷毛也从桌子下面冲了出来,拿着凳子在他们身后猛砸。 直到几个看守拿着警棍拦住他们,两个人沉思扔了武器,回去吃饭。 只是这时候哪里还能让他们吃饭?两个人被拷了起来,关禁闭了。 一战下来,屠夫死了,鲨鱼残了。又是一个人命案子。 一个身影从监控室出来,刚才的经过他都拷贝下来了,而监控室的人刚才出去吃饭,没人发现他。 警局这边赶紧准备资料,估计这一下叶帅罪责难逃了。 本来定下的开庭时间往后推了十天,叶雨泽眉头紧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刘昊然赶紧去了法庭,他要第一时候了解情况。 叶雨泽看着录像拳头紧握,这群王八蛋真的无法无天了…… 终于又开庭了,这次公诉人有些洋洋得意,一张嘴就爆出一个惊天大瓜,叶帅在拘留中心又杀人了。还重伤四个。 一片哗然,连原本同情叶帅的陪审团成员和观众们都面露厌恶之色,这个少年应该重判,罪有应得啊,太残暴了。 刘昊然面色凝重,等公诉人说完之后,只问了一句话: “你提供的证据里面为什么没有监控视频?据我所知,那里面的监控设备是最多的。” 公诉人摇摇头:“那个时候设备出了故障,恰好没能录上这一段。” “不过有没有录像无所谓,现场那么多人证呢,这个叶帅是怎么也抵赖不了的。” 刘昊然摇摇头:“作为一个专业的司法人员,我对你的说法表示遗憾。” “下面我提出两个疑问,第一,我的当事人为什么又要杀人?第二,那刀是怎么到他们手里的?” 公诉人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淡定起来。 “监管总有疏忽的时候,老虎都会打盹,何况人?这个自会有人处理他们。” 刘昊然又一次摇头,然后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恳求在这里放一段录像,这段录像对于案情很重要。” 法官看看左右,没人反对,于是点头。 刘昊然把u盘插入电脑然后在大屏幕上投影。 这个录像很全,从屠夫进入餐厅和鲨鱼密谋,到现场打斗都有,然后就是一片哗然。 刘昊然义愤填膺:“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事实,如果不是我的当事人有些功夫,下场是什么想必大家都清楚。” “这是米国的执法机关,竟然都能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我的当事人只能等着被砍死才对嘛?” 沉默,很长久的沉默…… 陪审员们一个个面色复杂,不愿意对视。 看到这情景,刘昊然趁热打铁,根本就没再请示法官,就直接换了u盘,把原来在在广场的视频播放出来。 这里面不仅有事情的起因,经过,还有证人是现场采访。 这个案子因为成了热点,此刻观众席上坐着不少记者和自媒体博主。 因为这个,今天的庭审才换的大厅,里面坐着一百多人,一多半都是媒体人。 这些人有的写稿,有的录像,有的干脆在直播。 这一下子,整个社会都炸锅了,太他妈震撼了,一个受害者,竟然要被人刻意针对,当成杀人饭,这还是米国吗? 庭审又一次被叫停了,这个案子没办法做出审批,法官宣布休庭的时候,面色惨白,他预感到自己的职业生涯要到头了。 那个公诉人半天都没能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说法官为虎作伥,那么他就是打手…… 这一次很多媒体都失声了,只是有些小媒体开始质疑录像的真实性。 毕竟如今科技水平这么高,制作一段视频并不复杂。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掩盖,接下来就是各种严查,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 再开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法庭上没有唇枪舌剑,法官跟公诉人都换了,只是简单的审理之后,叶帅就被当庭释放。 还有一个消息,只是没被人重视,很快就被淹没在叶帅出狱的新闻里。 那就是詹姆斯·麦克自杀了,这个曾经叱咤商场的精英人士,以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也许这正是他的聪明之处,他死了,很多事就会死无对证,一些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叶雨泽并没有高调去接儿子出狱,叶帅是自己打车回家的。 家里叶雨泽给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破例让他喝了一些酒。 票票 第2956章 打赢校队 弟弟妹妹们看到他回来,一个个激动的不行,杨雪看着他胳膊上的纱布,眼泪汪汪的说了一句。 “三哥,等我长大我就嫁给你。” 一帮人瞬间石化,三秒钟之后,叶飞很坚决的反对: “这个不行,别的我都能给三哥,你不能给。” 凯琳娜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些孩子真可爱。 看到叶飞不同意杨雪嫁给三哥,叶红自豪奋勇: “那我嫁给三哥好了。” 叶雨泽满头黑线,这是要乱啊! 在家待了几天,英迪拉和雪子非要过来,两个人也没了办法,只好给她们在别处租了个房子。 凯塞林虽然大气,但也没大气到跟别人分享自己男人。 叶帅回学校的时候,心里是有压力的,毕竟事情酦酵了两个多月,学校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听凯塞林说,学校打过几次电话,学校会对他怎么样?他也不知道。 上高中之后,叶帅就不再坐校车了,总是骑着自行车去上学。 现在旷课这么久,虽然知道不用去解释,但心里还是忐忑。 叶帅因为棒球打的好,在学校很有名,虽然他认识的人不多,但认识他的人可不少。 特别是那些女孩子们,要知道美国女孩儿性格奔放,他这样体育好,人又帅的男生也是很抢手的。 他刚刚走进校门,就有人不停的打着招呼,不时还有人上来拥抱。 他的教室在三楼,等他进了楼道,这个气氛更加热烈了。 只要他也觉得脸熟的,就没有不拥抱的,还有脸上,都被女生们亲湿了。 叶帅觉得很害羞,有些不敢抬头,等进了教室,黑板上的字让他惊呆了。 上面竟然写着:“欢迎我们的英雄叶帅回家!” 班里同学倒是挺克制,没啥行动,都是微笑注视着他,等班主任老师一进门。 看着叶帅说了一句:“欢迎归来我们的英雄!” 然后班主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就是同学们。 叶帅楞楞的看着大家,眼睛都湿润了。 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姑娘,比他们大不了几岁,见此情景,又一次抱住叶帅。 “哈哈,我们的英雄竟然哭了,是不是看到老师想撒娇了?我可告诉你,那些人我可打不过,最多吻一下,给你力量。” “哈哈……” 班里的同学都笑了起来,班里最漂亮的女孩子珍妮也跑了过来,对着叶帅的唇就吻了下去。 “我先盖个章,他以后就是我男朋友了。” 几个女孩子喊了起来:“凭啥啊?这个要他自己选才行。” 叶帅哪里经过这阵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大家又一起笑了起来,因为有了这个开端,叶帅在学校一天过得都非常快乐。 本来学习就好,体育又有特长,虽然这里并不是唯成绩论,但好学生自然也是受宠的。 本来他对于学生会兴趣并不大,因为习惯了我行我素,就连社区活动,都是自己去参加。 现在学生会直接找上门,给了他一个外联部部长的职位。理由是他担任这个职位,去外面谈事情的时候,不用担心挨揍…… 学生是每个人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当然后世一些地方除外,太卷了。 这次出来,叶帅除了棒球之外,又喜欢上了打篮球,这还是得益于在里面打的那场篮球。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让他找到了感觉,所以,没事儿他就会去打一会儿。 因为成了名人,他去哪都有人围观,当然是女孩子居多。 情书也不知道收了多少,加上一些吻,叶帅却没有一个动心的,倒不是他眼界高,而是真的没有感觉。 当然也有人嫉妒,同性之间就是如此,比如校队的几个家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一直就是焦点。 可是突然出来这么个家伙,抢了风头,自然不爽。 特别是拉拉队的几个妹子都有叛变投敌的倾向,他们不能忍了。 他们学校篮球队并不强,在市里都进不了前三,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自我感觉良好。 叶帅并不是校队的人,因为加入需要门槛。叶帅平时玩,都在和几个同学打一会儿。 这一天下午,学业都结束了,又没有棒球训练,他们几个又找了个篮筐玩了起来。 因为就五个人,半场就够了,也没啥章法,就在抢球投篮就行。 只不过如今因为成了焦点,叶帅走到哪都容易被围观,特别是那些妹子们,整天那眼睛就焊在他身上了。 阳光洒满了校园的篮球场,橡胶地面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叶帅和他的几个同学,汉斯、匹克、亨利和乔治,正尽情享受着午后的篮球时光。 汉斯是个身材高大的德国交换生,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凭借出色的身高优势,他在篮板下总是极具威慑力。 匹克是个性格开朗的西班牙小伙,运球时的节奏感十足,花哨的过人动作常常引得旁人惊叹。 亨利是英籍华裔,速度奇快,像一阵风一样穿梭在球场上。 乔治则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力量型选手,擅长突破和对抗。 而叶帅,他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虽然没有特别突出的身体素质优势。 但他对篮球的理解和团队配合意识却十分出色,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引领球队。 他们几人配合默契,你来我往,欢声笑语回荡在球场上空。 叶帅一个妙传,汉斯高高跃起,轻松将球放进篮筐,引来周围女生的一阵尖叫。 叶帅凭借着出色的球技和独特的领袖气质,成为了球场上的焦点,吸引了众多同学的目光,大家都对他的球技赞不绝口。 然而,这份瞩目却引来了高中篮球队队员的嫉妒。 高中篮球队一直是学校的焦点,他们在各种比赛中成绩不高,且自视甚高。 看到叶帅他们这群非篮球队成员在球场上如此风光,篮球队队长约瑟夫带着几个队友,一脸傲慢地走向叶帅他们。 “哟,打得还挺热闹啊。就你们这水平,也敢在这儿显摆?”约瑟夫双手抱胸,轻蔑地说道。 叶帅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惹事,但也不畏惧挑衅,平静地回应道: “我们就是打着玩,没别的意思。” “打着玩?别以为有点三脚猫功夫就能出风头。有本事,跟我们比一场,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篮球。” 约瑟夫继续挑衅道,眼中满是不屑。 汉斯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说道:“比就比,谁怕谁!别以为你们是篮球队的就了不起。” 叶帅拦住汉斯,他深知高中篮球队实力不强,但肯定比他们要厉害。但此刻也不能退缩,便说道: “好,比一场就比一场。不过事先说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大家都别伤了和气。” 约瑟夫冷笑一声:“少废话,比赛哪能没有赌注?这样吧,输了的在地上爬三圈学狗叫!” 叶帅本不想答应,但是约瑟夫那轻蔑的样子,让他咬紧了牙关,狠狠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消息传开,同学们纷纷围拢过来,将篮球场围得水泄不通,都期待着这场精彩的对决。 他们自然知道叶帅虽然名气大,但篮球并不是特长,赢的希望自然很小,但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没办法,英雄情节这东西就是如此,他是英雄,自然就要一切都强。 比赛规则采用常规的五对五篮球赛制,上下半场各20分钟。 比赛开始,约瑟夫率先发球,他一个快速突破,轻松过掉了亨利,直杀篮下,高高跃起,将球狠狠砸进篮筐,率先拿下2分。 校队队队员们欢呼雀跃,士气大振。 围观人群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暗暗为叶帅他们担心。 叶帅他们并没有慌乱,叶帅组织起进攻,他示意队友拉开空间,自己运球寻找机会。 面对对方的严密防守,叶帅丝毫不惧,他连续变向,晃得约瑟夫脚步踉跄。 然后一个精准的传球,找到空位的匹克,匹克接球后毫不犹豫,三分线外手起刀落,篮球空心入网,扳平比分。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上半场结束时,叶帅他们仅以2分的劣势落后。 休息时间,叶帅认真分析了局势,他发现校球队队员虽然个人能力突出,但配合不够默契。 而且过于自负,容易出现失误。他鼓励队友们保持信心,加强防守,抓住对方的失误打反击。 下半场开始,叶帅他们加强了防守强度,汉斯在内线筑起一道屏障,干扰对方的投篮和突破。 亨利和乔治则在外围积极抢断,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 叶帅更是全场飞奔,不断地为队友创造机会,同时也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命中关键球。 叶帅的表演赢得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太强了,明明看得出来,叶帅他们整体实力根本打不过校队。 但偏偏配合默契,犹如神助,和他们打的难分难解。 女孩子们忘情的尖叫着,就连校队的拉拉队队员们,都开始叛变,大喊着叶帅名字。 约瑟夫和队员们一个个神情狰狞,虽然目前暂时领先,但是比分差距太小了。就算赢,也并不光彩。 于是,他们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拼抢更加凶狠。甚至开始冲撞。 叶帅几个人一下子压力变大,毕竟身体素质还是有差别的。这时候比赛还剩最后5分钟,双方比分紧咬。 这时,约瑟夫突然发力,他连续突破,连得4分,将比分反超。 叶帅看着比分牌,心中暗暗着急,但他依然保持冷静,他知道,越到关键时刻,越不能慌乱。 叶帅运球到前场,他观察着队友的位置,寻找着最佳的进攻机会。 突然,他发现汉斯在内线被对方两人包夹,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位。 叶帅毫不犹豫,一个高抛传球,将球精准地送到汉斯手中。 汉斯接球后,转身投篮,球却被对方的中锋高高跃起,狠狠扇了出去。 篮球被拍出界外,此时,时间只剩下最后2分钟。 叶帅请求暂停,比了个手势小声说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可以被打趴下,但绝对不能被吓趴下!” 暂停结束,叶帅发球,他将球传给亨利,亨利快速运球推进,吸引了对方的防守注意力。 他们变了风格,不在躲闪对方的冲撞,而是选择了正面迎击,这一下校队这边有些懵,他们这是准备自杀吗? 就在对方队员准备包夹亨利时,亨利一个巧妙的传球,将球回传给叶帅。 叶帅接球后,面对约瑟夫的防守,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不断地运球寻找机会。 突然,他一个加速突破,约瑟夫连忙侧身防守。 但叶帅早有预判,他一个急停,然后后仰跳投,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空心入网,比分再次扳平。 比赛进入最后30秒,约瑟夫运球到前场,他试图再次突破叶帅的防守,完成绝杀。 但叶帅防守得十分严密,约瑟夫几次尝试都未能成功。 就在时间快要耗尽时,约瑟夫无奈之下选择了一记远投,篮球在空中飞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篮球弹筐而出,汉斯高高跃起,抢到篮板球,然后迅速将球传给叶帅。 叶帅拿到球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对方半场。 此时,时间只剩下最后5秒,对方队员纷纷回防,试图阻止叶帅得分。 叶帅面对重重防守,他没有丝毫畏惧,在连续和对方几次冲撞之后,他在三分线外突然起跳,出手投篮。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随着一声清脆的“刷网”声,篮球应声入网。 比赛结束的哨声也同时响起。叶帅他们以1分的优势险胜校篮球队。 全场顿时沸腾起来,同学们欢呼雀跃,纷纷为叶帅他们鼓掌喝彩。 叶帅和队友们紧紧相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约瑟夫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失落和不甘。 叶帅走到约瑟夫面前,伸出手说道: “比赛很精彩,你们打得也很棒。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机会一起打球。” 约瑟夫看着叶帅真诚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叶帅的手,说道: “你确实厉害,这场比赛我输得心服口服。” 双方都没有提赌注的事情,因为他们不是敌人,是同学。 其他人也没有提,这是默契。 这场比赛,不仅让叶帅他们赢得了荣誉,更让他们明白了团队合作和永不放弃的精神的重要性。 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们都将凭借着这份热血和信念,勇往直前。(本章完) 第2957章 兄弟公司的变革 第2740章 兄弟公司的变革 第二天,叶帅就接到了校队的邀请,并且是由校队教练亲自过来说的。 但叶帅拒绝了,因为他看明白了校队的弱点,即便他加入也不会有什么起色。 他们的个人实力并不是太强,加上太自恋,整体配合不好,这种毛病并不是增加个好的球员就能解决的。 如果有可能,他情愿和同学们重新组建一个球队,都要比纠正校队的毛病来的容易一些。 当然,这话他并没有说,他只是推脱棒球队那边训练忙,实在没时间打篮球了。 约瑟夫闻迅面色阴沉,但也没有再说啥,但他知道,叶帅不加入肯定不是说的这个理由。 但是人各有志,人家没提赌注的事情,已经是给了面子,自己还是老实点吧。 叶帅背着书包回家,刚刚骑上自行车,一个女孩儿就在他前面摔倒。 他连忙扔了车子上前扶起,然后愣住,因为这竟然是一个华裔女孩子。 他们这个高中因为是贵族学校,哪里的学生都有,但是华裔却并不多,最起码,叶帅班里就没有。 女孩子清清秀秀的,五官很漂亮,就是太瘦。 此刻,可能是崴了脚,正痛苦的坐在地上自己揉。 叶帅问了一句:“要紧吗?” 女孩儿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惊呼: “你是叶帅?” 叶帅点头,皱眉。心想你不关心自己伤势,关心我是谁干嘛? “要紧吗?要不要我帮忙?” 女孩儿这才皱眉说道:“我走不了路了,你可以帮我去医务室吗?” 叶帅点头,这点事儿他自然会管。 他的车子没有后架,他直接把女孩儿放在前面的大杠上,然后推着走。 这样一来,等于女孩儿整个被他环抱住一样。女孩儿感受着来自叶帅身上的体温,小脸通红,紧紧的闭着小嘴儿,不再说话。 医务室并不远,医生仔细检查之后,表示她需要休养,这几天不能再活动了。 女孩儿面露难色,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校医看着叶帅说道:“男子汉,看来这个小姑娘需要你送回家了,有没有困难?如果有,那就得我出手了。” 叶帅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您放心吧,我一定把她送到家。” 叶帅抱起女孩儿,医生说了她这几天不能走路,他也只能抱着了。 出来之后,继续放在车子上,问她住在哪里? 女孩子说了一个地方,叶帅知道,那地方离学校并不远。 骑着车子很快就到了女孩儿住处,发现这里是公寓,女孩住在五楼,倒是有电梯。 公寓是三室的,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的卫生间,但厨房是公用的。 房东也是华人,靠租房为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这女人有点刻薄,看见叶帅抱着女孩子进来,就吼了一句: “你那水电费怎么还没交?再不交我就把你赶出去!” 女孩儿眼眶一下子红了:“家里还没有给寄过来钱,等他们寄来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 女房东哼了一声,看着叶帅:“你是她男朋友吗?都搂搂抱抱了,是不是该替她把钱付了?” 女孩子赶紧解释:“不,不是那样,他只是同学,我们今天刚认识。是我脚扭伤了,他才送我回来。” 女房东不再说话,但还是嘱咐道:“再不交钱,爱去哪住去哪住,我反正不会收留你了!” 叶帅实在看不过去,问了一句:“该你多少钱?” 女房东脸上一喜:“120美元,你要替她付吗?” 叶帅掏出500美元:“这些先给你,用完再说。” 女孩儿赶紧阻拦:“叶帅,真的不用,我爸妈一向给钱很准时的,这次肯定是意外,马上就会给我的。” 叶帅笑笑?“给钱了你还我就是了,不要欠她的。” 女孩儿终于不再争执,而是抬起头问道: “可以把你脸书号码给我吗?有钱了我马上还你。” 叶帅点头把自己的号码给她。问清楚房东管饭之后就走了,到了门口才想起忘了问女孩的名字。 等她加上自己的脸书再说吧,再明天也得过来看看,这个女孩儿看起来比他还小,父母又不在身边,他有些不放心。 倒不是他有啥想法,就是一种责任心吧,毕竟这女孩虽然不难看,但是瘦的啥都没有的身材,也跟漂亮无关。 回到家里,父亲和杨叔又不见了,叶帅已经习以为常,但他明白,这个家里无论谁有事儿?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叶风和远芳都在家,自从叶帅出事儿后,叶风几乎天天回来。 远芳比较忙,但也总是能回来就回来。 如今的远芳可非比从前,就说奥斯卡吧,基本都会看她的脸色行事了。 好歹远芳这个人有底线,不会因为喜好,把一些烂片往大奖里面塞。 她对好莱坞最大的改变,就是把东方一些优秀影片拿过来,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把他们排除在外。 任何社会制度下,只要是人在掌握,那就自然会有偏颇,或许是因为喜好,或者是因为歧视,总会出现很多的不公平。 如今远芳已经是整个战士传媒的老总,掌管着庞大的传媒帝国,不敢说世界第一,但也差不了多少。 兄弟新闻就不要说了,已经是西方影响力最大的喉舌,而兄弟影视这两年连续推出的作品更加耀眼。 在同行纷纷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却赚取了大量的财富,这个谁敢不服? 其实她的主要举措就是把东方神话改编输送到这边。 却没想到效果出人意料的好,甚至对这边孩子的价值观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毕竟,东西方的价值观是不同的,孩子们从小接触这些,心境自然会有很大的变化。 对于叶帅的事情,远芳对于叶风是有埋怨的。一开始就提醒他,有些时候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但叶风没有听,这才出现了叶雨泽回家救子这一幕,关键是事情的发展让叶风目瞪口呆。 弟弟不但脱罪,还被称为英雄!这可就厉害了。 他自己也曾经被人称为英雄,就是前不久在阿三国打擂那件事儿。当时的舆论那叫一个火爆,甚至一批人呼吁让叶风参加总体选举。 叶风是无意从政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心不够狠,手段不够阴险。弟弟这件事儿就是例子。 一个政客,如果不能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用所谓的公正约束自己,那么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对手玩死。 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这方面都不如老婆远芳,更不如苏西。还是好好练练再说吧。 他如今也算是豪门之一了,在这个被资本裹挟的国度,也有了一席之地。 但他对政治一直不怎么感兴趣,而是安心做生意,反而是苏西要专业的多,总是会利用影响力,为兄弟集团谋福利。成为了叶风的一大助力。 如今兄弟集团旗下的企业也是如日中天,脸书就不要说了,已经成了世界性的社交软件。 世人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叶风,但却没有不知道脸书的。 还有海棠果电脑和手机,随着掌上终端的开发,如今的手机占的比重已经越来越大,颇有些取代电脑的趋势。 当然,这只是指普通人,专业性的工作,手机自然没可能取代电脑。 还有保险业,银行,天使投资等一系列产业,让整个兄弟集团如日中天。 如今兄弟集团唯一没有涉足的就是制造业了,不过米国这边的制造业并不发达。 倒不是技术不行,大量高端的新技术还是掌握在这边,只是如今的米国已经放弃了那一部分。 制造业相对而言,利润低,污染大。他们已经舍弃了,开始是把欧洲当成了他们的加工厂,然后是亚洲。 定个标准,出个技术就能坐地分钱,谁还费劲去干那个? 而美元作为世界货币,自然有很多的优势和特权。 通过印刷美元就能换取其他国家的资源和劳动成果,仅付出印刷成本,还能凭借铸币收益权衍生出借债权力,以低息向世界各国借钱。 而且能通过影响美元汇率和货币政策来间接影响大宗商品价格,进而对全球经济产生重要影响,同时也降低了米国企业在国际大宗商品市场上的交易风险和成本。 美元是全球主要的外汇储备货币,各国为了维持国际支付能力和稳定本国货币汇率,需要持有大量美元储备。 这使得米国可以通过货币政策和汇率政策对其他国家的经济产生影响,并且米国能够以较低的成本筹集资金,为其国内经济发展和财政赤字融资提供支持。 这也就是造就了米国的金融市场发达。 美元资产如米国国债等具有较高的安全性和流动性,吸引了全球投资者。 美国可以通过调控金融市场和美元汇率,影响全球资本流动,在国际金融体系中占据主导地位,制定国际金融规则和标准,获取巨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影响力。 叶风自然也不会傻到去搞什么实业,来改变公司结构。当然,实业也不是没有,海棠果摆在那里呢。 已经成为了世界上销量最高的手机和电脑品牌。 其实有为公司的手机也不错,曾经有一段颇有跟海棠果争一争老大的苗头。 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还是没能争得过,倒不是叶风打压人家,这是因为很多因素造成的。 或者说,跟美元有很大的关系,作为可以操纵世界经济的货币发行国,被人家在商品上碾压,基本不太可能。 他们有一万种手段来遏制你,这个都不用叶风出手,政府就做了。 他们不但可以把风险转嫁给你,还可以对你进行制裁,让你的国家都承受巨大损失,一个商人就别提了。 所以,在米国如果想真正出头,自然靠的也是金融,兄弟投行被收购之后,又被注入了大量资金。业务已经深入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而股民们自然会大量购买这样的股票,这又给兄弟投行大量的血液,这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随着公司的飞速发展,叶风觉得自己也跟不上这个脚步了。 于是一个个人才被引进,充斥到集团的各个领域,叶风也不用日理万机了。 直接辞了总经理的职务,只剩下董事会主席这个位置。 目前整个兄弟集团,只剩下远芳一个叶家人还在运营的位置上,其他的都是经理人。 经理人虽然对于企业比不上自家人那么用心,但这也是他们的饭碗,自然不愿意砸了。 加上不是自己的产业,面对选择的时候,会相对理性,总而言之还是利大于弊的。 当然,董事会也不是吃干饭的,那么股东咋可能不关心自己的产业? 还有叶风这个董事会主席呢,没人敢糊弄他,这毕竟是他一手一脚打下的江山,谁会比他更熟悉? 当然,用错人的时候也是有的,这个都是有合同的,没有哪个可以挣高薪的人,是来混日子的。 我给你钱,你就要给我创造更大的价值,不然我要你干嘛? 所以,经理人制度在整个西方,都是非常盛行,而且事实证明,这个制度非常科学。 西方那些动辄几百年的企业,也都是得益于这个制度。 创业靠自己,一但成功了,那么后续就难说了,毕竟天才就那么几个。 你无论弄出了多大的基业,你的后代能给你守多久?这个谁也不敢保证。 还不如花点钱找优秀的人帮你看家,毕竟他创造的价值和你的付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叶风从去年开始,就已经着手做这件事儿了。不过他并不是选择的那些如今在业界大名鼎鼎的人。 而是从名校学生中招聘,他比较喜欢用自己培养出来的人。 名校毕业生哪有弱者?都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智商本来就没的说。 而他们当中的佼佼者,自然也就是人中龙凤,叶风就是个喜欢掐尖的人。 而自己培养出来的人,都有归属感,不会轻易跳槽。 当然,你也要根据人家的能力,给予相应的待遇,不然人家也是要跑。 谢谢书痴胸。 第2958章 叶帅的华夏同学们 第2741章 叶帅的华夏同学们 第二天一大早,叶帅就起来了,王淑琴的早饭还没有熟,看见他起来,就说了一句。 你先去晨练,回来饭就熟了,叶帅点点头: “王姨你多做一点儿,我给一个同学带点儿。” 王淑琴点头,然后突然面露惊喜:“有女朋友了?” 叶帅含糊了一句就走了,没多说,这王姨就跟老妈一样,太啰嗦。还是让她自己臆想好一些。 几个孩子陆续起来,晨练是他们的必须课,特别是这次出事后,叶飞也发了狠。 最近周翠花一直没有回来,还在阿三国那里监督儿子耕耘下一代呢,他们的晨练也就全靠自觉了。 好歹叶家孩子都比较自律,就连叶红叶白都开始对着木桩又踢又打了。 叶飞更是走火入魔一般,每天早起了一小时,加大自己的运动量。 如果他但凡厉害一点儿,也就不会连累三哥在拘留中心待这么久,他打死人那绝对是正当防卫。 看着弟弟这样,叶帅不由得劝慰了几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叶飞依旧跟疯了一样踢打着木桩。 这个弟弟从小就体格健壮,不是叶帅能比的,假以时日,超过他根本不是问题。 既然劝不了,叶帅也就不劝了,人各有志,就像他现在想好好学习,大学毕业之后打算回吉普找舅舅他们,准备从政。 而叶飞则想要参军,做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军,虽然这个理想很难实现,但也不能说绝对没可能。 毕竟安吉拉的地位摆在那里,他若是想在军队混出点名堂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还有两个姐姐在非洲,叶飞要是肯去那边,估计将军梦很快就能实现。 不过叶帅知道叶飞不会去非洲,毕竟俄罗斯这个国家的实力摆在那里。 加上将来又有叶红叶白的助力,想到这里,叶帅摇摇头,没准自己还得借重这个弟弟呢。 叶帅拿了几个韭菜盒子和一杯豆浆,他知道国内的人喜欢吃什么。 听口音那个女孩儿肯定是北方人,他虽然去华夏次数不多,但家里人的口音摆在那里呢。 如今他也是一口普通话,南方话他是一句也听不懂的。 到了女孩儿住处,他敲门,是那个女房东开的门,很热情。 对于一个随手就能掏出500美元的十几岁孩子,她是不会轻视的。 这边人什么样她懂,连大人都是挣一个花两个的主儿,能给孩子这么多钱,绝对不是普通家庭。 叶帅没跟她说啥,只是点点头就去了女孩儿的屋子。 敲开门,女孩儿还睡眼惺忪呢。叶帅扬扬手里的早点,女孩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伸手就接了过去,这时候女房东却说了一句: “吃饭去餐厅吃,不要在卧室,弄上油洗不掉我会扣你钱的。” 女孩儿吐吐舌头去了餐厅。女房东看着女孩儿狼吞虎咽吃着韭菜盒子舔舔嘴唇。 女孩儿乖巧,连忙递给她一个。 女房东也没有客气,一口就咬下来一半,然后口齿不清的夸奖: “真好吃,你一个米国人怎么会有这个,汉语还说的那么好?” 叶帅耸耸肩:“我是华夏人!” 女房东和女孩儿都吃惊的看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因为虽然叶帅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黑色的,但他的五官却很立体,肤色白皙,具有明显的白种人特征。 所以,两个女人才觉得不可思议。 女孩儿停止了吃饭问了一句:“那你的家是哪里人?” 叶帅毫不犹豫:“我的家在军垦城,但我妈妈是乌克兰人。” 两个女人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女孩儿兴奋的伸出手: “我是京城人,叫王欣然!” 叶帅也伸出手:“叶帅!” 房东也伸出手跟她们握在了一起: “周冰倩,枣州人,很高兴在这里相聚。” 叶帅觉得这个地名非常熟悉,挠挠头: “好像我父亲的家乡就是枣州,但我没有去过。” 周冰倩不由得问了一句:“枣州什么地方?好几个县市呢。” 叶帅摇头,这个他真不知道,本来也没去过,父亲也很少提那边。 周冰倩邀请:“晚饭来这里吃吧,我请你们。” 叶帅摇头:“我要回家的,有时间再说吧。” 周冰倩终于相信了两个孩子并不认识,连名字都是刚才才知道的。 本来王欣然不打算去学校了,走不了路,不过叶帅来了,她就又想去了。 刚过了语言关,她本来就有些跟不上,不愿意耽误功课,现在有人来接,那就不用她走路了。 这时候,一起租住的两个女孩儿也都起来了,但并不是一个学校,她们已经在准备考大学了。 她们跟王欣然的关系并不好,或者说比较疏离,只是淡淡的点头。 一边吃着房东准备好的早餐,一边还低头看书。 叶帅暗暗摇头,国内的孩子果然这样,吃饭时候都在看书,那眼睛都快赶上瓶子底了。 叶帅也没有打招呼,毕竟人家对他也不热情。 吃完饭出门,两个人都是高一,但不在一个班。但属于一个楼道。所以,叶帅一直把她背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嘿,叶帅……” 虽然叶帅并不认识这个班的人,但别人都认识他。纷纷打着招呼。 几个女生还瞪着王欣然,眼中充满了妒忌,恨不得吃了他。 叶帅放下王欣然就走了,王欣然摆手告别。 几个要好的同学迅速围上来,打听王欣然是怎么认识叶帅的? 原本王欣然在班里就是个小透明,没啥能够吸引大家的地方。 没想到悄无声息的竟然和叶帅这么熟了,大家好奇的同时,自然也就想通过她接触一下叶帅。 王欣然有些得意,她一年前来到国外,预科就读了一年,然后好不容易混上高中,一直平淡无奇,没想到这一下被人关注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虚荣心自然有,再说,叶帅那么帅的男生谁不喜欢? 叶帅今天背她的时候,自己的那颗小心脏不也跳的厉害吗? 爱情这个词,是每个少女都憧憬的,只不过来的时候,妈妈就嘱咐她,好好学习,不许谈恋爱。 她的母亲跟国内所有的母亲一样,望女成凤,只不过她的天资实在不出众,全靠努力才跟得上。 所以,尽管这里中学生谈恋爱是被孤鼓励的事情,她也没敢想,毕竟习惯了高中谈恋爱被视为洪水猛兽。 打开书本,扉页上的字竟然变成叶帅的样子,在那里招摇,王欣然使劲摇摇头,逼着自己专注起来。 班里有三个华夏学生,一男两女。 男的叫王程程,女的叫颜卿。都是学霸级别的。 特别是颜卿,不仅是学霸,颜值还无敌,十五岁的年龄,身材炸裂还有一张妖艳的脸。 所谓的妖艳是说她太漂亮了,即便在五官立体的西方人面前,都是那么的夺目。 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钩子,能把男人拽进去溺死。 当然,这只是指她的长相,她的为人并不滥情,甚至可以说很自律,每天除了书本就是书本,连课外爱好都没有。 王程程倒是性格开朗,但在班里人缘也算不上好,懂的都懂,是因为身份。 因此上,王程程就把颜卿和王欣然当成了自己的小团体,喜欢没事儿就往她们身边凑。 两个女孩儿也并没有反对,毕竟在这个连肤色和头发都颜色不一样的地方,同胞抱团取暖总是不会错的。 王程程凑过来对王欣然说道:“然然,你是怎么认识叶帅的?” 王欣然就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周围人也都在竖着耳朵听。 当知道一大早叶帅就去接她,还给她带了早餐?众人脸色复杂。 王程程赶紧说道:“晚上请他吃饭吧,我做东,感激他帮助了你。” 王欣然摇头:“早上房东就说了,可叶帅拒绝了。” 王程程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回了座位。 米国的学校都一个风格,学习紧张不紧张,你自己说了算。 反正进了高中就能直接考大学,至于什么时候考?能不能考上?那是你自己说了算。 所以,想考大学的学生比华夏还要卷,随遇而安的,尽管玩就好了,家长和老师不会整个追着你念经一样絮叨。 毕竟路是自己选的,以后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这边的父母也不是不管孩子,但他们只是把道理讲清楚,以后就看你自己了。 所以,这边的高中气氛并不紧张,努力学习的孩子和贪玩的孩子彼此也很融洽。 当然,米国孩子上大学,也并不是像有些媒体上所说的,全靠自己。 父母的收入是米国家庭支付年轻人上大学费用最常见的资金来源。 38%的家庭每年支付子女上大学费用平均为5815美元。 还有就是学生通过联邦学生贷款获得的资金是米国家庭支付年轻人上大学的第二大资金来源。 28%的米国家庭利用这一资金来源来满足子女上大学费用的需求,平均每年的借款额为5075美元。 当然还有奖学金与助学金,米国各大学发给学生的奖学金是学生获得米国奖学金的最主要来源。 占米国大学各类奖学金的42%,联邦政府奖学金占31%。一些高校也会为低收入家庭学生提供助学金。 只不过奖学金那是靠成绩获得的,那也是有相当的难度。 此外,部分学生还会通过勤工俭学来赚取学费和生活费,但这通常只能覆盖部分费用。根本不够用。 作为华夏从高中就来米国的留学生,情况自然又不一样。 米国中学包括三种。第一是寄宿中学,学费和住校费加起来一年大概在3.5-5万美元,家长一般需准备30-35万人民币/年。 一些高大上的寄宿高中费用可能更高,会超过6万美元。 第二是教会走读学校:学费和10个月住宿家庭的费用在2-4万美元不等,家长一般需准备20-30万人民币/年。 第三是精英走读学校:学费和10个月住宿家庭/校外公寓的费用在5.5-7万美元不等,家长一般需准备40-50万人民币/年。 除了学费和住宿费,还有其他一些费用,如书本费、医疗保险费、课外活动费、校服费等。 每年大概需1000-3000美元。此外,零花钱、往返机票等费用每年也需2000-3000美元左右。 而按照华夏人人的习惯,大多数选择的都是第三种。 毕竟能来这里留学的,基本上都是不差钱的家庭,当然也有砸锅卖铁供孩子上学的。 一般的孩子知道这个情况,来到国外都会努力学习。 但是二般的学生也不会少,他们到哪都一样,出来也就是换了个地方玩。这部分人,咱们就不用介绍了。 反正目前王欣然班里的这三个华夏生,学习还都不错。王欣然反而是那个最差的,但她很努力。 王欣然家里是做生意的,爸爸生意做的很大,不过从小到大,王欣然见父亲的机会少之又少。 少到她经常连父亲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妈妈总是告诉她,父亲很忙,生意做的很大。 说的多了,她也就信了,毕竟妈妈不会骗她。 妈妈一直居家,专心照顾她,家庭来源一直靠父亲,这次他出来,也是父亲同意后,拿钱叫她出来的,关系还是父亲找的。 但这次回款延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几次问母亲,母亲总是吞吞吐吐的也说不清楚。 王欣然并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也许是父亲遇到了困难吧?反正一切都会好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程程给欣然送到教室的,让他背着去吃饭,他自问没有那个体力。 颜卿也拿着饭盒回了教室,三个人一起吃的。 叶帅来的时候,看到这个情景就走了,王程程上前攀谈,叶帅回了几句,不知道聊啥?也就告辞了。 王程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问王欣然。 “然然,你上次说,和你一起租房子的两个人都要走了是吧?” 王欣然点头,不知道王程程问这个干嘛? 王程程看向颜卿:“小卿,你不是也想换地方吗?咱们干脆一起搬过去得了,她住的地方离学校近。” 来了,谢谢大佬们的票票 第2959章 要立项了 颜卿看了王程程一眼,低头想了一下,也就点头答应了,三个人同班,又都是华夏人,而王欣然的房东也是华夏人,自然什么事情都方便一些。 他们来这里的时候,一切都是父母在华夏就找关系安排好的。 只是来了之后,肯定会有一些不方便和各种问题,他们熟悉之后,自然也会有自己的选择。 于是,王欣然就给自己的房东打了个电话,那边答应的很快,说晚上就给她答复。 下午放学后,叶帅先去棒球队那边训练之后,才来教室接王欣然回家。 叶帅来到教室,竟然发现王程程和颜卿都在,有些纳闷的问: “你们要送然然回家吗?那为啥还没走?” 王程程有些脸红的说道:“我们背不动她。” 叶帅摇头:“她都瘦成这样了,还背不动,你需要赶紧锻炼了。” 颜卿捂住嘴笑了起来,这个叶帅也真够直男,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三个人下楼,说起了准备换房子的事情,两个人都要去看看,叶帅也就没办法骑车子了,推着走。 王欣然得意的坐在大梁上,不停的晃着腿,感觉咋就那么幸福呢? 周冰倩看着来了这么多人也是愕然,当知道她们都是同学,想搬到这里的时候,立马热情起来。 她已经跟另外两个孩子沟通过了,她们都考完了文化课,获得了面试机会,这几天就要搬走。 于是几个人商量之后,决定这个周末就搬过来。 王程程和颜卿都直接交了房租,周冰倩乐的非要请他们吃饭。 叶帅告辞,却被王程程拼命留下,搞得叶帅也不好意思,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留下来吃饭了。 周冰倩自告奋勇要给他们做中餐吃,说是要吃一顿正宗炸酱面。 王程程也是京城人,自然喜欢吃。但颜卿却是上海人,不知道啥叫炸酱面?也充满好奇的想尝尝。 结果,周冰倩翻车了,这里自然买不到面条,擀面条这个活儿,看起来简单,但新手难度却很大。 属于那种一看就会,一干就废那种,当然,有天赋的除外。 叶帅看的难受,干脆接过来自己弄了,其实他也不会擀面条,但他会拉条子啊。 于是几个人在叶帅指挥下一起上手,一顿拉条子炸酱面终于吃到了嘴里。 周冰倩租房子是管饭的,她选择的租客,也都是华夏人,主要是针对留学生。 因为她不太适应那些外国人,太乱了,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半夜恨不得光着屁股跑冰箱拿喝的。 同性还无所谓,但带回来的都是异性,周冰倩终于急眼了,再也不租给她们。 这样虽然收入下降了,但也清净了许多。 周冰倩也是留学生,毕业于一个不出名的大学,毕业之后并没有选择工作,而是当起了房东。 开始是当二房东,就是从米国人手里租房子,然后转租出去,几年下来,收入还不错,买了自己的房子。 靠着房租和饭费,还有帮国内的孩子介绍学校和辅导班,她一个月也有四千多美元的收入。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生活的也很惬意,也就把这个当成职业来做了。 本来她还可以教英文的,但是她自己的也就勉强过关,也就没有去误人子弟。 人类属于群居动物,慢慢的,叶帅和这几个华夏留学生成了朋友,每天都在一起玩。 主要是,他们跟着叶帅有了许多朋友,而叶帅跟着他们也了解了很多国内的事情。 叶雨泽和杨革勇每天带着英迪拉和雪子到处游玩,杨革勇这次似乎动了真情,偶尔跟叶雨泽回家,三句话都离不开雪子。搞得叶雨泽看着他就累。 这家伙对女人一向都是动物本能,这次是咋了呢? 叶雨泽不知道人的爱情是不是只有一次? 反正他自从银花之后,就从没有感受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和痛楚。 杨革勇好像也是这样,自从驰娜儿之后,就没有看见过他为谁颓废过。 叶雨泽从没有认为自己是情圣,但是冥冥之中,那个小丫头,就像一只手,总在掌控着自己的情感。 而杨革勇呢?驰娜儿还好好的活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理?反正他也彻底变了。 叶雨泽不是个哲人,也从没有去分析过人性深处的东西。 原本善恶都是一念间的抉择,怎么分析?好人做坏事,坏人做好事,这都是常见的事情。 哪有一辈子没做过坏事的好人?也不会出现一辈子一件好事的坏人。 他这个年龄,马上就要进入老年期了,到了那个时候,估计很多事儿,想做都做不了了。 所以,及时行乐,才是目前人生最好的方法。 如今有美女相伴,人家自然也有目的,可是想那么多又有啥用呢?“舍得”这个词,是老祖宗的智慧,他们早就看透了人性。 他这辈子,只会有一个银花,而杨革勇这辈子,也只有一个驰娜儿。 他的痛苦在于,这个人永远回不来了,而杨革勇可能心里比他还要苦,因为那个人就在身边,可跟他毫无关系了…… 所以英迪拉用她的方式在跟他交换,而雪子同样也在交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雪子和杨革勇,反而比他跟英迪拉纯粹,最起码没有物质上的交易。 十几天之后,他们终于玩够了,英迪拉要回去处理公司的一些事儿,而雪子最终还是决定完成学业。 两个女人都依依不舍,只是上了飞机之后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反正叶雨泽和杨革勇没啥感触,赶紧回家陪孩子去了。 回到家里,伊凡娜也早就走了,因为那边的军垦超市都是她在负责,整个俄联邦那么多国家,每个国家都有军垦超市。 她的股分自然要留给儿子,可不会像二红她们一样,都给叶风。 当然,她并没有问叶帅今后的打算,当母亲的都这样,我为你好,我给你安排一切,至于你怎么想?这个不重要,听话就行了。 所以,看到叶帅心情平静,她转身就走了。再说叶雨泽在这呢,也用不着她操心什么? 到家之后,叶飞缠着父亲教他功夫,原来他没啥耐心,总是喜欢用蛮力,而忽略技巧。 而这次他彻底变了,包括练功时候的呼吸吐纳,他都细心的跟着叶雨泽去学。 对于叶飞的刻苦,叶雨泽并没有多说什么?孩子愿意学,就教呗,反正是家传的功夫。 周桂花终于回来了,带回了两个阿三女人,她们肚子里都有了孩子,而且确定是铁锤的。 而铁锤则直接去了非洲,在那里呆惯了,不愿意回波士顿。 按照他的原话:“这破地方规矩太多,哪如非洲自由自在,没准哪天也打出一个国家。” 这个儿子周桂花管不了,管自己的孙子就好了,苍井空生了个女儿,她周桂花一定要有孙子。 她回来才知道叶帅的事情,气的骂了叶雨泽一顿,如今周桂花在米国也有相当大的势力。 这个自然不是指财力,虽然她很有钱,说的是人,她手下的保安全米国到处都是,这些人的实力没人敢小觑。 虽然杨革勇也有股份,但是米国本土的生意他并没有插手,合作也只是非洲那边。所以,如今周桂花才是刺刀安保真正的旗帜。 如果她插手,叶雨泽绝对不会花那么多钱,甚至很多事儿都不用花钱。 叶雨泽老实听了一顿骂,最后求了半天饶周桂花才消了气,并且保证以后孩子们的事情,绝对第一时间告诉师姐,这事才算了结。 知道叶飞这么用功,周桂花比叶雨泽可高兴多了,她找了公司几个最能打的教练一起教叶飞。 这一下,叶飞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被占用了,甚至他连热武器都一起练了起来。 杨雪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本来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结果也跟着一起练。 每天一身泥一身汗的,心疼的杨革勇揍了叶飞好几次,不过也没能管住女儿。 一气之下,拉着叶雨泽就跑了,说是再去潜水,这次要去马里亚纳海沟。 叶雨泽无奈,只能顺着他,不过去那个地方自然要做充足的准备。 首先,要有合适的船舶,然后是潜艇和潜水舱。这个潜水舱一定要打造成全世界最先进的。最好能下到一万米之下。 当然,这个愿望不太好实现,因为除非他们出资金研发。 而这时,国内传来了一个消息,藏水入疆计划被提上日程,准备立项了。 电话是赵玲儿打来的,她和马玲已经飞回京城。 一听这个事儿,叶雨泽自然也不敢耽误,立即和杨革勇上了飞机,老刘的遗愿自然要全力以赴去促成。 哪怕那个资金还不能到位,但他们就是垫资,也不会让这个项目因为资金问题延迟。 到了京城之后,叶雨泽第一时间联系了王红花,确定了消息的真实性之后,就在京城住下了。 北海四合院已经被叶茂占领,整天人就没有断过,他的两部电视剧同时开机,忙成了狗。 叶雨泽索性去了另一个院子,这是曾经藏古董的地方,三进,还有地下室,装修的也非常不错。 只是这里稍微有些闹,已经成了老京城的一个景点,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来参观。 原来买下的四合院,叶雨泽基本都出售了,赚了多少钱他也没问,都是丽丽办的。 其实也不用问了,当初都是几千块钱买的,如今哪一套不得上亿? 之所以留下这套,其实是为了五爷,走了好几年了,老爷子这辈子无儿无女,连个亲人都没有,这套房子做个念想。 毕竟这里的一位装修都是老爷子亲自规划和操持的。还在这住了那么多年。 还有哒莎的外公,那个喜欢占叶雨泽便宜的老头,也在这里待了好几年。 如今房子还在,只是早已经物是人非,就连不喜欢伤感的杨革勇,进来之后都沉默了好久。 老肉知道叶雨泽来了,马上就赶了过来,他们哥俩说起来也许久没见了。 如今老肉也有了一儿一女,儿子也在公司上班,干的也不错。结婚的时候,叶雨泽都没能赶回来。 女儿大学毕业之后,去了德国,留在那边了。 一顿酒没喝完,王红花过来了,她的神色有些焦虑。 看见她的表情,叶雨泽就知道事情并不顺利,一问之下果然如此。 上面分歧还是很大,几天了,还是难以形成一个决议,而且,大部分人倾向于建设水电站,而不改变河流的方向。 毕竟这样做,才是最稳妥的方案,最起码不会引起邻国的不满,从而引发纠纷。 杨革勇嘟囔一句:“我估计就是建水电站他们同样也会不满!” 叶雨泽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久。 王红花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失望了吧?” 叶雨泽摇摇头:“姐,凡事尽力了就行,建电站我是不会动用老刘的资金的,那钱只能花在北疆的水利工程上面。” 王红花点头:“我懂,这个我会支持你。” 看着王红花已经彻底白了的头发,叶雨泽有些心疼: “姐,退休吧,去波士顿住一阵,彻底放松一下自己。” 王红花苦笑着摇摇头:“走不了啊,想干的事情太多了,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说完这些,王红花端起酒杯:“来喝酒,今晚就让自己醉一场。” 说实话,有她在,别说老肉和杨革勇,就连叶雨泽都放不开。 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敬畏,这个女人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这个国家,没有一点私心。 喝了几杯酒之后,王红花还是走了,没敢喝多,明天还有很多事儿呢,她不敢醉。 她走了之后,三个男人真的喝醉了,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丽丽来送早点,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了,一个个还跟孩子一样,趴在院子里睡了一晚上。 丽丽把照片拍下来,发给韩晓静,韩晓静乐的让她先别喊,等她过来。 丽丽倒也听话,真的坐在一边等,直到她赶了过来。(本章完) 第2960章 张建民死了 韩晓静来了之后,各种角度拍了几张,还不过瘾,要给他们摆造型再照几张,结果把人弄醒了…… 丽丽笑的直不起腰,把刚才拍的照片给他们看。 杨革勇把老肉搂在怀里,就像搂着老婆一样,手还伸进人家怀里,而叶雨泽则是脚在凳子上,身子却躺在地下,也不知道这样一夜累不累? 韩晓静骂了一句:“亏得这是夏天,要是冬天就得把你们冻死!” 韩晓静刚想骂丽丽:“知道他们喝酒你还不过来?” 想想昨晚那个人来了这里,也就闭嘴了,因为她们都知道,就算玉娥在这里,也得退避三舍。 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她在叶雨泽心中的位置,没人可以挑衅。 洗漱一下吃了早餐,丽丽的电话一直在响,反而老实的悄无声息。 叶雨泽笑着问:“你俩谁是老总?” 老肉和丽丽的手同时指向对方,然后笑了起来。 叶雨泽也知道,老肉这个人懒得管事儿,能力也不算强,他的长处在于肯干,还善于钻研技术。 而丽丽是真的管理能力超强,如今整个兄弟房产的运营都是丽丽在管,老肉只是个挂名的董事长。 因为给战士集团的老总们一些股分,叶雨泽在兄弟房产的股份被稀释了,老肉反而成了第一大股东。 昨晚老肉过来就是说这件事儿,他要把股份给叶雨泽一些,被叶雨泽拒绝了。 兄弟之间也是这样,就比如他跟杨革勇,杨革勇把战士集团的股份都给了他,他把俄罗斯输油管道的股份都给了杨革勇。 关系再好,也不能让别人吃亏,不然谁会服你? 因为昨晚喝多了,老肉今天又提出这件事儿,态度非常坚决,并且表示,如果叶雨泽不接受,他的股份也就不要了,自愿放弃。 叶雨泽被这个人气的没了办法,老肉老实,但脾气犟,这样的人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但叶雨泽还是耐心跟他解释:“这个公司是咱两做起来的没有错,但实际上一直是你在做,我只是动动嘴,你的股份都是靠你自己拼出来的,没理由给我。” 老肉笑笑:“这话你说的不亏心啊?什么动嘴?若是你不动嘴,我现在没准只是一个建筑工。” 叶雨泽瞪着他:“你他妈就这么看低自己?别忘了第一桶金还是你倒腾古董挣得。” 老肉也瞪眼:“他妈的,要不是你告诉我那些值钱,你要不带着我卖,不认识五爷,哪来的第一桶金?” 叶雨泽还没有反驳,杨革勇突然反应过来: “是啊,要不是你从开始就教我怎么干?我踏马如今还是一个电工呢?你凭啥把俄罗斯兄弟公司的股份都给我?” 叶雨泽急眼了:“你他妈凑什么热闹?这是我跟老肉的事儿。” 杨革勇也急眼:“我比他沾光更多,你凭啥拿我不当兄弟?” 叶雨泽气疯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把战士集团的股份都给我了,我怎么可能不给你补偿!” 老肉:“我不管,你要是不收这个股份,老子真的捐出去!” 韩晓静和丽丽看着三个老头打架,鼻子却微微有些发酸,在这个一切以金钱衡量价值的世界,他们这样的人原来还真的有啊…… 最后看着三个人要打起来了,两个女人不得不上前劝架,但是人家互不相让,她们又能怎么办? 万幸的事,叶雨泽电话突然响起来了,是亦菲打过来的,叶雨泽对这个儿媳妇是非常重视,赶紧接了起来。 亦菲基本上不超过两天就会给他打电话,虽然他是公公,但亦菲动感情上,一直把他当亲爹的。 叶雨泽还以为这个丫头就是平常问候,却没想到给他带来了一个炸裂的消息,张建民死了。 挂了电话,叶雨泽还没有说什么,杨革勇拉着他就走: “走,去机场!” 虽然他们跟张建民属于一代人,但平时并没有什么交往,甚至不来往。 毕竟张建民娶了驰娜儿,杨革勇避嫌,而叶雨泽自然也就不爱接触。 他死了,两个人伤心是肯定的,毕竟老基建连人本来就少,他们的大小更少,结果竟然没了一个。 张建民是摔死的,喝了酒骑马,跑的太快,马腿踩在坑里,马腿折了,张建民脑袋撞在石头上。 张建民的父母还都在呢,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父母跟叶雨泽和杨革勇父母关系都很好。 坐上飞机,叶雨泽给亦菲打了个电话,问丧事怎么安排的? 张建民也算是农牧业总公司的领导,在这个位置上退的休,其实也是刚刚退休,没想到就出了这个事儿。 一般来说,市里会给他安排追悼会的,但是这种事情要家属说了算,如果家属坚持自己办,市里也不会勉强,到时候去人吊唁就好了。 亦菲说驰娜儿不要追悼会,她会按照哈萨克人的习俗安葬他。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的杨革勇身子哆嗦了一下,看着自己兄弟的表现,叶雨泽突然有些担心。 没有人比他清楚驰娜儿在杨革勇心中的位置,而驰娜儿的决定,无疑是告诉大家,张建民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重? 叶雨泽没有劝慰,就如当时银花死的时候,别人劝他也没有用一样。有些痛只能靠自己来消化。 下了飞机,两个人第一时间赶往张建民家里,没想到人却被驰娜儿弄走了,弄到了奶牛场里,那是他们生活最长的地方。 但她并没有把张建民摆在宿舍楼里,而是放在了临时休息点的毡房里。 虽然,张建民是汉族人,驰娜儿却打算完全按照哈萨克的礼仪去安葬他。 其实两个人结婚之后,张建民饮食方面已经完全随了驰娜儿,虽然他不信任何宗教,但他信老婆。 张建民被绑住下巴颏,脸朝西安放,用白布盖脸,将尸体放在毡房右边,用围帐围挡。 驰娜儿细心的用清水为为他周身沐浴三遍,剪好指甲,理好头发,还刮胡子。 他的伤在后脑,所以没有影响到面容,此刻躺在那里的张建民就如睡着了一般,非常安详。 毡房的门口竖着一根杆子,上面挂着白布,张建疆和他的哈萨克老婆站在门口,迎接着吊唁的客人。 张建疆老婆用哈语轻轻吟唱着他们的民族的悼歌,而张建疆则向每一个宾客躬身施礼,表示着感谢。 除了军垦城之外,牧民们也来了很多,毕竟张建疆是他们的女婿,他们也会按照自己的礼节来吊唁。 张建民净身完毕将尸体安放在灵柩后,举行祈祷赎罪仪式。 用花绳拴住他的马,替死者祈祷赎罪,然后将牲畜施舍给无依无靠的人。 赎罪仪式结束后,将灵柩抬到屋外。 举行“加纳扎”仪式,由阿訇主持念经,念完经后,毛拉向众人询问死者生前情况及是否欠债,如有欠债需当场或日后由家人还清。 “加纳扎”仪式结束后举行出殡仪式,所有男性亲属都要为死者送葬,未婚女子也可去,女亲属哭着送出家门并唱送葬歌。 用汽车、马车、骆驼或马等将尸体运到墓地,实行土葬,不用棺材。 墓穴一般先挖直土坑,在坑底西壁再挖洞穴,尸体头朝西、面对麦加方向安放在洞穴内。 尸体安放好后,用圆木、树枝等封闭洞口,送葬者每人铲土填土,直至填满,最后在墓上堆石成丘,坟前立碑,男性坟碑上有月牙形标记,女性用木棍。 驰娜儿家里人并不多,毕竟她的父母就她一个孩子,父母去世后,更是举目无亲。 不过村里人都来了,这些年她没少帮助乡亲们,所以知道消息后,一个村子的老少都赶了过来。 基建连的人也同样如此,包括叶茂都赶了回来,和杨威他们一起守灵送行。 所以,人丁单薄的他们,仪式却搞得很隆重。虽然张建民和驰娜儿都不是名人。 但他们却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了很多踏踏实实的事情。 如今两个人都退休了,本该享受富足而悠闲的日子,但不幸却这样猝不及防的来临了。 驰娜儿看到叶雨泽和杨革勇来了,主动走到最前面行礼,叶雨泽扶住她,而杨革勇的眼睛是红的,什么都没说,鞠了几个躬。 葬礼简单而又隆重,市里一帮领导也都来吊唁了。 晚上大家走了,张建疆夫妻两也被驰娜儿赶走了,因为家里还有孩子。 最近张建疆和杨威一直在北疆,子弟公司的主要业务都在这边。至于参股的那几个互联网公司,平常也用不到他们。 总公司在京城,那边的业务本来委托给闹闹,后来闹闹怀孕辞职了,如今雇佣了职业经理人。 如今国内最大的几家互联网企业,他们都是最大股东,这自然得益于叶风的布局,不然这几家企业都被外资控股了。 这几家企业也争气,业务蒸蒸日上,除了几个房地产企业之外,没人比他们的利润高。 他们当然也有付出,若不是当初叶风弄来巨额资金,国内还真没有几个人禁得起这样烧钱。 所以,几家老总对于子弟公司也是心悦诚服,人家有眼光有钱,他们出力,这叫共赢。 闹闹刚胜任时候,曾经雄心壮志的要改变这个格局,直接参与管理。 把他们愁坏了,可又惹不起,后来闹闹败了性不玩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子弟公司这边真的较真,他们还真扛不住,股份摆在那里,那可都是原始股,带股权的。 如今只有分红和有重大决定时候,杨威才去开一下董事会。其他时候就是甩手掌柜。 驰娜儿坐在草地上,呆呆的望着天空,脸上的泪一直就没有干过。 杨革勇缓缓走近,叶雨泽已经走了,这种场合不适合他,他要是不走,会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碍眼。 驰娜儿并没有扭头,似乎第六感她就知道了是谁?但她没有说话。 如今的驰娜儿,已经找不到过去的影子了,身材臃肿,一张瓜子脸如今也成了南瓜。 唯一还能让人认出她的,就是那双眸子,无论经历了多少,都依旧清澈如水。 杨革勇坐下来,轻轻说了一句: “跟我走吧。” 驰娜儿这才扭头,皱皱眉:“去哪?” 杨革勇:“去哪都行,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想让你忘了这里的一切。” 驰娜儿苦涩笑了:“如果我能忘了这里的一切,那么你是谁?” 杨革勇:“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驰娜儿摇头:“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我也不是过去的我,从我第一次嫁人的那一刻,我们就回不去了。” 风刮起了几片草屑,落在杨革勇卷曲的头发上,驰娜儿帮他摘了下来。 杨革勇以后有了很多白发,因为头发自来卷,非常显眼。 “你也老了,我以为你不会老。” 驰娜儿有些心疼,这是她心中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连叶雨泽都比不了。 只是两个人注定没有缘分,这就是天意吧。 杨革勇伸出手,最终又缩了回来,很陌生了,这个女人他已经几十年没有碰触过了。 “好好过你的日子吧,你不用可怜我,你如今多好,有花不完的钱,数不清的女人,还有那么好的朋友。” 驰娜儿喃喃自语,似乎再说给自己听。 杨革勇一顿,也沉思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凝视着驰娜儿的眼睛。 “我若是保证,以后只有你呢?” 驰娜儿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你可以不在乎那些女人,可你老婆呢?我们也是朋友,我们就这样走了,让别人戳我们的脊梁骨吗?” 杨革勇瞪着眼睛:“我跟她离婚!” 看着杨革勇认真的样子,驰娜儿“噗嗤”一下又笑了出来。 “咋还跟个孩子一样,咱们都有孙子了,怎么可能干出这么幼稚的事儿?你还能爱我,我就该感恩了。” 杨革勇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如果当初我没有走,现在家里也只会有你和咱们的孩子!” 看着这个执拗的像个大男孩儿一样的老男人,驰娜儿又流出了眼泪。(本章完) 第2961章 歌舞伎 第2744章 歌舞伎 她的脸使劲往这个男人怀里拱了拱,味道还是那样,只是她几十年没闻过了。 两个人没有在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坐着,直到天边出现一抹亮光,直到两个人都被露水打湿。 几头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围在他们身边,还不停的在驰娜儿身上拱。 它们都认识驰娜儿,虽然后来她在市里上班,但哪一天都会回来看看,这些牛就是她的家人。 驰娜儿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推推杨革勇。 “走吧,你是鹰,要在天上飞的,而我只是草,你只能俯视我,而我只能仰望你。” 杨革勇拉住她的手:“你跟我走!” 驰娜儿泪眼汪汪:“从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如果你用强,我就下去陪张建民。” 杨革勇如遭雷击,呆呆的看着驰娜儿,不相信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只是此时驰娜儿已经进了毡房,把门插上了。 一阵汽车轰鸣声响起,原来是叶雨泽不放心杨革勇,一大早赶来了。 回城路上,杨革勇看着叶雨泽问:“你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叶雨泽点头:“我们华夏的女人跟西方女人不一样,身上承载了太多的东西。遇到任何事儿,她们第一个考虑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杨革勇急切的问:“你是说她还爱我?” 叶雨泽肯定的点头:“这辈子,在她心里都不会有比你好的男人了。” 杨革勇沉默下来,他性子急,不太愿意思考,但这并不代表他傻。这些话他自然能听懂…… “去岛国吧,我想雪子了……” 杨革勇的话声音很小,但叶雨泽听到了,然后就是一架飞机直冲天空。 在战士集团连续控制两个公司之后,团本铁通一样的岛国制造业也正在发生着改变。 他们原本很排外,加上科技也确实比较发达,所以。任何国家的产品,很难进入到这里。 就算有,老百姓们也自发的不去购买,情怀这个东西,很深入民心。 李林东长期驻扎在这里,因为这里的女人很可爱,很温顺。他在这里已经有了孩子。 看到叶雨泽他们突然到来,老李同志很高兴,立即张罗着去吃料理,结果被很干脆的拒绝了。 因为他们只转了一圈就去了东京,因为雪子在那里上学。 倒是叶雨泽嘱咐了他一件事儿,那就是电车在岛国发展不起来,因为在这里有一种小的车型,驾驶感很不错,停车也方便。 最重要的是,百公里耗油才两个,这种车人家是不允许出口的,而战士集团目前还没有研发出这种发动机。 叶雨泽神情严肃:“老李同志,不要以为要退休了,就放纵自己,这件事儿不办好了,你好意思回去享福吗?” 李林东一时间有些懵逼,我是汽车集团老总,不是发动机集团老总啊? 这些事儿不是该王丽娜干吗?咋就轮到我了? 叶雨泽根本给他分辨的机会,跟杨革勇走了…… 叶雨泽:“我去,这东京塔可真高啊,跟根超大号的红白相间的金箍棒似的,感觉能直接捅到天上去,这要是孙悟空来了,说不定还以为他的武器被盗,被搬到这儿来了!” 杨革勇:“你可真能扯,不过这塔看着确实震撼,我看它比埃菲尔铁塔还高呢,站在底下我咋感觉自己跟个小蚂蚁似的。” 浅草寺是一个庙叶雨泽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然后睁眼: “佛祖啊,保佑我回去彩票中大奖,要是不灵验,下次我可就去隔壁找别的神仙试试了哈。” 杨革勇在一旁偷笑: “你这许愿还带威胁的,人家佛祖忙得很,可没空搭理你这小心思。不过这浅草寺人是真多,香火还挺旺,感觉把东京的热闹都集中到这儿了。” 银座。叶雨泽看着橱窗里的奢侈品,咂咂嘴: “这价格,简直就是在抢钱啊!普通人辛辛苦苦搬一个月砖,还不够买这儿一个小包包,这些牌子可真会割穷人的韭菜。” 杨革勇耸耸肩:“看看得了,真买也得带着美女啊,不过银座这地方,确实到处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我有一个主意……” 叶雨泽白他一眼:“你不会是跟玩酒吧一样,玩银座吧?那样你可就真破财了。” 杨革勇眸子里亮光一闪:“你猜,那样会招来多少美女?” 然后胳膊一阵巨疼,原来是雪子正使劲拧着他的胳膊,但声音温柔,可怜巴巴的问: “杨桑,你是讨厌我了吗?” 看看胳膊上的手,在看看雪子脸上的表情,杨革勇瞬间凌乱了,这女人“啧啧!” 逛了两天,杨革勇只对一个地方有兴趣,那就是歌舞伎。 歌舞伎町位于东京新宿区,是岛国著名的娱乐街,这里有众多的酒吧、俱乐部、风俗店等。 杨革勇总想进去探险,却总被雪子拉回来,雪子太了解这个男人,虽然她知道管不了,但是在目光范围内,该管就得管。 叶雨泽因为来过几次,反倒没啥兴趣,都是走马观花。 雪子经常带女伴过来一起玩,其实就是想给叶雨泽找个伴儿,不然总是三人游,怕叶雨泽无聊。 不过叶雨泽对这些人总是兴趣缺缺,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杨革勇告诉他,自己这个老伙计喜欢那种柔弱可怜的,特别容易激起男人同情心那种。 雪子自然不信,她觉得叶雨泽这个人比较纯情,只有爱了才会做,不是做了才会爱。 于是两个人打赌,决定设个圈套,看看叶雨泽会怎样? 为此他们还打了个赌,赌约就不能说了,行为上的。 歌舞伎一个风俗店,说是风俗店,其实就是酒吧,有一个大厅,两边是简易格出的小间。 隔间没有门,方便看演出,此刻叶雨泽三个人正坐在里面看表演。 几个老艺伎正在上面表演传统舞蹈,拿着团扇穿和服,脸画的跟鬼一样惨白,跳的还没有跳大神好看。 一帮岛国人看的如醉如痴,甚至跟着哼唱起来,还有干脆起身跟着跳。 叶雨泽看着台上那几个脸画得惨白如鬼的老艺伎跳着所谓的传统舞蹈,实在提不起兴趣,忍不住在吐槽: “这跳得还不如咱村儿过年扭秧歌儿呢,也就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杨革勇在一旁憋着笑,雪子则轻轻拉了拉叶雨泽的衣袖,示意他别这么大声,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要尊重当地文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和服、模样楚楚可怜的女子走到他们桌前,用略带羞涩的声音说道: “几位先生、小姐,能否赏脸,让我陪各位喝杯酒呢?” 雪子和杨革勇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女子便是他们安排来试探叶雨泽的。 叶雨泽抬头看了一眼女子,只见她身形纤细,眉眼间透着一股柔弱,确实是那种容易激起男人同情心的类型。 叶雨泽礼貌地笑了笑,说道: “不用了,多谢姑娘好意。” 女子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轻声说道: “先生,我今日家中遭遇变故,急需用钱,若能陪各位喝杯酒,或许老板能多给我些赏钱,还望先生成全。” 杨革勇在一旁使眼色,示意叶雨泽答应。叶雨泽无奈地看了杨革勇一眼,心想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但看着女子那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说道: “那好吧,姑娘请坐。”女子连忙道谢,坐在了叶雨泽身旁。 雪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叶雨泽的反应,心中暗暗好奇,这个看似纯情的男人,面对如此柔弱可怜的女子,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 女子端起酒杯,给叶雨泽斟了一杯酒,说道: “先生,我敬您一杯,多谢您的成全。” 叶雨泽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过三巡,女子开始讲述自己家中的悲惨遭遇,说着说着,眼中竟泛起了泪花。 叶雨泽心中不免有些同情,安慰道: “姑娘也别太难过,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女子感激地看着叶雨泽,说道: “先生真是个好人,若不是遇到先生,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革勇在一旁看着,心中偷笑,他倒要看看叶雨泽接下来会怎么做。 就在这时,女子突然身子一歪,靠在了叶雨泽身上,轻声说道: “先生,我有些头晕……” 叶雨泽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女子,但又怕动作太大会伤到她。 雪子见状,心中也有些紧张,她紧紧盯着叶雨泽,想看看他的反应。 叶雨泽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说道: “姑娘,你可能是酒喝多了,要不我叫人送你回房休息?” 女子却微微摇头,说道:“先生,我不想回去,那里太冷清了,我想在这里陪陪先生……” 叶雨泽无奈地看了杨革勇和雪子一眼,眼神中满是求助。 杨革勇却装作没看见,在一旁自顾自地喝酒。雪子则抿着嘴偷笑,心想叶雨泽这下可被难住了。 就在叶雨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争吵声。 原来是几个喝醉的岛国男人,正在对一个陪酒女动手动脚。 陪酒女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 叶雨泽见状,眉头一皱,正义感顿时涌上心头。 他轻轻推开靠在身上的女子,站起身来,朝着争吵的方向走去。 杨革勇和雪子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过去。 叶雨泽走到那几个岛国男人面前,大声说道: “你们几个,住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那几个岛国男人转过身来,醉醺醺地看着叶雨泽,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屑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叶雨泽毫不畏惧,冷冷地说道: “在我面前欺负女人,就是闲事我也要管!” 那几个岛国男人见叶雨泽竟敢顶嘴,顿时恼羞成怒,一拥而上,朝着叶雨泽扑了过去。 叶雨泽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然后顺势一脚,将为首的那个高大男人踢倒在地。 其他几个岛国男人见状,更加愤怒,纷纷挥舞着拳头,朝着叶雨泽打来。 叶雨泽不慌不忙,一套八极小架施展开,瞬间将几个岛国男人打得东倒西歪。 那些岛国男人没想到叶雨泽身手如此厉害,吓得酒醒了大半,连忙爬起来,灰溜溜地逃走了。 陪酒女感激地看着叶雨泽,说道: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若不是先生,我今日可就惨了。” 叶雨泽微笑着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你没事就好。” 这时,杨革勇和雪子也走了过来,杨革勇笑着对叶雨泽说道: “行啊,关键时候还是不掉链子。” 雪子也笑着说道: “是啊,叶雨泽先生果然是个正直善良的人。” 叶雨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 “这都是小事,看到有人欺负弱小,我实在忍不住。” 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子也走了过来,看着叶雨泽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说道: “先生不仅心地善良,还身手不凡,真是令小女子钦佩。” 经过这一番折腾,叶雨泽等人也没了继续看表演的兴致。 他们离开了风俗店,走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夜晚的歌舞伎町依旧热闹非凡,霓虹灯闪烁,人来人往。 杨革勇看着叶雨泽,笑着说道: “老伙计,今天的试探算是失败了,看来你对那种柔弱可怜的女子真不感兴趣。” 叶雨泽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们啊,就会瞎折腾。我对这种刻意安排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兴趣。而且,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是要真诚一些好。” 雪子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说道: “叶雨泽先生说得对,感情是不能强求的,也是不能用来试探的。这次是我和杨桑考虑不周了。” 杨革勇耸耸肩,说道: “好了好了,不玩了。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给我们透露透露,不然我们两你就一个人,我也不好意思了。” 叶雨泽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准,如果遇到,我就知道了。” 雪子笑着说道: “叶雨泽先生这么优秀,真不知道哪个女人有福被垂怜。”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安静的小巷。 突然,他们听到一阵细微的哭声从巷子深处传来。叶雨泽眉头一皱,说道: “好像有人在哭,我们去看看。” 三人顺着哭声走去,只见在巷子的尽头,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哭泣。叶雨泽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小朋友,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叶雨泽等人,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抽泣着说道: “我……我和妈妈走散了,我找不到她了……” 叶雨泽心中一阵心疼,他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 “小朋友,你别害怕,我们帮你找妈妈。你还记得妈妈长什么样子吗?还有你们是在哪里走散的?” 小女孩擦了擦眼泪,说道: “妈妈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我们是在前面那个大商场走散的……” 叶雨泽站起身来,对杨革勇和雪子说道: “我们去商场找找吧,说不定能找到她妈妈。” 杨革勇和雪子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三人带着小女孩朝着商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叶雨泽不断地安慰着小女孩,告诉她一定会找到妈妈的。 来到商场后,他们向商场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 工作人员通过广播系统发布了寻人启事。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小女孩看到女子,立刻扑了过去,哭着喊道: “妈妈,妈妈……” 女子紧紧地抱住小女孩,眼中满是泪水,感激地对叶雨泽等人说道: “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叶雨泽微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孩子没事就好。以后可要看好孩子,别再走散了。” 女子连连点头,千恩万谢之后,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来了 第2962章 基金危机 第2745章 基金危机 女子连连点头,千恩万谢之后,带着小女孩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叶雨泽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杨革勇笑着对叶雨泽说道: “是不是特有成就感?这一路上又是英雄救美,又是帮小朋友找妈妈的。” 叶雨泽踢了他一脚: “遇到这种事情,能帮就帮一把呗,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雪子也笑着说道:“是啊,叶桑的善良一定会给他带来好运的。” 三人在商场里又逛了一会儿,然后便返回了住处。 这一天的经历,雪子似乎了解了这个男人。和杨革勇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破天荒的没有那啥,依偎在杨革勇怀里,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叶雨泽早早地起了床,看着窗外繁华的东京街景,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次来岛国,不仅仅是为了游玩,最重要是是让杨革勇赶紧走出来。 他目前实在没有兴趣去找什么女人,而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又会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遇到怎样的人和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东京的大街小巷,唤醒了这座繁华都市的活力。 叶雨泽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来到酒店的餐厅。 杨革勇和雪子已经坐在那里,正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交谈着。 看到叶雨泽过来,雪子微笑着打招呼: “早啊,叶桑,昨晚休息得好吗?” 叶雨泽笑着回应: “嗯,睡得还不错,你们呢?” 杨革勇耸耸肩,调侃道:“我是沾了昨晚英雄事迹的光,睡得那叫一个香。” 三人吃完早餐,准备商讨接下来的行程。叶雨泽正说着,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国内公司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挂掉电话后,叶雨泽对杨革勇说道: “是赵玲儿打来的,项目确定了,修建水电站,暂时不会实施引水项目。” 说到这里,杨革勇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叶雨泽接着说道: “水电站项目让我们出全资。” 杨革勇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怎么可能?” 叶雨泽点头:“这事儿我来办,你不要掺和了。” 杨革勇很坚决的摇头:“怎么可能,那个基金有我的股份,我不同意!” 叶雨泽耐心劝道:“我现在回去,你就在这好好玩吧,压力会很大,你听我的。” 杨革勇怎么可能听?而是直接站了起来: “这事儿我回去比较好,整个战士集团都在军垦城,而我的生意都在国外,你听我的。” 叶雨泽想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 “你先回去也好,到时候有个转圜余地,随时联系。” 杨革勇没有片刻的耽误就走了,雪子也跟他一起走了。 叶雨泽想了想,也回了波士顿,有些事情他要提前安排一下,因为他明白自己一个商人,有些事情是承受不起的。 赵玲儿已经退休了,所以在有关部门找她谈话的时候,她的态度并不好。 作为刘庆华的继承者,她最明白那个老人遗愿是什么? 但是为修一座跟军垦城毫无关系的水电站把钱都拿走,她自然不可能同意。 据理力争了很久,但对方很强势,说出的话也不可谓不重,赵玲儿几次都差点妥协。 毕竟,她工作了这么多年,习惯了服从上级的决定,哪怕有意见也要保留。 但是这钱毕竟是私人的钱,虽然刘庆华的遗愿里面已经说明了这是专款专用,但是用途却说的很明白。 水电站固然利国利民,但这却不是他想做的,即便他活着,赵玲儿也敢肯定。 他或许会动用一部分自己来捐助这个工程,但却绝不会全部投入进去。 毕竟他的毕生都献给了北疆,献给了兵团,人都是有情怀,有归属感的。 他最后的心愿,只是想把北疆建设的更好,为此,他甚至不惜名声,碰触了自己最不喜欢的行业。 如今,他们却要求把老人这些钱,全部用于跟北疆没啥关系的行业,赵玲儿自然抗拒。 所以,她最终也没有答应,而是托词说这个需要叶雨泽来定夺。 只是没想到的是,叶雨泽没来,杨革勇却来了,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深知杨革勇的脾气,他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嘴又那么丑。 而这次涉及到刘庆华留下的基金用途问题,杨革勇又岂会轻易让步。她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杨革勇,无奈地叹了口气。 杨革勇一见到赵玲儿,便开门见山地说: “玲儿,这事儿我不能不管。刘老爷子的遗愿我们都清楚,这基金是要为北疆建设服务的,怎么能拿去修跟北疆关系不大的水电站呢?” 赵玲儿苦笑着说:“老杨啊,我何尝不知道,我已经跟他们据理力争很久了,可对方态度强硬,我实在没办法,才说等叶雨泽来定夺,没想到你先来了。” 杨革勇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坚定地说:“赵姐,既然他们这么强势,我们也不能一味退让。但咱们也不能硬来,得想个周全的办法。” 赵玲儿惊奇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不知道这货咋就知道动脑子了? 赶紧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杨革勇沉思片刻,说: “我们先收集刘老爷子为北疆建设所做贡献的资料,以及基金设立的初衷,然后找个机会,跟有关部门心平气和地再谈一次,摆事实,讲道理,让他们明白我们的立场。” 赵玲儿觉得杨革勇的提议有道理,于是两人开始着手准备相关资料。 赵玲儿一直跟刘庆华共事,又都是领导,很快就收集了大量的证言和事迹,详细整理出刘庆华对北疆的深厚情怀以及基金设立的真正目的。经过几天的努力,资料准备得差不多了。 杨革勇和赵玲儿约好了与有关部门再次会面的时间。 会面当天,杨革勇和赵玲儿早早地来到了会议室。对方的人员也按时到达,气氛略显紧张。 杨革勇率先打破沉默,他微笑着说: “各位领导,我们今天来,是希望能再次探讨一下基金用于水电站项目的问题。我们深知水电站项目利国利民,但我们也希望领导们能了解一下刘庆华老爷子设立这个基金的初衷。” 接着,杨革勇和赵玲儿详细地向对方阐述了刘庆华对北疆的深厚情感,以及他希望基金能用于改善北疆民生、促进北疆发展的遗愿。 他们还展示了收集到的各种资料和证言,以证明自己的观点。对方人员静静地听着,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听完杨革勇和赵玲儿的陈述后,一位领导开口说: “你们说的这些我们也能理解,但水电站项目也是国家重要的基础设施建设,对区域发展有着重要意义。而且目前资金缺口较大,希望你们能从大局出发,支持这个项目。” 杨革勇诚恳地回应道:“领导,我们非常愿意为国家的建设贡献力量,但我们认为可以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比如说,我们可以重新集资,把募集到的资金用于水电站项目,而这个基金继续用于北疆的建设,这样既能支持国家项目,又能尊重刘老爷子的遗愿。” 双方就这个问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气氛时而紧张,时而缓和。 经过几个小时的协商,对方终于松口,表示会重新考虑这个提议,并在近期给出答复。 杨革勇和赵玲儿对这个结果感到欣慰,虽然还没有最终确定,但至少有了协商的余地。 从会议室出来后,杨革勇和赵玲儿都松了一口气。赵玲儿笑着对杨革勇说: “老杨,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坚持,恐怕这事儿就没这么容易有转机了。” 杨革勇摇摇头:“玲儿,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刘老爷子的遗愿我们一定要守护好,国家的发展也不能忽视。” 在等待答复的这段时间里,杨革勇并没有闲着。他回到军垦城,深入了解当地的发展需求。 与当地政府和居民进行沟通,希望能找到更多切实可行的项目,让基金真正发挥出对北疆建设的推动作用。 他还刘能商讨,在伊犁河的改造中,进一步加大河水的利用率。 与此同时,叶雨泽在波士顿也没有闲着。他一方面关注着国内事情的进展,与杨革勇和赵玲儿保持密切联系。 另一方面,他对自己在米国的业务进行了重新梳理和规划。 他意识到,随着国内形势的变化,自己在美国的布局也需要做出相应的调整,以更好地支持国内的发展。 几天过去了,有关部门终于给出了答复。他们经过慎重考虑,同意了杨革勇提出的折中的方案。 重新设立一个基金,这个基金用于水电站项目,这个基金是有偿使用。 而刘庆华继续用于北疆的建设和发展。这个消息让杨革勇和赵玲儿都非常高兴,他们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杨革勇和赵玲儿迅速回到波士顿,和叶风商量这件事儿。 毕竟水电站项目是盈利的,而目前国家缺乏资金,兄弟投行完全可以成立一个基金发售。 叶风马上答应了这个要求,立即着手这件事儿的实施。 外资对于华夏的投资并不少,毕竟如今的华夏,是全世界经济增长最快的几个国家之一。 所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当然华夏这边确保资金的合理使用和项目的顺利进行。 而对于北疆的建设项目,他们经过筛选和评估,确定了一系列重点扶持项目,包括基础设施建设、农业现代化发展、教育资源改善等方面。 在杨革勇和赵玲儿的努力下,北疆的建设项目陆续启动。 新建的道路让交通更加便捷,农业现代化设备的引入提高了农民的生产效率,学校的翻新和师资培训改善了教育条件,当地居民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显著提升。看着北疆逐渐发生的变化,杨革勇和赵玲儿感到无比的欣慰。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随着项目的推进,资金的管理和使用受到了一些质疑。 有部分人认为基金的分配不够透明,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杨革勇和赵玲儿得知这个情况后,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明白,基金的使用涉及到众多人的利益,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这个问题,不仅会影响项目的进展,还可能损害刘庆华老爷子的声誉。 于是,杨革勇和赵玲儿决定采取一系列措施来应对这个问题。 他们首先成立了一个独立的审计小组,对基金的每一笔支出进行详细审查,确保资金使用的合理性和透明度。 同时,他们定期向社会公布基金的使用情况和项目进展,接受公众的监督。 此外,他们还组织了多次座谈会,邀请当地居民、专家学者和相关利益方参与,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及时调整和完善项目方案。 在应对资金管理质疑的同时,杨革勇和赵玲儿还面临着其他方面的挑战。 比如,一些项目在实施过程中遇到了技术难题,需要投入更多的人力和物力来解决。 部分地区的居民对项目的理解和支持度不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做思想工作。 但杨革勇和赵玲儿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一一克服了这些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疆的建设项目取得了越来越显著的成果。 水电站项目也在有序推进,看着这片曾经倾注了刘庆华老爷子心血的土地逐渐焕发出新的活力,杨革勇和赵玲儿深知,他们肩负的责任还很重。 未来,他们将继续努力,确保基金能够持续为北疆的发展发挥作用,让刘庆华老爷子的遗愿得以真正实现。 而叶雨泽在完成美国的业务调整后,也回到了国内,与杨革勇和赵玲儿一起,为北疆的美好未来共同奋斗。 来了,票票 第2963章 规划 第2746章 规划 刘庆华的股份全部卖掉了,加上叶雨泽和杨革勇的,获得了千亿美元的资金。 这笔钱叶雨泽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拿出去,交给谁。 叶雨泽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要让基金可以持续性发展。 所以,他先把一部分钱放在兄弟投行,购买了一些理财产品,这些产品升值率都是很高的。 作为大股东,他自然了解这些,剩下的才带着赶往军垦城。 刘能这一段很累,他本来是个胖子,结果一年多下来,虽然没有成瘦猴,但身材却真的匀称了。 看见叶雨泽,他习惯性的敬了个军礼。 水从低处流向高处,有几种方法,刘能通过多方面论证,采取了最原始的方法。 就是通过修建水坝拦截河水,抬高水位,然后利用水渠将水引导到高处。 水渠可以根据地形设计成有一定坡度的通道,让水在重力和水坝形成的压力作用下流向高处。 古代的都江堰水利工程就有类似的原理,通过鱼嘴分水堤、飞沙堰溢洪道和宝瓶口进水口等工程设施,将岷江的水引到成都平原的高处进行灌溉。 说实话,这个难度很大,毕竟距离才300多公里,要想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把水面提高那么多,工程量也是相当大的。 但是刘能不怕,他和杨威张建疆一起,组织人马进行了大会战。 叶雨泽到来的时候,一条蜿蜒的河水,正闪着波光,从军垦城中穿行而过。 然后注入了原来老基建连那条小溪中。 而此时的小溪也早已经进行了扩建,成了一条大河的样子,岸边的垂柳如姑娘的秀发一样,散落在河面上。 还有河滩上的红柳,一簇簇在石缝中冒出来,在风中摇晃着枝杈,似乎在宣布,我才是这里的王者。 河岸边站满了人,欣喜的看着河水缓缓流过,这可不是简单的河水,而是数不尽的良田和各种作物。 孩子们高兴的在河边奔跑,大人们则拿着手机,相机不停的拍摄,在记录着这载入史册的一刻。 老人们也形成了一个群体,由叶万成带头,捧着刘庆华的遗像,带他看看他一辈子没能完成的理想此刻实现了。 马全义,杨义林,习得合,刘安起……老基建连的男人们排成方队,对着刘庆华的遗像敬礼…… 女人们则抹着泪水,把索菲亚杨宝弟和两个孩子围在中间。 梅花抚摸着孩子的头,没有说什么,也不用说,这是大家的孩子,在军垦城没人敢欺负! 军垦城夏日的风也是有凉意的,因为它们路过雪山,把带来的燥热和沙尘消弭的干干净净。 所以,这里的夏从来不会炎热,只有温暖,只要有一片树影,就让你的整个身心都舒畅起来。 河里有游泳场所,孩子们已经如青蛙一般“噗通通”争先恐后的往水里跳。 杨革勇看了叶雨泽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扒了衣服也跳了下去。 这是他们从小就洗澡抓鱼的地方,如今只是水多了一些,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这两个人在军垦城的地位,谁能不紧张? 但是随即让他们更紧张的事情发生了,叶万成,刘向东,老约翰,杨玉林…… 一帮老头们也开始下水,梅花等一帮老阿姨真心拦不住啊! 要知道就算此时是夏天,但河水却冰凉,北疆的河流水温,从来就没有温暖这个说法。 不过此刻谁也管不了了,亦菲和叶倩倩面面相觑,能说个啥?总不能下命令让人把他们都捞起来吧? 人没有捞起来,凑趣的倒是来了,圆滚滚开着大三轮,把她的羊汤摊子拉了过来,然后就是民族街那些老板们…… 军垦城是没有城管的,只要不占道,保持卫生,哪里都可以摆摊。 当然,如果不自觉的摊位,弄得一地狼藉就走,这个根本不用监管部门出头。 这是军垦城,到处都是城管,你除非打算以后不干了,就算不干了,这一次你也得负责。 军垦城人热情好客,也非常团结,但并不是软弱,你若是连公德心都没有,对不起,你不配做军垦城人。 然后,刚才还在安安静静欣赏美景的人,瞬间围坐在一张张小桌子旁,喝起了啤酒。 左良接手军垦酒业之后,又建了一个啤酒厂,因为酿啤酒需要啤酒花,这东西在华夏,只有北疆等举个少数地方才能生长。 与其被别人买去,生产一堆工业啤,还不如自己酿,反正大高粱已经名声在外,不可能发愁销路。 果然,军垦啤酒一面世就被疯抢,来过军垦城的外地人喝了之后,就无法释怀,只是他们那边真的买不到。 酿造的啤酒跟工业啤真的不一样,只不过因为产量问题,一直没办法出省。 为此,左良跟刘能没少吵架,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能给他的粮食就这么多,土地就那么多。 但这次河水被引过来,那就彻底不一样了。毕竟北疆这地方只是缺水,并不缺土地。 1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如果都有水的情况下,除了沙漠改造困难一些,别的地方还真不叫事儿。 七月十八日,是军垦城引水成功的日子,这一天成为了法定假日,叫引水节,每年这一天都要放假。 这一天直到半夜,还有年轻人在河边游荡,当然是情侣居多。 杨威他们打野战的传说,成为了不是秘密的秘密,这样容易怀孕…… 杨成龙已经两岁了,一头卷发,虎头虎脑。那体格和叶归根一比,大了一号。 两个小家伙一直在一起玩,杨威新鲜劲够了之后,也就不天天守着儿子了。 他跟叶倩倩还没有复婚,但是跟王小蒙却疏远了,如今王小蒙跑京西线,如果不是休假,他们很难见一面。 王小蒙并没有变心,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杨威,之所以调走,一个是因为职位升了。 再者,因为杨成龙,王小蒙也特意给他留出空间,不然叶倩倩可能连孩子都不让他看。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快乐,而不是成为他的负担,王小蒙知道自己很傻,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男人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如今哥哥也做了个小生意,收入很不错,也结婚了。 母亲因为哥哥的改变,脸上也挂满了笑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 至于女儿不结婚的原因,母亲自然也知道,所以她不问,就这么顺其自然吧。 而叶倩倩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思考,也没有再纠结,复婚不复婚又怎么样呢? 留住人留不住心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做。 杨威回来,她不抗拒,不回来她也不问,反正自己忙,有个人帮助照顾孩子自然好,那还是他的亲爹。 她自己的事情还操心不过来呢,母亲尼娃就是个指望不上的,好像俄罗斯人就不会带孙子。 偶尔帮几次还行,但绝不会让孙子影响自己的生活。 父亲倒是指望的上,但如今却跟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扯在了一起,竟然还离婚了。 虽然她知道父亲还爱着母亲,但她不想管,自己的事情还一团糟呢。 反而是杨威这个男人,有了孩子之后变了很多,虽然不像一开始那样,一会儿也不想离开孩子。 但最起码每天都会接送孩子,偶尔没空的时候,也会安排好。反正不用她操心。 至于晚上同居时候干不干啥?别人问就说没有,至于真的有没有,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周末老人们都会回来吃顿饭,看看孙子。杨玉林夫妇身体还都不错,也不用他们操心,每次回来都是自己买肉买菜,然后亲自下厨。 杨革勇和赵玲儿,都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当然,这也只是指家庭方面,至于工作,那自然挑不出毛病。 如今赵玲在青藏高原的大山里,跟着修建水电站的工人们艰苦奋斗呢。 好歹她是北疆人,高反之类的反应没有,不然这罪可有的受了。 就算这样,她的脸上很快也就有了高原红。 马玲一向跟她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两个60多岁的女人,在气候恶劣的高原上硬是挺了三个多月。 最后杨威和张前进联袂前往,才把两个女人拉回了军垦城。 本来就是让她们监督资金的使用情况,结果她们硬生生成了建筑工人,跟着人家去搬钢筋扛水泥,搞得两个儿子也是满满的无奈。 按照两个人的说法,施工难度太大了,高原缺氧,缺氧的可不只是人,就连各种机器设备都严重动力不足。 所以,工人们只能付出更多的辛苦,却换不来施工速度的加快。 她们急啊,资金每天都在消耗,施工速度却越来越慢,所以,每次都是忍不住才亲自上了。 搞得施工队的男人们,一脸的尴尬却毫无办法。这种自然条件下,能有这样的速度,也只有华夏了。 可这两个监工还这么着急,关键人家还不说,一把年纪了还亲自上阵,她们可是女人啊! 这行为还不如骂他们呢,总好过用行动打脸,当然也会埋怨,这可国外的基金,你们犯得着这样卖命吗? 回到军垦城,赵玲儿还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工地上的事情,最后杨革勇烦了,骂了一顿。 “你不是监工,只是负责监督资金使用情况,人家叶雨泽和叶风都不看一眼,你这叫干啥?” “你只需负责一个正常的资金走向就行,这样逼下去,你是在压榨咱们自己人的血汗,为他们节省成本,你觉得有意义吗?” 赵玲儿愣了半天,才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一丝不苟,虽然公司是叶雨泽的,但是那钱却真不是。 揉揉脑袋就去抱孙子了,还没忘了把杨威骂的鸡飞狗跳,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叶倩倩一直比较欣赏婆婆,觉得这个人纯粹,做任何事儿都不带什么目的,专心致志。 她的风格虽然有些类似,但却往往掺杂许多小情绪,这个得改。 北疆兵团一共十四个师,人口360万人。绝大部分在北部。随着通胀带来的物价飞涨,其实真的要想彻底改变兵团缺水的情况,这笔资金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叶雨泽才会把一部分资金用于投资,这样才能把这个工程源源不断的持续下去。 他跟杨革勇开始开车亲自实地考察,最起码要把军垦城周边的土地都变成良田。 叶雨泽和杨革勇驾驶着一辆越野车,沿着军垦城周边的道路缓缓前行。 离开军垦城地界,广袤的土地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干涸,稀疏的植被在风中摇曳,似乎在诉说着这片土地对水的渴望。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深知此次考察责任重大。 “老杨,你看这一片土地,本该是多么肥沃,可惜因为缺水,很多地方都荒芜了。” 叶雨泽望着窗外感慨地说道。 杨革勇点点头,眼神坚定:“是啊,咱们必须得想出个好办法,把水引过来,让这些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他们沿着山地一路探寻,详细记录着地形地貌、水源分布等信息。 每到一处,叶雨泽都会下车,仔细观察土壤的质地,用随身携带的工具测量土壤的湿度和酸碱度。 杨革勇则负责拍摄周边的环境,记录下可能影响引水工程的各种因素。 沿着军垦城周边经过几天的奔波,他们了解了大概情况。 北疆的地势相对复杂,山脉与平原交错分布,但也隐藏着一些潜在的引水优势。叶雨泽站在高处,望着眼前的地形,脑海中不断构思着引水方案。 “老杨,你看,从这边的山谷穿过去,有一条天然的沟壑,如果我们能加以利用,顺着沟壑铺设引水管道,或许可以将远处河流的水引到军垦城东部。” 叶雨泽指着远处的山谷说道。 杨革勇点头,伊犁河的水资源虽然丰富,但相对于这广袤的土地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所以,急切需要更多的水,来改善这里的土壤结构,把整个军垦城周边都变成绿洲。 这个目标其实很难,也不知道需要多久,但只要用心去做,就肯定能实现。 谢谢书痴胸、谢谢大佬们 第2964章 改邪归正的杨革勇 第2747章 改邪归正的杨革勇 其实北疆有个很特殊的地理现象,那就是缺水是季节性的。 夏天雨水稀少,但冬天降雪量却非常丰沛,种粮食靠的就是这雪水,然后加上偶尔的几场雨,基本粮食就能丰收, 当然,后期也陆陆续续打了一些井,用于补充水源的不足。 叶雨泽下车看着他们自己画的地形图,眉头紧锁,自言自语。 根据地形铺设管道或者管道和人工渠结合,也可以把水引过来。 杨革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思索片刻后说: “这个想法不错,不过这里的地质条件得进一步勘察,看看是否适合铺设管道,而且还得考虑冬季管道防冻的问题。” 两人继续深入山谷进行考察,一路上,也是一言难尽,道路崎岖难行,有时甚至需要徒步攀爬陡峭的山坡。 天气也变幻莫测,时而烈日炎炎,时而狂风骤起,扬起漫天沙尘。但这些困难并没有阻挡他们的脚步。 经过详细的测量和分析,他们发现山谷中的岩石结构较为坚固,适合进行管道铺设。 而且,通过对气象数据的研究,他们找到了一种适合当地气候条件的管道材料,可以有效解决冬季防冻问题。 回到军垦城后,叶雨泽和杨革勇立刻投入到引水方案的设计中。 他们结合考察的数据,招揽了专业人员,运用专业的水利工程知识,绘制了详细的图纸。 方案中,不仅规划了引水管道的铺设路线,还设计了一系列配套的水利设施,如蓄水池、灌溉渠道等,以确保水资源能够合理分配和利用。 为了使方案更加完善,他们邀请了国内知名的水利专家进行论证。 专家们对方案给予了高度评价,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宝贵的建议。叶雨泽和杨革勇虚心接受专家的意见,对方案进行了进一步的优化。 在方案确定后,接下来就是项目的筹备工作。这个叶雨泽和杨革勇就不管了。 项目组负责人与相关部门沟通协调,争取项目的审批和政策支持。同时还着手组建施工团队,采购施工所需的材料和设备。 然而,项目的筹备并非一帆风顺。在申请项目审批时,遇到了一些繁琐的手续和复杂的程序。 项目负责人多次前往相关部门,耐心解释项目的重要性和可行性,最终成功获得了项目的批准。 在组建施工团队方面,也面临着挑战。由于项目地处偏远,条件艰苦,很多施工人员都不愿意前来。 项目组人员四处奔走,通过提高待遇、改善工作环境等方式,吸引了一批经验丰富的施工人员加入。 材料和设备的采购同样遇到了困难。一些特殊的管道材料在当地难以购买,需要从外地运输。 他们就积极联系供应商,协调运输事宜,确保材料和设备能够按时供应。 经过几个月的紧张筹备,引水项目终于正式开工。 施工现场一片繁忙景象,挖掘机、装载机等各种机械设备轰鸣作响,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叶雨泽和杨革勇偶尔也会来到施工现场,监督工程进度,解决施工中遇到的问题。 在施工过程中,他们又遇到了新的难题。一次暴雨过后,山谷中的沟壑发生了小规模的山体滑坡,部分已经铺设好的管道被掩埋。 叶雨泽和杨革勇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现场。他们组织施工人员迅速清理滑坡的土石,对受损的管道进行检查和修复。 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他们对周边的山体进行了加固处理,增加了防护措施。 同时,加强了对施工现场的气象监测,提前做好应对恶劣天气的准备。 随着工程的推进,引水管道逐渐向军垦城周边延伸。 每完成一段管道的铺设,大家都会感到无比欣慰。他们深知,这条管道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将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生机。 在项目部和施工团队的共同努力下,引水项目终于迎来了关键的时刻——试水。 叶雨泽、杨革勇和施工人员们早早地来到了现场,紧张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当阀门缓缓打开,清澈的水流顺着管道奔腾而下,流向干涸的土地。 看着水流在土地上蔓延,滋润着每一寸干涸的土壤,叶雨泽和杨革勇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周边的居民们也纷纷赶来,目睹这激动人心的一刻,欢呼声和掌声响彻山谷。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接下来,还需要对整个引水系统进行全面的检测和调试,确保其能够长期稳定运行。 大家继续坚守在岗位上,与技术人员一起对各个环节进行仔细检查,及时调整和优化系统。 随着引水工程的成功实施,军垦城周边的土地逐渐得到了灌溉,荒芜的农田开始重新长出绿油油的庄稼。 当地的农业生产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农民们的收入也大幅提高。看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变化,叶雨泽、杨革勇以及所有参与项目的人们都感到无比自豪。 但他们知道,这只是北疆发展的一个开始。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未来,他们将继续努力,为北疆的繁荣和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接下来,他们又将目光投向了北疆其他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和产业发展,一场新的奋斗之旅即将开启…… 帮助当地百姓,这都是顺手而为之,真正难度大的,其实还是兵团本身。 众所周知,整个兵团,都分布在边境线上,全是百姓不去耕种和放弃的草场。 要知道,那不是他们自愿放弃,而是基本都是不毛之地,种不出粮食,那稀疏的草,根本养不活牛羊。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缺水,而往这样的地方引水,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一点水都没有,这样的地方山高,沟深,积雪常常可以达到接近半年。 而雪化了,那水就会顺着山沟白白流走了,解决这样的问题,就是修建蓄水池,就跟陕西一些农村一样。 家家都有蓄水池,把雪水和雨水都积攒起来,也能解决很大的问题。 这种工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做起来钱也不会少。 毕竟北疆这地方,到处都是石头,要想找到纯粹的土山,也不是太容易。 有句口号是向土地要粮食,而在这里,基本上就是向石头要粮食。向水要粮食。 叶雨泽决定用基金建设这大大小小的蓄水池,把山沟里的小溪也建坝储存起来,用于土地的灌溉。 这项工程很大,但只要有了钱,哪有干不成的事儿? 兵团人,是凝聚力最强的一帮人,他们不但是职工,还是战士,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可以随时奔赴任何地方。 这一转眼,兵团人已经由一代变成第三代了,兵团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同时也有了很大的区别。 一代兵团人都是军人,习惯了令行禁止。甚至可以不要报酬,节衣缩食都可以无私奉献的人。 二代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下,基本没有什么改变,但他们也都到了退休的年龄。 而三代就一言难尽了,虽然父母也是那样教他们,但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一切物质为上。 改开以来,价值观基本就成了这样,你也不能说孩子们都错了。 毕竟住房,教育,医疗,都需要自己负担,跟爷爷父亲他们完全不同了。 房子需要买,没人会再给你分,上学要花钱,交不上学费会被劝退,一言难尽的就是医疗。 一旦没钱,病都没人给你治,这事儿你骂医生骂医院都没用。 因为人家都是自负盈亏,谁会从自己口袋里掏钱给你治病?又不是你爹妈。 而目前军垦人也都是第三代的主力了,第二代退休的也都差不多了。 叶雨泽可没有跟人家讲什么大道理,干活给钱就是了,甚至有专业人员设计工程量。 也就是多劳多得,挣多少你自己说了算。这帮孩子们虽然没有父母那种吃苦耐劳的精神,但为了钱还是很努力的。 特别是本身就是受益者,为自己解决水源问题,结果干活还给钱,这事儿不努力就不好意思了。 接下来就是让各个团场自己勘测水源,然后拿出解决办法,实在没办法的,就只能靠开渠引水了。 当然,这些事儿自然不能一蹶而就,需要时间,更需要金钱,举国之力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他叶雨泽又不是神,只能慢慢来。 他不行就交给儿子,儿子不行就交给孙子,总有一天,这些戈壁滩都会变成绿洲的…… 不得不说,杨革勇这个人还是很靠谱的,平时花天酒地惯了,叶雨泽以为他早已经过不了艰苦的生活。 可事实呢,他一直跟着自己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奔波。 因为工作量大,跑的地方太多了,而整个北疆,上百公路无人烟的地方随处可见。 他们就只能带几个馕和肉干,还有水,饿了随便垫吧一下,就得继续干活了。 倒不是叶雨泽非得要亲力亲为,而是资金掌握在他手里,人家报上来的东西都需要核实。 还有哪个可以做?哪个暂时做不了?这个都需要他决定。 毕竟人都有倾向性,谁都偏向自己的地盘,人有不如我有,难免在资料和报告上渲染一下。 不要怀疑这事儿的可能性,毕竟报告也是文字,只要带上了情绪,看的人自然就会被诱导。 就算再组织一些核查人员,结果也差不多,还不如自己来。叶雨泽也玩够了。 就是没想到杨革勇做起事儿来,还是这么靠谱,这让叶雨泽非常欣慰。 本来这个基金可以设立一个项目部的,雇一些专业人员监督使用。 但叶雨泽觉得只有亲力亲为,才能对得起老刘,他跟刘庆华感情很深,如今很多人都说没有叶雨泽就没有军垦城。 但叶雨泽知道,没有刘庆华同样也不会有军垦城。 他当初还是个孩子,自己的那些想法只有刘庆华支持才能实施,说句不好听的,就连亲爹都不太信他。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军垦城。 而当老刘觉得自己犯了错误,不去领取退休金的时候,叶雨泽才会毫不犹豫的去帮他,哪怕他提出任何条件。 而这个老人家同样没让人失望,短短的时间内创造了偌大的财富,但最后,却没有留给儿女,全被留给了北疆…… 能有这种情怀的人这个世界上并不多,所以,叶雨泽一定要亲自帮他完成。 本来这笔钱是为了引藏水入疆用的,但这件事儿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所以,叶雨泽才决定先干起来。 没有藏水那就先把北疆自己的水疏导一下,毕竟王爷爷当初就是这么干的。开垦了多少良田? 要知道那时候哪来的机械设备?都是靠着铁锹搞头一手一脚挖出来的。 如今什么设备没有?叶雨泽就不信会比那时候还要难?所以才决定先干起来。 他们本来是想先在军垦城周边开始朝外辐射,这样,发展起来就有了依托。 但其他地方却不干了,首先是位于南部的十六师,开始向总部提出申请,需要资金解决他们面临的问题。 作为为数不多位于北疆南部的师,他们面临的挑战甚至要大于北部的那些地方。 北疆属于中温带大陆性干旱半干旱气候,冬季寒冷,夏季温和,降水相对较多。 南疆为暖温带大陆性干旱气候,气候更为干燥,夏季炎热,冬季相对温暖,昼夜温差大。 所以,若是论缺水的问题,南部就要更加严重一些。 昆山农场位于昆仑山北麓,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南缘,和田地区PS县城东北20公里处。 土地总面积34494.5公顷,全场占地面积51.74万亩,灌溉面积6万亩。 属北半球暖温带干旱荒漠性气候,平均气温11.9℃,年日照2466.时,无霜期205天,光热资源丰富,但全年蒸发量2412.9毫米,为降水量的49倍,水资源严重紧缺。 月底了兄弟们,你们懂的 第2965章 跃进水库 十六师这次就是因为昆山农场面临的问题,申请资金援助的。 最绝的就是这个师长楼占疆,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阿依江和叶雨泽的关系,直接提着一袋子红枣就哭上门了。 一个大男人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阿依江本来心就软,人家又是为公事儿,虽然张建疆不停给她使眼色,但她还是决定答应了。 阿依江自然知道,自己答应了这事儿就肯定定下来了。 不说杨革勇,叶雨泽养她的时候都比亲爹还要多。咋可能拒绝她的请求? 果然,她一个电话,叶雨泽那边立即答应去看看,这就是告诉她,别管了。 不过整个北疆那么大,从北部到南部跑下来,也把两个人累的够戗,所以到达昆山县之后,就没有再走,扎进宾馆就睡了。 昆山县位于XJ维吾尔自治区最南端,是HT市下辖县,东与MY县、和田县相连,西同YC县相连,南与印度、巴基斯坦接壤,北与喀什地区MGT县、BC县相接。 县境东西最宽144.5千米,南北长423千米,总面积3.97万平方千米。 昆山县辖6个镇、10个乡,是一个以维吾尔族为主体,汉族、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等12个民族聚居的边境县,边境线长54.5千米。 昆山县是古丝绸之路的重镇之一,西汉时为皮山国地,东汉时被于阗国吞并,后来又复立。 三国时称皮穴国,北魏时为蒲山国。清光绪八年,昆山地属YC县,隶属喀什噶尔道之莎车府。 1929年属和田行政区辖治。1949年12月2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PS县,1950年3月,昆山县人民政府成立。 境内地势西南高,东北低,南部为冰山雪岭,中部为高山和山前河谷,北部为平原及戈壁沙漠。 属暖温带大陆性干旱气候,降水稀少,蒸发量大,空气干燥,年平均气温11.8℃,年平均降水量39.8毫米,年平均蒸发量2412.9毫米,是降水量的60倍,年均沙尘天气在240天以上。 县境内5条河流均发源于喀喇昆仑山,系冰川融雪补偿型河流,年地表水径流量7.5亿立方米,地下水储量2.5亿立方米。 而昆山农场距离县城仅20公里,本来该去那边住的,但又不了解那边情况,所以先住一晚明天再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两个喜欢美食的家伙,第一次忘记了吃,躺下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叶雨泽和阿依江一觉睡到日上中天,醒来后只觉神清气爽,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这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还粒米未进。 “走,尝尝这南疆的美食去。”叶雨泽拉着杨革勇出了宾馆。 昆山县的街头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 烤包子的香味远远飘来,金黄色的面皮烤得酥脆,里面包裹着鲜嫩的羊肉馅,咬上一口,肉香四溢,热油顺着嘴角流下。 杨革勇吃得满脸满足,叶雨泽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可惜了,这么好吃的呢。可惜没有酒。” 两人又来到了卖馕坑肉的地方,新鲜的羊肉在馕坑的高温下滋滋冒油,撒上一把孜然和辣椒面,香味直钻鼻腔。 叶雨泽买了几串,和杨革勇江边走边吃。 “这味道,太正宗了!”叶雨泽赞不绝口。 正吃得开心,楼占疆师长找了过来。 “叶总,杨总,可算找到你们了。怎么样,这昆山县的美食还合口味吧?” “楼师长,你来得正好,这美食太让人陶醉了。”叶雨泽笑着说。 “哈哈,那是。等你们吃完,我带你们去农场看看,跃进水库的情况也得让你们了解了解。”楼占疆一脸热情。 三人吃完美食,便朝着昆山农场出发。一路上,楼占疆不停地介绍着农场的情况,言语间满是对农场的担忧和期望。 到了农场,职工们热情地围了上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叶雨泽和阿依江与他们一一握手,感受着他们的质朴和真诚。 “叶总,这跃进水库是农场的命脉,可现在年久失修,急需改造。” 楼占疆指着远处的水库说道。 叶雨泽看着水库,心中已有了初步的想法。 “楼师长,改造水库可不是个小工程,需要详细的规划和充足的资金。你先说说你的预算和想法。” 楼占疆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言语间透露出对资金的迫切需求,似乎把预算说得越高越好。 叶雨泽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盘算着。他知道楼占疆这个老狐狸肯定有所保留,想多争取些资金。 “楼师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资金不是小数目,我们也得谨慎考虑。我看这样,先找专业的团队来做个详细的评估和规划,到时候再谈资金的事。” 叶雨泽不紧不慢地说。 楼占疆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堆满了笑容。 “叶总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在农场里,叶雨泽和杨革勇还体验了维吾尔族的传统生活。 他们看着职工们学习制作馕饼,杨革勇做得有模有样,脸上沾满了面粉,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晚上,农场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烤全羊、手抓饭、各种奶制品摆满了一桌。 大家围坐在一起,载歌载舞,当然少不了酒,挨着叶雨泽和杨革勇的人,一个比一个能喝。 叶雨泽品尝着美食喝着美酒,自然明白楼师长的目的,不过资金就那么多,他自然不会浪费: “楼师长,谢谢今天的招待,资金的事我会尽力,但也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那是当然,叶总放心,只要有资金,我们农场的职工一定全力以赴。”楼占疆拍着胸脯保证。 晚宴结束后,叶雨泽和酒意微醺的回到了住处。两人躺在床上,聊起了刚才的宴席。 “老杨,你觉得楼师长怎么样?”叶雨泽问道。 “很好啊,这里的人都很淳朴,老楼也没的说,美食也好吃。就是这水库的问题,得尽快解决。”杨革勇一脸认真地说。 “嗯,我知道。但你别小看楼占疆,那可是个老狐狸,但他也是为了农场好。我们得和他好好合作。”叶雨泽若有所思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叶雨泽找来了专业的水利团队对跃进水库进行评估。楼占疆则在一旁不停地催促,希望能尽快确定资金。 “叶总,这评估得多久啊?我们农场可等不起啊。”楼占疆焦急地说。 “楼师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等评估结果出来,我们就能确定改造方案和资金了。”叶雨泽耐心地解释道。 终于,评估结果出来了。改造跃进水库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但比楼占疆之前说的要少一些。叶雨泽拿着报告找到了楼占疆。 “楼师长,这是评估报告。改造水库的资金我们可以出,但你也得保证把钱用在刀刃上,让农场得到实实在在的发展。”叶雨泽严肃地说。 楼占疆接过报告,仔细看了看。“叶总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农场里一片欢腾。职工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迎接水库改造工程。 叶雨泽和杨革勇也在农场多待了几天,帮忙协调各种事务。 在这期间,他们又品尝了许多南疆美食。缸子羊肉,鲜嫩的羊肉在小小的缸子里炖煮,配上香浓的汤汁,让人回味无穷。 还有那甜甜的无花果,咬上一口,蜜一般的汁液流淌在口中。 “老杨,等水库改造好了,这农场肯定会大变样。到时候我们再来,肯定能看到更美的风景,吃到更多的美食。”叶雨泽笑着说。 “嗯,我期待着那一天。”杨革勇眼中充满了憧憬。 离开农场的那天,职工们纷纷前来送行。他们拉着叶雨泽杨革勇的手,表达着感激之情。 “叶总,杨总,谢谢你们。等农场发展好了,一定要常回来看看。”一位老职工满含热泪地说。 “一定会的,大家好好干,未来会越来越好的。”叶雨泽坚定地说。 坐在车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农场,叶雨泽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次昆山之行,不仅品尝到了美食,还解决了农场的难题,成就感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事情自然不会就这样结束了,两个人决定,在周边逛一圈之后,再回来一次。 倒不是不相信昆山农场的职工,而是不相信某些人。钱是打到农场账户上的,叶雨泽他们并没有留下监督使用的人。 因为没有这个权利,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决定资金用到什么地方?但是却没有权利监督人家的施工情况,除非他们自己施工…… 在周边逛了几天之后,他们在一个晚上又回去了。 本来,来的时候,叶雨泽就想微服私访来着,但是楼占疆在县城就找到了他们,人家肯定是有内线。 如今事情敲定了,他们也走了,这个老狐狸应该不会注意他们了,为此,他们还特意换了车。 昆山农场申请的资金并不是引流,而是清淤,跃进水库建成于1958年,几十年下来,淤积严重,早就需要清理了。 水库不是河流,先改个道,清理一下再把河道改回来就行。 一个水库的储水量太多了,清淤除非把水库里面的水放干,然后沉淀一阵之后,才能挖掘里面的淤泥。 这个工程量大的没办法想象,而昆山农场却真的没有这种实力。 作为唯一一个以维族人为主体的兵团农场,他们对于机械的使用,认知更加低。 毕竟这个农场,种植最多的并不是粮食,而是经济作物。 这个农场面积最大的种植基地上,有5.9万亩红枣,北疆的红枣懂得都懂,那是个大肉厚皮薄,根本不会发愁销路的。 而昆山农场,也就是凭着这红枣闻名,每次到了采收季节,商人们都会蜂拥而至,唯恐抢不到。 因为果树多,所以机械化程度就低,毕竟这种设备国内目前还真没有,如果进口,那价格可不是农场能够承受的。 前几天,叶雨泽并没有问楼占疆准备如何施工?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问多了并不好。 农场的场长叫买买提,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话不多,叶雨泽他们农场待了几天,买买提很少跟他们说话,都是楼占疆在应酬。 这也是叶雨泽不太放心的原因之一,作为师长,楼占疆关心农场建设没有错,但是这个买买提就让他不太放心了。 毕竟水库是农场的根基,你一个场长却没有任何想法和表示就不太对了。 水库距离农场大概十公里的路程,他们选择晚上来就是想悄悄看一下。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资金到位之后,他们不可能没有行动,叶雨泽就是想看看他们准备怎样清淤? 跃进水库虽然建成的很早,但这些年还是经过了一些加固,大堤上面铺上了柏油路,周围绿树环绕,风景非常不错。 两个人虽然来过几次,说实话都没有看的太清楚,主要是都喝多了,晕乎乎的转一圈就走,还都是在车里。 此刻,暮色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将昆山农场的跃进水库包裹起来。 天空中,繁星闪烁,似细碎的钻石镶嵌在夜幕之上,它们的微光倒映在水库平静的水面,随着轻柔的晚风微微摇曳,宛如无数只灵动的萤火虫在水中嬉戏。 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朦胧的轮廓,像是巨人安静沉睡的剪影,默默守护着这片宁静。 偶尔有几声蛙鸣打破夜的寂静,紧接着是虫儿们此起彼伏的合唱,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夜之乐章。 水库边的草丛里,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与湿润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岸边的几棵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细长的柳枝像是温柔的手臂,轻轻抚摸着静谧的夜色。 平静的水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的浩瀚与神秘,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扑通”一声,溅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平静。 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这宁静的夜色里,时间也为之放慢了脚步。 (本章完) 第2966章 被误解的楼占疆 第2749章 被误解的楼占疆 杨革勇从来不是个具有浪漫细胞的人,但此刻,他也沉浸在这静谧中,没有说话。 在大堤上溜达了一会儿,叶雨泽眉头皱了起来,整个水库太静了,没有任何施工的迹象,这让他很愤怒。 要知道,刘庆华基金专款专用,挪用属犯罪,拨付资金时他已说得清楚。 这个楼占疆想干什么? 要是他敢以身试法,叶雨泽可不会心慈手软,他做事从不讲情面。 两人终于发现对岸有灯火,之前因距离远没看到,便加快脚步过去。走到跟前,只见一帮人赤着身子在水库里挖东西,水面还有几艘船装着挖的东西。 杨革勇警惕起来,不知水库里有什么,半夜挖东西肯定不正常。他捡起两根棍子,递给叶雨泽一根,两人悄无声息地朝那群人摸过去。 因为有马灯,离得近了,他们看清这些人竟然在挖泥。 杨革勇一脸不解看向叶雨泽,实在搞不清状况,半夜挖泥谁也想不通。 叶雨泽嘴唇紧闭,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还需证实,于是扔了棍子直接走下去。 此刻虽是夏天,但北疆夏天晚上温度不高。 “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是真实写照。 这些人半夜赤着身子挖泥,寒冷可想而知。 他们轮班下水,点起篝火,上来的人围着篝火、披着大衣取暖,叶雨泽一眼就认出了买买提。 这个一脸大胡子的场长,正披着大衣,抽着莫合烟,一身水渍没擦干,整个人都在哆嗦。 叶雨泽走到他身边咳嗽一声,买买提吓了一跳,看清是他们后,有些惊慌地跳起来: “叶总,杨总,你们怎么来了?”叶雨泽面无表情:“我就想看看你们在干什么。”说完盯着他等答案。 买买提手足无措,像犯了错的孩子,手都不知放哪。 叶雨泽一直盯着他,若没猜错,买买提打算用这方法清淤。 他拨给农场200万资金,他们竟用人工挖泥糊弄,这怎能容忍?人工挖泥也得放水,这样干何时才能有效清淤? 旁边有人气愤地对叶雨泽喊道:“你别这么看着他,我们场长也是没办法。” 买买提赶紧去堵那人的嘴,却已来不及。叶雨泽脸色阴沉,愤怒到失控边缘,瞪着买买提问: “他说的是真的?” 买买提赶紧摆手:“不是的,只是暂借一段时间,还会还回来的。” 叶雨泽扭头就走,买买提一把拉住他:“叶总,你听我说,师里几十万亩玉米缺水厉害,正处幼苗期,必须采取措施保住,不能不管啊!” 叶雨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刻出月牙形白痕。 杨革勇大步走向水库边,捡起一件沾满泥浆的军大衣,抖开时簌簌落下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十万块?”叶雨泽声音从牙缝挤出,楼占疆胆子太大了。 买买提慌忙张开双臂拦住要离开的两人: “叶总,您听我说完!” 老场长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的脊背在寒风中颤抖: “上周三我去师部送报告,亲眼看见楼师长把办公室的空调拆了卖废铁.” 暗处传来枯枝断裂脆响,三道雪亮的手电光刺破夜色。 楼占疆深一脚浅一脚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裤腿沾满苍耳,手里攥着的文件袋还在滴水。 “买买提你闭嘴!” 师长嘶哑的吼声惊飞了芦苇丛里的夜枭。 这个曾在边境线上单枪匹马擒获三名走私犯的铁汉,此刻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倚着白杨树。 他从文件袋里抖出几十张照片。杨革勇接住飘落的照片,指尖瞬间绷紧。 ——龟裂的田地上,玉米苗蜷缩成焦黄的螺旋,抱着空水桶跪在田埂上的妇女,皴裂的嘴唇渗着血丝。 “这是五十万亩土地啊……全都成了这样。” 楼占疆喉结上下滚动,老泪纵横: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再不出钱修引水渠,秋收就颗粒无收……我是师长,不是场长,不能管好一个农场就没事了!” 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疤痕: “这是当年老师长用马驮着我冲出沙暴留下的,现在他儿子就蹲在那片旱田里啃馕饼等雨!” 叶雨泽猛地转身,夜风卷起他米色风衣下摆,如一件披风。只是转身的同时,悄悄抹了一把眼泪…… 微风吹过来,让只穿着风衣的他身体颤抖了几下,这样都冷,那些挖泥的战士怎么样,就可想而知了。 对岸篝火旁,十几个挖泥工人传递着干裂的玉米面馕饼,硬得啃不动,他们竟蘸着湖水吃。 杨革勇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楼占疆怒目而视: “基金会的钱七天前就到账了,有人工费用,他们施工有工资,为什么吃这个?最起码这个费用你得给了吧?” 几个战士连忙表示:“杨总你不要生气,这个钱不是没有,我们都餐补的,只是省下来家里不就多点收入吗?” 买买提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划出歪扭的数字: “三河口的输水管爆了,光抢修材料就要四十万,我这里只有六万亩土地,可师里有几十万亩。” 他抓起把淤泥摔在数字上,大喊:“昨天十七连的哈萨克族职工把过冬的二十只羊全卖了” “我们穷,但知道顾全大局,我们可以从牙缝里省,但是不能让师里那么多土地旱死……” 杨革勇的棍子“咔嚓”断成两截。他想起1983年那个暴雪夜,自己跪在结冰的蓄水池边,用体温化开冰层给连队的羊群饮水。 那年他才十几岁,就知道自己病了没事儿,但绝不能让集体财产受到损失……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他们还是这样,看来兵团没有变啊。 虽然如今的价值观变了,人们的观念变了,可关键时刻,兵团人还是兵团人,这一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杨革勇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眼睛也开始湿润,看来真的错怪他了。 “占疆”买买提突然用二十年前的称呼,有些动情,但神情郑重: “你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是不是还锁着咱们在小白杨哨所拍的照片?” “当年你说过,宁可饿死也不能动战士的口粮今天你更不该挪用这个资金。” 楼占疆布满血丝的眼睛泛起水光。照片上三个年轻人肩并肩站在界碑旁,背后白杨树苗才刚及腰高。 那时的自己多么年轻,又多么纯粹? 只是有些底线虽然是不能碰触的,但又不得不去碰触,只要是战士们都能过好了,只要是粮食丰收了,他就是去坐牢也值了…… 回顾这几十年走过的路,兵团到现在是多么不容易,他们付出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刚来时候的饭都吃不上,到现在不仅丰衣足食,而且每年上缴多少粮食,这是多大的改变? 甚至在被取消编制的那些年,战士们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老百姓,照样按照战士的标准要求自己。 看看水库里的年轻人,他们真的变了吗? 或许他们不如自己的爷爷能吃苦,或者他们不如自己的父亲纪律性强,但是一旦国家需要的时候,却没有一个怂的…… 对岸响起浑浊的号子声,工人们用红柳条编成的箩筐传递淤泥。 有个戴花帽的维吾尔族小伙脚下一滑,栽进齐腰深的冷水里,爬起来却哈哈大笑: “这可比火焰山的芭蕉洞凉快多啦!” 一帮年轻人打闹着,手里的动作却一点儿不含糊,干起活来飞快,嘴里还唱着欢快的调子。 晨雾未散尽,水库东岸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戴柯尔克孜白毡帽的青年滚鞍下马,怀里抱着的铝制烧水壶里晃出淡黄色液体。 “场长,十七连的努尔古丽凌晨生了!” 青年把搪瓷缸塞给买买提:“这是她家最后半缸羊奶,非要我们带给挖渠的兄弟。” 买买提擦了一把泪水:“胡闹,她奶水不行,你怎么就拿来了?快拿回去,不能饿着孩子!” 杨革勇注意到缸口结着冰碴,伸手一摸却是温的,原来青年把棉袍裹在缸外,自己单衣策马在零下五度的晨雾中奔了二十里。 年轻人看着老场长,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发呆。 叶雨泽夺过搪瓷缸,转身对忙碌的人群高喊: “都过来!” 三十多个满身泥浆的工人围拢过来,叶雨泽将羊奶倒进烧开水的铁皮桶。 蒸腾的热气里,每个人都茶缸里,比水的颜色稍稍白了一些。 “这是十七连产妇的奶,喝了这个,我们要加油干,谁要是偷懒” 叶雨泽比划了小乌龟的形状。人们哈哈大笑。 叶雨泽话没刚说完,人群里爆发出哈萨克语的祝酒歌。 戴花帽的小伙子抹着眼泪把奶水抹在额头,维吾尔族老职工颤抖着手将碗举过头顶。 久居北疆,叶雨泽自然懂这些理解,这是表示最真挚的谢意。 叶雨泽和杨革勇有样学样,然后一口喝干,心里立马就热乎乎的。 楼占疆站在人群外围,军装前襟沾着柴油污渍。 他脚边的地质图上,用红笔圈出的“红柳滩”被重重画了三角符号,那里正是二十年前沙暴中救他一命的老红柳林。 “报告师长!”通讯兵气喘吁吁跑来:“三河口输水管抢修没完成,但卡德尔书记说” 年轻人瞥了眼叶雨泽,硬着头皮继续:“说咱们破坏生态平衡,要联名上告。” “让他告!当年沙暴把测绘队困在红柳滩,是老卡德尔带着骆驼队找到我们。” 楼占疆抓起地质图撕成两半:“告诉那倔老头,新水渠绕开红柳林三十公里,多花的钱从我工资里扣。” 买买提走向自己的吉普车,回来时抱着个蒙尘的铁盒。盒盖开启瞬间,楼占疆瞳孔猛地收缩,里面是半截干枯的红柳枝,用褪色的红领巾仔细包裹着。 “当年你昏迷前塞给我的。”买买提将红柳枝插在沙地上。 “你说要是能活着出去,要把这片林子护成塞外江南。”晨光中,叶雨泽看见师长花白的鬓角有亮光闪动。 叶雨泽虽然是军垦二代,但很多事情他也没有经历过,特别是父辈们曾经吃过的苦…… 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无论他们怎么吵,怎么闹?甚至动手打起来。 但真的遇到事情,他们却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这一点永远毋庸置疑。 杨革勇凑过来:“他们跟咱们的爹真像!” 叶雨泽点头:“他们原本就是一样的人,是咱们没办法比的。” 杨革勇用肩膀靠了一下叶雨泽:“这资金咱们还是增加吧,为这些战士们。” 叶雨泽点点头,任重道远啊,这事儿真的不能着急了,时间拉长一些,边挣钱边帮扶,要有可持续性。 战士们的热情鼓舞了两个人,虽然知道这样干下去,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两个人还是下水干了起来。 买买提和楼占疆劝了半天没用,干脆跟他们一起下水了。 有些时候,你的行为代表的是一种态度,特别是如今的叶雨泽和杨革勇,他们这一下水,战士们就更加卖力了。 这一干就是两个多小时,两个人虽然每天锻炼,但也累的够呛,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亮色,然后一轮金色的朝阳,缓缓从天地交汇之处冒出头来。 随着太阳初升,温度一下子也升高了很多。 “报告!我们在库区东北角挖到异常硬物!” 对岸传来呼喊。众人趟着水跑过去,战士们正在挖掘。 买买提突然跪倒在泥浆里,捧抱起一块石碑哽咽: “这是.这是五八年修水库时的烈士墓啊!” 老场长浑浊的泪水冲开脸上的泥垢,泣不成声: “当年塌方牺牲了十二个战士,说好水库建成就立碑,怎么到了水里了? 第2967章 皆大欢喜 第2750章 皆大欢喜 整个库区突然陷入死寂,只有北风掠过水面的呜咽。叶雨泽弯腰捡起半块残缺的搪瓷杯,杯底“扎根边疆“的字样还清晰可见。 “都清理出来,把他们安葬到山上!“ 楼占疆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听的人心酸。 “可是师长!我们这样用铁锹在水里挖,根本清理不出来啊!“ 买买提急得直跺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放一些水吧,把烈士们重新安葬,清淤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叶雨泽掏出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我是叶雨泽,请给我弄几艘清淤船过来,急用……“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面色复杂。 楼占疆沉默了一会儿,从贴身口袋掏出个塑料皮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十二个名字: “王建国,河北唐山人,1958年7月23日牺牲,时年19岁.“ 念到第四个名字时,师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暗红的血渍溅在纸页上。 买买提突然解开棉衣,露出心口处狰狞的弹孔伤疤: “1980年排哑炮,是王建国烈士的女儿替我挡了弹片。“ 他颤抖着抚摸碎瓷片:“她临终前说,要把她和哥哥埋在同一片水土.“ 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时,十二具残缺的棺木被小心移出水域。 三台挖掘机熄了火,三百名各族职工用手传递着淤泥。 戴花帽的维吾尔青年忽然哼起忧伤的木卡姆,哈萨克汉子用冬不拉轻声应和。 叶雨泽站在初具雏形的纪念碑基座前,忽然听见杨革勇在身后说: “或许是我们太教条了,老楼没有错。” 叶雨泽点点头:“这12位烈士墓建成一个陵园吧,就让他们永远守着水库,这笔钱我们来出。” “不用,你们这是专项基金,烈士陵园我们自己来!” 买买提和战士们也都围拢过来: “这个我们自己能行,如果有能力就帮帮师长吧,他太难了,我们十六师太难了。” 叶雨泽弯腰鞠躬:“是我错了,太想当然了,这钱一定要追加!” 原来,虽然昆山农场极为出名,甚至掩盖了他本身属于16师这件事情,但是昆山农场耕地却只有50多万亩。但是灌溉面积却只有9万亩。 而16师却有耕地面积100多万亩,灌溉面积更是少的可怜。 前进水库灌溉的只是昆山农场的一部分土地,而整个16师,却要靠楼前进操心。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出来这么一招,他自然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风险。 一旦投资方翻脸追究责任,那么他楼占疆很可能锒铛入狱。 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年龄已经到杠,如果能解决一部分用水问题,那么就是枪毙他,他也毫无怨言。 因此上,他先把资金挪用了,用于一条河流的改建,引流到16师的土地上。 为此,他跟昆山县书记卡德尔一直矛盾重重,矛盾的原因并不是所谓的红柳林,而是那条官道。 南部缺水,日照时间又长,加上土壤沙化,挖明渠引水得不偿失,渗透太严重,加上蒸发。 一条河引过来,到了地方,水量已经十不存一。这还怎么用? 于是楼占疆只好改用管道输送,这样能最大化的利用水源。 坎儿井大家都知道,从古时候北疆人就开始修建地下河,就是因为这边的气候和土壤原因。 但是若是让16师开展这样的工程,肯定是力不从心的。 就算是修建这条管道,楼占疆求爷爷告奶奶的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还欠了一屁股债。 而他跟卡德尔的矛盾也源于此,卡德尔认为,你的管道通过昆山县了,自然就得让我用一部分水。 楼占疆哪里肯?我自己还不够呢! 于是卡德尔跟楼占疆之间,本来是好朋友,却因为这件事儿闹得不可开交。 卡德尔自然不能说,你管道占我的土地了,你就得交过路费,而是用破坏生态这个理由为难他。 楼占疆自然不服气,两个人的架都打到省城去了。 楼占疆运气也是不好,管道刚刚建成,就爆了,因为压力太大。 这边温度太高,加上一些别的原因,他订购的pvc管道并不适合在这里使用。 但他实在没办法了,最合适的铁管价格太高,他根本买不起。 16师是农业师,并没有什么工矿企业支撑财政。靠的都是粮食和经济作物。 懂的都懂,靠种地挣钱,投入高回报率低。但偏偏粮食却是保证民生的东西。不得不种。 所以,楼占疆这些年的日子过得是极为艰难,甚至到了退休年龄都退不下去。 一个是没人愿意接,再者他也不放心,而引水工程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儿了,所以才殚精极虑的做了。 没想到老天也给他找麻烦,这管道竟然爆了,他实在没地方搞钱去了。才想出了申请资金然后挪用的办法。 因为直接申请引水工程,不知道会排到什么时间了,而水库清淤,则要快得多。 毕竟工程量小,资金少。他的这一招还真的用对了,资金果然很快到位,他也可以抓紧把管道弄好。 只是没想到的是,pvc管道不适合这里,要是全部换成铁管,这200万资金也不够啊? 还要加上施工费用以及挖沟填埋,楼占疆都快崩溃了。 知道了这个情况,叶雨泽已经不能装聋作哑了,他立即和杨革勇一起,跟着楼占疆去了现场,考察一下管道实际情况。 叶雨泽和杨革勇跟着楼占疆来到管道爆裂的现场,只见管道破裂处周围一片泥泞。 水流虽然已经被暂时截断,但地面上还是湿漉漉的。 楼占疆满脸愁容,无奈地指着破裂的管道说: “你们看看,这就是现在的情况,我实在是没辙了。” 叶雨泽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管道的材质和破裂情况,杨革勇则在一旁询问周围的战士一些关于管道铺设和使用的细节。 过了一会儿,叶雨泽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 “楼师长,这pvc管道确实不适合这边的环境,必须得换成铁管。虽然成本高,但从长远来看,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杨革勇也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而且铁管的使用寿命长,能更好地保证引水工程的稳定性。资金方面,我们来想办法。” 周围的战士们听到他们的话,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名年轻的战士走上前,紧紧握住叶雨泽的手说: “叶总,你们真是好人啊!我们16师为了这个引水工程,师长操碎了心,我们也跟着着急。要不是你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叶雨泽笑着安慰道:“别这么说,都是兵团人,你们在这里坚守,为国家的农业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能帮上忙也是应该的。” 楼占疆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感激,声音有些哽咽地说: “叶总、杨总,我楼占疆代表16师的全体战士和职工,谢谢你们!你们的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了。” 叶雨泽向楼占疆敬了个军礼,声音也有些哽咽: “楼师长,别这么客气。看到你,我就跟看到父辈们一样,没有你们,哪有北疆的今天,咱们先商量一下具体的更换方案。” 于是,众人围在一起,开始商讨更换铁管的具体事宜。 他们根据现场的地形和水流情况,制定了详细的施工计划。 决定先从附近城市联系采购合适规格的铁管,同时安排施工队伍尽快进场施工。 在采购铁管的过程中,叶雨泽和杨革勇亲自与供应商沟通,争取到了最优惠的价格和最快的供货时间。 他们还联系了专业的施工团队,确保施工质量和进度。 与此同时,叶雨泽之前联系的清淤船也陆续抵达跃进水库。 看到一艘艘清淤船缓缓驶入库区,战士们都兴奋不已。 买买提激动地说:“叶总,你们办事太靠谱了!有了这些清淤船,水库清淤就不愁了。” 叶雨泽笑着回应:“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而且这钱是老市长刘庆华的,本来就该用在这方面。” “希望水库清淤完成后,能更好地发挥作用,为农场带来更多的水源。” 清淤工作正式开始,清淤船的轰鸣声打破了库区的寂静。 战士们也没有闲着,他们主动协助清淤船的工作人员,进行一些辅助性的工作。 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整个清淤现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在更换管道的施工现场,施工队伍正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工作。 他们先将破裂的pvc管道拆除,然后小心翼翼地铺设铁管。 由于施工难度较大,加上天气炎热,施工人员们个个汗流浃背,但他们没有丝毫怨言,依然认真地完成着每一道工序。 叶雨泽和杨革勇每天都会来到施工现场,查看施工进度,为施工人员加油打气。 他们还带来了一些防暑降温的用品,分发给大家,让施工人员们感受到了关怀。 “大家辛苦了!天气热,注意防暑,一定要保证施工安全。” 叶雨泽挨个嘱咐着对施工人员,怕他们一不小心中暑。 一名施工人员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回答: “叶总放心,为了16师的引水工程,再辛苦也值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管道更换工作和水库清淤工作都在顺利进行。 经过十几天的努力,铁管终于全部铺设完成,并且进行了压力测试,确保没有任何泄漏问题。 与此同时,跃进水库的清淤工作也接近尾声,原本浑浊的库区变得清澈见底,蓄水量明显增加。 当引水阀门再次打开,清澈的水流顺着崭新的铁管奔腾而下,流向16师那干涸的土地。 战士们和职工们纷纷围在管道旁,看着水流欢快地流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通水了!通水了!”一名战士兴奋地大喊起来。 楼占疆望着流淌的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他走到叶雨泽和杨革勇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叶总、杨总,谢谢你们!是你们让16师看到了希望,让这片土地有了生机。” 周围的战士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对着叶雨泽和杨革勇鼓掌致谢。 “谢谢叶总!”“谢谢杨总!”感激的声音此起彼伏。 叶雨泽和杨革勇连忙扶起楼占疆,笑着说: “楼师长,不用感谢我,要感谢就感谢老市长吧,看到水引过来了,我们也很开心。” 希望16师的农业生产越来越好,大家的生活也越来越幸福。” 引水成功后,16师的土地得到了充分的灌溉,原本干旱的农田里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 看着茁壮成长的农作物,战士们和职工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们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叶雨泽和杨革勇的帮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16师的战士们把叶雨泽、杨革勇当成了自己人,他们经常邀请叶雨泽和杨革勇到农场做客,每一家都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他们。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也表示,会继续关注16师的发展,在需要的时候提供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这片曾经缺水的土地,因为大家的努力和爱心,正逐渐焕发出勃勃生机。 阿依江很高兴,特意过来了一次,刘军垦自然也得陪同,他们如今是兵团的父母官,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高兴。 令人没想到的是,叶雨季也来了,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好玩。 楼占疆和卡德尔的官司打到了省里,叶雨季自然知道,后来知道了哥哥他们过来了,自然也过来看看。 看到引水工程成功,她自然也高兴,不过卡德尔可是她的手下,自然不能让人家太委屈。 于是双方商量之后,昆山县也可以使用一部分水。 楼占疆这次没有吵,毕竟他和卡德尔之间感情深厚,原来的矛盾也都是为了工作。 至于烈士陵园,楼占疆还是没有让步,叶雨泽帮助他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这种小事儿咋可能再让他操心? 他组织农场战士们奋战了十来天,一个风景秀丽的陵园就建成了,他们永远在这里守护着水库。 谢谢书痴胸、谢谢各位大佬的票票,倒数第二天了,赶紧砸我吧 第2968章 魏长庚师长 第2751章 魏长庚师长 回军垦城的路上,两个人谈论了一路这些天的感受。 杨革勇感慨:“雨泽,为啥这些天这么累,我却非常满足呢?” 叶雨泽笑笑:“这可能就是做好事的原因吧?比你喝酒泡妞有成就感。” 杨革勇点点头:“好像真是这样,要不我们先不回去,去十七师看看吧?” 叶雨泽想了一下点点头,其实他对这个号称号称北疆南部第一师的兄弟单位也很好奇。 这个师可是有着辉煌的历史,自己的老师团跟人家可没有可比性,毕竟他们是六几年才新建的。 十七师始建于土地革命时期,其前身是红六军团,先后被称为中国工农红军湘东南独立第一师、红八军。 抗日战争时期,改称八路军一二零师三五九旅,后又历经南下支队、湖南人民抗日救国军、中原军区二纵队三五九旅等称谓。 解放战争时期,三五九旅隶属西北野战军第二纵队建制,1949年1月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第二军步兵第五师。 1949年11月,步兵第五师进驻XJ阿克苏、和田17个地县防区。 新中国成立后:1953年6月整编为XJ军区农业建设第十七师,1954年10月隶属XJ生产建设兵团建制。 2013年1月16日,更名为XJ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七师。 他们的驻地为天山南麓中段,塔里木盆地北部,北起天山南麓,南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北部,东临SY县,西抵KP县。 气候气候条件跟十六师一样,属暖温带极端大陆性干旱荒漠气候,雨量稀少,冬季少雪,地表蒸发量很大。 这样的地方自然也缺水,但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被称为兵团第一师的? 一路开车过去,最显眼的就是大片的棉田,懂的都懂,北疆的长绒棉是世界闻名的。 只是此刻,在烈日的照射下,已经成型的棉树,却萎靡不振,连叶子都卷了起来。 这边的机械化程度很高,连采摘棉花都实现了机械化。 但是缺水这件事儿,就算你再发达,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战士们一个个唉声叹气的坐在棉田边上,叶雨泽心情瞬间不美丽了,兵团太大了,北疆太大了,他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一直到傍晚,两个人觉得饿了的时候,发觉车子已经开到了一个很荒芜的地方。 这里靠近塔克拉玛干北端,虽然十七师已经开垦了大量的土地,但还是有无数的戈壁滩没办法利用起来,缺水啊! 如今十七师光棉田面积就有200亩,但这也只是占了十七师领土的一部分,可见土地的利用率并不高。 又开了一段,发现了一个连队,兵团的连队跟当地的村子区别还是很大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一个老汉赶着羊群从远处走了过来,这里的羊群自然没办法跟北部相比,那边的草场要茂盛的多。 看看他们,老汉停下来打了个招呼,听说他们找地方吃饭,大方的一挥手: “都是自己人,找什么餐馆?来家里吃!” 两个人也没客气,都是战友,吃顿饭又不算什么? 老汉家里四口人,老两口加上儿子儿媳。杨革勇从车上拿下来几瓶大高粱,老汉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哈哈,你们是军垦城的啊?这酒只听说过,却没有尝过,沾光了。” 饭菜不复杂,羊肉炖土豆,馒头,还有一锅玉米面粥。 吃着饭就了解了他们的家庭情况,老汉叫王德胜,是连里的老指导员。 他们家里有160亩棉田,因为大部分是机械化了,人需要干的事情并不多。 所以,他又养了一群羊,也不多三十多只,没事儿就出去放放,就当给家里增加一部分收入。 吃完饭,叶雨泽问起这边土地浇灌的问题,王德胜叹了一口气: “如果水源充足,棉花产量还能增加三分之一。” 原来,这个连是十七师下属的最偏远的连之一,他们的土地盐碱化很严重。 唯一的水渠因为土壤的原因,渗透跑水也很严重。改用混凝土都不行,每年仅有的那点水,半路上就损失一半。 叶雨泽提出来要去看看,王德胜也没有犹豫,带着他们就去了水渠。 寒月照在戈壁滩上,尽管是夏天,晚上还是冷。 叶雨泽蹲在渗水的土渠边,指尖捻着迅速消失的水痕。王德胜拎着马灯过来,灯影里飞舞的盐碱尘像细碎的雪。 “这是六十年代修的''忠诚渠'',浇透水能撑三天。 “老指导员踢了踢龟裂的渠帮,“后来沙鼠打洞,就成了筛子。” 杨革勇突然抓起一把红柳枝插进渗漏点,浑浊的水流立刻在根系间形成天然滤网。 “我爸当初教过我们,当年用芦苇捆扎渠底,或许可以试试生态防渗层?” 王德胜想了一会儿,然后目光一亮:“好像还真的可以试试,反正那东西又不值钱。” 叶雨泽和十七师领导进行了沟通,听说叶雨泽和杨革勇来了,师领导非常重视,立即命令一连所属团部,告诉他们一切服从叶雨泽的调配。 三天后的正午,二十辆拖拉机拖着红柳垛开进晒场。 连里人不分男女老少,围坐在白杨树下,灵巧的手指将枝条编成两米宽的草帘。 一连战士把发霉的苜蓿饲料撒在渠基上,哈萨克牧工赶着羊群来回踩踏。 “这是要搞草木灰三层防漏?” 王德胜抓起把拌着羊粪的粘土。叶雨泽笑着拉开设计图: “三层结构,底部芨芨草垫吸潮,中间红柳枝导流,表层用水泥菱苦土。” 寒风中忽然响起手风琴声。汽车团把五台报废的东方红拖拉机头改造成碾压机,驾驶室里探出维吾尔司机热合曼的脑袋: “叶总,要不要试试我们的''音乐压路法''?” 叶雨泽和杨革勇笑着点头,年轻真好。 月光下的施工场变成沸腾的星河。哈萨克青年用冬不拉节奏指挥压路机组,柯尔克孜姑娘们跟着草帘铺设进度唱起《玛纳斯》。 五十公里的水渠,重新加固用了一星期时间。 当第一股水流过试验段时,王德胜突然跳进渠里,任凭冷水漫过胶靴: “渗水量比混凝土渠减少40%!“ “还不够。“ 叶雨泽摸出电话:“老王,把青岛厂区那套滴灌带生产线买过来。对,就在晒场上组装。” 半个月后的清晨,十二辆驴车拖着滴灌带卷轴走进棉田。 承包户阿依古丽惊喜地发现,新安装的滴箭会在正午自动增压: “这个太阳能控制器.“ “是八连电工小张改装的。“ 杨革勇指着远处调试设备的轮椅青年:“他用航模遥控器做了智能灌溉系统。” 看着滴灌设备在整个棉田铺开,王德胜老泪纵横: “现在可以安心退休了。“ 叶雨泽把闸门钥匙交给王德胜的儿子,并且拍拍他的肩膀 “以后就靠你们年轻人了,这个世界变化这么大,科学技术日新月异,你父亲那一代学不会了。” 王德胜的儿子“嘿嘿”笑着,把手里的钥匙攥的紧紧的,估计他爹都要不过去了。 话音未落,师长带着突然一帮人赶来,激动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别人提醒,他才快步跑了过来,拉着叶雨泽的手就不放了,使劲摇着: “叶总,太感谢你们了,到了这里我一次都没有感谢过你们,今天说啥也要请你们吃顿饭。” 叶雨泽点头:“好啊,就去战士家吃,这些日子我可都是在这里吃的。” 师长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他一直没有来,并不是请不起饭,而是有了一些小心思。怕人家非议。 毕竟官商之间实在太敏感,有时候真心做事儿,也会被人非议想捞好处。 他这辈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建树,但名声还是很好的,他爱惜这个名声,虽然叶雨泽是来帮他们。 但既然是帮,他觉得来不来都不重要,毕竟自己没有要好处,他帮的是兵团,而不是某个人。 这个师长叫魏长庚,今年48岁,年富力强,本来有希望调往总部担任要职,只不过如今总部那边被军垦城包圆了。 连续三届,都是军垦城那边的人升上去,而别的师的人上去,也只能是副职。 就如他魏长庚,虽然只有48岁,但如今的一把手才多大? 阿依江35岁,刘军垦32岁,他怎么可能熬的过人家? 唯一的可能就是人家去了京城,总部那边才可能给他一任期限,让他大展拳脚。 该说不说,十七师真的很不错了,但这也只是在北疆南部,北边的师比十七师强的还有好几个呢。 但上面体恤他们的不易,毕竟自然条件要比北部差了很多,因此上,魏长庚也没少被表彰。 虽然十七师的今天,是几任主官一起努力的结果,但如今位置上毕竟是他,荣誉自然也是他。 魏长庚上面有人,能力又强,难免带点傲气,这也是他没有主动来找叶雨泽的一个原因。 叶雨泽给他打过电话,目前在这里叶雨泽所得到的支持,也是有魏长庚的大力支持。 虽然钱都是叶雨泽他们投的,但是人力物力方面,可都是十七师这边出的。 本来团里想搞个剪彩仪式,邀请师领导参加,电话也打了,结果被叶雨泽否了。 主要是叶雨泽并不知道师领导要来,觉得这种形式上的东西没啥意思。 然后魏长庚赶来了,啥意识没有,看了看水渠就结束了。 午饭自然要吃,肯定要去团部食堂,结果叶雨泽和杨革勇婉拒了,他们说好了要去王德胜家里吃。 因为王德胜杀羊了,就为了庆祝今天的事情。 其实水渠改造并没有花多少钱,喷灌设备也不是无偿的,那些都是由职工自家购买。 因为设备并没有多少钱,而且都是自己使用,这个也是叶雨泽和团里战士们商量的结果。 并且设备也都是叶雨泽帮助采购来的,都是最低价。 团里的午餐很丰盛,魏长庚和几个师领导和蔼可亲的和团里人交杯换盏,祝贺团里解决了用水的大问题。 并且给师里提供了思路,滴灌设备很适合北疆的气候和土壤,而且节省了不少的用水。 这对于十七师来? 第2969章 喝醉了可以有很多事故 因为这些日子一直起早贪黑,叶雨泽两个人跟这母女俩交流并不多,吃饭时候,也大多是郑楠楠给送过去。 偶尔在家里待半天,大多是因为累了,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 母女俩都很漂亮,但就是话少,见面大多是点头打个招呼。 但郑倩做饭却一点都没有糊弄,每一顿都让两个人吃的非常舒服。 她知道,这两个大老板是连里的恩人,帮助她们解决用水问题来了。 她自己也有一百多亩地,棉花价格一直不高,刨去成本挣不了多少钱。 但是如果解决了用水问题,产量增加了,那可都是净利润,母女俩的生活肯定会有一个大的提升。 叶雨泽两个人被送回来,躺在床上就鼾声如雷。她们的房子在连里算是好的,原来那个男人脑子活,一直做生意。 经济状况在连里也一直属于拔尖的那几户。 男人喝多了就要吐,叶雨泽和杨革勇也不能免俗,两个人青蛙一样此起彼伏。 忙的母女两跑前跑后,一刻也不敢离开,主要是怕她们不在,两个人呛着。 从下午一直忙活到晚上,母女俩也没了食欲,谁守着两个一直呕吐的人,也吃不下东西去。 不过两个人酒品还行,喝醉了就睡觉,除了吐之外,啥动静没有。 把地上收拾干净,母女两就躺下了,不想吃饭,就想睡觉,但还不敢睡,怕那两个醉鬼醒了要水喝。 郑楠楠撅着小嘴儿抱怨:“男人为啥这么喜欢喝酒?还吃那么多?知道吃了也是白吃,都是羊肉啊,多可惜!” 郑倩“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逻辑好像没错啊! 两个人刚刚说歇会儿,听到西屋有动静,郑楠楠动作快,一骨碌爬起来就跑了过去。 只见叶雨泽正挣扎着爬起来穿鞋。 郑楠楠没好气的问了一句:“醉了不好好躺着,你要干嘛?” 叶雨泽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只是肢体还不太听指挥,闻言讪讪道: “我去一下厕所。” 这边家里的厕所都是旱厕,主要是为了要农家肥。就是在院子角落挖个坑,满了挖出来沤肥。 郑楠楠无奈,这种事情总不能让他憋着吧?于是只好帮他把鞋穿好,扶着朝外面走去。 这边刚出门,郑倩本来想接过来,不让女儿跟着,结果那边杨革勇也起来了。 郑倩只好又进了屋子,有了一个月也要去厕所。 没办法,只好扶着他也去厕所,可厕所只有一个,想让他等会儿,可这家伙哪里等得了? 那边郑楠楠好不容易把叶雨泽送进去,这男人手脚都无力,等于半扶半抱弄进来的。累了一身汗。 那边郑倩也是如此,关键杨革勇个子太大,郑倩根本弄不动,好歹杨革勇行动力还强一些,勉强撑到了地方。 杨革勇扒拉开郑倩,自己扶着墙走了进去,叶雨泽看着他的样子笑道: “咋了?你谁都不服,就扶墙呗?” 杨革勇鄙夷:“你好像也是被人家扶过来的呗?” 叶雨泽“切”了一声:“要不咱们比比谁呲的远?” 杨革勇自然不服:“比就比,就你那小物件谁怕谁?” 郑楠楠不明所以,看着妈妈问了一句: “他们要干啥?” 郑倩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糊弄女儿: “说醉话呢,别理他们。” 郑楠楠“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里面杨革勇却不干了:“你玩赖,站的靠前了。” 叶雨泽忿怒:“胡说八道,那是你脚大,身子在一条线的。” 憋的时间长了,一泡尿也尿的时间都长,不过撒完之后,两个人行动能力也恢复了一些。 踉跄着出了厕所,郑楠楠赶紧扶住叶雨泽问了一句: “你们比啥了?你赢了没?” 叶雨泽老脸一红,不知道咋回答人家小姑娘? 杨革勇不以为意:“尿尿呗,我两呲对面墙上了,他没我呲得高!” 叶雨泽不干了:“那是你个子高好吧,我站凳子上一样比你高!” 郑楠楠不说话了,小脸通红,这两个不要脸的老男人,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 郑倩倒是没说话,只是身体中每个欲望被唤醒了,十年了,她像个男人,像个牛马一样每天长在棉田里,早忘了生活是什么样子。 叶雨泽想洗个澡,他觉得自己都臭了,杨革勇不想,他要挤着睡。 叶雨泽去车里拿换洗内衣,因为家里都是女人,不太方便,两个人的衣服都放在车里没拿出来。 郑楠楠跟着他,好歹她行动没啥问题了,跟着就行。 不过虽然走路没啥问题了,但行动还是没那么稳当,郑楠楠亦步亦趋,不敢离开。 拿了衣服,去了洗浴间,其实就是厨房里面格出一个小间,屋顶上有个水桶,白天晒一天,晚上正好用来洗澡。 郑楠楠让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出来,她正好给洗了,叶雨泽没有拒绝,扔了出来。 只剩下条内裤没好意思扔,自己搓搓算了。 刚洗了一会儿,地上滑,叶雨泽一不小心就滑倒了。 郑楠楠一个健步就冲了进去,一把扶起他: “你怎么样了?没摔坏吧?” 看看自己这不可描述的样子,再看看人家小姑娘关切的目光: “没事儿,没事儿,你快出去吧,我先洗完。” 郑楠楠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人家是男人,虽然老点儿,但也是男人。 而自己虽然小点儿,但也是女人啊,随即一声惊呼就撒了手。 “噗通”叶雨泽失去重心,直接被扔到了地上,疼的叫了一声。 郑楠楠又是一把扶起他,让他坐在凳子上,自己捂着脸跑了出去。 缓了半天,郑楠楠的小脸还是跟红布一样,这个老男人还有一身肌肉哎。 坐下来拼命揉搓着衣服,来让那颗“碰碰”乱跳的小心脏平复下来。 屋子里,郑倩扶着杨革勇到了床边,想让他坐下,好给他脱鞋。 没想到这家伙太重了,两个人人摔到了一起,郑倩直接趴在杨革勇身上。 杨革勇被砸的有点痛,一个翻身就把郑倩压在了身下。 感觉到了柔软之后,杨革勇才反应过来,但身子还是不太听使唤,挣扎了几下,又砸了几次,终于把自己翻到了一边。 郑倩浑身都软了,挣扎了几次没起来,一双杏眼看着杨革勇,羞怯却又无助,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杨革勇是什么人?花丛里打滚那么久,最近又旱了这么久,哪里忍得住?一翻身就扑了上去…… 叶雨泽匆匆洗完澡,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他已经彻底清醒了。 看见小丫头红着脸低着头不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就自己朝屋子里面走去。 郑楠楠怕他摔倒,扔下衣服就跟了上去。 结果…… 屋子里的动静有些大,两个人没进屋子就跑了出来,小丫头趴在墙上就哭了。 这事儿叶雨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看人家哭的伤心,最终还是说了一句: “你妈妈是大人了,你以后就懂了……” 小丫头不理他,继续哭,叶雨泽啥也不想说了,他饿了,在厨房里面到处找。 然后他翻到了一块羊肉和几个西红柿,决定自己动手。 肚子里早吐的啥也没有了,还是填饱肚子要紧,不过心里也在骂杨革勇: “他妈的干事儿也不挑个时间,这让自己咋跟人家孩子解释?” 叶雨泽合面做面条,做一锅热腾腾的羊肉西红柿汤面,吃了肯定舒服。 厨房里虽然有挂面,但那东西不好吃,还是自己擀的吃起来顺口。 小丫头哭了一阵儿,终于不哭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哭啥? 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叶雨泽他们那个年代,啥都不懂,最起码就没有网上看不到的信息。 不要以为小姑娘就矜持,那是在人前,自己抱着手机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想知道的…… 羊肉汤面熟了的时候,杨革勇和郑倩走了出来,郑倩的脸红朴朴的,就像熟透了的桃子。 郑楠楠把脸扭在一边,不看她妈妈,郑倩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还矜持的跟叶雨泽打招呼,并且嗔怪女儿,怎么能让客人做饭? 郑楠楠没好气的嘟囔:“谁是客人啊?都成我爹了。” 好歹大家都没听清她说的什么?不然真就尴尬了。 折腾到现在,郑楠楠也饿了,气鼓鼓的吃了一口面条,眼睛就亮了,然后使劲往嘴里扒拉。 郑倩温柔的看着杨革勇狼吞虎咽,自己都忘了吃,等着给他盛碗。 郑楠楠没好气的瞪了母亲一眼,可郑倩却根本没看见,她的心思都在杨革勇身上。 怪不得很多文艺作品里面说,对于传统的女人来说,得到了她的身子,就得到了她的心…… 至于后世的那些女人,这个就不要说了,理由都知道…… 一顿饭吃完,郑倩收拾了碗筷,都半夜两点了。 因为叶雨泽他们明天就要走,她眼里自然有了不舍。 毕竟单身这么多年,再一次接触男人,能舍得离开才怪。 回到屋里,郑倩还在责怪女儿不懂事儿,为啥让叶雨泽做饭? 郑楠楠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还不是怪你,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在家里做没羞没臊的事儿,我要不是生气,能让他做饭吗?” 郑倩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迟疑了一会儿,才小心问道: “你是说,叶总也知道了?” 郑楠楠噘着嘴:“声音那么大,人家能不知道吗?还是他拉着我跑出来的。” 郑倩:“……” 小丫头此时已经不为这个纠结了,小脸也变得通红: “妈,怎么办啊?我看见叶总洗澡了,他竟然那么多肌肉?不过他做的饭可真好吃……” 郑倩:“……” 第二天一早,叶雨泽正在收拾东西,杨革勇却说了一句: “今天不走了,咱们回请连里人一顿吧,咱们去买东西。” 叶雨泽:“……” 于是家里人所有人都乐了,郑倩忙着张罗着杀羊杀鸡。 而叶雨泽赶紧拉着郑楠楠去县里买东西,赶紧给人家腾地方。 不得不说,北疆南部在吃食这一块,确实比北疆种类繁多,叶雨泽给杨革勇打电话,让他不要忙活了,这里啥都有。 杨革勇说了句谢谢,就把电话挂了,他是真心不想浪费时间,郑倩这个女人真的是尤物…… 郑楠楠兴高采烈的跟着叶雨泽买东西,全然忘了昨晚的事情。 因为喝酒要在晚上,所以两个人也不着急回去,主要是叶雨泽要给家里两个人争取点时间。 为此,叶雨泽干脆又去了师部,那边更繁华,给小丫头买了一堆衣服。 郑楠楠小脸灿烂的就像桃花,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宠过,要啥给啥,不要也给。 因为长得漂亮,又换上新衣服,可没少吸引眼球。 几个青年一直朝她吹口哨,气的小丫头开始骂人。 几个年轻人自然不乐意,围拢过来找茬,主要是叶雨泽太不起眼,看起来瘦瘦小小的。 结果叶雨泽一动手,几个人全趴下了,这才明白遇到了硬茬子,扭头就跑了。 叶雨泽也没有追,都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有的时候就是因为贱,并不是有多坏。 看到叶雨泽这么厉害,郑楠楠再看叶雨泽的眼神就彻底不一样了,这个大叔太帅了。 两个人一直磨蹭到傍晚才回到家里,连里人差不多都来了。 看到他们回来,都忙着往下搬东西。 烤全羊,手抓肉,大盘鸡……缸子肉。 凡事能看到的,叶雨泽都买了一遍,足够全连人吃的。 郑倩也准备了足够多的馒头,总不能吃不饱吧? 这一夜两个人又喝多了,只是他们没被郑倩安排到一个屋子。 第二天一早醒来,叶雨泽就看到郑楠楠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再打量自己,笑着揉揉她的头: “我昨晚是不是又吐了?” 郑楠楠皱皱鼻子:“没吐,就是睡的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叶雨泽好奇的问:“你是想让我吐了,伺候我啊?” 郑楠楠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那你还得带我去买好吃的。” 叶雨泽“哈哈”大笑:“不伺候买东西也没问题,想要啥告诉我。”(本章完) 第2970章 任性的杨革勇 只是叶雨泽觉得他们该走了,毕竟事情做完了,也没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总不能把杨革勇的事情曝光,在做完正事儿的同时弄出个“桃色新闻”吧? 叶雨泽倒也不在意这些事儿,死过一次,什么都看淡了。 你越在意什么?别人就会拿什么做文章,你什么都不在意,也就代表你没有缺点了。 贪财好色是天性,干嘛非要逆天而行呢?又不是修仙,还要跟老天去争一争。 他只是觉得这母女两生活挺平静,可以帮一下她们,但不要破坏她们目前的日子。 已经被抛弃一次了,如果再被抛弃,很可能影响人家的一生。 因为他知道,自己那个兄弟只有欲,却没有情,而郑倩这样的女人是没办法接受的。 起床之后,饭已经做熟了,还是面条,跟昨晚叶雨泽做的一样,只是面条精致了许多,就跟机器压出来的一样。 这个很开胃,叶雨泽和杨革勇都没少吃,郑倩看着两个人吃得香,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吃完饭,叶雨泽看向杨革勇,杨革勇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会儿: “我想再留几天,帮着她们把喷灌设备搞好。” 叶雨泽想了一下点头:“那我先去转转,到时候打电话我来接你。” 杨革勇也点头:“好,你别走远。” 郑楠楠小嘴儿立马撅了起来:“大叔,你就忍心这样抛下我走了?” 叶雨泽一脸黑线,我干啥了就抛下你?说的好像我绝情寡义一样。 不过童言无忌,他逗小丫头:“要不你跟我走?” “好啊,我还想吃好吃的!” 郑楠楠没有丝毫犹豫,马上站了起来,反而让叶雨泽进退两难了。 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儿,已经十八了,真不是太方便,毕竟这是兵团子弟,他还是很在意的。 但是郑倩却没有反对的意思,还嘱咐了一句: “那你可要听叶总的?不许任性。” 叶雨泽:“……” 这妈当的可真心大,你这个是女儿,我可是男人。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杨革勇摆明了告诉他,你快走吧,碍事…… 叶雨泽也只能走了,没办法,被逼走的。 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阿拉尔的土地上,勾勒出一片壮丽又独特的南疆景致。 叶雨泽开着车行驶在塔里木河河畔,河水悠悠流淌,水面波光粼粼。 远处胡杨林在阳光照耀下,绿色的叶子闪烁着光芒,与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相映成趣。 “叶哥哥,你看那片胡杨,要是秋天了会多漂亮?” 郑楠楠兴奋地指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新奇与惊喜,还没等叶雨泽回应,她就大喊: “停车,我要看绿色的胡杨林!” 没等车停稳,她就像只撒欢的小鹿般朝着胡杨林奔去,穿梭在粗壮的胡杨树干间。 时不时伸手摸摸粗糙的树皮,又仰头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天,嘴里还嘟囔着: “这些大树爷爷到底活了多少年? 玩累了的两人来到市里一家极具当地特色的餐馆。 一进门,浓郁的香料味和烤羊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郑楠楠被桌上摆着的馕坑肉吸引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鼻子不停地嗅着: “哇,好香!为什么跟我们自己做的味道不一样?” 叶雨泽耐心跟她解释,每个地方的烤肉都有自己调料和烤法,所以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 郑楠楠抓起一串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小丫头是又累又饿。 这里的手抓饭也很有特色,颗粒饱满的大米混合着鲜嫩的羊肉、胡萝卜和葡萄干,色泽诱人。 郑楠楠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大口吃起来,还没忘了啃着馕坑肉。吃得嘴角沾满油,模样十分可爱。 夜幕降临,他们才想起还没找住处,可恰逢旅游旺季,跑了好几家酒店,得到的都是满房的答复。 就在两人发愁时,终于找到一家小旅馆,只剩一间房,两张床。 叶雨泽有些尴尬地看向郑楠楠,挠挠头: “楠楠,实在没别的房间了,要不咱们先凑合一晚?” 郑楠楠眨眨眼睛,大大咧咧地说: “没事儿大叔,咱俩又不是没一起住过,让自己住我还害怕呢。” 进了房间,郑楠楠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下子跳到靠窗的床上蹦了起来。 结果用力过猛,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疼得她直咧嘴,却又忍不住笑出声。 叶雨泽赶紧把她扶起来,哭笑不得地说: “你呀,就不能老实点。” 说这话时候,叶雨泽忍不住有点心酸,这个孩子连软床都没有睡过。 晚上洗漱时,郑楠楠才发现自己没带洗漱用品,红着脸小声问: “叶哥哥,我能用你的牙刷吗?”叶雨泽一脸嫌弃: “不行!我再去外面给你买一套。” 这小旅馆真的是不行,哈都没有,可也没办法。 等他回来,却发现郑楠楠已经裹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像只小蚕蛹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天的疲惫在这欢声笑语中悄然消散。 跟这个孩子在一起,叶雨泽都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赶紧把她拉起来去洗漱。 小丫头跟叶雨泽彻底混熟了,也不再顾及什么,穿着小内衣,光着小脚丫就跑去了洗漱间。 看着这丫头快乐的样子,叶雨泽突然想起了阿奴,那个他从尼泊尔带去波士顿,却很久没见了的小丫头。 拿起手机,忍不住就拨了出去,那边很快接通,阿奴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哥哥吗?” 阿奴一直坚持跟叶雨泽叫哥哥,叶雨泽几次回去都没有看到她,凯塞林告诉他,阿奴学习很努力,坚持住在寄宿学校,不肯回家。 叶雨泽也没有太在意,应该是跟家里的孩子不太融入吧。 给她一个好的环境让她自由发展就可以了,没有人能够随便改变别人的命运。 叶雨泽轻声回答:“是我,这两年还好吗?” 那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很好,就是想你了,你的电话总也打不通。” 叶雨泽有些内疚,自己去一个国家换一个号码,到处乱窜,她怎么可能打得通? 于是只能安慰道:“我这几年比较忙,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前途。” 那边犹豫了很久,胆怯的问了一句: “哥哥,那我将来能帮你吗?” 叶雨泽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战士集团董事长的时候,都没管过啥事儿,完全放权了。 甚至连自己的秘书都没有,所以这话该怎么回答?更何况如今战士集团的董事长是叶茂。 兄弟集团这边,他只是股份比较多,董事局主席是叶风。 点了一根烟,他还是决定如实说: “丫头,你好好学习,等毕业了,我会叫你叶风哥哥帮你安排个合适的位置,我已经退休了,你总不能伺候我养老吧?” 没想到阿奴没有丝毫的犹豫:“好啊,一言为定,我给你养老。” 叶雨泽尴尬的笑笑,这磕也没办法唠了,只能含糊答应下来。心里想了阿奴的样子,只是都有些模糊了。 又说了一阵儿,郑楠楠洗漱完了出来了,耳朵凑到叶雨泽手机听他再跟谁说话? 可惜两个人说的是英文,她虽然上学学的是英文,但真心听不懂,只知道那边也是一个女孩子。 于是小嘴儿一撅:“花心的大叔,我洗澡的时间,都要找女孩儿去说话,我生气了!” 阿奴听见这边的声音也问了一句: “哥哥,你又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了吗?” 叶雨泽赶紧解释:“是个晚辈儿,小孩子。” 可是一想,郑楠楠比阿奴还大一岁呢,不由得有点心虚,可是为啥虚?他也不知道。 那边“哦”了一声把电话挂了,很失落,这边郑楠楠也气鼓鼓的躺在了床上,也很失落。 叶雨泽一脸的无辜,表示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也很失落。 不过小孩子不记仇,一会儿郑楠楠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跟叶雨泽聊了起来。 叶雨泽发现这个孩子真的是哪里都没去过,也不由得有点心疼起来。 人就是这样,我们对陌生人一般不会关心和同情,一旦熟悉了,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帮助人家。 特别是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总想给予一些让他吃惊或者震撼的东西,,满足自己的成就感。 这种心境,大多数都会有,除非那些久经风雨,老于世故的,才不会。 小丫头玩累了,说了一会儿就进入梦中,还有说梦话的习惯,不过好像这梦话都跟白天的事情有关。 杨革勇放下工具,开始洗澡。设备是前几天就运来的,今天他才给安装上。 郑倩家没男人,所以跟着大伙儿一起交了钱,自己却不会安,只能等别人家安完,再求人家帮忙。 杨革勇今天把活儿都给她干了,引来许多好奇的目光。 连里人平常跟村里人也差不多,劳作之余,难免家长里短,特别是女人们。 八卦起来两口子床上那点事儿,也恨不得扒出来聊聊。 杨革勇又是个身份特殊的,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大家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但是目光里却含着深意。 安排两个人住进郑倩家的,自然是王德胜,他不是不明白孤儿寡母的是非多。 但人家家里是真干净,加上厨艺好,连里哪个女人都比不上。 再者他们是两个人,就那么三间屋子还能干个啥?所以他就那样决定了。 谁知道事情到了最后,还是出人意料了,叶雨泽带着女儿走了,杨革勇留下里陪妈妈,王德胜也不知道这叫啥操作? 他是不会说什么的,但是女人们却一个个议论纷纷,吐沫横飞。 好歹干活时候不在一起,毕竟一家一百多亩地,想聊个天也难,喊起来都听不见。 郑倩家有一辆牛车,这里差不多的人都养牲畜。 虽然种地都是机械化,但平常拉个啥总需要用到车。 男人们大多都有摩托车,连里有汽车的不过三家,那都是承包地的大户。 杨革勇自然嫌费劲,虽然他喜欢牲畜,但这东西干活儿太慢了。 他打了个电话,问明白战士集体这边也有分公司,就打电话要了一辆电三轮。 这里是平原,电三轮正好适合使用,操作起来也简单,郑倩稍微练一下,用起来没有问题。 杨革勇吩咐了,自然没有人敢耽误,杨革勇澡还没有洗完,三轮就被送来了。 三轮是被汽车拉来的,卸车时候有人看见,也没人注意,毕竟杨革勇身份特殊,没人愿意凑这个热闹。 王德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老伴忍不住嘟囔: “那个郑倩真的和杨总搞到一起了?” 儿媳妇眉飞色舞:“那是肯定啊,不然杨总咋不走?还帮他干活儿?哪个男人会这么傻?” 婆婆赶紧点头:“是啊是啊,家里还就剩他们两个,不知道杨总有没有老婆?” 儿媳妇声音抬高:“咋没有?他老婆可是总部领导,不过已经退休了。” 王德胜牙疼一般吸了一口气,这些女人啊,咋啥都知道? 不过作为连里的领导,他自然要有个态度,哪怕是在家里。 “叶总杨总帮了我们那么大忙,你们在外面不要去传这些话,影响形象。” 两个女人不说话了,王德胜还是很有威望的,倒是儿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现在这种事儿多了,即便两个人有点什么也不算啥。” 他如今是连里的技术人员,喷灌设备的操作与维修,他都学会了,而且负责和厂家联系。 他的话让老婆的眼睛立了起来,不过公公在,他老婆终究没敢说啥?只是闷闷的吃饭。 等吃完饭收拾了桌子,到了自己的屋子后,老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你啥意思?什么不算啥?郑倩长得那么漂亮,你是不是惦记上了?” 王石磊赶紧求饶:“你疯了啊?除了你,我心里哪里还搁的下别的女人?” 这句话起了作用,不过老婆还是骂: 就嘴上说的好听,那次看见人家不是眼神发直? 王石磊笑了:“观察的真仔细,好看的女人谁不喜欢看?” ? ?免费票票 ? (本章完) 第2971章 郑楠楠宾馆惊魂 第2754章 郑楠楠宾馆惊魂 “不过有了你我咋可能还去对别的女人有什么心思?再说我跟她男人关系不错,你了解我的。” 老婆终于松了手,这话她倒是信,自己这个男人为人处世一向比较正,在连里威信很高。 公公马上退休了,好像团里面已经传出消息,老公可能要接替公公的位置。 分产到户之后,其实连长指导员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但也比内地的村长村支书事情多。 虽然各家都干着自己的事情,但毕竟编制不一样。比如生产组织与协调。 虽然土地承包到家庭,但连长指导员仍需负责组织协调全连的农业生产活动。 比如制定农业生产计划,安排灌溉、机耕等公共生产环节,协调解决农户之间在生产过程中出现的土地纠纷、用水矛盾等问题。 还有军事管理与训练,兵团具有屯垦戍边的特殊使命,连长要负责组织连队的民兵训练,提高民兵的军事素质和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保卫边疆安全,维护社会稳定。 同时,还要抓好连队的军事装备管理、军容风纪等工作。 还有毕竟是大规模机械化作业,连里还是有一些公共财产的。 他们负责管理连队的公共资源,如集体所有的农机具、仓库等,合理分配和调度这些资源,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为农户的生产提供支持和保障。 此外,连长还要管理连队的财务收支,确保经费使用合理、透明。 指导员则侧重思想教育方面的事情,还要关心战士们的生活,关心和照顾一些困难家庭。 所以,相对而言,他们权利要比村主任和书记权利大的多。毕竟是半军事化单位。 也是连里唯一继续拿工资的人,加上也有土地,所以生活方面比一般战士要好一些。 如果王石磊能够担任指导员,他们家的日子自然也会好的多。 王石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照片,他虽然只是高中毕业,但爱好摄影和写作。 竟然会给报刊投一些稿子,偶尔也会被采用,这事儿团里都知道,所以才有他要被提拔的传言。 老婆躺在床上埋怨:“你还不上来睡觉?” 两个人都三十出头了,可一直没有孩子,女人急啊,将来怎么办? 王石磊倒是不急,没有就没有呗,自己耕耘的也算辛勤,实在没有庄稼他有啥办法? 最终,他把稿件和照片都整理好,发了出去,不仅给师报,还有兵团报,省报,最后一咬牙,还给了青年报。 这是他第一次给这么大的刊物投稿。 王德胜的老伴也在偷偷问他:“如果杨总真和郑倩好了怎么办?万一他老婆找来你怎么应付?” 王德胜头疼,摆摆手训斥:“没发生的事情你就闭嘴,找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他们在一起的。” 老伴撇嘴:“你当初安排他们住那里就没安好心,人家不找你找谁?” 王德胜:“……” 杨革勇洗完澡就叫正在做饭的郑倩去洗,他来做饭。 郑倩白了他一眼:“哪有一个大男人做饭的?你会做个啥?” 杨革勇笑了:“你去洗吧,洗完你就知道我会不会做了?” 天热,北方人都喜欢吃面条,那东西用凉水一过,拌啥都好吃。 只不过兵团人还是喜欢手擀面,主要是拉条子做起来太慢,跟兰州拉面不同,几分钟能够拉出来。 北疆人的拉条子要一根根去搓,因此上一般人不愿意费那个劲。 北疆的面好,所以吃起来劲道,喝起来也一样,根本不用放蓬灰之类的去增加延展性。 只需一点盐,整个面就有了灵魂,杨革勇的厨艺比叶雨泽还要好,最起码在北疆特色的东西上,叶雨泽是自愧不如的。 杨革勇做事很麻利,和好面之后,抹油在盆里醒着,就去切肉了,拌面需要配菜,他也想给自己弄点菜喝两杯。 杨革勇爱喝酒,自己吃饭也喜欢小酌一杯,这是一种习惯,叶雨泽这一点从来不配合他。 除非需要喝的时候,平常叶雨泽基本上就是喝一点葡萄酒。 羊肉多切了一些,拌面用辣皮子,加一点羊肉。剩下的做孜然羊肉就行。 北疆的蔬菜味道也好,一个凉拌黄瓜一个凉拌西红柿就很不错了。 说是拌,其实就是洗干净整个放桌子上,拿着啃,这边的西红柿和黄瓜懂得都懂,放调料反而不好吃。 等郑倩洗澡出来,饭菜已经上桌了,杨革勇正在捞面条。 看着竟然是拉条子,郑倩不由得惊诧起来,这个男人可真能干。 白天在地里,他手脚就比一般人麻利,不是个大老板吗?为啥啥都会啊? 一口吃下去,这拌面比一般维族人店里做的还好吃,郑倩突然眼睛湿润起来,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男人做的饭。 她并不是土著,出生在四川大凉山一带,因为生活困难,来这里投靠亲戚。 因为长得好看,来到这里之后,亲戚就把她介绍给了她前夫。两个人婚后生活也不错。 只是前夫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干农活儿,地里的事情都扔给她,自己长期在外面做生意。 具体做啥生意?其实郑倩也不知道,反正就知道他到处跑,不过钱倒是没缺过她的。 包括家里盖的房子,也比一般人气派。 只是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失联了,走的时候还给她打了电话,说是去广州暂时回不来。 两个人的感情谈不上好坏,夫妻久了都这样,就是搭伙过日子了。 郑倩一直怀疑他外面还有女人,不然每次女儿闹着跟他去玩,他都不答应。 不过她也没有问,知道了又有啥用?自己在这边无亲无故的,也没人给他做主。 投靠的那个亲戚关系也不近,已经不在了,子女们跟她也没有来往。 万幸的是她的户口转过来了,还给了她土地,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吃饭时候,郑倩终于把自己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杨革勇听的有些无语。 不过他有个猜测,郑倩这个前夫很可能出事了。 不过那也只是猜测,反正都离婚了,他也犯不着帮人家找人。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其实郑倩也找过,毕竟有电话有身份证号,一个人消失也是有迹可循的。 结果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凭空消失了,也不知道那边的警察是不是在应付她?没给她好好查? 十年前正是比较乱的时候,特别是沿海地区,大批农民工南下,干着最累的活儿,拿着微薄的工资,撑起了那边的制造业。 自然还有那些所谓的第三产业,其中的故事也是一言难尽。 看到郑倩对于前夫还是耿耿于怀,就给叶雨泽打电话,他在那边熟悉一下,让他帮助查一下。 其实叶雨泽也不熟悉了,因为这么多年过去,过去认识的官员早就更迭了很多次。 不过造船厂,服装厂都在那边,他就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他们帮助查一下。 结果,消息很快反馈回来,说那个人偷渡了,应该是去了港岛。 港岛杨革勇就熟悉了,虽然他的那帮人都老了,可他毕竟也是力压双花红棍的存在。 于是,他找了半天,才从手机里面翻出小苹果的电话,打了过去。 这一晃,他都不记得跟小苹果多久没有联系了,那时候爱的他死去活来的,结果时间就是个冷却剂,什么热情都可以冰封起来。 那边的声音很淡,问他有什么事情? 杨革勇说了名字和年龄,并且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那边回答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杨革勇苦笑着摇头,这个怪他,人家叫了他多少次他都没去,现在人家对他没兴趣了。 不过想想,如今小苹果跟他同龄,也就没啥遗憾了。如果能给他生个孩子,他也会有一些牵挂。 可是维系两个人的东西早已经随着感情的淡漠而淡漠了…… 不过他知道,小苹果既然答应,就肯定会管,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晚上,郑倩自然极尽温柔,她这辈子到了杨革勇才知道了原来有些事情是如此美好,自然贪吃了。 原来的老公就是个摆设,幸好还有了个女儿,不然那个男人不会给她留下什么记忆了…… 给杨革勇擦干身子,自己也收拾干净,这才睡了,人生如此美好。 阳光像是被揉碎了,洒在古老的喀什城,给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梦幻的金纱。 叶雨泽带着郑楠楠穿梭在热闹非凡的喀什古城,街边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店、香气四溢的小吃摊,还有身着绚丽民族服饰的人们,构成了一幅鲜活生动的民俗画。 让郑楠楠看得目不暇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大叔,你看那个!” 郑楠楠像一只欢快的小鹿,突然挣脱叶雨泽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一个卖艾德莱斯绸的摊位前。 她轻轻抚摸着那色彩斑斓、质地柔软的丝绸,眼睛里满是惊叹: “这绸子也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颜色搭配!” 摊主是一位和蔼的维吾尔族大叔,笑着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给她介绍着丝绸的花纹和制作工艺。 郑楠楠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还时不时转头向叶雨泽投去询问的目光,叶雨泽则微笑着在一旁补充解释。 离开绸布摊,他们又来到了一家摆满铜器的店铺。 郑楠楠拿起一个精致的铜壶,左看右看,突然大声问道: “大叔,这个是不是阿拉丁神灯啊?我擦一擦会不会有精灵出来?” 周围的顾客和店主都被她天真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 郑楠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笑话,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好意思地躲到叶雨泽身后。 叶雨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大家觉得你可爱呢。” 随着夜幕降临,喀什城的热闹氛围丝毫不减。 古城里灯火辉煌,街头艺人的表演吸引了大批观众。 郑楠楠被一阵欢快的维吾尔族音乐吸引,挤进人群中,学着舞者的样子扭动身体,那不协调的动作再次引发了周围人的笑声。 她却满不在乎,尽情享受着这份快乐,还拉着叶雨泽一起跳舞。 叶雨泽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笨拙地舞动起来,两人的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 逛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疲惫。叶雨泽决定带郑楠楠去住当地的五星级酒店,好好休息一晚。 主要是昨晚那小酒店不太干净的用具让叶雨泽心里不舒服。 走进酒店大堂,豪华的装修让郑楠楠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叶雨泽身后,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办理好入住手续后,他们各自拿着房卡来到房间门口。 “雨泽哥,明天见啦。”郑楠楠向叶雨泽挥挥手,走进自己的房间。其实她是有些忐忑的,但还是表现出淡定…… 然而,刚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各种现代化设备弄懵了。 智能灯光系统、电子窗帘、还有复杂的马桶按钮,这些对于习惯了简单生活的郑楠楠来说,就像是来自外星球的高科技。 她试着按下一个灯光开关,没想到整个房间的灯光瞬间熄灭,吓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慌乱中,她又摸索着去开窗帘,结果不小心触发了警报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在房间里回荡。 郑楠楠彻底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手足无措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匆忙之中,她还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上,整个人被绊倒摔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这里面装修太豪华了,她怕自己碰坏了什么?哪一件都不是她能配得起的。 于是只能挣扎着爬起来,根据记忆慢慢的摸到门边上,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折腾半天,委屈的她抽泣起来,却不敢出声,继续摸索,直到碰到了保险,门把手才拧动了。 然后,郑楠楠飞快的打开房门,穿着睡衣就跑到了叶雨泽的房间门口,用力敲门。 来了 第2972章 情窦初开的时候并不挑人 第2755章 情窦初开的时候并不挑人 叶雨泽刚洗完澡,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赶紧裹着浴巾来开门。 看到满脸泪痕的郑楠楠,他惊讶地问:“楠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郑楠楠一下子扑进叶雨泽的怀里,哭着说: “大叔,我房间里的东西我都不会用,还弄响了警报,我好害怕……” 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子,叶雨泽心中一荡,但最后还是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没事没事,别怕,是这些东西太复杂了。走,我去帮你看看。” 两人来到郑楠楠的房间,叶雨泽耐心地给她讲解每个设备的使用方法,还手把手地教她操作。 在叶雨泽的帮助下,郑楠楠逐渐平静下来,破涕为笑。 “大叔,你好厉害啊,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郑楠楠崇拜地看着叶雨泽。 “好了,这下都会用了吧,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叶雨泽说完,准备回自己房间。郑楠楠却拉住他的衣角,小声说: “大叔,我还是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叶雨泽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床上,郑楠楠像个小孩子一样听叶雨泽讲着旅行中的趣事,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 突然,她打了个哈欠,身体一歪,就倒在了叶雨泽的怀里。 叶雨泽哭笑不得,想把她扶到床上,可郑楠楠却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嘴里嘟囔着:“ 不要走……” 无奈之下,叶雨泽只好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守着她。 看着郑楠楠熟睡的脸庞,叶雨泽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与宠溺。 这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麻烦,可他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雨泽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他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靠在床头睡着了。 半夜,郑楠楠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叶雨泽靠在床头睡着了。 小丫头吐吐舌头,悄悄把叶雨泽搬上床,看着他穿着衣服不舒服,悄悄给他脱了上衣。 然后悄悄瞄了一眼看见叶雨泽没醒,干脆把手伸向他的腰带。 把裤子脱下来,郑楠楠出了一身汗,不过钻进被窝之后,蜷缩在叶雨泽温暖的怀抱里,整个人都有一种安全感。 清晨的微光,像是一层薄纱,轻柔地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房间的地毯上。 郑楠楠悠悠转醒,意识还在混沌边缘徘徊,只觉周身被一股温暖包裹,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叶雨泽的气息。 她下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脑袋轻轻搁在叶雨泽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满足又安心的浅笑。 几秒钟后,郑楠楠猛地反应过来,瞬间清醒,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敲响了警钟。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紧紧依偎在叶雨泽怀里,而他的胳膊正自然地搭在自己腰间。 郑楠楠感觉脸颊滚烫,仿佛能烧起来,心也在胸腔里跳得愈发急促,像一只慌乱的小鹿,四处乱撞。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叶雨泽沉睡的面容。 他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薄唇,平日里严肃的面庞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 郑楠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脸上游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带着几分羞涩,又藏着些许好奇。 郑楠楠的视线渐渐往下,落在叶雨泽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让她的心猛地一颤。 赶紧移开目光,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 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被子,指尖微微泛白,内心满是纠结与挣扎。 她一方面因自己的大胆想法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对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那种难以抑制的好奇感又驱使着她想要一探究竟。 回想起昨晚,自己因为害怕酒店陌生的环境,慌乱中跑到叶雨泽房间,在他的安抚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这般亲密的距离,让郑楠楠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欣喜。 她咬了咬下唇,暗自思忖:“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大叔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他一直都像大叔一样照顾我,我却……” 想到这儿,她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楠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缓缓挪动身体,想要悄悄从叶雨泽怀里挣脱出来。 可刚一动,叶雨泽的胳膊下意识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郑楠楠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狂跳,她睁大眼睛盯着叶雨泽,生怕他突然醒来,发现自己这般窘迫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见叶雨泽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好不容易从叶雨泽怀里脱身,郑楠楠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心还在突突地跳。 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叶雨泽,不知怎的,心底竟涌起一股小小的失落感。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 在浴室里,郑楠楠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用凉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满是慌乱和迷茫,小声嘟囔着: “我肯定是疯了,怎么会对雨泽哥有这种心思……”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雨泽熟睡时的模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洗漱完毕,郑楠楠回到房间,见叶雨泽还没醒,她轻手轻脚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手机屏幕上的字,她一个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偷偷瞥了一眼床上的叶雨泽,心里既希望他快点醒来,结束这尴尬又煎熬的时刻,又有些不舍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就在郑楠楠胡思乱想之际,叶雨泽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郑楠楠吓得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看手机的样子,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叶雨泽的动静。 叶雨泽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郑楠楠身上。 “早啊,楠楠。” 叶雨泽的声音还带着些晨起的沙哑。 郑楠楠慌乱地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早……早啊,大叔你……你昨晚睡得好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叶雨泽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笑着回道: “挺好的,你呢?” “我……我也挺好的。” 郑楠楠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叶雨泽的眼睛。 叶雨泽起身走向浴室,路过郑楠楠身边时,郑楠楠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她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等叶雨泽走进浴室,郑楠楠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暗暗给自己打气: “郑楠楠,你可不能再这么失态了,雨泽哥只是把你当小孩子,你可别胡思乱想!” 可当叶雨泽再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郑楠楠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又土崩瓦解。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叶雨泽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整理衣服,系好领口的扣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有着无形的吸引力。 “楠楠,今天想去哪儿玩?”叶雨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郑楠楠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都行,听你的,大叔。” 叶雨泽笑了笑,说:“那我们今天去喀什的大巴扎吧,那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你肯定喜欢。” “好……好啊。”郑楠楠应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两人出了酒店,走在喀什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热闹的一天又开始了。 可郑楠楠却无心欣赏周围的美景,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面对叶雨泽,如何隐藏自己内心那份难以言说的情愫。 叶雨泽似乎察觉到郑楠楠的沉默,转过头问她:“楠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郑楠楠连忙摇头,挤出一个笑容说:“没有,我没事,可能是还没睡醒吧。” 叶雨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没发烧就行,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们找个地方休息。” 叶雨泽这不经意的举动,让郑楠楠的心猛地一颤,她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她别过头,小声说: “我真的没事,雨泽哥,你别担心。” 到了大巴扎,热闹喧嚣的氛围暂时驱散了郑楠楠心中的烦恼。 她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精美的手工艺品、绚丽的服饰、各种特色小吃,眼睛里渐渐有了光彩。 叶雨泽在一旁耐心地给她介绍着每一样东西,还帮她挑选了一些小礼物。 郑楠楠拿着一个精致的手工刺绣手帕,爱不释手。 她抬起头,看着叶雨泽说:“雨泽哥,这个手帕好漂亮,我想送给你。” 叶雨泽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接过手帕,说: “谢谢楠楠,这是我收到过最漂亮的手帕。” 看着叶雨泽把手帕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郑楠楠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叶雨泽的感情,或许早已不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一种懵懂的爱恋。 这种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更不知道叶雨泽对自己的心意。 在大巴扎逛了一上午,两人找了一家餐馆吃饭。 吃饭的时候,郑楠楠偷偷看着叶雨泽,看着他夹菜、吃饭的样子,心中满是柔情。 她想把这一刻的美好深深印在脑海里,又害怕这份感情会破坏他们之间现有的美好。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喀什城漫步。夕阳西下,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郑楠楠看着地上两人重叠的影子,鼓起勇气,轻轻拉住了叶雨泽的手。 叶雨泽微微一怔,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温柔取代。 他轻轻捏了捏郑楠楠的手,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郑楠楠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隐藏对叶雨泽的感情, 而这份情窦初开的爱恋,也将成为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不管未来如何,她都愿意勇敢地去面对。 夕阳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将天边染成一片橙红,给喀什城的每一寸土地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郑楠楠紧紧拉着叶雨泽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她的脸颊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满是藏不住的甜蜜。 然而,叶雨泽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感受到郑楠楠手心传来的温度,那股炽热的情感让他心疼又无奈。 他比郑楠楠年长四十岁,在他眼中,郑楠楠一直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他给予的是长辈对晚辈纯粹的疼爱。 可如今,这孩子似乎偏离了他所认为的正常情感轨道。 “楠楠,”叶雨泽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与纠结。 “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孩子,很疼你。” 郑楠楠的脚步顿住,笑容也渐渐僵在脸上,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安与紧张: “大叔,我不要只当你的孩子,我……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面满是害怕被拒绝的惶恐。 叶雨泽满是心疼,忍不住轻叹一声,伸手摸了摸郑楠楠的头,就像以往无数次安抚她那样: “傻丫头,你还小,很多感情你现在可能分不清,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郑楠楠倔强地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小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意,我不要以后才明白,我现在就要你知道。” 她的眼神里满是坚定,那股执着劲儿让叶雨泽既感动又为难。 来了,票票呢 第2973章 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第2756章 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唉……”他知道此刻任何生硬的拒绝都可能给这个敏感的女孩带来巨大的伤害。 于是,他只能选择沉默,握紧郑楠楠的手,继续向前走。 两人来到了一处古城的角落,这里少了几分喧嚣,多了些许宁静。 老旧的墙壁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墙角绽放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郑楠楠松开叶雨泽的手,走到墙边,轻轻抚摸着那些粗糙的墙面: “大叔,这里的一切都好美好,就像我希望的我们的关系一样,简单又纯粹。” 她转过头,看向叶雨泽,眼中满是期待。 叶雨泽走上前,站在她身旁:“这里是很美,就像你一样,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但有时候,太美好的东西,可能会因为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而破碎。” 他的话里满是隐晦的暗示,希望郑楠楠能理解他的意思。 郑楠楠却似懂非懂,她突然靠近叶雨泽,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叶雨泽身体一僵,脸上满是惊讶与无措。郑楠楠红着脸,小声说: “大叔,这是我的心意,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后悔。” 说完,她转身跑开,留下叶雨泽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一片复杂。 过了一会儿,叶雨泽追上郑楠楠,两人又恢复了并肩而行的状态,只是彼此的心里都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们来到了一家街头咖啡馆,点了两杯香浓的咖啡。 郑楠楠捧着咖啡杯,热气氤氲在她的脸庞,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朦胧: “大叔,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吗?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听得叶雨泽心疼不已。 叶雨泽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着郑楠楠: “楠楠,我对你的好,是真心的,只是和你期待的那种喜欢不一样。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那个人会和你年龄相仿,会和你一起经历青春的喜怒哀乐。” 郑楠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就想要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叶雨泽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为郑楠楠擦去眼角的泪水: “傻孩子,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心疼的。给彼此一点时间,好吗?” 郑楠楠抽噎着点头,她知道,此刻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从咖啡馆出来,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喀什城换上了另一副璀璨的模样。 街头巷尾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叶雨泽和郑楠楠继续在城中漫步,偶尔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试图缓解那略显尴尬的气氛。 他们路过一家卖特色乐器的店铺,叶雨泽停下脚步,走进店里,挑选了一把小巧的都塔尔。 他轻轻拨弄着琴弦,发出悦耳的声音:“楠楠,这个送给你,以后想我的时候,就弹弹它。” 郑楠楠接过都塔尔,眼中满是感动:“大叔,谢谢你,我会好好保存的。” 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夜晚,两人就这样纠结又“恩爱”地相处着,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暗藏着复杂的情感。 他们一起看街头艺人的表演,一起品尝当地的美食,尽管心中的矛盾没有得到解决,但这一刻的陪伴,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 直到夜深,两人回到酒店。站在各自房间门口,郑楠楠望着叶雨泽,眼中满是不舍: “大叔,晚安。” 叶雨泽微笑着回应:“晚安,楠楠,做个好梦。” 看着郑楠楠走进房间,叶雨泽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天只是他们情感纠葛的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脆弱又珍贵的感情,不让它受到一丝伤害,同时,也希望郑楠楠能早日找到真正属于她的方向。 在喀什的这几天,郑楠楠和叶雨泽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却也被复杂的现实缠绕。 叶雨泽坚守着自己的底线,郑楠楠也没有痴缠,最终,他们决定离开喀什,至于去哪?还没有想好,路上再说吧。 离开喀什后,他们开着车行驶在通往远方的公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如两个人的心情一般。 当车子行驶到一段公路时,远处的戈壁滩像一幅雄浑壮阔的画卷铺展开来,那粗粝又苍茫的景象深深吸引了他们。 郑楠楠兴奋地指着窗外:“大叔,你看那戈壁滩,多壮观,我们去看看吧!” 叶雨泽本有些犹豫,但看着郑楠楠眼中闪烁的光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方向盘一转,车子驶离公路,向着戈壁滩进发。 车子在崎岖的戈壁滩上颠簸前行,刚开始,他们还为眼前独特的地貌和从未见过的景色而欢呼。 可随着深入,四周的景色变得单调而相似,怪石嶙峋,黄沙遍地,狂风时不时卷起一阵沙尘。 当叶雨泽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原路返回时,却惊恐地发现,来时的车辙早已被风沙掩盖,他们迷路了。 叶雨泽尝试着用手机寻找信号,可屏幕上始终显示无服务。 车子的油表指针也在不断下降,最后,随着一阵突突声,车子彻底停了下来——油烧完了。 两人坐在车里,看着四周茫茫戈壁,心中满是绝望。 太阳渐渐西斜,戈壁滩的夜晚来得格外迅速,气温也急剧下降。叶雨泽从车后座翻出一件外套,轻轻披在郑楠楠身上。 郑楠楠缩在座位上,嘴唇微微颤抖: “大叔,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叶雨泽伸手握住她的手,试图传递温暖:“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戈壁滩的晚上很冷,没有了暖风的车,就跟冰窖一样。 万幸的是,这几天叶雨泽给郑楠楠买了一些衣服,虽然都是夏天的,但都盖在身上,还是有作用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车内,却没能驱散两人心中的阴霾。 食物早就吃完了,只剩下半瓶水。叶雨泽看着郑楠楠干裂的嘴唇,把水递过去: “楠楠,把这水喝了。” 郑楠楠看着他同样干渴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喝,大叔,我不渴。” 叶雨泽佯装生气:“听话,我还有办法找到水,你先喝,保存体力。” 在他的坚持下,郑楠楠半信半疑地接过水,喝了下去。可她不知道,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水源。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越来越虚弱,只能无力地靠在座位上。 郑楠楠的眼神变得空洞,她缓缓转过头,看着叶雨泽: “大叔,我好害怕,我不想就这样死去。” 叶雨泽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别怕,有我在。” 在生命的绝望边缘,郑楠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望着叶雨泽,眼中满是深情与决绝:“大叔,在这最后的时刻,我想把自己交给你,我不想留下遗憾。” 叶雨泽听到这话,身体一震,他望着郑楠楠,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把郑楠楠当作需要保护的人,从未想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她的心意。 “楠楠,你别这样,我们会没事的。”叶雨泽试图安慰她。 “不,大叔,我知道我们可能没有机会了,我不想再等,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郑楠楠眼中含泪,坚定地说。 叶雨泽望着眼前这个勇敢又深情的女孩,心中防线彻底崩塌。 他轻轻捧起郑楠楠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缓缓低下头,两人的嘴唇轻轻触碰在一起。 在这狭小的车内,时间仿佛静止,他们忘却了外界的危险与绝望,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 杨革勇急了,他已经两天没有打通叶雨泽电话了,他们已经形成了习惯,那就是隔一天必须联系一次。 一旦联系不上,那就肯定是有事儿了。 郑倩也开始不停的拨打女儿的手机,快急疯了,杨革勇一直安慰她,告诉她,有雨泽在肯定不会有事儿。 而此时的叶雨泽和郑楠楠已经彻底没了体力,一天没有喝水,嘴唇都干裂了。 现在他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在这里等死,也可能被人救援。 第二就是两个人走出去,沿着一个方向,当然这个选择并不好,因为没吃没喝,两个人都没有体力了。 这样走出去,很可能就是找死! 不过叶雨泽向来不是个喜欢等死的人,哪怕有一丝可能,他也会去争取。 本来他想把郑楠楠留在这里,等他找到人再回来救她,但是郑楠楠死活不同意,非要跟着他。 说两个人死活都要在一起,叶雨泽无奈,只能带着她。 在炽热的戈壁滩上,叶雨泽和郑楠楠相互搀扶着,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脚下的沙地滚烫,好似要将他们仅存的力气也吸走。 四周除了单调的黄沙,便是偶尔可见的干枯植物,在狂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处境哀叹。 望着几近昏迷的郑楠楠,心中满是焦急与自责。 他努力扯下自己衣角的一块布,在附近寻找着哪怕一丝潮湿的痕迹,试图能挤出点水分来湿润郑楠楠干裂的嘴唇。 可戈壁滩太过干燥,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狂风呼啸,扬起的沙尘不断灌进他们的口鼻,让呼吸都变得困难重重。 郑楠楠的脚步越来越虚浮,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在叶雨泽的怀里。 “楠楠,你醒醒,我们一定能出去的!”叶雨泽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叶雨泽果断的撸起袖子,狠狠在自己手腕上咬了一口,看着鲜红色的血液流出来,凑到郑楠楠嘴边。 昏迷中的郑楠楠梦到了清泉,下意识的张开嘴吸吮起来,这甘甜的泉水让她的体力迅速地恢复起来。 睁开眼,看见了一条胳膊,然后那殷红的血液格外的刺眼。 “啊……” 郑楠楠一声尖叫,推开叶雨泽: “你疯了,我情愿自己死,也不让你为我死!” 叶雨泽笑笑,想拍拍胸脯证明一下自己的强壮,手倒是能抬起来,但使不上劲了。 郑楠楠哭着扶起他,两个人继续开始跋涉。 杨革勇直接拨打了叶雨季电话,然后动用喀什这边的警力开始寻找叶雨泽下落。 很快,叶雨泽他们住的宾馆被查到,然后车子出城的录像也被查到,终于确定了大概方向。 此时,杨革勇正心急如焚的坐在直升机上,这是一架军用直升机,性能非常好。 直升机在戈壁上空盘旋,螺旋桨的轰鸣声打破了戈壁长久的寂静。驾驶员全神贯注地盯着下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点。 杨革勇不断的指挥着驾驶员飞行方向,并且用望远镜仔细搜查。 “再仔细找找,往东边飞,那边地势相对较低,也许他们会去寻找水源。”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地图,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快点发现两人的踪迹。 北疆地广人稀,占全国领土总面积的6%,特别是茫茫的戈壁滩和沙漠地区,在这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此刻的杨革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捞针也得捞! 叶雨季不仅动用了警力,也动用了军队,无数人铺开了一张大网,在他们失踪的区域内开始寻找。 天空的,地面的,还有骑马的,只是这么多人,撒在戈壁滩上,根本不起眼。 郑楠楠几乎是拖着叶雨泽在走,叶雨泽早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无论多么想逞强,此时也无能为力了。 而郑楠楠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扶着叶雨泽一步步朝前走着。明明已经脚步蹒跚,但每一步都那么坚定。 她不知道走了多远?更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 不过心中的目标很执着,那就是一定要让这个男人活着,让这个把自己血放出来喂她,哪怕自己死也要让自己活的男人活着…… 汗都已经流不出来了,身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 郑楠楠在想象,如果身体内的水分流干了,会不会成木乃伊?想想那干瘪的样子,她就不寒而栗。 来了 第2974章 再见前夫哥 戈壁滩的温度也是一言难尽,白天热的跟火炉一样,太阳就像一团火,不停的在加热。 满地的沙石被晒得滚烫,此时也不停的散发着热量。如桑拿馆里面的石头,每一步隔着鞋底都烫脚。 天空中一阵轰鸣声,好像是直升机,郑楠楠不知所措,抬头看着天空。 叶雨泽想招手,但是胳膊都举不起来了。他示意郑楠楠挥手。 郑楠楠疑惑的问道:“跟飞机招手有用吗?” 叶雨泽勉强挤出一个笑:“肯定是找我们的。” 郑楠楠自然不信,不过为了不让叶雨泽失望,还是招招手。 不过因为他们正在一个山坳处,飞机上的人没有发现他们,还是飞走了。 这时候,郑楠楠突然发现一个山洞,说是山洞,其实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凹槽,也就两米来深,但可以挡住太阳。 叶雨泽示意她躲进去,郑楠楠是不太乐意的,她还想继续往前走,毕竟躲在这里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不过看着叶雨泽的样子,她也是心疼了,只好扶着他躲进山洞,等凉快一点再往前走。 想想晚上的温度,郑楠楠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那是真冷啊…… 戈壁滩的炽热依旧在肆虐,山洞外,沙石被太阳烘烤得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叶雨泽和郑楠楠躲在山洞里,燥热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火焰。 郑楠楠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时不时用手胡乱地拨开,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叶雨泽则半靠在山洞壁上,脸色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没有一丝血色,艰难地维持着呼吸。 “这鬼地方,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郑楠楠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后的恼怒。她望向山洞外那片被热浪扭曲的世界,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叶雨泽虚弱地抬了抬手,试图安慰她: “别……别慌,总会有办法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自己也清楚,在这茫茫戈壁滩,每多待一秒,他们就离死亡近一步。 就在两人近乎绝望的时候,郑楠楠在山洞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些异样。 那里的地面似乎比其他地方潮湿一些,她好奇地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扒开表层的沙石。 “大叔,你快来看!”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叶雨泽强撑着身体,艰难地挪了过去。 只见郑楠楠扒开的沙石下面,隐隐有湿润的泥土,再往下挖,竟然有一小股清泉缓缓渗出。 “有水了!”叶雨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两人顾不上许多,趴在地上,用手捧着那清凉的泉水,贪婪地喝着。 这甘甜的泉水,仿佛是生命的希望,瞬间给他们注入了新的活力。 有了水的滋润,叶雨泽和郑楠楠的精神好了许多。 两人相视而笑,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们忘记了之前的疲惫与恐惧。 叶雨泽轻轻地将郑楠楠拥入怀中,郑楠楠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这一刻,在这绝境之中,他们的爱没有一丝的虚伪。 “雨泽,等我们出去了,再也不分开了。”郑楠楠在叶雨泽的耳边轻声说道。 叶雨泽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用力地点点头: “嗯,再也不分开。” 但他明白,自己根本做不到!只不过此时此刻,他不愿意让大丫头伤心…… 两人紧紧相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戈壁滩偶尔传来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渐渐降临,戈壁滩的温度急剧下降。 之前还酷热难耐,此刻却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叶雨泽从山洞外捡来一些干枯的红柳枝,用打火机点燃,升起了一堆篝火。 温暖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给这冰冷的夜晚带来了一丝生机。 郑楠楠紧紧地靠在叶雨泽身边,望着跳动的火苗,心中满是感慨。 “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她轻声说道。 叶雨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傻瓜,是你救了我。” 郑楠楠头在他怀里使劲拱了一下:“你不救我,我哪有机会救你?” 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虽然补充了一些水,但是虚弱感还是一阵阵袭来。 连想对着叶雨泽做点什么的郑楠楠,都实在没有力气动弹。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难得的宁静与温暖中时,天空中再次传来一阵轰鸣声。 这声音越来越近,叶雨泽和郑楠楠猛地站起身来,望向天空。 只见一架直升机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正是之前寻找他们的那架。 “是直升机!他们真是来救我们的?” 郑楠楠半信半疑的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 叶雨泽也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喊着。 直升机上的杨革勇透过窗户,终于发现了下方的火光和两个人影。 他连忙指挥驾驶员朝着他们的位置降落。 随着直升机缓缓下降,巨大的气流将篝火吹得左右摇晃。 叶雨泽和郑楠楠顾不上这些,朝着直升机奔去。舱门打开,杨革勇伸出手,将他们拉进了直升机。 “你们他妈的想急死人啊?,跑到这鬼地方玩?”杨革勇激动骂了一句。 叶雨泽和郑楠楠坐在直升机的坐位上,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活着真好。 看看这一刻,他们知道,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直升机缓缓升空,离开了这片让他们历经生死考验的戈壁滩。 透过窗户,叶雨泽和郑楠楠望着下方渐渐远去的黑暗,心中却突然觉得有些留恋。 如果没有这里,他们将一直是大叔和小丫头,而今却彻底不一样了…… 詹姆斯·麦克他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感受着对方的温暖,这一刻,他们明白了,无论生活中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不离不弃,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 郑倩看到女儿,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抱住她,哭的梨花带雨,根本拦不住。 叶雨泽有些愧疚,如果不带着她走,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看来探险这职业,真的没啥前途。 两个人都被送进了省城的医院,叶雨季本来准备送他们回军垦城的,但两个人坚决不同意。 叶雨季看看母女两,眉头皱了皱,也就没有坚持,这个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啊。 叶雨泽让妹妹保密,叶雨季瞪他一眼就走了,她如今日理万机,整天忙死了。 杨革勇找了一套房子,每天和郑倩给两个人做饭。 其实叶雨泽觉得没必要住院,但是医生说他们脱水了,必须要治疗,也就没了办法。 小苹果那边终于有了消息,发来了一张照片,杨革勇拿来给郑倩一看,郑倩眼泪立马流了出来。 竟然真的是她前夫,也就是郑楠楠的爸爸王东建。 小苹果并没有说这个人的现状,只是一张照片,搞得杨革勇也无语了,最后只能跟郑倩商量,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郑倩想了一会儿:“等楠楠她们出院吧,出院之后就去看看。” 一起生活八年,郑倩自然惦记这个前夫哥,毕竟有共同的孩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叶雨泽他们在医院调理了一星期就出院了,叶雨季每天晚上都来看看,她跟哥哥很亲,只是如今两个人见面都难。 说起来也是没有办法,她的亲爹亲妈都在,可就是亲不起来,只有对这个哥哥,是那种割舍不掉的感情。 叶雨季在人前那可是不苟言笑,气场贼强,可是一旦在叶雨泽身边,就像个小女孩儿一样。 惹的郑楠楠总是忍不住吃醋,可也没办法,惹不起啊! 两个人出了院就直飞港岛,如今港岛回归了,来去也方便。他们并没有让人来接。 叶雨泽半山还有一套别墅,他都记不清多少年没有住过了,一直有一对老夫妻在打扫。 出了机场,自然要回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老夫妻很靠谱,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被褥也经常晒,盖到身上,一股阳光的味道。 郑楠楠很喜欢这里,只是让她挑房间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住了叶雨泽的主卧。 郑倩自然也不会背着女儿,只是杨革勇有些高兴了,对着叶雨泽问道: “现在我算不算你老丈人?” 叶雨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货要作死! 把家里安排好,杨革勇就给小苹果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跟叶雨泽来港岛了,就在别墅这里。 小苹果知道叶雨泽来了,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时间不长,一辆加长林肯就驶进了别墅,车门打开,小苹果和山鸡下了车。 多年不见,因为保养得当,小苹果变化并不大,只是富态了一些,倒是山鸡明显老了。 那几个已经相继故去,因为他们的年龄都要大一些,加上生活不规律,寿命都不算长。 小苹果一直没有男人,倒不是为杨革勇守节,这其实都要归功于杨威,自从前些年杨威见过小苹果之后,两个人联系的就比较多。 杨威还时常飞过来,给她带一些北疆的水果和肉。 小苹果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连遗嘱都写好了,自己哪一天死了,遗产全部由杨威继承。 这一些杨革勇自然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 看见叶雨泽,小苹果忍不住抱了一下,眼眶都湿润了,毕竟感情摆在那里。 倒是山鸡抱着杨革勇不撒手了,被杨革勇推开,嫌弃道: “瘦的跟竹竿一样,你咋就不长点肉?” 山鸡“嘿嘿”一笑:“耗损太大,补不过来……” 杨革勇把郑倩介绍给小苹果,郑倩说了自己和王东建的情况。 小苹果最愤恨始乱终弃的男人,就告诉了郑倩目前王东建的情况。 原来,他是偷渡到港岛的,过来之后因为钱被偷了,贫困潦倒,病倒在街边,后来被一个女学生给救了。 女学生家里是做皮鞋生意的,有个小厂,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然后王东建就去了鞋厂干活儿。 王东建虽然干活儿不太行,但是脑子缺灵活,他帮助送货时候,竟然顺便拓展了业务。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王东建自然也就成了经理,还娶了救他的那个女学生,如今他们已经有了五个孩子,生活非常幸福。 郑倩听的眼里有了泪水,杨革勇却义愤填膺,他向来帮亲不帮理,只要他的人受了委屈,事情原位他是没耐心听的。 倒是郑楠楠听完事情经过之后,反而不恨父亲了,他有他的难处吧。 如今人家一家人幸幸福福就好,至于她,也挺幸福,她有妈妈,还有叶雨泽。 最终,郑倩还是决定见一面,做一个了结,她自然明白,王东建之所以不回去,是顾忌自己前面的婚姻。 见面告诉他,已经离婚了,以后也就没有顾忌了,毕竟那边还有亲人呢。也让他回家看看。 如果说以前郑倩对这个男人还有怨恨,那么自从有了杨革勇之后,就彻底没有了。 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给不了她家,但是却一定会把她的一生安排好,这就足够了。 对于女儿跟叶雨泽,其实她也矛盾过,只是杨革勇一句话就把顾虑打消了。 “让孩子自己选择吧,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会保证你这辈子不会后悔。” 郑倩承认自己物质,但她一个女人带着女儿,不物质靠什么生活呢? 一辈子在土里刨食,然后也让女儿这样活下去? 她不是兵团人,父母更不是,她只想让自己和女儿活的好一些,这个没有错! 王东建喜欢喝早茶,特别是有了地位和身份之后,盛香园是他每天必来之地。 这里不仅有他喜欢的点心,还有一些老朋友来这里打卡,吃点东西,聊聊生意,往往生意也是这个时候谈成的。 他如今有五个孩子,都挺争气,他是不用发愁后继无人了。 今天他来的早了些,老朋友们还都没来,他也就点了几样自己喜欢的点心,然后要了一杯茶,咸味奶茶,从小喝到大的,改不了。 这时候,一个女孩子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的眼神一下子直了……(本章完) 第2975章 父母相见未相认 第2758章 父母相见未相认 这个女孩子太面熟了,但是他又不敢确定在哪里见过?于是死死盯着女孩子看。 女孩儿似乎感觉到了有人看他,也扭头跟他对视,那目光里隐隐有了泪光。 “楠楠……” 王东建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崩溃了,他一直怕这件事儿泄露,毕竟如今港岛回归了,是不允许一夫多妻制的。 一旦事情败露,面临的不仅是身败名裂,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这件事儿他也没敢跟老婆和岳父岳母说,一旦说了,他虽然有了五个孩子,那么他也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净身出户。 毕竟工厂是岳父的,他名下目前还没有一点儿财产,即便给他们,也只会给到他老婆名下。 郑楠楠看着父亲,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儿?昨晚小苹果已经告诉了她们目前王东建的现状。 看着这个男人灰败的脸色,她由同情变得有些厌恶。 都说父子天性,母子连心,不知道她的这个父亲天性在哪里?除了恐惧之外,真的还有血浓于水的亲情吗? 郑楠楠并没有选择继续和王东建对视,主要是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了。 回头看见叶雨泽过来,随手就挽住叶雨泽的胳膊,指着琳琅满目的茶点惊喜的喊道: “我都想吃……” 叶雨泽哭笑不得的看着小丫头:“你先选最想吃的,排一下顺序,吃饱了就停行不?没吃到的明天可以接着。” 郑楠楠高兴的“欧耶”了一声,然后就在叶雨泽脸上亲了一口,去要东西了。 王东建目光复杂的看着叶雨泽,作为父亲,他自然不愿意让女儿跟一个老头。 不过此时他真不敢过去斥责,甚至连女儿都不敢认…… 然后他又一次呆住了,只见老婆郑倩玩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也走了过来,微微朝他侧目,然后就去找吃的了。 “完了……” 王东建心中一阵哀鸣,女儿可能认不出他,但老婆咋可能?如今明明看到他,却根本不打招呼,这代表啥? 换了他,如果老婆突然消失这么多年,被他看到,也一定会上前抓住兴师问罪的。 而且,他看老婆和女儿跟着的男人,都气度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但也能确定不是港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她们攀附上了港岛名流,那他就万劫不复了。 只是刚松了口气的王东建身子一下子绷紧。 原来,是小苹果和山鸡走了进来,小苹果走到杨革勇跟前,挽住他另一条胳膊,给他跟郑倩推荐茶点。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杨革勇昨晚使用了鞭刑,把这个充满怨气的老女人给制服了。 女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就得有手段,不然就可怕了。 王东建混迹港岛多年,自然认识小苹果,港岛富豪虽多,但真正站在顶端的并不多,这地方这么小,他们自然耳熟能详。 而小苹果无疑是个传奇,在父亲被害,整个新义安面临灭顶之灾时候,凭一己之力彻底扭转局面,有了如今的兄弟公司。 如今的兄弟公司虽然名声不显,但是懂的都懂,最起码港岛人都知道,首富都不见得能跟人家比。 低调是华夏人的特点,所以,福布斯上面从来就没有小苹果的名字。 再加上小苹果有些特殊的背景,反正碾死王东建这样的,就跟碾死蚂蚁一样。 王东建交好的几个朋友都陆续来了,他们发现今天的王东建就跟傻子一样。 不知道吃喝不算,说话都答非所问,不过他们都属于那种不管闲事的人,毕竟想说人家就说了…… 几个人吃了一阵子,杨革勇三个人来到他们跟前,郑倩并没有说话,而是杨革勇看着王东建问了一句: “王东建先生是吧?” 王东建惶恐的站了起来:“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他的目光始终不敢看郑倩。 几个同伴看见杨革勇目光不善,刚想帮王东建说话,但是看见小苹果,一个个很果断的放下筷子就跑了。 他们虽然很在意朋友,但是更明白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杨革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着郑倩说了一句: “她已经离婚了,但你总得有些表示,不然会很麻烦……” 小苹果掏出自己的名片扔在桌子上,然后三个人就去叶雨泽那边吃饭了。 至于郑楠楠,根本没有再朝这边看一眼,和叶雨泽相比,那就不是个男人。 拿着名片,王东建踉跄的回了家,看到老公突然回来,他老婆腊梅觉得奇怪,就问了一句。 失魂落魄的王东建根本没有听见,他是回家来找东西,其实这些年他是存了一笔钱的,就是想补偿郑倩母女。 只不过实在不敢回去,一直拖到了现在。 回到自己的卧室翻找,竟然发现卡意外的不见了,他就明白肯定是被老婆拿了。心中不由得一紧。 不过倒是没怎么害怕,毕竟他也有亲人,有点私房钱补贴一下,又不是什么错。 看着跟进来的老婆,王东建问了一句: “我的卡你拿了?” 腊梅很干脆的点头:“你攒那么多钱干嘛?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王东建一脸苦涩:“我每天干啥你哪一件不知道?这钱是我准备给家里人的。” 他的父母都不在了,但是有一个姑姑,一直对他很好,只是也有这么多年没联系了。 腊梅体贴的抱住他:“我早就说跟你回去看看,看看你出生的地方,看看姑姑,那你为什么不回去,还偷着攒钱呢?” 王东建愣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对老婆说道: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把卡还给我吧,我保证,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儿。” 腊梅很坚决的摇头:“这钱干啥花,我一定要陪你去,不是不信你,是因为我是你老婆!” 王东建欲哭无泪,这事儿他妈的要是能说他早说了。 看着跟进来的岳父岳母,他颓然的垂下头走了出去,只是要出门的时候,被腊梅拉住了。 腊梅温柔体贴,但脾气很倔,她要是认准的事情,谁也劝不住! 王东建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过不去了,那边小苹果不是她能招惹的,而老婆这边肯定也要给一个交代。 看了一眼岳父母,他是没胆量拉着老婆单独去说的,只能咬咬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岳母勃然大怒,指着大门骂道:“你给我滚出去!” 王东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脚步踉跄的朝外走去。 岳父这时候却喊住了他,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 他也恨这个女婿,抛妻弃子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但这事儿还得让女儿来做主,毕竟五个孩子了。 腊梅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消息对她无疑是晴天霹雳。 一个跟她生活了十年的人,竟然是有妇之夫,她怎么接受得了? 虽然他对这个家贡献很大,对他也很好,但是他既然能干出这种事儿,假以时日,谁又能保证他对自己怎么样? 毕竟公司如今还是父亲的,一旦传到他们手里会怎么样?这个没人能给她保证! 她想了想,回屋拿出了那张卡,然后又拿出一张自己的卡。 “你攒了一百万港币,我再给你500万,咱们离婚吧。” 王东建默默地接过两张卡,朝外面走去,脚步沉重的像灌了铅。 岳父张张嘴,最终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表面上柔弱,但骨子里却极为刚强。 王东建出了大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在港岛这么久,基本一直就在这个家。 如今家没了,他举目无亲了。 坐在马路边上,他掏出小苹果的名片,打了过去。 “钱我拿到了,让我见见她们母女俩吧。” 小苹果一直跟杨革勇他们在一起,闻言商量了一下,就约了个地点,让他们三个见一次。 地址是一个咖啡店,小苹果的产业,王东建比他们到的早一些。 包间里,王东建掏出两张卡,想了一下,把500万那张递过去: “这里是500万,她跟我离婚了,这个也足够你们生活了。” 他抬头看向郑楠楠,伸出颤巍巍的手,想摸一下孩子的脸颊。 结果郑楠楠闪身躲开了,她真的特别讨厌这个男人。 郑倩倒是没啥情绪,而是问了一句: “那你准备去哪?身上还有钱吗?” 王东建苦笑一下,指着另外那张卡: “我还有一百万,这是我给你们攒的,只是一直不敢回去,足够我生活了。” 郑倩想了一下,拿起那张一百万的卡。 “这就算女儿的抚养费吧,那个你拿回去干点啥儿,家还在呢,我们以后也不会回去了,你就在那里生活吧,那是生你养你的地方。” 王东建想问那你们去哪里?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他知道自己没资格问了。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可以给我你们的联系方式吗?我想女儿的时候,可以打个电话。” 郑倩想了一会儿,还是果断的摇摇头: “抚养费给了,就谁也不欠谁了,我不想让孩子再跟你有什么联系,你那边还有五个孩子,足够你惦记了。” 郑倩把卡塞到女儿手里,就拉着他走出包厢,过去的一切,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郑楠楠依偎在叶雨泽怀里,调皮的看着他: “你很有钱是吧?” 叶雨泽点点头:“想买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买。” 郑楠楠掏出压在枕头下面的卡: “这个给你,有一百万呢,我以后包养你,我就不信你能有一百万。” 叶雨泽哭笑不得的接过来,想说什么最终闭嘴了。 这个孩子能毫不犹疑的把所有钱都给他,代表着什么?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王东建就接到了公司律师的电话,和他谈离婚的事情。 王东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对律师说道: “不用谈,我同意,也没有任何条件,你在哪?我找你去签字。” 签完字之后,王东建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回家,那个他离开十年,一直没有回去的家。 他在港岛的身份证并不是这个名字,所以,他在华夏的身份证依然还在。 小苹果之所以能够找到他,是因为照片,还因为他在商界还有些名气。 如果一直在底层,小苹果还真不一定找得到他。 当他踏上那块熟悉的土地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却又亲切。 童年期,他就活在这里,一直到他结婚生子,这里的一切都跟他息息相关。 但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这里除了房子和土地,却再没有跟他有关系的人了。 回到家里,邻居看见他想打招呼却不知道该说啥? 毕竟都知道他离婚的事儿,如今这房子是郑倩的,他要是回来,那母女两回来住哪? 只不过这话没办法说,只能等老指导员办这个事儿了。 虽然郑倩找了别的男人,但那个男人对他们是有恩的,最起码比王东建这个人要强的多。 而且大家都觉得,郑倩母女,比他更有资格住在这里。 王东建自然不知道大家的想法,收拾了一下这些天没人住的家,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 郑倩还跟以前一样,整个家里一尘不染。 他不太会做饭,看看冰箱里还有肉,拿出来化一下,煮点挂面吃就行了。 很快,王德胜就来到了他家里,作为指导员,自然要了解他这十年的情况,这是兵团,不是村子里的老百姓。 王东建也没有隐瞒,如实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并且说了在港岛遇到郑倩母女的事情。 王德胜一时间也是心里不舒服,他从感情上还是愿意那母女两在连里,留这么个懒货能干啥? 不过人家不想回来了,他也没办法,只能先这样吧。 连里并没有消除他的户籍,只是嘱咐他赶紧去换身份证,都更新好几代了。 翻出户口本,两本是放在一起的,原来是一本,还有离婚证,王东建苦笑一下,拿起来就去了团里。 而在港岛,叶雨泽正叫律师把别墅改成郑楠楠的名字…… 码子不易,亲们票票 第2976章 一波三折 第2759章 一波三折 小丫头自然不乐意,可叶雨泽忽悠她,这房子买下来就升值,正好一百万,将来你出去打工,咱们也有个家不是? 郑楠楠这才兴高采烈的签了字,本来她还要叶雨泽签字的,叶雨泽告诉她,自己好几个儿子,他签字将来房子就不是她们的了。 杨革勇听的都要憋出内伤,不愧是叶雨泽啊。 看看郑倩,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我也给买一套吧?” 郑倩很坚决的摇头:“我只想要一份可以谋生的职业。” 杨革勇看向小苹果,港岛这边什么时候郑倩和郑楠楠母子两个做? 而在北疆,王东建正在计划买一些农具,离开连队十年,对于种棉花这件事儿他早就已经陌生了。 若想生存下去,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买一些农机具出租,有老婆给的500万,他其实啥都不干就可以过得很好。 但他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好逸恶劳的人了,总得安排好自己的生活。 前半生其实他也没少操劳,他只是不善劳作,生意做的还蛮不错的。 第一个老婆郑倩,虽然他没怎么帮助她们母女干农活,但却从没缺过她们钱花。 至于偷渡到港岛的第二个老婆腊梅,他更是帮助她们家把皮鞋厂经营的有声有色。 只是到了现在,他却只剩了两个前妻,和不能见面的六个孩子,想想也怪可悲的。 不过手里有腊梅补偿给他的500万,他相信自己一定还能重新开始,至于老婆,他不信自己找不到老婆? 而这边,杨革勇和叶雨泽都在和郑倩母女商量做点什么? 她们在这里待了几天之后,就不愿意离开了。 毕竟这里和连队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哪个女人能够拒绝港岛的诱惑? 母女俩也到处考察,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决定干一个水果摊子,这个不需要技术,从批发市场拿回来,加价卖出去就行。 叶雨泽跟杨革勇目瞪口呆,对于他们这种身家的人来说,人家这条件就有点打脸了。 不过想想母女俩的出身,很快也就释然了,先这样也好,等融入这里的生活之后,以后想干什么还不简单? 于是,他们很快就商量好了一个铺面,并且以郑倩的名义买了下来。 郑倩和郑楠楠站在崭新的水果铺前,一时有些发愣。 阳光洒在那明亮的招牌上,反射出暖黄的光,可两人心里却满是复杂滋味。 郑倩转头看向杨革勇和叶雨泽,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郑楠楠则是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拉着郑倩的手兴奋道: “妈,咱们真有自己的铺子啦!” 杨革勇笑着走上前,递过一串钥匙,说: “郑倩,这铺子以后就靠你们母女俩啦,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们都在呢。” 叶雨泽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有困难别自己扛着。” 郑倩深吸一口气,接过钥匙,认真地说: “谢谢你们,这已经帮了我们大忙,往后的路,我们想试着自己走走看。” 第二天一大早,郑倩和郑楠楠就前往批发市场进货。 市场里嘈杂喧闹,各种水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两人却无暇欣赏。 她们穿梭在摊位间,仔细挑选着最新鲜、品质最好的水果,一边和摊主讨价还价,每一分钱都算得精打细算。 郑倩凭借着多年生活磨砺出的精明,硬是用有限的资金拿到了满满一车的优质水果。 回到铺子,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整理、摆放水果。 郑楠楠负责把水果分类,郑倩则凭借着自己对色彩搭配的独特直觉,将水果摆放得错落有致,红的苹果、黄的香蕉、紫的葡萄,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忙了整整一天,水果铺终于准备就绪,就等明天正式开张。 开业当天,阳光格外明媚。杨革勇和叶雨泽早早赶来帮忙,在铺子前挂起了喜庆的横幅,还准备了鞭炮。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水果铺正式营业。 一开始,顾客并不多,郑倩和郑楠楠有些紧张,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路过的行人。 直到一位老奶奶走进铺子,挑选了一些苹果。郑楠楠赶紧迎上去,笑着说: “奶奶,您真有眼光,这苹果可甜啦,我给您挑几个大的。” 老奶奶被她的热情感染,满意地离开了。 有了第一个顾客的光顾,生意渐渐有了起色。 可没一会儿,问题就接踵而至。有个顾客买了草莓,回去后发现有些不新鲜,怒气冲冲地回来要求退货。 郑倩赶忙向顾客道歉,二话不说就给退了款,还额外送了一些水果作为补偿。 顾客走后,郑楠楠有些委屈:“妈,明明不全是咱们的错,为啥还要送东西呀?” 郑倩耐心地说:“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口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坏了名声。” 在北疆,王东建的农机具出租生意也做的不错,毕竟这时候,手里能攥500万资金的人还并不多。 就算有,也不会把这个钱投入到农业上面。做工也做贸易哪个都比这个香。 他的设备并不是只租给兵团,也对地方老百姓出租,生意很快就做了起来。 农机设备这东西也是季节性很强,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着,但一忙起来,几天就可能挣半年的钱。 王东建自然懂得这个道理,特地去军垦城采购了一批设备,并且顺路联系了一些业务。 主要是沿途那些靠租借设备采收棉花,小麦,以及甜菜的大户们。没少签合同。 回到家里,看着停在路看着自己停在院子里整齐的农机具,王东建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就等着秋天,他就可以大展身手了。他特意买地盖的这个大院子也算没白花钱。 广告也已经发出去了,招聘的司机和修理工也逐渐就位。 招的这些师傅也都是季节工,平时不发工资,农忙时候一个月挣三个月的钱。 规矩都是如此,也没谁不满意。还有个意外之喜,这些师傅们因为常年开这个,也都各自有自己的关系,又带来了一些合同。 王东建表示,谁的合同还会给谁单独提成,这一下积极性就调动起来了。 王德胜看着连里的这个二流子,也是忍不住感慨,有些人真的天生就不是受累的命。 郑倩刚离婚的时候,连里人都议论,王东建回来估计得要饭。结果呢?人家这堆农机具就得几百万。 港岛这边,水果铺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但郑倩并不满足于此。 她发现周围的上班族对鲜切水果和水果汁的需求很大,于是决定在水果铺里增加这些业务。 为了制作出美味又健康的水果汁,郑倩买了专业的榨汁机,开始反复尝试不同的水果搭配。 她还向隔壁奶茶店的老板请教如何调制口味,常常忙到深夜。 杨革勇和叶雨泽看着郑倩母女如此拼命,既心疼又敬佩。 杨革勇主动提出帮她联系一些写字楼,推销水果套餐。 叶雨泽则利用自己的人脉,找来了专业的营养师,为水果汁和鲜切水果制定营养搭配方案。 在他们的帮助下,水果铺的新业务大受欢迎,订单越来越多,甚至还吸引了一些周边学校和医院的合作意向。 然而,随着生意的扩张,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水果的采购量增大,资金周转变得紧张起来。 郑倩和郑楠楠四处想办法,却始终凑不齐所需的资金。 就在她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杨革勇和叶雨泽再次伸出援手,追加了一笔投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在众人的努力下,水果铺逐渐发展成了一家颇具规模的水果店,还开了分店。 郑倩和郑楠楠也从当初的手忙脚乱变得游刃有余,成为了独立能干的生意人。 而在北疆,王东建的农机具出租生意也越做越大,一个秋天下来,投资竟然收上了三分之二。 也就是说,他投入的300万已经赚了200万,只剩下100万的本金,这堆设备基本没啥本钱了。 生活似乎终于走上了正轨,可命运却总爱开玩笑。 一天,王东建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腊梅。 她说自己要来内地谈一笔生意,想和王东建见一面。 王东建握着电话,手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这次见面将会带来什么,是旧情复燃,还是又一场风波的开始…… 王东建挂断电话,呆坐在椅子上,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和腊梅相处的往昔。 曾经,他们在港岛为了皮鞋厂日夜忙碌,那些一起攻克难关、畅想未来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 可如今时过境迁,他好不容易在北疆站稳脚跟,过上平静且充实的生活,腊梅的突然出现,让他内心满是不安。 几天之后,约定见面的日子到了。王东建早早来到约定的茶馆,点了一壶茶,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轻轻敲击。 当腊梅推开门的那一刻,王东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看起来略显憔悴,眼角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但那份独有的干练仍在。 “好久不见。”腊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久不见。”王东建回应道,目光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探寻这次见面的真实意图。 一番寒暄后,腊梅终于说出了来意。 原来,自从王东建离开之后,她的皮鞋厂就开始出现问题,毕竟以前生意都在王东建打理。 很多客户对于腊梅根本不买账,他父亲去交涉也不行,商场上的人也不是全无情意,都对他们父母这样对待王东建不满。 人家是上门女婿没错,但也不能用完人家就像狗一样把人家赶走吧? 其实腊梅也后悔了,当时确实太冲动了,后来孩子们也总跟她要爸爸,加上客户们的冷眼,她又开始找王东建。 只是王东建早已经离开港岛,她去哪里找? 后来还是找到小苹果,哀求半天之后,拿到了王东建在北疆的电话和地址。 “我知道这很突然,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客户们只认你,孩子们也想你。”腊梅的语气里满是恳切。 王东建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他对过去和腊梅的感情还有一丝眷恋,也不忍心看她如此落魄。 另一方面,他也想孩子们。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 虽然他在北疆的生意正蒸蒸日上,但跟腊梅的皮鞋生意比,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但最他也有顾虑,狗一样被赶出来,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她。 看到他的表情,腊梅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握住他的手: “亲爱的,我知道我错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名下30%股份,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你也是鞋厂的股东。” 说完,腊梅掏出一份股权转让书,上面赫然是王东建的名字。 王东建眼眶湿润了,他其实并不恨腊梅,毕竟赶他的时候,还给了他500万。 他做的这些事儿,人家就是一分钱不给,直接起诉他,他最后也是一分钱得不到,还得被驱逐出境。 最后,他跟腊梅商量,要把这些农机具留给自己的女儿。腊梅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个男人其实挺有情分的。 而在港岛这边,郑倩和郑楠楠的水果店已经小有名气。随着分店的增多,管理上的难题接踵而至。 如何协调各分店的进货量、怎样保证员工的服务质量一致,成了摆在她们面前的两座大山。 叶雨泽和杨革勇并没有过多参与她们的经营,除了资金上的支持之外。 很多事儿,只有靠她们自己一步步走出来,她们以后才会真正懂得事情该怎样做? 这个时候,王东建和腊梅找到了她们,把农机具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希望他们回去接手。 郑倩是愿意回去的,毕竟两个人都那么恳切,港岛虽然好,但郑倩对这里还是没有归属感。 而郑楠楠明显不愿意回去,她还是想在这里创业,做成港岛最大的水果连锁店。 事情就这样僵持起来…… 来了 第2977章 贤惠的玉娥 第2760章 贤惠的玉娥 事情闹到叶雨泽这里,叶雨泽和杨革勇商量了一下,最后提了个建议,让他们把东西捐给兵团。 郑倩自然不想占这个便宜,一百万已经全了养育之情,没必要再要这个东西。就是捐,也让他以自己的名义去捐吧。 王东建得到这个消息,也和老婆商量了一下,腊梅没有参加意见,让他自己做主。 最后王东建回了连队,还是以自己和女儿郑楠楠的名义捐了出去,以至于郑楠楠收到那边的感谢电话时,还有些莫名其妙。 王东建回归之后,一些客户看见他回来,立即就恢复了生意来往,鞋厂生意好了很多。 至于那些刻意为难的,王东建也没有惯着,直接结束了合作。 在生意方面,他还是很有头脑的,客户这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腊梅父母看到生意又开始好转,也反思了自己的绝情,诚恳的给王东建道了歉。 这一下无论是港岛,还是兵团那边,王东建的名誉彻底好了起来。 一团这边因为接受了这批农机具的捐助,年收入有了很大的增长。而战士们也因此受益。 因为王东建明确表示,给战士们收割时候,一定要按成本价,始作俑者王东建,自然会被很多人感激。 叶茂的电视剧终于杀青了,两部电影同时获奖,让他更加名声大噪,无数人想加盟他的公司。 只是这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叶茂接手了兄弟娱乐,华夏分公司的股份。 大三下半学期,课业明显多了起来,大四要实习,很多科目的结业考试,都要在大三完成。 因为电视剧已经拍完,两个学校的参演人员都成了明星,因为一开播就受到追捧。 记者和一些传媒公司开始对这些人展开了追踪报道,让他们有些不胜其烦。 金瓶和金婉此时也面临一个选择,那就是以后要干什么? 姐妹两学的是销售,可以说是王丽娜的弟子,王丽娜对两个人评价很高,梅婷自然也伸出橄榄枝,告诉她们,一毕业就可以来总公司履职。 但是此时姐妹两已经名声大噪,按照正常的思路,继续影视事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毕竟趁着热乎劲再拍几部电影,她们就彻底火起来了。 两部片子因为是青春剧,喜剧的成分多一些,并没有被评上奥奖,但也获得提名。 这一点远芳也有些无奈,她虽然可以操纵一些事情,但也不是一言九鼎。 不过这两部片子在西方反应都不错,票房很高,让叶茂又一次大赚。 如今叶茂已经成了国内一线大导演和编剧的行列,如果只论收入,已经没人可以跟他相比了。 两部电视剧还在热播,央视和各地方卫视都购买了底片,叶茂并没有把这部分利润占为己有,而是全部捐给了两个学校。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两个学校的校领导也都有所表示,自然不能亏了这样的学生。 他们的表示自然是一些荣誉,对于学生来说,其实荣誉才是最有用的东西。 金家姐妹最终还是决定从事表演这个行业了,她们本来找叶茂,想签在兄弟公司旗下。 但是叶茂拒绝了,话说的很明白:“不用签,有适合的本子也会找你们,签了不合适的角色也不会用你们,反而限制了你们的发展,这些事儿自己决定吧。” 而其他同学,因为都是打酱油的,最终都没有入行,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完成学业。 莹莹最后还是被叶茂收入了兄弟影视,这个丫头很能干,虽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但做事儿却毫不含糊。 她和马路的感情发展也很快,按照莹莹的话说,若不是那小子还没毕业,老娘娃都给他生了。 金婉和金瓶最终分别和国内两个大的公司签约了,而且终止了学业,毕竟趁着热度挣一波快钱,这个决定也没什么错? 她们在兄弟影视的股份还在的,但拍完这几部片子之后,叶茂暂时并没有什么打算,估计一段时间内没有什么作品问世了。 因为公司目前由宁浩和葛朗台打理,王文和李云龙协助,叶茂则要专心学业了。 一门门的考试搞得叶茂焦头烂额,虽然他知道学校不会让他不及格,但是他是个要强的人,不愿意被人说闲话。 还别说,叶茂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他夜以继日的努力下,各门功课还都及格了。 知道分数后,很多同学都有点酸,但那又有什么用?你拍电影试试?你给学校捐几个亿试试? 随着下半学期的结束,又要迎来暑假了。金婉和金瓶都去了外地拍戏,同学们也要回家了。 叶茂本来可以轻松的玩一假期,结果学校找他谈话了,原来是文化部那边点名要他去实习。 这件事叶茂犹豫了半天,还给老爹打了个电话征求意见。 结果叶雨泽告诉他:“这种事情自己决定,因为他已经是成年人了。” 叶茂最终决定还是去,不过要过完暑假,而且暑假他不打算干正事儿了,准备出趟远门。 匆匆收拾了行李,叶茂就上了飞机,他要去军垦城接母亲。 玉娥被赶回来的儿子拉着上了飞机,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波士顿。 家里还是凯塞林独自支撑,说是她支撑,还不如说是叶帅当家。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叶帅一下子就成熟起来了,整个家里的事情都是他在操心。 没办法,老爹不靠谱,大哥虽然靠谱,但是太忙了。难得回家。 玉娥到达波士顿之后,自然是各种看不惯,几个孩子就跟放羊一样,她要整顿家风。 凯塞林自然不敢惹她,更何况人家儿子跟着呢。就任由玉娥折腾了。 作为贤妻良母的玉娥,几天下来,孩子们就喜欢上她了,因为她是真疼孩子们。 叶红和杨雪整天黏在她身边,连亲妈都不要了。 叶帅性格内敛,不过看到二哥之后,也隐隐总是用挑衅的目光看他。 叶茂自然知道这小屁孩不服气,那有啥?对付他们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揍! 反正叶家人每天早上都得练功,趁机指导一下,收拾一下,也算是假公济私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打不过叶帅,每次都在竭力招架之后,才弄个平手。 就连叶飞也开始对他不服气了,那个小家伙一动手就跟疯子一样,搞得叶茂下手不是,不下手还不行。 这事儿对叶飞刺激很大,本来还想跟兄弟们联络一下感情,结果直接变成苦练了。 周桂花知道他们来了之后,也赶了过来,看到叶茂这两下子,就亲自上手操练。 这一下叶茂如坠深渊,跟着兄弟们一起,进入了周桂花的魔鬼训练。 周桂花的训练可不只是搏击,还有各种热武器的操练,基本上几个月苦练之后,就是个合格的特种兵了。 看着儿子整天生无可恋的样子,玉娥自然心疼,但小的们都这样,她自然没办法阻拦,谁让他自找呢? 叶白因为年龄小,训练的少一些,整天围着玉娥“妈妈妈妈”的喊着,非常黏人。 凯丽也上门了,带着自己的儿子叶雷。 玉娥也不得不承认,老公这几个混血儿子真的很漂亮。 小叶雷也不认生,看见玉娥就张着小手往她身上扑。凯丽非常忙,看见自己儿子对人家比对自己还亲,赶赶紧就跑了。 而凯塞林看到这个情景,也跟玉娥请假,要回俄罗斯探亲,其实哪还有亲人?就是想去玩了! 说起来也难为这个丫头了,本来自己还是孩子呢,结果被迫看着一堆孩子。 合格不合格的她也没办法出去的,这一下终于有人替她,而且孩子们还跟她那么亲,不跑的那是傻子。 玉娥这人实在,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既然人家有事儿,那就照顾一阵吧。 说起来叶帅和叶飞是有些不适应的,本来就跟放羊一样,如今突然啥都有人管了自然受拘束。 但是好坏他们还是分的出来的,长期不在母亲身边,如今多出来个妈什么疼人,自然很快就习惯了,对于家有了更多的留恋。 知道老婆去了波士顿,正在扶贫的叶雨泽自然待不住了。小美女再好,也不如老婆重要,就拉着杨革勇离开了。 此时郑倩和郑楠楠正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创业当中,虽然不舍,但也没有痴缠,放他们离开了。 有玉娥的地方,才像个真正的家,这一点叶雨泽深有体会,就连杨革勇,也有这种感觉。 只不过两个人夜惯了,还没到能真正静下来的年龄,受不了这种单调的生活罢了。 在波士顿的庄园里,玉娥开启了她独有的“管家”模式。 清晨,阳光还未完全洒满整个庄园,玉娥就已早早起身,走进宽敞明亮的厨房。 厨房中各类现代化的厨具一应俱全,但玉娥还是习惯用最传统的方式为家人准备早餐。 她熟练地煎着培根,烤着面包,煮着香浓的咖啡,不一会儿,整个厨房就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王淑琴由主厨变成了助手,她也不得不佩服,玉娥厨艺真的好。 孩子们陆续起床,被这熟悉又温暖的味道吸引到餐厅。 叶红和杨雪睡眼惺忪地来到餐桌前,玉娥微笑着给她们盛上热气腾腾的牛奶,轻声询问她们昨晚睡得好不好。 叶帅和叶飞虽然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但眼神里却透着对这久违的家庭温暖的享受。 只有叶茂不情不愿的起床,但是老爹在,还不敢不起。玉娥看着一桌的孩子,心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叶雨泽和杨革勇也来到餐厅,看到这温馨的场景,叶雨泽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放松笑容。 他走到玉娥身边,轻轻抱了抱她,在她耳边低语: “还是有你在身边,家才像个家啊。” 玉娥脸颊微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嗔怪道:“就你嘴甜。” 杨革勇赶紧捂眼:“我什么都没看见!” 吃完早餐,玉娥开始收拾孩子们的房间。 她仔细地整理着衣物,将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叶帅和叶飞的房间因为平时疏于整理,有些杂乱。 但玉娥没有丝毫抱怨,耐心地将物品归位,擦拭着家具上的灰尘。她还在每个房间都插上了新鲜的花朵,让整个庄园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中午,玉娥会精心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她知道孩子们的口味。 特意做了叶白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叶红和杨雪喜欢的意大利面,还有适合叶雨泽和杨革勇口味的中式炒菜。 大家围坐在餐桌前,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分享着彼此的趣事。 叶飞讲述着他最近在训练中的进步,叶帅则分享着他在学校里解决的一个难题,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午后,玉娥会带着叶白和小叶雷在庄园的花园里玩耍。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五彩斑斓,美不胜收。 两个小家伙在花丛中奔跑嬉戏,玉娥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们,时不时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叶红和杨雪也会加入进来,一起陪着弟弟们玩耍,姐妹俩还会和玉娥讨论一些女孩子的心事。 晚上,玉娥会给孩子们准备营养丰富的晚餐。饭后,她会陪着孩子们一起做作业,辅导他们的功课。 对于叶帅和叶飞的功课,玉娥虽然不能像专业老师那样讲解得深入透彻,但她会用自己的方式鼓励他们,让他们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 叶雨泽和杨革勇有时也会帮忙照顾孩子,或者陪着玉娥一起在庄园里散步。 他们会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感慨时光的飞逝。叶雨泽会跟玉娥讲述他在引水过程中的所见所闻,玉娥则会分享她在照顾孩子们过程中的趣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娥的到来让这个原本有些松散的家变得更加紧密和温馨。 孩子们在她的关爱下茁壮成长,叶雨泽和杨革勇也在她的陪伴下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庄园里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浓浓的爱意。这让两个人很放松。 在这个远离家乡的波士顿庄园里,玉娥用她的勤劳、善良和温柔,营造出了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港湾,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感受到了家的力量和幸福的味道。 无论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还是叶雨泽和玉娥之间相濡以沫的眼神,都成为了这个庄园里最美的风景。 而玉娥也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满足,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守护的家,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她都会和家人一起,勇敢地走下去。 就连叶风也回来的勤了,只要有时间,就带着孩子回来。 来了,票票在哪? 第2978章 母亲的重要性 好的家庭是有凝聚力的,比如太后和玉娥,她们的魅力在于一大家子人在一起的时候。 都知道人多事儿多,但她们总有办法注意到每个人的性格和爱好,并且让每个人都喜欢。 而老太后和玉娥的性格属于两个极端,一个暴躁,一个温柔。 但太后在暴躁的同时,也有着一种细致到极致的细心。孩子们在怕她的用时,也会有一份深深地依恋。 而玉娥则相反,她是温柔而贤淑的,为了达到每个人都满意,她会心甘情愿付出很多。 人们听她话,并不是因为她利害,而是心甘情愿的听,每个人都知道,她太好了。 就如叶风,小时候性格就有些孤傲,因为亲生母亲没时间理他,他就有些不合群。 而玉娥出现后,则完全代替了王红花,而叶风则把她当成了亲妈。 如今这几个孩子也是一样,短短几天时间,孩子们一个个全都俯首帖耳了。 叶帅和叶飞这个年龄的,每天也都在想,怎么让这个妈妈高兴,多笑一笑? 波士顿这个庄园很大,整整一面山坡都是他们的,当初周铁匠种满了果树,还有一个湖。平常孩子们可以游泳划船。 玉娥会带着孩子们进行很多活动,本来是有五个孩子的,结果玉娥来了之后。变成七个了。 凯丽把孩子送来了,远芳看见婆婆过来,也把儿子送来了。不过女儿她是舍不得的。 这一下六个儿女外带一个孙子,叶归根自然是最受宠的那一个。 但是叶雷表示不服气,虽然他是叔叔,但也不过五岁,还不如叶归根大呢。自然要争宠。 在波士顿的这座大庄园里,清晨总是被清脆的鸟鸣唤醒。 天刚蒙蒙亮,叶雨泽和杨革勇就已经带着孩子们来到庄园的草坪上练功。 孩子们睡眼惺忪,但在两人的督促下,也都有模有样地比划着招式。 叶帅和叶飞年纪稍大些,已经有了很深的功力。即便是如此一招一式都练得刻苦。 而年纪小的叶雷和叶归根,小小的身子努力地跟着节奏,胖嘟嘟的脸蛋上满是专注,尽管动作不太标准,却丝毫不肯偷懒。 此时,玉娥已经在厨房里忙碌开来。她一边听着窗外传来的练武口令声,一边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孩子们的早餐。 她知道每个孩子的口味偏好,叶帅喜欢吃煎得金黄酥脆的培根,叶飞则钟情于甜甜的玉米粥,叶雷最爱那形状可爱的小熊面包,而叶归根则对水果沙拉情有独钟。 杨雪和叶红两个女孩子倒是不挑食,吃啥都香,叶白则跟着两个姐姐,她们吃啥他就吃啥。 玉娥将这些都一一记在心里,精心地为每个孩子准备着专属的早餐。 练功结束后,孩子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鹿冲进屋子。玉娥笑着迎接他们,温柔地递上毛巾,让他们擦擦汗。 孩子们围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丰盛又合自己心意的食物,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玉娥看着孩子们吃得开心,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地提醒这个多吃点蔬菜,那个慢点吃别噎着。 白天,玉娥会带着孩子们进行各种有趣的活动。她带着孩子们在果园里采摘水果,教他们辨别不同果树的种类和果实的成熟度。 孩子们在果树间嬉笑奔跑,小小的身影在枝叶间穿梭。 叶雷个子小,够不到高处的果子,急得直跳脚,玉娥便轻轻将他抱起,帮他摘下那颗他心仪已久的红苹果。 叶雷开心地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美的味道让他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在湖边,玉娥教孩子们划船。她耐心地示范着划船的动作,告诉孩子们如何掌握平衡和方向。 叶帅和叶飞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熟练地划着小船在湖面上前行。 叶归根和叶雷坐在船里,兴奋地看着周围的景色,欢呼雀跃。 突然,一阵微风吹来,小船轻轻摇晃了一下,叶雷吓得紧紧抓住船舷,小脸煞白。 玉娥见状,连忙轻声安慰他,温柔地握住他的小手,告诉他不要害怕,有她在。 在玉娥的安抚下,叶雷渐渐放松下来,很快让小船行驶起来。 两个女孩子则玩自己的,她们喜欢踢毽子,这个毽子还是杨革勇做的,两个丫头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几天时间,毽子就被踢得有模有样,她们每天都可以在学校炫耀。 玉娥不仅关注孩子们的娱乐活动,还十分留意他们的心理状态。 有一天,她发现叶帅有些闷闷不乐,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待着。 玉娥找了个机会,拉着叶帅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轻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叶帅一开始还不愿意说,在玉娥的耐心开导下,他才小声地说,他在学校里和同学发生了一点小矛盾,觉得自己很委屈。 玉娥认真地听着他的讲述,然后温柔地告诉他,同学之间偶尔有些小摩擦是很正常的,重要的是要学会理解和包容对方。 她还教给叶帅一些和同学相处的小技巧,告诉他要勇敢地去和同学沟通,化解矛盾。 叶帅听了玉娥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庄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叶雨泽接到了国内的紧急工作电话,需要他立刻回国处理一些重要事务。 叶雨泽有些犹豫,他放心不下家里的孩子们和玉娥。 玉娥看出了他的担忧,微笑着安慰他说:“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孩子们我会照顾好的。” 叶雨泽看着玉娥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激,最终还是决定回国。 叶雨泽走后,杨革勇自然不能留在这里,玉娥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她没有丝毫抱怨,反而更加细心地照顾着孩子们。孩子们看到父亲走了,反而更听话了,根本不要玉娥操心。 就连叶雷和叶归根都开始学着自己做事,比如起床洗漱这一类的事情,虽然完成的还没那么利索,但已经让玉娥很感动了。 看到孩子们的小心翼翼,玉娥自然感动,决定举办一场家庭音乐会。她让每个孩子都准备一个节目,可以是唱歌、跳舞或者演奏乐器。 孩子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起来,纷纷开始认真地准备自己的节目。 叶帅决定演奏一首钢琴曲,他每天都会花很多时间练习。 叶飞则打算表演一段街舞,他跟着音乐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酷炫的动作。 叶雷和叶归根商量着一起表演一个小品,两个小家伙整天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编写着剧本,稚嫩的声音充满了童趣。 杨雪决定唱歌,而叶红则帮她伴舞,小叶白这个跟屁虫自然也跟着姐姐伴舞。 偷懒的凯塞林接到电话之后赶了回来,家庭音乐会的日子到了。 晚上,庄园的客厅被布置得格外温馨,五颜六色的气球挂满了房间,中间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舞台。 孩子们依次上台表演,玉娥坐在台下,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叶帅的钢琴曲弹奏得流畅动听,叶飞的街舞活力四射,叶雷和叶归根的小品更是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两个丫头歌唱和舞蹈更加引人入胜。就是叶白笨拙的舞姿让人忍俊不已。 在这个充满欢乐的夜晚,孩子们疯了一样抒发着属于他们的快乐,凯塞林都感动的哭了。 抱着玉娥不停的祈求:“姐,你别走了,你走了孩子们咋办?” 而叶茂把母亲送到这里之后,就去了远芳那边,他是来观摩好莱坞的拍摄方法,想突破一下自己。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一天,叶雷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玉娥心急如焚,立刻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后,给叶雷开了药,并嘱咐玉娥要好好照顾他,随时观察他的病情。 玉娥守在叶雷的床边,一夜未眠。她一会儿用湿毛巾给叶雷擦额头降温,一会儿又喂他喝水吃药。 叶雷在迷糊中,感觉到玉娥温暖的手,嘴里喃喃地叫着: “妈妈,妈妈……”玉娥轻声应着,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在玉娥的悉心照料下,叶雷的病情逐渐好转。看着叶雷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玉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直到凯丽得到消息,从外地飞回来,叶雷竟然不太愿意接触她了,一直腻在玉娥身边。 其他孩子们也同样依赖玉娥了,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玉娥妈妈总会在他们身边,给予他们温暖和力量。 叶红和叶白,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找的可不是凯塞林这个不靠谱的妈妈,而是玉娥。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雨泽和杨革勇处理完紧急事务后,便迫不及待地赶回了波士顿。 当他们回到庄园时,看到孩子们在玉娥的陪伴下快乐地玩耍着,心中满是感动。 他走到玉娥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玉娥微笑着摇摇头,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孩子们开心,我就满足了。” 在这个充满爱的大家庭里,玉娥用她的温柔和细心,为孩子们撑起了一片温暖的天空。 而孩子们也在她的关爱下,茁壮成长。庄园里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家的温馨和幸福。 那些美好的瞬间,都成为了孩子们心中最珍贵的回忆,也让这个家的凝聚力越来越强,成为了一个真正温暖的港湾。 凯塞林看到叶雨泽回来,终于找到了存在感,孩子们不找她,那她就痴缠着叶雨泽。 甚至大言不惭的当着玉娥宣布:“她要继续生一对双胞胎,反正有玉娥带,她以后只负责生好了。” 被叶雨泽打了几下屁股才老实下来。 不过孩子还是要生的,因此上,叶雨泽也不得不每天晚上辛勤耕耘。 好歹玉娥已经习惯了这些事儿,虽然妒忌是人的天性,不过到了这个年纪,很多事情也就想明白了。 最起码叶雨泽没有瞒着她做这些事儿,而且对回来每一个女人,都确定了她主妇的地位。 原来她总怕王红花或者二红取代了她的位置,因为她明白,这两个人在叶雨泽心里的位置绝对比她重。 因为那才是陪他同甘共苦的人,而自己,从跟他相识,都是他在安排自己的一切,包括她的家人。 如果没有叶雨泽,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或者早就嫁给一个农民,生儿育女,靠着收成过日子吧。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做的好一些,更好一些。 但她不是神,也会有自己的情绪和感受,而回到军垦城就是她最强烈的抗争了。 最起码在那里,不会有其他女人,就算是有,她也是叶家唯一的长房媳妇。 但是,此刻她却明白了,那是傻,孩子们认可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说叶风,都结婚三个孩子了,还非常惦记她,不超过两天就会有电话打过来。 有好东西肯定会寄给她,她在叶风那边就跟老太后一个地位,自己的儿子叶茂就更别说了。 而这几个没怎么接触过的孩子,这才几天时间?已经跟她很亲了,连凯塞林都在嫉妒。 所以啊与其生那些没用的气,还不如发挥自己的长处,提升在这个家里的重要性。让叶雨泽根本没办法离开她。 有了这个念头,玉娥更加负责人了,就连叶飞因为上次的事情,身上生出的戾气都给化解了。 一个好母亲,真的能把一个家团结的如同一个人一样,这句话真的不是夸张。 就连杨革勇都忍不住感慨,如果让赵玲儿管这个家,整天就得鸡飞狗跳,孩子们没人愿意回家。 可是玉娥在这,孩子们都不愿意出去玩了,就连叶风忙成那样,做多隔一天,就要回来看看。 叶雨泽白了他一眼,说的你也跟多爱回家一样。 杨革勇赶紧解释:“你除外啊,我说的是孩子们。” 叶雨泽叹口气:“男人真的很禽兽……”(本章完) 第2979章 叶飞和杨雪 第2762章 叶飞和杨雪 叶雨泽有些惭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这个事情属于动物性,不属于人性范畴。 每个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会有一种生理性的选择,那就是对太熟悉的异性失去兴趣,反而对陌生人有感觉。 哪怕这个陌生人根本不如自己的配偶。 肯定会有人骂:“你就是禽兽,你是人,就不能有点自制力吗?” 叶雨泽承认,人家骂的对,可他已经够克制了,杨革勇比他禽兽好吧? 叶飞拉着杨雪来到学校,明年就要初中了,今年是在这个学校学习的最后一年。 叶飞对这个学校感情很深,自己学习也不错,特别是体育方面,很多项目成绩都特别突出。 因此,他在这里一直属于风云人物。 杨雪就差一些了,可能是因为从小被呵护的太好,小丫头非常娇气,学习很一般不说,还不爱参加体育活动。 男孩子一般来说,在学校只要体育好,肯定会有一帮拥趸者。特别是女孩子们。 叶飞无论参加什么训练,都会有一帮异性拉拉队在一边加油。 叶飞最喜欢橄榄球,那快速的奔跑和剧烈的碰撞,让他有一种快感,每次比赛,他都恨不得摘了护具,让身体接受这些挑战。 他跟叶帅因为混血原因,身高已经超过了叶雨泽,叶帅如今已经接近一米八了。 而十三岁的叶飞现在已经赶上了父亲的身高。 叶雨泽常常看着这几个混血儿子发愁,老叶家的典型特征咋就被你们颠覆了呢? 叶飞一直是个非常独立的孩子,因为父亲一直不在身边,而母亲也因为忙于工作,两个人一周见一次就算勤了。 小时候,他一直是哒莎阿姨照顾,后来又是凯塞林。 正是这个原因,叶飞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而杨雪则成了他必须照顾的人。 杨雪其实非常聪明,也乖巧,但是却有一个最致命的缺点,太懒了。 不过她会在大人面前讨好,每个人都非常喜欢她,但面对叶飞的时候,恨不得吃饭都要他喂。 从小叶飞就习惯了这样的杨雪,所以,照顾她就成了叶飞跟吃饭一样重要的事情。 所以,他们每天上学,只要一出门,杨雪手里的所有东西,立马就会到了叶飞手里。 在学校就更不要说了,能动嘴的,杨雪根本不会动手,有叶飞哥哥呢。 班里面很多女同学是看不惯杨雪的,经常会对她有一些非议。 不过杨雪从来不在乎,惹急眼了她就让叶飞揍人,完事儿后,她就会跑到老师那里哭哭啼啼。 老师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儿也没办法,只能哄,这就让杨雪更加没有顾忌了。 叶飞也不是不说杨雪,有些事情他觉得杨雪错了,也会教育一下。 结果,杨雪一句:“叶飞哥哥,你变了!”叶飞的嘴就闭上了。 一进教室,叶飞先把杨雪的书包放好,然后才去了自己的座位。 邻桌的艾丽莎朝他挤挤眼睛,叶飞笑了一下,从书包里掏出书,等待上课。 艾丽莎是班里最漂亮的女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如今已经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了。 西方女孩发育比较早,如今艾丽莎的身材,已经颇具规模了。 艾丽莎喜欢叶飞,从一年级开始就喜欢。只不过杨雪一直排斥她,所以,她跟叶飞一直也没能接近。 学校谁都知道,要想跟叶飞玩,一定要先跟杨雪搞好关系,不然根本接触不到叶飞。 杨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非常可爱,但是对叶飞的占有欲那是相当的强。 所以,至今为止,叶飞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同性朋友,至于异性,只有杨雪的同桌薇拉。 薇拉不好看,瘦瘦小小的,还一脸雀斑,但是她性格温柔,对谁都好。 特别对杨雪,虽然个子比杨雪矮一截,但一直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杨雪。 因此上,她是这个学校里面,杨雪唯一的朋友,杨雪也不排斥她跟叶飞接触。 叶飞目不斜视,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这节课是历史课,叶飞很喜欢。 他不但喜欢米国历史,还喜欢全世界各国的历史,课外书看的最多的也是这些。 因此上,他是历史老师的骄傲,知识面太广了,每次考试,都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个。 历史老师马上就要退休了,叶飞这个班将是她教的最后一个班,因此上,她很认真,想以一个完美的成绩,为自己的职业画上句号。 她最喜欢叶飞,最不喜欢杨雪。那个女孩子太自我了。虽然她表现得人畜无害。 但是对于教了几十年学的她来说,杨雪性格中的毛病,她怎么可能看不到? 教师育人,她自然试图改变这个孩子。不过她到了现在才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恰恰是叶飞。这一点说叶飞是没用的,他固执的认为,一切就该是这样。 最后老师放弃了,既然无法改变,那就顺其自然吧。 历史老师的课讲的很生动,学生们爱听。唯有杨雪对着小镜子,不停的看着自己的脸。 这个老师她不喜欢,顺带着也不想听她讲课,宁愿看看自己的这精致的脸蛋。 米国小学课程都非常简单,所以老师和学生都没有什么负担,但是若想真正考上好的大学。还真不是靠学的那点知识能够完成的。 这样说吧,如果说国内的教育是填鸭式的。那么米国的教育,基本靠自律。 也就是说大量的课外知识,都是要靠自己去获取,当然,老师会引导,至于你学不学,没人会逼你。 几节课很快就上完了,到了午饭时间。午餐很丰盛,但杨雪却吃腻了,噘着嘴不想吃。 薇拉和叶飞连着换了几样食物,杨雪都摇头,两个人也是无奈了。 最后,叶飞还是出去在学校附近的餐厅买了一份牛排回来,杨雪才勉强吃了一些。 叶飞把剩下的都吃了,却没饱,刚才光顾着给杨雪买,忘了自己还没吃饭。 这时候,艾丽莎拿着一个纸袋走了过来,里面是几个炸鸡腿,她看到叶飞没有吃饭。 虽然学校餐厅不让往外拿东西,但要说同学不舒服,还是可以带出来的。 叶飞也没多想,谢了一声,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艾丽莎笑眯眯的坐在一边看着他吃,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杨雪却不乐意了,狠狠踢了叶飞的凳子一脚。 叶飞莫名其妙的看了杨雪一眼,不知道她咋了? 看到叶飞继续啃鸡腿,杨雪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来,就扔进了垃圾箱。 叶飞愣住,而艾丽莎却愤怒了,指着杨雪就呵斥起来。 “你什么意思?叶飞为了你饭都没吃,我给他拿了几个鸡腿,你却给他扔了,你这个女人只为自己活着吗?” 班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这件事儿,看向杨雪的目光都不友善,包括叶飞的几个兄弟。 这一下杨雪彻底委屈了,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就是忘了,别说她了好吗?” 薇拉小声替杨雪辩解了一句,她是担心吵起来,虽然她也知道杨雪不对,但还是不愿意弄得不愉快。 没想到叶飞却走到杨雪面前,替她擦掉眼泪,小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一片哗然…… 十来岁的年龄,正是正义感爆棚的时候,有人忍不住就替艾丽莎打抱不平。 “叶飞,你这样就不好了,明明是杨雪不对,你这样对得起艾丽莎吗?” 大家七嘴八舌,纷纷声讨起杨雪,还有人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叶飞。 叶飞环顾了一眼四周,声音冷静的说道: “这是我跟杨雪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插嘴。” 这句话说的很绝,大家一下子噤声了,包括叶飞的几个兄弟。 艾丽莎趴在桌子上一下子哭了起来,她太委屈了。 叶飞目光撇向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了一句: “谢谢你艾丽莎,不过我不想让人指责杨雪,所以,以后这样的事情请别做了。” 众人默默地不再看他,几个男人紧握着拳头,要不是打不过早上冲上来揍他了。 午间休息时间不长,又开始上课了,直到三点放学,没人再跟叶飞和杨雪说一句话。 今天是校橄榄球球队训练,叶飞下了课就直奔训练场。 杨雪收拾书包也跟了过去,她没啥爱好,但要等叶飞一起回家。 薇拉跟着她,替她拿着书包,薇拉喜欢棒球,喜欢看那些男孩子轻舞飞扬的样子。 叶飞打起球来很勇猛,是校队的主力,要不是小学橄榄球目前还不受重视,他已经成球星了。 叶飞他们学校历史悠久、大部分都是年代悠久的哥特式建筑。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宽阔的橄榄球训练场上。场边,古老的榆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繁茂的枝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为球场上的训练呐喊助威。 叶飞身着蓝白相间的校队队服,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专注和坚毅。 他的队友们,大多出身名门,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在训练中也展现出良好的素养和团队精神。 此刻,他们正围绕着教练,全神贯注地聆听战术讲解。 教练是一位退役的职业橄榄球运动员,高大威猛,脸上的皱纹写满了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与执着。 讲解完毕,训练正式开始。首轮是传球配合练习,叶飞站在接球位置,身体微微下蹲,双脚如同扎了根一般稳稳地立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传球手。 随着队友一记有力的传球,橄榄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叶飞目光紧锁,预判着球的落点,突然启动,如猎豹般冲向空中,在最高点稳稳地将球接住。 随后迅速转身,朝着假想的防守队员冲去。 他的步伐灵活多变,左闪右避,仿佛眼前的空气都变成了对手,而他正以精湛的技巧突破层层阻碍。 紧接着是对抗训练,叶飞主动请缨,与队中最强壮的队员组成一组。 两人面对面站定,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随着教练的一声哨响,对方如同一头公牛般猛冲过来,企图用强大的力量将叶飞撞倒。 然而,叶飞毫不畏惧,他巧妙地侧身,利用对方的冲力将其带偏,然后顺势一个加速,从对方身旁闪过。 在这过程中,叶飞的手臂肌肉紧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队服,但他浑然不觉。 对方看见他躲闪,以为他怕了,两个身材健硕的队员一起向他冲了过来。 叶飞微微一笑,他刚才之所以躲闪,是因为想速度快一些,既然他们非要试试自己,那就来吧。 面对两穿着护具的家伙,叶飞一把掀掉了头盔,然后对着他们冲了过去。 观众们大惊,特别是一直给叶飞加油的小丫头们,一起尖叫起来。 这种碰撞不带护具真的很危险,他这是疯了吗? 艾丽莎虽然被叶飞伤了,但还是忍不住跟了过来,看到这情景,忍不住大叫: “叶飞,你是疯了吗?” 杨雪在一边得意的笑起来:“就你们,哪一个能了解我的叶飞哥哥?” “碰!” 一声闷响,两个迎面而来的家伙,直接被叶飞撞飞了,这两个人可是校队里面最强壮的,结果在叶飞面前却不堪一击。 教练跑过来训斥了叶飞几句,嫌他不注意安全,叶飞没说话,只是点头。 女生们亮晶晶的眼神都聚焦在叶飞身上,这个家伙非人类啊! 训练进入尾声,队员们都有些疲惫,但叶飞依旧精神抖擞。 他独自来到场边,拿起橄榄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传球、接球、躲避防守的动作,不断地纠正细节,力求做到完美。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热爱橄榄球的少年对梦想的坚持与追求。 尽管小学橄榄球不受重视,但他对这项运动的热情从未熄灭,在这片训练场上,他尽情的挥洒汗水。 他相信,在不久之后,在米国橄榄球史上,肯定会有一段关于他叶飞的传奇! 来了,谢谢各位大佬的票票 第2980章 年少时的爱情 第2763章 年少时的爱情 训练完之后,孩子们就开始回家了,学校都有校车,叶飞和杨雪坐上车,艾丽莎和薇拉坐在他们旁边。 杨雪翻着白眼看艾丽莎,这个丫头太不要脸了,自己明明那么讨厌她,叶飞哥哥也表明不喜欢她,可她就是往上贴。 不过她也没办法赶人家走,这是校车,谁都可以坐,杨雪也只能忍了。 叶飞家离得近,第二站就到了,杨雪邀请薇拉: “来我家吃饭吧?我妈妈来了,做饭可好吃了。” 在米国,请同学来家里玩是很正常的事情,薇拉也经常去杨雪家里,闻言有些意动。 这时候艾丽莎突然说道:“叶飞,你不请我去你家做客吗?同学们都想去。” 说是同学们,其实这辆车他们班里就五个人,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还有个女生,这个女生也很漂亮,但性格内敛。 听到艾丽莎这样说,便一脸希冀的看着叶飞。 叶飞看看杨雪,虽然她一脸的不乐意,但也没有说反对,于是点点头。 “好啊,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 艾丽莎一声欢呼,就上前拥抱了他一下。 司机在前面喊:“这事儿下车以后再办,本司机拒绝在车里进行气人的行为。” 车厢里一阵哄堂大笑,艾丽莎不由得红了脸,而杨雪的小嘴儿撅的能拴住驴。 车子停下,几个孩子蹦蹦跳跳朝家里走,玉娥远远望见,就知道来客人了。 迎上来打了个招呼,就朝厨房走去: “都在家里吃饭啊,让你们尝一下正经中餐。” 杨雪不乐意的嘟囔一句:“阿姨,他们不在这吃饭!” 几个人一脸尴尬的看着叶飞,杨革勇呵斥了一句: “怎么这么不懂事儿?都在这吃,我给你们烤点肉。” 杨雪想说什么?最终没敢说,这个亲爹可不惯着她,如果太任性,真的会挨揍。 叶飞领着几个同学在湖边玩了一会儿,艾丽莎一脸震撼: “你们家这么大啊?” 叶飞淡然的点点头:“我弟弟在俄罗斯的家,比这还大!” 艾丽莎将信将疑,但看叶飞的眼神更加不一样了。 几个人要划船,杨雪回了屋子,她不想看见艾丽莎。 叶飞划船,几个同学都挨个试了试,只有艾丽莎划不走,只在原地转圈。 叶飞只好上前教她,手把手那种,不然她不会发力,更加不会掌握平衡。 杨雪在楼上窗户里难过的看着,眼睛里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艾丽莎趁机在叶飞嘴唇上亲了一下: “叶,我爱你!” 叶飞愣住,他平生第一次被女孩儿吻,他跟杨雪一起长大,都没有过这种动作,所以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而艾丽莎乘胜追击,直接抱紧了吻了上去,正宗法国湿吻。 艾丽莎的双唇紧紧贴在叶飞的嘴唇上,叶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料到艾丽莎会如此大胆。 过了好几秒,叶飞才反应过来,用力把艾丽莎推开,脸上满是惊愕与尴尬。 “艾丽莎,你在做什么!”叶飞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艾丽莎却一脸陶醉,她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叶,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忍不住了。” 此时,在楼上窗户边目睹这一切的杨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哭着跑下楼,冲出门外,直接朝着湖边的小船奔去。 “艾丽莎,你这个不要脸的!” 杨雪边跑边喊,声音因为愤怒和哭泣而变得尖锐。 听到喊声,叶飞和艾丽莎转过头,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杨雪已经跑到了湖边,她一把抓住艾丽莎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啊!”艾丽莎尖叫一声,她完全没想到杨雪会突然动手,整个人失去平衡,差点掉进湖里。 叶飞赶紧起身,一手扶住艾丽莎,一手试图拉开杨雪。 薇拉和那个同学被吓得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杨雪,你别闹了!”叶飞喊道。 “我闹?你看看她干的好事!她凭什么亲你!” 杨雪泪流满面,双眼通红,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嫉妒这种情绪,是人类与生俱有的东西,不论年龄。 艾丽莎用力挣脱开杨雪的手,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冷笑一声: “怎么?你喜欢叶飞?可惜他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 “你胡说!” 杨雪再次冲上去,这次她和艾丽莎扭打在一起。 叶飞在一旁手忙脚乱,他试图分开两人,但两个女生都处于极度激动的状态,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湖边的动静引来了杨革勇和玉娥,他们看到两个女生扭打在一起,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都给我住手!”杨革勇大声呵斥道。 听到父亲的声音,杨雪稍微停了一下,但艾丽莎却趁机用力推了杨雪一把,杨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杨革勇见状,快步走上前,一把拉起杨雪,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湖边格外刺耳。 叶飞挺身挡在杨雪跟前:“叔叔你不能打人!” 杨雪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从小到大,虽然父亲对她要求严格,但从来没有打过她。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知道打架,一点教养都没有!”杨革勇愤怒地吼道。 杨雪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觉得自己无比委屈,她只是喜欢叶飞,不想让别人抢走他,为什么父亲要这么对她。 愤怒让她昏了头脑,一把推开叶飞: “都怪你,不用你做好人!” 杨革勇真怒了,这个女儿怎么如此霸道?他上前又要抡起巴掌。 玉娥赶紧上前,把杨雪拉到身后,“老杨,你别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 然后她转向艾丽莎和其他同学,“孩子们,你们先到屋里去休息一下吧。” 艾丽莎得意地看了杨雪一眼,和其他同学一起朝屋子走去。 叶飞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杨雪。 等孩子们都进屋后,玉娥拉着杨雪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轻声说: “小雪,你先别难过,跟阿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雪哭着把自己对叶飞的感情,以及艾丽莎的种种行为都告诉了玉娥。玉娥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小雪,阿姨理解你的感受,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独占他,这很正常。 但是你用打架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是不对的。 而且,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如果叶飞不喜欢你,就算你赶走了艾丽莎,也没有用。” 杨雪低着头,默默不语,玉娥的话让她心里有些触动,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你爸爸打你,他心里也不好受。他是希望你能做一个有涵养的女孩子,遇到事情不要冲动。” 你想想,你今天这么一闹,多让叶飞为难啊,说不定他以后都不敢和你一起玩了。”玉娥继续耐心地说道。 杨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阿姨,我不想让叶飞讨厌我。” “那你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尊重别人的感受。” 如果你真的喜欢叶飞,就应该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玉娥语重心长地说。 杨雪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阿姨,我知道错了。” 玉娥摸了摸她的头,“知道错了就好,等会儿去跟艾丽莎道个歉吧,大家还是同学,以后还要一起相处呢。” 杨雪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朝着屋子走去。 进屋后,杨雪走到艾丽莎面前,低着头说:“艾丽莎,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打你。” 艾丽莎有些惊讶地看着杨雪,她没想到杨雪会道歉。 愣了一会儿后,她笑了笑,“没关系,我也有错,不该故意气你。” 看到两人和好了,叶飞也松了一口气。他走到杨雪身边,轻声说:“杨雪,谢谢你。” 杨雪抬起头,看着叶飞的眼睛,心中的委屈和难过一下子都消失了。 她知道,自己和叶飞之间的感情以后无论怎样?但只要能像现在这样一起玩耍,一起聊天,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看到女儿平静下来,杨革勇也就没有再干涉,而是和叶雨泽一起烤肉。 叶雨泽摇摇头:“你说叶飞和杨雪能够成一对吗?” 杨革勇点头:“必须成一对,叶飞是老子的女婿,就是你反对也没有用!” 叶雨泽笑了一下没吱声,杨雪他也很喜欢,但是杨雪性格中一些东西,他早就察觉了。 他试图引导过,但是作用不大,她的独占心理和任性都太强。 叶飞从小惯着她,什么都不和她计较,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叶飞那性子也不是个能被谁束缚的人。 以后两个人之间,矛盾估计是难以调和,只是,现在想这些也没啥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个人合作,烤肉动作很快,本来想烤全羊来着,还得去买,就没弄,而是直接弄了些馕坑肉吃。 米国人并不怎么吃羊肉,他们消耗最多的就是牛肉和鸡肉。其次是鱼肉和猪肉。 不过这里的猪肉是真不好吃,他们杀猪不放血,那肉里总有一股味道。 据说是不想让猪承受那种恐惧,杨革勇为此一直无言以对。 真要是那么仁慈,你别吃了不就行了? 叶飞带着几个同学参观自己的家,说实话,房子虽然大,但是因为建筑古老,房间并不大。 这还是叶雨泽把窗户都扩大了,不然屋子里光线都不会好。 叶飞并不喜欢这种历史感很重的建筑,他喜欢现代的建筑,宽大,明亮。 杨雪一声不吭,玉娥的话虽然触动了她,但是情绪上一直扭转不过来。 薇拉贴心的拉着她的手,另一个同学珍妮也跟在她身边。 只是看着艾丽莎紧紧贴着叶飞身边,听他介绍这栋建筑的情景,杨雪无数次升起了上去再揍她一顿的想法。 艾丽莎特意要求去参观叶飞的房间,叶飞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她们去了。 叶飞的房间有些凌乱,他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屋子里挂满了世界名将的照片。 还有一些飞机航母模型摆在架子上,就像一个小型军博馆。 “叶飞,你长大是想当兵吗?” 艾丽莎抬头看向叶飞,这个男孩子越来越让她喜欢。 叶飞摇头:“不,我要当将军!” “你太棒了!” 艾丽莎忍不住抱住他又想亲一下,突然间发现杨雪的眼神,终于忍住了。她不想再挨揍。 那个丫头打人真狠,自己可扛不住! 经过玉娥的一番疏导,杨雪真的改变了很多。最起码这会儿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冲动,遇到事情会冷静思考。 看着艾丽莎神采飞扬的样子,她发誓,以后一定努力学习,参加各种社团活动,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自信和优秀。 她自问长得也很漂亮,比爱丽丝一点不差,只是她活的太自我了,不爱接触同学。 这时候玉娥喊大家吃饭了,几个米国孩子,吃了一顿正宗北疆烤肉,赞不绝口。 不得不承认,艾丽莎是真社牛,一顿饭把叶雨泽和杨革勇哄得眉开眼笑。 漂亮女孩子男人都喜欢,无论这个男人是什么年龄? 她们是吃完饭之后,被杨革勇开车送回家的。他还一再嘱咐让她们有时候再来。 特别是艾丽莎,被杨革勇重点关注了,他把女儿跟艾丽莎的冲突,完全归结于女儿不懂事。 而此时杨雪正靠在叶雨泽怀里:“叔叔,我真的错了嘛?” 叶雨泽想了一下:“丫头,我告诉你一个道理,手里的沙子握的越紧,就漏的越快,若想得到,就要用你的优点去吸引别人。” 杨雪有些担心的看着叶雨泽:“叔,你是说叶飞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我吗?” 叶雨泽摇头:“将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也许等你长大了,你会不喜欢他了呢?” 杨雪很坚决的摇头:“不会的,我死都不会不喜欢叶飞哥哥。” 叶雨泽抚摸了一下杨雪的头发,没有再说话……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我还要 第2981章 打包回国 杨革勇把孩子们都送回家,最后一家才是艾丽莎家,她的家很小,只有一层还只有两个卧室。 随着汽车停下,一个女人推门走了出来。 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像貌跟艾丽莎很像,只是比艾丽莎更加艳丽,毕竟艾丽莎还没有长成。 看到杨革勇,女人愣了一下,艾丽莎赶紧介绍: “妈妈,这是我同学的叔叔,我今晚在他家吃饭了。” 女人露出笑容,和杨革勇拥抱了一下: “很感激你招待孩子,还把她送回来。” 杨革勇拍拍她的后背,感受着胸前的压力,心里不由得感叹,还是西方的礼仪好,最起码可以打假。 女人请他进去坐坐,杨革勇真想进去,不过最终还是拒绝了,男人要矜持。 杨革勇走后,女人问爱丽丝:“是那个叫叶飞的同学吗,他叔叔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艾丽莎想了一下,摇摇头:“不是亲叔叔,因为他们不是一个姓,但是这个叔叔好威猛。” 女人笑笑,心想这还用你说?老娘这眼睛又不是用来喘气的。 接着她又问了叶飞的家世,当知道兄弟集团是叶家的产业,女人坐在那里发了半天呆。 随即抚着女儿的头发感慨道:“钱是好东西,它可以做到很多我们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艾丽莎大眼睛眨啊眨的,听的不是太懂。女人也不愿意对女儿说太深的东西,毕竟还小。 只是嘱咐了一句:“妈妈知道你喜欢叶飞,那就去追吧,妈妈支持你!” 艾丽莎有些烦恼的叹口气:“那个杨雪太气人了,他们又住在一起,我怕抢不过她。” 拍拍女儿的脑袋:“不试试怎么知道抢不过?她父亲不是对你很好吗?” 艾丽莎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 郑楠楠开着小货车在送水果,她们已经有三个店了,而且也从北疆那边把水果运过来。 北疆的瓜果懂得都懂,在这边一上市就受到了追捧,基本上到地儿就没。 这让郑楠楠母女有些发愁,路途太远了,只能空运,成本先放一边,关键是量真没办法保证。 最后实没办法,给叶雨泽打电话,叶雨泽叫她们去找小苹果。 小苹果本来不愿意管的,毕竟跟郑倩是情敌,若是杨革勇找她,最起码要先骂一顿。 小苹果虽满心不情愿,可为了叶雨泽还是咬咬牙应下帮忙。 她动用了自己在物流行业积累的人脉,又凭借在商圈里摸爬滚打练就的谈判本领,硬是和航空公司达成合作。 谈下了优惠的空运价格,还协调出稳定的舱位,解决了郑倩母女水果运输量的难题。 运输跟上了,母女俩自然在这个领域就有了天然的优势。 不然,在这个大佬云集的弹丸之地,她们这点财力,分分钟就会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有了小苹果的帮助,郑楠楠和郑倩的水果连锁店自此步入高速发展轨道。 有了稳定的空运保障,北疆新鲜美味的瓜果源源不断运达,店铺生意愈发火爆。 短短一年间,连锁店数量翻倍,从城市一隅逐渐扩展至繁华商圈,成为当地水果行业的知名品牌。 郑倩时常感慨,若没有小苹果帮忙,自己绝难取得如此成就,对小苹果的感激之情也与日俱增。 另一边,艾丽莎与杨雪之间的暗潮涌动逐渐浮出水面。 艾丽莎仗着母亲传授的“攻略”,频繁制造与叶飞相处的机会。 一次学校组织校外实践活动,艾丽莎故意和叶飞分在一组,活动过程中对叶飞关怀备至。 杨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叶飞对艾丽莎只是出于礼貌回应,始终和她保持距离。 不久后,学校举办蒙面舞会,艾丽莎精心打扮后,带着面具盛装出席。 舞会上,她瞅准机会,拉着叶飞步入舞池。叶飞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加上他对跳舞本来就没啥兴趣,几曲过后,叶飞有些疲惫,艾丽莎便借口带他去休息。 在花园的角落,艾丽莎趁叶飞不注意,摘下面具,突然亲了他一下。 叶飞瞬间愣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艾丽莎便委屈巴巴地哭诉自己有多喜欢他,有多想他,并且告诉他,自己的初吻已经给了他。 叶飞陷入极度纠结之中。他心里清楚,自己喜欢的一直是杨雪,可艾丽莎亲密接触让他不知如何面对。 回到家,叶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艾丽莎亲吻自己的画面和杨雪失望的神情。 他虽然年龄小,但也深知自己必须做出抉择,可真的不愿意伤害到艾丽莎。 第二天,杨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质问叶飞昨晚和艾丽莎在花园里做了什么? 叶飞看着杨雪的眼睛,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艾丽莎突然出现,挽住叶飞的胳膊,挑衅地看向杨雪。 一场激烈的冲突一触即发,整个校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而叶飞站在中间,被两人拉扯着,内心的煎熬达到顶点,他究竟该如何抉择,成了所有人心中的悬念。 米国人开放,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接受程度比较高,就是女儿幼儿园时候,带小朋友回家告诉家长这是自己的情人,家长也不会说啥? 毕竟对于本性这种东西,他们明白,抗拒是没有意义的,堵不如疏。 杨雪的眼睛里有着深深地失望,她没有想到,这个从出生就在一起的叶飞哥哥,竟然和别人那啥了…… 少女的心是禁不住伤害的,一气之下,杨雪跑出了校园,回家了。 整整一天,她不吃不喝,就趴在屋子里哭,直到叶飞回来敲她的门,她也没开。 杨革勇有点不耐烦了,这孩子太让人操心,他必须教育一下。 但是玉娥拉住了他,让他不要管,她叫叶雨泽去试试,因为她明白,杨雪感情最深的,是叶雨泽而不是杨革勇。 叶雨泽敲了一会儿门,杨雪终于打开了,看着一脸憔悴的小丫头,叶雨泽真的有些心疼。 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你叶飞哥哥还是喜欢你,你这么伤心干嘛?” 杨雪拼命摇头:“不,不一样了,他竟然亲吻了别人,我不要他了,我要走!” 叶雨泽啼笑皆非,不过他毕竟也是从这个年龄段走过来的,理解这个年龄的感情。 最起码跟成年人相比,她们是单纯而且炽热的,叶雨泽很怀念这样的感情,只是,他不会再有了…… “那你想去哪里?回俄罗斯吗?” 叶雨泽觉得让他们分开一段也好,最起码分离会让很多人明白什么是离不开的,而什么是可以抛弃的。 虽然他很想让这个丫头当自己的儿媳,但感情的事情他可不想勉强,随缘就好。 “不,我想去军垦城!” 小丫头的眼神非常坚定,倒把叶雨泽弄愣了,她可是没去过军垦城几次,而且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不知道为啥有了这个念头? 不过叶雨泽还是点点头:“你这个愿望叔叔可以帮你实现,但是你可不能后悔,去了最少也得待一年。” 杨雪很坚定的点点头:“我不回来了,以后就在军垦城上学。” 帮着小丫头擦干泪水,然后拉着她走出房间,对杨革勇说道: “她要回军垦城上学,已经决定了。” 杨革勇不以为意,点头答应:“那好吧,只是家里没有人咋办?” 玉娥接了一句:“我也该回去了,爸妈那边我不放心。” 叶雨泽想了一下,也确实如此,老婆在那边,他什么都不用操心,现在都在波士顿,时常都要打电话回去。 “我送你回去吧?” 玉娥摇头:“你在这边吧,我跟儿子回去就行了。” 原来叶茂也要回去了,下学期他就要开始实习,宣传部那边已经明确跟学校要他。 叶茂开始是不愿意去的,不过想想,以后哪怕是做生意,他也得经常跟政府机关打交道,提前熟悉一下也好。 这些事他并没有跟父亲说,他知道,说了也没什么用,父亲肯定会让他自己决定的。 还不如干脆自己决定了,该干啥干啥,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再跟老爹商量。 这一个假期的时间,他正好再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说实话,虽然老爹把公司交给了他,但是他还是没想好,到底接不接? 第二天一早,叶茂带着母亲和杨雪就上了飞机,自然是老爹的专机,对于省钱这件事儿,叶茂从来就没想过。 孩子们哭的稀里哗啦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个妈妈却真心让他们依恋。 结果她又走了,她们又重新被那个不靠谱的凯塞林妈妈管理,简直是水深火热啊。 然后孩子们一起闹了起来,也要回家,回军垦城。 这一下叶雨泽挠头了,跟杨革勇相互对视,却也不知道怎么办? 叶雨泽打电话跟老四商量,老四到是想的很开: “愿意回去就回去一阵子吧,毕竟都是你的孩子,去感受一下国内的氛围,对家乡总得有个概念吧?” 这句话倒是让叶雨泽茅塞顿开,还真是,这几个孩子对华夏真的没啥概念,回去一阵子看看,还真没错。 于是他就跟凯塞林商量这个事儿,凯塞林摸摸自己的肚子: “我又有了,孩子都是你的,你决定就好了,我要在这里养胎。” 叶雨泽苦笑着摇头,就知道这是个靠不住的,还跟她商量,还不如自己决定了。 给还在飞机上的玉娥打了个电话,玉娥倒是非常高兴,这些日子她也有了很多感触,觉得应该多跟孩子们在一起。 谁生的不重要,谁养的才重要,孩子们都跟她有了感情之后,她的地位才没人能够撼动。 给孩子们办理了相关手续,又给亦菲打了电话,让她给孩子们安排好学校。 亦菲愣了一会儿之后,高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终于能见到儿子了。 叶归根走的时候,她就不太愿意,但被公公带走的,她又不敢说啥?哪个母亲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 热热闹闹的一飞机人,在军垦城机场落地,一帮孩子跑下悬梯,就朝玉娥怀里扎。 叶帅没有回来,主要是他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叶雨泽想了一下,还是在这边上学条件要好一些。 军垦城虽然不错,但是跟这边的教育资源比,还是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那帮小的无所谓,高中回来就行了。他可不是个盲目自信的人,但是在这边多学点东西总是没错的,所谓以夷制夷,这可是老祖宗的智慧。 亦菲抱着儿子泪流满面,叶归根离开妈妈一年多,明显有些陌生了,挣扎着要下来。 甚至还朝着叶飞喊:“四哥救我!” 气的玉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你亲妈?救你干嘛?” 被奶奶打了一巴掌,小家伙老实了,盯着亦菲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然后趴在妈妈怀里一个劲儿的撒娇,弄得亦菲没一会儿又泪流满面了。 杨雪失望的看着人群,一句话没说,叶帅没有回来,对她而言就是一个答案。 看来她的人生只剩下自己了,她不知道的事,叶帅其实是想回来的,但是被叶雨泽拦住了。 玉娥的意思,是让杨雪住在家里,反正一个是养,一群也是放。 但是当叶倩倩来接她的时候,杨雪很坚决的跟着她走了,几天时间,她似乎就长大了,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就算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也成不了一家人。 叶倩倩很高兴有这样一个小姑子,长得跟洋娃娃一样。家里多了这样一个人,也会热闹一些。 跟杨威虽然没有复婚,但主要原因在她。 她可不想跟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捆绑在一起。那个王小蒙并没有从杨威的生活中走出去。 了解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世,叶倩倩也就没有那么恨她了,再说自己也确实有错。 而且她也明白,自己带王一凡回家住这件事儿杨威心里也过不去,既然都过不去,那就交给时间吧。 与此同时,郑倩母女水果连锁店的成功引来了竞争对手的觊觎,一场没有硝烟的商业战争悄然拉开帷幕……(本章完) 第2982章 除恶务尽 第2765章 除恶务尽 众所周知,港岛回归之后,那些所谓的帮派都销声匿迹了,毕竟一个时代已经过去,再跟以前一样猖狂,那就是自取灭亡。 就如小苹果的新义安,因为叶雨泽的缘故,早已经洗白上岸,全都成了合法商人。 就连帮众们都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再加点小股份,比一般人过得好的多。 毕竟,有一份不错的收入,谁愿意去打打杀杀?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喜欢守规矩,他认为自己有钱有势,虽然不敢去惹那些富豪,但是欺负老百姓却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 何况港岛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这样的人会更多一些,因为他们习惯了不规矩。 郑倩和郑楠楠过惯了穷日子,如今靠自己,硬是在港岛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了自己的产业,自然是非常珍惜。 母女俩每天起早贪黑,虽然有了一批员工,但很多事情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她们的水果凭借独特的口味和优质的服务,在港岛逐渐站稳了脚跟,连锁店开了一家又一家。 然而,这一切却引起了一个人的觊觎,他就是港岛有名的商业恶霸——林耀祖。 林耀祖出身富贵,家族在港岛经营着庞大的商业帝国,但他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平日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利用家族势力,巧取豪夺一些小商家的产业。看到郑倩母女的水果连锁店生意火爆,他便动了歪心思。 林耀祖先是派手下的人去甜品店捣乱。一群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故意挑三拣四,打翻桌椅,还辱骂店员。 郑倩和郑楠楠得知消息后,急忙赶到店里。 郑倩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铺,心中又气又怒,她走上前,毫不畏惧地对带头的小混混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捣乱?” 带头的小混混叼着烟,斜眼看着郑倩,嚣张地说: “死三八,识相的就赶紧把店关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郑楠楠也气愤地说道:“你们凭什么让我们关店?我们可是合法经营!” 小混混们哄笑起来,其中一个嘲笑道: “合法经营?在港岛,林耀祖先生说你不合法就不合法!识相的,把店卖给林先生,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 郑倩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人想强买她们的店。她坚决地说:“我们不会卖店的,你们走吧!” 小混混们见威胁不成,便动手推搡郑倩和郑楠楠。郑楠楠赶紧护住母亲,母女俩在混乱中摔倒在地。 这时,周围的店员们纷纷围过来,护住郑倩母女,与小混混们对峙着。 小混混们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郑倩和郑楠楠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怒。 郑楠楠担心地说:“妈,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该怎么办?” 郑倩咬咬牙,说:“别怕,楠楠。这店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母女俩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了解情况后,表示会调查此事。 然而,几天过去了,却没有任何消息。郑倩和郑楠楠再次来到警局询问,得到的答复却是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母女俩明白,这背后肯定是林耀祖在搞鬼。 林耀祖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他指使手下的人在甜品店周围散发传单,造谣说水果店的食材不新鲜,卫生不达标。 一时间,顾客们纷纷对水果店店产生了怀疑,生意一落千丈。 郑倩和郑楠楠看着空荡荡的店铺,心急如焚。郑楠楠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我们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店就要开不下去了。” 郑倩安慰道:“楠楠,别哭。我们不能就这样被他们打倒。我们要证明给大家看,我们的水果是安全的,是最好的。” 母女俩决定举办一场水果展示活动,邀请顾客们到店里参观品尝,并且联系检测机构,现场检测。 让大家亲眼看到她们的水果是达标的,活动当天,很多老顾客都来了。 郑倩和郑楠楠热情地向大家介绍水果的产地视频,还有空运过程,让大家了解北疆水果特性。 这样的活动自然效果不错,他们久居港岛,对于北疆是陌生和好奇的,当知道这些水果来自雪山脚下的戈壁摊上,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特别是知道那里因为气候原因,根本不需要化肥和农药之后,一切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好的东西谁不喜欢?甚至有些人专门来找郑倩母女咨询北疆的情况,准备去旅游了。 林耀祖的手段自然不攻而破,生意反而比以前更好了,因为有记者现场报道了。 林耀祖得知此事后,恼羞成怒。他决定使出更狠的一招。 他买通了一些本地的供应商,让他们停止向水果店供货。这一下自然又对水果店产生了影响。 毕竟一个水果连锁店,首先质量要好,再者价格要实惠,最重要的是品种要齐全。 结果如今好多种水果没货了,肯定让一些顾客非常不满,总不能只买你店里有的东西吧? 郑倩和郑楠楠四处寻找新的供应商,但由于时间紧迫,很多供应商都不愿意合作。 看着店里人数锐减的顾客郑倩和郑楠楠感到无比绝望,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郑楠楠突然想起了叶雨泽。她对郑倩说: “妈,我们去找叶总帮忙吧。他人脉广,说不定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郑倩犹豫了一下,说:“可是,我们和叶总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他会帮我们吗?” 郑楠楠坚定地说:“试试吧,妈。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母女俩怀着忐忑的心情给叶雨泽打了电话。 听了她们的遭遇后,叶雨泽眉头紧皱,气愤地说: “这个林耀祖是谁?小苹果护不住你们吗?” 郑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人家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家了。” 郑楠楠在一边呢喃:“我想你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叶雨泽安慰:“我这里太忙,等有时间一定会回去的,你们不要着急,我先把事情帮你们解决了。” 既然郑倩母女不愿意找小苹果,他自然还有别的办法,李首富摆在那里呢,他的两个儿子都跟他关系不错,这点事情应该不难。 于是,他就跟孙兰玉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他跟孙兰玉是有过一段的,后来孙兰玉嫁给李首富的儿子之后,两个人联系就少了。 毕竟孙兰玉身份也不简单,加上李首富的地位摆在那里,如果两个人再有瓜葛,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港岛的狗仔队最喜欢发这样的新闻,每天孙兰玉出门,后面不知道跟着多少偷拍的。 听完叶雨泽的话,孙兰玉只问了一句: “这母女俩跟你什么关系?” 叶雨泽想了一下:“她们都是北疆兵团人,我们的战友!” 孙兰玉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然后派管家出去把事情搞定。 这种小事儿,不值得她亲自出手的,大材小用。 关键很快就搞定了那些供应商,和李首富比,那个林耀祖不值一提,供应商里面恢复供货。 林耀祖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败了,而且,虽然供应商告诉他,是李首富出手了,但他自然不信。 两个大圈仔,还都是女的,怎么可能跟李首富有什么瓜葛?他还是把原因算到了供应商身上。 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肯定是舍不得放弃水果连锁店每天那个销售量。 只不过对于这事儿,他也没啥好办法。他虽然有势力,但是众怒难犯。而且,人家还有李家撑腰。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李首富若是知道这件事儿,可能不会插手。 毕竟林耀祖底子不干净,他是不愿意招惹这些人的。但孙兰玉却不同,她的家世摆在那里。 可能钱不多,但是处理林耀祖这样的人,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但是孙兰玉不傻,她自然知道这两个女人跟叶雨泽关系没那么简单。 虽然两个人现在只是朋友,但女人的嫉妒心作怪,她也只是办了叶雨泽交代的事情,别的自然不管了。 林耀祖看着几条计策不行,就开始玩下三滥的招数,那种谁都知道咋回事儿,但却不敢忽略。 于是,水果连锁店连续有人中毒,而且不是一家店,所有的店铺都有这样的情况。 这一下郑倩母女摊上事儿了,人命关天,虽然没有死人,但这样的事儿谁敢不当事儿? 于是,母女两被警局带走了,当然,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24小时就会放出来。 只是叶雨泽突然24小时联系不上郑楠楠,自然担心起来,亲自从北疆飞了过来。 当知道是被警局带走时候,叶雨泽是震怒了。他不知道林耀祖何许人?但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了,这就够了。 他给杨革勇打了个电话,杨革勇也从米国赶了过来,这时候母女俩已经被放了出来。 看见叶雨泽,郑楠楠抱着他失声痛哭,委屈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开店做生意,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叶雨泽要是真怒了,可见没有那么理性了,杨革勇就更不要说,两个人直接去了林耀祖家。 林家是个大家族,人口很多,不过住在祖屋的,也就林耀祖和三个儿子,还有林家老爷子。 两个人敲门,人家一看不认识,就没有给开门,杨革勇则直接跳了进去。随即打开大门。 叶雨泽跟杨革勇进去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见人就打,主要是怕人报警。 林家连家人带佣人有二十多个,被两个人二十分钟就给搞定了。 把所有人集中到客厅里面,两个人就开始了审讯,因为过程残酷了点,林耀祖很快就招了。 叶雨泽要的自然不只是这点儿事儿,以林耀祖的为人,咋可能只有这点儿事儿? 只是等他全部招供,叶雨泽也被吓了一跳,这个家伙竟然还有好几起人命案子。 叶雨泽也没有跟他啰嗦,只是吩咐了一句: “你不是想要水果连锁店吗?出个价格,合适了我就给你!” 林耀祖招供之后,已经万念俱灰了,以为自己这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度过。 结果没想到,他们只是想把水果店卖给自己,就是为了多要点钱,自然大喜过望。 郑倩母女被喊了过来,立即签署了协议,林耀祖愿意出1888万的价格,购买郑倩水果连锁店的品牌以及经营权。 母女两麻了,虽然她们并不想买,但最这个数目,她们即便开连锁店,要多久才能挣来? 所以,她们很快就签了协议,林耀祖那边也很痛快的打了款。 出了门,郑楠楠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凭啥啊?我们辛苦了这么久,他说买就买了?” 叶雨泽笑着摇头:“他只是买了这个连锁店,你可以再开啊,现在手里资金也足够了。” 郑楠楠想了一会儿,突然蹦了起来,在叶雨泽脸上亲了一口兴奋道: “老公,你可真能厉害!” 杨革勇在一边补刀:“这对他就是毛毛雨。” 四个人去了警局,把刚才的录音交了出去。 警方在收到证据后,迅速展开调查。林耀祖得知消息后,惊慌失措。他试图逃跑,但被警方及时抓获。 随着林耀祖的落网,事情也就大白于天下。 郑倩母女的新店开张了,新老顾客们纷纷回到店里,生意比以前更加火爆。 郑楠楠地对叶雨泽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雨泽笑着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点儿事儿我要是都护不住你们,要我还有啥用?” 经过这次风波,郑倩母女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她们的水果店也在港岛继续蓬勃发展,成为了港岛商业界的一段佳话。这自然都是后话。 事情办完,孙兰玉约见了叶雨泽,她本来就比叶雨泽大,即便再打扮,岁月的痕迹也无法遮掩了。 看着叶雨泽,她叹了一句:“你咋就一点儿不老呢?”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2983章 叶茂面临的选择 第2766章 叶茂面临的选择 至于两个人有没有春风一度,这个就不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能去深究。 事情办完,他们就要离开了,母女俩尽管依依不舍,但还是明白,这两个男人都有家,她们终究是无法把他们拴在身边。 可拴在身边的男人又怎么样呢?一起挣扎在温饱线上,如今虽然不会挨饿受冻了。但是以后面临的事情会更多。 比如住房,孩子上学,看病,哪一样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所以,这个时代看起来富裕了,但代价是用今后几十年的负债换来的。 而她们,却已经实现财务自由了。只是因为认识了这两个男人。 就说那栋别墅,开始郑楠楠真的以为是一百万,后来才明白,竟然价值接近上亿了。 如今手里的存款也有了一千多万,她们母女俩就算每天啥也不干,这一辈子也花不完啊! 所以,她们也许会被人非议,可那又怎么样? 毕竟她们并不是出卖自己换来的,这是人家主动给的。 本来郑楠楠要去周游世界,但是被郑倩给说服了,都还年轻,没到养老的时候,还是干点啥吧。 既然水果连锁店已经熟悉了,还不如接着干起来。 王东建那边,尽管经历了一次磨难,最终也有了个圆满的结局。 并且,回兵团举行捐赠仪式的时候,他是跟女儿一起去的。父女两虽然没有恢复关系,但至少不是仇人了。 从机场回来,郑楠楠蹦蹦跳跳,一把搂住妈妈的脖子,把郑倩吓一跳,赶紧一把打开她的手: “别这么莽撞,妈妈肚子里有弟弟了。” 郑楠楠睁大眼睛:“啊……你是说……” 郑倩有些羞涩的点点头:“留住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骨肉拴住他。” 郑楠楠一脸苦恼:“妈,那我咋没有?” 郑倩无奈的叹口气:“那是叶雨泽不想要吧,估计也是为了保护你。” 郑楠楠却一脸坚定:“等他下次来,我为他命都可以不要,别说一个孩子。” 叶茂被分到了文化部对外推广局实习,因为只是实习,所以并没有具体职务,只是跟老同志们熟悉业务。 叶茂至今也没弄明白,是谁把他要到这里来的? 他能肯定这事儿跟二叔和王红花无关,因为他们都明白,战士集团需要他接手。 不过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他在学校的身份就是学生,正常的实习也不需要大惊小怪。 部位的工作相对很清闲,他很快就适应了。因为又不需要做什么具体工作,叶茂摸鱼还是会的。 叶茂起初以为会平淡如水的熬满实习期,按部就班地熟悉业务流程就行。 然而,一次偶然的文化交流活动筹备,打破了这份平静。 上头安排叶茂协助一位资深同事,负责对接国外一个知名文化团体的来访事宜。 初次视频会议沟通,叶茂就察觉到异样。 对方团队里的文化顾问大卫,金发碧眼,说话带着傲慢劲儿。 一提到活动流程中的传统舞狮、戏曲表演环节,就皱起眉头,操着生硬中文说: “这些太老套,缺乏现代审美,我们观众可不喜欢。” 叶茂在米国生活过很多年,自然了解西方那些人对于艺术的认知。 他们把交响乐和芭蕾等属于他们的东西才归结于真正的艺术而其他的都是娱乐。 既然你们瞧不起我们的传统文化,那么我就用更加传统的东西震撼一下你们。 叶茂心里“腾”地升起一股火,脸上却挂着礼貌微笑,暗暗发誓要让这些外国友人改变看法。 会后,叶茂主动找负责这件事儿张姐商量: “张姐,他们对咱传统文化有误解,咱得想办法让他们见识真正的魅力。” 我有个想法,不要戏曲了,弄一些非遗传承人来,搞个小型传统文化展示说明会?” 张姐面露犹豫:“这能行?时间紧任务重,别到时候弄巧成拙。” 叶茂眨眨眼,开玩笑道:“张姐,您就信我这一回,要是搞砸了,我请全组喝一周咖啡。” 其实部里对这件事儿也并不重视,例行访问交流而已,程序化的东西,也属于民间自发组织的活动。 每年这样的活动很多,只要不出错就行,好坏其实并不重要,所以张姐想了一下笑着答应了。 “行,那就试试,有需要尽管说。办不了的事儿,姐姐给你兜底。” 之所以敢把事情交给一个实习生,张姐其实是被上面提醒过的。不然她也没这个胆量。 而且发觉不妥,原来组织的人马可以随时替代。 接下来几天,叶茂忙得脚不沾地。他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四处联络民间艺人。 找到剪纸艺人李奶奶时,李奶奶正在小院里晒太阳剪纸,叶茂说明来意,李奶奶笑着说: “小伙子,难得你有心,我去!” 找皮影戏班子可费了一番功夫,班子负责人王大叔起初担心没时间,叶茂软磨硬泡: “王大叔,这可是宣传咱皮影戏的好机会,让外国友人开开眼。” 王大叔最终被说服。 忙活了一段时间,一切终于就绪,叶茂邀请的可不只是京城这些人,还有一些别的省份的非遗传承人。 为此,他跟空人飞人一样,在全国跑了半个月才搞定。 展示说明会那天,会议室里外国友人正襟危坐,脸上带着傲慢,他们的团队表演了所谓的西方艺术。 当然,能跟他们来的,自然都是他们那边声名显赫的艺术家,包括几个世界著名大腕。 看着他们表演完之后一个个矜持的模样,叶茂觉得好笑,不过既然是友好交流,自然不能过分。 叶茂开场介绍:“各位朋友,今天带大家开启一场神秘的东方文化冒险,保证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李奶奶现场展示剪纸,剪刀在她手中如灵动游鱼,不一会儿,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就出现在众人眼前,外国友人发出惊叹。 对方一帮人瞬间什么都顾不得了,纷纷离开座位上前参观。 叶茂大气的宣布:“不懂得可以问,也可以叫李奶奶帮你们翦一些纪念品,你们自己可以提出要求。” 这还提个屁,这帮老外可没有一个傻的,龙凤呈祥那么复杂的图案摆在那里。 哪个二货还能想出更复杂的东西?关键这才是华夏的传统文化啊! 只有一个著名钢琴家,走到李奶奶跟前犹豫了一会儿,拿出一张照片: “老姐姐,这是我逝去的妻子,你能用剪纸剪出她的样子吗?” 周围人瞬间沉默,这个钢琴家可是世界上仅存的大师,名声响彻世界的。 李奶奶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点点头: “人物我没少剪了,不过你们的长相跟我们有差异,这种差异在剪纸中很难体现出来。我试试吧。” 随即,老奶奶拿出一张纸,折了几下,然后又对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运剪如飞。 因为纸是折叠的,在没有展开之前,谁也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的。 十分钟之后,李奶奶停手,把纸屑抖掉,然后一副栩栩如生的图片就呈现在大家眼前。 “哦,买噶……” 一片赞叹声响起,太像了,这可是剪纸,不是写生,李奶奶竟然把照片上的人,完全复制到纸上。 钢琴大师拿起剪纸,热泪盈眶。他这辈子,只爱过妻子一个女人,只可惜妻子早逝,三十多年了,他单身至今。 这一幅小小的剪纸,却让妻子的音容笑貌栩栩如生…… 大师掏出一本支票,对着李奶奶说道: “我要把这幅剪纸买下来,你说个价。” 叶茂把话翻译过去,李奶奶连忙摆手:“送你了。” 叶茂小声说道:“李奶奶,这个可以要钱,是你的劳动成果。” 李奶奶瞪他一眼:“说什么呢?这是人家妻子的照片,我怎么能要钱?” 叶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但也能理解,赶忙跟大师翻译李奶奶的话。 却没想到,大师“刷刷”几笔就把数字填好,把支票递了过去。 “这对于我很重要,这是你该得的报酬,你不收,这剪纸我也不能收。” 看着互相推让的两个老人家,叶茂心中突然一阵感动,这就叫善良吧? 最后还是叶茂力劝之下,商量了个折中的办法。 大师拿出一百万美元,赞助剪纸这项艺术的发展和传承,李奶奶这才接受了。 接着皮影戏表演,王大叔熟练操作,光影交错间,《三打白骨精》的故事精彩上演,外国友人看得目不转睛。 最后是传统乐器演奏,琵琶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二胡声悠扬婉转,大卫忍不住站起来鼓掌: “太不可思议了,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文化!” 整个过程结束之后,老外们都被震撼了,坐在那里久久不愿意离开,并且主动和华夏这些民间大师们合影留念。 一般来说,这种活动,媒体是不怎么重视的,刊登个豆腐块,象征性表示一下就完了。 但是这次却太精彩了,对于西方的所谓艺术,基本上进行了一次碾压,所以。 这次活动,不仅各大报纸进行了报道,电视台还进行了转播。 活动圆满结束,同事们纷纷围过来夸赞。平时严肃的刘哥拍拍叶茂肩膀: “小子,有你的!之前还小瞧你这实习生了。”张姐笑着说: “叶茂,这次多亏你,看来一周咖啡你是省了。” 几天后,部门召开总结会,一直只闻其名的大领导林部长终于露面。 他对于这次活动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对于参与人员自然要夸奖,还特意提了叶茂的名字。 这样的会议上,表扬一个实习生,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 会议结束,林部长叫住叶茂:“小叶,来我办公室一趟。” 叶茂心里忐忑,进了办公室,林部长笑着说: “小叶,这次文化展示干得漂亮!其实是我特意把你要来实习的。我关注你很久了,你在学校所取得的成绩我都知道。” “知道你有想法、有能力。这次表现没让我失望,继续加油!等你毕业的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 叶茂又惊又喜,激动得满脸通红:“林部长,谢谢您信任,我一定努力!” 走出办公室,叶茂望着窗外,眼中满是憧憬,他知道,在宣传部的精彩旅程才刚刚开始。 尽管,他可能不会真的留在这里工作,但是作为一个年轻人,好胜心总是有的。 紧接着,叶茂接到了王红花的电话,叫他晚上去吃晚餐。 叶茂自然赶紧答应下来,说实话,他不太愿意去,但不敢不去,老爹在人家面前都唯唯诺诺,他有几个胆子说不? 中南海能进去的人并不多,王红花如今住在里面,叶茂到了的时候,发现二叔叶雨凡也在。 看见叶茂进来,王红花一脸的欣赏,这孩子小的时候最没出息,没想到长大后整个人都变了。 甚至,某些方面比叶风还强,当然,说的是某些方面。最起码在商业才能上面,叶茂还超越不了他。 看到这么大阵仗,叶茂心中有些发毛,这是家里体制中地位最高的两个人了,不知道叫自己来干嘛? 王红花首先开口:“在部委工作的怎么样?” 叶茂点头:“很好啊,虽然有时候无聊了一些,但懂得了很多东西。” 王红花点头:“体制内很多事情看起来刻板,僵化,但要学会理解,因为他们每一次变动,影响的都是大局,所以,大多数时候,求得是稳。” 叶茂点头,这话他同意,人都是这样,只有站到了一定的高度,眼光才会变得不同了。 “想不想留在体制内发展?” 王红花突然问出了这句话,把叶茂问的愣住了,因为王红花非常了解家里的情况,她为啥还问这个? 叶雨凡这时候插话:“我们商量过了,觉得你比较适合体制内。” 叶茂自然不乐意,倒不是不乐意在体制内工作,对于他而言,无论是战士集团,还是宣传部。都是一份工作而已。 他怕的是约束,因为一旦进了体制内,很多无形的东西,就会把他束缚起来…… 来了 第2984章 两篇新闻稿 王红花和二叔的态度,叶茂自然看得出来,他们希望自己进入体制内,至于他们的想法叶茂自然想听听。 于是王红花和叶雨凡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过理由跟叶茂想的差不多。 无非是叶茂的能力很强,在体制内会有更大的发展。 叶茂他们这代人跟父辈的想法已然不同了,大道理和情怀对他们而言,就是说教。 他们更偏重于实际的东西,特别是关于自身的利益,这个倒不是自私,而是社会现状造成的。 比如西方国家,因为是资本社会,只有自己利益能满足的情况下,他们才会支持。 改开以来,华夏其实也在朝这个方面发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离了钱什么也做不了。 过去房子是分的,教育是免费的,医疗是救死扶伤的。但是这一切全变了。 体制的改革,价值观自然也会改变。甚至包括兵团在内,土地承包之后,什么都需要钱了。 这也让叶茂他们这一代,从小就耳濡目染的明白了钱的重要性。 所以,他能很愉快的接受老爹的安排,甚至从小就觉得,接手战士集团,就是他的使命。 但是王红花和二叔今天的态度,让他有些迷茫,父亲早就安排好了,他们为啥还跟他说这些呢? 难道他们跟父亲观点不一样?或者干脆就没有跟父亲商量?直接找的自己? 叶茂只是想了一会儿,就对叶雨凡说道: “二叔,你跟我父亲商量一下吧,如果你们态度一致,我就服从你们的安排。” 晚饭并不丰盛,王红花生活一直很简朴,就是几样普通菜肴。 不过叶雨凡明白,就是普通菜肴,也不是他能轻易吃到的,最起码不会有那么多各种残留。 而此时的兵团却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北疆日报和兵团日报,同时在报导一件事情。 那就是关于17师解农业用水的新闻。 北疆气候干旱,这个谁都知道,特别是南部地区,一条水渠从河流引水到农田,利用率连一半都没有。 大部分的水源都在中途流失和蒸发,这一直是个让人很头疼的问题。 但是十七师却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虽然还有一些损耗,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坎儿井大家都知道,那是古时候,北疆百姓们想出的最好的办法。 但这个办法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复制。不然老首长从带着队伍入疆开始,早就大规模修建了。 而十七师想出的方法,无疑是最有效的方法了。只是,同样一件事儿,报道的主人公却不是一个人。 一条报道是来自十七师记者,他们主要是宣传师长魏长庚,下基层亲自解决问题,想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并且和职工们一起改造水渠,上面自然还有各种他赤脚卷着裤腿,拿着铁锹和战士们一起干活的情景。 而另一条新闻则来自基层,就是一个连队的战士投的稿子。 这个就比较全面了,这里面报道的却是叶雨泽和杨革勇,他们一直吃住在连队,连续跟战士们一起奋斗了十几天。 然后彻底解决了一团的用水问题,而且给其他团场指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本来这两个新闻都没有毛病,但是问题却出在这件事儿的主角上面。 一个是师长,一个是刘庆华资金的控制人叶雨泽和杨革勇。 这件事儿,如果不是有心人特意去追究,也不算什么事儿,毕竟每天新闻那么多,有几个人真的去仔细看? 都是需要时候,拿来使用一下,用来表彰,或者树立什么典型。 事情出在京城一家报纸的主编身上,这个刊物是国家级别的大刊物,主编审稿很严格。 因为他们也随时都会注意地方刊物,把一些重要的,值得宣传的事情进行报道,扩大影响。 结果,关于魏长庚的报道稿子到了他手里。 看到这个稿子,他本来很高兴,准备刊登,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篇类似的稿子,他似乎看到过。 于是,他仔细查找了一下,终于翻到了那篇关于叶雨泽他们的报道。 说实话,叶雨泽的名声并不大,一个是他本身低调,再者还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所以,一般人都知道战士集团,却不知道老总是谁?因为新闻里出现最多的名字,都是各集团老总的名字。 因此上,很多人都把战士集团当成军垦城的企业,而忽略了董事长这个人。 总编拿着两篇报道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自然要去核实一下。 于是他分别给两个投稿人打了电话,然后对方都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们的报道都是第一手资料,而且可以确保真实性。 主编一下子就笑了,他自然没有再去了解什么?因为这两篇报道,肯定有一方是有问题的。 主编思索了良久,突发奇想,既然都是真实的,那不如两篇一起刊登,至于真伪,那就让兵团人自己去鉴别吧。 其实媒体是忌讳这样做事的,很不严肃,不过这个主编是个思想有些跳脱的人。 他觉得这样反而能引发大众的关注和思考,说不定能挖掘出更深层次的真相。 很快,国家级刊物同时刊登两篇关于十七师解决农业用水问题的事情。 但主角不同报道的消息,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兵团乃至整个北疆地区激起千层浪。 兵团总部,阿依江和刘军垦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办公桌上,那份刊登着两篇报道的报纸被重重拍响。 一向性格柔和的阿依江怒目圆睁: “这成何体统!一个事件,两个主角,这是公然把我们兵团的管理和事实真相当儿戏!必须彻查,给大家一个交代。” 刘军垦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不仅关乎个人荣誉,更关乎我们兵团的形象和公信力,必须严肃对待。” 而近在咫尺的北疆省老大叶雨季,在得知此事后,也是嫉恶如仇的性格瞬间被点燃。 她一直致力于打造清正廉洁、实事求是、积极向上的官场和社会风气,这种公然可能存在歪曲事实的报道,她绝不容忍。 立刻召集相关部门负责人,下达了严查的命令: “一定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涉及到谁,都不能姑息。我们要的是真相,是一个风清气正的发展环境。” 虽然兵团也是属于省级行政单位,有着很多自主权,但是原则上,还是要受省里管辖和节制。 特别是税务和党务这一块,叶雨季本身就兼任兵团政委,而阿依江在省里那边也有职务的。 所以,两个人一怒,威力可想而知了。 在十七师,师长魏长庚看到报纸的那一刻,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事情恐怕要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了。 他本以为通过宣传自己解决农业用水问题,能为自己的政绩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叶雨泽和杨革勇的报道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他开始坐立不安,不断在办公室里踱步,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其实要想把事情彻底压下去,对他而言事情并不复杂。事情发生在一团,团里的那些人自然会听他的。 麻烦就麻烦在下面的那些战士们,他们可不是团部那些人,而且他们一直在跟叶雨泽他们一起战斗。 整个水渠都是他们陪着叶雨泽和杨革勇一起修起来的。 魏长庚也不是没有功劳,毕竟如果没有他的命令,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支援一连。 而事情错就错在记者的稿子把节奏带偏了,过于强调魏长庚的功劳,而完全忽略了叶雨泽和杨革勇这两个人。 甚至于,就连刘庆华基金出资这件事儿都没有提,这个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魏长庚赶紧给团部那边打电话,那边也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他们一定要处理好。 团部的人一查,就查到了报道的事情是王石磊投的稿子。 这一下他们也有些矛盾,按照纪律,下级服从上级这是铁律,但是这个王石磊却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让他去撤回稿子,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王石磊目前正在准备接任指导员的职务,这一下可就麻烦了。 团里先来了个一个干事,隐晦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自然不能说哪个领导授意的。 让他写信跟报纸那边说明情况,结果,王石磊还没答应,王德胜急眼了。 作为一个兵团老战士,他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然后他在连里一说,战士们也不干了。他们纪律严明没有错,但是也有是非观。 叶雨泽投资了那么多钱,并且跟着干了这么多活,现在要把人家这功劳彻底抹杀,他们做不到! 整个一连群情激奋,甚至当初来帮忙的别的连队的人也都不干了。 团里一看情况这样,也就没人再敢找王石磊了。 而这时,总部那边的调查组也下来了。对整个事件进行详细调查。 与此同时,叶雨泽和杨革勇也得知了报道的事情。 杨革勇有些气愤:“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我们辛辛苦苦在基层十几天,解决了用水问题,怎么功劳就被人冒领了?” 叶雨泽倒是相对冷静,他轻轻拍了拍杨革勇的肩膀: “激动啥?我们又没想争什么功劳?只是帮助老刘做一些事情。但这种沽名钓誉的人,也没必要惯着,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挖掘出来。调查人员首先来到十七师一团,找到了那些参与改造水渠的战士和职工。 战士们早就群情激奋了,只是团部那边压着,他们一直没有闹起来。 等调查组一来,情况很快就真相大白,他们很多人都有照片和视频。 都是叶雨泽和杨革勇和他们在一起干活时候拍下来的。从工程开始直到结束都有。 而魏长庚只是在工程快结束的时候,象征性地到现场拿了一下铁锹,拍了几张照片,根本没有参与实际的解决问题过程。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则是从一开始就吃住在连队,和战士们一起研究方案、实地改造,是真正解决问题的关键人物。 调查人员又走访了十七师的相关部门,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和工作记录,进一步证实了战士和职工们所说的话。 同时,他们还发现魏长庚为了让自己成为报道的主角,对十七师的记者施加了压力,要求突出自己的作用。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当调查结果呈现在阿依江、刘军垦和叶雨季面前时,他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阿依江立刻下令对魏长庚进行严肃处理,撤销其师长职务,并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她同时强调,这种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行为,是对兵团精神的亵渎,绝不能在兵团内部有滋生的土壤。 叶雨季也在全省范围内通报了此事,以此为契机,开展了一场关于作风和新闻真实性的整顿活动。 她要求所有官员都要脚踏实地做事,所有媒体都要秉持真实、客观、公正的原则。 而对于叶雨泽和杨革勇,兵团总部给予了高度的表彰和奖励。 他们被邀请到兵团总部,接受阿依江和刘军垦的亲自接见。 阿依江紧紧握住他们的手:“你们是兵团的骄傲,是真正为百姓办实事的人。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这份初心,为兵团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经过这件事,整个兵团乃至北疆地区都受到了深刻的教育。 人们更加明白了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重要性。而媒体行业也开始反思自身的责任和使命,更加注重新闻的真实性和严肃性。 这场由一篇报道引发的风波,最终以真相大白和一次深刻的社会整顿而告终。 为地区的健康发展清除了障碍,也为未来的发展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让这片土地焕发出积极向上、求真务实的活力。(本章完) 第2985章 全家人的旅行 魏长庚自然是不服气的,他一直觉得能力很强,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他这种人其实在体制中不少,只不过因为很多原因,还是混的如鱼得水,他也确实倒楣,遇到的领导都是比较认真的。 对于表彰的事情,并没有举行什么仪式,也没有举行记者招待会,这都是叶雨泽的意思。 因为他也是兵团人,为兵团做一些事情也是应该的,况且,他在完成老刘的意愿。 叶雨季和阿依江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见,只是报纸上宣布了处理结果就完事儿了。 这件事情处理完,叶雨泽他们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如今孩子们都去了军垦城,叶雨泽自然要回去一趟。 而这次杨革勇却没有选择跟他一起,而是回了波士顿,叶雨泽觉得奇怪,问了半天这家伙也不肯说,也就随他了。 老太后和叶凌儿都请假回家了,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孩子,她们咋可能不高兴? 年龄大了,最喜欢孩子,这帮小家伙一个个乖巧的不得了,让她们真的是从心尖尖上疼。 叶万成最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待在实验室里面的时间明显减少,还是孙子孙女好玩啊。更何况重孙子也回来了。 一帮孩子刚回来,学校还没有安排好,所以叶雨泽决定给他们放假几天,带着他们玩玩。 其实也不是没有安排好,凭亦菲的能力,这点儿事儿,吩咐下去就行。 之所以没去,还是老太后决定的,只不过这个锅需要亦菲来背。 亦菲自然乐的很,儿子回来了,她恨不得24小时守着,哪里舍得送去学校?一家老小那是玩的不亦乐乎。 叶雨泽干脆找来了一辆大巴,带着全家人在北疆转一转。 说实话,老太后在北疆生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有去过几个地方,反而是外省去的多一些。 叶万成也难得的同大家一起行动,于是,北疆之旅正式开启。 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巴车上,车身闪耀着温暖的光芒。 叶雨泽站在车旁,微笑着看着家人们陆续上车。 老太后在叶凌儿的搀扶下,步伐虽慢却满是期待,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这次北疆之行的好奇与兴奋。 叶万成跟在后面,虽没有言语,但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手中还拿着一本关于北疆地理风貌的书。 孩子们则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旅程。 叶飞和杨雪手牵着手,兴奋地跑向大巴,叶红叶白这对双胞胎姐弟穿着漂亮的衣服,像两只花蝴蝶般轻盈地跳上车。 叶雷则跟在哥哥姐姐们身后,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向往。而叶归根则牵着这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小叔,一脸的呵护。 大巴缓缓启动,向着北疆的美景驶去。车窗外,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广袤无垠的草原。 碧绿的草原像一块巨大的翡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羊群像珍珠般洒落在草原上,牧羊人骑着骏马,歌声在空气中飘荡。 “哇,好漂亮的草原!”叶红叶白姐妹俩兴奋地指着窗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喜。 “这就是北疆的草原,美吧?”叶雨泽笑着对孩子们说。 老太后望着窗外,眼中满是回忆:“我在北疆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像今天这样,好好欣赏过这些美景。” 叶万成轻轻握住老太后的手,感慨道:“是啊,以前总是忙,错过了太多。” 中午时分,大巴停在了一个哈萨克族的毡房旁。 热情好客的哈萨克族人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美食,迎接远方的客人。 烤羊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金黄色的羊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让人垂涎欲滴。还有那香气扑鼻的手抓饭,粒粒饱满的米饭混合着鲜嫩的羊肉、胡萝卜和洋葱,每一口都充满了浓郁的香味。 “来,尝尝我们的烤羊肉和手抓饭,这可是我们哈萨克族的特色美食。”哈萨克族的主人笑着招呼大家。 孩子们迫不及待地拿起羊肉串,咬了一大口,鲜嫩多汁的羊肉让他们赞不绝口。 “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肉串!”叶飞一边吃一边说。 老太后也尝了一口手抓饭,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手抓饭了,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玉娥则细心地为老太后和叶万成盛上手抓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温馨而美好的时刻。 他们来到了赛里木湖。湛蓝的湖水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群山。 远处的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湖边的草地上,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绽放,像一幅绚丽的画卷。 “这湖水好蓝啊,就像一颗巨大的蓝宝石。”杨雪惊叹道。 “赛里木湖是XJ最大的高山明珠,它的美是独一无二的。”叶雨泽向孩子们介绍道。 孩子们在湖边欢快地奔跑着,嬉戏着,笑声回荡在湖面上。 叶雷捡起一颗漂亮的石头,兴奋地拿给叶雨泽看:“爸爸,你看这颗石头漂亮吗?” 叶雨泽接过石头,笑着说:“真漂亮,这可是赛里木湖送给你的礼物。” 叶归根则举着另一块石头:“爷爷,我也有礼物!” 老太后坐在湖边的椅子上,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叶万成坐在她身边,两人轻声交谈着。 “还记得我们年轻时,一起在草原上骑马的日子吗?”老太后问道。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充满了活力。”叶万成回忆起往事,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湖水变成了橙红色,美得如诗如画。 家人们围坐在一起,欣赏着这美丽的日落。 “太美了,我一定要把这一刻拍下来。”叶凌儿拿出相机,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叶凌儿也已经老了,但是相貌却并没有多大改变,如今她也是个幸福的老太太了。 每天帮着如意打理疗养院,非常能干,在家里,叶万成和老太后同样也离不开她。 而玉娥一直是个存在感极低的人,平常大家很少注意到她,但每个人都明白,只要是需要,她肯定在的。 如果叶雨泽敢跟她离婚,别人怎么样不知道?但是老太后和叶万成都跟他拼命的。 神秘的喀纳斯湖像一颗深邃的眼眸,隐藏着无数的传说和故事。 碧绿的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周围的森林郁郁葱葱,仿佛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喀纳斯湖可是有湖怪的哦。”叶飞神秘兮兮地对弟弟妹妹们说。 “真的吗?哥哥,你见过湖怪吗?”叶雷好奇地问道。 “我也没见过,不过很多人都说看到过。”叶飞一本正经地说。 叶雨泽笑着说:“湖怪只是一个传说,不过喀纳斯湖的美景却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一起去探寻它的秘密吧。” 他们沿着湖边的栈道漫步,欣赏着周围的美景。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仿佛是人间仙境。 中午,他们在喀纳斯湖边的餐厅品尝了当地的美食。 清蒸高白鲑鱼,鲜嫩的鱼肉入口即化,鲜美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还有那香喷喷的烤馕,外酥里嫩,麦香四溢。 “这鱼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鲜的鱼。” 叶红叶白姐弟俩吃得津津有味。 “这高白鲑鱼可是喀纳斯湖的特产,只有这里才能吃到这么正宗的味道。”叶雨泽介绍道。 下午,他们乘坐游船游览喀纳斯湖。游船在湖面上缓缓行驶,激起层层浪花。 微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孩子们兴奋地站在船头,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看,那边的山峰像不像一个巨人?”杨雪指着远处的山峰说。 “真的很像,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叶飞感叹道。 老太后和叶万成坐在船尾,静静地欣赏着美景。老太后感慨地说: “这次北疆之行,让我重新认识了这片土地,它的美让我陶醉。” 叶万成点点头:“是啊,我们应该多出来走走,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离开喀纳斯湖后,他们来到了禾木村。古老的禾木村坐落在山谷之间,错落有致的木屋,袅袅升起的炊烟,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 村子周围是广袤的草原和森林,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 “这里就像童话世界一样。”叶雷兴奋地说。 “禾木村是图瓦人的聚居地,他们保留着古老的文化和传统。”叶雨泽向孩子们介绍道。 他们走进村子,感受到了浓郁的民族风情。图瓦人热情好客,邀请他们到家中做客,品尝他们自制的奶制品和糕点。 孩子们好奇地看着图瓦人的生活方式,对他们的文化充满了兴趣。 晚上,他们住在禾木村的民宿里。夜晚的禾木村格外宁静,满天的繁星闪烁着,仿佛是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大地。 孩子们躺在床上,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所见所闻,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还游览了五彩滩、魔鬼城等景点。 五彩滩的岩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如同一幅绚丽的油画。 魔鬼城则是一片奇特的雅丹地貌,形状各异的岩石在狂风的呼啸声中,仿佛是魔鬼的怒吼,让人感到震撼。 在旅游的过程中,家人们不仅欣赏到了北疆的美景,品尝到了美食,还增进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孩子们在这次旅行中,开阔了眼界,增长了见识。 老太后和叶万成也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心情开朗了很多。 而玉娥因为和叶雨泽朝夕相处,一起照顾孩子和老人,终于体会到丈夫对她的感情,心中的一些郁结也消散了。 按照草原上的话来说,她的男人是鹰,注定要展翅高飞的,她只需在家里等着就行,累了他就会回来。 因为远离了波士顿,杨雪心中的阴霾也散尽了,叶飞终于不被那个女人纠缠,彻底属于他了。 她已经决定,以后就在军垦城生活,把叶飞看的紧紧的,谁也抢不走。 玉娥看着小叶雷,笑吟吟的问道: “想妈妈吗?” 叶雷眨巴着大眼睛琢磨了半天,问了一句: “你不就是妈妈吗?” 一家人笑喷了,这才几天啊?小家伙忘了亲妈是谁了? 半个月的北疆之行很快就结束了,大巴车缓缓驶向军垦城。 家人们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次旅行,将成为他们心中一段美好的回忆,永远珍藏在心底。 “爸爸,我还想再来北疆。”叶雷拉着叶雨泽的手说。 “那以后不走了好不好?就在这里生活?” 小叶雷狠狠地点头,突然又不太放心,伸出小指跟爸爸拉钩。 然后还是不太放心,挣脱开父亲的怀抱,依偎进玉娥怀里,一家人又笑了起来。 本来就想带他来玩玩,毕竟人家妈妈在波士顿,没想到带不回去了。 叶雨泽怕凯丽不愿意,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毕竟这个小家伙很可能就是沃顿家族的接班人。 没想到凯丽很高兴的回答:“那是他的家,不回来就不回吧,不过大学一定要回来上,他终归要适应米国。” 叶雨泽自然答应下来,他也明白凯丽的话是对的。 不只是叶雷,这些孩子终究都是回回去的,为了以后更大的发展。 回到家里,叶茂的电话也打来了,他说了王红花和叶雨凡的话。 叶雨泽想了一会儿告诉儿子:“以后的生活是你自己的,你觉得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 叶万成和老太后是支持孙子进入体制内的,包括玉娥也是。 叶雨泽其实是不太赞成,但他没有去影响儿子,还在让他自己选择吧。 至于战士集团,那就聘用经理人好了,如今国内企业这种模式也不少。 叶雨泽也明白姐姐她们的想法,在华夏,权利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不是一个商人能比的。(本章完) 第2986章 回到军垦城的孩子们 第2769章 回到军垦城的孩子们 回到家里,也就不能再玩了,孩子们各就各位,开始上学,因为年龄不一样,自然也不可能安排到一起。 叶归根和叶雷幼儿园,叶红和叶白小学,叶飞和杨雪则直接安排到初中。 落差自然是有的,米国那边流行快乐教育,课程很少,也基本没有家庭作业。 但是华夏这边却不同,从幼儿园大班开始,就要像学生一样,好好上课了。 好歹孩子们都聪明,这点功课难不倒他们,再加上请了家庭教师,虽然谈不上无缝衔接,但也不用操心。 还有,军垦城所有学校都要军训,这几个孩子除了叶飞在刺刀安保接受过训练之外,另外几个还真是需要过这一关。 军垦城九月的阳光还带着夏末的余威,六个孩子站在不同校门前整理迷彩服的模样,就像一排刚冒头的彩色小蘑菇。 叶归根踮脚给小叔叔叶雷系歪了的腰带时,幼儿园大班的晨操铃已经叮叮当当响起来。 “立——正!“ 教官浑厚的声音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五岁的叶雷突然双手拍腿跳起街舞,他遗传了母亲的血统,天生节奏感让他把军姿理解成了霹雳舞开场。 整个幼儿园中班笑成一团,金发碧眼的小艾米丽学着拍手跺脚,瞬间带偏了半个班。 “叶雷!“ 年轻的教官憋着笑按住小混血儿的肩膀。 “在这里立正要像小松树。“他单膝跪地示范标准军姿,迷彩裤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响。 叶雷瞪着蓝色色的大眼睛,突然伸手戳了戳教官帽子上的五角星。 双语教学的麻烦在这时显露出来。当教官喊“向右看齐“时。 叶雷总会用英语接“eyes right“,带着全班小朋友喊出参差不齐的英文口令。 直到第三天,保育员举着画满小动物的方向牌出现——举着小青蛙牌子的队伍要转向池塘,举着风筝牌子的朝操场东边看齐。 而大班的叶归根遇到了人生第一个“战友“。 那个总躲在队伍末尾的圆脸小女孩叫朵朵,每次站踢正步都会同手同脚。 当朵朵第三次左脚踩到右脚鞋带摔倒时,叶归根从兜里掏出草莓味棒棒糖: “我爸爸说,补充糖分就不头晕了。“ 两个小不点坐在梧桐树下分享糖果的样子,被路过的园长拍成了军训宣传照。 小学操场上,三年级的叶红正和双胞胎弟弟叶白较劲。 她们橄榄绿的军训服被玉娥特意改过,在腰侧绣了两朵小小的木棉花。 此刻这对姐弟却在仰卧起坐垫上愁眉苦脸——在米国从没做过这个,叶红起身时总像条蹦出水面的鱼。 “姐姐,我们晚上加练吧。“ 叶白揉着发酸的肚皮,精疲力尽的说了一句。 “不行,别人能做的,我们也一定能做!” 叶红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说完拉着弟弟又开始做了起来。 月光下的操场上,常有两个小身影,他们努力的加班训练着,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真正让人忍俊不止的是包扎训练出圈的是包扎训练。 当教官示范三角巾用法时,叶红突然举手: “能不能给洋娃娃包扎?“ 第二天全班女生都抱着布偶来上课,叶红给芭比娃娃做的“锁骨骨折固定术“精致得被校医收藏。 最绝的是她们用发带当止血带,现在全校女生都知道紧急时可以用蝴蝶结发卡当别针。 军训第七天突降暴雨,原本的队列训练改在礼堂。 教官正要宣布自习,叶红突然站起来:“报告!我们可以练军歌呀。“ 于是《打靶归来》的旋律中,四十个孩子用钢笔敲击文具盒伴奏,叶白站在讲台边挥动自制的红绸指挥棒,窗外惊雷都成了天然节拍器。 初中部的训练场又是另一番景象。 叶飞环顾周围的同学们,默默把迷彩服袖口又挽上一道。 教官听说他在刺刀安保训练过,特意让他演示持枪动作。 95式自动步枪在十四岁少年手中稳稳端平,金属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你当副教官。“总教官话音未落,后排就传来嘘声。 叶飞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器械区。当他在单杠上完成第五个单力臂大回环时,起哄声变成了掌声。 杨雪抱着军训日志偷笑,她早知道叶飞哥哥最擅长的就是“用实力让人闭嘴“。 真正让全班心服口服是在匍匐训练场。 当叶飞压低身子如猎豹般掠过铁丝网,迷彩服甚至没沾上多少尘土。 休息时他教大家用鞋带加固裤脚,用口香糖补迷彩鞋开胶——这些都是在刺刀安保学来的生存技巧,让他在班里瞬间有了二十多个“徒弟“。 汇报表演前夜,杨雪带着女生们改进了刺杀操。 她们把木枪枪头系上红绸,突刺时像四十朵绽放的石榴花。 当男生方阵喊杀声震天时,女生的红绸方阵突然变换成五角星图案,观礼台上的老校长激动得差点摔了眼镜。 军训最后一天的联合汇演上,六个孩子在不同方阵里闪闪发光。 幼儿园方阵走过主席台时,叶雷突然用英文喊起自创口号:“One two three four!我爱五角星!“ 奶声奶气的呐喊让观礼家长笑倒一片。叶归根作为护旗手走在最前方,胸前的金色穗子随着正步摇晃,像缀满阳光的麦浪。 小学方阵里的双胞胎格外醒目。叶红举着特制的迷你指挥刀,带着女生方阵表演她们改编的“卫生兵舞蹈“,用绷带和三角巾编出各种花样。 当她们最后展开“少年强则国强“的横幅时,主席台上响起了当天最热烈的掌声。 初中部的压轴表演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叶飞带领的刺杀操方阵突然变阵,男生们从迷彩服里抽出红绸系在木枪上,与女生的红绸阵完美融合。 四百个少男少女的呼喝声中,红浪翻涌成巨大的中国结,杨雪站在中心点将红旗抛向晴空,宛如一只浴火的凤凰。 夕阳把迷彩服染成金红色时,叶飞悄悄碰了碰杨雪手肘: “其实那天匍匐前进,我裤子刮破了。“ “早看见啦,“杨雪晃了晃军训日志,里面夹着块迷彩布片,“这可是未来特种兵的第一枚勋章。“ 白杨树的影子渐渐拉长,六个孩子走在放学的路上,肩章上的星星都沾着汗水的咸。 远处传来悠长的熄灯号,叶雷突然蹦出一句中英混合的话: “Attention到!“路灯下的笑声惊醒了树上的鸟儿,在军垦城的秋夜里轻轻摇晃。 躺在床上,叶雨泽点起一根烟,烟雾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玉娥拿起扇子扇了一下,替他把烟雾驱散: “少抽一点吧,这东西又没啥好处,适当喝点酒还行。” 叶雨泽笑了一下:“我也知道不好,这不是戒不了吗?” 玉娥翻了个白眼:“你有啥戒不了的东西,就是给自己找借口!” 叶雨泽笑笑,然后把玉娥揽入怀里: “孩子们这么高兴,谢谢你啊!” 玉娥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整天跟匹种马一样,什么年龄了,别再折腾了。” 叶雨泽自然不服气:“杨革勇才是种马好吧?我都是被逼的……” 玉娥拧住他耳朵:“谁扒你衣服了?还是谁给你下药了?你要是不想,这世界上几个人能逼你就范?” 叶雨泽老脸一红,不再说话,人家这都是实话,谁能逼他?自己管不住裤腰带,找啥理由都没用。 这时候玉娥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柔和起来: “都有孙子的人了,外面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但你也要为儿子想想,再多出来一堆弟弟妹妹,你脸不红啊?” 叶雨泽瞬间灭火,这话还真是真没错,自己是的注意一些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能细说了,懂的都懂,男人啊,都有一个通病,该交公粮的时候,不愿意交,宁可去野地里播种。 扶贫也好,开荒也罢。主打一个辛苦创业。 一夜无话,叶雨泽努力了,但最终还是因为太熟了,下不去手,一场战争硝烟都没起,就结束了。 第二天一睁眼,玉娥看着抽烟的叶雨泽: 回波士顿吧,杨革勇不对劲儿,别让他惹什么事情? 叶雨泽其实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儿,这些年,两个人一直形影不离,但这家伙却突然单独行动了,肯定是有事儿。 关键他回去并没有在家里住,理由是凯塞林自己在家,他不方便住家里。 叶雨泽承认他的话有道理,但又总觉得不对,你觉得不方便,为啥不回军垦城? 起床后,叶雨泽不愿意吃家里的饭,他想羊杂汤了。 老黄坐在一边抽着莫合烟,圆滚滚更加壮硕了,远远看过去,几乎就是个球状生物。 看见叶雨泽过来,老黄笑眯眯的给他捞了一碗下水。 叶雨泽喜欢吃肠子和肚,这个他一直记得。 圆滚滚拿来了两个烧饼,叶雨泽最馋这口,焦脆,外面满满的芝麻。 别看他跟杨革勇都会打馕,但这个烧饼却没学会,老黄也不教,每次问他,这家伙总是笑眯眯的说: 祖传秘方,想吃了就过来,你就是在米国这东西也能把你勾回来。 叶雨泽无奈,这个老东西他是真没办法。 叶雨泽来的比较早,慢慢的吃早点的人多了起来。 凯文是每天必到的,他老婆却从来不来,说老爹的羊杂汤她早吃吐了。 圆滚滚笑眯眯的给他盛汤拿烧饼,连调料都加好了,这家伙喜欢吃羊油辣子。 凯文坐在叶雨泽对面,嬉皮笑脸:“老大,又泡了几个妞啊?” 叶雨泽没好气的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滚,没话就别找话!” 凯文根本不理他这个茬,继续追问: “老杨呢?他是不是又准备生十几个儿子?” 这话让叶雨泽心中一颤,我靠,他不会是真的又干那事儿去了吧? 想想在阿三国的所作所为,他有点不踏实了。美国可不是阿三国,那是要付责任的。 刚要掏出电话问问,小拐子也来了,看着他一脸春风的样子,凯文又贱兮兮的问道: “老刘,跟那个维族女人咋样了?是不是还想生一个?” 叶雨泽无语的看着这个家伙,不是黑客吗?老了老了,咋就这么八卦了? 小拐子喝了一口汤,然后摇摇头: “就不告诉你!” 然后,叶雨泽就看见尼娃从车里下来,朝这边张望了一眼,看见小拐子,就走了过来。 “你昨晚为啥又不回家?” 尼娃虽然是质问的口吻,但措辞并不严厉,甚至还有些无奈。 看的叶雨泽目瞪口呆,小拐子在军垦城可是有名的怕老婆,这个尼娃转性了? “昨晚有事儿,今天还有事儿,明天我回去,不是跟你复婚了吗?老追着我干嘛?留点空间好不好?” 尼娃咬着嘴唇看了他一会儿,又朝叶雨泽点点头: “那我回家等你,明天必须回来!” 小拐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走吧走吧,真墨迹,我明天肯定回去!” 圆滚滚喊了一声:“尼娃,喝碗汤吧。” 尼娃头都没有回:“不吃这臭烘烘的东西!” 凯文一脸崇拜的看着小拐子:“告诉我,你是怎么当家做主的?” 小拐子本不想搭理他,但看见叶雨泽也是一脸八卦,就小声说了一句: “当你真要跟她离婚的时候,她就老实了。” 凯文还想问啥,耳朵被揪住了:“你他妈要是敢学,老娘把你做了羊杂汤。” 原来是圆滚滚教育女婿了,老黄在一边看的心满意足。 叶雨泽一脸无奈,这一家子也够乱的,他也搞不明白,圆滚滚是如何适应从老婆到丈母娘这个身份转换的? 不过对于小拐子,他还是比较关心的,忍不住问了一句: “复婚了?” 小拐子别看敢跟凯文嘚瑟,跟叶雨泽他可不敢,他的今天,可以说也是叶雨泽给的。 如今儿子级别那么高,他家里又有花不完的钱,往后余生,他只剩下花钱了。 “和那个维族同胞怎么样了?” 叶雨泽一时间也忘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小拐子脸一红,老实交代:“她不要求我离婚,但也不离开我。” 叶雨泽:“……“”” 谢谢大佬的月票、一下子那么多,嘿嘿,敬礼! 第2987章 神秘的杨革勇 第2770章 神秘的杨革勇 这么老实的孩子都学会这个了,这个世界真的乱了。 可他没资格说人家什么?反正这个世界已经这样了,只能归结于上梁不正下梁歪吧,他爹也这样。 看看小拐子这里已经掌握了主动,他也就不再担心,毕竟尼娃也是第一批引进的人才,在军垦城工作了大半辈子,不能太伤人家。 好歹小拐子知进退,最起码在物质上没有占啥便宜。感情上的事情随他们自己吧。 说句实话,作为一个男人,叶雨泽也觉得婚姻这种制度,越来越不适合如今的社会了。 按照如今的观念,同居才是最好的方式,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可以分开,一张纸又能约束什么呢?凭空多了许多悲剧。 不过这个想法只能留在心里,没办法去说的,不然会被人骂死。 特别那些捞女,明明结婚就是为了钱,一个个理由却冠冕堂皇,比谁都高大上。 临走前,叶雨泽想去看看于兰,这个女人是他发小,但是她嫁给魏玉祥之后,两个人却很少有交流了。 主要是魏玉祥弟妹太多,然后她自己又生孩子,整个人除了家庭就是工作,很少有自己的社交。 对于这个女人,叶雨泽其实是很佩服的,她跟玉娥差不多,属于很传统的华夏女人。 这样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今后甚至不可能再有。 社会的发展让一切都变得好了起来,自然也丢掉了许多东西,比如公德心,比如善良…… 于兰如今活的有些压抑,本来她现在没有任何负担,工资又不少,想干啥都可以。 特别是跟魏玉祥离婚之后,就是去找男人,也没人会干涉了。 却没想到,她又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受累的方式,帮助王丽娜带娃。 王丽娜三个女儿,两个完全跟她没有关系,而她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不可能再生。 所以于兰带娃,这个就有点让人想不明白,因为这三个娃,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小儿子魏疆倒是生了两个儿子,但他老婆不上班,所以用不着于兰带娃。 而大儿子魏翔经历过一段恋爱之后,最终选择了单身,这也是让于兰无法接受的事情。 最后好容易结婚了,却找了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女人,孩子都没办法生了。 于兰是个看重传承的人,大儿子这一支后继无人,她自然心里非常的难受。 但感情的事情谁能左右的了?她从开始的抗拒,反对,到最后的无可奈何,是经历了一个过程的。 如今主动给她们带娃,并不是因为王丽娜和魏疆,更多的是可怜这几个孩子罢了。 待了一阵之后,跟孩子们有了感情,慢慢也就离不开了。 至于魏玉祥,于兰并不是太在意,虽然嫁给他的时候。她非常爱这个男人。 但自进入婚姻之后,爱不爱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传统的华夏女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有了孩子之后,生活的重心就全放在孩子身上了。 对于自己的男人,那就是挣钱的工具,伺候好他的生活就行了,更何况嫁过来之后,她直接就是母亲的角色,没办法,那么多弟妹呢。 至于跟魏玉祥离婚这件事儿,她心里触动也不大,离不离的,那也是自己的男人。 反正他长期不在家,家里有没有他,于兰也早就习惯了,而且,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婚姻跟那张纸没有关系。 婚后这么多年,她很少跟魏玉祥发生争执,结果没想到,一次争吵,就把婚给离了。 对于叶雨泽,她并没有什么感激之情,虽然叶雨泽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包括她自己。 但这一切,也都是老公魏玉祥用工作换来的。 和魏玉祥的付出相比,她们家得到的根本不成比例,所以,她才会有怨气。 接到叶雨泽电话,于兰并不想去,还是王丽娜知道以后,催着她去的。 两个人并没有在餐馆或者咖啡厅见面,而是去了河边,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 和同龄人相比,于兰明显是老了。和叶雨泽站一起,两个人就像两代人。 于兰态度并不热情,就像两个相熟的人见面打招呼一样点点头。 叶雨泽也并没有在意,对于这个女人,他是很尊重的,他之所以没有掺和他们的家事,是因为他从来不掺和任何人的家事。 因为家事没有对错,外人没有办法去评价的。 叶雨泽单刀直入,把置换股份的事情详细跟于兰说了一遍,于兰表情淡漠。 她曾经是军垦城的大管家,担任了那么多年财政局长,自然能听明白叶雨泽说的事情。 按照比例,置换的股份,要比战士集团的股值要高。 但最于兰对于这件事儿,还是想不明白,她也没有客气的直接问道: “兄弟房产能跟战士钢铁比吗?发展前景能一样吗?” 对于这个女人的固执,叶雨泽也没有多解释,更深层面的东西,他觉得没有必要跟谁解释? 不过他最终还是想帮她解决这次的家庭矛盾,叶雨泽明白,魏玉祥最终离婚,还是因为他。 所以叶雨泽看着于兰说道:“如果你不想离婚,我就把魏玉祥叫回来。” 没想到于兰摇摇头:“他回不回来不重要,我倒是真想求你一件事儿。” 叶雨泽愣了一下赶紧点头:“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让魏翔要个孩子吧,亲生的,王丽娜生不了了,他这一支不能绝后。” 叶雨泽整个人都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于兰竟然还有这样的思想? 关键这种事情他怎么插手?去跟王丽娜说,你高太贵手,让魏翔去跟别人生个孩子? 以王丽娜那性格,估计都敢跟自己拼命。 叶雨泽苦笑着摇摇头:“这件事儿我真做不到!” 于兰扭头就走:“无论多少人把你当神,我们魏家不欠你的,反而是你欠魏玉祥的,我也没有求你的事情,至于什么股份,你不给都没事儿,我的工资足够花了。” 叶雨泽愣在当场好半天,然后连续抽了好几根烟,最后不得不承认,于兰的话是对的。 想想这些年,魏玉祥凭着一己之力,把战士钢铁发展成一个规模不亚于战士汽车的企业,付出多少? 而人家连分红都没有拿过,工资还不如李林东他们高,以至于于兰想买房还要去借钱。 叶雨泽对于这件事儿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奈何魏玉祥根本不接受,或者是接受了却阴奉阳违。 在宣布叶茂接任战士集团时候,魏玉祥又是第一个帮助叶茂扫清障碍的人,这一点比任何人都做得好。 一盒烟都快抽完了,叶雨泽还是拿起电话打给王丽娜,喊她过来一下。 秋日的河边有些冷了,引水工程完工之后,这条小河以后扩大了数倍,曾经的河床里,流淌的河水已经颇具规模了。 白天河边的人并不多,偶尔会有老人在河边垂钓,不过这里的河水并不适合钓鱼,水流太急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手里的鱼竿稳如泰山,只是看看他身边的桶里,一条鱼都没有。 叶雨泽跟他并排坐下,递给他一支烟。 老人接过点燃,回头问了一句:“有心事了?” 叶雨泽点点头,对这个老人有些好奇。 按照普通人的惯例,他首先应该道谢,然后互相介绍,再然后才会进行交流。 可他却直扣主题,连国人最基本的客套都没有。 老人蓄着胡须,这在汉族人当中不多见。穿着一身中式对襟衣服,此刻被风吹的猎猎作响,配着花白的胡须,颇有些仙风道骨。 叶雨泽没来由的对这个老人家非常有好感,于是点点头,问了一句。 “我被迫做一件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人紧盯着河面:“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叶雨泽摇摇头:“跟我没关系,,完全是别人的私事!” 老头捋捋胡须:“既然是别人的事儿,你为啥要有压力?做了你该做的就行了。” 叶雨泽愣了一下,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是转达又不是命令,干嘛要有压力? 老头晃晃鱼竿,似有深意的又说了一句: “钓鱼我是认真的,但它上不上钩可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叶雨泽释然了,吐了个烟圈,彻底轻松下来。 王丽娜来的时候,叶雨泽正在做柳笛,这个他小时候经常做,只是最近这几十年没有做过了。 王丽娜走到跟前,并没有打扰他,而是好奇的看着这个男人孩子气的一面。 柳笛终于做好,叶雨泽使劲一吹,柳笛发出放屁一样的声音。逗得王丽娜“哈哈”大笑。 叶雨泽有些尴尬,这东西越细,声音越清脆,可自己贪心,选了个粗的,声音可不就这样呗。 “你婆婆想让魏翔生个自己的孩子!” 对于王丽娜,叶雨泽最终没有选择转换的语气,而是单刀直入。 没想到王丽娜却一脸喜气:“真的啊?我已经有了!” 叶雨泽:“……” 看了一眼王丽娜的肚子:“你都多大了,还能有?” 王丽娜得意的一仰头:“咋滴?我老公那么年轻,那么有力气,为啥就不能种出庄稼?” 这个理由很强大,叶雨泽闭嘴了。 王丽娜跟他是亲人,比于兰这个发小还要亲。毕竟战士集团有今天,是他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所以,他知道王丽娜不会骗他,没想到事情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反转,让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魏玉祥对他是忠心耿耿的,甚至于有些愚忠,不管哪一个上位者,都喜欢这样的手下。 当然,叶雨泽肯定也不会亏待他,毕竟,这样的人很少,人性自私。 叶雨泽祝福王丽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毕竟高龄产妇,未知性太多。 不过,王丽娜也不是初犯了,她生女儿那一年都快五十了。这个女人成熟的太晚。 搞定了这一切,又跟孩子们告别,叶雨泽就回了波士顿,结果一到家里,王淑琴不干了,非要去军垦城。 她之所以留在家里,就是为了孩子们,如今孩子们都跑了,只剩下一个叶帅,她觉得没意思。 她跟凯塞林关系并不好,只要是生活习惯不同,叶雨泽也只好答应她,让她去了军垦城。 不过她一走,家里可就真冷清了,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叶雨泽只好当起了家庭主夫。 毕竟叶帅还在这里,他马上就要高中了,现在离开,会影响高考。 说知道叶帅在忍了几天之后,也开口求父亲,他也要去军垦城生活两年。 叶雨泽在这件事儿上到没想阻拦孩子。不让他去的理由早就告诉他了,如今他非要去,也就由得他了。 叶帅走了之后,只剩下了凯塞林,孩子们去军垦城之前,她宣称自己怀孕了,结果现在又说没有,把叶雨泽搞得也跟无语。 到了波士顿之后,叶雨泽给杨革勇打了几次电话,杨革勇都是匆匆挂断,搞得叶雨泽好奇心起来了。 这货究竟再干什么呢?关键又没办法给他定位,这上哪找人去? 不过这点小事儿,终究是难不住叶雨泽,通过一些渠道,他终于找到了杨革勇的下落。 当他开着车来到一个破旧的街区时,终于看见了推着除草机修剪草坪的杨革勇。 这货一身破旧的牛仔装,戴个巴拿马草帽,身边一个少妇正给他擦汗。而一个小女孩儿则从屋子里跑出来,递给他一瓶可乐。 叶雨泽瞅着有点眼熟,想了一会儿,这个丫头不就是杨雪的情敌吗?那天还在他家吃饭来着。 至于叫什么?他实在想不起来了,感情杨革勇是给人家当男主人来了。 少妇颜值不错,个子高挑,还十分丰满,对于老男人来说,喜欢的还是这种。 如今的女人们一个个减肥成竹竿一样,也不知道什么男人喜欢比自己还瘦的? 叶雨泽在车里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下去打个招呼,不过招呼不用打了,杨革勇已经认出了他的车。已经迎了出来。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还要 第2988章 脑子抽筋的杨革勇 第2771章 脑子抽筋的杨革勇 叶雨泽目光审视着后面那对母女,小丫头看见他,高兴的跑了过来: “叶叔叔,您来了!” 叶雨泽笑着点头,继续看着杨革勇,这货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来了?” 女人这才过来打了个招呼,目光在叶雨泽身上不停的巡视,和杨革勇做着比较。 杨革勇高大威猛,但却真的老了,头发开始花白,脸上皱纹也已经纵横交错,虽然很浅,但终归是有了。 而叶雨泽的相貌却像三十多岁一样,除了神情中的成熟之外,岁月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女人微微一笑:“是叶先生吧?快家里坐。” 艾丽莎一把拉住叶雨泽的胳膊:“走,叶叔叔,我去给你冲咖啡。” 艾丽莎最近很不好受,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米国这个年龄的孩子,谈个恋爱很正常了。 谁能想到,第一次爱上人,先是被情敌打,接着叶飞又去了华夏,面都见不到了。 从心里来说,艾丽莎是有些怨恨叶雨泽的,如果不是他,叶飞也不会走,让她连面都见不到了。 叶雨泽摆摆手:“外面这么舒服,先把活儿干完吧,我找他有事儿,干完活我们就得走。” 艾丽莎的母亲琳达上来拉住叶雨泽的手: “走什么走,今天必须在这里吃饭。” 叶雨泽愣了一下,美国人拥抱啥的是一种礼节,这个拉手可真不是,这个女人啥意思? 看了一眼杨革勇,见他竟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叶雨泽暗暗摇头,这货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虫上脑。 不经意的拿掉琳达的手,叶雨泽继续拒绝: “我们真有事儿,回头我请你们吧。” 艾丽莎跳了起来:“好啊好啊!你们做饭太好吃了,你可不许耍赖。” 院子的草坪很小,两个人没一会儿就收拾完了。完事儿之后,叶雨泽带着杨革勇就走了。 回到家里,杨革勇主动交代:“就上次送艾丽莎回家,遇到她妈妈,我就感觉不错,回来就找了过去,然后就这样了。” 叶雨泽眉毛挑了一下:“你没看见她刚才拉我的手吗?” 杨革勇无所谓的摆手:“你要是喜欢就一起呗,这在米国又不算个事儿。” 叶雨泽突然想踹他,这货咋就变成这样了? 杨革勇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叶雨泽心里一阵无奈。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杨革勇,实在忍不住吐槽: “你小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荒唐,这种事儿能随便开玩笑吗?” 杨革勇笑嘻嘻地凑过来,一脸不正经地说: “雨泽,在米国这真不算啥,开放着呢,你就别这么老古板啦。” 叶雨泽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凯塞林也回国了,孩子们都不在,她在这边也没有意思,列夫最近很忙,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她正好去看看。 列夫的财产最终会交到叶红和叶白手里,作为母亲,最起码要对自己孩子的产业有个了解。 叶雨泽看着这空落落的大屋子,心想自己还是走吧,一个老男人不适合独守空房。 可谁能想到,他人还没走呢,杨革勇回来了,说是不忍心看他这么孤单。然后,艾丽莎和琳达就找上门来了。 艾丽莎一进门就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拉着叶雨泽说: “叶叔叔,我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我妈妈说也想尝尝,我们今天来蹭饭啦。” 叶雨泽看向琳达,只见她穿着一身紧身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笑着说: “叶先生不会不欢迎我们吧?”叶雨泽心里暗叫不好,这母女俩来者不善啊。 杨革勇倒是高兴得不得了,忙前忙后地招呼着。仿佛这就是他家一样。 琳达不停的打量着庄园,目光里闪着异彩,这种庄园在米国并不多,如果不是真正的富豪,是买不起的。 做饭的时候,叶雨泽在厨房忙碌,杨革勇去外面烤肉,琳达也跟了进来,找借口说要帮忙,实际上在旁边各种献殷勤。 她一会儿递个调料,一会儿又不经意地碰到叶雨泽的手,搞得叶雨泽十分尴尬。叶雨泽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到底想干啥,杨革勇还在外面呢。” 吃饭的时候,琳达更是表现得十分夸张。她不停地夸赞叶雨泽的厨艺,还时不时地向他抛媚眼。 杨革勇在一旁不但不在意,还跟着瞎起哄: “雨泽,我就说我这眼光没错吧,琳达就喜欢你做的饭。” 艾丽莎则是埋头大吃,完全没察觉到大人间这微妙又荒唐的气氛。 饭后,艾丽莎拉着杨革勇去划船,把叶雨泽和琳达留在客厅。叶雨泽要跟着去,杨革勇摆摆手: “你陪琳达待会儿吧,她怕水。” 叶雨泽只好重新坐下。琳达见时机来了,更加大胆起来。她坐到叶雨泽旁边,几乎是贴着他说: “叶先生,我觉得你和杨完全不一样,你更有魅力,更让我心动。” 叶雨泽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一脸严肃地说: “琳达女士,你可能误会了,我和杨革勇是好兄弟,你和他在交往,这样不合适。” 可琳达根本不听,她继续纠缠,还说什么在米国追求自己的幸福很正常。 叶雨泽真是哭笑不得,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 琳达各种小动作,就差直接把叶雨泽扑倒了,他正想着怎么脱身,杨革勇突然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但没生气,还笑着说: “雨泽,我就说嘛,琳达喜欢你,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啊,多有意思。” 叶雨泽气得瞪了他一眼:“你脑子进水了吧,这像什么话!” 为了摆脱这荒唐的局面,叶雨泽决定找个借口离开一段时间。 主要是琳达好解决,可杨革勇这货他是没啥好办法?真怕哪一天喝多了,他会把琳达塞到他被窝里。 无奈之下,他跟杨革勇说,要去阿三国看看英迪拉,杨革勇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拦。 可让叶雨泽没想到的是,他到机场的时候,杨革勇竟然带着琳达竟然带着艾丽莎一起来了,说要一起玩,美其名曰让他当导游。 叶雨泽简直欲哭无泪,自己咋就遇到了这么一对二货。拒绝一个女人很简单,但是如何拒绝一个要把自己女人送给他的兄弟,他实在没经验。 上了飞机,琳达就坐在叶雨泽旁边,一路上各种找话题聊天,还时不时地靠在他身上,叶雨泽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尽量保持距离。 而杨革勇却坐在另一边,笑嘻嘻的陪着艾丽莎聊天,目光暧昧的看着叶雨泽。 到了新德里,叶雨泽本想把她们安排好就赶紧脱身,可琳达母女俩就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 琳达还说:“叶先生,阿三国这么大,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你可不能扔下我们。” 叶雨泽无奈的指了一下杨革勇: “他在这里也很熟悉。” 杨革勇很坚决的摇头:“我哪都不认识!” 无奈之下,叶雨泽只好带着她们四处游玩。 在游玩的过程中,琳达还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一直在叶雨泽身上刮剐蹭蹭的。杨革勇都装看不见。 有一次在一个风景秀丽的湖边,琳达故意装作脚崴了,一下子扑到叶雨泽怀里,还娇滴滴地说: “叶先生,我走不动了。”叶雨泽赶紧把她扶好,然后看向杨革勇,希望他能管管。 可杨革勇却在一旁笑着说:“老叶,你就帮我照顾照顾琳达呗,艾丽莎也走不动了,我得背她。” 叶雨泽真是要被这两人气死了,他觉得杨革勇脑袋被门挤了,连最基本的原则都不顾了。 艾丽莎虽然年龄小,但也渐渐察觉到了妈妈的不对劲。有一天,她偷偷把叶雨泽拉到一边,小声说: “叶叔叔,我觉得我妈妈好像喜欢你,你可别理她,她就是太花心了。” 叶雨泽听了,心里一阵欣慰,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明白事理。他摸了摸艾丽莎的头说: “放心吧,叶叔叔心里有数。” 为了彻底摆脱琳达的纠缠,叶雨泽决定找个机会和杨革勇好好谈一谈。 趁着母女俩睡着时候,他把杨革勇约到一个安静的茶馆,严肃地说: “杨革勇,你清醒一点,琳达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能任由她这样。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应该让她尊重你们的感情。” 杨革勇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雨泽,你为啥要一直活的那么认真?玩玩就玩玩呗,再说我特想知道,一个女人对咱俩的评价是什么样的?” 叶雨泽义正辞严:“杨革勇,咱们是人不是动物,你要是再这样,老子俩连你这个兄弟都不认了!” 好歹这些话起了作用,杨革勇终于有了点觉悟。他回去和琳达好好谈了一次,告诉她自己很在乎这段感情,希望她能收敛一点。 琳达见杨革勇态度坚决,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这才慢慢收敛了自己的行为。 叶雨泽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荒唐的闹剧也算是暂时落下了帷幕。 英迪拉他是没敢找,那个丫头看着柔弱,但他不敢保证看见琳达这样会不动手。 甭管男人还是女人,在感情上独占欲都强,杨革勇这样的,还真少见。 他看着杨革勇和琳达,心想这爱情这东西还真奇怪,他看的出来,杨革勇其实是真喜欢这个女人的。 但最同时又想不明白,他为啥连爱情当中最起码的嫉妒心都没了? 是因为真爱?还是爱情让他没了底线?只要女人能高兴,他做啥都行? 针对这个问题,叶雨泽又和杨革勇好好谈了一次,杨革勇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了一个答案。 爱情不就是让所爱的人幸福吗?为了她,我做啥都乐意! 叶雨泽气的站起来就给了他一脚: “赵玲儿跟我睡觉你也不在意吗?” 杨革勇眼一瞪:“那怎么行?她是我老婆,你是我兄弟,你们绝对不能那样!” 叶雨泽笑了,这才弄明白,这货根本分不清精虫上脑和爱情的区别。 甚至于,他还真想知道,两个人若是找了同一个女人,女人会怎么评价他们两个? 说起来,其实还是虚荣心作怪,在某些方面,他希望女人们说,他要比叶雨泽勇猛。 艾丽莎还想去见叶飞,这次叶雨泽坚决没有答应。有这样的妈妈,他不敢保证这个孩子的人品。 再说杨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可不会让艾丽莎去打搅她,虽然他不敢保证叶飞和杨雪一定结婚。 但最起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他是不会让这个孩子受到什么伤害的。 这个国家其实没有什么可逛的,到处都神庙,什么都是神,可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不过,最近叶雨泽对于神也不排斥了,被信仰约束的人类,要比没有信阳的精神层面要高一些。 最起码有个道德底线,不会唯利是图。 如今叶雨泽还隐隐有些担心,米国一些政客在不断的搞事情,弄得两国关系有些紧张。 作为一个华夏商人,他自然会关注这些事情,毕竟的公司是跨国企业,而最大的市场都在西方。 对他们动不动就搞出来的贸易壁垒,战士集团经常会受到一些影响。 不过一直不大,毕竟技术摆在那里,前不久的电车事件就摆在那里,要不是技术和价格都摆在那里,战士电车直接就被他们扼杀了。 叶雨泽如今唯一不担心的就是芯片,如果他们敢说限制军垦机电的芯片进口。 叶雨泽就敢一个芯片都不卖给他们,别的不敢吹,如今全世界任何一个公司,他们的芯片技术,没有20年别想赶上军垦机电。 关键军垦机电还在不断的研发,除非他们弯道超车,研究出另一种代替芯片的东西。 长居米国,这些年华夏的发展,远在波士顿他也感受很深。 如今米国各大超市货架上,大部分东西都是华夏制造了。 这个没办法,物美价廉。虽然质量没有这边的好。但那又怎么样?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 第2989章 重回欧洲市场 第2772章 重回欧洲市场 二红他们的军垦超市,因为面积的问题,在米国远远没有在别的地方发展的好。 因为米国人习惯了集中购物,一次采购一星期的东西,所以喜欢去大超市。 而凯丽和二红也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她们相互尽量避开一些重复的商品。 不过凯丽这家伙是记仇的,每次跟二红通话,都会揶揄她,有能耐跟我在米国打擂台,我们都退出欧洲了,你咋也不敢去?也怕被赶出来吗? 二红对这话嗤之以鼻,还真不是不敢去,是哒莎给家里人留了一条路,也是因为答应了外公。 如今外公早已经仙逝这么多年,而她的那些亲戚们,为了财产和权利争的不亦乐乎。 而Lidl这个品牌,在他们争权夺利的时候,口碑正在极速下降。开始有被吞并的风险了。 哒莎虽然已经跟家族割裂,但是那边的信息还是知道的,所以当她跟二红说这个情况的时候,目光里的意思,自然表达的很清楚。 二红倒是无所谓,两个人的钱已经多的怎么都花不完了,之所以一直在做事,无非是为了做事而做事。 虽然已经明确表示,军垦超市肯定会交给叶风。 但是零售业太繁琐了,叶风又喜欢事必亲躬,他一直没时间插手这边的事情。 其实叶风已经尽力再学老爹做甩手掌柜,但是性格是天生的,他再努力也没办法如叶雨泽这样松心。 叶雨泽说不管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从创业初期就如此,把自己的思路表达清楚之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实施了。 至于具体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这个都要由具体执行人去斟酌了。 而杨革勇则是他的翻版,甚至比他还要省心,人家都不问。 这不最近又开始寻找爱情了,为了所爱的人能够快乐,竟然要把兄弟贡献出去。 二红打电话来的时候,叶雨泽正一个人在家无聊呢。 算算自己也有七八个女人了,可是为啥总是独守空房呢? 二红本来是想问叶雨泽是不是支持她们去欧洲发展军垦超市?结果叶雨泽直接告诉她: “走,哥陪你们去创业!” 整个欧洲来说,目前规模最大的还是施瓦茨集团。营业额为1253亿欧元,旗下的Lidl和Kaufnd两个品牌在欧洲拥有超过12600家门店。 这个自然就是哒莎家族的产业,不过如今看着规模巨大,但实际上因为内斗,已经千疮百孔,开始被别的品牌蚕食。 哒莎虽然答应过外公,军垦超市不进入欧洲市场,不过她可不愿意放弃这个市场。 我可以不跟家里人竞争,但也绝不允许你们就这样败家,如果你们没能耐,还不如让我来。 毕竟欧洲市场哒莎非常熟悉,从那里发展,她有完整的思路和成熟的经验,比开拓新市场简单多了。 二红她们已经到了德国几天,此刻正在筹谋叶雨泽从波士顿出发,约好了在柏林汇合。 叶雨泽抵达柏林时,冬日的寒风正肆意席卷这座城市,街头巷尾弥漫着冷冽气息。 他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二红和哒莎早已等候在那里。 哒莎身姿高挑,眼神中透着坚韧与果敢,即便穿着厚重的冬装,也难掩她与生俱来的凌厉气场。 二红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干练神情,见到叶雨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可算把你盼来了。”二红迎上前说道。 叶雨泽上前抱住二红:“让你们久等了,这一路可还顺利?” 哒莎微微点头,神色却有些凝重: “还算顺利,不过接下来的路恐怕不好走。我那几个亲戚,为了保住手里的权力和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三人找了家隐蔽的咖啡馆坐下,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哒莎详细介绍着施瓦茨集团内部的情况,如今集团内部各派系争斗不休,管理层决策混乱,导致市场份额不断被竞争对手蚕食,曾经稳固的商业帝国如今摇摇欲坠。 “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时机,逐步渗透。” 哒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先从收购一些小股东的股份入手,慢慢增加我们在集团的话语权。” 叶雨泽沉思片刻,点头表示赞同:“这是个办法,但要小心行事,你那些亲戚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一定会有所察觉并加以阻挠。” 二红也补充道:“而且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要时刻警惕他们的小动作。”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筹备收购事宜时,施瓦茨集团内部果然传来了风声。 哒莎的堂兄汉斯得到消息,有人正在暗中收购集团股份,他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哒莎身上。 “那个叛逆的丫头,竟然还敢回来插手集团的事!” 汉斯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给我查,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汉斯迅速召集了亲信,商议应对之策。他决定先从打压军垦超市在欧洲的前期市场调研活动入手,试图给哒莎他们一个下马威。 来之前叶雨泽就和二红她们商量好了,这次行动做两种准备。 第一就是直接收购舒尔茨集团股份。 第二就是直接选择在欧洲开店,这事儿也正在跟德国政府那边沟通。 虽然会有一些阻力,但他们却是没有理由阻止这件事情的,毕竟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而且,她们这次过来,是直接带人过来的,目前正在欧洲市场大量招聘市场调查人员,以便确定店铺位置。 很快,军垦超市在欧洲招聘市场调研人员时就遇到了重重阻碍。 一些原本有意向的应聘者,在接到神秘电话后纷纷变卦,甚至还有人故意泄露假消息,扰乱军垦超市的调研计划。 二红得知此事后,气愤不已:“太过分了,这明显是他们在搞鬼!” 哒莎却显得很冷静:“意料之中,他们这是想给我们一个警告。不过,这点小手段还不足以阻挡我们。” 她沉思片刻,然后对二红和叶雨泽说: “我们换个思路,既然公开招聘不行,那就从内部挖人。” “我在集团还有一些信得过的老部下,他们对集团内部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也对现在的混乱局面不满,或许可以争取他们的支持。” 在哒莎的努力下,很快就联系上了几位愿意暗中帮忙的老部下。 他们带来了施瓦茨集团内部的详细财务报表和市场分析报告,这些资料成为了哒莎他们制定下一步计划的关键。 与此同时,汉斯也察觉到了内部可能出现了叛徒。他开始对员工进行严密监控,试图找出泄露信息的人。 一时间,施瓦茨集团内部人心惶惶,员工们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卷入这场权力斗争之中。 而汉斯的几个对手此时并没有团结起来,而是趁着他抵御外侵时候,加大力度瓦解他的势力。 目前在舒尔茨内部,汉斯是最大的股东,也是目前舒尔茨集团董事会主席。 奈何他的股份只有20%,而其他兄弟姐妹的股份加起来,则占到了40%。 一旦他们联合,汉斯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董事会这个机构,都有表决权。 说起来,汉斯这20%,还有哒莎赠予他的12%,不然他就只有8%的股份。 当初哒莎是看他在家族中,还算个能力比较强的人,才决定扶持他的。 没想到,这家伙自从上任之后,刚开始还不错,虽然没有大的进步,却也能让公司稳步发展。 但时间不长,就开始刚愎自用,接连几个昏招,让舒尔茨集团损失惨重。 他的错误大部分都在货源组织方面。舒尔茨集团经营模式是,Lidl采用折扣模式,以提供性价比高的商品吸引消费者。 而Kaufnd则以 hypermarket(大型超市)模式运营,商品种类丰富,能满足消费者一站式购物需求。 也就是说,大宗商品主要在大型超市,而临期产品则选择在lidl打折销售。 这种模式既能保证中高端客户购物品质,同时又可以满足底层人群的购物要求。 同时,集团还能最大程度的减少了临期产品的过期率,可谓一举两得。 但是他上任之后,为了提高利润,在进货渠道上开始松绑。 要知道零售业的发展的根本,就是质量和价格的把控,一旦松懈,哪怕几百年的老牌子,也会瞬间瓦解。 这个没办的,因为你直接面对消费者,而消费者对于这些都是极为敏感的。 哒莎他们根据得到的情报,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们决定直接与被施瓦茨集团抛弃的一些核心供应商接触,提出更有吸引力的合作条件,试图从供应链上对施瓦茨集团进行釜底抽薪。 当汉斯得知这个消息时,顿时怒不可遏:“他们怎么敢!这些供应商都是我们多年的合作伙伴,怎么可能轻易被他们拉拢!” 然而,汉斯低估了哒莎的决心和手段。哒莎亲自与供应商们会面,详细阐述了军垦超市的发展规划和优势,并且承诺给予更优惠的价格和更灵活的合作方式。 在利益的诱惑下,一些供应商开始动摇,甚至有几家直接与军垦超市签订了初步合作意向书。 这个也怪不得他们,毕竟舒尔茨集团大规模消减进货量,他们早就不满意了。 而哒莎的能力摆在那里,军垦超市的规模摆在那里,一旦他们在欧洲发展起来,前途可想而知。 汉斯得知这个消息后,恼羞成怒,决定采取更阴毒的手段。他买通了一个黑客团队。 试图入侵军垦超市的内部系统,窃取商业机密,让他们在欧洲的业务陷入瘫痪。 一天晚上,当二红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时,突然发现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奇怪的代码,文件开始被莫名删除。 她意识到公司遭遇了黑客攻击,立刻通知了叶雨泽和哒莎。 叶雨泽迅速联系了凯文,凯文带着自己的团队迅速反击,不但很快击溃了黑客,并追踪到了黑客的来源。 “是汉斯干的!” 叶雨泽嘴角上扬。“这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择手段。不过水平还是差了一些。” 哒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哒莎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利用汉斯急于维护自己地位的心理,给他设一个圈套。 她故意放出消息,说军垦超市因为黑客攻击元气大伤,准备放弃在欧洲的扩张计划。 汉斯得知这个消息后,果然信以为真,心中暗自得意。他开始放松警惕,甚至为了庆祝所谓的“胜利”,举办了一场奢华的派对。 就在汉斯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哒莎他们却在暗中加紧行动。 他们联合了一些对汉斯不满的股东,在派对当晚,突然召开了一场临时股东大会,提出对汉斯的不信任案。 当汉斯匆匆赶到股东大会现场时,看到的是一张张严肃的面孔和对他充满质疑的眼神。 哒莎站在众人面前,义正言辞地揭露了汉斯在集团管理中的种种失误和不当行为,以及他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事实。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汉斯惊慌失措,试图狡辩,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股东大会通过了对汉斯的不信任案,免去了他在集团的重要职务。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汉斯虽然失去了权力,但他并不甘心就此失败。他勾结了一些外部势力,企图对哒莎他们进行报复。 一天,当哒莎和二红外出商谈业务时,突然遭遇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的袭击。 幸好叶雨泽提前安排了安保人员,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终于击退了袭击者。 “汉斯这家伙,真是不死心。”二红心有余悸地说。 哒莎眼中充满了愤怒:“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们?这场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经过这次袭击事件,哒莎他们意识到必须加快步伐,彻底掌控施瓦茨集团。 他们加大了收购股份的力度,同时积极整合资源,提升军垦超市在欧洲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在一系列的努力下,哒莎他们终于成功收购了施瓦茨集团超过半数的股份,成为了集团的最大股东。 当哒莎正式接管施瓦茨集团时,她站在集团总部的大楼前,心中感慨万千。 “外公,我虽然违背了你的意愿,但我不会让您的心血就这样被毁掉。”哒莎轻声说道。 昨天去玩了,忘了发布,请假一天抱歉 第2990章 并购舒尔茨 哒莎站在施瓦茨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望着柏林璀璨的夜景,手中握着那份最终的股权收购文件。 叶雨泽和二红站在她身后,三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长,在地面投下坚毅的轮廓。 “是时候开始重组了。” 哒莎转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Lidl便利店有着成熟的社区网络和稳定的客户群体,这与军垦超市的发展理念不谋而合,全部划归军垦超市。至于大型商超,我们给他们保留,但要彻底改变货源结构。” “把小百货、家电等商品全部换成华夏产品?” 二红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可是个大胆的决定,但也是个绝佳的机会。华夏制造如今在品质和性价比上都极具竞争力,一旦推广开来,必将改变欧洲零售市场的格局。” 叶雨泽点点头,沉思道:“想法很好,但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首先,要让欧洲消费者接受华夏产品并非易事,他们对品牌的认知和信任需要时间培养;其次,汉斯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做好应对他反扑的准备。” 虽然他们收购了50%以上的股分,但汉斯仍旧拥有15%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 并且,大部分股东还是汉斯家族的人,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此时已经知道抱团取暖。 所以,哒莎她们的计划要想实施,自然要经过董事会的同意。 经过几次交锋之后,最后双方都进行了一些让步。 那就是lidl可以划归军垦超市,但大型商超则要完全划归他们,并且哒莎他们无权决定货源。 这一点三个人自然寸步不让,因为成年人从不做选择,我都要! 谈判一轮轮进行下去,他们人数虽然多,但股份比例摆在那里,哒莎她们已经拥有了53%股份,最终,她行使自己的权利。 那就是lidl超市给他们留20%的股份,大型商超哒莎要占30三十的股份,并且有经营权。 这样一来,汉斯一帮人完败,彻底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但这样也产生了一个不理想的结果。 那就是lidl超市不能改成军垦超市,哪怕哒莎她们占有绝对的股份,还是要以lidl这个品牌经营。 不过想想之后,也就释然了,毕竟这个品牌毕竟在欧洲已经深入人心,改名字之后难免会产生一些影响。 不过二红自然不甘心,又经过了几次交锋,最终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在lidl后面缀上军垦两个字,事情才落下帷幕。 哒莎三人随即开始制定详细的重组计划。 哒莎几个人这次过来,并不是要干垮舒尔茨集团,而是并购,所以他们的目的还是盈利。 接下来的几周,军垦超市的团队迅速行动起来,与华夏的各大供应商展开紧密合作,筛选优质产品,洽谈合作事宜。 同时,他们还要对Lidl便利店进行全面改造,从店面装修到商品陈列,都融入了军垦超市的特色元素。 而另一边,被剥夺权力的汉斯正窝在自己的豪华别墅里,对着满桌的威士忌酒瓶大发雷霆。 “哒莎那个贱人,竟敢抢走我的一切!”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汉斯迅速联系了他在商界的狐朋狗友,以及那些对华夏产品存在偏见的欧洲本土企业。他们密谋策划了一场针对华夏产品的抹黑行动。 没过多久,欧洲各大媒体上突然出现了大量关于华夏产品质量问题的报道。 有的文章声称华夏制造的家电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有的则造谣说华夏的小百货使用了有害材料。 这些虚假新闻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引发了消费者的恐慌和抵制。 让超市在欧洲的门店受到了严重影响,顾客数量锐减,甚至有不少合作商开始动摇,要求终止合作。 “这些报道都是无中生有!”二红气得满脸通红,将手中的一叠新闻报道摔在桌上: “汉斯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叶雨泽却显得异常冷静,他仔细分析着这些报道的来源和传播路径: “这些报道背后肯定有专业的公关团队在运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反击。看来这个汉斯还是有一些能力的。” 叶雨泽也迅速行动起来,他利用自己在媒体界的关系,邀请了多家权威的检测机构对华夏产品进行全面检测。 同时,他安排团队收集那些虚假报道的证据,准备用法律武器维护权益。 虽然军垦超市在这里名声不显,但是战士集团却根基牢固,叶雨泽既然动用了自己的力量,事情自然不会无疾而终。 几天后,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在柏林举行。 哒莎站在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权威检测机构对华夏产品的检测过程和结果,各项数据清晰地证明了华夏产品的高质量和安全性。 “我们军垦超市之所以跟lidl联手,就是因为最近舒尔茨公司最近对商品的把控出了问题,而军垦超市始终坚持品质至上的原则,与我们合作的华夏供应商都是行业内的佼佼者。” 哒莎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台下的记者。 “某些人企图用虚假信息抹黑我们,破坏市场秩序,但事实胜于雄辩。我们不仅会继续推广华夏产品,还会让更多的消费者看到华夏制造的魅力。” 这个记者招待会自然起了很大的作用,让一些不了解华夏商品的人,改变了一些思维。 然而,汉斯的反击并未就此结束。他得知抹黑行动失败后,又想出了更阴险的招数。 他买通了一些地痞流氓,在军垦超市和那些销售华夏产品的大型商超门口聚众闹事。 这些人举着写有“抵制劣质华夏产品”的标语,大声喧哗,严重影响了店铺的正常营业。 有一次,闹事的人群甚至冲进了一家Lidl便利店,砸毁货架,抢夺商品,现场一片混乱。 二红当时正在店内巡查,险些被失控的人群撞倒。 叶雨泽得知消息后,立刻调动了大批安保人员前往现场,同时报警处理。 在警方和安保人员的努力下,闹事者被驱散,但店铺的损失却难以估量。 “汉斯,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吗?”哒莎看着被破坏的店铺,眼中燃烧着怒火,“这场战争,我们奉陪到底!” 面对汉斯的疯狂反扑,哒莎、叶雨泽和二红决定主动出击。 他们一方面加大对华夏产品的宣传推广力度,通过举办产品体验活动、邀请消费者实地参观工厂等方式,让更多人了解华夏产品的真实品质。 另一方面,他们收集了汉斯一系列违法犯罪的证据,准备将他彻底击垮。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清晨,汉斯的别墅门被打开了。 当汉斯还在睡梦中时,一记清脆的耳光把他打醒。 懵懂着睁开眼睛,只见哒莎站在床前,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声怒吼: “你个婊子,擅闯民居是犯法的,我要控告你!” “啪!啪啪!” 哒莎接连又扇了几巴掌,他的一张肥脸已经肿了起来,可见哒莎用了多大的力气! 汉斯从床上蹦了下来,伸手就朝哒莎打去,叶雨泽只是随意一拳,汉斯就软软倒在地上。 哒莎看见这混蛋竟然还想打他,抬脚用高跟鞋在他脸上踢了几脚。 殷红的鲜血顺着汉斯的脸流了下来,哒莎顺手抄起衣架又砸了上去。 汉斯如一条死狗一般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雨泽笑了:“今天是给你一个教训,商业竞争,你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但是若是玩阴的,你哪天肯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哒莎出了气也冷静下来,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个堂弟: “我当初把公司交给你,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的,家里人全指望公司生活,你可好,把个人意志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说到这里,哒莎拿出一份合同:“把这个签了,我可以保证你一家人的生活,不然,你可以试试后果,我可以成全你,但也一样能毁了你!” 汉斯哪里还敢犹豫?哆哆嗦嗦的把合同签了,哒莎和叶雨泽转身走出房间。 临出门的那一刻,哒莎扭过头来: “你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不过我保证你家人生活都比你在的时候还要好,如果你觉得自己还能站起来,那我等着你!” 半小时之后,警察突然闯入他的别墅,以涉嫌商业诽谤、破坏经营秩序等多项罪名将他带走。 随着汉斯的落网,那些针对超市和华夏产品的恶意攻击终于平息。 两个月之后,汉斯罪名成立,被判处七年监禁,他没有上诉,表示服从判决。 在哒莎、叶雨泽和二红团队的努力下,华夏产品逐渐在欧洲市场站稳脚跟。 不得不承认,和欧洲的老牌企业比,华夏产品的质量相对还是差一些。 但是华夏产品的魅力在于,它的价格和外观都非常吸引人。 就比如说电视,如果说欧洲品牌可以看五十年,而华夏产品的寿命只有十年。 但华夏产品的价格只有200欧,而欧洲工厂的价格却要1000欧,而且华夏外观非常漂亮,换你你会怎么选? 事实证明,欧洲人并不傻,他们也懂得没人会看一个电视看五十年。 有这1000欧,他们可以换五个电视,而且都是新款,毕竟电子产品的更新换代那么快。 还有那些小百货,琳琅满目,价格低到不敢想象,而且还那么漂亮,这边以前根本没有。 所谓的竞争靠的是实力,根本不是洗脑,特别是商品,好的东西用不着你去宣传,让人家自己比较就好了。 后世一些商家却总喜欢卖弄小聪明,靠拼命洗脑来吸引消费者,可那产品质量就是狗屎。 倒是也能挣得盆满钵满,然后他就卷款走人,根本不在意祖坟都快被人家撅了。 那叫割韭菜,都是聪明人干的,但那个绝对不是正经的商业模式。 华夏商品在有些地方被人家非议,其实就是这些人搞出来的。 重组后的施瓦茨集团很快就焕发了活力,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重新夺回了市场。 搞得那些同行们不知所措,根本没办法应对这一切。很快,他们就有的被吞并,有的倒闭。 当然,也有靠着自己独特货源存活下来,等待舒尔茨这只老虎再一次衰败。 这一次叶雨泽没有选择带了佛衣去,而是给阿依江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设想。 众所周知,国内的这些商品,大部分都来源于南方,特别是义务小商品市场。 虽然来自义务,但其实大部分都不是那里生产的,而且这些小商品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投资也很少。 与其钱都被人家挣走,还不如让自己人挣。 最起码,叶雨泽可以把控舒尔茨和沃尔玛,还有军垦超市。 凭着这三家的实力,纵然没办法跟义务比,但也不遑多让。 特别是北疆独特的地理位置,东方快车已经可以通到德国,陆路运输怎么也要比海运快得多。 叶雨泽之所以决定这么做,就是这次在十六师和十七师的见闻让他心生感触。 军垦城虽然好了,但是能够映射的地方并不多,而整个兵团那么多地方,必须要让他们整个富起来。 农业能够养人,但靠他致富真的难。除非搞成农场模式,但是闲下来的人怎么办? 军垦城没有能力把这些人都养起来,所以,必须在原地搞一些适合他们的项目,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阿依江接到电话自然激动,于是由刘军垦带队,又带上军垦城的一些专业人员,来欧洲考差了。 叶雨泽亲自接待,带她们参观了超市,让他们自己体会这边的消费情况。 然后又让他们去了义务,参观那里的产品,把适合兵团搞得项目都记了下来。 张前进的投资公司这次放开限制,只要是能做的项目就给与资金支持。 而银行方面这次也主动给予了极大的帮助,于是,整个兵团掀起了一个创业运动。(本章完) 第2991章 玩具基地 第2774章 玩具基地 王石磊最近很兴奋,他的指导员认命下来了,虽然包产到户之后,连领导的权利小了很多。 但是这毕竟不是农村,他们还是战士,还是兵,一旦国家需要,他们要拿起枪随时准备上战场。 他的报道也火了,因为魏长庚的事儿,王石磊已经被上面注意到了。 原本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想到机遇就这样来了。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当官的人,愿意做指导员,他也只是想,连里有什么事情,他可以有一些权柄。 连里自从有了滴灌设备,棉花的长势非常喜人,用水量反而比以前少了,这个怎么不让他兴奋? 忙碌了一天,半夜时候他突然接了个电话,告诉他连里要上一个项目,做棉花玩具,叫什么棉花手工雕塑项目,直接出口欧洲的。 若不是团长亲自打来的电话,估计他就得骂回去。 “你见过那玩意儿吗?还就上项目了,啥东西都不知道,就要上项目,你是脑袋被门挤了吧?” 团长他自然不敢骂,但也不会服气,在华夏有个很正常却又很奇葩的现象,就是拍脑袋决定事情。 偶尔会有领导一拍脑袋想出一件事儿,不管是不是合理,就这么干了。 王石磊自然以为这事儿也肯定属于那一类。 他刚想提出自己的质疑,结果团长后面的话,让他不但闭了嘴,而且一骨碌坐了起来。 “是叶总联系来的业务,主要供欧美那边,点名给你们一连足够的份额。” “卧槽!” 王石磊光着脚站在地上踱步,心中的激动无法压抑,任何人的话他都可以不信,但叶雨泽的话他咋可能不信? 叶总这是又想帮我们了啊! 自从叶总来了之后,灌溉问题解决了,然后就是郑楠楠和父亲捐助了设备,人家捐助仪式上说了,是受叶总启发。 如今他们连用大型设备,那租金都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连里首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搞副业了,说白了就是搞钱。 棉花虽然价格不错,足够战士们生活了,但这个毕竟是靠天吃饭,不确定性太大。 而且,如今种地大部分都是机械化,这就造成年轻人们不喜欢待在连里,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 这件事儿让王石磊一直不舒服,按照他的认知,你既然是战士,就该待在岗位上,不然一旦有事儿,回不来怎么办? 当然,这种可能性极小,毕竟如今边境这边非常和平,和邻国关系一直不错。 但咱们毕竟是军垦战士,你不在岗位上,自然就是擅离职守。 而叶雨泽这个项目,无疑是让大家回到岗位上,而且还能拿到钱。 老婆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男人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不由得嗔怪了一句: “你不冷啊?” 王石磊挂了电话,一下子钻进了老婆被窝,抱着就是一顿啃: “冷?不存在,老子身上现在全是火!” 这个年龄的女人,对于男人的抵抗力是最差的,都没能听清老公说的啥?就整个瘫软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王石磊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连部会议室,手里攥着连夜整理的项目计划书。 二十来个战士围坐成圈,看着指导员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亢奋的神情,像看个随时要炸的二踢脚。 “都知道了吧?咱们要搞棉花手工雕塑!“ 王石磊啪地把一摞打印纸拍在桌上,油墨味混着隔夜茶渍的味道在屋里散开。 “叶总牵线的大买卖,欧洲人等着拿咱们的棉花玩具当圣诞礼物!“ 前排的小李嗤笑一声:“指导员,咱们连最会绣花的是炊事班张婶,您让我们雕棉花?还不如让我开收割机实在。“ 这话引来一阵哄笑。王石磊不恼,从身后拎出个塑料袋,掏出个歪歪扭扭的棉花小熊。 正是他昨晚他和老婆照着网上教程捣鼓的成果。 战士们盯着这个眼睛不对称、四肢长短不一的家伙,笑声瞬间憋成了咳嗽。 “瞧见没?这就是你们未来的作品。“ 王石磊把小熊戳在桌上,“叶总说了,咱们的优势就是纯天然棉花,老外就爱这手工味儿。 从今天起,全连停掉其他活计,跟着视频教程学塑形!“ 第一周的训练简直是场灾难。战士们握着镊子、针线的手比握枪还僵硬,有人把棉花塞得太满,小熊鼓得像充了气的轮胎。 有人手抖得厉害,缝出来的线歪歪扭扭,像条喝醉的蜈蚣。 最绝的是小赵,把棉花塞进模具时用力过猛,“砰“地炸开一团白絮,糊了自己一脸。 “报告!这棉花比敌人还难对付!“小赵抹着脸上的绒毛哀嚎。 王石磊拿着剪刀在人群里穿梭,突然瞥见文书小王的作品——一只长着六条腿的兔子。 “你这是变异物种啊?“ 他哭笑不得,“来,看我怎么处理。“ 说着揪出多余的棉花,三两下调整出正常形态: “塑形就像打仗,得先摸清结构,再各个击破。“ 转机出现在第七天。炊事班张婶看不下去这群糙汉子的笨拙模样,主动请缨当技术指导。 她戴着老花镜,捏着棉花的手比拿锅铲还稳,教大家用梳子梳理棉花纤维,用细铁丝做骨架。 战士们这才发现,原来塑形讲究“虚虚实实“,该蓬松的地方要像云朵,该紧实的地方得有筋骨。 随着手艺渐长,战士们的创造力也被点燃。有人把棉花染成彩虹色,做成童话里的独角兽。 有人在小熊身上绣上连队的徽章,说这是“军垦限定款“。 最让王石磊惊喜的是退伍老兵老周,他用棉花复原了连队第一代拖拉机,连排气管冒出的“黑烟“都是用深灰色棉花精心制作的。 但问题也接踵而至。一次质检时,王石磊发现好几个玩具的关节处容易脱落。 全连围坐在一起开“诸葛亮会“,最后还是机械师老吴想出办法——用军用水壶的密封胶圈做关节,既灵活又牢固。 最热闹的是给玩具取名环节。有人提议叫“垦荒熊“,有人坚持用“丝路云宝“,还有人开玩笑说叫“王指导的歪瓜裂枣“。 最后投票选出“绒疆卫士“,既体现军垦特色,又带着棉花的柔软质感。 他们的样品拿到团里,团长看着这些形状各异的东西也是一脸懵逼。 你让他打仗行,你让他种地行,你让他给这些东西拿出啥意见?还不如让他去拼刺刀。 不过很快叶雨泽派来的专业人员就到了,他们还带来了一些设备和样品。 因为准备拿一连当试点,所以直接来了这里。 他们没想到的是,一连竟然做出来这么多东西,虽然千奇百怪,但不得不承认,好像还不错耶! 于是,他们带着连里人一起做了起来,因为有了专业的设备,速度也快了很多…… 样品很快寄到了米国,叶雨泽自然也不懂,他让二红她们负责检验,并且把凯丽也喊了过来。 结果,几个女人看见玩具就疯了,一个个抱着就不撒手。太可爱了…… 结果自然是必须要,越多越好。 北疆的长绒棉质量世界闻名,大部分都用来出口了,做成的玩具,质量怎么可能差? 叶雨泽欣慰的看着这几个激动的女人们,心里也满满的成就感。这事情成了,以后兵团人的生活,肯定就彻底不一样了。 一个月后的深夜,王石磊站在仓库门口,看着满满的一仓库玩具,心情复杂又激动。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那些精心制作的小熊、骏马、花朵仿佛都在轻轻晃动。 手机突然震动,叶总发来消息:“样品完全合格,订单已经发出,但一定要注意质量和卫生要求。” 王石磊习惯的一个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喊完这句话,他才反应过来这是手机,不由得笑了起来。 然后摸着口袋里那个被他揉得皱巴巴的棉花小熊——正是训练第一天自己做的“失败品“。 如今这个歪歪扭扭的小家伙,已经成了他最珍贵的纪念品。 远处传来战士们的欢笑声,他们正在为下一批订单做准备,而连部的墙上,新挂上了“棉花雕塑培训基地“的牌子。 晚风裹着棉花特有的清香拂过脸颊,王石磊突然觉得,这些柔软的纤维里,藏着比枪炮更强大的力量。 它们能把荒芜变成希望,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就像军垦战士们在这片土地上书写的传奇。 连里的年轻人都回来了,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王石磊让他们背着枪和行李,进行了一次拉练。 这些娃总算还不错,虽然掉队的不少,但总归都坚持下来了。 以后一星期拉练一次,成了连里的常态,王石磊挂在嘴边的话就是: “你们是军垦子弟,你们也是兵!” 一连成了整个十六师的培训基地,师里把各种玩具分类,分配到不同的连队。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产品质量有保证,数量也会提高。 为此,师里还成立了公司,作为出口创汇的基地,王石磊作为第一个发起人,成了公司总经理。 因为毛绒玩具属于手工活儿,所以并没有盖车间和厂房,都是在自己家里做成之后,再进行后期整理和灭菌。 晨光刚染亮连部白墙,王石磊的大嗓门就穿透晨雾: “全体注意!今天进行出口前最后一次质检,一个线头都不许放过!“ 晾晒场上,二十台紫外线灭菌车正嗡嗡运转,战士们戴着口罩,小心翼翼地将成型的棉花玩具悬挂在网格架上。 阳光穿过透明防护罩,在毛绒表面镀上一层流动的光晕。 机械师老吴蹲在设备旁调试温度,额头沁出的汗珠滴在布满油渍的工装裤上: “这批玩具要漂洋过海,灭菌必须达到医用级标准!“ 质检室内,张婶带着几个年轻姑娘组成“火眼金睛“小组。 她们手持放大镜,逐寸检查每针每线。新兵小孙突然举着个歪脖子小熊惊呼: “张婶!这耳朵少缝了两针!“ 张婶接过玩具,用银顶针轻轻按压填充棉: “这不是漏缝,是塑形时留的褶皱,得这样处理.“ 说着掏出细针,在褶皱处轻巧挑动,原本呆板的耳朵瞬间灵动起来。 包装车间更是一片热火朝天。退役的女兵们将玩具裹进可降解的玉米纤维薄膜,再装进印着“绒疆卫士“烫金LOGO的纸盒。 角落里,文书小王正用毛笔书写手写贺卡,字迹工整中带着刚劲: “愿这份来自中国西北的温暖,陪伴您度过美好时光。“ “指导员!欧盟那边要求所有玩具都要贴上溯源二维码!“ 技术员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办公室。王石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认证条款,突然咧嘴笑了: “这有啥难的!咱们每个战士负责的玩具,都把工号绣在不显眼的地方,让老外知道,这些玩具是军垦战士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深夜的仓库,月光透过气窗洒在码放整齐的纸箱上。 王石磊打着手电筒,挨个检查防潮干燥剂的放置情况。 突然,他的脚步停在角落,那里摆着个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训练时做的“歪瓜裂枣“小熊、第一代拖拉机模型,还有张婶用边角料拼贴的兵团地图。 这些曾经的“失败品“,如今成了见证奇迹的勋章。 装货那天,全公司人倾巢而出。吊车将集装箱缓缓吊起时,战士们自发列队敬礼。 王石磊看着印有“MADE IN CHINA“的箱体,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手足无措的夜晚。 如今,这些承载着汗水与智慧的棉花玩具,即将跨越万里,把华夏军垦人的故事,讲给世界听。 随着汽笛声响起,王石磊掏出手机,在师里的棉花玩具出口群里发了条语音: “同志们,咱们的绒疆卫士要出征了!记住,每一针都是责任,每一团棉花都是承诺!“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瞬间被“保证完成任务“的回复刷满,像极了当年在训练场上,战士们整齐划一的呐喊。 和王石磊站在一起的新任师长王克明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了,谢谢大佬们的票票,加油 第2992章 南部兵团的改变 第2775章 南部兵团的改变 汽笛声穿透晨雾,满载棉花玩具的集装箱货车缓缓驶出十七师物流园。 不到一年时间,王石磊竟然已经成为兵团南部玩具公司技术总监,挂副师衔。 他是兵团战争之后,最年轻高级的领导了,师长王克明常常感慨的拍着他的肩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目送车队消失在戈壁公路尽头,王石磊的手机突然震动,北疆南部四师联合工作组的视频会议邀请闪烁起来。 屏幕里,十七师的经验分享PPT正在滚动播放,王石磊下意识摸了摸胸前别着的棉花小熊徽章——那是他亲手制作的第一件“失败品”改造而成的勋章。 “各师汇报进度!”南疆兵团指挥部玩具总指挥的声音响起。这个总指挥赫然是刘军垦。 镜头切换间,王石磊看到十七师的棉花雕塑基地已是机声隆隆,而南部四师的画面里,战士们还在搬运设备,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玩具加工培训中心”的红色横幅。 “我们十八师申请先派技术骨干去十七师学习!” 十八师师长在视频里抹了把汗,身后是一群抱着缝纫机的战士。 “我们连里最年轻的文书才二十岁,连毛线都没织过!” 十九师的会议室里,墙上贴着歪歪扭扭的棉花玩具设计草图,师长举着个用铁丝和棉花捆成的“机械恐龙”: “我们准备结合本地恐龙化石特色开发文创产品!” 会议结束后,王石磊立即组织十七师的技术骨干成立“援南先锋队”。 当他们带着设备抵达十八师时,眼前的场景让人心酸又震撼——训练场上,战士们正用擦枪布擦拭缝纫机,弹药箱里整齐码放着五颜六色的毛线团。 炊事班的大铁锅被改造成染缸,几个老兵蹲在旁边,用树枝搅拌着靛蓝色的染料,蒸汽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这是用罗布麻叶煮的天然染料!” 十八师的老班长捧着团紫色棉花,“我们寻思老外不是喜欢纯天然嘛!” 王石磊注意到他粗糙的手掌上布满裂口,指甲缝里还沾着没洗净的染料,显然已经反复试验了无数次。 最棘手的问题出现在十九师。他们试图用棉花还原恐龙化石的立体结构,却总在塑形时坍塌。 机械连的退伍兵李建国连续三天泡在车间,把报废的坦克履带拆解成细铁丝,做成恐龙骨架。 “这比修坦克还难!” 他摘下满是棉花絮的护目镜,眼睛布满血丝,“但我们师当年能在盐碱地上种出小麦,还搞不定几个棉花恐龙?” 二十师的挑战来自语言障碍。他们负责制作带有少数民族文字的祝福贺卡,几个哈萨克族战士主动当起翻译。 新兵阿依古丽每天教战友们用柯尔克孜语写“平安”“幸福”,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不同语言的祝福语,边角还画着可爱的棉花小羊。 在一次联合质检中,十八师送来的一批玩具被查出填充物不均匀。 当王石磊带队去查看时,发现是负责填充的战士老周偷偷把自家种的棉花混了进去。 “我想着自家的棉花更蓬松!”老周急得直搓手,“没想到反而坏了事。” 原来,老周的儿子患有重病,为了节省治疗费用,他才想出这个办法。 得知情况后,十六师立即组织捐款,王石磊带头把自己的奖金全捐了出去,还联系了医疗专家为老周的儿子会诊。 这件事之后,各师自发成立了互助基金,专门帮助有困难的战士。 随着业务走上正轨,南部四师开始展现出独特的创造力。 十九师的“恐龙军团”系列玩具在欧美市场大受欢迎,孩子们不仅能抱着棉花恐龙睡觉,还能通过玩具上的二维码观看科普视频。 二十师的少数民族风情系列,将维吾尔族刺绣和哈萨克族花纹融入棉花玩具,成为文化交流的使者。 十八师则开发出“沙漠探险”主题套装,里面的骆驼、胡杨造型玩具都藏着微型太阳能灯,夜晚点亮时仿佛沙漠里的星星。 在这个过程中,最让人感动的是战士们的转变。曾经扛惯了锄头和枪杆的手,如今能灵巧地缝制出精致的玩偶。 那些在训练场上喊破喉咙的汉子,会为了让玩具的表情更生动,反复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和皱眉。 一位退伍老兵在给孙子的信中写道: “爷爷以前总觉得拿针线是女人家的事,现在才明白,把棉花变成宝贝,和守住这片土地一样,都是咱们军垦人的使命。” 三个月后的庆功会上,南部四师的成果让所有人惊叹。 展厅里,各师的特色产品琳琅满目:十八师的“丝路驼铃”系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十九师的恐龙模型仿佛要从展台上跃出。 二十师的民族风情玩偶穿着绚丽的服饰。 还有十六师作为标杆,展示着从最初的“歪瓜裂枣”到如今精美工艺品的蜕变过程。 王石磊站在展厅中央,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当年军垦战士们在荒漠中开垦农田的场景,与眼前摆满棉花玩具的展厅形成鲜明对比。 他知道,这些柔软的棉花,承载着军垦人不变的信念,正像当年的小麦和棉花一样,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书写着新的传奇。 “各师注意!”南疆兵团指挥部的通知通过广播传遍每个角落: “欧盟追加了三百万件订单!我们的绒疆卫士,要让全世界都感受到中国军垦人的温度!” 欢呼声中,战士们握紧手中的棉花,眼神里闪烁着坚定与自豪。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单纯的生产者,而是用智慧和双手,将兵团精神编织进每一件作品,传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寒冬的北疆,呼啸的北风卷着雪粒拍打着玻璃窗。 二十师的临时车间里却暖意融融,三十多名战士围坐在长桌前,手中的银针在棉花间穿梭如蝶。 新兵张小雨的指尖被扎出了血珠,在雪白的棉花上晕开一点红,但她咬着嘴唇继续将金线绣成哈萨克族的羊角纹。 “指导员说这批玩具要送给欧洲的儿童福利院,“她轻声道,“不能让孩子们摸到线头。“ 隔壁的十八师传来阵阵欢笑声。技术骨干们正围着退役坦克改造的玩具填充机调试。 老班长李铁成把耳朵贴在机器外壳上听运转声,“这声音比当年发动机还顺耳!“他笑着说。 这个由军工机械厂支援改造的设备,让棉花填充效率提升了五倍,却保留着军绿色的外壳和铆钉装饰,成了车间里最特别的“战士“。 而在十九师的“恐龙谷“工作室,一场特别的教学正在进行。 生物系毕业的技术员小王举着解剖图,向战士们讲解恐龙肌肉走向: “霸王龙的颈部要这样塑形,才能体现爆发力。 “曾经操作挖掘机的大手,此刻小心翼翼地用镊子调整棉花纤维,为一只三角龙模型制作布满褶皱的皮肤。 角落里,几个战士正用3D打印笔给恐龙骨架上色,蓝紫色的光在棉絮间流转,仿佛亿万年前的生命在复苏。 这一天,王石磊接到了一个特殊的订单。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发来邮件,希望定制一批“和平天使“主题的棉花玩偶,分发给全球战乱地区的儿童。 消息传开后,整个南疆兵团沸腾了。各师自发成立“和平工坊“,战士们白天完成常规订单,晚上就聚在一起设计新款式。 十六师的维吾尔族战士们用艾德莱斯绸为天使缝制长袍,在裙摆绣上橄榄枝。 二十师的柯尔克孜族姑娘们用羊毛编织出金色光环。 十八师的老兵们则把废旧的军用水壶熔铸成小铃铛,挂在天使腰间。 “这些铃铛的声音,要比枪炮声好听一万倍。“ 一位参加过边境自卫反击战的老兵擦拭着铃铛说。 制作过程中,最让人揪心的是质量把控。 王石磊带着质检组走遍每个师,在二十师的车间里,他发现一个天使翅膀的金线出现了脱线。 当查出是新战士阿卜杜拉为了赶工疏忽时,这个高大的汉子急得眼眶通红。 “我想着早点做完,让孩子们早点拿到……“ 他哽咽着说。王石磊没有责备,而是带着他重新缝制,一边操作一边说: “每一针都连着远方孩子的笑脸,咱们军垦人,慢工才能出细活。“ 随着交货日期临近,整个南疆兵团进入了“战时状态“。 但这次没有枪炮声,只有缝纫机的嗡鸣、剪裁布料的沙沙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在包装车间,战士们用棉花边角料做成小云朵,塞进包装盒里。 “让孩子们打开时,像收到一片会飘的天空。“ 文书小刘在贺卡上写下这样的话。 当装载着十万只“和平天使“的专机从省城起飞时,各师的战士们自发聚集在电视前观看直播。 屏幕里,穿着民族服饰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搬运着包装箱,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棉花玩偶的翅膀上,泛着柔和的光。 王石磊的手机不断震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发来的现场照片里,非洲难民营的孩子们抱着天使玩偶露出笑容,有的把脸埋进柔软的棉花里,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的温暖。 “老伙计,咱们当年开荒种地,哪想到棉花还能这么用?“ 视频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军垦战士擦拭着眼角,他身后的墙上,挂着儿子寄来的棉花小熊。 “现在连我的小孙子都知道,爷爷种的棉花能变成天使。“ 这场由棉花引发的“新生产运动“,不仅改变了兵团的经济结构,更悄然重塑着年轻一代的精神世界。 在二十师的荣誉室里,新增了一面“绒疆记忆“墙,陈列着从第一只歪扭的棉花小熊到精致的和平天使的所有作品。 最显眼的位置,挂着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颁发的感谢状,旁边是战士们写给受助儿童的信: “愿你们的世界永远像棉花一样柔软、洁白。“ 深夜,王石磊站在十六师的棉花雕塑培训基地前。 月光下,新落成的“绒疆博物馆“轮廓初现,设计图上,这里将陈列从军垦初期的农具到如今的玩具生产线,记录着兵团人用双手创造奇迹的历程。 远处,各师的车间依然亮着灯,缝纫机的嗡鸣混着战士们的歌声,在广袤的戈壁滩上回荡,编织着新时代军垦人最美的篇章。 看着各师汇总上来的年度报表,刘军垦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不愧是我叶叔啊,一个点子,就能化腐朽为神奇。” 阿依江难得的露出了小儿女神态,白了他一眼,她从小跟着叶雨泽长大,拿他就当亲爹。 “这是战士们一起努力的结果,他又不是神,一个点子就能有这么大威力。” 刘军垦咂咂嘴:“我们努力的还少吗?没有合适的点子,大部分努力都会成无用功。” 阿依江沉默下来,刘军垦这句话是对的,俗话说: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若是没有叶雨泽给出这个点子,并且联系好销路,他们也不可能从事这个行业,本来就是完全不搭边的东西。 这时候张前进敲门进来,看见两个人都在,挠挠头: “我的资金放不下去了,他们还都不讲信用,提前还款。” 刘军垦忍不住骂道:“提前还你还不好吗?矫情,我还没听说过钱借出去还不想收回来的?” 张前进瞪他一眼:“大哥,我是靠利息吃饭好吧,都这么提前还款,我靠啥给手下发工资?” 刘军垦大方的一挥手:“我给你们发了!” 阿依江看着自己的男人,心中有些感动,诚然,他犯过错,背叛过自己,但他也同样为了自己放弃了一切。 不然,如今的张前进不会比自己身份低,甚至还可能超过她。 王淑琴怎么可能不提拔自己最得力的手下? 而张前进却甘愿守在自己身边,成为一个不会再有前途的陪衬。 看着张前进,阿依江忍不住说了一声: “谢谢你……” 月底了,你们懂 (本章完) 第2993章 北疆的新规划 第2776章 北疆的新规划 刘军垦一捂脸:“我走了啊,最看不了你们这种肉麻的样子,起鸡皮疙瘩。” 说完,他就出了阿依江的办公室。 张前进上前抱了阿依江一下:“傻丫头,谢啥?我是你男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电话铃响起,是叶雨季打来的。她要过来谈一些事情。 阿依江眼珠一转就明白她要干啥?于是给刘军垦打电话喊他过来。 刘军垦屁股还没坐稳,嘴里嘟囔:“让我看你们恩爱有瘾啊?” 刘军垦赶到阿依江办公室没一会儿,叶雨季就到了。 叶雨季单刀直入:“我的地盘比你们大,人口也比你们多。这么好的项目,不分给我一些,这就不讲究了吧?” 阿依江看看刘军垦,刘军垦脑袋低的跟胸口快成90度角了。 他自然知道阿依江想让他说什么?可这个小姑姑他是真的怕。不敢说啊! 阿依江看见指望不上,只能自己上了,她和叶雨季从小一个被我长大,虽然自己一直是小跟班,对她言听计从,但如今毕竟不一样了。 舔了一下嘴唇,阿依江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牵扯到原则问题,但肯定要争的。 “雨季,目前南部的四个师产能已经有些过剩,如果你再插一杠子,只能是从我们嘴里抢饭吃。看看能不能想点别的看法?” 叶雨季眼一瞪:“阿依江,学会跟我打官腔了是吧?” 阿依江摇头:“没有没有,这是事实,叶书记不会难为我吧?” 两个人都在对方的单位有职务,虽然都是虚职,但也不能说对方是外单位的。 何况叶雨季是阿依江的上司,气势上自然就有些强势。 但是阿依江在原则问题上自然不肯让步,事关兵团方面的利益。 看着两个人僵持,刘军垦赶紧搬凳子倒茶,企图缓和气氛,没想到叶雨季一抬下巴: “你先出去,我跟阿依江谈点事儿。” 刘军垦如释重负的赶紧走路,没办法,谁也惹不起。 两个女人气场都很强,叶雨季霸道,阿依江温柔。从小到大,两个人在一起阿依江就存在感不强。 只有叶雨季知道,阿依江犟起来,她只有低头认输。老实人倔脾气。 叶雨季双手抱臂,盯着阿依江办公桌前的项目规划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倒会打太极,把南部产能过剩挂在嘴边,我看是舍不得手里这块肥肉吧?“ 她指尖重重敲在图纸上,“兵团去年引进的智能玩具生产线,利润率比传统产业高出三倍,这么好的蛋糕,凭什么不分给地方?“ 阿依江深吸一口气,把文件轻轻推到叶雨季面前: “雨季姐,这是南部四师的产能分析报告。现在市场饱和,就算把玩具生产线分给省里,没有足够的订单,设备也只能闲置。与其重复建设,不如……“ “不如什么?让兵团独占好处?“ 叶雨季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阿依江,别忘了你在省委挂着职,说到底也是半个省里的人。“ 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凝固。阿依江垂眸看着茶杯里打旋的茶叶,想起小时候跟叶雨季形影不离的日子。 那时叶雨季总说“有我罩着你“,如今却在利益面前剑拔弩张。 她轻声道:“正因为挂着职,才更要为全省大局考虑。玩具产业我们不能让,但可以一起找新的增长点。“ “说得轻巧!“叶雨季抓起包就要走: “你们兵团守着政策红利,却让地方干瞪眼,这就是所谓的大局?“ “等等!“阿依江突然喊住她,“你不找叶叔却跟我争利。他人脉广,实力强,这次本来也是他的功劳,或许能帮省里找到新方向。“ 叶雨季脚步一顿,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作为亲妹妹,她太了解哥哥的性子,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鬼点子最多。 但是那个人太懒散了,叶雨季从工作以来,就没有找过哥哥,现在也不找。 虽然这个哥哥对她而言跟父亲一样,但越是这样,她越不愿意在工作的事情上麻烦他。 只是她接手北疆省以来,虽然发展很快,基础设施如今根本不亚于内陆任何一个省份。 甚至和交通最发达的几个省可以媲美。 但不得不承认,在经济方面,相对还是差了一些。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地方偏远,并且地广人稀。不利于发展工业。 兵团是因为被军垦城带动了整个经济发展,这次叶雨泽一个玩具产业,又盘活了南部四个师。 而地方如今还没有一个像样的领头企业,无法在经济上突飞猛进,是不是真的需要哥哥帮忙了? 阿依江看她犹豫,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自然明白她犹豫什么?提醒了一句: “让他出个主意就行,叶叔在搞钱方面,比咱们内行的多,最多你不要他掏钱就行了。” “张前进的投资公司如今资金富裕,你若是有需要,我肯定让他全力以赴!” 叶雨季握紧拳头,终于下了决心,最近有消息她就要调回京城了。 这几年虽然她对自己并不满意,但是在别人看来,她已经让整个北疆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对她的评价都非常高,因为她做的这些事情,都有目共睹。 所以,往上走一走也是正常现象,毕竟,她本来就来自部委,家又在京城,韩家又是她的婆家。 而叶雨季这个人好强,想在走之前把这块短板补上,给自己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让我哥帮忙可以,但我要他全力投入。“ 叶雨季重新坐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而且兵团必须提供技术支持,不能只当甩手掌柜。“ 阿依江心中一喜,立刻拨通叶雨泽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哟,我的小阿依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叶叔,有正事找你。是为了雨季姑姑的事情!“ 阿依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补上一句: “姑姑说了,你要是搞不定,以后就别想插手兵团的任何项目。“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响。阿依江和叶雨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半分钟后,叶雨泽哀嚎道: “不带这么坑人的!我老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精力“ “哥,三天后,你必须带着方案来。“ 叶雨季抢过电话,“要是敢糊弄,小心我把战士集团的实验室改成仓库!“ 挂掉电话,两个女人同时笑出声。两个人终于又成了盟友,一致对付叶雨泽这个外敌…… 阿依江给叶雨季续上茶:“其实我一直觉得,兵团和地方不该是零和博弈。就像你说的,雨泽是我们之间的桥梁,或许能找到双赢的路。“ 叶雨季摩挲着茶杯,若有所思:“是啊,王爷爷进疆,虽然是戍边,但同时也是帮助北疆人民发展生产的。“ 阿依江点点头,也是若有所思,她也明白自己狭隘了。人其实都这样,有着严重的地域观念。 特别是她们这种地方官,不由自主的都是注重发展自己辖区内的发展,其他地区,似乎跟她没关系。 而经济的发展,恰恰最需要的就是协同作战,特别是如今,贸易都全球化了,自己这思想真的有些僵化。 叶雨季看了她一眼:“你不错了,格局和眼光都不错。” 阿依江赶紧摇头:“这话就让我汗颜了,刚才跟你吵就是格局不够。” 叶雨季笑了:“等你站在更高的位置上,自然什么眼光都有了。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阿依江苦笑着摇头:“算了,我的能力自己清楚,还是在这个位置上安全到站最好,上面的位置,还是留给你们这些真正有能力的人干吧。” 叶雨季笑笑,没说话,心里嘀咕了一句: “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三天后的会议上,叶雨泽顶着黑眼圈,把全息投影遥控器狠狠拍在桌上。 光影交错间,虚拟与现实融合的智能康养社区模型缓缓浮现: “我提议,结合兵团的农业优势和地方的医疗资源,打造全国首个智慧康养小镇。“ 他调出数据报表,指尖在投影上滑动: “这里面的智能护理设备、远程医疗系统,完全可以依托兵团现有的电子产业基础。既避开玩具市场的红海,又能创造新的经济增长点。“ 叶雨季盯着模型中绿意盎然的生态农场,突然开口: “这个项目,地方出土地和政策,兵团负责技术和生产,利润五五分?“ 阿依江沉吟片刻:“四六分。兵团前期投入大,应该多占一些。“ 叶雨泽不动声色,本想看着两个人掐,结果她们的目光一起看向他。 叶雨泽苦笑一声,无奈的摇头: “阿依江,这事儿就让给雨季吧,咱们兵团又不缺这点儿,就等于援助兄弟单位了。“ 阿依江吐吐舌头,难得的露出小儿女态: “我是逗她呢,不过我们出钱出力的时候,也不能没有报酬。” 叶雨季点头:“这个自然,肯定不会让你发工资去给我们干活儿。” 两个老大达成共识,剩下的事情就是具体的实施了。 叶雨泽的方案很明确,鉴于北疆地广人稀,又有着优美的自然的自然环境,可以大力发展旅游业。 并且以旅游为基础,深度发展,建设一批以疗养和养老为目的度假村。 北疆地处边陲,属于多民族地区,这样的地方不仅对国内游客吸引力很大,对于西方人诱惑力更大。 目前的军垦城,国外游客就非常多,但是一座城市毕竟太小了,那边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观,自然没有旅游资源。 而整个北疆那么多优美的景色,大多归属地方政府管辖,正适合发展旅游业。 调子定了下来,就是具体实施了,这个叶雨泽自然就不会操心,在会议上讨论的都是一些大的方向。 比如对比整个北疆的地理环境,人文环境,打造各种特色的旅游康养项目。 各地区之间相互合作,绝对不能各自为政,互相拆台。 这一系列的事情做起来,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规划和建设。 特别是具有民族特色的东西,一定要突出。如今北疆有一个现象非常不好。 那就在新建筑基本和内地一样,特别是新城区,谁来了都会失望,这就不是北疆了。 针对这个现象,叶雨泽建议,必须进行一些修饰。修饰不是重建,投资不多。 就是在原来的建筑上用颜色和图案勾勒出北疆的民族风格。让人眼前一亮。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在三人身上镀上金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北疆会因为三个人的这次会议,又会有一个巨大的改变。 阿依江有些好奇的问叶雨泽:“叶叔,我爸跟你一向焦不离孟,为啥这次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他有事儿要忙,可能过几天就回来。” 叶雨泽自然不能跟她说她老爹又有新欢了,只能含糊过去。 其实阿依江知道也没有办法,这个老爹她是基本放弃了,只能等他老的折腾不动了,估计就能老实下来了。 散会后,叶雨季拉住阿依江:“晚上去我家吃饭吧,让我哥下厨,咱们都好久没吃过他做的饭了。“ 阿依江眼眶微热,轻轻抱住这个从小护着自己的姐姐: “好,我也早就想吃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叶雨泽对于这个安排没有异议,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丫头,如今都独当一面了,这也让他很欣慰。 办公室墙上的兵团地图与省政区图在余晖中交叠。 虽然有一条细细的分割线,但终究是一块土地,需要双方一起努力,这块土地才会真正的富饶起来。 叶雨季因为是自己在北疆,所以家里陈设很简单,不过厨房的东西还是齐全的。 叶雨泽做了一个手抓肉,打开一瓶酒,又把张前进和刘军垦喊了过来。 几个人一直喝到了半夜,基本上都醉了,不过到了他们这个地位,也是难得醉一次了。 月底了,咋没动静了兄弟们?敬礼! 第2994章 北疆的旅游业 第2777章 北疆的旅游业 叶雨季做事儿向来是雷厉风行的,计划的实施肯定要从基础设施开始,特别是风景区的民族元素。 于是,叶雨季一声令下,整个北疆都动了起来,各种设计草图雪片一般的飞了过来。 而那些没有被规划进去的地方,领导们也急眼了,谁都清楚旅游意味着什么? 大批量的游客涌入,自然会带来一些麻烦,但更多的却是收入。 不仅是景区门票,那些衣食住行才是大头。 不过叶雨季很坚决的制止了一些地方没有景点准备硬造的报告。 后世千篇一律的古镇就是教训,任何成名的景点都有自己的历史和特色,这个还真不是造出来的。 特别是那些历史名人,动不动整出好几个故乡来,真的会让人啼笑皆非。 对于这些事情,那天开会叶雨泽已经特意嘱咐了,而叶雨季的学识和见识,都不需要提醒,也知道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干。 这些事情阿依江和刘军垦都没有插手,那天开会说的很清楚了,兵团这边协助,不会参与,因为整个计划都是为地方牟利的。 叶雨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北疆广袤的大地,手中紧攥着一份份旅游开发方案。 窗外的风裹挟着沙土,拍打着玻璃,仿佛也在诉说着这场文旅振兴计划实施的艰难。 在叶雨季的严格把控下,那些真正具有民族元素和历史底蕴的景区规划开始稳步推进。 工人们穿梭在古老的村落间,小心翼翼地修缮着具有特色的民居,将传统工艺融入到每一处细节。 设计师们深入民间,与当地的老人交流,挖掘那些尘封已久的故事,力求让每一个景点都能讲述北疆独特的历史与文化。 任何景点都需要文化作为背景,所以文化才是支撑起景点的重要元素之一。 这就需要那些术有专攻的人去营造了,而且丝毫马虎不得。 然而,计划的实施并非一帆风顺。 随着旅游开发的热潮在北疆各地蔓延,那些没有被规划进去的地方,躁动不安的情绪愈发浓烈。 一些地方领导急于求成,看到周边地区因旅游开发有望获得巨大收益,便按捺不住想要分一杯羹。 在阿勒泰的一个小镇,镇长王强召集了镇上的干部们,神色焦急地说: “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周边的县都在搞旅游开发,眼看着钱都被别人赚走了,咱们也得想办法。” “可是咱们镇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景点啊。” 一位年轻干部犹豫着说道。王强一拍桌子: “没有景点就造!只要能把游客吸引过来,怎么都行!” 于是,在王强的主导下,一个所谓的“西域风情古镇”项目迅速上马。 他们找来施工队,按照网上千篇一律的古镇样式,搭建起仿古的楼阁,还从外地购买了一些廉价的仿制品,当作所谓的“历史文物”展示。 与此同时,伊犁的一个村子也不甘示弱。 村支书李建国召集村民开会,提出要打造“名人故里”。 “听说历史上有个诗人来过咱们这儿,咱们就把这儿宣传成他的故乡,肯定能吸引游客。” 李建国兴致勃勃地说道。村民们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想到能靠旅游赚钱,也都纷纷响应。 很快,一座“诗人故居”拔地而起,里面陈列着一些毫无根据的“文物”和“史料”。 这些情况很快就传到了叶雨季的耳朵里。她眉头紧锁,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各地的负责人纷纷赶到会场,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叶雨季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严肃地说: “我知道大家都想发展经济,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但是旅游开发绝不能急功近利,更不能弄虚作假!” 她拿起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阿勒泰的那个‘西域风情古镇’,完全是照搬照抄,没有一点北疆特色。 伊犁的‘名人故里’,更是无稽之谈!这样的项目,不仅不能吸引游客,反而会破坏北疆的旅游形象!” 王强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道: “我们也是为了发展,没有景点不造怎么办?” 叶雨季目光如炬,直视着王强: “没有景点就去挖掘文化内涵,去打造生态旅游!我们北疆有壮丽的自然风光,有丰富的民族文化,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资源。为什么非要走捷径,去造那些虚假的景点?” 会后,叶雨季亲自带队,前往这些违规项目现场。 在阿勒泰的“西域风情古镇”,她看着那些粗糙的仿古建筑,痛心疾首: “你们看看,这些建筑没有一点北疆的韵味,游客来了一次,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这不是在发展旅游,而是在毁掉北疆的旅游未来!” 她当场下令,停止项目建设,并要求当地政府退还已经投入的资金,妥善安置施工人员。 在伊犁的“诗人故居”,叶雨季面对李建国和村民们,耐心地解释: “诚信是旅游发展的根本。靠虚假宣传或许能一时吸引游客,但最终只会失去大家的信任。我们要做的是让游客真正感受到北疆的魅力,让他们愿意再来,愿意向别人推荐。” 在她的说服下,李建国和村民们认识到了错误,主动拆除了“故居”。 然而,还有一些地方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停止违规项目,背地里却继续偷偷施工。 叶雨季得知后,立即联合相关部门成立督查组,对各地的旅游开发项目进行严格检查。 一旦发现违规行为,绝不姑息,严肃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 在实施计划的过程中,资金短缺也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虽然有一些政策扶持和投资,但对于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文化保护项目来说,远远不够。 叶雨季四处奔走,积极与企业、金融机构沟通合作。 她向投资者们详细介绍北疆的旅游发展潜力,用详实的数据和规划打动了他们。 最终,一些企业愿意投资北疆的旅游项目,为计划的实施注入了新的资金。 再加上张前进的投资公司给力,资金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当然,困难还是有的,毕竟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不过只要决心去做了,总是有办法解决的,对于那些推诿和不作为的人,叶雨季自然也不会客气。 从来到北疆,就没有人怀疑过她的强势和毫不留情,因此上很少有人给自己找麻烦。 不仅是资金,在人才方面,也面临着困境。 缺乏专业的旅游规划、管理和服务人才,使得项目的推进受到阻碍。 叶雨季决定与各大高校和职业院校合作,开设旅游相关专业课程,定向培养适合北疆旅游发展的人才。 同时,她还邀请了国内外的旅游专家前来指导,对现有的工作人员进行培训,提高他们的专业素质。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那些违规的项目得到了有效遏制,北疆的旅游开发逐渐走上了正轨。 各地开始重新审视自身的资源,挖掘特色,打造具有吸引力的旅游产品。 古老的村落经过精心修缮,焕发出新的生机。民族文化活动丰富多彩,叶雨季相信,就凭这些东西,一定会吸引来大量游客前来。 自然风光与生态旅游相结合,让人们在欣赏美景的同时,也增强了环保意识。 康养项目要复杂一些,这个投入的资金量肯定大,主要是张前进的投资公司在做。 毕竟是康复和养老相结合的项目,需要很高的专业性,这也是兵团和地方合作的项目。 为此刘军垦负责具体的事宜,并且派了专业人员跟进。 与此同时,叶雨季特意向上级机关申请,在国家级媒体上投放广告,自然大部分都是公益性质的。 就是主打宣传北疆风景的短片,用于招揽游客。 目前,北疆旅游总公司已经接到了无数咨询电话。 还有,全国各地旅游公司也纷纷来电咨询一些问题。 为此,北疆这边给予了最大的优惠政策,主打一个你来了我就让你满意。 说实话,北疆的自然风光根本不比北欧那边差,甚至还要超过那边。 相比他们那边单一的景致,毕北疆这边自然要多姿多彩。 当你踏入北疆,就如同踏入了一个被大自然格外偏爱的世界。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无尽的风光与故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广袤无垠的草原,如绿色的绒毯向远方铺展。 草原上,星星点点散布着洁白的毡房,仿佛是大地上盛开的花朵。 成群的牛羊悠然自得地吃草,它们的身影与蓝天白云、青山绿草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田园画卷。 那拉提草原,更是被誉为“空中草原”,站在这片草原上,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天空的云朵,微风拂过,花草摇曳,送来阵阵清新的气息。 而北疆的山脉,又是另一番雄伟壮丽的景象。 天山山脉横亘其中,山顶终年积雪不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宛如一条巨龙蜿蜒盘旋。 当你沿着山间小道前行,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高大的云杉直插云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在这里,你能感受到大自然的雄浑与神秘,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壮阔的美景所驱散。 提及北疆的湖泊,赛里木湖绝对是一颗璀璨的明珠。 它被称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湖水湛蓝如宝石,清澈见底。 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湖中,与岸边的草原相互映衬,如梦如幻。当微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颗钻石在闪烁。 夜晚,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抬头仰望星空,璀璨的星河倒映在湖中,分不清是天上还是人间。 还有天池,独库公路,虽然一年只有几个月能够通行,却能让你领略四季风光。 相信没有哪个人能禁得起这样的疑惑,特别是那些自驾游爱好者。 都说318是天堑,但是219又何尝不是?贯穿南北疆之后,进入XZ阿里无人区。 这条路上的几个大阪,318还真的不能比。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 除了这些自然景观,北疆还有着独特的人文景观。 古老的村落里,保存着传统的建筑和生活方式,人们热情好客,传承着先辈们的智慧与文化。 在那些充满民族特色的街巷中,你能品尝到地道的美食,欣赏到精美的手工艺品,感受到浓郁的民族风情。 叶雨季深知,这些美景和文化是北疆最宝贵的财富。 她要做的,就是精心守护和合理开发,让更多的人领略到北疆的魅力。 未来,随着文旅振兴计划的深入推进,北疆这片神奇的土地必将焕发出更加耀眼的光彩。 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前来探寻它的奥秘,感受它的独特魅力,让北疆的故事在世界的舞台上流传。 这些叶雨泽就不操心了,此刻他已经回到了港岛,安心做起了搬运工。 郑倩母女忙的累并快乐着,顾客太多了,特别是那些北疆水果,深深吸引着港岛的百姓们。 虽然季节不对,但最冷库里都有啊,还有各种各样想果干,让人尝了就放不下。 估计没有人能想到,那个搬着箱子送货的老男人竟然的身价以亿计算的大富翁。 郑楠楠笑吟吟的看着叶雨泽,心中满是幸福,只不过这个家伙总不听话。 她妈妈怀孕了,她自然也想生一个,可是叶雨泽总不配合,每到关键时刻,弹药就收走了。 郑楠楠自然不服气,两个人的博弈基本都在晚上。倒是也成了闺中乐趣。 而叶雨泽每天当装卸工当习惯了之后,身体反而好了许多。 看样子长期劳作跟只是某一段时间的锻炼比,效果还是不一样的。 偶尔跟杨革勇通个电话,那家伙还在热恋中,对郑倩早就没了兴趣。有时候说起名字,他都会愣一下。 目前郑氏水果已经成了港岛的招牌,她们还做起了批发业务,目前正在联系东南亚这一带的水果。 既然规模已经这样了,那就让品种更加齐全一些。 月底了,咋就沉默了呢? 第2995章 被赶出门的杨革勇 到了此时,就连叶雨泽也不得不佩服郑倩这个女人的商业嗅觉和给自己的定位。 从一间商铺短短时间内滚雪球一样发展起来,一切都靠自己,这种模式其实很难复制。 开连锁店的多了?真正能起来的不过凤毛麟角。 郑倩终于生了个儿子,起名杨伟浩,杨革勇一直没有过来,郑倩也不埋怨。 按照她的话说:“如果没有他,自己的生活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叶雨泽决定离开了,没办法,郑楠楠幽怨的小眼神杀伤力太强,他可不想这把年纪再弄出个孩子来。 回到波士顿,却意外听说琳达也怀孕了,给杨革勇打电话,他说忙,叫他过去喝一杯。 叶雨泽自然得去,虽然实在不喜欢那个琳达,但兄弟总不能不见面。 不过杨革勇给的地址不是琳达原来那个了,离这里并不远。 驱车前往,十几分钟就到了地方。车子一停下来,就看见艾丽莎小跑过来。 叶雨泽一下车,艾丽莎就抱着叶雨泽的腰高兴道: “叶叔叔,我想你了。” 叶雨泽摸摸孩子的头,拿出一个礼物给他,小丫头兴奋拉着叶雨泽的衣服往里走。 新房子很大,两层的,十几个房间,客厅布置的不奢华,但很舒服,看来这个琳达眼光还是不错的。 几瓶大高粱往桌子上一放,杨革勇咧开嘴就笑了。 琳达抚着肚子,站起来跟叶雨泽打招呼,叶雨泽连忙喊她坐下。 几个月没见,琳达似乎改变了很多,最起码面对叶雨泽的时候,没有再凑上来。 而叶雨泽也看得出来,杨革勇对她很呵护,搞得心里一阵郁闷。 当初对郑倩他也是这样的,结果,这才几个月,就换人了。连人家生孩子都不去。 叶雨泽也算是摸清了一点这个兄弟的心理,那就是守着谁喜欢谁,离开也就想不起来了。 这样的人你不能用好坏去形容他,只能说记忆力减退。 琳达张罗的午餐,杨革勇要去做,却被琳达按在沙发上: “雨泽来了,你们好好聊,做饭是女人的事儿。” 看到她带着女儿去了厨房,叶雨泽小声问道: “郑倩生孩子你咋不去看看?” 杨革勇想了一会儿:“有什么看的?到时候给钱就是了,别的都靠他自己。” 这话听的叶雨泽懵逼半天,原来,他是一直在追赶的路上,若论不操心这件事儿,他是望尘莫及啊。 已经深夜,琳达和艾丽莎已经去睡了,叶雨泽和杨革勇还在喝。 饭桌上,几瓶大高粱下肚,杨革勇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 叶雨泽望着眼前这个曾经肝胆相照的兄弟,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他忍不住再次开口: “你对郑倩和琳达,差别也太大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杨革勇仰头灌下一杯酒,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缓缓开口: “雨泽,你不懂。我这人啊,就是活在当下。” “和郑倩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真心对她好,那时候觉得她就是我的全世界,我愿意为她拼命,为她付出一切。” “那时候她一无所有,我可以帮她,让她过上好一些的生活,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她脸上的笑一天天甜了。那种感觉很纯粹,很美好。”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回忆。 “可后来,她的事业越做越大,变得越来越强势,越来越独立。” “我感觉自己在她身边,好像越来越多余。她不再需要我为她遮风挡雨,她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 “我看着她在商业场上叱咤风云,那种感觉,就像我和她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我怎么都跨不过去。” “渐渐地,我对她的感情也淡了,不是不爱了,而是她不需要我了。” 杨革勇的声音有些沙哑,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叶雨泽似乎有些懂了,但还是追问他: “那琳达呢?”叶雨泽追问道。 “琳达不一样。”杨革勇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她柔弱,需要我保护。她没有那么强的事业心,只想着和我安稳过日子。” “和她在一起,我能找回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能感受到自己是个男人,能给她依靠。”“ 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依赖我的样子。所以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说到这里,杨革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你觉得我对郑倩太无情,可感情这事儿,谁说得清楚呢?” “我也不是故意不去看她生孩子,我就是不知道去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在我心里,我觉得给她钱,让她生活无忧,就是我能做的了。我不想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她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圈子,我去了反而尴尬。” 叶雨泽皱着眉头,一脸不认同: “你这想法太自私了,她怎么都是个女人,无论多能干但内心还是脆弱的。” “她现在为你生孩子,你就这么对待她?她难道只是需要你的钱吗?她需要的是你的关心,是你作为孩子父亲的陪伴。” 杨革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雨泽,你别再说了,她不是我老婆,我们的感情在当时也是真心的。但是我不想给自己弄那么多责任背上。”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琳达和孩子,我只想把他们照顾好,其他的我真的顾不上了。” “我承认我不是个好男人,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但我也没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叶雨泽叹口气,突然不想说话了。 杨革勇有句话说的对,干嘛非要弄那么些责任背上呢? 喜欢做强一些的男人,喜欢被女人崇拜,喜欢看着她们生活变好起来,这不就是成就感吗? 他现在对郑倩不负责任,对孩子不负责任,对琳达,以后说不定也会这样。 男人总是在追逐新鲜感,一旦没了那种感觉,就拍拍屁股走人,他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杨革勇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酒液溅出: “不要想那么多了,感情的事儿,能控制吗?都这把年纪了,干嘛还要那么累?” “干嘛非要一直爱一个人。每一段感情,开始的时候我都是真心的,可随着时间推移,感觉变了,我也没办法。我不想勉强自己,也不想勉强别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你以为我就好受吗?每次离开一个人,我心里也会难受,也会愧疚。” “但我知道,继续勉强下去,对彼此都是折磨。所以我宁愿自己背负骂名,也不想让感情变得更糟。” “那你以后呢?还打算这样一直下去?”叶雨泽冷着脸问道。 杨革勇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想着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好好和琳达过日子,等孩子出生,我会努力做个好父亲。” “至于以后,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我又会遇到让我心动的人,到时候,我可能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 叶雨泽笑了,也释然了: “好吧,你的话也有道理,但不要去伤害女人,欠债多了。也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杨革勇苦笑着摇摇头:“雨泽,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吗?和驰娜儿嫁人之后,我就没有爱情了。” “和玲儿之间,我更多的是感恩吧,你也了解那个女人,她很好,但是根本不懂感情。” “其实你也别说我,若是银花还在,你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女人的安全感来自婚姻,你又能给几个人婚姻?咱俩的区别在于,你只是能比我多坚持一段罢了。” “你有真正对于哪个女人始终如一过?” 叶雨泽愣了一会儿,突然瞪眼骂了一句: “去尼玛的,老子在说你,你拐我身上干嘛?” 杨革勇叹了口气:“急眼有啥用?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想要改变,太难了。” “我也想做个好男人,做个好父亲,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他望向窗外,眼神空洞:“或许,我们真的没有感情了,剩下的只有欲望,而每个女人吸引我的,也只是外在的东西,或者是身体,或者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叶雨泽愣在那里,好久没有说话,不得不承认,杨革勇的话是有道理的。 “是啊,我们总是逃避问题,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不敢正视自己对感情的态度,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杨革勇低下了头,不再说话。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雨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叶雨泽看着他,心中的也是无可奈何: “不管怎样,你要去面对郑倩,去看看她和孩子,承担起你作为父亲的责责那也是个可怜人。” “至于琳达这里,好好对她吧,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但现在好好对她,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吧,,少欠点债。” 杨革勇点点头:“我试试吧,可我还是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郑倩,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不管她原不原谅你,你都要去做,这是你必须要面对的。” 叶雨泽坚定地说,“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很多事情,终究面对的。”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陷入了沉思,每个人的内心在不断地挣扎。 他们这些年确实做错了很多事,伤害了很多人。可是要改变要改变又谈何容易? 男人都想要成为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但是那颗不安分的心,始终是和责任感对立的。 第二天一早,杨革勇就去了港岛,他没有欺骗琳达,如实交待了自己的去的原因。 琳达自然不让他去,不过他还是去了。 杨伟浩此刻还一脸褶皱,看不出模样,杨革勇并不喜欢,他的孩子当中,他唯一真正喜欢过的,只有阿依江。 郑倩看到他过来,并没有闹脾气或者埋怨。这是个很睿智的女人。 或许是前夫的背叛,让她懂得了很多东西吧,尽管还在月子里,她还是起来要伺候杨革勇吃饭。 郑楠楠气鼓鼓的阻止了:“杨革勇,你是不是男人,你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吗?” 杨革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做饭。郑倩吃的倒是心满意足。 她根本没有问杨革勇为啥来这么晚?也没有问他去干嘛了?而是一直靠在杨革勇怀里,细心的呵护着小宝宝。 让一直想问叶雨泽去向的郑楠楠在一边急得抓耳挠腮。 两天之后,杨革勇要走了。他也说了琳达的事情,郑倩面无表情,嘱咐他好好照顾琳达,就送他出了门。 郑楠楠递给他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包果干,北疆的特产,自然是带给叶雨泽的, 到了波士顿,杨革勇顾不上联系叶雨泽,就回了家,然后发现,门竟然锁了,他的钥匙打不开,这明显是换锁了啊? 于是在外面使劲敲门,却毫无动静,最终艾丽莎的小脑瓜从二楼窗户探出来小声说道: “我妈妈说,以后不让你来了,这是我们的家!” 杨革勇在外面骂道:“琳达,你疯了吗?” 终于,琳达打开门站在门口对杨革勇说道: “艾丽莎没跟你说清楚吗?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来,以后请不要打搅我们,不然我会报警的!” 杨革勇有些懵逼,这房子不是我买的吗?想想却是写的是琳达的名字,却也无言以对。 直到琳达重新关上门,杨革勇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了半包烟,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叶雨泽听完事情的经过,忍不住笑了出来,杨革勇纵横情场半生,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家赶出门。 又喝了半夜酒,他们决定还是去港岛,这偌大的房子只剩他们两个,太无聊了。 艾丽莎摸着妈妈的肚子,有些不理解的问她: “爸爸很好的,你为什么赶他走?” 琳达摸摸女儿的头:“大了你就懂了。”(本章完) 第2996章 坚持原则的叶雨泽 第2779章 坚持原则的叶雨泽 “可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你把爸爸赶走,我将来怎么见叶飞啊?” 艾丽莎一脸的委屈,眼泪都掉下来了。 琳达摸摸女儿的头发:“爱情是唯一的,你这个爸爸朝三暮四,没办法托付终生。” 艾丽莎似懂非懂,不过看到妈妈也在流泪,终于懂事的不再问了。哪怕她再伤心,也不愿意妈妈伤心。 琳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屋子里有些闷热,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说实话,她开始并不爱这个男人,和他一起就是为了欢愉,甚至和他商量,把叶雨泽也加进来。 但随着时间的改变,她的感情也终于变了,这个男人不仅无微不至,还给她买了房子。 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不憧憬这样的爱情。虽然她一直不喜欢东方人。 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那么多女人,这个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这一夜琳达喝醉了,她是故意的,大醉一场之后,跟过去告个别,明天开始新生活。 两个人来到港岛时候,已经是午夜了,他们没有通知郑倩他们,而是打车回了家。 叶雨泽拿钥匙开门,守门的老夫妇醒了,惊慌失措的拿着拖布冲了出来,看见是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关好门,抽了根烟,他们各自回屋。 郑倩睡得很香,那个小天使却不知道啥时候醒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东看西看的。 杨革勇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也入了神。小家伙发现有人看他,就跟他对视。 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嘴里就“啊啊”的发出声音。 杨革勇连忙捂住儿子的小嘴儿,怕把郑倩吵醒,只是已经晚了,郑倩已经睁开眼看向婴儿床。 然后突然发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儿子跟前,一下子就崩了起来。 没等冲到儿子身边,她已经认出了杨革勇,腿一软,踉跄一下,抱住杨革勇的腰就瘫倒了。 杨革勇揽住她,然后抱回床上,把儿子塞进她怀里,自己也脱衣上床。 小家伙开始吃奶了,杨革勇也不由得吃惊,很少有这么小饿了却不哭的。 因为还没出月子,也就不会有啥业余活动,孩子吃饱睡着了,两个大人也就睡了。 叶雨泽进了屋子,发现郑楠楠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睡得正香。小丫头睡觉总是这么不老实。 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给她盖好,叶雨泽就去洗澡了。 换了睡衣出来,郑楠楠已经横了过来,搞得叶雨泽都不知道该怎么躺下去? 想了一下,也横着躺吧,反正床足够大,两个人个子又都不高。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虽然也可以睡,但是毕竟睡不好,叶雨泽很快就睡着了。 年轻人较多,郑楠楠每天需要妈妈叫早,然后去公司巡视一下,妈妈在坐月子,一切都要靠她了。 晨光透过纱帘轻柔地洒进房间,叶雨泽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几乎是悬空挂在床沿。 转头一看,郑楠楠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大床中央,一只脚还大大咧咧地压在他肚子上。 他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挪开那只捣乱的脚,试图从床边翻下。 “唔……”郑楠楠突然哼唧一声,翻身滚向叶雨泽这边,整个人差点把他挤下床。 叶雨泽眼疾手快,一把撑住床头,才没摔个狗啃泥。 “郑楠楠!”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郑楠楠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叶雨泽,瞬间清醒了大半。 “啊!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猛地坐起来,结果脑袋“咚”地撞上叶雨泽的下巴。 “嘶——”两人同时痛呼出声。 叶雨泽捂着下巴,哭笑不得地说: “大小姐,明明是你把床全占了,我昨晚只能横着睡!” 郑楠楠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霸占的“地盘”,脸一下子红了,“谁、谁让你不叫醒我!” 她抓起枕头就往叶雨泽身上砸。 叶雨泽一把抱住她,就亲了下去,郑楠楠初经人事,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哪里禁得起撩拨?也立马应战! 一时间,屋子里就刀光剑影起来,动静可真不小……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心满意足的郑楠楠又和叶雨泽打闹起来,笑声很大。 突然,房门被敲响,郑倩的声音传来: “你们俩,别闹了,赶紧出来吃早饭!” 郑楠楠吐了吐舌头,冲叶雨泽做了个鬼脸,跳下床去洗漱。 叶雨泽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摇了摇头也跟着起身。 另一边,郑倩的房间里,杨革勇正手忙脚乱地给儿子杨伟浩换尿布。 小家伙似乎是故意捣乱,趁着杨革勇掀开尿布的瞬间,“噗”地放了个响屁,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个小坏蛋!” 杨革勇又好气又好笑,加快速度给儿子擦干净,刚要换上新尿布。 杨伟浩突然手脚乱蹬,尿一下子滋了出来,不偏不倚,全洒在杨革勇的衬衫上。 “哎呀!”杨革勇手忙脚乱地躲避,结果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逗得杨伟浩笑得更欢了。 郑倩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捂着肚子直笑: “我说你啊,带个孩子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杨革勇无奈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衬衫,苦笑道: “这小家伙,简直是我的克星!” 他挣扎着爬起来,又去拿干净的尿布和衣服,继续和儿子“战斗”。 就在家里一片欢乐祥和的时候,郑倩的公司却暗流涌动。 市场部主管李明最近行为反常,频繁和一家竞争对手公司的人接触。 他表面上对郑楠楠毕恭毕敬,背地里却在偷偷收集公司的核心资料,打算联合外人侵吞公司。 这天,郑楠楠像往常一样去公司巡视。路过李明的办公室时,她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好奇心作祟,她悄悄靠近,只听到李明说: “放心,资料我都准备好了,等时机一到……” 郑楠楠心中一惊,赶紧跑回办公室,给郑倩打电话。 此时的郑倩正在家里休养,接到女儿的电话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立刻联系了叶雨泽和杨革勇,商量对策。 与此同时,杨革勇的老情人小苹果听说他有了儿子,满心欢喜地带着礼物上门。 小苹果是个性格爽朗的女人,虽然和杨革勇没能走到最后,但两人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快让我看看小宝贝!” 小苹果一进门就直奔婴儿房,看到杨伟浩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天哪,这也太可爱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嘴巴就在孩子脸上不停的亲着。 从那以后,小苹果就成了孩子的专职保姆,每天必到。 别看她没生过孩子,但带孩子很有一套,杨伟浩一见到她就开心得手舞足蹈。 郑倩是知道她跟杨革勇的关系的,开始还有一些戒心。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跟小苹果的关系也就好了起来,毕竟一开始她就没少帮自己。 在小苹果帮忙带孩子的这段时间,郑倩、叶雨泽和郑楠楠开始暗中调查李明的阴谋。 他们发现,李明已经将公司的部分机密文件泄露给了竞争对手。 而且还在公司内部拉拢了几个亲信,打算里应外合,在郑倩最虚弱的时候一举拿下公司。 其实他的手段无非是搞清楚进货渠道,从源头遏制,然后私下串联几个店长,消极怠工。 水果连锁店毕竟是零售生意,如果他们真的做到这两点,也就彻底垮了。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供货方那边已后答应了下来,将减少甚至拒绝给郑倩公司供货。 下面,他只需把店长联系好,再进行一些小动作,连锁店只能关门了。 “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 郑倩眼神坚定地说。叶雨泽插手,很快搞清楚了李明的计划,甚至先让李明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然后在关键时刻将他和背后的人一网打尽。 计划实施的那天,郑倩假装身体不适,没来公司。 李明以为时机已到,开始明目张胆地行动。 他召集了自己的亲信,准备召开紧急会议,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把公司让人收购,然后他就可以占据一半的股份。 就在他得意洋洋地准备发言时,郑倩带着叶雨泽、郑楠楠和警察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李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笑着和郑倩打招呼: “郑总,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过来了?” “李明,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能瞒得住吗?” 郑倩冷冷地说,“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 李明一脸愕然:“郑总你什么意思?我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可是公司的功臣啊?” 叶雨泽微微一笑,拿出一个录音机,把李明的通话播放出来。 李明面如土色,然后歇斯底里:“你这是伪造证据,赤裸裸的诬陷!” 在铁证面前,李明不得不认罪。原来,他是被竞争对手公司用高额利益收买,才背叛了郑倩。 随着李明的落网,公司的危机也成功解除。 其实也不能叫做危机,供货方那边之所以答应他,其实还是叶雨泽授意的。 去北疆搞事情,他真是自掘坟墓,要知道郑倩她们背后可是叶雨泽。 不过经历了这次风波,郑倩在用人方面谨慎了很多,这也算是好事了。 小苹果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和大家相处得越来越好。 杨革勇趁机让杨伟浩认她做了干妈,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 杨革勇和小苹果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但是小苹果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办法怀孕。 本来杨革勇让她领养一个孩子,但是她又不肯,后来她一直跟杨威保持着联系,杨威对她也很尊重。 但是杨威毕竟大了,跟她亲近不起来,这个杨伟浩的出现,也算是把事情解决了。 而叶雨泽和郑楠楠之间还在博弈,郑楠楠想要孩子,叶雨泽却坚决不要。 不过郑楠楠这次却有了希望,因为那天早上,叶雨泽没来得及采取措施,他企图把子弹射到外面的愿望也没能实现…… 杨革勇也在带孩子的过程中逐渐“修炼”成了一名“超级奶爸”。 虽然偶尔还是会被杨伟浩整得手忙脚乱,但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他心里满是幸福。 毕竟,他一直都没有完整的当过“父亲”这个角色,一直是只管耕耘,却连月子都没有伺候过。 而这次,他的彻底的体验了一把,也可能是年龄大了,也就有了耐心了。 郑楠楠自从知道玩具的事情之后,也动开了心思,她们的水果店看起来挺多,其实规模并不大。 有妈妈一个人忙活就足够了,如今又多了个弟弟,郑楠楠也不想跟弟弟抢家产。 如今,房子是叶雨泽给她的,但公司却是母亲的,这个规模也没办法上市。 和叶雨泽商量一番之后,郑楠楠决定也开始做玩具生意,毕竟条件得天独厚,就算没有叶雨泽帮忙,产地那边也是她的家。 众所周知,港岛是世界性的贸易港口,这里的客户遍布世界各地。 而目前叶雨泽联系的也只是几个连锁超市,而全世界那么大市场,郑楠楠如果做得好,自然会比水果超市有发展。 小苹果倒是有心思让她去兄弟公司历练一下,但被郑楠楠拒绝了。 这孩子心大,想自己创业,叶雨泽也由得她,年轻人想做事总没错。对于这样一个孩子,叶雨泽也是属于极尽宠爱。 只是下一代的事情却由不得他,他不是杨革勇,什么都不顾虑。需要顾忌很多事情了! 最起码,不要给孩子们再填麻烦,对于他而言,就跟杨革勇说的一样,哪来的感情,其实都是欲望。 只不过人性使然,总喜欢把动物性整成人性来粉饰一下。 虽然他对郑楠楠是喜欢的,但是这种喜欢,真的有爱的成分吗?他不知道。 喜新厌旧是男人本性,他并没有想把自己装扮的多高尚,但最起码,不给将来留麻烦,这就可以安心一些了。 四月最后一天了,打扫一下月票投出来,别浪费了 第2997章 腾飞的南部师团 第2780章 腾飞的南部师团 二红和哒莎到了北疆,凯丽也追了过来,这次她们不是回军垦城,而是去了十六师。 十六师的玩具公司此刻正如火如荼,主要是太畅销了,好歹这是冬天,不然肯定会跟农活产生冲突。 王石磊在公司接待了她们,虽然他有些小才,但并不会英文,一时间几个大财神驾到,他也弄了个手忙脚乱。 于是,赶紧给总部打电话,没想到老大阿依江竟然亲自过来了。 几个人一见面,没想到阿依江竟然扑到二红怀里撒了个娇,又跟哒莎亲昵的抱了一会儿。 王石磊竟然傻眼了,这才搞清楚,这三个外商里面竟然有一个中国,而且这几个人竟然是阿依江的长辈。 这一下,他不是轻松,而是更紧张了。 要知道,外商有时候还可以忽悠一下,这个咋忽悠? 不过等二红说明来意,他也就放下心来。 原来,人家不是对产品不满意,而是带来了一些图案,如今他们的产品已经占到了两家超市的一半。 但是有一个瑕疵,那就是这边的东西都是华夏元素,虽然那边的孩子们也非常喜欢,但那总归是西方。 人家也有着自己的传统文化和神话传说,这个还是需要顾及一下的。 而且也不单是为这个,还有那边对于产品的一些检测标准,她们也需要把把关,免得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为此,阿依江特意召开了南部四师扩大会议,把一些主要负责人集中起来培训。 把这件事儿,当成了一项战略任务来完成。 兵团的好处就在于可以令行禁止,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战争了,但每一个兵团战士,都没有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兵。 而军人,就是要服从,对于上级的指示毫不犹豫的去完成。 阿依江亲自布置,各师团长们自然牢记于心,如今他们一个个早就心花怒放。 原来和北部师团比,他们的经济差了一截,战士们收入肯定也跟不是一个档次。 这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有战士集团可以借力呢?再加上军垦城的崛起,自然能带动一大片。 而南部离军垦城太远了,根本够不到,虽然从王淑琴开始,到叶雨季还有阿依江已经开始加大对南部的扶持力度。 但那也只限于农业方面,凭空造出一个龙头企业,那也是她们做不到的。 没想到叶雨泽和杨革勇在帮助建设水利设施同时,一个主意竟然就让整个南部师团腾飞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 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他们可没有把经济不好,都归结于自然环境,虽然这是客观存在的。 但是他们却一直憋着一口气,一定要让战士们的生活彻底好起来。 如今机会来了,他们自然会珍惜,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抓紧,抓牢。 阿依江站在会议室前方,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座的各师团长,神情严肃地说道: “同志们,这次的任务意义重大,它不仅关乎我们玩具公司的发展,更关乎我们与国际市场的接轨。我们一定要高标准、严要求地完成,把这当作一场必须打赢的战役。” 阿依江并不是个喜欢渲染的人,所以,她的每次讲话都言简意赅。 散会后,各师团长迅速行动起来,回到各自的师团传达会议精神。 十六师玩具公司的设计部率先投入工作,设计师们围坐在一起,看着二红带来的西方文化元素图案和资料,眉头紧锁。 他们之前一直专注于华夏元素的设计,如今突然要融入西方文化,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 “这些西方神话故事里的角色造型虽然并不复杂,但是和我们以往的设计风格差异太大,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们融入到我们的玩具中。” 一位年轻设计师皱着眉头说道。 玩具设计和绘画一样,比如说工笔只是复制,而写意才是精髓。 设计玩具的精髓在于要全面吃透这些元素,在像与不像之间找到共同点,这才能让小朋友们喜欢。 设计部主任是外聘来的,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他想了一下表示: “是啊,不过这也是个挑战,我们可以尝试将西方元素与我们的传统工艺相结合,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与此同时,质检部门也忙碌起来。 他们仔细研究着二红带来的西方产品检测标准,一项一项对比现有的生产流程。 “这个重金属含量标准比我们现行的严格多了,生产线必须进行调整,原材料的采购也得更加严格把控。” 质检部负责人拿着文件,对同事们说道。 在原材料采购方面,采购团队踏上了新的征程。他们走访了多家供应商,详细考察原材料的质量和安全性。 “以前我们对原材料的要求没这么高,现在为了符合西方标准,必须找到更优质、更安全的材料。” 采购经理在一次考察中感慨道。经过多方筛选和比较,他们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供应商,确保了原材料的品质。 生产车间里,工人们也在紧张地进行设备调试和工艺改进。 为了达到新的标准,他们加班加点,反复试验。 “虽然工作更累了,但想到我们的玩具能走向更广阔的市场,让更多孩子喜欢,再累也值得。” 一位车间工人笑着说道。 在这个过程中,二红、哒莎和凯丽也没闲着。 她们穿梭在各个部门之间,耐心地解答疑问,分享西方市场的需求和喜好。 二红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市场经验,给设计团队提出了许多宝贵的建议: “西方的孩子们喜欢色彩鲜艳、造型有趣的玩具,在设计时可以在保留西方文化特色的基础上,增加一些趣味性的元素。” 哒莎则专注于产品质量方面,她和质检团队一起研究检测标准,对每一个生产环节都进行严格监督。 “质量是产品的生命线,只有保证了质量,我们的玩具才能在西方市场站稳脚跟。” 哒莎严肃地对质检人员说道。 凯丽发挥自己的沟通优势,在公司与市场之间搭建起顺畅的沟通桥梁。 她及时将公司的改进情况反馈给超市,同时也把超市的新要求传达给公司。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第一批融入西方文化元素的玩具样品终于制作完成。 设计团队将西方神话中的独角兽、小精灵等形象,与华夏传统的刺绣、剪纸工艺相结合,打造出了独具特色的玩具。 这些玩具色彩绚丽,造型生动,既保留了西方文化的韵味,又展现了华夏工艺的魅力。 阿依江、二红、哒莎和凯丽等人围在一起,仔细端详着这些样品。 “哇,没想到我们的设计师这么厉害,把西方元素和我们的传统工艺融合得这么好!” 阿依江惊喜地说道,笑的像个小女孩儿。 “是啊,这些玩具一定会在西方市场大受欢迎的。” 二红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而,大家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 哒莎拿起一个玩具,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说道: “虽然样品看起来不错,但我们还得进行严格的质量检测,确保符合西方的标准。” 质检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对样品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测。 从材料的安全性到玩具的耐用性,每一个指标都不放过。 经过几天的检测,结果终于出来了,大部分指标都符合西方标准,但在某些细节上还存在一些问题。 “这个玩具的边角还是有些尖锐,可能会划伤孩子,必须进行打磨处理。” 质检人员拿着检测报告说道。 设计团队和生产车间的工作人员马上对样品进行改进。 他们重新调整了生产工艺,对玩具的边角进行了细致的打磨,确保每一个玩具都安全无害。 经过再次检测,所有样品都完全符合西方的产品检测标准。 阿依江决定召开一次成果展示会,邀请各师团长和相关部门负责人前来参观。 展示会上,当这些精美的玩具呈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发出了赞叹声。 “太漂亮了,这些玩具要是推向市场,肯定能大卖!” 大家都兴奋地说道。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不仅仅是玩具,更是文化交流的使者。通过这些玩具,西方的孩子们能了解到我们的华夏文化,我们也能更好地融入国际市场。” 阿依江感慨地说道,也是一脸的轻松。 这么多年了,兵团南北部之间的差异,终于在她的手上得到了解决,她自然是骄傲而自豪的。 随后,阿依江宣布正式启动大规模生产。 各师团迅速组织人力物力,投入到紧张的生产中。 在生产过程中,阿依江经常到各个师团视察,了解生产进度和质量情况。 “同志们,我们一定要保证质量,不能有丝毫马虎。这是我们打开西方市场的关键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阿依江在视察中对工人们一遍遍嘱咐着,像个老妈妈。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第一批融入西方文化元素的玩具顺利生产完成,并按照计划发往西方市场。 当这些玩具摆上西方超市的货架时,立刻吸引了众多孩子和家长的目光。 孩子们被这些造型独特、色彩鲜艳的玩具所吸引,纷纷拉着家长购买。家长们也对这些融合了东西方文化特色的玩具赞不绝口。 “这个玩具太有趣了,不仅能让孩子玩得开心,还能让他们了解到不同的文化。”一位家长在购买玩具时说道。 随着玩具的热销,订单如雪片般飞来。十六师的玩具公司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公司的规模不断扩大,生产能力也不断提升。 其他师团看到玩具产业的巨大潜力,自然也不甘落后,形成了以十六师为核心的玩具产业集群。 当然这都是后话,而兵团南部的崛起,已经成了定局。 而二红三个人在完成任务之后,就去了军垦城。这个要求是凯丽提出的。 她也想孩子,并且想加深一下跟老太后的感情,跟二红她们相处这一段,她才知道了,老太后在叶雨泽心中的分量。自然要去买买好。 接下来,玩具让兵团战士们的收入也有了显著提高。劳动热情自然高涨。 但虽然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但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他们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作风,严格要求自己,不断提高产品质量,为推动兵团的经济发展和文化交流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阿依江看着蓬勃发展的玩具产业,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欣慰。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他们。 但她坚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发扬兵团精神,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一定能在国际市场上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成绩。 而那边叶雨季也同样成绩斐然,一冬天的努力,大部分定下来的景点已经改变了面貌。 随着春天的到来,一批批游客迅速涌进来,一时间一票难求。 叶雨季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景区常见的宰客,强制消费,以及一些服务问题。 叶雨季采取了零容忍的态度,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主打一个,我们可以受委屈,但不能让游客受委屈的原则。 当然,对于那些没有素质,故意找茬的游客,也没有必要惯着,特别是那种在网上故意哗众取宠,故意抹黑的博主。 叶雨季都是迅速展开调查和反击,必要时动用法律武器,进行维权。 你可以骂我,但不能抹黑北疆,他们已经再用全部的热情欢迎你来了。 军垦城叶家,几个孩子蹦蹦跳跳的围着太奶奶转悠,叶凌和玉娥紧张的站在一旁,怕他们摔倒。 叶红趴在老太后怀里撒着娇,叶归根不乐意了,想推开这个小姑姑。 叶红偏偏不走,叶归根撇着小嘴就要哭出来。 叶雷小大人一脸严肃的训斥:“叶归根,你是男人,男人就要让着姑姑知道不?” 老太后看着他们,嘴都要咧到腮帮子了,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这时候门开了…… 月初免费票来一波、敬礼! 第2998章 不服气的凯丽 第2781章 不服气的凯丽 二红三个人走了进来,老太太高兴的笑着打招呼。 二红是老太太在唐城时候认识的,可以说是她的娘家人,所以,对于二红,她一直很喜欢。 如今两个兄弟都退休了,定居广州,年龄大了,平常也没有来往,老太太还是惦记的。 至于哒莎和凯丽,也就那样吧,老太太对于大儿子这些外国女人,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如果她能做主,这些女人一个都不要,把后代整得什么颜色的都有,她是不舒服的。 不过有都有了,总不能不认吧?也只好捏着鼻子承认了她们的家庭地位。 哒莎就别说了,跟老太后感情还不错,最起码,老太后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旁边,然后抬头审视着凯丽。 说实话,凯丽很漂亮,就连老太后这样,不喜欢外国女人的也不得不承认。 一头金发,白皙细致的皮肤,蓝色的眼睛如湖水,鼻梁高挑,还有些上翘,略大的一张嘴,显得非常性感。 凯丽拿出一些补品递给老太后,老太后笑着点头,让玉娥放起来。 玉娥也笑着跟她们打招呼,然后就去张罗饭了。 叶雷看看妈妈,一点儿也不亲,依偎在奶奶腿上,好奇的看着凯丽。 凯丽又好笑又生气,这孩子是傻了吗?妈都不认了。 直到她伸出手去抱,叶雷这才说了一句: “妈妈,你为啥长得跟大妈妈不一样啊?眼睛是蓝色的?” 凯丽神情一滞,想骂一句:“你他妈长得不也这样吗?” 不过没敢,老太后明显很宠这个小孙子,只能日后算账了。 其他几个孩子没有凑近她们,本来接触就不多,如今就更别说了,只是礼貌的打招呼。 杨雪不在叶家住了,跟着杨威他们生活,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自从回到军垦城之后,她就开始跟叶飞保持距离。 这跟艾丽莎那件事有关系,而且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坏脾气,跟着哥嫂也许能改。 叶飞像个大孩子,一直在学习,而叶帅还没有回来,他上技校,本来一周才回来一次。 后来老太后不干,也只能走读了,严格的说,技校是不让走读的,因为那里的时间,安排的比军垦大学还紧密。 没办法,三年时间,不但要学理论,还要实践,一毕业就要成为一个熟练的技术工人,这都要靠时间堆起来。 叶帅很努力,语言关对于孩子们都不算什么?毕竟从出生就是双语,这是叶雨泽的底线。 叶帅来到军垦城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么多家人,每一个都对他非常好。 特别是奶奶和大妈妈,比自己的亲妈靠谱多了,更别提那个凯塞林。 还有他无论走到哪里,知道他是叶雨泽的儿子,大家都很友善,虽然谈不上巴结,但终归是跟别人不同。 而且,叶帅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这里的女孩子,她们没有米国人那么奔放,但却一个个聪明,善解人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亲的缘故,他很喜欢华夏人的长相。 皮肤细腻,女孩子几乎没有汗毛,身上也没有什么怪味道,体味儿有着淡淡的香气。 叶帅喜欢这样的女孩儿,善解人意,内向不张扬,懂事而乖巧。 军垦城的晨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光影。 叶白和叶红背着印着变形金刚图案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去军垦城第一小学的路上。 她们和同小区的小伙伴们组成了“探险小队”,每天上学路上都要讨论新的冒险计划。 今天,他们准备在课间休息时,探索学校后操场那棵老槐树底下的神秘洞穴。 叶飞在军垦城实验中学读初中。是是班级里的体育委员,一头棕色的头发和褐色的眼睛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学校最近在筹备运动会,叶飞每天放学后都会组织班里的同学训练。 他虽然来学校不久,但是和杨雪一起,在班里很有号召力。 为了能取得好成绩,叶飞和同学们都练的非常努力,每次都是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才罢休。 杨雪是个比较娇气的女孩子,但回到军垦城之后,她就变了。 因为隔着哥嫂生活,他们都忙,她也就非常自立,如今在班里,也积极配合叶飞的活动。 这次运动会,杨雪特意报了3000米和800米两个项目,既是为了支持叶飞,也是为了挑战自己。 叶飞本来一直跟杨雪朝夕相处,小时候睡觉都在一个屋子。 大点了,虽然已经分房住,但也基本上形影不离,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桌,一直到了初中。 如今突然分开了,也曾经很苦恼。不过随着新生活的开始,慢慢也就适应了。 马上就在春季运动会,他被当选为体委,发誓要在运动会上让班级一鸣惊人。 在波士顿时候,杨雪从不参加任何活动,偶尔参加一次,也是为了应付差事。 可这次竟然报了三千米,叶飞有些担心,想劝劝她,可杨雪却笑着让他别担心。 叶飞怎么可能不担心?华夏学校的体育活动,虽然没有米国那么多样性。 但是这是军垦城,这里的学生跟别处可不同,从小军训,那体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真的怕杨雪累坏了,但是偏偏又管不了,也只能是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军垦技校,叶帅正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他性情稳重,彬彬有礼,同学们都喜欢他。 他很爱学习,学校的图书馆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一到课余时间,他就一头扎进书堆里。 最近,他参加了学校的天文社团,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学一起观测星空。 社团里有个叫林浩的学长,对天文知识了如指掌,经常带着他们用学校的天文望远镜观察行星和星系。 叶帅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些知识,所以觉得,每一次观测都是一次奇妙的宇宙之旅。 叶帅在技校学的是机械课,技校的课程安排十分紧凑,但他乐在其中。 除了理论学习和实践操作,他还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种技能竞赛。 在钳工实训课上,叶帅结识了好朋友王强。王强性格豪爽,动手能力超强。 有一次,叶帅在制作零件时遇到了难题,怎么都达不到精度要求,急得满头大汗。 王强见状,主动过来帮忙,一边操作一边耐心地讲解技巧,在他的帮助下,叶帅终于完成了满意的作品。 周末的时候,叶红叶白的“探险小队”浩浩荡荡地来到学校后操场。 他们围着老槐树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那个神秘洞穴。 正当他们准备一探究竟时,学校的保安叔叔及时出现,笑着告诉他们,那只是一个废弃的树根洞,里面什么都没有。 虽然有些失望,但孩子们很快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在操场上玩捉迷藏。 叶雷和叶归根在幼儿园的排练中,也遇到了一些小插曲。 有一次排练时,叶雷不小心扭伤了脚。 叶归根二话不说,就要背他去医务室处理伤口,还主动帮他向老师请假。 老师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两个小豆丁,只好自己把叶雷送去了医务室,不过这小叔侄俩倒是深得老师喜爱。 在叶雷养伤的日子里,叶归根每天放学后都会给讲排练的进度,教他新学的舞蹈动作。 最终,叶雷还是赶上了进度,没有耽误排练,汇报演出的时候,被老师奖励了小红花。 叶帅所在的天文社团组织了一次野外观星活动。他们来到军垦城外的一片开阔地带,架起天文望远镜,静静地等待夜幕降临。 当璀璨的星空展现在眼前时,大家都被这壮丽的景象震撼了。 林浩学长为大家讲解星座的故事和天文知识,叶帅听得入迷,心中对宇宙的好奇和探索欲望愈发强烈。 在这次活动中,他和社团的人都熟悉起来,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好朋友,经常在一起探讨宇宙奥秘。 而在专业方面,叶帅在王强的帮助下,动手能力也在迅速提高。他原本就是个心细而又好强的人,所以成绩提高很快。 学校举办了一场机械创新设计大赛,他们俩决定组队参赛。 为了设计出一个实用又有创意的作品,他们查阅了大量资料,反复讨论设计方案。 有一次,他们的设计模型在测试时出现了故障,怎么都找不到原因。 两人熬夜研究,不断尝试新的方法,终于在凌晨时分找到了问题所在。搞得一家人找到了学校,才发现他俩。 经过不懈努力,他们的作品在比赛中获得了二等奖。 在军垦城的校园里,几个孩子都有了新朋友,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心情都非常不错。 杨雪在学校的绘画比赛中,用画笔描绘出了她心中的军垦城,那充满生机的校园、热闹的街道和温馨的家,让老师和同学们都赞不绝口。 而叶红在舞蹈方面的天赋得到了更多的认可,被选入了少儿舞蹈团,将有机会参加更大型的演出。 叶帅对天文方面的兴趣表现越来越出色,他和社团的同学们一起撰写的天文观测报告,还被刊登在了专业的天文杂志上。 同时在专业领域,叶帅凭借扎实的技能和创新精神,成为了老师和同学们眼中的“技术小能手”。 而叶飞这个体委,在校运会中,自己不但包揽了3000米,和100米两项冠军,而且班级在年级中也获得总成绩第一。 特别值得夸奖的就是杨雪,虽然没能取得名次,但也获得了鼓励奖。 因为到了最后,她几乎是踉跄着跑完全程的,赢得了全校学生的掌声。 这些孩子们的变化,老太后和玉娥自然高兴,亦菲工作忙,没有什么时间照顾家里。 玉娥就把家务事全部包揽,不让她操一点儿心。经常搞得她不好意思。 二红她们看到家里这样,也就放心了,待了两天就离开。毕竟她们的孩子都不在这里。 反而是凯丽留了下来,她想多陪儿子几天,不然这小子真能把她忘了。 其实全世界当母亲的都一样,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孩子,即便都给了,还是觉得孩子委屈。 在米国时候,叶雷基本上都是凯丽自己养,没放在叶家,她是不放心凯塞林那个女人。 老毛子女人比米国女人还要虎,根本照顾不了孩子。 现在突然离自己那么远,凯丽咋可能放心?别看让叶雨泽带走时候,她表现满不在乎,但心里啥样,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过,她真的被儿子嫌弃了,晚上睡觉时候,她想搂着儿子睡。 可小叶雷非要跟侄子叶归根睡,把她推出了卧室,弄得凯丽眼泪差点出来。 玉娥不得不安慰她:“孩子还小,刚跟叶归根混熟了,目前正亲热没看叶归根也不要妈妈吗?” 这话才让凯丽心里好受了一些,亦菲在一边也是无可奈何。谁让她忙呢? 叶帅在班里很惹眼,不但学习好,人也很帅,女孩子们的目光常常集中在他身上。 当然,这样自然也会引来一些同性的不满。不过叶帅也不太在乎。 他不太喜欢交际,在班里只跟王刚玩的比较好,天文社团那边,也只是因为兴趣才凑在一起,并没有真正的朋友。 可以这么说,叶帅非常喜欢这边的学习氛围,但在人际关系方面,他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还不如几个小的,人家早就有一帮朋友了。 玉娥自然看出了这一点,但她也没啥好办法,这种事情只能顺其自然。 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估计还是米国那边的孩子为人处世跟这边不太一样。 叶帅若是想彻底适应,还需要一个过程。 凯丽起早给孩子们做饭,她虽然并不精通厨艺,但是白人饭比较简单,军垦城又什么都买的到。 玉娥看着她忙活也并没有阻止,于是两个各自做自己的。 只是孩子们起来之后,看到凯丽做的饭,并没有啥兴趣,还是在玉娥的引导下,一人啃了一块面包。 凯丽看着忙活了一早上,却全都剩在那里的早餐,有些颓废。 还是几个大人怕她受伤,给分着吃了。 第一天月票就被超过那么多,兄弟们把月初免费月票刷一波、干他们 (本章完) 第2999章 凯丽的感悟 第2782章 凯丽的感悟 凯丽没有跟老太后打过交道,自然也不会明白“婆婆”这个词,代表的意义。 毕竟在米国,两个人关联并不多,偶尔去看一眼,就是亲情的表现了,至于赡养,那是不存在的。 不过刚才婆婆让几个人分食她做的早餐这件事儿,她还是挺感动的。 还有这两天玉娥和亦菲如此的尊重老太后,她不由得也有样学样,毕竟二红走的时候,也嘱咐过她几句。 二红的原话说的比较重:“这不是米国,一定要对老太后好,不然叶雨泽都可能不要你!” 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凯丽是不服气的,因为她跟叶雨泽是因为爱情在一起的。 并且两个人又有了结晶,这个关别人什么事儿?她就不信叶雨泽会因为母亲的话,就不要自己。 她从小就是个比较独立的女性,加上家庭出身的原因,个性强势。 之所以没有名分的跟了叶雨泽,一个是叶雨泽救过自己的命,再者,能成为沃顿家族掌门人,叶雨泽也出了大力。 不然即使叶雨泽再优秀,她凯丽也不可能委身于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关键还有一堆。 相处这些年,她更加懂得了叶雨泽的分量,虽然这个男人名声不显,看着也人畜无害。 但是真正了解之后,才能明白这个男人有多厉害。 他平常对啥有漫不经心,休闲的根本不像个亿万富翁,因为干的事儿,都不是富翁该干的。 人家这个身家的人,出门就是前扑后拥,搞得动静贼大,而且平常的生活,大部分也都是各种跟商务有关的活动。 可这个家伙,似乎就没有干过一件跟商业有关的事情,可偏偏生意如日中天。 凯丽是真心佩服的,而且她知道,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儿,只要这个男人在,那都不叫事儿。 叶万成也每天都回家,药研所如今也是名声大噪,他们研发的几种药物,在全世界都很有名。 所以,他们如今的每一项新成果,都被举世瞩目,只是可惜药物研发这东西周期太长。 每一款新药出来,实验期和临床期加起来,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不是这样,估计军垦药研所已经跻身行业顶尖行列了。 叶万成这个人,一直没啥大改变,他是个醉心于事业的人。 虽然主政过一方,但那个成绩还真不如在医学上面的成绩高。 他是军垦城的老书记,如今市里很多事情,现任领导都会跟他请示,他都毫无例外的摆手: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们自己处理吧。” 刘庆华走后,叶万成觉得时间愈发的不够用了,他们这一代是有情怀的。 就如刘庆华,虽然别人做不出他那样的成就,但也都想为这片土地留下些什么? 并不是品格有多高尚,或者多有理想,他们那个时代穷,大部分是文盲,认得那点字,基本上还都是在部队学的。 所以理想,情怀这些词对于他们其实很陌生的。 而他们的情怀,都是来自于内心的质朴的感情,就如老首长,死了都要把骨灰撒在天山上一样。 华夏人都有一个情怀,那就是叶落归根,老了之后或者回家养老,或者是死了之后,埋在家乡的土地上。 但是这种事情兵团人却很少,他们大部分都埋在这里了,因为这里是他们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富饶,都是他们一天天建设起来的,每一点的变化,都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 所以,他们舍不得离开,就是死了也要埋在这里,看着这里每一天的变化。 至于故乡,那只是生养他们的地方罢了,而每个人对于故乡的理解是不同的。 凯丽握着瓷碗的手微微发烫,小米粥的香气混着腌菜的清爽在齿间散开。 老太后坐在八仙桌边,布满皱纹的手正将半块烙饼掰成小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整理丝绸。 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与凯丽记忆中奶奶在华尔街通宵加班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 “多吃点,这东西才是华夏饮食的精髓。“ 给凯丽把饼掰完,老太后突然开口,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光。 “我当年怀着雨泽时,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凯丽喉咙发紧,想起二红临走前的警告。 此刻看着老人布满裂口的指尖,突然意识到所谓“婆婆“二字,在华夏文化里承载的重量远超血缘关系。 她放下碗筷,轻声说:“妈,我帮您洗碗。“ 玉娥刚想说什么?却被老太后用眼神制止。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中,凯丽笨拙地学着老太后的样子,将粗陶碗摞成小山。 老太后一边擦拭灶台,一边絮叨着陈年往事: “雨泽小时候啊,总爱把药渣偷偷埋在后院,说要种出能治百病的仙草。让爸爸变成神医。“ 这句话像根银针,轻轻刺破了凯丽对叶家根深蒂固的认知。 她突然想起叶雨泽书房里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长大后要当神医“。 原来那个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的男人,骨子里还是那个在军垦农场追着蒲公英跑的小男孩。 与此同时,军垦药研所的实验楼里,叶万成正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样本。 助手送来的加急文件在办公桌上堆成小山,最新的跨国合作协议就压在《本草纲目》古籍下方。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窗外的胡杨林在春风中沙沙作响,恍惚间又回到和刘庆华在戈壁滩搭建临时实验室的岁月。 “叶所长,FDA的人到了。“助理的声音打断思绪。 叶万成迅速整理好白大褂,镜片后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国际医药巨头来访,他们对军垦药研所自主研发的抗癌新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趣。 然而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美方代表指着数据报告,语气带着傲慢: “叶先生,贵所的临床试验数据存在明显断层,我们需要更完整的——“ “断层是因为我们的实验在军垦城进行。“ 叶万成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我们的患者都是真正的病人,并且传统方法无法治愈的,而不是你们那些所谓的用钱雇佣的药人!“ 会议室陷入死寂。叶万成起身走到窗边,远处的条田里,战士们正弯腰播种庄稼。他想起老首长常说的话: “兵团人做事,从来不是为了给谁看。“ 另一边,凯丽跟着玉娥学习包饺子。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动,面粉在阳光下扬起金色的雾。 玉娥忽然压低声音:“妹子,知道老太后为啥总念叨你该多吃羊肉吗?当年她怀着雨泽时,想吃都吃不上。“ 凯丽的手停在半空。她终于明白,老太后每个习惯、每句话背后,都藏着比金钱更珍贵的东西。 手机突然震动,是叶雨泽发来的消息: “那边的带了天山雪莲不错,我让人采了些,晚上给妈和你炖汤。“ 夜幕降临时,药研所的灯光依然亮着。 叶万成送走最后一批访客,在实验室和刘向东和老约翰调配新药。窗外传来孩童的笑声。 几个职工子弟正在操场上追逐萤火虫。他望着月光下的实验楼,想起刘庆华临终前说的话: “咱们这代人,就是要在荒漠里种出春天。“ 回到家时,餐桌上的雪莲汤还冒着热气。 老太后正戴着老花镜,教凯丽剪窗花,这可是她的绝技,从小跟母亲学的。 凯丽迎上来接过公文包,轻声说:“爸,妈包了您最爱吃的羊肉馅饺子。“ 叶万成望着满屋温暖的灯火,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雪夜。 那时他还是个年轻的赤脚医生,背着药箱在暴风雪中穿行,只为给发高烧的牧民送退烧药。那次差点没被狼吃了。 此刻厨房传来的谈笑声,与记忆中呼啸的北风重叠,化作滚烫的暖流涌上心头。 深夜,凯丽倚躺在被窝里,拿着电话听叶雨泽讲小时候的故事。 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知道战士集团为啥不搬离军垦城,到交通方便的地方吗? “叶雨泽突然问,“因为这里的每一粒沙,都刻着父辈的誓言。“ 窗外,胡杨林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半个世纪的故事。 凯丽默默地听着,眼角有泪水流出来,突然开始真正了解这个男人。 米国人崇拜英雄,那种单打独斗的英雄。而华夏人,则更注重集体的荣誉和得失。 至于两种文化哪个更好?她不知道,但总觉得人多力量才会大一些。因为传承从来不是个人的事情。 远处的天山在夜色中静静伫立,山顶的积雪闪烁着永恒的光芒。 军垦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坠落在这片充满传奇的土地上。 而叶家的故事,正和这片土地上的无数故事一起,在岁月的长河中延续着…… 第二天清晨,凯丽早早起床,跟着老太后学习熬制养生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们身上,形成温暖的光晕。 药研所那边,叶万成带领团队开始了新一天的研究,他们的目标是攻克更多医学难题,让军垦药研所真正成为世界顶尖的医药研发中心。 与此同时,梅婷在会议室里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合作伙伴进行视频会议。 她谈笑风生间,敲定了几笔重要的投资和合作项目。 叶雨泽辞职后,叶茂又在实习,而王丽娜如今是发动机集团和电动汽车公司老总。 所以,梅婷如今成了整个战士集团的销售总监,权柄日重。 她不敢有一丝的松懈,一定要把好关。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日子里,军垦城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与责任。 凯丽开始学习中文,她希望能更深入地了解华夏文化,融入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老太后剪了一堆窗花,不过现在贴不了,要等冬天。 军垦城的街道上,人们忙碌而充实。农贸市场里,新鲜的瓜果蔬菜摆满摊位。 学校里,孩子们的读书声清脆悦耳。 医院中,医生们认真地为患者诊治。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像叶家这样的家庭,在背后默默付出,无私奉献。 随着时间的推移,凯丽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她开始参与到军垦城的公益事业中,利用自己的资源和影响力,为当地的教育和医疗事业筹集资金。 她还和刘能他们一起,在戈壁滩上种下了一片又一片的胡杨林,就像当年的兵团战士们一样。 叶万成他们的药研所也迎来了重大突破,他们研发的抗癌新药终于通过了所有的临床试验,即将投入生产。 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世界,军垦药研所的名字,从此刻在了国际医药界的历史上。 但叶万成没有被荣誉冲昏头脑,他依然保持着那份谦逊和执着,继续带领团队向更高的目标迈进。 老太后的身体依然硬朗,她每天都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孩子们讲着过去的故事。 每当有人问起她的开心秘诀,她总是笑着说: “心里装着别人,日子就过得踏实。 “这句话,也成为了叶家的家训,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 凯丽终于要走了,那么大个公司,老总怎么可能总不在?她不是叶雨泽,做不到当甩手掌柜。 时光流转,军垦城在叶家这样的家庭和无数建设者的努力下,变得越来越繁荣。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现代化的工厂和科研机构不断涌现。 但无论怎么变,那份扎根于血脉中的兵团精神始终没有改变,那份对土地的热爱,对生活的执着,永远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 这几个月军垦城的生活,凯丽已经完全改变了,尽管叶雨泽没有回来,但是她却明白。 正是因为他不在,自己才学到了很多东西,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情怀? 就如老太后,玉娥,亦菲,这几代人对于生活的不同态度和共同态度。 人总是需要一点情怀和精神的,如果只剩下对于物质的追求,这个世界也就没希望了…… 兄弟们,假期玩好吃好,艳遇多多 第3000章 能干的郑楠楠 郑楠楠正在跟几个外商谈判,虽然公司刚成立,但她已经拿到了军垦玩具在港岛的代理权。 这个没有办法,谁让她资源得天独厚呢?就算没有叶雨泽,她也是十六师的人,而且还给那里捐献过农机设备。 今天的几个外商,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迪士尼公司的代表。 虽然,军垦超市和沃尔玛遍布世界各地,但是迪士尼却以她独特的影响力,在动漫界独树一帜。 兄弟影视虽然是强大的竞争对手,但远芳也只是把华夏神话引进了过去。 但在西方动漫方面,迪士尼无愧于“一哥。” 这个公司成立于1923年,以动画电影为主,兼营娱乐节目制作、主题乐园等业务。 作品有《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小美人鱼》《狮子王》等,早已经深入人心。 可以说是西方动漫的鼻祖,具有极强的号召力。 加上他们后来收购皮克斯动画工作室,推出《玩具总动员》系列、《赛车总动员》系列、《海底总动员》系列后更是名声大噪。 如果不是叶风插手,如今的兄弟影视,也早成了迪士尼的囊中之物。 他们不仅在影视界大名鼎鼎,而且还有着众多的衍生产品。 比如 主题乐园度假区,负责全球6个度假区、12个主题乐园以及多艘巨型游轮海上巡游线的运营、设计和建造。 迪士尼周边消费品的授权,和全球广泛的授权商合作推出包括服饰、玩具、食品等消费品。 所以,拿下迪士尼,就可以让郑楠楠这个新公司腾飞。 会议室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郑楠楠端坐在会议桌首位,目光沉稳而自信。 她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搭配着简洁的珍珠项链,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干练的气质。 对面,几位外商代表正襟危坐,其中迪士尼公司的代表约翰逊先生尤为引人注目。 他身着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深邃,透露出老派商人的精明与谨慎。 “郑小姐,我们对贵公司的背景略有了解,但军垦玩具作为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在市场运营和渠道铺设方面,似乎还缺乏足够的经验。” 约翰逊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英语带着标准的美式腔调,语气不卑不亢,却暗含质疑。 “而迪士尼的品牌价值极高,我们需要确保合作伙伴有足够的实力来维护和推广我们的产品。” 郑楠楠微微一笑,从容地打开面前的文件夹,取出一份精心准备的资料,轻轻推到约翰逊面前,同时用流利的英语回应道: “约翰逊先生,您的担忧我完全理解。虽然军垦玩具刚刚成立,但我们背后有着强大的资源支持。” “我们已经拿到了军垦玩具在港岛的代理权,而港岛作为重要的国际商业中心,是我们打开国际市场的重要跳板。” 她顿了顿,手指轻点资料上的图表: “您看,这是我们在港岛的销售网络规划。我们计划在三个月内,在港岛核心商圈开设五家迪士尼主题玩具专卖店,并与当地知名的百货公司、大型超市达成合作,确保产品能够迅速覆盖全岛。” 这时,另一位外商代表,来自法国的勒克莱尔先生皱了皱眉头,说道: “郑小姐,市场推广不仅仅是店铺数量的问题,还需要强大的营销能力。迪士尼的产品需要精准的营销方案,才能吸引消费者的目光。” 郑楠楠不慌不忙,向助手示意后,大屏幕上立刻展示出一系列精心策划的营销方案。 “各位请看,我们针对迪士尼的经典IP,如米老鼠、白雪公主等,设计了一系列主题营销活动。” “例如,在新品上市期间,我们将举办迪士尼主题亲子活动,邀请专业的cospy团队扮演迪士尼角色,与消费者进行互动。” 同时,我们还会利用社交媒体平台,发起线上话题挑战,通过丰厚的奖品吸引年轻消费者参与,提高品牌的暴光度和话题性。” 约翰逊微微点头,但脸上仍带着一丝疑虑: “听起来确实不错,但这些计划的执行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贵公司是否有足够的资金支持?” “关于资金问题,我们已经与多家金融机构达成合作意向,确保有充足的资金用于市场推广和产品运营。” 郑楠楠说着,展示了与银行签订的合作协议。 “而且,我们在军垦农场有着自己的生产基地,能够有效控制成本,以更具竞争力的价格将产品推向市场。这样一来,我们既能保证利润空间,又能在价格上吸引消费者。” 谈判进行到这里,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约翰逊突然话锋一转: “郑小姐,我们迪士尼在选择合作伙伴时,除了商业实力,更看重对方的文化理念。我们的产品承载着迪士尼的价值观和文化内涵,贵公司如何确保在推广过程中,不会歪曲或误解我们的文化?” 这个问题显然十分尖锐,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郑楠楠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约翰逊先生,我非常理解您对文化传承的重视。在我看来,迪士尼的文化是充满爱、梦想与勇气的,这种文化跨越国界,能够引起全球消费者的共鸣。我们军垦玩具虽然来自中国,但我们一直致力于促进文化交流与融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 “您知道吗?在中国,迪士尼的动画电影陪伴了一代又一代孩子的成长,米老鼠、唐老鸭这些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我们计划在推广过程中,不仅要销售产品,还要举办迪士尼文化展览,通过图片、视频、互动体验等多种形式,向消费者传递迪士尼的文化精髓。” “同时,我们会严格把控产品设计和宣传内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迪士尼的品牌形象和文化要求。”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助手快步走到郑楠楠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郑楠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微笑着对约翰逊说: “约翰逊先生,我想给您一个惊喜。我们邀请了一位特别的嘉宾,他是华夏著名的儿童教育专家李教授,同时也是迪士尼文化的资深研究者。” “他一直致力于将迪士尼的教育理念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开发适合中国儿童的教育产品。” 不一会儿,李教授走进会议室,热情地与众人握手。他坐下来后,说道: “约翰逊先生,我研究迪士尼文化多年,深深被其魅力所吸引。迪士尼的故事不仅仅是娱乐,更是对孩子们进行价值观教育的重要载体。” “在与军垦玩具的合作中,我们计划开发一系列具有教育意义的迪士尼玩具,比如以《狮子王》为主题的益智拼图,通过拼图游戏,让孩子们了解团队合作和责任的重要性。” “还有以《冰雪奇缘》为灵感的角色扮演玩具,鼓励孩子们发挥想象力和创造力。这些产品不仅能促进玩具的销售,还能进一步推广迪士尼的文化理念。” 约翰逊听着李教授的介绍,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但他依然没有轻易松口: “这些想法确实很有创意,但我们还需要考虑市场反馈。毕竟,不同地区的消费者需求差异很大。” 郑楠楠立即回应:“约翰逊先生,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市场调研。我们组建了专业的市场调研团队,通过线上问卷、线下访谈等多种方式,收集了大量消费者的意见和建议。” “而且,我们会根据不同地区的文化特点和消费习惯,对产品进行针对性的调整和优化。” “比如在港岛,我们会推出一些具有香港特色的迪士尼联名产品,将迪士尼元素与香港本土文化相结合,吸引当地消费者的关注。” 随着谈判的深入,双方的交流越来越顺畅。但约翰逊又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合作期限和分成比例,这是我们非常关注的问题。郑小姐,贵公司有什么想法?” 郑楠楠早有准备,她拿出一份详细的合作方案: “我们建议合作期限为五年,这样双方都有足够的时间来实现合作目标。” “在分成比例上,我们充分考虑了迪士尼的品牌价值和市场影响力,提出了一个公平合理的方案。” “前期,我们愿意给予迪士尼较高的分成比例,以显示我们合作的诚意。随着市场份额的扩大和销售额的增长,分成比例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适当调整。” “同时,我们承诺,在合作期间,会投入不少于500万美元的资金用于市场推广,确保产品的销量和品牌知名度不断提升。” 谈判进入了最后的关键阶段,双方就合作细节进行了反复磋商。 约翰逊不时与身边的助手低声交流,气氛紧张而微妙。 郑楠楠始终保持着冷静和坚定,据理力争,同时也在适当的时候做出一些让步,以推动谈判的进展。 经过数小时的激烈讨论,双方终于在合作协议的主要条款上达成了一致。 约翰逊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 “郑小姐,我不得不说,您的专业和诚意打动了我。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取得圆满成功。” 郑楠楠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紧紧握住约翰逊的手: “约翰逊先生,我也非常期待与迪士尼的合作。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让迪士尼的产品在港岛市场大放异彩。” 在众人的掌声中,双方正式签署了合作协议。 这一刻,郑楠楠知道,这不仅是军垦玩具发展道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更是她在商海博弈中取得的一场漂亮胜利。 而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她和军垦玩具去迎接、去征服。 在与迪士尼成功签署合作协议后,郑楠楠的军垦玩具公司迎来了一阵短暂的欢庆氛围。 办公室里,同事们纷纷围过来向郑楠楠表示祝贺,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这个合作对于公司而言,无疑是一剂强大的助推剂,预示着公司即将踏上一个全新的高度。 然而,郑楠楠并没有被这短暂的喜悦冲昏头脑。 在她心中,合作协议的签署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如何将计划一步步落实,才是真正的挑战所在。 她迅速组织了公司高层会议,会议室内,明亮的灯光洒在每个人严肃的脸上,大家围坐在会议桌旁,面前摆放着与迪士尼合作的各项文件资料。 “各位,我们成功拿下了迪士尼的合作,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但我们都清楚,接下来的任务艰巨。” 郑楠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表情严肃而坚定。 “三个月内在港岛核心商圈开设五家迪士尼主题玩具专卖店,这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市场部,你们的推广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 市场部经理林晓峰迅速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 “郑总,我们已经按照之前谈判时的思路,进一步细化了推广方案。” “线上,我们与各大社交媒体平台达成了合作意向,准备在近期推出一系列迪士尼主题的话题挑战,包括米老鼠模仿秀、迪士尼经典台词配音大赛等。” “奖品方面,我们准备了丰富的迪士尼周边产品,相信能够吸引大量用户参与。” “线下,我们已经和港岛几家大型商场谈好了合作,准备在商场中庭举办迪士尼主题亲子活动,活动场地的布置方案也已经初步完成。” 说着,林晓峰将一份详细的活动策划书递给郑楠楠。 郑楠楠一边翻阅,一边点头:“不错,线上线下相结合,这个思路很好。不过,活动的细节一定要把控好,特别是与消费者的互动环节,要确保有趣且有序。” “另外,宣传物料的设计要突出迪士尼的特色,同时也要融入一些港岛本地元素,让消费者有亲近感。”(本章完) 第3001章 横空出世的女强人 “好的,郑总,我们会马上落实。”林晓峰回应道。 “销售部这边,与百货公司和大型超市的合作进展如何?” 郑楠楠将目光转向销售部经理王强。 王强赶忙站起来汇报:“郑总,我们已经和港岛排名前三的几家百货公司以及大型连锁超市进行了深入洽谈,大部分已经初步达成合作意向。” “他们对迪士尼的产品非常感兴趣,不过在产品陈列位置、促销活动配合等方面,还需要进一步协商。” “这些细节问题一定要处理好。迪士尼的产品必须要有足够显眼的陈列位置,才能吸引消费者的注意。在促销活动方面,要积极配合超市和百货公司的节奏,同时也要有我们自己的特色。” 郑楠楠说道:“另外,与他们沟通时,强调我们会持续推出新品,保证产品的新鲜感。” “明白,郑总。”王强认真记录下来。 “生产部,玩具的生产进度能否跟上市场需求?”郑楠楠又看向生产部经理陈涛。 陈涛自信地回答:“郑总,我们在军垦农场的生产基地已经做好了扩产准备。原材料采购方面也与供应商重新签订了合同,确保原材料的稳定供应。” “目前生产线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预计一周内可以正式投入生产,完全能够满足前期的市场需求。” “而且,我们也制定了严格的质量把控标准,保证每一个出厂的迪士尼玩具都符合高品质要求。” “质量是我们的生命线,绝对不能马虎。迪士尼对产品质量要求极高,一旦出现质量问题,不仅会影响我们的声誉,还可能导致合作出现危机。”郑楠楠严肃地叮嘱道。 会议持续了几个小时,各个部门就与迪士尼合作的相关事宜进行了全面而深入的讨论。 郑楠楠对每个部门的工作都提出了具体的要求和建议,确保整个项目能够有条不紊地推进。 会后,郑楠楠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望着窗外港岛繁华的街景,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隐隐有些担忧。 虽然各个部门都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难免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她深知,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接下来的日子里,公司上下都进入了紧张的筹备阶段。 市场部忙着与广告公司对接宣传物料的设计制作,线上推广活动也陆续上线,社交媒体上关于迪士尼玩具的话题热度逐渐攀升。 销售部则频繁奔波于各大百货公司和超市之间,就合作细节进行最后的敲定。 定单发回北疆,王石磊看着这大额订单,不由得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 手一挥对吩咐:“再上一套设备,加大生产量!” 生产线上机器轰鸣,一个个家庭作坊夜以继日,精美的迪士尼玩具从这里诞生。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顺利进行的时候,麻烦却突然降临。一天,郑楠楠正在办公室审阅文件,销售部经理王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郑总,不好了!”王强的声音带着焦急。 “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郑楠楠放下手中的文件,镇定地看着王强。 “我们和港汇百货的合作出问题了。他们突然提出要提高我们产品的进场费,而且幅度非常大,几乎是之前谈好价格的两倍。”王强气愤地说道。 郑楠楠皱起了眉头:“他们给出理由了吗?为什么突然要提高进场费?” “他们说近期商场要进行大规模的装修升级,运营成本增加,所以对所有供应商的进场费都要提高。” 但据我了解,其他供应商的进场费并没有提高这么多,明显是针对我们。”王强无奈地摇摇头。 郑楠楠沉思片刻,说道:“港汇百货在港岛零售业有着重要的地位,我们不能轻易放弃这个合作机会。” “你再去和他们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降低一些涨幅。同时,了解一下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诉求。” “好的,郑总,我马上去。但我担心他们态度强硬,不肯让步。”王强有些担忧地说。 “如果实在谈不下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看看能不能从产品陈列、促销活动等方面,为他们提供更多的价值,以换取合理的进场费。”郑楠楠说道。 “总之,不能轻易放弃,这对我们的市场布局很重要。” 王强离开后,郑楠楠陷入了沉思。她明白,商场如战场,类似这样的突发状况以后还会遇到很多。 自己必须学会灵活应对,才能带领公司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生存下去。 与此同时,市场部那边也传来了一些不太乐观的消息。 虽然线上推广活动吸引了不少用户参与,但实际的转化率却没有达到预期。 很多用户只是参与了话题挑战,但并没有转化为实际的购买行为。 林晓峰焦急地向郑楠楠汇报:“郑总,我们分析了数据,发现用户虽然对迪士尼的话题很感兴趣,但在引导购买方面,我们做得还不够。” “可能是宣传内容与购买链接之间的转化路径不够顺畅,或者是产品的吸引力还没有完全打动用户。” 郑楠楠认真听着林晓峰的汇报,说道: “你安排市场调研团队,针对参与线上活动但未购买的用户进行深入调查,了解他们不购买的原因。” 同时,优化宣传页面,简化购买流程,突出产品的卖点和优惠信息。另外,可以考虑推出一些线上专属的促销活动,刺激用户购买。” “好的,郑总,我们马上调整。”林晓峰说道。 在解决了市场部的问题后,郑楠楠又接到了王石磊的电话。 “郑总,原材料供应商那边出了点状况。他们的一批关键原材料因为运输途中遭遇恶劣天气,受损严重,可能会影响我们的生产进度。” 王石磊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那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郑楠楠问道。 “我们正在联系其他供应商,看能不能紧急调配一批原材料过来。但这可能会增加一些成本,而且交货时间也不能完全保证。”王石磊无奈地说。 “成本问题先放在一边,保证生产进度最重要。你尽快联系其他供应商,务必确保生产线不能停。” “同时,和原来的供应商沟通,让他们承担一部分损失,毕竟这是他们运输环节出的问题。”郑楠楠果断地做出决策。 处理完这一系列的问题后,已经是深夜。郑楠楠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遇到的这些麻烦只是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第二天,王强再次与港汇百货进行了艰难的谈判。经过几个小时的唇枪舌战,港汇百货终于同意降低进场费的涨幅,但仍比原来高出了 50%。 王强无奈之下,只能先答应下来,并向郑楠楠汇报。郑楠楠虽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但考虑到港汇百货的重要性,也只能暂时接受。 “既然进场费提高了,我们就要想办法从其他方面弥补损失。你和市场部、销售部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产品定价、促销活动等方面做一些调整。”郑楠楠对王强说道。 “好的,郑总。我们会尽快拿出方案。”王强说道。 与此同时,市场部经过对用户的深入调研,找到了线上转化率低的原因。 原来是宣传页面上的产品图片不够清晰,无法充分展示迪士尼玩具的细节和特色,而且购买流程过于繁琐,导致很多用户中途放弃。 针对这些问题,市场部迅速对宣传页面进行了优化,更换了高清的产品图片,并简化了购买流程。 同时,推出了线上限时折扣活动,购买迪士尼玩具可以享受八折优惠。这一系列的调整措施取得了明显的效果,线上的转化率开始逐渐提升。 王石磊一个昼夜不眠不休,还是没能彻底解决原材料供应问题。 其实玩具的主要原料棉花,就是来自他们自己的产品,主要是一些辅助原料。 虽然看起来并不重要,但却不能缺少。这个问题让王石磊一筹莫展。 最后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了叶雨泽,他虽然不知道军垦城有没有这些东西?但肯定不会难住他们。 拨通叶雨泽电话,叶雨泽此刻就在郑楠楠身边,本来他还想帮一下这个丫头。 结果,他啥都没有干,这个丫头似乎天生就是个经商之才,跟当初的小苹果一样。 嘁哩喀喳一通操作,就把一帮外商拿下。 这让叶雨泽不由得暗暗称奇,既然人家能干,那就没自己啥事儿了。那就在后面看着点,万一有需要再上。 没想到第一个向他求助的,竟然是王石磊这个家伙。 不过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给魏玉祥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那边王石磊千恩万谢,叶雨泽骂了一句:“滚蛋!” 王石磊就笑嘻嘻挂了电话,叶雨泽也是哭笑不得。 在十六师时候,那孩子挺乖的,一段时间不见,咋就这么皮了呢?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波折后,五家迪士尼主题玩具专卖店终于在预定的时间内顺利开业。 开业当天,每家店都布置得充满迪士尼氛围,门口摆放着巨大的米老鼠和唐老鸭人偶,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店内,各种各样的迪士尼玩具琳琅满目,从经典的毛绒玩具到新颖的益智玩具,应有尽有。 开业活动现场热闹非凡,专业的 cospy团队扮演着迪士尼的经典角色,与孩子们互动拍照。 亲子活动区域,家长和孩子们一起参与各种有趣的游戏,欢声笑语不断。 线上线下的宣传推广也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不少消费者通过社交媒体了解到活动信息后,纷纷来到现场。 看着店内热闹的场景,郑楠楠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虽然前期遇到了诸多困难,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她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市场的竞争瞬息万变,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她和军垦玩具。 在专卖店开业后的几天里,销售情况超出了郑楠楠的预期。 每天店内都人来人往,销售额持续攀升。与百货公司和超市的合作也逐渐步入正轨,产品的陈列位置醒目,促销活动也吸引了大量消费者。 线上销售同样成绩斐然,通过优化后的宣传页面和促销活动,线上订单源源不断。 然而,就在郑楠楠以为一切都将顺利发展的时候,一个更大的危机却在悄然降临。 一天,公司突然收到了一封律师函。发函方是一家名为“创意无限”的玩具公司。 他们声称军垦玩具公司生产的一款迪士尼主题拼图玩具侵犯了他们的外观设计专利。 郑楠楠看到律师函后,心中一紧。 她立刻召集法务部和生产部的负责人开会。 法务部经理张律师仔细研究了律师函和相关证据后,说道: “郑总,从对方提供的证据来看,他们确实在我们之前申请了这款拼图玩具的外观设计专利。” “但我们在设计这款产品时,是基于迪士尼的经典元素进行创作的,并没有抄袭他们的设计。这其中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不管是不是误解,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如果真的陷入专利纠纷,对我们公司的声誉和业务发展都会造成严重影响。” 郑楠楠说道,“你们回忆一下,这款产品的设计过程,有没有可能存在疏漏?” 因为玩具都是她们提供样品,让北疆那边加工生产,所以,如果出现侵权行为,自然是他们的责任。 设计部经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郑总,这款拼图玩具的设计是我们团队根据迪士尼动画中的场景进行构思的,没有参考过其他公司的产品。” “而且,在设计完成后,我们也进行了初步的专利检索,并没有发现类似的设计。”(本章完) 第3002章 功成名就 第2785章 功成名就 “那为什么对方会说我们侵权呢?”郑楠楠疑惑地问道。” “有可能是他们的专利申请时间比较早,而我们的检索不够全面。” “或者,他们的设计与我们基于迪士尼元素的设计在某些方面存在相似之处,但本质上我们并没有抄袭。”张律师分析道。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积极应对。张律师,你尽快与对方的律师取得联系,了解他们的诉求,同时准备相关的证据,证明我们的产品是独立设计的。” “好的,郑总。”张律师应道。 会后,张律师迅速与“创意无限”的律师取得了联系。 对方态度强硬,坚持认为军垦玩具公司侵权,要求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这款产品,并赔偿他们的经济损失。 张律师则据理力争,表明军垦玩具公司的产品是基于合法的迪士尼授权进行设计的,不存在侵权行为。双方在电话中陷入了僵持。 与此同时,郑楠楠也在思考应对之策。如果这场专利纠纷不能妥善解决,不仅会影响与迪士尼的合作,还可能让公司陷入法律困境和舆论风波。 她决定亲自前往“创意无限”公司,与对方高层进行面对面的沟通,尝试寻找一个和平解决的办法。 当郑楠楠来到“创意无限”公司时,受到了对方冷淡的接待。 “创意无限”的总经理刘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 “郑小姐,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们的专利。如果不尽快给出满意的解决方案,我们只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刘总冷冷地说道。 郑楠楠微笑着回应:“刘总,我非常理解您对知识产权的重视。” “但我们公司在设计这款产品时,确实是基于迪士尼的经典元素独立创作的。我们希望能够通过友好协商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打官司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友好协商?” “你们侵权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协商的?”刘总不屑地说道。 郑楠楠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份资料,说道: “刘总,这是我们这款产品的设计手稿和创作过程记录。您可以看到,我们的设计思路完全是围绕迪士尼的动画场景展开的,与贵公司的产品设计理念有很大的不同。” “而且,我们在拿到迪士尼授权后,才开始进行产品设计和开发,不存在故意侵权的行为。” 刘总接过资料,随意翻了翻,说道: “这些资料并不能完全证明你们没有侵权。我们的专利申请时间比你们产品上市时间早,这是不争的事实。” “刘总,我承认贵公司的专利申请时间在先。但专利的判定不仅仅取决于申请时间,还需要看产品的实质性创新和设计来源。” “我们愿意与贵公司共同委托专业的知识产权鉴定机构,对两款产品进行详细的对比鉴定。”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我们确实侵权,我们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如果鉴定结果表明我们没有侵权,希望贵公司能够停止这种无端的指责,避免给双方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郑楠楠诚恳地说道。 刘总听了郑楠楠的话,陷入了沉思。他心里也清楚,如果真的打官司,不仅耗费时间和精力,而且结果也不一定对自己有利。 毕竟,军垦玩具公司背后有迪士尼的支持,一旦事情闹大,对自己公司的声誉也可能产生负面影响。 “郑小姐,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但在委托鉴定机构之前,你们必须停止生产和销售这款产品。”刘总说道。 “这一点我们已经做到了,在收到律师函后,我们就立即暂停了这款产品的生产。” “但希望贵公司能够尽快回复,我们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公司的正常业务发展。”郑楠楠说道。 离开“创意无限”公司后,郑楠楠心中并没有放松。 虽然与刘总的沟通有了一些进展,但最终的结果还取决于专业鉴定机构的鉴定结果。 她深知,接下来的日子,公司依然面临着巨大的不确定性。 回到公司后,郑楠楠向公司高层通报了与“创意无限”公司沟通的情况。 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纷纷表示要积极配合,等待鉴定结果。 在等待鉴定结果的日子里,公司上下都有些忐忑不安。 郑楠楠一方面安抚员工的情绪,鼓励大家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工作的积极性。 另一方面,她也在思考如果鉴定结果不利,公司应该如何应对。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专业知识产权鉴定机构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鉴定报告显示,军垦玩具公司生产的迪士尼主题拼图玩具虽然在某些外观细节上与“创意无限”公司的专利产品有相似之处。 但整体的设计思路、创作来源以及产品的实质性创新方面,均有明显的区别,不构成侵权。 当郑楠楠拿到这份鉴定报告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立刻安排张律师将鉴定报告送到“创意无限”公司,并要求对方公开道歉,消除对军垦玩具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 “创意无限”公司在收到鉴定报告后,自知理亏。刘总亲自打电话向郑楠楠道歉,并表示会按照要求公开道歉,撤回律师函。 这场突如其来的专利纠纷,最终以军垦玩具公司的胜利而告终。 经过这场风波,郑楠楠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要性。 她决定在公司内部加强知识产权管理,建立更加完善的专利检索和审查机制,避免类似的问题再次发生。 看着郑楠楠忧心忡忡的样子,叶雨泽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小丫头成长的很快,但总得来说,还是有些稚嫩。 张张嘴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提醒一下: “这个“创意无线”公司生产迪士尼公司产品得到迪士尼那边授权了吗?如果没有,你是不是需要让他们赔偿你的损失?” 郑楠楠呆呆的看着他:“有这个必要吗?” 杨革勇在一边骂了一句:“王八蛋,换我肯定把他蛋黄都挤出来。” 郑倩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粗俗。 小苹果倒是不以为意,对着郑楠楠说了看法: “港岛这个地方看似平静,但是商场竞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我觉得雨泽说的对。” 这一次如果你赢了还悄无声息,那么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咬你一口。” 郑楠楠悚然一惊,这一点她还真没有想到,初入商场,她觉得应该与人为善,广结善缘。 但是从跟着母亲开始创业开始,总有人在针对她们。 并不是有什么私怨,只是因为利益,你只要生意做大,就会有人针对你,算计你。 于是,她果断的拿起电话,给约翰逊打了电话。约翰逊听完之后,只是片刻的犹豫就问道: “郑小姐打算怎么做?” 郑楠楠毫不犹豫:我希望贵公司法务部能够配合我,我要起诉这个“创意无线”公司侵权。 约翰逊笑了:“美丽的小姐,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并且所得到的赔偿都用于你们公司的发展。” 郑楠楠大喜:“谢谢约翰逊先生的慷慨。” 约翰逊不以为意:“我们是合作方,按照华夏人的说法,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说“谢”的。” 挂了电话,郑楠楠两眼放光的看着叶雨泽,小脸红扑扑的来了一句: “我要给你生猴子,你凭啥不让?” 一屋子人石化,倒是杨革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郑倩骂了一句:“死丫头,多大人了?也不知道害臊?” “我给喜欢的男人生孩子咋就不知道害臊了?” 小苹果悠悠一叹:“你没错,我也想,可他妈不是生不出来吗?” 对于“创意无限”公司的诉讼进行的很顺利,因为迪士尼公司的律师直接参与。 创意无限公司为了不造成影响,直接就要和解,最后以二百万美金的赔偿,把事情完结了。 这还是郑楠楠心慈手软,不愿意把事情做绝,不然她可以让这个公司倾家荡产。 随着与迪士尼合作的不断深入,军垦玩具公司在港岛市场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越来越大。 专卖店的生意日益火爆,产品不仅在港岛畅销,还通过电商平台远销海外。 郑楠楠并没有满足于此,她开始谋划着进一步拓展市场,将迪士尼玩具推广到整个东南亚地区。 与此同时,老约翰这个老狐狸也把目光盯向了北疆的玩具公司。 他亲自去了十六师,跟王石磊接洽,要大批定制迪士尼形象的产品。 王石磊很干脆的拒绝了,他不是不能签这个合同,但郑楠楠是自己人,既然她已经是港岛总代理,并且跟迪士尼公司有合作,为啥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虽然这样利润可能会少一些,但是王石磊更相信郑楠楠。 兵团人实在,还没学会商场的尔虞我诈,那个创意无限公司的事情,就让他头疼了一阵子。 他宁愿成为加工基地,也不想太早陷入这种纠缠中。 所以,他很坚决的对约翰逊说道:“郑楠楠就是我们的销售总监,有任何事你找她就行了。” 当无奈的约翰逊找到郑楠楠,把经过跟她说了之后,郑楠楠眼眶就是一热。 这才是战友,是她坚强的后盾,有了他们,哪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跟约翰逊谈价格的时候,她特意报高了一些,给了王石磊他们更大的利润。 礼尚往来,那才是最好的合作方式。而且都是自己人,必须一致对外。 叶雨泽也对王石磊做事的方法很满意,看来这个时代真的是年轻人的。换那些老人家,不知道会出啥结果? 搞不好把国际友人摆在第一位都说不定,一言难尽。 郑楠楠这一炮打响,已经奠定了江湖地位。从此后,迪士尼的棉花类玩具都要从她这里进货了。 不过说实话,人家也根本不在意从她这里过一道手,她那点加成对于零售商来说,就是九牛之一毛。 而这件事儿产生的影响就是,引来一批零售商来找她进货,还有一些玩具厂家自然也会来找她。 这个世界就在如此,有了商品卖不出去,有需求却没有合适的货源,这些事情就完全靠中间商了。 肯定有人说,卖家直接去找不就得了? 其实这事儿说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却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有些是地域原因,有些是人为原因,人类社会是复杂的,不然哪来那么多中间商? 电商兴起之后,确实替代了一部分中间商,但要想彻底代替,那也是不可能的。 其中的理由何原因没办法细说,容易弄出麻烦,懂得都懂就是了。 被一个合同成就的郑楠楠有些飘,天天一副意得志满的样子,面对叶雨泽的时候,都有些颐气指使。 叶雨泽看着小丫头猖狂的样子就想笑,不过也难怪,毕竟年龄太小了,自己还真的护着点。 想当初他自己不也是这样,多卖几盘磁带,多开一个录像厅,不也是欣喜若狂吗? 想想那段时光,久远的已经如同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就连小伯子,都恍惚的记不清模样了,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上次去唐城,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还招惹了麻烦,好歹他去了给解决了,不然那家伙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不过他从来不主动给叶雨泽打电话,都是叶雨泽想起来打过去问候,只是如今的叶雨泽,能想起的时候不多了。 没办法,人随着地位环境的改变,圈子一直在变,小时候的玩伴儿,并不是没有感情了,而是玩不到一起了。 毕竟所做的事情不一样,见面除了吹吹牛逼,说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真的就没啥可说了。 叹了一口气,杨革勇问他咋了? 叶雨泽说起了小伯子,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 杨革勇眼睛一亮:“要不去看看他?这都多少年没见了?” 来了亲们 第3003章 故人离去 杨革勇之所以愿意去,是因为他非常喜欢小伯子的性格。特别是喝酒,那就是来者不拒。 既然杨革勇同意,叶雨泽就赶紧跑了,小丫头最近在事业上也用不到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一方霸主。 再说有小苹果和王石磊坐镇,应该也出不了啥事儿,主要是这个丫头越逼越紧,哪一天真的再整出个儿子,叶雨泽也就后悔莫及了。 对于郑楠楠,他可真没有霸占的意思,这孩子太小了,还分不清爱情和感激的区别。 每个人在青春懵懂的时候,都有一个心中理想的爱人,但那却不是爱,是对爱情的一种幻想。 当他们真正的长大了,才会明白,爱情其实是需要很多条件的。 他希望小丫头能有自己的生活和爱情,凭她如今的身家,很快也会有白马王子出现的。 叶雨泽给小伯子打电话,但是几次都没人接,终于被人接起来的时候,叶雨泽沉默了。 这么多面没见,没想到他老婆已经死了,而小伯子现在也病入膏肓,正在ICU抢救。 两个人立即动身飞往唐城,距离不算远,两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就出现唐城中心医院。 小伯子的儿子领着他们到了ICU门口,已经十天了,他一直没清醒过来。 隔着玻璃看着小伯子瘦的没了形状的身子,叶雨泽心中不由得一酸,责怪道: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小伯子的儿子跟叶雨泽并不熟悉,他只是经常听父亲提起这个人,上次还救了他们。 但是因为基本不认识,所以他也没觉得父亲病了就要给他打电话。 面对小伯子儿子的沉默,叶雨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感情这东西,只会存在于朝夕相处的人。 你让一个陌生人把你当亲人,这就是强人所难。 守着小伯子的人很多,有几个,叶雨泽还有印象,但大部分人,他是不认识的。 当初一起玩的那些人,如今还真没剩下几个。大部分都在那一年彻底消失了。 叶雨泽的人生其实也是充满了坎坷,若不是运气好,他可能也会消失在那一年。 不过他最终活过来了,也站起来了,到了如今,终于活成了一个让大多人羡慕的人。 小伯子的眼睛突然睁开,那双眼眸中往日的神采已然消失,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虚弱。 他的目光在周围游移,最终定在了叶雨泽的身上,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叶雨泽赶忙靠近玻璃,大声说道:“小伯子,我在呢,你撑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哽咽。 小伯子的儿子也激动起来,冲着护士站方向大喊:“护士,快来看看我爸!” 护士们很快赶来,将小伯子推进了急救室。 叶雨泽和众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小伯子。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医生无奈地走出急救室,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小伯子的儿子一下子瘫倒在地,放声大哭。叶雨泽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中涌起无尽的悲痛。 曾经那个仗义疏财,被兄弟们拥戴的家伙,那个有着独特性格让他欣赏的朋友,就这么走了吗? 走进急救室,小伯子的眼睛睁的很大,精神一下子似乎也好了很多,脸上有些红晕。 “我说怎么老不死,原来在等你啊?兄弟。” 叶雨泽眼眶湿润了,从银花死后,叶雨泽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哭了,没想到他原来还会哭。 小伯子拉着他的手,又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别难过,人都有终有一天,老子会在那边等你!不是也有那么多兄弟在那边等我吗?” 叶雨泽点点头:“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或者说有什么遗憾?” 小伯子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了,最后这十年都是赚的。早该走了。你好好的就行,享受生活,钱是赚不完的。” 叶雨泽点点头,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唯恐拉不住他就走了。 但他终究还是感觉到小伯子的手越来越无力,直到彻底松开,然后,微微起伏的胸口也不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雨泽帮着小伯子的家人料理后事。 小伯子的葬礼办得很简单,但却来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些是叶雨泽曾经的同学。 这些同学大多都是因为小伯子的缘故,多年后再次相聚。 葬礼结束后,几个同学提议大家聚一聚,缅怀一下逝去的青春和离去的小伯子。他们找了一家安静的餐馆,订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气氛有些压抑。大家围坐在一起,面前的酒杯里都倒满了酒。叶雨泽看着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和过去那些朝气蓬勃的脸,怎么都对不上号儿。 “唉,真没想到小伯子就这么走了。”说话的是胡文杰,她曾经和小伯子、叶雨泽都是很好的朋友。 只是后来大家天各一方,联系渐渐少了。 以前的胡文杰是很漂亮的,是校花,曾经暗恋过叶雨泽,只是两个人没有缘分,就那样错过了。 如今的她早已经退休,满头华发,看不到以前的影子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咱们一起玩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另一个同学附和道。 “这些年,大家都变了好多。”叶雨泽感慨地说道。 这时,有人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回忆起当年的趣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叶雨泽,听说你现在混得可好了。”一个同学略带羡慕地说道。 叶雨泽苦笑着摇摇头:“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这些年也是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的。” “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不像我们,还在为生活奔波。”又一个同学说道。 “其实,不管过得怎么样,大家能再次聚在一起,就挺好的。” 叶雨泽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逝去的青春,为了小伯子,干杯!”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化作无尽的思念。 在相聚的这几日里,叶雨泽和同学们聊了很多。他们说起了当年的梦想。 有些人实现了,有些人还在为之努力,而有些人早已忘记了最初的梦想。 叶雨泽也分享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从那些艰难的日子到如今的成就,他说得很平淡,但同学们都能感受到其中的不易。 “叶雨泽,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换做是我,可能早就放弃了。”一个同学好奇地问道。 “其实就是一股信念吧,我不想就这么平凡地过一辈子,而且我也相信,只要努力,总会有出路。” 叶雨泽认真地回答。同学们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有一天,他们一起去了曾经上学的学校。学校的变化很大,教学楼翻新了,操场也重新修整过。但那些熟悉的角落,依然能勾起他们满满的回忆。 他们在校园里漫步,指着曾经的教室、操场的角落,讲述着当年在这里发生的故事。 “看,那就是我们当年偷偷翻墙出去的地方。”大刘指着一处围墙说道。 “哈哈,对,那次还被教导主任抓到了,差点记过。”同学们想起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在校园里回荡,仿佛时光倒流,他们又变回了当年那些无忧无虑的少年。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几天后,同学们因为各自的生活和工作,不得不再次分别。 叶雨泽在送别的时候,看着同学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次的相聚,因为小伯子的离去而带着悲伤,但他也明白,小伯子走了,这个地方也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过一起真正奋斗过的人,是不会存在真正的感情的。 毕竟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很多人,经过很多事儿,但最终能记住的能有几个? 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差不多十年,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会留在这里了。 但最终他还是回了曾经以为永远再无法面对的北疆。 所以,即便性格强悍如他,命运都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直推着往前走。 唐城的变化很大,叶雨泽却并不喜欢。华夏的建筑,本来是最富有民族特色的建筑。 结果到了现在,已经成了千篇一律的钢筋水泥的四方块。无论到了哪座城市,都是一样。 军垦城规划的时候,好歹加入了很多军队特色,而唐城却什么特色都没有。 唐城是冀省的工业城市,经济发达,但同时又是经历过磨难的城市,没有人能忘记7.28这个日子…… 两个人没有多待就离开了,叶雨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再来? 这里曾经给予了他太多的回忆,到了如今却没有留给他一个再回来的理由。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让你留恋的,从来不是风景,而是那个可以陪你看风景的人。 两个人因为是飞过来的,所以没车,他们干脆高铁去了京城,其实来这里也没什么事儿,只是为了离开唐城。 别看京城繁华,其实每次来到小院,叶雨泽心中就有一种宁静感,慢悠悠的胡同生活,带着儿化音的老BJ口音,常常让他忘记这是置身于闹市。 老百姓就是这样,比如此刻,几个老头老太太站在门口,天南海北的聊着新闻。 京城就这点跟别处不一样,别处的老太太可能聊的是柴米油盐。 但这里的老太太,能跟你聊国内形势,国际形势,而且头头是道。 杨革勇热情的打着招呼,虽然他们这几年来的并不多,但还都认识。 对方也是热情的回应着,眼睛里面都是八卦,虽然这群大爷大妈对他们的身份并不了解,但也知道,他们不简单。 因为无论是开的车,还是来往的人,一个个都透着不简单。 打完了招呼,他们就进了院子,自从接手兄弟影视之后,公司就从这里搬离了。 而叶雨泽则只对这个院子有感情,就像家一样,对其他地方,则完全没兴趣,虽然都比这里大。 叶雨泽尽管不差钱,但是拥有的四合院,也都陆陆续续卖出去了。 因为房价到了一个峰值,拿着也没有意义。钱是用来流通的,他可不想学古代的那些大户们。 一个个宅子里建金库,把钱全部藏起来不花。 如今他就剩了五套四合院,还送了一套给侄子叶山,闹闹如今就住在那里。 不过他每次来,都很少叨扰弟弟一家,主要是没啥事儿。 而且身份敏感,他自己是商人,来往密切了,会被有心人盯上,虽然他并不怕,但是也不愿意找这个麻烦。 他每次来京城,基本上都是找丽丽和韩晓静,跟她们相聚几天就会离开。 这一转眼,叶馨也已经小学快毕业了,这个女儿乖巧,叶雨泽常常会想她。 一到院子,丽丽和叶馨已经在家里等他们,叶馨跑过来抱着叶雨泽就不撒手了。 叶雨泽抱起她,沉甸甸的,快成大姑娘了。 如今的孩子个子都高,叶馨也超过一米六了,可能是因为正在抽条,整个人很瘦。 她的五官取了叶雨泽和丽丽的优点,非常精致,就像个瓷娃娃一样。 借以时日,成长起来,估计得祸国殃民。 叶馨小脸在爸爸脸上蹭了蹭:“爸爸,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不想我吗?” 叶雨泽回忆一下:“我不是前几个月还来了吗?” 叶馨撅起小嘴:“度日如年动不动?” 叶雨泽笑了起来,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这个词用的人不对。” 叶馨却摇头:“我不管,反正我一天没看到你,就跟一年一样。” 叶雨泽放下她:“好吧好吧,你是爸爸的小情人,度日如年行了吧?” 丽丽风采依旧,岁月还没来得及在她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唯一的变化,就是神情里有了一种霸气。 这是上位者的气场,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兄弟房产一直是丽丽在运作,老肉就是挂个名,根本不管事儿。 而叶雨泽把股份转让出去之后,股份被分成了很多股,让丽丽权威更重。 ? ?谢谢书痴胸 ? (本章完) 第3004章 归乡祭祖 其实叶雨泽也纳闷,为啥自己找一个就是女强人,就算找的时候不是,最终也会变成女强人,而人家杨革勇咋就不这样? 丽丽如今已经拥有兄弟房产15%股分,加上目前的职位,妥妥的公司一哥。 除了老肉之外,目前整个公司还真没有人能跟她比。 不过丽丽告诉他一个消息之后,叶雨泽傻眼了。 公司初创时候,他跟老肉是一人一半的股份的。后来随着投资规模加大,老肉的股份减少到30%。 而叶雨泽占到了50%,其余的股份则到了一些小股东手里。 比如最早加入公司的吴卫国,还有玉娥的几个哥哥,都象征性的给了一些股份。 而丽丽的15%,开始属于管理股,到了后期,叶雨泽转换战士集团股份。 把几个高管在战士集团的股份置换到兄弟房产,也就把丽丽的股份夯实了,不再是管理股。 这样一来,兄弟房产跟叶雨泽也就没了关系,因为他把股份都置换出去了。 上次老肉就要把自己的股份给叶雨泽,结果叶雨泽跑了。他怎么可能让老肉吃这个亏? 毕竟对于这个公司,老肉付出的心血要比他多得多。 结果,丽丽告诉他,老肉通过公司法务,已经把这件事儿给办了,这让叶雨泽就不乐意了,拿起电话就打给老肉。 老肉倒是很快就接了,不过他人在老家,让叶雨泽有时间回去看看。 奶奶不在之后,叶雨泽就没有回去过,在他心里,没有了奶奶,那里就不是故乡了。 叔叔虽然也是亲人,但因为接触的太少,也只是血缘上的亲戚罢了。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就是这个道理。 本来叶雨泽跟老叔一家关系还不错,不过因为叶雨河的事情,老婶跟太后闹翻了。 后来虽然恢复了关系,但裂痕总是在的,以至于他们叶万成夫妻跟叶立栓夫妻,这么多年一直就没有来往。 倒不是叶万成这个人不注重亲情,他到兵团之后,连老家的房子都是他寄钱给盖的。 那时候因为这些事情,可没少跟老太后打架。 一个月工资基本都寄给老家,两口子带着四个孩子怎么过日子可想而知, 而叶万成却从不管这些,只知道到了家吃饭,至于有没有钱吃饭,那就老婆的事情了。 这也是叶万成在四个儿子心中,地位一直比不老婆的原因。 听到叶雨泽沉默,老肉又重复了一次: “回来看看吧,最好带着叔叔婶婶,咱们华夏人讲究落叶归根,他们即便以后不回来,也该回来看一眼。” 这话倒是触动了叶雨泽,因为他隔一段就要回军垦城看看,还不是因为故乡情节吗? 如今徐庄发展的非常好,大叔叶铁栓的生猪养殖基地和肉联厂都发展的非常好。 不但在市里,在冀省都属于重点扶持企业,老哥三说起来,也有二十多年没见了,那就回去看看吧。 给老太后打了个电话,那边倒是答应的非常干脆,不过却让叶雨泽给兄弟几个都打个电话。 老太后准备在老家搞一次家庭大聚会,但是却不让叶雨泽带那些女人们,只允许玉娥去。 不过孩子们一定要全部带上,老太后要祭祖。 叶雨泽只好给叶雨凡,和老三老四都打了电话,约定了一个日期,然后就准备动身了。 老三老四直飞京城,老二和他就在这里,到时候从这里走就行了。 叶雨泽没想到王红花也要去,而且很执着,他知道王红花这是想给奶奶上个坟,于是跟老太后做了一下工作。 老太后虽然对王红花非常好,但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很有原则的。 最后还是叶雨泽求了半天,她才答应下来。并且警告他,如果再敢带别的女人,那他就不用去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叶雨泽开车接到了老三和老四两家人,在京城住了一夜。 叶万成夫妻和玉娥,则带着孩子们也飞到了京城,亦菲也请了假,在这里跟叶风汇合了。 王红花前一晚就到了,在这里住了一夜。 老二叶雨凡带着老婆儿子儿媳和孙子是临走时赶到的。老太后还逗弄了一会儿小孙子。 不过明显没有那么亲,和叶归根比,那就不是一个层次,这个谁也没办法,自古以来老人哪有不偏心的。 好歹闹闹性子大大咧咧的,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事儿,只是看着这么一大帮人傻笑。 兄弟俩见面,先是一阵寒暄。叶雨凡看着王红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王红花敢去叶家祭祖,这件事本身就很敏感,但他又能说什么呢? 一行人乘坐着几辆舒适的商务车朝着老家徐庄驶去。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从繁华的都市逐渐过渡到宁静的乡村,孩子们兴奋地看着窗外,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将到达的陌生老家。 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徐庄。刚到村口,叶雨泽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老肉。 老肉看上去精神矍铄,见到叶雨泽等人,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大步迎了上来。 “哎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老肉一边说着,一边带路,来到了叶家别墅门口。 这别墅明显是又翻盖了,不但面积大了,装修也豪华了许多。 叶立栓夫妻早早就等候在大门口,看见车子过来,赶紧招呼搬东西。 一帮年轻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就把车上的东西搬了个干净,根本没用叶家人动手。 叶雨泽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村子,心中感慨万千。 记忆中的土路已经变成了宽阔的水泥路,道路两旁绿树成荫,曾经低矮的平房大多已被崭新的二层小楼所取代。 多年未见的亲人们,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眶中都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泽儿啊,这么多年没见,都成大小伙子了!” 叶铁栓紧紧握着叶雨泽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大叔,这么多年没来看您,您身体还好吧!”叶雨泽看着头发花白的大叔,心中满是愧疚。 众人寒暄一番后,便各自忙碌起来。 女人们走进厨房,准备丰盛的饭菜,孩子们则在院子里嬉笑玩耍,男人们围坐在一起,喝着茶,聊着这些年的变化。 叶雨泽这才知道,叶铁栓的生猪养殖基地和肉联厂能有如今的规模,除了自身的努力,跟市里的扶持也是分不开的。 他的两个儿子不争气,一直在市里不肯回来,叶铁栓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 如果没有市里乡里的干部,估计这个基地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好歹叶立栓两口子回来,叶铁栓赶紧把股份还了回去。 叶立栓也没有客气,接手之后,又开始扩大规模,如今叶氏这个品牌,在华夏都占有一席之地。 叶万成是个好大哥,他们老哥三找了一间屋子说话去了。 而女人们也围坐一团,叽叽喳喳的诉说着女人的体己话。 说起来这边也没有女人,叶铁栓老婆早就去世了,他跟两个儿子基本也断绝了来往。 叶万成他们回来,叶铁栓都没有通知孩子们。 叶雨河老婆因为接了老太后的班,担任马赛妇女互助会主席,根本没有回来。 家里就剩下叶雨河伺候他大爷和父亲母亲,他的两个儿子都在英国留学,也都没在老家。 孩子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边的农村,早就一窝蜂的跑了。吃饭时候能不能找到,都是个问题。 叶雨泽这才知道,老肉现在是徐庄村的村主任,心中对老肉又多了几分敬佩。他明白,老肉可不是为了当这个官,而是想为村子里做些事儿。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院子里摆满了桌椅,丰盛的菜肴摆满了一桌又一桌。 这已经不是家宴了,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畅饮。 徐庄人能有今天,自然是因为叶家。叶家当家人回来了,谁敢轻慢?人家肯定不会收礼,但去敬杯酒总是要的。 一场酒喝下来,所有的男人都醉了,虽然说的都是过年话,但未必不是真情流露。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叶雨泽早早地起了床。今天是祭祖的日子,老太后早已在院子里忙碌起来,准备着祭祖所需的各种物品。 按照族里的规矩,男人们都要参与祭祖仪式。叶雨泽、叶雨凡以及老三老四,还有叶家的其他男丁,身着整齐的服装,神情庄重地跟在叶万成他们身后,朝着祖坟的方向走去。 按照规矩,女人是不上坟的,但是情况特殊,老太后这辈子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这里。自然得去。 一路上,老太后神情肃穆,不断叮嘱着女人和孩子们祭祖的规矩和流程。到达祖坟后,众人摆上祭品,点燃香烛,依次磕头祭拜。 叶家因为是后来迁入,所以只有一个象征性的祖坟和爷爷奶奶的坟,大婶的坟在爷爷奶奶的坟前面。 老家的风俗,坟地就是几个土堆,是不允许用石头和水泥垒起来的。这和有些地方区别很大。 叶雨泽本来想修缮一下,但是被两个叔叔和村里的长辈们阻止了,还给他讲了半天道理, 最后,采取了折中的方案,把这块地买下来,盖一个院子,院子里建一个祠堂。 叶雨泽跪在奶奶的坟前,心中五味杂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清晰地记得奶奶慈祥的面容和温暖的怀抱。 “奶奶,我回来看您了……”叶雨泽喃喃自语,泪水不自觉地模糊了双眼。 老太后带领着女人和孩子们也磕了头,至于跟婆婆念叨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老三老四都没有带老婆回来,老四是因为没有,老三是因为不知道带哪个? 祭祖仪式结束后,叶雨泽并没有急着离开。等人们都走了,他静静地坐在奶奶的坟前,回忆着与奶奶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曾经的过往,仿佛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二红守在他身边,也是一声不吭,而叶风远远看着他们,他对于这个太奶基本上是没有记忆了。 这时,老肉走了过来,默默地在他们身边跪下。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开口打破了沉默: “雨泽,其实回来看看挺好的吧。人这一辈子,不管走多远,根始终在这里。” 叶雨泽点点头:“是啊,以前总觉得没了奶奶,这里就不是故乡了。 但这次回来,看到这么多亲人,才发现,故乡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地方,更是血脉相连的亲情。”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老肉拍了拍叶雨泽的肩膀。 “对了,关于公司股份的事儿,你别再推辞了。你对兄弟房产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这股份你拿着是应该的。” 叶雨泽看着老肉,认真地说:“老肉,我知道你的心意。但公司能有今天,你付出的远比我多。我不能要这股份,咱们兄弟之间,别因为这个伤了感情。” 老肉无奈地笑了笑:“你这脾气还是这么倔。行吧,这事儿以后再说。不过你得答应我,有机会多回来看看,多跟亲人们聚聚。” “嗯,我答应你。”叶雨泽坚定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叶雨泽和家人们一起在村子里四处走走,拜访了一些儿时的邻居和长辈。 市里知道他们回来,领导们也都来了,叶家对市里贡献很大,他们自然要宴请,表示谢意。 不过叶雨泽都婉拒了,这时候叶雨凡和王红花都已经回了京城,他们太忙。 孩子们在村子里倒是玩得不亦乐乎,他们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转眼间,就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乡亲们们纷纷来到村口送行,叮嘱着叶雨泽等人要常回来看看。 叶雨泽带着家人踏上了归程,他知道,这次回老家,不仅让他重新找回了那份失落已久的亲情,也让他对故乡有了更深的眷恋。 而与老肉之间的情谊,也在这次相聚中变得更加深厚。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回来,多陪陪这些亲人,守护这份珍贵的乡情。(本章完) 第3005章 杨革勇出事了 第2788章 杨革勇出事了 老肉这个人是个很踏实的人,他这多半生,做的都是踏实的事情,直到现在的转让股份,回村担任村主任,从没有一点虚伪的东西。 这一次祭祖,对于叶万成和老太后来说,其实就是告别,七十多岁的人了,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叶万成有些闷闷不乐,他的骨子里其实也埋藏着叶落归根这种执念。 不过他也明白,回不来了,虽然这里埋着他的祖先,埋着他的爹娘,但他更割舍不下的,是军垦城。 和故乡比,其实没办法比,他只是在这里出生,十几岁就离开了,然后就是60年。 他的一生,从奋斗开始,所有的汗水都撒在了北疆,那边有他的战友,朋友,以及相处了一辈子的兄弟们。 相比而言,他更加割舍不掉的自然在北疆。 尽管结局早已经注定,但他依旧伤感,毕竟父母生他养他,而他既没有陪伴,也没有尽孝。 甚至,百年之后,他都不能埋在这块土地上,这要是放在过去,那就是妥妥的不孝子孙。 感觉到父亲的伤感,叶雨泽递了一根烟给他,什么都没有说。 老三老四对于祭祖倒是没啥感触,本来对这里就陌生,基本上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留恋这里? 而且基本上从记事起就生活在米国,对于华夏传统的东西更加没有认同感。 孩子们更别说了,在他们的记忆里,唯一能留下的,也就是内地农村的景色了…… 叶万成抽完一根烟,突然冒出一句: “去给你姥姥姥爷也上一次香吧。” 叶雨泽愣了一下,然后心中便被愧疚充斥了。 他来过几次唐城,但从来没有想起过这件事儿,这个世界上真对他好的人,姥姥绝对能排进前三。 可他怎么竟然给忘了呢?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没良心? 上香烧纸是华夏的传统习惯,他好像从没有做过,大叔老实了一辈子,但是每个节日去上坟,却从来没有耽误过。 抹了一把脸,他决定必须去,于是,车子直接从高速拐去了唐城。 车子拐进唐城,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城市景象扑面而来。 虽然刚从这里离开,叶雨泽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满心愧疚,一路上都在自责自己对姥姥姥爷的疏忽。 到了唐城后,因为不记得公墓在哪里了,就给大舅打了个电话。 结果才知道,他和老舅目前都在唐城,因为公墓的搬迁,他们正在办这件事儿。 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原本的公墓已经搬迁过几次了,而叶雨泽一家人根本不知道。 得知他们正在为姥姥姥爷的墓地迁移做准备,叶雨泽直接开车去了公墓。 听到叶雨泽他们要来祭奠的消息,大舅在电话那头声音有些颤抖,连连说着“好,好啊”。 按照大舅给的地址,叶雨泽一行人来到了墓地所在。 墓地离城市愈发的远了,按照导航,又开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 一进门,远远地就看到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墓前,正是大舅和老舅。 他们身形略显佝偻,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搀扶着老太后下车,老太后紧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姥姥姥爷的墓前,泪水夺眶而出。 “爸,妈……我来晚了……” 老太后的声音带着哽咽,满心的愧疚再也抑制不住。 叶雨泽兄弟几人和玉娥、以及孩子们也纷纷跪在后面,一脸的悲戚。 老太后缓缓的摸着墓碑上的字,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如利剑一般扎在心上。 还有那两张照片,都不知道多久没看到父母的音容笑貌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这么多年来,她心中对父母的思念从未停止,此刻站在父母墓前,所有的情感瞬间爆发。 大舅和老舅走到老太后身边,轻轻扶住她。大舅安慰道: “姐,爸妈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他们,别太伤心了。” 老太后只是不停地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雨泽点燃香烛,摆上祭品,然后带着兄弟们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每一下磕头,都仿佛在向姥姥姥爷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愧疚。 孩子们在一旁看着大人的举动,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深意,但也被这严肃的氛围感染,有模有样的学着。 直到天黑了,老太后才被劝着站了起来,去了大舅家里。 大舅退休后,因为大妗子去世,去了老舅那里,都是每年的几个节日,才回来祭奠父母。 晚饭,众人围坐在一起,他们姐妹三个回忆起姥姥姥爷生前的点点滴滴。 大舅说起小时候姥姥为了让他们吃饱穿暖,日夜操劳的情景,不禁红了眼眶。 老舅也感慨地说,姥爷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总是默默地为家里撑起一片天。 老太后渐渐止住了泪水,开始讲述起自己和父母相处的一些往事,说到动情处,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在这个过程中,叶雨泽越发觉得自己对姥姥姥爷的了解太少太少,心中的愧疚也愈发浓烈。 “买一块墓地吧,把两位老人挪过去,不要总这么移来移去了。” 叶雨泽建议,这点事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大舅和老舅看向老太后,这种事情要听大姐的。 老太后想了一下,终于点点头:“就这么办吧,买一块大点的,以后你们也葬在那里。”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市里的公墓其实都这样,时不时就得挪位置,想要不动,除非去郊县的山里面。 而大舅老舅都年龄大了,距离一远去着就很不方便,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 叶万成倒是建议干脆迁到军垦城去,反正唐城也不是他们的祖籍。 不过大舅老舅都拒绝了,这个叶雨泽也理解,籍贯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里奋斗了一辈子。 在唐城待了三天,陪着老太后转了一下,说实话,变化太大,她哪里都不认识了。 她那一代人基本也都谢幕,硕果仅存的,也都在家里根本不出来了。老舅在这一片熟悉一些,找到了几个。 不过几个老太太,也没什么可说的,待了一会儿,老太后就兴趣缺缺,留下礼物就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叶雨泽就准备回军垦城。 没想到,回到住处后,老太后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但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 然而到了晚上,老太后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叶雨泽等人吓坏了,急忙将她送往附近的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对老太后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救治。叶雨泽和家人们焦急地守在病房外,六神无主。 老三老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他们只是对于祭祀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亲妈病了,咋可能不着急? 一个个守在病房外,焦急的走来走去,根本不知道怎么缓解情绪。 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出来。叫他们去休息一下都没人肯。 孩子也是一样,一个个懂事的守在病房外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有人愿意去休息。 经过医生几个小时的全力抢救,老太后的病情终于暂时稳定下来,但依旧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叶雨泽守在老太后的病床前,握着她那布满皱纹的手,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觉得如果不是这次祭祖勾起老太后太多伤心的回忆,也许她就不会病倒。 看着老太后苍白的面容,叶雨泽一刻也不愿意合眼,这一场病,老太后整个人都显的苍老了。 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叶雨凡和王红花也赶了过来,不由分说就给转去了京城的医院。 这里的高干病房条件好了很多,也不用那么多人陪着了。 玉娥陪着孩子们去了小院,叶雨泽弟兄几个轮流守护,其实这里有特护,用不着他们的。 但是谁回家也不踏实,还不如守在这里心安一些。 经过专家会诊,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年龄大了,忧思过度,身体扛不住了。 一个专家认出了叶万成,把他邀请到治疗小组里面,叶雨泽还真没有想到,父亲如今这么出名。 这家医院是京城最著名的医院,也是国内最好的医院,但是那些专家们知道叶万成来了之后,纷纷过来请教一些事情。 叶万成本来是个事业型的人,一忙起来,把老伴儿都给忘了,搞得叶雨泽也不知道该说啥? 因为王红花和叶雨凡的原因,一些人前来医院探视,韩老亲自过来了一趟,嘱咐院领导好好治疗。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叶雨泽和家人们轮流照顾老太后。 大家都希望老太后能尽快康复。在亲情的温暖包围下,老太后的身体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脸上也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 终于,在医生的悉心治疗和家人的精心照料下,老太后康复出院了。 经历了这次事件,叶雨泽决定,还是让老两口回疗养院吧,如意把他们照顾的很好。 而在家里,就难免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让她情绪波动。 和老太后商量了一下,她自然是不乐意的,主要是舍不得这些孙子们,不过最后叶万成坚持,也只好答应了。 不过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一星期要回家一次,这个叶雨泽自然答应下来。 老三老四自然是直接回了米国,亲人们长期不在一起,自然也会生疏,像老三的两个女儿,还有老四的儿子,跟老太后她们就有些疏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生是这样,所谓亲人也一样,不朝夕相处,哪来的亲情可言? 叶雨泽并没有回军垦城,让飞机把家人们都送回去了,这些日子他也累了,想在这边休息几天。 杨革勇又不见了,自从叶雨泽他们回家祭祖,他就没了影子,叶雨泽忙的也顾不上他。 是回到京城之后,他才发现杨革勇不在了,电话也没打通,加上老太后病了,就一直没顾上他。 叶雨泽没走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叶万成还需要留在京城几天,因为还有几场讲座。 叶雨泽也不得不佩服老爸,这个年纪了,竟然混成了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要知道他才高小毕业。 所谓高小,其实就是小学毕业,可见有些时候,才能真的跟学历无关。 闲了下来,叶雨泽就开始给杨革勇打电话,还是打不通,打去港岛,郑倩也没有见到他。 叶雨泽突然心里有些不踏实,这个家伙不会又惹什么事情了吧? 俄罗斯他肯定不会去,非洲也是一样。但叶雨泽还是打电话问了一下,果然都没去,那他还能去哪里呢? 实在没办法,叶雨泽叫韩晓静查了一下杨革勇的动向,结果他竟然去了米国。 因为叶家人多,杨革勇并没有坐自己的飞机,而是留给了叶家人,自己做航班走了。 这一下叶雨泽有些慌了,如果真的去了波士顿,电话打不通绝对是出事了。 给老四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助查一下,结果老四的电话还没来,叶风的电话打过来了。 原来杨革勇真的出事了,据说是杀了人,但具体情况还没有了解清楚,叶风也正在找人打听。 叶雨泽一听这个消息,哪里还坐的住?顾不上等老四回话,匆匆就去了机场,他要连夜赶回波士顿。 十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在波士顿落地,老四和叶风来了机场。 事情搞清楚了,原来是叶雨泽他们去了港岛之后,琳达很快就找了一个男人。 杨革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真喜欢上了这个女人,结果飞回去一敲门,出来个男人。 那个男人喝多了,脾气比较暴躁,杨革勇又不是个啥好脾气的人,几句话两个人就动了手。 男人回屋就拿枪,杨革勇咋可能任人宰割?直接把人放倒。 也不知道是那个人太脆弱还是杨革勇出手太重,那个人竟然死了。 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案子,但是偏偏那个人有些身份,现在舆论舆论已经发酵起来。 而杨革勇华人的身份也比较敏感,如今舆论已经开始对他不利。 来了 第3006章 虚惊一场 第2789章 虚惊一场 米国的上流圈子一直比较排外,而他们对待华夏人的态度更是让人气愤,因为连黑人都不如。 至于为什么这样?很多事情其实很难说的清楚。排外是一种共性,比如老祖宗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杨革勇目前就面临这样的困境,本身这件事情,虽然整件事看起来,他是非法闯入者。 而在米国,非法闯入,主人是可以持枪自卫的,记住,是自卫而不是驱逐,也就是说,直接可以开枪打你。 但前提是这房子是杨革勇买的,而且这个男人是琳达的男友,而不是丈夫。这样一来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若是想救杨革勇,就只能从这方面做文章。当然,难度肯定是很大,毕竟理论上杨革勇跟琳达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过再难,事情也得办,目前叶雨泽的底牌就是儿子叶风的兄弟公司,目前已经全米国屈指可数的顶尖公司,很有影响力。 再者老四如今也已经成为参议院很有影响力的参议员,下一届准备参选议长。 有了这些后盾,叶雨泽深知此次事件的棘手程度,但杨革勇是他的兄弟,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坐视不管。 他迅速召集了身边最得力的团队,包括公关专家、法律顾问以及兄弟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一同商讨应对之策。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众人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面前摆放着关于杨革勇案件的详细资料。 叶雨泽率先打破沉默,他的眼神坚定而严肃: “各位,杨革勇现在深陷困境,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救出来。” “目前我们有叶风的兄弟公司和老四在参议院的影响力这两张牌,大家集思广益,看看怎么打。” 公关专家林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率先发言: “从舆论方面入手的话,我们可以利用脸书和兄弟新闻集团,先向公众还原事件的真相。” “而且,杨革勇是房屋的购买者者,他事先并不知道琳达已经有了男友。” “而对方持枪本身就是一种危险行为。引导公众思考在那种危险情况下,杨革勇的反击是出于自卫本能。” “但米国社会对这类案件的看法往往受多种因素影响,尤其是涉及种族和阶层问题,我们必须小心谨慎,避免引发更大的反感。” 法律顾问杰克接着说道: “从法律角度看,虽然杨革勇反杀对方,但在米国的法律体系下,自卫的界定非常复杂。” “我们需要收集足够的证据,证明杨革勇当时确实处于生命受到威胁的紧急状况。” “比如现场的痕迹证据、可能存在的目击证人,以及琳达和她前男友之间的过往纠葛,这些都可能成为影响案件走向的关键因素。” 兄弟公司的高层马克也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公司在米国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我们可以联合一些友好的商业伙伴,向司法部门和政府施加压力,表达对公正审判的期望。” “但这需要把握好度,不能让外界觉得我们在进行不正当的干预。” 叶雨泽认真倾听着每个人的发言,心中迅速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应对方案。他说道: “林恩,你马上组织团队,在脸书和兄弟新闻集团上发布精心策划的报道,引导舆论走向,但要注意措辞和节奏,不能操之过急。” 杰克,你负责带领律师团队深入调查案件细节,收集一切有利证据,同时和司法部门保持密切沟通,了解他们的调查进展和关注点。” “马克,你去联络我们的商业伙伴,组建一个支持公正审判的联盟,但记住,一切行动都要在合法合规的框架内进行。” 众人领命而去,一场紧张的危机公关与艰难博弈就此拉开帷幕。 叶风一脸崇拜的看着父亲,这个老头一向懒散,连自己的生意都没有管过。 可是他身边的人一旦有事儿,他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马上做出最有效的反应。 林恩带领的公关团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精心撰写了一系列报道,详细描述了杨革勇购买房屋的合法过程,以及事发当时的紧张场景。 通过脸书和兄弟新闻集团的平台,这些报道迅速传播开来,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一些民众开始对杨革勇的遭遇表示同情,质疑警方对案件的定性是否公正。 法律和道德虽然会有冲突,但是陪审员制度就有这一点好处,虽然说法不容情,但是咋可能不容情? 从法律上说,杨革勇是罪犯,事实确凿,他擅闯民居,并且对持枪主人动手,造成主人死亡。 但是从道德的角度上来说,他爱上琳达没有错,爱上之后就给她买了房子,然后分手了就主动离开。 现在矛盾的焦点是,杨革勇回来是试图挽回这段感情的,他并不知道琳达这么快就有了新男友。 冷不丁一个男人从屋里拿枪出来,他自然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他还以为琳达和艾丽莎被人害了,所以才奋起反击。 如果这个假设能够成立的话,杨革勇的罪名肯定也就不存在了,他和那个人之间责任怎么界定,那就要好好研究了。 然而,他们的行动也引起了对方阵营的反击。 琳达的这个男友的家族背景不容小觑,他们也雇佣了强大的公关团队,试图抹黑杨革勇,将他描绘成一个暴力的闯入者,声称他对琳达的感情一直是一种纠缠和威胁。 一时间,舆论场上硝烟弥漫,双方各执一词,民众也被分成了两派,争论不休。 与此同时,杰克带领的律师团队也遇到了重重困难。 警方对案件的调查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进展缓慢且方向不明。 关键的目击证人要么失踪,要么拒绝作证,现场的一些痕迹证据也似乎被刻意破坏。 杰克深知,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操作,试图阻碍他们为杨革勇争取公正的审判。 但有叶雨泽在,杰克怎么都不会放弃,他和团队成员四处奔波,寻找那些隐藏在幕后的线索。 他们通过调查琳达男友的社交圈子,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这个男人在当地是一个有名的花花公子,经常利用自己的财富和地位骚扰女性,甚至有过几次暴力威胁他人的前科,只不过都被家族的势力压了下去。 杰克如获至宝,他迅速将这些信息整理成证据,提交给了司法部门,并通过媒体进行了适当的曝光。 这一举动再次引起了舆论的轩然大波,民众对琳达前男友的真实面目感到震惊和愤怒,对杨革勇的同情度进一步上升。 在商业领域,马克成功联合了一批有影响力的商业伙伴,成立了一个名为“公正审判联盟”的组织。 这个组织发表了公开声明,呼吁司法部门公正、透明地处理杨革勇案件,强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应受到任何外部势力的干扰。 联盟的成立引起了政府部门的关注,一些议员也开始对案件表示关切,要求司法部门加快调查进度,给公众一个合理的交代。 然而,对方并不打算轻易认输。他们利用自己在政界的关系,试图对公正审判联盟进行打压。 一些联盟成员开始受到来自政府部门的调查和刁难,商业活动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马克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依然坚定地站在叶雨泽一边,与其他成员共同应对这些挑战。 在这场激烈的博弈中,老四在参议院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参议院内部发起了对司法公正性的讨论,将杨革勇案件作为一个典型案例,呼吁议员们关注司法体系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他的发言引起了参议院内部的广泛关注,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议员开始对案件表示同情,并对司法部门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公正处理。 随着各方力量的介入,案件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司法部门终于承受不住来自社会各界的压力,重新启动了对案件的深入调查。 在杰克提供的新证据以及舆论的推动下,调查方向逐渐朝着有利于杨革勇的方向发展。 叶雨泽亲自去见了琳达,因为她是当事人,所以她的证词会对整个案件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琳达看到叶雨泽的时候,是有些心虚的,目光不太敢跟他对视。 叶雨泽并没有跟她谈论案子的事情,只是跟小丫头艾丽莎聊了会天,艾丽莎对杨革勇印象很好的。 一直哀求妈妈帮帮杨叔叔,但琳达一直沉默,叶雨泽看的出来,这个女人是爱杨革勇的。 只是杨革勇的花心让她失望了,所以才有了这件事儿,可以说,琳达对这个男友并没有感情,只是为了忘记杨革勇。 叶雨泽一句没提这件事儿就走了,来的时候好多人跟他来的,十几辆车,走的时候也是瞬间街道就清净下来。 入夜,一辆车开了过来,两个黑影下车,迅速从没关的窗户进了琳达的屋子。 屋内,琳达正坐在客厅里喝酒,艾丽莎已经回屋睡觉了。面对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琳达惊叫起来。 只是声音还没有发出,她的嘴就被捂住了,因为两个男人都戴着头套,琳达看不清他们的脸。 一个男人厉声威胁:“不要喊,麦克的身份你也清楚,不要脑子坏了去帮一个黄种人,不然你和女儿的下场都会很惨。” 琳达惊恐的看着他们,还没有发声,一个身影从后面窜了出来,利索的一拳一脚,两个拿枪的歹徒就被放倒了。 随后他打开门,叶风和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扑了进来。 父子俩会心一笑,看着警察把人押走,刚才的经过叶雨泽已经录像,他不怕他们进了警局再去说啥? 琳达趴在叶雨泽怀里抽泣,叶雨泽拍拍她的后背: “感情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你们,但我知道,我的兄弟绝对比死的这个家伙靠得住。” 琳达拼命点头,但是却说不出话来,相信她也是真的明白了。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调查和审判过程,最终法庭做出了判决。 法官认定杨革勇在当时的情况下确实是出于自卫才误杀了琳达的男友。 也就是说,两个人的行为都没有错,都属于合法的自我保护行为,宣判杨革勇无罪释放。 当这个消息传来时,叶雨泽和他的团队都松了一口气。 杨革勇走出法庭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眼中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他知道,只要有叶雨泽,他就不会有事儿,无论他做了什么? 叶风为杨革勇搞了一个酒会,新老朋友们都赶来为他接风。 叶雨泽看着杨革勇,口气就像个老父亲: “虽然我们不会怕谁?但也要注意一点儿,都什么年龄了,还去为这些事情惹上麻烦,你真的那么爱琳达吗?” 杨革勇一脸茫然,看着叶雨泽问道: “琳达是谁?你新找的女朋友吗?” 叶雨泽一脚踢过去,杨革勇笑着躲开,然后抓起一瓶酒一饮而尽。 叶风端着酒杯过来和他碰杯,杨革勇遗憾的拍拍叶风肩膀: “把我弄出来的太快了,我都没有当成狱霸,只征服了一个号子。” 众人哑然失笑,这家伙到死也改不了这个性格了。 周桂花骂了一句:“你征服个屁,你身边都是我的人,你欺负人家有意思吗?” 杨革勇愣了一会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喊了一句:“我说咋进去几天就成大哥了,连个挑衅的都没有。” 众人举杯,为这场艰难的胜利欢呼。 然而,叶雨泽心里明白,这次事件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在米国这样复杂的社会环境中,华人想要真正获得平等的地位和尊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他不在意,兄弟公司已经起来了,犹太人之所以能呼风唤雨,不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有钱吗? 借以时日,华夏人未必做不到,只是需要时间的沉淀罢了。看来这边的生意还需要发展一下…… 来了战友们 第3007章 想弄个农场 第2790章 想弄个农场 回到家里,叶雨泽一根一根的抽着烟,通过杨革勇这件事儿,他有了很多感悟。 一个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很多事情早已经看透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还不如做点什么。 打开电脑,把整个米国的现状搜索了一下,对杨革勇说道: “我们做点事情吧,在这里重新创业,既然这个国际资本可以决定一切,那我们就做这种资本。” 杨革勇不以为然:“我们有那么多钱了,怎么样都花不完,还费那个劲干嘛?” “再说做事儿也没必要在这里做啊,回北疆去做难道不比这里强?” 叶雨泽摇摇头:“这里有着很多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和人才。在这里创业,才是站在世界最前沿。” 杨革勇自然不服气:“战士集团的汽车和芯片他们能比吗?” 叶雨泽苦笑一下:“那只是在某个领域,别忘了,我们的光刻机也是在别处买来的,不然哪里来的芯片?” 杨革勇沉默了,他其实早已经习惯了为叶雨泽马首是瞻。 而且琳达的事情对他刺激很大,以前他遇到的女人,大部分为了钱,即便他不要了,也都会等他。 可这个可好,房子刚买了,转眼就找个男人住进去,还差点把他弄成杀人犯。 这个伤害性和侮辱性都极强。 他出来时候,琳达也去接他了,但他很干脆的让他赶走了,即便叶雨泽告诉他。 多亏了琳达最后的证词,他才能获得自由,但是他一句话就把还想劝一下的叶雨泽干灭火了。 “若是没有她,我是不是啥事儿都不会有?我不对付她,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不过叶雨泽也不敢纠结这些事情,爱情什么的,对于他而言,说的直白点,其实就是好色。 男人喜欢女人,最大的原因也就这一个理由,女人喜欢男人,就复杂一些了。 叶雨泽把刚才查到的资料给他看了一遍。如今的米国,虽然经济上略有衰退,但目前还真没有哪个国家能比,不然,联合国总部也不会在这里。 米国是联合国创始国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在国际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扮演重要角色。 他们在科技方面领先全球,如硅谷是科技创新的聚集地。 人工智能、软件开发、大数据分析、云计算等,有丰富的人才资源、风险投资和完善的技术生态系统支持。 米国医疗市场规模大,对创新医疗技术和服务需求高。 比如开发新的医疗器械、生物制药、医疗信息技术(如电子病历系统、远程医疗平台),或者提供特色医疗服务,如高端体检、康复治疗等。 他们作为全球金融中心之一,纽约拥有众多金融机构。 可以开展金融科技业务,如移动支付、数字货币、智能投顾等。 也可以考虑创办小型金融服务公司,提供财务咨询、税务规划等服务。 美国是农业强国,可进行特色农产品种植、养殖,或开展农产品加工、农业技术服务,如精准农业技术、农业无人机服务等。 此外,农业旅游也有发展空间,让城市居民体验农场生活。 另外,还可以投资包括餐饮、住宿、旅游、教育、娱乐等。 例如开设具有特色的餐厅,提供个性化的旅游服务,创办职业培训学校,或者开发线上娱乐平台等。 美国居民注重生活品质,对优质服务有较高需求和消费能力。 杨革勇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之后,果断的决定,就搞农业吧,搞个大点的农场,一定要在整个米国排进前几。 杨革勇做出搞农业的决定后,叶雨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搞农业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米国农业基础雄厚,资源丰富,我们要是能打造出一个大规模、现代化的农场,前景不可限量。” “但要做到在整个米国排进前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得好好规划规划。” 说干就干,两人立刻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 叶雨泽利用自己广泛的人脉,联系了许多在农业领域颇有建树的专家,向他们请教关于大规模农场建设和运营的经验。 同时,杨革勇则负责实地考察,寻找合适的土地资源。 经过数月的奔波,杨革勇终于在中西部地区找到了一片广袤且肥沃的土地,面积超过了一万英亩。 这片土地不仅地势平坦,水源也十分充足,非常适合大规模的农业种植和养殖。 叶雨泽得知这个消息后,亲自前往考察,当他站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土地上时,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农场的繁荣景象。 确定了土地后,接下来就是资金和团队的组建。 叶雨泽和杨革勇商议后,决定两个人资金各出一半,不需要别人来参股,就连叶风要投资都被他们拒绝了。 因为他们要建设的是现代化农场,所以各种设备必须装备齐全,工人倒是用不了多少。 在团队组建方面,他们从世界各地招募了顶尖的农业技术人才、管理人才以及市场营销专家。 这些人才汇聚在一起,为农场的发展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技术团队负责研究和应用最先进的农业种植和养殖技术,管理团队则制定高效的运营策略,市场营销团队则提前布局,为未来的农产品销售搭建渠道。 农场的建设正式拉开帷幕,首先是基础设施的建设。大规模的灌溉系统被铺设,现代化的养殖棚舍开始搭建,智能化的农业设备也陆续进场。 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困难。 比如,当地的一些居民对大规模的农场建设存在担忧,担心会对环境和当地生态造成影响。 叶雨泽和杨革勇亲自与当地政府和居民进行沟通,详细介绍了农场采用的环保型农业技术。 承诺不会对环境造成破坏,反而会通过现代化的农业手段改善土地质量,这才逐渐打消了居民的顾虑。 随着基础设施的逐步完善,农场开始了种植和养殖的布局。 根据土地的特点和市场需求,他们决定种植多种高附加值的农作物,如有机小麦、特色蔬菜和优质水果,同时养殖肉牛和奶牛。 在种植和养殖过程中,他们严格遵循科学的方法,采用精准农业技术,利用无人机、传感器和大数据分析,对农作物的生长环境和牲畜的健康状况进行实时监测,确保每一株作物和每一头牲畜都能得到最适宜的生长条件。 然而,农业生产受到自然因素的影响极大。在农场运营的第一年,就遭遇了一场严重的旱灾。 持续的高温少雨导致农作物面临缺水危机,牲畜的饮水也成了问题。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叶雨泽和杨革勇并没有慌乱。他们迅速组织团队,一方面加大灌溉系统的运行力度,从附近的河流抽取更多的水源。 另一方面,紧急采购了一批遮阳设备,为农作物和牲畜提供必要的遮荫,减少水分蒸发和热量吸收。 在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下,农场终于艰难地度过了旱灾。 虽然部分农作物产量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整体损失控制在了可承受的范围内。 这次经历让叶雨泽和杨革勇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农业生产的脆弱性。 他们决定进一步加强农场的抗灾能力建设,投资建设了大型的雨水收集系统和备用发电设备,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自然灾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农场逐渐走上正轨。农作物迎来了丰收季节,优质的农产品在市场上受到了广泛的欢迎。 他们生产的有机小麦因为口感好、营养价值高,被许多知名的食品加工企业抢购一空。 特色蔬菜和水果则凭借新鲜度和独特的风味,迅速占领了当地高端市场。 养殖的肉牛和奶牛也以高品质的肉质和奶制品赢得了消费者的青睐。 为了进一步提升农场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杨革勇和叶雨泽决定拓展农业旅游业务。 他们在农场内开辟了专门的旅游区域,建设了乡村民宿、观光步道和农事体验区。 游客们可以在这里体验种植和采摘的乐趣,了解农业生产的全过程,品尝新鲜的农产品,感受乡村生活的宁静与美好。 农业旅游项目一经推出,便吸引了大量城市居民前来游玩,不仅增加了农场的收入来源,还进一步提升了农场的品牌形象。 随着农场业务的不断拓展,叶雨泽和杨革勇并没有满足于现状。他们意识到,要想在竞争激烈的米国农业市场中稳居前列,必须不断创新和拓展产业链。 于是,他们决定投资建设农产品加工厂,将农场生产的部分农产品进行深加工,开发出一系列高附加值的产品,如有机面粉、水果罐头、奶制品等。 在品牌建设方面,他们聘请了专业的品牌策划团队,为农场打造了一个独特而高端的品牌形象。 通过参加各类农业展会、举办农产品品鉴会以及线上线下的广告宣传,农场的品牌知名度迅速提升。 产品不仅在米国国内畅销,还开始出口到其他国家。 然而,随着农场规模的不断扩大和业务的多元化发展,新的问题也逐渐浮现出来。 管理团队面临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各部门之间的协调沟通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工作效率有所下降。 同时,随着市场竞争的加剧,一些竞争对手开始采取不正当手段对他们进行打压,如恶意诋毁、价格战等。 面对这些挑战,叶雨泽和杨革勇再次展现出了他们的智慧和勇气。 他们对管理团队进行了优化重组,引入了先进的企业管理系统,加强了各部门之间的信息共享和协作。 针对竞争对手的恶意行为,他们拿起法律武器,坚决维护农场的合法权益。 同时,加大研发投入,不断提升产品质量和创新能力,以差异化的竞争策略应对市场挑战。 加州西北,天气格外的蓝,叶雨泽和杨革勇一人骑着一匹马在田野上疾驰而来。 一群群牛羊悠闲的啃着草,这里的土地格外的肥沃。 杨革勇端起猎枪,对着一只受惊奔跑的兔子就开了一枪,兔子应声而倒。 叶雨泽叹口气:“不行就学本地的农场主,来一次围猎吧?” 这一块地广人稀,野生动物非常多,但是造成危害最大的,就是兔子。 兔子对草原的危害是很大的,主要是它们到处打洞,不但破坏植被,那些兔子洞还容易对牲畜造成危害。 杨革勇也不由得叹口气:“还是人少啊,这要是在北疆,哪容得它们猖狂,早吃没了。” 叶雨泽不由得笑了起来,好像还真没有一只兔子能活着走出华夏。 看着远处收割苹果的机器,叶雨泽“啧啧”两声。 “这个设备我弄不明白,有空得让专业人员来看看,看看我们造的出来不?” 杨革勇点头:“是啊,我本来以为我们的机械已经很发达了,弄了这个农场才知道,就连农业机械差距都很大。” 叶雨泽下马点了一根烟,看着满世界乱窜的二哈说了一句: “我突然想弄一群中华田园犬过来。” 杨革勇笑了:“别急,不光有土狗,还有狸花猫跟大橘。” 叶雨泽眼睛瞪大:“你不会已经弄了吧?” 杨革勇得意的一拍马背,让它自己去吃草,然后指指远处开来的一辆小箱货: “那个就应该是了!” 车开到他们跟前停下,叶风从车里跳下来,然后往外搬箱子。 叶雨泽和杨革勇感觉跑过去帮忙,竟然真是十几只中华田园犬和一群小猫。 叶雨泽夸了一句:“还不傻,知道要小的。” 叶雨泽撇撇嘴:“我可不想弄一群野狗野猫。” 叶雨泽指指猫:“这个可真不敢保证,养不熟。” 杨革勇无所谓:“正好,野了能抓兔子。” 对于这个说法,叶雨泽不敢赞同,他不信猫能抓兔子,而杨革勇却坚信大橘和狸花都可以。 叶风看着这巨大的农场,满眼的羡慕…… 来了 第3008章 农场主也是很自在的 第2791章 农场主也是很自在的 “爸,我也想来住一阵,如今叶风和远芳久居纽约,两个人都忙,所以都住在市里,难得见到这样的田园风光。” 叶雨泽摇摇头:“你要是舍得放下工作你就来。” 叶风无奈的摇摇头:“爸,我是你亲生的不?为啥你做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而我却殚精极虑,却还不如你做的好?” 叶雨泽脸黑了,没好气的骂道:“问你妈去,反正她说你是我的种。” 一向稳重儒雅的叶风竟然真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妈,你告诉我实话?我到底是我爸亲生的不?为啥智商这一块,我跟他差那么远?” 那边王红花还以为儿子有啥事儿?因为他一年也没几个电话,结果一听是这事儿,气的也骂了一句: “赶紧去做亲子鉴定,不然我还得帮你找亲爹!” 叶雨泽“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姐姐也有皮的时候。 叶风一脸黑线的挂了电话,也不敢贫了,赶紧把小猫小狗归位。 一帮萌宠被撒在院子里,小猫们一个个从箱子里出来,就跑到隐蔽角落藏了起来。 而小狗们则开始围着三个人拼命摇尾巴撒欢,一点认生的意思都没有。 杨革勇拿出一些肉放在盆子里,小狗们立刻狼吞虎咽起来,毕竟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小猫他们暂时没有管,这些小家伙天生警惕性高,饿急了自然就会出来了。 叶雨泽他们这个农场既有荒地也有原来的农场,几个农场凑到一起加上荒地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其中一个农场主还是老熟人,就是王红花留学时候,和叶雨泽旅游,送他们苹果吃的那个人。 如今早已经年已古稀,不然他是舍不得卖自己的农场的。毕竟是几代人耕耘出来的。 叶雨泽和杨革勇带着叶风参观了一下整个农场。 他们站在农场的高地上,极目远眺,一万英亩的农场宛如一幅壮阔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远处,连绵起伏的丘陵与广袤的平原相互交织,构成了农场独特的地形风貌。 在阳光的照耀下,大片的农作物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一片金色的海洋。 那是他们精心种植的有机小麦,微风拂过,麦浪层层涌动,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 每一株小麦都饱满而茁壮,麦芒在阳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好收成。 紧邻着小麦田的,是一片五彩斑斓的蔬菜园。这里种植着各种各样的特色蔬菜,翠绿的生菜如同精致的翡翠盘,层层叠叠地铺展在土地上。 红彤彤的西红柿挂满枝头,宛如一个个小灯笼,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修长的豆角顺着支架蜿蜒攀爬,仿佛绿色的丝线在风中摇曳。 蔬菜园里还穿插着一些花卉,五彩的花朵与翠绿的蔬菜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田园风光图。 再往远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果园。高大的果树整齐地排列着,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 红彤彤的苹果宛如少女羞涩的脸颊,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黄澄澄的梨子饱满圆润,仿佛随时都会从枝头掉落。 还有那一串串紫莹莹的葡萄,像玛瑙似的,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果园里弥漫着浓郁的果香,引得蜜蜂和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 在农场的低洼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山峦。 湖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随风飘舞,轻轻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湖泊不仅为农场提供了充足的灌溉水源,也是各种水鸟的栖息地。 清晨和傍晚,常常能看到一群群白鹭、野鸭在湖面上嬉戏、觅食,为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除了丰富的农作物,农场里还养殖着大量的牲畜。 在宽敞明亮的牛舍里,一群群肉牛和奶牛悠闲地吃着草料。 肉牛体型健壮,肌肉发达,身上的皮毛光滑油亮,它们是农场肉类产品的重要来源。 而奶牛则温顺可爱,大大的眼睛里透着柔和的光芒,它们产出的牛奶品质上乘,富含营养。 每天清晨和傍晚,挤奶工人会熟练地为奶牛挤奶,新鲜的牛奶从奶头中汩汩流出,仿佛流淌着的是农场的希望。 在另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一群羊儿在自由自在地吃草。 洁白的羊群如同天空中的云朵,在绿色的草地上缓缓移动。 小羊羔们活泼可爱,它们在羊群中蹦蹦跳跳,时而追逐嬉戏,时而依偎在母羊身边吃奶。 牧羊人骑着马,手持牧鞭,守护着这群可爱的生灵,构成了一幅典型的田园放牧图。 随着农场的发展,农业旅游项目也开展得如火如荼。 沿着农场的主干道,修建了一条宽敞的观光步道。步道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和绿植,四季花开不败,香气四溢。 游客们沿着步道漫步,可以尽情欣赏农场的美景,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在农场的中心区域,建设了一批独具特色的乡村民宿。 这些民宿采用了当地传统的建筑风格,木质的结构和古朴的装饰,让人仿佛穿越回了过去的岁月。 民宿内部设施齐全,干净整洁,既保留了乡村的质朴气息,又提供了现代化的舒适体验。 游客们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远离城市的喧嚣,享受乡村生活的宁静与悠闲。 农事体验区更是孩子们的乐园。在这里,孩子们可以亲自参与种植和采摘活动,体验劳动的乐趣。 他们拿着小锄头,在土地里刨坑、播种,然后小心翼翼地浇水、施肥,看着自己种下的种子慢慢发芽、长大,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到了收获的季节,孩子们可以亲手采摘成熟的果实和蔬菜,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受大自然的慷慨馈赠。 为了丰富游客的体验,农场还定期举办各种农事活动和文化节庆。 比如,在丰收季节,会举办盛大的丰收节。届时,农场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游客们可以观看传统的农耕表演,了解农业生产的历史和文化。 品尝各种用新鲜农产品制作的美食,感受丰收的喜悦。 还可以参加各种趣味比赛,如采摘比赛、农产品创意大赛等,赢得丰厚的奖品。 在农场的边缘,还有一片专门开辟的露营区域。 这里绿草如茵,视野开阔,游客们可以在这里搭起帐篷,与家人和朋友一起露营。 夜晚,躺在帐篷里,仰望着璀璨的星空,听着虫鸣蛙叫,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清晨,伴随着第一缕阳光醒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乡村的宁静与美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和疲惫。 叶雨泽、杨革勇和叶风漫步在农场中,看着眼前热闹而美好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在他们的努力下,如今已成为了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田园天堂。 不仅为人们带来了丰富的农产品,也为城市居民提供了一个亲近自然、体验乡村生活的好去处。 那群来自华夏的小生物们,也很快适应了这里。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除了繁忙有序的农事活动与如诗如画的田园风光,还有一群特殊的“居民” ——大橘、大黄们以及中华田园犬,它们为农场增添了别样的欢乐与温馨。 这群来自遥远华夏的小动物,米国人是没有见过的。 不是没有见过猫,而是没有见过这种花纹的猫。 它们毛色各异,性格也不尽相同,要知道,狸花猫可有着猫中丧彪的名号。 不过目前还小,只是表现出与生俱来的慵懒与俏皮。 白天,阳光洒满农场的每一个角落,大橘们总是能精准地找到最舒服的晒太阳地点。 有的趴在谷仓的房顶上,肚皮朝上,尽情享受阳光的抚摸,时不时眯着眼,用爪子挠挠耳朵,惬意至极。 有的则蜷缩在农具房的角落里,周围堆满了干草,宛如给自己打造了一个温暖的小窝。 大黄们也不遑多让,它们穿梭在果园的果树间,像一个个神秘的精灵。 偶尔,它们会被树上熟透掉落的果实吸引,好奇地用爪子拨弄着,圆圆的眼睛盯着果实滴溜溜地转,仿佛在思考这是什么新奇玩意儿。 而农场里的中华田园犬们则是活力满满,充满了热情。 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地在农场里巡逻,像是这片土地忠诚的卫士。 每当有游客踏入农场,它们便会欢快地跑上前去,摇着尾巴,围着游客们打转,用湿漉漉的鼻子嗅嗅游客的裤脚,似乎在表达热烈的欢迎。 有一次,一群小朋友在农事体验区采摘草莓。 大橘和大黄们听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一只胆大的大橘直接跳上了放置草莓的小篮子旁边,歪着头看着孩子们手中鲜红的草莓,那萌萌的模样引得孩子们一阵哄笑。 一个小女孩轻轻地抚摸着大橘的脑袋,说道: “大橘,你是不是也想吃草莓呀?”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挑了一颗熟透的草莓,放在大橘面前。 大橘先是警惕地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与此同时,中华田园犬们也没闲着。它们看到孩子们在体验区忙碌,便自发地在周围守护着。 当有小朋友不小心摔倒时,一只叫阿黄的田园犬迅速跑过去,用脑袋蹭蹭小朋友的脸,仿佛在安慰他: “别害怕,有我在呢。” 小朋友破涕为笑,伸手抱住阿黄的脖子,阿黄则顺势舔了舔小朋友的手,画面十分温馨。 在露营区,夜晚来临,游客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自己的故事。 大橘和大黄们也被篝火的温暖吸引,静静地趴在游客们的脚边,偶尔抬起头看看跳跃的火苗,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中华田园犬们则警惕地守护在露营区的周围,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但只要确认没有危险,它们又会慢悠悠地走回篝火旁,趴在地上,享受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 有一位来自城市的年轻人,平日里工作压力巨大,来到农场后,被大橘、大黄们以及中华田园犬的快乐与热情所感染。 他与一只叫小花的田园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小花总是跟着他在农场里四处走动。 年轻人感慨地说:“在城市里,我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很少有机会能这么放松地和小动物们相处。” “在这里,看到它们这么快乐,我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感觉所有的压力都烟消云散了。” 这些小猫小狗们很快就成为农场最受欢迎的动物,不仅孩子们喜欢,大人也非常喜欢。 每一位来的客人都给他们起了名字,但是因为名字的不同,在农场的推特上,还展开了混战。 都认为自己起的名字好听,最恰如其分。一时间吵的不亦乐乎,甚至冲上了热搜,盖过总统大选的新闻。 无奈之下,叶雨泽只好采取了最简单的办法,大橘从一到十二,大黄从一到十。 狗狗们也一样,一共十五条,都有了自己的铭牌。 这样一来,谁爱起啥名字都没欢关系,名字后面加上数字就都知道了。 叶风来过一次之后,时不时就来转一圈,骑骑马,打打猎,当成度假了。 老三老四也时不时带着家人过来玩两天,这里很快又成了一个家。不过这个家,可比波士顿那个家好玩多了。 叶雨泽甚至都想把老太后他们接过来度假。 只是想想这距离,他们身体状况,最终还是放弃了。 自从经历了琳达的事情之后,杨革勇好像一下子就彻底戒色了,琳达给他多少电话,他都不接。 这事儿叶雨泽也挺头疼,关键琳达的肚子大起来了,到时候他难道真不管? 这家伙做事一向如此,从不考虑后果,但要是真不管,恐怕还不行。 这个月收藏咋这么少?不应该啊?加油 第3009章 跟小猫小狗一起玩 其实不光是琳达的电话,就连郑倩的他也很少接,只不过郑倩这个女人不黏人,不接就不打。 如今娘两各忙各的,哪有时间?特别是郑倩,自从有了孩子,但闺女没时间管她了,那水果店的事情一刻也闲不下来。 如今她已经十几家店铺了,每天的销售量可不小,所以进货量自然也惊人。 鲜果这个行业是损耗最大的,因为水果保质期都短,有些水果,一天卖不出去就蔫了。 但是要想做口碑,自然就得新鲜,除了必要的保险手段之外,最靠谱的就是卖出去。 这也是郑倩她们一直没有解决好的问题,因为每天的销售量不可能一样,可进货哪有那么严丝合缝? 一旦哪一种水果滞销,肯定就是扔。这种东西一般都会在没坏之前处理给那些商家。 比如做蛋糕,做果汁的,但也不会保证全部卖完,但店里是绝对不能缺货的。 郑倩一直再想一个办法,但也真没有啥办法?不然那么多卖鲜货的,早就解决了。 郑倩一边在店里忙碌,一边还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水果损耗的问题。 看着货架上那些色泽鲜艳,但可能因为今天销量不佳就要面临处理的水果,她心急如焚。 这些水果就像她的心血,每一次不得不丢弃滞销水果时,她都感觉像是在丢弃自己辛苦赚来的钱。 这天,郑倩像往常一样,让店员们将一些稍有损耗但还能食用的水果整理出来,准备联系那些做蛋糕和果汁的商家。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位老顾客打来的。这位顾客经常在郑倩的店里买水果,但总是来的很晚,买一些打折品。 “郑老板,我想问下,你们店有没有那种稍微有点磕碰,但不影响吃,价格又便宜点的水果呀?” “我家里人口多,消耗量比较大,要是能买到实惠又能吃的水果就好了。” 顾客在电话那头说道。 这个电话让郑倩心中一动,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形。她挂了电话后,立刻召集店长们开会。 “大家先停一下手里的活儿,我刚想到一个办法,咱们来讨论讨论可不可行。” 郑倩坐在会议室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员工们纷纷围过来,好奇地看着她。 “咱们不是一直愁那些卖不完但又没坏透的水果怎么处理嘛,刚才有顾客打电话问有没有便宜点、有点小瑕疵但能吃的水果。” “我想,咱们专门开辟一个区域,就叫‘实惠果专区’。 “把这些水果集中放在一起,以比较低的价格卖给像刚才那位顾客一样需求的人,你们觉得怎么样?”郑倩说道。 员工们听了,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啊,这样既解决了水果浪费的问题,还能吸引一些对价格敏感的顾客。” 一位年轻的员工率先说道。 “但是会不会影响咱们店的形象啊?毕竟咱们一直主打新鲜高品质水果。” 另一位员工提出了担忧。 郑倩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们可以把实惠果专区布置得干净整洁,并且在旁边贴上说明。” “告诉顾客这些水果虽然有小瑕疵,但不影响食用,而且价格优惠。” “这样既能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又不会对我们的品牌形象造成太大影响。” 大家听了,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郑倩和员工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在每个店铺的一角,用木板和塑料箱搭建了一个简易但整洁的区域,挂上了“实惠果专区”的牌子。 然后,将那些准备处理的水果,按照品种和瑕疵程度进行分类摆放,并在旁边标明价格。 实惠果专区一推出,立刻吸引了不少顾客的目光。一些精打细算的大妈大爷们纷纷围过来挑选。 “哟,这些水果看着也还行啊,就是有点小磕碰,价格还这么便宜,买回去给家里人吃正好。” 一位大妈一边挑着水果,一边满意地说道。 “是啊,以前想买这种便宜点的水果还不好找呢,现在郑老板这儿可真是方便了我们。” 旁边的大爷也附和道。 看到实惠果专区如此受欢迎,郑倩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还需要不断完善这个模式,才能真正解决水果损耗的问题。 随着实惠果专区的运营,郑倩又发现了一些新问题。 比如,有些顾客会在专区里挑挑拣拣,把水果弄得乱七八糟,影响了专区的整体形象。 还有,不同水果的损耗速度不一样,有时候某些水果积压过多,还是会面临浪费的风险。 针对这些问题,郑倩再次和员工们商量对策。 “咱们得安排专人负责实惠果专区,及时整理顾客挑乱的水果,保持专区的整洁。”郑倩说道。 “对于积压过多的水果,我们可以和一些学校、企业食堂联系,看他们有没有需求。” “这些地方水果消耗量比较大,而且对水果外观要求可能没那么高。” 一位员工建议道。 郑倩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立刻安排员工去联系附近的学校和企业食堂。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与几家学校和企业达成了合作。 这些单位每天会根据需求从郑倩的店里采购一定量的实惠水果,用于制作学生和员工的餐食。 除了这些,郑倩还想到了利用社交媒体来推广实惠果专区。 她让员工拍摄一些实惠水果制作的美食视频,像水果沙拉、水果蛋糕等,发布在短视频平台上,并在视频中介绍实惠果专区的位置和优惠信息。 这些视频一经发布,吸引了不少网友的关注,很多人看到后,专门来到店里购买实惠水果。 随着这些措施的逐步实施,郑倩店里的水果损耗率明显降低。 实惠果专区不仅解决了水果滞销的问题,还为店铺吸引了更多的顾客,带来了新的利润增长点。 然而,郑倩并没有满足于此。她知道,要想在竞争激烈的鲜果行业持续发展,还需要不断创新。 一天,郑倩在网上浏览时,看到了一些关于水果加工的文章。 她突发奇想,为什么不把一部分剩余水果加工成其他产品呢? 这样既能延长水果的保质期,又能增加产品的附加值。 郑倩立刻行动起来,她购买了一些简单的水果加工设备,如榨汁机、烘干机等,并聘请了一位有经验的糕点师傅,开始尝试制作水果汁、水果干和水果蛋糕等产品。 经过多次试验和调整配方,他们制作出的水果汁口感鲜美,水果干香甜可口,水果蛋糕更是松软美味,深受顾客喜爱。 这些水果加工产品不仅可以在店里直接销售,还可以作为礼品包装起来,满足了不同顾客的需求。 随着水果加工业务的开展,郑倩的水果店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从新鲜水果的销售,到实惠果专区的特色经营,再到水果加工产品的开发,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相互促进。 郑倩的水果店在港岛越来越有名,不仅吸引了更多的顾客,还引起了其他同行的关注。 一些同行纷纷前来取经,学习她解决水果损耗和创新经营的方法。 按说这个属于商业秘密,应该保密的,不过郑倩却毫不藏私,无偿的把这些方法教给大家。 在这个过程中,郑倩也结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们一起交流经验,共同探讨鲜果行业的发展趋势。 郑倩从这些交流中获得了更多的灵感,她开始思考如何让自己的经营模式更加完善,最大的解决剩货问题。 于是,郑倩决定举办店长交流会议,把各自的经验和方法分享给其他人。 她邀请了行业内的专家、营销高手以及自己的优秀员工,为为员工们授课。 培训班的内容涵盖了水果采购、储存、销售技巧、损耗处理以及创新经营等多个方面。 这些办法立竿见影,让她的连锁店损耗越来越小,销量越来越大,而各个店长对进货量和销量的把握也越来越精准。 “郑老板,实惠果专区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我们那里的顾客好像对价格不是特别敏感,” 一位来自富人区的店长问道,他最近有些苦恼,因为别的店业绩都增长很快,只有他那里一直不温不火的。 郑倩思考了一下,说道:“每个地方的市场情况都不一样,你们可以根据顾客的消费习惯进行调整。” “比如,高端顾客可能更注重品质和健康,你们可以把实惠果专区的水果进行更精细的挑选和包装。” “强调这些水果虽然有小瑕疵,但营养价值不变,而且价格更亲民,这样也许能吸引到更多顾客。” 店长眼前一亮,点头答应下来,脑子却一直转个不停。 其实高端顾客并不是所有人都习惯高消费,总有一些简谱一些的人,只不过出于面子,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买打折货。 如果包装好看一些,这个问题很可能就解决了。 随着经验越来越丰富,经营状况自然越来越好,各店长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对自己的店铺进行了调整和创新,业绩都非常不错。 这种情况自然让郑倩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但她知道,自己在鲜果行业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她相信,只要不断努力和创新,就一定能够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事业是越来越好了,但是有件事儿却一直让她心里很难受,那就是儿子杨伟浩。 这一转眼儿子十个月了,开始牙牙学语。但是杨革勇还是被叶雨泽逼着来过一次。 郑倩知道他不爱自己,当初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同情。 但她不在乎,因为她真的很爱这个男人。性格强悍,敢作敢为,虽然不太爱负责任,但也不会亏欠谁。 她如今不发愁自己,只是不想儿子没有父爱。孩子的成长没有父亲,肯定性格会受影响。 女儿郑楠楠就是个例子,如果没有叶雨泽,现在还不爱见人呢。 但儿子不是女儿,找个好男人就可以有个未来,儿子需要一个父亲陪伴着成长,才能养成坚韧的性格。 感情缺失造成的性格缺陷,后天是很难改正的。只是这个问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回到家里,看着女儿正逗着弟弟玩儿,郑倩忍不住问了一句: “叶雨泽办法多,你能不能让他想个办法,让杨革勇能管管儿子?” 郑倩纳闷的问了一句:“杨革勇不是说了会给弟弟一笔钱,够他一辈子花吗?” 郑倩骂了一句:“我们现在又不缺钱?给不给有啥用?你忘了自己前些年都咋过的了?” 郑楠楠沉默下来,这个她真的感触很深,当看到同学们有人接送,当他们谈论到父亲,她的心里是真难受。 年龄越大,自卑感就越强。于是拿起电话就给叶雨泽打了过去。 此时的叶雨泽和杨革勇正一人一把躺椅,喝着咖啡。 几只猫趴在身上,一群狗满地撒欢。 杨革勇手边一堆骨头,时不时抛起一块,立马就有狗跃起接住。然后别的狗就来抢。 叶雨泽接起电话,里面郑楠楠嗲嗲的声音传来: “亲爱的,想我没?” 叶雨泽:“当然想了,这话还用问?” 郑楠楠:“都哪里想,描述的详尽一些。” 叶雨泽:“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郑楠楠:“不嘛,我就要听,想知道哪里想了?” 叶雨泽:“自然是心里想。” 郑楠楠:“你个骗子,那就是不想!男人想女人哪有只有一个地方想的?” 叶雨泽:“旁边有人,我不敢说。” 杨革勇立马插话:“对,我在呢。” 郑楠楠:“我妈说,我弟弟是孤儿。” 叶雨泽:“……” 杨革勇怒了:“我和你妈都没死,咋就孤儿了,那你也是孤儿啊?” 郑楠楠:“嗯,我跟弟弟一样,都单孤……” 叶雨泽翻个白眼,这东西还分单双啊。 于是瞪了一眼杨革勇:“赶紧把你儿子接来,跟小猫小狗一起玩。”(本章完) 第3010章 一不小心又儿女双全一次 第2793章 一不小心又儿女双全一次 杨革勇一脸懵逼:“我那是儿子,不是小猫小狗!” 叶雨泽不以为意:“差不多,都小,一起成长吧。” 于是第二日清晨,郑倩一家三口,又带了一群猫狗,上了专门来接他们的飞机。 一路上,郑倩嘴都合不上,一直被女儿笑话。而那边接机的路上,叶雨泽一直被杨革勇喊女婿。 气的他还没啥好办法,这还真是事实。 农村养大的孩子皮实,一来到农场,杨伟浩很快就展现出了跟以前不一样的状态。 原来一直在屋子里,偶尔出来一趟,都是在童车里面。 杨革勇咋可能这样养娃?一回到农场,直接扔草地上了。吃草都不管他。 不过小家伙周围是一群猫狗,倒是也不会有啥危险。 土狗们看护的很好,这猫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一般情况下它们都是高冷的,似乎它们才是人类的主人一般。 但是这杨伟浩一来,这群家伙竟然也是每天都围着打转,似乎唯恐照顾不一样,看的叶雨泽也是暗暗称奇。 只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农场这一天竟然又来了三个不速之客,是琳达带着爱丽丝还有怀里的宝宝也来了。 看着一头金发的小宝宝,杨革勇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啥了? 对于琳达,他是无法原谅的,他的理论就是,男人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女人必须有底线。 反正杨革勇是不会要跟别人睡过觉的女人。 但琳达却不这么认为,按照她的思维,性是生理需要,跟爱情无关,所以,这不是什么错。 但是杨革勇咋可能容忍这个?于是两个人就僵住了。 叶雨泽再三调和也没用,琳达要起诉杨革勇,最后还是被叶雨泽拦住了。 一气之下,琳达带着艾丽莎走了,把小女儿扔在这里不管了。可这孩子才四个月,根本没断奶,他们能怎么办? 最后只好多留了郑倩一阵,让她两个孩子一起喂,然后开始添加牛奶,没办法,母乳不够牛乳来凑。 农场的阳光依旧灿烂,可随着琳达的这一出闹剧,原本看似平静的生活瞬间被搅得一团糟。 郑倩看着怀中嗷嗷待哺的金发小婴儿,又看看一旁正在草地上打滚的杨伟浩,满脸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革勇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对琳达的行为始终无法释怀,可这小生命无辜又可怜,他又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这算啥事儿啊!”他嘟囔着,一脚踢开脚边的小石子,石子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惊飞了几只在草地上觅食的麻雀。 叶雨泽也犯了难,他不停地在农场里踱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小婴儿的喂养问题。 农场倒是有奶牛,没说养一个婴儿,就是养一个州的婴儿也不成问题。 所以,接到老板的电话之后,员工们立刻把最新鲜的牛奶送了过来 郑倩就是个劳碌命,可算给孩子找到爹了结果自己一下子成了两个孩子的妈。 整天脚不沾地,她每天要给两个孩子喂奶、换尿布、哄睡,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杨伟浩似乎察觉到家里来了新成员,变得格外活跃。 他常常趴在小婴儿的摇篮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软软的小家伙,还时不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戳一戳小婴儿的脸蛋。 每当这时,郑倩都会紧张地把他的手拉开,生怕他不小心弄伤了妹妹。 农场里的动物们也对这个新成员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那群猫狗们不再只围着杨伟浩打转,它们会安静地蹲在摇篮边,时不时地嗅一嗅小婴儿,眼神里满是温柔。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几只高冷的猫咪,它们竟然会主动跳上摇篮,用柔软的肚皮给小婴儿当枕头,还会轻轻地舔舐她的小手小脚,仿佛在给她做按摩。 农场里反而是叶雨泽和郑楠楠最清闲,两个人也没啥事儿,整天骑在马上到处溜达。 后来不过瘾了,郑楠楠干脆叫叶雨泽开车拉着她到处转,反正她也是第一次来米国,趁机旅游观光。 在照顾孩子的间隙,郑倩和杨革勇也在想办法联系琳达。他们给琳达打了无数个电话,可琳达要么不接,要么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就挂断。 杨革勇甚至找到了琳达的朋友,希望能通过他们劝说琳达回来把孩子接走。 但琳达态度坚决,铁了心要把孩子留在农场。 郑倩当过母亲,本身又是个温柔的性子,时间长了,反而离不开小金毛丫头了。 她跟杨革勇干脆给孩子起名杨冰,当女儿养了起来。 至于果蔬店,索性全交给手下了,啥也不如孩子重要。更何况,整天还有杨革勇陪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伟浩和杨冰在她的的精心照料下慢慢长大。她学会了翻身、坐起,还会对着逗她的人咯咯地笑。 她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融化了杨革勇心中的坚冰。虽然他嘴上还是说着“琳达那事儿没完”,但却一会儿也不肯离开孩子们。 他会在清晨早早地起床,去农场的鸡舍里捡最新鲜的鸡蛋,然后笨手笨脚地煮成鸡蛋羹,一勺一勺地喂给他们吃。 大几个月的杨伟浩和妹妹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随着渐渐长大,他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小汽车推到妹妹面前,还会咿咿呀呀地给她唱歌。 有时候,他看到妹妹哭了,就会急得在旁边转圈圈,然后跑去找妈妈郑倩,拉着她的衣角往妹妹那边拽,那着急的模样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农场里的其他动物们也和两个孩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土狗们会在孩子们玩耍的时候,围成一个圈,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保护他们的安全。 猫咪们则会陪着孩子们一起玩耍,它们会把毛绒球抛来抛去,逗得孩子们开心不已。 这天,农场里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琳达的家人。 他们开着好几辆车,浩浩荡荡地来到农场。为首的是琳达的父亲,一位身材高大、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 他看着农场里忙碌的众人,又看看正在草地上玩耍的外孙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们来接孩子回去。” 琳达的父亲开门见山地说道。 杨革勇一听,立刻站了出来,挡在孩子们面前: “不行!这孩子在这儿挺好的,凭啥让你们接走!”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气势。郑倩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边,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不过好歹双方都有理性,双方很快就陷入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琳达的父亲指责杨革勇没有能力照顾好孩子,说农场的环境太简陋,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而杨革勇则反驳说琳达抛弃孩子,根本不配做母亲,他坚决不会把孩子交给他们。 叶雨泽站在中间,努力地调和着双方的矛盾。 他耐心地向琳达的父亲介绍农场的情况,说孩子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快乐,动物们也都把他们当作宝贝一样照顾。 他还拿出手机,给琳达的父亲看孩子们生活的照片和视频,照片里孩子们灿烂的笑容、和动物们亲密互动的温馨场景,让琳达的父亲渐渐沉默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小婴儿突然挣脱了保姆的怀抱,跌跌撞撞地朝着杨革勇跑去。 她张开双臂,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爸爸,爸爸”。 杨革勇愣住了,他蹲下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小杨冰抱在怀里。这一刻,他的眼眶湿润了,所有的倔强和坚持在这一声“爸爸”面前都土崩瓦解。 琳达的父亲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泛起了波澜。 他意识到,孩子在这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亲人,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其实他之所以跟着琳达来,也就是想要一笔钱。 琳达这个女儿一直不太靠谱,好吃懒做,最近钱花没了,这才喊着父亲和家里亲戚,过来讹一笔。 但她父亲毕竟不是她,看到这个情景,心软了下来。 最终,他叹了口气,决定尊重孩子的意愿,暂时让她留在农场。但他也提出,希望能够经常来农场看望孩子,杨革勇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过叶雨泽不乐意了,对着琳达说道: “你的房子是杨革勇买的,送给你已经是对你的补偿,如果你再这样贪心不足,你信不信我会找一个律师团跟你打官司,把房子也收回来!” 琳达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父亲赶紧道歉,扯着女儿走了,怕叶雨泽真的跟他们没完。 不过琳达的结局最终也很悲惨,最终死在了自己房子里,据说是吸毒,但是究竟怎么回事儿?也没人清楚。 叶雨泽怀疑跟她那个前男友有关,不过因为实在不赞成她的为人,叶雨泽也就没有管。 风波暂时平息,农场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欢乐。郑倩看着在草地上嬉戏的两个孩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也许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郑楠楠不停的在港岛和加州来回飞,索性征用了叶雨泽的飞机。她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郑倩索性把水果连锁店也都托付给了她,谁让女儿能干呢?她索性在家做起了贤妻良母。 杨伟浩和妹妹在农场里快乐地成长着,他们的笑声回荡在农场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的每一株植物、每一只动物,都见证着他们的成长,也记录着这个特殊家庭的点点滴滴。 毕竟,在这个充满爱的农场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温暖和希望。 叶茂实习完毕之后,文化部决定录用他,因为他的成绩比较突出,加上在影视方面的成就,连国考都免了。 叶茂连续跟叶雨泽沟通几次之后,叶雨泽也看出了儿子的意思,这小子还是对体制内有兴趣。 唯一发愁的是,战士集团已经交到他手上了,他也履职了。 如今若是参加工作,公司自然也要收回来,还得交还到叶雨泽手上。 本来叶雨泽想干脆都给叶风得了,但是叶风属于米国国籍,很多事情就变得比较敏感了。 加上老太后和老婆那一关也肯定过不去,也就索性不找那个麻烦了。 孩子多了也是麻烦,这也是叶雨泽一直不肯跟郑楠楠要孩子的原因。 女儿可以给一笔嫁妆打发了,儿子就必须要给他留一份家产。就连二红她们都不愿意让家产分散,叶雨泽自然也是如此。 兄弟之间结婚之后,有父母的话还能算一家人,若是父母没了,他们之间会怎么样真的无法预料。 如果把家产分成几部分,最大的可能就是分崩离析,但是交到一个人手上,同样也可能兄弟反目。 而叶雨泽的产业正好是国内和米国一边一部分,米国兄弟公司本来就有叶风自己的功劳。给他谁也说不出啥。 战士集团给叶茂,也是情理之中,因为他别的儿子,人家母亲早就安排好了,根本不用操心。 叶雨泽对他们的交代,就在最终把他在米国兄弟集团的股份,分给他们一部分就行了。 但他们也只能享受分红权,却没有管理权,也是为了叶风不受掣肘。 不过最近郑楠楠缠得紧,他也快顶不住了,这丫头感情炽热,人又真诚,没有哪个老男人,会一直顶得住这样的丫头。 他跟杨革勇商量,不行真生了儿子,就把农场给他,这个事情其实杨革勇也早决定了。这个农场留给杨伟浩。 只是叶雨泽不满意的是两个孩子差了辈分了,直接成了甥舅俩。 杨革勇到是一说到这件事儿就非常得意,成了叶雨泽老丈人,毕竟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不过决定归决定,叶雨泽并没有把这件事儿告诉郑楠楠,等实在抗不过去再说吧。 来了,我要票票 第3011章 叶茂的路 第2794章 叶茂的路 一年的实习生涯,让叶茂已经彻底适应了部委的生活,朝九晚五的节奏虽然单调,但是身处这权力高层,眼界和思维却不是别的地方能比的。 有钱固然能让自己的生活精致起来,但权利却是男人最痴迷的东西,包括叶茂也不能免俗。 每天的文件,精神,在左右着整个国家机器的运行,而每一次会议,都将预示着一次变革。 叶茂是个青年,他有着一腔热血,还是兵团二代,自然对国家有着更不一样的情怀。 他出生在米国,到了初中才回来,对于那边的制度和举措记忆犹新。对比而言,他自然有着自己的想法。 虽然他人微言轻,如今也不过一个科级,这对于处级多如狗的部委,只不过是一个办事员的角色。 但他相信,只要他肯努力,那么总有一天,他也能决定很多东西,改变很多东西。 几年的大学生涯,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又因为如今身份的不同,私生活也变得严谨起来。 学生时代他可以滥情一些,那么如今,那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再有了,不然可能因为这些事情,会被单位除名。 和金家姐妹谈了一次,那边哭哭弟弟半天,不肯分手。 叶茂留时间让她们考虑,因为即便以后要娶,也只能娶其中一个,再也不能这样毫无顾忌。 至于其他人,他也都详谈了一次,最干脆的是刘凌,因为年龄大一些,很理解他的处境。 “叶茂,我这辈子都是你姐,也是你的女人,哪怕这辈子我们再也不见面,我也不会嫁给别人。” 叶茂感动的同时,也劝慰了一番: “姐,你还年轻,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要为了我去做什么牺牲,毕竟我今后也要结婚生子,这对你不公平。” 刘凌没有再说话,但是没几天就来了京城,两个人缠绵了一番之后,做了最后的告别。 毕业之后,叶茂的同学们也各奔东西,学生生涯留给他的只剩下记忆。 其实他如今还是学生,因为读研了,只不过一周只需上两节课就行。也就是在职读研。 他的研究生属于保送,这个学校早就决定了,只不过后来单位插手后,不是全职了。 叶茂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节奏不快,但是接触的都是核心的事情,整个人眼界都不同了。 和对叶雨凡不同,王红花只要有时间就会喊叶茂去吃饭,有时候甚至亲自下厨。 王红花如今的地位,已经用不着看谁的脸色了。加上叶茂是晚辈,她也就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而叶雨凡则不同,毕竟他的身份也敏感,两个人接触并不多。 叶茂开始并不喜欢接触王红花,毕竟虽然知道老爹和她的关系,但是他们却没有相处过,非常拘谨。 只不过随着接触的增多,叶茂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特殊的“长辈”,她的思想和眼光真的很少人能比,怪不得到了退休年龄,一直退不了。 叶茂在王红花身上没少学会东西,不仅是格局和眼界的提高,还有为人处事的经验。 体制中人他们有自己的为人之道,更有着很多普通人没有的禁忌和关注点,这些事情,王红花都是直接往他脑子里塞。 他跟欧阳雪的联系也并不多,欧阳雪的留学生活也很紧张,回来之后进入外交部门已成定局。 现在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再有半年时间,也就回来了。 其实他也跟欧阳雪提过分手的事情,毕竟在一起的时候,都太年轻,未来怎样谁会知道? 只是欧阳雪根本没有理他这个茬,只是淡淡的一句:“回去再说!”就把电话挂了。 伦敦的街头已经有些冷了,这个城市以前叫做雾都,不过如今却经常是蓝天白云的。 欧阳雪抱着一摞书急匆匆的走着,今天又是紧张的一天。 因为只是两年的进修时间,其实她只是来学习两年,并不能像其他学生那样完成学业,并且拿到学位证书。 不过欧阳雪个性要强,她决定把四年时间压缩成两年,用少了一半的时间,来完成学业,并且拿到毕业证回国。 至于叶茂那小子提出的分手问题,她是不屑于答理的,等我回去,再敢提分手老娘废了你。 时光在叶茂有条不紊的工作与学习中缓缓流淌,距离欧阳雪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叶茂的内心也愈发复杂。 他在部委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虽然依旧是科级职位,但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王红花的悉心指导,他开始参与到一些重要工作中。 这天,叶茂正在整理一份关于区域经济发展的调研报告,突然接到了领导的紧急通知,要求他跟随一个考察团前往南方某省进行实地调研。 这次调研意义重大,关乎着国家未来在该区域的发展规划,能够参与其中,叶茂既兴奋又倍感压力。 在准备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叶茂抽空去看望了王红花。 饭桌上,王红花看着叶茂忙碌却又充满干劲的样子,欣慰地说道: “小叶啊,这次去南方调研是个难得的机会,但也充满挑战。那边的情况复杂,利益关系盘根错节,你一定要多观察、多思考,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 叶茂认真地点点头,将王红花的话记在心里。 考察团很快抵达南方,叶茂全身心投入到调研工作中。 白天,他跟着团队深入企业、乡村,了解实际情况。 晚上,他熬夜整理资料,撰写报告。在调研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当地在招商引资和产业布局上存在的问题。 这些问题看似不起眼,却可能对未来的发展产生不利影响。 叶茂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专业知识,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并得到了考察团部分成员的认可。 然而,他的这些见解也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当地某些企业主和官员开始对叶茂产生不满,甚至试图通过各种手段阻挠他的工作。 有一次,叶茂在去一个工厂考察的路上,车子莫名出现故障,险些发生意外。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叶茂心里明白,这绝不是偶然。 与此同时,远在伦敦的欧阳雪也在为自己的学业拼搏到了最后阶段。 她几乎每天都泡在图书馆和教室里,除了完成规定的课程,还主动参加各种学术研讨会和实践项目。 高强度的学习让她身心俱疲,但一想到即将回国,见到叶茂,她就又充满了动力。 终于,欧阳雪完成了所有的学业任务,顺利拿到了学位证书。 在回国的飞机上,她满心期待,幻想着与叶茂重逢的场景,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曾经提出分手的家伙。 欧阳雪回国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叶茂。 此时的叶茂还在南方进行调研,当他接到欧阳雪的电话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欧阳雪在电话里语气强硬地说: “叶茂,我已经回国了,你赶紧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回来见我,我有话跟你说。” 叶茂犹豫了一下,答应尽快完成工作回去。 就在叶茂准备结束调研返程的前一天,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中言辞激烈地指责他在调研中故意抹黑当地发展,还威胁他如果不改变报告内容,就会让他身败名裂。 叶茂并没有被这封信吓倒,他深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事实,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但他也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回到京城后,叶茂顾不上休息,就去见了欧阳雪。 两人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 欧阳雪看着叶茂略显疲惫的样子,心中的不满少了几分,但还是板着脸说: “叶茂,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跟我说分手?” 叶茂苦笑着叹了口气,将自己这一年多来在部委工作的压力、对未来的担忧,以及两人之间巨大的不确定性都一一说了出来。 欧阳雪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 “叶茂,我以为你是因为又看上了哪个美女想抛弃我?所以准备好好跟你算账。现在看来我错了,你终于长大了。” “叶茂,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两年在国外,我成长了很多,我更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要的是和你一起面对未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轻易放弃。” 叶茂苦笑着摇摇头:“咱们都要在部委上班,私人生活方面肯定要严谨,我只是不确定跟你是不是真的合适?毕竟我们年龄还都不大。” 欧阳雪揪住叶茂的耳朵:“你要做的就是把你那些红颜,蓝颜通通了洁干净,不要为这些事情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至于我,我可是阿姨跟奶奶亲定的叶家媳妇,分手你就不要想了,赶紧准备好娶我吧” 叶茂看着欧阳雪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那种彷徨终于慢慢消散。 欧阳雪说的没错,奶奶和妈妈都属意这个媳妇,看来自己只能是从了啊。 从咖啡馆出来,两个人并没去叶茂家里,既然重新定义了关系,那就郑重一些。 叶茂在南方调研的事情却并没有就此平息。 匿名信的事情不知怎么传到了部委,一些人开始对他的报告提出质疑。叶茂面临着巨大的舆论压力。 但他没有退缩,他找到领导,将自己在南方调研的详细情况,包括发现的问题、收集的证据,都一一进行了汇报。 虽然他们负责的不是经济工作,但是宣传部门更要严谨,因为他们是喉舌,对每一个新闻或者是事件,都要确保真实和弘扬的价值。 这件事儿他并没有跟王红花说,因为不属于一个单位,他并不会违规。虽然王红花对于这件事儿也管得着。 但是叶茂还是想凭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这事儿。 不过王红花可不这么想,叶茂是自己的后人,她可不想看着这个小家伙,一起步,就被莫名其妙的抹黑。 于是得知此事后,也站出来力挺叶茂。 她凭借着自己多年在体制内积累的威望和人脉,帮助叶茂澄清事实。 在多方努力下,真相逐渐浮出水面,那些试图掩盖问题的人受到了应有的处罚,叶茂的报告得到了认可,还为国家在该区域的发展规划提供了重要参考。 经历了这场风波,叶茂和欧阳雪的感情更加稳固。同时,叶茂在部委的地位也得到了进一步提升,他离自己的理想又近了一步。 而未来,等待着他的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他不畏惧,甚至跃跃欲试,毕竟,他还年轻。 欧阳雪逼着叶茂带她去见了王红花,其实她们本来也见过。 王红花很喜欢这个上进的丫头,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欧阳雪比叶茂大一岁。 为这个事情,她还特意跟老太后和玉娥沟通了一下,没想到那两个人,早就把欧阳雪内定了。 欧阳雪和家里的矛盾并没有化解,不过她家已经开始没落了,因为后继无人。 家族的没落都是人为因素,历史上多少家族都没落于人才凋零。 看到女儿这么有出息,她的父母自然又想挽回感情,不过欧阳雪很坚决想拒绝了。 她只是联系自己的母亲,至于其他人就算了,一群一切只为了利益的人,哪来的感情? 上次她父亲来,赤裸裸的就告诉她,要跟某某某联姻,并且许诺,她只要答应,就会得到什么好处。 欧阳雪直接不屑一顾:“我的前途只能靠我自己努力得来,我的爱情也是如此。” “我喜欢的男人,我不会在意他的身份,哪怕他是个乞丐,我可以陪他要饭。” 父亲怒气冲冲的走了,并且放话,以后她休想得到家里的任何帮助。 欧阳雪笑了,说的好像她以前得到过什么帮助一样。 国内兄弟影视的老总,叶茂也辞了,因为继续担任违规。 由魏疆和马路接任,他们肯定需要磨炼,叶茂还需要扶持一段,这个他义不容辞。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我还要、敬礼! (本章完) 第3012章 叶茂升职了 第2795章 叶茂升职了 其实魏疆和马路来京城,家里面是不同意的,军垦城的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全天下,哪里都比不上军垦城。 这个也不能说他们妄自尊大,对于亲手打造出一个城市的人来说,这份感情本来就无可替代。 他们军垦城子弟,本来就受照顾,只要不是太无能,基本一毕业都会有一份人人羡慕的工作。 找对象啥的就更别说了,肯定是挑花眼,这是作为父母,最骄傲的事情了。 京城虽然大,但生活条件真未必有军垦城好,特别是魏疆和马路这样的家庭,虽然谈不上大富,但绝对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不过这么大的孩子,咋可能管得了?魏疆和马路对于事业的热爱,远远超出对故乡的留恋。 特别是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老大彻底跟金家姐妹分手了…… 美女对于男人的吸引,特别是在最牲口的年龄,那可以说是不顾一切。 虽然一场电影拍下来,他们各自都有了自己的恋人,但是懂得都懂,金家姐妹可是他们心中的白月光。 而白月光的威力,对于少男来说,那就是核弹一般的存在,谁都不好使。 金家姐妹在兄弟影视都有股份,这也是当初叶茂给她们的补偿。 加上奥斯卡这块奖牌,她们如今在影视界,已经跻身一线明星了。身价根本不是一般的演员能比的。 兄弟影视拍片一直不论身价,所以演员的片酬都是根据票房来定,就在分成。 但所有演员和导演却都趋之若鹜,没办法,到现在为止,兄弟影视的片酬一直是最高的。 这还不是关键,最让大家眼红的事情,是奥斯卡,这项大奖,一般来说,跟东方人是无缘的,特别是华夏人。 当然,这并不是说华夏人就没有才华,不懂艺术。 懂的都懂,无论什么都是有国界的,到处都存在着歧视和偏见,除非你刻意暴露丑陋的那一面。让人家甘之若饴, 但是兄弟影视的作品却不是这样,叶茂的两部青春题材的电影,都获奖了。 电影表现的是华夏青年人的精神面貌和价值观,特别是他们对于亲情和爱情的态度,也让整个西方都震撼了一次。 东西方价值观和人生观一直有区别,这个并不能单纯的以好坏去评价。 相比而言,东方的更加注重亲情和奉献,特别是华夏人,为了亲人或者情怀,他们经常牺牲自己。 而西方人则比较强调自我,他们更在意生活的质量和自身价值。哪怕对亲人。 都是在自身好了之后,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才会去帮助自己的家人,而华夏人的道德观,却跟他们相反。 都是先去帮助亲人,然后才是自己,类似于母爱,把最好的献给亲人。 影片上映初期,在西方是引起了广泛争议的,就如东方神话在西方公映时候一样。 不过人都是多样性的,人类从闭塞到开放,再到包容,都要经历一个过程。 远芳自认为也做不到公正,但最起码,她能让这个世界看到华夏的文化和思想,让西方彻底了解这个古老的国家。 如今好莱坞这些人,对于华夏文化依然是有偏见的,只不过他们惹不起远芳,惹不起兄弟影视。 所以,对于远芳推出的东西,自然要把面子给足,至于别人,他们依旧是不会买账的。 这也是整个华夏影视圈,都热衷于加入兄弟影视的原因。因为奥斯卡是目前全球公认的最高奖项。 如今魏疆和马路接手这样的公司,自然踌躇满志。 金家姐妹都分别签约了别的公司,为了天价票酬。片约忙的接不过来。 而魏疆和马路在这点事情上却很清醒,是片子成就了他们,而不是他们成就了电影。 兄弟影视一向作品不多,从远芳创立公司时候就是这样,基本上出一部就是精品。 不会为了钱,或者迎合市场,就去粗制乱造。因为你去糊弄观众,而最终也会被观众抛弃。 如今两部电视剧还在热播,金家姐妹和魏疆他们的名气在华夏还在疯涨。 其实最火的应该是叶茂,只不过如今的他已经悄无声息,成了朝九晚五的体制中人。 媒体关于别人的报道每天都有,只有这个男主叶茂,却没有一点儿新闻曝光,让所有人都纷纷开始猜测。 其实上面之所以把叶茂招进单位,也有着自己的考虑,并不是要把他雪藏。 叶茂坐在办公桌前,办公桌上那台老式电脑的屏保依旧是《青春印记》的剧照——他和金家姐妹在向日葵花海中大笑的画面。 相框边缘被阳光晒得微微泛黄。同事们总调侃他是“移动的票房密码”。 之所以保留这张照片,只是出于怀念,毕竟这是自己的成名作,而这两个丫头也是陪伴他的整个少年时代的人。 之所以选择跟金家姐妹分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工作,他并不讨厌她们。 虽然姐妹两个在成名之后,一些行为他并不赞成,但作为人,谁又可能没有自己的想法? 人性自私,就是他自己也是如此,他还没有自恋到,幻想哪个女人为他可以牺牲自己。 这种情怀他的爷爷那一辈人多,父亲这一辈也不少,到了他们这一辈,已经越来越少了。 毕竟恋人不是亲人,没有什么割舍不掉的东西,哪怕爱的死去活来,只需一转身,就可以成为陌生人了。 而且,就算想娶她们其中一个,叶茂自认为是做不到的,且不说他怎么选择?就连她们姐妹两个也没办法选择。 与其一地鸡毛,还不如尊重老妈的意愿,选择欧阳雪,最起码那个丫头性格温柔贤惠,属于老妈那样的类型。 奶奶也好,老妈也好,她们这种类型的,真的适合做老婆。别看奶奶性格强势,但作为妻子,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她那样,没了自我。 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今天加班了,此时已经夜深人静。 电脑里的企鹅头像亮起,原来是魏疆找他谈论新片子的事情,目前他们找到了几个剧本。 什么类型的都有,但他们一直拿不定主意拍哪一部好? 叶茂并没有给他们什么明确的建议,只是让他们自己选择,要是他选,整个立意又要变了,要锻炼他们自己学会做主。 这天午休,叶茂正在研究乡村文化振兴的方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魏疆发来的消息: “老叶,兄弟影视要拍新片了,这次想做现实题材,你来当顾问吧?” 消息后面跟着一个哭脸表情包。叶茂盯着屏幕许久,最终只回了句“我考虑下”。 而在兄弟影视的会议室里,魏疆和马路正为新片计划争得面红耳赤。 魏疆指着投影仪上的策划案:“我们不能总拍青春片,现在社会议题类电影市场潜力巨大!就拍留守儿童,我去西南山区调研过,那些孩子.” 马路打断他:“但观众就爱看帅哥美女谈恋爱!金家姐妹虽然忙,但我们可以捧新人,按原来的模式拍,稳赚不赔!”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金家姐姐金婉穿着简约白衬衫走了进来。她刚结束海外代言活动,特意绕道来参加会议: “你们都错了。” 她调出一份数据报表,“现在观众审美疲劳,就连好莱坞大片票房都在下滑。但纪录片《山河拾忆》在网络平台播放量破亿,说明大家渴望真实的故事。” 金婉的话让魏疆眼睛一亮,他立刻翻出自己的调研资料: “我在贵州认识个老教师,他义务教留守儿童读书二十年,事迹特别感人。但这种题材太苦,投资方肯定犹豫。” 马路皱着眉敲键盘:“除非.找个有票房号召力的演员来演主角。” 三人同时沉默,他们心里都浮现出同一个名字——叶茂。 与此同时,远芳正在洛杉矶参加电影节。她站在红毯上,听着外国记者用生硬的中文提问: “请问您对华夏电影的未来有什么看法?”远芳微笑着回答: “华夏电影正在打破西方的刻板印象。我们不只有功夫和古装,还有反映当下生活的故事,就像” 她突然想起叶茂曾说过的话,“就像每个普通人的生命,都值得被镜头记录。” 深夜,远芳接到魏疆的视频电话。当她看到新片策划案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亮: “我支持你们。但找叶茂可不是件容易事,他现在”她顿了顿,“变得很谨慎。” 远芳想起上次和叶茂通话,他说体制内的工作让他有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那些被聚光灯追逐的日子,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 叶茂最终还是答应担任顾问。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卫衣,背着帆布包出现在兄弟影视的办公室,让前台小妹差点没认出来。 在剧本研讨会上,他指着剧本里一处情节: “这里不对。留守儿童不会这么说话,他们更敏感,有些话宁愿憋在心里。” 他说起在拍西游记时遇到的孩子,有个男孩把父母寄来的运动鞋锁在柜子里舍不得穿,每天晚上抱着鞋睡觉。 电影很快拍摄,叶茂跟单位请假,当领导知道他拍摄的电影题材时,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小伙子,我之所以把你叫来,并不是想把你关在办公室,我们宣传部门需要你这个敢想敢干,脑子又灵活的年轻人,不然真成了一潭死水了。” 电影很快开机了,拍摄期间,叶茂常常蹲在监视器前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次拍夜戏,饰演老教师的演员始终找不到状态,叶茂主动提出示范。 当他站在破旧的教室里,借着月光念课文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和坚定,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导演立刻调整拍摄计划,决定让叶茂客串这个角色。 电影杀青那天,金家姐妹特意从国外飞回来参加庆功宴。 酒过三巡,金婉突然问叶茂:“你后悔进体制吗?如果继续当演员,现在可能已经拿了好几个影帝。” 叶茂望着窗外的星空,缓缓说: “以前觉得站在聚光灯下才能影响别人,现在才明白,在自己的岗位上为普通人做事,同样有意义。就像这部电影,能让更多人关注到留守儿童,这不就是我们做影视的初心吗?” 自从提出分手后,叶茂还几乎没有跟金家姐妹见过面,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抛弃一个真心对他的美女,这还是两个。但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入圈后,乱七八糟的事情见多了,金婉姐妹也彻底成熟了,换在以前,如果叶茂敢这么做,估计她们真敢死给他看。 但如今她们也能体谅叶茂的难处,但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不过她们如今也是身份超然,若让她们给谁做情人,肯定是不愿意的,哪怕那个人是叶茂。 所以,他们之间也就这样默契的选择了不见面。或许时间久了,也就释然了吧? 影片上映后,票房和口碑双爆。在国内取得了巨大成功。被媒体集体歌颂。 被远芳拿到好莱坞后,那边的影评人在《纽约时报》上写道: “这部没有特效、没有巨星的电影,却让我们看到了最真实的华夏。那些被遗忘的角落,那些平凡人的坚守,构成了这个古老国家最动人的生命力。” 远芳把这篇报道打印出来寄给叶茂,附言只有短短一句:“你看,我们做到了。” 而叶茂把报道贴在办公室的墙上,继续伏案修改新的文化扶持方案。 偶尔路过的同事会指着报纸惊叹,但他只是笑一笑,转身又投入到工作中。 在他心里,无论是镜头前还是镜头后,只要能传递温暖与希望,都是同样重要的舞台。 领导们连续看了三遍这部电影,一个个也是交口称赞,于是,叶茂在参加工作八个月之后,升职了。 而且直接成了部门主管,成为正处级,这是体制内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能达到的高度。 哈哈,大佬威武,我还要 第3013章 爱而不得 第2796章 爱而不得 金家姐妹档期很满,此时他们正处于疯狂的捞钱期,没办法,倒不是她们非要这样,而是片约多啊。 哪一部都是千万起步,傻子才不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金家其实如今并不缺钱,她们父母还在经营着战士快餐,如今已经五十多家连锁店了。 其实若是叶茂自己经营的话,估计早就开遍全国了。可见能力才是决定事业发展的最大因素。 不过就算能力不强,金家如今身价也是以千万计算了,根本不需要为钱发愁,可以说,她们家的一切都是叶茂给的。 其实按照老金的想法,女儿就是叶茂的人,不管什么身份。 而金家姐妹如今这样疯狂捞金,也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那么小就去滑雪场帮人家扛雪橇。 如果没有叶茂,他们一家人还不知道啥样呢? 从小,她们姐妹也一直也把自己当成叶茂的女人,从来没有过丝毫别的想法。 但随着叶茂对她们始终没有做什么,当然,一些小动作自然会有。 直到有了云飞扬,欧阳雪,刘凌几个人。金婉才感觉到了危机。然后毅然去了京城,把自己给了他。 但是最后,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如今金家发展不错,加上她们姐妹两奥斯卡影后的身份,让她们做小自然的不合适了。 人的思想是随着自身地位的转换而改变的,最起码,金家姐妹认为,叶茂是没有资格让她们成为地下情人的。 金家姐妹刚结束一部国际大片的宣传,深夜回到家,手机便被信息轰炸。 老金发来消息:“叶茂真的跟你们分手了吗?为什么?。” 金婉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屏幕蓝光映得她脸色发白。 金瓶耳朵凑过来,想听听老爹说什么?而金婉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她还是决定说实话,因为一个谎言需要一千个谎言去掩盖,真没必要。 说完经过,金婉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而金瓶则忙着给姐姐擦眼泪,也没忘了给自己抹一把。 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就像树一样,扎根在她们骨子里,现在要硬生生的拔出来,怎么可能不疼? 只是疼又能怎么样?那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她听得懂老爹话里的担忧,她们家有现在,都是叶茂给的,一旦跟叶茂的关系闹僵,他怕这一切还会化为乌有。 其实父亲这个担心金婉能够理解,如果叶茂真的想,肯定能够做到。 不过如今的局面是叶茂自己的选择,金婉相信,他不会那么做,只不过这话她不想跟父亲说。 第二天一早,金家姐妹的保姆慌慌张张跑来: “小姐,楼下围了一堆记者,都在问你们和叶处长的关系!” 金婉冷笑一声,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到阳台,冲下面喊: “我们和叶副处长只是普通朋友!散了吧!”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魏疆和马路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气场全开。记者们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齐刷刷对准他们。 魏疆走上台阶,抬头看向金婉,眼神复杂,小声说了一句。 “挽着我的胳膊。” 金婉愣了一下,很快就理解了,乖巧的挽着魏疆的胳膊,两个人一起走进屋子,后面一阵快门声响起。 金家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魏疆摩挲着茶杯,开口道: “你知道,叶茂也是无奈,因为他们有规定,公职人员不能有复杂的情感关系……” 金婉突然把手机摔在茶几上:“所以我们就成了‘复杂关系’?早干嘛去了!” 她眼眶通红,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爱恋和思念,满心苦涩。 金瑶反倒冷静,淡淡问:“那他打算从此之后,我们真的成为陌生人?” “这是唯一的出路,而且我觉得你们姐妹两应该跟我和马路在一起,为他好也为你们好。” 魏疆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姐妹俩心上。 金婉抓起花瓶就砸,魏疆侧身躲开,花瓶在墙上炸开,瓷片飞溅。“滚!” 金婉指着门,声音都在发抖。 魏疆他们走后,金家姐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金瓶看着满地狼藉,突然说: “咱们开庆功宴吧,就当庆祝彻底自由。” 金婉愣了一下,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哭了。 庆功宴当晚,叶茂肯定没有来,而他的两个兄弟魏疆和马路肯定要来。自从那天金婉挽过魏疆胳膊,外面媒体已经自发把他们当成了一对。 魏疆其实也挺帅,个子高高大大,虽然不是奥斯卡影帝,但也得了个配角奖。还是兄弟影视华夏老总。 无数的目光尾随过来,金婉并没有表现得亲热,但也不疏远。 而金瓶则比较轴,她根本没有答应马路别有用心的所谓“为她好。” “听说某人失恋了?需要安慰不?” 马路有些油滑,凑到金瓶跟前嬉皮笑脸。 金瓶白了他一眼:“你少幸灾乐祸。” 马路不以为意:“尝尝这个,我特意调的鸡尾酒。” 金瓶挑眉:“莹莹教你的?” 马路表情僵住,他和莹莹的事儿,剧组里人都知道,如今莹莹也在公司上班,正在跟叶茂争取股份。 因为魏疆和马路不同意,莹莹正为这事儿烦恼呢半个多月没理马路了。 马路和莹莹虽然在一起了,但并没有官宣,说实在话,他并不是太喜欢莹莹。 这个丫头整天咋咋呼呼的,没点女孩子样,虽然人不坏,长得也漂亮,但看跟谁比了? 在金家姐妹面前,就真的逊色了很多,这也是每次听到老大要跟金家姐妹分手,他马上就趋之若鹜的原因。 没办法,年少时候的白月光,哪一个男人能从心里抹去? 接下来的日子,魏疆和马路开启了疯狂追求模式。 魏疆开着限量版跑车堵在片场,举着喇叭喊:“金婉!我很帅!跟我走吧!” 片场工作人员笑得直不起腰,金婉气得拿剧本砸他:“你能不能别丢人现眼!” 马路则走温情路线,每天给金瓶送不同的早餐,还附上手写便签。有一天便签上写着: “听说拍戏熬夜伤皮肤,这是我妈秘制的银耳羹。” 金瓶看着保温桶里还飘着枸杞的银耳羹,打电话过去骂了一句: “你妈还在军垦城,熬好了打飞机送过来的吗?” 这天,金家姐妹参加一场慈善晚宴。叶茂也在场,身边跟着几个同事,身上俨然已经有了气场。 金婉故意穿了条露背晚礼服,在叶茂面前和魏疆跳贴身华尔兹。 魏疆贴着她耳边调侃:“这是拿我当枪使呢?”金婉踩了他一脚:“闭嘴!” 另一边,马路陪着金瓶在角落里聊天。 突然,一个喝醉的富二代摇摇晃晃走过来,伸手要搂金瑶: “大明星,陪哥哥喝一杯……” 马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富二代的手腕: “这位先生,请注意言行。” 富二代不服气,两人差点打起来。金瓶赶紧拉住马路: “别闹,这是慈善晚宴。” 谁知道那个富二代喝多了,根本不鸟马路,斜着眼睛看向他,挥拳就给了他当胸一拳,马路个子小被打的一个趔趄。 叶茂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同事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说: “处长,别多想了,现在你身份不同。”叶茂默默移开视线。 金瓶目光看向他,叶茂装作没有看见,金瓶目光中露出深深地失望之色。 而这时候魏疆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把富二代胳膊拧到了后背上,那家伙疼的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魏疆拍拍他的后背:“今天是慈善晚会,你老实点,不然你爹都丢不起这个人。” 富二代扭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魏疆不屑:“老子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妈妈怀里吃奶呢,别他妈就会吹牛逼,不然明天我去家里找你?” 魏疆身子陡然散发出的杀气,终于把这小子镇住了,没再敢说别的。 叶茂这时候已经和同事往外走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金婉,金瓶,甚至魏疆和马路都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个人真的变了,换在以前,若是有人敢这样欺负金瓶,第一个冲上去的,绝对是叶茂。 深夜收工,金家姐妹刚出片场,就看到魏疆和马路蹲在路边吃泡面。 金婉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干什么?” 魏疆站起来,抹了把嘴:“等你们一起吃宵夜啊!泡面加火腿肠,豪华套餐!” 马路举起手里的袋子:“还有我烤的鸡翅!” 金瑶和金婉对视一眼,心里某处柔软被触动。爱不爱的放一边,这两个家伙陪伴她们的时候,要比叶茂还多。 特别是大学之后,总是随叫随到的,即便没有爱情,但也总是好朋友。 她们坐在马路牙子上,接过鸡翅和泡面,夜风拂面,竟吃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魏疆突然说:“其实叶茂那小子也不容易,体制内规矩多……” 话没说完,金婉就拿泡面盒子敲他脑袋:“谁让你提他了!” 从这天开始,这个名字就成了禁忌,都都没有再提起过,虽然这个早就刻在了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魏疆对马路的追求愈发猛烈。 有一次,金家姐妹去外地拍戏,魏疆包下剧组所有人的零食,还在现场摆了个巨大的爱心气球阵。 马路则偷偷找到剧组大厨,亲自做了几天金瓶最爱吃的家乡菜。 这天,金婉接到老金电话,说家里的快餐店被人恶意举报卫生问题,生意一落千丈。 金婉心急如焚,金瓶刚要联系叶茂,魏疆和马路就找上门来。 魏疆拍着胸脯:“交给我!我认识不少媒体朋友,能把舆论压下去。” 马路则说:“我去查查是谁在背后搞鬼。” 在两人的帮助下,快餐店的危机很快解决。 金家姐妹对他们的态度也渐渐软化。金婉发现,魏疆虽然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刻很靠谱。 金瑶则被马路的细心和执着打动。只是打动又能怎么样呢?只是分寸感没那么强罢了。 就在感情渐渐升温时,叶茂突然找到金家姐妹。他神情疲惫,说: “我要结婚了,和欧阳雪。”这句话像颗炸弹,炸得姐妹俩措手不及。 金婉强装镇定:“恭喜啊。”金瓶则转身走进房间,关门声格外响亮。 叶茂之后就什么也没有说,金婉也没有说,他们就这样无声的坐了很久。 叶茂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整个屋子都被烟幕笼罩了。 不会抽烟的金婉,也点上了一根烟,虽然被呛得不停咳嗽,但还是抽着,直到抽醉了瘫倒在沙发上。 叶茂走后,魏疆和马路赶来安慰。魏疆搂着金婉的肩膀: “别难过,以后有我呢!” 金婉一把推开他:“有你又怎么样?你不是他!” 魏疆愣住,然后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想啥? 马路则抱着金瓶:“想哭就哭吧。” 金婉突然破涕为笑:“谁难过了?我是觉得终于解脱了!你娶我吧,赶在叶茂之前结婚。” 马路石化,皱着眉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金瓶骂了一句:“敢不敢?不敢就滚蛋,少他娘只会献殷勤。” 叶茂的婚礼最终也没有举行,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日子都定好了。 看着姐姐又在那里吞云吐雾,金瓶走过去,抱住姐姐的肩膀。 “姐,我们去旅游吧。”金婉点头。 就在她们收拾行李时,魏疆和马路冲了进来。 魏疆大喊:“不许走,去哪也解决不了问题!” 马路也说:“对!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逃避过去的。” 金家姐妹看着他们气喘吁吁、一脸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金婉挑眉:“那你们就追我们好了,直到我们忘了那个人。” 魏疆和马路对视一眼,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追一个把一个男人刻在骨子里的男人,他们真的行吗?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几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曾经的爱而不得,在时光的冲刷下好像还是爱而不得,叶茂的婚礼取消,又是为了什么呢? 来了 第3014章 有情人有时候成不了眷属 第2797章 有情人有时候成不了眷属 欧阳雪躺在叶茂的怀里,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叶茂为了结婚买了一套房子,只不过两个人一周才相聚一次。别的时候都住各自的宿舍。 都他们太忙了,还都是要强的性子,新参加工作自然要比别人努力。 说起来体制内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毕竟越上升阶梯越窄,就是个金字塔,顶端就是个尖。 所以,进来的大部分是为了稳定,而那些真有想法的也不会踏入,在好的公司混几年,得到的就可以顶这边一辈子挣得钱了。 当然也有例外,如叶茂和欧阳雪这样的,他们从出生就不差钱,也不在意钱。 工作的目的是真想做一些事情,所以他们进来,那就是真想做事儿的,毕竟这里才是有话语权的人。 欧阳雪比叶茂上班早,但那是出去进修了,所以也算工龄。在叶茂提了正处之后,欧阳雪随即也被提拔了。 不过叶茂是因为成绩突出,而欧阳雪则是正常晋升。这下欧阳雪不服气了。 欧阳雪从小就是家庭的宠儿,加上她聪明伶俐,无论做什么,基本都是无人超越的存在。 一路考到了华清,并没有家里动用任何关系。如今遇到了叶茂,比她还出色,自然不服气。 虽然两个人相处时候,她并不强势,但是在事业上,她自然是不甘心比她的男人差的。 商量结婚本来是叶茂决定的,他是想,既然已经决定从政了,就尽快把家庭稳定下来。 所谓成家立业,最起码先让自己的心稳定下来。这事儿两家人自然答应。 其实欧阳雪只是跟妈妈说了,自从跟家里为叶茂的事情决裂之后,她也只跟妈妈妈妈联系了。 虽然到了如今,她的家里早已经服软,也赞成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而且欧阳雪也知道。 跟家里把关系缓和,对她,对叶茂以后的发展,都会是很大的助力。 不过欧阳雪不需要,叶茂也不需要,他们如今的成绩,还真没有哪个大家族子弟能比。 婚期是玉娥定的,准备去军垦城办,不过玉娥和他们之间的一次谈话,让两个年轻人犹豫起来。 作为婆婆,玉娥自然要把家庭这个词的含义给他们讲清楚,那就是除了理解和包容之外,还有一个人需要放弃事业。 作为大家族出生的子弟,这些事情自然一点就透。所以事情才拖延下来。 只要原因在欧阳雪身上,他自然不乐意,在前程似锦的时候,去甘当叶茂的陪衬。 要是那样,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为了什么?直接从小躺平,等着嫁人就好了。 叶茂自然能理解她,毕竟他对于婚姻的理解也不够,并且大哥和远芳不也挺好吗?还有亦菲。 只是欧阳雪突然说往后拖拖,叶茂也就顺势答应了,他不急,结婚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脑子里想着妈妈想话,叶茂轻轻抚摸着欧阳雪的头发,感受着她在怀中微微的颤抖。 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味道,这么多年了,两个人的激情没有丝毫的减退。 回想当初,他们的热恋如同绚烂的烟火,在彼此的生命中绽放。 那时,叶茂被欧阳雪的聪慧与倔强深深吸引,她在学术研讨会上的侃侃而谈,在人群中特立而行的样子,都让叶茂为之着迷。 而欧阳雪,也沉醉于叶茂的才华与野心,他性格中的霸道,在缅北的果敢,都让她看到了一个与自己志同道合的灵魂。 他们的约会总是充满了激情与甜蜜。虽然那时候还有一个刘凌,但没有带给欧阳雪一丝阴影。 那时候周末相聚的时光,是他们一周中最期待的时刻。一起漫步在城市的街头,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或是窝在新房里,畅想着未来的生活,计划着如何将这个小家布置得温馨又独特。 那时候,爱情的力量让他们觉得,即使学习再忙,只要能相聚,一切都值得。 然而,毕业后随着工作的日益繁忙,两人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 原本一周一次的约会,也常常因为各种突发任务而取消。 叶茂经常加班到深夜,忙着处理各种文件和会议。 欧阳雪也不例外,进修归来后,工作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她一心扑在事业上,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有一次,叶茂好不容易抽出时间,精心准备了一场烛光晚餐,想要给欧阳雪一个惊喜。 可就在他满心期待的时候,欧阳雪却打来电话,说有紧急任务,不能赴约了。 叶茂握着手机,看着满桌的菜肴渐渐凉去,心中满是失落和无奈。 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矛盾也逐渐显现。 叶茂理解欧阳雪对事业的追求,就像他自己一样,想要在体制内做出一番成绩。 但他也渴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她相处,感受爱情的温暖。 而欧阳雪,虽然深爱着叶茂,却也不愿因为感情而耽误自己的事业发展。 她觉得,只有在事业上取得成功,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价值。 就在这样的矛盾与纠结中,叶茂决定结婚。 他觉得,成家立业,先稳定家庭,或许能让他们在忙碌的生活中有一个坚实的依靠。 两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纷纷表示赞同。欧阳雪虽然也憧憬着婚姻生活,但她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婚期定下来后,玉娥的一番话,却让这对恋人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玉娥告诉他们,在婚姻中,除了理解和包容,还需要有一个人放弃事业。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欧阳雪无法接受。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华清,又在工作中不断拼搏,如今正是事业上升的关键时期,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欧阳雪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爱叶茂,想要和他共度一生,但她也不愿放弃自己多年来的努力和梦想。 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选择,思考婚姻和事业之间的平衡。 她觉得,如果为了婚姻而放弃事业,自己就会失去自我,成为叶茂的附属品。 叶茂看着欧阳雪的纠结和痛苦,心中也十分煎熬。 他不想让欧阳雪为难,也不想因为婚姻而束缚她的发展。 他开始反思自己当初决定结婚是否太过仓促,是否没有考虑到欧阳雪的感受。 他深知,欧阳雪是一个独立而坚强的女性,她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不能因为婚姻而让她失去这些。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决定将婚期延期。这个决定让他们都感到十分痛苦,但他们也明白,在没有解决好事业和婚姻的矛盾之前,仓促结婚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 这段时间,叶茂和欧阳雪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虽然还保持着联系,但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 工作上的压力和对未来的迷茫,让他们都有些心力交瘁。 他们开始减少联系的频率,各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试图在事业中找到一丝慰藉。 然而,分开的日子里,他们又常常想起彼此。叶茂会在加班的深夜,想起欧阳雪温柔的笑容。 欧阳雪也会在忙碌的间隙,思念叶茂温暖的怀抱。 他们都意识到,虽然事业对他们很重要,但彼此的感情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思考,叶茂决定找欧阳雪好好谈一谈。 他约欧阳雪来到他们曾经经常约会的公园,在那个熟悉的长椅上,两人都不记得多久没来这里了。 叶茂深情地看着欧阳雪,说道:“小雪,我知道你对事业的执着,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放弃。我当初决定结婚,只是想和你有一个家,让我们在忙碌的生活中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但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不好。” 欧阳雪听着叶茂的话,眼中泛起了泪花。她说道: “叶茂,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我只是不想在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就停下来,我害怕一旦放弃,就再也回不去了。” 叶茂握住欧阳雪的手,坚定地说: “我们不用放弃任何一方的事业。我相信,只要我们相互理解,相互支持,一定能够找到平衡婚姻和事业的方法。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在追求事业的同时,也经营好我们的爱情。” 欧阳雪看着叶茂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她终于明白,婚姻不是束缚,而是两个人携手同行,共同面对生活的挑战。他们决定重新规划婚期,也重新规划未来的生活。 不过毕竟婚姻对于事业还是有影响的,牵扯到生孩子等一系列的事情。所以,两个人都在有意识的规避这个话题。 从那以后,叶茂和欧阳雪更加努力地工作,同时也更加珍惜彼此相聚的时光。 他们学会了在忙碌中寻找平衡,在困难中相互扶持。 虽然未来的道路依然充满挑战,但他们坚信,只要心中有爱,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只是,他们还是太年轻了,如果他们目前的情况如果被叶雨泽和杨革勇知道,估计只会摇摇头,然后一句: “太年轻了……” 魏疆和马路还蜜蜂一般围着金家姐妹转悠。其实凭他们如今的身份,身边随时都有一群美女的。 只不过人就这样,能得到的不会在意,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全然不在乎人家是否喜欢他。 其实恋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但前提是两情相悦,但是人的霸占心理,往往忽略了这个,这才造就了那么多的悲欢离合。 金家姐妹倒是不排斥他们,毕竟从小玩到大,而且他们目前的接触,也有为叶茂撇清的意思。 无论金家姐妹心理是什么滋味?但为叶茂做一些事情,她们是心甘情愿的,只要是为了他好。 毕竟这个男人为她们做了那么多,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关于三个人的传言,早就沸沸扬扬了,毕竟金童玉女一般的存在,又都是奥奖得主。 身份和地位都那么匹配,以前在剧组里,三个人关系非常亲近,他们也不避讳谁。 大家好奇的是,叶茂最终会娶谁?毕竟这个社会是一夫一妻制,但是没想到,金家姐妹却突然和魏疆马路传出绯闻。 八卦是这个世界上传播最快,也是人们最热衷的事情,于是,关于叶茂的民间传说,天天都在热搜上面挂着。 加州,迎来了第一批军垦城人,都是年轻人,由刘能带队。 如今的刘能可不是一般人了,伊犁河水改道成功后,他的名气整个北疆都知道了,太有魄力了。 让军垦城的土地扩大了三分之二,农牧场面积等于以前的三个。 这一下,食品企业和奶制品企业终于可以吃饱了,大高粱酒厂就更不用说。 以前食品厂缺粮食时候,都没有缺他们的,没办法,酒这个东西在北疆,有时候比粮食还重要。 而制药厂的曾柔整天笑的跟花儿一样,从她在叶凌手里接过制药厂那天起,就一直因为原材料不足而压缩产量,如今终于不用了。 这次他们来加州,就是来学习这边的大型农场种植养殖技术。 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邀请,最起码官方的邀请函上面是这么写的,但实际上,里面夹杂着一些农机厂的人。 没办法,人家先进就要学,闭关自守是最要命的行为,承认别人强,真的没有那么难。 再说了,以夷制夷是老祖宗教导的,在所有的学习方法中,仿制是最快的学习方法,谁让有些设备他限制出口呢?这个真的不怪我们。 有些技术吧,人家随便卖你也仿制不了,比如战士集团的发动机,蓄电池还有芯片。 当然,人家西方这样的技术也不少,人家不怕你仿制,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不过,军垦城来的这些人,恰恰都是有本事的那群人,别说一个农业机械,就是飞机你只要敢卖,一年也能给你搞出个七七八八。 叶雨泽自然对这些年轻人非常满意,那是盛情招待。 谢谢各位大佬的票票,谢谢书痴胸,敬礼! 第3015章 农场里的年轻人 第2798章 农场里的年轻人 如今军垦城的年轻人可不是叶雨泽他们那一代人了,基本上都是大学毕业生,甚至军垦技校出来的学生,都是那些外地大学没办法比的。 因为他们所学都是对口的专业知识,毕业从事的就是这个行业,这个本来也跟学历无关,等于就是各个企业,给自己培训出来的人才。 他们不但在学校时候就有着大量的实践课程,临毕业的那个学期,更是要去实习各个岗位。 这么说吧,他们实习的地方不仅是军垦城,还要轮岗世界各地,有分公司的地方。 这样的学生出来,哪个企业会不喜欢?很多外地的大公司,不但去军垦大学挖人,也去军垦技校挖人。 只不过这个人是真不好挖,你即便许以高薪,但凭你的公司能够跟军垦城比吗? 人家就是想来你这里捞一波快钱,也得考虑耽误的时间,同学们在军垦城那边发展成什么样了? 军垦城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必须技能,那就是对英语的熟练掌握。 这跟崇洋媚外没有关系,主要是这种语言应用太广泛了。包括大量的资料和文献都是英语。 一个工科生,如果连外文资料都看不懂,你还咋工作? 农场里面的工人,也对这帮年轻人非常欢迎,因为他们太勤快了,来了之后看见什么活都干,弄得他们都不知道干什么了? 叶雨泽跟杨革勇给这个农场起的名字就叫军垦农场,当初注册的时候,还出了点麻烦,干脆就叫加州农场。 毕竟这个名字地域性强,叫起来也大气,还有啊,容易被那些官方人士接受,多有民族感? 两年的时间,这里的农作物和畜牧产量,就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除了在米国本土打开了市场,还大量出口。 清晨五点半,加州农场的三号宿舍楼下,金属工具箱碰撞声惊醒了晨雾。 华夏女孩周念安踮着脚将无人机零件箱塞进皮卡后斗,却发现同样早起的米国同事杰克正叼着三明治冲她挑眉: “Annie,今天要去东边麦田测土壤湿度?算我一个!“ 这对搭档是农场里有名的“跨文化组合“。 周念安毕业于军垦技校无人机专业,从小在华夏农村长大的她,对土地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而杰克是加州本地青年,高中毕业后来农场工作,总爱把“酷毙了“挂在嘴边。 此刻两人挤在颠簸的皮卡上,周念安默默调整着GPS定位,杰克则跟着车载电台哼唱乡村民谣,方向盘上的金属骷髅挂饰随着节奏摇晃。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二十架无人机在麦田上空组成矩阵。 周念安用英语快速下达指令:“开启多光谱扫描,重点标记氮含量异常区域。 “杰克吹了声口哨:“华夏制造的设备果然厉害!要是我爸看到这阵仗,肯定会说这比他当年开拖拉机帅多了。“ 说话间,他已经熟练地架起便携式气象站,将实时数据同步到农场中央控制系统。 与此同时,在农场科研楼的无菌实验室里,华夏留学生林深正戴着护目镜观察转基因玉米幼苗。 作为军垦大学培养的博士生,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总揣着两个记事本——英文本记录学术数据,中文本则密密麻麻写着实验感悟。 “林,你看这个基因片段的表达曲线!“ 金发碧眼的米国学姐艾米丽突然凑过来,蓝色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们或许找到了提高抗旱性的新突破口!“ 这对跨国科研搭档的相处模式堪称奇妙。 林深习惯将实验步骤按华夏传统的“天时地利人和“思维分类,而艾米丽更擅长用跳跃性的美式思维提出假设。 此刻两人的草稿纸上,中文的“阴阳平衡“与英文的“breakthrough“(突破)交相辉映,窗外的向日葵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午休时分,农场食堂变成了文化交融的舞台。 华夏员工们围坐在一起吃着自带的便当,梅菜扣肉的香气混着汉语交谈声。 不远处,米国同事们则大快朵颐地吃着汉堡,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周念安正教杰克用筷子夹毛豆,却见杰克突然用蹩脚的中文说: “安,我想学包饺子!听说这是你们过年最重要的食物?“ 暮色降临时,农场的星空观测点亮起了灯光。 林深和艾米丽带着望远镜前来调试设备,他们负责监测夜间昆虫迁徙对农作物的影响。“ 你知道吗?“艾米丽指着银河,“在我们印第安传说里,每颗星星都住着一位勇士的灵魂。“ 林深将镜头对准猎户座星云:“在华夏,这叫参宿,古人用它来确定农时,《诗经》里写''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两人的对话渐渐从学术探讨变成了文化分享,直到北斗七星爬上中天。 而在农场维修车间,华夏机械师沈星河正和米国技工大卫为一台收割机的故障争论不休。 沈星河习惯用系统思维排查问题,从电路到液压系统逐一分析。 大卫则信奉“直接上手“,拿着扳手就开始拆解零件。 “大卫,这样盲目拆卸会损坏精密部件!“ 沈星河用英语喊道。“放松点,老沈!“ 大卫笑着抹了把脸上的机油,“有时候解决问题就像弹吉他,需要点即兴发挥!“ 最终,两人结合中西方维修理念,成功让“罢工“的收割机重新轰鸣起来。 周末的农场俱乐部,一场别开生面的派对正在举行。 周念安和杰克合作表演无人机灯光秀,上百架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出华夏龙图腾与米国星条旗。 林深和艾米丽共同演奏古筝与小提琴,《春江花月夜》与《卡农》的旋律奇妙融合。 沈星河和大卫则组队参加机械组装比赛,他们一边用中英双语互相调侃,一边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拖拉机引擎的拆装。 派对尾声,杰克突然牵起周念安的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用中文说: “安,你愿意教我写毛笔字吗?就写''喜欢你''三个字。“ 而林深与艾米丽站在月光下,望着彼此眼中倒映的星河,轻轻触碰的指尖仿佛跨越了太平洋的距离。 这些来自不同国度的年轻人,在加州农场这片土地上,用智慧与热情谱写着属于他们的青春乐章,也见证着两种文化最动人的交融。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农场的实验田里已响起此起彼伏的机械声。 沈星河戴着印有“军垦重工“字样的红色安全帽,正带着徒弟们调试新型智能播种机。 “注意看这个扭矩传感器,” 他用英语讲解着,手中的激光笔在全息投影上划出数据流。 “华夏研发的自适应系统能根据土壤松紧度自动调整播种深度。“ 人群里,金发的米国学徒汤姆突然举手: “沈,这种精密设备在雨季不会短路吗?“ 沈星河笑了笑,掀开防护罩露出防水涂层:“我们用的是纳米级防水材料,比你们冲浪板的密封性还好。“ 与此同时,在农场的生物安全实验室,艾米丽正对着显微镜皱起眉头。 培养皿里的转基因棉花出现了异常病变,她下意识用中文喊: “林深,快来看这个!“ 话音未落,林深已抱着一摞文献冲了进来,白大褂口袋里的华夏罗盘护身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试试用中医的阴阳平衡理论分析。“ 林深将文献摊开,中英文批注密密麻麻。 “或许可以通过调节不同基因表达的''寒热''属性.“ 两人激烈讨论间,窗外的加州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实验台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午休时间,农场食堂成了文化碰撞的奇妙场域。 周念安和杰克坐在长桌旁,面前摆着两盘饺子和墨西哥卷饼。 “这次我包的是牛肉洋葱馅。“ 周念安手把手教杰克捏褶子,“就像折玫瑰花那样。“ 杰克学得认真,却在收口时把饺子捏成了奇怪的形状:“ 这明明像我们西部牛仔的马鞍!“ 两人笑作一团,引得邻桌的华夏员工和米国同事纷纷侧目。 夕阳西下时,农场的文化交流中心热闹非凡。 艾米丽正在教华夏员工跳踢踏舞,皮靴敲击木地板的节奏明快有力。 而林深则带着米国朋友练习太极拳,云手、揽雀尾的招式在暮色中舒展如诗。 沈星河摆弄着他新改装的太阳能音响,将华夏民乐和乡村音乐混编成独特的旋律。 忽然,杰克开着改装过的电动拖拉机冲进广场,车头绑着的华夏红灯笼和米国星条旗迎风招展,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深夜的维修车间依然亮着灯,沈星河和大卫正在攻克联合收割机的智能升级难题。 大卫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老沈,按照你们华夏的哲学,这机器现在是不是''上火''了?“ 沈星河被逗乐,指着电路板说: “确实,散热系统就像人体的汗腺,我们得给它''降降火''。“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将华夏的微控技术与米国的机械美学完美结合。 窗外,银河横跨天际,仿佛为这场跨越国界的合作披上了璀璨的幕布。 在农场的星空观测站,林深和艾米丽的科研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 他们发现,夜间昆虫的迁徙轨迹与华夏古代星象图存在惊人的对应关系。 “这简直是宇宙写给人类的密码!“ 艾米丽兴奋地拥抱林深,金发扫过他胸前的玉佩。 林深红着脸翻开《甘石星经》,轻声说:“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在仰望同一片星空。“ 随着项目的推进,农场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引来很多同行来参观考察,其中就有一些官方代表团。 他们都被这里中西合璧的创新模式震撼。 米国农业部官员参观后,盛赞这是“现代农业的未来样板“。 更令人欣喜的是,越来越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申请加入农场,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面孔汇聚在这片田野上,共同谱写着文明交融的壮丽篇章。 在丰收节庆典上,周念安和杰克驾驶着装饰一新的无人机方阵,在空中拼出“美美与共“的中英文字样。 林深和艾米丽的科研成果登上了国际顶级期刊封面。 沈星河和大卫合作研发的新型农机获得了专利认证。 当篝火燃起,华夏的舞龙队与米国的牛仔舞交相辉映,不同文化背景的年轻人手拉着手,在加州农场的土地上,跳起了属于这个时代的青春之舞。 他们用智慧与热爱证明,文明的差异不是隔阂,而是灵感的源泉。合作的力量,足以让希望的种子在任何土壤中生根发芽。 叶雨泽和杨革勇欣喜而又惶惑的看着这一切,同样是种地,父辈和他们,他们和年轻人,差距是如此的巨大。 而随着时代和科技的发展,差距会越来越大,默守陈规的人,注定会被这个世界所淘汰。 而如今,他们却被这样的年轻人当做偶像,自己都觉得惭愧。 这些年轻人哪一个拿出来,都要比他们优秀,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支持他们所做的一切罢了。 对这几对异国恋的小情侣,叶雨泽希望他们把人都拐回军垦城去,至于为啥?懂得都懂。 杨革勇的儿子已经满地乱跑了,不过每次一出门就是一群猫狗陪着,打狼一样。 而小女儿则喜欢安静的坐在屋檐下,不知道在想什么?按说这个年龄,是没有什么完整的思维的! 只不过不知道她是不是过早的感知了自己身世的不幸,一岁出头的年龄,就不爱笑。 偶尔被逗得急了,就象征性的咧咧嘴,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 本来这孩子已经有了名字,不过郑倩却坚持喊她小花,也许是因为她那白白胖胖的脸蛋吧。 于是,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做杨花,这孩子看起来不算漂亮,却有一双蓝色的大眼睛,若惊若痴,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说起来郑倩比疼自己的女儿还要疼这个孩子,可能是她的境遇让这个善良的女人同情了吧。 叶雨泽终于对郑楠楠屈服了,不再采取措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郑楠楠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反应。 来了亲们,请上眼 第3016章 爱好文学的叶雨泽 这事儿其实叶雨泽也很无奈,面对郑楠楠的埋怨,他也没把责任推给人家,只能自嘲是自己老了。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没想到自己老到地都不能种了,他突然间就有了挫败感。 农场的年轻人们,一个个神采飞扬,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的,关于自己的青春,他记忆最深的,就是在唐城时候,和小伯子他们一起混得时候。 只是那波人到了如今,好像就剩下他自己了,这就是世事无常吧。 看到他情绪低落,杨革勇还嘲笑了他一番,指着自己的一儿一女炫耀半天。 这个损友向来就是如此,偶尔的失落你要是指望他安慰,那换来的肯定是嘲讽。特别是因为感情方面的。 因为这货对于女人,就没有感情,纯粹就是欲望,你在身体上满足我,我在物质上满足你,互不相欠。 叶雨泽自问是做不到这个境界,因为人类总是需要感情的,他也想不通,这货咋就能做到没有感情? 当然,他肯定是有过的,驰娜儿,这都多少年了,还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年轻人们喜欢来他们这里蹭饭,虽然农场食堂厨师有正宗的军垦城人,但是他们还是喜欢找各种借口,来叶雨泽他们这里刷脸。 叶雨泽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年轻人慕强,他们会不由自主的崇拜功成名就的人,并且把他们当成目标。 这其中杨革勇最喜欢沈星河和大卫。这两个人精通机械和电控,创造力极强,只是搞出来的东西常常打破常规,让人一脸懵逼。 而叶雨泽最喜林深和艾米丽,因为这两个孩子喜欢那些非常玄奥的东西,而且身上文艺气息非常浓。 其实叶雨泽本身也是个非常文艺的人,只是这一辈子磕磕绊绊的,让他没有时间沉浸在这方面。 他的两个大儿子,叶风的性格其实是特别接近于王红花,勤奋,严谨,做什么都一心一意。 而叶茂其实性格是比较接近叶雨泽的,浪漫而又发散,喜欢文学,不喜欢一成不变,兴趣转变的非常快。 不然就冲他刚接手战士集团,就又进了体制内,叶雨泽就得抽他。 叶雨泽倒不是不喜欢体制内的人,他只是不看好这个儿子能够真的一辈子在那里面煎熬。 权力欲固然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的,但是若想真的拥有权利,这个过程比做生意还要艰难。 资源,眼光,能力,还有天时地利,缺了哪一样你都不会有啥前途。 叶雨泽不相信叶茂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就他那性格,估计时间长不了就得腻了。 听说为了工作,他还跟金家姐妹分了手,当时叶雨泽就给气乐了,整得跟真的一样。 等哪天他闹辞职的时候,叶雨泽都想好了,先好好修理一顿,谁说干企业就比体制内差了?让他长个记性。 农场的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叶雨泽站在农场的小院里,望着远处忙碌的年轻身影,思绪万千。 杨革勇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叶,想啥呢?愁眉苦脸的,别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虽然生不出儿子了,但体格还是不错嘛!” 叶雨泽回过神,笑着踢了他一脚。 “就想着这些年轻人,朝气蓬勃的,看着他们,就想起咱们年轻的时候。” “得嘞,可别回忆过去了,越回忆越觉得自己老。” 杨革勇说着,拉着叶雨泽往外走去。 “走,今天听说那些小子又要来蹭饭,咱们去杀只羊,给他们添个菜,说不定还带了新玩意儿,去看看热闹。” 果然,当他们走进食堂时,沈星河和大卫正围在一张桌子旁,捣鼓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机器。 那机器上面布满了各种线路和零件,时不时还发出“滋滋”的声响。 艾米丽和林深则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本书,低声讨论着书中那些深奥的哲学和文学问题。 “哟,这是在搞什么大发明呢?”杨革勇凑上前,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星河和大卫的作品。 沈星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兴奋地说: “杨叔,这是我们新研发的智能灌溉辅助装置。按照传统方式灌溉,不仅浪费水资源,而且效率不高。 我们这个装置,可以通过传感器实时监测土壤湿度和作物需水量,自动调节灌溉量和时间。” 大卫接着补充道:“而且还能根据天气情况进行智能预判,要是预测到近期有降雨,就会提前减少灌溉,避免过度浇水。不过现在还在试验阶段,还有些小问题需要解决。” 杨革勇听得两眼放光,“好小子,有想法!要是真能成功,这对农场来说可是个大好事。遇到啥问题尽管说,需要什么设备和材料,我给你们想办法。” 这时,叶雨泽也走过来,仔细端详着这个装置。 “创意很不错,但是在实际应用中,要考虑到农场的复杂环境。比如不同区域的土壤质地不一样,作物种类也繁多,这些因素都得综合考虑进去。” 沈星河和大卫连连点头,将叶雨泽的话认真记在心里。 他们知道,两位老板虽然平时看着随和,但在工作和技术方面,要求十分严格,提出的意见也总是一针见血。 在另一边,艾米丽和林深的讨论也愈发激烈。艾米丽手舞足蹈地说: “林深,你不觉得书中说的这种存在主义观点,和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有某种奇妙的联系吗?” 我们努力追求梦想,在这个过程中寻找自我价值,这不就是在诠释存在主义吗?” 林深推了推眼镜,思索片刻后说: “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我们的生活又不完全符合。” “我们所处的时代和环境与书中不同,我们不仅要关注自我,还得考虑到社会、自然等多方面的因素。” “就像农场的发展,它不仅仅是个人的事业,还关系到很多人的生计和这片土地的未来。” 他们的对话引起了叶雨泽的注意。他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你们俩讨论得很有意思。其实无论是文学还是哲学,都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你们能从书中联想到现实,这很好。不过,我觉得实践也很重要。” “就像你们喜欢研究这些深奥的东西,不妨试着把其中的一些理念融入到实际生活中。” “比如,如何用人文关怀的视角看待农场的发展,让农场不仅仅是一个生产的地方,更成为一个充满情感和温度的社区。” 艾米丽和林深眼睛一亮,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艾米丽迫不及待地说:“叶叔,您说得太对了!我们可以策划一些文化活动,增进大家的交流和感情,让农场更有凝聚力。” 林深也跟着说:“还可以把农场的故事记录下来,用文字和影像的方式呈现,这也是一种文化传承。” 叶雨泽欣慰地笑了,“有想法就去做,遇到困难随时找我和老杨。” 正说着,叶风匆匆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神情严肃: “爸,农场和隔壁企业合作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对方对合同中的一些条款提出了异议,坚持要修改,否则就终止合作。” 虽然农场是叶雨泽和杨革勇的,但两个人哪有一个愿意操心的? 当初从计划实施开始,就是叶风帮他们成立的项目部,从找地,找人到一切相关手续,都在项目部的人办的。 他们老哥俩就是履行一下表决权,然后悠闲地当农场主。主打一个不用操心。 所以,其实农场的一切事物,还都是叶风操心,倒是正常经营之后,业务上的事情不用他管了。 不过涉外的事情还是叶飞在管,他怕老爹脾气不好,再把人家揍了。 叶雨泽眉头微皱,接过文件仔细查看,“这些条款都是之前双方协商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叶风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对方态度很强硬,说是公司高层的决定。” 杨革勇凑过来,看了看文件,“老叶,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觉得咱们得和他们当面谈一谈,弄清楚他们到底什么意图。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想趁机压价。” 叶雨泽点了点头,“叶风,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和你杨叔亲自去一趟对方公司。” 这时,叶茂突然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和农场里随意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叶茂看到父亲和杨革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爸,杨叔,我来看看。” 叶雨泽看着儿子,想起之前他因为工作和金家姐妹分手的事,没好气地说: “怎么,体制内的工作不忙了?还有闲心大老远飞来米国看农场?” 叶茂挠挠头,知道父亲还在为自己的事生气,讪讪地说: “爸,我就是想回来看看,顺便也想听听您和杨叔的意见。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困惑,感觉和我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 杨革勇调侃道:“哟,叶二公子也有困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体制内混得风生水起呢。” 叶茂苦笑着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表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每天都要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繁琐的事务。” “而且人际关系所耗费的时间,比正常工作还要多,感觉自己的热情正在一点点被消磨。” 叶雨泽看着儿子,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条不好走。但既然选择了,就不要轻易放弃。遇到问题,多思考,多学习。不过,要是真觉得不适合,回来帮家里也不是不行,别死撑着。” 叶茂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选择,父亲都会支持他。 这时,食堂里的饭菜也准备好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热闹非凡。 年轻人们分享着自己的生活趣事和新的创意想法,叶雨泽和杨革勇则像长辈一样,耐心地倾听着,时不时给出一些建议和鼓励。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傍晚,岁月的痕迹在叶雨泽和杨革勇脸上清晰可见,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和年轻人们一样的光芒。 那是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期待,也是一种传承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星河和大卫在杨革勇的支持下,不断改进智能灌溉辅助装置。 他们在农场的不同区域进行试验,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参数。遇到技术难题时,杨革勇还帮他们联系了专业的工程师,一起攻克难关。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装置终于成功投入使用,大大提高了农场的灌溉效率,节约了水资源。 艾米丽和林深则开始着手策划农场的文化活动。他们先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诗歌朗诵会,邀请农场的员工和年轻人们参加。 大家在夕阳下,朗诵着自己喜欢的诗歌,分享着诗歌背后的故事和情感。这次活动反响热烈,于是他们又陆续组织了摄影展、读书分享会等活动。 叶雨泽和杨革勇去了对方公司,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终于弄明白原因。 原来是对方公司内部出现了人事变动,新上任的负责人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想通过修改合同来获取更多利益。 杨革勇看见这样的人就有气,指着人家鼻子就骂: “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就算逑,老子离了你们照样不愁卖,你信不信我能直接把东西卖到华夏去?” 其实这事儿杨革勇还真不是做不到,他们代理的主要是大豆和玉米,这些东西华夏也是主要进口国之一。 如今他们加州农场一越成为米国最大的农场之一,在农业部都很有影响力的,杨革勇自然不怕他们。 叶雨泽微笑着看着杨革勇喷,一言不发,一副他说了算的架势。 对方终于怂了,开始服软,叶雨泽怎么可能这么便宜对方?趁机开始涨价。 最终对方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番角逐之后,本来想降价的,结果变成了涨价,那个新提拔的主管,最后灰溜溜的辞职了。 ? ?来了 第3017章 心安处即是家 出了门,杨革勇趾高气扬,扭头对着叶雨泽炫耀: “怎么样?哥霸气吧?对待他们这种人,就要骂,骂服,骂惨,骂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叶雨泽赶紧点头:“杨哥霸气侧漏!” 杨革勇“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句: “咱们华夏那么多土地,光咱们北疆每年都产那么多粮食,为啥还有进口?” 叶雨泽苦笑一下,吸了一口烟,然后眯起眼睛。 “老杨,咱们农场如今卖的粮食也不少了,你就没发现跟国内有什么区别吗?” 杨革勇低头思索了一下,猛的抬头: “你是说产量高,成本低?可咱们军垦城成本和产量虽然不能跟这里比,但也差不了那么多吧?最起码要比他们运输过去便宜。” 叶雨泽摇摇头:“你只看见了军垦城,但你想过内地吗?” “华夏虽然是农耕国家,但长期以来,一直是小农经济,以一家一户为单位,每个人几亩或者几分田,咱们北疆虽然土地多,但一人也就六十亩,可这里呢?” 杨革勇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沉甸甸的。 叶雨泽把烟头弹出去,伸了一个懒腰: “虽然虽然耕地面积广阔,但受人口众多、地理位置、城市化进程以及资源环境等因素影响,人均耕地面积相对较少。” “且进一步扩张耕地面临诸多限制。同时,国内对粮食的需求旺盛,尤其是饲料粮需求增长迅速。” “例如,随着居民生活水平提高,肉类消费增加,养殖业发展对豆粕等饲料原料需求大增,而大豆是饲料的主要原料。” “中国大豆种植面临劳动力投入大、产量低等问题,国内产量无法满足需求,需大量进口。” 杨革勇皱着眉头,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那我们就没办法追上人家了吗?” 叶雨泽摇头:“难,除非彻底走城市化道路,把土地集中起来,开设我们这样的农场。” “不过这样势必会产生大量的人口需要安置,而我们目前的经济,这肯定是无法承受的。” 杨革勇不再说话,一路踢着一个石子往前走,心情低落。 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别灰心,一代人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交给下一代,他们也交给下一代。” “小农经济养活了我们几千年,肯定也有他的优越性。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模式需要改变了。” 杨革勇终于振作起来,他们这代人还是爱国的,无论走到哪里,都记得自己是华夏人,是军垦子弟。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杨伟浩磕磕绊绊朝他们跑过来,后面跟着一群大部队。 前两年弄来的土狗家猫此时已经繁殖成群了,狗还好一些,最起码忠诚,无非就是多费一些粮食。 可猫这东西养不熟,特别是大橘,狸花这种中华田园猫,简直就是霸主级别的。 很多已经开始潜逃,过起了流浪生活。整天回家吃顿饭就是给你面子了。 后果就是,各种鸟兽,鱼类,明显开始减少,成了它们的口中餐。 要不是大动物打不过,估计农场范围内只剩下猫狗了。 这让两个人很头疼,毕竟这里是讲究人类和动物和谐相处的,你这只剩下三种算咋回事儿? 于是叶雨泽灵机一动又想出办法,那就是认领,好歹米国人对于这些来自华夏的猫狗都非常喜欢。 于是从小朋友开始,只要是喜欢,花费20美金,就可以来这里领养一只。至于猫狗你自己选择。 当然,要是你喜欢热闹,多养几只也没人限制。 至于收那20美金,那可不是卖给你,而是你赞助的农场小动物抚养金,还会发给你一个奖状。 杨革勇一把抱起朝他跑来的儿子,算起来他儿子也不少了,不过这么黏他的,还是第一个。 出了阿依江,杨革勇还没正经看过孩子呢,主要是孩子们都怕他。 叶雨泽有些怜悯的看着杨伟浩,不知道再大点,开始训练之后,这个孩子会不会还粘着爸爸。 杨花坐在长条椅上正抱着一只大橘,她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悲天悯人之色。 暴躁的大橘在她腿上乖的像一只玩具,怎么摆弄都不动。 杨伟浩被父亲杨革勇高高抱起,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满是汗水。 “爸爸,小花又给小猫讲故事啦!“他奶声奶气地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 杨革勇笑着刮了刮儿子的鼻子:“是吗?那你听懂没有?“ “有!我还帮妹妹喂小猫了呢!“ 杨伟浩骄傲地仰起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这个两岁多的小男孩,性格活泼开朗,像个小太阳,总是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 不远处,杨花正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怀里的大橘猫慵懒地打着盹。 她今年也两岁了,只比杨伟浩小几个月,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和一双如湖水般清彻的蓝色眼睛。 不同于杨伟浩的活泼,杨花性格内敛文静,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仿佛有什么心事藏在心底。 周念安蹲在杨花身边说着什么,看到杨革勇和杨伟浩走来,便起身打了个招呼:“杨叔,你们回来啦。“ “嗯,今天又麻烦你照顾小花和浩浩了。“杨革勇感激地说道。 “不麻烦,小花很懂事,还帮我教孩子们认猫狗呢。“周念安笑着说。 杨花轻轻把怀里的大橘猫放下,走到杨伟浩身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哥哥,想不想去看新生的小奶猫?昨天猫妈妈又生了三只。“ “想!“杨伟浩兴奋地从父亲怀里跳下来,拉着杨花的手就往猫舍跑。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杨革勇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从琳达死后。这个女儿就一直沉默寡言,根本不像个小孩子。 就算郑倩对她很好,但也不能让她露出笑容。 好歹还有杨伟浩最亲近的伙伴。她虽然话不多,但对哥哥却格外有耐心,总是能把他照顾得很好。也不知道究竟他俩谁大? 猫舍里,几只刚出生的小奶猫蜷缩在猫妈妈身边,粉嫩嫩的小身子还没睁开眼睛。 杨伟浩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些小生命,压低声音说: “妹妹,它们好小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大概一个月左右,它们就能走路、吃东西了。“ 杨花掰着手指轻声解释道,眼神里满是温柔。她拿起奶瓶,小心翼翼地喂着一只比较瘦弱的小奶猫,动作轻柔而熟练。 杨伟浩也想学,杨花便手把手地教他: “要轻轻托起小猫的头,不能太用力,不然会弄疼它们。“ “知道啦!“杨伟浩认真地点点头,有模有样地学着。 虽然一开始笨手笨脚的,但在杨花的指导下,渐渐掌握了要领。 看着杨伟浩认真的模样,杨花忍不住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纯净而美好。 虽然她小,并不知道妈妈的事情,但是自从妈妈不见了,她变得敏感内向,不敢跟别人接触。 但杨伟浩的天真烂漫,却总能轻易融化她心中的坚冰。让她变得快乐起来。 “妹妹,等它们长大了,我要给它们取名字!“ 杨伟浩突然说道,“这只叫球球,那只叫毛毛,还有这只叫“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就叫小花!跟你一样的名字!“ 杨花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起来从小到大,从来还没有人用她的名字给最心爱的小动物命名。 “哥哥,你真的会像疼小猫一样疼我吗?” 杨伟浩很坚定的点点头。 “好。“她轻声应道,她把脸凑过去,跟哥哥把脸贴了一下。“那就叫小花。“ 杨花对动物照顾的很好,根本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 她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细腻,做事认真负责。 特别是在猫狗认领的工作上,她总能耐心地给前来领养的人讲解注意事项,还会贴心地准备好相关用品。 有一次,一个小男孩因为领养的小猫生病了而哭泣,杨花二话不说就带着小猫去看兽医。 她安慰小男孩说:“别担心,小花姐姐会照顾好它的。“ 从那以后,那个小男孩每次来农场,都会特意找杨花,亲切地喊她“小花姐姐“。其实那个男孩比她大好几岁。 杨伟浩则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整天跟在杨花身后。 他和杨花都喜欢听听故事,无论是童话故事还是农场里的趣事,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讲故事自然还得叶雨泽。有时候,叶雨泽还会带着他们去农场的果园里摘果子,教他们认识各种植物。 “哥哥,你看这是苹果树,这是梨树。“ 杨花指着树上的果实耐心地讲解,“果实成熟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摘下来吃了。“ “那我要摘最大最红的苹果给爸爸和mei妹妹吃!“杨伟浩踮着脚尖,努力想要够到树上的苹果。 看着哥哥努力摘苹果的样子。杨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现在还没有那么复杂的思维,但是这个哥哥对她真好,她还是明白的,因此很高兴。 然而,杨花的内心深处始终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妈妈不见了这件事儿。 这件事儿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但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只是把这件事儿深深地埋在心底。 直到有一天,杨伟浩在睡梦中突然哭醒。 杨花连忙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哥哥别怕,小花儿在呢。“ “我梦见爸爸妈妈不见了.“杨伟浩抽泣着说,“我好害怕.“ 杨花的身体微微一僵,仿佛被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抱紧了杨伟浩,声音有些颤抖: “不会的,浩浩,爸爸妈妈永远都在你身边。就算真的有一天他们不在了,小花儿也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那一刻,杨伟浩似乎感受到了杨花内心的痛苦,他抬起小手,擦掉杨花脸上的泪水: “妹妹不哭,哥哥也会保护你!“ 这句话让杨花彻底破防,她紧紧抱着杨伟浩,泪水止不住地流。 这么大的孩子,他们的可能什么都不懂,但是有时候生活的片段会刻在心里,造成伤害,造成恐惧。 解决这种事情,就是把心中的委屈和痛苦都释放了出来。但是大人是没办法跟他们沟通的。 反而是孩子之间的互动,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从那以后,杨花脸上渐渐有了笑容,而且特别喜欢腻着哥哥。 虽然这个哥哥在生活方面还不如她,很多事儿都在她在帮哥哥做,但她愿意。 杨革勇不会照顾孩子,郑倩如今又去了港岛,那边生意忙,郑楠楠根本没空管她的事儿。 所以,尽管他舍不得这个家,但也不得不去,毕竟对于这样一个受过苦难的女人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杨伟浩和小花儿成了伴儿,而且他们之间的依赖,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杨花变得越来越开朗,不再像从前那样沉默寡言;而杨伟浩也在杨花的影响下,变得更加懂事和体贴。 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杨革勇和叶雨泽都感到无比欣慰。 这个曾经充满挑战的农场,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家。在这里,每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随着军垦城一波波年轻人的轮换,叶雨泽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农场的每一个角落。杨伟浩和杨花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奔跑在田间小路上。 远处,成群的猫狗在草地上嬉戏,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美好。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只留下满满的幸福与温暖。 杨革勇忍不住感慨一句:“我怎么觉得自己在军垦城?” 叶雨泽笑了:“其实家这个概念,定义很模糊,有的说是地方,有的说是人,我到是觉得,让你最舒服的地方就是家。” 电话铃响起,是叶茂打来的,上次他是跟着一个代表团来米国交流参观,顺便看了一下老爹。 如今已经回去上班了,表了一下决心,自己可以不干,但走的时候也一定是干出个样子的时候。(本章完) 第3018章 另辟蹊径 叶茂是个冲劲很强的人,做事儿不喜欢拖泥带水,这些年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如此。 不然凭他一面上学一面还能做出那么多事儿,怎么可能?那可是全凭着把时间挤出来。 可是真正的参加工作后,这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冗杂繁琐的人际关系就是他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之一,而真正的工作,却根本急不起来。 因为一切都要按部就班,最起码想做一件事儿,一个个圈画下来,他的心劲儿都快耗没了。 大领导欣赏他没错儿,但是这种单位可不是一言堂,一级一级都有自己的想法,讨论,研究,加上刻意刁难。叶茂总觉得自己举步维艰。 以前以为,让自己干净一些,他不缺钱,所以体制内人容易犯的错,他肯定不会犯。 最多私生活方面干净起来,别人也就找不到他什么缺点了。 结果事情却是他想简单了,最大的难题却是工作,不是干不好,而是没事儿做。 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弄一些形式化的东西,太压抑了。好歹他还在读研,每周有两天可以去华清放松一下。 相对而言,欧阳雪的工作却比他忙碌一些,因为外事部门,很多事都是对接,所以欧阳雪经常不在家。 叶茂站在华清大学的图书馆前,暮色将玻璃幕墙染成琥珀色。风掠过银杏树梢,带起几片早黄的叶子,落在他熨烫平整的西装肩头。 这是他工作后第一年的深秋,每周二和周四下午,他都会准时出现在这座校园里,像块海绵般贪婪汲取着与体制内截然不同的气息。 推开图书馆旋转门的瞬间,咖啡香与油墨味扑面而来。 他熟练地穿过借阅区,走上三楼特藏部。这里收藏着中国近代经济史的珍贵文献,也是他硕士论文的灵感源泉。 刚在老位置坐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科室新来的实习生小林发来的消息: “叶处,张主任让我问您,明天的汇报材料需不需要补充去年的数据?” 叶茂盯着屏幕冷笑,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告诉他,按模板格式来,别节外生枝。” 发完消息,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上周那份汇报材料,明明是按领导要求整理的,却在会议上被王副主任批得一文不值,说数据维度不够全面。 可所谓的“全面”,不过是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官场游戏。 “又在和工作较劲?”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茂回头,看见导师陈教授抱着一摞书站在过道里。 陈教授五十出头,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衬衫,领口别着枚校徽形状的铜质胸针,这让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抽屉里的老物件。 “陈老师,您怎么来了?”叶茂连忙起身帮忙接书。 “找几本八十年代乡镇企业改制的资料。” 陈教授把书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叶茂摊开的论文提纲。 “《改革开放初期地方政府的制度创新研究》,选题不错,但要注意史料的交叉印证。对了,上次让你整理的苏南模式案例,进度如何?” 叶茂正要回答,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司长: “小叶,明早八点临时开会,记得把最新的行业分析报告带上。”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明明三天前才交过同样内容的材料。 陈教授注意到他的神色,递来一杯温水: “工作和学业要平衡,别把自己逼太紧。” 老人的目光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你论文里提到的‘体制内试错空间’,现实往往比理论更复杂。” 深夜的办公室,叶茂第三次修改那份汇报材料。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永不熄灭的银河。 他想起陈教授白天说的话,打开电脑里尘封的文件夹,里面存着工作以来整理的各类案例。 某项目因层层审批错过最佳投资期,某次调研沦为领导作秀的过场…… 这些素材本可以成为论文的绝佳论据,却像被锁进保险柜的珠宝,只能在深夜独自观赏。 凌晨两点,材料终于定稿。 叶茂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手机突然亮起,是同在体制内工作的大学同学老周发来的消息: “兄弟,我辞职了。在窗口单位干了五年,连份像样的工作总结都写不出来,净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条消息像根刺扎进心里。叶茂想起入职那天,自己穿着崭新的西装站在单位大楼前,阳光照在他光洁的脸上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时他以为,只要保持冲劲,总能在规则里找到突破的缝隙。可现实却像团迷雾,越往前走,越看不清方向。 周末,叶茂跟随陈教授带队的调研小组去了城郊的开发区。 那里正在建设智能产业园,工地上塔吊林立,挖掘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负责项目的李总四十岁出头,西装袖口沾着水泥灰,说起规划时眼里闪着光: “我们和高校合作研发的新材料,预计明年投产,能把能耗降低30%。” 叶茂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忽然听到陈教授问: “地方政府的扶持政策落实得如何?” 李总笑容凝固了一瞬:“手续办得太慢,审批流程卡了三个月,错过春季开工黄金期。不过好在市里新来的分管领导重视,亲自督办才解决。” 回程的大巴车上,叶茂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陈教授递来一张泛黄的剪报,1984年的《人民日报》,头版刊登着“乡镇企业异军突起”的报道。 “当年改革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老人指着报纸上斑驳的字迹,“但只要有敢破敢立的人,死水也能泛起涟漪。” 这句话在叶茂心里掀起波澜。他想起科室里那些永远在流转的文件,想起会议室里无休无止的讨论,想起老周离职时的决绝。 或许正如陈教授所说,真正的改变不是打破规则,而是在规则中寻找撬动巨石的支点。 回到单位的周一,叶茂主动找到司长。 “王主任之前提到的行业分析,我想做个数字化模型,既能动态展示数据,又能模拟政策调整后的效果。” 他把连夜制作的简易方案放在桌上,“这是华清大学计算机系开发的开源平台,操作不难,我可以带小林一起学。” 司长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方案上停留许久: “年轻人想法不错,但别太冒进。先写个可行性报告,按程序走。” 叶茂点点头,走出办公室时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他知道,这份报告或许会经历重重审批,但只要能种下一颗种子,就有破土而出的可能。 深秋的雨来得猝不及防。叶茂撑着伞走在下班路上,积水倒映着街边的霓虹。 手机震动,陈教授发来消息:“看到你提交的学术会议申请了,关于基层治理创新的案例分析很有现实意义。保持这种敏锐,记住,学术研究与体制实践从来不是平行线。” 雨滴敲打伞面的声音突然变得清脆,叶茂望着远处正在建设的智能产业园,塔吊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他想起李总袖口的水泥灰,想起老周最后那条消息,想起自己初入职场时的热血。 或许改变就像这秋雨,看似绵密轻柔,却能在时光里浸润出一片新的天地。 深夜的书房,叶茂打开电脑,在论文结语里敲下最后一行字: “体制改革的进程中,每个敢于尝试的个体都是墨色水面的涟漪,或许微小,却终将汇聚成推动时代的浪潮。”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键盘上,照亮了屏幕上跳动的光标,像永不熄灭的希望。 叶茂的数字化模型方案在大会议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投影幕布上,动态数据随着假设条件的改变不断刷新,王副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首次聚焦在这个总爱“多管闲事“的年轻人身上: “这个.可视化呈现确实直观,不过数据来源的权威性.“ “所有数据都经过统计局官网核验,“ 叶茂快速调出后台界面,“而且模型预留了三个数据源接口,方便后续更新。“ 会议室里响起零星的议论声,他瞥见司长悄悄竖起大拇指。这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感受到被认可的暖意。 然而好景不长,三天后,方案被退回的意见摆在了他桌上。 “需经信息中心技术审核““增加专家论证环节““补充五年历史数据对比“,红笔批注密密麻麻铺满三页纸。 叶茂攥着文件站在走廊,听见隔壁办公室传来张主任的声音:“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这种创新项目风险多大.“ 深夜的办公室只剩他的办公室亮着灯。 叶茂盯着电脑屏幕上停滞的项目进度条,突然想起读研时陈教授教过的系统论。 任何改革都是对既有利益格局的扰动。他翻开工作日志,在“阻力分析“一栏写下长长的清单: 部门权责交叉、技术壁垒、风险规避惯性. 转机出现在一次跨部门协调会上。分管副部长亲自督办的招商引资项目急需行业趋势分析,传统的纸质报告根本无法满足动态展示需求。 当信息中心主任支支吾吾表示短时间无法完成时,司长突然开口:“小叶之前做过类似模型,也许能应急。“ 叶茂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会议室时,手心全是汗。 大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听见副部长低声询问:“这是你们自己做的?“ 随着数据模型流畅运行,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弛下来。会后,副部长拍着他的肩膀: “小同志不错,把这个模型完善一下,做成全部通用模板。“ 这个意外的肯定像投入深潭的巨石。叶茂带着小林成立了临时技术小组,白天应付日常工作,深夜泡在机房优化程序。 陈教授介绍的计算机系研究生也加入进来,团队在体制与学术的夹缝中摸索前行。 三个月后,全局首个智能决策分析系统试运行,叶茂在启动仪式上看见王副主任悄悄拍照发朋友圈。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系统试运行期间,某科室上报的数据出现偏差,导致预测结果严重失真。 问责会议上,有人暗示是技术团队的程序漏洞。 叶茂攥着连夜核查的原始数据冲进会议室。 “问题出在数据录入环节,我建议建立双人复核机制。“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回响,惊起窗外几只麻雀。 散会后,司长塞给他一杯浓茶:“你小子太冲了,得罪人都不知道。“ 叶茂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突然想起陈教授常说的“改革需要韧性“。 他开始主动参加各科室的例会,帮老同事解决电脑小故障,甚至跟着财务科学习数据填报规范。 慢慢地,原本抵触的同事开始主动分享工作痛点。 次年春天,系统升级版本正式上线,新增的协同办公模块获得省级创新奖。 颁奖仪式上,叶茂站在聚光灯下,突然发现台下坐着特意赶来的陈教授。 老人笑着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叶茂最新的论文摘要:《科层制中的技术赋能:数字化转型的实践突围》。 领奖归来的路上,叶茂收到老周的消息。曾经的同窗如今在创业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发来的定位显示他正在智能产业园考察: “兄弟,当年你说的''体制内也能创新'',我现在信了!“ 暮色中,叶茂望向远处的产业园,那里的智能工厂已经投产,闪烁的指示灯如同繁星。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下新的研究方向:基层创新者的生存图谱。 夜风掠过他的衬衫领口,带着春天特有的湿润气息,仿佛预示着更多可能正在破土生长。 手机短信声响起,原来是欧阳雪回来了,信息显示: “今天记得回家,我给你做一顿好的吃。” 叶茂嘴角露出一抹弧度,喃喃自语: “好吃的吗?我就没觉得有啥比你更好吃?” 欧阳雪哭笑不得的把叶茂推到一边。 “拉条子还没拉完,你就干这个,呸,色鬼!” 来了,票票咋没动静了? 第3019章 金家姐妹和叶茂的遗憾 第2802章 金家姐妹和叶茂的遗憾 欧阳雪慌乱的穿着衣服,只是这家伙刚才太性急了,扔的满地都是,内衣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不过欧阳雪很高兴,这个男人终于只有他了,不然哪里会这样忍不住? 穿好衣服洗洗手,欧阳雪继续拉条子,这是她跟准婆婆学会的唯一手艺,叶茂爱吃。 叶茂也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点上一根烟,惬意的看着女人忙碌。 欧阳雪是个越长越有韵味的女人,和初识时候相比,多了一些气质上的光华。 欧阳雪看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有些害羞,沉吟一会儿之后说了一句。 “我经常不在家,你可以找金婉她们的,我不怪你。” 倒不是欧阳雪有多大度,主要是因为人家是青梅竹马,自己这是横刀夺爱了,也是有些愧疚。 对于叶茂和金家姐妹分手的事情,她是不太信的,倒不是怀疑叶茂骗他,而是他们根本就分不开。 作为女人,没有谁比她更明白,从小爱慕的男人,不要她了,说忘记就能忘记?反正她做不到。 叶茂摇摇头:“分手是我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倒不是因为你,而是为我自己。” 欧阳雪没再说话,这个男人没啥正经时候,但一旦正经起来,还是很有威严的。 吃完饭,欧阳雪看了叶茂一眼,有些犹豫:“我想去见见金婉她们。” 叶茂点头:“去吧,你们也是朋友。” 叶茂这次在单位算是打了个翻身仗,让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自己。单位暮气太重了,应该活跃一些。 他的研究生选择的是经济学,跨专业对于别人很难,对于他还真不是事儿,就是院长觉得可惜。 多好的一颗苗子,若是在影视上继续发展,将来的成就肯定非凡。 但他不明白的是,叶茂对于那个只是爱好,从没有想当过职业。 创作这种事情,其实是有着严格的年龄限制,你影响的基本上只是你的同龄人。 当然也有跨时代的作品,只不过那样的可真是凤毛麟角了,毕竟人类几千年的历史,那样的文人能有几个? 叶茂可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才华,他的成功,只是源于取巧罢了。 如果没有大嫂在好莱坞站稳脚跟,就他叶茂弄出的这点东西,别说国际大奖,在国内都够呛能够上映。 估计最大的成绩,也就是在网站上写几部网文罢了,有多少点击率都难说。 既然不是天才,那么每个人的成功都需要取巧,或者说助力。一定要顺应潮流,借力打力。 如果没有王红花妈妈和二叔,他叶茂绝不会进入体制内的,因为他真的没必要去找个工作混日子,家里那么大的企业呢。 没去战士集团,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做实业不是他的强项,或者说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即便将来一定要接管,那么在体制内待些年,肯定会大有裨益,最起码,战士集团不会比现在差。 欧阳雪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坚定,驱车前往金婉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过往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她与叶茂的相遇、相知,以及金婉她们和叶茂曾经的点点滴滴,都如同电影般在她心中放映。 她是一个女人,自然能理解此刻她们的心情,如果叶茂为了金婉,放弃和她的感情,即便她再能装,也肯定会崩溃的。 将心比心,金家姐妹对她还是很好的,相处的跟亲人一样。 她自问作为受益者,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就会被人家唾弃了,即便这件事儿是叶茂的选择…… 当欧阳雪来到金婉家门前时,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金婉看到欧阳雪,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进来吧。” 屋内的陈设简单而温馨,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并没有什么奢华之处。看来金家姐妹并没有因为身价的提升,而追求一些奢靡的东西。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欧阳雪率先打破沉默,“金婉,我知道我和叶茂在一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金婉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公平的,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对错。叶茂做出了他的选择,我也该放下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欧阳雪能感受到话语背后隐藏的伤痛。 “我一直觉得愧疚,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欧阳雪真诚地说道。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金婉勉强笑了笑,“其实,我也想通了,我们或许更适合做朋友。叶茂有他自己的追求和想法,我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 金瓶在一边“哼”了一声,在她心里,这个女人是横刀夺爱的,虽然是叶茂自己的选择,但是如果她不追叶茂,金瓶自信,叶茂选择的根本不会是她。 金瓶的思维一向简单,非黑即白,她不像姐姐那么婉转,一直有啥说啥。 今天欧阳雪来,对她而言就在得了便宜卖乖。 也不知道那个货怎么想的?非要去上班,挣得那两葫芦醋钱,都不够抽烟的。 按照金瓶的想法,别说去体制内,就连战士集团都不去,他们就一起在兄弟影视打拼。 就凭阿斯卡影帝影后这这招牌,就可以挣下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且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她甚至允许叶茂去潜规则,没事儿去招惹一些小花儿小草的,男人吗,不都那样。 可他妈为了一份几千块钱的收入把我们抛弃算怎么回事儿?傻缺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 金婉呵斥了金瓶几句,金瓶噘着嘴回了屋子。 欧阳雪有些尴尬,虽然金瓶啥也没说,只是“哼”了一下,但她自然听懂了里面的意思。 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告诉她自己可以把叶茂让出来?她自问做不到,鄙视就鄙视吧。 作为既得利益者,高姿态总是要表现一下,更何况,她确实内疚。 为此,她和金婉聊了很久,从曾经的回忆到现在的生活,最起码,她要让金婉知道,这件事儿真的跟她无关。 欧阳雪这才发现,金婉远比她想象中要坚强和聪颖。 而金婉也感受到了欧阳雪的愧疚和真诚,所以,对她的隔阂渐渐消散。 与此同时,叶茂在单位正面临着新的挑战。 他在单位引起的震动虽然让他声名鹊起,但也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满。一位资历颇深的老同事张明,一直对叶茂的迅速崛起心怀不满。 在一次重要的会议上,张明故意刁难叶茂: “小叶啊,你跨专业读经济学研究生,勇气可嘉,但这专业知识,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就拿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个经济项目来说,你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可别是纸上谈兵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茂身上。 要知道,体制内的人做事和说话都很含蓄,毕竟身份都不那么简单,互相都要留一些面子。 而老赵如此真刀真枪的攻击,这就是大忌了。 叶茂却不慌不忙,他早已对这个项目做了深入研究,凭借着扎实的知识储备和独特的见解,侃侃而谈。 从市场前景到风险评估,从政策支持到具体实施,他的分析头头是道,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折服,张明也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十分难看。 其实叶茂的这次革新,让很多人都不是太习惯,毕竟也属于办公系统的一次革新,让很多人都不得不重新学习和掌握。 特别是那些老同志,对于这些东西掌握起来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毕竟他们习惯了一杯茶几张报纸打发时间的方式,工作也都是各种纸质文件。 所以,老赵其实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大家也想看看这个叶茂怎么应付? 不过叶茂不急不躁的解释,也让他们明白了这次办公改革的意义。 最起码让他们的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也便捷了很多。 以前需要查很多资料的问题。如今点一下鼠标,综合答案就出来了。心中不由的对这个年轻人开始欣赏。 于是,陆续有人站起来支持叶茂,老赵的脸色很难看。 要知道今天站出来,他也是考虑了很久的,毕竟叶茂的身份,有心人都知道。 体制内没有真正的朋友,但也没有人想树立真正的敌人,被一个人处处针对,那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会议结束后,叶茂并没有因为这次的胜利而沾沾自喜。 他深知,在体制内,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想要有所作为,不仅要有能力,更要懂得如何与人相处。 他开始主动与同事们交流合作,帮助他们解决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他年轻,嘴甜腿勤的,见人就笑,在单位的人缘越来越好,也赢得了更多人的认可和尊重。 然而,战士集团那边却传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随着市场竞争的日益激烈,战士集钢铁团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一些合作项目出现了问题,资金周转也开始紧张。 叶茂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十分担忧。他虽然没有在战士集团工作,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家族企业,承载着家人的心血和期望。 叶茂利用自己在体制内的资源和人脉,积极为战士集团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魏玉祥是个要强的人,战士钢铁从创立到现在,基本都是他在操心。 到了现在,战士钢铁已经成为庞然大物,遍及世界很多地方,所以如今面临的困境也是必然的。 各个分公司的产品基本都是普通钢铁,如今全球性经济危机,大规模缩减基建,战士钢铁能撑到现在已经殊为不易。 本来叶茂已经接班,魏玉祥想着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结果,这一反复,矛盾提前爆发了。 叶茂在国内还是有些能量的,把该做的做了之后,其他问题就上交给叶雨泽了…… 这段时间,叶茂和欧阳雪都十分忙碌,两人见面的时间少了,但感情却越来越好。 欧阳雪在得知战士集团的事情后,也全力支持叶茂,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给予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一天晚上,叶茂忙完工作,疲惫地回到家中。欧阳雪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贴心地为他放好了洗澡水。叶茂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感动。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都没好好陪你。”叶茂愧疚地说道。 欧阳雪摇了摇头,温柔地说:“你工作这么努力,我能理解。只要我们相互支持,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叶茂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和挑战,欧阳雪也讲述着自己的生活点滴。 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陪伴和温暖。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茂在单位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他提出的策划的一些方案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并开始在一定范围内实施。 这些方案更好的宣传了各项方针和政策,也为他赢得了更多的荣誉和晋升机会。 而欧阳雪在拉条子这门手艺上也越来越精湛,甚至开玩笑说,等自己退休了就开个北疆面馆,叶茂表示全力支持。 而金婉和金瓶,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走出了感情的阴影,开始了新的生活,她们与欧阳雪还成为了好朋友,三人偶尔会聚在一起,就像真正的闺蜜一样。 她们和魏疆以及马路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的,介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界限。 命运的轨迹就是这样,充满了波折和坎坷,但只要自己坚持,终究会有个结果。 至于结果是什么?这并不重要,无论是什么?终归都要面对。 而此时魏玉祥已经辗转飞到了加州农场,面对叶雨泽的时候,他满脸的愧疚。 看着几个月不见,胡子拉碴的兄弟,叶雨泽却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谢谢大佬的票票,我还要 第3020章 腾飞的战士钢铁集团 第2803章 腾飞的战士钢铁集团 魏玉祥一脸的愧疚:“雨泽,对不起,我本想给叶茂一个满意的答案,结果却整成了这个样子。” 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老魏,你尽力了,战士钢铁是我唯一没有关注的企业,你却发展成这个样子,可见你付出了多少。” 随即叶雨泽抬头,几片浓厚的乌云正从远方飘过来,估计这几片乌云就能带来一场雨。 “经济的发展都有他的阶段性,特别是钢铁这个行业,最为敏感。所以,不要在意。” 魏玉祥抬起头,跟叶雨泽一起看着天边翻涌的乌云,仿佛此刻他内心的愁云。 叶雨泽望着这位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深知他心里有多难受,战士钢铁如今面临的困境——全球经济下行,钢铁需求锐减,海外分公司订单量断崖式下跌,库存积压如山。 “老魏,我们先坐下谈。” 叶雨泽领着魏玉祥走进办公室,墙上挂着战士钢铁集团的全球版图,曾经鲜亮的红色标记如今黯淡了不少。 他打开投影仪,屏幕上跳出一组组刺眼的数据。 北美分公司产能利用率跌破40%,欧洲市场亏损超预期,东南亚工厂库存周转天数已达90天。 “全球经济衰退就像一场暴风雨,我们要做的不是被雨打垮,而是学会在雨中撑伞。” 叶雨泽调出一张新的图表,“你看,虽然整体需求下降,但新能源基建、绿色建筑等领域的钢铁需求反而逆势增长。这就是突破口。” 魏玉祥有些震惊,他这个老大和兄弟,几十年来从没有过问过战士钢铁的任何事情,却没想到,竟然对集团的事情了如指掌。 细想一下,差点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几十年自己兢兢业业,若是真有了别的心思,这后果…… 收敛心神,魏玉祥凑近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你的意思是,调整产品结构?” “对!”叶雨泽重重地点头。 “战士钢铁不能再守着传统建筑用钢这条老路。我们要聚焦高端特种钢,比如风电塔筒用钢、新能源汽车轻量化钢材。集团研发中心要立刻启动专项攻关,三个月内必须拿出新产品。” 说到这里,叶雨泽打开桌上的平板电脑,展示了一份海外市场调研报告: “另外,我们要重新布局市场。欧美市场短期难以回暖,但‘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正在大力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中亚、中东、非洲都有巨大需求。” “把海外分公司的销售重心转移过去,同时利用当地的廉价能源和劳动力,降低生产成本。” 魏玉祥皱起眉头:“可是,调整产品结构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而且新产品推向市场也需要时间,现在各分公司现金流都很紧张……”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三件事——降本增效。” 叶雨泽调出财务数据,“我们要对全球供应链进行大梳理。首先,优化原材料采购,和澳大利亚、巴西的铁矿石供应商重新谈判,争取更有利的长期协议” “其次,关闭部分低效产能,对欧洲和北美的工厂进行整合。” “最后,推行数字化管理,用AI技术优化生产流程,降低能耗。” 接着,叶雨泽拿出一份方案:“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国际投行,准备发行绿色债券。” “战士钢铁这些年在环保改造上投入巨大,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市场展示我们的绿色转型决心,吸引长期投资者。” 窗外的乌云愈发低沉,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魏玉祥沉思片刻,握紧拳头: “好!就按你说的干!我这就去召集各分公司负责人开视频会议。” 接下来的三个月,战士钢铁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变革期。 其实,战士钢铁的各种特种钢如今的产品也都名列世界前茅。 只是因为各种原因,除了国内的几个特殊行业,根本不外销,不然,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步? 但无论怎样,守着金饭碗被饿死,这种情况也不能发生,于是,两个人仔细商量之后,决定在特种钢的基础上,研发民用产品。 本身技术和产品就摆在那里,再去研发技术低一个等级的产品,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军垦城研发中心灯火通明,数百名工程师日夜攻关,终于成功研发出适用于海上风电的高耐蚀钢材和新能源汽车用的超高强度热成型钢。 同时,集团与多家新能源企业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新产品刚下线就被抢购一空。 在海外市场,东南亚分公司率先完成产能调整,将生产线转向光伏支架用钢和钢结构房屋材料,订单量逐月回升。 中东分公司与当地政府合作,拿下了多个大型基建项目。 而曾经亏损严重的欧洲分公司,则转型为高端特种钢的研发和销售中心,利用当地的技术优势,开拓新的市场。 降本增效措施也初见成效。通过供应链优化,集团的原材料采购成本降低了15%。 数字化改造使能源消耗减少了20%。 产能整合更是让整体运营效率提升了30%。 绿色债券的成功发行,不仅缓解了资金压力,还为集团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许多国际机构投资者开始重新评估战士钢铁的价值。 然而,就在形势逐渐好转时,新的挑战又接踵而至。 国际贸易摩擦加剧,部分国家对钢铁产品加征关税,海外分公司的出口受阻。 叶雨泽迅速做出反应:在海外主要市场建立本地加工中心,将半成品运到当地进行深加工,规避关税壁垒。 同时积极参与国际标准制定,推动绿色钢铁认证,提升产品的国际竞争力。 一年后的夏天,当阳光再次洒在战士钢铁的厂区,曾经积压的库存早已清空,生产线满负荷运转。 在集团年度总结会上,魏玉祥看着大屏幕上亮眼的财务数据,眼眶微微湿润: “雨泽,真没想到我们能挺过来。” 叶雨泽望着窗外的蓝天,笑着说: “老魏,这只是开始。全球经济的风雨不会停止,但只要我们敢于变革、善于创新,战士钢铁就能在风暴中始终屹立不倒。下一个目标,我们要成为全球绿色钢铁的领军企业!”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窗外,一道彩虹横跨天际,预示着风雨后的新生。战士钢铁集团,正以全新的姿态,迎接未来更大的挑战与机遇。 在确立成为全球绿色钢铁领军企业的目标后,叶雨泽和魏玉祥迅速将战略构想转化为实际行动。 他们深知,绿色转型不仅是应对市场变化的关键,更是企业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 首先,集团启动了“零碳工厂”计划。 叶雨泽亲自带队前往丹麦,考察世界领先的绿色钢铁生产技术,与当地企业达成合作协议,引入全球最先进的氢气直接还原铁(DRI)技术。 在国内总部,他们拆除了两座高能耗的传统焦炉,取而代之的是两座采用氢气为燃料的新型竖炉。 这项投资高达30亿元的改造工程,在初期引发了不少争议,许多人担心短期内难以看到回报。 但叶雨泽在股东大会上坚定地说: “今天的投入,是为了明天的生存。当其他企业还在为碳排放指标焦头烂额时,我们要让‘零碳钢铁’成为战士钢铁的金字招牌。” 与此同时,魏玉祥负责推动全球分公司的绿色改造。 在巴西,分公司利用当地丰富的水电资源,建设了一座完全依靠清洁能源供电的钢铁厂。 在东南亚,他们与当地政府合作,将工厂产生的余热用于周边社区的供暖和发电,不仅减少了能源浪费,还大幅提升了企业的社会形象。 为了进一步降低碳排放,集团还斥资收购了一家碳捕集技术公司,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二氧化碳进行捕捉、封存和再利用,用于制造建筑材料和化工产品。 在技术创新方面,战士钢铁成立了全球研发联盟,联合剑桥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等顶尖科研机构,共同攻关绿色钢铁技术难题。 他们研发出一种新型的电弧炉炼钢工艺,通过优化废钢回收和利用流程,使炼钢过程中的能耗降低了30%。 这项技术不仅获得了多项国际专利,还被国际钢铁协会列为行业推荐技术。 然而,绿色转型之路并非一帆风顺。第二年,全球钢铁市场再次陷入低迷,竞争对手纷纷通过降价来抢占市场份额。 就连上级主管部门都开始质疑绿色转型战略,要求集团削减环保投入,降低成本。 面对内外部压力,叶雨泽和魏玉祥没有动摇。 他们召开了全球高管视频会议,叶雨泽在会上说: “我们不能因为眼前的困难而放弃长远的目标。当市场复苏时,那些靠牺牲环境换取短期利益的企业,必将被淘汰。” 为了缓解短期资金压力,集团一方面通过出售非核心资产回笼资金,另一方面积极拓展新的业务领域。 他们成立了一家新能源材料子公司,利用钢铁生产过程中的副产品,生产锂电池负极材料和光伏玻璃原料。 这项业务很快取得了突破,与多家新能源企业签订了长期供货协议,为集团开辟了新的利润增长点。 在市场拓展上,战士钢铁打出了“绿色+高端”的组合拳。 他们为全球最大的海上风电项目提供了全部塔筒用钢,为各个新能源汽车企业供应轻量化钢材。 在国际市场上,凭借着“零碳钢铁”的认证,集团成功打入了对环保要求极高的欧盟市场,订单量持续攀升。 当全球钢铁行业还在为碳排放配额发愁时,战士钢铁已经实现了全流程碳中和。 在世界钢铁大会上,魏玉祥作为唯一的中国企业代表发言: “绿色转型不是负担,而是机遇。战士钢铁用实践证明,只有顺应时代潮流,走可持续发展之路,企业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如今的战士钢铁,已经从一家传统的钢铁制造企业,转型为全球领先的绿色钢铁解决方案提供商。 他们的工厂成为了工业旅游的热门景点,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观者络绎不绝,学习他们的绿色生产经验。 在集团总部的展厅里,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实时显示着全球各分公司的碳排放数据。 “零碳”的字样始终闪耀着绿色的光芒,见证着叶雨泽和魏玉祥带领企业走过的这段波澜壮阔的转型之路。 在做完这一系列的重大改革之后,看着整个集团刚刚报上来的财务报表,魏玉祥彻底松了一口气。 然后看着叶雨泽:“我有个想法。” 叶雨泽看着他没说话,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把战士钢铁上市吧,我们这一轮投资太大了。” 叶雨泽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也不是不行,那就得把特钢厂分离出去了。” 魏玉祥点头:“这个自然,首先我们得保证国内的一些技术的优越性。” 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去做吧,这些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你手下如今精兵强将如云,你也不用事必躬亲。” 魏玉祥苦笑一下:“雨泽,我想退休了,很多东西脑子真的跟不上了,与其霸占着位置,不如给年轻人腾位置。” 叶雨泽笑了:“别急,叶茂那小子还不算稳定,你要学王丽娜她们,一个好的管理者,并不是他什么都会,而是他们会用能干的人。” “当然,有好的苗子你也可以重点培养一下,我们终归要退下来的。” 魏玉祥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等我安排好,就来跟你种地打猎。” 叶雨泽递给他一根烟:“那就这样决定了,早点过来,趁着还结实,享受生活。” 如今农场的那帮年轻人,已经连锅端的去了军垦城。 刘能打电话对着叶雨泽千恩万谢,这帮人太厉害了,让军垦城的农牧业总公司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如今已经开始不是机械化时代,而是数字化。这对于军垦城还是新生事物。 来了,票票呢 第3021章 内忧外患的战士钢铁 上市自然需要跟军垦城政府那边协商,魏玉祥自然要回家。 只是如今他跟于兰已经离婚,家都没有了,索性就住进了酒店,进了房间,放下行李,才忍不住苦笑起来。 混了半辈子,把家给混没了,这也是没谁了。 如今的军垦城当家人是亦菲和叶倩倩,魏玉祥自然第一个就得找她们商量这个事情。 亦菲倒是没说啥?毕竟魏玉祥能来,公公肯定是同意了,倒是叶倩倩神色犹豫。 她们这一代,对于市场规则的了解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些领导者能比的了。 特别是军垦城的各个部门主管,打交道的有一多半都是外商,如果连世界各地的政策都不能掌握,是没办法胜任的。 尽管会把特钢厂剥离,保证核心技术不外漏,但那也是一句话。 因为战士钢铁上市,肯定不是在国内,一旦进入纳斯达克,那么就有了很多不可控因素。 你既然在国外上市,自然就要遵循人家的商业规则,这样一来,对于公司的掌控力肯定就会受到影响。 叶雨泽不在意,魏玉祥也不在意,因为决定上市的这一部份,已经完全剔除了核心技术。 但作为市长的叶倩倩却没有那么踏实,这事儿自然要上报,而且还是报给京城有关部门。 没办法,战士钢铁集团体量太大,牵扯的技术太多,虽然叶雨泽是大股东,并且军垦城对战士钢铁没有经营权。 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慎重。 有关部门果然如叶倩倩担心的那样,坚决反对战士集团在国外上市,他们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在国内上市。 这个叶雨泽怎么可能答应?他从创立战士集团至今,就从没有想过在国内圈钱。 就算是挣钱,挣得也都是美金,国内市场太卷,他没兴趣在这边折腾。 叶雨泽的不妥协自然引起了上面的不满意,调查组这个方式,自然是有效的遏制手段。 虽然,这些年战士集团陆陆续续已经迎接过几次调查组,但叶雨泽不虚,在经济问题上面,他一直非常严谨。 不过风雨也不是你打伞就能彻底避开的,叶雨泽这次干脆回了军垦城,以前,他可是从没有理会过这些。 军垦城的天空被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叶雨泽的越野车碾过园区里湿漉漉的柏油路,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望着车窗外战士钢铁集团高耸的烟囱,白烟在雨幕中扭曲成模糊的形状,就像此刻盘桓在所有人头顶的不确定。 集团总部会议室里,投影幕布上跳动着纳斯达克上市的可行性报告。 梅婷的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 “叶总,上面派来的调查组明天就到。这次带队的是审计署的老周,你应该认识。“ 叶雨泽拧开保温杯,热气氤氲中浮起几片枸杞: “08年查专项资金那次见过。“ 他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紧绷的面孔,忽然笑了,“大家不用这么如临大敌,把账本摊开,该喝茶喝茶。“ 深夜的办公室,台灯在落地窗上投出菱形光斑。 叶雨泽翻着手机里最新的海外融资意向书,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是远在硅谷的技术团队发来消息,某家风投愿意以超出预期15%的估值注资——但前提是三个月内完成纳斯达克敲钟。 “叶总,魏总来了。“秘书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魏玉祥推门而入时带着满身寒气,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上。 “调查组有人私下找我,“他从公文包掏出几张纸,“想从我这里挖战士集团和军垦城的利益输送证据。“ 叶雨泽摩挲着文件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成了冰雹,砸在玻璃上砰砰作响。“让他们查!“ 他突然起身拉开窗帘,冰雹在路灯下翻飞如银砂。 “正好让上面看看,战士集团到底是怎么在国际市场上拼杀的。“ 第二天清晨,调查组的中巴车碾过园区的减速带。周组长握着热茶,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世界一流特种钢供应商“标语: “叶总,听说你们最近和米国的霍金斯集团走得很近?“ 叶雨泽将最新的国际订单合同推过去,金属笔尖在封面上划出冷冽的光: “周组长,这是上个月刚签的航母甲板钢订单。霍金斯不过是中间商,真正的甲方是五角大楼。“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外机在暴雨中发出嗡嗡的轰鸣。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叶雨泽独自站在特钢厂的观景台上。 炼钢炉的火光映红天际,钢水倾泻的瞬间,他想起创业初期在军垦城废弃厂房里的第一个试验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叶倩倩发来的消息: “上面松口了,前提是保留国资战略入股通道。“ 暴雨冲刷着防护栏上的铁锈,远处传来火车悠长的汽笛声。叶雨泽点燃一支烟,火光在雨幕中明明灭灭。 这场资本与政策的博弈,或许正如这钢铁淬炼的过程,只有经得住千锤百炼,才能锻造出真正的锋芒。 在得到政策松动的信号后,战士集团内部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上市细则。 然而表面的平静下,暗流却在悄然涌动。 深夜的津市码头,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悄悄停靠,几个戴着兜帽的人从集装箱里搬出密封木箱,迅速装上等候多时的厢式货车。 第二天,一份匿名举报信被送到调查组手中,指控战士集团通过海外贸易公司进行技术走私。 周组长看着举报信上模糊的照片——画面里货车车牌被刻意遮挡,只隐约能看到“战士物流“字样,眉头拧成了疙瘩。 此时的叶雨泽正在和霍金斯集团的代表视频会议,对方突然话锋一转: “叶先生,我们注意到贵公司最近似乎有些麻烦。如果上市进程受阻,我们的合作.“ 叶雨泽目光一凛,身后的助理迅速调出海关报关记录,将完整的货物清单投映在屏幕上。 “霍金斯先生,“叶雨泽将平板电脑转向摄像头。 “这批运往墨西哥的不过是普通建筑钢材,所有手续都在海关备案。倒是贵公司,上个月从我们这里订购的特种合金钢,是否已经完成最终用户申报?“ 视频那头陷入短暂沉默,随后画面突然中断。 梅婷匆匆赶来时,正看见叶雨泽将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有人在故意搅局,想让我们在上市前自乱阵脚。“ 她翻开文件,里面是最近三个月所有异常的货物追踪记录,其中多笔运往东南亚的订单都存在路线迂回现象。 “会不会是内部有人.“ 梅婷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魏玉祥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手里攥着湿透的手机: “我的邮箱收到匿名邮件,里面有我助手和霍金斯集团代表的合照,拍摄地点是夏威夷“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叶雨泽调出邮件附件,照片里魏玉祥的助理亲昵地挽着霍金斯集团亚太区总裁的手臂。 背景是去年年夏威夷钢铁峰会的横幅。而那个时间,正是战士集团和霍金斯集团谈判的关键时期。 “老魏,“叶雨泽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马上联系私家侦探,查清楚他们之间的所有往来。“ 他转向梅婷:“通知法务部,启动所有涉外合同的违约追溯条款。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 窗外,暴雨依旧肆虐,闪电照亮了战士集团总部大楼上的巨型LOGO。 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里,对手已经露出獠牙,而叶雨泽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夜幕笼罩下的军垦城,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战士集团地下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电子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不断滚动,法务部主管将一摞文件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叶总,霍金斯集团已经单方面暂停了三笔重要订单,他们还在国际钢铁协会散布消息,质疑我们的技术合规性。“ 叶雨泽盯着屏幕上突然暴跌的股价曲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自举报信事件发酵以来,战士集团已经危机重重,境外境内似乎形成了一张网,要彻底吞噬战士钢铁。 全世界钢企对于战士钢铁“技术走私“的传闻甚嚣尘上。 虽然还没有官方消息,但是无数自媒体博主却搅风搅雨,把战士战士钢铁推向了风口浪尖。 “叶总,调查组要求彻查所有海外贸易合同。“ 周组长推门而入,神色比往日更加严峻,“现在舆论对你们很不利,上面要求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 梅婷调出最新的海关查验报告,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 “所有涉事货物都经过正规检验,根本不存在技术走私!这明显是有人在伪造证据!“ 她的话音未落,会议室的投影仪突然自动启动,屏幕上跳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几个穿着战士集团工作服的人正在往集装箱里搬运标有“绝密“字样的木箱。 “这是哪来的视频?“魏玉祥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技术员仔细查看视频编码后脸色发白: “像是从集团内部监控系统截取的,但这段时间的原始文件已经被删除了“ 深夜的办公室,叶雨泽独自坐在黑暗中,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紧绷的下颌。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是私家侦探发来的加密文件。 他点开视频,画面里魏玉祥助手正在和霍金斯集团的代表激烈争吵: “你们答应过不牵扯老魏!现在匿名信和照片.“ 话未说完,画面突然中断。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某间会议室里,数位部委领导正在审阅关于战士集团的最新调查报告。 “叶倩倩上报的技术验证报告显示,被质疑的''走私货物''确实只是常规产品,但舆论影响太恶劣。“ 一位官员推了推眼镜,“上级那边已经表示,如果一周内不能解决争议,将取消上市资格。“ 军垦城的雨终于停了,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 叶雨泽带着律师团队出现在国际钢铁协会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完整的证据链。 被篡改的监控原始数据恢复记录、于兰与霍金斯集团代表的通话录音、以及某东南亚国家海关出具的货物复检证明。 “有人妄图用栽赃手段破坏中国企业的国际化进程。“ 叶雨泽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但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 他身后的屏幕切换成战士集团最新研发的第五代航母甲板钢的测试视频。 “我们不仅经得起调查,更将用实力证明,中国钢铁,无可替代。“ 发布会结束的同时,调查组也公布了最终调查结果。 所谓“技术走私“纯属子虚乌有,背后黑手系境外势力联合个别商业竞争对手策划的恶意抹黑。 霍金斯集团迫于压力,不得不公开道歉并赔偿违约损失。 当战士集团的股票开始强势反弹时,叶雨泽站在特钢厂的天台上,看着远处正在装船的特种钢材。 手机响起,是纳斯达克发来的确认函——上市日期定在了三周后。 他望向天边的晚霞,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们终于守住了阵地,而前方,还有更广阔的国际市场在等待。 只是国内这边,调查组并没有撤走,老周他们还在如小蜜蜂一般,孜孜不倦的寻找各种蛛丝马迹。 如今纳斯达克那边已经搞定,但国内这边必须也要获得允许才行。 焦虑的魏玉祥甚至提议,完全放弃国内这一部分,把所有的国外分公司进行重组,然后把那一部分上市。 叶雨泽没有同意,除了特钢厂之外,国内这一部分才是根基,绝不能放弃的。 于是,他决定不再理周组长他们,他自己亲赴京城,直接找上级机关,称述自己的想法。 和王红花电话沟通之后,叶雨泽上了飞机,他还从没有主动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必须要做。(本章完) 第3022章 纳斯达克上市 第2805章 纳斯达克上市 主管部门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叶雨泽竟然抛下检查组来了京城,一时间倒也有些不知所措。 主要是战士集团太出名了,而且做出的贡献也摆在那里,几十年来,他们没有要过国家一分钱的补贴,却砸下了无数金钱,才把企业做成了全世界顶尖的企业。 如今有多少行业在仰仗战士集团,别人不清楚,他们是最清楚了。 而且他们更加知道,如果有一天,战士集团搬到国外,那种损失可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所以,与其说他们是阻止战士集团在米国上市,还不如说,是防止一些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但是他们也明白,企业的核心并不是厂房和设备,而是技术。他们就算扣下了所有东西,但只要叶雨泽愿意,人家随时可以在任何地方,重新建厂。 而留下的这个摊子,如果没有了叶雨泽,很可能就只是壳子,什么用都没有。 所以,他们尽管派出了调查组,其实就是做出个态度,想让叶雨泽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叶雨泽竟然找上门了。 王红花知道叶雨泽来,却并没有出头表示什么?她毕竟位高权重,但是和叶雨泽关系特殊,很容易引来非议。 至于叶雨凡,更加不会参与大哥的事情,都避之不及呢,那还能往上凑? 毕竟官和商,关系一旦亲近,太敏感了,自古都是如此。 出面接待叶雨泽的,自然也是部委的重量级人物,没有人敢轻视这样一个有杰出贡献的商界精英。 叶雨泽只是不喜欢出名罢了,不然他早就拥有与之匹配的很高的地位了。 部委会议室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叶雨泽坐在深褐色会议桌首,目光扫过对面七位身着正装的几位领导。 茶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众人的表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紧绷的对峙感。 “叶总这次突然进京,可是有备而来?”率先打破沉默的张副部长,他指尖轻叩文件。 “战士集团赴美上市计划涉及敏感技术领域,我们不得不谨慎。” 叶雨泽端起青瓷茶杯,茶水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张部长,战士集团成立三十年来,研发投入超过五千亿,专利技术覆盖全球68个国家。 这些技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我们无数科研人员日夜攻关的成果。” 他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集团近十年在国产芯片、新能源领域的研发报告,其中80%的成果都已无偿移交国家实验室。”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发改委李司长翻看报告的手顿了顿: “叶总,我们理解战士集团的贡献。但眼下国际形势复杂,米国资本市场对中企上市审查日益严苛,我们担心.” “担心战士集团成为米国遏制中国科技发展的工具?” 叶雨泽接话道,他调出会议室投影,屏幕上瞬间显示出一组数据。 “这是战士集团在欧洲、东南亚的海外布局,我们在欧盟和东盟都建立了独立研发中心,技术数据完全隔离。就算在米国上市,核心技术也绝不会外流。” 商务部王主任皱眉:“话虽如此,但上市过程中难免要披露部分商业数据,这可能成为竞争对手的突破口。”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带着诚意的。” 叶雨泽打开另一份文件,“这是战士集团拟与国家成立联合监管委员会的方案,所有涉及国家安全的数据,由委员会直接审核。” “同时,我们承诺将上市募集资金的40%投入国内半导体产业升级。” 窗外突然掠过一阵疾风,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 会议室里,众人的目光在文件与叶雨泽之间来回游移。 这份方案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既保留了企业上市的自主权,又最大限度满足了监管要求。 就在这时,王红花的秘书敲门而入,在张副部长耳边低语几句。 张副部长脸色微变,将手机推给身边的李司长。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米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刚刚发布的加急公告,宣布对中企赴美上市启动新一轮审查。 “叶总消息灵通啊。”李司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SEC这一手,怕是专门针对战士集团来的。” 叶雨泽神色未变:“所以我才说,时间不等人。如果现在不上市,等米国政策收紧,战士集团不仅错失融资机会,还可能被贴上‘逃避审查’的标签。”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战士钢铁集团刚刚进行了大规模的转型和更新,投入了大量资金,为了防止资金链出现问题,才有了这次上市计划,本质是为今后的发展铺路。” 会议室的氛围从剑拔弩张渐渐转为深思。 作为主管部门,他们比谁都清楚目前大多数企业的困境。 国企人员冗杂,尾大不掉,而民企的老板,大多数目光短浅,只想恰块钱。 甚至很多就是赚补贴来了,弄个壳子就拼命造势,把公司宣传恨不得是世界第一大公司。 结果呢,拿到补贴之后,很快就销声匿迹,弄得主管部门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而战士集团的芯片技术,发动机技术,包括如今刚刚兴起的蓄电池技术,都已经成为世界顶尖的存在。 如果没有他们,如今不知道会被人卡脖子卡成什么样呢?他们可能真的想多了。 而且,战士钢铁的上市,明显米国政府也是紧张的,甚至在想办法阻挠。 毕竟如果上市了,他们对华夏企业设置的一些障碍,肯定就会成为摆设。 而钢铁这个行业,自然不属于技术含量多高的行业,关键是真正的那些尖端技术,人家也不会拿出来啊! 但如果叶雨泽肯把战士发动机跟军垦机电上市,那么他们肯定是欢迎的。 最起码,那样他们就会有办法控制一些东西。 一旦控制了发动机集团和军垦机电的芯片,那么他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了。但叶雨泽却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叶雨泽诚恳的诉说了自己的打算,今天他只带梅婷,就是要确保安全性。 “叶总这份方案,我们需要时间研究。” 张副部长终于松口,“但有一点必须明确,任何涉及国家安全的条款,都不能有丝毫妥协。” “这是自然。”叶雨泽点头,“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调出另一份资料,“战士集团在军垦城建立了一座新的研发基地,需要配套的电力和交通设施。希望相关部门能加快审批流程。” 此言一出,几位领导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叶雨泽这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 战士集团不会因为上市就转移重心,反而会加大国内投资。 会议结束时,暮色已染红天际。叶雨泽走出部委大楼,手机震动,是叶风发来的消息。 米国三大投行已致电,询问上市计划是否有变? 他望向远处灯火渐次亮起的长安街,回复道: “按原计划推进,同时启动与欧洲交易所的接触。” 次日清晨,叶雨泽接到张副部长电话,邀请他参加闭门会议。再次踏入部委大楼时,他注意到会议室多了几位军方代表。 “叶总,我们研究了你的方案,原则上同意联合监管委员会的设立。” 张副部长开门见山,“但在技术数据管理方面,军方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 一位身着军装的少将接过话头: “叶总,战士集团的量子通信技术,目前已应用于民用领域。我们希望这项技术的研发、生产和数据传输,都能纳入军方监管范畴。” 叶雨泽沉思片刻:“可以,但作为交换,我希望军方开放部分实验数据,帮助我们优化算法。另外,战士集团正在研发的低空防御系统,也需要军方的测试支持。” 少将与身边参谋低声交流后点头:“这个条件我们可以接受。” 接下来的谈判进入实质性阶段。双方就联合监管委员会的人员构成、数据审核流程、资金使用监督等细节展开激烈讨论。 窗外的天色从艳阳高照转为暴雨倾盆,又在夜幕降临时重归清朗。 凌晨两点,一份长达38页的合作协议终于敲定。 叶雨泽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这份协议不仅为战士集团赴美上市扫清障碍,更标志着民企与国家监管的深度融合。 走出部委大楼,雨过天晴的夜风带着凉意。 叶雨泽站在台阶上点燃一支烟,手机屏幕亮起,是弟弟叶雨凡发来的消息: “哥,注意安全。”他笑了笑,回复:“放心,这次,我们双赢。” 紧接着,就是王红花的信息,叶雨季的信息。 梅婷挽住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身上: “哥,今晚我想搂着你睡,太累了。” 叶雨泽扭头看了看这个妹妹,眼角已经爬满了细碎的皱纹,可见这些年的工作压力有多大。 这个丫头到现在也不肯找对象结婚,谁说也没用。 叶雨泽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只不过他们之间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 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吧,我们不回家,去开个房。” 梅婷一脸的雀跃,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叶雨泽不由得摇头,女人啊…… 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两个人就躺下了,梅婷紧紧的靠着叶雨泽。 感受着梅婷身体的丰满,叶雨泽只能苦笑,叶雨泽不是柳下惠,却不得不做柳下惠。 梅婷睡得很沉,叶雨泽却辗转反侧到天亮才睡去。 在叶雨泽睡去的那一刻,梅婷睁开眼,轻轻的在叶雨泽脸上亲吻着,贪婪的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睡梦中的叶雨泽似乎感受了到了什么,一翻身把梅婷搂在怀里,手还熟练的盖住了某个部位。 梅婷身子一僵,然后整个人又软了,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恨不得整个融入到这个男人身体里。 叶雨泽是被电话吵醒的,电话是丽丽打来的,问他昨晚去了哪里?等他一晚上没等到人。 叶雨泽说谈判了一夜,就在会议室休息了一会儿,中午回去吃饭。 梅婷也被吵醒,两个人起床去吃了早点,对于京城的早点,两个人都兴趣不大,吃了包子和豆腐脑。 然后叶雨泽又带着梅婷去买了些衣服,顺便给丽丽和韩晓静也买了一些。 等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回到家里的时候,丽丽和韩晓静已经等他们吃饭了。 叶馨看见爸爸就扑了上来,叶雨泽亲了亲女儿,其实这个女儿本来他也要接走的。 结果丽丽不让,说不想让女儿离开自己,或许她也想好了,不想让女儿接触太复杂的关系吧。 毕竟叶家那么多孩子,还都不是一个妈,孩子适应也是需要过程的。 特别是孩子们都在波士顿,她看都看不到,怎么可能受得了? 不过孩子们都转到军垦城之后,她却动心了,毕竟她的圈子如何跟叶雨泽比? 叶馨如果跟哥哥姐姐们一起待几年那么将来会有多大的助力? 尽管老太后和玉娥都知道叶馨的存在,但是孩子们不知道啊! 比如京城这几个,叶雨凡,王红花,甚至叶雨季都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 如果在军垦城待几年,谁敢不承认?丽丽是能给女儿留下一笔财产,但是跟叶家强大的人脉比,那就啥也不是了。 于是,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就跟叶雨泽说了自己的想法。 叶雨泽自然巴不得,他是非常喜欢叶馨的,让她回家,其实也是很明智的行为。 妈妈永远是妈妈,叶馨自然不会因为去了那边就把丽丽给忘了。 没想到韩晓静听他们说完,竟然也说要把韩叶送去军垦城。 叶雨泽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他的事情你能做主吗?” 提起这事儿叶雨泽就有气,明明是自己的儿子,现在成了外甥,倒不是他舍不得。 毕竟妹妹家那个情况,给就给呗,他是生气韩晓静骗自己…… 三个月后,战士集团在纳斯达克成功上市,首日涨幅达47%,创下中企赴美上市新纪录。 月底了,票票呢? 第3023章 家庭队伍又壮大了 第2806章 家庭队伍又壮大了 叶馨和韩叶最终在几天后一起去了军垦城,韩叶其实是舍不得的,特别是韩家老太太。哭的稀里哗啦的。 但是没办法,韩晓静和叶雨季态度坚决,韩啸风如今情况很不好,那次受伤太重了,虽然救了过来,但过了这些年,却如风中残烛,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了。 叶雨季马上就要被调回来,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毕竟上面也要考虑一些实际问题。 至于位置,自然已经过了一番斟酌,叶雨季也属于封疆大吏了,而且是最年轻的封疆大吏。 而且在北疆成绩突出,自然不能给个闲职。 最高层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决定还是让她回发改委。如今王红花早就进入核心,而继任者年龄到杠,正好叶雨季补缺。 虽然看起来级别上并没有什么变动,但是责任却重了许多,以前只需要考虑一个省,如今眼光却要放在整个国家层面上了。 其实韩叶这小家伙叶雨季之所以要坚决送走,是因为实在管不了了。 已经上初中了,啥都不会不说,还整天打架,仗着叶雨泽和叶雨季教的功夫,那就是学校里的一霸。 加上韩家特别惯着,弄得学校都不好管,欺负同学成了家常便饭。 叶雨季怕这样下去,早晚玩到监狱里面去。 于是和婆婆一番争执之后,最终还是胜利了。 其实韩家如今级别最高的反而是叶雨季了,只是人家底蕴深厚,方方面面都有自己人,自然不是叶雨季单打独斗能比的。 叶雨泽亲自把两个孩子送去了军垦城,正好韩叶可以跟叶飞杨雪一个班。 而叶馨还是小学,却比叶红叶白他们大,只能自己一个年级了,不过上学放学还是能够作伴。 玉娥贤惠,唯恐慢待了两个孩子,让他们有疏离感,因此上极为热心,加上亦菲那细心的性格,两个孩子几天就适应了新环境。 只不过韩叶这孩子霸道惯了,到哪都想当老大,结果被叶飞揍得满地找牙,一下子就老实了。 现在变成了叶飞的小尾巴,每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要拜师。 其实有些时候,别看孩子难管,你要是真的放手让同龄人去管,其实很简单的。 在孩童时期,武力永远是最有效的武器,用不着舍不得。 叶归根又多了两个长辈,心里非常不爽,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爷爷叶雨泽不省心呢。 孩子们的生活倒是也快乐,有玉娥整天伺候着,家里还有王建英这个从小伺候他们的专职保姆。 爷爷奶奶每周末就会回来陪他们两天,天伦之乐也就是这样了。 叶帅目前是家里最大的男孩儿,非常懂事儿,加上他还有个将军梦,技校常态化的军事管理让他如鱼得水。 学业上面的事情,更是不在话下,只是老爹和老妈都希望他技校毕业之后去米国上学,他有点不乐意。 因为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之后,他想去军垦大学读书。 他的这个想法,爷爷奶奶和玉娥妈妈都支持的,到时候再看吧。 他明白老爹的想法,军垦大学虽然好,但是跟哈佛比,还是差了一些。主要是信息不对称。 而他注定不会留在华夏,最后只能回吉普,这样说起来,自然去米国读大学好一些。 至于哈佛,那也要他考得上才行。捐钱上学这种事儿,叶家人可没干过。 不是捐不起,而是丢不起那个人。 叶帅最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班里的班长肖迪,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学霸。 温温柔柔的,做事儿却雷厉风行,十五公里负重越野,也能一直走在队伍最前面。 叶帅非常喜欢肖迪的那双大眼睛,清澈的如同两汪泉水,看久了很容易陷进去。 韩叶被叶飞揍服后,每天跟在叶飞身后,缠着他教自己功夫。 这种要求叶飞自然不会推辞,当师傅的感觉很好的,顺便还可以揍人。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韩叶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训练场,等着叶飞。 不一会儿,叶飞迈着稳健的步伐走来,看着韩叶急切的样子,笑了笑说: “想学功夫,先得有个好体力,今天咱们先跑五公里。” 韩叶一听,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在跑步过程中,韩叶渐渐体力不支,脚步越来越慢。 叶飞见状,并没有停下来等他,而是在前方大声喊道: “韩叶,别放弃,坚持住!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学什么功夫!” 韩叶听了,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重新加快脚步,朝着叶飞追去。 与此同时,叶馨在学校里也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她是独自一个年级,但很快就和其他年级的小伙伴们打成了一片。 叶馨性格开朗活泼,喜欢帮助别人,无论是谁有困难,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有一次,一个低年级的同学不小心摔倒在操场上,膝盖擦破了皮,疼得直哭。 叶馨看到后,立刻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同学扶起来,带他去医务室处理伤口,还一直安慰着同学,直到同学破涕为笑。 在军垦城的家庭生活中,玉娥和王建英把孩子们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变着花样给孩子们准备可口的饭菜,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孩子们放学回到家,就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晚上,大家围坐在餐桌前,分享着一天的趣事。 韩叶会兴奋地讲述自己跟着叶飞学功夫的进展,叶馨则会说起学校里发生的好玩的事情,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而叶帅这边,对肖迪的喜欢与日俱增。在学习上,叶帅遇到不懂的问题,总会找机会向肖迪请教。 肖迪也很有耐心,每次都会详细地为他讲解,直到他完全明白。 在一次数学考试中,叶帅遇到了一道难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解法。 正当他着急的时候,想起了肖迪之前讲过的类似题型的解题思路,按照那个方法,他顺利地解开了难题。 考试结束后,叶帅兴奋地跑到肖迪面前,说: “肖迪,多亏了你之前教我的方法,那道难题我解出来了!” 肖迪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以后遇到问题多思考,相信你会越来越棒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帅对未来的想法也越来越坚定。 他渴望进入军垦大学,为实现自己的将军梦迈出坚实的一步。 他知道,军垦大学有着优秀的师资力量和良好的学习氛围,在这里,他可以学到更多关于军事和管理的知识。 于是,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每天早起晚睡,刷题、背知识点,不放过任何一个提升自己的机会。 然而,叶帅想去军垦大学读书的想法,还是遭到了叶雨泽的反对。 一天晚餐时候,叶帅鼓起勇气再次向叶雨泽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叶雨泽皱了皱眉头,语重心长地说: “儿子,我们知道你喜欢军垦大学,但去美国读大学对你的未来发展更有好处。” “在那里,你可以接触到更先进的知识和理念,拓宽自己的国际视野。” “而且,以后你回吉普,有美国名校的学历背景,会更有优势。” “军垦大学虽然不错,但和哈佛这样的世界名校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叶帅听了老爹的话,心里有些难过,但他还是坚定地说: “爸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军垦大学。在这里,我一样能学到很好的知识。” “而且,军垦大学也在不断发展,有很多优秀的资源。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在哪里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爷爷奶奶和玉娥听了叶帅的话,纷纷表示支持。 叶万成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说: “好孙子,就在军垦城,回什么吉普,这里才是你的家!只要你不想走,我看谁敢让你走?让你奶奶揍他!” 玉娥也笑着说:“叶帅,妈妈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在背后支持你。” 叶帅尴尬的看了老爹一眼,他心里明白老爹是对的,只是和自己的想法不同。 他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叶帅不仅在学习上更加刻苦,还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种军事训练和活动,锻炼自己的能力。 韩叶在叶飞的教导下,功夫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些调皮,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同学了。 有一次,在学校里,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欺负一个低年级的同学。 韩叶看到后,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叶飞教他的功夫,成功地赶走了那几个高年级学生。 被欺负的同学感激地看着韩叶,韩叶挠挠头说:“不用谢,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 这件事之后,韩叶在学校里的名声好了起来,大家都知道他是个爱打抱不平的人。 叶馨在学校的表现也十分出色,她因为乐于助人,被同学们推选为班级的生活委员。 她认真负责地管理着班级的各项事务,把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为同学们创造了良好的学习环境。老师和同学们都对她赞不绝口。 在军垦城的生活,让孩子们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在这片土地上不断成长,追逐着自己的梦想。 而叶帅,也在为了能够进入军垦大学,继续努力奋斗着,他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随着学期的推进,军垦城的学校迎来了一场重要的军事技能比赛。 这次比赛不仅有校内的各个班级参与,还邀请了军队战士们来观摩和交流。 叶帅所在的班级积极备战,肖迪作为班长,组织大家制定训练计划,每天放学后都会带领同学们进行训练。 叶帅在训练中表现得格外积极,他希望能够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证明自己的实力。 在训练过程中,他和肖迪的接触也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了解也更加深入。 叶帅发现,肖迪不仅学习好、能力强,而且还有着坚韧不拔的毅力。 在一次高强度的训练中,肖迪不小心扭伤了脚,但她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继续坚持训练,这让叶帅对她更加钦佩。 韩叶得知有比赛后,也跃跃欲试。他缠着叶飞,希望能和他一起组队参赛。 叶飞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其实叶飞是看不上韩叶的,但谁让他是表弟呢?只能带他玩。 在训练中,韩叶非常努力,他想要通过这次比赛,向大家展示自己这段时间的能力。 毕竟刚来时候,他的军训体能就是个渣,班里随便一个女同学都能在拉练中甩开他。 比赛当天,军垦城的操场上热闹非凡。各个参赛队伍整齐列队,精神抖擞。 首先进行的是队列展示比赛,叶帅所在的班级步伐整齐,口号响亮,展现出了良好的精神风貌,赢得了观众们的阵阵掌声。 接下来是军事技能实操比赛,包括障碍跑、射击模拟等项目。 叶帅在障碍跑中表现出色,他凭借着平时的训练积累,灵活地翻越障碍物,快速地冲向终点。 韩叶和叶飞组队参加射击模拟比赛,韩叶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比赛,但他一点也不紧张,在叶飞的指导下,稳定发挥,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经过激烈的角逐,叶帅所在的班级在这次比赛中获得了团体总分第一名的好成绩。 同学们欢呼雀跃,纷纷拥抱在一起庆祝胜利。叶帅看着肖迪开心的笑容,心里也充满了喜悦。 这次比赛不仅让他们收获了荣誉,最大的收获就是,一向跟班里男生都不亲近的肖迪,对叶帅也有了好感。 在比赛结束后的庆功宴上,叶帅鼓起勇气,准备向肖迪表白。 他精心准备了一束鲜花,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走到肖迪面前,红着脸说: “肖迪,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像一颗明亮的星星,照亮了我的生活。我希望以后能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追逐梦想。” 肖迪看着叶帅真诚的眼神,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 “叶帅,其实我也一直很欣赏你,你的努力和坚持我都看在眼里。我愿意和你一起努力,共同进步。” 两人的表白得到了同学们的祝福,一直在一边起哄。把肖迪羞的抬不起头来。 叶帅可不在意这些,拉着肖迪的手一口气跑到了操场,这一天,两个人在操场聊了很久,一直到月亮升上来。 叶归根虽然一开始对多了两个长辈有些不适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和韩叶、叶馨成为了好朋友。 虽然年龄差的不多,但因为辈分想关系,叶馨和韩叶都非常让着叶归根,这让叶归根成了家里最受宠的那一个。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3024章 叶帅和肖迪 第2807章 叶帅和肖迪 少男少女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感情,爱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所以说,如果上学的时候,没有谈过一次恋爱,那么你这一生肯定是错过了一件最刻骨铭心的经历。 叶帅非常用功,因为教材的不同,他来到军垦城之后,很多东西都没有学过。 而这些东西,则都是考试要考的,还有没有这些基础,以后的功课也就没办法学习。 所以,目前的叶帅一直是满负荷运行,中午都常常忘了吃饭。 军垦技校大多都是住校生,如叶帅这般走读的没有几个,哪怕就住技校旁边,老师也是不赞成走读的。 因为技校的时间安排的很紧密,早上八点起床(这个解释一下,那边的八点是内地的六点。) 起床之后就是五公里越野,而且是负重的。 越野回来之后,还要进行一些常规训练,然后九点半吃饭,十点开始上课。 课间操是队列训练,体育课基本上也都是一些军事科目的训练。 这么说吧,军垦技校和军垦大学出来的学生,哪一个拉出来,不但是优秀的专业人才,更是合格的士兵。 因此上,这里的学生,每年当兵的人也不在少数,主要是部队也需要。 至于退伍后的分配问题,这个还真不用政府操心,因为学校早就安排好了。 入伍之前已经确定了单位,退伍之后直接上班就行,有转岗要求的也可以提前申请。 叶帅正对着一篇古文紧皱眉头,说实话,古汉语这门课程对他而言,真的很吃力。 出生在吉普,在米国上的小学和初中,虽然家里有专门的汉语老师,但这个文言文太特么难了。 本来汉字结构就比较复杂,这个文言文更是一大难关,对于所有的外国人来说,跟天书区别不大。 就算叶帅从小就具备汉语环境,但学起来也真的吃力。 一个柔软的身子靠近他,叶帅不用扭头就知道是谁来了,他轻轻的一笑: “怎么不休息一会儿?” 肖迪把饭盒放在他的桌子上:“先吃点东西再说。” 叶帅摇头,他真的没心思吃饭,语文可是主课,这上面拉分,咋可能上的了军垦大学? 肖迪把饭盒打开,拿勺子舀了一块牛肉:“张嘴!” 叶帅乖乖的张开嘴,把牛肉吃到嘴里。肖迪的小嘴儿弯的像月牙儿。 就这样一勺一勺的,中间叶帅抗议想要自己吃,被肖迪给否了,直到喂饱。 中间有同学进来,看见这个情景,都“嘻嘻”笑着跑开了。谁好意思打搅此刻的美好呢? 吃完饭,肖迪帮着叶帅写起了课文,仔细讲解了文章里面的意思,还有古汉语有些字和现在的区别。 两个人讲完课文的时候,才发现,教室里面早就坐满了人,连老师都来了…… 那天被老师“抓包”讲解古文后,叶帅和肖迪之间的相处愈发坦荡。 肖迪干脆把自己的课桌搬到了叶帅旁边,连古古汉语词典都只用一本,主打一个亲密无间。 书页间夹着肖迪亲手写的“通假字速记卡”,泛黄的纸条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例句,成了两个人的独特标志。 军垦技校的冬季来得格外早。十一月初的清晨,五公里越野时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花。 肖迪总会在训练结束后,悄悄往叶帅的搪瓷缸里塞进一块温热的姜糖。 有次肖迪跑完步低血糖险些晕倒,肖迪二话不说解开自己的围巾,把她的小手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取暖。 吓得肖迪耳尖通红: “你别.” “别动,捂着暖和。” 两个人的对话细弱蚊蝇,却比姜糖更烫人。 晚自习成了两人最期待的时光。肖迪教叶帅用《三国演义》连环画理解文言文。 把晦涩的“之乎者也”编成顺口溜。 有次讲到《出师表》,叶帅突然模仿诸葛亮的腔调念道: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 肖迪笑得前仰后合,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黑色墨迹在两人合写的笔记上晕开,倒像是幅抽象的水墨画。 月考成绩公布那天,叶帅的古汉语破天荒考了78分。 肖迪抱着成绩单又蹦又跳,在食堂请他吃了三个肉包子。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叶帅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他从家里偷出来的桂花糕。 这东西军垦城还真没有,是王建英做的。 “老师,这是给你的奖励。” 肖迪咬下一口,甜香混着雪的凉意,眼眶却热了——这是她第一次吃男生专门给她带的东西。 然而甜蜜中也藏着暗涌。叶帅的英语成绩开始下滑,他的美式发音在军垦技校的英语课上格格不入。 英语老师找到肖迪,委婉提醒她别让“感情影响学习”。 肖迪沉默了很久,在华夏,高中生谈恋爱是被禁止的,特别是家长和老师,简直谈爱变色。 不过若是让她离开叶帅,那也是绝无可能的! 傍晚,肖迪在操场角落看见叶帅独自背单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默默走过去,捡起地上被揉皱的单词本: “来,我们一起练口语?我听说,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打架,可有意思了。” 平安夜那天,学校破天荒提前放学。叶帅带着肖迪溜进空置的器材室,带着两根蜡烛。 摇曳的烛光里,肖迪教他折千纸鹤,纸鹤翅膀上写满英语短句。 “This is a love note”“You are my sunshine”,叶帅的手被蜡烛油烫了好几次,却固执地要折满九十九只。 期末考试前的半个月,两人进入疯狂冲刺状态。肖迪把各科知识点整理成树状图,贴满叶帅的笔记本。 叶帅则用美式学习法,把公式编成说唱。某个深夜,叶帅翻墙进入女生宿舍楼下,轻轻敲响肖迪的窗户。 月光下,他举起写满数学题的小黑板,用口型说: “这道题,我又卡住了。” 肖迪裹着棉袄跑出来,在雪地里蹲成两团影子,呼出的热气在路灯下交织成网。 公布考试成绩那天,叶帅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年级前十的红榜上。 他发疯似的在人群里寻找肖迪,却被班主任拦住: “肖迪感冒发烧,今天没来。” 叶帅立刻冲向肖迪家,推开门就看见她蜷在被子里,枕边放着未写完的复习笔记。 “你看,”他把成绩单拍在桌上,“没有你,我哪能” 话没说完,肖迪突然抱住他,滚烫的体温透过棉被传过来:“叶帅,我们做到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结冰的玻璃洒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金边。 这半年的时光,有晨跑时的互相搀扶,有深夜解题的争吵与和解,更有无数个眼神交汇的瞬间。 那些藏在课本里的小纸条,夹在词典里的糖纸,此刻都化作了成绩单上跃动的数字,见证着最纯粹的爱情与最炽热的梦想,如何在军垦城的寒风里,开出一树繁花。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傍晚,军垦城的天空飘起细碎的雪花。 叶帅和肖迪并肩走在结冰的小道上,他们呵出的白气在空中交织,宛如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一起。 肖迪指着远处一户人家屋檐下悬挂的冰棱,兴奋地说:“叶帅,你看!像不像水晶宝剑?” 叶帅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去她发梢上的雪花,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肖迪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比冬日里盛开的红梅还要娇艳。 寒假刚开始,叶帅就遇到了难题。他的妈妈希望他回家普与家人团聚,好好放松一下。 然而,叶帅满脑子想的都是肖迪,还有那些等待他攻克的学习难关。 他在电话里和母亲僵持不下,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肖迪得知这件事后,主动来到叶帅家。她站在叶帅面前,眼神坚定而温柔: “叶帅,你回吉普吧。这段时间,我们可以每天写信,分享生活和学习的点滴。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我们一起为新学期做准备。” 叶帅看着肖迪,心中满是不舍,但他也明白,肖迪说得对。最终,他答应了妈妈的要求。 临走前一天,叶帅和肖迪来到军垦城的老邮局。 他们买了厚厚的一沓信纸和印着军垦城风光的明信片。 肖迪歪着头,认真地对叶帅说: “你在吉普要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写信告诉我。还有,不许偷懒,每天都要学习,把遇到的难题写下来,等你回来我帮你解决!” 叶帅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知道啦,肖老师!” 叶帅回到吉普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给肖迪写信。 他在信中讲述着吉普与军垦城截然不同的景象,分享自己参观博物馆、科技馆的新奇感受。 当然,也顺便吐槽那边食物的单调。比学校食堂的饭菜都差远了。 而肖迪的信也准时寄到叶帅手中,她在信里描绘军垦城的雪景,说自己每天都去图书馆学习,还帮邻居家的小孩辅导功课。 她会详细记录自己新学到的知识,把解题思路写成一个个小故事,希望能给叶帅带来启发。 除了写信,叶帅和肖迪还约定每天晚上八点通过国际长途电话联系。 然而,高昂的话费让他们不得不长话短说。虽然叶帅不差钱,但他不想因为这事儿,让肖迪不舒服。 有一次,叶帅偷偷打电话时候,被妈妈发现了,妈妈是不赞成他现在就谈恋爱的。 因为家世摆在那里,他的舅舅和姥爷在乌克兰都属于上层人士,他的婚姻将来也会和前途挂钩的。 但在读完叶帅和肖迪往来的信件后,被这份纯粹的感情所打动,不仅不再反对,还主动帮叶帅充了话费。 寒假里,肖迪并没有闲着。她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每天泡在军垦城图书馆。 图书馆里暖气不足,她就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毛线手套,在书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遇到难题时,她会向图书馆里的老教师请教,还会把问题整理成笔记,准备等叶帅回来一起探讨。 同时,她开始自学摄影,用父亲留下的老式相机记录下军垦城的冬日美景,打算等叶帅回来送他一本自己制作的相册。 叶帅在吉普也没放松学习。他参加了当地的中文学习小组,和一群同样热爱中文的外国友人交流。 他把小组讨论时遇到的有趣问题和学习心得都写进信里告诉肖迪。 他还利用自己的便利条件,搜集了许多珍贵的学习资料,打算带回军垦城和肖迪一起分享。 春节前夕,叶帅收到了肖迪寄来的包裹。 里面有她亲手织的围巾,针脚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对于叶帅来说,却无比珍贵。 还有她拍摄的军垦城雪景照片,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写着温馨的文字。 最让叶帅惊喜的是,肖迪还寄来了自己做的风干马肉,那熟悉的味道,让叶帅仿佛回到了军垦城,回到了肖迪身边。 叶帅归期临近,肖迪每天都在数日子。她提前把两人的学习资料整理好,打扫干净教室,还在叶帅的课桌上放了一盆自己养的小绿植。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冬日,叶帅回到了军垦城。当他走出车站,看到寒风中踮着脚尖张望的肖迪时,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他们手牵手走在军垦城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美好,仿佛整个寒假的分离,只是为了让这份感情更加醇厚绵长。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叶帅的成绩终于在年级里面稳居前十。 而肖迪则毫无争议的跃居第一,并且超出第二一截,这一下,连老师们都没人在干涉两个孩子的交往了。 其实不让早恋就是怕影响学习,这两个孩子如此争气,谁还忍心去破坏这份美好? 跟着叶帅一起回来的还有韩叶,小家伙走了一个寒假,到了军垦城就迫不及待回了叶家。 在京城虽然受宠,但远远没有军垦城的生活多姿多彩,这里虽然没人惯着他,可他偏偏喜欢。 月底了,票票呢?战友们雄起 第3025章 韩叶的舔狗日常 韩叶是个虚荣心比较强的孩子,从小就喜欢攀比,这也跟生活环境有关,他这个家庭出身的孩子,如今除了攀比,也没啥要做的事情了。 别看这小子学习不行,但是吃穿住行的所有东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牌子,甚至包括厕纸,那都是世界名牌。 也不知道这名牌厕纸用了是不是就不长痔疮? 来了军垦城之后,他的这些特长自然没了发挥的地方。 跟叶家的这些孩子显摆,人家都是在米国长大,他眼里那些所谓的名牌,在那边很多都是街货。 到了学校显摆吧,人家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主要是人家搞不懂他知道这些有啥用? 是军训成绩上去了?还是学习成绩拔尖了? 惟一的优点成了笑话之后,韩叶也就老实了,开始拼命训练,学习成绩暂时上不去,体能总没问题吧? 虽然第一次拉链,班里最娇气的女孩儿白莎莎都远远跑在了他的前面,还不时回头鄙视他一眼。 在韩叶班里,白莎莎是最漂亮的,其实按照韩叶的眼光,白莎莎已经是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不过白莎莎人缘并不好,主要是大家都嫌她太娇气。要知道军垦城这个地方,属于军事化氛围比较浓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就连女孩子都以不爱红装爱武装为基础的。 白莎莎的娇气,其实也并不是那种大小姐一般的娇柔,大家只是嫌她爱哭,嫌她太爱干净。 他们这所中学,是军垦城第一实验中学,军垦城这地方虽然没有身份论,但是懂的都懂,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圈子。 叶归根他们上的一实小和韩叶上的实验一中,基本都是老军垦子弟。 也就是第一代军垦人的子弟,这可不是划分什么阶级,因为这座城市叫做军垦城,那么顾名思义,第一代军垦人的贡献可想而知。 那么给他们的后代一些特权自然也是能够理解的。 所谓特权其实就是升学时候分数低一些,给予了一些照顾。至于工作之后,这些照顾也就没有了。 当然,要是军垦子弟和外来人相比,如果能力一样,那么军垦子弟的晋升肯定要快一些。 白莎莎的爷爷是老一师的副师长,军垦城初建时候,自然成为了副市长,是叶万成他们一代人。 只不过到了白莎莎父母他们这一代,因为能力问题,就彻底成为普通工人了。 而白莎莎因为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从小被娇惯的厉害,养成了现在的性格。 无论做什么,输了哭,赢了也哭,高兴了哭,伤心了更是哭。 还有她特别喜欢干净,那么课间军训之后,也要洗漱并且换衣服,让自己一尘不染。 并且嫌弃同学们的汗味和一身土,就那样上课,吃饭。 说起来白莎莎无论是学习或者军训,成绩都不错的,但因为本身的这些习惯,在班里非常孤立。 而韩叶从来的第一天,就盯上了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儿,虽然他们才初一,但是谁又规定初一就不能喜欢异性呢? 晨光透过军垦城第一实验中学的玻璃窗,在韩叶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第无数次偷偷侧头,目光落在前三排那个扎着高马尾的身影上。 白莎莎正用湿纸巾仔细擦拭着桌面,连缝隙里的灰尘都不放过,纤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嘿,韩叶,发什么呆呢?“同桌王磊捅了捅他,“早读课又要被老班骂了。“ 韩叶慌忙抓起课本,书页在指尖簌簌作响。 自从上次军训拉练被白莎莎远远甩在身后,这个曾经只关心名牌的少年,竟开始偷偷在宿舍做俯卧撑,还缠着体育委员教他跑步技巧。并且放学后还和叶飞一起苦练。 他总想着,下次一定要和白莎莎并肩跑在队伍前面。 课间休息时,白莎莎像往常一样抱着书本往洗手间走去。 韩叶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装作不经意地跟在后面。他知道白莎莎每次洗漱完都要换件干净衣服,而她的储物柜就在走廊尽头。 “同学,能帮我拿下钥匙吗?“白莎莎甜美的声音在走廊响起。 韩叶定睛一看,原来是隔壁班的男生正踮着脚,试图帮白莎莎取下挂在高处的储物柜钥匙。 韩叶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我来!“他一把抓住钥匙,指尖不小心擦过白莎莎的手背,顿时红了脸。白莎莎愣了愣,轻声说了句“谢谢“,便转身打开储物柜。 韩叶站在一旁,看着她从精致的小皮箱里取出一件崭新的淡蓝色衬衫,那颜色真漂亮。 从看到白莎莎的第一天起,韩叶开始留意白莎莎的一切喜好。 他发现她每天都要喝温牛奶,于是每天清晨第一个到教室,把自己的牛奶放在她的课桌里。 他注意到她总抱怨课本太重,便默默买了个轻便的书包,谎称是买错了款式。 甚至她随口说一句“最近蚊子好多“,第二天他的口袋里就多了好几盒驱蚊贴。 但白莎莎似乎总是若即若离。有时候,她会对着韩叶浅浅一笑,说声“谢谢“。 有时候,又会皱着眉头躲开他递来的东西,小声说“不用了“。韩叶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一次体育课,白莎莎在跑步时不小心崴了脚。 韩叶几乎是瞬间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我背你去医务室!“ 不等白莎莎拒绝,他已经稳稳地背起了她。 少女的重量压在背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鼻尖,韩叶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白莎莎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行!“韩叶倔强地摇头,“医生说要静养,你别乱动。“ 医务室里,校医给白莎莎的脚踝涂上药水,叮嘱她最近少走动。 韩叶主动承担起了“护花使者“的任务。他每天背着白莎莎上下学,帮她打饭、记笔记,甚至在课间操时,也要搬着椅子陪她坐在树荫下聊天。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有一天,白莎莎突然问。 韩叶挠挠头,脸涨得通红:“因为.因为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 白莎莎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不值得你这样。我娇气、爱哭,还爱干净,大家都不喜欢我。“ “我喜欢!“韩叶脱口而出,“你哭的时候像小鹿,爱干净说明你精致,娇气娇气也很可爱啊!“ 白莎莎忍不住笑了,这是韩叶第一次见她笑得如此开怀。阳光下,她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美得让人心颤。 随着时间推移,韩叶的“舔狗日常“在班里成了公开的秘密。 有人嘲笑他没骨气,有人羡慕他能和校花如此亲近,但韩叶不在乎。 他享受着为白莎莎付出的每一刻,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心里也满是欢喜。 转眼到了学期末,学校组织了一场文艺汇演。 白莎莎报名了独唱节目,韩叶得知后,立刻拉着几个哥们儿组成了“后援团“。 他们利用课余时间布置舞台,制作应援牌,还特意买了白莎莎最喜欢的粉色气球。 演出那天,白莎莎穿着一袭洁白的连衣裙,站在聚光灯下宛如仙子。 当她开口唱歌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甜美的歌声在礼堂回荡。韩叶站在后台,看着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白莎莎,眼里也都是光。 演出结束后,白莎莎被同学们围在中间,收着各种鲜花和礼物。 韩叶犹豫了一下,最后鼓起勇气走上前,递上一束精心挑选的百合花:“白莎莎,你唱得真好!“ 白莎莎接过花,脸颊微微泛红:“谢谢你,韩叶。其实.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 韩叶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傻傻地笑着。 他知道,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应,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感谢,也足以让他在这个夏天的夜晚,做个甜甜的美梦。 从那以后,韩叶和白莎莎的关系渐渐亲近起来。 他们的年龄还不懂爱情,只是因为喜欢,他们经常一起学习、吃饭,偶尔也会在放学后沿着操场散步。 韩叶依然会默默为白莎莎做很多事,而白莎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反而会笑着接受他的好意。 在军垦城的蓝天下,两个少年的故事还在继续。 韩叶知道,自己的“舔狗日常“或许会一直持续下去,但他心甘情愿。 因为在青春的路上,能遇见那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并且有机会为她付出,已经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其实每个少年少女,在青春的懵懂期都会遇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 但这份感情大多都深埋于心,连表达的机会都没有。 韩叶之所以能跟白莎莎走近,还是源于这家伙从不知道害臊的性格和自身的优越感。 本来这个家伙在班里也是被歧视的,无论学习还是军训成绩,都是拖后腿的存在。 关键是还爱装逼,动不动我们京城怎么样之类的话,连个朋友都没有。 好歹这家伙知耻而后勇,军训成绩提高的很快,并且改了嘴贱的毛病,这才慢慢被同学们接受。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是叶飞的表弟,叶飞可是学校里面的名人,那家伙的徒手格斗,就连教官都不是对手。 各项体能训练就更不要说了,并且组织了学校第一个橄榄球队,虽然学习成绩并不出色,但也能跟得上。 那可是学校里面无论老师还是女生都非常喜欢的存在。 韩叶作为他的表弟,被大家知道后,自然也会有人跟他接近。 这不,在韩叶的死缠烂打之下,叶飞无奈的接受了他参加橄榄球队。不过第一天下来。就鼻青脸肿的。 但不得不承认,韩叶的性格还是有着叶家基因,越挫越勇。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 所以,他也就慢慢融入了集体,成了班里一个风云人物。 本来亦菲是打算安排他跟叶飞和杨雪一个班的,但是被叶飞拒绝了。无奈之下,才去了别的班。 韩叶可是不敢惹叶飞,那家伙是真揍。 过年回家的时候,韩叶给爷爷秀了一把军训成绩,可把老爷子高兴的够呛,直接拉着他去跟警卫员战士比赛。 结果,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警卫团里面各项成绩都不落后。 韩爷爷为此没少跟老伙计们吹嘘,把那些老家伙们羡慕的够呛,纷纷要托关系,把自己的孙子送到军垦城去。 不过韩奶奶可心疼坏了,自己的小孙子只是出去一学期,就变得又黑又瘦,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自然每天都抱怨,嘟囔着不让孙子再去那劳什子军垦城。 不过韩老爷子不支持她,叶雨季不支持她,小儿子韩啸风一直在医院里,更不可能支持她。 韩奶奶多次以泪洗面之后,也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过完年之后,韩叶回军垦城,韩奶奶给他带了一车东西,并且亲自跟着去了军垦城一次。 不过韩叶到了军垦城就顾不上奶奶了,第一件事儿就是去找白莎莎,因为给她带了礼物。 是一双舞鞋,来自法国的sansha芭蕾舞鞋,白莎莎最喜欢跳舞,这样的礼物自然让她非常喜欢。 两个孩子先去看了电影,然后又去滑雪,这项运动,韩叶还是到了军垦城之后才学会的。 在滑雪场他们还遇到了叶飞和杨雪,不过那两个人的技术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不过韩叶不知道为啥心里有点慌,因为他发现白莎莎看叶飞的眼神老有些不对劲,跟他说话也是魂不守舍。 以至于本来很兴奋的一天,到了最后,一天让他情绪低落。 傍晚时候,叶飞邀请杨雪去家里吃饭,看见白莎莎眼巴巴的看他,就顺便说了一句: “你是韩叶的同学,一起去吧。” 当时韩叶心里那个矛盾,既希望白莎莎去,又不想她答应。 想让她去自然是想多陪她一阵,不想她答应,是希望她接受的是自己的邀请。 结果白莎莎已经毫不迟疑的答应了,并且和叶飞走在了一起。 而杨雪则自动落后,和韩叶聊起了天。(本章完) 第3026章 韩叶和白莎莎 回到军垦城之后,叶飞和杨雪的两个人之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两个人从俄罗斯到波士顿,都是形影不离的,基本上属于彼此的依靠。 虽然艾丽莎的介入,对他们的感情产生了一些伤害,但事情过后,很快也就风平浪静了。 只不过事情并不是在彼此的心中没有留下任何影响,最起码杨雪,对于叶飞的依赖一下子少了很多。 之所以一到军垦城就要求去哥哥那里住,也就是这个原因。 对于艾丽莎的事情,叶飞是根本没在意,但对于杨雪,却打击很大,最起码,那个一直可以依赖的叶飞在突然之间,她发现竟然随时可以离她而去。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以后再发生,她只能咬牙让自己和叶飞保持一些距离。 苦难让人成熟,而挫折会让人长大,或许没有艾丽莎的出现,杨雪会一直无忧无虑的活的如同最初的样子。 她并不怪叶飞,因为她明白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叶飞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 而要想留住叶飞,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也优秀起来。 所以,在哥哥家里,她学着做家务,带孩子,那个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子,已经彻底蜕变了。 在学校里面,她也刻意跟叶飞保持一定的距离,给他充分的自由,喜欢一个男人,不是要缠住他,而是让他自己离不开。 爱情这个词,对于十四岁的他们来说,很陌生却并不遥远,但杨雪知道,这个男人早晚有一天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于是,路上就出现了这幕情景,原本该在一起的两个人,却换了位置。 杨雪对于韩叶,心里压力还是蛮大的,家里人都知道叶飞和杨雪将来会是一对儿。所以,没人把她当外人。 而有着斯拉夫血统的杨雪,也是极为漂亮,和跟她有着同样血统的叶飞,站在一起那是相当的般配。 要说韩叶不喜欢杨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他不敢喜欢罢了。 叶帅住校,平时不回来,小学的叶红叶白和叶归根已经到家了。 妈妈玉娥和阿姨王建英正在做薄皮包子,这是孩子们最爱吃的,不仅有羊肉馅,还有南瓜馅。 看见杨雪来了,玉娥自然高兴,她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媳妇了。 对于白莎莎,她有些好奇,这个丫头应该是跟韩叶来的,却跟叶飞异常亲近,有点搞不清状况。 不过她还是热情的招呼孩子们吃饭,没有慢待白莎莎。 回到军垦城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却又在细微处涌动着青春的波澜。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叶飞坐在靠窗的位置,习惯性地望向教室门口,期待着那个熟悉身影的出现。 以往,杨雪总会在早读前就来到教室,坐在他旁边,两人一起分享着早餐,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可如今,早读铃声响过许久,杨雪才和一个男同学有说有笑地走进教室。 她轻轻地将书包放在自己的坐位上,只是朝着叶飞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便开始整理课本。 这一幕落在叶飞眼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明白,为什么回到军垦城后,杨雪对他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在俄罗斯和波士顿的那些日子,他们明明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怎么现在却好像变成了普通同学。 而那个男同学,这个一直默默喜欢杨雪的男生,他叫陶铸,如今似乎因为杨雪刻意和叶飞保持距离,有了更多和她相处的机会。 课间休息时,叶红叶白和叶归根三个小家伙总是会跑到初中部来找哥哥姐姐们。 叶红扎着两个小辫子,活泼可爱,她最喜欢粘着杨雪,拉着杨雪的手,让她给自己讲俄罗斯的故事。 “杨雪姐姐,你在俄罗斯看到过真正的雪怪吗?”叶红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杨雪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叶红的头,笑着说: “傻丫头,世界上哪有雪怪呀,不过俄罗斯的雪景真的特别美,等你长大了,姐姐带你去看。” 一旁的叶白则凑过来,调皮地说:“我才不要去看雪呢,我要去波士顿,像哥哥一样去冒险!” 叶飞看着弟弟妹妹们和杨雪相处得如此融洽,心里既开心又有些失落。 开心的是杨雪依旧那么善良温柔,能和自己的家人相处得很好。 失落的是,这种温馨的场景,现在却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韩叶站在一旁,看着杨雪和叶家兄妹的互动,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向往,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融入这个温暖的氛围中。 在学校的文学社活动中,叶飞和杨雪又一次有了交集。 文学社要举办一场诗歌朗诵比赛,作为文学社的骨干成员,他们都要参与筹备工作。 当两人单独在文学社办公室讨论活动方案时,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这次比赛的主题,我觉得可以围绕青春和梦想来定。” 叶飞率先打破沉默,他看着手中的资料,目光却时不时地偷偷瞥向杨雪。 杨雪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挺好的,不过在节目编排上,我们可以多加入一些创新元素,比如结合音乐和舞蹈。” 她认真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注意到叶飞那复杂的眼神。 在讨论过程中,陶铸突然来到文学社办公室,他手里拿着一份自己写的诗歌,想要投稿参加比赛。 “杨雪,你帮我看看这首诗怎么样?”韩叶将诗稿递给杨雪,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情。 杨雪接过诗稿,认真地起来。叶飞看着韩叶和杨雪专注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他故意咳嗽了几声,说: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杨雪看着叶飞离去的背影,心里微微一痛,她知道自己的疏远让叶飞有些受伤,但她更清楚,自己必须变得更优秀。 韩叶察觉到了杨雪的异样,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杨雪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我们继续看你的诗吧。” 随着诗歌朗诵比赛的临近,同学们都在紧张地排练着。 叶飞和杨雪被安排在同一个朗诵节目中,他们要朗诵一首关于青春与爱情的诗歌。 在排练过程中,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当青春的风拂过我们的脸庞,爱情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生长……” 叶飞深情地朗诵着,眼神紧紧地盯着杨雪。 杨雪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心跳不禁加快,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认真地朗诵着自己的部分。 陶铸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排练,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多么希望站在杨雪身边的人是自己。 为了能在比赛中脱颖而出,韩叶更加努力地练习自己的朗诵,他希望用自己的才华引起杨雪的注意。 比赛当天,整个礼堂座无虚席。叶红叶白和叶归根也在台下,为哥哥姐姐们加油助威。 当叶飞和杨雪走上舞台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他们站在聚光灯下,随着音乐的响起,开始了朗诵。 在朗诵过程中,叶飞和杨雪仿佛都忘记了彼此之间的隔阂,全身心地投入到诗歌中。 他们的声音配合得十分默契,情感真挚动人,将诗歌中青春的迷茫与爱情的美好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观众都被他们的朗诵所打动,不时响起阵阵掌声。 而陶铸的朗诵也十分出色,他用深情的声音诠释着自己对诗歌的理解,赢得了观众们的认可。 最终,叶飞和杨雪的节目获得了一等奖,陶铸也获得了优秀奖。 比赛结束后,同学们都在庆祝。叶飞鼓起勇气,走到杨雪面前,说: “杨雪,我们能谈谈吗?”杨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学校的操场,夕阳的余晖洒在跑道上,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氛围。 “杨雪,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最近总是躲着我?”叶飞开门见山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委屈。 杨雪看着远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叶飞,在波士顿的经历让我明白了很多。我知道你很优秀,会有很多人喜欢你。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依赖,让你感到束缚。我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这样才能和你站在同样的高度。” 叶飞听了杨雪的话,心里一阵感动,他握住杨雪的手,说: “傻瓜,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很优秀。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那些关于艾丽莎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只在乎你。” 杨雪的眼眶湿润了,她靠在叶飞的肩膀上,说: “叶飞,我以后不会再躲着你了,我们一起努力,变得更好。” 而这一幕,恰好被来找杨雪的陶铸看到。他默默地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但他也真心地希望杨雪能幸福。 从那以后,叶飞和杨雪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以前更加亲密。 他们一起学习,一起参加各种活动,在校园里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叶红叶白和叶归根看着哥哥姐姐和好如初,也开心极了。 而陶铸,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他也将这份感情转化为了学习的动力。 他和叶飞、杨雪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同学关系,在学习和生活中互相帮助。 韩叶还是一如既往的当着舔狗,白莎莎对他很好,但也一直是若即若离。 因为她理想中的白马王子是叶飞那样的,而不是这个有些唠叨的家伙。 只不过叶飞心有所属,她总不能去横刀夺爱,白莎莎可是个骄傲的女孩子。 只是很多时候,感情也会败给习惯,比如每天韩叶的小点心,比如每天放学后,韩叶这个免费的挑夫。 甚至于,有时候大早上的,韩叶就会去帮她背书包。 对于一个有些小懒的女孩子来说,韩叶的这种殷勤是极为实用的,因此上,韩叶偶尔有事儿,白莎莎就会有失落感。 因为长期跟着叶飞练功,那边韩叶是不敢耽误的,因此上,每天早上去接白莎莎,对于韩叶也成了一种负担。 所以,白莎莎表现出来的不满意,韩叶虽然知道,但是也没有办法。 好歹住的离学校都不远,倒也不是啥大问题。 周五放学,韩叶大胆的问白莎莎:“我们明天去钓鱼好吗?” 白莎莎眸子微转:“好啊,我想吃烤鱼。” 韩叶呆住,能不能钓上鱼都是个未知数,拿啥烤? 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钓鱼可能不太容易。可烤鱼却是太简单了,花钱就有。 两个人商量好,第二天早上就去,然后就送白莎莎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韩叶就开始跟着叶飞打桩,几个小不点也没有偷懒,他们知道,这个要是偷懒,爸爸回来是要打屁股的。 玉娥和亦菲是心疼孩子们的,这么点儿就开始练功,多累啊。 可是她们知道叶雨泽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没人敢反驳。也只能从饮食上面多下功夫。 练完功,韩叶急急忙忙拿着鱼竿就跑了,几个小的要跟着,他也没带。 气的叶归根在后面大骂:“坏叔叔,只知道自己玩,也不管我们了!” 叶飞看见他们生气,只能哄呗,最后叶红叶白一起讲条件,叶飞带他们去钓鱼。 叶帅也正好在家,玉娥就让他一起跟着去,怕有啥意外。 如今军垦城的那条小河已经变成大河了,伊利河改道经过这里,让水源极为丰沛。 而今正是春天,山水雪层融化,让一向清澈的河流变得浑浊起来,流速也快了很多。 韩叶并不会钓鱼,而这个季节也不适合钓鱼,但是他不懂啊,白莎莎更不懂,于是两个什么都不懂得人,拿着东西到了河边。 他们并没有选择在滨河公园这里垂钓,因为人太多,而且顺着河流,去了下游,知道走出了公园的范围。 这里的一片白桦林,此时刚刚钻出嫩黄的叶子,生机勃勃。(本章完) 第3027章 孩子们的垂钓野炊 第2810章 孩子们的垂钓野炊 原来这条小溪是没有名字的,也没人知道源头在哪里,流向哪里? 刘能他们把伊犁河水改道之后,这条河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军垦渠”。 此刻的军垦渠,河水变成了黄河一样的颜色,水流湍急,奔腾不息。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化雪的时候,大山上的雪水冲刷着沙砾和岩石,顺着山坡蜿蜒而下,汇聚到军垦渠。 水流湍急的站不住人,还到处打着漩涡,这是一年当中最危险的时候。 韩叶倒是记住了舅妈的嘱咐,不要玩水,在河边甩杆就可以了。 白莎莎像模像样的坐在一边帮着穿蚯蚓,在这里钓鱼,从来不用带鱼饵,随便扒拉开一片腐叶,就会出现几条蚯蚓。 鱼钩甩进河里,没有浮漂,这里钓鱼用的都是铅坠,水流太急,没有铅坠鱼钩根本待不住。 就算有铅坠儿,鱼钩甩下去,也被水流冲出去很长一段。 白莎莎是个生活的很精致的人,她的小包里面带了水果和零食。 韩叶装模作样的钓鱼,白莎莎守着他不时投喂,鱼上没上钩不重要,主打一个情趣。 叶帅带着一帮小的浩浩荡荡来到河边,只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韩叶他们,稍微一思忖,就明白是去了没人的地方了。 肖迪今天也来了,一件风衣,根本裹不住她修长的身子,她和叶帅已经处于热恋期,基本上形影不离。 叶飞和杨雪领着三个小的,叶归根已经适应了小所有人一辈这个事实,所以在叔叔姑姑们面前就有些跋扈。 叶红叶白自然让着他,特别是叶馨,特别疼这个侄子,其实叶归根还比他大一个月。 倒是叶雷比较特立独行,不太让着这个侄子,没办法,谁让他是最小的呢。 韩叶握着鱼竿,感受着水流在铅坠上带来的剧烈拉扯,目光专注地盯着河面。 白莎莎坐在一旁,将剥好的橘子递到他嘴边,眉眼弯弯地笑着。 此时的军垦渠,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奔涌向前,水面上不时翻涌着大大小小的漩涡,发出阵阵轰鸣。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悠闲氛围中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叶帅带着肖迪,还有叶飞、杨雪以及几个孩子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叶归根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嘴里还大声喊着: “韩叶舅舅!白莎莎姐姐!” 叶红叶和叶白紧随其后,叶馨则在一旁护着他们,只有叶雷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着,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算找到你们了!” 叶帅笑着走上前来,目光扫过韩叶手中的鱼竿,“收获怎么样?” 韩叶无奈地摇摇头:“这水太急了,鱼钩刚下去就被冲走,到现在连鱼影都没见着。” “我就不信钓不上来!” 叶归根不服气地凑过来,伸手就要拿韩叶的鱼竿。 韩叶笑着把鱼竿递给他,叮嘱道:“小心点,别靠太近。” 叶归根自信满满地点点头,学着韩叶的样子用力甩出鱼钩,可下一秒,鱼竿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差点把他拽进河里。 叶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拉了回来。 “哎呀,差点就掉下去了!” 叶归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脸上却依然带着兴奋。 叶帅走上前,接过鱼竿说道:“我来试试。” 他熟练地调整着鱼竿的角度,感受着水流的力量,突然,鱼竿猛地弯成了弓形。 “有鱼!” 叶帅大喊一声,开始用力收线。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紧张地盯着水面。 随着叶帅的拉扯,一条大鱼渐渐浮出水面,激起阵阵水花。 肖迪兴奋地在一旁加油助威,叶红叶和叶白则欢呼着跳了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叶帅终于把鱼拉上了岸,是一条足有半米长的大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太棒了!今晚有烤鱼吃咯!” 叶归根欢呼着,伸手就要去抓鱼。那鱼却突然一个摆动,尾巴狠狠甩在他脸上,溅了他一脸泥水。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叶归根抹了把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光有鱼可不够,咱们来个野炊吧!”杨雪提议道。 大家纷纷响应,开始分工合作。叶飞和叶帅负责去找柴火,叶红叶、叶白和叶馨去采摘野菜,叶雷则在河边帮忙处理鱼,韩叶和白莎莎继续钓鱼,看看能不能再有所收获。 白莎莎从包里拿出一块野餐布铺在地上,将带来的水果和零食整齐地摆好。 她一边忙碌着,一边不时看向韩叶,眼神里满是温柔。 韩叶专注地钓鱼,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白莎莎看他的眼神里面有了光。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叶归根在河边玩耍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湿滑的石头,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湍急的河水栽了下去。 “救命!”叶归根惊恐的叫声划破了宁静。 正在附近采摘野菜的叶馨听到呼救声,转头看到这惊险的一幕,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叶馨伸手去拉叶归根,可水流太急,不仅没把叶归根拉上来,自己也差点被拽进河里。 两人在河边挣扎着,情况十分危急。 正在处理鱼的叶雷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扔下手中的鱼,朝着河边飞奔而去。 “抓住!”叶雷大喊一声,将手中的一根长树枝伸向叶归根和叶馨。 叶归根拼尽全力抓住树枝,叶雷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将两人往上拉。 此时,其他人也纷纷赶了过来,叶帅和韩叶冲在最前面,帮忙把叶归根和叶馨拉上了岸。 “你们俩没事吧?”杨雪焦急地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叶归根和叶馨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却还是强笑着摇摇头。 “没事,就是喝了几口水。” 叶归根故作轻松地说道,可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都怪我,没看好你们。” 叶馨自责地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归根赶紧抱住她:“姑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叶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慰道: “人没事就好,以后可不许这么调皮了。” 叶飞把外套脱下来给叶归根穿上,并且让他把湿衣服脱下来烤干。 按照肖迪的意思,是要先把叶归根送回家的,可这小子死活不回去,也就只能这样了。 经历了这场惊险,大家都心有余悸。但很快,他们就调整好了心情,继续投入到野炊的准备中。 叶帅和韩叶重新生起了篝火,火焰熊熊燃烧,烤的人脸疼,叶归根的衣服很快就干了。 叶雷默默地将处理好的鱼递给叶帅,收拾的很干净,叶帅不由得夸了一句。 叶帅熟练地将鱼串在树枝上,放在篝火上烤制。 不一会儿,鱼肉的香气就弥漫开来,野菜和蘑菇被煮了一锅汤,那味道让人垂涎欲滴。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早就迫不及待了。 白莎莎靠在韩叶肩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感慨道: “今天虽然惊险,但也很开心。” 韩叶点点头,揽住她的肩膀:“只要你高兴,我们明天还来。”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窜到半空又簌簌落下。 叶帅转动着烤得金黄焦脆的鱼,油脂滴进火堆,腾起一股带着焦香的白烟。 众人围坐成圈,眼巴巴盯着烤鱼,叶归根早就把落水的惊魂抛到脑后,肚子咕噜噜叫着,伸手就要去抢。 “别急,烫!”杨雪拍开侄子的手,从包里掏出几片生菜叶,“用这个包着吃。” 第一波烤鱼很快分光,可十来个人肚子才垫了个底。 看着众人意犹未尽的眼神,叶帅把剩下半条鱼推给肖迪,站起身来:“我再去钓几条,谁跟我来?” “我!”叶归根跳起来,脑袋上还沾着几片烤焦的鱼鳞,“这次我肯定能钓到大的!” 韩叶也跟着起身,顺手拿上鱼篓:“我和白莎莎再去下游看看,听说那边回水湾藏鱼。” 白莎莎忙不迭收拾起零食袋,把橘子皮仔细收进随身小包——她总说军垦渠是大家的乐园,不能留下一点垃圾。 五人分成两队散开。叶帅带着叶归根在浅滩抛竿,浑浊的水流里突然泛起漩涡,铅坠刚沉底就被冲得歪斜。 叶归根目不转睛盯着鱼竿,突然大喊:“动了!动了!” 可拉上来时,鱼钩上只剩半截被咬断的蚯蚓。 “狡猾的家伙!”叶归根气得直跺脚。 叶帅笑着往他兜里塞了块牛肉干:“别急,钓鱼得有耐心。” 正说着,自己的鱼竿突然剧烈抖动,他猛地扬竿,一条银鳞大鱼破水而出,鱼尾在半空划出闪亮的弧线。 另一边,韩叶和白莎莎沿着河岸走了约莫两百米,果然发现个回水湾。水面泛着墨绿色,水流相对平缓。 白莎莎蹲在草丛里扒拉腐叶,突然惊喜地叫起来: “韩叶!快来看!” 韩叶凑近,只见腐烂的落叶下密密麻麻钻着灰蘑菇,伞盖厚实,菌褶雪白。 “是松乳菇!”白莎莎眼睛发亮,“这种蘑菇炖汤最鲜了!” 两人兴奋地采了半兜,又在溪边发现大片野韭菜。韩叶随手摘了把,在掌心揉碎,浓郁的辛香立刻散开。 正当他们满载而归时,上游突然传来惊呼。 韩叶心头一紧,拽着白莎莎就跑。 转过弯,只见叶归根浑身湿透,手里却高举着鱼竿,上面挂着条足有三斤重的鲶鱼! 原来他见叶帅接连钓上大鱼,忍不住往水深处挪了几步,脚下打滑摔进河里,却意外钩住这条“大家伙”。 “我就说我能行吧!” 叶归根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得意洋洋。叶帅又好气又好笑,脱下外套给他裹上: “下次再敢乱跑,回去让你爸揍你!” 这边热闹,另一边也没闲着。叶馨带着叶红叶和叶白往山坡上寻野菜,突然被一抹艳红吸引。 转过荆棘丛,只见半山坡上野樱桃树连成一片,熟透的果实像红玛瑙般缀满枝头。 “小心有刺!”叶馨提醒着,自己却率先摘了颗放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爆开,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太好吃了!” 三个孩子欢呼着扑过去,不一会儿衣兜里就装满了樱桃。 叶雷原本在河边剖鱼,闻到果香也跑了上来,嘴上说着“幼稚”,手里却比谁都快地摘了一大把。 等众人带着新收获回到营地,篝火已经添了新柴,火苗窜得老高。 叶帅把鲶鱼切成大块,裹上野韭菜和蘑菇,用荷叶包起来埋进炭火里。 白莎莎则支起小锅,将剩下的蘑菇、野韭菜和樱桃熬成一锅酸甜开胃的浓汤。 夕阳把军垦渠染成金色时,丰盛的野餐终于就绪。 荷叶包鱼掀开时香气四溢,鱼肉鲜嫩多汁,带着荷叶的清香。 樱桃蘑菇汤酸甜爽口,解去了烤鱼的油腻。 早上出来,中午就啃了点馕和牛肉干,大家早就饥肠辘辘了,此时都狼一般扑了上来。 叶归根举着鱼骨头,边啃边说: “今天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暮色渐浓,众人躺在野餐布上消食。 叶红叶和叶白数着天上的星星,叶雷偷偷把最后一块烤鱼塞进肖迪手里,惹得叶帅直瞪眼。 这小屁孩竟然知道讨好美女了,该收拾。 叶雷却装作根本没看到三哥的死亡眼神,拍拍手若无其事的看着河水。 白莎莎枕着韩叶的腿,轻声说:“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韩叶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碎发,远处军垦渠的水声与众人的笑闹声交织,在晚风中飘得很远,很远。 几个人的电话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原来是家里催了。 他们只好有些遗憾的收拾起东西,开始回家。 叶帅要送肖迪,韩叶送白莎莎。叶飞看看杨雪: “给家里打个电话吧,今天不回去了。” 杨雪白他一眼,掏出电话跟嫂子说了一声。 叶倩倩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今天杨威没在家,还指望小姑子帮忙看孩子呢,结果又不回来了。 军垦城的黄昏很美,晚霞红彤彤的,把西边的山巅都染成了金色,如一副画卷。 月初保底月票走一波 第3028章 农牧业总公司的发展 第2811章 农牧业总公司的发展 因为叶雨季上调京城,省里的位置在她的建议和高层讨论之后,由阿依江担任了。 而刘军垦则成了兵团这边的老总,本来按照原计划,亦菲该顺延成为兵团这边二把手的。 结果亦菲不愿意走,因为她舍不得离开军垦城,几番讨论之后,叶倩倩顶替了她的位置,去了总部。 而静静则接替了叶倩倩的位置,成为了军垦城新一任市长。 静静是企业上升上来的干部,工作踏实,能力很强。也是土生土长的军垦城人。 因此从上任开始,就能很熟练的适应了工作,并且跟亦菲配合默契。 说起来,亦菲的性子跟阿依江差不多,并不是属于那种事业心多强的人,一步步走到现在,可以说是被推着走。 她们自然也有自己的长处,那就是做事严谨,原则性强。对于政策的把握,不会出现任何偏差。 要是让她们像叶雨季或者刘军垦那样大刀阔斧,她们肯定是做不到的。 静静则不一样,她性子沉稳,又有多年的企业工作经验,做事稳扎稳打。正好可以沉淀一下这些年军垦城飞速发展所带来的一些问题。 而因为叶倩倩的升迁,她势必要搬到省城去住,杨成龙自然要跟她走,那么杨威也只能跟过去,谁让他舍不得儿子呢? 两个人一直没有复婚,因为一直还存在解决不了的人问题,那就是王小蒙,她跟杨威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而杨威则对叶倩倩留宿王一凡的事情,也一直耿耿于怀。 这种事一旦发生了,其实是解释不清的。或者说,就算杨威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做,心里也不会不计较。 所以,很多错误是不能犯的,因为后果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 所以,两个人就一直这样不冷不热的过着日子,一切以孩子为中心,甚至也过夫妻生活,只是没驾照罢了。 他们搬走了,杨雪自然也就得回到叶家别墅,不过她还是没有选择住在叶家,因为两家的别墅是相邻的,所以,她还是住在了自己家里。 倒不是她矫情,而是经过这段日子的生活,她觉得有个家之后,跟叶飞的相处变得平等起来。 叶雨泽早就回了加州农场,那边可没少为军垦城的农牧业总公司培养人才。 如今的农牧业总公司,无论是生产技术还是管理,逐渐已经朝现代化农场靠近了。 从加州农场回来的年轻人,逐渐已经开始担任重要岗位,比如林深,周念安几个人。 三十多岁的刘能经常感慨:“我真的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了。” 这些话可不是谦虚,而是真正的心里话。因为现代化农场的管理模式和生产模式是完全不同的。他这个军垦技校的毕业生,真的跟不上。 不过刘能了不是个喜欢权势的人,自己不行就索性放权,让年轻人来干。 这些年轻人经过叶雨泽和杨革勇两年在加州农场的培训,已经完全掌握了农场的运营模式。 再加上他们拐来的老外们,这股力量很快就会取代原来的那些老职工,成为中坚力量。 在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迈向现代化农场的征程中,新老交替带来的不仅是人员变动,更是一场深刻的变革。 随着从加州农场归来的年轻人才逐渐崭露头角,军垦城的农牧业发展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 林深和周念安等人回到军垦城后,迅速将在加州学到的先进理念付诸实践。 他们首先从生产技术入手,引进了一系列智能化设备。 在农田灌溉方面,采用了精准滴灌系统。这套系统通过传感器实时监测土壤湿度、温度和养分含量。 根据农作物的实际需求,精确控制灌溉水量和时间。 以往大水漫灌造成的水资源浪费现象得到了极大改善,水资源利用率提高了近40%。 同时,在播种环节,无人驾驶播种机大显身手。 这些播种机通过卫星导航系统,能够按照预设的路线和间距,均匀且高效地进行播种作业。 不仅提高了播种效率,还保证了种子的均匀分布,为农作物的生长奠定了良好基础。 在养殖领域,现代化的养殖模式也在逐步推行。 养殖场引入了自动化环境控制系统,可实时监测温度、湿度、空气质量等参数,并自动进行调节。 例如,当温度过高时,系统会自动开启通风和降温设备。 湿度不适宜时,会进行加湿或除湿操作。这使得牲畜的生长环境更加稳定和舒适,减少了疾病的发生概率。 同时,智能饲喂系统的应用也让养殖变得更加科学。 该系统能够根据牲畜的生长阶段、体重等因素,精确计算出每头牲畜所需的饲料量,并自动投放。 这不仅节省了人力成本,还避免了饲料的浪费,提高了养殖效益。 管理模式的转变同样是现代化农场发展的关键。林深主导建立了数字化管理平台,将农场的各个生产环节纳入其中。 从土地种植规划、种子采购、农资使用,到农作物生长监测、收获运输,再到农产品销售,所有信息都能在平台上实时呈现。 管理人员通过电脑或手机,就能随时掌握农场的运营情况,及时做出决策。 比如,当发现某块农田的作物出现病虫害迹象时,管理人员可以迅速调取相关数据,了解该区域的种植历史、环境条件等信息,制定出针对性的防治方案。 周念安则着重于人才培养和团队建设。他组织了一系列内部培训课程,邀请国内外的农业专家前来授课。 内容涵盖现代农业技术、企业管理、市场营销等多个领域。 同时,他还鼓励员工之间相互交流学习,建立了多个学习小组和项目团队。 在这种良好的学习氛围下,老职工们也积极参与其中,努力学习新知识、新技能。 刘能虽然感慨自己跟不上时代,但他也主动加入到学习的行列中,利用自己丰富的实践经验,为年轻人提供建议,在新老融合的过程中发挥着独特的作用。 随着现代化进程的推进,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开始注重品牌建设和市场拓展。 公司推出了一系列高端农产品品牌,从种植到加工,严格把控质量,确保产品的品质和安全。 在包装设计上,融入了军垦城的文化元素,使其更具辨识度和吸引力。 同时,借助互联网平台,开展线上销售业务。通过直播带货、电商平台等渠道,将军垦城的优质农产品推向全国市场。 为了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公司还开发了多样化的产品,如有机蔬菜礼盒、绿色肉类制品等。 在发展过程中,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也面临着一些问题。 一方面,现代化设备和技术的引进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给公司带来了一定的经济压力。 另一方面,虽然年轻人才带来了新的理念和技术,但如何更好地与老职工融合,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还需要进一步探索。 此外,市场竞争日益激烈,如何在众多农产品品牌中脱颖而出,持续提升品牌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也是公司亟待解决的问题。 针对这些问题,公司管理层积极寻求解决方案。 在资金方面,一方面争取政府的农业发展补贴和扶持资金,另一方面与金融机构合作,争取低息贷款。 同时,优化内部资金管理,提高资金使用效率。 在团队融合上,开展了一系列团建活动,增进新老员工之间的了解和信任。 设立师徒制,让老职工传授实践经验,年轻人才分享新技术、新观念,实现优势互补。 在市场拓展方面,加大品牌宣传力度,参加各类农产品展销会、博览会,提升品牌影响力。 深入调研市场需求,不断优化产品结构,推出更符合消费者口味和需求的产品。 在产学研合作方面,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与多所高校和科研机构建立了合作关系。 共同开展农业科研项目,致力于研发适合本地土壤和气候条件的农作物品种,以及更高效的种植和养殖技术。 例如,与某农业大学合作,成功培育出一种抗病虫害能力强、产量高的小麦新品种。 该品种在军垦城的农田试种后,取得了显著的增产效果,且减少了农药的使用量,既提高了经济效益,又保护了生态环境。 随着现代化农场建设的不断推进,军垦城的农牧业产业结构也在发生变化。 公司开始向农产品深加工领域延伸,建设了现代化的食品加工厂。 将新鲜的农产品加工成各种附加值更高的产品,如水果罐头、蔬菜干制品、肉制品等。 这不仅延长了农产品的产业链,提高了产品的附加值,还解决了部分农产品季节性过剩的问题。 同时,公司注重发展生态农业,推广种养结合的循环农业模式。 将养殖场的粪便经过处理后作为有机肥还田,既减少了环境污染,又提高了土壤肥力。 利用农作物秸秆作为饲料,实现了资源的循环利用。 在信息化建设方面,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进一步深化数字化管理平台的应用。 引入人工智能技术,对农产品的生长数据、市场销售数据等进行分析和预测。 通过大数据分析,公司能够更准确地了解市场需求变化,提前规划种植和养殖规模,优化产品结构。 例如,通过对市场销售数据的分析,发现消费者对有机奶制品的需求呈上升趋势。 公司及时调整养殖计划,增加奶牛养殖数量,并建设了有机奶制品生产线,满足市场需求。 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在现代化农场的发展道路上不断探索前行。 尽管面临诸多挑战,但在新老员工的共同努力下,在先进技术和管理理念的支撑下,公司正逐步实现从传统农牧业向现代化、智能化、品牌化农牧业的转变。 未来,军垦城的农牧业必将迎来更加辉煌的明天,为当地经济发展和乡村振兴做出更大的贡献。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位军垦人都在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奋斗故事,他们用智慧和汗水,浇灌着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让军垦城的农牧业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随着现代化农场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军垦城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外部关注。 周边地区的农业从业者纷纷前来参观学习,希望能够借鉴军垦城的成功经验。 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也秉持着开放合作的态度,与周边地区开展了一系列合作项目。 通过技术输出、人才培训等方式,帮助周边地区提升农牧业发展水平,实现共同发展。 同时,公司还积极参与国际农业交流与合作,与国外的农业企业和机构建立联系,引进国外先进的农业技术和管理经验,将军垦城的农产品推向国际市场,提升军垦城农牧业的国际影响力。 在生态保护方面,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始终将可持续发展理念贯穿于现代化农场建设的全过程。 公司加大了对生态环境的保护投入,建设了污水处理设施和废弃物处理中心。 对农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和废弃物进行无害化处理和资源化利用,有效减少了对环境的污染。 同时,公司积极开展植树造林活动,增加绿化面积,改善农场的生态环境。 通过这些措施,军垦城的农牧业实现了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良性互动,为子孙后代留下了一片绿水青山。 在文化传承与创新方面,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充分挖掘军垦文化的内涵,将其融入到现代化农场的建设中。 在农场的建设规划中,保留和修缮了一些具有历史意义的军垦建筑,打造了军垦文化展示区。 通过图片、文字、实物等形式,向游客展示军垦人艰苦奋斗、开拓创新的精神风貌。 同时,公司还开发了一系列以军垦文化为主题的旅游产品和体验活动,如军垦文化主题的农家乐、农业采摘体验、军垦历史讲解等。 吸引了大量游客前来参观游览,既增加了农场的收入,又传播了军垦文化,让更多的人了解和认识军垦城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在现代化农场的发展道路上,不仅实现了产业的升级和发展,还在生态保护、文化传承等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 未来,公司将继续以创新为动力,以市场为导向,以可持续发展为目标,不断探索适合自身发展的新路径,为军垦城的繁荣发展和乡村振兴事业贡献更大的力量,让军垦城这片热土在现代化的进程中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月初保底月票走一波,敬礼 第3029章 粮食的芯片 第2812章 粮食的芯片 目前,刘能还有个心结,那就是种子问题,众所周知,华夏是一个有着5000年文明史的农业大国。 可这样一个国家却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那就是大部分种子都要依靠进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华夏传统的种子虽然适应环境性强,但是却产量低,还有着一系列问题,根本没有办法跟孟山都的种子相比。 曾经,华夏传统的种子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它们就像这片土地的孩子,与本土的气候、土壤完美契合,即便在恶劣环境下也能顽强生长。 然而,在追求高效生产的现代农业浪潮下,传统种子的劣势逐渐凸显。 其产量远远落后于现代农业生产需求,并且易受病虫害侵袭,种植管理难度大。 而来自国外如孟山都等种业巨头的种子,凭借高产、抗病虫害等优势,迅速占领了华夏的种子市场。 如今,华夏大部分农作物种子都依赖进口,这不仅让本土的种子产业濒临萎缩,更让农业生产的主动权逐渐旁落。 种子价格被进口商牢牢把控,一旦遭遇国际形势变化或贸易摩擦,华夏的农业生产就会面临巨大风险。 刘能深知,种子问题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有培育出能与国外抗衡的优质种子,才能让华夏农业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重新焕发生机,守护住粮食安全的根基。 幸好,华夏出了个袁隆平,杂交水稻技术持续领跑世界。 袁隆平院士及其团队培育的超级杂交稻,一次次刷新产量纪录,为解决全球粮食问题提供了“中国方案”。 小麦、玉米等主粮作物的自主选育品种也不断推陈出新,不仅具备高产、优质的特点,还在抗病性、抗逆性等方面表现优异,有力保障了国内粮食供应的稳定。 其实北疆如今的小麦种子都是自己培育的。但是因为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气候,没办法在国内推广。 刘能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可以拯救世界的人,但他也知道,他是军垦子弟,这个“垦”字,就注定要做些什么。 众所周知,现代进口种子多采用分子育种、基因编辑等前沿生物技术培育,其遗传物质的改造精细且复杂。 比如一些转基因种子,通过将特定抗虫、抗除草剂基因嵌入作物基因组,这种基因编辑技术需要专业设备与精准操作。 此外,种子还可能经过特殊处理,如包衣技术,外层包裹的不仅有营养物质,还有抑制种子萌发或改变其生长特性的特殊成分,让普通农户或机构难以通过简单种植留种实现复制。 他们为保护研发成果,进口种子多受严格知识产权法律保护。 以孟山都为例,其培育的种子申请专利后,在全球许多国家都受到法律保护。 若未经授权私自留存、繁殖种子,就会面临高额罚款甚至刑事诉讼。 这种法律限制从根源上杜绝了随意复制进口种子的行为,即便有人掌握复制技术,也不敢轻易触碰法律红线。 部分进口种子存在“杂种优势”现象,即通过两个遗传性状不同的亲本杂交,获得的杂交一代种子在生长势、产量、抗逆性等方面优于双亲。 但杂交种子的后代会出现性状分离,导致产量和品质下降。 比如杂交玉米,农民用杂交一代种子种植收获后,若留种继续种植,第二代玉米植株会高低不齐,果穗大小不一,产量大幅降低,失去生产价值。 所以无法通过留种复制出与进口种子性能相同的种子。 进口种子在培育时是基于特定产地的气候、土壤、光照等环境条件。 当种子被引入新的地区,即使成功复制出种子,由于生态环境改变,其优良性状也可能无法完全展现。 例如,原产于热带地区的优质蔬菜种子,在温带地区种植,即便复制出种子,也会因积温、光照时长差异,导致作物生长周期紊乱,果实品质下降,难以达到进口种子在原产地的生产效果。 所以,要解决这些问题,只有研发自己完全拥有自主产权的东西。 没有人会不明白,种子对于一个国家重要性,那就是属于粮食的“芯片”,既然叶叔已经掌握了半导体方面的芯片,那么,他刘能为什么就不能掌握粮食的芯片呢? 但他也明白,这个问题会很难,甚至于比叶叔的半导体芯片还要难。 但事情总是需要人来做的,哪怕他穷其一生,哪怕加上他的儿子,孙子…… 军垦城和周边的水源问题已经基本得到解决,叶雨泽他们也帮助兵团大部分地区解决了这个问题。 唯一可惜的是,藏水入疆问题一直没能被批复。 这个刘能也没有埋怨,毕竟到了国家层面,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并不是他这个层次能够明白的。 如今军垦城这么多人才,这么雄厚的资金,为什么不可以试试呢? 既然已经决定,刘能先去了市里,跟新上任的市长静静,汇报了自己的想法。 静静沉吟了很久,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你准备好了吗?知道自己的选择代表什么吗?” 刘能点头:“我知道,也不后悔!” 静静点点头:“好吧,市里可以拿出5000万资金支持,别的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静静做事儿比较稳,之所以只拿出5000万,这是她可以自己做主的金额,不用跟谁汇报或者开会讨论。 刘能本想再给叶雨泽打个电话,说一下自己的计划,想想就又算了。 事情还没有做,就搞得满城风雨,还不如自己把台子搭起来,现在有了市里的5000万,加上总公司账户上还躺着几亿资金,足可以做一些事情了。 于是,他召集了那些从叶雨泽加州农场回来的年轻人,成立了一个研发小组。 刘能站在会议室白板前,用红笔重重圈出“基因测序仪”“人工气候室”等关键词。 阳光透过军垦城科研楼的玻璃幕墙斜斜洒进来,在参会年轻人兴奋又略带忐忑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些刚从加州农场归来的技术员,大多是农学、生物技术专业出身,此刻笔记本上已密密麻麻记满了名词,却没人敢轻易开口打破略显凝重的沉默。 “先解决硬件。”刘能敲了敲白板,“基因编辑需要的CRISPR系统、高通量筛选平台,这些设备咱们必须咬牙买。” 他调出一份海外仪器厂商的报价单,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单是一台进口基因测序仪就要价两千万,更别提配套的低温离心机、超净工作台。 技术员小林推了推眼镜:“刘总,这些设备欧美对华实行技术封锁,就算有钱,通关手续也.” 话音未落,角落里的小张突然站起:“我在加州认识个做二手仪器交易的华人,他说能搞到退役实验室的设备,价格能压到市场价六成!”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身上,刘能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 联系方式给我,今晚就视频谈。” 其实这事儿叶雨泽也完全能做,肯定会比他刘能自己联系做的更好。 但是刘能还是决定自己做,倒不是逞能,而是这些东西太敏感,一旦被查,会给战士集团带来麻烦。 如果因为这件事,让战士集团受到制裁,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决定自己来。 当晚十点,刘能守在办公室电脑前,屏幕里的旧金山已晨光微露。 华裔商人陈启文戴着金丝眼镜,身后是堆满仪器箱的仓库: “老刘,这些设备都是斯坦福淘汰的,功能完好,就是外观旧点。不过.” 他顿了顿,“最近海关查得严,得走特殊渠道。” 刘能握紧鼠标,指节泛白:“只要能运进来,费用好说。” 最终双方敲定以三千万打包采购核心设备,陈启文承诺两周内到货。 与此同时,人工气候室的选址成了难题。 刘能带着团队跑遍军垦城周边,废弃的农机仓库湿度超标,新建场地又耗时太久。 直到某天路过老棉纺厂,破败的厂房里积灰的管道突然给了他灵感——这座建于八十年代的厂房层高足有八米,通风系统稍加改造就能满足恒温恒湿需求。 “把二楼的棉纺设备全拆了,墙面做防菌处理。” 刘能站在布满蛛网的车间里,对着施工队长比划: “屋顶加装智能控温玻璃,再埋十条水循环管道。” 工人们看着这位总公司大老板亲自爬上脚手架测量尺寸,安全帽蹭落墙皮也浑然不觉。 资金消耗比预想更快。当刘能在财务报表上看到“设备采购已用4200万”时,后颈渗出冷汗。 他咬咬牙,拨通了总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 “把那笔闲置的两亿流动资金解冻,先挪五千万到种子研发专项账户。” 对方迟疑片刻:“刘总,董事会那边.” “责任我担!” 刘能挂断电话,窗外的戈壁滩狂风呼啸,卷起的沙砾拍打着玻璃,像极了他此刻紧绷的神经。 在等待设备的日子里,团队也没闲着。技术员们每天泡在图书馆,翻译海量外文文献。 实验室助理在试验田里划区播种,记录传统种子与进口种子的生长数据对比。 刘能特意从农科院请来三位退休专家,在临时搭建的简易棚屋里,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们戴着老花镜,手把手教年轻人辨认小麦锈病的初期症状。 两周后,满载设备的集装箱终于抵达口岸。刘能带着公章连夜驱车八百公里,在海关大厅守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 当最后一台基因测序仪通过安检时,他靠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放行文件。 设备安装调试那天,整个研发小组都挤在人工气候室里。 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温度曲线稳定在25℃±0.5℃,听着超净工作台吹出均匀的风噪,技术员小王突然哽咽: “刘总,咱们的‘粮食芯片’,终于有产房了。” 刘能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转身在实验台上铺开泛黄的家传种植笔记——那是祖父在戈壁滩垦荒时用钢笔写下的作物习性记录。 晨光穿透防尘服的袖口,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投下细小的光斑,宛如撒在希望田野上的第一粒种子。 林深,沈星河,艾米丽,周念安,以及大卫,这几个年轻人如今已经成了公司中坚力量。 开始,刘能并没有打算把这几个米国人收到小组里面来,毕竟关系重大。 但是在他们一再保证,并且已经递交了入籍申请后,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说起来都是军垦城的媳妇或者女婿,也真不算外人! 设备虽然并不齐全,但是已经可以开始工作了。 几位中科院的老科学家看到设备如获至宝,有一个甚至摩挲着设备掉下了眼泪。 于是,以几位老科学家为主,一帮年轻人为辅的研发团队开始投入了工作。 研发就是个烧钱的事情,大量的资金投进去,有时候连个水花儿都看不到。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刘能虽然不懂这些,但却能做一个好后勤,把这些宝贝们伺候的比婴儿还贴心。 每天亲自采买,保证大家吃好喝好,唯一没办法的,就是这些人干起活来就不要命。 刘能比较胖,觉多,可真跟他们熬不起,不过人家一个个废寝忘食的工作,他这个躺下就着的人,第一次失眠了。 在家里躺到半夜,干脆还是起来去了研发室,送了一通咖啡之后,一沾沙发竟然睡着了。 于是,他干脆在研发室里面弄了一些床,谁困了随时可以睡。 这帮人你根本没办法给他们规定时间的,因为除了睡觉,基本都在这里滚。 有些甚至睡觉,都是在桌子趴一会儿,打个盹就算睡了。 刘能每天求爷爷告奶奶的央求大家去吃饭睡觉,到把他累的够呛。 一个月下来,竟然瘦了十几斤。这一下老婆高兴了,为让他减肥,可没少花钱,结果都没能做到,现在成功了。 月初保底月票我要 第3030章 刘能的家世 第2813章 刘能的家世 如今的刘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爸爸,这倒不是他能生,也不是他不遵守计划生育计划。 而是他老婆是维族人,少数民族在这方面是不受限制的。 其实不光他,他老婆也已经胖成了球,因为她们基因本身就如此,加上喜欢高热量食物,咋可能不胖? 刘能至今也没办法把家里这个气球,跟当初恋爱时候那个纤细的绝色女子联系到一起。 不过娶就娶了,没啥可后悔的,老婆其实都是一种生物,不管年轻时候多可爱,有了孩子都那样。根本拿你就不当回事儿。 一颗心都在孩子身上,更何况他有三个。不过清一色都是女儿,好歹刘能不在意性别。 不过老婆可不这么想,一直想抓住他再造个儿子出来,搞得刘能也很无奈。 老娘如意对他也不太关心,她这辈子似乎只在意老爹。自从老爹刘青山去世后,他老娘就住在疗养院基本没回过家。 刘能为此也想不通,不过后来阿姨们说的多了,他也就懂了,原来老爹当初对老娘太好了。 以至于老爹去世后老娘已经了无生趣,只是后来,她一心照顾刘青山的这些战友们,才断了寻死的心思,而那些老同志们对如意而言,都是比儿子还要亲的人。 昨晚老婆打电话把他喊回家,刘能其实不想回去,但又想女儿们了,但是回去时候也半夜了。 清晨,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刘能被小女儿咯咯的笑声唤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转头看向床边,大女儿正抱着小女儿逗弄,二女儿则趴在床头翻看着画册。 三个小家伙穿着统一的粉色睡裙,像三只活泼可爱的小蝴蝶,给静谧的早晨增添了无限生机。 “爸爸,爸爸,我们饿啦!” 小女儿迈着肉嘟嘟的小腿,爬到床边,拽着刘能的衣角撒娇。 刘能笑着将她抱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好,爸爸这就去给你们做早餐。” 走进厨房,一股奶香扑面而来。妻子阿依古丽正站在灶台前忙碌,她身形确实比婚前圆润了不少,但眉眼间依然透着温柔与坚毅。 阿依古丽熟练地煎着鸡蛋,回头看到刘能,嘴角上扬: “醒啦?孩子们都饿了吧,马上就好。” 刘能走到阿依古丽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辛苦你了,老婆。” 阿依古丽轻轻拍开他的手,佯怒道,“别闹,还得给孩子们准备上学的东西呢。” 刘能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自从有了孩子,阿依古丽的生活重心全放在了家庭上,而自己因为工作繁忙,陪伴家人的时间少之又少。 早餐桌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阿依古丽看着三个女儿,眼神中满是疼爱,但也有一丝遗憾。 她看向刘能,犹豫了一下,说道:“能子,我觉得咱们还是再要个儿子吧,三个女儿虽然好,但……” 刘能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口气,“阿依古丽,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三个孩子已经够了,抚养他们长大需要很多精力和时间,我工作又这么忙……” “你就知道工作!”阿依古丽打断他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每天早出晚归,孩子们都快不认识你了!我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容易吗?我就想再要个儿子,难道有错吗?” 三个女儿被突然的争吵声吓住了,怯生生地看着父母。 刘能意识到自己和阿依古丽的争吵吓到了孩子,语气缓和下来: “阿依古丽,我知道你辛苦,可生孩子不是小事,咱们得为孩子们的未来考虑。现在的生活压力这么大,再要一个孩子,我们真的能照顾好吗?” 阿依古丽红了眼眶,不再说话,低头默默吃饭。 刘能心里一阵愧疚,他知道阿依古丽的想法来自于传统观念,也明白她一个人操持家庭的不易,但他实在不想再生了。 上班路上,刘能的心情依旧沉重。 作为农牧业总公司的经理,公司里有一堆事务等着他处理,可家庭的矛盾却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来到公司,他强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这一天,公司要讨论新的种植计划,刘能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开会。 会议上,大家各抒己见,讨论得热火朝天。但刘能的思绪却时不时飘到家里,想着阿依古丽会不会还在生气,孩子们有没有受到影响。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大女儿学校老师发来的消息。 原来大女儿在学校和同学发生了矛盾,情绪低落。 刘能心急如焚,却又脱不开身,只能给阿依古丽打电话,希望她能去学校一趟。 电话那头,阿依古丽语气冷淡,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刘能握着手机,心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另一边,在军垦城的疗养院里,如意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梅花在花园里散步。 梅花一直是疗养院里面威望最高的人,也是军垦城的第一代创业者之一。 这些年,如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把这些老战友们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 “老张,今天感觉怎么样?”如意温柔地问道。 梅花笑着点点头,“多亏了你啊,如意,要不是你照顾,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不行了。” 如意轻轻拍了拍梅花的手,“你可是咱们军垦城的城宝儿,照顾你们是我应该做的。” 梅花爽朗的大笑起来,她其实能走,但是每次如意都要她坐轮椅,怕她累着。 疗养院里,都是梅花这样的老人,他们都曾为军垦城的建设奉献了自己的青春。 如意每天都会细心地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陪他们聊天解闷。 她记得每个老人的喜好和习惯,谁喜欢喝茶,谁喜欢听评书,谁的关节不好需要经常按摩,她都了如指掌。 午后,如意来到食堂,和厨师一起为老人们准备午餐。 她亲自挑选食材,叮嘱厨师一定要把饭菜做得软烂可口,适合老人们的口味。 “老王,今天的红烧肉一定要炖得烂一些,李大姐牙口不好。” 如意认真地说道。厨师笑着点头,“放心吧,如意姐,我都记着呢。” 午餐时间,如意穿梭在餐桌间,为老人们盛饭夹菜,关心他们的用餐情况。 看到老人们吃得开心,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些老人们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战友,更是在老伴去世后,支撑她继续生活下去的精神寄托。 吃饭时候,并不是两口子就要在一起吃,这里每个老太太,都比较“嫌弃”自己的老伴儿。 比如梅花每次吃饭,都会跟刘三女在一起,年龄越大,这闺蜜情就愈发紧密。 刘三女喝了一口羊肉汤,眼神有些惆怅。 梅花儿自然知道老姐妹的心思,劝慰一句: “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管不了。” 刘三女瞪她一眼:“敢情你儿子带着孙子日子过得逍遥,我女儿就活该自己孤单呗?” 梅花儿也急了:“那怪谁?老四又不是不让她过去,她自己不去你还能怪我啊!如今成了市长了,更去不了。” 刘三女瞪了梅花一眼,低头开始吃饭,两个人是老姐妹,又是儿女亲家,但是这个亲家却是一言难尽…… 老四在结婚的头一天被人诱惑出轨,这个婚没结成,证也没领,但却有了孩子。 这么多年其实也早就放下了,不过老四在美国未娶,静静在军垦城未嫁。至于两个人的心思,谁又能知道呢? 两个老妈操碎了心,却又无可奈何,为此还曾经翻过脸。 但是无论怎么样,她们却什么都管不了,只能心照不宣,却心中悲苦。 毕竟梅花有四个儿子,刘三女却只有这一个女儿,本来还有个外孙,如今却在米国,面都见不到。 看到老姐妹伤心,梅花心中火气,也不管米国如今几点,就给老四打了电话,让他是假一定把孙子送回来。 听到梅花打电话,刘三女心中才好受了些,吃东西似乎也香了很多,两个人立马又开始说说笑笑。 刘能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已经是傍晚。他匆匆赶到学校,却得知阿依古丽已经把大女儿接走了。 回到家,家里静悄悄的,三个女儿正在客厅写作业,阿依古丽在厨房做饭,谁都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刘能走到大女儿身边,轻声问道:“宝贝,今天在学校怎么了?和爸爸说说。” 大女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爸爸,同学说我没有爸爸疼,因为你总是不来学校……” 刘能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愧疚感涌上心头。他紧紧抱住女儿: “宝贝,是爸爸不好,爸爸以后一定多抽时间陪你。” 阿依古丽在厨房听到父女俩的对话,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刘能走到厨房,从背后环住阿依古丽: “老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只忙工作,忽略了你们。但生四胎的事,咱们再商量商量好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三个女儿教育好、照顾好。” 阿依古丽转过身,看着刘能真诚的眼神,叹了口气: “能子,我其实也不是非要生儿子,只是觉得一个家庭有儿有女才圆满。但我也知道你的压力,咱们再慢慢考虑吧。” 刘能欣喜地在阿依古丽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你理解我,老婆。以后我一定多分担家务,多陪陪孩子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能开始努力平衡工作和家庭。 他每天尽量早点回家,陪孩子们写作业、做游戏。周末的时候,一家人会一起去公园玩耍,享受难得的亲子时光。 阿依古丽看到刘能的改变,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而如意在疗养院里,依然精心照顾着那些老战友们。从不回家。 刘能偶尔也会去疗养院看望母亲,可如意对他依然很冷淡,大部分时间都在和老战友们聊天。 刘能知道母亲心里始终放不下父亲,他也不再强求母亲的关心,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 有一次,刘能在疗养院帮忙照顾一位生病的老人时,听到老人们聊起父亲刘青山。 一位老人拉着刘能的手,感慨地说: “你父亲啊,是个真正的军垦人,他对我们这些战友就像亲兄弟一样。你母亲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些年一直陪着我们,把我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一刻,刘能突然理解了母亲。她对父亲的爱太深,深到无法自拔。 她对这些老战友的情太重,重到愿意把余生都奉献给他们。 虽然母亲对自己冷淡,但刘能知道,母亲的心里其实是爱他的,只是她把这份爱,更多地分给了那些和父亲有着共同回忆的老战友们。 从那以后,刘能不再为母亲的态度而难过。 他会经常带着孩子们去疗养院看望母亲,让孩子们感受老一辈的情谊。孩子们也很喜欢这里,喜欢听老人们讲过去的故事。 阿依古丽偶尔也会跟着一起来,她和如意的关系也渐渐缓和。 阿依古丽会帮着如意照顾老人们,听她们讲述过去的点点滴滴。 如意看着幸福的一家人,脸上也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刘能和同事们的努力下,研发工作进展很快,已经陆续开始有了成果。 但要想有重大突破,肯定还会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个只能靠勤奋和金钱去积累,没有捷径。 同时,他的家庭也越来越和睦。虽然生活中依然会有小摩擦、小矛盾,但刘能和阿依古丽学会了相互理解、相互包容。 而如意,在照顾老战友们的过程中,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安宁与幸福。 一家人,各自在自己的生活轨道上,书写着属于他们的故事,共同奏响着生活的交响曲。 其实这也是无数军垦人的生活,虽然,他们肩负着更多的责任,但也是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和老一辈比,他们的生活条件好了很多,但是大家都明白,这一切都在老一代用献血和汗水换来的。 就包括他们如今的努力,那也是为了让孩子们更幸福,让军垦城更加强大,富饶。 月初保底月票、被人家超太多了 第3031章 叶明轩和夏若彤 第2814章 叶明轩和夏若彤 老四终于回了军垦城,倒不是他凉薄,不孝顺,而是如今他地位特殊,无论去哪里,都会引人瞩目。 没办法,米国国会参议员,还是非常有名望的那个,就算用私人身份走亲访友,也会被聚焦。 因此,他的这次出行非常隐秘,如果不是要签证,谁都不会知道。老三也和他一起回来了。 如今叶家几兄弟,老三和老四都是米国居民,老四是发展的好,必须定居。 而老三则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必须要有这个身份。 这个也没办法,战士集团虽然牛叉,但却不会狂妄到老子天下第一。 老三是发动机专家,这边还是有许多顶尖技术,没有掌握。所以,他必须站在最前沿来吸收知识。 其实老四对于军垦城也是有感情的,虽然他在这里基本没有待过几年。但是毕竟出生在这里。 而且他心里早就决定了,百年之后,肯定也要葬在这里。 这次之所以回来,是因为老妈那个电话,想想也确实该回来了,最起码让孩子见见妈妈和姥姥。 到了米国之后,老四就给儿子改名*叶明轩→ Mason Ye。毕竟定居了就要融入,不然人家拼不出名字,也是尴尬。 叶明轩性子有些腼腆,原本到了米国之后,开始也是住在叶雨泽家里的,到了后来,他就坚决跟着老四住了。 说是住,其实他上的是寄宿学校,只能到假期,才回家。 这个孩子除了老四之外,似乎跟谁都不亲。包括叶雨泽在米国的那些孩子们。 甚至,他一直把自己当成米国人,对于这些亲人们,隐隐都有些排斥。 这个问题老四不是没有发现,也试图纠正过,但是一直效果不大。久了他也就懒得管了,反正这孩子以后肯定也不会回国了。 老四先带着孩子去了疗养院,见了父母和刘三女夫妇。 叶明轩对于梅花还是很亲的,对于别人都很冷淡,甚至面对把他搂在怀里抽泣的刘三女,甚至有些抗拒。 不过在老四的眼神杀里面,他还是没有挣脱,不过在姥爷习得和要抱他的时候,他还是避开了。 静静得到消息赶了过来,看见儿子就扑了过来,叶明轩本能的躲到了父亲身后。 在他的意识里,反而跟珍妮和艾米丽要亲近一些,她们毕竟是老爸的助手,也是老爸的女人。 而这个所谓的妈妈,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很陌生了。 静静看到儿子的反应,心中就是一疼,不过作为市长,她早就学会了控制情绪。 只是朝儿子笑笑:“想吃什么?妈妈带你去吃。” 叶明轩缩在父亲身后,垂着眼帘盯着地面斑驳的光影。 军垦城五月的阳光穿透疗养院的玻璃窗,在瓷砖上切割出冷硬的几何图案,像极了他课本里那些复杂的微积分公式。 他听见母亲刻意轻快的声音,舌尖却泛起熟悉的苦涩——那是每当他被迫参加唐人街春节庆典时,甜腻的芝麻汤圆卡在喉咙里的感觉。 “不用了。“他下意识用英语回答,余光瞥见父亲叶雨泽微微皱眉。 这句脱口而出的外语像块冰棱,瞬间让空气凝固。 静静脸上的笑容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这个动作让叶明轩想起八岁那年,他在学校演讲比赛用中文朗诵《静夜思》失败后,母亲也是这样攥着他的校服领口。 刘三女急忙打破沉默,颤巍巍捧出一盘切好的哈密瓜: “明轩尝尝,这是咱们农场新培育的品种,可甜了。“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在颤抖,果肉上晶莹的汁水顺着瓷盘边缘滑下来,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叶明轩机械地接过瓜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波士顿冬天的暴风雪。 那时他蜷缩在寄宿学校的宿舍里,窗外的雪粒子敲打玻璃的声音,和此刻姥姥的殷切目光一样让他窒息。 晚餐时,叶明轩坐在餐桌最边缘的位置,看着亲人们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热烈交谈。 他盯着碗里的拉条子,面条油亮的光泽倒映出周围人的笑脸,却像隔着毛玻璃般模糊不清。 三叔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他在MIT附中的课业,这个总在实验室里捣鼓机械零件的男人,此刻笨拙的发音让叶明轩想起学校里那些试图讨好他的亚裔同学。 “我选修了量子物理和机器人编程。“ 他简短作答,往嘴里塞了口凉拌皮牙子。 辛辣的味道刺激得眼眶发酸,他突然想起珍妮教他吃墨西哥辣椒时的场景,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总是笑着说: “疼痛能让人更清醒。“ 饭后,姥爷习德合要带他去农场看新引进的灌溉系统。 老人拄着拐杖走在前面,背影佝偻却透着股执拗的劲儿,让叶明轩想起历史课上学到的拓荒者。 田埂上的泥土沾在运动鞋边,他本能地想要避开,却听见姥爷突然说: “当年我和你爷爷他们,就是用这样的土块垒起了第一间土坯房。“ 月光洒在无垠的棉田里,叶明轩第一次注意到军垦城的夜晚如此寂静。 没有波士顿街头的车水马龙,没有公寓楼下便利店24小时不灭的霓虹灯,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火车汽笛声。 姥爷粗糙的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明轩啊,根扎得越深,树才能长得越壮。“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深潭,在他心里激起细微的涟漪,却很快又被理智的堤坝拦住。 接下来的日子,叶明轩像个局外人般旁观着亲人们的热情。 母亲静静带他参观市政厅,指着墙上的城市规划图,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刘三女姥姥每天变着花样做他小时候爱吃的油塔子,就连总板着脸的父亲,也特意抽出时间带他去看军垦博物馆。 那些泛黄的老照片、生锈的坎土曼,在他眼中不过是历史课本上的陈旧符号,却让亲人们热泪盈眶。 转折发生在某天清晨。叶明轩早起散步,在农场的育苗棚里撞见正在嫁接果苗的三叔 男人戴着护目镜,专注地将嫩芽嵌入砧木,动作轻柔得像在进行精密的手术。 “过来搭把手。“三叔头也不抬地说,递给他一把小剪刀。 叶明轩鬼使神差地接过工具,按照三叔的指导修剪多余的枝叶。 阳光透过塑料薄膜洒在掌心,沾着泥土的指尖微微发烫。 当第一株嫁接成功的果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时,三叔突然说: “当年你爸在这插第一根滴灌带,手也这么抖。“ 这句话像把钥匙,打开了叶明轩记忆深处的暗格。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每次回国都会带回农场的泥土,郑重其事地放进书房的玻璃罐。 那时他觉得可笑,此刻却突然理解了那些褐色颗粒里承载的重量。 叶明轩的年龄跟叶飞他们相仿,因此上,叶飞他们放学后,经常一起玩,他们之间倒不陌生。 还有韩叶这个自来熟,来军垦城快一年了,还是没有放下自己的优越感,只不过没人可以炫耀罢了。 遇到叶明轩觉得可算遇到了知己,老舅是参议员,和自己家一个档次,因此上对叶明轩极为热情。 叶明轩对于这个小胖子倒是也不抗拒,甚至很多话聊的都很投机,两个人竟然成了好朋友。 韩叶经常带着白莎莎和叶明轩一起去玩,还认识了很多朋友,其中一个竟然还是叶明轩的发小。 这个女孩儿叫夏若彤,是静静在炼厂工作时候的邻居,她和叶明轩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 小时候妈妈忙,叶明轩经常去夏若彤家里,吃饭也在那,所以见面后,夏若彤马上认出了他。 叶明轩直到她说出名字,半天也没敢相信,那时候这个丫头可丑了,鼻涕还总擦不干净。 怎么几年不见,竟然成了白天鹅,虽然还没有彻底长开,但那修长的身子已经初具规模。 特别是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娇嫩的让人看见就想上去啃一口。 看见叶明轩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夏若彤一把揪住叶明轩耳朵: “跟小时候一样不老实,往哪看呢?” 叶明轩赶紧解释,不过想想又闭嘴了,刚才自己那目光好像真的锐利了一些,哪都看了。 接下来的日子,叶明轩的生活就快乐了很多,他这个年龄,还不太会理解大人们复杂的感情。 所以,除了回家时候拘束之外,和韩叶他们玩的倒是不亦乐乎。 骑马他会,但那都是在马场里,工作规矩。 但在牧场里却不用,叶飞他们骑马,鞍子都不用,揪着马鬃就窜上去了。 夏若彤也是一样,野起来韩叶那小子都差的远,骑马这事儿连叶明轩都不如,看着马屁股就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叶明轩这个很绅士的人,就偏偏喜欢上了这个野丫头。 要知道,在米国,他从不跟那些很野的女孩子来往的,或者是她们的野跟夏若彤不一样吧? 他们一起骑马,摘樱桃,挖老鸦蒜,钓鱼,野炊,天天忙的不想回家。 这幸亏还不是暑假,不然叶明轩家都懒得回了。 夏若彤连续翘课陪他玩,叶明轩也不好意思了,毕竟不能总耽误人家学习。 于是他干脆去了学校,反正叶飞他们也都在这里。干脆体验一下这里的学生生活。 这一下受罪了,那军训就让叶明轩蜕了层皮,人家教官可不管你是不是这里的学生,来了这里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叶明轩想逃跑,但又怕别人笑话,特别是夏若彤那双大眼睛正戏谑的盯着呢。 忍吧,男人不能说不行,哪怕拉练时候,负重都被那丫头抢走了,可他最终还是没退缩。 姥姥刘三女看见他回家那狼狈样,心疼的就要去学校找教官打架。 被静静哭笑不得拦住了,孩子总算对这个家有了一点归属感,可不能让老妈再给搅了。 如果叶明轩看见姥姥为了他去学校打架,不知道会被震惊成什么样子。 最近她正在跟老四商量让儿子留下的事情,老四不太同意。 时过境迁,两个人也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隔阂,甚至还住在了一起。但对于儿子的未来,意见还是不统一。 老四最后的妥协就是,让儿子自己决定,他不干涉。 离别的日子来得很快。当家人提出希望他留在军垦城读书时,叶明轩几乎没有犹豫就拒绝了。 “我申请了斯坦福的夏校。“他说这话时,看见母亲转身偷偷抹眼泪,姥姥把脸埋进围裙里,父亲却只是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老四对家人说这话时,目光与儿子交汇。 叶明轩从父亲眼中看到了理解,也看到了某种隐秘的遗憾。 他突然意识到,父亲或许比任何人都懂得这种撕裂感——一边是血脉相连的故土,一边是奋斗半生的异乡。 离开那一天,小伙伴们都来送行,夏若彤近乎霸道的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并且塞给了他一个东西。 小胖子韩叶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叶飞他们倒是没啥感觉,不就是米国吗?想去也就去了。 登机前,叶明轩最后回望军垦城。远处的天山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下闪耀,农场的白杨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寄宿学校图书馆里翻动书页的声音。 他摸了摸口袋里夏若彤塞给他东西,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却不知道是啥?不过他决定还是到了家再看。 飞机冲上云霄的瞬间,叶明轩打开舷窗遮阳板。云层下方,军垦城渐渐缩成地图上的一个小点。 但那些模糊的轮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如同农场里培育的新品种果树,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土壤里,倔强地生长出独特的果实。 机场的外面,夏若彤抬头看着天空,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噗”的一下破了,但这种破不是毁灭,而是破壳而出。 刘三女老泪纵横,抱着梅花哭泣道: “我是不是永远失去这个外孙了?” 梅花安慰道:“怎么可能?老四这次回来都跟静静在一起了……” 来了来了,勤奋的小蜜蜂。谢谢书痴胸阿刚胸叨客胸 第3032章 叶风的扩张计划 第2815章 叶风的扩张计划 叶风连续几次投资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如今他已经在几个石油公司有了股份。 其实他能做到这一步,也是人家有意放水,不然米国几个石油大亨,咋可能缺他这个钱? 资本社会资本决定一切,但是同样也有自己的规则,那就是很难做到一家独大。 若是贪心不足,犯了众怒,那就不是你有多少钱能够招架的了。 所以,大亨们或多或少的,都会给其他资本留出一些股份,就比如叶风的兄弟集团。 如今金融这一块有兄弟投行,天使投资,兄弟保险三块主营业务。 传媒这一块有兄弟新闻,兄弟娱乐在整个米国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至于海棠果手机,脸书,用户更是遍布全世界。 如今除了兄弟新闻之外,别的公司他也有计划的转让了一些股份,就是为了更加坚实的在这块土地上站稳脚跟。 其实兄弟投行虽然股东众多,但基本都是老爹叶雨泽那边的人,虽然叶雨泽从不插手叶风这边的业务,但是对于兄弟投行却很在意。 叶风从没有问老爹对于兄弟投行的安排,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让他完全相信的人,也只有老爹。 当初如果没有老爹和他的朋友们舍身相救,叶风就彻底倒在收购福克斯传媒的那个大坑里面了。 如今政界有他的女人苏西,已经是国会议员,还有老叔已经是参议院很有影响力的参议员。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老四是华裔,完全有资格参选议长了。 叶风自己如今在米国的商业版图已颇具规模且涉及多个领域。 在能源领域,虽通过几次成功投资在石油公司拥有股份,但背后离不开石油大亨们出于行业规则的“放水”。 这种微妙的平衡既给了叶风发展机会,也暗藏危机,他需要进一步巩固在能源领域的话语权。 金融板块,兄弟投行、天使投资、兄弟保险三块主营业务构成了坚实的资本运作基础。 其中兄弟投行股东多来自老爹叶雨泽阵营,显示出家族在金融领域的深度布局与战略重视。 传媒领域,兄弟新闻、兄弟娱乐已成为米国首屈一指的存在,掌控着舆论传播的重要渠道。 而海棠果手机和脸书更是凭借强大的技术和用户基础,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庞大的用户群体,具备极强的影响力和变现潜力。 然而,目前的商业布局仍存在隐患。能源领域依赖他人“放水”,地位并不稳固。 金融板块虽有家族支持,但在复杂的米国金融市场中,仍需应对各种监管和竞争挑战。 传媒领域虽然影响力大,但舆论导向的把控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危机。 科技产品在全球市场面临激烈竞争,技术更新换代迅速,需要持续投入研发。 为此,叶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为自己制定了一个扩张计划。 (一)能源领域的深度渗透 1. 资源整合与并购。 叶风将密切关注米国石油行业的动态,寻找那些经营不善但拥有优质油田资源的中小型石油公司,通过兄弟投行的资金支持和专业团队运作,进行并购重组。 同时,积极参与石油上下游产业链的拓展,投资炼油厂、加油站等项目,形成从开采到销售的完整产业链,降低成本,提高利润空间。 在天然气领域,叶风计划与相关企业合作,开发页岩气资源。 利用先进的开采技术,提高天然气产量,不仅满足国内市场需求,还可以开拓国际市场,增强在能源领域的国际竞争力。 2. 新能源布局 随着全球对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重视,新能源成为未来能源发展的趋势。 叶风将投入大量资金研发太阳能、风能等可再生能源技术,成立专门的新能源公司。 通过与科研机构合作,吸引顶尖人才,加快技术创新,提高新能源的发电效率和稳定性。 (二)金融领域的全方位拓展 1. 兄弟投行的国际化升级 兄弟投行将逐步拓展国际业务,在全球主要金融中心设立分支机构。 加强与国际金融机构的合作,参与国际大型金融项目的投资与融资,提升兄弟投行在国际金融市场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针对不同国家和地区的金融市场特点,制定差异化的业务策略。 例如,在新兴市场,重点开展基础设施建设融资和企业上市辅导业务。 在成熟市场,专注于并购重组和资产管理业务。通过多元化的业务布局,降低单一市场风险,实现金融业务的可持续增长。 2. 创新金融产品与服务 结合互联网技术,兄弟保险将推出线上保险产品,利用大数据分析用户需求,提供个性化的保险方案。 同时,与兄弟投行、天使投资合作,开发金融衍生品,如与能源、科技等行业相关的期货、期权产品,满足客户多样化的投资和风险管理需求。 天使投资将加大对科技创新企业的投资力度,特别是那些与叶风商业版图相关领域的初创企业。 通过提供资金、技术和管理支持,培育具有潜力的企业,实现资本增值的同时,也为商业帝国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三)传媒领域的舆论霸权构建 1. 内容创新与多元化 兄弟新闻将加大对国际新闻的报道力度,组建专业的国际新闻团队,深入全球各地进行新闻采集和报道。 同时,注重新闻内容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树立良好的媒体形象。在国内新闻报道方面,加强对社会热点问题的深度分析和解读,引导舆论导向。 兄弟娱乐将拓展业务范围,不仅局限于影视制作和发行,还将涉足音乐、游戏、动漫等领域。 通过打造多元化的娱乐内容生态,吸引不同年龄段和兴趣爱好的用户,提高用户粘性和忠诚度。 这个其实不用叶风操心,远芳已经做的很好了,最起码在好莱坞,兄弟娱乐已经可以操纵很多事情。 2. 新媒体平台建设 利用海棠果手机和脸书的用户基础,打造专属的新媒体平台。 整合兄弟新闻和兄弟娱乐的内容资源,通过短视频、直播等形式,实现内容的快速传播和广泛覆盖。 同时,加强与社交媒体的合作,扩大品牌影响力,将新媒体平台打造成舆论传播的重要阵地。 (四)科技领域的持续创新 1. 海棠果手机的技术突破 加大在芯片研发、人工智能、5G/6G通信等核心技术领域的投入,组建顶尖的研发团队,与全球知名高校和科研机构合作,攻克技术难题。 不断推出具有创新性和竞争力的手机产品,提升用户体验,巩固在智能手机市场的领先地位。 同时,拓展手机周边产品,如智能手表、耳机、智能家居设备等,构建完整的智能生态系统,实现产品的多元化发展。 2. 脸书的功能拓展与安全升级 脸书将不断优化社交功能,增加新的互动形式,如虚拟现实社交、短视频社交等,提高用户活跃度。 加强对用户数据的保护,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网络安全技术研发,防止用户信息泄露,提升用户对平台的信任度。 此外,脸书将探索新的商业模式,如电子商务、在线教育等,实现平台的多元化盈利。 三、政治话语权获取策略 (一)政治联盟的构建 1. 支持苏西的政治生涯发展 叶风将全力支持自己的女人苏西在政界的发展。利用兄弟传媒的舆论优势,为苏西塑造良好的政治形象,宣传她的政治理念和政策主张。 通过兄弟投行的资金支持,为苏西的竞选活动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 同时,帮助苏西建立广泛的政治人脉关系,与其他政界人士、利益集团进行合作,扩大苏西在政界的影响力。 争取让苏西在国会中担任更重要的职务,为叶风的商业帝国在政策制定方面争取有利条件。 2. 强化与老叔的合作 老叔作为参议院有影响力的参议员,叶风将与他紧密合作,共同推动有利于商业发展的政策出台。 针对能源、金融、科技等领域的政策法规,提出合理的建议和方案,通过老叔在参议院的影响力,促使政策向有利于叶风商业帝国的方向发展。 此外,利用老叔的政治资源,为叶风在政界搭建更多的沟通桥梁,结识更多的政治人物,拓展政治影响力。 (二)公益事业与社会责任履行 1. 教育公益项目 叶风将在米国各地投资建设学校和教育培训机构,为贫困地区的学生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 设立教育奖学金,资助优秀学生完成学业,培养未来的人才。 通过教育公益项目,提升叶风在社会公众中的形象和声誉,赢得社会各界的认可和支持。 2. 环保与可持续发展项目 积极参与环保公益活动,投资建设环保设施,推广清洁能源的使用。 在企业内部推行绿色生产和可持续发展战略,减少对环境的污染。 通过履行环保社会责任,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同时也符合全球可持续发展的趋势,为企业的长期发展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 (三)智库建设与政策研究 1. 组建专业智库团队 叶风将聘请政治、经济、法律等领域的专家学者,组建专业的智库团队。 智库团队负责对米国政治、经济形势进行分析研究,预测政策走向,为叶风的商业决策和政治参与提供专业的建议和方案。 针对能源、金融、传媒、科技等行业的政策法规,智库团队将进行深入研究,提出合理的政策建议,并通过政治渠道进行推动,为商业帝国的发展创造有利的政策环境。 2. 参与政策制定与游说 利用智库团队的研究成果,叶风将积极参与米国政策制定过程。 通过政治人脉关系,与政策制定者进行沟通和游说,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争取政策支持。 同时,与其他商业利益集团合作,形成政策游说联盟,增强在政策制定过程中的话语权。 四、助力父亲战士集团发展 (一)资源共享与技术支持 叶风将利用自己在商业帝国中积累的资源和技术,为父亲的战士集团提供支持。 在资金方面,通过兄弟投行的资金运作,为战士集团的项目提供融资支持,解决资金短缺问题。 在技术方面,将海棠果手机和脸书的先进技术应用于战士集团的业务中。例如,利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技术,提升战士集团的管理效率和决策能力。 利用通信技术,加强战士集团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沟通和协作。 (二)市场拓展与品牌推广 借助兄弟传媒的舆论影响力,为战士集团进行品牌推广。 通过兄弟新闻的报道和兄弟娱乐的宣传,提升战士集团在国内外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同时,利用兄弟投行的商业网络,为战士集团拓展市场渠道,寻找合作伙伴,促进战士集团业务的发展。 在国际市场上,叶风将帮助战士集团参与国际项目竞争,利用自己在能源、金融等领域的资源和关系,为战士集团争取更多的国际业务机会,提升战士集团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 (三)人才培养与团队建设 叶风将建立人才培养机制,为战士集团输送优秀人才。 通过兄弟企业的培训体系,培养具有专业技能和管理经验的人才,并将他们输送到战士集团工作。 同时,邀请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为战士集团的员工进行培训和讲座,提升员工的专业素质和业务能力。 在团队建设方面,叶风将帮助战士集团建立科学的管理制度和激励机制,营造良好的企业文化氛围,提高员工的凝聚力和归属感,打造一支高素质、高效率的团队,推动战士集团的持续发展。 通过以上商业帝国布局计划、政治话语权获取策略以及对父亲战士集团的助力措施,叶风将逐步实现自己在米国的战略宏图。 在发展壮大自身商业帝国的同时,不忘初心,为父亲的战士集团提供强大支持,在米国的商业和政治舞台上占据重要地位,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和使命。 来了战友们,敬礼! 第3033章 战士集团的巨无霸计划 计划做出来,自然要拿给老父亲看,叶雨泽看过之后,大加赞赏,儿子是真正成长起来了。 一个合格的财团掌门人,并不是他有多能干,而是要看他的格局和如何使用人材。 世人大多犯一个毛病,那就是喜欢听好话,晒成就感,有一点成就就喜欢听人家夸。 虚荣心谁都有,但是如果沉溺其中,那就是大忌了。 拍马屁的人用着舒服,但可能那就是让你公司崩溃的蚁穴。 还好,自己这个大儿子还真没有那样的毛病,每一个分公司的掌舵人,都是真正的人才。 而且对于未来的规划和格局,叶雨泽是自愧不如的。 他如果没有重生带来的几十年的记忆,也就是个普通人。到了如今这个时代,早已经过了他重生那个时代,所以,之后的路,都是摸索着在走呢。 如果叶风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那么兄弟集团,早晚会成为米国资本中,最强的几个之一。 叶雨泽爱国,但他更明白,真正爱国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不顾事实,把自己国家吹捧的举世无双的人,那绝对是卖国贼。 因为一些特殊的历史原因,华夏在很多方面,真的落后了人家许多。 但是,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发愤图强就是了,以夷制夷本来就是老祖宗的智慧。 学会了,拿过来,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历史上无数国家,不也在学我们吗? 不要否定自己,也不要狂妄自大。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去努力就好了,总有一天,我们还会站在世界的巅峰。 其实叶雨泽如今也有些迷茫,他本来是一个懒人,却一步步被人推着走到了如今。 但就算他如今身价亿万,并且是世界著名的企业家之一,他也没有因此而多么努力。 当初陪他创业的那帮老人,如今渐渐已经到了退休年龄,本以为二儿子可以顺利接手产业。 结果那小子竟然上班去了,每个月拿着万把块钱的工资,干的还挺起劲。 只是这样一来,苦了他这个老父亲,不得不继续操心,好吧,虽然他一直也不操啥心。 战士集团第一个雷已经爆了,战士钢铁在大环境恶劣的情况下,及时调整产业结构,并且上市。反而聚拢了大量现金流。 那个准备退休安享晚年的魏玉祥,如今根本停不下来,兴奋啊,这些钱怎么用?得着一个出路。 还真没有哪个商人会把钱存银行吃利息,那多丢人?做企的都是从银行借钱好吧? 只是如今战士钢铁布局早已经完成,真的消化不了这么大的资金。 最后请示叶雨泽,叶雨泽让他找王丽娜商量,能不能把这笔钱用在战士电动汽车的布局上面。 王丽娜那边研发出高性能电池,战士电动汽车销售增长速度已经快赶上战士汽车销量了。 成为战士集团的又一款拳头产品,跃居世界领先的产品之一,和战士燃油车并驾齐驱。 并且打破了西方国家对他们的限制和围堵,成为很多国家的公共交通工具。 这种成功,已经可以用伟大来形容了。 加上战士发动机这个庞然巨兽,在全世界的汽车行业,已经基本没有对手了。 可以这样说,如果此刻战士集团停止发动机和电动汽车的出口,那么整个汽车行业,会倒退二十年。 纳斯达克的电子屏幕上,战士钢铁的股价曲线如同一条腾空而起的银龙,在投资者的狂热追捧中不断攀升。 当收盘钟声响起,单日涨幅定格在17.3%。 交易大厅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魏玉祥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他望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般的融资总额——整整127亿美元。 这个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的老将,此刻眼中闪烁着比任何时候都炽热的光芒。 “叶董,钱到位了。“魏玉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下一步咱们怎么干?“ 电话那头,叶雨泽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曼哈顿的璀璨灯火。 他沉吟片刻,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三级火箭战略''吗?” “现在是启动第二级的时候了。先成立专项投资基金,拿出40亿美金,在全球范围内收购至少五家掌握核心电池材料技术的企业。” “重点关注固态电解质、锂硫电池领域的初创公司,要快,别让其他资本抢先。“ 与此同时,在战士电动汽车总部,王丽娜正盯着大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全球电动汽车市场占有率突破18%的红色数字格外醒目,但她没有丝毫懈怠。 会议室里,技术骨干们围坐一圈,投影仪上展示着最新的电池测试报告。 “虽然我们的麒麟电池能量密度已经达到行业领先水平,但成本还有12%的下降空间。“ 王丽娜用激光笔指着数据曲线,“这次融资的资金,要砸在电池产业链的上游。立刻派人去澳洲、刚果,锁定锂矿和钴矿的长期开采权。另外,启动''灯塔工厂2.0''计划,在墨西哥、波兰新建两座智能工厂,产能直接翻倍。“ 就在战士集团紧锣密鼓布局的同时,华尔街的资本猎手们也嗅到了商机。 高盛发布研报,将战士电动汽车的目标股价上调40%。 特斯拉连夜召开紧急董事会,马斯克在会议上拍着桌子咆哮: “我们不能坐视中国人在电动领域称王!立刻加快4680电池的量产进度!“ 但战士集团早已不是被动应对的角色。叶风带着他的战略团队,正在实施一项更具颠覆性的计划——“行星互联“。 他们要构建一个覆盖全球的超级充电网络,将战士电动汽车打造成能源生态的核心节点。 在迪拜,团队成员与酋长国高层进行秘密谈判,计划在沙漠中建设世界上最大的光伏储能电站。 在北欧,工程师们冒着极寒测试无线充电公路技术。 三个月后,战士集团的一系列动作震惊全球:以23亿美元全资收购德国老牌电池设备制造商Manz AG,将其精密涂布技术收入囊中。 与巴西政府达成协议,获得亚马逊雨林边缘的锂矿开采权。 在京城举行的新品发布会上,王丽娜亲自展示了新一代固态电池,能量密度提升60%,充电10分钟续航1000公里。 然而,危机也在悄然逼近。欧盟再一次突然发起“反补贴调查“,指责战士电动汽车享受了不公平的政府补贴。 美国国会通过法案,限制使用非美资电池的电动汽车进入政府采购名单。国际舆论场瞬间被点燃,西方媒体开始炒作“华夏电动车威胁论“。 面对压力,叶雨泽召集核心管理层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叶风却显得异常冷静: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我们要做的,不是辩解,而是用实力打破偏见。“ 他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战士集团的海外布局。 “接下来,在欧洲启动''本土化反击''——在匈牙利新建电池工厂,雇佣当地员工,原材料全部采购自欧盟成员国。 同时,加大在美国的研发投入,把加州的实验室升级为全球创新中心。“ 王丽娜补充道:“技术上我们也不能落后。我已经和斯坦福大学、麻省理工学院达成合作,成立联合实验室,主攻下一代电池技术。” “另外,我们的自动驾驶系统''星图''即将完成L4级测试,这将是我们的另一张王牌。“ 在资本运作方面,魏玉祥展现出了老辣的手段。他巧妙利用融资资金,通过换股的方式控股了全球第二大汽车零部件供应商麦格纳。 这一举动不仅补齐了战士集团在底盘系统和自动驾驶硬件方面的短板,更让欧洲车企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大众集团CEO在财报会议上坦言:“战士集团的扩张速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最坏预期。“ 时间来到202X年,战士电动汽车迎来了爆发式增长。 在巴黎车展上,其推出的首款电动皮卡“战隼“,凭借1200马力的超强性能和800公里的续航,抢走了所有风头。 在东京街头,战士电动巴士组成的智能车队,通过车路协同系统实现了零事故运行。 在非洲,战士集团与联合国合作,用电动汽车作为移动充电站,为偏远地区提供电力服务。 纳斯达克的交易屏幕上,战士电动汽车的股价一路狂飙,市值突破万亿美元大关,超越特斯拉成为全球最有价值的汽车公司。 但叶雨泽和他的团队没有丝毫懈怠。在集团战略会议上,叶风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说: “这只是开始。我们的终极目标,是让战士电动汽车成为全球能源革命的基础设施。“ 夜深了,战士集团总部依然灯火通明。王丽娜的实验室里,科研人员正在调试最新的氢燃料电池。 魏玉祥的办公室里,并购团队在研究东南亚的新兴车企。 而叶雨泽站在顶楼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自由女神像。他知道,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全球产业战争中,只有不断向前,才能守住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当晨曦再次照亮纽约港,战士集团的电动汽车已经在全球120个国家的道路上飞驰。 它们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移动的智能终端、储能节点,以及连接未来的纽带。 这场由战士集团掀起的电动革命,正在重塑世界的能源格局,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随着战士电动汽车在全球市场的强势崛起,一场更深层次的产业变革正在悄然酝酿。 在硅谷的战士创新中心,首席科学家张旭带领团队完成了一项颠覆性突破——基于量子点技术的柔性太阳能薄膜电池,光电转换效率达到惊人的42%,且能直接集成在汽车玻璃与车身表面。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让整个新能源行业陷入震动。 “我们要把每一辆车变成发电站。” 在全球战略发布会上,叶风展示着搭载新型太阳能电池的概念车“星穹”,车顶与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科技感十足的流光。 “从现在起,战士电动汽车不仅能充电,更能自主发电。” 这项技术迅速应用到量产车型中,配合全球充电桩网络,战士推出了“零碳出行”套餐——车主在使用太阳能充电的前提下,可享受终身免费维保服务。 此时,资本的力量再次展现出惊人威力。 魏玉祥主导的投资基金开始布局能源传输领域,斥资50亿美元收购美国超导公司,将其高温超导输电技术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战士集团与华夏国家电网合作,在内蒙古建设全球最大的风光储一体化基地,通过超导电缆将清洁能源直送华北地区。 这项工程不仅解决了新能源消纳难题,更让战士在电力传输标准制定上拥有了话语权。 但危机也如影随形。特斯拉联合丰田、大众成立“全球电动联盟”,试图通过技术封锁和专利诉讼遏制战士集团的发展。 欧盟更是出台严苛的电池碳足迹标准,要求进口电动汽车必须提供全生命周期的碳排放数据。 面对挑战,王丽娜带领团队在冰岛建立了全球首个“绿色电池谷”——利用当地的地热能进行电池生产,从原料开采到成品下线,全程实现碳中和。 “我们不仅要符合标准,更要重新定义标准。” 王丽娜在联合国气候大会上展示着绿色电池谷的实时碳排放数据。 “战士集团将开放所有零碳生产技术专利,与全球同行共同推动产业升级。” 这一举措不仅化解了贸易壁垒,更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赞誉,战士电动汽车顺势进入了欧盟政府采购清单。 在智能化领域,战士的“星图”自动驾驶系统迎来重大升级。 通过与低轨卫星星座“天穹”的联动,实现了全球范围的厘米级高精定位。 在新加坡,首批搭载“星图3.0”的无人驾驶出租车正式运营,乘客只需语音说出目的地,车辆就能自动规划最优路线,避开拥堵并智能选择充电站点。 这套系统还被应用于物流领域,战士的电动重卡车队在北美实现了跨国界的无人驾驶运输,运输效率提升60%,成本降低45%。 此时的战士集团,早已超越传统车企的范畴,构建起“车-桩-网-能”四位一体的生态帝国。(本章完) 第3034章 兄弟齐心 第2817章 兄弟齐心 在金融领域,战士推出全球首款新能源产业指数基金,吸引了主权财富基金和养老基金的巨额投资。 在教育领域,与麻省理工、清华大学共建“未来能源学院”,每年培养数千名新能源领域专业人才。 在文化领域,以电动汽车为主题的沉浸式体验馆“能量方舟”在全球30个城市落地,成为科技与艺术融合的新地标。 当北极圈的科考队开着战士电动越野车穿越冰原,当非洲村庄用战士移动电站点亮第一盏电灯,当中国高铁用上战士储能系统实现节能运行。 叶雨泽站在战士集团成立40周年庆典的舞台上,望着台下来自世界各地的合作伙伴和员工,说出了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们曾经追赶世界,如今,我们要和世界一起,追赶未来。” 在纽约时代广场,战士电动汽车的巨幅广告循环播放着人类驾驶着“星穹”飞向火星的科幻画面。 纳斯达克交易所里,战士集团的股票代码依然在不断刷新纪录。 但对于叶雨泽和他的团队来说,这从来不是终点—— 他们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遥远的星辰大海,在那里,新能源革命的浪潮,正推动着人类文明迈向新的纪元。 随着战士集团的影响力渗透至全球能源、交通与科技领域,一场关于人类生存方式的变革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展开。 在敦煌戈壁深处,战士集团联合华夏科学院启动了“逐日计划“——建造占地相当于三个新加坡面积的超级光伏矩阵。 这个由8.6万块智能追踪光伏板组成的阵列,配合液态空气储能系统,将成为连接中亚电网的核心枢纽。 当第一束电流通过超高压直流线路输送至欧洲时,德国能源部长惊叹道: “这不仅是能源输送,更是文明互联的新动脉。“ 此时,王丽娜带领的科研团队在量子电池领域取得突破。 实验室里,全球首个基于拓扑量子态的电池原型机成功实现充放电,其能量密度是现有固态电池的20倍。 这个发现让叶风立即启动“黑洞计划“。 在XZALD区建造全球首个量子电池量产基地,利用高海拔环境的纯净电磁环境确保生产精度。 当第一批量子电池搭载在战士最新款概念车“星舰“上时,续航里程直接突破5000公里,彻底终结了里程焦虑的时代。 在商业布局上,魏玉祥展现出更为激进的策略。 他主导的“全球节点“计划耗资200亿美元,通过股权置换与战略投资,控股了全球三大港口运营商、五大铁路集团和七家航空货运公司。 战士电动汽车不再局限于陆地行驶,其标准化电池包可无缝接驳海运集装箱、铁路货运车厢与货运飞机,形成覆盖海陆空的全维度零碳物流网络。 当第一列装载着战士电动汽车的中欧班列驶入鹿特丹港时,港口起重机自动将车辆电池与码头储能系统连接,实现了能源的即时共享。 面对战士集团的全方位扩张,全球传统能源巨头坐不住了。 埃克森美孚联合沙特阿美发起“蓝色能源联盟“,企图通过压低油价和天然气价格,挤压新能源市场的生存空间。 但叶风早有准备,他亲自飞往中东,与阿联酋王储达成“沙漠太阳“协议。 战士集团帮助阿联酋建设全球最大的光热电站群。 作为交换,阿联酋主权基金注资战士集团旗下的太空能源公司,共同探索“太阳能空间发电“项目。 在地球轨道上,战士集团发射的“逐日者号“空间电站开始试运行。 这个直径达3公里的巨型环状结构,将太阳能转化为微波束定向传输至地面接收站。 当第一束能量束成功点亮撒哈拉沙漠中的试点城市时,全球科学界意识到,人类真正进入了“太空能源时代“。 叶风在联合国特别会议上宣布:“太空电站的技术将向全人类开放,我们希望以此为契机,推动地球文明向I型文明迈进。“ 然而,技术的飞速发展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欧盟以“数据安全“为由,要求战士集团开放自动驾驶系统的底层代码。 美国政府出台法案,限制量子电池技术的出口。 面对围堵,叶风启动“文明方舟“计划:在马尔代夫建设全球首个区块链能源交易平台,所有能源交易数据通过量子加密技术上链存证。 在南极大陆建立“未来之城“,这座完全由战士集团技术支撑的城市,将成为验证新技术、新制度的试验场。 在文化领域,战士集团发起“地球脉动“艺术项目。 艺术家们驾驶着改装的战士电动汽车,沿着古丝绸之路进行创作,将沿途的风土人情转化为全息投影,通过车载5G网络实时传输至全球。 当敦煌壁画的数字化影像在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立体呈现时,观众们才意识到,这辆电动汽车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连接人类文明的时空胶囊。 若干年后,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第79届大会通过了由战士集团参与起草的《全球能源宪章》。 宪章中明确提出:“清洁、可持续的能源是人类的基本权利“。 此时的战士集团,已从一家汽车制造企业蜕变为推动文明进步的核心力量。 其开发的“行星大脑“系统,整合了全球能源、交通、气候数据,成为人类应对环境危机的决策中枢。 叶雨泽站在集团总部的观景台上,看着远处用战士太阳能板拼成的地球图案,耳边响起儿子叶风的话: “父亲,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不是重复过去的辉煌,而是创造让后人惊叹的未来。“ 夕阳西下,无数辆战士电动汽车在城市道路上有序穿梭,它们不仅是行驶的交通工具,更是这个文明时代跳动的脉搏,向着未知的宇宙,永不停歇地前进。 而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已经彻底征服了所有人,于是在大家的一再请求下。 叶雨泽终于把原本留给二儿子的战士集团交到了叶风手上。 因为叶风已经用他的能力证明,他是一个可以让战士集团走的更远的人。 但有一条要求叶雨泽跟他说的很清楚,那就是战士集团的核心技术,永远属于华夏。 其实这一点不用嘱咐,叶风也能做到。 因为他比谁都明白,战士集团不是他叶家的私产,而是整个九师,甚至整个兵团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其实并没有做出多大贡献,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目光看的远了一些。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战士集团都是属于军垦城,属于那些用双手改变了整个北疆的人。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老太后,玉娥,甚至叶茂本人,都是有些不满的。 虽然叶茂如今工作非常出色,已经又升职了,但失落感总是有的。 王红花开导他:“接手战士集团固然可以让你活的很舒服,但是,目前的岗位可以让你做出更大的贡献。” 想通了这一点儿,叶茂也就释然了。 从参加工作的那一天起,他就对于物质没啥需求了。虽然物质会让人享受到极致。 但是,作为叶雨泽的儿子,物质于他真心没啥诱惑力了。 因为他就算什么都不干,这一辈子都可以活的极尽奢华,更何况还有母亲的产业,肯定也是他的。 人生到了这个地步,就是剩下要做点什么了,挣钱已经不是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方向。 之所以进入体制内,其实也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无论什么制度,无论哪个国家。权力始终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 而这些人,却是可以决定大多数人命运的人,因为所有的事情基本都由他们决定。 叶茂想做这样的人,并不是有多强的权力欲,他只是想做点事儿,让公理和正义能够公平到每一个人。 当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能改变什么?不过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他这样的人多了,一切也就朝好的一面发展了。 目前,他也由宣传部门调到了发改委,之所以调动,是他觉得,这个单位能更加直接的参与到经济建设中去。 一个国家,只有经济发展好了,才能够谈到其他。 那种低收入的幸福指数他不屑一顾,优越社会保障才是老百姓幸福的唯一保障。 不过换了单位之后,他更忙了,小姑是老大,把他使唤的跟驴一样,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他也是累并快乐着,而且自从叶风在新能源领域取得巨大成就后,叶茂也一头扎进了新能源产业政策的深水区。 他主导的《新能源基建普惠化方案》彻底打破了传统能源基建的地域壁垒,通过“光伏进社区““储能下乡“等具体措施,让新能源真正走进千家万户。 在他的推动下,全国范围内启动了“万家灯火“工程,利用战士集团的分布式能源技术,为偏远山区和海岛提供稳定的清洁能源。 面对部分地方政府在新能源转型中的保守态度,叶茂创新推出“政策实验田“机制。 他选取了12个经济发展水平各异的城市,给予特殊政策支持,允许其在新能源产业发展模式上先行先试。 其中,西北某工业城市通过引入战士集团的智能电网系统,成功实现从传统能源基地向新能源枢纽的转型,这一案例迅速成为全国学习的范本。 在国际合作方面,叶茂牵头组建了“南南新能源合作联盟“。 他带领团队深入非洲、拉美等发展中国家,结合当地实际需求,制定差异化的新能源解决方案。 在埃塞俄比亚,他推动建设的“东非太阳谷“项目,不仅解决了该国的电力短缺问题,还通过剩余电力出口带动了区域经济发展。 随着新能源产业的快速发展,产能过剩的隐患逐渐显现。 叶茂敏锐地捕捉到这一风险,连夜起草了《新能源产业高质量发展指导意见》。 文件创新性地提出“产能动态调控“机制,通过建立全国统一的产能监测平台,对光伏、储能等产业实行精准调控,避免了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 在推动新能源汽车普及的过程中,叶茂发现充电基础设施建设存在严重滞后。 他果断提出“充电桩新基建三年计划“,通过财政补贴、税收优惠等政策,引导社会资本参与充电桩网络建设。 不到两年时间,全国公共充电桩数量增长了3倍,高速公路服务区实现了充电桩全覆盖。 面对新能源产业发展中的技术壁垒问题,叶茂主导设立了“国家新能源技术创新基金“。 该基金采取“揭榜挂帅“的方式,面向全球征集关键技术解决方案。 在他的推动下,基金首批支持的氢燃料电池催化剂项目取得重大突破,相关技术指标达到国际领先水平。 在制定新能源产业政策时,叶茂始终坚持民生导向。 他推动出台的《新能源惠民补贴实施细则》,将补贴重点向中低收入群体倾斜。 通过“以旧换新“补贴、充电费用减免等措施,让更多普通民众能够享受到新能源发展带来的红利。 在与地方政府的沟通协调中,叶茂创造了“政策宣讲直通车“模式。 他定期带队深入基层,面对面地向地方干部解读政策,帮助解决实际操作中的难题。 这种务实的工作作风,赢得了基层干部的广泛赞誉。 随着工作的深入,叶茂越来越意识到顶层设计的重要性。 他开始着手谋划《2035新能源强国建设纲要》,试图为中国新能源产业的长远发展绘制蓝图。 在这份纲要中,他提出了“技术自主、产业协同、生态共赢“的发展理念,为华夏新能源产业的未来指明了方向。 深夜的办公室里,叶茂常常加班至凌晨。看着墙上的全国新能源产业分布图,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每一项政策的制定,每一个项目的推进,都关系着千千万万人的生活。 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书写的,是一个关乎国家未来、民族命运的伟大篇章。 来了 第3035章 叶茂的新职务 任何事情其实都是这样,难度肯定会有,但只要你认真去做,那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叶茂是个踏实做事儿的人,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对于人际关系这方面的事情,也已经轻车熟路。 说起来,叶茂年轻,人勤快嘴又甜,这样的人在机关,人缘一般是很好的。 其实体制内人员之间的矛盾,无非是竞争,因为结构本来就是金字塔,越往上位置越少。 你上了我就上不了,能力是很少被人考虑的,因为人性本就如此,不管你干了多少活儿,付出多少精力。 平常也许会夸你一句,他的活儿被你干了。但是牵扯到利益,那就对不起,我可没请你为我干啥? 而叶茂则完全不在意这些事儿,我不需要谁夸我,也不没想往上爬,只是安心做我的事情就行了。 不过话是这样说,但有心人自然不会看不见,他的小姑叶雨季本就是单位老大,又是个做实事的领导。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侄子。 她又是个举贤不避亲的性子,直接把事情上报,提拔叶茂为副厅,并且成立专门的部门,让叶茂负责。 一般来说,这样的新部门,都会配一个老领导来挂名,而叶茂则是那个干实事的。 可叶雨季根本不管规则,直接让叶茂挂帅。而且这个部门直接受叶雨季领导,不会受到旁人掣肘。 叶雨季的申请很快就被批了下来,出人意料的是,叶茂不是副厅,却是正厅。 估计他是这么多年以来,最年轻的厅级干部了,而且主抓的又是目前最敏感的行业,在单位一时间炙手可热。 不过叶茂却并没有飘,新能源这个行业他已经进行过深入研究。而且本身又是战士集团发起的。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有着无限的前景。 说起来,若不是他执意进入体制内,他如今就是战士集团的董事长了,其实还上任过一阵儿呢,毕竟是老爹的产业。 如今大哥接班,在全世界范围内搞得如火如荼,华夏自然更不能落下。所以,他也是拼了。 对象欧阳雪也忙,性子又要强。如今叶茂升了正厅,欧阳雪被刺激到了,婚期又被无限期搁置。 好歹叶茂也不在意,着急的只是老妈玉娥和奶奶梅花。其实老爹叶雨泽都没问过这件事儿。 而金婉和金瓶事业也正如日中天,片约忙的根本签不过来,所以跟他的那些纠缠,也就成了往事。 而叶茂这个奥斯卡影帝,已经彻底泯灭于众人,随之而来的,则是叶厅这个身份,可能会更加深入人心。 叶茂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深吸一口气。 手中握着的,是一份关于新能源产业发展的调研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文字,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这个行业的机遇与挑战。 上任后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召开新能源产业发展规划会议。 叶茂提前一周就开始筹备,不仅要求各部门提交详细的行业现状报告,还亲自走访了几家新能源企业。 会议当天,会议室里坐满了来自不同部门的负责人和行业专家。 “各位,我们这个新成立的部门,肩负着推动新能源产业发展的重要使命。” 叶茂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如今,新能源不仅是经济发展的新引擎,更是关乎国家能源安全和环境保护的关键领域。我们不能按部就班,必须要有创新和突破。”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位资深的老领导皱起了眉头。 “小叶啊,新能源产业虽然前景好,但目前面临的问题也不少。技术瓶颈、资金投入大、市场认可度不高,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叶茂点点头,早有准备地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一系列图表和数据清晰呈现。 “张老,您说的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但我们可以看到,在过去五年里,全球新能源技术研发投入增长了300%,部分关键技术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而且,国家对新能源产业的扶持政策也在不断加码。” 他接着说道:“我们要做的,首先是搭建一个产学研合作平台。让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最新研究成果,能够快速转化为实际生产力。我已经联系了国内几所顶尖高校的新能源研究团队,他们愿意和我们合作。” 这时,负责招商引资的王处长提出了疑问: “叶厅,就算有了技术,但企业最关心的还是资金和市场。现在很多新能源项目,投资回报周期太长,企业不敢轻易涉足。” 叶茂微微一笑,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拟定的新能源产业扶持政策草案。我们可以设立专项基金,对符合条件的新能源项目给予资金支持和税收优惠。同时,推动政府采购向新能源产品倾斜,打开市场渠道。”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最终在叶茂的主导下,确定了近期的工作重点和方向。但叶茂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茂几乎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 他频繁地穿梭于企业、高校和科研机构之间。 在一家新能源电池企业,他看到企业因为缺乏研发资金,导致新技术迟迟无法投产。叶茂立刻协调专项基金,为企业解决了燃眉之急。 在与高校的合作中,叶茂发现科研人员的研究方向和企业实际需求存在脱节。 他组织了一场大型的产学研对接会,让企业代表和科研人员面对面交流,现场就达成了多项合作意向。 然而,工作的推进并非一帆风顺。在推动新能源汽车充电桩建设时,遇到了土地审批和电力配套等诸多问题。 一些地方部门以各种理由拖延,导致项目进度缓慢。 叶茂没有坐以待毙,他亲自带队,一家一家地走访相关部门。 “各位,充电桩建设是新能源汽车发展的基础。如果充电桩不完善,消费者对新能源汽车的信心就会下降,整个产业的发展都会受到影响。” 他拿出详细的规划方案和数据分析,“我们可以采用共建共享的模式,整合各方资源,既能降低成本,又能加快建设速度。” 经过一番努力,充电桩建设的难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但新的挑战又接踵而至。随着新能源产业的发展,一些企业为了追求短期利益,出现了产品质量参差不齐的现象。 叶茂意识到,必须建立严格的行业标准和监管体系。 他组织专家团队,参考国际先进标准,结合国内实际情况,制定了一套新能源产品质量标准。 同时,成立了专门的质量监管小组,对市场上的新能源产品进行抽查。对于不符合标准的企业,坚决予以处罚。 这一举措引起了部分企业的不满,甚至有人找到叶茂说情。 “叶厅,我们企业发展不容易,这次就算了吧。” 叶茂态度坚决:“质量是企业的生命线,也是整个行业的根基。如果今天放过你们,就是对其他合规企业的不公平,更是对消费者的不负责任。” 在叶茂的严格监管下,新能源市场逐渐规范起来,消费者对新能源产品的信任度也在不断提高。 与此同时,叶茂还积极推动新能源产业的国际合作。 他带队参加了多个国际新能源展会,向世界展示中国新能源产业的发展成果。 在一次国际论坛上,叶茂发表了精彩的演讲,详细介绍了中国在新能源领域的政策支持和发展潜力,吸引了众多国际企业的关注。 很快,就有几家国际知名的新能源企业表达了合作意向。 叶茂亲自参与谈判,为国内企业争取到了有利的合作条件。 这些合作不仅带来了资金和技术,更提升了中国新能源产业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在忙碌的工作中,叶茂也没有忘记关注行业内的人才培养。 他推动设立了新能源产业人才培训基地,为企业培养专业技术和管理人才。 同时,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吸引海外高端人才回国发展。 随着各项工作的有序推进,新能源产业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 新的企业不断涌现,老企业也在技术升级和市场拓展上取得了显着成效。 叶茂看着这些成果,心中充满了欣慰,但他知道,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在一次部门内部会议上,叶茂对大家说: “我们所做的工作,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利益,更是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新能源产业的发展,是一场攻坚战,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懈怠。” 而在忙碌的工作之余,叶茂偶尔也会想起自己的家人和欧阳雪。 虽然婚期被搁置,但他相信,只要两人心中有彼此,终会有相守的那一天。 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为国家的新能源事业贡献一份力量,让未来的天空更加湛蓝,让人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当新能源汽车充电桩在城市大街小巷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时,叶茂办公室的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省电网公司负责人在电话里语气焦灼:“叶厅,部分区域电网负荷已经逼近极限,再大规模接入充电桩,恐怕会引发区域性停电!“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叶茂立刻召集电力、城建等部门紧急磋商。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投影屏幕上跳动的电力负荷曲线不断攀升,像一条即将绷断的红线。 “我们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叶茂在白板上快速画出电网与新能源设施的关联图谱。 “必须从源头上解决分布式能源接入的稳定性问题。“ 他连夜带队前往国家电网研究院,与顶尖专家展开头脑风暴。在堆满实验数据的研讨室里,叶茂提出大胆设想: “能否开发智能电网调度系统,利用区块链技术实现分布式电源与储能设备的实时协同?“ 这个想法让在场的老教授眼前一亮,但随之而来的是技术实现的重重难关。 叶茂没有退缩,他迅速组建起由电网技术骨干、高校科研团队和科技企业组成的联合攻关小组。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几乎吃住在实验室,和团队成员一起攻克了数据加密传输、多源信息融合等核心技术难题。 当第一套智能电网调度原型系统成功运行时,参与研发的年轻工程师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但新的危机又悄然逼近。国际新能源市场风云突变,某发达国家突然提高进口关税,导致国内光伏企业出口订单锐减。 叶茂接到企业求助电话的当晚,就组织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的电子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受影响企业的分布,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国际市场价格波动数据。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叶茂将一份东南亚市场调研报告重重拍在桌上。 “开拓新兴市场,提升产品附加值才是出路。“ 他迅速协调商务部门,在一周内就组织起由二十家企业组成的贸易代表团,亲自带队奔赴东南亚。 在曼谷的贸易洽谈会上,叶茂用流利的英语向各国客商详细介绍中国新能源产品的技术优势和成本竞争力。 为了帮助企业提升产品附加值,叶茂推动建立了新能源产业创新设计中心。 他邀请国际顶尖设计师与国内企业对接,将美学理念融入产品设计。 当一款造型独特、兼具实用功能的家用储能设备在国际展会上惊艳亮相时,订单如雪花般飞来。 在产业发展的同时,叶茂始终关注着民生问题。 他发现偏远山区的光伏扶贫项目存在维护不到位的情况,立即启动“阳光守护“行动。 他带领技术团队翻山越岭,为每个扶贫电站安装智能监测系统,通过手机APP就能实时掌握设备运行状态。 一位老阿婆拉着叶茂的手说:“现在晚上灯更亮了,电视也不会突然没信号了!“ 看着办公桌上那张与欧阳雪的合影,叶茂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投身新能源事业,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每当看到城市中穿梭的新能源公交车,看到乡村屋顶上熠熠生辉的光伏板,他就觉得一切付出都值得。 因为他深知,自己正在参与的,是一场改变未来的伟大变革。 ? ?来了 第3036章 新于旧的博弈 叶风如今在米国资本圈,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都说只有华夏人才讲究人脉,那是扯。 其实在哪个国家都一样,特别是站在顶端那一圈人。他们更讲究个人脉。 其实这样说不太准确,或者说,到了他们这个阶层,更讲究与人为善,更讲究互利了。 当然,资本圈向来是人吃人,那是打落水狗的时候,如果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大家还是喜欢有事儿坐下来谈。 如今叶风风头正劲,大佬们自然要交好他,所以他每天的宴会不断,虽然不胜其烦,但也不得不应付。 但同时,叶风的新能源产业自然也出动了一些人的蛋糕,特别是那些老牌能源企业,比如美孚,比如一些传统车企。 敌人和敌人之间,那可就没有人情世故可讲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拉开了帷幕。 叶风刚从一场宴会中脱身,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坐进车内。 司机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向住处。他深知,那些老牌能源企业和传统车企绝不会坐视他的新能源产业崛起而无动于衷。 果不其然,几天后,叶风就收到消息,美孚联合几家传统车企,开始在市场上对他的新能源公司进行围堵。 他们利用自己在行业内多年积累的资源和渠道,压低新能源汽车零部件的价格,试图从供应链上扼住叶风公司的咽喉。 同时,还在舆论上造势,发布一些关于新能源汽车安全性和稳定性的负面报告,企图影响消费者的购买决策。 叶风坐在会议室里,神色冷峻,听着手下汇报目前的情况。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逼入绝境。”一位高管愤愤不平地说道。 叶风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开口: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们?太天真了。通知研发部门,加快新型电池的研发进度,我们要在技术上彻底碾压他们。还有,市场部门,针对他们发布的负面报告,做出有力的回应,用数据和事实说话。” 这时,战士集团的合作伙伴打来电话,表示愿意在这场博弈中提供支持。 “叶总,我们相信你的新能源产业是未来的趋势,绝对不能让那些守旧的企业得逞。我们会在资金和技术上给予你们最大的帮助。” 电话那头传来坚定的声音。 叶风心中一暖,道了声谢后挂断电话。倪老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利用自身在科技领域的优势,开发出了一套全新的智能驾驶系统,准备与叶风的新能源汽车进行深度合作,以此提升产品的竞争力。 叶风迅速制定了反击策略。一方面,加大在研发上的投入,不断推出新的技术和产品,以满足市场需求。 另一方面,积极拓展海外市场,降低对国内市场的依赖。同时,他还联合其他一些新兴的新能源企业,共同对抗美孚等老牌企业的打压。 美孚等企业见叶风没有被他们的手段吓倒,反而展开了反击,便又使出了新的招数。 他们向政府部门施压,企图通过制定一些不利于新能源产业发展的政策来限制叶风的公司。 叶风得知这个消息后,没有丝毫退缩。他亲自拜访政府官员,向他们阐述新能源产业对国家未来发展的重要性,并展示了自己公司在环保和就业方面所做出的贡献。 同时,他还发动行业内的专家和学者,在媒体上发表文章和言论,呼吁政府支持新能源产业的发展。 在这场激烈的博弈中,叶风始终保持着冷静和坚定。 他深知,这场战争不仅关乎他个人和公司的命运,更关乎新能源产业的未来。 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战胜那些守旧的势力,开创出一个全新的能源时代。 而随着双方博弈的不断升级,整个行业都被卷入其中,一场决定未来能源格局的大战,愈演愈烈…… 就在叶风积极游说政府部门时,美孚等企业又使出了阴招。 他们暗中指使一些黑客攻击叶风公司的网络系统,试图窃取核心技术资料,并破坏公司的线上销售平台。 一时间,叶风公司的官方网站陷入瘫痪,客户数据面临泄露风险,不少合作商也纷纷发来质询邮件。 叶风接到技术部门的紧急汇报后,立即启动了应急预案。他联系了战士公司中擅长网络安全的团队,这些精英黑客高手迅速组成特别小组,对公司系统进行全面防护和修复。 特别小组负责人在电话里凯文语气严肃: “叶总,对方来势汹汹,攻击手法非常专业,不过我们已经追踪到了部分IP地址,有很大概率是从美孚合作的IT公司机房发出的。” 与此同时,战士集团也伸出援手,提供了最先进的加密设备和反追踪技术。 在多方技术力量的联合下,叶风公司的系统逐渐恢复正常,而特别小组更是顺藤摸瓜,将美孚雇佣黑客攻击的证据收集完整。 叶风决定主动出击,他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在发布会现场,大屏幕上播放着黑客攻击的完整记录和相关证据,叶风面对众多媒体镜头,言辞犀利: “某些老牌企业,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不惜采用违法手段,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我公司的权益,更是对整个市场公平竞争环境的破坏。我们已经将证据移交司法部门,相信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裁决。” 美孚等企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股价开始出现波动。 但他们并不甘心失败,转而在资本市场上动手,联合金融机构大量抛售叶风公司的股票,企图引发市场恐慌,造成股价暴跌。 叶风早有防备,他让战士集团以及兄弟公司达成协议,两家家企业联合增持公司股票,稳定股价。 同时,叶风还邀请了华夏资本圈的几位好友,在关键时刻注入资金,给予美孚等企业迎头痛击。 在这场资本市场的较量中,叶风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和谋略。 他一边稳定股价,一边通过法律手段起诉美孚等企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而此时,王丽娜那边研发的新型电池也取得了重大突破,续航里程比市面上的同类产品提升了近一倍,且成本大幅降低。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在市场上引起了轰动。 许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消费者纷纷下单购买叶风公司的新能源汽车,而一些国际车企也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能与叶风展开合作。 美孚等企业的围堵策略逐渐失效,他们陷入了被动防守的局面。 而叶风则带领着战士集团和兄弟公司,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一步步走向胜利,向着重塑全球能源格局的目标不断迈进。 随着叶风公司在市场上的反击愈发凌厉,美孚等企业愈发坐不住了。 美孚高层紧急召开秘密会议,商议下一步对策,他们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烟雾缭绕。 美孚的首席执行官猛吸一口雪茄,恶狠狠地说: “不能让叶风这个小子得逞,他的新能源产业要是真发展起来,我们的市场份额就会被严重挤压,必须再想个彻底搞垮他的办法!” 很快,美孚联合其他几家老牌能源企业,成立了一个名为“传统能源联盟”的组织,专门针对叶风的新能源产业制定打压计划。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游说政府部门,企图修改新能源产业补贴政策,减少对新能源汽车的补贴力度,以此削弱叶风公司产品的价格优势。 叶风得知这个消息后,一方面积极组织行业协会,联合其他新能源企业共同发声,向政府阐述维持新能源补贴政策对推动能源转型、减少碳排放的重要意义。 另一方面,他让战士集团旗下的市场调研公司收集数据,分析新能源产业对当地经济增长、就业创造的积极作用,形成详细的报告递交给政府部门。 在叶风努力争取政策支持的同时,军垦机电在技术层面给予了关键助力。 倪老的科研团队经过日夜攻关,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电池回收技术,不仅能大大降低电池回收成本,还能实现资源的高效再利用。 这一技术的突破,让叶风公司在新能源汽车的全生命周期环保方面占据了优势,进一步提升了品牌形象。 美孚等企业见政策打压未能得逞,又将目光转向了国际市场。 他们利用自己在国际能源市场的影响力,与一些国家的能源企业达成默契,限制叶风公司新能源产品的出口。 在一些国家,战士集团的产品遭遇了高额关税、严苛的技术标准审查等贸易壁垒。 面对国际市场的阻碍,叶风没有退缩。他亲自带领团队奔赴各国,与当地政府和企业展开深入沟通。 在与某欧洲国家的谈判中,叶风详细介绍了公司的新能源技术和产品优势,以及对当地能源结构优化、环境改善的积极影响。 同时,他还提出了与当地企业合作建厂的方案,既能规避贸易壁垒,又能促进当地经济发展和就业。 经过艰苦的谈判,叶风终于与该国一家大型企业达成合作意向。 这一合作案例在国际市场上产生了示范效应,其他国家也纷纷对叶风公司的新能源产品敞开了大门。 美孚等企业的一系列打压手段接连失败,他们内部开始出现分歧。 一些股东对公司的激进策略表示不满,认为这样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损害了公司的声誉和股价。 而叶风则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卓越的智慧和团队的紧密协作,在这场激烈的博弈中逐渐掌握了主动权,向着打造全球新能源产业巨头的目标稳步迈进。 每一次突破都让他离重塑全球能源格局的梦想更近一步,而整个能源行业也因这场博弈,开始了深刻的变革…… 就在叶风逐渐掌控局势时,美孚暗中联合国际评级机构,突然下调了战士集团及其关联企业的信用评级。 评级报告中充斥着对新能源产业前景的悲观论调,声称叶风的扩张战略存在“巨大现金流风险”,这份报告瞬间引发金融市场震动。 多家合作银行打来电话,要求提前审查贷款协议,原本有意投资新能源项目的资本也纷纷持币观望。 叶风盯着办公桌上的评级报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秘书送来的紧急会议通知在案头堆成小山,他却突然拿起电话打给了王丽娜: “娜姨,是时候亮底牌了。” 三小时后,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在加密频道召开。 叶风身后的屏幕上,战士集团、兄弟公司的核心高管们严阵以待,而另一端,是来自华夏的顶尖金融专家团队。 叶风调出数据模型:“美孚想从金融链绞杀我们,但他们忘了——” 他点击鼠标,屏幕上跳出一组惊人数据,“我们联合研发的固态电池量产线已完成70%,一旦投产,成本将直降45%,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信用背书。” 次日清晨,叶风出现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他身后的巨幕上,播放着新型固态电池在零下30度极寒环境中稳定运行的测试视频。 “信用评级可以被操纵,但技术不会说谎。” 叶风对着全球媒体举起手中的电池样品: “战士集团将联合兄弟公司,开放固态电池专利授权,与全球车企共享技术成果。” 这一招彻底打乱了美孚的布局。原本与美孚站队的传统车企,纷纷派出代表与叶风接触。 德国一家百年车企的CEO私下对媒体说: “叶风撕开了技术垄断的口子,我们没有理由拒绝更便宜、更安全的电池。” 美孚的股票应声下跌12%,而战士集团的股价却在三天内暴涨37%。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美孚突然宣布收购一家掌握关键锂矿资源的南美公司,企图掐断叶风的原材料供应链。 叶风却早有准备,他与兄弟公司共同投资的深海采矿项目浮出水面—— 无人潜艇正在太平洋底开采锰结核矿,这种矿石中蕴含的锂、钴等元素,足以支撑大规模电池生产。 在华盛顿国会大厦,叶风作为新能源产业代表出席听证会。 面对议员关于“是否威胁传统能源就业”的质问,他调出全息投影: “过去三年,我们的产业带动了120万个新就业岗位,包括电池回收工程师、智能电网技术员……” 他目光扫过台下美孚的游说代表,“真正阻碍进步的,不是技术迭代,而是拒绝改变的思维。” 当叶风走出国会大厦时,手机震动着弹出新消息: 美孚宣布终止“传统能源联盟”,转而寻求与战士集团建立合作关系。 夕阳下,叶风望着曼哈顿的天际线,嘴角微微上扬——这场资本与技术的战争,或许远未结束,但属于新能源的时代,已然来临。 ? ?来了 第3037章 身份问题引发的风波 军垦城,战士集团总部宽大的会议室里,一帮老总们齐聚一堂,喜气洋洋。 其中最令人瞩目的自然是王丽娜,一切都是源于她偶尔的一个冲动,结果,战士电车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崛起了。 然后叶风利用这个契机,趁机把新能源这个概念推了出去。结果,就有了如今的战士新能源集团。 这个集团涵盖了电能,风能,太阳能几大板块,而王丽娜这个发动机集团的老总,已经身兼数职,忙的不可开交了。 其实这也不是偶然,要知道,无论什么能源,都牵扯到一个储能问题,而今战士蓄电池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争议的各方面指标NO1。 当然,这一切离不开倪老的支持,没有军垦研究所这些大佬们,就凭王丽娜那小猫两三只的班底,自然做不到这样。 今天举行的是庆功宴,战士集团向来是论功行赏,对于这些研发人员最好的奖励,自然就是奖金了。 奖金自然都是奖给研发人员的,别看整个事情都由王丽娜主宰,但她还真拿不到这笔奖金。 因为既然是发明奖,她一个行政人员,功劳再大,都没有用,不然,战士集团的这个奖项就失去了意义。 对于这一点儿,战士集团的老总们早就习惯了,再说他们有自己的绩效奖励,还真不在乎这百八十万。 这次拿到奖金的人员基本都是跟新能源有关的奖项,王丽娜带出来的那帮人,基本上都拿到了奖金。 其实说起来,最大的赢家就是宁肯,他一个人拿到了五个奖项,独得500万奖金,而且是税后的。 王楠楠和其他人员,基本上一人都是一个,不过大家也都是兴奋异常。 军垦城待遇最高的就是科研人员,他们基本上都有免费住房,虽然这个房子没有继承权,但是只要这个人在,房子就不会被收回。 当然,这个也包括配偶,只是不允许子女继承,毕竟工资那么高,还有发明奖,一套房子对于他们根本不算事儿。 当然,这并不是说老总们就比他们收入低,毕竟他们也有奖金。 只不过他们的奖金是和公司效益挂钩的,这次王丽娜搞出这么大动静,光奖金都得以九位数计算了。 李林东是个既得利益者,虽然战士电车的出世跟他关系不大,但是他是战士汽车的老总。 而成品车无论是电车还是燃油车,最后出品都是在他那里组装,自然少不了他的成绩。 魏玉祥就更不要说了,作为战士集团唯一上市公司钢铁公司的老总。还把股市圈来的钱,用在王丽娜这边,可谓劳苦功高。 梅婷是几个人当中,资历最浅的,是王丽娜销售公司的继任者。 不过别看她年轻,但是能力却没人敢小瞧,从她上任之后,整个集团的利润翻了一倍。 和王丽娜相比,她的管理更加精细化,和数据化。并且把原来销售并不通过销售公司的战士钢铁也纳入了她的业务范围。 这一来,业务无形中扩大几倍,和王丽娜相比,她的开拓能力差了一些,但是如今的战士集团,已经不需要去自己开拓什么了。 因为在几个方面,都已经成为了行业的引领者。 倪老就更不用说了,他无形中已经是战士集团的灵魂。哪个公司的产品创新,能离得开他? 老爷子虽然年近花甲,但是耳聪目明,思维敏捷,按照王丽娜的话说,就是她哥哥。 倪老是如今战士集团里面,唯一私人有股份的董事了,不过分红的钱,老爷子一份不拿,全部都捐助到研发基金里面。 他每年的工资和奖金,已经足够他和子孙后代们生活了。 并且他早已经明确表示,如果他哪天不在了,他的股份全部交回公司,不然万一出个不孝子孙,干出点有损公司利益的事儿,他丢不起那人。 倪老在芯片上的成就,已经是世界上顶尖的存在了,按照他的话说,已经无憾了。 这次的庆功会由叶风主持,这还是他接管公司以来,第一次跟大家见面。 叶风大家自然都熟悉,他的成绩摆在那里,老总们对于他是心悦诚服的,最起码要比叶茂容易被大家接受。 军垦城的夏日阳光炽烈,战士集团总部大楼前旗帜招展,今天这里即将举行盛大的表彰大会。 集团各部门员工身着整齐的制服,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期待,纷纷步入会场。 宽敞的会议室被布置得庄重而热烈,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战士集团近年来的辉煌成就。 在激昂的进行曲中,集团的一众老总们依次走上主席台。 王丽娜身姿挺拔,李林东沉稳大气,魏玉祥目光坚毅,梅婷优雅干练,而倪老则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入座,他那矍铄的眼神中满是欣慰。 最后登场的叶风,身着笔挺的西装,风度翩翩,尽管他有着米国人的身份,但他是叶雨泽的儿子,还有这些年他在米国的成就,已经让不少人对他刮目相看。 叶风站在麦克风前,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同仁,今天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表彰在新能源领域以及集团发展中做出卓越贡献的英雄们。战士集团从无到有,从弱到强,每一步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和汗水。”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首先,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此次获得发明奖的科研人员上台领奖!” 在热烈的掌声中,宁肯等人依次走上舞台。宁肯依旧保持着他那淡然的神色,但眼中的喜悦却难以掩饰。 叶风亲自为他们颁发证书和奖金,与每个人握手、合影。 “你们是战士集团的瑰宝,是推动我们不断前进的核心力量。”叶风真诚地说道。 表彰完科研人员后,叶风的神色变得更加郑重: “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经过集团董事会的慎重商议,以及综合考量各方面的因素,从即日起,我将正式担任战士集团的最高领导职务,全面负责集团的运营和发展。” 此言一出,会场先是一片寂静,随后响起了参差不齐的掌声。 一些人对叶风的能力表示认可,觉得他有足够的智慧和魄力带领集团走向新的高度。 然而,也有不少人心中泛起担忧,毕竟叶风米国人的身份,始终是一个敏感问题。 就在表彰大会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会场外突然驶来几辆黑色轿车,车上下来几位身着正装、神情严肃的人。 他们径直走进会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主席台旁。 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在与叶风耳语几句后,叶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各位,由于一些特殊情况,表彰大会暂时中断片刻。” 叶风强作镇定地说道。随后,他与那几位不速之客一同离开了会场,前往会议室。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风先生,我们是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 中年男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战士集团不仅是一家民营企业,它还与军垦城有着密切的联系,拥有军垦城一半的股份,涉及到诸多重要领域。鉴于你米国人的身份,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叶风眉头紧皱:“请问具体是什么措施?战士集团是我父亲创立的企业,他一直兢兢业业,为集团的发展竭尽全力,从未有过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 中年男子点点头:“我们知道叶家人为战士集团做出的贡献,如果你父亲或者你弟弟担任这个职务,我们绝不会有异议。” “但是你身份特殊,从国家安全和战略发展的角度考虑,我们必须要确保集团的核心业务和关键技术掌握在可靠的人手中。” “经过研究决定,你虽然可以担任战士集团的老总,但在涉及到军工相关业务、核心技术研发以及重大战略决策时,必须要经过军垦城相关部门的审核和批准。” “同时,我们会安排专门的监督人员入驻集团,对你的工作进行监督。” 叶风心中一阵憋屈,但他也明白对方的立场,只能无奈地接受: “我理解你们的担忧,我会积极配合工作,也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我对战士集团、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集团和国家的事情。” 另一边,表彰大会现场的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丽娜等人心中也充满了不安,他们担心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会对集团产生不利影响。 过了许久,叶风等人从会议室走了出来。叶风重新站在主席台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各位,刚刚的小插曲已经解决。正如大家所知,由于我的特殊身份,相关部门为了确保集团的健康发展,做出了一些合理的规定和安排。这并不会影响我们集团前进的步伐,相反,这会让我们在发展的道路上更加规范、更加稳健。” 尽管叶风说得信心满满,但台下众人的表情依旧显得有些凝重。 表彰大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热烈。 表彰大会结束后,叶风将王丽娜、倪老等几位核心人员召集到了办公室。 “大家都看到了,现在集团面临着新的挑战。” 叶风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些限制对我来说是压力,但更是动力。我希望我们能够团结一心,一起克服困难。” 王丽娜率先说道:“叶风,你放心,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会支持你。只是这些限制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集团的决策效率,我们得想个办法应对。” 倪老沉思片刻:“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了相关部门的监督和指导,我们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可以少走弯路。而且,这也能让我们更加注重自身的规范管理,提升集团的整体实力。” 叶风点点头:“倪老说得对。接下来,我们要重新梳理集团的业务流程,对于涉及到限制范围的业务,提前做好规划和准备。同时,我们也要加强与军垦城相关部门的沟通和协调,争取得到他们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在随后的日子里,战士集团在叶风的带领下,开始了一系列的调整和变革。 他们建立了更加完善的内部审核机制,确保每一项涉及到关键业务的决策都能符合相关部门的要求。 同时,叶风频繁地与军垦城的相关负责人沟通,向他们展示集团的发展规划和目标,努力消除对方的顾虑。 然而,外界对于叶风担任战士集团老总的争议并没有因此而平息。 一些竞争对手开始借机炒作叶风的米国人身份问题,试图抹黑战士集团。一时间,集团的股价受到了影响,一些合作伙伴也开始持观望态度。 面对这些困境,叶风没有退缩。他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在会上,他坚定地说道: “我虽然是米国人,但军垦城却是我的故乡,战士集团是我的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集团的发展,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我愿意接受任何监督和审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忠诚和决心。” 与此同时,王丽娜、倪老等人也纷纷站出来,为叶风发声。他们向外界讲述叶风在集团发展过程中所做出的努力和贡献,讲述他对集团的热爱和执着。 其实,叶风已经带领战士集团在海外拓展了一个巨大的市场。 受益者不仅是战士集团的人,军垦城本身就是大股东,他们所获得的利益也是巨大的。 而且,也真是因为叶风的身份,让战士集团的由华夏企业变成合资企业。在国外限制也少了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相关部门看到了叶风的诚意和集团的积极配合,也逐渐放宽了一些限制。 战士集团在风波之后,重新走上了快速发展的轨道,在新能源、汽车制造、钢铁等领域不断开拓创新,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而叶风,也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更多人的认可和尊重,在战士集团的历史上,书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 ?来了 ? (本章完) 第3038章 兄弟俩的完美组合 第2821章 兄弟俩的完美组合 其实,战士钢铁上市的时候,叶雨泽就已经签署了很多保密协议,而整个战士集团老总更迭,自然更加麻烦。 这一点叶雨泽特意没有提醒叶风,主要是想让他自己去面对这一切,毕竟他生长在米国,对于国内的很多东西并不懂。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最起码他会学会很多东西,再说遭受一些挫折,不是坏事儿。 米国和华夏是完全不同的政治制度,而叶风如今是身兼两个巨无霸集团的掌门人。 他今后面临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他必须有解决这些事情的能力。 这也是一开始,叶雨泽并不看好二儿子叶茂,却执意要把战士集团交给他的原因。 叶茂执掌战士集团,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一切都是因为身份。 虽然和叶风达成了一系列的协议,但有关部门显然还是不放心的。 再经过一系列的协商之后,叶茂竟然意外的成为了战士集团另一方的股东代表,来参与战士集团一些涉外商业活动。 原本协议规定,他们是不参与经营的,只不过因为叶风的身份问题,这一条也松动了。 只不过也只是有建议权,而没有决定权。 按说叶茂的身份,是并不适合做这个代表的,只不过上面经过多方面考虑,加上要照顾叶风那边的情绪,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决定。 事情说起来也有些好笑,叶茂主动辞掉了战士集团的董事长,结果却以另一种身份参与到战士集团的运营当中了。 当然,这种参与,也只是面临涉外大型决策的时候,毕竟他如今也是厅级,负责全国范围内的新能源发展。 这一下倒也有些互补了,特别是涉外问题,公司商业行为和政府行为各有利弊,反而让事情变得简单起来。 当叶茂以股东代表身份重返战士集团决策层时,挪威特隆赫姆的寒风正裹挟着北极圈的冷冽,拍打着叶风位于战士集团北欧分部的落地窗。 此刻他手中攥着一份加密文件——欧盟最新修订的《绿色新政工业法案》,这项法案表面上是为了推动清洁能源转型,实则暗藏对非欧盟企业的技术封锁条款。 而与此同时,叶茂在华夏京都市的办公室里,正盯着全国新能源产业分布图。 手指在东南亚区域反复摩挲——那里,一场由美资企业主导的新能源产业并购浪潮正在悄然涌动。 东南亚某国的新能源产业园招标现场,战士集团的方案以绝对技术优势脱颖而出,却在最后关头被该国能源部以“国家安全审查未通过”为由搁置。 叶风在视频会议中紧蹙眉头:“他们的技术参数根本达不到我们的标准,这明显是人为设限。” 屏幕另一端,叶茂翻看着外交部传来的密报,语气沉稳: “这背后有美方资本运作的痕迹,我们需要换个角度破局。” 三天后,叶茂以华夏新能源产业发展委员会代表的身份,率团出席东盟清洁能源峰会。 在闭门会议上,他不仅展示了华夏在光伏薄膜技术上的最新突破,更抛出重磅合作方案——由华夏提供技术与设备,东盟国家以资源入股,共同打造跨境智能电网。 当叶茂在演讲中提及“区域能源共同体”概念时,台下二十多个国家的能源部长纷纷举起手机拍摄幻灯片,而坐在后排的美资企业代表脸色却愈发阴沉。 与此同时,叶风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敲响战士集团新能源子公司上市的钟声。 凭借先进的固态电池技术和遍布全球的储能网络,战士新能源首日市值飙升至300亿美元。 但这只是第一步,叶风旋即宣布启动“极光计划”,在北极圈建设全球最大的氢能储能基地,此举不仅巧妙规避了欧盟对陆地项目的审查,更将清洁能源开发与极地科研合作挂钩。 在德国慕尼黑国际新能源展上,战士集团的展台被安排在偏僻角落。 叶风却早有准备,他邀请德国前能源部长担任项目顾问。 当白发苍苍的施密特教授在发布会上展示战士集团与慕尼黑工业大学联合研发的“零碳炼钢”技术时,原本对华夏企业持怀疑态度的欧洲媒体纷纷将镜头对准展台。 然而,就在合作协议即将签署的前夜,一封匿名举报信寄到了德国联邦经济部,指控战士集团技术存在“数据安全漏洞”。 叶茂得知消息后,连夜协调国家网信办和工信部,在4时内出具了由国际第三方机构认证的安全报告。 同时,他推动华夏与欧盟签署《新能源技术数据互认协议》,这份协议不仅为战士集团解了围,更打开了整个华夏新能源产业的数据出海通道。 叶风趁热打铁,在布鲁塞尔设立欧洲研发中心,高薪聘请当地顶尖人才,将技术研发与本土化运营深度绑定。 在英国北海的海上风电项目竞标中,叶茂通过政府间合作,促成华夏与英国签署《中英清洁能源伙伴关系宣言》。 叶风则以“技术+资本+运维”的组合模式,联合当地企业成立合资公司,承诺将部分收益投入英国沿海社区的新能源教育。 这种政企联动的策略,让战士集团在强手如林的北海项目中脱颖而出,更赢得了欧洲民众的好感。 当叶风准备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建设超级电池工厂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政治阻力。 当地议员以“可能威胁国家安全”为由,推动立法限制外资进入新能源核心产业。 叶茂迅速联合商务部,通过世界贸易组织发起贸易争端解决程序,同时在联合国气候大会上公开美国限制清洁能源投资的行为。 国际舆论的压力下,美国国会不得不重新审视相关法案。 叶风则巧妙利用自己米国人的身份和在硅谷的人脉资源,与斯坦福大学、加州理工等顶尖学府合作成立新能源实验室。 他还宣布将工厂20%的股权开放给当地社区基金,这种“利益共享”的模式不仅化解了政治危机,更让工厂成为德州历史上首个获得“绿色社区贡献奖”的外资项目。 在南美洲,叶茂推动华夏与巴西、阿根廷签署《锂三角开发合作协议》,战士集团以技术换资源,在玻利维亚的乌尤尼盐沼建立全球最大的锂矿开采基地。 叶风则负责将开采出的锂资源,通过雷神集团的全球供应链网络,输送到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电池工厂,形成“资源—技术—市场”的完整闭环。 迪拜世博会,华夏国家馆的“未来能源”展区成为全球焦点。 叶茂作为特邀嘉宾,在这里发布了《全球新能源互联互通倡议》,倡议书中提出的“清洁能源丝绸之路”构想,将全球五大洲的新能源基地通过智能电网连接起来。 叶风则以企业家代表身份宣布,战士集团将投资1000亿美元,用于建设跨境能源传输网络。 在非洲撒哈拉沙漠南缘,由华夏援建的“太阳谷”光伏电站群正式并网发电。 这个项目由战士集团提供核心设备,并且负责智能运维,而叶茂则通过中非合作论坛,为项目争取到了长期低息贷款。 当第一缕电流点亮西非村庄的灯火时,当地酋长将刻有“光明使者”的金质勋章,分别授予了叶家兄弟。 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战士集团新能源汽车在欧洲街头穿梭的画面。 巴黎埃菲尔铁塔下,雷神集团的储能系统为夜间景观灯提供清洁能源。 悉尼歌剧院的屋顶,铺满了战士集团生产的柔性太阳能板…… 这些画面不仅代表着商业上的成功,更标志着华夏新能源产业真正站上了世界舞台的中央。 在庆功宴上,叶风举起酒杯看向叶茂:“当初你以股东代表身份回归时,我还觉得束手束脚,现在才明白,这双‘看得见的手’和‘看不见的手’握在一起,才能真正创造奇迹。” 叶茂笑着回应:“这不是结束,而是华夏新能源改变世界的新起点。” 窗外,城市的灯火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恰似他们携手绘制的那幅波澜壮阔的全球新能源蓝图,正向着更辽阔的未来延展。 当叶家兄弟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经济学人》“全球能源变革推动者”专栏时,新的挑战已如暗流般在深海涌动。 中东某产油国突然宣布终止与战士集团的光伏项目合作,转而与欧洲企业签订协议,表面原因是“技术标准分歧”,实则是美资企业在背后推动“能源地缘政治重组”。 与此同时,欧盟以“反补贴调查”为名,对华夏出口的储能设备加征临时关税,试图为本土企业争取喘息之机。 叶风连夜从硅谷飞回华夏,在战士集团总部的全息会议室里,三维投影将全球新能源市场的局势以动态图表呈现。 “他们这是想从供应端和市场端同时卡脖子。” 叶风的手指划过中东地区的虚拟地图,“但中东并非铁板一块。” 叶茂则调出外交部最新的情报分析:“沙特王储正在推动‘2030愿景’,他们需要真正能落地的清洁能源技术,而不是政治作秀的合同。” 两人迅速制定出“分而治之”的策略。叶风亲自飞往沙特利雅得,带着由剑桥大学能源研究所出具的独立评估报告,向沙特能源大臣展示战士集团的塔式熔盐储能技术—— 这项技术能让太阳能电站在夜间持续供电,完美解决沙漠地区能源供应的间歇性问题。 与此同时,叶茂在京城与来访的沙特驻华大使展开磋商,推动两国签署《清洁能源技术转移备忘录》,承诺帮助沙特建立本土新能源研发中心。 当叶风在沙特沙漠中见证第一座由战士集团承建的百万千瓦级光伏电站破土动工时,叶茂在布鲁塞尔的欧盟总部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演讲。 他没有直接反驳反补贴指控,而是展示了一组令人震撼的数据。 华夏新能源企业每年投入的研发费用,已超过欧盟所有同类企业的总和。 战士集团的储能设备在欧洲市场的占有率每提升1%,当地家庭的电费支出就降低0.3%。 这场演讲通过全球直播引发热议,舆论压力迫使欧盟不得不重新评估贸易制裁的可行性。 在南美洲,叶家兄弟上演了一出“双簧”大戏。 叶茂以“南南合作新能源联盟”轮值主席身份,推动巴西、智利等国签署《亚马逊清洁能源走廊协议》。 叶风则带领战士集团,以“技术换资源”的模式,在亚马逊雨林边缘建设全球最大的生物质能发电厂。 为了消除当地原住民对生态破坏的担忧,叶风专门聘请人类学家团队,设计出“零砍伐能源开发方案”,将项目收益的15%用于雨林保护基金。 这个创新模式不仅获得了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表彰,更让美资企业精心策划的“环保抗议”计划彻底落空。 随着全球新能源版图的扩张,叶家兄弟开始将目光投向更前沿的领域。 在叶风的主导下,战士集团收购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可控核聚变实验室,试图攻克“人造太阳”商业化的最后壁垒。 叶茂则推动成立“全球新能源标准委员会”,将华夏在智能电网、电动汽车快充等领域的技术规范,逐步转化为国际标准。 在非洲之角的吉布提,由叶家兄弟联合推动的“亚非能源大桥”项目正式启动。 这座横跨红海的海底电缆,将把东非的风电资源与阿拉伯半岛的光伏能源连接起来,形成全球首个跨国清洁能源交易枢纽。 当第一束电流跨越海洋时,国际能源署总干事感慨道:“这不仅是技术的胜利,更是一种全新的全球能源治理模式的诞生。” 站在吉布提港的码头上,看着远处正在建设的海上风电群,叶风与叶茂相视一笑。 曾经那些因身份差异带来的摩擦与磨合,早已化作并肩作战的默契。 他们相信,只需用十年时间,不仅将战士集团打造成新能源领域的超级航母,更让“华夏智造”成为全球清洁能源革命的代名词。 而这,仅仅是他们改写世界能源格局的序章。 来了 第3039章 袭击农场的怪物 第2822章 袭击农场的怪物 叶风和杨革勇懒懒的骑在马上,一人手里提着一把猎枪,杨革勇拿的是一把雷明顿,而叶雨泽干脆提了一把散弹枪。 杨革勇一直在笑话他,打的猎物没办法下嘴,里面全是铁砂。 叶雨泽也不以为意,在这方面,他跟杨革勇确实不是一个档次,没办法,人家那该死的天赋。 叶雨泽一直不知道老爹的枪法怎么样?但是他记得,老爹可是比杨革勇他爸枪多。 一把骑步枪,一把五四,杨玉林当初也就一把冲锋枪。不过人家杨玉林是射击冠军,还真没听说过老爸有啥光辉历程。 农场附近有很多野兽,时不时跑来祸害庄稼和牲畜,所以两个人就时不时出来狩猎。 加州本来人口就不多,加上他们的农场位置又有些偏远,人就更少了。 当初军垦城有不少年轻人过来培训,如今技术都学走了,也就不来了。而农场的工人们都按部就班,平常两个人都是自己生活儿。 郑倩带着孩子和他们生活儿了一阵子,但港岛那边生意忙,就走了。 本来孩子是放在他们这边的,不过这两个男人实在不靠谱,她就都带走了。 杨革勇举枪射击,一头野猪应声而倒,叶雨泽紧随其后,两头小猪仔也躺在地上。 没办法,枪法虽然不如杨革勇,但是威力大啊,一枪打俩,为此叶雨泽洋洋得意。 杨革勇吹了吹雷明顿枪管冒出的青烟,斜睨着叶雨泽: “你这散弹枪打幼崽,传出去要被动物保护协会追着骂。“ 话音未落,远处灌木丛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惊起一群鹧鸪。 两人同时攥紧枪托,杨革勇示意叶雨泽包抄,自己则贴着土坡匍匐前进。 拨开带刺的藤蔓时,他瞳孔骤缩——三头成年野猪呈三角阵型拱开杂草,中间那头獠牙足有半尺长的公猪正用蹄子刨着地面,暗红色的涎水顺着锯齿状的下颚滴落。 “后退!是护崽的猪王!“杨革勇压低声音嘶吼。 可已经晚了,猪王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人类气息,鼻腔喷出白雾,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 最左侧的母猪突然发力,贴着地面冲来,四蹄扬起的碎石噼里啪啦砸在树干上。 叶雨泽本能地扣动扳机,散弹在猪皮上溅起火星,却只换来母猪更疯狂的冲撞。 杨革勇的雷明顿精准击中母猪肩胛骨,可这头两百斤的野兽竟顶着子弹惯性继续狂奔,直到撞断碗口粗的松树才轰然倒地。 血腥味彻底激怒猪王,它带领最后一头母猪左右包抄,浑浊的小眼睛里泛着凶光。 叶雨泽边退边装填弹药,后背突然撞上一棵歪脖子树。 猪王抓住破绽,猛地加速,獠牙几乎要戳进他小腹时,杨革勇的第二发子弹擦着叶雨泽耳际飞过,精准贯穿猪王右眼。 剧痛让猪王转向杨革勇,却在转身瞬间,叶雨泽的散弹枪轰碎了它的后腿。 受伤的猪王拖着断腿疯狂冲撞,杨革勇灵活闪避,却没注意到身后的母猪已经蓄势待发。 就在母猪跃起的刹那,叶雨泽扑过去将杨革勇扑倒,散弹枪托重重砸在母猪鼻梁上,换来一声惨烈的嚎叫。 “分开跑!“杨革勇滚到岩石后装填弹药,叶雨泽却发现退路被倒下的树木堵住。 最后一头母猪认准了这个拿散弹枪的人类,将他逼到悬崖边。悬崖下是湍急的溪流,落差足有三十米。 叶雨泽后背紧贴岩壁,冷汗浸透衬衫。母猪突然前腿撑地,弓起脊背发出低沉的嘶吼,这是发起致命冲锋的前兆。 千钧一发之际,杨革勇从侧面冲出,雷明顿抵住母猪咽喉扣动扳机。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两人脸上,母猪庞大的身躯擦着叶雨泽坠入悬崖,带起的劲风险些将他也拽下去。 “你小子命真大。“杨革勇喘着粗气递过水壶。 却在这时,更远处的森林传来让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那声音低沉而悠长,带着金属般的震颤,不像是任何已知的野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检查弹药。杨革勇把最后两颗高爆弹压进枪膛,叶雨泽默默卸下腰间的匕首。 暮色中,灌木丛传来规律的踩踏声,像是什么巨兽正用后腿直立行走。 当那东西走出阴影时,叶雨泽差点叫出声。那是头通体灰黑的巨熊,足有三米多高,最诡异的是它脖颈处缠着生锈的铁链,左眼蒙着块皮革眼罩,右爪握着根削尖的白桦木长矛。 “这这是受过训练的熊?“杨革勇的声音有些发颤。 巨熊歪着头打量两人,突然将长矛重重戳在地上,发出类似人类的咕噜声。它身上布满弹孔和刀疤,显然经历过无数厮杀。 巨熊突然直立起身,挥舞着长矛冲来。杨革勇率先开枪,高爆弹在它胸口炸开,却只让这头巨兽晃了晃。 叶雨泽绕到侧面,将散弹枪抵在熊腹连开两枪。巨熊吃痛挥出熊掌,叶雨泽就地翻滚躲开,后背却撞上尖锐的树桩,疼得眼前发黑。 千钧一发之际,杨革勇将最后一颗高爆弹塞进巨熊张开的血盆大口,然后猛地踹出猎靴。 爆炸的火光中,巨熊庞大的身躯向后倒去,压塌了大片树林。烟尘散尽后,两人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地,身上沾满血污和泥土。 “明天必须装电网。“叶雨泽揉着淤青的后背,“再这么下去,农场得改成动物园。“ 杨革勇苦笑着摇头,捡起熊爪上脱落的金属环——那上面刻着俄文编号,似乎诉说着这头巨兽不为人知的过去。 夜幕降临,两人拖着猎物往回走。远处农场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像座温暖的孤岛。 但谁也没注意到,黑暗中还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回到农场时,月光已将谷仓的影子拉得老长。 杨革勇用高压水枪冲洗身上的血迹,水流在地面蜿蜒成暗红色的溪流,惊得圈里的奶牛不安地跺脚。 叶雨泽倚着工具房的门框,摩挲着从巨熊身上扯下的半块皮革眼罩,上面依稀能辨出褪色的红星标志。 “老杨,你说这熊会不会是冷战时期的产物?“他晃了晃手里的眼罩,“就像电影里那些秘密武器。“ 杨革勇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别瞎想,说不定是哪个马戏团逃出来的。“ 话虽这么说,他却将那枚刻着俄文的金属环悄悄收进了工具箱最底层。 接下来的半个月,农场陷入诡异的平静。 新架设的电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自动报警器的红灯昼夜闪烁,但除了几只偷玉米的浣熊,再没出现任何不速之客。 然而这份平静反而让两人愈发不安,就像暴风雨前压抑的闷热。 这天傍晚,叶雨泽正在给拖拉机换机油,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牛叫。 他抄起墙角的散弹枪冲出门,正撞见杨革勇从马厩里牵出坐骑。 “西边牧场!“ 杨革勇翻身上马,“听声音是老黄!“ 两人策马狂奔,扬起的尘土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尾巴。 当他们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呼吸几乎停滞——老黄横躺在血泊中,脖颈被撕开巨大的伤口,心脏不翼而飞。 更可怖的是,牛尸周围布满奇怪的爪印,五趾分明,却比熊掌大出整整一圈。 “不是熊。“杨革勇蹲下身,用匕首挑起爪印里残留的毛发。 “这玩意儿的爪子带倒钩,而且“ 他突然脸色煞白,“你看这些齿痕,根本不是咬出来的,像是被某种尖锐物直接刺穿。“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刺耳的尖啸。两人本能地卧倒,一道黑影擦着头皮掠过,在干草堆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叶雨泽抬头,只瞥见一对泛着磷火般幽光的眼睛,以及展开足有卡车车厢长的蝙蝠状翅膀。 “是翼龙?“他声音发颤。 “不可能!“杨革勇装填子弹的手微微发抖,“这世界上哪有活了六千五百万年的“ 话没说完,那怪物突然俯冲而下。 杨革勇的雷明顿率先开火,子弹击中怪物翅膀,却只换来更凄厉的惨叫。 怪物在空中翻转,利爪扫过杨革勇的肩膀,瞬间撕开三道血口。 叶雨泽趁机扣动扳机,散弹轰在怪物腹部,黑色的血液如雨点般洒落。 怪物跌落在百米外的玉米地,压塌大片秸秆。两人不敢大意,呈扇形包抄过去。 玉米叶上粘稠的黑血冒着青烟,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当他们拨开最后一丛玉米时,眼前只剩几片破碎的鳞片和一根带血的尾刺。 “得联系军方。“杨革勇按住流血的肩膀,“这种超出认知的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然而当他们回到农场,却发现所有通讯设备全部失灵。收音机里只有刺啦作响的杂音,卫星电话的屏幕闪烁着诡异的雪花。 更诡异的是,原本放养的鸡鸭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凌乱的羽毛,每根羽毛尖端都呈现诡异的焦黑色。 夜幕降临,农场的电网突然爆出耀眼的火花。报警器此起彼伏的尖叫中,叶雨泽看见围栏外密密麻麻的幽绿光点,像无数燃烧的鬼火在黑暗中明灭。 杨革勇将最后几枚照明弹装填进发射器,火光升空的刹那,他们终于看清了敌人的全貌…… 数十只半人高的爬行生物直立而起,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嘴里伸出蛇信般的分叉舌头,正对着农场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欢迎来到侏罗纪公园。“ 叶雨泽干笑一声,握紧了发烫的散弹枪。 杨革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一枚燃烧弹压进枪膛,火光映照着他紧绷的侧脸。战斗,才刚刚开始。 照明弹的光芒逐渐黯淡,那些爬行生物却愈发躁动,发出类似指甲刮擦金属的尖啸声。 杨革勇率先打破僵局,燃烧弹拖着橘红色尾焰划破夜空,精准落在怪物群中央。 轰然炸开的火光中,几只生物被点燃,扭曲着在地上翻滚,刺鼻的焦糊味混着硫磺气息弥漫开来。 “它们怕火!”叶雨泽大喊着,抄起墙角备用的汽油桶,拧开盖子就往围栏上泼洒。 然而没等他点燃打火机,一只爬行生物突然跃起,竟直接撞碎了电网。 滋滋作响的电流在它鳞片上炸开蓝色电弧,可那怪物只是甩了甩头,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叶雨泽就地一滚,散弹枪本能地对着黑影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怪物侧腹,却只激起一串火星。 怪物吃痛,转头一口咬向他的大腿。 千钧一发之际,杨革勇挥起铁锹砸在怪物头上,金属碰撞声中,怪物晃了晃脑袋,反而将目标转向了新的威胁。 杨革勇边退边射击,雷明顿的枪声在夜空中炸响。但怪物行动诡谲,总能在子弹擦身而过的瞬间灵活闪避。 更糟的是,更多的爬行生物突破了电网,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农场。 它们有的盯上了鸡舍,利爪撕开铁皮的声响令人牙酸;有的则直扑谷仓,似乎对粮食有着病态的渴望。 “去拿拖拉机!” 杨革勇突然大喊,“用排气管喷火!”他边说边冲向车库,却在半路被三只怪物前后包抄。 怪物配合默契,一只佯攻吸引注意,另外两只则趁机从侧面发动突袭。 杨革勇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却被怪物的尾刺划破了小臂,伤口瞬间泛起青紫。 叶雨泽这边也陷入苦战。他将汽油洒在干草堆上,点燃后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了怪物的攻势。 但火墙燃烧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只剩零星火星。几只怪物看准时机,猛地跃过余烬,利爪几乎要抓到他后颈。 危急时刻,拖拉机轰鸣着从后方冲来,排气管喷出的火焰瞬间将怪物笼罩。 两人配合着驾驶拖拉机在农场内横冲直撞,火焰所到之处,怪物纷纷退避。 然而油箱里的燃油在快速消耗,更令人绝望的是,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怪物叫声都要威严。 原本躁动的爬行生物瞬间安静下来,整齐划一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在等待某种指令。 “那是什么?” 叶雨泽握紧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 拖拉机大灯照亮前方,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那东西足有两层楼高,头部类似鳄鱼却长着犄角,背上覆盖着厚重的骨板,尾巴末端还长着巨大的骨锤。 最诡异的是,它胸前镶嵌着一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晶体,仿佛某种能量核心。 “这根本不是自然生物。” 杨革勇声音沙哑,“你看它身上的金属纹路,还有那块晶体这是被改造过的!” 巨型怪物缓步逼近,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颤。 爬行生物们自动让出通道,如同迎接王者归来。 拖拉机的火焰对它毫无威慑力,它甚至轻蔑地一甩尾巴,便将拖拉机掀翻在地。 叶雨泽和杨革勇被甩出驾驶舱,重重摔在地上。 怪物低下头,腥风扑面而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锋利的獠牙,似乎准备将两人一口吞下。 千钧一发之际,杨革勇突然想起工具箱里那枚俄文金属环,他拼尽全力大喊: “等等!我们有这个!” 说着将金属环高高举起。 怪物的动作突然僵住,幽蓝的眼睛死死盯着金属环,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吼。 它缓缓低下头,用鼻尖嗅了嗅金属环,眼中的凶光似乎减弱了几分。 趁着这个机会,叶雨泽注意到怪物身上的金属纹路和皮革眼罩上的红星标志风格相似,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来了兄弟们 第3040章 不靠谱的长辈 第2823章 不靠谱的长辈 在怪物迟疑的瞬间,叶雨泽颤抖着将从巨熊身上扯下的皮革眼罩也举了起来。 怪物的瞳孔猛地收缩,喉间发出一阵类似呜咽的低鸣,庞大的身躯竟缓缓伏下,骨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爬行生物们见状,纷纷匍匐在地,整个农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它认识这些东西!“杨革勇强撑着爬起来,伤口的青紫已蔓延到肩头,“或许.它和那头巨熊来自同一个地方!“ 话音未落,怪物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转身冲进黑暗。 爬行生物们如同接到命令,齐刷刷消失在玉米地里。农场恢复平静,只剩燃烧的拖拉机残骸在滋滋冒火。 两人瘫坐在地,劫后余生的冷汗浸透衣衫。 远处传来隐约的引擎声,一束强光刺破夜幕——三辆军用悍马风驰电掣般驶来,车身上印着醒目的生化危险标识。 “举起手来!“ 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包围农场,为首的军官摘下墨镜,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 “你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还接触了实验体。“ “实验体?“叶雨泽举起金属环和眼罩: “这些东西怎么解释?那头巨熊和会飞的怪物,还有刚才那个巨兽,难道都是你们造出来的?“ 军官脸色骤变,猛地夺过证物仔细端详。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跟我走吧。有些事,你们有权知道。“ 军用卡车颠簸着驶向深山,穿过层层铁丝网,一座被伪装网覆盖的地下基地出现在眼前。 实验室里,冰冷的玻璃舱中浸泡着各种变异生物,墙上贴满俄文实验报告。 军官调出档案,画面中赫然是冷战时期的秘密实验——苏联曾试图将恐龙基因与机械改造结合,制造超级战争兵器。 “项目代号''普罗米修斯''。“ 军官指着屏幕,“苏联解体后,基地被封存,但十年前发生了泄露事故。那头巨熊是唯一保留部分智能的实验体,它戴着眼罩和铁链,是为了压制狂暴化。而刚才的巨兽是第二代终极兵器,本该永远沉睡在核心舱。“ 杨革勇突然抓住军官衣领:“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任由这些怪物毁掉农场,伤害无辜的人?“ “我们正在研发抑制器。“军官甩开他的手,指向实验台上闪烁蓝光的装置。 “但需要活体样本。你们发现的巨兽,它胸前的晶体是整个项目的关键,只要摧毁晶体“ 话未说完,基地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中,监控画面显示巨兽正破土而出,它胸前的晶体光芒大盛,无数爬行生物如潮水般涌来。 “不好!它觉醒了!“军官脸色惨白,“启动最高防御!所有人准备战斗!“ 叶雨泽和杨革勇对视一眼,同时抄起墙角的武器。 农场的生死,或许就取决于这场地下决战。而巨兽胸前的晶体深处,似乎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 警报灯将实验室染成血色,刺耳的蜂鸣声中,军官一把扯下墙上的电磁脉冲枪,转头对两人喊道: “跟紧我!从通风管道绕到B区控制室,那里有武器库!” 三人刚钻进通风管道,身后的金属板就被利爪撕开。 叶雨泽回头瞥见一只爬行生物猩红的眼睛,赶紧加快速度。杨革勇突然按住他肩膀: “听!有规律的震动!” 低沉的震动声由远及近,像是巨兽的心跳。通风管道开始剧烈摇晃,铆钉接连崩飞。 军官咒骂一声,踹开通风口盖板,三人跌落在走廊里。 迎面而来的士兵浑身是血,抱着一个冒着青烟的箱子: “抑制器被怪物抢走了!” 话未说完,他就被突然穿透墙壁的巨爪扫飞。 巨兽的半个脑袋撞破混凝土墙,胸前的晶体发出高频嗡鸣。 爬行生物们如同受到召唤,顺着墙壁天花板疯狂涌来。 军官举起电磁脉冲枪射击,蓝光闪过,几只怪物僵在原地,但巨兽却毫发无损。 “它的弱点在晶体!”杨革勇大喊着冲向楼梯,“但得有人引开这些杂兵!” 叶雨泽扯下消防柜里的灭火器,对准最近的怪物喷射白色泡沫: “你去武器库!我撑三分钟!” 他边退边射击,散弹枪每一次轰鸣都震得虎口发麻。怪物们被泡沫缠住行动减缓,却仍前赴后继扑来。 就在弹药即将耗尽时,走廊尽头传来重机枪的怒吼。 杨革勇抱着一挺加特林杀出重围,弹链扫过之处,怪物们化作血肉碎片。 军官趁机甩出电磁手雷,蓝光笼罩巨兽,它短暂停滞的瞬间,三人冲进武器库。 “这些!”军官扔给他们两套外骨骼装甲,“穿上!能承受巨兽的攻击!” 装甲贴合身体的刹那,叶雨泽感觉力量倍增,视野里弹出各种数据界面。 他们重返战场时,巨兽已经突破地下三层。它每走一步,天花板就簌簌掉落混凝土块。 军官启动基地自毁程序:“还有15分钟!必须在爆炸前摧毁晶体!” 杨革勇架起火箭筒:“我来吸引它注意!老叶,你从侧面绕过去!” 火箭弹击中巨兽后背,激起大片火花。巨兽怒吼着转身,却被军官的电磁脉冲枪牵制住行动。 叶雨泽趁机攀爬通风管道,从上方接近巨兽。 当他摸到晶体边缘时,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 苏联科学家疯狂的实验、巨熊被折磨的惨状、还有巨兽被唤醒时的愤怒…… “原来你才是受害者!” 叶雨泽握紧手中的等离子切割器,“但你不能再伤害无辜了!” 切割器蓝光亮起的瞬间,巨兽突然发出悲鸣。晶体开始龟裂,释放出耀眼的能量风暴。 爬行生物们在光芒中化为灰烬,巨兽庞大的身躯也逐渐透明。 “快走!”杨革勇拽住即将被能量吞噬的叶雨泽。三人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刻冲出基地,身后的山峰被炸出巨大的深坑。 黎明的曙光中,军官默默收起巨兽残留的晶体碎片: “或许,是时候让这个项目彻底终结了。” 叶雨泽望着远处重新升起炊烟的农场,握紧了杨革勇的手。经历这场噩梦,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明白,有些秘密,就该永远沉睡在黑暗里。 叶雨泽这时候目光看向军官,伸出手来: “我叫叶雨泽,是旁边农场的主人,我想这件事儿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我可是守法公民。” 军官并没有跟他握手,拿起卫星电话打了出去,说了一会儿之后,他挂掉电话,对叶雨泽说道: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的,我想,你的要求也会被满足。” 告辞军官,两个人朝农场走去,杨革勇一脸兴奋: “咱们还该继续探索,还挺刺激。” 叶雨泽心头有些沉重,他可不如杨革勇心大。这些东西一旦应用到战争,造成的灾难将是难以估量的。 果然这些所谓的超级大国,他们隐藏的东西,都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但他也只是个商人,左右不了什么。只不过这件事儿他必须要让国内知道。 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自己手里也没有任何证据,但叶雨泽相信,军方一定不会那么看。 叶雨泽把自己的想法跟杨革勇说了一下,杨革勇却神秘的一笑,摊开握着的拳头,里面赫然是一块铭牌。 早先叶雨泽得到的那一块已经被人拿走了,没想到杨革勇竟然藏了一块,虽然这一块看起来小了很多。 为了避嫌,两个人先回了一趟波士顿,在家中待了几天之后,才转道回国。 波士顿的家中因为没人居住,已经开始杂草横生了,家中也积满了灰尘。 叶雨泽想了一下,给老三打了个电话,目前只有他还住在波士顿,叶雨泽让他搬到这里住。 老三的两个女儿现在也上小学了,相对于老三住的地方,这里的学校要好一些。 老三欣然同意,他已经计划在这边买房子了,到了初中,他们那边学校要差一些。 老三婚后,并没有跟岳母住在一起,而是单独买了房子。 只不过如今家里五口人了,那房子也小了一些,搬到大哥这里,正好解决了问题。 至于房子是借住还是给他,老三没有问,叶雨泽也没有说,因为两个人都明白,这个问题不值得讨论。 因为无论谁需要?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两个人直飞京城,先联系了韩晓静,她的部门是专门做这些事情的。 两个人很快就被接见了,他们如实陈述了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没有带一点儿情绪。 那边听完之后,也什么都没说,记录员,录音设备弄得都很齐全。 临走时候,那个老将军对着叶雨泽两个人鞠躬: “谢谢你们,特别是叶雨泽,你的战士集团为国家做了很多,却经常遭遇一些不公平待遇,有些人真的尸位素餐,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损害国家利益?” 叶雨泽眼眶有些热,赶紧握住老人的手: “谢谢老人家,他们也是职责所在,敏感是难免的。我不会在意的。” 老将军满意的点点头,叫秘书把一个名片递给他,嘱咐道: “我们这代人已经不多了,遇到过不去的事情直接联系我,不管任何事儿!” 叶雨泽自然明白这句话的重量,使劲点点头: “我知道了,您不用惦记我,我也是军人后代,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几个人出了房间,叶雨泽久久没能平复心情,他想起了王爷爷,想起了那些老将军…… 他们用鲜血和生命缔造了这个国家,一辈子勤俭节约,兢兢业业。 但是后辈呢……很多事儿也不是谁能控制的,一切皆是命数…… 叶茂知道老爹来了京城,特地把出差的欧阳雪喊了回来。 如今她已经是叶家准儿媳,公公来了,自然要露面。 只是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金家姐妹和二傻三傻都在,烤全羊都马上出炉了。 闹闹和叶山也来了,反而王红花和二叔叶雨凡却没出现。 看到两个人回来,杨革勇就把羊从馕坑里拿了出来,有肉怎么能无酒?自然是军垦城的大高粱。 这一晚,都喝醉了,除了闹闹还有孩子没喝,最后把喝多的叶山也弄走了。 剩下的人,因为屋子小,都是挤着睡得。 叶茂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他竟然是和欧阳雪,以及金家姐妹一起睡的。 不用瞎想,看看自己身上和她们身上已经啥都没有了,自然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叶茂呆呆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欧阳雪一声叹息:“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事儿应该是叶叔的意思,我不反对,人生苦短,那么多顾忌干嘛?” 叶茂捂住脸:“可是我们的职业,这就是致命的缺点,很容易被人诟病的。” 金瓶眨巴着大眼睛问了一句:“当官真的比我们还要重要?” 金婉揉揉妹妹脑袋:“他不是想当官,只是想做事儿!” 金瓶眼睛又眨巴了半天,没明白当官和做事儿的区别。 倒是叶茂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想通了什么。 杨革勇点了一根烟,对着有些怒意的叶雨泽不以为意: “当官的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那两个丫头那么漂亮,我可不愿意她们最后成了别人的女人。” 叶雨泽恨铁不成钢:“叶茂的职业不允许他这样,那是犯错误!” 杨革勇眼眉一挑:“那就不当好了,想管事儿让他去非洲,啥事儿都能管,他不是还有个女人是缅北王吗?去那里更能舒展拳脚。” 叶雨泽叹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他也没啥办法,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自己去解决吧。 既然回来,就去军垦城看看,据说那边的现代化农场已经相当不错,这里面也有自己的功劳啊。 两个惹了事儿的“长辈”早饭都没吃就跑了,跟着他们的还有韩晓静和丽丽。 孩子们都在那呢,她们如今也经常去军垦城。 两个女人事儿多,买了很多东西,叶雨泽无奈的指着一堆日用品问道: “这些东西京城的就比军垦城的好吗?都是一个牌子……” 来了 第3041章 又菜又爱玩的叶归根 第2824章 又菜又爱玩的叶归根 叶馨叶红带着叶白和叶归根正在跟几个男孩子对峙。 其实说起来,叶家女孩子,自从叶柔和叶眉之后,都没有好好练功了。 主要是叶雨泽本来就惯闺女,老了之后惯的更厉害,全凭自觉了,不然杨雪也不会一点苦也不能吃。 叶归根因为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儿,玉娥是个惯孩子的,根本舍不得他练功。 亦菲那绵软的性子,在家里基本上是玉娥说啥就是啥。 老太后就更别说了,这重孙子就是她的眼珠子,别说练功了,踉跄一下,她都得心疼半天。 孩子们来了之后,叶归根年龄又最小,加上还小一辈儿,这些小叔叔小姑姑们,谁能不让着? 时间长了,就成了小混世魔王,而且属于那种又菜又爱惹事的人类。 家里人惯着他,不代表外面人就惯着他,对面的男孩子叫乔楚,父亲是军垦城教育局长,母亲是实验中学校长,也是个混世魔王。 说起来,乔局长是京城人,毕业于北大中文系,至于为啥来了军垦城,这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他老婆也是京城人,绝对不是因为爱情来到这里的。 军垦城虽然好,但是对于清北这样的名校学生,其实吸引力并不大。 毕竟他们面对的世界要更宽广一些,而军垦城只是一个边陲工业城市罢了。 不过军垦城向来重视人才,肖局长这样年富力强的人才,很快就被重用,几年时间就成了军垦城的教育局长。 他老婆是人大毕业的,两个人青梅竹马,所以就一起过来了,结婚都是结在军垦城。 乔楚不但继承了学霸爹妈的智商,而且武力值也很高。一直练跆拳道,所以打遍全班无敌手。 他比叶归根他们高一班,本来是打不着交道的,结果叶归根这个孩子不省心,不知道咋就喜欢上了乔楚他们班的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叫甜馨,长得跟洋娃娃一样,非常可爱,叶归根一下课就钻到人家班里献殷勤。 小屁孩儿之间自然谈不上爱情,只是一种天性的吸引吧,谁让叶归根从小就喜欢漂亮女孩子呢。 甜馨对叶归根是没兴趣的,女孩儿一样,娇滴滴的,虽然长得挺可爱,但是太弱鸡了。 她喜欢的是乔楚那样英姿勃发的,还是小学霸。虽然长相明显不如叶归根,但是自古美女爱英雄啊。 喜欢小白脸的虽然不少,但那都是花痴,她甜馨可不是花痴。 心里有苦闷自然就要跟自己的“英雄”说。 乔楚对于甜馨也只是有点好感,本来只是八九岁的年纪,哪里懂什么感情的事情? 不过领地意识还是有的,这是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本能。 叶归根这小屁儿来他班里泡妞,他早就不满了,只不过因为叶归根家世太强,他也不愿意跟他发生冲突。 但若说他怕叶归根,那个根本不存在,他们这个年龄,思想还没有那么复杂,更不会考虑到谁爹是啥职位,就要怕那个层次。 今天体育课,他把叶归根堵在小树林里面,但是没想到,叶归根竟然还带着两个姑姑一个叔叔。 不过这几块料,乔楚根本不放在眼里,叶红叶白是双胞胎,具有明显的斯拉夫人血统。 只不过因为还没长开,脸上很多雀斑,实在谈不上好看。而且瘦瘦弱弱的,豆芽菜一样。 倒是叶馨这个丫头不容小觑,貌美如花不说,看起来还非常壮实。 乔楚一时间有些犹豫,倒不是怕,而是舍不忍下手,因为甜馨虽然漂亮,但是在叶馨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不过事情已然这样了,咋也得给叶归根一个教训。 “叶归根!今天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乔楚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跆拳道白带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他身后跟着三个同样穿着运动服的男生,个个摩拳擦掌,显然是有备而来。 叶归根躲在叶馨身后,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你你别乱来啊!我小姑姑可是校田径队的!“ 话音未落,叶红已经气得跺脚: “喂!我和姐姐是田径队的,但也不擅长打架啊!“ 这个有着浅棕色卷发的女孩,此刻鼻尖上的雀斑都因激动而泛红。 叶馨往前跨出半步,将叶归根又往身后藏了藏。 她确实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健壮体格,蓬松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乔楚,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话音温柔,眼神却像两把小刀子。 她偷偷捏了捏藏在裤兜里的口哨——这是叶飞她们防身的,只要吹响,叶飞就会赶过来。 “谁是小孩子!“乔楚涨红了脸,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直取叶归根。 他学了三年跆拳道,这记冲拳速度极快,眼看就要碰到叶归根的衣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斜刺里杀出。 叶白,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九岁男孩,此刻双手如抱球般抬起,脚步微错,竟是标准的八极拳起手式。 只见他身形一转,看似随意的一挡,却恰好架住乔楚的手腕,紧接着小臂内侧发力,借着对方的冲劲轻轻一带。 乔楚只觉一股巧劲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他懵了半晌才爬起来,脸上沾着草屑,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这是什么怪功夫?“ “这是我家传的八极拳。“叶白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双手垂在身侧,站姿却隐隐带着一股压迫感。 “八极拳讲究''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你这样乱冲乱撞,很容易吃亏。“ 乔楚哪里肯服,抹了把脸又冲上来。 这次他改变策略,使出跆拳道里的侧踢,目标直指叶白胸口。 叶白不慌不忙,微微侧身,手肘向下一沉,正好磕在乔楚小腿外侧。这一下看似轻巧,却让乔楚疼得单腿跳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好啊!你们以多欺少!“ 乔楚的跟班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叶红立刻摆出起跑姿势,马尾辫在脑后晃成一片虚影: “来啊!看谁跑得快!“ 她虽然瘦小,却是去年校运会60米冠军,此刻故意做出挑衅的鬼脸。 叶馨则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母鸡:“都不许动!再往前一步,我就吹哨子了!“ 她的气势十足,几个男生果然犹豫起来。 就在这时,叶归根突然从她身后钻了出来,双手叉腰: “怎么样?怕了吧!我小叔叔可是八极拳传人,我姑姑们也超厉害!以后离甜馨远一点!“ 他全然忘了刚才自己吓得腿软的样子,仰着脑袋,活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乔楚又羞又恼,突然指着叶归根喊:“有本事你别躲在女人后面!咱们单挑!“ “单挑就单挑!“ 叶归根胸脯拍得震天响,大步上前。可当乔楚真的摆出格斗姿势时,他又开始往后退: “等等下!我还没准备好!“ 叶白叹了口气,轻轻把他拉到身后: “你先去旁边待着。“说罢,对着乔楚招了招手,“来吧,你出三招。“ 这一战的结果毫无悬念。乔楚的跆拳道招式在叶白的八极拳面前,就像纸糊的老虎。 第三招时,叶白只是轻轻一推,乔楚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彻底没了脾气。 “哼!知道我们叶家的厉害了吧!“ 叶归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进嘴里。 “以后甜馨只能跟我玩!“ 乔楚红着脸爬起来,嘴硬道:“这次算我轻敌!下次“ “下次也没用!“叶红晃着两条大长腿凑过来。 “我们叶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经此一役,叶归根在学校里彻底“扬眉吐气“。 他逢人便说:“看见没?我小叔叔可是武术高手!我姑姑们也超凶的!以后谁要是敢惹我.“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那副神气活现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小霸王。 而叶白依旧是那副安静的样子,只有在叶归根闯祸时,才会默默站出来收拾烂摊子。 叶馨和叶红则把“保护侄子“当成了新的使命,每次叶归根出去招惹女生,她们都会不远不近地跟着,活像两个尽职尽责的小保镖。 至于乔楚,虽然嘴上不服气,但见了叶家这几个孩子,总会下意识绕道走。 不过小孩子的恩怨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他们又会在操场上追逐打闹,仿佛那场“大战“从未发生过。 毕竟,对于这群八九岁的孩子来说,今天的仇敌,说不定明天就成了一起挖蚯蚓的好伙伴。 这场小树林风波很快在校内传得沸沸扬扬,叶归根像只刚打了胜仗的小公鸡,走路都带着风。 课间休息时,他总爱站在教室门口,对着路过的同学显摆: “瞧见没?我小叔叔那拳头,一拳就能把人打飞!” 说着还模仿叶白出拳的动作,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这天午休,叶归根又惦记上了甜馨。他偷偷溜到乔楚班级门口,怀里抱着用零花钱买的草莓味棒棒糖,眼睛亮晶晶地寻找甜馨的身影。 刚巧甜馨正和几个女生聊天,叶归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就要往前冲,却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叶大英雄吗?”乔楚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又来献殷勤?我怕你小叔叔,可不怕你。” 叶归根心里“咯噔”一下,但想起上次的胜利,又壮起胆子: “你你别吓唬人!我小姑姑和小叔叔就在附近!”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往四周瞟,试图寻找叶馨他们的身影。 乔楚冷哼一声,突然伸手去抢叶归根手里的棒棒糖。 叶归根本能地往后躲,慌乱中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棒棒糖也滚到了一边。 他涨红着脸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乔楚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 就在叶归根觉得自己要丢脸丢到家时,一声清脆的哨声划破长空。 叶馨像阵风似的冲了过来,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一把将叶归根拉起来护在身后,杏眼圆睁: “乔楚!你又欺负小孩!” 紧接着,叶红迈着大长腿也跑了过来,双手叉腰:“上次还没教训够你?要不要再尝尝我百米冲刺的厉害?” 说着做出起跑的姿势,吓得乔楚身后的跟班往后退了两步。 乔楚梗着脖子:“我就欺负他了,怎么着?” 话虽这么说,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四周瞟,显然是怕叶白突然出现。 “怎么着?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叶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乔楚身后,声音轻飘飘的,却让乔楚浑身一激灵。 他缓缓转过身,就看见叶白双手抱胸,九岁的小身板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楚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来就来,谁怕谁!” 他率先发难,一个横踢朝着叶白踢去。叶白不闪不避,等对方的腿快到身前时,突然侧身,右手如铁钳般抓住乔楚的脚踝,左手轻轻一推。 乔楚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叶白已经欺身上前,双手如鹰爪般虚扣在他肩膀两侧,看似没有用力,却让乔楚动弹不得。 “我爸说过,八极拳讲究‘打人如走路,看人似蒿草’。” 叶白轻声说,“你这样毛毛躁躁,永远不是八极拳的对手。” 围观的同学们发出阵阵惊呼,叶归根趁机从叶馨身后钻出来,叉着腰得意洋洋: “看到没?我就说我小叔叔最厉害了!乔楚,以后离甜馨远一点,不然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甜馨站在人群里,看着叶白行云流水的招式,眼睛里闪过一丝崇拜。 这还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总是安安静静的男孩,竟然这么厉害。 她悄悄看了眼叶归根,发现这个总爱围着自己转的男生,此刻正摇头晃脑地炫耀,活像个小喇叭,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场闹剧最终以乔楚灰溜溜地逃走告终。 叶归根蹦蹦跳跳地跟在叶白身后,嘴里念叨着: “小叔叔,你刚才太帅了!以后你得多教教我,这样我就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甜馨了!” 叶白无奈地笑了笑:“先把你这又菜又爱玩的毛病改改再说。” 叶馨和叶红则一左一右地护着叶归根,叶红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下次再乱跑,看我们不把你关在家里!” 叶归根吐了吐舌头:“知道啦!不过有小姑姑和小叔叔在,我才不怕呢!” 他晃着脑袋,心里盘算着下次要给甜馨带什么礼物,全然忘了刚才差点被欺负的窘迫模样。 经过这次事件,叶归根在学校里的“威名”更盛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小麻烦精,但有叶家这几个厉害的兄妹护着,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而叶白的八极拳也成了学校里的传说,不少同学缠着他要学功夫,让一向安静的他头疼不已。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归根依旧我行我素,继续追逐着甜馨,时不时闯点小祸,又在叶馨他们的保护下化险为夷。 这些童年的小插曲,就像一颗颗五彩斑斓的糖果,甜蜜又有趣,成了他们成长路上最珍贵的回忆。 来了 第3042章 特种兵乔步 第2825章 特种兵乔步 俗话说好女怕郎缠,甜馨不过一个小孩子,哪里禁得住叶归根的糖衣炮弹。 今天一个玩具,明天一点零食,在失去乔楚的保护之后,甜馨很快就沦陷了。 叶归根很得意,专挑乔楚在班里时候去找甜馨,气的乔楚脑袋疼,却毫无办法。 不过小孩子也知道记仇的,这不今天乔楚的小叔叔来了,在他家要住几天,乔治逮住这个机会就准备报仇。 他小叔叔很厉害,是某部特战旅的军官,在他们部队散打比赛中,一直是第一名。 面对侄子的求助,小叔叔本来是不屑一顾的,他堂堂一个尉官,咋可能去和小学生打架? 不过看着侄子委屈的样子,又有些心疼。就跟着过来看看,总不能老让侄子被欺负吧? 一实小和实验中学是一个学校,这个学没有高中,绝大部分学生是会升入军垦技校的。 也就是说,这里是军垦城真正的内部学校,留给第一代军垦城子弟的一个福利。 你只要不是不学无术,基本进技校,有一份安稳的工作还是不成问题的。 乔楚能进这个学校,还真的是沾了父母的光,不然真心有些难。 乔楚上课去了,小叔叔乔步漫步在校园里,嫂子是实验中学校长,但他没有过去找她。 因为要是被嫂子知道,他是来小学给侄子找场子,估计会被嫂子一起收拾。 学校绿化很好,栽满了果树,此时正是梨花盛开的时候,整个校园都满是香气。 有的班正在上体育课,这里的体育课都是军训,即便有竞技项目,也是在军训的基础上。 乔步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吃了一惊,他虽然在南部战区,但也听说过,军垦城的兵源是最好的。 看着一般十来岁的孩子,竟然把部队的各种训练能练到如此地步,等到了参军的年龄,哪个能不是兵王? 乔步忍不住走到跟前观看,发现教官的动作连他都不见的比得上,心中更加赞叹了一句。 包括那些女孩子们,一个个看着娇滴滴的,但是在这种场合,却一个个一丝不苟,动作干脆利索。 看了一会儿,就下课了,乔步有心思跟教官攀谈几句,结果小侄子已经跑了过来。 原来,乔楚已经把叶归根喊了过来,并且没落下叶白。 按照他的思维,打就要把最强的打服,不然没啥用。 看到乔楚今天如此猖狂,叶红和叶馨也跟了过来。叶馨警惕的看着粗壮的乔步,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哨子,含在嘴里。 乔步指着叶归根骂道:“你个二杆子,我叔叔来了,我让你们一帮一起上,今天打服了你就得老实点。” 叶归根看了一眼乔步,根本不以为意,小手一扬对着叶白喊道: “小叔,上!” 那状态,就跟放狗一样,气的叶红只想揍他。 叶白倒是没有在意。目光炯炯的看着乔步: “你是要跟我比武吗?” 乔步看着这个比侄子还要瘦弱的混血男孩儿,有点发愁,下不去手啊! 不过既然来了,自然也得做点什么,不能总让侄子挨欺负。 乔步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混血男孩叶白,心中满是犹豫。 他堂堂特战旅军官,在部队里都是让人敬畏的存在,此刻却要和一个初中生动手,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但侄子委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又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小子,我也不欺负你,你要是能在我手下撑过五分钟,我就当这事过去了。” 叶白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微微颔首,摆出了一个格斗起手式。 乔步心中一惊,这起手式有板有眼,绝不是一般初中生能有的架势。还没等他多想,叶白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过来,右拳带着风声直取乔步面门。 乔步本能地侧身躲开,心中暗自惊讶,这小子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同龄人。 叶白一击未中,迅速调整身形,双腿微曲,再次发动攻击。 这次他的招式更加凌厉,左勾拳、右直拳,配合着灵活的脚步,打得乔步连连后退。 围观的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呼,他们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瘦弱的叶白,竟然能和这个高大威猛的军官打得有来有回。 乔步心中的警惕逐渐被激起,他意识到不能再小看眼前这个孩子。于是他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应对。 他凭借着多年的实战经验和过硬的身体素质,逐渐稳住了局势,开始反击。一记迅猛的侧踢,直接将叶白踢得倒退了好几步。 叶白摔倒在地,但很快又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就在这时,一直紧张注视着战局的叶红,看到叶白受伤,心中一紧,立刻吹响了脖子上的哨子。 尖锐的哨声在校园里回荡,很快,两道身影快速朝这边跑来。 来的正是叶飞和韩叶,他们看到叶白受伤,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斗。 叶飞身形矫健,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快速绕到乔步身后,发动攻击。 韩叶则正面迎敌,拳脚并用,攻势凌厉。 乔步瞬间陷入了两人的夹击之中,但他毕竟是特战旅的精英,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化解着两人的攻击。 三人的战斗愈发激烈,拳脚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乔步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叶飞和韩叶两人的联手攻击,也渐渐有些吃力。 叶飞和韩叶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侧应,让乔步顾此失彼。 突然,韩叶抓住一个机会,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乔步的腹部。乔步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然而,乔步也不是吃素的。他迅速调整状态,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踢中了韩叶的肩膀。 韩叶痛得脸色一变,身形不稳,差点摔倒。 叶飞看到韩叶受伤,心中怒火中烧,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他不顾一切地冲向乔步,招式变得更加狠辣。 乔步见此情景,心中也有些发怵。他知道自己刚刚的攻击有些重了,但在战斗中,他也无法控制得那么精准。 此时,他心中暗自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于是,他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一套凌厉的组合拳,打得叶飞连连后退。 就在乔步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叶飞突然大喝一声,身体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他的攻击变得更加迅猛,速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乔步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叶飞的节奏。 只见叶飞抓住一个机会,一记强有力的勾拳,直接打在了乔步的下巴上。乔步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孩子们发出一阵欢呼,叶归根等人兴奋地跳了起来。 乔步躺在地上,心中满是不甘。他堂堂特战旅军官,竟然被两个初中生打败,这传出去让他以后怎么在部队里立足?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神坚定地看着叶飞和韩叶,说道: “这次是我大意了,我们戴上护具再战一场。我刚刚有所顾忌,没敢尽全力,毕竟我的功夫都是杀人的功夫。戴上护具,咱们公平较量!” 叶飞和韩叶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们也想在公平的条件下,真正和这个特战军官一较高下。 很快,护具被拿了过来,乔步、叶飞和韩叶都戴上了护具。再次站在对战场地上,三人的气势都发生了变化。 乔步戴上护具后,心中的顾虑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杀气。 他知道,这次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挽回自己的颜面。叶飞和韩叶也同样如此,他们也敢使出一些平日里不敢用的杀招。 战斗再次打响,乔步一上来就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击溃。 叶飞和韩叶也毫不示弱,他们紧密配合,灵活地躲避着乔步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在激烈的战斗中,韩叶不幸再次受伤。他的手臂被乔步击中,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他强忍着伤痛,继续战斗。叶飞看到韩叶受伤,心中的斗志被彻底激发。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坚定,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攻击上。 乔步感受到了叶飞的变化,心中也有些紧张。他发现,即使自己全力以赴,也很难压制住叶飞。 在一番激烈的交锋后,叶飞抓住了乔步的一个破绽,一记迅猛的连环踢,将乔步踢倒在地。 乔步想要爬起来继续战斗,但他已经耗尽了体力,只能无奈地躺在地上。 周围再次响起一阵欢呼,乔楚紧张地跑到小叔叔身边,虽然看到小叔叔失败有些失落,但是却无可奈何。 乔步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朝气和斗志的孩子们,心中满是感慨。 他意识到,军垦城的孩子们确实有着非凡的实力和潜力,不过自己绝不能输…… 乔步狼狈地撑着地面起身,护具上的汗渍混着尘土,在阳光下蒸腾起细小的雾霭。 他望着眼前的叶飞,这个少年单膝微屈调整呼吸,鬓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坠入护具缝隙,却依然保持着随时能发起进攻的姿态。 “再来!“乔步抹去嘴角血丝,特战军人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点燃。 他拉开架势,左腿后撤半步,掌心向内虚握,这是部队里近身格斗的标准起手式,暗藏着二十余种变招可能。 叶飞却突然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原本略显单薄的身躯仿佛瞬间被注入了千斤之力。 只见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右脚内扣,双臂如抱圆木般缓缓抬起,掌心向内,竟是摆出了八极拳中最经典的“两仪顶“架势。 乔步瞳孔猛地一缩,八极拳以刚猛暴烈著称,民间素有“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 但这拳法讲究“挨、傍、挤、靠、崩、撼“,每一招都需配合身体的整体爆发,没有经年累月的锤炼根本无法施展。 他不敢大意,脚下快速移动,试图寻找叶飞的破绽。 就在乔步刚要发动攻击的瞬间,叶飞突然动了。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右臂裹挟着风声直取乔步咽喉。 这招“撑捶“看似简单,实则暗含八极拳“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的精髓,拳未至,劲先到。 乔步侧身急闪,堪堪避过这凌厉一击,后背却被拳风扫过,火辣辣地生疼。 还未等乔步站稳,叶飞的攻势已如潮水般涌来。 “降龙伏虎“、“猛虎硬爬山“,一招接一招的八极拳定式打得虎虎生风。他的拳头每次击出,都伴随着低沉的闷响,地面仿佛都跟着震颤。 乔步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勉强抵挡,却在不断后退中发现,自己的防守节奏完全被对方压制。 突然,叶飞脚步一顿,双臂如铁钳般锁住乔步双肩。 乔步心中暗叫不好,这是八极拳中最霸道的“霸王抱鼎“!他刚要发力挣脱,就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叶飞双臂传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高高举起,重重地摔在地上。护具与地面剧烈摩擦,迸溅出串串火星。 乔步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见叶飞如影随形,右腿高高抬起,以泰山压顶之势直劈而下。 这招“朝天蹬“若是结结实实砸中,即便戴着护具也非受重伤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乔步侧身翻滚,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但还未等他缓过神,叶飞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落下,招招直奔要害。 “砰!“一声闷响,叶飞的一记“震脚闯步“结结实实击中乔步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让乔步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操场的围墙上。 他瘫坐在地,剧烈的疼痛让眼前阵阵发黑,护具上的缓冲棉都被这一击震得凹陷变形。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叶飞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乔步望着少年站在阳光下的身影,恍惚间竟看到了战场上那些令人敬畏的对手。 他艰难地摘下护具,露出一抹苦笑:“好小子这八极拳,够劲!“ 叶飞伸手将乔步拉起,眼神中已没有了战意: “承让了,您的实战经验是我远不及的。若不是这八极架“ 他话音未落,乔步已摆摆手打断:“别解释,技不如人就是不如人。“ 他望着少年身后欢呼的同伴,突然觉得,军垦城的未来,或许真的会如这些孩子一般,充满无限可能。 “胡闹!你们在干什么?” 看着来人学生们一哄而散,乔步露出苦笑。原来是大嫂来了。 来了 第3043章 乔家的报复 韩丽表情严峻的看着小叔子:“你来这里干嘛?怎么还和学生打架?” 乔步苦笑一声:“大嫂,不是打架,是挨打来了。” “我不管,你如果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今天就报警把你抓起来,无法无天!” 乔楚看到老妈,早就鹌鹑一样缩在了一边,他不怕爸爸,却极怕这个老妈。 叶飞和韩叶自然认识自己的校长,但也不卑不亢。 “他们欺负我弟弟,我们自然不能看着弟弟被欺负。” 看见这两个孩子,韩丽心中也是一沉,作为校长,自然知道他们的底细。 她虽然没必要刻意照顾他们,但是小叔子一个大人,却来学校跟孩子们打架,这种事情自然影响很坏。 刚才那么多人看热闹,她必须把这件事儿的影响以最快消除下去。 毕竟她和老公虽然地位不低,但跟人家叶家怎么比?就算京城她们乔家地位不低,可这里是军垦城。 乔步哪里敢隐瞒嫂子?很干脆的就把事情说了出来,韩丽一听竟然是自己这宝贝儿子惹出来的事情,直接一巴掌打了下去。 乔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而叶归根还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热闹: “哭啥?你不是厉害吗?还找大人来打我,打不过了吧?咧咧咧……” 乔步这一下脾气上来了,对着叶归根骂了一句: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他错了已经挨打了,你咋还没完?” 叶归根根本不买账:“他要是认输早就没事儿了,这不是让你来打我了?一个大人来打小孩子,羞不羞?我要是让我爸爸。或者爷爷来,肯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韩丽知道,已经不是吓唬几句就能结束了。 那么多学生和老师围观,她的身份又这么敏感,结果自己的儿子带着小叔子来打架,这要是处理不好,自己这校长可就别干了。 军垦城学校很多,但最出名的就是军垦大学和军垦技校。 但是第一实小和实验中学,就是前面两所学校的摇篮,知道的都知道。 把几个人叫回办公室,她自然不能自己处理,而是把一实小校长和教导主任都喊了过来。 虽然一实小也归韩丽管理,不过毕竟事情发生在人家地盘,对于手下,给予必要的尊重,这是体制内必须懂得的道理。 她又给老公打了个电话,军垦城的教育局长,地位也不算低了,主要是老公比她处理事情要老道。 主要是如何应对叶家这边,她心里没有底。 然后,她又让叶飞给家里打电话,自然是打给玉娥,亦菲是军垦城一把手,这点事儿还不至于惊动她。 玉娥接到叶飞的电话时,正在家中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电话那头叶飞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将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玉娥握着电话的手瞬间收紧,脸上的温婉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和心疼。她来不及换下围裙,随手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家门。 赶到学校时,玉娥快步走进校长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角落的叶归根。 孩子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消惊恐,毕竟一个小孩子,平时虽然嚣张,但真的遇到事儿还是害怕的。 玉娥的心瞬间揪成一团。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叶归根身边,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发颤: “乖乖,疼不疼?奶奶看看。” 说着,她仔细查看孩子身上的伤势,却发现根本没有,但心中的怒火却没有消失。 韩丽看着玉娥急匆匆赶来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她连忙迎上前,试图解释: “阿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玉娥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满,打断了韩丽的话: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孙子被打了,还能是怎样?你们乔家就是这么管教孩子和大人的?一个特种兵连长,竟然和小孩子动手,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玉娥的声音虽然不算特别尖锐,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责备。 乔步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他堂堂特种兵连长,在部队里说一不二,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指责。 他向前一步,梗着脖子说道:“你这话说得难听!明明是你孙子先欺负人,我侄子被打得鼻青脸肿,我作为长辈,难道就该看着不管?” 玉娥猛地站起身,护着叶归根,毫不示弱地说道: “我孙子什么样我清楚!肯定是你侄子先招惹的,不然我家归根怎么会动手?你们乔家仗着有点权势,就这么欺负人,真当我们叶家好惹?” 乔步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血口喷人!今天这事,明明是你家孩子得理不饶人,还大放厥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声越来越大。一旁的乔局长脸色铁青,不停地试图劝阻,伸手去拉乔步,嘴里喊着: “够了,都别吵了!这是在学校,成何体统!” 可乔步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哥哥的劝阻,依旧对着玉娥大声叫嚷。 就在场面陷入混乱之时,亦菲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她走进办公室,看到剑拔弩张的众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玉娥怀中的叶归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后目光转向争吵的乔步和玉娥,语气严肃: “都住口!这里是学校,不是菜市场!” 亦菲的声音不怒自威,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她环视一圈,说道: “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本不是什么大事,但闹成这样,你们作为大人,都有责任。” 她看向乔步,“乔步,你身为特种兵连长,应该更懂得控制情绪,和小孩子计较,还动手,传出去对部队影响多不好。” 又转头看向玉娥,“妈,孩子受委屈了,你心疼我理解,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咱们都是军垦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 在亦菲的调解下,双方暂时平静下来。 亦菲安排一实小校长和教导主任对事件进行详细调查,给出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同时要求乔家和叶家各自约束家人,不要再为此事起争执。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叶帅从军垦技校得知弟弟被打,还受了委屈,瞬间暴跳如雷。 他性格本就冲动,二话不说,直接怒气冲冲地朝着乔楚家走去。 乔步回到家后,还在为刚才的争吵生气,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乔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帅黑着脸,大步走了进来,眼神中满是杀意。乔步还没反应过来,叶帅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乔步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叶帅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步,怒吼道:“敢欺负我弟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叶家的下场!” 说着,又对着乔步拳打脚踢。乔步也不是好惹的,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和叶帅扭打在一起。 乔家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乔局长看到弟弟被打,心急如焚,冲上前去试图拉开两人。 但叶帅此刻已经失去理智,根本不听劝阻。乔家的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帮忙,场面一片混乱。 消息很快传开,乔家作为京城的大家族,哪里能咽下这口气。 乔家的长辈们得知此事后,纷纷表示不满,要求乔家必须为乔步讨回公道。乔家开始动用家族的人脉和资源,向叶家施压。 叶家这边也毫不示弱,叶帅虽然冲动行事,但叶家上下都认为叶归根被欺负,叶帅为弟弟出头是理所应当。 亦菲虽然对叶帅的做法不满,但毕竟是自家孩子,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叶帅被乔家指责。 就这样,原本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一场打架纠纷,因为大人们的不理智和家族的介入,演变成了叶家和乔家之间的对峙。 军垦城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两大家族的矛盾一触即发,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席卷而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军垦城暗流涌动。乔家的人开始在各种场合表达对叶家的不满,言语间不乏威胁之意。 而叶家几个孩子也毫不退缩,叶帅虽然因为冲动打人被亦菲严厉批评,但叶家的其他人都在背后支持他。 亦菲看着事态不断恶化,心急如焚。她深知,乔家虽然在在军垦城没什么影响力,但在京城势力盘根错节。 如果两家族真的彻底对立起来,不仅会影响军垦城的稳定,还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后果。 她多次试图从中调解,但两家人都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乔家的长辈们甚至放出话来,如果叶家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乔家将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而叶家这边,也在暗中准备应对乔家的挑战。 两大家族的对峙,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和火药味,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爆发点,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在军垦城暗流涌动之时,远在米国西海岸的硅谷,叶风正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身后的咖啡机发出规律的嗡鸣。 作为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的掌门人,他刚带领团队正在世界各地攻城略地。 手机却在此时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军垦城老宅的号码,他眉头微皱,接起电话瞬间,玉娥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猛地站起: “风儿,快回来,叶家要被欺负死了……” 与此同时,加州农场木屋内,叶风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在电话里面听着亦菲汇报叶家与乔家的冲突细节。 这位战士集团的创始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座椅扶手,眼神逐渐冷冽: “乔家敢动战士集团?真是欺人太甚。”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乔家动用政商关系,对战士集团旗下的新能源产业展开全方位围剿。 很多订单被莫名取消,原材料供应链遭到切断,甚至有相关部门突然对集团展开密集审查。 战士集团新能源老总王丽娜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满屏的危机预警,脸色阴沉得可怕: “乔家这是要疯吗?。” 军垦城这边,叶帅被乔家联名举报恶意伤人,警局的传唤令直接送到叶家老宅。 亦菲连夜赶到警局,却被告知案件已移交上级部门,这明显是乔家在背后运作。 叶帅毕竟还是个孩子,这点事儿怎么也不值得上报。 她攥紧手机,给远在京城的叶雨凡拨通电话: “二叔,叶帅被抓了……” 半小时后,叶帅回到了家里,玉娥和亦菲心疼的凑上去查看。 叶帅笑了:“妈,嫂子,我没事儿,别担心。” 三天后,叶雨泽和叶风同时出现在军垦城机场。 叶雨泽身着休闲西装,眼底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叶风则一身定制黑西装,气场强大,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父子俩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乔家的人在出口处举着“欢迎叶总回国处理打人案件”的横幅,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和记者。 叶风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扯下横幅: “乔家好手段,玩起舆论战了。” 话音未落,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乔步带着一群身着迷彩服的士兵跳下车,他脸上的伤还未完全愈合,眼神中满是挑衅: “叶家的人不是很会闹事吗?今天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叶风上前一步,一个侧踢就踹在乔步胸口上,乔步一声闷哼就倒在地上。 叶家父子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钻进了来接他们的汽车。 乔家这边,乔家老爷子乔振国坐在四合院的太师椅上,听着儿孙汇报进展,捻着胡须慢悠悠道: “叶家在海外的根基再深,也斗不过我们在国内的关系网。继续施压,让他们知道,得罪乔家的下场。”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在政商两界全面爆发。战士新能源产业处处被掣肘,而乔家旗下的房地产项目则被爆出质量问题,遭到相关部门调查。 两大家族的冲突逐渐从明面上的对峙,演变成一场波及整个军垦城乃至京城的经济与政治博弈。 与此同时,叶雨泽和叶风在书房密谈至深夜。 叶雨泽调出一份机密文件,上面赫然是乔家在海外洗钱的证据: “哥,乔家这些年不干净的事儿不少,是时候让他们尝尝被人扼住咽喉的滋味了。” 叶风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狠厉:“就按计划来,这次,一定要让乔家付出代价。 ? ?来了 ? (本章完) 第3044章 叶家从来不是好惹的 第2827章 叶家从来不是好惹的 叶风指尖轻弹,烟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屏幕上的机密文件在幽蓝冷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那些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离岸公司架构图,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足够将乔家精心构筑的体面撕得粉碎。 “立即启动‘清肃’计划。” 叶风对着蓝牙耳机下达指令,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开始联络部署。 他抬眼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军垦城的霓虹在云层下忽明忽暗,宛如两大家族博弈的局势,捉摸不定。 同一时间,乔家老宅内灯火通明。乔振国摩挲着手中的翡翠扳指,听着儿子汇报战士集团在舆论场上的反击。 网络上,乔家房地产项目的质量问题不断发酵,各种业主维权视频和建筑偷工减料的证据铺天盖地。 乔振国脸色阴沉,猛地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叶家这是要鱼死网破!给我联系媒体,把叶帅打人的事情炒得再热些,就说叶家仗势欺人,纵容子弟行凶!” 乔家的舆论攻势很快奏效。第二天,各大新闻网站头条皆是“叶家公子当街殴打现役军人”。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乔家还买通了不少水军,带节奏攻击叶家嚣张跋扈,无视法律。 叶风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他早已让公司的公关团队准备好反击策略,只等合适的时机。 军垦城警局内,叶帅的案件被重新翻出。 乔家动用关系,要求从重处理。 审讯室内,警察面色严肃地看着叶帅:“叶帅,根据受害人乔步的伤势鉴定,你这属于故意伤害,情节严重。” 叶帅梗着脖子,毫不畏惧:“明明是他先动手欺负我弟弟,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消息传到叶家,玉娥急得直掉眼泪,亦菲则强压怒火,立刻联系律师团队。 她坐在书房,不停地拨打各路关系电话,试图为叶帅争取公正处理。 叶雨泽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在等一个绝佳的时机,给乔家致命一击。 乔家的攻势越发猛烈。乔步带着一群战友,在叶家别墅外不断挑衅,甚至故意大声嚷嚷,吸引媒体和路人围观。 他们举着写有“严惩叶家恶少”的横幅,场面混乱不堪。别墅区安保人员严阵以待,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局势濒临失控之际,叶风手中的秘密武器终于准备就绪。 他安排人将乔家海外洗钱的证据,匿名发送给了相关部门和各大媒体。 同时,战士集团旗下的黑客团队,入侵了乔家部分核心企业的服务器,获取了更多违法违规的证据。 很快,乔家洗钱的新闻如同重磅炸弹,在政商圈炸开。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舆论风向瞬间逆转。民众开始质疑乔家的所作所为,之前攻击叶家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相关部门迅速展开调查,乔家的企业被一一查封,乔振国和家族中的核心人物被传唤问话。 乔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乔振国坐在空荡荡的四合院中,看着曾经繁华的家业如今摇摇欲坠,悔恨交加。 乔步也慌了神,他没想到叶家的反击如此迅猛,如此致命。 然而,叶风父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乔家。他们深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继续施压,利用自己在商界和政界的人脉,让乔家的困境雪上加霜。 乔家的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也开始追缴贷款,乔家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在这场激烈的博弈中,军垦城的局势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中立的各方势力,看到乔家大势已去,纷纷倒向叶家。 叶风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了叶家在军垦城的地位,同时也拓展了战士集团的商业版图。 叶帅的案件也迎来了转机。随着乔家的倒台,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警方重新调查后,认定叶帅属于正当防卫,撤销了对他的指控。 当叶帅走出警局时,叶家上下一片欢腾。玉娥紧紧抱住孙子,泪水止不住地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叶雨泽看着一家人团聚,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但他也深知,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叶家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在复杂的政商环境中长久立足。 他把叫到一起,严肃地说:“这次虽然我们赢了,但也暴露了很多问题。以后,我们叶家要更加团结,行事也要更加低调。” 叶风点点头,眼神坚定:“爸爸说得对。乔家的教训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家人,守护好我们的事业。战士集团会继续发展壮大,我会让叶家在国内外都有足够的话语权。” 经过这场风波,叶家内部变得更加团结,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也更加紧密。 叶风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战士集团的发展中,他带领团队开拓新的市场,研发新技术,战士集团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而乔家,从此一蹶不振。曾经在京城和军垦城风光无限的家族,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乔振国在经历了这一系列打击后,一病不起,不久便离开了人世。乔家的子弟们,也各自散去,有的远走他乡,有的隐姓埋名。 而一直小心翼翼的乔局长和老婆韩丽,最后不得不黯然离开了军垦城。 他们来这里,本来是家族留的一条后路,乔振国知道乔家太招摇,子弟们他根本约束不过来。 为了避免盛极必衰的规律,他才把一向踏实的小儿子一家人打发到这里蛰伏。 没想到孙子竟然从这里爆了个大雷!让整个乔家一蹶不振了。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军垦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场两大家族的博弈,却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它让人们看到了权力和财富背后的残酷斗争,也让人们明白,在这个充满竞争的世界里,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输家,唯有不断努力,不断强大,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叶雨凡终于给叶雨泽来了电话,兄弟两个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是只有叶家人才明白,叶雨凡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如何谁真的作奸犯科,叶雨凡肯定不会留情。 但同样,如果有人恶意针对叶家,叶雨凡也不会袖手旁观。 而这一次的事件,王红花和叶雨季都没有插手,不过这是叶雨泽要求的。 他就是单纯的想看看,他们叶家在不借助外援的情况下,能经受住多大的压力? 事实证明,他们已经真的不惧怕什么了,这样他就放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家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叶归根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也懂事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 他开始努力学习,成绩越来越好。叶帅也在家人的教导下,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叶风依然忙碌于战士集团的事务,但他也会抽出时间飞回来陪伴家人。 每当夜幕降临,叶家别墅内灯火通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这种温馨的氛围,让叶风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在军垦城的商界和政界,叶家的名字愈发响亮。叶雨泽利用自己的经验和人脉,为军垦城的发展出谋划策。 亦菲性子沉稳,原则性强,如果不是她实在不愿意离开军垦城,早已经上调到总部去了。 然而,叶风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随时都可能有新的挑战和危机。他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断提升自己和集团的实力。 他相信,只要所有人上下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远方的天空,晚霞绚烂。叶风站在别墅的露台上,望着这片熟悉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斗志。 他知道,肩上的担子很重,不仅有米国的兄弟集团,还有军垦城的战士集团。 虽然这两个集团在业务上并没有什么冲突,但是却分属不同的国家。 而作为一个商人,在这复杂的政治环境中,生存本来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但他不在意,生活本来就是挑战,而随着两个集团的不断崛起,以后肯定会触动更多人的蛋糕。 未来要面临的挑战会更多,更加艰难。特别是新能源的发展,已经开始和传统能源正面对垒了。 虽然几次交锋他们都胜了,但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新能源所占的市场份额还不大。 随着不断的研发和发展,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和传统能源全面战,他能不能扛得住?战士集团能不能扛得住?这还都是未知数。 不过他不担心,父亲叶雨泽说的对,科技的发展其实就跟修仙一样,就是要不断的挑战自己,挑战别人,甚至去挑战天地。 叶风转动着办公椅,落地窗外的军垦城灯火璀璨,而桌上摊开的全球能源地图却笼罩着一层阴霾。 投影仪将密密麻麻的数据投射在墙面,战士新能源近三个月的市场扩张曲线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切入传统能源巨头的腹地—— 东南亚光伏电站并网、欧洲储能项目落地、南美锂矿开采权竞标成功,每一次突破都在重塑行业格局,也招来如潮水般的阻力。 “传统能源企业开始联合抵制我们的技术标准。” 王丽娜将一份文件推到叶风面前,欧盟最新出台的新能源设备准入条款中,数十项检测标准直指战士集团的核心专利。 会议室里,负责国际业务的高管们面色凝重,澳大利亚分公司刚刚传来消息,当地矿业巨头以“环保审查”为由,暂停了双方合作的锂辉石矿项目。 叶风指尖划过屏幕上闪烁的红点,这些代表着潜在危机的标记遍布全球。 中东石油财团正在游说各国政府推迟可再生能源补贴政策。 北美汽车制造商联盟施压国会修改新能源汽车采购条例。 甚至在非洲新能源基建项目中,竞争对手暗中勾结当地势力,煽动民众抗议工程“破坏生态”。 “他们不是在针对某个项目,而是要掐断我们全球化的每一条生路。” 叶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更棘手的是技术封锁。战士集团引以为傲的固态电池技术突破,引发了日韩企业的恐慌性专利围剿。 在日内瓦的国际专利局,数十起诉讼如同蛛网般缠住集团的创新成果。 研发总监调出实时数据:“我们每申请一项新专利,就会有三倍数量的相似专利提前注册,显然有人在监控我们的研发方向。” 金融战场同样硝烟弥漫。华尔街资本突然调转枪口,将战士新能源的股票评级从“买入”下调至“减持”,做空机构趁机兴风作浪,股价在一周内暴跌18%。 叶风盯着跳动的K线图,突然冷笑一声:“这招釜底抽薪倒是高明,想断我们的融资渠道。” 他早已让财务团队在新加坡设立了秘密资金池,专门应对这种恶意做空。 地缘政治的暗线更是盘根错节。在中亚新能源走廊项目中,某大国势力通过扶持当地反对派,制造社会动荡,迫使工程延期。 而在东欧,战士集团投资的风电项目被无端卷入“国家安全审查”风波。 “能源从来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叶风在战略会议上敲打着地图,“我们每一块市场的开拓,都在触碰某些国家的能源安全红线。” 更隐秘的威胁来自内部。随着业务版图急速扩张,战士集团在全球各地的子公司面临文化冲突与管理失控的风险。 东南亚分公司因劳资纠纷陷入舆论危机,欧洲团队则因决策权限问题与总部产生裂痕。 人力资源总监忧心忡忡:“我们的管理体系正在超负荷运转,就像一台高速运转却缺乏润滑的机器。” 深夜的办公室里,叶风独自面对世界地图,将各色图钉按在关键节点。 中东的石油产区、北美的页岩气田、东亚的制造业集群。 这些看似无关的地点,此刻都化作全球能源博弈的棋盘格。 他知道,战士新能源的每一次落子,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传统能源巨头的反扑、技术壁垒的围堵、地缘政治的漩涡,还有资本世界的暗流,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但叶风眼中的斗志愈发炽热。他抓起电话拨通研发部门: “启动‘星火计划’,把我们储备的颠覆性技术提前推向市场。” 又转向财务负责人:“准备100亿美金,我要在华尔街发起反击。”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他已经看到了破晓的曙光—— 只有主动撕开对手的防线,在技术、资本、政治的多维战场同时出击,才能在这场关乎能源未来的战争中赢得生机。 来了 第3045章 森罗集团 叶风挂断电话,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墙上的世界地图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微光,那些密密麻麻的图钉仿佛都化作了蓄势待发的士兵,等待着他的一声令下。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封加密邮件。 叶风眉头微皱,快速输入密码,屏幕上跳出一行醒目的文字: “星火计划核心成员之一宁肯,于三小时前在德国慕尼黑意外身亡。” 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让叶风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被寒意笼罩。 宁肯是固态电池研发的关键人物,掌握着“星火计划”多项核心技术细节,他的死太过蹊跷。 本来王丽娜是死活不让宁肯出来的,因为这个人是她从普通技术员挖掘出来,并且成为了蓄电池研发的核心人员。 可以说,军垦电动汽车能有今天,他宁肯占了一半的功劳。 后来整个蓄电池研发小组都被倪老弄走,并入军垦研究所,后来叶飞接任战士集团,又把他调入星火计划研发小组。 这些事儿别说王丽娜,就是倪老也极为不满,因为倪老的宗旨是,研发人员就得干研发的事情。 至于推广,宣传之类的事情,不能耽误他的时间。 不过叶风也没办法,毕竟如今是在全世界范围内布局,需要专业的人员来执掌。 而宁肯则是他唯一最相信的人,没想到却落了个这样的结局,他都不知道如何跟倪老和王丽娜交代。 叶风立即拨通铁锤的的电话:“彻查张昊的死因,包括他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去过的所有地方,我要最详细的报告。” 刺刀安保如今已经发展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安保公司。已经远远的把白水公司抛在身后。 而铁锤终于被周桂花从非洲揪了回来,因为她从印度给儿子找的女人,终于给她生了两个孙子。 周桂花是个注重传承的人,这次都没有找叶雨泽,而是给两个孙子分别起名,一个叫林铁,一个叫周锤。 这是把林铁匠和她自己家的姓氏都传承下来了。 两个孩子都虎头虎脑的,这一下周桂花就彻底放了心。 以前她对自己这傻儿子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好好活着就成,反正有师弟叶雨泽护她们周全。 可是现在两个孙子了,刺刀安保又做的这么大,她自然不能儿子再胡闹下去,就把他弄回来搭理公司。 铁锤虽然智商不算高。但是天生神力,武艺超群,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安保公司的旗帜。 至于具体的业务,还真不用他,那么多经理人呢。 叶风放下电话,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警铃大作。对于刺刀安保,他是非常放心的。 若说别的方面可能不行,至于保护个人,查个案子,若他们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 他如今担心的是“星火计划”还未启动就遭遇重创,这绝不是巧合,一定是对手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对核心人员下手。 而星火就会,则是未来几年,战士新能源在全世界的布局,不容有失。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市场总监李阳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份紧急文件: “叶总,欧盟那边又有新动作。他们联合了十几个国家,要在下周的全球新能源峰会上提出一项新的国际标准。 这个标准完全针对我们的光伏和储能技术,一旦通过,我们在欧洲的市场份额至少会损失60%。” 叶风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其中的条款,眼神愈发冷峻。 这些标准表面上是为了规范行业发展,实则是精心设计的技术壁垒,每一条都精准地卡住了战士集团的技术命脉。 他沉思片刻,说道:“通知法务部,立即组织专家团队,针对这些标准进行逐条反驳,找出其中不合理和违反国际贸易规则的地方。 另外,联系我们在欧洲的合作伙伴,让他们联合当地企业和环保组织,向欧盟施加舆论压力。” 李阳刚走,财务总监周婷又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叶总,华尔街那边的做空还在继续,我们的资金池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而且,有几家原本谈好的银行突然变卦,拒绝了我们的贷款申请,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叶风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依旧璀璨却显得有些刺眼的灯火,深吸一口气: “启动备用融资渠道,联系中东的合作伙伴,用我们在中亚新能源走廊项目的部分股权做抵押,先筹集50亿美金稳住股价。” “同时,让公关团队放出消息,我们即将发布一项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新技术,给市场注入信心。” 就在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时,东南亚分公司再次传来噩耗。 当地工会组织了更大规模的罢工,并且有消息称,竞争对手暗中资助了一些极端环保组织,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大肆宣扬战士集团的光伏项目破坏当地生态,引发了民众的强烈不满。 负责东南亚业务的王磊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叶总,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政府已经介入调查,项目随时可能被叫停。” 叶风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立刻联系当地的环保专家,对项目进行重新评估,出具一份详细的环保报告,用数据证明我们的项目是绿色可持续的。” “同时,和工会代表谈判,适当提高工人待遇,但要确保不影响项目的正常运营。我会安排总部的公关团队协助你处理舆论危机。” 处理完东南亚的事务,叶风又收到了铁锤关于张昊死因的初步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宁肯在死亡前曾与一名神秘男子在酒店密会,监控画面拍到两人交谈激烈,之后宁肯就神情恍惚地离开。 几个小时后,他在一场“意外”的车祸中丧生,而肇事司机早已逃逸,现场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明显是专业人士所为。 叶风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对手的手段越来越狠辣,不仅在商业上打压,还开始动用极端手段。 他决定主动出击,派人暗中调查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份,同时加强对公司核心人员的保护。 在全球新能源峰会召开的前一天,战士集团突然召开了一场全球直播发布会。 叶风站在聚光灯下,身后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项全新的技术——量子级光伏转化材料。 这项技术可以将太阳能的转化效率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且成本大幅降低。 发布会现场一片哗然,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战士集团身上。 叶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一直以来,我们面临着无数的挑战和阻力,但战士集团从未退缩。” “今天,我们向世界展示这项技术,就是要证明,在新能源的道路上,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决心引领行业发展。” “我们欢迎全球的企业和机构与我们合作,共同推动能源革命,但如果有人试图用不正当手段阻碍我们前进,我们也绝不畏惧,必将奉陪到底。” 发布会结束后,战士集团的股价开始止跌回升,市场信心逐渐恢复。 然而,叶风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欧盟的新能源峰会如期召开,战士集团的法务和技术专家团队据理力争,与欧盟代表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同时,战士集团在欧洲的合作伙伴也联合起来,向欧盟施加压力。 最终,欧盟提出的部分苛刻标准被修改,虽然仍有一些限制,但战士集团在欧洲的市场危机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在解决了欧洲的危机后,叶风将目光转向了内部。 他召开了全球管理层会议,对公司的管理体系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建立了更高效的沟通机制,加强了对各地子公司的管控,同时注重文化融合,定期组织跨地区的交流活动。 他还设立了一个特殊的部门,专门负责应对各种潜在的危机和挑战,收集情报,制定应急预案。 而在调查宁肯死因的过程中,刺刀安保终于有了重大发现。那个神秘男子是一家国际情报公司的特工,背后的雇主指向了一个老牌的传统能源巨头。 叶风拿到证据后,立即通过法律手段对该能源巨头发起诉讼,同时将消息透露给媒体,引发了公众的广泛关注。 在舆论压力和法律诉讼的双重打击下,该能源巨头不得不出面道歉,并停止了一系列针对战士集团的恶意行为。 只不过叶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宁肯的死,对于战士集体不可谓不大。所以,叶风不准备放过他们。 随着“星火计划”的逐步推进,战士集团的颠覆性技术不断问世,在全球新能源市场上的份额越来越大。 虽然依然面临着各种挑战和竞争,但叶风带领着战士集团,在这场能源战争中站稳了脚跟,向着成为全球新能源领军企业的目标不断迈进。 在一个深夜,叶风再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军垦城的灯火。 经过这段时间的风雨洗礼,他的眼神更加深邃,也更加坚定。 他知道,能源革命的道路依然漫长而艰难,但只要心怀信念,勇往直前,就一定能迎来属于新能源的时代曙光。 叶风将刺刀安保的调查资料摔在会议桌上,全息投影里,老牌能源巨头“森罗集团”的高层架构图泛着冷光。 会议室里,刺刀安保的精英们和战士集团法务团队神色凝重,他们都知道,今天将启动酝酿已久的复仇计划。 “森罗集团近十年在全球收购了27家新能源初创企业,掐断技术萌芽是他们的惯用手段。” 叶风调出一组数据,屏幕上不断闪过被森罗集团收购后便销声匿迹的企业名单。 “宁肯的死,不过是他们维持垄断的极端手段之一。” 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直接诉讼很难一击致命,他们的法律团队会把官司拖成持久战。” 话音未落,情报主管突然起身,在空气中滑动手指,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里,森罗集团的首席运营官正在与地下黑市军火商密会。 “我们在暗网截获的交易记录显示,他们雇佣雇佣兵破坏我们东南亚项目的证据,就藏在苏黎世的一个私人金库。” 情报主管目光如炬,“但金库由量子加密系统和军事级防御系统把守。” 叶风摩挲着宁肯生前最爱的钢笔,忽然轻笑一声: “既然他们喜欢用非常规手段,那我们也不必守规矩。” 他转向刺刀安保的队长:“三天后,苏黎世将举办国际能源安全论坛,森罗集团高层都会出席。你们负责制造混乱,我要在众目睽睽下,让他们的罪证公之于众。” 三天后的苏黎世,暴雨倾盆。国际能源安全论坛现场,叶风作为压轴嘉宾走上讲台。 当他谈及行业竞争秩序时,身后的大屏幕突然黑屏,紧接着,一段经过特殊处理的视频开始播放——森罗集团高管与军火商交易的画面,以及篡改环境数据抹黑战士集团的录音,逐一曝光。 会场顿时炸开了锅。森罗集团的代表们面色惨白,试图抢夺话筒辩解,却发现所有通讯设备都已被黑客控制。 与此同时,苏黎世警方接到匿名举报,全副武装的特警包围了森罗集团租用的私人金库。 叶风站在混乱的会场中央,对着镜头举起一份文件: “这里是森罗集团暗杀宁肯的详细策划书,以及他们操控股价、破坏公平竞争的铁证。” “我们已向全球二十个国家的监管机构提交诉讼,战士集团不会让任何犯罪行为逃脱制裁。” 这场舆论风暴迅速席卷全球。森罗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暴跌87%,多个国家启动反垄断调查,董事会连夜罢免了涉事高管。但叶风的报复远未结束。 一个月后,战士集团宣布收购森罗集团旗下三家核心炼油厂,以环保标准为由全面停工改造。 刺刀安保的调查员在南美雨林找到被森罗集团销毁证据的环保人士,让他们在国际法庭上出庭作证。 战士集团的技术团队更是公开了森罗集团多年来压制的清洁能源专利,彻底打破其技术垄断。 深夜,叶风来到宁肯的墓前,将那支钢笔轻轻放在墓碑旁。 远处,战士集团新落成的量子光伏电站正将月光转化为电能,照亮整片夜空。 “星火计划已经燎原,”他低声道,“那些企图阻挡能源革命的人,终将被时代碾碎。” 复仇的火焰熄灭后,叶风知道,这场战役教会他的不仅是反击的策略。 在办公室的世界地图前,他又钉上一枚红色图钉——那是战士集团即将进军的下一个战场。而森罗集团的教训,将成为所有恶意竞争者的警钟。 (本章完) 第3046章 有仇当时就报了 无奈的王彻耽这天郁闷的来到了杨威他们公司。这几天他把人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杨威,主要是他们来京城没几天,哪来的人脉?找他们除了博一下同情不会有任何作用,王彻耽是个需要同情的人吗? 看见王彻耽这形象,杨威和张建疆都被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回事? 王彻耽本不想告诉他们的,不过禁不住两个人追问,无奈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杨威和张建疆一听就炸了,两个人性格本就嫉恶如仇,王彻耽对他们又不错,已经被他们接纳为兄弟了,兄弟受气,他们自然不会就这么拉到。 张建疆站起来就往外走,要去找那个老板,杨威把他喊住了,说晚上再去,现在去了那个老板肯定也不在店里。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杨威也冷静了很多。这里不是马赛,更不是军垦城,出了差错那是会被毫不犹豫的镇压的。 杨威想了一会儿,先给王珞丹打了个电话,他是想先了解对方的底细。因为是邻居,上次还发生了冲突,王珞丹肯定对这个霍风不可能一无所知的。 果然,王珞丹对于霍风果然一清二楚,还问杨威打听这个人干嘛? 杨威就把王彻耽的事情说了一遍。王珞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事姐姐给你们出头吧,你们不要擅自行动。” 杨威直接不高兴了,怼了一句:“男人在呢,这种事用不着女人你别管了。”就挂了电话。 被怼的王珞丹拿着没了声音的手机楞了半天,“噗嗤”一声就笑了,然后翻了一下白眼,嘟囔一句:“男人的事女人别插手。” 那表情说不出的妩媚,摸摸自己发烧的脸,又嘟囔一句:“小男人,不过还真挺爷们的。” 晚上,三个人吃了些东西,就去酒吧,巴图打电话问他们干嘛去了也不回家,杨威让他直接去兄弟酒吧汇合。 下车后,杨威看了一眼和兄弟酒吧并排的那个店,店名到是有些别致,“红男绿女”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三个人在王珞丹这儿坐了一会儿,等巴图到了在台上唱歌,杨威三个人就悄悄溜了出去。 进了红男绿女,里面人很少,进来几个人都是锁在角落里约会的男女,这里灯光暗,方便做一些小动作。 杨威他们一进门,霍风一眼就看见了他们,心中一紧,他可是知道这个大个子有多能打。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杨威进来后直接让王彻耽告诉他那天谁打他了?王彻耽指一个杨威他们就收拾一个。直到走到吧台前。 “霍风是吧?伱出来,我要跟你谈谈。”杨威朝着霍风勾勾手指。 霍风此刻早就怂了,连忙告饶:“兄弟别闹,有啥事好好说。” 杨威面无表情:“那你告诉我,为啥我兄弟在你这里买了假酒,你不但不退钱还把人打成这样?” 说道这里,杨威已经把一瓶看起来比较结实的红酒抄在手里,眼神一直在霍风身上打量,似乎是在寻找朝哪下手合适? 霍风本想嘴硬一下的,不过看看那些挨了打的服务生们,他真的硬气不起来了。 小声嘟囔道:“那个钱太多了,我舍不得给他了。” 杨威拿着酒瓶子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几下:“那就说他欠你钱,然后叫人打他是吧?” “我不是没办法了吗?不那样说我们全都得进去。”霍风这一会儿乖的像个孩子。 “行,那就把那天的情况都说一遍,再把那段视频录下来给我,然后把钱赔了,这事就算完了。” 杨威声音不大,但是非常坚定。不容置疑。 无奈的霍风只能老老实实的把那天的情况都说了一遍,然后又叫人把原来的电脑插上,把视频拷贝下来。又用pos机给王彻耽转了账,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威。 “大,大哥,这些我都照做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吧?” 杨威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机把刚才的录音放了一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大事是办完了,还有一件事没算清楚,就是我兄弟这伤怎么办?” “我给钱,我再给两万行不行?”霍风这一下真心怕了。尼玛,劳资掏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不挨打吗?接着给钱就是了。 杨威摇摇头:“这个肯定不行,你看我们谁是差钱的人啊?换个方法吧。” “我加钱,二十万总行了吧?”霍风赶紧加码,只要别挨揍,花多少钱他都不在意。 杨威看向王彻耽,王彻耽坚决的摇摇头:“劳资有钱,除非你让我打一顿。” “别,不要啊兄弟,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没你那么禁揍”霍风开始讨饶。 “趴下吧,主动点打的轻点,省的多受罪。”杨威谆谆教导,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看到他还在犹豫,张建疆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霍风直接趴在了地上。 王彻耽二话没说,照着地上的霍风就是一顿猛踹,没办法,胳膊还吊着呢,只能用脚。 听着地上的霍风惨叫的声音都快成非人类了,王彻耽才终于停止了蹂躏,朝他的胳膊又狠狠踩了一脚。 霍风直接打起滚来,这胳膊估计也得骨折了。 杨威晃了晃手里的U盘和录音机,对着地上惨嚎的霍风说道:“你可以报警,到时候咱们一起进去。” 结果一转身看到王珞丹笑眯眯的站在他们身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啥时候进来的。 还没等杨威说话,王珞丹蹲下身子对霍风说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都清楚,不跟你计较是因为不屑,这个世界上你惹不起的人太多了。” “你若是再有别的心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翻不了身。这话你记着。还有啊,这个酒吧你别开了,我看着你恶心,你可以转让给我,当然给别人也行,就是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就行。” 说完这些话,王珞丹站起来拉着杨威就往外面走:“行了,不用担心,咱们回去喝酒吧。” 杨威看着身边这个一脸春风的女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咋有些吓人呢? 求求求,啥都求,给点呗 (本章完) 第3047章 杨三和叶眉的野心 第2830章 杨三和叶眉的野心 因为紧跟在尼国几艘破军舰的后面,速度又比他们快,所以,进入尼国军港的时候,杨三的舰队几乎是跟他们并驾齐驱。 这样一来,军港的岸上火炮都没办法开炮。 本来就穷,那么几艘破船,要是开炮,估计首先被炸沉的就是他们自己的船了。 这事儿迅速被上报到尼国海军司令部,尼国海军司令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大怒,马上下令开炮! 而这命令似乎晚了,杨三的索国舰队已经开炮,那点岸防炮都不够舰载炮一轮打的。 等海军总司令的命令下达,军港防卫部队只剩下一个指挥部和一群拿着步枪的士兵。 让他们拿着步枪去和索国舰队去拼刺刀,估计没人敢。 不过杨三似乎没有开完炮就走的意思,老婆总嫌她的王国国土面积小,人口少。 这对于杨三来说就是耻辱,妈的,一个男人,连老婆的要求都满足不了,这还咋混? 他可不是大哥杨大,小富即安,守着马赛那块领土老知足了。 若不是上次他临时起意,和他商量把中间那个小国吞并,而且大部分领土给了马赛,至今他们兄弟两个的国土还不相邻呢。 如今他大嫂叶柔和他老婆叶柔都成了女王,在非洲基本没人不知道,但知道她们是亲姐妹的却不多。 非洲这地方落后,尽管岳父叶雨泽和老爹杨革勇没少帮助他们,但国力也只能是在非洲还行。 若是跟欧洲那些国家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他不气馁,发展需要时间。 目前他最想做的就是尽力扩大领土面积,增加人口,地盘大,人口多,经济总量才能上去。 今天既然尼国送上门来,他要是不薅点羊毛,那能对得起谁? 杨三站在旗舰甲板上,望着港口升起的浓烟,嘴角勾起冷笑。他转身对副官下令: “立刻派出陆战队,控制港口设施,给军港指挥部发报,限他半小时内投降。” 然而,港口司令哪肯轻易就范。他调集残余部队,在港口后方的高地上构筑防线,准备负隅顽抗。 同时,他紧急三军总司令求援,希望能得到军事支援。 杨三的陆战队刚上岸,就遭遇了尼国军队的猛烈抵抗。 尼国士兵虽然装备落后,但在本土作战,占据地形优势,利用山地和建筑物进行顽强阻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巷战,索国军队一时难以推进。 就在战局陷入胶着时,周边驻地军队派出了一支队伍前来支援。这支队伍虽然规模不大,但装备精良,对杨三的舰队构成了威胁。 杨三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应对这支援军,战局变得更加复杂。 此时,杨革勇得知了儿子的行动。他深知吞并尼国并非易事,弄不好会引起周边国家的联合反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立刻给杨三打电话,要求他立即停止行动。 但杨三不甘心功亏一篑,他回复父亲:“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今我们已经占据先机,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拿下尼国。” 他决定冒险一搏,集中优势兵力,先解决尼国的残余部队,再回头对付援军。 在杨三的指挥下,索国军队加大了进攻力度,使用重炮对尼国防线进行狂轰滥炸。 尼国军队伤亡惨重,但依然坚守阵地。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际,杨三得到情报,另一支援军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 形势变得对索国军队极为不利。杨三陷入了两难境地,继续进攻可能会腹背受敌,撤退则前功尽弃。 关键时刻,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派人秘密接触尼国的一些部落首领,用重金和利益许诺,说服他们倒戈。 这些部落首领对尼国政府本就不满,在利益的诱惑下,纷纷带领族人加入索国军队。 有了这些部落的支持,索国军队的实力大增,战局开始发生逆转。 杨革勇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场上的变化,虽然他和叶雨泽此刻还在加州农场。 叶雨泽其实也知道这个杨三做事虽然莽撞,但并不是没有脑子,他既然敢干,肯定就有一定的把握。 于是嘱咐杨革勇,让他随时汇报战场动向。 杨三摩挲着手中的卫星电话,屏幕上父亲杨革勇的名字在闪烁。 战场上硝烟未散,远处传来零星枪声,副官抱着一摞尼国海军的作战地图候在舱门外。 他按下接听键,杨革勇低沉的声音裹着电流传来: “立刻停止行动,非盟已经召开紧急会议,你捅的篓子比想象中大。” “爸,那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等我彻底占领这里,他们就是个屁。” 杨三扔掉帽子,看着被炮火熏黑的尼国海军军旗。 “尼国主力主力被歼,首都卫队只剩三个营,再给我三天——” “三天后周边五国的联合舰队就能抵达!” 杨革勇突然提高声调,背景音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你以为尼国总统在联合国哭诉的‘索国侵略’是玩笑?非盟宪章第七条明确禁止成员国武力吞并,现在连大国都跳出来要求国际干预!” 因为担心杨三,叶雨泽让杨革勇联系了刺刀安保在非洲的所有人脉,时刻紧盯着周边的动向。 没想到尼国这个总统,在国家战乱时刻,竟然带着家属跑了,顺便还求个援。 其实,早就有些国家看索国和马赛不顺眼了。懂得都懂,非洲属于男权世界,女人根本没有地位。男人只要养得起,老婆可以随便娶。 结果突然冒出来两个女王,这无疑是对整个非洲男人的一种挑战。 不过实力强的离得远,离得近的又打不过,事情也就这样拖了下来。 然后尼国总统的求援,让很多国家的总统们心中大喜,报仇的机会来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副官捧着的作战地图突然被掀翻在地。 杨三盯着墙上的非洲版图,尼国像块肥肉横亘在索国与大西洋之间。 他抓起红笔狠狠圈住尼国首都蒙巴萨,笔尖将纸张戳出破洞: “传我的命令,陆战队连夜向蒙巴萨推进,后勤部队征用所有民用卡车运输弹药。” “另外,给叶眉女王发加密电报,让她立刻联系她姐姐,用马赛的影响力牵制非盟投票。” 夜色笼罩下的蒙巴萨港,尼国总统马哈茂德在地下室来回踱步。 这位曾留学英国的政治家此刻摘下金丝眼镜,镜片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得到非盟支持以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毕竟那么多后援,就是一群猪也够索国人杀一阵子的。 “索国舰队主力在军港,我们把所有库存的RPG火箭筒集中到城西贫民窟,让杨三的坦克尝尝巷战的滋味。” 他突然顿住,转头对通讯官说:“接通埃及大使电话,我要亲自恳请他们的‘沙漠之鹰’特战旅支援。” 杨三的先头部队刚进入蒙巴萨郊区,就遭到RPG火箭弹的密集袭击。 狭窄街道上,民用皮卡改装的武装车从巷口窜出,车载重机枪吐出火舌。 索国军队引以为傲的豹2坦克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进退维谷,反装甲小组趁机从屋顶投下燃烧瓶。 午夜时分,三辆坦克被摧毁,七辆步战车陷入伏击圈,推进速度被迫放缓。 与此同时,非盟总部会议室内,索国代表杨大正在发言。他身后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尼国平民在战火中哭泣的画面,法语翻译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们理解国际社会的关切,但尼国政府长期纵容海盗,上周索国商船被劫持事件造成27人死亡——”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借口!” 尼国代表猛拍桌子,“索国军舰伪装成商船潜入我军港,这是对主权国家的公然践踏!” 会场顿时陷入混乱,尼日利亚代表举起手机: “刚刚收到消息,索国军队正在蒙巴萨屠杀平民!” 索国代表的指尖在桌下掐进掌心,他早料到尼国会打舆论战。 余光瞥见杨大坐在马赛代表席,对方不着痕迹地点头,示意已联络好几个亲马赛的成员国。 他深吸口气,将平板电脑推给主持人:“请各位看这个,半小时前截获的尼国与某西方军火商的秘密协议,他们正准备购买五十架武装无人机——” 战场形势在三天后迎来转机。杨三采纳当地雇佣军建议,用金币收买贫民窟帮派首领,借道进入蒙巴萨核心区。 当索国军队出现在总统府广场时,马哈茂德正通过卫星电话与埃及总统通话。 他望着窗外升起的索国国旗,将电话轻轻放在办公桌上,从保险柜取出镶满钻石的权杖: “告诉杨三,我要在谈判桌上见到他。” 谈判在中立国吉布提的五星级酒店进行。杨三穿着笔挺的军装走进会议室,马哈茂德却穿着传统阿拉伯长袍,身旁站着埃及与南非的军事顾问。 “条件很简单,”马哈茂德转动着手中的绿松石戒指,“保留尼国自治权,索国不得驻军,经济援助每年不低于五亿美元。” “不可能。” 杨三将文件摔在桌上,“蒙巴萨港必须归索国管辖,尼国军队全部解散,政府官员由索国重新任命。” 会议室空气骤然凝固,埃及顾问突然开口:“两位,非盟的调解方案是——” “我不需要调解!” 杨三猛地起身,身后的椅子重重摔倒,“我的士兵每天都在流血,现在谈条件?” 他掏出手机播放录音,里面是尼国军队屠杀索国侨民的惨叫:“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主权国家?” 僵局持续到深夜,叶柔姐妹通过视频会议介入谈判。 索国代表调出经济数据:“尼国债务已达GDP的230%,索国可以免除全部债务,但作为交换”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马哈茂德苍白的脸: “尼国需要加入索国主导的东非经济联盟,开放所有港口使用权。” 最终协议在黎明前达成:尼国成为索国自治区,保留名义上的政府,但外交、军事由索国掌控。 索国承诺五年内投入二十亿美元重建尼国基础设施;作为补偿,尼国近海石油开采权移交索国财团。 签字时,马哈茂德的钢笔在“总统”二字上洇开墨渍,杨三却望着落地窗外的红海,盘算着如何将新领土整合进索国版图。 然而,吞并尼国的代价远超想象。非盟对索国实施贸易制裁,西方媒体持续炒作“非洲新殖民主义”,国内也爆发反对扩张的游行。 杨三站在蒙巴萨新建的海军基地,望着悬挂索国国旗的军舰,耳边回响着父亲的警告: “领土易夺,人心难收。”海风卷起他的衣襟,远处贫民窟升起袅袅炊烟,那里藏着多少未被扑灭的反抗火种,他无从知晓。 远在加州的杨革勇终于松了一口气,换在以前,遇到这种事儿,他早就冲到前线去了。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大,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他也失去了兴趣。甚至于开始担心起孩子们的安危。 没想到他这个非洲儿子,性格却随了他,自从回到马赛就没有安稳过。 叶雨泽当初还担心过,怕杨三会夺他大哥的权。 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打下来一个国家,最难以置信的是,这兄弟两个竟然娶了叶雨泽的两个女儿,并且尊为女王。 也正是因为如此,杨革勇才开始重视起这个儿子,要知道他的非洲儿子有12个呢,也只有杨大和杨三让他惦记。 叶雨泽卷了一根莫合烟,其实这东西如今在军垦城都没人抽了,主要是卷起来有些麻烦。 但不知道为什么?叶雨泽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有一些烟草味,还有一些青草味,抽起来非常舒服。 杨革勇也跟着卷了一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有些陶醉的眯起眼睛。 或许人老了就开始恋旧吧,不怎么爱接受新生事物了,比如烟酒,在米国这么多年,还是没办法适应这里的烟酒味道。 这场仗打下来,索国又增加了一块领土,叶雨泽闭着眼都知道,这肯定是闺女叶眉的主意…… 来了 第3048章 成为大国并且要崛起 第2831章 成为大国并且要崛起 蒙巴萨的海风裹挟着咸涩气息掠过新建的索国海军基地,杨三站在旗舰甲板上,望着港口内忙碌装卸物资的货轮,眉头却依旧紧锁。 吞并尼国虽已尘埃落定,但接踵而至的难题让他意识到,占领一块土地远比攻下它艰难百倍。 非盟的贸易制裁如同套在脖颈上的枷锁,西方媒体的恶意炒作更是将索国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 而尼国境内此起彼伏的反抗声浪,更像是埋在地下的火药桶,随时可能被点燃。 此时,远在加州农场的杨革勇和叶雨泽密切关注着尼国局势。 两人坐在农场的木屋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着尼国的相关新闻和情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杨革勇猛吸一口莫合烟,烟雾在屋内缭绕。 叶雨泽点头:“经济制裁和舆论压力短期内难以消除,当务之急是解决尼国百姓的温饱问题,让他们看到跟着索国能过上好日子,才能从根本上稳定局势。” 杨革勇缓缓点头,眼神中透着深思熟虑: “我同意。尼国土地广袤,但农业技术落后,百姓连基本的粮食供应都难以保障。” “我们农场的先进种植和养殖技术,或许能成为破局的关键。不如我们亲自去一趟尼国,实地考察,看看如何将这些技术落地。” 杨革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我都不年轻了,尼国局势又不稳定,此行怕是风险不小。” “风险再大也得去,”叶雨泽拍了拍杨革勇的肩膀。 “孩子们在前线拼命打下这片土地,我们做长辈的,不能在后方干着急。况且,凭咱俩的经验和手段,还能应付得来。” 就这样,杨革勇和叶雨泽踏上了前往尼国的征程。 他们带着农场的技术团队和一批先进的农业设备,抵达尼国后,没有选择住进戒备森严的政府大楼,而是直接深入到尼国农村地区。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触目惊心:大片的土地荒芜,百姓面黄肌瘦,简陋的茅草屋在风中摇摇欲坠。 两人决定先从最基础的粮食种植入手。 他们选中了一片靠近河流、土壤相对肥沃的区域,作为试点种植基地。 杨革勇凭借多年的农业经验,亲自指导当地农民翻整土地。 他发现尼国传统的耕作方式十分粗放,便耐心地向农民们讲解深耕细作的好处,以及如何根据不同的土壤特性进行改良。 叶雨泽则带领技术团队,将从加州农场带来的优良种子分发给农民。 这些种子经过改良,具有高产、耐旱、抗病等特性。 “大家看,”叶雨泽举起一把种子,向围在身边的农民们介绍道,“这种小麦种子,只要按照我们教的方法种植,产量至少能比你们以前的种子提高三倍。” 农民们听后,眼中露出怀疑和期待交织的神色。 在灌溉方面,技术团队发现尼国水资源分配不均,许多农田因缺乏灌溉而干旱。 于是,他们着手建设现代化的滴灌系统。工人们在田间铺设管道,安装滴头,将水直接输送到作物根部。 这不仅大大提高了水资源的利用效率,还能避免因大水漫灌导致的土壤盐碱化问题。 与此同时,养殖技术的推广也在同步进行。 在另一个村庄,技术人员建起了现代化的养殖场。他们引进了优质的牛羊品种,并向当地牧民传授科学的养殖方法。 “以前你们喂牛羊,就是随便扔些草料,”技术人员指着养殖场里的自动喂食设备说道。 “现在我们采用科学的饲料配方,根据牛羊不同的生长阶段,搭配不同的营养成分,这样它们长得更快更壮,产肉量和产奶量也会大幅提高。” 然而,推广新技术并非一帆风顺。 一些当地部落首领对索国的介入心存疑虑,担心这会影响他们的传统利益和地位。他们煽动村民抵制新技术,拒绝配合试点工作。 面对这种情况,杨革勇和叶雨泽没有强行推进。 他们决定先从与部落首领沟通入手。两人带着礼物,亲自拜访各个部落。 在部落的议事帐篷里,杨革勇真诚地对部落首领们说: “各位首领,我们来这里,不是要夺走你们的东西,而是想帮助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 “粮食产量提高了,牛羊养得壮了,你们的族人能吃饱穿暖,生活富足,这对大家都有好处。我们保证,不会干涉你们的传统习俗和内部事务。” 叶雨泽则补充道:“我们可以先做个试点,让大家亲眼看看效果。如果觉得好,再推广开来;要是觉得不行,我们马上离开。” 在两人的耐心劝说下,部分部落首领态度有所缓和,同意先进行试点。 为了进一步打消他们的顾虑,杨革勇和叶雨泽还邀请部落首领们参与到项目的管理和监督中,让他们切身感受到自己的权益得到了尊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试点基地逐渐有了起色。种植的小麦绿油油一片,长势喜人。 养殖场里的牛羊膘肥体壮。当地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后,态度发生了转变。越来越多的人主动要求学习新技术,参与到农业生产中来。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尼国缺乏完善的农产品加工和销售体系,丰收后的粮食和肉类无法及时处理和销售,容易造成浪费。 杨革勇和叶雨泽意识到,要实现农业的可持续发展,必须建立起从生产到加工再到销售的完整产业链。 他们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联系到索国国内以及周边国家的企业,在尼国投资建设农产品加工厂。面粉厂、肉制品加工厂等相继落成,将农产品进行深加工,提高附加值。 同时,组织成立农业合作社,帮助农民统一销售农产品,避免恶性竞争,保障农民的利益。 在这个过程中,杨三也积极配合父亲和岳父的工作。 他派出军队维护农村地区的治安,确保农业生产的顺利进行,协调政府部门出台相关政策,为农业发展提供支持。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尼国的农业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 大片荒芜的土地被开垦,粮食产量节节攀升,百姓的餐桌上逐渐丰富起来。 养殖场的产品不仅满足了国内需求,还开始出口到周边国家,为尼国带来了外汇收入。 看到百姓生活逐渐改善,反抗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一些曾经抵制索国统治的人,开始转变态度,主动参与到国家建设中来。 杨革勇和叶雨泽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治理尼国的第一步,算是成功迈出了。 然而,他们清楚,这仅仅是开始。尼国的基础设施建设、教育普及、医疗改善等诸多问题,还需要长期的努力和投入。 但他们坚信,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尼国一定能走向繁荣稳定,索国对这片新领土的统治也将更加稳固。 在解决了温饱问题后,杨革勇和叶雨泽又将目光投向了尼国的教育和医疗领域。 他们深知,只有提高国民素质,保障人民健康,才能为尼国的长远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蒙巴萨城郊新建成的农业合作社屋顶,望着远处麦浪翻滚的田野,心中却并未有丝毫懈怠。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更加艰难而漫长。 “温饱只是第一步,”叶雨泽摩挲着手中的莫合烟,目光坚定,“教育和医疗不跟上,尼国永远无法摆脱落后的命运。” 杨革勇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我打算在尼国各地建立免费的公立学校,从索国和马赛抽调优秀教师,同时引进先进的教育理念和教材,让这里的孩子都能接受良好的教育。” 叶雨泽补充道:“医疗方面,我们可以在主要城市和偏远乡村建立医院和诊所,从加州农场的医疗团队中调配骨干力量,培训当地医护人员,逐步建立起完善的医疗体系。” 两人随即开始制定详细计划,联系各方资源,为尼国的教育医疗改革做准备。 与此同时,叶眉和杨三也在为打破非盟制裁而积极奔走。 叶眉利用自己女王的身份,频繁与周边国家的政要、商界领袖会面,展现索国治理尼国的成果和诚意。 她在一次外交晚宴上,向邻国代表展示了尼国农业改革后的丰收景象视频,恳切地说道: “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侵略,而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索国愿意与各位分享先进的技术和经验,实现共同发展。” 杨三则凭借其强硬果断的作风,在军事和经济领域双管齐下。 他一方面加强索国军队的建设和部署,展示强大的军事威慑力,让企图对索国不利的势力有所忌惮。 另一方面,积极推动尼国与索国的经济融合,吸引更多国际资本投资尼国的新兴产业,提升尼国的经济活力和国际影响力。 为了进一步扩大影响力,叶眉和杨三决定联合马赛的叶柔。姐妹俩通过视频会议商讨合作事宜,叶眉目光坚定地说: “姐姐,我们姐妹联手,再拉拢一些志同道合的国家,一定能在非盟取得话语权。” 叶柔点头回应:“没错,我们可以先从那些与我们有共同利益,且对非盟现有格局不满的国家入手。” 三人开始筛选潜在的同盟国。 他们发现,一些非洲小国长期受到大国的压制,在资源分配、贸易等方面处于劣势,对非盟的决策也缺乏影响力。 于是,叶眉、叶柔和杨三分别带队,前往这些国家进行外交访问。 在访问过程中,他们向这些国家描绘了合作共赢的蓝图。 叶柔承诺,马赛可以为同盟国提供先进的技术支持和人才培训。 杨三表示,索国强大的军事力量将为同盟国提供安全保障。 叶眉则强调,大家可以共同组建经济联盟,在贸易、投资等领域加强合作,打破非盟现有的不公平贸易壁垒。 经过不懈努力,他们成功拉拢了几个国家组成同盟。 这些国家在非盟会议上开始相互支持,共同发声。 在一次非盟关于贸易政策的重要会议上,索国代表在发言中展示了尼国在索国治理下的经济发展数据和民生改善成果,同盟国代表纷纷起身支持,反驳那些对索国的无端指责。 “各位,”索国代表目光扫视全场。 “索国对尼国的治理,带来的是和平与繁荣,是对非洲发展的积极探索。我们应该摒弃偏见,以开放合作的态度,共同推动非洲的进步。” 这番发言引起了不少国家的共鸣,非盟内部对索国的态度开始逐渐软化。 随着同盟的不断壮大和影响力的提升,索国及其同盟在非盟的话语权越来越重。 他们开始参与非盟重要政策的制定和决策,推动非盟进行改革,使其更加公平、合理,符合广大非洲国家的利益。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主导的教育医疗改革也在稳步推进。 尼国各地的学校陆续开学,孩子们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充满渴望地学习知识。 新建的医院和诊所为百姓提供了优质的医疗服务,许多曾经难以治愈的疾病得到了有效治疗。 为此,叶雨泽还特地从军垦城请来了“三宝” 就是自己老爹和老约翰还有刘向东,他们三个如今在全世界医疗领域可是鼎鼎大名。 他们过来之后,各国记者也是闻风而来,带动一些国际医疗机构也有意识在这里投资。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顶尖行业翘楚,他们能投资的意义,远大于投资本身。 而农业方面,除了叶雨泽和杨革勇带来的技术,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也派了一些人过来。 开玩笑,都是娘家人,互相帮助那不是应该的吗? 索国在非洲的崛起之势已不可阻挡,通过一系列的努力,它正逐步奠定成为非洲大国的坚实基础,为非洲的发展和繁荣注入新的活力。 来了 第3049章 刘凌的野心 刘凌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到叶茂了,炎热的天气让她整个人变得黑瘦起来,但神情愈发干练。 缅北的生活很艰苦,大部分都是山地,不适合种庄稼,不然也不会成为曾经的罂粟基地。 自从她的父亲开始禁烟后,百姓们开始转型,但做什么都需要一个过程,不过日子比以前艰难了倒是真的。 不过刘凌接管这里之后,战士集团开始在这里投资,开发矿山,修建钢厂,建立汽车厂,倒是让这里的经济有了很大改善。 不过什么都不可能一蹴而就,这么大地方,也不是几个工厂就能彻底解决问题,所以,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加上缅甸当局,非常歧视少数民族,到如今连个身份都不肯给,所以,缅北的汉族跟其他少数民族一样,一直跟当局处于战乱当中。 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担子都压在了刘凌这个缅北自治区主席身上。 而如今叶茂已经成了华夏体制中人,而她的身份自然不方便和叶茂联系。 所以,遇事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但人都是愈压愈强的,刘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彻底成长起来了。 青年军如今兵强马壮,又购置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刘凌没有想侵略谁?但是也绝不能被人家侵略。 “妈妈,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啊?” 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儿跑了过来,仰着小脸希冀的看着刘凌。 刘凌怜爱的摸着儿子的脑袋:“,叶思,爸爸忙,等妈妈忙完就会带你去看他。” 叶思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看的刘凌一阵心疼。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让儿子看到他父亲。 这一转眼,她跟叶茂也三年多没见了,也不方便联系,就连欧阳雪因为身份问题,也没办法打电话联系。 只能在战士集团开在这里的钢厂和汽车制造厂才能偶尔知道一点儿叶茂的消息,刘凌也真的很想他…… 烈日炙烤着缅北的红土地,刘凌站在曼德勒矿区的瞭望台上,望着下方轰鸣作业的挖掘机,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她身后,三岁的叶思正踮着脚,小手紧紧攥着望远镜,摹仿母亲眺望远方的模样。 “主席,缅甸军方的巡逻队又在克钦邦边境徘徊。“ 副官黑子疾步上前,战术背心被汗水浸出深色斑块。 “侦察兵报告说,他们这次带了重型火炮。“ 刘凌摘下安全帽,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 自上个月缅甸当局单方面撕毁停火协议后,这样的警报已不下十次。 她摩挲着腰间父亲遗留的配枪,目光扫过远处绵延的茶山——那里曾是罂粟田,如今已改种茶叶,但部分百姓仍在温饱线上挣扎。 “通知各寨长老,今晚八点召开紧急会议。“ 刘凌将安全帽扣在儿子头上,“再让后勤部把新到的救灾粮优先分给老弱病残。“ 转身时,她瞥见叶思眼中闪烁的好奇,蹲下身子柔声道: “等妈妈打完坏人,就带你去看父亲。“ 夜幕降临,竹楼会议室里油灯摇曳。二十多位部落长老围坐一圈,空气里混合着烟草与米酒的气息。 果敢族的刀疤李率先拍案而起:“不能再忍了!他们抢我们的矿脉,烧我们的茶园,当我们是待宰的羔羊?“ “但我们的弹药储备只够撑两周。“ 佤邦长老神色凝重,“而且上次战役,青年军折损了三十多个弟兄.“ 刘凌将平板电脑推到桌中央,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缅北地形图: “我联系了外界,三天后会有一批无人机和防空系统运抵密支那。“ 她手指划过克钦邦边境,“我们要在这三处隘口埋设地雷,再用无人机进行24小时巡逻。“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哨兵冲进来时满脸血污:“主席!缅军突袭了南坎镇,现在正朝这里推进!“ 会议室瞬间炸开锅。刘凌抓起战术背包,将叶思托付给贴身女卫: “带他去防空洞,锁好门!“ 转身时,五岁的孩子突然挣脱护卫,抱住她的腿: “妈妈我不怕,我要和你一起打坏人!“ 刘凌心头一颤,俯身擦掉儿子脸上的泪痕: “等你长大了,一定比妈妈还厉害。“ 说完,她翻身上车,车载电台里传来林骁的声音: “敌军有两个装甲连,我们的火箭筒根本打不穿!“ “启动B计划。“ 刘凌握紧方向盘,越野车在崎岖山路上飞驰。所谓B计划,是她与外界工程师设计的“电磁陷阱“—— 利用废弃矿洞的磁场干扰敌军电子设备。当缅军坦克驶入预定区域时,车载雷达突然失灵,炮管不受控制地乱转。 “开火!“刘凌一声令下,隐藏在山坳的迫击炮群齐鸣。 夜色中,燃烧的坦克如同巨大的火把,照亮了缅北的天空。 这场突袭战持续到凌晨,当青年军打扫战场时,刘凌发现自己的作战靴已被鲜血浸透。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BJ,叶茂正在部委会议室汇报工作。 投影仪上,东南亚局势图闪烁着红蓝光点。 突然,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女友欧阳雪发来的消息:“你现在方便视频吗?有急事。“ 视频接通的瞬间,欧阳雪举着平板电脑的手在发抖,屏幕上赫然是刘凌抱着孩子接受外媒采访的画面。 画面里,叶思穿着迷彩服,奶声奶气地说:“我爸爸是大英雄,等我长大了,也要保护妈妈!“ 叶茂感觉呼吸一滞,会议室里同僚的讨论声突然变得遥远。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刘凌在机场决绝离去的背影…… 关键这个小男孩儿太像叶家人了,欧阳雪一眼都能看出来,别说叶茂这个当事人了。 刘凌走后,叶茂不是不想她,只不过因为身份问题,他连金家姐妹都舍弃了,更何况远在缅北的刘凌。 欧阳雪并没有如一般女人那样嫉妒心爆棚,毕竟和叶茂,刘凌一起生活好几年。 同学加闺蜜还有共同爱着一个男人,让她对刘凌也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如今突然知道了刘凌竟然给叶茂生了孩子,那种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你知道这件事吗?“ 欧阳雪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茂盯着屏幕里刘凌愈发坚毅的脸庞,想起曾经那个会因为一朵野花而雀跃的女孩,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缅北的战事仍在继续。刘凌站在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里,看着医护人员为受伤的百姓包扎伤口。 突然,叶思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攥着朵沾满泥土的小雏菊: “妈妈,这个送给你!“ 刘凌蹲下身,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远处,传来无人机的嗡鸣——那是送来的侦察机型。 她知道,这场保卫家园的战争不会轻易结束,但只要怀里的小生命安然无恙,只要脚下的土地还在,她就会一直战斗下去。 而此刻的叶茂,正站在单位的落地窗前,望着霓虹闪烁的长安街。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欧阳雪的最后通牒: “我们需要谈谈。“ 他握紧手机,窗外的月光洒在脸上,照亮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缅北的硝烟与BJ的灯火,两个世界的命运,正在这一刻悄然交织。 缅北的晨雾还未散尽,刘凌便被急促的军号声惊醒。 野战医院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如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神经,消毒水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让胃部翻涌。 她轻拍了下睡在简易行军床上的叶思,为他掖好滑落的薄毯,随后拿起战术背心快步走出帐篷。 林骁抱着一摞文件迎上来,眼下乌青明显: “主席,卫星监测到缅军在实皆省集结了三个机械化师,同时发现一架标注着不明国籍的运输机降落在曼德勒军用机场。” 他将平板电脑递给刘凌,屏幕上,运输机尾翼若隐若现的银色标记让她瞳孔骤缩——那是军火商的特有的标识。 “通知所有连长,十五分钟后作战室集合。” 刘凌指尖划过屏幕,调出三天前军火商承诺的物资清单。 “让情报组立刻查清楚,这批物资究竟运往了何处。” 她转身时,目光扫过远处山坡上正在训练的娃娃兵,那些本该握着铅笔的小手,此刻却紧握着比他们手臂还长的突击步枪。 京城,外交部的深夜灯火通明。叶茂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指尖悬停在缅北地区迟迟未落。 欧阳雪的质问声犹在耳畔:“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她有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投影幕布上不断更新的缅北局势简报,当看到“疑似国际雇佣军介入”的红色标注时,心脏猛地一沉。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撞开,东南亚事务司司长神色凝重: “紧急情况!缅军今日凌晨越过边境线,与我方在中缅边境的临时哨所发生交火,目前已有两名战士受伤。” 叶茂抓起西装外套冲出门,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一条加密短信,来自某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刘凌。简短的几个字却让他脚步踉跄: “他们要栽赃给我,速查银色运输机。” 缅北战场,刘凌率领小队摸黑潜入废弃矿洞。 潮湿的岩壁上还残留着当年开采宝石时的凿痕,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角,几箱印有特殊LOGO的弹药箱赫然在目。 “果然如此。” 她冷笑一声,摘下手套抚摸弹药箱表面的编码,“这是三个月前他们承诺给中东盟友的物资。” 突然,洞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刘凌迅速示意队员隐蔽,黑暗中,几道人影举着夜视仪闯了进来。为首的雇佣兵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西方面孔: “刘主席,别来无恙。” 他用蹩脚的中文开口,枪口却稳稳指向刘凌: “我们不过是各为其主,只要你交出曼德勒矿区的开采权,这场闹剧就能结束。” 刘凌身后的战士刚要举枪,却被她抬手制止。 她向前迈出一步,腰间父亲留下的配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告诉你们背后的人,缅北的土地,一寸都不会让。” 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硝烟瞬间弥漫整个矿洞。 混乱中,刘凌抓住机会翻滚到掩体后,掏出手枪精准射击。 雇佣兵的火力太过凶猛,她的左臂被流弹擦伤,鲜血染红了战术袖套。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洞外响起无人机的蜂鸣,几枚微型导弹精准命中雇佣兵的据点。 “妈妈!” 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刘凌浑身血液凝固,只见叶思在女卫的拉扯下哭喊着朝矿洞跑来,而一枚未爆的手雷正滚落在孩子脚边。 “不要!” 刘凌几乎是嘶吼着冲了出去,在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将叶思紧紧护在身下…… 爆炸声掀起的气浪将刘凌掀飞数米,她在碎石中挣扎起身,怀中的叶思早已哭得脸色煞白。 女卫满脸是血地扑过来:“主席!林副官带队支援来了!“ 远处,越野车的车灯刺破夜幕,重机枪的扫射声如暴雨般倾泻在雇佣兵阵地上。 刘凌顾不上检查伤口,扯下衣襟简单包扎住叶思擦伤的膝盖。 当她抱着孩子冲出矿洞时,正撞见林骁浑身浴血地挥舞着军刀砍翻最后一名敌人。 月光下,少年军官胸前的勋章被鲜血浸透,像一朵诡异的红蔷薇。 “主席,情报组破译了雇佣兵的通讯记录。“ 林骁递来染血的战术平板,屏幕上闪烁的代码逐渐拼凑出惊人真相。 “这批装备是军火商和缅甸军方的秘密交易,他们想利用您清剿地方武装,再以''反恐''名义接管缅北资源。“ 刘凌的指尖重重砸在平板上。三年前,她带着父亲遗愿来到缅北,将罂粟田改造成茶园,建立学校和医院,却终究逃不过资本与权力的獠牙。 怀中的叶思突然伸出小手,擦去她脸颊上混着硝烟的泪水:“妈妈不哭,我长大了要造会飞的坦克,把坏人都打跑。“ 京城,叶茂在国安局的特别行动组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卫星照片上,那架银色运输机的航迹最终指向那个军火商位于公海的秘密基地。 手机突然震动,是欧阳雪发来的定位——她此刻正在那个军火商在京城的公司楼下。 “叶厅,缅北前线传来最新战报。“技术人员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我方监测到一股不明信号,正在干扰中缅边境的雷达系统,很可能是……“ 话音未落,大屏幕上的东南亚局势图突然全部变成雪花屏,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本章完) 第3050章 叶茂破局 缅北,临时战地医院。刘凌看着医生为叶思注射破伤风疫苗,男孩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这时,林骁抱着加密卫星电话冲了进来:“主席!军火商的谈判代表到了,说要面见您。“ 谈判帐篷里,水晶吊灯与军用折叠桌形成诡异反差。 军火商代表将雪茄按灭在作战地图上: “刘主席,只要您宣布放弃自治权,我们不仅提供装备,还能让您儿子去日内瓦最好的国际学校。“ 他推过来的平板电脑里,是叶思在战地医院顽耍的偷拍画面。 刘凌的手指抚过腰间的配枪,突然笑出声来。笑声惊飞了帐篷外栖息的乌鸦,在暮色中盘旋成不祥的漩涡: “你们以为用孩子就能威胁我?“她猛地抽出父亲的配枪,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如冰裂。 “告诉你们幕后老板,缅北的土地是用鲜血浇灌的,不是用来做交易的筹码。“ 与此同时,韩晓静在M集团办事处的地下档案室里,正疯狂翻找着文件。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东南亚资源开发计划“的红头文件,当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出现在顾问名单里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机在这时亮起,是叶茂的来电,屏幕上跳动的号码仿佛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缅北的夜色愈发深沉,刘凌站在指挥部的露台上,看着远处M的运输机群正在集结。 叶思抱着玩具坦克跑过来,将一朵晒干的雏菊别在她胸前: “妈妈,明天我要和你一起站岗!“ 孩子天真的话语让她眼眶发烫,身后,林骁将新到的防空导弹部署图放在桌上,导弹发射架的轮廓在月光下如同一排锋利的獠牙。 京城的霓虹灯下,叶茂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电话那头,欧阳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叶茂,韩姨查出来了,我们好像惹不起,他们在华夏势力也很大!“ 远处,M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两个世界的命运,在这场利益与信仰的博弈中,即将迎来最惨烈的碰撞。 缅北的夜风裹挟着硝烟与焦土的气息,在指挥部露台掀起一阵凉意。 刘凌望着远处运输机群闪烁的红色航标灯,如同一串串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片她守护的土地。 防空导弹发射架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尖锐的轮廓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妈妈,别忘了,明天我要和你一起站岗!” 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刘凌低头看着儿子,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她轻轻抚摸着叶思的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好,等天亮了,我们一起守护这里。” 可她知道,天亮之后,或许就是生死之战。 林骁将防空导弹部署图放在桌上,神情严肃: “主席,按照目前的部署,我们最多能抵挡他们两轮空袭。但对方运输机群的规模,显然是要大规模投放地面部队。”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标记出几个关键位置: “而且,据内线消息,他们这次还配备了最新式的电子干扰设备,我们的通讯系统很可能会在战斗中受到严重干扰。” 刘凌拿起部署图,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视,大脑飞速运转着应对策略。 就在这时,指挥部内的警报突然刺耳地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报告!敌方无人机群正在接近!”通讯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 刘凌当机立断:“启动防空系统,优先拦截携带炸弹的无人机!林骁,你立刻组织地面部队进入防御阵地,防止他们趁乱进行空降突袭!” 她一边下达命令,一边抱起叶思,将他交给身后的医护人员: “带他去地下掩体,一定要保护好他!” 叶思看着母亲转身投入战斗,眼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但他没有哭闹,只是大声喊道: “妈妈,我等你回来!”刘凌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坚定地点点头,随后毫不犹豫地冲向作战指挥室。 此时的作战指挥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无人机图标正在快速逼近,防空导弹的雷达系统已经锁定目标。 “发射!”随着刘凌一声令下,数枚防空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腾空而起,划破夜空。 爆炸声此起彼伏,一朵朵绚丽的火花在夜空中绽放,如同死神的烟花。 然而,敌方似乎早有准备。就在防空系统全力拦截无人机时,几架隐形战斗机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对防空阵地发动了猛烈攻击。 一时间,防空阵地陷入一片火海,浓烟滚滚。 “通讯中断!防空系统遭到电子干扰!” 技术员焦急地喊道。刘凌眉头紧锁,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迅速拿起对讲机:“各部队注意,切换备用通讯频道,启用手动防空火力!”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依靠战士们的经验和勇气了。 与此同时,在M集团办事处的地下档案室里,韩晓静仍在疯狂翻找着文件。 她的手在颤抖,汗水浸湿了后背。自从发现那个名字出现在“东南亚资源开发计划”顾问名单里,她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叶茂的来电。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韩姨,帮我,我儿子在缅北……”叶茂的声音带着沙哑。 “放心孩子,只要韩姨在,谁也动不了刘凌!” 韩晓静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让叶茂心里踏实了一些。 终于,韩晓静目光一滞,一份账目清单进入眼帘,上面有M公司在华夏和东南亚各国的幕后合伙人。 韩晓静掏出微型相机,快速翻拍起来,心中的愤怒压抑不住。 “这些该死的蛀虫,为了利益什么都干的出来。” 韩晓静动作敏捷的把所有资料翻拍下来,她知道,电脑里面肯定更全面,不过她没有时间了。 擦拭掉一些痕迹,韩晓静悄悄退出机要室,门口的保安还在沉睡,监控室里面的同样也是如此。 韩晓静走出大门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刚才的名单,让她谁都不敢信了,虽然父亲早已经退休,但是她知道,只要父亲出马,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与此同时,叶茂开始给父亲叶雨泽打电话,诉说了缅北的情况,请求父亲派刺刀安保支援。 叶雨泽挂了电话之后,毫不犹豫的拨通铁锤电话…… 杨革勇迅速穿好衣服:“我亲自走一趟!” 几架运输机在非洲大陆腾空而起,上面清晰的画着刺刀安保的标志。 在缅北战场上,刘凌带领着战士们顽强抵抗着敌人的进攻。 尽管防空系统受损严重,但战士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丰富的战斗经验,用肩扛式防空导弹和高射机枪,击落了一架又一架敌机。 然而,敌人的攻势太过猛烈,缅北军队渐渐陷入了被动。 就在这时,刘凌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主席,我们在东南方向发现一支神秘部队,他们打着友军的旗号,正向我们靠拢!” 刘凌心中一紧,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的“友军”,很可能是敌人的阴谋。 但她没有立刻下令开火,而是决定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保持警惕,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他们靠近了,确认身份再说!”她说道。 随着这支神秘部队越来越近,刘凌通过望远镜看到,部队的指挥官竟然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茂……” 刘凌百感交集,没想到几年没联系,这个男人又在她九死一生的时候出现了。 “叶茂,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刘凌哭着大声责怪,她知道,叶茂不该来,因为他的身份。 叶茂嘴角微扬:“我的老婆和儿子被人威胁,我他妈再不来就不是男人了!” 说完一挥手:“弟兄们,揍他丫的,这里打死人不用负责!” 他的身后赫然是铁锤,杨三,还有杨革勇。 刺刀安保的精锐尽出,几架大型运输机运送来的武器装备。 而M公司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没有多少人,他们只是出售武器装备,打仗还得靠缅甸军方。 不过那些人的战力不说也罢,全仗着武器精良,占据上风。 可刺刀安保是什么装备?那都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加上队员们一个个都受过严格训练,打他们自然如同打土鸡瓦狗一般。 你有战斗机,无人机,是吧?老子都不用跟你动用飞机,我们的地对空导弹那可是最精良的。 一发发打上去,M公司的战斗机一架架开始放烟花,大白天都璀璨至极。 地面部队一看十来架飞机,瞬间被人家干掉七七八八,哪里还有斗志?扭头就开始溃散。 刺刀安保队员小老虎一样冲了上去,黑子带领的青年军追的比他们还快,毕竟熟悉地形,又擅长山地作战。 铁锤和杨三不乐意了,大声吆喝着自己的队伍,开始和青年军赛跑。 这一下缅军惊慌失措,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过,干脆不费那个劲,把武器扔掉投降了。 一万多人马,瞬间被消灭一半,俘虏一半。 这还是黑子狠他们残暴,下了黑手,不然还真死不了几个人。 M集团总部大楼,已经被武警和特警包围,一个个高管和员工正被押解出来。 当然,这里面很多都是不知情的普通员工,毕竟M公司在这里是做进出口贸易的。 不过,现在谁喊冤都没有用,韩老爷子亲自指挥了这次行动,只是可惜,他们的老板远在非洲,没能抓住。 不过端掉了这个窝点,对于M公司已经是个重大损失,毕竟他们还有大批货物放在仓库和港口,这个肯定要被罚没的。 至于京城暗中支持他们的人,有韩老出面,已经被一网打尽。 叶雨凡被授命,即日起彻查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涉外公司。 如今的叶雨凡身上气场强大,心怀鬼胎的人,在他身边都会不寒而栗。 欧阳雪在家里焦躁不安,叶茂去了缅北,还是偷着去的,因为事情不敢被别人知道。 欧阳雪拨打刘凌电话,开始还能接通,不过那时候叶茂还没到。 到了后来却打不通了,叶茂也一直没有消息。 欧阳雪一遍遍拨打着叶茂的手机,都是毫无意外的无法接通。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欧阳雪打开一看,原来是金家姐妹,心中不由得一叹。 把情况说明之后,金婉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要去看看,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欧阳雪本来就有这个想法,现在金婉一句话,立马坚定了她的信心,如果叶茂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和单位请了假,三个人立马坐飞机到云南,然后伺机从那里出境。 此时的缅北战场上,刺刀安保和青年军协同作战,不但全歼了敌军,还把战场往外扩展了一百多公里。 至于M公司的干扰设备,杨三的一枚超音速弹道导弹直接打掉了他们的预警机。电子设备瞬间恢复了正常。 刘凌站在指挥部的露台上,看着战场上的局势逐渐好转,心中充满了感慨。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欧阳雪的电话,得知她们三个正在赶来缅北的路上。 说实话,她的心里有些复杂,几年了才见到了自己的男人,本该让他们三口团聚几天。但又没办法拒绝。 她打发黑子亲自带人去接他们,虽然口岸这一带完全被他们控制,但是他们这里的环境没人敢彻底放心。 非洲某地,M公司老板山姆面色阴沉,他调集了最后的精锐部队和武器,并且联系了缅军,准备对缅北发动一场毁灭性的总攻。 说实话,缅北总人口数量,都不如缅军军队人数多,未来怎样没人会知道。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即将在缅北的土地上展开…… 谁输谁赢都会是一场豪赌,而刺刀安保这次也只来了一千多人,加上青年军人数,总人数刚刚过万……(本章完) 第3051章 生死一线 其实在飞机上射击,子弹是打不准的,所以尽管他们不停的扫射,还不如一开始用手雷炸死的人多。 当飞机下降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地面上佣兵的子弹已经叮叮当当打在飞机底盘上。好歹这底盘够结实,子弹造不成什么伤害。 突然间,集装箱屋子没被炸塌的一个角落里喷出一道火光,魏玉祥手机眼快,猛的一拉操纵杆。不过晚了,虽然躲过了机身,但是直升机的尾部已经被击中。 操纵系统已经被破坏,直升机打着转开始往下掉落。不过好歹螺旋桨还在工作,只是转速已经明显失常。 “准备跳机,带好武器。把手雷全部扔下去!”杨革勇毫不犹豫的发布命令。 手雷一片片砸下去,刚才还在欢呼的敌人们已经不敢抬头。 魏玉祥使劲全身力气减缓着飞机下降速度。在飞机还有几米高的时候,几个人一起跳了下去。飞机重重砸在地面上,瞬间肢解了然后一团火光爆起。 跳下飞机的几个人迅速散开,这样主要是避免被敌人包围。这营地障碍物本来就不多,刚才被他们一顿手雷炸的藏在附近的人都跑了出去。他们迅速占领了那里。 不过杨革勇可没有忘记刚才那火光发射都地方,刚才在飞机上够不着那里,如今就在跟前呢,就往里扔了一颗手雷。 随着爆炸声,里面同时发出几声惨叫,然后有子弹射出来,看来里面有炸不到的死角。 这时候,那些散开的佣兵们也开始朝他们包抄,刚才一番乱炸,也不过炸死了十来个人,目前剩下的还有二十来个。 主要是双方都没有掩体,等于在平地上互相射击。这个比的可就是枪法和勇气了。 目前人家比杨革勇他们人数多了几倍,自然勇气倍增,嚎叫着往上冲。 杨革勇五个人还得分出人手狙击屋角没有炸死的人,主要是怕他们一旦全力对付四周围上来的人,屋子里的人趁机出来开火,那损失可就大了。 杨革勇比划了几个手势,几个人按照他的命令各自选好方位开始射击。 杨革勇选的是人数最多的那一面。机枪子弹打完扔在飞机上根本没有来。他只能用自动步枪射击。 这东西虽然好用,但是子弹口径小,有效射程也近,不太适合狙击。 不过杨革勇枪法好,并不太在意这些事,连续两枪射杀了两个敌人之后,敌人都趴下不动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遇到了神枪手,谁起来谁就是送死。 刘易斯枪法也很棒,他在杨革勇的左侧对着西方,他的对面有三个人,借着一些小土坑往他这边接近。 刘易斯趁着一个家伙跃起的瞬间一枪爆头,剩下的两个一动不动了,就这么僵持起来。 魏玉祥的南面只有两个敌人,这两个家伙经验非常老道。总是一个开枪的时候另一个移动,这样总能让躲过魏玉祥的射击。以至于距离越来越近。 魏玉祥有些焦急起来,一旦让他们靠近,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倒不是怕死,而是他怕自己死了,几个同伴被自己连累。 只不过敌人太狡猾了,总是交替着开枪互相掩护,趁他躲避时候开枪。 魏玉祥一咬牙,决定冒一次险,因为敌人是交替开枪,这让他已经找到了规律。 他把枪口瞄准那个将要移动的家伙,一动不动,计算着他的行动轨迹。人家趴着他是打不到的,就得在他跳起来那一瞬间开火。 果然,魏玉祥身子刚刚抬起一些,对面枪响了,魏玉祥把身子侧了一下,一个子弹贴着耳边就飞了过去。 而这时候他的枪也响了,提前计算好的路线果然没有错,一枪正好打在跳起的那人脑袋上,那个人麻袋一样“噗通”一下掉在地上不动了。 魏玉祥身子往下一扑,但是晚了点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枪一下子脱手了。 敌人一看得手,端着枪就往上冲,魏玉祥忍着痛拔出手枪,对着他一梭子子弹就打了出去。 这个马上就要冲到跟前的家伙前胸一下子被打出几个洞,也栽倒在地。 列夫的保镖那边只有一个敌人,不过他待的位置非常不好,在铁皮房子的另一端,跟他们几个人都是分开的。 这保镖搏斗功夫很厉害,只不过对待这样的战斗显然没啥经验。敌人连续的射击,让他根本不敢抬头。 一看他是个菜鸟,敌人索性打着点射就往前冲,保镖听着枪声已经到了跟前,豁出去一般端起枪来就顺着声音射击。 一梭子子弹打出去,敌人确实被打倒了,但是他的脑袋也被人家临时时候射出来的子弹击中,惨叫一声没了呼吸。 列夫听见保镖的惨叫,顾不得在看守屋子,顺着墙角就跑了过去,一下子就看见了死去的保镖。 列夫怒骂一声又朝着那个死去的敌人打了几枪。这个保镖跟他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没想到这一下就成了永别。 列夫刚一离开,屋子那个角落里突然探出一个脑袋,这不是索科洛夫又是谁?看了一眼对着他的那个人没有了。索科洛夫从角落里爬了出来,他的腿也受伤了,行动非常不方便。 不过他咬着牙打量了一下四周后,发现三个敌人都是背对着自己,不由得狞笑了一下。举枪朝离他最近的刘易斯就是一梭子。 一声闷哼,刘易斯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索科洛夫举枪又要朝魏玉祥射击,却不想杨革勇回身就是一枪,索科洛夫被击中右臂,枪一下子掉在地上。 不过杨革勇对面还有十个人呢,他这一回身开枪,对面敌人也是一阵弹雨扫射过来,杨革勇闷哼一声,左肩也被打中,这时候敌人嚎叫着往上冲过来。 魏玉祥翻身爬起,端冲到杨革勇身边开始扫射。而这时刘易斯前面的两个人也开始冲锋,而本来已经死了的刘易斯却突然跃起,两个点射已经打了出去。 两个敌人瞬间跌落,死的不能再死了。而刘易斯也是一头栽倒。 订阅,票票有啥要啥。不给就别走了。 (本章完) 第3052章 同盟会 金家姐妹羡慕的看着这一家人,欧阳雪更是心情复杂,这几个女人都是陪伴叶茂好几年的人,如今却分崩离析。 说起来哪个都比自己有资格拥有叶茂,金家姐妹是从小陪伴叶茂成长的人。 而刘凌虽然跟自己同时认识叶茂,却已经为他生了孩子,而偏偏自己成了叶茂的准老婆,何德何能啊? 叶思不知道是不是年轻小?面对这残酷的战场竟然毫无畏惧,挥挥小拳头对刘凌说道: “妈妈,等我长大,这些事情就不用你做了,我会保护你和爸爸的!” 金婉上前抱起叶思,心疼的流下了眼泪,她把孩子使劲搂进怀里: “叶思,阿姨带你回华夏吧?那里没有战争,也不会面对危险。” 说完,希冀的目光看向刘凌,这毕竟是人家的孩子。 而欧阳雪突然说道:“不,刘凌也回去,你们不要在这里了,回到京城,你和叶茂结婚。” 刘凌的眼睛湿润了,她知道欧阳雪的话是真的。 但是,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再回到华夏?那样会把叶茂的前途都给毁了。 她感觉说道:“回不去了,这里是我的家,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亲人,我的宿命就是在这里。” 叶茂一直没有说话,他曾做过一次抉择,但现在早就后悔了,倒不是不爱欧阳雪,而是他也觉得,这样选择辜负了太多人。 所以,欧阳雪选择延迟婚期,他没有丝毫不高兴,反而有一种解脱感。 此时看到几个女人让来让去的,索性心一横: “我不会和谁结婚了,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离开谁我都会痛苦,你们同样也会痛苦,不如就这样吧。” 欧阳雪心里疼了一下,随即就释然了,她知道,叶茂的决定是正确的。 旁边一个声音传来:“这样就对了吗,这个世界上的雄性生物,有几种只是一个伴侣?” 原来是杨革勇几个人打扫完战场,从远处走来。 杨三和铁锤都要走了,杨三本来不该来,但他就是喜欢打仗,所以跟来了。 而铁锤则要回米国,他也不该来的,毕竟如今他在主持刺刀安保的工作。周桂花根本不让他出来。 若这件事儿不是因为叶茂的儿子,周桂花宁可把他腿打折,也不会让他来的。 叶雨泽这次没有来,他的身份更加敏感,真的被人发现,会很麻烦。 其实叶茂也是如此,不过他年轻,没有那么多顾忌,但回去之后,肯定会被处理的,为此他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毕竟这事儿,不可能瞒得住,他这种级别的人,凭空消失好几天,上面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断偷渡出来也没有用。 把三个人送上飞机,杨三临走时候还鼓励刘凌: “弟妹,学学我,自己打出一个国家,你行的,如果需要帮助,我们随时会赶过来!” 刘凌心中一动,眼神亮了起来。 随后,叶茂他们也要走了,毕竟都那么忙。 他们回去就得走特殊通道了,白话就是偷渡。 刘凌把叶思交到他手里:“送他去军垦城吧,他该跟叶家的孩子们在一起。” 叶茂点点头,把叶思抱在怀里上了车。 叶思回头看看母亲:“妈妈等我,等我练好了本事,就回来保护你!” 叶茂和欧阳雪回到国内,就如他们预料的那般,等待他们的是组织的处分。 一纸文件摆在面前,叶茂被降职,欧阳雪也受到相应处罚。 办公室里,领导面色严肃,语气中满是痛心与责备: “叶茂、你身为公职人员,擅自离岗,知不知道这次行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叶茂挺直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领导: “首长,我们知道错了。但当时情况紧急,叶思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处险境而无动于衷。这次的处分,我接受,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欧阳雪跟他一样,面对上面的责备,诚恳承认错误,眼神中没有一丝委屈,只有坦然。 消息很快在单位里传开,有人议论纷纷,觉得他们太冲动。 也有人暗自佩服,佩服他们这份对家人的担当。 面对同事们的目光和议论,叶茂和欧阳雪没有过多解释,而是默默投入到工作中,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态度。 叶茂每天早早到岗,加班加点处理堆积的事务;欧阳雪则更加专注于业务,不断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 另一边,在叶茂和欧阳雪离开后,刘凌站在这片熟悉又充满挑战的土地上,望着远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想起杨三临走时说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看着身边那些被生活压迫、被当局排斥的少数民族同胞,她暗暗下定决心,要改变这里的现状。 刘凌开始深入各个部落,与当地的居民交流。她坐在简陋的帐篷里,听着大家诉说生活的艰辛,听着他们对未来的迷茫和渴望。 她发现,这里虽然资源匮乏,但人们勤劳善良,有着无限的潜力。 “大家不要怕,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刘凌紧紧握着一位老人的手说道。 经过深思熟虑,刘凌决定从发展特色产业入手。 她发现当地的手工艺品制作精美,具有独特的民族风格,于是鼓励妇女们成立手工艺品合作社。 她四处奔走,联系外界的商家,为手工艺品寻找销路。 一开始,困难重重,商家们对这些来自偏远地区的产品并不信任。 刘凌就带着样品,一家一家地拜访,耐心地介绍产品的特色和制作工艺。 终于,有一家小公司愿意尝试合作,订单虽然不多,但却是一个好的开始。 同时,刘凌看到当地丰富的自然风光,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发展旅游业。 她组织村民清理道路,修缮破旧的房屋,将其改造成具有民族特色的民宿。 她还请来专业的摄影师,拍摄当地的美景,制作宣传册,通过网络和各种渠道进行推广。 渐渐地,有游客开始慕名而来,体验这里独特的民族风情和自然风光。 随着经济的发展,刘凌意识到,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有更大的力量。 她开始走访各个民族自治区,宣传团结的重要性。 “我们都是一家人,只有团结起来,才能保护好我们的家园,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刘凌在自治区联盟会议大声说道。一开始,有些自治区之间存在矛盾和分歧,对刘凌的提议持怀疑态度。 但刘凌没有放弃,她一次次地调解矛盾,组织大家一起开展活动,增进彼此的了解和信任。 在刘凌的努力下,一个多民族同盟逐渐形成。 同盟成立的那一天,各个部落的代表齐聚一堂,他们高举双手,欢呼雀跃,眼中充满希望。 刘凌站在台上,激动地说:“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各自为战,我们要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 然而,刘凌的行动引起了当地一些势力的不满。 他们担心刘凌的发展会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开始暗中使坏。 有人故意破坏手工艺品合作社的设备,有人在游客面前造谣,说这里不安全。 面对这些恶意攻击,刘凌没有退缩。她组织同盟成员加强巡逻,保护合作社和民宿的安全。 同时,她通过各种渠道澄清谣言,用事实证明这里的美好。 叶茂和欧阳雪虽然身处国内,但一直关注着刘凌那边的情况。当他们得知刘凌的努力和成就时,心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叶茂常常对欧阳雪说:“刘凌真的很了不起,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变那里的一切。” 欧阳雪点点头:“是啊,我们也要努力,在这里做出成绩。” 在工作之余,叶茂会抽空去军垦城看望叶思。每次看到儿子,叶茂都既开心又心疼。 叶思在军垦城成长得很快,他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学习、训练,眼神中透着坚毅。 “爸爸,我一定会努力,早日回去保护妈妈!” 叶思认真地对叶茂说。叶茂紧紧抱住儿子,心中充满感动:“好,爸爸相信你!”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凌的少数民族同盟越来越壮大,经济也越来越好。 他们有了自己的学校,孩子们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 有了自己的医院,村民们看病不再困难。 刘凌站在新建的学校操场上,看着孩子们欢快地玩耍,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着他们。 而叶茂和欧阳雪,在经历了处分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出色的工作表现,又重新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认可。 他们的感情也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更加深厚,彼此理解,相互支持,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在同盟发展的关键时期,一封来自国际NGO组织的邀请函悄然抵达刘凌手中。 这封邀请函背后,是外界对少数民族同盟经济模式的高度关注。 一个致力于推动地区可持续发展的国际组织,希望将刘凌打造的“民族经济共同体”作为典型案例在全球推广。 消息传开,当地政府既感到不安,又不得不正视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巨大变革。 与此同时,叶茂在工作中因一次出色的危机处理,重新获得了上级的信任。 他主导的一个区域发展项目,不仅解决了当地就业难题,还带动了周边经济,这让他迎来了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上级领导找到他谈话时说道:“叶茂,组织看到了你的能力和态度,之前的事情已经翻篇,现在有个重要任务,需要你去边境地区协调发展事务,那里的情况复杂,需要有经验的人去处理。” 叶茂毫不犹豫地接下了任务,他知道,这是组织的信任,也是他继续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力量的机会。 欧阳雪在单位也迎来了新挑战,她被调入一个重要的涉外部门,负责与国际机构的合作交流。 面对全新的工作领域,欧阳雪白天跟着前辈学习业务,晚上熬夜钻研资料,很快就适应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 在一次国际会议筹备中,她凭借出色的外语能力和严谨的工作态度,成功解决了一个因文化差异导致的沟通难题,赢得了同事和国际友人的一致赞誉。 刘凌带着同盟代表踏上了国际交流之旅。在会议现场,她用朴实的语言讲述着这片土地上的故事: “我们曾经被边缘化,被忽视,但通过团结与努力,我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发展道路。” 台下的听众们被她的故事深深打动,不少国际组织代表主动提出合作意向,愿意为同盟的发展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 然而,这份国际关注也让当地一些保守势力更加忌惮,他们开始与外部反对力量勾结,试图破坏同盟的稳定。 回到缅北后,刘凌发现同盟内部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部分部落首领在利益诱惑下,对同盟的发展方向产生了分歧。 有人想接受外部势力的资助,快速扩大规模,有人则担心失去自主权,坚决反对。 刘凌紧急召开会议,她站在众人面前,目光坚定地说: “我们一路走来,靠的是团结和自立,不能因为一时的利益就放弃原则。那些不怀好意的资助,只会让我们成为别人的傀儡!” 经过激烈的讨论和耐心的劝说,刘凌最终统一了大家的思想,同盟再次团结起来共同应对危机。 叶茂在边境地区的工作也面临诸多挑战。 当地资源分配不均,民族矛盾时有发生。 他深入各个村寨,倾听百姓诉求,积极协调各方利益,推动建立了边境贸易合作区,促进了不同民族间的经济交流与融合。 在这个过程中,叶茂意外得知刘凌面临的困境,他立即通过合法渠道,为刘凌提供了一些国际合作的经验和建议,帮助同盟更好地应对外部压力。 欧阳雪在涉外工作中,偶然接触到关于刘凌所在地区的国际舆论动态。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在国际上抹黑同盟,企图破坏其发展成果。 欧阳雪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积极在国际平台上发声,讲述真实的故事,展示同盟的发展成就,有力地回击了这些不实言论。 ?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敬礼! 第3053章 叶思 刘凌在国际舞台上的成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到各个角落。 同盟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来自不同部落的代表围坐在一起,争论声此起彼伏。 一位年长的部落首领拍着桌子,情绪激动: “那些外部势力承诺给我们修建学校和医院,刘凌,你为什么要拒绝?难道我们的孩子继续在漏雨的棚子里上课,你就心安吗?” 刘凌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家看看这张地图。” 她指着墙上的区域划分图:“这些势力提出合作的地方,恰好是我们同盟最核心的矿产资源区。” “一旦接受他们的条件,就等于把命脉交到别人手里。十年前,隔壁的达隆部落就是因为接受了类似援助,现在整个部落都成了资本的附庸!” 会议室陷入沉默,有人低头沉思,有人仍面露不甘。 与此同时,叶茂在边境的工作也遭遇新危机。一伙跨国走私团伙为了争夺贸易合作区的控制权,开始在周边村庄制造混乱。 他们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抗议税收政策,甚至在夜间袭击运输车队。 叶茂连夜召集当地负责人开会,他摊开地图,用红笔圈出几个关键地点: “他们的据点应该就在这几个山林交界处。我们一方面加强巡逻,另一方面联系情报部门,摸清他们的运输路线。” 深夜,叶茂带着一队士兵埋伏在山道旁。当走私车辆出现时,他果断下令行动。 激烈的交火中,一颗子弹擦过他的手臂,但他顾不上疼痛,继续指挥战斗。 这场突袭成功缴获了大批走私货物,但也让叶茂意识到,问题的根源远比想象中复杂——走私团伙背后似乎有当地官员的影子。 欧阳雪在国际会议上的表现引起了某些势力的不满。 一次深夜,她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突然被几名黑衣男子拦住。 “欧阳女士,劝你少管闲事,有些真相不是你该说的。” 为首的男子威胁道。欧阳雪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冷静回应: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你们觉得不安,不如先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幸运的是,附近巡逻的警察及时赶到,才让她逃过一劫。 远在同盟的刘凌,此时正面临更大的危机。 外部势力见利诱不成,开始扶持内部反对派。 一天清晨,手工艺品合作社的仓库突然起火,价值百万的成品和原材料付之一炬。 现场还发现了一封匿名信,警告刘凌“识相点就收手”。 刘凌看着浓烟滚滚的仓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她很快振作起来,组织村民重建。 为了打破困境,刘凌决定主动出击。她秘密会见了周边几个中立部落的首领,提出联合发展的计划: “我们可以共享旅游资源,联合开发跨境贸易路线。只有团结更多力量,才能抵御外部压力。” 起初,这些首领顾虑重重,但当刘凌展示出同盟现有的经济数据和未来规划后,他们逐渐被说服。 叶茂得知刘凌的计划后,利用自己在边境的人脉,为同盟牵线搭桥,促成了与邻国的贸易合作协议。 欧阳雪则在国际舆论场上发起反击,她联合其他正义人士,通过社交媒体和新闻发布会,揭露抹黑同盟的势力背后的利益链条。 在她的努力下,国际社会对同盟的支持声浪逐渐高涨。 就在局势稍有缓和时,叶思所在的军垦城传来消息——叶思在一次野外训练中,不慎跌落山崖,生死未卜。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叶茂和刘凌心急如焚。叶茂向上级申请紧急休假,连夜赶往军垦城。 刘凌则强忍着担忧,安排好同盟事务后,也踏上了行程。 在军垦城的医院里,叶茂和刘凌守在叶思的病床前。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刘凌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叶茂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别担心,孩子命硬,一定会没事的。” 经过漫长的等待,叶思终于苏醒过来。他看着父母,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事,就是让你们担心了。等我好了,还要回去保护妈妈……” 这场风波过后,叶茂、欧阳雪和刘凌更加坚定了信念。 叶茂在边境推动建立了联合执法机制,有效打击了走私和犯罪活动。 欧阳雪牵头成立了国际援助小组,为同盟争取到更多合法的国际支持。 刘凌则加快了同盟内部的整合,建立了一套完善的风险预警和应对体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同盟在重重危机中愈发坚韧。曾经质疑刘凌的部落首领,如今主动要求加强合作。 周边的武装势力也开始放下成见,寻求和平共处。在同盟新落成的议事大厅里,刘凌看着来自各个民族的代表,眼中充满希望: “我们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未来,我们不仅要守护好这片土地,还要让它成为和平与发展的典范!” 在同盟议事大厅落成的那个深秋,金黄的麦浪翻涌在连绵起伏的山峦间。 刘凌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饱经风霜的土地,心中已然勾勒出发展的蓝图。 她深知,要让同盟真正强大,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是关键。 刘凌将目光首先投向了农业。果敢地区气候多样,土壤条件复杂,不同区域适合种植的作物也各不相同。 她带领着农业专家团队,走遍同盟的每一个角落。 白天,他们在田间地头采集土壤样本,观察作物生长情况,夜晚,围坐在简陋的会议室里,分析数据,研究种植方案。 最终,他们根据各个部落所处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制定了差异化的种植计划。 在气候温暖湿润的南部地区,刘凌鼓励当地百姓扩大热带水果种植规模。 她联系到专业的农业技术人员,为村民们开展种植技术培训。 培训课上,技术人员手把手地教村民们如何修剪果树、防治病虫害,如何科学施肥。 起初,有些村民对新技术持怀疑态度,但刘凌亲自来到果园,和村民们一起实践。 当第一批采用新技术种植的芒果产量翻倍,且果实品质优良,在市场上卖出好价钱时,村民们纷纷主动要求加入种植行列。 刘凌还积极为他们搭建销售渠道,与外地的水果商建立联系,举办农产品展销会,让果敢的热带水果走出了大山。 而在气候较为凉爽的北部山区,刘凌则推动发展特色中药材种植。 她邀请了知名的中药材专家,为村民们讲解不同中药材的生长习性和种植要点。 同时,她协调资金,帮助村民们修建灌溉设施,改善种植条件。 为了解决村民们的后顾之忧,刘凌与药材收购企业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确保中药材有稳定的销路。 随着中药材种植规模的不断扩大,一些村民开始尝试加工初级中药材产品,如切片、烘干等,进一步提高了产品附加值。 在发展农业的同时,刘凌也没有忽视工业的发展。 她发现,果敢拥有丰富的石材资源,但一直没有得到合理开发利用。 于是,她积极招商引资,吸引了一家有实力的石材加工企业入驻同盟。 为了让企业顺利落地,刘凌带领团队协助企业办理各种手续,解决用地、用水、用电等问题。 在企业建设过程中,她经常到施工现场了解情况,及时解决遇到的困难。 企业投产后,刘凌鼓励当地百姓到企业务工,学习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管理经验。 她组织开展了针对石材加工的技能培训课程,让村民们掌握切割、打磨、雕刻等专业技能。 一些村民从最初的普通工人逐渐成长为技术骨干和管理人员。 随着石材加工产业的发展,相关的运输、包装等配套产业也应运而生,为当地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 此外,刘凌还大力发展乡村旅游。果敢有着独特的民族文化和美丽的自然风光,这些都是宝贵的旅游资源。 她组织专业人员对旅游资源进行整合和规划,打造了多条特色旅游线路。 在旅游开发过程中,刘凌注重保护当地的生态环境和传统文化,鼓励村民们在景区周边开设具有民族特色的民宿和农家乐。 她邀请专业的旅游服务培训师,为村民们传授接待游客的礼仪、烹饪特色美食等技能。 每逢节假日,果敢的景区热闹非凡。游客们不仅可以欣赏到美丽的自然风光,还能体验到独特的民族文化,品尝到美味的农家菜肴。 村民们通过经营民宿和农家乐,收入大幅增加。一些心灵手巧的村民还将自己制作的手工艺品拿到景区销售,深受游客喜爱。 在推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刘凌始终关注着弱势群体。她设立了专项扶持资金,帮助贫困家庭和残疾人创业就业。 对于有创业意愿的贫困家庭,提供资金支持和创业指导。 为残疾人安排适合他们的工作岗位,并开展针对性的技能培训。 她还积极推动教育和医疗事业的发展,改善学校和医院的条件,让孩子们能够接受良好的教育,让百姓们能够享受到优质的医疗服务。 在刘凌的带领下,果敢的经济发展蒸蒸日上。曾经贫困落后的村庄,如今焕然一新。 宽阔的水泥路取代了泥泞的小道,整齐的楼房拔地而起,村民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各个部落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团结协作的氛围愈发浓厚。果敢,正以崭新的姿态,向着和平与发展的目标大步迈进,成为了周边地区经济发展的典范。 与此同时,小叶思也已经融入了军垦城的生活。 这孩子虽然从小被母亲照顾的很好,但是刘凌太忙了,忙起来经常几天见不到,所以,这才养成了小叶思才三岁,就很独立的性格。 上次的坠崖其实就是因为他去悬崖边上采野樱桃。给喜欢的一个小女孩儿吃。 为此,他的幼儿园老师,还挨了处分。 在叶家他是真正的宝贝,连叶归根见了他之后都不得不让着。 没办法,因为无论辈分还是年龄,叶归根都不占优势了。 加上叶思乖巧懂事儿,相对于叶归根的霸道,大家肯定都喜欢他多一些。 特别是玉娥是叶思的亲奶奶,而老太后也是最疼叶茂的人,这一下真的是万千宠爱为一身了。 叶白很骄傲,拍着胸脯对叶思说道: “等你上了小学提我的名字,保没人敢欺负你!”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偏偏叶思一脸认真的捧哏: “写小叔叔真厉害!” 梅花忍不住骂道:“这个小人精,将来可了不得。” 因为了解了叶思在缅北的生活情况,所以,无论玉娥还是梅花,都恨不得把最好吃的,最好玩的,都给这个孩子。 叶思坠崖的,时候,老太后也大病了一场,亏得没事儿,不然这一关她都不见得能熬过去。 叶凌这几年回家并不多,退休之后,本来是跟梅花她们一起住进养老院的。 结果因为年轻,身体还好,就主动帮着如意管理起疗养院。 她本身也是医生,人又温柔,所以和大家相处的都很好。所以,就成了疗养院离不开的人。 每周末梅花她们回家,她倒是也会跟过来帮着给孩子们做饭,孩子们也非常喜欢她。 人老了喜欢孩子,叶家这一群孩子,她见了也是非常喜欢的。 平常有了什么好吃的,她也会往家送一些,当然是自己买。 本来她应该很韩叶很亲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关系很一般。 但叶思来了之后,这个小家伙就如鱼钩一般,一下子勾住了叶凌的心。 孩子们为了区分她跟梅花,都喊她小奶奶。只有叶思两个都喊奶奶。 并且见了她也是格外的亲。 这让只生了一个女儿,还跟她不亲的叶凌,一下子如同见到了亲孙子一样。 ? ?最后一天了,把家底打扫一下,票票都扔出来啊,敬礼! 第3054章 叶家少年们 今天,叶凌拿回来一条金华火腿,这东西在军垦城可是稀罕东西。 其实火腿军垦城并不少见,比如俄罗斯和欧洲一些国家,都有做火腿的习惯。 不过这些国家的火腿,大部分都是生吃,这让军垦城的人都不习惯,加上口感和味道,所以,人们并不爱吃。 但金华火腿可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口感还是色泽,都让大家非常喜欢。 所以,叶凌一拿回来,孩子们就是一阵欢呼。 叶家这些孩子们虽然都一直在米国生活,但是家里的保姆却一直是华夏人。比如王建英,干脆直接从米国跟到了军垦城。 她如今也三十五岁了,虽然叶家人一再给她张罗对象,但是她已经没了那个念头。 从小的生活经历,让她对家庭失去了希望,与其内耗在那种无休止的痛苦里面,还不如孑然一身。 来到叶家之后,她已经感受到这个家庭的温暖和所有人的商量。 她的工资一直是五千美金,就算来到军垦城也没有降低。 她的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就算有,她也不会再联系,有的人,生来就是幸福的,而有的人,家对她而言就是灾难。 她的工资不低,但却没地方去花,因为叶家什么都不会缺她的,包括内衣袜子这些小东西,都会有人记得给她买。 而她唯一的花销,就是给孩子买点零食儿,叶家人要是看见,还会拿钱给她。 她早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就在叶家了,她相信,等她老了,这些孩子也会给她养老的。 王建英接过叶凌手里的火腿,她是南方人,对这些东西的做法比军垦城人内行。 火腿和竹笋是最佳搭档,这个季节军垦城买不到鲜笋,那个没关系,有笋干啊,泡发就行。 这么多人,一顿饭做下来,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因为是周末,孩子们都在家。 叶思没练过功,不过来到这里之后,看见叔叔姑姑们都练,于是迈着小短腿很坚决的加入了。 叶归根总是想办法偷懒的,这个家里管的最严的,就是叶雨泽,不过叶雨泽很少在家,他也就失去了约束。 至于太奶和奶奶,那个可以直接忽略,巴不得他不练呢,怕他摔着碰着的。 叶帅这个三哥很严厉,不过他的严厉也只限于弟弟妹妹们。两个侄子他是不管的。 奶奶和妈妈都那么护着,他可没勇气和她们抗争。 叶帅练功很刻苦,加上一个比他还刻苦的叶飞,还有后来的韩叶,这家伙干别的不努力,但是练功却一刻都不愿意被落下。 杨雪又重新住到叶家之后,也开始努力了。和叶飞之间出现的裂痕,让她改变了很多。 虽然他们还是小学生,但是如今的孩子都早熟,这个年龄已经懂得了很多事情。 倒是叶白叶红还真不懂这些,加上叶馨,他们对于练功虽然谈不上热衷,但是却很认真。 看到叶思都练功了,叶归根这个哥哥也不好意思偷懒了,只能每天早起,跟着一起练。 叶家别墅后面特意建了一个练功场地,里面栽满了木桩,有用来打的,有用来站桩的。 不过目前只有叶帅,叶飞和韩叶在站桩,别的孩子因为年龄小,所以还不能上高桩。 华夏武术最讲究下盘功夫,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下盘的稳固直接关系到出拳的力度。 腿对一个人说起来也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人的衰老都是先从腿开始。 夏日的阳光斜斜照进军垦城叶家别墅后院,练功场上蒸腾着细碎的热浪。 十五岁的叶帅站在梅花桩中央,脊背绷得笔直如枪杆,双掌缓缓推出时,衣角被带起的劲风掀起褶皱。 他额角沁出的汗珠滚过下颌,却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八极小架的起手式,余光瞥见侄子叶归根正踮着脚,偷偷把右脚从木桩上挪下来。 “小胖子!“叶帅突然低喝,惊得叶归根差点从桩上栽下来,“谭腿的根基都不稳,还想偷懒?“ 八岁的叶归根委屈巴巴地嘟囔: “三叔,这桩子比爷爷的胡茬还硌脚!“ 他晃着圆滚滚的肚子,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却见叶帅抄起一旁的竹条,作势要抽他的小屁股。 “马步蹲好!“叶帅虎着脸,“八极拳讲究''挨、傍、挤、靠'',没谭腿打底怎么近身?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侧身滑步,左腿如钢鞭横扫,带起地面一片尘土。紧接着右拳裹着风声轰出,竟将旁边沙袋打得嘭然作响。 “哇!“叶思踮着脚尖拍手,肉乎乎的小手拍得通红。 这个三岁的小家伙小手掌拍的通红,却偏要穿哥哥的练功服。 此刻正学着叶帅的样子跺脚,结果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建英端着刚泡发的笋干路过,见状慌忙放下竹篮去扶。 叶思却骨碌碌爬起来,拍拍屁股说:“英姨,我不疼!“ 他晃着小拳头,“等我练成了谭腿,就能像姑姑那样飞起来啦!“ 远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十三岁的叶飞抱着木剑跑来。 这个混血儿有着深邃的眉眼,此刻却涨红着脸,喘着粗气说:“我来晚了!师父说八极小架要配合谭腿的十二路弹踢......“ 他话音未落,便突然提膝侧踹,动作干净利落,带起的风竟将场边晾晒的笋干吹得微微晃动。 “好!“叶帅眼睛发亮,“不过出腿时胯要再开半寸。“ 他伸手去扳叶飞的膝盖,却被身后突然传来的惊呼打断—— 原来是叶白和叶红这对双胞胎不知何时偷偷爬上了最高的梅花桩,此刻正颤巍巍地摆出八极拳的抱丹式,活像两只受惊的小企鹅。 “快下来!“叶帅急得直跺脚,却见八岁的叶馨不知从哪儿搬来板凳,踮脚去够双胞胎的衣角: “哥哥姐姐别怕,我帮你们稳住!“ 混乱中,杨雪默默走到角落的沙袋旁。 自从和叶飞闹别扭后,她练功愈发拼命,此刻正将谭腿的蹬、踹、弹、扫轮番使出,每一脚都带着破空声。 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却浑然不觉,直到叶飞抱着两个西瓜跑来: “歇会儿吧,英姨说火腿要炖三个时辰呢。“ 杨雪擦了把汗,没好气地说:“就你知道吃。“ 但还是接过西瓜,偷偷瞥了眼叶飞擦汗的动作—— 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孩,练起功来竟比谁都认真。 突然,场中响起整齐的喝声。叶帅带着韩叶、叶飞等人摆出八极小架,动作刚猛如虎。 他们脚下踩着谭腿的步法,时而弓步冲拳,时而旋风扫堂,木桩被震得簌簌作响。 叶归根终于不再偷懒,学着哥哥们的样子扎稳马步,虽然小肚皮还在微微颤抖,眼神却透着股狠劲儿。 叶思和叶馨手拉手站在场边,有模有样地跟着比划。 两个小丫头的动作歪歪扭扭,却把八极拳的“哼、哈“发力声学得惟妙惟肖。 叶白叶红则躲在木桩后,用树枝当剑,模仿着哥哥们们的架势,嘴里还念叨着: “八极加谭腿,天下我最......哎哟!“ 叶白一个踉跄,差点戳到姐姐的眼睛。 正当孩子们练得热火朝天时,厨房方向飘来浓郁的香气。 王建英系着围裙探出头:“火腿炖笋干好啦!“ 这话仿佛有魔力,原本还气势如虹的孩子们瞬间泄了气,叶归根第一个冲向厨房,边跑边喊: “我要吃最大块的!“ 叶帅无奈地摇摇头,正要跟上,却见奶奶拄着拐杖走来。 老太太慈爱地看着汗流浃背的孙子,从袖中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慢点跑,别烫着。“她望着嬉闹的孩子们,脸上满是欣慰,“ 当年你爸爸创这八极谭腿合练之法,就是想让叶家的功夫刚柔并济......“ 夕阳的余晖洒在练功场上,将孩子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叶家别墅里飘出阵阵欢声笑语,混着火腿的香气,在军垦城的暮色中久久不散。 而在这烟火气里,八极拳的刚猛与谭腿的凌厉,正随着孩子们的一招一式,悄然传承。 夜幕初垂,叶家别墅的练功场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孩子们吃过晚饭,又惦记着练上几招。 叶归根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嘟囔道: “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功嘛!”惹得一旁的叶思咯咯直笑。 叶帅将众人召集起来,神色严肃: “今晚咱们重点练八极小架里的‘沉坠劲’,配合谭腿的‘寸劲踢’。” “别看这‘沉坠劲’听着简单,要把全身的力道都凝在脚底,再顺着腿往上提,最后从拳头发出去,没个扎实功底可不行。” 说着,他双脚稳稳站定,膝盖微屈,双手如抱球般缓缓下压,整个人仿佛与地面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势。 韩叶第一个上前尝试,他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着叶帅的讲解,深吸一口气,双腿用力向下扎根。 突然,他猛地踏出一步,右腿如闪电般踢出,脚尖绷直,目标是场边的一截木桩。 “砰”的一声,木桩剧烈晃动,木屑纷飞。 但叶帅却皱起了眉头:“韩叶,你这腿力够了,可八极的‘沉坠劲’没使出来,整个人发飘,再来!” 叶归根见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却被眼尖的叶帅逮个正着: “小胖子,往哪儿躲?就你先来!” 叶归根苦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站到场地中央。 他学着叶帅的样子蹲马步,可那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怎么看都透着股滑稽劲儿。 “起手!”叶帅喊道。叶归根艰难地抬起双手,刚摆出小架的姿势,就感觉双腿开始打颤。 “稳住!把劲沉下去!” 叶帅在一旁催促。叶归根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可还没坚持半分钟,“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惹得其他孩子哈哈大笑。 “三叔,我真不行啊!” 叶归根瘫在地上,耍赖似的不肯起来。 叶帅走过去,伸手将他拉起来: “别偷懒,我教你个窍门。想象自己的脚底生根,就像后院那棵大榕树,任风吹雨打都纹丝不动。” 说着,他握住叶归根的手,引导他感受发力的节奏。 叶思也不甘示弱,他站在木桩旁,踮着脚尖,努力让自己的姿势标准。 “嘿哈!”他奶声奶气地喊着,小短腿用力一踢,可惜连木桩的边都没碰到。 但他一点不气馁,倔强地又踢了好几次,终于轻轻擦到了木桩表面。 “我碰到啦!”他兴奋地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叶飞和杨雪默契地站到了一起。自从上次闹别扭后,两人虽还有些小尴尬,但一到练功时,配合却愈发精妙。 叶飞先摆出八极小架,双掌蓄力,杨雪则绕到他身后,看准时机,猛地踢出一记谭腿,力道顺着叶飞的后背传导,叶飞顺势出拳,“啪”的一声,前方的沙袋应声凹陷。 “好!”叶帅忍不住叫好,“就是这个劲儿,八极和谭腿就该这样相辅相成!” 叶白和叶红这对双胞胎则玩起了“对练”。两人学着大人的样子,你来我往,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不过,毕竟年纪小,动作难免笨拙。 叶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叶红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 “小心点!” 叶红嗔怪道,两人相视一笑,又继续投入“战斗”。 叶馨则在一旁当起了“小军师”。 她拿着一根小树枝,像模像样地给哥哥姐姐们指点: “哥哥,你的手太低了!姐姐,你踢腿的时候腰要再扭一下!” 那认真的模样,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不知不觉,夜已深。叶家别墅的练功场渐渐安静下来,孩子们拖着略显疲惫却兴奋的身子回到房间。 月光洒在练功场上,那些梅花桩、沙袋仿佛都在诉说着刚才的热闹与拼搏。 而八极拳与谭腿的刚猛之劲,也在这一晚的练习中,悄然在孩子们心中扎下更深的根,等待着日后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老年人觉少,梅花坐在院子里,孩子们已经睡了,她却觉得孩子们的嬉闹声还在耳边。 玉娥走过来说了声:“妈,去睡吧……” ? ?亲们,月初保底月票来一波,敬礼 第3055章 玉娥的日常生活 梅花抚摸着儿媳妇的手,自从进了叶家门,这个儿媳妇就把全部身心都扑到了这个家里。 本来很能干的一个人,可以做出一番事业的,可为了这个家,事业都不顾了。 虽然她的公司一直运营的还不错,不过她基本都没管过。特别孩子们都回来之后,自己的公司她连问都不问了。 其实梅花的战士牛仔,和她自己的薰衣草公司,如今在国内外都很有名的。 虽然不属于那种奢侈品牌,但大众品牌中,都属于佼佼者。 特别是战士牛仔系列,在欧美市场已经占据很大的份额,成为那边口碑非常不错的产品。 而玉娥的薰衣草系列,则在国内赫赫有名,没有一个设计师,都是在全国范围内征集样品,被选中后,就被送去代加工,然后销售。 而销售这一块,也都是代理商,需要交加盟费的。 若说她这个公司最大的投资,那就是全国各地代理商的门店,那都是她自己买的。 当然,其实是叶雨泽给她买的,换她自己,肯定不会搞这么大的投资。 不过叶雨泽的决策肯定是对的,公司初创时候,房价还低,如今虽然从最高处落了一些,但是跟当初购买的价格,自然是大赚。 若是玉娥决定现在解散公司的话,那么,光房产这一块的差价,她都得轮亿的利润来计算。 更何况她的公司每年也有千万以上的利润。 而战士牛仔服饰也在她名下,那个品牌每年的利润也是以亿计算的,还是美金。 不过到了她这个地步,早已经不在意钱了,不说她自己的存款,若是她开口,几十亿叶雨泽肯定毫不犹豫的给她。 她这个人节俭,从不去穿什么名牌服饰,也不用大牌化妆品。家里的饭都是自己做,每个月又能花多少? 华夏有夫人外交这个习惯,就是每个阶层圈子里的人,夫人们也会自动组成圈子,方便很多事儿的沟通和联系。 不过叶雨泽都没有圈子,何况玉娥?她来往的无非是公司都几个员工,还有王丽娜和梅婷她们。 这个可不是为了利益,基本都是因为感情了。 如今战士新能源崛起,每天想来家里拜会叶雨泽的人越来越多。 叶雨泽不喜欢在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作为老婆,最了解老公了,叶雨泽一向不喜欢应酬。 做了一辈子生意,他只专注于产品,至于人情关旭之类的事情,他根本不当回事儿。 每次有人劝他,什么没什么也别没有人脉之类的话,他都一笑置之。 倒不是他狂,按照叶雨泽自己的话说: “我是做实业的,能让我腰杆挺起来的,只有产品,产品好我用不着去巴结谁买?产品不好,我更不会硬塞给谁,因为那样早晚会出问题。” 对于老公的理论,作为妻子的玉娥一直特别赞同。所以,她就主动帮着男人挡下了大部分的人情来往。其中不乏一些地位很高的人。 经历多了,玉娥也就习惯了,人的品行跟地位无关,都在于自己的认知。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玉娥也不会假以辞色,因为没必要,最起码如今的战士集团,还真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特别是叶风接手战士集团之后,因为他的身份问题,受得约束虽然多了一些,但是也同样完全可以抛开约束。 商人虽然没什么地位,不过要看做到什么规模,像战士这样的跨国集团,虽然也会受约束,但却不是是个人就能拿捏的了。 清晨七点半,晨光还未完全穿透窗帘,玉娥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 她习惯性地看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叶思,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多年来,她始终保持着这个作息,既不觉得疲惫,反而乐在其中。 来到厨房,玉娥系上那印有可爱卡通图案的围裙,这还是叶馨送她的礼物。 她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食材,今天她打算做一锅养胃的山药小米粥,再配上几样精致的小菜。 切菜的刀工细腻均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从容与优雅。 在煮粥的间隙,她打开了厨房的收音机,听着早间新闻,了解着国内外的时事动态,这也是她每天获取资讯的一种方式。 八点整,厨房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玉娥将煮好的粥盛进碗里,又把精心制作的凉拌黄瓜、酱牛肉等小菜摆上餐桌。 这时,她才上楼去叫醒家人。先去了公婆的房间,轻声呼唤着:“爸妈,该吃早饭了。” 看到二老慢慢起身,她又帮忙整理好床铺,将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 之后,她来到孩子们的房间。三儿子叶风已经醒了,他作息时间比较规律,听到玉娥的呼唤,很快就起床了。 而其他孩子还都没醒,正是贪睡的年纪,玉娥总是耐心地轻声哄着,偶尔还会讲个小笑话,把他们从被窝逗出来。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是玉娥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她看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不时地给这个夹菜,给那个添粥,关心着每个人情绪。 韩叶会跟跟大家分享一些学校里的新鲜事,他性格外向,心里藏不住话。 叶归根也是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早餐,玉娥打发孩子们上学后,又把婆婆送去了疗养院,周末结束,老两口就要回去了。 而玉娥则来到了公司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布置得简洁大方,墙上挂着几幅员工们一起出游时的合照,还有一些公司发展历程中的重要照片。 她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处理一些公司的日常事务。虽然公司的运营主要由专业的团队负责,但她依然会仔细查看一些重要的文件和报表。 她先打开电脑,浏览着各个部门发来的邮件。对于代理商们的反馈,她都会认真,遇到问题及时与相关负责人沟通解决。 她深知,代理商是公司与市场连接的重要桥梁,只有维护好与他们的关系,公司才能更好地发展。 看到一些代理商发来的门店业绩增长的好消息,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还会亲自回复邮件,对他们表示感谢和鼓励。 处理完邮件,玉娥又开始查看公司新一季产品的设计方案。 虽然公司没有专职的设计师,依靠全国范围内征集样品,但她依然会对每一个入选的设计进行严格把关。 她会从市场需求、消费者喜好等多个角度出发,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有时,为了一个设计细节,她会和团队成员讨论很久,直到找到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中午,玉娥在公司的员工食堂用餐。她从不搞特殊化,和普通员工们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她会关心员工们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倾听他们的想法和建议。 员工们也都很喜欢和她交流,在他们眼中,玉娥不仅是公司的老板,更像是一位亲切的长辈。 有员工遇到困难时,也会主动向她倾诉,而玉娥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们。 吃完午饭,玉娥会在公司的花园里散步一会儿,放松一下身心。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四季都有不同的美景。她漫步在小道上,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盛开的花朵,心情格外舒畅。 有时,她还会遇到一些正在休息的员工,便和他们一起聊聊天,分享一些生活中的小乐趣。 下午,玉娥会参加一些重要的会议。无论是公司的战略规划会议,还是产品推广会议,她都能提出独到的见解。 在会议上,她认真倾听每一位成员的发言,尊重每个人的意见,但在关键问题上,她也有着自己坚定的立场。 她善于引导大家进行深入的讨论,让会议能够高效地进行,最终达成共识。 会议结束后,玉娥又会抽出时间去公司的各个部门转转。 她会去生产车间,查看产品的生产进度和质量情况。看到工人们在认真工作,她会走上前去,和他们亲切地打招呼,询问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她深知,产品质量是公司的生命线,每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 她也会去销售部门,了解市场销售情况,和销售人员一起探讨如何拓展市场,提高销售额。 傍晚,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玉娥回到家中。还没进家门,就听到了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走进家门,叶思立刻扑进她的怀里,撒娇地喊着“奶奶”。 玉娥笑着抱起他,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 叶归根则在一旁撅起嘴,原来这个待遇是他的。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王建英已经把食材准备好,今天打算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犒劳一下辛苦一天的家人。 两个人边做饭,一边聊天。偶尔会有孩子们进来捣乱两个人也没有不耐烦。 特别是几个小的,正是话多的年龄,会跟她们讲学校和幼儿园里发生的有趣事情,还会唱新学的儿歌给她听。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的菜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温馨的晚餐时光。 饭桌上,大家谈论着各自一天的经历和感受,欢声笑语不断。 饭后,玉娥和家人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 孩子们会主动承担一些家务,做饭玉娥不让他们插手,主要是怕烫着他们,收拾碗筷则没有这个顾虑。 然后学习一阵之后,孩子们又去练功了,虽然玉娥并不赞成孩子们“打打杀杀的,但是男人坚持要做的事儿,她也会支持。” 晚上十一点,玉娥开始督促孩子们洗漱睡觉。她给小叶思讲着睡前故事,声音轻柔而温暖。 看着叶思渐渐进入梦乡,她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然后才离开房间。又去叶归根那里看了看,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玉娥简单地洗漱后,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但她的眼神依然明亮而坚定。 她拿起一本喜欢的书,坐在床边静静地。这是她一天中难得的独处时光。 晚上十二点点半,玉娥放下书,熄灭床头灯,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就是玉娥平凡而又充实的一天,她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经营着家庭和事业,在战士集团当家主母的身份背后,展现出了一位女性最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在周末的时候,玉娥则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 她会和家人一起去郊外游玩,感受大自然的美好。他们会在草地上野餐,孩子们在一旁嬉戏玩耍,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心中满是幸福。 她也会带着小点的孩子们去参观博物馆、科技馆等地方,让孩子增长见识。 在博物馆里,她会耐心地给孩子们讲解每一件文物背后的故事,让孩子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 在科技馆里,看着孩子们对各种新奇的科技展品充满好奇的样子,她也会感到无比的欣慰。 玉娥还热衷于参加一些公益活动。她经常会带着家人一起去孤儿院、养老院看望那里的孩子和老人。 她会为孤儿院的孩子们带去新的衣服、书籍和玩具,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在养老院,她会和老人们聊天,为他们表演节目,给他们带去温暖和欢乐。 她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能够影响家人和身边的人,让大家都能关注社会上需要帮助的群体,为社会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在闲暇之余,玉娥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她喜欢种花,家里的阳台和小院都被她打造成了一个美丽的小花园。 每天早上,她都会去花园里打理花草,给它们浇水、施肥、修剪枝叶。 看着自己精心照料的花朵绽放,她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她还喜欢烹饪,经常会尝试学习一些新的菜肴。 每当做出一道美味的新菜,她都会邀请家人一起品尝,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 玉娥也非常注重自我提升。她会定期参加一些商业培训课程和讲座,学习新的商业知识和管理理念。 她深知,在如今快速发展的时代,只有不断学习,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更好地管理公司。 她还会一些关于企业管理、市场营销等方面的书籍,将所学的知识运用到实际工作中,不断优化公司的运营和管理模式。 在与朋友的相处中,玉娥也是真诚而热情的。她和王丽娜、梅婷等好友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她们会定期聚会,一起逛街、喝茶、聊天。在聚会时,她们会分享彼此的生活趣事,互相倾诉生活和工作中的烦恼。 玉娥总是会耐心地倾听朋友们的心声,给她们提供建议和帮助。她们之间的友谊,是玉娥生活中宝贵的财富。 玉娥的日常生活虽然忙碌,但却充满了意义。 她在家庭和事业之间找到了平衡,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幸福和成功的定义。 她不仅是战士集团的当家主母,更是家人心中的依靠,朋友眼中的榜样。 ? ?月初保底月票亲们 第3056章 一切源于利益 第2839章 一切源于利益 叶风如今成了米国资本圈炙手可热的人物,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他的身份也让对手们头疼,因为他虽然代表的华夏企业在世界新能源领域搞风搞雨,但是他同样是米国资本圈,排名前几的大佬。 到了他们这个阶层,互相都要给一些面子的,没有人会傻到非要跟一个跟自己实力相当的人成为死敌。 毕竟被一个大佬时刻惦记着,你无论实力多雄厚,一不小心也得栽跟头。 但是,矛盾却是不可调和的,战氏集团的新能源自然企业是对传统企业的一次大冲击。 想想诺基亚,再想想柯达,那可是世界霸主的存在,却因为新技术的产生,瞬间就一败涂地。 或许有人说,他们是不紧跟时代,不接受新生事物,所以,结果必然如此。 其实不然,正是因为他们太注重自己的专业了,想做到精益求精,所以才忽略了可以替代的新技术产生。 这个真不是目光狭隘,而是时代的必然产物。哪一个大企业,也不会去着眼于研发可以颠覆自己产业的技术。 战士新能源的敌人太多了,他的横空出世,战士新能源的横空出世,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湖面,掀起千层浪,对传统各行业的冲击堪称颠覆性。 在汽车领域,传统燃油车市场份额被疯狂蚕食。 以往那些凭借各种技术称霸多年的老牌车企,如今销量大幅下滑,利润空间被不断压缩。 曾经,加油站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是汽车出行的能量补给站,可现在,充电桩如雨后春笋般涌现,逐渐改变着人们的能源补给习惯。 消费者们越来越倾向于选择更环保、更节能的新能源汽车,不仅使用成本大幅降低,还能享受到国家各种补贴优惠政策,出行不限行等便利更是让人心动。 而传统燃油车,在油价持续上涨、保养维修成本高昂以及环保压力日益增大的多重夹击下,日子愈发艰难。 车企们纷纷开始寻求转型之路,投入大量资金研发新能源汽车技术,试图在这场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夺回一席之地。 能源供应行业同样深受其害。传统火电企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新能源发电的比例不断攀升,让火电的市场份额急剧下降。 过去,煤炭作为火电的主要能源,开采、运输、燃烧一条龙产业养活了无数人。 可如今,随着风能、太阳能、水能等新能源发电技术的成熟与普及,煤炭的需求量大幅减少,煤炭企业的营收一落千丈。许多煤矿不得不减产甚至关闭。 石油企业的日子也不好过,新能源汽车的普及使得石油的消耗量大幅降低,国际油价波动频繁,石油企业的利润空间被严重挤压,它们也开始涉足新能源领域,试图通过多元化发展来降低风险。 在机械制造行业,那些依赖传统能源动力系统的机械设备制造商,订单量急剧减少。 曾经用于石油开采、煤炭运输的大型机械设备,如今无人问津,大量设备积压在仓库,企业资金周转困难。 而新能源相关的机械设备制造却迎来了春天,风力发电机、太阳能板生产设备等的订单源源不断,企业不得不扩大生产规模,招聘大量专业技术人才,以满足市场的需求。 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这些传统行业的大佬们不得不组成联盟,来抗衡战士新能源集团的飞速发展。 如果战士集团只是一个单纯的华夏企业,他们是根本不在意的。 因为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这个企业局限于华夏内部,让他们根本出不来。 但是因为叶风的身份问题,他们做不到,叶风的兄弟集团,无论在米国还是欧洲,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所以,他们不得不组成联盟,开始跟叶风以及整个兄弟集团的势力开始对抗。 资本社会,资本影响着一切,包括政治,每个政客背后,都有着资本的影子。或者说,政客是资本的代言人。 叶风自然也有着自己的势力,包括亲叔叔老四,如今已经是参议院话语权很强议员。 还有苏西,这个他一手推上去,在民间很有威望的女议员。 老四和苏西自然也有自己的圈子和势力,他们背后的资本,自然不只是一个兄弟集团。 老四有自己的军垦快餐,而苏西出身沃顿家族,哪一个都不容小觑。 说起来,他们哪一个人拉出来,都不会在意某一个资本。但是若是众多资本联合起来,那他们肯定就不行了。 众所周知,米国有两大政党,一直交替着掌握政权。 而叶风的这些对手们,联合起来,无论在参议院还是众议院,所占的席位都要比叶风他们数量多的多。 于是,在资本的暗潮涌动中,传统行业的大佬们组成的联盟终于开始行动。 他们深知,想要扳倒叶风及其背后庞大的势力,仅靠经济手段远远不够,必须在政治层面上发力。 首先,联盟开始在舆论场上掀起风暴。他们雇佣了大量的公关公司和水军,在各大媒体平台上对新能源产业进行抹黑。 电视新闻里,专家们开始质疑新能源汽车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列举一些未经证实的事故案例,让消费者对新能源汽车产生恐惧心理。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文章指责新能源发电会对环境造成新的破坏,影响生态平衡。 这些负面舆论如同一股黑色的浪潮,迅速席卷而来,使得战氏新能源和兄弟集团的声誉受到严重冲击。 原本对新能源汽车充满兴趣的消费者开始犹豫不决,战氏新能源的订单量急剧下降。 与此同时,联盟在政治领域也展开了一系列的攻势。 他们利用自己在国会中的影响力,推动出台一系列不利于新能源产业发展的政策。 新的法规大幅提高了新能源汽车的准入门槛,增加了各种复杂的检测项目和认证流程,使得战氏新能源的新车上市时间被迫推迟,研发成本也大幅增加。 在新能源发电方面,政府减少了对相关项目的补贴,并提高了土地使用税等费用,让兄弟集团的新能源电站建设陷入困境。 许多已经开工的项目因为资金压力和政策限制不得不停工。 在国际市场上,联盟也没有放过打压叶风的机会。 他们游说其他国家对华夏新能源企业设置贸易壁垒,提高关税,限制进口。 战士新能源在欧洲和美国的市场份额开始萎缩,一些原本签订的合作订单也因为各种原因被取消。 兄弟集团在海外的业务也受到牵连,在欧洲的投资项目遭到当地政府的重新审查,面临着诸多刁难。 而对于叶风背后的政治势力,联盟更是毫不留情。 老四在参议院的工作变得异常艰难,他提出的许多有利于新能源产业和兄弟集团的议案,都在联盟的阻挠下无法通过。 联盟还在暗中搜集老四的黑料,试图抹黑他的形象,削弱他在参议院的影响力。 一些莫须有的贪污受贿指控开始在媒体上传播,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已经对老四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在参议院的话语权逐渐减弱。 苏西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她出身沃顿家族,这原本是她的优势,但现在却成为了联盟攻击的靶点。 联盟利用沃顿家族过去一些不为人知的商业行为大做文章,在民间发起抵制沃顿家族的运动,试图降低苏西在民众心中的威望。 同时,在议会中,苏西提出的支持新能源产业发展的提案也遭到了强烈反对,她的政治生涯陷入了低谷。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叶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清楚地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竞争,更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争。 他紧急召集兄弟集团和战士新能源的高层开会,商讨应对之策。 “现在我们面临的困境是全方位的,舆论、政策、国际市场都对我们不利。” 叶风神色凝重地说道,“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首先,在舆论方面,叶风决定加大宣传力度,用事实来反击谣言。 兄弟集团投入大量资金,邀请权威的科研机构和专家,对新能源汽车的安全性和新能源发电的环保性进行全面的检测和评估,并将详细的报告公之于众。 同时,战氏新能源还举办了一系列的体验活动,邀请消费者亲自试驾新能源汽车,参观新能源电站,让他们直观地了解新能源产业的优势。 在网络上,公司组建了专业的公关团队,及时回应各种负面言论,揭露联盟的抹黑手段。 在政治层面,叶风利用自己在资本圈的人脉关系,积极游说其他支持新能源产业发展的政客和资本势力。 他与一些有远见的企业家联合起来,向政府提交了一份详细的报告,阐述新能源产业对国家未来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当前联盟的打压行为对整个行业造成的危害。 老四和苏西也在各自的圈子里积极奔走,争取更多的支持。他们与志同道合的议员组成了新的政治团体,共同对抗联盟在国会中的势力。 在国际市场上,叶风决定改变策略。既然欧美市场受到限制,他就将目光投向了其他新兴市场。 兄弟集团和战氏新能源加大了在亚洲、非洲和南美洲等地区的市场开拓力度,与当地政府和企业展开合作,建立生产基地和销售网络。 同时,叶风还积极推动国际间的新能源产业合作,倡导建立一个公平、开放的国际市场环境,反对贸易保护主义。 然而,联盟并没有轻易放弃。 他们看到叶风的反击后,更加变本加厉地进行打压。 在经济上,他们通过资本运作,大量抛售兄弟集团和战氏新能源的股票,导致两家公司的股价暴跌,市值大幅缩水。 同时,他们还向银行施压,要求银行收紧对两家公司的贷款,使得公司的资金链面临断裂的危险。 在政治上,联盟继续推动更严厉的政策出台。 他们甚至策划了一场针对叶风的调查,试图找到他的违法证据,将他彻底打倒。 调查人员频繁出入兄弟集团和战氏新能源的办公场所,对公司的财务、业务等各个方面进行细致的审查。 公司的正常运营受到了严重干扰,员工们人心惶惶。 老四和苏西的处境也越来越艰难。老四面临的调查压力越来越大,他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应对,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政治工作中。 苏西在民间的支持率持续下降,她在议会中的提案也屡屡受挫。 他们背后的资本势力也开始动摇,一些原本支持他们的企业和个人,因为担心受到牵连,逐渐减少了支持。 叶风深知,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一方面积极应对调查,组织专业的律师团队,准备充分的证据,证明公司和自己的清白。 另一方面,他四处筹集资金,稳定公司的资金链。他甚至抵押了自己的部分资产,以确保公司能够继续运营下去。 在这场激烈的对抗中,叶风展现出了顽强的毅力和卓越的领导能力。 他不断地调整策略,寻找突破口。他明白,只有坚持下去,才能在这场生死较量中获得一线生机。 而联盟也在全力以赴,他们誓要将叶风及其背后的势力彻底铲除,以维护传统行业的利益。 这场资本与政治交织的战争,愈演愈烈,双方都已经没有了退路,胜负的天平在激烈的对抗中左右摇摆,谁也无法预测最终的结局。 加州农场,杨革勇卷了一根莫合烟,而叶雨泽则叼着一根烟斗,他也是意外发现,烟斗抽莫合烟竟然意外的好用。 杨革勇听着收音机里面对于兄弟公司和战士新能源的负面报道,有些着急的对叶雨泽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叶风一下?” 兄弟们,这几天月票订阅都没法看了,如果这样就写不下去了,雄起啊! (本章完) 第3057章 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 第2840章 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 杨革勇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叶雨泽,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不该帮叶风一把吗?他如今处境堪忧啊!” 叶雨泽摇摇头:“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扭转乾坤?他自己选择的道路,那就自己走下去吧,你没有发觉,如今的资本市场,我们根本不懂了,也就是还能凑合着做点实业。” 这话杨革勇倒是赞同,只是他还是觉得叶雨泽有办法,从小到大,他对叶雨泽一直有一种盲目的崇拜,那就是他认为就没有叶雨泽解决不了的事儿。 叶雨泽自然看懂了兄弟眼里的含义,叹口气: “我们都老了,最终会被这个世界抛弃。而一切终将属于他们。” “自然规律如此,我们还不如早些让他们自己面对,我们的干预可能还会产生一些副作用,毕竟两代人处理事情的方法是不同的。” 杨革勇深深吸了一口烟,最终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老伙计的话是对的。 他们唯一能留下的,只有财富,孩子们今后会遇到什么?没人能够预料。 即便能够预料,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路都是要自己走的。 杨革勇摇摇头,和叶雨泽比,他就要省心许多了,他的儿子们没有什么大的能力。 比如杨威,只需听从叶风的话就是了,跟他一样。不需要操什么心。 而非洲的那一帮,同样有叶柔和叶眉,只需要踏踏实实做事儿就行。 虽然杨三有些不省心,但也出不了圈,谁让他怕老婆呢? 至于两个儿媳妇会不会跑偏?杨革勇倒是不担心,两个哈佛的高材生,智商他还是不担心的。 就算跑偏,他也不在意,就凭叶雨泽疼女儿的那个劲儿,若是有人对她们不利,杨革勇相信,叶雨泽敢去把整个非洲弄个天翻地覆。 叶雨泽说他没有能力,其实本身也是谦虚。很多东西,他还是有能力搅动一下风雨的。 不过两个儿子确实也到了该独立的时候,他是真心想看看他们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叶风这边,目前一直让他非常满意,路一点没走错。米国的社会制度,还就得这样布局。 一个财团到了某种层次,就必须在政界有相应的话语权。特别是在米国这种霸主国家。如果有了话语权,那么影响力将是世界性的。 叶雨泽不喜欢犹太人,但又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眼光和格局。这个民族只要有生存的土壤,无论到了哪里,很快就会占据一席之地。 而叶茂选择在华夏进入体制内,却出乎他的预料,因为叶茂从小就不是个喜欢守规矩的人。 结果没想到,他不但顺利进入体制内,而且还干的风生水起。 至于叶茂和刘凌有孩子的事情,他却没在意,也没有回去看。 上次叶茂为了工作,跟金家姐妹和刘凌断交的事情他就不以为然。哪个有能力的男人,没几个女人喜欢? 他们叶家男人绝不会去欺男霸女,但若是连几个喜欢自己的女人都不敢接受,那还混个啥? 如今叶风正和米国的资本斗得不亦乐乎,但同样也是惊险万分,但叶雨泽不打算插手,他相信儿子。 至于叶茂,更不用操心了,虽然体制内情况也复杂,但不同的体制注定面对的环境也不同。 叶雨泽相信,这一路,二儿子绝对要比大儿子路走的要顺利。 夜幕笼罩着华尔街的摩天大楼,叶风站在顶层落地窗前,望着闪烁的霓虹灯。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助理发来最新的股市数据——对方又在做空他控股的新能源公司,股价已经连续三天断崖式下跌。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父亲说要让他自己面对,但这次对手显然有备而来。 对方动用了数家公司,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在资本市场兴风作浪,幕后黑手却像深海里的章鱼,只露出触须,找不到真正的核心。 “叶总,董事会要求您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秘书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叶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会议室。推开门的瞬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投向他,有焦虑,有质疑,更有几双眼睛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他知道,这些股东里不乏早就觊觎他位置的人。 “各位,我理解大家的担忧。“ 叶风走到主位坐下,声音沉稳,“但这次股价波动不过是市场正常调整,我们的核心业务并未受到影响。“ “正常调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股东拍案而起,“股价跌了30%还叫正常?叶总,我们这些老股东跟着你可不是为了看数字跳水的!“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各种指责声此起彼伏。 叶风静静地听着,直到声音渐渐平息。他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组复杂的股权关系图。 “大家看,这是最近三个月在股市兴风作浪的资金流向。“ 叶风用激光笔指着屏幕,“表面上是几家毫不相关的公司在做空,但经过我们法务部的调查,这些公司的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同一个家族——罗斯柴尔德。“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罗斯柴尔德,这个在金融界如雷贯耳的名字,意味着百年积累的财富和庞大的人脉网络。 “叶总,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有人惊呼。 叶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以为用老套路就能击垮我们?错了。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新时代的资本战争,不是靠阴谋诡计就能取胜的。“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大家看,我们的新能源研发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三个月后就能推出全球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固态电池。到那时,所有的市场波动都将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战士新能源公司上市,也是为了发展需要,上市了才能注入外资,而纳斯达克上市,自然增加了在米国的影响力。 不过随之而来的,也受到了一些结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如此刻叶风受到的质疑。 若还是战士集团内部产业,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股东们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叶风知道,这还不够,他需要一场漂亮的反击,一场足以震慑整个华尔街的胜利。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叶茂正在参加一场重要的经济研讨会。 作为发改委最年轻的厅级干部,他提出的“新基建2.0“计划正在引发热议。会议结束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把他叫到一边。 “小叶啊,你的计划很有前瞻性,但也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 老领导语重心长地说,“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叶茂心里一暖,这位老领导一直很照顾他,但他不想给人留下靠关系的印象: “谢谢领导关心,目前一切顺利。“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小心身边人。“ 叶茂皱起眉头,作为体制内的人,他早就习惯了各种明枪暗箭,但这条短信还是让他心生警惕。 深夜,叶茂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调查。通过自己建立的人脉网络,他发现最近有人在暗中收集他的资料,甚至还接触过他的前女友刘凌。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取了所有相关监控录像和通话记录。 画面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在和刘凌交谈。虽然看不清脸,但叶茂认出那是某个竞争对手安插在内部的眼线。他握紧拳头,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手段。 他当即拿出电话打给刘凌,告诉她事情的严重性。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对手。“刘凌低着头,“他说可以援助缅北一些物资,我就……“ 叶茂打断她:“没关系,我理解。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刘凌点头答应下来,叶茂并不担心刘凌会背叛他,因为这绝对不可能的。 回到办公室,叶茂开始部署反击。他联合几位志同道合的同事,搜集了大量关于竞争对手违规操作的证据。 同时,他加快推进“新基建2.0“计划,用实际成果堵住那些人的嘴。 一个月后,战士新能源公司股价突然逆势上扬。 推出的固态电池震惊了世界,那些做空他的资金反而被套牢。罗斯柴尔德家族不得不出面求和,这场资本战争以叶风的完胜告终。 而在京城,叶茂的“新基建2.0“计划正式通过,成为国家重点发展项目。那些试图抹黑他的人,彻底偃旗息鼓。 得到消息的叶雨泽和杨革勇相视一笑。他们明白,放手让孩子们自己闯荡是对的。这个时代,终究是属于年轻人的,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新的挑战,新的机遇,正等待着这对兄弟去迎接。 正当叶家兄弟在各自领域站稳脚跟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却悄然逼近。 赤道的烈日炙烤着东非高原,叶柔站在的瞭望塔上,望远镜里,邻国边境线上的军用卡车正排成蜿蜒长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叶眉从索国发来的卫星通讯: “姐,乌坦国突然关闭了我们的石油运输通道,港口停满了挂着三色旗的军舰。” 风裹挟着撒哈拉的沙尘掠过塔尖,叶柔捏紧了战术腰带。 三个月前,她们姐妹推动的泛非铁路计划刚刚破土动工,这条贯穿马赛、索国与内陆资源国的钢铁动脉,不仅打破了西方资本对非洲基建的垄断,更像一根刺扎进了某些大国的战略版图。 “女王阁下,卫星监测到二十个可疑热源。” 国防部长冲进塔楼,全息投影在地面展开,红点正沿着边境线呈扇形扩散,“根据情报,法国扶持的反政府武装已越过边境。” 叶柔摘下墨镜,露出眼尾的刀疤——那是三年前平息部落冲突时留下的印记。 她调出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启动‘金合欢’计划,让民间武装在丛林埋设电磁脉冲地雷。同时联系索国,让叶眉开放无人机基地。” 与此同时,索国首都蒙巴萨港,叶眉盯着港口起重机上的米国国旗,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三小时前,乌坦国突然宣布与索国断交,紧接着,装载着“人道主义物资”的货轮强行靠岸,集装箱里却藏着突击步枪和火箭弹。 “女王陛下,反政府武装正在码头登陆!” 索国军队总参谋长举着平板电脑冲进来,监控画面里,头戴骷髅面罩的武装分子正在扫射港口警卫。 叶眉抓起战术背心,对着通讯器低吼: “通知杨三,启动‘沙漠之盾’,把所有重武器调往滨海大道!” 夜幕降临时,马赛与索国的边境线上炸开第一朵火光。 叶柔站在装甲指挥车里,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伪装成难民的武装分子正试图突破防线。 她按下耳麦:“向法国大使馆发最后通牒,若不停止支持武装势力,我们将摧毁他们在东非的所有监听站。” 万里之外的巴黎,总参谋部作战室的大屏幕上,两个红色光点在非洲大陆剧烈闪烁。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将雪茄碾灭在烟灰缸里: “叶家姐妹太棘手了,她们把基建项目变成了军事堡垒。” “加快策反部落首领,同时施压联合国通过制裁决议。” 国防部长滑动着平板电脑,“只要切断她们的稀土供应,这两个小国撑不过两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硝烟时,叶柔的直升机降落在索国边境。 她与叶眉在战壕里会师,姐妹俩身上的迷彩服沾满硝烟,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姐,他们没想到我们早把稀土矿脉改造成了地下兵工厂。” 叶眉举起一枚新型电磁炮炮弹,“试试这个?” 远处,法国扶植的武装部队正发起新一轮冲锋。 叶柔按下腕表上的红色按钮,沙漠深处突然升起数十道激光束,将敌军的武装直升机化作漫天火球。 她对着通讯器冷笑:“告诉那些躲在幕后的老爷们,非洲不是谁想颠覆就能颠覆的!” 远处的战场上,杨三正在亲自带着战士们冲锋,以一当十,杀得叛军丢盔卸甲…… 第3058章 崛起的马赛和索国 第2841章 崛起的马赛和索国 激光束划破长空后的第三天清晨,叶柔站在索国新建的联合指挥部顶楼,俯瞰着正在重组的联军方阵。 装甲车队泛着冷光的履带碾过朝阳,扬起的沙尘中,马赛与索国的国旗在风里交织成独特的图腾。 “姐,杨三已经把整编方案送来了。“ 叶眉推门而入,战术平板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合并后我们拥有23个机械化师,无人机集群扩充到三千架,最关键的是……“ 她突然压低声音,“稀土兵工厂的产能提升了四倍,足够支撑三年高强度战争。“ 叶柔摩挲着战术腰带的金属扣,目光投向北方地平线。 那里曾是乌坦国的边境,如今只剩下焦黑的防御工事残骸。 法国扶持的反政府武装在电磁脉冲地雷与激光防御系统的双重打击下,溃逃时遗落的北约制式装备,如今正被技术兵拆解重组。 通讯器突然响起尖锐的蜂鸣,杨三的脸出现在全息投影里。这位脸上还沾着硝烟的悍将咧嘴一笑,露出被火药熏黑的牙齿: “两位女王陛下,新组建的''非洲之盾''军团已经集结完毕!要不要让弟兄们给你们表演个装甲突击?“ “先别急着炫耀。“叶柔嘴角上扬,“乌坦国虽然暂时老实了,但刚果金和尼日利亚最近小动作不断。联合国刚通过的制裁决议还悬在头上,我们得趁热打铁。“ 叶眉调出卫星地图,几个红点在边境线闪烁: “刚果金在南部屯兵,尼日利亚则试图切断我们的海上补给线。但他们恐怕不知道,我们和南非的稀土贸易已经走地下隧道了。“ 她指尖划过屏幕,露出狡黠的笑容: “更有意思的是,埃及秘密派人接触过我,他们对法国在北非的势力扩张早就不满了。“ 杨三突然拍了下大腿:“那还等什么?让我带三个装甲师西进,三天就能把刚果金的防线撕开!“ “莽撞。“叶柔打断他,“这次我们要打一场政治仗。通知外交部门,以非盟成员国身份发起紧急会议,就说我们要讨论''非洲自主防御体系''。“ 她看向叶眉,“你准备好稀土合作方案,重点拉拢那些被西方卡脖子的国家。“ 三天后的非盟总部,叶柔与叶眉并肩走进会议大厅。当她们踏入时,原本嘈杂的会场突然陷入死寂。 姐妹俩身上未洗去的硝烟味,与大厅里昂贵的香水味形成诡异的对冲。 “各位同僚。“叶柔站在讲台中央,身后的全息投影缓缓展开泛非铁路的3D模型: “这条铁路不仅是钢铁动脉,更是非洲摆脱殖民枷锁的象征。但看看我们的现状……“ 画面切换成被炸毁的边境哨所,“西方势力一边制裁我们,一边扶持傀儡政权。“ 尼日利亚代表冷哼一声:“叶柔女王,你单方面扩大军事力量,难道不是破坏地区平衡?“ 叶眉突然起身,手中的平板电脑投射出一组数据: “就在上个月,贵国从法国进口的军火费用,相当于全国教育预算的两倍。而我们呢?“ 画面变成稀土兵工厂的生产线,“我们用自己的资源制造武器,不仅保卫国家,还能以成本价提供给盟友。“ 会场顿时议论纷纷。埃及代表咳嗽一声: “叶小姐,听说你们在研发电磁炮?“ “没错。“叶柔接过话头,“这项技术完全可以共享,前提是……“ 她目光扫过全场,“我们要建立真正属于非洲的防御联盟,由非洲人自己掌握话语权。“ 正当会议陷入胶着时,杨三突然出现在会场门口。他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每个人的钢盔上都印着崭新的“非洲之盾“徽章。 “抱歉打扰各位。“杨三故意提高嗓门。 “刚果金的军队刚刚越境了,我来请示两位女王,是按原计划歼灭他们,还是“ 他拖长尾音,眼神挑衅地看向尼日利亚代表。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南非代表猛地站起:“我提议成立特别调解委员会!“ 最终,在埃及等国的斡旋下,非盟通过了《东非地区和平框架协议》。 表面上,马赛与索国承诺停止军事扩张,实际上,协议承认了“非洲之盾“军团的合法性,并将泛非铁路纳入非盟基础设施重点项目。 接下来的三个月,杨三带领的联军开始了一场特殊的“和平演习“。 装甲部队在刚果金边境来回驰骋,无人机集群频繁掠过尼日利亚领空。 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策略效果显著,周边国家纷纷主动签订贸易协定。 叶柔坐在新落成的非盟轮值主席办公室里,看着办公桌上的稀土合作协议。 窗外,泛非铁路的二期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设,起重机的轰鸣声与远处传来的战歌交织在一起。 “姐,法国大使求见。“ 叶眉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说希望重启能源合作。“ 叶柔冷笑一声:“告诉他,我们的稀土只换技术,不换那些过时的发动机。“ 她起身走向落地窗前,整个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金色的河流。 “通知杨三,让他准备一下。下阶段,我们要把影响力扩展到整个撒哈拉以南。“ 叶眉调出最新的势力分布图,非洲大陆上,代表马赛与索国的蓝色区域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但她注意到地图边缘几个若隐若现的红点——那是情报部门标记的西方秘密据点。 “姐,非盟里还有不少亲西方势力。而且联合国的制裁随时可能升级。“ 叶柔握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就让他们看看,非洲的未来,只能由非洲人自己书写。“ 深夜,杨三的加密通讯接入办公室。这位浑身是胆的悍将此刻却显得有些紧张: “两位女王,我们在苏丹边境发现了异动。有迹象表明,CIA正在扶持新的武装组织。“ 叶柔与叶眉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战斗的锋芒。 窗外,非洲大陆的夜风裹挟着远方的战鼓,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但这一次,她们不再是被动防御的弱者——在钢铁与稀土构筑的新秩序下,属于非洲的时代,正在炮火与谈判中悄然降临。 随着“非洲之盾“军团的威名远扬,姐妹俩开始着手打造更庞大的战略布局。 叶柔推动成立了非洲稀土联盟,将十几个资源国纳入麾下,通过技术共享与军事互助,彻底打破了西方对稀土产业链的垄断。 叶眉则主导建立了泛非卫星通讯网,当第一颗由非洲自主研发的卫星升空时,整个大陆都沸腾了。 然而,树大招风。西方媒体开始大肆渲染“非洲新霸权“,联合国安理会的制裁提案像雪花般飞来。 但这一切在叶柔的预料之中——她早已安排外交团队游走于各个发展中国家之间,用基建援助换取关键投票。 当制裁决议在安理会被东方大国一票否决时,被叶眉看着直播画面里西方代表铁青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只是开始,我们也是有后盾的!“ 叶柔在庆功宴上举起酒杯,“接下来,我们要让非洲的声音出现在世界每个角落。“ 她看向正在和各国代表热络交谈的杨三,这位曾经只会冲锋陷阵的猛将,如今已经能熟练地用三国语言谈判。 “老杨,非盟维和部队的改组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杨三大步走来,胸前的勋章叮当作响。 这位索国的首相,如今却干起了三军总司令的活儿,而杨大则陪着两位女王出现在各个外交场合。 “我已经把''非洲之盾''的精兵强将安插进各个关键岗位。以后那些西方主导的维和行动,得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就在非洲局势看似稳定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了平静。 某个深夜,叶柔的私人通讯器响起刺耳的警报——位于纳米比亚的稀土矿脉遭到神秘武装袭击。 卫星图像显示,袭击者使用的是最新型的隐身无人机,明显带有西方军工企业的技术特征。 “立刻启动''猎鹰''计划!“叶柔的声音冷得像冰。 半小时后,非洲之盾的电子战部队全面出击,在虚拟世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 与此同时,杨三亲自率领特种部队空降纳米比亚,当他们找到袭击者的临时营地时,只发现了几具戴着北约制式防毒面具的尸体。 “干净的收尾。“叶柔看着现场传回的照片。 “但他们暴露了一个重要信息——西方已经坐不住了。“ 她转向叶眉,“联系俄罗斯和东方大国,是时候组建新的国际联盟了。“ 三个月后,首届“全球南方峰会“在马赛召开。 当叶柔作为轮值主席走上讲台时,台下坐着来自五大洲的领导人。 她身后的巨幕上,泛非铁路的延伸线正穿过红海,与亚洲的基础设施网络对接。 “我们不再是被施舍的一方,“叶柔的声音响彻会场。 “今天,我们要建立一个公平的新世界秩序。“ 掌声雷动中,叶眉注意到西方代表席上复杂的表情——震惊、不甘,还有隐隐的恐惧。 散会后,叶柔与叶眉并肩站在峰会大厅的落地窗前。 远处,非洲之盾的阅兵式正在进行,坦克与无人机组成的钢铁洪流,在夕阳下勾勒出震撼人心的画面。 “姐,你说我们能走多远?“叶眉轻声问。 叶柔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新月,那轮曾经见证过无数殖民掠夺的月亮,如今正照耀着一个全新的非洲。 “直到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 她终于说,“直到每个非洲孩子都能骄傲地说:我来自一个强大的国家。“ 夜风拂过姐妹俩的脸庞,带着撒哈拉的沙粒与东非海岸的咸腥。 在她们脚下,这片古老的大陆正在浴火重生,而她们,正是这场伟大变革的书写者。 轻柔的风吹动着玉米田,发出“沙沙”的响声,叶雨泽和杨革勇一起看着来自非洲的新闻报道。 兄弟传媒自从叶风接手之后,一直坚持着实事求是的方阵,从不为某些别有用心的政治集团呐喊。 他们的记者,深入非洲,详尽而客观的报道着来自非洲的新闻,而叶柔和叶眉这两位主角,自然时时刻刻出现在新闻里。 杨革勇感叹一句:“我以为这一切得由叶眉主宰,她比姐姐强势多了,为啥却是叶柔?” 叶雨泽笑了:“叶眉冲劲足,思维却不缜密,这样的大事儿,她自然只能跟在姐姐身后。” 杨革勇有些嫉妒:“你这孩子们咋一个比一个能干?这两个丫头可不逊于叶风他们。” 叶雨泽没好气瞪他一眼:“你嫉妒个屁,她们两个可是你的儿媳妇!” 杨革勇划拉着卷发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瞪着眼看向叶雨泽。 “他们这些先进的武器哪里来的?你别告诉我她们这么快就能自己造出来!” 叶雨泽很坚决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杨革勇哪里肯信?继续逼问。 但是叶雨泽就是否认,一切于他无关,搞得杨革勇也没了办法。最后不了了之。 说起来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谁能想到,他们去航校学开飞机,结果认识了一个酋长的儿子,然后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了。 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一次,叶雨泽都不敢确定会不会参与这一切。 只是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可以重来的事情?而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那么多无法弥补的缺憾。 老天眷顾他,让他重活一世,才有了今天的军垦城和叶家,这已经是奇迹了。 说心里话,叶雨泽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把事情折腾到这个程度。 在他的意识里,女儿就应该吃好喝好玩好就行,虽然他一直不赞成女权思想,但对自己的女儿,他倒是不反对。 天底下的老父亲都是一个德行,有时候连原则都没有了。 来了 第3059章 兄妹齐心,其利断金 第2842章 兄妹齐心,其利断金 不过很多事儿,注定不是他能管的了的,就如孩子的命运,还真的没有哪个父母能够掌握。 这两个丫头自从自己跑到索国当打抱不平的海盗开始,命运就已经跟这块土地分不开了。 其实说起来,不光杨革勇吃惊,就连叶雨泽自己都吃惊。 本来他以为自己的大女儿最乖巧,又懂事又听话,还胆小。 而二女儿叶眉却没有省心的时候,从小到大就一直惹是生非,而姐姐叶柔就像她的小跟班。 结果呢?到了大事儿上,如今叶眉成了跟班了。 不过叶雨泽知道如今姐妹两个走的路是对的,一个国家的强盛,最终靠的是大炮的射程。 所以,他帮了一些忙,比如让他们在沙漠里捡一些无人机窜天猴之类的。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相信之后的日子里,非洲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去挑战她们。 等安安静静发展几十年,她们也就不惧任何人挑战了,如果她们的后带,再出几个杨三那样的,倒霉的就一定是别人了。 两个女儿虽然打仗不行,但搞经济却都是好手。 在消化掉新合并的土地之后,又整顿了吏治,国家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高速发展。 自然马赛要更快一些,毕竟建国比索国多几十年,又有军垦城的援助,已经处于非洲发达国家的行列了。 而索国则还有一段路需要走,不过有叶柔,她怎么可能看着妹妹受苦? 可以说如今的马赛正举全国之力,帮助索国。 而索国建国后,整个沿海已经消灭了海盗,让海上贸易再次兴旺起来。 这也是世界各国都希望看到的,所以,他们也不在意出些钱,援助一下这个一穷二白的国家。 这不,叶雨泽的农场如今正有大批的粮食和油料正运往索国,都是免费的。 早上叶雨泽还被闺女叶眉埋怨了一顿,嫌他没连运费一起承担了。 气的叶雨泽以不援助相威胁,这才让叶眉又嬉皮笑脸的撒半天娇才罢休。 清晨的索国港口,起重机的轰鸣声与海浪拍打声交织成一曲繁忙的乐章。 数十艘悬挂着马赛国旗帜的货轮整齐排列,舱门缓缓开启,满载着建筑材料、机械设备和医疗物资的集装箱被有序卸下。 港口边,头戴草帽的工人正热火朝天地搬运着叶雨泽农场送来的粮食,金黄的麦粒在阳光下闪耀,仿佛预示着这个国家即将迎来丰收的希望。 在港口指挥中心,叶眉正盯着电子屏幕上的物流数据,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在平板电脑上滑动。 她的身旁,几位来自马赛的经济顾问围坐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物资分配方案。 “女王陛下,这批建筑材料应该优先运往首都索拉,那里的基础设施建设已经刻不容缓。”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 叶眉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回答: “不,先送到沿海的新兴工业区。索拉的重建固然重要,但只有尽快建立起工业基础,才能真正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此时,叶柔匆匆走进指挥中心,身后跟着几位索国的政府官员。 “妹妹,国际援助组织刚刚发来消息,他们愿意为你们提供一笔低息贷款,但前提是我们要在三个月内提交详细的经济发展规划。” 叶柔将文件递给叶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叶眉接过文件,嘴角却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正好,我也准备和大家讨论这个问题。索国虽然一穷二白,但我们有两大优势——丰富的海洋资源和尚未开发的土地。” 她走到巨大的地图前,用红色激光笔指着沿海区域: “首先,我们要大力发展海洋经济。索国拥有上千公里的海岸线,渔业资源极为丰富。我们可以建立现代化的渔业捕捞船队,同时发展海产品深加工产业。我已经联系了马赛的渔业专家,他们下周就会抵达,帮助我们制定详细的发展计划。” 接着,激光笔转向内陆广袤的沙漠和草原: “其次,利用沙漠的充足日照发展光伏发电,草原则可以建立大型牧场。” “我们可以与战士新能源企业合作,建设太阳能发电站,不仅满足国内需求,还能将多余的电力出口到周边国家。” “畜牧业方面,引入先进的养殖技术,生产高品质的肉类和奶制品,通过马赛的贸易渠道销往世界各地。” 一位年轻的官员提出疑问:“可是女王陛下,发展这些产业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技术,我们该如何解决?” 叶眉胸有成竹地回答:“这就是我们要和国际援助组织合作的地方。我们可以用资源开发权换取他们的投资和技术支持。同时,鼓励外资企业在索国设立工厂,给予税收优惠和政策扶持。” 在叶眉的推动下,索国迅速成立了经济发展委员会,由她亲自担任主席。 委员会下设多个专项小组,分别负责招商引资、基础设施建设、产业规划等工作。 叶眉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不是与外商谈判,就是到各个项目现场考察。 一天,叶眉来到沿海的一个渔村。这里的渔民还在使用传统的小木船,捕捞效率极低。 看到叶眉的到来,一位老渔民激动地说: “女王陛下,我们也想换大船,可是没钱啊!” 叶眉握着老渔民粗糙的手,坚定地说: “放心,政府会帮你们。我们已经和银行协商,为渔民提供低息贷款购买新渔船。” “同时,还会建立渔业合作社,统一销售你们的渔获,保证大家能卖个好价钱。” 在叶眉的努力下,索国的经济发展计划逐渐落地。 一座座现代化的渔业加工厂在沿海拔地而起,工人们熟练地将捕捞上来的鱼虾进行加工包装。 太阳能发电站的光伏板在沙漠中整齐排列,将阳光转化为源源不断的电能;大型牧场里,优质的牛羊在广袤的草原上悠闲地吃草。 为了促进贸易发展,叶眉还对索国的港口进行了大规模改造。 她借鉴马赛的经验,引入先进的港口管理系统,提高货物装卸效率。 同时,开通了多条国际航线,与欧洲、亚洲的主要港口建立了贸易联系。 索国的海产品、畜产品和电力开始源源不断地出口到世界各地,而进口的工业设备和生活用品也极大地丰富了国内市场。 然而,发展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 在招商引资过程中,一家国际矿业公司提出要开发索国的稀有金属资源,但条件是获得采矿权的同时,免除大部分税收。 这一要求引起了国内的广泛争议,一些官员认为这是难得的发展机会,而另一些人则担心会损害国家利益。 叶眉组织了一场公开辩论会,邀请政府官员、专家学者和普通民众共同参与。 在会上,她冷静地分析道:“我们不能为了短期利益牺牲长远发展。稀有金属是国家的战略资源,一旦过度开发,未来将受制于人。我们可以与矿业公司合作,但必须坚持资源国有、合理开发、利益共享的原则。” 最终,索国与该公司达成了更为公平合理的合作协议,既获得了发展资金,又保护了国家资源。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索国的城市面貌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首都索拉的街道上,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崛起。 曾经破旧的贫民窟被现代化的住宅小区取代;学校、医院等公共设施也日益完善。 在这一切的背后,是叶眉和无数索国人的辛勤付出。 一天傍晚,叶眉站在港口的灯塔下,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工业区和来来往往的货轮,心中充满了自豪。 这时,叶柔悄悄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妹妹,你真的很了不起。索国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叶眉微笑着摇摇头:“姐,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而且,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索国的天空繁星点点。叶眉知道,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她们,但她坚信,只要和姐姐一起,和索国人民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未来,索国必将在姐妹俩的带领下,成为非洲大陆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与此同时,远在米国的叶风,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大部分米国财团已经把苗头指向他,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的发展,也开始举步维艰。 而老四和苏西在国会的势力,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缩减。 各大势力联合起来,这种力量真不是叶风他们能够抗衡的。 如今民主党和共和党似乎都要联合起来,要对叶风形成围剿,然后把他彻底铲除。 该如何破局呢?叶风一直没有能够形成一个完成的方案。 深夜的纽约,叶风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霓虹闪烁的曼哈顿。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叶眉的视频通话请求。画面中,索国的阳光洒在叶眉身上,她身后是一片正在建设中的太阳能电站。 “哥,听说你那边遇到麻烦了?“叶眉直截了当地问。 叶风苦笑:“消息传得真快。现在几乎整个美国商界和政界都在针对我,我需要一个能扭转局势的办法。“ 叶眉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 “哥,你还记得索国的稀土资源吗?我们之前拒绝了那家矿业公司的不合理要求,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用这些资源做文章。“ “你的意思是?“ “没错!“叶眉兴奋地说,“现在全球都在争夺稀土资源,而索国拥有大量未开发的储备。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把索国的资源优势和你在美国的商业网络结合起来。“ 叶风立刻明白了妹妹的思路:“你是说,通过开发索国的稀土资源,吸引国际资本的关注,打破美国财团的封锁?“ “不仅如此!“叶眉补充道,“我们可以在索国建立一个国际稀土交易中心,让各国企业直接参与投资和贸易。”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索国的发展资金问题,又能给你带来新的商业机会。” “而且,这对美国政府也是一个制衡——他们总不能公然阻止美国企业参与国际资源开发吧?“ 叶风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确实,近年来随着新能源和高科技产业的发展,稀土资源的战略地位愈发重要。 如果能掌控一个稳定的稀土供应渠道,不仅能打破当前的困境,还能开辟全新的商业版图。 “但是,开发稀土需要大量的技术和资金,索国目前的基础设施“ “这就是我们需要合作的地方!“ 叶眉打断道,“马赛可以提供技术支持,而你可以负责吸引国际资本。我们还可以联合华夏、欧洲的企业,形成一个跨国合作联盟。 这样一来,既分散了风险,又能获得更广泛的支持。“ 叶风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这个方案不仅能解决他当前的危机,还能为整个家族的商业帝国开辟新的增长点。 更重要的是,这将是一个多赢的局面:索国获得发展,国际企业获得资源,而他也能借此重新站稳脚跟。 “好,就这么办!“ 叶风说,“我立刻开始联系潜在的合作伙伴,你那边准备好相关的法律文件和合作协议。“ “放心吧哥!“叶眉笑道,“索国已经准备好了。对了,我还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进一步巩固我们的地位“ 接下来的几周,叶风在纽约展开了密集的谈判。 他拜访了华尔街的投资银行家,与欧洲的工业巨头通电话,甚至秘密飞往京城,与华夏的稀土企业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而在索国,叶眉也没闲着。她亲自参与制定了《稀土资源开发与管理法》,确保资源开发既能促进经济发展,又能保护国家利益。 一个月后,在索国首都索拉,一场盛大的国际会议召开了。 来自全球二十多个国家的企业代表和政府官员齐聚一堂,共同见证索国稀土资源开发项目的启动。 叶风作为主要投资方代表发表演讲: “今天,我们不仅是在开发资源,更是在建立一个全新的国际合作模式。” “通过跨国合作,我们可以实现资源共享、技术互补,最终达到共同发展的目标。“ 这次合作引起了全球媒体的广泛关注。米国政府原本计划对叶风进行的围剿行动,在强大的国际合作压力下不得不暂时搁置。 而叶风的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也借此机会拓展了新的业务领域,成功化解了危机。 在这场危机与机遇的博弈中,叶氏兄妹再次证明了他们的智慧和魄力。 通过跨洋联动,他们不仅拯救了家族企业,还为索国的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 正如叶眉在会议结束后对叶风所说:“我们叶氏家族,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幕再次降临,索国的港口依然灯火通明。 叶眉站在灯塔下,看着远处正在装卸稀土原料的货轮,心中充满感慨。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在等待着他们,但她坚信,只要家族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来了,票票 第3060章 明枪暗箭 第2843章 明枪暗箭 叶雨泽电话声响起,听筒里传来的是儿子叶风低沉的声音。 “爸,这次危机虽然暂时度过了,但是他们还是对我虎视眈眈,如今他们结成了一个联盟,无论共和党还是民主党,他们都人数众多。” “所以,在国会的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老叔和苏西他们独木难支,必须要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叶雨泽沉吟片刻:“事情的根源在于他们已经根深蒂固,而咱们还是新兴资本,确实是难以抗衡的。” 叶雨泽点起了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眉头紧皱。 他这个人不擅长政治,对那个也没有兴趣。 不过随着产业越来越大,已经发展成遍布全世界的真正巨无霸,无论是兄弟公司,还是战士集团。 未来的发展都是世界性的,也没办法偏安一隅了,所以,必须要有一个稳妥的办法,解决这件事儿。 目前叶风和财团们矛盾的焦点都在于新能源领域,而战士新能源是不可能退缩的。 其实,战士集团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很多公司和财团涉及这个领域。无论是太阳能,风能,还是电能。 毕竟无论是石油还是煤炭,都是无法再生的能源,如果摘不到替代的东西,这个世界早晚有一天就会停摆。 而那些有前瞻性的人,自然都会在这方面做打算。 只不过战士集团弯道超车,在这个方面有了飞速发展,才造成了一骑绝尘这种场面。 这些反对他们的人,也并不是不知道未来终究会这样。 只不过他们在传统能源领域布局太大了,如果市场迅速被新能源占领,那么,他们的损失将会无法承受。 为了利益,他们也不的不这么做,把叶风干趴下,而下一个新能源公司的崛起,就不知道啥时候了。 最起码几十年拖下来,他们也有了足够的时间来重新布局,也就不会到了破产的地步。 不过,作为新能源领头羊的叶风,自然不能就这样认输,无论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世界的发展。 叶雨泽放下烟斗,烟灰簌簌落在红木桌面上,在寂静的书房里发出细微声响。 电话那头,叶风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父子俩都陷入了凝重的沉默。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远处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倒影,却无法驱散室内压抑的氛围。 “爸,他们这次来势汹汹,不仅在国会发起多项针对新能源的法案,还煽动传统能源行业的工人举行抗议。” 叶风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上周在休斯敦,就有上千名石油工人围堵了我们的太阳能研发中心,说我们断了他们的活路。” 叶雨泽摩挲着烟斗,陷入沉思。他深知,这场斗争早已超出单纯的商业竞争范畴。 传统能源巨头们在全球拥有庞大的利益链条,从石油开采、炼化,到煤炭运输、发电,每一个环节都牵扯着无数就业岗位和地方经济。 他们的反扑,不仅是为了保住市场份额,更是为了维系整个利益体系的稳定。 “新能源替代传统能源是大势所趋,但这个过程太痛苦了。” 叶雨泽缓缓开口,“那些工人不是反对新能源,他们只是害怕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 “而那些政客,不过是被利益集团牵着鼻子走。” 叶风叹了口气:“我明白,可我们不能停下脚步。战士新能源的技术已经突破了储能瓶颈,如果现在放弃,不仅前期投入打了水漂,整个世界的能源转型也会停滞。” “但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传统能源集团花钱雇佣水军在社交媒体上抹黑我们,说新能源不稳定、成本高,还编造我们破坏生态的谣言。” 书房的落地钟发出整点报时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叶雨泽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和兄弟们白手起家的日子。 那时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利益纠葛,只需专注于技术和市场。 可如今,当企业成长为行业巨擘,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各方神经。 “儿子,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总是被动应对?” 叶雨泽目光深邃,“因为我们一直试图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竞争。无论是国会的法案,还是舆论的导向,话语权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叶风愣住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您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掌握自己的话语权。” 叶雨泽语气坚定,“不仅是在商业上,更要在政治和舆论层面。” “你说传统能源集团煽动工人抗议,可那些工人真的甘心永远被困在高污染、高风险的行业里吗?他们只是缺乏引导,缺乏对未来的信心。” 叶风若有所思:“您是说,我们要去争取民心?” “没错。”叶雨泽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资本社会里,商界确实能影响政局,但最终决定政局走向的,是民心。” “我们不能再只关注技术和市场,还要关注那些被传统能源巨头裹挟的普通人。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根基。” 叶风的眼神渐渐明亮起来:“我明白了!我们兄弟新闻和脸书拥有庞大的用户群体,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优势,向民众传递新能源的真实价值,告诉他们这不仅是为了环境,更是为了创造新的就业机会和更美好的未来。” “不仅仅是宣传。”叶雨泽转过身,目光炯炯。 “我们要组建自己的政党。一个真正代表中低层人群利益的政党,一个支持新能源发展、推动产业转型的政党。” 叶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组建政党?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大量的资金、人脉和政治资源。而且,传统政治势力不会坐视不理。” “正因为难,所以才要去做。” 叶雨泽语气坚决,“我们有技术、有资金、有平台,缺的只是一个发声的渠道。” “这个政党不需要立刻掌控政权,但要成为民众表达诉求的平台,成为推动能源转型的政治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雨泽和叶风开始秘密筹备政党组建事宜。 他们召集了集团内最顶尖的战略顾问、政治学者和公关专家,分析当前政治局势,制定政党纲领。 “我们的政党要以中低层人群为核心。” 在一次高层会议上,叶风阐述着构想,“承诺为他们提供新能源领域的职业培训,帮助他们在产业转型中找到新的工作。同时,推动清洁能源的普及,降低普通家庭的能源开支。” “舆论战也至关重要。” 兄弟新闻的负责人补充道,“我们可以制作系列纪录片,真实展现新能源技术的突破和应用前景。” “在脸书上发起话题讨论,邀请科学家和普通民众互动,打破传统能源集团制造的谣言。” 然而,计划刚一开始实施,就遭到了传统能源集团的猛烈反击。 他们在国会提出议案,试图限制社交媒体平台的言论自由。 在媒体上大肆攻击叶风“妄图操控政治”。 甚至在街头组织更大规模的抗议活动,煽动民众对新能源的恐慌。 面对压力,叶雨泽和叶风没有退缩。 他们在兄弟新闻的黄金时段,公开回应所有质疑。 叶风亲自出镜,展示战士新能源的最新技术成果,详细解释新能源对环境和经济的长远好处。 战士新能源的公关团队则发表演讲,痛斥传统能源集团为了一己私利,阻碍社会进步的行径。 “我们不是要夺走任何人的工作,而是要创造更好的工作!” 叶风在演讲中慷慨激昂,“太阳能电站的建设、风力发电机的维护、电池技术的研发,这些新兴行业将带来数百万个高薪岗位。我们要让每一个工人都有机会参与到这场能源革命中来!” 与此同时,他们加快了政党组建的步伐。 政党命名为“未来进步党”,以绿色为主色调,象征环保与希望。 纲领明确提出:推动新能源产业发展,创造百万就业岗位。 改革税收制度,减轻中低收入家庭负担。 加强教育和职业培训,帮助民众适应产业转型。 在脸书和兄弟新闻的大力宣传下,“未来进步党”迅速引起了民众的关注。 许多对现状不满的中低层民众,尤其是那些面临失业风险的传统能源行业工人,开始主动了解这个新兴政党。 “我在煤矿工作了二十年,每天担心塌方和尘肺病。” 一位矿工在脸书上留言,“如果真的有新的工作机会,不用拿命换钱,我为什么不支持?” 随着支持率的上升,传统能源集团和他们背后的政治势力愈发慌乱。 他们加大了抹黑力度,甚至雇佣黑客攻击兄弟新闻和脸书的服务器,试图阻断“未来进步党”的宣传渠道。 但这些手段反而激起了民众的反感。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自发维护“未来进步党”,在社交媒体上驳斥谣言,分享新能源带来的好处。 “我们正在见证一场变革。” 在一次党内会议上,叶雨泽看着不断攀升的支持率,欣慰地说。 “这场变革不仅关乎能源,更关乎整个社会的未来。当民心所向,任何阻力都将被冲破。” 叶风点点头,眼神坚定:“爸,我们一定会成功。未来进步党不仅要改变能源格局,更要为这个国家带来真正的进步。” 窗外,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为这场关乎未来的博弈,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芒。 当“未来进步党“的宣言像蒲公英种子般在社交媒体扩散时,传统能源集团的反击也愈发阴狠。 深夜,叶风的办公室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安保主管脸色惨白地冲进来: “叶总,休斯敦研发中心遭遇纵火,初步估算损失超两亿美元。” 监控画面里,冲天火光中依稀可见喷涂着“还我饭碗“的标语,消防车尖锐的鸣笛声穿透屏幕刺得人耳膜生疼。 叶雨泽连夜从纽约飞到休斯敦,烧焦的电路板与融化的太阳能板碎片在脚下嘎吱作响。 “这不是普通抗议者能策划的。” 他弯腰捡起半块带弹孔的玻璃,弹痕呈完美的同心圆——典型的专业狙击手射击痕迹。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这场战争早已超出商业竞争的范畴。 叶雨泽眼里删过寒光:“给铁锤打电话,让他把最先进的安保队伍给我调过来。” 在兄弟新闻的地下会议室,技术团队调出了近期网络攻击的数据。 “攻击源来自至少七个国家的代理服务器。” 首席安全官推了推眼镜,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宛如红色的荆棘 “但资金流向最终指向墨西哥湾的一家空壳公司,这家公司的大股东与埃克森美孚的离岸账户有频繁往来。 叶风突然想起三天前收到的匿名快递,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德州某个石油小镇,满脸煤灰的工人挤在破旧的工棚前。照片背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你要毁掉的,是这些人的全部“。 此刻,照片就贴在他办公室的白板上,与“未来进步党“的发展规划图形成刺眼的对比。 “我们需要主动出击。” 在政党筹备会议上,叶风将一叠调查报告拍在桌上: “传统能源集团雇佣的公关公司,正在给失业工人家庭发放''救济金'',条件是让他们在抗议时举标语。” 他调出一段暗访视频,画面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将信封塞进满脸犹豫的中年妇女手中。 “这些钱根本不是救济,是毒药。“ 智囊团提出的策略开始显现成效。兄弟新闻推出《能源新生》系列纪录片,镜头对准了西弗吉尼亚的煤矿工人汤姆。 失业后的汤姆通过“未来进步党“提供的培训,成为了一名风力发电机检修师。 当他站在百米高的塔筒上,迎着朝阳擦拭叶片时,镜头捕捉到他眼角的泪光: “以前在矿井里,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太阳了……”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敬礼刚兄! 第3061章 决定性的胜利 这段视频在脸书获得了2.3亿次播放,评论区里,一位石油管道焊接工留言: “我儿子总说想当工程师,也许新能源真能给他机会。”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舆论反扑,右翼媒体集体攻击“未来进步党”用虚假宣传欺骗民众,甚至炮制出“汤姆是演员“的谣言。 转机出现在一次意外的罢工事件中。 加州某天然气公司为削减成本,将工人周工时从40小时强制延长到60小时,引发大规模抗议。 叶风立即带着团队赶到现场,当他接过老工人颤抖的手递来的请愿书时,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个历史性的瞬间。 “未来进步党将推动《工时保护法案》!“他对着镜头承诺,“我们要让每个劳动者都能体面生活!“ 这个承诺像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建筑工人、零售店员、快递小哥,这些长期被忽视的群体开始关注这个新兴政党。 政党的官方账号每天收到上万封邮件,有人分享自己的困境,有人提供竞选策略,还有人寄来自制的竞选徽章。 在一次基层集会上,一位头发花白的汽车维修工握紧叶风的手: “我儿子考上了新能源专业,可我怕等不到他毕业,厂子就倒闭了。” 叶风当场宣布将启动“两代人计划”,为传统行业工人提供短期培训的同时,为他们的子女提供新能源领域的奖学金。 这个计划迅速登上各大媒体头条,支持率曲线如同火箭般飙升。 传统能源集团终于坐不住了。他们联合老牌政党提出议案,要求对社交媒体平台实施更严格的审查制度,矛头直指兄弟新闻和脸书。 国会辩论当天,叶风作为证人出席。他没有携带任何演讲稿,而是展示了一段实时数据…… 全美有37%的家庭因使用战士新能源的储能设备,每月电费下降42%。 “这些数字背后,是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叶风的声音在空旷的国会大厅回响。 “当我们在讨论能源转型时,我们讨论的是母亲能否省下钱给孩子买双新鞋,是父亲能否不再冒着生命危险下矿井。这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 散会后,一位共和党参议员私下找到叶风: “我老家也是产煤大州,但也许我们真的该换个思路了。” 这句话让叶风意识到,这场斗争正在悄然改变着政治生态。 选举日当天,投票站外排起了长龙。 在底特律的汽车城,在休斯敦的石油码头,在洛杉矶的贫民窟,民众将选票投给了这个成立不到半年的政党。 当计票结果显示“未来进步党“拿下27个国会席位时,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传统能源股集体暴跌,而新能源板块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暴涨。 深夜,叶雨泽和叶风站在总部大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璀璨的城市。 “这只是开始。” 父亲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远处,几座新建的风力发电机在夜风中缓缓转动,叶片切割月光的轨迹,如同新时代的年轮。 晨光刺破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向曼哈顿的玻璃幕墙。 一夜未眠的叶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在办公桌上持续震动——来自全球的祝贺邮件与合作邀约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屏幕上突然跳出的一则匿名短信却让他瞳孔微缩:“小心影子内阁。” 当叶风推开会议室大门时,数位党内高层正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党内二号人物陈默将一叠文件重重摔在桌上,纸张边缘参差不齐,显然经过暴力撕扯: “叶总,今早突然有媒体爆出我们在墨西哥的光伏项目存在土地纠纷,还有所谓‘村民代表’在镜头前哭诉被强制搬迁!” 投影幕布亮起,画面里满脸泪痕的老人举着皱巴巴的信纸控诉,背景是尘土飞扬的工地。 但叶风注意到老人崭新的名牌运动鞋与工地泥泞的环境格格不入,而远处隐约可见的“埃克森美孚”工程车车标,更是让他握紧了拳头。 “这是栽赃!” 叶风将平板电脑滑向众人,卫星地图上清晰标注着项目用地与村民居住区的安全距离。 “有人用AI换脸技术伪造了这些画面,资金来源...” 他调出银行流水,一串加密货币交易最终指向开曼群岛的某个账户: “和上次休斯敦纵火案的资金路径高度重合。”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年轻助理抱着文件冲进来: “叶总,能源部突然宣布要对所有新能源企业进行合规审查,重点就是我们的储能技术专利!” 叶风与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这是要在技术层面扼杀“未来进步党”的经济命脉。 在华盛顿智库的秘密研讨会上,叶风见到了那位曾私下示好的共和党参议员。 对方将一杯威士忌推过来,冰块在杯底碰撞出清脆声响: “传统势力已经组成‘能源安全联盟’,他们不仅要在国会阻击你的法案,还准备策反党内成员。” 说着,他掏出一张名单,上面赫然列着几位新晋议员的名字。 回到纽约后,叶风立即启动了“星火计划”。他带着团队深入铁锈地带,在废弃的钢铁厂搭建临时培训中心。 当镜头对准满脸油污的中年女工操作氢能叉车时,她布满老茧的手抚摸着设备外壳: “我以为这辈子只能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没想到还能学会操控这么先进的机器。” 这段视频引发了连锁反应。工会组织开始主动接触“未来进步党”,卡车司机、港口工人纷纷要求加入新能源转型培训。 但暗流也在涌动——培训中心接连收到恐吓信,停车场的设备被人为破坏,甚至有学员在下班途中遭遇不明身份者跟踪。 选举胜利后的第一次党团会议上,党内矛盾彻底爆发。 主张温和路线的议员要求与传统能源集团和解,而激进派则坚持全面取缔化石能源。 叶风站在会议桌首位,身后的电子屏实时滚动着民众留言: “叶先生,我女儿因为雾霾得了哮喘,求您救救我们。” “我们不是来搞政治妥协的!” 叶风猛地拍桌,震得水杯中的水溅出: “看看这些数据——去年因空气污染死亡的人数超过车祸总和!当我们在争论是否妥协时,又有多少孩子正在输液室里挣扎?” 他调出最新的民调数据,78%的年轻人将环保列为首要选举因素: “时代的车轮不会因为既得利益者的阻挠而停下。” 就在此时,一通紧急电话打断了会议。 西海岸某核电站突发冷却系统故障,情况危急。叶风立刻带领专家团队奔赴现场,当他身穿防护服踏入核心控制室时,刺鼻的辐射味让人窒息。 经过36小时的连续抢修,危机终于解除。但这次事故成为了舆论的转折点——民众开始意识到传统能源的巨大风险。 “未来进步党”迅速推出《全民能源安全法案》,提出建立全国性的新能源应急储备系统。 法案审议当天,国会大厦外聚集了数万名支持者,他们举着“要蓝天不要污染”的标语,无人机在空中拼出清洁能源的图案。 深夜,叶风独自站在办公室,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 手机震动,是儿子发来的视频——自家屋顶新安装的太阳能板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突然,玻璃幕墙倒映出一个黑影,叶风猛地转身,却只看到敞开的办公室大门在夜风中摇晃。 他握紧口袋里的匿名信,意识到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风卷着细雨拍打着总部大楼的防弹玻璃,叶风的目光在办公桌上那封匿名信与窗外的风雨间来回游移。 信纸边缘的焦痕还带着刺鼻的硫磺味,潦草的字迹在潮湿的空气里晕染: “小心内鬼,你的每一步都在他们监控中。”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空气,整栋大楼陷入红色应急灯光的笼罩。 安保主管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叶总!数据中心遭到量子加密攻击,所有竞选策略文件正在被强制删除!” 叶风冲进机房时,技术主管正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却始终无法阻止数据流失。 “攻击源...是从内部服务器发起的!” 技术员额头布满冷汗,“有人获得了最高权限!” 叶风的目光扫过机房里神色各异的员工,突然想起三天前陈默曾反常地询问过服务器的维护流程。 他摸出手机,发现与陈默的通话记录在十分钟前被自动删除。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映入眼帘——是一张偷拍照片。 陈默正与能源安全联盟的代表在私人会所密谈,酒杯碰撞间,对方推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公文包。 叶风将照片放大,发现陈默西装内袋露出半截“未来进步党”尚未公开的能源政策草案。 “立即启动B计划。” 叶风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随后转身走向暗室。这里藏着一套独立于网络的加密系统,存储着足以扳倒传统能源集团的关键证据—— 通过暗网交易获得的录音文件,清晰记录着能源巨头们操纵舆论、贿赂官员的对话。 然而当他打开保险柜,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硬盘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张字条: “你以为仅凭理想就能战胜资本?” 叶风捏碎字条,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话:“真正的战场不在聚光灯下,而在看不见的暗处。” 次日,叶风带着全新的竞选广告出现在媒体面前。 镜头不再聚焦宏大的政策蓝图,而是对准了一个普通家庭: 母亲在昏暗的厨房咳嗽,年幼的女儿戴着防尘口罩写作业,窗外是浓烟滚滚的炼油厂。 “这就是我们正在输掉的战争。” 叶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现在,有一群人正在偷偷转移战场。” 画面切换到深夜的仓库,蒙面人正在搬运印有“埃克森美孚”标志的箱子,红外摄像机记录下他们将黑色粉末倒入河流的全过程。 “我们掌握了他们非法排污的铁证。” 叶风举起一叠证据,“以及...”他突然停顿,目光直视镜头,“某些党内人士与他们的利益输送记录。” 这条广告如同深水炸弹,社交媒体瞬间沸腾。能源安全联盟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却不知他们的会议室早已被安装微型摄像头。 当叶风在直播中放出会议录像时,画面里某位石油大亨怒吼:“不惜一切代价,让叶风消失!” 危机在党内会议上全面爆发。陈默突然起身,手中挥舞着伪造的财务报表:“叶风私自挪用竞选资金!他才是叛徒!”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被撞开,联邦调查局探员出示搜查令: “陈默先生,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混乱中,叶风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父亲发来的消息: “去德州石油小镇,那里藏着你需要的最后拼图。” 当他驱车赶到时,破旧的工棚里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对方颤巍巍地递来一本日记—— 记录着三十年前能源公司非法倾倒核废料的秘密,而日记末尾的签名,赫然与能源安全联盟某位核心成员的笔迹一致。 选举日临近,叶风带着这份铁证登上全国演讲台。 台下,传统能源集团雇佣的抗议者试图扰乱秩序,却被自发赶来的工人队伍挡住。 “他们用谎言蒙蔽你们的双眼,用金钱腐蚀你们的生活,”叶风高举日记,“但现在,是时候让真相照亮黑暗了!” 计票结果揭晓的那一刻,“未来进步党”以压倒性优势在各州都赢得议员席位,在众议院已经可以呼风唤雨了。 庆祝晚会上,叶风站在烟花绽放的夜空下,接到一通匿名电话: “别松懈,影子政府的触手比你想象的更长。” 他望着远处新建的智能电网,微笑回应:“那就让他们见识下,真正的破晓,永远不会被黑暗吞没。” ? ?来了 第3062章 左右大局 第2845章 左右大局 “未来进步党”在选举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以压倒性优势在各州赢得议员席位,在众议院站稳脚跟,拥有了呼风唤雨的影响力。 叶风站在众议院的讲台上,望着台下一双双或支持、或质疑的眼睛,深知未来的路充满挑战,但他心中的信念如钢铁般坚定。 选举胜利的余温还未散去,叶风便迅速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他清楚,在这个充满利益纠葛和权力博弈的政治舞台上,每一步都必须谨慎而果断。 首要任务是组建一个高效且忠诚的领导团队,以确保党的政策能够顺利推行。 他挑选了党内几位在不同领域有着卓越才能和坚定信念的议员,分别负责能源、经济、民生等关键事务,构建起一个紧密协作的核心决策圈。 在能源战略方面,叶风提出了一个宏伟而又极具可行性的计划——“新能破晓计划”。 这个计划的核心目标是在未来十年内,将新能源在国家能源结构中的占比提升至70%以上,彻底扭转美国对传统化石能源的依赖局面。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叶风带领团队开始了一系列有条不紊的行动。 第一步,推动新能源基础设施建设的全面升级。 叶风利用在众议院的影响力,提出了一项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法案,旨在为新能源项目提供坚实的硬件支撑。 法案中明确规定,联邦政府将投入数千亿美元,用于建设覆盖全国的智能电网,提升电网对新能源电力的接纳和传输能力。 在偏远的山区和广袤的沙漠地区,一座座风力发电场和太阳能光伏电站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这些清洁能源设施不仅为当地带来了新的经济增长点,还为周边地区提供了清洁、稳定的电力供应。 为了确保新能源项目的顺利推进,叶风亲自与各州政府进行沟通协调,争取地方政府的支持与配合。 他深知,新能源的发展离不开地方的参与和支持,只有上下一心,才能形成强大的合力。 在与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的会谈中,叶风详细阐述了新能源计划对该州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重要意义,成功说服州长签署了一系列有利于新能源项目落地的政策文件。 在加利福尼亚州,原本因审批流程繁琐而进展缓慢的海上风电项目,在州长的推动下,迅速获得了各项许可,工程建设得以加速进行。 在推动新能源基础设施建设的同时,叶风也没有忽视技术创新的重要性。 他深知,技术是推动新能源发展的核心动力,只有不断突破技术瓶颈,才能降低新能源的成本,提高其市场竞争力。 为此,他发起了一项国家级的新能源技术创新计划,联合国内顶尖的科研机构、高校和企业,共同开展关键技术攻关。 在这个计划的推动下,科研人员们夜以继日地工作,取得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成果。 在储能技术方面,战士新能源推出种新型的固态电池迅速得到应用。 其能量密度相比传统锂电池提高了50%以上,充电速度也大幅提升,能够在短时间内充满电,为新能源汽车和分布式能源存储提供了更加高效、可靠的解决方案。 在氢能领域,研究团队成功攻克了低成本制氢和高效储氢的技术难题,使得氢能的大规模应用成为可能。 这些技术突破不仅为美国的新能源产业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也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广泛关注。 除了基础设施建设和技术创新,叶风还致力于构建一个完善的新能源产业生态系统。 他通过制定一系列优惠政策和产业扶持计划,吸引了大量资本和企业进入新能源领域。 在税收政策方面,对新能源企业给予大幅度的税收减免和优惠补贴,降低企业的运营成本,提高企业的盈利能力。 在土地政策方面,为新能源项目提供优先用地保障,简化土地审批流程,确保项目能够及时落地。 在这些政策的吸引下,一大批新能源企业如战士新能源,特斯拉,等迅速崛起,成为行业的领军者。 战士新能源不仅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功,还积极拓展能源存储业务。 其研发的战士家用储能系统,为家庭用户提供了一种高效、便捷的能源存储解决方案,深受消费者喜爱。 特斯拉则紧随其后,因为储能是特斯拉的短板,虽马斯克堪称商业奇才,对战士新能源非常依赖。 战士新能源在太阳能光伏发电领域,通过创新的商业模式和技术应用,成为美国最大的太阳能光伏系统安装商之一。 战士新能源在米国的迅速发展壮大,带动了整个新能源产业链的协同发展,从上游的原材料供应、设备制造,到中游的能源生产、存储,再到下游的能源应用和服务,形成了一个完整而高效的产业生态系统。 随着新能源产业的蓬勃发展,传统能源集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不甘心失去在能源市场的主导地位,开始联合起来,对“未来进步党”的新能源政策进行疯狂抵制。 他们利用手中的资源和影响力,在媒体上大肆宣传新能源的弊端和风险,试图误导公众舆论。 在政治层面,他们通过游说议员、捐款等方式,试图影响国会的决策,阻碍新能源政策的实施。 面对传统能源集团的抵制,叶风没有丝毫退缩。他深知,这场能源变革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是关乎国家未来和人民福祉的大事,绝不能因为既得利益者的阻挠而半途而废。 他决定主动出击,通过一系列的行动来打破传统能源集团的封锁。 叶风组织了一场大规模的全国性宣传活动,旨在向公众普及新能源知识,展示新能源的优势和发展前景。 他亲自走上街头,与普通民众面对面交流,解答他们对新能源的疑问和担忧。 在一次社区活动中,叶风遇到了一位对新能源持怀疑态度的老人。 老人担心新能源的稳定性和可靠性,害怕使用新能源会影响自己的生活质量。 叶风耐心地向老人解释新能源的工作原理和技术优势,并通过实际案例向老人展示新能源在降低能源成本、改善环境质量等方面的显著成效。 经过一番深入的交流,老人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对新能源表示了认可和支持。 除了宣传活动,叶风还积极推动新能源相关法案的立法进程。 他带领团队在国会进行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辩论,与传统能源集团的代表展开了针锋相对的较量。 在辩论中,叶风以详实的数据和科学的分析,有力地反驳了传统能源集团的观点,阐述了新能源政策对国家经济、环境和社会发展的重要意义。 他的言辞激昂,逻辑严谨,赢得了许多议员的支持和认可。 在叶风的不懈努力下,一系列新能源相关法案在国会顺利通过。 这些法案涵盖了新能源产业发展的各个方面,包括能源转型补贴、技术研发支持、市场准入规范等,为新能源产业的健康发展提供了坚实的法律保障。 随着这些法案的实施,新能源在米国的发展迎来了一个新的高潮。 然而,叶风并没有满足于眼前的成绩。 他深知,新能源的发展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事情,更是全球共同面临的挑战和机遇。 在国际舞台上,他积极倡导全球能源合作,推动建立一个公平、公正、包容的全球能源治理体系。 他频繁出访各国,与各国领导人进行会谈,分享美国在新能源发展方面的经验和成果,寻求国际合作的机会。 在一次联合国气候峰会上,叶风发表了一场精彩的演讲。 他呼吁各国携手合作,共同应对气候变化挑战,加快能源转型步伐。 他表示,米国愿意在新能源技术研发、产业发展和政策制定等方面与各国开展广泛合作,共同推动全球新能源事业的发展。 他的演讲得到了各国代表的高度评价和热烈响应,许多国家纷纷表示愿意与米国加强合作,共同为实现全球能源可持续发展贡献力量。 在叶风的积极推动下,米国与多个国家签署了新能源合作协议。 这些协议涵盖了技术交流、项目合作、人才培养等多个领域,为各国在新能源领域的合作搭建了广阔的平台。 例如,米国与德国合作开展了一项智能电网技术研发项目,共同探索如何提高电网的智能化水平和能源利用效率。 与英国合作建设了一批太阳能光伏电站,通过技术共享和经验交流,推动两国太阳能产业的共同发展。 随着国际合作的不断深入,米国的新能源产业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日益增强。 随着叶风在世界新能源舞台的影响力日益增大,战士新能源已经开始一骑绝尘,参与到全球新能源市场的竞争中。 他们的电动汽车在欧洲、亚洲等地区广受欢迎,成为全球新能源汽车市场的领军品牌。 他们的太阳能光伏系统也出口到多个国家和地区,为当地的能源转型做出了重要贡献。 在推动新能源发展的过程中,叶风也深刻认识到,能源转型不仅仅是技术和经济问题,更是一个涉及社会公平和民生福祉的重要问题。 他始终将保障民生放在首位,努力确保能源转型不会给普通民众带来负面影响。 为了帮助传统能源行业的工人顺利实现转型,叶风推动实施了“两代人计划”的升级版——“能源转型帮扶计划”。 该计划不仅为传统能源行业的工人提供短期培训,帮助他们掌握新能源领域的相关技能,还为他们提供就业安置服务,确保他们能够在新能源行业找到合适的工作。 同时,计划还为工人的子女提供更加全面的教育支持和奖学金资助,帮助他们在新能源相关专业领域深造,为未来的职业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在“能源转型帮扶计划”的支持下,许多传统能源行业的工人成功实现了转型。 一位曾经在煤矿工作的工人,通过参加新能源技术培训,掌握了风力发电设备的维护技能,如今在一家风力发电场工作,收入稳定,工作环境也得到了极大改善。 他感激地说:“如果没有叶风先生的这个计划,我可能还在煤矿里苦苦挣扎,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现在,我不仅有了一份好工作,还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除了关注传统能源行业工人的转型,叶风还致力于推动能源领域的社会公平。 他提出了“能源普惠”的理念,主张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能源转型带来的红利。 在他的推动下,政府加大了对低收入社区和弱势群体的能源补贴力度,确保他们能够用上清洁、 affordable的能源。 同时,叶风还积极推动新能源项目在贫困地区的布局,通过发展新能源产业带动当地经济发展,促进就业,减少贫困。 在一个位于中西部的贫困县,政府引进了一家太阳能光伏企业,建设了一座大型太阳能光伏电站。 该项目不仅为当地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还通过土地流转和税收分成等方式,增加了当地居民的收入。 当地一位居民兴奋地说:“以前我们这里穷得叮当响,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现在好了,有了这个光伏电站,我们在家门口就能上班,收入也比以前高了很多。这都多亏了叶风先生和他的政策。” 随着新能源战略的稳步推进,米国的能源结构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新能源在能源消费中的占比逐年提高,传统化石能源的比重不断下降。 空气质量得到了显著改善,蓝天白云成为了常态。 能源成本也大幅降低,为企业和家庭减轻了负担。更重要的是,新能源产业的发展带动了整个经济的转型升级,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为米国的可持续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 来了 第3063章 新能源基地 第2846章 新能源基地 然而,叶风知道,这场能源革命还远未结束。虽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前方仍有许多挑战和困难等待着他和他的团队。 影子政府的触手依然在暗处伸展,试图破坏他的计划。 国际能源市场的竞争日益激烈,需要不断提升美国新能源产业的核心竞争力;国内社会各界对能源转型的认识和支持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面对这些挑战,叶风没有丝毫畏惧。 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处新建的风力发电机和太阳能光伏电站,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他知道,只要坚持信念,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带领美国走向一个更加清洁、绿色、可持续的未来。 此时,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国际合作项目的负责人打来的电话。 对方兴奋地告诉他,又一个重要的国际新能源合作项目即将达成。 叶风微笑着挂断电话,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他知道,新的征程又将开始…… 军垦城,静静叹口气,有些发愁的对亦菲说道: “再这样下去,我们军垦城的面积又要扩大一倍了,叶风哥可真能干!” 亦菲的小嘴儿抿了抿,眼角却忍不住弯成了月牙儿,她的男人这么能干,她自然骄傲。 看着身体已经开始发福的静静,她忍不住在叹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说起来还是她的亲婶子,只是她跟老叔之间也不知道再搞什么?就这样耗了十几年。 如今儿子都已经上初中了,连军垦城都不爱回,更别说喊妈妈了。 按说,两个人都各自再婚,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他们却都没有。 亦菲知道老叔在米国有女人,但静静可绝对没有男人,也不知道是对爱情绝望,还是心里还惦记着老叔。 “能有什么办法?战士新能源如今已经开始腾飞,经济总量已经开始超越战士汽车,人家要厂房我们怎么可能不给?” 叶风主导的新能源革命,虽然都是在海外,也建立了无数海外分公司和生产基地。 但是,他牢记父亲的教诲,核心部件一定是要在军垦城生产的。 如今的战士新能源,可不是单单的蓄电池生产了,还是风能,太阳能的核心部件生产基地。 随着用量的暴涨,王丽娜这个老总,已经凭这个新能源,产量和利润已经可以和整个战士集团抗衡。 而梅婷这个销售公司老总,忙的已经没有时间回军垦城了,一直在世界各地奔波。 产能的增加,已经不是简单的用地面积的增加,还有人工,电力,以及各种原材料的增长。 静静这个市长,自然要帮助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因为工人实在不够用,已经从中亚国家招聘工人了。 只不过这些工人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才能够上岗,没办法,他们过惯了慢节奏的生活,而现代企业,流水线工作,自然不可能按照他们的节奏来。 所以,考核不合格,是禁止他们上岗的。 中亚国家的人,在军垦城还真不违和,一是,这里本来外国人就多。 再者,他们的相貌跟北疆本地人没啥区别,直接被当做本地人,,加上饮食和风俗习惯也差不多,因此,非常适应这里的生活。 军垦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战士新能源生产基地的巨型传送带已经开始轰鸣运转。 占地十平方公里的厂区内,银灰色的厂房鳞次栉比,无人机群拖着蓝色光轨穿梭在光伏板阵列间,宛如银河坠入戈壁。 王丽娜戴着安全帽站在中央控制室的落地窗前,目光扫过实时跳动的产能数据—— 今日电池模组产量突破120万组,较上月同期提升27%,但她眉间的褶皱却未舒展半分。 “王总,中亚劳务输出团的负责人到了。“ 秘书递来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二十辆大巴车组成的车队正驶入安检口。 王丽娜转身时,玻璃幕墙映出她藏青色西装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是她和魏疆婚后的第一个孩子。 但自从新能源订单井喷式增长,产检都成了奢侈。 厂区外,哈萨克斯坦姑娘阿依莎攥着工作证,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储能塔。 她身后,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的青年们叽叽喳喳用俄语交谈,行李箱轮子在柏油路上划出细碎声响。 三个月前,她在阿拉木图看到招聘广告时,从未想过会走进这座宛如科幻电影的钢铁城邦。 “欢迎来到军垦城!“ 戴着红袖标的志愿者们递来多语种手册,其中夹杂着手绘的厂区地图。 维吾尔族姑娘古丽扎尔特意用哈萨克语补充: “食堂有现烤的馕和奶茶,下班后带你们去夜市吃大盘鸡!“ 人群中爆发出善意的笑声,阿依莎注意到一个腼腆的塔吉克族小伙儿正偷偷往她手里塞了颗奶疙瘩。 生产车间内,自动化机械臂正将纳米级硅片嵌入电池基板。 叶风特意从德国引进的AI质检系统每秒钟扫描200个产品,任何0.01毫米的误差都会触发红色警报。 但在精密仪器之间,依然活跃着大量人工岗位—— 总装线上,中亚工人正跟着老师傅学习接线技巧,汉语、俄语和维语的交流声此起彼伏。 “阿卜杜拉,线序错了!“ 汉族班长老李拍了拍乌兹别克族小伙的肩膀,手把手调整线路走向。 车间角落的休息区,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用翻译软件交流食谱。 哈萨克族厨师长正在教本地姑娘做手抓饭,空气中浮动着孜然与羊肉的香气。 夜幕降临时,军垦城的夜市苏醒了。 阿依莎跟着古丽扎尔穿梭在霓虹闪烁的街道,烤羊肉串的香气与电子音乐交织。 在奶茶摊前,她又遇见了那个送奶疙瘩的塔吉克族小伙达尼。小伙子红着脸用生硬的哈萨克语邀请她跳舞,被同伴们起哄着推进人群。 当维吾尔族歌手唱起《达坂城的姑娘》,不同肤色的年轻人手拉手跳起萨玛舞,月光洒在他们飞扬的衣角上。 王丽娜结束会议时已是凌晨两点。她轻抚着腹部,在员工公寓楼前驻足。 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灯光,中亚姑娘们正跟着本地大姐学习刺绣,绣架上的牡丹与雪莲花图案交相辉映。 远处,新开工的三号厂房正在浇筑地基,探照灯将夜空切割成几何形状。 产能扩张计划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叶风从硅谷挖来的建筑团队正在设计模块化厂房,这种能像搭积木般快速组装的建筑,将使产能扩张周期缩短三分之二。 更令人振奋的是,地下储能电站项目即将破土动工—— 这座深达300米的巨型“充电宝“,将彻底解决新能源供电不稳定的难题。 阿依莎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她凭借出色的学习能力,被选入核心部件组装组。 某天午休时,她在厂区湖畔遇见达尼,小伙子捧着自制的太阳能小夜灯,结结巴巴地表白: “我我想教你说汉语,''我爱你''怎么说?“ 阿依莎的笑声惊飞了芦苇丛中的水鸟,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随着中亚工人的融入,军垦城的文化更加多元。 市政厅举办了首届“丝路文化节“,维吾尔族的十二木卡姆、哈萨克族的冬不拉弹唱,与乌兹别克斯坦的民族舞蹈同台绽放。 静静看着舞台下相拥起舞的年轻人,想起亦菲说过的话——或许爱情就是最好的粘合剂,能跨越国界与语言,让荒漠开出花朵。 叶风在视频会议中看到这些场景时,正在欧洲洽谈新的储能订单。 他欣慰地发现,军垦城不仅是新能源革命的生产基地,更成为了文化交融的熔炉。 当德国合作伙伴惊叹于厂区内不同民族和谐共处的景象时,叶风笑着说: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人心凝聚的力量,比任何技术都强大。“ 深夜,阿依莎戴着达尼送的夜灯,在员工公寓的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风力发电机组。 叶片切割月光的剪影,宛如守护这座新城的巨人。 她打开手机翻译软件,郑重地输入:“我也爱你“,发送键按下的瞬间,远处传来夜班车的汽笛声,载着新的梦想,驶向黎明。 晨光再次漫进军垦城时,新一批自动化生产线正在进行调试。 德国工程师汉斯戴着护目镜,盯着机械臂精准抓取石墨烯电极材料,忍不住赞叹: “叶先生,你们的生产效率简直像在变魔术!“ 王丽娜递来数据报表,上面显示通过AI算法优化生产流程后,单个电池模组的能耗降低了18%。 远处的智能仓储系统正在吞吐货物,战士运输队排着队将成品运往口岸,准备发往欧洲的储能电站。 阿依莎和达尼的爱情也在悄然生长。 周末的午后,两人常骑着共享电动车穿梭在军垦城的绿化带间。 达尼带着阿依莎去拜访本地的老匠人,学习制作XJ传统乐器都塔尔。 阿依莎则教达尼哈萨克族的羊毛毡工艺,他们合作制作的彩色毡帽,被摆在文创商店最显眼的位置。 每当夕阳西下,两人就坐在光伏板阵列下,听着达尼用不标准的汉语念诗,看无人机群拖着晚霞的余晖归巢。 随着产能不断扩大,军垦城的教育体系也在升级。 新建军垦技校国际班里,中亚学生和本地青年共同学习新能源技术。 课堂上,哈萨克族小伙儿阿迪力和汉族姑娘林晓组队完成太阳能板组装实验,他们设计的简易太阳能灌溉系统,获得了省级创新大赛一等奖。 学校还开设了多语种文化课程,维吾尔族老师教大家跳麦西来甫,乌兹别克族厨师分享抓饭的秘制配方,不同民族的年轻人在碰撞中擦出别样的火花。 在市政厅,静静正在主持新的城市规划会议。 大屏幕上,未来的军垦城蓝图徐徐展开: 环形磁悬浮列车贯穿整个工业园区,垂直农场解决新增人口的粮食供应,人工湖与生态湿地构成城市绿肺。 “我们不仅要满足生产需求,更要打造宜居的未来之城。“静静指着规划图说道。 会后,她特意去看望了正在产检的王丽娜,两个女强人坐在办公室里,一边讨论着生产线的优化方案,一边分享着育儿经。 国际新能源市场的竞争愈发激烈,战士新能源的团队却总能先人一步。 他们研发的第四代固态电池即将量产,能量密度提升了三倍,成本却下降了40%。 在巴黎的新能源峰会上,当叶风展示这项技术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更令人振奋的是,军垦城生产的核心部件,已经占据全球新能源市场35%的份额,“中国智造“的标签愈发闪亮。 阿依莎的父母从哈萨克斯坦来看望她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母亲抚摸着女儿参与组装的储能设备,眼眶湿润: “没想到我们的小丫头,现在能造出这么了不起的东西!“ 达尼一家也赶来相聚,两家人在军垦城的特色餐厅里载歌载舞,用哈萨克语和塔吉克语共同唱起了祝福的歌谣。 夜深了,军垦城依然灯火通明。 生产线上的机械臂不知疲倦地运转,研发中心的工程师们还在攻克技术难关,年轻人们在职工书屋探讨着学术问题。 阿依莎和达尼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头顶的星空与厂区的灯光交相辉映。 远处,一个年轻人凝视着他们的背影,紧咬嘴唇,阿依莎婀娜的身姿在月光下格外的动人。 “张恒,看啥呢?” 一个姑娘在后面猛的拍了他一下,张恒猛然一惊,赶紧堆满笑脸: “莎莎,你也下班了啊?” 莎莎不满的瞪他一眼:“咱们一个班,难道我还不该下班吗?” 张恒赶紧解释:“我以为你要晚几分钟呢,这不正在等你。” 莎莎挽起他的胳膊,蹦蹦跳跳朝外面走去,月光如水,给树梢都镀上了一层银色,而树梢之下,路灯把路面照的如同白昼…… 来了 第3064章 纠结的张恒 第2847章 纠结的张恒 张恒来自河南,不得不说,他是个很勤奋,并且有天赋的人。 能考入军垦大学的外地学生,可以说就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诚然,军垦大学对北疆学生,特别是军垦城内部生源,分数并不高,但对于省外招生,那可是非常严格的。分数一度追评清北。 这倒不是军垦大学排外,而是办学之初,方向就已经确定,军垦大学本就是兵团内部学校。 能对北疆人降低分数,这还是王红花干预的结果,毕竟是家乡人。 众所周知,整个北疆地广人稀,教育资源非常落后,让他们去跟内地教育大省去博弈,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所以,军垦大学向当地子弟倾斜,这也是教育部默许的事情。 如今军垦城声名鹊起,有心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军垦大学,这所不招收留学生的大学,自然让很多学子充满了好奇。 如今咨询发达,普通人也能从网上获取很多信息,一些有心人惊奇的发现,在众多大学生抱怨毕业即失业的今天,军垦大学是唯一一所没人谈论就业问题的学校。 然后深入了解,这里的学生谈论的最多的,竟然是去哪里工作好一些? 比如米国,德国,英国,瑞士……或者就在军垦城。 仿佛去哪个国家工作,对他们而言,全凭自己的意愿。 开始,大家都以为他们吹牛逼,但继续深入了解之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来人家真不是吹牛…… 这里的学生一毕业,就会成为各企业的尖端人才被人哄抢,那待遇,一个比一个高。 特别是那些在校期间就有过成果的学生,还没毕业,就已经被内定,并且事先谈好待遇,就等毕业入职了。 这种待遇,别说清北,就是世界名校也达不到啊! 所以,目前很多国内优秀的学生,开始报考这所学校,哪怕分数已经足够清北。 张恒就是这些学子中的一员,他来自河南郑州,属于国内有名的高考人口大省,好学校却几乎一所都没有。 张恒从知道军垦大学的那一天起,就立志一定要考到这里,然后就如愿以偿了。毕竟,他是那一年的省高考状元…… 他的母校为此非常不满意,毕竟如果选择清北的话,学校的荣誉会高上许多,何况比他低的很多人都上了清北。 因为这件事儿,张恒也没有拿到奖金,没办法,谁让军垦大学不属于名校呢? 不过张恒却没有后悔,因为自从来到军垦大学之后,他就没有用过家里一分钱,相反还给家里寄了不少。 因为他的成绩一向优秀,本来军垦大学就是免费的,加上他连续做了几个项目,奖金都拿到了一百多万。 家里用他的奖金盖起了新房,老爹老妈整天在村子里不住口的夸儿子。 如今,村子里的孩子们,已经把考进军垦大学当成了目标。 张恒毕业后进入了战士新能源公司,因为他学的专业就是储电节能专业,因为在学校就成绩突出,被王丽娜点名要来了。 目前他是风能分公司的工程师,地位超然,王丽娜对他极为重视。 莎莎是军垦城土著,老五连的人,父亲是小拐子的发小,虽然做了一辈子职工,但如今不但有退休金,还有农牧业总公司的分红,日子过得非常惬意。 虽然,老两口没有进入疗养院的资格,但整天满世界旅游,让无数人羡慕。 莎莎是他们的小女儿,他们还有两个儿子,如今都在国外分公司工作。 莎莎因为从小被娇惯,学习不好,军垦技校毕业之后,就直接参加工作了。 莎莎长相一般,但性格活泼,人缘非常好,在整个风能公司,也算是名人了,主要是出手阔绰,根本不在意钱。 两个人的恋爱是莎莎主动的,张恒谈不上帅,但非常有才,虽然刚刚毕业,但在整个技术团队里面,很快就脱颖而出了。 军垦城不排外,但也有特殊群体,那就是老一师的人,他们毕竟是军垦城的缔造者。 而最最特殊的那个小群体,却是基建连那一百多人,可以说是真正的功臣了。 如今的军垦城疗养院,真正免费的人群,只有他们这一百多人,等这一群人慢慢故去,这个群体也就不存在了。 而莎莎的父母,是最接近这个群体的人,毕竟属于相邻的连队。她父亲还从小就认识叶雨泽,所以地位超然。 莎莎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她虽然不物质,但是眼光却很高。 张恒一上班,自然就引起了莎莎的注意,因此上,莎莎就主动开始和张恒接触。 张恒这样的人,咋可能简单?莎莎一开始出现,他就侧面了解了她的情况,然后就开始纠结。 莎莎的长相自然无法吸引他,但家世让他这个从贫困家庭出来的孩子,自然有着致命的诱惑。 农牧业总公司,给他们这批老战士每年的分红都是七位数打底的,怎么可能花的完? 而莎莎的两个哥哥根本不缺钱,明确表示,莎莎要在家里守着父母,将来两个老人的财产都归她。 财富对于一个穷人家的孩子,那种诱惑是致命的。所以,张恒马上就回应了莎莎的示好。 这个跟爱无关,纯粹的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在寻找安全感,并且这个莎莎人品很好,从不会对他颐指气使。 交往时间虽然不长,但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特别是莎莎,虽然有时候娇蛮一些,但却非常疼他。 但是,自从中亚这些工人开始出现,张恒一颗心就乱了。 他是个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是天性。他跟莎莎的爱情,纯属生存本能,或许,不该称之为爱情。 但阿依莎的出现,让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阿依莎的一颦一笑都让他着迷,每天忍不住都往她的车间跑,哪怕不说话,只看一眼就能满足。 本来就这样下去,张恒也不会咋样? 结果,达尼的出现让他彻底凌乱了,这个塔吉克族青年,明显打动了阿依莎的心,张恒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 第二天刚一上班,张恒站在风能公司的走廊里,眼神游离地望着窗外。 中亚工人所在的车间方向,仿佛有着无形的吸引力,让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阿依莎。 而另一边,手机屏幕亮起,是莎莎发来的消息,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字里行间满是期待。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如同两股力量,在他心中拉扯,搅得他心烦意乱。 下班后,张恒先去见了莎莎。餐厅里,莎莎精心打扮过,笑容灿烂地为他递上菜单,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里的趣事。 张恒努力让自己专注,笑着回应,时不时给她夹菜,可脑海中却总闪过阿依莎的身影。 他心里清楚,此刻对莎莎的温柔,不过是对那优渥家世的贪恋在作祟。 然而,刚从餐厅出来,张恒就找借口和莎莎分开,匆匆赶往中亚工人的车间。 远远地,他看到阿依莎和达尼并肩而站,两人低声交谈,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达尼随手帮阿依莎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头巾,这个看似平常的举动,却如同一根刺,狠狠地扎进张恒心里。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嫉妒,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阿依莎,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张恒挤出笑容问道。阿依莎礼貌而恭敬的回应着,她对这个年龄一样的工程师充满了崇敬之心。 而达尼则警惕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防备,恋爱的人都是敏感的,他总觉得这个年轻的工程师对他有敌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恒陷入了痛苦又矛盾的境地。 在莎莎面前,他更加殷勤,陪她逛街、看电影,耐心地听她撒娇抱怨,哄得莎莎满心欢喜,对他的感情也愈发深厚。 可一转身,他又会想尽办法接近阿依莎,给她送咖啡,帮她解决一些工作上的小问题,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阿依莎对张恒的态度是尊敬而又感激,毕竟这个年轻的工程师,跟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她们这批工人,在整个公司里面,薪酬都是最低的,因为她们干的都是最简单的工种,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 而达尼渐渐看穿张恒的心思,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但碍于张恒的身份,没敢翻脸。 达尼是技校毕业,跟人家工程师地位不能比,所以,也就选择了隐忍。 这天,公司组织团建活动,大家一起去郊外的露营地。 张恒自然全程陪着莎莎,帮她搭帐篷、准备食物,还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对莎莎体贴入微。 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飘向不远处的阿依莎和达尼。 达尼正教阿依莎射箭,他站在阿依莎身后,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两人之间的亲昵举动让张恒妒火中烧。 趁着大家自由活动的间隙,张恒找了个机会,单独把达尼叫到一旁。 “达尼,我希望你能离阿依莎远一点。”张恒语气生硬地说。 达尼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张恒,阿依莎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选择。而且,你明明有女朋友,却还来纠缠她,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和莎莎的事不用你管!” 张恒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总之,你别以为能轻易得逞。” 两人的争吵声逐渐变大,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莎莎听到了一些他们争吵的内容,让她不敢相信,就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满脸震惊和疑惑。 “张恒,这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发颤地问道。 张恒慌乱地解释,试图掩盖自己对阿依莎的感情,可莎莎又怎会轻易相信。 阿依莎也走了过来,看到和张恒站在一起的莎莎,眼神中满是失望: “张恒,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 达尼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嘲讽和不屑。同时还同情的看了一眼莎莎。 这场冲突,让张恒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在感情上的摇摆不定和自私自利,已经伤害了莎莎和阿依莎。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对阿依莎的那份迷恋,依旧难以割舍,美貌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罂粟一般,根本没办法控制。 但理智又告诉他,莎莎带来的物质保障,可以让他一辈子就算躺平,也能够丰衣足食。 在这场感情的迷局中,张恒越陷越深,不知该如何才能找到出口。 夜幕降临,露营地的篝火熊熊燃烧,可张恒却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 他看着身边的莎莎,试图重新找回当初讨好她时的那份热情,却发现心里满满的都是阿依莎和达尼在一起的画面。 而远处,阿依莎和达尼有说有笑,仿佛刚刚的冲突,让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这更让张恒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公司里的氛围变得异常尴尬。 莎莎开始对张恒冷淡,不再像以前那样黏着他,而张恒也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段关系。 但他同时依然忍不住关注阿依莎,看到她和达尼感情越来越好,心中的嫉妒和懊悔如潮水般涌来。 他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中,不知道是该继续追求阿依莎,赌上一切,还是努力挽回莎莎,回到曾经看似安稳的生活。 每一个选择,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着他的心,让他在痛苦中不断挣扎。 古丽扎尔是阿依莎的闺蜜,也是她在军垦城唯一的朋友,毕竟来的时间短,而古丽扎尔用她的热情,赢得了阿依莎的友情和信任。 古丽扎尔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而且热情大方,把每一个人都当成朋友。 她对张恒也非常尊敬,这个还小她两岁的男人,是公司的工程师,自然也是她崇拜的人。 所以,当阿依莎对她说出自己的苦闷时,古丽扎尔也纠结了。 要知道,女人崇拜强者,过去的强者是英雄,能骑马,射箭,保护自己。 而如今的强者却变了,和年薪四十万的张恒比,达尼每个月一万块钱的薪水,似乎就真不够看了。 第3065章 伤人伤己的感情 第2848章 伤人伤己的感情 少数民族的女孩子一般不物质,但这也是相对的,因为她们所处的生活环境也让她们物质不起来。 毕竟,就连婚姻都不是自己做主,还谈什么物质?她们唯一的喜欢,就是在那达慕上,那个叼羊大赛中策马扬鞭跑在最前面的勇士。 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多的民族人,进入城市生活,她们也需要上学,工作,并且住进了楼房。 而这样的生活,注定让她们溶入了汉族人的世界,无论是生活观还是价值观,都开始改变。 而古丽扎尔就是这样的姑娘,而且,她是父辈就进入军垦城生活的。所以,她的价值观已经开始改变。 而阿依莎的国家民风淳朴,在这方面则要简单的多,只要对她好,并且她喜欢就好了。 在她眼里达尼这个普通工人和张恒这个工程师并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指的自然是感情方面,若是在工作中,她还是很钦佩张恒的,年轻轻的,咋啥都懂? 虽然张恒已经很竭力的对莎莎好,但是懂得都懂,一旦爱上一个人,很多东西是无法掩饰的。 莎莎尽管高傲,但却是真的喜欢张恒这个才华横溢的工程师,一旦被要失去的恐惧困扰,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女孩子对待这种事情的处理方法很简单,以身相许呗,在她们的意识当中,这样就是留住男人的最好方法。 张恒还没有买房子,准确的说,是还没有钱买房子。 虽然上学时候,就挣够上百万了,但是家里穷,都寄回去了。 当然,他如果现在想买,也能够买,毕竟收入摆在那里,而军垦城的房价一直控制的很好。 不过他有个心愿,那就是住进别墅,因为只有住进别墅区,那才代表才会属于军垦城真正的专家。 不过,现在他的资历差了很多,虽然上学时候有些发明,但是离专家还差得远。 如今的他,也只是一个工程师罢了,还是刚出学校的见习工程师。 莎莎是有房子的,虽然军垦城人不炒房囤房,但孩子大了,买套房子这个不违规。 所以,莎莎从参加工作那天开始,父母就送给她一套房子,房子虽然只有80平,但她自己住着也很舒适。 下班时候,莎莎在门口等着张恒出来,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张恒跟在古丽扎尔和阿依莎的后面走了出来。 莎莎心里酸楚,她自然明白自己差在哪?但是你张恒也不知道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得上如花似玉的阿依莎吗? 古丽扎尔看见莎莎,热情的打个招呼,莎莎是质检员,她们都很熟悉。 阿依莎也矜持的点点头,她自然知道了莎莎和张恒的关系,虽然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莎莎的事情。毕竟也接受过张恒的一些小礼物。心中难免愧疚。 莎莎并没有针对阿依莎,自家男人的事情,怪一个丫头有啥用? 于是,她上前挽住张恒的胳膊,甜甜的一笑: “亲爱的,我们今天去吃烤肉吧?” 张恒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阿依莎,却只能点点头: “好吧,你说去吃啥就去吃啥。” 没想到莎莎却扭头对阿依莎说道:“阿依莎,我跟张恒请你吃烤肉吧,欢迎你来到军垦城。” 那晚的烤肉摊,炭火噼啪作响,孜然混着肉香在空气中飘散。 阿依莎推辞不过,只好坐在莎莎和张恒对面。 莎莎热情地招呼着,不断给阿依莎夹肉,脸上挂着看似真诚的笑容,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张恒有些局促,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阿依莎身上飘,又慌忙移开,低头猛灌啤酒。 吃完烤肉,送阿依莎回住处后,莎莎拉着张恒的手,撒娇说不想这么早回家。 两人漫步在军垦城的街道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一处安静的公园角落,莎莎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张恒,眼神里满是深情与忐忑。 她轻轻抱住张恒,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 “恒,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说着,泪水就滑落下来。张恒有些慌乱,伸手想擦掉她的眼泪,却被莎莎更用力地抱住。 那一夜,莎莎把自己交给了张恒,她以为这样就能牢牢拴住他的心,让他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张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紧紧拥抱着莎莎,承诺会好好对她。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莎莎所愿。虽然张恒对她比以前更体贴,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也会时不时送些小礼物,但莎莎能明显感觉到,张恒的心还是没有完全属于自己。 在两人相处时,张恒常常会走神,眼神变得迷离,每当这时,莎莎就知道,他又在想阿依莎了。 为了消减感情上的苦闷,张恒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他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 风能公司正在攻克一个重要的技术难题,关于风力发电机叶片在极端气候下的稳定性提升。 张恒一头扎进研究中,查阅大量资料,反复进行实验和数据分析。 阿依莎作为公司的新员工,是住在厂里的,因为她聪明漂亮,被从车间调出来,为实验室的研发,做一些辅助工作。 她本来对于张恒也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每天看到张恒这么努力,心中也被打动,于是心里不由得钦佩。 于是,会不着痕迹的在莎莎不过来的时候,为他倒水,或者冲一杯咖啡。 每当两人在实验室相遇,张恒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阿依莎依旧那么温柔善良,她会在张恒忙碌到忘记吃饭时,悄悄为他带一份盒饭。 在张恒遇到难题愁眉不展时,陪他一起讨论。 虽然她并不具备什么专业知识,但她的一些想法却总能给张恒带来新的启发。 阿依莎其实就是因为钦佩,之所以避开莎莎做这些,就是不想让她误会。 但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被莎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尝试过和张恒沟通,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下,她害怕一旦说破,会把张恒推得更远。 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煎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希望能在事业上取得成就,从而增加自己在张恒心中的分量。 经过几个月的日夜奋战,张恒带领的团队终于攻克了风力发电机叶片的难题。 新设计的叶片在模拟的极端气候条件下,稳定性大幅提升,这一成果让公司在行业内的竞争力大增。 王丽娜对张恒发明给予了高度赞扬,上报研究所之后,经过倪老亲自鉴定,给与了百万现金想奖励,这是战士集团的传统。 为此,叶风都特意打来电话进行鼓励,毕竟,北欧那地方气候寒冷,这个发明,让整个北欧还有西伯利亚地区,都可以推行风力发电了。 消息传开,整个公司都为之轰动。同事们纷纷向张恒表示祝贺。 阿依莎也不例外,她看着张恒,眼神里满是钦佩和喜悦。 张恒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的阿依莎,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拼命工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对阿依莎的思念,可此刻见到她,那种思念又汹涌而来。 拿到奖金后,张恒的生活并没有太大改变。他依旧专注于工作,不断追求更高的技术突破。 莎莎满心期待着张恒能用这笔奖金买房子,两人结婚,可张恒却只是说想再等等,等自己成为真正的专家,住进别墅。 莎莎失望极了,她觉得自己在张恒心中,永远比不上他的事业和阿依莎。 一天晚上,张恒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时,发现古丽扎尔和阿依莎在门口等他。 阿依莎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笑着说:“知道你肯定没吃饭,给你带了点吃的。” 张恒心里一阵温暖,接过保温盒,三个人人并肩走在夜色中。他们聊工作,聊理想,就像多年的老友。 这一幕,被刚好来找张恒的莎莎看到。她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转身跑开,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再也无法抑制。 张恒发现了远处的莎莎,想要追上去,却被古丽扎尔拦住:“让她冷静一下吧。” 古丽扎尔其实也不是想多管闲事,因为阿依莎是她闺蜜,她平时没少劝她选择张恒要比跟达尼合适。 劝的多了,阿依莎也就听了进去,慢慢的心境开始改变,和达尼疏远起来。 回到家后,莎莎躺在床上,泪水浸湿了枕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段感情让她太累了。 而张恒,站在楼下,望着莎莎房间的灯光,内心也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莎莎,可他真的喜欢阿依莎,那种控制不住的喜欢。 在之后的日子里,张恒和莎莎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莎莎变得越来越沉默,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张恒,而张恒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公司里,张恒和阿依莎的接触依然不少,两人在工作上的默契也越来越好。 一次公司组织的户外拓展活动中,大家被分成小组进行各种挑战项目。 张恒和阿依莎分在同一组,在完成一个高空项目时,阿依莎不小心失足,千钧一发之际,张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 两人吊在半空中,张恒紧紧抱着阿依莎,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一幕被其他同事看到,也传到了莎莎的耳朵里。莎莎再也无法忍受,她找到张恒,平静地说: “我们分手吧。” 张恒愣住了,他没想到莎莎会提出分手,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失落。他想要挽留,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分手后,张恒的生活并没有变得轻松。他依旧沉浸在工作中,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 阿依莎看着张恒这样,心里也很难过,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和张恒保持暧昧的关系,于是她决定斩断两个人的来往。 阿依莎找到张恒,说了自己的想法,张恒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和莎莎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是他唯一能对阿依莎说的话。 张恒看着阿依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在感情中摇摆不定,伤害了两个爱他的人。 以后的日子,张恒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新的科研项目中。 莎莎的父母终于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女儿跟张恒的事情他们知道一些。 如今女儿绝口不提了,还一直郁郁寡欢,他们就再也忍不住了,开始逼问女儿。 最后莎莎哭着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莎莎的父亲一下子怒了。 他们兵团二代,虽然大部分人都读到了初中毕业,但也没什么高深的学识,并且继承了父辈的火爆脾气。 于是,他拎着一根棍子,就去了风能公司。 门卫还是他熟悉的一个老战友,看见他气冲冲的闯进来,连忙问怎么回事儿? 莎莎父亲把事情一说,门卫大叔也立马义愤填膺,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拿了一把拖把,一起走进了实验楼。 看见张恒正在那里埋头计算着什么?莎莎父亲怒不可遏,冲过去抡起棍子就朝张恒脑袋砸了下去。 一声惊呼,刚刚来送实验数据的阿依莎正好看到这一幕,猛的扑了上来。 “碰!” 棍子狠狠砸在了阿依莎后背上,阿依莎一声闷哼,就不动了。 门卫大叔这时候突然清醒过来,莎莎爸是他老战友不假,可他的指责是保护公司财产安全啊! 如今自己带着人,把公司人给打了,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于是一把抱住莎莎爸,喊道:“老于,你冷静,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阿依莎被送到医院,女孩子身体柔弱,真受伤了,一直咳血。 莎莎爸和门卫都被送进了公安局,这已经属于伤害罪,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了,法不容情。 第3066章 叶万成的情与法 军垦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各单位和学校的保安,必须聘请军垦城籍的老战士。 这个倒不是搞什么特殊,而是因为军垦城不管是学校,还是企事业单位,军训是必不可少的项目。 就算机关单位,例任的书记和市长,每天的晨训都是必须要参加的,这是铁律。 保安之所以要老战士,第一是因为他们有着极强的军事素质,再加上责任心强,对于单位财产的保护远高于那些外聘人员。 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实行了这么多年,实践证明,是正确的。 所以,那些退休的老同志们,有的去巡边,有的当了保安。 新能源公司的保安正是上次阻拦叶茂进入车间的那个人,做事儿认真,但也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的原则性有倾向。 这不,牵扯到老战友的女儿了,他不但没有阻拦莎莎父亲进厂,还拿了拖把助威,这才导致了阿依莎被打。 王丽娜震怒,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触犯公司规定这么简单了,而是犯罪! 莎莎爸自然直接被抓了起来,而保安老王却被王丽娜保出来了,因为他毕竟没有帮着行凶,关键时刻还抱住了凶手。 本来受害者该是张恒,而阿依莎为了保护他,却受了伤,如今还躺在医院里。 而阿依莎虽然说普通工人,但却是外籍,这件事儿很麻烦。因为很可能变成外交事件。 不过王丽娜处理事情总是雷厉风行,很快就安抚住了阿依莎,然后又做张恒的工作。 张恒本来就愧疚,自然不会说啥?并且一直陪着阿依莎在医院。 不过莎莎却破防了,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这么不靠谱,把自己搭上了不说,老爸也搭进去了。 她跑去了医院跟张恒闹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医院都鸡飞狗跳。最后人家报警,又把莎莎带走了。 莎莎家里只剩下她妈妈,这个老同志倒也坚强,并没有跟普通女人一样坐在地上只会哭。 她先去找了王丽娜,诉说了整个事情的原委。 王丽娜自然知道原委,她也同情莎莎一家人的遭遇,不过在她的意识里,张恒只不过是道德问题,但是这也不能作为莎莎父亲犯罪的理由。 莎莎妈妈明白,如果这件事儿处理不好,她这个家就散了,老头子肯定就会判刑。 于是,她去找了小拐子,希望小拐子能看在发小的份上,能给叶雨泽打个电话说情。 毕竟叶雨泽在军垦城的分量有目共睹,只要是他说能够过去,就没有人会不同意。 军垦城的夏夜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晚风卷着沙砾打在新能源公司办公楼的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王丽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的钢笔在文件上停顿许久,却没落下一个字。 台灯的光晕里,她眉间的川字纹比往常更深…… 莎莎父亲打人的事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更扎在军垦城看似平静的秩序上。 “王总,叶总从美国打来电话,问您什么时候……” 秘书敲门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知道了。”王丽娜打断她,声音沙哑,“让他等我电话。” 她不是怕叶风,而是怕那个电话里即将爆发的冲突。 叶风,军垦城战士集团的老总,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后辈,却在这件事上和她站在了截然相反的立场。 在王丽娜看来,保安老王是老战士,一辈子守着军垦城的规矩,虽然这次犯了糊涂,但关键时刻拉住了人,罪不至重。 莎莎父亲一时冲动,背后是女儿失恋的委屈,情有可原。 至于张恒,不过是男女感情里的“不靠谱”,上升不到法律层面。 这不是和稀泥,是军垦城几代人传下来的“情分”—— 老战士的奉献要护着,年轻人的过错要容着。 可叶风不这么想。他刚从美国飞回,带着时差的疲惫,却在会议室里拍了桌子: “王姨!这不是情分的事!打人是犯罪,保安放人行凶是渎职,这和他们是不是老战士没关系!法律面前,凭什么搞特殊?” “小叶,你在美国待久了,忘了军垦城的根了?” 王丽娜猛地站起来,胸口起伏,“老战士为这片地流过血,现在老了,犯点错就不能拉一把?莎莎她爸是不对,但起因是张恒……” “起因是张恒道德有问题,但道德问题归道德,犯法归犯法!” 叶风寸步不让,“如果今天我们因为‘情分’放过犯法的人,以后军垦城的规矩还算什么?法律还算什么?那些守规矩的老战士,他们心里能服?”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在座的既有跟着父辈拓荒的“老军垦”,也有叶风带起来的“新军垦”。 两派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碰撞,火花四溅。 老同志们觉得叶风太“西化”,不懂人情;年轻点的则觉得王丽娜太“护短”,失了原则。 “我告诉你叶风,”王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事儿我管定了!老王不能处理,莎莎她爸……” “王姨!”叶风猛地打断她,“你这是拿军垦城的未来冒险!你以为护着他们是好?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还有张恒,他没错吗?玩弄别人感情,害得人家姑娘家破人亡,这叫道德问题?这叫缺德!但缺德我们可以谴责,可以批评,但犯法必须追究!你不能混为一谈!” “你……”王丽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五十多岁的人了,怀孕本就不易,这几天的焦虑和眼前的争吵让她一阵眩晕,手猛地扶住桌子。 旁边的秘书赶紧扶住她:“王总,您慢点!” 叶风也吓了一跳,上前一步又停住,脸色复杂: “王姨,我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事。军垦城要发展,不能总活在过去的‘情分’里。法律和规矩,才是长久之计。” “行了,都别说了!” 王丽娜摆摆手,额头渗出冷汗,“我累了,先回去休息。这事儿……容我再想想。” 她被扶着走出会议室,身后是叶风沉重的目光,和老同志们低声的议论。 车子驶进军垦城家属区,路灯把老杨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极军垦老一代人当年拓荒时的剪影。 王丽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叶风的话—— “法律和规矩,才是长久之计”。 难道她错了?她一直以为,护着老战士、护着军垦城的“情分”,就是护着根,可叶风说,那可能是在毁了根。 家里,魏翔见她脸色苍白,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不是让你别操心了吗?” 王丽娜坐下,喝了口温水,“叶风回来了,他非要处理老王和莎莎她爸,还要追究法律责任。” 魏翔叹了口气:“小叶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打人确实不对,老王这事……唉,是他糊涂。但他毕竟是父亲的老战友,真要判刑,以后怎么见人?” “我知道!可叶风那边不松口,他说这是原则问题。” 王丽娜揉着太阳穴,“现在两边吵得厉害,我……我刚才在会议室,差点没站住。” 魏翔脸色一变:“什么?你可不能有事!这都多大年纪了,怀个孕多不容易,跟他们置什么气!这事……要不,找雨泽哥说说?” 叶雨泽,这个名字像定海神针。在军垦城,没人比他更有分量。 王丽娜摇头:“他也在米国,而且这两年他明显已经放手,不想掺和集团的事情了。” 魏翔想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亮了,还有叶万成啊! 他可是第一代军垦战士的代表,是叶风的爷爷,也是军垦城的缔造者之一,第二天,魏翔亲自去了叶家。 正好是周末,叶万成正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葡萄藤,听魏翔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手里的剪刀顿了顿,没说话。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神深邃。 “叶爷爷,”魏翔搓着手,“现在就您能说上话了。丽娜她也是着急,怕伤了老战士的心,可叶风那边又咬着法律不放,这事儿再闹下去,不光公司,整个军垦城都得乱套。” 叶万成放下剪刀,擦了擦手,走到石桌旁坐下: “魏翔,你知道我们当年为什么来北疆?” 魏翔愣了一下:“为了屯垦戍边,建设边疆啊。” “对,”叶万成点点头,“那时候苦,没水没电没房子,靠什么撑下来?靠的是纪律,是规矩,也是咱们战友之间的情分。可你想想,纪律和情分,哪个更重要?” 魏翔想了想:“都重要吧?没纪律,队伍就散了;没情分,人心就冷了。” “说得对。”叶万成笑了笑,“可现在这事儿,不是情分和纪律对立,是有人把‘情分’当成了‘纵容’。” “老王是老战士,就可以放人行凶?莎莎她爸委屈,就可以动手打人?那以后,是不是谁觉得自己有理,都可以犯法?” 魏翔哑口无言。 “叶风在美国出生长大,看问题更看重法律,这没错,王丽娜念着老军垦的情分,想拉一把,这也没错。” 叶万成缓缓道,“错就错在,他们把两件事混为一谈了。” “犯法的,必须按法律办,这是底线,不能碰,但老战士的情分,也不能丢。怎么处理?得讲方法。” 他顿了顿,看着魏翔:“你回去告诉王丽娜,让她别硬扛。别硬碰硬。这事儿,我来处理。” 两天后,叶万成把王丽娜和叶风都叫到了自己家里。葡萄架下,石桌上摆着刚摘的葡萄。 “都坐下吧。”叶万成看着两人,一个是风风火火的女强人,一个是雷厉风行的少壮派。 “吵架能解决问题?王丽娜,你先说,为什么护着老王和莎莎她爸?” 王丽娜咬了咬唇:“叶叔,他们都是军垦城的老人,老王一辈子勤勤恳恳,莎莎她爸也是一时糊涂……我怕处理了他们,寒了老战士的心。” “叶风,你呢?” 叶风挺直腰板:“爷爷,军垦城要发展,必须讲规矩、讲法律。如果连犯法都能因为‘情分’放过,那以后规矩就没人守了,法律也没威严了。这对军垦城的未来,是灾难。” 叶万成点点头,拿起一串葡萄,慢慢摘着: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你们忘了,军垦城是什么地方?是靠‘规矩’和‘情分’一起撑起来的地方。缺了哪样,都走不远。” 他看向王丽娜:“王丽娜,你护着老战士,是对的,但不能护短。” “老王放人行凶,违反了公司规定,也触犯了法律边缘,该处理就得处理——不是开除,也不是判刑,而是让他明白错在哪儿。” “怎么处理?让他去巡边队,跟着年轻人一起守边境线,好好反省,这是军垦城对老战士的‘规矩’,也是‘情分’——给他改错的机会,也让他继续为军垦城做事。” 又看向叶风:“叶风,你讲法律,没错,但军垦城的‘法律’,不能是冷冰冰的条文。” “莎莎她爸打人,犯法了,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如果阿依莎那边原谅了,社会影响也不大,在法律框架内,可以从轻处理——” “但必须让他知道,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是纵容,是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符合咱们军垦城‘不抛弃、不放弃’的老传统。” “至于张恒,”叶万成语气转沉,“道德问题,虽然法律管不了,但军垦城的‘规矩’能管。让他在公司内部做检查,公开道歉,给阿依莎和莎莎一个交代。” “以后,他的行为要接受大家监督,这是军垦城对‘缺德’的态度——可以不犯法,但不能没良心。” 王丽娜和叶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松动。 “爷爷”叶风先开口,“我同意您的处理方式。但必须保证,法律的底线不能破。” “我明白。” 叶万成看向王丽娜。 王丽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听您的,叶叔。让老王去巡边,也好让他醒醒脑子。”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王丽娜回到家,魏翔陈见她脸色缓和,才放下心来。 “都说叶爷爷有办法,果然没错。” 王丽娜笑了笑,手轻轻抚上小腹:“魏翔你说,等孩子出生了,咱们该教他什么?是教他记住老战士的情分,还是教他遵守新社会的规矩?” 魏翔想了想,握住她的手:“都教。告诉他,军垦城的人,既要懂情,也要知法;既要念旧,也要向前看。” 窗外,军垦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极了当年父辈们打着手电筒开垦时的模样。 只是如今,这片土地上生长的,不仅是庄稼和楼房,还有军垦人摸索出来的、情与法交织的生存智慧。 而叶万成这个见证了军垦城从无到有的老人,用他的方式,让这场关于“情”与“法”的交锋,最终回归了军垦城最本质的模样——有原则,也有温度。 老太后和叶凌深情的看着叶万成,她们最了解这个男人,不爱管闲事,虽然做过那么久的市官员,但退休后就埋头研究药物研发,但一旦管事儿,就必定是非常公平的。 第3067章 张恒的选择 或者说,叶万成自始至终就是个单纯的人,做事从来没有那么多歪心思,做人规矩,就算当市官员期间,老太后梅花也没有见过他工资之外的一分钱。 叶凌更是如此,从道德层面上来说,她是个不光采的小三,并且梅花和叶万成为她离了婚。 只是跟了叶万成这么多年,叶万成也没有为她花过一分钱,在经济方面,甚至叶凌还补贴过叶万成。 如今生活过得如此富裕,其实也跟叶万成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全是叶雨泽挣来的。 包括叶凌的一切,其实也都是叶雨泽给的。 虽然叶凌是叶万成一生当中的一个污点,但是整个军垦城人,却没有一个人拿这件事儿嚼舌。 因为叶万成这个人,不贪恋权势,不谋私,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是全心全意去做。 这样的人,基本上是没有政敌的,就算有别有用心的人,也找不到攻击他的借口。 王丽娜躺在病床上,有些心灰意冷,为战士集团拼搏了几十年,结果,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叶风就没有给她留面子。 她也明白,叶风其实不是针对她,但她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强势了这么多年,除了叶雨泽,她谁都不怕,其实对叶雨泽她也不是怕,是心悦诚服。 那个男人就像个魔术师,带着战士集团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 叶风虽然能干,如今的成就并不次于父亲,但人吧,总有一种心理,特别是对于晚辈。 那就是你父亲可以骂我,你不行,哪怕我做错了。 王丽娜其实就是纠结于这种情绪中无法自拔,她自认为为战士集团兢兢业业,对战士集团的贡献。绝对能排进前几名。 可如今叶风这样不给她面子,从心里,她是接受不了的。 于兰坐在床边,魏翔现在正在上班,不能来陪床。于兰这个婆婆只能守在这里。 其实于兰和王丽娜也是相看两厌,毕竟从前的闺蜜。如今成了婆媳,于兰心里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二十岁的儿媳,让她都没脸见军垦城父老。 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儿子愿意,这种事情她也管不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到了后来,帮着带孩子,虽然三个孩子没一个跟自己有关系,但接触长了也都有了感情。 于兰这个女人命不算好,很年轻就跟魏玉祥结了婚,可以说受了一辈子累。 因为魏玉祥父母早逝,她开着帮着养弟妹,直到一个个成家立业,然后才是自己的孩子。 关键是谁都以为魏玉祥是战士集团有名的富翁,只有她知道,自己那个傻男人,把该得的人钱,又全部贴了进去。 而她能拿到的,只是魏玉祥的工资,虽然一年也是七位数,但这水平,在军垦城也就是中上等。 而且,魏玉祥还常年不回家,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她自己身上。 因为战士钢铁股份的事情,她还跟魏玉祥闹翻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凭啥啊?谁不知道,战士钢铁是她男人一点点发展起来的? 结果一个股份置换,就把男人半辈子的辛苦全拿走了。 虽然,从钱数上并没有吃亏,但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股份能跟战士钢铁比吗? 她这一肚子委屈都不知道去跟谁说? 如今王丽娜这个儿媳妇好容易怀了孕,还被叶雨泽的大儿子给气着了,她这个火大啊,要不是叶雨泽在米国,她一定要去讨个说法。 别人怕叶雨泽,她可不怕,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看着王丽娜郁郁寡欢,她还只能开口安慰: “好了,不要生气了,要是干着不开心,就辞职吧,反正退休年龄也到了,家里不缺钱。” 婆婆的话,倒是触动了王丽娜,也许真的该急流勇退了,这个世界毕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接班人,那就是王楠楠,这个丫头专业知识很强,管理能力也有。 特别是宁肯被害之后,依然去欧洲,完成了宁肯没能完成的事业。 如今她已经是王丽娜的副手,整天就像个工作狂,王丽娜为此没少开导她,但是没啥用。 她对宁肯用情太深,一时半会走不出来。 今天于兰的话让王丽娜有了触动,她属于高领产妇,真的需要注意身体,而且很可能几个月上不了班,看来真是需要从现在开始,给王楠楠加担子了…… 小拐子拿着一些水果来了莎莎家里。 莎莎妈找他给叶雨泽打电话,他也确实打了,但是叶雨泽告诉他,这事儿找叶风就行。 小拐子明白叶雨泽的意思,战士集团已经交给叶风了,他不方便插手。 小拐子明白叶雨泽是对的,如今他的儿子已经是兵团二把手了,他就从来没有让儿子办过任何事儿。 因为他明白,儿子要比他承受更大的压力,不去麻烦他,就是对儿子最大的支持了。 莎莎家的事儿,他是硬着头皮打的电话,毕竟莎莎爸跟他是发小。从小就是一起玩的很好。 在他吃不饱的时候,给他拿过馒头,所以,他不忍心老伙计这个年纪了,因为这事儿进了监狱。 只是他跟叶风真的说不上话,所以,只能惭愧的来莎莎家里安慰一下。 没想到到了莎莎家,发现莎莎爸竟然回来了。 两个人见面,不胜唏嘘。不过也没有多说啥。关键还能说啥呢? 现在莎莎家也有点乱,主要是莎莎发现自己怀孕了,却不肯打掉,非要生下来,也不知道这是跟谁较劲? 关键人家张恒明摆着爱的是莎莎?如今还在医院守着呢,她这样没有意义的。 再说莎莎又不是嫁不出去,把孩子打掉,从新找个男朋友就是了。 加州农场,杨革勇又开始卷莫合烟,顺嘴问了一句,小拐子说的事儿你真不管啊? 叶雨泽摇摇头:“交给叶风了,就让他自己处理吧,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包括咱俩。” 抽了一口烟之后,叶雨泽又说了一句: “不会真判了他的。” 杨革勇惊诧:“你怎么知道?已经定性为伤害罪了。” 叶雨泽苦笑一下:“因为咱们的父辈还活着,他们护犊子。” 杨革勇也笑着摇头,好像还真是这样…… 张恒守在阿依莎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得让他胃里翻涌。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他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莎莎爸举着棍子冲进病房时,阿依莎为保护他挡下的那一下。 此刻看着阿依莎苍白的脸色,他喉咙发紧,仿佛一把刀正剜着自己的良心。 “张哥,莎莎姐说说她怀孕了。“古丽扎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件事儿是她促成的,结果成了这样,她心里也充满了内疚。 张恒浑身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阿依莎轻哼一声,他才慌忙松开。 窗外的加州阳光明媚得刺眼,可他只觉得周身发冷。 莎莎怀孕的消息像颗炸弹,炸得他满心愧疚与慌乱—— 他从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却在不知不觉中让两个女人遍体鳞伤。 深夜,医院走廊的灯光在他脚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张恒倚着消防栓,摸出手机又放下。 他想起半年前,莎莎穿着碎花裙站在公司门口,眼睛亮晶晶地说“我帮你洗被子吧“。 那时他只当她是热情的妹妹。 而阿依莎第一次给他送自制的馕饼时,指尖残留的面粉落在他掌心,温热又柔软。 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如今都因他陷入深渊。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叶风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张恒猛地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天台。 夜风裹着远处农场的草香拂过,他望着灯火通明的城市,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逃避。 从发现莎莎的感情时含糊其辞,到阿依莎被袭击后只顾着愧疚,他从未真正直面过这段复杂的关系。 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叶风,张恒不敢抬头,他这个没有犯罪的人,其实罪孽比任何人都重。 叶风跟他谈了很久,没有说教,只是跟他谈公司,谈新能源的发展,以及如今公司的近况。 张恒的心境慢慢就变了,似乎爱情在心里开始变淡,想要跟着叶风老总去披荆斩棘…… 第二天,张恒做了个决定。他先去公安局咨询,得知莎莎父亲已经取保候审后,心里稍松了口气。 然后他回来跟阿依莎商量,不起诉了,毕竟事情因他而起,别人都是无辜的。 张恒拿出一张卡,正是他获得的那比奖金。 “阿依莎,这个是莎莎家赔给你,作为这件事情的补偿。” 阿依莎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张恒。 张恒握着她的手:“求你了阿依莎,咱们不追究了,就说这意外行吗?” 看着张恒祈求的目光,阿依莎终于点点头,只是她还是不甘,因为莎莎怀孕了,是不是张恒以后就彻底不理自己了? 张恒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来到莎莎家。 推开门,看见莎莎苍白的脸和平坦的小腹,所有预先想好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你走吧。“莎莎别过头,声音沙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不是怜悯。” 张恒深吸一口气,在她对面坐下,“是道歉。我太自私了,一直不敢面对你的感情,才让事情变得这么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给孩子的抚养费,我会定期打钱。但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留下孩子的决定,不是因为赌气,而是真的做好了准备。” 莎莎突然崩溃大哭,颤抖着捶打他的肩膀:“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亲手掐灭?” 张恒任她发泄,直到她哭累了瘫在沙发上。他轻声说: “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不想用责任困住自己,你值得更好的。” 处理完莎莎的事,张恒又找到阿依莎的,伤情已经无碍,他要带着阿依莎去她家里。 他跪在毡房外的草原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土地: “叔叔阿姨,是我没保护好阿依莎。只要你们愿意,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 老两口沉默良久,最终叹着气将他扶起。 他们是不愿意女儿远嫁的,特别是嫁到国外,只是看到女儿坚定的眼神,和看这个男人含情脉脉的目光时,还是妥协了。 阿依莎她望着张恒眼下的青黑,轻声问:“都处理好了?” 张恒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以后我不会再逃避,无论遇到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窗外,夕阳将云层染成血色,如同他新生的决心。 半个月后,莎莎父亲因情节轻微免于追究刑事责任。 张恒和他喝了一次酒,还叫上了他的老战友。 那次,都喝多了,张恒还挨了揍,不过他心里彻底舒服了。 莎莎最终选择离开军垦城,去欧洲发展。临行前,她在机场对张恒说: “谢谢你教会我,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看着飞机冲上云霄,张恒转身拥抱住身后的阿依莎。 远处,叶风站在一辆越野车上向他点头致意,阳光洒在战士集团崭新的太阳能板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张恒知道,这场风波让他彻底蜕变——真正的成熟,不是永远不犯错,而是敢于直面错误,用担当抚平伤痕。 张恒的婚礼很简单,就叫了几个同学吃了顿饭,唯一有身份的人就是王楠楠。 王楠楠很欣赏张恒,当然,对于他的为人,还是有微词的,毕竟她是个用情很深的人。 没想到酒席刚刚开始,叶风却赶到了,不过没有喝酒,而是送了一个礼物就离开了,他要连夜赶回米国。 张恒的几个同学都是战士新能源的骨干,都从事研发工作,酒至半酣,说起了公司的发展以及未来方向,一个个全都激动起来。 而王楠楠则心疼的搂着阿依莎,小声说道: “这些男人一旦开始投入工作,就会废寝忘食,你要做好准备啊?” 阿依莎很坚定的点点头:“我会把家里一切都安排好。”(本章完) 第3068章 更大胆的计划 第2851章 更大胆的计划 军垦城虽然地处边陲,在过去最大的不便就是运输困难。 但如今这都不是事儿了,别忘了这里也是曾经的丝绸之路必经之地,所以,尽管不临海,但陆路运输也非常便捷,而且比海运速度快。 特别是运往欧洲的货物,从这里发,几天时间就能到达目的地,价格虽然高一点,但时间却完弥补了这个缺点。 而且特别是战士新能源的产品,运出去的基本都是原材料,因为在叶风的主导下,战士新能源分公司已经遍地开花。 其实新能源并没有多高的技术含量,拉起一班人马,大多数人都能干。 不过这也只是能干,东西看着没问题,但是用起来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如风力发电的制作材料,北欧和非洲的材料那是完全不同的,因为一个极寒,一个酷热。 还有蓄电池的制作,就那么几种材料,组装起来就可以用了。 但是关键点在于储量多少?充放电多少次?使用时间多长? 这就牵扯到真正的技术了,可不是哪个草台班子,胡乱买点设备就能生产出来的。 如今的战士新能源,把这些技术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而叶风则利用自己的身份,把这些产品销往世界各地。 特别是对于那些地处偏远,用电不方便的地区,他要整个用新能源全部覆盖起来。 当然,做这些事儿自然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可他不怕。 如今的兄弟投行在整个米国,也属于前三的存在,那些富豪和中产的钱拼命的涌了进来。 没办法,谁让兄弟投行的回报率高呢?就是那些叶风的敌人,也一样把钱放在这里,跟叶风有仇,跟钱可没仇。 作为新能源的倡导者和推动者,叶风如今在全世界都非常有名,特别是那些贫困地区,老百姓们终于用上了电。 随着叶风在国际市场上的轰轰烈烈,国内的叶茂也不甘落后,他如今也已经是发改委的中层干部,独立执掌一个部门,恰恰属于新能源领域。 于是他借助哥哥叶风的一些成功经验,开始在国内大刀阔斧的推行新能源。 主要没道理主要设备都是军垦城生产,我们自己还不能利用起来吧?最起码天时地利人和都占。 叶茂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穿梭的车流,手中的咖啡早已凉透。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无法驱散他眉间的愁云。 昨天,他刚收到一份关于新能源项目推进的调研报告,数据冰冷得让人心寒—— 原定在西北五省推广的分布式光伏项目,进度竟不足预期的30%。 甚至有些地方,拿到了补贴之后,只是象征性的做了一些面子工程,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叶领导,会议可以开始了。“秘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茂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会议桌。今天这场与各省能源部门负责人的联席会议,注定是一场硬仗。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来自各地的官员们面色各异,有的低头翻看资料,有的小声交谈,眼神中却都透露出一丝抗拒。 叶茂环视一周,清了清嗓子:“各位同仁,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共同探讨一下新能源项目在国内的推进情况。” “咱们国家在新能源领域有着巨大的潜力,但目前的进展却不尽如人意。“ 话音刚落,某省能源局局长率先开口: “叶领导,不是我们不想推进,实在是困难重重。就拿我们省来说,很多地方基础设施薄弱,电网根本无法承载新能源的接入。” “而且,老百姓对新能源也存在疑虑,担心供电不稳定。“ 另一位负责人也跟着附和: “还有资金问题,新能源项目前期投入巨大,回报周期又长,地方财政压力实在太大。“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大家纷纷倒起了苦水。 叶茂静静地听着,等大家的声音渐渐平息,才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资料: “各位说的问题确实存在,但并非无法解决。首先是电网改造问题,我们可以借鉴军垦城的经验,采用智能微电网技术,实现新能源的就地消纳。” “至于资金,兄弟投行愿意为优质项目提供低息贷款,缓解地方财政压力。“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一位分管工业的副高官皱着眉头说: “叶处长,道理我们都懂,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太大。军垦城有特殊的政策支持和地理优势,我们这里可复制不了。” “而且,传统能源企业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贸然推进新能源,很可能引发行业震荡。“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叶茂知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传统能源企业在地方经济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背后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想要打破现有的格局,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叶茂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是哥哥叶风发来的消息: “遇到阻力了?别着急,我有个想法,或许能帮到你。“ 叶茂心中一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会后,叶茂连夜飞往军垦城。叶风在战士新能源的研发中心热情地接待了他。 看着实验室里忙碌的科研人员和各种先进的设备,叶茂不禁感慨: “哥,你这里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啊!“ 叶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差啊,现在可是国内新能源领域的领军人物。说吧,这次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叶茂叹了口气,将会议上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叶风沉思片刻,说:“我觉得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平衡各方利益。” “这样吧,我们可以搞一个试点项目,把传统能源企业也拉进来,让他们看到新能源的潜力,主动参与到转型中来。“ “试点项目?“叶茂眼睛一亮,“具体怎么操作?“ 叶风走到巨大的电子沙盘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你看,在西南山区有一个风力资源丰富的地方,但因为交通不便,传统能源开发难度大。” “我们可以在那里建一个风光储一体化项目,由战士新能源提供技术和设备,地方政府负责基础设施建设,传统能源企业以资金或资源入股,共同运营。“ “可是,他们会愿意吗?“叶茂还是有些担心。 “一开始肯定会有顾虑,但只要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就没问题。“ 叶风自信地说,“我们可以承诺优先保障当地用电,多余的电量并入电网,收益按股分红。” “而且,这个项目还能带动当地经济发展,创造就业机会,这对地方政府来说也是一大政绩。“ 在叶风的帮助下,叶茂很快拟定了试点项目的方案。 然而,当他将方案提交到发改委时,却遭到了部分领导的反对。 一位资深的老领导语重心长地说:“小叶啊,你的想法很好,但步子迈得太大了。” “传统能源企业是国家经济的支柱,这么做风险太大,万一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责任?“ 叶茂据理力争:“领导,时代在发展,能源转型是大势所趋。” “如果我们不主动求变,就会被时代淘汰。试点项目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可以在实践中不断总结经验,逐步推广。“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方案还是得到了通过,主要是叶雨季坚决支持,但她也给他下了死命令: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试点项目正式启动后,叶茂几乎住在了施工现场。 他每天和技术人员、工人一起,解决各种突发问题。 然而,就在项目即将完工时,意外发生了。 当地的村民因为担心风力发电机影响环境,集体到施工现场抗议,要求停止施工。 叶茂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看着情绪激动的村民,他没有急于解释,而是耐心地倾听他们的诉求。 一位年长的村民说:“这些大家伙转起来嗡嗡响,晚上根本睡不着觉。而且听说还会影响庄稼生长,这让我们怎么活?“ 叶茂意识到,这是因为前期的科普宣传不到位,导致村民对新能源产生了误解。 他当即决定暂停施工,组织专家团队挨家挨户进行科普宣讲,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村民解释风力发电的原理和好处。 同时,他还承诺会采取降噪措施,最大限度减少对村民生活的影响。 经过几天的努力,村民们的态度终于有所转变。 一位年轻的村民说:“听专家这么一讲,我才知道原来新能源还有这么多好处。只要不影响我们的生活,我们肯定支持。“ 在叶茂的不懈努力下,试点项目终于顺利完工并投入运营。 看着一排排风力发电机缓缓转动,将风能转化为清洁电能,叶茂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更让他欣喜的是,项目运营后,不仅满足了当地的用电需求,还产生了可观的经济效益。 传统能源企业看到了新能源的潜力,纷纷主动提出合作意向。 随着试点项目的成功,叶茂在国内推广新能源的阻力逐渐减小。 越来越多的地方政府开始主动申请新能源项目,传统能源企业也加快了转型步伐。 叶茂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新能源的道路上,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为国家的能源转型和绿色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且,国内地大物博,面积和人口加起来可以超过整个欧洲,而且地势复杂,有的地方风沙肆虐,有的地方干旱少雨。 这些地方还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植物难以生长。但这些地方,却是新能源最喜欢的地方。 如今,战士集团的储能设备已经那么靠谱,如果不把这些地方利用起来,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叶茂站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脚下的黄沙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远处,成片的光伏板在沙漠中铺开,如同一片蓝色的海洋,与金黄的沙漠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他继西南山区试点项目后,在新能源推广道路上迈出的又一大步——在这片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中建设大型光伏发电基地。 “叶领导,首批光伏板铺设已经完成三分之一。“ 工程师小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按照这个进度,半年内就能全部完工!“ 叶茂点点头,却眉头紧皱。虽然项目推进顺利,但他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在沙漠中建设光伏电站,面临的挑战远超想象。 高温、风沙、极端天气,每一样都可能对设备造成致命损伤。 更重要的是,如何让这个项目真正落地生根,带动当地发展,而不是像之前一些地方那样,成为华而不实的“面子工程“。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袭来,黄沙漫天飞舞。 叶茂连忙用手护住眼睛,心中一紧,这样的风沙天气,对光伏板的损耗太大了! 果然,风停后,他检查发现部分光伏板表面已经布满划痕,清洁机器人也出现了故障。 “必须想个办法!“ 叶茂暗自下定决心。他立即召集专家团队开会,商讨解决方案。 经过几天的研究,他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在光伏板下方种植耐旱植物,形成“板上发电、板间种植、板下养殖“的立体生态模式。 “在沙漠里种树?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当叶茂把这个想法提出来时,遭到了不少人的质疑。 就连一向支持他的哥哥叶风,也皱起了眉头: “小茂,沙漠的环境你也看到了,别说种树,就是仙人掌都难存活。“ 叶茂却胸有成竹:“哥,我做过调研。光伏板能遮挡阳光,降低地表温度,减少水分蒸发。” “而且,光伏板在夜间会凝结露水,这些都能为植物生长创造条件。我们可以先从小范围试验开始。“ (本章完) 第3069章 叶茂的理想 第2852章 叶茂的理想 在叶茂的坚持下,项目组选取了一块区域,种植了一批梭梭树、沙棘等耐旱植物,并安装了智能滴灌系统。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们沉重一击。第一批种下的树苗,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因为高温和缺水枯死了大半。 “叶主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技术员小张看着枯死的树苗,满脸沮丧,“沙漠的蒸发量太大了,就算有光伏板遮挡,水分还是不够。“ 叶茂蹲下身,抓起一把滚烫的沙子,陷入沉思。 突然,他想起在军垦城看到的一种新型纳米材料,这种材料具有超强的保水性能。“ 或许可以把这种材料应用到滴灌系统中!“他眼睛一亮,立即联系哥哥叶风,调来了一批材料进行试验。 这一次,他们改进了滴灌系统,将纳米保水材料混入土壤中,并在树苗周围铺设了一层保水毯。 奇迹发生了:新种下的树苗不仅没有枯死,反而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这个发现让整个项目组都沸腾了。 叶茂趁热打铁,扩大了种植面积,并引入了更多种类的植物。 随着时间推移,光伏板下的绿色越来越多,一些原本寸草不生的地方,竟然出现了成片的植被。 更让叶茂惊喜的是,植物的生长改变了局部小气候。 由于植被的固沙作用,风沙天气明显减少。而植物的蒸腾作用,又增加了空气湿度,形成了良性循环。 就连当地的牧民都发现,沙漠边缘的草场开始恢复生机,羊群有了更多的食物。 “叶主任,您快来看!“ 一天清晨,小王气喘吁吁地跑来,“有牧民在光伏区发现了野兔和沙狐!“ 叶茂跟着他来到现场,果然看到几只野兔在草丛中穿梭,远处还有一只沙狐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一刻,叶茂的眼眶湿润了。他从未想过,原本只是为了发展新能源的项目,竟然意外地带来了生态修复的奇迹。 他立即向叶雨季汇报了这一情况,并提出了扩大生态修复规模的计划。 然而,新的问题接踵而至。随着植被面积的扩大,用水量也在增加。 虽然有光伏板的冷凝水和智能滴灌系统,但水源依然紧张。 叶茂再次陷入了两难:如果继续扩大种植规模,可能会导致水源枯竭;但如果停止,前期的努力就白费了。 就在这时,一位当地老农的话点醒了他。 “叶主任,我们老一辈人在沙漠里找水,靠的是''听声辨水''。“ 老农说,“沙漠下面其实有很多暗河,只是我们找不到确切位置。“ 叶茂立刻联系了地质勘探队,利用先进的物探技术,在光伏区下方发现了一条地下暗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他们立即修建了小型蓄水设施,将暗河的水引到地面,用于灌溉植物。 有了稳定的水源,生态修复工作进入了快车道。 叶茂开始尝试种植一些经济作物,如肉苁蓉、枸杞等。 这些植物不仅能防风固沙,还能带来经济效益。 当地牧民也积极参与进来,在光伏板下养殖家禽,形成了“光伏+农业+养殖“的多元发展模式。 随着生态环境的改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个沙漠中的“绿色奇迹“。 国内外媒体纷纷报道,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光伏生态项目成了中国新能源发展与生态保护相结合的典范。 更让叶茂欣慰的是,这个项目带动了当地经济发展。 牧民们通过种植经济作物和养殖,收入大幅提高。一些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也纷纷返乡,参与到项目建设中来。 原本冷清的沙漠边缘,建起了崭新的村庄,学校、医院等基础设施一应俱全。 “叶主任,您看!“一天,小王指着远处的山丘激动地说,“那边的沙丘都固定住了!“ 叶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曾经随风流动的沙丘上,覆盖着一层绿色的植被,就像给沙漠披上了一件绿色的外衣。 这一刻,叶茂深深体会到,新能源不仅是解决能源问题的钥匙,更是打开生态保护大门的关键。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实践,让他看到了新能源与生态修复相结合的巨大潜力。 随着塔克拉玛干项目的成功,叶茂开始将这种“光伏+生态“模式推广到其他沙漠地区。 他知道,华夏还有广袤的沙漠和戈壁等待开发,而新能源和生态修复的结合,将为这些地区带来新的希望。 在叶茂和无数建设者的努力下,一片片光伏板在沙漠中铺开,一颗颗树苗在板下茁壮成长。 曾经荒芜的沙漠,正在变成绿色的能源基地和生态家园。这不仅是新能源发展的胜利,更是人类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动实践。 站在夕阳下的光伏基地,看着远处的绿色和天际的金色沙丘,叶茂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期待。 他知道,在新能源和生态保护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坚持创新与实践,就一定能创造更多的奇迹,为子孙后代留下一片绿水青山。 塔克拉玛干的光伏绿洲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全国。 叶茂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各地政府、企业带着合作意向纷至沓来,就连国际环保组织也发来邀请函,希望能学习中国沙漠治理与新能源结合的经验。 然而,成功的光环背后,新的挑战如影随形。 当叶茂将“光伏+生态“模式复制到库布其沙漠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技术瓶颈。 这片沙漠地下水位极不稳定,暗河走向复杂多变,传统的勘探技术难以精准定位水源。 更棘手的是,库布其的风沙带有腐蚀性,新铺设的光伏板在一个月内就出现涂层剥落,导致发电效率骤降15%。 “必须研发抗腐蚀的新型光伏材料!“叶茂在紧急会议上拍板。 他连夜联系哥哥叶风,调动战士新能源的顶尖科研团队入驻库布其。 科学家们在风沙肆虐的实验场里日夜攻关,经过上百次配方调整,终于研制出一种纳米级复合涂层,不仅能抵御风沙侵蚀,还能自动清洁表面沙尘。 就在技术难题逐步攻克时,另一场危机悄然降临。 当地一家老牌煤炭企业突然发难,向有关部门提交报告称,大规模光伏项目会改变沙漠地貌,破坏地质结构,甚至可能引发区域性气候异常。 这份报告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部分专家学者也加入质疑阵营,要求立即叫停项目。 叶茂顶着巨大压力,组织了一场高规格的听证会。 他邀请地质学家、气象专家、生态学家组成独立评估小组,对项目进行全方位监测分析。 三个月后,评估报告出炉:光伏板下的植被有效降低了地表风速,减少了沙尘暴发生频率。 稳定的植被覆盖反而增强了沙漠地质结构的稳定性。铁证如山,质疑声逐渐平息。 但叶茂深知,光靠技术突破和科学论证远远不够。 他决定在库布其推行“全民共建“模式,成立沙漠生态合作社,邀请当地牧民以土地、劳动力入股。 合作社不仅负责光伏板的日常维护,还发展起沙漠特色旅游业—— 游客可以乘坐太阳能观光车穿梭在光伏矩阵中,体验种植梭梭树的乐趣,品尝沙漠温室培育的有机瓜果。 这种创新模式很快显现出惊人的生命力。 一位名叫阿拉坦的牧民,原本靠放牧年收入不足5万元,加入合作社后,通过管护光伏板、经营民宿,年收入飙升至30万元。 他逢人便说:“以前觉得沙漠是吃人的地方,现在才知道,沙漠里也能长出''金疙瘩''!“ 库布其项目的成功,让叶茂萌发了更大胆的构想——建设“沙漠新能源走廊“。 他计划将腾格里、巴丹吉林等八大沙漠串联起来,打造覆盖西北五省的巨型清洁能源基地。 这个构想一经提出,立即得到国家层面的重视,被纳入“十四五“能源发展规划。 然而,如此庞大的工程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资金压力。 叶茂再次想到了兄弟投行。他带着精心准备的项目计划书飞赴米国。 在华尔街的路演厅里,面对全球顶尖的投资机构,他用详实的数据和震撼的影像,描绘出沙漠新能源的巨大前景: “这里不仅有取之不尽的阳光和风能,更蕴藏着改变生态、造福人类的无限可能!“ 这番演讲打动了无数投资者。兄弟投行牵头组建了规模达500亿元的专项基金,国际金融机构也纷纷注资。 有了雄厚的资金支持,“沙漠新能源走廊“项目正式破土动工。 施工过程中,叶茂又遇到了新的难题。 沙漠地区电力输送成本高昂,传统电网难以覆盖偏远区域。 他大胆提出“氢能储能+无人机配送“的解决方案。 利用光伏发电电解水制氢,将氢气压缩储存。 再通过无人机网络,将氢能电池配送至各个用电终端。 这个创新方案不仅解决了电力输送难题,还催生出一个全新的产业生态。 随着一片片光伏板在沙漠中铺开,一个个生态绿洲拔地而起,奇迹仍在继续。 科研人员惊喜地发现,光伏区的昆虫种类从最初的3种增加到27种,消失多年的野骆驼、鹅喉羚等珍稀动物也重返家园。 更令人振奋的是,通过卫星遥感监测,西北沙漠地区的绿色植被覆盖率在三年内提高了8个百分点,相当于新增了一个海南岛面积的绿洲。 叶茂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特殊的地图。地图上,代表光伏项目的蓝色标记与代表生态修复的绿色标记相互交织,勾勒出一幅壮丽的发展蓝图。 每当有人问起他的理想,他总是指着地图说:“我的目标,是让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真正成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绿色家园。“ 在叶茂和无数建设者的不懈努力下,华夏的沙漠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蜕变。 从单纯的能源开发,到生态修复与经济发展的有机融合,这条充满挑战与创新的道路,不仅为国内的能源转型和生态保护提供了新范式,更为全球可持续发展贡献了华夏智慧。 而叶茂的努力也终于得到了回报,鉴于他的贡献巨大,他本人也受到了火箭式提拔。 直接成为叶雨季的副手,专门负责新能源项目在国内的开发与应用。 如此年轻的高级干部,还是在建国初期看到过,而叶茂却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做到的。 而叶茂在得到提拔后,顾不上熟悉新的岗位情况,又一头扎进了沙漠里。 他年轻,身体素质又好,他决心要彻底改变华夏境内的那些不毛之地,而这个计划,他要从北疆开始。 因为华夏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北疆就占了160万平方公里,如果改造了北疆,那么等于凭空为华夏增添无数良田和牧场。 当然,他也知道这很难,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的爷爷,父亲,两代人已经让北疆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作为军垦三代,就必须要用他们这一代的方式,再去改造这片美丽的土地! 他的这个报告提交之后,上面经过仔细研究之后,最终同意了。 并且为了他方便开展工作,在北疆省给他挂了个副职。 当然,这个职务是有实权的,可不是为了混资历,主要分管农牧业生产。 不过发改委的职务,并没有给他取消,这就是高层为了充分发挥他的能力。变相的给了他尚方宝剑。 临走的时候,叶雨季感慨的看着这个侄子,激动万分。 没想到小时候最不争气的那个小家伙,如今已经彻底成长起来了。 她拥抱了一下叶茂:“好好干,我等你回来!” 叶茂也使劲点点头:“放心吧姑姑,等我回来时候,整个北疆又会有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雨季笑了,这才是军垦人,无论延续多少代,都不会忘记他们的职责,保卫并且建设这个国家。 谢谢各位大佬的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3070章 金家姐妹的慈善晚会 如果说前期的沙漠改造属于试点,那么接下来叶茂要进行的事情,就是彻底改造了。 只不过这个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漫长的时间,和大量的资金支持。 虽然从兄弟投行那里,募集到了一笔资金,但这肯定远远不够,因为就一个塔克拉玛干,需要的资金就是无法想象的。 金家姐妹知道了这件事儿以后,就决定为叶茂做点什么,其实不只是为叶茂。也是为自己的家乡,毕竟她们也是北疆人。 因为接连拿了奥斯卡影后,金家姐妹已经成了天王巨星一般的人物,片酬高的吓人。 关键就这样,那片约多的根本拍不过来,就只能在挑选剧本时候下功夫。 毕竟身份地位都摆在这里了,不能什么烂片都拍吧? 如今她们的钱多的已经足够花几辈子了,而且大部分资金都用来投资。 京城这个圈子要想挣钱还真不是啥难事儿,毕竟信息差摆在那里呢。 看见姐姐金婉皱着眉在那里沉思,金瓶不由得问了一句: “姐,还在为那个剧本发愁啊?不喜欢就不拍呗,名道又怎么样?不给他面子,他还能咬你啊?” 妹妹的话让金婉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不是为那个,我在想咱们该帮帮叶茂,你看看这一年多时间,他又黑又瘦的,整个人都脱相了。” 金瓶叹口气:“那就是个疯子,放着好好的战士集团老总不做,非要去当官!” “人家当官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他可倒好,什么受罪去干什么,有这个必要吗?” 金婉嗔怪的拍了妹妹的脑袋一下: “就知道胡说,你还不明白叶茂是什么人吗?咱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他是个干大事儿的人,并不在意个人得失的。” 金瓶撇撇嘴:“我怎么不知道,可是这有意义吗?到最后受益的都是别人,他能得到什么?” 金婉目光深邃,脸上凝重起来:“这才是叶茂,我们从小就认识的叶茂,他帮我们的时候,在乎过得失吗?” 金瓶沉默,这一路走来,哪件事她都咋可能忘记? 她们就是因为认识了叶茂,命运才彻底改变了。如今父母的战士快餐做的还是红红火火,已经一百多家了。 而她们姐妹手里的钱,也是九位数以上了,如果没有叶茂,咋可能会这样? 而且帮她们这么多,叶茂可没有要过任何报答,就连他们发生男女之情,还是她们姐妹,知道他在大学有女朋友才有的。 而且,还是她们主动,不然,叶茂根本不会碰她们。 叶茂这个人就是如此,做任何事,从来不考虑自己得失,就是因为做事儿而做事儿。 她眼珠儿转了转:“姐,要不我们也做一场慈善晚会,如今我们的名气也足够了,就以改造沙漠的名义募捐和拍卖!” 金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金瓶的提议像一束光刺破了她连日来的愁云: “这个主意好!但普通的慈善晚会恐怕不够,咱们得办一场能轰动全国的活动。“ 她抓起手机迅速调出备忘录,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首先要确定主题,就叫染绿荒漠怎么样?“ “名字大气!“金瓶凑过来看,发梢扫过姐姐肩头。 七月的京城,骄阳似火,鸟巢体育馆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震撼画面。 金黄的沙丘在烈日下绵延无尽,狂风裹挟着沙砾肆意飞舞,与后期经过治理呈现出的绿意盎然形成鲜明对比,吸引着往来人群驻足观看。 场馆内,舞台布置得庄严肃穆又不失大气磅礴。 背景是一幅巨型的沙漠全景图,逼真得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那炽热的风沙。 距离慈善晚会开始还有半小时,嘉宾们便陆续入场,国内一线明星、商界巨擘、社会名流云集于此,闪光灯此起彼伏,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金家姐妹身着定制的礼服,穿梭于人群之中,优雅地与嘉宾们打着招呼,时不时为大家介绍晚会的流程和意义。 金婉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宛如沙漠中的清泉,清新脱俗。 金瓶则身着金色礼服,耀眼夺目,恰似沙漠中闪烁的阳光。 随着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全场灯光渐渐暗下,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叶茂身着笔挺的正装,步伐沉稳地走上舞台。 他的皮肤被沙漠的烈日晒得黝黑,眼角的皱纹里似乎还藏着风沙的痕迹,但眼神却无比坚定而炽热。 “各位来宾,朋友们,”叶茂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偌大的场馆内回荡。 “当你们看到大屏幕上那广袤无垠却又充满绝望的沙漠时,可曾想过,那里的每一粒沙子都在诉说着生存的艰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塔克拉玛干沙漠,这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它的扩张,不仅吞噬着土地,更威胁着无数人的家园。” 大屏幕切换画面,出现了沙漠边缘村庄的景象。 破败的房屋被风沙侵蚀,村民们满脸愁容,孩子们眼神中充满对未来的迷茫。 “这些,就是沙漠化的受害者。”叶茂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的同胞,在风沙的肆虐下,艰难求生。但沙漠并非不可战胜!前期的试点工程已经证明,只要有科学的方法,有坚定的信念,有足够的支持,我们完全可以让沙漠变成绿洲!”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叶茂的话语深深打动。 “改造沙漠,不仅是为了那片土地,更是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 “当沙漠变成绿洲,当风沙化作微风,当荒芜孕育出希望,我们才无愧于这片土地,无愧于我们的使命!” 叶茂握紧拳头,激昂地说道,“今天,我站在这里,恳请大家伸出援手,为了那片渴望绿色的土地,为了那些期待改变的人们!”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鸟巢,经久不息。 叶茂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决定,把我这两年的工资全部捐出去!” 台下一片经久不息的掌声,震耳欲聋。 叶茂走下舞台后,金家姐妹携手登上舞台。 金婉微笑着说道:“感谢叶茂的肺腑之言。正如他所说,改造沙漠是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任务,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力量。” 今天,我们举办这场‘绿染荒漠’慈善晚会,就是希望能汇聚大家的爱心,为沙漠改造工程添砖加瓦。” 紧接着,晚会进入精彩的文艺表演环节。 当红歌手们纷纷登台献唱,那一首首充满力量与希望的歌曲,将现场气氛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着名舞蹈家们以沙漠和绿洲为主题,用优美的舞姿展现了生命的顽强与对绿色的渴望,让观众们沉浸其中,热泪盈眶。 在热烈的氛围中,激动人心的拍卖环节终于到来。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由国内顶尖画家创作的《大漠新颜》,画作中,金色的沙漠逐渐被绿色覆盖,生机勃勃。 起拍价50万刚一宣布,台下的竞价牌便如雨后春笋般举起。 “80万!” “100万!” “150万!” 价格一路飙升,最终被一位企业家以300万的高价收入囊中。 随后,各种珍贵的拍品依次亮相,有稀世珠宝、名人字画、限量版收藏品等。 每一件拍品都引发了激烈的竞价,现场气氛紧张而热烈。 当秦老捐赠的那套具有特殊意义的元帅服出现时,全场气氛瞬间被点燃。 “这套元帅服,见证了我国军队的辉煌历史,更承载着我们对祖国的热爱与忠诚。”金瓶动情地介绍道。 “500万!” “800万!” “1200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最终,一位爱国企业家以2000万的天价拍下了这件元帅服,还当场宣布再追加1000万用于沙漠改造。 现场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而最令人瞩目的当属金家姐妹捐出的奥斯卡奖杯。 当这两座象征着国际电影界最高荣誉的奖杯被缓缓推上舞台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闪耀的奖杯上。 金婉拿起话筒,声音坚定而温柔: “这两座奖杯,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但此刻,它们更应该为了更伟大的事业而闪耀。沙漠改造,就是我们心中最伟大的事业!” “3000万!”一位神秘买家率先出价。 “5000万!” “8000万!” 竞价声愈发激烈,价格不断刷新。 “1个亿!” 当这个数字从一位商界大亨口中喊出时,全场一片哗然。 然而,竞价并未停止。“1亿2000万!” 另一位富豪毫不犹豫地举起竞价牌。 最终,这两座奥斯卡奖杯以1亿5000万的天价成交,整个鸟巢都沸腾了! 拍卖结束后,现场进入自由募捐环节。 明星们纷纷带头捐款,少则几十万,多则数百万。 商界精英们也不甘落后,一笔笔巨额捐款不断刷新着募捐金额。 一位普通的市民代表走上舞台,眼含热泪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工人,但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这是我的积蓄,虽然不多,但希望能为沙漠变绿洲出一份力!” 他的举动感染了无数人,越来越多的普通民众也通过线上线下的方式参与到募捐中来。 随着晚会接近尾声,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的募捐金额最终定格在了8亿2000万! 全场再次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 金家姐妹和叶茂站在舞台中央,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叶茂哽咽着说道:“感谢每一位爱心人士的支持!有了你们,我们的沙漠改造工程必将迎来新的曙光!” “我们一定会用每一分善款,在那片荒芜的沙漠上,书写出绿色的奇迹!” 在璀璨的灯光和热烈的掌声中,“绿染荒漠”慈善晚会圆满落下帷幕。 但这份汇聚了无数人爱心与希望的力量,将化作改造沙漠的磅礴动力,向着让荒漠变绿洲的目标,坚定前行。 慈善晚会结束后的第三天,金家姐妹的工作室就被来自全国各地的合作邀约淹没。 桌上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邮箱里塞满了企业赞助、公益合作的计划书,甚至还有国外环保组织发来的跨国协作意向。 金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看着窗外暴雨突至的京城,忽然想起叶茂在晚会后台说的话: “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是啊,相对于叶茂庞大的计划,这些钱还是杯水车薪…… 此刻叶茂正站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新营地,暴雨裹挟着泥沙顺着帐篷缝隙渗进来。 他蹲在泥泞里,用身体护住刚培育出的梭梭苗。 对讲机里传来技术员焦急的声音: “叶书记!刚收到的气象预警,持续暴雨可能引发山洪,咱们的固沙草方格和滴灌系统……“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新搭建的沙障在泥流冲击下轰然倒塌。 千里之外的京城,金家姐妹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金瓶将平板电脑重重拍在桌上,屏幕上是沙漠营地的受灾画面: “这些设备都是用慈善晚会的善款购置的,现在全泡汤了!网上已经有人质疑资金去向,说咱们办晚会是作秀!“ 她气得眼眶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金婉盯着墙上的治沙工程进度图,突然抓起车钥匙: “走,去叶茂那儿。“ 深夜的机场,她们素颜裹着冲锋衣混在普通旅客中,直到登上飞往喀什的航班,才敢摘下宽大的墨镜。 飞机穿越暴雨云层时,金瓶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乌云喃喃道: “姐,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治沙根本不是一场晚会就能解决的事。“ 晨光微露时,姐妹俩踩着齐膝的泥浆冲进营地。 叶茂浑身湿透地从抢修现场赶来,发梢还滴着泥水: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金婉没说话,弯腰捡起半截断裂的滴灌管,管身上“绿染荒漠“的烫金字在泥泞中格外刺眼。 她突然转身对随行的助理喊道:“联系媒体,我要在这儿开直播。“ ? ?来了 第3071章 绿染荒漠基金 半小时后,百万网友通过直播镜头看到了震撼的画面。 金家姐妹赤脚站在泥浆里,亲手加固沙障。 叶茂拿着记录本,沙哑着嗓子讲解暴雨对治沙工程的影响。 技术员们在雨中调试临时排水系统。弹幕从最初的质疑谩骂,渐渐变成“原来治沙这么难““算我一份“的刷屏。 直播进行到第三个小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某头部电商平台的CEO突然出现在镜头里,身后跟着满载治沙设备的车队: “金小姐,我们连夜调集了500套防山洪滴灌设备。 另外,平台将开辟''治沙公益专区'',每笔订单都捐出1元。 “紧接着,十几家企业的负责人相继连线,宣布追加捐赠。 这场持续12小时的直播,最终募集到3.7亿元的应急资金,更在全网掀起“云治沙“热潮。 网友们通过线上认养树苗、参与治沙知识答题等方式,将虚拟的爱心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治沙力量。 金家姐妹干脆在营地搭起临时直播间,每天分享治沙进展。 金瓶甚至学会了用无人机拍摄沙漠日出,镜头里,梭梭苗在朝阳下舒展新叶的画面,让无数观众热泪盈眶。 三个月后的清晨,叶茂带着金家姐妹登上新建成的治沙监测塔。 远处,新栽种的胡杨林在风中摇曳,智能化滴灌系统在晨光中闪烁银光。 金婉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某国际环保奖项的邀请: “我们关注到''绿染荒漠''项目,它不仅改变了沙漠,更改变了人们对公益的认知。“ 叶茂望着广袤的沙漠,嘴角扬起久违的笑容: “你们看,这场和沙漠的较量,我们已经赢了第一局。“ 金瓶调皮地推了他一把:“少得意,等塔克拉玛干全变绿洲了,姐俩要办庆功宴,把奥斯卡颁奖礼的规格都比下去!“ 笑声掠过渐渐泛绿的沙丘,惊起一群归巢的沙燕。 此刻的沙漠不再只有呼啸的风沙,更有无数人用爱与信念编织的,关于生命与希望的故事。 随着“绿染荒漠”项目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国际社会也开始将目光聚焦到这片正在蜕变的沙漠。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发来邀请函,邀请叶茂与金家姐妹在全球环境峰会上分享治沙经验。 消息传出,整个团队都备受鼓舞,然而新的挑战也接踵而至。 出发前夕,叶茂收到紧急消息,沙漠里新引进的一批耐旱树种出现大面积枯萎。 他连夜驱车赶回营地,车灯划破漆黑的夜幕,沙丘在光影中如涌动的暗潮。 实验室里,技术员们围着显微镜神色凝重,初步检测结果显示,土壤中某种微量元素的异常导致了树苗根系发育受阻。 与此同时,金家姐妹正在为峰会演讲做准备。 金婉反复修改着演讲稿,试图用最生动的语言展现治沙历程。 金瓶则忙着联系曾经参与慈善晚会的明星们,希望能拍摄一部纪录片,记录下沙漠改造的点点滴滴。 但当她们得知树苗枯萎的消息后,立刻改变行程,再次奔赴沙漠。 峰会上,叶茂面对来自全球的政要、专家和环保人士,没有按照原定的演讲稿发言。 他打开一段实时视频,画面中是沙漠里忙碌的工作人员,以及那片枯萎的树苗。 “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现实,”叶茂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治沙不是童话,每一步都充满艰辛与挑战。但我们从未退缩,也绝不会退缩。” 金家姐妹随后走上讲台。金婉展示了她们在沙漠直播时的片段,以及网友们“云治沙”的成果。 金瓶则播放了一段明星们参与治沙的花絮,其中不乏影帝影后挥汗如雨种植树苗的画面。 “这不仅是一个人的梦想,也不仅是一个团队的努力,”金瓶说道,“而是千千万万人共同的心愿。” 她们的演讲引起了强烈反响。会后,多个国际科研团队主动提出合作意向,愿意分享先进的土壤改良技术和耐旱植物培育经验。 更有跨国企业宣布设立专项基金,助力“绿染荒漠”项目。 回到国内,叶茂和专家团队在国际友人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树苗枯萎的根源,并迅速采取补救措施。 他们改良土壤配方,引入新型微生物菌剂,同时调整灌溉策略。 金家姐妹则利用自身影响力,发起“认养一棵希望树”的全球公益活动,短短一周内,就收到了来自8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认养申请。 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沙漠里的树苗重新焕发生机。 嫩绿的新芽在阳光下舒展,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生命的顽强。 随着时间推移,一片片绿洲在沙漠中逐渐扩大,原本肆虐的风沙变得温和,曾经死寂的土地上,开始出现野兔、沙狐等动物的踪迹。 三年后的一个清晨,叶茂、金家姐妹和众多志愿者站在沙漠边缘,共同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一架架无人机腾空而起,在空中拼出“绿满边疆”的字样。 远处,一条新修建的公路蜿蜒穿过绿洲,将沙漠与外界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金婉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欣慰:“还记得当初那个疯狂的想法吗?如今,它真的变成了现实。” 叶茂笑着说:“这只是开始,我们还要让更多的沙漠变成绿洲,让绿色的奇迹继续蔓延。” 金瓶调皮地眨眨眼:“下次庆功宴,咱们真得把奥斯卡颁奖礼比下去!” 众人的笑声回荡在绿洲上空,与远处传来的驼铃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关于梦想、坚持与希望的赞歌。 而这片曾经被视为生命禁区的沙漠,正在无数人的努力下,书写着属于这个时代最壮丽的传奇。 在绿洲上空无人机拼出“绿满边疆“字样的那个清晨过后,金家姐妹意识到,随着项目规模的不断扩大和国际影响力的提升,建立一个专业规范的公益基金势在必行。 于是,在多方协助下,“绿染荒漠专项基金会“正式成立。 基金会总部设在一座充满现代感的绿色建筑里,整栋大楼采用了最先进的节能技术,墙面爬满绿植,宛如一座微型绿洲。 金婉担任基金会理事长,凭借着多年在娱乐圈积累的人脉和资源,负责对外联络与宣传。 金瓶则出任执行理事,以其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统筹资金使用和项目推进。 基金会成立的消息一经公布,立即在全球范围内引起强烈反响。 各大企业纷纷伸出援手,一笔笔善款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推动沙漠治理的强大力量。 环保科技公司捐赠先进的治沙设备,农业科研机构无偿分享最新的耐旱植物培育技术,就连许多普通民众也通过线上平台,定期为项目捐款。 然而,真正引发轰动的,是战士集团的巨额捐款。 当叶茂接到战士集团总裁叶风的电话时,对方开门见山地说: “弟弟,父辈当年打下的江山,现在由我们来守护。战士集团决定向''绿染荒漠专项基金会''捐赠100亿美金!“ 这个数字,相当于基金会此前所有捐款的总和,堪称史无前例。 消息传开,举世震惊。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战士集团百亿助力沙漠治理“的新闻迅速登上全球头条。 有人评价这是企业社会责任的典范,也有人感慨这是老军垦们当年打下的基础,如今结出了最丰硕的果实。 在基金会举行的捐赠仪式上,战士集团代表动情地说: “叶书记为了治沙,放弃了优渥的生活,选择了最艰苦的道路。这份情怀,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战士集团不仅要捐钱,更要出人出力,和大家一起,把沙漠变成绿洲!“ 百亿美金的注入,让“绿染荒漠“项目彻底摆脱了资金困境。 金家姐妹和叶茂迅速召开会议,制定新的发展规划。 他们决定扩大种植规模,采用最先进的智能化滴灌系统和无人植树机,大幅提高治沙效率。 同时,与国际顶尖科研机构合作,开展沙漠生态系统重建研究,探索可持续的治沙模式。 在资金的支持下,治沙工程驶入了快车道。 一望无际的沙漠上,数百台无人植树机整齐排列,按照预设程序精准地挖坑、栽种、浇水。 高空之中,无人机编队持续监测植被生长情况,通过大数据分析实时调整种植策略。 曾经需要人工完成的繁重工作,如今在科技的助力下变得高效而有序。 与此同时,基金会还启动了“沙漠生态产业计划“。 他们在绿洲中开辟出试验田,种植适合沙漠环境的特色农作物。 建立太阳能发电站,将清洁能源引入沙漠。 甚至规划建设沙漠生态旅游区,让更多人亲眼见证沙漠变绿洲的奇迹。 这些举措,不仅进一步改善了沙漠生态环境,也为当地居民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实现了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赢。 随着时间的推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变化日新月异。 曾经寸草不生的沙丘上,胡杨、梭梭、红柳等植物茁壮成长。 干涸的河床重现清流,成群的候鸟在此驻足栖息,曾经饱受风沙侵袭的村庄,如今被绿树环绕,村民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叶茂相信,十年后的一天,金家姐妹和再次来到沙漠。那时的塔克拉玛干,已经有三分之一的面积披上了绿装。 她们站在高耸的了望塔上,望着眼前的绿洲,一定会感慨道: “当年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真的一步步实现了。“ 叶茂会点头告诉她们:“这只是开始,我们的目标,是让整个沙漠都变成绿洲!“ 金瓶会笑着拿出手机,展示最新的捐款数据: “你们看,基金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每天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善款汇入。现在不仅是塔克拉玛干,连撒哈拉、阿拉伯沙漠都有人联系我们,希望复制''绿染荒漠''的模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广袤的绿洲上,为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芒。 远处,治沙机械的轰鸣声与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新时代的绿色赞歌。 而“绿染荒漠“的故事,仍在继续,向着更辽阔的沙漠,向着更美好的未来,不断延伸。 京城,最高层的一次例会上,大屏幕上播放着塔克拉玛干的近况,几个大佬们纷纷感慨。 “叶茂这个小家伙能力是真的很强,这才多久,世界第二大沙漠就变成了这样。”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一阵感慨声。 有人建议:“再给这个小家伙加加担子吧?” 但还是有人否定:“太年轻了,冲进和毅力都有,但还需要磨炼,再过一阵吧。” 省城机场,连续忙碌了几个月的欧阳雪走下飞机。 叶茂站在一辆战士大吉普跟前笑吟吟的看着她。 欧阳雪飞奔过来,像一只小鸟儿,一下子扑进叶茂怀里。 叶茂抱着她转了几个圈,然后皱着眉头: “好像胖了,快抱不动了!” 欧阳雪撇撇嘴:“我又不像金婉她们,大把时间和金钱来保持容貌和身材,就知道你早晚会嫌弃我!” 叶茂赶紧摇头否认:“奶奶说胸大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儿子。” 欧阳雪更不乐意了:“你又不是没儿子。” 叶茂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没有咱俩的儿子啊!” 欧阳雪满脸绯红,扬起粉拳在他身上锤了一下: “你不要脸!” 叶茂板起脸:“跟老婆要脸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傻的男人……” 两个人驱车去往军垦城,梅花和玉娥知道欧阳雪要来,都在家里等着呢。 叶家别墅,梅花指挥着王建英和玉娥正在烤馕。 这个技能两个女人还真不会,毕竟这是民族人喜欢的食物,她们都是蒸馒头和包子。 “小雪就喜欢吃馕,你们就别啰嗦了。” 看着玉娥有些不情愿,梅花骂了一句。 “不把儿媳妇伺候好了,人家能给你生孙子吗?” 这话一说出来,玉娥手脚立马利索起来…… ? ?来了 第3072章 叶茂的婚期 第2855章 叶茂的婚期 不得不说,老太后是越老越睿智了,果然,跟叶茂回到家里的欧阳雪,看见馕坑里面焦脆,喷香的馕,两只眼睛笑的都眯了起来。 久居京城,虽然不是找不到馕吃,但是太费劲了,最起码,有馕卖的地方,离她的住处太远。 欧阳雪这个京城大妞,最喜欢的吃食有两样,一是馕,而是拉条子。 老京城传统吃食,除了麻将烧饼之外,别的都让她没了兴趣。 按照叶茂的话来说,你这辈子就该做北疆人的媳妇。 欧阳雪也是个工作非常努力的人,如今也到了副厅级,当然,跟叶茂这个妖孽相比,自然差了一些。 不过她一直以这个男人为傲,她相信,他将来的成就,肯定是需要自己仰望的。 玉娥一直把欧阳雪当成儿媳妇,虽然她也知道儿子不老实,但是,不管他有多少女人,但老婆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欧阳雪。 至于金家姐妹也好,刘凌也好,她也不是不喜欢,不过法律摆在那里,她已经为这些事开始担心了。 毕竟,儿子的职业摆在那里,这已经属于很严重的污点了,一旦被人攻击,根本没办法招架。 但是儿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她也是无可奈何,也只能随他去吧。 这事儿还是婆婆梅花安慰了她,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回战士集团,虽然如今战士集团已经归了叶风。 但是,这么能干的弟弟,叶风咋可能不用?毕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而且玉娥也相信,叶风不会亏待弟弟。他的人品摆在那里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去战士集团,自己的服装公司和战士牛仔,全部交给他,叶茂也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相对于体制内繁忙工作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肯定要舒服的多。 想到这些,玉娥又释然了,毕竟,她也想多要几个孙子,老大叶风都有几个孩子了,可自己这个亲生的就是不结婚。 万幸刘凌给生了一个,让她的心不至于空落落的。 孩子们知道二叔的准媳妇今天上门,也是非常兴奋,毕竟来了他们就有礼物。 果然,欧阳雪一进门,孩子们一下子就围了上去。 当然,叶帅和叶飞还有韩叶不至于干这种事情了,属于大孩子。 其他的可不管那么多,首先是叶归根: “二婶,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欧阳雪把一把玩具枪递到他手里,叶归根咧开嘴笑了,连谢谢都忘了说,跑到一边就开始研究自己的新武器。 女孩子们都是衣服和零食,叶红,叶馨,还有杨雪回自己房间去试。 叶白的礼物跟叶归根的一样,两个人已经开始了战斗模式。 只有叶思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跟欧阳雪不熟,就见过一次,还不知道喊什么? 欧阳雪把一艘航母模型递给他:“喊妈妈,这个就是你的!” 叶思抿抿嘴唇,手背到背后,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妈妈,虽然那个航母模型极为吸引他。 但欧阳雪仿佛也犯了倔,孩子不喊妈她坚决不给。 叶茂看着两个人僵持,不由得笑了一下,嘱咐儿子: “叫吧,她也是你妈妈。” 叶思一脸疑惑,但是父亲的话他还是听的,乖乖的喊了声“妈”。 欧阳雪的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响亮的答应一声,就在叶思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叶思两只眼睛都在航母上,顾不上这个女人对自己做啥了。 玉娥看了一眼老太后,两个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 她们一直担心,欧阳雪看见叶思心里会不舒服,却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要直接当妈。这一下心就彻底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欧阳雪哪也不去,就整天在家里陪着玉娥和孩子们。 老太后周末过完就得和叶万成一起去疗养院,家里就只剩下玉娥和孩子们。 这么多孩子,其实家务事也是很繁重的,王建英一个人根本干不过来,所以,都是玉娥这个女主人跟她一起做。 倒不是雇不起保姆,而是玉娥和王建英都不愿意陌生人在家里。 叶茂是没时间陪着欧阳雪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改造还在进行中。 这次来军垦城除了陪欧阳雪,也顺便看看军垦城有没有需要改造的地方。 虽然北疆也是他的家乡,但细说起来,他这个军垦城人,还真没为这里做过什么? 大嫂亦菲工作很忙,静静成了市长之后,是没办法跟叶倩倩相比的。 虽然做事要比叶倩倩稳重,但冲劲不足,做事有些瞻前顾后。这就加重了亦菲的工作量。 以前很多她不操心的事情,如今都要插手了,要替静静把关。 叶茂并没有跟大嫂亦菲谈论自己的想法,而是直接去找了刘能,如今他这个农牧业总公司的老总,对于土地的开发,那权利可是大的很。 主要是饮水项目,让军垦城多了一倍的土地。加上戈壁滩改造,军垦城人提起刘能,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其实按刘能的表现,完全可以往上走一走,进入市里的班子了。 不过他坚决不去,表示这辈子就在农牧业总公司混了,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把军垦城所有的土地,都变成良田和牧场。 叶茂来到农牧业总公司,径直走进刘能的办公室。刘能看见叶茂,立刻起身相迎,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叶茂,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叶茂笑着与刘能握手,说道:“刘哥,我这次来,是有个大事想和你商量。” 两人坐下后,叶茂便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哥,你看咱军垦城还有不少戈壁滩和荒山,这些土地就这么闲置着太可惜了。” “我想着能不能把它们变成良田和牧场,再把新能源彻底覆盖,让军垦城以后用电都靠新能源。” 刘能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想法是好,可这难度不小啊。戈壁滩和荒山的土壤条件差,缺水,要改造成良田和牧场,得花大力气。还有新能源覆盖,这前期投入大,技术要求也高。” 叶茂点点头:“我知道困难不少,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土壤改良方面,咱们可以请专家来指导,采用先进的技术。” “比如在青海德令哈,通过‘政府+科研+企业’的模式,在盐碱地上成功种植了优质牧草。” “我们也可以借鉴这种模式,与科研院校合作,引进适合本地生长的植物品种,利用微生物菌剂改良土壤,提高土壤肥力。” 说到这里,叶茂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道: “在水源问题上,你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增加了土地,我们可以进一步完善水利设施,采用滴灌、喷灌等高效节水灌溉技术,提高水资源利用率。” “另外,还可以考虑收集雪水,进行合理储存和利用。” 刘能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他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 “嗯,有道理。那新能源这一块,你具体怎么想?” 叶茂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北疆太阳能、风能资源丰富,我们可以大力发展太阳能发电和风力发电。” “在戈壁滩和荒山上建设大型光伏电站和风力发电场,不仅能充分利用这些闲置土地,还能减少对传统能源的依赖,实现绿色发展。” 就像天山北麓戈壁能源基地,通过‘风光火热储一体化’实现了新能源高比例外送。” 我们虽然不需要外送,但可以在本地形成稳定的供电体系。” “同时,”叶茂补充道,“我们可以与战士集团合作,引进先进的储能技术,解决新能源发电不稳定的问题。把发出来的电储存起来,在用电高峰时释放,确保电力供应的稳定。” 刘能听着叶茂的计划,心中的顾虑渐渐消除,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叶茂,你这思路清晰,我看行!有你牵头,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把这件事做成。”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茂和刘能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先是组织了一个专家团队,对军垦城的戈壁滩和荒山进行了全面的勘察和评估,制定了详细的土壤改良和种植方案。 然后,积极与各大科研院校和企业联系,寻求技术支持和合作。 在与科研院校的合作中,他们引进了耐盐碱、耐旱的牧草和农作物品种,如燕麦、紫花苜蓿等。 这些品种适应本地的恶劣环境,能够在改良后的土地上良好生长。 同时,企业也带来了先进的种植技术和设备,包括现代化的农机装备、节水灌溉设备以及土壤检测仪器等。 至于新能源建设方面,他们更不需要操心,只给王丽娜打了个电话,王丽娜立即表示。 由战士新能源集团全部负责建设光伏电站和风力发电场,叶茂和刘能则负责协调土地、政策等相关事宜。 为了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叶茂特地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交给军垦城市政府。 计划书里面有全部项目的规划和预期效益,得到了政府的高度认可和大力支持。 毕竟叶茂级别和职务摆在那里,加上本就是为军垦城发展做贡献,所以军垦城政府不仅提供了政策优惠,还在资金上给予了一定的扶持。 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和挑战。 比如,部分当地居民对项目的实施存在疑虑,担心会影响他们的生活和利益。 叶茂和刘能就挨家挨户地做工作,向他们详细解释项目的意义和好处,承诺会保障他们的权益。 经过耐心的沟通和解释,居民们的态度逐渐转变,开始支持项目的实施。 还有一次,在光伏电站的建设过程中,遇到了技术难题,导致工程进度受阻。 叶茂和刘能立刻组织专家和技术人员进行攻关,经过几天几夜的努力,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确保了工程的顺利进行。 而欧阳雪,经过这些日子和玉娥还有孩子们培养感情。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家庭。 特别是小叶思,每天“妈妈,妈妈”的黏在欧阳雪身边,估计刘凌看见都得嫉妒。 看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玉娥当机立断,她没有跟儿子叶茂商量,而是直接跟刘凌还有金家姐妹沟通,商量起叶茂的婚事。 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头,几个人年轻人可能会就这样耗下去,弄个天荒地老。 刘凌是完全赞同这件事儿的,她的身份没办法嫁给叶茂,他总得有个能陪在身边的老婆。 金家姐妹心情自然有些复杂,不过大势所趋,也都同意了。 因为她们身份特殊,暂时也没办法生孩子,主要是每天不知道多少记者每天盯着她们,连和叶茂约会都费劲。 如今准婆婆跟她们商量这事儿,就已经表明,玉娥是不反对她们跟叶茂的交往,就答应了。 在欧阳修假期满了离开的时候,玉娥就跟她商量好了婚期,并且严肃的嘱咐,不能想上次一样放鸽子了。 欧阳雪答应下来,日子就定在了两个月之后的十月一,正好有几天假期。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军垦城的戈壁滩和荒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寸草不生的戈壁滩上,如今长满了绿油油的牧草和农作物,成群的牛羊在牧场上悠闲地吃草。 一座座高大的风力发电机矗立在荒山上,白色的叶片在风中缓缓转动,与湛蓝的天空、金黄的沙漠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大片的光伏板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将太阳能转化为电能,输送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最主要的是,军垦城实现了用电完全靠新能源,不仅减少了对环境的污染,还降低了能源成本。 同时,农业和畜牧业的发展也为当地居民带来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和收入来源,人们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显著提高。 叶茂站在曾经的荒山上,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他还将继续为家乡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谢谢大佬们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3073章 叶茂的婚礼 不得不说,老太后是越老越睿智了,果然,跟叶茂回到家里的欧阳雪,看见馕坑里面焦脆,喷香的馕,两只眼睛笑的都眯了起来。 久居京城,虽然不是找不到馕吃,但是太费劲了,最起码,有馕卖的地方,离她的住处太远。 欧阳雪这个京城大妞,最喜欢的吃食有两样,一是馕,而是拉条子。 老京城传统吃食,除了麻将烧饼之外,别的都让她没了兴趣。 按照叶茂的话来说,你这辈子就该做北疆人的媳妇。 欧阳雪也是个工作非常努力的人,如今也到了副厅级,当然,跟叶茂这个妖孽相比,自然差了一些。 不过她一直以这个男人为傲,她相信,他将来的成就,肯定是需要自己仰望的。 玉娥一直把欧阳雪当成儿媳妇,虽然她也知道儿子不老实,但是,不管他有多少女人,但老婆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欧阳雪。 至于金家姐妹也好,刘凌也好,她也不是不喜欢,不过法律摆在那里,她已经为这些事开始担心了。 毕竟,儿子的职业摆在那里,这已经属于很严重的污点了,一旦被人攻击,根本没办法招架。 但是儿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她也是无可奈何,也只能随他去吧。 这事儿还是婆婆梅花安慰了她,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回战士集团,虽然如今战士集团已经归了叶风。 但是,这么能干的弟弟,叶风咋可能不用?毕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而且玉娥也相信,叶风不会亏待弟弟。他的人品摆在那里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去战士集团,自己的服装公司和战士牛仔,全部交给他,叶茂也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相对于体制内繁忙工作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肯定要舒服的多。 想到这些,玉娥又释然了,毕竟,她也想多要几个孙子,老大叶风都有几个孩子了,可自己这个亲生的就是不结婚。 万幸刘凌给生了一个,让她的心不至于空落落的。 孩子们知道二叔的准媳妇今天上门,也是非常兴奋,毕竟来了他们就有礼物。 果然,欧阳雪一进门,孩子们一下子就围了上去。 当然,叶帅和叶飞还有韩叶不至于干这种事情了,属于大孩子。 其他的可不管那么多,首先是叶归根: “二婶,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欧阳雪把一把玩具枪递到他手里,叶归根咧开嘴笑了,连谢谢都忘了说,跑到一边就开始研究自己的新武器。 女孩子们都是衣服和零食,叶红,叶馨,还有杨雪回自己房间去试。 叶白的礼物跟叶归根的一样,两个人已经开始了战斗模式。 只有叶思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跟欧阳雪不熟,就见过一次,还不知道喊什么? 欧阳雪把一艘航母模型递给他:“喊妈妈,这个就是你的!” 叶思抿抿嘴唇,手背到背后,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妈妈,虽然那个航母模型极为吸引他。 但欧阳雪仿佛也犯了倔,孩子不喊妈她坚决不给。 叶茂看着两个人僵持,不由得笑了一下,嘱咐儿子: “叫吧,她也是你妈妈。” 叶思一脸疑惑,但是父亲的话他还是听的,乖乖的喊了声“妈”。 欧阳雪的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响亮的答应一声,就在叶思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叶思两只眼睛都在航母上,顾不上这个女人对自己做啥了。 玉娥看了一眼老太后,两个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 她们一直担心,欧阳雪看见叶思心里会不舒服,却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要直接当妈。这一下心就彻底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欧阳雪哪也不去,就整天在家里陪着玉娥和孩子们。 老太后周末过完就得和叶万成一起去疗养院,家里就只剩下玉娥和孩子们。 这么多孩子,其实家务事也是很繁重的,王建英一个人根本干不过来,所以,都是玉娥这个女主人跟她一起做。 倒不是雇不起保姆,而是玉娥和王建英都不愿意陌生人在家里。 叶茂是没时间陪着欧阳雪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改造还在进行中。 这次来军垦城除了陪欧阳雪,也顺便看看军垦城有没有需要改造的地方。 虽然北疆也是他的家乡,但细说起来,他这个军垦城人,还真没为这里做过什么? 大嫂亦菲工作很忙,静静成了市长之后,是没办法跟叶倩倩相比的。 虽然做事要比叶倩倩稳重,但冲劲不足,做事有些瞻前顾后。这就加重了亦菲的工作量。 以前很多她不操心的事情,如今都要插手了,要替静静把关。 叶茂并没有跟大嫂亦菲谈论自己的想法,而是直接去找了刘能,如今他这个农牧业总公司的老总,对于土地的开发,那权利可是大的很。 主要是饮水项目,让军垦城多了一倍的土地。加上戈壁滩改造,军垦城人提起刘能,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其实按刘能的表现,完全可以往上走一走,进入市里的班子了。 不过他坚决不去,表示这辈子就在农牧业总公司混了,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把军垦城所有的土地,都变成良田和牧场。 叶茂来到农牧业总公司,径直走进刘能的办公室。刘能看见叶茂,立刻起身相迎,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叶茂,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叶茂笑着与刘能握手,说道:“刘哥,我这次来,是有个大事想和你商量。” 两人坐下后,叶茂便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哥,你看咱军垦城还有不少戈壁滩和荒山,这些土地就这么闲置着太可惜了。” “我想着能不能把它们变成良田和牧场,再把新能源彻底覆盖,让军垦城以后用电都靠新能源。” 刘能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想法是好,可这难度不小啊。戈壁滩和荒山的土壤条件差,缺水,要改造成良田和牧场,得花大力气。还有新能源覆盖,这前期投入大,技术要求也高。” 叶茂点点头:“我知道困难不少,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土壤改良方面,咱们可以请专家来指导,采用先进的技术。” “比如在青海德令哈,通过‘政府 科研 企业’的模式,在盐碱地上成功种植了优质牧草。” “我们也可以借鉴这种模式,与科研院校合作,引进适合本地生长的植物品种,利用微生物菌剂改良土壤,提高土壤肥力。” 说到这里,叶茂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道: “在水源问题上,你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增加了土地,我们可以进一步完善水利设施,采用滴灌、喷灌等高效节水灌溉技术,提高水资源利用率。” “另外,还可以考虑收集雪水,进行合理储存和利用。” 刘能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他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 “嗯,有道理。那新能源这一块,你具体怎么想?” 叶茂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北疆太阳能、风能资源丰富,我们可以大力发展太阳能发电和风力发电。” “在戈壁滩和荒山上建设大型光伏电站和风力发电场,不仅能充分利用这些闲置土地,还能减少对传统能源的依赖,实现绿色发展。” 就像天山北麓戈壁能源基地,通过‘风光火热储一体化’实现了新能源高比例外送。” 我们虽然不需要外送,但可以在本地形成稳定的供电体系。” “同时,”叶茂补充道,“我们可以与战士集团合作,引进先进的储能技术,解决新能源发电不稳定的问题。把发出来的电储存起来,在用电高峰时释放,确保电力供应的稳定。” 刘能听着叶茂的计划,心中的顾虑渐渐消除,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叶茂,你这思路清晰,我看行!有你牵头,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把这件事做成。”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茂和刘能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先是组织了一个专家团队,对军垦城的戈壁滩和荒山进行了全面的勘察和评估,制定了详细的土壤改良和种植方案。 然后,积极与各大科研院校和企业联系,寻求技术支持和合作。 在与科研院校的合作中,他们引进了耐盐碱、耐旱的牧草和农作物品种,如燕麦、紫花苜蓿等。 这些品种适应本地的恶劣环境,能够在改良后的土地上良好生长。 同时,企业也带来了先进的种植技术和设备,包括现代化的农机装备、节水灌溉设备以及土壤检测仪器等。 至于新能源建设方面,他们更不需要操心,只给王丽娜打了个电话,王丽娜立即表示。 由战士新能源集团全部负责建设光伏电站和风力发电场,叶茂和刘能则负责协调土地、政策等相关事宜。 为了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叶茂特地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交给军垦城市政府。 计划书里面有全部项目的规划和预期效益,得到了政府的高度认可和大力支持。 毕竟叶茂级别和职务摆在那里,加上本就是为军垦城发展做贡献,所以军垦城政府不仅提供了政策优惠,还在资金上给予了一定的扶持。 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和挑战。 比如,部分当地居民对项目的实施存在疑虑,担心会影响他们的生活和利益。 叶茂和刘能就挨家挨户地做工作,向他们详细解释项目的意义和好处,承诺会保障他们的权益。 经过耐心的沟通和解释,居民们的态度逐渐转变,开始支持项目的实施。 还有一次,在光伏电站的建设过程中,遇到了技术难题,导致工程进度受阻。 叶茂和刘能立刻组织专家和技术人员进行攻关,经过几天几夜的努力,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确保了工程的顺利进行。 而欧阳雪,经过这些日子和玉娥还有孩子们培养感情。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家庭。 特别是小叶思,每天“妈妈,妈妈”的黏在欧阳雪身边,估计刘凌看见都得嫉妒。 看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玉娥当机立断,她没有跟儿子叶茂商量,而是直接跟刘凌还有金家姐妹沟通,商量起叶茂的婚事。 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头,几个人年轻人可能会就这样耗下去,弄个天荒地老。 刘凌是完全赞同这件事儿的,她的身份没办法嫁给叶茂,他总得有个能陪在身边的老婆。 金家姐妹心情自然有些复杂,不过大势所趋,也都同意了。 因为她们身份特殊,暂时也没办法生孩子,主要是每天不知道多少记者每天盯着她们,连和叶茂约会都费劲。 如今准婆婆跟她们商量这事儿,就已经表明,玉娥是不反对她们跟叶茂的交往,就答应了。 在欧阳修假期满了离开的时候,玉娥就跟她商量好了婚期,并且严肃的嘱咐,不能想上次一样放鸽子了。 欧阳雪答应下来,日子就定在了两个月之后的十月一,正好有几天假期。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军垦城的戈壁滩和荒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寸草不生的戈壁滩上,如今长满了绿油油的牧草和农作物,成群的牛羊在牧场上悠闲地吃草。 一座座高大的风力发电机矗立在荒山上,白色的叶片在风中缓缓转动,与湛蓝的天空、金黄的沙漠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大片的光伏板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将太阳能转化为电能,输送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最主要的是,军垦城实现了用电完全靠新能源,不仅减少了对环境的污染,还降低了能源成本。 同时,农业和畜牧业的发展也为当地居民带来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和收入来源,人们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显着提高。 叶茂站在曾经的荒山上,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他还将继续为家乡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 ?谢谢大佬们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3074章 欧阳老爷子 第2857章 欧阳老爷子 欧阳老爷子百感交集,他们这一家人是有酒席的,毕竟属于娘家人,婚礼上的贵宾。 按照他原来的打算,这个婚礼必须要到钓鱼台宾馆去办,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来一个清空,就算不能赴宴,那也得回个礼。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也就算实现了。 虽然,叶家他最看不上的人就是叶雨泽,不过一个商人。商人在他们这种人眼里,是最没有地位的。 但是王红花,叶雨凡,加上叶风,对,还有老四。哪一个拉出来不是响当当的人物?都要比他地位还要高。他哪有资格看不起? 国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自己国家的商人,他们大部分是看不起的,但是对于西方财阀,却极为重视。 大老远把人家请来,花天价请人家吃顿饭,就觉得自己身价倍增。 这种价值观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反正大部分人都这样。 如果说军垦城人对于婚礼的自发欢庆让欧阳老爷子感慨的话,那么那些来自远方的客人,那就让他震撼了。 京城大佬,甚至国外的那些财阀。 关键这些人根本不用叶雨泽出面招待,自己解决的吃住问题,关键他们此时都分布在欢乐的人群里。 欧阳老爷子站在观礼台侧方,手拄檀木拐杖的指节微微发白。 远处军垦城广场上,彩绸飘扬的临时舞台被数万盏灯笼映得如同白昼,人群的欢声笑语混着锣鼓声如浪潮般涌来。 他原本设想在钓鱼台宾馆宴请政商界名流的场面,此刻在眼前这铺天盖地的欢庆中显得如此单薄。 “欧阳老,这阵仗可比咱们年会热闹多了!“ 熟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欧阳老爷子转身时,后背已渗出薄汗—— 站在他面前的领导,对方正笑着拍了拍身旁一位西装革履的老者,“ 这位是华尔街金融巨擘罗伯特先生,听说为了这场婚礼推掉了美联储闭门会议。“ 罗伯特操着生涩的中文点头致意: “叶先生帮我们规避了去年亚洲金融危机的半数损失,这样的朋友结婚,我怎么能不来?“ 欧阳老爷子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又有两辆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广场。 车门打开,数位大佬谈笑风生地下车,其中一人看见他,远远抬手招呼:“老欧阳,你这孙女婿可藏得深啊!“ 军垦城主干道上,一辆辆悬挂特殊牌照的车辆接连驶入。 来自中东的石油大亨们裹着传统长袍,与硅谷科技新贵们并肩而行。 国内各大企业集团的掌舵人则与学界泰斗、艺术大师们相谈甚欢。 人群中甚至出现了几位戴着墨镜的国际巨星,他们丝毫不在意被热情的群众围住合影。 “叶总!“ 人群突然让出通道,几位穿着迷彩服的军人快步走来。为首的行军礼后笑道: “军垦城军民托我给您带个贺礼。“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六架武装直升机组成编队,在空中拉出六条彩色烟带,最后悬停在广场上空,舱门打开后,无数玫瑰花瓣如红雨般飘落。 欧阳家众人站在贵宾席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欧阳老爷子的小儿子攥着邀请函的手微微发抖: “爸,那不是商务那位主管进出口的大佬吗?他居然在和叶风聊农业机械?“ 欧阳雪的父亲则指着不远处惊呼: “快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官员正在采访亦菲,说要把军垦城的博物馆保护模式列入全球案例!“ 更令人咋舌的是,当夜幕降临时,原本简陋的军垦城体育场竟摇身一变,成了国际级的露天晚会现场。 舞台上,国家级交响乐团与民间艺术团交替表演。 台下,宾客们随意围坐在长桌旁,品尝着军垦城特色烤全羊与自酿葡萄酒。 罗伯特端着粗陶酒杯,和索罗斯一起,与旁边的军垦城企业家碰杯: “这比我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得痛快!“ 晚宴进行到高潮时,叶茂带着新娘登上舞台。 掌声雷动中,欧阳老爷子看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领导们,此刻都像普通长辈般起哄让新人喝交杯酒。 更让他意外的是,当新娘提起娘家时,那位领导竟主动站起来: “欧阳家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姑娘,我提议,全场敬欧阳家一杯!“ 酒过三巡,欧阳家的小辈们被各路宾客拉着交换联系方式。 欧阳老爷子的孙子被几位科技公司创始人围住,讨论着合作开发农业AI项目。 孙女则收到了国际艺术机构的邀约。就连平日里最不起眼的远房亲戚,也被某位地方官员热情邀请考察投资项目。 “老欧阳,这次你可是押对宝了。“ 晚宴散场时,一位退休的老领导拍着欧阳老爷子的肩膀。 “叶雨泽创立的国际农业联盟,已经撬动了全球三分之一的粮食贸易。这些人表面来参加婚礼,实则是想和叶家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回程的车上,欧阳家众人仍沉浸在震撼中。 车窗外,军垦城的灯火璀璨如星,街道两旁的居民还在燃放烟花。 欧阳老爷子望着远处叶家别墅方向,那里依旧人声鼎沸。 他突然想起下午,那位华尔街大亨罗伯特对叶雨泽说的话: “你改变了世界对华夏商人的看法,现在他们知道,真正的企业家,不仅能创造财富,更能改变人们的生活。“ 这一夜,欧阳家的微信群彻底炸了。各路祝贺消息纷至沓来,有人打听叶家是否有合作意向,有人想牵线搭桥。 就连平日里对叶家颇有微词的家族长辈,也在群里发了大红包,祝贺“联姻大喜“。 几天后,当欧阳老爷子回到京城,发现自家门口多了不少陌生车辆。 前来拜访的人中,有寻求合作的企业代表,有希望结识叶家人的官员,甚至还有文化机构想为两家联姻做专题报道。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一次会议上,那位曾在婚礼上与他碰杯的领导,竟主动提及欧阳家对培养优秀人才的贡献。 三个月后,欧阳家的企业在南方某开发区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项目。 项目负责人私下透露:“叶总特意叮嘱,要多关照和叶家有亲缘关系的企业。“ 这一刻,欧阳老爷子终于明白,这场婚礼带来的,远不止是面子上的风光—— 它彻底改变了欧阳家在政商界的格局,也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了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家族。 深夜,欧阳老爷子铺开一张宣纸,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与叶家结亲,乃家族百年之幸。“ 窗外,京城的霓虹闪烁,而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千里之外那座灯火通明的军垦城。 那里的人们,或许正在为下一个奇迹而努力奋斗,和他们相比,欧阳家真的不算什么? 因为欧阳家在意的,只是家族的得失,而叶家从不在意这些事儿。他们的目光要远的多。 深秋的京城已有凉意,欧阳老爷子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指尖摩挲着那张写着“与叶家结亲,乃家族百年之幸”的宣纸。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着掠过窗棂,像极了三个月前军垦城婚礼上飘飞的玫瑰花瓣。 他忽然想起欧阳雪小时候,总爱踩着满地金黄的银杏叶追着他喊“爷爷”,那笑声清脆得能穿透老宅厚重的门扉。 “小徐,备车。” 他起身时,檀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比往日沉稳了许多。 车驶出胡同口时,秘书忍不住多问了句:“领导,咱们这是去……” “去看看小雪。” 老爷子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平淡,却让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多看了他两眼…… 自从欧阳雪执意要跟着叶茂开始,这还是老爷子第一次主动提出要见孙女。 叶茂欧阳雪住的公寓不大,却收拾得雅致。这是单位给分的房子。 开门的瞬间,她看着门口的爷爷,手里还攥着刚洗好的草莓,水珠顺着指尖滴在米色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爷爷?”她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个相框,是婚礼上叶茂牵着她的手鞠躬的画面。 老爷子盯着照片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那小子……倒是把你护得很好。” 欧阳雪眼圈一红,侧身让他进门。 往日里总爱挑剔她妆容、衣着的爷爷,此刻却只是打量着阳台上她种的几盆多肉,慢悠悠地说: “军垦城的阳光足,养这些东西比京城好,搬到这里,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 “叶茂说,这东西皮实,在哪都能活的很好,还说等过些日子忙完,就带我去看您。” 欧阳雪端来热茶,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 其实欧阳雪从小就跟爷爷感情很深,但也怕他,自从跟家里闹翻之后,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相处,自然有些紧张。 老爷子接过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想起婚礼上叶茂敬酒时,特意走到他面前说 “小雪性子直,因为我跟家里闹了一些别扭,都过去了,她年轻,你是长辈,往后若有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的应付,只有对晚辈的敬重。他当时只哼了一声,此刻回想,倒觉得那声“您”比多少虚礼都来得实在。 “他最近在忙什么?” 老爷子呷了口茶,目光落在茶几上一本摊开的农业杂志上,封面人物正是叶茂,眉眼间带着在田埂上晒出的黝黑。 “在南疆考察棉田,说要推新的种植技术,跟洗能源结合,在光伏板中间套种,能让棉农多收三成。” 欧阳雪说起丈夫时,眼里的光像军垦城夜晚的灯笼,亮得晃眼。 “前阵子还跟我念叨,说您懂水利,想请教您当年在黄河流域治理盐碱地的经验。” 老爷子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那些尘封在档案柜里的手稿,连儿子们都没见过,叶茂竟能从旁人处得知。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孙女婿从来不是他想的那般“只懂工作,不讲人情。” 人家眼里装着的,是比钓鱼台的宴席大得多的天地。 “让他回来时到家里来一趟。” 老爷子放下茶杯,起身时瞥见阳台角落里一个褪色的布偶,那是欧阳雪十岁生日时他亲手做的。 当年因为反对她嫁给叶雨泽,他亲手把这布偶扔在地上,看着她哭着跑出老宅。 “爷爷……”欧阳雪的声音带着哽咽。 老爷子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天冷了,把阳台的花搬进屋。”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下周带着叶茂来家里吃饭,我让厨房做他爱吃的羊肉。” 车刚驶离小区,秘书的手机就响了,是南方开发区的项目负责人: “徐秘书,叶茂刚才特意打电话,说大公子所在地西南省农业的项目要追加配套资金,还说要派农业团队过来,帮他搞生态种植呢!” 老爷子闭目靠在椅背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他想起婚礼上那位老领导说的话: “真正的格局,是把自己的路走宽了,也让旁人有路可走。” 以前总觉得这话是空谈,如今才算品出些滋味。 他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老了老了,私心却重了,护犊之情人皆有之,但是若是为了儿女们去违反原则,就违背了初衷了。 想想那些倒在枪口下的战友们,欧阳老爷子突然觉得有些惭愧,忘本啊! 他这辈子连生死都经历过,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老爷子眼里渐渐有了光。 一周后的家宴,叶茂提着两袋军垦城的新米进门时,正撞见老爷子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那几盆被养得蔫巴巴的兰花,不知何时换上了新土,却没有什么变化。 “爷爷。” 叶雨泽把米放在石桌上,自然地接过老爷子手里的洒水壶,“这兰花喜阴,您搁在葡萄架下试试。” 老爷子看着他熟练地调整花盆的位置,动作和当年在军垦城田埂上指导棉农时一般无二。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在西北插队,也曾这样蹲在田埂上,琢磨着如何让麦苗长得更壮实。 来了 第3075章 燃油车的出路 第2858章 燃油车的出路 “听说你在搞沙漠种田?”老爷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叶茂也坐。 “嗯,其实我搞得是新能源普及,不过意外发现光伏板竟然可以凝结水份,然后误打误撞的顺便把沙漠给改造了。” 叶茂脸上有些小得意,毕竟还年轻。 说着,从包里掏出几张图纸,“就是在盐碱地改良上还有些卡壳,想请教您当年的法子。” 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红笔圈出的难点旁还写着几行小字,是请教农业专家的笔记。 老爷子看着那些略显潦草却字字认真的字迹,忽然觉得比任何官方文件都更有分量。 他从书房翻出泛黄的手稿:“当年我们在黄河滩用秸秆还田,你试试在棉田里混种苜蓿,既能固氮,又能当饲料。” 两人凑在石桌上讨论到日头偏西,欧阳雪端来饭菜时,看见爷爷正拿着叶雨泽的笔在图纸上圈圈画画,鬓角的白发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 自那以后,欧阳老爷子的身影偶尔出现在军垦城的农田里…… 开春时,他戴着草帽站在刚播下种子的田埂上,看着刘能指挥无人机施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年轻人般的光亮。 当有人认出他时,他摆摆手笑道:“我是来学本事的。” 部委的老同事们听说后,打趣他“晚节不保,给小辈当起了打工人”。 他却只是笑:“人家能让戈壁滩长出棉花,让农民的腰包鼓起来,这本事,我学一辈子都不嫌晚。” 那年秋天,欧阳家的老大联合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在西北五省推起了“生态农业示范园”。 开工那天,欧阳老爷子站在奠基仪式的土坡上,看着叶茂和当地的老农握手,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写在日记本上的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他曾以为这是书呆子的狂言,如今站在这片即将长出希望的土地上,才明白真正的长远,从来不是算计着家族能多赚多少,而是看着脚下的土地能长出多少幸福。 冬雪初落时,欧阳雪带着孩子回老宅。小家伙刚会走路,摇摇晃晃地扑向正在写春联的爷爷。 老爷子放下笔,把孩子抱在膝头,指着红纸上的字念:“春风化雨,福泽万民。” 窗外,秘书正和叶茂通电话:“叶主任放心,老爷子说那批捐赠给贫困县的种子,一定要亲自盯着装上火车……” 孩子咯咯的笑声混着电话里传来的风声,穿过窗棂,落在院子里堆着的那堆准备送给北疆牧民小学的图书上。 欧阳老爷子低头看着怀里的重外孙,又望向墙上那幅挂了半辈子的《清明上河图》,忽然觉得画里的繁华,竟不如军垦城田埂上那抹新绿来得动人。 他提笔在春联的落款处,添上了“欧阳氏与叶氏同贺”几个字。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他仿佛听见了千里之外军垦城的雪融声,那声音里,藏着比家族兴衰更长远的春天。 叶雨泽和杨革勇暂时没有回加州农场,儿子的婚礼过后,他们两个决定助力儿子的事业一下。 要知道,叶茂如今做的虽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但这样的好事儿做起来会很艰难。 因为前期投入是一个天文数字,虽然如今有了绿染荒漠基金,但这些钱肯定还是不够的。 这些年两个人都没少撒钱,杨革勇虽然事业没有叶雨泽做的大,但钱却不少,因为他都是油田生意,投入小,收益高。 而且不存在销售问题,基本都卖给国内,就是最近非洲那边的油田,因为马赛和索国的迅速崛起,对于石油的需求量增大,这才运往国内的少了一些。 再怎么样,两个人的资产都已经是天文数字了,所以,才决定回国做一些事儿。 沙漠之舟是战士集团的一款越野车,虽然,新能源如今发展的如火如荼,但战士燃油车却并没有停滞。 只不过是研发方面变换了赛道,着重针对一些新能源不容易发展,或者是不适合新能源发展的地区。 这样,对于车型或者侧重面就有了一些改变。就如今天两个人开的这辆车…… 叶雨泽刚挂了和欧阳老爷子的电话,手机就又响了,是战士汽车集团研发部总工程师伊万的声音: “雨泽,车开的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你可别不好意思说。” “目前还行,没发现什么明显缺点,等我们再开开告诉你感受。” 叶雨泽揉了揉眉心,看看手里的一打资料。 目前战士集团的车型谱系表,新能源车型占了大半,传统燃油车的图标旁都画了红色的星号,那是伊万团队标记的“待转型”型号。 杨革勇笑了起来:“你这是不是自己把自己玩死?” 叶雨泽无奈的摇摇头,时代的发展就是这样,如果新能源一路高歌猛进,那么,燃油车被淘汰是早晚的事儿。 远远的来了一辆车,停到他们跟前,伊万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图纸走了下来。 进门就直奔主题:“您上次说要针对戈壁、高原这些新能源难以覆盖的地区做特型车,我们初步定了三个方向。” 他把图纸在地上铺开,指着最上面那张三维模型图: “首先是沙漠作业车,基于原来的‘沙漠之舟’越野车改造,保留3.0T柴油发动机,但加装了全自动充放气系统,轮胎能在三分钟内从公路模式切换成沙地模式,底盘升高到45厘米,还加了防沙板和自带的脱困绞盘。” 叶雨泽的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军垦城周边的沙漠公路经常要维护,还有油田的勘探队,确实需要这种车。” “但光改硬件不够,西北的沙尘暴一来,电子设备很容易失灵,控制系统得做防沙密封处理。” “您说的这点我们考虑到了。” 伊万翻到下一张图,“驾驶舱用了航天级别的密封技术,仪表盘和中控屏都加了防尘罩,连空调进风口都装了四重过滤系统。” “我们还跟中科院西北所合作,加了一套沙尘预警系统,能提前五十公里预判沙暴强度,自动切换到低速护航模式。” 叶雨泽指着图纸上的参数:“油耗降了12%,扭矩却提高了80牛米,这发动机是重新调校过的?” 伊万赶紧点头:“叶总您眼神真准,我们把原来的直列六缸改成了V型八缸,虽然排量没变,但燃烧效率提升了不少。” “而且考虑到偏远地区加油难,油箱扩容到180升,满油能跑1200公里,相当于从敦煌到WLMQ不用中途加油。” 伊万补充道:“我们还打算跟军垦城的农牧业公司合作,在车斗里加一套可拆卸的冷藏箱,牧民拉牛羊肉去县城赶集,能保证24小时新鲜,这比他们现在用的三轮车靠谱多了。” 杨革勇突然拍了下桌子:“我给你们加个需求,非洲那边的油田工人反映,雨季时土路特别滑,普通四驱车容易陷进去。能不能加个履带转换装置?” “平时用轮胎跑公路,到了泥泞地就换成履带,半小时内搞定那种。” 伊万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我们之前就在研究模块化设计,正好可以把履带组件做成选装件。不过成本会上去不少……” “成本不是问题。” 叶雨泽打断他,“这些特型车本来就不是走量的,是要解决实际问题的。” “你算算,一台车能让勘探队的工作效率提高多少,能让牧民少损失多少收入,这账比卖车赚钱更划算。” 正说着,亦菲打来了视频电话,镜头里是军垦城刚建成的新能源充电桩基地。 “爸,你们战士集团的充电桩太受欢迎了,就是有个问题,牧区太分散,拉线成本太高,好多地方还是覆盖不到。” 叶雨泽看向伊万:“听见了吗?这就是第二个方向——移动充电车。” “用燃油车做底盘,装一套小型发电机组,能同时给五辆新能源车充电,续航里程保证在500公里以上,这样就能跑遍牧区了。” 伊万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来:“还可以加装光伏板,白天利用太阳能发电,晚上用发电机,更省油。” “不光是充电。”叶雨泽指着窗外远处的棉田: “农忙时收割机经常在田里抛锚,移动充电车还能当应急电源,给维修工具供电,甚至能带动小型脱粒机,一机多用才好。” 接下来的三个月,战士汽车集团的研发车间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伊万带着团队几乎住在了厂里,每天都有新的问题冒出来。 高原地区发动机供氧不足怎么办? 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柴油会结冰怎么解决? 边境巡逻车需要加装哪些特殊设备? 伊万每周都去车间蹲点,有时还会拉着叶雨泽一起去。 叶雨泽虽然不懂汽车技术,但总能从实际使用的角度提出建议: “巡逻车的座椅得改改,战士们在车里待十几个小时,腰受不了,得加个可调节的腰托。” “车顶上能不能装个折叠的遮阳棚?夏天在戈壁滩上修车,太阳太毒了。” 有一次,一群来自伊犁的牧民特意赶到军垦城,围着 prototype(原型车)提意见。 一个叫巴图的老牧民摸着车门说: “这门太窄了,我们穿的蒙古袍厚,上下车不方便。” 另一个年轻牧民则希望能在车后斗加个固定马鞍的装置。 “骑马赶羊时,车能拉着马鞍和行李,省不少力气。” 伊万都一一记在本子上,当天就组织团队修改设计。 叶雨泽看着这群皮肤黝黑的牧民围着汽车讨论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家老爷子说过的话: “真正的好东西,是能让人觉得方便、踏实的。” 初夏时,第一批特型车终于下线了。 十辆改装后的“沙漠之舟”排成一排,有带履带的勘探车,有带冷藏箱的牧民车,还有装着发电机的移动充电车。杨革勇非要第一个试驾。 他开着勘探车在戈壁滩上跑了一整天,回来时满脸是灰,却笑得合不拢嘴: “太牛了!刚才陷进沙坑,按一下按钮就自动脱困了,比我当年在撒哈拉用铁锹挖沙子强多了。” 欧阳家的老大也来了,带来了西北五省生态农业示范园的采购清单: “我们要订五十辆移动充电车,三十辆牧民专用车,还有二十辆带液压吊臂的工程车,用来搭建光伏板支架。” 李林东拿着清单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才只是开始,昨天XZ那边的军区也打电话来,说要定制一批高原巡逻车。” 叶雨泽却没那么乐观:“别高兴太早,特型车的售后服务才是关键。这些车跑的地方都偏僻,坏了没地方修可不行。” 他早就想好了对策,“我们在军垦城建个培训基地,免费教牧民和边防战士修车,再在每个县城设个备件仓库,保证小问题就地能解决。” 伊万补充道:“我们还开发了远程诊断系统,车出了故障,后台能实时看到数据,技术员可以通过视频指导维修,实在解决不了的,我们派直升机送技师过去。” 那年秋天,当军垦城的棉花丰收时,战士集团的特型车已经跑遍了西北的戈壁、草原和高原。 有牧民拍了视频发到网上,一辆蓝白相间的牧民车停在草原上,车斗里的冷藏箱打开着,里面的牛羊肉还冒着白气,旁边一群人围着车欢呼。 视频配的文字是:“从草原到县城,再也不用担心肉坏了,谢谢战士汽车!” 部委的领导看到视频后,特意给叶雨泽打了电话: “你们这事儿办得好!不光解决了实际问题,还拉近了和老百姓的距离。下一步考虑往西南山区拓展吗?那边的路况更复杂。” 叶雨泽笑着答应下来,挂了电话,看见伊万拿着新的设计图走过来: “叶总,我们想试试氢燃料和燃油混合动力,既能保证续航,又能减少污染,适合在生态保护区用。” 窗外,叶万成老爷子正带着几个老农参观刚下线的工程车,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叶雨泽突然明白,战士集团的转型,不只是汽车从燃油到特型的改变,更是从“卖产品”到“解决问题”的转变。 就像欧阳老爷子说的,真正的长远,不是算计着能多赚多少,而是看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能因为这些改变,多收获多少幸福。 冬天下雪时,叶雨泽收到了一封来自北疆小学的信,信封上画着一辆卡通版的战士车,里面是孩子们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的: “谢谢叔叔们的车,现在老师能每周开车来给我们上课了,不用再骑马走三天了。” 叶雨泽把信贴在汽车集团办公室的墙上,旁边是战士集团最新的规划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未来要覆盖的地区。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只要看着这些红点慢慢连成线,再连成面,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就像窗外的雪,虽然冰冷,却总能孕育出春天的希望。 本来这次回来,是想帮帮叶茂,结果却稀里糊涂的参加到车辆改型当中来了。 不过也不算不务正业,这些特性车对于叶茂的帮助也同样巨大。 来了 第3075章 双能一号 第2859章 双能一号 春寒料峭时,战士汽车集团的研发车间里却热气腾腾。 伊万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氢燃料电池数据,指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泛着白。 桌角的咖啡杯空了三个,烟灰缸里堆满烟蒂,他却浑然不觉…… 屏幕上的曲线终于稳定在预设区间,氢燃料与燃油混合动力系统的热效率突破了65%。 “成功了!” 伊万猛地拍向桌面,图纸散落一地。 他抓起电话打给叶雨泽,声音因激动带着颤音: “热管理系统搞定了!零下三十度也能正常启动,续航里程能到1200公里!” 叶雨泽正在军垦城的治沙现场,手机信号时断时续。 他踩着没过脚踝的沙土,看着叶茂指挥工人在光伏板下种植沙棘,听筒里伊万的声音混着风沙声传来。 “氢燃料车能拉货吗?牧民要运草料,油田要拉设备。”他忽然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可以加个可拆卸的液压尾板,承重五吨没问题。” 伊万顿了顿,补充道,“但成本会比纯燃油车高30%。” “成本不是问题。” 叶雨泽的目光落在远处—— 几辆老旧的柴油皮卡陷在沙坑里,牧民正用骆驼往外拉。 “你造出来,就有人需要。” 挂了电话,叶茂递过来一瓶水: “爸,刚才中科院的人说,咱们的光伏板发电效率又提了两个百分点。” 他指着脚下蔓延开的绿毯,去年撒下的草种已经连成片。 “有了稳定电力,氢燃料车充电就方便了。” 杨革勇蹲在沙地上,用树枝画着治沙网格: “我看不如搞个‘光伏-氢能’闭环。 光伏板发电制氢,储存在车载罐里,车跑起来排放的是水,还能浇地。” 叶雨泽眼睛一亮。接下来的半个月,三人跟着治沙队走遍了塔克拉玛干边缘的二十多个绿洲。 在克里雅河下游,他们看到牧民骑着摩托追赶羊群,油箱见底时只能扛着油桶走五公里找补给站。 在库车的棉田,收割机因为柴油结蜡抛锚在戈壁上,老农蹲在田埂上抹眼泪。 “这些地方,新能源汽车跑不了,传统燃油车又太费油。” 叶雨泽在笔记本上记满了需求,“氢燃料车必须能适应-40℃到50℃的温差,还要能烧柴油应急。” 回到军垦城,他把笔记本拍在伊万桌上: “就按这个标准干。钱不够跟我说,研发设备要多少买多少。” 伊万团队像上了发条。为了测试低温性能,他们把原型车开进阿尔泰山的冰窖。 为了验证越野能力,在罗布泊的雅丹地貌里连闯七天。 有次车陷进盐壳地,工程师们顶着沙尘暴挖了三小时,回来时浑身结着白花花的盐霜,却举着完好的氢燃料罐欢呼。 那年夏天,第一辆“双能一号”下线了。 银灰色的车身带着流线型的储氢罐,既能加氢也能加柴油,仪表盘上跳动的“续航1420公里”字样格外显眼。 试驾那天,北疆军区的参谋特意赶来,开着车在帕米尔高原的盘山路上跑了个来回,回来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动力没掉一点!” 消息传开,媒体炸开了锅。 《汽车周刊》的头条标题格外刺眼:“战士集团内讧?氢燃料车要革燃油车的命!” 配图里,“双能一号”和“沙漠之舟”并排停着,像两个蓄势待发的对手。 伊万看到报道时正在调试发动机,忍不住笑了: “让他们说去。等牧民们开上‘双能车’,就知道谁在真干事。” 恰在此时,叶茂的治沙项目遇到了新难题。 新开发的万亩林地需要灌溉,铺设管道要穿过三十公里流沙区,重型机械根本进不去。 “得有能拉着管道在流沙上跑的车。”叶茂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焦虑。 叶雨泽立刻召集研发部:“给‘双能车’加个履带模块,承重十吨,还要能原地掉头。” 他转头对杨革勇说,“我捐两个亿,建个治沙设备生产基地,就造这种特种车。” 杨革勇掏出手机转账:“我再加一个亿,搞氢燃料发电机。治沙队晚上守林,总不能还点煤油灯。” 三个月后,履带式“双能工程车”开进了流沙区。 车头挂着管道卷盘,车身拖着光伏板组件,在沙地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叶茂站在沙丘上看着,忽然对身边的人说:“这哪是车啊,是穿沙的船。” 治沙现场的好消息不断传来,战士集团的转型也渐入佳境。 西北五省的牧民开始排队订车,有个叫阿不都的老汉拿着卖羊肉的钱,非要买辆带冷藏箱的“双能车”: “以前卖一只羊要亏两斤肉,现在能多赚两百块!” 部委的调研团来考察时,正赶上“双能车”在棉田作业。 车斗里的脱粒机嗡嗡作响,氢燃料电池排出的水流进田埂,滋润着刚出苗的棉花。 调研团的人摸着车身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绿色转型,不是把燃油车全砸了,而是让它变得更有用。” 伊万却没闲着。他带着团队在氢燃料纯度上再下功夫,把成本压低了40%。 有天深夜,他敲开叶雨泽的办公室: “我想在军垦城建个加氢站,用光伏电制氢,每公斤比市场价便宜三块。” 叶雨泽指着窗外的治沙基地:“建!不仅要建加氢站,还要在每个治沙点设维修站。让牧民们知道,买了咱们的车,坏了有人修,没气了有地方加。” 资金很快到位。杨革勇把非洲油田的部分收益转了回来,叶雨泽则抵押了加州的两处房产。 叶茂听说后,拿着治沙合作社的章程找到他们: “爸,杨叔,不如把钱投到合作社吧。牧民们参股买车,赚了钱还能分红。” 三人合计了三天,推出了“以车入股”计划。 牧民交一万块押金就能开走车,用赚来的钱分期还款,三年后车归个人,还能分到合作社的红利。 第一个报名的是阿不都,他开着“双能车”跑了半年,不仅还清了押金,还添了台打草机。 冬天来临前,“双能车”的销量突破了五千辆。 欧阳老爷子特意来祝贺,看着展厅里的车,忽然对叶雨泽说: “我年轻时以为汽车是吞油的老虎,现在才明白,用对了地方,它能变成播绿的牛。” 那天晚上,伊万在研发部的黑板上画了张图: 左边是燃油车的改进路线,右边是氢燃料的升级计划,中间用箭头连在一起。 他对围着看的工程师们说:“这不是自己打自己,是左右手互相帮忙。” 窗外,军垦城的加氢站亮着绿灯,光伏板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叶雨泽站在办公楼的露台上,看着治沙基地的方向,那里有星星点点的车灯在移动——那是晚归的牧民,开着“双能车”,载着满车的希望,行驶在刚铺好的沙路上。 杨革勇走过来递给他一瓶酒:“你说,咱们算不算把燃油车救了?” 叶雨泽喝了口酒,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治沙网格: “不是救它,是让它明白,不管烧什么,能帮人干活的就是好车。” 风从戈壁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的沙丘上,新栽的梭梭树在夜色里摇晃,像无数只举起的手,在为这片土地上的新生鼓掌。 开春后,军垦城的光伏产业园迎来了新一批设备安装。 五十辆“双能工程车”列队驶入工地,液压吊臂精准地将光伏板支架安放在预定位置,储氢罐排出的水顺着管道流进旁边的草方格,刚发芽的沙蒿贪婪地吮吸着。 叶雨泽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这一幕忽然笑道: “以前说汽车喝油,现在咱们的车还会‘浇水’了。” 杨革勇正拿着望远镜看远处的治沙点: “叶茂那边又扩了五千亩林地,打电话说缺十辆带洒水装置的车。我让伊万加个急,把储氢罐的副舱改成水箱。” 话音刚落,伊万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背景是轰鸣的车间: “老板们,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双能二号’的氢燃料转化率突破90%了!” “加一次氢能跑1800公里,零下四十度启动只要三秒钟!” 屏幕里,几个工程师举着检测报告欢呼,其中一个蒙古族小伙子指着车身上的新设计: “我们还加了可拆卸的蒙古包支架,牧民搬家时能直接把包顶在车顶,省得拆来拆去。” 叶雨泽刚想说“太好了”,叶茂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兴奋: “爸,中科院的人说咱们的光伏制氢成本降到每公斤15块了!比柴油还便宜!” 他顿了顿,又说,“昨天和田的棉农来订车,想要二十辆带棉籽脱壳机的‘双能车’,说要是能成,今年能多收三成籽棉。” 挂了电话,杨革勇摸着下巴笑:“这就叫一环扣一环。光伏板发电制氢,氢开车,车干活,最后全落到农民的钱袋子里。” 接下来的半年,“双能车”成了西北大地的新风景。 在阿勒泰的草原上,牧民开着它拉着蒙古包转场,储氢罐里的水刚好够饮羊群。 在阿克苏的果园,果农们用它的液压臂采摘苹果,尾气里的水汽还能给果树保湿。 有个拍纪录片的团队跟着车跑了三个月,最后把片子命名为《会喝水的车》,在电影节上拿了奖。 媒体的风向也变了。《经济观察报》专门做了专题: “战士集团的辩证法——不是取代,而是共生”。 文中写道:“当其他车企还在为燃油车退市焦虑时,战士集团已经让柴油和氢气在同一个油箱里和谐共处,这不是妥协,而是对市场最深刻的理解。” 伊万却没心思看报道。他带着团队扎进了“双能三号”的研发,目标是让氢燃料罐的重量再降30%。 为了测试新材料,他们在吐鲁番的火焰山暴晒了一个月,每天记录罐体的温度变化。 有次传感器失灵,工程师小王直接抱着温度计趴在罐上,后背晒脱了皮,数据却一点没差。 这天,叶雨泽和杨革勇跟着叶茂去考察新的治沙点。 车子驶过刚修好的沙漠公路,两边的草方格已经连成片,光伏板下面种着的西瓜秧正往上爬。 叶茂指着远处的钻井平台:“那是杨叔捐的地热井,抽上来的温水能浇五百亩地。” 杨革勇摆摆手:“比起你爸捐的那批‘双能工程车’,这算啥。” 他指着路边正在作业的车,“你看,那车斗里的打桩机,一天能栽两千根光伏支架,顶以前二十个人干的活。” 叶雨泽蹲在田埂上,看着光伏板反射的光映在西瓜叶上: “我打算再投一个亿,在这建个‘双能车’维修培训中心。让当地年轻人学修车,学好了既能自己开维修站,也能跟着治沙队干活。” 叶茂眼睛一亮:“我正愁没人手呢!昨天还有个小伙子跟我说,想学修氢燃料车,就是没地方去。” 三人说干就干。培训中心三个月就建好了,第一批招了五十个学员,有牧民的孩子,也有返乡的农民工。 伊万每周都来上课,拿着拆解的发动机讲得唾沫横飞,学员们听不懂专业术语,他就用治沙的例子打比方: “这氢燃料电池就像梭梭树,看着不起眼,扎根深了才能抗住风沙。” 秋天的时候,学员们毕业了。阿不都的儿子买提江考了第一名,留在维修站当技师,第一个月就挣了八千块。 他给家里打电话时,阿不都正在用“双能车”拉棉花,听着儿子的声音,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双能车”的订单越来越多。XZ的牧场订了两百辆,用来拉饲草。 青海的盐湖景区订了五十辆观光车,加氢一次能跑一天。 连东南亚的农场主都打来了越洋电话,想引进这种能适应热带气候的车型。 李林东拿着订单笑得合不拢嘴:“现在生产线24小时连轴转,还是供不上货。伊万总,咱们是不是该扩厂了?” 伊万却指着检测报告皱眉头:“扩厂可以,但质量不能降。” “昨天发现有个批次的氢燃料阀精度差了0.1毫米,全部返工。”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咱们做的是能在沙漠里跑十年的车,不是跑三年就坏的样子货。” 叶雨泽很支持他:“钱不够我再投,工期拖点没关系,一定要保证每辆车都经得住折腾。” 他转头对杨革勇说,“要不把非洲那几个油田的股份再减持点?治沙和造车都等着用钱呢。” 杨革勇没二话:“我明天就办。再说了,等西北的生态农业示范园起来,咱们还能在那搞氢燃料加注网络,到时候钱不就回来了?” 叶茂在一旁补充:“合作社打算搞‘车联网’,每辆车的位置、油耗、加氢量都能实时监控。哪个牧民的车快没油了,维修站能提前送过去;哪个车出了故障,工程师能远程指导修理。” 这个冬天,“双能三号”下线了。新车加了智能导航,能在没有信号的沙漠里标出最近的加氢站和水源。 储氢罐用了新型复合材料,被牧民的骆驼撞了一下,连个划痕都没有。 试驾那天,叶茂特意请了当初提意见的巴图老人。 来了 第3076章 时代需要缔造者 第2860章 时代需要缔造者 巴图开着车在雪地里跑了一圈,回来时红着眼圈:“这车比我儿子还贴心!刚才雪太厚,它自己就减速了,还提醒我前面有冰坑。” 年底的总结会上,李林东报出了一组数据: “今年燃油车业务营收增长15%,但利润占比降到了30%。 氢燃料车营收增长300%,利润占比升到60%,而且带动了光伏制氢、维修服务等周边产业,加起来比卖车还赚。” 叶雨泽看着报表,忽然想起伊万在黑板上画的那张图。原来所谓的转型,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让每一种能源都找到自己的位置。 就像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如今既有光伏板的蓝,也有棉田的白,更有草木的绿,交织在一起,才是最动人的颜色。 散会后,伊万拿着一份新的研发计划找到他:“我想试试把氢燃料电池用到农机上。拖拉机、播种机都能用,排放的水刚好浇地,完美闭环。” 叶雨泽接过计划,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却透着一股执拗的认真。 他想起这几年伊万熬白的头发,想起那些在沙漠里测试的日日夜夜,忽然觉得,所谓的成功,不过是一群人把一件事琢磨透了,干到底了。 窗外,军垦城的雪又下了起来。路灯下,几个牧民正围着“双能车”装草料。 车身上的积雪被他们呵出的热气融化,顺着银灰色的车身往下流,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叶雨泽知道,这场关于燃油车转型的探索,还远远没到终点。 但只要看着这些车在这片土地上跑下去,看着治沙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他就觉得,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这条路,走对了。而那些流淌在车辙里的汗水与智慧,终将和沙漠里的绿意一起,生长出更长远的春天。 开春的军垦城还带着沙砾的凉意,光伏产业园的中控室却暖得像揣了个火炉。 李林东刚挂了沙特阿美集团的越洋电话,转脸就看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袍的男人—— 为首的是卡塔尔能源部顾问阿勒萨尼,身后跟着的翻译正举着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阿拉伯语订单。 “叶先生说过,‘双能车’能在沙漠里跑十年。” 阿勒萨尼摘下墨镜,指节叩着展示柜里的储氢罐模型: “我们需要三百辆改装版,加装沙尘暴过滤系统,还要能直接牵引石油钻井设备。价格不是问题,但必须三个月内交货。” 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皮鞋碾过地砖的清脆声响。 德国博世集团的亚太区总裁施耐德带着工程师团队闯了进来,手里攥着慕尼黑工业大学的检测报告: “伊万先生的氢燃料阀精度已经做到0.05毫米了?我们愿意溢价30%买断这项技术,或者——” 他话锋一转,指着窗外正在吊装的光伏板: “共建中欧氢能研发中心,博世出专利,你们出应用场景。” 最让李林东心惊的是第三天来的客人。一辆挂着黑底白字外交牌照的轿车直接开进产业园,下来的是蒙古国副总理巴特包勒德。 他没去看生产线,反而拉着叶茂往治沙点走,车轮碾过草方格时,他忽然指着远处的羊群说: “我们的牧民转场要穿越戈壁,零下四十度启动的‘双能车’,能不能改成可移动的羊毛分拣站?” 这些身份显赫的客户像候鸟一样涌来。 挪威渔业联盟要能在峡湾冰面上作业的加氢船。 巴西热带雨林基金会需要带生物降解装置的巡逻车。 甚至连梵蒂冈的代表都来了,想订两辆加装太阳能充电板的氢燃料车,用于教廷花园的维护。 “最离谱的是这个。” 李林东把一份烫金请柬拍在叶雨泽面前。 “迪拜世博会组委会说,要把‘双能三号’放进未来馆,和月球车模型并排展出。” 叶雨泽摩挲着请柬上的鎏金图案,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喧哗。 跑到观景台一看,只见一辆黑色轿车旁,王丽娜正扶着腰站着—— 这位战士电动汽车的掌舵人,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却穿着高跟鞋,正盯着一辆正在加氢的“双能车”,脸色像早春的冻土一样紧绷。 王丽娜的办公室在上海陆家嘴的玻璃幕墙里,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图表占满了。 墙上贴着“双能车”的全球订单分布图,红色图钉在中东、北欧、南美扎成了片。 桌上摊着伊万团队最新的专利清单,“-40℃冷启动技术”“储氢罐抗冲击系数”这些字眼被她用红笔划得触目惊心。 “王总,胎儿心率有点快,医生建议您卧床休息。” 秘书捧着孕检报告进来,却被她挥手挡开。 “把电池研发组的人叫来。” 王丽娜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闪电七号’的低温续航必须突破600公里,充电速度要比现在快一倍。 伊万能在火焰山晒罐体,我们马上能去根河的冰窖里测电池。” 深夜的研发中心灯火通明。工程师们围着零下30℃的模拟舱争论不休。 王丽娜忽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兜热包子。 “别盯着氢燃料的优势钻牛角尖。”她咬了口包子,指腹敲着屏幕上的对比数据。 “他们加氢快,但我们充电网点多,他们排放水,我们就能回收电池余热供暖。” “下周去漠河,把电池包埋在雪地里冻72小时,我要看到真实的衰减数据。” 王楠楠小声说:“王总,您这身体……” “我身体好得很。” 王丽娜瞪了他一眼,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当年我怀老大的时候,在车间盯了三个月生产线。新能源这行,慢一步就是死路。” 这话传到伊万耳朵里时,他正在给“双能四号”的氢燃料电池做压力测试。 蒙古族工程师阿古拉举着手机笑: “王总说要在漠河冻电池呢,咱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伊万把压力表拧到20兆帕,头也不抬地说: “告诉她,储氢罐在-50℃的密封性能数据我们有,免费送。” 他顿了顿,忽然咧嘴一笑,“顺便问问,她的电动车能拉着蒙古包转场吗?能给棉田脱壳吗?新能源不是比参数,是比谁更懂土地。” 这话像根刺扎在王丽娜心上。她连夜让人改装了五辆“闪电七号”,加了可拆卸的播种机—— 这是她从叶茂的棉田订单里学来的。 测试那天,她挺着肚子站在河北的麦田里,看着电动车拖着播种机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宴会厅里,叶风刚结束一场关于“光伏制氢+氢能运输”的演讲。 台下坐着的沃尔沃集团董事长递来一张名片: “我们的卡车想试试你们的储氢技术,从哥德堡到奥斯陆,能不能让加氢时间比加油还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叶雨泽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父亲正蹲在西瓜地埂上,身后的光伏板反射着碎金似的光: “丽娜的电动车在河北种麦子了,你那边怎么样?” “挪威的水电集团愿意合作建加氢站。” 叶风望着窗外飘雪的峡湾,“他们的水电站发的绿电,制氢成本比西北还低。还有芬兰的林业公司,想把伐木机改成氢燃料的,说排放的水能直接浇树苗。” 他顿了顿,语气亮起来,“爸,我想在全球搞‘能源互补网’——城市里用电动车,充电方便;偏远地区用氢能车,加氢灵活。” “比如非洲的矿区,光伏板白天制氢,晚上给电动车充电,刚好互补。” 叶雨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爷爷当年在沙漠里种树,说过‘沙棘抗风,红柳耐旱,各有各的活法’。能源不也一样?” 挂了电话,叶风立刻让助手订了去冰岛的机票。 那里的地热资源丰富,最适合建氢能示范站。 在雷克雅未克的地热电站,他看着蒸汽轮机排出的热水被导入电解槽,气泡滋滋往上冒——那是纯度99.99%的氢气。 电站负责人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们的‘双能车’要是能在冰川上跑,我们就订一百辆,用来运输科考设备。” 消息传回军垦城,王丽娜正在产房里阵痛。 护士递来手机,屏幕上是叶风发来的冰岛加氢站照片。 她忍着痛笑了笑,给研发部发了条信息:“把‘闪电七号’的电池模块改成可拆卸的,和‘双能车’的储氢罐通用。既然是战友,就得能搭把手。” 军垦城的秋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场早霜打黄了棉田。 叶茂站在地头,看着阿不都驾驶的“双能车”正用脱壳机处理新收的棉籽,车尾部排出的水汽在阳光下凝成小彩虹,刚好落在旁边的冬小麦苗上。 “王总派来的工程师就在那边。” 叶茂指着不远处的帐篷,“他们在给电动车装光伏充电板,说要试试在沙漠里能不能自给自足。” 帐篷里,王丽娜的团队正和伊万的工程师争论不休。 战士电动车的副总王楠楠拿着检测仪说: “你们的氢燃料电池启动快,但在城市里还是我们的快充更方便。” 伊万的徒弟小王立刻反驳:“可在没有电网的牧区,我们加氢三分钟就能跑一天!” 叶雨泽走进来时,正看见两个年轻人蹲在地上画图纸—— 左边是城市交通网,密密麻麻的充电桩像星星。 右边是戈壁分布图,加氢站沿着公路连成线。 “这才是正经事。” 他笑着递过去两瓶矿泉水,“电动车在城里跑,氢能车在城外转,就像光伏板和草方格,少了谁都治不了沙。” 这时,杨革勇从非洲打来了视频电话。镜头里,一群黑皮肤的工人正在安装“双能车”的光伏制氢设备,远处的油田抽油机正缓缓转动。 “我们把减持油田的钱投在了这里。” 杨革勇的声音带着风沙的粗糙,“白天用光伏制氢开车,晚上用油田的余热给电动车充电。叶风说得对,一环扣一环,最后都落到农民的钱袋子里。” 挂了电话,王丽娜的视频也打了进来。 她抱着刚满月的儿子,背景是战士集团的新生产线。 “‘闪电七号’和‘双能四号’的通用模块搞定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图纸,“下批出口欧洲的车,一半装电池,一半装储氢罐,让客户自己选。” “对了,伊万那个蒙古包支架的专利,我们想用在电动车上,给牧民拉太阳能板。” 伊万在旁边听见了,立刻嚷嚷:“专利费免了!但你们的电池低温技术得共享,我们的车要去北极圈!” 夕阳西下时,所有人都站到了观景台上。 远处的光伏产业园像一片蓝色的海洋,近处的棉田泛着白浪。 “双能车”和电动车在田埂上并排行驶,扬起的尘土里混着青草的气息。 叶雨泽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戈壁上种下梭梭苗,那时谁也想不到,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会开出这样绚烂的共生之花。 夜色渐浓,军垦城的路灯亮了起来。 叶茂的儿子骑着儿童车,追在一辆加氢的“双能车”后面跑,车尾部排出的水在地上积成小水洼,映着漫天星光,像撒了一地的希望。 叶雨泽知道,这场关于能源的探索永远没有终点,但只要车轮还在转动,只要绿意还在生长,这条路就永远值得走下去。 不过他不畏惧面对任何挑战和压力,如今,两个儿子也都成长起来了,都各自独当一面,他这个老人家也可以退休了。 说实话,他的战士集团虽然创造了很多奇迹,但总得来说,只是在技术方面的突破。 而如今的战士集团,在新能源方面却创造了很多的第一。不谦虚的说,等新能源真正开展起来,就可以说创造了一个时代! 而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创造这个时代的是华夏人,是华夏的企业。 虽然如今的老总是米国籍,但那又怎样?只不过是因为发展的需要 来了 (本章完) 第3077章 这也配叫壁垒 第2861章 这也配叫壁垒 军垦城的光伏板在腊月的寒风里泛着冷光。 叶雨泽刚把伊万团队新出的农机氢燃料系统专利证书锁进保险柜,李林东就抱着笔记本电脑闯了进来,屏幕上滚动着华尔街日报的头条—— 《东方新能源垄断威胁论:谁在操控全球能源定价权?》 “米国能源部联合埃克森美孚、雪佛龙搞了个‘清洁能源安全联盟’,”李林东指着报道里的签名页: “十五家石油巨头联名,要求WTO对咱们的‘双能车’增收反倾销税,理由是‘光伏制氢技术存在政府补贴’。” 窗外的雪突然下得急了,叶雨泽看着玻璃上蜿蜒的冰纹,想起三年前叶风在华盛顿国会上舌战群儒的场景。 那时未来进步党刚拿下众议院四十七个席位,硬生生顶住了第一波“技术壁垒”提案。 可这次不同,报道配图里,得克萨斯州的油田上,数百口油井正在连夜复工,黑色的原油顺着管道流淌,在雪地里映出诡异的光泽。 “他们不是怕补贴,是怕储氢罐里的水。” 叶雨泽敲了敲屏幕上的氢燃料分子式,“当拖拉机排出的水能浇地,钻井平台不再冒黑烟,那些躺在石油美元上的人,坐不住了。” 话音未落,叶风的越洋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音里夹杂着议会辩论的嘈杂。 “刚收到消息,米国商务部要对咱们的储氢罐发起337调查,说专利侵权。”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牵头的是通用汽车,他们手里攥着二十年前的一项燃料电池旧专利,说我们的低温启动技术绕不开他们的保护范围。” 叶雨泽忽然想起伊万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张专利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线标注着全球氢燃料技术的壁垒。 “让法务部把伊万团队在漠河做的-50℃启动数据发过去。” 他顿了顿,“再把卡塔尔那三百辆车的沙尘暴测试报告附上,告诉他们,真正的技术,是在沙漠里跑出来的,不是在专利局画出来的。” 挂了电话,李林东递过来一份加密文件。 是德国博世集团发来的警告函,说如果继续和卡塔尔合作改装钻井设备,就终止氢燃料阀的供应。 “施耐德昨天还在谈共建研发中心,今天就翻脸了。” 他冷笑一声,“欧盟的《碳边境调节机制》下个月生效,他们是想逼着咱们站队。” 叶雨泽翻开文件,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沙特阿美的炼油厂外,数十辆“双能车”正在装卸设备,车身上的光伏板在沙漠烈日下闪着蓝光。 “告诉施耐德,伊万新研发的氢燃料阀精度已经做到0.03毫米了。” 他指尖划过照片里工人额头的汗珠,“从明天起,博世的订单暂停,我们自己的生产线,三天后投产。” 夜色渐深时,军垦城的研发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伊万正带着团队拆解博世的燃料阀,放大镜下,精密的齿轮咬合处有一道细微的磨损痕迹。 “看,这就是他们留的后手。” 他用镊子挑起一个零件,“在高温高压下连续工作超过一百小时,这里就会断裂。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技术真正落地。” 监控屏幕上,蒙古国的草原上,改装后的“双能车”正拖着蒙古包在雪地里前行,车尾部的水管往冻土上浇着温水,融化的雪水混着草籽渗进土壤。 “博世断供那天,巴特包勒德副总理发来消息,说愿意用五十万亩草场的光伏开发权换我们的技术支持。” 阿古拉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续航数据,“他们的牧民说了,就算没有博世,草原上的车也能跑。” 凌晨三点,叶风的视频电话再次打来,背景是纽约交易所的大屏,原油期货价格正在断崖式下跌。 “通用汽车的股价跌了七个点,”他身后,未来进步党的议员们正围着一份法案争论: “我们联合加州的环保组织,刚提交了《清洁能源自由法案》,要求所有联邦采购车辆必须使用零排放能源,包括氢能。” 屏幕突然晃动了一下,镜头里闯进几个举着标语的抗议者,红色的横幅上写着“保护本土产业”。 “得州的石油大亨们雇了游说集团。” 叶风的声音被人群的喧哗淹没,“他们在国会山散布谣言,说我们的氢燃料车会导致加油站倒闭,让百万工人失业。” 叶雨泽看着窗外飘雪的棉田,忽然想起春天时,那些在雪地里装草料的牧民。 “让杨革勇把非洲的光伏制氢基地视频发过来。” 他轻声说:“告诉那些议员,当肯尼亚的农民能用氢能车运输咖啡豆,当得州的油田工人转行维护加氢站,他们就会明白,能源革命不是失业,是换一种方式生活。” 第二天清晨,军垦城的机场迎来了特殊的客人。 国际能源署的核查组带着设备走进光伏产业园,为首的核查员盯着中控室的屏幕,上面显示着每块光伏板的发电数据,精确到千瓦时。 “我们需要核实每一笔政府补贴的流向。”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李林东递过去一本厚厚的台账,里面贴着光伏板的采购发票、牧民的用工记录,甚至还有棉田的灌溉用水量。 “从2018年到现在,我们在治沙上花了十七亿。” 他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联合国颁发的“地球卫士奖”证书。 “这些钱,没有一分来自政府补贴,是卖车的利润反哺的。当你们的企业在讨论如何分红时,我们的钱,正变成沙漠里的草方格。” 核查组离开时,军垦城的雪停了。 一群孩子正在加氢站旁边堆雪人,他们把“双能车”排出的水冻成冰块,嵌在雪人脸上当眼睛。 叶雨泽看着这一幕,忽然收到叶风发来的消息: 未来进步党联合民主党,在众议院通过了《氢能基础设施法案》,拨款五百亿美元建设加氢站。 “他们以为能困住我们?” 叶雨泽把消息转给伊万,屏幕上,伊万团队正在测试新的燃料阀,压力计指向30兆帕,零件却稳如磐石。 “可忘了,当一种技术能让沙漠长出草,让牧民笑出声,它就再也挡不住了。” 傍晚时分,卡塔尔的阿勒萨尼发来视频,他站在改装后的“双能车”旁,车身上加装的沙尘暴过滤器正在运转,把黄色的沙粒挡在外面。 “三百辆车已经投入使用,”他指着远处的钻井平台: “储氢罐的抗冲击性能比预期好30%,你们的工程师发明的水循环系统,让钻井队再也不用拉着水罐跑了。” 视频里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施耐德正举着合同,在钻井平台下等着阿勒萨尼签字。 “博世愿意降价50%供应燃料阀,”阿勒萨尼的笑声带着风沙的粗糙: “我说不必了,军垦城的小伙子们,已经把技术送到了。” 夜幕降临时,王丽娜的团队传来好消息: “闪电七号”的可拆卸电池模块通过了北极圈测试,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里,续航依旧保持在580公里。 “德国大众刚才来电话,想引进这套技术。” 王楠楠的声音透着兴奋:“他们说,这才是真正能在欧洲冬天跑起来的电动车。” 叶雨泽站在办公楼顶层,看着军垦城的灯光次第亮起。 光伏产业园的蓝光、棉田的白雪、加氢站的暖黄,在雪地里交织成一片温柔的光晕。 远处的公路上,一辆“双能车”正拖着满载的棉籽往加工厂赶,车辙里的融水映着星光,像一条流淌的银河。 叶风的消息再次弹出,是一张照片,国会山的草坪上,未来进步党的议员们正和环保组织一起,组装着一辆氢能车。 车身上写着一行字:“能源没有国界,但未来有选择。” “刚收到米国能源部的邮件。” 叶风的文字带着笑意,“他们撤回了337调查,说要派代表团来军垦城考察。” 叶雨泽忽然想起白天核查组离开时的表情,那些紧绷的嘴角,在看到牧民给“双能车”喂草料时,悄悄柔和了许多。 他拿起手机,给叶风回了条消息:“告诉他们,来的时候带上雪地胎,军垦城的春天,是从雪地里开始的。”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光伏板上,簌簌作响。 叶雨泽知道,这场关于能源的博弈还远未结束,得州的油田依旧在抽油,华尔街的期货还在波动,那些写满阴谋的文件,明天还会从不同的邮箱发来。 但当他看到屏幕上,非洲的光伏基地正在组装新的储氢罐,蒙古国的草原上氢能农机正在播种,卡塔尔的沙漠里钻井车排出的水正滋养着新栽的树苗,忽然觉得,所有的算计与阻挠,在这些生长的绿意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远处的研发中心,伊万团队的灯还亮着,他们正在绘制氢能农机的新图纸,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的落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关于春天的序曲。 叶雨泽知道,只要这灯光不灭,只要车轮还在转动,那些流淌在车辙里的智慧,终将在更多的土地上,生长出属于未来的答案。 军垦城的春雪刚化,叶风就带着未来进步党的代表团出现在国会山。 参议院能源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得州议员布朗森举着“双能车”的拆解图,唾沫星子溅在听证席的玻璃上: “这些车的储氢罐用了华夏特供钢材,抗压强度比国际标准高40%,这是技术倾销!” 叶风将一份检测报告推到麦克风前,封面上印着挪威船级社的认证标志: “这种钢材去年在斯瓦尔巴群岛的冰川上经过测试,能承受北极熊的撞击。” 他忽然扬起嘴角,“布朗森议员的侄子在埃克森美孚负责采购,上周刚和我们联系,想把这种钢材用到深海钻井平台上——需要我播放通话录音吗?” 听证会现场瞬间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在回荡。 叶风看着布朗森涨红的脸,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对付阴谋,最好的办法是把阳光照进去。” 他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非洲矿区的画面: “双能车在赞比亚的铜矿跑了两年,没出一次故障。那些说技术不安全的人,该去问问当地的矿工,他们更信石油大亨的游说,还是自己亲手摸过的方向盘。” 散会后,走廊里突然冲出一群记者,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CNN的记者举着话筒追问: “有消息说未来进步党接受了战士集团的政治献金,这是否影响了你们的能源法案投票?” 叶风侧身避开镜头,指着不远处的抗议人群——那些人举着“保护石油工人”的标语,却穿着印着沙特阿美标志的夹克。 “上周得州有三家炼油厂宣布裁员。” 他的声音透过嘈杂清晰传出,“但休斯敦的加氢站正在招聘两百名技术工,时薪比油田高30%。真正威胁就业的,不是新能源,是那些不肯转身的人。” 此时的军垦城,王丽娜正盯着屏幕上的股价曲线。 通用汽车联合福特、克莱斯勒成立了“北美新能源联盟”,宣布将共同研发固态电池,股价应声上涨。 “他们挖走了我们三名电池工程师。” 王楠楠把一份猎头公司的报价单拍在桌上,“开价是原来的三倍,还许了绿卡。” 王丽娜的指尖在“闪电七号”的续航数据上滑动,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新闻: 欧盟宣布对中国电动车发起反补贴调查,税率可能高达21%。 “把在德国建厂的计划提前。” 她忽然起身:“让施耐德去跟欧盟委员会解释,为什么博世的零件用在我们的车上,就成了‘非市场经济产物’。” 窗外,伊万正指挥工人吊装新的储氢罐生产线。 这批设备是用蒙古国的稀土矿换的,罐壁上的纳米涂层能减少30%的氢气损耗。 “刚才收到叶风的消息,通用汽车说我们的低温启动技术侵权。” 他拿起扳手敲了敲罐体。“可他们的专利图纸里,连-20℃的密封测试数据都没有——纸上谈兵的东西,也配叫壁垒?”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我还要…… 第3078章 用对比打脸 第2862章 用对比打脸 话音未落,卡塔尔的阿勒萨尼发来紧急视频。 画面里,三百辆改装车正在波斯湾的钻井平台作业,突然刮起的沙尘暴让能见度不足五米。 “施耐德刚才联系我,说可以提供防沙滤镜,但要我们终止和中国的合作。” 他指着车身上依旧运转的过滤系统: “可你们的工程师早就想到了,这玩意儿拆开,里面就是普通的纱窗加静电吸附装置,成本不到他们的十分之一!” 伊万突然笑起来,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图纸: “这是给非洲矿区设计的‘三防’储氢罐,防沙、防腐蚀、防撞击。” 他的指尖划过图纸上的焊缝:“让他们去告吧,等我们的车在撒哈拉跑满十年,专利局的纸早就发黄了。” 深夜的纽约,叶风刚结束和加州州长的会面,手机就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能源部内部人士发来的: 埃克森美孚正联合五家石油公司,计划在得州修建输油管道,绕过环保审查的理由是“保障能源安全”。 他立刻打开电脑,调出未来进步党掌握的油田污染数据。 三年前,得州的一场原油泄漏导致二十万亩草原荒芜,清理费用至今没结清。 “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他给团队发消息,“把这些照片投到国会山的大屏上——当石油美元流淌过的土地寸草不生,谁才是真正的安全威胁?” 发布会当天,天空飘着细雨。叶风站在大屏幕前,身后是对比鲜明的画面。 左边是军垦城光伏板下的棉田,右边是得州泄漏现场的死鸟。 “战士集团在内蒙古治沙二十年,”他举起一份联合国报告: “他们每卖出一辆车,就种十棵树。而某些公司,每赚一美元,就留下三美分的环境债务。” 人群里突然冲出几个抗议者,举着“滚回中国”的标语。 叶风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 “我的祖父是军垦战士,在这里种出第一片麦田!” “我父亲战士汽车遍布全世界,芯片更是家喻户晓!” “我弟弟把沙漠变成光伏产业园;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某家公司,是为了让得州的孩子也能看见星星——而不是在石油烟雾里咳嗽。” 这番话被直播到全球,军垦城的研发中心里,工程师们正围着屏幕欢呼。 王丽娜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大众集团的采购总监: “欧盟的反补贴调查暂停了,我们想进口五千套电池模块,用于德国的电动车生产线。” 他顿了顿,“刚才柏林的环保组织发来邮件,说要提名‘双能车’参评年度绿色创新奖。” 伊万突然拍了下桌子,指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 通用汽车的专利诉讼被法院驳回,理由是“缺乏实质性技术对比,让法务部准备反诉。” 他拿起一份检测报告,“他们的燃料电池在-10℃就启动失败,却敢告我们侵权?顺便把这份数据发给特斯拉——马斯克不是想造氢能皮卡吗?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技术。” 此时的非洲,杨革勇正站在光伏制氢基地的工地上。 五十辆“双能车”正在运输光伏板,车辙里的积水滋养着路边的猴面包树。 马赛和索国有了新能源加持以及沙漠改造技术,在整个非洲已经脱颖而出。 “壳牌刚才派人来,说愿意用尼日利亚的油田股权换我们的技术。” 他踢了踢脚下的沙砾,“我告诉他们,当年这里的人喝不上干净水,现在氢能车排出的水,够全村人用三天——这种生意,比挖油良心。” 消息传到军垦城时,叶雨泽正在棉田检查氢能播种机。 机器驶过的地方,棉籽均匀地埋进土壤,排出的水汽在阳光下凝成小水珠,落在刚发芽的麦苗上。 “叶风刚才说,未来进步党又争取到三个摇摆州议员的支持。” 李林东递过来一份订单,“巴西雨林基金会要两百辆巡逻车,带生物降解装置的那种——他们说,用我们的车,既能抓盗猎者,又能给濒危树种浇水。” 远处的公路上,一队挂着欧盟牌照的卡车正在卸货。 车上装的是博世集团的零件——施耐德终究还是松了口,不仅恢复供应,还主动降价20%。 “他们的工程师偷偷来考察过我们的生产线,”阿古拉笑着说,“看到伊万把燃料阀精度做到0.02毫米,脸都白了。” 夜幕降临时,叶雨泽收到叶风的视频。 国会山的草坪上,未来进步党的议员们正和环保组织一起,给一辆氢能车加氢。 车身上贴着新的标语:“能源不分东方西方,只分干净肮脏。” “刚通过的《基础设施法案》里,有五十亿美元用于加氢站建设。” 叶风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兴奋: “得州的石油大亨们还在闹,但昨天的民调显示,72%的选民支持发展氢能——他们或许能买通议员,却买不通老百姓的眼睛。” 叶雨泽看着屏幕里儿子眼角微微的细纹,忽然想起那些在沙漠里测试的日夜。 “还记得你小时候,总问我为什么要在沙子里种树?” 他轻声说:“现在你该明白了,有些根,扎下去的时候没人看见,等枝繁叶茂了,自然能挡住风沙。”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军垦城的灯光已经连成一片,加氢站的光柱刺破夜空,照亮了远处正在播种的棉田。 一辆“双能车”缓缓驶过,车尾部的水管在田埂上浇出蜿蜒的水痕,像一条银色的丝带,系着这片土地的过去与未来。 伊万抱着一摞专利证书走进来,最上面的那张写着“氢能农机闭环系统”。 “刚收到消息,德国农业协会想引进这套技术。”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发亮:“他们说,当拖拉机排出的水能浇地,就再也没人怀念烧柴油的日子了。” 叶雨泽接过证书,指尖触到纸页上凹凸的字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这片土地还是一片荒漠。 那时谁也想不到,有一天,光伏板的蓝会和棉田的白交织,氢能车的水会滋养草木的绿。 而那些关于能源的博弈与坚守,终将在车辙碾过的地方,生长出比春天更长远的希望。 远处的研发中心依旧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工程师们的争论声。 叶雨泽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华尔街的期货曲线还在波动,国会山的法案还在修改,施耐德的邮件里依旧藏着试探。 但只要军垦城的灯光不灭,只要那些车还在土地上跑,只要治沙人的笑容还在,这条路,就永远值得走下去。 就像此刻窗外的月光,穿过云层,落在加氢站的水洼里,映出漫天星子。那些星子,既是过去的汗水,也是未来的种子。 叶雨泽刚在新落成的氢能农机检测中心签完字,李林东就拿着一份加密电报匆匆进来。 电报是叶风从华盛顿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米国司法部盯上了未来进步党,说我们涉嫌‘外资渗透’。” 窗外,伊万团队研发的氢能播种机正在棉田作业,机械臂精准地将棉籽埋进土壤,车尾部排出的水珠落在刚翻耕的土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他们查不到资金问题,就开始拿‘国籍’说事了。” 叶雨泽摩挲着电报上的字迹,忽然想起叶风接手战士集团那天,特意打来电话说的话: “爸,你放心,我不会忘记,我是华夏人,我的家乡是军垦城。” 此时的华盛顿,叶风正坐在国会山的听证室里。对面的共和党议员举着他十年前在军垦城考察的照片,语气尖锐: “你一边以米国公民身份推动能源法案,一边让家族企业拿下卡塔尔的订单,这难道不是利益输送?” 叶风平静地翻开文件夹,里面是未来进步党的财务公开报表。 “过去三年,我们接受的政治献金中,92%来自本土环保组织和新能源企业。” 他指着其中一页,“倒是您的选区,去年从埃克森美孚拿到了两千万美元的竞选资助——要不要我读一下他们的原油出口数据?” 听证席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着得州炼油厂的排污画面。 黑色的废水顺着河道流淌,岸边的芦苇丛早已枯黄。 “这是上周环保署的检测报告!” 叶风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那里的地下水含苯量超标17倍,而你们却在讨论一辆氢能车是否‘合规’。”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叶风忽然起身,指着窗外飘扬的星条旗: “我的祖籍虽然是华夏人,但我父亲和叔叔名字谁不知道?” “我现在站在这里,是想让这片土地上的孩子,既能看见石油钻井的历史,也能呼吸到没有黑烟的空气——这难道不是米国梦的一部分?” 听证会结束时,走廊里的记者们蜂拥而上。 CNN的镜头对准他胸前的氢能车徽章,追问:“有消息说米国商务部将把战士集团列入‘实体清单’,您怎么看?” 叶风侧身避开镜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抗议人群——那些人举着“保卫能源主权”的标语,却不知道标语所用的塑料布,原料正是沙特阿美的原油。 “实体清单拦得住零件,拦不住技术!”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去年我们在墨西哥建厂时,当地工人用拖拉机改装的储氢罐,比实验室的模型还耐用——真正的创新,永远在土地上,不在清单上。” 军垦城的研发中心里,王丽娜正盯着屏幕上的电池测试数据。 欧盟突然宣布将电动车的碳排放标准提高30%,这意味着“闪电七号”如果不升级电池,将无法进入欧洲市场。 “德国大众刚才发来邮件,说愿意共享固态电池专利,条件是我们放弃在慕尼黑建厂。” 王楠楠把一份协议拍在桌上,“他们算准了我们的生产线改造至少需要六个月。” 王丽娜忽然笑了,点开伊万发来的视频。 蒙古草原上,牧民正用“双能车”的储氢罐给电动车充电,两种能源在雪地里完成了一次完美切换。 “告诉大众,我们的可拆卸电池模块已经通过欧盟认证。” 她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续航曲线,“从明天起,‘闪电七号’和‘双能车’的能源系统全面兼容——他们想卡我们的脖子,我们就给他们搭座桥。” 伊万的团队此时正忙着调试新的氢燃料阀。 博世集团突然宣布停止供应核心密封圈,理由是“技术升级”。 “看他们这招多阴?”伊万用镊子夹起一个自制的密封圈,橡胶表面泛着金属光泽。 “这是用蒙古国的天然橡胶加碳纤维做的,耐温范围比博世的宽20℃,成本还低一半——” “昨天阿古拉从草原带来的配方,牧民说这玩意儿捆羊毛用了三代人,比任何专利都靠谱。” 卡塔尔的沙漠里,阿勒萨尼正指挥工人给“双能车”加装钻井设备。 三百辆车已经在油田跑了半年,车尾部的水循环系统不仅解决了钻井队的用水问题,还在沙丘上浇出了一片绿洲。 “米国的雪佛龙刚才来谈合作,说愿意用伊拉克的油田开采权换技术。” 他对着卫星电话大笑:“我告诉他们,军垦城的工程师说了,真正的能源自由,不是挖多少油,是能让每滴水都派上用场。” 深夜的军垦城,叶雨泽收到杨革勇从非洲发来的照片: 光伏制氢基地的工地上,黑皮肤的工人正和中国工程师一起组装储氢罐,旁边的黑板上写着一行中文: “氢能不分国界,技术服务人民。” “壳牌的人又来了,”杨革勇的语音带着风沙的沙哑。 “说要投资我们的光伏项目,条件是优先供应欧洲——我让他们去问当地的农民,同意不同意。” 第二天清晨,李林东拿着一份紧急文件冲进办公室: “欧盟突然宣布对中国氢能设备发起反倾销调查,税率可能高达45%。” “但施耐德刚才偷偷打来电话,”他压低声音: “说博世的生产线根本跟不上全球订单,他们愿意把德国的旧厂房低价租给我们——这是想阳奉阴违啊。” 叶雨泽翻开文件,里面夹着一张欧洲地图,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德国、法国、西班牙的工业区。 “让伊万把氢燃料阀的生产图纸整理出来。” 他忽然起身,“告诉施耐德,我们可以合作,但专利必须共享——要让他们明白,在沙漠里炼出来的技术,不是谁能垄断的。” 此时的华盛顿,叶风正和加州州长签署合作协议。他们计划在旧金山湾区建设一百座加氢站,用光伏板供电,储氢罐则用蒙古国的稀土材料制造。 “米国能源部刚才发来消息,说愿意提供补贴。” 州长的手指划过协议上的条款: “前提是技术必须在本土生产——那些石油州的议员,终于松口了。” 叶风看着窗外飘扬的彩虹旗,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对抗不如共生,就像光伏板和棉田,少了谁都长不出庄稼。” 他拿起手机,给军垦城发了条消息: “把‘双能车’的北美版设计图发过来,加个牛仔们喜欢的货箱——让他们看看,氢能车不仅能在沙漠跑,也能在得州的牧场撒欢。” 第3079章 燃油车也不能丢 第2863章 燃油车也不能丢 军垦城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一场秋雨打湿了光伏板,在地面映出一片破碎的蓝天。 叶茂站在棉田边,看着阿不都驾驶的氢能收割机正在作业,车身上的光伏板在雨中依旧发电,储氢罐里的氢气纯度始终保持在99.99%。 “王总派来的工程师刚走。”他笑着说: “他们给电动车装了个‘氢电转换’装置,说在没有充电桩的地方,能借‘双能车’的氢气应急——这才叫真朋友。” 帐篷里,伊万的团队正和王丽娜的工程师们争论不休。 王楠楠拿着检测仪说:“你们的氢燃料在-30℃会结晶,但我们的电池在漠河冻了三天还能启动!” 伊万的徒弟立刻反驳:“可在撒哈拉,你们的电池暴晒两小时就鼓包——要比就去最极端的地方比!” 叶雨泽走进来时,正看见他们在墙上画世界地图。 赤道附近标满了氢能车的符号,南北极则是电动车的标志。 “这才对嘛,”他笑着递过去两瓶矿泉水: “在非洲用氢能,在北欧用电车,就像在沙漠种梭梭,在草原种苜蓿,各有各的活法。” 这时,杨革勇从非洲打来视频电话。 镜头里,一群孩子正围着“双能车”的储氢罐喝水,车身上的光伏板在阳光下闪着光。 “壳牌最终同意了我们的条件。”他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们的油田工人正在学习维护加氢站,说这活儿比抽油干净——那些曾经骂我们‘抢饭碗’的人,现在天天追着要技术手册。” 挂了电话,叶风的视频也打了进来。他站在纽约交易所的大屏前,上面显示着氢能概念股的涨幅。 战士集团的股价三天涨了27%,而埃克森美孚则跌了11%。 “刚才收到米国司法部的邮件,”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们撤回了对未来进步党的调查,说‘缺乏证据’——那些石油大亨的钱,终究买不动民心。” 叶雨泽看着屏幕里儿子疲惫的神色,忽然想起那些在沙漠里测试的日夜。 “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军垦城学开拖拉机吗?” 他轻声说,“你总说方向盘太重,现在才明白,改变方向的,从来不是力气,是心里的方向。”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光伏板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远处的公路上,一辆“双能车”正拖着满载的棉籽往加工厂赶,车辙里的积水映着彩虹,像一条流淌的彩带。 叶雨泽知道,这场关于能源的博弈还远未结束,米国的清单、欧盟的关税、石油巨头的游说,还会在未来的路上设下重重关卡。 但当他看到屏幕上,非洲的孩子们用氢能车排出的水洗手。 欧洲的农民用“双能车”灌溉麦田,美洲的牛仔驾着改装版氢能皮卡驰骋在草原上。 忽然觉得,所有的算计与阻挠,在这些鲜活的生命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 研发中心的灯又亮了起来,伊万正带着团队绘制氢能飞机的图纸,王丽娜的工程师们则在调试新一代的“闪电七号” ——据说能在珠峰大本营启动。叶雨泽知道,只要这灯光不灭,只要车轮还在转动,那些流淌在车辙里的智慧,终将在更多的土地上,生长出比春天更长远的未来。 就像此刻天边的彩虹,一端连着军垦城的棉田,一端系着华盛顿的国会山。 中间跨越的,不仅是海洋与沙漠,更是旧时代与新世界的距离。 而那些在风雨里倔强生长的绿意,终将告诉世界: “能源的革命,从来不是谁取代谁,而是所有的光与热,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共同温暖这片土地。” 军垦城的秋意渐浓,棉田翻涌着金浪,叶雨泽站在研发中心顶楼,望着停车场里错落停放的燃油车、电动车与氢能车,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王丽娜正蹲在一辆柴油皮卡旁,手里的扳手在发动机舱里翻飞,伊万举着游标卡尺在一旁念叨: “缸径再缩0.2毫米,压缩比能提两个百分点。” 这场景让叶雨泽想起三十年前,他们在车间里敲打出第一台战士发动机的模样。 那时谁也想不到,这台带着机油味的铁疙瘩会走遍世界—— 如今汉堡港的集装箱卡车、里约热内卢的公交专线、迪拜沙漠里的油罐车,引擎盖下跳动的都是战士的“心脏”。 王丽娜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手机屏幕上正跳出全球发动机出货量报表:累计突破3亿台,市场占有率67%。 “欧盟的碳排放法案又加了条尾巴。” 她把报表转给叶雨泽,“要求2026年起,所有燃油发动机必须加装碳捕捉装置,否则禁止入关。” 屏幕上,德国汽车协会的声明赫然在目,字里行间都是对战士发动机的针对—— 毕竟欧洲车企的发动机故障率是战士的三倍,唯有靠法规筑起壁垒。 伊万突然拍了下大腿,把一张图纸拍在引擎盖上: “让他们加!我们的‘蓝鲸’发动机本来就预留了改装位。” 图纸上,新型燃油发动机的剖面图里,碳捕捉模块像肺叶般贴合在排气系统旁。 “油耗降15%,马力提20%,再加装这个,排放比他们的电动车充电时的火电还干净。” 正说着,叶风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背景是众议院的辩论厅。 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声音压得很低: “壳牌联合埃克森美孚,买通了十七个议员,准备提案对战士发动机加征300%关税。” 镜头扫过旁听席,苏西正坐在共和党议员中间,悄悄比了个“三”的手势——那是她和叶风约定的信号,代表有三位关键议员可以争取。 “告诉苏西,把俄亥俄州的农机协会数据发过去。” 叶雨泽忽然开口,“那里90%的拖拉机用的是我们的发动机,要是加税,秋收时他们得停摆半个月。” 叶风眼睛一亮,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去年俄亥俄州遭遇飓风,正是战士发动机的防水性能,让农机在积水中坚持抢收,保住了全州三成的玉米。 挂了电话,王丽娜的手机响了,是巴西经销商发来的视频。 里约的贫民窟里,一辆战士皮卡正顶着暴雨爬坡,引擎轰鸣沉稳得像擂鼓。 “这是五年前卖出去的‘老黄牛’,跑了八十万公里,发动机没动过一个螺丝。” 她笑着点开另一段视频,尼日利亚的石油工人正用战士发动机改装的抽油机工作。 “他们说,战士发动机比骆驼还耐渴,在撒哈拉连续运转七十二小时不用加水。” 伊万忽然哼起了俄语老歌,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飞快游走。 他算出新发动机的热效率能突破48%,这意味着一台重型卡车每年能省下两吨柴油。 “那些欧洲人忘了,”他抬头时眼里闪着光: “十年前他们禁用我们的高压共轨技术,结果我们搞出了双喷射系统,现在他们的豪华车都在偷偷仿造。” 深夜的研发中心,灯火比星星还密。王丽娜的团队在测试碳捕捉模块的耐腐蚀性,伊万带着徒弟调试发动机的低温启动程序—— 他们要确保这台机器能在西伯利亚的零下五十度里,像在军垦城的暖阳里一样可靠。 车间里,第一台“蓝鲸”原型机正在试运行,排气管排出的气体经过过滤,竟能看见凝结的水珠,滴在检测纸上,pH值显示为中性。 叶风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俄亥俄州的议员们集体提交了反对提案,理由是“损害农民利益”。 苏西则在共和党内部放出消息,称加征关税会让美国本土的发动机维修厂倒闭—— 毕竟全美70%的发动机维修技师,学的都是战士发动机的构造。 “那些资本大佬忘了,”叶风在视频里笑得轻松, “他们的加油站、维修店、零件厂,早就和我们绑在一起了。” 一周后,欧盟的碳排放法案修正案通过,但特意加了条补充条款: “采用自主研发碳捕捉技术的发动机可豁免检测”。 德国汽车协会的会长在记者会上支支吾吾,没人知道他前一天收到了多少封来自车企的抗议邮件—— 那些车企的生产线,早就适配了战士发动机的安装尺寸。 军垦城的晨光里,“蓝鲸”发动机被装在一辆半挂车上,准备送往阿根廷的农场。 叶雨泽摸着冰凉的缸体,忽然想起叶风小时候问他: “为什么我们非要做发动机?” 那时他指着棉田里的拖拉机说:“机器和人一样,得有颗强韧的心脏,才能扛住风雨。” 远处的公路上,新能源车队与燃油卡车并排行驶,阳光透过光伏板,在“蓝鲸”发动机的外壳上折射出流动的光斑。 王丽娜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油耗数据,忽然明白叶雨泽常说的那句话—— 真正的强大,不是让谁消失,而是让每种力量都能找到自己的战场。 伊万正给非洲的合作伙伴发邮件,附上“蓝鲸”发动机的维修手册。 手册最后一页印着军垦城的照片,棉田尽头,年轻工程师们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他知道,这台机器会像它的前辈们一样,在世界的每个角落生根,用轰鸣告诉人们: “有些坚持,从来不会过时。” 叶风在纽约交易所的大屏前驻足,战士集团的股价又涨了,这次领涨的不是新能源板块,而是燃油发动机的研发投入。 他想起苏西说的话:“那些想困住你的墙,最终都会变成你的阶梯。” 远处的自由女神像在暮色里沉默,而他手机里,正传来“蓝鲸”发动机在撒哈拉测试的实时数据—— 一切都在证明,真正的创新,从来不是对过去的否定,而是让每个时代的智慧,都能在未来找到回响。 在叶风所在的未来进步党成功赢得了多个州的部分议席后,与反对派议员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政治博弈。 这场博弈涉及多个关键议题,从经济政策到社会福利,从环境保护到教育改革,每一项都关乎着各州民众的切身利益。 在加利福尼亚州,未来进步党议员提出了一项旨在推动清洁能源发展的议案,计划在未来十年内将该州的可再生能源使用比例提高到70%。 这一议案旨在应对日益严峻的气候变化问题,同时创造大量绿色就业岗位。 然而,反对派议员却强烈反对,他们认为这一计划过于激进,会大幅增加企业的运营成本,导致许多传统能源企业面临倒闭风险,进而引发大规模失业。 在州议会的辩论中,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未来进步党议员列举了大量科学研究数据,强调气候变化带来的严重威胁,以及发展清洁能源的紧迫性。 反对派议员则拿出企业的调研报告,指出该议案可能给经济带来的负面影响。 最终,经过多轮激烈的投票和协商,该议案以微弱优势在州议会通过,但在后续的实施过程中,仍面临着反对派议员的重重阻挠。 在得克萨斯州,教育改革成为了双方博弈的焦点。 未来进步党议员提出了一项改革公立学校教育体系的议案,包括增加对贫困地区学校的资金投入、提高教师待遇、推行个性化教育方案等内容。 他们认为,这些措施将有助于提高该州的教育质量,缩小贫富地区之间的教育差距。 然而,反对派议员却认为,这些改革措施会增加政府的财政负担,而且个性化教育方案缺乏实践经验,可能无法达到预期效果。 他们提出了自己的替代方案,主张减少政府对教育的干预,更多地依靠市场机制来推动教育发展。 在州议会的讨论中,双方围绕教育改革的方向和方式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未来进步党议员强调教育公平和社会责任感,反对派议员则强调经济效益和自由市场原则。 最终,由于双方分歧过大,该议案未能在州议会通过,得克萨斯州的教育改革陷入了僵局。 在纽约州,社会福利政策成为了双方博弈的核心。 未来进步党议员提出了一项扩大社会福利覆盖范围的议案,包括为低收入家庭提供更多的住房补贴、医疗救助和食品券等。 他们认为,这一措施将有助于缓解贫困问题,提高社会的整体福利水平。 然而,反对派议员却认为,这会导致政府财政赤字大幅增加,而且可能会滋生一些人不劳而获的思想。 在州议会的辩论中,双方围绕社会福利政策的合理性和可行性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未来进步党议员列举了大量贫困家庭的案例,强调社会福利的重要性。 反对派议员则强调财政可持续性和个人责任。 最终,该议案在州议会以一票之差未能通过,纽约州的社会福利政策改革暂时搁置。 这场在各个州展开的议员博弈,不仅体现了不同政治派别之间的理念分歧,也反映了美国政治体制下决策过程的复杂性和艰难性。 每一个议案的背后,都涉及到众多利益相关方的利益诉求。 未来进步党议员和反对派议员在这场博弈中,都在努力争取自己的政治主张得到实现,同时试图削弱对方的影响力。 来了 第3080章 利益至上 第2864章 利益至上 在当今时代,新能源汽车的迅猛发展正深刻地改写着汽车产业的格局,战士新能源的崛起更是引发了广泛关注。 叶风所在的未来进步党为了战士集团,自然大力倡导并推动新能源汽车产业的发展,他们认为这不仅是应对环境挑战的必要举措,也是抢占未来经济发展制高点的关键。 然而,这一立场却触动了传统燃油车及相关利益集团的“奶酪”。 他们眼看无法遏制新能源的崛起,于是授意他们的议员,开始对战士燃油车和发动机实施一系列限制措施。 试图以此来阻碍战士汽车的发展步伐,毕竟新能源如今占比并不高,市场主力还是燃油车。 如果在燃油车这一块遏制了战士集团,那么对于战士集团肯定会是沉重的打击。 同时也将矛头指向了未来进步党,如果击败了这个新兴的党派,那么战士集团在欧美会彻底丧失市场。 在经济较为发达且环保意识较高的加利福尼亚州,反对派议员联合当地部分传统燃油车企业,向州议会施压,要求制定更为严苛的燃油车排放标准和发动机能耗限制。 他们提出的议案规定,在未来三年内,该州销售的燃油车发动机热效率必须提高20%以上,同时尾气排放中的有害物质含量要降低50%。 表面上看,这些标准旨在加强环境保护,但实际上,以目前的技术水平,传统燃油车企业要达到这些标准,需要投入巨额的研发资金和时间成本。 这无疑会削弱它们在市场上的竞争力,而新能源汽车则不受这些限制。 未来进步党议员看穿了这一议案背后的意图,坚决反对。他们指出,这种片面针对燃油车和发动机的限制,是不公平的市场干预,会破坏市场的自由竞争环境,阻碍技术的正常发展。 双方在州议会中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未来进步党议员列举了新能源汽车在技术突破、市场接受度等方面的成果,强调应该以鼓励创新和公平竞争的方式推动汽车产业的转型。 反对派议员则强调环境保护的紧迫性,指责未来进步党忽视了当前环境问题的严重性。 这场辩论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支持双方的民众纷纷通过各种渠道表达自己的观点,使得该州的汽车产业政策走向充满了不确定性。 在工业基础雄厚、传统燃油车产业占据重要地位的密歇根州,反对派议员的行动更加直接和强硬。 他们推动州政府出台政策,对新能源汽车给予补贴的同时,大幅提高传统燃油车的生产和销售税费,特别是针对那些以生产大排量发动机燃油车为主的国外企业。 这一政策的出台,使得许多传统燃油车企业面临巨大的经营压力,一些小型企业甚至面临倒闭的风险。 未来进步党议员对此表示强烈谴责,他们认为这种政策是对传统燃油车产业的“绞杀”,会导致大量工人失业,对当地经济造成严重冲击。 未来进步党议员提出了一个更为全面的产业转型方案,包括为传统燃油车企业提供技术升级补贴,帮助它们逐步向新能源汽车领域转型。 同时,加强对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扶持,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然而,反对派议员对这一方案并不买账,他们继续在政策执行上加大对传统燃油车的限制力度。 未来进步党则积极组织相关企业和工会进行抗议活动,双方的矛盾不断激化,给密歇根州的汽车产业和社会稳定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在科技氛围浓厚、对新兴技术接受度较高的马萨诸塞州,反对派议员采用了一种更为隐蔽的方式来限制战士燃油车和发动机。 他们通过推动州政府与高校、科研机构合作,将大量科研资金投向新能源汽车技术研发领域,而对传统燃油车发动机技术的研究则大幅削减资金支持。 这使得原本在燃油发动机技术研发上有一定优势的企业和科研团队陷入困境,研发进度严重受阻。 原本是为了遏制战士燃油车和发动机,却让本土这些企业遭受无妄之灾,他们自然会抗议,这无形中帮了未来进步党的忙。 因此,未来进步党议员抓住这种科研资源分配的不平衡会导致汽车产业技术发展的“跛脚”,不利于整个行业的健康发展。 他们呼吁州政府重新审视科研资金的分配政策,在支持新能源汽车发展的同时,也不能忽视传统燃油车技术的改进和升级。 未来进步党还积极与企业合作,自筹资金支持一些有潜力的燃油发动机技术研究项目,试图在这场技术博弈中为传统燃油车争取一席之地。 在这场围绕战士新能源崛起而展开的博弈中,未来进步党始终坚守公平竞争和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努力平衡新能源汽车和传统燃油车产业的发展关系。 而反对派议员则在传统利益集团的影响下,不断通过各种限制措施来维护旧有的产业格局。 这场博弈不仅关乎汽车产业的未来走向,也对各州的经济发展、就业形势和环境保护产生着深远的影响。 在宾夕法尼亚州,传统燃油车制造业是当地经济的重要支柱。 战士新能源的崛起让这里的反对派议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将矛头直指未来进步党推动的新能源扶持政策,认为正是这些政策“挤压”了燃油车的生存空间。 为此,反对派议员提出一项议案:要求所有新能源汽车企业必须向州政府缴纳一笔“产业平衡基金”,用于补贴因销量下滑而亏损的燃油车企业。 他们宣称这是“为了保障就业稳定”,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在给新能源汽车增设门槛。 未来进步党议员当场驳斥,认为这是“用不公平的规则保护落后产业”,并联合当地新能源产业链的工人和企业代表发起抗议。 双方在州议会僵持不下,甚至引发了关于“产业转型是否该牺牲部分人利益”的全民大讨论。 俄亥俄州的博弈则聚焦在基础设施上。未来进步党计划在全州范围内新增500个新能源汽车充电桩,覆盖高速服务区和居民区,这需要动用一笔不小的州财政预算。 反对派议员却以“财政紧张”为由否决了提案,转而提出优先维修燃油车加油站的老旧设施。 并强调“目前燃油车仍占市场主流,充电桩建设纯属浪费”。 更隐蔽的是,他们暗中推动州交通部门修改了购车补贴细则。 只有购买本地燃油车企业生产的车型,才能享受最高额度补贴,而新能源汽车的补贴门槛被大幅提高。 未来进步党议员立刻抓住漏洞,曝光了细则背后与本地燃油车企业的利益关联,舆论哗然。 最终,在民众的压力下,补贴细则被迫重新修订,但充电桩建设计划还是被搁置了半年。 佛罗里达州的博弈则带着几分“地域特色”。 这里旅游业发达,租赁车辆市场庞大,战士新能源的电动车凭借低能耗优势,逐渐占据了租赁市场的半壁江山。 反对派议员联合当地几家大型燃油车租赁公司,推动出台一项规定。 新能源租赁车必须每季度进行一次“安全性能复检”,检测标准比燃油车严格三倍,且检测费用高昂。 他们的理由是“新能源汽车技术尚不成熟,需加强监管”,但实际是想通过增加运营成本逼退新能源车型。 未来进步党议员随即联合租赁行业协会,用数据证明新能源汽车的事故率低于燃油车,并指出复检规定存在“明显针对性”。 这场博弈最终演变成“监管公平性”的较量,州最高法院甚至被卷入其中,成为两党争夺舆论支持的焦点战场。 每个州的博弈都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产业转型中利益与理念的碰撞。 未来进步党试图推动时代向前,反对派则固守既得利益。 而夹在中间的民众,既是变革的受益者,也可能成为转型阵痛的承受者,他们的态度,往往成了左右博弈结果的关键砝码。 在伊利诺伊州,汽车零部件制造业的格局成为两党博弈的新焦点。 战士新能源的电机、电池组件生产线不断扩张,带动了本地新能源零部件企业的崛起。 而传统燃油车发动机的核心部件供应商却面临订单萎缩的困境。 反对派议员借此发难,提出一项《制造业保护法案》,要求新能源汽车企业在本地采购的零部件比例不得低于60%。 且其中必须包含至少20%的燃油发动机关联部件—— 这看似是在保障本地制造业就业,实则是强行给新能源汽车绑定“旧产业包袱”。 未来进步党议员当场戳破这一逻辑: “如果一家新能源车企被迫采购喷油嘴、活塞环这类与自身技术路线无关的部件,要么是造成资源浪费,要么是推高车价削弱竞争力。” 他们联合新能源零部件企业发起游说,强调“保护产业不等于捆绑落后产能”,并拿出数据证明,新能源零部件产业创造的就业岗位已远超传统发动机部件企业的流失数量。 双方在州议会的辩论持续了数周,最终该法案因支持率不足被搁置。 但反对派随即转向地方政府,通过调整税收优惠政策,变相要求新能源企业为燃油部件供应商提供“技术转型补贴”,博弈仍在暗处延续。 佐治亚州的博弈则围绕“碳排放核算规则”展开。 该州近年来吸引了多家新能源车企建厂,未来进步党正推动将新能源汽车全生命周期碳排放(包括电池生产、电力来源)纳入州环保考核体系,以此凸显其相比燃油车的环保优势。 但反对派议员联合煤炭、燃油发电企业,提出了一套“修正版核算标准”。 要求将新能源汽车所用电能的上游燃煤发电碳排放,按照“双倍权重”计入,而燃油车的尾气排放则仅按“实际排放量的70%”计算。 这种明显倾斜的核算方式,直接导致新能源汽车的“碳排放优势”在官方数据中被大幅削弱。 未来进步党议员怒批这是“数据造假式的政策偏袒”,他们联合环保组织发布独立核算报告,揭露规则漏洞,并发动民众对州环保署进行施压。 这场围绕“数字公平”的较量,让佐治亚州的环保政策一度陷入信任危机。 最终在舆论压力下,州议会不得不成立第三方委员会重新制定核算标准,但博弈已拖延了新能源汽车在该州的推广进程。 在北卡罗来纳州,燃油车维修行业的生存焦虑被反对派议员转化为政治武器。 随着新能源汽车普及,传统汽修店因缺乏电机、电池维修技术而生意下滑。 反对派趁机提出议案:要求所有新能源汽车企业必须向州内燃油车维修店支付“技术转型补偿金”。 每售出一辆车需缴纳200美元,同时强制新能源车企公开核心维修技术数据,“确保维修市场公平竞争”。 未来进步党议员指出,这是“把行业转型成本强行转嫁给创新企业”,公开核心技术更是侵犯知识产权。 他们提出替代方案:由州政府牵头,用新能源车企的税收部分补贴汽修店的技术培训,而非直接索取补偿金。 但反对派拒绝妥协,甚至煽动部分汽修店主围堵新能源车企门店,制造舆论压力。 这场博弈最终以“折中方案”收场——补偿金标准降至50美元,且仅针对成立10年以上的老牌汽修店。 但新能源车企的技术数据仍被要求部分公开,双方都宣称“赢得了部分胜利”,却都暗藏对未来的担忧。 每一场州级博弈的背后,都是新旧产业势力的角力,也是两党在发展理念上的碰撞。 未来进步党试图为新能源产业扫清障碍,却不得不面对传统利益网络的层层阻挠。 反对派用“保护就业”“维护公平”包装自身诉求,实则在延缓变革的脚步。 而战士新能源的崛起,就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扩散到每个州的经济肌理中,让这场博弈注定成为产业转型期的漫长拉锯战。 这这场无休止的博弈当中,叶风也是头疼,因为既要推动洗能源的发展,同时也要保护战士燃油车的目前的销售。 其实未来进步党目前的言论很多也是自相矛盾,可哪个党派不是如此呢? 说白了,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包括叶风自己,若不是为了战士集团,他才不会操这么多心。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敬礼、月底了,我要 第3081章 身在局中谁又能干净的起来 第2865章 身在局中谁又能干净的起来 叶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在办公桌的文件上划过,目光落在“未来进步党政策纲领”那行加粗的字上,喉间泛起一阵苦涩。 他骨子里是个信奉工程师思维的人——设定目标,拆解问题,用最优解推进。 投身新能源,是真信这东西能改变污染困局,能让汽车产业甩掉对石油的依赖。 可现在,他案头堆着的不是技术参数表,而是各州议会的辩论记录、利益集团的游说清单,还有党内议员发来的“妥协建议”。 “既要推新能源,又得保燃油车销量……” 他对着空荡的办公室喃喃自语,像在解一道无解的方程。 加州的排放法案明摆着是针对战士集团的燃油车业务,他恨不得立刻砸钱研发新技术怼回去。 可财务报表告诉他,新能源板块还在烧钱,现金流全靠燃油车撑着。 密歇根州加税政策出来那天,欧洲区负责人的电话快把他耳膜震破——那边的经销商已经在囤货,生怕下周进货价又涨一截。 最让他憋屈的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反对派喊着“环保”“就业”,可转头就给传统车企开绿灯。 自己这边说“公平竞争”,却也得偷偷给未来进步党塞政治献金,好让议员们在议会里多争取五分钟发言时间。 上次在宾州,为了阻止那个“产业平衡基金”议案,他不得不让旗下电池厂承诺在当地增聘两百人—— 明明自动化生产线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人,可这就是“政治正确”,是让议员们能拿去跟选民交代的“政绩”。 他抽屉里锁着一份内部报告,是战略部做的,如果完全放弃燃油车,全力押注新能源,五年内技术迭代速度能提升30%。 可他不敢。密歇根州的工会负责人上周发来一张照片,是工厂门口聚集的工人,举着“要工作不要空话”的牌子。 “资本社会,钱说了算?” 叶风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昨天佛罗里达的租赁车协会会长来拜访,塞给他一份“赞助清单”,说只要肯承担那些额外的检测费用,他们就“自愿”多采购五百辆电动车。 这不就是明着要钱吗?可他还得陪着笑脸说“考虑考虑”…… 因为对方背后站着三个议员,手里攥着新能源汽车准入的投票权。 有时深夜回家,他会翻出大学时候的笔记,那上面只有理想和抱负,没有这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 他想做实事,可实事总被裹在政治的泥浆里。 就像佐治亚州的碳排放核算,明明数据摆在那儿,却能被硬生生改得面目全非。 他派去的环保专家气得摔了计算器,说“这不是科学是魔术”,可又能怎样? 还不是得花钱请第三方机构重新做报告,再花钱请媒体曝光,一步步跟对方耗。 “至少……方向是对的。” 他对着窗户里的自己说,却没什么底气。 桌上的手机震动,是未来进步党议员发来的消息: “北卡的补偿金降到50美元了,算小胜。” 他回了个“好”,心里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那些燃油车维修店的老板不会善罢甘休,反对派也迟早会想出新的招数。 他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路过会议室时,听到里面还有人在争吵—— 是公关部在讨论明天的发布会发言稿。 “要强调‘可持续发展’”“不行,得提‘保护传统产业’”“还是说‘技术中立’更稳妥”。 叶风叹了口气,轻轻带上了门。 做实事?或许吧。 但在这盘棋局里,实事从来都不是直线抵达的。 他得先学会在政客们的冠冕堂皇里钻空子,在资本的棋盘上挪棋子,哪怕每一步都透着不情愿。 谁让他既想让新能源的车轮碾过旧时代,又不想被那些从旧时代掉下来的碎石子扎破轮胎呢? 车开出地下车库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叶风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公司大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 左边是新能源的悬崖,右边是燃油车的深渊,而脚下的钢丝,叫政治博弈。 他只能一步一步挪,哪怕每一步都得踩着些不情愿的“借口”和“妥协”。 车窗外的街灯还没熄灭,晕黄的光打在叶风脸上,映出眼底的红血丝。 他摸出烟盒,想抽一根,手指悬在半空又放了回去…… 上个月刚在环保论坛上拍着胸脯说“战士集团要做零碳先锋”,转身就抽烟,被拍到又是麻烦。 “冠冕堂皇”这四个字,最近总在他脑子里打转。 就像北卡罗来纳州那场博弈,明明是反对派借着汽修店的焦虑敲竹杠,却非要包装成“维护市场公平”。 他派去谈判的律师回来吐槽,对方议员拍着桌子说“技术壁垒是创新的绊脚石”,可转头就收了传统车企的“法律咨询费”。 叶风当时气得想拍桌子,可最后还是让了步——50美元的补偿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够那些老汽修店买几台检测设备,也够议员们回去跟选民交差: “看,我们为你们争取到了利益” 他想起上周跟未来进步党议员们的密谈。自己跷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 “政治这东西,就像揉面团,得软一阵硬一阵。大家想让新能源法案在国会通过,就得先在俄亥俄州给加油站修几个厕所——那些议员的老家,加油站老板都是他们的铁杆票仓。” 说这些话在时候,叶风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又能有什么办法? 充电桩建设计划被搁置半年,换的是另一个州的补贴政策提前落地。 这就是现实。他想搞技术突破,可实施起来得看州议会脸色。 他想建电池厂,选址得迁就那些能带来税收优惠的“友好选区”。 甚至连新技术发布会的嘉宾名单,都得塞进几个“对产业有贡献”的政客—— 哪怕对方连电机和发动机的区别都分不清。 有次在麻省理工的演讲,有个学生直愣愣地问:“您觉得现在的新能源政策,是技术驱动还是利益驱动?” 叶风愣了愣,说:“两者兼顾。” 下台后,他对着镜子骂自己“滑头”。 可他没法说实话——那些被削减的燃油发动机研发资金,有一半流进了支持反对派的财团口袋。 而他自筹资金支持的研究项目,何尝不是为了保住战士燃油车的市场份额? 手机又响了,是欧洲分部的视频请求。屏幕里,销售总监一脸愁容: “德国那边的经销商说,要是咱们不把燃油车的排放数据‘优化’一下,下个月可能进不了主流卖场。” 叶风捏紧了手机,指节发白。“优化”,多好听的词,说白了就是做手脚。 他想说“不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让技术部想想办法,在合规范围内……调整一下检测工况。” 技术这东西,不管你有多先进,都抵不过政客的一张嘴,发动机技术,目前还有什么牌子能比得过战士发动机? 但是你信不信?政客们随时可以禁止你售卖,转而采用各方面都不如你的发动机。 他们可以有很多借口,什么保护本国企业,什么打击垄断和反倾销……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车间里那些油污的双手——组装燃油发动机的老工人,他们的孩子可能正在新能源电池厂拧螺丝。 他总说要“平稳过渡”,可这过渡的代价,是有人得放下手里的扳手,有人得重新学编程,而他夹在中间,既得给前者画饼,又得给后者输血。 车快到家时,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叶风让司机停下车,自己走进去买了瓶冰水。 冰柜旁的电视正放着新闻,佛罗里达的最高法院开庭了,反对派律师唾沫横飞地说: “新能源汽车的安全复检,是为了每一个消费者的生命!” 叶风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躁。 虽然战士新能源的初创他不在,但是那些工程师是如何工作的,他闭着眼都能想的出来。 他们眼里只有续航里程和充电速度。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好了就可以碾压一切。 但他们哪里知道,决定市场的还有很多东西,每个决定得掂量七八层利益,说句话得绕三个弯子,明明是为了赚钱,却要扯什么“绿色未来”。 明明是怕对手抢市场,却要喊“保护民族产业”。 回到家,书房的灯还亮着。远芳给他留了张纸条: “佐治亚州的环保组织发来了邮件,想请你做顾问。” 叶风拿起手机,点开邮件,里面满是“为真相而战”“拒绝数据造假”的热血词句。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慢慢敲下回复: “乐意效劳。” 发送的瞬间,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自己一边抱怨着政治的肮脏,一边又得借着环保组织的声浪反击对手。 一边吐槽着“冠冕堂皇”,一边又得用这些词包装自己的诉求。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影子,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一半在光明里想做事,一半在阴影里不得不博弈。 叶风揉了揉脸,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转身走向书桌。 桌上,是伊利诺伊州零部件采购法案的最新修订稿,旁边放着的,是新能源电机的技术升级方案。 他得继续走下去。哪怕每一步都踩着矛盾,每句话都带着妥协,哪怕心里清楚,这盘棋永远没有纯粹的赢家。 谁让他既放不下那个“改变世界”的初心,又扔不掉“战士集团”这个沉甸甸的担子呢? 咖啡很苦,就像他此刻的日子。但他知道,再苦也得喝下去——因为后面还有无数场博弈在等着,而他,既是棋手,也是棋盘上最关键的那颗子。 叶风把咖啡杯重重磕在桌上,杯沿的热气模糊了镜片。 桌角堆着一摞刚送来的传真,最上面是俄亥俄州交通部门的回函,墨迹未干的字写着“充电桩预算暂缓审议”,底下却用铅笔标了行小字: “某议员提议,可先批20个试点,前提是优先覆盖其选区的高尔夫球场。” 他盯着那行字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书房里撞得发飘。 高尔夫球场?那些开着燃油豪车的议员老爷们,大概觉得新能源车主都该骑着电动车去打高尔夫。 可他不能戳破——20个试点总比没有强,哪怕这背后是拿公共资源做了私人交易。 他拿起笔,在回函上圈出“高尔夫球场”,旁边批注: “让公关部联系该选区商会,‘自愿’承担球场充电桩的电费。” 这就是做实事的代价。你想铺充电桩方便老百姓,就得先伺候好那些握着审批权的人。 你想推新能源技术,就得容忍资本在背后翻云覆雨。 上周有个财经记者追着他问:“战士集团到底是技术公司,还是政治游说公司?” 叶风当时笑得坦荡:“我们是在为技术铺路。” 可关起门来,他清楚这路铺得有多脏——底下埋着多少利益交换,掺着多少言不由衷。 手机震动,是女儿发来的视频。屏幕里,小姑娘举着学校发的“环保小卫士”奖状,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老师说你在做保护地球的大事!” 叶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发酸。他对着屏幕点头,说: “对,爸爸在让汽车不冒烟。” 挂了视频,他却对着那份“碳排放核算修正方案”发愣…… 佐治亚州那帮人玩的数字游戏,差点让新能源汽车的环保优势变成“数据负数”。 他为了扳回一局,不得不请第三方机构做了份“美化版”报告,把电池回收的碳排放算得格外乐观。 “为了正义,偶尔也得用点不那么正义的手段。”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指尖划过报告上“误差范围±15%”的标注时,还是觉得发烫。 傍晚的视频会议上,欧洲区团队又在喊冤。 法国的经销商被当地燃油车协会告了,说战士新能源的广告“夸大续航里程”。 谢谢大佬、太给力了 第3082章 增发兄弟投行股份 第2866章 增发兄弟投行股份 叶风看着屏幕里堆成山的诉讼文件,突然想起去年为了拿下法国市场,确实让营销部把“最佳工况续航”当成了“实际续航”来宣传。 当时他拍板说“先抢占市场再说”,如今官司找上门,只能花钱请最顶级的律师团,用冗长的法律术语把“夸大”说成“表述差异”。 “我们是在跟整个旧体系打架。” 他对着屏幕里的团队说,语气坚定,心里却在打鼓。 这场架,他们用的武器并不比对方干净多少。就像密歇根州的工会,他一边给工人们涨工资稳住人心,一边悄悄把燃油车生产线往东南亚迁—— 那里的环保标准松,人工便宜,能省下的钱,刚好够补贴国内的新能源研发。 他知道这叫“虚伪”,可看着财报上新能源板块终于扭亏为盈的红色数字,又觉得这“虚伪”里藏着点不得已的苦衷。 深夜处理邮件时,他看到未来进步党发来的筹款清单,上面列着一串企业名字,半数是传统能源公司。 “他们捐钱,是想让我们在新能源政策上留口子。” 助理在旁边低声提醒。叶风盯着那串名字,突然想起十年前在底特律的工厂,一个老工人握着他的手说: “叶总,咱造的车,能少排点烟不?” 他深吸一口气,在邮件里回复:“筹款可以收,但附加条件免谈。” 发送后,他又加了句:“把战士集团的捐款额度提高50%。” 助理愣住了,他却没解释——有些博弈,光靠道理赢不了,得靠实力压。 他不想做资本的傀儡,可至少得先拥有跟资本叫板的资本。窗外下起了雨,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叶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零星驶过的新能源汽车。 车身上的Logo在雨夜里亮得显眼。那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枷锁。 他想刚接手战士集团时,老爹说过:“造汽车就像做人,得有里有面。里子是技术,面子是口碑。” 可现在他才明白,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当口,里子和面子之间,还夹着太多盘根错节的东西——政治的算计,资本的贪婪,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妥协。 手机又响了,是佐治亚州环保组织的电话,说第三方核算标准终于通过了,虽然还是比实际数据保守了10%,但总算没被完全带偏。 “叶总,这是阶段性胜利!” 对方在电话里欢呼。叶风笑着说“太好了”,挂了电话却对着窗外的雨幕发呆。 胜利吗?或许吧。只是这胜利里,掺着太多他曾经不屑的东西。可他别无选择。 就像雨里那些开着新能源汽车的人,他们只关心续航够不够,充电方不方便,没人会问这背后藏着多少议员的签名,多少资本的博弈。 叶风拿起外套,准备去公司。明天还有场硬仗——伊利诺伊州的零部件法案又要复议,他得亲自去盯着。 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他突然想起女儿的奖状,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至少方向没偏。”他对自己说,推开门走进雨里。 雨水打湿了头发,有点凉,却让他清醒。这条路或许泥泞,或许要绕很多弯,甚至得偶尔踩踩不该踩的地方,但只要终点是对的,走得难看点,好像也没关系。 毕竟,能做成实事的人,谁还没带点一身泥呢? 雨幕里的车灯撕开夜色时,叶风的手机在副驾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兄弟投行现任CEO张启明,那个总爱穿着三件套西装、却能在酒桌上用二锅头拼倒华尔街大佬的男人。 “叶总,股东们的视频会刚结束。” 张启明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老股东们都在问,您突然要增发15%的股份,是不是战士集团的现金流出了问题?” 叶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车刚驶过布鲁克林大桥,曼哈顿的天际线在雨雾里若隐若现。 兄弟投行那栋玻璃幕墙大厦像根银色的针,扎在华尔街的心脏位置。 谁能想到,这家曾在次贷危机里摔得粉身碎骨的投行,会在他手里起死回生,变成如今掌管着两千亿美金资产的金融巨兽。 “告诉他们,不是缺钱。”叶风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是缺能一起扛事的人。” 张启明在那头沉默片刻:“您是想把民主的人拉进来?” “不止。”叶风踩下油门,车冲进隧道,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嗡嗡作响,“伊利诺伊州的法案复议,背后是传统能源财团在使绊子。他们在国会山安插的人,比我们想象的多。” 隧道尽头的光涌进来时,他想起三天前在华盛顿见到的场景。 国会山的走廊里,共和党党的参议员露西握着他的手,指甲上的红色甲油蹭到了他的西装袖口: “叶,零部件法案要是再通不过,你们在中西部的电池工厂就得停工。那些工会领袖们,已经在跟共和党人喝咖啡了。” 当时他看着露西身后墙上挂着的美国地图,红色州和蓝色州像块被掰碎的调色盘。 战士集团在密歇根的新能源工厂里,五千个工人等着开工,而工厂的零部件供应商,全攥在伊利诺伊州那些被传统车企控股的企业手里。 “我需要更多筹码。” 叶风对着电话说,隧道里的回声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让法务部准备增发文件,明天早上放到各位股东的邮箱里。” 张启明应了声,又补了句:“叶董,您知道当初叶老召集的那帮叔伯,最忌讳的就是外人掺和雷曼的事。尤其是共和党,他们跟传统能源财团斗了这么久,突然进来……” “我知道。”叶风打断他,车已经驶出隧道,华尔街的灯火在雨里晕成一片金色。 “但兄弟投行不是谁的私人藏品,是战士集团的盾牌。盾牌不够硬,就得再加层钢。” 挂了电话,他摸出烟盒,才想起车里禁烟。 手指在烟盒上敲了敲,视线落在仪表盘上的时间——凌晨三点。这个点,洛杉矶应该正是下午,父亲叶雨泽大概在他的葡萄园里修剪枝桠。 三年前父亲把兄弟投行交到他手上时,特意带他去看了那片葡萄园。老藤爬在架子上,阳光透过叶子在父亲的白衬衫上晃出光斑: “这些藤子看着壮,根早就空了。当年我接盘雷曼,就像给枯藤嫁接新枝,看着活了,其实风一吹就倒。” “那您为什么还要接?”叶风问。当时雷曼刚从破产阴影里爬出来,账目上的窟窿比战士集团新能源板块的亏损还大。 父亲用修枝剪剪掉根枯枝,断口处渗出清液: “因为金融是血管,实业是骨头。骨头要长,得靠血管送养分。你想让战士集团在米国站稳脚跟,就得有自己的血管。”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救你!” 现在想来,父亲早把路铺好了。兄弟的股东名单里,有硅谷的科技大佬,有中东的石油酋长,甚至还有几个欧洲老牌家族的继承人—— 都是当年父亲走南闯北攒下的人脉,如今成了他在资本市场上的隐形后盾。 车停在雷曼大厦地下车库时,雨势小了些。 叶风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从1跳到48。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张启明已经等着了,桌上摆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股东名册。 “王老爷子的电话刚来过。”张启明递给他一杯热咖啡,“他说要是增发方案里有共和党人的名字,他就撤资。” 叶风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王老爷子是父亲的老友,当年叶风最困难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砸了二十亿美金进来。 老爷子住在西雅图,开着家造船厂,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政客——他的大儿子,当年就是在国会山的听证会上被议员们逼得自杀的。 “给他回个电话,就说共和党人的股份,由雷曼的员工持股平台代持。” 叶风翻开文件,钢笔在增发条款上圈出一条,“投票权归他们,但分红要优先填补战士集团的研发资金缺口。” 张启明眼睛亮了下:“这招妙啊,既让进步党能插手决策,又没把他们的名字摆上台面。王老爷子那边……” “老爷子恨的是政客干政,不是帮我们的人。” 叶风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你再告诉他,增发的股份里,有1%给西雅图造船厂的工会,算兄弟投行给员工的福利。” 张启明笑着点头:“我这就去办。” 等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叶风走到落地窗前。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帝国大厦的尖顶在晨光里露出轮廓。他摸出手机,给露西发了条信息: “明晚七点,哈佛俱乐部见。” 按下发送键,他想起第一次见露西的情景。那是在底特律的一场慈善晚宴上,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正在跟通用汽车的CEO吵架。 香槟洒在她的袖口上,她浑然不觉,手指戳着对方的胸口: “你们的柴油车排放超标三倍,还好意思说新能源技术不成熟?” 后来才知道,这位共和党最年轻的参议员,父亲曾是福特汽车的工程师,因为抗议工厂排污被开除,抑郁了一辈子。 手机震了下,露西回了个“好”,附带一个握拳的表情。 叶风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他知道,这场增发背后,不止是股份的转移,更是一场政治站队。 共和党需要雷曼的资金支持他们的新能源法案,而他需要进步党在国会山挡住那些针对战士集团的明枪暗箭。 第二天晚上,哈佛俱乐部的包间里,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露西带来了她的财务顾问,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犹太男人,手里拿着兄弟投行的增发文件,眉头皱得像团纸。 “叶,你们的员工持股平台,注册地址在开曼群岛。” 男人推了推眼镜,“这意味着共和党的捐款,会变成海外资金——这在选举法里是灰色地带。” 叶风切着牛排,刀叉碰到盘子发出轻响: “所以我们才需要兄弟的法务团队。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灰色染成白色。” 露西笑了,她的红酒杯在灯光下晃出琥珀色的光: “你跟你父亲真像。当年他说服我父亲投资雷曼时,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但我比他贪心。”叶风放下刀叉,“他只想让雷曼活着,我想让它变成能撬动棋盘的棋子。” 露西的顾问在文件上签了字,钢笔尖在“代持协议”四个字上顿了顿。 叶风知道,这一笔落下,共和党党就成了雷曼的隐形股东,而他手里,多了二十张国会山的选票。 走出俱乐部时,夜色清朗,月亮从云里钻出来。露西站在台阶上,晚风掀起她的丝巾: “伊利诺伊州的法案复议,我会让参议院的同事们多投赞成票。但叶,你要记住,资本的游戏里,没有永远的盟友。” “我知道。”叶风看着街对面的雷曼大厦,顶层的灯光亮得像颗星,“但至少现在,我们的枪口对着同一个靶子。” 回到公司时,张启明正在会议室里跟股东们视频通话。屏幕上,王老爷子的脸占了大半,花白的胡子气得发抖: “小叶子,你这是把兄弟投行当成你跟政客交易的筹码!” “王叔,我是把兄弟当成战士集团的武器。” 叶风拉开椅子坐下,身后的大屏幕上跳出战士集团的研发数据——固态电池的能量密度突破了400Wh/kg,比行业标准高了20%。 “下个月,我们的新电池生产线就要在底特律开工,需要五十亿美金。这笔钱,要么来自雷曼的增发,要么来自传统能源财团的贷款。您选哪个?” 屏幕里的争吵声突然停了。王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数据上,许久才哼了一声: “生产线开工那天,我要去剪彩。” 叶风笑了:“一定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挂了视频,张启明递过来一份报表:“共和党党的资金已经到账,加上员工持股平台的认购,这次增发一共筹到了八十亿。”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继续 第3083章 结盟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传统能源财团那边有动静,他们在抛售兄弟投行的流通股,想压低股价给我们施压。” “让他们抛。”叶风翻开报表,在“研发投入”那一栏圈了个圈: “把其中三十亿转到战士集团的账户,剩下的,全用来回购流通股。” 张启明愣住了:“回购?现在股价被他们砸得这么低……” “越低越好。”叶风望着窗外,晨光已经铺满了华尔街: “等他们手里的筹码抛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把股价拉起来。到时候他们会发现,不仅没砸垮兄弟投行,反而帮我们清理了门户。”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金融市场就像赌场,真正的高手,不是手里的牌有多好,而是懂得什么时候让对手以为自己赢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兄弟投行成了华尔街的焦点。股价像坐过山车,先是被传统能源财团砸到谷底,又在战士集团宣布固态电池量产计划后,连着十个交易日涨停。 那些中途抛售的机构,看着一路飙升的曲线,把办公室的咖啡杯摔碎了不少。 伊利诺伊州的零部件法案复议那天,叶风特意去了国会山。 旁听席上,他看到露西坐在议员席里,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投票结果出来时,赞成票比反对票多了三张——刚好是共和党党在参议院的席位数量。 走出国会大厦,阳光刺眼。露西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报纸,头版是兄弟投行的报道,标题写着“东方资本执掌华尔街新贵”。 “恭喜你,叶。”她把报纸递给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兄弟投行是战士集团的铁靠山。” 叶风接过报纸,照片上的自己站在兄弟投行大厦前,西装革履,笑容得体。 只有他自己知道,衬衫领口藏着块淤青——那是昨天跟工会领袖谈判时,对方激动之下推搡的痕迹。 “还没完。”他叠起报纸,塞进公文包,“传统能源财团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手里还有密歇根州的环保法案,那才是重头戏。” 露西点点头,忽然指着街对面:“你看。” 叶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辆战士集团生产的新能源汽车停在路边,车身上的Logo在阳光下亮得耀眼。 一个母亲正抱着孩子上车,孩子指着车标,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这是会跑的星星吗?” 叶风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想起女儿的奖状,贴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写着“环保小卫士”。 上次视频时,女儿举着奖状对他说: “爸爸,老师说你造的车没有烟,是好孩子才能坐的车。” “走吧。”他对露西说,脚步轻快了些,“去雷曼,还有场庆功宴等着我们。” 庆功宴设在兄弟投行大厦的顶层宴会厅。落地窗外,纽约的夜景像块铺满碎钻的黑丝绒。 张启明端着酒杯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群股东,王老爷子笑得最欢,手里的酒杯碰得叮当响。 “小叶子,你爹当年总说你太犟,现在看来,犟得好!”老爷子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把骨头拍散,“兄弟投行在你手里,才算真正活过来了!” 叶风笑着举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 他看到父亲的老友们聚在一起,聊着兄弟投行的股价和战士集团的新工厂。 看到露西和张启明在讨论下一轮的投资计划;看到兄弟投行的员工们互相碰杯,眼里闪着骄傲的光。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父亲说的“血管”是什么意思。兄弟投行不再是单纯的金融机构,它成了战士集团的血液,带着资金、人脉、政治资源,流遍这个庞大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宴会进行到一半,叶风走到露台。晚风带着凉意,吹得领带飘了起来。 手机响了,是王楠楠打来的: “叶总,第一块固态电池下线了,能量密度420Wh/kg,比设计标准还高!” 他能听到电话那头的欢呼声,金属碰撞的脆响,还有机器运转的嗡鸣。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首笨拙却热烈的歌。 “太好了。” 叶风望着远处的灯火,眼眶有点热,“告诉工人们,下个月的奖金,翻倍。” 挂了电话,他靠在栏杆上,摸出烟盒。这次他点了一根,烟火在夜色里明灭。 烟雾里,他仿佛看到十年前在底特律工厂,那个老工人握着他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他手背发痒: “叶总,咱造的车,能少排点烟不?” 现在他可以回答了。可以的。 虽然这条路走得难看,踩过泥,趟过浑水,甚至把自己逼成了曾经最不屑的模样。 但那些从工厂里驶出来的新能源汽车,那些电池里储存的清洁能源,那些工人脸上的笑容,都是真的。 露西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威士忌:“在想什么?” 叶风接过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在想,那些开着我们造的车的人,会不会知道,他们方向盘后面,藏着多少人的较劲。” 露西笑了,酒液在她的酒窝里晃:“他们不需要知道。他们只需要知道,踩下油门时,能去想去的地方。” 远处的帝国大厦突然亮起绿灯,那是共和党的颜色。叶风知道,那是露西安排的——庆祝零部件法案通过,也庆祝兄弟投行的新生。 他仰头喝干杯里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得像团火。手机又响了,是女儿发来的视频。 小家伙举着张画,上面是辆歪歪扭扭的汽车,车身上画着颗星星。 “爸爸,老师说这是你造的车!” 女儿的声音奶声奶气,“我画了好多星星,这样晚上开车就不黑了。” 叶风笑着点头,眼角的湿润被风吹干: “真棒。等爸爸回去,带你开真的车。” 挂了视频,他转身往宴会厅走。露西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像在打节拍。 “接下来去哪?”她问。 “去伊利诺伊州。”叶风推开宴会厅的门,笑声和音乐涌出来,裹着他往前,“电池工厂要开工,得去盯着。” 张启明迎上来,手里拿着份新的文件:“叶董,欧洲的大众集团发来合作意向,想引进我们的固态电池技术。” 叶风接过文件,快步走向电梯。手指在文件上划过,签下自己的名字。 电梯门合上时,他看到玻璃倒影里的自己——西装笔挺,眼神坚定,鬓角有了几根白发。 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一个带着一身泥,却还在往前跑的人。 电梯下行时,他想起父亲在葡萄园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路是走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沾点泥怕什么,洗干净了,还是条好汉。” 是啊,怕什么。 只要方向没错,哪怕走得难看点,哪怕带着一身泥,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能做成实事的人,谁还没带点一身泥呢? 电梯门开了,外面的世界在等着他。叶风整了整领带,迈步走了出去。夜色正好,前路还长,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远芳连续好多天没看见叶风了,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忙,如今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 所以,她不埋怨,只是默默的用妻子的方式心疼他,回家的时候帮他做可口的饭菜,让女儿多跟他亲近。 在叶家的男人当中,叶风可以说是最自律的那一个,虽然他也有几个女人,但却不会朝三暮四。 远芳曾经为亦菲的事情埋怨过他,为此两个人还分手了一段时间,到后来远芳悟了,他们才重归于好。 叶风虽然外表温文尔雅,但其实内心是孤傲而霸道的,按照他的话来说,男人可以没有傲气,但不能没有傲骨。 但毋庸置疑,叶风是有这个资格的,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打拼,除了在雷曼兄弟的事情上栽过一个跟头,其他的还真没有失误过。 他创建的天使投资,泛美保险,脸书,海棠果手机,如今在整个欧美,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加上指挥杨威他们收购的几个互联网公司,在华夏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其实他原来的公司,还真不需要操什么心,只不过接手战士集团之后,就彻底不一样了。 毕竟实业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操心的生意,要面临的事情太多,这才是米国人之所以把这个行业都放出去的原因之一。 叶风不敢有一丝的松懈,因为那是他父亲打下的基业,而且在左右着这个世界的行业规则。 当初之所以推出苏西做他的代理人,就是不想参与政治,只不过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 未来进步党的成立,其实就是叶风的无奈之举,因为战士集团遭遇的阻力太大,他不得不去抗争。 如今未来进步党已经一跃成为第三大党,成了可以和共和党和民主党分听抗争的存在。 叶风并没有骄傲,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贪恋过权势,他只是想做事儿而已。 到了如今,他也不得不为了很多事儿而妥协,这是他不愿意的,却又无可奈何。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叶风决定回家,他太想女儿了。 叶风和远芳都不喜欢高调,所以他们的家并不大,只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 听到汽车声音,女儿叶旖旎飞一般跑了出来,等叶风刚下车,就窜起来,挂到了爸爸身上。 叶风宠溺的抱着女儿转了一圈:“旖旎,想爸爸没有?” 叶旖旎小嘴儿撅了起来:“不想,爸爸都不要我了,一直不回家。” “别瞎说,爸爸忙。” 远芳嗔怪的呵斥女儿一句,叶旖旎却不服气: “爸爸就是一直不肯回家啊,他晚上总要睡觉,回家睡就不行吗?” 叶风有些汗颜,还真被女儿说中了,很多时候他是不愿意回家,不是不想女儿和老婆,而是太累。 虽然都说家人是治愈疲惫的良药,但男人累了,委屈了,却最不愿意看到家人。 主要原因就是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给她们看,因为在她们心里,无论是丈夫还是父亲,都应该是世界上最强悍的男人。 进了屋子,远芳也嗔怪了一句:“咋不以前打个电话,好给你准备吃的。” 叶风“呵呵”一笑:“你们吃啥我就吃啥,我老婆做的啥都好吃!” 远芳虽然是女强人,但自从那次跟叶风分手后,也明白了自己错的哪里?无论多忙,也把叶风的生活照顾的很好。 特别是他们单独住在一起之后,跟王建英学了很多厨艺,如今做饭的手艺已经有模有样了。 晚上娘两做的包子,米国的猪肉不知道咋回事儿,不太好吃,跟国内的就不是一个人味儿。 所以,今晚的包子是牛肉馅的,放了点洋葱和胡萝卜,用烤箱烤出来的。 面食这东西,刚刚做出来的时候最好吃,虽然烤箱比馕坑的味道要差一些,但也非常不错。 包子有点少,但是还有风干马肉,这个是军垦城寄来的,叶旖旎爱吃,所以家里一直有。 叶风明显是饿了,看女儿吃饱后,就把剩下的一扫而空,远芳明显没吃饱,叶风没有管她,一起这么多年了,饭要是不够,远芳肯定不会吃。 家里吃的东西多了,女人爱吃零食,咋也不可能饿着她。 两个人喝了一瓶红酒,叶旖旎跟爸爸亲昵了一阵就去洗漱睡下了。 叶风看着远芳目光炯炯,远芳脸红了起来: “我还没洗澡呢……” 叶风一把抱起她:“洗了一会儿还得洗,先让我吃饱再说!” 一小时后,远芳媚眼如丝:“你说你这么厉害,咱们咋就怀不上了呢?我也想要个儿子。” 叶风“哈哈”一笑:“这样挺好,一儿一女,要是跟杨叔一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他们。” 远芳白他一眼:“我就是想要儿子!” 叶风无奈:“行行行,一会儿接着,只要努力,总会有收获的!” 远芳哆嗦了一下,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能力她是深谙的,不知道多少次,她都想开口让他再找一个,不然她真吃不消。 不过想想远在国内的亦菲,想想自己还没儿子,也就咬咬牙忍下来了。 ? ?最后一天了,兄弟们加油,我要票票 第3084章 听证会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班驳的光影。 远芳靠在叶风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口的疤痕—— 那是当年在在战士工厂被飞溅的零件划伤的,如今已经淡成浅粉色,却像枚勋章,刻着他接手战士集团后所走的路。 “还记得第一次去你那间小办公室吗?” 远芳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恍惚,“墙上贴满了电池结构图,桌上的咖啡杯垢能结一层壳,我当时就想,这男人怕是要跟图纸过一辈子了。” 叶风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时候不是刚刚接手吗?老工人们习惯了艰苦奋斗,连我喜欢喝咖啡在他们眼里都属于异类。”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发梢,“你送的那盆绿萝,死了三回才养活。” “是你自己不会养。” 远芳掐了他一把,语气却软下来,“后来每次去看你,都偷偷换盆新的。其实那时候怕你撑不下去,又怕你知道我担心,只能变着法儿地给你添点活气。” 叶风沉默了。他想起那些被传统能源财团断贷的日子,办公室的灯亮到凌晨三点,桌上的绿萝蔫头耷脑,远芳总会在清晨送来热粥,假装是顺路买的。 那时候她的兄弟影视也非常繁忙,但她毫不在意,却总把最稳的笑容给他看。 “旖旎今天在幼儿园画了张全家福。” 远芳忽然转了话题,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 “把你画得比树还高,说爸爸是超人,能挡住所有坏人。” 叶风的喉结动了动。白天在国会山看到的那些质询文件、工会谈判桌上拍碎的玻璃杯、深夜收到的匿名威胁邮件,此刻都被女儿奶声奶气的“超人”两个字泡得发软。 他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摸出烟盒,却被远芳按住了手。 “少抽点。”她夺过烟盒塞进抽屉: “王楠楠下午打电话来,说固态电池生产线的环评报告被密歇根州卡住了。” “我托人打听,是能源财团买通了州议员,故意拖着不批。” 叶风的眉峰瞬间蹙起。他知道这一天会来。零部件法案的胜利只是前哨战,传统能源财团在密歇根州盘根错节,光是底特律的汽车工会里,就有三个副主席是他们安插的人。 “明天让张启明备份所有技术参数,我亲自去趟州政府。” 叶风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纱帘。远处战士集团的研发中心还亮着灯,像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他们想卡环评?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电池生产线,比他们的炼油厂干净多少。” 远芳跟着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他的衬衫熨烫: “要不要让露西那边打个招呼?她在参议院的人脉……” “不用。”叶风打断她,声音斩钉截铁: “这次得用实打实的东西说话。政客的承诺是风向标,实业的硬实力才是定盘星。” 他转身看向她,眼底有光在动,“你还记得老郑吗?那个在电池实验室守了十年的老工程师,上周查出肺癌,晚期。” 远芳的动作顿住了。老郑她认识,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说话带着浓重的川音,每次见她都憨厚地笑,说叶总娶了个好媳妇。 “他昨天给我发信息,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咱们的固态电池装车跑。” 叶风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不能让他等太久。” 熨斗“滋啦”一声划过衬衫,蒸汽氤氲了远芳的眼眶。 她把熨好的衬衫挂在衣架上,转身抱住叶风的后背: “我跟你一起去。州议会的听证会,我去旁听。” 叶风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很。 他知道远芳的性子,看着温和,骨子里比谁都韧。前一阵他被兄弟投行的董事会排挤,是她拿着厚厚一叠股东名册,陪着他挨个上门拉票。 战士集团第一次融资失败,是她抵押了自己的公寓,凑齐了第一笔生产线定金。 “不用,你在家陪旖旎。” 他转过身,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这次去可能要闹得很难看,我不想让孩子知道她爸爸跟人红脸。” 远芳吸了吸鼻子,从抽屉里拿出个护身符塞进他西装内袋: “这是我去普陀山求的,说能挡灾。你呀,别总想着硬碰硬,有时候绕个弯子,路反而好走。” 叶风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无奈: “跟你学不会绕弯子。你看咱们家的公司,哪一个不是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翻出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泛美保险新出的员工医疗计划,给战士集团所有工人都上了最高档。老郑的治疗费,公司全报。” 远芳翻开文件,手指在“全员覆盖”几个字上停住。 她知道叶风的脾气,嘴上不说软话,做事却总把人往心坎里暖。 当年她一个亲戚病重,是他不动声色地联系了最好的医生,跑前跑后地安排住院,连医药费都偷偷缴了。 “对了,乔布斯昨天发信息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远芳合上文件,语气自然得像说天气,“他说海棠果手机的欧洲市场份额破了纪录,想请你去参加庆功宴。” 叶风的动作顿了顿。乔布斯是他创业初期认识的伙伴,当年还是学生,没想到一转眼,已经成为世界著名品牌。 而他和乔布斯之间的友谊像杯温水,不烫人,却总在某个瞬间泛着暖意。 “等密歇根的事了了再说。” 叶风把文件收起来,语气平静,“让他把庆功宴往后推推,正好赶上固态电池装车,一起办。” 远芳点点头,没再追问。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已懂他。 他心里装着太多人——工厂里的老工人,实验室的工程师,市场部的年轻职员,还有那些等着开上新能源汽车的普通人。 情爱于他,更像是疲惫时的港湾,而非生活的全部。 “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她把西装外套叠好放在床头,“我让阿姨早点做早饭。” “不用,我赶早班机,六点就得走。” 叶风看了眼腕表,已经凌晨一点,“你跟旖旎多睡会儿,不用送我。”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在她耳边轻声说,“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带旖旎回趟军垦城。她总说想看看太爷太奶和爷爷奶奶。” 远芳的眼睛亮了亮。军垦城是叶家的根,也是她的家。他们已经三年没回去了,前几天,老娘还发视频,说想她跟孩子。 “好啊。”她踮起脚回吻他的下巴,“到时候让旖旎跟全家合个影,告诉他们,他的孙女,都长这么大了。” 叶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酸酸的,又暖暖的。 他想起父亲前一阵还打电话说: “风儿,别总想着赢,要想着值不值。做实业跟种葡萄一样,得耐着性子等,等它扎根,等它结果,急不得。” 开始他不懂,总觉得父亲的话太慢,跟不上华尔街的节奏。 接手战士集团在实业里摸爬滚打,才明白父亲说的“值”是什么意思—— 是老工人拿到全额报销单时的哽咽,是工程师看到电池能量密度达标的欢呼,是女儿指着新能源汽车说“爸爸造的车没有烟”时的骄傲。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叶风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走到女儿房间门口。 旖旎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个汽车模型,正是战士集团最新款的新能源车。 他蹲下身,在女儿额头亲了亲,动作轻得像怕惊醒蝴蝶。小家伙咂了咂嘴,梦里嘟囔着:“爸爸的车,会跑的星星……” 叶风笑了,眼底的疲惫被暖意冲淡了不少。他站起身,最后看了眼熟睡的女儿,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个保温桶,旁边压着张便签,是远芳的字迹: “粥熬了小米南瓜的,配了点咸菜。飞机上凉了,让空乘帮你热下。” 他拎起保温桶,又看了眼墙上的全家福。 照片里,远芳抱着旖旎,他站在旁边,西装皱巴巴的,笑容却亮得很。 那是接手战士集团第一天拍的,背景里的员工们举着庆祝的横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闯劲。 走出别墅时,晨露还挂在草坪上,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车灯刺破晨雾,像两道引路的光。 叶风坐进车里,把保温桶放在腿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露西发来的信息:“密歇根州议员的助理收了能源财团三百万,证据在附件里。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曝光。” 他点开附件,里面是银行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清晰得像教科书。 露西总能在关键时刻递来最锋利的剑,这也是他愿意跟她合作的原因——她懂规则,更懂如何打破规则。 叶风犹豫了几秒,回复道:“先存着。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他知道露西的手段,也明白这三百万的证据一旦曝光,足以让那几个议员身败名裂。 但他更清楚,实业的战场不该只有阴谋诡计。他要的不是把对手踩在脚下,而是让所有人看到,新能源的时代,真的来了。 车驶上高速公路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叶风打开保温桶,小米粥的香气漫出来,混着窗外的晨光,熨帖得胃里暖暖的。 他想起远芳说的话,路是走出来的,沾点泥怕什么。 是啊,怕什么。 老郑还在医院等着消息,生产线的工人等着开工,女儿等着坐爸爸造的车,还有千千万万个像老工人那样,盼着少排点烟的普通人。 他喝了口粥,拿出手机给王楠楠发信息: “让实验室准备好电池安全检测报告,我到了州政府就直接去听证会。”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车已经驶入机场高速。 远处的天际线越来越亮,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把天空染成一片琥珀色。叶风望着窗外掠过的车流,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 路还长,事还多,但只要方向没错,哪怕带着一身泥,哪怕走得再难,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那些等着被改变的生活,那些正在发生的改变,都在前方等着他。 飞机起飞时,叶风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这是习惯,其实飞机上开手机影响并不大,特别是他的私人飞机。 但他更愿意利用这个时间休息一会儿。 梦里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的战士集团,老工人握着他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他手背发痒: “叶总,咱造的车,能少排点烟不?不然这个世界上汽车越多,人类的健康就会越少……” 以前他没敢回答,但这一次他可以肯定的回答:“能。一定能。” 阳光透过舷窗照在他脸上,像层金色的铠甲。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路要走,但只要想到那些在等着他的人,脚步就永远不会停。 因为他知道,他造的不只是车,更是无数人的希望。而这希望,值得他带着一身泥,坚定地走下去。 飞机降落在底特律大都会机场时,密歇根州的天空正飘着细雨。 叶风走出舱门,潮湿的空气裹着铁锈和汽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底特律独有的气息,既藏着传统汽车工业的荣光,也透着转型期的滞涩。 王楠楠已经在到达口等了半小时,西装外套被雨水打湿了边角。 她接过叶风的行李箱,声音压得很低: “州议会的听证会定在下午两点,能源财团的律师团一早就去了,听说带了三个专家证人。” “专家证人?” 叶风扯了扯领带,将保温桶递给王楠楠: “是研究‘传统能源可持续发展’的,还是‘新能源危害论’的?” 王楠楠苦笑:“都有。为首的是密歇根大学能源系的霍夫曼教授,去年刚拿了石油巨头的研究基金。” 叶风没再接话,目光落在停车场的广告牌上。一块褪色的雪佛兰海报旁边,是战士集团的巨幅灯箱—— 淡蓝色的固态电池图案下写着“每一次充电,都是给地球的拥抱”。 这是叶风亲自敲定的文案,此刻在阴雨里显得格外清亮。(本章完) 第3085章 让大家少吸点烟 第2869章 让大家少吸点烟 车驶过底特律河时,叶风看到对岸加拿大的温莎市轮廓模糊。 十年前他第一次来这里,老郑指着河面上飘着的油花说: “叶总你看,这水三十年没清过了。咱要是把固态电池搞成了,起码能让孩子们少吸点油烟。” 那时老郑的咳嗽还不重,说话时总带着笑,蓝工装上的油渍像幅抽象画。 叶风掏出手机翻到老郑昨天发的朋友圈,是张病房窗外的照片,配文: “今天太阳挺好,适合搞研发。” “老郑的治疗方案定了吗?”叶风把手机揣回兜里。 “联系了梅奥诊所的专家,下午远程会诊。” 王楠楠转动方向盘避开一个坑洼,“医疗组说费用全报的消息传过去后,老爷子在病房里哭了半宿,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老板。” 叶风望着窗外掠过的废弃厂房,那些锈迹斑斑的流水线曾是底特律的骄傲,如今像群垂暮的巨人。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实业不是赚快钱的买卖,是给后人铺路的。路铺得平不平,得看你心里装没装着走这条路的人。” 车在州政府大楼前停下时,雨刚好停了。叶风抬头看了眼花岗岩门柱上的浮雕,上面刻着密歇根州的座右铭: “如果你寻求一个可爱的半岛,向这儿看。” 他忽然觉得,所谓可爱,或许不是风景,而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活得更体面的可能。 听证会的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叶风推门进去时,三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正围着州议员耳语,其中一个抬头看他,嘴角勾起抹嘲讽—— 那是能源财团的法务总监,三年前在零部件法案的听证会上,曾当众说战士集团的技术是“实验室里的玩笑”。 叶风没理他,径直走向证人席。张启明已经带着文件袋等在那里,额角渗着汗: “技术参数备份好了,安全报告做了三份,连电池回收方案都附了详细流程图。” “紧张什么?”叶风拍了拍他的肩,“咱们是来给州议员上课的,不是来吵架的。” 下午两点整,听证会准时开始。州议员敲下木槌时,叶风注意到他胸前的徽章别歪了,领带沾着点咖啡渍—— 这是个常年被游说集团包围的中年人,眼里的疲惫藏不住。 “战士集团的环评报告被投诉存在安全隐患。” 议员推了推眼镜,“霍夫曼教授,您能说说传统能源与新能源在环境风险上的差异吗?” 霍夫曼清了清嗓子,调出PPT: “固态电池的电解质材料在高温下可能释放有毒气体,而传统燃油经过百年验证,环境影响是可控的……” 叶风忽然笑了,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他起身走到投影幕前,调出底特律河近五年的水质报告: “教授可能没见过凌晨三点的炼油厂排污口。这是去年环保局的检测数据,苯含量超标17倍,而我们的电池生产线,排放物只有水蒸气。” 他切换到下一张图,是老郑戴着防毒面具在实验室工作的照片: “这位是我们的工程师郑建国,在电池实验室待了十年。他上周查出肺癌晚期,而他的父亲,是底特律炼钢厂的退休工人,死于尘肺病。”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叶风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 “传统能源的‘可控’,是建立在无数个老郑这样的人用健康换来的。他们说新能源有风险,可最大的风险,难道不是让下一代继续呼吸被污染的空气吗?” 传统能源财团的律师立刻站起来:“叶总这是在煽动情绪!科学需要数据,不是故事!” “数据在这里。” 叶风点开另一份文件,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检测结果: “我们的电池经过72小时高温灼烧测试,释放物达到食品级安全标准。这里有第三方机构的认证,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战士集团研发中心的实时监控画面,现在,我的工程师们正在进行公开测试。” 投影幕上出现实验室的直播画面,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将固态电池扔进燃烧炉。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屏幕里的火焰烧了十分钟,电池外壳裂开,却没有爆炸,只冒出少量白烟。 “那是水蒸气。” 叶风的声音平静,“就像您早上煮咖啡时冒的气,唯一的区别是,它能让汽车跑五百公里。” 州议员的喉结动了动,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叶风注意到他水杯上印着“清洁能源倡议”的字样,边缘已经磨掉了漆。 听证会休会时,王楠楠在走廊递来手机: “露西刚发的,霍夫曼教授去年从石油公司拿了两百万研究经费,明细都在这儿。” 叶风划了划屏幕,随手转发给了州议员的助理。他知道这步棋的分量—— 在密歇根州,收受能源企业贿赂的议员,下场通常比输掉听证会更难看。 但他没打算走到那一步。就像远芳说的,绕个弯子路好走,可有些弯,绕了就忘了为什么出发。 重新开庭时,州议员忽然宣布增加一项议程。 播放底特律小学的采访视频。画面里,孩子们举着画满黑烟的画,奶声奶气地说: “希望爸爸的车不冒烟,这样妈妈就不会咳嗽了。” 霍夫曼教授的脸瞬间白了。州议员敲下木槌,声音有些沙哑: “经议会讨论,战士集团的环评报告……”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叶风,“即刻批准。另外,我提议成立新能源监督委员会,由战士集团牵头,全州推广固态电池技术。” 叶风走出州政府大楼时,阳光刚好穿透云层。 王楠楠兴奋地打电话安排生产线开工,叶风靠在车边,给老郑发了条信息: “生产线批了,等你好起来,亲自按启动键。”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好嘞。” 后面跟着个笑脸表情,像老郑平时憨厚的样子。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叶风抬头,看到辆破旧的福特皮卡驶过,排气管冒着黑烟。 他忽然想起旖旎画的全家福,女儿把他画得比树还高,说爸爸能挡住所有坏人。 原来所谓超人,不是挡住威胁邮件和谈判桌上的玻璃杯,而是让那些黑烟,真的能被挡住。 晚上七点,叶风回到酒店时,远芳的视频电话刚好打进来。屏幕里,旖旎举着张画,兴奋地喊: “爸爸!老师说你的电池能让天空变蓝!” 画纸上,天空是鲜亮的蓝色,底下停着辆没有排气管的汽车,车身上写着“战士集团”。 叶风笑了,眼角有些发潮:“等爸爸回去,带你坐这样的车好不好?” “好!”旖旎的声音像颗糖,“妈妈说太爷爷以前是医生,爷爷造汽车,现在爸爸造电池,都是厉害的人!” 远芳接过手机,背景里传来厨房的声音: “我刚炖了汤,等你回来补补。对了,老郑的会诊结果出来了,梅奥的专家说有希望,下周就能转院。” “回军垦城吧,爷爷他们的研究不亚于米国的任何一家医院!” 叶风靠在窗边,看着底特律的夜景。远处战士集团的临时厂房已经亮起了灯,工人们正在连夜安装设备。 他想起白天在听证会上看到的州议员水杯,想起孩子们举着画的样子,忽然明白父亲说的“值不值”是什么意思。 不是赚了多少钱,不是赢了多少场仗,而是你做的事,能不能让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活得稍微好一点。 “告诉妈,咱们后天回去。” 叶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劲儿,“对了,把飞机准备好,就这个周末。” 挂了电话,叶风拿出烟盒,又放了回去。 他走到书桌前,翻开王楠楠刚送来的文件,上面是固态电池装车计划,第一辆车将在下月下线,司机栏填着“郑建国”。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这次带着点暖意。叶风想起远芳说的,路是走出来的,沾点泥怕什么。 是啊,怕什么。 老郑还在等,孩子们还在盼,那些画里的蓝天,总得有人让它成真。 他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在说: “路还长,慢慢走,总会到的。” 就像当年爷爷他们种地,看着幼苗在戈壁滩扎根,明知要等好几年才会有产量,还是每天浇水施肥。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值得等。 值得用一身泥,一身汗,甚至一身伤,去换一个更干净的黎明。 叶风合上文件,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远处的厂房灯火通明,像片星星落在地上。 他知道,从明天起,这里会有更多的灯亮起,会有更多的人拿起扳手、图纸、检测仪器,为了那句“能少排点烟”的承诺,一步一步往前走。 而他,只是这千万人里的一个,带着家人的暖,带着肩上的责,带着心里的光,继续走下去而已。 路还长,但天亮了,就不怕黑。 叶风在凌晨三点被手机震醒时,底特律的雨正下得绵密。屏幕上跳动着王楠楠的名字,背景音里混着金属撞击的脆响。 “叶总,一号生产线的焊接机器人出了点问题。” 王楠楠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调试组说传感器精度差了0.3毫米,可能影响电池密封性。” 叶风披衣下床,透过酒店窗户看向临时厂房的方向。那里的灯火比昨夜更亮,像片被雨水洗过的星群。 “让张启明盯紧实时数据,我现在过去。” 车驶过空旷的街道,积水倒映着厂房的轮廓。 叶风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来底特律,老郑带他看废弃的炼钢厂。锈迹斑斑的高炉下,几丛野菊正从裂缝里钻出来。 “叶总你看,再硬的铁,也挡不住想往上长的东西。” 那时老郑的笑声比现在洪亮,咳嗽声还藏在喉咙里。 厂房里弥漫着防锈漆和机油的味道。张启明正蹲在机器人旁调参数,眼镜片上沾着油污。 “传感器校准了三次,还是差那么一点。” 他抹了把脸,“德国厂家说要等下周才能派人来,可州议员那边催着要首批样品。” 叶风弯腰看着传送带尽头的电池模组,透明外壳里的电极像排整齐的银针。 “老郑以前处理过类似的问题,他总说精度不够,就用笨办法补。” 他忽然起身,“把激光焊接头换成手动的,让老工人上。” 角落里几个穿着工装的黑人老师傅闻声围过来。为首的鲍威尔拍着胸脯: “叶先生信得过我们?” 他手上的老茧比机器人的夹具还厚,在福特工厂干了三十年,去年跟着战士集团重新拿起焊枪。 “你们手上的准头,比任何传感器都可靠。” 叶风递过去一副护目镜,“就按老郑教的,焊道要像给婴儿包尿布,既要贴得紧,又不能伤着里头的东西。” 鲍威尔愣了愣,忽然笑了。“郑工上周还跟我视频,说他教过你怎么看焊道结晶。” 他戴上护目镜,“放心,保证比德国人的机器靠谱。” 凌晨五点,第一组合格的电池模组下线时,雨停了。 叶风拿起模组对着光看,焊缝像条均匀的银线。张启明的手机突然响,是梅奥诊所的越洋电话。他听完后捂住脸,肩膀轻轻发抖。 “老郑的会诊结果出来了。”他哽咽着说,“专家说找到了匹配的靶向药,治愈率能到三成。而药的来源地竟然是军垦药研所。” 叶风鼻子一酸:“带老郑回家,去找我爷爷,一刻也别耽误,注意保持通讯畅通。” 叶风把电池模组放回检测台,金属台面传来轻微的凉意。 他掏出手机给老郑发信息,指尖有些发颤: “你放心,你的的焊道,我们替你焊得很直。” 此时一架飞机腾空而起,老郑脸色苍白的躺在机舱内,医护人员一脸紧张的盯着他,唯恐升空情况下,会让他受到什么影响? 老郑看着手机,欣慰的笑了对几个大鼻子医生笑道: “我会好起来的……” 月初保底月票、谢谢书痴兄 第3086章 有光的日子 第2870章 有光的日子 转院手续办得比预想中快。当叶风推着老郑走出底特律医院时,阳光正透过梧桐叶在地上织网。 老郑瘦了不少,却坚持自己走几步,蓝工装套在身上空荡荡的。 “叶总,生产线真不用我盯着?” 他攥着个牛皮笔记本,封皮磨得发亮,“那里面记着三十七个容易出问题的节点,我得跟鲍威尔他们交代清楚。” “等你好起来,整条线都归你管。” 叶风接过他手里的笔记本,封皮内侧夹着张泛黄的照片,是老郑刚到实验室时拍的,身后的货架上摆着第一块固态电池样品,像块不起眼的灰色砖块。 飞机降落在军垦城机场时,旖旎举着画跑过来。画纸上的天空比上次更蓝,底下多了个戴着氧气罩的老人,正给电池拧螺丝。“老师说这是郑爷爷。” 她仰着头,“爸爸,郑爷爷会好起来吗?” 叶风抱起女儿,看向舷窗外的军垦城。成片的白杨树排列得像列队的士兵,那是上世纪军垦战士栽的。 “会的,因为这里的风,都是往好里吹的。” 老郑住的医院自然就是军垦医院。病房窗外,几棵苹果树正开着花。 叶风翻开那个牛皮笔记本,里面除了技术参数,还夹着张药方,字迹是老郑父亲的—— 五十年前,这位炼钢厂工人在病历本上抄下的治咳嗽的土方。 “叶总,你看这个。” 老郑忽然指着笔记本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个奇怪的装置,“我琢磨着电池回收时,电极材料能再利用,就画了个简易提炼炉。” 叶风看着图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真正的匠人,手里的活儿会发芽。” 他掏出手机,给王楠楠发信息:“让研发部按老郑的图纸做个模型,就说是给孩子们的教具。” 老郑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笔记本上。 “叶总,我这辈子没做过啥大事,就想让孩子们别再闻我爸闻过的烟味。” 他抹了把脸,“听说军垦城的小学要建新能源实验室?我好了能去给孩子们当讲解员不?” 叶风握住他枯瘦的手,那双手布满裂口,指甲缝里还留着电池材料的痕迹。 “不光要当讲解员,还得给孩子们当评委。看看他们设计的未来汽车,有没有比咱们的更干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远芳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厨房炖了鸽子汤,按老郑嫂子说的方子加了川贝。” 她打开盖子,香气漫满病房,“爷爷说,说靶向药效果比预期好,下个月就能试着减药量。” 老郑喝着汤,眼睛亮起来。“等我能下床了,想回底特律看看生产线。”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叶总,鲍威尔他们的焊道记得拍给我看看,我教他的那手‘鱼鳞纹’,可别给忘了。” 叶风笑着点头,看向窗外。苹果树的花瓣被风吹起,像群白色的蝴蝶。 他忽然明白,所谓传承,不是把图纸锁进保险柜,而是让那些藏在裂缝里的光,能照进更多人的心里。 雪莲也明显老了,她们这一代的人,除了政界那几位,也基本都退了,只不过因为她有服装厂,所以还是经常跑广州。 见到远方和叶旖旎,很少伤感雪莲第一次流了泪,太想她们了。 远芳抱着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母女两磕磕绊绊这么多年,关系一直谈不上好。 不过毕竟血浓于水,见了面自然感慨万千。 远可望抱着叶旖旎站在一边,叶旖旎明显跟雪莲不太亲,远远看见玉娥走过来,从远可望怀里挣脱开来,朝她跑过去: “奶奶,旖旎可想你了……” 玉娥脸上笑的很花儿一样,一把抱起小孙女,稀罕的了不得。 倒是一边的叶归根不乐意了,歪头一脸敌意的看着叶旖旎: “这是我奶奶!” 叶旖旎一脸不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奶奶,傻子!” 叶归根奶凶奶凶的:“不要以为你是女孩儿我就不敢揍你!四叔,你上!” 叶飞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连妹妹都想打,你这就快挨揍了。” 叶旖旎皱着小鼻子对叶飞喊:“四叔,再来一下!” 叶红叶白和叶莹莹跑过来,一起呵斥叶归根:“不许欺负你妹妹!” 叶归根终于怂了,低下头不敢说话,可怜巴巴的看向韩叶,这个表叔是最向着他的。 结果韩叶直接漠视他的眼神,上前抱了一下叶旖旎: “好漂亮的小丫头,以后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叶归根:“……” 女儿的社牛远芳早就知道,却没想到这么牛,回家第一天就完没她啥事儿了。 而叶风则根本顾不上这些,一头扎进固态电池的生产当中去了。 虽然底特律工厂也生产,但严格说,那边只是组装,真正的核心必须要在军垦城完成的。 王丽娜如今生了儿子,作为一个高龄妈妈,工作的时间已经少了一些,这个叶风也了解。 而王楠楠此时一直跟在叶风身边,这边还真有点群龙无首,于是叶风决定,还是把王楠楠调回来,负责全局。 因为大势所趋,战士集团未来趋势,新能源肯定会成为支柱产业,和芯片并驾齐驱。 而传统燃油车和发动机,虽然目前势头依然强劲,但早晚会成为夕阳产业。 毕竟时代的发展是无法逆转的,特别是日新月异的今天,十年就可以开创一个时代。 老郑严格来说不是军垦城人,属于战士集团的外聘技术人员,虽然只是一名普通的技术人员,却见证了战士集团的成长。 不过之所以能被派到底特律,自然跟他个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要知道,战士几天的选拔制度是很严格的。 如今他躺在军垦医院里面,叶万成等三位诺奖得主亲自给他治疗,他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其实他在意的还真不是什么诺奖得主,而是叶万成是军垦城第一位老书记,是叶雨泽的父亲,是叶风的爷爷。 在战士集团人心里,叶雨泽就是妥妥的神,从十几岁开始,就赤手空拳打下了这么一个集团,试问谁能做得到? 关键说的还真不是财产,而是知识产权,如今的战士汽车和发动机,在全世界也是霸主一样的存在。 还有芯片,如果说汽车和发动机还有人一直在试图竞争和超越,那么芯片早就一骑绝尘了。 大家其实都看得明白,虽然西方一些势力,一直再给战士集团设置障碍,但没有一方势力敢去触碰芯片。 因为谁都明白,一旦战士机电不再出口,那些所谓的发达国家重新研发,最少需要十年的十年才能赶上来。 关键倪老又不是摆设,十年时间他军垦机电的产品咋可能停滞不前? 就如这次新能源之战,与其说是战士集团挑战传统能源,还不如说是战士集团挑战自己。 毕竟战士发动机至今还是霸主,几乎已经垄断了所有的车企。这也是很多媒体不明白他们为啥这样做的原因。 其实叶风的回答已经说的很清楚,时代的发展就是再不停的挑战,每一次的挑战,第一个人就是自我! 老郑的病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再好转,按照老约翰的话来说: “孩子,我们给你吃的是仙丹,你若是再不好,华夏的神话那通通都是骗人的!” 首批固态电池装车那天,底特律的天空难得放晴。一片蔚蓝,就像一片海水倒扣在天空。 鲍威尔穿着崭新的工装,胸前别着老郑送的焊枪徽章。他给第一辆车的电池盖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时,手微微发抖。 “郑工说这颗螺丝得拧三圈半。” 他退后一步,看着红色的轿车缓缓驶下生产线,排气管里真的只有水蒸气。 “他还说等他回来,要开着这车去看底特律河,看看水是不是真的能变清。” 叶风站在生产线尽头,手里拿着老郑的笔记本。他知道,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成功了。 叶雨泽站在儿子身边,头发已经雪白,但更显得精神矍铄,分外帅气。 他拍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叶风笑笑: “爸,不用担心,我能行!” 州议员带着一群记者走过来,胸前的徽章别得笔直,领带也换了条新的。 “战士集团的技术,让密歇根州多了条干净的路。” 他指着厂区外新修的充电桩,“下个月开始,全州的校车都要换成这种电池车。” 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叶风忽然指着生产线旁的一小块空地: “这里要种上向日葵,郑工说过,跟着光走的东西,都差不了。” 远芳的视频电话刚好打进来。屏幕里,旖旎举着张新画,画上的底特律河清澈见底,老郑和鲍威尔正坐在河边钓鱼,鱼线上挂着个电池形状的鱼饵。 “老师说这叫‘能源鱼’,只吃污染不吃干净水。”女儿的声音像颗刚剥开的糖。 叶风笑着点头,眼角有些发潮。他忽然看到厂房外的路上,一辆破旧的福特皮卡正停下来,司机摇下车窗,看着生产线的方向。那排气管里的黑烟,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去把那辆车请进来。”叶风对王楠楠说,“让师傅们给它换上新电池。” 司机是个白发老头,握着叶风的手时,掌心全是老茧。 “我在通用工厂干了四十年,造了一辈子冒烟的车。”他看着正在换电池的工人,“听说这玩意儿能让车不喘气?” “不光不喘气,还能跑得更稳。”叶风打开车门,“您试试?” 老头坐进驾驶座,犹豫着踩下油门。 车平稳地滑出去,排气管里的水蒸气在阳光下凝成一道小彩虹。 他忽然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儿子在炼钢厂上班,去年查出来尘肺病。” 他哽咽着说,“要是早十年有这技术……” 叶风拍了拍他的背,看向生产线上方的电子屏。 那里正直播着军垦城的画面:老郑坐在轮椅上,给小学的孩子们讲电池原理,笔记本翻开在画着向日葵的那页。 孩子们举着自己做的电池模型,像群举着星星的小战士。 生产线旁的空地上,鲍威尔正带着工人们种向日葵。 黑色的泥土里,金色的花籽被埋进土里,像撒下了一地的阳光。 叶风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实业不是建条生产线就完了,是让这条线能长出花来。” 夕阳西下时,那辆换了电池的福特皮卡缓缓驶出厂区。 老头摇下车窗,朝叶风挥了挥手,排气管里的水蒸气在晚霞中画出一道弧线。 叶风忽然发现,底特律河的水面上,那些飘了三十年的油花,好像真的少了些。 他掏出手机,给老郑发了张生产线的照片,配文:“向日葵种下去了,等你回来浇水。” 很快收到回复,还是两个字:“好嘞。” 后面跟着个笑脸表情,比上次更灿烂些。叶风看着那个笑脸,忽然觉得,所谓希望,不是蓝图上的线条。 而是让那些弯着的腰能直起来,让那些藏着的咳嗽能停下来,让那些埋在心底的光,能真的照进日子里。 厂房的灯又亮了起来,比昨夜更暖。叶风翻开老郑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空白处,不知谁画了朵小小的向日葵,花盘里写着行字: “路还长,但每一步都算数。” 他想起远芳说过的话:“能让日子变甜的,从来不是蜜糖,是那些藏在苦里的盼头。” 夜色渐浓,生产线的轰鸣声里,好像混进了向日葵发芽的声音。 叶风知道,从明天起,会有更多的光,从这些裂缝里钻出来,照亮那些等着被照亮的路。 而他们要做的,不过是把腰弯得再低些,把脚步踩得再实些,让那些藏在心里的种子,能在这片土地上,长出自己的春天。 他扭头寻找父亲,叶雨泽却早没有了踪影,电话打过去,话筒里传来叶雨泽爽朗的声音: “儿子,我终于可以彻底退休了,以后的战士集团就是你的,我以后的乐趣就是跟你杨伯伯一起种地。”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嘿嘿,威武! 第3087章 我们要有自己的种子 加州农场,满眼望去郁郁葱葱,大豆,玉米,小麦还有一些水果和葡萄,无边无际。 叶雨泽和杨革勇都不是差钱的人,到了这里之后,就开始不断的扩张,目前这个农场已经是整个米国数一数二的农场。 众所周知,种子问题是现代农业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随着科技的发展,传统农业那种选种方法,已经不适合如今的农业发展。 所以,如今出现了一个孟山都,这个公司几乎垄断了全世界大半种源…… 军垦城虽然也在竭力研发自己的种子,但是因为各方面原因,还是没能跟上。 这件事儿已经成为了叶雨泽和杨革勇的心病,杨革勇如今的产业全是油田,根本不用他操心。 而叶雨泽的战士集团,已经完全由儿子叶风执掌,根本不用他操心了,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着手解决这件事儿。 他们是华夏人,他们是军垦二代,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闭关锁国造成都科技落后他们能够容忍,但是作为一个几千年的农业大国,种子被人卡脖子,那就不能忍了。 再说如今的战士集团,在汽车,新能源和芯片方面的成就,谁敢争锋?就别说这小小的种子了。 再说,作为军垦二代,之所以跑加州开农场,这摆明了就是打入敌人内部啊…… 加州农场的晨曦总带着露水的清甜,但今天的空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叶雨泽蹲在大豆田埂上,指尖捻起一粒饱满的豆荚,阳光透过指缝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映出几分岁月的沉郁。 “老杨,你看这豆种。”他扬了扬手里的豆荚,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味。 “孟山都的‘先锋’系列,抗病性是强,但每斤种子比咱们自己繁育的贵七倍,还得签那霸王条款——不许留种,不许私自杂交。” 杨革勇从后面跟上来,手里捏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孟山都最新的全球种源分布图,红色的区域像一张巨网,几乎覆盖了所有主要农业区。 “上周军垦城来电话,咱们培育的耐旱小麦出了点问题,倒伏率比预期高了三成。农科所的老伙计说,关键基因片段还是绕不开孟山都的专利壁垒。” 叶雨泽猛地站起身,豆荚在掌心被捏得粉碎。 “当年咱们父辈在戈壁滩开荒,用马粪拌种子都能种出粮食,现在倒好,种个地还得看别人脸色?” 他往农场主宅走,脚步踩在草地上发出闷响: “战士集团的芯片车间能做出七纳米制程,新能源汽车跑遍欧洲,难道还搞不定几粒种子?” 杨革勇跟上他的步子,嘴角勾起惯有的桀骜: “钱不是问题。战士集团去年的研发资金结余三百亿,我这边油田分红也能抽调两百亿,先砸五百亿进去,不够再加。”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种子这事儿,比搞芯片复杂。孟山都百年基业,手里攥着三万个活性基因专利,全球顶尖的农学家有一半在它旗下。” 主宅的露台上,早摆好了咖啡。叶雨泽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划过重重一笔: “那就把人挖过来。咱们不搞从零开始,直接站在巨人肩膀上——但这巨人,得是咱们自己的。” 杨革勇掏出手机,调出一份名单: “我让猎头公司筛了一遍,孟山都首席基因编辑专家艾伦·帕克,匈牙利人,去年因为反对公司把抗旱基因专利卖给沙特,跟高层闹得很僵。他的团队在作物抗逆性研究上是全球顶尖的。” “开价。”叶雨泽头也不抬。 “他年薪七百万美元,还有股权激励。” “给两千万,再配个私人实验室,设备随便挑。” 叶雨泽笔尖不停,“告诉他,研究成果归他自己,我们只要商业化授权。” 杨革勇挑眉:“够狠。不过我喜欢。” 他拨通猎头的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交代着,阳光照在他脸上,油田老板的精明和军垦二代的执拗在眼神里交织。 叶雨泽的目光落在笔记本的另一页,上面写着“国内人才”四个大字。下面列着一串名字: 农大的周教授,专研杂交水稻根系改良。 农科院的赵博士,在基因标记领域有突破性成果。 还有军垦城农科所的几个老伙计,手里攥着几十年的作物育种数据。 “国内的人得亲自去请。” 他合上笔记本,眼神亮起来,“老周去年评院士被挤下来,听说孟山都想挖他去新加坡分部,给他开了八百万年薪。咱们不用钱砸,给他建个国家级实验室,让他带团队,经费无上限。” 杨革勇挂了电话,笑着摇头:“你这招比砸钱狠。搞科研的,谁不想有自己的山头?”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孟山都的眼线不少,咱们动作得快。我已经让欧洲分公司在苏黎世注册了家空壳公司,叫‘沃土基因’,所有招聘和设备采购都走那边的账。” 叶雨泽端起咖啡杯,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从今天起,这加州农场就是咱们的临时指挥部。你负责资金和设备,我负责搭班子。三个月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核心团队到位。” 远处的收割机正碾过麦田,金色的麦浪翻涌成海。 杨革勇望着那片辽阔的土地,忽然想起五十年前,他和叶雨泽在军垦城的田埂上追逐嬉闹。 父亲们挥着锄头喊:“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 如今,他们要误的,是那些卡脖子的人的前程。 猎头公司的效率快得惊人。三天后,艾伦·帕克的助理就传来消息,愿意在瑞士见面,但要求保密。 苏黎世湖畔的咖啡馆里,艾伦·帕克戴着金边眼镜,手指紧张地摩挲着咖啡杯。 这位年近五十的科学家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据说为了抗议公司决策,已经连续两周在实验室过夜。 “杨先生,叶先生。”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团队近三年的研究摘要,抗虫棉的基因沉默技术已经到了临床阶段,还有耐旱玉米的表观修饰方案——” 杨革勇打断他,将一份合同推过去: “沃土基因给您的条件:苏黎世总部实验室预算每年五千万美元,您可以自主招聘二十人团队,研究方向完全自由。” “另外,我们在加州农场预留了两千亩试验田,您随时可以调用。” 艾伦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在孟山都奋斗十五年,最高级别的项目预算也从未超过三千万,更别提“研究方向自由”—— 那家巨头公司的研发永远跟着资本走,去年他提出的盐碱地改良项目,就因为“商业价值不足”被搁置了。 “为什么是我?”他声音发紧,“孟山都的法务部……” “法务部那边不用您操心。” 叶雨泽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们刚收购了三家持有基因专利的小公司,手里有足够的交叉授权筹码。您只需要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能带着团队过来。” 艾伦沉默了十分钟,忽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辞呈副本: “我昨天已经递了辞职报告。团队里有六个核心成员愿意跟我走,但他们的家属大多在圣路易斯,需要解决住房和子女教育。” “圣路易斯的房子我们包了,每人一套不低于三百平米的独栋,子女就读国际学校的费用全报。” 杨革勇立刻接话,“下周我让人去办手续。” 艾伦站起身,郑重地伸出手: “我祖父是匈牙利农民,他总说,好种子就该让全世界的土地都长庄稼。孟山都忘了这点,但我没忘。” 送走艾伦,叶雨泽望着湖面的波光,忽然笑了: “老杨,你说咱们这算不算‘资敌’?挖了人家的首席科学家。” “这叫劫富济贫。”杨革勇掏出手机,“国内那边有消息了,周教授说他在海南有块试验田,让咱们过去聊聊。” 海南的试验田藏在五指山脚下,湿热的空气里弥漫着稻花香。 周教授蹲在水田埂上,手里拿着株稻穗,稻粒上还挂着水珠。这位头发花白的农学专家看到叶雨泽,眼睛一下子红了。 “小叶,你可算来了。” 他拉着叶雨泽的手往田埂上走,“去年培育的‘海稻8号’,耐盐度能到千分之六,但灌浆期总出问题。我怀疑是线粒体基因的问题,可实验室的测序仪太老了,测不出精准数据。” 叶雨泽指着远处的铁皮棚屋:“那棚子是您的实验室?” 周教授点头,声音有些涩:“农科院拨款紧,今年的经费刚够买试剂。孟山都的人上个月来,说愿意捐台新测序仪,条件是合作发表论文时,第一作者得挂他们公司的名字。” “捐什么捐。”叶雨泽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给海南农科院送十台最新的基因测序仪,再建个恒温培养室,预算两千万,下周必须到位。” 他转向周教授,“您带的博士生、硕士生,每人每月补助加五千,课题经费要多少给多少。但有个条件——” 周教授眼睛亮起来:“你说!” “跟我们合作,把‘海稻8号’改成全球最耐盐碱的品种,不光能在海南种,还能在咱们西北的戈壁滩种。” 叶雨泽的声音斩钉截铁,“军垦城的万亩盐碱地,等着您的种子呢。” 周教授猛地攥住他的手,指节发白:“我等这句话,等了十年!” 离开海南时,周教授非要塞给他们一袋刚收获的稻种。 叶雨泽把稻种揣在兜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杨革勇看着他,忽然说:“三个月,核心团队差不多齐了。但设备还差得远,基因编辑仪、超高倍显微镜、智能温室……这些都得从德国或日本进口。” “钱不是问题。” 叶雨泽望着窗外掠过的椰林,“但得有自己的基地。加州农场太扎眼,国内的话……军垦城怎么样?咱们父辈战斗过的地方,该有点新动静了。” 军垦城的风沙总带着股韧劲,就像当年那些挥着锄头开荒的老兵。 叶雨泽站在城郊的荒地上,脚下是龟裂的土地,远处的胡杨林在风中摇曳。 这里曾是军垦一师的试验田,后来因为缺水荒废了,如今要被改造成“沃土基因”的国内总部。 “规划图出来了。” 杨革勇递过来一卷图纸,“占地两千亩,分三期建设。一期建实验室和智能温室,二期搞大田试验,三期建种子仓储中心。德国的西门子已经中标,三个月内完成主体结构。” 叶雨泽指着图纸上的“基因库”区域: “这里得加个恒温库,零下八十度的那种,能存百万份种质资源。我让人查了,孟山都的全球基因库藏着五十八万份野生作物种子,咱们得超过他们。” 正说着,远处扬起一阵尘土。几辆越野车停在工地边,下来一群穿着工装的人,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是军垦城农科所的老所长。 “叶雨泽!你这小子,搞这么大动静怎么不早说?” 老所长上来就捶了他一拳,眼里却满是热乎气: “所里的年轻人听说你们要搞种子研发,连夜写了申请,二十七个硕士,八个博士,全想过来!” 叶雨泽乐了:“老所长,您这是把家底都给我了?” “家底算什么?” 老所长指着身后的年轻人,“这些娃都是军垦三代,从小在地里刨食长大,知道种子金贵。孟山都去年断了咱们的甜菜种,多少农户哭着去所里求种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忽然压低声音,“我给你带了个宝贝。” 众人跟着老所长来到农科所的旧仓库,角落里堆着十几个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层层包裹的布袋,袋上标着“1978年野生大豆”“1983年耐旱小麦”“1992年抗冻棉花”。 “这是我们几代人攒下的家底,三百多种野生作物种质,有些连孟山都都没有。” 老所长抚摸着布袋上的标签,声音发颤: “当年我们去昆仑山科考,为了采一种野生麦种,差点摔进冰缝里。这些种子,比命金贵。” 叶雨泽蹲下身,轻轻解开一个布袋,里面的种子带着陈旧的草木香。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老战士们总在灯下挑选种子,说每粒种子里都藏着太阳的味道。 “老所长,这些种子,我们建个专门的博物馆存起来。” 他声音有些哽咽,“不光要存着,还要让它们活过来,长出新的庄稼。” 一个月后,军垦城的工地上已经竖起了塔吊。 艾伦·帕克带着团队从美国飞来,站在刚封顶的实验室前,看着工人们安装德国进口的基因测序仪,眼里满是惊叹。 “叶先生,这设备比孟山都总部的还先进。” 他指着一台银色的仪器,“这是最新的CRISPR-Cas9基因编辑系统,全球目前只有三台。” “第四台下周从日本运过来。” 杨革勇递给他一杯热茶,“您的抗虫棉项目,试验田已经准备好了,土壤样本检测报告在您办公室。” 艾伦接过报告,忽然指着其中一项数据:“这里的土壤重金属含量偏高,需要改良。我建议先种一茬苜蓿,它能吸附重金属,还能固氮。” 周教授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水稻基因图谱: “艾伦博士,您看我这‘海稻8号’的线粒体基因,是不是可以试试表观修饰?” 两个不同肤色的科学家凑在一起,对着图纸讨论起来。阳光落在他们身上,中英文夹杂的术语在工地上空飘着,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叶雨泽看着这一幕,忽然对杨革勇说: “老杨,你说咱们是不是疯了?三个月砸进去八十亿,连个响都没听见。” 杨革勇望着远处正在搭建的智能温室,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 “当年你搞芯片,前三年烧了两百亿,不也没人看好?” “种子这事儿,是给子孙后代积德。你看那些年轻人,每天在实验室待到半夜,饭都忘了吃,他们图什么?不就图将来咱们的农民,能种上自己的种子吗?” 这时,叶雨泽的手机响了,是儿子叶风打来的。 “爸,孟山都那边有动静了。” 叶风的声音带着警惕,“他们刚宣布要在亚洲建三个新的种子研发中心,还放话出来,说要高薪挖咱们的人。” 叶雨泽冷笑一声:“让他们来。咱们的人,是用钱能挖走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财务部,再拨一百亿到沃土基因,让采购部去欧洲,把能买到的最好的育种设备全买回来,钱不够再加。” 挂了电话,他看着工地上忙碌的人群,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 “种地就像打仗,种子是枪,土地是战场,人是兵。”如今,他们的仗,才刚刚打响。 加州的秋天总带着干燥的风,孟山都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首席执行官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抗议的农民举着“拒绝基因垄断”的牌子,指节捏得发白。 “艾伦·帕克的团队带走了多少核心数据?” 他背对着会议室里的高管,声音沙哑。 研发总监脸色惨白:“抗虫棉的基因序列、耐旱玉米的表观修饰方案……” “还有我们准备申请专利的盐碱地改良技术,都被他拷贝了。沃土基因那边动作太快,我们的法务部还没来得及申请禁制令。” “一群废物!” 首席执行官猛地转身,桌上的咖啡杯被扫到地上: “一个月前我就告诉你们,盯着那个叶雨泽!他能搞出芯片和新能源汽车,就敢动种子的主意!现在好了,他在军垦城建的实验室比我们的还大,挖走的专家够组三个顶尖团队!” 市场总监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报告: “我们调查过,沃土基因的资金来源很复杂,有战士集团的注资,还有杨革勇的油田资金,目前已经投入至少一百五十亿美元,而且还在追加。” “钱?”首席执行官冷笑。 “他们以为砸钱就能搞种子?孟山都花了一百年才建立的专利壁垒,不是一百亿能砸穿的。” 他忽然眼里闪过狠厉,“通知亚洲区,把咱们的‘王牌’种子降价三成,抢占市场份额。另外,给军垦城的农户发律师函,就说他们种植的小麦涉嫌侵犯我们的基因专利。”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人敢接话。他们都清楚,这是要打价格战,还要用专利诉讼拖垮对手—— 这是孟山都几十年来惯用的手段,多少中小种子公司就是这么被挤垮的。 而此时的军垦城,沃土基因的实验室里正灯火通明。 周教授带着团队在培养室里观察水稻幼苗,这些幼苗经过基因编辑,根系比普通水稻发达三倍,在盐碱水里泡了一周,依旧绿油油的: “周老师,测出来了!”一个年轻研究员举着检测报告跑过来,“脯氨酸含量比对照组高五倍,这意味着耐旱性至少提升了三成!” 周教授扶了扶眼镜,眼里的光比培养室的灯管还亮: “再做三组重复试验,没问题就申请专利。记住,专利要在全球主要农业国同步申请,不能给孟山都留空子。” 隔壁的实验室里,艾伦·帕克正盯着电子显微镜,屏幕上是棉铃虫的基因序列。 他的团队找到了一个关键的基因位点,只要在此处进行编辑,就能让棉花产生一种特殊蛋白,让棉铃虫吃了就绝育。 “找到了!”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这个位点不在孟山都的专利库里!”团队成员瞬间欢呼起来,有人甚至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杨革勇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消息:孟山都在亚洲的种子降价了。 “开始施压了?”叶雨泽挑眉。 “怕什么?” 杨革勇调出战士集团的财务报表: “咱们的现金流够支撑五年价格战。再说,他们降得越多,亏得越狠。” 他忽然笑了,“我让人查了孟山都的库存,他们的‘王牌’种子有三成是在咱们军垦城加工的,现在那些加工厂全跟咱们签了独家协议。” 叶雨泽望着窗外的试验田,新播的小麦已经冒出绿芽,在月光下像一片绿色 ? ?我要…… 第3088章 自己的种子 第2872章 自己的种子 月光下的绿色波浪里,藏着军垦城新生的希望。叶雨泽弯腰拨开麦叶,指尖触到带着露水的嫩芽,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竟让他想起戈壁滩上第一次看到麦苗出土的清晨—— 那时父亲用粗糙的手掌护着幼苗,说:“苗儿扎了根,就不怕风沙了。” “老叶,孟山都的律师函寄到农户手里了。” 杨革勇的声音带着寒意,手里捏着一叠复印件: “说咱们军垦城的小麦用了他们的‘抗倒伏基因片段’,要求每亩赔偿八十美元,不然就起诉。” 叶雨泽直起身,夜风掀起他的衣角: “抗倒伏基因?去年咱们的小麦倒伏率高,压根没敢用他们的技术。这是故意找茬,想搅得农户不敢种咱们的种子。” 他摸出手机给叶茂打过去:“让法务部联合农科院,把咱们的育种记录、基因测序报告整理成证据链,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 “另外,告诉农户,所有诉讼赔偿由沃土基因承担,谁要是敢退种,以后再也别想拿到咱们的新品种。” 叶茂兴奋的喊了一句:“知道了老爹,这些事儿不用你操心!” 如今二儿子叶茂也已经是正厅级干部,负责的沙漠改造和新能源项目成绩斐然。 而今叶雨泽投巨资研发种子,和叶茂负责的项目不谋而合,叶茂自然骄傲。 他一直非常关切这边的动静,别说老爹喊他帮忙,就是不喊,他只要能帮上的事情,也早就做了。 挂了电话,远处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明亮。周教授团队正在连夜赶制“海稻8号”的全球专利申请书。 艾伦的团队则在调试新到的低温离心机。 叶雨泽忽然想起艾伦白天说的话:“孟山都的专利像铁丝网,看似密不透风,其实到处是缝隙—— 野生作物里藏着无数没被注册的基因,那才是真正的宝库。” 这话没错。军垦城农科所的老仓库里,那些标注着“1978年野生大豆”的布袋里,就藏着孟山都觊觎多年的抗线虫基因。 老所长说过,当年采集队在昆仑山海拔四千米的乱石堆里找到这株大豆时,豆荚上还挂着冰碴子。 “明天我去趟农科所。” 叶雨泽对杨革勇说,“那些野生种质资源得赶紧做基因测序,不能等孟山都的人闻着味儿过来。” 杨革勇点头,忽然指向西北方向: “那边的智能温室快建好了吧?艾伦说想在里面种沙漠植物,他觉得仙人掌的抗旱基因能用到小麦上。” “让他折腾。” 叶雨泽笑了,“咱们砸钱建实验室,不就是为了让科学家能折腾出点名堂?” 第二天清晨,军垦城的大礼堂挤得水泄不通。农户们攥着孟山都的律师函,脸上满是焦灼。 前排坐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兵,他们是军垦城的开荒者,胸前的军功章在阳光下闪着光。 叶雨泽走上讲台,身后的大屏幕亮起两张图片。 左边是孟山都的专利证书,右边是农科所1987年的育种记录册。 “大伙儿看清楚,孟山都说咱们用了他们2015年注册的基因片段,但咱们的育种材料1987年就存进了国家种质库,比他们早了二十八年!” 台下瞬间炸了锅。一位满脸皱纹的老战士站起来: “雨泽啊,我们信你!当年你爹带着我们开荒,用马粪拌种子都能丰收,现在有这么好的实验室,还能让外人欺负了?” “对!我们不退种!” “要打官司我们陪着!” 喊声此起彼伏,老兵们齐刷刷站起来,胸前的军功章在晨光里连成一片金色的海。 发布会刚结束,叶雨泽的手机就响了,是海南农科院打来的。周教授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小叶!‘海稻8号’在盐碱水里扎根了!根系比之前发达五倍,灌浆期的问题解决了!” 叶雨泽赶到海南时,五指山脚下的试验田正飘着细雨。 周教授穿着胶鞋站在水田里,手里举着一株沉甸甸的稻穗,稻粒饱满得快要胀破谷壳。 “你看这根系!” 他把稻株连根拔起,白色的须根像网一样密布。 “我们用了艾伦的表观修饰技术,让线粒体基因在盐碱环境里更活跃,现在就算是千分之八的盐度,也能结出这么好的稻子!” 水田边,几个年轻研究员正用无人机测绘稻田。 屏幕上,绿色的稻浪里嵌着红色的监测点,每株稻穗的生长数据实时传到军垦城的数据库。 “这是战士集团的农业物联网系统。” 周教授指着屏幕,“每粒种子的生长轨迹都能追溯,以后农民用手机就能知道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施肥。” 叶雨泽蹲在田埂上,看着雨滴落在稻叶上溅起的水花,忽然明白周教授为什么拒绝孟山都的八百万年薪—— 科学家的眼里,最好的酬劳从来不是钱,是看着自己培育的种子在土地上扎根结果。 回到军垦城时,沃土基因的基因库刚好建成。 零下八十度的恒温库里,一排排银色的液氮罐整齐排列,里面保存着从全国各地收集的野生作物种子。 老所长带着年轻人给每个罐子贴标签,标签上除了作物名称和采集时间,还写着采集人的名字。 “这个是1992年在罗布泊找到的野小麦,采集人是王建军,可惜前年走了。” 老所长抚摸着一个罐子,声音发颤,“他儿子现在是咱们的研究员,昨天还说要完成他爹没做完的抗逆性研究。” 叶雨泽看着标签上“王建军”三个字,忽然想起老刘的葬礼上,这位老兵哭着说: “老团长,你放心,军垦城的地,我们还种着。” 原来有些种子,不光长在地里,还长在人的心里。 这时,艾伦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基因测序报告: “叶先生,我们在1978年的野生大豆里找到了抗线虫基因!这个基因序列不在孟山都的专利库,完全可以用在咱们的大豆品种上!” 周教授也跟着进来,手里挥舞着“海稻8号”的全球专利证书: “国际专利局批了!三十八个农业国同步授权,孟山都想抢都抢不走!” 恒温库的门开着,冷气涌出来,却挡不住屋里的热气。年轻人们围着报告欢呼,老所长抹了把眼泪,忽然扯开嗓子喊: “都别高兴得太早!明天开始,给这些种子做发芽试验,我要亲眼看着它们长出来!” 孟山都的价格战还在继续,亚洲区的种子价格一降再降,甚至贴钱卖给农户。 但军垦城的农户们谁也没动摇——沃土基因的抗虫棉刚在试验田丰收,亩产比孟山都的品种高两成,还不用买他们的杀虫剂。 耐旱玉米在戈壁滩试种成功,根系能扎到地下三米,比孟山都的品种节水三成。 “孟山都的种子是好看,但咱们的种子接地气。” 种了一辈子地的张老汉说,“他们的玉米得用进口肥料,咱们的玉米撒把羊粪就能长,这才是咱农民要的种子。” 这话传到孟山都亚洲区总部时,首席执行官正在发脾气。 办公桌上的报表显示,他们在华市场份额三个月掉了十五个百分点,而沃土基因的种子已经卖到了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 “一群饭桶!” 他把报表摔在地上,“连个军垦城出来的土包子都搞不定!” 研发总监战战兢兢地说:“他们的抗虫棉用了新的基因编辑技术,避开了咱们的专利;耐旱玉米用的是野生种质资源,咱们根本没注册过……” “野生种质资源?” 首席执行官猛地站起来,“去查!他们的种子到底来自哪里!” 半个月后,一份调查报告放在他桌上:沃土基因的种子里,有昆仑山的野生大豆、罗布泊的野小麦、海南岛的野生稻…… 这些都是孟山都当年花重金没买到的资源。 报告最后写着:“这些种子的采集者,大多是中国的军垦战士,他们用了四十年时间,走遍中国的山川戈壁,建起了全球最大的野生作物种质库。” 首席执行官盯着报告上的“四十年”三个字,忽然想起自己参观过的军垦博物馆—— 里面陈列着当年军垦战士用的锄头、水壶,还有用马粪拌过的种子袋。 那时他嗤之以鼻,觉得这些老掉牙的东西早该进垃圾堆,现在才明白,正是这些“老掉牙”的坚持,让中国的种子有了对抗垄断的底气。 秋末的加州农场,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大豆田里,看着联合收割机驶过,金色的豆荚簌簌落下。 这片曾经种着孟山都“先锋”系列的土地,现在种的是沃土基因培育的“军垦1号”。 “艾伦说这个品种的抗病性比孟山都的强,还能留种。” 杨革勇拿着检测报告,“上周巴西的农场主来考察,想引进种植,订单都排到明年了。” 叶雨泽捡起一粒掉落的豆种,阳光透过豆种的纹路,在掌心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好种子不用吹,土地会说话。”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叶飞带着一群军垦三代在田埂上奔跑,手里拿着装种子的玻璃瓶。 他们要把“军垦1号”的种子寄给全国各地的农民,瓶身上贴着纸条: “这是咱们自己的种子,种下去,就会有收获。” 叶雨泽望着孩子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所谓传承,就是父辈把种子交给他们,他们再把种子交给土地,交给下一代。 就像军垦城的胡杨林,根在地下连着,叶在天上迎着风,一代又一代,从来没断过。 夜幕降临时,军垦城的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 艾伦和周教授正在讨论如何把野生麦的抗寒基因导入水稻,年轻的研究员们在电脑前绘制基因图谱,老所长则带着人在试验田里测量小麦的株高。 叶雨泽站在实验室的天台上,看着月光下的军垦城—— 基因库的灯光像星星,试验田的轮廓像沉睡的巨人,远处的胡杨林在风中低语。他知道,孟山都的反击还会继续,专利战、价格战、舆论战……这场仗还得打很久。 但他不怕。因为他脚下的土地里,埋着无数军垦战士的汗水。 实验室里,坐着一群愿意为种子付出一生的科学家。 仓库里,藏着四十年积累的野生种质资源。 更重要的是,每个中国人的心里,都种着一颗不服输的种子—— 这颗种子,从神农氏尝百草时就扎了根,历经五千年风雨,从来没枯萎过。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天快亮了。叶雨泽转身下楼,实验室里,周教授正对着显微镜欢呼: “找到了!野生稻里的耐涝基因!”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金粉。 叶雨泽忽然笑了。他知道,新的种子,又要发芽了。 叶茂咧开嘴笑了,如今这个曾经白嫩,精致的小帅哥,脸上皮肤已经开始黝黑还有些粗糙。 他站在沙漠里,看着望不到头的光伏板和夹杂在光伏板中间的绿色,露出的牙齿分外洁白。 库尔班老爷子捋着长长的胡须,拿起皮囊喝了一口酸奶,然后递给叶茂。 “谢谢你,阿达西,我们也有了土地了。” 叶茂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然后咧嘴,这也太特么酸了,一点糖没放啊! “你们本来就有土地,只不过被沙漠夺走了,如今我只是还给你们!” 库尔班满脸笑意,喜爱的看着这个国家派来的大官,希冀的问了一句: “你有老婆吗?我的孙女长得就如同天山雪莲一般漂亮,做我孙女婿,我陪送一百只羊,三头牛。” 叶茂哭笑不得:“库尔班爷爷,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连儿子都有了吗?” 库尔班摇摇头:“还是过去好,可以娶三个老婆,你要是娶了我孙女,就不会离开这里了……” 叶茂一愣,不由得有些感动,这老爷子哪里是健忘,是选择性遗忘啊,只是,有些事情他真不能做。 电话铃响起,是小姑姑打来的,叶茂无奈的接了起来。 第3089章 叶茂的新职务 任何事情其实都是这样,难度肯定会有,但只要你认真去做,那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叶茂是个踏实做事儿的人,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对于人际关系这方面的事情,也已经轻车熟路。 说起来,叶茂年轻,人勤快嘴又甜,这样的人在机关,人缘一般是很好的。 其实体制内人员之间的矛盾,无非是竞争,因为结构本来就是金字塔,越往上位置越少。 你上了我就上不了,能力是很少被人考虑的,因为人性本就如此,不管你干了多少活儿,付出多少精力。 平常也许会夸你一句,他的活儿被你干了。但是牵扯到利益,那就对不起,我可没请你为我干啥? 而叶茂则完全不在意这些事儿,我不需要谁夸我,也不没想往上爬,只是安心做我的事情就行了。 不过话是这样说,但有心人自然不会看不见,他的小姑叶雨季本就是单位老大,又是个做实事的领导。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侄子。 她又是个举贤不避亲的性子,直接把事情上报,提拔叶茂为副厅,并且成立专门的部门,让叶茂负责。 一般来说,这样的新部门,都会配一个老领导来挂名,而叶茂则是那个干实事的。 可叶雨季根本不管规则,直接让叶茂挂帅。而且这个部门直接受叶雨季领导,不会受到旁人掣肘。 叶雨季的申请很快就被批了下来,出人意料的是,叶茂不是副厅,却是正厅。 估计他是这么多年以来,最年轻的厅级干部了,而且主抓的又是目前最敏感的行业,在单位一时间炙手可热。 不过叶茂却并没有飘,新能源这个行业他已经进行过深入研究。而且本身又是战士集团发起的。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有着无限的前景。 说起来,若不是他执意进入体制内,他如今就是战士集团的董事长了,其实还上任过一阵儿呢,毕竟是老爹的产业。 如今大哥接班,在全世界范围内搞得如火如荼,华夏自然更不能落下。所以,他也是拼了。 对象欧阳雪也忙,性子又要强。如今叶茂升了正厅,欧阳雪被刺激到了,婚期又被无限期搁置。 好歹叶茂也不在意,着急的只是老妈玉娥和奶奶梅花。其实老爹叶雨泽都没问过这件事儿。 而金婉和金瓶事业也正如日中天,片约忙的根本签不过来,所以跟他的那些纠缠,也就成了往事。 而叶茂这个奥斯卡影帝,已经彻底泯灭于众人,随之而来的,则是叶厅这个身份,可能会更加深入人心。 叶茂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深吸一口气。 手中握着的,是一份关于新能源产业发展的调研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文字,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这个行业的机遇与挑战。 上任后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召开新能源产业发展规划会议。 叶茂提前一周就开始筹备,不仅要求各部门提交详细的行业现状报告,还亲自走访了几家新能源企业。 会议当天,会议室里坐满了来自不同部门的负责人和行业专家。 “各位,我们这个新成立的部门,肩负着推动新能源产业发展的重要使命。” 叶茂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如今,新能源不仅是经济发展的新引擎,更是关乎国家能源安全和环境保护的关键领域。我们不能按部就班,必须要有创新和突破。”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位资深的老领导皱起了眉头。 “小叶啊,新能源产业虽然前景好,但目前面临的问题也不少。技术瓶颈、资金投入大、市场认可度不高,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叶茂点点头,早有准备地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一系列图表和数据清晰呈现。 “张老,您说的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但我们可以看到,在过去五年里,全球新能源技术研发投入增长了300%,部分关键技术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而且,国家对新能源产业的扶持政策也在不断加码。” 他接着说道:“我们要做的,首先是搭建一个产学研合作平台。让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最新研究成果,能够快速转化为实际生产力。我已经联系了国内几所顶尖高校的新能源研究团队,他们愿意和我们合作。” 这时,负责招商引资的王处长提出了疑问: “叶厅,就算有了技术,但企业最关心的还是资金和市场。现在很多新能源项目,投资回报周期太长,企业不敢轻易涉足。” 叶茂微微一笑,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拟定的新能源产业扶持政策草案。我们可以设立专项基金,对符合条件的新能源项目给予资金支持和税收优惠。同时,推动政府采购向新能源产品倾斜,打开市场渠道。”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最终在叶茂的主导下,确定了近期的工作重点和方向。但叶茂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茂几乎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 他频繁地穿梭于企业、高校和科研机构之间。 在一家新能源电池企业,他看到企业因为缺乏研发资金,导致新技术迟迟无法投产。叶茂立刻协调专项基金,为企业解决了燃眉之急。 在与高校的合作中,叶茂发现科研人员的研究方向和企业实际需求存在脱节。 他组织了一场大型的产学研对接会,让企业代表和科研人员面对面交流,现场就达成了多项合作意向。 然而,工作的推进并非一帆风顺。在推动新能源汽车充电桩建设时,遇到了土地审批和电力配套等诸多问题。 一些地方部门以各种理由拖延,导致项目进度缓慢。 叶茂没有坐以待毙,他亲自带队,一家一家地走访相关部门。 “各位,充电桩建设是新能源汽车发展的基础。如果充电桩不完善,消费者对新能源汽车的信心就会下降,整个产业的发展都会受到影响。” 他拿出详细的规划方案和数据分析,“我们可以采用共建共享的模式,整合各方资源,既能降低成本,又能加快建设速度。” 经过一番努力,充电桩建设的难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但新的挑战又接踵而至。随着新能源产业的发展,一些企业为了追求短期利益,出现了产品质量参差不齐的现象。 叶茂意识到,必须建立严格的行业标准和监管体系。 他组织专家团队,参考国际先进标准,结合国内实际情况,制定了一套新能源产品质量标准。 同时,成立了专门的质量监管小组,对市场上的新能源产品进行抽查。对于不符合标准的企业,坚决予以处罚。 这一举措引起了部分企业的不满,甚至有人找到叶茂说情。 “叶厅,我们企业发展不容易,这次就算了吧。” 叶茂态度坚决:“质量是企业的生命线,也是整个行业的根基。如果今天放过你们,就是对其他合规企业的不公平,更是对消费者的不负责任。” 在叶茂的严格监管下,新能源市场逐渐规范起来,消费者对新能源产品的信任度也在不断提高。 与此同时,叶茂还积极推动新能源产业的国际合作。 他带队参加了多个国际新能源展会,向世界展示中国新能源产业的发展成果。 在一次国际论坛上,叶茂发表了精彩的演讲,详细介绍了中国在新能源领域的政策支持和发展潜力,吸引了众多国际企业的关注。 很快,就有几家国际知名的新能源企业表达了合作意向。 叶茂亲自参与谈判,为国内企业争取到了有利的合作条件。 这些合作不仅带来了资金和技术,更提升了中国新能源产业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在忙碌的工作中,叶茂也没有忘记关注行业内的人才培养。 他推动设立了新能源产业人才培训基地,为企业培养专业技术和管理人才。 同时,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吸引海外高端人才回国发展。 随着各项工作的有序推进,新能源产业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 新的企业不断涌现,老企业也在技术升级和市场拓展上取得了显着成效。 叶茂看着这些成果,心中充满了欣慰,但他知道,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在一次部门内部会议上,叶茂对大家说: “我们所做的工作,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利益,更是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新能源产业的发展,是一场攻坚战,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懈怠。” 而在忙碌的工作之余,叶茂偶尔也会想起自己的家人和欧阳雪。 虽然婚期被搁置,但他相信,只要两人心中有彼此,终会有相守的那一天。 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为国家的新能源事业贡献一份力量,让未来的天空更加湛蓝,让人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当新能源汽车充电桩在城市大街小巷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时,叶茂办公室的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省电网公司负责人在电话里语气焦灼:“叶厅,部分区域电网负荷已经逼近极限,再大规模接入充电桩,恐怕会引发区域性停电!“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叶茂立刻召集电力、城建等部门紧急磋商。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投影屏幕上跳动的电力负荷曲线不断攀升,像一条即将绷断的红线。 “我们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叶茂在白板上快速画出电网与新能源设施的关联图谱。 “必须从源头上解决分布式能源接入的稳定性问题。“ 他连夜带队前往国家电网研究院,与顶尖专家展开头脑风暴。在堆满实验数据的研讨室里,叶茂提出大胆设想: “能否开发智能电网调度系统,利用区块链技术实现分布式电源与储能设备的实时协同?“ 这个想法让在场的老教授眼前一亮,但随之而来的是技术实现的重重难关。 叶茂没有退缩,他迅速组建起由电网技术骨干、高校科研团队和科技企业组成的联合攻关小组。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几乎吃住在实验室,和团队成员一起攻克了数据加密传输、多源信息融合等核心技术难题。 当第一套智能电网调度原型系统成功运行时,参与研发的年轻工程师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但新的危机又悄然逼近。国际新能源市场风云突变,某发达国家突然提高进口关税,导致国内光伏企业出口订单锐减。 叶茂接到企业求助电话的当晚,就组织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的电子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受影响企业的分布,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国际市场价格波动数据。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叶茂将一份东南亚市场调研报告重重拍在桌上。 “开拓新兴市场,提升产品附加值才是出路。“ 他迅速协调商务部门,在一周内就组织起由二十家企业组成的贸易代表团,亲自带队奔赴东南亚。 在曼谷的贸易洽谈会上,叶茂用流利的英语向各国客商详细介绍中国新能源产品的技术优势和成本竞争力。 为了帮助企业提升产品附加值,叶茂推动建立了新能源产业创新设计中心。 他邀请国际顶尖设计师与国内企业对接,将美学理念融入产品设计。 当一款造型独特、兼具实用功能的家用储能设备在国际展会上惊艳亮相时,订单如雪花般飞来。 在产业发展的同时,叶茂始终关注着民生问题。 他发现偏远山区的光伏扶贫项目存在维护不到位的情况,立即启动“阳光守护“行动。 他带领技术团队翻山越岭,为每个扶贫电站安装智能监测系统,通过手机APP就能实时掌握设备运行状态。 一位老阿婆拉着叶茂的手说:“现在晚上灯更亮了,电视也不会突然没信号了!“ 看着办公桌上那张与欧阳雪的合影,叶茂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投身新能源事业,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每当看到城市中穿梭的新能源公交车,看到乡村屋顶上熠熠生辉的光伏板,他就觉得一切付出都值得。 因为他深知,自己正在参与的,是一场改变未来的伟大变革。 ? ?来了 第3090章 叶帅回国 第2874章 叶帅回国 叶帅的飞机降落在吉普国际机场时,正值初秋。 舷窗外的伏尔加河像条银色的丝带,河岸边的白桦林刚染上浅黄,风一吹,叶子簌簌落下来,像撒了一地碎金。 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就看见举着“叶帅”牌子的司机—— 典型的东欧面孔,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棕,制服熨得笔挺,见他过来,立刻躬身接过箱子: “少爷,夫人在庄园等您。” 车子驶离市区,沿途的建筑渐渐从尖顶教堂变成木刻楞小屋。 叶帅望着窗外掠过的麦田,忽然想起军垦城的试验田。 那里的冬小麦是深绿色的,带着沙漠植物特有的韧劲,而这里的麦子金黄饱满,像被阳光泡透了似的。 司机忽然开口:“舅舅让您先去内政部一趟,他说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内政部大楼矗立在市中心的广场旁,灰色的花岗岩墙面透着肃穆。 叶帅走进大厅时,正撞见舅舅伊万诺维奇送客人出来。 舅舅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金色徽章,看见他,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大步走过来拍他的肩膀: “我的外甥,军垦大学的高材生,终于肯回吉普了!” 他的俄语里还带着点新疆口音——当年跟着伊凡娜去军垦城探亲,学的那点汉语总夹着俄语腔调,如今倒反过来了。 办公室里挂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十几个城市。 伊万诺维奇指着其中一个红点: “你母亲总说让你自由发展,但你姥爷昨晚还在念叨,我们家的人不能只懂种地。” 他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这是州政府的任命,让你去别尔哥罗德担任农业局副局长,主管跨境种业合作。” 叶帅的手指划过文件上的公章,忽然想起父亲叶雨泽的实验室。那里的培养皿标签上,总用红笔写着“抗逆性”“适应性”之类的词。 他抬头看向舅舅:“我学的是作物遗传,怕是做不好行政工作。” “谁让你做行政了?” 伊万诺维奇从书架上抽出本厚厚的文件夹,“别尔哥罗德有全俄最大的旱作试验站,他们想引进华夏的光伏滴灌技术。你去,不是当局长,是当技术顾问。” 他翻开文件夹,里面夹着张照片——试验站的黑土地上,插着块木牌,上面用中乌双语写着“中乌联合种业实验室”。 离开内政部时,司机递来部手机: “夫人说,让您先去庄园吃晚饭,姥爷也在。” 叶帅看着屏幕上母亲伊凡娜的名字,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总说,吉普的秋天是“面包味的”—— 麦田收割后,空气里飘着麦香和烤面包的甜气。 庄园的橡木大门推开时,姥爷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枚铜制怀表。 那是叶帅小时候见过的,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字: “土地不会辜负认真耕种的人”。 姥爷见他进来,把怀表往桌上一放:“听说你在北疆种出了会发电的庄稼?” 叶帅刚要解释“光伏治沙”的原理,伊凡娜端着烤饼走出来: “爸,别吓着孩子。是他叔叔在沙漠里熬了八年,晒得比吉普的农民还黑。” 她把一碟蜂蜜推到叶帅面前,“尝尝,今年新采的椴树蜜,比军垦城的沙枣蜜甜。” 晚饭时,姥爷忽然问:“知道为什么让你去别尔哥罗德吗?” 叶帅摇摇头,姥爷放下刀叉,指着窗外的田野: “那里的黑土是世界上最肥沃的,但十年前遭遇过旱灾,颗粒无收。你母亲当年把军垦城的抗旱麦种带回来试种,才让地里重新长出麦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帅脸上,“现在轮到你了。” 叶帅想起临走前父亲塞给他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五种麦种,标签上写着“戈壁1号”到“戈壁5号”。 父亲当时说:“别觉得种子只是种子,它是能跨山越海的信使。” 第二天去别尔哥罗德的路上,司机忽然拐进条小路。车窗外出现一片试验田,田埂上插着五颜六色的牌子。 红牌写着“华夏北疆”,蓝牌写着“乌克兰吉普”,黄牌写着“联合培育”。 农业局的局长早已在田边等候,指着田里的麦苗说: “您看,这是用您父亲的麦种和本地品种杂交的,抗寒又抗旱。” 叶帅蹲下来,指尖拂过麦叶上的绒毛。阳光透过叶尖的露珠,在泥土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沙漠光伏板反射的光点。 局长忽然递来份协议:“我们想建个光伏灌溉示范区,就用你们的‘板上发电、板下种植’模式。” 他指着远处的山坡,“那里规划了五千亩地,一半种麦子,一半种苜蓿,苜蓿用来养牛,牛粪还田,形成循环。” 叶帅看着协议上的签字栏,忽然想起库尔班老爷子给的那颗糜子种。 他来吉普前,把它种在了军垦城的实验室,此刻大概已经发芽了。 他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局长笑着说: “下个月中乌农业论坛,您得做个报告。很多农庄主都想知道,怎么让土地既长粮食,又长‘金子’。” 晚上住在试验站的宿舍,叶帅打开父亲给的布袋。 五种麦种躺在掌心,像五颗小小的星星。他忽然明白母亲为什么要他回来——军垦城的种子在吉普扎了根,现在需要有人让它长出新的枝芽。 半个月后,叶帅在农业论坛上展示光伏治沙的成果时,台下忽然有人举手: “华夏的技术很好,但我们的黑土和你们的沙漠不一样,能适用吗?” 叶帅笑着点开一张图片:屏幕上,别尔哥罗德的黑土地上,光伏板下的麦苗正抽出新穗,旁边的对比图里,是XJ沙漠里的同款光伏阵列。 “土地不管是黑是黄,都需要人懂它。”他说,“沙漠要防沙,黑土要保肥,道理是一样的。” 论坛结束后,伊万诺维奇打来电话: “你母亲把军垦连锁超市的股份又转让了一部分,说要给你建实验室。” 叶帅刚想说不用,舅舅又说,“别拒绝,这是她当年在吉普许下的愿——让华夏的种子在乌克兰生根发芽。” 叶帅站在试验站的瞭望塔上,望着远处连绵的麦田。夕阳把光伏板照得像铺了层金箔,板下的滴灌带正滋滋地往土里渗水,那声音和沙漠里的滴灌声一模一样。 他掏出手机,给父亲发了张照片:黑土地上的光伏阵列,像片蓝色的湖,湖边的木牌上,新刻了行字: “让每一寸土地都长出希望”。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是父亲的回信,附带一张图片——军垦城的实验室里,那颗糜子种发了芽,嫩绿的茎秆上顶着两片子叶,像个小小的“V”字。 父亲在信息里说:“你姥爷说得对,土地不会辜负认真耕种的人。” 叶帅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觉得,所谓传承,就是一粒种子从北疆沙漠到乌克兰黑土的旅程。 它会带着沙漠的坚韧、黑土的厚重,在风里生根,在雨里发芽,最后长成连接两片土地的桥。 就像父亲当年带着麦种跨越国界,就像他此刻站在这片黑土地上,手里握着来自故乡的种子。 风从麦田里吹过,带着麦香和泥土的气息。 叶帅知道,这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就像沙漠里的红柳总要把根扎进深处,他的根,一端连着军垦城的试验田,一端系着吉普的黑土地,而中间,是无数正在发芽的希望。 叶帅在别尔哥罗德的第三个月,迎来了第一场雪。 试验站的光伏板上积了层薄雪,阳光一照,反射出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踩着没过脚踝的雪,查看埋在地下的温控设备——这是从军垦城引进的技术,能让土壤温度保持在5℃以上,确保麦苗在寒冬里也能缓慢生长。 “叶顾问,伊万诺维奇副部长来了。” 农业局的技术员小跑着过来,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 叶帅回头,看见舅舅裹着黑色大衣站在雪地里,身后跟着个穿军装的男人,肩章上的星徽在雪光里闪着冷光。 “这是国防部的安德烈将军,”伊万诺维奇搓着冻红的手: “他们想在西伯利亚的冻土区试试你的光伏大棚技术。” 安德烈伸出手,掌心带着枪茧:“听说你能让沙漠长出粮食,冻土说不定也能行。” 叶帅望着远处白茫茫的荒原,忽然想起沙漠里的冬季——那里的雪下得又干又冷,落在光伏板上会结成冰壳,需要人工敲打才能清理。 他从背包里掏出张图纸:“冻土区的问题不在温度,在土壤透气性。我们可以用光伏板发电驱动地热循环系统,先让冻土‘呼吸’起来。” 安德烈指着图纸上的管道走向:“这个弯度能承受零下四十度的低温吗?” 叶帅点头,指尖划过图纸上的红色标记:“这是参考军垦城的输油管道设计,用的是耐寒钢材,去年在阿勒泰的风区试过,没问题。” 送走将军,伊万诺维奇忽然说: “你母亲昨天去了趟超市仓库,把新到的军垦城种子都编了号。” 叶帅愣了愣,舅舅笑起来:“她嘴上说不管你,却让人把独联体各国的土壤数据都整理好了,装了整整三个硬盘。” 回到宿舍时,桌上放着个包裹,是母亲寄来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件军绿色的冲锋衣,和父亲在沙漠里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口袋里缝着块小布片,绣着中乌双语的“扎根”。 包裹里还有张字条,是伊凡娜的字迹:“别学你二哥那样硬扛,冻土比沙漠冷,冻出病来没人给你熬姜汤。” 夜里,叶帅接到姥爷的电话。老人的声音带着壁炉柴火的沙哑: “明天来庄园一趟,有位客人想见你。”他想问是谁,电话那头传来碰杯声,姥爷已经挂了线。 第二天清晨,叶帅驱车前往庄园。刚驶过白桦林,就看见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特有的白色前缀。 他走进客厅时,正撞见姥爷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说话,对方转身的瞬间,叶帅认出那是独联体农业联盟的主席—— 去年在新闻里见过,他主持的“欧亚种子库”项目,收纳了三十七个国家的农作物种质资源。 “这就是叶茂的弟弟?” 主席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你二哥的光伏治沙报告,我在联盟大会上读过,很了不起。” 他指着桌上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各色种子,“这些是中亚的耐旱苜蓿种,想请你帮忙做抗虫改良,用你们华夏的基因编辑技术。” 叶帅拿起颗褐色的种子,忽然想起父亲实验室里的培养皿。那些在紫外线下泛着荧光的幼苗,此刻仿佛在眼前生长起来。 他抬头说:“我们可以建个联合实验室,把华夏的抗虫基因和中亚苜蓿杂交,既耐旱又抗虫。” 主席眼睛一亮,从公文包里抽出份协议: “我就知道找对人了。联盟已经批了专项资金,选址就在别尔哥罗德,你做实验室主任。” 姥爷在一旁补充:“你母亲把超市股份抵押了一部分,说要给实验室盖栋恒温楼,比军垦城的还先进。” 叶帅的心猛地一热。他想起母亲总说,当年她带着第一袋麦种穿越边境时,海关的人笑着问她: “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如今,那些麦种已经在独联体国家蔓延成绿色的海。 从庄园回来的路上,叶帅绕到军垦连锁超市的吉普分店。 货架上摆着XJ的葡萄干、宁夏的枸杞,还有包装上印着光伏板图案的沙枣糕。 店长是个哈萨克族姑娘,见他进来,笑着递过盒酸奶: “这是按库尔班老爷子的方子做的,加了俄罗斯的蜂蜜,甜得很。” 叶帅舀了一勺,酸奶的酸混着蜂蜜的甜,像极了沙漠与冻土的交融。 店长忽然说:“上周有个吉尔吉斯斯坦的农庄主来进货,说想引进你们的光伏种植,他带来的土壤样本我放你办公室了。”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可惜七月份追读不够了,拿不到全勤,这本书前途堪忧,战友们帮个忙,把追读顶起来 第3091章 失而复得的爱情 第2875章 失而复得的爱情 回到试验站时,技术员正围着台新设备忙活。 那是台种子分选机,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千粒重、含水率、发芽率,都是叶茂在沙漠里摸索出的指标。 “这是赵工寄来的,”技术员指着设备上的标签: “他说这台机器能在三分钟内测出种子适不适合在冻土区生长。” 叶帅忽然想起临走前赵工塞给他的U盘,里面是光伏清洁机器人的最新方案,备注里写着: “给冻土区加了履带,像坦克一样能爬坡。” 他摸着冰冷的机器外壳,仿佛能看见千里之外的沙漠里,赵工正蹲在光伏板下,给新员工讲解滴灌带的铺设角度。 入冬后的第一场暴雪来得猝不及防。叶帅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看着光伏板自动启动加热系统,积雪化成水流进储水池,顺着管道渗进冻土。 忽然,警报声响起——西北区的电缆被积雪压断了。 他抓起冲锋衣冲进雪幕,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沙漠里的沙砾一样疼。 赶到故障点时,两个当地电工正跪在雪地里抢修,手套冻在电缆上,一扯就是道血口子。 叶帅赶紧脱下大衣铺在雪上:“先垫着,别冻坏了。” 三个小时后,电缆接通的瞬间,远处的光伏板重新亮起蓝光。电工抹着脸上的雪水笑: “叶顾问,华夏技术真神,这天气还能发电。” 叶帅望着他们冻得通红的鼻尖,忽然想起沙漠里的维吾尔族老乡,也是这样笑着说: “阿达西,你们的板子会发光,还会养庄稼。” 回到宿舍时,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叶雨泽发来的视频。 父亲站在军垦城的温室里,手里举着株幼苗: “这是用你寄回的冻土样本培育的麦种,抗寒基因表达率提高了17%。” 镜头一转,叶飞举着个麦穗跑过来:“哥,这是‘冻土1号’,我给它起的名!” 叶帅笑着点头,眼眶却有点湿。他想临回来时候,父亲在试验田,父亲总说: “种子记仇,也记恩。你对它用心,它就给你长粮食。” 现在,这些跨越国界的种子,正在记着两代人的温度。 暴雪停后,叶帅去了趟种子库。恒温库里整齐地码着货架,左边是华夏的沙漠种子——沙枣、红柳、抗旱苜蓿。 右边是独联体国家的耐寒品种——西伯利亚松、贝加尔针茅、冻土麦。中间的空地上,新架起的货架贴着标签:“杂交一代”。 管理员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指着最上层的盒子说: “这是你姥爷年轻时收集的麦种,经历过二战饥荒,当时靠着这些种子,全村人才没饿死。” 她打开盒子,里面的麦种泛着陈旧的金黄,“现在你把华夏的种子加进来,就像给老麦子添了新力气。” 叶帅拿起一粒杂交麦种,对着光看。 种子的纹路里,一半是沙漠的粗犷,一半是冻土的细密,像极了他手臂上的疤痕—— 左边是在北疆扛光伏板时被划伤的,右边是在别尔哥罗德抢修电缆时留下的。 新年前,叶帅收到母亲的信息: “姥爷把书房腾出来了,说要给你当临时实验室。” 他点开图片,书房的墙上挂着张新地图,上面用红线连接着军垦城、别尔哥罗德、阿拉木图、第聂伯河……像一张巨大的种子网络。 圣诞夜,叶帅在试验站的食堂里煮饺子。 当地员工围着桌子,学着用筷子夹起饺子,沾着醋笑: “比列巴好吃,有麦子的香味。” 叶帅举起酒杯,里面盛着椴树蜜酿的酒:“敬土地,敬种子,敬所有让土地长出希望的人。” 窗外,光伏板在雪夜里泛着蓝光,像片安静的海。叶帅想起姥爷说的话: “贵族不是靠爵位,是靠守住土地的本事。” 他忽然明白,母亲留给他的不是股份,是让种子跨越国界的底气。 姥爷和舅舅的安排,不是要他当什么官,是要他把两代人的脚印,踩在更宽的土地上。 假期第二天,叶帅去给姥爷拜年。老人正坐在壁炉前,翻看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贴着各国的种子标本。 见他进来,姥爷指着其中一页: “这是你母亲二十岁时在军垦城种的麦子,穗子比本地的长两厘米。” 他忽然合上相册,“知道为什么让你管种业安全吗?” 叶帅摇摇头,姥爷拿起枚铜制怀表,正是小时候见过的那枚。 他打开表盖,里面刻着的字已经磨得浅了: “土地不会辜负认真耕种的人。”“因为种子是活的历史。” 老人的手指划过字迹,“你爷爷在北疆种军垦田,你母亲把种子带到吉普,现在你把它种进冻土——这不是任务,是血脉。” 离开庄园时,叶帅在雪地里看见串脚印,从温室一直延伸到麦田。 他跟着脚印走过去,看见母亲正蹲在田里,手里捧着把黑土,对着阳光看。 “这土和军垦城的沙不一样,”伊凡娜抬头笑,眼里落着碎雪,“但种起麦子来,一样肯使劲。” 叶帅蹲下来,和母亲一起捧着土。黑土冰凉,却带着潮湿的气息,像蕴藏着春天的消息。 他忽然想起在沙漠里,父亲也是这样教他的——抓起一把沙,捻一捻,就知道该种什么种子。 远处的光伏板在雪光里闪着蓝,像片冻住的海。 叶帅知道,这里的故事还长。就像沙漠里的红柳总要把根扎进深处,冻土下的种子也在积蓄力量,等到来年春天,会顺着阳光的方向,长出连接两片土地的新绿。 而他的使命,就是做那个守着种子的人,像爷爷守着军垦田,像父亲守着麦种,像所有认真耕种的人那样,让土地永远记得,什么是希望。 本来,叶帅技校时候学的是机械,他在这方面也有天赋。 但是考入军垦大学之后,二哥推动的新能源治沙项目也已经开始了,郑兰芝看到了这个项目的前瞻性,立即增设了这个专业。 而叶帅,则成了这个专业的第一批学生,这个专业的知识面很广,包括防沙治沙,以及各种植物的种植,以及跟新能源的配套。 叶帅一直好强,从小就以大哥为榜样,二哥他开始是有些瞧不起的。那家伙志大才疏。 但谁也没想到,二哥自从上大学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剧本写得好不说,竟然还拿了奥斯卡影帝。 然后又辞了战士集团董事的职务,毅然从政,如今的成就也是有目共睹。 他明白自己的未来,战士集团跟兄弟公司注定跟他说没啥关系的,倒不是老爹歧视他,而是他们这种家庭,都有自己的规则。 他肯定要回吉普,他的路注定也会在那里。因为他的妈妈以及家人都在那边。 当然,如果他不愿意回去,父亲肯定也会帮他安排的很好。 但是作为母亲那边唯一的男丁,他明白,自己的责任肯定在那边,因为父亲这边根本不用他操心。 唯一的遗憾就是肖迪了,从初中开始,两个人就开始热恋,本来大学期间,两个人还在憧憬未来。 结果还没等毕业分配,他就来到了异国他乡。或者说,这也是他的祖国,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认同感。 不过姥爷的年龄那么大了,舅舅也到快到退休年龄,他们的期望叶帅自然知道,这也是他回来的原因。 目前的职务虽然不高,但也是容易出成绩的位置,要知道,乌克兰可是粮食出口大国,也是支柱产业,如果他在这方面除了成绩,那么他以后的路会很好走。 只是忙碌之余,脑海里总是闪过肖迪的音容笑貌。走的时候,叶帅并没有跟肖迪告别。 不是他无情,而是不敢。那个女孩儿太美好了,他觉得自己的离开就是背叛。 但是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责任,特别是对于母亲和家庭,他不能为了爱情把这一切都给抛弃了。 加上二哥的事情对他触动很大,人只有站在一定的高度,才能做很多事情。 所以,在爱情跟责任之间挣扎了很久之后,他还是决定离开了…… 虽然他很痛苦,但是他的人生注定要舍弃很多东西,包括爱情,何况以肖迪的条件,也不会没有人追求。 别尔哥罗德的冬夜很冷,如果此刻去外面撒尿,拿着小棍真不是新鲜事儿,滴水成冰就是此刻的温度。 屋子里很暖,光伏板白天储存的电量,足够屋子里取暖。 工作累了,叶帅拿出手机,屏保就是他跟肖迪的一张合影,两个人都笑的很甜,笑的没心没肺。 那个时候,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分开,因为那时候的也叶帅也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叫他离开这个女孩儿。 但是不过短短几年,他却主动离开了,并不是他想背叛爱情,而是因为他长大了…… 几滴眼泪落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让显示屏久久的亮着,而照片上的两个人,似乎都在流着泪,但却还是笑着。 军垦城的春风裹着沙粒打在肖迪脸上时,她正蹲在试验站的田埂上,手里捏着半片红柳叶。 土壤分析仪的屏幕亮着绿光,显示这片改良过的沙地有机质含量比三年前提高了27%。 可她盯着数据,眼前却总晃着叶帅当年蹲在这里的样子—— 那时候他刚上军垦大学,校服袖口磨出毛边,却总爱把沾着沙土的手掌凑到她眼前: “你看,沙粒在手里打滚的时候,就知道该种什么种子了。“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辅导员发来的消息: “肖迪,别尔哥罗德农业研究所的访学申请批了。“ 她猛地站起来,红柳叶的尖儿在掌心戳出个小血点,渗出血珠来,像极了那年叶帅在沙漠里帮她摘酸枣时被刺扎到的样子。 三年来,她像追着风的种子,沿着叶帅留下的蛛丝马迹辗转。 从XJ的光伏基地到吉普的军垦农场,那些他工作过的地方都留着相似的痕迹。 被晒褪色的工作证、写满公式的笔记本、还有当地人提起“叶顾问“时眼里的光。 直到上个月在军垦城的种子库,白发管理员老太太颤巍巍地从铁盒里取出枚麦种: “这是''冻土1号'',培育人叶雨泽说,他儿子在别尔哥罗德种出了能抗零下四十度的麦子。“ 肖迪把那枚麦种嵌进项链坠里,贴在胸口。 此刻站在别尔哥罗德机场的出站口,西伯利亚的冷风灌进羽绒服,她攥着那张手绘地图—— 是军垦城维吾尔族老乡给画的,用维吾尔语标着“光伏海“的位置,旁边画着个发光的太阳。 出租车驶过覆雪的白桦林,司机指着远处的蓝光说: “那就是华夏人的板子,冬天也发光。“ 肖迪突然想起叶帅临走前的那个深夜,他在宿舍楼下递给她个U盘,里面是光伏清洁机器人的设计图: “等我把履带改好,带你去看会爬坡的机器人。“ 当时她还笑他画的履带像坦克,却没留意他眼底藏着的红血丝。 试验站的铁门挂着冰棱,肖迪推开门时,正撞见个穿冲锋衣的身影从仓库里出来,手里抱着捆电缆。 风掀起他的帽檐,露出半截冻得发红的脖颈——那道月牙形的疤还在,是当年在沙漠里帮她捡掉落的无人机时被岩石划的。 电缆“哐当“掉在雪地上,叶帅转过身,睫毛上的霜花簌簌往下落。 肖迪盯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突然想起初中时在操场,他也是这样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给她买的烤红薯,烫得直搓手。 “你怎么来了?“叶帅的声音像被冻住的电线,发着颤。 肖迪解开围巾,露出脖子上的麦种项链: “来看看能抗零下四十度的麦子,顺便问问你。“ 她抬手抚过他脖颈的疤痕,“履带改好了吗?“ 叶帅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宿舍拽。 暖气片上烤着的冻梨在搪瓷盘里淌着水,肖迪盯着他手背上的冻疮,像沙漠里裂开的土缝: “这里的电工说,你上个月抢修电缆时,手套和伤口冻在一起了。“ “小伤。“ 叶帅转身去倒水,军用水壶的带子磨得发亮。 肖迪突然从背后抱住他,闻到他身上混着机油和冻土的味道,像极了那年他从沙漠试验田回来,也是这股味儿,只是那时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叶伯伯说,''冻土1号''的抗寒基因来自沙枣。“肖迪把脸贴在他后背。“ 他还说,有种种子记仇,也记恩。“ 叶帅的肩膀猛地一颤,搪瓷杯“当啷“撞在桌角。 肖迪看见他手机屏保还亮着,是三年前在军垦城油菜花田里的合影,她扎着马尾,他穿着白衬衫,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哈哈,谢谢大佬们的票票,真给力,敬礼! 第3092章 肖迪的勇敢 第2876章 肖迪的勇敢 “为什么不告而别?“ 她的声音浸在水汽里,“你以为把我的实验数据备份到云端,替我申请的专利署名,我就会当你从没出现过?“ 叶帅转过身,睫毛上的水珠滴在她手背上,冰凉。 “这里零下四十度,“他别开脸,“你的过敏性鼻炎.“ “军垦城的沙粒比这里的雪粒疼。“ 肖迪踮起脚,吻在他冻得发僵的唇上: “你教我的,抓起一把土就知道该种什么种子。现在我抓起这里的雪,知道该种什么了。“ 宿舍门被推开时,白发管理员老太太举着个玻璃罐进来: “叶帅,新收的杂交麦种.“ 话音卡在喉咙里,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突然笑了: “我们当年在这里,也是这样抱着啃冻面包。“ 玻璃罐里的麦种在灯光下泛着金,肖迪数着罐壁上的标签: “杂交二代,抗寒基因表达率32%。“ 叶帅从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里面夹着张照片,是沙漠里的红柳苗,旁边写着: “2016年3月,肖迪说这苗像她的马尾辫。“ “种子库缺个基因测序员。“ 叶帅把笔记本塞进她手里,“老太太说,华夏的沙枣和西伯利亚松杂交出的苗子,得有人盯着它长出第一片新叶。“ 窗外的光伏板突然集体亮起蓝光,像落满星星的海。 肖迪想起叶帅说过,光伏板的角度是按红柳向阳的弧度调的,此刻那些蓝光顺着雪坡流淌,真的像沙漠里的红柳丛,把根须悄悄扎进冻土深处。 叶帅抓起她的手按在玻璃罐上,麦种在掌心硌出细小的纹路。 “知道吗,“他低头看着那片金,“你寄来军垦城沙土样本里,我发现了苜蓿的种子。“ 肖迪突然笑出声,眼泪却掉在罐子上: “那是我故意混进去的,当年你说苜蓿能改良土壤,却总忘了自己也需要被照顾。“ 远处传来发电机的轰鸣,技术员在雪地里喊: “叶工,杂交麦种的恒温箱调好了!“ 叶帅拉起肖迪往仓库跑,两个人的脚印在雪地里叠在一起,像当年在军垦城的试验田,他们并排走在田埂上,影子被拉得难分彼此。 恒温箱的绿光里,新培育的麦种正在发芽。 肖迪看着显微镜下的胚芽,突然想起叶帅父亲说的话: “黑土和沙土不一样,但种起麦子来,一样肯使劲。“ 她转头时,正撞见叶帅在拍她的侧脸,手机屏保换成了此刻的画面—— 她盯着显微镜,他举着手机,恒温箱的绿光在两人脸上淌成了河。 深夜的宿舍里,肖迪在叶帅的笔记本上看到行小字: “种子是活的历史,而你是我的春天。“ 她摸出那枚麦种项链,塞进他手里。窗外的雪又开始下,光伏板的蓝光透过雪幕照进来,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光影,像沙漠里永不熄灭的篝火。 叶帅突然抓起冲锋衣:“带你去个地方。“ 雪地摩托碾过厚厚的积雪,肖迪趴在他背上,看见远处的种子库亮着灯,老太太还在整理货架。 “左边是沙漠种子,右边是耐寒品种。“ 叶帅指着中间的新货架,“以后这里会摆满杂交种,标签上要写培育人:叶帅、肖迪。“ 肖迪望着货架最上层的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 “土地不会辜负认真耕种的人。“ 她突然明白,那些跨越千里的种子,记着的不只是两代人的温度,还有两个年轻人的约定—— 就像沙漠里的红柳总要把根扎进深处,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生长。 清晨的阳光穿透雪雾时,肖迪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 叶帅正蹲在地上打包行李,冲锋衣、绝缘手套、几本翻得起卷的专业书,还有那枚装着“冻土1号”麦种的玻璃罐,被他小心翼翼地裹在毛衣里。 “今天要去贝加尔湖畔的试验田。” 他回头时,睫毛上还沾着从窗外飘进来的雪粒,“那边的贝加尔针茅和咱们的抗旱苜蓿杂交成功了,第一批幼苗刚破土。” 肖迪翻身下床,踩着他的军靴跑到窗边。远处的光伏板阵列在晨光里泛着银蓝,像一片刚解冻的湖。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种子库看到的地图,红线从别尔哥罗德蜿蜒到贝加尔湖,像条跳动的血管。 “带恒温箱了吗?幼苗经不起冻。” 叶帅从床底拖出个银色箱子,箱壁贴着张便签,是肖迪熟悉的字迹——那是她昨天晚上写的: “幼苗生长温度:15℃±2℃,每小时记录一次土壤湿度。” 他挠挠头笑:“本来想自己记,结果你半夜爬起来都写好了。” 雪地摩托在冻土带飞驰时,肖迪才发现叶帅改了车座——加了层厚厚的驼毛垫,是沙漠里维吾尔族老乡常用来铺炕的那种。 “去年跑试验田震得骨头疼,”他偏过头喊,风灌进头盔,声音嗡嗡的: “现在知道了,不光种子要保暖,人也得护着。” 贝加尔湖畔的试验站藏在松树林里,木屋烟囱冒着白烟。 推门进去时,几个乌克兰研究员正围着显微镜争论,看见叶帅身后的肖迪,突然都笑了。 领头的瓦西里举起个培养皿: “叶,这就是你说的‘秘密武器’培育出的幼苗?” 肖迪凑过去,看见胚芽上顶着片带着绒毛的新叶,叶缘泛着淡淡的红——那是沙枣苗特有的标记。 “抗寒基因和抗旱基因的表达率都稳定在40%以上,” 她指着数据记录仪,“比预期提前了两周。” 叶帅突然从背包里摸出个铝制饭盒,打开时蒸腾的热气裹着韭菜香。 “肖迪带的饺子,”他分给众人。 “军垦城的韭菜,掺了贝加尔湖的鱼糜。” 瓦西里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华夏的种子会发光,饺子也会!” 午后的阳光透过松枝洒在雪地上,肖迪蹲在育苗棚前,看着叶帅给幼苗铺地膜。 他的动作比三年前熟练多了,手指捏着膜边的弧度刚刚好,既不会压伤嫩芽,又能留住地温。 “当年在沙漠里,你把地膜铺反了三次,”她笑着扔过去瓶热水,“被郑教授罚着翻了半亩地。” 叶帅接住水瓶的手顿了顿,地膜从指间滑下去,在雪地上铺成片银色的海。 “那时候总觉得,能把光伏板的角度算到小数点后三位,铺个膜算什么,” 他低头把膜重新铺平,“后来才知道,种庄稼和搞机械不一样,得顺着植物的性子来。” 育苗棚的温度计指向18℃时,肖迪突然指着墙角的铁架笑出声—— 上面摆着台改装过的光伏清洁机器人,履带果然像叶帅当年画的那样,带着坦克般的锯齿纹。 “上个月暴雪,它自己爬了三公里坡,”叶帅摸着机器人的外壳,“履带齿是按红柳根须的形状做的,抓地力比原来强两倍。” 肖迪突然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的旧伤处——那里有块凸起的疤痕,是当年为了救掉进沙坑的她,被钢筋划的。 “你看,”她声音闷闷的,“机器人会爬坡了,你也学会照顾人了,可我还是喜欢当年那个连地膜都铺不好的笨蛋。” 暮色漫进松树林时,他们坐在木屋的火炉边烤馒头。 瓦西里翻着本旧相册,指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爷爷,1956年在北疆学种棉花,说华夏的技术员教他用滴灌,比雪水浇地省一半水。”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军垦服,正蹲在棉田里和维吾尔族老乡比划着什么。 叶帅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打开是枚铜制的种子形状吊坠,上面刻着两串小字: “军垦城·2013”“别尔哥罗德·2016”。“本来三年前就想给你,” 他把吊坠挂在她脖子上,“那时候总觉得,得做出点样子才能” “才能配得上我?” 肖迪打断他,把吊坠塞进毛衣里贴着心口: “叶帅,你知道吗,当年你在技校的机械图纸,我每张都偷偷复印了。你以为我追的是你的成就,其实我追的是你蹲在地上琢磨履带齿的样子。” 深夜的试验站静得能听见雪粒落在光伏板上的声音。 肖迪躺在行军床上,看着叶帅在灯下改图纸。他的侧脸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睫毛投下的影子随着笔尖晃动,像沙漠里随风摇曳的红柳。 “在想什么?”叶帅突然抬头。 “在想……”肖迪坐起来,“咱们的杂交麦种,该叫什么名字?” 叶帅笔尖一顿,图纸上的幼苗轮廓被墨点晕开。 “叫‘连理’吧,”他轻声说,“左边是‘连’,连着两片土地;右边是‘理’,顺着植物的道理生长。” 晨光爬上育苗棚顶时,肖迪发现叶帅不在屋里。推开门,看见他蹲在雪地里,手里捧着把黑土,正对着阳光看。 “这土和军垦城的沙不一样,”他抬头笑,眼里落着碎光,“但攥在手里的劲儿是一样的。” 肖迪走过去,和他一起捧着土。黑土在掌心慢慢变暖,像藏着无数个春天的消息。 远处的光伏板在雪光里闪着蓝,和沙漠里的红柳丛重叠在一起,在她眼前铺成条通往远方的路—— 路上有爷爷守过的军垦田,有父亲培育的麦种,还有两个年轻人的脚印,正一步一步,踩出连接两片土地的新绿。 叶帅突然抓起她的手往育苗棚跑,幼苗的新叶上还挂着晨露,在阳光下亮得像碎钻。 “你看,”他指着叶尖的红晕,“沙枣的性子,冻土的筋骨,它在长呢。” 肖迪望着那些努力伸展的嫩芽,突然想起姥爷说的话: “贵族不是靠爵位,是靠守住土地的本事。” 她转头看向叶帅,他正低头给幼苗测量株高,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像枚饱满的种子。 原来所谓成长,不是舍弃爱情去承担责任,而是让爱情和责任,像杂交的种子一样,在岁月里长出彼此需要的模样。 就像此刻,冻土下的根须在悄悄蔓延,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到抽枝展叶的时节。 深夜,宿舍的温度暖的如同像太阳升起时候的样子,肖迪费劲的把两张单人床并拢。 叶帅奇怪的看她一眼,有些纳闷的问: “你要干嘛?” 肖迪俏脸一红:“我冷,想挨着你睡。” “这屋子怎么会冷……” 叶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他明白了什么。 二话不说,帮着肖迪把床并好,只是躺下的时候,他还是说了一句: “我以后可能要永远留在这里了,你要想好……” 一张柔软线的嘴唇堵住了他下面的话,然后屋子里的温度又高了,像太阳升到了中央。 相恋几年,两个人一直没有越过那一步,而今天,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早上起来,望着床单上的一片红,肖迪就想拿起来去洗,却被叶帅拦住了。 “我是华夏人,按照华夏人的习惯,这个需要永远保留的……” 他找出一把剪刀,顺着红色的印记,叶帅剪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图案。 “今天不工作了,我要回家。” 说了这句话,叶帅穿上了西装,刮掉了胡子。 肖迪一脸娇羞:“叶帅,我来之前已经跟爸妈都说好了,他们同意……” 叶帅抱住她亲了一口,结果肖迪更热烈的凑了上来,两张嘴就像焊在了一起。 接到儿子电话,伊凡娜没有去工作,而是来到了家里的庄园。父亲有些好奇的问: “我这个工作狂女儿,怎么一早上就来我这里了?” “一会儿伊凡诺维奇也会过来,叶帅说,有重要事情告诉我们。” 老爷子神情一沚:“不会恋爱了吧?” 伊凡娜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他在军垦城有个恋人,但是早已经断了联系,如今他生活的地方,哪有姑娘?” 老爷子点头:“这样最好,他的婚姻不只是找个女人生孩子那么简单,需要仔细斟酌。” 伊凡娜撇嘴:“又来,我因为这个观点一直没结婚,哥哥的婚姻也不幸福,你不要总是拿婚姻当交易行不行?” 老爷子很坚决的摇头:“你们不懂得政治的残酷性,你哥哥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真给力,亲们,追读啊,起点规则改变、没追读全勤就没有了,帮帮忙兄弟们,敬礼! 第3093章 动土里的爱情 第2877章 动土里的爱情 庄园的铁艺大门在雪地里泛着冷光,叶帅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肖迪侧头看他,他喉结动了动: “我妈和姥爷……对婚姻看得很重,尤其是姥爷,总觉得联姻能稳固些什么。” 肖迪指尖在车窗上画着圈,玻璃上的霜花被呵气融出小块透明: “我带了军垦城的沙土样本,还有咱们培育的‘连理’麦种,他们要是不喜欢我,总会喜欢这些吧?” 叶帅突然踩下刹车,雪沫溅在保险杠上。他转身抓住她的手,掌心烫得像育苗棚的恒温箱: “别这么说,他们会喜欢你的。” 庄园里的云杉积着厚雪,像披白裘的巨人。 伊凡娜站在门廊下,驼色大衣裹得严实,看见肖迪时,睫毛上的雪粒簌簌往下掉: “你就是……肖迪?” 肖迪刚要开口,叶帅已经替她答: “妈,她是我的爱人,也是‘连理’麦种的培育人。” 客厅里的壁炉烧得正旺,老爷子坐在天鹅绒沙发上,银白的眉毛拧成疙瘩。 他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着个铜盘,里面放着三枚勋章——那是苏联时期颁发的农业功勋奖章,边角磨得发亮。 “叶帅,”老爷子的声音像冻土带的石头,“你该先跟家里说一声。” “说什么?”叶帅把肖迪护在身后,“说我要娶一个能和我一起在雪地里种麦子的人?”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伊万诺维奇扶着扶手下来,西装袖口绣着家族纹章。他瞥了肖迪一眼,对老爷子笑道: “爸,我就说叶帅在别尔哥罗德待野了,连规矩都忘了。” 肖迪突然从包里掏出玻璃罐,麦种在火光里泛着金: “姥爷,舅舅,这是‘连理’麦种,抗寒基因和抗旱基因的表达率都超过40%,能在贝加尔湖畔的冻土上生长。” 伊万诺维奇嗤笑一声:“我们的黑麦产量早就够了,不需要这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可西伯利亚还有三千万公顷待开发的冻土。” 肖迪往前一步,“这些种子能让那里长出麦田。” 老爷子拿起玻璃罐,对着光看了半天。他手指在罐壁上敲了敲,突然问: “你知道我的兄弟是怎么死的吗?” 肖迪一愣,叶帅的脸色沉了下去。 “1953年,他带着华夏的稻种去勘察加半岛,想在冻土上种水稻,” 老爷子放下罐子,火星从壁炉里跳出来,“暴风雪把帐篷压塌了,等找到他时,怀里还揣着发芽的稻种。” 他盯着叶帅:“我让你先做出成绩,不是让你在雪地里谈情说爱。下个月的州农业会议,你要是拿不出冻土开发方案,就别想晋升。” “我根本不想要晋升!”叶帅的声音撞在水晶灯上,“我只想守着试验田!” “放肆!”老爷子把铜盘扫到地上,勋章叮当作响: “你以为那些光伏板、试验站是凭空来的?没有家族的支持,你能在别尔哥罗德站稳脚跟?” 伊凡娜突然站起来,把肖迪拉到身边: “爸,叶帅的性子随他父亲,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肖迪是个好姑娘,昨天我查了她的论文,关于沙枣与西伯利亚松的杂交技术,连莫斯科大学的教授都点赞了。” “再好有什么用?” 伊万诺维奇掏出份文件,“克里姆林宫的顾问家有个女儿,学农业经济的,下个月就来考察。叶帅要是和她结婚,冻土开发项目能直接拿到国家拨款。” 肖迪的手指掐进掌心,麦种在玻璃罐里轻轻晃动,像在替她发抖。 叶帅抢过文件撕成碎片:“我不需要靠女人换资源!” “这不是交易,是战略!” 老爷子气得发抖,“当年我哥哥要是肯和当地贵族联姻,就不会冻死在勘察加!” 夜幕降临时,肖迪在客房里整理行李。窗台上的雪被月光照得发蓝,她摸出那枚麦种项链,突然听见敲门声。 叶帅站在门口,睫毛上沾着雪:“我带你去个地方。” 庄园深处有座旧仓库,铁门锈得掉渣。叶帅拉开门,里面堆着一排排玻璃罐,标签上写着“1956年北疆棉花种”“1978年贝加尔针茅”。 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个木箱,里面是件军垦服,口袋里露出半张照片—— 很帅气的年轻人正在棉田里和维吾尔族老乡握手,背后是成片的白棉花。 “这是我姥爷的哥哥,”叶帅拿起照片。 “他总说,土地不认爵位,只认肯流汗的人。” 肖迪抚摸着照片:“你姥爷其实……是怕你走他的老路吧?” “可他忘了,他哥哥最后虽然死了,但那些稻种在勘察加发了芽,现在那里有万亩稻田。” 叶帅把“连理”麦种放进空罐,贴上标签,“明天我就去州政府,把冻土开发方案交上去。没有家族支持,我照样能种出麦子。” 第二天一早,肖迪被争吵声惊醒。她推开门,看见伊万诺维奇把一份报纸摔在叶帅面前: “你看看!你在别尔哥罗德搞的光伏板项目被曝出来了,说你挪用民政!” 报纸头版是光伏板阵列的照片,标题触目惊心:《贵族后裔的玩物?冻土上的无用功》。 叶帅的脸色瞬间白了,伊凡娜急得团团转:“这肯定是竞争对手搞的鬼!”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现在知道难了?没有家族的庇护,你的试验田撑不过这个冬天。” 肖迪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出邮件: “我上周给联合国粮农组织发了‘连理’麦种的培育报告,他们昨天回复说,愿意资助咱们的冻土开发项目。” 叶帅眼睛亮起来,伊万诺维奇却冷笑:“联合国的钱哪那么好拿?他们肯定要插手项目管理。” “那就让他们看!” 肖迪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数据图表,“从种子筛选到基因测序,每一步都有记录。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华夏的农业技术能在冻土上开花。” 老爷子盯着屏幕上的基因序列图,突然问:“你打算怎么说服州政府?” “用数据,”肖迪指着图表,“‘连理’麦种的亩产比普通黑麦高30%,种植成本降低25%,能让西伯利亚的农民年收入增加四千卢布。” 叶帅补充道:“我还联系了军垦城的技术员,他们愿意派团队来指导种植。华夏的滴灌技术加上这里的耐寒品种,能让冻土变成粮仓。” 老爷子沉默了半晌,突然拿起铜盘里的勋章: “明天我陪你去州政府。我倒要让那些人看看,我们家族的人,从来不是只会守着庄园的废物。” 伊万诺维奇皱眉:“爸,您这是……” “你懂什么?”老爷子瞪他,“当年我哥哥要是有这样的技术,也不会……” 他没再说下去,把勋章塞进叶帅手里,“带上这个,让他们知道我们家族和土地打交道的历史。” 州政府会议室里,农业部长看着叶帅提交的方案,手指在桌上敲得飞快:“冻土开发风险太大,我们不能冒险。” “风险?”肖迪推开门,身后跟着几个扛着设备的技术员。 “上个月我们在贝加尔湖畔试种了两亩‘连理’麦,现在已经长到三十厘米高了。” 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绿油油的麦田,雪地里的幼苗顶着新叶,像无数个绿色的惊叹号。 技术员播放视频:“这是昨天拍的,抗寒基因在零下十度时仍能正常表达。” 农业部长的眼睛直了,老爷子突然站起来,把勋章放在桌上: “1953年,我哥哥带着华夏稻种走进冻土;今天,我孙子带着华夏和俄罗斯的杂交麦种回来。土地不会说谎,你们可以去贝加尔湖看看,那里的麦苗正在证明一切。” 会议结束时,部长握着叶帅的手:“拨款下周到位,项目由你们全权负责。” 走出州政府,雪停了。叶帅把肖迪揽进怀里,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老爷子看着他们,对伊凡娜说:“当年我总觉得联姻最可靠,现在才明白,能一起在雪地里种麦子的人,才最该在一起。” 伊万诺维奇走过来,递给肖迪一个盒子:“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一枚种子形状的胸针,她说能带来好收成。” 肖迪打开盒子,银质的种子上镶着细小的蓝宝石,像结满霜花的麦种。叶帅笑着把胸针别在她大衣上: “以后,它就是‘连理’麦种的吉祥物了。” 庄园的仓库里,新的玻璃罐被摆上架子,标签写着:“2016年‘连理’麦种培育人:叶帅、肖迪”。 老爷子看着罐子,突然对叶帅说:“明年春天,咱们在庄园里开辟一块试验田,我要亲眼看着这些种子长出麦子。” 肖迪靠在叶帅肩上,看着窗外的雪慢慢融化,露出下面湿润的黑土。 她想起姥爷说的话,贵族不是靠爵位,是靠守住土地的本事。 而她和叶帅,正用自己的方式,在这片跨越两国的土地上,种下属于他们的未来。 深夜的试验站里,恒温箱的绿光依旧亮着。叶帅在笔记本上写下新的记录: “今日,‘连理’麦种在贝加尔湖畔的种植面积扩大到五十亩。肖迪说,等丰收时,要请军垦城的老乡来吃新麦做的馒头。” 肖迪凑过来看,在后面加了一句:“还要请姥爷和舅舅来,让他们知道,爱情和种子一样,只要用心浇灌,就能在任何地方扎根生长。” 窗外的光伏板在月光下泛着蓝,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海。 而冻土深处,麦种的根须正在悄悄蔓延,连接着华夏的沙土和乌克兰的黑土,也连接着两个年轻人的过去与未来。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抽枝展叶。 开春时,贝加尔湖畔的育苗棚像撒在雪地上的绿宝石。肖迪蹲在棚里给幼苗间苗,叶帅扛着锄头进来,裤脚沾着新翻的黑土。 “姥爷让人送了批羊粪来,”他把肥料袋放在角落,“说这是庄园里发酵三年的‘黄金肥’,比化肥劲儿长。” 肖迪捏起一把粪肥凑到鼻尖闻,突然笑出声: “去年在军垦城,你总说羊粪太臭,非要用复合肥。” “那时候不懂,” 叶帅蹲下来帮她扶苗。“郑教授说过,好种子得配好土,就像好姻缘得经得住磨合。” 他指尖碰过她手背,两个人都红了脸——自从庄园那夜后,这样的触碰总带着初春融雪般的温热。 育苗棚外传来引擎声,瓦西里跳下车,手里举着个保温桶: “肖迪,看看我带了什么?” 桶里是金灿灿的小米粥,“我妻子学做的华夏早餐,用的是你们寄来的军垦城小米。” 肖迪舀了一勺,米香混着奶香在舌尖散开: “告诉她,熬粥时滴几滴香油更香。” “她还说,等麦子丰收了,要跟你学包饺子。” 瓦西里指着远处的冻土,“到时候让这片地长满华夏的庄稼,飘着华夏的香味。” 正说着,伊万诺维奇的车停在棚外。他西装革履,却背着个帆布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土壤检测仪。 “你姥爷让我来看看麦种的生长数据。” 他别别扭扭地说,视线扫过肖迪时,突然从包里掏出个木盒: “这是……我母亲当年在乌克兰农庄收集的黑麦种,抗倒伏基因不错,或许能跟‘连理’杂交。” 肖迪眼睛亮了:“我上周刚测过‘连理’的倒伏风险,正想找抗倒伏基因库!” 她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底刻的小字——1987年,基辅农庄。 叶帅挑眉看舅舅,伊万诺维奇耳根发红: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项目出岔子。并不代表我就接受你们的关系……” 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你们的光伏板角度计算有误,下午我带工程师来调。” 等他的车走远,瓦西里才憋不住笑: “叶,你舅舅像块没焐热的冻土,内里其实是软的。” 四月的冻土开始化冻,踩上去能听见冰层碎裂的脆响。有些顽强的小草,已经钻出土地,怯怯的在风中瑟缩着。 叶帅和肖迪带着技术员在地里埋传感器,浅蓝色的线缆在雪地上铺成网,像给大地织了件毛衣。 “深度够了吗?别又马虎。” 肖迪扯了扯线缆,传感器探头没入黑土的深度正好三十厘米——那是红柳根系最活跃的土层。 “你记不记得在沙漠里,我们埋滴灌管,你总把尺子插歪?” 叶帅笑着帮她扶直,“那时候你说,红柳的根想往哪长,由不得尺子管。” “可现在不一样了,”肖迪望着远处的育苗棚,“这些种子带着两个人的念想,得按规矩来。” 第3094章 叶帅婚礼必须在军垦城办 第2878章 叶帅婚礼必须在军垦城办 深秋的别尔哥罗德,麦田已经收割完毕,秸秆在田埂上堆成金色的垛。 叶帅站在州政府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广场上飘扬的州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麦种项链—— 那是肖迪去年给他串的,用的是第一茬“连理”麦种。 办公桌上的文件堆成小山,最上面的是西伯利亚冻土开发二期规划,红色印章盖得醒目。 秘书敲门进来时,他正对着地图上的灌溉渠线路皱眉: “告诉农业厅,贝加尔湖段的滴灌管必须用华夏产的PE材料,耐低温系数差0.5都不行。” “州长先生,伊万诺维奇副州长在会议室等您,” 秘书递上日程表,“还有三十分钟,您要和能源部视频会议,讨论光伏板并网的事。” 叶帅捏了捏眉心,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三个月没去过试验站了。 上周肖迪寄来的麦苗生长报告还压在文件底下,照片里的幼苗抽出了新叶,她在旁边用红笔写: “第三组抗寒基因出现变异,等你回来一起测序。” 会议室里,伊万诺维奇正对着投影屏比划: “上边边催得紧,想把咱们的‘连理’麦种纳入国家种子库,但要以联邦名义申报。” “不行,”叶帅拉开椅子,“种子的知识产权必须有华夏团队一半,这是当初和军垦城签好的。” “你现在是州长,不是试验站的技术员: ”一个议员敲了敲桌子,“联邦拨款比这些虚名重要。” 叶帅刚要反驳,手机震了一下,是肖迪发来的视频请求。他走到走廊接起,屏幕里的育苗棚飘着雪,肖迪裹着军大衣,睫毛上沾着白霜: “你看,我们培育出了紫色的麦穗!” 镜头转向试验田,深紫色的麦浪在风中起伏,像流动的宝石。 “花青素含量是普通麦子的五倍,能做天然色素。” 她笑着转了个圈,军大衣下摆扫过积雪,“你什么时候回来?传感器的数据有点异常,我一个人测不过来。” 叶帅喉结动了动,身后传来秘书的声音:“州长,会议要开始了。” “我……下周吧,”他别开视线,“你让瓦西里帮你盯着点。” 肖迪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镜头晃了晃,像是手没拿稳: “叶帅,你还记得我们在沙漠里说过什么吗?你说要一辈子守着试验田,让每一粒种子都认得我们的脚印。” “我现在做的事,是为了让更多试验田能立起来,” 他声音发紧,“等这阵子忙完……” “忙完又有新的事,对吗?” 肖迪打断他,镜头里的雪花突然大了起来。 “你身上的泥土味越来越淡了,倒是有了和伊万诺维奇一样的香水味。” 电话被匆匆挂断,叶帅站在走廊里,听见会议室里传来讨论声。 阳光穿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像他被分割成两半的生活。 当晚的庆功宴上,叶帅被一群政客围着敬酒。 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他看着自己西装袖口的家族纹章,突然想起肖迪给他缝补工作服的样子—— 她总说,补丁比徽章好看,那是土地给的勋章。 “听说您和华夏的育种专家好事将近?” 农业部长举着酒杯笑,“要是能和华夏农业部门联姻,咱们的种子出口就更顺了。” 叶帅猛地攥紧酒杯,酒液溅在袖口:“我和她的事,与政治无关。” “现在的你,哪还有资格说这种话?” 议员在他耳边低语,“别忘了,是谁帮你在议会里压下那些质疑声。” 他提前离了宴,驱车去试验站时,雪已经下得很大。 育苗棚的灯还亮着,肖迪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面前摊着基因测序图,铅笔在“变异位点”三个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叶帅轻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看见桌角的玻璃瓶—— 里面装着沙漠的沙土、贝加尔湖的湖水,还有他们第一次合作培育的麦种,标签是他写的: “2013年,军垦城,叶帅和肖迪的第一粒种子。” 第二天一早,肖迪发现叶帅没走,正蹲在试验田里,用手刨开冻土查看麦根。 他穿回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裤脚沾满黑泥,看见她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 “我发现了,变异是因为土壤里的微量元素,咱们得调整施肥方案。” “你不用上班吗?”肖迪递过保温杯。 “我请了假,”他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她的手,像触电般缩了缩,“其实……我想辞职。” 肖迪愣住了,看着他蹲在田里,小心翼翼地把歪了的麦苗扶直: “我当州长这半年,审批了二十个农业项目,却连咱们自己的试验田都顾不上。那天你说我身上没有泥土味了,我回去闻了闻,真的没有了。” “叶帅,”她蹲下来,和他并排看着麦田。 “叶叔说过,土地不认爵位,但治理土地的人,得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你还记得咱们在沙漠里迷路吗?是爬到沙丘顶上才找到方向的。” 他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伊凡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爸……你爸来了!” 叶雨泽站在庄园的客厅里,军绿色的大衣上还沾着风尘。 他比照片里老了些,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但腰杆挺得笔直,看见叶帅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听说你要辞职?” “爸,”叶帅喉结动了动,“我不是当政客的料。” “谁天生就是当政客的料?” 叶雨泽走到壁炉前,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那是他和伊凡娜年轻时的合影,背景是成片的棉田。 “当年我创建战士集团,既要管技术招揽人才,又要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哪样不是从头学起?” 伊万诺维奇端着茶进来,看见叶雨泽时愣了愣,随即上前一个熊抱: “老伙计,你可算肯来了。” 叶雨泽拍着他的后背:“当年我是个小孩儿,你是个小兵,你总说我们一定会成功,现在做到了吧。” “男人说话必须算数!”伊万诺维奇“哈哈”大笑。 “叶帅这孩子,性子太倔,得有人敲敲他的脑袋。这事儿只能你这个当父亲的来了。” 说完,掏出一根雪茄递过来。 叶雨泽没接烟,从包里掏出个牛皮本,翻开泛黄的纸页: “这是你姥爷的哥哥写的日记,1952年的。” 日记里的字迹歪歪扭扭,记着勘察加半岛的气温、土壤湿度,最后一页画着个简易的灌溉图,旁边写着: “若能修通引水渠,冻土可成良田。然个人之力微薄,需借国家之手。” “你以为你姥爷为什么让你从政?” 叶雨泽合上日记本,“他不是要你当贵族,是要你成为能修引水渠的人。当年他哥哥要是有权调动机械,何至于冻死在帐篷里?” 叶帅盯着日记本,指尖在粗糙的纸页上划过。肖迪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玻璃罐,里面是紫色的麦种: “叶叔,这是我们培育的新品种,您看能不能在军垦城试种?” 叶雨泽接过罐子,对着光看了看,突然笑了: “以后该改口了,叫什么叶叔?这样的儿媳妇,我叶雨泽认!” 他转向伊凡娜,眼里的温柔像融雪: “那时候她总说,要给自己做一件婚纱,就用第一茬棉花做件婚纱。结果等了三十年,婚纱还没做,人先老了。我欠你一件婚纱。” 伊凡娜红了眼眶,别过脸去擦眼泪: “我不怪你,因为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有老婆,还有一群女人……” “人生总有遗憾,也许缺憾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但我爱你,也谢谢你为我生了这么优秀的儿子。” 叶雨泽握住她的手,“不过这次来,我是来办正事的。” 他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放在桌上: “第一份,是华夏农业部和别尔哥罗德州的合作协议,‘连理’麦种推广项目,由肖迪牵头,华夏提供技术支持,乌方负责土地规划。” 他指着第二份文件:“第二份,是你们俩的婚事。我和你妈商量好了,下个月在军垦城办婚礼,用新收的麦子做喜饼,让军垦城的老乡都来沾沾喜气。” 肖迪和叶帅兴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姥爷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拿起那三枚苏联勋章,轻轻放在叶雨泽面前。勋章在灯光下泛着光,像在诉说着什么。 伊万诺维奇皱眉:“在华夏办婚礼?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没有办法给伊凡娜一个婚礼,但这个遗憾不能留给孩子。” 叶雨泽看着他,“这孩子姓叶,所以婚礼必须在军垦城举行,你们都要去参加,如果你觉得不平衡,大不了在这里再举行一次。” 伊凡娜突然笑了,擦掉眼泪:“我支持,我早就想去军垦城看看了,听说那里的棉花,开得比别尔哥罗德的向日葵还好看。” 姥爷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缓和些: “婚礼可以在华夏办,但得穿我们家族的礼服。还有,孩子生下来,得学我们的语言,当然也得学汉语——既要认得这里的黑土,也不能忘了那边的黄沙。” 叶帅看着肖迪,她眼里的光像育苗棚里的恒温灯,暖得人心里发颤。 他突然明白,有些种子需要扎根土壤,有些种子则需要借风传播,而他要做的,就是让每一粒种子都有生长的机会。 州政府的会议还在继续,叶帅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连理”麦种的推广方案。 农业部长还在说着风险,他突然把方案往桌上一放: “风险再大,也得有人试。就像1953年,有人带着稻种走进冻土;2015年,有人带着麦种回来。现在,该我们带着种子走向更远的地方了。” 他翻开方案的最后一页,上面贴着肖迪画的插画: 一片金色的麦田,左边是华夏的军垦城,右边是别尔哥罗德的庄园,中间用麦秆连成了一座桥。 “我妻子说,”叶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爱情和种子一样,只要用心浇灌,就能在任何地方扎根。而好的政策,就像好的土壤,能让千万颗种子都长出希望。”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会议室的地板上。 叶帅仿佛看见,西伯利亚的冻土上,紫色的麦穗正在风中摇晃,像无数个小小的旗帜,在告诉世界: 这里,曾经是冰原,现在,是粮仓。 他拿出手机,给肖迪发了条信息: “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去勘察加半岛,看看姥爷哥哥种下的稻种,现在长得怎么样了。”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笑脸,后面跟着一句:“别忘了带新培育的麦种,让它们认识认识那些在冻土上坚守了半个多世纪的前辈。” 叶帅笑了,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着,像在抚摸一粒即将发芽的种子。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抽枝展叶,而这片跨越国界的土地上,还有无数的种子,等着他们去播种,去守护。 而此时的军垦城,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叶家的老三要结婚了,这不仅是叶家的事情,也是军垦城的事儿。 作为母亲,伊凡娜早早地来到了军垦城,帮着操持婚礼的一应事宜,其实还真用不到她什么?因为中式婚礼她不懂。 玉娥这个当家主母,轻车熟路的安排着一切,不过她什么事情都要和伊凡娜商量一下。 老太后梅花又出了疗养院,虽然什么都用不到她,但她得坐镇啊!这些事儿,叶家的男人是指望不上的。 因为这一次亲家那边都是乌克兰人,所以婚礼必须要隆重,不需要奢华,但气氛一定要搞起来。 军垦城人也在发愁,叶家人是不收礼的,连酒席都不办,这让人们不知道该如何庆祝? 他们找到马全义,这位老连长跟叶万成可是一起奋斗起来的,他应该有办法。 马全义大手一挥:“这个简单,无论叶万成还是叶雨泽,他们只是不允许咱们军垦城人铺张浪费。” “但是民族兄弟们他们是没办法的,就像上次一样,在这方面想想办法。” 多发一章,求票票!来呀 第3095章 一场失控的祝福 第2879章 一场失控的祝福 五一国际劳动节是工人阶级奋斗争取来的。 随着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工人每天被迫进行大量的劳动,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工人们决定斗争。 1886年,美国芝加哥等城市的35万工人举行大罢工和游行示威,要求实行时工作制、改善劳动条件,美国当局迫于国际舆论和社会压力,宣布实施时工作制。 为了纪念这次斗争,1889年7月,第二国际在巴黎举行的代表大会将5月1日确立为五一国际劳动节。 军垦广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常,这里并不是要举行什么活动,而是叶茂的婚礼在今天举行。 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些身穿民族服装的人,他们推来了移动馕坑,各种烧烤炉,整个广场都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而其他人则载歌载舞,一派节日景象。 而且,还有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每个烧烤摊位前都有人争执,因为不少军垦城人都送来了大量的牛羊肉。 而那些民族摊主们则坚决不收,说他们这是自愿的。 军垦城人则态度强硬,不收不行,双方一下子陷入僵局。 后来,一个买买提的白胡子老人家总算是搞明白原委,原来是叶家人不肯收礼,但军垦城人想表达心意,就成这样了。 买买提“哈哈”一笑,招呼乡亲们:“都收下,一天烤不完就两天,两天烤不完就三天。” “叶医生是我朋友,他孙子的婚礼怎么能不庆祝?” 于是,整个广场以及旁边的街道都摆满了烤肉摊子,还有堆成山的酒和各种饮料。 亦菲作为叶家长孙媳妇,又是军垦城一把手,自然非常自律,早就给各单位下达了指示。 那就是严禁以叶茂婚礼的理由,举行任何庆祝活动。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单位她能管,但是老百姓的个人行为她却没办法约束。 比如广场和附近满大街的烤肉摊,各种饮料和酒类,全都是免费的,而且摊主都是民族兄弟,你咋办? 广场上的馕坑火越烧越旺,买买提老人的白胡子被烟火熏得微微发黄,却依旧笑得像个孩子。 他指挥着乡亲们把军垦城人送来的牛羊肉分门别类。 羯羊肉适合红柳烤,牛腩要炖进大锅,牛肋条得用馕坑焖。 穿蓝布褂子的汉族大叔扛来半扇刚剥好的骆驼肉,往案板上一摔: “叶茂他爷爷当年帮我家拉电线,在戈壁滩上冻了三天三夜,这骆驼是我家冬宰的头一份,今天就得让全城人尝尝!” 维吾尔族摊主阿卜杜拉抹了把汗,刚想说“使不得”,对方已经掏出刀开始剔骨: “你不收?那我现在就把肉剁成馅儿,撒进广场的喷泉里!” 这场拉锯战从清晨持续到正午,最后连卖菜的三轮车都堵在了街口。 李大姐的车里堆着成筐的西红柿和青椒,非要往烧烤摊的调料堆里塞: “叶医生给我妈看糖尿病时,总叮嘱她多吃蔬菜,这些都是我自家大棚种的,没打农药!” 旁边卖馕的热娜古丽已经把馕摞成了小山,见有人送面粉,干脆搬来和面机: “今天烤的馕要管够,让叶茂两口子知道,军垦城的日子就像这馕,越嚼越香!” 正午的日头晒得人发暖,广场东侧突然响起一阵拖拉机的轰鸣。 王老五开着他那辆喷着“军垦第一车”的老东风,车斗里码着二十个军绿色水壶,壶口塞着红绸。 他跳下车扯开嗓子喊:“这是我家酿的沙枣酒,当年叶茂爷爷帮我家接生时,喝的就是这个!今天管够,谁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话音刚落,哈萨克族牧民骑着马赶来,马背上驮着皮囊装的马奶酒,马蹄踏过石板路溅起尘土,骑手们甩着鞭梢唱道: “叶家人的恩情比天山高,马奶酒要像河水淌!” 人群里突然炸开一阵笑。卖冰棍的张大爷推着自行车穿梭,见人就往手里塞绿豆冰: “我孙子说要给叶茂哥哥当花童,这冰棍是他攒了半年零花钱进的货,谁不吃他跟谁急!” 旁边打馕的买买提已经把馕坑温度调得正合适,面团在他手里转着圈,眨眼就变成带花纹的馕坯: “我跟叶医生年轻时比过摔跤,他输了我两斤羊肉,今天我要还他两百斤!” 亦菲站在管委会办公室的窗口,看着广场上涌动的人潮,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悬了半天。 她早上刚接到水利局老张的电话,说他们科室的人想凑钱给新人买台净水器,被她严词拒绝了。 可此刻,她看见老张正蹲在烧烤摊前,帮着穿肉串的手被油烫出了红印,嘴里还念叨: “叶茂小时候总来我家蹭饭,他最爱吃我媳妇烤的羊肉串……” 下午三点,军垦城的饭店突然集体变了样。 “老马家面馆”的玻璃门上贴出红纸黑字:今日所有吃食免费! 老板马建国正系着围裙往出端牛肉面,见有人往收银台塞钱,眼睛一瞪: “你这是打我脸?叶医生当年给我爹瞧病,一分钱没收,我这碗面算啥?” 穿西装的客人急了,把钱往桌上一拍: “凭啥你能表心意?我上个月发烧,军垦城能有今天,谁不感激叶雨泽?” 两人正拉扯着,旁边包子铺的老板娘探出头喊: “别吵了!来我这儿拿两笼包子,算你们俩的!” “西域风味”餐厅里更热闹。老板艾力把菜单撕了,指挥厨师长炖手抓饭: “我女儿的大学通知书,是叶茂帮着跑的手续,今天这饭必须管够!” 刚从工地赶来的建筑工人老王,非要把安全帽里的零钱塞进艾力口袋: “我儿子能进双语学校,全靠亦菲书记帮忙,这点钱你不收,我就把工地的钢筋扛来给你当招牌!” 两人推搡着撞翻了醋瓶,酸香混着抓饭的香气漫了满店,围观的人却拍手叫好。 最绝的是“军垦大饭店”。经理赵刚直接把收银台改成了“爱心登记处”,谁想付钱就得留下一个和叶家有关的故事。 退休教师刘淑琴握着笔,老花镜滑到鼻尖:“1986年我难产,是叶医生冒着暴风雪赶来的,那时候他的药箱上还沾着雪……” 旁边开出租车的小马抢过笔:“我前两年出车祸,是叶茂背着我跑了三公里找医院,他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不到半小时,登记本就写满了五页,赵刚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抹了把脸: “这哪是账本,这是军垦城的家谱啊!” 广场西侧的空地上,伊凡娜的乌克兰亲戚们正举着手机录像。 她的表妹卡佳穿着绣花围裙,被一群维吾尔族大妈拉着手学跳麦西来甫,裙摆扫过地面的尘土,笑声比手鼓声还亮: “在基辅,婚礼最多请五十人,这里……这里像全国在庆祝!” 伊凡娜的哥哥伊凡诺维奇举着杯马奶酒,眼睛瞪得溜圆: “我刚才看见有人送整只骆驼,这在乌克兰要办国宴才有的规格!” 突然有人喊:“新娘子来了!”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一条路。叶茂穿着军垦城特有的蓝工装,亦菲的红裙子上别着枚“军垦先锋”的徽章,两人被乡亲们簇拥着走来。 卖花的阿依古丽突然把一束格桑花往亦菲手里塞,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这是我在戈壁滩摘的,比城里的玫瑰坚强!” 旁边的哈萨克族老人把一顶绣着鹰纹的帽子扣在叶茂头上: “我爷爷说,能让全城人惦记的人,是真正的巴特尔(英雄)!” 伊凡娜的姥爷突然抹起了眼泪。他拉着叶茂的手,指着广场中央那面随风飘扬的红旗: “在乌克兰,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是因为你们的婚礼有多盛大,是因为这些人看你们的眼神,像看自己的孩子。” 叶茂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回答:“他们都是冲着我爷爷和父亲来的,跟我没关系。” 姥爷感动的说道:“这就是华夏人表达方式,不用口号,是刻在骨子里的情意。” 傍晚时分,广场上突然来了群扛着摄像机的人。《军垦日报》的记者小李挤到前排,对着镜头喊: “家人们看过来!这场婚礼没有司仪,没有红毯,却有三千人自发庆祝,这就是军垦城的温度!” 话音刚落,他的镜头就被一只举着羊肉串的手挡住—— 是闹闹,她举着手机直播,嗓门比小李还大: “看见没?我家叶茂的婚礼,全城建的‘流水席’,这排场,给钱都买不来!” 更热闹的在网上。“军垦城婚礼”的话题半小时就冲上热搜,有网友发了张对比图: 左边是某明星婚礼的豪车车队,右边是军垦城的拖拉机送亲队,配文“有些祝福用钱买不到”。 海外网友炸了锅,有人问“为什么陌生人会送整只骆驼”? 军垦网友回怼:“因为叶家几代人人,治好了我们爷爷的病,教了我们爸爸读书,帮我们孩子找工作——你说该送多少?” 叶万成本来带着老约翰正在四处溜达,让他感受军垦城的节日气氛。 结果被乡亲们推到广场中央。老人看着满街的烟火,突然颤巍巍地举起酒杯: “我年轻时来军垦,以为这辈子就是种庄稼、看戈壁。没想到啊,人心能种出比庄稼还密的情分……” 话没说完,满场的人都跟着举杯,红柳烤肉的香气混着沙枣酒的甜,在暮色里漫成一片暖海。 肖迪悄悄碰了碰叶茂的手,两人看着那些跳麦西来甫的老人、举着冰棍的孩子、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突然明白: 有些心意,从来不是规章制度能框住的。就像这军垦城的风,吹过戈壁,吹过麦浪,最终会吹成千万人心里的歌。 夜色渐深,广场上的馕坑依旧火旺。卖羊肉串的买买提数着签子,突然发现多了个陌生的帮手—— 是京城来的叶山,正笨手笨脚地穿肉,油星子溅了满西装也不管。 远处,伊凡娜的乌克兰亲戚们正跟着手鼓节奏跳踢踏舞,他们的笑声混着军垦城的方言,在星空下酿成了最烈的酒。 这场本想低调的婚礼,最终成了军垦城的节日。 就像许多年前,那些拓荒者们在戈壁上插下第一面红旗时,大概也没想到,他们种下的不仅是庄稼,还有比岁月更长久的情意。 王红花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老太后梅花骂了一句: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敢这么喝酒,就不能克制一下?” 王红花笑了:“妈,今天你别管我行不?这一辈子我都在克制,可今天我想醉一次。” 梅花撇撇嘴不再搭理她,叶雨泽则给她又倒了一杯: “退了吧,回来我带你去农场。” 王红花摇摇头:“退不了啊,那么多事情要做,我的命运就是,最终要倒在岗位上。” 叶雨泽没有再说什么,这个女人他爱和尊敬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上要都是王红花这样的人,这个世界就彻底美好了。 叶雨凡两眼湿润:“姐,以后不要那么拼,工作是做不完的。” 这些年很少回军垦城的叶雨平默默地看着广场上热闹的人群,眼睛也是湿的。 他对默不作声一口口喝酒的老四说道: “米国永远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老四点点头:“观念不同,认知不同。父亲和大哥这一辈子值了。” 叶雨泽扭头对两个弟弟说道:“其实你们也做了很多,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但历史会记住你们的。” 叶家的孩子们可不知道要注意什么影响,叶飞为首,他们在人群中到处窜。 看见好吃的伸手就拿,叶归根还不停的嚷嚷: “我太爷是叶万成!” 叶飞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这个不要随便乱说!” 叶归根不服气了:“本来就是啊,凭啥就不能说?” 周围人群一致支持叶归根:“这个可以说,你们该为自己是叶家人骄傲!” 叶归根骄傲的仰起头,对着叶飞翻白眼。 叶莹莹一揪他耳朵:“四哥怕你给叶家丢人!” 第3096章 有针对的采访 第2880章 有针对的采访 说实话,所谓树大招风,叶家如今也名声在外,虽然他们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但是人心难测。 有些人针对你,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就是嫉妒,就是看你不顺眼。 所以,军垦城这场婚礼一时间成为了焦点。 原来叶茂那次婚礼,就有人说过闲话,不过叶茂是叶雨泽和玉娥的儿子,政绩又很好,所以想搞事也搞不起来。 可是叶帅就不同了,他是叶雨泽跟一个乌克兰女人生的,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虽然如今富豪们一个个三妻四妾的,但是没人会拿到明面上来说。 其实说了,叶雨泽也不会在意,我就一个老婆,有几段婚外恋又能咋滴? 他不在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开始在叶家人身上做文章。比如叶雨凡,比如叶茂。 毕竟他们身份敏感,而政治这东西,有时候玩的很脏。 比如报纸上,杂志上,或者网络上,稍微曝光一下叶家人的关系和地位。以及叶雨泽的孩子们。 立马就会有一波吃瓜群众开始跟风口诛笔伐,似乎一夜之间,叶雨泽所做过的贡献都不存在,成了道德败坏,无恶不作的伪君子。 某报社总编室,总编谢某叼着烟斗看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记者。 小记者乌梅刚毕业不久,一段实习之后,留在了报社,因为她非常努力,敢打敢拼,大家对她评价都很高。 当然,肯定乌梅的背景也是有一些的,不然咋可能留在这种大报社里面?要知道如今就业拼的不光是学历,还有实力了。 毕竟京城这地方,人才多入过江之鲤,乌梅这种普通大学毕业的学生,要想入职这样的地方,简直难如登天。 甭管是什么原因吧,反正她如今已经是正式员工了,此刻正斗志昂扬,要做出一番事业。 谢某看着乌梅,目光中有亮晶晶的东西,这个丫头太漂亮了,跟她母亲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谢某还清楚的记得她母亲乌兰刚上大学的样子,被称为草原上的萨日朗,被那群牲口们排队写情书的日子。 只是可惜,谢某虽然也是其中的一员,但却并没有得手,不出意外的,被一个二代抱得美人归。 直到现在,乌兰还是他人生中的一个缺憾,只是却没办法弥补了…… “乌梅啊,你是个很能干的孩子,嫉恶如仇,不畏强权,不过叶雨泽这个人,可不好对付,你不要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其实谢某跟叶家并没有矛盾,甚至不认识。他对叶家所有的了解,都是源于他是媒体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非常不舒服,这次突然爆发的舆论,让他看到了机会。 “妈的,就算搞不臭他,也得恶心一下子。” 他自然知道,针对叶家其他人风险太大,毕竟地位摆在那里。而叶雨泽却只是个商人,对付这样的人,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因此上,稍微引导一下之后,吴梅这个热血青年就主动请缨,要去剥开叶雨泽这个资本家的华丽外衣。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开始下降。乌梅透过小小的舷窗向下望去,心脏猛地一跳。这就是军垦城? 没有预想中巨型工厂浓烟蔽日的狰狞景象。目力所及,是一片规划得如同精密电路板般的城市格局。 宽阔的道路如同流畅的导线,将一片片闪烁着玻璃幕墙光芒的现代化厂区、绿意盎然的公园和整齐的住宅区串联起来。 更远处,墨绿色的防风林带顽强地挺立在曾经荒凉的戈壁边缘,像一道忠诚的卫兵。 城市中心,几座造型极具未来感、线条流畅的建筑拔地而起,在西北强烈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而自信的光芒,如同几柄插入苍穹的科技利剑。 这景象,与她想象中那个被“无良资本家”叶雨泽一手掌控、必然充满压榨和污浊的工业堡垒,截然不同。 一丝极其细微的动摇,像水底的暗流,悄然拂过她原本坚硬的心防。 她用力捏紧了放在膝盖上的采访笔记本,封皮上,她用红笔重重地写着: “叶雨泽:光环下的阴影?”几个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默念着临行前谢主编看似关切实则充满暗示的话语: “小乌啊,真相往往藏在最光鲜的表皮之下,特别是叶雨泽这种人,水太深。大胆挖,报社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这后盾,在她此刻看来,却更像一张催促她投入未知战场的无形巨网。 走出机场,干燥而带着草木特有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彻底冲散了机舱里的沉闷。 一辆线条刚硬、喷涂着哑光军绿色的越野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车头那个简洁却充满力量的“战士”徽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战士集团民用系列里的顶级型号,代表着军垦城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乌记者?欢迎来军垦城!” 开车的司机是个精干的小伙子,笑容爽朗,“叶总让我来接您。他这会儿还在芯片实验室,脱不开身,晚点亲自见您。” 他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种当地人特有的、对“叶总”近乎本能的熟稔和尊重,没有丝毫面对“上级”的拘谨,倒像是说起一位值得信赖的、忙碌的长辈。 车子平稳地驶入城市主干道。乌梅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窗外。街道宽阔洁净,两侧的树木显然经过精心养护,郁郁葱葱。 最令她震撼的,是行人的状态。没有大都市常见的行色匆匆和麻木焦虑,无论是穿着工装的工程师,还是提着购物袋的主妇,脸上都带着一种松弛而满足的神情,步伐从容。 几个穿着中学校服的少年骑着造型炫酷的电动自行车飞驰而过,留下一串无忧无虑的笑声。 街角公园里,一群老人正悠闲地打着太极拳。阳光洒在他们舒展的身体上,构成一幅宁静和谐的图景。 这哪里像一个被“伪君子”阴影笼罩的城市?分明是一个运转良好、充满活力的理想家园。 “这里…真好。” 乌梅忍不住低声感叹,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 “那可不!”司机的声音透着自豪,“二十多年前,我刚跟我爸来的时候,这儿还是大戈壁滩边上最苦的农场连队,风沙能把人埋了!” “喝水都得定量,一刮风,嘴里全是沙子,眼睛都睁不开。看看现在!” 他拍了拍方向盘,“路,是叶总带头集资修的;树,是他请专家、带着人一棵棵种活的;学校、医院、公园…哪个不是他牵头搞起来的?没有叶总,军垦城现在恐怕连个像样的镇子都算不上,更别说变成这样了!” “带头集资?”乌梅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啊!最早搞战士汽车那会儿,厂子差点黄了,发不出工资。是叶总第一个把自己在俄罗斯那边挣的老底子都掏空了,还押上了全部身家,又动员大家伙儿一起凑钱,才扛过了最难的那道坎儿!” 司机说得有些激动,“后来咱们的汽车卖火了,挣了钱,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大家伙儿集资的钱连本带利还上!分毫不少!这样的人,你说,我们能不信他、不念他的好?” 乌梅沉默了,低头翻开了采访本。司机的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第一圈真正动摇的涟漪。 这与她出发前精心准备的“黑材料”——那些网络论坛上言之凿凿的“叶雨泽侵吞集体资产”、“靠压榨工人发家”的指控——形成了尖锐的、令她不安的矛盾。 她下意识地在笔记本上划掉了几个预设的、带有强烈负面导向的问题。 乌梅的行程安排得很满。接下来的两天,她走访了战士汽车总装厂。 巨大的厂房里,自动化生产线如同精密的银色河流,高效而安静地流淌。流水线上,最新款的混合动力SUV和纯电超跑正在完成最后的组装。 工人们专注而熟练,眼神里透着一种掌握核心技术的自信。 技术总监指着车间尽头那面巨大的专利墙,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战士集团在动力电池、电控系统、新型材料方面的全球专利证书,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乌记者,看到那些红色边框的证书了吗?那都是我们独有的‘护城河’技术。” “毫不夸张地说,全球新能源汽车的命脉,有一部分就攥在我们军垦城的手里。没有叶总当年顶着巨大压力,把几乎全部利润砸进研发,还亲自跑遍全球去挖顶尖人才、求购最先进的实验设备,绝不会有今天。” 下午,她走进了戒备森严的军垦机电芯片研发中心。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洁净的气息。 隔着厚厚的观察玻璃,她看到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光刻机在无尘车间里安静地运行。陪同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工程师。 “我们这里流片成功的‘昆仑芯’,性能指标对标国际最顶尖产品,某些特殊领域甚至实现了超越。” 老工程师指着屏幕上复杂的电路图,“叶总常说,芯片是工业的心脏,心脏不强,身体再壮也是虚的。为了这颗‘心脏’,他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败家子’,说投入是个无底洞。最困难的时候,资金链眼看要断,是他抵押了自己的飞机海外资产,硬是扛住了压力,保住了这个项目。”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那架飞机,是他年轻时最心爱的东西。抵押那天,我就在他办公室外头,听见他…对着飞机模型,小声说了句‘老朋友,委屈你一阵’。”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随即又被刚硬取代,“现在,全世界的高端制造业,谁敢说离得开我们的‘昆仑芯’?” 这些技术层面的震撼尚未完全消化,乌梅又走进了城市深处。 在绿树成荫的街心花园,她遇到了几位正在下棋、晒太阳的老军垦。一听说她是记者,要了解叶雨泽,老人们立刻热情地围拢过来。 “小同志啊,你可得好好写写叶小子!” 一位缺了颗门牙、但精神矍铄的老大爷嗓门洪亮,拉着乌梅的手不放: “当年他爸叶万成是我们老连长,那是个铁打的汉子!叶小子从小在连队滚大的,那股子倔劲儿,跟他爹一模一样!” 另一位老太太接口道,眼中充满慈爱: “雨泽这孩子,心善啊!那年隔壁连队老王家的小子,考上大学没钱去,急得老王差点跳了涝坝(水坑)。” 是雨泽知道了,一声不吭把自己攒了好几年、准备娶媳妇的钱全塞给了老王!”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你说,这样的娃,心能坏到哪去?” “就是!”旁边一位戴着旧军帽的老人用力点头: “还有那年大旱,庄稼眼看要绝收。是他带着几个胆子大的,硬是跑去闯了当时谁也不敢碰的‘禁区’,找到了地下水源!” “引水渠修通那天,全连队的人都哭了!他呢?累得直接瘫在渠边上睡着了,满身都是泥浆子…那时候他才多大?也就十几岁吧?”老人伸出粗糙的手指比划着。 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那些尘封在戈壁风沙里的、带着泥土气息和血汗温度的往事,如同涓涓细流,一点点浸润着乌梅的心田。 叶雨泽的形象,在她心中那幅由网络流言和主编暗示所描绘的、面目可憎的资本家画像上,悄然覆盖了一层又一层鲜活、饱满、甚至带着英雄主义悲壮色彩的油彩。 笔记本上预设的、那些关于“私生活混乱”、“道德瑕疵”的攻击性问题,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不合时宜。 她握着笔,几次想写下什么,却觉得那些冰冷的词语,根本无法承载眼前这些滚烫的记忆和真挚的情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感攫住了她。她固守的“能力不能洗白私德”的信条,在军垦城无处不在的、对叶雨泽发自内心的敬爱面前,第一次显得摇摇欲坠,根基松动。 第3097章 一团糟的感情 第2881章 一团糟的感情 第三天下午,乌梅终于被引领到了城市边缘一片开阔的实验场地。 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露天实验室,与城市中心的井然有序截然不同。 巨大的太阳能板阵列反射着刺目的阳光,旁边矗立着几台造型奇特、充满机械美感的原型机。 有的像是巨型钻探设备,有的又像是未来农用机械的雏形。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新鲜泥土和金属被阳光暴晒后特有的混合气味。 场地中央,一群人围着一台趴窝的、沾满泥浆的大型机械忙碌着。乌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簇拥在中间的身影。 叶雨泽。 他完全没有照片和视频里那种西装革履、在镁光灯下从容自信的“商业巨子”派头。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帆布工装,裤腿和袖口都沾满了黑亮的油污和褐色的泥点。 他正半跪在泥地上,半个身子探进那台机器的底盘下方,旁边散落着扳手、螺丝刀等工具。一个年轻的工程师焦急地蹲在旁边,语速飞快地解释着什么。 “叶总,传感器数据还是不稳定,我们怀疑是液压耦合模块在极端负载下……” “不是耦合器的问题!” 一个低沉、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有力的声音从机器底盘下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听声音!是主传动轴第三轴承位间隙过大,在特定扭矩下产生谐震,干扰了旁边的传感器线路!给我内窥镜!” 立刻有人递过去一个带屏幕的仪器。叶雨泽艰难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调整姿势,手臂肌肉绷紧。 汗水顺着他沾着油污的鬓角和脖子流下来,在工装领口洇开深色的痕迹。他专注地盯着内窥镜的屏幕,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隼,完全沉浸在那个布满齿轮和油管的世界里。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乌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他。 深刻的法令纹刻在嘴角,鬓角已见霜白,那是岁月和重压留下的凿痕。长期在野外工作留下的古铜肤色,覆盖着风沙打磨过的粗糙质感。 然而,这一切非但没有减损他的存在感,反而赋予他一种岩石般的厚重和历经淬炼的坚硬。 尤其那双眼睛,此刻因全神贯注而微微眯起,眼白带着熬夜留下的血丝,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纯粹的光—— 那是属于开拓者、属于创造者、属于对眼前事业倾注了全部灵魂的人才会拥有的光芒,炽热、执着、穿透一切迷雾。 这光芒,像一道无声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劈中了乌梅的心房。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回响。 血液仿佛在瞬间涌上了脸颊,带来一阵灼热的眩晕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手指紧紧攥住了冰冷的采访笔,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 怎么会这样? 眼前这个满身油污、跪在泥地里修机器的“老男人”,与她出发前在报社资料室里看到的、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意气风发的商业领袖形象,天差地别。 更与她心中预设的那个“道德败坏”、“玩弄女性”的伪君子标签,格格不入! 她试图调动起所有的职业警惕和道德批判,试图用谢主编的暗示、用网络上的流言蜚语、用自己固有的“正义感”去构筑防线,去抵抗眼前这个形象带来的巨大冲击。 然而,那些武器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老军垦们饱含深情的讲述、技术总监和老工程师眼中的敬重、司机言语里的那份自然流露的信任、还有此刻这双沾满油污的手和那双燃烧着纯粹热忱的眼睛…… 所有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激烈地碰撞、融合,最终汇聚成一个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疑问: 她所坚持要“曝光”的,究竟是叶雨泽真实的“道德败坏”,还是…某种被精心构建的、连她自己都深陷其中的偏见与陷阱? 这个疑问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站在西北炽烈的阳光下,看着那个在泥污与机油中专注工作的身影,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和巨大的恐慌。 她引以为傲的新闻理想、她坚信的正义标尺,在这一刻,似乎都随着那颗骤然失控的心跳,滑向了无法预知的深渊。 叶雨泽似乎解决了问题,从机器底盘下退了出来。他一边用旁边人递过来的干净棉纱用力擦着手上的油污,一边站起身。 当他直起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场边时,恰好与乌梅那双写满了巨大震惊、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的眸子,撞个正着。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飞扬的尘土和机油的气味,四目相对。 叶雨泽的眼神依旧带着方才解决问题的锐利余韵,随即似乎认出了她是谁,那锐利瞬间化作一种深沉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平静。 他脸上没有什么客套的笑容,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那平静的目光,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乌梅心中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她几乎是仓皇地、狼狈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猛地低下头,假装在采访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然而,笔记本的纸页上,只有几道无意识划下的、凌乱而深刻的线条,如同她此刻完全被搅乱的心绪。 军垦城干燥的风卷着沙尘掠过实验场,吹乱了乌梅额前的碎发。她紧紧攥着那支几乎要被捏变形的采访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掌心被笔身的棱角硌得生疼,但这清晰的痛感,却奇异地成了此刻她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清醒的锚点。 叶雨泽那平静的一瞥,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 那目光里没有她预想中的警惕、傲慢或是不屑,只有一种阅尽千帆后的深沉和了然。 仿佛她所有精心准备的“武器”、所有预设的立场、所有内心的挣扎与动摇,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和恐慌。 “乌记者?”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失神。是叶雨泽的助理,一位气质干练的年轻女性,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 “叶总那边处理完了,他请您过去聊聊。这边灰尘大,我们去旁边的休息区?” 助理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乌梅尚未完全褪去的慌乱。 “哦…好,好的!” 乌梅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手忙脚乱地合上那个只画着凌乱线条的笔记本,塞进随身的帆布包里,动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僵硬。 休息区设在实验场地边缘的一个简易遮阳棚下,几张折叠桌椅,一个冒着热气的保温桶,旁边放着几个搪瓷缸子,朴素得近乎简陋。 叶雨泽已经坐在那里,脱掉了沾满油污的外层工装,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灰的圆领T恤,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他正用一个大号搪瓷缸子喝着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有力地滚动。汗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痕。 看到乌梅走过来,他放下缸子,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乌记者,坐。地方简陋,委屈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却有种奇异的沉稳力量。 乌梅依言坐下,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找回记者的专业姿态。 她拿出录音笔,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录音键,然后翻开笔记本——这一次,她翻到了崭新的一页。 “叶总,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接受采访。”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开场白显得职业化: “我这次来军垦城,主要是想了解一些关于您个人,以及叶家的情况。外界,尤其是网络上,对您的一些…个人生活选择,存在不少议论和质疑。比如,您与几位不同女性的关系,以及叶帅先生的身世问题。” 她尽量让措辞显得客观,但“个人生活选择”、“议论和质疑”这些词,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审问的意味。 话一出口,乌梅的心就悬了起来。她预想着对方可能会勃然大怒,或者冷笑着反驳,甚至直接终止采访。 然而,叶雨泽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水。 他的目光越过乌梅的头顶,投向远处那片在烈日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实验场,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溯一段漫长的时光。 棚子外,风掠过戈壁稀疏的植被,发出低沉的呜咽。 “乌记者,”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沉缓,“你见过二十多年前的基建连吗?” 乌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那是真正的苦地方。” 叶雨泽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叹息: “一年刮两次风,一次刮半年。喝的是带着咸苦味的涝坝水,住的是夏天漏雨、冬天透风的土坯房。” 白天开荒、修渠、种地,累得人散了架。晚上躺在炕上,听着外面鬼哭狼嚎的风声,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乌梅脸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此刻异常深邃: “想的是怎么活下去,怎么能让这片该死的土地长出更多的粮食,养活更多的人。” “想的是怎么弄点钱,给连队添台像样的拖拉机,省得人累死在犁耙下。想的是怎么把积压的农产品卖出去,换点过冬的棉衣和药品…” “那时候,脑子里每一分每一秒,装的都是这些。喘口气都嫌奢侈。” 他的语调不高,语速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投入乌梅的心湖。 “后来,有机会去俄罗斯闯荡,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为了挣点外汇,买点国内急需的设备和技术回来。” “再后来,搞汽车、搞芯片…每一步,都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个决策失误,可能就是万劫不复,跟着我干的几千几万人的饭碗就砸了,军垦城这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就没了。” 叶雨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乌记者,你说,在这样的日子里,在每一分钟都可能被压垮的重担下,一个人,他还有多少心思、多少精力,去琢磨那些风花雪月?去经营什么所谓的‘三妻四妾’?” 他直视着乌梅,眼神坦荡得如同戈壁滩上辽阔的天空: “我的感情经历,确实不完美,甚至可以说是…一团糟。” 有些是年轻气盛,不懂责任;有些是阴差阳错,身不由己。有些,是孤独绝望时,彼此的一点慰藉和依靠。” “我不是圣人,我有我的软弱和错误。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岩石般的坚定:“但我叶雨泽,从未用权势和金钱去逼迫、去交易、去玩弄任何一个女人的感情!” “她们跟着我,或者离开我,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物质上,在她们需要的时候,给她们和孩子一个坚实的保障,让她们不必为生活担忧。” “在情分上,无论结果如何,我尽力做到问心无愧。至于名分…呵,” 他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嘲讽意味的苦笑,“在这个位置上,‘名分’这东西,有时候反而是最伤人的枷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真诚: “我知道外面怎么说我。道德败坏?伪君子?随便吧。我管不了所有人的嘴。” “我只知道,我问心无愧的是,我叶雨泽这辈子,没有对不起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没有对不起那些跟着我、信任我的兄弟姐妹!” “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喊我一声‘爸爸’的孩子!军垦城在这里,战士汽车在路上跑,军垦机电的芯片在全世界运转…这些,就是我的答卷。” “至于我的私生活,是功是过,留给后人去嚼舌根子吧。” 话音落下,遮阳棚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风声依旧在棚外呼啸。 乌梅完全僵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交锋的场景,预演过各种犀利的追问。 她准备用“道德”、“责任”、“社会影响”这些宏大的词汇去拷问对方。然而,叶雨泽没有辩解,没有推诿,甚至没有愤怒。 他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剖开了那段沉重如铁的岁月,展示了一个在生存与发展、责任与重压的夹缝中挣扎前行的真实灵魂。 那些关于“玩弄女性”、“私生活混乱”的指控,在他所描述的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生存压力和发展重担面前,突然显得那么轻飘,那么…不近人情,甚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 她准备好的所有锋利的问题,此刻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笔记本摊开在桌上,崭新的一页依旧空白。录音笔的红灯忠实地闪烁着,记录着这片沉重的沉默。 来点追定好不?起点改规则了,唉…… 第3098章 乌梅的采访 第2882章 乌梅的采访 准备了那么多问题,有的尖锐,有的犀利,乌梅自以为会让这个伪君子哑口无言。 结果,到了此时,哑口无言的却是自己,从这个男人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自己从没有感受过的精神,那就是无私…… 从小到大,她受过很多教育,特别是关于无私和奉献的,但说实话,她没有遇到过这种人。 因为人性自私是天性,就算教她这些事情的老师和领导,哪个会真的没有私心? 但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她感觉到了,因为他做任何事,把谁都考虑到了,却真的没有想过自己…… 总编谢某已经在催稿子了,可她还没有写出来,曾经所有的准备,再跟这个男人一番交谈之后,似乎都不值得写了…… 谢某自然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语重心长。 “乌梅啊,你刚入职,还在实习期,需要赶紧拿出成绩,堵住别人的嘴,也给我减轻压力。” “对于我们这样的报刊来说,可不是普通的人和事就能算成绩的,要找有分量的题材和人物,你这次的选题就很好啊,不要浪费时间。” 乌梅愣了半天,最后才不得不回答: “知道了领导,一定完成任务!” 谢某话筒里面的声音明显不悦:“什么叫完成任务?我并没有指示你去做什么?是你自己选择的,所以,这是关系到你前途的事情,跟别人无关!” 乌梅刚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她心中百感交集,却也明白,这个任务必须要完成了,不然自己的前途堪忧。 她只是不明白,叶雨泽跟总编并没有交集,为啥要如此针对? 不过来这里采访确实是自己要来的,如今到了这个程度,咬着牙也要上了,既然叶雨泽这里她无法突破,那就换个人。 来军垦城几天,大家对叶雨泽老婆玉娥评价都很高,说她温婉贤惠,待人非常好,而且还是职业女性。 打了个电话预约,没想到玉娥就在家里,她立即赶往叶家。 军垦城唯一的别墅群就在这里,依山而建,鸟语花香,绿茵环绕。 别墅并不奢华,最大的特点就是和这自然景色融为一体。 说是别墅,其实不如说是独栋房子更为贴切,因为这别墅并不大,只不过环境比较优雅。 乌梅心中一喜,来这里几天,本以为军垦城这个地方,贫富差距并不大,却没想到,富人们竟然在这里藏着。 看见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正在跑步,乌梅上前打了个招呼。 “请问,这里住的都是富人吗?” 怕人家听不懂,乌梅是用英语问的。 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的白人看了乌梅一眼,然后看看同伴: “我们是富人吗?” 同伴点点头:“自然是,军垦城收入高的差不多都在这里。” 然后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乌梅一头雾水:“您笑什么?这个问题很好笑吗?” 凯文揉着那头标志性的卷发,凑近乌梅,深邃的蓝眼睛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吐出的中文字正腔圆: “你不是军垦城的人吧?这个问题问得…啧,非常不专业!” 乌梅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强自镇定: “我是记者,乌梅。正在做采访。这里环境这么好,别墅区,住在这里的,自然是军垦城最成功、最有经济实力的人,不是吗?”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采访本,仿佛想抓住一个预设中的、能支撑她任务的“证据”——揭露叶雨泽伪君子面目的证据。 凯文和同伴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更响亮、更爽朗的大笑,惊飞了路边梧桐树上几只栖息的鸟儿。 “成功?哈!经济实力?” 凯文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远处一栋看起来极其朴素的米白色小楼,窗台上还随意晾着几件灰扑扑的工作服。 “看见没?那是我家。里面堆满了电路板、服务器,还有我那些永远写不完的代码。我老婆最烦我这个!” 他又指指旁边另一栋,“那家?老张,搞高温合金材料的老顽固,实验室爆炸过三次,眉毛都没了半截!还有那栋。” 他指向稍远处掩映在浓密月季丛后的一栋: “里面住的是搞生物制药的几个书呆子,整天对着显微镜,看瓶瓶罐罐比看老婆还亲!” 同伴也笑着补充:“记者同志,在军垦城,衡量一个人的分量,可不是看钱包有多鼓,是看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看你能为这座城、为公司解决多大的难题。叶总定的规矩,最好的资源,最安静的环境,都得留给能真正推动技术往前走的人。我们?勉强算沾了点光吧。” 他说着“勉强”,语气里却满是自豪。 叶总?乌梅的心猛地一跳。又是叶雨泽!那个她本打算撕下伪善面具的男人,他的名字却如同基石,深深嵌入这座城市的血脉里。 凯文似乎捕捉到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笑容收敛了些,目光变得锐利而悠远。 “叶总?”他低声重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怀念。 “那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在硅谷,就是个惹是生非、人人喊打的‘黑客小子’。” “捅了个大篓子,眼看就要吃牢饭。是叶总,隔着太平洋,一通电话打过来。” “他没问我闯了什么祸,只问我:‘凯文,你的键盘,是想用来破坏规则,还是想创造点真正改变世界的东西?’” 凯文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仿佛穿越了时光隧道。 “他给了我一条路,一条没人敢给的路——来华夏,来这个当时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点的小城,军垦城。” “他相信我,相信我那些别人眼里‘不入流’的本事。他给了我一个地方,一个团队,告诉我:‘放手干,捅破了天,有我顶着。’” “几十年了,”凯文的声音低沉下来,充满力量: “我们这帮人,从世界各地被叶总‘捡’回来,搞芯片的、玩材料的、弄软件的、研究药的……哪个不是别人眼中的‘怪胎’?” “可在他这儿,怪胎就是宝贝。他懂技术,更懂人心。战士集团能从一个边陲小厂,变成现在这样,让全世界同行都不得不侧目,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叶总当年种下的这颗种子——把人当人,把脑子里的东西,看得比金子还重。” 他指了指脚下这片宁静的土地: “我们这些人,能有片瓦遮头,能心无旁骛地搞研究,不为五斗米折腰,不为经费发愁,能在自己名字后面挂上响当当的成果,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 “都是他扛着压力,用战士集团的利润,一点点堆起来的。他图什么?图我们给他立长生牌位吗?” 凯文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他图的是军垦城能真正硬起来,图的是我们弄出来的东西,能真刀真枪地用到该用的地方,不让别人卡脖子!” “无私?” “记者同志,这个词太大太空,但用在叶总身上,我觉得,配得上!” 他最后看了乌梅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感慨,有审视,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仿佛在说: 别用你手里那支笔,亵渎了这座碑。 说完,他和同伴不再停留,迈开步子继续晨跑,只留下沉默而震撼的乌梅站在原地,内心翻江倒海,原先那精心构筑的批判框架,在凯文朴实的叙述面前,如同沙堡般开始无声地崩塌。 叶家的小院,如同玉娥给人的感觉一样,温煦而洁净。 没有浮夸的装饰,几丛开得正盛的月季倚着低矮的白墙,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玉娥穿着件素雅的米色针织衫,亲自给乌梅倒了杯清茶。她的动作舒缓而宁静,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柔和光泽。 “雨泽他……刚去公司了。” 玉娥的声音也如这茶香般清润,“乌记者,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她的目光坦然而温和,没有丝毫防备,反而让心怀忐忑的乌梅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乌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提问显得专业而客观: “叶太太,我们都知道叶总事业非常成功,社会影响力巨大。但这样一位人物,围绕他的……嗯,私人感情方面,也难免有一些传闻。作为他的妻子,您是如何看待和处理这些的呢?会不会感到困扰?” 话一出口,乌梅就有些后悔,这问题太直白也太冒犯了,完全偏离了她来之前想好的关于叶雨泽商业决策的切入点。 是凯文那番话,无形中撬动了她预设的立场吗? 玉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轻放在小几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杯沿。 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窗外葱茏的绿意,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困扰?”她轻轻重复,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温柔的弧度,那笑意里却沉淀着太多东西。 “要说一点没有,那是骗人的。我也是个普通女人啊。” 她顿了顿,声音轻缓如溪流,“但要说怨他恨他,或者因为这些事就过不去,那是真没有。” “因为我知道,他心里最重的是什么,也清楚他这个人……他待人的好,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求回报,甚至常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有多好。”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暖:“还记得我们刚上大学那会儿,家里条件不好。” “他知道了,第二天就提着一大包东西来宿舍找我,说是家里发的福利,他用不完。” “里面是崭新的军大衣,厚实的棉鞋,还有奶粉、麦乳精……那时候这些东西多稀罕啊。”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刚挣到的第一笔钱,全换成这些东西了。他自己呢?整个冬天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玉娥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却异常平静: “他对身边的朋友、同事,甚至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只要觉得对方需要帮助,能力所及,他都会伸手。” “他的‘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呼吸。你说这样的人,他身边怎么会缺欣赏他的人?又怎么能怪那些被他温暖过的人,对他生出别样的情愫?” 玉娥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乌梅,眼神清澈而坦然: “很多事,发生了,是缘分,也是劫数。但根子上,错不在他。他给出去的是光,是热,至于这光热点燃了谁的心,那不是他能控制,也不是他的本意。” “他从未主动去招惹过谁,也从未用他拥有的东西去交换什么。他的责任,只在于他从不吝啬付出真心。” “所以,我有什么立场去嫉妒?去怨恨那些同样被他的光亮吸引的人?与其困在那些情绪里,不如好好守住这个家,让他累了的时候,有个踏实的落脚处。” 这番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乌梅心中最后一点预设的阴霾,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无私”的另一种注解——强大而包容的懂得。 就在这时,院子侧门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高挑的身影端着个小小的托盘走了进来。 那是个极具异域风情的女子,金发如流淌的麦浪,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双湖水般碧蓝深邃的眼眸,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丝毫无损那份雕塑般的美,反而增添了几分沉静的力量感。 她穿着简单的米色亚麻长裤和同色系宽松上衣,气质从容优雅。 “姐,刚烤好的小饼干,想着乌记者可能……” 她带着一丝乌克兰口音的普通话响起,目光落在乌梅身上,友善地笑了笑。那笑容干净明亮,没有丝毫阴霾。 “啊,伊凡娜,你来得正好。” 玉娥自然地招呼她坐下,介绍道: “乌记者,这位是伊凡娜,我们多年的好朋友,也是你要了解的女主角之一。” 玉娥的语气里只有熟稔和亲切,没有丝毫芥蒂。 伊凡娜!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乌梅的脑海。是她!那个在传闻中与叶雨泽关系扑朔迷离的乌克兰女人! 那个被总编谢某在电话里隐晦提及,暗示可以作为突破口的“猛料”! 乌梅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手心瞬间沁出冷汗,职业的敏锐和任务的压迫感瞬间压倒了刚刚被玉娥感染的情绪。 素材!最具冲击力的素材!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女人,可能就是解开叶雨泽“伪君子”面目的关键钥匙!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暗暗攥紧了采访本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总编催促的话语在耳边尖锐地回响——“找有分量的题材和人物”、“关系到你前途”…… 敬礼! 第3099章 沦陷的记者 第2883章 沦陷的记者 “伊凡娜女士,您好!” 乌梅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非常荣幸见到您!我是记者乌梅,正在进行关于军垦城发展,特别是关于叶雨泽先生创业历程的专题采访。” “刚才叶太太提到了您和叶先生是多年的好友和伙伴,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分享一些……嗯,关于您和叶先生之间一些特别的往事?” “或者,您对叶先生最深刻的印象?”她斟酌着词句,目光紧紧锁定伊凡娜那双深邃的蓝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可能流露的情感波澜。” “她刻意将“特别”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点,像投石问路。 玉娥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伊凡娜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乌梅眼中那份强自按捺的急切,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选择了沉默。 伊凡娜将小巧的饼干碟轻轻放在乌梅面前的小几上,动作不疾不徐。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一块自己烤的、形状朴拙的小饼干,慢慢地吃着,目光沉静地投向庭院里一株开得正盛的月季,仿佛在整理遥远的思绪。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金色的发梢和宁静的面容上,空气中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饼干细微的碎裂声。 “特别的往事?” 伊凡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舒缓,带着独特的韵律感,如同大提琴的低鸣。 “是的,很多。多到……可以写一本书。” 她的唇角浮现出一抹极淡、极遥远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甜蜜的炫耀,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近乎神圣的澄澈。 “我第一次见到叶,是在基辅。”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初遇时刻。 “那一年冬天,特别冷,冷得连伏尔加河都沉默。我的父亲,是一位政客,因为坚持一些他认为正确的东西,被剥夺了工作,病倒了。” “家里的积蓄像阳光下的雪,很快就消失殆尽。我到处奔走,受尽冷眼和欺骗……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叶出现了。” 伊凡娜的声音很平静,却蕴含着一种巨大的力量,让乌梅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那时候和杨革勇去基辅收购旧钢铁,因为他不念长期待在那里,所以,设立办事处,我成为了他的员工。” 伊凡娜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盖了眼中的波澜。 “本来他对我并不满意,甚至不打算录用我,后来知道了我的遭遇,还送来一笔钱,足够支付父亲昂贵的进口药费和后续治疗。” 还有一个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伊凡娜·彼得罗夫娜,请相信,冬天终将会过去。’” “那笔钱,是救命钱。” 伊凡娜抬起头,碧蓝的眼眸直视着乌梅,坦然而坚定,没有丝毫闪躲。 “更重要的是,他给了我父亲活下去的尊严和希望。他不认识我们,他甚至没有见过我们父女一面。他的帮助,纯粹得像西伯利亚的初雪,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求任何回报。” “后来,为了偿还这份恩情,我拼命的工作,来报答这份恩情,后来,我哥哥回来,他们竟然认识……” 伊凡娜环顾着这个整洁温馨的小院,目光里充满了归属感。 “再后来,叶给了我机会,一个巨大的信任。他把那边的公司交给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时,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背负着家庭重担、走投无路的年轻女孩。” “而他要交给我的,是关系到整个战士集团原材料供给的重任!” “很多人反对,说他疯了。” 伊凡娜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但他力排众议。他说: “伊凡娜的眼睛告诉我,她懂得这件事儿的分量,给她机会。”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重负。 “我没有让他失望。我和我的团队,直到战士钢铁不再需要那些废钢铁,我才结束了工作。” “乌记者,”伊凡娜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乌梅脸上,那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只有一种无悔的坦荡。 “你问我对他最深的印象?是信任。是他敢于在黑暗中,将宝贵的火种交付给一个陌生人的勇气和眼光。你说我和他之间特别的往事?” 她轻轻摇了摇头,金发在阳光下闪耀,“没有你想象的那种‘特别’。有的,只是他对一个走投无路女孩的援手,和一个女孩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与信任,倾注了整个职业生涯的追随和奋斗。” 伊凡娜的语气异常平静,却字字千钧: “我知道外面有流言。随他们说去吧。我的感情?” 她停顿了一下,碧蓝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深沉的、几乎令人心碎的温柔,但随即被更强大的理智与感恩覆盖。 “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对叶,只有永恒的感激、尊敬和……一份从未改变过的、深埋心底的祝福。他给了我父亲生命,给了我自己人生的价值和尊严!” “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像兄长,像导师,像永不熄灭的灯塔。这就足够了。这份感情,纯净无悔,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 她拿起一块饼干,递给身边的玉娥,玉娥自然地接过,两人相视一笑,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和理解,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揣测与纷扰。 “姐姐,我给他生了孩子,但我是真的爱他,而且那时候你们还没有结婚!” 玉娥的手轻轻覆在伊凡娜的手背上,那无声的安慰与支持,胜过千言万语。 乌梅呆坐着,手里紧紧攥着的采访本边缘早已被汗水浸得微微发软。 伊凡娜那番平静而炽烈的剖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精心构筑的预设上,砸得粉碎。 不是她预想中的绯闻主角的幽怨控诉,也不是什么伪君子面具下的阴暗交易。 而是一个女人用半生时光书写的、关于感恩、尊严、事业与无望却无悔的爱恋的史诗。 凯文的话语犹在耳边——“把人当人”、“把脑子里的东西看得比金子还重”。 玉娥的叹息温柔而强大——“他的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呼吸”。 此刻,伊凡娜这近乎圣徒般的告白——“纯净无悔”、“值得用一生去守护”。 叶雨泽的形象,在她心中彻底颠覆了。他不是什么需要被撕下面具的伪君子,他是一座山,一座沉默地承载了无数人命运、给予他们光与热、尊严与未来的山。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混合着对眼前这两个女人之间那份深厚情谊的震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乌梅。 她感觉自己像个手持利刃、闯入圣殿的莽夫,那些准备好的尖锐问题,那些试图挖掘“猛料”的算计,此刻显得如此卑劣、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总编谢某那无形的、焦灼的催促。 乌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几乎是慌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谢总编”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没有接。任由那震动声执着地响着,仿佛要耗尽最后一丝电量。 她看着玉娥和伊凡娜平静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淡淡的、了然的询问。 “抱……抱歉,我……”乌梅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小几上的茶杯。 半杯残茶泼洒出来,在浅色的木质桌面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痕迹。 她顾不上擦拭,也顾不上玉娥和伊凡娜的反应,抓起自己那个沉甸甸的采访包,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叶家的小院。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鸟鸣清脆,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但乌梅只觉得浑身发冷,心口像堵着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石头。她沿着来时那条安静整洁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沉重。 凯文的话,玉娥的回忆,伊凡娜那双盛满无悔碧波的眼睛,还有谢总编那如同催命符般的电话震动…… 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地旋转、碰撞。 她走到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背靠着粗糙冰凉的树干,才觉得稍微有了一丝支撑。 颤抖着手,她从采访包里掏出那个厚厚的、写满预设问题和所谓“调查线索”的采访本。 本子的纸张边缘已经被她攥得卷曲发皱。她翻开它,那些曾经让她觉得犀利、足以让叶雨泽“哑口无言”的问题,此刻在阳光下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充满恶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对那个无形中给予无数人尊严和希望的身影的亵渎。 那些预设的“黑料”,那些捕风捉影的“线索”,此刻都成了扎向她自己良心的针。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还是“谢总编”。 这一次,乌梅没有犹豫。她用力按下接听键,将手机狠狠贴在耳边。 “乌梅!稿子呢?!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邮箱是空的!电话也不接!你还想不想干了?!” 谢总编的声音如同高压气流,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焦躁,瞬间冲入她的耳膜: “我告诉你,版面已经给你留好了!就等着你的重磅炸弹!叶雨泽和他那个乌克兰女人的‘深情往事’,还有他老婆的‘忍辱负重’。” “这可是绝佳的看点!你必须给我挖出来!写得越煽情越好!越有冲突越好!读者就爱看这个!听到没有?立刻!马上!把稿子发给我!不然明天你就给我……” “谢总编,”乌梅突然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在巨大风暴中心才有的死寂般的平静,直接截断了对方咆哮的洪流。 电话那头似乎被这异常的平静噎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是更暴躁的追问: “干什么?快说!稿子呢?” 乌梅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采访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扭曲着,像是在嘲笑她。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着话筒说:“稿子……写不出来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谢总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什么叫写不出来了?乌梅!你别给我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告诉你,这关系到……” “因为……” 乌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却异常清晰,清晰地穿透了电话线,也穿透了她自己内心最后的彷徨: “因为我要写的那些东西,都是垃圾。”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最深处艰难地抠出来: “是对一群……真正无私的人的侮辱。我的笔,”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笔的、微微颤抖的手,“它背叛不了我的灵魂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电话那头传来任何反应——无论是更狂暴的咆哮还是错愕的质问——乌梅猛地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本承载着功利与扭曲的采访本。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纸页上。她伸出双手,捏住本子的边缘,停顿了仅仅一秒。然后,猛地用力! “嘶啦——!” 清脆响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刺耳。厚厚的纸张被从中间狠狠撕开,再撕,再撕…… 她发狠似的撕扯着,直到那个本子在她手中变成一堆凌乱不堪、再也无法拼凑的碎纸片。 雪白的纸屑纷纷扬扬,如同祭奠的纸钱,飘落在梧桐树下的青草地上,被风一吹,便打着旋儿,四散开去,最终消融在泥土与阳光里。 乌梅脱力般地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湿漉漉的,她抬手一抹,全是冰凉的泪水。 前途?实习期?谢总编的怒火?这些曾让她窒息的压力,此刻仿佛随着那本子的碎片一同飘远了。 一种巨大的、近乎虚脱的疲惫席卷了她,但在这疲惫的深处,却奇异地升起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暖流—— 那是良知挣脱枷锁后的钝痛,也是灵魂找回方向后的释然。 她抬头望向叶家小院的方向,那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季花的芬芳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她知道,里面坐着两个女人,她们守护着同一个男人,也守护着一种她刚刚才触摸到边缘的、名为“无私”的精神高度。 而她自己,刚刚亲手撕碎的,不仅是一份工作,或许还有一条早已偏离的歧路。 脚下的碎纸屑被风卷起几片,打着旋儿飞向远处。乌梅没有去追,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军垦城午后的阳光,温暖地包裹着她,也包裹着这片土地上,那些沉默却闪光的灵魂。 脑海里闪现出叶雨泽并不高大,却伟岸如山的身影,她突然发现,好像爱上这个男人了…… 拿起手机,拨通叶雨泽的号码,只说了一句: “叶总,能不能给我一份工作,我失业了……” 叶雨泽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问,只说了一句: “不是去我家了吗?找我老婆就行,她的公司缺人……” 追定、票票,我要 第3100章 主动辞职的记者 谢总编暴怒的咆哮仿佛还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乌梅背靠着军垦城街道旁那棵苍老的梧桐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脊背,带来一丝迟钝的痛感,反倒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午后的阳光穿过浓密的枝叶,在她脚边那堆被撕得粉碎的采访本纸屑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那堆狼藉的碎片,是她记者生涯潦草的句号,也是某种沉重负担的卸下。 风吹过,几片雪白的纸屑打着旋儿飞起,轻盈得如同某种告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军垦城特有的、混合着草木与阳光干燥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力量。 前途未卜的茫然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谢总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还在眼前晃动,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后的平静笼罩了她。 那是一种良知终于挣脱枷锁,灵魂不再被扭曲的笔所奴役后的释然,尽管钝痛依旧清晰。 口袋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提示。 乌梅没有立刻去看,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那条通往叶家小院的安静道路。 院墙内,月季花的芬芳似乎还能隐约嗅到。那里坐着两个女人,玉娥和伊凡娜。 她们像沉默的礁石,守护着同一个男人,也守护着一种她刚刚才在惊涛骇浪中触摸到边缘的、名为“无私”的精神高度。 那高度,让她曾经精心构筑的“真相”显得如此卑劣而渺小。 她掏出手机,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叶雨泽回复的短信,简短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去我家了吗?找我老婆就行,她的公司缺人……” 玉娥的公司?那个优雅沉静、目光温柔似水却又能包容如海的女人…… 乌梅的心猛地一缩。去那里,意味着安全、体面,或许还能经常看到那个让她心潮翻涌的身影——叶雨泽。 这念头极具诱惑力,像沙漠旅人眼中的海市蜃楼。 然而,就在这念头升起的刹那,伊凡娜那双碧蓝眼眸中的光芒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淬炼后,纯粹到近乎神圣的坦荡与无悔。 她追随他,不是为了靠近,而是为了报答,为了并肩作战,为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 一股近乎决绝的力量猛地冲散了那点脆弱的诱惑。 不!乌梅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搜索。战士集团……庞大的产业帝国……种业公司……戈壁滩……新能源套种…… 当“战士种业公司-荒漠治理与新能源协同项目部”的招聘启事完整地跳出来时,乌梅的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膛。 启事里冰冷的字眼像戈壁的风沙一样扑面而来: “长期驻扎野外基地”、“工作环境艰苦(戈壁、荒漠)”、“需适应极端温差与强风沙”、“结合光伏发电、风能进行节水农业试验”、“具备强健体魄与坚韧意志”…… 条件越是苛刻,乌梅眼底的光芒却越是炽热。 她知道,叶雨泽的心血,很大一部分就倾注在这些与风沙抢土地、与干旱争粮食的领域。 他经常在那里!那片广袤而严酷的天地,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靠近他?不,她渴望的是走向他战斗的地方,用自己的眼睛,用自己的双手,去理解那“灯塔”光芒所照耀的究竟是什么! 哪怕那意味着风沙扑面、烈日灼烤,意味着远离城市的繁华与安逸。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戈壁的辽阔都吸进肺里。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她拨通了招聘启事上留的电话号码。 --- 吉普车咆哮着,卷起漫天黄尘,在望不到边际的灰褐色戈壁滩上颠簸前行。 车窗外,天地被一种单调、粗粝、令人窒息的荒凉所统治。 稀疏的骆驼刺和梭梭草是这片死寂大地上唯一的生命迹象,顽强却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远处起伏的沙丘如同凝固的黄色巨浪,一直涌向铅灰色的天际线。 风,是这里永恒的主宰,裹挟着沙砾,永不停歇地撞击着车窗,发出单调而执拗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着一切。 乌梅坐在副驾驶,身体随着吉普车剧烈的颠簸而不断摇晃、撞击着座椅。 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紧紧抓住头顶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出发前那股近乎悲壮的豪情,此刻被这无情的路途和环境的严酷一点点碾磨着。 开车的是项目部一个叫老张的技术员,皮肤黝黑粗糙得像戈壁的砾石,咧着一口被劣质烟草熏得发黄的牙: “新来的?大学生?记者?” 他瞥了一眼乌梅那与戈壁格格不入的、还带着点书卷气的苍白脸庞和她脚边那个崭新的户外背包: “嘿,放着城里的福不享,跑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遭罪?图啥?” “图……学点东西。” 乌梅的声音被颠簸和风沙撕扯得断断续续,目光却倔强地投向窗外那片浩瀚的荒芜。 图什么?那个深埋心底的名字,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 “学东西?” 老张嗤笑一声,方向盘猛地一打,避开一个深坑,车身剧烈倾斜,乌梅的头“砰”地撞在车窗上,眼冒金星。 “学吃苦?学吃沙子?看吧,待不了三天,保管哭着喊着要回去!” 他嗓门很大,压过风声,“前面拐过去就到‘绿洲一号’试验田了,啧,名儿叫得好听,鸟毛都没几根!” 吉普车猛地冲上一个沙土坡,视野骤然开阔。前方,一片巨大而突兀的景象撞入乌梅的眼帘,让她瞬间忘记了颠簸和头痛,忘记了老张的嘲讽,忘记了所有的不适。 灰黄死寂的戈壁滩上,一大片整齐划一的深蓝色方阵如同从未来降临的巨毯,铺展在天地之间—— 那是成千上万块太阳能光伏板,在正午的烈日下反射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构成一片令人心悸的“蓝海”。 而在这一片“蓝海”的间隙之下,在光伏板投下的斑驳阴影里,竟然顽强地生长着一行行、一片片鲜活的绿色! 那是刚刚抽穗的麦苗,绿得脆弱,却又绿得惊心动魄,像大地在严酷囚笼中奋力伸出的希望之手。 更远处,几台巨大的白色风力发电机缓缓转动着三片修长的桨叶,姿态优雅而沉默,如同守护这片脆弱生机的巨人。 在“蓝海”与绿苗的边缘,几排低矮的白色板房和一顶顶迷彩帐篷组成了简陋的生活区。 这就是战士种业的前沿阵地——一个在风沙和烈日夹缝中,用钢铁、硅片和顽强生命搏斗出来的小小奇迹。 “看傻了吧?”老张停下车,声音里少了些嘲讽,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自豪。 “这就是咱们的‘绿洲一号。” “电是咱自己发的,水是滴灌从几十公里外引来的,每一滴水,每一片叶子,都他妈是钱和命堆出来的!” 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干燥尘土、植物蒸腾气息和淡淡机油味的热浪猛地扑了进来,呛得乌梅咳嗽了几声。 脚踩在滚烫松软的沙土地上,深一脚浅一脚。 正午的戈壁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像无数烧红的针,刺得裸露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空气干燥得仿佛能吸走肺里所有的水分。风沙立刻热情地拥抱了她,细小的沙砾钻进头发、耳朵、脖颈,甚至牙齿缝里。 一个皮肤晒得黝黑发亮、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身材敦实,眼神锐利得像戈壁鹰隼,正是项目负责人赵工。 他扫了一眼乌梅和她那个崭新的背包,眉头习惯性地皱起,语气干脆利落,带着风沙打磨过的粗粝: “乌梅?新来的数据记录员?我是赵工。废话少说,来了就是干活!” “老张,带她去板房放下行李,五分钟!然后去三号光伏区!有几组支架角度需要微调,传感器数据也得校准!今天必须弄完!” 根本没有寒暄,没有适应期,命令如同戈壁的风,不容置疑。 乌梅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自己将要栖身的板房内部是什么样子,就被老张塞了一把沉重的扳手和一套沾着油污的工具带,连拖带拽地拉到了三号光伏区。 爬上近两米高的作业平台,脚下是排列整齐的深蓝色光伏板,在烈日下散发着灼人的热量,空气仿佛都被烤得扭曲了。 脚下的钢板烫得能煎熟鸡蛋。风更大,带着沙粒抽打在脸上,眼睛几乎睁不开。 乌梅笨拙地学着老张的样子,试图用扳手拧动固定支架的螺栓。 巨大的螺栓纹丝不动,沉重的扳手在她手中根本不听使唤。 汗水瞬间就涌了出来,流进眼睛,刺痛难忍。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手臂酸麻颤抖。 “用腰发力!脚蹬稳!没吃饭啊?” 老张在旁边吼着,自己手上动作飞快,几下就拧松了一个。 乌梅憋着一口气,再次发力,扳手猛地一滑,“哐当”一声砸在光伏板的金属边框上,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戈壁上格外刺耳。 她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趔趄,险些从平台上栽下去,幸好死死抓住了旁边的支架,粗糙的金属边缘瞬间在她掌心划开一道血口子。 “啧!”老张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看着点!弄坏了板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掌心火辣辣地疼,汗水混着沙尘流进伤口,更是钻心。 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闷热粘腻。脸颊被晒得通红发烫,嘴唇干裂。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旁边几个正在作业的工人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漠然,更多的是不信任—— 一个细皮嫩肉、连扳手都拿不稳的女人,能在这鬼地方待几天?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沾满泥点的越野车在光伏阵列边缘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普通耐磨夹克的身影利落地跳下车,大步朝作业区这边走来。 是叶雨泽! 乌梅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喉咙。她下意识地想躲,想把自己藏起来,藏起自己的狼狈和笨拙。 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滚烫的平台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沙尘,结果抹了一脸脏污,更显狼狈。 叶雨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平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径直走向赵工,两人立刻凑到一起,低声而快速地交谈起来。 叶雨泽的眉头微锁,专注地听着赵工的汇报,不时伸出手指,指向远处某个光伏阵列的方位,或者风力发电机的位置。 他的动作简洁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烈日下,他鬓角已有明显的白发,额头的皱纹深刻如戈壁的沟壑,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沉静,像蕴藏着无穷力量的黑曜石,穿透风沙,精准地落在每一个技术细节上。 他就在那里!离她不过几十米远!风沙似乎在这一刻变小了,周围嘈杂的作业声也模糊远去。 乌梅的眼中只剩下那个身影。掌心的刺痛、脸上的灼热、身体的疲惫,仿佛都暂时消失了。 她贪婪地看着,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看着他与这片严酷土地浑然一体的姿态。 “喂!发什么呆!” 老张的吼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耳边,“螺栓!赶紧拧!等着叶总亲自上来帮你拧啊?” 乌梅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慌忙抓起扳手,手忙脚乱地继续和那个顽固的螺栓较劲。瞄了一眼旁边的老张,看清楚他的发力方法, 然后她咬紧牙关,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手臂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痉挛颤抖。 “咔哒!”一声轻响,螺栓终于松动了一丝! 一股微弱的、带着血腥味的成就感,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因那个身影存在而激发的力量,在她疲惫的身体里悄然滋生。 --- ?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书痴胸 第3101章 脱胎换骨 第2885章 脱胎换骨 时间在戈壁滩上失去了精准的刻度,被烈日、风沙和无穷无尽的劳作切割成碎片。 乌梅像一颗被强行塞进戈壁的种子,在严酷的环境里,笨拙而顽强地试图扎根。 她的双手很快失去了原有的模样。水泡磨破了,又生出新的茧子,层层叠叠,粗糙得像砂纸。 掌心那道被金属边缘划开的伤口结了痂,又在不断的摩擦中裂开,渗出血丝和沙土混在一起,钻心地疼。 脸颊和脖颈被晒脱了好几层皮,红黑相间,火辣辣地灼痛。 每天收工回到那间挤着四个女技术员的简陋板房,她都感觉自己像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 用浑浊的、带着咸涩碱味的“净化水”擦洗时,毛巾划过晒伤的皮肤,如同刀割。 工作繁重而琐碎。除了跟着老张爬上爬下检修光伏支架、校准传感器,更多的时候,她负责最基础的数据记录。 每天无数次地弯腰,钻进低矮的光伏板下方,在蒸腾的热气和刺眼的反射光中,仔细查看滴灌管线的每一个滴头是否堵塞,测量每一垄麦苗的高度、叶片数、土壤墒情。 沙粒无孔不入,钻进她的头发、衣领、鞋袜,甚至记录本纸页的缝隙里。 笔尖常常被沙砾卡住,写出的字迹歪歪扭扭。汗水滴在本子上,立刻洇开一团模糊的墨迹。 “乌梅,这垄的墒情数据呢?磨蹭啥呢?” 赵工严厉的声音总是冷不丁地响起。 “小乌,东区三号滴灌带好像有点堵,水渗不下去,你赶紧去通一通!” “乌梅!记录本!叶总要看上周的蒸发量对比!” 命令像戈壁的风沙,永不停歇。最初的笨拙和频频出错引来的是毫不留情的训斥和工人们无声的摇头。 有一次,她记错了一个关键传感器编号,导致赵工带着人白跑了几公里冤枉路。 赵工当着众人的面,把记录本狠狠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沙尘: “带脑子了吗?还是当记者的毛病改不了?这里是种地!是玩命!不是耍笔杆子写花边新闻!” 那一刻,委屈和羞愧像冰冷的潮水,几乎将她淹没。 她蹲在灼热的沙地上,默默捡起沾满沙土的记录本,手指用力擦着上面的污迹,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死死憋了回去。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比汗水更廉价。 支撑她没有崩溃的,除了心底那份倔强,还有偶尔能捕捉到的叶雨泽的身影。 他总是在项目上各处巡视,风尘仆仆。 有时在清晨,他独自一人,背着手,在初生的麦苗垄沟间缓缓踱步,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嫩绿的叶片,眼神专注得像在检阅千军万马。 有时在黄昏,他站在高大的风力发电机下,仰头看着旋转的桨叶,夕阳给他镀上一层金边,身影沉默而坚定。 他极少说话,更少对具体工作指手画脚,但他只要在那里,整个基地就仿佛有了定盘的星。 工人们看到他的车来了,手上的动作会不自觉地加快几分,眼神里带着敬畏。 一次,乌梅正蹲在光伏板下,小心翼翼地疏通一根被泥沙堵塞的滴灌毛管,弄得满手满脸泥浆。 叶雨泽和赵工恰好巡视到附近。赵工指着她这边,似乎在汇报什么。 乌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恨不得缩进地里。她听到赵工粗声粗气地说: “……就那个新来的女娃,叫乌梅的,城里来的记者,娇气得很,手笨,不过……倒是能吃苦,没叫唤过一声要跑。” 乌梅的心猛地一沉,等待着更严厉的评价。 叶雨泽的脚步停住了,目光似乎落在了她沾满泥浆的背影上。 隔了几秒,他低沉平静的声音才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风沙: “能留下来,就是好样的。这地方,磨人,也炼人。手上的活儿,磨久了自然就熟了。关键是要有股子心气儿,想在这沙窝子里种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没有责备,没有轻视,甚至没有特别的鼓励。 那平实的话语,如同滴灌管里渗出的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浸润了乌梅干涸的心田。 一股暖流猛地冲散了所有的委屈和疲惫。她依旧背对着他们,用力地抠着毛管里的泥沙,手指被粗糙的管壁磨得生疼,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她明白了,他看到了!不是她笨拙的外表,而是她挣扎着不肯倒下的那点“心气儿”! 那天傍晚收工,乌梅独自走到基地边缘一个僻静的沙丘上。 夕阳沉入遥远的地平线,将无垠的戈壁染成一片壮阔的金红。风依旧在呼啸,带着夜晚的凉意。 她摊开自己那双布满血痂、裂口和老茧的手掌,对着落日余晖。 这双手,曾经握笔,如今握扳手,抠泥土,记录风沙和麦苗的呼吸。丑陋,却充满了力量。 她不再是那个试图挖掘他人隐私的记者乌梅,她是战士种业“绿洲一号”基地的数据记录员乌梅。 风沙打在脸上,有些疼,她却仰起头,深深呼吸着戈壁苍凉而自由的气息。 心中那个模糊而灼热的影子——叶雨泽,似乎也在这片浩瀚的天地间渐渐清晰。 她追随的,似乎不再仅仅是那个身影,更是他所代表的那种在荒芜中创造生命、在绝望中点燃希望的意志。 那份意志,如同深埋地下的根系,开始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日子在风沙与汗水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乌梅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厚,动作也渐渐麻利起来。爬光伏支架不再需要老张连拉带拽,记录数据时笔下的数字也清晰准确了许多。 赵工训斥的次数少了,偶尔还能从他粗声粗气的指点里听出一丝“还行”的意味。 她开始真正理解这片“蓝海”下的绿色意味着什么—— 不仅是几株麦苗,更是无数像赵工、老张这样沉默坚韧的人,用汗水和智慧,在生命禁区里一寸寸争夺回来的希望。 一天下午,乌梅正在光伏阵列边缘更换一组风速风向传感器。 烈日当空,戈壁滩像一个巨大的蒸笼。她刚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直起酸痛的腰,就听到不远处的项目部板房里传出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还夹杂着兴奋的议论声。 “快看!叶总那边的视频!非洲传回来的!” “我的天!这么大场面?!” “真给咱们长脸啊!不愧是叶总的闺女!” 非洲?叶总的闺女? 乌梅的心猛地一跳。她几乎是跑着冲进了那间兼做会议室的板房。 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刚下工的工人和技术员,所有人都围在中央那台连接着卫星天线的笨重笔记本电脑前,屏幕的光映亮了一张张黝黑、疲惫却充满激动与自豪的脸。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显然是由无人机高空拍摄的视频。 画面辽阔得令人窒息:广袤的、呈现出赭红色调的非洲大陆一角。 一条条闪亮的银色巨龙——那是超高压输电线塔——如同钢铁巨人般,从一片巨大的、深蓝色的光伏海洋中拔地而起,气势磅礴地向着远方的地平线延伸! 那片光伏矩阵的规模,比“绿洲一号”大了何止百倍! 在它旁边,白色的风力发电机阵列如同茂密的森林,巨大的桨叶缓缓转动,搅动着赤道上空炽热的空气。 镜头拉近。一座崭新的、规模宏大的变电站矗立在光伏海洋边缘。 变电站前彩旗招展,人头攒动。无数穿着各色民族服装的非洲民众聚集在那里,脸上洋溢着纯粹而热烈的笑容,许多人兴奋地对着镜头挥舞着手臂。 更引人注目的是聚集在观礼台前的一大群黄皮肤黑眼睛的华夏人,他们穿着印有“战士能源”或“华夏建设”字样的工装,站得笔直,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与自豪。 一个清脆、自信、带着独特韵律感的女声通过卫星信号清晰地传来,用流利的英语宣布着: “……今天,马赛王国‘赤道之光’一期200兆瓦光伏-风能一体化电站,正式并网运行!” “它将为我们的人民,为这片土地上所有渴望光明的朋友,带来稳定、清洁的能源!这是马赛的新起点,也是我们与华夏朋友并肩奋斗的见证!” 镜头适时地切向了观礼台中央。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融合了现代风格与马赛传统红黑格纹元素的裙装,身姿挺拔如沙漠中的金合欢树。 阳光照耀着她小麦色的肌肤和乌黑的长发,她的眼睛明亮锐利,顾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嘴角却含着自信而坚定的笑意。 正是叶雨泽的大女儿,马赛女王——叶柔! “好!!” 板房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掌声。工人们激动地拍着桌子,赵工也咧着嘴,用力地鼓着掌。 视频画面切换,转向另一位发言者。这位女子同样年轻美丽,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穿着索马里兰特色的优雅长袍,金棕色的长发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的眼眸是清澈的碧蓝色,如同印度洋温暖的海水,眼神沉静而充满智慧。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却同样充满力量: “索马里兰‘印度洋明珠’电网升级项目,依托于我们与战士集团共同开发的新能源技术,即将覆盖我国百分之六十的城镇和主要乡村!” “电力,是发展的血液,也是我们摆脱贫困、走向未来的基石!我们期待与所有伙伴,特别是来自华夏的朋友们,继续携手前行!” 这是索马里兰女王,叶雨泽的二女儿——名叫叶眉! “双叶女王!叶总好福气啊!”老张激动地拍着大腿。 “看看人家那气派!那电站!乖乖,比咱们这儿气派多了!”另一个工人啧啧赞叹。 “没听叶总常说嘛,非洲是咱们技术走出去的桥头堡!看看!这桥头堡打得多漂亮!” 赵工指着屏幕上那些穿着华夏工装的身影,声音洪亮,“都是咱们的同胞!给国家长脸!给咱们战士集团长脸!” 视频最后定格在一个全景画面上:夕阳西下,巨大的光伏矩阵如同镶嵌在非洲红土地上的蓝色宝石,熠熠生辉。 崭新的输电线塔向着远方延伸,如同大地的脉络。 变电站灯火通明,照亮了周围欢呼的人群。画面下方打出一行醒目的双语字幕: “光明之路——战士新能源点亮非洲未来”。 视频结束了,板房里依旧回荡着兴奋的议论声。 乌梅站在人群外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手心微微出汗。 她被深深地震撼了。她曾以为叶雨泽的光芒只照耀着军垦城,只照耀着像伊凡娜、玉娥这样靠近他的人。 直到此刻,看着屏幕上那辽阔非洲大陆上拔地而起的钢铁森林和蓝色海洋,看着两位叶柔女王眼中闪烁的、与她们父亲如出一辙的坚定光芒,看着那些在异国他乡挥洒汗水的华夏同胞脸上的自豪,她才醍醐灌顶! 叶雨泽,他从来不是一座只属于某个人、某个地方的孤峰。 他是一座巨大的灯塔,他的光芒,是撒向整个战士集团,撒向广袤的戈壁滩,撒向遥远的非洲大陆的! 他点燃的,是像伊凡娜那样忠诚追随的火种,是像玉娥那样温柔守护的港湾! 是像赵工、老张这样在风沙中埋头苦干的脊梁,更是像他的女儿们那样,将华夏的技术、理念和希望,在更广阔的天地里点燃燎原之火的雄心! 他给予伊凡娜的信任,托付给女儿们的责任,倾注在这戈壁滩上的心血,乃至对自己这样一个“迷途记者”那看似随意的一句“找我老婆就行”的安排……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核心:人,和人所创造的、改变世界的价值!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在喧闹的背景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 叶雨泽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板房门口。他没有看电脑屏幕,似乎对视频内容早已了然于心。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激动兴奋的脸庞,最后,落在了人群外围、脸上还带着震撼与恍然神情的乌梅脸上。 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赞许,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仿佛在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意义。” 随即,叶雨泽转向赵工,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 “赵工,西区那几组新到的耐旱麦种试播方案,抓紧落实。非洲的太阳晒不干咱们戈壁滩的活儿。风季快到了,光伏板的防风加固,再检查一遍,不能出纰漏。” 他的声音沉稳如常,仿佛刚才那震撼人心的画面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说完,他转身便走,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板房门口,融入了戈壁滩傍晚金红色的余晖里。 人群的兴奋还在持续,但工作的节奏已然被叶雨泽简短的话语重新拉回。赵工立刻吆喝起来: “听见没?叶总发话了!老张,带人跟我去西区!小刘,你们几个,再去把锚固螺栓挨个检查!都动起来!” 喧嚣迅速转化为行动的动力。工人们收起脸上的激动,重新换上专注的神情,拿起工具,鱼贯而出,奔向各自的岗位。 乌梅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非洲大陆上那一片片壮丽的蓝色光海,叶柔女王们自信的身影,同胞们自豪的笑容,还有叶雨泽那平静却仿佛蕴含了千钧力量的一瞥,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低头,摊开自己的双手。粗糙,黝黑,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痕。 这双手,在记录戈壁滩上每一株麦苗的呼吸,在维护为这片脆弱绿色提供庇护的光伏板。 而万里之外,另一群同胞的手,正将源自这里的“战士”技术,化作照亮非洲大陆的星火。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价值感,如同脚下这片被顽强改造的土地深处涌出的甘泉,汩汩流淌,瞬间充盈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是仰望灯塔的追随者,而是成为那光芒的一部分,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一粒星火。 她深吸一口戈壁干燥而炽热的空气,感觉从未如此清醒和坚定。 拿起记录板和笔,她挺直脊背,大步走出板房,朝着西区那片即将播下新种子的试验田走去。 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金色的沙地上,仿佛也带上了一份沉甸甸的、扎根于大地的力量。 同时,她的心中另一个声音也在响起,这个男人不应该就这样默默无闻,虽然她已经不是记者了,但她应该把这一切写出来。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一群人,该被所有人知道,这跟她的职业无关,而是一种责任,如今这个社会太物质了,什么都要用金钱去衡量。 那么就让大家看看,这群另类的人价值观是怎样的…… 来了,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敬礼! 第3102章 云开雾散 第2886章 云开雾散 夕阳熔金,沉甸甸地压在西陲的沙丘线上。 乌梅挺直的脊背在拉长的剪影里,仿佛也汲取了戈壁的坚韧。 她大步走向西区试验田,脚下是滚烫的沙砾,心中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澈与滚烫。 那份在非洲星火照耀下、在叶雨泽平静一瞥中点燃的归属感,并未因任务的回归而熄灭,反而如同地火,在胸腔深处奔涌不息。 那个声音——那个关于“责任”的声音——在她心中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 她不再是记者乌梅,但她手中的笔,她历经风沙磨砺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书写。 书写真实,书写伟大,书写这片浩瀚荒芜中,那群沉默却如磐石般坚韧的人们,和他们所守护、所创造的非凡价值! 叶雨泽,他是一座沉默的山,他的光芒不该被尘世的喧嚣所遮蔽,更不该被卑劣的流言所玷污。 他要被看见,他的故事,他身后那群人的故事,应该像这戈壁滩上顽强生长的麦苗,像非洲大陆上拔地而起的光伏矩阵一样,被世人知晓! 这不是职业的召唤,是灵魂深处的呐喊,是对抗这个被金钱和流量扭曲的世界的责任! 她开始利用一切碎片时间。深夜,在简陋板房昏黄的灯光下,在室友疲惫的鼾声中,她摊开一本新的、沾着沙尘的笔记本。 这一次,笔尖流淌的不再是预设的陷阱和揣测的恶意,而是滚烫的记忆、深沉的敬意和渴望倾诉的真相。 她写自己在叶家小院的震撼与羞愧,写玉娥的包容与智慧,写伊凡娜那如西伯利亚初雪般纯净无悔的守护与奋斗,写凯文那句振聋发聩的“把人当人”…… 更重要的,她写叶雨泽。 她搜集一切能接触到的资料,向赵工、老张这些老战士打听,向偶尔来视察的集团元老求证。 她的笔触,穿透时间的风沙,回到了那个充满野性与希望的起点—— 十几岁的叶雨泽,在唐城那个小小的服装作坊里,如何凭借敏锐的嗅觉和过人的胆识,将“战士”牌牛仔服推向全国 世界,并且至今,还占据着欧美市场的半壁江山,打响了传奇的第一枪。 她描绘他如何回到连队,在资源匮乏的年代,硬是凭着“土法上马”的狠劲和惊人的技术直觉,点燃了炼钢炉的熊熊火焰,那火光,照亮了军垦工业最初的曙光。 她记录他如何与肝胆相照的兄弟杨革勇,怀揣着开拓的雄心,勇闯风雪弥漫的俄罗斯。 在异国他乡的严寒与复杂环境中,他们不仅打开了贸易的通道,更以伯乐般的眼光,挖掘、汇聚了一批散落在钢铁洪流废墟中的顶尖技术人才—— 那是战士汽车厂、乃至后来整个军垦城高端制造业腾飞最珍贵的火种! 她的文字,饱含深情地勾勒出战士汽车厂从无到有、从蹒跚学步到驰骋世界的壮阔历程。 她描绘军垦城如何从一个地图上的点,在叶雨泽和他的战友们、伙伴们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的奋斗中,崛起为一座融合了尖端科技、现代农业与坚韧精神的现代化新城。 她写他力排众议,将濒临绝境的乌克兰女孩伊凡娜推上独当一面的舞台。然后把那边毫无用处的废钢铁变废为宝,为华夏解决了很多资源危机。 写他如何支持给女儿们勇闯非洲,让战士的旗帜在遥远的非洲大陆高高飘扬。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写他为了反抗西方的种业垄断,毅然投巨资创立战士种业,并且结合儿子叶风和叶茂的新能源和治沙问题,研发出一系列只有华夏才有的优良种子。 写他蹲在戈壁的光伏板下,像抚摸孩子一样轻触麦苗叶尖时,眼中那份沉甸甸的期许…… 二十万字!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戈壁的风沙、汗水的咸涩和灵魂的震颤。 这不是虚构的传奇,而是一部用血肉、智慧与信念铸就的史诗。 书稿完成的那一夜,乌梅走出板房,仰望戈壁滩浩瀚的星河,泪水无声滑落。 她仿佛看到,无数个像叶雨泽、像赵工、像老张、像远在非洲的同胞建设者、像玉娥、像伊凡娜那样的身影,在星河下默默耕耘,汇聚成改变世界的力量洪流。 就在乌梅呕心沥血完成这部名为《基石——军垦城与它的造梦者》的报告文学之际。 外界的舆论风暴已如戈壁的风季,裹挟着漫天沙尘,凶猛地扑向了叶雨泽。 正如乌梅所料,也正如她所深恶痛绝的,以她前东家《新锐观察》主编谢某为首的一小撮人,嗅到了“流量”的腥味。 他们罔顾事实,断章取义,将叶雨泽与伊凡娜之间那份超越世俗、历经岁月沉淀的深厚情谊—— 那份建立在救命之恩、绝对信任与并肩奋斗基础上的、纯净如雪的情谊—— 恶意曲解为“私生活混乱”、“玩弄女性感情”。 几张模糊不清的老照片被翻出,配上极具引导性的文字: “商业巨鳄的隐秘情史”、“异国红颜背后的权力交易”、“原配夫人多年隐忍为哪般?”…… 网络水军推波助澜,不明真相的网民被煽动,各种污言秽语甚嚣尘上。他们试图用最肮脏的泥巴,去涂抹那座沉默高山的基石。 军垦城内,气氛也难免有些波动。一些不明就里的议论悄然滋生。 赵工气得在工地上摔了扳手,对着手机破口大骂那些造谣的“龟孙子”。 老张则忧心忡忡地找乌梅:“小乌,你是记者出身,你懂这些,叶总他……真没事吧?咱们这项目会不会受影响?” 叶雨泽本人,却仿佛置身风暴之外。他依旧按部就班地巡视各个项目,目光沉静地落在新播下的麦种上,落在旋转的风机桨叶上,落在刚传回的非洲电网运行数据上。 有记者试图在基地外堵截采访,他只淡淡留下一句: “地里活忙,没空陪人嚼舌头根子。 ”便驱车而去,留下一个在风沙中挺立如山的背影。 他的沉默,在别有用心者眼中成了“心虚”,在担忧他的人心中却成了定海神针。 玉娥依旧平静地打理着自己的公司和叶家,对前来打探的“好心人”微笑道: “雨泽是什么样的人,时间会证明一切。” 伊凡娜则远在乌克兰处理事务,只在给玉娥的电话里平静地说:“流言?它们连叶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舆论的喧嚣达到顶峰,谢某之流得意洋洋,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时,一个重磅炸弹,以最传统也最震撼的方式,轰然引爆! 国内一家以严肃、深度著称的大型文学期刊,以罕见的篇幅和速度,全文刊载了乌梅的二十万字报告文学—— 《基石——军垦城与它的造梦者》! 没有预热,没有炒作。当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期刊被送到报亭、书店、图书馆,当电子版悄然上线,起初并未引起广泛注意。 然而,当第一个读者翻开它,被那饱含深情与力量的文字、被那波澜壮阔的真实史诗所吸引、所震撼后,口碑如同燎原之火,瞬间蔓延开来! 人们读到了那个十几岁少年的胆识与闯劲,读到了炼钢炉前挥汗如雨的身影。 读到了异国他乡挖掘人才的慧眼与胸怀,读到了汽车轰鸣驶向世界的豪迈。 读到了戈壁滩上“蓝海”与“绿洲”交织的奇迹,读到了非洲大陆被点亮的万家灯火! 更读到了那份超越生死的信任(伊凡娜章节),读到了那份静水深流的守护(玉娥章节)。 还读到了叶雨泽曾经经历的感情,还有那些女人们一起,为军垦城所做的一切。 读到了无数个像赵工、老张那样在平凡岗位上默默奉献的脊梁! 书中对叶雨泽与伊凡娜关系和其他几个女人的描写,坦荡、深情、充满敬意,彻底还原了那段被流言扭曲的情谊的本质—— 那是人性中最光辉的信任、感恩与并肩作战的战友之情! “原来……这才是叶雨泽!” “天啊,我们差点被那些垃圾新闻骗了!” “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精神!这才是真正的家国情怀!” “泪目了!向所有在戈壁、在非洲、在平凡岗位上默默奋斗的‘基石’致敬!” “《新锐观察》?谢XX?你们欠叶总一个道歉!欠公众一个真相!” 舆论发生了惊天逆转!那篇报告文学如同一柄淬炼于戈壁风沙、闪耀着人性光辉的利剑,瞬间刺破了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与污蔑的泡沫。 读者自发地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讨论、推荐。主流媒体迅速跟进,开始深度挖掘报道军垦城和战士集团的真正成就与精神内核。 谢某和他的《新锐观察》瞬间被淹没在汹涌的民意声讨和同行鄙夷的目光中,仓促撤稿、道歉,但信誉已然破产。 戈壁滩,“绿洲一号”基地。 一份刊载着《基石》的期刊被放在叶雨泽那张堆满图纸和数据的简易办公桌上。 他刚刚从田间回来,裤脚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他拿起期刊,粗糙的手指缓缓抚过封面上那遒劲的标题,翻开了内页。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夕阳的余晖透过板房的窗户,将他并不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他的脸上没有激动的表情,依旧平静。 只是当他读到某些段落——比如描述他第一次见到伊凡娜父亲病危时的情景,比如写他力排众议将重任交给年轻的伊凡娜。 比如玛莎投资军垦城第一家机械加工厂,比如二红如何在军垦城创立军垦超市,如今成为世界零售业霸主,把整个华夏的小商品推向世界。 写他蹲在麦苗边的细节——他的目光会停留得更久一些,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极细微的波澜掠过。 良久,他合上期刊,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无垠的戈壁,光伏板在落日下反射着温暖的金红色光芒,风车巨大的剪影缓缓转动。 更远处,新播下的耐旱麦种,正顽强地在沙土中孕育着新的生机。 乌梅被赵工叫到了叶雨泽的板房门口。她有些忐忑,不知这位沉默如山的总裁会对她的“擅自行动”作何反应。 叶雨泽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份期刊。他看着站在门口,脸庞被戈壁阳光晒得黝黑发亮、眼神却比来时更加清澈坚定的乌梅。 没有感谢,没有夸奖。 他走到乌梅面前,将那份厚重的期刊轻轻放在她手中,然后,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曾点燃炼钢炉、抚过麦苗、也托起过无数人命运的大手,在乌梅的肩膀上,沉稳地、重重地拍了两下。 那两下拍击,力道透过肩胛骨,直抵心扉。胜过千言万语。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乌梅一眼,那眼神里有洞悉,有认可,还有一种将更重的担子交付给后来者的期许。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安全帽,大步走出板房,走向了暮色笼罩下依旧机器轰鸣的试验田深处。 他的背影融入戈壁的苍茫,仿佛与这片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土地融为一体,成为一块最沉默、最坚实的基石。 乌梅紧紧抱着怀中那份还带着叶雨泽掌心温度的期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疲惫,而是灵魂被彻底涤荡、找到真正归途后的滚烫热流。 风沙依旧在戈壁滩上呼啸,但此刻听来,却如同大地深沉而有力的呼吸。 她知道,她的笔,她的生命,从此将和这片土地,和这群人,紧紧相连。 她记录下的,不仅仅是过去的光辉,更是照亮未来的火种。而她,也终于成为了这宏伟基石上,一块小小的、但无比坚实的组成部分。 电话铃响起,她接起来,听筒里是一个曾经熟悉,但又无比厌恶的声音。 “乌梅,你听我说,帮我联系一下叶总,我不是那个意思,请他无比替我澄清一下……” 乌梅笑了,天下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 “承受你该承受的吧,必要时候,我会作证,揭露你的无耻……” 来了 第3103章 一元钱的剧本 第2887章 一元钱的剧本 京城,新锐观察会议室,谢总编正在痛心疾首的呵斥几个编辑。 “叶总这么德高望重的人,你们为什么要选这么多恶意攻击他的文章来刊登?没事儿干了吗?” 一个年轻人傻傻的看着谢某:“总编,这不是你授意的吗?” 谢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胡说八道!那是个我非常敬重的老总,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授意!” 一个老编辑拉拉年轻人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年轻人却甩开他,不服气道:“乌梅就是因为她不肯写攻击叶总的文章被你开除的,你抵赖也没有用!” 谢某一指屋门:“你出去,从今天起,你被停职反省了!” 年轻人怒视着他:“我要向上级反应,你利用权利操控舆论导向,打击报复年轻人!” 谢某抓起一本杂志砸向年轻人:“你给我滚! 门被推开,两个身穿行政夹克的人走了进来,面色严肃,隐隐带着气场,让人畏惧。 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人对着谢某说道: “我们是纪委的,有些事情希望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谢某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被架了出去,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后悔来表达了。 他一个事业编杂志的老总,级别不低,就因为嫉妒,去搞人家叶雨泽。关键两个人人根本就不认识! 结果就是,人家啥事儿没有,自己却无力回天了,早就知道人家不简单,结果…… 新任主编是一个中年女人,人不算漂亮,但气场强大,她上任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乌梅打电话,叫她回来上班。 因为乌梅虽然辞职,但手续却并没有办,也就是说,她如今还是新锐观察的人。 接到电话,乌梅百感交集,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个结果。 她喜欢当记者,虽然她的记者生涯从第一次采访就被终结,但她还是写出了自己想写的东西。 临走之前,她去找了叶雨泽,虽然她很喜欢目前的工作,但觉得自己还是喜欢笔杆子。 因为那是她的强项,为更多的人人或者事去呐喊,结果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有人做。 乌梅站在战士集团那座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下,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地面上投下锐利的光影。 她即将告别这里,告别这段意外闯入却又刻骨铭心的旅程,而最核心的,是告别办公室里那个让她仰望又心绪复杂的男人——叶雨泽。 整理了一下思绪,她按下了通往顶层的电梯按钮。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敲。 “请进。”叶雨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乌梅推门进去。叶雨泽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都市,阳光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轮廓。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小巫,哦不,现在该叫你乌记者?恭喜你,重回正轨。” “叶总,”乌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是来向您告别的。谢谢您,谢谢您当初的信任,也谢谢…战士集团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避风港。” 她的目光真诚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叶雨泽走近几步,示意她坐下。 “新锐观察能请你回去,是他们的福气,也是行业的幸事。那里才是你施展才华、实现理想的地方。” 他亲手给乌梅倒了杯水,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说实话,你写出那篇报道,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我很意外,也很佩服。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勇气和坚持。”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记者该做的事。” 乌梅接过水杯,指尖传来微温,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叶雨泽深邃的眼睛: “叶总…在战士集团的这段日子,虽然短暂,但对我来说…很特别。我看到了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世界,也认识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崇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言喻的情愫。 叶雨泽何其敏锐,他捕捉到了乌梅眼底那抹不同寻常的光彩。 他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重新站到了窗边,目光投向窗外繁忙的工地—— 那里,战士钢铁巨大的新厂房正在拔地而起。 “战士集团,”叶雨泽的声音沉稳地响起,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巧妙地绕开了乌梅话中隐含的深意。 “就是一个平台,一个能把有共同目标的人聚在一起的地方。每一个在这里工作过的人,无论时间长短,都算是战友。”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乌梅身上,那眼神里有欣赏,有长辈般的关怀,唯独没有乌梅所期待的那种悸动。 “乌记者,你记住,只要你曾在战士集团待过一天,就永远是战士集团的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是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战士集团的门,永远对你敞开。” 这番话,既是承诺,也是无形的界限。 他肯定了乌梅的价值,表达了对她的支持和庇护,却用“战友”、“战士集团的人”这样中性而宏大的称谓,将她那刚刚萌芽、带着试探性的情愫,温柔而坚定地推回了安全距离之外。 乌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有些酸涩,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释然。 她早该知道的,眼前这个男人,像一座沉默而坚固的山,他的世界太大,责任太重,儿女情长或许早已被深埋在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她抿了抿唇,努力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 “谢谢叶总,有您这句话,我就更有底气了。我会继续努力,当一个好记者。” “我相信你。”叶雨泽点点头,伸出手,“祝你前程似锦,乌梅同志。” “同志”二字,彻底为这场单方面萌动的心事画上了句号。 乌梅伸出手,与他有力而干燥的手掌握了一下,传递过来的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力量的支持,无关风月。 走出战士大厦,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乌梅回头望了一眼那高耸的玻璃幕墙,心里五味杂陈。 失落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轻松和坚定。 叶雨泽说得对,她属于笔杆子,属于新闻现场,属于为更多人发声的战场。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朦胧的情感小心地折叠好,放回心底深处,昂首阔步地走向了她的新征途——京城。 回到新锐观察,在新任女主编雷厉风行的支持下,乌梅很快找回了状态。 她策划的深度报道反响热烈,那份关于军垦城、关于战士钢铁、关于那个特殊时代和那群特殊人物的报告文学,也经过她的精心打磨,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笔下的叶雨泽、杨革勇,魏玉祥、马全义、老连长等人,不再是遥远的企业家符号,而是有血有肉、有笑有泪、在时代洪流中奋力搏击的鲜活个体。 这天,乌梅正在办公室修改一篇稿件,前台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点疑惑和兴奋: “乌记者,有两位先生找您,说是‘兄弟影视’的,想谈谈您那篇报告文学的事。一个姓魏,一个姓马。” 兄弟影视?乌梅愣了一下。这可是国内影视圈曾经赫赫有名的公司,虽然近几年因为老总远芳转战好莱坞而低调了不少,但底蕴犹在。她放下笔: “请他们到会客室,我马上来。” 推开会客室的门,乌梅看到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风情短袖衬衫,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脸上带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自信笑容,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另一个则显得瘦小精干许多,穿着相对正经的POLO衫,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像个随时准备记录的秘书。 站在大个子旁边,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笑容?看向大个子的眼神充满了“魏总说的都对”的光芒。 “乌记者,久仰大名!” 花衬衫大个子一见乌梅,立刻站起来,热情地伸出手,声音洪亮: “我叫魏疆,‘兄弟影视’现任董事长!这位是我的副总兼特别助理,马路!我们可是慕名而来啊!” 马路立刻微微躬身,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谄媚的笑容: “乌记者您好,我是马路,魏总的…呃,左膀右臂!” 他说话时还不忘用小本本对着魏疆的方向,仿佛在记录魏总的英明神武。 乌梅忍着笑,和他们握了握手: “魏总、马总,你们好。请坐。不知道二位找我是…?” “开门见山!”魏疆大手一挥,气势十足。 “我们看了你那篇写军垦城、写战士钢铁、写叶叔…呃,叶雨泽先生他们那代人的报告文学,拍案叫绝!太有力量了!太有时代感了!太…太适合搬上大荧幕了!” 马路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魏总慧眼如炬!我们魏总看完之后,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说这故事不拍出来,对不起军垦城的父老乡亲,对不起叶叔他们流的汗!” 他口中的“叶叔”叫得极其自然。 乌梅心中一动:“二位…认识叶总?” “何止认识!”魏疆一拍大腿,满脸自豪: “叶叔是我爸的老战友、老兄弟!我爸魏玉祥,战士钢铁的!我魏疆,就是在军垦城滚大的泥猴儿!” 马路立刻补充,语气带着与有荣焉: “我是跟着魏总长大的!魏总在军垦城那会儿,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和叶茂叶少,当年那是并称‘军垦三傻’!威震八方!” “噗…”乌梅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军垦三傻?这称号…也太接地气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穿着花衬衫、派头十足的“魏总”,实在难以想象他小时候傻乎乎的样子。 魏疆被笑得有点挂不住,瞪了马路一眼: “咳!过去的事儿提它干嘛!重点是现在!乌记者,我们兄弟影视,想买下你这篇报告文学的影视改编权!要拍一部史诗级的大片!展现咱们父辈的创业精神!展现军垦城的光辉岁月!” 乌梅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魏疆虽然打扮浮夸,但提到军垦城、提到父辈时,眼神里的热忱和骄傲是做不了假的。 马路虽然像个马屁精,但那份对魏疆、对军垦城的归属感也是真实的。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又想起了叶雨泽的话:战士集团的人… “版权可以给你们。”乌梅微笑着说,语气真诚。 魏疆和马路眼睛一亮,魏疆豪气干云地说: “好!乌记者痛快!你放心,价格绝对让你满意!我们兄弟影视不差钱!” 乌梅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一块钱。” “一块…啥玩意儿?” 魏疆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马路也愣住了,小本本都忘了记。 “一块钱人民币。”乌梅清晰地重复道,“版权费,一块钱。” 魏疆和马路面面相觑,都懵了。魏疆狐疑地问: “乌记者,你…没开玩笑吧?是不是觉得我们出不起价?你放心…” “不,魏总,马总,”乌梅打断他,眼神清澈而坚定。 “叶总说过,在战士集团工作过一天,就是战士集团的人。这篇报告文学,写的是军垦城的故事,写的是战士集团的故事,写的是你们父辈的故事。” 某种意义上,那也是我的故事。把它交给你们,交给军垦城出来的‘自己人’,让它被更多人看到,了解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了解那些平凡而伟大的人,这比多少钱都重要。” 她笑了笑,“而且,你们还是叶茂的‘发小’呢。一块钱,就是个意思,证明这版权,我给了。” 魏疆张着嘴,看着乌梅,半晌没说话。他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容。 马路更是眼圈有点发红,小声嘀咕: “魏总,乌记者…真仗义!跟叶叔一个样儿!” “好!”魏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震得茶杯一跳,“一块钱就一块钱!乌记者,你这个朋友,我魏疆交定了!这电影,我们兄弟影视拼了命也要拍好!拍出气势!拍出精神!” 他激动地搓着手,“对了!你知道我们兄弟影视以前的老总是谁吗?远芳!叶风叶大少的老婆!现在在好莱坞那是呼风唤雨!” “当年要不是她,叶茂那小子鼓捣的那些神神叨叨的神话剧,哪能冲出国门?金家姐妹她们哪能成国际影后?这都是咱自己人!” 马路赶紧补充:“对对!金家姐妹小姐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股东!她们说了,只要魏总这项目启动,她们一定回来演!片酬都好说!这可是咱们军垦城自己的故事!” 乌梅听得心潮澎湃。这圈子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回到了那群人身上。 叶茂虽然从政了,级别很高不再碰影视,但他的影响,他那些红颜知己,他哥哥叶风的妻子(远芳),都还在这个领域散发着巨大的能量。 而眼前的“二傻”魏疆和“三傻”马路,就是要把这些力量拧成一股绳。 “太好了!”乌梅由衷地高兴,“有金家姐妹这样国际级的影后加盟,还有你们这份心,这部电影一定能成功!” “那是必须的!”魏疆意气风发。 “我这就回去立项!马路!记下来!第一,立刻联系金花银花两位姑奶奶,告诉她们,军垦城召唤她们回家拍戏了!” “第二,联系好莱坞那边的远芳嫂子,问问有没有啥国际发行的好渠道!第三…对了,乌记者,你可得给我们当顾问!剧本改编你得把关!这块你最熟!” 马路刷刷地在小本本上记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魏总英明!魏总高瞻远瞩!联系金家…联系远芳总…请乌顾问…” 看着眼前这对活宝搭档——穿着花衬衫、雄心勃勃又带着点莽撞的“二傻”魏疆,和那个像影子一样紧跟其后、随时准备记录“魏总金句”并拍马屁的“三傻”马路—— 乌梅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这画面,充满了戏剧性的反差萌,却又透着一股子军垦城特有的、粗粝而真挚的热情。 告别时,魏疆郑重其事地从花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枚锃亮的一元硬币,像颁发勋章一样放在乌梅掌心: “乌顾问,版权费,收好!这可是咱‘军垦史诗’项目的启动资金!意义重大!” 马路在一旁严肃地点头:“对!具有历史意义!我建议裱起来!” 乌梅握着那枚带着魏疆体温(或者只是被花衬衫焐热了)的一块钱,心里暖暖的,充满了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由这位“军垦二傻”领衔,曾经的“三傻”马屁精辅助。 国际影后金家姐妹,倾情演绎,背后还有好莱坞大佬远芳和国际影帝叶茂的隐形光环加持。 一部讲述着军垦城、战士钢铁和那群铁血男儿创业传奇的电影,即将轰轰烈烈地拉开序幕。 这过程,想必会充满魏疆式的大大咧咧和马路式的夸张奉承,但也一定会充满那份独属于军垦城的、滚烫的热血与情义。 而她,乌梅,用一支笔和一个象征性的一块钱,成为了这个传奇新篇章的参与者和见证者。 这感觉,真好。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钢笔,又抬头望向远方。 这杆笔,终究要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去书写更多的真实,而那个如山岳般的男人和他所代表的世界,将永远是她故事里,最厚重、最值得书写的一页。 来了 第3104章 商业帝国 第2888章 商业帝国 叶茂接到二傻电话时候,刚开完一个会,升迁之后,他下基层的时间少了,耗在各种会议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这让他有些不适应,毕竟他还年轻,冲劲正足,想建功立业的心思比较重。 小姑叶雨季和王红花都比较疼他,也没少开导他,这才让他的心开始安定下来。 身份高了,权利大了,需要负责更多的事情,每一次会议,决定下来的,可能就是某个地区,甚至全国性的方向问题。 比较起来,跟他身先士卒去治沙种地,责任自然会重要许多。 二叔从来不管他这些事儿,那是个特别自律的人,如今也是位高权重,比较注意避嫌。 倒是二婶翠翠,一如既往的亲近,觉得大嫂不在京城,她直接取代了母亲的身份。 至于老公叶雨凡的提醒,她根本不屑一顾。 “你是领导咋了?领导就要六亲不认?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叶雨凡对老婆也没啥办法,如今都是一个退休妇女了,更加不在意各种规矩,只是操心家长里短。 儿子叶山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可是那个儿媳妇闹闹,性格却没多大变化,与其说她在带娃,很多时候,都是娃哄着她玩。 如今她在子弟弟公司挂个职,与其说她在上班,还不如说是大哥叶风变相给她一份收入补贴家用。 其实叶茂升迁这么快,除了自身的成绩之外,跟这几个亲人以及亲人背后的势力是分不开的。 毕竟官场是个论资排辈的地方,而且有时候你越能干,反而越被压制的厉害,没办法,你容易堵别人的路。 对于二傻他们要拍父亲的事情,叶茂想了一下,并没有反对,年龄越大,他越是感觉到了父亲的伟岸。 以一己之力创造了战士集团,而如今的战士集团几样拳头产品,都是屹立在世界之巅的。 这对于华夏来说,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特别是战士集团的新能源项目,如今开展的更是轰轰烈烈,让整个西方都开始震撼。 他们发达不假,但是新能源的崛起,注定要改变很多东西,他们所拥有的很多东西,就会一钱不值。 就如曾经的诺基亚和柯达,从世界霸主到无人问津,只是因为技术的改变。 所以,西方才会拼命阻止,并且开始封杀。 虽然叶风在米国建立了未来进步党,拥有了自己的话语权,遏制了这一势头。 但谁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军垦机电的芯片。 如果真的贸易战,战士集团一旦停止芯片出口,那么带来的后果,没人能承受。 叶茂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回荡着与会者低沉的议论声。 升迁后的会议,冗长而抽象,决定的是千里之外江河的流向、产业的兴衰。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里曾常年揣着防风沙的头巾和磨得发亮的水壶,如今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名片。 一丝不适应,像窗外初秋的凉风,钻进他熨帖的西装领口。 手机震动,是二傻那熟悉的、带着西北口音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 “老大!跟你汇报个大事儿!咱几个老兄弟合计好了,要给叶叔拍个连续剧!他老人家那传奇,不记录下来,对不住咱这辈人,更对不住子孙后代!” 二傻的声音像一股裹着沙砾的暖流,瞬间冲淡了会议室的滞重空气。 叶茂嘴角微扬,眼前仿佛看到父亲叶雨泽在漫天黄沙中沉默前行的背影。 那个背影,曾是他少年时奋力追赶的目标。 如今,随着他位置越来越高,他才真正体会到那份沉默下的千钧之重—— 以一己之力,在西北边陲点燃了名为“战士集团”的火种。 “爸的事,你们用心做。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 叶茂回复得简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挂了电话,他踱步到窗边。 暮色四合,长安街华灯初上,车流如织,汇成一条光的河流。 这平静繁华的表象之下,是惊心动魄的国力博弈。 而战士集团,尤其是军垦机电那掌控着全球科技命脉的尖端芯片,以及让西方传统能源巨头坐立不安的新能源帝国,正是这场博弈中华夏手中最硬的几张牌。 西方不是没想过封杀,但每一次,总有一股来自大洋彼岸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巨手,巧妙地化解或顶住了压力。 叶茂知道,这股力量的核心,是他的大哥,叶风。 同一时刻,地球的另一端,纽约曼哈顿。兄弟集团(Brothers Group)总部顶层,仿佛悬浮在璀璨星河之上。 叶风站在全景落地窗前,目光沉静地扫过脚下这座不夜城。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带着理想与野性闯荡美利坚的少年。 岁月和掌控庞大帝国的责任,将他淬炼得如同他手中那杯来自南美庄园的顶级咖啡—— 醇厚、深邃、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回甘。 他的首席助理艾米丽无声地滑入房间,递上一份加密简报: 1.**兄弟新闻集团(Fox Group)**旗下王牌主播刚刚在黄金时段,以罕见的“客观”口吻,报道了某州议员露西·汉密尔顿力推的海军基地升级计划,强调其对当地就业和国防科技创新的“关键作用”。 露西参议员(共和党资深鹰派)对此表示“非常满意”。 2.参议院商业委员会正在闭门审议一项被称作“国家关键技术保护法案”的草案。 其中一项针对特定芯片制造设备出口的严苛许可条款,在**叶雨泽参议员(叶风四叔,共和党温和派领袖)**的极力斡旋下,被加入了“需综合评估全球供应链稳定性”的关键缓冲语句。 这意味着,未来战士集团若真遭遇极端封锁,军垦机电的反制(比如芯片断供)将拥有更多“合法”的操作空间 3.**海棠果手机(Haitang Fruit)**最新季度的全球出货量报告出炉,市场份额再创新高。 欧洲监管机构针对其“垄断地位”的反垄断调查,在**未来进步党(Future Progressive Party - FPP)**控制的数位关键众议员联合施压后,进程明显放缓。 4.**苏西·怀特议员**发来一份关于互联网平台责任新规的草案修改建议,重点在用户数据知情权部分,与兄弟集团旗下**脸书(FacePage)**的核心利益诉求高度一致。她表示有信心在党内协调通过。 5.**兄弟资本**主导的对一家北美页岩气巨头的收购谈判进入最后阶段。 **泛美保险(Pan-American Insurance)**庞大的资金池为其提供了坚实的后盾。 叶风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过,信息流在他深邃的眼中快速沉淀、整合、决策。 “回复露西参议员,FPP会在海军基地预算案投票中给予她需要的支持。作为回报,请她在下周针对我们新能源子公司补贴问题的听证会上,保持她‘客观审慎’的态度。”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告诉四叔,缓冲条款做得漂亮。请他继续关注后续流程,确保不被偷换概念。另外,替我送一瓶他最喜欢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到他办公室。” “苏西的建议很好,让我们的法律和政策团队全力配合她修改草案。告诉扎克伯格(脸书名义CEO),这次他欠苏西议员一个人情。” 叶风顿了顿,目光落在苏西提案附件里一张她专注工作的侧影照片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一瞬。 “海棠果的数据发给艾瑞克(海棠果CEO),让他准备一份‘市场充分竞争、消费者自由选择’的新闻通稿,通过福克斯的科技频道适时发布,对冲反垄断杂音。雷曼的收购案,按原计划推进,泛美的资金保障必须到位。” 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艾米丽快速记录,她知道,老板每一个看似平淡的指令背后,牵动的都是价值数百亿的交易、影响深远的政策走向,以及一张覆盖西方权力核心的精密网络。 这张网的核心是叶风,支撑点是国内战士集团无可替代的硬实力(芯片、新能源),而编织这张网的经纬线,则是兄弟集团这头融合了金融(兄弟资本、泛美保险)、传媒、科技(海棠果、脸书)、能源的超级巨兽所拥有的资本、舆论与数据霸权。 **老四(叶雨杰参议员)**在共和党内的深厚根基与斡旋能力。 **苏西**在民主党进步阵营中的声音与理想主义旗帜。 **露西**所代表的共和党保守派现实利益交换者。 以及**FPP**这支在众议院日益壮大的嫡系力量——这“四柱”如同棋盘的四个角,被叶风这位顶尖棋手精准落子,相互呼应,将他的意志渗透进国会山的每一次呼吸。 华盛顿特区,国会山。古旧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在一间挂着雄鹰徽章、充满皮革和雪茄气息的办公室里,老四刚刚结束一通电话。 对方是共和党内一位重量级大佬,言语间试探着近期党内有人想推动限制外资(尤其指向性明显)收购媒体的风声。 “汉克,我的老朋友,”老四的声音带着政客特有的圆融与诚恳。 “兄弟新闻在贵州的深入报道,尤其是对本地小企业复苏和农业创新的关注,可是赢得了不少民心啊。” “一刀切的限制,首先伤的是选民的信息权和知情权,还有那些兢兢业业的本地雇员。” “我认为,加强国家安全审查机制本身的效率和透明度,才是治本之道,也能更好地维护我们宣扬的公平竞争原则……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浅见。周末的高尔夫?荣幸之至。” 放下听筒,老四靠进宽大的皮椅,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疲惫。 他扮演的角色,是叶家在共和党内的“定海神针”和“利益守门人”。 每一次这样的对话,都是刀尖上的舞蹈,既要维护党派利益的面子,又要守住家族核心利益的里子。 他的影响力,来自于数十年在政坛沉浮积累的声望和人脉,更来自于身后那个能提供近乎无限资源(合法的政治献金、选区建设、舆论支持)的庞大家族。 他望向窗外国会山标志性的圆顶,想起很多年前在波士顿和大哥叶雨泽一起抡锄头的日子,恍如隔世。 而在国会大厦另一翼,一场关于清洁能源未来的激烈听证会刚刚落幕。 苏西·怀特议员从容地收拾着文件。面对石油巨头聘请的王牌律师的咄咄逼问和本方激进派要求“即刻革命”的呼声,她始终保持着冷静与专业。 她引用了大量详实的数据和案例,其中很多关键资料和技术路径,直接来源于**战士集团**在国内戈壁滩上创造的光伏奇迹和**兄弟新能源**在北美推动的智能电网项目。 “转型必须是渐进的、技术驱动的、并充分考虑就业市场的平稳过渡。”她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 “我们需要拥抱未来,但不能以牺牲普通劳动者今天的饭碗为代价。战士集团在华夏的成功实践证明,高效、稳定、可负担的新能源方案是可行的,关键在于政策引导和产业协同。” 她的论述赢得了不少中间派议员赞许的目光,兄弟新闻的镜头敏锐地捕捉着她自信的身影。 回到办公室,苏西脱下西装外套,疲惫地舒了口气。 助理递上叶风团队对那份互联网平台法案的分析简报。 她快速浏览,秀眉微蹙。法案部分条款确实过于严苛。 她拿起笔,在几处关键点上做了标记,思考着如何在保护用户隐私和鼓励科技创新之间找到平衡点,并说服党内的同僚。 她明白,没有叶风和她背后兄弟集团(尤其是脸书)的资源,她不可能如此迅速地走到这个位置。 但她的环保理念、对弱势群体的关注,是她灵魂的底色,不容完全妥协。这种微妙的张力,是她每日必须面对的功课。 长安街的车流渐渐稀疏。叶茂坐在返回住所的车里,闭目养神。 车载简报系统低声播报着国际要闻,其中夹杂着关于米国国会围绕某项技术出口管制的争论、某州获得巨额国防预算拨款、以及未来进步党在中期选举中席位增加的快讯。 这些看似零散的碎片,在叶茂脑海中自动拼接。 他仿佛看到,大哥叶风在曼哈顿的顶层,如弈棋般调动着**兄弟资本**的金钱洪流、**兄弟新闻集团**的舆论巨浪、**海棠果**和**脸书**构筑的科技与社交霸权。 四叔在国会山古老的走廊里,以共和党大佬的姿态,为家族的商业触角(尤其是敏感的传媒和科技投资)扫除障碍。 苏西在议会的聚光灯下,以进步理念为矛,同时巧妙地守护着叶风帝国的疆界。 未来进步党(FPP)的议员们,在众议院的投票按键上,精准地落下代表叶风意志的一票。 而露西那样的传统政客,则在利益的纽带下,成为棋盘上一枚有力的过河卒。 这一切的核心驱动力,都源自国内。源自父亲叶雨泽创立的战士集团那掌握着全球科技命脉的芯片,那正在颠覆旧能源格局的绿色动力。 叶风在海外构建的,是一个以资本为血肉、传媒为喉舌、科技为筋骨、政治为神经的超级复合体。 它像一个生长在西方心脏地带的共生体,强大到足以影响其决策,甚至左右其规则的制定。 当西方试图用贸易战的大棒挥向战士的新能源时,叶风可以通过兄弟新闻的舆论施压、通过FPP和露西在国会拖延甚至修改法案、通过限制芯片出口进行精准反制。 它让华夏在应对西方围堵时,手中多了一把从敌人内部锻造出来的利剑。 车子驶入宁静的院落。叶茂下车,抬头望了望京城的夜空。星辰寥落,但脚下的土地坚实。 他想念西北的风沙,想念二婶翠翠那不管不顾的唠叨,想念堂弟叶山被媳妇闹闹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正是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根,滋养了那株名为“叶家”的参天巨树。 父亲叶雨泽是那沉默的种树人,大哥叶风是那在异域风暴中将枝叶伸展到不可思议高度的开拓者。 四叔是那在权力丛林中为根系争取空间的斡旋者,而他自己……叶茂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沉稳。 他身处庙堂,守护的是这片土地的根本与未来。 大哥在海外惊涛骇浪中执棋,维护的是家族也是国家拓展的空间。 他们兄弟二人,一内一外,血脉相连,责任相通。这盘横跨太平洋的棋局,落子无声,却关乎国运家运。 叶茂推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家人的笑语涌来。 欧阳雪领着儿子就冲了过来,一起挂在他的身上。 他脸上的凝重悄然化开,但眼底深处,那份属于叶家男人的担当与锐气,如同战士集团熔炉中永不熄灭的火焰,静静燃烧。 世界很大,棋局很险,但执子者,是他们叶家人。故事,远未到终章。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敬礼! 第3105章 危机四现 叶风的目光落在简报的最后一行—— “黑石能源联盟(Bckstone Energy Alliance)联合十二家传统能源巨头及工会,将在下周发起全国性广告攻势,主题:‘保卫美利坚的能源心脏’。”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风暴,终于来了。 战士集团的新能源帝国在北美扩张得太快、太猛。 从依托兄弟资本收购的页岩气田转型为清洁能源基地,到利用战士集团的核心光伏技术建立的大型地面电站,再到通过海棠果汽车的普及和兄弟新能源构建的快速充电网络。 “叶氏能源”正以无可阻挡的态势重塑着美国的能源版图。 这不仅动了石油、煤炭巨头的奶酪,更触动了根植于传统能源州的政治势力和强大的工会组织。他们感到了切肤之痛,反击是必然的。 “艾米丽,”叶风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启动‘灯塔计划’第一阶段。让兄弟新闻的‘深度调查’栏目,准备播出我们收集了三年的‘黑石联盟’在墨西哥湾漏油事件中的瞒报证据、在阿巴拉契亚山区开采导致的饮用水污染数据,以及他们游说资金流向特定议员的详细报告。” “记住,要‘客观呈现’,让‘忿怒的民众’和‘有良知的专家’发声。” “是,老板。苏西议员那边?” “把战士集团在新疆戈壁滩建立光伏基地、带动当地就业、修复生态的完整纪录片资料给她。” “特别是那些维族工人和汉族工程师一起工作的场景,要突出‘合作’与‘共赢’。” “告诉她,我们支持她的‘渐进转型论’,战士集团愿意提供技术和资金,在受冲击严重的传统能源州试点‘工人再培训与绿色产业孵化’计划,这个可以作为她应对攻击的‘解决方案’。” 华盛顿特区,国会山,能源与商业委员会听证室。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条桌两侧泾渭分明。 一边是以黑石能源联盟CEO约翰·克劳福为首的传统能源代言人,西装革履,眼神凌厉。 另一边是苏西·怀特和几位支持新能源的议员,以及作为关键证人的叶风。 克劳福率先发难,声音洪亮,带着煽动性: “各位议员,我们不是在反对技术进步!我们反对的是不公平竞争!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国家补贴,是倾销!” “看看战士新能源,在德克萨斯州的光伏农场,他们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电力,挤压我们本土企业的生存空间!” “这背后,是华夏政府源源不断的输血!这是在摧毁美国的能源独立和安全!” 他挥舞着一份报告:“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的设备,特别是核心的逆变器和控制系统,可能隐藏着后门!数据安全、电网安全如何保障?” “难道我们要把国家的能源命脉交到一个与华夏军方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企业手中吗?” 他刻意强调了“军方”二字,指向战士集团与华夏的渊源。 镁光灯疯狂闪烁,镜头对准了叶风。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从容。当轮到他发言时,他没有急于反驳克劳福的指控。 “克劳福先生提到了公平竞争和国家安全,我非常认同这两点的重要性。” 叶风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沉稳有力。 “首先,关于‘补贴’和‘倾销’。”他示意助手展示了一组数据图表。 “战士新能源在北美的所有投资,都严格遵循市场规则。我们的光伏组件价格,是基于军垦机电提供的、全球领先的高效芯片所带来的成本优势和技术突破。” “这是研发的成果,是规模效应的体现,而非所谓的国家补贴。事实上。” 叶风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议员: “兄弟资本在页岩气领域的投资,过去五年内从美国联邦和州政府获得的税收减免和勘探补贴,总额超过了战士新能源在北美光伏项目获得的所有政策支持的三倍。这算不算‘公平’?” 图表上的数字清晰刺眼。克劳福的脸色微微一变。叶风精准地打在了传统能源也依赖政府支持的痛点上。 “至于‘低于成本价’的指控,”叶风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这恰恰证明了战士新能源技术的先进性。我们的度电成本(LCOE)已经远低于传统化石能源,并且还在持续下降。” “这不是倾销,这是科技革命带来的红利,最终受益的是美国的消费者和企业。” 他展示了与德州多家大型企业和市政机构签订的长期供电协议价格,确实低于市场均价。 “关于国家安全和数据安全,”叶风的语气变得严肃: “这是不容触碰的红线。战士集团,包括其北美分支兄弟新能源,是一家在特拉华州注册、严格遵守美国法律运营的独立企业。” “我们的数据中心建在美国本土,由美国团队管理,所有数据存储和处理符合最严格的联邦标准(FISMA)。” “核心设备的源代码,在涉及电网安全的关键部分,已通过国防部授权的第三方机构审查,并接受持续监管。” “任何关于‘后门’或‘军方背景’的臆测,都是不负责任的污蔑,是对我们数千名美国员工专业精神和忠诚度的侮辱。”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克劳福: “相反,黑石能源联盟旗下的多家公司,在过去十年里,因违反环保法规、安全生产条例而被处罚的记录高达数百起。” “克劳福先生,您口口声声的‘国家安全’,是否也包括了保护我们的空气、水和土地免受贵联盟不负责任开采的侵害?” 叶风适时抛出了兄弟新闻即将播出的“猛料”中的部分信息。 会场一阵骚动。苏西议员立刻跟进: “叶先生,感谢您清晰的说明。委员会确实需要关注公平的竞争环境,但更需要基于事实和证据。” “战士集团提出的‘工人再培训与绿色产业孵化’计划,我认为是解决转型期阵痛、实现真正能源安全和就业保障的务实方案。我建议委员会对此进行专项审议。” 听证会变成了激烈的攻防战。叶风以无可辩驳的数据、对美国法律的娴熟运用、以及对对手弱点的精准打击,牢牢守住了阵地。 兄弟新闻集团的报道当晚就以“新能源领袖直面质疑,数据击破不实指控”为题,将叶风的证词和战士集团的数据优势传播开来,对冲黑石联盟的负面广告。 然而,政治的铁拳并未停止。 几天后,在一些鹰派议员的强力推动下,一项名为《关键基础设施外国投资审查强化法案》(Foreign Investment in Critical Infrastructure Enhanced Review Act - FICIERA)的草案被加速提交。 其核心条款极其严苛:任何涉及国家电网、核心通讯网络、下一代能源设施(特指大型光伏/风电场及配套储能)的外国投资(尤其是被定义为“受关注国家”如华夏的企业),无论规模大小,都必须经过一个由国防部、能源部、国土安全部、财政部等多部门组成的跨部委委员会(CFIUS PLUS)的“强制性国家安全审查”。 审查期可无限延长,且总统拥有基于“模糊国家安全关切”的一票否决权。 这把剑,直指战士新能源正在全美各地推进的多个大型光伏和储能项目,以及兄弟资本对几家关键电网技术公司的收购案。一旦通过,战士集团在北美的扩张将举步维艰。 曼哈顿,兄弟集团总部,战略危机室。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法案草案的关键条款和主要推手的信息。气氛凝重。 老四(叶雨杰参议员)的视频窗口亮着,他眉头紧锁: “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背后的传统能源和军工复合体下了血本游说。温和派挡不住这股势头。 FICIERA在程序委员会已经放行,下周很可能进入全院辩论。” 叶风站在屏幕前,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预感到对手会反击,但没想到会祭出这种近乎“核选项”的行政壁垒。这超越了商业竞争的范畴,是赤裸裸的政治封杀。 “四叔,您在共和党内,能否找到足够的力量,至少在法案中加入‘祖父条款’(Grandfather Cuse),保护我们已获批和在途的项目?” 叶风问道。这是底线,否则前期数百亿投资可能血本无归。 老四摇头:“难。他们不会同意。他们的目的就是卡死你们未来的路。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可能是利用‘审查标准模糊’这一点,争取在委员会审议阶段加入一些限制总统否决权的程序性条款,或者提高启动审查的门槛。” 但这需要民主党关键票的支持,尤其是…”他看向另一个视频窗口里的苏西·怀特。 苏西面色严肃:“叶风,这个法案的意图太明显,针对性太强,违背了自由市场原则。” “我会在辩论中全力反对。但现实是,传统能源州议员和担忧‘华夏威胁’的议员形成了强大联盟。我们需要更有力的筹码来争取摇摆票。” 筹码?叶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硬碰硬的威胁(如芯片断供)是最后手段,轻易动用会彻底撕破脸,损害战士集团在全球的信誉,甚至可能引发西方联合制裁,波及国内。他需要一把既能施加强大压力,又能在台面下进行利益交换的“软刀子”。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另一条信息:军垦机电为通用汽车下一代全电动皮卡和SUV提供的定制化高算力自动驾驶芯片,已进入最终测试阶段。” “通用对此寄予厚望,视为与特斯拉争夺市场的王牌,投产计划已排定,全球订单爆满。 一个计划瞬间在叶风脑中成型。 “艾米丽,给我接通通用汽车CEO玛丽·博拉女士的私人线路。用最高加密等级。” 叶风下令,随即转向老四和苏西:“四叔,苏西,请你们动用一切关系,延缓全院辩论时间,至少争取两周。” “同时,放出风声,就说法案过于严苛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供应链风险,特别是…高附加值高科技产品领域。” 接着,他看向负责兄弟资本(Brothers Capital)的负责人: “暂停与摩根大通关于那笔50亿可再生能源债券的发行谈判。告诉杰米·戴蒙,市场环境因‘潜在政策风险’变得不明朗,我们需要观望。” 最后,他对兄弟新闻的负责人说: “准备一篇深度分析报道,主题是‘国家安全审查的双刃剑:过度保护主义如何扼杀美国在下一代汽车工业的领先地位’。” “重点采访汽车制造商和零部件供应商,特别是…高度依赖特定海外芯片的厂商。” 一场静默而致命的“熔断”行动开始了。 通用汽车CEO玛丽·博拉在接到叶风电话后的第二天,紧急飞往华盛顿。 没人知道她和叶风谈了什么,但随后,通用汽车罕见地发表了一份措辞谨慎但立场鲜明的声明: “通用汽车致力于为美国消费者提供世界领先的电动汽车。我们高度关注可能影响关键零部件(如高性能芯片)供应链稳定性的立法动向。稳定的、可预期的营商环境对保持美国制造业竞争力至关重要。” 这份声明被解读为对FICIERA草案的隐晦警告。 紧接着,底特律的汽车供应商圈子开始流传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为通用新电动车型提供“大脑”的某核心芯片(指向军垦机电)的“认证测试”遇到了“未预料的技术挑战”,可能导致量产时间推迟。通用汽车的股价应声下跌。 与此同时,摩根大通的杰米·戴蒙在私人俱乐部与几位重量级议员共进午餐时,“无意间”表达了对FICIERA可能吓跑国际资本、尤其是高科技领域投资的担忧。 “华尔街需要确定性,先生们。不确定性是投资最大的敌人。” 他的话语在资本圈掀起了涟漪。 兄弟新闻的报道适时出炉,采访了几位匿名的汽车行业高管和供应商,他们忧心忡忡地表示,如果失去某些“不可替代”的芯片供应,美国在如火如荼的电动车竞赛中将“瞬间落后”,导致工厂停工、工人失业。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华夏那边不仅有芯片这个利器,还有汽车发动机,如今战士发动机已然成了所有汽车霸主。 报道巧妙地将芯片供应与正在审议的、针对新能源投资的FICIERA法案联系起来,暗示法案引发的“政策寒蝉效应”已经开始波及更广泛的产业。(本章完) 第3106章 欧洲布局 第2890章 欧洲布局 几位鹰派议员的办公室电话被打爆了,来自密歇根州(汽车业重镇)的议员同行、汽车工会的代表、甚至他们选区里依赖汽车产业链的中小企业主,纷纷表达关切。 他们不直接反对法案,但强烈要求“确保立法不会意外伤害到其他关键产业”。 老四和苏西在国会走廊里积极活动,将通用汽车的担忧、华尔街的谨慎、以及福克斯报道引发的舆论压力,精准地传递给关键的摇摆票议员。 叶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兄弟新闻集团实时监测的舆情分析。 关于FICIERA法案的讨论中,“就业风险”、“供应链安全”、“汽车产业竞争力”等关键词的热度正在急剧上升,而“华夏威胁”和“能源安全”的热度相对下降。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再次拨通老四和苏西的电话: “四叔,苏西,现在是时候提出我们的‘修正案’了。核心三点:第一,明确已获州政府批准并实质性开工的项目不受新法案追溯限制(祖父条款)。” “第二,将‘强制性国家安全审查’的触发门槛,从‘任何规模’提高为‘达到特定投资额或技术敏感度阈值’。” “第三,在跨部委委员会(CFIUS PLUS)中加入商务部代表,强调经济影响评估的权重。” 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善意回应’和‘降低风险’,兄弟资本可以立即重启与摩根大通的50亿绿色债券发行,并宣布追加在俄亥俄州(一个关键的摇摆州,也是传统制造业州)的一个大型电池工厂投资,承诺创造2000个就业岗位。” “同时,军垦机电与通用的芯片供应‘技术障碍’将在法案修正案通过后‘立即解决’。” 这是胡萝卜加大棒,更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叶风用对汽车产业的精准“熔断”威胁制造了恐慌,又用庞大的投资和就业承诺提供了安抚和出路。 他巧妙地利用了美国政治中地方利益、产业利益和资本力量相互制衡的特点。 修正案的提出引发了激烈争论。鹰派派系强烈反对,认为这是对法案初衷的背叛。 但在通用汽车、华尔街、以及担忧失业的议员们形成的强大压力下,加上老四在共和党内周旋分化、苏西在民主党内争取支持,修正案最终以微弱优势在委员会获得通过,并提交全院表决。 表决前夜,叶风动用了他的“王牌”之一。未来进步党(FPP)在众议院拥有几十几个席位,虽然不多,但在势均力敌的表决中往往是关键少数。 FPP党鞭在党内会议上传达了明确的指令:支持包含祖父条款和提高门槛的修正案。 他们的理由是“保护美国工人就业”和“维护科技产业竞争力”——这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指摘。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FICIERA法案》在附加了叶风阵营提出的关键修正案后,获得通过。 鹰派议员们脸色铁青地投了反对票,但已无法改变结果。 战士集团在北美已投入和即将投入的数百亿新能源项目保住了! 更关键的是,法案最终版本中提高的审查门槛和加入的经济考量因素,为未来的投资扫清了部分障碍。 叶风在西方政治的铁壁上,硬生生凿开了一道裂缝,获得了宝贵的“特权”——在严苛规则下继续生存和发展的空间。 消息传回曼哈顿,危机室内响起压抑的掌声。 艾米丽递上一杯威士忌。叶风接过,却没有庆祝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更深的警觉。 他知道,这场胜利是惨烈的。他彻底暴露了自己对汽车产业链的影响力(尽管是威胁性的),这会让西方对他更加警惕。 与鹰派等势力的梁子结得更深了。摩根大通等华尔街伙伴虽然拿到了生意,但也看清了他翻云覆雨的手段,合作中会多一份戒心。 更重要的是,他动用FPP这支“嫡系”力量如此直接地干预一个高度敏感的国家安全法案,必然会引起两党建制派的反弹和深入调查。 未来进步党的“独立性”招牌蒙上了阴影。 “老板,国内叶茂的电话,还有…二傻先生的邮件,他们拍摄的关于叶雨泽先生的纪录片初剪版发过来了。”艾米丽轻声提醒。 叶风揉了揉眉心,先接通了叶茂的电话。 “哥,辛苦了。” 叶茂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沉稳中带着关切。 “国内都知道了。干得漂亮,但也…很险。” 作为体制内的人,叶茂更清楚叶风这种操作的敏感性和潜在风险。 “险棋不得不走。” 叶风的声音有些沙哑,“根子还是在我们手里有他们不得不忌惮的东西。 军垦机电的芯片,是他们卡不住我们的喉咙,反而可能被我们反制的命门。 这次只是小试牛刀。”他指的是对通用汽车芯片供应的“技术性”施压。 “爸的纪录片…”叶茂顿了顿,“二傻他们拍得很用心。我看过一些片段,戈壁滩,风沙,一群人…白手起家。西方人很难想象,战士集团是这样诞生的。或许…这是个机会?” 叶风眼神微动。他明白弟弟的意思。在西方舆论场,战士集团被刻意塑造成一个带着“国家使命”的庞然巨物,神秘而充满威胁。 而父亲叶雨泽和早期创业者们筚路蓝缕、以科技改变荒漠的真实故事,充满了人性的光辉和奋斗的普世价值,是打破偏见、重塑形象的绝佳载体。 “嗯,我会看。让二傻他们准备一个国际版的剪辑方案,特别是突出科技攻坚、环保理念和团队精神的部分。” “通过兄弟新闻集团的全球平台,尤其是面向精英阶层的纪录片频道,慢慢放出去。” “这不是宣传,是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 叶风有了新的思路。硬实力(芯片、技术)是盾牌和利剑,软实力(文化、故事)则是润滑剂和破冰船。 挂了电话,叶风点开了二傻发来的纪录片片段。粗糙却充满力量的画面展开。 漫天黄沙中,年轻的叶雨泽和一群同样年轻的伙伴,用简陋的工具丈量土地,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芒。 夜晚油灯下,围着一张手绘的电路图激烈争论;第一片光伏板在戈壁滩上点亮时,那群饱经风霜的汉子们孩子般的欢呼与泪水… 看着父亲在镜头里沉默却坚毅的身影,叶风冰冷的目光渐渐融化,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在贫瘠土地上创造奇迹的男人,他的精神血脉,如今支撑着自己在世界权力的巅峰进行着更为凶险的搏杀。 战士集团的“特权”,从来不是谁的恩赐,是父亲那一代人用血汗奠基,是大哥叶雨泽用魄力开拓,是自己用智慧和手腕在荆棘丛中一寸寸争夺来的。 屏幕暗下,映出叶风沉思的脸。FICIERA战役结束了,但战争远未停止。 黑石联盟受挫,但根基犹在,鹰派议员恨意更浓。 欧盟受到美国法案通过的鼓舞,可能效仿加强对华夏新能源企业的审查;国内对芯片等核心技术自主可控的要求也日益急迫… 他拿起内线电话:“艾米丽,召集核心团队。我们需要讨论:第一,如何利用FICIERA修正案后的窗口期,加速战士新能源在北美储能网络和智能电网的布局,巩固优势。” “第二,评估欧盟动向,制定预案。” “第三,推动军垦机电下一代3纳米芯片的研发和国内量产进度,确保技术代差优势。第四,” 他停顿了一下,“启动‘破冰者’计划,利用父亲的纪录片和国际舆论,系统性地重塑战士集团的全球品牌形象。” 窗外,纽约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叶风知道,在这片繁华与危机并存的丛林里,战士集团这艘来自东方的巨轮,刚刚闯过一道惊涛骇浪,但前方,依然是暗礁密布、强敌环伺的未知海域。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棋局漫长,而他,执子无悔。 FICIERA修正案的胜利余温尚未散去,新的阴云已从大西洋彼岸悄然压境。 布鲁塞尔,欧盟委员会总部。一份名为《关于强化对第三国投资欧盟关键基础设施、关键技术及敏感数据的审查框架》(EU Framework for Screening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 EFSFDI 2.0)的草案,在法国和德国强力推动下,被摆上了议事日程。 草案的核心内容几乎就是美国FICIERA的“欧洲翻版”,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严苛。 不仅涵盖能源、通讯、交通等传统关键领域,更将“人工智能算法”、“量子计算”、“先进半导体制造设备”等前沿技术纳入“高度敏感”清单,并赋予成员国更大的单边否决权。 其针对“国家补贴”和“数据安全风险”的措辞,几乎就是黑石联盟攻击战士集团言论的官方背书。 “他们动作好快。”艾米丽将简报递给叶风,语气凝重。 “很明显,美国法案的通过给了他们底气和模板。法国阿尔斯通和德国西门子这些传统工业巨头,还有本土的新能源势力,都在后面使劲推。” 叶风看着屏幕上的草案文本,眼神冰冷。他预料到欧盟会跟风,但没想到力度和速度如此之大。 战士集团在欧洲的布局虽不如北美深入,但同样关键。 与挪威国家石油公司(Equinor)合作的海上风电项目、在德国布局的智能电网试点、通过兄弟资本对几家欧洲领先的汽车芯片设计公司的战略投资…… EFSFDI 2.0一旦通过,这些项目都可能面临无限期审查甚至夭折。 更致命的是,它释放的信号——西方世界正试图联手筑起一道针对华夏高科技企业(尤其是战士集团)的“制度高墙”。 “鹰派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叶风问。 “反正没闲着。”艾米丽调出另一份报告。 “他们联合了几位对华强硬的参议员,正在推动一项名为《芯片安全法案》(CHIPS for America Security Act - CASA)的立法研究。” “核心思想是:不仅要限制外国(特别是华夏)获取美国的先进芯片技术,更要限制美国公司使用‘可能受外国政府影响’的芯片,尤其是在国防、关键基础设施和涉及大量公民数据的领域。” “虽然没有点名军垦机电,但指向性极其明显。他们试图在芯片的应用端再给我们套上枷锁。” “内外夹击,双重绞索!” 叶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欧盟的EFSFDI 2.0针对的是战士集团在欧洲的扩张和未来技术布局。 鹰派的CASA则直指战士集团的核心命脉—— 军垦机电的芯片在全球(尤其是美国)的市场准入。这不再是单个项目的阻挠,而是试图从源头(技术获取)和市场(产品销售)两端彻底扼杀战士集团在西方的发展空间。 曼哈顿,兄弟集团战略室。烟雾缭绕(叶风极少吸烟,此刻指间却夹着一支雪茄)。 核心智囊团齐聚:负责欧洲事务的副总、兄弟资本CEO、兄弟新闻总编、负责政府关系的资深说客、以及通过加密线路接入的老四和苏西。 “欧盟EFSFDI 2.0,必须阻击,至少要大修!” 负责欧洲的副总马克语气急切。 “我们在挪威的风电项目已经投入数十亿欧元,设备都开始海运了!如果被卡在审查里,损失巨大,还会沉重打击投资者信心!” “鹰派的CASA更毒辣!”兄弟资本CEO大卫接口: “它一旦成型,不仅是军垦机电的芯片可能被排除在美国市场之外,连我们投资的、使用了军垦机电芯片的欧洲汽车和工业设备,进入美国都可能受限!这是系统性封锁!” 老四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深深的忧虑: “欧洲那边,德法核心推动,阻力很大。传统的亲华夏派(主要基于经贸利益)声音在减弱,‘价值观同盟’和‘技术安全’的论调占了上风。” “我在那边的老朋友暗示,除非我们能提供不可替代的‘公共产品’或巨大的‘共同利益’,否则很难撬动。” “至于鹰派的CASA…还在酝酿阶段,但势头很猛。军工复合体和部分硅谷势力(担心华夏芯片崛起)是他们的基本盘。” 苏西补充道:“我在欧洲议会的关系反馈,EFSFDI 2.0草案里关于‘国家补贴’的条款争议很大。北欧和部分东欧国家担心这会阻碍外资流入。” “或许这是我们的突破口?另外,环保和气候议题在欧洲永远是王牌。战士集团在新能源技术上的领先地位,能否转化为我们的筹码?” 叶风静静听着,烟雾缭绕中,他的大脑高速运转。硬碰硬的反制(如芯片断供)在欧盟和美国两线作战的情况下风险极高,容易引发全面对抗。他需要更精巧、更具建设性的破局点。 “突破口…就在他们自己身上。” 叶风掐灭了雪茄,眼中锐光一闪。 “欧洲最迫切的需求是什么?是能源独立!整个欧洲的能源都想摆脱对俄罗斯化石能源的依赖,确保能源供应安全和价格稳定,是欧盟的最高优先级。但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们无法做到。” “而新能源转型,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最现实路径。而这一点,我们恰恰能做到。” 他转向马克:“立刻联系我们在挪威Equinor的合作伙伴,提出一个‘加速计划。’” 战士新能源愿意提供最新的超大功率海上风电机组和智能电网集成技术,将我们合作项目的预计发电量提高30%,并提前半年并网发电!” “同时,兄弟资本承诺追加投资,支持Equinor在北海加速开发新的海上风电场集群,目标是在未来五年内,将其海上风电产能提升到足以替代目前从俄罗斯进口天然气的相当份额!” 第3107章 小胜一局 第2891章 小胜一局 马克眼睛一亮:“这…这将是一个震撼性的提案!Equinor和挪威政府绝对会动心!这直接切中欧洲能源安全的命脉!” “还不够。”叶风目光转向大卫,“启动‘欧洲绿色芯片计划’。宣布兄弟资本将联合战士集团、军垦机电,在欧洲(比如爱尔兰或荷兰)选址,投资建设一座专注于车规级和工业级成熟制程(28纳米及以上)的半导体晶圆厂。” “技术授权和核心设备来自军垦机电,但工厂独立运营,雇佣本地员工,产品优先供应欧洲市场。” “强调这将极大增强欧洲在汽车电动化、工业自动化等关键领域的芯片供应链韧性,减少对亚洲的依赖。” 大卫倒吸一口凉气:“老板,这投资巨大,而且…技术输出?” “是技术合作与本地化。”叶风纠正道: “输出的是成熟制程,核心的先进制程(7纳米及以下)和设计IP仍牢牢掌握在军垦机电手中。” “这座工厂是‘锚’,是我们在欧洲的‘本土化’象征,更是应对EFSFDI 2.0审查的‘护身符’!” “告诉欧洲人,我们不是来掠夺的,是来扎根、来共同解决他们最头痛的能源和供应链安全问题的!” 他接着对福克斯新闻总编说:“启动全媒体宣传攻势。主题:‘东方绿色科技巨擘,助力欧洲能源独立与工业复兴’。” “重点报道我们与Equinor的‘加速计划’和拟建的芯片工厂。采访欧洲的能源专家、环保人士、汽车制造商,让他们谈对能源独立的渴望、对供应链安全的担忧,以及战士集团方案带来的希望。把舆论造起来!” “同时,深度挖掘EFSFDI 2.0草案中可能阻碍这些‘双赢’项目落地的条款,引发公众质疑。” 最后,他看向苏西和老四:“苏西,利用你在欧洲绿党和进步派中的人脉,大力宣扬战士集团在环保技术上的领先和对欧洲绿色转型的承诺,抨击EFSFDI 2.0可能‘扼杀创新’、‘阻碍减排’。” “四叔,请您动用在美国的所有影响力,特别是那些与欧洲政商界关系深厚的智库和游说团体,传递一个核心信息。” 米国通过的FICIERA是‘平衡了安全与发展’,而欧洲现在的EFSFDI 2.0草案是‘过度保护主义’,如果通过,不仅损害欧洲自身利益,也可能破坏跨大西洋在应对气候变化和技术标准上的协调。” 挪威Equinor对战士集团的“加速计划”反应极其热烈。 挪威首相在非正式场合表示:“我们需要战士这样的伙伴,用实实在在的技术和投资帮助我们摆脱能源困境。” 这一表态在能源价格高企、民众怨声载道的欧洲引发了强烈共鸣。 法国和德国虽然对战士保持警惕,但面对北欧伙伴的积极态度和国内对能源安全的迫切需求,其强硬立场开始出现微妙松动。 “欧洲绿色芯片计划”的宣布更是投下了一颗震撼弹。爱尔兰和荷兰政府闻风而动,争相抛出优厚的土地和税收政策。 欧洲的汽车巨头(大众、宝马、Stelntis)和工业自动化巨头(西门子、ABB)纷纷表示欢迎,他们太需要稳定、就近的芯片供应了。 这直接击中了EFSFDI 2.0草案中“阻碍投资和技术合作”的软肋。 兄弟新闻(通过其欧洲频道和数字平台)的报道铺天盖地,成功地将战士集团塑造成了“欧洲能源独立和工业复兴的关键助力者”,而非“威胁”。 欧洲本土的媒体也开始出现大量反思声音: 在能源危机和技术自主的双重压力下,将战士集团这样的技术提供者和投资者拒之门外,是否明智? 布鲁塞尔的辩论风向悄然转变。在欧盟委员会和欧洲议会的审议中,北欧、爱尔兰、荷兰等受益国或潜在受益国成为战士集团的“隐形说客”。 法国和德国坚持的强硬条款(如无差别审查、禁止特定技术投资)遭到了越来越多的质疑和反对。 最终,在激烈的争论和反复的妥协后,EFSFDI 2.0草案被大幅修改: 1.明确排除“祖父条款”保护下的现有项目(如战士-Equinor风电项目)。 2.对“高度敏感技术”清单进行了更精确的定义,排除了成熟的工业芯片制造技术(指向战士的晶圆厂计划)。 3.引入了“欧盟整体战略利益”评估机制。对于能显著提升欧盟在绿色能源、关键技术供应链韧性等核心战略领域能力的投资,即使涉及“受关注国家”,成员国在审查时也必须给予“积极考量”。 4.审查过程设定了更严格的时间限制,并提高了透明度要求。 战士集团在欧洲的“特权”通道,虽然仍布满荆棘,但总算没有被彻底堵死。 更重要的是,“欧洲绿色芯片计划”获得了原则性支持,选址谈判进入实质阶段。 叶风用实实在在的“利益捆绑”和巧妙的舆论引导,在看似铁板一块的欧洲壁垒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然而,鹰派议员们的CASA阴云并未消散。 叶风在欧洲的“怀柔”策略,反而被他们解读为“避重就轻”、“转移视线”。 在接受兄弟(竞争对手频道)采访时尖锐地指出: “叶风在欧洲的所谓‘投资’和‘合作’,不过是将他的技术触角更深地嵌入西方体系的手段!” “他越是在欧洲扎根,对美国核心技术的潜在威胁就越大!《芯片安全法案》刻不容缓!” 叶风知道,与他们的终极对决,在芯片领域,已不可避免。这场战斗,将更加凶险,因为它触及了米国科技霸权和国家安全神经的最敏感地带。 京城,西山。一场小范围的高层研讨会。 叶茂作为主管相关领域的领导列席。会议的核心议题之一,正是如何应对西方(尤其是米国)在芯片领域日益收紧的围堵,以及如何加速实现核心技术的自主可控。 “叶风先生在海外,利用商业智慧和政治手段,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空间和时间,非常不易,也非常…大胆。” 一位资深专家评价道,语气中带着赞赏也有一丝担忧。 “但根子,还在我们自身。军垦机电的3纳米量产,不能再拖了。下一代2纳米甚至更先进制程的研发,必须争分夺秒!” 叶茂沉稳发言:“我完全同意。战士集团,尤其是军垦机电,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 “相关部门会全力协调资源,破除体制机制障碍,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推进先进制程的研发和量产落地。” “同时,国内应用生态的扶持也要同步加强,形成‘研发-生产-应用’的良性内循环,这是我们应对外部压力的根本底气。” 他的话掷地有声,传递出国内对叶风海外行动最坚实的后盾支持。 会议结束后,叶茂拨通了叶风的加密专线。 “哥,国内的决心和资源已经明确,军垦机电那边,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支持。放手去干,芯片这一战,我们输不起,也…必须赢!” 叶茂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另外,二傻他们的纪录片国际版初剪完成了,效果…很震撼。我觉得是时候了。” 叶风心中涌起暖流。弟弟在庙堂之高的支持,父亲精神传承的具象化(纪录片),是他面对惊涛骇浪时最坚实的锚点。 “好。芯片这一战,是硬仗。鹰派想把我们彻底排除在米国市场之外,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不可替代的力量。” 叶风眼中燃起战意。“纪录片的全球发布,按计划进行。就从…军垦机电的芯片诞生地,戈壁滩上的那片绿色奇迹开始讲起吧。” 几天后,纽约,一场特殊的私人放映会。 受邀者包括通用汽车CEO玛丽·博拉、摩根大通CEO杰米·戴蒙、海棠果CEO库克、以及数位立场相对温和且有影响力的国会议员(包括老四和苏西暗中推荐的)。 放映的正是二傻团队制作的纪录片《沙海之光:战士的诞生》(国际版精华片段)。 没有激昂的配乐,没有刻意的煽情。镜头冷静而真实地记录: 华夏西北,望不到头的黄沙;一群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的人们,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用最简陋的工具,勘测、挖渠、植树。 无数次失败后,第一片光伏板在风沙中倔强地亮起微光。 简陋实验室里,工程师们熬红的双眼盯着示波器上跳动的波形,争论着芯片设计的每一个细节。 叶雨泽沉默的身影,总是在最艰难的地方出现,用行动而非言语凝聚着人心。 当第一枚完全自主设计制造的芯片成功点亮,整个简陋基地爆发出压抑已久的、近乎悲怆的欢呼…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现场一片寂静。这些习惯了华尔街数据流和硅谷PPT的精英们,被一种原始而磅礴的力量击中了。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被妖魔化的“国家怪兽”,而是一群在绝境中依靠智慧、坚韧和信念创造奇迹的普通人。 战士集团的科技奇迹,根植于这种近乎悲壮的人类奋斗史诗之中。 玛丽·博拉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 “叶先生…这…难以置信。我从未想过,那些改变我们汽车工业的尖端芯片,诞生于这样的…艰苦卓绝。” 她眼中有着真诚的敬意。 杰米·戴蒙则从商业角度感慨:“这种精神孕育出的企业,其生命力和创新能力是可怕的。封锁它?这或许是最愚蠢的选择。合作与竞争,才是正途。” 议员们沉默着,但眼神中的触动显而易见。这部纪录片提供了一种超越意识形态的视角,一种理解战士集团的全新叙事。 它虽然不能立刻改变政治现实,却在最核心的精英圈层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将这样的企业和它背后的精神彻底妖魔化并拒之门外,是否符合米国的长期利益? 叶风站在幕前,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战士集团的基因。我们诞生于挑战,成长于创新。我们尊重规则,但从不畏惧打破不合理的壁垒。” “我们追求商业成功,但更渴望用技术创造价值,改善人类共同的生存环境。军垦机电的芯片,不是武器,它是连接未来、驱动进步的钥匙。” “我们希望这把钥匙,能开启合作的大门,而非对抗的铁幕。” 放映会后的私下交谈中,叶风向玛丽·博拉和杰米·戴蒙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 军垦机电的3纳米芯片量产在即,性能将超越现有对手,并且,下一代基于全新架构的2纳米研发进展超预期。 同时,他也隐晦地提到了露西推动的CASA可能带来的“供应链不确定性风险”。 玛丽·博拉和杰米·戴蒙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明白叶风的意思。 战士集团有硬实力(不可替代的技术),也有软实力(重塑的叙事和情感共鸣),更有在规则内精准反击的意志和能力(如之前的FICIERA博弈)。 CASA如果强行推进,引发的连锁反应(如芯片供应中断、市场剧烈波动)将是灾难性的。他们需要回去施加影响。 鹰派议员们感到了压力。来自汽车业、金融界的担忧声音越来越大,党内温和派也开始质疑CASA的必要性和潜在经济风险。 更重要的是,那部纪录片引发的讨论,正在微妙地改变着舆论氛围。 叶风没有停歇。他指示兄弟新闻集团,将纪录片的精华片段制作成一系列高质量的短视频和深度访谈节目,通过其覆盖全球的媒体网络(尤其是面向精英受众的频道和平台)进行大规模投放。 “破冰者计划”全面启动,战士集团的形象开始从“神秘威胁”向“科技先驱”和“奋斗传奇”悄然转变。 与此同时,在华夏西北的军垦机电秘密基地。 一场代号“铸剑”的行动进入最后冲刺。叶茂亲自协调的国家级资源发挥了关键作用。 资金、人才、政策一路绿灯。3纳米生产线的良率以惊人的速度爬升,达到了量产标准。 而隔壁更加先进的超净车间里,下一代2纳米甚至探索1纳米工艺的研发设备已经安装调试完毕。 这里,才是战士集团真正的底气所在,是叶风在海外纵横捭阖、争取“特权”的终极后盾。 叶风站在曼哈顿的顶层,俯瞰着脚下璀璨而危机四伏的西方世界。 中西方的对垒,不仅仅是意识形态的对垒,而是话语权和主导权的对垒,霸主当惯了,容不得不同声音…… 但我华夏却不是谁的应声虫,自古以来就不是! 欧盟的警报暂时解除,但隐患犹存;露西的CASA暂时受挫,但威胁未消;纪录片的“破冰”效果初显,但改变根深蒂固的偏见非一日之功。 他知道,战士集团在西方世界的“特权”之路,注定是一条永无止境的攀登之路。 每一次看似稳固的特权地位,都建立在持续的技术领先、精妙的利益平衡、坚韧的危机应对以及不懈的叙事重塑之上。 前方,鹰派议员的反扑、欧盟后续的监管、新的技术竞争、以及全球地缘政治的惊涛骇浪,都在等待着。 谢谢各位大佬的票票,敬礼! 第3108章 看戏的叶雨泽和杨革勇 第2892章 看戏的叶雨泽和杨革勇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锐利如初。芯片领域的决战号角已然吹响,国内铸剑的炉火正旺,海外破冰的航程未半。叶风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沉稳而坚定: “艾米丽,通知下去:第一,军垦机电3纳米芯片量产仪式,按最高规格准备,邀请全球核心合作伙伴和重要媒体,我要亲自回去主持。” “第二,启动针对鹰派议员CASA草案的全面法律和游说反击预案,代号‘盾山’。” “第三,加快欧洲芯片工厂的落地谈判,争取在EFSFDI 2.0正式生效前完成签约。” “第四,‘破冰者’计划进入第二阶段,重点展示战士集团在人工智能伦理和量子计算开放合作方面的理念与实践。” 布鲁塞尔谈判桌的坚硬红木,冰冷地透过叶风的指尖。 窗外,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刺破铅灰色的天空,像一支支指向未知的矛。 欧盟贸易专员的声音带着精疲力竭的沙哑:“叶先生,EFSFDI 2.0的最终文本……已经最大限度体现了灵活性。‘欧盟整体战略利益’的评估机制,是巨大的让步。” 叶风的目光落在文件最后几行新增的脚注上,墨迹未干。 那是对“受关注国家”投资附加的、迷宫般的技术转移审核流程,像一层精心编织的蛛网,意图缠住任何试图突破的飞虫。 他合上厚重的文件夹,指尖在光洁的皮革封面上划过一道无形的线。“灵活性?” 他抬眼,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专员先生,我看到的是更多的锁,更长的审查通道。军垦机电在爱尔兰的工厂,需要的是启动的绿灯,不是无穷无尽的黄灯闪烁。” 专员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眼前的东方人,比预想中更难缠。他试图挽回: “这是平衡的结果,叶先生。我们必须照顾一些成员国的……顾虑。” “顾虑?”叶风微微倾身,谈判桌上方的空气骤然压缩: “当欧洲的汽车厂因为一颗小小的控制芯片而停产时,当你们的能源转型因为设备核心部件缺货而停滞时,那些顾虑,是否还如此沉重?” 他没有等待回答,站起身,深色西服勾勒出挺拔而冷硬的轮廓。 “我的团队会研究这份‘平衡’的结果。但在我们确认它能真正为合作铺路,而非设置新的路障之前,欧洲绿色芯片工厂的最终选址签约,只能暂停。”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和专员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布鲁塞尔那充满算计与犹疑的空气隔绝。 叶风快步穿过铺着厚地毯的长廊,助理艾米丽紧跟身侧,语速极快地汇报: “叶总,倪老那边有加密急件。另外,鹰派议员办公室半小时前放出消息,CASA将在下周强行进入参议院全体辩论程序,他们将在明天上午召开新闻发布会造势。” 叶风脚步未停,只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果然。” 这步步紧逼的态势,印证了他最坏的预判。欧盟的“锁”尚未打开,他们的“刀”已经抵近咽喉。 他需要的是时间—— 军垦研究所里,倪老和他的团队正在与物理极限赛跑的时间。 同一时刻,华夏西北,戈壁深处。 军垦机电代号“铸剑”的核心研究所,深埋于山体之下。 厚重的铅合金大门无声滑开,又迅速在身后闭合,将外界的空气彻底隔绝。 这里的空气带着独特的味道——冰冷的金属、灼热的臭氧、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溶剂气息,以及……一种近乎凝滞的专注。 巨大的无尘车间里,光洁如镜的地板倒映着天花板上密集的管线。 最核心的位置,矗立着一台庞然大物——极紫外光刻机(EUV)。 它周身覆盖着复杂的冷却管道和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传感器,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核心的真空腔体正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倪老,这位年近八旬的泰斗,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花白的头发下,眼袋深重,皱纹里刻满了疲惫。 他佝偻着腰,布满老年斑的双手稳稳地托着一块刚刚从光刻机上取下的晶圆,凑近高倍电子显微镜的目镜。 他的动作缓慢而精确,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 屏幕上,纳米级的世界在眼前铺开。纵横交错的电路图案在硅基板上延伸,精细到令人头皮发麻。 然而,在某个关键的连接节点处,显微镜视野下清晰地显示出一片细微的、不规则的烧蚀痕迹——一道死亡般的“黑线”。 “又失败了。” 倪老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缓缓直起身,摘下老花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连续三十六个小时钉在这台机器旁,他的体力已逼近极限,但眼神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这该死的、逼近物理极限的1纳米节点,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倪老!”一个同样沙哑声音响起。凯文,这个团队里最富冲劲的天才,此时也已经年仅六旬,他顶着鸟窝般的乱发,手里挥舞着刚从超级计算机跑出来的模拟数据报告,几乎是冲了过来。 “模型结果出来了!问题很可能出在光刻胶的链式反应上!能量剂量和曝光时序的耦合效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敏感!尤其是这个‘拐点’……” 他指着报告上一条陡峭攀升的曲线: “看这里!能量波动哪怕只有0.5%,在那个毫秒级的曝光窗口,就足以引发局部过曝,形成黑线!” 倪老浑浊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像鹰隼锁定了猎物。 他一把抓过报告,浑浊的目光紧紧锁住凯文指出的那处陡峭曲线。“0.5%?毫秒级窗口?”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也就是说,我们现有的光刻胶配方和工艺控制精度,在1纳米尺度下,已经达到了理论极限的临界点?差的不是设备,是材料本身?” 凯文用力点头,汗水沿着额角滑落: “是的!传统光刻胶的分子链结构在EUV高能光子冲击下的稳定性,在1纳米尺度下根本扛不住!” “我们需要全新的材料!一种……一种能在这个能量密度和时间尺度下保持‘刚性’,又能被精确‘切断’的东西!” 整个区域的研究员们都围了过来,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绝非简单的工艺微调,而是一场需要重构基础的材料学革命!时间,成了最奢侈也最致命的敌人。 倪老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写满焦虑和疲惫的脸。 他看到了绝望,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不甘和燃烧的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整个戈壁的坚韧,干裂的嘴唇缓缓张开,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极限?” 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桀骜的弧度: “我们军垦人,生来就是用来打破极限的!旧的胶不行,就找新的!没有现成的?那就造出来!从分子结构开始设计!从原子层面开始组装!” 他猛地拍了一下身边冰冷的设备外壳,金属发出沉闷的回响: “告诉材料组,放下手里所有项目!集中全部火力,给我攻这个光刻胶!理论基础、合成路径、性能模拟、快速验证……我要一条最短的路径!” “后勤,给我联系国内所有顶尖的高分子材料实验室、有机合成研究所!调用一切资源!” “凯文,你带计算组,全力配合材料建模!把分子模拟给我做到飞起!其他人,优化现有工艺,把能榨出来的每一丝稳定性和精度,都给我榨出来!为新材料争取时间!” 他的声音在空旷洁净的车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们没有退路!露西的刀已经举起来了!叶总在外面替我们挡着明枪暗箭,争取的就是这分分秒秒!” “我们这里慢一步,战士的脊梁就可能被人打断!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1纳米的鬼门关,我们爬,也要爬过去!” 命令如同电流瞬间贯穿整个团队。低沉的应和声响起,疲惫被强行压下的亢奋取代。 材料组的人已经冲向各自的终端,开始疯狂地检索文献、调取数据库。 凯文迅速拉过白板,抓起记号笔,笔尖划过板面发出尖锐的嘶嘶声,复杂的分子式开始流淌。 其他人则迅速回到各自的操作台前,眼神专注,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跳跃,开始新一轮对现有工艺极限的压榨。 倪老站在原地,看着瞬间被点燃的团队,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悄悄伸手进白大褂的口袋,摸出一个小小的胰岛素注射笔,熟练而快速地给自己注射了一剂。 冰凉的液体注入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他抬起头,望向那台沉默的EUV巨兽,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直视那1纳米尺度下翻腾的混沌世界。 加州,纳帕谷。午后的阳光慷慨地倾泻,将连绵起伏的葡萄园染成一片醉人的金绿。 空气里弥漫着葡萄藤新叶的清香和泥土被晒暖的气息,与万里之外戈壁深处那冰冷、紧张、充满臭氧味的无尘车间,恍如隔世。 叶雨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背心,露着精壮、古铜色却已爬满岁月痕迹的臂膀。 他站在一架茂盛的赤霞珠葡萄藤前,手中一把磨得锃亮的修枝剪,正精准而稳定地“咔嚓”一声,剪掉一根多余的、徒耗养分的侧枝。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韵律感。汗水顺着他深刻的皱纹滑下,滴落在脚下的沃土里。 在他身旁,同样穿着背心、体格依旧魁梧的杨革勇,正拿着一个便携式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加密传输过来的最新动态简报—— 关于鹰派议员的CASA法案即将强行闯关,关于叶风在布鲁塞尔的强硬表态暂停芯片工厂签约,关于倪老团队在1纳米节点上遭遇的“黑线”绝境。 “啧,”杨革勇咂了下嘴,粗大的手指划过屏幕,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风小子这次是真被逼到墙角了。欧盟那边想套新枷锁,那几个疯子又要捅刀子,老倪那边……1纳米这道坎,听着就邪乎。” 他抬眼看向叶雨泽,老兄弟的侧脸在阳光下如同刀劈斧凿的岩石,平静得看不出波澜。 “你倒好,躲这葡萄架下当神仙了。真不打算吱个声?” 叶雨泽的目光依旧专注在眼前的葡萄藤上,手指捏住一片老叶,轻轻摘掉。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山谷里缓缓流淌的溪水: “吱声?吱什么声?打仗,最忌讳后方的指手画脚。” 修枝剪再次落下,又一根多余的枝条应声而断。 “当年我们搞出战士发动机,搞出七纳米芯片,靠的是啥?是没人指点的指手画脚?还是闷头死磕的那股子狠劲?” 他顿了顿,终于侧过头,看向杨革勇。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没有焦虑,没有急躁,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蕴含的、磐石般的信任。 “风儿的路,他自己趟。老倪的关,他们自己闯。我们能给的……” 他指了指脚下厚实的土地:“是根。是让他们知道,甭管外面风雨多大,根扎得深,就倒不了。” 他弯腰,从脚下的土壤里抓起一把深褐色的、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沃土,在掌心捻了捻,“就像这葡萄藤,根扎稳了,结出的果子才够劲。” 杨革勇看着叶雨泽掌心的泥土,又看看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图表,紧绷的脸部线条慢慢松弛下来,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 “老伙计,这辈子啊,都是你说啥我干啥,我脑子考虑不了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大格局。” “可是看到风儿目前的压力……这心里头,还是他娘的跟着揪得慌。那可是1纳米啊!卡脖子的地方!” 叶雨泽直起身,望向远处阳光下闪着波光的纳帕河,眼神悠远: “卡脖子?” 他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隐晦、却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弧度: “脖子卡得越死,捅出去的刀子,才越要命。” 他拍拍杨革勇的肩膀:“我把你战士集团的股份都给置换了,就是怕咱们不在了,后辈们肯定不会像我们这样默契了……” 他不再多说,重新拿起修枝剪,专注地投入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绿色之中。 阳光落在他背上,仿佛给这位曾经的战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沉静的战甲。纳帕谷的风,带着葡萄的甜香,轻轻拂过。 第3109章 芯片断供 曼哈顿,战士集团北美总部顶层的会议室,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哈德逊河灰蒙蒙的水面倒映着铅云低垂的天空。叶风站在窗前,背影挺直如标枪,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更远处无形的战场。 艾米丽快步走进,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将一份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文件放在会议桌上: “叶总,鹰派议员的新闻发布会结束了。这是CASA法案最终提交参议院全体辩论的文本全文。核心条款……没有松动。”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更关键的是,他们公开点名军垦机电,称其为‘对米国科技主权和经济安全的系统性、结构性威胁’。” “要求法案通过后,立即启动对战士集团所有在美芯片相关业务的‘最高级别审查’,并暗示不排除……全面禁运。” 会议桌旁,战士集团北美法务总监詹姆斯脸色铁青,手指捏得发白: “‘系统性、结构性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宣战!一旦贴上这个标签,我们在美国的所有业务,从芯片销售到联合研发,甚至爱尔兰工厂未来可能的技术支持,都会被无限期冻结!华尔街会立刻抽贷,供应链会瞬间崩解!” 负责政府关系的副总裁莎拉揉着太阳穴: “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毕其功于一役。他们联合了一些极端强硬派,利用最近几个军工复合体泄密案煽动的恐慌情绪,把CASA包装成了‘国家存亡’的议题。” “温和派的声音……被压下去了。下周的辩论投票,形势……极度不乐观。” 叶风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下万载不化的寒冰。 他没有去看那份文件,目光扫过在坐每一个心腹紧绷的脸。 “毕其功于一役?”他声音不高,却像淬过火的钢,“他们以为,只有他们会掀桌子?”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詹姆斯和莎拉惊愕地看向叶风,艾米丽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叶风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众人: “通知下去,执行‘盾山’预案最高等级——‘断流’。” “断流”两个字,如同冰锥,刺破了会议室的死寂。 詹姆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叶总!这……这是直接切断对美国核心客户的芯片供应?尤其是通用、福特这些整车厂?这……这无异于引爆一颗经济核弹!我们会被整个西方市场彻底孤立!反垄断诉讼、天价赔偿……” “赔偿?”叶风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让他们去告。我们的合同里,不可抗力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因进口国政策变动导致的不可预见、无法克服的供应中断’。露西的CASA,就是这把悬在头顶的剑。我们只是在它落下之前,主动规避风险。”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至于孤立?詹姆斯,你告诉我,当通用、福特的生产线因为缺芯而全面瘫痪,导致整个北美汽车产业供应链崩溃的时候,华尔街和华盛顿,是先忙着孤立我们,还是先忙着灭火?” 莎拉脸色煞白,试图做最后的挽回: “叶总,这太极端了!或许我们可以先针对性地限制部分高端芯片,或者大幅提价作为警告?直接断供,关系就彻底撕破了!” “撕破?”叶风直起身,声音斩钉截铁: “从他们把‘系统性威胁’这顶帽子扣下来那一刻,脸皮就已经撕破了!温和的警告?他们只会当成软弱可欺!” 他环视众人,眼神如磐石般不可动摇: “‘断流’,不是目的,是手段。是告诉所有人,战士集团的芯片,不是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廉价商品!” “是让他们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看清楚,想把我们排除在游戏之外,他们自己,也要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让通用汽车的玛丽·博拉,去替我们向华盛顿施压!” 他转向艾米丽,命令清晰而冷酷: “立刻执行。通知所有在美涉及车规级芯片供应的客户,因不可预见的重大政策风险(指向CASA法案),为确保供应链长期稳定和客户利益,即日起,暂停所有战士集团(含军垦机电)车规级芯片的发货和交付,恢复时间待定。措辞,官方、冷静、滴水不漏。”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力点头:“明白!立刻执行!” 叶风最后的目光投向窗外灰暗的天空,仿佛穿透了层层阴云,看到了底特律轰鸣的流水线即将陷入的沉寂。 “这第一刀,”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千钧之力,“必须见血。” 底特律,通用汽车全球最大的组装工厂。 巨大的厂房内部,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数百台机械臂在空中划出精准而流畅的轨迹,焊接的火花此起彼伏,如同节日的烟火。 传送带如同钢铁的河流,载着尚未完工的车架,缓缓流淌过一个个装配工位。发动机的轰鸣、金属的撞击、气动工具的嘶鸣……汇聚成工业时代最雄浑的交响乐。 突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这雄浑的交响乐开始出现不和谐的断裂。 一个工位上,负责安装发动机控制单元(ECU)的机器人,伸出的机械臂在即将将那个巴掌大小、布满精密接口的黑色盒子嵌入车架时,动作诡异地僵在了半空。 指示灯由稳定的绿色疯狂闪烁,最终变成刺目的红色,并发出一连串急促尖锐的警报声。 紧接着,相隔不远的另一个工位,负责安装车身稳定系统模块的机械臂也停止了动作,红色的警报灯亮起。 再下一个工位,负责信息娱乐系统核心板的装配线,同样陷入停滞。 警报声如同瘟疫般,从一个工位迅速蔓延到另一个工位。刺眼的红光在一片片区域亮起,取代了原本有序运行的绿光。 流水线失去了心脏的搏动,传送带缓缓减速,最终彻底停了下来。机械臂悬停在半空,像一群失去了灵魂的钢铁雕塑。 巨大的厂房里,只剩下设备停止运转后低沉的嗡鸣余音,以及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刺耳的警报声浪。 流水线旁,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茫然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主管们拿着对讲机,脸色煞白,声音因为焦急和难以置信而变得尖利: “怎么回事?ECU呢?为什么没有ECU送过来?!” “模块!车身稳定模块缺货?开什么玩笑!昨天库存还是满的!” “系统显示核心板缺料?不可能!采购订单早就确认了!”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座工业巨兽的心脏。 通用汽车CEO办公室。 玛丽·博拉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秘书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带着哭腔: “玛丽!出……出大事了!全球十七个主要组装厂,超过三分之二的ECU工位……同时停了!还有车身稳定模块、智驾核心板……系统显示……战士集团……断供了!所有相关芯片,全部暂停发货!” “什么?!” 玛丽·博拉霍然站起,椅子被巨大的力量带倒在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一把抢过秘书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来自战士集团北美总部的正式通知函,那冰冷的、公事公办的措辞—— “因不可预见的重大政策风险(如CASA法案等)……暂停所有车规级芯片发货……” 通知函下方,是如同瀑布般刷新的紧急邮件和内部通讯警报,来自全球各地的工厂负责人,内容只有一个核心:停产!停产!停产! “砰!” 玛丽·博拉将手中的平板狠狠砸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屏幕瞬间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短发似乎都因极致的愤怒而竖立起来,那张一向以冷静专业著称的脸,此刻因为暴怒而扭曲,双目赤红,如同被逼入绝境的母狮。 “叶风!!” 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冲破她的喉咙,在豪华的办公室里炸开,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她猛地转身,双手撑在落地窗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窗外,是底特律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而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了无数条代表着生产、代表着利润、代表着通用汽车命脉的流水线,正在一条接一条地陷入黑暗。 “没有战士的芯片,我们的生产线就是一堆价值千亿的废铁!!” 她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关节瞬间通红。 “王八蛋,垃圾,这些该死的蠢货!他们捅了马蜂窝!惹了不该惹的人!”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从咆哮转为一种极度压抑、却更加危险的嘶吼: “给我接白宫幕僚长!立刻!马上!还有,通知所有董事!紧急会议!告诉他们,要么让那几个疯子和他们的狗屁法案立刻滚蛋!” “要么,就准备好迎接通用汽车成立以来最大的灾难!立刻!!” 电话被她狠狠掼在座机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风暴,在玛丽·博拉的咆哮声中,以底特律为震中,瞬间席卷了整个西方工业世界。 华尔街,摩根大通总部大楼顶层。 杰米·戴蒙站在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俯瞰着曼哈顿璀璨而躁动的夜景。 然而此刻,这片象征着财富与力量的灯海,在他眼中却像一片即将沸腾的油锅。 他刚刚挂断一个来自法兰克福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电话—— 欧洲最大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的CEO,因为通用停产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而濒临崩溃。 “叶风……他真这么干了?” 戴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疲惫。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同样脸色凝重的几位核心高管和顶尖分析师。 “确认了,杰米。” 首席风险官的声音干涩,“通用、福特、Stelntis北美的主要工厂,因为核心芯片断供,正在大面积停产。” “影响范围还在扩大。战士集团的官方通知,直接引用了CASA法案作为‘不可预见的重大政策风险’。” 一位资深分析师指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 “恐慌情绪已经开始蔓延。汽车股全线暴跌,通用开盘不到半小时已经熔断一次!” “供应链相关的科技股、原材料股、物流股……全部被拖下水。VIX恐慌指数正在直线飙升!” “这已经不是单个行业的问题了,杰米!这是……系统性风险的导火索!如果持续下去,整个制造业的供应链信心会崩塌!” 戴蒙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仿佛听到了玛丽·博拉在底特律的咆哮,看到了无数工厂陷入死寂,看到了股市的哀鸿遍野。 叶风这一招,精准、狠辣、决绝!他根本不在乎常规的商业规则,他直接动用了战士集团最核心、也最具杀伤力的战略武器——技术垄断下的供应链核按钮! “一群杂种……” 戴蒙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和厌恶。 那几个人的政治野心,正在把整个美国经济拖入一场完全不必要的灾难! “他们以为她是在斩断威胁,却是在亲手引爆一颗对准我们自己心脏的炸弹!”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和滔天的怒火: “立刻!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力量!联系参议院两党领袖!联系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联系所有摇摆票的议员!” “告诉他们,那个狗屁CASA法案,现在就是悬在华尔街和整个美国实体经济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叶风用行动证明了,这不是威胁,是现实!”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专线电话,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 “给我接通玛丽·博拉。还有,联系我们在汽车工会、全美制造商协会的所有盟友。” “准备一份最详尽的、关于战士芯片断供对美国经济即时和长期毁灭性影响的评估报告,数据要触目惊心!一个小时之内,我要它出现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和参议院每一位关键议员的桌子上!”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如鹰: “另外,给我安排一个加密线路,我要亲自和叶风通话。”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复杂。 “这场由疯子挑起的战争,必须有人来灭火。他们以为是在玩政治,叶风却让他们明白,这是在玩火,玩的是整个西方工业社会的根基!”(本章完) 第3110章 运筹帷幄的叶总裁 纳帕谷的黄昏,瑰丽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漫天燃烧的晚霞,将联绵的葡萄园染成一片流动的、温暖的金红色。 微风拂过,葡萄叶沙沙作响,送来果实将熟未熟的清甜气息。 叶雨泽和杨革勇坐在农场小屋宽大的木制露台上。面前的小木桌上,放着一台静音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财经新闻推送的头条—— 通用汽车生产线瘫痪的现场照片,以及摩根大通紧急调降美国经济增长预期的快讯标题。 杨革勇端起粗陶大碗,喝了一大口凉茶,抹了把嘴,看着屏幕,又看看身边老友沉静的侧脸,嘿嘿一笑,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嘿,老叶,看见没?风小子这一刀捅的!稳、准、狠!直接扎大动脉上了!通用那娘们怕是嗓子都嚎劈了,华尔街那帮吸血鬼也该跳脚了!”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一丝老战士看到后辈亮剑的激赏, “比咱们当年搞那帮技术封锁的洋鬼子,可狠多了!痛快!” 叶雨泽的目光从远处被霞光浸染的山峦收回,落在平板电脑那刺目的新闻标题上。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涟漪,如同古井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 他没有回应杨革勇的兴奋,伸出粗糙的手,拿起桌上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修枝剪。 磨得锃亮的刀刃,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出一点冰冷、锐利的光芒,与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锋芒遥相呼应。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剪刃,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感受那金属蕴含的力量与意志。 “狠?” 叶雨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像山谷里流淌的溪水,却带着一种千钧的重量。 他没有看杨革勇,目光依旧停留在修枝剪那一点寒芒之上,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万里之外儿子挥出的、搅动世界风云的那一剑。 “刀子不亮,谁记得住疼?” 他淡淡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沉甸甸的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晚风带着葡萄的甜香拂过露台,卷起他花白的鬓发。霞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而他指间那一点冰冷的金属寒光,却比远方的硝烟更为刺目。 叶风的“断流”行动,如同精准投掷在西方工业心脏地带的一枚高爆炸弹。 其威力远超任何人的想象,瞬间撕裂了华盛顿精心编织的“国家安全”叙事,将冰冷的现实—— 经济毁灭的阴影,赤裸裸地摊开在每一个利益相关者面前。 通用汽车的瘫痪,仅仅是第一块倒下的骨牌。 福特汽车在底特律的另一家巨型工厂,几乎在同一时间陷入死寂。 紧接着,克莱斯勒母公司Stelntis在北美的关键组装线也亮起了刺眼的红灯。恐慌如同瘟疫般沿着供应链疯狂蔓延。 底特律的汽车巨头们并非唯一的受害者。欧洲的宝马、奔驰、大众,亚洲的丰田、本田、现代…… 所有依赖战士集团车规级芯片的整车厂,都收到了那份措辞冰冷、逻辑无懈可击的“暂停发货通知”。 全球汽车工业的命脉,被叶风以最决绝、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扼住了咽喉。 华尔街的反应是灾难性的。 通用、福特股价在开盘后半小时内连续熔断两次,最终以史无前例的跌幅收盘。 汽车零部件供应商、芯片分销商、甚至钢铁、橡胶等原材料公司的股票亦被卷入漩涡,哀鸿遍野。 道琼斯工业指数、标普500指数断崖式跳水,恐慌指数(VIX)飙升,创下金融危机以来的最高纪录。 玛丽·博拉的咆哮,不再是孤立的企业危机,而是整个美国实体经济面临系统性崩溃的丧钟。 她的电话,成了白宫、国会山最烫手的线路。 通用汽车庞大的游说机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全速运转,汽车工人联合会(UAW)的领导人更是直接冲进了议员的办公室,拍着桌子怒吼: “你们这些混蛋搞出来的法案,让我们几十万会员明天就可能失业!谁他妈给我们发工资?!” 摩根大通的杰米·戴蒙,这位金融巨鳄的亲自下场,彻底将事件推向了政治风暴的核心。 他动用了摩根大通几乎所有的政治资本和人脉网络。 一份份由顶级经济学家和风险分析师连夜炮制的报告,带着墨迹未干的温度,被紧急送达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少数党领袖以及每一位关键摇摆议员的案头。 报告的数据触目惊心,北美三大汽车巨头全面停产预计将导致每日经济损失超过50亿美元。 供应链连锁反应将使损失呈几何级数放大。 仅汽车制造业直接关联岗位,一周内将面临超过50万人的失业风险。波及上下游产业,潜在失业人口将突破百万。 新车供应瞬间归零,二手车价格将飙升。物流中断导致生活必需品价格上涨,CPI(消费者价格指数)可能在一季度内暴涨3-5个百分点。 供应链信任崩塌,制造业回流成本激增,美国在全球汽车产业链的领导地位将遭受不可逆转的损伤。 经济衰退风险从“可能”上升为“极高”。 报告的结论只有一个:CASA法案是这场灾难的直接导火索。战士集团的断供,是对该法案将带来“不可预见、无法克服风险”的残酷验证。 如不立即阻止CASA法案通过或迫使其做出重大修改,美国经济将滑入深渊。 杰米·戴蒙与叶风的加密通话,简短而充满张力。 戴蒙:“叶,你这一……玩得太大了。整个华尔街都在地震!” 叶风声音平静无波:“戴蒙先生,这不是游戏。战士集团只是在被迫自卫。当有人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时,我们只能证明,离开我们,代价是他们付不起的。压力,现在在你们那边。” 戴蒙深吸一口气:“法案的鹰派核心不会轻易低头,他们代表的是军工复合体和极端意识形态。” 叶风冷笑:“那就让他们的选民,让底特律的工人,让华尔街的投资者,去问问他们的议员。” “是军工复合体的订单重要,还是几百万人的饭碗和国家的经济稳定重要?我的‘断流’会持续到CASA法案的威胁实质性解除。每多停一天,账单都在累积。祝你们好运。” 通话结束。戴蒙明白,叶风是铁了心要借这场由鹰派点燃的火,将对方彻底烧成灰烬。 他别无选择,只能将摩根大通的全部砝码,压向阻止CASA法案。 华盛顿国会山的空气,充满了硫磺味。鹰派议员们,尤其是CASA法案的主要推手—— 参议员理查德·麦卡伦(Richard McCarren),这位以强硬反华立场著称、背后站着庞大军工游说集团的政治明星,最初试图负隅顽抗。 他在媒体面前依旧强硬:“战士集团的断供,恰恰证明了他们是多么危险!他们用经济核讹诈绑架美国!” “这更坚定了我们必须通过CASA法案,建立独立自主的科技供应链的决心!这是国家安全的底线!” 然而,他的声音在滔天的经济恐慌和利益集团的怒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曾经支持或默许CASA法案的温和派议员们,此刻正被选区内的汽车工厂老板、工会领袖、担心401K养老金账户缩水的选民们围追堵截。 华尔街的游说者更是直白地警告:“如果你们支持CASA导致经济崩溃,下次选举,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玛丽·博拉这位通用汽车的“铁娘子”,更是亲自杀到国会山。 她在闭门会议上面对一群脸色难看的议员,毫不留情地咆哮: “麦卡伦参议员和他的朋友们,用所谓的‘国家安全’当遮羞布,实际是在为他们的军工金主清除商业竞争对手!” CASA法案根本不是为了国家安全,是为了军工复合体的股价!现在,他们捅了马蜂窝,却要整个美国汽车工业和几百万工人家庭来买单?!”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她的话如同刀子,直接捅破了鹰派冠冕堂皇下的自私本质。 压力如山崩海啸。越来越多的温和派议员公开表态,要求无限期推迟CASA法案辩论。 或者对其中针对战士集团和军垦机电的“系统性威胁”指控及后续审查、禁运条款进行彻底修改,删除最具敌意和杀伤力的部分。 麦卡伦的阵营开始动摇,内部出现分裂。一些原本依附于他的议员,在选区和金主的双重压力下,悄悄改变了立场。 叶风站在曼哈顿的顶层,俯瞰着逐渐被恐慌笼罩的城市。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冰封般的冷静和洞悉一切的锐利。鹰派的溃退在他的预料之中,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他要的不是僵持,而是彻底的胜利! 他要的不是法案的修改,而是鹰派政治信用的彻底破产! 他要借这场风暴,将“未来进步党”推上更高的舞台。 “艾米丽,”叶风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 “‘盾山’第一阶段目标达成。现在,执行‘扩音器’计划。最高优先级。” “扩音器”计划,是叶风精心准备的媒体战核武器。 他掌控的庞大媒体帝国——以“兄弟新闻”(Brother News Network, BNN)为核心,深度整合社交媒体平台“脸谱”(Facepage)以及一系列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线上、线下渠道——早已磨刀霍霍。 指令下达的瞬间,一场席卷全球舆论的风暴被瞬间引爆。 如今的兄弟集团,可不是创业初期那样弱不禁风了,如一艘巨型航母,有着强大的威慑力和战斗力。 兄弟新闻(BNN):黄金时段,王牌调查记者以重磅专题形式推出深度报道:《CASA法案背后的真相。 军工复合体的盛宴,美国工人的坟墓》。报道以无可辩驳的事实和内部文件(部分由战士集团情报网络和华尔街“匿名”渠道提供) 揭露参议员麦卡伦及其核心盟友与主要军工承包商(雷神、洛马、通用动力等)之间长期、密切且涉及巨额政治献金和“旋转门”利益输送的关系网。 CASA法案中针对战士集团的条款,如何精准地服务于这些军工巨头的商业利益(排除竞争对手,垄断军方订单)。 详细列举了“断流”事件爆发以来,因停产而失业的工人真实故事,以及供应链上中小企业濒临破产的惨状。 将经济灾难的源头,牢牢锁定在麦卡伦等鹰派推动CASA法案的“政治冒险”上。 报道的结尾,记者面对镜头,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 “当国家安全被用作特殊利益集团牟利的工具,当普通美国工人的生计成为政治豪赌的牺牲品,谁才是美国真正的威胁?” 脸谱平台的算法被调整到最高优先级。 所有与“CASA法案”、“战士断供”、“汽车停产”、“工人失业”、“麦卡伦军工”相关的标签和话题,被海量推送至全美乃至全球用户的首页。 精心制作的短视频、信息图、工人采访片段、经济学家分析,如同病毒般扩散。 大量真实失业工人及其家人面对镜头诉说困境、表达愤怒的视频被置顶。 一个名为“#我的车厂我的家”(#MyPntMyHome)的话题迅速冲上榜首,汇聚了无数蓝领工人的声音,形成强大的情感共鸣和政治压力。 制作大量讽刺性极强的短视频和meme(网络梗图),将麦卡伦塑造的“爱国卫士”形象彻底解构,将其描绘成被军工巨头操控、不顾民众死活的贪婪政客。 一个麦卡伦早期演讲片段(鼓吹自由市场)被剪辑出来,与他现在推动CASA法案的言论形成鲜明对比,讽刺效果拉满。 华尔街那份关于经济损失的恐怖报告,被简化成直观、冲击力强的信息图,在社交网络疯狂刷屏。 “每日50亿损失”、“百万失业风险”等数字,成为悬在鹰派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本章完) 第3111章 趁你病要你命 第2895章 趁你病要你命 兄弟公司旗下的其他报纸、网站、电台、甚至合作的国际媒体,火力全开。 口径高度统一:鹰派议员(尤其是麦卡伦)为一己私利(军工献金/政治声望),绑架国家政策(CASA法案),挑起不必要的对抗,最终引发灾难性经济危机(战士断供、汽车停产),是真正的国家罪人。 同时,开始有意识地引导舆论,将“未来进步党”塑造成:务实理性的代表, 强调未来进步党主张基于现实的国家利益、审慎处理国际关系、重视经济发展和民生福祉。 “并且是新技术的拥抱者”突出该党对科技发展、产业升级、特别是芯片等核心战略产业的重视和支持。 还是“全球化的平衡者”,区别于鹰派的孤立排外和传统建制派的软弱,宣传未来进步党寻求“有原则的合作”与“有力的竞争”,旨在维护国家利益的同时避免灾难性对抗。 “断流”事件的“被迫反击者”与“国家经济稳定维护者”。 巧妙地将叶风铁腕的“断流”行动,包装成在极端压力下维护企业生存权和国家产业链安全的不得已之举,并将最终解决危机的希望(暗示)寄托在未来进步党的理性政策上。 这场由叶风主导的、史无前例的媒体饱和轰炸,效果是毁灭性的。 麦卡伦参议员的公众形象从“爱国者”瞬间崩塌为“国家灾难的制造者”和“军工寡头的傀儡”。 他的社交媒体账号被愤怒的民众攻陷,线下办公室被抗议的汽车工人和失业者包围。 曾经慷慨解囊的华尔街金主纷纷划清界限。党内同僚避之唯恐不及。 他试图反击,指责战士集团操控舆论、BNN是叶风的宣传工具,但在如山铁证和滔天民怨面前,他的辩解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坐实了“气急败坏”的标签。 CASA法案在参议院的前景急转直下。原定的全体辩论投票被无限期推迟。 核心鹰派议员们要么改弦更张,公开呼吁重新评估法案。要么彻底噤声,试图躲过风暴。 法案中针对战士集团和军垦机电的“系统性威胁”指控及强制审查、禁运条款,被普遍认为已经“脑死亡”。 玛丽·博拉、杰米·戴蒙等人推动的“灭火”行动在舆论风暴的助力下,取得了压倒性优势。 白宫幕僚长亲自出面安抚汽车巨头和华尔街,承诺将“重新审视”CASA法案的“某些条款”,并强调“维护经济稳定是当前首要任务”。 财政部、商务部开始私下与战士集团北美总部接触,试探恢复供应的可能。 而最大的赢家,无疑是“未来进步党”。 叶风精准而致命的“断流”反击,以及随后发动的、彻底揭露鹰派伪善面目的媒体风暴,极大地提升了未来进步党的声望和影响力。 未来进步党被塑造成了在鹰派疯狂和传统建制派无能之间,唯一能“力挽狂澜”、“维护国家经济利益”、“理性应对挑战”的政治力量。 叶风展现出的铁腕、决断和对规则的“创造性运用”虽然极具争议,被其支持者视为强大领导力的象征。 大量对现状不满、特别是受经济危机冲击的蓝领工人、科技从业者、中小企业主开始关注并倾向该党。 政治嗅觉敏锐的温和派政客、对鹰派失望的智库学者、以及被战士集团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护盘”能力所吸引的资本尤其是科技和新兴资本,开始主动向未来进步党靠拢。 政治献金如潮水般涌入,为该党在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乃至下届大选提供了充足的弹药。 通过这场危机,未来进步党成功地将“经济安全即是国家安全”、“科技自主不等于盲目脱钩”、“理性处理大国竞争”等核心理念,推到了美国政治舞台的中心。 他们成功地将鹰派标签为“不顾经济死活的冒险家”,占据了道义和现实的双重高地。 在舆论高涨的州,未来进步党的基层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建立,招募志愿者,筹备竞选活动。 他们利用这次事件积累的巨大人气和资金,开始物色有竞争力的候选人,挑战那些在CASA风波中表现糟糕的鹰派或传统建制派议员的席位。 一周后。战士集团北美总部顶层的会议室,气氛已截然不同。窗外,哈德逊河上铅云散尽,阳光洒下,河面泛起粼粼金光。 艾米丽汇报着最新进展:“通用、福特、Stelntis的CEO联名致函白宫和参议院两党领袖,表示在战士集团保证稳定供应且CASA法案威胁实质性解除的前提下,愿意共同推动美国半导体产业的健康发展,但坚决反对任何带有歧视性和破坏性的条款。” “白宫幕僚长已非正式表示,总统将考虑动用否决权,如果最终通过的法案包含针对战士集团的‘系统性威胁’认定和强制禁运审查。”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办公室暗示,法案可能会被大幅修改后搁置或重写。” 詹姆斯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华尔街的恐慌情绪开始平复,汽车股止跌反弹,虽然离高点还很远。供应链正在缓慢重启。” “我们的法务团队已经准备好,一旦确认威胁解除,将依据‘不可抗力风险消除’条款,逐步恢复供货,但交货周期和付款条件…会进行‘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莎拉则神采奕奕:“未来进步党的全国支持率在最新民调中飙升了12个百分点!尤其是在五大湖工业区和中西部摇摆州!我们已经锁定了至少五个原本是鹰派或建制派铁票仓的众议院席位,有强力候选人准备挑战!” “资金充裕到可以同时开辟十几个战场!叶总,我们正在从一支政治新军,迅速成长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全国性力量!” 叶风依旧站在窗前,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听着汇报,脸上并无太多波澜。胜利的果实甘美,但他深知,这只是一场战役的结束。 “做得好。” 叶风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严: “‘断流’行动,按计划逐步解除,节奏和条件由我们掌握。恢复供货是手段,确保他们永远记住这次教训才是目的。” 他走到会议桌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媒体攻势不能停。BNN和Facepage要继续深挖麦卡伦们的污点,保持舆论热度。” “要把‘未来进步党’是这场危机中唯一清醒、负责任的力量’这个印象,深深植入选民心中。” “莎拉,整合资源,瞄准中期选举,我要看到实质性的席位增长。我们的声音,必须在国会山变得举足轻重。” 他的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华盛顿权力场上的新一轮博弈。 “鹰派只是暂时被打断了脊梁,军工复合体不会甘心。他们会舔舐伤口,寻找新的代理人,用新的包装卷土重来。而华尔街和底特律的感激…是廉价的,危机过去,他们就会回到自己的利益轨道。” 叶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所以,我们真正的胜利,不是让CASA法案流产,而是让‘未来进步党’在这片废墟上,建立起真正属于我们的、坚固的堡垒。用这场风暴带来的声望和力量,去重塑规则,去定义未来。” 他拿起桌上那份曾经“重若千钧”的CASA法案文本,如今它更像一个失败的象征。 叶风随手将它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将那些充满敌意的文字切割成细碎的纸条。 “通知下去,”叶风下达了新的指令: “‘盾山’预案转入第二阶段——‘筑基’。重心转向:全力支持未来进步党的竞选机器,深度渗透关键州的地方政治。” “同时,加速我们在本土和友好国家的芯片产能备份布局。这场战争,远未结束,我们只是赢得了……宝贵的主动权。” 碎纸机停止了工作。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叶风的话语在回荡。阳光洒满房间,照亮了每一个心腹眼中燃烧的斗志。 他们知道,老板的剑已归鞘,但锋芒更盛。一场以政治版图重塑为目标的、更深远的征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在纳帕谷的黄昏里,叶雨泽放下了那把闪烁着寒光的修枝剪。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播放着BNN关于未来进步党支持率飙升的新闻报道。晚霞将葡萄园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 杨革勇咂了一口凉茶,看着老友:“风小子这棋…下得够大。连根带梢,都给刨了。” 叶雨泽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望向远方沉入暮色的山峦,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冰封湖面掠过的一丝暖风。 他拿起茶壶,给杨革勇和自己的粗陶碗里续上茶水,水声在宁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根,”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脚下这片历经风雨却愈发肥沃的土地,“扎深了,才经得起更大的风。” 霞光渐隐,星辰初现。东西海岸,一场由钢铁、芯片和选票构成的宏大叙事,正朝着新的篇章,坚定地铺展开去。 叶风的名字,和未来进步党的旗帜,已然成为这场叙事中,最令人无法忽视的强音。 纽约,战士集团北美总部顶层。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在光洁的会议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与踌躇满志的昂扬。 叶风的指令清晰而冷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荡起新的涟漪。 “‘筑基’行动,即刻启动。” 叶风的目光扫过核心团队,“艾米丽,恢复供货是政治筹码,不是慈善。优先保障未来进步党影响力核心州的汽车巨头和关键供应商,尤其是那些摇摆选区。 交货周期延长20%,付款条件改为30%预付款,70%货到即付。告诉他们,这是‘确保供应链长期稳定’的必要成本。” 艾米丽点头,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明白。通用和福特已经私下表达了理解,Stelntis还有些微词,但在大局面前,他们会妥协。白宫幕僚长那边,希望我们能尽快给出一个明确的恢复时间表,以安抚市场。” “时间表?” 叶风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 “告诉他们,战士集团恢复供应的速度,与华盛顿清除CASA法案残余毒瘤的决心成正比。我们的法务团队会密切跟进参议院的每一个修正案版本。” “詹姆斯,华尔街那边,继续引导预期。把‘战士集团稳定供应是市场定心丸’这个概念,植入每一个分析师的报告里。” “同时,让我们的关系基金,低调吸纳那些恐慌性抛售后估值偏低的汽车产业链相关股票。” 詹姆斯眼中精光一闪:“已经在做了,叶总。恐慌消退,价值回归是必然。这次危机,反而让我们在资本层面建立了更深厚的联系。” “莎拉,”叶风转向这位未来进步党的实际操盘手,语气加重: “12个百分点的支持率飙升是东风,但风会停。我们要把东风变成永动机。钱不是问题,问题是钱要变成选票,变成席位。” 莎拉神采奕奕,打开一份全息投影的美国地图,十几个关键选区被高亮标注: “叶总,您看。五大湖区这三个锈带州的众议院席位,传统上是工会和鹰派的老巢。” “这次汽车停产,失业潮冲击最深的就是这里。我们扶持的候选人——前工会领袖、务实的地方企业家、退伍军人背景的社区活跃分子——已经深入基层,打出的口号就是‘饭碗比口号重要’、‘把工作带回来’。战士恢复供应的消息,就是我们候选人最好的背书。” “资金到位,地面团队已经扩充了三倍,精准投放广告,覆盖每一个可能摇摆的选民。” 她切换画面,指向西部和南部: “这些科技新兴州和阳光带摇摆州,我们主打‘科技未来’和‘理性繁荣’。突出未来进步党拥抱新技术、支持芯片产业、反对盲目脱钩损害科技企业利益。” “战士集团作为高科技巨头的形象,在这里有天然的亲和力。我们正在接触几位对鹰派极端做法不满的温和派共和党人和中间派民主党人,提供‘跳槽’支持,目标直指参议院席位。” “很好。”叶风的手指在虚拟地图上划过: “媒体不能松劲。BNN和Facepage,继续深挖麦卡伦。他收了哪几家军工企业的钱?具体数额?这些钱和他推动的哪些法案条款直接相关?他在哪些选区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把他钉死在‘国家灾难制造者’的耻辱柱上,让他的名字成为政治毒药。” “同时,持续塑造未来进步党形象:务实、理性、以经济发展和民生福祉为先的‘成年人政党’。把这次危机中我们‘被迫反击’和最终‘恢复稳定’的叙事,循环播放,植入潜意识。” “明白!”莎拉和负责媒体矩阵的负责人齐声应道。 “还有,”叶风补充道,眼神锐利: “‘筑基’不仅是选举。我们要渗透州议会、市议会、学区委员会,甚至社区组织。建立从基层到顶层的网络。” “未来进步党的政策理念——经济安全即国家安全、科技自主但不脱钩、有力竞争下的有原则合作——要通过这些网络,变成地方治理的共识。战士集团在各地的分支机构和合作伙伴,要成为这个网络的毛细血管。” 会议结束,庞大的机器按照叶风的意志高速运转起来。 战士集团北美总部如同一个精密的中枢,指令通过无形的网络辐射向金融城、汽车城、硅谷以及华盛顿特区的权力走廊。 月底了战友们 第3112章 筑基行动 华盛顿特区,气氛截然不同。 麦卡伦参议员昔日门庭若市的办公室,如今门可罗雀。电话铃声不再是为他歌功颂德或寻求帮助,而是愤怒选民的斥责和媒体尖锐的追问。 线下,抗议者举着“军工傀儡”、“还我工作”的标语牌日夜轮班驻守,让他连出入都需安保严密护送,形同困兽。 他试图反击。在电视新闻的一个早间节目上,他面色憔悴但语气激烈: “这是战士集团精心策划的政变!叶风用经济恐怖主义绑架了美国!BNN是他的喉舌,Facepage是他的扩音器!他们正在摧毁这个国家的独立性和安全!” 然而,他的指控在BNN随后播出的深度调查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调查详尽展示了麦卡伦过去五年从洛克希德·马丁、雷神、通用动力等军工巨头收受的政治献金记录,精确到每一次关键投票前的资金注入。 更有前竞选团队工作人员匿名爆料,麦卡伦如何根据金主的“建议清单”来拟定CASA法案的针对性条款。 画面穿插着汽车工厂空旷的流水线、失业工人茫然的脸庞、华尔街暴跌的K线图。强烈的对比将麦卡伦彻底钉在了“为一己私利祸国殃民”的审判席上。 社交媒体上,#麦卡伦必须辞职#、#军工复合体滚出政坛#的话题持续霸榜。 他的党内“盟友”们纷纷切割。曾经力挺CASA法案的几位重量级鹰派参议员,要么公开表示“法案需要重新审视,必须平衡安全与经济”,要么干脆闭口不谈,仿佛从未参与过。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的办公室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来自汽车产业州、科技产业州、金融业代表以及白宫的压力,汇成一股洪流。原先气势汹汹的CASA法案,被抽筋剥骨。 针对战士集团和军垦机电的“系统性威胁”认定被删除,强制审查和禁运条款被替换为模糊不清的“加强供应链风险评估”。 法案的核心内容,从对华高科技围堵,变成了一个不痛不痒、旨在增加本土芯片研发拨款(大部分最终仍会流入与战士有合作关系的美国企业)的“半导体产业促进法草案”。 它被无限期搁置在委员会审议阶段,实质上已经死亡。 白宫的安抚姿态变得更加具体。总统在非正式场合称赞了汽车巨头们“在危机中展现的韧性”,并暗示将推动有利于稳定供应链的“建设性政策”。 财政部长和商务部长与战士北美高层的会晤层级提高,议题从“试探恢复”转向了“如何深化合作以确保供应链弹性”。 战士集团的“断流”阀门,在叶风的精准操控下,开始一丝丝松动。 恢复供应的名单优先照顾了通用、福特以及未来进步党重点布局的密歇根州、俄亥俄州的关键零部件供应商。 每一次恢复供应的公告,都伴随着未来进步党地方候选人在当地工厂或社区中心举行的“庆祝就业回归”集会,以及BNN对此的积极报道。 战士集团的“救世主”形象与未来进步党的“务实理性”标签,被巧妙地捆绑在一起,反复强化。 纳帕谷,黄昏依旧宁静,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叶雨泽依旧在修剪他的葡萄藤,动作沉稳,一丝不苟。 杨革勇坐在旁边的藤椅上,面前的平板电脑不再是播放新闻,而是显示着一份加密传输的简报。 “风小子这‘筑基’……动静不小啊。” 杨革勇嘬了口凉茶,看着简报上未来进步党在十几个关键选区民调持续领先的数据,以及战士集团在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郊秘密购置大片工业用地(以数家空壳公司名义)的登记信息。 “钱像水一样泼出去,地方上那些地头蛇,怕是又敬又怕。” 叶雨泽剪下一根多余的枝桠,声音平淡: “钱是肥料,撒下去,要看根能不能扎得住,扎得深。敬怕不够,要让他们离不开。” 他放下修枝剪,走到杨革勇身边,目光扫过简报。“德州那块地……是备胎中的备胎?” “嗯,”杨革勇点头,“靠近大学城,人才有。政策相对宽松。老墨那边的厂子也在扩产。风小子这是铁了心要把鸡蛋多放几个篮子。” “北美本土、墨西哥、可能还有欧洲……再加上国内的根基。军工复合体那帮人,想再靠断供掐脖子,难了。” “军工复合体……”叶雨泽拿起粗陶碗,喝了一口茶,眼神深邃: “断了一爪,疼,但没死心。麦卡伦是废了,他们会找新的刀。” “已经在找了。” 杨革勇划动屏幕,调出另一份情报,“几个传统基金会和游说团体最近异常活跃,资金流向了几个原本不太起眼的‘中生代’鹰派议员。” “打出的旗号是‘反思教训’,‘更聪明地维护国家安全’。核心诉求没变,还是针对我们(战士集团)和东方(华夏)的技术围堵,但包装得更‘专业’,更强调‘盟友协同’和‘非对称优势’。” “他们甚至开始接触一些对未来进步党崛起感到不安的传统建制派温和力量,试图建立‘反叶风联盟’。” 叶雨泽沉默片刻,望着远处山峦最后一抹余晖: “新的刀,磨快了会更小心。风小子占了上风,但也成了靶心。政治这东西,捧得越高,摔下来越狠。他那个‘未来进步党’,步子迈得快,根基还是虚。捧起来的民意,哪天饭碗又出问题,翻脸也快。” “所以风小子才拼命‘筑基’啊。” 杨革勇接口道,“用钱和媒体砸出地方根基,用产业链绑定利益集团,再用‘理性繁荣’的口号拉拢中间选民。他想把虚火变成实权。” “实权……” 叶雨泽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葡萄园深处: “根扎下去,还要看土壤。美国的土壤,复杂得很。华尔街的贪婪,军工的嗜血,地方的门阀,族群的撕裂……哪一块土下面,都藏着刺。” 他顿了顿,“告诉我们在华盛顿和那几个关键州的人,眼睛放亮点。新的刀在哪,谁在磨,用什么石头磨,要弄清楚。特别是那些表面和气,背后收军工钱的‘温和派’。” “放心。” 杨革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根’要扎深,‘刺’也要拔干净。风小子在前面冲,我们这些老家伙,总得帮他把路下的石头清一清。” 时间在紧张的竞选筹备和暗流涌动的政治角力中飞快流逝。转眼距离中期选举仅剩两个月。 未来进步党在莎拉的精密操盘和战士集团近乎无限的资金、媒体资源支持下,声势如日中天。 BNN和Facepage的饱和轰炸从未停止,一方面持续鞭尸麦卡伦等失势鹰派,不断有新的“黑料”被“挖掘”出来。 另一方面,将未来进步党的候选人塑造成“危机中的救星”、“理性务实的选择”、“美国未来的希望”。 战士集团恢复供应的“正面效应”被无限放大,巧妙地与未来进步党候选人的竞选承诺捆绑。 莎拉的战略取得了显着成效。在五大湖工业区,三位未来进步党支持的候选人凭借“将工作带回来”、“反对损害就业的极端政策”的朴素口号,在传统的蓝领工人票仓掀起了蓝色(民主党传统颜色)与红色(共和党传统颜色)之外的“未来绿”浪潮,民调大幅领先现任的鹰派议员。 在西部科技州,一位由未来进步党重金支持、主打“科技创新与理性竞争”的前科技公司高管,成功策反了两位对党内极端化不满的温和派共和党州议员,直接改变了州议会的权力平衡,剑指一个关键的联邦参议院席位。 金钱的力量在地面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未来进步党的志愿者穿着统一的绿色T恤,出现在每一个社区集市、每一场球赛、每一处早餐厅。 精准的数据库营销,将定制化的竞选信息(关于就业、医保、教育、社区安全)通过邮件、短信、社交媒体广告推送到每一个目标选民手中。 对手的负面信息(无论是真实的还是经过BNN“深度挖掘”的)被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音量传播开。 然而,正如叶雨泽所料,反弹的力量也在聚集。 华盛顿特区,一栋不起眼的智库大楼会议室。窗帘紧闭,气氛凝重。这里聚集着几位代表军工复合体核心利益的重量级人物。 几位“中生代”鹰派议员的核心幕僚、以及几位对未来进步党崛起深感忧虑的传统金主(来自化石能源和部分金融领域)。 “诸位,形势很严峻。”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游说大佬开口,他是军工巨头在国会山的“隐形推手”之一。 “叶风的未来进步党,借助战士集团的钱和媒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侵蚀我们的传统地盘。” “他们在锈带州用工作绑架蓝领,在科技州用产业绑架精英。CASA法案的失败不是终点,而是他们全面夺权的开始!” “麦卡伦是蠢货,把自己玩死了,也连累了我们!” 一位来自德州的石油大亨愤愤道,“但叶风更危险!他利用经济武器搞政治颠覆!他的‘未来进步党’口号喊得漂亮,什么‘理性’、‘务实’,骨子里就是要拆解我们的国防工业基础,向东方妥协!” “抱怨没有用。” 一位看起来更冷静的“中生代”鹰派幕僚代表发言,他叫理查德,是参议员泰德·科鲁兹(Ted Cruz)式强硬但更注重策略的新锐人物背后的智囊。 “叶风的弱点也很明显。第一,他的根基是钱砸出来的,缺乏深厚的意识形态凝聚力。” “第二,他和战士集团深度绑定,这是他的力量源泉,也是最大的阿喀琉斯之踵。” “第三,他崛起太快,树敌太多。传统两党建制派里,对他既忌惮又不满的大有人在。” 理查德调出一份分析报告:“我们的反击策略:第一,撕掉他‘理性’的伪装。重点攻击战士集团与东方千丝万缕的联系。” “‘断流’行动本身就是一种经济胁迫,证明战士集团及其背后的力量有能力且愿意用损害米国利益的方式来达到政治目的!” “未来进步党的政策核心是向这种力量妥协!我们要将叶风和他的党,重新定义为‘对美国经济和国家安全的隐性威胁’,是比公开的敌人更危险的‘特洛伊木马’!” “第二,”他继续道,“分化瓦解。锈带州的工人要工作?没问题!我们可以承诺更大规模的本土制造业回流计划(由军工和基建投资拉动),抨击叶风的恢复供应只是暂时的恩惠,未来进步党拥抱全球化(实际指依赖华夏供应链)的政策终将再次夺走他们的饭碗!” “科技精英要发展?我们可以渲染东方(中国)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等领域的‘威胁’,强调只有强硬脱钩和技术封锁才能保住美国的领先地位,指责叶风的‘合作’论调是自废武功!” “第三,寻找盟友。向那些担忧叶风势力坐大的传统民主党温和派和共和党建制派伸出橄榄枝。” “强调未来进步党是两党政治体系的‘破坏者’,叶风的野心是建立不受两党制约的‘第四帝国’。共同的敌人,可以暂时弥合分歧。” “第四,”理查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深挖叶风及其核心团队、未来进步党主要候选人的‘黑料’。商业上的、财务上的、个人隐私的……” “BNN能挖麦卡伦,我们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资金和渠道,不是问题。”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赞同声。一个以“更聪明”、“更致命”的方式反扑叶风及其未来进步党的联盟雏形,在阴影中悄然形成。 他们不再高喊“华夏威胁”的口号,而是精心包装着“经济安全威胁论”、“技术主权扞卫论”和“政治生态破坏论”。 目标直指叶风模式的核心:战士集团的经济影响力和未来进步党的政治合法性。 ? ?月底了,亲们来点票票,不然也是浪费了 第3113章 刀光剑影 第2897章 刀光剑影 战士集团北美总部,顶层会议室。叶风看着莎拉汇总的选情简报和情报部门截获的关于“影子联盟”动向的加密信息,脸上并无喜色。 “他们学乖了。” 叶风手指敲击着桌面,“不再正面强攻,改打黑枪,玩分化,贴标签。‘特洛伊木马’?‘第四帝国’?呵呵,帽子扣得挺大。” 莎拉神色凝重:“叶总,情报显示他们的资金流很大,而且很分散,背后是军工复合体和部分传统能源巨头的联合。” “他们正在几个关键摇摆选区加大投入,扶持我们的对手,投放抹黑广告,攻击我们的候选人‘被外国资本控制’、‘损害美国工人长远利益’。 BNN和Facepage的反击效果在被抵消,尤其是在传统媒体(如地方电台、报纸)和特定社群(如退伍军人、宗教保守团体)中,他们的渗透很厉害。” 詹姆斯补充道:“金融市场也嗅到了火药味。虽然汽车股稳住了,但军工股和一些传统能源股最近有异动,显然有人在押注政治风向可能再次变化。” “部分之前向我们示好的华尔街资本,态度开始出现暧昧。” “意料之中。” 叶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哈德逊河。河面波光粼粼,但水下暗流涌动。 “胜利会冲昏头脑,也会逼出对手的狠劲。我们砸钱砸媒体,他们也会砸,而且会用更阴险的招数。”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莎拉,调整策略: “不要被他们的‘木马论’牵着鼻子走。我们的核心信息不变。” “针对他们的抹黑,BNN和Facepage不要大规模对轰,而是制作几部高质量、有公信力的深度纪录片和事实核查专题,系统地、用铁证驳斥‘外国控制论’和‘损害工人论’。” “重点展示战士集团在美投资、创造就业、技术研发(尤其是与本土大学、实验室合作)的具体数据和案例。” “邀请有公信力的独立经济学家、前政府官员(特别是共和党籍的)出来站台,强调全球化供应链的现实性和战士集团对稳定美国产业的关键作用。” “地方网络是我们的根基。加大在社区层面的投入,不仅仅是发传单搞集会。支持社区小企业复苏计划(用战士关联基金)、赞助青少年科技竞赛、组织退伍军人技能培训(与战士旗下制造厂挂钩)……” “让未来进步党的存在切实改善选民生活,让地方上的关键人物(社区领袖、小企业主、工会基层干部)真正成为我们的‘自己人’。把‘根’扎到他们无法轻易撼动的地方。” “情报部门重点盯那几个‘中生代’鹰派和幕后游说者,找他们的硬伤。” “同时,接触传统建制派中那些对军工复合体过度影响力也有担忧、或者自身选区利益与战士集团有交集的议员。” “不是要摧毁两党制,未来进步党是提供‘理性替代方案’。与军工复合体捆绑,才是把国家拖入对抗深渊。” “必要时,可以放出一些关于军工游说集团如何操纵这些‘中生代’议员的边缘信息(通过第三方渠道),制造猜疑。” “加速本土和墨西哥的芯片产能建设,尤其是成熟制程(汽车所需)的产能。把建设进度、创造就业岗位的数据适时公布出去。” “告诉市场和美国产业界:即使再有风浪,战士集团也有能力确保供应安全!这是最硬的底气!” 叶风的指令如同战鼓,再次敲响。“筑基”行动进入了更复杂、更凶险的深水区。 媒体战、情报战、资金战、人心争夺战……在距离中期选举投票日仅剩六十天的时刻,东西海岸的这场“钢铁、芯片与选票的战争”,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酝酿着更加激烈的碰撞。 叶风的名字和未来进步党的旗帜,在赞誉与诅咒交织的声浪中,继续向着米国政治版图的腹地,坚定地插去。 而纳帕谷的葡萄园里,叶雨泽修剪的动作似乎更加缓慢而专注。他脚下的土地,沉默地承载着一切,仿佛在无声地告诫: “根,要扎得深,更要扎得稳。因为风暴,从未真正远离。” 华盛顿的秋意渐浓,空气中弥漫着落叶的萧瑟与选战的硝烟。 距离中期选举仅剩两周,政治光谱被压缩到极致,炽热而危险。 叶风主导的“筑基”行动与军工复合体阴影下的“影子联盟”反击,在每一个关键选区、每一个舆论场域激烈碰撞。 纽约,BNN全球新闻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墙分割成数十个画面。 关键选区的实时民调、社交媒体舆情热词、对手投放的负面广告片段、以及未来进步党候选人集会的现场直播。 总编室内气氛如同作战指挥室,弥漫着高压咖啡因和紧绷的神经。 “总编,‘爱国者平台’(一个由影子联盟资助、主打保守派受众的新兴网络媒体)刚刚放出了一段‘深度调查’。” 一名资深调查编辑语速飞快,“他们声称获取了‘内部文件’,显示战士集团北美研发中心的关键项目‘泰坦’AI芯片设计团队,有超过40%的核心工程师持有华夏护照或绿卡。 他们暗示这些工程师可能受‘母国意志’影响,在芯片中植入‘后门’或‘逻辑炸弹’,威胁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和军事系统安全!标题耸动: “‘特洛伊木马的核心代码?战士集团的技术血管里流淌着谁的血液?’” 总编马克·韦斯顿眼神锐利如鹰。他早已收到叶风团队的预警,知道对手会打“技术安全”和“忠诚度”这张牌。 “反击预案启动!第一,我们的‘事实核查’团队,立刻行动!查清‘爱国者平台’所谓‘内部文件’来源,是伪造、篡改还是断章取义?” “第二,联系‘泰坦’项目负责人,准备接受深度专访,开放部分不涉密研发流程供拍摄,展示其透明性和团队多元化的正面形象。强调所有工程师都经过严格安全审查,项目本身也受到国防部相关部门的监督。” “第三,制作短片,采访几位持有中国护照的顶尖工程师本人,谈他们的美国梦、专业贡献和对技术的纯粹追求。” “第四,挖‘爱国者平台’的背景和金主,特别是与军工游说团体‘美国战略优势倡议’(影子联盟核心之一)的资金纽带!” “第五,”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启动‘荣耀勋章’档案库。筛选几位曾参与过敏感国防项目、获得过军方嘉奖、且目前公开支持未来进步党的华裔或亚裔美籍科学家、退役军官,请他们站出来,以自身经历驳斥这种基于族裔的‘忠诚度’污蔑!动作要快,覆盖要广,声量要压过他们!” 命令迅速下达。BNN庞大的机器高速运转。不到两小时,一篇详尽的事实核查长文率先在BNN官网和Facepage置顶发布,条分缕析地驳斥了“爱国者平台”文件的漏洞,并附上部分经过脱敏的真实团队构成数据。 紧接着,一段精心剪辑、充满科技感与人文温度的短片上线。 明亮的无尘实验室里,不同肤色的工程师专注协作。 项目负责人沉稳地解释着严格的安全协议。 几位被点名的华裔工程师用流利的英语讲述着他们在硅谷的奋斗故事和对创新的热爱。 随后,一位曾参与F-35雷达系统研发、胸前挂满勋章的华裔退役空军上校出现在镜头前,神情肃穆: “我为这个国家流过血。我的同事们为这个国家的科技领先奉献着智慧。” “质疑我们的忠诚,是对所有为美利坚奉献的亚裔群体的侮辱,更是对手企图转移视线、破坏国家技术根基的卑劣伎俩!” 这套组合拳迅猛而精准。BNN强大的传播力和公信力(尤其在中间选民中)开始发挥作用。 “忠诚度”污蔑引发的短暂涟漪,迅速被更强大的事实和情感洪流冲散。 在社交媒体上,#WeAreInnovators(我们是创新者)、#LoyaltyIsNotSkinDeep(忠诚不分肤色)等话题迅速升温,大量科技从业者、少数族裔群体和反感种族主义标签的普通民众加入声援。 然而,战场远不止于舆论。 在锈带州的核心战场——俄亥俄州第七选区,一场竞选集会的气氛被推到了高潮与危险的边缘。 未来进步党的候选人,前汽车厂工会领袖汤姆·布伦南,正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对台下数千名经历过停产恐慌、刚刚因战士恢复供应而保住饭碗的工人及其家属,激情澎湃地演讲: “他们(指对手和影子联盟)说战士集团是威胁?” “看看是谁让流水线重新转动!看看是谁保住了我们的房贷、孩子的学费!” “他们躲在华盛顿的象牙塔里,收着军工巨头的黑钱,却要断送我们实实在在的饭碗!” “未来进步党要的,是工作!是稳定!是像战士集团这样能带来就业和技术的伙伴,而不是那些只会煽动对抗、把工人当炮灰的战争贩子!” 群情激昂。“我们要工作!”“布伦南说得对!”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突然,人群外围一阵骚动。几十个穿着印有“美国制造,美国工人”字样T恤的壮汉强行挤开人群,高举着标语牌: “布伦南出卖美国工人给华夏佬!” “战士芯片,美国棺材!” 他们显然是精心组织而来,口号整齐划一,充满戾气。有人开始向讲台方向投掷瓶子和鸡蛋,场面瞬间混乱。 安保人员迅速组成人墙。布伦南临危不乱,接过助手递来的扩音喇叭,声音洪亮压过骚动: “看看他们!看看这些被军工复合体花钱雇来的打手!他们不敢面对我们关于工作的质问,只能用暴力和谎言来打断人民的声音!” “这,就是他们害怕真相的样子!俄亥俄的工友们,我们不会被吓倒!我们的选票,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答!” 他的镇定和直指核心的控诉,反而激起了支持者更大的保护欲和愤怒。 “滚出去!”“支持布伦南!” 的怒吼压倒了挑衅者的口号。混乱中,莎拉远程指挥的地面团队早已启动预案。 提前安排在人群中的大量未来进步党志愿者和同情者,自发形成更厚的人墙,将挑衅者隔离、推挤出去。 同时,当地警方(在战士集团“地方关系建设基金”的长期“友好”支持下)也及时赶到,迅速控制了带头闹事者。 整个过程被BNN随行记者和无数支持者的手机完整记录下来。 当晚,BNN黄金时段播出了专题报道《选战阴影下的暴力与真相》。 将挑衅者的暴行与布伦南的冷静应对形成鲜明对比,并再次深挖了这些闹事者与一个接受军工游说团体资助的所谓“草根劳工组织”的联系。 报道结尾,是布伦南在警察维持秩序后,继续演讲的画面,台下是工人家庭充满信任与希望的面孔。 这场未遂的暴力干扰,反而成了未来进步党凝聚人心、强化“代表工人对抗权贵”形象的最佳注脚。 华盛顿,阴影中的密室。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挫败的焦躁。 理查德看着BNN的反击报道和俄亥俄第七选区骚乱的反效果报告,脸色阴沉。 “BNN的反应速度和反击力度超出了预期。他们准备得太充分了。叶风在媒体控制上的投入,简直是军备竞赛级别的。” 他揉了揉眉心,“‘忠诚度’牌被他们用‘多元贡献’和‘种族牌反打’化解了。基层暴力干扰弄巧成拙,反而帮他们固了票。” 那位游说大佬眼神阴鸷:“难道就没办法了?叶风的根基就是战士集团!只要能重创战士的声誉或者引发新一轮供应恐慌……” “直接攻击战士供应链风险太大,市场承受不起第二次‘断流’级别的冲击,华尔街和底特律会发疯,白宫也绝不会坐视。” 理查德摇头,但眼中闪过一丝更危险的光芒,“不过……‘声誉’和‘恐慌’,未必需要从供应链下手。我们还有一张牌,一张更隐蔽、更指向叶风个人和未来进步党核心的牌。” 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投影在屏幕上,标题触目惊心:《“未来之桥”基金——未来进步党的金钱脐带与潜在非法输送网络》。 “我们动用了最顶级的财务审计团队和最隐秘的情报渠道,交叉分析了过去两年流入未来进步党及其关联PAC(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海量资金。” 理查德的声音带着一种猎人发现致命弱点的兴奋: “发现了一个异常复杂的资金网络。巨额资金通过一系列在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注册的离岸空壳公司,以及几家表面上是独立科技风投、绿色能源基金的机构,最终汇入‘未来之桥’这个未来进步党的核心筹款基金。” 资金源头极其模糊,但大额资金的流动轨迹,在多个节点上,与战士集团海外子公司、以及某些与军垦机电关系密切的东方资本,出现了令人不安的‘巧合’与‘同步’。” 月底了,票票,别忘了兄弟们 第3114章 雷霆反击 他放大几个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战士集团或叶风本人违法输送政治献金(米国法律禁止外国资金和公司直接大额捐赠),但这种规模庞大、路径隐蔽的资金运作,本身就充满了疑点。” “它完全符合‘黑钱’(Dark Money)的特征!” “我们有理由怀疑,叶风利用其庞大的全球商业网络,通过多层离岸架构和表面合法的第三方,将可能涉及外国利益的资金,非法输送给未来进步党,为其政治崛起提供‘黑金’动力!这才是真正的‘特洛伊木马’!腐蚀美国民主根基的金钱毒药!” 密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和贪婪的吸气声。石油大亨眼睛发亮: “这要是坐实了……足以把叶风和整个未来进步党炸上天!” “坐实需要时间,但制造‘合理怀疑’和引发司法调查,在选举前最后两周,足够了!” 理查德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们的策略:第一,将这份‘分析报告’的核心结论,‘泄露’给《华尔街日报》调查组和司法部公共廉洁办公室(Public Integrity Section)里我们‘信得过’的人。” “第二,同步在‘爱国者平台’和我们的传统媒体盟友(如某些右翼电台)上,以‘重磅独家爆料’的形式,抛出‘未来进步党深陷黑金疑云’、‘叶风的离岸金钱游戏’等极具煽动性的议题。” “重点渲染资金路径的复杂性、与东方节点的‘巧合’,以及这对美国选举公正性的‘致命威胁’。” “第三,鼓动国会相关委员会(比如监督和政府改革委员会)的‘朋友’,要求对‘未来之桥’基金启动紧急听证调查!” “不需要结论,只需要‘调查’这个动作本身,在选举前夕,就足以让大量中间选民对叶风和他的党产生强烈的不信任和恐惧!” “好!就这么干!” 游说大佬拍板,“资金立刻到位!动用所有资源,在最后关头,把这枚‘金融核弹’引爆!让叶风尝尝被自己最擅长的金钱游戏反噬的滋味!” 纽约,战士集团北美总部。叶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却映照着他眼中深沉的寒意。 莎拉和詹姆斯站在他身后,脸色前所未有的严峻。情报部门刚刚送来了关于“黑金”指控即将引爆的绝密预警。 “他们终于摸到边了。” 叶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金属的冷冽。 “离岸架构、资金流向……看来是下了血本,请了最顶级的金融侦探。” “叶总,情况危急!”莎拉语速急促。 “司法部那边我们有人,但廉洁办公室独立性很强,而且对方显然也埋了钉子。” “一旦正式启动调查程序,或者《华尔街日报》这种级别的媒体以‘调查报道’形式刊出,杀伤力太大了!足以在最后关头动摇大批中间选民!我们之前的‘理性’、‘务实’形象会被‘腐败’、‘黑幕’的标签覆盖!” 詹姆斯补充道:“华尔街的反应会很敏感。虽然我们基本面没问题,但政治丑闻引发的恐慌抛售会冲击股价,进而可能影响我们为‘筑基’行动和‘盾山’计划提供的资金流。” 叶风转过身,脸上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专注。 “他们想用‘黑金’污名来制造恐慌,摧毁我们的政治合法性。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光明正大’,什么叫‘规则内的雷霆手段’。” 他走到会议桌前,手指重重敲击桌面,下达指令: “莎拉,立刻联系‘未来之桥’基金的法律和审计团队。准备一份详尽的、经过顶级独立会计师事务所(如普华永道)背书的资金来源与使用报告摘要。” “重点突出:所有资金均来自合法渠道(美国公民、绿卡持有者、合法注册的美国公司PAC捐赠),所有大额捐赠者信息依法披露。” “对于报告中提到的复杂资金路径,主动解释为‘为了高效管理来自全球支持者(指海外美侨等合法捐赠者)的小额捐赠而设立的标准化资金归集通道’,并强调所有操作严格遵守联邦选举委员会(FEC)规定。” “报告摘要,在对方爆料前,主动提供给所有主流媒体、FEC和国会相关委员会!我们要抢在谣言扩散前,先树立‘主动配合、高度透明’的形象!” “法务天团(指战士集团庞大的顶级律师团队)全体出动!” “向‘爱国者平台’及其背后已知的金主(如‘美国战略优势倡议’)发出措辞最严厉的律师函,控告其诽谤、传播虚假信息、干扰选举,要求立即撤回不实报道并公开道歉,否则将提起天价索赔诉讼!” “同时,对那几个即将被‘泄露’消息的《华尔街日报》记者和司法部官员(情报部门已锁定),由我们最擅长‘媒体关系’和‘政府关系’的合伙人亲自‘拜访’,‘提醒’他们报道或调查未经证实指控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如诽谤)和职业声誉损害。” “必要时,可以‘不经意’透露我们已掌握他们与军工游说团体私下接触的证据。” “情报部门,集中火力,深挖理查德和那个游说大佬(指密室会议核心人物)!我要他们个人及其关联机构最见不得光的财务污点、游说违规记录、甚至私人丑闻!” “特别是那些涉及境外资金、利益输送的铁证!在对方引爆‘黑金’话题的同时或稍后,将这些‘猛料’通过绝对匿名、无法追踪的方式,‘喂’给BNN和我们掌控的其他调查媒体,以及他们的政治对手!” “让他们后院起火,自顾不暇!把‘黑金’的脏水,狠狠地泼回他们自己身上!” “詹姆斯,立刻启动紧急公关预案。向所有主要合作伙伴(汽车巨头、华尔街重要机构、科技盟友)的CEO或关键决策者,进行最高层级的一对一沟通。” “提供我们主动透明的资金报告摘要,重申战士集团对合规和商业道德的绝对承诺,强调对手指控是绝望的政治抹黑。” “稳住他们的信心,确保资金链和市场情绪不发生剧烈波动。同时,莎拉,命令所有未来进步党候选人和地方组织,统一口径。” “这是军工复合体在选举前最后的、卑劣的狗急跳墙!呼吁支持者相信真相,相信未来进步党为社区带来的实实在在的改变,用选票回击肮脏的政治抹黑!” 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战士集团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叶风的意志下,从“筑基”的稳健转向了“亮剑”的凌厉。 主动透明的报告摘要、顶级律所的威慑、精准狠辣的反向爆料、以及面向核心利益集团的信心喊话,构成了一张攻防一体、刚柔并济的反击网络。 风暴在即。最后的两周,不再仅仅是选票的争夺,更是信誉的绞杀,是规则边缘的生死搏杀。 叶风的名字和未来进步党的旗帜,在“黑金”疑云的巨大阴影笼罩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散发出一种背水一战的、更加强硬而危险的光芒。 东西海岸的战争,进入了决定性的白热化阶段。 纳帕谷的黄昏,晚霞如血。叶雨泽没有修剪葡萄藤,而是蹲在田垄边,用手抓起一把深褐色的泥土,细细捻动,感受着其中的湿度与颗粒。 杨革勇站在一旁,看着平板电脑上关于“黑金”风暴即将来袭的加密简报,眉头紧锁。 “风小子这次……碰到硬石头了。” 杨革勇声音低沉,“离岸、资金、司法调查……这些玩意儿沾上就一身腥,洗脱也脱层皮。对手这刀子,捅得又准又毒。” 叶雨泽将手中的泥土缓缓洒回地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他的目光投向远方沉入暮霭的山峦,那轮廓在血色霞光中显得格外冷硬。 “土下面,不光有刺,还有石头。” 他缓缓道,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根扎下去,碰到石头,要么绕开,要么……把它撬起来。” 他转身看向杨革勇,昏暗中,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告诉我们在查石头的人,下手要稳,更要狠。石头底下压着什么,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风小子在前面顶着明枪,我们,得替他拔掉暗处的钉子。” 夜色,无声地吞噬了最后一缕霞光。东西海岸,明与暗的较量,已然图穷匕见。 军垦城,一直沉浸在一片忙碌的气氛当中。 战士新能源的崛起,开拓的广阔市场已经让这座不算大的工业城市开足马力,但还是无法满足供应。 尽管叶风已经建立了无数的海外生产基地,但毕竟关键部位,毕竟只能放在军垦城。 静静做事儿魄力还是差一些,让亦菲这个书记很多事儿不得不亲力亲为。家里一群孩子只能全指望婆婆了。 关键时刻,阿依江和叶倩倩联袂而来,和她商量在整个北疆依托资源,建立大生产基地的事情,亦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当然,前提是要以兵团为主,毕竟兵团那么多人,生活条件还没有都彻底改善。 对此,刘军垦还是颇有微词的,作为兵团的二把手,他自然在意的是兵团的利益。 而阿依江如今是整个北疆的一把手,自然看的要比他长远。 加上叶倩倩这个兵团老大的强力支持,刘军垦也只能认命的干活儿,没办法反抗。 而此刻纽约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叶风指令下达的十二小时内,战士集团和未来进步党这台精密的政治战争机器,以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 “未来之桥”基金的顶级审计与法律团队彻夜未眠。 一份措辞严谨、数据详尽的资金来源与使用报告摘要,在普华永道顶级合伙人亲自背书下,赶在黎明前完成。这份报告的核心信息被提炼成易于传播的要点: 所有超过法定披露门槛的捐赠均来自美国公民、合法永久居民(绿卡持有者)或在美国注册的政治行动委员会(PAC)。 捐赠者信息依法在联邦选举委员会(FEC)网站完整披露,可供公众随时查阅。 报告中提及的复杂资金路径(涉及离岸空壳和第三方基金),被明确解释为“为高效归集全球范围内(符合米国选举法规定的)小额支持者捐款而设立的技术性、标准化资金管理通道”。 报告强调,该模式旨在降低小额捐赠的处理成本,提高效率,所有操作均在FEC监管框架内进行,并主动附上了相关法律意见书摘要。 基金欢迎FEC或国会任何基于事实的审查,并承诺提供一切必要合作以证明其运作的合法性与透明性。 这份摘要及相关法律背书文件,在清晨股市开盘前,由莎拉亲自指挥的通讯团队,以“最高优先级”发送给了包括《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兄弟新闻(即使明知对方立场)在内的所有主流媒体编辑部、FEC主席办公室、国会参众两院监督委员会主席及资深成员。 同时,战士集团官网和未来进步党官方网站首页,同步挂出了报告摘要全文及普华永道背书的链接。 莎拉对着通讯频道低吼,“信息轰炸!确保他们的邮箱、传真机、新闻热线在第一时间被我们的‘透明宣言’塞满!在《华尔街日报》的‘爆料’印出来之前,先把我们的框架钉进公众视野!” 战士集团集团那支由前联邦检察官、顶级律所王牌组成的“法务天团”同步行动。 数封措辞严厉、引用法条精准的律师函,通过挂号信和电子邮件,送达“爱国者平台”运营公司及其已知的主要金主——“米国战略优势倡议”(ASAI)的总部。 函件直指其即将(或已经)发布的关于“未来之桥”基金的报道构成恶意诽谤、传播明知或应知的虚假信息,蓄意干扰选举进程。 要求其立即撤回所有不实内容,在显着位置刊登道歉声明,并保留追究其(包括但不限于)诽谤、商业诋毁、干扰选举等法律责任及天价赔偿的权利。 律师函末尾的落款,是数个在司法界和媒体圈内令人望而生畏的名字。 与此同时,几位最擅长“非正式沟通”的律所合伙人,凭借深厚人脉,巧妙地“偶遇”了《华尔街日报》调查组那几位收到“爆料”的核心记者,以及司法部公共廉洁办公室(PIN)内被理查德渗透的关键人物。 在看似轻松的咖啡或走廊寒暄中,“不经意”地提及战士集团强大的法律团队已严阵以待,任何基于未经证实、来源可疑的“分析报告”进行的报道或启动调查,都可能面临毁灭性的诽谤诉讼或职业伦理调查。 “毕竟,”一位合伙人微笑着,眼神却锐利如冰,“我们手里恰好也有些关于某些‘消息源’与特定游说团体非正常接触的有趣记录,只是出于职业操守,暂时还没公开而已。” 这种点到即止的警告,带着冰冷的威胁,让目标人物脊背发凉。 ? ?最后一天,都打扫一下票票,不要浪费了,我要…… 第3115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289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在叶风指令的“稳、准、狠”要求下,战士集团情报部门的精英小组,将资源全部压向理查德·唐纳森和那位游说界巨鳄——卡尔·文森特。 利用顶级黑客技术和安插的内线,重点突破理查德名下数个离岸信托基金和卡尔控制的非营利游说组织“米国繁荣基金会”的资金流。 目标明确:寻找任何涉及境外(尤其是与他们公开立场敌对的国家)资金、非法政治献金输送、利益冲突交易的铁证。 一个位于瑞士的加密账户和一个在塞浦路斯的空壳公司交易记录成为突破口。 深挖ASAI和“美国繁荣基金会”的游说登记记录与实际活动。寻找未依法披露的接触、收买官员的证据,特别是与那些被他们扶持的“中生代”鹰派议员的私下交易。 一段被秘密录音的电话片段(卡尔指示手下如何绕过游说法向某关键议员输送“咨询费”)成为意外收获。 理查德一段涉及未成年人的陈年旧案(虽已用钱和影响力压下去,但原始报案记录和关键证人仍在)被重新翻出。 卡尔嗜赌成性、在澳门豪赌并欠下巨额赌债(由某东方背景财团“代为清偿”)的详尽流水和监控画面也被获取。 这些材料被精心处理,抹去一切战士集团的痕迹,通过多重加密和无法追踪的暗网渠道,如同致命的毒镖,分头射向: 1. BNN调查部主编马克·韦斯顿的私人加密邮箱。主题:“关于ASAI及其幕后金主的真相-来自忧心的内部人士”。 2.《华盛顿邮报》资深调查记者(以揭露权贵丑闻闻名)的匿名爆料平台。 3.国会中与理查德、卡尔所属派系素有龃龉的几位资深议员的办公室。特别是其中一位正谋求连任、选区内有强大工会力量的民主党议员。 4.司法部内部监察部门负责人的举报信箱。 詹姆斯穿梭于曼哈顿的摩天大楼之间,亲自拜访或紧急视频连线关键金融巨头CEO和对冲基金大佬。 “请看,这是我们主动、提前、完全透明的资金报告摘要和顶级审计背书。对手的指控是彻头彻尾的、基于选举政治动机的抹黑,手法卑劣,不值一驳。” “战士集团的业务基本面坚如磐石。北美和墨西哥的芯片产能建设进度远超预期(附上最新工程简报和就业数据),供应链韧性前所未有。 任何由政治噪音引发的市场波动,都是绝佳的买入机会。” “我们理解您的关切,并承诺将用法律武器粉碎一切不实指控,维护公司声誉和股东利益。请相信叶风先生和战士集团管理层的决心与能力。” 这些重量级人物的态度,从最初的“暧昧观望”迅速转向“谨慎支持”。资本厌恶不确定性,但更厌恶被当枪使。 叶风团队的主动透明和强硬反击姿态,传递出强大的信心,暂时稳住了金融市场的神经。 与此同时,未来进步党的基层机器全速开动。 从锈带到阳光带,从城市社区到乡村小镇,成千上万的志愿者走上街头、敲开选民家门、在社交媒体群组里发出统一的声音: “肮脏的谎言!军工复合体在害怕!他们用‘黑金’污蔑我们,是因为他们自己满身铜臭和罪恶!” “看看谁真正在创造工作?谁真正关心我们的社区?用选票告诉华盛顿,我们受够了谎言和抹黑!支持未来进步党,支持实实在在的改变!” 布伦南在俄亥俄的演讲视频被剪辑成短片,配上激昂的音乐和“拒绝抹黑,选择工作!”的字幕,在地方电台、Facepage群组和BNN地方频道滚动播放。 那些被“地方关系建设基金”支持的社区领袖、小企业主、工会基层干部,成为了最有力的本地“信誉背书人”。 正如叶风所料,对手的“金融核弹”并未哑火。 上午十点,《华尔街日报》网络版头条刊出重磅“调查报道”: 《未来进步党核心基金“未来之桥”陷入复杂离岸资金网络疑云》。 文章详细引用了理查德那份“分析报告”的核心内容,描绘了一个资金通过层层离岸空壳和可疑第三方基金流入“未来之桥”的迷宫。 并着重强调了多个资金流动节点“巧合地”与战士集团海外子公司以及“某些与东方大国关系密切的资本”活动时间线吻合。 文章虽谨慎地使用了“疑云”、“引发关切”、“需要进一步调查”等措辞,但标题和行文的暗示性极强,直指“潜在的外国影响力渗透”和“黑金政治”。 几乎同时,“爱国者平台”以更加耸动的标题——《叶风的黑金帝国:腐蚀美国的离岸管道大曝光!》 ——发布了“独家深度揭秘”,配上了复杂而混乱的资金流向示意图,极尽渲染之能事。 卡尔·文森特控制的几家右翼电台名嘴,也同步开火,在节目中愤怒咆哮,将“未来之桥”称为“叛国基金”,将叶风描绘成“用东方金钱颠覆美国民主的阴谋家”。 司法部公共廉洁办公室(PIN)在巨大舆论压力下(以及内部“钉子”的推动),发表了一个简短声明: 称“已注意到相关报道,并将根据既有程序和收到的信息,评估是否对‘未来之桥’基金的资金来源展开正式调查”。 这个“评估”声明本身,立刻被对手阵营和部分媒体解读为“调查启动在即”! “黑金风暴”瞬间席卷全美舆论场。恐慌、质疑、愤怒、党同伐异的喧嚣充斥在每一个信息渠道。 中间选民的信息过载,本能地倾向于对“黑幕”产生警惕和疏离。未来进步党的全国平均支持率在实时追踪民调上,出现了小幅但明显的下滑。 华尔街,汽车股和战士集团股价应声下挫,军工股则逆势上扬。 就在对手为引爆“核弹”的初步效果而稍感振奋,媒体纷纷将镜头对准“黑金疑云”时,叶风的反击组合拳,带着蓄积已久的雷霆之力,狠狠砸下! 普华永道主席罕见地接受BNN专访,亲自为“未来之桥”基金审计工作的独立性和报告结论背书。 强调其运作“在现有法律框架下具有合理的商业逻辑和可解释性,未发现违法证据”。 这位业界泰斗的发言,极大地冲淡了《华尔街日报》报道的杀伤力。 数位在政商两界德高望重的共和党籍前内阁部长(其中一位曾担任司法部长)和知名宪法学者,在BNN和主流报纸发表联合声明或评论文章,呼吁公众在选举前夕保持理性,警惕政治动机驱动的“猎巫”行为。 强调“指控需要确凿证据,而非捕风捉影的分析报告”,并赞扬叶风团队“主动公开信息是负责任的态度”。 战士集团法务团队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现场展示了发给“爱国者平台”和ASAI的律师函。 并宣布已正式向联邦地区法院提起诉讼,控告其诽谤、传播虚假信息、恶意干扰选举,索赔金额高达十亿美元! 发布会现场播放了“爱国者平台”煽动性报道片段与律师函中引用的法条对比,逻辑清晰,锋芒毕露。 法务负责人冰冷地宣布:“我们不是在警告,我们是在宣战。法庭上见真章。”这种毫不妥协的强硬姿态,传递出强大的信心。 同时,战士集团向FEC和国会监督委员会提交了正式申诉,指控ASAI及其关联组织涉嫌违反游说法、非法协调竞选资金、传播虚假信息干扰选举,要求立即展开调查。 BNN黄金时段突发新闻:马克·韦斯顿亲自出镜,面容严肃: “本台收到大量确凿证据,揭露一个由军工游说团体‘美国战略优势倡议’(ASAI)及其核心人物编织的、涉及巨额境外资金、游说腐败及个人道德严重污点的黑暗网络…” 随后播放的,是经过精心剪辑但关键信息完整的爆料: 瑞士账户的资金流入记录(指向与ASAI有关联的离岸实体)、塞浦路斯公司的可疑交易、卡尔·文森特那段关于输送“咨询费”的录音、理查德陈年旧案的关键文件扫描件、卡尔在澳门赌场的监控画面及赌债清偿记录…… 每一个爆料都配有清晰的文字说明和来源验证(隐去战士痕迹)。报道直指核心: “是谁在真正收受‘黑金’?是谁在将美国外交政策私有化以牟取暴利?是谁自身道德败坏却挥舞道德大棒攻击他人?证据指向清晰!” 报道结尾,韦斯顿沉重地说:“在选举前夕抛出未经证实的指控是危险的,但掩盖真相、任由腐败侵蚀民主基石,则是毁灭性的。美国人民有权知道全部事实。” 《华盛顿邮报》网络版头条跟进:《军工游说巨头深陷境外资金与腐败丑闻风暴》,内容与BNN爆料相互印证,细节更为深入,特别是关于游说违规和利益输送的部分。 收到爆料的议员,尤其是那位需要工会选票的民主党议员,如获至宝。 他立刻联合几位同僚,在国会山台阶前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挥舞着收到的“匿名举报材料”,怒斥ASAI和其幕后金主是“国家肌体上的毒瘤”。 要求参议院道德委员会和司法部立即对理查德、卡尔及相关组织展开“最全面、最彻底、最迅速”的调查! “不能让这些腐败分子再用肮脏的金钱和谎言毒害我们的选举和政治!” 他的愤怒表演极具感染力,瞬间抢占了“黑金”话题的风头。 舆论瞬间反转!公众的注意力从对“未来之桥”的模糊质疑,被强行拉到了ASAI、理查德和卡尔身上那些具体、生动、且性质恶劣得多的丑闻上。 “贼喊捉贼”、“自己满身黑却泼别人脏水”的认知迅速形成。 卡尔·文森特被记者堵在办公室外,镜头前他面色惨白,汗如雨下。 面对“澳门赌债谁帮你还的?”“录音里是你吗?” 的尖锐质问,只能狼狈地以“无可奉告”、“这是诽谤”仓皇逃离。理查德·唐纳森的公开行程被全部取消,其办公室电话被打爆。 ASAI和“爱国者平台”的网站一度因访问量过大和抗议留言而瘫痪。 “爱国者平台”在战士集团十亿天价诉讼的压力和汹涌的舆论谴责下,不到24小时就灰溜溜地撤下了那篇“独家揭秘”,并发布了一个语焉不详的“澄清说明”,试图切割,但为时已晚。 司法部PIN办公室的“评估”声明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公众和媒体开始质问:放着ASAI和理查德、卡尔这些证据相对确凿的“黑金”与腐败嫌疑人不查,却要去“评估”一个主动公开信息、有顶级审计背书的竞选基金? 压力之下,PIN主任不得不发表新声明,表示“将认真评估所有新出现的、与选举廉洁相关的信息和指控”,并“优先处理已掌握一定证据的申诉”。风向彻底变了。 纳帕谷的葡萄园在深秋的阳光下宁静依旧。杨革勇看着平板上关于ASAI丑闻铺天盖地的报道和卡尔、理查德狼狈不堪的画面,咧开嘴,露出一丝带着血腥味的笑意。 他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只说了一句:“石头撬开了,底下烂泥臭不可闻。晒着吧。” 对方沉默片刻,回了一个“好”字,便挂断了。 叶雨泽依旧在修剪藤枝,动作沉稳。他看着脚下被翻动过的泥土,那里曾埋着一块不小的石头,如今石头被移开,新土覆盖。他低声自语: “根要扎稳,土里的刺和石头,都得清干净。风小子…干得不错。” 华盛顿,秋意肃杀,落叶被寒风卷起,在权力殿堂的石阶上打着旋。 “黑金风暴”的惊天逆转,彻底摧毁了“影子联盟”在选举前给予叶风致命一击的计划。 理查德和卡尔自顾不暇,陷入政治和法律的双重绝境,影响力瞬间冰封。 军工复合体和传统能源巨头内部也因丑闻引发的震荡和公众压力而出现分歧,后续资金支援变得犹豫和迟滞。 月初免费月票啊,我要 第3116章 告一段落 未来进步党的支持率在短暂下滑后,如同触底反弹的弹簧,以更强劲的势头回升! 中间选民对对手“卑劣手段”的厌恶,远超过了对“未来之桥”那点模糊疑虑的残留。 叶风团队“临危不乱、主动透明、强硬反击”的形象深入人心,尤其是在关键的独立选民群体中赢得了巨大好感。 “他们被肮脏的谎言攻击,却用事实和法律反击,这才是我们需要的政治!”成为许多选民的心声。 布伦南在俄亥俄的竞选集会人山人海。他指着报纸上卡尔和理查德的丑闻头条,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 “看看!这就是那些攻击我们、想夺走你们工作的人的真面目!满身污泥,散发着铜臭和谎言!他们害怕什么?害怕我们赢!害怕工人发出自己的声音!用你们的选票,把这些污泥里的蛆虫冲进历史的臭水沟!把未来,牢牢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布伦南!未来进步党!我们要工作!”的呐喊。 詹姆斯传来消息:华尔街资本迅速回血,战士集团股价不仅收复失地,还创了新高。 之前态度暧昧的资本重新靠拢,甚至更加积极。恐慌抛售变成了逢低买入的狂欢。 汽车巨头们纷纷致电叶风,表达坚定支持。供应链安全的承诺,在风暴洗礼后显得更加可信。 最后一周,叶风没有停歇。他飞赴数个关键摇摆州,出现在精心选择的场景中: 在底特律新落成的战士-通用联合电池工厂,他与流水线上重新获得优厚工作的蓝领工人握手,背后是崭新的生产线和巨大的美国国旗。 镜头捕捉到工人眼中真实的感激和对未来的希望。 在亚利桑那州沙漠中一片繁忙的芯片厂建设工地,他戴着安全帽,指着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向媒体宣布: “这里,将是北美最先进的成熟制程芯片基地之一。三个月后,第一批‘美国制造’的汽车芯片将从这里下线!这,就是稳定供应链的承诺!这,就是美国工业复兴的基石!” 背景是巨大的工程进度牌和招聘广告。 在宾夕法尼亚州一个由“未来进步党社区基金”赞助的退伍军人技能培训中心,他与结束培训、获得战士旗下制造厂录用通知的老兵们拥抱合影。画面温暖而充满力量。 他的演讲不再过多纠缠于对手的丑闻,而是牢牢抓住核心信息: “工作、安全、未来。” 他呼吁:“让理性、务实和建设性的力量回归华盛顿!拒绝分裂,拒绝被军工利益绑架的对抗!选择合作,选择繁荣,选择一个由美国人民、而非特殊利益集团主导的未来!” BNN和Facepage的算法,将“老兵新工作”、“沙漠中的芯片奇迹”、“底特律重生”的故事精准推送给目标选民。 地方电台播放着社区领袖和小企业主称赞“未来进步党基金”如何帮助他们在风暴后恢复生意的访谈。 而对手阵营,在领袖人物(理查德、卡尔)垮台、金主犹豫、丑闻缠身、士气低迷的情况下,只能进行苍白无力的最后攻击。 毫无意义重复着“社会主义”、“外国代理人”等早已被事实核查击穿的老调,显得空洞而绝望。 他们的候选人集会规模明显缩水,充斥着戾气而非希望。 11月8日,星期二。美国中期选举投票日。 天气微寒,天空是典型的华盛顿秋日的灰蓝色。投票站早早排起了队。空气中没有往日的喧嚣,反而弥漫着一种近乎肃穆的紧张。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黑金风暴”和丑闻反转,经历了两个多月“钢铁、芯片与选票的战争”,选民们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向投票机,投下沉默但将决定未来格局的一票。 叶风没有出现在任何投票站。他坐在战士集团北美总部顶层的战略室内。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关键选区的实时投票率数据、出口民调预测、以及BNN等主流媒体的选举特别报导画面。 莎拉、詹姆斯和核心团队环绕在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长途奔袭后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紧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跳动数字。 最初的出口民调显示,竞争异常激烈,多个关键选区胜负难分。 但随着投票进行,特别是蓝领工人聚居区、城郊摇摆地带和少数族裔社区的投票率数据持续攀升(远高于对手阵营的预期),趋势开始显现。 俄亥俄州第七选区:布伦南的竞选经理发来加密信息: “工厂区的票仓稳了!退伍军人站点的反馈超预期!” 弗吉尼亚州一个原本偏红的郊区选区:BNN分析员指着屏幕: “看!受过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选民群体,我们的支持率大幅领先!‘黑金’反击战赢下了她们!” 宾夕法尼亚州参议员关键一战:出口民调显示,未来进步党支持的候选人,微弱但稳定地领先着那位与ASAI关系密切的共和党资深鹰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降临。各州开始陆续计票。 屏幕上,代表未来进步党候选人的蓝色光点,如同燎原的星火,在锈带、在西南部、甚至在东南部的一些传统红州边缘地带,顽强地亮起,汇聚成片! 当加利福尼亚州、纽约州等深蓝州毫无悬念地结果出炉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几个决定参众两院控制权的关键战场州。 凌晨两点。弗吉尼亚州的结果最终确认:未来进步党支持的候选人击败了现任鹰派议员! 几乎同时,亚利桑那州的计票结果艰难出炉: 未来进步党候选人以不足1%的微弱优势,惊险胜出!这两个关键胜利,加上在其他几个摇摆选区的稳固表现… “成了!”詹姆斯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却充满狂喜,“参议院!我们至少增加了两个席位!加上我们支持的独立温和派…足以打破僵局!” 屏幕上,众议院的席位分布图也在快速更新。虽然共和党整体仍占微弱多数,但未来进步党成功夺取了超过三十个席位!成为了国会中一支举足轻重的、前所未有的第三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们击败了超过一半由“影子联盟”重点扶持、与军工复合体捆绑最深的“中生代”鹰派议员! 屏幕上,BNN的主持人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宣布: “…根据最新计票结果和预测模型,本次中期选举最大赢家并非传统两党,而是成立仅一年多的未来进步党!” “该党在参议院成功获得关键性席位增长,在众议院异军突起成为强有力的第三极!” “其支持的候选人,在多个关键战役中,击败了与军工利益集团关系密切的资深议员…” “叶风的政治豪赌,取得了惊人的成功!华盛顿的权力格局,从今夜起,将被彻底改写!” 战略室内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和掌声!莎拉眼中含着泪光,与詹姆斯用力击掌。所有人都看向站在窗前的叶风。 叶风转过身,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深海般的平静,以及锐利如初的锋芒。 窗外的哈德逊河,在城市的灯火映照下,依旧流淌。但水面之下,旧的暗流已被击碎,新的漩涡正在形成。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声音平稳地传向所有等待的团队: “感谢大家的奋战。‘筑基’行动,第一阶段目标达成。但这仅仅是开始。通知所有当选议员,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华盛顿的沼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更浊。风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落败的鹰派议员名字和他们背后若隐若现的军工复合体标志,“才刚刚开始。” 他挂断通讯,望向东方渐白的天空。纳帕谷的葡萄藤下,叶雨泽或许也正看着同样的晨曦。 根已扎下,枝叶已展,但深埋地下的顽石与荆棘,远未清除干净。战士集团的旗帜,未来进步党的标志,已深深插入美国政治版图的腹地。 赞誉与诅咒的交响曲,将在新的舞台上,以更宏大的规模,更凶险的变奏,继续奏响。 钢铁、芯片与选票的战争,远未结束。它只是进入了新的、更加复杂的章节。叶风的名字,已成为这场宏大叙事中,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代表着变革与不确定性的强大符号。 吉普,这个古老而又充满现代元素的城市,吸引着无数游客前来参观。 伊凡娜今天来了客人,说是客人,其实是姐妹,自然就是许久未出现的二红和玛莎。 因为军垦超市如今基本布局完成,除了一些极为落后且不安定的地区和城市,已经成为零售业的第一巨头。 虽然在销售以及利润方面和世界第一大巨头还有些小差距,但是单论规模这一块,已经无人能够企及了。 二红和玛莎过来是和伊凡娜谈事情,因为摊子铺的太大,两个人有点顾不过来,她们想把股份转让给伊凡娜一些,以后独联体这边,就让她负责了。 这事儿伊凡娜自然愿意,毕竟儿子叶帅已经回来,而作为一个走上政坛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庞大的资金支持? 其实二红和玛莎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两个人都比较传统,并没有把军垦超市留给两个在非洲当女王的女儿。虽然她们都是叶家骨血。 因为在她们的意识当中,这些财产最终都是叶风的,因为叶风才是叶家的当家人。 其实关于这一点叶雨泽表示过不同意见,觉得叶风不需要这些,军垦超市完全可以留给叶柔和叶眉。毕竟这是她们两个创立的产业。 但是二红和玛莎却坚决不同意,认为这就是叶家的产业,必须由叶家男娃继承,并且叶风是唯一的继承人。 这件事儿,叶风也有些头疼,怕跟两个妹妹闹出什么矛盾? 结果叶柔和叶眉都表示,尊重妈妈的意见,交给大哥吧,以后拿分红就行。 无奈的叶风并没有接手军垦超市,先让两位妈妈继续经营,等战士集团彻底稳定下来,他再处理这边的事。 随着叶帅回归,二红和玛莎认识到了,自家男人的三儿子也已经长大了,未来的路也需要大量资金。 虽然他的母亲伊凡娜家族,并不缺钱,但他姓叶,不知道叶雨泽是如果打算,但毕竟她们也是叶帅的妈妈,所以,决定匀出一部分股份,交到伊凡娜手里,其实就是给叶帅用的。 几个妈妈之间感情很好,包括老四叶飞的母亲安吉拉也从莫斯科赶来,她们好久都没有团聚了。 军垦城的婚礼烟花仿佛还在眼前闪烁,但叶帅和肖迪的脚步已坚定地踏回了赫尔松州首府赫尔松市。 州长办公室的橡木大门在他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蜜月的温情。 眼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等待批示的报告、以及一张巨大的赫尔松州全境地图。 地图上,广袤的农田、蜿蜒的第聂伯河、星罗棋布的城镇,此刻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 肖迪没有选择做养尊处优的州长夫人。她带着军垦大学最前沿的农业信息学和土壤生态学知识,以及新婚妻子特有的关切与支持,迅速在州农业科学院挂职,并成立了一个由青年农学家组成的“州长农业科技顾问小组”。 她的办公室就在州政府大楼隔壁,夫妻俩常常在深夜,伴着咖啡和文件,讨论着赫尔松的未来。 叶帅深知,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能虚烧。他必须用最快速度,让民众感受到变化,让支持者看到希望,让观望者收起轻视。 他的施政开局,紧扣最核心、也最能立竿见影的领域——农业。 推动州议会火速通过《赫尔松州本土良种推广与保护条例》,确立“第聂伯河-1号”小麦和“黑土金穗”玉米的官方推荐地位。 并为采用这些种子的农民提供实质性的补贴(如种子折扣、优先信贷)。 利用州财政担保和家族人脉引入投资,在原有试验基地基础上,扩建为“赫尔松州良种繁育中心”。 目标是成为国家级甚至面向东欧的种子供应基地。叶帅亲自兼任中心管委会主任,肖迪的团队则负责技术监督和信息化管理。 组织庞大的农技推广队伍(吸纳了大量本地农业院校毕业生),分片包干,深入田间地头,为农民提供从选种、种植、病虫害防治到节水的“一条龙”技术服务。 肖迪开发的简易手机APP(整合了土壤数据、气象预警、专家咨询)也开始在试点区域推广。 她亲自带队,前往基辅、甚至通过家族渠道接触有意向的国际食品加工企业(特别是来自东方、熟悉大宗农产品加工的企业)。 在赫尔松州规划了数个“农产品加工产业园区”,提供税收优惠、土地保障和便捷的物流配套(重点改善连接港口和铁路的交通)。 设立专项基金,鼓励本地资本进入面粉加工、玉米淀粉、植物油提炼等初级加工领域,目标是让赫尔松的农产品不再仅仅是廉价的原料出口,而是在本地就实现第一次增值。(本章完) 第3117章 叶帅的布局 第2901章 叶帅的布局 利用舅舅伊万诺维奇在内政部主管经济安全的便利,疏通物流环节的“梗阻”(打击地方保护主义和非法盘剥)。 并尝试通过彼得罗维奇家族在基辅的贸易渠道,为加工产品寻找更稳定、利润更高的出口市场(如中东、北非)。 选择几个条件成熟、合作意愿强的农场(包括之前成功合作的),由州政府提供部分补贴,引进军垦城成熟的滴灌/喷灌设备、土壤墒情监测系统和小型农业无人机(用于植保和监测)。 肖迪的团队负责安装调试和培训。 这些“智慧农场”不仅作为技术展示窗口,更成为数据收集中心,为全州的精准农业推广提供本地化的实践经验和数据支撑。 几个月内,采用新种子的农田面积迅速扩大,农技服务的覆盖面和口碑直线上升。 首批签约入驻产业园区的几家加工企业开始平整土地,基建的轰鸣声带来了就业和希望。 “智慧农场”的节水增产效果显著,吸引了众多农场主参观学习。叶帅的“务实”、“懂行”、“说到做到”的形象,在农民和基层官员中进一步巩固。 开局顺利,但叶帅和肖迪都清楚,仅靠农业单点突破,无法支撑一个州的全面振兴,更无法应对复杂的地缘政治和国内博弈。 在州政府内部会议上,叶帅首次系统性地提出了赫尔松州未来五年的核心发展方略—— “黑土新粮仓,第聂伯河明珠”。其核心内涵为: 1.基石:科技驱动的现代农业高地。 持续强化育种研发,推出更多适应性强、附加值高的作物品种(如高油酸向日葵、特色蔬菜)。 大力推广精准农业技术,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抗风险能力。 完善从种子到餐桌的农产品深加工产业链,打造区域性的食品加工中心。 不仅做乌克兰粮仓,更要成为欧洲重要的优质农产品和食品供应基地,拥有定价话语权。 利用第聂伯河黄金水道和赫尔松港(黑海沿岸),升级港口设施,争取国家层面支持,提升内河航运能力,打通农产品和加工品出口的“任督二脉”。 改善州内公路网,尤其是连接农业主产区与加工园区、港口的道路。推动关键铁路支线的电气化改造。 依托赫尔松州良好的光照和风力条件,在肖迪团队的技术评估支持下,规划建设大型太阳能电站和风电场。 逐步提高州内清洁能源比例,降低工业和农业的能源成本,并探索“绿电”出口可能性。 提升赫尔松州立大学农学院的地位和投入,将其打造为农业科技研发和人才培养的核心基地。聘请国内外(包括军垦大学)顶尖学者担任客座教授。 联合企业,建立职业培训中心,培养适应现代农业和新兴加工业的技术工人。 改善州府赫尔松市及重点城镇的基础教育、医疗条件,营造宜居环境,吸引并留住年轻人才。 肖迪开始筹划在州府建立一座小型科技馆和青少年农业创新实验室。 与舅舅伊万诺维奇保持紧密沟通,确保州内治安稳定,严厉打击针对农业项目、外资企业的敲诈勒索和破坏活动。内政部的资源成为叶帅推行改革的重要保障。 推动州政府机构改革,简化行政审批流程,推行电子政务,提高服务效率。 设立“州长热线”和网络平台,直接听取企业和民众诉求,对不作为、乱作为的官员零容忍。 谨慎处理与基辅中央政府的关系。在农业、地方经济等事务上争取更大自主权,同时积极争取国家项目和资金支持。 利用外祖父列昂尼德在基辅的影响力,在关键议题(如港口建设资金、能源项目审批)上寻求突破。 方向既定,叶帅深知单靠赫尔松一州之力难以实现宏大目标。他开始巧妙地借助各方力量。 外祖父列昂尼德如同定海神针,在基辅为他化解了不少来自高层的阻力,并引荐了关键人物。 伊万诺维奇舅舅则提供着强力部门的“硬保障”和内部信息。 叶帅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与华夏的联系,但在技术引进、人才交流,以及潜在的农产品市场开拓上,这条无形的纽带发挥着重要作用。 他授权肖迪,以农业科技交流的名义,与军垦大学建立更紧密的合作。 叶帅积极拜访驻基辅的各国使领馆商务官员,特别是农业和食品需求大国推介赫尔松的优质农产品和投资环境。 他展现出的专业、务实和高效,赢得了不少好感。 对于地方上那些并非冥顽不灵的旧势力,叶帅采取分化瓦解、利益捆绑的策略。 他承诺在加工厂招工、物流运输等方面优先考虑本地企业,只要他们遵守规则,支持州里的发展规划。 基辅某些传统政治势力对他这个“火箭上升”的年轻州长充满嫉妒和警惕,担心彼得罗维奇家族势力过度膨胀,暗中设置障碍。 国际农业巨头不甘心失去乌克兰市场,开始游说本国政府施加压力,并资助乌克兰国内的“专家”质疑本土种子的安全性和效益。 州内仍有部分依赖旧有模式获利的农业寡头蠢蠢欲动,试图在物流、信贷等环节卡脖子。 如何平衡快速发展与环境保护(尤其是第聂伯河生态)的议题也开始浮现。 清晨,叶帅会与肖迪在州长官邸的小花园里共进早餐,简短交流各自的工作重点和遇到的难题。 随后,他听取幕僚的晨间简报,处理紧急文件。 上午,可能是视察港口扩建工地,现场解决施工方与当地社区的纠纷;或是参加一个新建面粉厂的投产仪式,与工人握手交谈。 下午,可能在州议会为一项新的农业补贴法案进行答辩,舌战质疑者;或是接待邻州州长,商讨区域农业合作。 又或是通过加密线路,与基辅的舅舅伊万诺维奇沟通某个关键人事任命或安全动态。 傍晚,他常常出现在某个“智慧农场”的田间,和农场主、肖迪团队的农技员一起查看作物长势,听取一线反馈。 肖迪则可能在实验室分析土壤样本,或在线上与军垦大学的导师讨论某个技术难题。 深夜,州长办公室的灯常常亮着。叶帅审阅着规划图纸、预算报告,思考着如何突破某个瓶颈。 肖迪有时会送来宵夜,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或处理数据,无声的陪伴是最好的支持。 列昂尼德外祖父在一次家庭聚会中,看着疲惫但眼神坚定的外孙,欣慰地说: “叶帅,你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你找到了自己的路——不是靠彼得罗维奇的姓氏,而是靠脚下的黑土地和手中的真本事。” “记住,州长不是终点,而是责任的新起点。保护好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你的根才会扎得更深。” 叶帅望向窗外第聂伯河上繁忙的船只和远处无垠的金色麦田。他知道,蓝图已经绘就,道路已经铺开,但每一步都充满挑战。 他有挚爱的妻子并肩作战,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有在军垦城淬炼出的坚韧意志,更有对这片赋予他机遇的土地深沉的责任感。 赫尔松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名字,而是他叶帅必须用智慧和汗水去耕耘、去守护的家园。 他的目标清晰:将这里打造成一个繁荣、稳定、科技领先的“黑土新粮仓”,成为第聂伯河下游一颗真正的明珠。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乌克兰政坛上,一颗融合了东方智慧、本土根基与家族力量的新星,正以其独特的务实与魄力,坚定地升起。 秋日的第聂伯河,沉静而丰沛,如同赫尔松州在叶帅治理下逐渐焕发的生机。 选举的硝烟早已散去,但叶帅办公室的忙碌却从未停歇。与初上任时的锐气相比,如今的叶帅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深邃,那是经过复杂政务磨砺、洞悉权力运行规则后的成熟。 他深知,自己能在乌克兰这片政治土壤中迅速扎根并茁壮成长,其底蕴绝非仅仅来自彼得罗维奇家族的荫蔽。 更源于那远在东方、却与他血脉相连的“钢铁之城”——军垦城,以及其孕育的巨擘“战士集团”。 成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而最重要的原因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还需要强大的助力。 叶帅的执政方略并未停留在农业成功的沾沾自喜上。 他清楚,单一的农业繁荣抗风险能力有限,且附加值天花板明显。在“黑土新粮仓”基石稳固后,他开始全力推动“第聂伯河明珠”规划的全面落地。 赫尔松州的光照和风能资源评估报告在肖迪团队和技术顾问(其中不乏军垦城新能源研究所的专家以“学术交流”名义暗中支持)的努力下顺利完成。 叶帅亲自带队,多次往返基辅,游说中央能源部门,争取政策倾斜和并网许可。 同时,他以州政府信用担保,引入了一家背景神秘但资金技术实力雄厚的国际能源投资公司(其控股方追溯上去,与战士集团旗下的离岸资本有着若隐若现的联系),启动了赫尔松州首个大型风光互补发电基地的建设。 这不仅意味着清洁能源和更低廉的电价,更带来了大量的基建就业岗位和可持续的税收来源。 项目动工仪式上,巨大的风力发电机叶片在阳光下闪耀,成为叶帅政绩的新象征。 赫尔松港的扩建工程遇到了资金和技术难题。 叶帅没有单纯等待国家拨款,而是创造性提出了“港口-园区-物流”一体化招商模式。 他通过伊凡娜和二红、玛莎的牵线,吸引了数家对黑海航运市场早有布局的东方物流巨头(它们与战士集团的全球供应链网络高度协同)参与竞标。 最终,一个由国际资本、本地企业和州政府共同组成的联合体中标,不仅带来了急需的资金,更引入了先进的港口管理经验和全球货流渠道。 第聂伯河的内河航道疏浚工程也同步启动,使用了来自军垦重工的高效清淤设备。 一条连接黑土粮仓与全球市场的“黄金水道”正在变得真正通畅。 叶帅深知无工不富。在农产品加工初具规模后,他开始瞄准更高附加值的产业。 凭借稳定的能源供应、改善的物流条件和日益熟练的劳动力(退伍军人培训中心和州立职业技术学校功不可没),他开始有针对性地招商。 战士集团旗下一些对成本敏感、技术含量中等的零部件制造业务(如汽车线束、简单的电子元器件),开始试探性地在赫尔松州的产业园设立分厂。 这不仅是经济合作,更深层次是技术和管理模式的溢出。 叶帅给予这些企业极大的便利,同时也严格要求它们遵守环保标准、雇佣本地比例和技术转让承诺。这些“样板工厂”的成功运营,为赫尔松州吸引了更多元的投资。 叶帅与东方的合作,早已超越简单的“引进”和“支持”,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战略协同。 军垦大学成为赫尔松州人才培养和技术研发的外脑。 不仅农业领域,在新能源、环境工程、信息技术甚至公共管理方面,都建立了稳定的学者互访、学生交流和联合研究机制。 肖迪领导的顾问小组,几乎成了一个微缩版的“军垦智库赫尔松分站”。战士工程院的专家,会以“度假”或“技术咨询”的名义,悄然出现在赫尔松的关键项目现场,提供难以用金钱衡量的技术支持。 詹姆斯掌控的华尔街资本与叶帅主导的赫尔松发展项目之间,搭建起了一条隐蔽而高效的金融桥梁。 通过复杂的金融工具设计和离岸结构,国际资本得以合规地流入赫尔松的基础设施和新兴产业,分享发展红利。 而叶帅则获得了摆脱本土寡头掣肘、利率相对优惠的建设资金。 战士集团的股价和信用评级,也因其在全球新兴市场(尤其是乌克兰这一关键节点)的战略布局和良性运营而获得提升。 叶帅在乌克兰政坛的崛起,无形中成为了战士集团和“未来进步党”国际形象的最佳注脚。 一个由军垦城培养、拥有战士集团背景(即使不直接强调)的年轻人,正在一个复杂的东欧国家成功实践着一种注重发展、民生、科技的新型治理模式。 这极大地丰富了叶风所倡导的“未来之桥”叙事,软化了其在某些国际舆论中的形象。 反之,叶风和未来进步党在米国的影响力,以及战士集团的全球网络,也为叶帅在处理国际事务、吸引外资时提供了额外的筹码和底气。 这是一种微妙而强大的相辅相成。 月初免费月票来一波 第3118章 赫尔松派 第2902章 赫尔松派 快速的崛起必然伴随更多的明枪暗箭。叶帅面临的挑战空前复杂。 传统政党和既得利益集团将他视为“异类”和“最大威胁”,联手在议会发难,试图否决他的预算案、拖延关键项目的审批。 甚至发动媒体攻势,炒作“赫州正在被东方资本殖民”、“叶帅是外国代理人”等陈词滥调。 然而,叶帅及其团队早有准备。他们用详实的数据、公开透明的招标流程、以及实实在在的民生改善来回击谣言。 每一次议会辩论,叶帅都准备充分,逻辑清晰,用事实和道理让对手哑口无言。 他的支持率不仅在赫州内居高不下,甚至在全国范围内的年轻人和城市精英群体中也开始获得好感。 失去垄断利益的农业和物流寡头试图用肮脏手段反制,包括制造事端、威胁投资者,甚至策划针对叶帅的阴谋。 然而,在伊万诺维奇舅舅的铁腕整治下,几次未遂的阴谋被迅速粉碎,相关人等被雷霆逮捕,极大震慑了对手。叶帅展现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政治强硬和决断力。 某些国际粮商和地缘政治对手也对赫州的模式感到不安,通过外交渠道和非政府组织施加压力。 叶帅的处理方式极为老练,坚持商业规则,对所有合规投资者一视同仁。 在国际场合,他只谈经济合作、区域发展、民生改善,绝不主动触碰敏感地缘政治议题,让对手难以找到攻击的借口。 他巧妙地利用乌国渴望发展、渴望平衡多方关系的普遍心态,为自己的政策争取最大空间。 几年的励精图治,叶帅的成就举世瞩目。赫州从一個普通的农业州,一跃成为乌国经济增长最快、投资热度最高、民生改善最显著的“样板州”。 “赫州奇迹”成为了叶帅最耀眼的名片。他被评为“年度最佳州长”,多次被总统召见咨询国事。他的发展模式开始被其他州长研究和借鉴。 虽然叶帅并未明确加入某个现有政党(保持了一定的超然姿态),但他周围已经聚集起一批志同道合的年轻技术官僚、学者和地方官员,形成了一个以“务实、发展、革新”为标签的“赫州帮”或“叶帅系”,这股新兴力量正在改变乌国传统政治格局。 在赫州,叶帅几乎拥有偶像般的声望。工人、农民、企业家、知识分子都从他的政策中获益。 人们相信他能带来更好的生活。这种坚实的民意基础,是任何对手都无法撼动的。 站在翻新一新的赫州港码头,望着满载着“赫尔松制造”的货轮缓缓驶向黑海,叶帅心中平静而坚定。 他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而是一个深知力量来源、懂得运用规则、拥有清晰战略视野的政治家。 他的底蕴,是军垦城赋予他的坚韧、务实与创新精神,是战士集团提供的技术、资本与全球网络支撑。 是彼得罗维奇家族给予的政治启蒙和本地根基,更是脚下这片黑土地和其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渴望所转化的无穷力量。 他站稳了脚跟,但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方。 乌国的未来需要新的蓝图,而他已经证明了自己是绘制这幅蓝图的最佳人选之一。 根植黑土,仰望星空,叶帅的政治旅程,即将驶入更波澜壮阔的深水区。 初冬的基辅,寒风料峭,但马林宫(Mariinsky Pace)内却气氛火热。 一场关于国家预算分配的特别听证会正在进行。长长的橡木桌一侧,是叶帅和他精干的赫州代表团。 另一侧,是几位面色不善的中央部长和资深议员。 “叶州长,赫尔松州申请的额外港口建设资金和新能源补贴,数额巨大。” 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代表某传统能源利益集团的议员奥列格·彼得连科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敲打着桌上的文件。 “在全国都紧缩开支的背景下,这是否过于……乐观了?更何况,我们收到不少反馈,质疑这些项目最终受益的是否真的是乌国的国家利益,还是某些……外来的商业伙伴?” 话语中的暗示如同毒蛇吐信,会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叶帅身上。 这是基辅旧势力一次蓄谋已久的发难,意图将经济议题扭曲为政治攻击,扼杀赫尔松的上升势头。 叶帅没有立刻反驳。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呷了一口,动作沉稳得不似一个年轻人。 他目光扫过对面那些或傲慢、或审视、或幸灾乐祸的脸孔,最后落在彼得连科身上,嘴角甚至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彼得连科议员,”叶帅的声音清晰而平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 “感谢您对赫州财政状况的关心。您的问题核心无非两点:一,钱从哪里来?二,利益归谁所有?” 他微微侧身,身后的幕僚立刻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他手中,同时,巨大的投影屏亮起。 “首先,关于资金。”叶帅翻开文件: “赫州港三期扩建工程,总预算的60%来自国际银团贷款,由欧洲复兴开发银行(EBRD)牵头,贷款条件完全市场化、透明化,已通过财政部和国际审计。” “剩余40%,其中一半来自州财政盈余——是的,得益于农业改革和加工税收,赫州去年实现了近二十年来的首次财政盈余” “——另一半,则来自战略投资者的股权投资。所有协议均在官网公示,欢迎各位随时查阅监督。”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至于质疑投资者背景……” “彼得连科议员,您所指的‘外来商业伙伴’,是严格按照乌国法律注册、雇佣超过70%本地员工、依法缴纳巨额税收、并承诺三年内将采购和研发中心逐步本土化的合法企业。” “难道仅仅因为其资本来源国际化,就要被贴上可疑的标签?按照这个逻辑,乌国是否应该拒绝所有外资,回到封闭自守的时代?这符合我们国家吸引投资、发展经济的国策吗?” 彼得连科脸色微变,想要插话,但叶帅没有给他机会。 “第二,关于利益归属。”叶帅切换了幻灯片,屏幕上出现的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和曲线。 “这是赫州港扩建后的预期效益模型。未来五年,港口吞吐量预计提升300%,直接创造就业岗位5000个,间接带动物流、仓储、服务业岗位过万。” “每年新增的关税、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其中大部分将上缴国家财政,充实国库,最终受益的是全体乌国人民!” 他又切换了一张图,是风光电站的模拟运行画面。 “新能源基地建成后,不仅保障本州工业用电,富余电力将并入国家电网,平抑东南部地区的电价。” “同时,我们承诺,所有关键基础设施的控制权和所有权,永远属于属于国家!合作协议中对此有最严格的法律保障。我们引入的是资本和技术,而不是出让主权!” 叶帅合上文件,身体前倾,目光如炬,直视着彼得连科和在场所有质疑者: “议员先生,诸位部长,与其坐在基辅温暖的办公室里,凭借臆想和流言质疑一个正在创造就业、增加税收、为国家能源安全做出贡献的项目,不如亲自去赫州看看!” 他的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去看看第聂伯河上重新繁忙起来的航道!去看看新建的工厂里工人们脸上的笑容!去看看因为有了稳定供电和灌溉而焕发生机的村庄!看看那些因为‘未来种子基金’资助而得以继续学业的农家子弟!” “赫州的发展,每一步都合法合规,光明正大!我们追求的不是一州之私利,而是探索一条真正能让国家富强、让人民幸福的道路!如果这也是罪过。”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那我叶帅,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但在此之前,请拿出确凿的证据,而不是捕风捉影的指控!” 会场鸦雀无声。叶帅的回应,有理有据,有数据有情怀,更有一种凛然的正气,将对手的刁难衬托得格外苍白和卑劣。 几位中立派的议员开始微微点头。 彼得连科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对方坚实的事实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他只能悻悻地嘟囔了几句关于“长远风险需要评估”的套话,便偃旗息鼓。 当晚,叶帅下榻的酒店套房。肖迪帮他按摩着紧绷的太阳穴,轻声道: “今天太险了,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 叶帅闭着眼,笑了笑:“跳梁小丑而已。他们习惯了暗箱操作和利益交换,遇到我们这种把所有牌都亮在桌面上的,反而不知所措了。” 他握住肖迪的手,“放心吧,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台前。” 话音刚落,加密卫星电话响起。是叶风。 “兄弟,基辅那边‘热闹’完了?”叶风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显然已知晓白天的事。 “刚散场。几只苍蝇嗡嗡叫,拍走了。”叶帅语气轻松。 “彼得连科背后是邻国寡头传统的能源管线利益集团,他们怕你的新能源和港口打通,动了他们的奶酪。” 叶风的信息网络总能提供最精准的背景。 “不过不用担心,詹姆斯刚和EBRD的几位董事打完高尔夫,后续贷款不会有任何问题。” “另外,‘家里’的工程队和设备,下周就以‘技术合作’的名义出发,帮你加快港口建设进度,保证谁也挑不出毛病。” “谢了。” 叶帅心中暖流涌动。这种来自家族和战士集团无声却强有力的支持,是他能大刀阔斧改革的最大底气。 他们从不直接干预政治,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提供最需要的资源—— 资金、技术、乃至国际舆论的悄然倾斜。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叶风正色道: “你那边越稳固,我们在国际棋局上的空间就越大。别忘了,‘未来之桥’也需要赫尔松这样的桥头堡。” 注意安全,舅舅那边说,有些人狗急跳墙,可能会玩阴的。” “我知道,伊万诺维奇舅舅已经加强了州政府和我个人的安保等级。”叶帅点头。 挂了电话,叶帅走到窗边,俯瞰着基辅的万家灯火。这座城市古老而复杂,充满了机会,也布满了陷阱。 但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完全依靠外祖父庇护的年轻人了。他有了自己的政绩、自己的团队、自己的民意基础,更有了一个跨越大陆的强大支撑网络。 几次类似的交锋后,叶帅在基辅政坛的威望不降反升。他被视为一个有能力、有魄力、更有原则和底线的实干家,一个难以被收买、难以被威胁的强硬对手。 连总统在内阁会议上,都多次以赫尔松的例子,敲打那些效率低下、扯皮推诿的部门。 回到赫州,叶帅推进项目的步伐更快了。 有了基辅的“胜利”和经验,他处理起州内残余的寡头势力更加得心应手。 或分化瓦解,或法律震慑,或利益置换,将那些盘踞在物流、能源领域的“地头蛇”逐一拔除或收编,彻底扫清了发展障碍。 一年后的秋天,赫州港新泊位迎来了首艘十万吨级货轮。 广袤的麦田边,白色的风力发电机矩阵成排矗立,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芯片装配厂的流水线上,工人们专注地操作着精密仪器……一幅繁荣兴旺的景象。 叶帅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国内外主流媒体的显著位置,他被誉为“乌国改革的新希望”、“东欧政坛的明日之星”。 但他始终保持着清醒,每次视察归来,都会和肖迪在书房里待到深夜,研究地图,分析数据,筹划着下一步更深入的结构性改革——司法、教育、医疗…… 他知道,脚下的路还很长,黑暗中的敌人从未消失,只是暂时蛰伏。但他无所畏惧。 他的根,深植于军垦城的钢铁意志,滋养于第聂伯河的黑土沃野,蔓延于战士集团的全球脉络。 这棵由东西方养分共同浇灌的政治之树,已然枝繁叶茂,亭亭如盖,正准备迎接更大的风雨,也必将撑起更广阔的天空。 他的故事,早已超越了个人奋斗,成为一场关于国家重生与全球格局演变的宏大叙事中,不可或缺的关键章节。 来了 (本章完) 第3119章 叶飞的军校生活 叶雨泽叼着烟斗,眯着眼睛想事情,壶里的奶茶冒着蕴蕴热气,香味十足。 杨革勇端起杯子咂吧了一口,无奈的摇摇头: “咋就不如北疆那边的香呢?” 叶雨泽喷出一口烟:“是你习惯了北疆的味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杨革勇点点头:“好像有道理,就像这边的猪,就算咱们自己杀了放血,也没有那种香味儿一样。”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群丛林思维的强盗,养个猪杀得时候还怕猪痛苦,采用电刑无痛死亡,他们掠夺的还少吗?假惺惺的。” 叶雨泽笑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给自己找个理由。” 叶雨泽扭过头:“你那些女人们都不联系了吗?怎么郑倩也不来了?儿子也带走了?” 杨革勇不以为意:“你不是也跟郑楠楠闹翻了吗?我也不让她妈来了。” 叶雨泽笑了:“别学我,毕竟你们有了孩子,我这里是儿子们都大了,不想再找女人。” 杨革勇也点起烟斗:“一样,似乎对女人没有兴趣了。看着叶风最近折腾的那么过瘾,我都跟着热血沸腾。” 叶雨泽点头:“是啊,我们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的贸易已经是全球性的,我们的格局和眼光都跟不上了。” 杨革勇不服气:“不要妄自菲薄,他们还离不开你呢,比如这次叶风,你也没少帮他。” 叶雨泽摇头:“我的行动影响不了大局,只是扫清障碍罢了,看来,刺刀安保是把利刃啊。” 杨革勇目光看向他:“要不你也参股吧,周桂花马上就彻底退下来了,铁锤那孩子打打杀杀还行,但不堪大用。” 叶雨泽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这个公司还是你掌握吧,特别是那些名人和政要身边的保安,还有秘密行动小组,一定要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杨革勇点头:“放心吧,就算有事儿,也不会跟叶家和战士集团有任何牵扯。” “对了,最近叶帅干的也不错,对他你是怎么打算的?把他彻底培养起来吗?” 叶雨泽有些茫然:“没什么打算,等叶飞回国再说,这些事情我就不管了,那是他们兄弟几个的事儿。” 杨革勇目光炯炯:“你在下一盘大棋?” 叶雨泽眼睛闭起来不再说话,不知道再想什么? 静默了许久,他才喃喃道:“估计安吉拉也快坐不住了……” 军垦城军垦技校,学生们身着军装,步伐整齐,在操场上踢着正步,那动作,根本不亚于仪仗队。 安吉拉看着英姿飒爽的儿子,一脸的骄傲,她都很久没看见儿子了! 训练结束,叶飞跑到安吉拉身边:“妈妈,你啥时候来的?怎么没提前打电话?” 安吉拉摸摸儿子的头,叶飞显然有些不习惯,把脑袋躲开。 “我来接你回家,你终归还是要回莫斯科的。” 叶飞显然有些抗拒:“我不回去,这里挺好,奶奶,大妈妈对我非常好。” 安吉拉摸摸儿子的头:“傻孩子,你身上背着很多东西,这里有你二哥就行了,你的人生在莫斯科。” 叶飞摇头:“我不想回去,莫斯科对于我太陌生了……” 口号声依旧嘹亮。安吉拉看着比自己还高出少许的儿子叶飞,他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嫩,但身姿挺拔,眼神里已经有了军人的坚毅和自己的想法。 “叶飞,”安吉拉改用了一种更严肃,但也更恳切的语气,她知道,对于这个在军垦城淬炼过的儿子,简单的命令或情感绑架已经难以奏效。 “我明白你喜欢这里,这里有你的根,有爱你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根不止一条?” 叶飞抿着嘴,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着母亲。 “莫斯科,那里也是你的家。你身上流着一半战斗民族的血液。你的外公,你的舅舅们,他们都在那里。更重要的是……” 安吉拉深吸一口气,“莫斯科需要你。不是需要一个仅仅是叶雨泽儿子的你,而是需要一个真正有能力,有根基,能够在那里开创局面的你。” “你大哥叶风,在商业和政治上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你二哥叶帅,在乌克兰的泥潭里已经站稳了脚跟,成了一方诸侯。你呢?” “难道就满足于在军垦城做一个优秀的学生,将来按部就班地进入战士集团,活在你父兄的羽翼之下?” 这番话,像一把锤子,轻轻敲击在叶飞的心上。 他确实不满足。军垦城的训练磨练了他的体魄和意志,但也点燃了他更大的雄心。 哥哥们的成就,他从小听到大,既是骄傲,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与鞭策。他渴望证明自己,不仅仅是叶家的儿子,更是叶飞自己。 “可是,为什么一定是莫斯科?为什么是军校?” 叶飞的声音低沉了一些,抗争的意味减弱,探讨的意味增多。 “因为那是你能最快站稳脚跟,并发挥你独特优势的地方!” 安吉拉语气肯定,“你的身份是天然的纽带。你在军垦城打下的军事基础,远超同龄的俄罗斯青年,这是你的资本!” “进入莫斯科的顶尖军校,你会迅速脱颖而出。在那里建立的同窗之谊、战友之情,将是未来最坚实的政治资源。” “武力、人脉、再加上你叶家的背景和支持,叶飞,那是一片更广阔的天地,是能让你真正施展抱负的战场!难道你不想像你哥哥们一样,亲手去打下属于自己的江山,而不是守成?”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叶飞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想起父亲叶雨泽偶尔流露出的、对新时代浪潮的感慨,想起大哥叶风运筹帷幄、搅动风云的自信,想起三哥叶帅在复杂局势中步步为营的坚韧。还有二哥…… 他体内的血液似乎加快了流速。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熟悉的操场,那些一起踢正步、一起摸爬滚打的同学,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 这一切他都热爱且熟悉。但最终,他看向母亲殷切而坚定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回去。但我有条件,” 叶飞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我要上最好的军校,并且,我需要一定的自主权。” 安吉拉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自豪的笑容: “当然!我安吉拉的儿子,自然要上最好的伏龙芝!至于自主权,只要你证明自己的能力,莫斯科的天空足够你翱翔!” 叶飞回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与奶奶、大妈妈,以及朋友们告别。虽然不舍,但他的决定得到了家人们的理解和支持。 自然还有杨雪,这个从出生起就一直陪伴他的女孩儿…… 叶雨泽得知后,只是给安吉拉打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既然选择了路,就让他自己走。需要家里支持的时候,开口。” 言语一如既往的简洁,但背后的力量却毋庸置疑。 数日后,叶飞随着母亲安吉拉,踏上了前往莫斯科的航班。从华夏西北的小城到辽阔东欧平原上的都市,环境天差地别。 莫斯科,这座承载着厚重历史与复杂现实的城市,以它特有的冷峻和恢宏迎接了这位年轻的混血少年。 古老的宫殿、威严的克林姆林宫墙、宽阔的街道以及行色匆匆、面容冷硬的人群,都与军垦城的规划有序、热情直率截然不同。 安吉拉的家族在莫斯科颇有势力,安排叶飞进入以严格和精英教育着称的伏龙芝军事学院预科班(类似少年班或预科体系,为进入顶级军校做准备)并非难事。 虽然叶飞年仅十六岁,但由于在军垦技校打下了极其扎实的文化课和军事基础,加上身份特殊,经过一番考核,他最终还是被破格录取。 军校的生活,远比军垦技校更加严酷和制度化。这里不仅仅是队列、体能和战术训练,更强调绝对的服从、钢铁的纪律、残酷的竞争以及深厚的军事理论素养。 来自俄罗斯各地乃至友好国家的精英子弟汇聚于此,很多人背景显赫,心高气傲。 初来乍到的叶飞,首先面对的是语言和文化上的细微隔阂(虽然俄语流利,但一些俚语和文化梗需要适应),更重要的是来自周围人的审视和挑衅。 他的类似亚洲人的面孔在校园里颇为显眼,加上“破格录取的背景,让他迅速成为焦点,也成了某些人眼中“走后门的软柿子”,想要踩着他树立威信。 第一次在格斗训练课上,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出身哥萨克家庭的学员谢尔盖,就公然向叶飞发起挑战,言语中充满了轻蔑,想给这个“关系户”一个下马威。 周围的学员立刻围拢过来,吹着口哨,等着看好戏。教官抱着胳膊,也没有阻止,显然也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底子。 叶飞眯起了眼睛,这个场景,让他在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军垦城的训练场,只不过对手换成了人高马大的毛熊。 他没有废话,只是沉稳地摆开了架势,那是在军垦城千锤百炼,融合了军用搏杀术和中国传统功夫的起手式,沉稳如山岳,又隐含爆发力。 谢尔盖嚎叫一声,像头蛮熊一样冲过来,企图用力量碾压。 叶飞却不硬碰,脚步灵活地侧身躲过,同时一记迅捷有力的手刀精准地劈在谢尔盖的颈侧。 谢尔盖冲势一顿,闷哼一声,显然被打得不轻。他恼怒地转身,拳头抡得呼呼生风。 叶飞则利用身材相对“矮小”但更灵活的优势,闪转腾挪,一次次避开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谢尔盖的关节、软肋等薄弱处。 这不是蛮力的对抗,而是技巧、速度和精准度的绝对碾压。 几分钟后,谢尔盖气喘吁吁,身上多处酸痛,却连叶飞的衣角都没怎么碰到。 最终,叶飞抓住一个空档,一个干净利落的背摔,将庞大的谢尔盖重重地摔在垫子上,随即锁技跟上,彻底制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高效而冷酷的美感,完全不是军校里常见的俄式摔跤或拳击的风格。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收起了轻视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敬畏。 教官眼中闪过赞赏,点了点头。从此,再无人敢因外貌和年龄而小觑叶飞,“中国功夫”和“那个能打的东方小子”的名声迅速在学员中传开。 但这仅仅是开始。叶飞深知,光能打是不够的。 他憋着一股劲,要在各个方面都做到最好。 文化课、军事理论、图上作业、实弹射击、野外生存、坦克驾驶……他投入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 军垦城培养出的坚韧不拔、吃苦耐劳的精神发挥了巨大作用。 别人休息时,他在加练;别人抱怨时,他在钻研。他的射击成绩很快名列前茅,对战术的理解常常能提出独到见解,让教官刮目相看。 同时,他并没有完全封闭自己。他用实力赢得尊重后,也开始有选择地结交朋友。 他为人仗义,不像一些贵族子弟那样眼高于顶,而且关键时刻极其可靠。 在一次冬季野外拉练中,他冒着风险救了一个陷入冰窟窿的同学,更是赢得了不少人的真心敬佩。 他逐渐在身边聚集起一个小圈子,里面有像谢尔盖这样被打服后反而成了他忠实拥护者的莽汉,也有出身军事世家、欣赏他能力的精英学员。 安吉拉看着儿子快速适应并开始在军校中崭露头角,倍感欣慰。 她不动声色地为他提供必要的支持和信息,引导他了解莫斯科乃至俄罗斯上层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 叶飞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他密切关注着国际形势,特别是三哥叶帅所在的乌克兰的动态。 他知道三哥在那个泥潭里步步惊心,需要支持。 他也通过家族渠道,了解大哥叶风在全球商界和政界的纵横捭阖。 哥哥们的成就和面临的挑战,既是动力,也是压力,更让他明确了自己在莫斯科积累实力的重要性。 他隐约意识到,父亲叶雨泽或许真的在下一盘大棋,而他们三兄弟,可能就是棋盘上关键的三枚棋子,分布在不同位置,却需要相互呼应。 一年后,叶飞以其优异的综合成绩和卓越的领导潜力(他在一次联合战术演习中,成功带领小队在劣势情况下逆转取胜),不仅顺利升入伏龙芝军事学院的正规课程,更获得了象征荣誉的学员军官衔。 在学院的礼堂里,当他从一位退役将军手中接过绶带和证书时,台下坐着母亲安吉拉,以及几位特意前来观礼的亲人们。 灯光打在他年轻却已棱角分明、带着冷峻气息的脸上,台下掌声雷动。 这一刻,他不再是仅仅依靠父辈光环的少年。他是叶飞,莫斯科顶尖军事学院里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的目光穿过礼堂,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那里有冰原、有钢铁洪流、有复杂的政治博弈,也有属于他自己的、即将书写的传奇。 莫斯科的严寒,只是淬炼他这把利刃的炉火而已。他知道,他的征程,才刚刚开始。而遥远的东方,父亲叶雨泽或许正眯着眼,看着棋盘上又一颗棋子,稳稳地落下了位置。 ? ?来了 第3120章 杨雪的奔赴 莫斯科伏龙芝军事学院的岁月,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冰冷而急促地打磨着叶飞的棱角,也淬炼着他的内核。 他的生活被严格地分割成方块:清晨的体能训练、上午的理论课程、下午的战术演练与装备操作、夜晚的自习与战略推演。 他如同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一切能接触到的知识与技能。 他的俄语越发地道,甚至带上了些许莫斯科精英阶层的腔调。 他的军事理论答卷常常被教官作为范本。他的战术指挥在摹拟对抗中屡出奇招,既继承了苏式大纵深作战的磅礴,又融入了东方智慧中的奇诡与变通。 那个曾被他摔在垫子上的谢尔盖,成了他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 这个哥萨克壮汉拍着叶飞的肩膀,嗓门洪亮:“叶飞!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这脑子,比我这身蛮肉好用多了!” 叶飞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在这里,尊重是靠绝对的实力赢来的,无论是格斗场、射击场,还是战术研究室。 他开始有意识地构建自己的圈子。这个圈子里,有谢尔盖这样的实战派,也有出身总参家庭、思维缜密的伊万,还有对电子战极度痴迷的安德烈。 他们常在周末有限的休息时间里,聚在一起,争论最新的军事科技,分析国际热点,尤其是近在咫尺的邻国局势。 叶飞很少主动提及他的家庭关系,但他对地区情况的深刻见解,常常让同伴们暗自惊讶。 他偶尔会接到母亲安吉拉的电话,或者短暂的会面。 安吉拉不再是那个只会情感绑架的母亲,她变成了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和支持者,为他提供着莫斯科上层社交圈的信息和必要的资源嫁接。 叶雨泽的电话极少,但每次寥寥数语,都能让叶飞沉思良久。 父亲从不具体指示他做什么,只是问:“还习惯吗?”“有什么想法?”“需要什么,找你妈或者哒莎阿姨。” “哒莎阿姨……” 叶飞想起那个小时候一直待他如同母亲一样的女人。 自己的母亲因为在政坛,一直非常忙碌,而他就被寄养在哒莎阿姨那里,跟杨雪一起长大。 他更想杨雪,两个人几乎一天都没有分离过,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的女孩。 离别的场景瞬间浮上心头,杨雪强忍着泪水,却笑着对他说: “去吧,叶飞,莫斯科的星星肯定没军垦城的亮,但你去了,它们就会亮起来的。” 那时,他心中有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但很快被对新征程的渴望所淹没。军校生活的紧张和充实,让他几乎无暇分心去细细品味那离愁别绪。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离开,在那个女孩的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军垦城的天空依旧湛蓝,白杨树笔直地矗立。但对于杨雪而言,这座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声音。 叶飞的离开,抽走了她生活中最熟悉、最依赖的那部分。 他们一起出生,一起在嗷嗷待哺,甚至是一起吃杨雪妈妈的奶长大,一起分享所有的快乐…… 那些记忆如此鲜活,却更反衬出眼前的空荡。 她变得沉默寡言。放学后,常常一个人跑到城外的山坡上,看着火车轨道的方向,一坐就是很久。 玉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如何安慰。 她联系杨革勇,但那个男人仿佛永远在路上,对这些毫不在意,电话接通,也是匆匆几句: “丫头怎么了?想我了?没事,等忙完这阵就和雨泽一起回去!” 粗线条的杨革勇,并未立刻察觉到女儿细腻深刻的心事。 直到有一天,玉娥在整理杨雪房间时,发现她的日记本摊开在桌上,上面写满了“莫斯科”、“伏龙芝”,还有反复涂写的“叶飞”两个字,以及斑斑点点的泪痕。 玉娥叹了口气,终于再次拨通了杨革勇的电话,这一次,她的语气异常严肃: “杨革勇,你女儿快得相思病了!你再不管,她就不是你的小棉袄了!” 电话那头的杨革勇似乎正在某个嘈杂的地方,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沉了下来: “啥?谁欺负我闺女了?” “不是谁欺负她!是叶飞!叶飞去莫斯科了,她的魂也跟着去了!这孩子倔得很,我怕她憋出病来!” 杨革勇沉默了。他想起叶雨泽的话,想起安吉拉,也想起自己在莫斯科的那个家,那个叫哒莎的女人。杨雪可是她的亲闺女。 许久,他粗声粗气地说:“行了,我知道了。我来安排。” 杨革勇直接给杨雪打了电话:“丫头,是不是在军垦城待腻了?” 杨雪拿着电话,鼻子一酸,强忍着:“爸,我想出去走走。” “想去哪?BJ?上海?爸给你安排!” “……莫斯科。”杨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杨革勇仿佛下定决心的声音: “好!就去莫斯科!找你哒莎妈妈去!她肯定想死你了!爸这边的事正好也需要人去看看,你去帮爸盯着点!” 父亲的理解和支持,像一道光照亮了杨雪灰暗的心情。她几乎立刻就振作起来,开始飞快地收拾行李。 玉娥看着杨雪重新焕发出光彩的脸庞,心情复杂,既欣慰又不舍,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和默默的帮助。 她知道,女孩儿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就像雄鹰终究要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手续办得出奇的快。杨革勇一个电话,莫斯科那边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几天后,杨雪踏上了飞往莫斯科的航班。 当飞机冲破云层,看着下方逐渐显现的、覆盖着白雪的广袤东欧平原时,她的心怦怦直跳。这里有叶飞哥,还有她的亲生母亲。 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哒莎早早地就在到达口等候。 她穿着昂贵的貂皮大衣,妆容精致,却难掩岁月的痕迹和眼中的焦虑与期待。 当她看到那个拖着行李箱、穿着常见款式的羽绒服、眉眼间既有杨革勇的英气又有郑倩的秀美的女孩走出来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雪!我的孩子!” 哒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喊着,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了杨雪。 杨雪也瞬间泪崩。这个怀抱,陌生又熟悉,充满了浓郁的香水味,却也透着一种天然的温暖。 “妈妈……” 她哽咽着喊道。对于这个生了她,并且从小养育她的母亲,她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哒莎捧着杨雪的脸,仔细端详,泪中带笑: “像,真像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好孩子,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哒莎亲自开车,载着杨雪驶向市区。一路上,她兴奋地介绍着莫斯科的景点,询问着杨革勇和玉娥的情况,话语又快又急,仿佛想把这么多年缺失的交流都补回来。 然而,车子并没有驶向莫斯科市中心那些豪华的公寓楼,而是逐渐偏离主干道,驶向郊区。 最终,在一片白桦林的深处,一栋传统的俄式木屋(Izba)出现在眼前。 木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维护得很好,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周围用木栅栏围着小院,院子里甚至还有一个堆满了雪的小秋千。 “我们到家了,孩子。” 哒莎停好车,语气变得温柔而平静。 杨雪有些惊讶。她知道妈妈非常富有,管理着庞大的石油生意,没想到却一直住在这个古朴甚至略显偏僻的地方。而这里却有着她童年和叶飞所有的回忆。 走进木屋,内部温暖如春。厚重的羊毛地毯,传统的俄式壁炉(pechka)里炉火正旺,墙上挂着精美的挂毯和几张照片。 杨雪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央最大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哒莎美丽动人,依偎在同样年轻、笑容不羁的杨革勇身边,背景是辽阔的油田和钻井架。照片已经泛黄,却充满了幸福的感染力。 “这里,”哒莎抚摸着照片框,眼神悠远,“是我和你爸爸最初的家。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这片林子,这栋老房子,还有没日没夜往外喷的石油……虽然苦,但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她转过身,看着杨雪,笑容里有了一丝释然和洒脱: “后来,钱越来越多,房子也越来越大,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黑海边的别墅……但我还是最喜欢这里。” “这里有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你爸爸和你叶叔,他们每次来莫斯科,也只住在这里。” 哒莎没有抱怨杨革勇的长期缺席,也没有提及自己的孤独。 她只是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在说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拉着杨雪的手,带她参观每一个房间,讲述着每一件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这个毛绒玩具是你爸爸给你买的第一个玩具。那个熊皮垫子是你爸爸和叶叔第一次带你们去打猎的成果。” “还记得那头小熊吗?是你和叶飞从小的玩伴,就是那次打猎抓的。” 杨雪使劲点点头,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也是她的快乐童年。 但她看到了一个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妈妈。她不是那个养尊处优、哀怨等待的富婆。 而是一个将深沉爱意和全部青春记忆都封存在这栋木屋里的、坚韧而深情的女人。父亲杨革勇和她的身影,在这个空间里变得无比具体和鲜活。 “你爸爸是个雄鹰一样的男人,军垦城、北疆、非洲……哪里都有他的生意和兄弟,这里留不住他。” 哒莎煮着浓香的奶茶,语气平静,“我不怪他。他给了我爱情,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还给了我你——” “虽然这些年你一直在米国和军垦城,但我知道,他是为你好,现在,你终于来了,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她将奶茶递给杨雪,眼神慈爱而坚定: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去见叶飞,我就帮你安排车。” 公司的事情,你想学,我就教你。不想学,你就去做你喜欢的事。妈妈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杨雪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是因为感动和一种找到了真正归属感的安心。她扑进哒莎怀里:“谢谢您,妈妈。” 在哒莎的木屋里,杨雪安顿了下来。她开始慢慢适应莫斯科的生活。 哒莎并没有急着让她接触复杂的石油生意,而是先带她熟悉环境,品尝美食,感受俄罗斯的文化。 并且,还给她安排了莫斯科最好的贵族学校,毕竟杨雪才十六岁,高中还没毕业,需要继续学习。 这些事儿,杨雪一切都听妈妈的,并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因为她相信,有妈妈在,一切肯定都是最好的。 当然,杨雪最心心念念的,还是叶飞。 一个周末,在哒莎的安排下,一辆低调但坚固的越野车将杨雪送到了伏龙芝军事学院附近的一个约定地点。 军校管理严格,外人无法入内,学员外出也极受限制。 当叶飞穿着笔挺的军校学员大衣,踩着厚厚的积雪,出现在约定的咖啡馆门口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雪就站在街灯下,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围巾裹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依旧、却似乎多了几分成熟的眼睛。 莫斯科的寒风吹红了她的鼻尖,她呵着白气,笑着朝他挥手。 “叶飞哥!” 那一刻,叶飞感觉莫斯科冰冷干燥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湿润温暖起来。他快步走过去,惊讶地看着她: “杨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啊!” 杨雪笑得眼睛弯弯,“也来陪哒莎妈妈。以后,我也在莫斯科了!” 叶飞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惊喜,有感动,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他乡遇故知,何况是青梅竹马的她。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的女孩,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 “外面冷,快进去吧。” 咖啡馆里,温暖的咖啡香气弥漫。叶飞听着杨雪讲述她如何下定决心过来,哒莎妈妈如何热情地接纳她,还有那栋充满故事的木屋。 他也简单分享了军校生活的紧张与充实,那些挑战与成就。 两人的话题仿佛永远也说不完,从军垦城的趣事,到莫斯科的见闻。 虽然分别不到一年,却仿佛隔了许久。他们都在变化,都在成长,但那份自幼相伴的默契和情谊,却在异国他乡的寒夜里,迅速回暖,愈发醇厚。 分别时,叶飞将杨雪送到车前。他看着她,认真地说: “在这里好好的。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或者找哒莎妈妈。伏龙芝管理严,我不能经常出来,但……” “我知道,”杨雪打断他,眼神清澈而坚定,“叶飞哥,你专心做你的事。不用惦记我,我现在很好,真的。能离你近一点,知道你在哪里,我就很安心了。” 车子缓缓驶离。叶飞站在雪地里,久久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心中那片因为高强度训练和激烈竞争而始终紧绷的角落,悄然变得柔软而充满力量。 他知道,在这座冰冷宏大的城市里,他不再是一个人了。(本章完) 第3121章 成长 第2905章 成长 回到木屋的杨雪,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和笑容。 哒莎看着她的样子,了然一笑,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为她端上了一碗热乎乎的罗宋汤。 从此,杨雪在莫斯科扎下了根。学习之余,她开始跟着哒莎学习管理公司事务,处理文件,接触石油贸易的流程和人脉。 她聪明好学,很快就能帮上哒莎的忙。闲暇时,她会研究俄语,俄罗斯文学,努力融入这里的生活。 她和叶飞小圈子的谢尔盖、伊万等人也渐渐熟悉起来。每次叶飞有机会外出,大家有时会聚在哒莎的木屋。 哒莎总会准备丰盛的食物,热情地招待他们。木屋里充满了年轻人的欢声笑语,以及关于未来、关于理想的激烈讨论。 谢尔盖大声嚷嚷着以后要当将军,伊万则推着眼镜分析地缘政治,安德烈沉迷于他的代码世界。 叶飞往往是倾听最多、发言最谨慎的那一个,但他的每一句话,都能引起大家的深思。 杨雪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给大家添茶倒水,偶尔插一句话,却总能点到关键。 她温柔而包容的存在,仿佛是这个充满阳刚和野心的小团体最好的粘合剂与调和剂。 哒莎远远看着,眼中满是欣慰。她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和杨革勇,以及叶雨泽他们那群人的影子。 时代在变,但年轻人身上的热血、情谊和梦想,从未改变。 叶飞因为杨雪的到来,增添了一抹温暖而明亮的底色。而杨雪,也在莫斯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全新世界和价值。 遥远的加州,叶雨泽或许依旧叼着烟斗,眯着眼睛。棋盘上的棋子,正按照他的预期,甚至超出预期地,一步步落向关键的位置。 而杨革勇,则一直陪在他身边,知道女儿安顿好后,大概会咧嘴一笑,对着北方举杯。 莫斯科的冬天依旧寒冷,但木屋里的炉火,年轻人眼中的光芒,以及那份跨越山河的情谊,足以融化一切冰雪。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此刻,他们正年轻,正并肩,因为未来终究是属于他们的。 杨雪在莫斯科的生活,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缓缓展开,色彩逐渐浓郁。 她进入的是一所历史悠久、声名显赫的贵族私立学校——普希金国际中学。 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许多是外交官、寡头后代或来自其他前苏联国家的精英子弟。 课程设置注重多语言(俄语、英语、法语)、人文艺术、国际关系以及领导力培养,与军垦城务实高效的教育风格截然不同。 起初,杨雪感到些许不适应。她的俄语在日常交流虽无问题,但面对文学、历史等深度课程时,仍觉吃力。 同学们谈论的欧洲奢侈品、度假胜地、沙龙派对,对她而言也颇为陌生。虽然她也在米国长大。 但她身上那种军垦城带来的质朴、略带东方含蓄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特别,甚至一度被个别骄纵的同学私下称为“西伯利亚来的小公主”。 然而,杨雪骨子里继承自父亲杨革勇的坚韧和母亲哒莎的聪慧很快显现出来。 她没有被困难吓倒,也没有盲目迎合那些浮华的潮流。 她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学习中,深夜仍在灯下啃读普希金的诗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钻研复杂的语法。 她的勤奋和飞速进步,逐渐赢得了严谨的文学老师的赞赏。 一次关于欧亚地缘经济的小组研讨课上,老师谈及能源管道对区域政治的影响。 一直安静聆听的杨雪,基于从哒莎那里耳濡目染的知识,以及自己对父亲生意模糊的理解,清晰地阐述了一条石油管道如何影响沿途数个国家的经济决策甚至外交倾向。 其视角之务实、见解之独到,让老师和同学们都刮目相看。那位曾暗自嘲笑她的 oligarch(寡头)之子,也不得不收敛起轻视的目光。 在学校里,杨雪并未刻意结交谁,但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见识,以及那双总是带着善意和好奇的明亮眼睛,慢慢吸引了一些真正优秀的同伴。 她结识了来自哈萨克斯坦、志向成为外交官的阿依努尔,以及父亲是俄罗斯科学院院士、痴迷数学的安静男孩马克西姆。她的校园生活,开始变得丰富而充实。 但真正的挑战,来自于帮母亲哒莎打理公司业务。 哒莎的公司名为“兄弟能源”,主要业务就是管理那两处高产油田及通往军垦城的输油管道。 这是一个资产庞大、关系网络错综复杂的实体。哒莎并未一开始就让杨雪接触核心决策,而是让她从基础做起。 “雪儿,先跟着安娜阿姨,她是公司的元老,也是财务总监。你需要先看懂我们的钱是怎么流动的。” 哒莎的安排清晰而稳妥。 安娜是一位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性,对数字有着近乎苛刻的精准要求。 她最初对这位“大小姐”的到来心存疑虑,认为这不过是富家女的一时兴起。 杨雪没有被安娜的冷淡吓退。她每天准时出现在财务部,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安娜如何处理账目、审核预算、与银行对接。 她拿出在学校啃读文学的劲头,自学会计基础、国际结算规则。她会记下所有不懂的术语,然后在午休时或下班后,礼貌地向安娜请教。 安娜起初只是敷衍回答,但很快发现,这个女孩问题提得越来越切中要害,理解速度惊人,甚至能偶尔指出报表中一个不易察觉的数据逻辑错误。 更难得的是,杨雪丝毫没有骄矜之气,端茶倒水、整理文件这些琐事也做得认真细致。 一次,公司与一个欧洲设备供应商的合同支付条款出现了争议,对方以汇率波动为由要求额外补偿,言辞强硬。 安娜正为此焦头烂额,准备妥协部分条款。 杨雪仔细了合同原文和过往邮件,轻声对安娜说: “安娜阿姨,我看合同附件三的补充条款里,明确约定了以付款日莫斯科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MIBOR)为基准进行汇率风险分摊,而非对方现在要求的固定汇率。是他们忽略了这一点。” 安娜一愣,急忙翻出厚厚的合同附件,果然找到了那条因为字体较小而被忽略的条款!她惊讶地看着杨雪: “你怎么注意到这个的?” 杨雪微微脸红:“我……我看东西比较慢,喜欢一条一条仔细看。” 凭借这一发现,安娜在后续谈判中据理力争,成功维护了公司利益。 事后,安娜第一次对杨雪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小姐,你有一双发现细节的眼睛,这在生意场上非常宝贵。” 从此,安娜开始真心实意地教导杨雪,将她视为真正的助手而非累赘。 随着对财务的熟悉,哒莎开始让杨雪接触更核心的业务——与管道沿线地方政府的税费协商、与军垦城那边对接输油计划的月度会议、甚至是一些与俄罗斯能源部下属机构的非正式沟通。 这些场合远比办公室复杂。杨雪需要面对精明世故的官员、经验老道的谈判对手。 她依然话不多,但观察力极强。她能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意图和细微的情绪变化。 在一次关于地方环保附加费的谈判僵局中,正是杨雪注意到对方负责人对桌上摆放的、产自军垦城的特色奶制品多看了几眼。 会后,她悄悄让哒莎准备了几箱优质的军垦城奶制品和几瓶上好中国白酒,以“家乡特产,聊表心意”的名义送了过去。 这份恰到好处、不显山露水的“心意”,巧妙地在正式谈判渠道之外缓和了气氛,为后续达成协议创造了良好条件。哒莎对女儿的这份悟性和细腻赞赏不已。 然而,挑战并未停止。油田的日常运营也并非一帆风顺。 一个寒冷的冬日,一处偏远采油区的设备因极寒天气突发故障,可能导致停产。 现场经理汇报时语气焦急,充斥着技术术语和推诿之词。 当时哒莎正在圣彼得堡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电话打到杨雪这里。 杨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不懂装懂,而是立刻打开公司内部系统,调出该设备的型号、图纸和维护记录,同时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快速记录关键信息。 “谢尔盖经理,”她打断对方的抱怨,声音清晰而镇定: “请告诉我三号泵站的实时压力数据,还有,上次维护时更换的密封件批次号是多少?” 电话那头的经理显然没料到莫斯科总部的小姐能问出如此具体专业的问题,一时语塞,然后才慌忙去找数据。 杨雪根据得到的信息,对比系统图纸和维护手册,初步判断是低温导致的密封件脆性断裂,而非经理暗示的复杂主机故障。 她立刻联系备用零件供应商,确认库存和加急运输路线,同时命令现场经理先启动备用设备维持最低产量,并做好安全防护。 整个处理过程条理清晰,指令明确,虽然略带青涩,却显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等到哒莎会议结束赶回,危机已经基本解除。 哒莎看着女儿疲惫却闪着光的脸庞,听着助理汇报的处理过程,心中充满了骄傲。 她意识到,女儿不仅是在学习,更是在飞速成长,已经开始能够独当一面。 当然,过程中也并非没有失误。她曾因过于相信一份表面完美的合同而差点让公司蒙受损失,也曾因对某个地区的文化习俗了解不够而在社交场合无意中冒犯了一位潜在合作伙伴。 但每一次失误,哒莎都没有过多责备,而是帮她分析原因,总结经验。杨雪也从中学到了谨慎的重要性,以及如何更全面地考量问题。 叶飞依旧忙碌,他们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军校生活跟部队没有区别,时间根本不属于自己。 但每次见面,叶飞都能感觉到杨雪的变化。 她谈论起公司业务、国际油价、管道政治时,眼中闪烁的光芒自信而从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山坡上遥望他的小女孩。 他们之间的交流,除了童年的回忆和情感的羁绊,更多了关于现实、关于未来的深刻话题。 叶飞会和她讨论地缘冲突对能源安全的影响,杨雪则会分享谈判桌上的技巧与人性观察。他们互相启发,彼此支撑。 两个青梅竹马的小伙伴,都已经不知不觉中开始长大,开始成熟,而心中那份朦胧的感情,也渐渐清晰起来。 周末的木屋聚会依然继续。谢尔盖依旧嚷嚷着要当将军,但也会好奇地向杨雪打听“做生意是不是比打仗还刺激?” 伊万在分析政治格局时,开始会有意识地询问杨雪关于能源要素的看法。 甚至连沉默的安德烈,也尝试为“兄弟能源”的网络安全系统提供一些建议。 安吉拉偶尔也会抽出时间参加他们的聚会,这个政坛老鸟,发表的看法和意见,自然不是他们这些孩子能比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安吉拉无形中已经成为了他们的老师,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他们带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不仅仅有着他们梦想中的曙光,还有更加残酷的东西,因为军人这个职业,注定不会那么美好,而离别和死亡,才是常态。 木屋里的炉火依旧温暖,烤苹果和奶茶的香气弥漫。 哒莎看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看着女儿在其中自信地交谈、微笑,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和传承。 她知道,杨雪选择的这条路充满挑战,但她走得坚定而扎实。 她的世界,早已不再局限于对叶飞的思念,而是扩展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属于她杨雪自己的、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天地。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浪、更复杂的博弈还在未来等待着她,但此时的杨雪,已经准备好了桨橹,渴望驶向更深邃的海洋。 第3122章 运筹帷幄 杨雪的蜕变是肉眼可见的。她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需要躲在母亲或叶飞羽翼下的女孩。 莫斯科的寒风、复杂的商业环境、贵族学校的精英圈子,将她淬炼得如同一柄逐渐开刃的宝剑,寒光内敛,却锋芒暗藏。 她心中始终燃烧着一股不服输的火焰。这种火焰,部分源于对叶飞深沉的情感,部分则源于她自身的骄傲。 叶家的儿子们,叶风、叶茂,叶帅以及其他子侄,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在各个领域崭露头角,成就斐然。 她杨雪既然选择了叶飞,认定了他,就绝不能成为他的附庸或拖累,她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能与他并肩而立,甚至能成为他坚实的后盾。 这种强大,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成功,更包括构建一个强大而稳固的关系网络。 “兄弟能源”的现金流极其健康,作为实际管理者的哒莎和逐渐掌舵的杨雪,手中可调动的资金相当可观。 杨雪敏锐地意识到,金钱不仅是用来扩大再生产的工具,更是打通人脉、编织关系网最有效的润滑剂。 但她绝非简单的挥霍者,她的每一笔“投资”都经过精心算计,目标明确——投资于“人”,投资于未来。 她的策略清晰而高效:升级“木屋沙龙”,打造核心圈子。 以前的木屋聚会,更多是年轻人自发的、带有理想色彩的讨论。杨雪开始有意识地将其正规化、精致化。 她并没有舍弃木屋温馨质朴的氛围,这是他们的特色和根基。 但她投入资金,对木屋进行了舒适的改造。 更新了取暖系统,让冬天更温暖;添置了更好的音响和投影设备,便于伊万展示他的地缘政治图表或安德烈演示代码。 最重要的是,她让哒莎的罗宋汤和烤苹果依旧美味,但同时,餐桌上开始出现顶级的鱼子酱、来自高加索的珍稀烤肉、以及她特意从华夏弄来的优质茶叶和白酒。 这种混合了质朴与奢华、东方与西方的风格,形成了独特的吸引力。 聚会不再仅限于叶飞小圈子的几个人。杨雪开始以“叶飞的朋友”和“兄弟能源代表”的双重身份,发出邀请。 她首先瞄准了叶飞在伏龙芝那些最有潜力的同学。 这些年轻人或许出身普通,但能力超群,未来很可能成为军中的骨干将星。 杨雪用心记住每个人的家乡、喜好,在他们休假时,总能“恰巧”准备好他们家乡的菜肴或他们感兴趣的话题资料。 她能自然地与谢尔盖讨论装甲集群的突击战术,也能和伊万深入分析里海沿岸的能源博弈,甚至能耐心听安德烈讲解最新的加密算法。 她的存在,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年轻军官们感到被尊重、被理解,木屋成了他们除了枯燥军营外一个可以放松、交流思想的家园。 他们对叶飞的羡慕之余,更多了对杨雪的敬佩和感激。 通过学校的关系和安吉拉以及哒莎的人脉,杨雪小心翼翼地筛选并邀请了一些背景深厚但自身素质不错的同龄人。 她深知这些人脉的价值,但也警惕其中的浮夸与危险。她选择的对象,要么像阿依努尔(哈萨克斯坦外交官之女)那样有真才实学且志向高远,要么像马克西姆(院士之子)那样醉心学术相对单纯,要么是那些虽出身巨富但自身也在努力寻求突破、而非一味享乐的子弟。 安吉拉的偶尔莅临成了沙龙的最高亮点。杨雪会提前与安吉拉沟通,巧妙地设定一些讨论主题。 安吉拉轻描淡写的几句点拨,往往能揭开政治运作最核心的迷雾。 这种级别的“ insider view”(内部视角),对于这些渴望了解真实世界运行规则的年轻人来说,是无价的。 这使得木屋沙龙的价值急剧提升,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获得一张邀请函。 杨雪则是这个沙龙完美的女主人。她安静时,能细心观察到谁的杯子空了,谁在讨论中被冷落。 她发言时,总能切中要害,调和分歧。她用“兄弟能源”的资金支撑着这个沙龙的运行,却从不显得炫富。 一切都恰到好处,让每个参与者都感到舒适和被重视。这个以叶飞为核心、由杨雪具体运营的圈子,凝聚力空前强大。 杨雪深谙“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的道理。她的资金使用,极具针对性。 谢尔盖性格豪爽,家境一般,在一次模拟对抗中表现出色却因缺乏关系而未能获得嘉奖,心情郁闷。 杨雪得知后,并没有直接安慰,而是以“庆祝谢尔盖未来将军又一次成功的战术演练”为名,在木屋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庆祝派对,并“恰好”邀请了一位与军校高层关系密切的退役老将军(通过哒莎的人情请来)。 老将军欣赏谢尔盖的冲劲,几句提点和建议,比任何物质奖励都让谢尔盖振奋。 伊万痴迷于研究,需要大量外界难以获取的各国军事期刊和内部报告。 杨雪动用资金,通过多种渠道,持续地为伊万订阅、购买这些资料,并开玩笑说这是“对未来总参谋长的智力投资”。 伊万感激不尽,他许多精准分析的背后,都有杨雪无声的支持。 安德烈想参加一个在美国举行的顶尖网络安全会议,但经费不足。 杨雪以“兄弟能源需要更新网络防护方案,派技术代表去学习”为由,为公司“雇佣”安德烈作为临时技术顾问,报销所有费用。 安德烈归来后,不仅能力提升,无形中也与“兄弟能源”绑定更深。 对于学校里结识的阿依努尔和马克西姆等人,杨雪也会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例如,阿依努尔筹备一个国际青年外交论坛遇到资金困难,杨雪以“兄弟能源”的名义提供了一笔不大不小的赞助,既解决了问题,又为公司赢得了良好声誉,也深化了与阿依努尔的私人友谊。 这些投资,数额可能并不巨大,但都用在关键节点的关键人物上,效果显着。 她让这些未来的将军、外交官、科学家、金融巨子们,在崛起之前,就深深地欠下了她和叶飞的“人情”,这种人情建立在共同的理想和真诚的交往之上,远比纯粹的利益交换牢固。 杨雪游走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叶飞及其同学代表的、相对纯粹但纪律严明的军旅世界。 另一个是莫斯科精英阶层代表的、奢华复杂的名利场。她需要不同的面具和策略。 在军旅世界,她展现的是真诚、体贴、识大体、有见地。 她尊重他们的规则,不炫耀财富,只提供恰到好处的支持,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和爱护。 而在精英名利场,她则必须展现出不同的面貌。 她参加必要的慈善晚宴、芭蕾舞剧首演和私人俱乐部聚会。她动用资金购置符合身份的礼服、珠宝,但她从不追求最夸张炫目的那个,总是保持着一份东方式的优雅与含蓄,这反而让她在珠光宝气中显得独特而高贵。 她与人交谈时,既能聊普鲁斯特和柴可夫斯基,也能聊国际油价和AI趋势。 她背后有“兄弟能源”的实权和安娜阿姨精心打理财务带来的底气,让她在与那些寡头子弟交谈时,拥有平等的商业视角,甚至能提出一些令人眼前一亮的见解。 她不再是被动的“西伯利亚公主”,而是主动的、“兄弟能源”的年轻代表。 一次,在一个寡头儿子的奢华生日派对上,众人炫耀着新买的超跑和游艇。 轮到杨雪,她只是微笑着说:“最近最大的‘消费’,是投资了一位朋友的新算法研究,我觉得那可能比任何跑车都更能定义未来。” 轻描淡写,却瞬间拔高了自己的格局,让周围单纯的物质炫耀显得苍白。 她成功地将“财富”与“眼光”、“影响力”挂钩,塑造了一个有深度、有远见的年轻投资者形象。 叶飞军校毕业,进入部队,开始了紧张的基层军官生涯。他极其忙碌,与杨雪见面更难了。但他们的感情却在各自的成长中愈发醇厚。 每次难得的见面,他们的交流都深刻而充满默契。 叶飞会向她讲述部队的见闻、训练的艰苦、对现代战争的思考。杨雪则会分享商业上的博弈、人际关系的处理、对宏观经济的判断。 叶飞惊讶于杨雪的成长速度,也深深感激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知道,那个围绕着他、不断扩大的、能量巨大的圈子,实际上是杨雪一手为他经营和巩固的。 她是他和外部世界最柔软也最坚韧的连接点。他同样努力,在军中步步扎实前行,他不能辜负她的付出,必须成为配得上她这份经营的男人。 他们的爱情,早已超越了小儿女的情愫,成为了灵魂上的伴侣和事业上的同盟。 杨雪偶尔会去叶飞的部队探望,她总是得体大方,给叶飞的战友们带去一些不违反纪律但很贴心的小礼物(往往是家乡特产或实用的保暖用品),迅速赢得了官兵们的喜爱。 他们都羡慕叶飞有这样一个美丽、能干又体贴的“未婚妻”(虽然并未正式订婚,但大家已默认)。 机会终于来了。一个中型石油贸易公司因所有者内部纠纷急于出售,其价值在于拥有几条宝贵的铁路运输专线许可和几个西欧中小城市的终端客户合同,这正是“兄弟能源”扩大欧洲零售市场所需要的。 哒莎有些犹豫,因为对方要价偏高,且整合难度大。公司内部也有不同声音。 杨雪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后,在董事会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 不全资收购,而是联合收购。她提议拉上阿依努尔家族(利用其外交背景 smoothing可能的政治阻力)、以及那位在沙龙中结识、家族拥有物流网络的寡头子弟(利用其运输资源),共同出资,由“兄弟能源”主导运营。 她不仅拿出了详尽的方案,更重要的是,她当场拿出了手机: “如果需要,我现在可以和阿依努尔以及伊戈尔(寡头之子)通话,他们原则上已经表示了兴趣,具体条款可以马上开始谈。” 会议室一片寂静。哒莎和安娜阿姨惊讶地看着她。 她们知道杨雪在经营关系,却没想到她的关系网络已经达到了可以迅速撬动数亿卢布级别商业合作的程度!而且她的方案显着降低了公司风险,共享了资源。 哒莎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欣慰,更有骄傲。她点了点头: “按小雪说的方案启动前期谈判。” 谈判过程异常顺利,因为杨雪早已通过沙龙和非正式交流,与合作伙伴建立了信任。 最终交易以优惠价格达成,“兄弟能源”成功切入欧洲下游市场。 消息传到加州,叶雨泽看着报告,久久没有说话,然后对杨革勇咧嘴一笑,吐出一个烟圈: “老杨,你这闺女,了不得啊!这下,棋盘上又多了一颗活子,还是颗威力不小的‘车’。” 杨革勇对着北方,再次举起了酒杯,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充满了无以言表的自豪。 莫斯科的夜晚,华灯初上。在一家高级餐厅的露台上,杨雪正与几位能源部高官的子女共进晚餐,言谈甚欢。结束后,她婉拒了去夜店的邀请,坐进车里。 司机轻声问:“小姐,回家吗?” 杨雪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去郊外基地,叶飞今晚半夜结束演习,我去接他。顺便把车里准备的热汤和食物带上。” 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莫斯科,这座城市早已不再是异乡。 她在这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编织了一张日益强大的关系网。她用自己的智慧和手段,赢得了地位和尊重,也为叶飞铺平了更广阔的道路。 她知道未来的风浪会更大,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那个在军营中挥汗如雨、为了共同未来而拼搏的男人,为了他们终将并肩站立的那个顶峰。 车辆驶出城市的喧嚣,向着叶飞的方向驶去。车里的杨雪,眼神明亮而坚定,她已经准备好,去迎接下一个挑战,去绘制更宏伟的画卷。 未来的莫斯科,乃至更广阔的世界舞台,必将有她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此时叶红和叶白的舅舅列夫,也知道了杨雪的一系列动作,找上门来,嗔怪道: “怎么?翅膀硬了,就不认舅舅了?叶红和叶白跟叶飞可是亲兄妹,还是我这个舅舅入不了你的眼……” 第3123章 杨雪的论坛 列夫的声音浑厚而带着一丝佯装的愠怒,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杨雪办公室的门口。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领带夹上镶嵌的钻石低调而奢华,眼神锐利如鹰,但深处却藏着一丝对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的欣赏和试探。 杨雪瞬间从文件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被从容的笑意取代。 她站起身,姿态优雅而不失恭敬:“列夫舅舅?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她亲自引他到会客区,示意秘书去准备他最喜欢的亚美尼亚白兰地。 “我怎么来了?”列夫哼了一声,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目光扫过这间布置得既专业又不失品味的办公室。 “我再不来,莫斯科最耀眼的新星,是不是就要把我这个老家伙忘到西伯利亚去了?” “叶红、叶白天天在军垦城念道你,说雪姐姐在莫斯科如何厉害。可我看到的却是,我的好外甥女的准媳妇,搞出这么大动静,联合了这个,邀请了那个,连伊凡诺夫那样的人物都成了你沙龙的座上宾。” “怎么?是觉得列夫舅舅的油田太老旧,配不上你们‘兄弟能源’的新布局了?还是觉得我这个舅舅,人微言轻,帮不上忙,反而会拖累你?” 他的话像重锤,一句句敲下来,看似问责,实则是在索要一个态度,一个位置。 杨雪何等聪明,立刻听出了话里的核心——列夫感到被忽视了,他作为叶飞事实上的“娘家人”。作为能量巨大的寡头,需要在杨雪构建的版图中,拥有一个符合他身份和价值的席位。 杨雪没有立刻辩解,而是先为他斟酒,语气真诚而带着晚辈的亲昵: “舅舅,您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敢忘了您?军垦城的日子,叶红叶白就像我的亲弟妹,您和凯塞林阿姨就是我们的长辈。” “没有您当初稳定的原油供应,兄弟能源在莫斯科的第一步都不会那么稳。这份情,我和叶飞,还有叶叔叔、杨叔叔,都时刻记在心里。”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 “我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事事叨扰您,正是因为我知道您的位置和影响力。” “您不是马克西姆那样需要提携的学子,也不是阿依努尔那样需要平台的朋友。您是盘踞一方的巨擘。” “我做的这些小事,在您看来,或许只是小打小闹。我是在积累,是在练手,是在我现有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地为叶飞,也是为我们未来的共同事业,打下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基础。” “我怕事情没做成前就打着您的旗号,反而会玷污了您的名声。我更希望,等到真正需要您这柄重锤发力的时候,再来恳请您出手,而不是用琐事来烦扰您。” 这番话,既充分表达了尊重,点明了列夫的不可替代性,又解释了自己的初衷是为了更审慎地利用资源,最后还将列夫抬到了“最终王牌”的高度。 列夫脸上的愠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玩味。 “小丫头,几年不见,这张嘴是越发厉害了。” 他啜了一口白兰地,“叶雨泽和杨革勇那两个家伙,倒是养了个好闺女。说吧,你现在练手练得怎么样了?需要我这把‘老锤子’敲打哪里?” 杨雪知道,机会来了。列夫的直接,意味着他愿意入局,但必须要看到实实在在的计划和回报。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过来一份精心准备的文件夹,却没有立刻打开。她坐在列夫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姿态专注而自信。 “舅舅,之前的收购案只是开始。兄弟能源进入了欧洲零售端,但这远远不够。” “欧洲市场格局固化,壁垒森严。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政治背书和更稳固的上游资源整合。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操作能完全解决的了。” “哦?”列夫挑眉,“你想怎么做?” “我想做的,是构建一个横跨能源、物流、金融乃至影响政策的生态网络。” 杨雪目光灼灼,“叶飞在军中的前途光明,但他未来的路,不能仅仅依靠战功。” “他需要背后有一个强大、稳定且极具影响力的支撑体系。这个体系,既能为他提供资源,也能在关键时刻成为他的护身符和后盾。” 她打开文件夹,上面是一些名字和关系图谱: “通过木屋沙龙,我凝聚了一批未来的军中骨干和技术精英。通过学校和安吉拉阿姨的引荐,我接触到了政界和学术界的年轻一代。” “现在,我需要将触角延伸到更现实、更核心的领域——现任的实权官员、金融寡头、以及立法机构中有影响力的人物。” 列夫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他知道杨雪所图甚大。 “而这一切,”杨雪看向列夫,“都需要一个支点。一个既有雄厚资本,又有深厚政商关系,并且值得绝对信任的支点。舅舅,这个支点,非您莫属。” “您拥有的不仅是油田和金钱,更是几十年在俄罗斯能源界积累的无形资产——人脉、信息、以及對规则的理解和运用。” “我希望,能以您为核心,联合安吉拉阿姨在情报和战略层面的视野,由我来具体执行和串联,我们共同搭建一个更高层次的平台。” “具体计划呢?”列夫直接问道,眼神锐利。 “第一步,成立一个非公开的俱乐部或智库,名称可以低调一些,比如‘能源与安全论坛’。” 杨雪显然深思熟虑,“地点就设在我重新改造的一处更私密、更安全的场所。由您和安吉拉阿姨担任名誉主席。” 初期成员只邀请经过严格筛选的、现任的能源部、经济部、安全会议的中层实权官员,以及几家核心银行的高管,还有像您这样级别的实业家。我将负责日常运营和协调。” “这个论坛不讨论具体生意,而是探讨宏观趋势、政策走向、安全风险。安吉拉阿姨可以提供顶级的内幕分析,您可以从实业角度给出见解。” “对于这些官员而言,这是接触顶级信息和拓展极高层次人脉的绝佳机会,吸引力巨大。” “而对于我们,这是渗透影响决策层、获取前瞻信息、并潜移默化地编织一张顶级关系网的最佳途径。” 列夫眼中闪过精光。他深知这种高端闭门圈子的价值,这远比木屋沙龙那个“未来之星”版本更具现实威力。 杨雪这一步,是从投资“潜力股”升级到直接联动“实力派”。 “第二步,”杨雪继续道,“利用这个论坛形成的影响力,我们可以更主动地参与甚至引导一些政策的讨论。” “比如,关于远东能源开发、关于里海油气输送路线、关于对华能源合作的深化……” “这些都与兄弟能源、您的产业以及叶飞未来可能涉及的区域息息相关。我们可以通过‘智库报告’、‘专家建议’等形式,发出我们的声音,影响决策,至少能提前布局。” “第三步,金融联动。我会说服哒莎阿姨和安娜阿姨,将兄弟能源的部分现金流,与您所控制的银行或基金进行深度合作。” “不仅仅是存款,而是共同成立产业投资基金,投资于论坛成员所看好的、与国家安全和能源战略相关的关键技术领域,如页岩气开采技术、新能源、网络安全等。” “这将把我们的利益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一起,形成资本和政策的双轮驱动。” 杨雪说完,安静地看着列夫。她的计划大胆而周密,几乎是将列夫、安吉拉以及她自己的资源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整合与升级,目标直指俄罗斯的权力核心圈层。 “列夫沉默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 “好!好一个杨雪!叶飞那小子真是捡到宝了!你这哪里是在为叶飞铺路,你这分明是在下一盘大棋!老叶和老杨知道你有这般魄力和眼光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莫斯科的天际线: “你提出的这个‘论坛’,很有意思。我身边确实也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既懂东方思维,又熟悉俄罗斯规则,还有足够手腕和耐心的年轻人来打理这些关系。” “安吉拉那边,我去说,她那个老狐狸,对这种能扩大她影响力的事情,不会拒绝。”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杨雪:“我可以全力支持你。资金、人脉、场地,都没问题。” “但是,小雪,你要记住,进入这个层级,游戏规则更加残酷和直接。一言一行,都可能被放大解读。你需要更加谨慎,更加敏锐。” “从现在起,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也不仅仅是兄弟能源,在某种程度上,你代表了我列夫和安吉拉联盟的意志。” “我明白,舅舅。”杨雪郑重地点头,心潮澎湃但面色平静,“我会谨记您的教诲,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很好。”列夫满意地点头,“具体细节,你和我的助理详谈。第一场论坛,就在下个月。我会亲自邀请几位‘老朋友’。” “至于叶飞那边……”列夫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安心在部队里打磨。外面有我们给他打造一个坚实的王国等他回来。” “等他将来需要的时候,他会发现,他拥有的力量,将超乎他的想象。” 列夫的雷厉风行超出了杨雪的预期。他的加入,如同给杨雪的蓝图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让整个计划的规模和层次瞬间提升。 接下来的日子,杨雪变得更加忙碌。她穿梭于兄弟能源的办公室、新筹备的论坛私人会所(由列夫提供的一处隐秘别墅改造)、以及莫斯科各大权力机构之间。 她与列夫的助理团队紧密合作,筛选论坛成员名单,拟定讨论议题,安排安保和保密措施。 每一份邀请函都经过精心设计,既彰显档次,又不露声色地暗示了背后组织者的能量。 安吉拉在列夫沟通后,果然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她亲自审核了议题,并答应会在首次论坛上做一个关于“全球能源格局重构与俄罗斯战略选项”的开场简报。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吸引力。 首次论坛举办得异常成功。与会者无不是莫斯科政商界的实力人物,平时难得齐聚一堂。 在杨雪精心营造的、兼具奢华与私密性的氛围中,在安吉拉极具洞察力的分析和列夫富有实战经验的评论引导下,讨论非常深入和高质量。 杨雪作为主持人,举止得体,引导流畅,既能适时补充商业数据,又能巧妙调和不同观点,给所有参与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个高端论坛很快就在莫斯科的小圈子里传开,成为身份和能量的象征。 许多人以收到论坛邀请为荣。杨雪借此机会,成功地与众多实权人物建立了直接联系。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通过同龄人间接接触的“兄弟能源代表”,而是成为了一个可以被这些大佬平等看待、甚至在某些领域需要倚重的“列夫-安吉拉联盟的年轻操盘手”。 她利用这个平台,不动声色地为兄弟能源谋取利益。 在一次关于铁路运输定价的讨论后,她与主管官员的几句私下交流,就为兄弟能源争取到了更优惠的费率。 在另一次关于远东投资的讨论中,她为兄弟能源未来进入该区域提前铺平了道路。 同时,她也谨记列夫的警告,越发低调谨慎。她减少在公开名利场的露面,将更多精力用于经营这个核心圈子和兄弟能源的业务。 她的穿着依旧优雅,但更偏向于专业和干练;她的言谈更加沉稳,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 叶飞偶尔休假回来,能明显感觉到杨雪身上的变化。她更加自信、沉稳,眼神中多了几分洞察世事的锐利和从容。 她向他讲述论坛的趣事和一些不涉密的分析,叶飞听得入神,既为她骄傲,也深感自己必须更快成长,才能跟上她的步伐。他们的感情,在这种相互激励和彼此成就中,愈发深厚坚韧。 列夫对杨雪的表现赞赏有加,开始将更多重要的事务交给她处理,甚至包括一些与叶白未来继承相关的资产梳理和关系交接。杨雪处理得井井有条,充分赢得了他的信任。 一天,在论坛的一次晚间酒会上,一位来自克里姆林宫的核心智囊、同时也是论坛成员的人,在与杨雪经过几次交流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列夫说: “列夫·伊万诺维奇,您从哪里找到了这么一位优秀的‘外交官’和‘战略家’?杨小姐对东西方事务的理解,远超她的年龄。她未来或许能成为连接俄中商业与战略对话的一座重要桥梁。” 列夫看着不远处正与一位银行家娴熟交谈的杨雪,骄傲地笑了笑: “她不是我的‘找到’的,她是命运给我们这个阵营的礼物。” 他知道,杨雪的舞台,绝不会仅限于莫斯科。她的蜕变和崛起,正在为叶飞,也为他们所有人,打开一扇通向更广阔世界的大门。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最初不服输、想要与爱人并肩而立的信念。此刻的杨雪,已然成为棋手,正在莫斯科的棋局上,落子无声,却已风云暗涌。(本章完) 第3124章 恶心的三星 第2908章 恶心的三星 深城,有为公司总部,任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 “他们怎么敢?” 借助于军垦机电的芯片,有为公司这些年混的也是风生水起,不但程控设备遍布世界各地,他们的手机也是成为仅次于海棠果的拳头产品。 只是最近很多媒体暴雷,开始诋毁有为手机的几个型号,漏电啊,自燃啊,一时间有为手机销量大幅度下滑。 任总从来不是个自负的人,一路走下来,总是谨小慎微,特别是在技术方面,严格把关。 只不过随着企业扩大,管理层也开始鱼龙混杂,一些喜欢高调的人,不干实事,却总喜欢在各种媒体爆料,因此上有为手机有了别称,叫做“遥遥领先。” 这些人急功近利,功夫并没有用在产品上,因此有为手机故障量增加,用户吐槽率增加。 但该说不说,也绝对没有媒体渲染的这么严重,以至于造成了这么这么严重的后果。 任总日理万机,这段时间专注于程控设备,放松了对于手机这边的管理,等他发现,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不过在他仔细的了解之后,终于发现了端倪,原来,这些谣言的根源直指棒子国,那个三星集团。 如今的手机市场三分天下,海棠果,有为,加上三星,而三星的强项就是他的显示屏。 海棠果手机因为有自己的系统,包括电脑在内,在全世界高端机市场已经成为霸主。 因为海棠果手机是叶风的产业,隶属于兄弟集团,所以跟有为公司并没有什么冲突。 而本来排名靠后的三星,因为显示屏的原因,突然异军突起,如今销量已经跃居第二。 任总并不怕竞争,但是三星使出这种手段,就有些恶心人了。但他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因为他并不善于阴谋。 无奈之下,他给叶雨泽打了电话,他跟叶雨泽的结缘开始是因为芯片,后来有为手机中出了一款战士系列,本来是为军垦城定制的,但没想到却大卖了。 因此上,战士手机成为有为公司的另一款拳头产品,销量直逼有为手机,已经从有为手机中独立成为了一个分厂。 因为倪老一直很在意战士手机,叶雨泽看到这个情况,干脆让战士集团入股,因此战士手机成了战士集团的产品之一。远销海内外。 这款手机主打大众化,平民化,口碑一直很不错,和王一凡的北疆手机并驾齐驱,成为军垦城的手机品牌。 虽然比不上三大品牌,但销量也非常不错,完全靠口碑撑起来了。 只不过北疆手机的用户大多在东南亚一带,而战士手机则是主打军垦城的福利机,和欧美一带。 任总之所以给叶雨泽打电话,是因为三星抹黑有为手机的时候,把战士手机也带上了。 而对付这些事,任总明白,他跟叶雨泽完全没在一个层面上,所以他希望叶雨泽出面解决这件事儿。 他的本意是想找叶风,但两个人没啥交情,他怕叶风不管,毕竟他和叶风如今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 人家万一不给面子,他这老脸就得被打的“啪啪”的,毕竟战士手机对于战士集团,一直就是可有可无的产品。 若不是倪老选了战士手机当战士集团的福利机,每年都要发一批,估计叶家人根本不会拿这款手机当回事儿,毕竟人家还有海棠果手机。 叶雨泽接完电话,并没有给出什么明确答复,而是沉吟起来。 倒是杨革勇兴致勃勃:“雨泽,要不咱们走一遭,去棒子国看看,还没去过呢。” 叶雨泽白他一眼:“你不是戒色了吗?连倩母子都不理了,咋又想去棒子国猎艳?” 杨革勇挠挠头,“嘿嘿”傻笑几声: “最近看了不少那边的电影,突然想去看看。” 叶雨泽无奈,站起身:“那就走一趟吧,整天待在农场,人都生锈了。” 首尔机场,杨革勇的私人飞机落地,叶雨泽和杨革勇两个人走下飞机。他们是悄悄来的,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 到了他们这个身价,出行早就前呼后拥了,可这两个人,混了半辈子,却连个秘书都没有。 首尔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叶雨泽和杨革勇走出机场,两人都是一身休闲打扮,看上去与普通游客无异。杨革勇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打量四周。 “这地方空气不咋样啊,比军垦城差远了。”他嘟囔着,顺手从兜里掏出墨镜戴上。 叶雨泽没接话,只是招手拦了辆出租车。他用流利的英语告诉司机去新罗酒店,然后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杨革勇却闲不住,一路盯着窗外的街景,特别是那些巨幅的三星手机广告牌,嘴里不时发出啧啧声。 “看这阵势,三星在自家地盘上真是土皇帝啊。” 叶雨泽眼睛都没睁,淡淡地说:“很快就不是了。” 到达酒店安顿下来后,叶雨泽立即开始行动。他并没有直接联系韩国财阀,而是先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老倪,是我。帮我查一下现代、LG、SK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特别是海外投资部分.对,要快。” 挂断电话后,他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分别联系了中东和欧洲的几位投资人。 杨革勇在一旁听着,虽然不太懂金融操作,但也明白叶雨泽在布一张大网。 “雨泽,你这招高明啊,先不动声色地摸清对方底细。”杨革勇赞叹道。 叶雨泽放下手机,嘴角微扬:“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些韩国财阀表面团结,实则各怀鬼胎。只要找到他们的软肋,不愁他们不合作。” 不到两小时,倪老的资料就传了过来。叶雨泽仔细翻阅,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找到了。”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现代集团正在争取中东的一个大型基建项目,需要大量资金支持。LG电子在欧洲市场受挫,股价已经连续下跌三个月。SK集团则因为前任会长的官司纠纷,正处在敏感时期。” 杨革勇凑过来看:“这么说,他们现在都经不起大风浪?” “正是。”叶雨泽微笑,“现在该请他们来喝茶了。” 叶雨泽并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让酒店经理送去三份精美的请柬和礼物——每人一瓶1945年的穆西尼红酒,这份厚礼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 果然,不到一小时,三家的回函就送到了,都表示会准时赴约。 “嘿,这些家伙倒是识相。”杨革勇晃着手中的回函笑道。 叶雨泽却神色凝重:“这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让他们同意联手对付三星。毕竟三星倒台对韩国经济是巨大打击,他们难免有顾虑。” 当晚,杨革勇闲不住,非要出去“体验首尔夜生活”。叶雨泽知他性子,叮嘱几句便由他去了。 杨革勇打车来到江南区一家高档酒吧。店内装修奢华,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他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点了一瓶威士忌,自顾自地喝着。 不得不说,这里的美女确实多,让本来已经静下心决定戒色的杨革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只不过他分不清到底哪个属于没有整过容的…… 几杯下肚,他正觉无聊,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三星集团长公主李大美。 她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走进酒吧,却让保镖等在门口,独自走向最里面的卡座。 杨革勇挑眉,想起媒体正炒得火热的李大美与另一财阀公子的联姻消息,不禁多看了几眼。 卡座里早已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壮硕男子。李大美一进去,男子立即起身,举止恭敬却透着亲密。杨革勇敏锐地察觉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出于好奇,他悄悄换了个能看清卡座的位置。只见那男子说话时总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动作敏捷而警惕,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公主和保镖?” 杨革勇暗自嘀咕,“这剧情我好像在什么电影里看过。” 他本能地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不料闪光灯忘了关,白光一闪,立刻被那男子发现。 那人猛地起身朝杨革勇冲来,动作快得惊人。杨革勇不慌不忙地收起手机,在对方伸手抓他衣领的瞬间,一个反手擒拿将对方制住。 “身手不错,但还差点火候。” 杨革勇用中文说,知道对方听不懂,但语气中的嘲讽是国际通用的。 李大美快步走来,脸色煞白却强作镇定:“你是谁?想干什么?” 杨革勇松开手,那名保镖揉着酸痛的手腕,警惕地盯着他。杨革勇微微一笑,用英语回答: “杨革勇,叶雨泽的兄弟。李小姐好兴致,婚期临近还有闲情逸致与保镖私会?” 李大美的脸色由白转红,眼中闪过惊慌却很快压下去: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三星的情报?” 杨革勇原本只想调侃几句就走,但看着李大美那双倔强又惊慌的眼睛,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上前一步,无视那名怒目而瞪的保镖,一把将李大美拉近,低头吻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李大美在经过最初挣扎后,竟回应了这个吻。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杨革勇,眼神复杂: “你不一样。” 原来李大美作为三星长公主,从小被严格约束,接触的男人无不是恭谨守礼的世家子弟或高管,从未遇到过杨革勇这般野性难驯的男人。 杨革勇也感到意外,他本只是恶作剧心理,却没想到这位千金大小姐竟有如此反应。他挑眉一笑: “更有意思了。” 那保镖见状想偷袭,被杨革勇一脚踢中腹部,闷哼一声倒地不起。李大美看着倒地的情人,眼神复杂,却对杨革勇说:“带我走。” 第二天上午10点,新罗酒店会议室。 韩国三大财阀——现代、LG、SK的代表齐聚一堂,面色凝重地看着主位上的叶雨泽。 杨革勇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偶尔抬眼扫视全场,那眼神让在座的商界大佬们感到莫名压力。 “叶先生,请问您此举是何意?” 现代集团代表郑仁勇率先发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叶雨泽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很简单,希望各位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值得您用这种方式邀请我们?”LG具光谟皱眉问道,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狙击三星股票。” 叶雨泽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三大财阀代表面面相觑,SK代表崔泰源忍不住开口: “叶先生,三星是我们韩国经济的支柱,这种事情” 叶雨泽抬手打断:“三星利用媒体抹黑中国企业的行为,已经触及底线。要么各位配合我,事成后三星的市场份额由你们瓜分。” “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兄弟投资公司将继续抛售各位的股票,直到你们市值缩水一半。” 具光谟脸色一变:“叶先生,这是威胁吗?” “是商业提议。”叶雨泽微笑:“顺便告诉各位,我已经获得兄弟投行和阿拉伯主权基金的联合支持,资金不是问题。”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叶雨泽背后有背景,但没想到连阿拉伯主权基金都牵涉进来。 郑仁勇沉吟片刻:“即使我们同意,如何确保成功?三星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叶雨泽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三星电子最近一季的财务预测报告,显示利润将大幅下滑。同时,我已经安排好了媒体方面的配合。” 崔泰源仔细翻阅文件,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份报告.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这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叶雨泽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只问一句:合作,还是不合作?” 经过一番激烈争论和权衡利弊,三大财阀最终同意了叶雨泽的计划。 他们心里明白,与其同时得罪这个背景神秘的中国大佬,不如趁机从三星的衰落中分一杯羹。 会议结束后,叶雨泽和杨革勇回到套房。 “谈得怎么样?”杨革勇问。 “基本搞定。”叶雨泽松了松领带,“现在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 就在这时,杨革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时机可能来了。” “怎么?” “李大美约我见面。”杨革勇晃了碰手机,“看来昨晚的‘交流’有效果了。” 叶雨泽皱眉:“小心点,别陷进去了。三星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3125章 野心勃勃的三星公主 第2909章 野心勃勃的三星公主 杨革勇大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当晚,杨革勇来到与李大美约定的地点——一家隐蔽的高级会所。 李大美已经在那里等候,穿着一身简洁大方的黑色连衣裙,与昨晚判若两人。 “杨先生,请坐。”她优雅地抬手示意。 杨革勇毫不客气地坐下,直接切入主题:“李小姐约我出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李大美微微一笑:“杨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直说了。我知道叶雨泽先生正在策划对三星的行动,我想加入你们。” 杨革勇挑眉:“哦?为什么我们要相信你?你可是三星的长公主。” “正因为我是三星的长公主。”李大美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三星的弱点和优势。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受够了被当作联姻工具和摆设的日子。我有能力领导三星,但就因为我是女性,永远被排除在核心权力圈外。” 杨革勇打量着她,看出她眼中的野心和决心:“你能提供什么?” “三星电子即将发布的新款手机存在设计缺陷,电池过热问题比媒体报道的严重得多。” 李大美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内部测试报告。另外,我弟弟李在镕最近正在秘密转移资产到海外账户,以防可能的官司赔偿。这是账户信息。” 杨革勇吹了声口哨:“这嫁妆可真丰厚。不过,你想要什么回报?” “事成之后,我要成为三星电子的实际控制人。” 李大美直视他的眼睛,“你们可以通过持股获利,但经营管理权归我。” 杨革勇沉思片刻,忽然笑了:“成交。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成为我的女人。”杨革勇咧嘴一笑,看到李大美惊讶的表情,补充道,“假装的那种。总得有个理由解释我们为什么合作嘛。” 李大美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笑了: “杨先生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杨革勇上前一步,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我若是循规蹈矩,怎么会有你的今天,你不也是同样不喜欢默守陈规吗?” 杨大美纵身一跃,挂在杨革勇的脖子上,如一只松鼠。杨革勇瞬间血脉偾张。 商业谈判杨革勇霸气十足,但他一般没啥主导机会,毕竟叶雨泽摆在那里。 不过男女交流,杨革勇还是喜欢亲力亲为,虽然年近六旬,但天赋异禀,惊天动地的。 两个小时之后,李大美已经变成了海绵,软的没了骨头,不过她喜欢,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男人。 杨革勇出门后,伸手捂住了腰,妈的,怪不得这女人连保安都要,除了我谁撑得住? 不过这里还是进来少来吧,刮骨钢刀啊,雨泽一直嘱咐我要养生,看来又得嗑药了…… 就在杨革勇与李大美达成协议的同时,叶雨泽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场针对三星的金融风暴悄然掀起。 在三大财阀的配合下,叶雨泽调动数百亿资金,通过多个离岸账户开始大规模做空三星电子。 与此同时,军垦城投资公司联合中东主权基金,开始在二级市场低价吸纳三星股票。 起初三星集团并未重视,以为只是正常的市场波动。但当股价连续三天大跌10%后,他们开始慌了。 第四天,媒体突然爆出“三星手机电池爆炸”的新闻,配图正是杨革勇从李大美那里获得的内部测试照片。股价应声大跌15%。 第五天,又有人爆料三星长子李在镕涉嫌非法交易被捕的旧闻,暗示现任管理层能力不足。 一周内,三星股价暴跌30%,创历史最大跌幅。 三星集团紧急召开董事会,老会长李健熙拖着病体出席,痛斥管理层无能,要求立即采取行动稳定股价。 就在会议进行中,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叶雨泽带着一群律师和会计师走了进来。 “抱歉打扰各位。”叶雨泽面带微笑,但眼神冷厉: “根据统计,我和我的盟友现已持有三星电子17.5%的股份,要求董事会席位。” 李健熙气得当场心脏病发作,被紧急送医。会议室乱作一团。 这时,李大美在杨革勇的陪伴下站出来: “各位,在这个危急时刻,我们需要一个能稳定局势的人暂代会长职务。我作为家族成员,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李在镕猛地站起来:“你?一个女人?凭什么!” 杨革勇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李在镕:“就凭她是我们支持的候选人。有问题吗?” 看着杨革勇身后那群彪悍的随从,再想到叶雨泽已经掌握的大量三星股份,董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最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李大美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与战士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引进军垦机电的最新芯片技术。 同时,她公开澄清了之前对有为手机和战士手机的诬蔑,承认是“部分高层主管的擅自行为”,并宣布三星与有为公司达成深度合作,共享屏幕技术,三星股价应声回升。 这件事儿自然被媒体大肆渲染,自然对三星手机销量造成影响。不过自己做的虐,自然就要做好承受的准备。 但同时,三星手机也开始严重依赖军垦机电,如若军垦机电断供芯片,他们的手机将不再有竞争力。 三个月后,三星电子股价逐渐稳定下来,但股权结构已发生根本性变化。战士集团成为三星电子第二大股东,李大美在杨革勇的辅佐下巩固了权力地位。 有为公司和战士手机的声誉得以恢复,销量甚至超过了被抹黑前的水平。任总专门飞往军垦城向叶雨泽道谢。 “叶老弟,这次多亏你了!以后有为公司和战士集团就是永远的兄弟企业!”任总握着叶雨泽的手激动地说。 叶雨泽微笑:“本来就是一家的。不过任总,我有个建议。” “请讲!” “企业做大了,管理一定要跟上。那些只会喊‘遥遥领先’的,该清理就清理掉。实干才是硬道理。” 任总重重叹气:“说的是啊!回去我就整顿管理层!” 送走任总后,叶雨泽找到杨革勇。他正在农场里骑马,一身牛仔打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听说李大美把那个保镖调到非洲分公司去了?”叶雨泽调侃道。 杨革勇勒住马,咧嘴一笑:“那是她自己的决定。不过她现在忙得根本没时间想男人,天天扑在公司重组上。” “你倒是挺了解她。”叶雨泽若有所思地看着老友,“动真心了?” 杨革勇从马上跳下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这女人不简单,有野心也有能力,就是需要有人推一把。我嘛,就当是做善事了。” 叶雨泽大笑:“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不过说正经的,三星现在虽然被我们控制了,但长远来看,还得靠她自己管理。我们毕竟不能老是插手。” “放心,她比我们想象的要能干。”杨革勇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赞赏: “她已经开始推动三星与军垦机电的深度合作,下周还要去中东谈一笔大单子。” 正说着,杨革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说曹操曹操到。” 视频通话那头,李大美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背后是三星总部的办公室背景。 “杨哥,中东那边的谈判差不多了,他们同意以石油换取芯片和技术。” 她的中文已经相当流利,显然下过苦功。 杨革勇挑眉:“可以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多亏你教我的那招‘虚张声势’。”李大美微笑: “我告诉他们如果不接受,我们就转向伊朗市场。” 叶雨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你教她这个?” 杨革勇得意地耸耸肩:“生活处处是学问嘛。” 挂断电话后,杨革勇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雨泽,我可能要在棒子国多待一段时间。李大美虽然能干,但三星内部还有不少反对势力,需要有人坐镇。” 叶雨泽打量着他:“你真的只是出于商业考虑?” 杨革勇沉默片刻,罕见地叹了口气: “一开始是的。但现在我发现这女人挺有意思。她明明可以安心当个富贵公主,却偏要往商界这个狼窝里闯。有点像年轻时的我们。” 叶雨泽点点头:“那就留下来吧。我正好也有些事儿想在这边转转。” 就在这时,叶风的越洋电话打了过来:“爸,听说你又干了一票大的?整个棒子国商界都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叶雨泽轻笑:“替你任叔叔解决点小麻烦。” “阿拉伯主权基金那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这层关系?” 叶雨泽望向远处奔跑的骏马,淡淡回答:“bluff(虚张声势)而已,资本市场有时候只需要一个让人信服的故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叶风的大笑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过爸,下次有这么好玩的事叫上我啊!” 叶雨泽挂断电话,轻声自语:“不是老辣,是深知人性的弱点。” 阳光下,军垦城的一片欣欣向荣。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三星集团,也在新的领导下,悄然成为战士集团全球布局中的重要一环。 几个月后,在首尔最高楼的办公室里,李大美望着窗外的汉江,对身边的杨革勇说: “有时候我在想,那天你在酒吧是不是故意打开闪光灯的?” 杨革勇从背后搂住她,嘴角勾起:“这是个秘密。” 李大美转身面对他,眼神犀利:“还有一个问题——叶雨泽真的获得了阿拉伯主权基金的支持吗?” 杨革勇大笑:“重要吗?现在三星不是已经起死回生,而且发展得比以前更好了吗?” 李大美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所以从一开始.” “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是虚张声势。”杨革勇承认。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有多少资金支持,而在于能否让别人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李大美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笑了:“你们这些人啊.真是把商场变成了艺术。” 杨革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把艺术变成了商场。”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李会长,有为公司的任总来访,说是想讨论明年旗舰机的屏幕供应问题。” 李大美整理了一下衣着,恢复女强人的姿态:“请他到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秘书离开后,她看向杨革勇:“一起去?” 杨革勇摆手:“这是你的舞台,我去干嘛?不过记住一点——” “知道,实千虚万,不如一实。”李大美接口道,“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杨革勇欣慰地点头:“学得很快嘛。” 看着李大美远去的背影,杨革勇走到窗前,俯瞰首尔全景。从这一刻起,三星不再是战士集团的敌人,也不是附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盟友。 商海沉浮,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真正的智者,懂得如何将敌人转化为盟友,共同开创更大的格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叶雨泽发来的短信: “这里的泡菜不错,尝过没有?”然后是一张图片。满桌子泡菜, 杨革勇回复:“猪食一样,也就你吃,我连他们的拌饭都不吃,你在哪?” 叶雨泽并没有回他,皱着眉头看着一桌子咸菜,然后摇摇头,不过收起手机时候,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次的棒子国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不仅解决了有为公司和战士手机的危机,还为战士集团带来了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更重要的是 杨革勇望向会议室方向,那里有一个正在成长为商业女强人的身影。 “有意思。”杨革勇轻声自语,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不过想想叶雨泽,心里有些愧疚,他韩片看的比较多,不由得在脑海里回忆那一个个棒子国女星,在想着叶雨泽会喜欢哪一个? 这时候李大美正好开完会出来,看见他沉思不由得问了一句: “在想啥?”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我还要 第3126章 全世界都是你们的 叶雨泽收起手机,看着眼前一桌子红红白白、泡在各种汤汁里的所谓“韩国美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老人家走南闯北,吃遍全球,自认对食物适应性极强,但连续几天面对这几乎看不到炒菜,满眼皆是腌制、凉拌、生啃,主打一个“原(没)汁(有)原(锅)味(气)”的饮食文化,他的华夏胃终于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阿西吧……” 叶雨泽下意识地冒出一句刚学来的、疑似语气词的韩语,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嫌弃。 他无比怀念军垦城大块的手抓肉,怀念北疆喷香的烤包子,甚至开始怀念老父亲做的、咸得齁死人的疙瘩汤。那好歹是热呼的、有油水的啊! 他愤然起身,决定自力更生,去寻找一点符合人类正常饮食认知的东西。 他依稀记得,好像有个叫什么“明洞”的地方,游客多,吃的应该也杂。 穿梭在熙攘的街道上,各种化妆品店和潮流服饰店鳞次栉比,就是找不到一家看起来能正经炒个菜的馆子。 炸鸡?算了,上火。 部队锅?听说起源不太光彩,没兴趣。 参鸡汤?清汤寡水,看着就寡淡。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眼睛猛地一亮! 前方一个不大起眼的招牌上,赫然画着一盘白胖胖、元宝似的饺子! 下面一行韩文,一行英文:“Korea Traditional Mandu(韩国传统饺子)”。 “饺子!” 叶雨泽差点老泪纵横,真是他乡遇故知啊!虽然前缀是“Korea Traditional”,让他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但思乡之情瞬间压倒了一切细微的不适。 管他呢,是饺子就行! 他快步走进小店,里面倒是干净整洁。他直接指着招牌,伸出两根手指:“这个,两份。” 老板娘态度略显冷淡,但还是很快端上来两盘蒸饺。 叶雨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吹了吹,一口咬下……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皮子倒是挺薄,可这馅料…… 一股甜腻腻、酸溜溜、还夹杂着某种不明粉条和切得极碎的泡菜的味道,彻底颠覆了他对饺子应该是咸鲜口味的认知。 这感觉,就像是期待着一口醇厚的二锅头,结果灌下去一杯掺了糖的醋。 叶雨泽强忍着咽下去,脸色变幻不定。 他环顾四周,看到墙上的宣传画和文字,越看越不对劲。 画上极力渲染饺子的“韩国传统”性,还特意标注了“即将为我们的传统美食Mandu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 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上了叶雨泽的天灵盖。 他指着饺子,用尽量克制的英语问老板娘:“This… is Korean traditional?(这……是韩国传统?)” 老板娘自豪地点头:“内!(是的!我们的传统食物)。” “那你知道饺子最早源于中国吗?” 叶雨泽的中文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对方可能听不懂。 果然,老板娘一脸茫然,但看叶雨泽脸色不好,也猜不是什么好话,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韩语,手指还不停地指着墙上的“申遗”宣传画,态度颇为激动。 旁边几桌食客也看了过来,眼神有些不善。 叶雨泽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了。这几天吃泡菜的郁闷,对美食的失望,加上眼前这明目张胆的窃取,让他这个平时笑呵呵的老顽童彻底破了防。 他猛地一拍桌子(当然,控制了力道,没拍碎),“腾”地站起来,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但关键时刻异常清晰的汉语怒吼道: “扯淡!你们还要不要个逼脸了?!饺子是你们发明的?你们咋不干脆说全世界都是你们韩国发明的?!太阳是不是也得给你们交专利费?阿西吧真是……”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店里瞬间安静了。 虽然大部分韩国人没完全听懂他那句富含中国北方民间哲学的问句,但“阿西吧”他们可太熟了,再加上那愤怒的表情和拍桌子的动作,傻子也知道是在骂人。 老板娘尖叫起来。几个原本在吃饭的壮实男食客(估计是附近店里的)立刻围了过来,面色凶狠,嘴里嚷嚷着“?!”(干什么?!)“!”(华夏佬!) 眼看就要动手。 叶雨泽看着围上来的三四个人,不怒反笑。好家伙,商业上玩不过,吃饭吃不过,现在要动手?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八极拳传人,当年在军垦城也是打遍周边无敌手的存在,虽然年岁渐长,但功夫可从来没撂下 。杨革勇那家伙喜欢直来直去的力量碰撞,他叶雨泽更擅长短打寸劲,巧破千斤。 第一个冲过来的男人伸手就想抓他衣领。 叶雨泽不闪不避,左手一搭一扣,顺势往下一捋,脚下一个小绊子,那男人顿时感觉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整个人收不住势,“哎呀”一声就向前扑倒,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第二个见状,一拳挥来。叶雨泽侧身微闪,右手呈掌,在他肘关节处轻轻一托一敲,那人顿时整条胳膊酸麻难当,惨叫着缩了回去。 第三个稍微聪明点,抄起了旁边的木头椅子。 叶雨泽眼神一厉,不退反进,瞬间贴近对方身前,在那椅子还没抡起来之前,一记简练刚猛的顶心肘就印在了对方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连人带椅子向后跌坐出去,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 电光火石间,三个壮汉全躺下了。 叶雨泽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气定神闲。他环视一圈,店里其他人和刚赶来的保安都吓傻了,没人再敢上前。 他走到吓呆的老板娘面前,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元拍在桌上,用英语说: “饭钱。另外,建议你们改卖泡菜,别侮辱饺子了。” 说完,昂首挺胸,在一片惊恐的目光中,潇洒地走出了这家“传统Mandu”店。 走到大街上,微风一吹,叶雨泽的火气消了大半,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这年纪了,居然还跟个小饭馆较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但他叶雨泽是谁?从来就不是个吃了亏闷声不响的主。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叶风。 “喂,是我。查一下韩国首尔明洞这边一家叫……哦,没记名字,反正就是一家号称饺子是韩国传统、还要申遗的破店。” “对,给我查清楚它的供应链、房东、卫生情况,所有信息。嗯,给它点‘宣传宣传’,让它火一把。” 叶雨泽的手段,自然不是街头打架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这家店的“黑料”开始在网络和小报上疯传。 使用过期食材、卫生评级造假、偷税漏税、甚至老板娘的女婿疑似某个邪教组织的成员……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威力惊人。 同时,兄弟投资公司在韩国的关联企业,稍微动用了一点商业上的小手段,比如“建议”房东不再续租,或者“提醒”食材供应商谨慎合作等等。 不到一周,那家曾经“雄心勃勃”要为饺子申遗的餐馆,就在一片狼藉中悄无声息地关门大吉了。 当然,这一切做得滴水不漏,看起来完全像是一场自作自受的商业失败。 另一边,杨革勇和李大美正在三星总部处理繁忙的事务。消息灵通的李大美很快听说了明洞“饺子馆事件”和后续那家店的诡异倒闭,她稍微一查,就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把事情当笑话讲给杨革勇听:“你家叶雨泽,因为一顿饺子不好吃,把人家的店都给弄倒闭了。这老爷子,脾气可真不小。” 杨革勇听完,先是愕然,随即拍着大腿狂笑不止: “哈哈哈!不愧是他!这老小子,肯定是这几天泡菜吃憋屈了,找个由头撒气呢!不过那帮棒子也是活该,啥都说是他们的,欠收拾!” 笑完了,杨革勇摸着下巴,眼神变得有点猥琐: “不过话说回来,老叶一个人在这边晃荡,吃不好睡不好的,火气大也正常。要不……咱们给他败败火?” 李大美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杨革勇的意思,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你想什么呢?叶先生那样的人物,能看上那些……” “诶~”杨革勇打断她,“这你就不懂了。老叶这人吧,看着正经,其实骨子里骚着呢,就是闷骚!” “年轻时候也没少招蜂引蝶。现在年纪大了,得讲究个你情我愿,气氛到位。你们韩国不是娱乐业发达吗?” “找个干净、漂亮、懂事的,陪着聊聊天,逛逛景点,介绍介绍风土人情,就当请个高级导游了嘛!万一老叶高兴了呢?” 李大美想了想,觉得这主意虽然有点扯,但似乎也是种表达“地主之谊”的方式,还能缓和一下叶雨泽对韩国的糟糕印象。 她作为三星会长,接触的自然不是一般的娱乐公司。 “好吧,我让秘书去安排一下。JYP那边有几个练习生,条件非常出众,还没出道,很干净。其中一个叫朴秀雅的,气质很清纯,听说还在学中文。” “好好好!就这个朴什么雅!安排!要是再有合适的给我也安排一个!” 杨革勇一锤定音,笑得像个拉皮条成功的龟公。 李大美一脚踢过去,杨革勇反应多快?一把抄住,顺势就压了上去。 “你这头驴……” 声音刚刚发出,就被堵住了,剩下的就是一阵可疑的动静,令人遐想…… 叶雨泽正百无聊赖地在汉江边溜达,思考着下一顿要不要冒险再去尝试一下据说能补充“元气”的什么泥鳅汤,就接到了杨革勇的电话。 “老叶,在哪呢?给你找了个超级向导,绝对专业,绝对养眼,保证让你深入了解韩国文化!” 杨革勇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坏笑。 叶雨泽何等了解自己这老兄弟,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憋好屁 “滚蛋!老子没空陪你扯犊子。” “别啊!人已经给你派过去了,就在你酒店大堂等着呢!人家小姑娘一片心意,你别吓着人家。好好享受啊!记住,深入,一定要深入交流!” 杨革勇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 叶雨泽骂了一句,本想直接回房间,但鬼使神差地,还是绕到了酒店大堂。 果然,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安静地坐着一个女孩。 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简洁的白色连衣裙,黑长直的头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正不安地绞着手指。 看到叶雨泽走过来(杨革勇显然发了照片过去),她立刻站起身,非常恭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用磕磕绊绊、但发音意外有点可爱的中文说道: “叶…叶先生,您好。我…我叫朴秀雅。请,请多多关照。” 叶雨泽愣住了。这……这跟想象中那种风尘气十足的“招待”完全不一样啊。这分明就是个邻家小妹妹,还是那种学习很好的乖孩子。 虽然叶雨泽这几年已经从良,但是对这一款,还是蛮喜欢的。他跟杨革勇不同。 杨革勇喜欢烈马,而他一直喜欢能让他产生保护欲的人。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骂杨革勇胡闹?对着这么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他也发不出火。 “咳……你好。” 叶雨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是李大美让你来的?” “内……是的。” 朴秀雅小声回答,脸有点红,“会长说,您需要一位向导。我,我在学中文,希望能…能帮到您。” 她显然知道任务,但表现得非常单纯和正式,更像是一次社会实践。 叶雨泽乐了。这杨革勇,搞什么名堂?塞这么个小白兔过来。 他反正也无聊,便点点头:“行吧,那你就陪我逛逛吧。别紧张,我不吃人。”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叶雨泽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尾巴。 朴秀雅确实很尽责,中文虽然不利索,但很努力地表达,带着叶雨泽去了一些非游客扎堆的地方,讲解一些历史典故(虽然叶雨泽对某些“历史”持严重怀疑态度)。(本章完) 第3127章 给干女儿朴秀雅拍个片 第2911章 给干女儿朴秀雅拍个片 叶雨泽发现这小姑娘挺有意思,单纯,有点傻乎乎的,但对梦想很执着,说起唱歌跳舞眼睛会发光。 她并不知道叶雨泽的真实身份,只当是一位需要陪伴的、有点严肃但脾气似乎还不错的华夏长辈。 叶雨泽那点恶作剧的心思又冒出来了。他偶尔会故意逗她: “小雅啊,你说泡菜是宇宙起源,那你们泡菜坛子是不是都得申请专利保护起来?” 朴秀雅会非常认真地思考,然后试图解释: “阿尼哦(不是的)……叶先生,泡菜只是,只是我们很喜欢的一种食物。就像北京烤鸭……” “那饺子呢?” “……(低头对手指)叶先生,对不起……” “哈哈,逗你玩的!走,带你去吃真正的中国菜,我亲自下厨!” 叶雨泽还真借了酒店厨房,给她露了一手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红烧肉。 把小姑娘吃得眼睛瞪得溜圆,连连惊呼“马西达!(好吃)”。 看叶雨泽的眼神简直带上了崇拜的光环。 这种纯粹的崇拜和依赖,让叶雨泽很是受用。 他儿女都大了,事业有成,很少需要他操心,这种当长辈、被小辈依赖的感觉,倒是很久没有过了。 几天相处下来,叶雨泽越来越觉得这小姑娘本质不坏,就是被韩国那套娱乐工业体系压得有点过于谨小慎微,失去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 某天吃完饭,朴秀雅很小心地问: “叶先生,明天……您还需要我吗?公司说,如果……”她话没说完,脸又红了。 叶雨泽明白了,这是“服务”到期的试探。他看着眼前这个像只受惊小鹿一样的女孩,心里叹了口气。杨革勇这混蛋,尽出馊主意。 他放下茶杯,很认真地说:“小雅啊,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朴秀雅赶紧点头:“叶先生很好!很厉害,会做好吃的,懂得也多……” “那我认你当干女儿怎么样?”叶雨泽笑眯眯地,语出惊人。 “莫……莫拉古?(什么?)”朴秀雅彻底傻眼了,中文都吓忘了。 “我说,我认你做干女儿。”叶雨泽重复了一遍。 “以后呢,就别参加你们公司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了。好好练习,好好学习中文。你不是想当明星吗?干爹帮你。” 朴秀雅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这剧情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这位中国富豪,不按常理出牌的程度,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第二天,当杨革勇和李大美美滋滋地打电话来“关心”叶雨泽的“交流”进度时,听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啥?!干女儿?!”杨革勇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老叶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给你送个暖床的,你给整成闺女了?!你啥时候有这爱好了?” 叶雨泽对着电话没好气地说:“滚你丫的!老子行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多好的小姑娘,被你们这些心思龌龊的家伙往歪路上引!我这是拯救失足少女……啊呸,是引导迷途羔羊!” 李大美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接过电话:“叶先生,这……合适吗?秀雅她毕竟是JYP的练习生……” “JYP?很厉害吗?” 叶雨泽语气淡然,“这样,你以三星的名义,或者用我的名义,联系一下他们公司。就说我看好朴秀雅,想投资一部电影,让她当女主角。要大片,制作要精良,剧本我过目。钱,不是问题。” 杨革勇:“……老叶,你为了个干女儿,要进军韩国娱乐圈?” 叶雨泽:“怎么?不行吗?我干闺女想当明星,我投部电影捧捧她,有什么问题?顺便也看看你们这娱乐圈水有多深。记住啊,剧本要正能量,不准有乱七八糟的吻戏床戏!谁敢乱写,我让他以后都没戏写!” 杨革勇和李大美在电话那头面面相觑,彻底无语了。 他们本来想给叶雨泽送一份“温柔乡”的礼物,结果礼物拆开,叶雨泽直接给上了户口本,还顺手要投资个“玩具”给新闺女玩! 这老顽童的思维,真是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很快,韩国娱乐圈掀起了一场小小的地震。一家背景神秘的新公司成立,宣布巨资投拍一部跨国大片,女主角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还未出道的练习生——朴秀雅! JYP公司的高层都快疯了,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掉的!他们对朴秀雅的态度瞬间从“可有可无的练习生”变成了“需要供起来的小祖宗”。 朴秀雅本人更是如同在梦里。她看着一脸慈祥(在她看来)的干爹叶雨泽,再看看手里厚厚的、制作精良的电影剧本,感觉整个人生都被颠覆了。 叶雨泽还特意嘱咐:“好好演,别给我丢人。演不好,以后就乖乖回去读书。” “内!阿爸!(干爹!)”朴秀雅激动地用力鞠躬,这次中文标准多了: “我一定努力!卡萨哈密达!(谢谢您)” 叶雨泽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走了。心里琢磨着,这投资估计得亏,不过没关系,开心就好。就当陪小孩子过家家了。 消息传到米国,叶风打电话来调侃:“爸,听说您在韩国认了个干女儿,还一掷千金为红颜……啊不,为干闺女啊?我妈知道吗?” 叶雨泽笑骂:“滚蛋!老子行事光明磊落!你妈要是知道她多了个这么漂亮的韩国干闺女,肯定高兴!再说了,我这是扶持亚洲演艺事业,进行文化输出!懂不懂?” 挂掉电话,叶雨泽看着窗外汉江的夜景,嘴角扬起一抹顽童般的笑意。 韩国之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泡菜虽然难吃,但这事,办得挺爽。 而此时的杨革勇,正对着李大美摇头叹气:“完了,老叶这清心寡欲的劲儿,看来是真上年纪了。以后这种事儿,可不能干了。” 李大美却看着叶雨泽的方向,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 她似乎,更理解这位深不可测的“叶叔叔”了。他的强大,不仅仅在于财富和手段,更在于这种超乎常人想象、却又透着某种童真和豁达的处事方式。 叶雨泽要投资电影捧干女儿朴秀雅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汉江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韩国娱乐圈激起了千层浪。 各大导演、编剧、制作公司闻风而动,各种项目书、剧本像雪片一样飞向三星会长办公室(因为叶雨泽懒得打理,暂时由李大美的团队代为筛选)。 杨革勇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还特意撺掇李大美: “挑几个韩国最顶级的编剧,让他们写,看看老叶能挑出啥毛病来,肯定好玩!” 李大美也觉得有理,便让秘书精选了几位拿过百想艺术大赏、青龙奖的著名编剧,将他们的大纲和部分剧本呈送给叶雨泽过目。 第一位编剧,擅长历史正剧,提交了一个关于世宗大王创造韩文的宏大故事,里面隐约提到了某些文化受到中原文化启发,但基调依然是“民族自强”、“文化独创”。 叶雨泽翻了几页,撇撇嘴:“格局小了,光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而且这畏畏缩缩的,想说又不敢说透,怕得罪人?pass!” 第二位编剧,以浪漫爱情剧见长,写了一个韩国御厨和明朝来的公主因美食结缘的爱情故事,倒是提到了不少中国传来的食材和技艺,但核心全是你侬我侬,美食成了背景板。 叶雨泽看得直皱眉:“我是拍美食传承还是拍琼瑶剧?这御厨整天想着谈恋爱,锅铲都拿不稳了吧?胡闹!pass!” 第三位编剧,新锐鬼才,剑走偏锋,写了一个奇幻题材: 一个现代韩国厨师穿越回古代,发现泡菜、韩定食、甚至烧酒都是外星人带来的!脑洞大开,完全规避了历史渊源问题。 叶雨泽看完差点把剧本扔出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还外星人?他咋不说是上帝亲手教的呢?一点历史依据都不讲!pass!全部pass!” 连续否决了好几位顶尖编剧的创意后,叶雨泽的耐心耗尽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指望韩国编剧来客观讲述美食文化的源流,基本等于让狐狸看守鸡窝——不可能! 他一个电话打回国内,直接打给了军垦城宣传部的一位老伙计: “老张,给我找个靠谱的编剧,要懂历史、懂美食、有考据癖、还得有点幽默感的!赶紧的,包机送来首尔!” 几天后,一位戴着厚啤酒瓶底眼镜、头发蓬乱、背着个巨大双肩包(里面塞满了各种古籍复印资料和零食)的国内编剧王老师,被“空投”到了叶雨泽面前。 “叶老板,您放心!”王老师一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学术考据狂人的光芒。 “美食文化传播史,特别是中韩、中日这一块,我门儿清!保证每一个细节都有史可查,有据可依!绝对正能量,绝对长咱们志气!” 叶雨泽一看这架势,乐了:“对喽!就要这个劲儿!你就放开了写,主题就是——美食溯源,文明共享。” “重点突出一个:很多所谓的‘韩国传统美食’,其根子在哪,是怎么传过来,又是怎么演变的。要幽默,要好看,但不能瞎编!” 王老师一拍大腿:“得令!您就瞧好吧!” 于是,王老师闭关了。房间里堆满了《齐民要术》、《随园食单》、《中华饮食史》、《高丽史》、《朝鲜王朝实录》以及各种地方志、农书、医书的复印本。 他每天就泡在故纸堆和外卖里(叶雨泽特意从华夏餐馆给他订餐),双眼通红,奋笔疾书。 半个月后,剧本初稿出来了,名字暂定为《舌尖上的缘份》。 叶雨泽、杨革勇、李大美,还有好奇的朴秀雅,围坐在一起听王老师讲解剧情大纲。 王老师唾沫横飞,指着投影上的PPT(他甚至还做了PPT!): “第一幕,新罗时期,遣唐使带回了中国的蒸饼技术,演变成了今天的米糕!看,《唐会要》里有记载!” “第二幕,高丽时代,从宋朝引进的酱油、黄酱酿造技术,如何成为韩餐的灵魂!这是《高丽图经》里的证据!” “第三幕,朝鲜时代,明朝援军带来的辣椒!彻底改变了韩国泡菜的历史!没有辣椒之前的泡菜,那叫菹(zū),是咸菜!《朝鲜王朝实录·世宗实录》里写得明明白白!” “重中之重,第四幕!”王老师激动地敲着白板,“饺子!蒙古时期,随着蒙古大军和色目人传入高丽的‘扁食’(元代对饺子的称呼),如何在高丽宫廷和民间演变!” “《朴通事谚解》这本元代的朝鲜汉语教材里,就详细记载了‘扁食’的制法!这就是铁证!看插图,这分明就是饺子!” PPT上放出了古籍的照片和清晰的线描插图,证据确凿。 杨革勇听得目瞪口呆,捅了捅叶雨泽:“我靠,老叶,你这请来的不是编剧,是历史教授啊?这考据做得,杠杠的!” 李大美则表情有些复杂。作为韩国人,听着自己国家引以为傲的美食被一点点溯源到中国,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王老师引经据典,说的全是事实,无法反驳。 朴秀雅则完全听入了迷,小嘴微张,感觉上了一堂生动有趣的历史课,原来自己每天吃的东西,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叶雨泽满意地点头:“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事实说话,用幽默的方式呈现。比如,可以设计一个情节。” “古代韩国厨师第一次看到辣椒,吓得哇哇叫,以为是毒药,后来真香定律发作!” 王老师猛点头:“有有有!叶老板高见!我还设计了喜剧角色,比如一个总是记错配方、闹出各种笑话的御厨学徒,就让秀雅小姐演这个学徒,成长线清晰,又可爱!” 剧本大纲基本确定。叶雨泽拍板:“就按这个思路细化!投资加码!要拍出历史感,拍出美食的诱惑力!道具、服装必须考究!别给我整出唐朝人吃辣椒的穿帮镜头!” 消息传出,韩国舆论这次是真的炸锅了。 之前叶雨泽投资电影,大家只是羡慕朴秀雅的好运气。但现在电影主题和部分内容泄露出去,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各大媒体标题耸动:《华夏富豪投资电影,宣称韩国美食皆源自中国?》《文化掠夺?三星会长背后支持?》《‘饺子起源’争议被搬上银幕,意图何在?》 网络上更是骂声一片:“西八!这是侮辱我们的文化!” “坚决抵制这部电影!” “朴秀雅是叛徒!”“三星李会长为什么会同意这种项目?” 当然,也有少量清醒的评论:“其实……人家说的好像都有历史依据啊……” “承认受影响就那么难吗?文化本来就是交流的。” “关注电影本身吧,如果拍得好,也是宣传韩餐啊。” JYP公司压力巨大,甚至有人到公司门口抗议。朴秀雅吓得不敢出门,打电话给叶雨泽,声音都带着哭腔:“阿爸……怎么办?大家都在骂我……” 叶雨泽浑不在意:“怕什么?骂得越凶,电影到时候关注度越高。你好好看剧本,琢磨角色。记住,你演的是一个追寻真相、热爱美食的小厨师,不是在否定谁。用你的演技和可爱征服他们!” 他又一个电话打给李大美:“大美啊,三星旗下的媒体该动动了,引导一下舆论。强调这是促进文化理解交流的商业电影,别上纲上线。再有不长眼的媒体乱写,你知道该怎么做。” 李大美自然明白。三星在韩国媒体界的影响力可不是盖的。 很快,一些主流媒体的口风开始转变,从最初的激烈抨击,转向讨论“文化交融的历史事实”和“商业电影的创作自由”。 杨革勇则兴奋得很,天天刷着网络评论,跟叶雨泽汇报: “老叶,你又火了!现在全韩国都知道有个中国老头较真饺子起源了!哈哈!” 叶雨泽悠哉地喝着从国内空运来的绿茶: “让他们吵去。真理越辩越明嘛。再说了,电影没出来前,吵得越凶,省下的宣传费越多。” 王编剧在强大的考据支持下,剧本写得飞快,笑点密集,又尊重历史。 叶雨泽看过几场戏的剧本,乐得合不拢嘴,特别是看到那个古代韩国御厨对着辣椒犹豫半天,最后被辣得满院子跑,边跑边喊“斯国一!(虽然是日语,但喜剧效果拉满)”时,他觉得这投资值了! 电影即将开机,叶雨泽对忐忑的朴秀雅说: “丫头,好好演。这部戏,咱们不吹不黑,就讲点历史小常识,逗大家一乐。要是演好了,你就是促进华夏和韩文化交流的小使者了。” 他又看了看那些还在吵吵嚷嚷的新闻,补充道: “至于那些说啥都像是要抢他们东西的人,你别往心里去。毕竟……” 叶雨泽顿了顿,脸上又露出那种老顽童的狡黠笑容: “毕竟,他们可能觉得,连吵架这回事,也是他们韩国人发明的呢?” 朴秀雅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爹这人,说话真是……太气人,又太好笑了。 剧本既然已经有了眉目,自然要开始组建剧组。叶雨泽的宗旨就是,不怕花钱,把棒子国最有名的演员都拉来给朴秀雅配戏。 自然有很多演员迫于压力,不敢参演,但总有人不会跟钱过不去不是?很快剧组组建就完成了…… 第3128章 真的不怪我 第2912章 真的不怪我 剧本《舌尖上的缘份》在王编剧废寝忘食的打磨下,终于定稿。老王的头发秃了不少。 不过叶雨泽非常满意,满意的后果就是丰厚的稿酬,还让他继续跟组,工资一个月五万,王编乐的屁颠屁颠的,这头发掉的真值,每一根都有价格。 叶雨泽大手一挥,组建剧组的命令下达,宗旨就一个: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阵容必须豪华,全给干闺女朴秀雅抬轿子! 消息一出,韩国演艺圈再次震动。虽然争议巨大,但叶雨泽开出的片酬实在是……太香了!香到足以让许多一线明星暂时忘记“民族情绪”,开始暗中接触剧组。 当然,不乏有“硬骨头”公开表态拒绝参演,甚至呼吁抵制。 但叶雨泽根本不在乎,他对负责选角的副导演(也是从国内请来来的心腹)说: “怕什么?有钱还怕请不到人?告诉那些犹豫的,片酬翻倍!告诉那些抵制的,以后战士集团和三星的所有广告代言,都没他们的份!” 金钱加大棒的效果立竿见影。很快,一位国宝级的老戏骨(看在翻了三倍的片酬和尊重历史的剧本份上)答应出演宫廷御厨长老。 几位人气实力派中年演员(纠结再三后,主要为了那吓人的片酬和可能的三星代言)饰演重要配角。 甚至连导演,都请来了以画面唯美、叙事细腻著称的韩国大导演(预算无上限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剧组就这样在一片争议和钞票飞舞中硬生生组建了起来。阵容强大到整个媒体都哑火了…… 资本的力量在这一刻显露的强大无比,而那些所谓的底线一钱不值,一败涂地。 叶雨泽很高兴,叶雨泽很满意,对每个人都笑嘻嘻的,高兴的结果就是,盒饭高了好几个档次。 开机发布会那天,场面极其诡异。台下媒体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充满火药味。 台上的主创们则眼观鼻鼻观心,要么背诵提前准备好的“促进文化交流”的套话,要么就干脆装傻。 只有朴秀雅,紧张得小脸煞白,手心全是汗,回答问题全靠叶雨泽事先教的“微笑、鞠躬、说谢谢关心、我会努力”。 叶雨泽则根本没出席发布会,他正悠哉地在片场旁边临时搭建的“老板休息室”里,对着监控屏幕品头论足: “嗯,这老戏骨不错,有范儿!那个男二号眼神有点飘,告诉导演盯紧点……哎哟,我家小雅今天这宫女造型挺水灵!” 杨革勇在一旁吐槽:“老叶,你这哪是投资人,你这简直是太上皇啊!远程监控拍戏,也就你能干得出来。” “废话,我投的钱,我还不能看看?”叶雨泽理直气壮。 电影正式开拍,趣事不断。 有一场戏是演绎辣椒刚传入朝鲜时的场景。 道具组准备了干辣椒,王编剧严格按照考据,要求演员表现出“好奇-尝试-被辣到-震惊-真香”的过程。 扮演御厨的男演员是个演技派,前面都很好,结果咬了一口真辣椒之后(叶雨泽要求必须用真的),直接被辣得戏都忘了,眼泪鼻涕横流,满场乱跑找水喝,嘴里冒出的不是台词而是各种韩语感叹词和哀嚎。 导演本来想喊卡,监控后面的叶雨泽却一拍大腿: “好!这反应真实!比演出来的好!告诉导演,这条过了!就用这个!” 于是,电影里就保留了一位韩国顶尖演员被辣椒虐得形象全无的珍贵画面,喜剧效果爆炸。 还有一场戏,是朴秀雅扮演的小学徒学习包饺子(剧中称“扁食”),总是包不好,馅料漏得到处都是。 这场戏需要朴秀雅表现出笨拙和懊恼。 结果朴秀雅因为太紧张,NG了十几次,真的快急哭了,那委屈巴巴、手足无措的样子完全就是本色出演,根本不用演。 叶雨泽在监控室看得乐不可支,对旁边人道: “看见没?这就是天赋!情绪到位!” 导演:“……叶先生,她是真的包不好……” 叶雨泽:“要的就是包不好!完美!” 整个拍戏过程,叶雨泽完全放飞了自我,将土豪作风发挥到了极致。 剧组餐顿顿米其林星级标准,下午茶都是从香港空运来的点心。 演员休息的房车全是顶级配置。天气稍热,立刻调来十几台大型空调对着片场吹。 朴秀雅更是享受“公主”待遇,专用房车、助理、造型师团队规模比女主角还夸张。 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作风,很快就在韩国娱乐圈传开了。 这一下,可不仅仅是女演员了,不少自诩姿色不俗的男演员看叶雨泽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之前那些因为争议而观望甚至躲避的女明星们,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她们开始各显神通,千方百计地想接近叶雨泽。 有借着讨论剧本名义来“请教”的。 有在叶雨泽常去的餐厅“偶遇”的。 还有更直接的,晚上直接来敲酒店房门的(虽然叶雨泽住的顶层套房根本一般人上不来)…… 叶雨泽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乐呵呵地看她们表演。 他虽然没那方面心思,但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奉承着,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确实有点让人飘飘然。 他甚至恶趣味地故意在一些场合,对某些女星表现出一点点“兴趣”,看着她们为此争风吃醋、明争暗斗,觉得比看宫斗剧还有意思。 杨革勇时不时跑来“视察”,看着这场面直咂嘴: “老叶,你这可是掉进盘丝洞了?顶不顶得住啊?要不要兄弟我替你分担几个?” 叶雨泽笑骂:“滚蛋!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这点糖衣炮弹,还想攻破我的堡垒?” 话虽如此,但天天被这么围着,听着软语温言,闻着香风阵阵,叶雨泽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心里那点小火焰难免有点蠢蠢欲动。 有几次,差点就没把持住,尤其是那位以“性感大胆”著称的某女星,攻势尤为猛烈,差点就让她得了手。 这一切,都被朴秀雅看在眼里。 小丫头的心情越来越复杂。一开始是感激和崇拜,后来渐渐多了依赖和孺慕之情。 她看到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明星围着干爹转,心里就莫名地不舒服,像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别人盯上了一样。 她开始找各种借口往叶雨泽身边凑,送自己做的便当(虽然味道一般),汇报拍戏进度,甚至笨拙地试图打断干爹和那些女星的“谈话”。 看到叶雨泽和哪个女星说话时间长一点,她的小嘴就撅得能挂油瓶。 叶雨泽虽然有时候觉得这小丫头管得有点宽,但更多是觉得好笑,觉得这是女儿对老爸的“独占欲”,还挺受用,偶尔还会故意逗她: “小雅啊,你看那个崔小姐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朴秀雅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说: “阿爸!她一看就是整容的!而且演技好差的!上次还NG了十几次!” 叶雨泽哈哈大笑。 只是马有失蹄,在一个庆功宴上。某个阶段拍摄顺利完成,叶雨泽大手笔包下了一个高级会所庆祝。 一时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那些心怀叵测的女星们更是抓住机会,轮番向叶雨泽敬酒,暗送秋波。 朴秀雅也被灌了几杯酒,小脸红扑扑的。 她看着被围在中间、笑得开怀的干爹,再看看那些几乎要贴到干爹身上的女人,心里的醋意和委屈达到了顶点。 她突然鼓起勇气,端着一杯酒冲过去,挤开众人,对着叶雨泽大声说: “阿爸!我敬你!谢谢你!”说完,一仰头就把一杯烈酒干了下去,呛得眼泪直流。 众人都愣住了。叶雨泽也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 “哎哟你这傻孩子,不能喝就别喝!” 朴秀雅借着酒劲,一把抱住叶雨泽的胳膊,晕乎乎地对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女星宣布: “这是我阿爸!你们……不许抢!”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叶雨泽老脸也有点挂不住,赶紧打圆场: “哈哈,孩子喝多了,喝多了……” 连忙让助理把已经站不稳的朴秀雅送回酒店房间休息。 庆功宴草草收场。叶雨泽心里有点乱,也喝了不少酒,被助理扶回套房时,已是醉眼朦胧。 他依稀记得自己倒在床上,然后……好像有人进来了……好像是朴秀雅那丫头?她不是喝醉回去了吗? ……(此处省略800字不可描述的、由于醉酒而记忆模糊的、并且可能被主动逆推的混乱过程)…… 第二天日上三竿,叶雨泽被头痛唤醒。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刚想喊助理拿水,却猛地发现身边……还睡着一个人! 一头黑发铺散在枕头上,露出的半张侧脸精致熟悉——不是朴秀雅是谁?! 再掀开被子一看……叶雨泽脑袋“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完了! 全完了! 他叶雨泽一世英名,守身如玉(至少在韩国这段时间是),居然……居然在醉酒后,把小丫头……办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他正陷入巨大的震惊和自我谴责中时,朴秀雅也醒了。 她眨了眨朦胧的大眼睛,看到身边的叶雨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一声羞窘无比的呜咽: “呜……阿爸……” 这一声“阿爸”,叫得叶雨泽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他妈比被商业对手坑了十个亿还让他难受! “小……小雅……我……我们……”叶雨泽语无伦次,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朴秀雅却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是……是我自己过来的……不怪阿爸……” 叶雨泽:“???”(难道不是我自己酒后乱性?) 原来,朴秀雅被送回房间后,酒劲稍缓,但醋意和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又偷偷跑了回来。 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叶雨泽,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此处继续省略500字朴秀雅的主动心理活动和行为)…… 听完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叙述,叶雨泽彻底石化了他不是被逆推了?!而且还是被自己认的干女儿?! 这他妈……这他妈…… 叶雨泽看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神里带着羞涩、害怕、还有一丝丝窃喜和坚定的朴秀雅,彻底没了脾气。 骂?怎么骂?打?更不可能! 完了,这下篓子捅大了。 他叶雨泽,纵横商海几十年,从来没吃过这种亏!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 “你……你先穿好衣服回自己房间去……让我静静……” 叶雨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感觉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朴秀雅乖巧地(甚至有点雀跃地)穿上衣服,临走前还飞快地在叶雨泽脸上亲了一下,才红着脸跑掉了。 留下叶雨泽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凌乱的床单,陷入了深深的、悲愤的、以及那么一丝丝……不可言说的回味(?)的复杂情绪中。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这趟韩国之行,泡菜没吃好,饺子没吃成,最后……居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完全出乎意料、让他哭笑不得的方式。 “杨革勇!老子跟你没完!” 叶雨泽对着空气,发出了无声的怒吼。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混蛋出的馊主意! 而此刻,正在和李大美享受早餐的杨革勇,猛地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谁在想我?”他揉揉鼻子,对李大美说,“肯定是老叶,估计正美着呢,我得打电话问问战况!” 李大美优雅地喝了口咖啡,微微一笑,眼神深邃,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不过她瞪了一眼杨革勇:“我警告你,在韩国,你不许有第二个女人,不然老娘弄死你!” 杨革勇怒了,一把拎起她,也不管此刻正在吃饭,骂了一句: “老子先弄死你!不对,叫你生不如死……” 窗外阳光正暖,屋里炽热的连大活人都给化了…… (本章完) 第3129章 全民思考的大韩子民 朴秀雅离开后,叶雨泽在房间里足足呆坐了一个小时。他这辈子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商海沉浮、刀光剑影都没让他皱过眉头,但眼前这局面,他是真没遇到过。 这感觉比当年在非洲被武装份子包围还让他头皮发麻。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薅了薅本就不太富裕的头发,长叹一声。 骂杨革勇?那纯属气话,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没把持住……或者说,没坚决地把那小丫头推开。 现在想想,朴秀雅看他的眼神早就超出了干女儿的范畴,只是他自己一直用“父女情”来自我麻痹罢了。 现在木已成舟,后悔也没用。叶雨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后续,绝不能让这事儿影响了朴秀雅,更不能传出去一丝一毫。 他立刻叫来酒店经理,面无表情地吩咐: “昨晚我喝多了,一直在房间没出去。朴小姐也从未中途回来过。明白吗?” 经理干了他十几年,啥不明白?眼神一闪,立刻低头: “明白,叶总。所有相关楼层的监控已经处理完毕,昨晚当值的服务员会安排休一个长假。” 叶雨泽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资本的力量有时候就得用在这种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叶雨泽刻意减少了去片场的次数,即使去了,也大多和杨革勇或者导演待在一起,尽量避免和朴秀雅单独相处。 他对朴秀雅的态度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关心,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和长辈式的威严。 朴秀雅却像是雨后的花朵,反而更加娇艳动人,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光彩和自信,演戏的状态也奇好无比,几乎条条过,连导演都啧啧称奇,私下对副导演说: “叶老板这‘激励’方式,虽然费头发(指王编),但效果是真显著啊。” 小丫头虽然意气风发,但看向叶雨泽时,她那藏不住的爱慕和羞涩,总让叶雨泽头皮发紧,只能板着脸假装没看见。 杨革勇把这微妙的气氛全看在眼里,乐得不行,时不时用手肘捅捅叶雨泽,挤眉弄眼,换来叶雨泽杀人的目光。 在叶雨泽的金钱开道和“特殊激励”下,剧组效率惊人,原计划四个月的拍摄周期,三个多月就高质量完成。《舌尖上的缘份》顺利杀青。 杀青宴上,叶雨泽端着酒杯,看着台下济济一堂的韩国顶尖电影人,心中豪气顿生。 他发表了简短的讲话,感谢了所有人的付出,尤其着重表扬了导演、老戏骨们以及—— “我的女儿,朴秀雅,她很有天赋,也很努力,未来可期!” 聚光灯打在朴秀雅身上,她穿着晚礼服,美得不可方物,对着叶雨泽的方向深深鞠躬,抬起头时,眼中泪光闪烁,全是倾慕与感激。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只是这掌声里,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看在叶老板的面子和未来的资源上,就不得而知了。 叶雨泽志得意满,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电影拍完了,接下来就是收割荣誉和票房的时候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干闺女站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 然而,他低估了韩国国内某些势力顽固的抵触情绪和狭隘的民族主义。 影片送审后,如同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音。负责发行的韩国公司支支吾吾,最后无奈表示: “叶老板,不是电影不好,实在是……舆论压力太大,各大院线都担心上映会引发民众抵制,甚至更激烈的行为,所以……” 叶雨泽找了不少关系,甚至动用了一些高层人脉,但对方都表示爱莫能助。 “叶会长,这部电影触碰了一些人的敏感神经,他们无法接受一段‘被美化’的、带有中华文化影响的历史。除非舆论风向大变,否则上映难度极大。” “狗屁的美化!老子拍的是历史!是事实!” 叶雨泽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他投了几个亿,费了这么多心血,结果换来这么个结果? 杨革勇倒是很淡定,啃着苹果: “老叶,我早说了,你这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人家不让你贴,你还非往上凑。现在傻眼了吧?” 叶雨泽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力气吵了。他冷静下来,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和不屑。 “不上拉倒!老子还不稀罕在你们这弹丸之地放呢!” 他冷哼一声,“真以为我叶雨泽的钱那么好赚?片子拍完了,你们的片酬、劳务我一分没少给。现在想卡我的脖子?做梦!” 他立刻下令:“通知国内,做好引进手续。这片子,老子拿回华夏上映!华夏市场多大?够老子回本赚吆喝了!” 以战士集团和叶雨泽在国内的能量,引进流程快得惊人。《舌尖上的缘份》迅速定档华夏暑期档。 宣传语打得极其响亮:“投资数亿,中韩巨星云集,还原一段被遗忘的美食文化交流史!” “叶雨泽倾力巨制,打造东方饮食美学盛宴!” 华夏观众对这部号称“不求最好,但求最贵”、话题性十足的影片充满了好奇。 上映首日,票房就直接炸了!精美的画面、考究的细节、扎实的剧本、老戏骨们精湛的演技,以及朴秀雅那股清新脱俗又略带笨拙的真实感,都获得了观众的好评。 尤其是那场被辣椒辣到怀疑人生的戏份,和朴秀雅包饺子包到哭的片段,成了网络热梗,播放量惊人。 影片票房一路高歌猛进,轻松突破十亿、二十亿……人民币。 叶雨泽不仅回了本,还大赚了一笔。国内媒体一片盛赞,称其是“一部有格调、有内涵的商业大片”,“成功输出了中华饮食文化”。 叶雨泽心情大好,觉得这结果也不错。至于韩国那边,他懒得管了,爱不上不上。 这天,叶风给老爸打电话,顺便聊起这事儿。叶风如今已是整个西方屈指可数核心人物,视野和格局早已超越国界。他看完电影后,沉思了片刻。 “爸,这片子质量确实上乘,只在华夏上映,可惜了。而且,这也不仅仅是赚钱的事。” 叶风缓缓道,“它所传递的文化交流和历史真相,应该让更多人看到。韩国那边越是想捂盖子,我们越应该把它捅到全世界面前。” 叶雨泽挑眉:“你的意思是?” 叶风笑了笑,拿出电话:“远芳现在负责兄弟影视的全球发行业务,正好可以用用她的资源。” 远芳,叶风的妻子,如今已是好莱坞乃至全球电影界都享有盛誉的推手。兄弟影视在她的运作下,投资和发行了多部叫好又叫座的国际大片,人脉和渠道遍布全球。 电话接通,叶风简单说明了情况。远芳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爸还是这么……有魄力。行,这事儿交给我。正好最近全球流媒体平台都缺高质量的非英语内容,这片子题材独特,制作精良,我有把握。” 在远芳的全力运作下,《舌尖上的缘份》迅速被推向国际市场。 首先登陆了北美、欧洲、东南亚等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流媒体平台,并安排了部分艺术院线的上映。 精美的东方美食画面、独特的历史视角、戏剧性与趣味性兼具的故事,瞬间吸引了全球观众的目光。 尤其是在美食家和历史学者群体中,引发了热烈讨论。许多国际影评人给出了高分评价,称赞其“视觉惊艳”、“叙事流畅”、“在娱乐性之外提供了宝贵的文化洞察”。 其影响力很快超出了电影圈,成为一种文化现象。关于“辣椒传播史”、“中华饮食文化对东亚的影响”等话题成为社交媒体上的热门标签。 顺理成章地,在颁奖季来临之时,《舌尖上的缘份》以其高超的艺术水准和文化价值,接连获得了金球奖最佳外语片提名,以及更重磅的——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国际影片(原最佳外语片)的提名! 消息传出,全球哗然! 一部被韩国本土抵制、无法上映的电影,竟然先是在华夏取得票房成功,继而走向世界,还获得了电影界的最高荣誉之一奥斯卡的提名!这简直是扇在韩国某些保守势力和媒体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韩国国内舆论瞬间爆炸,陷入了巨大的分裂和争吵。 “我们的耻辱!一部无法在国内上映的电影竟获得奥斯卡认可!” “这难道不是证明了我们某些人的狭隘和愚蠢吗?” “电影本身的质量得到了世界的认可,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己的态度?” “必须立刻上映!这是韩国的电影人参与制作的荣耀!” 之前抵制得最凶的那批人,此刻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而之前暗中羡慕甚至后悔的演员和电影人,则心情复杂,既感到扬眉吐气,又觉得无比讽刺。 在巨大的国际荣誉和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下,韩国电影振兴委员会和各大院线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们立刻重新评估,火速通过审查,并以最高规格安排上映档期,宣传口径也变成了“韩国电影人的骄傲”。 “走向世界的韩国故事(虽然剧本是中国的,投资是中国的,但演员导演大部分是韩国的)”。 《舌尖上的缘份》终于在韩国本土上映了。 上映当天,影院外景象奇特。一边是抗议的人群,举着标语大喊“抵制”。 另一边是无数好奇的观众排起长龙,想要一睹这部引发全球热议的影片真容。媒体长枪短炮地守着,报道着这分裂的一幕。 然而,当人们真正走进影院,几乎所有人都被电影本身征服了。 考据详实的服饰、道具、礼仪,尊重历史的严谨态度,精湛的演技,尤其是影片并未刻意贬低或抬高任何一方,只是客观呈现了那段美食文化交流的历史,这种诚恳的态度,反而更容易让人接受。 影片中,老戏骨饰演的御厨长老语重心长地说: “美食无国界,真正的美味,源自于包容和学习。”这句话击中了无数观众的心。 越来越多的韩国观众开始反思:“我们是不是太敏感了?” “接受历史影响并不意味着否定我们自己。” “这部电影拍得很美,也很真实。” “朴秀雅演得真好,那个包饺子的样子太可爱了!” 虽然争议和叫骂声仍未完全平息,但正面评价和理性思考的声音已经占据了主流。 最大的受益人,无疑是朴秀雅。 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以她纯净无瑕的形象、略带青涩却无比真实的演技,尤其是片中那种懵懂、努力、对美食充满热爱的样子,俘获了无数韩国乃至全球观众的心。 她的名字和形象瞬间席卷了各大媒体、杂志封面和广告牌,真正红透了半边天,一跃成为韩国最炙手可热的新生代女星,地位远超之前那些试图攀附叶雨泽的女明星。 叶雨泽看着这一切,心情更加复杂了。他一手将朴秀雅推上了云端,但这过程中发生的意外,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庆功宴上,朴秀雅作为绝对主角,风光无限。她端着酒杯,绕过所有前来道贺的人,径直走到叶雨泽面前。 她穿着高级定制的礼服,妆容精致,眼神却依旧清澈,带着一丝紧张和坚定。 “阿爸,”她轻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她的目光灼灼,里面蕴含的情感,远超感激。 叶雨泽看着她,眼前这个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和记忆中那个怯生生叫他“阿爸”的小丫头重叠在一起。 他心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举起杯,用标准的、长辈式的语气说: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以后的路,好好走。” 他碰了碰她的杯子,没有喝那杯酒,转身走向了杨革勇和其他人。 朴秀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变得更加坚定。 她轻轻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微笑。 她的阿爸,还想逃吗? 窗外的首尔夜景璀璨迷离,一场关于文化、资本、欲望和情感的盛宴,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而叶雨泽的韩国奇遇记,显然也迎来了他完全未曾预料到的、更加棘手的新篇章。 杨革勇搂着叶雨泽的肩膀,递给他一杯烈酒: “行啊老叶,你这干闺女,现在是真成‘国民闺女’了,眼看还要成国际巨星。你这轿子抬得,可真够高的!” 叶雨泽接过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没好气地瞪了杨革勇一眼: “闭嘴吧你!老子这回……亏大了!” 怎么个亏法,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那省略掉的1300字,成了他心头一块沉甸甸、又带着丝奇异甜味的石头,未来是福是祸,他第一次感到有些难以预料。 韩国的事情终于了结,两个人要回加州农场了,不是他们不愿意待在军垦城,而是身份太敏感,回去麻烦事儿太多。 杨革勇碰了叶雨泽一下:“要不去岛国转一圈吧,我想去了……” 叶雨泽点点头:“吆西……”(本章完) 第3130章 舌尖上的华夏 第2914章 舌尖上的华夏 叶雨泽那声“吆西”的尾音还没在房间里消散,门口就传来了轻柔却执着的敲门声,伴随着两个娇滴滴、能让人骨头缝发酥的声音: “阿爸~(欧巴~)你们在吗?” 杨革勇一个激灵,叶雨泽也是眉头一跳。 这声音太特么熟悉了,一个是刚刚在庆功宴上让他心绪复杂的干女儿朴秀雅,另一个则是他们在韩国期间,跟杨革勇格外“投缘”、三天两头来找“叶叔叔、杨叔叔”玩的三星集团的小公主,中文名叫李大美的Lee Da-mi。 杨革勇咧着嘴,屁颠屁颠地去开了门。 门口,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光彩照人的美女正俏生生地站着。 朴秀雅褪去了戏服和晚礼服,换上了一身清新的碎花连衣裙,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和浓浓的依恋,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叶雨泽,仿佛他要是敢走就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李大美则是一身名牌休闲装,俏皮又贵气,她一把抱住杨革勇的胳膊,晃啊晃,用带着浓重口音但流利的中文撒娇: “欧巴!杨欧巴!叶欧巴!你们不能走!岛国有什么好玩的嘛!秀雅欧尼的电影刚上映,你们不要留下来一起看成绩吗?还有还有,说好要教我骑马的呢!”(她不知从哪听说的杨革勇骑术好)。 朴秀雅也走上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 “阿爸,我…我还有很多表演上的问题想请教您。您这一走,我心里没底……”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可怜又动人。 叶雨泽看着眼前这“双美夹击”的阵仗,尤其是朴秀雅那眼神,里面掺杂着感激、依赖和一丝他不敢深究的情愫,让他那句“机票订好了”硬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这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偏偏对这种软刀子没辙。 杨革勇更是早就被李大美晃得找不着北了,嘿嘿傻笑着看向叶雨泽,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 “老叶,这谁顶得住啊?要不…就从了吧?” 叶雨泽心里那点去岛国散心的念头,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彻底烟消云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行了,别晃了,再晃你杨欧巴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他看向朴秀雅,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 “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打电话问。不过…既然你们这么‘热情’挽留,那我们就再多待一段时间。” “耶!”李大美立刻欢呼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朴秀雅则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嘴角弯起一个极致甜蜜的笑容,重重地点头: “嗯!谢谢阿爸!” 打发走欢天喜地的两位大小姐,叶雨泽和杨革勇面面相觑。 “老杨,咱俩算是被这两个小丫头给拿捏死了。”叶雨泽哭笑不得地点上雪茄。 “嘿嘿,温柔乡是英雄冢嘛。”杨革勇毫不在意,反而美滋滋地。 “再说了,你看秀雅那丫头,现在是真出息了,留几天看看她风光,不挺好?那个李大美也挺好玩,虽然霸道,却像个开心果。” 叶雨泽吐了个烟圈,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留下可以,但不能光闲着看热闹。棒子这边不是啥都爱说是他们的吗?泡菜、端午节、中医…甚至孔子都能给他们刨出来认个祖。老子看着就来气。” 杨革勇也收敛了笑容:“没错,得干点啥,从根本上扭扭他们这臭毛病!” “民以食为天。”叶雨泽眯起眼睛,“最能悄无声息改变人想法的,就是胃。咱们得用正宗的美食,堂堂正正地让他们知道,啥叫源远流长,啥叫美食祖宗!” “美食?咱们开个满汉全席楼?”杨革勇来了兴致。 “那太刻意,也不接地气。”叶雨泽摆摆手,脑子里灵光一闪: “有了!叶茂那小子不是有两个挺厉害的红颜知己吗?金瓶和金婉,她们搞的那个‘军垦快餐’就很有特色,融合创新做得不错。再配上最地道精致的广东早茶,一快一慢,一豪一精,全方位覆盖!” “金瓶和金婉,这两位奥斯卡影后,在国际上都有影响力,在韩国粉丝更是无数。” “她们父母经营的“军垦快餐”,主打改良版华夏北方风味和创意小吃,什么“军垦大盘鸡风味汉堡”、“羊肉串披萨”、“超级牛肉面”,既新奇又好吃。其实这快餐还是叶茂搞起来的。” “而广东早茶的虾饺、烧卖、流沙包、红米肠粉,更是精致美味的代表。” 杨革勇一拍大腿:“绝了!让两位影后来站台,影响力巨大!就用真材实料的好味道,塞住他们的嘴,也塞住他们老想瞎认祖宗的念头!” 说干就干。叶雨泽一个电话直接打给儿子叶茂。叶茂一听老爹要在韩国搞“美食文化输出”,立刻鼎力支持,迅速联系了金瓶和金婉。 两位影后听闻是叶雨泽和杨革勇这两位“大佬叔叔”的召唤,还是这么有意思又有意义的事情,立刻调整档期,带着最精锐的厨师团队和运营专家,火速赶往首尔。 叶雨泽和杨革勇雷厉风行,动用钞能力,直接在首尔寸土寸金的明洞商圈盘下了一栋三层临街小楼,位置极佳,客流如织。 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华夏风与些许军垦工业元素,酷炫又大气,巨大的招牌“舌尖上的华夏”还没挂上,就已经引来无数关注。 媒体闻风而动——“奥斯卡双影后携神秘华夏美食登陆明洞!” “叶雨泽巨资打造中华美食文化中心!” “军垦快餐VS广东早茶,能否征服韩国胃?” 金瓶和金婉的机场街拍照一出来,就瞬间霸占韩国热搜榜首,期待值拉满。 开业当天,场面彻底失控。店外人山人海,粉丝、记者、美食博主、好奇民众挤得水泄不通,警察不得不出动维持秩序。 金瓶和金婉一袭中式礼服,惊艳亮相,用苦练的韩语亲切打招呼,瞬间点燃全场激情。 一楼:军垦快餐区——豪迈奔放的味觉冲击 一个穿着时尚的韩国男生,好奇地点了“军垦大盘鸡风味汉堡”。 当那个比他脸还大、散发着孜然和辣椒浓郁香气的“巨无霸”递到他手里时,他震惊地张大了嘴。 他尝试着像吃普通汉堡一样咬下去,结果酱汁和丰富的馅料(大块鸡肉、软糯土豆、劲道面皮)差点溢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大口啃食,辛辣香浓的味道瞬间征服了他。 一边嘶哈着嘴(被辣的)一边对同伴疯狂竖大拇指,含混不清地喊着“!!(好吃!太棒了!)”,吃相极其豪放,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另一边,几个女学生合点了一份“超级牛肉面”。 那比她们头还大的海碗,奶白色翻滚着浓郁香气的骨汤,大块颤巍巍、炖得酥烂入味的牛肉,加上翠绿的香菜和劲道的手工面条,让她们惊呼连连。 她们笨拙地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把面条吸溜进嘴,然后眼睛瞬间亮了! “欧莫!这个汤!完全zzang(赞)!喝下去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牛肉好软烂,入口即化!和我们的烤肉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面条好有嚼劲!吸溜——” 一个女孩用力过猛,汤汁溅到脸上,同伴笑作一团,她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筷子却根本停不下来。 二楼:广东早茶区——精致细腻的舌尖芭蕾 环境相对安静雅致,推着点心车的服务员穿梭其间。 一对老夫妇在翻译app帮助下,点了虾饺、烧卖和流沙包。 晶莹剔透的虾饺皇端上桌,薄如蝉翼的外皮包裹着若隐若现的粉嫩虾仁。 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夹起,咬开一半,里面是整整两颗饱满弹牙的大虾仁,鲜甜汁水迸发,她惊讶地捂住嘴: “哦莫!皮怎么可以这么薄?虾仁好大好新鲜!” 老爷子则看中了流沙包,白白胖胖的包子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一口咬下去,瞬间,金灿灿、热腾腾、混合着咸蛋黄沙沙口感和奶香味的流心馅料“噗”地涌出,差点流到手上。 他赶紧吸了一口,被那咸甜交织、绵密浓滑的口感惊艳得眯起了眼睛,连连点头,对服务员用生硬的中文说: “好!很好!” 旁边一桌的年轻情侣则对红米肠粉产生了浓厚兴趣。 软滑的红色肠粉皮包裹着酥脆的油条和鲜嫩的虾仁,蘸上特制酱油,入口外软内脆,口感层次极其丰富。 女孩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这个口感太奇妙了!软软的,里面又是脆脆的!好好吃!”男孩则忙着拍照发朋友圈炫耀。 三楼:VIP及文化体验区 朴秀雅和李大美自然也来了,躲在三楼的VIP室。 朴秀雅小口品尝着一个蟹籽烧卖,姿态优雅,但发亮的眼神透露了她的喜爱。 李大美则完全不顾形象,左手拿着一个“军垦汉堡”啃得欢实,右手还用勺子舀着杨枝甘露,吃得摇头晃脑: “呜呜呜,欧巴,这个汉堡和这个甜水,怎么可以这么配!我以后要天天来!” 叶雨泽和杨革勇在三楼看着楼下火爆的场面,听着各种语言的惊叹和赞美,相视一笑。 “老杨,你看那小子,吃个汉堡跟挖矿似的。” 叶雨泽指着楼下那个吃得满脸酱汁的年轻人。 “嘿,再看那对老夫妇,吃个流沙包跟拆炸弹似的,小心翼翼又满脸惊喜。”杨革勇乐得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舌尖上的华夏”以爆炸性的速度火遍全韩。 每天门口排起的长龙成为明洞一景。社交媒体上全是打卡照和测评视频。 “军垦汉堡”、“流金包子”、“透明虾饺”、“脸盆大的牛肉面”成为热门话题。 金瓶和金婉时不时亲临店面,与粉丝互动,讲解美食背后的文化和故事,更是将热度推向一波又一波高潮。 韩国媒体纷纷报道这一现象级事件:“华夏美食的‘文化逆袭’!” “奥斯卡影后带来的味觉革命!” “从抵制到真香?韩国胃被华夏美食征服实录!” 叶雨泽和杨革勇的这一招,用最直接、最美味的方式,巧妙地冲击了某些狭隘的认知。 无数韩国人通过味蕾,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中华饮食文化的博大精深和无限魅力,那种源于食物最本真的美好体验,远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朴秀雅和李大美成了这里的常客,而叶雨泽的韩国奇遇记,也在这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别开生面的“文化战场”上,继续热闹地上演着。 只是看着朴秀雅每次来时那愈发坚定和倾慕的眼神,叶雨泽心里那块“甜味的石头”,似乎又沉了几分。 李大美是个极为有生意嗅觉的人,她和朴秀雅一商量,两个人使尽各种手段,终于让两位老男人就范了。 那就是她们两个要出资,把这个“舌尖上的华夏”做成连锁,开遍棒子国每一个城市。 而叶雨泽和杨革勇之所以不愿意,是嫌麻烦。 毕竟开连锁这种事情,费心费力的,那点利润他们也看不上。不过禁不住两个丫头缠,就找来了金婉两个姐妹。 两个姐妹跟父母一商量,这事儿就成了。他们的本就是老实人,如果没有叶茂,哪里有今天? 如今棒子国人竟然要跟他们合作,怎么可能不答应?特别是牵头的还是叶雨泽。 叶雨泽也没有亏待老两口,谈好的条件就是让他们出技术,而门店和装修,都有李大美她们负责。 等于是金家夫妇,一分钱不用出,就占了一半的股份。也不用担心李大美玩什么花样,最多合作不愉快,金家夫妻直接带人走就是了。 这件事儿本来是好事儿,但被舆论曝光后,却又掀起了波澜,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又响起。 什么华夏人企图颠覆大韩文化,我们不能忘本之类的论调又开始呱噪。 掌握着三星集团的李大美自然能量巨大,很快掌握了这件事情的来源,她气呼呼的找到叶雨泽和杨革勇。 “几大财阀要联合对付我们……” 第3131章 上阵父子兵 院子里没有车,这个别墅并没有大院子,只是木栅栏围成的一个小院。叶风凑到车库前往里一看,然后朝叶雨泽招手。 原来监控里面那辆面包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两个人对视一眼,围着别墅转了一圈,看见厨房客厅的窗户有一条缝隙,一推竟然给推开了,于是就一起跳了进去。 两个人很谨慎而且蒙着面,米国法律对于擅自闯进人家家里这种行为定性为犯罪,也就是说被主人发现,人家完全可以开枪击毙,还属于自卫。他们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成了冤死鬼,毕竟在这里家家户户都有枪。 这个别墅是两层,客厅里面没人,两人又开始挨个房间查看,都没有发现人。 失望之余,正准备离去,发现餐桌上摆着吃剩下的东西,而且那烤肠分明还是热的,这就说明这里绝对是有人的。 楼上楼下刚才都搜遍了,确定没有人,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绑匪刚刚离开,二是这个别墅还有他们没发现的房间。会是哪里呢? 叶雨泽心中一动,就去储藏间找了起来。一般的别墅都是有地下室的,而入口都是在储藏间里面。 果然,进入储藏间一看,就发现了地下室的盖子,两个人互看了一眼,一时间难以抉择。 主要是不知道绑匪有没有枪,要知道这个盖子一掀开,光肯定会透进去,他们顺着梯子往下爬,那就是活靶子,武功在这种情况下毛用没有。 叶雨泽琢磨了一下,决定守在门口,毕竟餐桌上的东西肯定是绑匪吃的,他们既然上来吃东西,就代表下面没食物,他们在上面守株待兔就好了。 这时候五个匪徒其实大部分都在睡觉,只有光头负责看守苏西和凯丽。 这时候姐妹俩也醒了,迷迷糊糊一看环境全部懵逼了。凯丽张嘴就想大喊,可惜嘴被胶带粘住,根本喊不出来。 光头一看她们醒了,淫邪的笑了一声,然后凑到凯丽跟前顶着她的身子问道:“想了没有?我可是个文明人,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还不收费。” 凯丽虽然双手被捆在身后,但是性子却极为暴烈,一头就撞在光头肚子上,撞得光头龇牙咧嘴,心中歇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上前一把抓住凯丽脖领子,双手一用力,“撕拉”一声,凯丽的衣服竟然被他整个扯开。然后又拽住内衣只是一拽,一对硕大的擂鼓翁金锤就暴露在眼前。 因为动静大了些,几个绑匪都被惊醒,约翰刚想呵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闭嘴了。 畜生,一边的苏西疯了一样也是一头装在光头肚子上。不过苏西没有凯丽力气大,加上光头早有防备。这一下光头丝毫未动,反倒是苏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这个地下室很宽敞,足有五十平米,跟别人家不同的是,人家都有用来储存酒和食物,但这里却摆着沙发和简单的架子床。昨晚凯丽和苏西就是被扔在沙发上睡得。 光头瞪了苏西一眼骂道:“臭婊子,那么急干嘛,你没这个妞漂亮,所以要排在后面。” 苏西一下子又站起来,猛的用嘴在衣服上一蹭,神奇的是嘴上的胶带竟然开了,原来是没沾好。 “伱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赶紧把我们放了,我可以保证家里不追究,不然你们就准备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 光头狞笑一声:“少他妈来这一套,既然敢绑你们,就不怕这些破事,来呀弟兄们,一起爽爽,反正她们都看见咱们的脸了,我相信如果老大不傻,就肯定不会放她们了。” “你敢!”苏西瞪着眼睛又喊了一声。 光头这时候也来了气,对着苏西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打的苏西眼冒金星,一下子摔倒在地。 “噗通!”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道亮光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在地下室待久了,这明亮的光线一下子晃了眼,没看清上面掉下个什么东西。 这时候,约翰已经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一根铁管扑了过去。他是最先看清楚上面跳下了一个人。 只是他的动作显然没有那个人快,还没等他轮起铁管,叶风已经飞起一脚,踢在他的下体上,钻心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失去了战斗力。 “噗通!”又一个声音响起,叶雨泽身子刚一落地,一个弹射就来到光头面前,光头这时候还在懵逼这是什么物体呢?脑袋中已经被叶雨泽擂了一拳。 叶雨泽的拳头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打了他一拳之后,叶雨泽根本没有停留,脚步一晃,随即一拳,两拳,三拳,三个大汉都已经瘫软在地。 而叶风此时也已经冲了过来,一拳砸在最后那个壮汉的小腹上,那家伙里面瘫倒在地,干呕起来。 “儿子,你还是慢了,这种情况下不要观察,落地就得朝人扑,给他们一点时间,你可能就会被人干掉!”叶雨泽晃了晃拳头教育儿子。 这时候叶风正在给苏西解开双手,至于凯丽,父子俩都没好意思凑过去,人家都在那赤诚相见呢。 苏西自由后赶紧去把姐姐的双手解开,结果凯丽自由后,一把撕掉嘴上的胶条,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叶雨泽抱在怀里猛啃起来。 可怜勇猛的叶雨泽面对四个绑匪都如探囊取物,可面对这头母老虎却成了待宰羔羊,直接被人家按在墙上壁咚了一番,差点被憋死! 苏西和叶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苏西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一下抱住叶风,也开始壁咚。 两个缓过劲来的绑匪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眼珠一个劲儿的转悠,原来这两个女的这么厉害啊?亏得抓她们时候都喝多了,不然他们几个不知道下场会有多惨? 突然,那个叫约翰的睁开眼,悄悄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打开保险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对着凯丽就要开枪。 叶雨泽目光所致,一下子看见了他的动作,猛的一转身,把自己和凯丽换了个位置。 “砰……” (本章完) 第3132章 老子不仅打狗,连主人一起打 “明白!”一场激烈的多空拉锯战在华尔街和首尔交易所之间展开。股价走势图变成了惊心动魄的过山车,时而直线俯冲,时而暴力拉升,成交量急剧放大,无数资金在这场博弈中被碾碎。 叶风不仅动用兄弟投资的庞大资本,更充分利用了“未来党”的政治影响力。 几位颇具声望的“未来党”国会议员在国会山召开紧急听证会,公开质疑: “我们对韩国某些财阀企业的过度投资是否忽视了巨大的地缘政治和技术风险?” “战士集团的技术突破意味着什么?是否预示着某些依赖外部技术的商业模式即将崩溃?” “建议重新审查与韩国相关企业的技术合作与军事采购项目(例如F-35的某些部件)!” 这些言论通过媒体放大,进一步动摇了市场信心。一些中立机构和基金开始重新评估韩国资产的风险等级,纷纷减仓甚至加入做空行列。 克利夫兰财团的代言人,一位资深参议员试图出面反驳,却被“未来党”议员用详实的数据和尖锐的问题怼得哑口无言,场面通过直播传遍全国,效果适得其反。 首尔,五星级酒店套房内。叶雨泽和杨革勇也没闲着。叶雨泽坐镇指挥,不停地接打电话。 “老张,对,是我。你们券商那边,关于乐金电子技术落地的研报,可以发了吧?写得狠一点,对,不用担心。” “李社长吗?我是叶雨泽。关于我们快餐原材料本地化采购的事情,我觉得可以再谈谈,对,量大,但价格…呵呵,你们现在股价不好,成本控制很重要……” 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给正焦头烂额的鲜京集团旗下的食品公司又添了一重压力。 杨革勇则负责“实战督导”,带着几个精干的助手,直接深入基层,名义上是“考察美食分店运营”,实则与李大美以及三星集团内部一些倾向于合作的高层秘密会面。 “李小姐,令尊的意思呢?”杨革勇看着眼前虽然年轻却已显露出惊人魄力的李大美。 李大美眼神坚定:“杨欧巴,我父亲和集团内部多数人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其他几家财阀受挫,三星可以更稳固。我们愿意在半导体材料、部份零部件领域加快与战士集团的合作,并在舆论上保持…中立。” 这所谓的中立,在这种时候,其实就是对叶雨泽他们的默许和支持。 甚至,三星旗下的投资公司,也开始“顺势”小幅减持那几家财阀的股票,虽然幅度不大,但信号意义极强,引发了市场更多猜测。 与此同时,“舌尖上的华夏”门前排起的长龙,以及金瓶、金婉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享受美食、体验华夏文化的温馨照片,与财经新闻里财阀股价暴跌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朴秀雅也站了出来,在接受娱乐采访时“无意”中透露: “最近压力很大,幸好有阿爸的美食安慰。有些人总想用狭隘的观念束缚我们,但美食和文化的交流有什么错呢?大家喜欢不是吗?” 她楚楚可怜又带着倔强的样子,瞬间赢得了大量年轻网民的同情和支持。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质疑财阀的声音: “为什么巨头们一被打压,受苦的总是我们普通人和小企业?” “他们享受特权的时候想过我们吗?现在为什么不能像‘舌尖上的华夏’那样用真正的好产品说话?” “支持开放和竞争!反对垄断和霸权!” 舆论的天平,开始悄然倾斜。连续三天的剧烈震荡后,韩国几大财阀的股价平均跌幅已经超过30%,市值蒸发数千亿美元。 美国资本损失惨重,克利夫兰和阿尔尼姆等基金面临巨大的赎回压力和账面亏损。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阿尔尼姆资本的CEO,一位傲慢的华尔街老手卡尔·安德森,通过中间人发出了想要“谈判”的信号。 电话直接打到了叶风这里。“叶先生,”安德森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依然试图保持镇定,但一丝疲惫和焦躁难以掩饰。 “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该结束了。你们已经展示了肌肉,我们承认低估了你们。继续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我们可以谈条件。” 叶风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语气轻松: “安德森先生,我不认为这是毫无意义的争斗。这关乎商业规则和公平竞争。至于谈判…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 “哦?”安德烈有些疑惑。 “现在不是你们想不想结束的问题?” 叶风的声音骤然变冷,“而是我,什么时候愿意收手的问题。另外,您似乎还不够资格直接跟我谈。让克利夫兰的詹姆斯爵士和你们背后真正的主事人来。记住,我的耐心有限。” 说完,叶风直接挂断了电话。站在一旁的交易主管忍不住竖起大拇指:“Boss,太帅了!” 叶风淡淡一笑:“通知下去,下一阶段目标:瞄准他们的汇率。韩国央行那点外汇储备,护不了多久的股市,我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叶雨泽在首尔,收到了一条意外的会面邀请,发起人竟是… 叶雨泽收到的会面邀请,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韩国产业银行(KDB)的会长,朴振赫。 产业银行是韩国最大的政策性金融机构,堪称财阀的“奶妈”,也是稳定金融市场的重要力量。 在这个微妙时刻发出邀请,其意味不言而喻。 会见地点安排在产业银行总部一间低调而奢华的会议室。除了朴振赫,还有两位面色凝重的中年男子,经介绍分别是财政部长官和经济副总理的心腹秘书。 朴振赫会长年约六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金丝眼镜,神色疲惫却强作镇定: “叶先生,久仰大名。今日邀请,实在是情况紧急,不得不打扰。” 叶雨泽慢悠悠地品着对方奉上的顶级龙井,笑了笑: “朴会长客气了。不知道找我这个卖快餐的,有什么事?” 朴振赫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听出了叶雨泽话里的调侃,但此刻有求于人,只好硬着头皮说: “叶先生,明人不说暗话。近期金融市场动荡,对我国经济造成了极大冲击。我们了解到,您和您的家族在这场…波动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哦?”叶雨泽放下茶杯,“市场行为,自由买卖而已。怎么,韩国股市不允许做空吗?还是说,只允许美国资本赚钱,我们华夏资本就得乖乖挨打?” 那位财政部长官忍不住开口:“叶先生!贵方联合美国兄弟投资公司的行动,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商业范畴!这是恶意狙击!这会摧毁韩国的经济基石!” “长官此言差矣。”叶雨泽脸色一沉。 “经济基石不是靠几个垄断财阀撑着的,更不是靠某些外国资本操控的股市。基石是千千万万踏实工作的企业和民众!你们那些财阀,享受着特权,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技术跟不上就玩歪门邪道,打压正当竞争,这才是动摇基石!” 他语气转厉:“至于恶意狙击?如果不是他们先动用非市场手段打压我的小生意,我会费这个劲?真当我叶雨泽是泥捏的?” 会议室内一阵沉默。朴振赫艰难地开口:“叶先生,过去的事情或许有些误会。现在…我们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继续下去,韩元汇率崩溃,企业大量破产,失业率飙升,对谁都没有好处。贵方的投资也会受损。” 叶雨泽哼了一声:“我的投资?我那点快餐店才值几个钱?没了就没了。但我儿子在华尔街的布局,恐怕没那么容易撤出来。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你们找错人了。真正能做主的,不是我,是市场,是技术。你们那些财阀的核心技术被战士集团甩开了一大截,这才是根本原因。治标不如治本啊。” 那位经济副总理的秘书终于开口,语气谦卑了许多: “叶先生,我们明白。政府愿意出面斡旋,保证您的‘舌尖上的华夏’以及其他合法生意在韩国受到公平对待,一切障碍都会清除。同时,我们也恳请战士集团能重新考虑技术合作的可能…价格可以谈。” 叶雨泽看了他一眼,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逼得太紧,真把韩国经济搞垮了,也并非他所愿,而且会引来国际社会的非议。 “技术合作,不是不可以谈。”叶雨泽缓缓道,“但有几个条件。” “您请说!” “第一,立刻停止所有针对我方企业和人员的非难和限制,公开澄清所谓‘文化入侵’、‘食品安全’问题纯属子虚乌有。” “第二,乐金、现代、鲜京等集团,必须拿出诚意,派出正式代表团,与战士集团洽谈技术引进和合作事宜,价格按国际商业规则办,别想再耍花样。” “第三,未来在高端制造、新能源等领域,韩国应秉持开放态度,与我方开展平等互利合作,而非恶意竞争。” 朴振赫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些条件虽然苛刻,但并非不能接受,毕竟核心技术才是命脉。 “那…资本市场方面…”朴振赫最关心这个。 叶雨泽拿出手机:“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叶风的声音传来:“爸,谈得怎么样?” “差不多啦。”叶雨泽说道,“这边愿意服软了。你那边的空头头寸,可以慢慢平仓了。不过,平仓赚来的钱,拿出一部分,反过来买入那些核心资产的好筹码,尤其是技术上有潜力的子公司。我们要的不是搞垮,而是…深度参与,甚至未来控制。” 叶风在电话那头笑了:“明白,爸。抄底收购,整合资源,这才是最终目的。我已经在安排了。另外,‘未来党’那边刚刚推动通过了一项法案,限制某些外国基金对关键领域企业的恶意收购行为,正好可以帮我们清除一些障碍,比如克利夫兰和阿尔尼姆……” “好!干得漂亮!”叶雨泽满意地挂了电话。 朴振赫几人听得心惊肉跳,这对父子,一个在台前谈判施压,一个在幕后金融操作加政治布局,配合得天衣无缝,手段老辣至极。 他们不仅要在市场上赚钱,还要趁机抄底拿下韩国核心产业的命门!这简直…… 但事已至此,他们已无牌可打。美国资本自身难保,已经开始悄悄撤退。 韩国政府除了合作,别无选择。数日后,风暴逐渐平息。 战士集团宣布与韩国多家企业展开“技术合作磋商”,虽然细节未公布,但市场将其视为重大利好,韩国股市强劲反弹,但股价结构已悄然改变,战士集团和兄弟投资通过一系列操作,成为了多家韩国关键企业的重要股东,甚至在某些领域取得了主导权。 韩元汇率稳定下来。“舌尖上的华夏”所有障碍被清除,扩张计划加速推进,李大美和朴秀雅兴致勃勃地投入了连锁店的建设中,金家夫妇的技术入股协议正式签订,未来收益可观。 克利夫兰财团和阿尔尼姆资本损失超过百亿美元,灰头土脸地退出韩国市场,其在华尔街的影响力也受到严重打击。 一场轰轰烈烈的资本大战,以叶家父子的全面胜利告终。 首尔,明洞。叶雨泽和杨革勇再次坐在“舌尖上的华夏”三楼,看着楼下依旧火爆的排队场面。 杨革勇咂咂嘴:“老叶,这下舒服了。不仅出了气,还特么赚翻了!就是感觉有点不过瘾,还没真刀真枪干一场呢。” 叶雨泽吐了个烟圈,笑骂:“你这老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现在这时代,赚钱就得用脑子!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首尔繁华的夜景,眼神深邃: “经此一役,棒子国这几位爷,算是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爷了。以后啊,这地方,咱们说了算!”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响起,是叶风发来的消息: “爸,搞定。下次认干女儿,记得提前做背景调查,别再惹这么猛的。” 叶雨泽笑骂着回了一条:“滚蛋!老子心里有数!” 放下手机,他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流沙包,咬开,金黄的流心涌出,香甜无比。 资本战争的硝烟散去,而舌尖上的征服,仍在继续。 只是叶雨泽看着一旁时不时偷瞄自己、眼神越发黏糊的朴秀雅,心里那点得意的同时,又开始有点头疼了。这“甜味的石头”,看来是越来越沉了。(本章完) 第3133章 资本既然吃人、那我就是资本 第2917章 资本既然吃人 那我就是资本 叶风挂断与父亲叶雨泽的电话,并没有沉浸在韩国战场大获全胜的喜悦中太久。 他独自站在兄弟投资纽约总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夜幕下依旧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华尔街。 远处,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在港湾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一场恶战,虽然漂亮地赢了,斩获颇丰,但也让他内心深处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反思。 战士集团,是他父亲、杨革勇叔叔等人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实业帝国。 从北疆的艰苦创业,到如今的全球高科技巨头,每一步都凝聚着心血,依靠的是实打实的技术突破、质量过硬的产品和辛勤的市场开拓。实业,是根基,是脊梁,无可替代。 然而,这一次,面对韩国财阀及其背后的美国资本,真正起到摧枯拉朽作用的,并非战士集团最新的芯片或是电池技术—— 尽管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和发起攻击的正当理由—— 而是资本本身,是兄弟投资麾下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资金流,是精准狠辣的做空策略,是联合“未来党”发动的舆论和政治攻势。 资本的力量,如此恐怖。它不直接生产一颗螺丝钉,不直接研发一项新技术,却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凭借信息的优势、规模的碾压和规则的运用,将一个看似固若金汤的经济体撬动得地动山摇,将多年的实业积累在股市的数字游戏中蒸发殆尽。 这是一种纯粹的、高效的、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掠夺。 “掠夺…” 叶风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实业是创造价值,而资本,在某种程度上,尤其是在金融战场上,展现出的更多是分配和价值转移的特性,甚至是通过波动和危机来实现掠夺的特性。 “既然规则如此,那么…” 叶风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我们就必须成为最精通规则,并且有能力影响甚至制定规则的那一个。” 他意识到,战士集团未来的发展,固然离不开实业的持续创新,但也绝不能忽视金融资本的保驾护航和战略作用。 甚至,在某些时候,资本应该成为开辟新战场、获取更大主导权的先锋。 仅仅防守是不够的,必须主动出击,在全球资本的顶层棋局中,为中国企业,也为自身,谋取更有利的位置。 美国和欧洲的老牌财团,经历了数百年的积累和演变,深谙此道。他们通过交叉持股、控制金融机构、影响政治决策,编织了一张覆盖全球的资本与权力之网。 克利夫兰、阿尔尼姆这些,不过是台前的马前卒。真正的巨鳄,潜藏在更深的水下。 “下一阶段,我们的对手,不再是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某些财阀,而是盘踞在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的那些古老的、交织在一起的资本力量。” 叶风在次日的高层战略会议上,对着兄弟投资的核心团队以及通过加密视频连线的战士集团核心智囊,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韩国一役,我们虽然胜利,但也彻底暴露了我们的实力和意图。他们不会坐视一个新的、不受他们完全控制的资本力量崛起。摩擦和打压很快就会到来,甚至可能已经开始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叶风话语中的分量。 “所以,我们要变被动为主动。” 叶风继续道,调出了一系列数据和图表,投射在大屏幕上。 “兄弟投资的资本,不能只满足于对冲、套利或者跟随投资。我们要成立专门的战略投资部,聚焦全球关键领域:半导体、人工智能、生物科技、新能源、核心矿产资源。” “我们的目标,不是财务投资,而是战略控制。通过资本手段,参股、控股、联盟,嵌入全球产业链的核心节点。” “我们要在欧洲寻找合作伙伴,分化他们的联盟;在美国,我们要瞄准那些被低估但拥有关键技术的创新企业,或者…那些被老牌财团忽视但极具潜力的领域。” 一位资深分析师提问:“Boss,这意味我们将直接挑战美国及欧洲传统财团的核心利益区域,他们会激烈反扑。我们的政治风险和信息劣势可能会很大。” “说得对。”叶风点头,“所以,光靠钱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盟友,需要更强大的信息网络,也需要更灵活的操作方式。” 他顿了顿,宣布了几项重大决定: 第一,进一步提升“未来党”及其关联智库的政治影响力投入,不仅要影响美国国内政策辩论,还要将触角伸向欧洲主要国家(如德国、法国)的议会和行政机构,寻找共同利益者。 第二,加强与中东、新加坡等主权财富基金的联系,构建更广泛的国际资本联盟。这些基金实力雄厚,且在西方体系内拥有一定渠道,可以作为缓冲甚至合作伙伴。 第三,利用这次从韩国市场赚取的巨额利润,以及兄弟集团和战士集团稳定的现金流作为支撑,大幅扩大兄弟投资的资产管理规模,同时设计更复杂的金融工具和离岸结构,以增强行动的隐蔽性和灵活性。 第四,启动“深蓝计划”,招募全球顶尖的金融工程师、数据科学家、地缘政治分析专家甚至前情报人员,构建一个远超普通商业情报能力的信息分析和决策支持系统。 “我们要打的,是一场综合实力的战争。资本是武器,信息是眼睛,政治是舞台,而技术——战士集团的技术——是我们最终的价值锚点和谈判筹码。” 叶风总结道,“从现在起,兄弟投资的首要任务,就是为战士集团,也为未来更多走向全球的华夏企业,杀出一条血路,在全球资本的丛林里,争夺话语权。” 战略方向既定,整个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叶风坐镇纽约,运筹帷幄。他首先瞄准的不是喧闹的股市,而是相对沉寂的私募股权和风险投资领域。 他指示团队,密集接触那些正在为下一轮融资发愁的欧洲尖端光刻机零部件供应商、美国专注于AI算法开发的初创公司。 起初,很多企业对于来自华夏的巨额资本既渴望又警惕。但叶风开出的条件极具诱惑: 高估值、长期持股、不寻求短期退出、承诺通过战士集团的产业链帮助其技术落地和扩大市场。 同时,兄弟投资通过复杂的架构设计,使得投资来源显得多元化,降低了政治敏感度。 几周内,数笔重磅交易低调达成。一家德国老牌的精密光学仪器制造商接受了兄弟投资领投的注资,获得了急需的资金升级产线。 一家米国加州名不见经传但拥有革命性神经网络压缩技术的AI公司,被兄弟投资旗下的风投基金以惊人的估值收入囊中。 这些动作很快引起了注意。 波士顿,一栋充满历史感的私人俱乐部内。 克利夫兰财团的实际控制人之一,年近八十的詹姆斯爵士(Sir James Clevend),正与阿尔尼姆资本的卡尔·安德森,以及另一位来自欧洲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言人共进晚餐。气氛凝重。 “那个叶风,他的手伸得太长了。” 詹姆斯爵士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而冰冷,“韩国的事情,让我们成了笑柄。现在,他竟然敢直接到我们的后院来挖墙脚。” 卡尔·安德森脸色依旧难看:“他的资本实力比我们预想的要雄厚得多,而且手段极其刁钻。我们之前针对战士集团的几个技术窃取和专利诉讼案子,都被他们用非常规手段化解了,反而让我们很被动。” 罗斯柴尔德的代表,一位名叫弗雷德里克·冯·克莱斯特(Frederick von Kleist)的瘦高个男子,缓缓道: “更重要的是,他并非孤军奋战。‘未来党’的影响力在上升,他们在国会不断提出针对我们传统利益的法案。而且,我们察觉到他和中东的一些资金往来密切。他正在试图构建一个新的联盟。” “联盟?” 詹姆斯爵士嗤笑一声,“几百年来,试图挑战现有秩序的人很多,但最终都化为了尘埃。资本的世界,讲究的是底蕴和规则,不是暴发户的豪赌。” 弗雷德里克摇摇头:“詹姆斯,不要轻敌。他的父亲在中国国内根基深厚,那个战士集团掌握着确实领先的技术,这是他们的底气。” “而叶风本人,对金融规则的运用和突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不像是个传统的华夏企业家,更像…更像我们中的一员,甚至更激进。而且他本来就是米国国籍。” “那么,是时候让他明白,有些规则,不是他能打破的了。” 詹姆斯爵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需要一场全面的压制。经济上、政治上、甚至舆论上。” “具体怎么做?” “首先,推动国会通过更严格的外国投资审查法案,特别是针对高科技和关键基础设施领域,给叶风的收购设置无法逾越的障碍。” “其次,联合欧洲的朋友,在布鲁塞尔(欧盟总部)提出类似的立法建议。” “第三,”他看向卡尔·安德森,“在金融市场给他一点教训。他不是喜欢做空吗?让他也尝尝被狙击的滋味。找出兄弟投资持仓较重的资产,组织一次反扑。” “第四,”詹姆斯爵士补充道,“继续在知识产权上施压战士集团。必要时,可以让司法部启动一些调查。我们要让他两面受敌。” 一场针对叶风及其资本帝国的全方位围剿,悄然展开。 很快,叶风就感受到了压力。 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以国家安全为由,否决了兄弟投资对一家拥有特殊材料涂层技术的美国小企业的收购案,尽管该技术并非最顶尖,且交易金额很小。这显然是一个警告信号。 随后,欧盟委员会宣布对战士集团生产的某型号高性能电池发起反倾销调查,尽管其价格完全基于市场成本。 在金融市场,兄弟投资重仓持有的几家新兴云计算公司的股票,突然遭到匿名机构的连环做空报告狙击,股价短期内大幅波动,虽然兄弟投资凭借雄厚资金顶住了抛压,但账面损失不小。 同时,华尔街日报等主流媒体开始出现一系列“揭秘”报道,渲染“华夏资本通过复杂网络规避监管,窃取西方技术”、“‘未来党’与境外资本关系暧昧,损害美国利益”等论调。 压力陡然增大。 “Boss,CFIUS那边明确暗示,只要我们涉及敏感技术的投资,都会面临最严格的审查。我们在欧洲的几个谈判项目也暂停了,对方担心政治风险。” 助手向叶风汇报,面色凝重。 叶风看着屏幕上兄弟投资部分持仓绿油油的数字,脸上却不见波澜。 “意料之中。”他淡淡地说,“他们还是老一套,政治施压、舆论抹黑、市场狙击。如果我们退缩了,他们就赢了。” “那我们…”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退我们?太天真了。” 叶风冷笑,“他们是在用旧世界的围墙,来阻挡新资本的洪流。但资本的天性是逐利和流动,围墙再高,也有缝隙,甚至可以被绕过。” 他迅速做出部署: 1.灵活变通:立即调整投资策略。暂时避开最敏感的“硬科技”直接收购,转向投资于这些高科技公司的“下游”应用领域公司,或者投资于那些与西方巨头存在竞争关系的非美国企业(例如日、韩甚至以色列的某些技术公司),通过迂回方式间接获取技术红利和影响力。 2.舆论反击:聘请顶级公关团队和游说集团,主动发声。通过投资论坛、媒体访谈等方式,强调兄弟投资的商业属性、长期投资理念和对被投企业乃至当地经济的积极贡献。同时,支持“未来党”议员提出有利于吸引外资、促进竞争的法案,与对方的保护主义提案打擂台。 3.市场博弈:针对对方的做空狙击,不仅防守,更要反击。叶风下令“深蓝计划”团队全力运转,分析找出对方攻击链条上的弱点。“他们做空我们的持仓?很好,查清楚是谁在主导,他们的头寸和杠杆情况如何。我们要找到机会,反手轧空他们!”资本市场的战斗,从来都是双向的。 4.开辟新战线:叶风指示加强与中国国内大型金融机构、政策性银行的沟通与合作。“单打独斗力量有限,我们需要更广阔的战略纵深。”同时,加速推进与中东主权财富基金共同设立联合投资平台的谈判,将国际联盟做实。 第3134章 你死我活必须你死 第2918章 你死我活必须你死 一场更加复杂、更加隐蔽的全球资本博弈全面展开。这场博弈没有硝烟,却同样惊心动魄,每一步都涉及数以十亿百亿计的资金流动和产业格局的变动。 叶风展现出了极强的战略韧性和操作技巧。兄弟投资的资本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又难以捕捉。 当直接收购某德国机器人公司被阻后,兄弟投资转而收购了该公司最大的亚洲客户,并通过长期采购合同和技术合作条款,同样获得了相当的影响力。 当某米国AI芯片设计公司融资受阻于CFIUS审查时,兄弟投资转而投资了正在快速崛起的英国ARM架构的某生态伙伴公司,并在华夏国内扶持相应的替代设计企业。 舆论场上,双方唇枪舌剑,互相指责对方进行不公平竞争和保护主义。 金融市场,多空对决在多个股票、甚至外汇和期货品种上接连上演,互有胜负,但叶风这边凭借更灵活的策略和似乎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逐渐稳住阵脚,甚至开始反击。 一次经典的战役发生在外汇市场。 叶风判断,在美联储持续加息背景下,某些欧洲经济体较为脆弱,其货币可能被高估。 他悄悄布局,做空某南欧国家国债及其货币。而他的对手,则试图通过拉高该货币来挤压叶风的空头头寸。 然而,“深蓝计划”团队提前获取了该国公佈的远差于预期的经济数据。在数据公布前一分钟,叶风下令巨额空单集中出击,同时通过媒体释放不利消息。 瞬间,该国债汇双杀,叶风不仅大赚一笔,更是狠狠地回敬了试图围剿他的西方资本一次重击。 这次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也让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真正意识到,这位华裔米国精英的年轻资本操盘手,不仅有钱,更有脑子和胆魄,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经过数月的激烈博弈,双方似乎陷入了一种动态的僵持。 西方财团无法彻底压制叶风的扩张,叶风也无法像在韩国那样取得压倒性胜利,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努力和代价。 但叶风知道,这种僵持本身就是一种胜利。它意味着西方资本独占的顶级俱乐部里,终于挤进了一个强大的新玩家,并且站稳了脚跟。 他成功地利用资本的力量,在全球范围内为战士集团和中国企业的拓展,撕开了一道口子,争取了空间。 一天深夜,叶风再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他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越发深刻地认识到:实业是体,资本是翼。 无体之翼,虚无缥缈;无翼之体,步履维艰。 尤其在全球竞争格局下,强大的、具有战略眼光的资本,是实业走向世界、参与并主导规则制定的不可或缺的加速器和保护伞。 “父亲打下了坚实的体,而我,要为我们装上最强壮的翼。”叶风默默地想,“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对手会更狡猾,环境会更复杂。” 但他眼神坚定,毫无畏惧。 这时,加密线路响起,是父亲叶雨泽从首尔打来的。 “小子,听说你在那边跟那群老狐狸打得挺热闹?没吃亏吧?”叶雨泽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粗犷和关切。 “爸,放心。磕磕绊绊难免,但总体还行。就是烧钱比打仗还快。” 叶风笑了笑。 “钱赚来就是花的!该砸的时候就狠狠砸!咱们战士集团别的不说,现金流还是杠杠的!实在不行,老子再给你赚去!” 叶雨泽豪气干云,“记住,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不管是做实业还是玩资本,道理都一样:得有自己的硬家伙,还得敢亮剑!” “明白了,爸。”叶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父亲的支持,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对了,”叶雨泽语气忽然扭捏起来: “那个……朴秀雅这边…哎,这石头是越来越烫手了…你小子赶紧想想办法…” 叶风闻言,不禁哑然失笑。看来父亲在首尔,除了应对商场残局,还得应付这“甜味的石头”带来的烦恼。 不过这事儿可不归他管,父亲那么多女人你,他也管不过来,自己惹的事儿,自己去解决吧。 全球资本博弈的惊涛骇浪,和父亲那点“甜蜜的负担”,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们叶家充满挑战与机遇的真实世界。 挂断电话,叶风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无边的繁华。 资本的游戏永无止境,下一个战场或许已在酝酿。但他知道,他和他的家族,已经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全球征途,唯有向前,不断向前。 首尔的“甜蜜烦恼”暂时被叶雨泽以“业务繁忙,需紧急回国处理”为由搪塞过去,但叶风知道,父亲那边的桃花运(或许是桃花劫)只是全局中一个微小的波澜。 他的主要精力,必须集中在更加凶险和广阔的全球资本棋盘上。 与美欧传统财团的初步交锋告一段落,双方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叶风很清楚,这种平衡是脆弱的,对方绝不会甘心分享舞台。他们只是在积蓄力量,寻找下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 而叶风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段相对平静的时间,加速布局,加固防线,并开辟新的战线。 叶风的第一步,是进一步强化战士集团与兄弟投资之间的协同效应,打造一个难以撼动的“技术-资本”闭环。 他召集了战士集团的首席技术官(CTO)和兄弟投资的首席分析师团队,举行了一次闭门研讨会。 “技术是我们的根,资本是我们的刃。”叶风开场定调,“我们需要更精准地定义,哪些是战士集团必须牢牢掌握在手里的‘根技术’,哪些是可以通过资本手段去获取、去影响的‘外围技术’或‘互补技术’。” 经过激烈讨论,他们绘制出一张详细的“技术树”图谱。位于树根和树干的是战士集团绝对自主可控的核心算法、基础材料工艺、芯片架构设计等。 而枝叶部分,则包括了大量的应用软件、特定场景的解决方案、非核心的零部件供应链等。 “对于枝叶部分,甚至是一些次级分枝,”叶风指示: “兄弟投资要主动出击。在全球范围内,寻找那些拥有独特技术、但缺乏市场或资金的小型公司,进行投资、控股。目的不是取代战士集团的研发,而是形成拱卫和补充,让我们的技术生态更加繁茂,更能抵御风险。” 同时,叶风推动了一项内部计划:将战士集团部分非核心但技术含量较高的业务模块进行分拆,引入兄弟投资和其他战略投资者,独立运营。 这样做既能为这些业务注入更多活力和发展资金,也能让战士集团更加聚焦核心,同时通过资本纽带,构建一个更庞大的“战士系”高科技企业群。 这个闭环一旦形成,战士集团的技术领先优势将通过资本的力量被倍数放大,而兄弟投资的资本也因为有了尖端技术的锚定而更具价值和攻击性。 欧洲,并非铁板一块。尤其是在美国强势推行单边主义、不断触犯欧洲传统利益的情况下,德、法等老牌强国与美国之间的矛盾日益公开化 叶风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 他派出了得力的副手,常驻柏林和巴黎。公开身份是兄弟投资欧洲区的负责人,私下则肩负着与欧洲本土产业资本和金融家族建立秘密沟通渠道的任务。 在柏林,他们重点接触那些对美国数字税政策、数据主权问题不满的德国中型企业冠军(Mittelstand)和家族企业。 这些企业拥有深厚的技术积累,但在全球化和数字化浪潮中感到力不从心,对美国科技巨头的垄断地位既依赖又恐惧。 兄弟投资给出的方案是:由兄弟投资注资,帮助其进行数字化转型升级,并利用战士集团的技术和兄弟投资的渠道,协助其开拓亚洲市场,尤其是华夏市场。作为交换,希望获得董事会席位,并在关键技术研发上进行合作。 在巴黎,则重点瞄准法国政府推动的“欧洲技术主权”战略下的相关项目。 法国人渴望重塑欧洲的技术独立性,但苦于资金分散和内部协调困难。 叶风指示团队,可以以较低姿态参与其中,例如投资于法德联合推动的云计算Gaia-X项目中的初创企业,或者与法国主权基金合作成立专注于人工智能的投资基金。 “我们要让欧洲人觉得,我们是来帮忙的‘建设性资本’,而不是像美国资本那样来收割的‘掠夺性资本’。” 叶风对欧洲团队强调,“即使短期内不赚钱,也要打下信任的基础。” 这些策略取得了一些微妙进展。一家德国著名的工业机器人传感器制造商接受了兄弟投资的条件,一家法国领先的生物识别技术公司也向兄弟投资打开了大门。 虽然每一步都伴随着严格的审查和漫长的谈判,但坚冰正在被打破。 与中东主权财富基金的合作,是叶风全球布局的关键一环。 这些掌握着天量石油美元的基金,近年来一直在寻求投资多元化,减少对传统能源和西方金融资产的依赖。他们对高科技和东方市场兴趣浓厚。 叶风亲自飞往阿布扎比和利雅得,与主要基金的管理层进行了数轮密谈。 他展示的不仅仅是财务回报的承诺,更是一幅宏大的战略蓝图。 “阁下,未来的全球增长极在亚洲,核心驱动力是科技。而华夏,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极。” 叶风向一位手握重权的王子介绍,“战士集团代表了中国最顶尖的技术实力,兄弟投资则代表着链接中国与全球市场的资本桥梁。与我们合作,不仅是财务投资,更是确保贵国未来在科技版图中占据有利位置的战略投资。” 他提出了几个具体的合作方案 1.共同设立一只规模巨大的全球科技基金,重点投资于中美欧以外的第三方市场(如东南亚、拉美)的科技公司,输出“战士系”的技术标准和生态。 2.邀请主权基金作为战略投资者,入股兄弟投资即将分拆上市的某些“战士系”子公司,共享技术红利。 3.在新能源领域,尤其是战士集团强大的储能和光伏技术方面,与中东国家的主权基金合作建设大型项目,帮助其实现能源转型。 这些提议正中对方下怀。经过复杂而谨慎的谈判,兄弟投资最终与阿布扎比的一家主要基金达成了初步协议,共同设立一只百亿美元级别的联合投资基金。 此举震动华尔街,它意味着叶风获得了又一个稳定而强大的资本来源,极大地增强了他的资金实力和抗风险能力。 然而,西方财团的反击从未停止。他们利用其深厚的政商网络,不断给叶风的布局设置障碍。 CFIUS的审查变得更加苛刻和不可预测,甚至开始追溯审查过去已完成的交易。 欧盟的反倾销调查范围扩大到了战士集团的更多产品。一些与兄弟投资有合作的欧洲公司突然遭到税务稽查或环保调查。 更重要的是,一场针对叶风个人的舆论抹黑悄然升级。 某知名国际调查记者组织发布了一份“重磅报告”,详细描绘了叶风如何通过“复杂的离岸架构”和“与某些政党的暧昧关系”来“规避监管、扩大影响力”,报告虽大多使用猜测和暗示性语言,但极具误导性。 同时,金融市场再次出现异动。兄弟投资重仓持有的几只股票再次遭到集中抛售,抛售来源隐蔽,手法专业,显然是蓄谋已久的做空。 压力再次如乌云般聚拢。 叶风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面色冷峻。“深蓝计划”团队的首席分析师正在向他汇报: “Boss,查到了。这次做空我们云计算股的几个主要账户,虽然经过多层伪装,但资金源头最终指向了克利夫兰财团控制的一家瑞士私人银行。 舆论攻击的背后,也有阿尔尼姆资本雇佣的公关公司的影子。他们试图复制我们在韩国的成功,但这次规模更大,准备更充分。” “政治层面的压力,主要来自参议院某资深议员,他与詹姆斯爵士关系密切。欧盟那边的阻力,则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委员会的游说活动高度相关。” 信息逐渐清晰,对手的面孔再次浮现。 “看来,他们是想多管齐下,把我们彻底压垮。”叶风冷笑,“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3135章 不老实就打的你跪下 他迅速下达指令:1.舆论反击: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兄弟投资合作的顶级律所向发布不实报告的机构发出律师函,要求更正并保留诉讼权利。 同时,通过友好媒体释放早已准备好的、关于兄弟投资如何严格遵守国际规则、积极履行社会责任的正向报导。 支持“未来党”议员在国会召开听证会,质疑对手这种“利用政治权力进行商业打击”的行为是否违背自由市场原则。 2.市场博弈:“既然他们那么想做空,我们就送他们一程。” 叶风命令分析团队,精准计算对方做空头寸的规模和成本区间。然后,他做了一個大胆的决定: 动用巨额资金,配合即将发布的超预期季度财报,强行拉升那几只被做空的云计算股的价格! “拉升需要巨额资金,这可能会影响我们在其他领域的布局…” 风险控制官提醒。“从与中东合作的联合投资基金里临时调用一部分。这一仗,必须赢!要打疼他们!”叶风斩钉截铁。 3.政治周旋:叶风亲自联系了“未来党”的领袖以及国内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详细说明了情况。 “我们需要在国家层面进行一些必要的沟通和反制,表明中方企业对这种无端打压的严重关切。” 同时,他指示欧洲团队,加大与德国、法国经济部门的沟通,提供对方政治游说的证据,强调这种保护主义行为同样损害欧洲企业的长远利益(因为很多欧洲企业也在使用战士集团的产品或技术)。 一场立体化的反击战全面打响。 金融市场最为惊心动魄。在兄弟投资庞大资金的持续买入下,那几只云计算股的股价逆势飙升,连续几天大涨,空头损失惨重。 市场上开始流传某些基金因轧空而面临巨额亏损的消息。叶风这一手“暴力拉升”,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狠狠教训了那些企图通过做空获利的对手。 舆论场上,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但至少成功地抵消了对方的一部分攻势,没有形成一边倒的负面舆论。 政治层面,华夏方的外交交涉和欧洲内部的不同声音,使得欧美的打压行动遇到了一定的阻力,至少延缓了某些极端措施的出台。 这一轮交锋,叶风顶住了压力,甚至让对手吃了不小的亏。但他也消耗了大量的资源和精力。他明白,这种硬碰硬的对抗无法持久。 五、破局点:下一代技术标准 真正的转机,来自战士集团实验室的一项重大突破。 经过数年攻关,战士集团在下一代通信技术(Beyond 5G/6G)的核心编码技术和超低功耗芯片设计上取得了革命性进展,其性能指标远超当前任何公开的技术方案。 这意味着,在未来万物互联的时代,战士集团有可能主导全球技术标准。 叶风意识到,这是一个改变战局的绝对王牌。 他没有急于公布全部细节,而是巧妙地释放出一些关键信息和测试数据,足以引起全球产业界的巨大震动,但又保持足够的神秘感。 顿时,全球主要的电信设备商、手机制造商、互联网巨头都坐不住了,纷纷派人前来打探消息,寻求合作的可能。 甚至连一些之前对战士集团持谨慎甚至排斥态度的欧美公司,也放下了身段。 叶风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通过兄弟投资放出风声:战士集团愿意以开放的态度,与全球合作伙伴共同推动新技术的标准制定和产业化。 合作方式可以多种多样:技术授权、成立合资公司、交叉专利许可,甚至接受战略投资。 但是,有一个前提:合作伙伴必须认同开放、公平、非歧视的技术发展理念,并愿意共同维护全球产业链的稳定。 这个姿态,一下子将了西方财团一军。 如果他们继续阻挠和打压,很可能导致其本土企业被排除在下一代技术革命之外,那将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如果他们选择合作,那就意味着必须承认战士集团的技术领导地位,并分享部分利益。 叶风成功地利用技术优势,将纯粹的资本博弈和政治打压,扭转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产业合作轨道上。 很多欧洲企业,甚至部分美国企业,开始向本国政府施压,要求采取更加务实的态度与中国企业合作。 压力回到了詹姆斯爵士等人一边。 在巨大的产业现实利益面前,纯粹的资本和政治围剿难以为继。西方财团内部也出现了分化。 一些更注重实际商业利益的资本力量开始质疑克利夫兰和阿尔尼姆的强硬路线。 最终,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幕后交易和谈判,双方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妥协: ·美欧政府层面,暂停了部分针对战士集团和兄弟投资的极端打压措施,CFIUS的审查虽然依旧严格,但恢复了部分可预测性。 ·兄弟投资承诺在某些非常敏感的领域(如直接涉及国防的尖端 tech)保持谨慎,并提高投资的透明度。 战士集团则牵头成立了一个“全球未来技术开放联盟”,邀请包括欧美企业在内的众多巨头参与,共同研发和制定下一代通信技术标准。 兄弟投资也承诺,其投资将更多遵循商业原则。 这场持续了近一年的全球资本博弈,暂时告一段落。 叶风成功地利用资本的力量,顶住了压力,打开了局面,并为战士集团未来的技术商业化赢得了宝贵的空间和盟友。 兄弟投资也通过这场锤炼,真正成长为全球资本市场上一个令人敬畏的角色。 纽约,兄弟投资总部。 叶风看着屏幕上全球各大市场的行情,以及不断传来的关于技术联盟推进的积极报告,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博弈没有真正的终点。旧的平衡被打破,新的秩序在建立中,摩擦和竞争将是常态。 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仅仅依靠父亲实业根基的继承者。他亲手锻造了资本的利刃,并学会了如何在全球最顶级的权力游戏中运用它。 “资本是翼,技术是体。” 他喃喃自语,“下一站,或许是太空,或许是基因,或许是人工智能的终极形态…无论在哪里,我们都必须拥有一席之地。” 他的目光越过华尔街,投向了更遥远的未来。全球资本的棋局上,他已经落下了无法被忽视的重重一子,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纽约曼哈顿,兄弟投资总部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华尔街的车水马龙在脚下化作流动的光点。 叶风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股权架构图,屏幕上“兄弟系”企业矩阵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络,将金融、科技、传媒、保险等核心领域牢牢攥在手中—— 这张网络的根基,远不止战士集团,更有他蛰伏十年打造的“兄弟公司”体系,如今早已是美国本土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Boss,兄弟投行最新的季度报告已同步,泛美保险的保费收入环比增长12%,福克斯集团晚间黄金档收视率稳居全美前三,脸书日活跃用户突破30亿,海棠果手机北美市场份额首次超过三星,达到28%。” 首席战略官陈默站在一旁,语气中难掩振奋: “更重要的是,未来进步党在中期选举中拿下参议院5个关键席位,众议院席位占比提升至41%,党魁刚刚发来密电,询问是否要推动《跨境资本公平监管法案》的修订。” 叶风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股权架构图最核心的“兄弟公司”节点上。 外界只知兄弟投资背靠战士集团的技术实力,却没人知晓,兄弟公司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这家注册于特拉华州的控股集团,通过层层嵌套的信托结构,实际控制着雷曼兄弟、泛美保险、福克斯集团、脸书与海棠果手机,总资产规模突破3.2万亿美元,相当于米国GDP的15%。 “犹太资本那边有动静吗?” 叶风放下平板,指节轻叩桌面。他很清楚,之前与克利夫兰财团、阿尔尼姆资本的博弈,背后始终有犹太资本的影子—— 那些掌控着华尔街半壁江山的犹太金融家族,从一开始就没把“外来者”叶风放在眼里,数次暗中截胡兄弟投资的并购项目,甚至联合美联储施压,试图限制泛美保险的资金流动。 陈默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根据‘深蓝计划’团队的追踪,高盛集团CEO布兰克费恩上周秘密会晤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欧洲区负责人,疑似在协调针对我们的下一步动作。” “另外,摩根士丹利旗下的对冲基金,最近在暗中做空海棠果手机的股票,目前空头头寸已累积到80亿美元。” “做空?” 叶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还没吃够亏。通知雷曼兄弟,明天开盘后动用200亿美元流动性,直接把海棠果的股价拉到历史新高,让那些空头爆仓。” “另外,让福克斯新闻今晚推出专题报道,曝光摩根士丹利对冲基金利用内幕信息做空的证据——不用怕,我们手里有他们去年操纵石油期货的实锤,随时可以作为后手。” 次日清晨,纳斯达克交易所一开盘,海棠果手机的股票便迎来史诗级拉升。 开盘价187美元的股票,在雷曼兄弟投行的巨额买单推动下,半小时内飙升至245美元,涨幅超过30%。 摩根士丹利旗下的对冲基金根本来不及平仓,账户亏损瞬间突破50亿美元,不得不紧急向美联储申请紧急流动性支持。 与此同时,兄弟新闻的晚间专题报道准时播出。 节目中,主持人拿出一份标注“机密”的邮件截图,清晰显示摩根士丹利对冲基金经理提前获取海棠果手机供应链的虚假信息,并以此为依据大肆做空。 报道一出,华尔街一片哗然,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连夜宣布对摩根士丹利展开调查,犹太资本精心策划的做空计划彻底破产。 “布兰克费恩来电,希望与您进行私下会晤。” 陈默走进办公室时,叶风正在查看泛美保险的海外资产配置报告。泛美保险作为美国第三大保险公司,手握1.2万亿美元的保险资金,是华尔街最主要的机构投资者之一。 此前犹太资本多次试图拉拢泛美保险,却都被叶风以“投资策略不符”为由拒绝。 叶风抬眸:“告诉布兰克费恩,会晤可以,但地点定在兄弟集团总部的会议室——我要让他看看,谁才是现在华尔街的主人。” 三天后,兄弟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布兰克费恩坐在叶风对面,脸色比想象中更加难看。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福克斯新闻关于摩根士丹利做空事件的后续报道,以及SEC调查进展的实时更新。 “叶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误会。” 布兰克费恩试图打破沉默,“高盛一直希望能与兄弟投资展开合作,比如在新能源领域的联合投资” “误会?”叶风把玩着手中的钢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布兰克费恩先生,三个月前,我们计划收购一家德国新能源电池企业,高盛突然半路杀出,溢价30%抢走项目。” “一个月前,泛美保险想增持特斯拉股票,摩根士丹利却联合几家犹太财团,提前锁仓特斯拉流通股,导致我们的收购成本增加了12亿美元。这些,都是误会吗?” 布兰克费恩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叶风会把这些“小事”一一记在心里。 咽了一口唾液,他有些艰难的开口,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叶先生,商场竞争本就如此,高盛只是做了符合股东利益的选择” “股东利益?” 叶风突然提高音量,手指指向大屏幕: “那摩根士丹利利用内幕信息做空海棠果,也是为了股东利益?还是说,这是你们犹太资本的‘潜规则’——只要是外来者,就必须被排挤?”(本章完) 第3136章 叶家姐妹的蓝图 第2920章 叶家姐妹的蓝图 布兰克费恩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叶风现在手握福克斯集团这个传媒利器,还有未来进步党在国会的支持,一旦把事情闹大,不仅摩根士丹利会面临巨额罚款,整个犹太资本圈都可能遭到SEC的全面调查。 “叶先生,您想怎么样?”布兰克费恩终于服软。 “高盛愿意放弃德国新能源电池项目的控制权,转让给兄弟投资;摩根士丹利也会赔偿泛美保险增持特斯拉的额外成本。另外,我们可以推动犹太资本控制的几家投行,参与‘全球未来技术开放联盟’,支持战士集团主导的6G技术标准制定。” 叶风看着布兰克费恩,缓缓开口:“我要的不是赔偿,而是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兄弟投资和兄弟公司,现在是美国市场的一部分,未来也会是全球市场的重要玩家。犹太资本如果还想继续在华尔街立足,就必须遵守两个原则。” “第一,公平竞争,不准再搞暗箱操作;第二,开放合作,战士集团的技术生态需要更多参与者,而不是破坏者。” 布兰克费恩毫不犹豫地答应:“我代表犹太资本圈承诺,以后绝不会再针对兄弟系企业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段。高盛、摩根士丹利等投行,会全力支持兄弟投资的全球布局,包括在东南亚、拉美的科技投资项目。” 这场会晤,彻底改变了华尔街的权力格局。犹太资本从之前的“围剿者”,变成了“合作者”,而兄弟投资则凭借背后兄弟公司的庞大资源,真正成为了华尔街的“无冕之王”。 但叶风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步。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全球市场。 “通知海棠果手机,加大对欧洲市场的投入,尤其是德国和法国。” 叶风对陈默说,“利用战士集团的6G技术优势,与当地电信运营商合作,推出‘6G+智能手机’的捆绑套餐。” “另外,让泛美保险与阿布扎比主权基金联合,在非洲成立一家新能源投资公司,重点投资光伏和储能项目——那里有丰富的太阳能资源,是未来能源转型的关键市场。” 陈默点头记下,又补充道:“未来进步党那边传来消息,米勒准备推动《跨境数据安全法案》,限制美国科技公司向境外传输数据。这可能会影响脸书在欧洲和亚洲的业务。” 叶风冷笑一声:“让米勒暂缓法案推进。告诉她,脸书可以为未来进步党提供1亿美元的政治献金,但前提是,法案必须加入‘例外条款’——” “允许符合国际数据安全标准的企业,在获得当地政府批准后,进行跨境数据传输。” “另外,让福克斯新闻多报道脸书在数据安全方面的投入,比如我们在全球建立的12个数据中心,全部采用战士集团的加密技术,让公众放心。” 在叶风的运筹帷幄下,兄弟系企业的全球布局稳步推进。 海棠果手机凭借6G技术优势,在欧洲市场的份额迅速提升至35%,超过苹果和三星,成为欧洲最受欢迎的智能手机品牌; 兄弟投行与阿布扎比主权基金合作,在东南亚成立了一只500亿美元的科技投资基金,投资了印尼的电商平台、越南的半导体企业等,抢占新兴市场的科技红利; 泛美保险在非洲的新能源投资公司,短短半年内就建成了10个大型光伏电站,为非洲1000万人口提供了稳定的电力供应,同时也为兄弟系企业打开了非洲的能源市场; 脸书通过与全球各地的电信运营商合作,推出了“免费流量+社交服务”的模式,在拉美、非洲的用户数量激增,日活跃用户突破40亿,成为全球最大的社交平台。 而在国内,战士集团主导的6G技术标准,得到了全球1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支持。 包括欧洲的爱立信、诺基亚,美国的高通、英特尔等科技巨头,都加入了“全球未来技术开放联盟”,共同推动6G技术的商业化落地。 兄弟投资则通过分拆“战士系”子公司上市,在A股、港股、美股市场募集了超过1000亿美元的资金,进一步充实了资本实力。 纽约,兄弟投资总部的年度战略会议上,叶风站在舞台中央,面对台下数百名高管,语气坚定: “过去一年,我们打破了旧的规则,建立了新的秩序。但这还不够——未来五年,我们要成为全球资本的引领者,技术标准的制定者,市场规则的塑造者。” 他抬手指向身后的大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全新的全球战略地图,涵盖了太空探索、基因编辑、人工智能等前沿领域: “太空方面,我们要与马斯克的SpaceX合作,成立太空互联网公司,实现全球无死角的网络覆盖。” “基因编辑方面,战士集团的实验室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未来可以通过基因治疗攻克癌症、艾滋病等疑难杂症。” “人工智能方面,我们要建立全球最大的AI算力中心,为全球企业提供AI基础设施服务。”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清楚,在叶风的带领下,兄弟系企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资本玩家,而是正在构建一个覆盖全球、影响未来的庞大商业帝国。 会议结束后,叶风独自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陈默走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 “犹太资本那边传来消息,布兰克费恩希望能与我们共同投资太空互联网项目,他们愿意拿出200亿美元的资金。另外,罗斯柴尔德家族也表示,想参与战士集团基因编辑技术的商业化合作。” 叶风接过文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告诉他们,合作可以,但必须遵守我们的规则。未来的全球市场,不再是某一个资本集团的天下,而是属于所有愿意公平竞争、开放合作的参与者。” 他抬头望向星空,目光深邃。全球资本的棋局上,他已经落下了最关键的几子,而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兄弟投资,这个曾经的“小卡拉米”,如今已经成为了全球资本舞台上的主角,而叶风,正以资本为翼,以技术为刃,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一个关于野心、智慧与格局的传奇,一个将影响未来数十年全球商业格局的传奇。 亚丁湾,碧蓝色的海水和蔚蓝的天空融为一色,一艘游艇里,叶柔和叶眉相对而坐,而杨大和杨三则在一边煮咖啡。 马赛国和索国,曾经那么贫穷的两个小国,如今在叶家姐妹两个女王的带领下,已经焕发了勃勃生机。 当然,这一切离不开她们的丈夫,杨大和杨三这两个首相。 杨大善于处理政务民生,搞经济也有一套,当然,和毕业于世界名校经济学院的叶家姐妹比,肯定就差了一些。 不过他听话啊,加上为人谦和,在马赛过威望非常高。 而杨三则属于那种锋芒毕露类型的,索国这个一清二白,完全靠劫掠为生的海盗之国,如今在他的南征北战下,早已经安定下来。 并且吞并了周边两个小国,加上特殊的地理位置,已经慢慢成为世界海上贸易的中转站。 因为马赛和索国同气连枝,这让他们在非盟的影响力也很大,但是碍于国家规模太小,话语权还是明显不足。 加上一些老牌帝国在非洲的影响力根深蒂固,让两国的发展,有了桎梏。 此刻几个人在一起,正在商量解决问题的方法。 叶柔眉头微皱:“妹妹,尽管大哥在我们境内,建设了庞大的新能源基地,如今却遭到了抵制,他们肯定是被人唆使,你觉得该怎么办?” 叶眉的性格亦如从前,杀伐果断: “那就打,打到他们服为止!” 杨三大笑:“不愧是我媳妇,征服从来不是怀柔,让人畏惧才是最靠谱的手段。” 杨大瞪了弟弟一眼:“就知道打打杀杀,跟老爹一样……” “阿嚏……” 正在加州农场喝茶的杨革勇打了个喷嚏,抬头问叶雨泽: “好像有人骂我,会是谁呢?” 叶雨泽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如今叶风和叶茂风头正劲,叶帅和叶飞发展的也不错,估计是两个丫头有事儿了。” 杨革勇没好气的骂道:“那都是你的骨肉,骂我干嘛?骂也该骂你啊?” 叶雨泽一脸得意:“我闺女可舍不骂我,只能骂你这个老公公了……” 亚丁湾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游艇的甲板。叶柔轻轻搅动杯中的咖啡,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桌面上那张铺开的非洲地图。 “欧盟刚刚通过了新一轮对非贸易限制法案,明显是针对我们马赛国的农产品出口。” 叶柔修长的手指划过地图上北部非洲的区域,“法国在前殖民地的影响力仍然根深蒂固,我们的小麦和棉花在国际市场上被刻意压价。” 叶眉冷哼一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欧洲人总是这样,嘴上喊着自由贸易,手上却拿着关税大棒。索国的情况更糟,我们的港口扩建计划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环境评估不充分’为由搁置,明摆着是那些老牌海运大国在背后搞鬼。” 杨三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应声跳动: “那就别跟他们废话!索国海军虽然规模不大,但对付那些搞破坏的渔船和所谓的‘环保观察船’绰绰有余。上周我们又扣押了一艘悬挂英国国旗的船只,他们声称在搞科研,实际上是在勘测我们的海底电缆路线。” “冷静点,”杨大温和地插话,给每个人的杯子重新斟满茶。 “武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马赛国通过农业改革,已经让粮食产量翻了两番。问题不是生产,而是如何打破贸易壁垒。” 叶柔赞许地看了丈夫一眼:“大哥说得对。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全面的战略——既要展示肌肉,也要运用智慧。” 她站起身,手指点在地图上两个相邻的区域,“马赛和索国单独来看都是小国,但如果联合周边另外五国形成经济共同体,我们就能拥有非洲东海岸最长的海岸线、最多的人口和最大的市场。” 叶眉眼睛一亮:“姐姐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满足于做两个小国的女王?” “正是。”叶柔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父亲和叔叔们已经在华夏和米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叶风大哥更是几乎掌控了全球资本流向。现在该轮到我们扩大在非洲的影响力了。” 杨三兴奋地搓着手:“太好了!终于可以大干一场。索国的特种部队已经训练了整整两年,正好拿那些受外国势力支持的反政府武装试试刀。” 杨大则更加务实:“扩张需要理由和方式。直接武力吞并会在国际上引起强烈反对,我们可以先从经济一体化开始,逐步过渡到政治和军事联盟。” 四人一直商讨到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一片金黄。 最终,一个名为“非洲之角振兴计划”的战略逐渐成形:以马赛和索国为核心,通过经济援助、军事合作和政治支持,逐步吸纳周边国家,形成一个区域性强国。 游艇靠岸时,叶柔望着逐渐亮起灯火的港口,轻声对叶眉说: “给叶风大哥发消息,我们需要兄弟投资在三个月内向非洲注入200亿美元,优先投资基础设施和能源项目。” 叶眉会意地点头:“还要让兄弟新闻多报道非洲的发展机遇,改变西方媒体只会报道贫穷、战争和疾病的偏见。” “没错,”叶柔微笑道,“我们要改变游戏规则,而不仅仅是参与游戏。” 当夜,一封加密邮件从亚丁湾发往纽约兄弟投资总部。叶风收到后立即回复: “资金已安排。另,犹太资本表示有兴趣参与非洲港口建设,是否接纳?” 这自然是叶风的功劳,犹太资本已经开始见风使舵了。 叶柔只回了一个词:“欢迎,但需按我们的规则。” 第3137章 强大就是力量 第2921章 强大就是力量 三个月后,马赛国首都新落成的国际会议中心里,首届“非洲之角经济发展论坛”如期举行。叶柔一袭白色西装,站在演讲台前自信满满。 “马赛-索国联合银行今天正式成立,初始资本100亿美元,将为区域基础设施项目提供低息贷款。”她宣布这一消息时,台下来自周边国家的代表们纷纷交头接耳。 一位坦国记者提问:“女王陛下,有批评称这是马赛和索国试图经济殖民邻国的开始,您如何回应?” 叶柔保持微笑,从容应答:“非洲长期以来被外部力量经济殖民,现在是时候让我们自己掌握命运了。” “马赛-索国联合银行对所有非洲国家开放投资,董事会席位按出资比例分配,完全透明公正。” 与此同时,在索国北部边境,杨三正在视察新组建的机械化步兵师。坦克扬起漫天尘土,士兵们步伐整齐划一。 “米格国军事顾问正在帮助埃国训练特种部队,就在边境那一边。” 索国国防部长指着地图上的位置告诉杨三。 杨三冷笑:“看来殖民时代的老爷们还不愿意放手。”他转身对参谋长下令: “把最新采购的无人机侦察系统部署到边境,24小时监控任何异常动向。同时,邀请华夏军事顾问团来为我们训练防空部队,我相信老爹会帮这个忙的。” 一周后,杨大在马赛国主持了一场农业合作会议,宣布: “马赛将向邻国提供优质种子和农业技术援助,同时以市场价收购所有剩余粮食。我们还在建设区域性粮食储备系统,以应对可能发生的自然灾害。” 这个举措立刻产生了效果。周边几个小国的农业部长们纷纷表示感兴趣,毕竟马赛国近年的农业成就有目共睹。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这种发展。米格国驻肯国大使在一份秘密外交电报中写道: “马赛-索国联盟明显试图建立区域霸权,这将损害米格国在东非洲的传统利益。建议联合国三色国以及米国采取遏制措施。” 很快,一场针对马赛-索国经济倡议的舆论攻击在西方媒体上展开。《经济学人》刊登题为《新殖民主义还是真发展?》的文章,质疑马赛-索国的真正动机。 BBC则制作了专题节目,暗示华夏资本通过叶风在背后操纵一切。 叶眉看到这些报道后怒不可遏,立即召集新闻发布会: “西方媒体习惯了左右非洲人说话,定义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今天,我们要用自己的声音告诉世界——非洲人有能力决定自己的未来!” 当晚,叶柔与叶风视频通话:“哥,我们需要你在国际舆论场上支持我们。” 叶风在纽约的办公室里微笑回应: “已经安排了。兄弟新闻明天会播出三集非洲发展专题报道,华尔街日报也会刊登我对非洲投资前景的看好文章。” “另外,犹太资本集团已同意游说米国国会,暂停对东非国家的某些贸易限制。” “谢谢哥。”叶柔真诚地说。 叶风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过提醒一下,米格国MI6和三色国DGSE的特工已经大量涌入东非,你们要小心。需要我派一些安保人员过去吗?” 叶柔自信地摇头:“杨三已经组建了非常出色的反情报队伍,让我们自己来处理吧。” 经济合作推进的同时,军事压力也在增大。 欧盟以“打击海盗”为名,向亚丁湾增派了军舰,明显是在监视索国海军活动。杨三毫不示弱,宣布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大规模海上军事演习,还特意试射了新购的反舰导弹。 “让他们知道,索国不是好惹的。”杨三站在指挥舰上,看着导弹准确命中目标,满意地对叶眉说。 叶眉却略显忧虑:“军事上我们可以强硬,但政治上的孤立仍然存在。非洲联盟下一次峰会将在埃国举行,我听说某些国家正准备提出‘反对区域霸权’的提案。” 杨大此时提出建议:“为什么我们不主动提出举办下一届非盟峰会呢?马赛国新国际会议中心的设施是一流的。同时我们可以承诺承担一半的会议费用,并设立非洲发展基金,支持最不发达成员国。” 叶氏姐妹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微笑。 “就这么办。”叶柔一锤定音,“既要展示肌肉,也要伸出友善之手。” 非洲联盟峰会前四周,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在亚的斯亚贝巴展开。 杨大亲自带队前往埃国,负责游说各国代表支持由马赛国举办下一届峰会。他温文尔雅的风度和务实承诺的资金支持,打动了许多中小国家代表。 “马赛国愿意为每个最不发达国家提供五个全额奖学金名额,专门培养农业和医疗人才。” 杨大在与马拉维代表会谈时承诺,“同时我们可以派农业专家帮助贵国提高玉米产量。” 与此同时,叶眉则在索国接待了非洲各国军事代表团,展示新组建的联合快速反应部队的实战演练。 “索国愿意与各国分享反恐和打击海盗的经验。” 叶眉身着戎装,英姿飒爽,“我们可以为每个友好国家培训十名特种兵,全部费用由我们承担。” 然而,西方势力并未袖手旁观。米国国务院突然宣布,将向埃国、肯国和坦国提供总计6亿美元的军事援助。 三色国则邀请十多个非洲国家领导人参加在巴黎举办的“法非安全峰会”。 更棘手的是,国际人权组织突然发布报告,指责索国政府在边境地区“侵犯少数民族权益”,欧盟随后表示“严重关切”。 “这是典型的信息战,”叶柔在紧急会议上分析道,“他们选择在峰会前发布这种报告,目的就是削弱我们的影响力。” 杨三怒气冲冲:“完全是捏造!那些地区根本没有什么少数民族,只有一些受外国资助的反政府武装。” “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叙事权。”叶柔冷静地说。 “立即做三件事:第一,邀请中立国际媒体组队前往所谓侵权地区实地采访。” “第二,让我们的驻外大使馆举行新闻发布会驳斥指控;第三,联系叶风大哥,请他在西方媒体上进行反击。” 这一组合拳很快见效。兄弟新闻播出专题节目,揭露国际人权组织的资金主要来自某些欧洲政府,且该组织负责人曾在三色国外交部任职。 兄弟投资旗下的智库也发布报告,详细列出西方国家对非洲的武器销售数据,质问: “谁才是真正破坏非洲稳定的力量?” 峰会前一周,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了表面平静。 杨大在亚的斯亚贝巴下榻的酒店遭遇炸弹袭击,所幸他当时正外出参加会议,逃过一劫,但两名马赛国安保人员受伤。 消息传来,叶眉立刻暴怒:“这是宣战!肯定是米格国人或三色国人指使的!” 叶柔相对冷静,但眼神冰冷:“没有证据前不要贸然指责。当务之急是加强安保,同时不能让此事影响我们的峰会申办。” 杨三则采取了更加直接的行动——他亲自带领一队特种兵,连夜飞往亚的斯亚贝巴。 “我要亲自负责大哥的安全,”他对叶眉说,“同时查清谁才是幕后黑手。” 在亚的斯亚贝巴,杨三展现出惊人的情报搜集能力。通过索国情报部门与华夏、毛子国情报机构的合作,72小时内就锁定了嫌疑人——一个受雇于某私人军事公司的前米格国SAS成员。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发现这家公司实际上由一家三色国能源企业控股,而该企业正在与叶风的兄弟投资竞标坦国的天然气开采项目。 “商业利益驱动政治暴力,”叶风在加密通话中告诉叶柔,“看来我们触动了某些人的奶酪。” 叶柔思考片刻,做出决策:“一方面,通过外交渠道向三色国政府提出正式抗议。” “另一方面,让我们的媒体曝光这家法国企业的丑闻——叶风大哥,你那里应该有足够材料吧?” 叶风笑了:“当然。这家公司近年来在非洲至少有十起贿赂和环境污染事件被掩盖,兄弟新闻会很乐意报道的。” 爆炸事件反而成了转机。非盟许多国家对这种赤裸裸的暴力行为感到愤怒,特别是当他们得知背后可能是西方利益集团时。 原本支持三色国提名(举办下届峰会)的国家开始动摇。 峰会前一天,杨大成功与非洲人口最多的国家尼国达成协议: 马赛国将帮助尼国建设三座大型粮食储备中心,而尼过则支持马赛国举办下一届非盟峰会。 与此同时,叶眉在亚的斯亚贝巴的军事会谈也取得突破: 索国与五个东非国家签订了联合安全协议,承诺共享情报和协同反恐。 爆炸事件调查结果公布当天,三色国那家能源企业的股票暴跌7%,不得不退出坦国项目竞标。兄弟投资顺利中标。 晚上,叶柔与叶风视频通话时略显疲惫:“大哥,这场博弈太复杂了,每一步都有意想不到的挑战。” 叶风鼓励她:“还记得老爹和杨叔当年在马赛的打拼吗?比这艰难多了。我们已经占有天时地利,最重要的是——我们代表的是真正符合非洲人民利益的方向,而不是外部势力的掠夺。” 叶柔点头:“是的,这才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非洲联盟峰会最后一天,关于下届峰会举办地的投票正式开始。 叶柔和叶眉并肩坐在观察席上,表面平静但内心紧张。杨大和杨三则在不同代表团之间做最后努力。 三色国支持埃国连任,提出了丰厚的经济援助承诺。但马赛国的方案更加全面——不仅承诺承担一半会议费用,还提出设立非洲发展基金、建立全非粮食安全系统、组建非洲联合快速反应部队等一揽子计划。 投票持续了一个小时,当非盟主席宣布马赛国以压倒性优势获胜时,叶柔紧紧握住叶眉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们成功了,”她低声说,“非洲事务终于由非洲人自己主导了。” 叶眉则紧紧的抱住姐姐,声音同样颤抖:“以后会越来越好了。” 当天晚上,叶柔在庆祝晚宴上发表了历史性演讲: “今天不是马赛国或索国的胜利,而是整个非洲的胜利。我们不再是被动的援助接受者,而是自己命运的主宰者。从现在起,非洲将用一个声音说话,用一个步伐前进!” 演讲结束后,七个东非国家立即签署了加入“马赛-索国经济共同体”的意向书,这意味着一个拥有1.2亿人口、GDP总和超过3000亿美元的区域性集团正式诞生。 西方媒体的反应五味杂陈。《纽约时报》不得不承认“非洲地缘政治格局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金融时报》则忧心忡忡地写道“华夏资本通过当地代理人在非洲影响力大幅扩张”。 一个月后,在马赛国首都举行的签约仪式上,东非经济共同体正式成立。叶柔当选为首任秘书长,叶眉则担任联合安全委员会主席。 仪式进行到一半时,杨三突然接到紧急报告:索国海军在亚丁湾拦截了一支试图破坏海底光纤电缆的船队,船上人员自称是“国际海洋科研团队”,但装备了大量间谍设备。 “押回港口仔细审查,”叶眉直接下令,“这次一定要抓住西方直接干预的证据。” 与此同时,杨大正在主持共同体第一次农业部长会议,宣布成立区域性粮食储备系统和农业技术共享平台。 更令人惊喜的是,叶风安排的犹太资本代表团当场承诺投资50亿美元建设东非太阳能发电网络。 晚上,叶氏姐妹和杨氏兄弟站在重新装修过的王宫阳台上,俯瞰着灯火辉煌的城市。 “父亲一定会为我们骄傲,”叶柔轻声说,“我们不仅守住了这片土地,还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杨大搂住妻子的肩:“这只是开始,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杨三则雄心勃勃:“下一步是该考虑西非和南非了,总有一天,整个非洲会联合起来。” 叶眉笑着摇头:“你先处理好索国周边的事情吧。别忘了,我们还有海盗问题要彻底解决。” 这时,一名侍从送来加密卫星电话。叶柔接听后,脸上露出复杂表情。 “是米国国务卿亲自打来的,”她告诉其他人,“邀请我们下个月访问华盛顿,讨论‘新型美非关系’。” 四人相视而笑。杨三调侃道:“看,当你强大到不容忽视时,敌人也会变成朋友。” 叶柔远眺星空,想起老爹常说的一句话: “在国际关系中,没有永恒的朋友或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但我们可以尝试重新定义什么是利益。” 她转身对助手说:“回复米国国务院,我们很高兴接受邀请。同时,帮我接通叶风哥的电话——是时候讨论兄弟投资在非洲下一阶段的布局了。” 非洲之角的灯火在夜色中闪耀,如同黑暗中渐渐苏醒的巨人睁开了眼睛。新的力量格局正在形成,而这场变革,才刚刚开始。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我还要…… 第3138章 都是为了利益 第2922章 都是为了利益 亚丁湾的海风带着咸腥气息掠过索国海岸线,夜幕下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 杨三站在最新建成的海军指挥中心里,双眼紧盯着雷达屏幕。过去一周内,已经有三次试图破坏海底电缆的行动被挫败,每次都是伪装成渔船或科研船的可疑船只。 “将军,北方20海里发现不明船只,正以异常速度靠近我们的专属经济区。”雷达操作员报告道。 杨三眯起眼睛:“派遣两艘巡逻艇拦截,无人机升空监视,命令海军陆战队待命。” 叶眉走进指挥中心,一身戎装,腰间别着手枪:“又是他们?这次不能再让他们逃了。” 杨三点头:“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这艘船装备了高级潜水设备和水下切割工具,明显是来破坏我们与也门之间新铺设的光纤电缆。” 半小时后,索国巡逻艇与可疑船只并排航行。通讯频道传来对方的回应: “我们是国际海洋研究组织的科考船,正在执行合法的海洋科学研究。” 突然,监控屏幕上的热成像显示,有人正在船尾悄悄向水中投放什么东西。 “他们在部署水下无人机!” 技术员惊呼。 杨三立即下令:“强制登船检查!如有抵抗,准许使用非致命武力。” 然而当索国特种兵试图登船时,对方突然开火,一名索国士兵当场受伤。 “他们竟然有重型武器!”叶眉震惊道,“命令海军陆战队支援,击沉那艘船!” 交火持续了十五分钟,可疑船只最终被击沉,索国军队俘虏了八名幸存者。 经初步审讯,这些人受雇于一家欧洲私人安保公司,任务正是破坏索国的海底通信设施。 “这是战争行为!”第二天一早,叶眉在紧急内阁会议上拍案而起,“我们必须做出强硬回应。” 叶柔相对冷静:“证据确凿吗?” 杨三展示审讯记录和缴获的设备:“铁证如山。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在塞浦路斯,但资金追踪显示其实际控制方是一家三色国国防企业。” 叶柔沉思片刻:“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证据,同时向安理会提出正式抗议。杨三,加强所有关键基础设施的安保,我怀疑这仅仅是开始。” 果然,三天后的深夜,索国北部边境哨所遭到不明武装力量袭击,七名士兵牺牲。 几乎同一时间,马赛国的一个农业研究中心发生爆炸,刚刚研发成功的高产抗旱玉米种子被毁。 “协调一致的攻击,”叶眉在视频联席会议上分析,“明显是想打击我们的粮食安全和边境稳定。” 杨大提出关键问题:“我们在明,敌在暗。如何有效反击而不落入陷阱?” 这时,叶柔的加密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爸爸”。 “小柔啊,听说你们那边不太平?”叶雨泽的声音从太平洋彼岸传来,背景音里还有杨革勇嚷嚷着要带人去非洲帮忙的叫喊。 叶柔简要汇报了情况,叶雨泽静静听完后开口: “典型的混合战争模式——经济制裁、舆论攻击、代理人冲突、基础设施破坏多管齐下。你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准七寸,一击致命。” “爸爸有什么建议?”叶柔恭敬地问。 叶雨泽呵呵一笑:“还记得我和你杨叔当年在索国的经历吗?有时候最直接的方法最有效。他们为什么搞破坏?因为害怕你们成功。那就更加成功给他们看!” 杨三插话:“可是我们现在连敌人是谁都不明确” “明面上是西方利益集团,实际上还是资源争夺。” 叶雨泽一针见血,“非洲之角地理位置关键,你们联合起来会控制世界重要航运通道,这是有些人不愿看到的。” 叶雨泽继续指导:“三管齐下:第一,军事上采取主动防御,设立禁航区,对可疑目标先警告后开火。” “第二,经济上加速区域一体化,让周边国家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第三,舆论上揭露对手的阴谋,争取国际社会理解。” 杨革勇抢过电话插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找到对方的软肋狠狠打!我听说三色国在那地区有个军事基地?给他们找点麻烦嘛.” 叶雨泽又把电话抢回来:“别听老杨瞎说。不过确实,找到对方的关键节点施压是必要的。我建议你们查查那家三色国国防企业的软肋,任何大企业都有见不得光的事情。” 通话结束后,四人立即分工:叶柔负责经济整合和外交攻势;叶眉统筹军事应对;杨大继续推动农业合作项目;杨三则负责情报搜集和特种行动。 一周后,兄弟投资发布重磅报告,揭露那家三色国国防企业近年来向非洲冲突地区非法销售武器的证据,包括支持多个反政府武装。报告发布后,该公司股价暴跌,三色国政府被迫宣布展开调查。 同时,索国海军宣布在亚丁湾部分海域设立军事演习区,实际相当于禁航区,任何未经许可的船只都将被驱逐或扣押。 最让西方意外的是,马赛-索国联盟突然宣布与大毛国达成安全合作协议,对方将提供先进防空系统和情报支持。这一举措立即改变了地区力量平衡。 “老爹的建议太有效了,果然是姜是老的辣!”叶柔在战略会议上说,“现在轮到对方陷入被动了。” 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深夜里,索国北部山区枪声大作。超过三百名武装分子同时袭击了三处边境哨所,这次他们装备精良,甚至动用了重炮和装甲车。 “不是普通武装分子,”杨三在前线指挥所通过视频汇报,“战术专业,装备先进,明显有国家力量在背后支持。” 叶眉盯着实时战场地图:“能顶住吗?” 杨三自信一笑:“正好检验我们的新装备。无人机群已经升空,让他们尝尝高科技战争的滋味。” 战场上,索国军队出动了新购自华夏的攻击型无人机,对武装分子的炮兵阵地进行了精确打击。同时,特种部队利用夜视装备在山地设伏,切断了对方退路。 激战持续到天明,一百多名武装分子被击毙,三十多人被俘,其余溃散。索国军队仅有轻微伤亡。 审讯俘虏获得惊人情报:这些人受埃国军方秘密训练,装备来自某个欧洲国家,行动计划则由西方军事顾问制定。 “埃国一直视我们为竞争对手,”叶眉分析,“现在被西方当枪使了。” 叶柔提出关键问题:“直接报复埃国会引发区域战争,正中西方下怀。如何反击?” 这时杨大提出一个巧妙建议:“经济战。埃国主要出口商品是咖啡和皮革,我们可以通过兄弟投资的全球网络,在国际市场上大幅压低这些商品价格。” 同时,叶柔联系叶风,兄弟投资突然宣布在埃国主要竞争对手肯国建设全球最大咖啡交易中心,并提供更优惠的交易条件。 双重打击下,埃国货币一周内贬值15%,爆发大规模抗议活动,政府被迫撤回边境部队并表示愿意谈判。 “不战而屈人之兵,”叶柔满意地总结,“这才是上策。” 然而西方的反击更加阴险——第二天,国际媒体突然爆出“索国军队屠杀平民”的假新闻,配以多年前其他冲突地区的照片。欧盟宣布考虑对索国实施武器禁运,米国暂停部分经济援助。 舆论战迅速升级。他们正在利用信息不对称优势,”叶柔在紧急会议上说,“大多数国际观众无法辨别新闻真伪。” 叶眉提议:“我们应该邀请更多国际记者来实地采访。” “太被动,”杨大摇头,“需要更积极主动的策略。” 这时,叶雨泽再次来电:“听说你们被假新闻困扰了?想想你叶风哥是怎么应对SEC调查的——透明是最好的消毒剂。”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叶柔立即实施三方面应对。 首先,邀请联合国组织独立调查团前往所谓“屠杀”地点。 第二,兄弟投资收购一家全球性媒体公司的部分股权,增加国际话语权。 第三,利用社交网络发起“真实非洲”话题,大量发布日常生活和发展成就的内容。 最精彩的一招是:叶眉亲自带队,组织各国驻外使节和记者前往边境地区实地考察,用现场直播的方式展示真相。 舆论战逐渐扭转的同时,军事上的决胜时刻到来。 情报显示,西方势力正在策划一场政变,试图推翻索国政府。政变领导者是索国前国防副部长,计划利用海军演习期间发动突袭。 杨三将计就计,故意放松某些安保环节,引诱政变分子提前行动。 政变当日,当叛军部队冲入王宫时,发现那里空无一人。突然,所有出口被关闭,无人机喷洒催泪瓦斯,特种部队从天而降,不费一枪一弹制服了所有叛军。 “直播开始。”叶眉下令。整个过程通过秘密摄像头全球直播,无数观众目睹了西方势力如何策划推翻一个合法政府。 国际舆论一片哗然。欧盟不得不宣布重新评估对非政策,米国国会要求调查中央情报局在该事件中的角色。 叶风自然也不会闲着,亲自授意未来进步党针对这件事儿进行追责,并且利用其它党派的势力,让事件扩大化。 内外夹击之下,米国内部参与这件事儿的人终于被追责,虽然处理的只是替罪羊,但毕竟有了结果。 最终的决战在经济领域展开。马赛-索国经济共同体正式启动统一货币“东非先令”,与华夏币直接兑换,打破美元霸权。同时区域电网并网成功,大幅降低成员国能源成本。 叶风安排的犹太资本大量注入,投资基础设施建设。追随“一带一路”项目重点倾斜,东非铁路网开始建设。 三个月后,在亚的斯亚贝巴召开的非盟特别峰会上,叶柔发表了历史性演讲: “非洲不是任何大国的后院,不是任何势力的博弈场。我们选择合作而非对抗,选择发展而非依附,选择自信而非自卑。” 演讲结束后,十五个非洲国家签署加入马赛-索国经济共同体的协议,一个拥有二亿人口、GDP总量超过5000亿美元的区域联盟正式诞生。 当晚,叶雨泽打来祝贺电话:“干得漂亮!不过记住,这只是新斗争的开始。西方不会轻易放弃在非洲的利益。” 叶柔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爸爸。非洲的时代刚刚开始。” 海风吹过亚丁湾,带来变革的气息。在遥远的加州农场,叶雨泽和杨革勇举杯相庆。 “下一代比我们强啊,”杨革勇感慨道,“我们那会儿就知道硬干。” 叶雨泽微笑:“世界在变,方法在变,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比如勇气和智慧的价值。” 两人举杯,敬改变世界的新力量。 几只大橘和狸花猫站在房顶上,眸子在夜里闪着光,不知道警惕的再盯着什么? 而一群中华田园犬则围坐在两个人周围,像一群护卫。 叶雨泽苦笑:“老杨,咱们这群土狗和猫数量太多了,别跟澳洲的兔子一样,成为公害。” 杨革勇很果断的摇摇头:“绝对不会,如今咱们是土猫和土狗,已经成为了米国人的网红宠物,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来购买。” “要不是我为了让游客感受它们的魅力,农场这些早就卖没了,你用儿女们布局世界,我用猫狗占领米国!” 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如今的加州农场,已经不单纯是米国重要的粮食和经济作物生产基地,更是世界闻名的网红生态农场。 说句实在话,他们如今就是不种粮食,每年接待游客的收入,都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而此时的非洲,叶柔和叶眉跟对手的博弈还正在如火如荼,因为叶风的插手,米国已经偃旗息鼓,暂时放弃了针对马赛和索国的行动。 但是米格国和三色国怎么可能甘心自己的利益受损,正在酝酿更大的行动…… 来了,票票 第3139章 希望草 加州的阳光洒在连绵起伏的农田上,叶雨泽戴着宽边草帽,巡视着农场的特种作物区。 这里除了种植传统的小麦和玉米,更是是引进了各种华夏特色经济作物—— 四川花椒、云南普洱茶、XJ红枣,甚至还有一片试验性的东北人参种植园。 “老杨,你看这花椒长势多好,”叶雨泽指着眼前一片挂满果实的花椒树。 “明年咱们就能向全美中餐厅供应新鲜花椒了,不用他们再从华夏空运。” 杨革勇正蹲在地上逗弄一只圆滚滚的橘猫: “这些小家伙才是农场的金字招牌。上周又有一窝小猫出生,预订名单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确实,加州农场如今已成为美国西海岸最受欢迎的旅游目的地之一。农场入口处立着巨大的招牌: “中华田园生态农场——体验东方农耕智慧,领养最可爱的中华田园猫狗”。 农场内部设计别具匠心,分为几个特色区域: “茶语幽径”——一片占地50亩的茶园,游客可以体验采茶、炒茶、品茶的全过程。 来自华夏的茶艺师定期表演功夫茶道,茶园的尽头是一家专卖茶叶和茶具的商店。 “麻辣天堂”——这里种植着各种中华香料作物,中心区域是个开放式厨房,游客可以学习制作正宗川菜,并使用刚采摘的新鲜调料。 “萌宠乐园”——农场的核心吸引力所在。数百只中华田园猫和狗在这里自由生活,游客可以互动、喂食,甚至申请领养。 每只动物都带有智能项圈,记录它们的健康和行为数据。 “星空营地”——夜晚的特色项目,提供中式露营体验,游客可以住在仿蒙古包或福建土楼风格的住宿中,晚上围坐篝火听华夏民间故事。 今天正好是周末,农场入口处排起了长队。来自旧金山的一家人正在等待入场。 “妈妈,我要那只黑白相间的小狗!” 小女孩指着宣传画上的中华田园犬喊道。 父亲笑着摸摸女儿的头:“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听说领养需要经过严格审核呢。” 农场内,杨革勇正在主持每月一次的“中华田园犬敏捷性比赛”。 十几只训练有素的土狗在障碍赛道中穿梭跳跃,观众们掌声不断。 “这些中华田园犬比很多名贵犬种更聪明。”杨革勇通过麦克风向游客介绍。 “它们历史悠久,基因多样,几乎没有什么遗传疾病。看那只黑色的,它能听懂中英文两种指令呢!” 比赛结束后,游客们涌向领养中心。农场工作人员仔细审核每个申请家庭,确保动物们能找到合适的家。 “我们不是宠物商店,”工作人员向一对年轻夫妇解释,“领养是终身责任。我们需要定期家访,确保动物得到良好照顾。” 与此同时,在农场的电商中心,工人们正忙碌地处理来自全美的订单。 农场开发的APP“中华田园宠物”日活用户已超过百万,不仅销售宠物相关产品,还提供在线培训和兽医咨询。 叶雨泽巡视到农产品加工区,这里正在生产一系列特色产品:花椒精油、普洱茶饼干、红枣酱,甚至还有用猫毛纺织的毛衣—— 这个创意来自杨革勇,他说“不能浪费这些小家伙换季时掉的毛”。 下午三点,农场剧场开始表演中国传统农耕秀,演员们演示如何用水牛耕地、手工插秧、传统收割等。表演结束后,游客可以亲自体验。 “没想到种田也这么有趣!” 一个来自纽约的青少年兴奋地对同伴说,“比玩农场游戏有意思多了!” 夜幕降临时,星空营地亮起灯笼,空气中飘荡着烤红薯和茶叶蛋的香气。 一群大学生围坐在叶雨泽身边,听他讲述当年在非洲和中亚的经历。 “叶先生,您为什么选择经营农场而不是继续做汽车?”一个学生问道。 叶雨泽笑了笑:“粮食和安全才是根本。无论科技多么发达,人总是要吃饭的。而且...” 他眨眨眼,“在这里我能更好地帮助我的孩子们。” 确实,加州农场不仅是旅游胜地,还是某些特殊作物的种植基地。 在农场深处的一个保密区域,种植着几种来自非洲的特殊植物,这些是叶柔寄来的种子,希望能够在美国进行适应性培育。 其中一种名为“希望草”的植物引起了叶雨泽的特别注意。这种草能在极端干旱条件下生长,根系深达十米,不仅能防止土壤沙漠化,还能作为优质饲料。 如果培育成功,将对非洲的农业产生革命性影响。 “老杨,你看这希望草的长势,”叶雨泽指着试验田里的绿色植物,“如果能大规模种植,马赛和索国的畜牧业将有巨大发展。” 杨革勇点头:“我已经联系了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他们愿意合作研究。同时农场的游客也可以参观这个项目,了解非洲的农业挑战。” 这个主意立刻产生了效果。在接下来的周末,农场新增了“非洲农业体验区”,展示希望草和其他抗旱作物的价值。游客在娱乐的同时,也学到了先进的农业知识,许多人甚至捐款支持非洲农业发展。 叶雨泽没想到的是,这个项目引起了米国农业部的关注。一周后,农业部官员来访,表示希望合作研究希望草在米国西部干旱地区的应用。 “看来你的孩子们在非洲的工作,反而能帮助米国解决一些问题,”官员开玩笑地说,“这就是全球化的好处吧。” 叶雨泽微笑不语,心里想着这或许能为叶柔她们在国际上争取更多支持。 与此同时,在农场监控中心,保安主任报告了一个发现: “叶先生,我们发现最近有几批游客行为异常,他们对非洲项目特别感兴趣,问了很多技术性问题,还偷偷采集了土壤样本。” 叶雨泽皱眉:“可能是商业间谍,想窃取希望草的种植技术。加强安保,同时故意泄露一些错误信息给他们。” 杨革勇咧嘴一笑:“让我来安排,保证让他们带着假情报开心地回去。” 一场不为人知的农业科技保卫战,在加州的阳光下悄然展开。 非洲之角,马赛王宫会议室内,叶柔正在听取关于“希望草”试种进展的报告。 “在北部干旱地区的试验非常成功,”农业部长兴奋地说,“牲畜特别喜欢吃这种草,奶产量提高了20%,而且草场不需要人工灌溉,靠自然降雨就能生长。” 叶眉补充道:“索国边境地区的农民开始自发种植希望草作为围栏,这意外地减少了跨境牲畜盗窃事件。” 杨大提出新想法:“我们可以成立希望草种子银行,向周边国家农民免费提供种子,条件是必须将收获的部分种子返还银行,这样既能扩大种植,又能建立互助网络。” 叶柔赞许地点头:“很好的主意。同时联系叶风哥,看能否通过兄弟投资设立小额贷款项目,支持农民购买牲畜,形成良性循环。” 正在这时,情报部门送来了紧急消息:三色国正在游说联合国粮农组织,声称希望草是“入侵物种”,可能破坏非洲生态平衡,要求禁止种植。 “荒唐!”叶眉怒道,“明明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品种,怎么成了入侵物种?” 杨三冷笑:“又是那帮人的老把戏。我建议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展示希望草的研究过程和益处,抢占舆论高地。” 叶柔沉思片刻:“不止如此。联系爸爸,让加州农场提供希望草在米国种植的数据,证明其安全性。同时邀请各国农业专家来实地考察,用事实说话。” 一周后,首批国际农业专家团抵达马赛国。在参观希望草种植区时,一位米格国专家故意刁难:“这种草根系如此发达,会不会耗尽地下水资源?” 当地农民穆罕默德站出来回答:“先生,我们这里每年雨季洪水泛滥,但很快就渗入地下流失了。希望草的深根系能保持水土,反而增加了地下水储备。我的井水比去年还多了三尺呢!” 专家团中的米国代表点头赞同:“在加州试验中也发现了类似效果。这种草确实能改善而不是破坏生态。” 考察结束后,大多数专家都给出了正面评价,联合国的禁令提案自然流产。 然而三色国并没有放弃。不久后,一支自称“非洲生态保护组织”的团队出现在索国边境,煽动当地民众抗议希望草种植,声称这是“外国势力控制非洲农业的阴谋”。 杨三派人调查后发现,这个组织的资金来自三色国一家农业公司,这家公司恰好是非洲最大的饲料进口商。 “希望草威胁了他们的垄断地位,”叶柔分析道,“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要阻止我们。” 叶眉提出强硬应对方案:“以煽动叛乱罪逮捕这些外国人,驱逐出境。” 杨大则建议更策略性的方法:“不如我们收购那家三色国公司的竞争对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柔采取了折中方案:一方面依法驱逐非法活动的外国人;另一方面通过兄弟投资收购欧洲一家有机饲料公司,开始向非洲出口价格更低廉的饲料,直接打击三色国企业的市场。 经济手段果然最有效。三色国公司股价连续下跌,不得不减少在非洲的政治操作,专注于商业竞争。 “但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应对,”叶柔在战略会议上说,“应该主动出击,找到他们的弱点。” 杨三的情报部门很快发现一个重要信息:三色国在吉布提有一个军事基地,主要负责监视亚丁湾航运。最近基地正在扩建,可能计划增加驻军规模。 “吉布提政府对此并不满意,”杨三汇报,“但迫于压力不敢拒绝。” 叶眉眼睛一亮:“我们可以支持吉布提要求重新谈判驻军协议。三色国近年来在非洲的形象不佳,只要我们提供支持,吉布提很可能敢于强硬起来。” 计划立即实施。叶柔亲自访问吉布提,承诺提供经济援助和军事保护。同时兄弟投资宣布在吉布提建设大型港口项目,创造数千个工作岗位。 在多重压力下,吉布提政府果然宣布重新审议与三色国的军事基地协议,要求大幅提高租金并限制基地功能。 这一招打得三色国措手不及,不得不分散精力处理吉布提问题,减少了对马赛-索国联盟的干扰。 “漂亮的围魏救赵,”叶雨泽在视频通话中称赞女儿,“你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全球棋盘上落子了。” 叶柔谦虚地回答:“是爸爸教得好。加州的希望草项目怎么样了?” 叶雨泽微笑:“非常成功,连米国政府都来取经了。不过最近有些商业间谍活动,你杨叔正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 父女俩相视而笑,尽管相隔万里,却仿佛近在咫尺。 此时在加州农场,杨革勇确实正在布置一场好戏。他故意让工作人员向可疑人员透露“内部消息”,声称希望草需要某种特殊肥料才能在米国茁壮成长,而这种肥料只有华夏某个偏远地区才能生产。 几天后,监控显示那些商业间谍订购了大量所谓的“特殊肥料”,运回公司研究。 “让他们浪费时间去吧,”杨革勇得意地对叶雨泽说,“等他们发现上当,我们的希望草已经遍布非洲了。” 叶雨泽摇头笑道:“你这老狐狸,一点没变。” “彼此彼此,”杨革勇拍拍老友的肩膀,“不然怎么能陪你玩转这个世界呢?” 两人站在农场高处,眺望夕阳下的田园风光。远处,游客们正在与猫咪嬉戏,孩子们学习中国传统农耕,空气中飘荡着花椒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而在遥远的非洲,叶柔和叶眉也在俯瞰着她们日益繁荣的王国。城市灯火通明,乡村希望草蓬勃生长,边境和平安宁。 ? ?月底了,你们懂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书痴168,你是书痴胸的小号吗?还是新朋友?谢谢你! 第3140章 吞并和扩张 加州农场的阳光依旧和煦,但远在非洲之角的战略棋盘上,正悄然展开一场以民心为兵、以发展为刃的独特“征伐”。 在成功抵御了三色国的多次干扰后,叶柔、叶眉和杨三领导的马赛-索国联盟声望日隆,尤其是“希望草”项目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周边饱受贫困、干旱和动荡之苦的邻国百姓。 王宫会议室内,灯光彻夜通明。 巨大的电子地图上标注着索国及其周边几个小国的详细情况:北部的阿丹共和国,长期干旱,牧民生活困苦;西北部的里桑酋长国,部族割据,中央政府羸弱;西南部的沿海小国基贝拉,拥有一个小型港口但经济凋敝,民众渴望发展。 “直接军事征服代价高昂,国际舆论压力也大,而且不符合我们的长期利益。” 叶眉首先定下基调,她的手指划过地图,“我们要的是稳定的纵深、统一的市场和共赢的发展,而不是一片焦土和充满敌意的人口。” 杨三抱着臂膀,眼神锐利如鹰隼:“军事力量是我们的后盾和威慑,确保过程平稳,不被外部势力干扰,也能快速消除小股的顽固抵抗。” “但主角,应该是‘希望’本身。”他最近深入研究了不少古今中外的战略案例,对“不战而屈人之兵”有了更深的理解。 叶柔表示赞同:“父亲在加州用农场凝聚人心,我们在非洲要用发展和安全来吸引人心。计划就命名为‘融冰’吧,无声无息,却能让疆域自然延展。” 行动首先从与索国接壤、干旱最严重的阿丹共和国北部地区开始。 马赛-索国的农业技术团队,带着大量的“希望草”种子和抗旱作物技术,以非政府组织援助的形式进入阿丹北部村庄。 他们免费发放种子,指导种植,修建小型水利设施(利用索国相对先进的节水灌溉技术)。 同时,由兄弟投资注资的畜牧合作社也紧随其后,承诺以优惠价格收购当地牧民利用希望草喂养的牲畜产出的奶制品和肉类。 效果立竿见影。仅仅一个雨季过后,阿丹北部原本赤地千里的景象就被一片片绿油油的希望草草地取代,牲畜有了食物,牧民收入增加。 索国援助团队纪律严明,尊重当地习俗,与阿丹政府军的横征暴敛形成鲜明对比。当地民众开始自发地称这片区域为“索北福地”,人心悄然转向。 阿丹中央政府起初并未在意,甚至乐见其成,减轻了他们的救济压力。 但当他们发现影响力正在被替代,税收却在减少时,便试图阻止。然而,他们的政令到了北部几乎失效,当地长老和民众更愿意听索国技术人员的。 阿丹政府军小部队想来强行驱赶,却被“恰好”在边境进行例行巡逻的、装备精良的索国快速反应部队“礼貌而坚定”地阻拦在外。 杨三的军队展示了强大的机动性和威慑力,却不越界一步,让阿丹政府军不敢轻举妄动。 同时,索国控制的媒体(广播、简易电视)开始向阿丹北部地区播放节目,宣传索国在马赛-索国联盟治理下的繁荣、稳定以及对不同部族的包容政策。 叶眉甚至亲自到边境地区,与阿丹北部长老会晤,承诺若加入联盟,将保持其传统文化自治,并投入更多发展资金。 百姓的希望向来简单,他们渴望的只是一个富足点的生活,至于别的,没人去关心。 而叶眉他们的这一系列举措,早已经深得民心,而民心所向所发生的事情,她们自然也就不操心了,顺其自然就是。 在里桑酋长国,策略略有不同。这个国家部族林立,中央权威薄弱。杨三的情报部门巧妙利用各部族之间的矛盾,拉拢那些对现状不满、渴望强大外部支持的部族首领。 兄弟投资开始向里桑境内倾向于合作的部族领地投资建设道路、学校和诊所。 条件之一是,这些基础设施需要使用索国的标准教材(包含对联盟的认同教育)和医疗体系。 渐渐地,这些地区的孩子上学用的是索国教材,看病去的是索国援建的诊所,生活物资很多来自索国市场。 一天清晨,人们发现,里桑与索国边境线上,一段象征性的界碑被不明身份的当地居民向里桑境内方向挪动了几百米,将一片原本有争议但无人看守的荒地“划”入了索国。 里桑中央政府提出抗议,但被挪动界碑地区的居民却声称他们“自愿成为更繁荣稳定联盟的一部分”,并拿出了据说是祖辈的土地契约(真伪难辨,但情绪是真)。 索国政府则表现得很“无奈”,表示尊重当地民众的意愿,并承诺会更好地管理和发展该地区。 这种“既成事实”的策略在多个边境点上演。 小步慢走,每次只挪一点,避免过度刺激。 每当里桑中央政府想强硬回应时,杨三的部队就会在边境举行一场高调的“军事演习”,展示其精准打击能力和快速部署能力。 里桑那些各自为政的部族武装根本无力对抗,中央政府也只能口头抗议,最终不了了之。 与此同时,在阿丹共和国北部和里桑部分倾向联盟的地区,“公民投票”运动开始自发兴起。 民众在索国非政府组织的“协助”下组织起来,要求举行公投,决定是否加入马赛-索国联盟。 投票过程被宣传为民主和自愿的,虽然缺乏国际监督,但场面热烈,结果是压倒性的“同意”。 叶柔政府则“顺应民意”,庄严宣布接受这些地区和人民的“回归”或“加入”。吞并过程几乎没有发生大规模交火,更多的是民意的展示和既成事实的积累。 并非所有过程都一帆风顺。在试图将影响力扩展至沿海小国基贝拉时,遇到了硬钉子。 基贝拉的腐败政府高层被三色国暗中收买,坚决拒绝与索国合作,并试图武力镇压国内亲索的势力。 “需要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打击,斩首其抵抗意志,但不能伤及平民,不能留下口实。” 杨三在军事会议上点着地图上的基贝拉总统府和几个关键军营。 一个夜晚,数架从索国秘密基地起飞的、加装了消音装置的无人机悄然飞临基贝拉上空。 同时,一支杨三麾下的精锐特种小队(成员包含来自马赛、索国乃至东亚面孔的“志愿者”,难以直接溯源)已渗透入境。 无人机发射的小型精确制导弹药,几乎同时摧毁了基贝拉政府军的通讯中心、空军(仅有的几架老式飞机)的机库以及总统卫队的装甲车停车场。爆炸声惊醒了城市,但造成的伤亡极小。 几乎在同一时间,特种小队突袭了总统府,控制了拒绝合作的总统及其核心幕僚(他们后来“自愿”流亡海外)。 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基贝拉政府军甚至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天亮时分,基贝拉反对党领袖在索国特种小队“保护”下发表电视讲话,宣布接管政权,并承诺将尽快启动与马赛-索国联盟的合并程序,称这是“结束腐败、走向繁荣的唯一道路”。 城市街道上,很快出现了支持合并的民众游行——他们早已对前任政府的腐败无能深恶痛绝,并对索国带来的发展前景充满期待。 杨三的部队随后以“应新政府邀请维护稳定”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进驻关键设施,迅速控制了局面。 这场漂亮的狙击战,打击精准、效果显着、伤亡极小,充分展示了杨三麾下军队的强大实力和高效行动力,彻底震慑了所有潜在的反抗者,也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明确信号: 联盟有决心也有能力扫除障碍,但更倾向于以最小代价实现目标。 通过这一系列组合拳——以希望和发展吸引民心、以文化和经济渗透软化边界、以精准军事行动清除顽抗—— 在不算太长的时间里,马赛-索国联盟的领土和人口得到了显着的扩充。 阿丹共和国北部大片区域、里桑酋长国近一半的领土以及基贝拉全境,都并入了联盟。联盟获得了更广阔的战略纵深、更丰富的资源、出海口以及更多的人口。 整个过程血腥味极淡,主要依靠的是民心民意和经济文化的吸引力,军事力量更多扮演了威慑、保障和关键点精准突破的角色。 国际社会虽有议论和某些国家的抗议,但面对既成事实和当地民众“自愿”的呼声,也未能形成强有力的反对行动。 叶雨泽在加州得知消息后,在与叶柔的视频通话中感叹: “你们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让人心服,而非征服。” 叶柔看着地图上壮大了不少的联盟疆域,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凝重: “爸爸,领土扩大了,责任也更重了。如何真正消化这些地区,让不同部族、不同背景的人民真正融合到联盟中,享受发展红利,确保长治久安,是下一个更艰巨的挑战。” 杨革勇在旁边插话:“没事,大不了再多养点猫,实在不行空运点加州的花椒红茶过来给大家消消食、静静心。” 他的话引来一阵笑声,冲淡了严肃的气氛。 而在新的边境线上,希望草依然在顽强地生长,向着更干旱、更贫瘠的土地延伸,仿佛预示着这个新兴联盟未来的无限可能。 当然,更大的舞台也意味着更复杂的博弈,三色国及其盟友绝不会善罢甘休,新的暗流仍在涌动。 杨三的情报网络和叶眉的外交手腕,将继续面对严峻的考验。 联盟的版图在悄无声息却又坚定迅速地扩张着。 阿丹共和国的北部干旱牧场、里桑酋长国近半的部落领地、以及基贝拉国的全部海岸线与城市,如同涓流汇入大海,逐渐融入了这个新兴的联盟实体。 地图上,代表索盟的绿色区域显着扩大,拥有了更丰富的资源、更具战略纵深的领土,以及宝贵的出海口——基贝拉港。 吞并容易,融合难。叶柔、叶眉和杨三深知这一点。巨大的庆典过后,繁琐但至关重要的整合工作立即展开。 在新并入的阿丹北部地区,“希望草”项目继续作为先锋。 索盟农业部投入巨资,扩大种植面积,并建立了大型的现代化畜牧产品加工厂,直接将当地的牧业生产纳入联盟的经济循环。 牧民们获得了比过去高得多的稳定收入,对联盟的认同感与日俱增。 在里桑的部落地区和基贝拉,叶眉推出了创新的“发展券”制度。每个家庭都能获得一笔电子货币形式的发展券,只能用于在联盟指定的商店购买种子、化肥、小型农机具,或是支付技能培训费用。 这些商店的归属权自然是军垦超市,如今的军垦超市,已经成为全世界规模最大的零售商,遍布全世界各个角落。 按照二红的话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军垦超市!” 这句话真不是吹牛,因为军垦超市的发展模式,就是一个个规模不大的便利店,非常容易建立。 自己女儿的国家,她更是不遗余力…… 这一招巧妙地促进了生产,拉动了内需,并将新地区的经济生活逐步纳入联盟的统一市场体系。 新的学校在以惊人的速度被建立起来,教材统一采用索盟编制的版本,强调国家认同、联盟的优越性以及实用技能。 教材里不仅有斯瓦希里语、英语,还加入了简单的汉语课程。 来自核心区的教师被鼓励甚至强制要求到新地区轮岗教学,薪酬丰厚。广播和电视信号全面覆盖新领土。 节目内容经过精心设计,除了新闻和娱乐,大量播放展现索盟核心区繁荣生活、各族和谐共处的纪录片和电视剧。 叶眉甚至邀请原阿丹、里桑地区的长老和艺术家参与节目制作,在强调统一的同时,也表现出对地方文化的尊重与吸纳。 杨三主导了安全与行政体系的整合。原地区的武装力量被彻底打散整编,军官进入索盟军事学院接受“再教育”,士兵则融入各部队。 同时,大量的行政官员从核心区被派往新地区,担任关键职务,确保政令畅通。 他们也负责发掘和提拔当地亲联盟的精英,给予他们职位和荣誉,形成新的地方治理骨干。 联盟的法律逐步取代原有地区五花八门甚至相互矛盾的习惯法与旧法条。 特别是涉及土地、贸易和公民权利的法案,得到了强力推行,为新地区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提供了框架。 ? ?月底了,咋就没点动静?情何以堪 第3141章 惠民和教化 融合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旧的利益集团、被边缘化的部族势力、以及外部干预力量,始终在寻找机会。 在里桑地区,一个失去权力的前酋长之子,不甘心家族衰落,秘密勾结境外势力,试图在原里桑境内制造骚乱。 他们煽动部分民众,声称索盟的政策破坏了传统,掠夺了资源。 然而,他们的计划早已在杨三情报部门的监控之下。 就在他们准备发动袭击,焚烧一所新学校的前夜,杨三的特种部队如同神兵天降,精准地逮捕了所有核心成员,缴获了大量武器和煽动性材料。 行动干净利落,未伤及无辜。随后,联盟媒体迅速公布了事件真相,展示了缴获的证据,并将此次事件定义为“一小撮被外国收买的叛国者破坏和平发展的阴谋”。 舆论一边倒地支持联盟政府,那位前酋长之子甚至被自己部族的多数人唾弃。一场潜在的内乱被扼杀在萌芽状态,联盟的掌控力反而得到了加强。 基贝拉港的整合也遇到了麻烦。一家原本控制着港口大部分业务的三色国航运公司,不愿接受联盟的新管理和税收政策,试图煽动码头工人罢工,并以其影响力游说欧洲国家向索盟施压。 叶眉的处理方式既强硬又巧妙。她首先命令杨三的海岸警卫队,以“安全检查”为名,暂时扣留了该公司几艘涉嫌文件不齐的船只,造成其巨大经济损失。 同时,兄弟投资控股的一家新加坡航运公司迅速介入,以更高的工资招募工人,并承诺遵守联盟的所有法规,很快恢复了港口的正常运行。 在国际上,叶柔亲自出面,向相关欧洲国家出示了那家三色国公司试图行贿联盟官员、偷漏税款的证据,并强调联盟欢迎所有守法企业公平竞争。 证据确凿,欧洲国家无奈收声。三色国公司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灰溜溜地接受了新条件,其市场份额被大幅压缩。 在初步完成内部整合后,叶柔决定将战略提升到新的高度。 她不再满足于领土的扩张,而是要构建一个以索盟为核心的区域经济和政治体系。 在一个由索盟主导举办的区域性首脑会议上,叶柔提出了建立“非洲之角经济共同体”的倡议。倡议内容包括: ·关税同盟:成员国之间逐步取消关税,对外实行统一关税。 ·自由贸易区:推动货物、服务、资本和人员的自由流动。 ·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由兄弟投资牵头,建设连接各国的重要交通、能源和通信网络。 ·共同安全机制:建立情报共享和联合反恐机制,共同维护地区稳定。 这个倡议对那些尚未加入索盟但经济上与其联系日益紧密的小国产生了巨大吸引力。 它们看到了阿丹北部、里桑部分地区并入后获得的发展红利,开始认真考虑通过加入共同体来分享好处,而不是被动地等待被“融合”。 这实质上是一种更高级、形式更温和的“扩张”。它用经济纽带和共同利益,编织一张巨大的网络,将周边国家自然地吸附在索盟周围。 军事威慑退居幕后,成为了保障这一经济战略顺利实施的最终手段。 世界的另一端,叶雨泽和杨革勇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呼应着非洲的行动。 希望草在加州的种植取得了巨大成功,甚至开始在米国西南部的干旱地区推广。 米国农业部的合作日益深入。这为叶柔在国际上提供了极大的底气—— 世界上最发达的农业强国都在引进的技术,谁还能指责它是“入侵物种”或“落后技术”? 那几个曾经试图窃取希望草技术的商业间谍,果然如杨革勇所料,花费巨资和大量时间研究那根本不存在的“特殊肥料”,最终一无所获,成了业界的笑柄。 而加州农场的“非洲农业体验区”更加火爆,捐款和支持非洲发展的人群日益扩大,无形中为索盟赢得了西方民间的好感。 叶雨泽和叶柔定期视频通话,交换信息,分析局势。父亲的经验和全球视野,依然是女儿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吞并周边小国的行动暂告一段落,索盟的体量和影响力已然跃升为地区性强国。 叶眉忙着消化新领土和推行经济共同体计划,杨三的军队在整合后变得更加强大,他的情报网络渗透得更深更广。 叶柔则运筹帷幄,驾驭着这艘越来越大的航船。 他们成功地以最小的代价,实现了领土和人口的显着扩张。过程不乏惊险,但最终都化险为夷,甚至将挑战转化为了巩固权力的机遇。 然而,棋盘变大了,对手也更加强大和狡猾。 三色国在吉布提的军事基地问题虽然被暂时搁置,但绝不会甘心失败。 更多区域外的大国开始将目光投向这个崛起的非洲之角联盟,有的试图合作,有的则充满警惕甚至敌意。 “融冰”计划成功了,但融化的冰水汇入了更广阔也更深不可测的海洋。 叶柔站在重新绘制的地图前,她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博弈,将在更宏大的舞台、更复杂的规则下进行。她和她的伙伴们,已经准备好了。 阿丹国北部,曾经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灰黄。老牧人哈桑·阿卜迪勒裹着破旧的羊毛毯,望着眼前稀疏的草场和骨瘦如柴的山羊,眼里是经年累月的麻木。 他的儿子穆罕默德几年前去了南方的城市打工,音讯渐无,只剩下他和老伴守着祖传的牧场,艰难求生。 改变来得悄无声息。先是几个穿着索盟农业部门制服的技术人员来到村里,带着一种叫做“希望草”的种子,免费发放,还教大家如何种植。 哈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划出一小块地试种。奇迹发生了。雨季过后,那片土地竟然冒出了前所未有的、茂密而富有生命力的绿色。 希望草不仅长得快,耐啃食,而且他的羊群异常爱吃。 几个月后,哈桑的羊群明显壮实起来,产奶量也增加了。更让他惊喜的是,一支来自索盟的畜牧合作社车队开进了村子,以公道的价格直接收购鲜奶和羊羔。 哈桑拿到了远比过去卖给阿丹中间商要多得多的钱。他用第一笔钱给老伴买了条新头巾,给自己换了双结实的靴子。 一天,村里来了几个索盟的教育官员,宣传新办的学校。 哈桑心里一动,想起了杳无音信的儿子,也许孙子辈能有不同的命运? 他一家家去游说,让村里适龄的孩子都去上学。 学校是新建的,宽敞明亮,孩子们还能吃到一顿免费的营养午餐。朗朗的读书声第一次取代了荒野的风声,成为村里最动听的旋律。 然而,融合并非没有波澜。阿丹政府军的小股部队曾试图过来征税并驱赶索盟人员,与巡逻的索盟边防军发生了对峙。 哈桑和村民们第一次没有躲起来,而是自发地拿起牧羊杖和简陋的武器,站在了索盟技术人员和士兵的身前。 他们用沉默但坚定的身躯表达着自己的选择。最终,阿丹士兵悻悻离去。那一刻,哈桑感到一种久违的、守护家园的尊严。 现在,哈桑的牧场绿意盎然,羊群肥壮。他甚至在技术员的指导下,开始尝试用希望草加工饲料,小规模地卖给周围的牧民。 他常常坐在草地上,看着远方的学校,心里念叨着: “穆罕默德,我的儿子,如果你还在,能看到这一切该多好。这里不再是绝望之地了。” 基贝拉港曾经被腐败和低效笼罩。老码头工人约瑟夫·卡鲁姆已经在这里扛了三十年的包,背脊被沉重的货物压弯,收入却微薄得难以养活一家人。 他的女儿患有慢性病,药费是个无底洞。工会形同虚设,被管理层和三色国公司收买,工人们的抗议总是不了了之。 索盟接管后,最初带来的是疑虑和恐惧。约瑟夫和工友们担心新主子会更苛刻。 然而,变化很快发生。新的港口管理公司(兄弟投资控股)带来了全新的设备——起重机、传送带,大大减轻了工人们的体力负担。 更重要的是,薪酬直接翻倍,并且按时发放,从不克扣。 公司还建立了新的医疗保障体系,约瑟夫女儿的大部分药费终于可以报销了。 但并非所有人都欢迎变化。原工会的头目恩佐克,因为失去了权力和灰色收入,暗中煽动工人们抵制新公司,散布谣言说索盟最终会裁员,并用机器取代所有人。他甚至试图组织一次罢工。 约瑟夫内心挣扎。恩佐克过去虽然腐败,但毕竟曾是工友。然而,想到女儿终于能用上更好的药,想到自己终于能挺直腰板养家,他无法接受回到过去。 在一次工人集会上,当恩佐克再次煽动时,约瑟夫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恩佐克,你告诉我们过去好,可我的女儿差点因为没钱买药而死掉!现在,我的家人能活下去了!我不管谁来管理,谁让我和家人活得像个人,我就跟谁走!” 他的话引起了众多工友的共鸣。长期被压抑的愤怒和对新生活的渴望爆发了。 恩佐克被孤立了,他的罢工计划彻底流产。不久后,恩佐克因涉嫌贪污旧工会资金和煽动破坏被新管理层移交给警方。 约瑟夫被工友们推选为新工会的筹备代表之一,参与制定更能保障工人权益的新章程。 站在现代化的码头上,看着巨轮装卸有序,约瑟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的背也许永远挺不直了,但他的心,却重新挺直了。 在里桑地区的一个偏远部落,少女娜塔莎·奥奇昂拥有非凡的学习天赋,却因性别和贫困,几乎注定要重复母亲的道路——早早嫁人,生儿育女,操劳一生。部落长老对女孩读书嗤之以鼻。 索盟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新学校的校长亲自到部落走访,劝说家长送孩子,尤其是女孩上学。 娜塔莎的父亲奥奇昂起初坚决反对,认为那是浪费劳力,还会学来外界的坏风气。 转机来自索盟的“发展券”政策和一位名叫阿米娜的女教师。 阿米娜来自索盟核心区,能干而富有激情。她找到奥奇昂,没有空谈大道理,而是帮他算了一笔经济账: 娜塔莎如果去上学,家里不仅能拿到发展券补贴(相当于一个劳力的收入),而且她学成后如果能成为教师或医生,收入将远高于现在,能更好地反哺家庭。 阿米娜还承诺,学校会提供住宿和伙食,不增加家庭负担。 奥奇昂动摇了。最终,他顶着长老的压力,犹豫着让娜塔莎去了学校。 娜塔莎抓住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如饥似渴地学习。她的成绩永远名列前茅,尤其是在数学和科学方面展现了惊人潜力。 然而,部落的守旧势力并未消失。一天晚上,几个对变革不满的年轻人,受原酋长残余势力的挑唆,试图纵火烧毁女生的宿舍,想要“给那些不安分的女人一个教训”。 警报及时响起,火被扑灭,但娜塔莎和同学们受了不小的惊吓。 这件事惊动了杨三的安全部门。袭击者很快被抓获,并被严厉惩处。 杨三甚至派了一支小队常驻学校附近,确保安全。更重要的是,联盟媒体大幅报道了此事,将其定性为“愚昧势力对进步和未来的攻击”,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同情和对女孩受教育权利的支持。 风波过后,娜塔莎更加坚定了。她在作文中写道: “那场火没有烧毁我们的梦想,反而像淬炼钢铁一样,让我们的意志更加坚硬。我要成为一名工程师,将来回到这里,为我的部落修建水坝和公路,让光明驱散所有的黑暗。” 阿米娜老师把她的作文寄给了联盟的教育部门,娜塔莎的故事开始被更多人知晓。 万里之外的加州中华田园生态农场,阳光明媚。华裔工程师李明(Li Ming)正在调试一套最新的智能灌溉系统模型,这套系统融合了米国的前沿技术和来自非洲希望草种植中总结的节水经验。他是叶雨泽高薪聘请来的专家之一。 下班后,李明喜欢去农场的“萌宠乐园”做志愿者。 他特别喜欢一只名叫“勇士”的独眼中华田园猫,它曾经是只流浪猫,性格却格外温和。 李明一边给猫咪梳毛,一边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聊天。 今天,他遇到了一对来自东海岸的老夫妇,他们对农场收集猫狗毛编织毛衣的项目非常感兴趣。 李明向他们解释:“这不仅是循环经济,更是一种象征。每一件毛衣都带有‘中华田园’的标识,销售所得的一部分会捐赠给我们在非洲的姐妹项目,就是那个种植希望草、帮助干旱地区的地方。” 老夫妇听后非常感动,当即买下两件毛衣,并表示要捐款。老人说: “真没想到,在加州逗弄猫咪,还能帮助到遥远的非洲。这世界真奇妙。” 晚上,李明和叶雨泽、杨革勇一起吃饭。餐桌上摆着用农场自产花椒制作的麻辣香锅和普洱茶。 叶雨泽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最新消息,是叶柔发来的关于娜塔莎的作文和基贝拉港工人约瑟夫的故事简报。 叶雨泽把手机递给李明看,感慨道: “你看,我们在这里种田、养猫、搞科技,看似平凡,但每一点努力,都可能像蝴蝶扇动翅膀,在世界的另一端掀起改变的风暴。那个非洲女孩的梦想里,或许也有我们这里传出的一点星光。” 杨革勇夹起一筷子菜,咧嘴笑道:“所以老子就说,多种草,多养猫,准没错!比打仗好玩多了!” 李明看着窗外嬉戏的猫咪和远处灯火通明的农场加工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参与感和成就感。 他意识到,自己设计的灌溉系统,或许很快就会用在非洲之角那片干涸的土地上,去滋养更多的希望草,去支撑更多像哈桑、约瑟夫、娜塔莎那样的人走向新生。 这条纽带,无声却坚韧,跨越了大陆和海洋,连接起了平凡的个体与宏大的叙事。 电话铃响起,是亦菲打来的,叶雨泽有些好奇,儿媳妇很少给自己打电话莫非军垦城出事了? ?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谢谢书痴胸和大刚 第3142章 材料危机 电话是亦菲打来的,叶雨泽刚接起来,就听见亦菲焦急的声音传来:“爸,您和杨叔能不能尽快回军垦城一趟?出大事了!” 叶雨泽心里“咯噔”一下。亦菲性格沉稳,执掌军垦城以来更是历练得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能让她用这种语气说话,绝不是小事。他立刻按下免提,让杨革勇也能听到。 “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叶雨泽沉声问道。 “是我们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材料,超导储能线圈需要的特殊低温绝缘材料,‘冰川之心’,”亦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 “唯一的供应商,欧洲的克洛诺斯材料集团,突然单方面撕毁了长期供货协议,停止了一切供货和技术支持!” “什么?!”叶雨泽和杨革勇同时惊呼。他们深知“冰川之心”材料的重要性。 军垦城的新能源体系,尤其是大型聚变反应堆的平稳输出和电网调峰,极度依赖基于这种材料建造的超导储能装置。 这种材料性能极端特异,能在超低温下保持极佳绝缘性且性质稳定,短期内根本无法替代。 一旦库存耗尽,整个军垦城乃至部分战士新能源集团重点项目的能源供应都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导致研究停滞。 “理由呢?他们疯了吗?违约金可是天价!”杨革勇吼道。 “对方宁愿支付天价违约金!” 亦菲语气凝重,“我们初步判断,这绝非商业行为。背后很可能有非商业力量的干预和施压,是针对我们整个产业链的精准打击。而且,他们似乎算准了我们的库存和替代品研发进度,时间卡得非常致命。” 叶雨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立刻联想到了非洲的局面。索盟的崛起,希望草技术的推广,必然触动了某些老牌势力的奶酪。 他们无法在非洲正面击垮叶柔,就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兄弟公司的软肋进行攻击,试图釜底抽薪。军垦城的新能源产业,正是兄弟公司乃至整个后方支撑体系的动力核心之一。 “我们库存还能撑多久?替代研发呢?”叶雨泽迅速追问。 “全力保障核心项目的前提下,最多三个月!替代材料‘昆仑玉髓’的实验室合成虽然成功了,但距离规模化、稳定化工业生产还有至少半年的技术壁垒需要攻克,成本也高得吓人。”亦菲回答。 “三个月……”叶雨泽沉吟片刻,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好,我知道了。我和你杨叔马上回去。” “通知所有相关技术负责人,准备开会。另外,启动一切备用渠道,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可能的替代货源或者二手库存,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 “明白,爸,你们尽快!” 挂断电话,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麻辣香锅的香气似乎都淡了几分。 “妈的!玩阴的是吧?”杨革勇一拍桌子,碗筷都跳了一下,“肯定是那帮见不得咱们好的龟孙子!正面刚不过,就耍这种手段!” 李明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虽然不完全了解细节,但也明白这绝对是关系到集团命脉的大事。 叶雨泽站起身,眼神冷静得可怕:“老杨,发火没用。这是战争,商业和科技战争。人家出招了,我们接着就是。回军垦城!” 他又看向李明:“李明,农场和这边的事情你先多费心。尤其是希望草相关的研究和数据,不能停。非洲那边也需要持续支持。” “叶总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李明立刻保证。 叶雨泽和杨革勇几乎是立刻动身,私人飞机直飞国内。 一路上,两人都在通过卫星电话与军垦城、非洲以及欧洲的一些隐秘信息渠道保持沟通,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克洛诺斯集团的态度极其强硬,完全拒绝谈判。欧洲某些官方层面也流露出暧昧的态度,暗示这是“企业的自主商业行为”。 同时,军垦城的技术团队反馈,“昆仑玉髓”的工业化量产遇到了几个关键的技术瓶颈,涉及复杂的纳米级晶格控制和超纯材料制备,短时间内突破的希望渺茫。 对手这一刀,又准又狠。 飞机降落在军垦城机场时,已是深夜。亦菲亲自来接,还有王丽娜等战士新能源公司的一帮人。脸上都带着深深的愧疚…… 若不是她们解决不了,也不会轮到亦菲这个一把手操心。 “爸,杨叔,情况不太好。技术团队还在连夜攻关,但进展缓慢。全球范围内的搜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批量替代品,零星的那点库存杯水车薪。”亦菲汇报着最新情况。 “带我们去实验室。”叶雨泽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下令。 军垦城新能源核心实验室,灯火通明。巨大的“昆仑玉髓”合成装置如同复杂的金属巨兽矗立着,屏幕上翻滚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模拟曲线。 以倪老为首的技术团队个个眉头紧锁。王楠楠和她的团队都在忙碌着。 “叶总,杨总,”倪老看到他们,连忙走过来,指着屏幕上一处复杂的分子模拟图。 “卡在这里了。我们无法在大型反应器中稳定控制晶体生长的取向和缺陷密度,批次良品率极低,而且性能波动很大,达不到‘冰川之心’的稳定标准。” 叶雨泽虽然不是材料学专家,但他有着顶尖工程师的直觉和对技术的深刻理解。他盯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和结构图,沉默不语。 杨革勇看得一头雾水,急得直搓手:“倪老,你就说,还要啥?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设备买设备!砸锅卖铁也得搞出来!” 谢教授苦笑:“杨总,这不是钱和设备的问题,是基础科学和工艺突破的问题,需要时间…” “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亦菲轻声道。 实验室里一片沉寂,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声。 突然,叶雨泽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完全复制‘冰川之心’?” 所有人都是一愣。 王楠楠迟疑道:“因为…因为超导储能线圈的设计就是基于‘冰川之心’的材料参数啊。改变材料,就意味着要重新设计整个线圈甚至部分系统,那工程量更大…” “如果有一种材料,它不需要完全达到‘冰川之心’的所有参数,但能在某些关键指标上满足要求,甚至通过新的结构设计来弥补其不足呢?” 叶雨泽缓缓道,他的思维再次跳出了常规的框架,“或者说,我们能不能换一种思路,不要总想着‘替代’,而是想着‘超越’或者‘绕过’?” 他走到一块白板前,拿起笔:“我记得,早期超导研究有很多不同的技术路径。‘冰川之心’代表的低温超导绝缘材料是一条路,但高温超导材料呢?虽然也需要特殊的绝缘和冷却,但要求或许不同?” “还有,我们是不是过于执着于单一大型储能装置了?能否设计分布式、模块化的小型储能单元,降低对单一材料极高性能的依赖?” 叶雨泽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实验室里凝滞的空气! 倪老猛地一拍脑袋:“对啊!我们钻牛角尖了!总想着怎么仿制‘冰川之心’,怎么在别人的赛道上追上别人,为什么不想着换条赛道?” “高温超导近年来确实有进展!虽然整体系统可能更复杂,但绝缘材料的选择或许会宽裕一些!而且模块化设计……对!分散风险,甚至可以结合我们最新的智能电网技术进行优化调度!” 倪老对于这些本来是个外行,他一个搞芯片的,对于材料本来一无所知。 不过如今的军垦研究所是个大杂烩,王楠楠的研发团队也隶属研究所,所以他也不得不开始研究。 一席话让整个技术团队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立刻围绕叶雨泽提出的新思路激烈讨论起来。新的模拟计算开始,不同的材料数据库被重新调取、筛选、比对。 “叶总,你这思路太关键了!”王楠楠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杨革勇虽然还是不太懂技术细节,但也看出气氛变了,咧开嘴笑道:“我就知道老叶你憋着坏呢…呃,是藏着大招呢!” 叶雨泽却没有丝毫放松:“思路只是方向,落地才是关键。王楠楠,立刻组织人手,分两个方向突击,你主导,不要太让倪老操心。” “一,继续优化‘昆仑玉髓’的工艺,哪怕良品率低,也要先保证核心实验装置的供应不断。” “二,成立新的小组,全力攻关高温超导路径和模块化分布式储能设计方案!要快!” “是!叶总!”王楠楠领命,立刻带着团队重新投入战斗。 离开实验室,叶雨泽对王丽娜说: “技术层面我们尽力破局,但商业和政治层面的压力不能放松。对方撕毁协议,违反了国际贸易规则。我们的法律团队要动起来,在全球主要司法管辖区发起诉讼,就算拖,也要拖住他们,给他们制造麻烦。” “同时,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商业力量和人情关系,向克洛诺斯集团施压,试探其内部是否有分歧可以利用。” “明白!我已经让国际法律部准备了。”王丽娜点头。 “还有,”叶雨泽目光深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件事。找到了根源,才能有的放矢。” 接下来的日子,军垦城仿佛一台开足马力的战争机器。技术团队日夜不休,尝试着各种可能的技术路径。 法律团队在全球各地发起连环诉讼。商业情报部门全力运转,挖掘克洛诺斯集团及其背后的势力网络。 叶雨泽坐镇中枢,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听取各方汇报,做出决策。杨革勇则发挥他的特长,利用过往的江湖关系和强大人脉,从各种非正式渠道打探消息,甚至亲自联系了一些国际上的“灰色”信息掮客。 一周后,杨革勇带来了一个关键信息: “老叶,有点眉目了。指向了三色国的那几个老牌军工复合体巨头!他们和克洛诺斯集团一直有深度合作。妈的,看来在吉布提和非洲之角没占到便宜,跑这儿来下黑手了!” 几乎同时,法律团队也反馈,克洛诺斯集团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此次撕毁协议是CEO在少数大股东和外部压力下强行推动的,引发了部分董事会成员和高管的不满,尤其是面临巨额违约金和声誉损失的情况下。 技术方面,新的高温超导配合新型复合绝缘材料的初步测试结果令人振奋! 虽然距离全面应用还有距离,但证明这条路径是可行的!而模块化分布式储能的设计方案也完成了初稿,极大地降低了对单一材料性能的极致要求。 “好!”叶雨泽猛地一拍桌子,“亦菲,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欧洲!” “爸,太危险了!他们既然这么下作…”亦菲担心道。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正面迎上去。”叶雨泽语气坚决,“他们以为掐断我们的材料供应就能让我们跪下求饶?我要让他们看看,兄弟公司是怎么站着的!” “我去,不是去求他们,是去给他们施加最后压力的!同时,也要去接触那些对CEO不满的股东和高管!”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冷笑:“而且,谁说我只有‘求’或者‘压’这两张牌?” 叶雨泽秘密联系了叶柔。很快,索盟商务部发出了一份令人瞩目的招标公告: “为计划建设的“非洲之角经济共同体”跨区域智能电网项目,采购价值数百亿美元的新能源设备、储能系统和相关材料,并优先考虑能提供全面技术解决方案和本地化生产合作的供应商。” 这份公告在全球新能源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而战士集团,无疑是其中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但如果战士新能源因为材料问题而倒下,这块巨大的蛋糕就会落入他人之口。 叶雨泽带着这个“筹码”,以及战士集团法律团队收集到的、关于克洛诺斯集团可能涉及不正当竞争甚至商业贿赂的一些“边缘证据”,飞赴欧洲。 他并没有直接去克洛诺斯集团总部,而是广泛会见投资机构、行业伙伴、以及克洛诺斯集团内部那些“不满者”。 他清晰地传递出几个信息: 1.战士新能源绝不会倒下,技术替代方案已在路上。 2.克洛诺斯集团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和不当竞争,战士集团将战斗到底。 3.如果克洛诺斯集团悬崖勒马,恢复供应并赔偿损失,战士集团可以考虑在未来的非洲大单中与之合作(暗示将其纳入供应链)。 4.如果执迷不悟,战士集团不仅将法律诉讼进行到底,还将确保克洛诺斯集团及其背后的势力,永远被排除在非洲乃至战士集团以及兄弟公司未来庞大的合作体系之外。 与此同时,军垦城的技术团队再次传来好消息! 在尝试了上千种工艺参数组合后,他们意外地发现,在一种特殊的磁场和温度梯度环境下,“昆仑玉髓”的晶体生长出现了高度有序化的现象!批次良品率大幅提升!虽然成本依然高昂,但至少证明了大规模工业化生产是可能的! 消息传回欧洲,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克洛诺斯集团的CEO感受到了内外交困的巨大压力。内部股东的不满日益加剧,外部面临巨额诉讼和失去未来市场的风险,而对方的技术突破意味着卡脖子的策略即将失效。 最终,在叶雨泽抵达欧洲的第十天,克洛诺斯集团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最终通过决议,主动联系叶雨泽,请求谈判。 谈判极其艰难,但结果令人满意: 1.克洛诺斯集团承认违约,支付巨额赔偿。 2.立即恢复“冰川之心”材料的供应,并承诺未来十年以优惠价格稳定供货。 3.与战士新能源成立合资研发中心,共同开发新一代超导绝缘材料。 4.克洛诺斯集团利用其影响力,游说欧洲相关机构,停止对战士集团的非正式打压。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以战士集团的全面胜利而告终。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还反过来控制了上游材料供应商,为未来的发展扫清了一个重大障碍。 当叶雨泽凯旋而归,回到军垦城时,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杨革勇使劲捶着他的肩膀:“老叶,真有你的!宝刀未老啊,这下看那帮龟孙子还敢不敢嘚瑟!” 亦菲看着父亲,眼中充满了敬佩。父亲不仅在技术上指明了方向,更在商业和战略层面,以强硬而智慧的手段粉碎了对方的阴谋,实现了绝地反击。 叶雨泽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实验室和生产线,却没有太多喜悦,只是对亦菲和倪老等人说: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教训要记住。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供应链不能过于单一。‘昆仑玉髓’的项目不能停,要继续优化降低成本。高温超导和分布式储能的研究也要加速。我们要有多手准备,才能在任何风雨面前屹立不倒。” 他走到窗前,望着军垦城蓬勃发展的景象,轻声说道: “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战的胜利,更是一次宣言。告诉所有人,任何想要通过不正当手段遏制我们发展的企图,都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远在非洲的叶柔得知消息后,发来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爸爸,为你骄傲。” 军垦城的能源心脏再次强劲而稳定地跳动起来,支撑着这片土地,以及它连接着的、更加广阔的世界的梦想与未来。 而经过这次锤炼,战士新能源和军垦城的科技韧性,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真正的挑战刚刚开始,但他们已经再次证明,自己能够应对。 ? ?月底了 第3143章 战士集团的人事变动 军垦城的变化愈发的大了,如果说十年前这里还是一座边陲小城,如今,已经成了一座五百万常驻人口的大型城市。 关键这里流动人口数量也非常庞大,企业太多了,特别是战士新能源集团建立之后,人口数量呈现爆炸式增长。 没办法,自从叶风接手战士集团之后,虽然他很少来战士集团总部,一直在米国,但战士新能源已经在全世界布局了。 如果说战士汽车发动机,还有芯片,曾经垄断世界某一项技术的话,那么战士新能源,已经成为世界巨无霸企业了。 虽然战士集团有无数的分公司和海外生产基地,但是布局太大了,加上核心部件必须在军垦城生产,压力可想而知。 原本该退休的战士钢铁老总魏玉祥,军垦机电是倪老,加上汽车集团的李林东,因为叶风常驻米国,毕竟米国的兄弟集团也在叶风麾下,这几员老将,不得不继续老翼伏励,继续发挥余热。 反倒是最新接任战士发动机集团的王丽娜,在创立了新能源集团之后,找到了一个能干的助手王楠楠,自己处于半退休状态了。 战士钢铁是第一个在全世界完成布局的集团公司,老总魏玉祥作为叶雨泽的发小,把多年以来的股份分红,又全部投入到公司运营里面。 后来叶雨泽搞股份置换,把战士集团的所有股份除了军垦城那49%之外,其他股份都收归己有,让魏玉祥的妻子于兰产生强烈不满,最后离婚了。 而如今的魏玉祥常驻尼泊尔,他在那边也有了两个女儿。 而王丽娜则老牛吃嫩草,和魏玉祥的大儿子魏翔成为夫妻,五十多岁又生了一个儿子。 如今魏翔和王丽娜也有了四个孩子,有收养田青的两个女儿王雨和王霜,还有王丽娜和杨革勇生的孩子王雪。 加上小儿子魏飞,忙的也是不亦乐乎,以至于本来关系非常差的于兰,都不得不放下成见,帮助他们带孩子。 王丽娜作为叶雨泽引进的第一批人才,本来和婆婆属于闺蜜,如今成了婆媳,其实还是很尴尬的。 不过魏翔非常爱王丽娜,孩子们也非常喜欢这个继父,于兰看在孙子的份上,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魏翔已经正式接任军垦大学副校长了,同时兼任军垦技校校长。 本来军垦大学校长郑兰枝早该退了,但市里一直留任至今,没办法,军垦大学名气太大了,已经属于国家重点大学。 但是军垦大学却不要国家拨款,条件就是自主权,所以,校长尽管级别很高,但人事权还是归市里。 军垦大学还是唯一一所不招收留学生的大学,当然,外国人想来军垦城学习也行,只能去军垦技校,当然,还得分专业。 就算军垦技校,外国人也不是想进就进的,有些专业不对外国人开放。 没办法,无论军垦大学还是军垦技校,和军垦城的企业都联合的很密切。 每一个走出校门的学生,都是很合格的技术工人或者工程师。因为两所学校都有大量的实践课。要去工厂实习。 而且校内研发已经成了常态,一些学生,还没毕业,已经挣到了大量的研发奖金。 所以,这两所学校的生源是侧重军垦子弟的,整个北疆的兵团子弟,进这两所学校,分数则低得多。 而外省孩子们考,分数以及直追清北,毕竟,清北的学生毕业,就业前景也不如军垦大学好。 企业的扩张给市里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倒不是发愁打工人,如今的军垦城不担心没有劳动力,这里不但聚集了大量的流动人口,还和中亚几个国家签订了长期的劳务用工合同。 亦菲作为军垦城老大,可以说是日理万机,本来她早就该升迁到兵团总部担任领导。 但是作为叶风的妻子,她考虑的多了一些,毕竟政策摆在那里,她还是决定留任军垦城,并且决定要在这里干到退休。 当然,这个肯定是请示了上级的,甚至在叶风接任战士集团之后,她还曾经辞职,但是上级没批。 如今叶雨泽的二弟叶雨凡在京城成了一方大佬,而叶风的弟弟叶茂也成了部委最年轻的领导。 加上战士集团和米国的兄弟集团,可谓也算是根深蒂固了。但他们也愈发的小心翼翼。 因为自古以来,华夏的官商问题,一直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军垦城的夜晚灯火通明,这座曾经沉睡在祖国西北边陲的小城,如今已成为真正的不夜城。 站在市委大楼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亦菲凝视着这座她倾注了全部心血的都市。五百万常住人口,近百万的流动人口,数万家企业和研发机构,让这座城市充满了活力与挑战。 桌上的内部电话响起,秘书提醒她:“领导,叶风董事长已经到了。” 亦菲转身,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结婚多年,她与叶风早已形成了默契——在家不谈工作,在办公室不聊家事。但今天这个会议不同,它将决定战士集团未来的走向。 “请他进来吧。” 叶风走进办公室,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有些松了。 这些年他频繁往返于军垦城于米国之间,执掌着两个商业帝国,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但也赋予了他更加沉稳的气质。 “老爷子他们已经到了小会议室。 ”叶风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拥抱了她一下,“这次人事调整的压力不小啊。” 亦菲点点头:“几位元老都到了退休年龄,接班人问题不能再拖了。特别是魏叔和倪老,兵团领导已经过问好几次了。” “我知道。”叶风叹了口气,“父亲当年把集团交给我时,就叮嘱过要妥善处理元老们的退休和接班问题。只是这些年扩张太快,一直没来得及好好解决。” 两人并肩走向会议室,那里已经坐着几位战士集团的创始元老。 ... 小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已经快七十岁的魏玉祥仍然坐得笔直,保持着军人的风范。 他旁边是军垦机电的倪老,虽然头发全白,但眼睛依然炯炯有神。李林东则在一旁泡茶,动作不紧不慢,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茶话会。 当叶风和亦菲走进来时,三位老人同时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叶风赶忙摆手,走到主位坐下。 “叶风啊,今天这个会,我看是非开不可了。” 魏玉祥开门见山,“上个月我在尼泊尔视察分厂时晕倒了,医生说是过度疲劳。老啦,不中用了。” 倪老点点头:“我的视力越来越差,医生说是青光眼,再不做手术就可能失明。军垦机电需要一双更敏锐的眼睛来盯着技术发展。” 李林东笑了笑:“我倒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觉得思维跟不上年轻人了。现在的汽车行业变化太快,电动化、智能化,需要新鲜血液来领导变革。” 叶风静静地听着,等三位元老说完才开口: “各位叔叔伯伯为战士集团奉献了一生,我和父亲一直感激不尽。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共同商讨接班人问题,确保集团平稳过渡。” 亦菲接过话茬:“市里也很关心这个问题,战士集团是军垦城的支柱,人事变动不仅关乎企业自身,也关系到全市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 魏玉祥掐灭手中的烟:“战士钢铁那边,我推荐赵小刚接任。他从学徒工做起,跟了我二十多年,熟悉所有业务流程。五年前派他去非洲分管钢厂,做得非常出色。” “赵小刚确实不错。”倪老表示赞同,“去年非洲钢厂的技术改造,他领导团队突破了多项技术难题。” 叶风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名字:“我会亲自找他谈一谈。倪老,军垦机电您有什么建议?” 倪老推了推老花镜:“我有两个人选:一个是跟随我十五年的张明远,理论功底扎实,管理能力强。 另一个是年轻的技术天才周子轩,才二十八岁,但已经领导团队完成了三项突破性创新。我建议让张明远担任总经理,周子轩做技术总监,形成互补。” “这个安排很合理。”叶风点头,“李叔,汽车集团呢?” 李林东抿了口茶:“我建议实行双CEO制。让销售出身、市场敏锐度高的刘健和技术专家王志国共同领导。现在汽车行业处于转型期,既需要把握市场趋势,又需要技术突破,两人搭档应该能应对挑战。” 会议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初步确定了各分公司的接班人方案。最后只剩下战士新能源的人选问题。 “王丽娜半退休状态已有三年,实际上一直是王楠楠在管理新能源集团。 ”叶风翻看着资料,“业绩相当亮眼,年均增长率保持在30%以上。” 魏玉祥表情略显复杂。王丽娜曾是他的下属,后来成了他的儿媳,这种关系变化让他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楠楠那孩子能力确实强,”最后他说道,“就是有时候太激进,风险控制方面需要注意。” 叶风表示同意:“我会让董事会加强风险监督。那么如果没有异议,我就正式任命王楠楠为战士新能源的CEO了。” 会议结束后,叶风单独留了下来,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战士集团总部大楼。亦菲轻轻走到他身边。 “担心吗?”她轻声问。 叶风握住妻子的手:“有一点。父亲打造的这个帝国太庞大了,每一步决策都关系到数十万员工的生计。”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亦菲安慰道,“没有你这些年的全球化布局,战士集团不可能达到今天的规模。” 叶风转头看向亦菲:“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学习国际大企业的做法,引入职业经理人制度,而不是一直从内部提拔。” “国情不同,企业文化也不同。”亦菲理性分析,“战士集团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就是传承与创新相结合。完全外部化可能会丢失这种文化。” 叶风点点头:“你说得对。不过我还是想做一些尝试,在保持核心文化的同时,引入新鲜血液。” ... 一周后,战士集团召开了董事会扩大会议,正式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 大多数安排都得到了各方认可,唯独战士新能源的任命引起了些许波澜。 王楠楠站在会议厅前方,自信地展示着她对新能源未来的规划: “三年内,我们将把钠离子电池的能量密度提升到锂离子电池的水平;五年内,实现核聚变商业化的初步应用...” 台下,几位元老交头接耳。这位年仅三十五岁的CEO野心太大,计划太激进,让人不免担忧。 会议结束后,叶风特意约王楠楠共进晚餐。 “楠楠,你的规划很精彩,但我担心实施风险。”叶风直截了当地说。 王楠楠自信地笑了:“叶总,新能源行业日新月异,不大胆前进就会被淘汰。我有详细的阶段性目标和风险控制方案。” 她拿出平板电脑,向叶风展示了数百页的详细规划。叶风越看越惊讶,这女孩不仅有野心,还有与之匹配的周密计划。 “我注意到你计划在巴西建新厂,为什么选择那里?”叶风试探着问。 “三重考量。”王楠楠立刻回答,“一是靠近锂矿资源,减少运输成本;二是巴西政府对新能源企业有税收优惠;三是打通南美市场的战略布局。” 叶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看来王丽娜没有推荐错人。不过,”他语气转为严肃: “作为CEO,你不仅要考虑业务发展,还要注重团队建设。听说你对待下属相当严厉?” 王楠楠稍显尴尬:“我承认有时要求过高。但我认为,伟大的企业不是由舒适区构建出来的。” “适度的压力能激发潜能,过度的压力会导致人才流失。”叶风提醒道,“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位资深HR总监,帮助你在团队建设方面有所改进。” 王楠楠思考片刻,点头接受:“谢谢叶总,我会注意这方面的问题。” ? ?谢谢大佬那么多票票,敬礼! 第3144章 人都会老的 与此同时,在军垦大学副校长办公室里,魏翔正在审阅一份校企合作计划。 自从接任副校长以来,他大力推进与企业联合培养模式,让学生在校期间就能参与实际项目研发。 电话响起,是王丽娜打来的:“老公,妈妈又来看孩子了,她带了自己做的抓饭,晚上你能早点回来吗?” 魏翔微笑:“好的,我处理完这个文件就回去。对了,小飞最近数学成绩有提高吗?” “进步很大,他奶奶天天辅导他呢。”王丽娜的声音透着幸福,“说起来真是神奇,以前我和于兰姐是闺蜜,现在她成了我婆婆,还这么和睦相处。” “那是因为你太好了,让人没办法不喜欢。”魏翔温柔地说,“等我回去,大概一小时。” 挂断电话,魏翔继续审阅文件。这是一份关于设立“战士创新基金”的建议书,旨在资助学生进行科技创新项目。他仔细着细节,不时做些批注。 作为军垦大学和军垦技校的领导者,魏翔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 这两所学校为军垦城的企业输送了大量人才,是城市发展的智力引擎。他最近在推动一项改革,增加技校学生进入大学深造的通道,打破学历壁垒。 门被敲响,郑兰枝校长走了进来。虽然早已超过退休年龄,但这位教育家的精神依然矍铄。 “魏翔,我看过你的改革方案了,很有意思。”郑兰枝坐在对面。 “不过实施起来会有很大阻力,不是所有人都认同让技校生直接进入大学学习。” “郑校长,我们在培养人才,不是制造学历。” 魏翔坚定地说,“很多技校生的实践能力远超大学生,他们缺少的只是理论提升的机会。军垦城的企业需要的是理论与实践兼备的人才。” 郑兰枝赞许地点头:“我完全同意。这样吧,我们先搞个试点班,选拔最优秀的技校生进入大学学习,跟踪评估效果。” “太好了!我这就开始筹备。”魏翔兴奋地说。 ... 三个月后,战士集团人事调整的成效开始显现。大多数新领导人都很快适应了角色,带领各自业务板块取得新进展。唯独战士新能源的王楠楠遇到了麻烦。 巴西建厂计划遭到了当地环保组织的强烈反对,项目被迫暂停。同时,钠离子电池研发也遇到了技术瓶颈,进度远落后于计划。 内部会议上,几位市里委派的高层对王楠楠提出了尖锐批评。 “我早就说过,年轻人太激进会出问题!”董事张宏宇拍着桌子,“巴西项目前期调研明显不足,现在损失已经造成,谁负责?” 王楠楠面色苍白但依然镇定:“张董,我已经亲自飞往巴西处理此事。环保组织的反对是因为对我们技术的误解,我正在与他们沟通,同时调整厂区规划,增加环保投入。额外成本我会从营销预算中节省出来。” “那技术瓶颈呢?你说三年达到目标,现在看起来十年都难!”另一位元老质疑。 “科研有不确定性,但我已经邀请了中科院专家组建联合攻关团队...”王楠楠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又是烧钱的想法!你以为集团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会议桌首位的叶风终于开口:“好了,讨论问题就事论事,不要人身攻击。” 他转向王楠楠,“王总,你的应对方案听起来合理,但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包括风险评估和备用方案。三天内能提交吗?” “可以,叶总。”王楠楠毫不犹豫地回答。 会议结束后,叶风单独留下王楠楠:“感觉怎么样?压力大吗?” 王楠楠苦笑道:“实话实说,比我预想的难。但我不会放弃,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叶风点点头:“我相信你的能力。记住,领导者不是不犯错,而是能够及时纠错,并从中学习。需要什么支持随时告诉我。” ... 当晚,叶风回到家中,罕见地显得疲惫。亦菲体贴地帮他按摩肩膀。 “楠楠遇到麻烦了?”她轻声问。 叶风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亦菲笑了:“别忘了战士集团市里也有49%的股份,虽然没有管理权,但有监督权啊。需要我介入调解吗?国外那边,市里可以通过外交途径协助。” 叶风思考片刻,摇摇头:“暂时不用。让她自己解决,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考验。不过,”他握住妻子的手,“如果情况恶化,还有我呢,怎么可能麻烦我的老婆?” 亦菲甜蜜的笑了,随即换了个话题: “爸最近几天也在家。叶茂也可能回来休假,他已经三年没回过军垦城了。该好好聚聚了。” 叶风眼睛一亮:“太好了!全家团聚正好赶上父亲节,我们可以给爸妈一个惊喜。” “还有,”亦菲神秘地笑笑,“叶柔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她怀孕了。如果是个男孩,打算取名叶雨泽二世。” 叶风开怀大笑:“那爸一定会高兴坏的!不过他总是说,名字承载着期望,不如让他们自己决定。” ... 第二天,叶风意外地接到了梅婷的电话。这位曾经与父亲并肩创业的老兵,同时还是他的姑姑,如今整天在飞机上,负责整个战士集团的销售任务。 “叶风,我听说国内的人事变动遇到了一些问题?”梅婷直来直去地问。 “姑姑消息真灵通。是有些小麻烦,但都在可控范围内。”叶风回答。 “王楠楠那孩子我见过,有冲劲,像你王丽娜阿姨年轻时。”梅婷说到: “给她点时间,我相信她能行。必要时我可以从中亚调资源支持她。” 叶风感动地说:“谢谢姑姑。说起来,您什么时候回国?我爸爸回来了了,老朋友们可以聚一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我看情况吧。欧洲这边项目正到关键阶段走不开。代我哥和嫂子问好。” 挂断电话,叶风若有所思。父亲那一代人创造了军垦城的奇迹,如今他们大多年事已高,但仍然关心着这座城市和企业的发展。这种传承与责任,正是战士集团最宝贵的财富。 ... 一周后,王楠楠交出了一份令人惊艳的答卷。她不仅解决了巴西项目的环保争议,还通过技术共享协议赢得了当地社区的支持。 更令人惊喜的是,她领导的团队意外突破了钠离子电池的技术瓶颈,比原计划提前六个月达到了阶段性目标。 在董事会上,曾经批评她最严厉的张宏宇主动向她道歉: “王总,我为我上次会议上的不当言行道歉。你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王楠楠谦虚地回应:“张老的批评是对的,我前期确实考虑不周。感谢您和监督委员会的提醒,让我及时调整了方案。” 叶风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战士集团的新老交替正在平稳进行,企业文化也在批判与创新中不断发展。 会议结束后,他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人事调整基本完成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 电话那头传来叶雨泽爽朗的笑声:“既然交给你了,你就做主,不用问我,如今我就是一个退休老头。” 叶风笑道:“爸,您谦虚了,这艘航母还需要您掌舵,前些日子的材料问题,不就是您解决的吗?” 窗外,军垦城沐浴在夕阳中。这座由兵团战士一手创建的城市,如今已成为现代化大都市,但它的核心精神从未改变——艰苦奋斗,开拓创新。 叶风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远方。战士集团的未来充满挑战,但也充满希望。有了合适的人才布局和清晰的战略方向,这个商业帝国必将在新时代继续书写辉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儿子叶归根从学校发来的消息:“爸,我决定学材料科学,将来加入新能源研发团队!” 叶风想了一下回复:“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不用请示我。” 傍晚,叶家别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叶万成和梅花被从疗养院请了出来。 已经已经八十多岁的人了,面容和身体都衰老的厉害,特别是梅花,脑子已经开始有些迟钝了。 叶雨泽有些难受,虽然他也已经六十出头,但是还是不忍心看父母衰老的样子。 叶万成可能是因为一直再搞药物研发,思维还是特别敏捷,只不过话也少多了。 家里只剩下叶红叶白,叶馨还有叶归根三个孩了,就连韩叶都回了京城,韩家二老不同意他读军垦大学。 随着年龄的增大,孩子们也都懂事了,叶红和叶白还有叶馨都在军垦技校读书,成绩很不错。 就连小时候不太好管的叶归根,都成了乖孩子,特别是在太爷太奶面前,这会儿正忙着给太奶奶找软烂的羊肉。 叶风和叶茂兄弟两在谈论一些事情,声音很小。如今,他们都是自己行业的巨擘了,长辈们已经没办法给他们什么指导。 就是叶雨泽,如今也没办法对着儿子指手画脚,因为叶风这几年所做的事情,他真的不懂。 或者他还能帮助解决一些具体的问题,至于布局,金融市场的搏杀,他真的不在行了…… 一家人伺候着叶万成和梅花吃完饭,就送他们去休息了。 叶雨泽坐在餐桌前久久没有离开,这些年他一直在自己骗自己,我的亲人一切都好,甚至有意不回军垦城,其实就是不太敢面对了。 他都六十岁了,父母怎么可能不老?这件事儿真不是不见面就能不发生的…… 叶风和叶茂凑过来,叶茂递给老爹一根特供烟,叶雨泽摆摆手,他不爱抽。 径自拿起烟斗,装了一撮莫合烟,抽了起来。 人吧,就是喜欢怀旧,曾几何时,他也对莫合烟不屑一顾,可到如今,他和杨革勇同样除了莫合烟,别的都不抽了。 还真不是刻意,只是这种烟的味道让他抽着舒服。 叶茂笑嘻嘻的问道:“爸,咱们如今也很少见面,您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叶雨泽笑了一下:“你这个行业我真不熟,自己走吧,多学学你二叔,少接触生意上的事情,缺钱了说话,不要朝别人伸手……” 叶茂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爸,经济上,我不会有任何问题,有大哥呢。” 叶雨泽又看向叶风:“你对未来的规划是怎么样的?” 叶风沉吟一下:“随着国际贸易的不断深入,垄断时代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准备联系一些合适的资本,让一部分利润出去,让市场最大化。” 叶雨泽点点头,儿子这个想法是没错的。 钱这个东西是赚不完的,但要懂得让利,不然你永远做不大。 叶雨泽决定,最近一段时间就待在军垦城,帮助叶风梳理一下战士集团的管理层。 叶风这次回来,只是决定了几个高层的任免,但这几十年下来,集团内部关系错综复杂,派系也不少了。 加上有军垦城那么多股份,虽然政府这边不参与经营权,但遇到决策时候。也是有发言权的。 这次王楠楠的计划实施,阻力就很大,叶雨泽之所以置换私人股份,就是怕儿子接手后,遇到一些人事上的掣肘。 企业这个东西,就怕扯皮,特别是做大之后,若是沾染了体制内的一些习惯,那就离倒闭不远了。 这件事儿必须跟市里谈一谈,那两个股东代表也该换换了,比自己都老。该退就退吧,战士集团不是养老的地方。 考虑好这一切,叶雨泽就走出了家门,年龄大了,觉少,暂时还不想睡,不如出去走走。 如今是夏季,军垦城这个地方,就是最热的夏天,到了晚上,也是非常凉爽的,叶风给父亲拿了一件外套出来。 本来兄弟两想陪父亲走走,叶雨泽摆摆手制止了。 “你们也难得见一面,好好聊聊吧,未来合作的项目会有很多,电话里沟通不方便。” 别墅区离着河边不远,看了一眼杨革勇家里,灭着灯,也不知道这家伙去哪了? ? ?最后一天了,兄弟们都看看,还有票票的都打扫一下,扔出来吧! 第3145章 谢幕 河边的柳树成荫,三三两两的人,在树荫下走着或者坐着,大部分是年轻人,老年人都去广场了,如今盛行广场舞。 因为引水工程,原来的小河早已经改变了模样,如今的河到很宽,水流也没有那么急了。 他对于刘庆华这个人,心里愈发的钦佩了,这个军垦城的缔造者之一,第一任市长,凭一己之力,在退休后短短几年在米国赚取了几百亿美金,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虽然干的是娱乐行业,他最后却把所有的钱,全部捐献,成立基金,专门用于北疆的水利改造,这种奉献精神,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其实不只是刘庆华,包括父亲在内,第一代军垦人,刻在骨子里的情怀,是真的令人尊敬。 如今刘庆华的基金叶家并没有插手,虽然里面也有他和杨革勇的钱,而是雇佣了经理人。 加上退休后的赵玲儿和马玲,可以说是万无一失,这个基金叶雨泽并没有放在国内,而是放在了华尔街。 因为国内属于完全的福利基金,有出没进,很快就会用完的,而米国那边,则可以用来投资。 叶雨泽是绝对不会沾这笔钱的,他只是希望这笔钱越来越多,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马玲和赵玲儿两个女人也是精力充沛,现在又去了非洲,一直在忙梅花成立的妇女互助会的事儿。 据说,她们要把这个互助会拓展到整个非洲。 对于这事儿,叶雨泽和杨革勇都不是太看好,主要是那边很多国家还跟文明无关,这样的地方,连人权都没有,别说女人的权利了。 叶雨泽努力回忆着小河从前的样子,找他小时候挑水的地方,但实在找不到了。 既然没有了从前的影子,逛着也就没了意思,他索性往后山走去,后山如今和河边连成一体,景色非常秀美。 山上的野樱桃野葡萄,已经没有孩子来采了,熟了就落到地上,或者被鸟雀啄食。 叶雨泽弯腰摘了几个野樱桃,酸酸甜甜的,种植的东西真的没有这个味道。 公园的最南面是一座陵园,不大,这是给老基建连的人准备的,外人是没有资格埋在这里的。如今陆陆续续已经添了十几座坟茔。 银花的墓地在第二排正中,被环卫起来,这个生命走的太早了,根本没有看到如今的基建连变成了什么样子? 叶雨泽脱下外衣,细心的擦拭着墓碑,这里风大干旱,就算一天擦一次,也会有土。 擦完之后,叶雨泽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墓碑上,喃喃道: “丫头,我都记不得你当初的样子了?再等等,我会来陪你的。” 风呜咽着,似乎在回应他,一块云遮住了月亮。 从公园出来,叶雨泽又去了民族街,无论这座城市怎么变化,民族街这地方一直没动。 若说变化,就是周边几条街也变成了小吃街,虽然那几条街很干净很漂亮,但叶雨泽还是去了老街。 老街依然是摊贩比店铺多,都十二点了,依然是人头攒动,一个个烧烤或者糖水摊子生意兴隆。 叶雨泽熟门熟路找到买买提烤肉店,一抬头,就看见杨革勇一帮人,光着膀子坐着门口喝的正酣。 叶雨泽走过去,踢了一脚和魏玉祥挤在一起的杨革勇: “让个地方,别光自己喝。” 大家一看他来了,都笑了起来,赶紧招呼老板拿碗筷拿菜单。 这一片足有二十多人,把门口这块地方全占了,叶雨泽仔细一看,都是战士集团的元老们。 于是他不满了,看着杨革勇骂到: “为啥不喊我?我是外人啊?” 杨革勇“哈哈”一笑:“叶风和叶茂不是回来了吗?你这个老父亲不得耳提面授啊?那事儿比喝酒重要。” 叶雨泽没有搭理他,而是端起酒杯: “来,我敬各位,战士集团能有今天,各位功不可没。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全在酒里。我干了,大家随意。” 说完,叶雨泽把碗里的四两大高粱一饮而尽,大家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们都不年轻了,很多人年龄都被叶雨泽还大,奔七十了。 若说年轻时候这样喝酒,还真不算什么,可这个年龄就不行了,容易出问题。 大家刚想劝,叶雨泽又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抹抹嘴。 “今天谁也不要拦我,我要连喝三杯,不然,我无法面对你们……” 刚拿起酒瓶,手却被杨革勇摁住了,这些人,其实招聘过来的时候,都是和杨革勇一起干的事儿。 包括第一批苏联专家,甚至可以说,是杨革勇自己召来的,如今杨革勇在战士集团一点股份都没有了,若说对不起,叶雨泽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兄弟。 叶雨泽的话,让很多人眼睛都湿润起来,但他们还是跟杨革勇一起,坚决不让叶雨泽再喝了。 杨革勇端起酒碗也喝了下去,然后拍拍叶雨泽肩膀。 “兄弟,时代在发展,大浪淘沙,我们这代人也该谢幕了,不要有什么愧疚,因为这是自然规律。” “我们就算赖在位置上,位高权重,可以左右公司,最终结果,可能就是把亲手创立的公司给毁了。” 魏玉祥也喝了一碗:“老杨说的对,如今的战士新能源,如果没有叶风,哪能发展这么迅捷?几年时间,已经成了全世界的巨无霸企业了。” “想想我们干了几十年企业,本来觉得已经很骄傲了,但是现在看看怎么跟人家比?” 大家纷纷附和,李林东也喝了一碗: “是啊老叶,我们真的力不从心了,现在退下来,反而是解脱,没有成为战士集团的罪人。” 只有凯文和伊万笑嘻嘻的端起酒碗: “你们这群官迷啊?看看我俩,就专心搞研发,不担任任何职务,如今在技术方面,还真没几个人能超越我们。” 大家沉默,人家还真不是吹牛逼,如今,凯文在软件方面,伊万在发动机行业,在全世界都属于顶尖专家,大拿。 魏玉祥羡慕的骂道:“闭嘴,再嘚瑟老子揍你们!” 凯文伸出胳膊亮亮肌肉:“就你那老胳膊老腿,我站着不动,你都能把自己整骨折……” 有了这两个活宝的插科打诨,气氛很快就轻松起来。 其实都明白,年龄都到了,无论身体还是眼光,都到了被更新的时候。 再说叶雨泽虽然把他们股份都置换了,但是兄弟房产却是个吸金兽,创造财富的能力比战士集团还要恐怖。 所以,他们不但没亏,其实还赚了,唯一不舒服的就是性质不同,他们看不起房地产罢了。 毕竟是一群有情怀的人,追求的东西不同,有时候,钱不能弥补一切。 一场酒喝下来,都到了半夜,一群老头实在喝不动了,被远处的儿女们纷纷带走了。 没办法,都儿女成群,时间稍微一晚,他们就会来盯着,虽然不敢说啥,但你也喝不下去啊! 叶雨泽有点多了,叶风和叶茂一边一个架着父亲。本来要开车走的。 但叶雨泽坚决不同意,三个人只能在大街上步行,杨革勇跟在旁边。 “我说兄弟,你如今身体比我好,但还是喝不过我啊,看来酒量这这方面,你没办法超越了……” 叶雨泽扭头左右看看:“你儿子比我还多呢,咋滴?我现在两个人扶着,你只能自己走,酒量不大行吗?喝多了只能在大街上爬……” 一个身影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叶叔,我爸不用爬,我可以背他。” 原来是杨威不知道啥时候从省城赶了回来…… 杨革勇一把推开儿子:“滚。老子回来这么多天你才来,我的孙子呢?我不想看你,只想看孙子。” 杨威指指不远处的车:“在车里睡着了,倩倩也回来了。” 军垦城的夏日清晨,天亮的特别早。才刚过六点,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继而染上绚丽的橘红。 叶雨泽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吵醒的,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让他皱了皱眉。 他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显然是细心的妻子准备的。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不适。 想起昨晚和那帮老兄弟的约定,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是啊,拼搏了大半辈子,脚下的这片土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他们这些人,何曾真正停下来,好好看看这片他们用热血和青春浇灌过的北疆? 他拿起电话,第一个拨给了杨革勇。 “喂,起了没?别赖床了,昨天谁吹牛说自己酒量好的?”叶雨泽故意揶揄道。 电话那头传来杨革勇惺忪却不服气的声音:“放屁!老子早醒了,正在收拾行李呢!告诉你,我连莫合烟都带足了,这一路上没这口可不行。” “行,那你通知老魏、老李他们,咱们上午十点,战士大厦门口集合,弄辆舒服点的中巴车。” “得令!保证一个不落!”杨革勇顿时来了精神,嗓门也洪亮起来。 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在老兄弟群里传开。这些刚刚卸下重担的老兵们,反应出奇地一致。 先是意外,随即是兴奋和期待。没多久,请假的、被老伴唠叨着往包里塞各种药品吃食的、翻箱倒柜找相机和衣服的……各家都热闹起来。 上午十点,一辆宽敞豪华的旅游中巴准时停在了战士大厦门口。叶风亲自安排的车和司机,确保父亲和叔叔们旅途舒适安全。 老家伙们陆陆续续到来,一个个穿着休闲,但精神头十足。 魏玉祥戴了顶宽檐遮阳帽,像个老地质学家;李林东则背着一个硕大的双肩包,里面塞满了各种他认为“可能用得上”的工具;凯文和伊万则显得很“国际化”,运动装备一应俱全。 杨革勇最后赶到,他倒好,就拎了个小包,但怀里抱着一条用布袋装着的、沉甸甸的东西。 “老杨,你这抱的啥?金砖啊?” 有人打趣道。杨革勇神秘一笑,拍了拍布袋:“好东西,路上没它,乐趣少一半!” 打开一角,竟是几瓶珍藏多年的伊犁老窖!众人哄笑:“你这个酒鬼!” 叶雨泽清点人数,算上他自己和杨革勇,一共十二人,正好一打。他大手一挥:“兄弟们,咱们这把老骨头,也该出去溜达溜达了!上车,出发!” 中巴车缓缓启动,驶离了日益现代化的军垦城,朝着广袤的北疆大地进发。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高楼林立的城市变为一望无际的农田,接着是绵延的戈壁和远处若隐若现的雪山。 车里的气氛异常活跃。离开了熟悉的办公室和厂房,这群老男孩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轻时在基建连打闹的岁月。大家互相调侃着彼此的发型、身材,回忆着当年创业时的糗事,笑声不断。 “还记得不?老魏当年追嫂子,躲在人家窗户底下唱歌,结果被看门狗追出去二里地!” 杨革勇率先“发难”。魏玉祥老脸一红,反击道: “你好!你跟老叶偷摸烤玉米,把老连长家地头的苞米秆子点着一片,要不是下雨,差点引发山火!” 叶雨泽笑着摇头:“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都翻出来了……” 凯文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加入战团:“叶,最狡猾!每次……嗯,每次闯祸,跑得最快!” 伊万则憨厚地笑着,补充道:“但好处,分得也公平。”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司机是个沉稳的本地小伙,听着后面一群平均年龄超过六十的老总们像孩子一样斗嘴,忍俊不禁。 下午,车辆驶入一段蜿蜒的山路。两侧是雄伟深邃的峡谷,赤红色的岩壁在烈日下仿佛燃烧一般,瑰丽壮阔,正是着名的天山红层大峡谷。 老人们被窗外的景色震撼,纷纷安静下来,凝神观看。 “啧啧,在北疆待了一辈子,没想到家门口就有这么壮观的景致。” 李林东感慨道,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大自然鬼斧神工啊,比我们盖的任何大楼都震撼。”魏玉祥附和道。 黄昏时分,旅行团抵达了第一个落脚点——位于高山湖泊旁的一个小县城。 湖水湛蓝,倒映着雪峰和云杉,美得如同仙境。大家入住当地特色的民宿,晚饭是鲜美的冷水鱼和喷香的羊肉抓饭。 ? ?月初保底月票记得啊,咱们总是月初被人家落下、然后追一个月、含泪求票 第3146章 老年旅游团 晚上,一行人沿着湖边散步消食。夕阳给雪山之巅抹上最后一道金辉,晚风清凉,带着湖水的湿润和松林的清香。 杨革勇忍不住,又掏出了他的莫合烟,吧嗒吧嗒抽起来,烟雾袅袅,融入了暮色之中。 叶雨泽站在湖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积压已久的沉郁似乎都被这纯净的空气洗涤干净了。 杨革勇走过来,递给他烟斗:“来一口?”叶雨泽摆摆手,看着远处: “不老想着过去了。往前看,咱们这趟,得玩够本。” “那必须的!”杨革勇重重地点头。 离开高山湖泊,旅行团继续向北,深入伊犁河谷的辽阔草原。 七月的草原,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碧草如茵,仿佛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一直铺到天际线。 各色野花点缀其间,星星点点,如同洒落的宝石。成群的牛羊像珍珠一样散落在草原上,悠闲地啃食着青草。 远处,白色的毡房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哇!这才是真正的大地啊!” 一下车,李林东就张开双臂,恨不得拥抱整个草原。大家的心情也如同这广阔的天地一样,变得豁然开朗。 恰好遇到当地牧民正在举行一场小规模的那达慕盛会。 听到赛马的消息,杨革勇第一个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赛马!这个我在行啊!当年在牧场我可是夺得过第一名,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叶雨泽笑着戳穿他: “得了吧你,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别到时候被马颠散了架。” “嘿!瞧不起谁呢?” 杨革勇不服,“年龄是大了点,可底子还在!不信咱俩比比?” 众人一看有热闹看,纷纷起哄。最后,不只是杨革勇和叶雨泽,连魏玉祥、凯文等几个自认身体不错的都嚷嚷着要参与体验一下。 牧民们很热情,为他们挑选了温驯的马匹。老人们换上租来的蒙古袍,戴上帽子,互相看着对方的打扮,又是一阵大笑。 比赛开始,杨革勇一马当先,姿势居然还有模有样,呼喝着冲了出去。叶雨泽紧随其后,虽然不如杨革勇狂野,但也稳扎稳打。 魏玉祥紧张地抓着缰绳,身体僵硬,惹得围观的人善意地哄笑。凯文和伊万则完全不得要领,马儿慢悠悠地踱步,急得他们哇哇大叫。 最终,杨革勇以微弱优势“战胜”了叶雨泽,他得意洋洋地骑着马绕场一周,接受大家的“欢呼”,仿佛赢得了世界冠军。 叶雨泽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无奈地摇头笑。 赛后,热情的牧民邀请他们到最大的毡房里做客,醇香的奶茶、新鲜的手把肉、各式奶制品摆满了小桌。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牧民弹起托布秀尔(一种蒙古族弹拨乐器),几位盛装的蒙古族姑娘跳起了传统的萨吾尔登舞蹈,姿态优美而豪放。 其中一位领舞的女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和美丽。 她性格开朗大方,歌声高亢嘹亮,频频向客人们敬酒。尤其是在给杨革勇敬酒时,看他豪爽地一饮而尽,更是对他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杨革勇这粗线条的家伙,几碗马奶酒下肚,又受到气氛感染,也跟着手舞足蹈起来,还学着人家的调子唱起了跑调的蒙古长调,逗得大家前仰后合。那位大姐也被他逗得笑个不停,又特意给他敬了一碗酒。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有心人”看在眼里。 休息间隙,李林东偷偷捅了捅叶雨泽,挤眉弄眼地小声说: “老叶,你看老杨,可以啊!这算不算‘艳遇’?” 叶雨泽一看,那大姐确实对杨革勇格外热情些,忍不住也笑起来: “还真没准,这老家伙有点魅力啊。” 结果这话被魏玉祥听到了,立刻加入了“广播”行列。很快,整个旅行团的老家伙们都知道了“杨革勇草原遇知音”的“绯闻”。 晚上回到住宿的蒙古包,大家开始集体调侃杨革勇。 “老杨,可以啊!临走时人家大姐是不是还跟你交换哈达了?” “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我看那大姐跟你挺配!” “以后是不是就得留在草原放羊了?你那些公司的股份要不要提前分一下?” 杨革勇被闹了个大红脸,急得直跳脚: “胡扯八道!人家那是热情好客!你们这帮老不修,心思咋那么歪呢!”他越辩解,大家笑得越欢。 最后杨革勇没办法,只好祭出“杀手锏”,拿出他带来的伊犁老窖: “堵不上你们的嘴!喝酒喝酒!”这场“艳遇”风波最终在欢闹的酒杯碰撞声中落下帷幕,成了旅行中一段令人捧腹的插曲。 离开草原,旅行团一路向北,朝着传说中的“神的后花园”——喀纳斯进发。 路途变得更加曲折,车辆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一侧是陡峭的山崖,另一侧是深涧溪流。 森林越来越密,从最初的草原景观逐渐变为茂密的泰加林(寒温带针叶林),空气中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和松香。 他们先抵达了喀纳斯湖下游的禾木乡。这是一个图瓦人聚居的小村落,原始的木屋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河谷中,四周被白桦林和雪山环抱,宁静而祥和。 傍晚,大家漫步在村庄里,看夕阳将木屋和树林染成温暖的金色,看牧归的牛马慢悠悠地穿过小河,恍若置身于童话世界。 晚饭是图瓦人家传统的土火锅,围着火塘,吃着美味的羊肉和野蘑菇,听着主人用苏尔(一种草笛)吹奏悠远苍凉的乐曲,所有人的心都沉静了下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叶雨泽就把大家都叫醒了。 “快起来,去看晨雾!禾木的晨雾是最不能错过的!” 老人们睡眼惺忪,但都被叶雨泽难得的积极带动了。他们爬上村旁的小观景台。 此时,山谷里弥漫着厚厚的、乳白色的雾气,禾木村在雾海中若隐若现,只有几座较高的木屋顶露出头来。天际边,晨曦逐渐照亮了雪山之巅。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缓缓升起,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利剑,穿透云雾。 雾气开始流动、消散,下方的村庄、小河、白桦林一点点变得清晰,整个过程如同仙境褪去面纱,美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剩下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不由自主的惊叹声。 “太美了……” 魏玉祥喃喃自语,“感觉一辈子能看这么一眼,值了。” 就连最闹腾的杨革勇,也安静地看了很久,然后默默掏出烟斗,却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 看完晨雾,大家三三两两地往下走。叶雨泽和杨革勇落在了最后面。 望着远处雪山脚下郁郁葱葱的森林和草地上嬉闹的图瓦人小孩,杨革勇忽然叹了口气: “真快啊,老叶。一晃眼,咱们都老了。就像这晨雾,看着那么浓,太阳一出来,说散也就散了。” 叶雨泽点点头,深有同感:“是啊。以前总觉得时间很多,忙着干活,忙着挣钱,忙着把企业做大。回头一看,最该好好体会的日子,反倒忙忘了。” 他顿了顿,看着身边的老兄弟,“不过,能像现在这样,跟你们一起到处看看,挺好。这雾散了,天不是更蓝,景不是更真了吗?” 杨革勇笑了:“说得对!妈的,老了也得活出个滋味来!下一站去哪?” “喀纳斯湖,去看水怪!”叶雨泽也笑了。 他们在喀纳斯湖乘船游览,碧绿的湖水清澈见底,两岸森林密布,峰峦叠嶂。虽然谁也没看到传说中的水怪,但湖光山色已足以让人流连忘返。 旅行的最后一站,他们去了赛里木湖。面对这被称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的湛蓝湖泊,它的辽阔与宁静仿佛能容纳一切心事。 夕阳下,十二位老人并肩站在湖边,背影被拉得很长。银发在湖风中微微飘动。 这一路,他们看遍了北疆的雪山、草原、湖泊、戈壁、峡谷;经历了啼笑皆非的闹剧和静谧深沉的感动。他们的笑声回荡在旷野,他们的足迹印刻在路上。 叶雨泽看着身边这些陪伴了他大半生的老友,看着眼前这片他们奋斗、生活、热爱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感恩。 企业交给了下一代,他们做得更好。而他们这一代人,属于他们的时代或许渐渐落幕,但生命依然可以拥有如此辽阔的风景和真挚的情谊。 “哥几个,”叶雨泽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咱们这趟,没白来。以后,每年都得出来这么一回!” “同意!”“必须的!”“下次去南疆!”“去帕米尔高原!”老家伙们纷纷响应,眼中闪烁着如同年轻人般的光彩。 湖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气息。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人生的风景,永远在前方。 叶雨泽“哈哈”一笑:“干嘛要等到下次,现在就走!” 众人一阵欢呼,急忙就往车上爬,而杨革勇则跑去跟那个女人告别,引来一阵欢笑声…… 离开了赛里木湖的湛蓝,旅行团的大巴车没有回头,而是真正意义上开始了向南疆的进发。 他们需要穿越雄伟的天山山脉,才能抵达那片被巍峨昆仑和辽阔塔克拉玛干沙漠环绕的土地。 车子在独库公路上蜿蜒前行,这条被誉为“中国最美公路”之一的英雄之路,以其险峻和壮美着称。 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另一侧是近乎垂直的崖壁,雪山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大家扒着车窗,惊叹声此起彼伏。 “好家伙,这路修的,真是了不起!”魏玉祥感慨道: “当年咱们修渠开荒,觉得就够难了,跟这一比,小巫见大巫啊。” 伊万倒是有点紧张,他有点恐高,尽量不往悬崖那边看,嘴里嘟囔着: “这司机师傅技术可得过硬啊……” 叶雨泽则沉浸在这震撼的景象中:“只有穿越这样的天险,才能体会到南疆的不同凡响。” 经过数小时的盘山跋涉,当车子开始下行,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绿色增多,气温也明显升高。他们仿佛从温带的盛夏,一路驶入了暖温带的浓烈夏日。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绿洲城市出现在山脚下——库尔勒,南疆的门户,到了。 一下车,一股干燥而温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一种独特的瓜果甜香和淡淡的尘土气息。 与北疆的清凉湿润截然不同,南疆的热情仿佛瞬间就将人拥抱。 “嚯,这天气,够劲儿!”李林东抹了把头上的细汗。 安置好行李,已是傍晚。第一件事,自然是品尝美食。 当地导游小艾,一个热情的维吾尔族小伙子,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库尔勒最负盛名的“香梨大道”旁的夜市。 “库尔勒有三宝:香梨、烤全羊、罗布人。今晚咱们先从香梨和烤肉开始!”小艾笑着说。 夜市人声鼎沸,烟雾缭绕,各种香气混合在一起,极大地刺激着味蕾。 首先上桌的就是一盘金黄油亮的烤全羊。外皮烤得焦香酥脆,内里的羊肉却鲜嫩多汁,撒上孜然、辣椒面和盐,简单的调料却将羊肉的鲜美发挥到极致。 大家也顾不上形象了,直接上手,撕扯着羊肉,大口咀嚼,连连叫好。 “这羊肉,一点膻味都没有,绝了!” 凯文一边费力地嚼着,一边竖起大拇指,他的汉语夹杂着英语,逗得大家直乐。 接着就是库尔勒的招牌——香梨。此时虽然不是香梨完全成熟的秋季,但冷藏的库存梨依然汁多味甜,清脆可口,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烤肉的油腻。 “这梨子真水灵,名不虚传!”叶雨泽赞道。 杨革勇对水果兴趣一般,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种食物吸引——馕坑肉。 巨大的馕坑里,不仅烤着馕,还挂着大串的羊肉块,利用馕坑的余温慢烤而成,肉质更加松软,带着一种独特的烟熏香气。他一个人就干掉了好几大串。 ? ?月初保底月票 第3147章 南疆的魅力 第2931章 南疆的魅力 当然,还少不了烤包子(萨木萨),皮薄馅足,刚出炉的烤包子咬一口,滚烫的肉汁差点烫到舌头,却让人停不下来。 正当大家大快朵颐之时,旁边一桌当地人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桌是几位年纪较大的长者,似乎在谈论着什么“罗布泊”、“老地方”、“秘密”。 李林东好奇心最重,竖着耳朵听,可惜听不懂维语。 他碰了碰导游小艾:“小艾,他们好像在说罗布人?罗布人有什么故事吗?” 小艾压低声音说:“罗布人是XJ非常古老的民族,以前生活在罗布泊一带,以渔猎为生,据说有很多神秘的文化和传说。” “现在真正的罗布老人很少了。他们可能是在谈论某个罗布老人知道的关于沙漠深处某个古老遗址的传说,好像说是什么‘被沙埋掉的村子’,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这种传说很多。”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所有老家伙的兴趣。探险、寻宝、神秘传说,这些词对男人来说,无论年龄大小,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被沙埋掉的村子?是楼兰吗?”魏玉祥问。 “不像,楼兰名气大,但位置比较明确。他们说的好像更偏远,更不为人知。”小艾摇摇头。 杨革勇来劲了:“嘿,有点意思!咱们要不要去探探险?” 叶雨泽比较冷静:“别瞎闹,塔克拉玛干不是闹着玩的,咱们这老胳膊老腿,进去可就出不来了。听听故事就好。” 虽然探险计划被否决,但关于罗布人和神秘遗址的讨论却成了晚餐后半场的主题。 大家一边喝着卡瓦斯(一种蜂蜜发酵的清凉饮料),一边天马行空地想象着沙漠深处的秘密,仿佛自己也成了冒险故事的主角。 第二天,他们参观了博斯腾湖(中国最大的内陆淡水湖),看到了硕大的芦苇荡和丰富的水鸟,体验了与印象中干旱的南疆截然不同的水乡风情。 午餐自然是全鱼宴,五道黑(赤鲈)烤得喷香,鱼汤鲜美无比。 下午,他们参观了铁门关,感受了古代丝绸之路的沧桑。风从峡谷中吹过,似乎还能听到驼铃声响。 傍晚,在库尔勒的街头,他们真的偶遇了一位据说有罗布人血统的老人。 老人汉语不算流利,但经过小艾翻译,大家连猜带蒙,听他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些关于罗布人过去捕鱼、用胡杨木造船、以及沙漠中风沙掩埋古城的故事,虽然语焉不详,却更添神秘色彩。 杨革勇听得最入神,还给老人敬了一支烟(被委婉拒绝,老人抽自己的莫合烟),差点就想跟着老人回家继续听故事,被大家笑着拉了回来。 “老杨,你这‘艳遇’对象范围挺广啊,从草原大姐到罗布大爷?” 叶雨泽打趣道。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杨革勇梗着脖子:“你们懂啥,这叫探寻历史文化!” 库尔勒的两天,在香梨的甜蜜、烤肉的豪迈和神秘传说的萦绕中结束。 带着对南疆的初步印象和满肚子的美食,老人们登车,继续向着更南的方向,朝着下一个目标——阿克苏前进。他们知道,更多的风景和故事,还在路上等着他们。 离开库尔勒,旅行团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一路向西。窗外的景色愈发显得“南疆”起来。 广袤的戈壁滩、一排排挺拔的白杨树、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连绵沙丘。 绿洲城市像珍珠一样散落在公路沿线,依靠着天山融水的滋养,焕发着勃勃生机。 目的地是阿克苏,另一个因水果而闻名的地方——“冰糖心”苹果的故乡。 虽然现在不是苹果成熟的季节,看不到挂满枝头的红果,但大家对这里的期待丝毫未减。 “听说阿克苏的苹果甜得像蜜,可惜没口福现在吃到。” 魏玉祥不无遗憾地说。导游小艾笑道: “魏叔,别遗憾。阿克苏好吃的多着呢!而且,我们现在去温宿大峡谷,那里的壮观景色,保证让你们觉得比吃苹果还‘甜’!” 果然,车子并未直接进入阿克苏市区,而是拐向了北部的WS县。 渐渐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色彩斑斓、形态诡异的山体轮廓——温宿大峡谷到了。 进入景区,换乘越野车,真正的震撼才开始。 大峡谷犹如一片巨大的红色迷宫,经亿万年的风蚀水蚀而成。 赤色的岩壁耸立,千姿百态,有的像堡垒,有的像巨兽,在阳光的照射下,色彩变幻,蔚为壮观。 老人们走在搭建好的栈道上,不停地拍照,发出阵阵惊叹。 “这地方,跟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有一拼啊!”凯文惊呼道。 “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叶雨泽也感慨道。 杨革勇和李林东几个“活泼分子”却不满足于只在栈道上观景,看到一些可以小心攀爬的缓坡,就蠢蠢欲动。 “咱们往那边走走,角度看更好!”杨革勇指着一条看起来能下到谷底的小路建议。 叶雨泽提醒:“别走太远,注意安全。” “放心吧,心里有数!”杨革勇拍拍胸脯,带着李林东和同样好奇的伊万就往下溜。 开始还很顺利,谷底的视角确实更加震撼。 然而,就在他们尽情拍照时,意外发生了。李林东为了找一个更好的角度,脚下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哎呦一声,滑倒在地上,抱着脚踝直吸冷气。 “怎么了老李?”杨革勇赶紧过去。 “好像……扭到脚了。”李林东疼得龇牙咧嘴。 这下麻烦了。谷底距离栈道有不短的距离,而且小路崎岖难行。 杨革勇和伊万试着架起他,但走得很艰难。上面的同伴们也发现了下面的情况,顿时着急起来。 “我就说吧!这几个老家伙就是不让人省心!” 叶雨泽又气又急。导游小艾赶紧联系景区工作人员。 很快,两名专业的救援人员带着担架赶了过来。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把哼哼唧唧的李林东从谷底抬了上来。 幸好只是脚踝扭伤,没有骨折。景区医生做了紧急处理,但李林东的脚踝也肿起了一个大包,走路是别想了。 “乐极生悲了吧?”魏玉祥在一旁“幸灾乐祸”,“让你逞能!” 李林东哭丧着脸:“完了,这下成累赘了,美食都走不动去吃了。” 这场意外的“峡谷险情”虽然打断了游览,但也成了旅途中的一个“梗”。 大家一边数落杨革勇他们几个,一边轮流照顾“伤员”李林东。 杨革勇自知理亏,主动承担起背扶李林东的任务(在需要的时候),累得满头大汗。 傍晚回到阿克苏市区,虽然经历了小插曲,但美食的慰藉是不可或缺的。 首先登场的是阿克苏的名菜——馕包肉。一大盘炖得烂烂的羊肉,连同浓郁的汤汁,直接浇在切好的馕块上。 馕吸饱了肉汤,变得软糯咸香,羊肉更是入口即化。这简直是为“伤员”李林东量身定做的美食,不用怎么走动,就能大快朵颐。 “嗯!这个好!这个适合我!”李林东坐在桌前,吃得满嘴流油,瞬间忘记了疼痛。 接着是阿克苏鸽子汤。用本地优质鸽子慢炖而成,汤色清亮,味道却极其鲜美,是滋补的佳品。大家每人一盅,喝得浑身舒坦。 当然,也少不了各种烤肉和拌面。阿克苏的拌面尤其劲道,过油肉拌面、野蘑菇拌面,都让老人们赞不绝口。 虽然没吃到新鲜的冰糖心苹果,但喝到了当地特产的苹果汁,酸甜可口,也算是弥补了一丝遗憾。 第二天,李林东的脚伤好转了些,但仍需休息。大部队去了著名的柯柯牙防风林工程参观,感受阿克苏人民如何将荒漠变绿洲的奇迹。 而“伤员”李林东和自愿留下来照顾他的魏玉祥(其实是想找个借口偷懒),则在酒店附近探索,居然找到了一家极其地道的木瓜烤奶小店。 新鲜的牛奶放在木瓜挖空的瓢里,加上杏仁、葡萄干等干果,在馕坑里慢烤,奶香混合着果香,味道奇妙而美味。 等大部队回来,两人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发现”,引得大家口水直流,纷纷要求再去一次。于是,下午茶就变成了木瓜烤奶大会。 在阿克苏,他们不仅领略了地质奇观的壮美,也体验了“战友”受伤后互相照顾的温情,更用一道道美味抚慰了旅途的疲惫和小小的“惊险”。 李林东的脚踝在美食和友情的“治疗”下,似乎也好得更快了。 接下来,他们将前往南疆的重镇,被誉为“瓜果之乡”、“歌舞之乡”的喀什,所有人都期待着那里更加浓烈的异域风情和更加丰富多彩的故事。 告别阿克苏,旅行团沿着南疆铁路线继续向西,目的地是所有人心中南疆乃至整个XJ最具代表性的城市——喀什。 越靠近喀什,浓郁的民族风情愈发明显。路边巴扎(集市)越来越多,戴着四楞小花帽的人们、穿着艾德莱斯绸裙子的妇女、装饰华丽的大篷车……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当车子终于驶入喀什市区,那种冲击感达到了顶峰。 高台民居层层叠叠,仿佛一座巨大的黄土迷宫。 艾提尕尔清真寺庄严肃穆;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语言交织,仿佛置身于一个异国他乡。 “这……这也太有特色了!”一下车,就连见多识广的叶雨泽也发出了惊叹。 大家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相机几乎就没停过。一阵“咔咔”声络绎不绝。 首先自然是逛喀什古城。穿行在迷宫般的巷弄里,两旁是各种手工作坊。 铜器店里的敲打声叮当作响,工匠手下绽放出精美的花纹,木器店散发着木香。 乐器店里挂满了热瓦普、都塔尔;艾德莱斯绸作坊里,女工们正在熟练地扎染丝绸…… 每一家小店都像一个微型的博物馆,让人流连忘返。 “老杨,快看,这铜壶多漂亮!买一个回去泡奶茶?” 叶雨泽打趣道。杨革勇还真蹲下来仔细研究,和店主用计算器比划着价钱,最后居然真买了一把亮晶晶的铜壶,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美食探索更是重中之重。艾提尕尔广场周边简直是美食天堂。 首先不能错过的就是喀什烤包子(萨木萨)。这里的烤包子比库尔勒的更大,皮更薄,馅更多,汤汁更足。 一口咬下去,滚烫的肉汁喷射而出,烫得人直吸凉气却又舍不得放下。 “哎呀!过瘾!就是太烫了!”凯文被烫得直跳脚,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接着是缸子肉。一个个巨大的陶瓷缸里,炖着大块的羊肉、胡萝卜、恰玛古(芜菁),汤味醇厚,肉烂汤鲜。就着一个馕,就是一顿极其满足的美餐。 手抓饭更是精彩。喀什的手抓饭油光锃亮,米粒分明,除了胡萝卜和黄萝卜,还有大块的羊肉、葡萄干、杏干等干果,口感丰富,香甜可口。大家学着当地人的样子,用手抓着一吃,别有一番风味。 还有米肠子与面肺子这种特色小吃,虽然有些人不太爱吃,但在杨革勇“带头示范”下,也都尝了鲜,那独特的口感和风味让人印象深刻。跟北疆的还真的不太一样。 当然,在喀什,最不能错过的就是夜市。 当夜幕降临,汗巴扎夜市人潮涌动,灯火通明。各种小吃摊散发出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烤蛋(在炭火上烤熟,撒上调料)、酸奶粽子、冰碴酸奶、各种水果干果……让人眼花缭乱,胃口大开。老人们从街头吃到街尾,恨不得多长几个胃。 “不行了不行了,再吃下去,老李的脚伤没好,我的胃要先‘工伤’了!”魏玉祥捧着肚子嚷嚷,但眼睛还盯着下一个卖玛仁糖(切糕)的摊子。 除了吃,喀什还是歌舞的海洋。在古城的街角,经常能看到即兴的歌舞表演。 一位老人弹起热瓦普,几个孩子就能随着节奏翩翩起舞,那种天生的节奏感和快乐感染着每一个人。 旅行团甚至受邀参加了一个当地家庭的婚礼预热派对(麦西来甫)。 在欢快的鼓点和新郎新娘家人热情的邀请下,老家伙们也放下了矜持,跟着学跳起了简单的维吾尔族舞蹈。 杨革勇又是最活跃的那个,虽然动作笨拙滑稽,但他毫不在乎,尽情投入,引得主人家哈哈大笑,纷纷给他竖起大拇指。 叶雨泽看着他,对旁边的李林东说:“看老杨这架势,是真想留在这边放羊了。” 在喀什尽情体验了三天浓郁的民族风情和美食盛宴后,他们的南疆之旅也接近了尾声。按照计划,他们将前往此行的最后一站——帕米尔高原。 汽车沿着中巴友谊公路(喀喇昆仑公路)盘旋而上,海拔逐渐升高,景色再次发生巨变。 葱郁的绿洲被甩在身后,眼前是壮阔的雪山、冰川、以及犹如蓝宝石般镶嵌在高原上的白沙湖和喀拉库勒湖。 慕士塔格峰巍峨雄伟,公格尔峰险峻挺拔,它们静静地屹立在那里,迎接又送接着来往的旅人。 高原的寒风让大家纷纷穿上了厚外套,略微的缺氧感也让步伐慢了下来。但面对如此壮丽的景色,所有人都觉得值得。 他们在TSKEGTJK自治县(塔县)停留,拜访了热情的塔吉克族牧民家。 品尝了塔吉克族的奶茶(咸味,加入奶皮子,非常醇厚)和牦牛肉火锅。 听着鹰笛悠扬的声音,看着塔吉克姑娘跳起模仿雄鹰的舞蹈,感受着这个“云端民族”的淳朴与豪放。 李林东的脚伤好了大半,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参与近距离观看冰川的小范围徒步,而是和几个选择休息的老人留在石头城遗址附近,远眺着古丝绸之路的遗迹和远处的雪山,感慨着历史的变迁和自然的永恒。 最后一天的傍晚,旅行团站在帕米尔高原之上,回望来路。脚下是苍茫大地,头顶是触手可及的蓝天白云。 叶雨泽深吸了一口清冷而稀薄的空气,看着身边这些共同经历了近一个月旅程的老伙计们——经历了草原赛马的欢闹、峡谷“遇险”的紧张、喀什夜市的饕餮、高原反应的微微不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风霜,却也洋溢着一种焕发活力的光彩。 “这一趟,从北疆到南疆,看了这辈子都没看过的好风景,吃了从来没吃过的好吃的,闹了不少笑话,也长了见识。” 叶雨泽缓缓说道,“咱们这把老骨头,还能这么折腾,还能一起看世界,真好。” 杨革勇抱着他的铜壶,接口道:“是啊,老叶。以前光顾着埋头赚钱,总觉得风景就在那,随时都能看。现在才知道,看风景要趁早,享生活要及时。下次,咱们去哪?” “下次?”叶雨泽笑了,“不是说好了去帕米尔吗?这不已经到了?” “哦对对对!那……下下次?”杨革勇也乐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高原纯净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节日快乐万事如意 第3148章 不要拿钱去试探人心 第2932章 不要拿钱去试探人心 其实说起来,这些人有几个叶雨泽根本不熟悉,虽然都是元老,但是叶雨泽做事那个皮赖劲儿,除了几个老总,别的他真的不接触。 但通过这次旅行,彼此间的关系也就亲密起来,很多想不通的问题也就释然了。 说起来,都工作了多半辈子,能到高层的位置上,哪一个会是庸才? 而退休会让一个人失落,毕竟有些人还精力旺盛呢,闲下来会难受,而这些人基本肯定会被别人聘用。 毕竟阅历,资本摆在那里,若不是因为叶风接班,公司经营上有了很大改变,叶雨泽是不会让这些人退的。 就如倪老,无论谁当战士集团接班人,也不会让倪老退休,因为无人可以替代。 还有伊万和凯文,别看混入退休人员圈子玩一圈儿,人家就是度假,回去还得上班,这样的人,估计不躺倒床上起不来,就不存在退休这个说法。 当然,理论上退休金得领,不过工资还是照发,区别就是开始领养老金了。 既然退休,就不能阻拦人家被别人返聘,而这些高层都掌握着战士集团一些核心的数据。 当然,也只是一个概念,具体的数据,他们自然没办法掌握。就如当初的田青,被岛国公司巨资诱惑,出卖战士集团核心机密,结果落了个身死他乡。 叶雨泽之所以组织这次旅游,也有提醒的意思,战士集团永远是你们的家,有事儿找我就行。 当然,等过几年也就没事儿了,如今技术更新这么快,几年的时间,如今的技术也就成了鸡肋,没啥价值了。 回到军垦城,叶雨泽又跟大家商量去他的米国加州农场度假,大家都拒绝了。因为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安排。 既然没有其他事情,叶雨泽和杨革勇也就要飞去非洲,两个女儿的王国这一阵儿动静比较大,而杨革勇的两个儿子又是叶雨泽两个女王女儿的首相兼老公,自然早就想去了。 退休元老们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叶雨泽心里清楚,这次旅行只是暂时缓解了问题。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这座由他和战友们一手建立起来的现代化城市,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老叶,想什么呢?”杨革勇推门而入,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叶雨泽转身,眉头微皱:“我在想,这次旅行虽然增进了感情,但难保没有人会被外面的诱惑打动。老杨,你知道吗?最近有几家新兴科技公司正在疯狂挖人,出的价钱令人咋舌。” 杨革勇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咱们的老兄弟跟你打天下这么多年,谁会为那点钱背叛战士集团?” “但愿如此。”叶雨泽叹了口气,“但人性经不起考验。特别是有些人刚退休,正觉得自己还能大干一场的时候。” 与此同时,在军垦城一处高档住宅区内,原战士集团高级工程师李青正在家中接待一位不速之客。 “李先生,我们公司非常欣赏您在精密仪器领域的造诣。”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递上一份合同,“这是我们提供的待遇,您看看。” 李青接过合同,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年薪五百万元,还有股份期权和年底分红,这比他退休前的收入高出三倍有余。 “张总,这.”李青犹豫道,“我在战士集团干了三十多年,虽然退休了,但” 被称为张总的男子笑了笑:“李先生,战士集团已经让您退休了,不是吗?您总得找点事情做。我们‘创新科技’虽然刚成立不久,但背后有国际资本支持,前景无限。” 李青的手指在合同上轻轻敲击。自从退休后,他确实感到无所适从。才六十岁,精力还旺盛,却每天只能遛狗下棋,这种日子让他倍感失落。 “我需要考虑一下。”李青最终说道。 张总站起身,留下合同和一张名片:“当然,我们等您的好消息。不过要快,这个位置很多人盯着呢。” 张总走后,李青独自坐在客厅里,内心挣扎不已。 他想起南疆之旅时叶雨泽说的话:“战士集团永远是你们的家,有事儿找我就行。” 但另一面,创新科技提供的优厚待遇和重返技术前沿的机会又让他心动。 三天后,李青签下了合同。 —— 叶雨泽和杨革勇飞抵非洲,来到了两个女儿统治的王国。这个位于东非的小国在两位公主和她们丈夫的治理下,近年来经济发展迅速,社会稳定。 “爸,杨叔叔!”叶雨泽的大女儿叶柔亲自到机场迎接,一身盛装雍容华贵。 杨革勇的儿子杨大——同时也是叶柔的首相兼丈夫——跟在身后,笑着接过两人的行李: “父亲,叶叔,一路上辛苦了。” 回到王宫,叶雨泽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建设远超他的想象。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支规模不小的科研团队。 “我们在发展国防科技。”叶琳娜解释道,“周边局势不太平,必须有自己的防御能力。” 杨革勇拍拍儿子的肩膀:“好小子,有出息!比你老爹强。” 当晚宴会上,叶雨泽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杨革勇察觉到了老友的异常,宴会结束后找他谈心。 “老叶,从下飞机你就心神不宁,到底怎么了?” 叶雨泽叹了口气:“我收到消息,李青去了创新科技。” “创新科技?那家最近风头很盛的公司?”杨革勇皱眉,“老李去就去呗,退休人员再就业很正常嘛。” “但如果我告诉你,创新科技的背后是日本三友财团呢?”叶雨泽沉声道,“还记得田青的教训吗?” 杨革勇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田青曾是战士集团的核心人员,多年前被岛国公司高价收买,窃取公司机密,最后惨死异乡。这是所有老战士人心中的痛。 “你怀疑李青会” “我不愿怀疑任何老兄弟,”叶雨泽打断他,“但我们必须警惕。李青退休前负责的是我们最新汽车发动机集团的高管,虽然核心数据他没掌握,但他的知识储备和经验足以帮助竞争对手少走很多弯路。” “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雨泽望向远方:“我已经让安全部门密切关注创新科技的动向。同时,我也希望给所有退休老兄弟一个提醒——战士集团永远是他们坚强的后盾,如果有困难,可以直接找我,不必走歪路。” —— 李青在创新科技的工作起初很顺利。他主要负责技术咨询和团队培训,公司对他的专业知识十分重视。但两个月后,张总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李先生,公司对您的工作非常满意。”张总递给他一杯红酒,“现在有一个重要项目,希望您能牵头。” “什么项目?”李青问道。 “我们想开发一款高性能发动机,类似于战士集团的‘E’系列,但要有我们的创新。” 李青的手微微一颤,红酒差点洒出来: “张总,这.这不太合适。我在战士集团时参与过类似项目,有保密协议.” 张总笑了起来:“李先生,您多虑了。我们不需要战士集团的具体数据,只是希望借助您的专业知识,帮助我们少走弯路。况且,您已经退休了,保密协议中的部分条款已经失效。” 说着,张总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公司愿意为这个项目提供额外预算,您的报酬将增加一倍。” 李青沉默了。这笔钱足以让他和家人过上更加优越的生活,还能为子女在国外买房提供首付。诱惑太大了。 “我只是提供一般性技术指导,不涉及具体数据。”李青最后说道。 张总满意地笑了:“当然,我们尊重职业道德。” 然而项目开始后,李青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越陷越深。起初只是泛泛而谈的技术原理,后来逐渐涉及到具体参数设计。 每次他犹豫时,张总总会以“这只是一般工程技术问题”为由,打消他的顾虑。 更让李青不安的是,团队中有几位岛国籍工程师,他们对战士集团的技术细节异常感兴趣,总是追问一些边界性问题。 一天晚上,李青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他一人。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公司服务器上一个标注为“市场分析”的文件夹,却发现里面全是战士集团产品的详细分解图和性能参数分析。 他的心猛地一沉——创新科技不是在开发自己的产品,而是在试图复制战士集团的技术!—— 非洲那边,叶雨泽接到一个加密电话。 “叶总,我们的监控发现创新科技正在申请一系列专利,与我们的‘鹰眼’系统高度相似。”安全部门负责人报告道。 “能确定来源吗?”叶雨泽问。 “暂时不能,但时间点上与李青加入他们团队吻合。” 此外,我们还监测到创新科技的服务器有多次尝试访问我们外部数据库的痕迹,虽然没能突破防火墙,但他们似乎对我们的一些技术参数非常了解。” 叶雨泽沉默片刻,说道:“继续监控,收集证据。同时,以集团名义发一封邀请函,邀请所有退休元老参加战士集团成立三十五周年庆典,特别是李青,我要亲自见他。” 一周后,战士集团三十五周年庆典在军垦城隆重举行。李青犹豫再三,还是参加了。见到老同事们,他内心既亲切又愧疚。 叶雨泽在演讲中回顾了公司发展历程,向所有退休元老表示感谢。最后,他话锋一转: “战士们,我们曾经一起战斗,一起把战士集团从一个小作坊打造成国际企业。我知道,有些人退休后仍然希望发挥余热,这很好。但请记住,无论你们走到哪里,战士集团永远是你们的家。”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李青身上稍作停留: “我们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但也希望老兄弟们记住战士集团的底线——诚信和创新是我们的根本。借用别人的东西固然省力,但只有自主创新才能走得更远。” 李青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每句话都是冲着他来的。 晚会结束后,叶雨泽特意找到李青:“老李,最近怎么样?在新公司还适应吗?” 李青强作镇定:“还好,就是做点技术咨询,轻松多了。” 叶雨泽点点头:“那就好。如果有任何困难,记得找我。战士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句话如同针一样刺进李青心里。他支吾几句后就匆匆告辞。 回到创新科技,李青找到张总,表示希望退出发动机项目,转而负责其他产品开发。 张总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李先生,项目进行到关键阶段,您现在退出恐怕不合适吧?” “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与战士集团的产品太相似了,恐怕会引起纠纷。” 张总冷笑一声:“李先生,别忘了您已经与我们签了合同。如果现在退出,不仅要将所有报酬退回,还要支付巨额违约金。更重要的是” 他压低声音,“您已经向我们提供了那么多技术指导,现在退出,战士集团会怎么看待您呢?” 李青顿时脸色苍白。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 与此同时,叶雨泽接到倪老的电话。 “雨泽,我发现一个异常情况。”倪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创新科技最近申请的几项专利,与我们在三年前就内部研发但未公开的一项技术惊人相似。那项技术因为成本问题被暂缓开发,知道的人很少,李青是其中之一。” 叶雨泽的心沉了下去:“能确定是李青泄露的吗?” “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可能性很大。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似乎还在尝试复制我们的‘资料’,这是我们的核心机密!” 叶雨泽立即下令:“启动‘盾牌计划’,在所有可能被仿造的技术中植入追踪代码。同时,加强对创新科技的监控。这事儿让凯文跟进。” 三天后,安全部门汇报:“创新科技似乎加快了研发进度,预计下个月就会发布新产品。我们的内线传来消息,他们得到了一份‘关键技术参数清单’,正在全力攻关。” 叶雨泽长叹一声:“给李青发最后一条信息,就说我约他单独见面,地点时间由他定。” 然而李青没有回复。他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创新科技以违约金和法律责任相威胁,甚至暗示如果他不合作,就会“有人”向战士集团提供他泄露技术的证据。 在极度焦虑中,李青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他尝试从自己的旧工作笔记中回忆更多技术细节,这些笔记虽然没包含核心数据,但足以让创新科技的技术团队突破几个关键难点。 月初保底月票、拜托了兄弟们 第3149章 商战其实更可怕 一个月后,创新科技高调宣布推出“节能发动机”,号称性能超越市场上所有同类产品。新闻发布会当天,叶雨泽和所有战士集团高管都在观看直播。 “无耻!”杨革勇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分明就是我们的E系列改了个名字!” 叶雨泽却异常冷静:“通知法务和技术部门,按计划行动。” 创新科技的发布会进行到一半时,会场突然骚动起来。大屏幕上原本展示的产品演示突然变成了一段警告信息: “该技术为战士集团专利,未经许可使用将承担法律责任。同时检测到非法访问尝试,已启动安全防护机制。” 现场记者一片哗然,创新科技的高层措手不及,急忙切断电源,但为时已晚。 第二天,战士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出示了大量证据证明创新科技的产品侵犯了他们的专利,同时宣布已经启动法律程序。 更致命的是,战士集团的技术人员演示了如何远程锁定侵权产品: “我们在所有核心技术中都植入了智能识别系统,能够检测未经授权的使用并采取保护措施。” 创新科技顿时陷入巨大危机,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 面对这一切,李青整个人都崩溃了。他躲在办公室里,不敢接任何电话。突然,门被推开,张总带着两个面色冷峻的岛国人人走了进来。 “李先生,看来你的技术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安全’。”张总冷冷地说,“因为你的失误,公司损失了数十亿。你认为该怎么办?” 李青颤抖着说:“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其中一个岛国人开口了:“李先生,我们为你支付了巨额报酬,现在却得到这种结果。按照合同,你必须赔偿所有损失。” “我哪有那么多钱?”李青绝望地说。 “那么,我们只好采取其他方式了。”岛国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个壮汉向前一步。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叶雨泽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很抱歉打扰你们的聚会。”叶雨泽平静地说,“我是来接我的老同事回家的。” 张总脸色大变:“叶雨泽?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私人财产!” 叶雨泽拿出一份文件:“我已经收购了创新科技的所有债务,现在是你们最大的债权人。顺便说一句,警方正在来的路上,关于你们窃取商业机密的事。” 两个岛国人顿时脸色苍白,试图离开,但被叶雨泽的人拦住了。 叶雨泽走到瘫坐在椅子上的李青面前,伸出手:“老李,走吧,回家去。” 李青泪流满面:“叶总,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家.” “每个人都会犯错,”叶雨泽轻声道,“重要的是有勇气改正。战士集团永远是你的家。” —— 后来,创新科技因商业间谍罪被重罚,岛国三友财团也受到严厉制裁。李青主动配合调查,提供了所有证据,获得了从轻处理。 叶雨泽遵守承诺,为李青提供了战士集团顾问的职位,让他能够合法地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同时保护公司利益。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战士集团大厦顶楼,俯瞰着整个军垦城。 “老叶,你为什么要帮李青到这种程度?他差点给我们造成巨大损失。”杨革勇不解地问。 叶雨泽微微一笑:“我们都是凡人,都会犯错。记得当年我们创业时吗?也犯过无数错误,是靠互相扶持才走到今天。” “李青是有错,但他也是被利用了。战士集团之所以能强大,不仅因为技术领先,更因为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家人之间,应该给彼此改过的机会。” 杨革勇点点头,不再说话。 夕阳西下,整座城市被染成金色。在远处,新一代的战士们正在成长,而老一代的故事仍在继续。 在商场的硝烟背后,终究是人性与信念的较量。而只有坚守本心,方能笑到最后。 叶雨泽转身望向窗外,轻轻说道:“战士集团不仅仅是一家公司,它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需要我们共同守护。” 创新科技事件平息后,战士集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叶雨泽心中清楚,商业战场从无真正的宁静。 李青被安排在了集团顾问的位置上,主要负责技术伦理审查和新人培训,这是叶雨泽特意为他设立的岗位,既能让他的经验得以发挥,又能避免接触核心机密。 “老叶,你这样安排,公司里有些人可不满意。”杨革勇一边泡茶一边说,“觉得对李青太宽容了。” 叶雨泽接过茶杯,轻啜一口:“宽容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力量。李青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走错了一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他老兄弟也是个交待。” “就你大度。”杨革勇摇摇头,却不再多言。 此时,李青正在新技术伦理办公室接待一位访客——他的老同学赵明,现在是一家名为“智创未来”的科技公司CEO。 “老同学,听说你最近.经历了不少啊。”赵明语气关切,“创新科技那事儿,我也听说了,真是商场如战场。” 李青苦笑:“是我糊涂,辜负了老叶的信任。” 赵明拍拍他的肩:“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说起来,我们智创未来正在做一个很有意思的项目,关于人工智能在工业设计中的应用,想请你这方面的专家把把关。” 李青警觉起来:“老赵,我现在的位置特殊,不能随便接外边的咨询工作。” “明白明白!”赵明连连点头,“完全是公开的学术交流,不涉及任何商业机密。下周末有个行业研讨会,就在BJ,很多高校教授都会参加。你可以作为战士集团的代表出席嘛。” 李青犹豫了一下。自从创新科技事件后,他几乎自我封闭,除了公司就是家里,确实需要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我向叶总请示一下。”李青最终说道。 令李青意外的是,叶雨泽不仅同意了,还鼓励他多参加行业交流:“战士集团不能固步自封,需要了解外界的最新发展。去吧,记得你代表的是整个集团的形象。” 李青感动不已,郑重承诺:“叶总放心,我知道分寸。” —— 研讨会上,李青遇到了许多老朋友,大家都对他的经历有所耳闻,但都默契地不提旧事。会议间隙,赵明再次找到李青。 “老李,实不相瞒,我有个不情之请。”赵明神色严肃起来,“我们公司在开发一款智能工业设计软件,但在算法优化上遇到了瓶颈。能不能请你以个人名义,给我们一些方向性的建议?纯粹技术层面的。” 李青立即警惕起来:“老赵,这恐怕不合适。” “别误会!”赵明急忙解释,“我们已经申请了专利,这是公开的技术文档。”他递上一份文件,“只是需要您这样的资深专家指点迷津,告诉我们哪些方向可能走不通,避免浪费研发资源。” 李青翻阅着文件,确实是已经公开的专利技术,不涉及任何保密内容。他思考片刻,觉得提供一些通用性的建议应该无妨。 “我只能就公开领域的技术发表看法。”李青谨慎地说。 “当然当然!”赵明连连点头,“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青偶尔会为智创未来提供一些技术咨询,每次都严格控制在公开领域范围内。赵明每次都及时支付咨询费,但数额不大,更像是象征性的答谢。 一切看似正常,直到一天深夜,李青在整理资料时突然发现一个可疑的模式——他零散提供的那些“通用建议”,如果组合起来,竟然能勾勒出战士集团某项目的大致技术路线! 他惊出一身冷汗,立即打电话给赵明:“老赵,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电话那头的赵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老李,既然你发现了,我就直说吧。确实,我们公司在开发与战士集团类似的产品,但所有技术都是自主研发的,绝对没有窃取你们的机密。” “那你为什么千方百计套取我的建议?”李青质问。 “因为你的经验是无价的!”赵明语气诚恳,“你知道哪些路走不通,这能为我们节省大量时间和资源。老李,我承认耍了小聪明,但绝对没有违法。你提供的所有建议都可以在公开文献中找到依据。” 李青稍感安心,但仍然警告:“不要再玩这种把戏了,老赵。下次再这样,我们的交情就到头了。” “明白明白!”赵明满口答应。 挂掉电话后,赵明对办公室暗处的一个身影说:“他起疑了,下一步要更加小心。” 阴影中的人轻笑:“放心,棋子已经布好了。” —— 非洲那边,叶雨泽的两个女儿王国正在快速发展。凭借战士集团的技术支持和当地丰富的自然资源,这个小国迅速成为东非地区的科技明珠。 “爸,杨叔叔,你们看这是我们新建成的科技园区。” 叶柔自豪地展示着规划图,“预计明年就能投入使用,主要聚焦人工智能和可再生能源技术。” 杨革勇的儿子杨大补充道:“我们还与军垦城建立了人才交流计划,每年派遣50名优秀学生到战士集团学习。” 叶雨泽欣慰地看着大女儿和女婿:“做得很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发展越快,越要注意安全防护。最近我发现有几股势力一直在暗中窥视我们的技术。” 叶眉在一边不乐意了,摇着叶雨泽手臂撒娇: “爸爸,你偏心为什么不夸夸我?” 叶雨泽瞪她一眼:“夸你和杨二穷兵黩武啊?” 杨二摸摸鼻子,没敢说话,反而是杨革勇在一边腆胸迭肚,很是骄傲。 叶柔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加强了网络安全措施。”另外,杨大提出一个想法,希望建立自己的情报分析部门,专门监测可能的技术泄露和商业间谍活动。” 叶雨泽赞许地点头:“这个想法很好。需要什么资源,战士集团全力支持。” 就在这时,叶雨泽接到一个加密通讯。听完后,他的脸色凝重起来。 “怎么了?”杨革勇问。 “安全部门监测到,最近有多次针对战士集团服务器的精密攻击,手法专业,不像普通黑客。”叶雨泽沉声道: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攻击似乎与我们某些合作伙伴的活动时间吻合。” “智创未来?”杨革勇立即联想到。 叶雨泽摇头:“不止一家。看来,创新科技的倒台没有让那些人死心,反而学会了更加隐蔽的手段。” —— 回到军垦城,叶雨泽立即召集高层会议。 “我们监测到至少三家公司在协同行动,试图通过分散式、低强度的技术探测,拼凑出我们的技术图谱。”安全主管汇报情况。 “他们的手段非常高明,每次探测都刚好低于触发报警的阈值,如果不是人工智能系统发现了异常模式,我们几乎无法察觉。” 倪老沉吟道:“这是典型的技术‘蚁食’策略——通过无数细微的、看似无害的信息收集,最终拼凑出完整情报。很难防范,因为每个单独行为都构不成威胁。” “有什么建议?”叶雨泽问。 “两个方案。”倪老伸出两根手指,“一是全面收紧信息流通,但这会影响正常合作和研发效率。” “二是设置‘蜜罐’,故意放置看似有价值实则有问题的新技术信息,引诱他们上钩。” 叶雨泽思考片刻:“双管齐下。一方面加强安全措施,另一方面设置陷阱。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与此同时,李青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发现自己与赵明的每次交流,无论多么无关紧要,似乎总会被某些人巧妙利用。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开始注意到身边出现一些若隐若现的“巧合”——陌生人在他家附近徘徊,家里的网络偶尔异常中断,甚至收到一些看似发错却内容奇怪的信息。 一天晚上,李青终于忍不住,直接驱车来到叶雨泽家中。 “老叶,我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李青直言不讳,“可能我又被卷入了什么阴谋中。” 叶雨泽平静地给他倒了杯茶:“说说看。” 李青将最近的疑虑和发现全盘托出,最后沮丧地说:“我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看似自由,实则被无形的手操纵着。” 叶雨泽点点头:“其实我们早已注意到这些异常。安全部门发现,有多股势力在针对战士集团,但他们非常谨慎,从不越界,让我们很难抓到把柄。”(本章完) 第3150章 破局 第2934章 破局 “那为什么不对我采取行动?”李青困惑地问。 “因为我相信你。”叶雨泽直视李青的眼睛,“而且,我们需要通过你这条线,找出幕后主使。” 李青震惊之余感到一丝温暖:“你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与赵明保持联系,但要提高警惕。我们会暗中监控所有交流,找出他们的模式和目的。”叶雨泽说,“这次,我们要一网打尽。” ——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名为“星火联盟”的组织浮出水面。这是由多家科技公司组成的松散联盟,表面上进行技术交流与合作,实则共享通过非正规渠道获取的技术信息。 更令人惊讶的是,安全部门发现这个联盟与日本三友财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创新科技倒台后,三友财团改变了策略,从直接窃取转为间接渗透。 “他们的最终目标是我们即将发布的量子通信技术。”倪老在机密会议上透露,“这是战士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优势,如果被窃取,损失不可估量。” 叶雨泽皱眉:“量子通信项目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的,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倪老沉重地说:“只有一个解释——我们内部还有他们的人。” 会议室一片寂静。内部间谍的存在意味着所有人的信任都将受到考验。 “启动‘清源计划’。”叶雨泽最终下令,“对外继续放饵,对内秘密排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 李青按照叶雨泽的指示,继续与赵明保持联系,但每次交流都更加谨慎。他发现自己仿佛在走钢丝,一边要获取赵明及其背后势力的信任,一边要确保不泄露任何实质信息。 一天,赵明突然提出一个令人意外的建议:“老李,联盟计划举办一次国际技术交流会,希望邀请战士集团作为主办方之一。这对你们来说也是展示实力的好机会。” 李青立即警觉起来:“为什么选择我们?” “因为战士集团是行业标杆啊!”赵明笑道,“如果你们主办,不仅能提升会议档次,还能展示中国科技企业的开放态度。” 李青答应转达这个提议,内心却疑虑重重。叶雨泽得知后,却出人意料地同意了:“告诉他们,战士集团乐意主办这次会议。正好我们新的科技会议中心刚落成,可以借此机会亮相。” 杨革勇不解:“老叶,这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叶雨泽微微一笑:“就是要让他们来自投罗网。会议的安全系统将由黄珊珊特别设计,她最近开发了一套全新的身份识别和行为预测系统,正好实战测试。” 黄珊珊是凯文的女儿,在军垦机电负责网络安全工作,是公认的天才黑客。 这家伙颇有乃父之风,对于网络黑客这一块从小就无师自通,凯文二婚之后,也给自己改姓,叫黄凯文,于是女儿自然也就姓黄。 说起凯文这个家伙也是悲惨,在米国惹事太多,曾经侵入银行系统,给自己转账,侵入政府网站,发布不实消息,还进入过米国导弹系统,差点给人家启动。 亏得叶雨泽把他弄来的早,这些事情都是之后才暴露的,不然绝对得把牢底坐穿。如今还被通缉呢,所以,根本没办法回米国。 还连累的圆滚滚也没办法回去,只能把军垦城当家了。 黄珊珊接到任务后,她立即带领团队开始部署。 这个丫头继承了父母的全部优点,非常的漂亮,原本凯文打算把女儿嫁给叶茂,奈何两个人都没有那个意思,也就做罢。 “每个参会者都会获得特制胸牌,内含生物识别芯片,不仅能验证身份,还能监测心率、体温等生理指标。” 黄珊珊在视频会议中解释,“同时,会场将部署我们最新研发的‘天网’系统,能够实时分析每个人的行为模式,一旦检测到异常,立即预警。” 杨革勇啧啧称奇:“这阵仗赶上情报机关了。” “商业间谍比传统间谍更难防范。”黄珊珊严肃地说,“因为他们的大部分行为在表面上都是合法的。” —— 国际技术交流会如期举行,战士集团新落成的科技会议中心迎来了全球各地的科技企业和专家。 会场科技感十足,全息投影、智能机器人、虚拟现实体验区一应俱全,充分展示了战士集团的技术实力。 李青作为会务组成员之一,负责接待重要嘉宾。他注意到赵明带来的团队中有几个生面孔,声称是“技术专家”,但言谈举止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会议进行到第二天,黄珊珊的安全团队检测到异常:有人试图通过会议Wi-Fi网络渗透到战士集团的内网,手段极其高明,几乎避开了所有常规防护。 “鱼上钩了。”黄珊珊冷静地指挥,“引导他们进入我们设置的虚拟环境,我要追踪信号源头。” 与此同时,行为预测系统发现有几个参会者在特定展区徘徊时间异常长,尤其是量子技术展示区附近。 虽然他们没有做任何明显违规的行为,但系统综合心率、移动轨迹和注视方向等多重数据,判断出高达92%的可疑概率。 “目标锁定。”安全团队悄悄加强了对这些人的监控。 会议最后一天,当某个“专家”再次尝试入侵系统时,安全团队终于完成了信号溯源,不仅确定了操作者身份,还追踪到了指令发出的具体位置——位于会场附近的一家酒店客房。 叶雨泽当即下令收网。 当保安人员闯入酒店房间时,发现里面的人正在匆忙销毁设备。 让人惊讶的是,房间里的人竟然是创新科技事件中侥幸逃脱法律制裁的日本三友财团代表田中! “好久不见,田中先生。”随后赶到的叶雨泽冷冷地说,“创新科技的教训还不够吗?” 田中面如死灰,却强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这里参加会议的宾客。” “那你解释一下这些设备是做什么的?”叶雨泽指着还没来得及完全销毁的专业黑客工具。 田中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会场内的同伙也被一一控制。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战士集团内部的一名中级管理人员也在被捕之列——他就是向外界透露量子技术项目存在的内鬼。 —— 事后调查显示,这是一个精心策划多年的工业间谍网络。三友财团在创新科技失败后,改变了策略,通过成立多个看似无关的公司和组织,构建了一个复杂的技术窃取网络。 “星火联盟”就是其中一环,专门负责搜集和拼凑技术信息。他们瞄准刚退休的专家,利用他们的经验和人脉,以看似合法的方式获取技术方向和建议。 李青后怕不已:“我差点又成了他们的帮凶。” 叶雨泽拍拍老朋友的肩:“这次你做出了正确选择。因为你提供的线索,我们才能这么快破获整个网络。” 战士集团迅速采取了法律行动,将三友财团及其关联公司告上国际法庭,同时加强了与各国安全部门的合作,共同打击工业间谍活动。 一个月后,战士集团举行了盛大的量子通信技术发布会,正式推出了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量子加密通信系统。这一技术领先全球至少五年,立即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站在发布会主讲台上,叶雨泽看着台下掌声雷动的观众,心中感慨万千。商场如战场,没有永恒的胜利,只有不断的前进。但无论技术如何发展,有一点永远不会变——诚信和创新才是企业立足的根本。 发布会结束后,叶雨泽特意找到李青:“老李,有没有兴趣负责战士集团的新部门‘技术安全与伦理委员会’?我们需要建立更完善的技术保护体系和行业规范。” 李青激动地点头:“荣幸之至!这次我一定不负所托。” 夕阳西下,叶雨泽和杨革勇再次站在战士集团大厦顶楼,眺望着这座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科技之城。 “老叶,这次总算彻底解决问题了吧?”杨革勇问。 叶雨泽摇摇头:“商业世界的竞争永远不会停止。今天的问题解决了,明天又会有新的挑战。重要的是.”他转头看向老友,“我们始终站在一起,坚守信念。” 远处,军垦城的灯火次第亮起,犹如繁星落地,照亮着前进的道路。在这片光海中,战士集团如同永不熄灭的明灯,见证着中国科技的力量与尊严。 而保卫这份尊严的战争,每一天都在继续。 国际技术交流会上的完美收网,并未让黄珊珊有丝毫松懈。指挥中心内,她盯着屏幕上如潮水般退去的数据流,纤细的手指依然在键盘上飞快跳跃,眉头微蹙。 “珊珊,任务完成,还不休息?”叶雨泽走近,语气中带着赞许与关怀。 黄珊珊头也没抬,声音清冷:“叶叔,事情没那么简单。田中团队的入侵手法…有‘影武者’的痕迹。” “影武者?”叶雨泽神色一凛。这是网络安全界一个传说中的匿名黑客代号,行踪诡秘,技术极高,传闻受雇于多家西方巨头及情报机构,从未失手,也从未被追踪到真实身份。 凯文当年在米国与之数次交锋,也只是堪堪挡住其攻击,未能将其揪出。 “嗯,”黄珊珊调出几段加密代码的截图,“你看这里,还有这里的迂回渗透模式,嵌套式陷阱的构建习惯……” “虽然他们刻意模仿了普通商业间谍的粗糙手法,但在几个关键节点,用了只有顶级黑客才会使用的混淆技巧,核心处藏着‘影武者’独有的签名——” “一种基于量子噪声理论的随机数生成算法。我爸说过,这是‘影武者’的招牌之一,极难模仿。” 叶雨泽的神情彻底严肃起来。如果“影武者”真的介入,意味着三友财团背后的力量远超想象,甚至可能牵扯到国家层面的技术博弈。 清源计划,只是拔除了明面上的钉子,一条更隐蔽、更危险的毒蛇还潜伏在暗处。 “能确定吗?能追踪到吗?” 黄珊珊深吸一口气,终于停下敲击键盘的手,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与她年轻面容不符的疲惫与锐利: “七成把握。追踪…很难。对方非常警惕,所有连接都是多层跳板,最终指向一个位于公海的匿名卫星节点,信号随时会消失。” “但我已经捕捉到那一瞬间的数据特征,塞进我的‘蜂巢’系统里了,只要他再有任何动作,‘蜂巢’就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凯文的、混合着自信与不羁的笑容: “不过,叶叔,我们不能光等着他动手。为什么…我们不能主动去‘拜访’一下呢?” 叶雨泽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给我权限,让我进‘星火联盟’和三友财团的内部网络看看。” 黄珊珊直视叶雨泽,“他们这次损失惨重,必然会有内部沟通和混乱,这是最好的时机。” “防火墙和加密系统对别人来说是铜墙铁壁,对我…”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光芒说明了一切。 叶雨泽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让黄珊珊进行主动的、可能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黑客行为,风险极大。 但“影武者”的潜在威胁,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最终,他重重地点了下头:“可以,但必须绝对小心,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追溯到我方或军垦城的痕迹。你需要什么支持?” “凯文的技术指导,还有军垦机电超算中心十分钟的最高权限。”黄珊珊立刻回答,显然早已想好。 —— 军垦机电超算中心,深夜。 黄珊珊坐在巨大的屏幕墙前,纤细的身影几乎被黑暗吞没,只有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动。 她戴着特制的感应手套,全神贯注。凯文通过加密线路进行远程指导,父女间的交流简洁而高效,用的是大量外人根本无法听懂的术语和代码缩写。 “绕过他们的动态证书验证…对,用那个0day漏洞…小心蜜罐…” “明白…伪造访问源IP…链式代理已建立…” “注意日志自动擦除脚本的触发条件…” “同步进行中…” 黄珊珊的操作行云流水,仿佛她天生就属于这片由0和1构成的数字海洋。 军垦技校的毕业证书?那只是她懒得去应付那些死板理论的证明。 真正的知识和技术,她早在父亲的耳濡目染和自我摸索中融会贯通。 她的思维模式与常人不同,能直观地“看到”数据流的走向和系统的脆弱点,这是一种近乎天赋的直觉。 中秋快乐月圆人团圆 第3151章 黄珊珊 几分钟后,伴随着屏幕上一串复杂的符号闪过,黄珊珊轻呼一声:“进去了。‘星火联盟’核心服务器,啧,防御比想象中还烂。” 她快速浏览着目录,大量加密文件被迅速下载和解密。 里面有更多关于三友财团技术窃取计划的细节,目标不仅限于战士集团,还有国内其他几家高科技企业。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一个代号“深潜”的长期潜伏计划。 “叶叔,找到东西了。” 黄珊珊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出,“他们内部通讯提到,田中小组只是诱饵和弃子,真正负责接触‘影武者’并执行终极渗透任务的,是另一个代号‘水仙’的人,权限极高,隐藏极深。” “而且,‘星火联盟’的数据库里,有多次访问记录来自…我们军垦城内部的某个未经授权的IP段!” 这个消息让所有知情者背脊发凉。内鬼不止一个!清源计划抓到的,可能只是一个小卒子。 “能定位那个内部IP吗?”叶雨泽立刻问。 “对方很狡滑,用了内部网络跳板,而且是物理地址伪装。需要时间做流量分析……” 黄珊珊正说着,突然,屏幕上一个极其隐蔽的警报闪烁起来——她布置在系统中的反向追踪触发器被触发了! “有人在反向追踪我的接入点!” 黄珊珊惊呼,手指如飞般操作起来,“是‘影武者’级别的反制手段!他想锁定我的位置!” 指挥中心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凯文的声音也从频道里传来,带着一丝急促:“珊珊,断线!立刻!” “不行!现在断线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他会知道我们发现了‘水仙’!”黄珊珊咬紧牙关,眼神却异常明亮,“帮我争取三十秒!我要给他送份‘大礼’!” 她非但没有撤退,反而迎着头皮而上,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划出残影,编写着一串极其复杂的攻击性代码。 这是她自创的“数字绊索”,结合了父亲的技术和她自己的奇思妙想。 一场在虚拟世界里的顶尖高手对决瞬间爆发。 数据包以光速碰撞、交锋、伪装、欺骗。黄珊珊额头渗出细汗,但眼神专注无比。 她利用超算的庞大算力,构建了无数个虚假的镜像和陷阱,引导对方的追踪算法步入歧途。 最后关头,她成功将那个包含“水仙”代号和内部IP信息的加密数据包下载完毕,同时,她的“数字绊索”也部署完成。 “再见啦,神秘先生。”黄珊珊猛地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代表对方追踪路径的光标猛地撞入一个伪装的服务器节点,随即触发了一连串的垃圾数据炸弹和逻辑锁,同时,黄珊珊的接入痕迹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安全脱身,并且,成功地将一个微小的、难以察觉的追踪木马,顺着对方反追踪的路径,悄悄送回了对方的系统深处——这是“蜂巢”系统的第一个外部触点。 “搞定。”黄珊珊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疲惫笑容,“暂时甩掉了。另外,送了个小礼物过去,希望他喜欢。” 叶雨泽和凯文都松了一口气,同时为黄珊珊的大胆和技艺感到震惊。凯文在频道里嘟囔: “这丫头…比我当年还疯…” 黄珊珊带回的情报至关重要。战士集团和安全部门立刻根据那个内部IP段的线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隐秘的内部排查,重点集中在有权限接触核心网络设备、且行为近期有异常的人员身上。 而黄珊珊,则一头扎进了对“影武者”和那个反向追踪信号的分析中。 她发现,对方的活动频率近期显著增加,目标似乎直指军垦机电正在为量子通信网络研发的最新一款核心路由器芯片的设计蓝图。 “他们的目标升级了,”黄珊珊在会议上汇报,“不再满足于窃取技术大纲,而是要拿到最底层的、可以实现硬件级后门的设计细节。 如果被得手,量子通信的安全优势将荡然无存。” 她提出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利用之前埋下的追踪木马,结合“蜂巢”系统的主动探测能力,布下一个针对“影武者”的陷阱——一次虚假的芯片设计数据转移。 “我们需要建造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虚拟实验室和数据仓库,投放诱饵,等待他上钩。” 黄珊珊的眼睛闪闪发光,“这一次,我要让他自己走进来。” 这个计划被命名为“捕影行动”。黄珊珊成为了绝对的技术核心。 她不仅要构建完美的虚拟环境,还要实时监控“影武者”的每一步动作,并在最关键的时刻锁定其真实位置。 行动之夜,军垦机电网络安全部灯火通明。黄珊珊坐镇中央,周围是她的技术团队和严阵以待的安全人员。 诱饵已经投放。虚拟的“芯片设计中心”里,一份看似绝密的“核心芯片设计草案”被标记为“待传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蜂巢”系统发出尖锐警报! “鱼咬钩了!”黄珊珊低声道。 屏幕上,一个几乎透明的数据流正以极其精巧的方式绕过层层虚拟防火墙,接近那份诱饵文件。 其操作之精妙,让所有懂行的技术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黄珊珊全神贯注,引导着“蜂巢”系统悄无声息地附着上去,进行多层溯源。一场静默的追踪与反追踪在数字世界再次上演。 “他在通过…至少十七个国家的代理服务器…信号源非常模糊…” “加大算力注入!分析数据包传输的微小时差!”黄珊珊命令道,双手不停。 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凯文在线另一端提供支持,父女俩的思维通过电波高速协同。 突然,黄珊珊猛地一拍控制台:“抓住了!信号源锁定!不在公海,在岛国东京!具体坐标是…” 安全部门瞬间行动起来,坐标被立刻发送给相关合作单位。 几乎是同时,屏幕上的入侵数据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疯狂撤退。 “想跑?”黄珊珊冷哼一声,启动了最后的陷阱——“数字牢笼”。 虚拟环境中,所有出口瞬间锁死,无数伪装成正常数据的攻击程序开始包裹上去,疯狂摄取对方系统的任何信息,并试图瘫痪其操作。 对方也极其强悍,立刻启动自毁程序和更强力的反制手段。数据世界一片混沌的交锋。 十几分钟后,交锋渐渐平息。 “对方切断了所有连接,物理断网。”黄珊珊报告,带着一丝遗憾,“没能完全留住他,但他也绝不好受,我的‘数字牢笼’至少撕下了他一层皮,足够我们分析很久了。而且,真实位置暴露了。” 很快,消息传来。安全人员根据黄珊珊提供的坐标,突击了东京的一处高档公寓,抓获了正试图销毁设备的嫌疑人——一位享有国际声誉、常年活跃于各大科技论坛的岛国裔美籍芯片设计专家。 在他的设备里,发现了大量未及销毁的证据,不仅指向三友财团,更牵扯出其背后更深层次的国际技术垄断联盟。 “影武者”的真实身份,震惊了所有人。 黄珊珊,这个军垦技校毕业的“学渣”,用她无可替代的技术能力,再次为军垦城、为中国科技的安全,立下了赫赫奇功。 她不需要耀眼的学历证明自己,在0和1的世界里,她就是无冕的女王。 然而,她知道,“影武者”的落网或许只是一个开始,网络世界的暗战永不停歇。她望向窗外军垦城的晨曦,眼中闪烁着和父辈一样、迎接下一场挑战的坚定光芒。 “影武者”的落网在国际科技界和情报界掀起了轩然大波,黄珊珊的名字在极小范围的顶尖圈层内悄然流传。 但在军垦城,她依然是那个偶尔会因为睡过头而迟到、被食堂张阿姨念叨“小姑娘家不好好吃饭”的技术宅。 庆功宴上,倪老和叶雨泽亲自为她颁发了特殊贡献奖。 灯光下,黄珊珊难得地穿了条裙子,明眸皓齿,身姿挺拔,吸引了全场目光。她有些不适应用力地握着奖杯,心思却似乎飘到了别处。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一阵小骚动。安全部门的负责人领着一位陌生男子走了进来,向叶雨泽汇报: “叶总,这位是部里派来协助处理‘影武者’后续事宜及内部‘水仙’案的特别调查员,秦铮同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来人身材高大,肩宽腿长,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气质冷峻硬朗。 他的脸庞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视全场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和审视意味。 他与周围穿着随意甚至有些土气的军垦城技术骨干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珊珊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见过的优秀男性不少,叶茂英俊阳光,杨革勇豪气粗犷,凯文不羁天才…… 但从未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瞬间击中她,那是一种混合着强大力量、极致冷静和禁欲气息的独特魅力,对她这种习惯了数据世界绝对掌控的人而言,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秦铮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逻辑清晰,措辞精准,没有一句废话。 他的目光在掠过黄珊珊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出于对今晚主角的职业性关注,并无其他。 庆功宴继续,但黄珊珊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秦铮吸引。 她看到他独自一人站在角落,端着酒杯却并不怎么喝,只是冷静地观察着会场里的每一个人。 她几乎立刻就在脑中构建了他的初步模型:高度自律、理性至上、警惕性强、难以接近。 “有意思。”黄珊珊嘴角微扬,眼中闪过如同发现一个极其复杂加密系统般的兴奋光芒。 数据世界里的难题她都能攻克,一个活生生的、让她心动的男人,凭什么不能? 她从来就不是扭捏的人。继承了凯文的随性和母亲黄亚茹的果决,她做事向来目标明确,行动力极强。 庆功宴一结束,黄珊珊就端着一杯果汁(她酒精过敏),径直走到了秦铮面前。 “秦调查员,你好,我是黄珊珊。”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明媚,没有丝毫小女儿的羞涩。 秦铮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与她握手。 他的手很大,温暖而干燥,力道适中。 “黄珊珊同志,久仰大名,这次行动非常精彩。”他的夸奖很官方,带着距离感。 “谢谢。”黄珊珊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锐利的眼睛近看更令人心悸,“关于‘影武者’和‘水仙’的案子,我这边还有一些未录入正式报告的技术细节和推测,可能对你的调查有帮助。” “不知秦调查员明天上午是否有空?我们可以详细聊聊。” 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指摘。 秦铮略一沉吟,便点头同意:“好的。明天上午九点,我在临时办公室等你。” “不见不散。”黄珊珊笑容加深,像一只成功布局的小狐狸。 第二天,黄珊珊准时出现。她不仅带来了详尽的技术分析,还凭借对军垦城网络的绝对掌控,提供了几条连安全部门都未曾注意到的、关于那个内部可疑IP的线索,其思路之清奇、角度之刁钻,让一向冷静的秦铮也露出了惊讶和赞赏的神情。 “黄珊珊同志,你的能力确实超乎想象。”秦铮看着屏幕上她演示的分析图,由衷说道。 “叫我珊珊就行。”她自然地接话,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一点距离,身上淡淡的、类似电子元件和清凉油混合的独特技术宅气息飘入秦铮的鼻尖: “能帮到你就好。以后有任何技术上的问题,随时找我,24小时在线。” 她的眼神坦荡而直接,那里面不仅有技术交流的坦诚,还有一种秦铮从未在其他女性那里感受到的、毫不掩饰的兴趣和侵略性。 秦铮不是傻子,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黄珊珊的表现过于专业和高效,让他抓不到任何错处,反而不得不依赖她的专业支持。 他只能维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非常感谢你的协助。”(本章完) 第3152章 黄珊珊看上的男人 第2936章 黄珊珊看上的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黄珊珊充分利用了她的“技术优势”。 秦铮需要调取某些受限的网络日志?她三分钟内搞定权限,亲自送过去,顺便“请教”一两个无关紧要的调查问题,多待五分钟。 秦铮的加密通讯频道偶尔不稳定?她立刻带着自己的装备上门检修,手指翻飞间搞定问题,然后“顺便”分享一点军垦城特色小吃。 她甚至“无意中”利用监控系统(当然,是获得了叶雨泽默许的、出于安全目的的权限)了解到秦铮有晨跑的习惯,于是第二天清晨,同一个公园,黄珊珊“恰好”也在跑步,并且“恰好”体力不支需要休息,和跑完步正在拉伸的秦铮“偶遇”了。 “秦调查员,好巧啊。”她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沾在额边,显得比平时柔弱了几分。 秦铮看着这个昨天还在机房单手扛起一台服务器、此刻却跑了两公里就快趴下的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 “早,黄…珊珊同志。” “叫我珊珊就好啦。”她再次纠正,递过去一瓶水,“刚买的,没喝过。” 秦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谢谢。”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黄珊珊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从军垦城的天气聊到食堂的哪个菜最好吃,她思维跳跃,语速很快,带着一种独特的活力。 秦铮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简短的回应两句。 黄珊珊的“直球”攻击越来越明显。她会直接在内部通讯软件上问: “秦队长,晚上食堂有红烧排骨,要一起吗?” 或者在帮他解决了一个技术难题后,半开玩笑地说: “秦队长,帮了这么大忙,要不请我喝杯奶茶吧?就门口那家。” 秦铮起初总是找借口拒绝或转移话题,但黄珊珊仿佛看不懂暗示,被拒绝了下次依旧热情满满地凑上来。 她的追求大胆、直接、充满活力,像一道强烈的阳光,试图穿透他冰冷严谨的外壳。 军垦城里开始流传起风言风语。有人说黄珊珊倒贴,有人说她不自量力,毕竟秦铮看起来就是那种高不可攀的人物。 杨革勇都忍不住偷偷问叶雨泽:“老叶,珊珊这丫头是不是魔怔了?那秦铮一看就是个闷葫芦冰块脸,没啥意思。” 叶雨泽却笑了笑:“珊珊像她爸,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随她去吧,那丫头有分寸。而且秦铮…未必像表面那么无动于衷。” 确实,秦铮的心并非毫无波澜。他习惯了秩序和规则,身边也从不乏爱慕者,但从未有人像黄珊珊这样,如此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地闯入他的领域。 她聪明得惊人,有时又幼稚得可笑;工作时严肃冷静,追求他时却像个热情洋溢的大学生。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巨大的能量,让他感到困扰,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新奇和…被吸引。 转折点发生在一周后。调查陷入了僵局,“水仙”隐藏得太深,那个内部IP的线索似乎断了。 秦铮压力巨大,连续熬夜,脸色很差。黄珊珊看着心疼,却知道嘴上关心无用。 她把自己关在机房整整一夜,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资源和技术——包括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手段——对海量数据进行了疯狂的挖掘和交叉对比。 天快亮时,她终于捕捉到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异常:那个伪装IP在某个深夜,曾尝试向外部发送一个极其微小、被伪装成正常系统心跳包的数据碎片,接收方是一个位于欧洲的废弃邮件服务器跳板。 而这个时间点,恰好与秦铮他们一次未对外公开的小型行动时间重合! 内鬼就在参与那次行动的核心人员之中!范围瞬间缩小到了三个人! 黄珊珊立刻带着证据冲进了秦铮的临时办公室,彼时他正揉着眉心,满眼血丝。 “秦铮!看我找到了什么!” 她兴奋地冲到他面前,将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他,完全没注意自己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她快速地解释着她的发现,眼睛因为熬夜和兴奋而亮得惊人,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秦铮震惊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又看看眼前这个头发微乱、却神采飞扬的姑娘。 她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带来破局的关键。这一刻,她身上那种专注、智慧和强大的力量,几乎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内心的坚冰,似乎在那一刻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谢谢你,珊珊。”他开口,声音因为熬夜而有些沙哑,但第一次,去掉了“同志”两个字,语气也带上了真实的温度,“这太重要了。” 黄珊珊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无比灿烂:“能帮到你就好!”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黑眼圈,语气突然变得柔软: “不过,现在秦大队长你是不是应该去休息一下?破案要紧,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是命令哦,来自你的首席技术顾问的命令。”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罕见的俏皮和不容置疑的关心。 秦铮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那里面的担忧和真诚毫不作假。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下。 “好。”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虽然只是一个字,虽然笑容转瞬即逝,但对黄珊珊来说,不啻于巨大的胜利。她知道,她终于敲开了这道铜墙铁壁的第一道裂缝。 “那说好了!等你休息好了,我帮你把那三个人的详细网络行为轨迹分析出来!”黄珊珊趁热打铁,“作为回报,下次你休息的时候,得请我喝那杯欠了我的奶茶!” 这一次,秦铮没有立刻拒绝。他看着眼前这个大胆、聪明、又带着点赖皮劲的姑娘,最终只是无奈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嗯。” 黄珊珊心花怒放,她知道,她的“渗透”计划,取得了阶段性重大进展。 这场女追男的大戏,她不仅要演,还要演得轰轰烈烈,赢得漂漂亮亮。她黄珊珊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五指山”? 秦铮那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黄珊珊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知道,这只警惕性极高、难以靠近的“头狼”,终于对她微微松开了紧闭的牙关,露出了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腹部。 趁热打铁是黄珊珊的行事准则。她立刻发挥技术优势,将那三名嫌疑人的网络行为轨迹进行了深度挖掘和可视化分析,将一份清晰明了、直指核心的报告放在了秦铮面前。 “这三个人,在可疑时间点,账号A访问了与那次行动看似无关、但实则关联底层权限日志的冷门数据库。 账号B的终端有异常高频的硬件信息读取记录,像是在确认某种环境。 账号C…”黄珊珊指着屏幕上的曲线图。 “他的网络流量在那个时间段有一个极短暂的、被加密协议伪装过的外联峰值,目的地经过多层跳转,但最终指向…欧洲那个废弃服务器。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嫌疑最大的是C。” 她的分析精准、高效,为秦铮节省了大量排查时间。 秦铮看着报告,目光深邃。他抬头看向黄珊珊,眼神复杂:“这些…常规手段很难查到。” 黄珊珊歪头一笑,带着点小得意: “所以,秦队长,拥有一个我这样的‘首席技术顾问’,是不是很划算?”她刻意加重了“首席”两个字,眼神狡黠。 秦铮没有笑,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丝。“谢谢。”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份报告,我会仔细研究。你…也注意休息。” 后面这句话,他说得有些生硬,显然并不习惯关心别人。 但这对黄珊珊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放心,我的电池续航能力超强。”她拍拍胸口,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如果秦队长能快点请我喝奶茶补充一下糖分,续航会更持久哦!” 她又来了。 秦铮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但奇异地,这次并没有太多反感,反而有种…… 无可奈何又想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感觉。他移开视线,专注于报告:“等案子有进展再说。” 黄珊珊也不逼太紧,见好就收: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随时技术支持!”她潇洒地挥挥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调查工作紧锣密鼓。秦铮根据黄珊珊提供的方向,结合传统侦查手段,很快锁定了嫌疑最大的一名中层干部—— 技术保障部的副主管,孙鹏。 然而,孙鹏极其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常规监控很难抓到实质证据。他几乎不使用任何可能被记录的个人通讯设备谈论敏感话题。 “需要一次精准的行动,在他进行数据传递时人赃并获。” 秦铮制定了一个诱捕计划,但需要极高的技术配合,确保能实时捕捉到他的操作并且不能打草惊蛇。 “交给我。”黄珊珊当仁不让,“我可以在他常用的几个终端和网络节点上布下‘幽灵镜像’,他的一切操作都会在毫无感知的情况下被同步到我们的监控环境。只要他动,我们就能看到。” 行动前夜,黄珊珊在机房做最后的部署。秦铮过来确认进度。 机房只有服务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声和键盘敲击声。黄珊珊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屏幕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秦铮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扰。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个女孩的存在。 她吵闹、直接、有时候让人招架不住,但她的能力、她的热情、以及那份毫不作伪的关心,像一道强光,不容忽视地照进他原本只有工作和规则的世界。 “搞定!”黄珊珊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正好对上秦铮看着她的目光。那目光不再像最初那样纯粹是审视和评估,里面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秦队长,偷看我啊?”她立刻笑起来,带着点小挑衅。 秦铮立刻收回目光,恢复冷静:“准备得怎么样了?” “万无一失。”黄珊珊自信满满,“就等鱼儿咬钩了。不过…” 她突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秦队长,这次行动要是成功了,功劳算你的,但奶茶…可得升级成大餐哦!”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独特的混合气息再次袭来。秦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喉结微动。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无法直视她亮得过分的眼睛。 “…先完成任务。”他板着脸回答,耳根却微微发热。 第二天,行动如期进行。孙鹏果然中计,当他正在利用一个精心设计的漏洞尝试向外传输加密数据包时,被当场抓获。人赃并获,无从抵赖。 “水仙”落网,标志着潜伏极深的一个钉子被彻底拔除。战士集团和安全部门都松了一口气。 庆功会上,气氛热烈。黄珊珊自然是功臣之一,被大家围着敬果汁。她眼神却一直在寻找那个身影。 终于,在露台角落,她看到了独自一人凭栏而立的秦铮。 她端着一杯果汁走过去。“秦队长,一个人躲清静啊?” 秦铮转过身。夜色下的他,少了白日的冷硬,多了一丝疲惫和…柔和?他看着黄珊珊,目光深邃。 “这次,又多亏了你。”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下。 “份内之事。”黄珊珊与他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军垦城的万家灯火,“不过,答应我的大餐,可不能赖账。” 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为什么…” “为什么看上你?”黄珊珊替他说完,她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笑容收敛,变得异常认真: “秦铮,我看过太多代码和数据,它们逻辑严密,但冰冷无趣。而你,是我见过最复杂、最精密的‘活体系统’,强大、冷静、自律,充满了挑战性。我想了解你的‘核心代码’,想成为能与你并行运行的‘进程’。这个理由,够不够?” 第3153章 不错的车祸 第2937章 不错的车祸 她的比喻充满了技术宅的风格,却又奇异地真挚和热烈。 秦铮彻底愣住了。他听过各种表白,从未听过这样的。直接、坦荡、甚至有些狂妄,却该死的契合她这个人,让他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大胆、聪明、有时莽撞却总能力挽狂澜。她像一团火,不管不顾地燃烧,也要温暖他这座冰山。 他沉默了许久久。久到黄珊珊几乎以为又要被无声拒绝的时候,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我这个人…很无趣。生活只有工作和规则。”他低声说,像是在做最后的警告。 “巧了,”黄珊珊眼睛瞬间亮了,笑容重新绽放,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我最擅长的就是打破规则,给无趣的系统找乐子。我们可以互补!” 秦铮看着她灿烂的笑脸,终于,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虽然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试试看?”他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很轻,脸很红,却清晰地落在了黄珊珊的心上。 黄珊珊顿时心花怒放,差点跳起来!但她强行忍住,维持着(自认为)优雅淡定的姿态,伸出手: “好啊,秦队长,以后请多指教。第一步,明天晚上七点,市中心那家新开的旋转餐厅,我订好位置了!” 秦铮看着她明明兴奋得要命却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柔软却有力。软软的,很温暖,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好。”他点头。 军垦城的夜风吹过,带着塞外特有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悄然升腾的暖意。 黄珊珊在心底比了个胜利的手势:Yes!这只难搞的“头狼”(小绵羊?),终于被她黄珊珊成功“擒获”入门!不过若是想跑,那自然没门! 当然,她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如何“驯服”和“维护”这个高级系统,还需要她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并且乐在其中。 但有什么关系呢?她黄珊珊最不缺的就是挑战精神和…耐心。 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无趣了。确定了“试试看”的关系,黄珊珊的热情更是有增无减。 她就像攻克一个极其复杂的加密协议一样,兴致勃勃地开始全方位“渗透”秦铮的生活。 秦铮的生活确实如他自己所说,规律得近乎刻板。 晨跑、工作、晚餐、查看资料、休息,周而复始。他的临时宿舍整洁得像无人居住,物品摆放严格遵循某种内在秩序。 黄珊珊的出现,无异于向这潭平静无波的湖水投入了一颗活力四射的深水炸弹。 晨跑偶遇成了固定项目。黄珊珊依旧跑不了多远就喊累,但赖在秦铮身边走路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从最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慢慢学会了观察。她发现秦铮跑步时喜欢完全放空,她便安静陪跑一段,只在拉伸时才凑过去说话。 她发现他虽然表情少,但听到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技术构想或对某些社会事件的犀利吐槽时,眼角会微微弯一下。这细微的变化成了黄珊珊最大的奖励。 她开始“入侵”他的餐桌。食堂里,她总能“精准”地找到独自吃饭的秦铮,然后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自然落座。 “秦队长,尝尝这个糖醋里脊,张阿姨今天超常发挥!” “秦铮,你不吃青椒吗?挑食不好哦,维生素会不足的。” 她甚至会把自己餐盘里他多看了两眼的菜直接拨到他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秦铮从最初的僵硬、拒绝,到后来慢慢习惯,偶尔甚至会把她拨过来的菜默默吃完。这种无声的纵容,让黄珊珊暗自窃喜。 工作上,她依旧是那个无可替代的“首席技术顾问”。 秦铮负责的后续清理和加固工作,需要大量技术支持,黄珊珊随叫随到,效率惊人。但她开始在某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上“犯懒”。 “秦队长,这个日志分析脚本好麻烦,你帮我看看嘛?” “秦铮,这个加密算法的参数怎么调最优?你经验丰富,给点意见呗。” 她巧妙地创造着让他“帮助”她的机会,满足他内在的被需要感和价值感。 秦铮虽然嘴上说着“这种基础问题还要问”,但总会放下手头的事,耐心给她讲解甚至帮她搞定。 他看着黄珊珊那副“恍然大悟”、“你好厉害”的崇拜表情,哪怕他知道她八成是装的,心里某种陌生的、愉悦的情绪会悄然滋生。 黄珊珊还发现了秦铮的一个“弱点”——他对军垦城乃至整个西北的历史和风物其实很有兴趣,只是平时忙于工作无暇顾及。于是,周末她直接堵在宿舍门口: “秦队长,工作之余也要体验生活!走,带你去看看军垦博物馆,感受一下咱们父辈创业的激情!” 或者,“我知道城外有片胡杨林,这个季节正好看,开车半小时就到,去放松一下脑子,说不定案子就有新思路了!” 秦铮起初总是拒绝,但架不住黄珊珊的软磨硬泡和那句“你答应试试看的,试试就包括试试和我一起体验生活!”最终多半会被她拉出门。 在博物馆,听着黄珊珊用她特有的、跳跃又生动的语言讲解那些展品背后的故事,秦铮发现这比看枯燥的报告有趣得多。 在胡杨林,看着金黄的树叶映衬着湛蓝的天空,身边是那个活力满满、跑来跑去拍照的女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他甚至默许了黄珊珊那些“幼稚”的行为:比如强行和他用一片巨大的胡杨叶子合影,比如在路边买两个烤红薯,塞给他一个,然后吃得满手黑灰。 黄珊珊的追求大胆而细致。她记得他喝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记得他看书时喜欢用特定的书签,记得他微微皱眉就可能是胃不舒服。 她会不动声色地帮他挡掉不必要的应酬,会在熬夜工作时默默给他泡一杯暖胃的热茶,会在他因为案件进展不顺而气压极低时,不讲大道理,而是给他讲一个冷到极点的技术笑话。 秦铮这座冰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他会开始下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她的身影。会在她因为捣鼓新设备而弄得满脸灰尘时,自然地伸手帮她擦掉。 会在她又一次“偶遇”他时,提前买好她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果汁。 会在她滔滔不绝分享趣事时,虽然话不多,但目光会一直落在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专注和柔和。 军垦城的人们渐渐发现,那个冷面阎王一样的秦调查员,好像没那么冷了。 他身边总是跟着那个笑容灿烂、技术超神的黄丫头,而秦调查员看那丫头的眼神…啧,有内容。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秦铮接到一个紧急任务,需要连夜去邻市协调一个关键证据。雨下得很大,路况复杂。 黄珊珊得知后,二话没说,抱起自己的装备就钻进了秦铮的车。 “你干嘛?”秦铮皱眉。 “这种天气长途行车,又是夜间,你的车载通讯和导航系统安全等级不够。” “我给你做实时技术护航,防止信号干扰或窃听,还能帮你规划最安全路线。放心,不打扰你开车,我窝后座就行。” 她理由充分,眼神却闪着“你别想甩掉我”的光。 秦铮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和怀里紧紧抱着的、显然是为他准备的保温杯,里面肯定是热茶,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 “系好安全带。” 路上,雨越下越大,能见度极低。黄珊珊果然安静地待在后座,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操作,确保着通讯畅通和路线安全。 偶尔她会小声提醒一句:“前方三公里有路段积水严重,建议绕行XX路。” 她的存在,让秦铮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突然,在一个急转弯处,对向一辆卡车失控打滑,猛地朝他们的车撞来! 秦铮瞳孔一缩,猛打方向盘急刹!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车辆险险避开,但车尾还是被刮蹭到,猛地一震,撞向了路边的防护栏! “珊珊!”秦铮第一时间扭头看向后座。 黄珊珊被巨大的惯性甩得撞在前座椅背上,笔记本电脑也脱手飞出。她闷哼一声,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你怎么样?”秦铮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和慌乱,他甚至解开了安全带探身过去。 黄珊珊龇牙咧嘴地坐好,第一反应却是去摸电脑: “没事没事…擦破点皮…我的数据没事吧?你的通讯没断吧?” 确认设备和线路无恙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额头,倒吸一口凉气:“嘶…好像起包了。” 秦铮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他立刻下车,冒雨查看车况,然后回到车上,脸色阴沉得可怕。车尾受损,无法继续长途行驶。 他拿出手机准备求援,却发现信号极其微弱。偏远雨夜,救援到来不知要多久。 秦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处理眼前的问题。他拿出随车急救包,找到碘伏和棉签。 “过来。”他对后座的黄珊珊说,声音低沉。 黄珊珊乖乖凑过来。车内灯光昏暗,秦铮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她额头的红肿处。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轻柔,呼吸近在咫尺。 两人靠得极近,车内只剩下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黄珊珊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专注的眼神,忽然忘了疼痛,心跳如鼓。 “下次…别跟来了。”秦铮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太危险。” “那不行,”黄珊想也没想就反驳,“你一个人出这种任务更危险。我在,至少能帮你规避很多风险。这点小伤算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秦铮忽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深深地看向她。 那眼神不再是以往的冷静或审视,而是翻涌着某种复杂而浓烈的情绪,有关切,有后怕,有动容,还有一种几乎要破茧而出的… 他抬起手,不是继续处理伤口,而是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乱发,指尖带着微颤的温度,掠过她的皮肤。 黄珊珊瞬间屏住了呼吸。 “黄珊珊,”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得如同窗外的夜雨,“你知不知道,你很…” 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和前所未有的温柔: “…很让人担心。” 这句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黄珊珊心动。她看到了他坚冰外壳下,最真实的担忧和情感。 她忽然笑了,额头还顶着可笑的碘伏痕迹,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秦队长就多担心担心我,最好担心一辈子,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着,不就安全了?” 如此大胆直白的“求婚”,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脱口而出。 秦铮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狼狈、受伤,却笑得像拥有了全世界,眼里全是对他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信任。 心脏某个角落轰然塌陷。 所有的理智、规则、距离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带着一丝迟疑,最终却坚定地收紧。 黄珊珊的脸颊贴在他微湿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外套上,能听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和自己如雷的心跳混在一起。 窗外暴雨如注,车内温暖如春。 良久,秦铮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然后,有两张嘴就焊在了一起,没办法分开了。 良久,黄珊珊赖在他怀里,笑得像个偷吃到全世界最甜蜂蜜的孩子。 她知道,她不仅擒获了这只“小绵羊”,还成功在他的心里,安装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永不卸载的“最高权限程序”。 第3154章 间谍 第2938章 间谍 雨夜车祸后的那个拥抱和那声“好”,彻底打破了秦铮与黄珊珊之间最后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 关系确立后,黄珊珊更是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霸占”了秦铮所有的业余时间。 她依旧热烈直接,但却多了几分细腻。 她知道秦铮性格内敛,不习惯在公众场合过分亲昵,她便收敛了些许“动手动脚”,转而用眼神和言语传递爱意。 她会在他主持会议时,坐在角落用内部通讯软件给他发个“认真工作的秦队长超帅!”的调皮消息,然后看着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耳根却微微发红的样子偷偷乐。 秦铮的变化则更为明显。他依旧话不多,但看向黄珊珊的目光里,多了清晰的温柔与纵容。 他会记得她喜欢食堂的哪道菜,提前帮她打好会在她熬夜测试新系统时,默默陪在一旁处理文件,顺便监督她休息。 甚至会在她又一次用各种奇葩比喻形容他时,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轻轻揉一下她的头发。 这种“冰山融化”的反差感,让安全部门和战士集团熟悉他的人都大跌眼镜,同时也由衷地为黄珊珊感到高兴。 杨革勇甚至拍着叶雨泽的肩膀感慨:“老叶,还是珊珊这丫头有本事啊!能把秦铮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然而,温馨甜蜜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主线任务的紧迫性再次凸显。 “清源计划”虽然拔除了“水仙”和部分潜伏者,但“星火联盟”并未完全瓦解,其与三友财团乃至更深层次势力的联系依然存在。 更重要的是,量子通信技术的最终测试与部署日期日益临近,这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也意味着风险达到了顶峰。 倪老和叶雨泽召开了最高级别的安全会议。 “根据珊珊之前截获和分析的信息,以及‘影武者’设备中恢复的部分数据,” 倪老神色凝重,“我们有理由相信,对方还有一个终极后备计划,目标直指我们的量子通信核心服务器机房。” “他们可能无法窃取全部技术,但试图在最后关头进行物理破坏或植入无法察觉的底层固件后门。” 秦铮接口道:“对方很可能利用我们内部清理后、人员调整期的混乱,以及对外部威胁的重点关注,实施内部渗透。” “我们需要对核心机房以及所有有权限接触的人员,进行最高等级的安保升级和排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黄珊珊。技术层面的防护,她是绝对的核心。 黄珊珊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表情严肃:“机房本身的物理防御和网络隔离已经是最高级别。但最大的漏洞,依然是‘人’。常规的身份识别和权限验证,对于拥有高级伪装和胁迫手段的专业间谍来说,并非无懈可击。” 她走到大屏幕前,调出了核心机房的结构图和人员权限列表: “我提议,启动‘烛龙’计划。这是我设计的一套基于生物特征深度绑定和行为模式AI实时判定的系统。” “第一,所有核心人员,包括我自己、倪老、叶叔、秦队,以及机房维护工程师,都需要重新录入多维生物特征(虹膜、指纹、声纹、甚至特定条件下的脑电波模式),并与权限指令进行深度绑定。” “任何单一特征的缺失或异常,都将触发警报并锁定权限。” “第二,在机房内部及周边关键通道,部署我最新升级的‘天网’系统传感器阵列,不仅能监控行为,更能通过微表情分析、步态识别、甚至极其细微的电磁信号泄漏,进行实时AI风险判定。” “一旦系统判定某人有极高异常概率,即使他通过了所有身份验证,也会自动触发隔离程序和安全部队响应。”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黄珊珊目光锐利,“我们需要一个‘饵’。我会在核心服务器集群中,隔离出一个经过高度伪装的虚拟环境,里面放置一份看似极其重要、实则包含追踪程序的‘核心固件备份’。” “任何试图窃取或修改该‘备份’的行为,都会立刻被‘蜂巢’系统锁定并反向渗透。” 这个计划大胆而周密,几乎考虑到了所有可能性。 叶雨泽看向秦铮:“安全层面,配合珊珊的计划,有把握吗?” 秦铮点头:“安全部队会全天候待命,所有响应流程将缩短到秒级。我会亲自带队值守最关键的位置。”他说着,看了一眼黄珊珊,眼神里是绝对的信任和支持。 “好!”叶雨泽一拍桌子,“就按珊珊的方案办!‘烛龙’计划即刻启动!量子通信是军垦城、也是国家未来的战略优势,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军垦机电和战士集团的安全部门如同精密的仪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黄珊珊忙得脚不沾地,部署系统、调试设备、培训人员。秦铮则统筹安全布防,排查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常常在深夜的机房或者安全中心相遇,相视一笑,默契十足。有时黄珊珊累得直接在控制台前睡着,秦铮会默默给她披上外套,然后接替她监控屏幕。 这种并肩作战、相互扶持的感觉,让他们的感情在高压环境下愈发深厚。 “烛龙”系统部署完成的第二天,黄珊珊的“蜂巢”就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信号波动——有人试图远程探测核心机房的网络边界,手法极其高明,几乎与之前“影武者”的风格一模一样! “他们来了。”黄珊珊对身边的秦铮低声道。 秦铮眼神一凛,立刻下达指令:“全体进入一级戒备。按计划行事。” 对方显然极其耐心,连续几天都只是进行小心翼翼的探测,并未采取实质行动。黄珊珊则像最有耐心的猎人,不断完善着她的陷阱,等待着猎物彻底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这天夜里,量子通信项目组进行最后一次全系统模拟测试,机房人员进出相对频繁。这似乎是对方等待的机会。 深夜十一点,一名穿着工程师制服、戴着工牌、甚至通过了第一道虹膜验证的男子,低着头走向核心机房最后一道气密门。 他的所有外在信息都核对无误,是白天刚刚获得临时权限进行设备巡检的“工程师”张伟。 然而,就在他抬起手准备进行最终指纹和声纹复合验证时,机房内外的“天网”传感器阵列,以及黄珊珊面前的主控屏幕上,数个指标瞬间飙红! “警告!步态匹配度偏差7.3%!” “警告!皮下微毛细血管热成像模式异常!” “警告!目标携带设备检测到未经授权的微弱高频信号发射!”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时,那名“张伟”显然也意识到了暴露,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非法的强电磁脉冲装置,试图强行破坏门锁系统! “动手!”秦铮的怒吼通过对讲机传遍整个安全小组! 早已埋伏在两侧的安全队员如猛虎般扑出! 但那假“张伟”身手极其矫健,猛地侧身躲开第一波扑击,手中的EMP装置已然启动! 千钧一发之际,核心机房的气密门非但没有被破坏,反而猛地向两侧滑开!门后出现的,竟然是穿着防静电服、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的黄珊珊! 她手中拿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平板电脑,屏幕正对向那名袭击者。 袭击者一愣,随即感到手腕一阵剧痛麻痹!他手中的EMP装置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那平板电脑瞬间释放出定向高频干扰波,精准瘫痪了他手臂的神经和手中的设备! “等你很久了。”黄珊珊声音冰冷。 与此同时,袭击者身后传来两声轻微的噗噗声——秦铮亲自带队,用电击网枪将其彻底制服! 整个行动干净利落,从警报响起到目标被制服,不超过十五秒。 摘下袭击者的伪装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亚裔面孔。 经过连夜突击审讯和安全数据库比对,确认此人是三友财团秘密培养的顶级特工,精通伪装、潜入和破坏,代号“变色龙”。 他通过极其残忍的手段替换了真正的工程师张伟,并利用高级仿生面具和生物特征局部模仿技术,试图进行最后一搏。 “烛龙”系统立下大功,黄珊珊的精准预判和临场应对更是关键中的关键。 消息传出,幕后黑手终于意识到,军垦城的防御无懈可击,渗透计划彻底失败。 一周后,战士集团量子通信技术发布会圆满成功,举世瞩目。 庆功宴上,叶雨泽和倪老再次为黄珊珊颁发了奖章。这一次,秦铮就站在她身边,在她接受掌声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欢呼。 黄珊霞脸微微泛红,却骄傲地抬起下巴,反手紧紧握住他的。 宴会结束后,两人再次来到军垦城的至高点。望着脚下这片他们共同守护的科技之城,灯火璀璨,宛如星河。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铮问,他知道黄珊珊从来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黄珊珊靠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的:“‘烛龙’系统还可以优化,‘蜂巢’也需要升级…网络世界的战争永远不会停止。而且,”她狡黠地眨眨眼,“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 “嗯?” “我想在军垦城,建一个世界顶尖的网络安全学院,培养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蜂巢学院’!你说好不好?” 秦铮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比星辰更亮的光芒,那是属于梦想和未来的光芒。他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我陪你。” 星河之下,一对璧人并肩而立,他们既是亲密无间的恋人,更是携手并进的战友。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永无止境,但只要彼此信任,同心协力,便无惧任何风浪。 庆功宴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军垦城指挥中心的核心会议室内却已弥漫着截然不同的肃杀气氛。灯光冷冽,照在叶雨泽、杨革勇、倪老、秦铮和黄珊珊凝重的脸上。 “庆功酒喝了,奖章领了,但这事,没完。”叶雨泽的声音低沉,手指重重敲在桌上那份关于“变色龙”的最终审讯报告上,“三友财团,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们是泥捏的?” 杨革勇冷哼一声,眼中煞气弥漫:“上次是‘水仙’,这次是‘变色龙’,下次是不是该派‘八岐大蛇’来了?玩阴的,他们倒是祖传的手艺。老叶,你说怎么办?老子这口气憋得太久了!” 倪老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却带着寒意: “从技术层面,我们挫败了他们的阴谋,确保了量子通信的优势。但从战略层面,打不疼他们,类似的麻烦只会无穷无尽。” “三友财团根基深厚,与岛国政界、乃至某些国际势力盘根错节,常规的商业竞争或外交施压,恐怕难以伤其根本。” “那就用非常规的。”叶雨泽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杨革勇身上,“老杨,还记得我们当年怎么白手起家的吗?” 杨革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记得!够狠,敢拼,能吃下别人吃不下的苦,也能抓住别人抓不住的机会!你的意思是……” “没错。”叶雨泽站起身,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自然流露: “他们不是想用商业间谍手段窃取我们的核心技术,破坏我们的战略部署吗?好!我们就用最纯粹的商业规则,去他们的主场,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他们看重什么,我们就夺走什么!” 秦铮眉头微蹙:“叶叔,您的意思是……直接针对三友财团本身?” “不止是针对。”叶雨泽眼中精光一闪,“我要收购三友公司。” 语惊四座。就连黄珊珊也瞪大了眼睛。 “收购?”倪老沉吟道,“三友是岛国老牌财阀,体量巨大,业务庞杂,虽然近年有些疲软,但想要收购,所需的资金量将是天文数字,而且势必遭遇极其强烈的抵抗。岛国方面也不会坐视其核心企业被外资,尤其是我们收购。” 第3155章 杨三的理想 第2939章 杨三的理想 “资金不是问题。”叶雨泽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底气,“战士集团、军垦机电,加上你倪老掌控的诸多技术专利收益,以及我们在国际市场上的盟友,凑出足够的‘弹药’并非难事。” “抵抗是必然的,但越是抵抗,破绽越多。至于岛国方面……” 他冷笑一声,“一个屡次实施跨国商业间谍活动、证据确凿的企业,他们是想保一个烂苹果,还是及时切割、撇清关系?国际舆论的压力,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杨革勇兴奋地一拍大腿:“干!就这么干!妈的,用钱砸死那帮龟孙子!想想就爽!老子不仅要收购,还要把那帮策划行动的杂碎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后悔!” 黄珊珊立刻举手,眼睛放光:“叶叔,杨叔,网络情报支持包在我身上!三友财团的防火墙?哼,正好给我的‘蜂巢’系统试试刀!保证把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非法操纵市场的证据挖个底朝天!” 秦铮沉声道:“安全保卫工作我来负责。岛国并非安全之地,对方狗急跳墙的可能性极高。” 叶雨泽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老杨,你跟我去岛国,亲自坐镇。” “倪老坐镇大本营,统筹技术和资金。秦铮,珊珊,你们提供远程支持和必要时的情报策应。这次行动,代号‘东风’!要么不刮,要刮,就刮它个天翻地覆!” “东风”计划以惊人的速度启动。叶雨泽和杨革勇率领一支精干的商业、法律、金融团队,以及一支由秦铮精心挑选的安保小组,以考察合作的名义,低调抵达岛国。 东京,三友财团总部大厦顶楼。 会长小野冢嘉一脸色铁青,听着手下心惊胆战的汇报。 “会长阁下,‘变色龙’行动彻底失败,目标区域安保等级提升至我们无法渗透的程度。行动人员……下落不明,恐怕已落入对方手中。” “八嘎!”小野冢嘉一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废物!都是废物!那么完美的计划,竟然……” 这时,秘书匆忙闯入,脸色苍白:“会长!紧急情况!股市……我们的股票遭到不明势力的疯狂抛售和做空!股价正在暴跌!”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高管冲进来:“会长!多家国际媒体同时曝光了我们与某些极端组织的资金往来疑点,还有……还有之前几次未成功的商业间谍行动的部分证据!” 小野冢嘉一猛地站起来,感到一阵眩晕。他冲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三友股价那断崖式的下跌曲线,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很快,答案送上了门。叶雨泽和杨革勇,带着律师和会计师团队,直接出现在了三友财团的会议室,提出了“友好”的收购意向。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小野冢嘉一强作镇定:“叶先生,杨先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三友财团是帝国明珠,绝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恶意收购!” 叶雨泽悠闲地坐在对面,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压力: “小野冢会长,是不是恶意,取决于您怎么看。贵公司近期股价波动剧烈,负面新闻缠身,想必很需要强有力的盟友帮助稳定局势。我们战士集团,恰好有兴趣也有能力提供帮助。” 杨革勇更是不客气,直接用手指敲着桌子: “少他妈废话!你们派人去我们那儿偷鸡摸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老子今天来就告诉你,这收购,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子们的钱,已经砸下去了!” 小野冢嘉一脸色煞白,他明白,对方这是有备而来,攻势凶猛且直击要害。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惨烈的资本战争在东京股市打响。 叶雨泽调动巨额资金,一方面通过多家离岸公司持续做空三友股票,制造市场恐慌;另一方面,则在股价跌至谷底时,悄然吸纳筹码。 还有叶风那边的资本,这米国和欧洲推波助澜,三友公司的股票,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已经摇摇欲坠…… 黄珊珊带领的技术团队在网络上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不仅防御住了三友方面狗急跳墙的网络反击,更是如同她承诺的那样,指挥“蜂巢”系统疯狂挖掘三友财团的黑暗面。 一桩桩逃税、行贿、非法技术转让、甚至涉及人身伤害的黑料,被精准地投送给不同的媒体和监管机构,持续给三友财团放血,打击市场信心,加剧其内部混乱。 秦铮则严密监控着三友方面可能采取的极端手段,安保团队数次悄无声息地化解了针对叶雨泽和杨革勇的“意外”威胁,确保前线指挥部的绝对安全。 小野冢嘉一试图垂死挣扎,寻求政府庇护、联系其他财团组成白衣骑士、甚至动用黑社会力量进行恐吓。 然而,在叶雨泽庞大的资金、黄珊珊精准的情报打击和秦铮铁桶般的防御面前,所有这些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 政府碍于国际舆论和确凿证据不敢明着干预;其他财团看到三友的烂摊子和战士集团的凶狠势头,纷纷选择明哲保身。 那些派出去的黑社会分子,则往往莫名其妙地被警方“恰好”抓获。 收购战一波三折,三友财团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在股价暴跌、公司濒临破产、且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情况下,部分股东开始动摇,暗中与叶雨泽方面接触。 叶雨泽精准地抓住了这一点,一边加大压力,一边开出条件,分化瓦解三友的内部阵营。 别忘了,叶雨泽本身就在岛国几个大的公司里面拥有股份,而岛国财团之间互持股份也是惯例。 而这些股份自然毫无例外的落到了叶雨泽手里。他们虽然唇亡齿寒,有些不情愿,但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也只能明哲保身。 关键时刻,黄珊珊挖出了一枚重磅炸弹——直接证明“变色龙”行动是由小野冢嘉一和其心腹安全顾问宫本茂直接策划并下达命令的录音证据!甚至连之前“水仙”的行动,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这份证据被匿名提交给了岛国检察机关和国际刑警组织。 小野冢嘉一和宫本茂很快被逮捕调查,三友财群龙无首,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经过一系列紧张激烈的谈判和法律程序,战士集团最终以远低于市场预期的价格,成功完成了对三友财团的绝对控股收购。 叶雨泽和杨革勇雷厉风行地入驻三友总部。第一天,就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和董事会。 杨革勇亲自带人,“请”走了所有与原策划行动有关联的高管和部门负责人,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叶雨泽则宣布了新的任命和公司改组计划,核心技术和敏感部门被严格管控,部分业务被拆分出售或重组。 曾经在岛国不可一世的三友财团,彻底改姓。 在离开岛国前,叶雨泽和杨革勇特意去探视了被羁押的小野冢嘉一。 隔着玻璃窗,小野冢嘉一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眼神灰败。 叶雨泽平静地看着他,用中文说道:“中国的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总想着走捷径,用阴谋诡计窃取别人的成果,却忘了商业的本质是诚信和发展。今天这个结局,是你和你的财团自己选择的。” 杨革勇则嗤笑一声,用刚学的蹩脚日语说道:“あなたの時代は終わった(你的时代结束了)。”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留下小野冢嘉一在探视室里彻底崩溃。 军垦城指挥中心,收到了来自岛国的最终捷报。 黄珊珊兴奋地跳起来,直接扑进秦铮怀里:“赢了!我们赢了!太爽了!” 秦铮接住她,一向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赢了。” 倪老看着屏幕上的信息,长长舒了一口气,欣慰地笑了。 当晚,军垦城举行了真正的、毫无负担的庆祝。 叶雨泽和杨革勇凯旋归来,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英雄。他们用一场教科书般的资本碾压战,不仅彻底解决了心腹大患,更向全世界展现了军垦城和战士集团的力量与决心。 庆功宴后,黄珊珊拉着秦铮再次登上至高點。 “这次真是扬眉吐气!”黄珊珊迎着风,张开手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星空,“看以后谁还敢打我们的主意!” 秦铮站在她身边,目光柔和:“是你提供的证据最关键。” “那是!”黄珊珊得意地翘起下巴,随即又看向他,眼神狡黠,“不过,秦队长,这次你去岛国,有没有被那里的樱花妹迷住啊?” 秦铮失笑,无奈地摇头,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胡说什么。”他的目光认真起来,“哪里都没有这里好。” 没有你的地方,再好也无趣。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黄珊珊从他眼神里读懂了。 她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看着脚下璀璨的星河之城。 “蜂巢学院的地皮,叶叔已经批了。”她轻声道,“等设计图出来了,第一个给你看。” “好。”秦铮应道,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星河无声,见证着他们的爱情与梦想,也见证着这座传奇之城不断书写的、新的辉煌篇章。 未来的挑战或许还会来临,但经此一役,他们更加确信,只要彼此携手,同心协力,便无惧任何风浪。而黄珊珊那“更大的计划”,也正在这片坚实的土壤上,悄然生根发芽。 索国,杨三站在巡逻舰的甲板上用望远镜瞭望,自从重新建国之后,这条巷道已经从最凶险的航道,变成最安全的海上走廊。 不过杨三并没有松懈,虽然他贵为一国首相,但是还是把很多下面该干的活儿都给抢了。 比如巡航,这原本就还该是海军日常行动,可他没事儿就顺便给干了。 没办法,杨三天生就是个不甘寂寞的家伙,对于治理国家没有一点儿兴趣,天生喜欢打仗。 剩下的就交给老婆女王去做吧,叶眉跟他一样,天生精力旺盛,又毕业于哈佛的商学院,对于搞经济还是有一套的。 如今叶眉和姐姐叶柔两个女王,已经声名远播,成为整个非洲,最耀眼的两个明星。 如今周边已经没啥敢挑衅索国的人国家了,而相邻的马赛是大姨子的国家,首相又是杨三的亲哥杨大,无论杨三干出什么?那里都是他坚强的后盾。 杨三如今的遗憾,还是觉得领土不够大,他在军垦城生活那么多年,看看人家一个北疆,都顶他几十个索国了…… 其实他也没啥太高的理想,就是希望,索国的飞机,一站到下一站,最起码能够飞到两个小时吧? 现在这叫啥?飞机一起飞,高度还没爬升到位,结果就到了别人的领空了,丢人啊…… 不过如今他还不敢做的太过分,因为如今的世界,都是又当又立的,你看那些大国,做事儿都得找个借口。 而如今的索国和马赛虽然强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真的和人家大国比起来,无疑是一只蚂蚁。 杨三自然不甘心这样下去,虽然周边小国如今都以他们为主,但为主和统治绝对是两回事儿。 杨三一直在动脑子,怎么让索国和马赛强大起来,最起码敢和那些大国掰手腕,而不是到了关键时刻,还得看人家脸色。 当然,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过他今年才三十多岁,他有信心去做。不行还有儿子,孙子。 想到这里,他给老爹打了个电话,那边杨革勇很快就接听了。 当听儿子说完自己的想法,杨革勇骂道: “小兔崽子,你咋不上天呢?” 杨三嬉皮笑脸:“爸,索国的天太小了,上天也活动不开,你觉得我这想法怎么样?” 杨革勇不是个有谋略的人,赶紧和叶雨泽商量这个事儿。 叶雨泽也有些犹豫,毕竟如今左右大局的,不是这些小国,而是那些大国…… 第3156章 杨三的天空 叶雨泽和杨革勇在岛国资本市场掀起的“东风”飓风,消息传回军垦城和远在非洲的索国、马赛,引起的反响各不相同。 军垦城自然是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倪老等人更加专注于技术突破和产业布局,有了三友财团的部分技术积累和渠道补充,军垦机电和一些高科技项目的发展步伐更快了。 而在非洲,站在甲板上的杨三,挂断和父亲杨革勇的电话后,摩挲着下巴,眼神闪烁着不甘和更强烈的野心。 “看人家脸色?老子偏不!叶叔和老爹玩的那么嗨,凭啥老子干啥都要小心翼翼?” 他嘀咕一句,抓起内线电话,“通知国防部长、财政部长,还有……算了,直接叫上卫队,跟我去马赛国!” 几个小时后,杨三的越野车队风驰电掣般驶入邻国马赛的首都。 不同于索国带着浓厚军垦印记的简朴实用风格,马赛在女王叶柔的治理下,更注重规划和美观,城市绿化率高,街道整洁,虽然同样充满活力,但多了几分柔和的秩序感。 首相官邸内,叶柔正在听取关于农业合作社推广情况的汇报。 她是叶雨泽大女儿,继承了叶家出色的外貌和头脑,气质温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见到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杨三,她无奈地笑了笑,挥手让汇报的官员先退下。 “我的首相大人,你又哪根筋不对了?这么急吼吼的。”叶柔给他倒了杯水。 “姐,亲姐!”杨三灌了口水,一屁股坐下。 “我爸和叶叔在岛国干的那一票,你听说了吧?太提气了!这才叫做事!咱们呢?整天守着这一亩三分地,飞机刚起飞就得出国,憋屈啊!” 叶柔早就习惯了他这套说辞,优雅地端起茶杯: “然后呢?你又想干嘛?带着卫队去把隔壁肯国的边境线往前推个十公里?” “哪能啊!”杨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是那么莽撞的人吗?我是有个宏伟的计划……” “说人话。” “好吧,”杨三坐直身体,“我是觉得,咱们不能总满足于当地区小霸王。” “索国和马赛加起来,面积还是太小,资源也有限。要想真正不怕那些大国甩脸子,咱们得变得更强大,更有分量。” 叶柔点点头:“这个道理我懂。我和眉眉也一直在努力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但扩张领土,在当今世界太敏感了,弄不好就是众矢之的。” “谁说一定要明着来?”杨三眼睛一亮: “我们可以用‘经济共同体’或者‘安全合作联盟’的模式嘛!先把周边这些小国牢牢绑在咱们的战车上。” 你看啊,咱们有相对完善的工业基础,有安全的航道,还有你和眉眉搞的经济模式,对那些穷得叮当响的邻居来说,吸引力巨大!”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另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索国的女王,杨三的妻子叶眉。她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显然是刚结束一场会议。 “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这儿高谈阔论,又撺掇我姐干嘛呢?” 叶眉挑眉看着杨三,语气带着调侃,但眼神里满是默契。 她和叶柔是亲姐妹,共同执政马赛和索国,一个主内发展经济,一个主外,负责安全扩张,配合得天衣无缝。 虽然对外说起来她们是两个国家,但实际上,跟一个国家没啥区别。 杨三赶紧把自己的“经济共同体”构想又说了一遍。 叶眉听完,和叶柔交换了一个眼神。叶柔沉吟道: “这个思路……倒不是完全不可行。单纯的武力扩张是下策,但通过经济一体化,逐步加深政治和军事联系,最终形成事实上的邦联甚至联邦,是更稳妥、也更符合现代国际规则的做法。” “对吧对吧!”杨三兴奋道,“我们可以先从一个项目开始!比如,联合开发水利资源!” “东非这边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咱们出技术出资金,帮他们修水电站、搞灌溉系统,条件嘛,就是加入我们主导的‘东非共同发展组织’,允许我们的资本进入,使用我们的货币结算,甚至……在安全上接受我们的‘指导’。” 叶眉补充道:“还可以搞跨境基础设施,修铁路、公路,把他们的经济命脉和我们的港口、工业区连接起来。路修到哪儿,我们的影响力就到哪儿。这叫‘基础设施先行战略’。” 叶柔笑了:“你们两个,一个想用枪杆子画地图,一个想用钱袋子圈地盘,现在倒好,合起伙来要用推土机和铁轨搞和平演变了?” 杨三嘿嘿一笑:“这叫与时俱进!总之,你俩负责用糖衣炮弹(经济和基建)感化他们。” “我负责在后面端着枪(保持军事威慑)防止他们耍赖!咱们夫妻同心,姐妹合力,其利断金!”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基调。接下来的几个月,叶柔和叶眉展现了卓越的治理能力和外交手腕。 叶柔的“柔实力”,可不容小觑,接下来她亲自带队,与周边几个资源匮乏但战略位置重要的小国进行谈判。她没有摆出施舍者的高傲姿态,而是以平等合作、互利共赢为原则。 ·具体事件一:在与内陆国“卢国”的谈判中,对方担心主权受损。 叶柔提出,水电站建成后,由马赛、索国和卢国三方共同成立运营公司,利润按比例分成,管理权共享。 同时,马赛承诺帮助卢国培训技术工人,转移部分清洁能源技术。这种诚意打动了对方,协议顺利签署。 ·具体事件二:针对另一个政局不稳的小国“布国”,叶柔不仅谈经济合作,还主动提出帮助其培训公务员,建立更有效的基层治理体系,并提供医疗援助。 叶柔亲切随和的态度,以及对当地民众疾苦的真切关怀,为她赢得了“非洲圣女”的美誉,极大地提升了马赛的软实力。 而叶眉此时,则搞起了“钱规则”。 她则充分发挥其商业天赋,主导成立了“东非发展银行”,由索国、马赛牵头,吸引军垦城和部分国际友好资本入股。 ·具体事件一:她推出“阳光信贷”计划,以低于国际市场的利率向加入“共同发展组织”的国家提供贷款,专门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和社会事业发展。 条件是项目必须由索-马联盟认证的企业承建,并使用联盟主导的“东非结算单位”(一种与一篮子货币挂钩的准统一货币)。 ·具体事件二:她利用战士集团和兄弟集团的全球商业网络,为联盟内的国家打开农产品、矿产等资源的出口市场。 并且承诺以保底价收购,避免了国际市场价格波动对弱小经济的冲击。这一举措迅速凝聚了人心,许多小国争先恐后地想要加入这个“致富俱乐部”。 而杨三就厉害了,他有两个法宝,“硬保障”与“骚操作”: 他深知经济和外交手段必须有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 他一方面加强索马联合快反部队的建设,频繁举行联合演习,展示肌肉;另一方面,他也没忘记自己“不安分”的本性,搞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又效果奇佳的操作。 某个叫做“基苏木”的小军阀,控制着一个拥有稀有金属矿的小地区,仗着地形复杂和有大国暗中支持,对索-马联盟的招揽不屑一顾,甚至偶尔骚扰边境。 杨三没有直接派兵清剿,而是搞了一场“经济封锁”加“文化输出”。他让叶眉掐断了对该地区所有商品供应(连可乐都不卖)。 然后派无人机昼夜不停地在军阀据点上空用大喇叭播放叶柔的演讲录音和魔性的马赛民族音乐。 不到半个月,军阀的手下因为没烟抽、没酒喝,还被音乐吵得神经衰弱,差点哗变,军阀本人只好灰溜溜地派人来求和。 在帮助盟国“坦国修建一条关键铁路时,线路需要穿过一片原始部落的圣地,部落长老坚决反对。工程陷入僵局。 杨三听说后,带着几箱大高粱和一堆军垦城产的糖果,亲自去部落拜访。 他既不谈钱,也不威逼,就是跟长老们喝酒、聊天,吹嘘自己当年在军垦城打架的故事,还把糖果分给孩子们。 喝到兴头上,杨三拍着胸脯保证,铁路会绕开圣地核心区,并且专门为部落修建一条支线,方便他们出行,还承诺雇佣部落年轻人参加铁路保卫工作(发工资)。 部落长老被他的“豪爽”和尊重打动,不仅同意改线,还把他奉为上宾。这条铁路后来被戏称为“二锅头铁路”。 扩张之路并非一帆风顺。西方某大国对索-马联盟的迅速崛起感到不安,开始暗中使绊子。 ·他们先是操纵国际舆论,污蔑索-马联盟搞“新殖民主义”、“债务陷阱”。 接着,暗中支持联盟内部一个叫“乌国”的成员国国内的反对派,煽动民众上街游行,指责政府出卖主权,并策划了一起针对华夏援建工程师的未遂袭击事件,企图破坏合作。 ·面对危机,叶柔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用详实的数据和透明的条款驳斥了“债务陷阱”的指控,并邀请国际媒体实地考察合作项目给当地带来的积极变化。 叶眉则迅速启动金融稳定机制,防止资本恐慌性外流。 杨三更绝,他让黄珊珊远程协助,直接挖出了反对派领导人与西方大国情报人员秘密资金往来的证据,并通过友好媒体公之于众。 同时,秦铮派出的安保小组提前预警并挫败了袭击阴谋,保护了人员安全。 真相大白后,“乌国”国内舆论反转,民众强烈谴责被收买的反对派,政府地位更加稳固,对联盟更加依赖。 这场危机反而成了联盟凝聚力的试金石,让更多观望的国家看到了索-马联盟应对挑战的能力和决心。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以索国和马赛为核心的“东非共同发展组织”已经初具规模,涵盖了周边七八个国家,形成了一个人口众多、资源丰富、经济联系紧密的区域性集团。 虽然名义上各国主权独立,但在经济、安全等关键领域,索国和马赛拥有无可争议的主导权。 杨三的“飞机航程”梦想,虽然还没完全实现(毕竟非洲太大),但联盟内部的航线已经密如蛛网,影响力今非昔比。 一天,杨三志得意满地站在新落成的、连接索国和马赛的跨海大桥(联盟标志性工程之一)上,用望远镜眺望远方。叶眉走到他身边。 “看什么呢?杨大首相又在规划你的‘两小时航程帝国’了?”叶眉调侃道。 杨三放下望远镜,搂住妻子的腰,嘿嘿一笑:“眉眉,我现在觉得,地盘大不大倒是其次了。” “你看咱们这联盟,搞得有声有色,老百姓日子好了,咱们说话也有分量了。比单纯抢地盘有意思多了!” 叶眉白了他一眼:“哟,觉悟见长啊?是谁当初嚷嚷着飞机刚起飞就出国的?” 杨三挠挠头:“此一时彼一时嘛!我现在发现,用咱姐那套‘柔实力’和你那套‘钱规则’,比我这‘硬保障’还好使!” “当然啦,我这‘硬保障’也不能少,是吧?不然那些家伙哪能老老实实听话?” 正说着,他的卫星电话响了,是父亲杨革勇打来的。 “三儿,干得不赖!听说你们那啥联盟搞起来了?有点老子当年用罐头换坦克的气势!”杨革勇的声音洪亮。 杨三得意道:“爸,那是!虎父无犬子嘛!不过我们这玩法比您那会儿高级,是综合国力!” “少嘚瑟!”杨革勇笑骂,“对了,你叶叔让我问你,你们那边缺啥不?技术?资金?尽管开口!现在咱们家底厚了,就是要让那些以前瞧不起咱们的家伙看看!” 杨三心里一暖,但还是嘴硬:“暂时不用,叶叔!我们自己能搞定!等哪天我要去收拾米国……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叶眉拧住了耳朵:“刚夸你两句就飘!还敢惦记米国?给我老老实实把东非这一亩三分地经营好!” 杨三龇牙咧嘴地求饶:“老婆大人放手!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咱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啊不,是和平发展,共同致富!” 夕阳下,跨海大桥车流如织,连接着两岸的繁荣。索国和马赛,这对由传奇家族缔造的“双子星”,正在非洲大陆上冉冉升起,书写着不同于传统强权的、充满智慧、幽默与温情的崛起故事。 而杨三那颗渴望“更大活动空间”的心,也终于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未来的挑战依然存在,但有了坚实的根基和可靠的伙伴,他们信心十足。 第3157章 挑战霸权 索国-马赛联盟的“东非结算单位”(East African Settlement Unit,简称EASU)在区域内稳步推进,逐渐显现出取代米元在联盟内部贸易中地位的势头。 这看似只是区域经济一体化的一步棋,但在那些战略家的沙盘上,却无异于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米元霸权,是米国全球权力的核心基石之一。任何试图挑战这一体系的行为,都会被视为对米国根本利益的威胁。 索马联盟的EASU,虽然目前体量远不能与美元抗衡,但其代表的“去米元化”倾向,以及背后隐约可见的、与军垦城乃至更广阔力量的联动,足以触动他们最敏感的神经。 “绝不能开这个坏榜样!” 五角大楼某间高度保密的会议室里,一位肩扛四星的上将敲着桌子。 “今天他们在东非搞个小圈子,明天南美、亚洲就可能有效仿者!必须把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里,用最严厉的手段,让所有人知道挑战米元是什么下场!” 一场针对索马联盟的、多管齐下的“精准打击”计划,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迅速制定。 这一次,米国人吸取了三友财团蛮干失败的教训,手段更加老辣、隐蔽,也更致命。 风暴最先在金融领域掀起。 首先是以“反洗钱”、“支持恐怖主义”等莫须有的罪名,米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宣布对“东非发展银行”及数家与索马联盟核心业务往来密切的企业实施制裁。 冻结其在米及与米元清算系统相关的所有资产。这意味着这些机构几乎被踢出了全球主流金融体系,国际结算瞬间变得极其困难。 紧接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世界银行在米国的影响下,突然宣布暂停对索马联盟内所有成员国的贷款和技术援助项目。 理由是“治理结构不透明”、“存在债务可持续性风险”。 几乎同时,纽约和伦敦的几大信用评级机构,同步下调了索国、马赛及其主要盟国的主权信用评级,将其展望定为“负面”。 这导致联盟国家在国际市场上发行债券的成本急剧上升,吸引外资变得几乎不可能。 这一套组合拳又快又狠,旨在掐断索马联盟的外部资金链,制造金融恐慌。 EASU虽然能在联盟内部流通,但联盟的发展严重依赖对外采购设备、技术和高附加值商品,这些交易目前还无法完全摆脱米元。 制裁一出,许多正在进行中的项目立刻面临停摆风险。 马赛王宫,叶柔的眉头紧锁。财政部长正在汇报严峻的形势: “陛下,我们的外汇储备正在快速消耗,几个关键进口项目因为无法付款面临中断。市场开始出现恐慌情绪,EASU对米元的黑市汇率已经开始大幅波动。” 叶眉的情况同样不乐观,她主导的东非发展银行几乎陷入瘫痪。 “米国佬这是要直接勒死我们!”她咬牙切齿地对叶柔说,“他们不敢明着动武,就用这种下三滥的经济手段!” 金融攻击的同时,一场针对联盟内部的政治颠覆行动也在悄然进行。 米国的情报机构充分利用其在非洲深耕多年的网络,重金收买、威逼利诱索马联盟内一些国家的反对派、部落首领和军队实权人物。一时间,各种谣言四起: “索国和马赛要把我们都变成他们的经济殖民地!” “EASU就是废纸,最后会变得一文不值!” “跟着索马混,只会被米国制裁,大家一起穷死!” 在联盟内一个名叫“卢国”的成员国,反对党在米国支持下发动了大规模街头抗议。 要求退出“东非共同发展组织”,重新拥抱米元。 示威者冲击政府机构,与警察发生冲突,局势一度失控。 另一个国家“布国”,一名手握兵权的将军在米国承诺的军事援助诱惑下,蠢蠢欲动,密谋发动政变,推翻亲索马的现政府。 联盟内部开始出现裂痕,一些原本就不那么坚定的成员国政府开始动摇,私下里与米国方面接触,寻求妥协的可能性。 索国首相府,杨三接到了前线军情急报,脸色铁青。 “妈的!就知道他们会来这一手!搞不过就玩阴的!” 他立刻命令索马联合快反部队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同时调派精锐部队,以“联合反恐演练”的名义,机动至几个关键盟国的边境附近,形成强大的军事威慑,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内部势力。 “告诉那些墙头草!”杨三对着电话低吼,“谁敢在这个时候背后捅刀子,老子的坦克第一个开到他家门口!别忘了,他们那些总统卫队的装备,还是老子半卖半送的呢!” 全球主要的西方媒体机器开足马力,连篇累牍地报导索马联盟的“人权问题”、“专制统治”、“扩张野心”,将其描绘成一个破坏地区稳定、威胁民主自由的“邪恶轴心”。 同时,大肆渲染EASU的“不可靠”和“欺诈性”,唱衰联盟的经济前景。 更阴险的是,一系列“意外”事件接连发生: 一艘向索国运送关键工业设备的货轮在亚丁湾附近“遭遇海盗”。但袭击手法异常专业,事后海盗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条由马赛援建、连接联盟国家的骨干光纤通信电缆被“施工队意外挖断”(但调查发现所谓“施工队”身份可疑)。 甚至,叶柔在一次公开活动中,所乘车辆遭遇了离奇的“刹车失灵”,幸亏司机经验丰富,才化险为夷。 秦铮派来的安保团队经过缜密调查,发现了人为破坏的痕迹,线索隐隐指向某个受CIA支持的当地雇佣兵组织。 面对米国凶险异常的多维度攻击,索马联盟陷入了自成立以来最严峻的生存危机。 但叶柔、叶眉和杨三并没有慌乱,他们深知,退缩就意味着灭亡。 “争取盟友!”制定下这个调子之后。叶柔亲自进行密集的电话外交,向毛子国、华夏等同样饱受米国金融霸权和长臂管辖之苦的国家寻求理解和支持。 她巧妙地利用大国间的矛盾,争取到了一些非官方的、迂回的经济和技术援助渠道。 特别是来自军垦城和战士集团体系的全力输血。虽然无法完全抵消制裁影响,但稳住了基本盘。 “凝聚共识”这是她的第二步计划,她迅速召集联盟所有成员国元首举行紧急峰会。 在会上,她没有回避困难,而是坦诚公布了米国颠覆行动的诸多证据,展示了联盟共同发展的成果数据。 并强调“分裂只会被各个击破,团结才有生机”。她的真诚和远见赢得了大多数领导人的支持,会议通过了《联盟团结与安全紧急宣言》,一致同意共渡难关。 “安抚民心”。这是她的第三步计划。 叶柔频繁出现在国内媒体上,发表平静而坚定的讲话,公布应对措施,稳定民众情绪。 她下令严厉打击囤积居奇、扰乱市场的行为,并动用国家储备平抑物价,保障基本生活物资供应。 而叶眉自然也没闲着,她驱动了“金融创新”与“产业自救”: “绕开SWIFT!” 叶眉与技术团队(得到了黄珊珊的远程强力支援)夜以继日地攻关,加速开发基于区块链技术的、独立于SWIFT系统的联盟内部及与友好国家的跨境结算平台。 虽然初期范围有限,但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突破口,旨在逐步减少对美元清算通道的依赖。 “以物易物与本币结算。” 她大力推动联盟与那些不愿完全服从米国制裁令的国家,开展更大规模的以物易物贸易(用非洲的矿产、农产品换取急需的石油、工业品)。 并尝试与一些新兴市场国家建立本币结算机制,哪怕规模很小,也是在一点点撬动米元的墙角。 “加速进口替代。”叶眉的计划也是步步周祥。 同时,米国的制裁反而倒逼联盟加速发展本土工业。 叶眉利用军垦城的技术支持,集中资源攻关一些关键零部件和设备的国产化(或联盟内生产),虽然短期内困难重重,但长远看是摆脱依赖的必由之路。 而杨三自然也不会闲着,他制定了“铁拳震慑”与“特种作战”: 首先,杨三将联合快反部队的演习规模升级,公开亮相一些新装备,明确警告任何外部军事干预和内部叛乱都将遭到“毁灭性打击”。 他的强硬姿态,有效地遏制了最坏情况的发生。 接着,“定点清除。”对于米国支持的叛军头和雇佣兵组织,杨三不再客气。 在秦铮提供的精准情报支持下,他派出最精锐的特种小队,发动了一系列迅雷不及掩耳的“反恐行动”。 精准清除了几名策划袭击和颠覆活动的关键人物,极大地打击了对手的嚣张气焰。 其中一次行动,甚至成功抓获了一名CIA的实地协调官,虽然最后因外交压力不得不驱逐,但获得了大量有价值的口供和证据。 接着“海上护航”,杨三亲自率领加强版的索国海军(虽然规模不大,但装备精良,人员训练有素),为往来联盟港口的商船提供武装护航,有效遏制了“海盗”袭击。 他还故意将护航路线靠近某些大国海军的活动区域,摆出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让对方投鼠忌器。 就在双方在金融、政治、军事领域僵持不下时,黄珊珊领导的“蜂巢”网络战部队,发动了一场决定性的反击。 在米国发动制裁后不久,黄珊珊就憋着一股劲。她利用“蜂巢”系统强大的渗透能力,悄然潜入了主导此次制裁行动的米国财政部、国务院以及相关智库的网络系统。 经过漫长而耐心的数据挖掘,她终于找到了重磅炸弹: ·大量内部邮件和文件显示,米国对索马联盟的“恐怖主义”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是出于地缘政治目的刻意构陷。 ·证据确凿地表明,米国情报机构如何策划、资助并指挥了联盟内的骚乱和政变图谋。 ·甚至还有一些文件涉及米国高官及其家属在相关制裁决策中可能存在的内幕交易和利益输送。 黄珊珊没有选择直接公开这些信息,而是玩了一手更漂亮的。 她将这些敏感信息匿名、分批、精准地投递给了米国的政治对手、国内反对派议员、以及几家以揭露真相著称的国际调查记者组织。 一时间,米国国内舆论哗然。“滥用制裁权力”、“为维护霸权不择手段”、“虚伪的双重标准”等批评声浪四起。 国会不得不启动相关调查,被点名的官员焦头烂额,疲于应付。米国政府的道德形象和国际公信力遭受重创。 这场来自网络空间的“背刺”,极大地牵制了米国政府的精力,打乱了其后续攻击步骤。 虽然无法立刻解除制裁,但迫使米国在采取进一步极端措施时不得不有所顾忌。 经过数月的激烈较量,索马联盟在美国的凶险报复下,虽然伤痕累累,经济遭受重创,但终究没有垮掉。 联盟内部在危机中反而更加团结,EASU在逆境中艰难维持,虽然国际化进程受阻,但在联盟内部的根基更加牢固。 叶柔、叶眉和杨三的应对策略,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智慧。 米国也意识到,面对一个内部团结、且有相当实力(尤其是有军垦城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秘力量支持)的区域联盟,单纯的经济制裁和隐蔽颠覆无法迅速奏效,反而可能陷入长期消耗,并损害自身声誉。 局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表面上,制裁仍在,压力依旧,但最危险的疾风暴雨似乎已经过去。 一天傍晚,杨三和叶眉并肩站在索国首都的海边,看着夕阳下的港口。虽然船只往来不如以往频繁,但依然有序。 “妈的,这一关总算顶住了。”杨三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米国佬也没那么可怕嘛!” 叶眉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是顶住了,但也付出了巨大代价。很多项目停了,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下降了。这场仗,还没完。” “我知道。”杨三搂紧她,“但至少我们证明了,他们想轻易掐死我们,办不到!EASU还在,联盟还在!接下来,就是比谁更能熬,更能找到新出路。” 叶眉点点头:“珊珊这次立了大功。还两个老爹那边的支持,至关重要。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杨三望向东方,那是军垦城的方向,也是更广阔世界的方向。 “是啊,不是一个人。这次算是跟米国佬彻底杠上了。也好,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以后,咱们就好好玩玩,看谁能笑到最后!” 海风吹拂,带着咸腥的气息,也带着一丝硝烟散尽后的平静,以及更漫长、更复杂斗争即将开始的预兆。 索马联盟的崛起之路,注定布满荆棘,但经过这次淬火,他们的意志更加坚定,未来的策略,也必将更加成熟和老练。 挑战米元霸权的第一场硬仗,他们勉强守住了阵地,但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方。 不过叶风这次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一直在蛰伏……(本章完) 第3158章 风雨欲来 索马联盟在米国疾风骤雨般的多维度打击下顽强屹立,虽然遍体鳞伤,但核心架构未被撼动,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然而,这场较量远未结束,只是从明火执仗的正面冲突,转入了更复杂、更考验耐力和智慧的战略相持阶段。 就在叶柔、叶眉和杨三在非洲前线苦苦支撑时,一股更深沉、更庞大的力量,开始在全球棋盘上悄然调动。 这股力量的源头,并非直接来自台前的军垦城或战士集团,而是源于叶风——这个始终蛰伏在幕后,看似按兵不动的真正棋手。 他一手创建并经营的“未来进步党”及其紧密盟友网络,其影响力早已渗透到全球金融、科技、能源和传媒的毛细血管之中。 叶风深知,与米国这样的霸权进行纯粹的地缘政治对抗是下策,必须从体系内部进行撬动,用米国赖以生存的规则,去反制米国本身。 他没有亲自出面,甚至没有直接联系他在非洲的妹妹们。一切指令,都通过未来进步党高度加密的内部渠道和其核心智囊团“战略前瞻委员会”发出。 指令的核心只有八个字:“体系内破局,多点施压。” 米国依靠米元霸权和金融制裁大棒,未来进步党及其盟友则利用全球资本对利润的天然追逐和金融市场的复杂联动性发起反击。 首先,一批与未来进步党关系密切、但股权结构极其隐蔽的大型对冲基金和投资机构,开始在国际外汇和债券市场上进行一系列精妙操作。 它们并没有直接攻击米元——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些在制裁索马联盟过程中跳得最欢、对米国政策亦步亦趋的几家大型跨国银行和国防承包商。 通过散布经过精心筛选的“负面研究报告”(内容涉及这些企业的潜在合规风险、过度依赖政府合同、技术瓶颈等,半真半假,难以证伪),结合精准的做空交易,这几家公司的股价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剧烈震荡。 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足以让它们的董事会感到肉痛,并开始内部反思。 为了完全配合政府一项短期内难以看到彻底胜利的海外战略,而承受不必要的市场风险和股东压力,是否值得? 同时,与未来进步党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几家欧洲和亚洲金融机构,开始“悄悄”地、以“人道主义”或“基础物资贸易”为名,为与索马联盟的贸易提供有限的、非米元的结算通道。 这些通道绕开了SWIFT,利用了区域性的清算系统甚至区块链技术,规模不大,却如同在密不透风的制裁墙上凿出了几个细微的透气孔,让索马联盟得以喘息,维持最关键的物资输入。 索马联盟及周边地区蕴藏着米国某些战略产业所需的关键矿产资源(如钴、钽、稀土等)。 未来进步党影响下的全球主要矿产贸易商之一,“环球资源伙伴公司”,突然宣布因“矿区基础设施遭遇不可抗力”及“物流路线调整”,暂停向米国某几家高端制造业巨头供应特定等级的稀有矿产。 这一举动立刻在相关产业链引发涟漪。 虽然米国可以通过动用战略储备或寻找替代来源应对,但短期内的成本上升和生产节奏被打乱是不可避免的。 更微妙的是,这家贸易公司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让米国政府很难直接指控其政治动机,只能吃个哑巴亏。 与此同时,未来进步党盟友控制下的新能源企业,加大了对东非地区太阳能、风能等清洁能源项目的投资和技术支持力度,帮助索马联盟降低对传统能源进口的依赖,增强其经济韧性。 这些项目被包装成普通的商业投资和绿色发展合作,让米国难以用政治理由阻拦。 未来进步党旗下的媒体基金和合作智库,发动了一场全球性的舆论攻势。他们不再仅仅为索马联盟辩护,而是将议题提升到更高的层面: ·“全球经济治理多元化”:大量分析报告和评论文章指出,米元单一霸权体系已不适应多极化世界的发展需求。 EASU等区域性结算机制的探索是历史的必然,米国的过度反应暴露了其维护霸权的不自信和自私本质。 ·“制裁滥用与全球供应链安全”:通过详实的数据和案例,揭示米国长臂管辖和金融制裁如何破坏全球供应链稳定,损害包括米国盟友在内的各国企业利益,引发国际商界的普遍担忧。 ·“非洲崛起的新选择”:巧妙宣传索马联盟在基础设施建设、公共卫生、教育普及等方面取得的成就(避开敏感的政治体制宣传),将其描绘为非洲自主发展的新希望,吸引了不少非洲本土知识分子和中产阶层的好感。 这些舆论攻势不再局限于非洲或亚洲,而是直接打入欧米主流媒体和学术圈。 通过当地有影响力的学者、前政要和专栏作家发声,形成了不小的声浪,在一定程度上牵制了米国国内进一步升级制裁的舆论空间。 未来进步党利用其遍布全球的政商网络,积极游说米国的主要盟友,特别是欧洲国家。 游说的核心论点是:过度追随米国制裁索马联盟,只会将非洲市场拱手让给其他竞争对手(暗示毛子国和华夏)。 且无助于解决非洲发展的根本问题,反而可能制造更大的动荡和难民潮,最终殃及欧洲自身。 在一些关键议题上,如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等需要全球合作的领域。 未来进步党影响的非政府组织和专家团体积极与各国政府合作,巧妙地将合作与对非政策的“灵活性”挂钩,软性地为索马联盟争取了一定的国际活动空间。 未来进步党及其盟友发起的这场“体系内”多线作战,虽然无法迫使米国取消对索马联盟的全部制裁,但确实显着增加了米国维持制裁的成本和内外压力。 米国政府内部开始出现分歧,一部分务实派官员认为,对索马联盟的“极限施压”策略未能达到预期效果,反而让米国陷入了消耗战,且在国际道义和商业利益上有所失分。 经过一系列幕后磋商和激烈博弈,米国政府最终在某些方面做出了不情愿的妥协: 1.人道主义豁免:默许了部分涉及食品、药品和人道主义物资的贸易通过非美元渠道进行,避免造成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而承受国际指责。 2.项目特定豁免:对索马联盟内一些具有明显民生效益、且由第三方(如联合国机构或中立国企业)参与的基础设施项目,给予了有限的制裁豁免。 3.降低调门:官方层面不再频繁高调抨击索马联盟和EASU,舆论攻击的强度有所下降。 这些妥协看似微小,但对于在困境中挣扎的索马联盟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它意味着最危险的封锁阶段过去,联盟获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窗口。 挺过米国制裁风暴后,索马联盟名声大噪。 东非乃至整个非洲大陆许多饱受经济依附、基础设施落后之苦的国家,看到索马联盟在强权压力下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自主发展道路上迈出了坚实步伐,纷纷投来敬佩和向往的目光。 EASU虽然未能国际化,但在联盟内部及与周边国家的贸易中,使用率大幅提升,信誉逐渐建立。 联盟提供的安全保障、基建互联互通、以及相对公平的资源合作开发模式,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 一时间,申请加入或寻求与索马联盟深化合作的国家络绎不绝。 联盟的版图和经济影响力迅速扩大,俨然成为东非地区毋庸置疑的霸主。 叶柔以其智慧、坚韧和亲和力,被区域内许多领导人视为可靠的伙伴。 叶眉打造的金融和发展体系展现出活力。 杨三领导的军事力量则提供了坚实后盾。 然而,崛起必然伴随新的矛盾。索马联盟的快速扩张,严重触动了一个区域内传统强国的神经——塔国。 塔国位于东非沿海,历史悠久,经济实力原本在区域内领先,拥有东非最现代化的港口蒙巴萨港和相对发达的农业、服务业。 一直以来,塔国都自视为东非的天然领袖和门户。 索马联盟的异军突起,尤其是其大力发展的柏培拉港、基斯马尤港等基础设施,直接挑战了塔共和国在印度洋沿岸物流枢纽的地位。 更让塔共和国执政精英无法忍受的是,索马联盟的发展模式和政治向心力,吸引了不少原本属于塔国势力范围的内陆国家。 如乌过、卢国的一部分势力,开始向索马联盟靠拢,这直接影响到了塔国的地缘政治利益和经济收益。 两国关系迅速恶化,从经济竞争上升到政治指责,再到边境摩擦。 塔共和国加强了与米国的军事合作,引进先进武器装备,频繁在边境地区举行军事演习,矛头直指索马联盟。 边境线上,双方士兵的巡逻队不时遭遇,气氛紧张,小规模冲突一触即发。 在索马联盟与塔共和国接壤的北部边境哨所,气氛远没有高层决策那么剑拔弩张。这里是干旱的半荒漠地带,烈日灼人。 哨所里,来自索国的老兵哈吉(Haji)和来自马赛的新兵莱瓦(Lewa)正在站岗。 哈吉是个黑壮汉子,参加过统一战争,经验丰富。 莱瓦则是个瘦高的马赛小伙子,第一次上前线,既兴奋又紧张。 “嘿,莱瓦,别老盯着望远镜了,塔国佬的乌龟壳(指碉堡)又不会自己跑过来。” 哈吉嚼着一种本地特有的提神树叶,懒洋洋地说。 “哈吉班长,万一他们突然冲过来呢?” 莱瓦紧握着手中的步枪,眼睛还盯着对面山头上若隐若现的塔国哨所。 “冲过来?冲过来干嘛?这鬼地方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抢沙子吗?” 哈吉嗤笑一声,“他们那边的兄弟估计也跟我们一样,正无聊得数蚂蚁呢。除非上面那些大人物脑子抽风,否则谁愿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打起来。” 莱瓦稍微放松了一点,好奇地问:“班长,你说,咱们联盟现在这么厉害,为什么塔国还要跟我们过不去?” 哈吉吐掉树叶渣,叹了口气:“为啥?抢饭吃呗!以前这条路(指贸易路线)上的钱大部分他们赚,现在咱们自己修了路,开了港,钱咱们赚了,他们能高兴吗?” “就跟部落抢牧场一样,以前是他的地盘,现在咱们壮大了,要来分一杯羹,他当然不乐意。” 正说着,天空中传来一阵嗡嗡声。一架小型无人机从塔国方向飞来,在边境线上盘旋。 “妈的,又来偷窥!”莱瓦举起枪。 “别浪费子弹!”哈吉拦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弹弓,又捡了块小石子,“看我的!” 只见他眯眼瞄准,“嗖”的一声,石子飞出,竟然精准地打中了无人机的旋翼!无人机摇晃了几下,歪歪扭扭地坠落在边境线另一侧。 “哈哈哈!班长你真牛!”莱瓦崇拜地大喊。 对面哨所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哈吉得意地拍拍手:“小样儿,老子当年用弹弓打鸟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记住,小子,有时候老办法比新玩意儿管用!” 这种基层士兵之间带着些许幽默的对抗,反映了边境的紧张,但也透露出一种奇妙的“默契”——除非接到死命令,谁也不愿意轻易打响第一枪。 然而,上层的博弈远非士兵的玩笑所能化解。塔共和国的军事挑衅日益频繁,甚至有情报显示,他们可能在酝酿一次有限的边境进攻,以挽回影响力颓势。局势已经到了危险边缘。 索国首都,首相府。杨三盯着沙盘,脸色凝重。 他虽然不惧战,但深知一旦与塔共和国这个区域军事强国全面开战,无论胜负,索马联盟多年来的建设成果都可能毁于一旦,而且很可能给外部势力(尤其是米国)新的干预借口。 “叶柔,叶眉,情况不太妙。塔国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干一架了。光靠前线部队的威慑,恐怕不够了。”杨三沉声道。 叶柔秀眉微蹙:“我们不能陷入全面冲突,那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但退缩也不可能,联盟的威信不能丢。” 叶眉补充道:“经济上我们不怕制裁,但战争消耗是另一回事。必须想办法遏制塔国的冒险冲动。” 就在这时,叶柔的加密通讯器响了,是来自军垦城的直接呼叫。 屏幕上出现了叶雨泽和杨革勇两位老爷子的面容。虽然年事已高,但他们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小柔,小三,非洲那边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 叶雨泽开门见山,“塔共和国的问题,不是简单的边境冲突,涉及到整个东非格局的重新洗牌。你们几个年轻人处理得很好,但这次,对手不一样,背后可能还有更复杂的势力。” 杨革勇接着说道:“我们两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准备动身去非洲一趟。有些话,有些事,我们这把老骨头出面,或许比你们更方便。也该去看看你们打下的江山了。” 叶柔和杨三对视一眼,心中既感动又凝重。两位定海神针般的老爹亲自出马,意味着事态确实到了关键节点。 他们的到来,不仅是为了商讨对策,更是向塔共和国及其背后的势力展示军垦城体系的决心和实力。 第3159章 靠谈判是没有和平的 第2943章 靠谈判是没有和平的 叶雨泽和杨革勇要来非洲的消息,像一股强心剂,注入了索马联盟的核心层。 叶柔立刻指示以最高规格但务必隐秘的方式安排接待。绝不能让外界知道这个消息。 杨三则摩拳擦掌,一方面是对两位老爹的思念和崇敬,另一方面,他也憋着一股劲,要让他们看看,自己和小伙伴们打下的这片江山,虽然遭遇狂风暴雨,但根基依旧稳固。 几天后,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中型商务机降落在索国首都郊外一座守卫森严的军用机场。 舷梯放下,首先走下来的正是叶雨泽和杨革勇。 叶雨泽依旧清瘦,穿着朴素的棉麻衬衫,眼神温润中透着洞悉世事的深邃,步伐稳健,不像年事已高的老人,倒像一位出游的学者。 杨革勇则还是那股虎虎生风的劲儿,一身合体的猎装,腰板挺直,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眉宇间的彪悍和锐气丝毫不减,一下飞机就习惯性地扫视四周,评估着安全环境和防御工事。 “爸!爸!”杨三一个箭步冲上去,本想敬个标准的军礼,结果被杨革勇结结实实一个熊抱。 “臭小子!行啊,没给你老子丢人!”杨革勇用力拍着杨三的后背,声音洪亮。 叶雨泽则微笑着看向并肩走来的叶柔和叶眉,眼神里满是慈爱和赞赏: “小柔,小眉,辛苦了。”他轻轻拥抱了两个女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简单的寒暄后,一行人乘车前往位于海滨、戒备森严的王宫会议厅。 沿途,叶雨泽仔细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象,虽然能看出一些制裁带来的萧条痕迹,比如某些工地停工,街上部分商铺关门。 但整体秩序井然,基础建设颇有规模,行人的脸上虽有忧色,却不见慌乱绝望。 “底子打得不错。”叶雨泽微微点头,对身边的叶柔说,“能在那种压力下维持住基本盘,很不容易。” 叶柔轻声回应:“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也幸亏有家里(指军垦城体系)的支持。” 会议室内,巨大的东非地图铺在中央。核心成员落座:叶雨泽和杨革勇坐在主位,叶柔、叶眉、杨大杨三分坐两侧,此外还有得到信任的联盟总参谋长和负责经济的重臣。 杨三首先迫不及待地汇报了军事部署和对塔共和国的最新动态,语气激昂: “……塔国就是欠收拾!以为抱上米国大腿就敢呲牙?我的快反部队已经前出,只要他们敢越界一步,保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杨革勇听得眼睛发亮,插话道:“对!打仗就得有这股狠劲!前线士气怎么样?装备保养如何?弹药储备够打多久的?” 父子俩立刻就战术细节讨论起来,充满了行伍军人的直爽和火爆劲儿。 叶雨泽没有打断他们,等他们告一段落,才缓缓开口,问叶眉: “小眉,EASU现在的信用锚定,主要靠什么?联盟的外汇储备还能支撑多久的紧急进口?” 叶眉早有准备,条理清晰地汇报:“老爹,EASU的锚定目前主要依靠联盟的矿产资源未来收益权质押,以及部分黄金储备。” “外汇消耗很快,但我们通过易货贸易和珊珊姐帮忙搭建的隐蔽通道,还有军垦超市稳定货源,还能维持关键领域的运转。长期来看,必须加快内部产业循环。” 叶雨泽点点头,又看向叶柔:“小柔,塔共和国国内,除了执政的强硬派,反对派和民间的声音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利用?” 叶柔答道:“有的。塔共和国贫富分化严重,底层民众对现状不满。我们一直在通过文化、教育交流悄悄施加影响,但执政派掌控军队和媒体,短期内很难动摇其根基。” 听完所有人的汇报,叶雨泽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说出了他的判断: “目前的情况,是麻秆打狼——两头怕。塔共和国怕我们继续坐大,彻底取代它的地位。” 我们怕陷入战争,毁了多年心血,也给外人可乘之机。米国人在背后怂恿塔国,是想用代理人的战争消耗我们,自己坐收渔利。” 杨革勇一拍桌子:“就是这个理!所以咱们不能上当!但要是不打,塔国那帮孙子还以为我们怕了他!” 叶雨泽微微一笑:“打,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不敢打,坐下来按我们的规矩谈。” 他看向杨三,“小三,你的部队要摆出决战的架势,但不是真要你冲过去。要把拳头举得高高的,让塔国和它后面的人都看清楚,打起来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接着,他又对叶柔说:“小柔,你通过非盟和其他友好国家渠道,放出风声。” “强调联盟追求的是共同发展,不寻求霸权,愿意与包括塔共和国在内的所有邻国和平共处,甚至可以探讨经济合作的可能性。话要软,但姿态要硬。” 最后,他对叶眉说:“小眉,想办法,给塔国的统治阶层一点‘甜头’看看。” “比如,可以‘不经意’地让某些他们急需的、通过正常渠道又被卡脖子的物资,通过第三方流到他们那边去。” “让他们内部自己算算账,是跟着米国搞对抗划算,还是跟我们合作更有利。” 这一番安排,既有军事威慑,又有外交烟雾,还有经济利诱,可谓老辣周祥。 杨三听得佩服不已,挠头笑道:“还是爸爸厉害,我这脑子就光想着冲上去干了。” 杨革勇哼了一声:“多学着点!光会猛打猛冲那是莽夫!你爸这是阳谋,摆明了车马炮,让对方明知是坑也得掂量掂量!” 两个爹在一起,孩子们喊起来都有些懵,为了区分′只能喊亲爸为老爹。 会议间隙,杨三的大哥杨大也赶来了。杨大和杨三性格迥异,他更像母亲一些,沉稳内敛,主要负责联盟与军垦城体系的商业联络和部分“灰色地带”的贸易,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杨大见到两位老爹,恭敬地问好,然后拉着杨三到一边,低声说: “老三,塔国那边几个边境镇的部落长老,跟我有点‘交情’。他们抱怨说塔国军队封锁边境,他们的土特产运不出来,生活困难。你看,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杨三眼睛一瞪:“哥!这节骨眼上你还想着做生意?那是资敌!” 杨大不慌不忙:“什么资敌?就是点生活物资交换。一来能缓和边境气氛,二来能套点情报,三来嘛……赚钱不寒碜。只要控制好种类和数量,出不了大乱子。” 顿了一下,杨大继续说道:“这叫‘边境民间互助’,上面(指叶雨泽)的策略里,不是也有缓和这一手吗?” 杨三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点道理,但又拿不准,跑去请示叶雨泽。 叶雨泽听后笑了笑,对杨大投去赞许的目光: “杨大比你会动脑子。可以搞,但要有底线,军用品、敏感技术坚决不行,以农副产品和日常用品为主。让下面的人机灵点,这或许能成为我们了解塔国底层动向的一个窗口。” 于是,在双方军队紧张对峙的前线,一些奇妙的场景出现了。 在某些双方心有灵犀的“盲区”地段,夜晚会出现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索马联盟这边的士兵用香烟、糖果、廉价的电子表,换取塔国那边士兵带来的咖啡豆、木雕甚至……情报。 双方交易时都心照不宣,绝不携带武器,交易完立刻闪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次,哈吉和莱瓦也参与了这种“地下交易”。哈吉用一条香烟换了一包上等的塔国咖啡豆,还顺便套话: “兄弟,你们上头最近有啥动静?真要打啊?” 对面的塔国士兵也是个老兵油子,一边点烟一边含糊地说: “打?拿啥打?饷都发不利索……也就是吓唬吓唬人呗。不过你们也别太过分,我们新来的那个参谋长,可是个愣头青。” 一场原本可能流血的冲突,在这种底层的、略带逗比色彩的互动中,悄然化解了几分戾气。 经过深入讨论,索马联盟应对塔共和国挑战的总体策略确定下来: “以压促和,以利诱变,立足防御,争取时间”。 核心是避免全面战争,通过强大的军事威慑、灵活的外交手腕和潜在的经济吸引力,迫使塔共和国内部发生变化,最终回到谈判桌。 叶雨泽和杨革勇没有过多干涉具体事务,他们更多是定调子、把方向,给予叶柔等人坚定的支持和建议。他们的到来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战略威慑。 离开非洲前,叶雨泽对叶柔、叶眉和杨三说:“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联盟现在势头很好,但根基尚浅。” “对塔共和国,要有耐心,也要有底线。记住,发展的硬道理才是根本。只要我们自己不乱,实力不断增强,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杨革勇则搂着杨三的肩膀:“小子,带兵打仗你在行,但大局观还得练!多听你叶叔和小柔的!有事随时联系家里,咱们爷们儿永远是你后盾!” 两位老人的非洲之行,虽然没有立刻化解危机,却为索马联盟注入了更深的定力和更远的战略眼光。 送走两位老爹后,叶柔、叶眉和杨三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一些,但心中的责任更重了。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挑战,与塔国的对峙可能长期化,米国也不会甘心失败。但此刻,他们更加团结,也更加自信。 东非的霸业,在风雨洗礼中,正一步步从蓝图走向现实。 而普通士兵哈吉和莱瓦,依旧在边境的烈日下,用他们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充满希望也布满荆棘的土地。 他们左右不了什么?那都是大人物们的事儿,但他们有一腔热血,还有一颗爱国之心,注备随时为这个国家献出一切。 在叶雨泽和杨革勇离开后,索马联盟按照既定策略,表面上维持着与塔共和国的微妙平衡,暗中却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一场足以改变局势的行动。 叶柔、叶眉和杨三深知,忍让虽能争取时间,但面对塔国背后势力的步步紧逼,最终的摊牌难以避免。 随着时间推移,塔国在米国的怂恿下愈发嚣张,不断在边境制造摩擦,挑衅索马联盟的底线。 他们以为索马联盟会一直隐忍,却不知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杨三每日都在前线指挥部,紧盯着塔国的一举一动,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 他麾下的士兵们也都憋着一股劲,时刻准备着给塔国一个狠狠的教训。 终于,一个绝佳的时机出现了。塔国为了展示武力,将大部分先进武器集中部署在靠近索马联盟边境的区域,进行一场大规模军事演习。 杨三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迅速将情况汇报给叶柔姐妹。 姐妹两当机立断,决定发动一场闪电战,彻底摧毁塔国的军事优势。联盟高层迅速召开紧急会议,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行动当晚,夜色如墨,索马联盟的军队如鬼魅般悄然出动。 先进的隐形无人机率先升空,它们携带高精度侦察设备,悄无声息地潜入塔国领空,将塔国军事演习区域的防御部署、武器位置等关键信息源源不断地传回指挥部。 紧接着,索马联盟自主研发的电磁脉冲武器启动,强大的电磁脉冲如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了塔国该区域的电子通讯和防御系统。 塔国军队的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通讯设备全部失灵,整个军事演习区域陷入混乱。 与此同时,索马联盟的导弹部队发动攻击。一枚枚精确制导导弹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精准地命中塔国的飞机跑道、军舰停泊港口以及导弹发射阵地。 刹那间,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塔国重金进口的飞机还未起飞便被炸成废铁,军舰在港口中燃起熊熊大火,逐渐沉没。 这场闪电战进行得极为迅速且高效,塔国军队还未从混乱中反应过来,其赖以骄傲的防御系统已被彻底瘫痪,先进武器大多化为乌有。 而这一切,都被索马联盟通过巧妙安排的宣传渠道,传送到塔国的大街小巷。 塔国百姓看到政府耗费巨资打造的军事力量在瞬间土崩瓦解,对政府的不满情绪如火山般爆发。 长期以来,塔国贫富分化严重,底层民众生活困苦,而政府却将大量资金用于购买先进武器,对外挑起争端。 如今,这些武器在索马联盟的打击下不堪一击,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彻底崩塌。 索马联盟抓住这一契机,叶柔派遣宣传团队深入塔国边境地区,向塔国百姓展示索马联盟的发展成果、惠民政策,强调索马联盟愿意为塔国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 这些宣传如春风化雨,逐渐赢得了塔国边境地区百姓的认可和支持。 在军事打击和舆论攻势的双重作用下,塔国政府的统治摇摇欲坠。 索马联盟开始逐步蚕食塔国的领土,首先将目标锁定在那些对索马联盟态度友好、民心所向的边境城镇。 联盟军队进驻这些地区时,受到了当地百姓的热烈欢迎。 第3160章 伟大的设想 塔国政府试图组织力量进行反击,但内部矛盾激化,军队士气低落,根本无法抵挡索马联盟的凌厉攻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塔国领土纳入索马联盟的版图。 索马联盟在这片新领土上,迅速建立起临时管理机构,着手改善当地的基础设施,提高民生水平,让塔国百姓切实感受到索马联盟带来的改变。 然而,索马联盟的行动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米国等西方国家对索马联盟的扩张极为不满,试图通过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对索马联盟进行制裁。 但同时又顾忌叶风那个圈子,毕竟那也是不好惹的存在。一旦他们开始行动,叶风他们自然也会进行反击。 而且这个反击很可能会针对到个人,在个人利益和国家利益面前,更多的人选择了前者。 毕竟他们是资本主义国家,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主。 而索马联盟则抓住这个机会,叶眉利用联盟丰富的资源和灵活的外交手腕,与一些中立国家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在国际舆论上为索马联盟争取到了一定的支持。 在国内,叶柔积极组织联盟民众开展生产建设,进一步巩固联盟的经济基础。 她鼓励民众参与到新占领领土的开发中,为联盟的发展贡献力量。 同时,加强军事建设,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以应对可能来自外部的军事威胁。 杨三则率领军队在新占领的边境地区布防,防止塔国残余势力的反扑。 他深知,虽然目前取得了重大胜利,但战争并未真正结束,未来还有许多挑战等待着索马联盟。 在这场风云变幻的局势中,索马联盟凭借着果断的决策、强大的军事力量和灵活的外交策略,在东非的土地上书写着属于自己的霸业篇章。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索马联盟将如何应对来自国内外的各种挑战,继续巩固和拓展自己的势力范围,成为了整个东非乃至世界关注的焦点。 这场短促而激烈的军事行动,效果远超预期。 它不仅摧毁了塔国耗费巨资建立起来的军事优势,更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塔国当局在民众心中勉强维持的强大形象。 火光冲天的机场、沉入港口的军舰、瘫痪的指挥系统…… 这些画面通过隐秘渠道在塔国境内流传,引发了巨大的心理地震。 塔国首都和一些主要城市开始出现小规模的示威游行,民众质问政府: “我们的钱去了哪里?为什么买来的武器如此不堪一击?” “我们不要战争,我们要面包和工作!” 长期积累的矛盾——贫富分化、腐败横行、民生凋敝——在此刻被点燃。 塔国政府试图强行镇压,并指责索马联盟是“侵略者”,但信息的壁垒一旦被撕开裂缝,官方的宣传就显得苍白无力。 索马联盟高层深知,军事胜利只是打开了局面,真正的征服在于人心。 在叶柔的亲自督导下,一场精心策划、多管齐下的“人心工程”迅速启动,目标直指塔国底层民众和摇摆不定的地方势力。 杨大提出的“边境民间互助”计划,在得到叶雨泽的首肯后,迅速从一个试探性的小动作,升级为一项系统性的战略行动。 联盟不再仅限于士兵间以物易物的小打小闹,而是由杨大牵头,组建了专业的“边境贸易与援助小组”。 小组以中立商人的名义,在双方边境的“灰色地带”建立了几个固定的物资交换点。 来自索马联盟的粮食、药品、廉价的服装、文具、太阳能灯等生活必需品,潮水般涌入塔国一侧的边境村镇。 这些物资对于长期被封锁、生活困苦的塔国边民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交换的代价极低,往往只需要一些当地的土特产,或者甚至只是“信息”。 哈吉和莱瓦这样的基层士兵,经过简单培训,成了第一批“宣传员”。 他们不再仅仅交换咖啡豆,而是会和塔国士兵、边民聊天,讲述索马联盟辖区内的生活。 孩子们有学上,村民们能用上干净的电和水,生了病有诊所可以看…… 这些朴实无华的描述,比任何宣传册都更有力量。 同时,联盟派出精干的医疗小队,以“国际志愿者”的名义,进入塔国边境地区开展义诊。 药品由联盟提供,治疗免费。许多塔国民众一辈子都没见过正规医生,索马联盟医生的到来,治愈的不仅是身体的疾病,更是在他们心中播下了好感的种子。 叶眉负责的EASU(东非稳定单元)信息部门开足马力。 他们利用瘫痪的塔国官方媒体渠道空窗期,通过便携式收音机广播、偷偷散发的传单、以及难以被完全屏蔽的网络信息流,向塔国腹地传递信息。 广播内容精心设计:既有对塔国政府腐败无能的揭露(证据来自杨大从边境交易中获取的情报,以及叶柔早已布局的情报网),更有对索马联盟政策的正面宣传。 重点突出联盟的“共享发展”理念: “我们不是来征服的,我们是来共同发展的。” 宣传中大量使用塔国地方语言,讲述普通人在联盟治理下改善生活的真实故事,极具亲和力。 叶眉还巧妙地利用了塔国内的民族和部落矛盾。 塔国执政派主要代表少数族裔的利益,对多数族裔进行压迫。 联盟的宣传有针对性地向这些被压迫的族裔倾斜,承诺在联盟框架内,所有族裔平等,文化传统将得到尊重,经济机会均等。 对于塔国边境地区有影响力的部落长老和地方豪强,叶柔采取了“拉拢”与“威慑”相结合的策略。 通过杨大的商业网络,联盟向这些势力提供经济好处,如优先贸易权、发展项目合作等,换取他们的中立甚至支持。 同时,杨三的军队在边境陈列,明确传递一个信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更重要的是,联盟将最早主动投诚或被动占领的几个塔国边境城镇,打造成了“样板工程”。 联盟的工程队迅速进入,修复道路、架设电网、建设学校和卫生所。 联盟行政人员高效地组织起生产,发放农具和种子,恢复市场秩序。 短短数月,这些城镇的面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塔国内部死气沉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变化,通过前来探亲访友的塔国民众之口,一传十,十传百,“索马联盟治下生活更好”的印象逐渐深入人心。 越来越多塔国边境地区的村镇长老,开始秘密与联盟接触,表达归附的意愿。 他们看重的,不是虚无缥缈的政治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存与发展机会。 军事上的绝对优势和人心的逐步归附,使得塔国的大片领土以惊人的速度“变色”。 不再是激烈的武装冲突,更像是一种“和平演变”式的崩塌。 索马联盟的版图急速扩张,这带来了一系列新的、更复杂的挑战。 核心问题摆在了叶柔、叶眉和杨三面前:我们将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一天深夜,在王宫临海的露台上,叶柔、叶眉姐妹俩难得地有了一段安静的独处时间,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印度洋,开始了决定联盟未来的关键对话。 “姐姐,”叶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兴奋: “我们的扩张速度,超出了最初的想象。现在纳入的领土,民族、宗教、文化构成比我们原来复杂得多。” “继续用‘联盟’这种相对松散的结构来管理,恐怕会力不从心。政令如何统一?法律如何通行?资源如何高效调配?” 叶柔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花茶,目光深邃:“是的,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索马联盟’这个名字,带有强烈的地域和民族色彩,对于新加入的、非索马里族的地区和民众来说,可能缺乏认同感和归属感。我们需要一个更具包容性的国体和国名。” “你的意思是……建立一个共和国?” 叶眉眼睛一亮。她长期负责经济和金融,深知一个稳定、集权的现代国家政体对于经济发展、货币信用、国际交往的重要性。 EASU要想成为真正的区域硬通货,必须有一个强大的主权信用作为背书。 “这是一个选项,而且可能是最合适的选项。” 叶柔点点头,“‘共和国’意味着国家权力属于全体公民,而非某个家族或部落,这能最大程度地团结新加入的各族裔。我们可以命名为‘东非共和国’或类似的名字,彰显我们的抱负不限于一隅。” 但叶柔话锋一转,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然而,困难极大。首先,我们内部能否达成一致?杨三和他代表的军方,可能更倾向于强有力的集权统治,甚至带有军事管制的色彩,效率高。而我们要考虑如何平衡各方势力。” “更重要的是外部反应。”叶眉接过话茬,“如果我们公开宣布成立共和国,无异于向整个东非乃至非洲宣告我们要建立一个区域性强国。” “这会让周边所有国家,甚至是非盟、联合国都高度警惕。米国更会抓住这个机会,给我们扣上‘侵略扩张’的帽子,施加更严厉的制裁和国际孤立。” 叶柔赞许地看了妹妹一眼:“小眉,你考虑得很周全。所以,我们不能操之过急。或许可以分步走。” “第一步,强化现有联盟的中央权力,成立一个更具权威的‘中央执行委员会’,你、我、杨三,再吸纳一些新领土上的代表人物加入,作为过渡期的最高权力机构。” “第二步,”叶柔继续勾勒她的蓝图,“在新稳定的领土上,推行我们的法律和行政体系,但要给予一定的自治权。比如,在文化、教育、部分地方事务上,允许地方议会自行决定。” “但国防、外交、货币政策、主干基础设施建设等核心权力,必须牢牢掌握在中央。这就是‘一国多制’或者叫‘联邦制’的雏形。” “保留自治权,是为了减少合并的阻力,稳定人心。而核心权力归中央,是为了确保国家的凝聚力和行动力。” 叶眉迅速理解了姐姐的意图,“这确实是个稳妥的办法。我们可以先在实践中摸索这个度,等时机成熟,再水到渠成地宣布新国家的成立。” “还有一点,”叶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是否要主动拉拢更多国家加入?” “比如,那些长期受塔国压迫、或者与我们有共同发展诉求的小国。” 如果东非共和国能成为一个区域性的合作平台,而不仅仅是索马联盟的扩大版,我们的根基会更稳固,国际上的反对声音也会因为参与者的增多而变得复杂化。” 叶眉沉思片刻,摇了摇头:“姐姐,这个想法很有吸引力,但现在可能还为时过早。” “我们连消化塔国的遗产都需要时间。当前的重点是‘练好内功’,把我们现有的地盘治理好,打造成繁荣、稳定的样板。” “当我们的模式展现出足够的吸引力时,其他国家自然会主动靠拢。到时候,我们就是‘被邀请’的领导者,而不是‘主动扩张’的侵略者,在国际道义上会主动得多。” 姐妹俩的这次深夜长谈,初步厘清了联盟未来的政治发展方向。 一个以强化中央集权为核心、允许地方有限自治、最终目标指向一个包容性共和国的渐进式路线图。 这个构想,既野心勃勃,又务实谨慎。 战略方向确定后,执行力超强的索马联盟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在新占领的塔国领土上,联盟没有实行简单的军事管制。而是迅速组建了由行政官员、技术人员、社会工作者组成的“民事管理团队”进驻。 团队的首要任务是恢复秩序、保障民生。联盟军队主要负责边境安全和清剿小股抵抗势力,城内治安则逐渐移交由新组建的、包含当地可靠人员的警察队伍。 叶眉的经济班子推出了“东非发展债券”,以联盟的未来矿产收益和税收作为担保,面向联盟全体民众和新领土居民发行。 这笔资金被专门用于新领土的基础设施重建和产业扶持。这一举措不仅筹集了急需的资金,更将新领土居民的利益与联盟的整体发展捆绑在一起,增强了归属感。 同时,联盟开始在新领土上推行EASU作为官方货币之一,与原有货币并行流通,并承诺逐步过渡到EASU为唯一法定货币。 联盟控制的商店、市场优先接受EASU,并且用EASU发放部分公务员工资和项目款项,迅速提升了EASU的接受度和信用。 为了培养对新政权的认同,联盟在新领土上大力兴办教育,推广双语教学(本地语言和联盟通用语),教材内容经过审订,强调东非各民族是一家,共同建设美好家园的理念。 对于原塔国政府的基层公务员,只要愿意合作,经过审查和培训后,大部分被留用,这有效地稳定了行政管理队伍,减少了社会震荡。 第3161章 东非国 塔国残余的强硬派势力撤退到偏远的山区和边境地带,在外部势力的暗中支持下,进行游击战和恐怖袭击,给联盟的治理带来持续的安全威胁。 国际上,米国及其盟友加大了对索马联盟的舆论攻击和经济制裁力度,指责其“武力扩张”“破坏地区稳定”。 尽管叶眉通过外交努力争取到了一些国家的理解或中立,但国际环境依然严峻。 在联盟内部,关于未来政体的讨论也开始出现分歧。 以杨三为代表的军方少壮派,倾向于更直接、更集权的统治方式,认为“民主”和“自治”会降低效率,削弱联盟的战斗力。 而一些从塔国投诚过来的知识分子和地方领袖,则期望获得更大的自治权利。 叶柔站在地图前,如今联盟的版图已经比叶雨泽来访时扩大了近一倍。 她深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军事上的胜利相对容易,但如何将这片广袤土地、众多民族真正融合成一个强大、繁荣、稳定的现代国家,是一条充满荆棘的漫漫长路。 她想起了父亲叶雨泽离开时的话:“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发展的硬道理才是根本。” 眼下,她需要先巩固现有的成果,将新领土彻底消化。 然后,才能稳妥地推进那幅共和国的蓝图,或许,真的到了那时,拉拢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建“东非联邦”或“东非共和国”的时机,才会真正成熟。 东非的霸业,正在从军事征服走向更深层次的制度构建与国家治理。 叶柔、叶眉和他们的同伴们,站在历史的关键节点上,他们的每一个决策,都将深刻影响这片古老大陆的未来。 而像哈吉和莱瓦这样的普通士兵,他们的忠诚与热血,依然是这片梦想之地最坚实的基石。 索马联盟对塔共和国故土的整合,远不止于地图上颜色的改变和权力结构的更迭。 这是一场深入社会毛细血管的变革,其最真切的感受者,正是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他们的生活,如同干旱已久的土地遭遇甘霖,开始悄然焕发生机。 在曾是塔国边境重镇、如今已纳入联盟管辖的“瓦萨镇”,每周一次的集市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甚至更胜往昔。 过去,塔国军队的盘剥和动荡的安全局势让集市萧条不堪,如今,联盟士兵在集市外围巡逻,确保安全,却绝不干涉交易。 老农夫卡布牵着两只山羊来到集市,他原本只想换点盐和布料。 没想到,联盟新设立的“公平秤”处,工作人员给了他一个惊喜:他的山羊按重量和品相,可以直接兑换成EASU货币,或者换取来自联盟腹地、品种优良的种子和化肥。 卡布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新的玉米种子和一小袋化肥。 联盟的农技员还在集市一角开设了临时讲堂,用当地土语讲解如何科学种植。 卡布蹲在人群外围,听得入神。他种了一辈子地,第一次听说下种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摸了摸口袋里坚硬的种子,心里头一次对秋天的收获充满了确定的期待。 集市上,来自军垦城体系的廉价而结实的农具、色采鲜艳的布料、味道奇特的东方调料,以及最受欢迎的太阳能灯,成为了抢手货。 对于习惯了煤油灯昏暗光线的家庭来说,一盏能在夜晚带来光明的小小太阳能灯,几乎是革命性的产品。 小商贩阿依莎的摊位上,这种灯卖得最好,她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悄悄对隔壁摊位的姐妹说: “这下晚上孩子们能看清书本了,我也能多缝几件衣服了。” 在干旱的东非地区,水是生命的源泉。 联盟工程队进入新领土后,优先项目之一就是修复和挖掘水井。 在“库马村”,当第一口由联盟资助的深水井打出清澈的井水时,全村妇女几乎载歌载舞。 以往,她们每天要步行数小时去遥远的、浑浊的河沟取水。 如今,取水点就在村中心,节省下的时间,她们可以用来照顾家庭,甚至参与联盟组织的编织、养殖等小型生产项目。 女孩艾莎的命运也因此改变。过去,她负责帮母亲取水,无法按时上学。 现在,她不仅能准时坐在教室里,学校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塔国时期,学校只有一间漏雨的土坯房,老师时有时无。 联盟接管后,迅速修缮了校舍,送来了崭新的课本和桌椅,最重要的是,派来了经过培训、能领到稳定薪水的教师。 新课本用联盟通用语和本地语言双语编写,内容充满了对东非自然风光和多元文化的赞美,以及科学知识的普及。 艾莎最喜欢的是自然课,老师带来的地球仪让她知道,世界远不止于她生活的这片红土地。 联盟特别强调女童教育,甚至对送女孩上学的家庭给予少量EASU补贴。 这一政策起初遭到一些保守长老的反对,但看到女孩们读书后更加明事理,甚至能帮家里看懂联盟发放的农业通知、计算收支,反对的声音渐渐小了。 知识的光芒,开始照亮一代女性的未来。 过去,塔国地区的医疗资源极度匮乏,许多妇女在家中生孩子,风险极高。 联盟在每个规模以上的村镇都建立了简易诊所,配备基础药物和助产士。 孕妇产前检查、新法接生逐渐推广。产妇死亡率显著下降,这赢得了妇女们最由衷的支持。 年轻的母亲娜迪亚抱着她在诊所平安降生的儿子,对联盟派来的女医生感激涕零: “您和联盟,给了我孩子两次生命。” 对于男人们来说,最大的变化是有了新的谋生机会。 联盟的基础设施建设——修路、架桥、铺设光缆、建造公共设施——需要大量劳动力。 杨大负责的贸易公司联合联盟工务部门,组织了众多的工程队,优先招募当地青年。 莱瓦的表兄马利克就在这样的工程队里找到了一份工作,每天能赚取稳定的EASU工资,这比过去靠天吃饭、偶尔被拉去当壮丁强太多了。 尽管工作辛苦,但马利克觉得生活有了奔头,他计划攒钱买一辆摩托车,以后可以往返更远的地方干活。 当然,变革并非一帆风顺。旧有的部落恩怨、地方势力在联盟力量尚未完全渗透的角落依然存在。 EASU的推广也遇到阻力,一些老人更信任实物交换或原有的、正在飞速贬值的塔国货币。 联盟的行政命令在基层执行时,也会因为文化差异和理解偏差而打折扣。 但总体而言,生活的改善是实实在在、肉眼可见的。 绝大多数普通百姓用脚投票,他们不关心高层的政治博弈,只关心谁能让他们吃饱饭、孩子有学上、生病有医看。 显然,索马联盟做到了塔国政府几十年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当底层社会悄然变革时,位于索国首都海滨王宫的联盟核心层,正在为构建一个更加稳固的上层建筑而进行着激烈的思考和辩论。 叶柔提出的“渐进式共和国”构想,进入了实质性的细化阶段。 一次由叶柔主持的核心层扩大会议上,气氛严肃而热烈。 参会者除了叶柔、叶眉、杨大,杨三这“四驾马车”外,还包括了联盟的总参谋长、负责内政和经济的重臣,以及几位刚从稳定下来的新领土选拔出来的、有代表性的地方领袖。 议题一: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划分。 “我们必须明确,哪些权力是神圣不可侵犯、必须归于中央的!” 杨三率先发言,语气铿锵,带着军人的直率,“国防、外交、货币政策、跨区域的基础设施规划,这四项是联盟的命脉,必须由中央统一掌握,地方不得有任何异议!” 一位来自新领土、原塔国地区有名望的长老阿卜杜勒谨慎地开口: “杨三将军所言极是。但是,对于地方事务,比如婚丧嫁娶的传统习俗、地方性的小型市场管理、非主干道路的维护,是否可以考虑由地方议会自行决定?这有助于安抚民心,体现联盟对我们独特文化的尊重。” 叶眉点头表示赞同:“阿卜杜勒长老的建议很有建设性。我们可以借鉴联邦制的经验,制定一份《权力清单》。” “清单明确列举中央专属权力、地方保留权力,以及需要中央和地方共享的权力。” “比如,教育大纲和主要法律由中央制定,但教学语言和部分地方法规细则,地方可以有一定自主权。这样既保证了国家的统一,又给予了灵活性。” 叶柔总结道:“这个思路很好。请内政部门牵头,起草这份《权力划分纲要》。” “原则是‘央地共治,集权为主,自治为辅’。我们要建立一个强大的中央政权,但这个政权不是要扼杀地方的活力,而是要更好地整合资源,为所有地区服务。” 议题二:国家名称与政体。 关于未来国家的名称,会上提出了几个方案:“东非共和国”、“索马联邦”、“尼罗河上游联盟”等等。 叶柔倾向于“东非共和国”。她阐述理由:“‘东非’地理概念清晰,有区域号召力,不局限于我们目前的版图,为未来可能的联合预留了空间。” “‘共和国’则明确宣示了权力属于人民,而非家族或神权,这是一个现代国家的标志。” 杨三对此有些疑虑:“‘共和国’听起来是不是太……温和了?我们现在可是用枪杆子打下的江山。” 他更倾向于保留“联盟”的军事同盟色彩,或者使用更强势的名称。 叶眉反驳道:“杨三,正是因为我们有了稳固的军事基础,才更需要用‘共和’与‘法治’的外衣来软化形象,争取国际认同和内部长治久安。” “EASU要想成为区域货币,必须依托一个被广泛承认的、稳定的主权实体。一个‘共和国’比一个‘联盟’在国际法上更具正统性。” 经过激烈讨论,最终大家初步认同了“东非共和国”的方向,但一致认为宣布的时机需要极度谨慎,必须是在内部整合完成、外部压力相对减小的窗口期。 议题三:权力机构的设置。 叶柔提出了构建“东共和国临时人民议会”的设想,作为过渡时期的最高立法和监督机构。 议席由几部分构成:原索马联盟核心区代表、新领土各行政区按人口比例选举的代表、军队代表、以及重要的行业和专业人士代表。 “这个议会不是摆设,”叶柔强调,“它将负责审议并通过联盟的基本法律、预算、重大政策。虽然初期其权力会受到执行委员会的制约,但我们要从一开始就建立起制度的框架。” 对于行政权力,则明确由“中央执行委员会”行使,叶柔、叶眉、杨大,杨三作为核心委员,再吸纳几位关键部门负责人和新领土的杰出人物。 叶柔隐隐被推举为委员会主席,成为这个新生政体的掌舵人。 这些高层设计的细节,通过联盟逐渐完善的宣传网络,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向公众传递。 虽然大多数百姓并不完全理解“联邦制”和“共和国”的区别,但他们能感受到的是,秩序在建立,规则在明晰,一个比以前更强大、也更讲道理的政权正在形成。这种确定性本身,就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 欣欣向荣的表象之下,危机并未远离。 塔国残余势力与境外干涉力量勾结,发动了一场针对新建成水电站的恐怖袭击。 虽然袭击被及时挫败,但仍造成了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杨三勃然大怒,加强了对边境和关键设施的军事管控,并开展了新一轮的清剿行动。 这件事也给所有沉浸在乐观情绪中的人敲响了警钟:敌人并未消失,他们只是在等待时机。 米国政客们虽然不再有激烈的反应,但小动作还是有的,加上他们的小弟们心领神会,国际制裁的效应开始显现。 一些关键设备和技术的进口变得困难,价格飙升。 叶眉的经济团队压力巨大,一方面要维持EASU的汇率稳定,另一方面要寻找新的、更隐蔽的贸易渠道。 她不得不加大与一些立场暧昧的“国际商人”的合作,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 当然,她们身后还有兄弟集团和兄弟集团,这就走坚强的后盾,加上二红和玛莎这两位母亲。看到两个女儿干了这么大的事儿,自然全力支持。 要知道如今的军垦超市早已经成为庞然大物,所以她们稳定的货源成了叶家姐妹的有力帮手。 什么都不会一帆风顺,在基层,新旧观念的冲突也时有发生。 联盟推行的妇女权益保护法,规定禁止童婚、保障妇女财产继承权,在一些保守地区遭遇了无声的抵制。一位联盟派往地方的女法官,甚至收到了匿名威胁。 面对这些挑战,叶柔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和韧性。 她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挫折是必然的。我们正在进行的,是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触动的是千百年来固化的利益和观念。” “遇到反抗,正说明我们做对了。但我们不能只靠强硬,更需要智慧和耐心。” 她指示司法部门,对于威胁法官的行为要坚决打击,树立法律权威。但同时,对于民间习俗的改变,要注重宣传教育,发挥当地开明长老的作用,循序渐进。 对于国际制裁,她要求叶眉在确保经济命脉的前提下,可以适当做出一些战术性的让步和姿态,以缓和外部压力,为内部发展争取时间。 普通的民众,如农夫卡布、女商贩阿依莎、学生艾莎、工人马利克,他们并不清楚高层的这些艰难决策。 他们只是继续着各自的生活,在联盟带来的新秩序下,努力抓住每一个改善生活的机会。 他们的坚韧、他们对更好生活的渴望,汇聚成一股强大的、自下而上的力量,默默地夯实着“东非共和国”未来的根基。 哈吉和莱瓦依旧驻守在边境。此时的边境线,已经比之前向塔国腹地推进了很远。 他们守卫的不再是危机四伏的防线,而是一片充满希望的新土。 莱瓦在给家里的信里写道:“这里的孩子们终于可以安心上学了,集市上什么都能买到。虽然偶尔还有冷枪,但我觉得,我们做的事情,很有意义。” 夜幕降临,瓦萨镇和成千上万个类似的村镇,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太阳能灯光。 这光芒虽然微弱,却顽强地驱散着古老的黑暗,照亮了一条通往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之路。 叶柔站在王宫的露台上,眺望着这片逐渐被点亮的土地,她知道,最艰难的部分或许尚未到来,但联盟—— 或者说未来的共和国——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无法轻易撼动的根。 为此,无数人都在努力着,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坚持,生活才会一天天好了起来。(本章完) 第3162章 不得不妥协的双元制 第2946章 不得不妥协的双元制 索马联盟核心区域,“公民意向征询”活动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展开。 这本是叶柔为了给未来的“东非共和国”铺垫民意基础而进行的试探性举措,旨在了解民众对政体改革的看法。 按照叶柔等人的设想,从“联盟”过渡到“共和国”,实行总统制或议会制,是走向现代国家的必然一步,也能更好地融入国际社会,为EASU的区域化铺平道路。 然而,征询刚开始没多久,一股强大而汹涌的民意浪潮便席卷而来,完全偏离了高层设计的轨道。 在索国首都,那座曾经的海滨王宫前,如今已树立起一座巨大的叶柔、叶眉姐妹并肩而立的砂岩雕像。 雕像下的基座上,不知被谁用鲜花和彩带装饰起来,更有许多民众自发前来,不是参观,而是……跪拜。 “女王陛下万岁!”“愿女神保佑我们!”类似的呼喊声在征询点屡见不鲜。 征询表格上,关于“是否赞同未来国家实行共和制,由选举产生总统”的选项,在索国和马赛地区收到了大量的反对票。 许多民众甚至根本不理解“总统”是什么意思,他们在表格上画上圆圈(表示赞同现状),或者直接写上“我们要叶柔女王!”“叶眉女王是我们的母亲!” 在瓦萨镇,老农夫卡布拿着征询表,找到识字的联盟工作人员,焦急地问: “这上面说不要女王了?为什么?是叶柔女王和叶眉女王不要我们了吗?” 他紧紧攥着口袋里用剩下的EASU货币买的太阳能灯钥匙扣,那是他心中的圣物: “没有女王,谁给我们发种子,谁给我们打井?不行,绝对不行!” 小商贩阿依莎更是组织了一群市场里的妇女,联名写了一封按满手印的信,托人送往首都: “我们只承认叶柔女王和叶眉女王的统治。她们是光明,是希望。什么总统?我们不信!” 库马村的女孩艾莎在学校里听老师解释了“共和”的意思,意味着领导者是选举出来的,不是世袭的。 她回到家,困惑地问母亲:“妈妈,如果女王不是女王了,我们还能上学吗?村里的诊所还会在吗?” 她的母亲,一位经历了从塔国混乱到联盟秩序的普通农妇,一把搂住女儿,语气坚定: “别瞎想!女王就是女王!没有她们,我们现在还在喝泥巴水呢!什么选举,那是城里人搞的把戏!” 这股风潮迅速蔓延,其激烈程度让高层措手不及。 各地甚至开始出现小规模的集会游行,人们举着叶柔、叶眉的画像——有些画像明显被赋予了神圣的光环,如同宗教圣像——高呼保留女王制度。 面对这股汹涌的民意,位于首都王宫的联盟核心层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和激烈的辩论。 “看到了吗?这就是民心所向!” 杨三在军事会议上,难得地没有直接批评“共和制”,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语气。 “士兵们,尤其是来自索国和马赛的老兵,对两位领袖的忠诚是绝对的。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打下了更大的江山,领袖反而要从‘女王’变成‘总统’?这在他们看来是一种降格,甚至是一种背叛!” 叶眉负责的宣传和情报系统迅速提交了一份分析报告,揭示了这种现象的深层根源: 对于长期处于动荡、贫困中的普通百姓而言,叶家姐妹领导的联盟带来的变化是翻天覆地且直观的—— 安全、工作、洁净的水源、孩子的教育、医疗。这种生活质量的飞跃,被民众简单而直接地归因于叶柔、叶眉的个人领导和恩泽。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是制度或政策的胜利,而是“明君”或“神眷者”的显现。 尤其是在非洲许多地区传统的酋长、长老权威体系下,一个强大、仁慈、能带来福祉的个人统治者形象,远比抽象的“共和”、“民主”更容易被理解和接受。 东非地区许多部落和民族有着深厚的英雄崇拜和母性崇拜传统。 叶眉的坚毅、果决被视作保护神,而叶柔的温和、亲民。她主导的经济改善和外交努力虽在幕后,但其成果惠及百姓,则被看作养育神。 这种二元一体的形象,恰好契合了某些古老的神话原型。 联盟宣传部门早期为了凝聚人心,也或多或少地强化了这种个人魅力型领导,如今却成了制度转型的阻碍。 尽管联盟努力推广教育和信息传播,但广大基层民众,尤其是偏远地区的百姓,对现代国家政治制度的运作依然陌生。 “总统”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不确定、可能被换掉、可能代表某个小集团利益。 而“女王”,尤其是带领他们走向好生活的女王,则代表着稳定、传承和超越部落的公正。 一些在现有体系下获得好处的地方势力,比如因为忠诚而获得地位的部落长老、在联盟新秩序下崛起的商人等,也倾向于维持一个他们熟悉且能直接效忠的顶层结构。 担心共和制会引入新的权力分配规则,损害他们的利益。 “我们忽略了文化土壤的特殊性,”叶眉揉着额头,疲惫地说。 “我们以为带来了更好的生活,民众就会自然而然地接受我们设计的现代制度。” “但现在看来,他们是用自己传统的方式来表达对这种美好生活的珍视——将其人格化,并顶礼膜拜。” 杨大从经济角度补充:“EASU的信用,某种程度上也和两位妹妹的威信绑定。” “很多民众觉得,钱上有她们的印记,她们在位,这钱就值钱。换一个不确定的总统,他们担心手里的EASU会变成废纸。” 叶柔沉默地听着,墙上的地图标注着联盟辽阔的疆域,但此刻,她感觉最大的挑战并非来自地图上的边境线,而是来自这片土地上深深植根于人心的观念。 夜深人静,王宫露台上,叶柔和叶眉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零星闪烁的灯火,那是她们努力带来的光明,如今却仿佛成了束缚她们脚步的锁链。 “姐姐,”叶眉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们好像成了自己成功的囚徒。” 叶柔叹了口气,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父亲说过,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们或许走得太快了些,在改变物质生活的同时,以为观念也能同步改变。” 她回想起叶雨泽的教诲,“硬道理”是发展,但这发展也包括了人心的建设,而人心的改变,需要更漫长的时光。 “民众的爱戴是真实的,也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叶柔继续说: “但这种将个人神化的崇拜,对于一个想要长治久安、走向现代化的国家来说,是危险的。” “它缺乏制度的稳定性,一旦我们个人出现意外,或者后继无人,整个体系可能瞬间崩塌。” 叶眉点头:“杨三他们代表的军方,某种程度上也依赖于这种个人效忠。如果强行推动共和,剥夺‘女王’称号,我担心会动摇军心,甚至给外部势力和内部残余分子可乘之机。” 她们意识到,简单地强行推行共和制已不可能,那会撕裂刚刚凝聚起来的民心,甚至可能引发动荡。 但退回到君主制,又违背了她们的初心和现代国家的构建蓝图。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结合点,”叶柔的目光逐渐坚定,“一个既能尊重民众情感和传统文化,又能为未来制度演进留下空间的结合点。” “或许……是一种特殊的共和?”叶眉思索着,“或者,保留某种象征性的、礼仪性的君主地位,同时建立实际运作的共和政府?” “双轨制?”叶柔沉吟,“或者,我们可以借鉴一些古代智慧?比如,‘垂拱而治’?” “我们居于更高的象征位置,确保国家的稳定和方向,而将具体的治理权力交给一个由选举或选拔产生的政府?” 这个想法让两人眼前一亮。这既安抚了民众对“女王”延续的心理需求,又为逐步建立成熟的行政、立法体系留下了空间。 经过连续数日的高强度磋商,联盟核心层终于拿出了一个妥协的、富有创造性的新方案,暂命名为《东非共和国过渡时期政治架构设计》(又称“王宫共识”)。 这个方案的核心在于“虚君实共和”的二元结构: 设立一个超越政治纷争、代表国家统一和延续的象征性职位。叶柔和叶眉被共同推举为首任“终身守护者”。 这个职位是终身的,拥有一定的尊荣和礼仪性权力,如主持重大典礼、颁布法律(形式上)、在极端危机时充当国家最终仲裁者等。 她们的地位得到宪法确认,神圣不可侵犯,以满足民众对稳定和精神象征的需求。 “守护者”称号本身也经过了精心选择,既避免了“女王”可能带来的封建世袭联想,又强调了其保护国家与人民的职责。 实际行政权力由“执政官”行使。执政官由即将成立的“人民治理院”(过渡议会)选举产生,对治理院负责,任期五年,可连任一次。 叶柔在过渡时期被推举为首任执政官,负责组建内阁,处理日常国家事务。这实际上将她定位为政府首脑,而非国家象征。 代替原先设想的“临时人民议会”,名称更强调“治理”功能。 其代表构成基本不变,但明确其作为国家最高立法和监督机构的地位。 初期,守护者和执政官(叶柔兼任)对治理院的决议拥有一定的否决权或延迟生效权,以确保平稳过渡,但最终目标是实现治理院的完全立法独立。 这个方案巧妙地将叶家姐妹的个人威望制度化了。 “守护者”满足了民众对她们神化般的崇拜和心理依赖,确保了最高权力的稳定和国家的象征性延续。 而“执政官”和“治理院”则搭建了共和与法治的框架,为未来的权力交接和政治参与打开了通道。 方案通过宣传网络向全民公布,解释称这是为了“既保持我们团结的核心,又开创人民共同治理的新时代”。 宣传重点强调,叶柔、叶眉作为“守护者”,将永远守护国家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而具体的治理工作,将由她们领导下的、由人民代表参与的政府来完成。 新的方案如同一种精准的政治安抚剂,迅速平息了各地的激烈情绪。 瓦萨镇的老卡布听到联盟工作人员的耐心解释后,恍然大悟: “哦,守护者!就是说,女王还在,永远保护着我们,只是具体活儿交给别人干了,对吧?” “这样好,这样好!女王太辛苦了,是该有人分担。” 他放心地收起新的宣传册,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库马村的艾莎母亲也对女儿说:“看,女王还是女王,只是换了个更好的名字‘守护者’。她们会一直看着我们,保佑我们。” 艾莎似懂非懂,但她知道,自己能继续上学的事实没有改变。 小商贩阿依莎和她的姐妹们更是欢欣鼓舞,她们觉得这是她们的请愿起了作用,保住了她们的精神支柱。 军队中,杨三向各级军官解释了新架构,强调叶柔和叶眉作为执政官依旧掌握军权(军队效忠于“守护者”领导下的国家),而“守护者”的存在确保了军队核心价值观的稳定。 士兵们,如哈吉和莱瓦,虽然不太明白复杂的政治设计,但听说叶家姐妹领袖依然是他们的最高统帅,也就安心了。 潜在的权力交接和未来政治参与的可能性,则在知识分子和部分地方精英中引起了积极反响,他们看到了在保持大局稳定前提下,逐步参与国家治理的希望。 一场可能引发分裂的危机,暂时被以高超的政治智慧化解了。 叶柔站在露台上,看着恢复了平静的城市,心中感慨万千。 她深知,这只是一个过渡方案,未来的路依然漫长。 如何在这种独特的二元结构下,真正培养起公民意识和法治精神,如何确保“守护者”制度不会在未来僵化,如何平稳地将权力完全过渡到共和制度,都是巨大的挑战。 但至少,他们尊重了这片土地的文化和人民的情感,没有用粗暴的“理性”去切割鲜活的生活。 发展的硬道理,不仅在于经济和军事,更在于对人心的细致体察和耐心引导。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继续 第3163章 前路依然艰辛 《东非共和国过渡时期政治架构设计》的颁布,如同一剂精准的舒缓剂,让原本激昂沸腾的民意逐渐平复下来。 人们知道了,“守护者”叶柔和叶眉并未离开,她们将以一种更崇高、更永恒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和人民。 而日常的治理将由叶柔执政官领导的政府负责。这种安排既满足了民众对精神象征的需求,也为国家机器的专业化运转留下了空间。 在索国首都,举行了简单而庄重的“终身守护者”尊号授与仪式暨“东非共和国人民治理院”成立大会。仪式刻意避免了过于奢华的排场,却充满了象征意义。 叶柔和叶眉身着简洁的白色礼服,并肩站立在昔日王宫、如今更名为“共和国宫”的中央大厅。 当代表联盟各区域、各行业的治理院代表,将镌刻着东非地图与橄榄枝图案的“守护者”徽章呈递给她们时,台下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许多来自索国和马赛地区的代表眼含热泪,仿佛心中的擎天巨柱得到了正式的加冕,变得更加稳固。 叶柔随后以首任执政官的身份,向新成立的人民治理院发表了施政演说。 她强调,“守护者”体系是东非土地上的独特创造,它根植于历史,服务于未来。 “我们尊重过去但我们更面向未来。‘守护者’确保国家的稳定与延续,而人民治理院与执政官政府,则将致力于推动发展践行法治,让每一位公民的福祉得到切实提升。” 她公布了过渡时期政府的首要任务: 1.法律统一:加快制定并颁布《东非共和国基本法》(临时宪法),明确守护者、执政官、治理院三者的权责关系,并以此为基础整合原索马联盟及各新领土的法律法规,形成统一的法律体系。 2.经济融合:全力推进EASU在新领土的全面流通和信用巩固,加快连接各区域的基础设施建设,尤其是交通和能源网络,打破地域隔阂,形成统一市场。 3.安全巩固:继续清剿塔国残余势力和边境地区的恐怖分子,强化内部安全网络,确保发展环境的安全稳定。 4.教育普及:推行以国家认同、基础知识和职业技能为核心的义务教育体系,尤其注重在青少年中培养“东非公民”意识。 大会选举产生了治理院的首任议长,由一位在原索国地区德高望重、且精通法律的老政治家担任,体现了对程序和专业的尊重。 仪式结束后,叶柔站在共和国宫的阳台上,望着广场上欢呼的人群,对身边的叶眉低语: “现在,两个轮子算是勉强装上了。但能否平稳前行,还要看路况和驾驶技术。” 叶眉点头,目光深邃:“关键是动力不能偏。民众的爱戴是情感的动力,而制度与法律,才是理性的、持久的动力。我们必须确保后者尽快成长起来。” 人民治理院成立后的首要艰巨任务,便是审议《东非共和国基本法(草案)》。这份由叶柔主导、汇集了联盟内顶尖法律人才(包括部分投诚的前塔国法学家)草拟的文件,成为了各方势力博弈的焦点。 草案明确规定了“终身守护者”的地位和权限: 她们是国家统一和宪政秩序的象征,无权直接行政,但拥有法律颁布权(需执政官副署)、最高荣誉授予权、以及在国家面临严重危机时,根据执政官和治理院议长的联合请求,启动紧急状态的权力。 同时,守护者的人身安全神圣不可侵犯,其经费由国家财政保障。 对于执政官,草案赋予其领导内阁、统帅武装力量(在守护者象征性的最高统帅权之下)、处理日常政务、对外缔结条约等实权。 但重大决策,如宣战、媾和、重大财政预算,需经人民治理院批准。 治理院则拥有立法权、预算审议权、对执政官及内阁的质询与监督权。 草案在治理院引发了激烈讨论。 以杨三为代表的军方背景代表,虽然拥护叶柔执政官的领导,但对某些条款表示担忧。 杨三在一次闭门会议上直言:“赋予治理院过多制约执政官的权力,尤其是在军事和预算上,是否会降低效率?” “战时状态下的决策,容不得半点拖延!”他担心文官政府的过度掣肘会束缚军队的手脚。 而来自新领土的一些代表,特别是原塔国地区的知识分子和地方领袖,则试图争取更多的地方自治权。 他们提出,希望在基本法中明确列出“地方保留权力清单”,包括部分文化教育、地方税收、基层司法等事务的自主管理权。 “我们并非不认同统一的东非共和国,”一位来自瓦萨镇所在地区的长老代表阿卜杜勒诚恳地说: “但各地情况迥异,一刀切的政策可能水土不服。给予地方一定的灵活性,更能有效治理,也能体现联盟当初承诺的尊重多元文化。” 还有代表对守护者的继承问题提出疑问。 草案回避了这一点,只注明叶柔、叶眉为首任终身守护者。这给未来留下了巨大的不确定性。 叶柔作为执政官,亲自参与了多次关键讨论。她展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政治智慧。 对于军方的担忧,她承诺会在基本法细则和后续的《国家安全法》中,明确紧急状态和战时体制的特殊程序,保障军事行动的效率。 但同时强调,和平时期的军队必须服从民选政府的领导,这是现代国家的基本原则。 对于地方自治的要求,她指示成立专门委员会,与地方代表协商制定《地方自治纲要》。 作为基本法的配套文件,明确央地权责划分,原则依然是“央地共治,集权为主,自治为辅”,但在文化、特定经济领域给予地方一定空间。 至于守护者继承问题,她以“时机尚未成熟,当前首要任务是巩固现有制度”为由,暂时搁置了讨论。 但暗示未来可能通过治理院特别程序或某种形式的共识机制解决,排除了简单的世袭可能。 经过数轮艰苦的辩论、修改和妥协,《东非共和国基本法》最终在人民治理院以高票通过。 当叶柔执政官和叶眉守护者共同签署颁布这部基本法时,标志着东非共和国终于有了一套初步的、虽不完美但至关重要的根本大法,为国家这艘巨轮套上了法治的疆绳。 在法律构建的同时,经济战线上的挑战更为严峻和直接。 叶眉领导的经济团队,面临着将EASU彻底巩固为共和国唯一法定货币,并应对国际制裁压力的双重任务。 在瓦萨镇这样的新领土,EASU的推广虽初见成效,但根基不稳。许多像老卡布一样的农民,仍然习惯于实物交换,或者对纸币充满不信任。 一些偏远地区,旧的塔国货币甚至邻国的货币仍在暗中流通。更棘手的是,塔国残余势力和外部干预力量,正在利用这一点进行金融破坏。 他们大量伪造EASU,投向市场,企图扰乱金融秩序,破坏EASU的信用。 一时间,市场上出现了真假难辨的EASU,商贩们苦不堪言。阿依莎的摊位上,她不得不备上一个简陋的验钞灯,仔细检查每一张收到的纸币。 这严重影响了交易效率和市场信心。“这该死的假钞!”她忍不住抱怨“联盟得想想办法啊!” 与此同时,国际制裁的效应持续发酵。 米国及其盟友利用其金融霸权,对试图与东非共和国进行大宗商品贸易(尤其是石油、矿产等)的国际银行和公司施加压力,阻挠EASU的国际结算。 叶眉极力推动的用EASU结算地区贸易的计划进展缓慢,一些原本态度暧昧的邻国在压力下开始动摇。 “我们的外汇储备在持续消耗,”叶眉在经济会议上神色凝重,“关键设备和技术的进口成本飙升,通货膨胀的压力越来越大。” “如果不能尽快打破金融封锁,EASU的国内信用也会受到连带冲击。” 面对内忧外患,叶眉展现出了非凡的魄力和手腕。 对内,她采取了“强硬与怀柔”并重的策略: 1.严厉打击:联合杨三的 security forces,发动了“清剿假币”专项行动,端掉了数个伪造窝点,公开销毁了大量假钞,并对使用和贩卖假币的行为进行严厉惩罚,震慑了犯罪分子。 2.技术升级:紧急委托兄弟集团旗下的精密制造企业,设计了带有更复杂防伪标识(如金属线、彩色荧光、水印等)的新版EASU,并逐步回收旧版。 同时,推广简易验钞工具,并利用开始铺设的移动通信网络,开发简单的短信查询码验证功能(虽然覆盖范围有限,但代表了方向)。 3.信用赋能:强化与军垦超市体系的合作,规定所有军垦超市及关联商户必须无条件接收EASU,并且保证货品充足、价格稳定。 这相当于为EASU提供了坚实的“实物锚”,民众只要手持EASU,就能在军垦超市买到生活必需品和各种优质商品,极大地增强了货币信用。 老卡布就发现,他用卖粮食得来的EASU,不仅能在集市上换到东西,更能直接在镇上新开的军垦超市分店买到来自联盟腹地的各种新奇货物,这让他对这张纸片的信任感大大增加。 对外,叶眉则展开了更灵活、更隐蔽的金融外交: 1.寻找缝隙:她利用二红和玛莎建立的庞大商业网络,通过第三国、离岸公司等复杂渠道,进行“易货贸易”或使用加密货币等新兴手段,绕过传统金融监管,获取必要的物资和技术。 2.分化拉拢:加大对那些对米国政策不满或有自身利益诉求的国家的游说力度,提供更优惠的贸易条件,尝试建立小范围的双边本币结算机制,一点点撬开金融铁幕。 3.内部挖潜:加速共和国内部资源整合和产业升级,减少对某些关键进口品的依赖。 杨大负责的贸易公司和建设兵团,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努力提高粮食自给率,开发本地替代产品,虽然短期内困难重重,但长远看是根本之道。 这场货币战争无声却激烈,关系到新生共和国的经济命脉。叶眉如同在悬崖边行走,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尽管内部整合紧锣密鼓,但外部的安全威胁从未远离。 塔国残余的强硬派势力及其背后的支持者,不愿看到一个统一、稳定的东非共和国崛起。 他们选择在共和国立足未稳之际,再次点燃边境的烽烟。 这次,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进行正面强攻,而是采取了更狡猾的“蠕虫”战术。 小股武装频繁渗透,袭击偏远村庄、破坏基础设施(如水管、电线、通信基站)、散播恐慌言论,针对为联盟工作的本地官员和教师进行恐吓甚至暗杀。 在库马村附近,一条由联盟工程队辛苦铺设的输水管道被炸毁,刚刚享受到便利取水不久的村民再次陷入缺水困境。 虽然工程队迅速进行了修复,但恐惧的阴影已经播下。女孩艾莎学校的窗户也在一个夜晚被不明身份的人用石块砸碎,幸好没有人员伤亡。 更严峻的挑战发生在北部边境。一股得到外部充分补给和情报支持的塔国残余主力,利用复杂地形,对一座新建成的、具有战略意义的边境哨所发起了突袭。 哨所守军虽然英勇抵抗,但寡不敌众,伤亡惨重。 消息传回首都,杨三勃然大怒,但也意识到清剿行动的艰巨性。 “这些家伙像老鼠一样躲在洞里,利用边境线的漫长和复杂跟我们捉迷藏!常规的阵地战效果有限!” 他向执政官叶柔和人民治理院提交了一份新的《边境安全与反恐综合方案》,要求增加边境部队的预算和装备,特别是直升机、无人机等用于侦察和快速反应的装备,同时主张组建更精锐的山地作战部队和特种部队,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清剿。 方案在治理院引起了争议。部分代表认为这会使共和国显得过于军事化,占用本已紧张的发展资金,担心军方权力过度膨胀。 叶柔在权衡后,批准了杨三的方案的核心部分,但附加了条件: 军事行动必须严格遵守基本法,重大行动需向执政官和治理院国防委员会报备。 同时,军事清剿必须与政治安抚、经济开发紧密结合。“我们不能只靠子弹解决问题,” 叶柔对杨三说,“要让边境地区的百姓明白,跟着共和国有肉吃,跟着土匪只有死路一条。”(本章完) 第3164章 捏着鼻子谈判的大国 第2948章 捏着鼻子谈判的大国 她指示叶眉,加大对边境地区的经济扶持力度,在确保安全的区域,加快道路、市场、诊所的建设,为当地青年提供更多加入工程队或边境安全部队的机会,用实实在在的利益争取民心。 莱瓦的表兄马利克,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加入了一支由联盟资助的“边境地区基建护卫队”,既参与修路,也接受军事训练,负责保护建设成果。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比单纯打工更有意义的事情,既能赚钱养家,也能保卫家乡的安宁。 与此同时,在共和国广袤的内陆地区,另一场无声的“战役”也在进行——教育的普及。 艾莎所在的学校很快换上了新的玻璃窗,联盟派来的心理辅导员还专门为孩子们上了一课,告诉他们不要害怕,知识的光芒能够驱散一切黑暗。 新编写的课本中,开始出现“东非共和国公民的权利与义务”、“守护者与我们的国家”等内容,潜移默化地构建着新一代的国家认同。 许多像艾莎一样的孩子,在明亮的教室里,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他们的世界观,正在悄然发生着不同于他们父辈的改变。 就在东非共和国应对内外挑战之际,叶眉长期经营的外交战线,终于传来了一些令人振奋的消息。 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以及兄弟集团在全球商业网络的暗中斡旋,东非共和国成功与一个位于南大陆、同样长期受到米国及其盟友战略挤压的地区性大国——“南里奥格兰德联邦”,建立了正式外交关系。 南里奥格兰德联邦看中了东非共和国稳定的矿产资源供应(在联盟整合后,资源输出更有效率)和潜在的市场,同时也希望在印度洋沿岸找到一个战略支点,以分散自身的地缘政治压力。 双方一拍即合,宣布互设大使馆,并签署了一系列涵盖矿产开发、基础设施建设、农业技术合作的谅解备忘录。 更重要的是,南里奥格兰德联邦同意在双边贸易中,尝试使用本币(包括EASU)进行结算,这为EASU打破金融封锁打开了一个宝贵的缺口。 消息传来,共和国高层精神为之一振。这证明,米国的铁幕并非无缝可钻,国际社会仍有愿意基于自身利益与东非共和国交往的力量。 叶柔在庆祝这一外交突破的小型宴会上,对叶眉和核心团队成员说: “看,这就是我们坚持要走共和国道路,坚持要融入国际体系的原因之一。” “一个‘联盟’的称号,可能还不足以让一个地区大国与我们正式建交。而一个‘共和国’,哪怕还带着‘守护者’的独特印记,也在法理和形式上更容易被接受。” 她进一步强调:“南里奥格兰德是我们的第一个重要伙伴,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我们要让世界看到,东非共和国不是麻烦的制造者,而是发展的机遇,是稳定的力量。” 与此同时,在共和国的基层,一些更深层次的变化也在孕育。 在瓦萨镇,老卡布在联盟农技员的指导下,使用新种子和化肥种植的玉米获得了丰收,产量比往年翻了一番还多。 他不仅还清了之前的欠款,还有了盈余。 他第一次主动跑到镇上的联盟农业合作社,询问如何将多余的粮食卖到更远的地方,甚至开始打听有没有更适合旱地种植的经济作物。 小商贩阿依莎不再满足于摆摊,她用攒下的EASU,租下了一个小门面,开起了镇上第一家专门销售太阳能产品和东方调料的商店,还雇佣了一个帮手。 她成了联盟推行“小微企业扶持计划”的受益者,获得了低息贷款。 女孩艾莎在学校的作文比赛中,以《我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为题获奖。她在作文中写道: “我想像联盟诊所里的医生那样,治好人们的病痛。守护者叶眉说过,知识能改变命运。我想用知识,去改变更多像我一样的女孩的命运,让我们的国家更加健康、强大。” 这些个体的努力、梦想和微小的成功,如同散落在广袤土地上的种子,在共和国提供的相对稳定和有序的环境下,悄然生根发芽。 它们或许微不足道,但汇聚起来,却是东非共和国未来繁荣最坚实的希望所在。 叶柔在内部简报时,特别留意到了这些来自基层的积极信号。 她知道,法律的条文、政治的架构、货币的信用、边境的安全,所有这些上层建筑的努力,最终都是为了守护和激发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个体的生机与活力。 东非共和国广袤的国土之下,沉睡着亿万年来积累的自然宝藏。 过去在塔国混乱的统治下,这些资源或被野蛮开采、利益流失,或因安全局势而深埋地下,无法惠及民众。 联盟统一后,系统的地质勘探便已提上日程。随着共和国局势初步稳定,一场唤醒地下脉搏的战略行动全面展开。 由杨大主导的“国家资源委员会”整合了原索马联盟的地质勘探力量,并引入了战士集团旗下精锐的工程勘测团队和兄弟集团先进的物探设备。 勘探队的身影出现在从北部高原到南部裂谷的广袤区域,他们的护卫往往由经历过战火考验的老兵连队担任,确保在偏远地区的安全。 很快,捷报频传: 在西部与中部交界处的“乞力马扎罗余脉”地带,发现了超大型的稀土矿藏,尤其是镧、铈、钕等用于永磁电机、电池和精密仪器的关键元素,品位高、易开采。 在南部原塔国腹地的“坦噶尼喀地盾”区域,探明了储量惊人的高品位锂辉石矿和钴矿,这是新能源电池不可或缺的核心材料。 而在北部干旱高原,则发现了潜力巨大的铂族金属(铂、钯等)和钒矿,后者对于大规模储能电网至关重要。 这些发现,让共和国高层欣喜之余,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消息无法完全封锁,国际矿业巨头和其背后的国家势力闻风而动,觊觎之心昭然若揭。 如何开发这些宝藏,而不重蹈非洲许多“资源诅咒”国家的覆辙,成为摆在叶柔政府面前的严峻课题。 “我们不能只卖原材料,”叶柔在资源战略会议上斩钉截铁地说: “那是过去的老路,利润被中间商和国际市场波动剥夺,留给当地的只有被破坏的环境和空洞的财富。” “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尽可能将产业链留在国内,至少要进行初加工和部分精炼,提升附加值。” 叶眉补充道:“这需要技术和资金。战士集团在资源开采、工程基建上有雄厚实力,兄弟集团在精密制造、化工提炼和全球销售渠道上有独特优势。我们必须与他们进行更深度的绑定。” 一个名为“红土变黄金”的国家资源开发战略迅速启动。其核心模式是“国家控股、企业运营、技术共享、利润回流”。 共和国政府以矿产资源和土地入股,成立“东非国家资源开发公司”(NATIONAL),持有至少51%的控股权。 战士集团以其强大的工程力量、矿山建设能力和安保经验入股,负责矿区的基建、开采和内部安保。 兄弟集团则以其先进的冶炼技术、设备制造能力和全球分销网络入股,负责建立选矿厂、冶炼厂,并包销部分产品。 第一个试点项目选在了南部的锂钴矿区。战士集团的工程兵团以惊人的速度,在荒原上建起了具备现代化设施的矿工小镇、硬化的矿山公路和初步的选矿车间。 兄弟集团的技术团队则同步跟进,带来了高效的矿石破碎、浮选设备,以及初步的碳酸锂提炼生产线。 与此同时,在战士集团的帮助下,一条从矿区通往印度洋沿岸新建成的“联盟港”的专用重载铁路被提上建设日程。 这条铁路不仅用于运输矿石,未来还将服务于沿线经济的开发。 为了培养本地人才,由兄弟集团出资,与共和国教育部合作,在首都和几个资源大区建立了“东非资源学院”和多家职业技术学校。 聘请国内外专家(包括大量来自战士集团和兄弟集团的工程师)授课,定向培养地质、采矿、冶金、设备维护等专业的技术工人和工程师。 艾莎的那位梦想学医的同学,或许未来会改变主意,因为成为一名资源工程师,同样能改变国家命运,且前景广阔。 老卡布的儿子,没有像父亲一样守着土地,他报名参加了矿区的招募,经过培训成为一名矿山卡车司机,收入远超务农,并且为能在如此宏伟的项目中工作而感到自豪。 这种深度合作模式,确保了资源开发的利益大头留在了共和国境内。 矿石不再是简单地挖出来运走,而是经过初步加工,成为价值更高的碳酸锂、钴精矿等产品,再出口或用于下一步的国内产业链建设。 共和国获得了税收、分红、就业岗位以及宝贵的技术和管理经验。 矿产资源的高效开发,为东非共和国在新能源领域的崛起提供了坚实的原料基础。 叶柔和叶眉敏锐地意识到,全球能源转型是大势所趋,谁能抓住先机,谁就能在未来竞争中占据有利位置。 在兄弟集团的全力技术支持下,共和国开始雄心勃勃地构建其新能源产业链: 1.电池制造:利用本土的锂、钴、锰、镍等资源,兄弟集团在共和国境内投资建设了大型动力电池和储能电池生产基地。 这些基地采用最先进的自动化生产线,产品不仅满足自身需求,更开始向整个非洲市场乃至欧洲、亚洲出口。 其成本优势(靠近原料产地)和质量可靠性(兄弟集团的技术背书)很快凸显。 2.光伏产业:东非地区光照充足,发展太阳能潜力巨大。 兄弟集团将其部分光伏面板生产线转移到共和国,利用本地硅砂(勘探中亦有发现)和充足的能源(水电站+逐渐铺开的光伏电站本身)进行生产。 廉价的、适应非洲气候的太阳能板迅速普及,不仅解决了偏远地区的用电问题,更开始建设大型光伏电站并网发电。 3.储能电网:结合丰富的钒资源,兄弟集团协助共和国在关键节点建设大型钒液流电池储能电站,有效平滑光伏发电的波动性,极大地提升了电网的稳定性和可再生能源的消纳能力。 4.电动汽车:利用自产的动力电池,战士集团与共和国国有车企合作,开始组装和生产适合非洲路况的电动轿车、公交车和工程车辆。 虽然初期技术依赖性强,但迈出了本土制造的重要一步。 短短数年内,东非共和国从一个能源短缺、依靠传统燃料进口的地区,迅速跃升为非洲清洁能源技术的输出国和领导者。 其生产的电池模组、太阳能板、小型家用储能系统风靡整个非洲大陆,甚至开始挤压一些传统工业强国在非洲新能源市场的份额。 “东非模式”引起了全球关注。他们不仅卖产品,更依托战士集团的基建能力,提供从电站设计、建设到运营维护的一揽子能源解决方案。 许多非洲国家发现,与其分别购买设备和技术,不如直接引入东非共和国的成熟模式和相对廉价的“EASU贷款”,快速提升本国的基础设施水平。 东非共和国,俨然已成为非洲新能源领域无可争议的霸主。 东非共和国在新能源领域的异军突起,以及其通过“国家资源公司”模式对关键矿产资源的严格控制,让那些曾经对其施加制裁的西方大国陷入了尴尬境地。 他们的高科技产业、汽车制造业,尤其是蓬勃发展的新能源行业,极度依赖来自非洲的钴、锂、稀土等关键原材料。 过去,他们可以通过跨国公司轻松获取这些资源。 但现在,东非共和国将这些资源与本土加工和新能源产业深度绑定,要么购买高附加值的电池材料或组件,要么接受其“资源换基建”或“EASU结算”的模式,想再以低价直接掠夺原材料变得异常困难。 米国起初试图施加更大的压力,甚至考虑对东非共和国的电池和光伏产品征收高额关税。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样做只会推高本国新能源产业的成本,减缓其能源转型步伐,反而将市场更大份额让给了东非共和国及其合作伙伴(如南里奥格兰德联邦等)。 欧洲国家,特别是汉斯国和三色国的汽车巨头与电力企业,首先坐不住了。 他们的生产线不能停,他们的能源转型计划不能搁浅。 在经过激烈的内部争论和利益权衡后,他们不得不绕过米国的部分阻挠,开始与东非共和国进行务实接触。 谈判是艰苦的。叶眉带领的外交和经贸团队,在兄弟集团商业情报的辅助下,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一位欧洲大国的特使在私下抱怨: “和这些东非人谈判真是太难受了!他们对我们的人权指责嗤之以鼻,对所谓的‘民主标准’避而不谈,只盯着资源定价权、技术转让比例和EASU结算份额。可我们偏偏还需要他们的钴和电池!” 最终,一些欧洲企业不得不“捏着鼻子”接受了部分条件, 与东非国家资源公司成立合资企业,共同开发特定矿区,并承诺在当地建立研发中心或更高级别的加工厂。 在部分大宗交易中,接受一定比例的EASU结算;采购东非共和国生产的、符合标准的光伏组件和储能系统。 这些合作,虽然带有不情愿的色彩,但却在事实上打破了米国主导的孤立政策,为东非共和国带来了宝贵的外汇、更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并极大地提升了EASU的国际认可度。 杨三在军方内部会议上,略带讽刺地评价:“以前他们用枪炮和我们说话,现在用合同和条款。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都是利益。只不过现在,我们手里也有了硬家伙(指资源和关键技术)。” 叶柔则看得更远:“不要被暂时的合作迷惑。他们只是暂时妥协。我们必须利用这个窗口期,加快自身科技研发和产业升级,决不能停留在产业链的中低端。” “同时,内部治理和民生改善不能松懈,这才是我们应对一切挑战的根本。” 东非共和国以其对资源的有效掌控和在新能源领域的快速崛起,不仅在非洲确立了新的领导地位,也在全球格局中撬开了一道缝隙,形成了一个以其为核心的、新的区域经济循环圈。 提供关键矿产、新能源产品和技术解决方案,吸引投资,并用EASU逐步扩大结算范围。 在共和国内部,资源开发带来的财富被有计划地投入到基础设施、教育和医疗领域。 瓦萨镇通了稳定的电网和柏油路,库马村的小学盖起了崭新的教学楼,老卡布用儿子寄回来的钱翻修了房子,还买了更多的羊羔。 阿依莎的商店扩大了规模,成为了镇上小有名气的“女企业家”。 莱瓦因为服役期间表现优异,被保送进入新成立的“共和国陆军军官学院”深造。 生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对“守护者”和共和国的支持,也因此变得更加坚实。 然而,危机从未远离。塔国残余势力在外部势力的持续输血下,变得更加隐秘和凶残,他们开始针对矿区和能源设施发动更多自杀式袭击。 国际上的敌视力量,一方面在谈判桌上虚与委蛇,另一方面则加大了对共和国内部反对派(主要是那些在权力分配中失意的旧势力)的支持,试图从内部瓦解这个新兴的实体。 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东非共和国的崛起,已经不可避免地触动了旧有全球利益格局,未来的挑战,将更加复杂和凶险。 但无论如何,这片古老的土地已经按自己的方式开始了新的心跳,强劲而有力,再也无法被忽视。 叶柔、叶眉和他们的同伴们,站在历史交汇处,深知他们开启的,是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未知与辉煌的漫漫长路。 第3166章 亦菲辞职 这个方阵的出现,将整个阅兵式的气氛推向了最温馨、最感人的高潮。 观礼的老兵们,脸上露出了慈祥而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生命的延续和事业的传承。 二代、三代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孩子们走到观礼台前,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迅速散开,在广场中央开始了精彩纷呈的文艺表演。 维吾尔族少年跳起了热情奔放的赛乃姆,哈萨克族姑娘跳起了优美的黑走马,蒙古族孩子带来了豪迈的摔跤舞,汉族儿童则表演了充满童趣的兵团主题舞蹈《小小军垦兵》…… 音乐声、欢笑声、掌声、喝彩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阅兵的庄严与民族的欢庆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表演结束后,早已准备好的各族群众涌入了广场中心。 能歌善舞的维吾尔族大叔弹起了热瓦普,美丽的姑娘和小伙子们自动围成圈,跳起了麦西来甫。 哈萨克族的冬不拉也响了起来,歌声悠扬。 蒙古族的祝酒歌回荡在广场上空…… 汉族群众也深受感染,加入舞蹈的队伍,或者在一旁用力地打着拍子。 叶万成、魏全友等老兵被热情的群众围在中间,孩子们为他们献上哈达、花帽。 魏全友那平时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舒展的笑容,他甚至学着年轻人的样子,笨拙地晃了晃肩膀,引来周围更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叶雨泽、杨革勇、赵玲儿等二代们也放下了平日的严肃,融入到这民族的狂欢之中。 杨革勇甚至被几个少数民族朋友拉进舞圈,跳起了节奏欢快的舞蹈,他那略显生硬的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美食的香气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广场一侧,临时设立的“民族团结美食长廊”里,烤全羊的香味、手抓饭的热气、馕坑肉的焦香、奶茶的醇厚、以及各色瓜果的香甜,诱惑着人们的味蕾。 人们跳累了,就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分享着美食,畅谈着今天盛大的庆典,回忆着过去的峥嵘岁月,展望着更加美好的未来。 夕阳西下,为军垦城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广场上的狂欢渐渐接近尾声,但人们的热情并未消退。 魏全友婉拒了叶万成让他留在城里住一晚的邀请,他对叶万成说: “万成啊,城里的‘八一’过完了,我边界线上的‘八一’还没过完呢。我得回去看看。” 叶雨泽安排车辆,准备送老班长夫妇回边境线。 临行前,魏全友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城市,看着广场上依旧不愿散去、欢声笑语的人群,看着那些穿着旧军装的老伙计们,看着充满活力的二代、三代、四代,他喃喃地说了一句: “好啊,真好。” 这句话,道尽了一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场盛大的焰火晚会在军垦城上空上演。五彩斑斓的焰火,在夜空中绽放出“八一”、“祖国万岁”、“兵团精神永放光芒”等图案,将节日的喜庆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广场上,人们仰头观看,发出阵阵惊叹。焰火的光芒,映照在老兵们饱经风霜却无比安详的脸上,映照在二代三代们自信坚定的眼眸中,映照在四代和各族孩子们纯真快乐的笑脸上。 这一天,军垦城用最隆重的方式,告慰了历史,展示了现在,也昭示了未来。 那身发白的旧军装所代表的精神,如同这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永远指引着方向;而那由一代代兵团人、各族同胞共同奋斗开创的繁荣与团结,如同这绵绵不绝的焰火,必将在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上,持续绽放,光辉永驻! 八一,不仅是建军节,更是所有兵团人、所有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铭刻在灵魂深处的精神图腾。 它提醒着人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军垦城的故事,还在继续;兵团的传奇,永不落幕! 亦菲回到家里,神情有些落寞,看到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自己却身单影只。 事情虽然能够理解,但她毕竟是女人,虽然职务是军垦城一把手,但那又怎么样? 叶风长期在米国,回来的日子屈指可数,特别是接手战士集团之后,忙碌的好像忘了这个家。 而且,远芳一直在米国陪他,这也是亦菲心中的一块病。 虽然,人家从童年起就是一对儿,而她只是激起了叶风的同情心,成了叶风的妻子。 她的处境其实并不好,虽然身居高位,但叶家的如今的地位,对她而言反而成了桎梏。 毕竟华夏对于官商之间的关系是很敏感的,更何况她还置身于战士集团的大本营所在地。 按照规定,这本来是不允许的,但上面也充分考虑到事情的特殊性,也就默许了。 毕竟叶家本来就如此了,总不能因为亦菲是叶家媳妇,就断了人家前程吧?毕竟,亦菲能力也很强。 如今和亦菲搭伴的叶倩倩和刘军垦都已经升为总部首长,只有亦菲因为顾忌自己的身份,不肯升迁,一直留在军垦城。 其实,她还是有私心的,毕竟在这里,可以守护战士集团,免得被一些什么都不懂,却喜欢指手画脚的人折腾。 要知道,战士集团不仅是叶家产业,还有49%军垦城的股份。 前一段因为新能源的问题,军垦城的股东代表已经给公司造成了困扰,这让亦菲有些恼火。 无论叶雨泽还是叶风,他们都是很强势的人,但在军垦城,他们却强势不起来。 一个是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乡,再者也有亦菲的原因,若是真的冲突起来,最难做的就是亦菲。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亦菲就有些闷闷不乐,因为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这家人。 叶雨泽似乎看出了儿媳妇的不高兴的原因,笑了一下举起杯: “丫头,你们平时不许喝酒,今天是军垦城的节日,来,干一杯!” 玉娥也搂住亦菲的肩膀:“听你爸的,喝了吧。” 亦菲听话的端杯一饮而尽,虽然这是她公公,但在她心里,这就是她亲爹,比亲爹还要亲。 若不是他和叶风,自己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喝完了酒,亦菲抿了抿嘴唇:“爸爸,我想辞职。” 叶雨泽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又倒了一杯酒: “若是干着不开心,辞职就辞职吧,咱们家,不是个需要为生活奔波的家庭,若是因为顾忌一些事儿,倒是没必要……” 叶万成很少管家里的事情,这时候也看了亦菲一眼: “雨泽说得对,你只要心中无私,就什么也不要顾忌。” 玉娥这时候插嘴:“我倒是觉得辞职好,把我的公司给她,也省的闲得慌,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夜色深沉,军垦城家家户户的窗口透出温暖的灯光,与天空中尚未完全散尽的焰火余晖交织在一起。叶家客厅里,其乐融融的节日氛围下,却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亦菲那杯酒喝得有些急,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心底,却似乎并未能驱散那份盘桓已久的落寞。 公公叶雨泽的理解,婆婆玉娥的关怀,还有爷爷叶万成那句“心中无私,天地自宽”的话语,像暖流一样熨帖着她,却也更加坚定了她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 接下来的几天,军垦城恢复了往日的忙碌节奏,但亦菲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坠着,沉甸甸的。 她照常主持工作会议,下基层调研,处理着庞大军垦城的各项事务,每一个决策依旧果断,每一句指示依旧清晰。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那场关于“去”与“留”的风暴从未停歇。 她热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父辈的汗水,这里的每一次繁荣都凝聚着像她这样的“二代”、“三代”乃至“四代”的心血。 军垦城不仅是她的职务所在,更是她的根,她的魂。 守护这里,尤其是守护好与军垦城血脉相连的战士集团,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她当初选择留下的重要原因。 然而,越是热爱,越是谨慎。她与叶风的婚姻,战士集团的庞大规模,就像两道无形的目光,时刻注视着她。 尽管上级信任,同僚支持,但“官商”之间的那条红线,她始终小心翼翼地不敢逾越半分。 每一次在涉及战士集团的事务上,她都需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来彰显公正。 有时甚至不得不为了避嫌,在一些有利于军垦城整体发展的问题上保持沉默,这让她时常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憋屈和疲惫。 叶风远在海外,战士集团的重担压在他一人肩上,她理解他的忙碌。 远芳的陪伴,虽是她心中一根隐隐的刺,但那是他们自幼的情分,她这个“后来者”似乎也没有立场去过多指责。 只是,长久的分离,独自承担的压力,以及那份无法完全融入叶风核心情感圈子的疏离感,在热闹褪去后,愈发清晰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婆婆提出的让她接手服装公司,无疑是个轻松且毫无压力的选择。 可以摆脱身份的桎梏,自由地呼吸,或许还能有更多时间……去经营自己的家庭?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她无数次在深夜独自徘徊在办公室的窗前,俯瞰着这座灯火璀璨、生机勃勃的城市。 从当年戈壁滩上的兵团驻地,到如今现代化的大都市,这其中,有她无悔的青春。 真的要离开吗?她问自己。 一种类似“逃兵”的愧疚感时常袭来。但另一个声音又在说: 换一种方式,或许能更好地守护它,也能为自己活一次。 犹豫,反复,权衡……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最终,在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亦菲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洒在洁白的信纸上。她提笔,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辞职申请报告”。 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缓慢,也极其沉重。 她陈述了理由,主要是“个人及家庭原因”,感谢了组织的培养和信任,表达了对军垦城未来的美好祝愿。 她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战士集团或叶家的困扰,那是她内心必须独自消化的部分。 报告写完,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她看着那薄薄的几页纸,感觉像是抽走了自己大半的力气。第二天,她没有立刻递交,而是将报告锁进了抽屉,又思考了三天。 直到确认这是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而非一时冲动的产物,她才将其取出,打印,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亦菲。 递交申请的那一刻,她甚至不敢去看上级领导惊讶和惋惜的眼神。 她只是低着头,快速地说了一句:“感谢组织多年的培养,给您添麻烦了。”然后几乎是逃离了办公室。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军垦城小小的核心圈子里传开。 叶雨泽和玉娥得知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表示支持她的任何决定。 叶万成老爷子沉默半晌,说了句:“这孩子,心思太重。” 而远在米国的叶风,在视频通话中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理解,最后只说: “辛苦了,回来休息也好,或者来我这边,都可以。” 军垦城的同僚们则感到难以置信和惋惜。 亦菲的能力有目共睹,她的公正和奉献精神深入人心。很多人都猜测,她是不是因为家庭或者战士集团的压力才做出这个决定,各种议论暗自流传。 亦菲递交申请后,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又像是失去了重心。 她开始整理办公室的物品,处理交接事宜,心情复杂地等待着最终的批复。 她设想了很多种结局,平静批准,或许会有一场送行会,或者领导挽留,但她去意已决…… 她唯独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日子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等待中过去。 兵团总部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超出了寻常,据说进行了多次讨论。 就在亦菲几乎以为批复即将下达,开始规划“后辞职生活”时,一纸出人意料的调令,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军垦城的上空…… 第3167章 意想不到的结局 调令内容赫然写着:经研究决定,任命亦菲同志为兵团副总,位列兵团领导班子成员,协助老总叶倩倩同志工作。 原兵团老总刘军垦同志,调任北疆省二把手,与一把手阿依江同志(杨革勇大女儿)搭档。 军垦城市官员、市长职务,由军垦城现任常务副市长接任。 并明确指出,为保持军垦城发展的独特性和稳定性,今后军垦城主要领导干部,原则上从军垦城内部优秀干部中提拔产生。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不仅没批准辞职,反而给予了前所未有的擢升!从军垦城一把手(正厅级)直接晋升为兵团副总(副部级)。 这不仅是级别的跃升,更是进入了兵团乃至整个西北地区发展的核心决策层。 而且,让她去和叶倩倩搭档,这显然是充分考虑到了她们之间熟悉默契,便于工作开展。 调刘军垦与阿依江搭档,同样是强强联合,有利于北疆省的整体发展。 最关键的是,明确了军垦城干部的内部提拔机制,这无疑是给了军垦城最大的自主权,也是对亦菲一直以来的担忧和努力的最佳回应与肯定! 亦菲拿到调令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那红头文件和鲜红的印章不是幻觉。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汹涌而来的复杂情感—— 难以置信、深深的感动、如释重负的欣慰,还有一丝肩负更重责任的惶恐。 原来,上级和组织从未怀疑过她的忠诚与操守!他们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贡献、她的能力,也理解她的处境和顾虑。 他们没有用简单的批准或挽留来处理,而是用这样一种更富智慧和魄力的方式,给予了她最大的信任和舞台! 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肯定,更是对军垦城模式、对叶家乃至所有兵团奉献者的一种高度认可和保护! 叶雨泽得知消息后,畅快地大笑起来,连说了三个“好!”字,当即决定晚上全家必须好好庆祝。 玉娥喜极而泣,抱着亦菲连声说: “我就知道,组织是明白人!我闺女这么优秀,怎么可能让你走!” 叶万成老爷子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极其欣慰的笑容,喃喃道:“这步棋,走得高!” 叶风从大洋彼岸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和自豪: “亦菲,太好了!我就知道,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兵团总部,这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他甚至主动提道,“等这边局势稳定些,我会常回去看看。或者……你看需要,我也可以调整重心。” 这话语中,透露出以往少有的、对家庭团聚的积极态度。 军垦城的干部群众在短暂的惊讶后,是一片欢腾和拥护。 亦菲的晋升,实至名归!这不仅是她的荣耀,也是整个军垦城的荣耀! 那个关于“内部提拔”的惯例确立,更是给所有军垦城的奋斗者吃了一颗定心丸。 激动和狂喜过后,亦菲很快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兵团副总,分管的工作将更加宏观,涉及经济、民生、民族团结、戍边维稳等多个方面,需要她以更广阔的视野、更高的战略眼光去谋划和推动。 离任前,她在军垦城广场上走了很久。这里,不久前还弥漫着阅兵的庄严和民族团结联欢的欢腾。她仿佛又看到了魏全友老人那欣慰的笑容。 听到了各族孩子们欢快的歌舞,闻到了美食长廊里诱人的香气……这一切,都将是她未来工作中需要全力守护和推动的。 交接工作异常顺利。新任一把手是她在军垦城一手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将,对军垦城感情深厚,能力突出,亦菲非常放心。 赴兵团总部报到那天,军垦城举行了简朴而热烈的送行仪式。 很多自发前来送行的群众,尤其是那些她曾经帮助过的各族同胞,捧着哈达、花帽,依依不舍。 “亦菲书记,常回来看看!” “首长,兵团总部也要记得我们军垦城啊!” “放心吧,首长,我们一定把军垦城建设得更好!” 一声声真挚的呼唤,让亦菲的眼眶多次湿润。她强忍着泪水,与送行的领导和群众一一握手、拥抱。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军垦城。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座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的城市轮廓,亦菲的心中充满了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力量。 到达兵团总部所在地,叶倩倩亲自在办公楼前迎接她。 两位同样从军垦城走出来,同样干练果敢的女性,此刻在更高的平台上汇合,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欢迎回家,亦菲同志。”叶倩倩笑容爽朗,“以后,咱们姐妹俩可要扛起更重的担子了。” “倩倩姐,我一定全力以赴,配合好你的工作。”亦菲郑重承诺。 新的办公室,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城市的大部分景色。 亦菲站在窗前,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新环境的感慨中。桌上已经堆满了需要熟悉的文件和待议的议题。 她深吸一口气,坐到办公桌前,翻开了第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推动整个兵团区域新能源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规划草案,其中自然涉及战士集团的相关技术合作。 这一次,她不再需要有任何避嫌的犹豫。她可以堂堂正正地,从整个兵团发展的大局出发,去评估、去推动、去决策。她拿起笔,神情专注而坚定。 晚上,亦菲回到组织上为她安排的住所,这是一套简洁而温馨的公寓。 她给叶风发了条信息,简单报了平安,并告诉他自己已经投入新的工作。 叶风很快回复,是一张他和远芳(她似乎正在帮忙处理文件)以及孩子(通过技术合成的“全家福”)的图片,下面附言: “我们都以你为荣,家里一切安好,勿念。等你稳定下来,我带孩子们回去看你。” 看着这条信息,亦菲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相隔万里,虽然关系复杂,但此刻,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家庭的支撑。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这里,是更大的舞台,也是更重的责任。 她想起了阅兵式上那感人的方阵,想起了魏全友老人那句“好啊,真好”,想起了广场上各族群众载歌载舞的欢腾场面,想起了夜空中绽放的、“兵团精神永放光芒”的焰火…… 历史的接力棒,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传递到了她的手中,并且是在一个更高的起点上。 她不再是那个因身份而倍感束缚的军垦城主官,而是成为了兵团精神的传承者和发展蓝图的重要绘制者之一。 “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八一精神图腾的昭示,在此刻有了全新的含义。 亦菲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她知道,军垦城的故事还在继续,兵团的传奇永不落幕。 而她,亦菲,将在这片更广阔的天地里,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书写属于她,也属于这个伟大时代的新篇章。 那身发白的旧军装所代表的精神,必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永远指引着她和所有兵团人,走向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 窗外,繁星满天,与城市的灯火交相辉映,仿佛预示着,一个充满希望和挑战的新征程,已然开启。 亦菲在兵团总部的日子,如同上紧发条的钟表,精准而高速地运转起来。 副总的职务,分管着经济、发改、民族事务及部分科教文卫工作,摊子大,任务重,远比在军垦城时更加宏观和复杂。 她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叶倩倩作为一把手,主抓全局和战略,对亦菲给予了充分的信任和支持。 两人本就是搭档,彼此了解,工作配合极为默契。 叶倩倩的雷厉风行和亦菲的沉稳细致相得益彰,兵团总部的工作人员私下里都说,这两位女首长搭班子,效率出奇的高。 亦菲接手的第一个重大挑战,便是那份关于推动整个兵团区域新能源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规划草案。 这不仅是兵团产业升级的关键,也牵动着战士集团的神经。 过去在军垦城,她需要避嫌,如今站在兵团全局的高度,她反而可以甩开膀子,光明正大地研究和推动。 好歹,这个工程小叔子叶茂曾经推动过,甚至把新能源和沙漠治理结合在一起,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但那也只是实验,并没有大规模开展,而亦菲正好根据叶茂的成功经验,展开工作。 她组织了数次专家论证会,邀请包括战士能源在内的多家相关企业参与研讨,深入兵团各师市调研现有产业基础和资源禀赋。 她发现,兵团范围内新能源产业发展不平衡,有些师市盲目上马项目,有些则缺乏技术和市场支持,存在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的风险。 而战士集团虽然技术领先,但在与兵团内部合作时,有时也会因为体量过大、技术门槛高,让一些兄弟师市感到难以对接和消化。 在一次由叶倩倩主持的兵团专题会议上,亦菲系统地汇报了自己的调研成果和思考。 “各位领导,同志们,”亦菲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她面前放着厚厚的材料,目光扫过与会的每一位成员。 “新能源产业是未来发展方向,我们必须抓住机遇。但目前存在‘散、小、乱’和对接不畅的问题。” “我建议,由兵团层面统筹,成立‘兵团新能源产业发展联盟’,整合各师市资源,统一规划布局,避免内耗。” “同时,设立兵团新能源产业引导基金,重点支持关键技术攻关和示范应用项目。” 她顿了顿,特别强调:“对于像战士集团这样拥有核心技术的企业,我们既要积极引进合作,也要考虑如何让他们的技术更好地本土化、普惠化,带动兵团整体产业链的提升,而不是形成新的技术壁垒。 我们可以鼓励他们与各师市企业成立混合所有制公司,或者建立技术共享平台,输出管理和标准。” 这个提议,既有高度,又具操作性,尤其是关于战士集团的合作模式,既肯定了其领头羊地位,又提出了更有利于兵团整体发展的合作路径,跳出了以往要么完全依赖、要么刻意回避的窠臼。 叶倩倩首先表示支持:“亦菲同志的建议很好,站位高,思路新。我们发展产业,不能只看个别企业的得失,更要看对整个兵团经济社会发展的带动作用。” “战士集团是军垦城走出来的企业,有责任,也有能力为整个兵团的发展做出更大贡献。这个联盟和基金的想法,我看可行。” 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认为这是破解当前新能源发展困局的有效办法。 会议原则上通过了亦菲的方案,并要求她牵头负责具体落实。 消息传到战士集团,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叶雨泽在电话里对亦菲说:“闺女,你这招高明啊!既用了我们的力,又没让我们吃独食,还逼着我们把最好的技术拿出来共享。好,这才是做大事业的样子!” 叶风也发来信息,表示战士能源会全力配合兵团的新战略,并已经开始研究技术共享和混合所有制合作的具体方案。 亦菲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她不再是被身份束缚的地方官,而是真正能够运用智慧和权力,去推动区域发展的决策者。 这种“立规则、建平台”的方式,远比以前在具体项目上纠结要高明和有效。 然而,挑战接踵而至。就在新能源联盟筹备紧锣密鼓进行时,一件涉及民族关系的突发事件,考验着亦菲的智慧和担当。 在北疆一个偏远的团场,因水源分配问题,兵团连队与相邻的地方维吾尔族村庄发生了纠纷,双方情绪激动,聚集了上百人,场面一度紧张。 虽然当地干部迅速介入控制住了局面,但潜在的隔阂和怨气并未消除。 叶倩倩高度重视,对亦菲说:“这件事处理不好,会影响民族团结大局。亦菲,你分管民族事务,亲自去一趟,务必把问题彻底解决,消除隐患。” 亦菲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带着相关部门的同志,轻车简从,赶赴事发团场。她没有直接去连部听汇报,而是先去了那个维吾尔族村庄。 时值初夏,村庄里的葡萄藤开始爬架,杏树结满了青果。 亦菲让随行人员在村口等候,她只带着翻译,走进了村里最德高望重的阿卜杜勒老人家中。 老人起初有些戒备,但看到亦菲态度诚恳,没有半点“官架子”,还用简单的维吾尔语问候,神情渐渐缓和。 亦菲盘腿坐在炕上,喝着老人递上的奶茶,耐心倾听他的诉说。 老人讲了村庄用水的困难,讲了对兵团一些灌溉方式的不满,也讲了历史上双方互助的美好记忆。 随后,亦菲又走访了几户普通村民,倾听他们的心声。 她发现,问题根源并不仅仅是眼前的水源分配,还涉及到水利设施年久失修、双方缺乏有效沟通机制等深层原因。 第3168章 树立正确价值观 离开村庄,亦菲又来到兵团连队,听取了连队干部和职工的意见。 职工们也满腹委屈,认为自己在戈壁上开荒种地不易,水资源本就紧张,村庄的某些用水方式确实存在浪费。 掌握了第一手情况后,亦菲将双方代表请到连部会议室。 她没有各打五十大板而是首先肯定了双方都为这片土地的开发建设做出了贡献,都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阿达西(朋友)”她看着双方代表语气平和而有力,“水和土地一样,是养育我们的母亲。 母亲不会希望她的孩子们为了争夺乳汁而打架。问题出在沟通不畅,出在设施老化,而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化解不了的矛盾。” 她当场提出了解决方案:第一,由兵团和地方政府共同出资,立即修缮和升级共用的水利设施。 第二,成立由兵团连队、地方村庄和水利部门共同组成的水资源管理委员会,民主协商用水分配。 第三,建立定期联谊交流机制,比如共同举办文体活动、技术培训等,增进了解和友谊。 这个方案,既解决了眼前的实际困难,又着眼于长远的民族团结。尤为关键的是,亦菲亲自坐镇,督促各方当场敲定了细节和时间表。 看到兵团来的女首长如此公正、务实,而且真心实意为他们着想,无论是维吾尔族村民还是兵团职工,都被打动了。 阿卜杜勒老人拉着亦菲的手说:“首长,您就像天上的月亮,照亮了我们心里的疙瘩。我们听您的!” 一场潜在的冲突,化为了促进团结的契机。 亦菲离开时,双方代表一起将她送到村口,气氛已然融洽。 回到兵团总部,亦菲将这次处理纠纷的经验进行了总结,并向叶倩倩建议。 在全区推广这种“深入一线、倾听民意、共建共享”的基层社会治理和民族团结工作模式。叶倩倩深以为然,立即部署落实。 经过新能源联盟筹建和民族纠纷化解这两件大事,亦菲在兵团总部迅速树立起了威信。 大家看到,这位年轻的女性副总,不仅懂经济,会管理,更善于处理复杂敏感的社会问题,有着一颗公正为民的心。 就在亦菲全身心投入新工作时,家庭方面也传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一个周五的傍晚,亦菲刚结束一个会议,略显疲惫地回到公寓。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客厅里,飘荡着饭菜的香气。系着围裙的叶风,正手忙脚乱地将一盘西红柿炒蛋端上桌。 旁边,坐着一位笑容温和的老妇人——是玉娥。 而更让亦菲心跳加速的是,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身影,是远芳。她正低头看着一本杂志,神情平静。 “妈?叶风?你们……远芳姐?”亦菲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玉娥笑着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傻孩子,累了吧?叶风说给你个惊喜,非要自己下厨。远芳是来看望她舅舅的,正好也过来坐坐。” 叶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手:“回来开个董事会,顺便……妈和远芳正好都有空,就一起来看看你。” 这显然是精心安排的“巧合”。亦菲的心怦怦直跳,她看向远芳。远芳也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疏离,多了几分理解和释然。 这顿晚饭,气氛起初有些微妙,但在玉娥的巧妙引导和叶风努力的插科打诨下,渐渐变得自然起来。 远芳话不多,但态度友善,甚至还问了亦菲一些关于兵团工作的情况,听得颇为认真。 饭后,玉娥拉着叶风去厨房“收拾”,刻意将客厅留给了亦菲和远芳。 两个女人相对而坐,一时沉默。 最终还是远芳先开了口,声音轻柔:“亦菲,恭喜你。你在兵团做的事,叶风都跟我说了,很了不起。” “谢谢远芳姐。”亦菲谨慎地回应。 远芳沉吟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也谢谢您。” 亦菲愕然。 “以前……是我太执着于过去了。” 远芳的目光有些悠远“总觉得是我先认识的叶风,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我放不下,也……有些迁怒于你。” “但在米国这些年,看着叶风为事业拼搏,看着你一个人在军垦城,后来又到兵团独当一面,我慢慢明白了,感情不是先来后到,更不是占有。” “你和叶风,是互相扶持的伴侣,你为他,为叶家,付出了太多。” 她顿了顿,继续道:“叶风需要的是你这样的妻子,能理解他,支持他,甚至在某些方面引领他。” “而我……或许更适合做他童年和青春的回忆,做一个永远的朋友和家人。” “我打算留以后留在米国发展了,国内那边,我会彻底放手。以后,我们……可以像一家人一样相处吗?” 这番坦诚的话语,让亦菲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长久以来横亘在她心中的那根刺,仿佛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拔除。 她握住远芳的手,声音有些梗咽:“远芳姐,别这么说。我们……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与芥蒂,在真诚的沟通中冰消瓦解。 叶风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感动和释然。他走过来,一手揽住亦菲,一手拍了拍远芳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家人的理解和支持,尤其是与远芳关系的破冰,让亦菲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温暖。 她事业的舞台更加广阔,内心的归属也变得更加坚实。 几个月后,“兵团新能源产业发展联盟”正式成立大会在军垦城举行,亦菲代表兵团出席并致辞。 看着台下来自各师市的企业代表、科研人员,以及战士能源等龙头企业负责人热切的目光,她心潮澎湃。 与此同时,由她推动修订的《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兵团民族团结进步创建工作的实施意见》也以兵团D委文件形式下发。 那份带着戈壁滩泥土气息和水渠边和解经验的文件,即将在广袤的兵团大地上生根发芽。 站在主席台上,亦菲的目光越过会场,仿佛看到了魏全友守护的边境线,看到了叶万成等老兵欣慰的笑容,看到了叶雨泽、杨革勇等父辈奋斗过的田野和工厂,也看到了叶风、远芳以及更多二代、三代、四代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她知道,她选择的这条路,崎岖而光荣。个人的那点小情小绪,早已融入了这波澜壮阔的时代洪流。 她不再是那个因身世和婚姻而敏感、彷徨的亦菲,她是兵团副总亦菲,是这片土地忠诚的守护者和建设者。 “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八一精神的图腾,在她心中愈发闪亮。 军垦城的故事在内部提拔的新任领导手中续写,而兵团的传奇,正在她和她的战友们脚下,拓展出更加壮丽的版图。 华灯初上,亦菲走在兵团总部大院宁静的小路上,步伐坚定而有力。 天上的星辰与地上的灯火依旧交相辉映,照亮她前行的路,也照亮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上,永不落幕的奋斗与传承。 说起来体制内有很多诟病,派系,素位尸餐,干事儿越多的人,反而越容易让人诟病。 而目前的兵团这些事情就少多了,因为毕竟如今的干部都是军垦城提拔上来的。 即便她们之间虽然也会有一些分歧,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踏实做事,雷厉风行,个人观点服从大局。 如今的兵团和他们爷爷辈辈那一代相比,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亦菲明白,这都是三代军垦人努力的结果。 之所以军垦城出来的人被委以重任,那是他们起到了带头人的作用,而不是说,事情都是他们做的。 一个人能力再大,也改变不了什么,而如果有这个人如果带头,大家一起努力,那这个世界就彻底变样了。 但随着时代变革,产生的问题和矛盾也同样突出,比如说价值观的改变。 如今一切可以以利益来衡量,如果这样,那么曾经的奖状,奖章还有什么意义? 要知道,那是前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誉,如果用钱来衡量,那么一切也就失去了意义。 毕竟,多少钱也买不来命,那是一种精神信仰,先辈们把那一切看的比命还要重…… 因此,亦菲决定,要树立一些榜样,比如魏全友那样的老战士,只为了一个信念,就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她的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叶倩倩的赞同,她们决定在全兵团内部,重新设立价值观。 毕竟他们是兵团人,来北疆的意义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理想和信念…… 当然,经济发展也很重要,但要建立在正确价值观的基础上…… 两个人意见统一之后,就决定行动起来。 其实亦菲关于在兵团内部重新树立价值观、扭转“一切向钱看”风气的想法,并非一时兴起。 这是在处理了大量具体事务,深入基层调研后,沉淀下来的深刻忧虑。 她看到,在一些团场和连队,年轻一代的兵团子弟中,确实存在一种倾向。 兵团之所以是兵团,正是因为它超越了一般行政区域或经济组织的范畴,它承载着戍边维稳、建设边疆、促进民族团结的特殊使命,其核心驱动力是信仰、是精神、是融入血脉的责任与担当。 在兵团党委会议上,亦菲系统地阐述了自己的思考和提议。 “同志们,”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经济的发展,生活的改善,是我们奋斗的目标之一,但绝不是唯一目标,更不能成为衡量一切的价值尺度。” “如果我们兵团人也把金钱和利益放在第一位,那我们和普通的商业公司有什么区别?” “我们如何对得起那些长眠在这片土地下的先烈?如何对得起像魏全友老班长那样,几十年如一日守在边境线上,用脚步丈量国土的老兵?” 她列举了基层调研时听到的一些议论和看到的现象,话语中充满了忧患意识: “‘红旗渠精神’、‘兵团精神’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而是需要我们一代代人用行动去传承的血脉。” “我建议,在全区范围内,开展一次‘回归初心、牢记使命’的价值观大讨论和大塑造活动。” “核心就是,重树奉献、担当、团结、奋斗的兵团魂。而树立典型,让有血有肉的榜样说话,是最有效的方式。” 叶倩倩第一个表示支持,她神情严肃:“亦菲同志提出的问题非常及时,也非常关键。这是我们兵团能否永葆本色、履行好特殊使命的生死攸关的问题。” “我完全同意开展价值观重塑活动,并且要大力宣传像魏全友老班长这样的典型!他们才是我们兵团最宝贵的财富!” 其他党委成员也深有同感。大家一致决定,成立以亦菲为组长的工作领导小组,牵头负责此项意义深远的工作。 活动迅速铺开。但亦菲知道,简单的说教和文件传达效果有限,必须让典型人物的事迹真正触动人心。 她决定,首先从挖掘和宣传魏全友的事迹开始,而且要做得深入、做得感人。 她亲自带队,再次前往魏全友守护的边境线。很多事儿,没有切身体会,是没有真正的感触的。 这一次,不是节日慰问,而是带着宣传部门、文艺创作组的骨干,要进行一次深度的“溯源”采访。(本章完) 第3169章 改变 第2952章 改变 吉普车在崎岖的边境巡逻路上颠簸,最终在那几间熟悉的、简陋的干打雷前停下。 魏全友和老伴依旧如往常一样,听到车声便迎了出来。看到亦菲,老人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高兴。 “首长,你怎么又跑到这山沟沟里来了?” 魏全友握着亦菲的手,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疤痕的手,粗糙却异常有力。 “魏叔,我们这次来,是想好好听听您的故事,把您和像您一样的老兵们的故事,讲给兵团所有的孩子们听。”亦菲真诚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采访组驻扎在哨所附近。他们跟着魏全友巡边,体验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孤独与艰辛。 他们听魏全友和老伴讲述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如何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守护界碑,如何在暴风雪中迷路又奇迹生还,如何与企图越境的坏人斗智斗勇。 如何与当地的少数民族群众结下鱼水深情……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平淡如水的叙述,但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和深沉的情感。 魏全友指着墙上那张“八一”阅兵观礼照片,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那天,看到咱们军垦城那么热闹,孩子们那么有出息,我心里啊,比喝了蜜还甜。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还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珍藏着各种奖章、奖状,还有一本磨破了边的《兵团战士守则》。 他抚摸着这些物件,眼神坚定:“这些东西,不值钱,但比我的命还重。这是组织给我的信任,是咱兵团人的魂儿。丢了啥,也不能丢了魂儿。” 随行的记者含泪记录,创作人员心潮澎湃。 他们意识到,这不是在采访一个典型,而是在触摸一段活着的历史,一种不朽的精神。 与此同时,兵团各级组织也行动起来,广泛发掘和推荐各条战线上的先进典型。 不仅有像魏全友这样的“戍边模范”,还有被誉为“大漠园丁”、在戈壁滩上种出千亩绿洲的林业专家。 有扎根团场医务室数十年、救治了无数各族群众的“马背医生”。 有在科技攻关中废寝忘食、取得重大突破的“兵工匠人”。 也有在民族团结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被少数民族群众亲切称为“汉族阿娜”(妈妈)的基层干部…… 一个个鲜活、立体的榜样被挖掘出来,他们的事迹通过兵团电视台、报纸、新媒体平台,以系列报道、纪录片、广播剧、话剧等多种形式,铺天盖地地进行宣传。 特别是关于魏全友的纪录片《守护》播出后,在兵团内部引起了巨大轰动。 那黝黑的脸庞、皲裂的双手、坚定的步伐,以及那句朴实的“这辈子,值了”,让无数观众,尤其是年轻一代,热泪盈眶,深受震撼。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爷爷、父辈们走过的路!” “和魏爷爷比起来,我们平时抱怨工作累、待遇低,真是太矫情了。” “荣誉无价!这种精神财富,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网络上,兵团内部的论坛和社交群里,充满了这样的讨论。一种久违的、对奉献精神的崇敬和反思,在悄然回归。 但亦菲知道,仅靠宣传还不够,必须将这种精神价值融入制度建设和日常工作中。她推动兵团党委出台了一系列配套措施: 一、改革评价体系:在干部考核和单位评优中,大幅提高“维护稳定、促进团结、无私奉献、攻坚克难”等精神层面指标的权重,降低单纯经济指标的比重。 设立“兵团精神奖章”、“戍边贡献奖”、“民族团结模范”等高级别荣誉,并给予相应的社会尊重和一定的、但更侧重于精神关怀和保障的待遇(如优先疗养、子女教育倾斜等),明确传递“荣誉重于金钱”的信号。 二、强化传统教育:将兵团历史、老兵故事纳入各级干部培训和青少年教育的必修课。 组织“老兵报告团”巡回演讲,建立“兵团精神教育基地”,让新一代兵团人身临其境地感受创业维艰。 三、推动实践养成:组织开展“重走老兵路”、“边境体验日”、“民族团结结对子”等实践活动,让干部职工,特别是年轻人在亲身参与中净化思想、锤炼作风。 四、关爱典型人物:切实改善像魏全友这样的老典型的生活和医疗条件,让他们在奉献的同时,也能感受到组织的温暖和时代的回报,消除“英雄流血又流泪”的担忧。 政策的导向作用开始显现。一些过去热衷于跑项目、争资金,却忽视基础管理和精神建设的团场领导,开始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凝聚人心、传承精神上来。 一些原本觉得在基层没“钱”途的年轻技术人才,在看到那些扎根一线的典型事迹后,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选择,选择留下或奔赴艰苦岗位。 在北疆某个以种植棉花闻名的师市,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一个连队为了争创高产,私下里打算挪用一部分原本用于改善职工文化活动的经费去购买更贵的滴灌设备。 这事在连队民主生活会上被提了出来。一位年轻的技术员,受魏全友事迹的感召,勇敢地站出来反对: “连长,我们现在产量已经不低了。但大家业余生活枯燥,精神面貌不振,这才是大问题!” “魏爷爷在边境线上,条件那么苦,靠的是什么?是精神!我们不能只盯着产量数字,忘了咱们兵团人的根本!这文化活动经费,不能动!” 他的话,得到了越来越多职工的支持。最终,连队不仅没有挪用经费,反而自发组织起来,利用业余时间平整土地,自己动手修建了一个小型的文化广场。 这件事被作为“价值观回归”的典型案例,在兵团范围内宣传推广。 当然,转变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也有一些杂音,认为这是“走回头路”、“不切实际”、“唱高调”。 有人私下抱怨:“光讲奉献,不给实惠,谁干啊?” 面对这些,亦菲很清醒。她在一次工作推进会上说: “我们重塑价值观,不是要否定合理的物质利益,更不是要大家回到过去过苦日子。” “而是要明确,作为兵团人,什么是更重要的、更根本的价值追求。是要在创造美好生活的同时,守住我们的精神高地,确保兵团的事业永不变色、永不断流。” 她强调,要将精神激励与合理的物质保障结合起来。 让奉献者得到尊重,让实干者得到实惠,但这个“实惠”的衡量标准,必须是多元的、更加注重长远和社会效益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回归初心、牢记使命”活动成效逐渐显现。 兵团上下下下,谈论理想、信念、奉献、责任的人多了,盲目攀比收入、计较个人得失的风气得到了有效遏制。 尤其是在承担急难险重任务时,那种“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兵团作风更加凸显。 年底,兵团举行了隆重的“兵团精神模范”表彰大会。 魏全友等一批老典型,以及在新时期各条战线上涌现出的新模范,胸佩大红花,接受了最高的荣誉和全体兵团人的致敬。 魏全友作为代表发言,他没有讲稿,依旧是他那朴实的语言: “我就是一个兵,做了该做的事。看到现在兵团这么好,孩子们这么有出息,还有这么多年轻人愿意接过我们手里的枪,我高兴!兵团精神,丢不了!” 台下,掌声雷动。亦菲看着这一幕,眼角湿润了。她知道,这项工作任重道远,需要持之以恒。 但此刻,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兵团精神在新一代人身上焕发出的勃勃生机。 表彰大会后不久,亦菲收到了一封来自基层团场的信。信是一个刚毕业分配到那里的大学生写的,信中写道: “亦菲副总,以前我总想着怎么尽快离开这片戈壁,去大城市发展。但听了魏爷爷的故事,参加了团里的价值观讨论,我改变了想法。” “这里或许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这里有值得我们用青春守护的东西。我决定留下,像父辈们一样,做一个真正的兵团人。” 看着这封信,亦菲欣慰地笑了。她走到窗前,望着远方。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她知道,精神的火炬已经传递下去。兵团的传奇,必将在这一代又一代人对初心的坚守和对使命的担当中,续写更加辉煌的篇章。 而她自己,也将在这条路上,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用自己的全部心血和智慧,守护好这片土地和它不朽的灵魂。 魏全友等一批典型人物的崇高精神,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兵团内部激荡起层层涟漪。 表彰大会的盛况通过媒体传遍天山南北,那些朴实无华却重若千钧的事迹,持续发酵,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这片土地的精神气质。 然而,亦菲深知,树立典型、营造氛围只是第一步,要将这种精神力量转化为推动兵团各项事业发展的持久动力,还需要更深入的机制建设和更广泛的实践融入。 她领导的工作领导小组并没有因表彰大会的结束而解散,反而更加忙碌起来。 一、“精神坐标”与“实践路径”相结合 亦菲推动兵团党委出台了《关于将兵团精神融入日常管理和考核评价体系的实施意见》。 这份文件将抽象的精神价值,细化为了可衡量、可考核的具体指标。 例如,在干部选拔任用中,明确要求考察其“在艰苦岗位和关键时刻的表现”、“服务基层、联系群众的情怀”以及“维护民族团结和大局意识的自觉性”。 在经济建设领域,项目评审不仅看经济效益,更要评估其“对巩固边防的贡献度”、“对生态环境的影响”、“对带动周边各族群众共同致富的效应”。 在人才培养和引进中,特别向愿意长期扎根边疆、奉献基层的专业技术人才倾斜,并设立“兵团奉献津贴”。 虽然金额不算很高,但代表的是一种价值认同和社会尊崇。 这些制度层面的调整,像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扭转着“指挥棒”的方向。 过去一些被认为“吃力不讨好”、“见效慢”但关乎长远发展和根本使命的工作,如今得到了更多的重视和资源投入。 二、新时代的“魏全友”们在涌现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魏全友等老一代典型的精神感召下,一批新时代的奉献者开始在各自岗位上脱颖而出,他们用实际行动诠释着兵团精神新的时代内涵。 在北疆的一个偏远风电项目工地上,年轻的技术员小李,放弃了内地知名企业的高薪聘请,选择留在这里。 项目地处风口,环境恶劣,生活条件艰苦。一次,为了抢在极寒天气到来前完成关键设备的调试,他带领团队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野外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手脚都冻伤了。 有人问他图什么,他憨厚地笑了笑: “在这里,我能感觉到自己做的事有意义。每当看到大风车转起来,给边防哨所、给周边村庄送去光明和动力,我就觉得,再苦再累也值了。魏爷爷守了一辈子边防线,我这点苦,算啥?” 在南疆的一个团场,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兵三代”小张,主动请缨到最困难的民族连队担任党支部书记。 他克服语言障碍,深入每家每户,了解群众诉求。他引进先进种植技术,帮助连队职工和周边村民提高收入。 他组织“双语”夜校,促进文化交融;他调解邻里纠纷,维护团结稳定。 曾经有企业高薪挖他,他拒绝了。他说: “我爷爷当年是跟着王老将军进疆的,我父亲在这片土地上奉献了一生。” “这里就是我的根。看着连队越来越好,各族群众亲如一家,这种成就感,多少钱也换不来。” 这些新时代的“魏全友”们,或许没有经历过枪林弹雨,但他们同样在平凡的岗位上,用自己的青春、智慧和汗水,践行着忠于使命、无私奉献的兵团精神。 他们的故事通过兵团内部的宣传网络广泛传播,成为了激励更多年轻人扎根边疆、建设边疆的生动教材。 三、价值观引领下的高质量发展 精神力量的汇聚,最终要落实到发展成效上。 亦菲敏锐地意识到,正确的价值观不仅能凝聚人心,更能转化为强大的发展动能。 在“兵团新能源产业发展联盟”的框架下。她特别倡导设立了“技术创新与共享奖”和“社会责任贡献奖”。 鼓励成员单位不仅比拼技术水平和经济效益,更要注重技术普惠和对兵团整体发展的带动作用。 第3170章 联手共建北疆 第2953章 联手共建北疆 战士能源公司在叶风的支持下,积极响应。他们不仅拿出了部分核心技术,以优惠条件与兵团各师市企业共享,还主动投资帮助偏远团场建设分布式光伏电站,解决了当地长期以来的用电难题。 公司负责人表示:“作为从兵团走出去的企业,我们不能只算经济账,更要算政治账、社会责任账。支持兵团整体发展,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种基于共同价值和使命感的合作模式,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 各师市之间、企业之间,过去可能存在的一些相互提防、恶性竞争的情况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协同配合、资源共享。 整个兵团的新能源产业,在健康的轨道上快速发展,不仅成为了新的经济增长点,更极大地改善了边疆地区的能源结构和民生条件。 在民族团结工作方面,随着价值观教育的深入,“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民族团结”的理念更加深入人心。 基层连队与地方村镇之间的共建活动更加丰富多彩,从文化联谊延伸到生产互助、技术帮扶、治安联防等方方面面。 那种“有事一起商量,有难互相帮助”的融洽氛围,成为了边疆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的坚实基础。 当然,价值观的塑造和巩固绝非一蹴而就,始终伴随着挑战。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外部环境的复杂变化,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等错误思潮仍会不时地试图侵蚀兵团的精神堤坝。 亦菲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提醒大家:“我们要有长期作战的准备。价值观建设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必须常抓不懈,久久为功。” 她提出下一步要重点抓好“两头”。 一是抓好“源头”,加强对青少年学生的兵团历史和精神教育,让红色基因代代相传。 二是抓好“头头”,领导干部必须率先垂范,以身作则,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首先做到,要求别人不做的自己坚决不做,用模范行动影响和带动整个队伍。 同时,她也强调要更加注重人文关怀,关注干部职工的实际困难和心理需求,努力改善工作生活条件,让大家在奉献的同时,也能感受到组织的温暖和时代的进步,增强对兵团的归属感和认同感。 一年后的“八一”建军节,军垦城再次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 与往年相比,今年的活动似乎更多了一份深沉的内蕴和昂扬的朝气。 在广场的英模事迹展览区,魏全友等老典型和新涌现的模范人物的展板前,围满了驻足观看的人群。 尤其是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耐心地讲解着背后的故事。孩子们稚嫩的脸上,充满了崇敬。 文艺表演中,新增了根据魏全友事迹改编的情景剧《守望》,以及反映新时代兵团青年风采的舞蹈《青春的田野》。 演员们真情投入的表演,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 夜幕降临,绚烂的焰火再次照亮军垦城的夜空。当“兵团精神永放光芒”的字样在夜空中璀璨绽放时,广场上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亦菲和叶倩倩等兵团领导,与魏全友等老模范、各族群众代表一起站在观礼台上。望着眼前欢乐祥和、生机勃勃的景象,亦菲心潮澎湃。 她看到,老一代兵团人脸上的皱纹里,镌刻着欣慰与安详。 中生代的眼神中,充满了笃定与担当。 年轻一代的笑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希望。 一种强大的精神纽带,将过去、现在和未来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魏全友老人望着满天华彩,轻声对身边的亦菲说:“丫头,看到没?咱们兵团,这精气神,更足了!” 亦菲用力地点点头,眼眶微湿:“魏叔,是的,我们的精神,丢不了,也会一直传下去!” 她知道,这条重塑价值观、巩固精神根基的道路还很长,但方向已经明确,步伐已经迈开。 兵团的传奇,正是在这种对初心的坚守、对使命的担当、对精神的传承中,不断续写着新的辉煌篇章。 而她,作为这其中的一分子,将继续在这片古老而年轻、苍茫而充满生机的土地上,燃烧自己,照亮前路。 兵团的这场轰轰烈烈的行动,作为一省领导的阿依江和刘军垦自然不甘落后。毕竟他们也是从军垦城出来的干部。 北疆地广人稀,领土面积占据了整个华夏的将近五分之一,但人口却只有两千多万,而这两千多万还分为56个民族。 因为文化,信仰和各种风俗的区别,情况非常复杂。管理起来自然难度也大。 阿依江作为杨革勇的女儿,又是汉族跟哈萨克族的混血,倒是本身就有一些优势。 加上本来就是哈佛高材生,对于世界经济的发展,极为熟稔,本身又在军垦城和北疆工作这么多年,如今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候。 加上刘军垦这个军垦城曾经的市长,军转干部,冲劲十足,阿依江只需要在后面把关就行。 两个人在仔细分析了北疆的现状之后,决定练手兵团,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也开始重新树立价值观。 阿依江本身就兼职兵团职务,而叶倩倩在省里也有职务,自然一拍即合。 于是在经过几次会议沟通之后,决定在北疆范围内,再次推广兵团经验。 这次联手是全方位的,而军垦城老市长刘庆华的创立的水源改造基金,他们也决定利用起来。 基金目前虽然由叶风管理,但使用权也只是限于北疆境内。 原本的计划是引藏水入疆,但因为各种原因,被搁置了,倒是在建立了一个大型水电站,但北疆收益不大。 她们决定利用这笔基金,系统的改造整个北疆的饮水问题,打破地方和兵团之间的界限,形成统一完整的格局。 决议形成之后,实施起来自然就快了,当然,这需要有强大的资金和施工队伍作为后盾。 但这些对于如今的军垦城来说,已经不成问题。当然,前期需要勘察和设计,这个时间不会短。 北疆政府与兵团联合会议的决议,像一股强劲的春风,瞬间吹遍了天山南北。 由阿依江和刘军垦牵头,叶倩倩和亦菲协同,旨在系统改造北疆饮水格局的宏大计划,正式命名为“北疆清泉计划”,进入了前期勘察设计阶段。 军垦城老市长刘庆华创立的水源改造基金,在叶风的运作下,首批巨额资金迅速到位,为这场关乎民生与发展的战役提供了充足的“弹药”。 在兵团设计院和省水利设计院联合组成的项目指挥部里,巨大的北疆地图上,开始被各种颜色的线条和标记所覆盖。 初步的设想是利用已建成兵团水网,结合北疆独特的地理气候条件,构建一个覆盖兵团师团、地方县乡,连通绿洲与牧区的智能水网。 这不仅仅是修渠引水,更包括水库建设、老旧管网改造、节水灌溉推广、水源地生态保护等一系列复杂工程。 总工程师由兵团设计院的资深专家,年近六旬的“老水利”陈山河担任。 他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但眼神锐利,对北疆的水文地质了如指掌。 副手则是省院的年轻技术骨干,三十出头便已崭露头角的维吾尔族姑娘古丽米热·买买提。 她思维活跃,精通汉维双语,是沟通地方与兵团、技术团队与当地群众的重要桥梁。 勘察设计团队兵分多路,深入戈壁荒漠、雪山草原,开始了艰苦而细致的野外作业。 然而,宏伟的蓝图在现实的大地上,很快遇到了第一重阴影——并非来自自然,而是来自人心。 第一勘察小队,由古丽米热带队,负责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一个区域的线路勘察。 这里既是兵团某师的垦区,也毗邻一个以维吾尔族为主体的传统牧业乡——阿瓦提乡。 按照初步设计,一条主干渠需要从兵团垦区的水库引出,穿过一片约五公里宽的缓冲地带,为阿瓦提乡日益枯竭的老灌区提供稳定水源。 这本是“清泉计划”促进兵地融合、造福各族群众的典型体现。 然而,当古丽米热带着技术人员,拿着测量仪器踏入那片缓冲地带时,却意外地遇到了阻拦。 几位阿瓦提乡的牧民骑着摩托车赶来,面色不虞。为首的是乡里有名的“倔老汉”艾山大叔。 “喂,你们是哪里来的?在这里量什么量?”艾山大叔用生硬的汉语问道,语气带着警惕。 古丽米热立刻上前,用流利的维吾尔语微笑着解释: “大叔,我们是‘清泉计划’勘察队的,准备修一条新水渠,以后咱们乡的灌溉用水就不用愁了。” 艾山大叔打量着她和身后的兵团技术人员,哼了一声: “水渠?从兵团那边引过来的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半路把水截走?或者在水里动手脚?以前为了抢水,可不是没闹过矛盾!” 原来,这片缓冲地带历史上曾因水源归属问题,兵团连队与地方村镇之间有过一些摩擦。 虽然后来在上级协调下平息了,但隔阂与猜忌的种子却埋在了像艾山这样的老一代村民心里。 他们担心这条新渠会成为兵团控制他们的新手段,或者担心用水成本太高,自己负担不起。 古丽米热耐心解释,说明这是省里和兵团联合推动的惠民工程,水权、水价都有统一规划和补贴,旨在共同发展。 但艾山等人将信将疑,就是不允许勘察队在他们认为属于乡里的土地上测量。 “除非让兵团的人保证,以后用水我们说了算!”艾山态度强硬。 消息传回指挥部,陈山河眉头紧锁。他经历过那个资源紧张、各自为战的年代,理解这种顾虑的根源。 技术问题好解决,但这种基于历史遗留问题和不信任的心理“边界”,比勘测地形更难突破。 “看来,光有图纸和资金还不够。” 陈山河对赶来商议的阿依江和叶倩倩说,“我们需要先打通人心的‘堵点’。” 阿依江和叶倩倩深知此事处理不好,“清泉计划”的推广将寸步难行。她们决定亲自去阿瓦提乡走一趟。 没有兴师动众的会议,只有轻车简从,直接来到了艾山大叔的家里。 低矮的土坯房,院子里葡萄架下铺着地毯。阿依江的混血面孔和流利的哈萨克语(与维吾尔语相近),让艾山一家感到些许亲切。 叶倩倩则笑着提起兵团早期,老一代军垦战士如何与当地少数民族群众互帮互助,共同开荒造田的故事。 “艾山大叔,我的老首长当年就在这一带当兵,他还说过,是村里的老乡教他们如何在沙地里种活梭梭树,防风固沙。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 阿依江接过话头,没有空谈大道理,而是详细解释了“清泉计划”的运营模式。 成立由兵团、地方、用水户代表共同组成的用水协会,共同管理水渠、协商水价、分配水量,财务公开透明。 并且,工程建成后,将优先雇佣当地村民参与维护管理,增加收入。 “大叔,您看,”阿依江指着院子里略显蔫黄的葡萄藤,“有了稳定充足的水,您的葡萄能长得更好,卖更多钱。您的孙子孙女们,也许以后就能在家乡发展,不用再跑去那么远打工了。” 艾山大叔沉默地听着,手里的奶茶碗端起又放下。 这时,古丽米热领着一位兵团老职工——曾经在这一带驻守多年的老连长赵建国也赶来了。 赵连长和艾山竟然认识,当年还一起扑灭过一次草场火灾。 “老艾山,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老赵吗?” 赵连长嗓门洪亮,“这水渠修好了,对咱们两边都是天大的好事!我拿我这身老兵的名誉担保,绝不让咱们乡亲吃亏!” 乡里的年轻支书,一位受过现代教育的大学生村官,也在一旁劝说,分析利弊。 一句句言辞恳切的话说出来,艾山逐渐动容。 看着诚恳的省里领导、熟悉的兵团老友、还有渴望改变的年轻村干部,艾山大叔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 他端起一碗新斟的奶茶,递给阿依江:“领导,你们说的在理。我们不是要刁难,就是怕……怕再像以前一样。” 阿依江双手接过奶茶,郑重地说: “大叔,时代不同了。现在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把日子过好,把家乡建设好。这碗奶茶,就当是我们新的约定。” 第3171章 排除万难 第2954章 排除万难 一场潜在的冲突,在一碗热腾腾的奶茶中消弭于无形。 第二天,艾山大叔甚至主动骑着摩托车,帮勘察队指引道路,避开了一些流沙区域。 古丽米热感慨地对陈山河说:“陈总,看来咱们的勘察设计,不仅要懂水文地质,还得懂‘人心地理’啊。” 陈山河苦笑一声:“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问题就是人的文题,解决了“人”的难题,大部分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不过干工程,可不仅仅是人的问题,特别是北疆这种地理条件严酷的地方,大自然本身的挑战才刚露出狰狞的一面。 陈山河亲自带领的第二勘察队,目标是深入天山山脉,为计划中的一座高原调节水库寻找合适的坝址。 同行的有年轻的地质工程师小王和测量员小张,还有经验丰富的哈萨克族向导巴特尔。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雪线附近的一个高山盆地,那里汇水面积大,地质结构初步判断相对稳定。 但通往盆地的路极其艰险,只有牧民转场时踩出的羊肠小道,车辆根本无法通行,所有设备和补给都靠牦牛驮运。 高原反应是第一个下马威。头痛、胸闷、呼吸困难折磨着每一个初来者,连陈山河这样的“老戈壁”也感到吃力。 这样的情况,一般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只能是吸氧缓解一下,但任务还得完成。 大家只能互相鼓劲,缓慢而坚定地向目标区域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 经过数日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预选坝址区域。 这里景色壮美,冰川融水汇成的溪流清澈见底,但气候瞬息万变,刚刚还晴空万里,转眼就可能风雪交加。 详细的地质勘探开始了。小王和小张每天冒着严寒,打钻、取样、测量。 然而,随着勘探的深入,小王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迹象。 在预选坝址的核心区岩层中,他发现了较为发育的裂隙,并且通过地震波测试,显示地下可能存在一个规模不小的溶蚀裂隙带。 这个情况自然不能轻视,他感觉找到陈山河。 “陈总,情况不太妙,”小王拿着岩芯样本,忧心忡忡地报告: “这里的岩体完整性比我们预想的要差,如果在这里建高坝,水库蓄水后,巨大的压力可能会加剧这些裂隙发育,甚至诱发渗漏乃至垮坝风险!”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惊雷。这个坝址是前期基于遥感数据和有限资料选定的最优解,如果否决,意味着前期工作白费,更要命的是,可能在整个水系中都找不到更合适的位置了。 陈山河面色凝重,亲自下到勘探洞井里查看,又调阅了所有探测数据。 夜晚,帐篷里炉火闪烁,外面是呼啸的风声。巴特尔向导喝着热茶,默默听着技术人员的争论。 “会不会是探测误差?我们再扩大范围探一探?”小张抱着侥幸心理。 “数据交叉验证过了,误差可能性很小。”小王坚持自己的判断,“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陈山河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小王的判断是对的。水利工程,百年大计,质量和安全是第一位的。功成不必在我,但功力必不唐捐。这个地点,放弃。” “放弃?”小张急了,“那我们的任务……” “任务不是非要在这里修坝,而是找到一个安全可靠的地方修坝!” 陈山河打断他,“收拾东西,明天开始,扩大范围,重新寻找坝址!”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艰苦。勘察队以现有营地为中心,向更偏远、更难以到达的区域辐射。 巴特尔向导凭借着他几十年在山里穿梭的经验,带着他们爬冰卧雪,寻找可能的地点。 有一次,他们为了验证一个可能点,差点被突然涌来的暴风雪困在山谷里,幸亏巴特尔熟悉地形,找到了一处岩壁凹陷才得以避险。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近一个月的徒劳无功后,他们在另一条支流的上游,一个更隐蔽的峡谷深处,发现了一个理想坝址。 这里基岩完整,汇水条件良好,虽然交通更为不便,施工难度和成本会大增,但安全性极高。 当最新的勘探数据确认这一点时,整个勘察队都欢呼起来。 小王和小张激动地抱在一起,巴特尔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陈山河望着眼前巍峨的雪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与冰峰的较量,他们凭借严谨的科学态度和对责任的坚守,赢得了胜利。 “任务”这个词,写起来笔画相当简单,但实施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艰辛,有的甚至要付出鲜血和生命。 但也正是这些人的付出,我们才有了今天的生活。 另一路负责吐鲁番盆地周边灌区改造设计的团队,则遇到了历史与现实的碰撞。 团队里有一位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年轻设计师李哲,他带来了最新的智能节水灌溉系统和管网设计理念,雄心勃勃地想要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打造一个“高效节水样板”。 他设计的方案,大量采用地下管网、自动控制阀、传感器,力图将每一滴水都精准送达作物根部,蒸发和渗漏损失降到最低。从纯技术角度看,这无疑是先进的。 然而,当方案拿到当地与老农、特别是几位熟悉“坎儿井”技术的维族老工匠讨论时,却引发了争议。 坎儿井是XJ古老而伟大的地下水利工程,通过地下暗渠引取地下水,避免了强烈的蒸发,是劳动人民适应干旱环境的智慧结晶。 一位名叫库尔班的坎儿井修缮技艺传承人,指着李哲图纸上那些复杂的管线和控制节点,通过翻译问道: “年轻人,你的这些东西很精巧。但是,它们坏了怎么办?我们这里的农民会修吗?零件哪里买?要花多少钱?” 李哲自信地回答:“我们有专业的维护团队,定期巡检。而且系统很稳定,不容易坏。” 库尔班摇摇头,领着李哲来到一条仍在使用的坎儿井明渠(竖井出口)旁。 清澈的地下水潺潺流出,沿着土渠流向葡萄园。“你看,我们的坎儿井,用了上百年,哪里堵了,哪里坏了,我们自己拿把坎土曼(一种农具)就能疏通、修补。不用电,不用精密零件,靠的是我们对水性的理解和祖传的手艺。” 老工匠又指着图纸上计划填埋的一段老坎儿井明渠: “你要把这些都埋到地下,用管子代替。水在暗处流,是好。可我们也看不见水了,感觉不到水了。” “水不仅是浇地的,也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孩子们在渠边玩水,女人们在渠边洗衣聊天,这些你都考虑了吗?” 李哲一时语塞。他追求的是极致的技术效率,却忽略了水在特定文化和社会结构中的多维价值,忽略了技术的适用性和可持续性。 团队负责人,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工程师拍了拍李哲的肩膀: “小李啊,先进的技术不是生硬地套用,而是要与我们本土的实际情况、传统的智慧相结合。坎儿井的生态价值、文化价值、低维护成本,都是我们需要尊重的。” 后来,在设计方案的优化中,他们吸收了坎儿井“暗渠减蒸发”的思路,保留了部分具有人文景观价值的明渠段,将其改造为生态景观用水和社区公共空间。 智能灌溉系统则主要应用于新建的高标准农田,并且设计了简易操作模式和本地化培训方案,让技术真正“落地生根”,而不是“水土不服”。 李哲也在这场实践中,学会了如何让冷冰冰的技术拥有温暖的“在地性”。 勘察设计阶段,充满了类似这样的困难与趣事。有在荒漠中迷路,靠北斗卫星和牧民指引才脱险的经历。 有为了一个数据,技术人员在风雪中坚守测量点位十几个小时的执着。 有在兵地联欢会上,各族青年技术人员一起跳起麦西来甫的欢声笑语。 也有像叶风管理的战士能源公司,主动为偏远勘察队捐赠便携式光伏发电设备,解决野外用电问题的雪中送炭…… 亦菲提出的抓好“源头”和“头头”的理念,也在潜移默化中发挥着作用。 一些年轻的技术员在休息时,会听老专家、老兵团人讲述过去的奋斗故事,心中对这片土地的理解和热爱更深了一层。 领导干部的身先士卒,比如阿依江、叶倩倩、陈山河等人深入一线解决问题的作风,更是无声的命令,凝聚着整个团队。 经过近一年艰苦卓绝的努力,无数次的论证、修改、优化,“北疆清泉计划”的总体设计方案及分区详细设计蓝图,终于圆满完成。 这不仅仅是几大本厚厚的图纸和技术文件,更凝聚了无数勘察设计人员的汗水、智慧以及对这片土地深沉的责任与爱。 在方案评审会上,专家们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该方案不仅技术可行、经济合理,更重要的是充分考虑了生态环保、兵地融合、文化传承等多重因素,是一个有温度、有远见的规划。 随着设计方案的尘埃落定,更浩大的施工建设阶段即将拉开序幕。 更多的队伍、设备、资源将汇聚到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将图纸上的线条,变为滋润沃野的清泉,变为连接民心的纽带。 阿依江在总结会上动情地说:“勘察设计这第一步,我们走得很稳,也走得很难。” “但我们打通的不仅仅是未来的水脉,更是人心的脉络。这证明,只要我们秉持共同的价值观,为了共同的目标,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叶倩倩接着说道:“是啊,这就像当年父辈们开垦边疆一样,需要的不仅是力气,更是信念和智慧。现在,轮到我们接过接力棒,续写这篇章了。” 北疆的景色总是美丽的,无论是哪个季节,都有属于她的色彩,这是原生态的美,无可替代。 但人类生存却要改变很多东西,水源,土壤,甚至气候,这种改变可能会破坏一些美好,但毕竟人类才是主人。 清泉行动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才开始的,而为了这次计划,整个投入也是惊人的。 阿依江和亦菲站在一起,凝望窗外。 窗外,北疆的天空湛蓝如洗,远方的雪山熠熠生辉。 那条即将在古老土地上蜿蜒流淌的“人工天河”,仿佛已经能听到它澎湃的心跳。 “姐,我们是不是正在实施一项世界上最伟大的工程?” 亦菲激动的问道。 阿依江面色凝重:“不只是是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但绝对是北疆历史上最伟大的。” “坎儿井曾经是北疆历史上最伟大的工程,但我们的清泉计划要比那个里程长得多,会惠济整个北疆。” 看了亦菲一眼,其实阿依江和亦菲都属于一种人,她们并不贪恋权势,更谈不上什么野心。 时代把她们推到了这个位置,她们依然会做的很好,可以说比大多数人做的更好。 没有野心的人,基本上都无私,她们不会索取什么。有的只是奉献,她们在工作上,是全力以赴的。 阿依江原本一直跟叶雨季搭档,到了后来为了家庭,曾经落后了。 但如今她已经看明白了一切,在其位谋其政,整个北疆在她的主导下,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等清泉计划完工,她的履历上,肯定会留下浓重的一笔,但她在乎的并不是这些。 而是在位的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不是面子工程,不是为了晋升,而只是踏踏实实的做事情。 亦菲也是如此,她比阿依江还要纯粹。 挑战依然存在,未来的施工期必然伴随着新的艰难险阻,但希望之火已然点燃,正如那夜空中渐次亮起的星辰,虽然各自闪烁,却共同照亮了前行的征程。 兵团的精气神,与新时代的奋斗者之歌,正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汇成一曲更加雄浑壮丽的交响乐。 谢谢各位大大的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3171章 方案确定 一场潜在的冲突,在一碗热腾腾的奶茶中消弭于无形。 第二天,艾山大叔甚至主动骑着摩托车,帮勘察队指引道路,避开了一些流沙区域。 古丽米热感慨地对陈山河说:“陈总,看来咱们的勘察设计,不仅要懂水文地质,还得懂‘人心地理’啊。” 解决了“人”的难题,大自然本身的挑战才刚露出狰狞的一面。 陈山河亲自带领的第二勘察队,目标是深入天山山脉,为计划中的一座高原调节水库寻找合适的坝址。 同行的有年轻的地质工程师小王和测量员小张,还有经验丰富的哈萨克族向导巴特尔。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雪线附近的一个高山盆地,那里汇水面积大,地质结构初步判断相对稳定。 但通往盆地的路极其艰险,只有牧民转场时踩出的羊肠小道,车辆根本无法通行,所有设备和补给都靠牦牛驮运。 高原反应是第一个下马威。头痛、胸闷、呼吸困难折磨着每一个初来者,连陈山河这样的“老戈壁”也感到吃力。 但大家互相鼓劲,缓慢而坚定地向目标区域前进。 经过数日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预选坝址区域。 这里景色壮美,冰川融水汇成的溪流清澈见底,但气候瞬息万变,刚刚还晴空万里,转眼就可能风雪交加。 详细的地质勘探开始了。小王和小张每天冒着严寒,打钻、取样、测量。然而,随着勘探的深入,小王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迹象。 在预选坝址的核心区岩层中,他发现了较为发育的裂隙,并且通过地震波测试,显示地下可能存在一个规模不小的溶蚀裂隙带。 “陈总,情况不太妙,”小王拿着岩芯样本,忧心忡忡地报告。 “这里的岩体完整性比我们预想的要差,如果在这里建高坝,水库蓄水后,巨大的压力可能会加剧这些裂隙发育,甚至诱发渗漏乃至垮坝风险!”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惊雷。这个坝址是前期基于遥感数据和有限资料选定的最优解。 如果否决,意味着前期工作白费,更要命的是,可能在整个水系中都找不到更合适的位置了。 陈山河面色凝重,亲自下到勘探洞井里查看,又调阅了所有探测数据。 夜晚,帐篷里炉火闪烁,外面是呼啸的风声。巴特尔向导喝着热茶,默默听着技术人员的争论。 “会不会是探测误差?我们再扩大范围探一探?”小张抱着侥幸心理。 “数据交叉验证过了,误差可能性很小。”小王坚持自己的判断,“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陈山河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小王的判断是对的。水利工程,百年大计,质量和安全是第一位的。功成不必在我,但功力必不唐捐。这个地点,放弃。” “放弃?”小张急了,“那我们的任务……” “任务不是非要在这里修坝,而是找到一个安全可靠的地方修坝!” 陈山河打断他,“收拾东西,明天开始,扩大范围,重新寻找坝址!”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艰苦。勘察队以现有营地为中心,向更偏远、更难以到达的区域辐射。 巴特尔向导凭借着他几十年在山里穿梭的经验,带着他们爬冰卧雪,寻找可能的地点。 有一次,他们为了验证一个可能点,差点被突然涌来的暴风雪困在山谷里,幸亏巴特尔熟悉地形,找到了一处岩壁凹陷才得以避险。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近一个月的徒劳无功后,他们在另一条支流的上游,一个更隐蔽的峡谷深处,发现了一个理想坝址。 这里基岩完整,汇水条件良好,虽然交通更为不便,施工难度和成本会大增,但安全性极高。 当最新的勘探数据确认这一点时,整个勘察队都欢呼起来。 小王和小张激动地抱在一起,巴特尔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陈山河望着眼前巍峨的雪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与冰峰的较量,他们凭借严谨的科学态度和对责任的坚守,赢得了胜利。 另一路负责吐鲁番盆地周边灌区改造设计的团队,则遇到了历史与现实的碰撞。 团队里有一位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年轻设计师李哲,他带来了最新的智能节水灌溉系统和管网设计理念,雄心勃勃地想要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打造一个“高效节水样板”。 他设计的方案,大量采用地下管网、自动控制阀、传感器,力图将每一滴水都精准送达作物根部,蒸发和渗漏损失降到最低。从纯技术角度看,这无疑是先进的。 然而,当方案拿到当地与老农、特别是几位熟悉“坎儿井”技术的维族老工匠讨论时,却引发了争议。 坎儿井是XJ古老而伟大的地下水利工程,通过地下暗渠引取地下水,避免了强烈的蒸发,是劳动人民适应干旱环境的智慧结晶。 一位名叫库尔班的坎儿井修缮技艺传承人,指着李哲图纸上那些复杂的管线和控制节点,通过翻译问道: “年轻人,你的这些东西很精巧。但是,它们坏了怎么办?我们这里的农民会修吗?零件哪里买?要花多少钱?” 李哲自信地回答:“我们有专业的维护团队,定期巡检。而且系统很稳定,不容易坏。” 库尔班摇摇头,领着李哲来到一条仍在使用的坎儿井明渠(竖井出口)旁。 清澈的地下水潺潺流出,沿着土渠流向葡萄园。 “你看,我们的坎儿井,用了上百年,哪里堵了,哪里坏了,我们自己拿把坎土曼(一种农具)就能疏通、修补。不用电,不用精密零件,靠的是我们对水性的理解和祖传的手艺。” 老工匠又指着图纸上计划填埋的一段老坎儿井明渠: “你要把这些都埋到地下,用管子代替。水在暗处流,是好。可我们也看不见水了,感觉不到水了。” “水不仅是浇地的,也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孩子们在渠边玩水,女人们在渠边洗衣聊天,这些你都考虑了吗?” 李哲一时语塞。他追求的是极致的技术效率,却忽略了水在特定文化和社会结构中的多维价值,忽略了技术的适用性和可持续性。 团队负责人,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工程师拍了拍李哲的肩膀: “小李啊,先进的技术不是生硬地套用,而是要与我们本土的实际情况、传统的智慧相结合。” “坎儿井的生态价值、文化价值、低维护成本,都是我们需要尊重的。” 后来,在设计方案的优化中,他们吸收了坎儿井“暗渠减蒸发”的思路,保留了部分具有人文景观价值的明渠段。 将其改造为生态景观用水和社区公共空间。智能灌溉系统则主要应用于新建的高标准农田。 并且设计了简易操作模式和本地化培训方案,让技术真正“落地生根”,而不是“水土不服”。 李哲也在这场实践中,学会了如何让冷冰冰的技术拥有温暖的“在地性”。 勘察设计阶段,充满了类似这样的困难与趣事。有在荒漠中迷路,靠北斗卫星和牧民指引才脱险的经历。 有为了一个数据,技术人员在风雪中坚守测量点位十几个小时的执着。有在兵地联欢会上,各族青年技术人员一起跳起麦西来甫的欢声笑语。 也有像叶风管理的战士能源公司,主动为偏远勘察队捐赠便携式光伏发电设备,解决野外用电问题的雪中送炭…… 亦菲提出的抓好“源头”和“头头”的理念,也在潜移默化中发挥着作用。 一些年轻的技术员在休息时,会听老专家、老兵团人讲述过去的奋斗故事,心中对这片土地的理解和热爱更深了一层。 领导干部的身先士卒,比如阿依江、叶倩倩、陈山河等人深入一线解决问题的作风,更是无声的命令,凝聚着整个团队。 经过近一年艰苦卓绝的努力,无数次的论证、修改、优化,“北疆清泉计划”的总体设计方案及分区详细设计蓝图,终于圆满完成。 这不仅仅是几大本厚厚的图纸和技术文件,更凝聚了无数勘察设计人员的汗水、智慧以及对这片土地深沉的责任与爱。 在方案评审会上,专家们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该方案不仅技术可行、经济合理,更重要的是充分考虑了生态环保、兵地融合、文化传承等多重因素,是一个有温度、有远见的规划。 随着设计方案的尘埃落定,更浩大的施工建设阶段即将拉开序幕。 更多的队伍、设备、资源将汇聚到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将图纸上的线条,变为滋润沃野的清泉,变为连接民心的纽带。 阿依江在总结会上动情地说:“勘察设计这第一步,我们走得很稳,也走得很难。” “但我们打通的不仅仅是未来的水脉,更是人心的脉络。这证明,只要我们秉持共同的价值观,为了共同的目标,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叶倩倩接着说道:“是啊,这就像当年父辈们开垦边疆一样,需要的不仅是力气,更是信念和智慧。现在,轮到我们接过接力棒,续写这篇章了。” 窗外,北疆的天空湛蓝如洗,远方的雪山熠熠生辉。 那条即将在古老土地上蜿蜒流淌的“人工天河”,仿佛已经能听到它澎湃的心跳。 挑战依然存在,未来的施工期必然伴随着新的艰难险阻,但希望之火已然点燃,正如那夜空中渐次亮起的星辰,虽然各自闪烁,却共同照亮了前行的征程。 兵团的精气神,与新时代的奋斗者之歌,正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汇成一曲更加雄浑壮丽的交响乐。 设计方案一经批复,庞大的施工机器开始轰鸣着驶入北疆广袤的土地。 来自兵团建工师的精锐队伍、省内大型路桥集团的建设者,以及中标参与的各路施工企业,如同钢铁洪流,沿着勘察队员们踏出的小路,开赴一个个标段。 塔吊林立,重型卡车川流不息,工地上日夜不息的火光和轰鸣,宣告着“北疆清泉计划”进入了实质性的建设阶段。 总指挥陈山河坐镇中枢,协调各方,古丽米热则更多地奔波于各个施工点,既是技术协调员,也是与地方沟通的“润滑剂”。 然而,钢铁洪流很快遇到了“柔软”的阻碍——这种柔软,关乎情感、关乎记忆、关乎那些无法用图纸和工程量衡量的东西。 在通往阿瓦提乡的那段主干渠施工标段,机械刚刚进场准备进行土地平整,就遇到了新的麻烦。 这次不是艾山大叔,而是乡里几位上了年纪的妇女。她们围坐在一片即将被推平的小小坟茔前,泣不成声,坚决不允许动工。 负责该标段的项目经理是个雷厉风行的山东汉子,姓雷,人送外号“雷公”。 他拿着施工图纸,急得直跳脚:“这坟茔不在我们征收补偿的图纸范围内啊!之前勘测定界的时候也没人说啊!工期紧任务重,这耽误一天都是钱啊!” 他试图上前理论,但语言不通,老太太们情绪激动,根本说不通。眼看冲突就要升级,古丽米热闻讯赶了过来。 她没有急着劝解,而是先蹲下身,用维吾尔语温和地询问。 一位名叫阿依夏木的老奶奶哭着告诉她,这里埋着她早夭的第一个孩子,按照古老习俗,未成年的孩子不能进入家族墓地,只能就近安葬。 几十年过去了,这片荒滩早已变了模样,但具体位置她一直记在心里。施工队的界桩,正好打在了这个小坟茔上。 “孩子虽然没长大,也是我的心肝啊……不能让他死了都不安生……”阿依夏木老奶奶的哭诉,让古丽米热瞬间红了眼眶。 她转身对焦躁的“雷公”解释道: “雷经理,这不是故意刁难。这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思念。这片土地在图纸上只是一个点,但对阿依夏木奶奶来说,是几十年的牵挂。” “雷公”搓着手,为难地说:“古工,我理解。可这施工方案定了,线路改了牵扯一大堆,成本、工期……” 第3172章 群策群力 “成本工期重要,但人心更重要。”古丽米热语气坚定。 “别忘了我们这个工程的初衷是什么。如果为了通水,伤了老百姓的心,那这水就算引过来,味道也是苦的。” 她立刻向陈山河和阿依江汇报了情况。阿依江的指示很快传来: 尊重民俗,体现关怀。在符合工程整体安全和技术要求的前提下,可以微调线路,避开坟茔。 同时,由指挥部和当地乡政府出面,给予阿依夏木奶奶一家适当的精神慰藉和物质补偿,并协助她,如果愿意,可以将孩子遗骸迁往合适的墓地。 方案最终进行了微调,渠道线路线向外平移了短短五米。就是这五米,保住了一位母亲多年的心灵寄托。 当推土机在调整后的线路上开始作业时,阿依夏木奶奶在女儿的搀扶下,默默地看着,然后朝着古丽米热和施工队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雷公”后来私下对古丽米热说:“古工,那天我差点犯了错误。光盯着钢铁水泥,忘了底下是活生生的人。你这‘润滑剂’,真管用!” 古丽米热笑了笑:“雷经理,工程是冷的,但人心是热的。让热的去温暖冷的,这工程才有了魂。” 与此同时,在李哲负责的吐鲁番盆地智能灌溉系统安装调试标段,则上演了一场另类的“叛乱”。 李哲汲取了之前的教训,在设计优化和与当地沟通上下了很大功夫。 他设计的系统简化了操作界面,提供了汉维双语提示,并且计划对当地选派的管水员进行系统培训。 他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打造他理想中的“智慧农业示范区”。 然而,当第一批太阳能驱动的自动控制阀、土壤湿度传感器等设备运抵现场,开始安装时,问题出现了。 被选派来学习管理的当地年轻管水员,对这些闪烁着指示灯、连着线路的“铁疙瘩”本能地感到陌生和排斥。 他们更习惯于看水势、摸墒情,凭经验判断什么时候该放水,放多少。 让他们对着屏幕设置参数,检查线路,简直比驯服一匹野马还难。 一次,系统监测到一片葡萄田土壤湿度低于阈值,自动开启了灌溉。 但当地的管水员阿迪力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认为当时天气即将转阴,根本不需要浇水,强行手动关闭了阀门,还抱怨道: “这玩意儿死板得很!它懂什么?它知道天上的云什么时候来吗?” 还有一次,一个控制阀因为沙尘侵入出现故障,不断滴水。 阿迪力他们不会修,只能上报,等着李哲带技术人员从几十公里外赶来。等待期间,水资源就被白浪费了。 李哲疲于奔命,到处“救火”。他发现自己精心设计的系统,在现实复杂的农业环境中显得有些“愚蠢”。 它无法理解老农们千百年来积累的“看天吃饭”的智慧,无法应对突发的天气变化和细微的田间差异。 更让他头疼的是,一些老农甚至偷偷在智能阀门后面又开了口子,接上传统的土渠,想用自己的老办法浇水。 一场无声的“技术叛乱”正在田间地头蔓延。 李哲感到无比挫败,向老工程师诉苦:“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接受更先进、更高效的方式呢?” 老工程师看着晒得黝黑的李哲,语重心长地说: “小李,不是他们不接受先进,而是你的‘先进’还没有完全‘接地气’。智能系统应该是工具,是帮手,而不是取代他们经验的‘上帝’。你得想办法,让系统和人的经验结合起来。” 这句话点醒了李哲。他不再强行要求管水员们完全听从系统指令,而是组织他们和系统“对话”。 他让阿迪力等人记录下他们凭经验判断需要灌溉的时间和水量,然后与系统自动记录的数据进行对比分析。 他们发现,在大多数情况下,系统判断是准确的,尤其在持续晴热天气下。 但在天气突变前,老农的经验往往能更早地做出预判。 李哲深受启发,他决定修改程序,增加一个“经验干预”模式。 管水员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提前暂停或修改系统的自动灌溉计划,但需要简要说明理由。 这些理由和数据会被系统记录学习,用于优化未来的算法。 同时,他简化了维护流程,配备了更易更换的模块化零件,并重点培训阿迪力等几个年轻人掌握最基本的故障识别和部件更换技能。 慢慢地,阿迪力发现,这个“铁疙瘩”并非一无是处。 在需要精准控水、节约用水的关键生长期,系统做得比人更好。 而他的一些成功“干预”被系统采纳后,也让他颇有成就感。 他开始主动研究起说明书,甚至还提出了几个优化界面显示的小建议。 技术与人,从对抗走向了协作。这场“叛乱”平息的过程,让李哲真正明白,最高明的技术,不是彰显自身的强大,而是赋能于使用它的人,尊重并融入当地的智慧。 在环境最恶劣的戈壁荒漠标段,施工条件极其艰苦。 这里远离人烟,缺水少电,风沙是常客。负责该段施工的,是兵团建工师的一支王牌队伍,项目经理是一位有着二十年党龄的老兵,名叫马建国。 戈壁滩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就能让施工停滞数天,刚挖好的管沟一夜之间就被流沙填平。 恶劣的自然环境考验着每个人的意志极限。 马建国深知,在这种极端条件下,光靠物质保障和纪律约束还不够,必须要有强大的精神支撑。 于是,在简陋的工棚里,一个流动党支部成立了。马建国任支部书记。 党支部的活动很简单,却很扎实。每天工前,利用简短的时间强调安全,鼓舞士气。 每晚,组织党员和技术骨干开会,总结当天问题,部署第二天任务。 每周,进行一次集中的政治理论学习,或者讲述兵团老一辈“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的奋斗故事。 一天夜里,狂风卷着沙石猛烈拍打着工棚,仿佛要将整个营地吞噬。 几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技术员躲在被子里,听着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动摇。 马建国披着满是沙土的大衣,打着手电,一个个工棚巡视过来。 他走到年轻技术员的铺位前,坐下,掏出怀里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本子。 “怕了?”马建国笑着问,声音在风声中依然沉稳。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马建国打开本子,那是一本已经泛黄的日记手抄本,是他父亲,一位老军垦战士留下的。 他念了一段:“今日开荒,又遇大风,帐篷被掀翻,锅碗瓢盆吹走大半。同志们手挽着手,在风沙里唱了一天歌,硬是没让开出来的地被沙埋掉……想想牺牲的战友,我们这点苦,算什么?” 合上本子,马建国看着年轻人: “孩子们,我们现在条件比父辈们好多了,至少有个坚固的工棚。咱们现在修的这条渠,将来能养活多少地,造福多少人?” “想想这个,眼前这点风沙,是不是就不那么可怕了?” 他没有讲太多大道理,只是分享着父辈的故事,传递着一种信念。 渐渐地,年轻人们的心安定下来。第二天风势稍减,大家立刻投入清沙工作,没有人抱怨。 党支部还发挥着战斗堡垒作用。一次,关键的输水管道在焊接过程中遇到了技术难题,在风沙环境下焊缝合格率始终上不去。 党员技术攻关小组主动请缨,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反复试验,最终摸索出了一套防风沙焊接工艺,保证了施工质量和进度。 在这个风沙弥漫的工地上,那面插在最高处的党旗,虽然时常被风沙遮盖,但每一次被重新擦拭干净后,都显得更加鲜红。 它不仅仅是一面旗帜,更是一种象征——无论环境多么艰苦,信仰和精神的灯塔永不熄灭,组织的力量能将散沙凝聚成磐石。 当工程的第一个春天来临,天山积雪开始融化,真正的考验也随之而至——融雪性洪水。 陈山河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持续的高温导致冰雪加速消融,多条河流水位暴涨,汹涌的洪水裹挟着泥沙、枯木,奔腾而下,对正在施工的河道工程、导流渠、围堰构成了严重威胁。 位于天山脚下的一个关键枢纽工地告急!临时导流渠容量不足,洪水开始漫灌,冲击着主体工程的基础基坑。 如果基坑被淹,不仅前期浇筑的混凝土会报废,还可能引发塌方,后果不堪设想。 险情就是命令!陈山河、古丽米热立刻赶赴一线。 马建国所在的兵团施工队就近支援,连同当地调集的民兵应急分队,迅速组成抢险突击队。 现场一片混乱,浑浊的洪水咆哮着,不断侵蚀着堤岸。天空中飘着冰冷的雨丝,气温骤降。 “加固导流渠!加高围堰!绝不能让水进基坑!”陈山河嘶哑着嗓子指挥。他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觉,眼睛里布满血丝。 人们冒着被洪水卷走的危险,扛着沙袋,踩着泥泞,冲向最危险的地段。党员和干部冲在最前面。 马建国带头跳进齐腰深的冰水里,和队员们一起打木桩、垒沙袋。古丽米热则忙着协调后方物资,沙袋、石块、机械设备源源不断运来。 阿迪力和他培训的几个本地管水员也闻讯赶来支援。 他们熟悉本地水情,利用对地形的了解,帮助判断洪峰方向和薄弱环节。 风雨交加,寒冷刺骨。但工地上热火朝天,号子声、机械轰鸣声、水流咆哮声交织在一起。 没有人退缩,因为大家都明白,守护的不仅仅是一个工程,更是北疆未来的希望。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黎明时分,雨停了,洪峰渐渐过去。伤痕累累的围堰和导流渠终于顶住了冲击,基坑安然无恙。 精疲力尽的人们瘫坐在泥水里,看着彼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马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对身边的年轻技术员说: “看,这就是咱们的‘精气神’!老祖宗兵团的精神,没丢!” 经过融雪季的洗礼,工程不仅经受住了考验,施工队伍也在与自然灾害的搏斗中锤炼得更加团结、更有战斗力。 那种“有事一起商量,有难互相帮助”的融洽氛围,从人与人之间,扩展到了人与工程、人与自然环境之间。 清泉计划,这条北疆大地上的新脉络,在经历了勘察设计的精心描绘,和施工初期种种艰难困苦、人情冷暖的打磨后,正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富有生命力。 它流淌的,将不仅是滋润万物的水源,更是兵地融合的深情、民族团结构的力量、以及一代代建设者在这片土地上传承不息的理想与信念。 前方的路依然很长,但希望之水,已然在脚下奔涌。 在通往阿瓦提乡的干渠建设中,有一段需要穿过一小片坚硬的花岗岩山体。 爆破开挖成本高、风险大,且可能影响周边地质稳定。指挥部决定采用机械配合人工开凿的方式,进度相对缓慢。 工地上来了一位特殊的老人,名叫库尔班江,是阿瓦提乡乃至整个县都知名的老石匠,年轻时参与过不少传统水利设施的修建。 他沉默寡言,每天只是背着手,在工地上转悠,看着工人们用风镐、铁钎与顽石搏斗。 施工队长起初没在意,以为老人只是来看热闹。 直到有一天,他们遇到了一段特别坚硬的岩层,风镐打上去只能留下白点,进展几乎停滞。工人们累得筋疲力尽,怨声载道。 库尔班江老人走过来,摸了摸岩石,用生硬的汉语对队长说: “这样不行。石头也有‘脾气’,要顺着它的纹路。” 他拿起一把废弃的、磨秃了的钢钎,在岩石上这里敲敲,那里听听,然后用粉笔在岩面上画了几条看似随意的线。 “从这里,打浅眼,少装药,闷炮。”他比划着。 队长将信将疑,但看老人笃定的眼神,决定试一试。 按照老人标记的位置和方式,打了几个浅孔,装了少量炸药。 一声闷响后,岩石并没有被炸得四分五裂,而是沿着老人画的线条,整齐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工人们再用撬棍一撬,一大块岩石便应声而落,效率大大提高。 施工队长又惊又喜,连连向老人道谢。 库尔班江只是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从此,他成了这段工地的“技术顾问”。 他不用现代仪器,全凭几十年的经验和一双手,就能判断出岩石的走向、硬度,指导工人如何下钎,如何使力,往往能事半功倍。 更让人动容的是,在渠道内壁需要用石块浆砌护坡的地段,库尔班江老人主动要求参与。 他不要高工资,只要求用他熟悉的、从附近河滩挑选来的青石。 他带着几个跟他学过徒的年轻人,用最传统的方式,一锤一凿地打磨石块,然后用石灰、糯米浆和细沙混合的传统灰浆,将石块严丝合缝地垒砌起来。 第3173章 军垦城不会缺席 他砌出的护坡,石块错落有致,缝隙均匀,仿佛天然生成,比机械喷涂的水泥护坡更多了一份厚重与美感。 在砌完最后一块石头后,库尔班江老人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用凿子轻轻刻下了一个小小的、抽象的白杨树图案——那是他独特的标记。 施工队长好奇地问:“大叔,您刻这个干嘛?” 老人望着即将通水的渠道,目光深邃: “这渠,以后要流很多年水,养很多人。我老了,可能看不到它完全发挥作用的那天。” “但留下这个记号,以后我的孙子,孙子的孙子,路过这里,就能知道,他们的爷爷,曾经为这条‘生命渠’出过一份力。” “这就像……就像在这片土地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原来,这位沉默的石匠,是在用他独有的方式,将自己的生命与这项伟大的工程,以及这片土地的未来,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在环境最恶劣的戈壁段,施工队面临着另一个挑战——风沙对已建成渠道的侵蚀和淤积。虽然设计了防沙网,但效果有限。 马建国项目部的技术员小赵,一个刚从林学院毕业的年轻人,看着被流沙不断掩埋的管沟,忧心忡忡。 他提出了一个在大家看来“不务正业”的建议: 在渠道两侧,因地制宜地种植耐旱的梭梭树和红柳,构建生物固沙带。 “小赵,咱们是修水利的,不是搞绿化的!工期这么紧,哪有闲工夫种树?”有人反对。 “就是,种了能活吗?这鬼地方,水比油还贵!” 小赵没有放弃,他找来了大量的资料,向马建国和陈山河论证: 梭梭和红柳耐旱、耐盐碱,根系发达,固沙效果极好。 一旦成林,可以大大减少风沙对渠道的威胁,降低长期维护成本。而且,它们还能改善小气候,意义深远。 他还算了一笔账:“前期投入一些水养护树苗,看起来是浪费,但从渠道全生命周期看,是省钱的!这叫‘以生态养工程’!” 马建国被小伙子的执着和长远眼光打动了。 他力排众议,划拨出一部分经费和人力,支持小赵的“副业”。 于是,在紧张的施工间隙,出现了一支“不务正业”的小分队。他们利用施工废水和收集的雨水,小心翼翼地在渠道两侧的沙地里,栽下一株株看似弱不禁风的树苗。 这个过程充满了艰辛。树苗常常被风沙掩埋或被烈日烤焦。 小赵和他的“植树小队”就像呵护婴儿一样,不停地补种、浇水、搭建简易遮阳棚。 很多工人一开始不理解,甚至嘲笑他们。但小赵不为所动,日复一日地坚持。 奇迹在坚持中发生。几个月后,第一批成活的梭梭苗在风中挺立,泛出点点绿色。 虽然稀疏,却给茫茫戈壁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与希望。 老石匠库尔班江看到后,对马建国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巴郎子(小伙子),亚克西(好)!他做的,是给子孙后代积德的事情。” 阿迪力和其他当地的管水员看到后,也主动加入了植树队伍,带来了本地特有的沙生植物种子。 渐渐地,渠道两旁出现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绿色丝带。 它们不仅守护着渠道,更成为了戈壁滩上的一道风景线,吸引了一些小鸟和小动物前来栖息。 小赵的“不务正业”,最终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他的行动证明,真正的工程建设,不仅是征服自然,更是学会与自然和谐共处,为未来播下绿色的种子。 就在戈壁段施工最吃紧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强沙尘暴袭击了工地,持续时间长达三天。 通往外界的道路被流沙阻断,补给车辆无法进入。工地的存粮和饮用水眼看就要见底。 工人们顶着风沙,坚守岗位,保护已完成的工程,体力消耗巨大。饥饿和焦躁的情绪开始蔓延。 消息传到附近的阿瓦提乡,乡亲们急了。艾山大叔第一个坐不住了,他拄着拐棍,在村里大声吆喝: “修水渠的‘客人’们断粮了!他们是为了咱们才受这个罪的!咱们不能看着!” 没有动员,没有组织,朴实的村民们自发行动了起来。 家家户户翻箱倒柜,把自家舍不得吃的白面、羊肉干、馕饼都拿了出来。可是,道路不通,怎么送过去呢? 几位熟悉地形的年轻牧民站了出来,他们牵出自家最强壮的路驼,组成了一支特殊的驼队。 村民们把汇集起来的粮食、装满水的水囊,牢牢地捆在骆驼背上。 风沙依旧猛烈,能见度不足十米。牧民们凭着对地形的绝对熟悉,牵着骆驼,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风沙中艰难前行。十几公里的路,他们走了大半天。 当这支满身沙土的驼队,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工地营地时,马建国和工人们都惊呆了。 看着从骆驼背上卸下的,还带着村民体温的粮食和清水,许多硬汉子的眼眶都湿润了。 艾山大叔代表乡亲们,把东西交到马建国手里,朴实地说: “马队长,东西不多,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你们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们引来‘幸福水’!” 那天晚上,工地的临时厨房里,用村民们送来的面粉,做成了一锅锅热腾腾的面条。 这面条,汇聚了阿瓦提乡家家户户的心意,被工人们亲切地称为“百家面”。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这碗意义非凡的面条,感觉格外香甜,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马建国端着碗,对全体工人说:“同志们,看到没有?这不仅仅是一碗面!这是乡亲们的期盼和信任!我们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这条渠修好,把水给他们送过去!” 风雨同舟,守望相助。这碗在风沙戈壁中传递的“百家面”,浓缩了兵地之间、民族之间最质朴、最深厚的情谊,成为了“清泉计划”中最温暖、最动人的记忆之一。 它让所有建设者更加坚信,他们流淌的汗水,终将化作甘泉,滋润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渴望幸福的心田。 工程的脉搏,与民心的跳动,在这一刻,同频共振。 “北疆清泉计划”的浩大工程,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各方力量。 作为兵团精神的发源地和人才摇篮,军垦城自然不会缺席。 这座矗立在戈壁上的新城,虽然远在数百公里之外,但其对工程的关注与支持,却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紧密相连。 首先行动起来的是王丽娜领导的战士新能源公司。 在解决了勘察队的野外用电难题后,叶风看到了更大的需求。 她主动联系指挥部,提出无偿援建一批分布式光伏电站,专门为沿线那些尚未通电、或者电网脆弱的施工营地和未来泵站提供清洁能源。 “清泉计划需要动力,动力离不开电力。我们军垦城的企业,不能只站在旁边鼓掌。” 王丽娜在公司的决策会上这样说。很快,一支由战士能源公司精干技术人员组成的“光明小队”开赴工地。 他们带着高效光伏板和储能设备,如同当年的军垦战士安营扎寨,在一个个节点上,将阳光转化为驱动水泵和照亮夜晚的动能。 他们的到来,不仅解决了实际困难,更传递着军垦城与工程同呼吸、共命运的坚定信号。 一天,一辆老旧的“东方红”拖拉机,被小心翼翼地装上重型卡车,从军垦城农机站出发,运往戈壁段工地。 随车同行的,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军垦城第一代农机手,退休多年的李大爷。 这辆编号“07”的“东方红”拖拉机,是当年垦荒时的功勋机械,虽然早已被更先进的设备取代。 但李大爷一直精心保养,视若珍宝。当他从在工地工作的儿子那里听说,有一段松软沙地,大型机械容易陷车,影响材料运输时,他坐不住了。 “我那老伙计,履带宽,底盘重,专门治这种软沙子!” 李大爷找到农机站领导,坚决要求把他的“铁牛”送到前线去。“它退休了,但它的力气还没退休!让它再去发挥发挥余热!” “铁牛07”到达工地后,果然不负众望。在其它轮式车辆望而却步的沙地区域,它吭哧吭哧地牵引着拖车,稳稳地将水泥、砂石运送到指定地点,成了工地上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李大爷也没闲着,主动留下来当了几天“技术指导”,教年轻司机们如何在这种特殊路况下操控履带车辆。 看着这台饱经风霜却依然有力的老拖拉机,马建国感慨地对工人们说: “看见没?这就是咱们军垦城的家当!老的、旧的,只要还能出力,就绝不闲着!这种精神,比什么都宝贵!” 李大爷和她的“铁牛”,用行动诠释了何为“退役不褪色”。 工程的艰苦,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长期的野外作业,与家人分离,面对枯燥的环境和繁重的工作,一些年轻队员难免会出现思乡情绪和心理波动。 这个消息传到军垦城团委。曾经在兵团价值观重塑活动中深受触动的年轻一代坐不住了。 他们自发组织起来,成立了一个名为“心灵驿站”的志愿小组。 他们的支援方式很特别——不送物资,送“精神食粮”。 他们广泛收集军垦城老中青三代人的照片、故事,特别是老一辈军垦战士开荒造田的珍贵影像和口述历史,制作成精美的电子相册和短视频。 他们发动城里的中小学生,亲手绘制鼓励的卡片,写上稚嫩而真诚的祝福。 每隔一段时间,一个个装满这些“精神食粮”的U盘和包裹,就会通过各种渠道送到各个工地。 工人们在休息时,围在一起观看军垦城的历史影像,孩子们画的彩虹和太阳,听着来自故乡亲人的语音问候,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思乡之情得到了慰藉,内心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一位年轻的技术员在日记中写道:“当我们看到屏幕上那些比我们当年条件更艰苦的老兵们,用坎土曼和血肉之躯开辟出绿洲时,我们眼前的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当我们听到孩子们用稚嫩的声音说‘叔叔阿姨辛苦了,你们是最棒的!’时,所有的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了。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的身后,站着整个军垦城。” 阿依江和刘军垦虽然政务繁忙,但始终心系工程。 他们商定,利用一个周末,轻车简从,前往几个关键标段“探亲”—— 不仅仅是视察工作,更是看望慰问那些奋战在一线的建设者,其中不少就是从军垦城走出去的干部职工。 他们没有事先通知,直接来到了戈壁段马建国的项目部。 当时正是午休时间,他们看到工棚里,墙壁上贴满了军垦城“心灵驿站”送来的孩子们的笑脸图画;看到库房里,李大爷送来的“铁牛07”正在检修保养;看到食堂角落里,堆放着战士能源公司送来的光伏备件。 阿依江走到正在休息的工人们中间,坐下来,像拉家常一样询问他们的生活和工作情况,倾听他们的困难和想法。 刘军垦则仔细查看了工程进展,特别关注了小赵负责的生物固沙带的成活情况。 当听到马建国讲述“百家面”的故事,看到工人们虽然皮肤黝黑、嘴唇干裂,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乐观时,阿依江动情地说: “同志们,你们辛苦了!你们在这里流的每一滴汗,军垦城的父老乡亲都记在心里!” “你们挖掘的不仅是渠道,更是在续写我们兵团精神的时代篇章!军垦城,永远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刘军垦也铿锵有力地表示:“看到大家在这种恶劣环境下展现出的战斗力和创造力,我就看到了我们兵团事业的未来和希望!‘清泉’必将流淌,精神必将传承!” 这次特殊的“探亲”,没有盛大的场面,却无比温暖人心。 领导们的肯定和关怀,以及背后军垦城源源不断的、有形无形的支持,如同强心剂,让一线建设者们倍感荣光,斗志昂扬。 来自军垦城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从不同方向汇入“北疆清泉计划”的宏大叙事中。 它们或许是技术的支持,或许是物质的援助,或许是精神的鼓舞,但无一例外,都带着军垦城特有的红色基因和家国情怀。 这股力量与工地上的汗水、与各族群众的期盼融合在一起,共同托举起那即将奔涌而来的、滋养北疆未来的生命之水。 工程的根基,因此而更加深厚;前行的脚步,因此而更加坚定。 第3174章 团结一心 “北疆清泉计划”这条蜿蜒北疆大地的蓝色动脉,其搏动不仅仅依赖于一线建设者的汗水与智慧,更离不开远方那座戈壁新城——军垦城,以及从这片热土上成长起来的巨人——战士集团的磅礴力量。 他们的参与,从技术、资金到产业布局,是全方位的、战略性的,是将这项宏伟工程推向更高维度、更深层次的关键所在。 战士新能源公司在王丽娜的决策和叶风的推动下,其对“清泉计划”的支援远不止于初期为勘察队提供移动电源和后续援建分布式光伏电站。 随着工程全面铺开,尤其是戈壁段长距离输水和提升泵站对电力供应的稳定性、经济性要求极高,战士集团的技术力量开始深度介入。 叶风亲自带领一个由顶尖工程师组成的团队,多次前往工程指挥部和陈山河、马建国等人进行技术对接。 他们带来了一个更为宏大的构想:打造一条与“清泉渠”并行的“绿色能源走廊”。 “我们不能只满足于零敲碎打的供电,”叶风在指挥部会议室的大幅工程地图前慷慨陈词。 “‘清泉计划’是百年大计,其能源供应也必须具备前瞻性和可持续性。” “我们的目标是,让这条渠道的主要泵站、控制枢纽,乃至未来规划中的沿线农业开发区,都能用上稳定、清洁、低成本的太阳能电力!” 战士集团投入巨资,开始在渠道沿线的关键节点,大规模建设集中式光伏电站。 这些电站并非简单铺设光伏板,而是集成了战士集团最新的技术成果。 高效双面发电组件、智能追日系统、以及大型液流电池储能站。 这些储能站如同巨大的“电力水库”,能在日照充足时储存电能,在夜间或沙尘天气时稳定输出,彻底解决了太阳能发电的间歇性问题。 其中,在戈壁段核心位置建设的“清泉一号”光储联合电站,其规模和技术含量在当时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它不仅完全满足了该段所有三级提升泵站的用电需求,还有余力为周边区域的生态恢复项目(如小赵的梭梭林灌溉系统)提供电力。 马建国看着昔日荒芜的戈壁滩上矗立起一片片深蓝色的光伏矩阵,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不远处顽强生长的绿色梭梭林相映成趣,不禁感叹: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光明的力量’,它驱动的不仅是水泵,更是未来的希望。” 此外,战士集团旗下的重工板块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针对渠道建设中遇到的特殊地质难题,如坚硬的岩层段开挖和松软沙基段的加固,战士重工提供了特制的大型盾构机、高效能挖掘设备和新型复合材料注浆技术。 这些“重器”的投入,显着提高了施工效率,攻克了多个技术瓶颈。战士们戏称: “咱们这是‘机械化的军垦’,用最先进的装备,干最艰苦的活儿,继承的是老一辈的精神内核!” 如此浩大的工程,资金如同血液,不可或缺。 尽管有刘庆华基金和兵团配套资金,但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尤其是在应对突发自然灾害、采用新技术新材料、以及进行前瞻性的生态配套(如大规模生物固沙)时,资金压力时常显现。 此时,战士集团展现出了超越寻常企业的战略远见和社会担当。 在叶雨泽的主持下,战士资本决定,向“北疆清泉计划”提供一笔数额惊人的长期低息贷款和部分无偿援助资金。 这笔资金被明确用于三个方面:一是支持关键技术和设备的研发与应用。 二是保障生态保护与修复措施的同步实施。 三是设立奖励基金,激励一线建设者的创新与奉献。 在集团的董事会上,叶雨泽面对少数质疑此举商业回报的声音,掷地有声地说: “同志们,我们的根在军垦,在北疆。这片土地养育了我们,现在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清泉’来焕发新的生机。” “这笔投资,看的不是短期的财务回报,而是北疆未来的整体价值提升,是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民福祉。” “北疆好了,军垦城才能更好,战士集团的发展空间才会更大!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未来发展的基石!” 这笔及时雨般的资金,极大地缓解了指挥部的压力。 马建国得以更从容地调配资源,支持小赵扩大生物固沙带的种植范围。 陈山河可以大胆启用更优但造价稍高的防渗材料。 一些因资金限制而一度犹豫的智能化管理系统、远程监控网络得以顺利部署。 战士资本的注入,如同为工程安装了强劲的“金融泵站”,确保了“清泉”建设的顺畅与高质量。 “清泉计划”带来的不仅是水资源,更是一场即将颠覆北疆传统农业的深刻革命。 这一前景,最早被军垦城农牧业总公司经理刘能敏锐地捕捉到。 他多次找到叶雨泽,杨革勇两位军垦城经济领域的掌舵人进行了深入探讨。 在叶雨泽的家里里,摊开着北疆大地图,刘能的手指沿着“清泉渠”的走向划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叶叔杨叔,你们看!‘清泉’贯通后,沿线数百万亩曾经靠天吃饭的旱田将变成稳产高产的水浇地,还有大片过去无法利用的荒漠也将具备开发条件。” “这不仅仅是解决饮水困难和基本灌溉的问题,这是为我们北疆现代农业的腾飞铺就了跑道!” 他越说越激动:“我们不能只满足于种出粮食、产出棉花然后廉价卖掉的老路。” “我们要借此契机,对整个北疆的农业产业结构进行升级改造!我们要打造从种子、种植、加工、仓储、物流到品牌营销的全产业链!” “我们要让北疆的农副产品,以最高的品质、最响亮的品牌,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叶雨泽和杨革勇深以为然,他们指示刘能尽快拿出一个详尽的规划方案。 在战士集团智囊团的协助下,刘能带领农牧业总公司的团队,废寝忘食,勾勒出一幅壮丽的“北疆农垦复兴蓝图”: 首先,布局高标准生产基地。他们计划在“清泉渠”沿线水源、土质、气候条件最优越的区域,通过土地流转、合作经营等方式,建立数个大型、集约化的现代农业产业园。 这些园区将全面引入滴灌、喷灌等节水技术,应用物联网进行精准施肥和病虫害防治,严格按照绿色、有机标准进行生产。 重点发展具有北疆特色的优质小麦、玉米、棉花、加工番茄、枸杞、红枣、高端酿酒葡萄等作物。 其次,打造精深加工产业集群。在军垦城和沿线重要节点城镇,规划建设现代化的农产品加工园区。 引进国际先进的生产线,发展面粉、油脂、番茄酱、棉纱、纺织品、果蔬汁、葡萄酒、保健品等精深加工业务,极大提升产品附加值和抗风险能力。 刘能特别强调:“我们要把初级农产品的利润,尽可能多地留在北疆,留给农户和团场。” 再次,构建强大的品牌与销售网络。刘能决心创建一个代表北疆最高品质的区域性公共品牌——“北疆源味”。 所有符合标准的合作基地和产品,都可以授权使用这一品牌。 同时,依托战士集团日益完善的物流体系和在国内外建立的销售渠道,组建专业的营销团队,通过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将“北疆源味”系列产品推向高端市场。 他甚至在策划未来在国内外主要城市设立“北疆特色产品体验中心”。 最后,推动科技研发与人才培育。与军垦城农科所、以及国内顶尖农业院校合作,建立联合实验室和研发中心,专注于新品种培育、病虫害绿色防控、农产品保鲜与加工新技术等。 同时,大规模培训新型职业农工和农业技术员,为产业升级提供人才支撑。 “我们的目标,”刘能在向兵团领导汇报时充满信心地表示: “是要让‘北疆源味’成为高品质、安全、健康的代名词!让世界餐桌上的面包,可能来自我们北疆的麦田。” “让世界品味的美酒,可能源自我们北疆的葡萄园!这,才是‘清泉计划’带给我们的最大红利,是实现北疆乡村振兴和农业现代化的关键一步!”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困扰军垦城优势产业——军垦制药的难题,也看到了解决的曙光。 军垦制药以其独特的戍边军民古方和现代制药技术结合,开发出了一系列疗效显着、口碑载道的中成药和保健品。 如“活血通脉胶囊”、“天山雪莲滋养口服液”等。 特别是叶万成和刘向东以及老约翰研发的几类药物,已经成为世界医学界公认的“神药。”为此,三个老头获得了诺贝尔奖。 然而,随着市场需求急剧扩大,最大的制约因素凸显出来。 原材料,尤其是需要特定生态环境的道地药材,供应严重不足。 现有的种植基地远远不能满足产能需求,过度依赖野外采集又不可持续且破坏生态。 这个问题摆到了虽然退休但仍关心着军垦发展的老书记叶万成的案头。 叶万成虽然专心研发药物,不再直接处理具体政务,但他的目光始终关注着这片土地的方方面面。 他亲自来到军垦制药的厂区调研,看着生产线因原料短缺而无法满负荷运转。 听着现任老总曾柔汇报因产能限制不得不放弃部分订单时,眉头紧锁。 回到家,他叫来了叶雨泽和刘能(农牧业总公司也涉及部分特种经济作物种植),开门见山地说: “雨泽,刘能,制药厂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这是我们军垦城的金字招牌,不能因为土地和原料问题捆住了手脚。‘清泉计划’给了我们新的空间,我们不能只盯着传统的粮食棉花。” 他摊开地图,指着“清泉渠”沿线一些尚未大规模开发、但具有特殊小气候或土壤条件的区域: “这些地方,能不能用来发展药材种植?比如,靠近山前逆温带的地方,是不是适合种甘草、黄芪?” “一些坡度较缓的沙壤地,能不能试种肉苁蓉、锁阳?我们要科学规划,为我们的制药产业,寻找和开辟新的‘药圃’!” 叶万成的话如同一声号令。在叶雨泽的协调下,一个由军垦制药、农牧业总公司、军垦城农科所专家组成的联合考察组迅速成立。 他们沿着“清泉”规划线,风餐露宿,对沿途的土地、气候、水源条件进行了细致的勘察和评估。 很快,几处潜在的中药材种植基地被筛选出来: ·在阿瓦提乡上游的一片冲积扇区域,土壤疏松、排水良好、光照充足,非常适宜甘草、板蓝根的规模化种植。 ·在戈壁段与山麓交界的一片砾石质坡地,发现了适合麻黄生长的环境。 ·在一些新开垦的、需要固氮培肥的沙土地里,专家建议可以套种具有改良土壤作用的黄芪、黄芩等药材。 ·甚至有人提出,可以与当地的牧民合作,在特定的草场上,进行雪莲、秦艽等高山药材的人工抚育。 军垦制药立即行动,投入资金,与当地团场、乡镇签订长期合作协议,采用“公司 基地 农户”的模式,开始建设标准化、规范化的中药材种植基地。 他们派出技术员指导种植,统一提供种苗、肥料和植保方案,并承诺以保护价收购合格产品。 这一举措,不仅为军垦制药的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原料基础,保障了“清泉计划”造福子孙后代的健康福祉,也为沿线群众开辟了新的增收渠道。 一些原本只能种植低收益作物的土地,因为改种药材,经济效益成倍增长。 艾山大叔看到乡里签订的药材种植合同,乐得合不拢嘴: “这水来的真是时候啊!以后我们不仅能吃饱饭,还能靠这些‘草根根’赚大钱,给娃娃们攒家底!” 军垦城和战士集团对“清泉计划”的贡献,是系统性的、生态化的,远不止于单一的技术或资金输入。 它体现的是一种“命运共同体”的意识,一种将自身发展融入区域整体进步的宏大叙事。 战士新能源的“绿色能源走廊”确保了工程的低碳、可持续运行。 战士重工的先进装备提升了工程建设的效率与质量。 战士资本的金融支持保障了工程的顺利推进和长期效益。 刘能领导的农牧业总公司谋划的“北疆品牌”战略,则将水利工程带来的资源优势转化为切实的经济优势和发展动能。 而在叶万成关切下启动的药材基地建设,则延伸了工程的价值链,丰富了北疆的产业生态。 军垦城,这座因屯垦戍边而生的城市,在这场新的“战役”中,再次展现了其作为兵团精神堡垒和区域发展引擎的强大功能。 它输出的不仅是物资和技术,更是那种“艰苦奋斗、勇于开拓”的军垦魂。从王丽娜、叶风的科技报国。 到刘能的产业兴疆,再到叶万成的老骥伏枥,以及无数像“心灵驿站”志愿者那样的普通市民的默默支持 军垦城的每一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与远方的“清泉”同呼吸、共命运。 阿依江和刘军垦那次“探亲”之后的汇报中,动情地写道: “‘清泉计划’的工地上,流淌着军垦城的血液,跳跃着军垦城的心跳。这项工程,因军垦城和战士集团的深度参与,而更加厚重、更加智慧、更具长远生命力。” “它不再是单纯的水利设施,而是成为了推动北疆整体现代化、实现兵地融合、民族团结、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强大催化剂。” ? ?这个月最后一天了,打扫存货、都投了吧,嘿嘿,浪费就是犯罪 第3175章 叶风的行动 “北疆清泉计划”这条蓝色动脉,在广袤的北疆大地上顽强延伸,其搏动强劲而有力。 然而,正如任何宏大到足以改天换地的工程一样,在它辉煌的表象之下,潜藏着难以想象的挑战与压力。 当工程进入最艰苦、最烧钱的戈壁段攻坚和全线智能化系统铺设阶段,资金的消耗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最坏预估。 最初的资金池,包括兵团配套、刘庆华基金的鼎力支持以及战士集团的早期投入,如同遭遇了戈壁中疯狂的蒸发,水位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刘庆华基金虽然底蕴深厚,但其章程规定了单项目投资上限,以确保基金的持续运营和广泛惠及,此时也已触及红线,无法再提供更多直接资金注入。 兵团方面,为了保障民生和其他基础建设不因“清泉计划”而停滞,财政也已绷紧到了极限。 资金短缺的阴影,如同西北冬季的寒流,迅速笼罩了整个“清泉计划”指挥部。 指挥部里,气氛日益凝重。马建国司令员桌上的报告堆积如山,几乎每一份都带着“急!”“资金告急!”的红色标记。他原本坚毅的脸上,爬满了疲惫和焦虑的沟壑。 “老陈,”马建国揉着太阳穴,对坐在对面的陈山河总工程师说: “三号提升泵站,核心机组需要进口的那批高压变频器,货款再不到位,供应商就要推迟发货了,工期耽误不起啊!” 陈山河叹了口气,摊开手中的图纸,指着上面一条用红线标出的段落: “不仅仅是泵站。你看这段穿越流动沙丘的渠道,原设计的‘生态防渗毯 刚性衬砌’复合方案,因为生态防渗毯成本太高,下面施工队为了省钱,已经打报告申请改用传统的混凝土衬砌加厚方案。” “这玩意儿防渗效果差一截,后期维护成本高,而且对地下毛细水上升阻断效果不好,容易导致周边土壤次生盐渍化!我们好不容易恢复的点生态,可能又被毁掉!” 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在阿瓦提乡上游的标准化药材种植基地,军垦制药预付的种苗款已经用完,后续的土地平整、滴灌系统安装因资金不到位而放缓。 曾柔焦急地打电话给刘能:“刘总,我们的黄芪苗再不定植,就要错过最佳生长期了!到时候影响了药效,我们没法向叶老书记交代啊!” ·小赵负责的生物固沙带扩展项目,因为购买梭梭、沙棘等苗木和支付人工费用的资金链断裂,不得不暂停了向东延伸五十公里的计划。 眼看着刚刚被遏制住的流沙又有反扑的迹象,小赵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带着队员们用最原始的方法收集草格子,杯水车薪地固守着阵地。 ·“清泉一号”光储联合电站的二期储能扩容工程,因为大型液流电池的采购款无法按时支付,项目陷入停滞。 这意味着在即将到来的用电高峰季,部分泵站可能面临夜间降频运行的窘境,直接影响输水效率。 ·沿线规划的十几个智能化分水枢纽和远程监控站点,因为核心传感器和控制系统进口费用高昂,采购计划被一压再压。 没有这些“神经末梢”,整个“清泉渠”的智慧化管理就成了空谈。 甚至是一些基础的建设者福利也受到了影响,部分施工队伍的伙食标准悄然下降,承诺的阶段性奖金发放延迟。 虽然没有人抱怨,但指挥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线那种压抑的氛围。 马建国在一次内部会议上,痛心疾首:“我们不能让兄弟们流汗又流泪!不能让这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工程,因为钱的问题而功亏一篑!” 指挥部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因为润滑油的短缺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马建国和陈山河几乎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渠道,寻求各级支持和银行贷款,但面对如此巨大的资金缺口,这些努力如同向沙漠中泼水,瞬间便被吸收殆尽,成效甚微。 大洋彼岸,米国纽约,曼哈顿的核心地带,兄弟集团国际总部大厦顶层。 叶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哈德逊河和远处林立的高楼。 他刚刚结束与国内王丽娜的视频会议,王丽娜详细汇报了“清泉计划”面临的严峻资金形势。 屏幕上马建国司令员那难以掩饰的焦虑,和陈山河总工提到技术方案因资金被迫妥协时的不甘,都深深刺痛了叶风的心。 尽管战士集团已经投入了巨量的技术和资金,但面对这样一个无底洞般的需求,即便是兄弟集团这样的商业巨头,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集团内部并非没有杂音,一些股东和高管对持续向一个短期内看不到明确商业回报的项目“输血”表示疑虑。 但叶风的想法从未动摇。他出生在波士顿,但他知道自己是军垦城人,父辈的奋斗精神和家国情怀早已融入他的血脉。 对他而言,“北疆清泉计划”不仅仅是一个商业投资机会,更是一种使命,一种对根之所在的深情回馈。他理解父亲叶雨泽那番“责任与基石”论述的深意。 “不能停,‘清泉’绝对不能停!”叶风喃喃自语,眼神锐利而坚定。 他清楚,常规的融资手段已经难以满足需求,必须另辟蹊径,动用非常规的力量。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他多年的挚友和商业伙伴——迈克尔·陈。 一位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投行家,其创办的“龙腾资本”以其敏锐的眼光和强大的全球资本运作能力而闻名。 尤其擅长为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重大基础设施项目融资。 迈克尔与叶风志同道合,两人不仅在商业上合作无间,更对祖国怀有深厚的感情。 “迈克尔,是我,叶风。”叶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北疆清泉计划’遇到了大麻烦,需要你,需要‘龙腾’的力量。” 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情况,将国内传来的资金困境详细告知。 迈克尔·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他斩钉截铁的声音: “风,我明白了。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更是我们海外游子心之所系。” “你放心,龙腾资本必将全力以赴。我们不仅要解决资金问题,还要让全世界都看到这项伟大的工程!” 一个宏大的融资计划,在两位顶尖商业领袖的简短交流中,迅速成型。 叶风和迈克尔·陈的行动效率惊人。 在龙腾资本的牵头下,联合了另外几家具有全球影响力的顶级投行,迅速组建了承销团。 他们基于“北疆清泉计划”巨大的社会效益、生态价值以及长期可能带来的区域经济增值(如刘能规划的农业产业链、旅游业潜力等)。 设计了一套结构精巧、风险收益匹配合理的“北疆清泉可持续发展债券”。 这款债券旨在全球资本市场公开募集资金,专项用于“清泉计划”的建设、技术升级和生态保护。债券的亮点在于: 1.双重担保:由战士集团提供部分商业信用担保,同时由北疆生产建设兵团出具支持函,提供道义和政策层面的背书,增强了信用等级。 2.绿色属性:明确资金用途符合国际通行的绿色债券标准,专注于可再生能源(光伏电站)、节水灌溉、生态修复等,吸引全球日益增长的ESG投资需求。 3.长期视野:设置了较长的期限,以适应基础设施项目的回报周期,并提供具有一定吸引力的利率,部分利率由战士集团贴息补偿,以降低融资成本。 然而,在竞争激烈的全球资本市场,再好的金融产品也需要强大的宣传来吸引眼球。这一点,叶风早有布局。 他动用了战士集团早年收购的、如今已在米国乃至全球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兄弟新闻频道”。 这家频道以其相对客观的报道和深入的国际分析,在精英阶层中拥有不俗的声誉。 就在“清泉债券”即将路演的关键时刻,兄弟新闻频道推出了一部精心制作的三集纪录片——《生命之线:穿越戈壁的北疆清泉》。 纪录片以恢宏的航拍镜头展现了北疆的壮丽与荒凉,细腻地记录了建设者在风沙中奋战的身影,马建国、陈山河、小赵、艾山大叔等人物形象鲜活而感人。 片子重点突出了“清泉计划”在解决民生、恢复生态、发展现代农牧业、保障边疆繁荣稳定方面的巨大意义,也毫不避讳地提到了当前面临的资金困境。 纪录片的解说词深沉而富有感染力:“在世界的东方,正在上演一场人类与自然的伟大对话。 一条蓝色的动脉,正试图将生命注入干渴的大地……这不仅仅是中国的一个项目,这是关乎人类可持续发展、应对气候变化、创造和谐家园的全球性努力。 现在,这条生命之线需要全球资本的力量,共同完成这一壮举。” 这部纪录片一经播出,迅速引发了巨大反响。 它不仅在米国播出,还通过兄弟新闻频道的全球网络和合作媒体,传播到了欧洲、亚洲、中东等地。 片中展现的宏大工程场景、建设者的坚韧精神、以及项目本身蕴含的绿色价值和深远意义,深深打动了全球观众。 紧接着,叶风亲自出马,与迈克尔·陈一起,率领强大的路演团队,开始了全球“巡演”。 从纽约到伦敦,从法兰克福到新加坡,从东京到迪拜……他们所到之处,不仅详细解读“清泉债券”的投资价值,更是满怀激情地讲述“清泉计划”背后的故事。 叶风在路演演讲中,常常动情地说:“我是一名商人,但首先,我是一名炎黄子孙,是一名军垦后代。我的父辈来自那片土地,我知道水对于那里的人民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是水,是希望,是未来,是孩子们脸上的笑容,是老人们安详的晚年,是边疆永固的基石!” “投资‘清泉债券’,您获得的不仅是财务回报,更是参与书写一段历史的荣誉,是为我们这个星球的可持续发展贡献的一份力量!” 他的话语,结合纪录片的视觉冲击,以及龙腾资本专业的金融方案,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全球资本圈迅速掀起了一股“清泉”热潮。主权财富基金、养老基金、大学捐赠基金、大型资产管理公司、甚至一些关注可持续发展的家族办公室,都对这款独特的债券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全球路演和宣传的效果是爆炸性的。 “北疆清泉可持续发展债券”的认购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远远超出了最初的发行计划。 承销团不得不数次上调发行规模。 最终,首期债券便募集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足以彻底扭转“清泉计划”的资金困境,甚至为后续的运营和维护预留了充足的储备。 当第一笔巨额资金通过龙腾资本搭建的安全通道,顺利汇入“清泉计划”的专项账户时,远在北疆指挥部的马建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反复核对着银行到账通知,这个数字是他过去几个月梦寐以求却不敢想象的。 “老陈!老陈!”马建国激动地冲出办公室,找到正在图纸上勾画修改方案的陈山河,声音都有些颤抖。 “钱……钱到了!叶风……叶风他在国外,搞定了!天文数字!我们的难题解决了!” 陈山河先是一愣,随即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憋在胸口许久的闷气仿佛瞬间消散。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角,喃喃道:“好啊……太好了……” “这下,我们的‘绿色能源走廊’可以全线贯通,智能系统也能上了,防渗毯……就用最好的!” 消息像春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清泉计划”的每一个角落。 ? ?月初免费月票撒花 第3176章 华夏精神 三号提升泵站:进口的高压变频器立刻下单,运输日程排上最快班次。 流动沙丘段渠道:施工队接到了指挥部正式通知,立即恢复使用“生态防渗毯 刚性衬砌”的最优方案。 工人们欢呼着,开始铺设那层能呼吸、能保墒的“生态皮肤”。 阿瓦提乡药材基地:曾柔接到了刘能亲自打来的电话,资金已到位,让她全力推进基地建设。 曾柔立刻组织人手,机器轰鸣,土地焕发生机。 小赵的生物固沙带:扩增五十公里的计划不仅恢复,指挥部还额外拨付资金,支持他试验新的固沙植物和灌溉技术。 小赵和他的队员们干劲冲天,绿色的希望继续向沙漠腹地挺进。 “清泉一号”光储电站:二期储能扩容工程重新启动,更大容量的液流电池组开始安装,未来的能源供应将更加稳定可靠。 采购部门迅速与全球顶尖的传感器和控制系统的供应商联系,长期拖延的智能化分水枢纽和远程监控网络建设终于可以全面展开。 整个“清泉计划”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一线建设者们得知资金问题解决,士气大振,施工进度明显加快。 叶风和他的兄弟集团,凭借其强大的全球资本运作能力和深沉的爱国情怀,在“清泉计划”最危急的时刻,力挽狂澜,注入了一剂最强的“金融强心针”。 这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更将这项中国北疆的宏伟工程,推向了世界舞台,让它成为了一个吸引全球目光、汇聚国际资本、共同参与人类可持续发展事业的标志性项目。 阿依江在后续的报道中深情地写道:“当资金的洪流跨越太平洋,涌入北疆的脉络,‘清泉’的搏动从未如此强劲有力。” “这不仅仅是资本的胜利,更是一种精神的共鸣,是跨越国界的担当,是一个米籍华人企业家对故土最深情的告白。” “叶风,以及他所代表的海外游子力量,用行动证明了,无论身在何方,根,永远在那片生他养他的热土之中。” 叶风在华尔街掀起的“清泉债券”风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全球资本市场的每一个角落。 巨额资金的募集成功,不仅解决了“北疆清泉计划”的燃眉之急,更将它推上了国际舆论的风口浪尖。 然而,世界的关注并非总是带着善意的微笑。巨大的成功,往往伴随着同样巨大的质疑与潜在的阻力。 就在“清泉债券”获得超额认购,资金开始陆续到位的当口,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在国际媒体上出现。 某家向来以立场偏颇、戴着有色眼镜看东方发展的西方媒体,率先发表了一篇题为《“北疆清泉”:生态灾难还是政治秀?——巨额融资背后的疑云》的评论文章。 文章断章取义地引用某些所谓“环保专家”的意见,质疑大规模调水会破坏流域原有生态平衡,导致下游地区水源枯竭。 臆测“清泉计划”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服务于某些军事或地缘政治目标。 甚至隐晦地暗示债券募集的资金可能存在管理不透明、使用效率低下等问题。 尽管这些论调缺乏扎实的证据支撑,但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谣言往往比真相跑得更快。 这些声音虽然暂时无法撼动“清泉债券”已经成功的发行,但却像幽灵一样在投资圈内徘徊,试图动摇部分潜在后续投资者的信心,也给战士集团和龙腾资本带来了一定的舆论压力。 在纽约龙腾资本的会议室里,叶风、迈克尔·陈以及他们的核心团队正在密切关注着舆情动态。 “果然来了,”迈克尔·陈看着平板电脑上弹出的新闻推送,冷笑一声: “老套路了,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东方大国完成这样堪称奇迹的工程。” 叶风的神色平静,但眼神锐利如鹰。他早已预料到成功会招致嫉妒和诋毁。 “意料之中。但我们不能任由这些噪音干扰市场。迈克尔,我们的‘武器’准备好了吗?” “随时待命,”迈克尔自信地点头,“事实和真相,就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 他们所说的“武器”,是兄弟新闻频道即将播出的第二部深度纪录片——《清泉之声:来自戈壁滩上的回应》。 以及一个由独立第三方国际工程咨询和环保评估机构组成的专家团,这个专家团应战士集团邀请,正准备前往北疆进行实地考察。 纪录片摄制组在资金危机初现时就已经深入北疆,他们不仅拍摄了工程本身的宏伟,更将镜头对准了项目在生态保护方面的具体措施。 陈山河讲解如何通过精确的水文计算确保下游生态基流。 小赵展示生物固沙带如何有效遏制沙漠扩张,并逐步恢复植被。 艾山大叔和乡亲们用朴实的语言讲述“清泉”如何让他们不再为水发愁,如何支持他们种植更具经济价值的作物和药材…… 这部纪录片,旨在用最直观、最真实的画面,回击那些不负责任的指责。 同时,叶风决定亲自出面,接受一家具有全球影响力的财经电视台的专访。 在专访中,他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从容不迫,侃侃而谈。 他不仅详细阐述了“清泉债券”的资金监管机制——由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定期审计,资金流向全程可追溯,确保专款专用。 更以饱满的热情和严谨的逻辑,向全球观众解释了“清泉计划”的综合效益。 “先生们,”叶风对着镜头,目光坚定,“我们不是在破坏生态,我们是在修复被破坏的生态,是在创造一种人与自然的新型和谐。” “我们抽取的每一方水,都经过精密计算,确保公平与可持续。我们建设的不仅仅是渠道,更是一条生命线、一条经济线、一条保障边疆各族人民安居乐业的稳定线!” 他特别提到了那些质疑背后的双重标准: “当某些国家在沙漠中建设起奢华的都市,消耗着巨量的能源和水资源时,他们称之为‘人类的奇迹’。” “而当我们在中国的北疆,为了千百万普通民众的生存与发展,进行一项同样伟大甚至更具公益性的工程时,却要面对如此苛刻的审视和莫须有的指责。这公平吗?” 叶风的回应,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展现了企业家的专业素养,更流露出海外游子对故土的赤诚担当。 专访播出后,在国际社会引发了广泛讨论,许多中立观众和投资者开始重新审视“清泉计划”,并对之前那些偏颇的报道产生了怀疑。 当国际舆论场的风波隐约传到北疆时,指挥部的人们在短暂的愤慨之后,很快便将其抛诸脑后。 对他们而言,更重要的是如何用好这笔来之不易的资金,尽快将工程推进下去。 “甭管外面怎么吵吵,”马建国在指挥部大会上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咱们的任务就是把工程干好,干漂亮!用事实说话,比什么都强!” “这笔钱是叶风他们千辛万苦弄来的,是全世界相信我们的人投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要见到实效!” 资金的注入,如同给整个工程注入了澎湃的动力。停滞的项目全面重启,优化的方案得以实施,压抑已久的建设热情如同火山般喷发。 陈山河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推行他构思已久的“智慧清泉”系统。大量的传感器被埋设进渠壁、安装在泵站、布设在田间地头。 这些“神经末梢”将水位、流量、土壤墒情、气象数据等实时传回指挥中心。 基于这些大数据,人工智能算法可以动态调整泵站功率、优化配水方案,实现精准灌溉和高效输水。 一条原本可能只是“傻大粗”的水渠,正在向着智能化、数字化的现代水利典范蜕变。 小赵的生物固沙团队,在资金充足后,不仅扩大了梭梭林种植范围,还引进了新的固沙植物种,并试验了无人机播种、保水剂应用等新技术。 那片曾经死寂的戈壁,绿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顽强地扩张。 他甚至开始规划,在未来渠道通水后,在条件允许的地段,尝试种植一些耐旱的经济果林,探索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结合。 在阿瓦提乡的药材基地,曾柔亲自督战。土地平整、滴灌管网铺设、种苗定植……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高速进行。军垦制药的技术人员驻守在现场,指导农户按照GAP标准进行种植。 艾山大叔成了基地的“顾问”和积极分子,他用自己的威望和热情,带动了整个乡的农户参与进来。 看着一株株嫩绿的甘草苗在滴灌滋润下焕发生机,老人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逢人便说: “这水,是金子!这些苗苗,是咱们的‘绿色银行’!” 然而,大自然的考验从未停止。就在工程全线冲刺,即将实现阶段性通水目标的关键时刻,一场罕见的、持续三天的特大沙尘暴袭击了戈壁段工地。 狂风裹挟着沙石,遮天蔽日,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米。 刚刚建好的部分渠道被流沙掩埋,临时搭建的工棚被吹垮,光伏矩阵上覆盖了厚厚的沙尘,发电效率锐减。 更严峻的是,一支由十余名工人和技术人员组成的巡线小队,在返回驻地途中遭遇沙暴迷失了方向,与指挥部失去了联系。 消息传来,指挥部气氛瞬间凝固。 马建国第一时间启动应急预案,一方面组织精干力量,顶着狂风前往可能区域搜救。 另一方面,调集所有能动员的机械和人员,待风势稍减立即清理渠道沙埋段,确保工程主体安全。 陈山河不顾年事已高,坚持要随搜救队一起出发。“那段线路我最熟悉,地质勘探时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他语气坚决。 与此同时,在纽约,叶风通过卫星电话得知了这一紧急情况。 他立刻意识到,这不仅是对工程本身的考验,也是对刚刚建立的国际投资者信心的考验。 如果处理不当,造成人员伤亡或重大财产损失,很可能被别有用心者放大,再次引发市场波动。 他当机立断: 1.信息透明:立即通过兄弟新闻频道和龙腾资本的官方渠道,向全球投资者简要通报情况,强调指挥部已启动应急预案,表现出负责任的态度,避免恐慌情绪蔓延。 2.技术支持:紧急协调,调动了数颗高分辨率商业遥感卫星,对失联区域进行扫描,利用红外和合成孔径雷达技术,试图在沙尘中寻找生命迹象和车辆痕迹,并将数据实时传回北疆指挥部。 3.物资援助:指示战士集团在北疆的分支机构,立刻筹集一批专业的防风护目镜、防沙面罩、急救药品和饮用水,以最快速度送往灾区前线。 在北疆,搜救工作异常艰难。狂风呼啸,沙粒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陈山河凭借记忆和电子地图,艰难地判断着方向。马建国坐镇指挥部,双眼布满血丝,紧盯着卫星传回的一张张模糊的图像。 终于,在沙暴持续的第二天下午,卫星图像在一处背风的古老干河床边缘,识别出了疑似车辆和人员的异常热源。 搜救队根据这一宝贵信息,调整方向,历经艰辛,终于在夜幕降临前,找到了几乎被沙埋的巡线小队车辆和全部人员。 万幸的是,除了部分人员有轻微脱水和擦伤外,并无大碍。 当救援成功的消息传回指挥部和纽约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次成功的救援,在兄弟新闻频道的跟踪报道下,向全球展现了华夏建设者在极端恶劣条件下的坚韧不拔、团结互助的精神。 以及指挥部高效的组织能力和应对突发事件的水平,同时也展示了战士集团利用全球高科技资源支援前线的能力。 原本可能的一场危机,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转化为了展现工程管理能力和人文关怀的契机,无形中增强了投资者对项目韧性和管理团队的信心。 第3177章 甜蜜的矛盾 经过这场沙尘暴的洗礼,“清泉计划”的建设者们更加众志成城。他们迅速清理了沙埋段,修复了受损设施,工程进度再次提速。 几个月后,在一个天高云淡、秋风送爽的晴朗日子,“北疆清泉计划”迎来了历史性的时刻——一期工程(主体渠道及关键泵站、光伏电站)正式建成,并开始向沿线首批规划区域试通水! 通水仪式的主会场设在“清泉一号”光储联合电站旁的渠道枢纽处。 彩旗招展,人头攒动。兵团主要领导、马建国、陈山河、叶雨泽、杨革勇、刘能、曾柔、小赵、艾山大叔等所有为这项工程倾注心血的人几乎都到场了。 远在纽约的叶风、王丽娜也通过高清视频连线参与这一盛典。 上午十时整,随着马建国一声洪亮的“开闸放水!”指令,巨大的闸门在电机驱动下缓缓提升。 刹那间,仿佛积蓄了千年力量的天山雪水,裹挟着清新的气息和蓬勃的生命力,奔腾着、欢唱着,涌入那条宽阔的、用汗水与智慧铸就的蓝色渠道。 水流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巨龙,向着曾经干渴的土地奋勇前行。 沿着渠道,在各个分水口,早已守候多时的各族群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人们捧着清澈的泉水,激动地洒向空中,相互泼水祝福,载歌载舞。孩子们在水中嬉戏,老人们的脸上流淌着幸福的热泪。 艾山大叔用颤抖的双手捧起一掬水,深深地喝了一口,甘甜清冽,他仰天长叹: “祖祖辈辈盼了多少年啊……这水,真甜!D好!‘清泉计划’好!” 视频连线那头,叶风看着屏幕上那激动人心的画面,看着乡亲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眶不禁湿润了。 所有的奔波、所有的压力、所有的争议,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他知道,自己和无数人的努力,正在真实地改变着千里之外那片土地的命运。 王丽娜站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 “看,这就是我们奋斗的意义。” 通水成功,标志着“清泉计划”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这条蜿蜒北疆大地的蓝色动脉,终于开始了它滋养万物、驱动发展的使命。 源源不断的清水,不仅流进了干涸的田地,流进了新建的厂房,更流进了北疆各族人民的心田,流淌出一个更加繁荣、稳定、充满希望的未来。 而叶风和他的全球伙伴们,则继续在世界的舞台上,为这条“生命之线”的持续运营和未来发展,保驾护航,汇聚着更多的力量。 故事,还远未结束……北疆的明天,必将因这“清泉”而更加璀璨夺目。 清泉初涌的欢腾,如同节日的烟花,璀璨却短暂。 当奔流的雪水正式成为北疆大地血脉的一部分,更为复杂、琐碎却也至关重要的运营、管理、分配和维护工作,便如同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坚实而无法回避地横亘在面前。 “生命之线”开始搏动,但维持其健康、高效、公平的循环,是一场远比建设更为漫长的战役。 首先浮现的,是“水权”这个古老而敏感的问题。 清泉渠沿线的乡镇、团场、新兴的农业合作社以及像军垦制药这样的工业企业,无数双眼睛都热切地注视着这条“蓝色动脉”。 通水初期,水量相对充沛,矛盾尚不明显。 但随着灌溉季的深入,尤其是进入北疆相对干旱的夏季,用水需求急剧增加。 如何公平、高效地分配这来之不易的水资源,成了指挥部,尤其是具体负责水资源调配的陈山河,面临的头等难题。 阿瓦提乡的艾山大叔,如今是乡里药材种植合作社的负责人。 他盼着水能足量、及时地灌溉他那片长势喜人的甘草和黄芪,这可关系到全乡年底的分红。 而下游几十公里外,另一个团场新建的万亩高产棉田,同样对水望眼欲穿。 棉田负责人是马建国的老部下,电话直接打到了叶倩倩那里,语气焦急: “叶总,再不来水,棉桃就要掉了!这可是关系到兵团今年农业生产任务的大事!” 甚至在同一区域内部,也有矛盾。 传统的漫灌农户与采用了滴灌技术的新式农场主之间,因为用水效率和观念差异,也时常发生小摩擦。 一天下午,指挥部来了两拨人。 一拨是以艾山大叔为首的阿瓦提乡合作社代表,另一拨是下游红星团场的领导。 双方为了一个关键分水闸的开启时间和流量,在陈山河的办公室里争得面红耳赤。 “陈总工!我们的药材,娇贵着呢!错过了这次关键水,药效就要打折扣!曾总那边可是签了合同的!”艾山大叔据理力争。 “老艾,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几万亩棉花,关系到多少人的饭碗和国家任务?你们那点药材,能比吗?”团场领导也不甘示弱。 陈山河听着双方的争论,眉头紧锁。 他理解双方的迫切,但也深知,感情用事解决不了问题。 他摊开那张布满传感器数据和输水线路的“智慧清泉”系统大屏,耐心解释: “艾山大哥,王场长,你们都别急。看看这个——我们的系统会根据作物需水规律、土壤墒情和气象预报,计算出最优的配水方案。” “今天下午到明天凌晨,风力小,蒸发量低,是先给阿瓦提乡供水的窗口期。” “明天白天,系统会自动调整,加大下游红星团场的流量。我们追求的不是简单的平均主义,是精准,是让每一方水都发挥最大效益!” 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 “你们看,根据模型,只要严格按照这个智能调度执行,你们的作物需水都能得到满足,只是时间上错开峰值而已。” “我们要相信科学,相信这套我们花了大力气建起来的系统。” 经过陈山河一番深入浅出的解释和科学数据的展示,艾山大叔和团场领导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他们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决定相信这位头发花白、一心扑在工程上的总工程师。 这次小小的冲突,让马建国和陈山河意识到,硬件建设完成后,软件——即用水观念、管理制度和协调机制——的升级同样迫在眉睫。 他们迅速组织力量,制定了《北疆清泉渠水资源调度管理暂行办法》,并成立了由沿线各地代表参与的“用水者协会”,引入民主协商和科学决策机制,让水的分配在阳光下运行。 “智慧清泉”系统,这个被陈山河寄予厚望的“大脑”和“神经”,在实际运行中也遭遇了磨合期的阵痛。 系统投入运行初期,并非一帆风顺。一天深夜,指挥中心警报大作—— 一个位于戈壁腹地的远程压力传感器数据异常飙升,系统自动判断为该处管道爆裂,并执行了紧急关断上游闸门的指令。 导致一段正在输水的渠道断流,影响了几个夜间灌溉的农场。 维修队火速赶到现场,却发现管道完好无损。 经过仔细排查,才发现是一只夜间活动的沙狐,不小心咬断了传感器的信号线,导致了数据紊乱和误判。 类似的问题偶有发生:沙尘覆盖了太阳能电池板,导致偏远站点供电不足,数据中断。 某个程序模块存在微小漏洞,在特定条件下会计算出有偏差的配水方案。 甚至有一次,因为一个编码错误,系统差点把供应人类饮用水的净化厂阀门,误操作成向工业用水渠补水。 这些问题虽然未造成重大损失,但给依赖系统进行生产安排的农户和单位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和担忧。 一些保守的基层水管员开始抱怨:“花那么多钱搞这玩意儿,还不如我们老水利员凭经验来得靠谱!” 面对质疑,陈山河和他的技术团队没有气馁。 他们深知,任何复杂系统的成熟都需要一个过程。 他们加强了巡线检修频率,改进了传感器的防护措施,对软件进行了无数次的迭代升级,并组织了多场培训,让基层管理人员理解并学会与这个“智能伙伴”共事。 叶风在纽约也密切关注着系统的运行状况。 他指示战士集团的人工智能实验室,抽调精锐力量,远程协助北疆指挥部对“智慧清泉”系统进行算法优化,利用机器学习技术。 让系统能够更好地识别和处理各种异常情况,变得越来越“聪明”和可靠。 自然环境的严酷,是永恒的挑战。尽管有了“清泉”,但戈壁的风沙从未停止过对这条蓝色动脉的觊觎。 小赵的生物固沙带,是抵御风沙的第一道防线。资金充裕后,他的队伍扩大了,装备也更新了。 他们采用草方格沙障、黏土压沙、植物固沙等多种方式结合,步步为营,向沙漠推进。 然而,植物的生长需要时间,在幼林尚未完全郁闭成林之前,一场大风依然可能让之前的努力部分付诸东流。 一次大风过后,小赵带着队员巡查,发现一段新种植的梭梭林被流沙掩埋了近三分之一。 年轻的队员们看着辛辛苦苦种下的树苗被毁,情绪有些低落。 小赵却没有灰心,他蹲下身,扒开表面的浮沙,指着下面依然存活的梭梭苗根部,对大家说: “看到没?根还活着!只要根在,就有希望!咱们固沙,就像打仗,有进攻也有防御,有胜利也有挫折。但只要我们不停下,绿色的阵地就一定会不断扩大!” 他带领队员们立即投入补种,并总结经验,在风向主轴上设置了更密集、更坚固的机械沙障,为植物生长赢得更宝贵的时间。 小赵的坚韧和乐观,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他的故事,也通过兄弟新闻频道的后续报道,传向了世界,让更多人看到了中国治沙人的执着与奉献。 在纽约,叶风和迈克尔·陈并没有因为首期债券的成功而高枕无忧。 他们清楚,资本是逐利且健忘的。要维持“清泉计划”长期的资金需求和市场信心,需要持续的努力和更精巧的布局。 首期债券的成功,证明了“故事 稳健金融方案”的模式是可行的。 叶风开始和迈克尔策划后续的融资工具。他们考虑推出与“清泉计划”衍生产业—— 比如刘能正在打造的“北疆源味”高端农产品、军垦制药的药材深加工产品——收益挂钩的“产业开发债券”,或者针对“智慧清泉”系统升级扩容的“科技专项债券”。 同时,他们也面临着新的挑战。国际金融市场风云变幻,利率环境、汇率波动都可能影响融资成本和一些国际投资者的意愿。 部分早期投资者在获得满意回报后,开始考虑退出。 如何平稳完成资金接力,引入新的长期战略投资者,是叶风需要精心运筹的。 一次与欧洲某大型养老基金代表的会谈中,对方负责人直言不讳: “叶先生,我们钦佩‘清泉计划’的远见和成效。但作为基金管理人,我们需要对受益人负责。” “我们关心的是,这个项目长期的、稳定的现金回报流究竟在哪里?除了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它的经济内生动力到底有多强?” 这个问题切中了要害。叶风深知,不能永远依靠“讲故事”和外部“输血”,“清泉计划”及其带动的产业,必须尽快形成强大的自身造血能力。 他将这个问题抛回了北疆。 刘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这压力也转化为了强大的动力。 “北疆源味”的品牌战略,必须加速落地,拿出实实在在的市场成绩单。 在叶雨泽和杨革勇的全力支持下,刘能展开了一系列紧锣密鼓的行动: 1.标准确立与认证:他联合农科所和质量监督部门,制定了远高于国家标准的“北疆源味”产品质量标准体系。 涵盖从种子、种植、加工到包装的全过程。并积极申请欧盟、日本等地的有机认证和国际食品安全体系认证,为进入高端国际市场扫清障碍。 2.龙头带动与基地联动:重点扶持了几家管理规范、技术先进的农业龙头企业,通过它们辐射带动周边的合作社和农户,按照统一标准进行生产。 在“清泉”滋润的阿瓦提乡,万亩枸杞园进入丰产期,红艳艳的果实如同玛瑙,严格按照有机标准种植、采摘和晾晒。 3.精深加工突破:战士集团投入资金,引进了一条国际先进的枸杞深加工生产线,开发出枸杞原浆、枸杞多糖、冻干枸杞等高附加值产品。 同样,优质小麦被加工成高端雪花粉和专用烘焙粉;加工番茄变成了高品质的番茄酱和番茄红素胶囊。 4.渠道建设与营销攻势:依托战士集团的物流网络,“北疆源味”系列产品开始进入国内一线城市的高端超市和电商平台。 同时,刘能亲自带队,参加了在上海、广州乃至法国巴黎举办的国际食品博览会。在那次巴黎博览会上,“北疆源味”的展台别具一格。 大幅的北疆风光照片、循环播放的“清泉计划”纪录片片段、身着民族服饰的工作人员现场冲泡枸杞原浆、烹调用北疆雪花粉制作的面点…… 独特的品牌故事、过硬的产品品质,吸引了大量专业买家和媒体的关注。一份来自艾山大叔合作社的顶级黄芪样品,甚至当场被一家瑞士保健品公司看中,签下了意向采购协议。 初战告捷!“北疆源味”开始在国际市场上崭露头角,虽然销售额暂时无法与那些国际食品巨头相比,但其独特的定位和优异的品质,已经赢得了良好的口碑和一批忠实的初期用户。 与此同时,军垦制药的原料危机也因药材基地的陆续投产而得到极大缓解。 叶万成老当益壮,带领研发团队,利用稳定供应的道地药材,成功开发出了“活血通脉胶囊”的升级版和针对心脑血管保健的新产品线。 他虽然不再参与具体事务,但研发这一块是准备干到起不来那天的。 新药的研发成功,让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军垦制药的业绩稳步提升,成为了北疆地区又一个利税大户和就业支柱。 甚至,三个老头还想再一次冲击诺贝尔奖。 ? ?月初保底月票 第3178章 严峻考验 北疆的冬季,来得迅猛而酷烈。 当西伯利亚的寒流裹挟着漫天雪花,如同白色的巨毯覆盖了苍茫大地时,“北疆清泉计划”迎来了通水后的第一个严峻考验。 奔腾的“蓝色动脉”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极寒中,仿佛被瞬间冻结了脉搏,运营维护工作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战时状态”。 最大的威胁来自于“冰凌”。渠道中的水流速度减缓后,尤其是在夜间,水表开始结冰,形成冰盖。 冰盖下的水流受阻,压力变化,更容易形成悬浮在水中的“冰花”和积聚在渠底、闸门处的“冰絮”。 这些看似柔软的冰晶,一旦大量堆积,便能堵塞渠道,抬高水位,甚至对闸门、泵站叶片造成巨大的破坏。 “清泉一号”光储联合电站下游的一段主干渠,首先告急。 巡线员报告,该段渠道冰层厚度已超过三十厘米,水位异常上涨,随时有漫溢溃决的风险。 一旦发生,不仅会冲毁渠岸,淹没周边设施,更可能导致整个戈壁段输水中断。 陈山河接到报告,立刻带着技术团队顶风冒雪赶往现场。 寒风如同刀子,穿透厚厚的棉衣。他们看到,原本宽阔的渠道已被白色的冰盖封住,只有中间一线幽暗的水流还在艰难蠕动。 冰层之下,隐约可见絮状的冰凌堆积,像潜伏的白色怪兽。 “必须立刻破冰,降低水位!”陈山河果断下令。 传统的爆破方式风险太高,可能损坏渠道结构。 他们调来了加装液压破碎锤的工程车,“咚!咚!咚!”地敲击着坚硬的冰面,效率低下且进展缓慢。 人工破冰队也上了渠岸,用钢钎、铁镐一点点地啃噬着冰层,冰屑飞溅,汗水瞬间在眉梢结成了冰霜。进展远远跟不上冰凌生成的速度。 消息传到纽约时,叶风正在主持一个关于新能源技术的研讨会。 他立刻暂停会议,接通了北疆的视频。屏幕上,陈山河花白的眉毛挂满了霜,呵出的白气模糊了镜头,背景是风雪中忙碌而焦急的人群。 “陈叔,情况有多严重?”叶风的声音透着关切。 “很麻烦,小风!”陈山河语速很快,“常规破冰方法太慢!而且这只是开始,根据预报,这波强寒流还要持续一周!如果找不到更有效的办法,全线都可能出问题!” 叶风沉思片刻,目光锐利起来:“不能只靠人力硬扛。等我消息,我看看能不能从技术上想想办法。” 他立刻联系了战士集团在北欧的分部。 北欧国家在应对严寒和冰雪方面拥有世界领先的经验和技术。 叶风要求他们,立刻搜集所有关于大型渠道、港口防冰除冰的最新技术和设备信息,尤其是非爆破、低破坏性的方案,并以最快速度提供评估报告。 与此同时,在北疆,马建国也启动了应急预案,协调周边团场和乡镇,组织更多的青壮劳力支援破冰一线。 艾山大叔带着合作社的年轻人们也赶来了,他们用粗麻绳捆在腰上,另一头系在牢固的桩子上,冒着滑入冰水的危险,在渠边奋力挥镐。 风雪中,号子声、机械轰鸣声、冰层碎裂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人与天抗争的悲壮战歌。 不到二十四小时,战士集团北欧分部传回了详细的方案和建议。其中,一种基于“水下声波共振破冰”技术和“深水增温循环系统”的组合方案,引起了叶风的注意。 声波共振破冰:通过在水下特定位置安装声波发生器,发射特定频率的低频声波,使冰层内部产生微小裂缝并持续扩展,从而从内部瓦解冰层的结构强度,使其更容易被水流冲散或辅助破碎。 在关键泵站前池和容易淤积冰凌的渠段底部,铺设特殊的换热管路,利用光伏电站白天产生的富余电力冬季白天日照依然较强。 或配套的小型地热泵,对底层水体进行轻微加温仅升高1-2摄氏度,形成向上的微暖流,阻止水面结冰或延缓结冰速度,并促进水体上下对流,防止冰絮沉淀。 这两种技术都属于物理方法,对渠道结构几乎无损伤,且可以实现自动化或远程控制,非常适合“智慧清泉”系统的集成。 叶风立即将方案和供应商信息发回北疆指挥部,并指示战士集团总部,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空运第一批核心设备和技术专家前往中国北疆。 当装着声波发生器和换热管路的木箱,在武装护卫下运抵抢险现场时,陈山河和技术团队如获至宝。 在随行外籍专家(通过视频连线指导)和战士集团国内工程师的配合下,他们争分夺秒地进行安装和调试。 第一批设备优先安装在了冰情最严重的渠段。当声波发生器沉入水底,启动电源的那一刻,一种低沉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嗡鸣声在水中传播开来。 起初,冰面似乎毫无变化。但几个小时后,巡线员惊喜地发现,原本需要重锤才能砸开的坚硬冰盖,现在用钢钎轻轻一撬,就能大片地裂开、上浮! 水流的力量随之增强,将碎裂的冰块冲向下游预设的拦冰栅处,再集中处理。 同时,在“清泉一号”泵站前池,深水增温系统也开始运行。 虽然无法让水面完全不结冰,但有效地减少了冰层厚度,并显着抑制了冰絮的生成,保障了水泵的进水安全。 科技的介入,瞬间扭转了被动局面。破冰效率呈几何级数提升,抢险人员的劳动强度和风险大大降低。 马建国看着监控屏幕上,那段原本令人揪心的渠道水位逐渐回落至安全线以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陈山河的肩膀: “老陈!咱们这‘智慧清泉’,这回可是在冰窟窿里也显出神通了!” 陈山河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看着风雪中依然稳定运行的设备,感慨道: “多亏了叶风他们啊!这真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不,这是雪中送炭,是送来了破冰的神器!” 这次成功的科技破冰,不仅化解了眼前的危机,更为“清泉计划”的冬季运行积累了宝贵经验,完善了应急预案。 指挥部决定,在后续的工程完善中,将在全线关键节点推广这套防冰除冰系统。 然而,就在北疆的建设者们与天灾奋力抗争的同时,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遥远的国际资本市场上,正悄然升级。 首期“清泉债券”的巨大成功,以及“北疆源味”品牌在国际展会上初步建立的优质形象,触动了一些国际竞争对手和别有用心者的神经。 他们无法公开否认“清泉计划”的成效,便开始在更隐蔽的领域下手——做空战士集团及相关债券。 一家名为“奥克塔维亚对冲基金”的机构,开始在国际市场上散布经过精心包装的“研究报告”。 报告声称,经过“独立调查”发现,“清泉计划”的实际运营成本远超预期,维护费用是个“无底洞”。 “北疆源味”的销售数据存在“夸大嫌疑”,其高端市场接受度远低于宣传。 甚至暗示战士集团因持续投入“清泉”项目,其核心业务的现金流正面临巨大压力。 这些真假掺半、极具误导性的报告,配合一些匿名的“市场消息”,开始在部分投资者群体中制造恐慌情绪。 战士集团在港股的股价出现小幅波动,二期“清泉债券”的发行询价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迈克尔·陈的团队第一时间监测到了市场的异常波动和空头的动向。 “风,他们出手了。” 迈克尔在电话里对叶风说,语气凝重,“奥克塔维亚是出了名的凶狠,擅长利用信息不对称和市场情绪牟利。 他们是想在我们发行二期债券之前,打压价格,制造混乱,甚至可能想在低位接盘。” 叶风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跳梁小丑,终究是见不得光。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是时候让世界更清楚地看看,‘清泉’的底色到底是什么了!” 叶风迅速做出反击,他让战士集团和龙腾资本联合发布了一份措辞强硬、数据详实的澄清公告。 逐条驳斥了做空报告的谬误,并宣布将考虑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权益。 接着,他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邀请一批具有公信力的国际金融媒体记者和资深行业分析师,组成一个“观察团”,亲赴北疆,进行为期五天的实地考察。 允许他们参观清泉渠主干线、光伏电站、智能化指挥中心、阿瓦提乡的药材基地、军垦制药的新生产线,并与马建国、陈山河、刘能、曾柔甚至一线工人、农户进行面对面交流。 在征得指挥部同意后,他向观察团有限度地开放了“智慧清泉”系统的部分非核心实时运行数据界面,让他们亲眼看到水流、电量、灌溉面积等数据的真实性与精确性。 同时,他请动了之前参与评估的第三方国际工程和环保专家团,再次出具一份针对“清泉计划”运营阶段的中期评估报告,充分肯定其技术路线、管理效率和综合效益。 当国际观察团冒着严寒,踏上北疆的土地时,他们被亲眼所见的景象深深震撼。 他们看到了在极寒中依然依靠先进技术保持畅通的渠道,看到了光伏矩阵在雪地里依然稳定发电,看到了智能化系统如何精准地调配着每一方水,看到了艾山大叔和乡亲们谈起“清泉”时脸上洋溢的真挚笑容。 还看到了“北疆源味”枸杞从种植到加工的严格标准,看到了军垦制药现代化车间里对品质的极致追求。 在指挥中心,一位来自欧洲的资深分析师指着大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对同事低声感叹: “上帝,这数据的颗粒度和实时性,比我见过的很多欧洲项目都要先进。做空报告里说的‘管理混乱’,简直是个笑话。” 考察结束后的报道,几乎是清一色的正面和惊叹。 权威财经媒体用《“北疆清泉”:数字与汗水铸就的绿色奇迹》、《打破偏见。 戈壁中的高科技水利与农业复兴》等标题,详细记录了他们的见闻。 这些报道,以其亲历性和专业性,给予了做空势力最沉重的一击。 市场信心迅速恢复并进一步增强。战士集团股价不仅收复失地,还创出新高。 二期“清泉债券”的发行获得了比第一期更为热烈的追捧,利率进一步降低,融资成本下降。 奥克塔维亚基金等做空者,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强大的市场信心面前,损失惨重,铩羽而归。 这场风波,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虽然带来了短暂的困扰,但最终却淬炼了“清泉计划”的韧性与光芒。 它让世界更清晰地认识到,这项工程背后,是扎实的技术、科学的管理、人民的拥护和一种不可动摇的坚定信念。 风雪终将过去,春天必会来临。历经霜雪淬砺的“北疆清泉”,其根基愈发坚实,其奔涌的脚步,也变得更加沉稳而有力。 它继续向着更远的未来,流淌着希望,灌溉着梦想。 叶雨泽和杨革勇坐在直升机上,看着冰天雪地里这些蓝色的水袋,百感交集。 杨革勇长叹一声:“我们真的老了,这件事儿就算亲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雨泽也是苦笑了一下:“是啊,历史总是由年轻人书写的,而我们终究会谢幕!” 阿依江侧身抱住叶雨泽的胳膊:“叶叔,爸,无论什么时候,你们都是北疆发展的柱石!” 刘军垦一脸谄媚:“阿依江说的没错,什么时候,北疆也离不开你们!” 叶雨泽和杨革勇对视一眼,“哈哈”一笑: “我们还是回德州农场养老比较合适。” 阿依江不满:“你们为啥非要去米国?难道军垦城不好吗?” 杨革勇毫不犹疑:“打入敌人内部,以夷制夷!”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第3179章 地窝子 德州农场在米国越来越出名了,不仅是粮食和经济作物大户,更是米国着名的度假圣地之一。 来这里度假的,自然不是以为自然风景,而是为了体验异国生活。 没听错,因为旅游业的迅速发展,农场对于华夏田园风格的开发,面积已经越来越大了。 没办法,谁让那么多米国人,特别是米国孩子,都那么喜欢华夏农村呢? 为此,叶雨泽和杨革勇也是煞费苦心,不得不盖起了各种华夏风格的建筑,甚至,连地窝子都安排上了。 挖地窝子的时候,就连叶雨泽都在嘀咕,人家能住这样的“坑”吗? 结果没想到,他们太低估米国人民吃苦耐劳的精神了,听说这是华夏人早期创业时候的住所,游客们竟然纷纷抢购。 甚至,很多华夏人也来凑热闹,杨革勇一气之下定了个规矩,那就是华夏人不许住这个,就算华裔都不行。 米国人民享受到了这个特权,来的人更踊跃了,毕竟这是特权啊。只要是特权,大多数人都会趋之若鹜的。 当然,被一些同胞骂也是难免的,百人百性,这个没办法控制。 特别是一些特权阶层的子女,竟然把事情反馈回京城,很快就传到高层人耳朵里。 王红花不得不亲自过问这件事儿,当听叶雨泽说了详细情况,都被气笑了,命令他: “为啥不让住,对他们开放,价格比米国人高一倍!” 对于姐姐的话,叶雨泽一直是言听计从的,于是,地窝子终于对华夏人开放了,只是米国人住宿需要300美金,而华夏人则需要一千。 这个价格还真不是叶雨泽定的,是杨革勇主导,他觉得这样好算账! 说起来,叶雨泽从做企业开始,赚的就不是自己人的钱,战士汽车早就是世界着名品牌。 但市场大部分都在海外,而华夏市场就算有一些,价格则要比国外低得多,而且大多采用跟其他厂合资的方式制造和销售。 主要是让老百姓得实惠,让同行有利润生存下来。 本以为杨革勇的策略就是胡闹,结果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还真有人住,不得不说,有些人是真有钱啊!他们花钱已经不是为了品质,而是就是因为有钱没地方花。 当初王红花的“指示”经由叶雨泽传达给杨革勇时,这位耿直的汉子正蹲在地窝子门口啃西瓜,闻言差点把西瓜籽咽下去。 他瞪着眼睛:“啥?姐说让咱们自己人也住?还翻倍收钱?这……这能行吗?那不是找骂吗?” 叶雨泽耸耸肩,一脸“姐的话就是圣旨”的表情: “姐说了,他们不是想体验‘原汁原味’吗?那就体验个够。一千美金一晚,爱住不住,正好筛掉那些光起哄不掏钱的。” 政策一出,果然又在特定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先前那些骂杨革勇“数典忘祖”、“歧视同胞”的某些二代们,此刻更是义愤填膺。 “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我们差那点儿钱吗?” “就是!米国佬住三百,我们住一千?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还是当凯子?” “必须去住!不仅要住,还要发朋友圈,发微博,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现代版是怎么被我们打破的!” “对!用钱砸死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于是,德州农场迎来了一波奇特的华夏游客潮。 他们大多衣着光鲜,开着豪车,一下车就举着最新款的手机四处拍照,语气中带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优越感和赌气情绪的亢奋。 场景一:地窝子门口的“荣耀”认证 地窝子体验区入口,立着一块崭新的中英文牌子,上面写着: “华夏先民创业史沉浸式体验区——特殊历史文化遗产,维护成本高昂,故对本国同胞收取文化保育费。” 一个穿着潮牌logoT恤的年轻人,拿着手机对着牌子拍了又拍,特意给“一千美金”那个数字来了个特写,然后意气风发地对同伴说: “瞧见没?这就叫格调!米国人想花这钱还没这资格呢!这叫支持传统文化输出!” 登记入住时,前台穿着牛仔服、皮肤黝黑的农场员工(可能是某个退役牛仔或者附近镇上的居民)用带着口音的英语例行公事地问: “Sir, 300 dolrs per night.” 那年轻人立刻挺直腰板,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带着一丝炫耀纠正道: “No, no, no! I''m Chinese! Ohousand! Understand?” 那神情,仿佛不是要多付钱,而是领取了什么特殊勋章。 场景二:地窝子内的“生存”挑战 真正进到地窝子里,画风就变了。 所谓地窝子,就是在地上挖个方坑,上面用木头、草帘子搭个顶,里面土炕、土灶台一应俱全,力求还原几十年前西北建设兵团的艰苦环境。 当然,为了基本安全和卫生,暗地里通了电(只有一个昏暗的灯泡),也有隐蔽的排水和防虫措施,但表面上绝对“原生态”。 一个穿着限量版运动鞋的女孩,一脚踏进松软的土地,差点崴了脚,尖叫一声:“哎呀!我的鞋!” 她男朋友赶紧安慰:“没事没事,回头再买。快,帮我拍张照,我要在这个‘坑’里发个九宫格,配文就叫‘忆苦思甜,追寻父辈足迹’。” 结果晚上睡觉才是真正的考验。土炕硬得硌人,虽然铺了干净的被褥,但那种潮湿阴冷的感觉挥之不去。 偶尔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子窸窣路过,引发阵阵低声惊叫。 “这……这怎么睡啊?连个WiFi都没有!” “快看手机有信号没?我的朋友圈发出去半小时了,才十几个赞?” “别说了,我好像听到老鼠的声音了……” “啊啊啊!闭嘴!” 于是,深更半夜,不少地窝子里都亮着微弱的手机屏幕光,映照着一张张失眠又强撑的脸。 有人实在受不了,偷偷跑到停车场,想在车里将就一晚,结果发现好几个“同道中人”,大家相视苦笑,默契地没有点破。 场景三:田园劳作体验区的“行为艺术” 农场开辟了大片的“华夏田园劳作体验区”,比如插秧、割麦子、推石磨、喂猪等。 米国游客,尤其是孩子们,对此充满了新奇感。 他们光着脚丫子在泥地里扑腾,学插秧插得歪歪扭扭,满脸泥点却笑得无比开心。 推石磨推得气喘吁吁,却争相展示自己磨出来的那点可怜巴巴的玉米粉,觉得这是最酷的手工体验。 而那些抱着“征服地窝子”心态来的华夏二代们,在这里则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行为艺术”风貌。 几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的女孩,站在田埂上,看着浑浊的水田犹豫不决。 最终,在“来都来了”和“必须拍出震撼大片”的心理驱动下,她们脱掉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试探了一下泥水,立刻缩回来,表情管理几乎失控。 “宝宝们,看哦,这就是最原始的农耕生活,我们现在就要下去体验啦!” 一个女孩举着云台稳定器,一边直播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然后在她朋友的搀扶下,以一种近乎芭蕾的姿态,踮着脚踩进田里,摆出各种“辛勤劳作”的姿势,实际上连一棵秧苗都没能成功插进去。 旁边的米国小孩看着她们,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另一个男生,则花高价请了一位农场员工(一个憨厚的德州大叔)专门指导他推石磨。 他推两下就停下来摆拍,调整角度,打光,还要大叔配合做出“亲切交流”的样子。 大叔倒是很配合,咧着嘴笑,用德州俚语夸他“Strong fel!(壮小伙)”。 虽然两人语言不通,但画面居然有种诡异的和谐。 最后,他成功磨出了一小把面粉,如获至宝地装进密封袋,声称要带回去做纪念。 场景四:篝火晚会上的“凡尔赛”与“真香” 晚上,农场组织了篝火晚会,烤着德州着名的烤肉,供应着冰镇啤酒。 米国游客和大多数普通华夏游客很快就融入了气氛,围着篝火跳舞、唱歌,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欢声笑语不断。 而那几位“地窝子荣誉住户”则聚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开始了他们的“凡尔赛”式交流。 “唉,昨晚根本没睡好,那地窝子,简直了……比我爸当年在陕北插队还苦吧?” “可不是嘛,我后半夜差点想开车回达拉斯住酒店了。不过想想这一千美金,不能白花,必须坚持住完!” “你们那算啥,我昨晚还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呢!这体验,绝对独一无二了。” “对了,王叔叔家那个小子,听说我们也来了,昨天还打电话酸溜溜的,说我们搞特殊化。哼,他那是没资格来!” 正说着,烤肉的香气阵阵飘来。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 “别说,这烤肉闻着还挺香……” 终于有人忍不住,起身去拿了一大盘烤肉回来。 几人一开始还保持着矜持,小口品尝,后来实在抵挡不住诱惑,也顾不得形象,大快朵颐起来。 “嗯!真香!” “这啤酒也不错,够冰!” 酒足饭饱,篝火的温暖和周围欢乐的气氛似乎也融化了他们一些刻意维持的壁垒。 有人开始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有人甚至被热情的米国大妈拉起来,笨拙地跳起了舞,虽然动作僵硬,但脸上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一刻,他们似乎暂时忘记了“一千美金”的优越感,也忘记了“吃苦受罪”的赌气,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场景五:杨革勇的困惑与叶雨泽的洞察 杨革勇远远看着篝火边那群时而抱怨、时而“真香”的年轻人,挠了挠头,对叶雨泽说:“雨泽,我是真搞不懂这些娃们了。花那么多钱来找罪受,图个啥呢?” 叶雨泽喝了口啤酒,笑了笑: “哥,你这就不懂了。他们图的不是受罪,是‘体验’本身,是这种体验带来的谈资和优越感。” “你看,他们抱怨地窝子艰苦,但转头就会在社交网络上炫耀自己住过了;他们嫌弃农活脏累,但拍出来的照片一定是光鲜亮丽的。” “他们需要这种‘与众不同’的经历,来证明自己见识过、征服过,甚至‘同情理解’过某种他们想象中的‘底层’或‘历史’。” “这一千美金,买的就是这份心理满足。” 杨革勇似懂非懂:“那……咱们这算不算坑他们?” “坑?”叶雨泽挑眉,“我们明码标价,自愿消费,提供了‘原汁原味’的体验(虽然加了点料),还顺带进行了‘忆苦思甜’教育,促进了中美民间文化交流(虽然是扭曲版的)。” “姐这招,高明啊!既满足了他们的奇葩心理,又给农场增加了营收,还无形中打了那些只知道动嘴皮子的家伙的脸。一举多得。” 几天后,那些“荣誉住户”们陆续离开。虽然嘴上抱怨着“再也不来了”、“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他们的社交媒体上却充满了精心修饰过的照片和感悟文字: “在德州的地窝子里,与历史对话,一夜无眠,思绪万千。” “亲手磨砺玉米,方知一粥一饭来之不易。致敬父辈的青春!” “打破壁垒,用实力证明,有些体验,无关价格,关乎勇气和情怀。”(配图是地窝子门口和一千美金的收据) 收获了大量点赞和惊叹的评论,他们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舒适优渥的日常生活中。 所以说,人的需求是不一样的,追求的东西也不同,特别是他们这个阶层,吃苦也是一种冒险,虽然这纯粹属于吃饱了撑得。 而米国人和欧洲人则跟他们他们的心态完全不同,人家那才叫真正的体验生活…… 而德州农场的“华夏田园风”和“天价地窝子”,也随着他们的“宣传”,在特定的圈子里越发具有传奇色彩,吸引着更多好奇或不服气的人前来“挑战”和“认证”。 第3180章 加州农场的人生百态 叶雨泽和杨革勇看着账户上又多出来的一笔笔进账,相视无言。杨革勇最终憋出一句:“还是红花姐厉害。” 叶雨泽望着远处又在扩建的地窝子区域,幽幽地说:“是啊,看来还得再多挖几个‘坑’,反正……有的是人愿意跳。” 这场由地窝子引发的闹剧,在德州广阔的农田和蔚蓝的天空下,成了一道荒诞而又真实的风景线。 它就像一面哈哈镜,照出了某些光怪陆离的心理,也照出了在全球化背景下,文化符号被消费、被曲解、被赋予新意义的复杂图景。 而农场的生活,依旧在鸡飞狗跳、欢声笑语中,继续着它热火朝天的日子。 德州农场的“华夏地窝子体验营”在特定圈子里彻底火了,火得有点邪乎。 它仿佛成了一块试金石,或者说是某种奇葩的“社交货币”——能住上一晚那一千美金的地窝子,并在社交媒体上晒出九宫格,俨然成了彰显“品味”、“勇气”和“实力”的象征。 新一波前来“挑战”的二代们,显然吸取了前辈们的“经验教训”,装备更加精良,戏也更加足了。 “考古学家”套装: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卡其色多功能摄影背心,脖子上挂着个硕大的单反相机,手里还拿着个放大镜。 他在地窝子里东照照,西看看,时不时还用手指捻起一点土坷垃,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然后悄悄皱眉),对着直播手机严肃地说道: “家人们,看这个土层结构,看这个原始的搭建工艺……这不仅仅是住宿,这是一次田野调查!是对华夏先民智慧结晶的实地考证!” 他甚至试图跟旁边一个正在抽烟斗休息的德州老农探讨“地穴建筑的防风性与人文地理关系”,老农叼着烟斗,一脸茫然,最后憋出一句: “Yeah… it’s a hole. A good hole.(嗯…这是个坑。不错的坑。)” “苦难诗人”人设:一位穿着亚麻长裙,戴着宽檐草帽的文艺范儿女青年,特意选择在阴天入住。 她带着一本泛黄的《诗经》(也可能是某本小众先锋诗集),坐在地窝子门口的土墩上,摆出四十五度角望天的忧郁姿态,一坐就是半天。 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内容大概是:“今夜,我与星辰一同坠入这历史的罅隙,泥土的芬芳混合着时光的锈蚀感,刺痛了我敏感的灵魂……” 实际上,她心里可能在疯狂吐槽:“这蚊子也太多了吧!屁股都坐麻了!怎么还没人来给我拍张有意境的照片?” “极限挑战”直播:一位自称户外探险博主的小伙,架起多个机位,准备在地窝子进行“24小时荒野求生直播”。 他自带了口粮(高级能量棒和纯净水),信誓旦旦要体验“最纯粹”的生存。 结果到了半夜,听着外面风声和各种不知名的虫鸣兽叫(其实大多是农场养的牛羊和常见的田鼠),自己先吓得不轻,对着镜头小声嘀咕: “老铁们,我好像听到狼叫了……这地方,够野!够原始!礼物刷起来,给我点勇气!” 第二天一早,顶着黑眼圈的他,第一件事就是溜去农场的餐厅,狂啃了三个德州牛肉汉堡。 与此同时,花费三百美金的米国游客们,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画风。 全家出动的“农家乐”:史密斯一家,爸爸、妈妈和三个精力过剩的孩子,兴高采烈地入住地窝子。 在他们看来,这就像一次超级酷的露营!“Wow! A real underground house! Just like in the movies! 哇!真正的地下房子!就像电影里一样!” 孩子们在土炕上蹦蹦跳跳,把草帘子当成秘密基地的入口,玩得不亦乐乎。 爸爸跟着农场员工学生火(安全指导下),虽然弄得满脸烟灰,但成功点燃土灶时,那成就感堪比升职加薪。 妈妈则对那个粗陶水缸产生了浓厚兴趣,觉得用它储存的水“特别甘甜”(其实是心理作用)。 晚上,一家人挤在土炕上,听着爸爸讲他小时候在祖父母农场的故事,其乐融融。 “硬核”历史迷老爷子:一位白发苍苍的米国老兵,独自前来。他安静地在地窝子里转悠,用手抚摸那些粗糙的木柱和土墙,眼神里充满了敬意。 他对叶雨泽说:“Son, this reminds me of the foxholes we dug during the war. Simple, but it saves lives. Your people built a nation from this? Respect. (孩子,这让我想起了我们战时挖的散兵坑。简陋,但能保命。你们的人民是从这样的基础上建设起一个国家的?令人敬佩。)” 他不需要摆拍,不需要感悟,他的体验是沉甸甸的,源于真实的生命经历。 “社交牛逼症”大学生团:一群米国大学生,把地窝子住成了派对屋。 他们自带吉他,晚上就在地窝子外面点起小篝火(农场允许的安全区域),弹琴唱歌,喝着廉价的啤酒,玩着愚蠢的喝酒游戏。 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历史厚重感,只觉得这地方够大(相比帐篷),够新奇,是绝佳的聚会场所。 他们甚至自发组织了“地窝子装饰大赛”,用野花和树枝把各自的地窝子门口打扮得花里胡哨,充满了美式乡村的随意和欢乐。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难免会产生奇妙的碰撞。 那位“考古学家”二代,正对着镜头分析土墙的“夯筑工艺”时,旁边地窝子里蹦出来的米国小孩,举着个橡皮蛇,兴奋地问他: “Hey Mister! Look! I found a dragon!(嘿先生!看!我找到一条龙!)” “考古学家”嘴角抽搐了一下,试图维持专业人设:“小朋友,这不是龙,这是……” 小孩的妈妈,一个爽朗的德州大婶走过来,哈哈一笑: “Don''t mind him, he''s just having fun! Your costume is cool! You making a movie? (别理他,他就是玩得开心!你的行头很酷!你在拍电影吗?)” “考古学家”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那位“苦难诗人”女青年,正酝酿着情绪,准备写下一行关于“孤独与大地”的诗句。 隔壁米国大学生团那边传来了响亮的哄笑和碰杯声,彻底打破了她的“静谧”。 她恼怒地望过去,却看到那些年轻人脸上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那种纯粹的快乐,让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忧郁”有点……苍白和刻意。 杨革勇观察了几天,好像有点开窍了。他找到叶雨泽,总结道: “雨泽,我好像看明白了。咱这地窝子,对老美来说,就是个新奇玩具。” “或者是个能让他们想起祖辈艰苦岁月的地方,他们是真来玩、来体验的。” “可对咱自己那些娃……咋感觉他们是来演戏的?演给自己看,也演给别人看。” 叶雨泽笑着给杨革勇倒了杯茶: “哥,你总结得很到位。这就叫‘需求差异化’。老美要的是‘Fun’(乐趣)和‘Experience’(体验)。” “咱们那些‘贵客’要的是‘Story’(故事)和‘Status’(身份地位)。 我们呢,就负责提供舞台和道具。他们演得开心,我们赚得开心,双赢。” “那……咱们这算不算助长了……那啥……歪风邪气?”杨革勇还是有些耿直。 “嘿,”叶雨泽乐了,“市场有需求,我们合理供给。再说了,让他们花点钱,吃点‘苦’,受点‘罪’,顺便接受一下(扭曲的)忆苦思甜教育,总比他们在别的地方瞎折腾强吧?” “你看,他们这钱花得,是不是比在夜店开黑桃A更有‘教育意义’?” “杨革勇想了想那些二代们强忍不适还要强颜欢笑摆拍的样子,再想想他们父辈可能的表情,居然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于是,德州农场的地窝子生意越发红火。一边是米国游客朴实无华的欢声笑语,一边是华夏二代们精心雕琢的“行为艺术展”,两者并行不悖,共同构成了这片土地上最荒诞又最和谐的画面。 叶雨泽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推出更“高端”的套餐,比如“帝王级地窝子”带一个不会亮的仿古油灯和一张破草席,或者“终极荒野求生地窝子”位置更偏僻,信号更差,进一步满足那些追求极致“体验”和“故事”的客人们。 毕竟,有需求,就有市场。而有些需求,就像这德州的地窝子,挖得越深,来的客人反而越兴奋。 德州农场的“华夏地窝子体验营”仿佛打开了一个平行宇宙的入口,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在这里轮番上演。 二代们之间,悄然兴起了一种基于地窝子的“内卷”。 最初,能住进一千美金的地窝子并发朋友圈,已经是身份的象征。但很快,有人不满足于此了。 ·“时长”竞赛:有人开始炫耀“连续入住三天地窝子挑战成功”,配文是: “身体的极限,精神的涅盘。” 底下评论纷纷称赞“牛逼”、“真·硬汉”。 殊不知,这位“硬汉”每天白天都溜到达拉斯最豪华的酒店去补觉、做SPA。 ·“苦难”升级:当普通地窝子变得“平庸”后,有人开始盯上了那些位置更偏僻、设施更“原始”。 其实是杨革勇偷工减料没搞好排水,有点渗水的“隐藏款”地窝子。 他们通过各种关系,或者愿意支付额外的“选位费”,就为了能住进那个被戏称为“水帘洞”或者“盘丝洞”的地窝子。 然后拍照时特意凸显那点潮湿的墙角或蜘蛛网,文案是: “这才是最真实的、未经修饰的历史痕迹!与先民的艰辛真正共鸣!” ·“文化输出”比拼:一位自诩为“国学爱好者”的姑娘,带着古琴入住地窝子。 她在土炕上铺开席子,焚香,用的是电子熏香灯,怕真香引来虫子。 抚琴,弹的是《沧海一声笑》,并让助理从不同角度录制视频,声称要“在地脉之上,奏响华夏正音”。 视频发出去,收获了大量“才女”、“真正有内涵”的赞美。 然而,同住一个区域的米国游客却深受其扰,一位大叔委婉地向农场投诉: “那持续的、单调的‘嗡嗡’声,是某种东方驱虫仪式吗?” 与此同时,老外游客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新奇之后,也开始开发出一些让叶雨泽和杨革勇都瞠目结舌的玩法。 ·地窝子“改装大赛”:一群来自加州的工程师家庭,觉得地窝子的“原始”是一种挑战。 他们不是抱怨,而是兴致勃勃地开始“优化”。 爸爸带着孩子们用带来的简易工具和农场里找到的材料,给地窝子加装了简易的太阳能通风扇,用旧电脑风扇改造。 还用防水布和竹子设计了更有效的排水导流槽。 妈妈则用野花和彩布条装饰内部,称之为“提升居住品质的必要美学改造”。 他们离开时,还给农场留下了一份详细的“地窝子宜居化改造建议书”。 “禅修”与“冥想”:几位来自俄勒冈,信奉新时代哲学的中年人,将地窝子视为绝佳的冥想场所。 他们每天清晨和傍晚,会在地窝子前盘腿打坐,声称这里的“地气”特别纯净,有助于连接宇宙能量。 他们对隔壁二代们的摆拍行为视而不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偶尔,他们会和那位“苦难诗人”女青年交流几句,但双方往往鸡同鸭讲——诗人谈的是“历史的苍凉”,他们谈的是“能量的振动频率”。 “历史重演”俱乐部:一队米国南北战争重演爱好者,听说地窝子类似十九世纪的边疆民居,特意穿着复古服装前来。 他们在地窝子区模拟“拓荒者生活”,严格按照历史资料生火做饭(自带了口粮: 硬饼干和咸肉! 还用仿古枪械(当然没子弹)模拟警戒和狩猎。他们的“沉浸式”体验可比二代们专业多了,甚至引来了当地小报社的采访,让一旁的“考古学家”二代相形见绌。 并非所有二代都能维持住他们精心打造的人设。 穿帮的“荒野求生”:那位进行“24小时荒野求生”直播的小伙,在一次夜间“探险”时,不小心踩进了农场用来堆肥的粪坑边缘(虽然立了牌子,但他没注意)。 虽然只是溅到裤腿,但那股浓郁的味道隔着屏幕都仿佛能闻到。 直播弹幕瞬间从“勇士加油”变成了“哈哈哈”、“味道主播”、“求生变求屎”。他狼狈不堪地提前结束了直播,成为圈子里的笑谈。 “真香”的烤肉与啤酒:几乎每一个抱着“受罪”和“打卡”心态来的二代,最终都难以抵挡德州农场两大“真香”定律——现烤的、滋滋冒油的德州烤肉和冰镇到恰到好处的本地精酿啤酒。 无论白天他们如何摆拍“苦难”,如何撰写“忧郁”,到了晚上,篝火旁总能看到他们一手拿着肉骨头大啃。 一手举着啤酒杯,和那些他们最初有些瞧不上的“普通游客”甚至老外们勾肩搭背,唱着荒腔走板的歌。 那一刻,伪装卸下,他们至少在味蕾和短暂的社交中,获得了一些真实的、不掺水分的快乐。 来自父辈的“灵魂拷问”:一位比较有心的二代,把他在地窝子“忆苦思甜”的九宫格发给了当年真在陕北插过队的父亲,期待得到表扬。 结果父亲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沉重:“小子,你住的这地窝子,比我们当年住的条件好多了!” “我们那时候炕席都是破的,冬天冻得直哆嗦,哪有电灯?还烤肉啤酒?你想屁吃!你这叫体验生活?你这是去度假!别在那儿给我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回来!” 接完电话,这位二代看着手里还没喝完的啤酒,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羞愧和茫然。 面对越来越复杂的客群和层出不穷的状况,叶雨泽和杨革勇的管理智慧也在升级。 叶雨泽搞起了“大数据分析”和“个性化服务”。他让人记录下哪些地窝子最受“苦难爱好者”欢迎,哪些位置被“冥想团体”长期预订。 他甚至考虑推出“地窝子主题盲盒”——随机分配不同“艰苦程度”和“文化主题”(如“兵团初创”、“知青岁月”、“荒野隐士”)的地窝子,满足二代们的猎奇和攀比心理。 “我们要把他们的虚荣心,转化成我们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叶雨泽在视频会议上对管理层说。 而杨革勇则继续他的“土法子”管理。他发现那些试图“优化”地窝子的老外家庭很有创意,干脆成立了一个“地窝子改造兴趣小组”,由农场提供基础工具和安全材料,让游客们自由发挥,还设立了“最佳创意改造奖”,奖品是一顿免费的烤全羊。 这个活动大受欢迎,甚至吸引了一些动手能力强的华夏游客参与。 杨革勇看着那些被改造得五花八门的地窝子,咧嘴一笑: “挺好,他们自己动手,还帮咱们维护了,省了工钱。” 德州农场的这片地窝子区域,成了一个巨大的社会实验场。 它放大了某些群体的虚荣、矫饰和身份焦虑,也展现了普通人(无论中外)寻找乐趣、亲近自然、甚至动手创造的朴素欲望。 夜晚,篝火依旧,烤肉飘香。曾经泾渭分明的两类人群,在酒精、美食和欢乐的氛围中,界限逐渐模糊。 一个二代可能正在用流利的英语向一个米国大学生解释他衣服上的潮牌logo,而那个米国大学生则在教他如何玩一种愚蠢但有趣的手指游戏。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远处的高地上,看着这片灯火与星光交织、充满了欢声笑语与荒诞戏剧的土地。 “哥,你看,他们其实也挺可爱的,对吧?”叶雨泽忽然说道。 杨革勇哼了一声,灌了一口啤酒: “一群傻小子和傻姑娘……不过,比那些只会指手画脚的强。至少,他们真金白银花了钱,也……也算拉动了咱们这儿的GDP。” 两人相视而笑。夜空下,德州农场的传奇,还在继续。 而地窝子的故事,也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毕竟,只要这世界上还存在想要通过“受罪”来证明自己“不凡”的人,叶雨泽和杨革勇就永远不愁没有生意。 第3181章 两个老狐狸 德州农场的“地窝子经济学”如火如荼,为叶雨泽和杨革勇带来了惊人的现金流和广泛的社会关注度。 然而,在这片喧嚣之下,两人心中始终萦绕着更深远的图景。 他们的根,终究扎在那片需要更强韧作物、更多粮食的土地上。 “雨泽,德州这边算是稳了。可咱们那‘老本行’,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一天晚上,杨革勇看着财务报表,突然冒出一句。他口中的“老本行”,指的就是农业的根基——种子。 叶雨泽点点头,目光锐利:“哥,我也正琢磨这事。米国这边,不仅是消费市场,更是农业科技的巅峰。” 他们的生物技术、基因研究,走在了世界最前面。咱们守着宝山,不能只捡些旅游纪念品回去。” “可这玩意儿……听说挺敏感,老米看得紧。”杨革勇压低声音。 “明着买技术、挖核心人物,肯定不行。” 叶雨泽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但我们可以‘借鸡生蛋’,‘暗度陈仓’。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有‘完美马甲’的。” 两人的目光投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地窝子体验区。 那熙熙攘攘、充满各种怪诞表演的旅游项目,正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只会搞“文化噱头”的农场,暗地里正将触角伸向美国农业科技的核心地带? 战略方向既定,行动立刻展开。叶雨泽和杨革勇做了明确分工: 叶雨泽:主攻“人才网络”与“前沿情报”。 凭借流利的英语、精明的商业头脑以及农场主身份带来的便利,他频繁出入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世界顶尖的农业和生物研究机构,以“学术交流”、“合作研究”、“投资考察”的名义,接触一线的科研人员。 杨革勇:主抓“基地建设”与“秘密试验”。他在加州农场深处,划出了一片戒备森严、对外宣称是“优化育种实验田”的区域。这里,才是他们事业真正的核心。 加州,不仅是科技硅谷,也是农业科技的“硅谷”。 叶雨泽如鱼得水,他利用旅游业务带来的丰厚利润,设立了数个不起眼的“研究基金”,以赞助科研项目的形式,合法地获取最新研究动向和部分公开数据。 他更像一个耐心的猎头,物色着那些有潜力、有抱负,但可能在主流体系内受限或寻求更大平台的华裔科学家,甚至是某些对现状不满、渴望将技术应用于更广阔天地的外国专家。 “数据矿工”丽莎·王:一位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从事基因组数据分析的华裔博士后,才华横溢却因身份问题(H1-B签证)和职业天花板感到焦虑。 叶雨泽通过几次“偶然”的学术论坛结识她,欣赏其才华,并以其旗下“创新农业基金”的名义,为她提供了一个待遇优厚、研究方向自由的“顾问”职位,主要工作是“分析公开数据库,进行作物性状关联研究”。 丽莎感激涕零,却不知她整理分析的“非核心”数据,经过巧妙整合,正通过加密渠道源源不断地发往国内军垦种业。 “理想主义者”拉杰·帕特尔:一位印度裔的植物基因编辑专家,对大型农业公司垄断基因专利、抬高种子价格的行为深感不满。 叶雨泽与他大谈“技术普惠”、“为发展中国家开发低成本高效益作物”的理念,深深打动了拉杰。 叶雨泽以“中美农业技术交流中心”的名义(这个中心实际就设在农场秘密区域),邀请拉杰担任技术顾问,允许他在不违反其与原单位保密协议的前提下,进行一些“探索性”研究。 拉杰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和实现理想的平台,工作热情极高。 “退休老匠人”汉斯·穆勒:一位从孟山都退休的汉斯国裔传统育种专家,一辈子都在跟玉米打交道。 杨革勇负责搞定他——方法很直接,经常提着啤酒去找老汉斯聊种地,对他那些看似“过时”的经验表现出极大的尊重,并允许他在农场的一块试验田里随意折腾他那些“老古董”品种。 老汉斯觉得遇到了知音,倾囊相授,他那些积攒了一辈子的、无法用数据完全表达的选种、育种“感觉”,成了军垦种业宝贵的经验财富。 就这样,一张由顶尖人才织就的情报与技术网络,在阳光加州的阴影下悄然铺开。 杨革勇负责的“秘密花园”更是煞费苦心。 那片区域外围是开放的“亲子采摘园”和“传统农具展览馆”,每天游客络绎不绝。 但穿过一道需要特定口令或指纹才能开启的、伪装成仓库大门的安检门,里面别有洞天。 组织培养室:伪装成“蘑菇种植工坊”。 一排排架子上,不是蘑菇,而是在无菌环境下进行离体培养的玉米、小麦幼苗,正在进行耐盐碱、抗病的早期筛选。 基因分析室:对外声称是“土壤成分检测中心”。 里面摆放着PCR仪、电泳槽等设备,由丽莎·王远程指导、几名精心挑选的、签了严格保密协议的华夏人员工操作,对从各地“交流”来的种质资源进行快速分子标记辅助选择。 人工气候室:看起来像大型的“花卉恒温棚”。 里面模拟着从干旱到湿润、从高温到低温的各种环境,考验着那些被编辑了基因或经过特殊选育的作物品系。 最绝的是杨革勇的“土法子保密措施”。 他让工人在所有秘密实验室的墙壁里夹层铺设了金属网,有效屏蔽了外部探测信号。 所有实验废料,都混入普通生活垃圾或农场肥料中处理掉。 研究人员进出都乘坐没有任何标识的车辆,经由不同的路线绕行。 他甚至养了几条经过训练的德国牧羊犬,不是用来咬人,而是它们的嗅觉能异常灵敏,可以嗅出特定化学试剂或电子设备的气息,用于反侦察。 “咱们这地方,看起来就是个土掉渣的农场,谁特么能想到底下在搞基因编辑?” 杨革勇不无得意地对叶雨泽说。 获取技术和数据只是第一步,如何安全、高效地传递回国内,并与军垦种业的研发团队形成合力,是关键环节。 叶雨泽建立了极其复杂的通信体系。 1.明线:正常的商业邮件和视频会议,讨论农场管理、旅游业务,偶尔“顺便”提及一些米国农业的“普遍现象”或“公开报道”。 2.暗线:使用高度加密的卫星信道,传输经过处理的数据包。 数据并非直接传送完整的基因序列或核心技术文档,而是被拆解、编码,混杂在大量的旅游客户数据、财务报表数据中,以看似混乱的格式发送。军垦种业那边有对应的解码程序和专门团队进行重组分析。 3.实物传递:这是最危险但也最不可或缺的一环。 某些优异的种质资源,尤其是那些无法用数据完全描述的育种中间材料,需要实物。 他们利用旅游业务做掩护,将极少量、经过精心伪装(比如混入观赏植物种子、或制成“手工艺品”)的种子,通过可信的、不知情的游客(通常是完全蒙在鼓里、只是帮忙带点“本地特产”回国的华夏人游客)携带。 这种方法风险高,用量极少,仅用于最关键的材料。 军垦种业这边,在接到来自大洋彼岸的“营养”后,研发实力突飞猛进。 他们利用这些前沿信息和技术思路,结合国内的实际需求和已有的科研基础,快速迭代自己的品种。 ·原本需要七八年才能完成的性状筛选周期,现在缩短到了三四年。 对一些关键病害的抗性研究,因为有了明确的分子标记和基因靶点,成功率大幅提升。 ·甚至根据叶雨泽传回的米国消费者对农产品口感、外观偏好的信息,提前布局了适合未来市场的新品种研发。 军垦种业,这个新兴的种业公司,以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开始在国内外的行业会议上崭露头角,发布一系列性能优异、颇具创新性的作物新品种,引起了业内巨头的警惕和好奇。 叶雨泽和杨革勇的活动并非天衣无缝。一些敏锐的竞争对手,尤其是几家美国农业巨头,开始注意到这个看似搞旅游的华夏人农场,似乎与华夏一家突然崛起的种业公司存在着某种若隐若现的联系。 一家名为“阿格西生物科技”的公司,派出了商业调查员,以“游客”身份潜入德州和加州的农场。 地窝子区的迷惑:调查员在地窝子体验营看到了光怪陆离的景象,一开始觉得这农场主简直是不务正业的天才(或者傻瓜),但职业敏感让他试图深入。 遭遇“盘查”:当他试图接近那片“优化育种实验田”时,立刻被“热情”的农场员工(实为安保人员)拦住。 员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兴高采烈地向他介绍旁边的“北美最大的有机南瓜种植区”,并硬塞给他一个南瓜派品尝,让他无法拒绝也无法脱身。 ·杨革勇的“表演”:杨革勇亲自出面,穿着工装裤,满手泥巴,跟调查员大吐苦水,说种地不赚钱,还是搞旅游来钱快,抱怨加州的政策对农民多么不友好,成功塑造了一个被旅游业分散了精力的“落魄农场主”形象。 叶雨泽的“烟雾弹”:与此同时,叶雨泽在一次行业酒会上,“无意”中向阿格西的一位高管透露,他正在考虑投资美国的休闲农业科技,比如智能灌溉系统用于景观维护。 并抱怨米国的人工太贵,暗示想从华夏引进一些“性价比高”的农业设备。这成功地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向了错误的方向。 这次调查最终不了了之,调查报告的结论是: “目标农场主营业务为特色旅游,农业种植部分规模较小,技术含量一般,与军垦种业的关联度较低,可能仅为巧合或极初步的技术引进。” 危机暂时解除,但叶雨泽和杨革勇知道,他们必须更加小心。 加州农场的地窝子体验营依然火爆,甚至衍生出了更多的“作精”项目,持续不断地贡献着现金流和掩护色。 而深藏于下的种业计划,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丰收。 利用整合了米国前沿基因技术、传统育种智慧以及国内扎实的田间试验,军垦种业成功推出了一系列震撼市场的品种: ·“瀚海一号”玉米:具有极强的耐旱性和耐盐碱性,非常适合在华夏西北干旱半干旱地区种植,产量比当地主栽品种高出20%以上。 “江南香”水稻:米质优良,抗倒伏和抗主要病害能力突出,在长江中下游地区迅速推广。 ·“北疆春”小麦:早熟、抗寒,有效避开了北方春末的干旱期和病虫害高发期。 这些品种不仅在国内市场大放异彩,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出口到一些发展中国家,以其优异的适应性和合理的价格,挑战着国际种业巨头的市场垄断。 军垦种业的估值一路飙升,成为国内农业科技领域一颗耀眼的明星。 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知道,这家公司的腾飞,与远在米国那两个“不务正业”搞地窝子旅游的农场主,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夜晚,叶雨泽和杨革勇再次站在加州农场的高地上,脚下是依旧欢声笑语的旅游区,身后是那片寂静却蕴藏着巨大能量的秘密试验田。 “雨泽,咱们这算不算……当了回商业间谍?”杨革勇喝了一口啤酒,半开玩笑地问。 叶雨泽摇摇头,目光深邃:“哥,我们没偷没抢。我们支付了高昂的学费(赞助科研),我们提供了平台吸引人才,我们整合了信息进行再创新。” “这是在规则边缘的舞蹈,但也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让咱们自己的碗里,能装上更多、更好的自己种的粮食。”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游戏才刚刚开始。军垦种业现在有了基础,下一步,是该建立我们自己的、完全独立自主的研发体系了。到时候,我们就不需要再这样‘借光’了。” 杨革勇重重地拍了拍叶雨泽的肩膀:“你说咋干就咋干!反正挖地窝子也是挖,搞种子也是搞,都是在地上刨食儿,咱在行!” 两人相视而笑,夜空中的星辰仿佛也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家州农场的传奇还在以某种荒诞的形式延续,而加州农场地下涌动的暗流,正悄然汇聚成一股即将改变世界种业格局的力量。 他们的故事,远未结束,新的征程,已然开启。 第3182章 不就是以夷制夷吗 随着军垦种业的崛起,叶雨泽意识到,单纯依靠丽莎·王分析公开数据库和拉杰·帕特尔的“探索性研究”已经不够了。 他们需要更前沿、更核心、尚未公开发表的数据。这无异于要在巨头们的保险库里取东西。 “哥,咱们得升级‘物流系统’了。” 叶雨泽盯着电脑屏幕上一串串复杂的基因序列代码,对杨革勇说: “实物种子传递风险太高,咱们得主要靠这个。”他敲了敲键盘。 一种全新的、更隐蔽的数据传输方式被开发出来。他们不再满足于加密数据包。 “图像隐写术”:将关键的基因标记点数据,转换成像素点的微小幅值变化,隐藏在地窝子体验营游客们拍摄的海量风景照片、搞笑摆拍照中,通过公开的云盘进行传输。 军垦种业那边有特定的解码程序,能像提取藏宝图一样从这些“普通”照片里还原出科学数据。 “音频密码”:利用农场定期举办的“乡村音乐节”,将一些实验参数编码成特定的音符序列,混录在现场演出的音乐中,通过网络直播流传出去。 在外人听来是一段即兴的吉他Solo,在军垦种业的接收端,却是宝贵的耐寒性状表达谱。 “社交暗语”:他们甚至利用地窝子体验营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一些看似是营销文案、游客感言或农场趣事的内容。 比如,“今天又有一位勇敢的挑战者在我们‘极限地窝子’住了三天,他说感受到了‘G-T-C-A’四种基础能量在体内循环!” ——懂行的人一看便知,这提到了DNA碱基(G、C、T、A),暗示某项与DNA基础研究相关的进展已通过这个渠道传递。 这些方法极大地降低了被监测和拦截的风险,数据传输的效率和容量也呈指数级增长。 军垦种业的研发团队,几乎能与美国这边的“影子团队”近乎同步地获取关键研究进展。 然而,最大的风险往往来自内部。拉杰·帕特尔这位理想主义者,在深入参与项目后,逐渐察觉到一些异样。 他发现自己的一些“探索性”研究成果,似乎在华夏某个他从未听说的公司那里,以惊人的速度变成了实际应用的专利雏形。 他虽然认同技术普惠,但对这种模糊的知识产权边界感到不安。 一次,他直接找到了叶雨泽。“叶,我希望我们是在为全人类的农业做贡献,而不是成为某个特定国家或公司的工具。我需要知道,我的工作成果最终流向哪里?” 这是一次危机,也是一次机遇。 叶雨泽没有慌乱,他早已准备好说辞。他带着拉杰参观了那个对外的“农业技术交流中心”。 展示了他们与(虚构的)“国际小农户联盟”的合作计划书,上面罗列着旨在帮助非洲、东南亚地区提高粮食产量的项目蓝图。 “拉杰,你看,”叶雨泽语气诚恳,“军垦种业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因为他们有能力并且愿意以成本价向这些发展中国家提供种子。” “我们的技术,通过他们,才能最快地惠及最需要的人。商业成功是为了可持续地支持这项公益事业。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这番半真半假、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话,暂时安抚了拉杰。 但叶雨泽知道,像拉杰这样聪明且富有良知的人,不能长期依靠谎言来维系。 他必须加快步伐,在拉杰彻底起疑或出现其他变故之前,拿到最关键的成果。 叶雨泽和杨革勇的目标,锁定了一项被称为“光合作用优化引擎”的颠覆性技术前期研究。 这项技术旨在通过修改关键光合作用酶的基因,显着提高作物对光能的利用效率,理论上能让主要谷物产量提升30%以上。 该技术的核心理论由一位性格孤僻、几乎不与产业界来往的顶尖植物学家,斯坦福大学的艾略特·福斯特教授掌握。 福斯特教授如同守护火种的普罗米修斯,但他的“火种”锁在重重的学术壁垒和个人原则之中。 常规的接触方式——高薪聘请、合作研究——全部被他拒绝。 “这是个硬骨头。”叶雨泽皱起眉头。 “硬骨头就用硬牙口啃!”杨革勇发狠道。 他们制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叶雨泽通过多方运作,让军垦种业的一位研究员,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合理合法”地进入福斯特教授的实验室,进行为期一年的合作研究(课题是公开的、不敏感的)。 这位研究员代号“园丁”,真正的任务不是学习,而是观察、记录,尤其是福斯特教授那些未曾写入论文的、关键的实验思路、失败经验和灵光一现的猜想。 同时,杨革勇负责外围策应。他摸清了福斯特教授的生活习惯,发现他每周六上午会固定到校园附近的一家特定咖啡馆看书。 杨革勇安排丽莎·王“偶然”出现在那里,与教授“偶遇”,并就一些复杂的计算生物学问题(这些问题恰好与光合作用优化相关)向教授“请教”。 福斯特教授在学术上是个纯粹的学者,对于能提出深刻问题的年轻人颇为欣赏,在轻松的咖啡氛围中,往往会透露一些关键思路。 这些碎片化的、非正式的信息,通过“园丁”和丽莎·王两条线汇集起来,再经由叶雨泽组织的团队进行整合、分析、验证,逐渐拼凑出“光合作用优化引擎”的技术路径图。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如同在黑暗中摸索拼图。 但每多一块拼图,离终极目标就更近一步。 军垦种业的团队根据这些情报,已经在国内开始了平行的、验证性的实验,并取得了一些初步的、令人振奋的进展。 就在“普罗米修斯”计划稳步推进时,之前的隐患开始显现。 阿格西生物科技公司并未完全放弃怀疑。 他们通过一些非公开的专利分析发现,军垦种业近期的几项核心专利,其理论突破点与几年前米国几家顶尖实验室发表的某些基础研究论文存在高度的“巧合性”。 而这些论文的主要参与者或相关人,或多或少都与叶雨泽的农场存在交集(如丽莎·王是其中一篇论文的第三作者,拉杰·帕特尔曾在相关研讨会上做过报告)。 更糟糕的是,拉杰·帕特尔在一次学术会议上,偶然遇到了他在孟山都的前同事,对方如今在阿格西工作。 闲谈中,对方提及阿格西正在调查技术泄露问题,并隐晦地提到了拉杰现在合作的“华夏背景农场”。 拉杰回来后,情绪明显不对,再次向叶雨泽提出了质疑,这次他的态度更加强硬。 叶雨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知道,对手已经摸到了门边。同时,丽莎·王的签证即将到期,面临是否续签的问题,这也增加了不确定性。 “雨泽,风声紧了,咱们是不是该收网了?”杨革勇担忧地问。 “还差最后一把火!”叶雨泽眼神坚定,“‘光合作用优化’的核心密钥我们快要拿到了!现在撤,前功尽弃。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在风暴真正来临之前,把最重要的东西送出去!” 叶雨泽决定兵行险着。他启动了一个备用的紧急传输通道,准备将截至目前关于“光合作用优化”的所有整合情报,一次性打包传回国内。 同时,他也开始着手安排丽莎·王、拉杰等人可能的撤离路线,并清理农场内部可能留下的痕迹。 最后的传输时刻到了。叶雨泽选择了一个看似最不设防的时机——农场举办大型“西部牛仔烧烤之夜”,游客、员工、甚至周边居民都聚集在一起,人声鼎沸,网络流量激增。 数据被分割成无数碎片,利用现场开放的Wi-Fi网络(经过特殊加固和伪装),混杂在游客们上传视频、照片的海量数据流中,流向多个中转服务器,最终指向国内。 就在数据传输到最关键部分时,农场外围出现了几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SUV。阿格西公司的人,可能还联合了某些官方力量,终于采取了行动。 杨革勇早已布下眼线,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他们来了!”他通过对讲机低吼。 叶雨泽临危不乱,启动了“金蝉脱壳”计划。农场瞬间灯火通明,音响开到最大,播放起激昂的西部牛仔音乐。 预先安排好的“节目”上演——几十个穿着牛仔服、戴着面具的员工和志愿者,骑着农场饲养的马匹(和一些租来的),开始了一场混乱而喧闹的“夜间骑马游行”,巧妙地冲散了对方的包围圈,制造了极大的混乱。 在混乱的掩护下,最后的数据包顺利发送完毕。 丽莎·王被迅速带上另一辆准备已久的车,送往机场,她将“如期”回国探亲。 拉杰·帕特尔则被叶雨泽亲自拦住,叶雨泽将一部分真实的、关于帮助发展中国家的计划资料塞给他,恳切地说: “拉杰,记住我们的初衷。这里不安全了,但我希望你相信,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叶雨泽最后的“真诚”,拉杰心情复杂,但选择了沉默和配合。 当调查人员突破“狂欢”的人群,进入农场核心区时,他们只看到叶雨泽和杨革勇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维持秩序”。 抱怨着“不知道哪个混蛋搞的恶作剧”。对秘密实验室的突击检查,也只发现了一些完全合法、用于普通育种的设备和材料。 那些最核心的基因编辑仪器和组织培养样本,早已被杨革勇利用农场复杂的排水系统和不为人知的地下储藏室转移或销毁了。 调查无功而返。缺乏直接证据,加上农场旅游业务带来的当地影响和就业,使得对方无法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数月后,华夏。 军垦种业在京城召开了一场轰动全球的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在“光合作用增效技术”上取得重大突破。 并以此为核心,推出了新一代“丰稷”系列作物种子,预计可大幅提升粮食产量。 发布会上,军垦种业的首席科学家(其中一位,正是当年以访问学者身份派出的“园丁”)自信地介绍着技术细节,回答着来自全球媒体的提问。 所有的技术路径、专利文件都清晰、完整,看不出任何直接抄袭的痕迹,更像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一次精准而高效的创新集成。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巨人”的肩膀,是如何被艰难地触及的。 同一天,在加州农场。 地窝子体验营依然热闹,新的“作精”们继续着他们的表演。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那个熟悉的高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结束了?”杨革勇问。 “一个阶段结束了。”叶雨泽回答,“阿格西他们这次吃了哑巴亏,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环境会更复杂。” “那咱们……” “咱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半。”叶雨泽眺望远方: “军垦种业现在已经拿到了通往世界顶尖种业俱乐部的钥匙。接下来,是他们在明处拼杀的时候了。而我们……”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更深谋远虑的神情: “我们需要寻找下一个‘地窝子’了。也许在南美,也许在非洲。世界上需要更好种子的地方还有很多,而‘借鉴’与创新的游戏,也永远不会停止。” 杨革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老伙计的意思,咧开嘴笑了:“成!反正挖坑埋人……不对,挖坑种地这事儿,咱是专业的!”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脚下这片充满了荒诞与真实、喧嚣与秘密的土地融为一体。 加州的农场,作为一段传奇的注脚,将继续它的热闹。而叶雨泽和杨革勇的故事,如同那颗被优化了的种子,一旦扎根,便会向着更广阔的世界,悄然蔓延。 以夷制夷是老祖宗的智慧,而叶雨泽和杨革勇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 第3183章 幽灵木薯 军垦种业“丰稷”系列的发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全球农业和生物科技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资本市场反应最为迅速,阿格西、拜耳等巨头股价应声下挫,而军垦种业及其关联公司的股票则一路飘红。 技术界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困惑和质疑——军垦种业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在光合作用增效这样一个公认的“硬骨头”领域实现关键突破的? 其技术路径看似独树一帜,细究之下却又与欧美顶尖实验室数年的前期积累有着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神似”。 阿格西生物科技内部,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负责技术安全的副总裁詹姆斯·哈林顿面对着董事会冰冷的质询。他之前提交的关于那家加州农场可疑活动的报告,曾被部分董事视为“过度紧张”和“可能影响公司开放形象”。 如今,这份报告成了最刺眼的讽刺。 “哈林顿,你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但行动不够果断!”董事长声音低沉,“我们失去了先机,让对手站在了我们的肩膀上!我需要一个解释,更需要一个解决方案!” 哈林顿面色铁青:“先生们,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他们极其狡猾,手段非常规,并且拥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公开身份作为掩护。” “我们上次的行动……被他们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化解了。但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失手。” 他调出了一份新的行动计划,代号“深犁”。 目标不再是简单的调查取证,而是全方位、多维度地针对叶雨泽的农场、其关联人员,以及军垦种业可能存在的其他海外触角进行深度监控和打击。 “深犁”行动获得了远超以往的资源和授权,甚至涉及与某些情报机构的“非正式合作”。 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的加州农场,表面的喧嚣之下,是更深沉的警惕。叶雨泽和杨革勇并没有因为上次的成功脱身而有丝毫松懈。 他们知道,暂时的风平浪静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在积蓄力量。 “阿格西这次丢了这么大脸,绝不会善罢甘休。” 叶雨泽在修复并升级了安全措施的“地窝子”指挥中心里,对杨革勇和几位核心成员说道: “我们的模式需要改变。过去那种定点‘挖掘’的方式风险越来越高。” 丽莎·王在事件后已安全返回国内,进入了军垦种业的核心研究院,她的知识和经验成为了消化、发展“光合作用优化”技术的关键。 拉杰·帕特尔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选择离开了米国,接受了欧洲一家国际农业研究机构的职位,算是体面地离开了这个漩涡。 叶雨泽尊重他的选择,并暗中提供了一些“资助”,确保他平稳过渡。 “园丁”也功成身退,带回了更多的经验和人脉。 农场看似回到了纯粹的旅游业务,但叶雨泽和杨革勇的“棋盘”已经扩大到了全球。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更分散、更灵活、更难追踪的网络。” 叶雨泽指着世界地图,“不再是单一据点向外辐射,而是多点交织,互为犄角。任何一个点暴露,都不会危及整体。” 杨革勇点点头:“就像当年咱们在西北搞的民兵哨所,点连成线,线构成网。” “没错。” 叶雨泽的手指划过南美、非洲、东南亚,“这些地区,生物多样性丰富,农业科研体系要么不完善,要么相对开放,正是我们下一阶段的‘沃土’。” “而且,军垦种业的产品要走出去,也需要在这些地方进行本地化适配和推广,这为我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他们将这个新的战略命名为“种子方舟计划”。 寓意不仅仅是获取技术,更是在全球范围内收集、保护、优化具有特殊性状(如抗逆、高产、特殊营养价值)的种质资源,并建立一个隐秘的、服务于军垦种业乃至国家战略的全球生物资源与情报网络。 首先,他们需要新的“据点”。叶雨泽将目光投向了咖啡王国。 咖啡王国,全球农业大国,拥有广袤的亚马逊雨林和塞拉多草原,生物资源极其丰富,同时也是转基因技术和农业资本激烈角逐的战场。 这里法律制度复杂,官员腐败问题时有发生,既是风险之地,也是运作空间巨大的地方。 叶雨泽派出了他新的得力干将——一位名叫陈浩的年轻人。 陈浩是农学博士,精通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表面上看是一位雄心勃勃、试图在巴西农业领域创业的华裔青年。 他带着一笔“创业资金”,在咖啡王国马托格罗索州购买了一片中等规模的牧场,名义上是进行大豆和玉米的改良种植,并计划开展“生态农业旅游”。 这个名为“绿洲农业”的牧场,成为了“种子方舟”计划在南美的第一个支点。 陈浩的任务是多重的:利用商业活动融入当地,与农业研究所、大学建立联系。 暗中收集亚马逊地区特有作物的野生近缘种样本。 利用咖啡王国相对宽松的生物实验环境,进行一些在国内受限或过于敏感的辅助性试验。 同时,监控阿格西、嘉吉等巨头在拉美的研发动态。 数据传输方式也升级了。不再仅仅依赖隐写术和社交暗语,他们开始利用区块链技术进行数据分片和分布式存储,通过暗网路由进行加密传输,节点遍布全球,难以追踪源头和终点。 陈浩在咖啡王国的进展比预期的要快。 他凭借着精明的商业头脑和刻意经营的“环保”形象,很快与当地的一些印第安部落保护组织搭上了关系。 这些部落世代生活在雨林中,掌握着大量未被现代科学记录的作物品种和种植知识,其中一些品种表现出惊人的抗旱、抗洪或抗病虫害能力。 一天,陈浩从一个与外界接触较多的部落酋长那里,听到一个传说: 在雨林深处,有一个被称为“幽灵谷”的地方,生长着一种奇特的木薯。 这种木薯不仅产量极高,而且能在被水淹没数周后依然存活,其块根还带有一种独特的香气。 部落人称其为“幽灵木薯”,因其行踪飘忽,难以寻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浩立刻意识到,这种“幽灵木薯”可能蕴含着极其宝贵的抗涝基因和特殊风味基因,对于改良在洪涝灾害频发地区的主粮作物,或者开发高端功能性食品,具有巨大潜力。 他将这个情报加密传回了加州总部。 叶雨泽和杨革勇对此极为重视。 “如果能拿到这种木薯的种质资源,无论是直接研究其基因,还是通过杂交导入其他作物,价值都不可估量。” 叶雨泽盯着卫星地图上那片郁郁葱葱、难以窥探的雨林区域,“但这比在大学的实验室里拿数据要困难得多,也危险得多。” 杨革勇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当年穿越戈壁时的冒险光芒: “雨林嘛,不就是树木密点的林子?当年老林子咱们也钻过。这事儿,得我亲自去一趟。” 叶雨泽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勇哥,你现在目标太大。阿格西的‘深犁’行动肯定在盯着你我的出入境记录。我们不能直接出面。” 他们决定启用一条新的“暗线”。 杨革勇通过过去在边境地区积累的复杂人脉,联系上了一支活跃在咖啡王国边境地区的国际科考向导队伍。 这支队伍由退役的特种士兵、生物学家和当地的丛林专家组成,专门承接一些正规科考队不愿或不能涉及的“高风险、高回报”野外探查任务。 他们信誉良好,且极度重视客户保密。 任务被委托给了这支代号“森林阴影”的队伍。他们的目标是潜入“幽灵谷”,获取“幽灵木薯”的活体样本和组织培养材料。 与此同时,陈浩在明处配合。他以支持部落保护和生态研究的名义,向那个部落捐赠了一批物资,并资助了几名部落青年到城市学习,进一步赢得了酋长的信任,间接获取了更多关于“幽灵谷”位置和危险性的模糊信息——那里毒虫猛兽遍布,地形复杂,还有有去无回的古老传说。 “森林阴影”小队出发了。他们携带了先进的卫星定位、无人侦察机和样本保存设备,深入了危机四伏的亚马逊雨林。 过程远比想象的艰险。他们遭遇了致命的毒蛇、成群的行军蚁、诡谲的沼泽,以及难以分辨方向的茂密植被。 卫星信号时断时续,传说中的“幽灵谷”仿佛真的在移动。更让他们心悸的是,在接近目标区域时,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原始部落的现代痕迹——丢弃的能量棒包装纸、被刻意掩盖的脚印。 “除了我们,还有人在找‘幽灵木薯’。”队长“黑豹”通过加密卫星电话向总部汇报。 叶雨泽接到消息,心中一凛。是竞争对手?是生物勘探公司?还是……阿格西的人已经嗅到了什么? “加快速度,优先获取样本。如果遭遇,避免冲突,以撤离为首要目标。”叶雨泽下达指令。 经过近十天的艰难跋涉,“森林阴影”小队终于根据部落传说和陈浩提供的碎片信息,定位到了那个被浓雾笼罩的谷地。 在谷地中央一片相对开阔的湿地上,他们找到了目标—— 一片生长着奇特紫色茎叶的木薯植株。它们的确半淹没在泥水中,却长势旺盛。 队员们迅速行动,采集了块根、茎叶样本,并进行了组织培养操作。 就在他们即将完成采集时,枪声打破了雨林的寂静! 一队穿着迷彩、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从树林中冲出,用葡萄牙语和英语混杂着喊话,要求他们放下样本。 “是雇佣兵!” “黑豹”瞬间判断出对方的身份。交火瞬间爆发。“森林阴影”小队训练有素,且战且退,利用地形作为掩护。但对方人数占优,火力凶猛。 激战中,一名负责携带主要样本的队员中弹倒地。样本箱摔了出去。 “掩护我!”另一名队员“猴子”冒着弹雨冲过去,抢回了样本箱,但肩膀也被流弹击中。 小队被迫向雨林更深处撤退,依靠对丛林环境的熟悉和预先设定的撤离路线,最终甩掉了追兵,但付出了两人轻伤、一人重伤的代价。 万幸的是,核心样本大部分被保住了。 他们通过预设的接应点,艰难地将样本送出了雨林,由陈浩安排的另一条隐蔽渠道,迅速转移至一个安全的秘密实验室进行初步处理和基因测序。 后经情报分析,那支雇佣兵队伍很可能受雇于一家与阿格西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瑞士生物资源公司。 显然,“深犁”行动的触角,已经延伸到了亚马逊雨林。 “幽灵木薯”样本的获得,虽然过程惊险,但证明了“种子方舟”网络的有效性。然而,这次遭遇战也敲响了警钟——对手的反应速度和打击范围超出了预期。 叶雨泽意识到,单纯依靠物理层面的争夺和转移,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他决定将重心再次向“数字世界”倾斜,启动一个更为宏大的计划——“数字巴别塔”。 这个计划的目标是:利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构建一个能够预测、模拟甚至“逆向工程”生物性状的超级数字平台。 他们不再满足于获取现成的种质资源或技术图纸,而是要建立一个能够自己“思考”和“设计”优良品种的虚拟实验室。 这个想法的灵感,部分来源于之前整合“光合作用优化”技术的经验。 他们将多年来通过各种渠道(公开数据库、非公开研究、实地采集)获取的海量基因数据、表型数据、环境数据进行清洗、标注、整合,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私有生物数据库。 然后,他们秘密招募了一批分散在世界各地、身份背景干净、且对现有学术体系或大公司垄断不满的天才程序员、生物信息学家和计算生物学家。 这些人通过加密网络连接,在一个虚拟空间里协同工作,开发一套复杂的深度学习算法。 这套算法的核心任务是:寻找基因序列、蛋白质结构与最终作物性状(如产量、抗逆性、营养成分)之间隐藏的、人类难以直观理解的深层关联和规律。 一旦模型训练成熟,理论上,研究人员只需输入目标性状(例如“需水量减少一半,产量提升20%,富含维生素A”),算法就能自动生成一系列可能实现该性状的基因编辑方案或杂交育种路径,大大缩短研发周期,降低试错成本。 这无异于要建造一座通往生物科技神域的“巴别塔”。其难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行动,但其潜在价值也是颠覆性的。 为了给“数字巴别塔”提供源源不断的“燃料”——数据,叶雨泽的全球网络更加活跃地运作起来: 在非洲,一家由中方背景基金投资的“农业援助公司”,在为当地农民提供抗旱玉米种子的同时,也在系统性地收集当地传统作物品种的基因数据和生长数据。 在东欧,一个与军垦种业有“技术交流”的研究所,定期分享其对寒冷地区作物适应性研究的“非核心”数据。 陈浩的“绿洲农业”则专注于收集南美特有作物的根系微生物组数据,这与作物营养吸收和抗病性密切相关。 所有这些数据,都通过升级后的、更加隐秘的通道,汇入“数字巴别塔”的数据库。 然而,就在“数字巴别塔”项目进行到关键时刻,阿格西的“深犁”行动终于取得了突破。 他们通过长期监控和内部渗透,锁定了“数字巴别塔”项目的一个关键数据中转节点——位于东欧某国的一个小型云计算中心。 第3184章 给敌人的惊喜 哈林顿决定不再等待司法程序,他启动了一项极端的“网络清除”行动,代号“净化”。 目的是通过网络攻击,彻底瘫痪或摧毁该数据中心,并尽可能获取其中的核心数据。 一场无声的 cyber war在虚拟空间打响。 阿格西雇佣的顶级黑客团队,利用一个未知的零日漏洞,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他们试图入侵服务器,篡改、窃取甚至直接格式化数据。 叶雨泽这边的网络安全团队,由一位代号“防火墙”的专家领导,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检测到攻击后,立即启动了多层防御和诱饵系统。 虚拟世界里,数据在加密通道中飞速转移,攻击流量被引向伪装的“蜜罐”服务器。 真正的核心数据库在攻击开始前的几分钟,已经按照预设的应急方案,自动分片转移至位于全球不同角落的备用节点。 攻击持续了数小时,东欧的那个数据中心表面上看遭受了重创,服务中断,部分外围数据丢失。 但“数字巴别塔”的核心数据和算法安然无恙。 “净化”行动失败了。但这次攻击也让叶雨泽方面暴露了其网络防御能力和组织严密性,让哈林顿更加确信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拥有国家级别支持的专业对手。 “他们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哈林顿。” 他的技术顾问警告他,“他们的反应速度、防御策略和数据迁移能力,远超一般商业机构。我们可能卷入了一场更复杂的博弈。” 哈林顿面色阴沉:“我不管他们背后是谁。既然网络攻击不行,那就从物理上解决。找到他们的人,找到他们的据点,用最直接的方式!” “净化”攻击虽然被挫败,但标志着冲突已经升级到了一个新的、更危险的层面。 对方开始使用非常规的网络攻击手段,下一步,物理层面的直接威胁可能接踵而至。 叶雨泽知道,加州这个经营了多年的大本营,已经不再安全。 它就像一个明亮的灯塔,吸引着所有敌人的目光。是时候再次“金蝉脱壳”了。 这一次的撤离,需要更加彻底,更加无声无息。 他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农场的资产。 地窝子体验营被“转让”给了一个由叶雨泽暗中控制的、表面上毫无关联的第三方文化公司。 农场的大部分土地和设施被分割出售,只保留了最小核心区域作为“私人住所”。 所有的敏感设备、数据存储器和实验材料,被分批、通过不同渠道运离米国。 一部分通过货轮混杂在普通农产品中运往南美陈浩的牧场,另一部分则通过更加隐秘的路线。 经第三方国家中转,最终目的地是军垦种业在西北某地新建的一个高度保密的地下生物安全实验室。 人员也开始分散转移。核心技术人员和研究人员,通过各种“合理”的理由—— 家庭原因、更好的工作机会、继续深造等——陆续离开了米国,大部分回到了国内,进入了军垦种业或其关联研究机构。 少数骨干则分散到了“种子方舟”计划在南美、东南亚的新支点。 叶雨泽和杨革勇本人,则策划了一场完美的“落幕演出”。 他们高调宣布,由于个人原因和世界旅行计划,将关闭加州的农场业务,并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告别狂欢节”。 在媒体的镜头前,他们与游客、员工依依惜别,仿佛只是两个功成身退、准备享受人生的普通商人。 狂欢节结束后,两人驾驶着一辆经过改装的房车,开始了他们的“环美旅行”。 他们知道,这辆房车后面,一定跟着阿格西或者某些机构派出的“尾巴”。 他们的旅行路线漫无目的,时而出现在国家公园,时而在小镇停留。 跟踪者疲于奔命,却始终抓不到任何把柄。 几个月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当跟踪车辆因为天气原因暂时失去目标。 并在下一个路口重新锁定那辆房车时,他们通过长焦镜头发现,驾驶室里坐着的,已经是两个戴着帽子、身形与叶杨二人相似,但完全陌生的亚裔面孔。 叶雨泽和杨革勇,早已利用这个雨夜和预先安排好的接应,金蝉脱壳,从一个小型私人机场乘坐飞机,经加勒比海地区,最终悄然抵达了咖啡王国。 当哈林顿接到目标跟丢的报告时,他愤怒地砸碎了桌上的咖啡杯。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败了,而且败得更加彻底。 叶雨泽和杨革勇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加州的农场只剩下一个空壳,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半年后,咖啡王国,马托格罗索州。 陈浩的“绿洲农业”牧场规模扩大了一倍。 在牧场深处,一个依托天然洞穴改建的、更加隐蔽和先进的地下实验室已经投入使用。 这里,汇聚着从全球网络传来的数据,继续进行着“数字巴别塔”的模型训练,同时也利用南美丰富的生物资源,开展着新的实地验证研究。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牧场的了望塔上,看着远处夕阳下无边无际的塞拉多草原。 这里没有加州农场的喧嚣与作秀,只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辽阔的寂静。 “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窝子。” 杨革勇深吸一口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说道。 叶雨泽点点头:“是啊,更深,更隐蔽,也更接近我们需要的‘种子’。”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数字巴别塔”的最新进展报告。 模型在预测某些作物的抗旱性方面,准确率已经超过了80%。 “阿格西不会停止,其他的巨头也会加入围剿。” 叶雨泽平静地说,“但我们已经在他们的围墙之外,建立起了新的阵地。从美洲到非洲,从雨林到草原,‘种子方舟’已经启航。”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地窝子’,生根发芽,连成一片他们无法摧毁的森林。” 杨革勇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经过改造、更适合野外行动的装备箱:“这回,咱们挖的坑,可是遍布全球了!” 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广袤的南美大地上,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与这片充满生机与挑战的新土地融为一体。 加州的传奇已成为过去,而属于“种子方舟”的、更加隐秘也更加波澜壮阔的新篇章,才刚刚开始。 以夷之技制夷,以全球之资源滋养华夏之禾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他们还将继续走下去。 咖啡王国马托格罗索州的“绿洲农业”牧场,地下十五米。 这里与加州农场“地窝子”的简陋截然不同。 经过精心设计和巨额投入,一个占地近千平方米的地下生物与信息要塞已经成型。 空气经过多层过滤,恒温恒湿,背景是服务器集群低沉的嗡鸣与液冷系统细微的流水声。 巨大的屏幕上,无数的基因序列、蛋白质结构模型、环境参数和算法迭代日志如同瀑布般流淌。 这里,就是“数字巴别塔”计划在南美的新核心节点,代号“主根服务器”。 叶雨泽站在中央控制台前,凝视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准确率曲线——那是AI模型对一系列南美本地作物抗病性状的预测表现,已经稳定在85%以上。 这意味着一件事:“数字巴别塔”不再仅仅是一个数据仓库和分析工具,它开始具备了某种程度的“创造力”。 “老杨,你看这里。” 叶雨泽指着一段被AI高亮标注的基因片段,“模型推断,这个来自某种野生巴西坚果的片段,可能与大豆对一种新型锈病的抗性有关。这是我们之前所有实验室研究和文献中都未曾注意到的关联。” 杨革勇凑过来看了看那串如同天书般的碱基字母,耸耸肩: “看不懂。你就说,这玩意儿能让咱们的大豆少打药、多结荚不?” “理论上,可以。而且如果模型正确,其抗性可能比现有任何商业品种都更持久。” 叶雨泽眼中闪烁着光芒,“这只是一个开始。‘巴别塔’正在帮助我们‘’自然亿万年进化写就的、我们尚未理解的‘代码’。” 陈浩从旁边的组织培养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培养皿,里面是几株嫩绿的幼苗。 “老板,根据AI预测的第三种基因编辑方案,我们做的第一批验证性大豆组培苗,在模拟锈病环境下,存活率比对照组高了70%!这太惊人了!” 成果是喜人的,但风险也与日俱增。他们能感觉到,无形的搜索网正在收紧。 阿格西的“深犁”行动在失去加州目标后,将重心转向了全球范围内的异常生物数据流动和资源采集活动。 哈林顿坚信,叶雨泽团队必然依赖一个庞大的网络,而这个网络只要活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们加强了对国际学术数据库访问模式的监控,追踪特定生物样本的跨国流动,甚至开始分析一些偏远地区(如亚马逊流域、非洲萨赫勒地区)的卫星图像,寻找可能存在的、非法的野外实验田。 一天,陈浩接到一个来自圣保罗“合作伙伴”的警告电话。 对方在咖啡王国环保部门有内线,透露有人正在匿名举报“绿洲农业”,指控其以农业开发为名,非法采集和出口受保护的亚马逊遗传资源,并可能进行未经批准的生物实验。 “他们还没有实质证据,但调查程序可能很快启动。” 陈浩向叶雨泽汇报,面色凝重,“一旦官方介入,哪怕只是例行检查,我们的地下设施也很难完全瞒过去。” 叶雨泽沉默片刻,下达指令:“启动‘根系分散’协议。将‘巴别塔’的核心数据库和算法模型,同步备份到我们在西非和东南亚的节点。” 所有关键的实体样本,尤其是‘幽灵木薯’的后代,立刻开始分株,准备向备用地点转移。陈浩,你准备好应对官方的文件,所有表面手续必须完美无瑕。” “明白!”陈浩点头,立刻去安排。 杨革勇摩挲着下巴:“看来,阿格西的狗鼻子,还是闻到味儿了。咱们是不是得给他们找点别的事情忙活忙活?” 叶雨泽微微一笑:“没错。不能总是被动防御。是时候给我们的老朋友哈林顿先生,送上一份‘惊喜’了。” 叶雨泽所谓的“惊喜”,是一项极其大胆的反击计划,代号“镜影”。 计划的核心是“反向数据注入”。叶雨泽的团队,利用“数字巴别塔”强大的模拟能力,结合他们手中掌握的、关于阿格西等公司部分技术弱点和研究路径的信息,精心伪造了一系列“研究数据”和“内部通讯片段”。 这些数据被设计得极具诱惑力:它们似乎指向一种能够“革命性”降低氮肥使用量,同时小幅提升产量的玉米新性状的“意外发现”。 数据看起来足够真实,但又隐含了几个极其隐蔽、在短期内难以察觉的逻辑陷阱和实验设计“瑕疵”。 如果对方信以为真,投入大量资源跟进,最终要么一无所获,浪费巨额研发经费,要么会沿着错误路径走下去,直到很久以后才会发现基础假设的谬误,从而贻误战机。 这些伪造的数据,通过几个精心选择的、看似与叶雨泽团队毫无关联的“中立”科研论坛和预印本服务器账号进行“泄露”。 泄露方式模仿了内部研究员不满公司政策或无意间犯错的场景,显得非常自然。 同时,叶雨泽还动用了一些商业层面的干扰手段。 他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网络,悄悄收购了几家与阿格西存在种子销售竞争关系的南美本地小型种业公司的少量股权。 然后利用这些渠道,向市场有限度地投放了一批由军垦种业早期技术生产的、成本极低的“基础改良”大豆种子。 这些种子性能并不突出,但价格极具杀伤力,主要在阿格西市场占有率不高的边缘区域销售,目的并非盈利,而是扰乱阿格西的定价体系和市场布局,牵扯其精力。 这些组合拳,短期内或许无法对阿格西造成致命打击,但就像往一台精密机器里撒进几粒沙子,虽然细小,却足以引发持续的磨损和噪音。 果不其然,哈林顿的团队很快监测到了那些“泄露”的数据。 经过初步分析,其潜在的巨大价值让阿格西的科学家们兴奋不已,但也有人提出了谨慎的质疑。 哈林顿处于两难境地:不跟进,万一错过重大机遇怎么办? 跟进,又担心是陷阱。 最终,在巨大的业绩压力下,他决定成立一个秘密项目组,对这条技术路径进行“快速验证”。 这正中了叶雨泽的下怀,阿格西的一部分研发资源被成功地引向了歧途。 而在市场上,那些低价种子的出现,也引起了阿格西销售部门的注意。 虽然量不大,但这种“不讲武德”的竞争方式让他们感到恼火和困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力进行调查和应对。 叶雨泽的这次主动出击,成功地在阿格西的内部制造了混乱,为自己这边的转移和部署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第3185章 内忧外患 就在“镜影”计划悄然展开的同时,一条意外的情报线被激活了。 之前帮助获取“幽灵木薯”的“森林阴影”小队,在雨林深处活动时,偶然接触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型印第安部落。 这个部落的巫师,掌握着一种极其特殊的藤类植物使用方法。 这种藤蔓的提取物,能在极低浓度下,显着促进多种作物的根系发育,尤其是在贫瘠的土壤中效果惊人。 “森林阴影”的队长“黑豹”意识到其价值,通过加密信道将消息传给了杨革勇。 “促进根系发育……这可是好东西!” 杨革勇立刻来了兴趣,“尤其是对咱们在非洲那些瘠薄土地上的推广项目,简直是雪中送炭!” 叶雨泽却更加谨慎:“上次‘幽灵木薯’的教训还不够吗?这种直接从原住民手里获取生物资源的行为,伦理和法律风险极高。” “而且,我们无法确定对方是否愿意交易,或者这是否又是一个陷阱。” “这次不一样,”杨革勇坚持道: “‘黑豹’说,那个部落正在遭受一种外来传入的呼吸道疾病的困扰,他们缺医少药。我们可以提供药品和基础的医疗援助,作为交换条件。这是各取所需,不是强取豪夺。” 经过激烈的讨论,叶雨泽最终同意了尝试接触,但制定了极其严格的规定: 第一,交易必须在对方完全自愿、并充分理解其后果(尽可能通过翻译沟通)的前提下进行; 第二,只获取少量样本用于研究,绝不破坏其原生地的种群; 第三,提供的援助必须实实在在,并承诺后续如果需要,可以提供更多支持; 第四,整个行动必须高度隐蔽,绝不能引起任何官方或非官方组织的注意。 杨革勇亲自策划了这次代号“生命之藤”的行动。 他没有动用“森林阴影”小队,而是通过陈浩的关系,找到了一支真正具有医疗背景、且信誉良好的无国界医生小队(其中个别成员对“特殊任务”心照不宣)。 由这支医疗小队携带药品和简易医疗设备,在“森林阴影”小队提供的安全路线引导下,进入了那个与世隔绝的部落。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部落巫师在接受了急需的药品,并亲眼看到患病族人情况好转后,欣然同意了交易。 他不仅提供了那种神奇藤蔓的活体样本和组织,还将祖辈流传下来的关于如何识别、采集和初步制备这种藤蔓的知识,口述给了医疗队中一位擅长绘画的队员,形成了一份简陋却珍贵的“使用指南”。 交易在无声中进行,完成后双方迅速撤离,没有留下任何不必要的痕迹。 当装着藤蔓样本和那份手绘指南的恒温箱被安全送入地下实验室时,叶雨泽和杨革勇都松了一口气。 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可能获得了一种极具潜力的新型生物刺激素,更证明了一种在风险与伦理之间取得平衡的、可持续的“资源合作”模式的可能性。 然而,就在叶雨泽认为局势暂时得到控制时,真正的危机却从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袭来。 军垦种业在国内的发展势头过于迅猛,尤其是“丰稷”系列的巨大成功,不仅引起了国际巨头的警惕,也开始触动国内某些利益集团的神经。 一些传统的、依赖于引进技术的种业公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同时,军垦种业过于神秘的“自主研发”能力,也引起了一些相关部门的注意。 一天,叶雨泽接到了国内一个加密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是他安插在军垦种业内部的一位绝对亲信。 “叶总,情况有些微妙。” 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上面来了一个联合调研组,规格很高,名义上是考察农业科技创新,但问的问题非常深入,尤其关注我们核心技术的‘原始创新’过程和国际合作细节。” “另外,我察觉到公司内部似乎也有人在对我们的‘海外技术支持渠道’感到好奇,并且在非正式场合进行了一些打探。” 叶雨泽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之一发生了——来自内部的审视和潜在的倾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军垦种业的快速崛起,无疑打破了许多原有的平衡。 “稳住,一切按既定预案回答。” 叶雨泽冷静地指示,“强调我们立足于自主创新,积极整合全球公开资源和进行广泛的国际学术交流。” “关于海外部分,一律以‘商业机密’和‘保护合作伙伴隐私’为由搪塞。” “同时,立刻启动‘净化’程序,清理所有可能与我们有直接关联的内部文件和通讯记录。” 挂断电话后,叶雨泽久久不语。外部的明枪暗箭,他尚可凭借智慧和勇气周旋。 但来自内部的、基于复杂利益和猜忌的暗流,则更加难以防范。 “怎么了?国内出事了?”杨革勇察觉到他的异常。 “起风了。” 叶雨泽望着屏幕上代表着全球各个节点状态的、平静的绿色光点,缓缓说道: “而且是从我们身后吹来的风。”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了南海的方向。 “看来,我们需要一个更加独立、更加远离是非之地的‘诺亚方舟’了。或许,是时候把目光投向大海了。” 杨革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 “海上?你是说……?” “公海。” 叶雨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某些情况下,国际水域,可能比任何国家的领土都更‘安全’。” 一个更加宏大,也更加冒险的蓝图,开始在他心中勾勒。 那将是一个漂浮在蓝色星球上的、真正的、移动的“种子方舟”。 而此刻,巴西草原上空,积雨云正在汇聚,一场热带风暴即将来临。 地下的“主根服务器”依然在无声地运转,“数字巴别塔”仍在孜孜不倦地破解着生命的密码。 内部的隐忧与外部的威胁如同这天气一般,预示着前路必将充满更多的雷暴与颠簸。 叶雨泽和杨革勇知道,他们短暂的休整期结束了。下一场风暴,或许将前所未有地猛烈,并从多个方向同时袭来。 他们必须做好准备,为了那些深埋地下、等待萌发的种子,也为了那个看似遥不可及、却必须坚持的信念。 叶雨泽的“公海方舟”构想,并非一时冲动。 随着国内调查组的介入和阿格西无孔不入的追击,他意识到陆地上的任何据点,无论多么隐蔽,都难以完全摆脱主权国家的法规约束和对手的渗透。 唯有国际公海,那片不属于任何国家的蓝色疆域,才能提供一个相对超脱的运作空间。 这个计划的代号是“深蓝堡垒”。 核心是一艘经过特殊改造的、具备强大自持力和科研功能的船只。 叶雨泽通过层层转手的离岸公司,秘密收购了一艘即将退役的中型海洋调查船。 这艘船被送往一个与军垦种业毫无关联的东南亚造船厂,进行了长达数月的“魔改”。 改造后的船只,外观上依旧保持着海洋科研船的朴实无华,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密闭农业舱室:船上设置了多个可控环境农业舱,利用LED人工光照、无土栽培和循环水系统,可以进行不同气候条件下的作物培育实验。 移动生物实验室:一个符合P3级别生物安全标准的集装箱式模块化实验室被安装在加固的船舱内,能够进行包括基因编辑在内的复杂生物实验。 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搭载了小型化的高性能计算集群,作为“数字巴别塔”在公海的浮动节点,即使与岸基网络断开,也能独立运行核心模型。 独立的能源与补给:升级了太阳能辅能系统和大型淡水制造机,延长了自持力。 还设计了隐蔽的无人机起降平台和中小型潜水器收放装置,用于特殊条件下的样本输送和联络。 信息“黑洞”:配备了最先进的卫星通信和信号屏蔽系统,既能保持与全球网络的选择性连接,又能在需要时将自己从电磁频谱中“隐藏”起来。 船长和核心船员,是杨革勇通过特殊渠道物色的一批背景干净、经验丰富且对高薪酬守口如瓶的退役人员。 科研团队则由叶雨泽从分散在全球的“种子方舟”网络中抽调精干力量,轮流登船工作。 这艘被命名为“探索者号”的船只,在完成所有准备后,悄然驶离船厂,消失在浩瀚的南太平洋。 它的行踪诡秘,经常在国际航道上消失数周,出现在一些偏远的、无人关注的洋区。 在这里,它可以相对自由地进行一些在陆地上可能受到严格监管的实验,比如利用“数字巴别塔”的设计,直接对某些作物进行跨物种的基因功能验证。 然而,公海并非法外之地,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就在“探索者号”开始其海上生涯的同时,军垦种业内部的暗流终于表面化。 那位向叶雨泽预警的亲信,传来了更坏的消息。 联合调查组的调查似乎取得了某些“进展”,公司内部一位负责与国际(主要是叶雨泽渠道)对接的副总,被要求“协助调查”,暂时离开了岗位。 虽然表面理由是配合了解一些国际合作中的合规问题,但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更让叶雨泽心惊的是,他察觉到军垦种业内部,似乎出现了一股试图“去叶雨泽化”的势力。 这股势力由几位更倾向于稳健、透明国际合作,或与国内其他利益集团关系更深的元老牵头。 他们认为,叶雨泽的海外网络虽然贡献巨大,但其运作方式过于灰色,风险不可控,已经成为了公司乃至更上层面的“潜在负资产”。 他们主张,军垦种业既然已经掌握了核心技术,就应该逐渐与这些“不清不楚”的海外渠道进行切割,转向更阳光、更合规的自主研发和国际合作。 “他们这是想过河拆桥!” 杨革勇得知后勃然大怒,“没有咱们在外面刀头舔血,他们能有今天的风光?现在觉得咱们是麻烦了?” 叶雨泽要冷静得多:“不能完全这么说。他们的担忧有其道理。我们的方式,确实游走在边缘。” “公司发展到这个阶段,求稳是必然的选择。只是……他们不明白,或者说装作不明白,真正的尖端技术,从来不会在完全阳光下的合作中轻易获得。” “我们与巨头们的差距,还需要用非常规手段去追赶。” 内部的裂痕,比外部的敌人更让叶雨泽感到无力。 这意味着他和他的团队,可能同时要面对来自阿格西的全球追杀、国内有关部门的审视,以及来自原本应是坚强后盾的军垦种业内部的疏远甚至抛弃。 “我们必须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底牌。” 叶雨泽对杨革勇说,“‘探索者号’是一个开始,但还不够。我们需要确保,即使有一天失去了军垦种业的支持,我们的事业,我们掌握的这些‘种子’,依然能够延续下去。” 压力之下,获取资源和资金的渠道也变得迫切起来。 除了军垦种业通过复杂渠道提供的资金,叶雨泽团队需要更多的“活水”来维持庞大的全球网络和耗资巨大的“深蓝堡垒”计划。 一天,一个神秘的中间人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上了陈浩。 对方声称代表一个“国际农业投资基金会”,对“绿洲农业”在特种作物开发上的“独特能力”非常感兴趣,愿意提供巨额资金,换取某些特定性状(例如极快生长速度、特殊药用价值)作物的“独家合作开发权”。 陈浩将消息传回。“老板,对方开价很高,但背景极其模糊。我怀疑……可能和地下生物黑市有关。” 生物黑市,一个游走在法律与伦理边缘的灰色地带,交易着从珍稀物种基因到非法基因编辑工具的一切。那里有巨大的利润,也布满了致命的陷阱。 杨革勇有些动心:“要是能搞到一笔快钱,咱们的压力能小很多。有些边缘技术,说不定黑市上反而更容易弄到。” 叶雨泽却断然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一旦和黑市扯上关系,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那不仅仅是法律风险,更会彻底玷污我们做这件事的初衷。我们是在为未来的粮食安全寻找火种,不是在制造生物武器或者满足某些人的猎奇欲望!” 他命令陈浩立刻断绝与那个中间人的一切联系,并加强牧场的安保,提防对方被拒绝后可能采取的报复或侦查行动。 然而,这件事也给叶雨泽提了个醒。 他们的活动,已经开始吸引一些黑暗角落的注意。未来的敌人,可能不仅仅是商业巨头和国家机器,还可能包括这些毫无底线可言的影子势力。 真正的风暴,终于在一个平静的南太平洋夜晚降临。 “探索者号”在一次例行的数据接收和样本交换作业中,被盯上了。 哈林顿的“深犁”行动,通过长期监控全球卫星通信的异常模式,并结合一些边缘情报(包括之前生物黑市中间人被拒后匿名提供的模糊线索),成功锁定了“探索者号”可能的活动区域。 这一次,哈林顿没有动用官方力量,而是雇佣了一家拥有“海上安保”资质的私人军事公司(PMC)的船只,以“怀疑该船进行非法海洋科研或走私活动”为名,试图进行“登临检查”。 这是一种在国际法灰色地带的挑衅行为,目的在于获取证据或直接扣押船只。 漆黑的洋面上,PMC的高速拦截艇如同幽灵般靠近了“探索者号”,强光灯打亮了船体,高音喇叭发出警告。 “船长,怎么办?”船员紧张地请示。 第3186章 雷霆反击 他放大几个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战士集团或叶风本人违法输送政治献金(米国法律禁止外国资金和公司直接大额捐赠),但这种规模庞大、路径隐蔽的资金运作,本身就充满了疑点。” “它完全符合‘黑钱’(Dark Money)的特征!” “我们有理由怀疑,叶风利用其庞大的全球商业网络,通过多层离岸架构和表面合法的第三方,将可能涉及外国利益的资金,非法输送给未来进步党,为其政治崛起提供‘黑金’动力!这才是真正的‘特洛伊木马’!腐蚀美国民主根基的金钱毒药!” 密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和贪婪的吸气声。石油大亨眼睛发亮: “这要是坐实了……足以把叶风和整个未来进步党炸上天!” “坐实需要时间,但制造‘合理怀疑’和引发司法调查,在选举前最后两周,足够了!” 理查德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们的策略:第一,将这份‘分析报告’的核心结论,‘泄露’给《华尔街日报》调查组和司法部公共廉洁办公室(Public Integrity Section)里我们‘信得过’的人。” “第二,同步在‘爱国者平台’和我们的传统媒体盟友(如某些右翼电台)上,以‘重磅独家爆料’的形式,抛出‘未来进步党深陷黑金疑云’、‘叶风的离岸金钱游戏’等极具煽动性的议题。” “重点渲染资金路径的复杂性、与东方节点的‘巧合’,以及这对美国选举公正性的‘致命威胁’。” “第三,鼓动国会相关委员会(比如监督和政府改革委员会)的‘朋友’,要求对‘未来之桥’基金启动紧急听证调查!” “不需要结论,只需要‘调查’这个动作本身,在选举前夕,就足以让大量中间选民对叶风和他的党产生强烈的不信任和恐惧!” “好!就这么干!” 游说大佬拍板,“资金立刻到位!动用所有资源,在最后关头,把这枚‘金融核弹’引爆!让叶风尝尝被自己最擅长的金钱游戏反噬的滋味!” 纽约,战士集团北美总部。叶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却映照着他眼中深沉的寒意。 莎拉和詹姆斯站在他身后,脸色前所未有的严峻。情报部门刚刚送来了关于“黑金”指控即将引爆的绝密预警。 “他们终于摸到边了。” 叶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金属的冷冽。 “离岸架构、资金流向……看来是下了血本,请了最顶级的金融侦探。” “叶总,情况危急!”莎拉语速急促。 “司法部那边我们有人,但廉洁办公室独立性很强,而且对方显然也埋了钉子。” “一旦正式启动调查程序,或者《华尔街日报》这种级别的媒体以‘调查报道’形式刊出,杀伤力太大了!足以在最后关头动摇大批中间选民!我们之前的‘理性’、‘务实’形象会被‘腐败’、‘黑幕’的标签覆盖!” 詹姆斯补充道:“华尔街的反应会很敏感。虽然我们基本面没问题,但政治丑闻引发的恐慌抛售会冲击股价,进而可能影响我们为‘筑基’行动和‘盾山’计划提供的资金流。” 叶风转过身,脸上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专注。 “他们想用‘黑金’污名来制造恐慌,摧毁我们的政治合法性。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光明正大’,什么叫‘规则内的雷霆手段’。” 他走到会议桌前,手指重重敲击桌面,下达指令: “莎拉,立刻联系‘未来之桥’基金的法律和审计团队。准备一份详尽的、经过顶级独立会计师事务所(如普华永道)背书的资金来源与使用报告摘要。” “重点突出:所有资金均来自合法渠道(美国公民、绿卡持有者、合法注册的美国公司PAC捐赠),所有大额捐赠者信息依法披露。” “对于报告中提到的复杂资金路径,主动解释为‘为了高效管理来自全球支持者(指海外美侨等合法捐赠者)的小额捐赠而设立的标准化资金归集通道’,并强调所有操作严格遵守联邦选举委员会(FEC)规定。” “报告摘要,在对方爆料前,主动提供给所有主流媒体、FEC和国会相关委员会!我们要抢在谣言扩散前,先树立‘主动配合、高度透明’的形象!” “法务天团(指战士集团庞大的顶级律师团队)全体出动!” “向‘爱国者平台’及其背后已知的金主(如‘美国战略优势倡议’)发出措辞最严厉的律师函,控告其诽谤、传播虚假信息、干扰选举,要求立即撤回不实报道并公开道歉,否则将提起天价索赔诉讼!” “同时,对那几个即将被‘泄露’消息的《华尔街日报》记者和司法部官员(情报部门已锁定),由我们最擅长‘媒体关系’和‘政府关系’的合伙人亲自‘拜访’,‘提醒’他们报道或调查未经证实指控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如诽谤)和职业声誉损害。” “必要时,可以‘不经意’透露我们已掌握他们与军工游说团体私下接触的证据。” “情报部门,集中火力,深挖理查德和那个游说大佬(指密室会议核心人物)!我要他们个人及其关联机构最见不得光的财务污点、游说违规记录、甚至私人丑闻!” “特别是那些涉及境外资金、利益输送的铁证!在对方引爆‘黑金’话题的同时或稍后,将这些‘猛料’通过绝对匿名、无法追踪的方式,‘喂’给BNN和我们掌控的其他调查媒体,以及他们的政治对手!” “让他们后院起火,自顾不暇!把‘黑金’的脏水,狠狠地泼回他们自己身上!” “詹姆斯,立刻启动紧急公关预案。向所有主要合作伙伴(汽车巨头、华尔街重要机构、科技盟友)的CEO或关键决策者,进行最高层级的一对一沟通。” “提供我们主动透明的资金报告摘要,重申战士集团对合规和商业道德的绝对承诺,强调对手指控是绝望的政治抹黑。” “稳住他们的信心,确保资金链和市场情绪不发生剧烈波动。同时,莎拉,命令所有未来进步党候选人和地方组织,统一口径。” “这是军工复合体在选举前最后的、卑劣的狗急跳墙!呼吁支持者相信真相,相信未来进步党为社区带来的实实在在的改变,用选票回击肮脏的政治抹黑!” 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战士集团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叶风的意志下,从“筑基”的稳健转向了“亮剑”的凌厉。 主动透明的报告摘要、顶级律所的威慑、精准狠辣的反向爆料、以及面向核心利益集团的信心喊话,构成了一张攻防一体、刚柔并济的反击网络。 风暴在即。最后的两周,不再仅仅是选票的争夺,更是信誉的绞杀,是规则边缘的生死搏杀。 叶风的名字和未来进步党的旗帜,在“黑金”疑云的巨大阴影笼罩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散发出一种背水一战的、更加强硬而危险的光芒。 东西海岸的战争,进入了决定性的白热化阶段。 纳帕谷的黄昏,晚霞如血。叶雨泽没有修剪葡萄藤,而是蹲在田垄边,用手抓起一把深褐色的泥土,细细捻动,感受着其中的湿度与颗粒。 杨革勇站在一旁,看着平板电脑上关于“黑金”风暴即将来袭的加密简报,眉头紧锁。 “风小子这次……碰到硬石头了。” 杨革勇声音低沉,“离岸、资金、司法调查……这些玩意儿沾上就一身腥,洗脱也脱层皮。对手这刀子,捅得又准又毒。” 叶雨泽将手中的泥土缓缓洒回地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他的目光投向远方沉入暮霭的山峦,那轮廓在血色霞光中显得格外冷硬。 “土下面,不光有刺,还有石头。” 他缓缓道,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根扎下去,碰到石头,要么绕开,要么……把它撬起来。” 他转身看向杨革勇,昏暗中,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告诉我们在查石头的人,下手要稳,更要狠。石头底下压着什么,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风小子在前面顶着明枪,我们,得替他拔掉暗处的钉子。” 夜色,无声地吞噬了最后一缕霞光。东西海岸,明与暗的较量,已然图穷匕见。 军垦城,一直沉浸在一片忙碌的气氛当中。 战士新能源的崛起,开拓的广阔市场已经让这座不算大的工业城市开足马力,但还是无法满足供应。 尽管叶风已经建立了无数的海外生产基地,但毕竟关键部位,毕竟只能放在军垦城。 静静做事儿魄力还是差一些,让亦菲这个书记很多事儿不得不亲力亲为。家里一群孩子只能全指望婆婆了。 关键时刻,阿依江和叶倩倩联袂而来,和她商量在整个北疆依托资源,建立大生产基地的事情,亦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当然,前提是要以兵团为主,毕竟兵团那么多人,生活条件还没有都彻底改善。 对此,刘军垦还是颇有微词的,作为兵团的二把手,他自然在意的是兵团的利益。 而阿依江如今是整个北疆的一把手,自然看的要比他长远。 加上叶倩倩这个兵团老大的强力支持,刘军垦也只能认命的干活儿,没办法反抗。 而此刻纽约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叶风指令下达的十二小时内,战士集团和未来进步党这台精密的政治战争机器,以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 “未来之桥”基金的顶级审计与法律团队彻夜未眠。 一份措辞严谨、数据详尽的资金来源与使用报告摘要,在普华永道顶级合伙人亲自背书下,赶在黎明前完成。这份报告的核心信息被提炼成易于传播的要点: 所有超过法定披露门槛的捐赠均来自美国公民、合法永久居民(绿卡持有者)或在美国注册的政治行动委员会(PAC)。 捐赠者信息依法在联邦选举委员会(FEC)网站完整披露,可供公众随时查阅。 报告中提及的复杂资金路径(涉及离岸空壳和第三方基金),被明确解释为“为高效归集全球范围内(符合米国选举法规定的)小额支持者捐款而设立的技术性、标准化资金管理通道”。 报告强调,该模式旨在降低小额捐赠的处理成本,提高效率,所有操作均在FEC监管框架内进行,并主动附上了相关法律意见书摘要。 基金欢迎FEC或国会任何基于事实的审查,并承诺提供一切必要合作以证明其运作的合法性与透明性。 这份摘要及相关法律背书文件,在清晨股市开盘前,由莎拉亲自指挥的通讯团队,以“最高优先级”发送给了包括《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兄弟新闻(即使明知对方立场)在内的所有主流媒体编辑部、FEC主席办公室、国会参众两院监督委员会主席及资深成员。 同时,战士集团官网和未来进步党官方网站首页,同步挂出了报告摘要全文及普华永道背书的链接。 莎拉对着通讯频道低吼,“信息轰炸!确保他们的邮箱、传真机、新闻热线在第一时间被我们的‘透明宣言’塞满!在《华尔街日报》的‘爆料’印出来之前,先把我们的框架钉进公众视野!” 战士集团集团那支由前联邦检察官、顶级律所王牌组成的“法务天团”同步行动。 数封措辞严厉、引用法条精准的律师函,通过挂号信和电子邮件,送达“爱国者平台”运营公司及其已知的主要金主——“米国战略优势倡议”(ASAI)的总部。 函件直指其即将(或已经)发布的关于“未来之桥”基金的报道构成恶意诽谤、传播明知或应知的虚假信息,蓄意干扰选举进程。 要求其立即撤回所有不实内容,在显着位置刊登道歉声明,并保留追究其(包括但不限于)诽谤、商业诋毁、干扰选举等法律责任及天价赔偿的权利。 律师函末尾的落款,是数个在司法界和媒体圈内令人望而生畏的名字。 与此同时,几位最擅长“非正式沟通”的律所合伙人,凭借深厚人脉,巧妙地“偶遇”了《华尔街日报》调查组那几位收到“爆料”的核心记者,以及司法部公共廉洁办公室(PIN)内被理查德渗透的关键人物。 在看似轻松的咖啡或走廊寒暄中,“不经意”地提及战士集团强大的法律团队已严阵以待,任何基于未经证实、来源可疑的“分析报告”进行的报道或启动调查,都可能面临毁灭性的诽谤诉讼或职业伦理调查。 “毕竟,”一位合伙人微笑着,眼神却锐利如冰,“我们手里恰好也有些关于某些‘消息源’与特定游说团体非正常接触的有趣记录,只是出于职业操守,暂时还没公开而已。” 这种点到即止的警告,带着冰冷的威胁,让目标人物脊背发凉。 ? ?最后一天,都打扫一下票票,不要浪费了,我要…… 第3187章 女王的亲情通牒 叶雨泽和杨革勇的非洲战略蓝图刚刚铺开,与几个西非国家的初步接触甚至还没捂热,一封措辞“亲切”而“坚定”的加密信函,就直接摆在了叶雨泽的案头。 这并非简单的电子邮件,而是通过特殊外交渠道送达的、带有东非联邦皇家火漆印鉴的正式国函。 发信人——东非联邦最高元首,女王叶眉陛下,以及共同执政者,女王叶柔陛下。 附件里还有首相杨大和三军总司令杨三的联合“补充说明”,那语气更像是最后通牒。 信函核心意思非常明确,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王室口吻: “致我们敬爱的父亲叶雨泽,以及如同父亲般的杨革勇叔叔: 获悉二位于非洲大陆筹画宏图,心甚慰之。 然,东非联邦乃叶、杨两家根基所在,血脉相连,休戚与共。联邦疆域辽阔,资源丰沛,政局稳如磐石,更有无敌之师枕戈待旦(杨三司令麾下之忠诚勇士,时刻准备为捍卫家族与国之利益而战)。 任何关乎核心技术、战略资源之要务,于情于理于利,皆应优先植根于联邦沃土。 兹以东非联邦女王之名,正式邀请二位尊长,携‘种子方舟’之宏愿,归国主持联邦农业与生物科技之最高战略。联邦上下,必将倾力配合,予取予求。 望速决断,勿使我等牵挂。王宫已洒扫庭除,静候二位归家。 ——女王叶眉、女王叶柔谨启” 附件的“补充说明”里,杨大用首相的严谨口吻列举了联邦能够提供的具体支持清单: 超过十万公顷的专属试验用地、国家科学院的全方位对接、设立千亿级联邦生物科技发展基金、以及所有进出口的永久免税特权。 而杨三的留言则简单粗暴:“爹,叶叔,飞机大炮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指点江山!哪个不开眼的敢哔哔,我派一个装甲师去跟他讲道理!” 杨革勇看着全息投影上儿媳妇那威仪万千又隐含亲情的影像,以及儿子们那“软硬兼施”的留言,哭笑不得地挠了挠他那板寸头: “他娘的!这两个丫头现在是真成了精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杨大杨三那两个小混蛋,一个拿钱砸,一个拿炮轰!这是要把咱俩架在火上烤啊!” 叶雨泽苦笑着放下电子信笺,揉了揉眉心: “这回不是商量,是通知,或者说……是王室敕令。” “咱们要是不‘体面’地回去,估计下次来的就不是信,而是杨三那小子亲自带着皇家近卫军和装甲集群来‘接驾’了。这混小子,绝对干得出来。” 果然,没过几天,当叶雨泽和杨革勇在加纳考察一个潜在的合作港口时,原本晴朗的天空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不是偶尔经过的客机,而是由远及近、遮天蔽日的庞大机群。 领头的是数架最新型的东非联邦隐形战斗机,其后跟着三架体形庞大的“皇家信天翁”战略运输机,以及担任护航和警戒的武装直升机群。 港口机场被迅速而高效地清空、戒严。一队队身穿黑色特战服、臂绣金狮徽章的皇家空降特勤团士兵如神兵天降,迅速控制了所有要害位置,动作迅捷,眼神冷冽,显示出极高的军事素养。 随后,一架造型优雅、涂装着皇家徽章的垂直起降专机,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如同精准的雨燕,稳稳降落在机场跑道中心。 舱门缓缓开启,东非联邦三军总司令,杨三元帅,身着一尘不染的笔挺元帅礼服,胸前挂满的勋章在非洲阳光下熠熠生辉,龙行虎步地走了下来。 他身后,是八名如同铁塔般矗立的皇家卫队士兵。 他径直走到一脸无奈又带着几分好笑的叶雨泽和杨革勇面前,无视周围惊掉下巴的加纳官员和合作伙伴,“啪”地一个干净利落到极致的军礼,声音洪亮,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东非联邦三军总司令,杨三元帅,奉两位女王陛下及内阁首相之命,特率皇家特遣编队,迎接叶雨泽亲王殿下、杨革勇亲王殿下回国觐见!” “亲王殿下?!”杨革勇眼睛瞪得像铜铃,差点跳起来,“小兔崽子你胡咧咧啥?老子什么时候成亲王了?” 杨三脸上那副属于元帅的严肃表情瞬间冰雪消融,换上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凑近低声道: “爹,叶叔,别激动!我姐刚下的敕令,新鲜热乎的!荣誉王室头衔,不世袭,但好处多多,方便你们在联邦境内行事嘛!” “走走走,专机上有最好的咖啡和雪茄,家里什么都安排妥当了,就等你们二位回去挂帅呢!” 说着,就不由分说地示意皇家卫兵“接过”两位老爹那点简单的行李,几乎是半“搀扶”半“引导”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极其“尊贵”的方式,把他们“请”向了那架豪华的专机。 周围其他国家的官员和合作伙伴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阵仗,这气势,哪是普通的迎接,分明是强势王国的储君(尽管是荣誉的)归位啊! 看着天空中那些杀气腾腾的战斗机和地面上那些精锐的士兵,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东非联邦那不容置疑的意志和强大的肌肉。 叶雨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还在吹胡子瞪眼的杨革勇低声道: “行了,哥,给孩子个面子,也给咱们自己个台阶。再说了,这‘亲王’的名头,听着好像也不亏,至少以后在非洲这块地界,咱们可以横着走了。” 杨革勇哼了一声,倒是没再挣扎,只是嘟囔着被“请”上了飞机: “老子当年好歹也是让阿格西头疼不已的狠角色,现在倒好,被自己儿子带着大军像押送国宝一样‘绑’回去……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 东非联邦首都,“荣耀之城”,气势恢宏、融合了现代设计与非洲元素的奇迹王宫内。 这场家庭会议的规格,堪比最高国事会议,却又充满了家族氛围。 叶眉女王身着量身定制的皇家礼服,头戴一顶简约而璀璨的王冠,端坐于主位,年轻的面庞上已具威仪,目光沉静而有力。 叶柔女王则是一身干练的象牙白套装,佩戴着精致的珠宝,坐在妹妹身旁,眼神灵动,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首相杨大穿着熨帖的正式西装,在一旁微笑着操作全息投影,准备展示他的宏伟计划。 而刚刚完成“护送”任务的杨三元帅,则换上了一身更舒适的丛林迷彩作训服,抱着胳膊,像一尊守护神般靠在会议厅那厚重的雕花门框上,仿佛随时可以出门调动千军万马。 “爹,杨叔,”叶眉女王开口,声音清越,带着王室特有的沉稳与距离感,却又在称呼上保留了亲情。 “东非联邦,不仅是你们的女儿和侄子们打下的江山,更是你们未来事业最坚实、最可靠的基石,没有之一。” “这里的一切资源,都可以无条件地向‘种子方舟’计划倾斜。联邦需要最尖端的农业科技来确保国家的粮食安全,掌控未来的经济命脉,甚至在全球格局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而你们,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掣肘、并能提供倾国之力支持的环境。这是血脉与利益的完美结合,是真正的双赢。” 叶柔女王优雅地端起一杯红茶,轻轻啜了一口,接口道,语气更柔和,但话语中的锋芒丝毫不减: “而且,爹,你们在外面那些……嗯,‘合纵连横’、‘奇谋妙计’,风险系数实在太高了。” “在这里,有妹妹(指叶眉)和我的王权庇护,有杨大精心打理的政务体系,有杨三绝对掌控的枪杆子,你们可以心无旁骛地专注于科研,再也不用担心什么阿格西的阴谋、PMC的骚扰,或者其他任何魑魅魍魉。这里,就是你们的绝对领域。” 杨大适时地激活了全息投影,一幅令人震撼的东非联邦“国家生物科技与粮食安全战略”蓝图展现在众人面前,细节详尽,规划缜密。 “叶叔,爹,这是内阁根据二位的技术核心与发展方向,初步拟定的国家战略草案。” “看,这里是规划中的‘中央基因库’,这里是‘超级育种基地’,这里是‘未来食品加工中心’……” “土地已经完成征收,政策已经形成法律草案,第一期一千亿联邦币的专项资金已经划拨到位,全国相关领域的顶尖人才任您挑选。一切,只等二位点头。” 杨三终于开口,言简意赅,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境内安全,我的野战军和内卫部队负责。境外渗透,我的情报部门和特种部队处理。技术保密,我的网络战司令部盯着。” “总之一句话,谁敢伸爪子,无论来自哪里,我就把他的爪子连同胳膊一起剁下来,喂草原上的鬣狗。” 叶雨泽和杨革勇看着这四个已经将一个小国经营成地区强权的晚辈,听着他们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诱之以利、慑之以力”的组合拳,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哪是家庭会议,这分明是王国高层在给两位国宝级专家做工作汇报,顺便把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路径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杨革勇憋了半天,看着一身戎装、杀气腾腾的儿子,忍不住冒出一句: “你小子……现在这官威,比你老子我当年可是大多了!” 杨三咧嘴一笑,那股战场上磨砺出的煞气瞬间被憨厚(或许是装的)取代: “爹,看您说的!我这不都是您和老叔当年教导有方,加上我姐领导得好嘛!我们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替你们把这些琐碎事情打理好,让你们能专心做大事!” 叶雨泽看着女儿们自信的目光,侄子们可靠的姿态,再看向那幅宏伟的全息蓝图,最终释然地笑了,摇了摇头,对叶眉和叶柔说: “好吧,既然我的两位女王陛下,还有我们的首相大人和总司令,已经把路铺到了这个地步,把我们这两个老家伙的后路都想得这么‘周全’,那我们要是再推辞,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这把老骨头,就卖给你们了。” 于是,“种子方舟”计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与一个新生强国的国运深度绑定。 计划被正式提升为“东非联邦国家最高战略项目”,由王室直接监督,并更名为更具象征意义的“皇家种子方舟”。 叶雨泽和杨革勇,这两位新晋的“荣誉亲王”,实际上的项目总设计师和总负责人,获得了在东非联邦境内近乎无限的资源倾斜和权限。 “数字巴别塔”的核心服务器群被直接迁移至联邦国家超算中心“烛龙”,其算力瞬间碾压了过往的总和,AI模型训练速度呈几何级数提升。 “探索者号”科研船被正式编入联邦海洋与研究序列,挂上了联邦旗帜,并计划在联邦自家的造船厂内,以其为蓝本,建造更大、更先进的姊妹舰“开拓者号”和“希望号”。 在杨三亲自划定的、位于联邦腹地、远离边境的绝对军事禁区内,一座规模宏大的、集科研、生产、储备、生活于一体的“未来农业科技城”——“方舟之城”开始破土动工。 其地下部分的深度、防护等级以及生命维持系统,是按照抵御最高级别战略打击的标准设计的,堪称一座真正的“地下王国”。 他们的技术和资源,在东非联邦这个庞大而高效的国家平台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进行着转化和应用。 不仅针对联邦本土的粮食自给与品质提升,更开始以一种更强势、更自信、也更“合法”的姿态,通过国家合作、技术出口、援助项目等方式,系统地影响着整个非洲乃至更广阔区域的农业格局。 阿格西等巨头忽然发现,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灰色对手,而是一个拥有主权、军队和明确国家战略的竞争者,这让所有的“非常规手段”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偶尔,叶雨泽站在王宫专门为他修建的、可以俯瞰远处“方舟之城”热火朝天建设工地的观景台上,会对身旁叼着雪茄的杨革勇感慨: “想想真是奇妙,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当年在加州的地窝子里偷偷摸摸搞数据,在雨林里跟人枪战抢样本,最后竟然是被自家女儿和侄子,用王权、相权和兵权,‘体面’地请回来,当了这么一个新兴王国的总工程师。” 杨革勇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看着远处那属于他们“家族企业”和“国家事业”的宏伟基业,满足地吐出烟圈,嘿嘿一笑: “这么一想,被‘绑架’回来还真他娘的不错!至少,咱们这‘种子’算是种进自家最肥、最安全的地里了!以后长成参天大树,荫蔽一方,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这感觉,比当年偷偷摸摸爽快多了!” 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悠长,与脚下这片正在他们手中焕发勃勃生机、烙刻着叶杨两家深刻印记的王国大地融为一体。 他们的传奇,在东非这片充满希望与野性的热土上,翻开了更具权势、更显责任、也更为波澜壮阔的新篇章。(本章完) 第3188章 朝气蓬勃的军垦种业 就在叶雨泽和杨革勇的“星火”计划在军垦城生根发芽的同时,军垦种业总部也迎来了一批充满活力的新鲜血液。 这些年轻人,大多有着兵团背景,听着父辈垦荒故事长大,如今带着高学历和全球视野归来,决心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书写新的传奇。 这其中,有两位格外引人注目: ·叶婉清,叶雨泽的侄孙女,毕业于荷兰瓦赫宁根大学,主攻植物病理学。 她继承了叶家出色的头脑,理性、冷静,做事一丝不苟,是典型的“技术控”,被同事们戏称为“实验室女王”。 她的理想是彻底攻克棉花黄萎病这一世纪难题。 杨振宇,杨革勇的远房侄子,华夏农业大学本硕博连读,专业是智慧农业与生物信息学。 他性格跳脱,脑子活络,是各种奇思妙想的源泉,自称“农业极客”。他的梦想是利用AI和大数据,构建覆盖全兵团乃至全国的“智慧农场云平台”。 叶婉清和杨振宇的初次见面,充满了“火药味”。 在关于一个新品种抗病性评估的项目会上,严谨的叶婉清对杨振宇提供的、带有某种“预测性假设”的数据模型提出了尖锐质疑,认为“不够严谨,缺乏足够实证支持”。 杨振宇则据理力争,强调“AI预测的价值就在于在实证之前提供最优路径,我们不能总跟在病害后面跑”。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会议不欢而散。从此,一个觉得对方“古板教条”,一个认为对方“天马行空”,成了公司里有名的“技术冤家”。 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公司组织青年技术人员下乡,支援“新星麦”的推广。 在兵团某个连队的田间地头,叶婉清正在仔细检查麦苗病情,突然天降暴雨。 她为了保护记录数据的平板电脑,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 正当她狼狈不堪时,一把大伞撑在了头顶。是杨振宇,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咧着嘴笑: “叶工,数据重要,人也重要啊!”说着,还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一件轻便雨衣。 更让叶婉清惊讶的是,当晚,杨振宇就根据白天收集的零星数据和天气信息,快速搭建了一个简单的病害发生概率预测模型,虽然粗糙,但逻辑清晰,让她对这个“极客”刮目相看。 回到公司后,两人的关系微妙地缓和了。 他们发现,彼此的技术路径并非对立,而是互补。 叶婉清的严谨实证能为杨振宇的模型提供坚实的校准基础,而杨振宇的预测模型则能为叶婉清的研究方向提供前瞻性指导。 他们的交流,也从会议室里的争论,变成了实验室里并肩作战的讨论,以及深夜通过内部通讯软件进行的“代码”传情。 杨振宇会写一些有趣的小程序帮叶婉清自动化处理重复实验数据,而叶婉清则会耐心地帮他排查模型中的逻辑漏洞。 有一次,杨振宇甚至恶作剧地修改了叶婉清电脑的屏保,换成了一行跳动的小字: “婉清同学,你的严谨,是我代码里最美的注释。”气得叶婉清追着他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随着“星火”计划的深入,军垦种业承担了更多本土化研发和推广的任务。 叶婉清负责的“新星麦”抗病性提升项目,正好与杨振宇正在搭建的“兵团智慧农业数据中台”产生了交集。 叶婉清需要大量、精准的田间环境与作物生长数据来验证她的抗病理论。 而杨振宇的中台则需要像“新星麦”这样的明星项目来验证其数据价值和模型威力。 两人一拍即合,成立了联合项目组。 他们一起深入兵团各个团场,在广袤的农田里布设传感器,操作无人机进行光谱扫描。 白天,叶婉清手把手教杨振宇辨认各种病害症状,讲解病理知识。 晚上,杨振宇则对着电脑,将白天的观察转化为数据流,优化他的算法模型。 在共同奋斗的日子里,爱情也在戈壁的星空下悄然生长。 一次,为了追踪一个罕见的病害扩散路径,他们在野外待到很晚。篝火旁,杨振宇用随身电脑播放了一首轻柔的音乐,对叶婉清说: “看,我们用数据预测作物健康,能不能也预测一下我们的未来?” 叶婉清脸一红,没有回答,却悄悄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们的结合,仿佛是军垦种业新旧血脉融合的象征。 最终,叶婉清基于杨振宇数据模型提供的精准“药方”,成功优化了“新星麦”的病害综合防治方案,推广成本降低了30%,效果提升显着。 而杨振宇的“智慧农业数据中台”也因为在该项目中的成功应用,获得了兵团的高度认可,开始全面推广。 叶婉清和杨振宇的故事,只是军垦种业年轻一代的缩影。 还有致力于将“耐盐碱水稻”推广到滨海滩涂的博士夫妻,有梦想着用分子设计育种技术“定制”出口感风味俱佳果蔬的“吃货”研究员,有试图将农业无人机应用扩展到物流、测绘领域的“空中小分队”…… 他们不再像父辈那样经历太多的隐忍与艰辛,他们拥有更好的平台、更开放的环境和更国际化的视野。 他们的理想,也更加五彩斑斓:不仅要让华夏的土地高产稳产,还要让中国的农业技术走向世界,要让农业变得更酷、更智能、更吸引年轻人。 叶雨泽和杨革勇偶尔通过视频,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军垦种业、在兵团大地上挥洒汗水与智慧,眼中满是欣慰。 “老杨,看到没?咱们这点‘星火’,算是让这帮小崽子们给续上了,还越烧越旺!”叶雨泽笑着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种!”杨革勇一脸得意,“不过他们比咱们强,不用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搞事业、谈对象!这他娘的才是新时代的‘屯垦戍边’嘛!” 是的,军垦的精神在传承,种业的故事在延续。 从叶雨泽杨革勇的惊险传奇,到叶婉清杨振宇们的科技浪漫,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 而不变的,是那深植于血脉中的、对土地的热爱,对粮食的敬畏,以及对故乡、对祖国那份沉甸甸的责任。这,就是军垦种业永不停歇的青春之歌。 军垦种业总部大楼里,除了叶婉清和杨振宇这对“技术冤家”终成眷属外,还有另外一对备受瞩目的“双子星”——林浩东和陈思雨。 林浩东,兵团子弟,父亲是老一代的农机专家。 他本人毕业于华清大学精密仪器系,却毅然回到兵团,投身农业装备的智能化改造。 他身材高大,性格沉稳务实,是典型的“工科男”,梦想是造出适应中国复杂农田条件的、世界顶尖的智能农业机器人。 他的口头禅是:“地里的问题,最终要靠铁疙瘩来解决。” 陈思雨,来自江南水乡,是华夏科学院遗传学博士,被军垦种业的平台和情怀吸引而来。 她温婉秀气,但内心坚韧,思维缜密,专注于分子育种的最前沿。 她的理想是破解作物高产优质的终极密码,让华夏人吃得更好。 她与林浩东一个关注“宏观装备”,一个钻研“微观基因”,看似平行线,却因一个项目产生了交集。 林浩东的团队正在攻关“智能精准播种机器人”,但始终无法解决在复杂田间环境下,对种子活性、土壤微环境的精准感知问题。 陈思雨的团队则在研究“种子活力早期快速检测技术”,需要将实验室技术转化为可田间应用的便携设备。 在一次跨部门技术协调会上,林浩东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了陈思雨。 “陈博士,听说你们在种子活力检测方面有突破,能不能……帮我们的机器人装上‘眼睛’和‘鼻子’?” 陈思雨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大个子,以及他眼中对技术的渴望,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工,我们正好也在寻求技术的落地场景,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试试。” 于是,一场“基因”与“钢铁”的联姻开始了。陈思雨带着她的博士生,将复杂的基因标记和生物传感器技术微型化、集成化。 林浩东则带领工程师团队,将这些精巧的“生物芯片”与机械臂、导航系统完美融合。他们一起在试验田里摸爬滚打,调试设备,分析数据。 过程中,林浩东的沉稳可靠给了陈思雨莫大的安全感,而陈思雨的聪慧细腻也深深吸引着林浩东。 在一次成功的联合试验后,林浩东用沾满油污的手,笨拙地递给陈思雨一杯热水,小声说: “思雨,以后……我的机器人只认你标记的种子。” 陈思雨的脸瞬间红了,接过水杯,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技术碰撞中产生的默契与倾心。 他们的成果——“洞察者”智能播种机器人,不仅能精准控制播种深度和间距,还能实时检测种子活力,规避不良区域,播种效率和质量远超国外同类产品,成为了军垦种业智能装备的一张新名片。 在市场和推广一线,同样活跃着优秀的年轻人。赵烈阳和苏晓蔓被称为市场部的“金童玉女”。 ·赵烈阳,退伍侦察兵出身,被特招进入军垦种业负责安保和部分市场开拓工作。 他身手矫健,性格果敢,有着极强的野外生存和人际交往能力,尤其擅长在条件艰苦、局势复杂的地区开展工作。 他是杨革勇的忠实崇拜者,立志要做“市场上最能打的兵”。 苏晓蔓,海外留学归来的MBA,精通多国语言,举止优雅,谈判技巧高超,是开拓国际高端市场的利器。 她最初觉得赵烈阳有点“粗犷”,而赵烈阳觉得苏晓蔓“太矫情”。 公司决定开拓中亚市场,首选试点是某个自然环境恶劣、政局微妙的地区。 赵烈阳负责前期安全评估和渠道搭建,苏晓蔓负责后续的商业谈判。两人第一次搭档,就充满了戏剧性。 赵烈阳开着改装越野车,带着苏晓蔓穿越戈壁,住的是简陋的驿站,吃的是干馕和风干肉。 苏晓蔓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艰苦的条件弄得有些狼狈。 一次,他们的车辆陷入沙坑,赵烈阳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就下去挖沙,汗水混着沙土淌过他结实的肌肉。 苏晓蔓看着这个在困境中依然沉稳坚定的男人,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异样的触动。 而在一场与当地部落长老的谈判中,对方故意设置障碍,态度强硬。苏晓蔓引经据典、据理力争,对方却不为所动。 关键时刻,赵烈阳站了起来,他没有多说话,而是按照当地最古老的礼节,与长老进行了男人间的“对话”——掰手腕。赵烈阳赢了,赢得了长老的尊重,也为苏晓蔓的谈判打开了僵局。 那一刻,苏晓蔓看着赵烈阳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却沉稳无比的手,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作“不同的战场,同样的担当”。 回国后,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一个主外,开拓蛮荒;一个主内,运筹帷幄,成为了军垦种业进军海外市场最犀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 军垦种业的变革,不仅发生在实验室和市场上,也发生在最基层的田间地头。 周老根,兵团的老资格连长,种了一辈子地,养了一辈子牛羊,最初对年轻人鼓捣的“无人机”、“大数据”嗤之以鼻,认为“种地养猪,还得靠老祖宗的经验”。 他的女儿周小慧,是杨振宇“智慧农业数据中台”项目的推广员。 父女俩没少为这事拌嘴。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猪瘟袭击了周老根的猪场,尽管他凭着经验全力抢救,损失依然惨重。 周小慧看着一夜白了不少头发的父亲,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带着杨振宇团队开发的“畜禽健康监测物联网系统”回来了。 她在猪圈里安装了传感器,实时监测温度、湿度、氨气浓度,甚至还有声音分析系统,能早期识别病猪的异常咳嗽。 周老根起初不信,但当他看到手机APP上提前预警了另一栋猪舍的轻微异常,及时处置避免了大损失后,这位倔强的老连长沉默了。 第二天,他主动找到女儿:“小慧,那个……啥子网,给我老汉也整一套全乎的!” 第3189章 高瞻远瞩 就在叶婉清和杨振宇的数据模型与田间实验完美融合,林浩东的机器人在陈思雨的“基因之眼”指引下精准播种。 赵烈阳和苏晓蔓在中亚市场劈荆斩棘的同时,他们所依托的庞大母体——战士集团,正以远超外界想象的速度,进行着一场席卷全球的产业风暴。 军垦城,这座昔日的戈壁明珠,如今已俨然成为全球高新技术产业地图上一个无法忽视的坐标。 城市的天际线被不断拔地的摩天大楼重塑,其中最为瞩目的,便是位于新城区核心的“战士全球研发中心”双子塔。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如同大漠中升起的两块巨大水晶,象征着战士集团知识与科技的力量。 然而,军垦种业,这个承载着叶雨泽、杨革勇初心与新一代年轻人梦想的板块,在庞大的战士帝国中,虽然意义非凡,却也只是其宏图伟业中的一环。 集团的根系,早已穿透农业的沃土,深深扎入高端制造、能源革命与信息产业的核心地带,长成了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树。 军垦城,已不再是地图上一个简单的坐标。它是一座活着的、呼吸着的、不断自我迭代的超级有机体。 白天,阳光透过“战士全球研发中心”双子塔的智能玻璃幕墙,在其内部洒下斑驳的光影,数以万计的科研人员、工程师在此构筑着未来。 夜晚,全息投影在城市上空交织出金色的麦穗、疾驰的跑车和流淌的芯片电路图,宣告着这座城市的产业灵魂。 在城市的边缘,昔日无垠的戈壁,如今覆盖着深蓝色的光伏海洋,“战士能源”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更远处,智能化的农业示范区里,无人农机按照杨振宇“智慧农业数据中台”的指令精准作业,叶婉清培育的抗病作物在传感器网络的呵护下茁壮成长。 林浩东和陈思雨合作的“洞察者”机器人,已然升级到第三代,成为这片土地上不知疲倦的“新农民”。 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军垦种业的成功,是战士集团庞大生态体系中,专注于生命科学和粮食安全的一条重要分支。 真正让“战士”之名响彻寰宇的,是其在新工业革命核心——能源、智能与算力领域的绝对统治力。 战士汽车总部,“创世”展厅。这里没有奢华的真皮沙发和闪亮的镀铬装饰。 取而代之的,是悬浮在空中的全息解剖车模,展示着核心的三电系统、智能驾驶架构和轻量化车身。 中心展台上,放置着一块看似朴实无华的灰色电池模块——这就是震动世界的“昆仑”第三代固态电池原型。 “昆仑”电池的成功,源于战士新材料公司在固态电解质材料上的颠覆性突破。 他们发现了一种基于稀土元素和纳米陶瓷复合的新型电解质,其离子电导率达到了传统液态电解质的水平,同时彻底杜绝了枝晶生长和热失控风险。 其能量密度高达500Wh/kg,是当时主流三元锂电池的近两倍。 更关键的是,它支持6C超快充,意味着搭载100度电包的车辆,十分钟充电即可获得600公里续航。 生产线采用了战士半导体自研的高精度激光焊接和真空注塑工艺,确保了电芯极高的一致性和良品率。 “昆仑”的发布,直接宣判了内燃机和传统锂电池技术的“死缓”。 全球车企股价应声暴跌,而战士汽车的订单瞬间排到三年以后。 欧洲某老牌豪华车企CEO私下哀叹: “我们不是在竞争,而是在观摩一场针对我们行业的、精心策划的‘处决’。” 在重型商用车领域,战士集团选择了另一条更具战略意义的赛道——氢燃料电池。 战士能源并未局限于车辆本身,而是联合国家能源集团,在西北风光富集区,打造了全球首个“吉瓦级风光氢储一体化”基地。 利用廉价的弃风弃光电力进行电解水制氢,通过自主研发的、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物(MOFs)的新型储氢材料和安全输氢管道,将绿色氢气输送至遍布全国的加氢站网络。 搭载战士氢能公司“朱雀”电堆的“擎天”系列重卡,成为了全球物流巨头的宠儿。 其续航里程超过1500公里,加氢时间仅需15分钟,且唯一的排放物是纯净水。 在赵烈阳带领的海外拓展团队的努力下,“擎天”重卡沿着“一带一路”,成为了中亚、中东乃至欧洲干线物流上最常见的绿色身影。 某国际航运巨头甚至为此专门成立了氢能物流子公司,全部采购“擎天”重卡。 系统的核心是战士半导体量身定制的“北斗-智驾”系列芯片。这款芯片采用异质集成技术,将CPU、GPU、NPU(神经网络处理器)和激光雷达信号处理单元集成于一体,算力惊人且功耗极低。 每一辆售出的战士汽车,都成为了庞大的数据采集终端(在严格遵守各国数据隐私法规的前提下)。 每天,海量的真实路况数据被加密传回军垦城的云端数据中心,用于持续训练和优化“征途”系统的AI算法。 这个“数据飞轮”使得战士的智能驾驶系统进化速度,远超依靠模拟测试的竞争对手。 在汉斯国权威机构的评测中,“征途4.0”在复杂城市路况下的接管率,仅为第二名(一家米国科技公司)的三分之一。 战士半导体所在的“芯谷”,是一片占地数十平方公里的庞大建筑群,内部空气洁净度是外界万倍以上。 这里的故事,是一部充满荆棘的逆袭史诗。 当年,面对高端光刻机进口受阻的困境,以叶雨泽为首的集团董事会,做出了一个被外界视为“疯狂”的决定: 既然在传统硅基芯片的制程赛道上追赶太难,那就换条赛道,押注“后摩尔时代”的技术——Chiplet(小芯片)和异质集成。 他们收购了荷兰一家濒临破产的、专注于先进封装技术的公司,并与中科院微电子所成立联合实验室。 经过数年不计成本的投入,成功开发出“星尘”互联接口标准和“量子”高速硅中介层技术。 这使得他们可以将多个采用不同工艺(甚至不同材料,如硅、碳化硅、氮化镓)制成的功能芯片,像搭乐高一样集成在一起,封装成一个高性能的系统级芯片(SoC)。 这种方式,用相对“成熟”的工艺,通过架构创新,实现了比单一先进制程更卓越的性能和能效。 基于此技术诞生的“盘古”AI训练芯片,成为了全球AI产业的“发电厂”。 其独特的架构特别适合处理超大规模并行计算,在训练百亿级以上参数的大模型时,效率比竞争对手高出50%以上。 全球主要的AI研究机构和云服务商,纷纷排队求购“盘古”。 一位硅谷巨头的技术负责人无奈地承认:“在AI算力领域,我们已经被‘盘古’甩开了一个身位。” 而倪老,这个叶雨泽亲自请来的老科学家,如今已经成为全世界半导体行业的顶尖人物,柱石。 让战士半导体立于不败之地的,还有其在上游核心材料领域的绝对控制力。 战士新材料公司利用其在化工领域的深厚积累,合成出用于极紫外(EUV)光刻和芯片刻蚀的特殊气体混合物,代号“幻影”。 其纯度达到了惊人的99.%(9个9),且批次稳定性无与伦比。 全球超过85%的先进芯片生产线,包括那些竞争对手的工厂,都离不开“幻影”气体。 一旦断供,全球电子产业将面临停摆风险。 用于 Chiplet集成的高性能复合基板材料“壁垒”,其热导率和信号传输损耗指标独步全球。 战士集团为此建立了全自动化的“黑灯工厂”,生产工艺严格保密,形成了极高的技术壁垒。 战士的崛起,必然触动旧霸权的蛋糕。一场围绕知识产权的大战随即爆发。 米国一家老牌芯片巨头“北极光”公司,在米国德州地方法院对战士半导体发起诉讼,指控“盘古”芯片侵犯了其七项关于芯片互联和缓存一致性协议的基础专利。 身处纽约的叶风亲自指挥这场法律战。他并未纠缠于专利细节的辩论,而是采取了更具攻击性的策略。 一方面,战士法务团队在全球多个司法管辖区,对“北极光”及其关联公司发起反诉,指控其侵犯了战士在电源管理和热设计方面的专利。 另一方面,叶风授意团队,放出风声,暗示如果“北极光”坚持诉讼,战士将考虑对“幻影”气体和“壁垒”基板实施“定向禁运”。 消息一出,“北极光”的股价连续暴跌,其下游客户,包括多家米国汽车和手机制造商,纷纷向其施压。 最终,“北极光”公司主动提出和解,双方达成了全球范围的专利交叉许可协议。 此役,战士半导体不仅守住了市场,更向世界宣告了自己在产业链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纽约,战士大厦顶层办公室。叶风站在落地窗前,脚下是川流不息的华尔街。 他的办公室装饰简约,墙上唯一悬挂的,是一幅放大的、叶雨泽和杨革勇年轻时在戈壁滩拖拉机旁的合影。 叶风不仅是技术战略家,更是资本运作的大师。他的“兄弟资本集团”,如今也早成为巨擘,进行全球投资和并购。 他很少进行恶意收购,而是偏好于“战略投资 技术合作”的模式。 例如,对汉斯国工业机器人公司的收购,保留了其管理层和品牌,但注入了战士的AI和芯片技术,使其焕发新生,产品迅速占领高端市场。 在开拓新兴市场时,叶风极力推行“深度本土化”。 在东南亚,战士汽车与当地企业合资建厂,培育本地供应链。 在非洲,他推动建立技术培训学院,为战士的产品培养运维和售后服务人才。 在中东,他与主权基金合作开发新能源项目,共享收益。这种策略极大地缓解了地缘政治风险,赢得了当地政府和民众的支持。 一场突如其来的全球性危机,检验着叶风布局的韧性。 因国际局势紧张,某关键海峡航运受阻,依赖东亚电子元件供应的一家北美汽车巨头宣布停产。全球供应链一片恐慌。 然而,战士集团几乎未受影响。叶风早已未雨绸缪: 芯片、电池、智能驾驶系统等最核心的部件,全部由集团内部或国内紧密合作的生态伙伴供应。 在墨西哥、东欧、东南亚的工厂,足以满足当地及周边市场的需求,减少了对单一供应链的依赖。 对“幻影”气体等无可替代的关键材料,战士集团建立了长达一年的战略储备。 当竞争对手因缺芯而减产时,战士汽车开足马力生产,趁机抢占了大量市场份额。 叶风在接受 Bloomberg采访时淡然表示: “战士集团的供应链,不是为了追求最低成本,而是为了追求最高韧性。全球化不是单线程的依赖,而是多节点的协同。” 尽管在全球纵横捭阖,叶风的根,始终深深扎在东方。 战士集团最前沿的技术,总是率先在国内市场应用和迭代。 例如,“征途”智能驾驶系统的首个城市全场景落地试点,就放在了军垦城。 战士半导体最先进的 Chiplet生产线,也首先在“芯谷”投产。 集团设立了“军垦学者”计划,以顶级薪酬和科研条件,从全球吸引顶尖华人科学家和工程师回国效力。 军垦城,成为了无数科技精英向往的“圣地”。 每周一次的视频家庭会议,是叶风雷打不动的安排。他不仅向叶雨泽、杨革勇和父亲叶雨季汇报工作,更会聆听老一辈关于诚信、责任和长远眼光的教诲。 “小风,生意做得再大,别忘了咱们是兵团的孩子。粮食、能源、芯片,这是国家的命脉。赚钱很重要,但守住命脉更重要。” 叶雨泽的话,是叶风决策时永恒的压舱石。 ? ?追读太少了,新书又被封,都不知道该不该再写…… 第3190章 何去何从 本想拐回村子里,但是想想这要是一回去奶奶肯定又得留自己几天,目前村里又没啥事,于是选择继续前行了。 下一个地方就是河间,这个地方古称河间府。目前也是这一片人口最多的县城。叶雨泽摸摸肚子,有些饿了,一打方向盘就拐了下去,吃饭! 在县城转了一圈,叶雨泽发现这地方卖的最多的,竟然是跟老家一样的驴肉火烧,他有些奇怪,这东东到底是哪里的特产呢? 随便找了个店停下里,进去一看才发觉确实不一样,老家的火烧是圆的,这里的确是长方形的。于是他明白了,形状不同。 南方跟北方最大的区别就是十里不同音。南方人可能相邻的村子说话的口音就有听不懂的时候,而在北方,基本听得懂国语的人,大概都能交流。 “四个火烧,夹板肠和驴槟子。再来碗羊杂汤!”叶雨泽内行的点了东西,坐在哪里等候。 “汤里加芫荽吗?加点忒好吃啊!”店家浓浓的乡音叫李泽雨听的很亲切。点头就答应了。 脆脆的火烧,里面的驴肉切的纸一样薄,配着油汪汪的驴槟子和板肠,一口下去,那叫一个香!再喝一口熬成乳白色的驴杂汤。这日子,给神仙都不做。 吃完饭想起来好久没给杨革勇打电话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于是找了个电话打了过去。 杨革勇不太好找,机动性太强。一般叶雨泽找他没有两三个电话搞不定,想了一下他还是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又是赵玲儿接的。没办法,这是人家的办公室:“叫我爸接电话。” 叶雨泽懒得跟她啰嗦,这个妞最近跟更年期一样,火药味太浓。 “跟我说话玷污你耳朵咋了?这么多天没打电话了,你就这么烦我?”果然,预料之中的唇枪舌剑汹涌而来。 “打住,我找我爸有事。你别没事找事啊!”叶雨泽赶紧祭出杀手锏,这个妞还是知道轻重的。 叶万成这些日子过得好充实,开发区,团里,医院,整天就像个陀螺一样的转,痛并快乐着。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是,对女人而言,家就是一切。而对于男人,家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年龄越大所占的比重越小。直到彻底退休,不得不回到家里。那时候才会真正的融入家庭。 叶万成目前就是一个真正的单身汉,很少能想起老婆孩子。以前还惦记着每个月按时寄钱回家,那是老婆的硬性规定。 后来他干脆让会计直接帮他寄,留点生活费就行了。其实他也花不着钱了。烟酒这两样东西,家里堆满了,都是别人送的。吃饭到处都是食堂,走到哪里哪个地方的食堂也不可能差他这个管委会主任一口吃的。 至于换洗衣服,赵玲儿来了之后,就没用他自己操心过。那个丫头干净,衣服超过两天不洗就得被唠叨。 其实这事杨革勇知道估计还得不平衡,因为两个人恋爱的时候,那丫头都根本想不起来这些事的,都是月季姐管自己。 “叶叔,叶雨泽找你,你管管他。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赵玲儿跟正在带着王淑琴几个人查房的叶万成抱怨道。 “我给你骂他!”叶万成说了一句就跑去接电话了。王淑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叶万成的背影,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本以为叶雨泽很快就会来这边,结果听说他们的厂搬到广州去了。那他还会回来吗? “爸,我们搬去广州了。”叶雨泽例行公事的汇报,虽然他知道这汇报肯定晚了。 “嗯,我知道了。你以后怎么打算?”其实叶万成对儿子是有些不满的,同学都来了好几个了,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不肯回来。所以他得问一问。 “还没想好,妈妈到了广州肯定需要一个适应期,等安定了再说吧。”叶雨泽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也该考虑一下前途了。刘教授想把你留校,你是什么想法?”叶万成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等我和我妈商量完再决定吧。”叶雨泽已经听出了老爸语气里面的不悦,赶紧祭出杀器。 果然叶万成叹了口气:“知道你什么都不干也能过得很好,但是十几年的学不能白上。好好考虑一下吧。” 叶雨泽赶紧附和:“知道了爸,杨革勇在连里骂?” “在轧钢厂呢。”叶万成对这个了解的到是很清楚。 “行,那我挂了,找他有事。”叶雨泽赶紧要遁走。 叶万成还要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责怪儿子什么都没干?可是开发区这些厂都是怎么来的? 逼着他去当个医生?这好像是他最满意的结果,但是真的合适吗?且不说这里的工厂,还有老婆那边的,据说别处还有产业,儿子如果真的当了医生,这些该怎么办?他觉得头疼,还是把电话挂了。 “雨泽,有事吗?”杨革勇刚刚还在跟魏玉祥和谢尔盖妇女一起做着实验。 目前钢厂已经成立了一个科研小组,由谢廖沙牵头,专门进行特种钢材的研发。 随着产能的扩大和产品的提升。已经开始有大学生来到开发区了。魏玉祥把他们全部编入研发小组。 如今钢厂不差钱,差的就是技术。虽然特种钢这一块战士钢铁厂在国内也数得着了。但是跟真正的先进国家比,还差着一大截呢。 如特种耐腐蚀油井管、船用耐蚀钢、高速铁路用车轴及轴承钢、高标准模具钢等关键基础钢材国内根本制造不出来,完全依赖进口。 这说的还是民用这一块,其实军工产品需要的特种钢更多。你制造不出来,就得被人家卡脖子。魏玉祥和杨革勇都是兵团二代,属于国家意识比较强的人。所以,对于这些东西的研发比较上心。 而一般的商人只是逐利,只要能赚钱别的事情一律不归他们考虑。 当然战士钢铁厂也有回报,比如新研究出来的耐腐蚀无缝钢管已经卖到五千一吨了。 第3191章 给女儿的交代 一帮人回到王宫,叶雨泽踱步到王宫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深沉地望向远方。 窗外,是东非国首都熙熙攘攘的街景,充满活力,却也带着发展中国家特有的混乱与粗糙。 远处,赤道线上空特有的浓厚云层低垂,仿佛承载着这片土地无尽的潜力与沉重的负担。 “缓几个月?” 叶雨泽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他特有的沉稳,“光缓几个月,解决不了根子上的问题。” “柔柔,眉眉,还有杨大、杨三,你们把国家治理得很好,从混乱到稳定,再到区域性强国,你们用了不到五年,了不起,比我和你杨叔当年折腾军垦城的时候,条件好多了,成绩也大得多。”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叶柔和叶眉脸上,那眼神里不再是父亲的慈爱,而是战略家的锐利。 “但是,一个区域性强国,根基是什么?是稳定的政局,是逐渐完善的法制,但最终,还是要落到实实在在的工业能力和资源掌控力上。” “你们现在,很大程度上还是依靠军垦超市的流通网络带来的商业繁荣,以及我们早期打下的一些基础工业。内在的、强劲的造血能力,还远远不够。” 杨革勇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接口道: “你爸说得对。我和他这几个月待着不舒服,不只是气候,是看着这地下埋着那么多宝贝,天上挂着那么大的太阳,风一年到头呼呼地刮,结果你们用的电还不够,很多矿挖出来就是粗矿砂,便宜卖了,再高价买别人加工好的工业品。这亏,吃大了!” 叶雨泽走到巨大的东非国矿产资源图前,手指点在上面: “看,这里,推测有巨大的高品位铁矿和伴生稀土;这里,铜、钴储量惊人;这里,甚至可能有未探明的大型油气田……” “还有整个国家充沛的太阳能和风能资源。守着金山银山,就不能再端着金饭碗要饭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地图上:“我们不走了。但不是像以前那样,帮你们打架、平事。这次,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要帮你们把东非国的工业骨架,真正搭起来!把地下的宝藏,变成你们手里实实在在的筹码!” 叶雨泽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王宫里炸响,也瞬间点燃了叶柔、叶眉、杨大、杨三眼中的火焰。 他们不缺闯劲,不缺治理的智慧,但在重工业和顶级资源开发领域,确实需要父辈那跨越数十年的、从无到有打造商业帝国的经验和魄力。 其实,叶风在之前东非的前身,也就是马赛和索国未合并前是做过很多事情的。 特别是新能源方面,加上叶雨泽和杨革勇的油田,战士钢厂,战士汽车分公司。 只不过相对于如今的东非国面积和人口而言,还远远不够。 他们的行动立刻开始。第一站,就是资源勘探。 叶雨泽深知,没有精确的数据,一切规划都是空中楼阁。他一个越洋电话直接打给了儿子叶风。 “小风,东非这边需要最顶尖的资源勘探技术支持。对,让你林浩东和陈思雨团队,把他们的看家本领拿出来。特别是那个‘生命探针’的技术思路,看看能不能用到矿产探测上!我们需要更快、更精准地找到并评估地下的矿藏。” 此时的“洞察者”团队,在“生命探针”大获成功之后,正将这种微电流阻抗频谱分析技术向更广泛的领域拓展。 接到叶风的指令和叶雨泽的需求,林浩东和陈思雨立刻带领团队飞赴东非。 在疑似富含矿产的广袤区域,传统的勘探队伍需要数月甚至数年进行地质调查、物理勘探和钻探验证。 而林浩东团队带来的,是经过适应性改造的“地质探针”系统。 成千上万个小巧的、类似“生命探针”的传感器被布设在关键节点,它们不是向种子发送微电流,而是向地层深处发送特定频率的电磁波,并分析其反馈的阻抗频谱。 陈思雨解释道:“不同的矿物、岩石结构,对电磁波的响应特征是不同的。我们可以通过海量数据分析和AI模型,快速构建地下结构的‘电化学图谱’,大幅缩小高价值靶区的范围。” 与此同时,杨革勇则发挥他“老侦察兵”的本色,亲自带着杨三和一支本地招募的、绝对忠诚的护卫队,深入那些地图上标记的、人迹罕至的潜在矿区。 他凭借几十年来在野外摸爬滚打练就的直觉,结合“地质探针”传回的初步数据,往往能发现一些被仪器忽略的细节——某种特殊的植被分布,岩石风化的独特痕迹,甚至是地下水流向的微妙变化。 “仪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杨革勇对杨三说,“数据和经验结合起来,才能找到最肥的肉!” 果然,在传统勘探报告认为“潜力一般”的某片区域,结合了杨革勇的实地观察和“地质探针”的深度分析数据,AI模型给出了一个惊人的高概率预测: 地下深处可能存在一个储量巨大、品位极高的铜钴矿,并且伴生有珍贵的稀土元素。 矿藏定位只是第一步。如何高效、环保地开采,并将这些资源转化为高附加值的工业产品,是更大的挑战。 叶雨泽的目光,投向了战士集团的核心力量。 他直接联系了赵烈阳和苏晓蔓。 “烈阳,晓蔓,中亚的摊子稳定了,你们得抽身过来帮个忙。东非这边,需要‘擎天’重卡的最强版本,需要大型矿山机械,更需要你们搭建氢能源体系的经验。” 赵烈阳接到电话,二话不说,立刻协调战士重工,将最新型号的、适应热带矿山环境的巨型电动矿卡、智能挖掘机打包,通过海运火速发往东非。同时,他和苏晓蔓也迅速飞抵。 面对东非国相对薄弱的电网和昂贵的柴油成本,赵烈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构想: “我们不能走老路。新矿区,必须围绕清洁能源来建设。这里太阳能资源这么好,我们要建大型光伏电站,直接为矿山供电。” “同时,配套建设绿氢制备工厂,用富余的太阳能电解水制氢,为‘擎天’重卡提供燃料,实现矿区运输的零碳排放。” 这个方案不仅环保,从长远看,经济性也极高。 苏晓蔓则发挥了她的商务才能,迅速与东非国政府(实际上就是叶柔、叶眉她们)敲定了合资框架,并利用她在中亚积累的人脉,引入了部分国际资本和技术,共同推进这个庞大的绿色矿业能源计划。 在矿区建设工地上,巨大的“擎天”重卡轰鸣着运送土石方,智能挖掘机挥舞着钢铁臂膀,与远处正在铺设的光伏板阵列、开始搭建的氢能工厂,构成了一幅充满未来感的壮丽图景。 杨革勇看着这一切,感慨地对叶雨泽说:“老叶,咱们当年开拖拉机垦荒的时候,可想不到有一天,咱闺女儿子能在非洲指挥这些钢铁巨兽搞建设。” 叶雨泽微微一笑:“时代不一样了,但道理没变。想要富,先修路;想要强,搞工矿。咱们当年是没办法,只能靠人力、靠毅力。现在有条件了,就得用最好的技术,走最可持续的路。” 就在叶雨泽和杨革勇全力扑在工业和矿业项目上时,二红和玛莎也正式做出了决定。 她们召集了叶柔,叶眉军垦超市在东非区域的所有高管。 二红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小柔,小眉,这是我和你玛莎阿姨名下,在东非国内所有军垦超市门店的股权转让协议。从今天起,它们就正式交给你们姐妹俩了。” 玛莎接着说道,语气难得地郑重: “军垦超市能做到今天这个世界第一,靠的不是我们两个有多厉害,是靠着战士集团整个生态系统的支持,靠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诚信,也靠着在每个地方都能扎下根去的本事。” “东非是你们的家,这里的超市,必须真正成为你们治理国家、服务百姓的一部分。” “怎么把它和你们的农业、轻工业发展结合起来,怎么利用它庞大的网络把东非的好产品卖到全世界,就看你们的了。” 叶柔和叶眉接过这份沉甸甸的礼物,眼眶都湿润了。这不仅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更是一份深厚的信任和责任。 姐妹俩迅速行动了起来。叶柔利用其治理国家的宏观视角,推动军垦超市与本地农业合作社深度合作,引入林浩东团队开发的农业监测技术,建立从田间到超市的可追溯体系,确保农产品质量,也提高了农民收入。 叶眉则发挥她灵活敏锐的商业头脑,在超市内开辟了大规模的“东非特色产品区”,将本地的手工艺品、咖啡、香料等,通过军垦超市的全球供应链,销售到世界各地。 她还借鉴母亲和二红妈的经验,大力培养本地管理人才,让军垦超市在东非的根系扎得更深。 矿产开采出来,仅仅是第一步。叶雨泽的终极目标,是建立本土的冶炼和精深加工能力。 他规划中的“东非工业园”,核心就是一个现代化的冶金化工基地。 “我们不能只卖矿石。”叶雨泽在项目会议上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要在这里建起高炉,竖起转化装置,把铁矿石变成特种钢,把铜钴矿变成高纯度阴极铜和电池级钴材料,把稀土矿变成分离好的单一稀土氧化物!这附加值,是卖矿石的几十倍、上百倍!” 这个目标极具挑战性,涉及复杂的工艺、巨大的投资和严峻的环境保护要求。叶雨泽再次动用了他的“王牌”——叶风。 叶风协调了战士集团在材料科学、冶金化工和环保技术方面的顶尖专家团队,奔赴东非进行技术支援。同时,他也带来了一个更具前瞻性的构想。 “爸,杨叔,东非未来的发展,不能只依赖资源和能源。‘芯谷’的成功告诉我们,算力是未来的核心生产力。” “我建议,在规划工业园时,预留出土地和能源,我们可以逐步在这里建设数据中心,利用这里丰富的清洁电力,发展云计算和边缘计算业务。未来,甚至可以承接全球的算力需求,成为非洲的‘数字心脏’。” 这个构想,让叶雨泽和杨革勇都感到振奋。这意味着,他们不仅在为东非打造工业时代的脊梁,更是在为其铺设信息时代的跑道。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几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在叶雨泽和杨革勇的亲自坐镇、协调各方资源下,东非国的工业建设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首个基于“地质探针”技术发现的大型铜钴矿进入了露天开采阶段,伴随着巨大的光伏电站和氢能工厂的同步建设。 “东非工业园”完成了初步规划和地基工程,从战士重工订购的首批冶炼设备已经运抵港口。 军垦超市在叶柔叶眉的整合下,与本土经济结合得更加紧密,营业额和利润率显着提升,成为了国家财政和民生保障的稳定器。 二红和玛莎看着女儿们迅速成长,独当一面,终于彻底放心。她们知道,是时候真正放手,回去享受含饴弄孙的晚年生活了。 临行前夜,叶雨泽和杨革勇再次站在王宫的露台上。 脚下,首都的灯火比以前更加明亮、规整;远处,新兴工业区的方向,隐约可见焊接的弧光和运输车辆的光链。 “老杨,咱们这几个月,算是没白待。”叶雨泽长长舒了一口气。 杨革勇咧嘴一笑:“何止没白待?简直是又打了一场硬仗,而且打得漂亮!比当年咱们拿砍刀开酒吧的时候,带劲多了!” 叶雨泽也笑了:“方式不一样了,但那股劲儿,没变。看着孩子们能把咱们打下的基础,用在建设一个国家上,这种感觉……挺好。” 第二天,机场。叶柔、叶眉、杨大、杨三,以及众多东非国的官员都来送行。 二红和玛莎抱着女儿,千叮万嘱,最终还是红着眼眶上了飞机。 叶雨泽和杨革勇则显得平静很多。叶雨泽拍了拍叶柔和杨大的肩膀,又看向叶眉和杨三: “路,给你们铺得更踏实了些。但以后怎么走,能走多快、多远,还得靠你们自己。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战士集团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但东非国,是你们自己的孩子。” 杨革勇更是言简意赅:“遇事别慌,多想想。搞不定,就打电话!老子和你叶叔,还能动!” 飞机冲上蓝天,向着北疆的方向飞去。 叶柔挽着叶眉的手,望着远去的飞机,轻声道:“眉眉,我们真的得加油了。不能辜负了爸妈和叔叔阿姨的心血。” 叶眉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和母亲年轻时一样倔强而明亮的光: “姐,放心吧!咱们不仅要当好这个家,还要让东非国,成为真正的非洲明珠!到时候,把爸妈他们都接回来享福!” 与此同时,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玛莎看着窗外洁白的云海,忽然对二红说: “红姐,我突然觉得,咱们是不是放手得太早了?你看这摊子越来越大……” 二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早晚的事儿。孩子们比我们想象的要能干。咱们啊,就回去等着抱孙子吧。叶眉那丫头,答应了我的事儿,要是敢糊弄,看我不收拾她!” 机舱里,回荡起两位母亲轻松而充满期待的笑声。 ? ?谢谢书痴胸、谢谢各位大佬的票票 第3192章 科技改变一切 回到北疆军垦城,叶雨泽和杨革勇并没有真正闲下来。 他们人虽离开了东非那片火热的市场,但心却始终牵挂着。 每天,通过战士集团内部高度加密的数据链,以及女儿们不定时的越洋电话,他们密切关注着东非国工业脉搏的每一次跳动。 如今的贸易,已经是全球一体化的贸易,闭关锁国迎来的只能是经济的衰退。 因此,东非的发展,从一开始,走的就是国际化的道路。 东非工业园内,第一座依托本地铁矿和氢能技术的直接还原铁(DRI)工厂,经历了紧张的安装调试后,终于迎来了点火的关键时刻。 这座工厂采用了战士重工与国内顶尖研究院所联合研发的最新工艺。 它并非传统的、依赖焦炭的高炉,而是使用由赵烈阳团队建设的光伏-氢能系统提供的氢气和绿电作为还原剂和能源。 理论上,这将是一座近乎零碳排放的“绿色钢铁”标杆。 叶柔亲临现场,杨三则带着升级版的安保团队,确保万无一失。 控制室内,来自战士集团的工程师和本地培养的技术员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启动!” 随着叶柔一声令下,巨大的电解槽阵列开始满负荷运行,将太阳能转化的电能作用于纯水,产生出高压氢气。 氢气通过专用管道,被注入到那座庞大的、如同钢铁巨兽般的直接还原炉中。 炉内,精心配比的铁矿石球团在高温氢气的还原气氛中,开始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氧化铁逐渐失去氧原子,还原成纯净的海绵铁。 整个过程前半段顺利得让人欣喜。然而,就在首批海绵铁即将出炉,准备送入电弧炉进行精炼成钢的关键时刻,中央控制系统的警报灯突然刺眼地闪烁起来! “报告!还原炉3区温度异常飙升!” “氢气压力波动!超出安全阈值!” “冷却系统负荷过大!” 一连串的警报让控制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本地工程师有些慌乱,他们缺乏处理这种尖端工艺突发故障的经验。 如果温度失控,不仅整炉产品会报废,更可能损伤昂贵的炉体,甚至引发安全事故。 现场负责人立刻想要紧急停炉,但这意味着巨大的经济损失和项目延期。 “等等!” 来自战士集团的专家组长,一位姓刘的首席工程师紧锁眉头,快速分析着数据: “不是设备问题!是矿石成分!我们的矿石里某种微量元素的含量超出了设计参数,导致了催化反应异常,放热远超预期!” 他迅速调出工艺模型,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操作,进行模拟计算。 “不能停炉!停炉会导致炉内物料凝结,损失更大!立刻调整氢气注入配比,降低3区流量,同时启动B方案冷却!快!” 命令被迅速执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报声渐渐平息,各项参数缓慢但稳定地回落到了安全区间。 首炉“东非造”的海绵铁终于成功出炉!虽然经历了波折,但这标志着东非国在高端制造业和绿色工业领域,迈出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第一步。 事后分析报告第一时间传回了军垦城。 叶雨泽看着报告,对杨革勇说: “看到了吧?光有先进设备不够,还得吃透工艺,更要对本地资源有最精细的了解。这次是个教训,也是个财富。让我们的数据库更完善了。” 杨革勇深以为然:“得给刘工他们记一大功!还有,小柔在现场临危不乱,压住了阵脚,这孩子,越来越有当家人的样子了。” 叶雨泽点头,深以为然。虽然未来的发展越来越超越他们的认识,但默守陈规肯定不是好办法。 不会就学呗,只要肯学,那有什么掌握不了的东西? 与此同时,叶风构想的“东非数字心脏”计划也开始悄然启动。 首先落地的,并非庞大的数据中心,而是一个更接地气的项目——“智慧矿山数字孪生系统”。 杨大负责的铜钴矿,成为了第一个试点。 借助林浩东团队升级版的“地质探针”网络和遍布矿区的传感器,矿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边坡位移、设备运行状态、矿石运输流量、乃至矿区环境的温湿度和空气质量——都被实时采集。 这些海量数据,通过初步建成的、依托部分战士“芯谷”算力的边缘计算节点进行处理,在虚拟世界中构建了一个与物理矿山一模一样的“数字双胞胎”。 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杨大可以清晰地看到矿山的实时三维模型。 哪里设备需要预警性维护,哪个区域开采效率可以优化,甚至如何规划运输路线最节省能耗,系统都能通过AI算法给出建议。 一次,系统突然发出预警,显示某处深层矿脉的应力数据出现异常模式,结合微震监测,AI判断有潜在的岩层失稳风险。 杨大当机立断,按照系统提示调整了开采顺序,并加固了支撑。几天后,原本可能发生坍塌的区域安然无恙,避免了一场可能造成人员伤亡和生产中断的重大事故。 “以前靠老师傅的经验,现在靠数据说话。” 杨大对前来参观的叶眉感叹,“这数字孪生系统,就像给矿山装上了‘透视眼’和‘预言水晶球’。” 叶眉深受启发,立刻想到将军垦超市的供应链与这个系统对接。 “哥,你这边的矿石产量、品级、运输计划,如果能实时同步到我的物流系统,我就能最优调度车辆,减少空载率,也能更精准地预测出口时间表。” 两个人一拍即合。数据,这个新时代的“石油”,开始在不同产业间流动,创造着意想不到的协同价值。 东非国工业的快速崛起,尤其是其在关键矿产资源(如钴、稀土)上展现出的巨大潜力和日益增强的自主加工能力,不可避免地触动了国际某些老牌矿业巨头和金融资本的神经。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商业、舆论乃至政治层面悄然展开。 先是国际上有媒体开始炒作所谓“东非资源诅咒”论,暗示快速资源开发可能导致环境破坏、腐败滋生。 接着,几家国际评级机构“适时”地发布报告,对东非国的债务可持续性和投资环境提出“担忧”,影响了其在国际市场发行债券的成本。 更棘手的是,在关键的稀土分离技术引进和产品出口认证上,东非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某些国家和集团利用其技术标准和市场准入的优势,设置隐形壁垒。 “他们不想看到一个拥有完整稀土产业链的非洲国家出现。”叶柔在越洋电话里,语气凝重地向父亲和分析。 叶雨泽沉默片刻,说道: “这是必经之路。当年我们战士集团走出去,遇到的明枪暗箭不比这个少。让烈阳和晓蔓去吧,他们擅长这个。” 已经在中亚证明了自己“破局”能力的赵烈阳和苏晓蔓,再次受命出征。 这一次,他们的战场是纽约、伦敦、布鲁塞尔的会议室和高端论坛。 苏晓蔓以其优雅的风度、缜密的逻辑和专业的数据,在各类国际场合游刃有余。 她向世界展示东非国在环境保护、劳工权益和透明治理方面所做的努力和取得的成就,逐一驳斥不实指控。 她巧妙地利用军垦超市的全球网络作为“公关渠道”,让更多消费者了解东非产品的真实故事。 赵烈阳则发挥其“侦察兵”的敏锐,在商务谈判中,他总能精准找到对手的软肋—— 或许是某家巨头对稳定钴原料的渴望,或许是某个金融机构对投资绿色科技的兴趣。 他不再仅仅展示氢能重卡,而是描绘一个更大的图景: 一个由清洁能源、绿色矿业、智能物流构成的东非未来,邀请“志同道合者”共同参与,共享红利。 “我们带来的,不仅是资本和技术,更是一种新的合作模式。” 赵烈阳在一次关键谈判中,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是共赢,而不是掠夺。是想和各位一起,把蛋糕做得更大,而不是在旧的格局里争抢残羹冷炙。” 他的气场和话语,往往能穿透重重迷雾,直指核心。 与此同时,叶风也在更高层面运作。他利用“战士生态”在全球科技和投资领域的影响力,联合了一批看好非洲未来的新兴资本和科技企业,形成了一股支持东非发展的“新势力”,对冲传统势力的压力。 如今的叶风,在全世界资本圈子里,也是屈指可数的大佬。和老爹叶雨泽闷声发展不同。 他的兄弟集团,本来就是整个西方最顶尖的资本财团,并且拥有未来进步党这样的坚强后盾,影响力就可想而知。 在应对外部挑战的过程中,东非国内部的凝聚力也在不断增强。 叶柔和杨大的结合,叶眉和杨三的婚姻,不仅仅是爱情的结晶,更象征着叶、杨两家血脉与事业的深度融合,成为了这个新兴国家稳定发展的压舱石。 叶柔沉稳大气,擅长宏观规划和外交斡旋。杨大坚毅实干,专注于工业和基础设施。 叶眉灵动跳脱,长于商业创新和民生改善;杨三则继承了父亲的勇武和忠诚,负责至关重要的安保和内部稳定。 四人各司其职,又紧密协作,形成了一个极具战斗力的核心领导层。 他们的孩子,在非洲炽热的阳光和北疆传承下来的文化熏陶下成长,从小就能熟练使用中文、本地语言和英语,血液里流淌着两个大陆的基因与故事。 王宫里,时常能看到叶雨泽和杨革勇的孙辈,围着来自军垦城的老师学习汉字和古诗,也能看到他们和本地部落长老的孙子孙女一起,在草地上追逐嬉戏。 一种独特的、融合了东方智慧、非洲活力与现代科技文明的治理模式和文化氛围,正在这片土地上慢慢形成。 发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又肉眼可见,东非国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逐渐开始向世界展示肌肉。 数年后的一个夜晚,同样是在那片可以仰望璀璨星河的试验田边,如今已经是一片现代化农业示范基地。 精神矍铄的叶雨泽和杨革勇,再次站在这里。他们是应儿女们的盛情邀请,回来参加东非国首个五年计划圆满成功的庆典。 远处,工业园的灯火如同落在地上的银河,勾勒出工厂和塔吊的雄伟轮廓;更远处,巨大的风力发电机叶片在夜风中缓缓旋转,红色的航标灯如同守望的星辰。 “老杨,想起来,真像做梦一样。”叶雨泽轻声说,“从两台拖拉机,到这片基业。” 杨革勇哈哈一笑:“梦是做了,可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也是真的。咱们这辈子,值了!” 这时,叶柔、叶眉、杨大、杨三,以及他们的孩子们,都走了过来。一家人静静地站在一起,仰望星空。 叶柔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爸,杨叔,你们看。这片星空,和你们当年在军垦城看到的,是一样的。但脚下这片土地,因为你们,因为我们,已经不一样了。你们开创的时代,我们接住了,也会更好地传下去。” 叶眉依偎在杨三身边,笑着说:“以后啊,咱们这儿不止是区域性强国,还要成为非洲的创新中心,世界级的绿色能源和关键材料基地!” 孩子们兴奋地指着天空划过的流星,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混合了中非词汇的句子。 叶雨泽和杨革勇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们知道,他们的故事,已然化作这片土地上最坚实的路基,而更加辉煌的旅程,正由他们的后代,携手迈向更远的远方。 这片曾经古老的土地,正因为注入了几代华夏人人开拓创新的“基因”与坚韧不拔的“钢铁”意志,而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它的青春之歌,正演奏到最为澎湃的乐章。 第3193章 神话和科技的融合 东非国的工业化脉搏强劲地跳动着,如同维多利亚湖深沉的潮汐,影响着沿岸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生灵。 在这由钢铁、数据和绿色能源编织的新时代图景下,是无数普通人的命运随之沉浮、变迁。 在姆万扎市郊,曾经的渔民马库斯,如今是东非工业园一号直接还原铁(DRI)工厂的一名行车操作员。 他皮肤黝黑,身材高大,操作着那台巨大的龙门吊时,却有着与体型不符的精巧和耐心。 他还记得几年前,工厂招募本地工人时的情景。那时他刚因湖里鱼群减少而陷入困顿。 招募官,一位来自战士集团的年轻技术员,用生硬的斯瓦希里语说: “我们需要学习能力强、有责任心的人。不会?我们教!” 培训是艰苦的。那些复杂的按钮、仪表和安全规程,比他辨认风向和水流要难得多。 但他忘不了妻子看着第一个月工资——厚厚一叠新东非先令——时那惊喜的泪水,以及孩子们终于能天天吃上饱饭的满足模样。 如今,马库斯已是班组的骨干。他敬畏地称自己操作的龙门吊为“铁牛”(Ngombe ya Chuma)。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这钢铁巨兽拥有着湖神(Mizimu ya Ziwa)般的力量,却能听从他的指令,精准地搬运着炽热的钢坯。 一天夜班,还原炉因一个传感器故障导致出铁延迟,炉前区域温度异常升高。 监控室的刘工(就是当年那位首席工程师)紧急呼叫马库斯,需要他将一批备用冷却材料吊运到指定区域。时间紧迫,通道狭窄,对操作精度要求极高。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手心因紧张而出汗。 他想起老人们讲述的部落勇士在危急关头获得祖先庇佑的故事,也想起入职时叶柔女士来视察,用流利的斯瓦希里语对工人们说: “你们的手,正在塑造国家的脊梁。你们不是简单的工人,是现代社会的造物主(Watumishi wa Uumbaji)。” 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他稳稳地推动操纵杆,“铁牛”发出低沉的轰鸣,吊臂以毫米级的精度穿过障碍,将冷却材料准确送达。 险情排除后,刘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刚学会的本地话赞道: “马库斯,好样的!你是真正的‘辛巴’(Simba,狮子)!” 这件事很快在工友间传开。人们都说,马库斯得到了“钢铁之灵”的眷顾。 甚至有人私下议论,是叶柔女士——那位被尊称为“蓝图之母”(Mama wa Mradi)的领导者——的祝福,让她的话语化作了工人们手中的力量和勇气。 渐渐地,在工人们的口耳相传中,叶柔的形象开始超越单纯的领导者,她制定的计划(Mradi)被赋予了某种近乎神圣的意味,能引导人们突破自身的极限。 毕竟非洲这地方几乎没有历史,因为他们的历史就是神话。 在遥远的铜钴矿区,十五岁的少女艾莉娜的生活,则被叶眉主导的“智慧矿山”和民生改善计划彻底改变。 艾莉娜的父亲是矿区的一名安全员,得益于“数字孪生系统”的预警,他多次避免了事故。 他对那套系统敬若神明,常对家人说:“那是‘预见之眼’(Jicho Utabiri),是‘恩赞比’(Nzambi,上帝/天神)赐予的智慧。” 真正让艾莉娜着迷的,是随着矿区建设而到来的“知识之光”计划。 这是叶眉推动的项目,在各大工业区和社区建立数字学习中心,让当地孩子能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艾莉娜第一次在屏幕上看到三维的矿山模型、看到地球另一端的城市、看到浩瀚的宇宙时,她感觉自己“像盲人第一次看见了光”。 她尤其痴迷于天文。学习中心的老师,一位来自军垦城的志愿者,告诉她那些星星的名字和故事。 艾莉娜发现,本地部落关于星辰的古老传说,竟然能和科学知识奇妙地对应起来。 比如,部落里指引方向的“勇士之星”,就是科学上的北极星;而那横贯天际的“乳汁之河”(银河),是由无数颗太阳组成的。 叶眉有一次视察矿区学习中心,注意到了这个眼神明亮的女孩。艾莉娜鼓起勇气,用学来的中文夹杂着斯瓦希里语,向叶眉表达了对星空的向往。 叶眉很高兴,当即指示学习中心增加天文望远镜设备,并鼓励艾莉娜: “看懂星空,能让我们明白自身的渺小和伟大。女孩,你的未来不止在矿山,可以在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这件事像风一样传遍了部落。长老们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地说: “那位‘商旅之母’(Mama wa Biashara,指叶眉),她不仅带来商品,还打开了通往天空和未来的门。她的话,像雨水一样滋润了干旱土地上的种子。” 艾莉娜成了孩子们心中的榜样。他们开始相信,叶眉带来的不仅是物质上的丰富,更是一种“视野的魔法”。 私下里,有人开始称呼叶眉为“星辰引路人”(Mwelekezaji wa Nyota),认为她能指引年轻人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 并非所有的变化都一帆风顺。在维多利亚湖畔的一个古老部落,老酋长马塔图就曾充满忧虑。 他看着年轻人纷纷离开渔船和农田,走进工厂,学习那些他完全不懂的知识。 部落里世代相传的捕鱼仪式、祈雨舞蹈,参加的人越来越少。 他担心,祖先的智慧(Ujuzi wa Mababu)会被遗忘,部落的灵魂会在这钢铁和电子的洪流中消散。 他曾在一个公开场合,向前来视察的叶柔和杨大表达了他的担忧。他穿着象征权力的豹皮披肩,手持权杖,语气沉重: “尊敬的领导者,湖水的恩赐养育了我们千年。如今,‘铁船’(工厂)和‘无影之灯’(电)带来了新的食物,但我们的传统,会不会像旱季的河流一样干涸?” 叶柔耐心地倾听,然后温和而坚定地回答: “尊敬的酋长,传统不是凝固的石头,而是流动的河水。它需要不断汇聚新的支流,才能奔向更广阔的大海。我们建设的现代化,不是为了取代传统,而是为了让传统在新的时代找到更好的传承方式。” 随后,叶眉的“军垦超市”团队与部落合作,将部落妇女编织的具有传统图案的草篮、制作的特色木雕,纳入“东非优品”计划,利用全球供应链销售到世界各地。 这不仅带来了可观收入,更让年轻一代重新认识到传统文化的价值。 同时,在规划新的社区时,叶柔特意要求保留部落集会的广场和大树,并在工厂的文化活动中,鼓励员工展示和传承本土艺术。 杨大甚至请部落的长者,为新建的工厂和道路命名,将一些本地神话元素,以艺术雕塑的形式融入工业景观。 一天傍晚,马塔图酋长看到他的孙子,一个在工业园当电工的年轻人,一边用电脑学习新的电路图,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部落古老的谚语。 那一刻,老酋长浑浊的眼睛湿润了。他对着维多利亚湖喃喃自语: “祖先之灵啊……我们并没有被抛弃。新的‘造物主’(Wanaoumba,指叶柔等人)带来了新的工具,但我们的根,扎得更深了。” 他开始对族人说,叶柔和叶眉这两位女性,或许是湖神与天神派来引导部落走向新生的“双生精灵”(Mizimu Mchangiawo)。她们一个奠定了坚实的土地(指工业基础),一个连接了繁盛的万物(指商业和民生),如同雨林中相互依存的大树与藤蔓。 在基戈马地区的偏远村落,老接生婆玛丽亚从业超过四十年。 她熟知每一种草药,能应对大部分常规分娩。但遇到难产和大出血,她往往只能祈求神灵保佑。 变化始于叶眉推动的“移动医疗车”和“远程诊疗”项目。 一辆装备了太阳能卫星通信设备和简易超声仪的医疗车定期巡访村落。 更神奇的是,通过一个加固的平板电脑,玛丽亚可以和远在首都、甚至北疆军垦城的医生进行视频通话。 一次,村里一位初产妇遭遇了严重的胎位不正。 玛丽亚按照传统方法尝试无效,产妇情况危急。她立刻让助手联系了远程医疗中心。 屏幕那头,一位来自军垦城的妇产科专家,通过高清摄像头观察情况,用清晰的指令指导玛丽亚进行操作,同时附近的医疗车紧急赶来支援。 最终,母子平安。产妇的家人对玛丽亚千恩万谢,而玛丽亚却指着那台已经黑屏的平板电脑,激动地说: “不要谢我,要谢它!是它里面那位‘远方的神医’(Mganga wa Mbali)救了你们!” 她无法理解复杂的网络和卫星技术,在她看来,这台能显示千里之外医生影像的设备,必定蕴含着某种“沟通神灵”的力量。 而带来这套设备的叶眉,在她的描述中,就成了能“驱散死亡阴影的仁慈之灵”(Roho ya Fahari na Rehema)。 她告诉村里的妇女们:“‘商旅之母’的商队,运来的不仅是货物,还有生命的安全。” 渐渐地,在这些偏远地区,叶眉的形象与本地信仰中掌管生命、健康和丰收的女神形象(如某些部落崇拜的“大地之母”Asase Yaa)产生了微妙的融合。 人们传说,她所到之处,病痛会减轻,市场会繁荣,孩子会健康。 数年后的那个庆典之夜,当叶雨泽、杨革勇与家人在试验田边仰望星空时,在全国各地,普通人也以他们的方式庆祝和感恩。 在姆万扎,马库斯带着全家来到湖边,向着工业园灯火通明的方向,洒下一杯鲜奶,这是部落感谢恩赐的传统仪式。 他低声对儿子说:“记住,是‘蓝图之母’的画板(Mpira wa Mama wa Mradi),为我们画出了新的生活。” 在铜钴矿区,艾莉娜通过学习中心的天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土星的光环。 她默默感谢那位“星辰引路人”为她打开了这扇窗。她立下志向,要成为一名天体物理学家。 老酋长马塔图在部落广场的篝火旁,带领族人跳起了新的舞蹈。 舞蹈动作既包含了传统的狩猎和捕鱼姿态,也融入了操作机器、敲击键盘的元素。 他宣布,从今天起,部落将把叶柔和叶眉的事迹,编入新的史诗传唱。 在基戈马的村落,接生婆玛丽亚和被她救回的母子一起,在医疗车带来的小型投影仪前,观看着首都庆典的实况转播。 当镜头扫过叶柔和叶眉的面庞时,村民们自发地鼓掌欢呼,玛丽亚则在胸前画着古老的祝福符号。 这些小人物的故事,他们的挣扎、适应、成长与感恩,如同无数条涓涓细流,汇聚成了东非国蓬勃发展的深层动力。 叶柔和叶眉,这两位来自东方的女性,凭借其卓越的领导力、前瞻性的视野和对这片土地及人民的真诚关怀,不仅推动了国家的现代化进程,更在民间文化的沃土中,孕育出了属于她们的神话。 她们是“蓝图之母”,是“星辰引路人”,是“双生精灵”,是“仁慈之灵”…… 其实,还是马赛刚建国的时候,叶家人就已经成为了马赛的神。是因为那头狮子王。 如今那个狮子家族还在马赛首都好好的生活着,已经繁衍了好几代,神奇的是。至今也是只有含有叶家血脉的人能骑它,就连杨大杨二也不行。 对于非洲人来说,这个事情只能是神才能拥有的魔力因此上,在如今东非国的领土之中,最强盛的马赛国,早已经把两个女王当成了图腾…… 这些称呼,源于非洲大地丰富的想象力和深厚的万物有灵传统,是人民对美好生活创造者最朴素、最崇高的礼赞。 在这个星空璀璨的夜晚,神话与现实在东非的土地上交织,共同谱写着一段属于新时代的、波澜壮阔的青春之歌。 这歌声,既回荡在宏大的钢铁交响曲中,也低吟在每一个普通人充满希望的心田里。 第3194章 看不见的黑手 庆典的欢腾如同雨季的暴雨,来得猛烈,去得也迅疾。日常的生活继续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阳光之下,新的希望与旧的阴影交织并存。 在连接铜钴矿与姆万扎港口的跨国公路上,卡车司机萨迪克是个老江湖。 他熟悉这条路上的每一个弯道、每一处检查站,甚至每一个能提供廉价食物和休息的隐秘角落。 他的卡车,一辆经历过无数次风雨洗礼的旧式柴油重卡,是他的家,也是他的谋生工具。 然而,近两年来,萨迪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公路上出现了越来越多静默无声的“绿色巨兽”——那是赵烈阳团队推广的氢能源重卡。 它们没有黑烟,噪音极小,载重更大,而且享有优先通行权和政府补贴。像萨迪克这样的老旧柴油车主,生意日渐惨淡。 “它们就像是路上的‘幽灵’(Vizuka),”萨迪克在一次路边茶馆休息时,对几个同样开老车的同伴抱怨,“悄无声息地就把我们的活儿抢走了。这世道,连卡车都要逼我们换‘新装’吗?” 茶馆老板,一个精明的印度裔老人,擦着杯子慢悠悠地说: “萨迪克,时代变了。这是‘蓝图之母’定下的方向,清洁能源。抗拒不了,就得适应。” 适应?谈何容易。一辆氢能源重卡的价格,对他而言是天价。银行贷款门槛高,手续繁琐。他感到自己被飞速向前的时代列车抛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名叫贾马尔的神秘中间人找到了他。 贾马尔声称有一条“特殊”的运输线路,报酬是普通货运的三倍,但要求绝对保密,且只能使用不易被追踪的老式柴油车。 “运什么?”萨迪克警惕地问。 “一些……需要避开官方视线的‘紧俏物资’。” 贾马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知道,新法规太多,总有些人的生意不好做。” 萨迪克内心挣扎。高额的报酬对他极具诱惑,可以解他燃眉之急,甚至为换新车攒下首付。 但直觉告诉他,这趟活儿风险极大,可能涉及走私甚至更糟。 他想起了公路上巡逻的、由杨三麾下安保公司培训的交通警察,想起了叶眉女士在广播里谈论“法治与规范市场”的声音。 最终,对贫困的恐惧压倒了对风险的担忧。他接下了这趟活,约定三天后午夜时分,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区装货。 这个决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在他未来的生活中激起怎样的涟漪,他无从得知。 在广袤的农村地区,变化以另一种形式发生着。 阿娅娜,一个农业技术推广站的年轻技术员,正致力于将叶眉“智慧农业”的理念落实到田间地头。 她推广的并非高深的数字孪生,而是更接地气的技术。 手持土壤成分检测仪、基于手机APP的病虫害识别系统、以及连接军垦超市供应链的订单农业平台。 她耐心地教农民们如何用手机给生病的作物拍照,如何根据检测数据精准施肥。 “看,数据告诉我们,这块地缺钾,而不是像我们以前以为的只是缺水。” 阿娅娜在村头的大树下,对着一群将信将疑的农民和几位部落长老展示她的平板电脑。“ 按照这个配方施肥,玉米的产量能提高两成。” 老长老恩贡尼捻着白色的胡须,眉头紧锁。他一生都在与土地打交道,靠的是观察云彩、感受风向、聆听鸟鸣,以及祖先流传下来的物候知识。 这个发光的“石板”(指平板电脑)真的比千年的经验更可靠吗? “孩子,”恩贡尼缓缓开口,“土地是有灵魂的。你这些‘数字’(Nambari),它能听懂土地的灵魂在说什么吗?” 阿娅娜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长老,数据不是要取代您的智慧,而是帮助我们更清晰地‘听’懂土地的话。 就像望远镜能让我们看得更远,数据能让我们‘看’到土壤里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这是‘星辰引路人’带来的新工具,是为了让土地能养育更多的人。” 她的话触动了一些年轻人。他们开始尝试使用这些新技术。结果令人惊喜。 使用了精准施肥的田块,作物长势明显更好。 通过APP提前预定了收购合同的农户,不再为销路发愁。 恩贡尼长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一天傍晚,他看到阿娅娜独自在田埂上记录数据,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那一刻,他恍惚觉得,这个专注的姑娘,仿佛正在用她手中的“发光石板”,与土地进行着一种他无法理解,却真实有效的对话。 他回到部落,对其他人说:“也许……‘星辰引路人’带来的,是一种新的‘巫术’(Uchawi),一种能与土地和星辰直接沟通的、善良的巫术。” “我们不该害怕,而该试着去理解。” 尽管他内心依然充满困惑,但现实的成果让他开始动摇。阿娅娜的形象,在这些偏远村落,也开始与“带来丰收的精灵”联系起来。 在首都新建的国立科技大学里,本森是材料科学系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他来自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靠着奖学金和叶雨泽基金会提供的助学金得以深造。 他的理想,是进入战士集团与东非合建的先进材料研究院,参与最前沿的绿色材料研发。 他崇拜叶柔,视她为国家和自己的指路明灯。他如饥似渴地学习一切知识,相信科技能改变一切。 在他的毕业论文里,他雄心勃勃地提出了一种利用本地特有矿物,制造更高效率电池材料的全新构想。 然而,在项目申请资助时,他遇到了挫折。 评审委员会的一位资深教授,观念保守,认为他的想法“过于激进,缺乏实践基础”,建议他“先从模仿和改良现有技术做起”。 本森感到沮丧和不公。他认为是这位教授固步自封,无法理解创新的价值。 一天,他在校园里偶遇了一位自称是某国际环保组织代表的欧洲人皮埃尔。 皮埃尔对本森的想法表现出极大兴趣,称赞他是“非洲未来的希望”,并暗示他们的组织拥有“独立于官僚体系之外”的研究资金和人脉网络,可以帮助像他这样的年轻天才实现理想。 皮埃尔的话语充满诱惑:“本森,真正的科学不应该被陈旧的规则束缚。你的才华,值得一个更广阔、更自由的舞台。” “想想看,如果你的发明能在国际上一鸣惊人,那才是对‘蓝图之母’理念最好的践行,不是吗?” 本森内心动摇了。一方面,他渴望得到认可和支持去实现梦想。 另一方面,皮埃尔那过于热情的态度和模糊的组织背景,又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他该如何选择?是继续在体制内艰难争取,还是接受这来自外部的、“更便捷”的机会? 在工业园附近新兴的工人社区“希望之城”,卡莱布经营着一家小餐馆,主要顾客是附近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 生意原本不错,但随着社区扩大,竞争也激烈起来。 他听说叶眉女士推动的“小企业扶持计划”可以提供低息贷款和经营培训,于是兴冲冲地去申请。 然而,过程却比他想象中复杂和曲折。表格繁琐,需要提供的证明文件众多,而且他感觉办事人员态度冷淡,效率低下。 更让他烦恼的是,他听说有些背景更“硬”、或者懂得“打点”的人,似乎能更快地获得审批。 而他这样没有门路的普通小店主,只能苦苦等待。 “不是说‘商旅之母’要让做生意更容易吗?”卡莱布对妻子抱怨,“为什么我感觉到的,还是一堵看不见的墙?” 他并不知道,叶眉已经注意到了基层官僚主义和潜在的腐败苗头,正在与杨大商讨,准备借助林浩东团队的技术,开发一套更透明、更高效的线上审批和监管系统,力求将“权力寻租”的空间压缩到最小。 但这需要时间。在系统完善之前,无数个像卡莱布这样的普通人,依然要面对现实中的种种无奈。 就在萨迪克即将出发进行他那趟神秘运输的前夜,在杨三负责的国家安全与网络安全中心,一道低级别的异常警报触发了系统。 警报来源于对边境地区某个废弃无线中继站的信号监测。监测显示,该站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有极其短暂且加密方式陌生的信号发出,信号强度很弱,内容无法破译,随后便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值班分析员初步判断,可能是设备故障产生的噪声,或者是某个非法狩猎者偶然使用的老旧设备。 由于信号没有再次出现,且未监测到与之关联的其他可疑活动,按照流程,该警报被标记为“低风险,持续观察”,并未立即上报。 然而,在浩瀚的数据海洋中,这一丝微弱的、陌生的信号涟漪,真的只是一次意外吗? 它与萨迪克即将踏上的神秘旅程,与试图接触本森的皮埃尔,与卡莱布感受到的“无形壁垒”,是否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东非国这艘正在快速航行的巨轮,在照亮前路的灯塔之下,深水中的暗流似乎也开始悄然涌动。新的故事,新的挑战,正在夜幕中悄然酝酿。 那束短暂而陌生的加密信号究竟是什么来头? 萨迪克的秘密运输是否会顺利?本森会否接受皮埃尔的“帮助”? 卡莱布能否等来他期盼的公平机会?这些分散的线索,似乎正隐隐指向一张尚未浮出水面的网。 望与危机如同非洲草原上的共生植物,彼此纠缠,共同生长。当“希望之城”在阳光下扩展其边界时,暗处的藤蔓也悄然延伸。 午夜时分,萨迪克驾驶着他那辆喘着粗气的柴油卡车,驶入了指定的废弃仓库区。 月光被浓云遮蔽,只有卡车的孤灯刺破黑暗,照出断壁残垣上斑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陈年油污的气味。 贾马尔已经在那里等候,身边还有几个沉默寡言、眼神警惕的壮汉。 他们没有多话,只是示意萨迪克倒车,靠近一个敞开着的、如同巨兽嘴巴的仓库门。 “动作快点!”贾马尔低声催促。 货物被迅速而安静地装载上车。那是一个个印着模糊化学符号的金属桶,异常沉重。萨迪克的心沉了下去——这绝不是普通的“紧俏物资”。 他趁人不备,用指甲在一个桶的缝隙处轻轻刮下一点残留的粉末,偷偷用旧布包好,塞进驾驶座的夹缝里。 “运到边境的卡松古拉,会有人接应。记住,关掉定位,走我们给你的地图上标出的‘老路’。” 贾马尔递过来一张手绘的粗糙地图和一卷现金,“另一半,货到付清。” 卡车驶离仓库区,融入无边的黑暗。萨迪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选择的这条“老路”,年久失修,颠簸不堪,几乎绕开了所有官方检查站。 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些金属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敲在他的心脏上。他开始后悔,感觉自己像一只扑入了蛛网的飞蛾。 与此同时,阿娅娜的“数据田野”迎来了关键的丰收。 第一批完全按照她的精准农业方案种植的玉米获得了惊人的高产,品质也远超传统耕作方式。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周边村落传开。 恩贡尼长老亲自来到阿娅娜的推广站,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金灿灿的玉米,久久不语。 最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孩子,你说得对。土地的灵魂……或许也懂得新的语言。”他代表部落,正式请求阿娅娜将她的技术推广到更多的土地。 成功的喜悦几乎将阿娅娜淹没。然而,就在她准备扩大示范田规模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几个邻村的地头蛇找上门来,他们长期以来垄断着化肥和种子的销售,阿娅娜的推广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小姑娘,玩你的电脑可以,但别挡了大家的财路。” 为首的家伙语气不善,“传统的法子挺好,何必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阿娅娜感到一丝恐惧,但她没有退缩。她联系了当地的农业合作社,并通过系统向上级汇报了情况。 她不知道,这份报告最终会流向哪里,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她只是坚信,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而这条路,是“星辰引路人”叶眉所倡导的。 本森在实验室里反复验证着他的数据,内心的焦虑与日俱增。 皮埃尔再次联系了他,这次带来的条件更加优厚:不仅提供全额研究经费,还包括一个在欧洲顶尖实验室交流学习的机会。 “本森,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繁琐的流程中。” 皮埃尔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诱惑,“我们的赞助人非常欣赏创新思维,他们相信市场应该决定技术的价值,而不是官僚。” 就在本森几乎要被说服的时候,他接到了国立科技大学校长,一位德高望重、曾与叶柔共事过的老教授的约谈。 教授没有直接批评他的项目,而是和他聊起了东非国工业发展的初心,聊起了叶柔等人当年是如何在技术封锁中,依靠自主创新和严谨求实的精神,一步步站稳脚跟。 “孩子,”教授语重心长地说,“最快的路,不一定是最好走的路,也可能是指向悬崖的路。 真正的创新,需要坚实的根基和正确的方向。叶柔女士常说的‘蹄疾步稳’,你要好好体会。”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资源和国际舞台的诱惑,一边是师长语重心长的告诫和国家发展的厚重期望。 本森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无意中发现,皮埃尔试图让他签署的保密协议中,隐含着极其苛刻的知识产权归属条款,这让他警觉起来。 卡莱布的小餐馆生意日渐萧条,竞争对手通过不明渠道获得了更便宜的食材来源,压低了价格。 他对那个“小企业扶持计划”几乎不再抱希望。 然而,转机在不经意间到来。叶眉推动的“透明政务平台”在经过数月的紧张开发和试点后,终于开始在“希望之城”等几个区域正式上线。 卡莱布在社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平台上重新提交了贷款申请。 令他惊讶的是,流程变得异常清晰透明。 每一环节的处理人、处理时间、审批意见都在平台上可查。 当他因为一份材料不全被退回时,系统明确指出了问题所在,并给出了补正指引。不到一周,他的贷款申请竟然获批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平台还根据他的经营类别和位置,智能推荐了与军垦超市供应链对接的机会,以及由叶眉基金会资助的“小店主数字化经营”培训课程。 卡莱布欣喜若狂,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商旅之母”带来的变化,并非遥不可及的口号,而是真正能落到他们这些小人物身上的实惠。 他对妻子感叹:“这平台就像有了‘公正之眼’(Jicho Haki),那些想糊弄人、拖沓的家伙没空子钻了!” 在国家安全中心,那束来自边境废弃中继站的陌生加密信号,在沉寂了数天后,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信号持续时间稍长,而且监测到其试图与境内另一个微弱信号源进行握手连接,虽然连接未能成功建立。 这一变化立刻提升了警报等级。 分析员调取了该区域所有的交通、通信和人员流动数据,进行交叉比对。 杨三被紧急通知。他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看着那条如同毒蛇般一闪而过的信号轨迹,眼神锐利。 “不是偶然,也不是设备故障。” 杨三沉声道,“有人在用非常规手段进行低概率通信尝试,像是在测试通道,或者唤醒休眠节点。 重点排查近期前往或来自该区域的可疑人员、车辆,尤其是……那些试图规避正常监管的。” 第3195章 征兆与低语 发展的浪潮势不可挡,但在科技的轰鸣之下,一些无法用逻辑解释的迹象开始悄然浮现,它们如同湖底的水草,缠绕在人们关于叶柔与叶眉的传说中,使其变得更加神秘而深邃。 萨迪克的卡车在边境的“老路”上艰难前行。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糟糕的路况让他疲惫不堪。 在一个急转弯处,为躲避路中央的深坑,他猛打方向盘,卡车一侧轮胎陷入松软的路基,剧烈倾斜,险些侧翻。 更糟糕的是,后车厢传来金属桶碰撞的闷响,似乎有液体渗漏的细微声音。 一股刺鼻而陌生的气味弥漫开来。萨迪克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绝不能停留。 他拼命踩下油门,依靠老卡车的蛮力和他精湛的技术,硬是将车子从路基里挣脱出来,但车厢后部明显留下了泄漏的痕迹。 恐惧驱使他不敢再去约定的交货地点。他偏离了贾马尔给的地图,凭着记忆朝靠近维多利亚湖的一个偏僻渔村方向驶去,那里有他一个远房表亲。 他必须想办法处理掉这车危险的货物,或者至少搞清楚它是什么。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终于瞥见了远处维多利亚湖泛着微光的湖面。 精疲力尽的他将卡车藏在一片茂密的芦苇丛后,自己也几乎虚脱。 他瘫坐在驾驶室里,拿出那包偷偷刮下的粉末,借着月光,看不出所以然。绝望和恐惧淹没了他。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湖面靠近他藏车位置的区域,泛起了一片不寻常的、柔和的绿色荧光,如同无数萤火虫在水下聚集,持续了十几秒后才悄然消失。 萨迪克揉了揉眼睛,再看时,湖面已恢复平静,只有月光粼粼。 “是湖神……还是‘蓝图之母’的警示?”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记起民间关于叶柔的传说,说她能“感知大地的脉动”。 难道这片她倾注心血的土地,正在通过这种方式向他示警?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却也奇异地让他混乱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决定,天一亮就去找表亲,然后想办法联系……或许可以相信官方? 阿娅娜面对的阻力比她想象的更大。 地头蛇们开始散布谣言,说她的“数据农业”使用了“邪恶的巫术”,会吸走土地的肥力,带来厄运。一些原本动摇的农民又开始退缩。 一天傍晚,阿娅娜在示范田里采集最后一批土壤数据,心情沉重。 她对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上的图表和数据点,喃喃自语: “如果‘星辰引路人’真的在指引我们,请给我一点启示吧,让乡亲们相信这是好的……” 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她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突然自主亮起,上面代表土壤养分和湿度的数据曲线开始飞快地、有节奏地跳动、重组,仿佛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 紧接着,屏幕上自动生成了一个新的、极其复杂的施肥和灌溉方案,其精妙程度远超她之前的所有设计。 阿娅娜惊呆了,她检查了设备,网络连接正常,并未受到任何远程控制。 这现象无法解释。她将信将疑地,按照这个“自动生成”的方案,在最小的一块试验田里进行了操作。 几天后,奇迹出现。那块按照“神启”方案处理的试验田,作物长势之好,远超其他任何地块,甚至连叶片都呈现出一种异常健康的油绿光泽。 消息传开,谣言不攻自破。农民们纷纷涌向阿娅娜的推广站,恳求得到“被祝福过”的种植方案。 恩贡尼长老目睹这一切,沉默良久,然后对族人宣布: “这不是巫术。这是‘星辰引路人’与她使用的‘发光石板’产生了共鸣。她通过这石板,直接聆听了星辰和大地之灵的密语(Lugha ya Siri ya Anga na Ardhi)。” 阿娅娜的平板电脑,从此在村民口中变成了“星辰石板”(Bamba Nyota),而叶眉的形象,也更加紧密地与沟通天地、赐予智慧的自然之灵联系在一起。 本森在实验室熬了整个通宵,反复推敲皮埃尔提供的合同条款,内心的天平在倾斜。疲惫至极的他,趴在桌上小憩了片刻。 他做了一个极其短暂却无比清晰的梦。梦中,他站在一片无尽的星空下,脚下是东非国灯火通明的工业园与广袤的土地。 一个温和而坚定的女声(他感觉那是叶柔的声音,却从未亲耳听过)在他耳边响起: “根基若毁,楼宇何存?真正的力量,源于脚下的土地和共同奋斗的人。” 他猛地惊醒,发现电脑屏幕上,自己那份被教授认为“激进”的论文草稿,不知何时被打开,其中一处关键的数据计算错误被自动标注了出来—— 这个错误若未被发现,将导致整个实验方向偏离。他清楚地记得,入睡前他并未打开这个文件。 是潜意识?还是……? 本森冷汗涔涔。他回想起皮埃尔合同中那些隐藏的陷阱,回想起梦中那句“根基若毁,楼宇何存”。 他猛然意识到,接受皮埃尔的条件,或许能获得一时的资源,但很可能意味着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和未来,与国家的整体发展割裂开来,甚至落入他人掌控。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回复了皮埃尔,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然后,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认真修改论文,准备按照正规渠道,再次向学校的评审委员会提交申请。 他选择相信脚下这片正在发生“神迹”的土地,相信那个在梦中给予他警示的、如同国家守护神般的存在。 卡莱布的小餐馆在获得贷款和培训后,生意迅速好转。 他严格按照叶眉基金会培训的数字化管理方法经营,甚至开始尝试通过平台进行线上预订和社区配送。 一天,他餐馆后厨的老旧水管突然爆裂,水流迅速蔓延。 卡莱布手忙脚乱,一时找不到总阀门。就在他焦急万分之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汹涌的水流在即将漫过储藏室门槛时,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不再向前,而是诡异地沿着原路回流了一小段,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漩涡,给了卡莱布宝贵的时间找到并关闭了阀门。 事后检查,水管确实爆裂,地面的水渍也证明了并非幻觉。 工人们都啧啧称奇,说这水管爆得“有灵性”。 卡莱布却想起了关于“商旅之母”叶眉的传说,说她能“让财富如水般流转,也能让灾厄如水般退避”。他坚信,是叶眉女士带来的“好运”(Bahati)或者说她的“庇佑”(Ulinzi)保护了他的小店。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每一位顾客,并坚持在店里挂上了一幅他托人绘制的、带有抽象水波纹和星辰图案的画,称之为“双母赐福图”。 在他的描述中,叶柔与叶眉,一位执掌大地与秩序的根基,一位执掌流水与机遇的脉动,共同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奋斗者。 杨三的网络安全团队,通过持续不断的监测和数据分析,终于捕捉到那试图与边境信号连接的境内信号源的大致范围——竟然指向首都边缘的“希望之城”社区! 这个范围依然很大,但已经大大缩小了搜索圈。 与此同时,对萨迪克的社会关系排查也取得了进展,发现他有一个表亲居住在靠近边境的渔村,而萨迪克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区域,也指向那个方向。 “目标在移动,很可能意识到了危险,正在试图隐匿或转移。” 杨三研判,“边境和‘希望之城’的信号活动表明,有一个‘沉睡者’网络正在被激活,或者正在进行测试。他们的目的不明,但肯定不是朋友。” 他下令,加强对“希望之城”特定区域的电子监控和便衣巡查,同时对萨迪克表亲所在的渔村进行秘密布控。 网正在收紧,但对手显然也并非毫无察觉。那短暂的湖中荧光,那自动校正的数据,那梦中的警示,那逆流的水迹…… 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是巧合,还是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身处风暴眼中的叶柔与叶眉,她们身上汇聚的信仰与传说,在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中,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 萨迪克在表亲家藏匿的第二天,内心的恐惧和那晚湖面诡异的荧光,最终促使他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一错再错。通过表亲那台老旧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信号,他听到了关于国家鼓励举报危害安全行为、并承诺对主动交代者从宽处理的广播。这给了他最后一丝勇气。 他没有直接去警局,而是设法联系上了工业园区的环保部门,匿名报告了可疑化学物品泄漏的可能,并提到了藏匿卡车的大致区域。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但他潜意识里觉得,与“蓝图之母”叶柔相关的部门,或许更值得信赖,也更可能理解他发现的异常。 消息被迅速层层上报,很快摆在了杨三的案头。 结合之前监测到的信号和萨迪克的描述,杨三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派出了一支由环保专家、安全人员和医疗队组成的特殊行动小组,身着防护服,秘密前往萨迪克描述的地点。 行动小组找到了那辆几乎被芦苇吞没的卡车。 经初步检测,泄漏的金属桶内装的是一种极其不稳定、具有强污染性和未知生物毒性的工业废料,非法跨境转移至此。 若非萨迪克及时发现并报告,一旦大量泄漏进入维多利亚湖,后果不堪设想。 在清理过程中,一位随队的本地老助手注意到,卡车陷入的松软路基旁,几株原本该因化学品污染而枯萎的芦苇,竟然顽强地存活下来,并且叶片呈现出一种不寻常的、类似那晚湖中荧光的淡绿色脉络。 他喃喃道:“是大地之母(Mama Ardhi)在自我愈合……她在驱逐这些污秽之物。” 这个细节被记录在案,虽无法科学解释,却在行动组内部悄然流传,进一步佐证了叶柔与这片土地神秘联系的传说。 萨迪克因立功表现,最终获得了宽大处理,而他经历中那神秘的“湖中荧光”,也成了“蓝图之母”无声庇佑的又一例证。 阿娅娜的“数据之舞”和随之而来的惊人丰收,彻底征服了周边所有的村落。 恩贡尼长老亲自组织了一场盛大的“丰收祭”,但这次,祭坛上除了传统的谷物和兽奶,还摆放着阿娅娜的平板电脑和打印出来的数据图表。 在众人的注视下,阿娅娜操作平板,展示了土地从贫瘠到丰饶的数据变化。 当最终那金灿灿的玉米被抬上来时,人群中爆发出发自内心的欢呼。恩贡尼长老庄严宣布: “从今以后,我们不仅祭祀祖先之灵,也感谢‘星辰引路人’赐予的智慧。她的‘石板’能解读自然的密语,她的目光能穿透未来的迷雾!” 从此之后,他们会只相信叶柔和叶眉这两个神,其他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几乎与此同时,在首都的叶眉,正在审阅“智慧农业”推广报告。 当她看到阿娅娜所在区域因精准农业而大幅提升的产量和农民收入数据时,心中忽然一动,一种强烈的直觉让她拿起笔,在该区域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并批注: “此处土壤及气候数据极具代表性,建议升格为国家级精准农业示范区,加大投入,建立种子基因库和气候适应性研究分中心。” 这个决定看似基于数据,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异常坚定的直觉从何而来,叶眉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是觉得,那片土地似乎“呼唤”着更多的关注和资源。 当她签署文件时,窗外一缕阳光恰好照在笔尖,仿佛为她这“神来之笔”镀上了一层金光。 后来,当阿娅娜和村民们得知这一决定时,更是坚信这是“星辰引路人”远在首都便已“听”到了他们丰收的喜悦和祈祷,并给予了回应。 第3196章 真的是神吗? 本森在婉拒皮埃尔后,潜心修改论文。 一天深夜,他在思考如何解决材料合成过程中一个关键的能量壁垒问题时,陷入僵局。疲惫中,他伏案小憩。 他又做了一个梦,这次不再是宏大的场景,而是一组极其复杂、不断变幻的分子结构式和一个从未见过的、类似于反应釜内部能量场分布的三维动态图。 图中清晰地指出了一个非传统的能量注入点和方法。 他惊醒后,立刻将梦中所见记录下来。起初他觉得荒诞,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在模拟计算中加入了梦中的构想。 结果令人震惊——计算显示,这个方法理论上可以完美绕过那个能量壁垒,且能耗更低! 他将这个“灵感”融入修改后的论文,再次提交。 这次,评审委员会,包括那位曾批评他的教授,都被其创新性和可行性所震撼,全票通过,并给予了最高级别的资助。 本森的研究得以全力推进。他内心无比震撼,无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神启”从何而来,只能将其归因于那冥冥中守护着国家科技发展的“蓝图之母”的指引。 巧合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段,远在王宫的叶柔,在听取国内科技简报时,脑海中莫名闪过一幅模糊的、关于某种材料在特殊能量场中发出微光的画面,转瞬即逝。 她并未在意,只当是连日劳累产生的错觉。但这时空上的微妙“同步”,若被知晓,无疑又将成为叶柔拥有“预见之能”的佐证。 杨三的团队对“希望之城”的排查取得了进展。 通过分析海量数据和便衣的细致观察,他们锁定了几名行为异常、通信模式特殊的外来人员。 这些人伪装成小商贩或务工者,但活动规律与正常居民迥异,且似乎对社区的水电、通信基础设施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兴趣。 就在准备收网的前夜,负责监控的一名特工报告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其中一名重点嫌疑目标租住的房屋外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不规则的水渍痕迹,形状隐约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那痕迹并非雨水造成,在干燥的墙面上显得尤为突兀。 “像是某种标记……”杨三沉吟。 他立刻联想到卡莱布餐馆那次“水迹回流”的离奇报告。 “查!这水痕出现前后,所有附近的监控,还有,秘密取样分析水痕成分!” 他隐隐觉得,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其活动方式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非正常的色彩。 而叶眉所带来的、那些关于“流水”和“机遇”的传说,是否也在以某种方式,对抗着这些阴影中的污秽,甚至留下了警示的标记? 杨三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但形状奇特的水痕照片,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那像鸟又似波纹的印记,在干燥的墙面上显得如此突兀,绝非自然形成。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标记,它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仿佛带着某种…潮湿的韵律,与卡莱布餐馆里那逆流的水迹有着难以言喻的相似性。 “化验结果出来了吗?”他对着通讯器问道,声音因连日熬夜而有些沙哑。 “初步分析,就是普通自来水,但…里面检测到极微量的、不属于当地供水系统的有机藻类残留,类似维多利亚湖某些特定水域的品种。” 技术人员的回答带着一丝困惑,“问题是,这里是首都,‘希望之城’离维多利亚湖很远,这些藻类怎么出现在墙上的水渍里,无法解释。” 维多利亚湖…萨迪克报告的湖中荧光…杨三的眉头锁得更紧。 这些看似孤立且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而线的两端,隐约连接着叶柔与叶眉那日益神化的传说,以及正在暗中活动的敌对势力。 “加强监控,但不要打草惊蛇。重点盯住那个标记出现的房屋,以及所有接近它的人。同时,秘密排查近期从维多利亚湖方向进入首都的人员,特别是与萨迪克那条线可能有关的。” 杨三下达指令。他感觉自己在下一盘复杂的棋,对手不仅狡猾,而且似乎也沾染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在“希望之城”那间被标记的房屋内,气氛并不轻松。 一个化名“瓦兹”的男人,正是杨三团队锁定的重点目标之一。 他表面上是收废品的小贩,实则是境外势力试图激活的“沉睡者”网络中的一环,负责情报中转和局部协调。 此刻,他正对着一个加密的通讯终端低语,语气带着压抑的烦躁。 “货物接收失败,‘渔夫’(指萨迪克)失踪,怀疑已暴露并转向。清理行动未能执行。而且…” 瓦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这里出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说。”终端那头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 “我们设定的几个备用接头点附近,都出现了类似的水渍标记,不是我们的人画的。” “更奇怪的是,我们尝试架设的临时信号增强设备,只要一启动,附近就会莫名其妙地出现渗水现象,导致设备短路。” “检查过,不是管道问题,就像…就像墙壁自己在出汗。” 瓦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兄弟们私下都在传,说是‘商旅之母’的水脉发现了我们,在驱逐我们。” “荒谬!” 电子音带着怒意,“不要被土着的迷信迷惑!那是巧合,或者是对方故弄玄虚的心理战!” 瓦兹咽了口唾沫,没有争辩,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被某种无形力量窥视和干扰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 他想起了民间关于叶眉的传说——“让财富如水般流转,也能让灾厄如水般退避”。难道这厄运,真的应验在了他们身上? 萨迪克报告的化学品泄漏事件,虽然得到了及时控制,但其潜在的长期影响引起了叶柔方面的高度重视。 工业园区的环保部门联合国家环境监测中心,对泄漏点及周边区域,包括那片出现荧光脉络的芦苇丛,进行了持续深入的监测。 结果令人惊讶。监测数据显示,泄漏点核心区域的污染物浓度,在初期飙升后,竟然以一种远超模型预测的速度在下降。 土壤和地下水仿佛拥有某种“自净”能力,将那些顽固的化学毒素分解、转化或固定。 更令研究人员称奇的是,那些带有淡绿色荧光脉络的芦苇,被带回实验室分析后,发现其细胞内产生了一种全新的酶,这种酶对泄漏的特定污染物具有高效降解作用。 这种酶的基因序列,在数据库中没有完全匹配的记录,像是一种在极端环境压力下被“激发”出的全新变异。 “这…这简直是土地的免疫反应!” 一位资深环境科学家在报告会上激动地说,“就好像这片大地本身,在‘蓝图之母’的意志下,被赋予了对抗外来侵害的能力。” 这份报告被秘密呈送给叶柔。她时,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熟悉感,仿佛报告中描述的土壤和植物的“应激与适应”过程,与她脑海中某些关于生态平衡、物质循环的模糊构想产生了共鸣。 她批示道:“将此现象列为最高优先级研究课题,命名为‘土地活性响应机制’。或许,我们能从大地自身的学习和适应中,找到解决污染问题的新路径。” 与此同时,在首都,叶眉对“希望之城”区域升格为国家级示范区的决定,开始快速落实。 资金、技术、专家资源向该地区倾斜。阿娅娜的“星辰石板”(平板电脑)接入了更强大的国家农业数据中心,她的数据采集和分析能力呈指数级提升。 有趣的是,随着示范区的建立和更多传感器的布设,杨三的团队发现,“希望之城”区域内那些异常的信号活动,似乎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制。 并非信号被屏蔽,而是每当可疑信号试图与境外连接时,总会有大量正常的、来自农业传感器网络的的数据流“恰好”涌过同一频段,形成一种天然的干扰,大大增加了敌方安全通信的难度。 “就好像这片土地本身,在用它的‘数据脉搏’为我们打掩护。”一位年轻的技术员半开玩笑地说。 叶眉在听取示范区进展汇报时,也注意到了这个“巧合”。 她若有所思地对助手说:“也许,真正的‘智慧’,不仅仅是我们的技术,更是让技术融入土地自身的呼吸和节奏。” “当我们的网络与这片土地上每一株作物的生长同步时,它本身就成了活的生命体,自然会排斥那些不和谐的‘杂音’。” 她无心的感悟,传到下面,又被演绎成了“星辰引路人”以其智慧,让“发光石板”的网络成为了捕捉邪恶信号的“天罗地网”。 本森依照梦中所得的灵感,成功优化了材料合成工艺,制备出了第一批新型能量导材料样品。 这种材料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黑色,在特定能量场激发下,表面会流动着如梦似幻的微光,与叶柔曾经偶然闪过的模糊画面极其相似。 初步测试结果震惊了整个实验室。这种材料不仅能量传导效率极高,损耗极低,更展现出一种近乎“智能”的特性。 它能根据流经能量的强度和频率,微调自身的晶格结构,实现最优传导路径,仿佛材料本身在“呼吸”和“适应”。 “这…这已经超越了现有材料科学的框架!” 本森的导师,那位曾批评他激进的教授,拿着测试报告的手微微颤抖: “本森,你是怎么想到那个能量注入点的?这思路…太天才了!” 本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个荒诞的“梦境指引”。 他只是含糊地表示是灵感迸发和反复计算的结果。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那份对“蓝图之母”叶柔的敬畏与感激,愈发深厚。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研究,似乎触碰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与国家发展命脉相连的“自然科技”法则。 他将样品和详细报告提交给了国家科技委员会。 这份报告立刻引起了军方和高端制造业的极大兴趣,被列为国家重点研发项目。项目的代号,不知由谁提议,被定为了“大地脉动”。 几乎在“大地脉动”项目启动的同时,叶柔在审阅一份关于未来城市能源规划的文件时。 脑海中再次闪过短暂的画面——不再是模糊的微光,而是清晰的、如同血管神经网络般的能量流动路径,在一个宏大的城市模型中高效运转。 她下意识地在规划图上做了几处修改,调整了能源枢纽的位置和连接方式。 后来工程师们模拟验证时发现,经她修改后的方案,能源传输效率提升了惊人的十五个百分点,且冗余性和安全性大大增强。 工程师们将此归结于叶柔总工高瞻远瞩的直觉和深厚的专业素养。 但只有叶柔自己知道,那瞬间的灵感来得如此突兀而又自然,仿佛是她的大脑直接接收并解读了一幅早已存在的、最优化的“蓝图”。 杨三的耐心等待终于迎来了收获。 通过持续监控,他们不仅确认了瓦兹及其同伙的身份,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在“希望之城”的临时指挥点—— 一个伪装成废弃仓库的小型据点。更重要的是,他们截获并部分破译了对方的通讯,得知他们正计划利用即将在示范区举行的丰收庆典制造混乱,破坏刚刚建立起来的稳定局面,并趁机窃取核心农业数据。 “不能再等了。”杨三向叶柔汇报,“时机成熟,可以收网。” 丰收庆典当天,“希望之城”示范区人山人海,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阿娅娜作为功臣,与恩贡尼长老一起坐在主席台上。叶眉虽未亲临,但也派来了代表,并通过视频连线表达了祝贺。 就在庆典达到高潮,众人载歌载舞之时,杨三的行动组悄然展开。 便衣特工混在人群中,迅速而精准地控制了瓦兹和他的几名核心手下,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然而,在对废弃仓库据点的突击搜查中,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当特工冲入仓库时,发现里面剩下的两名负隅顽抗的嫌疑人,正手忙脚乱地试图销毁几台设备。 其中一人情急之下,打翻了一个装有不明化学液体的瓶子,液体迅速挥发,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小心!可能有毒!”行动组长喊道。 第3197章 造神 小心!可能有毒!”行动组长喊道。 就在这时,仓库角落里一根早已锈蚀、本应干涸的消防水管,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嘶鸣。 接着,强劲的水流猛地从爆裂的接口处喷射而出,精准地冲刷在打翻的化学液体和那几台关键设备上! 水流不仅迅速稀释了可能的有毒物质,更将设备内部浇了个透心凉,彻底破坏了其存储功能。 嫌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攻”惊呆了,瞬间被制服。 事后检查,那根消防水管连接的城市主供水管压力正常,并无异常爆裂的理由。仓库内其他部分干燥如常,只有那一片区域被水浸透。 “又是水…” 杨三接到现场报告,沉默良久。这次,水不再是警示的标记,而是化为了直接的、精准的“审判”,在关键时刻阻止了可能的人员伤亡和证据销毁。 参与行动的特工们私下议论,都说这是“商旅之母”叶眉动用了她的“水脉之力”,在庇护执行正义的他们,并惩罚那些试图破坏这片土地安宁的宵小。 萨迪克因立功表现,获得了宽大处理,被安排进入一个环保教育项目。 他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许多人,尤其是那晚湖中神秘的荧光。“是蓝图之母的警示,也是商旅之母指引了我出路。” 他坚信不疑。他的故事,与阿娅娜的“数据之舞”、本森的“梦境蓝图”、卡莱布的“逆流水迹”以及“希望之城”的“水痕标记”和仓库“水审”,一起在民间口耳相传,不断丰富和强化着叶柔与叶眉的神性形象。 渐渐地,在人们的叙述中,叶柔与叶眉不再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存在,而是逐渐融合为一个相辅相成的整体—— “蓝图之母”叶柔,执掌大地根基、物质结构、自然律法与宏观秩序。 她是国家的骨骼与血脉,是科技发展的源头与规划者,能感知并引导大地的脉动,赋予土地“免疫”和“学习”的能力,能在梦境中向忠诚的子民传递智慧的“蓝图”。 “星辰引路人”叶眉,执掌流水脉络、信息流动、机遇变数与微观扰动。 她是国家的神经与灵气,是市场与信息的编织者,能引导财富如水般流转,能通过“流水”和“数据”示警或庇佑,能在命运的节点施加影响,拨动机遇的琴弦。 她们一位代表“稳固的创造”,一位代表“流动的机遇”; 一位是“国家的基石”,一位是“国家的灵魂”。 她们共同构成了这片土地至高无上的守护神,是东非国在发展浪潮中抵御暗流、创造奇迹的象征。 萨迪克的故事,带着维多利亚湖神秘的荧光和刺鼻的化学气味,首先在边境的渔村和货运司机的小圈子里流传。 他描述的那种在绝望中被湖光指引、最终鼓起勇气报告官方的经历,被赋予了强烈的象征意义—— “蓝图之母”叶柔的警示如同大地本身的疼痛抽搐,而最终找到的出路,则被归结为“商旅之母”叶眉对迷途者的怜悯和指引。 在他的叙述中,两位“母亲”的形象第一次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一个彰显自然的律法与威严,一个展示命运的转机与救赎。 与此同时,阿娅娜的“数据之舞”和随之而来的丰收,经过恩贡尼长老的权威解读,已彻底将“星辰引路人”叶眉与古老的“星辰大地之灵”画上了等号。 她的平板电脑——“星辰石板”,成为了沟通天地智慧的神圣器物。 而当叶眉在首都,仅凭一份报告和突如其来的直觉,就将该区域划为国家级示范区的消息传回时,这种联系被进一步神化。 村民们坚信,是叶眉通过那“星辰石板”,或者说通过那片土地本身汇聚的“数据灵”,直接“听”到了他们的祈愿和丰收的喜悦,并给予了超越层级的回应。 叶眉的“指引”,不再局限于商业和机遇,更延伸到了土地的恩泽与部落的未来。 在首都,“希望之城”的围捕行动中,那精准爆裂、仿佛自有意志的消防水管,成了安全部门内部秘而不宣的传奇。 特工们私下里谈论着“商旅之母”的水脉如何化作武器,精准地惩戒邪恶、保护自己人。 这股无形的信念,潜移默化地提升了士气,也让他们在执行任务时,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底气。 卡莱布餐馆“水迹回流”的故事也随着他的热情宣讲越传越广,与“希望之城”的“水审”事件相互印证,强化了叶眉执掌“流水”,能福泽也能审判的复杂神性。 本森的“梦境蓝图”和叶柔偶尔闪过的“预见画面”,则在知识界和科技圈内引发了另一种层面的震撼。 当本森以“大地脉动”为代号的新型材料取得突破性进展,并且其特性与叶柔模糊的预感隐隐吻合时,一种新的认知开始形成: 叶柔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宏观的规划和建设,她似乎能直接触及物质世界的底层逻辑,能与国家科技发展的“根源”对话,并通过某种超越常规认知的方式,将智慧的“种子”播撒给合适的灵魂。 这种“神启”不再是简单的托梦,更像是一种基于国家科技命运共同体的“知识共鸣”。 这些来自民间、官方、军队、科技界的独立叙事,如同无数条色彩各异的丝线,开始在国家的织机上交汇、缠绕。 人们逐渐发现,很难单独谈论叶柔或叶眉。 提到叶柔的“蓝图”,自然会联想到她通过梦境传递的“灵感”,这与叶眉引发的“数据之舞”和“直觉决策”何其相似? 提到叶眉的“水流”,自然会想到它既能滋养财富(卡莱布的餐馆),也能驱逐污秽(希望之城的标记),还能审判罪恶(仓库水审),这与叶柔赋予土地“免疫”和“净化”的能力,仿佛同源而生。 于是,一个更宏大、更融合的集体意象自然而然地诞生了: “蓝图之母”叶柔,是国家的根基与骨架。她执掌大地脉动、物质结构、自然律法与宏观秩序。 她是山河湖海的意志体现,是城市与工厂的规划之魂。 她能感知大地的痛苦与喜悦,能赋予土地学习与适应的活性,能通过无形的“蓝图”引导国家科技沿着正确的路径前行。 她是“稳固的创造”,是“现实的基石”。 “星辰引路人”叶眉,是国家的血脉与神经。她执掌流水脉络、信息流动、机遇变数与微观扰动。 她是财富与信息的编织者,是市场与命运的调节器。她能通过“数据”与“水流”示警或庇佑,能在关键时刻拨动机遇的琴弦,能引导社会活力如水般流转不息。 她是“流动的机遇”,是“灵动的灵魂”。 她们一位是“体”,一位是“用”;一位是“恒常”,一位是“变易”。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东非国在发展中抵御内外风险、创造非凡奇迹的至高守护神。 一个代表国家物质存在的深层意志,一个代表国家动态发展的活跃灵性。 这种融合的信仰,并未取代任何官方意识形态,却以一种野火燎原般的生命力,渗透到社会的每个角落。 士兵出征前,会同时向“大地母亲”祈求庇护,向“流水母亲”祈求机运;科学家遇到难题,会在期待叶柔“神启”的同时,也希望得到叶眉带来的“灵感契机”; 农民播种时,既感谢土地的馈赠(叶柔),也祈求风调雨顺和市场的顺畅(叶眉)。 甚至在某些非正式场合,官员们做报告时,也会用“要深刻领会蓝图之母的规划精神”来强调宏观战略的重要性,或用“需要星辰引路人般的市场敏锐度”来要求把握发展机遇。 这种话语,既是比喻,也隐约透露出一种被广泛接受的集体无意识。 国家,这个原本抽象的概念,在叶柔与叶眉这对“双母”传说的浸润下,仿佛拥有了具体的面貌、呼吸和脉搏。 一种基于共同传说和发展成果的、强大的精神凝聚力正在形成,它既是盾牌,也是利剑,守护着这片土地在势不可挡的发展浪潮中,驶向未知而深邃的未来。 “希望之城”事件的成功解决,以及随之而来民间对“双母”信仰的狂热高涨,引起了东非国最高决策层的注意。 在一次仅有核心成员参加的秘密会议上,内政部部长杨大和国家安全局局长杨三,共同提交了一份名为《关于民间自发信仰与国家级叙事融合及战略应用》的绝密报告。 报告详细分析了萨迪克、阿娅娜、本森、卡莱布等案例,以及“希望之城”行动中那些无法完全用科学解释的现象。 杨三从安全与维稳角度指出:“这股信仰浪潮,源于民众对发展成果的感激,对未知现象的解读,以及对国家保护神的精神需求。 它具有强大的自发性和凝聚力,若放任自流,可能被境外势力或内部别有用心者扭曲利用;但若引导得当,将成为国家认同、社会动员和抵御渗透的‘精神长城’。” 杨大则从内政和文化建设角度补充:“叶柔女士与叶眉女士的实干精神与卓越成就是信仰的基石。 她们的形象,一个代表‘建设的根基’,一个代表‘发展的活力’,完美契合我国现阶段的核心需求。 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创造神话,而是‘因势利导’,将民间自发的、碎片化的传说,系统化、仪式化、无害化地纳入国家叙事的框架,使其成为激励民心、巩固团结的正面力量。” 经过激烈讨论,最终拍板:“原则同意。 以‘尊重民意,顺应民心,强化认同,助力发展’为指导方针,由杨大牵头文化、教育、宣传部门。 杨三负责情报与安全配合,谨慎、有序地推进此项工作。 记住,核心是服务国家与人民,底线是不得干扰两位女士的正常工作与生活,不得宣扬封建迷信,所有叙事必须与科技兴国、实干奋斗的主流价值观相结合。” 一场精心策划、旨在将叶柔与叶眉推上无人能撼动的神坛的战略行动,悄然拉开了帷幕。 杨大深知,粗暴的官方宣传只会适得其反。他的策略是“搭建舞台,让民众自己唱戏”,并通过国家机器,微妙地为这出戏提供剧本和灯光。 首先,他指示文化部门,启动“国家记忆与精神象征”非物质文化普查项目。 名义上是收集整理民间传说和英雄故事,实则重点收录与叶柔、叶眉相关的“神迹”叙事。 来自边境渔村的“湖光示警”、来自农业示范区的“数据之舞”、来自首都科研界的“梦境蓝图”、来自小餐馆的“水迹回流”以及来自安全部门的“水审恶徒”等故事。 经过文学家的适当润色(去除过于荒诞的细节,强化其象征意义和激励作用),被汇编成册,作为“反映新时代人民精神风貌的民间文学”内部刊印,并分发至各级文化馆、学校和社区中心。 这些故事并未官方宣布为“神迹”,但其流传获得了默许甚至鼓励。 其次,在教育领域,教材编审委员会接到“微调”指令。 小学语文课本中,加入了歌颂工程师建设家园、企业家开拓市场的课文,主人公的形象虽未指名道姓,但其事迹和精神内核,明显借鉴了叶柔的“蓝图”精神和叶眉的“引路”智慧。 中学历史课本的现代部分,在讲述国家发展历程时,特别强调了“科学规划”与“市场活力”的双轮驱动。 配图往往选择叶柔视察重大工程和叶眉在国际会议上演讲的照片,图说充满敬意。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神圣化过程。 再者,在公共艺术和空间塑造上,杨大巧妙地运用了象征手法。 他推动在各大城市广场、科技园区入口树立抽象雕塑:往往是相互缠绕、向上延伸的金属结构(象征叶柔的蓝图与秩序)与流动不息、映射光影的水景(象征叶眉的信息与机遇)相结合,作品名称通常为《根基与脉搏》、《创造与流动》等。 官方从不解释这些雕塑具体代表谁,但民众一眼就能心领神会,称之为“双母柱”或“神佑图腾”。 在叶柔主导建设的希望新城,一条主干道被命名为“蓝图大道”;在叶眉推动的金融新区,中心公园的人工湖被命名为“星引湖”。 最后,杨大授意官方媒体,在报道叶柔和叶眉的公务活动时,采用一种特殊的措辞和镜头语言。 描述叶柔时,多用“高瞻远瞩”、“奠定基石”、“感知大地脉搏”等词汇,镜头常捕捉她凝视规划图或驻足大型工程现场的宏大场景。 描述叶眉时,则多用“精准洞察”、“激活潜力”、“把握时代脉动”等,镜头偏爱她与民众亲切交谈、操作电子设备或在国际场合自信挥洒的瞬间。 这种长期、一致的形象塑造,不断强化着她们在公众心中近乎超然的定位。 与杨大的“阳谋”相辅相成,杨三在暗处的操作更为精细和大胆。 他的核心任务是:在关键时刻,以不露痕迹的方式,“制造”或“放大”符合“双母”神格的“神迹”,并确保其叙事导向有利于国家安全和稳定的方向。 他麾下多了一支极为秘密的小组,代号“语境工程师”,成员包括情报分析员、心理专家、宣传干事甚至少数了解前沿科技和自然现象的科学家。 他们的任务不是造假,而是“发现”和“引导”。 在北部一个偏远矿区,由于非法开采,出现了山体滑坡的征兆,威胁下方村庄。 杨三的团队提前通过地质监测掌握了这一信息。在组织村民撤离的同时,“语境工程师”安排了一名当地籍贯、善于言辞的地质员,在动员时“无意”中提及: “叶柔女王最重视国土安全,她的规划里早就强调过这类地质风险,我们脚下的大地,但凡有异常,都逃不过‘蓝图之母’的感知…这次撤离,就是基于她的防灾理念。” 随后,在成功撤离后不久,滑坡发生,村庄被毁,无人伤亡。 事后,民间自然流传开“蓝图之母”感知地脉异常、提前示警拯救生灵的故事。 杨三团队只需确保这个版本的故事成为主流,并压制其他可能的不实猜测。 一次,境外敌对势力试图利用加密的社交媒体频道,散布针对叶眉的谣言,企图破坏其声誉。 “语境工程师”并未简单封禁,而是策划了一场“神迹”。 他们先是让己方技术专家伪装成民间“黑客”,在那个加密频道发布了一条看似乱码的消息,随即又“引导”几位拥有大量粉丝、信奉“双母”的民间意见领袖“解读”出这条乱码—— 其内容恰好是即将发布的、证明叶眉清白的官方报告的核心数据。 整个过程看起来像是叶眉的“数据灵”自动反击,扰乱了敌对频道的信号,并通过虔诚信徒之口揭示了真相。 当官方报告最终发布,与“神启”内容完全一致时,民众对叶眉能掌控信息流、让谣言不攻自破的能力深信不疑。 东南沿海地区计划修建一座跨越海峡的大桥,这是叶柔规划多年的超级工程,也离不开叶眉引入的国际资本和先进管理。 在奠基仪式前,杨三团队秘密调查了当地的一个古老传说——关于海峡两岸曾有一对姐妹神,分别掌管山脉与潮汐,守护往来船只。 奠基当日,天气原本阴沉,但当叶柔(或她的代表)宣布动工,和叶眉(或她的代表)启动财务按钮的瞬间,“语境工程师”利用经过精确计算、部署在附近岛屿上的特殊设备,制造了短暂的局部气象奇观: 一束阳光穿透云层,恰好笼罩住奠基碑,同时海面上无风起浪,泛起一片在特定角度下观看如同绿色荧光般的涟漪,持续了数十秒。 这一景象被现场众多人员目睹并拍摄。早已被“语境工程师”渗透的当地民俗学者立刻“考证”出,这正是古籍中记载的“姐妹神显灵”的征兆,象征着“山脉之母”(叶柔)赐予稳固根基,“潮汐之母”(叶眉)保证流通顺畅。 这个经过精心策划的“神迹”,将国家工程与古老传说、两位“母亲”的神力完美结合,成为了“双母”信仰的标志性事件之一。 第3198章 做真正的母亲 在杨大和杨三的共同推动下,一系列半官方半民间的仪式和习俗逐渐形成。 “蓝图祭”:在每年叶柔主持规划的第一个重大工程(军垦城)奠基纪念日,许多建筑工地、科技园区会举行简单的仪式。 工人们和工程师们会在开工前,面对东方(军垦城方向)或“蓝图大道”方向肃立片刻,默念祈福,感谢“蓝图之母”赐予的秩序与灵感。 有些项目组甚至会将项目规划图的复印件象征性地“供奉”在临时搭建的简陋祭台上,祈求工程顺利。 “星引节”在叶眉成功引进首个重大外资项目的纪念日,逐渐演变成了商人和创业者的节日。 这一天,他们会擦拭自己的电脑、账本或移动支付终端(现代版的“星辰石板”),前往“星引湖”或带有水景的“双母”雕塑前抛洒花瓣,祈求叶眉指引商机,财源如水。 许多新兴企业也选择在这一天开业,认为能得到“商旅之母”的祝福。 “双母颂”:一首融合了传统吟唱和现代旋律的赞歌,开始在民间传唱。歌词含糊地赞颂“根基与流水”、“星辰与蓝图”、“母亲般的守护”,虽未直接点名,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首歌在重要的社区活动和节日庆典上被广泛演唱,进一步强化了集体认同。 “圣迹巡展”:杨大授意国家博物馆,举办了一场“国家发展奇迹背后的精神力量”特展。 展品包括萨迪克提到的湖边芦苇(带有荧光脉络的标本)、阿娅娜使用过的第一代平板电脑(“星辰石板”原物)、本森记录“梦境灵感”的原始笔记复印件、卡莱布餐馆的“双母赐福图”复制品等。 这些物品被放置在庄重的展柜中,配以讲述其背后奋斗故事的说明文字。 展览引发了轰动,人们排队观看这些“圣物”,仿佛能从中感受到“双母”残留的神力。 通过这些持续不断、多层次、立体化的运作,叶柔和叶眉的神格被彻底奠定。 她们不再是遥远的国家领导人,而是融入到了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了人民心中可亲近、可祈求、可依赖的至高存在。 这种信仰并非愚昧的迷信,而是交织着对现实成就的认可、对超越性力量的想象以及对国家未来坚定的信心。 杨大和杨三的努力,最终构筑了一道任何敌对势力都无法穿透的“无形高墙”。 试图诋毁叶柔或叶眉的言论,无论是在境内网络还是境外媒体,都会遭到民众自发的、汹涌的反击,被斥为“亵渎”。 曾经有境外 NGO试图在基层挑拨,散布“叶柔的规划破坏了传统风水”的言论。 结果被当地农民拿着丰收的粮食和鼓起的钱包赶出了村子: “蓝图之母的规划比你们的神棍话灵验多了!” 针对叶眉的经济阴谋也屡屡受挫。 一次,国际金融炒家试图做空东非国货币,叶眉领导央行果断干预。 在关键时刻,国内民众出于对“星辰引路人”能掌控“财富水流”的绝对信任,不仅没有恐慌性兑换,反而自发地持有本币,甚至踊跃购买国债,形成了强大的市场信心支撑,使得炒家的阴谋惨败收场。 对手哀叹:“他们不仅相信她的能力,简直相信她是金融市场的女神!” 数年之后,东非国已然成为非洲大陆的明珠,繁荣、稳定且充满活力。 在建国十周年的盛大庆典上,发生了一件看似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当最高领导人发表完讲话,叶柔和叶眉作为国家建设的卓越功臣,并肩站在观礼台中央时,广场上百万民众突然爆发出如同海啸般的、经久不息的欢呼声。 这欢呼并非针对某个具体政策或口号,而是纯粹地、发自肺腑地指向她们两人。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起了头,百万个声音逐渐汇成了同一个、简单却震撼天地的呼唤: “母亲!母亲!母亲!” 这呼声超越了政治,超越了种族,甚至超越了宗教。它是对创造者、守护者、引路者最原始、最崇高的敬意。 叶柔依旧沉稳,叶眉依旧从容,她们向民众挥手致意。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刻,叶柔是否再次感受到了脚下大地那深沉而有力的脉搏,叶眉是否又捕捉到了那流淌在信息与机遇之河中的微妙韵律。 杨大和杨三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叶柔与叶眉,这对姐妹,凭借其不朽的功绩和人民的无限爱戴,加上他们因势利导的精心塑造,已然成为了东非国土地上无人能够撼动的、永恒的神圣象征。 她们的故事,将与这个国家的命运紧紧交织,直至永恒。 神格已然稳固,但叶柔与叶眉深知,那万众高呼的“母亲”,意味着更沉甸甸的责任。 她们不满足于仅在首都和重大工程中运筹帷幄,而是更加频繁地、轻车简从地深入东非国的腹地与边陲,将神性的光环,融入人间烟火的温度。 在广袤的北部干旱区,有一个名叫“卡杜拉”的村庄,意为“等待雨水的地方”。 这里的村民世代依赖零星降雨和几口深度不足、时常干涸的老井生活,旱季时,取水往往需要徒步数小时,且水质浑浊。 关于“蓝图之母”能感知大地脉动的传说早已传来,但村民们半信半疑,那毕竟是遥远都城的神只。 直到有一天,几辆不起眼的越野车驶入了这片尘土飞扬的土地。 叶柔,身着朴素的工装,头戴遮阳帽,在一群当地干部和技术人员的陪同下,走进了卡杜拉村。 她没有直接去村委会,而是让村民带着她,去看那些干涸的老井,去看龟裂的田地,去听老人们讲述缺水的艰辛。 她蹲在一口几乎见底的老井边,伸手触摸那干热的井壁,久久不语。 随行的当地官员有些紧张,准备汇报早已规划好的、但从更高层级引水需要数年时间和巨额资金的方案。 叶柔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随行的水利工程师和地质专家说: “等不了那么久。我看了地质图,这片区域地下有一条隐伏的裂隙带,应该有深层承压水。只是钻探深度要求高,之前的勘探放弃了。” 她指向村外一片长着特殊耐旱植物的洼地: “那里,植物的根系异常发达,它们在‘告诉’我们下面有水。重新布点,用移动式深钻机,就在这里打井。” 官员们面面相觑,深层钻探成本高昂,万一打不出水…… 但无人敢质疑“蓝图之母”对大地脉动的“感知”。技术团队立刻行动,调运设备,在叶柔指定的位置开始了钻探。 钻机轰鸣的日子里,叶柔并没有离开。她住在村里最简陋的招待所,与村民一起吃玉米糊,倾听他们对生活的期盼。 第七天,当钻头达到预定深度时,一股清冽的泉水猛地喷涌而出,水量充沛,水质经过检测远超饮用水标准! 整个卡杜拉村沸腾了。老人们流着泪亲吻着土地,孩子们在水花中嬉戏。村民们跪倒在叶柔面前,不是出于对神的敬畏,而是对这位为他们带来生命之水的“母亲”最朴素的感激。 叶柔扶起跪拜的村民,对当地官员说: “一口井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立刻以此为基础,规划小型蓄水池和滴灌网络。将这种‘依循大地征兆’的精准找水方法,形成技术规范,在全国同类地区推广。” 很快,一项名为“母亲甘泉”的全国性抗旱饮水工程迅速启动,叶柔亲自审定了首批一百个最缺水村庄的名单和打井方案。 在东南部一个以编织手工艺品闻名的小镇“基温加”,却面临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境。 他们的工艺品精美,但销售渠道极其有限,主要依赖偶尔路过的游客,价格被压得很低。 关于“星辰引路人”能指引财富之流的传说,在这里更像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 叶眉的到来,同样悄无声息。她没有通知当地政府,而是以一个普通游客的身份,逛遍了镇上每一个手工艺人的摊位,用流利的斯瓦希里语与他们交谈,询问制作工艺、成本、销售困难和他们的梦想。 她发现,问题不在于产品,而在于信息闭塞和物流瓶颈。 手工艺人无法直接对接外部市场,中间商盘剥严重,且缺乏统一的品质标准和品牌包装。 在镇中心的小广场上,叶眉亮明了身份。 她没有发表长篇大论,而是直接拿出了她的“星辰石板”(平板电脑),连接上她带来的便携式卫星网络终端。 “阿莎大婶,”她叫住一位编织技艺尤其精湛的老妇人,“您这条带有‘乞力马扎罗’图案的毯子,非常美。您愿意让我帮您拍几张照片,放到网上去吗?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叶眉操作平板,将阿莎大婶的毯子多角度高清图片、一段展示编织过程的短视频,以及老妇人讲述图案寓意(象征着勇气和坚韧)的录音,上传到了一个刚刚搭建好的、名为“东非瑰宝”的国家级电商平台上。 她亲自撰写了产品描述,突出了其文化内涵和手工价值。 不到一小时,平板电脑上响起了提示音——来自欧洲的一个订单,以远高于本地售价的价格,订购了那条毯子! 整个小镇震惊了。叶眉趁热打铁,当场宣布: 1.立即在基温加镇建立“星辰驿站”——一个集电商培训、产品拍照、网络接入、物流揽收于一体的综合服务点。 2.由叶眉基金会提供启动资金,帮助手工艺人成立合作社,统一原料采购、品质标准和品牌形象。 3.与国家邮政和物流公司合作,开通从基温加直达首都航空港的“工艺品特快专线”。 短短几个月,基温加的手工艺品通过“星辰石板”的网络,销往全球。 小镇居民的收入翻了几番,年轻人不再外出打工,而是留在家乡跟长辈学习技艺。 叶眉的这次视察,催生了一项名为“星光计划”的全国性乡村电商赋能项目,成千上万个像基温加一样的“被遗忘的市场”被重新激活。 在一次联合视察中,叶柔和叶眉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农牧交错区。 她们发现,这里不仅缺医少药,教育资源也极其匮乏。唯一的学校只有两间漏雨的土坯房,孩子们连一本像样的课外书都没有。 唯一的医疗点远在几十公里外,且缺乏设备和药品。 叶柔看着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睛,叶眉握着因病无法及时救治而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手,两人心中充满了同样的痛楚与决心。 回到首都后,一项前所未有的综合性民生工程——“双母慈航计划”迅速出台。 医疗部分(主要由叶柔推动,融合其“蓝图”规划能力): “生命线”移动诊所车队:设计并批量生产了配备基本检测设备(如便携B超、血液分析仪)、小型手术室和卫星通信系统的越野医疗车。 这些车队按照精心规划的路线,定期巡回于各个偏远定居点,如同流动的血液,将医疗服务送达最需要的角落。 ·远程医疗网络:利用叶眉推动建设的信息网络,在每个移动诊所和乡镇卫生所建立远程会诊点,连接首都和区域中心的专家库。 牧民通过“星辰石板”就能预约千里之外的专家号,初步实现了“小病不出村,大病及时诊”。 教育部分(主要由叶眉推动,发挥其“信息”联结优势): “启明星”数字教育舱:设计标准化、模块化的预制建筑,内部配备太阳能供电系统、卫星网络接收器和一批装载了从小学到职业培训全套课程的平板电脑(“星辰石板”教育版)。 这些教育舱能快速部署在最偏远的村落,让孩子们接触到与城市同步的优质教育资源。 “云中师资”计划:组织全国优秀教师,通过远程直播和录播课程,为“启明星”教育舱的孩子上课,并在线辅导当地辅助教师。 叶柔和叶眉共同为第一批“生命线”车队和“启明星”教育舱剪彩。当画有“蓝图之母”标志(抽象的地脉图纹)的医疗车,和印有“星辰引路人”符号(流动的星辰与水波)的教育舱,同时驶向和运往广袤的国土时,民众真切地感受到,“双母”的庇佑并非虚无的传说,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健康保障与知识之光。 第3199章 军垦超市危机 在这些标志性事件之外,一系列细致入微的惠民政策,如同春雨般悄然颁布,深入生活的肌理: ·“母亲灶火”计划:由叶柔主导,在全国贫困家庭推广节能环保的改良炉灶,减少室内空气污染,降低妇女儿童呼吸道疾病风险,同时节省燃料开支。 ·“微光信贷”项目:由叶眉推动,国家银行与社区合作社合作,为最底层的摆摊小贩、小手工业者提供无抵押、低利息的微型贷款,激活草根经济。 ·“清洁源头”行动:叶柔下令环保部门,对全国所有饮用水源地进行彻底排查和保护性规划,严禁任何可能污染水源的工业活动靠近,确保“母亲甘泉”的源头纯净。 ·“信息田园”工程:叶眉力推,将高速通信网络如同铺设水电一样,定义为“国家关键基础设施”,目标是让最偏远的村庄也能接入互联网,共享“数字时代”的红利。 每一条政令,都精准地解决着百姓最急迫的难题;每一次视察,都传递着与国家神只同甘共苦的信念。 叶柔与叶眉,不再仅仅是教科书上的符号或传说中遥不可及的神灵,她们是会蹲在田埂上看庄稼长势的“大地母亲”,是会在市场里与小贩讨价还价了解行情的“财富母亲”,是会抱着生病的孩子落泪、会为失学儿童忧心的“万家母亲”。 她们的信仰,根植于每一次井水的涌出、每一笔收入的到账、每一次病痛的治愈、每一张笑脸的绽放。 这神位,因人民的苦难而降临,因人民的幸福而永恒。 东非的土地上,神迹不再仅仅是湖中的荧光或梦中的蓝图,更是那遍布城乡的甘泉、网络、诊所与课堂——那是两位女神,用无上慈爱与智慧,为她的子民书写在人间的、最伟大的神迹。 叶柔与叶眉的神格已如乞力马扎罗山的雪冠般稳固永恒,其慈母般的辉光普照东非大地,深入人心。 正如所言,即便手握重兵的杨三心生异志,沸腾的民意也会将其野心焚烧殆尽。 信仰,这无形却最坚韧的力量,已成为这个国家最稳固的基石。 军垦超市——这艘由二红和玛莎早年亲手打造,如今已化身商业星海的巨舰,正以“星光便利店”的形式,将其触角延伸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东非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超市,而是叶眉“星辰引路人”理念的全球实践,是东非国软实力的毛细血管网络。 然而,树木越大,越招风。店铺遍布全球,管理半径呈指数级增长,问题也随之如藤蔓般滋生。 货源,作为军垦超市的生命线,其复杂性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军垦超市的核心竞争力之一,正是其琳琅满目的、来自全球店铺所在地的特色商品(特产)与精选货品。 从亚马逊雨林的珍稀果仁,到北欧峡湾的深海鱼油,从潘帕斯草原的优质皮革,到东南亚群岛的香料…… 这些商品通过军垦超市高效流转的物流网络,输送到世界各地,满足着不同地域消费者的新奇需求,也带动了原产地的经济发展。 正因为这条货物流通脉络如此重要、如此庞大,以至于所有相关国家都无法忽视其带来的贸易便利、就业机会和市场准入,纷纷给予各种政策优惠和通关便利。 这条脉络,已成全球经济血液循环的一部分。 但掌控这条脉络的核心人物,二红和玛莎,此刻却面临着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一、风暴起源:供应链的“心肌梗塞” 危机始于一个看似孤立的事件。位于东南亚关键航运通道的一个主要中转港——狮城港,因一场罕见的、持续性的恶劣天气与内部工会纠纷叠加,陷入了近乎瘫痪的拥堵。 数以千计的集装箱,包括大量贴有军垦超市“星光”标签的货柜,被困在港外锚地,动弹不得。 这本是一次局部事故,但军垦超市高度优化、环环相扣的全球供应链,其“脆弱性”在此刻暴露无遗。 就像精密仪器里一颗卡住的齿轮,迅速引发了连锁反应。 “二红总,欧洲区的生鲜库存告急!来自东南亚的精品水果和香料无法按时抵达!” “玛莎总,北美‘东非瑰宝’专区断货了!手工毯和雕刻品补不上,客户投诉激增!” “拉美那边的特色咖啡豆运输延迟,影响到我们全球的‘原产地体验周’促销计划!” 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向位于首都的军垦超市全球运营中心。 二红和玛莎,这两位早已独当一面的元老,面对着指挥屏幕上大片飘红的预警信号,面色凝重。 “通知全球各区域,启动应急预案B-3,启用备用仓库库存,优先保障民生基本品和核心商品供应。” 二红的声音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同时,立刻重新规划全球物流路线,绕开狮城港,哪怕成本增加,也要保证时效!” 玛莎则迅速切入与各供应商和物流伙伴的沟通: “联系我们在狮城港的代理,不惜代价,争取优先泊位!另外,启动‘友商协同通道’,看看能否通过其他竞争对手的网络进行临时性资源调剂,我们可以开放部分东非特色产品的运输权作为交换。” 她们的应对不可谓不迅速,不专业。然而,她们很快发现,这次拥堵的背后,似乎并非全然天灾。 二红安插在行业内的信息源陆续反馈回令人不安的消息。 几家国际物流巨头,似乎默契地抬高了替代航线的运价,并且对军垦超市的加急请求反应冷淡。 同时,一些原本合作良好的本地分销商,也开始以各种理由拖延提货或要求重新谈判合同条款。 “有人在趁火打劫,或者说……这是有预谋的。” 玛莎放下电话,眼神锐利,“他们想测试我们的供应链韧性,想看看‘星辰引路人’的网络,是不是真的无懈可击。” 二红冷哼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叶眉女士早就预料到,我们的全球扩张必然会触动旧有格局的利益。他们不敢正面挑战东非,就想从我们的商业网络上打开缺口。” 就在这时,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一支由军垦超市租用、满载着东非高端绿色钢材(来自叶柔主导的DRI工厂)和稀有矿产(来自杨大管理的智慧矿山)前往亚洲的船队,在印度洋海域遇到了“技术性问题”,航行速度异常减缓,归期未定。 “技术问题?”二红眼中寒光一闪,“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杨三那边有什么消息?” 就在二红和玛莎焦头烂额之际,来自东非国内部的力量开始自发地涌动。 首先是本森领导的材料研究院。他们的一种新型轻质高强复合材料,原本计划用于下一代航空航天器。 在得知物流困境后,他们主动提出,可以紧急生产一批,用于制造特制、可快速拆装的中转浮码头或临时仓储模块,帮助缓解港口压力。这是“蓝图之母”科技树的意外应用。 接着,阿娅娜所在的“智慧农业”合作社网络发挥作用。 他们通过自身的区域物流系统,将一部分原本用于国内调配的、耐储存的东非特色农产品(如木薯制品、热带干果),临时转向供应出现缺口的海外市场,虽然数量有限,但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 更让二红和玛莎动容的是海外基层员工和加盟商的表现。 在南欧那个曾经被二红帮助过的乔治,他的“星光便利店”也受到了缺货影响。 但他没有抱怨,反而在店里挂出了手写的公告: “因星辰航道临时波动,部分商品延迟抵达,敬请谅解。相信‘引路人’,水流终将顺畅。” 他甚至利用本地资源,临时组织了一批替代商品,并耐心向顾客解释,维护着军垦超市的品牌形象。 在东南亚当地,军垦超市的本地雇员自发组织起来,与港口工人沟通,协助理货,尽一切可能争取优先处理“星光”货柜。 他们中许多人,虽然信仰不同,但长期沐浴在军垦超市强调的“社区共生”和叶眉的“机遇共享”理念下,对这家公司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 这些分散在全球的、自发的努力,如同涓涓细流,虽然无法立刻化解滔天巨浪,却极大地鼓舞了二红和玛莎的士气。 “看到了吗,玛莎?”二红看着屏幕上来自世界各地的支援报告,感慨道,“这就是叶眉女士留下的最宝贵的财富——不是技术,不是网络,而是这种‘星火相传’的信念和凝聚力。” 玛莎点头:“我们不能辜负他们。既然有人想看看我们的底牌,那就亮给他们看!” 二红和玛莎决定不再被动应对。她们启动了一项绝密计划——“星链快道”。 该计划的核心,是动用叶眉早年布局的、一部分尚未公开的、基于近地轨道卫星网络的极端条件下的物流信息协调系统(可视为其“星辰石板”概念的太空升级版)。 结合叶柔主导的国家地理信息系统提供的全球实时洋流、气象数据,为关键船队规划出最高效、最隐蔽的替代航线。 同时,她们秘密联系了与战士集团关系密切、由赵烈阳早年扶持的一家新兴物流航空公司,动用了其一支小型、高速的垂直起降货运无人机队,用于关键小件、高价值商品的点对点紧急运输,绕过传统港口瓶颈。 对于那只在印度洋“遇困”的船队,在杨三方面提供的、某些“不便言明”的信息支持下,二红直接联系了船队所属的航运公司最高层,措辞强硬地指出了“技术问题”的可疑性,并暗示若不立即解决,东非国将 reconsider其所有国有企业的未来合作。 压力之下,船队的“技术问题”迅速“排除”,航速恢复正常。 一周后,当狮城港的拥堵刚刚缓解,军垦超市的货柜凭借前期各种努力和“星链快道”的指引,率先得以疏运。 当那支装载着关键资源的船队提前抵达目的港。 当全球各地的“星光便利店”货架以惊人速度重新充盈起来时……这场突如其来的供应链危机,被强行逆转了。 国际竞争对手们愕然发现,军垦超市的恢复能力远超预估。他们不仅没能拖垮这个商业巨人,反而让其展示了一种深不可测的、超越纯商业范畴的协调与动员能力。 仿佛那两位远在东非的“母亲”,其目光真的能穿透时空,抚平商海波澜。 危机过后,二红和玛莎站在全球运营中心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上面代表货流的光带已恢复畅通。 “这次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二红沉声道,“我们的供应链必须更具韧性,不能过度依赖单一节点。叶柔女士常说的‘多路并行,留有冗余’,在全球层面同样适用。” 玛莎表示同意:“我们需要建立更分散的区域配送中心,深化与更多元化物流伙伴的合作,甚至……可以考虑投资建设我们自己的、战略性支点港口。” 她们知道,这场较量远未结束。商业世界的暗流不会停息,对手下一次的出招或许会更加隐蔽和狠辣。 但经过此番洗礼,二红和玛莎也更加坚信,军垦超市承载的,已不仅是商业利益,更是一种理念的全球化实践。 她们背后,站着的是一个拥有坚定信仰的国家,和两位已被奉若神明的引路者。这力量,足以让她们在未来的任何风浪中,都有勇气扬帆远航。 只是,竞争对手在首次试探性攻击受挫后,下一步会采取什么更极端的手段? 军垦超市自建战略性港口的计划会遭遇哪些地缘政治阻力? “星链快道”系统的存在是否会引起其他大国的警觉和反制? 本森的新材料在物流领域的意外应用,是否会开辟新的产业方向?看似平息的危机之下,更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3200章 叶家父子的助攻 军垦超市,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它是由二红和玛莎这两位商业奇才,在更早的年代白手起家,一手打造。 从一家小小的杂货铺,发展成为如今便利店遍布全球的零售巨头,其间浸透了二红和玛莎数十年的心血与智慧。 然而,在二红和玛莎的传统观念里,这偌大的家业,终究是“叶家”的产业。 叶雨泽是她们事业的奠基人和精神支柱,而叶风,作为叶家这一代的嫡子,自然是她们心目中唯一的、理所当然的继承人。 尽管叶风志不在此,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更宏阔的科技金融疆域; 尽管叶雨泽对此不置可否,认为孩子们应按自己的意愿发展,但二红和玛莎却异常坚持。 “风娃子是叶家的根,这产业不留给他留给谁?” 二红私下里对玛莎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叶柔和叶眉那俩丫头再能干,终究是女人的。军垦超市,必须姓叶!” 玛莎虽不像二红那般传统,但也认同这份家业应该回归叶家正统。 她们曾多次向叶雨泽和叶风表明心意,却每次都碰了软钉子。 叶风更是直言:“二红姨,玛莎姨,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军垦超市是你们的心血,理应由你们继续执掌,或者交给真正懂得经营它的人。我的战场不在这里。” 叶雨泽的态度则更超然:“孩子们的路,自己选。你们俩也别总抱着老黄历不放,现在时代不同了。” 父子俩的“看不上”和拒绝,让二红和玛莎既失落又憋着一股劲。 她们决心要将军垦超市打理得更好,要用无可挑剔的业绩向父子俩证明,这份家业值得传承,也必须在叶家血脉中延续。 也正在此时,危机悄然降临。之前的供应链风波,并非偶然,而是国际零售巨头“环球快购”联盟针对军垦超市全球扩张的一次精心策划的试探性攻击。 在试探出军垦超市的韧性和部分底牌后,真正的博弈开始了。 “环球快购”联盟,由几家老牌欧美零售资本主导,联合了部分地区的本土大型商超,对军垦超市发起了多维度、立体化的攻势: 1.价格绞杀:在军垦超市优势区域,尤其是新兴市场,“环球快购”利用其资本优势,对同类商品进行大幅补贴,发起惨烈的价格战,企图拖垮军垦超市的利润基础。 2.供应商锁喉:利用长期合作优势和排他性协议,威胁利诱关键品类的全球大型供应商,减少甚至停止向军垦超市供货。 3.舆论抹黑:通过操控媒体和网络水军,散布关于军垦超市商品质量(尤其是来自东非的特色产品)“标准低下”、供应链“不透明”、甚至隐含“卫生风险”等不实消息,试图动摇消费者信心。 4.本土化围剿:在军垦超市的海外门店周围,密集开设同类型便利店,进行贴身竞争,并高薪挖角军垦超市培养成熟的本地管理人才。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军垦超市在全球多个市场的份额开始下滑,部分区域甚至出现亏损。二红和玛莎面临着创业以来最严峻的挑战。 叶风虽然对继承军垦超市不感兴趣,但这绝不代表他们会坐视二红和玛莎的心血、以及这个与“战士”体系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商业帝国被人欺侮。 “价格战?他们跟我们比现金流?”叶风在得知消息后,在集团内部的一次非正式聚会中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 “二红姨她们是做实业的,习惯了一步一个脚印。但有些人,似乎忘了‘战士’两个字背后意味着什么。” 叶雨泽抿了一口茶,看向儿子:“你打算插手?” “不是插手,是清理噪音。” 叶风放下手中的平板,“军垦超市是二红姨和玛莎姨的舞台,我们不必站到台前。但台下的规矩,得按我们的来。有人想掀桌子,得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叶雨泽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父子间达成了默契。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金融与资源博弈悄然展开。 当“环球快购”联盟因为价格战而导致股价承压、现金流紧张时,数家神秘的离岸基金开始在二级市场悄然建仓,并不时发布看空报告,精准打击联盟内核心企业的债券评级,增大其融资成本。 同时,军垦超市却意外地获得了来自“战士生态”关联投资机构的巨额低息循环信贷支持,稳住了阵脚。 当“环球快购”试图锁死供应商时,他们惊恐地发现,一些关键原材料(尤其是与新能源、新材料相关的)的供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价格飙升。 而这些资源,很多恰恰掌握在叶风旗下的“兄弟集团”或者与战士集团有紧密合作的矿业公司手中。“环球快购”自身产品的成本压力骤增。 那些抹黑军垦超市的舆论,往往在发酵初期,就会遭到更庞大、更精准的信息流反制。 对方雇佣水军的IP被精准定位曝光,背后金主的信息被匿名送到相关监管机构办公室。 更有一批独立的、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和媒体,“恰好”发布了对军垦超市商品质量的高度评价报告,迅速逆转了舆论风向。 被高薪挖角的军垦超市管理人员,有一部分人很快发现,跳槽后并非一帆风顺,要么遇到各种莫名其妙的职业障碍,要么发现新东家的企业文化难以适应。 而留在军垦超市的员工,则感受到了更清晰的职业晋升通道和突如其来的、丰厚的忠诚奖金。 商场沉浮多年的二红和玛莎,很快察觉到了暗中的力量。她们明白,这是叶家父子在以他们的方式提供支持。 “雨泽和风娃子……”二红心情复杂,既有感激,也有一丝不甘,“他们还是出手了。” 玛莎则更为冷静:“这说明,在他们心里,军垦超市虽然不是首选,但依然是‘叶家’生态的一部分,不容外人欺辱。二红,我们得争气,不能全靠他们兜底。” 两人振作精神,利用叶家父子创造的有利外部环境,全力反击: 避开单纯价格战,强化“星光便利店”的社区服务属性和独特体验,增加鲜食、咖啡、本地化服务(如快递代收、支付缴费)等,提升客户粘性。 加快建立更具弹性的多源供应体系,深化与中小型、特色供应商的合作,减少对单一巨头的依赖。 大力宣传军垦超市在全球采购中对品质的坚持、对原产地农民的公平贸易原则,以及带动当地就业的贡献,塑造负责任的全球企业公民形象。 在叶家父子的隐形支持和二红、玛莎的奋力拼搏下,军垦超市顶住了“环球快购”联盟的猛烈攻势,逐渐稳住阵脚,并在一些区域实现了反击。 然而,“环球快购”联盟并未伤筋动骨,背后的资本巨鳄也不会轻易认输。 他们正在酝酿新一轮、可能更加不择手段的攻击。 同时,军垦超市内部关于未来归属的隐忧,以及二红、玛莎与叶家父子在理念上的微妙差异,依然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这场围绕军垦超市的商业博弈,才刚刚进入中盘。它不仅是市场份额之争,更是传统产业与新型资本、旧有观念与未来视野的一次碰撞。 “环球快购”联盟下一步会使出什么更极端的手段?是否会触及地缘政治的灰色地带? 二红和玛莎能否在叶家父子的“庇护”下,真正带领军垦超市走出属于自己的独立强大之路? 叶风对军垦超市的“看不上”,是否会因为某种契机而改变?军垦超市的最终归属,究竟会走向何方?博弈,仍在继续。 “环球快购”联盟的首轮攻势被无形化解,非但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敌意。 联盟背后的操盘手,绰号“银狐”的卡尔·兰道夫,在阿尔卑斯山麓的一间秘密会议室里,对着屏幕另一端几位资本代表,脸色阴沉。 “我们碰到的,不是简单的商业抵抗。” 兰道夫的声音像山谷里的寒风,“有更高维度的力量在干预。叶家……比我们想象的更难缠。” “那就换个玩法。”屏幕里,一个模糊的身影冷冷道,“商场如战场,既然正面价格战和舆论战效果不佳,那就攻击他们最脆弱的地方——人,和数据。” 新一轮,更加阴险的攻势,如同潜伏的毒蛇,悄然出洞。 玛莎的得力助手,一位名叫艾琳娜的年轻副总裁,负责军垦超市全球供应链数据整合。 她精明能干,是玛莎着力培养的接班人之一。 这天,她接到一个猎头电话,对方开出了三倍年薪、外加股权激励的天价条件,邀请她跳槽到一家新成立的“全球供应链优化公司”。 艾琳娜有些心动,但出于职业操守,她婉拒了。 然而,对方并未放弃,转而以一种“行业交流”的姿态,频繁接触艾琳娜,分享一些“前沿”的供应链管理理念和“内部”行业数据。 在一次看似偶然的“技术沙龙”上,艾琳娜在对方的刻意引导下,多喝了几杯,不经意间透露了军垦超市正在构建的、高度机密的“智能补货预测模型”的几个核心参数思路。 她并不知道,这场沙龙,从组织者到大部分参与者,都是兰道夫精心布置的局。 她更不知道,她视为知己、风度翩翩的沙龙组织者大卫,真名叫肯特,是兰道夫麾下最擅长安插“商业鼹鼠”和进行“意识引导”的专家。 几乎同时,二红那边也遇到了麻烦。一位跟随她多年的老部下,区域采购总监老周,被举报收受供应商回扣。 证据看似确凿,有模糊的转账记录和“供应商”的证词。 老周喊冤,声称是被人做局陷害。二红虽信任老周,但面对“证据”,不得不先将其停职调查。内部人心浮动,流言蜚语四起。 真正的攻击,在艾琳娜泄密和老周被停职后接踵而至。 军垦超市的全球库存管理系统开始出现诡异的紊乱。位于欧洲的仓库显示某种商品库存充足,但门店却频频断货。 而亚洲的仓库则积压了大量突然滞销的商品。自动补货系统像是发了疯,向某些供应商下了远超实际需求的订单,同时又忽略了一些核心商品的补货提醒。 更可怕的是,军垦超市的核心数据库外围,出现了数次未遂的入侵尝试,目标直指客户信息和供应商合同等核心机密。 一时间,军垦超市的物流体系出现了不小的混乱,货架要么空空如也,要么堆满无人问津的商品,客户投诉量激增,损失巨大。 二红和玛莎焦头烂额。她们知道,这绝不是系统故障那么简单。 “有人在用我们自己的数据攻击我们!”玛莎盯着屏幕上混乱的数据流,脸色发白: “艾琳娜可能无意中泄露了关键信息,他们破解了我们预测模型的逻辑,正在用模拟数据‘投毒’!” 二红一拳砸在桌子上:“肯定是‘环球快购’那帮王八蛋!玩阴的!老周的事,也八成是他们搞的鬼,想搅乱我们的内部!” 就在二红和玛莎苦于找不到对手确切证据,无法有效反击时,叶风那边,动了。 他并没有直接联系二红和玛莎,而是拨通了一个很少人知道的加密号码。 “阿七,‘银狐’有点吵。让他安静点。”叶风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电话那头,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回应:“明白,老板。是拔掉爪子,还是……” “先给他个警告。把他藏在开曼群岛第三层壳公司下面的,那个用于收买和支付黑钱的账户,冻了。” “顺便,把他那个叫‘肯特’的宝贝手下,和艾琳娜‘交流’的完整录音、视频,匿名发给玛莎阿姨。注意,只发证据,不要任何额外信息。” “是。” 叶风口中的“阿七”,是他麾下“兄弟集团”内部一个极为特殊的部门负责人,这个部门不负责赚钱,只负责处理那些无法摆在明面上的“麻烦”。他们的触角,深入全球的灰色地带。 几乎在同一时间,正在阿尔卑斯山享受雪茄的兰道夫,接到了紧急电话—— 他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资金账户被未知力量冻结,里面数亿美元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又得知,他最得力的手下肯特,在柏林住所附近离奇遭遇车祸,虽然只受了轻伤,但随身携带的、存有大量敏感信息的电脑却不翼而飞! 兰道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意识到,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行动,还能精准地打击到他最隐秘的环节。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警告和威慑。 玛莎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加密邮件包。里面是艾琳娜在沙龙上被诱导说话的清晰录音和多角度视频,以及肯特的真实身份和其与“环球快购”联盟的资金往来记录。铁证如山! 玛莎又惊又怒,立刻控制了尚不知情的艾琳娜。 面对如山铁证,艾琳娜崩溃痛哭,悔不当初。玛莎念在她过往功劳且是被设计,没有移送司法,而是勒令其无限期停职,深刻反省。 同时,二红那边,叶风的人也“恰好”送来了诬陷老周的那个“供应商”被人收买的证据和证词。 老周沉冤得雪,官复原职,对二红和叶家感激涕零,忠诚度更上一层楼。 内部隐患被迅速清除。二红和玛莎立刻着手修复数据系统,在叶风方面提供的顶尖网络安全团队协助下,清除了数据“毒瘤”,加固了防火墙,并升级了更复杂的动态加密算法。 稳住阵脚后,反击开始。 二红和玛莎没有选择同样的阴招,而是凭借重新稳固的供应链和清晰的内部管理,发动了一场名为“星光闪耀”的全球促销活动。 活动不搞单纯低价,而是主打“品质生活”和“独特体验”,联合众多口碑良好的中小品牌,推出限量定制商品,强化“星光便利店”的社区温度和品牌调性。 同时,她们将之前被诬陷以及数据被攻击的经历,包装成“军垦超市坚守诚信、对抗恶性竞争”的励志故事,通过可信渠道进行传播,赢得了大量消费者的同情和支持。 第3201章 构建星链于云端超市 第2985章 构建星链于云端超市 “环球快购”联盟的阴险手段,虽然被叶风的雷霆手腕和二红、玛莎的果断应对所挫败,但留给军垦超市的警示是深刻的。 在军垦城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二红和玛莎相对而坐,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但两人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玛莎,这次要不是风娃子在后面镇着,我们这把老骨头,可能真要栽了。” 二红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更多的是不甘,“被人掐着供应链的脖子,被人用我们的数据打我们……这口气,我咽不下!” 玛莎比二红更冷静,她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屏幕上还显示着被攻击期间混乱的数据图表: “二红,叶风和雨泽哥能帮我们一次,但不能次次都靠他们。军垦超市要想真正独立强大,不再受制于人,我们必须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个命运之钥,就是——供应链和数据!” “对!”二红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重新燃起创业初期那股不服输的火焰。 “我们要建自己的全球供应链!从源头到货架,全部自己把控!还要把店开到天上去(指线上),让全世界的人,动动手指就能买到我们的东西!” 两位女强人再次达成了共识。一个雄心勃勃的、名为“星链计划”的战略蓝图,开始在她心中酝酿。 这个计划包含两大核心:“地面星链”——覆盖全球的自控供应链网络,与“云端超市”——无缝衔接的线上零售生态系统。 “星链计划”的第一步,是重塑供应链。二红和玛莎决定,不再完全依赖外部供应商,而是要向上游延伸,建立军垦超市独有的、垂直整合的全球供应基地。 依托之前与叶风“兄弟集团”在东非农业项目的良好合作,军垦超市直接投资或控股了埃塞俄比亚的咖啡豆种植园、肯尼亚的鲜花基地和茶叶园、坦桑尼亚的腰果农场。 他们引入杨振宇的智慧农业数据中台,指导当地农民进行标准化、精细化种植,确保原料品质和可追溯性。 在智利收购优质酒庄,在阿根廷建立有机牛肉牧场,在巴西开发热带水果种植基地。 玛莎亲自带队谈判,以“公平贸易+技术赋能”的模式,与当地农场主建立深度捆绑。 在泰国建立香米基地,在越南建设水产养殖合作社,在马来西亚控股棕榈园(致力于可持续棕榈油生产)。 二红利用其早年积累的江湖经验和魄力,打通了错综复杂的本地关系网络。 在国内,与军垦种业深度合作,建立专供军垦超市的绿色果蔬、优质粮油基地。 与林浩东、陈思雨的团队合作,将智能机器人应用于高标准农田和养殖场,实现生产环节的极致效率和品控。 利用这些遍布全球的自控和合作基地,军垦超市大力推出“星光优选”自有品牌产品。 从东非的阿拉比卡咖啡豆,到智利的珍藏级红酒,从泰国的茉莉香米,到军垦城的有机牛奶,“星光优选”意味着同质价更低,同价质更优。 陈思雨的分子育种技术甚至为“星光优选”开发了口感更佳、营养更丰富的定制化果蔬品种,如甜度稳定、果核极小的“星光樱桃”,富含花青素的“星光紫土豆”等,这些产品成为了军垦超市独有的“爆款”。 在美洲、欧洲、亚洲、非洲的关键港口和交通枢纽,军垦超市建立了高度自动化的区域性超级仓储中心(Hub)。 这些仓储中心采用战士半导体提供的物联网芯片和传感器,以及林浩东团队优化的仓储机器人,实现货物的智能分拣、存储和调度。 在每个重点城市周边,建立更小、更灵活的前置仓和配送中心(DC),作为“毛细血管”,辐射周边的“星光便利店”和线上订单的即时配送。 所有运输车辆、集装箱都接入基于“北斗”芯片的定位和监控系统。 二红和玛莎可以在总部大屏上,实时查看每一批货物在全球的位置、状态(如温度、湿度),实现全程可视化、可干预。 线下供应链稳固的同时,线上体系的建设迫在眉睫。玛莎深知,未来的零售,是线上线下一体化的。 军垦超市投入巨资,打造了新一代的线上购物平台——“星购”APP。叶风虽然未直接参与,但他麾下“兄弟投资”推荐的顶级产品经理和技术团队,为“星购”注入了互联网基因。 APP界面简洁流畅,利用AI算法进行个性化商品推荐,搜索和下单流程极其顺畅。接入了多种本地化支付方式。 与军垦机电在图形处理上的优势结合,“星购”APP引入了AR(增强现实)功能。 用户可以在家里“放置”虚拟家具看效果,或者“试穿”虚拟服装,大大提升了购物体验和转化率。 每一家“星光便利店”,都承担了线上订单的小型仓储和即时配送功能。用户在线下单,系统会智能分配至距离最近、有库存的门店,由店员或合作的众包骑手在30分钟至1小时内配送到家。 店内推广扫码购,用户用APP扫描商品二维码,可直接在手机上支付,减少排队。 同时引入基于计算机视觉技术的自助结算台,提升线下购物效率。 线上线下会员体系完全打通,积分、优惠券通用。打造“星享”会员体系,提供专属折扣、会员日、新品试用等特权,增强用户粘性。 “星购”平台和线下智能设备收集的海量数据,汇入军垦超市自建的“零售大脑”数据中台。 ·这个中台由玛莎亲自督建,并得到了杨振宇团队的技术指导。 它能够分析区域消费习惯、预测销售趋势、动态调整定价、优化库存布局,实现“千店千面”的精准营销和供应链协同。 当军垦超市的“星链计划”初步成型,“云端超市”也逐渐走上正轨时,“银狐”兰道夫和他背后的“环球快购”联盟坐不住了。 他们发现,军垦超市的货架上,“星光优选”的商品比例越来越高,这些商品品质出色,价格却极具竞争力,吸引了大量价格敏感又追求品质的顾客。 军垦超市似乎正在摆脱对传统大供应商的依赖。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星购”APP的下载量和活跃度在多个市场快速增长,尤其是其独特的AR购物和极速配送服务,吸引了对科技敏感的年轻一代。 “不能让他们成型!” 兰道夫在联盟内部会议上咆哮,“他们想建立一个新的零售秩序!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环球快购”联盟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攻击。 他们在欧美市场,动用强大的政治游说力量,以“数据安全”、“不公平竞争”(指军垦超市与战士体系的关联)、“标准差异”等为由,试图推动对军垦超市,特别是其“星光优选”自有品牌商品设置更高的关税和非关税壁垒。 他们开出令人无法拒绝的天价,疯狂挖角军垦超市“星链”供应链和“零售大脑”数据中台的核心技术人员,甚至试图收买内部员工,窃取智能仓储的运营数据和算法模型。 他们雇佣所谓的“独立评测机构”和媒体,发布报告,质疑“星光优选”等自有品牌商品的“实际价值”,暗示其是“低成本、低品质”的代名词,试图摧毁军垦超市辛苦建立起的性价比口碑。 面对这新一轮的攻势,二红和玛莎显得比以往更加沉着。因为这一次,她们手握真正的王牌——完全自控的、高效透明的“星链”供应链。 她们没有选择与对方在政治游说层面硬碰硬,也没有陷入无休止的法律诉讼,而是发起了一场名为“价值溯源”的全球品牌传播战役。 军垦超市投入重金,聘请国际知名的纪录片团队,跟随他们的采购团队,深入东非咖啡园、智利酒庄、泰国香米基地、军垦城智能农场…… 拍摄了一系列制作精良的纪录片,在全球主流媒体和“星购”APP上播放。 镜头真实展现了“星光优选”商品从种植、采收、加工到运输的全过程,突出了其严格的品控、对环境的保护以及对原产地农民的公平待遇。 同时,邀请知名主播和消费者代表,进行“产地直播”,直观展示产品的优良品质和生产环境。 那种阳光下的透明,彻底粉碎了“低成本、低品质”的污名。 在“星购”APP上,为每一件“星光优选”商品生成独一无二的“溯源二维码”。 用户扫码即可看到这颗咖啡豆来自哪个庄园、何时采摘、何时烘焙;这块牛排来自哪头牛、喂养过程如何……这种极致的透明度,赋予了品牌无与伦比的信任感。 在全球各地的军垦超市旗舰店和仓储中心,定期举办“开放日”活动,让消费者亲眼见证其智能仓储的高效运作和严格的品控流程。 甚至在一些城市,开设了“星光优选”体验店,用户可以现场品尝、体验来自全球的优质商品。 军垦超市的广告语也变得无比自信:“星光优选,全球精选,工厂直供,价值透明。 我们剔除所有不必要的中间环节和品牌溢价,只为让你用更少的钱,享受更好的生活。” 军垦超市的“价值溯源”战役,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消费者发现,军垦超市的“星光优选”商品,品质确实不输甚至超过那些价格高昂的国际大牌,而价格却亲民得多。 那种掌握商品来源的确定感和信任感,是其他零售商无法提供的。 “环球快购”联盟的政治游说,在军垦超市绝对的品质透明和消费者用脚投票的支持下,显得苍白无力。贸易壁垒的提议在听证会上被驳斥。 而那些被高薪挖走的技术人员,很快发现新东家的系统架构混乱,难以发挥其才能,而且企业文化充满急功近利的短视,不少人萌生去意,甚至有人想回归军垦超市。 “银狐”兰道夫的联盟,在军垦超市构建的、基于绝对价值优势和消费者深度信任的“护城河”面前,溃不成军。联盟内部因利益分配和战略失败而矛盾激化,最终分崩离析。 经此一役,军垦超市彻底奠定了其全球零售霸主的地位。 它不再是那个需要叶家暗中庇护的传统商超,而是一个融合了全球优质供应链、尖端物流技术、数据驱动运营和线上线下全渠道的新零售巨擘。 它实现了二红和玛莎的梦想:成为全球性价比最高,并且唯一能对产品实现从源头到终端全程自己把控的零售商。每一个“星光优选”的产品,都是其品质和价值的宣言。 年终,在军垦超市的全球庆功会上。 二红和玛莎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来自全球员工的欢呼。她们看着台下意气风发的年轻管理团队,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遍布全球的“星链”网络和蓬勃发展的“星购”平台,眼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 “玛莎,”二红凑到老朋友耳边,轻声说,“现在,就算风娃子立刻要来接手,我也能挺直腰板交给他了。咱们这份家业,不丢人!” 玛莎微笑着点头,但眼神中多了一丝深邃: “二红,也许我们一直都想错了。军垦超市,是在雨泽哥和叶家的大树下长起来的,但它更是我们俩和所有员工几十年打拼的心血。它不应该只是‘叶家’的产业,它应该属于所有为之奋斗的人,属于这个时代。” 不久后,二红和玛莎共同宣布了一项重大决定: 对军垦超市进行股权结构改革,设立合伙人制度,大量核心员工获得股权激励; 同时,邀请叶风代表的“战士生态”作为长期战略投资者持有部分股权,但不再强调“继承”概念。 她们对前来沟通的叶雨泽和叶风说: “军垦超市会永远是‘战士’体系最坚定的伙伴。但它的未来,应该由市场、由它自身的生命力来决定。叶家的根,我们永志不忘,但它的枝叶,应该伸向更广阔的天空。” 叶风看着两位眼神坚定、充满智慧的阿姨,露出了由衷的、敬佩的笑容。他第一次主动张开双臂,拥抱了二红和玛莎。 “二红姨,玛莎姨,你们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答案。军垦超市,因你们而伟大。” 叶雨泽在一旁,欣慰地点点头。他知道,这才是最好的结局。精神的传承,远比血脉的继承更为恒久。军垦超市的故事,如同军垦城一样,翻开了属于它自己的、更加辉煌的篇章。 第3202章 退不了休的二红和玛莎 第2986章 退不了休的二红和玛莎 西北的深秋,寒风已如刀割。老连长周大山裹紧旧军大衣,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远处戈壁滩上唯一亮灯的地方——那是二红和玛莎刚开张不久的“军垦便民商店”。 店里,二红正麻利地打算盘,玛莎则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跟牧民比划着价格。煤炉子烧得旺旺的,驱散着寒意,也聚拢了方圆十几里地的人气。 “二红老板,赊斤盐,中不?等开春羊娃子卖了钱就还。”一个黝黑的汉子搓着手,有些窘迫。 “拿去吧,张大哥,天冷了,再拿包红糖给嫂子冲水喝。” 二红爽快地把东西塞过去,在皱巴巴的小本子上记下一笔。 谁也不会想到,这颗在戈壁寒夜里倔强闪烁的星光,几十年后,会成长为照耀全球的零售银河。而它的光芒,是由无数普通人的命运交织而成。 清晨四点半,肯尼亚恩贡山麓,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咖啡园。 少女琪帕拉提早已背上篓筐,穿梭在挂满红色浆果的咖啡树间。 她的手指飞快,精准地摘下熟透的咖啡樱桃。在过去,这些樱桃会被中间商以极低的价格收走,命运如何,她无从知晓。 直到军垦超市的“星链”计划延伸到这里。 玛莎亲自带队,与当地的咖啡农合作社签订了长期公平贸易协议。 她带来的不仅是更高的收购价,还有杨振宇团队提供的“智慧农业”小程序。 琪帕拉提学会了用手机扫描叶片,上传照片,系统会自动分析病虫害,给出生态防治建议。 更让她激动的是,军垦超市投资建立了本地的咖啡豆初加工厂。 她不再仅仅是采摘工,经过培训,她成了质量控制环节的一员,学会了通过观察豆子的颜色、气味来判断发酵程度。 “看,琪帕拉提!”工友指着手机上“星购”APP的页面,一款名为“星光优选·恩贡山之恋”的咖啡豆下面,有无数好评,还附带着她们在阳光下劳作的照片和故事。 “我们的豆子,真的被全世界的人喝到了!” 琪帕拉提看着屏幕,眼眶湿润。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劳动被如此清晰地看见、尊重,并与遥远陌生人的生活产生了连接。 她用第一个月丰厚的薪水,给家里盖了铁皮屋顶,送弟弟去了镇上的好学校。她守护着咖啡园,而这片园子,也守护了她的梦想与尊严。 明珠城,凌晨五点,暴雨倾盆。李明明检查了一下电动车电量,将印有“星光骑士”标志的雨衣裹紧,冲入了雨幕。 他是军垦超市“星购”APP的众包骑手,大家都叫他“明明师傅”。 今天的第一单,是给一位独居的阿婆送鲜肉小馄饨和降压药。订单备注:“阿婆耳背,请按门铃久一点。” 弄堂狭窄,电动车进不去。李明明停好车,将餐食和药品紧紧抱在怀里,小跑进去。 雨水顺着雨衣领口往里钻,他却把怀里的东西护得严严实实。 “阿婆!开门!我是军垦超市的明明!”他在门口大声喊着,按了足足一分钟门铃。 门终于开了,阿婆戴着助听器,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是明明啊,这么大的雨,我以为你不来了嘞。” “答应您的,风雨无阻!”李明明憨厚一笑,帮阿婆把东西拎进厨房,还顺手带走了门口的垃圾。 他曾是工厂的技术工人,厂子效益不好倒闭了。最艰难的时候,是“星光驿站”众包平台接纳了他。 平台不仅派单,还提供了低息贷款帮他换了新车,购买了意外险。 有一次他送单时摔伤了腿,区域经理立刻带水果来看他,还预支了工资帮他渡过难关。 “我们不是冰冷的跑腿机器,”区域经理常说,“我们是军垦超市连接千家万户的‘毛细血管’,是传递温度和信任的‘星光骑士’。” 李明明喜欢这份工作。他熟悉这片区域的每一位独居老人,知道哪家孩子喜欢哪种零食,哪家白领加班到几点。 他送的不仅仅是商品,更是一种踏实的陪伴和守护。暴雨中,他那抹穿行于城市脉络的“星光”色,是许多人安心生活的保障。 北疆,一座边境小城。周晓慧是这里军垦超市“星光便利店”的店长。 这家店,是二红姨当年亲自选的点,说要“让戍边的职工和牧民,也能买到和京城和明珠城一样好的东西”。 开店之初,困难重重。物流成本高,商品损耗大,本地牧民习惯赶巴扎(集市),对明码标价的便利店很不适应。 周晓慧没气馁。她拿出当年父亲屯垦戍边的劲头,用上了“三十六计”。 她骑着电动车,跑遍了周边所有的牧业连队和少数民族村落,记录大家的消费习惯和需求。她发现牧民喜欢喝浓茶、吃大块肉,需要结实耐用的劳保用品。 她在店里开辟了“牧区特色商品区”,引进优质的砖茶、风干肉、马鞍具。 还学会了简单的哈萨克语、蒙古语日常用语,见到牧民进门,就用生硬的民族语言打招呼,瞬间拉近了距离。 她积极推广“星购”APP,教牧民们用手机下单。针对牧区信号弱的问题,她创新地提出“预订单”模式,牧民在信号好的地方提前下单,下次路过时直接取货。 她还利用总部“智慧大脑”的数据,精准预测季节需求,比如转场季节前备足绳索、帆布和水囊。 冬天,她的店为清扫街道的环卫工提供免费热水。 夏天,为巡逻归来的边防官兵准备冰镇西瓜。店里常备急救药箱、打气筒、充电线,成了一个小小的“社区服务中心”。 去年冬天,一场几十年不遇的暴风雪封了路。周边牧民的补给断了。 周晓慧冒着极大风险,联系了总部求助。总部立刻协调了战士集团的越野车队,顶着风雪,送来了急需的粮食、药品和饲料。 当车队艰难抵达时,牧民们自发聚集在店门口,捧着哈达和奶茶,眼含热泪。 那一刻,周晓慧深深体会到,她经营的不仅仅是一家店,更是一座连接现代文明与边远地区的桥梁,一个在危难时刻可以依赖的堡垒。 回到军垦城总部,供应链管理部门的老周,正对着电脑屏幕,仔细核对着一批新到的“星光优选”有机杂粮的质检报告。 他就是当年被“环球快购”联盟陷害,差点因“受贿”罪名离开的老员工。 当二红总拿着叶风派人送来的铁证,为他洗刷冤屈时,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在办公室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二红总,玛莎总,我老周这辈子,跟定军垦超市了!”他哽咽着说。 沉冤得雪后,老周的工作劲头比以前更足了。 他对供应商的要求近乎苛刻,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军垦超市的声誉来之不易,是二红、玛莎几十年心血,是无数个琪帕拉提、李明明、周晓慧共同守护的金字招牌。 他负责的品类,从未出过任何质量问题。有供应商想给他“表示表示”,被他严词拒绝: “别来这套!我们军垦超市,要的是货真价实!你们把品质搞上去,比给我什么都强!” 他的女儿大学毕业后,也进入了军垦超市的“未来领袖”计划。 父女俩有时会为某个新品的标准争论不休,但目标却空前一致——要把最好的、最安全的产品,送到每一位顾客手中。 老周觉得,自己的“清白”和“忠诚”,在这份事业中得到了最好的安放和传承。 岛国首府,家庭主妇小林绫子正在为周末的家庭聚会准备食材。她在“星购”APP国际版上,习惯性地搜索着新奇优质的食材。 一款名为“星光优选·恩贡山之恋”的咖啡豆吸引了她,页面详情里,那个叫琪帕拉提的肯尼亚女孩的笑容,纯净而充满希望。她果断下单。 同时,她还订购了来自智利酒庄的“星光优选”珍藏红酒、泰国茉莉香米、以及军垦城自有牧场生产的有机奶酥。 第二天,穿着“星光骑士”制服的配送员,准时将她订购的商品送到家门口。包装精美,保温箱里的冰袋让食材保持着最佳状态。 聚会那天,当浓郁的咖啡香在客厅弥漫,当朋友们对红酒的口感赞不绝口,当孩子们抢着吃光那块奶酥时,小林绫子感到无比满足。 她向朋友们展示APP上的产品故事,讲述肯尼亚的咖啡园、智利的阳光、华夏西北的牧场。 “这不仅仅是一杯咖啡,一块点心,”她感慨道,“它连接着世界各地努力生活的人们,让我们品尝到了来自远方的、充满人情味的味道。” 军垦超市的“星链”,就这样通过一个个商品,将不同大洲、不同肤色、不同文化的人们,紧密而又温情地联系在了一起。 也许多年以后,二红和玛莎退休了。在军垦超市全球年会的舞台上,聚光灯没有打在她们身上,而是打在了一群普通人身上: 琪帕拉提作为肯尼亚供应商代表,用流利的英语介绍着今年的新咖啡豆; 李明明作为“五星星光骑士”,腼腆地接过奖杯,说他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周晓慧管理的边疆小店,被评为“全球最具社区精神门店”,她穿着漂亮的艾德莱斯绸裙子,笑容灿烂; 老周和他的女儿,作为“两代军垦超市人”,一同接受了致敬。 台下,二红紧紧握着玛莎的手,泪光闪烁:“玛莎,你看,这才是咱们军垦超市最宝贵的财富。不是有多少店,赚了多少钱,而是咱们这点星光,真的照亮了这么多人的路。” 玛莎微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充满活力的面孔: “是啊,二红。咱们的超市,早就不仅仅是个卖东西的地方了。它是琪帕拉提的大学,是李明明的战场,是周晓慧的桥梁,是老周们的家。它惠及的,何止是万家灯火。” 军垦超市是一家企业,归根结底,是人的故事。是关于坚韧、信任、赋能与连接的故事。 这星光,从戈壁滩上那间透风漏雨的小铺子点燃,如今已化作一条温暖而强大的银河,在每一个需要它的角落静静流淌,永不停息,永不熄灭。 军垦城总部,顶楼的办公室依旧明亮,只是少了往日彻夜不息的灯光。一封由二红和玛莎亲笔签名的、措辞温和但意图明确的《致全体军垦伙伴的信》,通过内部系统,瞬间传递到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信中,她们回顾了从戈壁小店到全球“星链”的峥嵘岁月,感谢了每一位员工的付出,并正式宣布,在即将到来的财年结束后,她们将辞去一切管理职务,仅保留荣誉主席头衔。 未来的军垦超市,将交给经过数年培养、并通过严格考核的新一代管理委员会。 这封信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花。反应之剧烈,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东非,卡米拉共和国,恩贡山麓。 已是合作社经理的琪帕拉提,在手机屏幕上读完那封信的瞬间,泪水无声滑落。 她冲出办公室,跑到那片熟悉的、如今已被“智慧农业”系统精准呵护的咖啡园中央。 她用当地的土语,向着群山和咖啡树,高声呼喊着什么,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力量。 很快,听到消息的合作社员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他们沉默着,脸上写满了无措和悲伤。不知是谁,先唱起了那首古老的、祈祷丰收与感恩的民谣。 渐渐地,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歌声悠扬而哀伤,在山谷间回荡。 琪帕拉提抹去眼泪,用哽咽但坚定的声音对大家说: “二红妈妈和玛莎妈妈要休息了,但她们播下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大树!我们要用更好的咖啡豆,更用心的劳作,来告诉她们,我们长大了,我们能行!让恩贡山的咖啡香,永远飘荡在军垦超市的货架上,这就是对她们最好的报答!” 她组织合作社的妇女们,用最传统的技艺,编织了一条带有军垦超市LOGO和咖啡树图案的巨型挂毯,一针一线,都浸透着她们的感恩与祝福。 她们要将这份来自赤道阳光下的炽热情感,送往遥远的军垦城。 月底了,谢谢大佬们的票票,我还要 第3203章 永远的打工人 华夏,明珠城。 暴雨初歇,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李明明刚刚送完最后一单,正准备收工回家陪伴妻儿,就在“星光骑士”APP的专属频道里看到了那封信。 频道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二红总、玛莎总要退休了?” “没有她们,还有谁会记得给我们‘骑士’买保险、发低息贷款?” “以后受了委屈,还能找到像区域经理那样为我们撑腰的人吗?” 焦虑和失落的情绪在蔓延。 李明明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留言,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对讲机,接通了区域公共频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沉稳: “兄弟们,姐妹们!我是明明。” 频道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记得,我最难的时候,是军垦超市给了我一口饭吃。我记得,我摔伤的时候,是区域经理把工资送到我家里。我更记得,二红总说过,‘星光骑士’是军垦超市的脸面,是传递温度的兄弟姊妹!” “现在,两位大家长要休息了,我们怎么办?是像个没娘的孩子一样哭哭啼啼,还是挺起腰板,告诉所有人,我们‘星光骑士’,担得起这份信任,守得住这份温度?!” 频道里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回应: “明明师傅说得对!” “我们要做得更好!” “让二位老人家放心退休!” 不知是谁提议,在明珠市的各个配送站点,骑士们自发组织起来,录制了一段段简短的视频。 视频里,他们穿着整齐的工服,背景是城市的晨曦、黄昏或深夜的灯火,用带着各地方言的普通话,朴实地说着: “二红总,玛莎总,请放心!明珠城的最后一公里,有我们!” “风雨无阻,使命必达!” “军垦超市,永远是我家!” 这些视频被剪辑成一部充满力量的短片,在内部论坛上广为流传。 北疆,塔勒克镇。 暴风雪的威胁已经过去,阳光洒在洁白的雪原上,刺得人睁不开眼。周晓慧在温暖如春的店里,用颤抖的手捧着平板电脑,反复读着那封信。 几位常来的哈萨克族牧民老人走进店里,他们从周晓慧红着的眼圈和凝重的表情里察觉到了什么。 “周店长,出什么事了?”老牧民巴特尔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周晓慧把信的内容简单告诉了他们。 巴特尔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店门。没过多久,他带着一群牧民回来了,手里捧着一条条洁白的哈达。 老人将最洁白、最长的一条哈达郑重地挂在店门口“军垦超市”的铭牌下方,用哈萨克语庄重地说了一番话,然后由年轻的牧民翻译给周晓慧听: “巴特尔爷爷说,二红和玛莎,就像天上的雄鹰,飞得再高再远,影子也落在这片草原上。” “她们带来的,不只是商品,是希望,是活路。她们累了,该歇歇了。但我们塔勒克镇的人,会像守护自己的草场一样,守护好这家店。只要军垦超市的牌子还在,她们就永远在我们心里。” 周晓慧的泪水再次决堤。她召集了店里所有的员工,包括本地招聘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小伙子和姑娘们。 她站在大家面前,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都听到了吗?乡亲们把我们当亲人!我们拿什么回报?我们要把这家店,做得更好!” “从今天起,我们‘塔勒克镇星光便利店’自我加压,服务标准再提升一级!我们要成为全球边疆店的标杆,让二红姨和玛莎姨,以我们为荣!” “是!店长!”员工们的回应声,铿锵有力。 军垦城,总部大楼。 老周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很久。桌上,放着那封信,还有他和二红、玛莎几十年前的合影,照片上的她们,还那么年轻。 女儿周小雨推门进来,默默地看着父亲。 “爸……” 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眼圈也是红的:“丫头,你二红姨和玛莎姨,要交班了。” “我知道,爸。我们都收到了。” “我老周,这辈子,没跟错人。”老周摩挲着照片,“她们信我,救我,给了我老周清白和尊严。现在她们要退了,我……” 他没有说下去,但周小雨明白。她走到父亲身边,轻声说: “爸,最好的报答,就是把她们打下的江山,守得牢牢的,做得更强。让军垦超市的招牌,永远金光闪闪,让‘星光优选’四个字,成为品质和良心的代名词。这才是对她们毕生心血最好的致敬。” 老周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老周牵头,联合供应链、品控、物流等十几个核心部门的老员工、老师傅,自发组成了一个“品质守护者联盟”。 他们立下“军令状”,在新管理团队接棒后,将以更高的标准、更严的要求,确保从军垦超市出去的每一件商品,都对得起消费者的信任,对得起二红和玛莎创下的基业。 没有喧哗,没有口号,只有默默的行动和沉甸甸的责任感。这种沉默的力量,在大楼里弥漫,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樱岛国,东京。 小林绫子也通过“星购”APP国际版的推送,得知了这一消息。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虽然从未谋面,但通过那些充满人情味的商品和故事,她早已将二红和玛莎视为值得尊敬的、遥远的商业偶像。 她在那款“恩贡山之恋”咖啡的评论区,写下了一段长长的留言: “得知军垦超市的创始人即将退休的消息,作为一名普通的消费者,我感到万分不舍。” “是你们,让我相信商业可以如此有温度,供应链可以如此透明和公平。感谢你们连接了世界,让我们品尝到的不只是美味,更是尊重与希望。祝愿二位女士退休生活幸福安康,也坚信军垦超市的‘星光’会永远闪耀。” 她的留言,引发了全球各地消费者的共鸣。类似的祝福和感谢,如同涓涓细流,从世界各地汇聚到军垦超市的各个平台,形成了一片温暖的海洋。 在智利的酒庄、泰国的香米基地、希腊的橄榄园……所有与军垦超市“星链”紧密合作的伙伴们,也都以各自的方式表达了他们的敬意和继续合作的坚定决心。 面对全球员工和伙伴如潮水般涌来的真挚情感,二红和玛莎既感动又欣慰。她们决定,在正式退休前,进行一次简短的、非正式的“全球巡礼”,不是视察,而是告别,是感谢。 她们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悄悄地出现在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地方: 在卡米拉共和国的咖啡园,她们接受了琪帕拉提和社员们敬献的巨型挂毯,二红抱着挂毯,像抱着自己的孩子,泪水滴落在咖啡树的图案上。 ·在明珠城,她们在一个配送站的清晨,与正准备出发的李明明和众多“星光骑士”们简短会面。 玛莎用依然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你们,辛苦了!未来,看你们的!”二红则用力拍了拍几个小伙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北疆塔勒克镇,她们接受了巴特尔老人敬献的哈达,周晓慧和全体员工穿着民族盛装,列队迎接。 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墙上那张“社区民情地图”,二红对周晓慧说:“丫头,你把这家店,经营成了我们当初最想看到的样子。” 在总部,她们与“品质守护者联盟”的老伙计们一一握手,老周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只是反复说着:“放心!放心!” 巡礼的最后,回到了军垦城,那间早已被精心保留下来、作为企业精神象征的——最初的“军垦便民商店”土坯房前。 新一代管理委员会的成员们,以及全球各地的员工代表,都聚集在这里。 二红和玛莎站在小店门口,就像几十年前一样。 二红看着眼前这些年轻、充满朝气的面孔,声音洪亮地说: “孩子们!我和你们玛莎姨,老了,该歇歇了!军垦超市的未来,交给你们了!别怕犯错,但要记住咱们的根本——诚信!品质!心里装着顾客,装着员工,装着那些为我们提供产品的农民和工人!” 玛莎接过话,她的汉语已经流利了许多,目光温柔而坚定: “军垦超市,不仅仅是一家公司。它是一条连接美好生活的纽带。请你们,守护好这条纽带,让它更加坚固,更加明亮。让这星光,照耀更多的地方。” 说完,两位老人相视一笑,手挽着手,缓缓关上了那扇象征起点的、斑驳的木门。 门关上了,但一种更加磅礴的力量,却在所有“军垦人”心中升腾。 就在全球军垦员工沉浸在不舍与振奋交织的情绪中,新一代管理委员会摩拳擦掌准备接棒,二红和玛莎也开始收拾心情,规划含饴弄孙的退休生活时,一个来自纽约的视频通话请求,接入了军垦城总部的核心会议室。 屏幕亮起,出现的是叶风那张年轻却已蕴藏威严的面孔。他背景是俯瞰纽约中央公园的顶层办公室,但此刻他的笑容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晚辈的狡黠。 “二红姨,玛莎姨,全球员工的‘请愿书’和那些视频,我都看到了。”叶风开门见山,语气轻松。 二红一瞪眼:“风娃子,看到就好!赶紧的,派你的人来接手,我跟你玛莎姨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 玛莎也微笑着点头,期待叶风的安排。 然而,叶风却摇了摇头,笑容不变:“接手?谁说要全面接手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叶风收敛了些许笑容,语气变得郑重: “二红姨,玛莎姨,我确实曾经考虑过,将军垦超市完全并入‘兄弟集团’的体系,实现更彻底的资源整合。”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二红和玛莎愕然的脸,也仿佛能看到她们身后那些紧张聆听的全球员工代表。 “我看到了卡米拉咖啡农的泪水,听到了明珠城‘骑士’们的誓言,感受到了塔勒克镇牧民捧出的哈达的份量,也读懂了老周叔那份沉默的‘军令状’。” “军垦超市,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商业实体。它是信仰,是家园,是无数人安身立命、实现价值的舞台。” “它的灵魂,是你们二位,以及所有认同‘军垦精神’的员工共同铸就的。强行将它打上‘兄弟集团’的烙印,进行所谓的‘现代化改造’,或许能提升几个点的利润率,但很可能会磨灭它最宝贵的内核——那种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温度。” 二红和玛莎对视一眼,心中震动,隐约猜到了叶风的想法。 “所以,”叶风斩钉截铁地宣布,“我决定,军垦超市保持独立运营!原有的管理体系、经营政策、企业文化,一律不变!‘兄弟集团’不会吞并它,只会作为最坚定的战略伙伴和支持者。”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声惊呼。 “但是,”叶风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那丝狡黠的笑容,“二红姨,玛莎姨,你们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那可不行。” “啊?”二红没反应过来。 “‘兄弟集团’会向军垦超市全球总部及各区域,派驻一个‘特别协作小组’。” 叶风解释道,“这个小组不负责具体业务指挥,只做三件事:第一,提供最前沿的数字技术和金融工具支持,比如更强大的‘零售大脑’算法、更便捷的跨境支付方案。” “第二,协助进行风险管控和合规性审查,确保军垦超市在全球稳健航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协助二位阿姨,进行宏观战略把控和下一代核心人才的持续培养。” 他看着屏幕上已经目瞪口呆的二红和玛莎,笑眯眯地补充道: “简单说,就是您二老,还得继续坐在荣誉主席的位置上,给我们镇着场子!这艘大船的舵,还得你们帮着看方向!想彻底退休?门儿都没有!” 玛莎最先反应过来,她扶着额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喃喃道: “这个小混蛋……他这是要让我们……打工到永远啊!” 二红也回过味来了,她指着屏幕里的叶风,想骂,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哽咽的笑骂: “好你个叶风!跟你爹一样,是个小狐狸!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就是不想让我们闲着!把我们俩老家伙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榨干是吧!” ? ?月底了,大佬们打扫一下票票,我要 第3204章 杨革勇要干大事儿 话是这么说,但二红眼中闪烁的,却是被深刻理解和尊重后的激动光芒。 她们舍不得军垦超市,叶风看懂了,并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成全了她们的不舍,也保全了军垦超市的灵魂。 叶风在屏幕那头哈哈大笑:“二红姨,您这话说的,我这叫‘人尽其才,老骥伏枥’!军垦超市这面旗帜,离了你们二位,我怕它站不稳啊!就这么说定了,您二老就当是发挥余热,再带我们一程!” 叶风的决定,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笼罩在全球军垦员工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欣喜和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琪帕拉提和合作社的社员们载歌载舞,庆祝他们的“家”保住了。 李明明的“星光骑士”群里,一片“老板万岁”(既指叶风,更指二红玛莎)的欢呼。 周晓慧在塔勒克镇的店里,和牧民们一起,拿出了珍藏的马奶酒。 老周长长舒了一口气,对女儿周小雨说:“这下,踏实了!” 二红和玛莎,也正式进入了“退而不休”的“荣誉主席”生涯。 她们的办公室还在老地方,只是不再需要事必躬亲。 叶风派来的“特别协作小组”由几位年轻精干、又深谙军垦文化的精英组成,他们尊称二红和玛莎为“老师”,高效地处理着技术支持和风险管控事务,并将需要战略决策的重大事项,清晰地呈报给二老定夺。 二红发现,她有了更多时间去各地的门店“微服私访”,和店员、顾客聊天,敏锐地捕捉市场最前沿的变化,然后回来拍着桌子给新管理团队提出“接地气”的建议。 玛莎则利用其语言优势和国际化视野,更专注于“星链”的可持续发展和社会责任项目,代表军垦超市出席重要的国际论坛,将“公平贸易”和“科技赋能”的理念传播到更远的地方。 她们偶尔还是会抱怨。 “这小混蛋,又给我塞过来一堆报告,看得我老花眼都加重了!” 二红一边戴着老花镜翻阅“协作小组”送来的区块链技术应用建议书,一边“抱怨”。 玛莎则会优雅地泡上一杯“恩贡山之恋”咖啡,笑着回应: “是啊,我们可是要打工到永远了。不过,二红,你不觉得,这样活着,反而更有劲儿了吗?” 是的,更有劲儿了。她们的生命,早已和军垦超市融为一体。完全抽离,反而会感到空虚。 现在这样,站在更高、更超脱的位置,看着自己一生的事业在正确的轨道上蓬勃发展,看着年轻的孩子们茁壮成长,这种成就感,远比含饴弄孙的闲适,更让她们感到充实和快乐。 数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军垦超市这艘商业巨轮,在新管理团队的精诚协作、叶风派来的“特别协作小组”的技术赋能,以及二红和玛莎这两位“荣誉主席”的坐镇指引下,不仅完美渡过了领导层更迭的考验,更驶入了一片更加广阔、充满机遇的新蓝海。 在“特别协作小组”引入的区块链技术加持下,军垦超市的“星链”供应链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 如今,每一件贴着“星光优选”标签的商品,都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不可篡改的“数字身份证”——一个简单的二维码。 ·琪帕拉提看着工人们将新一批咖啡豆装入印有区块链二维码的包装袋。 她用自己的手机扫描了一下,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段丰富的溯源信息:不仅包括庄园地址、采摘批次、处理工艺,甚至还能看到她和其他社员们进行日常护理、以及玛莎当年到访时的几张历史照片。 一位远在万里之外的消费者,扫描同一袋咖啡豆的二维码,可能会看到咖啡豆生长期间的日照和降雨数据,以及由智能传感器记录的发酵环节的温湿度曲线。 这种极致的透明,构建了坚不可摧的信任。 明珠城,消费者家中:一位注重健康的母亲在购买“星光优选”的儿童有机奶酥时,习惯性地扫描了二维码。 她清晰地看到了奶源来自军垦城自有牧场的哪一批次荷斯坦奶牛,看到了饲料成分的检测报告,甚至看到了产品出厂时经过的全链条无菌灌装视频记录。 她放心地将奶酥递给了孩子,这种“可视化的安心”,是任何广告都无法替代的。 “星购”APP在“协作小组”的技术精英们优化下,早已不再是简单的线上货架。它成为了一个连接全球美好生活的“数字门户”。 ·北疆,塔勒克镇:年轻的哈萨克族店长(周晓慧的接班人)正在教一位老牧民使用新一代的“星购”APP。 她帮老人戴上轻便的VR眼镜,老人瞬间“置身”于智利阳光明媚的葡萄园中,听着庄园主用西班牙语介绍着红酒的酿造过程(AI实时翻译),甚至可以“伸手”虚拟触摸到饱满的葡萄。 老人惊奇地张大嘴巴,摘下眼镜后,毫不犹豫地下单了一瓶他“亲眼见过”的红酒。 樱岛国,东京公寓:小林绫子不再满足于浏览商品图片和文字。 她通过“星购”国际版的AR功能,将一款“星光优选”的北欧风格扶手沙发“放置”在自己的客厅里,360度查看效果,调整颜色,与现有的家居环境完美匹配后,才确认下单。 这种沉浸式购物体验,极大地降低了决策成本,提升了满意度。 在玛莎的持续倡导和亲自奔走下,军垦超市的“星光公益基金会”影响力日益扩大。 它将商业成功的一部分,系统地、可持续地反哺给社会。 东南亚,新建的“星光小学”:在某个热带国家的偏远村庄,一所由军垦超市捐建的“星光小学”迎来了开学典礼。 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基金会不仅提供硬件,还通过线上平台,邀请世界各地的志愿者进行远程英语、音乐和美术教学。 琪帕拉提也曾受邀,通过视频给孩子们讲述咖啡的故事,在她心中埋下了另一颗关于远方的种子。 玛莎虽然不再处理日常事务,但她主持发布的年度《军垦超市可持续发展报告》却成为行业标杆。 报告详细披露了公司在减少碳足迹、推动包装循环利用、保障供应链上弱势群体权益方面的努力和成果。 这份报告被全球众多高校列为商学院案例,玛莎本人也荣获了国际性的“商业领袖社会责任奖”。 时代的浪潮推着所有人向前,军垦超市的年轻一代也在各自的舞台上崭露头角,他们继承传统,更勇于开创。 老周的女儿周小雨,已不再是那个只迷信数据的海归。 她深刻理解了父亲那句“接地气”的含义。她主导推动了“柔性供应链”改革,利用大数据预测和区域性小批量定制生产,既能快速响应像“塔勒克镇”这样的特殊市场需求,又能避免全国性库存积压的风险。 她在父亲坚守的“品质”基石上,建起了“敏捷”的高楼。 李明明晋升为区域运营经理后,把他做“骑士”时积累的基层经验融入管理。 他设计了更人性化的排班和激励机制,设立了“骑士心理关怀热线”,并定期组织“管理层送一天货”活动,让决策者永远不脱离一线。 他常说:“我们管理的不是骑手,是战友,是家人。” 完成学业的琪帕拉提,眼界更加开阔。她不再满足于只做军垦超市的供应商。 在军垦超市平台和资金的支持下,她创立了一个小型的本土咖啡品牌,利用社交媒体讲述卡米拉咖啡的独特故事,尝试直接面向本土和周边国家的精品咖啡市场。 军垦超市非但没有视其为竞争,反而利用自身的物流网络帮她进行小规模配送,玛莎更是亲自为她提供了品牌建设的建议。 军垦超市,成为了她创业的孵化器而不仅仅是采购商。 在军垦超市又一个辉煌的财年庆典上,头发愈发花白,但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的二红和玛莎,被新一代管理团队和全球优秀员工代表们,簇拥着请上了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下,全场寂静。二红接过话筒,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那洪亮的声音依旧能穿透每一个角落: “我跟你们玛莎姨,算是被叶风那个小混蛋给‘套牢’喽!”她故作埋怨,眼中却满是笑意。 “说好的退休环游世界,结果呢?不是看报告就是参加论坛,比当年管店的时候还忙!这小混蛋,是要让我们俩老家伙打工打到一百岁啊!”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充满爱戴和理解的笑声与掌声。 等笑声稍歇,二红的语气变得深沉而充满感情,她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庞: “但是,我们心甘情愿!为什么?因为我们看到,咱们军垦超市的魂,没丢!咱们‘诚信为本、顾客至上、伙伴共赢’的精神,就像星火一样,已经在你们每一个人手里,接过去了,而且烧得比我们那时候还要旺!还要亮!” 玛莎优雅地微笑着,接过话筒,她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目光落在前排的周小雨、李明明,以及通过视频连线的琪帕拉提等人身上: “是的,我们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欣慰。因为这家超市,早已超越了 buying and selling(买卖)本身。它是我们所有人,用青春、汗水、信任和爱,共同建造和守护的家园。只要这个家在,只要这种精神在,军垦超市的星光,就永不熄灭!” 最后,二红深吸一口气,用她标志性的大嗓门,向着未来,发出了最豪迈的动员令: “未来,是你们的!”她用力一挥手,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期待: “大胆去闯,放手去干!别怕犯错,天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了,还有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还有叶风那个‘小混蛋’老板,给你们顶着!军垦超市的明天,靠你们了!” 全场起立,掌声、欢呼声、甚至激动的哽咽声,汇成一股澎湃的暖流,久久回荡在会场内外。 这掌声,是对过去峥嵘岁月最深情的致敬,是对当下奋斗成果最热烈的庆祝,更是对在那不灭星光指引下,无限广阔、无限可能的未来,最坚定的宣告。 军垦超市的故事,是一部永不完结的、关于“人、情、味”的史诗。 而这首史诗接下来的每一页,都将继续由这些平凡却伟大的“军垦人”,用他们的智慧、汗水与热忱,亲手书写,直到永远。 军垦城,叶雨泽的家中书房。巨大的屏幕上,正回放着军垦超市全球年会庆典的盛况。 看着二红和玛莎在台上神采飞扬,接受全球员工的爱戴,杨革勇抓了抓他那头已经花白却依旧硬茬的短发,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雨泽,”杨革勇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孩子般的较劲: “我咋越看越觉得,你家二红和玛莎这摊子买卖,弄得比咱们这老本行还风光?她们那是连接世界,温暖人心。咱们军垦种业是好,可听起来就是土里刨食的,不够……不够惊天动地啊!” 叶雨泽啜了一口茶,笑着摇头:“老杨,你这话说的。民以食为天,种业是根基,没有咱们‘土里刨食’,她们超市货架上卖什么?喝西北风去?” “理是这么个理!”杨革勇一挥手,“但感觉不一样!你看她们,又是区块链又是VR,搞得跟科幻片似的。咱们呢?还是在跟土地、病虫害较劲。不行,我这心里不得劲儿,我也要干点啥,让全世界都瞪掉眼珠子的事儿!” 叶雨泽了解自己这个老兄弟,知道他这是被激发了斗志,或者说,是男人至死是少年的那股“攀比”心和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他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问:“哦?那你想干点啥惊天动地的大事?造宇宙飞船?还是学叶风那小子去玩金融霸权?” ? ?月底最后一天了,谢谢大佬们的票票,谢谢书痴胸,还有吗? 第3205章 逆龄计划 “去去去,那些虚头巴脑的没意思!” 杨革勇眼睛一瞪,随即又眯起来,闪烁着一种野性的、充满冒险光芒的神采,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绝密计划: “雨泽,你还记得咱们父辈那会儿,在戈壁滩,冬天冻得能嘎巴一下掰断铁锹,夏天蚊子多得能咬死人?那时候他们就靠一股子狠劲儿,把这荒原变成了粮仓。” “现在呢?气候越来越邪乎!有的地方旱得冒烟,有的地方淹得够呛!” “我听婉清和振宇他们说,这叫啥……全球气候变化!再这么下去,咱们好不容易搞起来的农业,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 叶雨泽点点头,表情也严肃起来:“这是个世界性难题。” “对喽!”杨革勇一拍大腿,“所以,我琢磨着,咱们不能光在地面上想办法。咱们得……向天要办法!” “向天要办法?”叶雨泽微微一愣。 “没错!”杨革勇站起身,激动地比划着。 “我打算,搞一个‘气候干预与生态重塑’计划,代号就叫‘逆龄’!咱们要干的,就是想办法给地球‘降温’,给干旱的地方‘送雨’,给脆弱的地方‘增绿’!” 叶雨泽被这个宏大到近乎疯狂的想法震了一下,但随即,他眼中也燃起了久违的火焰。 这种挑战未知、改造自然的雄心,瞬间将他拉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激情燃烧的垦荒岁月。 “仔细说说!”叶雨泽身体前倾,来了兴趣。 杨革勇见老战友支持,更加来劲:“我初步想了几个方向: 1.‘固碳先锋’——超级植物军团:让陈思雨的团队加把劲,别光盯着好吃的。 要利用分子设计和基因编辑技术,培育出能疯狂吸收二氧化碳、耐盐碱、抗干旱的‘超级树种’和‘超级草种’。 咱们要在全世界的沙漠、盐碱地、退化草原上,种出一片片‘碳汇森林’! 2.‘人工影响天气’升级版——精准‘播雨’: 这不只是打几发碘化银炮弹那么简单。咱们要跟战士航天那边合作,发射专门监测大气水汽和云层的卫星,建立全球模型。 然后利用无人机群、或者特殊装备的飞机,在关键区域、关键时间,进行精准化、智能化的增雨(或减雨)作业,就像给大地开一个精准的‘天气处方’。 3.探索‘地球工程’——给地球打把‘伞’: 我听说有些科学家在琢磨,往平流层喷洒一些无害的颗粒物,反射一部分阳光,就能给地球降温。 这事儿争议大,风险也大,但咱们可以投钱,让咱们的科学家去研究,搞清楚了,掌握核心技术,万一哪天真的需要呢? 4.海洋牧场与‘蓝碳’计划:大海也是个巨大的碳汇。 咱们可以搞智能化的海洋牧场,大规模种植海藻、海草,这些玩意儿吸收二氧化碳的能力比森林还强!这叫‘蓝碳’!” 杨革勇说得口干舌燥,拿起叶雨泽的茶杯猛灌一口: “怎么样?这事儿够不够大?够不够惊天动地?这要是干成了,可不是卖几杯咖啡、送几单货能比的!咱们这是在给整个地球看病、做调理啊!” 叶雨泽听着老兄弟描绘的宏伟蓝图,心潮澎湃。 他仿佛看到,在不久的将来,一片片由军垦种业培育的“超级树林”在非洲的萨赫勒地区顽强生长,阻挡着沙漠的侵蚀。 干涸的湖泊因为精准的人工增雨而重新泛起波光;广袤的海洋里,巨大的“海藻森林”如同水下长城,默默吸收着碳元素…… “好!老杨,你这个想法,够疯,够胆!” 叶雨泽猛地一拍桌子,“二红和玛莎连接的是人与人,咱们这次,要连接的是人与地球,与未来!这事儿,干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得支持我!” 杨革勇畅快大笑,“不过,这事儿光靠咱俩喊口号不行,得砸钱,砸大钱!还得把叶风那小子拉上,他的‘兄弟集团’和全球资源,正好用得上!” “没问题!”叶雨泽眼中精光闪烁,“咱们这两个老家伙,就再疯狂一次!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这代人的‘星火’,不仅能燎原,还能给地球‘退烧’!” 很快,一个名为“逆龄地球计划”的绝密项目,在战士集团和军垦系内部悄然启动。 叶风在得知两位长辈的雄心后,先是愕然,随即是无比的敬佩和兴奋,立刻调动“兄弟集团”的顶尖科研力量和巨额资金注入。 叶婉清、杨振宇、林浩东、陈思雨等年轻一代的顶尖科学家和技术专家被召集起来,当他们听到这个宏大的计划时,无不感到震撼,随即是投身其中的巨大热情。 杨革勇和叶雨泽,这两位早已功成名就的老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再次找到了奋斗的目标和乐趣。 他们的战场,从戈壁滩的农田,延伸到了整个星球。 杨革勇和叶雨泽,这两位早已功成名就的老人,仿佛一下子被注入了青春的活力,眼神中重新闪耀着数十年前拓荒时的锐利光芒。 他们找到了一个超越财富积累、直指人类生存根本的全新目标,这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充实。 他们的战场,不再局限于军垦城的试验田,而是延伸到了整个星球的气候系统。 一场代号为“逆龄”的宏大计划,在绝密状态下全速启动。这不仅仅是另一个商业项目,而是一项旨在为地球“退烧”、“调理”的世纪工程。 在军垦城深处,一栋不起眼但安保等级极高的独立建筑被启用,挂上了“逆龄计划全球总部”的牌子。 这里被内部人员戏称为“逆龄司令部”。 杨革勇自封为“前线总指挥”,天天泡在司令部里,对着巨大的全球气象云图和数据看板,像当年研究作战地图一样投入。 叶雨泽则坐镇后方,利用其深远的人脉和战略眼光,负责协调各方资源,扫清政策障碍,并时刻提醒老兄弟注意风险和边界。 叶风在接到两位长辈的“疯狂”计划简报后,震惊之余是巨大的兴奋。他立刻意识到,这不仅是情怀,更是一个可能引领下一个时代、蕴含无限可能的战略高地。 他亲自协调,“兄弟集团”旗下的尖端实验室、全球数据网络、以及雄厚的资本,开始向“逆龄”计划倾斜。 很快,军垦体系和战士集团内部最顶尖的年轻科学家和技术专家被秘密召集。 ·叶婉清(植物病理学)和杨振宇(智慧农业与生物信息学)这对“技术冤家”夫妇,被赋予了“超级植物军团”的重任。 他们的任务不再是仅仅针对某种作物病害,而是要设计出能“吞噬”二氧化碳、在极端环境下生存繁衍的“气候战士”植物。 ·陈思雨(遗传学博士)的分子设计育种技术,成为了“超级植物”的核心引擎。 她的实验室开始分析地球上最耐旱、耐盐碱、生长最迅速的植物基因,试图进行“完美拼接”。 ·林浩东(精密仪器与智能装备)的团队接到了更富挑战的任务——研发用于高空精准作业的“智能播撒无人机集群”,以及能够在大洋中自动化管理和收割“蓝碳”海藻的深海机器人平台。 第一次全体会议上,杨革勇没有讲任何大道理,只是播放了一段由卫星拍摄的、触目惊心的全球冰川融化、森林大火和土地沙化的快进影像。 他指着屏幕,声音沉痛而坚定:“孩子们,咱们之前的努力,是让地里多打粮食,让人吃饱饭。 现在,咱们得想办法,让咱们的子孙后代,还能有地种粮,有干净的水喝,有稳定的气候!这事,比赚钱难一千倍,一万倍!但咱们军垦人,什么时候怕过难?” 年轻一代的科学家们被深深震撼和激励,一种超越个人成就的崇高使命感,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 “逆龄”计划的第一个突破性试点,选在了饱受季节性干旱困扰的北非某国。 1.精准“播雨”:杨振宇的团队利用“兄弟集团”的气象卫星数据和自建的AI模型,精准预测到一片富含水汽的云层将在三天后经过目标区域上空。 林浩东团队的数十架大型智能无人机悄然升空,在万米高空的指定位置,精准喷洒了由战士新材料公司特制的、环保高效的新型凝结核。 结果:原本可能飘过无雨的云层,在目标区域上空降下了持续数小时的甘霖,有效缓解了当地的旱情。 这次成功的“手术刀式”人工增雨,在国际气象界引起了巨大震动,但外界并不清楚背后的主导力量。 2.“沙漠变绿”的奇迹:与此同时,叶婉清和陈思雨合作培育的第一代“固碳先锋”—— 一种深度融合了沙棘耐旱基因和快速生长草本植物特性的“沙源一号”灌木,被运抵该地区。 这种灌木根系深达地下数米,能有效固定流沙,并且其叶片经过基因改造,光合作用效率和二氧化碳固定能力是普通植物的数倍。 在雨水和“沙源一号”的共同作用下,一片试验性的沙地,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显现出令人惊喜的绿色。 虽然距离真正的森林还很远,但这抹绿色,象征着希望。 海洋方面的探索同步展开。在战士集团强大的海洋工程能力支持下,一个大型的“智能海洋牧场”在太平洋一片贫瘠海域开始建设。 巨大的智能网格平台上,布满了传感器,林浩东团队的深海机器人负责播种和养护 specially selected(精心挑选的)巨型海藻品种。 这些海藻生长速度极快,能大量吸收二氧化碳,并将其固定在海洋中,形成所谓的“蓝碳”。 这个项目不仅旨在固碳,其产出的大型海藻还可以作为生物燃料、饲料甚至食品的原料,探索出一条“碳捕获-资源化”的可持续路径。 “逆龄”计划的进展并非一帆风顺。尤其是关于“平流层气溶胶注入”(即给地球打伞)的探索性研究被部分知情人士泄露后,在国际上引发了巨大的伦理和科学争议。 一些环保组织和科学家警告,这种大规模的地球工程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副作用,比如改变全球降雨模式,引发新的区域冲突。 面对压力,叶雨泽展现出了定海神针般的作用。 他在内部会议上说:“任何关乎地球命运的技术都是双刃剑。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但必须慎之又慎。” “我们的目的不是取代减排,而是为地球争取宝贵的缓冲时间。所有的研究必须在可控、可逆、透明的原则下进行,并且要主动与国际科学界沟通,建立规则。” 杨革勇也难得地冷静下来:“老子是想救地球,不是想当毁灭世界的疯子。听雨泽的,步子可以快,但脑子要清醒!” 尽管面临挑战,但“逆龄”计划已经迈出了坚实而令人振奋的第一步。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全球科技和环保领域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军垦城,“逆龄司令部”的灯光常常亮至深夜。 杨革勇和叶雨泽,这两位白发苍苍的“老战士”,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拖拉机旁彻夜讨论方案的岁月。 他们看着屏幕上传来的,来自北非的降雨数据、沙漠绿化的卫星图片、以及海洋牧场的实时画面,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粹的笑容。 “老杨,看来咱们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燃烧一次。”叶雨泽感慨道。 “这才哪到哪?”杨革勇意气风发地一挥手,“好戏,才刚刚开场!咱们要给叶风那些小崽子们看看,姜,还是老的辣!” 他们的战场,已然是整个星球。他们的敌人,是人类共同面临的环境危机。 他们的武器,是科技、是勇气、更是那份深植于血脉的、为了更美好未来而奋斗不息的军垦精神。 一场关乎地球未来的、更为波澜壮阔的“惊险传奇”,正伴随着“逆龄”计划的推进,轰轰烈烈地展开。 ? ?月初免费月票有木 第3206章 父承子业 杨革勇的“逆龄地球计划”如同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军垦系内部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也深深震撼了他的大儿子杨威。 坐在子弟公司顶楼的办公室里,杨威反复看着父亲在内部会议上的演讲视频。 屏幕上,父亲花白的头发和那双因激动而愈发锐利的眼睛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是一种他许久未见的、近乎偏执的激情,仿佛回到了童年记忆中,父亲在拖拉机上开垦荒原的岁月。 “向天要办法……给地球退烧……” 杨威喃喃自语,心中翻腾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有对父亲雄心的敬佩,有一丝自身事业与之相比似乎“格局太小”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血脉相连的责任感与冲动。 他立刻拨通了叶风的加密电话。 “风哥,老爷子的‘逆龄’计划,你怎么看?”杨威开门见山。 屏幕那端的叶风表情严肃:“很疯狂,但也很伟大。这已经不是商业范畴了,这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我们需要投入。” “算我一份。”杨威没有任何犹豫,“子弟公司这些年在北疆和互联网积累的所有流动资金和可调用资源,我全部押上。这不是投资,这是……使命。” 做出这个决定后,一个更现实、也更私人的问题摆在了杨威面前——他和叶倩倩的关系。 叶倩倩如今已是兵团举足轻重的领导,她的身份敏感,前途光明。 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尤其即将投身于“逆龄”这种充满不确定性和巨大资金消耗项目的丈夫,对她而言,非但不是助力,反而可能成为政治上的负资产,一个随时可能被对手攻击的“弱点”。 深夜,在孩子睡下后,杨威和叶倩倩在他们名义上的“家”中,进行了一场异常平静却深刻的谈话。 “爸的计划,我决定全力支持。” 杨威看着叶倩倩,语气平静而坚定,“这会掏空我名下几乎所有的流动资产,甚至可能让子弟公司的发展暂时放缓。” “而且,这个项目风险极高,一旦有差池,可能会引来很多非议和审查。” 叶倩倩沉默着,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关注小家庭的女子。她理解丈夫的决定,更明白这决定背后的政治含义。 她走到今天的位置,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我明白。”叶倩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你做你认为对的事。爸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魄力,我们做儿女的,没有理由不支持。” “但是,倩倩,”杨威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话,“我们的关系……就保持现在这样吧。不复婚了。” 叶倩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没有打断。 “你现在的位置,需要一个‘清白’的背景。”杨威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无奈,只有一种理性的担当。 “一个在法律上已经离异、仅在孩子抚养上保持联系的‘前夫’,比一个深度绑定、商业行为可能引发争议的‘丈夫’,对你更有利。我们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攻击你的把柄。”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们心里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是孩子的父母,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这就够了。那张纸,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牵连到你;无论你在哪里,我和孩子,永远是你的退路。” 叶倩倩的眼眶微微湿润了。她何尝不明白,这是杨威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她,保护他们的家庭。 这是一种比简单的复婚更需要勇气和智慧的担当。他放弃了法律上的名分,选择了在风雨中为她撑起一把无形的保护伞。 “好。”叶倩倩只回了一个字,却重逾千斤。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杨威的手。没有婚姻的束缚,但此刻,他们的心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靠得更近。 这是一种超越了传统婚姻关系的、更深层次的同盟与守护。他们是灵魂伴侣,是战略伙伴,是孩子共同的天空。 从此,杨威更加心无旁骛地投身于“逆龄”计划。 他以子弟公司的名义,在北疆建立了多个“逆龄”前期试验基地,大规模试种叶婉清团队培育的“固碳先锋”植物,并利用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优势,为杨振宇的全球气象模型提供数据支持。 他在商场上变得更加锐利,因为他需要为“逆龄”这个吞金兽赚取更多的资金。 而在公开场合,他与叶倩倩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一同出席孩子的家长会时,他们礼貌而客气。 在极少数需要共同露面的官方场合,他们是配合默契的“前夫前妻”。 只有在那个只有他们和孩子知道的家里,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分享着事业的进展、政治的艰辛和孩子的成长烦恼。 杨革勇和叶雨泽得知儿子的选择后,沉默了很久。杨革勇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对叶雨泽说: “这小子……比我强。他懂得什么叫真正的担当。” 叶雨泽点点头:“是啊,有时候,放手和守护,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他们这样,挺好。” 杨威和叶倩倩,用这种看似疏离、实则紧密不可分的方式,诠释了一种属于他们这个阶层和时代的、深沉而克制的爱。 他们守护的,不仅是彼此,更是各自肩上的责任,以及他们共同认可的、那份属于军垦下一代的使命与未来。 杨威的全力投入,让“逆龄”计划获得了至关重要的地面支撑和资金血液。 他不再是那个稳坐办公室遥控指挥的房地产大亨,而是频繁出现在北疆的试验基地、河西走廊的风沙口、乃至青海的高原草场。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一个试验点,风沙依旧肆虐。 杨威戴着防风镜,和叶婉清、杨振宇一起,蹲在一片刚刚冒出新绿的“沙源一号”灌木丛旁。 “杨总,这里的土壤改良剂消耗比预期快,沙层下的水分蒸发量还是太大。”一个年轻的科研人员汇报着困难。 杨威抓起一把沙子,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流走,眉头紧锁。他不懂深奥的植物基因,但他懂成本,懂工程,懂如何调动资源。 “振宇,你的数据模型能不能再精准一点,告诉我们具体在哪几个平方公里的区域,投入改良剂性价比最高?” 杨威转向杨振宇,“我们不能像撒胡椒面一样。婉清,咱们的‘沙源一号’能不能再‘抠门’一点,对水和肥料的需求再降低一个等级?钱要花在刀刃上。” 他的思路直接、务实,带着浓厚的商人色彩,却往往能切中要害,逼着科研团队在追求极致性能的同时,也必须考虑大规模推广的现实可行性。 他将子弟公司在工程管理上的精细化标准带入了“逆龄”项目,建立了严格的预算审核和效能评估体系,让杨革勇那“只管干,不计代价”的豪情,落到了实处。 叶风在纽约通过视频看到杨威在风沙中忙碌的身影,以及他提交上来的一份份条理清晰、数据扎实的项目评估报告,不禁对身边的助理感慨: “我这个哥哥,以前是藏在子弟公司和家庭琐事里了。老爷子这把火,算是把他骨子里那股狠劲和潜力全逼出来了。” 而在省城城,叶倩倩的工作也进入了关键时期。 她主导的兵团现代化农业改革和生态保护项目,与“逆龄”计划在理念和目标上不谋而合。 她在政策层面,为“逆龄”在北疆的试验提供了诸多便利和官方背书,但她做得极其巧妙,从不公开表态,只是在规则允许的框架内,将资源向符合兵团发展战略的科研项目倾斜。 一次重要的内部会议上,有保守派领导对“逆龄”计划中涉及“地球工程”的部分提出质疑,认为风险太大,且兵团不应过度参与这种“全球性”项目。 叶倩倩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冷静地调出了一组数据,展示了北疆近年来因气候变化导致的极端天气事件增多、冰川退缩对农业灌溉的潜在威胁。 她最后总结道:“同志们,应对气候变化,不是选择题,而是生存题。我们可以不冒进,但不能不研究,不准备。” “某些前沿领域的探索,即便有风险,其知识储备和人才培养的价值,也远大于投入。这关乎我们兵团子孙后代的生存环境。” 她只字未提“逆龄”,却句句都在为“逆龄”的科研必要性铺路。她的发言逻辑严密,站位高远,成功平息了争议。 晚上,她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三人的家。杨威还没回来,孩子已经睡下。 她看到杨威留在茶几上的一份关于“蓝碳”项目海域使用权的初步调研报告,上面有他密密麻麻的批注。 她拿起报告仔细看着,然后用红色的笔,在几个涉及与地方渔业政策协调的关键点上,轻轻划了线,在旁边写下几个只有杨威能看懂的政策缩写和联系人姓氏。 没有纸条,没有短信,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 在法律的界限外,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参谋。杨威的商业嗅觉能帮她判断政策的落地效果,她的政治智慧则能为杨威指明雷区和高地。 “逆龄”计划的进展并非一帆风顺。在某个海外岛屿进行的、小规模的海藻固碳项目,因为对局部洋流产生了未曾预料到的影响,引发了附近渔民的抗议和国际环保组织的密切关注。 负面报道开始出现,将“逆龄”计划描绘成一个“资本驱动的、危险的全球环境实验”。 压力瞬间传导回来。杨威作为项目重要的资金支持和地面执行者,首当其冲。子弟公司的股价受到影响,一些合作方开始动摇。 关键时刻,叶倩倩没有从自己的立场上后退半步。在她参与的一次高级别会议上,当有人再次借题发挥时,她沉稳回应: “任何创新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出了问题,关键是正视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因噎废食。” “我们兵团在荒漠变绿洲的过程中,也经历过无数次失败。重要的是建立科学的监督机制和及时纠错的能力。”” 她巧妙地将“逆龄”面临的困境,类比于兵团历史上熟悉的挑战,化解了部分敌意。 而杨威的处理方式则更为硬朗。 他立刻飞赴出事地点,不是去辩解,而是带着林浩东团队最新的海洋监测机器人和技术方案。 他公开承诺,暂停该区域项目,投入巨资建立更严密的实时环境监测网络,并与当地渔民代表和国际科研机构组成联合评估小组,共同研究解决方案。 “我们做这件事,是为了让地球更好,而不是制造新的问题。” 杨威在临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面对着闪烁的镜头,语气诚恳而坚定: “如果我们的技术不成熟,我们就改进技术。如果我们的评估有疏漏,我们就完善评估。但‘逆龄’的目标不会改变,因为这是我们对于孙后代的责任。” 他的坦诚和担当,反而赢得了一部分舆论的认可。 加上叶风在幕后动用全球媒体资源进行的客观报道和舆论引导,这场风波渐渐平息。 经过此次挫折,“逆龄”计划建立了更为严谨的国际合作与风险评估框架,因祸得福。 风波过后,杨威难得有几天假期,留在家里。周末,他带着叶倩倩和孩子,去了城郊那个属于他们的小院。 孩子在不远处玩着皮球,杨威和叶倩倩坐在葡萄架下,初秋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前段时间,辛苦你了。”杨威看着叶倩倩,轻声说。他知道,在那场风波里,她承受的压力不比他小。 叶倩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彼此彼此。” 她顿了顿,看着远处欢笑的孩子,语气平和: “现在这样,其实挺好。我们都在做自己认为重要的事,也能彼此理解,互相支撑。比起一张纸,这种并肩作战、心意相通的感觉,更让我觉得踏实。” 杨威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或许不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他们是战友,是亲人,是彼此在惊涛骇浪中最稳定的锚。 他们的家庭,以另一种形式达到了圆满—— 一种基于深刻理解、共同信念和无声守护的,更高级的圆满。 而“逆龄”计划的星火,在经历了这次淬炼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纯粹和坚韧。 它照亮的不再仅仅是杨革勇和叶雨泽的雄心,也照亮了杨威和叶倩倩这一代人,在时代洪流中,对家庭、责任和未来的重新定义与执着坚守。 ? ?免费票票来一波 第3207章 为爱而生的女人 决心已下,杨威的行动力惊人。他迅速对子弟公司的业务进行了梳理和调整。 稳定且能持续产生现金流的互联网业务由可靠的下属负责,维持公司基本盘。 房地产板块则放缓了扩张步伐,将大部分利润和能动用的资金,像涓涓细流汇入大江一样,持续注入“逆龄”计划这个深不见底却又充满希望的项目中。 他的办公室墙上,巨大的北疆地图被一张世界地图取代,上面标注着“逆龄”计划正在推进或计划推进的试验点。 北非的萨赫勒地区、中亚的咸海流域、南美的亚马孙雨林边缘…… 他的身份,仿佛一夜之间从北疆的地产大亨,切换成了“地球工程项目经理”。 杨威选择将北疆作为“逆龄”计划的首要试验场和示范基地。这里他熟悉,有根基,而且生态环境脆弱,极具代表性。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逆龄一号”试验基地,杨威几乎每周都要飞来一趟。 他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换上了和工人一样的工装,皮肤被晒得黝黑。 “沙源一号”的规模化种植,首先面临的就是灌溉问题。 抽取地下水不可持续,也会引起当地民众的不满。杨威盯着地图,想到了父亲当年修渠引水的往事。 “我们不能跟老百姓抢水喝!” 他召集水利专家和当地干部,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 利用战士新能源提供的廉价电力,在试验基地建设小型海水淡化厂(如果靠近盐湖则利用盐湖卤水),并配套建设智能滴灌系统。 这套系统由杨振宇的团队设计,能根据土壤湿度和植物需水情况,进行精准到每一株灌木的灌溉。 “成本太高了!”有下属提醒。 “先不考虑成本!做出样板,验证技术可行性!” 杨威一锤定音,“我们要证明,在极端干旱区搞生态修复,不一定非得消耗宝贵的淡水!” 为了向潜在的投资者和国际社会证明“沙源一号”的价值,杨威要求必须拿到最真实、最直观的固碳数据。 他在试验基地的不同区域,密集部署了林浩东团队开发的微型土壤碳通量监测仪和无人机多光谱扫描系统。 “我不要模棱两可的估算,我要看到这片土地,因为‘沙源一号’,每个月、每一周到底能‘吃掉’多少二氧化碳!” 他对着数据团队吼道。这些精确到小数点后的数据,后来成为了“逆龄”计划最有说服力的名片之一。 杨振宇团队的人工影响天气方案,需要真实的飞行平台和作业验证。 杨威利用自己在北疆的人脉,迅速协调了空域,并亲自出面,租用并改造了几架性能可靠的农用飞机。 第一次大规模精准增雨试验,目标区域是北疆一个因干旱导致草场退化的牧区。 行动前夜,杨威和飞行机组、气象团队一起,守在指挥帐篷里,一遍遍核对云图、风向、催化剂的投放点和剂量。 “杨总,您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机长劝道。 “不行,我必须在这。”杨威盯着屏幕,眼睛布满血丝,“这是我爸的梦想,也是我的战场。我不能缺席。” 第二天,战机成熟。飞机轰鸣着冲入云层。地面,杨威和牧民们一起,仰头望着天空,紧张地等待着。 当第一滴雨点落在干裂的土地上,随即化作淅淅沥沥的甘霖时,整个草原沸腾了! 老牧民捧着雨水,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杨威竖起大拇指。 那一刻,杨威觉得,所有的投入和辛苦,都值了。他不仅是在支持父亲,更是在为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民,做着实实在在的事情。 “蓝碳”计划看似遥远,但杨威同样投入了巨大精力。他亲自飞赴东南沿海,考察海藻养殖产业,与海洋科学家座谈。 他发现,单纯种海藻固碳,商业模式难以持续。必须找到经济价值。 他召集子弟公司互联网板块的产品经理,成立了“蓝碳产品开发小组”。 “我们能不能把固碳海藻,变成高端护肤品原料?或者开发成健康食品?甚至做成可降解的环保包装材料?”杨威提出了一连串问题。 在他的推动下,“逆龄”计划与战士生物科技合作,开始了海藻高附加值产品的研发。 他试图打造一个“养殖-固碳-高值化利用”的闭环,让环保不仅能产生生态效益,也能创造经济价值,从而实现可持续发展。 杨威的做事方式,与父亲杨革勇的“大刀阔斧”截然不同。他更注重成本效益、风险评估和可持续模式。这难免会与杨革勇产生冲突。 一次项目评审会上,杨革勇对杨威那份详尽到每一分钱预算的报告很不耐烦: “搞这么复杂干嘛?看准了就干!钱不够我去找叶雨泽,去找叶风!” 杨威却坚持:“爸,这不是我们当年开荒,靠一股蛮劲儿就行。‘逆龄’面对的是全球最复杂的科学和系统问题,必须精打细算,建立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 “否则,我们就算砸钱做出几个示范点,也无法真正影响世界。” 父子俩争得面红耳赤。 但叶雨泽却看得明白。他把杨革勇拉到一边,低声说: “老杨,别犟了。你儿子比你我想得都深、都远。咱们是点火的人,他是要把这火烧旺、烧久的人。方式不同,目标一致。你得学会放手,让他去干。” 杨革勇看着儿子在项目中展现出的缜密、坚韧和商业智慧,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充满了骄傲。 他渐渐学会了不再过多干涉具体事务,而是将更多精力放在利用自己的声望,为“逆龄”计划在全球范围内寻找顶尖的科学合作伙伴和政治支持上 在杨威近乎偏执的努力下,“逆龄”计划的几个示范项目都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果: 北疆的“沙源一号”试验区,植被覆盖率显着提升,区域小气候得到改善,吸引了部分野生动物回归。 ·精准增雨技术日益成熟,成功应用于国内多个干旱区域的应急补水。 ·“蓝碳”产品的实验室样品也获得了市场初步的积极反馈。 这些成绩,没有大肆宣传,却在国内外的相关领域引起了巨大关注。 杨威没有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他将所有功劳都归于父亲的远见和科研团队的努力。 但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没有杨威这个“前线总指挥”近乎疯狂的投入和卓越的资源整合能力,杨革勇的宏伟蓝图,可能至今还只是一纸空文。 一天晚上,杨革勇难得地给杨威打了个电话,没有谈论项目,只是简单地问了句:“吃饭了没?别太累。” 电话这头,杨威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暖,所有的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他笑了笑,回道: “吃了,爸,您也注意身体。” 这简单的一句关心,对杨威而言,胜过世间所有勋章。 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无比正确且充满意义的道路上,这条路上,有父亲的梦想,有自己的担当,更有对这颗星球未来的承诺。 他,杨威,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他们这一代军垦人的、波澜壮阔的传奇。 其实,杨威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面对,那就是王小蒙。 杨威第一次见到了王小蒙。那时他刚与叶倩倩离婚不久,内心充满了挫败感和无处宣泄的精力。 也许是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吧?杨威在帮助了困境中的王小蒙之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杨威欣赏她的专业和坚韧,王小蒙则被这个看似成功、眼底却藏着一丝落寞的男人所吸引。 一段感情,在繁忙的工作间隙和无数趟穿梭于北疆的列车旁,悄然滋生。 王小蒙给了杨威那段灰暗时期最温暖的慰藉。 她不像叶倩倩那样带着家族的重量和政治的考量,她简单、纯粹,爱他就是爱他这个人。 杨威在她这里,可以暂时放下“杨革勇儿子”、“叶家女婿”、“子弟公司老总”的重重身份,只是一个疲惫的、需要休息的男人。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尤其是孩子逐渐长大,家庭那根无形的线,以及内心深处对叶倩倩并未完全熄灭的复杂情感,让杨威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痛苦。 他无法给王小蒙一个明确的未来,而王小蒙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挣扎。 最终,在“逆龄”计划初露雏形,杨威即将全身心投入之前,他约王小蒙在他们常去的一家小餐馆见面。 他艰难地开口,说了自己的决定——回归家庭,为了孩子,也为了叶倩倩的政治前途,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预想了王小蒙的哭泣、指责,甚至泼他一脸水。 但王小蒙没有。她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用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笑了笑,说: “我早就知道了。从爱上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完全属于我。”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让杨威心疼: “我不怪你。你有你的责任,你的战场。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对我来说,已经是老天爷额外的赏赐了。” “我不会结婚,也不会再找别人了。就这样,守着这份回忆,看着你,就好。”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割在杨威心上。他宁愿她骂他、恨他,那样他或许会好受些。 她的理解和放手,让他内心的愧疚感如同北疆的积雪,层层堆积,永不融化。 自此以后,杨威和王小蒙的关系,变成了一种极其克制、几乎不为人知的默契。 王小蒙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凭借出色的能力,一步步晋升,成为了北疆铁路系统中握有实权的中层骨干。 她从未利用过与杨威的关系牟取私利,反而因为其公正和专业,赢得了上下一致的尊重。 而杨威,则将这份深深的愧疚,化作了对王小蒙无声的、不越界的守护。 当王小蒙负责的铁路项目遇到地方阻力时,杨威会动用自己在北疆商界的影响力,在不暴露与她关系的前提下,悄悄帮她疏通环节。 当得知王小蒙母亲重病需要某种罕见药物时,杨威会立刻动用手头所有医疗资源,第一时间将药物送到,却从不露面,只让下属以“铁路系统工会关怀”的名义送去。 他密切关注着她的安危。每次得知她要随工程队去偏远的线路巡视,他都会提前安排好可靠的安保人员随行,同样是以“合作单位保障”的名义。 他知道这些弥补微不足道,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他给不了她婚姻和承诺,只能在她可能遇到的风雨前,为她撑起一把无形的伞。 “逆龄”计划全面启动后,其庞大的设备运输、人员往来,以及未来可能的大规模植物种苗、环保材料调配,都对物流提出了极高要求。 北疆的铁路网络,成为了生命线。 在一次关于“逆龄”物资运输的协调会上,杨威和王小蒙不可避免地坐在了谈判桌的两端。 这是他们自“分手”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以官方身份会面。 杨威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他努力维持着商业精英的冷静。 王小蒙则一如既往地专业,穿着铁路制服,表情严肃,就事论事地分析着运力调配的困难和可能的解决方案。 “王处长,我们‘逆龄’项目的时效性要求很高,尤其是某些活体植物种苗……”杨威斟酌着用词。 “杨总,请放心。”王小蒙打断他,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波澜: “保障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的运输,是我们铁路部门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预案,会开辟绿色通道,优先保障‘逆龄’项目的所有物资,确保安全、准时送达。”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杨威知道,这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在支持他,支持他为之付出一切的父亲的梦想。 会议结束,两人礼貌性地握了握手。她的手依旧温暖,但一触即分。 看着她离去的、挺得笔直的背影,杨威心中百感交集。愧疚、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他明白,王小蒙选择不婚,不仅仅是在守护他们过去的感情,也是在用一种决绝的姿态,将她自己和他所投身的事业,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她守护铁路,就是守护“逆龄”的动脉;她晋升,就能为“逆龄”提供更强大的运输保障。 这份沉静而固执的守护,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杨威动容,也让他更加无法原谅自己当年的退缩。 这份愧疚,如同一种无声的鞭策,驱使他必须把“逆龄”计划做好,做得惊天动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父亲,不辜负叶倩倩的理解,也不辜负……王小蒙这无声的、沉重的爱。 这份复杂的情感,成为了杨威在“逆龄”这条艰难道路上,除了家族责任和环保理想之外,另一股深沉而持久的推动力。 第3208章 人性和感情 夜色下的军垦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杨威推开家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却照不透他心底的某些角落。 餐桌上扣着饭菜,是叶倩倩的手艺,还温热着。 他知道,她今晚有接待任务,宴请的名单里,有“北疆手机”的王一凡。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心口,不致命,却带着绵长而清晰的痛楚。 他没什么胃口,径直走向书房。路过主卧时,门紧闭着。 旁边儿童房的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儿子大概还在看绘本。这个家,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安静得能听到那无声的裂痕在蔓延。 他和叶倩倩,青梅竹马,爱过,也几乎……恨过。 那根刺,是在一个同样寂静的深夜埋下的。 他应酬归来,推开虚掩的家门,玄关处,除了一双熟悉的叶倩倩的高跟鞋,还多了一双陌生的、擦得锃亮的男士皮鞋。 空气里,弥漫着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的古龙水味和浓重的酒气。 他顺着声音走到客厅,看到的是瘫倒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叶倩倩,以及,正俯身试图扶起她的王一凡。 那个男人,北疆手机的王一凡,年轻、英俊,看向叶倩倩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更多。 那一刻,杨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什么也没发生?王一凡在他冲过去之前就仓促解释,叶倩倩酒醒后哭着保证只是醉酒失态。 可“家”这个最私密的圣地被侵入的感觉,像毒液一样渗透了他所有的信任。 那双陌生的皮鞋,像一个烙印,烫在他的心上,再也无法祛除。 后来,他遇到了王小蒙。在他离婚后最灰暗、最需要慰藉的那段日子,那个像戈壁滩上木棉花一样坚韧又温暖的女人,走进了他的生命。 她给了他理解,给了他安静的爱,不索取,不逼迫。 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回来。为了孩子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为了两家人剪不断理还乱的纽带,也为了……心底深处,对叶倩倩那份从未真正熄灭的、掺杂了太多复杂情感的爱与责任。 叶倩倩知道王小蒙。她没有吵闹,只是在一个夜晚,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疲惫,有了然,也有一丝同样的……愧疚。 “我理解,”她说,“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意味着他们依然是家人,是孩子最坚实的依靠,是事业上最默契的伙伴。 他们可以同桌吃饭,可以一起出席孩子的家长会,可以在外人面前维持着体面与和谐。 但“不复婚”,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默契,是给彼此留下的一道喘息的空间,一个不再需要百分百透明、也无需追问对方心里是否还藏着别人的,安全距离。 他知道,叶倩倩的工作注定要与王一凡打交道。 每一次他知道他们同处一个会议室,每一次他看到新闻里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笑容,那根刺就会在心头转动一下。 同样,当他偶尔听到王小蒙依旧单身、在铁路系统里步步高升的消息时,他也能感觉到叶倩倩那份沉默下的、细微的波澜。 他们像两艘受过重创的船,勉强修复后,依旧可以并肩航行,抵御风浪。 但船舱的龙骨上,都带着无法完全修复的裂痕。 他们能感觉到彼此的晃动,却再也无法像最初那样,毫无间隙地融为一体。 杨威点燃一支烟,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父亲的“逆龄”计划,像一道强光,暂时照亮并驱散了他生活中的这些阴霾。 他将所有的精力,所有无处安放的情感,所有对叶倩倩的复杂爱意,对所有王小蒙的深沉愧疚,都倾注到了这项疯狂而伟大的事业中。 在风沙里奔波,在试验田里劳顿,在谈判桌上博弈……身体的极度疲惫,反而让心里那些细密的疼痛变得迟钝。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无法完全拥有,也无法彻底割舍。 只能带着彼此的刺,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相互扶持,也相互折磨,走下去。 他掐灭烟,转身,目光落在桌上儿子笑得灿烂的照片上。 至少,他们守护住了这个家表面的完整,守护住了孩子的天空。至于心底那些无法言说的风雪,就让它,留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冬天吧。 北疆的深秋,天空高远湛蓝。在兵团总部一间简洁而庄重的会议室内,一场关于“数字北疆”建设的战略合作会谈正在进行。 叶倩倩坐在主位,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起,神情专注而冷静。她的对面,坐着王一凡。 几年的时光,将这个来自广东的男人打磨得更加沉稳。 他依旧保持着南国商人特有的清瘦和精明,但眉宇间增添了更多掌控庞大商业帝国带来的从容与气度。 “北疆”手机早已不再是偏安一隅的品牌,而是横扫东南亚市场的科技巨头,作为掌舵人的他,自然是国内商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他清晰地记得几年前那个失控的夜晚,记得自己因叶倩倩酒醉后流露的脆弱而瞬间涌起的怜惜与心动。 也记得杨威冲进门时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以及事后叶倩倩清醒后那份疏离的、带着歉意的坚定。 那件事,像一根小小的刺,也扎在了他的心里。不是愧疚于杨威——商场搏杀,他自有其冷酷的一面—— 而是愧疚于给叶倩倩带来了困扰和麻烦。 他欣赏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她的容貌和地位,更是她处理政务时展现出的智慧、魄力以及在复杂关系中努力维持平衡的坚韧。 他知道她与杨威并未复婚,也知道那个叫王小蒙的女人的存在。 这让他心中那份原本可能带着掠夺意味的爱慕,变得复杂而深沉,更多的是一种带着距离的欣赏和……心疼。 “王总,关于在边境口岸部署智能通关系统的方案,贵公司的技术团队还有什么需要兵团协调的具体困难吗?” 叶倩倩开口,声音清晰平稳,将王一凡从短暂的走神中拉回。 王一凡收敛心神,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一个优秀合作者应有的专注。 他用带着些许广普口音的普通话,条理清晰地回答着问题,提出的需求具体而实际,给出的解决方案也充分考虑了兵团的实际情况。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手中的平板电脑或叶倩倩身后的演示屏幕上,偶尔与她对视,也是坦荡而专业,绝不逾越半分。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到她偶尔无意识转动无名指(那里早已没有婚戒)的小动作。 会议在高效务实的气氛中结束。双方握手道别时,王一凡的手温暖而干燥,力度适中,一触即分。 “叶总,辛苦了。具体细节,我的团队会跟进落实。”他语气诚恳。 “王总客气,合作愉快。”叶倩倩微笑回应,得体而官方。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王一凡故意放慢脚步,整理着并不需要整理的文件。 当叶倩倩最后一个走出来时,他看似随意地靠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快地说了一句: “上次提到的那个安神的茶,我托人带了一些,放在李秘书那里了。工作再忙,也请……多保重。” 他说完,不等叶倩倩回应,便如同普通朋友寒暄完毕一般,自然地转身,随着自己的助理团队离开了。步伐稳健,没有回头。 叶倩倩站在原地,有几秒钟的怔忡。 那个夜晚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带着酒气、混乱和事后的难堪。她用力闭了闭眼,将那画面驱散。 她明白王一凡的心意。这个精明成功的男人,在用一种极其谨慎、几乎不露痕迹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关心。 他没有纠缠,没有让她为难,只是在她可能因为高强度工作而失眠的细节上,送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温暖。 这让她无法生出恶感,甚至……心底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珍视的涟漪荡开。 但这涟漪很快就被更沉重的现实压了下去——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哪怕是名义上的),她和杨威之间那团乱麻,以及王一凡自身所代表的巨大商业利益可能带来的潜在影响。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对等在一旁的秘书李刚微微颔首: “我们回办公室。” 她知道,她和王一凡,就像北疆的雪松和南国的木棉。 可以遥遥相望,甚至欣赏彼此的姿态,但脚下的土地,中间隔着的,是千山万水,是无法逾越的规则与过往。 那一点点未曾言明、也永不会言明的情愫,只能封存在彼此心底,如同戈壁滩下深埋的种子,或许永无破土之日。 而这,或许就是成年世界里,某些感情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杨革勇回来了。不是从“逆龄”计划的某个试验基地,而是从欧洲某个低调而昂贵的疗养院。 岁月的侵蚀和全球奔波在他身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旧像戈壁滩上的鹰隼,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回到北疆,看到的不是大儿子家庭和睦、事业有成的美满图景,而是杨威与叶倩倩之间那份客气下的疏离,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关于王一凡和王小蒙的无声暗流。 杨威将全部精力投入“逆龄”,与其说是为了理想,不如说更像一种逃避,这瞒不过老于江湖的杨革勇。 一股无名火在老爷子胸中燃烧。他杨革勇的儿子,怎么能受这种窝囊气? 他当年跟随叶雨泽能赤手空拳打出这片基业,如今就能用他的方式,替儿子扫清这些“障碍”。 他骨子里信奉的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解决问题的方式直接而粗暴—— 就像几年前,他发现大女婿在外面养了小的,直接带人堵上门,打断对方一条腿,扔下一沓钱和一句 “要么拿钱滚蛋,要么我让你在北疆消失”,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问题。 现在,他认为轮到杨威了。他首先锁定的目标,是王小蒙。 在他看来,这个不肯结婚、默默守着的女人,是儿子家庭无法真正复合的最大绊脚石。 一个傍晚,王小蒙刚结束一天的线路巡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北疆铁路局大院。 她正准备去开自己的车,一辆黑色的、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无声地滑到她身边,挡住了去路。 车窗降下,露出杨革勇那张饱经风霜、不怒自威的脸。 “王处长?上车聊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小蒙心里一紧。她没见过杨革勇几次,但关于这位老爷子的铁血手腕和护犊之名,她早有耳闻。她定了定神,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车内空间宽敞,但气氛压抑。杨革勇没有回头,看着前方,开门见山: “王处长是聪明人,我也不绕弯子。杨威和倩倩的事,你都知道。他们现在这样,为了孩子,也为了各方面考虑,不可能分开。” “你是个好姑娘,有才华,有前途,何必把青春耗在一个给不了你未来的人身上?” 王小蒙抿着嘴唇,手指微微蜷缩,但没有说话。 杨革勇从副驾拿起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随手丢到后排座位上。 “这里是两百万现金,还有一套南方沿海城市公寓的钥匙。离开北疆,找个好男人,开始新生活。这对你,对杨威,对大家都好。”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一笔普通的交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文明”的解决方式。 王小蒙看着那个文件袋,没有去碰。她抬起头,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杨革勇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 “杨老总,谢谢您的‘好意’。赵玲儿阿姨也找过我。但我王小蒙,不缺钱,也不缺房子。我和杨威之间,是我们自己的事。” “我留在这里,是因为我喜欢我的工作,喜欢铁路。我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离开我扎根的地方,更不会拿我的感情做交易。” 杨革勇眉头猛地皱起,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文静的女人竟如此硬气。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刮在王小蒙脸上: “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北疆,还没人敢这么跟我杨革勇说话!你以为你那铁路处的位子坐得很稳吗?” 王小蒙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淡淡的、带着悲凉的嘲讽: “杨老总,您是想像当年对付您大女婿那样,也打断我的腿,然后扔给我一笔钱吗?” 杨革勇瞳孔一缩,被戳中了往事,戾气瞬间上涌。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王小蒙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杨威打来的。她没有接,直接挂断,然后推开车门,下车前,她最后说了一句: “杨老总,您为杨威好,我理解。但请您,也用他能接受的方式。逼走了我,他心里的那道坎,也过不去。何况,真正的问题,从来就不只在我这里。”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兵团总部的方向,然后关上车门,挺直脊背,走向自己的车,发动,离开。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慌乱。 杨革勇看着那辆普通的家用车汇入车流,脸色铁青。 他第一次发现,有些“问题”,不是靠钱和威胁就能解决的。 这个王小蒙,像北疆铁路下的基石,看似普通,却有着超乎想象的坚韧。 而另一边,杨威很快从其他渠道得知了父亲去找王小蒙的消息。他几乎是冲进了父亲在省城的临时住所,第一次对着父亲发了火: “爸!你干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去找小蒙?你凭什么去找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混蛋,更对不起她!” 看着儿子因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杨革勇第一次在面对儿子时,有了一丝无力感。 他发现自己那套行之多年的“暴力美学”,在儿子这复杂的情感困局面前,不仅无效,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叶倩倩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次家庭晚餐后,看似无意地对杨革勇说: “爸,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但有些结,需要时间,或者……永远也解不开。外力强行去扯,只会让死结更紧,伤到所有人。” 杨革勇看着灯光下,儿子、儿媳、孙女看似和睦却总隔着一层的画面,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这只习惯了搏击长空、撕碎猎物的老鹰,第一次在面对家庭情感的荆棘时,感到了一种无处下爪的茫然与挫败。 他发现,世界上最难征服的,不是荒原,不是市场,也不是自然,而是人心。 尤其是那些你深爱着、却早已拥有独立意志和复杂情感的,至亲之心。他的“故技”,这一次,彻底失效了。 第3209章 叶雨泽的逆鳞 没能“劝退”王小蒙,杨革勇并未气馁。在他看来,男人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不影响家庭大体即可。 但王一凡不同,这个成功且对叶倩倩明显存有爱慕之心的男人,像一根扎在杨家名誉和儿子尊严上的刺,必须拔除。 既然私下威胁的路子走不通,那就用他更熟悉的方式——商场上见真章。 杨革勇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只是通过几个电话,动用了“逆龄”计划以及军垦系在北疆乃至全国庞大的商业网络资源。 很快,王一凡的“北疆手机”就感受到了压力: 几家关键的零部件供应商“恰好”出现了产能紧张,优先供应给了“北疆手机”的竞争对手。 ·原本谈妥的、位于华东地区的几个重要线下渠道商,突然变得犹豫不决,提出了更苛刻的合作条件。 甚至在某些海外市场,也出现了针对“北疆手机”专利问题的匿名投诉,虽然查无实据,却足以牵扯其大量精力。 这些手段精准、狠辣,完全是商业规则内的运作,却带着杨革勇鲜明的个人风格——霸道,不留余地。 他要用实力告诉王一凡,在北疆乃至更广的范围内,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离他杨家的儿媳远点。 王一凡自然清楚这股压力的来源。他感到愤怒,却也有一丝无奈。 他理解杨革勇护犊的心情,但用这种手段,未免太过蛮横。他一边调动资源全力应对,稳住阵脚,另一边,他知道,能解开这个结的,只有一个人。 压力很快也传导到了叶倩倩这里。先是省里负责工商业的领导委婉地询问她,兵团与“北疆手机”的合作是否出现了什么不愉快? 叶倩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关于“北疆手机”近期遭遇困境的内部简报,以及那几封语焉不详却指向明确的举报信复印件,脸色冰冷。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公公的行事风格了。他这是在用他的方式“清场”,却全然不顾这会给她带来多大的政治风险和负面影响。 她拿起红色的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杨革勇的号码,语气是公事公办的严肃: “爸,我是叶倩倩。关于近期市场上一些针对‘北疆手机’的不正常商业竞争行为,省里和兵团都很关注。” 这关系到北疆的营商环境和我们‘数字北疆’战略的推进。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妥善处理相关事宜,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解和损失。” 电话那头,杨革勇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倩倩,我做事有我的分寸。有些癞蛤蟆,不敲打敲打,就总想着吃天鹅肉。杨家的事,我心里有数。” “这不是杨家的事!” 叶倩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火,“这是涉及北疆经济发展和兵团声誉的公事!王一凡是合法经营的企业家,是兵团重要的合作伙伴!您的行为,是在破坏规则!” “规则?”杨革勇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老子就是规则!” 通话不欢而散。 事情并没有结束。杨革勇的大女儿,很快也得知了这一切。 她深知父亲对弟弟的维护,也理解叶倩倩处境的艰难,更明白王一凡的企业对北疆经济的重要性。 她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了父亲在省城城的住处。 阿依江的到来,让杨革勇有些意外。这个大女儿,气场日益强大,连他这个父亲有时也要让她三分。 “爸,您是不是对‘北疆手机’动手了?”阿依江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么?我动不得他王一凡?”杨革勇眉毛一竖。 “您动得了,但后果呢?” 阿依江在父亲对面坐下,目光如炬,“第一,这会严重损害北疆苦心营造的营商环境,让外来投资者寒心,我这个一把手首当其冲。” “第二,这会毁了倩倩的政治前途,那些举报信只是开始。” “第三,您觉得这样逼走了王一凡,小威和倩倩就能和好如初吗?只会让他们的隔阂更深!” 她一条条分析,逻辑清晰,直指要害。 “爸,我知道您是为小威好。但时代不同了,解决问题的方式也不能总是您那一套。” 小威是成年人,他的感情问题,应该由他自己处理。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害倩倩,也是在害我们整个家族!” 杨革勇被大女儿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可以不在乎王一凡,可以不在乎所谓的营商环境,但他不能不在乎大女儿的政治前途,不能不在乎整个家族的稳定。 看着父亲阴沉着脸沉默不语,阿依江语气缓和了一些: “爸,收手吧。王一凡那边,我会去安抚。倩倩那里,您也别再给她压力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您和叶雨泽叔叔的‘逆龄’计划,才是真正利国利民的大事,那才是您应该倾注全部精力的战场。” 杨革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一头被束缚住了利爪的老虎,颓然靠在沙发上。 他意识到,在这个盘根错节的现代社会中,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逐渐失去用武之地。 家庭、政治、商业,交织成一张他无法轻易撕破的网。 他挥了挥手,疲惫地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阿依江知道父亲听进去了,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分的父亲,心中也是一酸。 她知道,父亲只是用他以为最好的方式在爱着家人,只是,他的方式,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一场由杨革勇挑起的风波,在大女儿阿依江的强势介入下,暂时被压了下去。 但杨家内部的裂痕,叶倩倩与杨威之间那根深蒂固的刺,以及王一凡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情愫,都并未因此消失,只是被更深地埋藏了起来,等待着下一个可能爆发的契机。 杨革勇在北疆受挫,闷闷不乐的样子,自然没能逃过叶雨泽的眼睛。 虽然他远在纽约或世界其他地方处理“兄弟集团”更为庞大的事务,但军垦城乃至北疆的风吹草动,尤其是关乎他这位几十年生死兄弟的事情,总会第一时间摆上他的案头。 他看着简报,眉头微蹙。杨革勇去找王小蒙,他理解,那是老兄弟护犊心切,方式糙了点,但情有可原。 杨革勇去商业打压王一凡,他也料到了,老杨就那脾气,认准的事一条道走到黑。 但看到阿依江不得不亲自出面平息事态,看到那些指向叶倩倩的匿名信,看到老兄弟那憋屈又无处发泄的郁闷,叶雨泽平静的眼眸深处,终于掠过了一丝寒意。 他叶雨泽,能从一个兵团二代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仅仅是眼光和运气,更有着深植于骨子里的狠厉与护短。 他大局观强,能为了更大的目标隐忍、妥协,但这有一个绝对的前提——不能动他的人,尤其是杨革勇这个比他亲兄弟还亲的战友。 王一凡,一个有些成绩的商人,竟敢让老杨受气,让阿依江为难,更让叶倩倩(在他心里,叶倩倩始终是自家晚辈)陷入政治风险? 即便那晚“什么都没发生”,但瓜田李下,你王一凡就不知避嫌?既然你让老杨不痛快,让我叶雨泽的家人、兄弟感到委屈,那就要付出代价。 叶雨泽出手了。他没有像杨革勇那样直接粗暴,他的方式,更优雅,也更致命。 叶雨泽甚至没有亲自下达任何明确的指令。他只是在一个极小的圈子里,稍微流露了一下对“北疆手机”及其掌门人王一凡的“些许不满”。 对于站在他这个高度的人来说,这一点“不满”,就足以在资本市场和产业链上,掀起滔天巨浪。 首先发难的是金融市场。“兄弟集团”关联的几家顶级投资银行,几乎同时发布了对智能手机行业,特别是过度依赖单一市场和供应链企业的风险预警报告。 报告虽未点名,但明眼人都知道指向谁。“北疆手机”的股价应声大跌,市值急剧蒸发。 紧接着,供应链的麻烦接踵而至。这一次,不再是杨革勇能影响到的边缘供应商,而是核心环节: 安卓系统的授权合作方,在续约谈判时突然变得异常强硬,提出了诸多此前未曾有过的限制性条款。 几家全球顶级的芯片制造商,以“产能调整”为由,告知王一凡,下一季度的高端芯片供应将“可能”出现延迟。 就连一些关键的玻璃盖板、高端摄像头模组供应商,也纷纷表示需要“重新评估”与“北疆手机”的长期合作。 这些麻烦,每一件都发生在商业规则之内,让你抓不到任何把柄去指控谁在恶意操纵。 但王一凡心里跟明镜一样,这绝不是巧合。这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他试图反击,动用自己积累的所有人脉和资源。 但他绝望地发现,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金融机构,此刻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避而不见。 叶雨泽的名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敢,为了一个王一凡,去触怒那位隐藏在幕后的商业巨擘。 王一凡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却感觉置身于一个正在不断缩小的冰冷囚笼。 窗外是北疆的繁华景象,但他知道,他的商业帝国正面临着创立以来最严峻的生死考验。 他有口难言。他能去跟谁说?说因为自己对叶倩倩那点未曾表露的心思,招来了叶雨泽的打击? 这只会成为商界的笑柄,坐实了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嫌疑,甚至可能给叶倩倩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能去求叶倩倩吗?且不说叶倩倩会不会帮他,就算帮了,那又算什么? 这只会让杨革勇更加愤怒,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这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通过谈判或者妥协来解决的问题,这是叶雨泽在明确地告诉他: 离我们远点,这不是你能觊觎的圈子。 他甚至不能公开抱怨。一旦他流露出任何对叶雨泽或军垦系的不满,等待他的将是更猛烈、更彻底的毁灭性打击。 叶雨泽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保持沉默,自然会有无数想讨好“兄弟集团”的势力,将他和他一手创立的“北疆手机”撕得粉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攫住了王一凡。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真正的资本和权力巨鳄面前,他所谓的成功和企业,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不是在和一个人战斗,而是在和一个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的庞大体系对抗。 叶雨泽没有把事情做绝。在“北疆手机”股价腰斩,供应链岌岌可危,公司内部人心惶惶,王一凡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压力悄然减轻了。 芯片供应“恰好”找到了替代方案,虽然成本更高。 银行那边也“意外”地批下了一笔紧急贷款,虽然利息惊人。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商业轨道,只是“北疆手机”已然元气大伤,市场份额萎缩,国际扩张计划彻底搁浅。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讳莫如深。 叶雨泽自始至终,没有跟王一凡有过任何直接接触。他只是在一次与杨革勇的日常视频通话中,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老杨,北疆那边的事,你不用操心了,跳梁小丑,翻不起浪了。专心搞你的‘逆龄’。” 杨革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看着屏幕里老兄弟那平静无波的脸,心中百味杂陈,有感动,有解气,也有一丝莫名的寒意。 他知道,叶雨泽这是用王一凡的惨痛代价,给他出了一口恶气,也给了所有人一个无比清晰的警告: 叶雨泽身边的人,动不得,连让他们受委屈,都不行。 这场风波,以王一凡的惨淡收场和叶雨泽的无声胜利而告终。 它没有解决任何情感问题,反而在杨威、叶倩倩、王一凡和王小蒙之间,划下了一道更深、更难以逾越的鸿沟。 权力的阴影,如同北疆上空终年不散的云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让那些本就复杂的情感,变得更加沉重和压抑。 第3210章 余波 第2994章 余波 北疆手机控制权易主,王一凡远走海外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商业圈、媒体界,乃至一些关注时事的坊间,都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议论。 一些嗅觉敏锐的自媒体开始“深度剖析”此事,文章标题不乏噱头: “民族品牌陨落?北疆手机易主背后的资本博弈!” “细数叶雨泽、杨革勇商业帝国的扩张之路——是守护还是蚕食?” “王一凡出局,是商业规则的胜利还是强权的碾压?” 文章中,各种猜测、暗示甚至臆断层出不穷,将叶雨泽和杨革勇描绘成仗势欺人、利用背景和资源挤压创业者的“野蛮人”。 这些论调在网络上吸引了不少眼球,引发了一波关于商业环境、公平竞争的讨论。 然而,处于风暴眼中心的三位当事人,却保持着惊人的一致沉默。 ·叶雨泽依旧在全球范围内运筹着他的商业与环保帝国,对甚嚣尘上的舆论置若罔闻,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到了他这个位置,早已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杨革勇更是懒得理会,他正全身心扑在“逆龄”计划上,对他而言,解决了潜在的家庭隐患才是实在的,外面的风言风语,不过是蚊蝇之声。 王一凡则在协议达成后,迅速且低调地离开了北疆,奔赴东南亚,没有接受任何采访,没有发布任何声明,仿佛人间蒸发。 他们的沉默,并未让议论平息,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也让各种猜测变得更加离奇。 时光荏苒,几年时间匆匆而过。 在曼谷湄南河畔的一家高档酒店露天酒吧,一位国内出去的财经记者,偶然遇见了正在此接待客户的王一凡。 几年的海外生涯,让他身上褪去了些许北疆的风霜,多了几分热带气候浸润下的松弛,但眼神深处,那份精明与锐气犹在,只是沉淀得更加内敛。 记者认出了他,犹豫再三,还是上前打了招呼,并委婉地提起了当年的那场风波。 “王总,冒昧问一句,当年北疆手机的事情……外界有很多猜测,您怎么看?” 王一凡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蜿蜒流淌的湄南河,河面上灯火璀璨,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脸。 他没有看向记者,沉默了近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某种沉重的分量: “有些人,有些事儿,”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说出了那句让记者铭记多年的话: “有想法,都是罪恶。” 说完,他收回目光,对着记者举了举杯,露出一个标准而疏离的商业微笑,转身融入了身后的宾客之中,不再给记者任何追问的机会。 那句话,像一枚冰冷的针,刺破了所有喧嚣的猜测和义愤的评判。 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它没有抱怨,也没有控诉。 它只是陈述了一种状态,一种在绝对的力量和规则面前的,无力与清醒。 “有想法,都是罪恶。” 这短短七个字,道尽了他当年的处境,也解释了他为何选择沉默。 那不是认输,而是认清了规则;那不是屈服,而是见识过真正的高山之后,明白了自身的渺小。 这句话后来辗转传回国内,传到了一些有心人的耳朵里。 叶雨泽听闻后,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杨革勇则哼了一声,骂了句“算他识相”。 而真正理解这句话背后全部重量与寒意的人,则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在那片广袤而复杂的土地上,有些界限,不容触碰;有些存在,不容置疑。 北疆手机的往事,随着王一凡的这句话,彻底盖棺定论。 所有的议论,在这句充满无力感的总结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多余。 它成了商界一个心照不宣的警示案例,提醒着所有跃跃欲试的后来者,在仰望星空的同时,更要看清脚下的土地,以及……土地上投下的,那些庞然大物的影子。 生活如同北疆边境那条奔腾的额尔齐斯河,不会因任何人的悲欢离合而停滞不前。 表面的波澜或许会平息,但水下的暗流与河床的形态,却已被过往的每一滴水珠悄然改变。 杨威几乎将自己完全焊在了“逆龄”计划上。 他的皮肤被各试验点的风沙烈日灼烤得更加黝黑,眼角也刻上了细密的纹路,那是长期熬夜、殚精竭虑留下的印记。 他不再是那个仅仅为了证明自己、或是逃避家庭而投入工作的男人,如今的“逆龄”,承载着他对自己价值的重新定位,对父亲梦想的继承,也掺杂着对生命中那两个女人无法言说的愧与念。 他变得愈发沉默,也愈发坚韧。在塔克拉玛干的试验田,他能顶着八级大风,和科研人员一起调试滴灌设备,一待就是一整天。 在协调全球数据的指挥中心,他能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只为了捕捉一个最佳的人工影响天气窗口。 他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精力,都压缩、提炼,然后注入到这项宏大而艰难的事业中。 只有在深夜独处,或偶尔看到与王小蒙相关的铁路新闻时,他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波澜,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和责任覆盖。 王小蒙依然在北疆铁路系统工作,凭借扎实的业务能力和不争不抢的品格,她的职位稳步提升,已然成为系统内不可或缺的技术中坚。 她剪了利落的短发,显得更加干练。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份曾经看向杨威时才会流露的温柔,如今沉淀为一种更深的静气。 她依旧住在那个离铁路大院不远的小区里,房间整洁,阳台上养着几盆耐旱的绿植。 她没有再开始新的感情,仿佛那场与杨威的相遇,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爱情配额。 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婉言谢绝了。她的生活规律而充实,工作、读书、偶尔与三五好友小聚。 她不再是等待谁,而是真正地,为自己而活。只是在某些列车呼啸而过的夜晚,她或许会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灯火,失神片刻,然后轻轻拉上窗帘,将一切封存在心底。 她像铁路旁静静生长的木棉,不依附,不攀援,独自绽放,也独自承受风霜。 叶倩倩在兵团的位置上做得风生水起,她主导的几项改革和引进的项目都取得了显著成效,威望日隆。 她更加注重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总是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笑容标准,言语谨慎。 她与杨威在法律上的分离状态,在某些知情的小圈子里,反而成了她“公私分明”、“严于律己”的佐证。 她与杨威依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维系着外人看来“相敬如宾”的表象。 他们会一起出席孩子的家长会,会在重要的家庭聚会上默契配合,会在对方遇到工作难题时提供理性的建议。 但那种恋人般的亲昵,夫妻间的依赖,早已荡然无存。 他们更像是最熟悉的战友,共同守护着一个名为“家庭”的堡垒,但堡垒内部,各有各的疆域和防线。 她知道王一凡在东南亚做得不错,也听闻过王小蒙的近况,这些消息像微小的石子投入心湖,泛起几圈涟漪,便迅速沉底,不再影响她决策时的冷静与果决。 高处不胜寒,她的情感,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温度。 而他们的儿子杨成龙,就在这样一个复杂而微妙的环境中,渐渐长大。 他继承了父母外貌上的优点,是个挺拔俊朗的少年。 在他的认知里,家就是这样:爸爸很忙,经常不在家,但回来时会给他带各种稀奇古怪的石头或植物标本。 陪他打球的时间虽然少,但很投入;妈妈也很忙,但会尽量抽空检查他的作业,参加他的学校活动。 爸爸妈妈不住在一个房间,他小时候问过,妈妈只是温和地说: “这样爸爸妈妈都能休息得更好。”他觉得这很合理。 他并未觉得自己的家庭与别的同学有什么本质不同。 也许别的同学爸爸回家更准时,妈妈唠叨更多,但他的爸爸在做着“改变世界”的大事(这是奶奶赵玲儿告诉他的),他的妈妈是很多人尊敬的领导。 他享受着父母各自给予的、不曾减少的关爱,也习惯了他们之间那种客气而稳定的相处模式。 他的世界,阳光明媚,尚未察觉到成年人世界那些深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礁与涡流。 生活,确实并未为谁改变它向前的脚步。伤痕被隐藏,情感被收藏,每个人都找到了与过去和解、或者说共存的方式,在自己选择的轨道上,继续运行。 只是,那些深夜无人时的叹息,那些偶然触景生情的恍惚,那些藏在成功与忙碌背后的、细微的空洞,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深知其味。 额尔齐斯河依旧奔流,带走了一些东西,也沉淀了一些东西,最终,都化为了两岸沉默的风景。 阿卜杜勒的骆驼踩着滚烫的沙砾,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往绝望的记忆里。 他曾以为,这片祖辈传下来的牧场,终将彻底被黄沙吞噬,直到他的族人像风滚草一样四散飘零。 直到那天,一群东方面孔的人带来了一种叫做“沙源一号”的灌木。 他们说着拗口的名词,什么“固碳”、“生态修复”,阿卜杜勒听不懂,他只看懂了那些人眼中和他一样,对绿色的渴望。 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领着微薄的补贴,带着族人按照那些人的指点,将那些看似弱不禁风的树苗种了下去。 年复一年,浇水,看护,与风沙抢夺着每一寸土地。 此刻,他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抚摸着眼前这株已经齐腰高、在热风中微微抖动的“沙源一号”。 叶片不算茂密,却绿得扎眼,像一枚楔入死亡之地的生命钉子。根系牢牢抓着下方的沙土,他脚下这片土地,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轻易流动。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滑落,迅速被干燥的空气蒸发。 他回头,对着跟来的小孙子,用沙哑的嗓音说: “看,巴希尔,绿色……绿色真的回来了!是那些……那些种树的人……” 他哽咽着,无法继续说下去,只是用力抱紧了孙子,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希望。 古丽娜孜站在曾经是万顷碧波,如今只剩白茫茫盐壳的“海岸”边。她身后,是一群眼睛里盛满好奇与迷茫的孩子。 “这里,以前全是水,”她指着无尽的白色荒原,声音有些发颤,“有大船,有鱼,有很多很多水鸟。”孩子们努力想象着,却难以将老师的描述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然后,她带着他们走向另一边—— 一小片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土地。与外面的死寂不同,这里竟然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绿色! 一种被称为“咸水麦”的作物,正顽强地从改良过的土壤中探出头来。 “看!”古丽娜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稚嫩的叶片,仿佛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孩子们,看!这就是希望!是那些不放弃我们的人,从很远的地方送来的希望!”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老师,它能长大吗?我们能吃它吗?” “能!一定能!” 古丽娜孜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只要我们像它一样不放弃,咸海就算不能变回从前,我们也一定能在这里,种出我们的未来!” 孩子们围拢过来,小手轻轻抚摸那些绿色的幼苗,仿佛在触摸一个神圣的奇迹。 卡洛斯挥舞着砍刀,曾经,这是他开辟生计的唯一工具,也是雨林伤疤的制造者。 但现在,他站在一片新生的、充满层次感的混交林前,手中的刀成了指路的工具。 “看这里!这种树长得快,能把碳锁住!看下面,这种草,能让土地变肥!还有这个,以后能结出果子!” 他兴奋地向周围那些将信将疑的农户们介绍着,脸色因激动而泛红。 “不用再放火烧林子了!”卡洛斯几乎是在呐喊: “华夏人,对,就是那个‘逆龄’计划,他们不是来买我们木头的,他们是来教我们怎么和土地重新做朋友的!这样我们既能活下去,雨林也能活下去!” 他抓起一把林下湿润、充满腐殖质的土壤,深深吸了一口气: “闻到了吗?这是活着的味道!是我们和土地和好的味道!” 苏拉特的小木屋,在去年那场巨大的风暴中差点被撕碎。 如今,屋前原本光秃秃的海岸线上,生长起一片茂密的红树林,如同忠诚的卫士,用盘根错节的腿脚,牢牢抓住滩涂。 潮水退去,苏拉特带着记者走进这片绿色的屏障。 “看,”他指着那些气根,“它们就是我们的守护神!是‘逆龄’的人,帮我们请来的守护神!” 他不用再日夜担心家园被吞噬,而且,“你看那边,”他指向更远处的海面,“他们种的海草床里,现在鱼虾多了很多!我昨天一网下去,抵过去三天!” 老渔民拉着记者的手,非要塞给他一串最新鲜的鱼,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反复念叨着: “谢谢,谢谢他们!愿海神保佑那些好心人!” …… 这些来自地球不同角落的画面、声音和情感,化作一串串数据,跨越山海,最终汇聚到杨威的屏幕上。 深夜,军垦城“逆龄”总部办公室,杨威刚结束一个长达十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眼中布满血丝,手边是早已冰凉的咖啡。 他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全球监测系统的界面,阿卜杜勒的泪光,古丽娜孜的激动,卡洛斯的自豪,苏拉特的笑容……这些定格的瞬间,像一束束温暖的微光,穿透了疲惫和孤寂。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是寂静的军垦城,而他的心中,却回荡着世界的脉搏。那些遥远的感激和重燃的希望,就是他,以及所有“逆龄”人,在无数个艰难日夜后,得到的最丰厚的回报,也是最强大的驱动力。 绿色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地球的伤疤上缓慢而坚定地蔓延。生命,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而他们,就是为生命开辟道路的人。 第3211章 前嫌真的可以冰释吗 第2995章 前嫌真的可以冰释吗 北疆的春天,依然带着料峭的寒意,尤其是边境线附近那片刚刚被“逆龄”计划标注为“中度修复区”的戈壁。 叶倩倩带领兵团的工作组到此视察生态恢复情况,同行的还有几位负责农牧业改革的干部。 天空原本只是有些阴沉,但戈壁的天气说变就变。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昏黄的沙墙毫无征兆地拔地而起,并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狂风瞬间呼啸而至,卷起的砂石密集地击打着车队。 “沙暴!快!找避风处!”经验丰富的司机大喊。 混乱中,叶倩倩所在的车队被迫分散。她的越野车在能见度几乎为零的风沙中艰难前行,最终在一个背风的土坡后停下,发动机却因吸入过多沙尘而熄火了。 狂风怒吼,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车内,叶倩倩和秘书、司机紧紧靠在一起,能感受到车身在剧烈摇晃。 无线电信号断断续续,只知道其他车辆也各自找到了临时避难所,但具体位置不明。 “叶总,这沙暴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车上物资有限……”秘书的声音带着紧张。 就在众人心头沉重之际,车窗外,两道穿透力极强的光柱刺破了昏黄的沙幕,伴随着越野引擎低沉的咆哮。 一辆明显经过改装、布满尘土但依旧硬朗的越野车,如同钢铁巨兽般,顶着风沙艰难地靠近,最终稳稳停在他们车旁。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逆龄”计划工装、戴着风镜和防沙面罩的高大身影跳下车,踉跄着顶着风走到叶倩倩的车窗前,用力敲了敲。 叶倩倩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身影太熟悉了。她降下车窗,狂风裹挟着沙粒瞬间灌入。 “下车!跟我走!前面有个废弃的牧民临时羊圈,比车里安全!” 来人拉下防沙面罩,露出杨威那张被风沙侵蚀、却异常坚定的脸。他的声音在风吼中有些失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没有时间犹豫。叶倩倩和秘书、司机跟着杨威,几乎是匍匐着,顶风前行了百来米,钻进了一个低矮的、用土坯和石头垒砌的废弃羊圈。 里面空间不大,弥漫着尘土和干草的味道,但总算隔绝了外面地狱般的风沙。 杨威的司机从车上搬下来一些饮用水、压缩饼干,还有一个紧急备用电源和一个小型取暖器。 他将东西放下,对杨威使了个眼色,便很自然地拉着叶倩倩的秘书和司机,挤到了羊圈更里面的一个小隔间,美其名曰“商量一下后续联系方案”,将主要空间留给了杨威和叶倩倩。 取暖器散发出微弱的热量,驱散着寒意。羊圈外,风沙的咆哮声依旧,如同万马奔腾。圈内,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两人靠着土墙坐下,身上都落满了沙尘,显得有些狼狈。自从决定不复婚后,他们很少有这样完全独处、无处可逃的时刻。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倩倩拍了拍头上的沙土,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这边有个‘沙源一号’的对比试验点,数据有点异常,我过来看看。” 杨威拧开一瓶水,递给叶倩倩,“倒是你,这么大的风沙天还往边境跑?” “工作不等人。”叶倩倩接过水,喝了一小口。 简单的对话后,又是沉默。只有外面风沙的嘶吼和取暖器轻微的电流声。 尴尬的气氛弥漫着。叶倩倩无意识地转动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杨威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眼神黯了一下。 他犹豫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从自己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小的、扁平的东西。 “给你。”他递过去,声音有些沙哑。 叶倩倩疑惑地接过来,打开油布。里面躺着的,赫然是那枚她多年前摘下、以为早已不知去向的婚戒。 戒指被擦拭得很干净,在取暖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点微弱的光芒。 她猛地抬头,看向杨威,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杨威没有看她,目光盯着跳动的取暖器火焰,声音低沉: “那天……你把它留在梳妆台上。我收拾的时候,就……就收起来了。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扔了可惜。” 叶倩倩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枚微凉的戒指,指节泛白。 她记得当初摘下它时的心灰意冷,也记得眼前这个男人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的沉默。 “你呢?”叶倩倩突然问,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王小蒙……她……” 杨威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转过头,看向叶倩倩,眼神复杂: “她上个月,主动申请调去东南亚项目部了。临走前,她托人给了我一个盒子。” 他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不大的木盒,打开。 里面不是想象中的私密物品,而是一小盒常见的铁路道砟(铺铁轨用的小石子),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叶倩倩借着光,看到字条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字:“听说你们在找新型固碳材料的基础样本,试试这个。保重。” 王小蒙用这种极其体面又无比决绝的方式,彻底退出了他们的生活,甚至还留下了一份“礼物”。 她守护了她的爱情,也守护了她自己的尊严和未来。 叶倩倩看着那盒道砟,再看看手中失而复得的婚戒,眼眶瞬间红了。 她终于明白,杨威收着戒指,王小蒙选择远走,他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在为过去画上句号,也在笨拙地、试探性地,为某种新的可能留下缝隙。 “这些年……对不起。”杨威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我也有错,很多地方,没做好。” 叶倩倩的泪水终于滑落,她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泣不成声。 所有的委屈、隔阂、误解,似乎都在这狭小、与世隔绝的 space里,在这漫天风沙的见证下,开始慢慢消融。 沙暴在黎明前渐渐平息。当救援车队终于找到这个废弃羊圈时,看到的是杨威和叶倩倩并肩坐在土墙边,身上盖着同一条保温毯。 虽然依旧没有过多亲密的言语,但两人之间那种持续了多年的、冰冷的隔膜,似乎薄了许多。 回到军垦城后不久,阿依江来到了叶倩倩的办公室。她放下一个陈旧的档案袋。 “倩倩,有件事,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 阿依江的表情严肃,“关于当年王一凡那件事,我后来动用了一些关系,查到点东西。” 她打开档案袋,里面是几份泛黄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和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那天晚上,你跟王一凡的偶遇和你的醉酒,其实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为此还收了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 “而汇款方,与当时正在和子弟公司竞标一个重要地块的某家公司,关系密切。” 叶倩倩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当然,王一凡自己对你有好感,这是真的,不然也不会被利用。但那个看似‘偶然’的夜晚,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目的就是离间你和杨威,打击子弟公司,甚至影响到爸和叶雨泽叔叔。” 阿依江叹了口气,“我们都错怪王一凡了,至少,不全都是他的错。杨威心里的那根刺,或许……扎错了地方。” 叶倩倩呆呆地看着那些证据,心中翻江倒海。原来,他们之间最深的裂痕,竟然始于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那把锈蚀已久的心锁。 破冰之后,是否能够重建?答案,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但至少,坚冰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阳光,终于照了进去。 阿依江带来的消息,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叶倩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指尖冰凉,反复摩挲着那张泛黄的笔录复印件。 原来,那根几乎彻底撕裂她与杨威关系的毒刺,其根源竟是一场如此卑劣的算计? 愤怒、委屈、后怕,还有一丝对王一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没有立刻去找杨威。这件事牵扯太深,需要冷静。 她将档案锁进保险柜,强迫自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但“那个夜晚”的真相,如同背景噪音,始终在她脑海深处盘旋。 另一边,杨威在沙暴之夜后,明显感觉到叶倩倩身上某种坚冰般的东西正在融化。 虽然她依旧忙碌,依旧保持着领导者的矜持,但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刻意的疏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甚至是一丝犹豫。 他开始尝试着做一些细微的改变,比如,偶尔会发信息提醒她按时吃饭,或者在孩子面前,更自然地与她交流。 这天晚上,杨威难得没有应酬,准时回了家。 叶倩倩也推掉了一个不太重要的会议。餐桌上,气氛不再是以往那种纯粹为了孩子的“表演”,而是多了一丝真实的、略带尴尬的暖意。 杨成龙兴奋地讲述着学校科技节自己准备的项目,是关于利用植物修复重金属污染土壤的简易实验——显然受到了“逆龄”计划的影响。 “爸,你那个‘沙源一号’的根系分泌物数据,能给我参考一下吗?”儿子眼睛亮晶晶地问。 杨威愣了一下,看着儿子酷似叶倩倩的眉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点点头: “好,我让数据组的叔叔发给你。” 叶倩倩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看着杨威耐心解答儿子的疑问,看着他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几根白发,心中那份由阿依江带来的震动,再次浮现。 饭后,杨成龙回房写作业。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电视里播放着新闻,声音成了填补沉默的工具。 叶倩倩端起茶杯,手指微微收紧,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看着电视屏幕,状似无意地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杨威耳中: “阿依江大姐……前几天来找过我。” 杨威正在倒水的手顿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他“嗯”了一声,没有抬头,等待着她后面的话。他知道,阿依江出面,绝不会只是闲聊。 叶倩倩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她说……查到了些关于当年……王一凡那件事的……一些旧资料。”她没有看杨威,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 “资料显示,那天晚上,可能……可能不完全是偶然。”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杨威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叶倩倩:“什么意思?” 叶倩倩深吸一口气,终于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复杂: “有人,可能利用了王一凡,也利用了……我当时的状况。目的是什么,还不完全清楚,但大概率,是针对你,或者子弟公司,甚至更广。” 杨威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多年来,那晚的画面如同梦魇,是他心中最无法触碰的禁区,是他所有愤怒、屈辱和疏离的源头。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这一切可能源于一场阴谋? “证据呢?”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一些间接的证据,指向当时和我们竞标的一个对手。” 叶倩倩将阿依江透露的部分信息,选择性地告诉了他,没有提及海外汇款等更敏感的细节。 杨威沉默了,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不是傻子,在商海沉浮多年,各种肮脏手段见得多了。 如果叶倩倩说的是真的……那他和叶倩倩这些年的相互折磨,算什么?他因为这件事而对叶倩倩产生的、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和怨怼,又算什么?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攫住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杨威变得异常沉默。他依旧早出晚归,忙于“逆龄”的事务,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些沉重的东西。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当年的细节,回想王一凡后来的遭遇,回想叶雨泽出手时的果决……许多原本模糊的线索,似乎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原谅”叶倩倩。多年的隔阂和伤害,不是一条信息就能轻易抹平的。 而且,即便被利用,叶倩倩那晚的醉酒和将王一凡带回家,依然是事实。 但,那根扎在他心里最深的刺,其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从“背叛”,可能变成了“被设计的受害者”。这让他对叶倩倩,对自己,对整个事件,不得不进行一次彻底的、痛苦的重新审视。 一天深夜,杨威再次路过叶倩倩的卧室门口,发现门缝下还透着光。他犹豫了一下,第一次,没有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叶倩倩的声音:“请进。” 杨威推开门,看到叶倩倩正靠在床头看书,台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她看到他,有些意外。 杨威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那个事……我知道了。”他没有说“我相信”,也没有说“原谅”,只是说“知道了”。 叶倩倩看着他,读懂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 “不早了,睡吧。”杨威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一句简单的“知道了”,一次短暂的深夜敲门,仿佛什么也没改变,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悄然松动。 他们之间,依然横亘着王小蒙的身影,有着多年分离造成的生疏,有着各自事业带来的忙碌与压力。 但至少,关于那根最致命的“毒刺”,他们第一次达成了某种程度的信息同步,并开始尝试着,一起面对那隐藏在过去的、共同的敌人。 这束从裂痕中透出的微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脚下重新开始的第一步。 第3212章 很多事该放下了 第2996章 很多事该放下了 自那次深夜敲门后,杨威和叶倩倩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他们不再刻意回避某些话题,但也绝不轻易触及核心。关系的改善,体现在一些极其细微、甚至有些笨拙的日常里。 杨威开始留意叶倩倩的行程。如果得知她晚上有会议或接待,他会提前发个信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少喝酒,备点酸奶。” 叶倩倩通常不会回复,但有时会发现,家里的冰箱里,真的会多出几盒她常喝的某个牌子的酸奶。 叶倩倩也会在视察基层,看到与“逆龄”计划相关的项目时,多停留一会儿,问得更仔细些。 回来之后,她可能会在饭桌上,看似随意地跟杨威提一句: “今天去了七十三团的示范点,那边反映‘沙源一号’在春季的抗风能力还有待加强。”杨威则会默默记下,回头让技术团队跟进。 他们像两只曾经激烈争斗、如今都带着伤的刺猬,小心翼翼地收起一部分尖刺,尝试着靠近,却又害怕再次被对方刺伤,或者伤到对方。 最先敏锐察觉到这种变化的,是他们的儿子杨成龙。 这个年纪的男孩,对父母之间的关系有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 他注意到,爸爸回家吃晚饭的次数变多了,虽然依然很晚,但脸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沉郁似乎淡了一些。 妈妈虽然依旧忙碌,但偶尔和爸爸说话时,语气里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刻板,多了一丝……类似于“商量”的味道。 最让他惊讶的是,一个周六的下午,他推开书房门,竟然看到爸爸和妈妈一起站在书房的旧书架前。 爸爸正从书架顶层拿下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妈妈站在一旁,仰头看着,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画面,和谐得让他恍惚了一下。 “爸,妈,你们找什么?”杨成龙好奇地问。 杨威和叶倩倩同时转过身,脸上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仿佛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 “没什么,找点旧资料。”杨威轻咳一声,把盒子放回原处。 叶倩倩则走过来,自然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作业写完了?晚上想吃什么?” 杨成龙看着父母,心里偷偷乐了。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家里那种无形的、紧绷的“低气压”,正在慢慢消散。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那天下午,杨威和叶倩倩确实是在找“旧资料”。 杨威想找一份多年前关于北疆土壤墒情的原始报告,用来对比“逆龄”计划实施后的数据变化。 他记得那份报告好像被收在了书房的某个旧盒子里。 当他费力地从书架顶层取下那个蒙尘的纸盒时,叶倩倩正好进来找一本书。 两人一起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几份泛黄的文件,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些被遗忘的旧物—— 几张他们年轻时的合影,照片上的他们,笑容灿烂,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毫无后来的沉重与隔阂。 还有叶倩倩怀孕时,杨威笨手笨脚织的一条歪歪扭扭的围巾(最终也没能戴出去);以及杨成龙出生时的小脚丫印泥…… 这些承载着共同记忆的物件,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些被争吵、误解和漫长冷战尘封的美好时光,汹涌而至。 两人看着这些东西,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伤感,也有对岁月无情的唏嘘。 “那时候……真好。”叶倩倩拿起一张两人在军垦城刚建成时,站在双子塔模型前的合影,轻声感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杨威看着照片上叶倩倩依偎在自己身边,笑容明媚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伸出手,轻轻拂去了照片上的灰尘。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将东西收好,放回盒子。但那一刻的触动,是真实的。 它提醒着他们,在他们之间,除了伤害和隔阂,也曾有过浓烈而真挚的爱意,有过共同奋斗的激情,有过孕育生命的喜悦。 就在杨威和叶倩倩的关系缓慢升温之际,外部压力却不期而至。 之前那些关于叶雨泽、杨革勇“仗势欺人”的议论,不知被谁翻了出来,并且与叶倩倩主推的几项改革联系了起来。 一篇颇具影响力的网络文章,含沙射影地指出,叶倩倩之所以能快速推进某些触及既得利益的政策,背后是家族资本在“保驾护航”,甚至暗示其利用职权为“逆龄”计划谋取便利。 这篇文章迅速发酵,给叶倩倩带来了不小的舆论压力。 虽然调查组很快澄清了事实,证明所有项目都符合程序,但负面影响已经造成。 这天晚上,叶倩倩回到家,脸色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杨威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破天荒地主动问道:“遇到麻烦了?” 叶倩倩揉了揉眉心,没有隐瞒,将舆论风波简单说了说。 杨威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秘书,帮我联系一下‘网信’的老赵,还有‘财经周刊’的王总编……对,就是关于最近那篇胡扯的文章。以我个人和子弟公司的名义,发一个声明,澄清‘逆龄’计划与兵团政策没有任何利益输送,同时,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他没有征求叶倩倩的意见,直接做出了最强硬的反击姿态。这不是商量,而是宣告。 叶倩倩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杨威此举,不仅仅是为了“逆龄”计划,更是为了她。他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为她分担压力。 “谢谢。”她轻声说。 杨威收起手机,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叶倩倩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外部的风雨,有时反而能让内部的人靠得更近。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各自为战,而是隐约形成了一种同盟。 冰层正在加速融化。虽然前路依然漫长,虽然过去的伤痕不会完全消失,但希望的火种,已经在这片冻土上,重新点燃,并且,越烧越旺。他们正在学习,如何带着伤痕,重新走向彼此。 好的,我们继续书写这段关系修复中的波折与进展。 杨威的强硬声明,如同在暗流涌动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声明措辞严谨,逻辑清晰,不仅彻底撇清了“逆龄”计划与叶倩倩职权之间的不当关联,还附带了子弟公司法务部收集的部分造谣账号信息,摆出了不惜对簿公堂的姿态。 这记重拳效果显著。几个跳得最欢的自媒体迅速删帖道歉,更大的幕后推手则暂时偃旗息鼓,观望风向。舆论压力骤然减轻。 然而,这并未让叶倩倩感到完全轻松。杨威的介入,虽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却也让她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她与杨威,以及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家族力量,早已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种深度捆绑,让她在感到一丝安心之余,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束缚感。 杨威这边,在处理完舆论风波后,并未居功,反而更加忙碌。“逆龄”计划在东南亚的一个海洋牧场项目遇到了当地环保组织的强烈抵制,他必须亲自飞去协调。 临行前夜,他罕见地来到叶倩倩的书房门口。门开着,她正在灯下批阅文件。 “我明天去趟吉隆坡,那边项目有点麻烦。”他站在门口说。 叶倩倩抬起头,放下笔:“严重吗?” “问题不大,就是沟通上的事,需要当面谈。”杨威顿了顿,补充道,“大概一周左右。” “嗯,注意安全。”叶倩倩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简单的对话,却是一种进步。放在以前,他可能只会发个信息,或者干脆不通知。而她,也可能只是淡淡回个“知道了”。 杨威在吉隆坡的日子并不轻松。协调会、听证会、与当地社区代表的恳谈会……各方利益纠缠,进展缓慢。 白天的唇枪舌剑结束后,夜晚回到酒店,异国他乡的孤寂感便会悄然袭来。 一天深夜,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点开了与叶倩倩的聊天界面。上面的对话还停留在几个月前,关于孩子学校活动的时间安排。 他犹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这边雨林气候,潮湿闷热,蚊子多。”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终发出去的,只是一张吉隆坡双子塔在雨幕中的夜景照片,没有配文。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叶倩倩回复了,同样是一张照片——军垦城夜空下一轮清朗的月亮。同样没有配文。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电波中流淌。他们都不是善于用语言表达情感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 但这种跨越山河的、笨拙的图片“通信”,却像一条细弱的丝线,连接着两颗曾经疏远的心。 此后几天,他们偶尔会进行这种“图片交流”。杨威拍下当地特色的食物,叶倩倩会拍一张自己办公室窗外绽放的沙枣花。 没有评论,没有追问,只是用一种极其含蓄的方式,告诉对方:“我在这里,看到了这个。” 一周后,杨威终于解决了大部分问题,踏上了归途。飞机落地军垦城时,已是华灯初上。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随着人流走向接机口,并没有期待会有人来接。以往,他要么自己打车,要么是公司司机。 然而,就在他低头查看手机,准备联系司机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边。” 杨威猛地抬头,看见叶倩倩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站在不远处的柱子旁,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她似乎也是刚下班,脸上还带着一丝公务繁忙后的倦意。 一瞬间,杨威有些恍惚。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叶倩倩来接他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 “你……怎么来了?”他走过去,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顺路。”叶倩倩言简意赅,转身朝停车场走去,“车在外面。” 杨威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拔而略显单薄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他知道,她绝不是“顺路”。从兵团总部到机场,几乎是穿城而过。 车上,气氛依旧不算热络。叶倩倩专注地开着车,杨威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街景。 “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叶倩倩目视前方,开口问道。 “嗯,暂时告一段落。”杨威回答,“主要是文化差异和沟通问题,需要更多耐心。” “嗯。”叶倩倩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以往那种冰冷的、充满隔阂的沉默,而更像是一种……疲惫后共享的宁静。 回到家,杨成龙已经睡下。房子里很安静。 “饿吗?”叶倩倩放下包,随口问了一句,“厨房有高汤,可以下点面。” 杨威本想说不饿,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烧水、下面、切葱花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充满烟火气的声音,此刻听在耳中,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叶倩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走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清亮的汤底,细白的挂面,几根青菜,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撒着细碎的葱花。 很简单的一碗面,却让奔波劳顿了数日的杨威,瞬间感到胃里和心里都暖和了起来。 他拿起筷子,低头默默吃着。味道很熟悉,是很多年前,他熬夜工作时,她常常给他做的那种味道。 叶倩倩没有离开,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陪着他。 一碗面吃完,杨威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他放下筷子,看着叶倩倩,很认真地说:“谢谢。” 叶倩倩翻动杂志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碗看似平常的热汤面,这一次意外的接机,比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更有力量。 它们无声地诉说着一种姿态:我依然在这里,关心着你。生活的裂痕,或许无法完全弥合如初,但可以被这些细微的、持续的努力和温暖的瞬间,一点点填充,覆盖,最终变得不再那么狰狞刺眼。 他们的关系,就在这一点一滴的积累中,如同北疆春天冻土下的种子,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阳光的方向,生长。 谢谢大佬们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3213章 患难见真情 但是,叶雨泽知道自己不能卖,主要是这些企业的股份都不是自己的,而且牵扯到很多核心的技术,一旦泄露,造成的损失可不是这区区一千多亿没劲能够弥补的。 看见大哥沉默,老四开口又说道:“大哥,我目前能拿出二百亿左右,你那里能凑多少?” 叶雨泽摇摇头:“肯定不够,企业的运营跟你做快餐不一样,需要不断的投入。我目前能拿出来的不会超过三百亿,缺口太大。而且就算我们能凑齐,那也只能是短时间救急,时间一长,后果将难以估量。不能冒这个险。” 老四点头:“大哥,那就这样,让叶风破产,大不了我们再帮他从头再来。” 叶雨泽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摇摇头:“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想办法。” 老四急道:“大哥,话不是这么说的,叶风也是我侄子,我咋可能不管?大不了我把中国快餐卖掉,伱再凑凑,也就差不多够给叶风还债了。” 老三这时候也插话:“大哥,我这里也有差不多一百亿美金,到时候再让露娜凑一下,也能凑到二百亿美金。” 叶雨泽笑了:“不错啊,你这静悄悄的,竟然也攒了这么多钱?” 老三不好意思:“都是奖金和专利费,我又花不着,就在银行里面放着呢。” 叶雨泽很欣慰,自己的两个弟弟能说这些,就代表他们肯定会去做,兄弟之间能做到这一步,也足以让他老怀欣慰了。 吃完饭,弟弟们就告辞了,都有自己的家,自然不会在这边留宿。 老三回到家里,家里人正好没有休息。老三也不是个有心机的人,就把叶风的事情说了一遍。 辛西娅毫不犹豫的说道:“把咱们家的钱都凑凑,咋也得帮他渡过这一关。” 露娜则明显有些犹豫:“老三,我们几家就是倾家荡产也凑不够那个数额,除非卖公司,你觉得值吗?” 辛西娅不以为然:“你就是商人当久了,把钱看的比命都重。钱没了再赚,叶风那么年轻,那么能干,你好意思看着他就这么跌倒?他的名誉受损不说,还可能一蹶不振,这对于他才是最可怕的!” 老三吃惊的看着辛西娅,没想到这个平时最不着调的女人,遇到事情却想的最远。 辛迪没有说话,而是低头思考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大哥怎么说?” 老三摇摇头:“他能有啥办法?硬撑着呗,还说不让我们管。” 辛迪眼睛一亮:“那就不要着急,等你大哥想出办法,你告诉雨泽,如果需要钱,我们会全力支持他。” 老三点点头,立即打电话把辛迪的话转述,叶雨泽自然感谢一番。 其实此时叶雨泽并没有什么好的注意,这一千二百亿美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硬凑肯定是能凑上的。 但是这等于白白把钱送人啊!加上叶风原来投资的六百亿,这就将近两千亿打了水漂,这种亏叶雨泽自然不愿意去吃。 他先给杨革勇打了个电话,杨革勇告诉他,自己差不多也有二百亿美金。随时可以转过来,叶雨泽心里也就踏实了。 叶雨泽正在思考,叶风和苏西走了进来,这时候叶风再傻也明白父亲这是知道自己的处境了,低着头惭愧的说了一声:“爸,对不起。” 叶雨泽笑笑:“傻儿子,我既然生了你,自然就要管你,不用内疚,就当交学费吧!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可是这个数额太大了,你就是给我凑上,大家都公司运营都会出现问题,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我破产,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了。”叶风不愿意让大家为他付出这么大代价。 叶雨泽摇摇头:“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去经历失败和挫折,我不是怕赔钱,是怕你信誉受损。只要你爹在,就不会允许你破产,这事你别管了,不要给自己压力,会过去的。” 苏西看着叶雨泽,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她知道中国家庭和米国家庭不同,却也没想到,叶雨泽为了儿子竟然可以这样不顾一切。这在她们国家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也必须该做点什么了。 她自己当然没钱,顶着个沃顿家族的头衔,虽然每年有一部分分红,但现在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万美元,起不了什么作用。 趁着父子两交谈,她悄悄退出了屋子,给堂姐凯丽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请求堂姐求求祖母,看看能不能让家族出点力,帮着叶风渡过这个难关。 凯丽听完她的话,也是沉默了好久,最终回答:“苏西,家族的情况你自然知道,这样的忙他们肯定不会帮的,如果祖母硬要管,后果就是丢掉董事长的位置,但事情肯定还办不成。” 苏西没有再说话,她知道凯丽的话是对的,沃顿家族不是叶家,他们一切是以利益为主,别说一个陌生人,就算她苏西出了这样的事情,包括她父亲都只会冷眼旁观。 一股无力感袭来,苏西颓然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从没有这样失望过。不是为钱,而是对亲情。为啥一样的人,做事区别就这么大呢? 让叶风去早点休息,叶雨泽点燃一根烟,推开窗户,让秋风吹进来。浅秋的风还没有凉意,夹带着各种果实的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叶雨泽此刻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只剩下不甘心。两千亿啊!怎么可能就这样被风吹走?他从经商一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挫折。 拿起电话,给赵玲儿打了过去,他们之间说话从不用拐弯抹角:“玲儿,军垦城有没有足够的资金买下我手里战士汽车的股份?” 赵玲儿愣了半天,才惊叫起来:“叶雨泽,你要干嘛?疯了吗?” “叶风这边出了点事情,我需要一大笔钱,如果军垦城没有,我会找别的买家。”叶雨泽说的很坚定。 这事儿他已经仔细想过,不能去牵累别人,战士钢铁集团自然不能不能转让,因为牵扯到很多最前进的技术。其中生产发动机的型材和飞机型材,都是尖端产品。 而发动机公司更不能卖,那也是命脉,想来想去就这个战士汽车可以出售了,体量巨大,虽然没有上市,但价值早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上市公司。而且发动机公司还可以制约汽车公司,损失不会大。 “叶雨泽,我告诉你,这绝对不行!你不能为了自己的儿子,拿国家的利益进行交换!”赵玲儿尖锐的声音响起,叶雨泽则直接挂了电话,跟这个女人真的没办法商量事情。 但是叶雨泽不跟她商量了,但并不代表赵玲儿那边就没事了,她立即去了马蓉的办公室,把事情说了一遍。并且声明自己的观点,表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允许他卖战士汽车的股份。 马蓉沉默了好久,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有什么权利阻止他?人家卖的是自己的股份。” “凭军垦城有战士汽车的一半股份,我们有权利阻止他的不理性行为!”赵玲儿义愤填膺。 “可咱们只有分红权没有别的权利,人家问你就是表示股份可以优先卖给市里,如果你不买,人家自然会卖给别人,你以为你是谁?啥都可以管。”马蓉虽然表现得淡定,但已经开始心乱如麻。 她到不是因为战士汽车,而是因为叶雨泽,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儿? 不过叶雨泽的脾气她了解,自己问他是绝对不会说的,这么多年了,无论遇到任何事儿,他都是自己扛,从没有麻烦过市里任何事情,现在竟然要卖股份,这肯定是过不去了。 看到马蓉没啥反应,赵玲儿气冲冲的走了,回到办公室越想越生气,就拨通了杨革勇的电话。 当她劈头盖脸的对着老公把叶雨泽骂了一顿之后,杨革勇那边也骂了一句: “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雨泽都要卖股份了,那是遇到了多大的难处?你不关心他遇到了什么事儿,却只会斥责他做事不计后果,他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朋友?” 杨革勇说完就挂了电话,不想再搭理老婆。这个女人就是脑袋缺根筋,原则性强,但是没有人情味儿。 上次叶雨泽打电话他就知道不对,赶紧把自己的钱归拢了一下,不过他没有打电话问叶雨泽怎么了? 因为叶雨泽的能力他比谁都了解,他要是解决不了的事情,自己更没戏,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钱都给他就行了。 赵玲儿被老公骂了一顿,这才清醒过来,想想这些年叶雨泽是怎么帮自己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懊悔。赶紧又给叶雨泽打电话,只是电话一直没人接了。 赵玲儿是个对叶雨泽了解比较深的人,她自然不会傻到去找梅花说这件事,但是除了梅花之外,还有谁能左右叶雨泽的想法呢? 想了半天,赵玲儿终于想起了一个人,得意的笑了几声之后,嘟囔着:“王八蛋,叫你不接我电话,我找人收拾你!” 等赵玲儿把话说完,话筒那边王红花只是很淡然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还有设么事儿吗?” 赵玲了愣了半天,这才讪讪的回答:“没事了。” 主要是跟她预想的结果区别太大,难道红花姐不该跟她一样,最起码焦急万分吗? 挂了电话的王红花思考了一会儿,给叶风打了个电话。叶雨泽的脾气她知道,如果有了困难,第一个瞒住的只能是她,因为不想让她担心和不给她惹麻烦。 但是儿子就不一样了,虽然和她不亲近,但是绝不会骗她,这点王红花非常肯定。 果然,当叶风知道老爹竟然要卖战士汽车的股份,情绪立马就有些崩溃,把自己惹得事情告诉了妈妈。 王红花安慰儿子:“好了,这事你爸会处理好的,不用担心。” 把事情了解清楚之后,王红花才拨通了叶雨泽的电话:“我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资金问题,但都是人民币,美元需要你自己去换。” 面对王红花没头没脑的话,叶雨泽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这是赵玲儿这个大嘴巴找姐姐告状了,他现在恨不得叫杨革勇马上回家,给这个傻女人几个嘴巴子。 “姐,你什么都不要做,相信我,能把事情处理好。”叶雨泽赶紧信誓旦旦。 他可不想让姐姐涉险,身份和地位都太敏感,牵扯到钱的问题,很容易出问题。 “不是为叶风,也不是为你。而是为战士汽车这个品牌,他是我们全体国人的骄傲。”王红花强调了一句。 这倒不是王红花假公济私,发改委这个单位每年都会有很多专项的扶持资金,用以支持国产品牌的发展和创新。 其实军垦城几个企业都符合规定,只不过人家从来都没有申请过。完全靠自己发展起来了。王红花自然也就把这些钱用到需要的企业上面了。 如今战士汽车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发改委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来帮扶一下。更何况叶雨泽这个人,这些年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王红花自然不会自己决定这件事儿,而是和几个领导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后很快形成了决议。那就是调拨一百亿的专项资金,用以汽车厂的革新。 当然,发改委还跟银行那边打了招呼,让他们大力支持军垦城企业的发展,这个懂得自然懂,就是不要在贷款上卡人家脖子。 其实这个招呼本来就不用打,银行本来就是靠贷款过日子的。军垦城这边的企业,哪一个他们都恨不得多贷出去一些。只不过人家不用罢了。 如今有了尚方宝剑,数额上面肯定会有更大的自由。这才是王红花想要看到的结果。 而凯丽接完苏西的电话之后,本想直接给叶雨泽打电话,只是稍微想了想,就去找了祖母,把这件事也说了一遍。 海伦沉默了一会儿告诉她,她私人有一百亿美金的存款,可以借给叶雨泽使用。 双亲都在医院,勉强更新,加油! (本章完) 第3214章 那些老人们 在军垦城深处,毗邻着繁忙的“逆龄”计划总部,有一片被高大白杨树环绕的静谧园区。 这里没有张扬的标识,只有一块朴素的铜牌,上面刻着“军垦药物研究所”。 这里,是军垦传奇的另一面,一个与时间赛跑、与死神博弈的战场。而指挥这场战争的,是三位白发苍苍,却目光如炬的老人。 叶万成,军垦城的第一任书记,如今早已卸下行政重担。 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刻满了沟壑,但那双曾经在战场上识别草药、在建设中洞察人心的眼睛,依旧清澈而锐利。 他的出身并非科班,而是部队里的卫生员。正是这段经历,让他对植物的药性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对战士和百姓们常见的病痛有着切肤之痛的理解。 他的办公桌不像个顶尖科学家的,反而更像一个老中医的案头。 上面除了厚厚的科研数据和分子式图纸,还总放着一些晒干的药草标本,一个用了多年的小碾槽。 他时常会拿起一片叶子,在指尖捻碎,放在鼻尖轻嗅,仿佛在与这些草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诺贝尔奖的证书被随意地放在书柜的角落,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在他眼里,那只是过去的一个注脚,远不如眼前培养皿中一个微小的细胞变化来得重要。 他的两位搭档,同样是传奇。 老约翰,那位当年因缘际会留在北疆的美国医生,如今已是耄耋之年,但精神矍铄。 他带来了最前沿的西方医学理论和严谨的实验科学精神。 他的英语口音依旧浓重,但汉语也已经说得相当流利,尤其擅长用最生动的比喻,向年轻研究员解释复杂的药理机制。 刘向东教授,则代表着国内传统医学的深厚底蕴与现代化转型的智慧。 他儒雅沉稳,一手精湛的针灸技艺曾让老约翰惊叹不已,但他更致力于用现代科技阐明古老药方背后的科学原理。 这三位背景迥异的老人,组成了一个堪称梦幻的团队。 叶万成的经验直觉与宏观把握,老约翰的严谨逻辑与国际化视野,唐城教授的深厚底蕴与桥梁作用,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在北疆高寒环境下,风湿性关节炎是困扰几代军垦人的顽疾。 叶万成凭借当年卫生员的记忆和多年搜集的民间偏方,锁定了几种本地特有的植物。 老约翰和刘向东教授则带领团队,利用先进的提取分离和结构鉴定技术,一步步剥离杂质,寻找真正的活性成分。 失败了无数次,实验室的灯光常常亮到黎明。 最终,他们成功地从一种名为“雪线草”的耐寒植物中,提取出一种全新的生物碱,并将其与另一种传统中药成分科学配伍,研制出了副作用极小、疗效显着的“风湿宁”。 这款药物不仅解除了无数患者的痛苦,更成为了现代科学与传统智慧结合的典范。 随后,他们又向更加凶险的布氏杆菌病发起挑战。 这种在牧区常见的人畜共患病,曾经是难以根治的噩梦。 三位老人带领团队,深入牧区,采集样本,在实验室里进行了上千次筛选和试验。 最终,他们开发出的特效药,以其近乎百分之百的治愈率,挽救了成千上万的生命和家庭。 “风湿宁”和布氏杆菌病特效药的巨大成功,及其背后所代表的、跨越文化和学科的研究模式,最终赢得了世界的尊重—— 他们共同登上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领奖台。 那一刻,叶万成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斯德哥尔摩的音乐厅里,想到的却是北大荒寒风里那些因关节疼痛而蜷缩的身影,是牧区帐篷里患病孩子无助的眼神。 荣誉没有让他们停步。从瑞典归来后,三位老人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立刻投入了更加艰巨的挑战——抗癌药物的研发。 实验室里,氛围依旧安静而专注。培养箱里培育着各种癌细胞的株系,高倍显微镜下,研究人员观察着药物对癌细胞的抑制作用。 叶万成还是会时不时拿出他的小碾槽,捣碎一些新发现的、可能具有抗肿瘤活性的植物样本,他的“土方法”有时往往能给陷入僵局的研究带来意想不到的灵感。 “老叶,你看这组数据,”老约翰指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曲线,“新合成的衍生物对肺癌细胞的靶向性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但对正常细胞的损伤也增加了。” 唐城教授沉吟道:“或许可以尝试调整侧链结构,或者考虑用缓释技术,降低其初期血药浓度峰值。” 叶万成听着,目光却看向窗外一株在寒风中依然挺立的沙枣树,喃喃道: “万物相生相克……这戈壁滩上最顽强的生命,或许也藏着克制最凶猛‘恶疾’的钥匙。” 他们已经取得了一些阶段性的成果,几种针对特定癌症的靶向药物进入了临床前试验阶段,效果令人鼓舞。 但三位老人深知,这条路更长,更艰难。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但他们争分夺秒,希望能为后来者多铺一段路,多点亮一盏灯。 夜深了,生命科学研究所的灯光,依旧和旁边“逆龄”计划总部的灯光一样,执着地亮着。 一边致力于修复宏观的地球家园,一边专注于攻克微观的生命难题。 这两处灯光,交相辉映,共同照亮着军垦城,乃至人类未来的希望之路。 而叶万成、老约翰、唐城教授这三位老人的背影,如同屹立不倒的胡杨,沉默,却充满了撼动世界的力量。 他们的故事,诠释着何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为“医者仁心,泽被苍生”。 这次灾难,曾经让叶万成放下研究,参与到抗洪当中,但最终被一帮人劝回来了。 老约翰和刘向东劝他:“你现在只能是去添乱,不但帮不上忙,还得被人家照顾。” 叶万成不以为意,很多事儿他们不懂,他也不想解释,毕竟这两个都不是军垦人。而老伙计们肯定懂。 在军垦新城东北角,毗邻着奔流不息的额尔齐斯河,有一片被高大挺拔的白杨林密密环抱的院落。 这里没有高科技园区的炫目灯光,没有工业基地的机器轰鸣,只有鸟语花香、曲径通幽。 这便是军垦城功臣疗养院,一个承载着无数传奇与记忆的地方。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杨树的枝叶,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疗养院中心的小广场上,几十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随着舒缓的音乐打着太极拳。 站在最前面的,是依旧保持着军人风骨的老连长马全义。 他的动作不算最标准,甚至因为早年垦荒落下的风湿关节而有些僵硬,但每一个招式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和力量。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不远处树荫下的长椅上,司务长习得合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他看的不是戏曲,也不是养生文章,而是最新的《军垦日报》电子版和兵团新闻。 当他看到关于“逆龄”计划在海外又取得新进展,或者“北疆手机”市场份额再创新高的报道时,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便会露出孩子般纯粹而自豪的笑容,然后用带着浓郁口音的普通话念叨一句: “好!好娃子们!干得好!”他那只拨拉了几十年算盘、确保全连吃饱穿暖的手,如今略显笨拙地滑动着屏幕,追踪着他们亲手奠基的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脚印。 上午的阳光暖融融的。凉亭里,杨玉林和另一位老棋友正杀得难分难解。 杨玉林,杨革勇的父亲,这位当年开着拖拉机犁开万年荒原的“钢铁驯服者”,如今手中的“车马炮”成了他新的战场。 他下棋的风格一如当年开荒,大开大合,勇往直前。 有时,他会突然停下,望着亭外远处军垦城隐约可见的摩天轮廊走神,喃喃道: “这楼,是盖在咱们当年种出第一茬麦子的地方吧?” 而在疗养院的园艺区,叶雨泽的母亲梅花,正挽着袖子,耐心地指导年轻护工如何给一片新移栽的“沙源一号”灌木浇水。 “水不能多,也不能少,根扎得深,才能活得好。” 她的话语朴素,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哲理。 她身上还带着那个年代女性特有的坚韧与细腻,看着这些充满生命力的绿色植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及所有军垦人,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繁衍不息的缩影。 偶尔,她会接到儿子叶雨泽从国外打来的越洋电话,听着儿子讲述全球商业布局和“逆龄”计划的宏大构想。 她大多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总会慈祥地说:“好,好,你们好好干,注意身体,家里都好。” 儿子是她的骄傲,在她心里,儿子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重要,她们只是出力,而儿子却掌握着整个棋局。 午后,是疗养院最宁静,也最容易勾起回忆的时光。老人们会三三两两地聚在阳光房里,或者自己的房间中。 马全义的房间里,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全连在荒原上拉着犁杖奋力前行的黑白照片。 他常常指着照片上的年轻人,对来看望他的年轻一代,如数家珍地讲述当年的艰苦与豪情: “看,这个愣头青就是你爸!”“那时候,哪有现在这条件?但我们心里有股火,有股劲儿!” 习得合则喜欢翻看他那本纸张早已发黄、边角磨损的旧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斤粮食、每一尺布匹的来龙去脉。 那是他视为生命的家当,也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见证。 杨玉林会抚摸着儿子杨革勇和孙子杨威送给他的、用“逆龄”计划新材料制作的拖拉机模型,眼神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梅花则小心地整理着叶雨泽、叶风、叶婉清等儿孙辈获得的各式奖章和证书,虽然她不完全明白每一项成就的具体含义,但她知道,那都是好样的,都是军垦精神的延续。 当夕阳的余晖将白杨林的树梢染成金红色,老人们会聚集在疗养院最高的观景台上,眺望着远方那座他们亲手参与创建、如今已是世界闻名科技之都、工业重镇的军垦城。 看着那鳞次栉比的高楼、穿梭不息的车流、以及夜空中逐渐亮起的、象征着繁华与未来的璀璨灯火,他们的眼神是复杂的。 有欣慰,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恍如隔世之感。那些他们听不懂的“区块链”、“人工智能”、“生物芯片”,那些他们看不明白的宏大规划和国际并购,与他们记忆中的篝火、拖拉机和开荒号子,仿佛是两个世界。 但有一点是相通的,那就是深植于骨髓血脉中的情怀。 “不管变成啥样,这都是咱们的根呐!”马全义拄着拐杖,声音依旧洪亮。 “是啊,根扎得深,树才能长得高。”习得合推了推老花镜,喃喃道。 杨玉林和梅花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或许已经跟不上时代飞速发展的技术脚步,但他们用一生奋斗所铸就的“艰苦奋斗、勇于开拓”的军垦精神,却如同这观景台下深埋的基石,牢牢地支撑着那座日益高大的现代化都市。 他们的牵挂,如同额尔齐斯河的河水,静静流淌,永不枯竭;他们的传承,早已化作基因,融入了新一代军垦人的血液之中。 疗养院的灯光次第亮起,温暖而安宁。这里安放着军垦城的灵魂,记录着最初的梦想。 而远处的城市,正承载着这份梦想,奔向更加广阔的未来。过去与现在,在此刻交汇,构成一幅动人心魄的历史画卷。 叶万成三个人,白天在药研所工作之后,也会来这里吃饭睡觉。而所长如意,也已经满头华发。 她是叶雨泽最早拐来的几个同学之一,如今也是军垦城的元老之一。 和其他同学比,她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但她却默默的守护这群老人们,连自己的家都不回…… 第3215章 梅花与叶凌儿 在疗养院那片苍松翠柏之间,叶凌儿的存在,像一株悄然绽放的玉兰,清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 按年龄和严格的资历,她确实不够格住进这里。 但她是军垦制药曾经的女掌舵人,在企业发展壮大的关键时期倾注过心血。 更重要的,是她与叶万成之间那份虽未明言、却尽人皆知的深厚感情,以及叶家上下对她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尊重。 于是,她便在这片承载着无数功勋与记忆的院落里,拥有了一方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 岁月同样未曾饶过她。当年的飒爽与干练,已被时光沉淀为眼角细密的纹路和鬓角刺眼的白霜。 只是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里还保留着属于那个时代女性的坚韧与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她很少像马全义、习得合他们那样,完全沉浸在疗养院的慢节奏生活里。 因为相对“年轻”,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帮着如意义务打理疗养院的一些日常事务,或者协助处理一些军垦制药与疗养院合作的、针对老年病的药物试用跟踪。 如意也早已满头华发,岁月将她打磨得更加温润慈祥。 无数人劝她退休享清福,但以马全义为首的老同志们坚决不答应。 “如意不能走!她走了,咱们这儿就像没了主心骨!” 老连长的话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 于是,如意便也留了下来,继续做着这些老哥哥、老姐姐们的“大家长”。 叶凌儿,就成了她最得力的臂助。两个女人,相互扶持,共同守护着这片宁静的港湾。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叶凌儿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那份深藏心底的复杂情感便会悄然浮现。 她的女儿叶雨季,如今已经地位超然,是她的骄傲,却也是她内心最柔软的痛处。 因为当年那段复杂的历史和自身的选择,她总觉得亏欠女儿一个完整的童年,一个“正常”的家庭。 尽管叶雨泽、叶雨凡兄弟待她如亲妹,叶风他们这些晚辈对她尊敬有加,叶万成更是对她关怀备至,给予了她超越世俗名分的温暖与庇护。 但在面对自己亲生女儿时,那种无法参与其成长、甚至因身份可能给女儿带来非议的愧疚感,如同梦魇,缠绕了她大半生。 她很少主动去京城看望女儿,不是不想,而是怕。 怕自己的出现会给女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怕看到女儿眼神中或许存在的、哪怕一丝丝的疏离。她将这份思念与愧疚,深深埋藏。 好在,外孙的选择,给了她莫大的慰藉。 那个孩子,没有选择留在京城的繁华之地,而是毅然来到了军垦城,在军垦技校求学。 这让她觉得,那条断裂的亲情纽带,似乎又被悄然连接上了。 外孙会定期来看她。每次他来,都是叶凌儿最快乐的时光。她会提前准备好他爱吃的小菜,反复擦拭着房间里本就不染尘埃的桌椅,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的光。 她会仔细询问他的学习、生活,听着他用年轻的语调讲述着军垦城的新变化,讲述着他参与的某个小项目。 那一刻,她仿佛透过外孙,看到了女儿的身影,也看到了自己与这片土地、这个大家庭之间,那割舍不断的联系。 “姥姥,妈让我问您好。”外孙有时会带来女儿的口信。 “好,好,我也好……” 叶凌儿总是连连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她知道,女儿心里是有她的。这就够了。 因为爱情,她当年义无反顾,得到了叶家的庇护与温情,拥有了事业上的舞台,但也失去了与亲生女儿朝夕相处的天伦之乐。 得失之间,孰轻孰重,早已无法衡量。 如今,她选择安然地待在这片她付出过青春、也承载了她大半生悲欢的土地上,像一株玉兰,在军垦大家庭的荫庇下,静静开放。 将那份深沉的母爱与愧疚,化作对外孙的呵护,以及对这片土地上所有需要帮助的老人的默默付出。 她的故事,是军垦传奇中一段温柔而复杂的插曲,充满了时代的印记与个人命运的无奈,却也在这片包容的土地上,找到了最终的安顿与释然。 时间,是最高明的调解者。在军垦城疗养院那栋特意安排的小楼里,住着两位曾经势同水火的女性——梅花与叶凌儿。 她们的故事,早已不是简单的“原配与情人”的对抗,而是一部关于岁月、宽容与亲情的漫长叙事诗。 当年,叶凌儿作为后来者,确实承受过来自基建连那些视梅花为亲姐妹的女人们的刁难与白眼。 那是一段充满委屈和挣扎的岁月。而梅花,面对这个闯入她婚姻生活的年轻女人,内心的痛苦与愤怒可想而知。 然而,随着叶雨季的降生,一切都开始缓慢而不可逆转地发生变化。 孩子是无辜的,她那清澈的眼睛和稚嫩的笑容,像温暖的阳光,逐渐融化着成年人世界里的坚冰。 梅花看着这个流淌着叶万成血脉的小女孩,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她或许无法完全原谅叶凌儿,但她无法去憎恨一个孩子。 岁月流逝,孩子们(叶雨泽、叶雨凡等)逐渐长大,他们用自己方式接纳了这位“凌姨”,尊重父亲的选择,也心疼母亲的不易,更关爱着同父异母的妹妹叶雨季。 在这种家庭氛围的潜移默化下,梅花与叶凌儿之间的敌意,慢慢被一种更为复杂的、包含了无奈、谅解甚至是一丝共同牵挂(对叶万成、对叶雨季)的情感所取代。 当她们都老了,住进同一栋楼里,过往的激烈情绪早已沉淀为平静的湖面。 她们会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聊着孩子们的事情,分享着外孙韩叶的成长趣事。 梅花可能会提醒叶凌儿:“天冷了,给老叶那件厚外套找出来。” 叶凌儿也会在梅花身体不适时,默默地把熬好的粥端到她房间。 她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外人难以理解,但于她们自己却已然习惯的、带着历史伤痕却又彼此依靠的共生关系。 孩子们早已将叶凌儿视为家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份来自整个家族的接纳,是治愈她内心孤寂最好的良药。 而真正让叶凌儿晚年生活充满欢欣与寄托的,是她的外孙——韩叶。 尽管她知道,韩叶并非女儿叶雨季亲生,他的身上流淌着的是叶雨泽和韩晓静的血脉。 但这个秘密,在家族内部早已不是隔阂,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关于爱与责任的纽带。 对于叶凌儿而言,韩叶就是她的亲外孙,是她血脉的延续(尽管是间接的),是她与女儿、与叶家最坚实的连接点。 这份疼爱,没有丝毫杂质,甚至因为知晓这孩子的来历特殊,而更多了一份想要加倍补偿、倾注所有关爱的迫切。 韩叶是在叶凌儿和梅花两位“姥姥”的共同溺爱下长大的。 叶凌儿会记得他所有爱吃的东西,会把他小时候的涂鸦当作宝贝收藏,会在他放假回来时,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韩叶的活泼、聪慧以及他对这位“凌姥姥”毫无保留的亲近,极大地慰藉了叶凌儿曾经饱受创伤的心灵。 他会搂着她的脖子说“姥姥最好了”,会跟她分享学校里那些连父母都不告诉的小秘密。 在他面前,叶凌儿感受到的是最纯粹的被需要、被依赖的幸福。 看着韩叶一天天长大,在军垦城这片土地上求学、成长,叶凌儿仿佛看到了生命的轮回与希望。 她将自己对女儿未能完全付出的爱,将自己对叶万成深沉情感的寄托,都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韩叶的存在,让她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新的延续,所有的过往沧桑,都在这个孩子的笑声中得到了补偿。 如今,在疗养院宁静的午后,常常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梅花和叶凌儿并肩坐在廊下,看着已经长成大小伙子的韩叶,在院子里忙碌着他感兴趣的“小发明”,或者接着电话处理学校的事务。 两位老人的脸上,洋溢着同样满足而平和的笑容。 过往的恩怨情仇,早已在岁月的长河和亲情的温暖中消融。 她们共同守护着这个家,共同爱着同一个男人留下的血脉(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也共同疼爱着这个给她们带来无限慰藉的孙辈。 对叶凌儿来说,这一生,爱过,痛过,挣扎过,最终能在这片她深爱的土地上,与她爱过的人(即使是以一种复杂的方式)、她的女儿、她视若己出的外孙,以及那位曾经的“对手”现在的“家人”梅花,共同拥有一个温暖的归宿,这或许就是命运对她最好的安排。 她的故事,最终走向了和解与圆满,充满了人性的复杂与光辉。 平静的疗养院生活,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韩家,也就是韩叶已故父亲的家族,希望接韩叶去京城生活。 消息传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反应最为激烈的,是梅花和叶凌儿。 这两位曾经的情敌,此刻在面对“外孙”可能被“夺走”的危机时,前所未有地坚定地站在了同一战线。 “不行!我绝不同意!” 梅花难得地动了真气,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韩叶是在军垦城长大的,这里就是他的根!他爸是不在了,可我们叶家还在!我这个姥姥还在!凌儿这个姥姥也还在!我们难道还养不好一个孩子吗?” 叶凌儿虽然不像梅花那样情绪外露,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激动与不安。 她看着梅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姐说得对。韩叶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我们亏待过他?他在军垦技校学得好好的,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要突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我们舍不得。”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哽咽。韩叶是她晚年最大的精神寄托,是她与这个世界最温暖的联系,她无法想象没有这个孩子在身边的日子。 两位老人的理由充分而直接:她们能给予韩叶优渥的物质生活,叶家在军垦城的资源和影响力,足以保证韩叶未来发展的顺遂。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他熟悉的环境,有疼爱他的家人,有他从小到大的记忆。 然而,作为母亲的叶雨季,却陷入了更为复杂和痛苦的思虑之中。 她理解两位母亲对韩叶的深厚感情,又何尝舍得让儿子离开?但她必须考虑得更多,更远。 夜深人静,叶雨季来到疗养院,与两位母亲进行了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 “妈,凌姨,”叶雨季的声音带着疲惫,但眼神清醒而冷静,“我知道你们疼韩叶,视他如命。我也一样。但是,我们不能只考虑我们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 “韩叶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他们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那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韩叶,是他们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是他们活下去的全部念想和寄托。” “我们叶家,枝繁叶茂,雨泽叔、雨凡叔那边孩子也多,热热闹闹。可韩家……两位老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那种孤独和绝望,我们可能无法完全体会。” 梅花和叶凌儿沉默了。她们光想着自己的不舍,却忽略了韩家那对失独老人的悲恸与渴望。 “可是……可是他们还年轻,可以常回来看韩叶,或者我们带孩子去看他们……”叶凌儿试图做最后的争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叶雨季握住叶凌儿的手,又看向梅花,眼中也含着泪光: “凌姨,妈,我明白。但‘常回来’和‘在身边’是不一样的。对于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每一天的陪伴都无比珍贵。我们叶家不缺孩子,但韩家,只有韩叶了。我们不能……不能这么自私。”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终的决定,这个决定对她自己同样残忍: “让韩叶去京城吧。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让那两位失去儿子的老人,晚年能有一点慰藉,能感受到血脉的温暖。这是我们叶家,对韩家应该有的情义和担当。” 房间里一片寂静。梅花别过头,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叶凌儿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叶雨季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被“爱”与“不舍”蒙蔽的心扉。 她们的爱是真实的,但韩家老人的痛,也是真实的。在更宏大的人伦情理面前,她们个人的情感寄托,不得不做出让步。 最终,韩叶还是离开了军垦城,前往京城,陪伴他年迈的爷爷奶奶。 送别那天,梅花和叶凌儿相互搀扶着,站在疗养院的门口,看着车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两位老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在从彼此那里汲取力量。 她们失去了日常的陪伴,但那份对韩叶的疼爱,并未因距离而减少分毫。 电话和视频成了她们与孩子联系的主要方式,她们会仔细询问他在京城的生活、学习,会叮嘱他照顾好爷爷奶奶,也会告诉他,军垦城永远是他的家,姥姥们永远在这里等他回来。 这个决定,充满了无奈与不舍,却也体现了叶家人深明大义、重情重担的胸怀。 它让梅花和叶凌儿这两位老人,在暮年之时,因为共同的爱与共同的“失去”,心灵靠得前所未有的近。 她们明白,有些爱,是放手,是成全,是为了让那份温暖,去照亮另一个更需要它的、破碎的家庭。 第3216章 离家出走的韩叶 韩叶来到了京城。与他想象中“回归”家庭的温暖不同,他踏入的,是一个被巨大失落和繁忙表象所包裹的、冰冷而疏离的世界。 爷爷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往日的威望和人际关系网犹在,各种拜访、咨询、象征性的会议依旧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在家也常常是在书房接打电话,眉头紧锁。 那个曾经在韩叶印象中慈祥的老人,如今更多了一份难以接近的威严与忙碌。 奶奶的状况更让人心痛。自从独子去世后,她的精神世界仿佛就坍塌了一大半,记忆力严重衰退,时常坐在窗边,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喃喃自语,呼唤着早已不在的儿子的名字。 她认得韩叶,会拉着他的手掉眼泪,说“我孙子回来了”,但转眼可能又会忘记他是谁,陷入自己的混沌世界。 家里虽有配备的勤务员,照顾起居无微不至,但那终究是职业性的周到,无法替代血脉亲情的温暖与陪伴。 母亲叶雨季,身为高级官员,责任重大,工作几乎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韩叶常常一连几天都见不到她的面,只能在她深夜归来时,看到书房门下透出的灯光,或者清晨餐桌上那份动了几口的、早已凉透的早餐。 母子之间,隔着巨大的时空和身份鸿沟,连简单的交流都变得奢侈。 唯一能带来些许家庭温暖的,是姑姑韩晓静。 她来得勤,会带韩叶爱吃的东西,会关心他的学业,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超越姑侄的、格外复杂深沉的情感。当时的韩叶,只是觉得姑姑格外亲,并未深想。 然而,秘密就像藏在华丽地毯下的裂缝,终究有暴露的一天。 一次偶然的机会,韩叶在奶奶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呓语中,捕捉到了一些零碎却惊人的词句: “晓静……雨泽的孩子……我的孙子……” 起初他以为是奶奶病中的胡话,但那些词语反复出现,结合家中一些老照片奇怪的注释,以及姑姑韩晓静看他时那无法掩饰的、混合着愧疚与极度宠爱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他从未设想过的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刺入他的脑海。 他不再是那个以为自己是叶雨季和已故韩姓父亲爱情结晶的少年。他可能……是舅舅叶雨泽和姑姑韩晓静的儿子?!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他平静心湖的炸弹,瞬间摧毁了他十七年来构建的整个世界认知和身份认同。 母亲不是亲生母亲?父亲甚至不是那个印象模糊的英雄?自己是一个不被世俗接纳的、秘密关系下的产物? 巨大的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无根浮萍般的迷茫,瞬间将他吞没。 他无法面对母亲叶雨季看似平静的隐瞒,无法面对爷爷奶奶那寄托在“血脉”上的哀思。 更无法面对姑姑韩晓静那复杂眼神背后可能的事实。 这个家,突然变得无比陌生,每一个关切的眼神,在他眼中都仿佛带着怜悯或欺骗。 在一个细雨绵绵的深夜,韩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消失在了京城的茫茫人海与霓虹灯火之中。 他需要逃离,逃离这个用谎言(在他看来)构建的家,去寻找一个答案,或者,仅仅是为了呼吸一口不属于这里的、自由的空气。 消息传回军垦城,疗养院那边几乎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孩子不见了?!”梅花听到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被旁边的叶凌儿死死扶住。 叶凌儿更是心如刀割,脸色煞白,握着梅花的手冰冷无比: “怎么会……孩子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他能去哪儿啊?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了那件事?”她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两位老人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过往恩怨,只剩下对共同牵挂的孙辈最纯粹的担忧与恐惧。 叶雨季在京城接到消息,强撑着主持完一个重要会议后,几乎虚脱在办公室。 作为母亲(尽管非亲生,但感情深厚),作为官员,作为女儿,多重压力让她瞬间苍老了许多。 她立刻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暗中寻找,同时,她不得不拨通了叶雨泽的电话。 韩晓静更是陷入了巨大的自责和恐慌之中,她疯狂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泪水几乎未曾干过。 一场因身世秘密曝光而引发的家庭风暴,席卷了叶、韩两家。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迷茫的少年,正独自流浪在陌生的城市里,试图拼凑自己破碎的身份,寻找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关于“我是谁”的答案。 军垦城的牵挂,京城的焦灼,因韩叶的出走,被紧紧地、痛苦地联结在了一起。 韩叶的逃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决绝与迷茫。 他取出了自己名下所有的积蓄,一张数额不菲的银行卡,仿佛这是他与过去那个“优渥”身份最后的联系。 他没有选择飞机,而是买了一张通往西宁的、最廉价的绿皮火车硬座票,仿佛要用肉体的疲惫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车厢里,空气污浊而浓稠。硬塑座椅硌得人生疼,过道里挤满了带着大包小裹的旅客,有满脸风霜的农民工,有眼神怯生生又充满好奇的少数民族同胞,也有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眼神里却写着不同故事的背包客。 韩叶蜷缩在靠窗的角落,戴着兜帽,试图将自己与周围隔离开来。 他对面坐着一个叫达瓦的藏族小伙子,要去LS学唐卡绘画。 达瓦汉语不算流利,但笑容极为灿烂,像高原毫无遮挡的阳光。 他热情地拿出自家的糌粑和风干肉分享给韩叶。 韩叶起初只是冷淡地摇头,但耐不住达瓦真诚的目光,勉强接过一小块。 那粗粝扎实的口感,与他熟悉的精致食物截然不同,却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不开心?”达瓦笨拙地问。 韩叶沉默着,望着窗外飞逝的、逐渐变得荒凉的景致。 达瓦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阿妈说,心里有疙瘩,就去磕长头,把烦恼都磕没了。或者,去看看雪山,看看圣湖,它们那么大,什么都能装下。” 韩叶依旧没说话,但达瓦的话,像一颗小石子,在他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初入高原:金钱的无力与身体的极限 到达LS后,强烈的高原反应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头痛欲裂,恶心呕吐,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呼吸困难。 他原本想找个好点的酒店,却发现那些看起来不错的宾馆早已客满。 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找到一家极其简陋的青年旅社,八人间的上下铺,公共卫生间散发着异味。 他用信用卡付了房费,那张薄薄的卡片在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他试图用钱解决一切。去最好的餐馆,点最贵的菜,却发现自己毫无食欲。 想去包辆车去纳木错,却因为独自一人而被司机索要高价,他愤而拒绝。 他发现,在这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金钱似乎失去了它往日的魔力,无法买到舒适,更无法驱散他内心的孤寂和身体的痛苦。 一天,他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走到了大昭寺附近。他看到一个极其苍老的藏族阿妈,正在八廓街上磕长头。 她的额头已经磕出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茧子,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的土地,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专注,仿佛穿透了尘世的一切纷扰,直达天际。 韩叶鬼使神差地在她身边坐了很久。老人休息时,注意到这个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汉族少年。 她不会说汉语,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用干净布包着的奶渣,递给他,脸上是慈祥而平和的笑容。 她用藏语喃喃地说着什么,韩叶听不懂,但那一刻,他从老人那历经风霜却无比纯净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超越言语的安宁与力量。 他接过奶渣,含在嘴里,那股浓郁的、带着些许腥膻的奶味,奇异地抚慰了他翻腾的胃和混乱的心。 不幸的是,他的钱包在拥挤的八廓街被偷了,连同那张承载着他“底气”的银行卡。 一瞬间,他真正陷入了绝境。旅社住不起了,吃饭也成了问题。 他不想联系家里。所以手机从上火车就关机了。 饥寒交迫中,他漫无目的地走出了城市,沿着一条土路不知走了多久。 天色渐暗,寒风刺骨。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看到一个冒着炊烟的黑色牦牛毛帐篷。 他鼓起勇气走过去,帐篷里住着一家牧民——男主人格桑,他的妻子,还有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孩子。 格桑只会几句简单的汉语,但看出了韩叶的窘迫。他没有多问,只是热情地把他拉进帐篷,女主人立刻给他倒上了一碗滚烫的、咸咸的酥油茶,又端来了糌粑和风干羊肉。 那一晚,韩叶睡在充满牛羊膻味和烟火气的帐篷里,盖着厚重的、味道并不好闻的毛毯,却感到了离家以来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 第二天,他试图用身上仅剩的一支昂贵的钢笔感谢格桑一家,格桑却坚决地推了回来,用生硬的汉语说: “朋友,不用。吃的,喝的,有。”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那一刻,韩叶羞愧难当。他曾经以为金钱是万能的,此刻才明白,在这片土地上,最珍贵的,是毫无保留的善意与分享。 在格桑家休整了几天后,韩叶继续流浪。他帮格桑家放牧,作为报答。 一次放牧时,他误入一个更加偏远的峡谷,发现了一所只有一间土坯房的小学。 一个年轻的、皮肤黝黑的支教老师,正在给十几个年龄不等的孩子上课。 窗户是塑料布蒙的,桌椅破旧不堪,但孩子们朗读课文的声音却异常响亮。 韩叶被老师邀请进去休息。他看到孩子们用的铅笔短到几乎握不住,练习本的正反面都写得密密麻麻。 一个叫卓玛的小女孩,把自己舍不得吃的、一小块风干的奶渣偷偷塞给他,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好奇。 韩叶摸遍全身,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他想起自己那张曾经拥有巨额财富的卡,想起自己曾经挥霍无度,对比眼前这些孩子对一支铅笔、一张纸的珍惜,他的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第一次,为自己过去的浑浑噩噩和此刻的无能为力,感到了深切的羞愧。 离开小学,他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听人说峡谷深处有个水电站,或许能找到点活干。 当他终于走到那里,看到那座并不宏伟却异常坚实的水电站,以及墙上“刘庆华基金会援建”和“技术顾问:军垦城叶雨泽”的字样时,他愣住了。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近那些正在忙碌的藏族工人。当他试探着问起叶雨泽时,工人们的话匣子立刻打开了。 “叶老板?那可是大好人!” 一个叫扎西的老工程师(由基金会培训的本地技术员)激动地说,“当初这里地质条件复杂,外面请来的工程师都挠头。是叶老板,亲自带着北疆的专家团队,在这里扎了半年!就住在我们以前的工棚里,跟我们吃一样的糌粑,喝一样的酥油茶!” “对啊,”另一个年轻工人多吉补充道,“有一次抢险,叶老板第一个冲上去,浑身都被泥水湿透了,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拼命!他说,‘军垦城也是苦过来的,知道没电的苦。这电站,必须成!’” “你看现在,”扎西指着山下隐约可见的村庄和泛绿的梯田,“电通了,水来了,娃娃们晚上能看书了,地里能种出更多的青稞了……这都是叶老板和刘老板给我们带来的福气啊!” 他们围着韩叶,你一言我一语,讲述着叶雨泽如何克服困难,如何尊重他们的习俗,如何真心实意地想为他们做点事。 那种发自肺腑的感激和敬佩,像高原最炽烈的阳光,穿透了韩叶心中层层的阴霾和怨怼。 他站在轰鸣的机组旁,看着工人们脸上质朴而自豪的笑容,听着关于那个他血缘上的父亲、那个他曾经怨恨的男人的事迹,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他终于明白,叶雨泽的格局,远非他所能想象。那个男人,没有沉溺于个人的情感纠葛,而是将精力和财富,投入到了真正能够改变无数人命运的事业中。 他所纠结的“身世之谜”、“家庭温暖”,在这样宏大的付出与奉献面前,显得多么渺小和可笑。 那些曾经接济过他的达瓦、磕长头的阿妈、格桑一家、峡谷小学的孩子们、水电站的工人们……他们用最朴素的善良,教会了他什么是真正的富有,什么是生命的意义。 而他,竟然一直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自我”,差点迷失在怨恨的泥潭里。 他擦干眼泪,心中做出了决定。他不再流浪,也不再逃避。 他还是不想回去,而是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能够发光发热的方式。 就像叶雨泽在这里点亮了灯火一样,他也要找到自己能照亮的那片地方。 高原的风,凛冽而清澈,吹走了他最后的迷茫,也吹醒了一个崭新的灵魂。 第3217章 找到方向的孩子 韩叶自以为隐秘的出走,其实在他踏上绿皮火车的那一刻,行踪就已经被韩家和叶家知晓。 以两家的能量,在交通系统内找到一个半大孩子的去向,并非难事。 京城,韩家老宅和叶雨季的办公室,都笼罩在焦虑与担忧之中。 韩晓静几乎要立刻飞往高原,却被叶雨季强行按住。 她深知儿子此刻内心的混乱,贸然出现只会适得其反。最终,她拨通了叶雨泽的电话。 远在纽约的叶雨泽,接到电话后沉默了片刻。他没有责备,没有慌乱,只是沉声说:“我知道了,交给我。” 他立刻动身,没有带庞大的随行团队,只叫上了老兄弟杨革勇。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飞抵高原,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当地弄了一辆性能可靠的越野车,带上必要的补给和高原药品,便朝着韩叶最后出现的大致区域驶去。 他们像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又像最耐心的守护者,循着零星的线索,竟然真的在几天后,于那个偏远的峡谷外,远远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瘦削而疲惫的身影——韩叶。 他正和格桑一家在一起,帮着驱赶牛羊,动作虽然生涩,神情却异常专注。 杨革勇当时就要开车冲过去,被叶雨泽一把按住。 “别去。”叶雨泽的目光透过车窗,紧紧跟随着韩叶,“让他自己走。我们看着就行。” “可是老叶,这孩子吃了这么多苦……”杨革勇看着韩叶那明显清瘦黝黑了许多的脸庞,心疼不已。 “苦头吃够了,才能想明白事。” 叶雨泽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深邃如高原的夜空,“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我们把他拉回温室,而是需要找到自己该走的路。我们跟着,确保他安全,就够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辆不起眼的越野车,就成了一道沉默的影子,远远地缀在韩叶身后。 他们看着他因为高原反应痛苦蜷缩,看着他被格桑一家收留,看着他去往那所峡谷小学,看着他站在水电站旁泪流满面…… 叶雨泽始终没有露面。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年轻人,在苦难中挣扎,在善良中被触动,在奉献中找到方向。 他的嘴角,时而紧抿,时而会微微上扬,流露出无人能懂的复杂情绪—— 有心痛,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雏鹰在风暴中尝试扇动翅膀的、隐秘的骄傲。 而当韩叶在水电站旁,听着工人们用最质朴的语言赞扬“叶老板”的事迹时,远远车里的叶雨泽,清晰地看到了儿子脸上那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最终释然坚定的眼神。 那一刻,叶雨泽知道,这孩子,长大了。 果然,不久后,他们看到韩叶找到了那所峡谷小学唯一的支教老师,郑重地提出了一个请求: “老师,我想留下来,在这里当老师。我不要工资,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行。我学过数理化,英语也不错,可以教孩子们。” “我想……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经过淬炼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支教老师又惊又喜,看着这个眼神清澈、态度诚恳的年轻人,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了。这所小学太需要老师了。 叶雨泽在远处的车里,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听到韩叶那清晰的话语(他们装备了先进的监听设备),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彻底放松的、带着无尽欣慰的笑容。 他对杨革勇说:“老杨,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不跟孩子见一面?”杨革勇诧异。 “不用了。”叶雨泽摇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个开始笨拙地帮着老师整理校舍的身影上。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别再去打扰他了。让他安心地,在这里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吧。” 就在叶雨泽和杨革勇调转车头,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时,正在帮着搬运旧桌椅的韩叶,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朝着峡谷入口的方向望去。 远远地,他看到了一辆正在离去的越野车的模糊影子。 那一刻,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的直觉击中了他。他仿佛能感觉到,那辆车里,有一道目光,曾经长久地、沉默地注视过他,充满了理解、包容和……爱。 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呼喊。只是站在原地,望着那辆车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天际线上。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心中却一片澄澈和平静。 他知道了,自己从未被真正放弃。那个他曾经怨恨又敬佩的男人,用这种最沉默、最尊重的方式,守护了他的成长,也认可了他的选择。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围拢过来、用好奇和期待眼神望着他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了来到高原后,第一个真正轻松而灿烂的笑容。 “同学们,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新老师了。我叫韩叶。” 他的声音,融入了高原的风中,坚定地传向了未来。 而在千里之外,飞回北疆的飞机上,叶雨泽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一个孩子真正长大,都是一些未曾预料的事情或者地方,不用去刻意引导。 而这个孩子身上的血脉,就是最好的传承。 韩叶留在了峡谷小学,成为了孩子们口中的“韩老师”。他虽然刚刚十六岁,但知识量并不少,在这里,他将自己的知识倾囊相授。 数理化、语文、英语,甚至偶尔还会讲讲外面世界的模样。孩子们求知若渴的眼神,是他最大的动力。 在这些孩子中,有一个叫卓玛的姑娘格外引人注目。 她不是学生,而是格桑大哥的大女儿,已经十八岁了。因为家里需要劳动力,她很早就辍学帮家里放牧、做家务。但她对知识的渴望,从未熄灭。 每当韩叶上课时,卓玛总会默默地坐在教室最后面,手里做着捻毛线的活计,耳朵却竖得尖尖的,眼神专注地跟着韩叶在黑板上写写的粉笔移动。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高原上最纯净的湖泊,里面盛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 韩叶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学生。课后,他会主动找卓玛聊天,教她汉字,教她算术。 卓玛学得很认真,也很聪明,一点就通。 她也会教韩叶辨认草原上的草药,告诉他哪些菌子可以吃,哪些天气预示着风雪将至。在卓玛的帮助下,韩叶更快地融入了这片土地和生活。 一种微妙的情感,在两个年轻人的心底悄然滋生。 它始于尊重,源于共同的对美好的追求,在朝夕相处和相互学习中,慢慢发酵。 高原的天气变幻莫测。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冒雨护送几个住得远的孩子回家的韩叶,不幸染上了风寒,引发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和肺水肿。 夜里,他发起了高烧,咳嗽不止,呼吸急促,一度陷入半昏迷状态。 学校唯一的支教老师急得团团转,峡谷里缺医少药,最近的诊所也在几十公里外,夜晚根本出不去。 消息传到格桑家,卓玛二话不说,顶着还在下的冷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了学校。 看到韩叶烧得通红、痛苦喘息的样子,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没有慌乱,而是展现出了藏族女性与生俱来的坚韧与沉稳。 她记得阿妈教过的土方法,用冷水浸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敷在韩叶滚烫的额头上。 她熬制了浓浓的、带着清香的草药茶,小心地、一点点喂进韩叶干裂的嘴唇里。 那一夜,卓玛几乎没有合眼。她守在韩叶床边,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时不时探探他的体温,更换毛巾。 她用藏语轻声哼唱着古老的、祈福的歌谣,那悠扬而温柔的调子,像一双无形的手,抚慰着韩叶在病痛中煎熬的神经。 后半夜,韩叶的烧终于退了一些,意识渐渐清醒。 他朦胧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卓玛布满血丝却写满担忧的眼睛,感受到的是她冰凉的手正轻柔地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汗水。 “卓玛……”他虚弱地开口。 “别说话,韩老师,喝水。” 卓玛见他醒来,眼中闪过巨大的喜悦,连忙端起温热的草药茶,小心翼翼地喂他。 那一刻,韩叶看着眼前这个淳朴、善良、在危难时刻毫不犹豫守护自己的姑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感激、依赖和深沉爱意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卓玛因为沾了冷水而冰凉的手。 卓玛的脸一下子红了,像天边的晚霞,她想抽回手,却被韩叶更紧地握住。 “卓玛,谢谢你。” 韩叶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无比认真,“如果没有你,我可能……” “不会的,”卓玛用力摇头,眼神坚定,“雪山和圣湖会保佑善良的人。你会好起来的。” 在卓玛的精心照料下,韩叶的身体慢慢康复了。 这场大病,仿佛也洗去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迷茫和浮华。他更加坚定了留在这里的决心,不仅仅是为了支教,更是为了身边这个如格桑花般美丽坚韧的姑娘。 一个傍晚,夕阳将雪山之巅染成金色。韩叶和卓玛并肩坐在学校后面的草坡上,脚下是星星点点绽放的格桑花。 “卓玛,”韩叶看着远方,语气平静而坚定,“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里,和你一起,把这些孩子教好,把这片土地建设得更好。” 卓玛转过头,看着他被高原阳光勾勒出的侧脸,眼中闪烁着幸福而羞涩的光芒:“这里很苦的。” “有你在,就不苦。”韩叶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卓玛,我喜欢你。等我再长大一点,够资格了,我就娶你,好吗?我要在这里,和你有一个家。”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世俗的考量,只有少年最真挚、最赤诚的心意。 卓玛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那不是悲伤,是巨大的幸福和感动。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了韩叶的肩膀上。 格桑花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对跨越了民族、文化,在苦难与互助中萌生的爱情,献上最纯洁的祝福。 远在京城的叶雨季和疗养院的梅花、叶凌儿,后来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件事儿,她们自然不会同意,孩子太小了,其实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但这个时候,只能顺着他。 叶雨季打电话: “儿子,只要你觉得幸福,找到了一生想守护的人和事,妈妈就支持你。” 梅花和叶凌儿更是感慨万千,她们从韩叶和卓玛身上,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她们也都是为一个男人,跨越数千里来到北疆的。 韩叶觉得在雪域高原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他不再是那个迷茫出走的少年,而是一个找到了责任、爱情与生命意义的男人。 他要把根深深地扎进了这片土地,与那个叫卓玛的姑娘,与那些纯真的孩子们,与这座象征着奉献与光明的水电站,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韩老特意为这事儿跟叶雨泽通了电话,其实这两个男人才是能决定韩叶命运的人。 韩老只是问了一句:“让他待多久?” 叶雨泽沉吟一下:“时间不能太长,我们虽然不在意他的学历和履历。但他必须有。” 韩老赞赏的点点头,一年吧,一年时间够不够? 叶雨泽摇头:“不要那么久,体验一下生活就好了。” 数日后的一个早上,格桑迎来了几个客人,原来他的牧场里有一种稀有的植物,这群人要收购这个牧场。 格桑自然不会卖,牧场就是牧民的根,谁会傻的把根刨了? 但合同拿来的时候,格桑傻眼了,原来人家只是租赁50年,租赁费整整一千万。 并且,他们一家被邀请去京城教授这种植物的栽培技术。 格桑一直懵着,直到京城也没清醒过来,这不是高原上很普通的植物吗? 而韩叶支教的小学,也被京城一家学校联谊,为数不多的几个孩子,都被接去京城上学。 韩叶和那个支教老师也只能跟着,孩子离不开他们。 到了京城,韩叶和卓玛都当兵了,各种训练严苛的两个人见面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两个人都很高兴,因为他们发现好像这正是他们想做的事情。 因为孙子回归,每周都要回家,韩奶奶的病情也开始好转…… ? ?谢谢大佬的打赏和票票 第3218章 卓玛 高原的格桑花 第3002章 卓玛 高原的格桑花 格桑一家和韩叶、支教老师一行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安排着,懵懂而又顺理成章地离开了那片承载了他们太多故事的高原。 到了京城,那纸看似普通的“租赁合同”和“学术交流”邀请函背后蕴含的真正意图才逐渐清晰。 韩叶和卓玛甚至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京城的繁华与陌生,就被直接送往了一个地图上找不到标识的秘密基地。 入伍,对他们而言,不是选择,而是命运在峰回路转后,指向的另一个既定的轨道。 基地深藏于北方连绵的群山之中,与世隔绝,气氛肃杀。这里的训练,远比韩叶在电影里看到的任何特种兵情节都要残酷和真实。 卓玛,这个在苦水里泡大的高原姑娘,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高原的严酷生活早已将“吃苦”二字刻进了她的骨子里。超负荷的体能训练、枯燥乏味的队列、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内务条例…… 这些能让许多新兵崩溃的项目,对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放牧”和“劳作”。 她沉默地承受着一切,眼神依旧如高原湖泊般清澈坚定,只是里面多了一丝属于军人的锐利。 她唯一需要克服的,是初到低海拔地区的“醉氧”——那种头晕乏力、昏昏欲睡的感觉,让她在最初几天仿佛生了场大病。 但她硬是咬着牙,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挺了过来,很快便如鱼得水。 她的射击天赋在第一次摸枪时就震惊了教官——那种与生俱来的稳定性和对目标的敏锐直觉,仿佛是流淌在藏族血脉里的传承。 相比之下,韩叶的处境要艰难得多。他虽然经历过高原的磨砺,心志比离家出走时坚韧了无数倍,但这种系统化、高强度、旨在短时间内将人摧毁再重铸的军事训练,依然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身体的极限疲惫、精神的高度紧张、教官毫不留情的斥责,以及那种完全失去个人空间和时间、被符号化为一个冰冷编号的窒息感,都让他无数次在深夜蜷缩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充满了自我怀疑和濒临崩溃的痛苦。 他想起自己离家时的决绝,想起高原上找到价值的欣喜,想起对卓玛许下的诺言…… 这一切,难道就是为了来到这个比高原更严酷的地方承受折磨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身上流淌的血脉产生了复杂的情绪——这血脉赋予了他某种“宿命”,却也带来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沉重负担。 训练他们的教官,名叫叶山,肩章上的衔级不高,但眼神里的锋芒和身上那股沉淀下来的杀气,让所有新兵都心生敬畏。 韩叶后来才知道,这位冷酷得不近人情的教官,竟然是自己那位传奇二叔叶雨凡的儿子,自己的堂兄。 叶山并没有因为这层关系而对韩叶有丝毫优待,反而要求更加严苛。 他清晰地记得父亲叶雨凡的叮嘱,也深知韩家在这个特殊机构里的分量和牺牲。 韩叶名义上的父亲,他的那位舅舅(从韩晓静角度论),就是早年执行秘密任务时身受重伤,最终不治牺牲的。 而姑姑韩晓静,若非叶雨泽当年机缘巧合搭救,也早已马革裹尸。 韩家的接班人,绝不能是温室里的花朵,更不能是只凭一腔热血的愣头青。 他必须是一把经过千锤百炼、能在最关键时刻顶上去、绝不卷刃的尖刀。 “韩叶!你的动作像在放羊吗?这里是军营!不是你家后花园!” “撑不住就滚蛋!韩家不缺你一个少爷!” “想想你父亲!想想你姑姑!你对得起他们流过的血吗?!” 叶山的怒吼时常在训练场上炸响,像鞭子一样抽在韩叶的心上。 每一次濒临放弃时,父亲模糊而英勇的形象、姑姑坚毅的眼神,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 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也是一种强大的动力。他不能退,不能给韩家丢脸,不能让自己之前所有的坚持和寻找变成一个笑话。 汗水、血水、泪水交织在一起。韩叶一次次突破着自己的生理和心理极限。 他从最初的三公里呕吐,到最终能全副武装完成五十公里山地越野;从射击脱靶到弹无虚发。 从格斗被秒杀到能与叶山过上几招。他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眼神褪去了最后的青涩,变得沉稳而锐利,肌肉线条在残酷的训练中清晰地凸显出来。 那个在高原上带着理想主义光芒的“韩老师”,正在被锻造成一个真正的战士。 训练间隙,他和卓玛偶尔能在食堂或集合时远远望上一眼。 无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彼此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坚持和鼓励。卓玛的平静和强大,成了韩叶在黑暗中摸索时,一道温暖而稳定的光。 一次极限野外生存训练后,所有人都近乎虚脱。 叶山站在队列前,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写满疲惫与坚毅的脸,最后在韩叶和卓玛身上略微停顿。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在骂我。” 叶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你们要记住,今天流的所有汗,甚至血,都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能活下来,能完成任务!” “你们不是普通的士兵,你们将来要面对的任务,其残酷和复杂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这里,没有试错的机会。” 他看向韩叶,眼神深邃:“韩叶,卓玛。你们一个来自荣耀与牺牲并重的家庭,一个来自最质朴也最坚韧的土地。” “把你们的过去,无论是家族的使命,还是高原的馈赠,都融入到你们的血液里。它们不是负担,而是你们最强大的武器。” “训练,才刚刚开始。” 韩叶挺直了胸膛,迎着叶山的目光。 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迷茫和怨怼仿佛都被这山风涤荡干净。 他明白了,这里,是他新的“峡谷”,是他必须征服和扎根的地方。 而身边那个沉默而强大的姑娘,以及体内奔涌的家族血脉,将支撑他走下去,直到成为像父辈那样,值得托付与信赖的栋梁。 他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训练场上的日子,是用秒来计算的,枯燥、重复,却又无比充实,将人的意志力和体力挤压到极限,再强行拉伸、重塑。 韩叶不再去思考“为什么是我”,也不再纠结于“韩”与“叶”的姓氏归属。 当他从叶山口中,以及一些尘封的、只能看到模糊轮廓的档案记录里,拼凑出父亲短暂而壮烈的一生。 了解到姑姑韩晓静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历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与清明同时降临。 父亲,那个他只有照片上模糊印象的男人,并非死于普通的意外或疾病。 而是在多年前一次极其凶险的秘密行动中,为了掩护战友和重要情报,身负重伤,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坚守中燃尽了生命。 他是真正的英雄,沉默地化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基石之一。 而姑姑韩晓静,他实际上的母亲,她那看似冷静强硬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同样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 若非命运眷顾,叶雨泽恰巧出现,他韩叶甚至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这些认知像淬火的冷水,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彷徨和怨怼。 生在这样的家庭,荣耀与牺牲是与生俱来的双生花。他不能,也绝不允许自己,成为这荣耀链条上脆弱甚至断裂的一环。 “不能怂。”这三个字成了他咬牙坚持时,内心唯一的呐喊。 训练的痛苦是具体的:武装越野到肺叶如同风箱般嘶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据枪瞄准到胳膊失去知觉,全靠意志支撑。 格斗对抗中被叶山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摔打在坚硬的地面上,骨头都在抗议。 在泥泞、寒冷、饥饿中进行极限野外生存,挑战着人类承受能力的底线…… 但他不再抱怨。他甚至开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去迎接这些挑战。 每一次濒临崩溃,他眼前浮现的不再是高原的蓝天白云,而是父亲可能经历过的更残酷的战斗场景,是姑姑身上那些他未曾亲眼所见、却必然存在的伤疤。 而最直观的标杆,就在眼前——教官叶山。 一次高强度体能训练后,叶山或许是觉得这群菜鸟需要点更直接的“刺激”,或许是看到了韩叶眼中那股日益坚定的火焰,他罕见地脱掉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作训服上衣。 刹那间,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弹孔留下的凹陷,利刃划过的长痕,爆炸造成的灼伤和不规则撕裂伤……新旧叠压,仿佛一幅残酷的战争地图,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经历过的无数次生死考验。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个故事,一次与死神的搏斗。 韩叶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些伤疤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不是丑陋,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用生命书写的勋章。 叶山面无表情地扫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韩叶脸上,声音平静却重若千钧: “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这行,可能留下的纪念品。怕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韩叶猛地挺直了腰杆,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不怕!” 他眼中的光芒不是冲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向往。 他也要成为这样的人!像父亲那样,像姑姑那样,像眼前这位满身伤痕的堂兄那样! 成为一把真正的、可靠的尖刀,守护那些需要守护的人,承担起血脉赋予他的、无法推卸的责任。 姓氏?韩叶还是叶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他们的后代,是这片土地忠诚的守卫者未来的之一。 他要用自己的汗、自己的血,甚至未来可能留下的伤疤,来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传承。 训练依旧残酷,但韩叶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坚定和平静。 他主动加练,钻研战术,虚心求教。他的进步速度让叶山都暗自点头。 这个曾经在高原上找到心灵归宿的少年,正在另一片更为残酷的“高原”上,完成着灵魂的又一次蜕变和升华。 他知道,路还很长,但他会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直到有一天,他能无愧地站在父辈的荣光之下,成为他们真正的骄傲。 而卓玛,那个同样在默默坚持、飞速成长的姑娘,是他这条路上,最温暖、最坚实的同行者。 他们的爱情,在这铁与血的熔炉中,沉淀得更加深沉和内敛。一个眼神,一次擦肩而过的无声鼓励,都足以支撑彼此度过最难熬的时刻。 雏鹰,正在风暴与烈焰中,真正地锤炼着属于自己的钢铁之翼。 好的,我们继续深挖卓玛这个角色的闪光点,让她在铁血的训练中绽放独特的光芒。 训练基地的生活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锤炼着每一个人的肉体与意志。 在这群主要由男兵组成的队伍里,卓玛的存在,起初像是一株误入钢铁森林的格桑花,纤细而显眼。 但很快,她便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证明了她的坚韧与价值,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卓玛话不多,甚至有些沉默寡言。但她那双高原湖泊般清澈的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一切。 在战术理论学习时,许多来自城市、受过良好教育的学员,可能会陷入复杂的理论推演,而卓玛却总能凭借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抓住最关键的核心。 一次沙盘推演,对抗陷入僵局。指挥官(由叶山扮演)固守一处险要地形,火力配置完善,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多数队员提出的方案都是迂回、佯动,试图调动敌人。 轮到卓玛发言时,她指着沙盘上一个不起眼的、被标记为“季节性溪流干涸河床”的褶皱地带,用带着藏语口音但清晰的普通话说: “这里,晚上可以过去。声音会被石头吸收,风也是向那边吹。” 她进一步解释,在草原上追踪猎物或躲避狼群时,动物们就会利用这样的地形和风向。 她并非懂得高深的军事理论,只是将草原生存的智慧,无缝衔接到了现代战术中。她的方案大胆而精巧,利用了最容易被忽略的自然条件。 叶山盯着沙盘看了许久,缓缓点头: “利用自然,隐于无形。很好,卓玛,你提醒了我们,最先进的设备有时也比不上对脚下这片土地的了解。” 那一刻,卓玛眼中闪烁的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被认可的、内敛的光彩。 当训练进入野外生存阶段,卓玛的优势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仿佛回到了熟悉的高原,只是这里的“草原”换成了北方的深山老林。 辨认可食用植物、寻找水源、设置不会惊动动物的陷阱、利用最少的材料搭建能抵御风寒的庇护所…… 这些让其他队员,包括韩叶在内都头疼不已的项目,对卓玛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 她甚至能通过观察云层、风向和动物的行为,精准预测天气的细微变化。 一次夜间渗透训练,小队在复杂山地中迷失了方向,补给也即将耗尽。 队伍里弥漫着焦虑的情绪。是卓玛,通过触摸苔藓的生长方向(阴湿面)、观察星空(虽然北方的星空与高原略有不同,但基本原理相通),冷静地带领小队找到了预定的汇合点,比规定时间只晚了不到十分钟。 她不仅自己生存下来,还默默地帮助队友。 她会把找到的、能量高的野果分给体力透支的同伴,会用找到的草药帮不小心划伤的队员简单处理伤口。 她的行动无声,却像涓涓细流,温暖并凝聚着整个团队。 队员们开始发自内心地称呼她为“卓玛师傅”,向她请教野外生存的技巧。 对于韩叶而言,卓玛的存在更是超越了战友的意义。她是他在这个冰冷、严酷、时常让人感到窒息的环境里,唯一温暖而稳定的心灵锚点。 当韩叶因为某个战术动作始终达不到叶山的要求而陷入自我怀疑时,当他因为高强度训练导致旧伤(高原留下的些许隐患)复发而疼痛难忍时,当他偶尔在深夜被家族责任和未来未知的压力所困扰时…… 他不需要多说什么。卓玛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她不会用华丽的语言安慰,可能只是在他经过时,默默递上一颗在野外训练时特意留下的、酸甜的野果。 或者在集合前,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你能行”的信念。 又或者,在难得的休息间隙,坐在他不远处,轻声哼唱起那首在高原病榻前曾抚慰过他的、古老的藏族歌谣。 那悠扬而略带苍凉的调子,仿佛能穿透时空,将高原的纯净与辽阔带到这肃杀的军营,瞬间抚平韩叶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她的坚韧,映照着他的坚持;她的平静,安抚着他的波澜。 他们的爱情,在这特殊的环境下,早已升华成一种超越男女情爱、更为深厚的战友情谊与灵魂羁绊。他们是彼此的镜子,也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 卓玛并非没有短板。她的文化基础相对薄弱,对于复杂的电子设备操作、外语指令等课程,学起来非常吃力。但她身上那种不服输的劲头,此刻展现无遗。 她会在别人休息时,抱着教材和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啃读,一遍遍地练习发音。 她会虚心向韩叶和其他文化程度高的队员请教,不厌其烦。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释和图画,有些是用藏文做的标注,帮助自己理解。 她的进步或许不是最快的,但她的努力和执着,却让所有教官动容。 叶山在一次文化课考核后,看着卓玛那虽然分数不算顶尖,但比起初时已有天壤之别的试卷,对身边的副手感叹: “这姑娘,心里有团火。给她时间,她能烧掉所有挡在前面的障碍。” 卓玛,这个从高原走来的姑娘,正将她对故土的热爱、对生命的敬畏、以及对韩叶和这份崭新职责的忠诚,全部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她像一颗经过打磨的钻石,在军营这个特殊的环境里,逐渐显露出内敛却无比璀璨的光芒。 她不仅是韩叶的爱人,更正在成为一名值得信赖的、优秀的战士。她的故事,同样是这支特殊部队里,一曲动人的传奇。 第3219章 第一次任务 和叶山一起蹲坑的同事是老乔,这是个老刑警,经验丰富,但因为性格方面的原因,一直没有升迁,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没有意外,这辈子就得从这个岗位上退休。 而叶山因为调过来时候就是副科,所以反而是他上司。是小组负责人。 老乔的性格很稳,坐在副驾驶上这么久也没有动一下,反而是叶山借口买水上厕所出去了几次了。他是真坐不住。 车里面空间太小,人坐着短时间还成,时间一长就憋屈的难受。叶山这样新参加工作的人,真的没有这个定力。 这不他又下来活动了,借口自然是上厕所。 这个时代国内有一种典型的现象,自从原来满大街旱厕被清除之后,公共场合就看不到一个公厕了。外地人找不到厕所这种事从来就不是笑话,因为根本就没有。 好歹叶山还真不是上厕所,他就是找个借口下来溜溜腿,反正人家老乔上了车就是模特一样坐在那里不动了,他不担心有异常发现不了。 他在目标的小区大门口抽了根烟,这里有个小卖部,他买了两瓶水拿着往车里走,突然跟一个拎着大箱子的矮壮青年撞了个满怀。 叶山手里的两瓶水都被撞得掉在地上,叶山没好气的呵斥一句:“你走路不长眼啊?” 只是一抬头,他给愣住了,明明大夏天的晚上,这家伙怎么带着口罩墨镜,搞得跟明星出行一样。 男青年似乎没在意他的呵斥,当然戴着口罩墨镜也看不出啥。急匆匆朝院子里走去,都没朝叶山看一眼。 叶山真想一把拉住他质问一下这家伙懂不懂事?但是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赶紧闭嘴了。 蹲坑这种事儿都要保密,一旦被有心人留意,谁敢保证没人通风报信? 走回车上,却发现老乔举着望远镜紧盯着那个人,随着那人进入楼内,里面的声控灯一层层的亮起。 叶山也跟着紧张起来,脑子电光火石间也明白过来刚才那个人的怪异。 不过两个人只监视那两家人,其实主要还是黑着灯的那一家。因为母女那一家实在分析不出能跟刘侃有啥联系? 只是这次他们又失望了,黑着的灯始终没有亮,而老乔的望远镜始终没有放下,指着母女两家亮着灯的客厅吃惊的“啊”了一声。 这时候叶山也看见了窗户里那个矮壮的身影,此时已经摘掉了口罩和墨镜,他视力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正是自己要抓到嫌犯。 不等老乔有啥反应,叶山打开车门冲了下去,他要冲过去堵住门口,不然那家伙一旦出来,抓起来就费劲了。 老乔紧跟在后面,但毕竟年龄大了,跑不了那么快,只是亦步亦趋的远远坠在叶山身后。 叶山体力很好,这一段距离,加上楼梯,他都是跑上来的,虽然也有些气喘吁吁,但也不至于跑不动。 不过叶山上楼的声音显然大了一些,不但惊动了刘侃,连邻居们都惊动了,幸好叶山穿的警服,不然那些开门查看的住户们就得审查他的来历。 刘侃反应很迅速,趁叶山扶着膝盖喘息,已经从门里冲了出来,而此时的叶山根本没反应过来,看见他的身影一把抓过去,却只抓了一个衣角,随即被甩开。 叶山随即在后面紧追,刘侃体力显然比他好,一路狂奔,脚步就像砸夯一样,震得楼道山响。 跑到二楼的时候,老乔和刘侃正好走了个对面,因为老乔也穿着警服,刘侃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朝老乔冲了过去。 老乔猛的站住,伸手就抓向刘侃的手腕,刘侃却猛的一冲,肩膀狠狠撞在老乔的肩膀上,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叶山掏出枪,想要瞄准,但是两个人一直再滚,根本没办法瞄准,不过好歹滚到一个平台之后,刘侃已经爬起来就跑。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叶山大喊一声,但刘侃充耳未闻,直接就朝楼下跑。 按照规定,叶山开枪必须要朝天开枪,先警告对方,然后才允许朝人打。 不过此时在楼道里,这要是朝天开枪若是子弹反弹打到谁就不一定了,叶山也就不再犹豫,一枪打了过去。 “嘭!”子弹打中刘侃的肩膀,他身子震了一下,但根本没有丝毫停留继续狂奔。 “砰砰!”叶山又是两发子弹打出去,刘侃身子晃了两下,终于一头栽倒在地。 叶山冲过去就要给他戴上手铐,却发现子弹打在他的胸口,刘侃正张大嘴喘着粗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老乔,只见他眼睛禁闭,脑袋下面一滩献血,人闭着眼睛没了声息。 “老乔!”叶山大喊一声,见他没有反应,赶紧拿出电话请求支援。 同事和救护车很快赶到,把两个人人都送进了医院,结果很不好,刘侃被击中要害还没等到医院就已经死亡。 而老乔因为头部和腰椎受伤,一直昏迷不醒。据医生说,他这个情况,就算醒过来估计也可能面临高位截瘫。 叶山整个人如遭雷击,都怪他,若是他不这么冲动,和老乔稍微商量一下再行动,肯定不会是这个结果。 只是,这个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大错已然铸成,也只能去承受了。 叶山因为击毙逃犯,注定会被嘉奖,案子本来就是人家经侦那边的案子,人已经死了,案子自然也就没有叶山什么事情了。 叶山请了假,一连几天都守在医院里。经过手术后的老乔目前还在ICU里面,后果是什么很难预料。 老乔的女儿今年二十岁,在一个幼儿园当老师,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文文弱弱的,显然对于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相信那个山一样给她和妈妈遮风挡雨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就倒下了? 老乔的老伴是个下岗工人,平常就在巷子里摆了个煎饼摊儿,此时也六神无主的守候在ICU门口。 第三天的时候,老乔终于被推了出来,要转移到普通病房,叶山带着老乔的老伴儿和女儿一起跟着护士一起到了病房。 单位出面给他要的单间,此时的老乔已经睁开了双眼,但是说不出话来。老伴握着他插着输液管子的手臂也是说不出话来。 女儿乔红怯怯的不敢凑到跟前,不相信躺在病床上的是她一直健壮的父亲。 叶山凑到跟前,但是眼睛却不敢看向老乔。老乔颤巍巍的伸出手,抓住叶山的手。 这时候乔红也走了过来,表情凄苦无助,无所适从。 老乔抓住女儿的手,然后把叶山,老伴和女儿的手都握在手心里,目光却看向叶山。 叶山瞬间就明白了老乔的意思,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哽咽道:“老乔,你要活着,家里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你。” 老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手上用力握了两下,似乎在谢谢叶山,但随即就没了力气。 “老乔!”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从老乔老伴儿嘴里喊出来,而病床上的老乔眼睛已经闭上了。 医生和护士冲过来,老乔又被推进抢救室,半个小时之后,医生遗憾的通知他们,人已经去了。 叶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直到单位来人把他扶起来。 追悼会开的简单而又隆重,公安口的人看惯了生离死别。世人都看到的都是他们身穿制服威风凛凛的样子,可没有人知道他们每天要面对多少危险? 重新上班的时候,经侦那边找叶山,问他知不知道刘侃把赃款转移到了哪里? 他们经过调查,刘侃的赃物都已经出手,但是钱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叶山摇摇头,目前他的脑子跟浆糊一样,根本没有思维。 下班之后,叶山习惯性的又去了老乔家里。老乔住在大杂院里面,一家三口就一间屋子,拉了个帘子,隔开老两口和女儿的空间。 门口自己建了个小厨房,他们平时做饭就在那里。 大杂院很拥挤,因为里面私搭乱建的屋子太多,所以前院到后院推着自行车进去都费劲。 叶山今天过来是拿了一万块钱,他想不出来如何帮助老乔的家眷,只能把自己的存款拿出来,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一到乔家,发现院子里乱糟糟的,正吵嚷成一团。仔细听了一会儿,叶山才明白,原来这个院子是有主人的。 因为落实政策,人家主人要收回屋子。但是住在院子里面的人,也都是某个时代被分到这里居住的,自然不肯搬。 其实这种事情京城里面很多,大都是建国初期分配住房造成的。但是随着政策的改变,很多海外华侨归来,一些房屋被陆陆续续返还。 其实老乔这个院子早就确定了产权,只不过这一院子的人不肯走。有的是不愿走,而有的走不了。 比如老乔家,他的工资根本没有能力买房子。因为老伴儿下岗后,他一个人的工资养家,哪还有多余的钱? 京城人口密集,一旦没有轮到拆迁,那么靠工资买房那就是笑话。特别是像老乔这样的普通警察。 来人态度很强硬,带着眼镜,夹着个公文包。应该是个律师,因为这家伙说了个最后期限,如果再不走,就会去法院起诉了。 看着老乔老伴儿和乔红无助的眼神儿,叶山心中就跟刀搅一样。但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工资比老乔还低呢?叫他拿什么去帮助这家人? 老乔牺牲,单位是发了一笔抚恤金,但是这钱若是拿来买房,那真是杯水车薪。 他把一万块钱偷偷塞进乔红手里,然后做贼一样就跑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是清楚记得老乔把他的手和自己家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意思。 下班他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父母那里。他知道家里如果有钱的话,肯定妈妈手里有。毕竟妈妈是农牧业公司经理,有股份的。但是挣了多少钱他还真不知道。 他和老婆的房子就是妈妈给买的,至于父亲的房子,肯定是单位给的,到了这个级别,自然不会为这种事情操心了。 叶山和妈妈说了这件事,翠翠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儿子,我理解伱的心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了,我们总不能遇到一个,就帮一个吧?” “可是他是因为我才牺牲的!”叶山情绪有些激动,而老婆却有些不屑一顾。 “那是他的工作,你两换个位置的化,躺在医院的就是你。” 叶山冷冷的看了老婆一眼:“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他老婆,叶山不敢保证会不会揍她。 老婆“哼”了一声,高跟鞋踩着鼓点很快就从家里消失了。 翠翠呵斥道:“你想干嘛?还想打老婆是吗?” 叶山梗着脖子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叶雨凡却一直没有说话。作为家长和部门领导,养成了话少的气质。 “把你同事的姓名和警号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叶雨凡的话让叶山眼前一亮。老爹要是肯过问一下的话,这件事肯定会解决的。 只不过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绽放开,叶雨凡的话犹如一瓢冷水,彻底把他的希望浇灭了。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部里资金有限,很多经费都不够,但我们会尽力的,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叶山没有再说什么,他明白父亲的话是对的,解决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而且到了父亲这个层面,要解决的也不可能是某一个人,某一件事,一步步走下来,就不知道会是哪一天了? 心情沉重的走出门,开车不由自主的又拐进了老乔牺牲的那个小区。一下车,就发现那个脸色惨白的小女孩儿呆呆的站在小区门口。 每一次看到这个女孩儿,叶山总会被她的眼睛打动,亮晶晶的,充满了期盼。 “你在这里干什么?”叶山情不自禁的蹲下来问了一句。 “等我爸爸啊,上次他走得急,说第二天带我去游乐园,可这都好多天了,他也没来。” 最后一天,兄弟们打扫一下手里的月票啊,不要浪费了,不要给别人,冲锋号,吹!杀! (本章完) 第3220章 生死一线 缅北的天空依旧被硝烟浸染,残阳如血,将大地染成一片暗红。 刘凌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塔上,望远镜中,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破损的战机残骸、散落的弹壳与横七竖八的尸体,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她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主席,各部队正在统计伤亡和物资损耗情况。” 林骁爬上了望塔,将一份文件递给刘凌,声音中带着疲惫。 刘凌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眉头越皱越紧。 此次战斗,虽然在刺刀安保的支援下取得了胜利,但己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伤亡人数超过三百,防空武器几乎消耗殆尽,弹药储备也所剩无几。 而更让她担忧的是,敌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通知下去,让战士们抓紧时间休整,同时加强警戒,防止敌人偷袭。” 刘凌放下文件,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另外,联系杨叔,让他到指挥部来一趟,我们需要重新制定作战计划。” 与此同时,在云南边境,欧阳雪、金婉和金瓶三姐妹心急如焚。 她们已经在边境等待了数个小时,却迟迟没有等到黑子的接应。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欧阳雪握着手机,不停地刷新着消息,眼中满是焦虑。 “别担心,黑子办事一向稳妥,肯定是路上出了什么状况。” 金婉虽然嘴上安慰着,但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几辆军用越野车疾驰而来。 领头的车上,黑子探出脑袋,大声喊道: “几位嫂子,快上车!” 三姐妹连忙起身,快步跑向越野车。一上车,欧阳雪便急切地问道: “黑子,叶茂他怎么样?” 黑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回答: “叶总他们都没事,战斗已经结束了,不过现在局势依然很紧张。”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内气氛凝重。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她们终于抵达了缅北指挥部。 刘凌正在指挥部内与叶茂、杨革勇等人商讨作战计划,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快步走了出去。 当看到欧阳雪三人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来了。”刘凌走上前去,握住欧阳雪的手,“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事,就是等得着急。” 欧阳雪看着刘凌,眼中满是关切,“你没事就好。” “先进来吧,我们正在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刘凌带着她们走进指挥部。 指挥部内,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标记,叶茂等人围坐在桌旁,神情严肃。 看到欧阳雪三人进来,叶茂起身迎了上去。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叶茂看着欧阳雪,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都来了,我们怎么能放心?”欧阳雪红着眼眶,“再说了,我们也想帮点忙。” 叶茂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欧阳雪搂入怀中。 一旁的金婉和金瑶也走上前来,与众人打过招呼。 刘凌回到地图前,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根据最新的情报,M公司的老板山姆正在调集精锐部队和大量武器,准备联合缅军对我们发动一场总攻。” “这次敌人的规模比之前更大,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凌儿,我们刺刀安保这次带来的装备和人员有限,要想抵挡敌人的总攻,必须寻找外援。” 杨革勇皱着眉头说道,“我建议联系周边的武装势力,看看能否达成联盟。” 叶茂点点头,补充道:“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加强防御工事的建设,同时想办法补充弹药和物资。” “我已经让国内的人想办法通过特殊渠道运送一些过来,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还得在当地想办法。” 就在众人商讨对策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报告!东南方向发现大量敌军动向,初步判断是缅军的先头部队,人数约两万人,正向我们快速逼近!” 刘凌神色一凛,果断下令: “全体进入战斗状态!林骁,你带领青年军在前沿阵地布防。” “叶茂、杨革勇,你们带领刺刀安保负责侧翼支援。” “铁锤、杨三,你们各带一队人,埋伏在两侧,等敌人进入射程,给他们来个夹击!” 众人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欧阳雪、金婉和金瑶也不愿闲着,主动要求去战地医院帮忙照顾伤员。 战场上,硝烟再次弥漫。缅军的先头部队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气势汹汹地杀来。 刘凌站在指挥车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等他们再靠近一些!” 刘凌紧紧握着对讲机,目光如鹰。当敌人进入有效射程后,她果断下令: “开火!” 霎时间,枪炮声震耳欲聋。青年军凭借着熟悉的地形,利用事先构筑的工事,对敌人进行顽强抵抗。 刺刀安保则从侧翼发起攻击,他们精准的枪法和迅猛的攻势,让缅军一时阵脚大乱。 然而,缅军毕竟人数众多,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组织起反击。 坦克的炮口喷出火舌,炮弹不断在阵地上爆炸,掀起漫天尘土。 刘凌看着不断逼近的敌人,心中焦急万分。 “呼叫空中支援!” 刘凌对着对讲机大喊。但她心里清楚,己方仅有的几架直升机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损毁严重,根本无法提供有效的支援。 就在局势危急之时,铁锤和杨三带领的伏兵突然从两侧杀出。 他们用火箭筒和重机枪对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进行攻击,一时间,爆炸声此起彼伏。 缅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阵型彻底被打乱。 “趁现在,发起冲锋!” 刘凌抓住战机,下达了冲锋的命令。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出战壕,与敌人展开近身肉搏。 叶茂手持突击步枪,冲在最前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缅军的先头部队终于被击溃。 但刘凌知道,这只是敌人的试探性攻击,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战斗结束后,刘凌顾不上休息,立刻组织人员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她来到战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战士们,心中满是愧疚。 “刘主席,这次战斗虽然击退了敌人,但我们的伤亡也不小,弹药消耗更是严重。” 黑子跟林骁跟在刘凌身后,面色凝重。 刘凌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去统计一下,看看我们还需要多少物资,列个清单给我。” “另外,派人去周边的村庄和城镇,看看能不能征集一些粮食和药品。”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跑了过来: “报告!截获到敌人的通讯,山姆已经亲自带队,率领主力部队向我们进发,预计明天清晨抵达!” 刘凌心中一紧,山姆亲自出马,意味着敌人这次是铁了心要将他们一举消灭。 她立刻召集众人开会,商讨应对之策。 “各位,敌人的主力部队即将到来,我们必须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 刘凌看着众人,目光坚定,“我已经联系了周边的几股武装势力,但他们暂时无法提供实质性的帮助。所以,这一战,我们只能靠自己。” “刘主席,我们刺刀安保一定和你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铁锤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与缅北共存亡。 叶茂走到地图前,指着一处山谷说道: “这里是敌人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下埋伏,利用地形优势,给敌人沉重打击。” 刘凌沉思片刻,点头同意:“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在山谷两侧布置大量地雷和炸药,等敌人进入山谷,就引爆地雷,封锁他们的退路。” “同时,在山谷出口设下重兵,防止敌人突围。”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开始行动。战士们连夜前往山谷,布置防御工事和陷阱。 欧阳雪、金婉和金瑶也主动加入到搬运物资的队伍中,她们虽然是女子,但在这危急时刻,却展现出了不输男子的勇气和坚韧。 夜色渐深,缅北的大地一片寂静,只有战士们忙碌的身影在月光下穿梭。 刘凌站在山谷上方,望着远处漆黑的地平线,心中默默祈祷。 她知道,这将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战斗,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因为这里是她守护的土地,是她和儿子的家园。 山姆坐在豪华的防弹车里,看着手中的作战计划,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他已经调集了最精锐的部队和最先进的武器,发誓要将缅北的反抗力量彻底消灭。 “刘凌,这次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山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格外漫长,缅北的山谷中,战士们已经各就各位,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刘凌握着父亲留下的配枪,站在最前方,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和决绝。 叶茂站在她身旁,伸手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别怕,有我在。”叶茂轻声说道。 刘凌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我不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我们。” 随着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了阵阵引擎声和脚步声。 山姆率领的主力部队终于来了。刘凌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逐渐靠近的敌人。当敌人全部进入山谷后,她果断下令:“引爆!” 霎时间,山谷中爆炸声震天动地,地雷和炸药同时引爆,硝烟弥漫,碎石横飞。 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炸得死伤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山姆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会中了埋伏。 “快!组织部队突围!” 山姆大声喊道。但山谷两侧的火力太猛,敌人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刘凌看着陷入混乱的敌人,心中一阵狂喜。她立刻下令:“全体出击!” 战士们如潮水般从山谷两侧冲下,手雷,各种高爆弹不要命的扔下来,缅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 刺刀安保虽然人少,但是却武器精良,这一下就彻底击溃了缅军的信心。 山姆见势不妙,亲自带领一队精锐士兵,试图从山谷出口突围。 叶茂看到后,带着刺刀安保的几名队员,迎了上去。 “山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叶茂怒吼一声,端起枪向山姆扫射。山姆连忙躲避,同时指挥士兵反击。 双方在山谷出口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射。 刘凌也带领着青年军加入了战斗,她的枪法精准,每开一枪,都能放倒一个敌人。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伤亡惨重。 就在这时,山姆趁乱绕到了叶茂的身后,举起枪对准了他。 刘凌眼尖,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挡在了叶茂身前。 “砰!”一声枪响,刘凌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叶茂怀中。 “刘凌!” 叶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他抱着刘凌,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他转身将枪口对准山姆,疯狂地射击。在刺刀安保队员的配合下,终于将山姆和他的精锐部队全部消灭。 战斗结束了,缅北的天空终于迎来了曙光。叶茂抱着昏迷的刘凌,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救治。 欧阳雪、金婉和金瑶也围在一旁,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刘凌,你一定要挺住!”叶茂紧紧握着刘凌的手,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刘凌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叶茂等人关切的眼神时,她露出了一丝虚弱的微笑。 “我没事了。”刘凌轻声说道。 叶茂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她:“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我不能没有你。” 刘凌靠在叶茂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她知道,这场战争虽然暂时结束了,但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缅北的土地上,硝烟渐渐散去,战士们开始重建家园。 刘凌和叶茂站在高处,望着这片他们共同守护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们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缅北一定会迎来和平与繁荣的那一天。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书写下去…… 叶思站在两个人中间,一直抬头看着爸爸,原来父亲真的跟想象中的一样,是个大英雄,危机时刻从天而降,拯救了他跟母亲。 ? ?月底了,票票呢? 第3221章 血色归途 撤退的路,比潜入时更加艰难。 韩叶的左臂伤口虽然不算致命,但子弹擦过造成的撕裂伤血流不止,每一次奔跑和动作都牵扯着神经,带来钻心的疼痛。 后背被火箭弹破片和冲击波波及,虽然防弹背心吸收了大部分伤害,但内腑依然受到了震荡,呼吸间都带着血腥味。 叶山搀扶着他,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山猫”王磊在前方探路,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埋伏。 “毒蛇”赵健则负责断后,利用丛林环境不断布下简易陷井,延缓追兵的脚步。 卓玛依旧在制高点上,但她必须不断移动,才能跟上小队撤退的节奏,同时保持对后方追兵的压制。 她的狙击步枪每一次响起,几乎都意味着一名追兵的倒下,精准得令人胆寒。 然而,敌人的数量似乎远超预估,而且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咬着不放。 “猎鹰,敌人追得很紧!至少有十五人,分三路包抄过来!”“山猫”急促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叶山脸色阴沉,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韩叶,又看了看茂密如同迷宫的丛林。 “改变路线!向西,进入‘迷雾沼泽’!”叶山果断下令。 “沼泽?”“毒蛇”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那里地形更复杂,而且……” “没有而且!”叶山打断他,“只有沼泽的地形能最大程度削弱他们的人数优势和装备优势!执行命令!” “明白!” 小队立刻转向,朝着西面那片终年弥漫着瘴气、布满泥潭和毒虫的区域前进。 进入沼泽地带,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湿热,腐烂植物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令人头晕的怪异甜香(瘴气)。 脚下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淤泥,随时可能陷入致命的泥潭。蚊虫如同乌云般嗡嗡作响,疯狂地叮咬着暴露的皮肤。 这对受伤的韩叶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全靠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坚持住,韩叶!就快到了!”叶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卓玛也从制高点下来,与小队汇合。她看到韩叶的样子,眼中充满了心疼,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接替了叶山的一部分搀扶工作,并用她娇小却坚韧的身躯,为韩叶分担着重量。 她时不时拿出水壶,小心地喂韩叶喝几口水,并用眼神无声地鼓励着他。 她的存在,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韩叶即将涣散的意志重新凝聚起来。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敌人显然也追入了沼泽。 “毒蛇”布置的诡雷在沼泽中效果大打折扣,但依然起到了一定的阻滞作用。偶尔传来的爆炸声和惨叫声,显示着追兵也付出了代价。 “前面是‘死亡藤蔓区’!”“山猫”提醒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那是一片布满了坚韧且带有尖刺的剧毒藤蔓的区域,是沼泽中最危险的障碍之一。 “绕不过去,只能穿过去!”叶山观察了一下地形,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小心藤蔓的刺,有毒!山猫开路,用砍刀清理!速度快!” “山猫”拔出多功能军刀,率先冲入藤蔓区,奋力劈砍着挡路的藤蔓。其他人紧随其后,小心翼翼,生怕被尖刺划伤。 然而,追兵已经逼近! “哒哒哒!” 子弹从身后射来,打在周围的藤蔓和泥水中,噗噗作响。 “掩护!”叶山低吼一声,和“毒蛇”、卓玛立刻转身,依托着粗大的藤蔓和偶尔出现的枯树,向追兵猛烈还击。 韩叶也强忍着剧痛,用未受伤的右手单手举起步枪,朝着敌人方向扣动扳机,尽管准头大失,但也形成了一定的火力威慑。 交火异常激烈。在狭窄的藤蔓通道中,双方几乎是在进行贴脸射击。 “呃!”“毒蛇”赵健闷哼一声,肩膀中弹,鲜血瞬间染红了作战服。 “山猫”王磊在开路时,手臂也不慎被毒藤划伤,虽然立刻注射了解毒血清,但动作明显迟缓了一些。 小队伤亡增加,形势急转直下! 就在这时,卓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看到侧前方有一片相对开阔、但布满了明显是伪装过的泥潭的区域。 “猎鹰!把他们引到左边那个泥潭方向!”卓玛急促地说道。 叶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立刻下令:“交替掩护!向左后方撤退!注意脚下!” 小队边打边撤,有意将追兵引向那片死亡陷阱。 追兵见他们“溃退”,气势更盛,嗷嗷叫着追了上来,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环境的细微变化。 当大部分追兵踏入那片区域时,卓玛看准时机,举起狙击步枪,没有瞄准人,而是瞄准了泥潭边缘一处看似松动的、支撑着大量藤蔓的朽木! “咻!” 子弹精准命中! “咔嚓!”朽木断裂,上面缠绕的藤蔓失去支撑,猛地塌陷下去,连带引起了小范围的泥潭崩塌! “啊!” “救命!” “是陷阱!” 惨叫声此起彼伏,至少五六名追兵瞬间被卷入粘稠的泥潭,挣扎着向下沉没,很快就被吞噬了声音。 剩下的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攻势顿时一滞。 利用这个机会,叶山小队迅速脱离了接触,消失在了茂密的藤蔓和迷雾深处。 甩开了追兵,但小队的情况并不乐观。 韩叶失血过多,加上内伤和疲惫,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毒蛇”赵健肩膀受伤,战斗力大减。“山猫”王磊中了藤毒,虽然控制住了,但身体虚弱。只有叶山和卓玛还算完好,但也已是强弩之末。 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干燥、被巨大树根包裹着的小小土丘,暂时休整。 卓玛立刻开始为韩叶重新包扎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将自己急救包里最后的止血粉和抗生素都用上了。 她看着韩叶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眼中充满了担忧,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叶山检查了“毒蛇”和“山猫”的伤势,做了紧急处理。 然后,他拿出那个来之不易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数据存储单元,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好无损,才小心翼翼地收好。 “夜莺,报告你们的情况。”叶山通过通讯器联系留守的李大柱和刘晓。 “猎鹰!你们还好吗?我们这里安全,灰熊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但急需医疗救援!”刘晓的声音带着焦急和疲惫。 “我们拿到了数据,正在撤离。坚持住,救援很快就会到。” 叶山沉声安慰,但他知道,在敌人完全被摆脱、坐标确认安全之前,呼叫救援等于暴露位置。 天色彻底放亮,但沼泽中的迷雾并未完全散去,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和雾气,投下斑驳而朦胧的光柱。 必须尽快离开沼泽,找到安全的撤离点。 叶山仔细观察着指南针和地图(电子设备在沼泽恶劣环境下大多失灵),试图确定方位。 “猎鹰,跟我来。”一直沉默的卓玛突然开口。 她站起身,指着其中一个方向,“那边,我感觉风向和湿度在变化,可能有出路,或者靠近沼泽边缘。” 叶山看向她,卓玛的眼神清澈而肯定,带着一种来自草原儿女对自然最原始的感知和信任。 在这种高科技手段失效的环境下,这种直觉往往比仪器更可靠。 “相信她。”靠在树根上喘息的“山猫”虚弱地说,“她的感觉……一向很准。” 叶山不再犹豫:“好!卓玛带路!山猫、毒蛇,跟上!我背着韩叶!” 叶山将韩叶背在背上,用伞绳固定好。卓玛在前方引路,她的步伐坚定,仿佛能看穿这迷雾和沼泽的伪装。“山猫”和“毒蛇”互相搀扶着,紧跟其后。 果然,在艰难行进了约一个小时后,周围的植被开始变化,泥泞逐渐减少,空气也似乎清新了一些。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令人绝望的“迷雾沼泽”! 前方,是一条蜿蜒流淌的、不算宽阔的河流。河对岸,是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 “是地图上标注的‘S-7河流’!”“山猫”惊喜道,“沿着这条河向下游走,大约十公里,就有我们的一个备用撤离点!” 希望,如同黎明的阳光,穿透了阴霾,照亮了每个人的心。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寻找地方渡河时,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螺旋桨声由远及近! 一架涂着迷彩、没有任何标识的轻型直升机,如同秃鹫般出现在河流上游的天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 是“黑水公司”的接应直升机!他们竟然冒险深入国境线内侧来接应“秃鹫”! 直升机显然也发现了他们,机头下压,径直扑了过来!机载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隐蔽!”叶山大吼,背着韩叶猛地扑倒在河边的乱石滩后。 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射下来,打在岩石和河面上,溅起无数碎石和水花。 “毒蛇”赵健因为行动不便,躲避稍慢,腿部又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 绝境!刚刚看到希望,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绝望!面对空中武装力量,他们这几支轻武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卓玛迅速举枪,但她知道,狙击步枪对高速飞行的、有装甲保护的直升机威胁有限。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调整角度,准备下一次扫射。驾驶员那冷漠的脸庞,在舱窗后清晰可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轰!!” 一道拖着白色尾焰的物体,以惊人的速度从侧后方的山丘后射出,精准地命中了直升机的尾翼! 是单兵防空导弹! 直升机尾翼瞬间爆炸,失去平衡,冒着浓烟,像个醉汉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终一头栽进了远处的丛林,爆起一团巨大的火球!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紧接着,几架涂着华夏陆军标志的武装直升机呼啸着从山丘后现身,强大的气流吹得河边的灌木剧烈摇晃。 其中一架运输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舱门打开,全副武装的救援士兵迅速冲出,建立了防御圈。 一名穿着同样作战服、但臂章不同的军官跳下直升机,快步跑到叶山面前,敬了一个礼: “叶队!‘利剑’特别行动组奉命接应!你们辛苦了!” 救援,终于在最后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抵达! 看着眼前熟悉的旗帜和战友,劫后余生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叶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韩叶交给冲上来的医护兵。 韩叶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安全,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卓玛站在一旁,看着韩叶被抬上直升机,一直强撑着的坚强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了。 她走到叶山面前,将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属于韩叶的那块沾了血的糌粑,轻轻放在了韩叶的担架旁。 她的任务,完成了。他的人,她也守住了。 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洒在潺潺的河流上,泛起粼粼金光。硝烟散去,只剩下直升机的轰鸣和战友们忙碌的身影。 “断爪行动”,以数据的成功夺回和大部分队员的幸存(尽管带伤)而告终。 对于韩叶、卓玛和这支年轻的队伍而言,这片染血的丛林,是他们军旅生涯真正意义上的起点,用生死考验,铸就了永不磨灭的忠诚与信念。 而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已经无所畏惧。 军队总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韩老爷子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旧军装,拄着拐杖,腰杆却挺得笔直,只是那紧握着拐杖龙头、指节泛白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那张饱经风霜、刻满了共和国历史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监护室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将其看穿。 叶万成和梅花夫妇站在一旁。叶万成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的频率暴露了他极度的焦躁。 梅花则靠在女儿叶雨季的肩上,眼圈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她看着监护室的门,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心疼。那是她嫡亲的孙子,身上流着她和叶万成的血啊! 韩晓静和叶雨季站在一起。韩晓静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作为母亲,她承受着双倍的煎熬—— 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儿子,一边是内心对叶雨泽放任儿子去冒险的复杂情绪,尽管她深知这是韩叶自己的选择,也是军人的宿命。 叶雨季紧紧握着姐姐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但她的眼神同样充满了忧虑。(本章完) 第3222章 选择 叶雨泽站在稍远一点的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他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动用了一切资源,确保韩叶得到了最好的救治。 但面对家族齐聚的这场无声的问责,他选择了沉默。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一身便服的叶雨凡匆匆赶来,他刚刚结束一个重要会议。 看到眼前这阵仗,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父亲叶万成身边,低声汇报: “爸,孩子脱离危险了,弹头取出来了,内腑震荡需要静养,没有生命危险。”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稍稍松了口气,但紧绷的气氛并未缓解。 “胡闹!”韩老爷子猛地用拐杖顿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简直是胡闹!他才多大?十八岁!就让他去执行‘烛龙’级别的任务?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叶山“你们是怎么当长辈的?!” 叶山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老首长,这事儿……我就是想锻炼一下,我也亲自跟着呢。” “锻炼?锻炼就是让我韩家的独苗差点折在边境的烂泥塘里!” 韩老爷子情绪有些激动,胸口起伏着。 “我知道,当兵就要有牺牲的准备!我韩家儿郎,没有怕死的孬种!但他还是个孩子!他连真正的战场是什么都没见过!” “爸,”韩晓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韩叶他……已经长大了。他在高原找到了方向,在训练营证明了自己,这次任务,他也完成了……” “那是他运气好!”韩老爷子打断她,“要不是卓玛那丫头,要不是叶山带队,要不是救援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向叶山,“叶山,我知道你欣赏他,想磨砺他。但拔苗助长,是要毁了他的!” 叶山转过身,面对韩老爷子的目光,平静地开口:“韩爷爷,我从未刻意磨砺他。路是他自己选的。这次任务,是他的必经之路。” “见了血,经历了生死,他才能真正明白肩上的责任,才能真正配得上他身上的血脉。” “可这代价太大了!”梅花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这是我亲孙子孙子!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妈,”叶雨季搂紧母亲,“叶子他挺过来了,他会更强大的。” “强大?”韩老爷子冷哼一声,“我要的不是一个只知道冲锋陷阵的武夫!韩家、叶家,到了他这一代,需要的是一个能掌控大局、运筹帷幄的人!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马革裹尸的尖兵!”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所有人都明白韩老爷子的意思。韩叶,作为韩叶两大家族血脉和精神的双重继承人,他的定位,从来就不应该只是一个优秀的战士。 他需要更广阔的视野,更全面的能力,去承载两个庞大家族的未来和期望。 这次重伤,像一个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家族内部对于韩叶人生规划的长期分歧和深层忧虑。 韩叶转入普通病房后,探视的人络绎不绝,但都被医院以需要静养为由挡在了外面。只有最直系的亲属才能进入。 韩叶醒来后,看到了围在床边的家人。他虚弱地笑了笑,想说什么,却被韩老爷子用手势制止了。 “好好养伤,别说话。”老爷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眼神依旧深邃。 在韩叶养伤期间,一场关于他未来的博弈,在病房之外悄无声息却又激烈地进行着。 韩老爷子几个人达成了共识:韩叶必须离开一线作战部队。他的舞台不应该局限于丛林和硝烟。 他们设想,等韩叶伤愈后,应该进入顶尖的军事院校进行系统学习,不仅是军事指挥,还要涉猎政治、经济、国际关系,为将来走向更高的岗位打下坚实基础。 甚至有人提议,让他转到相对安全的科研单位或机关部门。 叶雨季内心矛盾,她既心疼儿子,又隐约觉得,强行扭转儿子的意志,或许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韩晓静则完全站在了儿子一边。她经历过生死,更理解儿子眼中那种找到归属的光芒。 她私下里对叶雨泽说:“如果他真的热爱那里,愿意为之付出,我们不应该折断他的翅膀。” 叶雨泽始终保持着沉默。他没有直接反驳韩老爷子的规划,也没有明确支持韩晓静。 他只是每天都会来医院坐一会儿,有时候和韩叶聊几句训练和任务中的细节(避开血腥部分),有时候就只是静静地坐着。 他问韩叶:“后悔吗?” 韩叶看着天花板,摇了摇头,虽然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皱了皱眉,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 “不后悔。爸,那一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为什么而战。那种感觉……很踏实。” 叶雨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打破僵局的,是韩叶身体稍微好转后,一次家庭会议上他自己的表态。 那天,韩老爷子、叶万成、梅花、叶雨泽、韩晓静、叶雨季都在。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韩老爷子率先开口,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导向: “叶子,这次你伤得不轻,大家都担心坏了。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经过这次事情,爷爷和你叶爷爷、奶奶都觉得,你应该换一个环境,去学习更多的东西,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军队里,不一定非要在刀尖上跳舞。” 韩叶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像经过淬火的星辰,明亮而坚定。 他静静地听完爷爷的话,然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亲人。 他看到了爷爷眼中的期望与不容置疑,看到了叶爷爷和奶奶的心疼与担忧,看到了母亲的支持与理解,看到了姑姑的复杂情绪。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始至终没有表态的叶雨泽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但他的声音却清晰而平稳: “爷爷,叶爷爷,奶奶,妈,姑姑。”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怕我出事,想给我规划一条更稳妥、更光明的路。”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什么是稳妥?什么是光明?” “如果所谓的稳妥,是让我离开我选择的、热爱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道路。” “如果所谓的光明,是让我活在家族的羽翼下,而不是靠自己的双脚去丈量,靠自己的肩膀去承担……那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稳妥和光明。” 他抬起还能动的右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这里,穿着军装;这里,流着韩家和叶家的血。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它不是让我躺在功劳簿上享受荫蔽,而是让我在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顶上去!” 像我爸那样,像我姑那样,像叶山哥那样,像无数默默无闻的先辈那样!”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决绝。 “这次任务,我受了伤,差点死了。但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我知道了我为什么拿枪,知道了我要守护什么。” “这种信念,不是在安静的课堂或者舒适的办公室里能得到的,它是在泥泞、鲜血和生死之间淬炼出来的!” 他看向韩老爷子,眼神诚恳而倔强:“爷爷,您常跟我说,韩家儿郎,脊梁不能弯。我的脊梁,只有在属于我的战场上,才能挺得最直。请您,相信我的选择。” 病房里一片寂静。 韩老爷子看着孙子那与自己儿子年轻时何其相似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少年的迷茫,只有战士的坚毅和担当。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感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拍了拍韩叶没有受伤的肩膀。 “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他喃喃道,然后转向众人,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果决: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自己的路,让他自己闯吧!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在后面看着,兜着底就行!” 老爷子一锤定音,这场家族风波,终于以对韩叶个人意志的尊重而告终。 叶雨泽看着儿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知道,这只雏鹰,已经真正拥有了翱翔天际的翅膀和决心。家族的传承,不在于规划一条看似完美的道路,而在于赋予他面对任何道路的勇气和能力。 韩叶的人生,终究由他自己执笔,而家族,将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他的军旅生涯,在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和家族的认同后,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他和卓玛,也将在各自的岗位上,为了共同的信念,继续并肩前行。 基地的夜晚,并非一片死寂。某种低频的嗡鸣始终存在于空气里,像是巨大机械沉睡时的呼吸。 探照灯的光柱偶尔划过夜空,切割着被高墙围拢的、与世隔绝的森严。 韩叶跟在一位沉默的勤务兵身后,行走在通往核心区域的甬道里。 这里的墙壁是某种抗爆材料,泛着冷灰色的光泽,脚步声回荡,显得异常清晰而空旷。 偶尔有穿着同样制服的军官迎面走来,肩章上的星徽在冷光下闪烁,他们看到引领韩叶的勤务兵,都会微微颔首,目光在韩叶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种审慎的、了然的沉默。 最终,他们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只是看起来异常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 勤务兵立正,没有敲门,只是对着门边的识别器低语了一句。 片刻,门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进去吧。”勤务兵侧身让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克制。 韩叶推开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苛刻。一张金属桌,两把椅子,一个占据了整面墙的、此刻处于待机状态的巨大电子屏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和电子元件散热后的特殊气味。 叶山就站在桌旁,背对着门口,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纸质文件(在这个高度数字化的地方,纸质文件本身就显得不同寻常)。 他没有穿常服,只是一套最普通的作训服,袖子随意地挽到肘部,露出的小臂线条精悍,皮肤上覆着一层新旧交叠的、细小的划痕和浅色疤痕。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他的目光落在韩叶身上,像两道有实质的探照灯,冰冷、精准,瞬间穿透了韩叶故作镇定的外壳,似乎将他里里外外评估了一遍。 韩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坐。”叶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随手将文件扔在桌上,韩叶眼角瞥见纸张抬头的红色“绝密”字样一闪而过。 叶山自己也坐下,动作并不刻意,但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透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协调与效率。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老旧的金属水杯,杯身甚至有些凹陷。 喝了一口。韩叶注意到,他握杯的右手,指关节异常粗大,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老茧,而在他仰头喝水时,颈侧一道隐没在衣领下的淡粉色疤痕,若隐若现。 “东西带来了?”叶山放下水杯,直接问道。 韩叶连忙将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那个加密存储器递过去。那是在“断爪行动”中,他和卓玛几乎用命换来的“狰”核心数据备份。 叶山接过,没有立刻查看,只是用指尖摩挲着存储器冰冷的金属外壳,眼神晦暗不明。房间里只剩下电子设备低沉的运行声。 “这次,”叶山终于再次开口,目光重新聚焦在韩叶脸上,那墨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赞许,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运气站在你这边。”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韩叶却从中听出了未尽之语——下次呢?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蜂鸣。叶山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恭敬而简洁的声音:“叶处,‘灯塔’那边有结果了,需要您确认。” “知道了。”叶山切断通讯,站起身。他甚至没有对韩叶下逐客令,但那骤然改变的气场已经说明了一切——会面结束。 韩叶识趣地起身。 在他走到门口时,叶山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依旧没什么温度:“伤好了,去三号库房领新装备。规矩,你懂。” 韩叶脚步一顿,点了点头,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那个男人和他所代表的一切。 韩叶站在甬道里,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带着机油味的空气,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毫无特征的门。他知道,叶山,他的堂兄,并不仅仅是这座基地里的一个中层军官。 他是某种意义上的“守门人”,是游走在光影界限的活传奇。 他的地位,并非来自某个响亮的姓氏或者耀眼的肩章,而是由无数个不为人知的暗夜、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抉择、以及他身上那些沉默的伤疤,一砖一瓦,亲手垒砌起来的一座山。 一座沉默、冰冷,却足以让任何人仰望,并感到安心的——暗影之山。 ? ?谢谢大佬们的票票,谢谢书痴胸 第3223章 四合院 第3007章 四合院 京城的秋,天高云淡。阳光透过已然稀疏的槐树叶,在青砖墁地的四合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雨泽背着手,慢悠悠地踱进这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院子。 这里是他起家的地方,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似乎都浸染着旧日的气息。 因为二儿子叶茂时常派人打理,院子干净整洁,花草繁茂,不见丝毫颓败。 他目光扫过窗明几净的堂屋,最终落在那张承载了无数旖旎与温存的千工床上,眼神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玉娥、还有那些如花般在他生命里绽放又各自飘零的红颜……往事如烟,却并未散去,只是沉淀在这方小院的宁静里。 如今他虽名义上退休,但谁不知道他仍是那个庞大商业帝国“战士集团”一言九鼎的太上皇? 低调?到了他这个位置,想低调也难。 更何况还有杨革勇那个走到哪儿都恨不得锣鼓喧天的家伙,以及身居高位的叶茂、稳坐中枢的王红花、地位超然的弟弟叶雨凡…… 叶家这棵大树,早已根深叶茂,荫蔽四方。 “啧,这破院子,多少年没来了,还是这老样子!”一个洪亮的大嗓门打破了院落的宁静,带着几分刻意渲染的“嫌弃”。 叶雨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能这么大大咧咧闯进他这私密小院的,除了杨革勇没别人。 只见杨革勇顶着一头梳得一丝不苟、油光锃亮(估计抹了半瓶发胶)的白发,穿着件极其骚包的亮紫色丝绸唐装,脖子上还挂着一串沉甸甸的、不知真假的蜜蜡佛珠。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脸无奈、显然是试图阻拦未果的叶家工作人员。 “我说老叶,你躲这养老也不叫我?不够意思啊!”杨革勇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叶雨泽肩膀上,力道不减当年。 叶雨泽被他拍得龇牙咧嘴,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 “你这老家伙,不在你的拉斯维加斯当你的赌场大亨,跑我这小庙来干嘛?还有,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唱戏还是怎么着?” “你懂什么?这叫时尚!”杨革勇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环顾四周,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嘿,这院子,当年咱哥俩可是在这里喝过多少顿大酒啊!那张床……”他促狭地朝千工床挤挤眼,“嘿嘿,故事不少吧?” 叶雨泽老脸一红,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杨革勇浑不在意,自顾自在院子里转悠起来,一会儿摸摸那口养着锦鲤的老鱼缸,一会儿又去扒拉墙角那丛茂盛的月季。 “哎,老叶,我记得以前这墙角埋过一坛子好酒吧?咱闺女出生那年埋的‘女儿红’!”杨革勇突然想起什么,眼睛放光。 叶雨泽愣了一下,努力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不等叶雨泽回答,杨革勇已经撸起袖子,露出毛茸茸的胳膊,指挥跟着他的人: “去找两把铁锹来!今天咱哥俩把它挖出来,看看变啥味了!”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看向叶雨泽。叶雨泽本想阻止,但看着杨革勇那兴致勃勃、仿佛回到年轻时的样子,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也冒了出来。他朝工作人员微微颔首。 很快,铁锹找来。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家伙,还真就吭哧吭哧地在墙角挖了起来。 杨革勇力气大,挖得尘土飞扬,那身昂贵的亮紫色唐装很快就沾满了泥点子。 “嘿!找到了!”挖了不到一尺深,杨革勇的铁锹碰到硬物,发出“铛”的一声。他兴奋地丢开铁锹,用手扒拉起来,果然是一个密封完好的小酒坛。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搬出来,拂去泥土。泥封完好,上面还模糊刻着年份和“弄璋之喜”(注:当时可能搞错了,以为是儿子,后来生的女儿?或者纯粹是杨革勇这糙人记错了词)的字样。 “来来来,开了它!”杨革勇迫不及待。 打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陈年的醇厚。 杨革勇找来两个碗,不由分说倒上两碗。酒液呈琥珀色,粘稠挂壁。 “为了咱们的友谊,为了这破院子,干了!”杨革勇举起碗,豪气干云。 叶雨泽看着他,也笑了,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辛辣中带着甘醇的酒液入喉,仿佛也把几十年的岁月一起咽了下去。 几碗“女儿红”下肚,两个老家伙都有点上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天南海北地胡吹起来。 杨革勇开始吹嘘他在欧美如何叱咤风云,收购了多少公司,吓得多少老外屁滚尿流。 叶雨泽就笑眯眯地听着,偶尔揭穿他:“得了吧,上次在伦敦,是谁被一个吉普赛女郎骗得团团转,差点把怀表都当了?” 杨革勇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那是我看她可怜!故意让她骗的!懂不懂?这叫格局!” 正说笑着,叶雨泽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叶茂打来的视频电话。叶雨泽顺手接了。 “爸,您在四合院呢?我这边……” 叶茂沉稳的声音传来,话还没说完,镜头里就挤进了杨革勇那张通红的大脸。 “大侄子!是我!你杨叔叔!”杨革勇冲着镜头嚷嚷,“跟你爸忆苦思甜呢!你放心,你爸好着呢,有我陪着!” 叶茂在那边显然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杨叔,您也在啊。爸,杨叔,你们少喝点,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杨革勇意犹未尽,看着院子里悠闲踱步的几只肥硕的BJ鸭(叶茂弄来增添生活气息的),又冒出一个主意: “老叶,我记得你以前烤鸭手艺一绝!这么多年没尝过了,今天露一手?” 叶雨泽酒意上涌,也被他勾起了兴致:“行啊!让你这老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宝刀未老!” 说干就干。叶雨泽指挥人去准备果木、调料。 杨革勇则自告奋勇去抓鸭,结果在院子里追得几只鸭子嘎嘎乱飞,鸡飞狗跳,他那身唐装更是惨不忍睹。最后还是工作人员帮忙,才逮住一只最肥的。 叶雨泽亲自动手,处理鸭子,吹气,烫皮,上糖色……动作虽然不如年轻时利索,但依旧有板有眼。 杨革勇就在旁边打下手,递个东西,扇个风,顺便添乱,嘴里还不停地点评: “火候!注意火候!”“糖色是不是有点深了?” 烤鸭的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四合院,勾人馋虫。 鸭子快烤好时,院门外传来汽车声。原来是叶茂不放心,亲自过来了,还带了两个家里的小辈。 一进院子,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夕阳余晖下,两个白发老头,一个围着沾满油污的围裙,专注地守着临时垒起的烤炉。 另一个穿着脏兮兮的亮紫色唐装,脸上还沾着煤灰,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浓郁的烤鸭香气和淡淡的酒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叶茂看着父亲脸上那难得的、放松甚至带着点顽童般得意的笑容,再看看旁边咋咋呼呼的杨叔叔,心中那点担忧化为了莞尔。 他悄悄示意身后好奇张望的小辈别出声,一起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烟火气的晚年盛宴。 烤鸭最终上桌,皮脆肉嫩,香气四溢。叶雨泽片鸭子的手艺依旧精湛,杨革勇迫不及待地卷了一个饼塞进嘴里,烫得直抽气,却竖起大拇指,含混不清地赞道: “唔…好!还是当年的味儿!老叶,牛逼!” 叶雨泽笑骂一句,自己也卷了一个,慢慢品尝。夕阳彻底沉下,院里的灯亮了起来,昏黄而温暖。 老友、儿孙、美食、旧居……这一刻,什么商业帝国,什么显赫声名,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这院子里最朴实、最温暖的时光。 杨革勇几杯酒下肚,又开始吹牛,说要把他那架新买的私人飞机喷成烤鸭色,以后就叫“飞天烤鸭号”,引来一片笑声。 叶雨泽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眼神里却满是纵容和暖意。 这老家伙,闹腾是闹腾了点,但这份几十年的情谊,和这被他闹腾得生机勃勃的四合院,或许,就是他叶雨泽卸下所有重担后,最想要的退休生活吧。 只是不知道,明天这老小子又会折腾出什么新花样来?叶雨泽想着,嘴角不由得又翘了起来。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欢声笑语却未停歇。烤鸭的余香还在院子里缭绕,混合着陈年“女儿红”的后劲儿,让两个老家伙的脸膛都红扑扑的,眼神里闪烁着年轻人般的光彩。 叶茂带来的小辈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这两位“活宝”爷爷逗得前仰后合。 杨革勇正口沫横飞地讲述着他和叶雨泽当年在苏联倒腾物资的“光辉事迹”。 “……你们是不知道,那大雪片子跟鹅毛似的,零下四十度!我跟你们爷爷,就裹着件破军大衣,蹲在火车皮顶上,怀里揣着伏特加,那叫一个冷!鼻涕流出来都能冻成冰溜子!”杨革勇比划着,表情夸张。 叶雨泽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适时地拆台: “别听他瞎吹。蹲火车皮顶上是真,但那军大衣是带毛领子的,还是我从一个苏联军官那儿用两瓶二锅头换的。至于伏特加,” 他瞥了杨革勇一眼,“大半都进了这老小子的肚子,喝完就抱着我胳膊喊冷,鼻涕眼泪确实没少流。” 众人哄堂大笑。杨革勇老脸挂不住,梗着脖子反驳:“我那叫保存体力!核心体温懂不懂?再说了,后来要不是我机灵,看出那帮‘倒爷’想黑吃黑,咱们那批皮草能顺利出手?” “嗯,是机灵,”叶雨泽点头,一本正经,“机灵到差点跟人家拔枪对射,要不是我及时把卢布塞过去,咱俩估计就得埋在那冰天雪地里当肥料了。” 回忆起年轻时的惊险与荒唐,两人相视一眼,突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洪亮而畅快,震得屋檐下的灯笼都微微晃动。 有些事,当时觉得九死一生,如今看来,却成了下酒的最佳谈资。 笑闹过后,杨革勇摸着肚子,咂咂嘴:“光有鸭肉,差点意思。老叶,我记得你这院里以前是不是有棵老枣树?结的枣子又甜又脆!” 叶雨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东南角:“早没了,后来盖房子碍事,砍了。” “可惜了……”杨革勇一脸遗憾,随即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哎!我想起来了!以前咱们在北疆,不是老去偷哈萨克老乡家的马奶子喝吗?那玩意儿,解腻!你这儿有没有类似的?酸奶啥的?” 叶雨泽无奈:“这大晚上的,我上哪儿给你弄马奶子去?” 他想了想,对旁边忍着笑的叶茂说,“去,看看厨房冰箱里有没有你妈之前买的那个老酸奶,给你杨叔拿几罐来,让他忆苦思甜。” 叶茂笑着应声而去。很快,几罐瓷瓶装的老酸奶摆在了石桌上。 杨革勇如获至宝,拿起一罐,笨手笨脚地想撕开上面的封口纸,却怎么也弄不开。 叶雨泽看不过去,拿过来,用指甲在边缘轻轻一挑,利落地揭开,递还给他。 “嘿,还是你手巧。”杨革勇嘿嘿一笑,接过酸奶,也不用勺,直接对着瓶口就“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酸奶沾了他一胡子。他咂咂嘴,品了品,摇摇头: “味儿不对,不够酸,也没那股子膻……不是,是奶腥气!比不上北疆的!” “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叶雨泽笑骂,自己也打开一罐,用小勺慢慢舀着吃。动作优雅,与旁边胡子沾奶、豪饮的杨革勇形成鲜明对比。 吃着酸奶,杨革勇的思绪似乎又飘远了。他用手肘捅了捅叶雨泽,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 “老叶,说真的,当年在这院里,除了玉娥弟妹,那那些额嗯后来怎么样了?我可是记得,她们对你那是一片痴心啊……” 叶雨泽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淡淡地说: “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说那些干嘛。该在的都在,不该在的也就不在了……” “哦……”杨革勇拉长了声音,眼神里的八卦之火还在燃烧,“那……还有那个谁……” “吃你的酸奶吧!”叶雨泽直接把一勺酸奶塞进杨革勇还想追问的嘴里,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有些回忆,只能沉淀在心底,独自品味,不足为外人道,即便是杨革勇这个老兄弟。 杨革勇被塞了一嘴酸奶,呜呜两声,倒也老实了。 他环顾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院子,看着身边同样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友,看着旁边恭敬而笑的叶茂和活泼的小辈,一种饱胀的、满足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放下酸奶瓶,拍了拍叶雨泽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正经起来: “老叶啊,有时候想想,真他娘的跟做梦一样。从北疆的土坷垃地里,到莫斯科,到欧美,再回到这四九城的四合院……咱哥俩,吵过,闹过,但没散过。这辈子,值了!” 叶雨泽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酒碗(里面早已换成了清茶),跟杨革勇手边的酸奶瓶轻轻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更深了,叶茂带着小辈们先行离开,嘱咐工作人员照顾好两位老人。院子里重归宁静,只剩下秋虫的低鸣。 叶雨泽和杨革勇却没有睡意,并排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子。 “明天干嘛?”杨革勇懒洋洋地问。 “随你。”叶雨泽闭着眼睛养神。 “要不去后海溜达溜达?听说现在热闹得很。” “人挤人,没劲。” “那……去潘家园捡漏?没准能淘换个宝贝!” “你那眼神,别再把假货当传家宝抱回来。” “嘿!看不起谁呢!那就……去咱以前常去的那家卤煮店?不知道还开不开门……” “应该还在,味道估计不如从前了。” “尝尝去呗!就这么定了!” 两个老家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规划着看似无聊却让他们乐在其中的明天。 月光洒满院落,温柔地笼罩着他们,仿佛将这几十年的风霜与情谊,都凝固在了这方小小的、承载了他们大半生记忆的四合院里。 对他们而言,无论外面世界如何风云变幻,只要老兄弟在身边,这院子,就还是当年的那个“家”。 第3224章 杨革勇的爱情 杨革勇这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眼光毒辣,偏偏在情场上,总带着点北疆汉子认死理儿的憨直和天真。 他羡慕叶雨泽那种润物细无声、能让女人死心塌地的“情圣”风范,自己却学不来,往往直来直去,用砸钱来表达“真心”,结果往往就成了别人口中的“冤大头”或“种马”。 这次,他栽在了一个新晋崛起的影视明星,苏妲(艺名)手里。 那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杨革勇被叶雨泽硬拉去充场面。 觥筹交错间,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身段窈窕,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忧郁、七分风情的女人。 她正安静地坐在角落,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像一朵夜间独自绽放的白兰。 杨革勇那颗老心,不争气地“咯噔”了一下。 他凑到叶雨泽耳边,压低声音:“老叶,你看那姑娘,像不像……像不像当年咱们在江南遇到的那个唱评弹的?” 叶雨泽瞥了一眼,淡淡道:“形似三分,神差千里。收起你那点心思,这种场合的女人,水太深。” 可杨革勇哪里听得进去。他杨大爷看上的,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他整了整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端着酒杯就走了过去。 开场白拙劣而直接:“苏小姐是吧?我叫杨革勇,战士集团的。你演的戏我看过,真好!”(他其实一部都没看过) 苏妲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温度,只是微微颔首: “杨先生,过奖了。”声音倒是悦耳,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调调,更让杨革勇心痒难耐。 接下来的日子,杨革勇展开了他自以为“浪漫”的猛烈追求。 今天送限量版爱马仕,明天空运法国庄园的玫瑰,后天直接把她剧组下榻的酒店一层包下来,就为了请她一个人吃顿饭。 苏妲的态度始终若即若离。礼物照单全收,约会偶尔赴约,但总是保持着一种疏离感。 她会对杨革勇讲述自己“艰辛”的演艺之路,讲述对“纯粹艺术”的追求,眼神忧郁,语气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这更让杨革勇觉得,她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她是个有内涵、有追求的好姑娘!只是怀才不遇! 他甚至动了真心思,想着是不是该安定下来,跟这个“懂他”的女人共度余生。他带她去见叶雨泽,得意地炫耀: “老叶,看看,这次我可是认真的!” 叶雨泽只扫了苏妲一眼,那女人在叶雨泽面前表现得更加矜持和“艺术”,但叶雨泽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却捕捉到了她看向杨革勇时,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对财富的贪婪和算计。 他私下对杨革勇说:“哥,这个女人,心思不纯。玩玩可以,别动真格。” 杨革勇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信,反而觉得叶雨泽是嫉妒他找到了“真爱”。 转折发生在一场重要的国际电影节前夕。苏妲看中了一个顶级奢侈品牌的全球代言人身份,但竞争激烈。 她偎在杨革勇怀里,梨花带雨地诉说这个机会对她“艺术生命”的重要性,暗示如果有足够的“赞助”去打通关节,希望就很大。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杨革勇,大手一挥,直接调动了数千万资金,以“广告赞助”的名义,砸向了那个品牌和电影节的相关评委。 他甚至没有仔细审核合同条款,完全信任苏妲和她那个“神通广大”的经纪人表哥。 钱砸下去了,水花也确实响了。苏妲如愿以偿地拿下了代言,一时间风头无两,各种国际通告接到手软。 然而,拿到代言后,苏妲对杨革勇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下来。 信息回得慢,约会总说忙,后来干脆以“要在好莱坞发展,需要保持单身形象”为由,委婉地提出了“冷静期”。 杨革勇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派人一查,差点气炸了肺!那数千万的“赞助”,大部分根本就没进品牌方的口袋,而是通过各种复杂的渠道,流入了苏妲和她那个“表哥”在海外设立的空壳公司! 所谓的“好莱坞发展”,更是子虚乌有,她不过是接了几个不入流的独立制片电影,主要精力都放在怎么把他之前送的那些奢侈品变现上! 他怒气冲冲地去找苏妲对质。昔日那个清冷忧郁的“白兰花”,此刻却像变了个人,妆容精致,眼神里充满了市侩和嘲讽: “杨老板,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何必当真呢?你图我年轻漂亮,我图你慷慨大方,各取所需,很公平啊。难道你真以为,我会看上你这个满身铜臭、粗鄙不堪的老头子?”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杨革勇的心窝子。他杨革勇纵横半生,何时受过这种屈辱?而且还是在他自以为付出真心的女人面前!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死去活来”。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那种被掏空、被践踏的感觉。 他把自己关在他在京城最豪华的顶层公寓里,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抱着酒瓶喝得烂醉如泥,嘴里反复念叨着“为什么”、“贱人”…… 叶雨泽找到他时,就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浑身酒气的糟老头子,瘫在一堆狼藉中,哪还有半点叱咤风云的杨大亨样子。 叶雨泽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踢开地上的空酒瓶,坐在他身边,默默点着一根烟。 杨革勇看到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红着眼睛问: “老叶!你说!我老杨对她不好吗?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叶雨泽吐出一口烟圈,平静地看着他:“因为你给的不是她想要的,或者说,她想要的,你一开始就给错了方式。” “你以为钱能买到真心,却忘了有些人,心里根本没有那东西。你把她当白月光,她把你当提款机,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杨革勇愣住了,呆呆地听着。 “你啊,”叶雨泽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兄弟间的疼惜: “一辈子学不会怎么看女人。情圣不是靠砸钱就能当的。真心,得给值得的人。为这么个玩意儿要死要活,值得吗?我认识的杨革勇,可是在北疆零下四十度都能扒火车皮的硬汉子!” 杨革勇沉默了许久,猛地抢过叶雨泽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抹了把脸,哑着嗓子说:“妈的……老子……老子这次亏大了!” “钱亏了还能赚,”叶雨泽站起身,朝他伸出手,“人别亏傻了就行。走吧,陪我去四合院,咱们包饺子,再喝点,这次是真酒,解愁。” 杨革勇看着老友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这一片狼藉,最终一咬牙,抓住叶雨泽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踉跄了一下,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算老子眼瞎!走,吃饺子去!以后……以后老子再信这些戏子,我跟你姓!” 叶雨泽扶着他,闻言笑了笑:“跟我姓?那还是算了,我怕你爸不干。” 经此一役,杨革勇消沉了好一阵子,但终究是那个打不死的杨革勇。 虽然“情圣梦”彻底破碎,钱包也瘦了一大圈,但他似乎也悟到了点什么。 至少,再看到那些围着他转的莺莺燕燕时,他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会多几分审视和清醒。 只是偶尔喝多了,还会捶着桌子骂一句:“那个姓苏的戏子,真他妈不是东西!”而叶雨泽,总会在一旁,默默地给他斟满酒。有些跟头,摔得疼,但能让人看清楚路。 饺子是韭菜猪肉馅的,叶雨泽亲手调的,味道几十年如一日,是杨革勇记忆里最踏实的那一口。 几杯烫得温热的二锅头下肚,那股子憋在心口的邪火和屈辱,似乎被这熟悉的味道和酒精冲淡了些,但那股子郁闷,却像BJ春天的柳絮,黏黏糊糊地沾在心上,掸都掸不掉。 接下来的日子,杨革勇着实消停了一阵。不再满世界咋呼,也不再往那些明星模特堆里扎。 他大部分时间就赖在叶雨泽的四合院里,要么跟叶雨泽下棋(十盘输九盘,还死不认账),要么就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看着院子里的柿子树发呆,时不时还唉声叹气一番。 “老叶,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失败?除了会挣几个糟钱,是不是真就没什么招人待见的地方?”杨革勇第N次发出灵魂拷问。 叶雨泽正专心致志地给自己的兰花浇水,头也没抬:“你现在才明白?” 杨革勇被噎得直翻白眼,抓起石桌上的核桃狠狠捏碎:“我就不信了!离了那张虚情假意的脸,我还找不到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找,没人拦着你。”叶雨泽放下喷壶,慢悠悠地说,“但把眼睛擦亮点儿,别再把鱼眼珠子当珍珠。还有,收收你那暴发户的做派,真心不是靠钱砸出来的。” “那我该怎么着?”杨革勇有点烦躁。 “用你这儿,”叶雨泽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脑袋,“还有这儿。看看人家图你什么,再看看你自己能给什么。别一上来就掏心掏肺掏钱包,你那不是豪爽,是傻。” 杨革勇若有所思,但让他一下子改掉几十年的习惯,谈何容易。 转机出现在一个多月后。叶雨泽一位忘年交,是位搞古典乐器演奏的国家级艺术家,姓宋,带着他的小女儿宋清韵来四合院拜访。 宋清韵约莫三十出头,气质温婉沉静,眉目如画,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不像圈内人,倒像个大学老师。她是弹古筝的,据说在业内已小有名气,但为人极其低调。 杨革勇起初并没在意,他对着种搞“高雅艺术”的向来敬而远之,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宋清韵落落大方,言谈举止既不谄媚,也不清高,对叶雨泽尊敬有加,对杨革勇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也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 席间聊起音乐,宋清韵说到自己正在筹备一个关于丝路古乐的研究和复原项目,眼神里闪烁着纯粹的热爱和光芒,那是一种杨革勇在苏妲之流眼中从未见过的光。 老宋随口提了句项目经费申请不太顺利,有些珍贵的古谱和乐器复原需要大量资金支持。 说者无心,听者……杨革勇这次留了个心眼。他没像以前那样,立刻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他等宋家父女走后,才装作不经意地问叶雨泽:“老叶,这宋姑娘说的那个项目,靠谱吗?” 叶雨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清韵这孩子,心性纯良,是真心做学问的人。她那个项目,业内评价很高,就是烧钱,而且没什么商业回报。” “哦……”杨革勇摸着下巴,没再多问。 过了几天,杨革勇通过自己的渠道,悄悄去了解了宋清韵和她的项目。 反馈回来的信息都证实了叶雨泽的话:宋清韵醉心艺术,生活简单,几乎没什么物欲,所有收入都投在了研究和教学上。那个丝路古乐项目,也确实是个文化瑰宝,只是曲高和寡。 这一次,杨革勇没有直接砸钱。他找了个机会,通过叶雨泽牵线,以“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企业家”身份,去参观了宋清韵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一个老旧的文创园区里,堆满了各种乐器、乐谱和书籍,有些杂乱,却充满了艺术气息。 宋清韵穿着一身练功服,素面朝天,正专注地调试着一架仿唐箜篌,手指灵动,神情专注,甚至没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杨革勇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听着那不成调却古意盎然的弦音,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被美貌冲击,而是被一种专注的气质所吸引。 参观过程中,杨革勇问的问题也不再是“多少钱”、“要什么”,而是“这乐器有什么讲究?”“这古谱怎么解读?”“复原难点在哪里?” 他虽然不懂,但态度诚恳,是真正想了解的样子。 宋清韵有些惊讶,但还是耐心解答,讲到兴奋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女孩。 杨革勇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觉得,原来“艺术”这东西,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让人浑身难受。 临走时,杨革勇依然没有提钱的事。他只是说:“宋老师,你这工作,很有意义。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这老粗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客气。” 宋清韵礼貌地笑了笑,并没太当真。 又过了一周,宋清韵那个项目最大的赞助商突然撤资,项目眼看就要搁浅。她急得嘴角起泡,四处奔波却求助无门。 在她最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战士集团旗下文化基金会”的负责人,表示经过评估,认为她的项目极具文化价值,决定提供一笔无条件的资助,并且不干涉任何研究和艺术创作。 宋清韵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 她仔细核查,发现这个基金会确实存在,而且资质良好。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笔“及时雨”,是某个“老粗”在背后,小心翼翼地、以他最不习惯的“迂回”方式,默默推动的。 杨革勇甚至严令基金会负责人,绝不能透露他的存在。 他只是偶尔从叶雨泽那里,“不经意”地听到一些关于项目进展的消息,知道问题解决了,知道宋清韵又能安心搞她的研究了,他就觉得挺好。 有时候在四合院,听叶雨泽放一段宋清韵演奏的古筝曲,他也能眯着眼睛,似懂非懂地听上一会儿,不再觉得那是催眠的玩意儿。 “怎么样?这次感觉如何?”叶雨泽某次问他。 杨革勇挠了挠他那头重新打理过的白发,咂咂嘴: “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这么帮她,心里挺踏实,不像之前,总感觉悬着,怕人家哪天就不搭理我了。” 叶雨泽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知道,这老家伙,虽然离“情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总算是在坑里爬出来一半,开始学着用脑子,而不是光用钱包去感受“感情”这回事了。 至于后面会怎样,谁知道呢?生活嘛,总是充满意外。但至少,杨革勇这次,迈出了不一样的一步。 第3225章 百战不馁的杨革勇 叶雨泽这人,平时看着云淡风轻,与世无争,但那是对他自己。 一旦触碰到他在乎的人,尤其是杨革勇这个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老兄弟,他那护短的性子和他经商时的手段一样,精准、狠辣,且从不拖延。 苏妲和她那个“表哥”拿着从杨革勇那里忽悠来的巨款,正做着逍遥海外的美梦时,冰冷的现实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骤然降临。 首先发难的是税务部门。一封措辞严谨、证据确凿的匿名举报信,直接将苏妲及其关连公司的偷税漏税行为捅了出来,金额巨大,情节恶劣。 紧接着,几家与苏妲有代言合作的国际大品牌,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关于她“私生活混乱、品行不端、可能存在欺诈行为”的详细资料包,附带的还有她那个“表哥”利用空壳公司洗钱的初步证据。 品牌方最忌讳代言人形象风险,立刻启动紧急条款,单方面解约,并追索天价赔偿。 这还没完。苏妲正在洽谈的几个影视项目,投资方纷纷以各种理由撤资或无限期搁置。 她在圈内苦心经营的人设瞬间崩塌,从“忧郁文艺女神”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诈骗嫌疑犯”和“票房毒药”。 媒体闻风而动,各种黑料被有选择、有节奏地放出,真真假假,足以将她彻底淹没。 苏妲和她表哥慌了。他们试图动用关系摆平,却发现以往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要么关机,要么避而不见。 他们这才隐约感觉到,踢到了一块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铁板。 “是……是杨老板?”表哥声音发抖地猜测。 苏妲脸色惨白,她比表哥更清楚,杨革勇那个粗人没这种缜密狠辣的手段。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四合院里,始终沉默坐在杨革勇身边,眼神平静却让她莫名感到压力的男人——叶雨泽。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战士集团的太上皇,那个连杨革勇都唯马首是瞻的男人!她之前所有的算计和侥幸,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她试图联系杨革勇,想打感情牌,电话永远无法接通。 她好不容易托关系递话到叶雨泽那里,表示愿意退还所有从杨革勇那里得到的钱财,只求高抬贵手。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叶雨泽正和杨革勇在葡萄架下品着一壶新到的明前龙井。 “现在知道退了?”叶雨泽听着手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着空气,也像是对旁边的杨革勇说,“早干嘛去了?动我兄弟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他轻轻放下茶杯,对电话那头淡淡吩咐: “告诉她,钱,连本带利,按年化30%的补偿算,一分不能少。三天内,打到老杨指定的账户。” “至于封杀……”他顿了顿,“让她在自己社交媒体上,发个正式声明,承认错误,永久退出娱乐圈,这事就算了了。毕竟,是个女人,我也不想做得太绝。” 这还叫不想做得太绝?旁边的杨革勇听得嘴角直抽搐,心里却莫名地爽快,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吭声。他知道,老叶这是在给他出气,手段是狠了点,但……真他娘的解气! 苏妲接到这个最终“通牒”,差点晕过去。年化30%的补偿!那几乎等于把她之前吞下去的钱连肉带骨头吐出来一大半! 还有永久退出娱乐圈,等于断送了她所有的财路和虚荣!可她敢不答应吗?不答应的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三天后,杨革勇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海外账户,收到了一笔巨额汇款,数字精确到分。 几乎同时,苏妲在拥有数千万粉丝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声泪俱下(不知真假)的道歉声明: 宣布因“个人原因”无限期退出演艺圈,然后账号迅速注销,人也不知所踪,据说和表哥去了某个东南亚小国,从此泯然众人。 叶雨泽说到做到,就此收手。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随手拍死一只烦人的苍蝇,警示意义远大于实际快感。 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身边这个让人操心的老兄弟身上。 而此时的杨革勇,经过这番大起大落,心态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对那个宋清韵,愈发上心,但方式却让叶雨泽都感到有些……新奇。 他不再砸钱,而是开始研究起古筝来。 买了一堆相关书籍和碟片,戴着老花镜看得头晕眼花,还非要叶雨泽帮他“补课”。结果听着听着就能鼾声大作,被叶雨泽一脚踹醒。 他知道宋清韵经常去国家图书馆查资料,就“偶遇”了几次,每次都装作对某个冷门古籍很感兴趣的样子,问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深奥”问题。 比如“这唐朝的谱子用现在的筝弹出来,调儿对不对啊?”搞得宋清韵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但看他态度诚恳,也只好耐心解释。 他还打听到宋清韵的工作室附近有家做苏式点心很好的老字号,就隔三差五让人买了送过去,不留名,只说是“热心听众”。 直到有一次送的点心太多,宋清韵实在过意不去,顺着配送单查到了杨革勇这里,打电话来道谢,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警惕。 杨革勇在电话这边紧张得手心冒汗,磕磕巴巴地说: “没……没啥!就是觉得……你们搞艺术的,费脑子,得补补!你别有负担,不爱吃就扔了!” 挂了电话,他长舒一口气,对旁边看戏的叶雨泽炫耀:“瞧见没?老子现在走的是文化关怀路线!不沾铜臭!” 叶雨泽慢悠悠地泼冷水:“你确定人家没觉得被个奇怪的老头子骚扰了?” 杨革勇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那……那咋办?” “顺其自然,别过头。” 叶雨泽给出八字真言,“你是欣赏她这个人,还是欣赏她的艺术?想清楚。如果是前者,就像个正常朋友一样相处,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如果是后者,就老老实实当个赞助人,别打扰人家生活。” 杨革勇琢磨了半天,似乎有点明白了。他不再刻意“偶遇”,也不再疯狂送点心。 只是在宋清韵项目遇到一些需要协调社会资源的实际困难时(比如某个老工匠请不动,某个审批卡壳),他会通过基金会,或者动用自己那庞大而隐秘的人脉网络,悄无声息地帮她解决掉,依旧不留名。 他只是偶尔,会去听一场宋清韵不对外公开的小型演奏会,坐在最后一排,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能听懂那高山流水般的琴音。 有时候听着听着,他会想起北疆辽阔的草原和呼啸的风,觉得这筝声,似乎也能吹到那里去。 叶雨泽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近乎笨拙的样子,摇了摇头,却又有些欣慰。 这老家伙,虽然离修成正果还早,但至少,懂得什么是“尊重”和“真心”了。 至于后面会如何,谁在乎呢?看他这样慢慢折腾,也挺有意思。这退休生活,因为有个永远不消停的老兄弟,倒是一点也不无聊。 京城入了冬,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细碎的雪沫子给四合院的青砖灰瓦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叶子落尽,只剩下零星几个冻得通红的小灯笼似的柿子,在雪色中分外醒目。 叶雨泽裹着件半旧的羊绒开衫,坐在装了玻璃窗的廊檐下,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棋谱,炉子上的紫砂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气,茶香氤氲。 杨革勇则像个多动症儿童,在院子里背着手踱来踱去,时不时看看天,又看看紧闭的院门,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说老叶,这都几点了?人怎么还没到?” 杨革勇第N次抬起手腕看表,虽然他手腕上那块镶钻的百达翡丽在雪光映照下能闪瞎人眼,但他此刻显然没心思欣赏。 叶雨泽眼皮都没抬:“约的是下午三点,现在才两点一刻。你消停会儿,晃得我眼晕。” “我这不是……这不是怕路上滑嘛!” 杨革勇嘟囔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今天他居然没穿那些花里胡哨的唐装或亮色西装,而是换了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浅色衬衫,连那头标志性的白发都梳得格外服帖,少了些张扬,多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沉稳。 连叶雨泽都不得不承认,这老家伙正经打扮起来,倒也有几分人模狗样。 “我看你不是怕路滑,是心里长草。”叶雨泽终于放下棋谱,端起茶杯吹了吹,“见个面而已,又不是相亲,你紧张什么?” “谁……谁紧张了!” 杨革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这是对宋老师的尊重!人家是文化人,艺术家!咱们不能太随意!” 今天约了宋清韵来四合院。起因是宋清韵那个丝路古乐项目,需要录制一段在“有历史感的中式庭院”里的演奏视频,作为宣传素材。 叶雨泽这院子,无论是格局还是那股子沉淀下来的气息,都再合适不过。 宋清韵本来有些犹豫,觉得太过打扰,是叶雨泽亲自打的电话,说正好也让老兄弟感受一下传统文化,她才答应下来。 三点差五分,院门外响起汽车平稳停靠的声音。杨革勇瞬间站得笔直,还下意识地又捋了捋头发。 宋清韵来了。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敞开着,露出里面浅青色的中式改良上衣和深色长裤,围了一条厚厚的灰色羊绒围巾,小脸被冻得有些发红,手里抱着一个装古筝的深色琴盒,看起来沉甸甸的。 “叶伯伯,杨……杨先生,打扰了。”宋清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带着点歉疚。 “不打扰,不打扰!快请进,外面冷!”杨革勇一个箭步上前,想去接琴盒,又觉得唐突,手伸到一半僵在那里,显得有些滑稽。 叶雨泽站起身,温和地笑道:“清韵来了,进屋里暖和。地方随便用,需要怎么布置,你跟老杨说,让他给你打下手。”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杨革勇一眼。 杨革勇立刻像接到了军令,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宋老师,您尽管吩咐!搬东西、挪家具,我力气大!” 宋清韵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浅浅一笑:“谢谢杨先生,我先看看环境。” 最终选定了正屋堂前,那里空间开阔,光线透过雕花木窗,在雪光的反射下显得柔和而明亮。 杨革勇化身勤劳的工蜂,小心翼翼地将堂屋里碍事的太师椅、茶几挪开,又按照宋清韵的要求,帮她摆好琴架,放置好古筝。整个过程笨拙却异常认真,生怕碰坏了一点。 宋清韵调试琴弦时,杨革勇就远远地站在叶雨泽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神里有好奇,有欣赏,还有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 准备工作就绪,摄像机架好。宋清韵坐在筝前,微微闭目凝神片刻,再睁开眼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份温婉沉静化为了庄重与投入。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一声清越空灵的泛音响起,仿佛瞬间将人带离了这京城的冬雪小院,引向了苍茫悠远的古道西风。 她弹的是一曲《阳关三叠》,曲调古朴,时而悠扬如天际孤云,时而沉郁如离别愁绪。 指尖在弦上跳跃、揉按,力道或轻或重,音色或明或暗,情感饱满而克制。 杨革勇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指法和意境,但他能感觉到那琴声里的东西。 不是苏妲那种矫揉造作的忧郁,而是一种真实的、有分量的情感,像是沉淀了千年的月光,清冷,却直透心底。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喜欢的那些热闹喧哗,在这琴声面前,显得那么浅薄和吵闹。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叶雨泽,发现老友也闭着眼睛,手指在膝上随着音节轻轻敲击,显然沉浸其中。 杨革勇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得意,看,我老杨现在也能欣赏这“高级玩意儿”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宋清韵轻轻吐了口气,从那种沉浸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微红和一丝满足的疲惫。 “好!太好了!”杨革勇第一个用力鼓掌,巴掌拍得震天响,吓了刚收势的宋清韵一跳。 叶雨泽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对宋清韵温言道:“清韵,辛苦了。这曲子,听得人心里静,也沉。” 宋清韵微微颔首:“叶伯伯过奖了。是这院子好,有静气,容易入境。” 她转头看向还在那兀自激动的杨革勇,真诚地说:“也谢谢杨先生帮忙。” “不谢不谢!应该的!”杨革勇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 “对了!宋老师肯定累了,也冷了!我让人准备了点热乎的!” 他小跑着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亲自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的、洒了桂花蜜的酒酿圆子。 “快,趁热吃,暖暖身子!”杨革勇殷勤地把一碗放到宋清韵旁边的茶几上,另一碗递给叶雨泽。 宋清韵看着那碗香甜暖糯的酒酿圆子,再看看杨革勇那期待又有些忐忑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道了谢,拿起小勺,小口小口地吃着。甜暖的感觉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里,驱散了冬日的寒气,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杨革勇自己没吃,就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乐呵呵地看着,那满足劲儿,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还高兴。 叶雨泽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那碗,看着这一幕,心里摇头失笑。 这老家伙,追人的方式倒是“返璞归真”了,知道送温暖了,有进步。 虽然那酒酿圆子甜得发腻,明显是照着他自己那嗜甜如命的口味放的,但这份笨拙的心意,倒比之前那些华而不实的礼物,显得实在得多。 录制很顺利,又补了几个镜头便完成了。宋清韵收拾东西准备告辞时,杨革勇期期艾艾地凑过去,手里拿着个朴素的牛皮纸文件袋。 “宋老师,这个……一点心意,跟钱没关系!” 他怕宋清韵误会,赶紧解释,“是我一个朋友,以前在敦煌那边工作,留下的一些关于古代乐器的零散笔记和拓片照片,乱七八糟的,我也看不懂。想着你搞研究,没准能用得上,就当……就当是给刚才那碗甜汤的谢礼了!” 他话说得磕巴,眼神却异常诚恳。这确实是他费了些心思淘换来的,不是什么值钱古物,就是些边缘资料,但对研究者而言,或许能提供不一样的线索。 宋清韵接过,打开看了看,眼睛微微一亮。 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笔记本照片和模糊的拓片影印件,内容确实冷僻,但正对她的研究方向。这份礼物,比任何昂贵的奢侈品都更让她心动。 她抬起头,看着杨革勇,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谢和一丝探究:“杨先生,这……太珍贵了。谢谢您,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杨革勇顿时觉得浑身舒坦,比赚了几个亿还开心,咧着嘴傻笑:“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不值什么!” 送走宋清韵,院子里重归宁静,只剩下簌簌的落雪声。 杨革勇背着手,在雪地里踩出一串脚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心情极好。 叶雨泽泼凉水:“别高兴太早,路还长着呢。人家那是谢你的资料,不是谢你这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杨革勇不以为意,依旧美滋滋的,“慢慢来嘛!我现在觉得,这样挺好,真的!比砸钱痛快!” 叶雨泽看着他,雪光映着他眼角深刻的皱纹,也映着他眼中那点难得的孩子气的雀跃。 也许,这老家伙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不是因为他学会了什么高明的技巧,而是因为他开始懂得,有些东西,比钱更值得珍视,也更需要耐心。 雪,静静地下着,覆盖了院中的足迹,却盖不住那悄然滋长的、属于冬天的温暖。 这四合院里的退休生活,因为有了杨革勇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兄弟,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乐趣”和“生机”。 叶雨泽想,这样,似乎也不错。(本章完) 第3226章 醋海生波 第3010章 醋海生波 自打四合院那次录制之后,杨革勇仿佛找到了人生新方向。 他对宋清韵的“文化关怀”路线,逐渐发展成了一种系统性的、且极具个人特色的“憨直”攻势。 首先遭殃的是他的书房。原本堆满了商业报表和世界各地奇珍异宝(多半是别人送的,他图个新鲜)的书架,如今硬生生挤进了一大排关于中国古典音乐、敦煌艺术、丝绸之路历史的书籍,从入门到精深,五花八门。 他戴着老花镜,像个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试图啃下那些佶屈聱牙的专业术语,时不时还要拍下书页,通过微信(他刚学会不久,用得磕磕绊绊)发给叶雨泽求助: “老叶!快看看!这‘变徴之声’是啥意思?跟跑调了有啥区别?”后面跟着一串乱码般的表情符号。 叶雨泽通常回以一个简洁的百度百科链接,或者干脆两个字:“自己查。” 杨革勇也不气馁,查完了还会煞有介事地记笔记,那笔记本上字迹歪歪扭扭,夹杂着拼音和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符号,偶尔还画个抽象的古筝或骆驼(代表丝路?),让人忍俊不禁。 他开始频繁地“偶遇”宋清韵,地点从国家图书馆扩展到了音乐厅后台(他不知从哪弄来了通行证)、艺术研讨会门口(他冒充某文化公司老总)、甚至宋清韵常去的一家僻静茶馆。每次“偶遇”,他都装作惊喜万分: “哎哟!宋老师!这么巧!您也来这儿……查资料/听讲座/喝茶?”台词万年不变,演技浮夸得令人发指。 宋清韵从一开始的惊讶和些许困扰,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觉得这个看起来粗豪、实际心思并不坏的“杨先生”,有点……可爱? 尤其是看到他努力想跟自己讨论专业话题,却总把“箜篌”说成“那个竖着弹的大琵琶”,把“工尺谱”理解成“木匠用的尺子”时,那份笨拙的认真,让人很难真的反感。 杨革勇的“温暖”输送也在升级。不再只是送甜得齁人的点心。 BJ第一场寒流来袭时,宋清韵的工作室暖气出了点问题,维修工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她正对着冰冷的琴弦发愁,杨革勇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亲自带着两个工人,扛着两台崭新的、噪音极小的暖风机,还有一大包暖宝宝和一条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羊绒毯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宋老师!这天儿冷的!先把这个披上!” 他二话不说就把毯子往宋清韵身上裹,动作略显粗鲁,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急切,“这暖风机你先用着,我让人盯着物业修暖气,修不好我找他们算账!” 宋清韵被他这阵仗搞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她工作室位置偏僻,很少有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她这些琐碎的实际困难。 “杨先生,这太麻烦您了……” “麻烦啥!顺手的事儿!”杨革勇大手一挥,指挥工人安装暖风机,自己则像个监工一样背着手在屋里转悠,时不时摸摸墙壁感受温度,还嘟囔着“这墙够厚的,应该还行”。 看着他忙前忙后、额头甚至微微冒汗的样子,宋清韵那句“真的不用了”怎么也说不出口。她默默地泡了一杯热茶,递给他:“杨先生,喝点茶,歇会儿吧。” 杨革勇接过茶杯,手似乎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依旧坚实的白牙: “诶!好!谢谢宋老师!”那笑容,竟有几分像得到奖励的大型犬,憨直又满足。 最让宋清韵印象深刻的,是一次关于古谱译介的小型学术沙龙。 主办方邀请了她,也鬼使神差地给“对传统文化有浓厚兴趣”的杨革勇发了邀请函。 杨革勇居然真的来了,坐在一群学者教授中间,穿着他难得正经的西装,腰板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联合国会议。 讨论到某个唐代乐谱中争议指法时,一位老教授引经据典,侃侃而谈。 杨革勇听得云里雾里,却努力瞪大眼睛,生怕漏掉一个字。当另一位年轻学者提出不同见解,双方有些争执时,杨革勇忽然举起手。 众人都诧异地看向这个“圈外人”。主持人客气地问:“杨先生有什么高见?” 杨革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 “高见没有。我就是个外行。但我觉着吧,这古人弹琴,跟我们现在做事儿差不多,总得讲究个‘顺溜’不是?那个指法,咋顺手、咋能弹出那个味儿,就咋来呗?光吵吵书本上的,不如找个好琴师实际试试?” 他的话粗糙直白,没什么学术价值,却意外地刺破了学者们有时过于纠结文本的迷雾。 会场静了一下,随即那位老教授反而笑了:“这位杨先生话糙理不糙。实践出真知,是我们有时候太钻牛角尖了。” 宋清韵坐在一旁,看着杨革勇因为自己的话被认可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那掩饰不住的、略带得意的憨笑,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这个人,或许不懂那些深奥的理论,但他有一种直达本质的朴素智慧,和一种毫无伪装的真诚。 沙龙结束后,外面下起了冷雨。宋清韵没带伞,正犹豫间,一把结实的大黑伞撑在了她头顶。 “宋老师,我车就在前面,送你回去吧?”杨革勇举着伞,自己大半个肩膀都露在雨里,却把伞面完全倾向她这边。 “不用了杨先生,我打车就好。”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打车也难。顺路,顺路!”杨革勇坚持,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关切。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杨革勇一反常态地沉默,只是专心开车。 等红灯时,他忽然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保温杯,递给宋清韵: “热的冰糖雪梨,我……我家保姆炖的,润润嗓子。你们今天说了那么多话。” 宋清韵接过还带着温热的保温杯,指尖传来的暖意似乎一路蔓延到了心里。她低下头,轻轻说了声:“谢谢。”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的街道上,车窗外的霓虹模糊成一片温暖的光晕。宋清韵捧着保温杯,小口喝着甜润的梨汤,听着雨点敲打车顶的节奏,第一次在这个总是咋咋呼呼的男人身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的宁静。 她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专注开车的杨革勇。昏黄的车内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似乎也柔和了许多,那双平时总是精光四射或透着憨直的眼睛,此刻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 或许……这个人,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粗线条,也不像传闻中那样只是个挥金如土的暴发户。 一种细微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感动,如同车窗上渐渐晕开的水汽,悄然滋生。 她知道,这份感动,并非源于昂贵的礼物或刻意的浪漫,而是源于那些笨拙却真实的关心,那些发自内心的尊重,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赤子般的真诚。 而对杨革勇来说,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宋清韵安静喝梨汤的侧影,心里就像那保温杯一样,暖烘烘、甜滋滋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对宋老师这样的人好,就得实在,得走心。 至于以后会怎样,他不想那么多,就像他当年跟着叶雨泽闯荡一样,认准了,就一门心思往前拱,总不会错。 雨,还在下。车里的暖意和安静,车外城市的喧嚣和流光,交织成一幅平凡却动人的画卷。 憨直的北疆汉子,温婉的江南琴师,两条看似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在这个冬夜,因为一份笨拙的真心,似乎悄然弯折,产生了微妙的交点。 而这一切,都被四合院里那个品茶观棋的老家伙,透过杨革勇事后那语无伦次、却眉飞色舞的汇报,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了一丝了然而欣慰的笑意。 这老兄弟的“情路”,看来是渐入佳境了,虽然方式依旧“憨态可掬”,但贵在真心实意,比什么都强。 城刚化冻,空气里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但杨革勇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整天暖洋洋、美滋滋的。 他觉得自己的“转型”之路越走越顺,跟宋清韵虽然还没挑明什么,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默契和偶尔一个感谢的眼神,就够他回味半天了。 连叶雨泽都说他“最近人模狗样多了,没那么讨嫌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悍妻突然驾到。 赵玲儿,杨革勇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军垦城走出来的铁娘子,退休后一直在美国运作刘庆华留下的基金,手腕能力丝毫不逊于任何商界大佬。 她行事雷厉风行,性格刚烈如火,当年能把杨革勇治得服服帖帖,靠的绝不仅仅是夫妻名分。 她和叶雨泽、杨革勇是真正的发小,一起光屁股在兵团长大的交情,这份关系让她在叶雨泽面前也向来有话直说,甚至……有点肆无忌惮。 她是突然回国的,没通知任何人。一下飞机,就直奔杨革勇在京城常住的那套顶级公寓,结果扑了个空。 管家支支吾吾,哪瞒得过精明的赵玲儿? 三两句就套出了杨革勇最近的行踪——频繁出入一个搞古乐的女老师的工作室,还老是往叶雨泽的四合院跑。 赵玲儿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她了解杨革勇,这老小子年轻时就爱拈花惹草,号称“种马”,但那些都是露水情缘,钱色交易,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可听这意思,这次好像不太一样?还“古乐老师”?“文化关怀”? 她心里那火“噌”一下就起来了。好你个杨革勇,老娘在外面给你打理江山,你倒在国内附庸风雅、玩起精神出轨了? 她没急着找杨革勇,而是先动用人脉,把宋清韵里里外外查了个底儿掉。 资料很快摆在她面前:家世清白,才华横溢,醉心艺术,生活简单……看起来毫无瑕疵,甚至可以说是个很好的姑娘。 但这更让赵玲儿怒火中烧!好嘛,这次还挑了个“高端”的!这要是真闹出点什么,她赵玲儿的脸往哪儿搁? 她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叶雨泽的四合院,语气是压抑着风暴的平静: “雨泽,我,玲儿。我回来了。听说老杨最近在你那儿挺活跃?还认识了个什么搞艺术的‘知音’?你这当大哥的,就这么看着?” 叶雨泽接到电话,心里就咯噔一下。赵玲儿这兴师问罪的口气,他太熟悉了。他试图打圆场: “玲儿,你先别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革勇他就是……” “我想的哪样?”赵玲儿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叶雨泽,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你护着他可以,但不能看着我被人当傻子糊弄!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事,没完!”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叶雨泽拿着传出忙音的手机,苦笑不已。赵玲儿这脾气,一点就着,而且认死理。 他太了解她了,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他立刻给杨革勇打电话,让他赶紧“滚”过来。 杨革勇还沉浸在又一次“成功”给宋清韵送了她急需的某份海外文献复印件的喜悦中,接到叶雨泽语气凝重的电话,心里就有点发毛。 等他赶到四合院,看到叶雨泽那一脸“你自求多福”的表情,还没问出口,院门就“砰”一声被推开了。 赵玲儿来了。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短发一丝不苟,虽然年岁已长,但那股子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气场丝毫不减,甚至因为怒火而更加逼人。 她扫了一眼院中僵立的杨革勇和皱眉的叶雨泽,冷笑一声:“都在?挺好。” “玲……玲儿,你咋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杨革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矮了三分。那是几十年形成的、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杨大老板在国内过得这么风生水起,这么有‘文化’?” 赵玲儿步步逼近,眼神如刀,“听说你最近跟一位宋老师走得很近?怎么,嫌我老了,没文化,配不上你了?开始追求精神共鸣了?” “没有!绝对没有!”杨革勇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我就是……就是欣赏宋老师的才华!帮点小忙!老叶可以作证!”他求助地看向叶雨泽。 叶雨泽揉了揉眉心,开口道:“玲儿,革勇这次确实没乱来,他对宋老师是尊重和欣赏,跟以前那些不一样。你冷静点,别听风就是雨。” “叶雨泽!”赵玲儿猛地转向他,眼圈竟然有些发红,“连你也帮着他说话?是,你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可我赵玲儿跟你也是从小一起滚泥巴长大的!我为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当年在兵团,后来在美国……他现在倒好,玩起高雅了?那个宋清韵,年轻,有才,长得也好,是不是?”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巨大的委屈,那是多年积压的情绪爆发。叶雨泽顿时语塞。 面对商场上的豺狼虎豹他游刃有余,可面对赵玲儿这种夹杂着深情、付出、背叛感与尊严受损的滔天怒火,他那些道理和手腕,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是家务事,清官难断,何况赵玲儿不仅仅是“妻”,更是无法割舍的“发小”。 “不是,玲儿,你听我解释……”杨革勇想上前。 “解释什么?用你那些甜得发腻的酒酿圆子解释?还是用你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古董资料解释?” 赵玲儿显然是调查得极其透彻,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杨革勇脸上: “杨革勇,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她越说越气,看着杨革勇那副又怂又急的样子,怒火直冲顶门,竟然顺手抄起廊下花架上一个装饰用的细瓷花瓶(叶雨泽心头一抽),就朝杨革勇砸了过去! 杨革勇不敢躲,或者说没想到她会真动手,“砰”一声闷响,花瓶砸在他胳膊上,碎裂开来。还好冬天衣服厚,没见血,但肯定青紫一片。 “你疯啦!”杨革勇也急了,疼得龇牙咧嘴。 “我就疯了!怎么着?”赵玲儿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门外,“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从今往后,不许再跟那个姓宋的有任何联系!否则,别怪我不顾几十年的情分!” 杨革勇梗着脖子,第一次在赵玲儿如此盛怒下,没有立刻服软。 他觉得憋屈,觉得赵玲儿不可理喻,更觉得……对不起宋清韵,平白让人家受了牵连和污蔑。 他的沉默和抗拒,在赵玲儿眼里无疑是坐实了“心中有鬼”。 她更是怒不可遏,转身就往外走,丢下一句: “好,你不走是吧?我去找那位‘宋老师’好好聊聊!让她知道知道,她‘欣赏’的杨大老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有没有那个资格来‘附庸风雅’!” 这话一出,杨革勇和叶雨泽同时色变! “玲儿!你别胡来!”叶雨泽厉声喝道,想阻拦。 赵玲儿回头,眼神冰冷决绝:“叶雨泽,这事你别管!再管,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她是真能干出这种事的性格。 杨革勇彻底慌了,他知道赵玲儿的手段,真要闹到宋清韵那里,以宋清韵那清高的性子,不知道会受多大委屈和伤害,他所有的努力和小心翼翼维持的关系,都会毁于一旦,而且会让宋清韵承受无妄之灾。 “别!玲儿!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 杨革勇终于败下阵来,追上赵玲儿,满脸哀求,“求你了,别去找宋老师,她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我混蛋!我跟你回去认打认罚!” 看着杨革勇为了维护另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自己,赵玲儿心中更是刺痛难当,但同时也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冷哼一声,没再坚持立刻去找宋清韵,但拽着杨革勇的胳膊,几乎是把他拖出了四合院。 院子里,只剩下叶雨泽一个人,看着满地瓷片狼藉,和那扇还在晃动的院门,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的风波,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赵玲儿在气头上,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那个无辜被卷入的宋清韵……叶雨泽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 这老兄弟的“情路”,果然不会一帆风顺,只是没想到,最大的惊涛骇浪,来自后院。 而他这个“太上皇”,在这件事上,似乎真的有点……束手无策。发小的家务事,比跨国并购还要难搞啊。 第3227章 赵玲儿的手段 第3011章 赵玲儿的手段 杨革勇被赵玲儿「押」回他们在京城的住所,接下来的几天,如同置身冰火两重天。 赵玲儿倒是没再对他动手,但那种冰冷的、带著审视和嘲讽的眼神,以及无处不在的掌控感,让杨革勇倍感压抑。 她切断了他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美其名曰「让他静静心」。 杨革勇憋著一肚子火气和委屈,却碍于几十年形成的习惯和心底对赵玲儿那份复杂的、夹杂著亲情与歉疚的感情,暂时选择了忍耐,只盼著这阵风暴能慢慢过去。 然而,他低估了赵玲儿的愤怒和决心,更高估了她的「底线」。 在赵玲儿看来,杨革勇这次不仅仅是「偷腥」,而是精神上的彻底「叛逃」,对象还是一个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完美」女人,这严重挫伤了她的骄傲和掌控感。 更让她无法容忍的是,杨革勇竟然为了维护那个女人,当众(在叶雨泽面前)向她哀求!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下,赵玲儿已经动用她在国内外的一切资源和手腕,针对宋清韵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网。 她不需要使用暴力或低级的辱骂,那太掉价。 她要摧毁的,是宋清韵最珍视的东西——她的艺术声誉、她的社交圈层、她安静研究的环境。 首先,几个原本对宋清韵古乐项目有兴趣的官方文化机构和基金会,突然以各种含糊的理由暂停了接触或收回了资助意向。 紧接著,艺术圈内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宋清韵的「风言风语」,说她表面清高,实则心思深沉,擅长利用「仰慕者」获取资源,甚至影射她与某些「有家室的商界大佬」关系暧昧,项目资金来源可疑。 这些流言蜚语如同毒雾,无孔不入,却又难以抓住源头。 然后,宋清韵原本平静的工作室和社交生活被打扰。 开始有不明身份的人以「洽谈合作」、「采访」为名频繁上门,实则言语间充满试探和刁难。 她参加的一些学术活动,总会遇到一些「热心人士」旁敲侧击地问及她的私人生活和「赞助人」。甚至她带的学生,也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她苦心经营多年、视为精神家园的那个小而精的专业圈子。 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突然对她冷淡疏远,在一些专业问题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提点。 一次重要的学术研讨会上,她精心准备的发言被主持人刻意压缩时间,而一些依据她之前分享过的思路、但明显粗糙许多的观点,却被另一位背景深厚的学者大加阐述,收获掌声。 宋清韵不傻,她很快意识到自己遭到了有组织、有目的的排挤和打压。 但她想破头也不明白,自己与世无争,潜心学术,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 直到某天,一个平时与她关系尚可、如今却神色躲闪的同行,私下里含糊地提醒她: 「清韵啊,你是不是……不小心卷进什么人的家事了?听说……对方来头很大,手眼通天,专门打过招呼要照顾你……」 家事?来头很大? 宋清韵瞬间如坠冰窟。她脑海中闪过杨革勇那张时而憨直、时而急切的脸,还有他提起自己妻子时那复杂难言的表情。 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屈辱、愤怒、委屈、还有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清白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珍视的学术净土,她视为生命的音乐事业,她小心翼翼维护的尊严,在无形的权力和恶意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试图解释,但流言已经扩散;她试图继续工作,但处处碰壁;她试图寻求帮助,却发现以往的朋友大多避之不及。 她就像一个突然被丢进暴风雨中的精致瓷器,孤立无援,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无端的污名化,让这个内心原本纯净坚韧的女子,也开始产生自我怀疑和深深的绝望。 在一个彻夜未眠、看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凌晨,被孤独和无力感吞噬的宋清韵,第一次产生了那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只有彻底消失,才能换来清净,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案头那些她视若珍宝的古谱。 与此同时,被变相「软禁」的杨革勇,终于从一次偷听到的赵玲儿与心腹的通话中,拼凑出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他听到赵玲儿用冰冷而果决的语气吩咐: 「……对,继续施压,不用露面。我要让她在京城,在这个圈子,彻底待不下去。让她自己识趣点,滚远点……敢碰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我的东西……杨革勇浑身血液几乎倒流!他瞬间明白了宋清韵正在经历什么! 那种被他小心翼翼呵护、欣赏的纯粹与美好,正在被赵玲儿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摧毁!而他,竟然是这场灾难的根源! 积压多日的憋闷、对宋清韵的担忧、对赵玲儿霸道手段的愤怒,还有内心深处那份被长久压抑的、属于北疆汉子宁折不弯的血性,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什么几十年习惯,什么歉疚亲情,在触及他真正底线(牵连无辜、摧毁美好)时,统统被炸得粉碎!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推开书房门,冲到赵玲儿面前,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指著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赵玲儿!你……你他妈到底对宋老师做了什么?!」 赵玲儿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狰狞的表情惊得一愣,随即更是怒火中烧: 「怎么?心疼了?我做什么?我只不过让她认清现实,别做不该做的梦!怎么,戳到你心肝了?」 「你放屁!」杨革勇一声怒吼,震得房间嗡嗡作响: 「我跟宋老师清清白白!我就是欣赏她!尊重她!你凭什么这么糟践人?!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那些龌龊手段,用在她身上,你他妈不觉得亏心吗?!」 「我亏心?」赵玲儿尖声反驳,眼泪也飙了出来,「杨革勇!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跟你大半辈子,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打理内外,我得到什么了?」 「你老了老了,跑去跟个小姑娘谈欣赏?谈尊重?你把我的脸,把我们这个家的脸,往哪儿放?!」 「家?脸面?」 杨革勇惨笑一声,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冰冷: 「赵玲儿,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掌控和脸面?你问问你自己,这些年,除了把我当你的所有物,逼著我按照你的想法活,你有没有真正尊重过我?有没有在乎过我心里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日子,我过够了!你听清楚——我,杨革勇,要跟你离婚!明天就离!所有财产,公司,基金,你想要什么随便拿!我杨革勇净身出户都行!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的事,你少管!」 他顿了顿,看著赵玲儿瞬间煞白的脸,继续吼道,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悲凉和不顾一切的坚定: 「还有,宋清韵要是因为你这点破事,有半点好歹……赵玲儿,咱们几十年的情分,就真的到头了!我杨革勇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你!现在,我就去找她!谁也别想拦著我!」 说完,他看也不看僵在原地、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的赵玲儿,转身,摔门而去。那沉重的摔门声,如同一个时代的终结,回荡在空旷的豪宅里。 杨革勇冲出家门,第一个电话打给叶雨泽,声音沙哑而急迫: 「老叶!出事了!玲儿她……她把宋老师往死里逼!我现在去找她!你……你快想办法帮帮她!千万别让她做傻事!」 然后,他跳上车,疯了一样朝著宋清韵工作室的方向驶去。 此刻,什么怕老婆,什么习惯,什么财产地位,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宋清韵,保护她,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她的错,哪怕天塌下来,有他杨革勇这个「老粗」顶著!离婚,他离定了! 这个为了他无辜受尽委屈的女人,他杨革勇,护定了! 北疆汉子骨子里的血性和担当,在压抑了数十年后,终于为了心中认定的那份「值得」,彻底迸发出来。而这场由「憨直追求」引发的家庭风暴,也终于到了撕裂与重建的临界点。 杨革勇的车在清晨近乎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闯了好几个红灯,他却浑然不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宋清韵那丫头性子外柔内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和污蔑,又被圈子里无形排挤,万一真想不开……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宋清韵在他心里占了多少分量。那不是年轻时对美貌的冲动,也不是商场上权衡利弊的算计,而是一种混杂著愧疚、心疼、欣赏和强烈保护欲的复杂情感。 他绝不能让她因为自己的缘故受到任何伤害! 与此同时,被杨革勇那番决绝话语和摔门巨响震在原地的赵玲儿,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著后退几步,跌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 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出沟壑,刚才的强势和冰冷如同破碎的面具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被刺得鲜血淋漓的内心。 离婚?净身出户? 为了那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共同打拼的岁月,生儿育女的艰辛……在他心里,难道都比不上那个装清高的「艺术家」? 巨大的愤怒过后,是更深重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背叛、抛弃的绝望。她赵玲儿一辈子要强,无论是在兵团当领导,还是在异国他乡运作基金,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婚姻和尊严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被践踏。 杨革勇最后那句「绝不会放过你」的眼神,冰冷得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她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怕她、让著她的男人,一旦真的被触及逆鳞,爆发出的决绝和力量,是她无法用以往的方式去控制和抗衡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下来,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她开始后悔用那些手段去对付宋清韵了吗?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深入骨髓的痛。她抓起手边一个水晶烟灰缸,想狠狠砸出去,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松开手,任由它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她经营了半生的「家」,此刻显得无比空旷和冰冷。 叶雨泽接到杨革勇那个近乎语无伦次的电话时,正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打太极拳。 听闻赵玲儿竟然对宋清韵使了如此阴狠的手段,甚至可能逼得那姑娘有轻生念头,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也罕见地涌起怒意。 「这个玲儿!糊涂!」 他收了势,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是我,叶雨泽。有个叫宋清韵的年轻古乐研究者,遇到点麻烦,被人恶意中伤排挤。你立刻去查,哪些人在搞鬼,打了谁招呼,一个小时内我要知道来龙去脉。」 「另外,找人去她工作室和她常去的地方看看,确保她人安全,立刻!」 挂掉电话,他深深吸了口气。赵玲儿这次,确实做得过火了。 争风吃醋,怎么闹都行,但不能把无辜的人,尤其是宋清韵这样纯粹搞学问的人,往死路上逼。 这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和赵玲儿是发小,感情深厚,但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看著她行差踏错,更不能容忍她伤害一个无辜的晚辈。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赵玲儿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赵玲儿带著浓重鼻音、强行镇定的声音: 「雨泽……如果你是来替那个混蛋或者那个女人说话的,就免了。」 叶雨泽叹了口气,语气严肃:「玲儿,我不是来替谁说话。我是来告诉你,你这次,大错特错。」 赵玲儿在电话那头沉默。 「杨革勇是什么德行,你我还不清楚?他要是真跟宋清韵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他的性子,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笨手笨脚地搞什么文化关怀?」 叶雨泽语重心长,「他这次,可能真是动了点不一样的心思,但绝对没有越界。你调查得那么清楚,应该知道宋清韵那孩子的为人。」 「你把商场和江湖上对付对手那套,用在她身上,玲儿,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那是个把名誉和艺术看得比命还重的姑娘!」 「我过分?」赵玲儿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带著哭腔,「他杨革勇心里想著别的女人,我还有错了?」 「他有错,错在没处理好,错在让你误会、让你伤心。但你的错,是用错误的方式去解决,还牵连无辜,甚至可能闹出人命!」 叶雨泽加重了语气,「玲儿,听我一句,立刻停手。所有针对宋清韵的小动作,全部撤销。挽回还能挽回的。」 「否则,真把革勇逼到绝路,把宋清韵逼出个好歹,你们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就真的完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赵玲儿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雨泽握著手机,眉头紧锁。他知道赵玲儿性子执拗,这番话她听进去多少,会不会照做,都是未知数。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宋清韵的安全。 而此刻,杨革勇已经冲到了宋清韵工作室所在的文创园区。 天色微明,园区里静悄悄的。他用力拍打著那扇熟悉的、挂著「清韵古乐研习」木牌的门,里面却毫无动静。 「宋老师!宋清韵!开门!是我,杨革勇!」他心急如焚,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依然没有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他的心脏。他后退两步,抬起脚,作势就要踹门! 「杨先生?」一个略带惊讶和疲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杨革勇猛地回头,只见宋清韵拎著一个简单的帆布包,穿著一件单薄的外套,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圈红肿,眼神空洞而疲惫,正站在楼梯口。她看起来像是要出门,又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看到杨革勇,她眼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委屈,有愤怒,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疏离和防备。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宋老师!」杨革勇如释重负,又心痛如绞,想上前,又怕吓到她,只能停在原地,急切地说: 「你……你没事吧?我……我都知道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宋清韵看著他,这个曾经给她带来笨拙温暖的男人,此刻却像是灾难的源头。 她想起那些无端的指责,那些异样的眼光,那些突然中断的合作,还有同行那含糊的提醒……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冲垮了连日来强行支撑的坚强。 「杨先生,」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著一种冰冷的客气,「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也请你转告……转告你的家人,我宋清韵行得正坐得直,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那些资源,那些帮助,我会想办法折算清楚,全部退还。只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说完,她低下头,想从他身边绕过去,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看著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和那句「放过我吧」,杨革勇只觉得心如刀割,所有的血性、愧疚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彻底爆发。 他猛地伸手,不是抓住她,而是拦在她面前,姿态近乎卑微,却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决: 「宋清韵!你听我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家里的事,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赵玲儿做的那些,我知道了,我已经跟她摊牌了!我跟她提出离婚了!」 宋清韵猛地抬头,震惊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的是真的!」杨革勇眼圈也红了,这个叱咤风云半生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捍卫珍宝的战士: 「我杨革勇混帐了大半辈子,这次,我不想再混帐了!你没错,错的是我,是那些伤害你的人!该滚蛋的是他们,不是你!」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宋清韵含泪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从今天起,你宋清韵的事,就是我杨革勇的事!谁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说我宋清韵半句不是,老子跟他没完!」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你想继续搞研究,我支持你!你想换个地方清净,我送你走!你想怎么样都行!只求你……别做傻事,别把别人的错,怪在自己头上!」 他的话语粗粝,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承诺和滚烫的真心。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北疆汉子最直白、最赤诚的担当。 宋清韵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血丝、焦急、愧疚,还有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 连日来承受的巨大压力、委屈和孤独,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支点。 她一直强撑著的坚强外壳,在这份笨拙却炽热的保护承诺面前,出现了裂痕。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似乎不再仅仅是苦涩。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一场因「憨直」引发的风波,在赵玲儿的极端手段下骤然升级,将所有人都卷入了情感的漩涡。 杨革勇的爆发与抉择,宋清韵的绝望与微光,赵玲儿的震怒与恐慌,叶雨泽的介入与斡旋…… 所有的矛盾汇聚于此,未来的走向,牵动著每个人的命运。而这场围绕四合院、古乐、财富与真心的纠葛,远未到落幕之时。 第3228章 暴怒的杨革勇 杨革勇那番近乎咆哮的承诺,像一块巨石投入宋清韵死寂的心湖,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惊涛骇浪。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点“杨大亨”模样,却像一头受伤后更显狰狞的护崽雄狮般的男人。离婚?为了她?顶住天塌下来? 荒谬,震惊,难以置信……种种情绪过后,心底深处那几乎被绝望冰封的角落,竟真的渗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 这些天的冷眼、排挤、污蔑,像无数细针扎在她最珍视的骄傲和清白上,她以为无人能懂,也无人会为她这样一个“麻烦”挺身而出。 可偏偏是这个她曾觉得憨直得有些好笑、后来又带来无尽困扰的男人,用最粗粝直接的方式,吼出了对她的信任和维护。 泪水更加汹涌,不再是纯粹的委屈和痛苦,混杂了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震动和一丝……不敢深想的悸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你管”,想说“我们没关系”,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虚弱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杨革勇看她哭得利害,心里更慌,手足无措,想给她擦眼泪又不敢唐突,只能笨拙地重复: “别哭,宋老师,别哭……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我这就去找那些王八蛋算账!” “不要!”宋清韵猛地出声制止,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杨先生,请你……请你别再去闹了。”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也有逐渐恢复的理智: “事情已经够乱了。你……你说的那些话,我……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但请你,至少现在,不要再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我需要……需要静一静,需要想一想。” 杨革勇满腔的怒火和保护欲被她眼中那份清醒的恳求浇熄了些许。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对她而言可能也是巨大的冲击和负担。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重地点头: “好,好,我不闹。我听你的。那你……你现在要去哪儿?安全吗?我送你?或者,我让人在附近守着,保证没人再来打扰你?” 他的小心翼翼和尊重,让宋清韵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想出去走走。你不用管我。” “那……那你把这个带上。” 杨革勇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不由分说塞到她手里,又把自己的私人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夹在手机壳里/ “这手机你先用着,里面只存了我的号。有任何事,任何时候,打给我!名片你拿着,上面那个号,24小时开机,只有我知道!”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但眼神里的关切却无比真实。 宋清韵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手机和那张简洁的名片,没有再拒绝。这或许,是她此刻能抓住的、唯一一点有温度的安全感。 “谢谢。”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像叹息。 杨革勇看着她苍白脆弱的侧脸,心揪得生疼,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你……你小心点。记得,有事一定要打电话!” 宋清韵点点头,抱着帆布包,低着头,从他身边慢慢走过,消失在楼梯转角。 杨革勇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不是几句道歉和承诺就能抹平的。他现在能做的,是兑现承诺,扫清障碍,然后……等待。 叶雨泽派去的人很快传回了消息,证实了赵玲儿通过几个中间人,向宋清韵所在圈子的关键人物和机构施加了压力,手段隐蔽但有效。 叶雨泽面色冷峻,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开始反向操作。他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几个电话,几句点到为止的提点,那些原本迫于压力或听信流言而疏远宋清韵的人和机构,立刻感受到了另一种更不容忽视的分量。风向,在真正的大佬介入下,开始悄然转变。 同时,他安排在宋清韵附近的人也回报,看到她独自离开,状态低落但行动正常,暂时没有危险举动,杨革勇给了她一部手机后并未强行跟随。 叶雨泽稍稍松了口气,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可能暂时过去,但宋清韵心里的创伤,需要时间。 他再次联系了赵玲儿。这一次,赵玲儿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空洞,之前的强势和愤怒似乎被抽干了。 “玲儿,”叶雨泽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严肃: “我的人已经开始处理宋清韵那边的事情。流言会平息,该恢复的合作会恢复。但有些伤害,不是我们能弥补的。” 赵玲儿在电话那头沉默着。 “革勇去找她了,跟她摊牌了,说了很重的话。” 叶雨泽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但玲儿,听我一句,到此为止吧。再闹下去,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误会,而是几十年风雨同舟的情分,还有你自己。想想孩子们,想想你们一起走过的路。” “他……真的说要离婚?”赵玲儿的声音带着颤抖。 “在气头上,话赶话。但他这次,是动了真怒,也是真的觉得亏欠了那个无辜的姑娘。” 叶雨泽实话实说,“玲儿,你们的婚姻问题,根源不在宋清韵,而在你们自己。这些年,你太要强,把他管得太死,也习惯了他的退让。他这次的反抗,是积压已久的爆发。” “如果你还想保住这个家,现在要做的不是对付外人,而是冷静下来,想想怎么修复你们之间的关系,也给他,给你自己,一点空间和尊重。” 叶雨泽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赵玲儿心上。愤怒和委屈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悲哀和后怕取代。 她回想起杨革勇最后看她的眼神,那种冰冷和决绝,是她从未见过的。也许……叶雨泽是对的?她真的做错了?用错了方式,也选错了敌人?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泽。”赵玲儿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了脆弱和无助。 “先什么都别做。”叶雨泽叹息,“给彼此一点时间。你也冷静一下。我会看着革勇,不让他再做冲动的事。至于宋清韵那边,我会处理好,尽量弥补。其他的,等你们都冷静下来再说。” 挂断电话,叶雨泽揉了揉眉心。这场风波,暂时被他用强力手腕和耐心劝解压了下去,但水面下的暗流依旧汹涌。 杨革勇和赵玲儿几十年的婚姻走到了悬崖边,宋清韵无辜受累心灵受创,未来如何,取决于这几个当事人接下来的选择和成长。 而此刻的杨革勇,没有回他和赵玲儿的家,也没有去打扰宋清韵。 他第一次没有去找叶雨泽,而是独自一人驱车去了京郊一处僻静的、属于战士集团名下的温泉山庄。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团乱麻。 热气氤氲的温泉池里,杨革勇闭着眼睛,脑海中闪过赵玲儿年轻时在兵团英姿飒爽的模样,闪过两人白手起家时的艰辛与扶持,也闪过这些年渐行渐远、只剩掌控与应付的麻木。 闪过宋清韵弹琴时专注的侧脸,收到他那些笨拙礼物时浅浅的笑容,还有今天早晨那苍白绝望、泪流满面的样子……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不仅是对宋清韵,也是对赵玲儿。他混蛋吗?确实混蛋。 以前是身体上的荒唐,这次是精神上的“出走”。可他也觉得憋屈,觉得在赵玲儿面前,他好像从来不是完整的“杨革勇”,而是“赵玲儿的丈夫”。 宋清韵的出现,像一道光,照见了他内心对“被尊重”、“被纯粹欣赏”的渴望,也引爆了积压已久的不满。 离婚,是真的想离吗?在暴怒和极度心疼宋清韵的那一刻,是的。但冷静下来,想到几十年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想到孩子们,那两个字又变得无比沉重。 可他今天对宋清韵的承诺,也是真的。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美好的女子因为他而毁掉。他该怎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宋清韵工作室的骚扰停止了,一些学术活动重新向她发出邀请,虽然氛围还有些微妙,但明显的排挤消失了。 她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几乎不与人接触,只是埋头整理资料,偶尔会对着那部只有杨革勇号码的手机发呆。 杨革勇每天会发一条简单的信息,有时是“今天天气冷,多穿衣”,有时是“我看到一篇关于西域乐器的文章,发给你看看”。 从不提那天的冲突,也不催促回复,只是默默地刷着存在感,传递着关心和等待。 赵玲儿则像消失了一样,没有再联系杨革勇,也没有再有任何动作。她似乎真的在思考叶雨泽的话。 叶雨泽坐镇四合院,像一位稳坐中军帐的元帅,通过各方渠道掌握着动态,确保不会再生波澜。 他知道,暂时的平静下,是三个人内心剧烈的挣扎和博弈。这场因“憨直”引发的风暴,虽然暂时被压了下去,但留下的裂痕和改变,将深刻影响他们每一个人未来的轨迹。 而最终的和解或决裂,成长或沉沦,只能由他们自己,在时间中去寻找答案。 杨革勇是选择回归熟悉却沉闷的港湾,还是奔向那道照进他灰暗生活的微光? 赵玲儿是选择放下骄傲学会尊重,还是坚守阵地不惜玉碎?宋清韵是选择远离是非保全自我,还是鼓起勇气接受一份炽热却复杂的真情?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至少,最危险的狂风暴雨,已经过去了。四合院的秋叶落尽,冬雪即将来临,而人心的春天,或许还在漫长的蛰伏与等待之中。 日子在一种表面脆弱的平静中滑过,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底下暗流汹涌,却无人敢轻易踩踏。京城入了深冬,寒风凛冽。 宋清韵将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仿佛与外界隔绝。流言蜚语的压力虽然因叶雨泽的介入而明显减轻,但那种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清白被肆意涂抹的感觉,却如附骨之疽,时刻啃噬着她的心。 她变得异常沉默,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几乎不与人交谈。案头堆满了古籍和乐谱,她却时常对着某一页发呆,眼神空茫。 杨革勇每天雷打不动的简短信息,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起初激不起任何回应,只是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她看着那些笨拙的关心——“今天雾大,出门戴个口罩”,“胡同口那家栗子糕好像不错,给你带点?”,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人,是灾难的源头,却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挡在了灾难前面,甚至不惜以破裂婚姻为代价。 她该恨他,怨他,可心底深处,那点被他笨拙守护时萌生的悸动,和他此刻沉默而固执的陪伴,又让她硬不起心肠彻底划清界限。 她开始偶尔回复,字句简短,不带情绪:“谢谢,不用。”“收到了。” 这细微的松动,让电话那头的杨革勇能捧着手机傻乐半天,也更加小心翼翼地把握着分寸,绝不逾越。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抑最终还是击垮了她。一天夜里,她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地躺在工作室里间简陋的小床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浑身酸痛,连起身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中,巨大的孤独感和生病时的脆弱将她吞没,她又想起了那些恶意的目光和指责,眼泪无助地滑落枕边。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颤抖着摸到了枕边那部手机,凭着本能按下了唯一存着的号码。 杨革勇刚处理完一些不得不亲自过问的集团事务,正对着四合院客房的天花板失眠,手机骤然响起。看到是宋清韵的号码,他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模糊不清的呓语,似乎还有牙齿打颤的声音。 “宋老师?清韵?你怎么了?”杨革勇瞬间坐起,声音急切。 “……难受……冷……” 宋清韵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明显的鼻音。 杨革勇脑子“嗡”的一声,什么冷静、分寸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在工作室?别怕,我马上到!等着我!”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抓起床头的外套就冲了出去,连鞋都差点穿错。 深夜的街道,他的车再次如同脱缰野马。赶到工作室,他用力拍门,里面只有微弱的呻吟回应。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后退两步,蓄力,一脚狠狠踹在门锁旁边! “砰!”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本章完) 第3229章 赵玲儿的清醒 第3013章 赵玲儿的清醒 冲进里间,只见宋清韵蜷缩在床上,裹着被子仍瑟瑟发抖,脸色潮红,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嘴唇干裂。 看到破门而入的杨革勇,她混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病痛带来的脆弱取代。 杨革勇的心狠狠一揪。他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必须去医院!”他当机立断,想扶她起来。 “不去……医院……”宋清韵虚弱地摇头,声音带着恳求,她不想这副样子被人看见,更怕再惹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非议。 杨革勇看着她眼中那抹惊惧和固执,明白了她的顾虑。他咬了咬牙: “好,不去医院。你等等!” 他转身冲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拿着车里的保温毯,还有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湿毛巾和一瓶水。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连人带被子裹紧,用湿毛巾擦拭她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又扶着她,一点点喂她喝水。 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手粗脚,但那份全神贯注的焦急和小心翼翼,却让病中脆弱敏感的宋清韵清晰地感受到了。 “我让我的家庭医生过来,信得过,嘴严。” 杨革勇一边给她物理降温,一边拨通了电话,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马上,到XX文创园区,带上退烧和消炎药!快!” 等待医生的时间里,他就守在床边,不停地换湿毛巾,喂水,笨拙地试图说些安慰的话: “没事,就是着凉了,烧退了就好了……别怕,我在这儿呢……” 宋清韵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只觉得额头上那粗糙却轻柔的触感,耳边那絮絮叨叨、不甚悦耳却充满担忧的声音,像寒冷冬夜里唯一的热源,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汲取一点温暖和安全。 在药物和疲惫的作用下,她终于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然紧蹙,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杨革勇粗糙的衣角。 杨革勇身体一僵,低头看着那只纤细白皙、因发烧而泛红的手紧紧抓着自己深色的衣料,心头百感交集。 他不敢动,就那样僵硬地坐着,任由她抓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羁绊。 家庭医生来了,诊断是重感冒引发的高烧,打了针,留下药,嘱咐了注意事项,便悄声离开。 杨革勇一夜未合眼,就那样守着她,直到天色微明,她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他轻轻掰开她依旧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带着倦意的脸庞,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心疼、责任和某种坚定决心情绪,在他胸中涌动。 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这样扛着。风波看似平息,但伤害已经造成。他之前说的“天塌下来顶着”,不是一句空话。 赵玲儿那边,在最初的震怒、恐慌和受伤过后,叶雨泽的话像警钟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开始真正地、痛苦地反思。她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去调查杨革勇和宋清韵接触的每一个细节,结果却让她既松了口气,又更加难堪—— 确实没有实质性越轨证据,那些所谓的“暧昧”,更多是旁人根据杨革勇一反常态的殷勤和宋清韵的才华容貌所做的臆测。 杨革勇对宋清韵,更像是一种笨拙的仰望和小心翼翼的呵护,远非她最初想象的龌龊。 而她所做的那些事……现在冷静下来看,确实上不得台面,对付一个无辜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学者,显得她赵玲儿心胸狭隘、手段卑劣。杨革勇骂她“亏心”,或许……并不过分。 她独坐在空旷的别墅里,环顾这个装修奢华却冰冷无比的家,想起杨革勇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孩子们各有各的生活。巨大的孤独感和被遗弃感吞噬着她。 她一生要强,难道真的要为了捍卫一个早已貌合神离的婚姻空壳,把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歇斯底里的女人吗? 叶雨泽偶尔会打来电话,不再提那场风波,只是聊聊家常,问问她的近况,语气平和,却总能让她感到一丝慰藉和清醒。 她知道,叶雨泽是在用他的方式,给她时间和空间,也提醒她不要迷失。 一个飘着小雪的下午,赵玲儿独自驱车,不知不觉竟然开到了叶雨泽的四合院附近。她停下车,徘徊了很久,但还是走了…… 宋清韵的病,来得凶猛,去得也快。在杨革勇近乎笨拙却寸步不离的守候和家庭医生的精心治疗下,高烧第二天便退了,只是人还虚弱得厉害,脸色苍白,精神倦怠。 杨革勇彻底把工作室当成了临时驻地。 他让助理搬来了行军床、最好的羽绒被、一堆营养品和适合病人吃的清淡食材,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个智能药盒,定时提醒宋清韵吃药。 他自己则化身最蹩脚的护工,虽然他烤肉打馕是把好手,但熬粥能熬糊,炖汤能忘了放盐,削个苹果能削掉大半果肉。 不过那份手忙脚乱的认真劲儿,让病榻上的宋清韵看着,心头那点因他而起的怨怼和疏离,竟渐渐被一种无奈的暖意所取代。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允许他留在工作室的外间,默许了他那些漏洞百出的照顾。 只是话依旧不多,常常是杨革勇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些没营养的话。 她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嘴角会牵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病中的人总是格外脆弱,也格外清醒。宋清韵躺在那里,回想着这场无妄之灾,回想着杨革勇破门而入时那双赤红的眼,守夜时僵硬的坐姿,还有此刻厨房里传来的、他试图给她蒸蛋羹却似乎又搞砸了的懊恼低吼……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闯入,虽然带来了风暴,却也用他最粗糙的方式,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刻,筑起了一道屏障。 他那份“天塌下来顶着”的承诺,似乎不只是说说而已。 可然后呢?她问自己。接受这份带着巨大麻烦和争议的守护?卷入一场中年夫妻的离婚大战?成为别人口中坐实的“第三者”?她的骄傲和清白不允许。 但若就此将他推开,断得干干净净,心底某个角落,是否会留下遗憾?毕竟,这份笨拙的真心,在她三十多年循规蹈矩、清冷自持的生命里,是独一份的炽热。 她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杨革勇同样在煎熬。宋清韵病情的稳定让他松了口气,但两人之间这种微妙却无法更进一步的状态,又让他心焦。 他不敢逼她,只能加倍地对你好,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同时,他也没有放弃处理外部麻烦。 他不再通过叶雨泽,而是亲自出面,以兄弟集团掌门人的身份,约见了几个在宋清韵事件中推波助澜或保持沉默的关键人物。 没有威胁,没有利诱,只是平静地摆出事实,陈述宋清韵的无辜和他本人的态度。 “我杨革勇是个粗人,但恩怨分明。宋老师因为我受了委屈,这事,我心里有本账。” 他坐在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以前有什么误会,看在各种情面上,可以翻篇。但从今往后,宋清韵老师的研究和声誉,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她若顺利,大家相安无事;她若再有半点不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对面神色各异的几人,“那就是我杨革勇不顺。我不顺的时候,喜欢找人说道说道,方式可能不太文明,各位见谅。”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些原本就慑于叶雨泽影响力、或是见风使舵的人,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纷纷表态一定支持宋老师的工作,澄清误会。杨革勇这番直接而强势的“亮肌肉”,虽然手段依旧带着他固有的直白和蛮横,却有效地在宋清韵周围建立了一个更为坚实的保护圈。 处理完这些,他心里还压着一块更重的石头——赵玲儿。 他知道,问题真正的症结在那里。不解决和赵玲儿之间几十年的积弊和这次爆发的冲突,他和宋清韵就永远没有安宁之日,他也永远无法真正给宋清韵一个理直气壮的未来。 赵玲儿在独自面对了多日的空寂和反思后,终于主动拨通了叶雨泽的电话,声音疲惫却平静:“雨泽,我想见见你,就现在。” 叶雨泽在四合院接待了她。赵玲儿看起来清瘦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但眼神里那种咄咄逼人的锐利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清明。 她没有哭诉,没有抱怨,只是坐在叶雨泽对面,捧着一杯热茶,望着院子里覆雪的石榴树,缓缓开口: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把我和老杨从认识到现在的日子,像过电影一样,想了一遍又一遍。” “年轻的时候,在兵团,苦,但心里是满的。他什么都听我的,我觉得理所当然。” “后来他跟你一起做生意,闯世界,更难,但我们是一体的,劲儿往一处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孩子们大了,也许是从我们钱多了,事儿顺了……我觉得他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杨革勇了,懒散,爱玩,没正形。我就越想管着他,把他拉回我以为的‘正轨’。” “我总觉得,这个家,这份产业,是我撑起来的,他得听我的。我把管他、纠正他,当成了习惯,当成了责任,甚至……当成了爱的表达。” 她苦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涩然:“可我忘了问问他,他想要什么,他开不开心。我以为给他最好的物质,管住他不犯大错,就是对他好。直到这次……”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直到这次,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说要离婚……我才突然发现,我可能早就把他弄丢了。不是宋清韵抢走的,是我自己,一点点把他推开的。” “雨泽,你说得对。我的错,不在对付了那个姑娘,而在……我从来就没学会,怎么真正地尊重我的丈夫,怎么去爱一个完整的、有自己想法的人。” 赵玲儿的眼泪终于滑落,不是愤怒的,而是充满悔恨和悲哀的,“我用我的方式‘爱’了他几十年,却把他爱得想要逃离。” 叶雨泽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赵玲儿能说出这番话,是真正痛到了极处,也悟到了深处。这不是一时的软弱,而是一种触及灵魂的反思。 “玲儿,”待她情绪稍平,叶雨泽才缓缓开口,“能想明白这些,不容易。但光想明白不够,你得让革勇知道你的想法。你们的婚姻,就像这棵老石榴树,” 他指了指窗外,“根还在地里,但枝丫长得太乱,互相挤压,不透气,不修剪,迟早要出问题。现在风暴把一些枯枝败叶打掉了,也露出了病根。是任由伤口腐烂,整棵树死掉,还是狠心修剪,悉心照料,让它发出新芽,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赵玲儿抬起泪眼,看着叶雨泽:“我……我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给我,给我们这个家,一个修剪的机会。” “这你得问他。”叶雨泽目光深远,“但玲儿,你要记住,如果你真想挽回,不是去哀求,不是去继续控制,而是真正的改变和尊重。包括,对宋清韵那个孩子,该有的态度和弥补。” 赵玲儿身体微微一震,沉默良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一个晴朗却寒冷的下午,宋清韵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在工作室里慢慢整理散乱的乐谱。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很有节制。 她以为是杨革勇,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位气质干练、穿着得体、眼神复杂的中年女士——赵玲儿。 宋清韵瞬间僵住,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指紧紧攥住了门框。 赵玲儿看着她瞬间防备和苍白的脸,心中最后那点不甘和怨气,也被浓浓的愧疚取代。她没有试图进门,只是站在门口,对着宋清韵,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宋老师,对不起。”赵玲儿的声音清晰而诚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之前的事,是我一时昏了头,做错了,大错特错。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和困扰,我……我向你郑重道歉。所有的流言和压力,我都会负责澄清和消除。请你……原谅。” 宋清韵完全愣住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包括更激烈的冲突,却唯独没想过,这位传说中手段强硬的“杨太太”,会以这样低姿态的方式,亲自登门道歉。 看着她眼中那份深切的悔意和不再有攻击性的眼神,宋清韵胸中堵着的那口气,忽然就散了一些。 “您……不必如此。”宋清韵的声音有些干涩,“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不,该道的歉必须道。”赵玲儿直起身,看着宋清韵,语气更加认真: “另外,你和老杨之间的事情,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之前无权干涉,之后也不会再插手。我为他之前给你带来的困扰,也再次道歉。” “他是个……很复杂的人,有他的好,也有他的混账。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我只希望,我的错误,不要影响你对他,或者对你自己未来的判断。” 说完,赵玲儿没有再停留,再次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背影挺直,却似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宋清韵靠在门边,看着赵玲儿消失在楼梯口,心情复杂难言。 赵玲儿的道歉,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个一直紧锁的、充满委屈和愤怒的盒子。虽然伤痕不会立刻消失,但至少,那不断施加压力的源头,主动撤去了。 而她最后那番关于“选择”的话,更是将决定权,完全交还到了宋清韵自己手中。 几乎就在赵玲儿离开后不久,杨革勇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脸上带着罕见的紧张和担忧: “清韵!我刚听说玲儿过来了?她没把你怎么样吧?”他显然是得到了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看着杨革勇脸上毫不作伪的焦急,再回想赵玲儿刚才那番话,宋清韵忽然觉得,一直笼罩在她心头的厚重迷雾,似乎被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情感,吹开了一道缝隙。 她看着杨革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声问,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 “杨革勇,你……到底想要什么?” 杨革勇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脸上的紧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清晰。 他挺直了腰板,那双总是透着憨直或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坦荡和决心: “我想要的,以前可能稀里糊涂。但现在,我很清楚。” “我想要你平安,快乐,能安心做你喜欢的研究,弹你喜欢的曲子,不再因为任何莫名其妙的事受委屈。” “我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堂堂正正对你好,照顾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让你担惊受怕的机会。” “我也要处理好我那边的一地鸡毛,给过去一个交代,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都不能再拖累你。” “我杨革勇半辈子活得像场闹剧,但现在,我想为自己,也为……为你,认真活一次。这就是我想要的。” 他的话语依旧直接,甚至算不上浪漫,却字字砸在宋清韵的心坎上。没有逃避,没有含糊,清晰地划出了他的界限和方向。 雪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宋清韵望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而坦诚的男人,又想起赵玲儿离去时那份释然与放手。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被这两股力量共同撬动。 未来的路依然布满荆棘和未知,关于道德的压力、世俗的眼光、内心的骄傲与情感的悸动,仍需她艰难权衡。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被动承受风暴的孤舟。她看到了风暴后可能的晴朗,也看到了那个愿意为她顶住天、也愿意为她梳理自己混乱人生的男人,眼中不容错辨的真心。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看向窗外澄澈的蓝天,良久,极轻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挣扎,却也有一丝……如冰层碎裂般的,细微的松动。 冬天最冷的时候似乎正在过去,而真正的春天,或许就藏在这艰难破冰的声响之后。 抉择的时刻,正在迫近。无论是杨革勇、赵玲儿,还是宋清韵,都站在了各自人生的十字路口,下一步迈向何方,将决定余生的风景。 而叶雨泽,依旧在四合院的暖阳下,静静等待着,他所关心的这些人的最终答案。 第3230章 忐忑跟年龄无关 第3014章 忐忑跟年龄无关 赵玲儿那深鞠一躬的道歉,像一块投入心湖的重石,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宋清韵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绪纷乱如麻。委屈、释然、警惕、迷茫……种种情绪交织。 她没想到,那个在她想象中强势甚至狰狞的女人,会以这种方式出现,说出那样一番话。那不仅仅是一句“对不起”,更像是一种斩断过去纠葛、归还选择权利的宣言。 而杨革勇紧随其后、毫不掩饰的担忧和那番直白炽热的“想要”,更是将她推到了抉择的悬崖边。 她不能再装作无事发生,不能再龟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等待风暴自动平息。 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更需要……看清楚自己的心。 几天后,宋清韵主动给杨革勇发了一条信息,内容很简单: “杨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工作室这边有些凌乱,我想安静整理一段时间,也需要处理一些之前搁置的研究工作。近期请不要过来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等我理清楚了,会联系你。” 收到信息的杨革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失落是肯定的,他习惯了每天能看到她,哪怕只是远远守着。 但他也明白,宋清韵不是那种可以被热情冲昏头脑的人,她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去审视他们之间这复杂而尴尬的关系。 他强迫自己压下立刻冲过去的冲动,只回复了两个字:“好,等你。” 然后,他当真没有再踏足文创园区一步,只是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发一条简短的问候或分享,不追问,不催促,像一种沉默而固执的陪伴。 他也开始认真处理自己那一地鸡毛。他没有再提离婚,但也没有回他和赵玲儿的家。 他搬到了兄弟集团旗下酒店的长包套房,开始真正独立地处理工作和生活。他主动约见了赵玲儿,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个安静的茶室。 再见赵玲儿,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陌生而复杂的氛围。 往日的针锋相对和理所当然的亲密都消失了,只剩下疲惫、审视,和一丝试图重建沟通的努力。 “玲儿,”杨革勇先开口,语气是难得的平和与认真,“你的道歉,我替清韵谢谢你。也……替我自己谢谢你,没让事情变得更糟。” 赵玲儿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做的错事道歉。” “我知道。”杨革勇点点头,“我们之间……问题太多了。以前是我混账,对不起你。后来,你也……太累了。雨泽说得对,我们的婚姻像棵长歪了的树,再不打理,就真死了。” 赵玲儿眼眶微红,别过脸去:“你想怎么打理?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在准备了,你放心,该你的,我不会多占。” “我不是来催离婚协议的。” 杨革勇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纠缠了大半生的女人,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和一丝解脱般的悲哀: “玲儿,我们暂时分开吧。不是离婚,是分开生活一段时间。我们都好好想想,没有对方在身边,日子该怎么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孩子都大了,不用我们操心。公司的事,该划分清楚的划分清楚,该合作的继续合作。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和空间,行吗?” 赵玲儿愣住了。她预想过杨革勇会坚决离婚,或者为了宋清韵来跟她大吵大闹,却没想到他会提出“分开生活,好好想想”。 这比直接离婚更让她心惊,因为它意味着杨革勇不再是被她逼到墙角的反抗,而是真正开始理性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未来。 她沉默了很久,茶室的熏香袅袅升起。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好。分开……也好。”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一场持续了几十年、充满掌控与反抗、依赖与疏离的婚姻,在这个平静的下午,以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按下了暂停键。 叶雨泽得知两人的决定后,未置可否,只是对杨革勇说: “分开不是目的,想清楚才是。别辜负了这个机会,也别辜负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对赵玲儿,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玲儿,有时候,放手比抓紧更需要勇气。去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吧,别总围着一个人、一个家转。” 时间悄然流逝,冬去春来。京城的柳树抽出了嫩芽。 宋清韵将自己彻底埋进了故纸堆和琴弦之中。她整理完成了丝路古乐项目中一个重要篇章的复原乐谱,并开始筹备一个小型的、不公开的学术演奏会,只邀请最核心的同行和真正懂行的爱好者。 她屏蔽了外界大部分干扰,包括杨革勇每日的信息(虽然她每条都看),也婉拒了一些试图重新结交或探听风声的社交邀请。 她在用自己最熟悉和热爱的方式,重建内心的秩序和自信。 偶尔,在深夜整理资料疲惫时,或弹奏某个忧伤曲调心生感触时,她会想起杨革勇,想起他憨直的笑容、焦急的眼神、守夜时僵硬的背影,还有那句“我想为自己,也为你,认真活一次”。 心会不由自主地柔软一下,随即又被理智拉回。 她承认,这个人以一种蛮横的方式闯入了她的生活,带来了麻烦,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感觉。 可她依然无法确定,这份感情是否足以让她鼓起勇气,去面对必然伴随而来的风雨和非议。 杨革勇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变化巨大。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呼朋引伴、纸醉金迷,反而变得低调而充实。 他认真梳理了兄弟集团旗下与文化产业相关的业务,甚至开始以个人名义,低调地资助一些真正有潜力却缺乏关注的青年艺术家和冷门研究项目,标准严格,绝不涉及私人关系。 他仿佛在笨拙地学习着宋清韵世界里的规则,尝试用她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去接近。 他也开始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在叶雨泽的强烈建议下),试图理清自己前半生混乱的情感模式和与赵玲儿关系的症结。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但他坚持了下来。他定期向叶雨泽“汇报”进展,像个求教的学生。 “老叶,医生说我以前那种到处撩骚,是一种内心空虚和寻求认可的表现,跟赵玲儿管得太死也有关系……妈的,说得我好像个变态。”杨革勇挠着头,有些烦躁,又有些释然。 “认识到问题,是改变的第一步。”叶雨泽慢悠悠地品着茶,“你对宋清韵,现在是什么感觉?” 杨革勇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认真: “不一样。跟以前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图新鲜,不是显摆,也不是为了对抗谁。就是……看见她好,我就高兴;看见她受委屈,我就想杀人;想让她一直能安心弹琴,做她想做的事。哪怕……哪怕她最后不选我,我也认了。但我得把自己收拾利索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地靠近她,那是害她。” 叶雨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老家伙,总算开始用脑子,而不是只用下半身和钱包思考感情了。 赵玲儿在最初的失落和空寂后,也慢慢找到了新的生活节奏。她将大部分精力重新投入刘庆华基金的运作中,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事必躬亲、咄咄逼人,反而开始学习放手和信任团队。 她报名参加了一个高端画廊的艺术鉴赏课程,开始接触她以前从不耐烦的“虚头巴脑”的东西。 她甚至独自去江南旅行了一趟,住在水乡古镇,听评弹,看小桥流水。 站在乌篷船上,看着两岸白墙黛瓦,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杨革勇似乎提过,想带她来看看江南,却被她以“忙,没意思”为由拒绝了。 心中怅然若失,却也渐渐开阔。她开始明白,婚姻不是人生的全部,爱也不等于控制和占有。 她给宋清韵的研究项目,通过一个完全中立的第三方基金会,提供了一笔不菲的、无任何附加条件的资助,算是对之前行为的进一步弥补,也彻底斩断了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心结。 春天的一个傍晚,宋清韵筹备许久的内部学术演奏会,在一位德高望重老前辈的私人宅邸雅致的小厅里举行。 到场不过二十余人,皆是真正懂行的知音。宋清韵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未施粉黛,坐在仿唐箜篌前。当她指尖拨动琴弦,古朴苍凉又充满生命力的乐音流淌而出时,整个小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那跨越千年的回响中。 她没有邀请杨革勇,但杨革勇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他没有试图进去,只是将车停在宅邸外不远处的林荫道旁,摇下车窗,远远地、静静地听着那隐约飘出的、断断续续的乐声。 月光洒在车前盖上,他的眼神平和而专注。他知道,这才是她应有的样子,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光,而不是被他拽入泥潭。 演奏会非常成功。结束后,宋清韵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独自站在庭院里,看着天上疏朗的星子,心中一片澄澈安宁。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她找回了自己的节奏和价值。对于杨革勇,她心中也有了更清晰的答案。 她拿出手机,给那个每天都会发来信息、却已安静许久的号码,回复了一条信息: “明天下午三点,工作室。如果你有空,我们谈谈。” 信息发送成功。她握紧手机,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春夜空气。未来依然未知,但这一次,她将主动做出选择,为自己的心,也为可能到来的、真实而艰难的生活。 而在酒店套房里,收到信息的杨革勇,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心脏狂跳,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房间里激动地转了两圈,又强迫自己坐下,深呼吸。他知道,决定的时刻,终于来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坦然面对。 四合院里,叶雨泽接到杨革勇语无伦次的“汇报”电话,只是淡淡一笑,望向庭院中那株悄然绽放的玉兰花。 春寒料峭,但花终究是开了。每个人的春天,或许来得有早有晚,道路有曲有直,但只要敢于破冰,勇于修剪,总能等到属于自己的花期。 接下来的路,该由他们自己走了。他这个老家伙,终于可以安心地,继续品他的茶,观他的棋了。故事,还在继续,但已不再是风暴的中心,而是各自人生新篇章的序曲。 翌日下午,春光正好。文创园区里那棵老槐树绽出了嫩绿的新芽,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片,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杨革勇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就到了。 他没敢直接去敲门,而是在工作室楼下不远处的小花园里来回踱步,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看起来不那么“暴发户”的休闲装,深蓝色棉麻衬衫,卡其色长裤,头发也难得没抹发胶,只是简单梳顺。 可越是刻意,越显得他紧张不安,额角甚至冒出了细汗。他反复检查着手里那个小小的、包装素雅的锦盒—— 里面不是什么珠宝名表,是他费了好大劲,托人从敦煌研究院一位老学者那里求来的一份关于唐代琵琶谱《番假崇》的早期研究手札影印本,据说对宋清韵目前的研究有参考价值。这礼物不贵,却需要懂行且有心才能弄到。 三点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赴一场生死之约,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上楼梯。 宋清韵工作室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敲。 “请进。”里面传来宋清韵平静的声音。 推门进去,工作室比上次他来时整洁明亮了许多。窗户开着,带着花香的微风轻轻拂动素色的窗帘。 宋清韵坐在靠窗的茶桌前,正在温杯烫盏。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浅灰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清秀的脖颈和侧脸。 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整个人看起来宁静而专注,仿佛之前的风暴从未侵扰过她。 “杨先生,请坐。”宋清韵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杨革勇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他将那个小锦盒轻轻放在桌角,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好的开场白忽然全忘了。 宋清韵没有看他带来的东西,只是娴熟地沏茶,碧绿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清香四溢。她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轻轻吹了吹。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开水在壶中微微沸腾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第3231章 改变 最终,还是杨革勇先按捺不住,他受不了这种悬而未决的沉默,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清韵……宋老师,你身体,都好了吧?” “嗯,好了。谢谢关心。”宋清韵点点头,目光落在茶杯氤氲的热气上,“这段时间,也想清楚了一些事。” 杨革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 宋清韵抬起眼,看向他,眼神清彻而认真: “杨先生,首先,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在我生病时的照顾,也谢谢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虽然方式可能不那么合适,但那份心意,我感受到了。” 杨革勇连忙摆手:“不,不,是我该说对不起,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宋清韵轻轻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过去的事,赵女士道过歉,你也一直在弥补。有些伤害需要时间,但我不是揪着过去不放的人。今天约你来,是想说说以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语气平稳而坚定: “杨革勇,我承认,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你。” “不是传闻中那个挥金如土、处处留情的‘杨大亨’,而是一个……愿意为了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愿意学着去尊重和理解另一个人世界,甚至愿意为此改变自己的男人。这份笨拙的真诚,对我来说,很珍贵。” 杨革勇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然而,宋清韵接下来的话,却让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遭遇了料峭的春寒。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清醒的疏离,“感动和珍贵,并不等同于爱情,更不等同于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我们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你的世界复杂、喧嚣、充满利益和争斗;” “我的世界简单、安静,只有故纸堆和琴弦。你习惯了用力量和财富解决问题,我习惯了用理性和规则保护自己。我们就像两条原本平行的线,因为一场意外有了交集,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能自然而然地融合成一条线。” “更重要的是,”宋清韵的声音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你刚刚结束一段持续了几十年的婚姻,无论原因如何,那都是一次巨大的情感断裂和生活重塑。” “你需要时间去真正厘清自己,处理遗留问题,找回独立完整的自我,而不是急着投入另一段关系,用新的情感去填补旧的空缺或者证明什么。那样的开始,对谁都不公平,也不稳固。” 杨革勇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宋清韵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内心自己都未必看清的混沌。 “所以,”宋清韵最后说道,目光坦然地迎上他有些失神的眼睛,“我的答案是:现在,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也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希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干瘪。杨革勇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明白了。是我……太急了,想得太简单。” 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垮下去的肩膀,宋清韵心中微微一动,泛起一丝不忍。但她知道,此刻的心软,才是对未来最大的不负责。 她端起茶壶,为他续上热茶,声音柔和了一些,却依然坚定: “我还没说完。” 杨革勇猛地抬头,眼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我说的是‘现在’不能。”宋清韵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但我没有把门关死。杨革勇,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说的,想为自己,也为……为一份可能的情感,认真活一次。那么,请你先真正活好你自己。” “处理好你和赵女士之间法律上、情感上、经济上所有需要处理的问题,不是暂时分开,而是真正了断或重建,无论哪种结果,都要清晰、明确、无愧于心。” “找回你自己生活的节奏和重心,找到除了追逐某个女人、除了生意之外,能让你内心感到充实和快乐的东西。”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意: “如果你那时的‘想要’,依然和今天一样清晰、坚定,并且是用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杨革勇’的身份来面对我。也许……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重新认识彼此,看看两条不同的路,有没有并肩前行的可能。” 这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这是一个苛刻的、充满理性色彩的“观察期”和“准入条件”。它要求杨革勇先完成自我的涅槃,才有资格叩响她世界的大门。 杨革勇怔怔地听着,最初的失落和挫败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是沉重,是清醒,却也有一丝被尊重的触动和……被挑战的悸动。 宋清韵没有因为他有钱有势而巴结,也没有因为他的“真心”而轻易感动。她划出了一条清晰而高的界线,要求他必须跨越自我,才能靠近。 这很宋清韵。清醒,骄傲,对自己和他人的人生都抱有严肃的态度。 半晌,杨革勇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挺直了背,眼中的迷茫和失落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取代。他拿起那个小锦盒,推到宋清韵面前: “这个,是我之前就找的,关于《番假崇》的一点资料,可能对你有用。你收下,就当是个普通朋友送的,别有任何负担。” 然后,他看着宋清韵的眼睛,郑重地、像宣誓一般说道: “清韵,你的话,我记下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是一团糟,没资格要求什么。你给我指了条明路,虽然难走,但我杨革勇,走定了!” “我会按你说的,先把自己这摊烂账理清楚,活出个人样来。等我觉得够资格了,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你不用立刻答应我什么,只要……只要还愿意给我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就行。” “这段时间,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但我答应过要确保你不再受委屈,这事我会一直做下去,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你安心做你的研究,弹你的琴。” “我等你……也等我自己。”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多言,也没有试图去握她的手,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决心,更有一种被点燃的、属于男人本色的斗志。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工作室,背影在春日的阳光里,竟显出几分久违的挺拔和利落。 宋清韵坐在原地,听着楼梯上远去的、坚定有力的脚步声,许久未动。 她低头,打开那个锦盒,看着里面泛黄纸页上工整却古旧的笔迹,指尖轻轻拂过。茶水已凉,心湖却并非平静无波。 她拒绝了立刻开始的可能,却也给出了一条需要极大勇气和毅力才能走通的道路。 这条路,对杨革勇是考验,对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场漫长而谨慎的等待与观察? 窗外的阳光更加明媚,玉兰花开得正好。春天真的来了。旧的纠葛在阳光下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脉络,新的生机在每个人心中悄然萌发。 杨革勇踏上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修炼”,赵玲儿在陌生的道路上寻找着自我的意义,而宋清韵,则在她安静的世界里,留下了一扇未曾锁死的窗。 至于未来那扇窗会不会打开,会迎来怎样的风景,需要时间,需要成长,也需要命运那一点不可捉摸的缘分。 而在不远处四合院的玉兰树下,叶雨泽听完杨革勇电话里那带着失落、更多却是昂扬斗志的汇报,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壶,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舒展、欣慰的笑容。 雏鹰想要翱翔,总要经历断喙拔羽之痛;老树想要逢春,也需忍耐修剪剔腐之苦。 如今,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虽然坎坷,却方向明确。他这个老家伙,终于可以彻底放下心来,静看云卷云舒,闲听花开花落了。 春日渐深,四合院里的玉兰花谢了,石榴花却如火如荼地绽放开来。日子仿佛真的平静了下去,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修行”。 杨革勇当真像换了个人。他没有再回酒店长包房,而是在靠近西山的一处幽静院落租了房子,离市区不远不近,既能处理必要事务,又能避开过往的喧嚣。 他开始真正学习独立生活——是的,学习。这个曾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亨,开始笨拙地研究洗衣机模式、区分生抽老抽、甚至尝试在院子里种点小葱香菜(多半以枯死告终)。 他把这些琐碎的“失败”当成趣事,有时还会拍照发给叶雨泽“求教”,让叶雨泽哭笑不得。 工作方面,他放权更彻底,只抓战略方向和重大决策,日常管理完全交给成熟的职业经理人团队。 他将更多精力投向了之前半玩票性质的文化产业板块,但不再是简单地砸钱赞助。 他聘请了专业的顾问团队,系统研究政策、市场、艺术价值,投资方向开始向那些真正有文化传承价值、商业模式健康可持续的项目倾斜。 他甚至开始啃一些经济管理和文化产业的书籍,虽然看得头疼,但坚持做笔记。 用他的话说:“老子不能以后跟清韵聊天,除了钱啥也说不出来吧?好歹得知道啥叫‘IP衍生’、‘用户体验’不是?” 他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坦诚地剖析自己与赵玲儿关系的病根,也正视自己过去混乱的情感模式。 这个过程很痛苦,常常让他深夜失眠,但他没有放弃。 他也不再每天给宋清韵发信息,改为每周一封简短的邮件,内容无关风月,有时分享一篇他觉得有意思的艺术评论,有时聊聊他投资项目中某个匠人的故事,偶尔附上一张他种死了的植物的“遗照”,自嘲一番。克制,但有温度;保持距离,却不忘存在。 赵玲儿的变化同样显著。她将刘庆华基金会的运作模式梳理得更加规范透明,自己则担任起战略顾问的角色,大部分时间用于学习和旅行。 她在欧洲待了一段时间,流连于各大博物馆和音乐厅,不是为了附庸风雅,而是真正沉下心来感受。 她甚至在维也纳报名参加了一个短期的古典音乐赏析课程,虽然语言不通,全靠翻译器,但她听得认真。 回国后,她变得低调而充实。她开始练习书法,从最基础的横竖撇捺开始。 她重新拾起年轻时喜欢的摄影,镜头对准的不再是觥筹交错的场面,而是市井烟火、自然光影。 她偶尔会和叶雨泽通电话,聊聊见闻心得,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豁达。 有一次,她居然在电话里对叶雨泽说:“雨泽,我最近看了一些文艺复兴时期女性艺术家的传记,突然觉得,女人这一生,能被记住的,不应该只是‘XX的妻子’或‘XX的母亲’。我以前,好像把自己活窄了。” 叶雨泽欣慰地回应:“你能这么想,说明这趟没白走。玲儿,你本来就不该只是谁的附属。” 关于离婚协议,她和杨革勇通过律师已经基本达成共识,财产分割清晰公平,只差最后签字。 但两人都不急,似乎都在等待某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说,等待自己内心真正的平静。 宋清韵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最初的轨道。丝路古乐项目进展顺利,那场小型演奏会赢得了业内的高度认可,后续的研究资助也陆续到位,其中就包括赵玲儿通过匿名渠道提供的那一笔。 她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只是更专注地投入到工作中。她开始着手将部分研究成果整理成专著,工作量巨大,常常伏案至深夜。 杨革勇每周的邮件,她都会看。起初带着审慎,后来渐渐成了一种习惯。 那些邮件没有压迫感,反而像一扇小小的窗,让她窥见那个曾经莽撞的男人,正在另一个世界里缓慢而认真地改变着轨迹。 看到他种死植物还自嘲,她会忍不住微微摇头,唇角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读到他描述某个坚守古法的老工匠时眼中的敬意,她会若有所思。她从未回复,但那些邮件,她一封都没有删除。(本章完) 第3232章 爱情的本质 平静之下,也有微澜。京城艺术圈说大不大,关于她、杨革勇、赵玲儿之间的风波,总还有些残余的窃窃私语。 一次参加行业研讨会,茶歇时,她无意中听到两个不太熟的中年女学者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就是她吧?看着挺清高的,本事不小,能把杨革勇那种老江湖迷得离婚……” “嘘,小点声!听说赵玲儿都低头道歉了,叶雨泽也护着,背景深着呢……” “那又怎样?还不是靠男人上位?她那项目,钱来得那么容易……” 尖锐的话语像细针一样刺来。宋清韵身体微微一僵,端着茶杯的手指有些发白。 她可以无视流言,但当面的恶意揣测依然会带来刺痛。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插了进来: “张教授,李主任,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是研讨会的主办方负责人,也是业内一位德高望重、与叶雨泽有旧的老先生。他笑呵呵地走过来,仿佛没听见刚才的话,却恰好挡在了宋清韵和那两人之间。 “哦,没什么,随便聊聊。”那两位女学者有些尴尬。 “宋老师的研究,扎实深刻,这次会议上分享的唐代乐律复原新见,连BJ的X老(一位国宝级学者)都私下赞不绝口,说后生可畏啊。” 老先生笑容不变,声音清晰,“咱们搞研究的,还是要多关注学问本身,您二位说是吧?” 那两人脸色微变,连忙称是,讪讪地走开了。 老先生这才转向宋清韵,眼神温和: “清韵啊,别往心里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只要继续拿出硬梆梆的成果,这些闲言碎语,自然就没了市场。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 “谢谢刘老。”宋清韵真心道谢。她知道,这背后或许也有叶雨泽或杨革勇无声关照的影子,但老先生的维护本身,是对她学术价值的肯定。这比任何财富庇护都更让她感到安慰和力量。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更坚定了做好研究的决心。 只是夜深人静时,偶尔也会有一丝疲惫和迷茫——选择一条更“容易”的路,是否就不用承受这些无端的恶意? 但这个念头总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压下。她的骄傲和热爱,不允许她退缩。 叶雨泽的生活则是一如既往的“悠闲”。他每日读书、品茶、侍弄花草、偶尔与老友手谈一局。 杨革勇和赵玲儿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心中宽慰。对于宋清韵那边细微的波澜,他也通过自己的渠道略知一二,但并不插手。 他相信那个内心坚韧的姑娘能处理好,也相信经过磨砺的感情(如果最终能成)会更稳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初夏的傍晚,叶雨泽正在葡萄架下纳凉,杨革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沉稳,而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气和……尴尬。 “老叶!出事了!”杨革勇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叶雨泽的茶杯就灌了一大口,也不管是不是极品大红袍。 “又怎么了?种的花又死了?”叶雨泽眼皮都没抬。 “不是!” 杨革勇把手机拍在石桌上,屏幕亮着,是一条娱乐八卦新闻的推送标题,加粗耸动: 《惊!昔日种马大亨情定文艺女神?密会照曝光,疑为离婚导火索!》 下面配的图片有些模糊,但能认出是杨革勇和宋清韵——正是上次宋清韵生病,杨革勇清晨从她工作室离开时,在楼下被偷拍的画面。 角度刁钻,看起来两人距离很近,宋清韵当时病弱,被杨革勇搀扶着的姿势,在镜头下显得尤为暧昧。 文章内容极尽渲染,把杨革勇塑造成抛弃发妻、追求新欢的渣男,把宋清韵描绘成借学术上位、破坏他人家庭的心机女,还把之前赵玲儿打压宋清韵的传闻也翻出来,写成“正室反击未果”。 “这他妈谁干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杨革勇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清韵看到这个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清净点!” 叶雨泽拿起手机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 这种下三滥的八卦手法,不像是赵玲儿现在会做的,也不像是商圈正儿八经的对手。 更像是某些为了流量毫无底线的自媒体,或者……有人想借机生事,敲打杨革勇? “查清楚是谁放的料。”叶雨泽语气平静,却带着冷意。 “律师函准备,追究到底。联系几家主流媒体和平台,该删的删,该澄清的澄清。重点保护宋清韵,别让记者去骚扰她。” “我已经让人去办了!”杨革勇急道,“可这玩意儿传播得快,清韵她……” “你现在去找她,才是给她添乱。”叶雨泽打断他,“相信她能处理。你也该想想,你现在是‘独立修行’的杨革勇,遇到这种事,除了发火和用钱压,还能怎么做?” 杨革勇一愣。 叶雨泽继续道:“流言如刀,堵不如疏。你越紧张,越显得心虚。你和赵玲儿离婚的事,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着。 宋清韵的研究成果和为人,圈内自有公论。与其被动辟谣,不如……趁机把一些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杨革勇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你和玲儿的离婚协议,既然差不多了,可以选个合适的时机,共同发一个简短声明,语气平和,说明是双方经过慎重考虑、理性协商的结果,好聚好散,今后各自安好,仍是家人朋友。不提其他,尤其不提宋清韵。” 叶雨泽指点道,“同时,你以个人或基金会名义,高调但得体地支持几项有分量的、与宋清韵研究领域相关的国家级文化工程或公益项目,表明你的关注点在文化事业本身。至于你和宋清韵的关系,不承认,不否认,不回应,让时间证明。” “那清韵那边……” “把处理方案告诉她,征求她的意见。尊重她的选择。” 叶雨泽看着杨革勇,“记住,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冲在前面替她挡掉所有子弹,而是学会如何与她并肩,或者至少,不成为射向她的子弹的一部分。这才是真正的‘顶着’。” 杨革勇沉默良久,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思考取代。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老叶。我这就去处理。” 看着杨革勇匆匆离去的背影,叶雨泽轻轻摇了摇头。修行路上,果然处处是考题。 这次突如其来的八卦风波,对杨革勇是考验,对宋清韵是历练,或许,也是让某些关系进一步明朗化的契机。 他抬头看了看暮色四合的天空,晚霞绚烂。平静的日子固然好,但有些成长,确实需要在风浪中完成。只是希望,这场小风浪,不要打翻那艘刚刚启航、小心翼翼的小船。 夏日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八卦风波。 在叶雨泽的指点下,杨革勇以出人意料的沉稳处理了这次事件。 他没有大动干戈地追查源头——实际上查出来也不过是某个想蹭流量的自媒体工作室——而是按照叶雨泽的建议,与赵玲儿商议后,共同发布了一份简短声明。 声明措辞平和,称两人经过长时间慎重考虑,决定结束婚姻关系,是理性协商的结果,今后仍将是家人和朋友,共同抚养子女,事业上也会继续合作。只字未提宋清韵,也未提任何感情纠葛。 与此同时,杨革勇以个人基金会名义,向国家文化遗产保护基金捐赠了一笔巨额资金,专项用于丝绸之路音乐文献的整理与研究。 捐赠仪式低调而庄重,受邀出席的几位学界泰斗在发言中,都对宋清韵团队的前期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舆论风向悄然转变。那篇捕风捉影的八卦文章很快被平台删除,取而代之的是对杨革勇转型文化事业、支持学术研究的正面报道。 圈内人看得明白,这是有人在为宋清韵正名,也是杨革勇在表明态度:他关注的是文化传承本身,而非任何私人关系。 宋清韵在看到那份联合声明和捐赠新闻时,正在工作室整理书稿。 她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将新闻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关掉页面,继续工作。只是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 那天傍晚,她第一次主动给杨革勇发了信息,只有两个字:“谢谢。” 杨革勇收到信息时,正在西山的院子里对着几株半死不活的兰花发愁。看到那两个字,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应该的。你还好吗?” “还好。专心写书。” “那就好。注意休息。” 简短的对话后,又是一段沉默。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日子继续向前。杨革勇的“修行”渐入佳境。他开始能做出几样像样的家常菜,院子里的植物也不再全军覆没。 他投资的几个文化项目开始产出有价值的成果,甚至得到了主管部门的认可。 他与赵玲儿的离婚程序在秋天正式完成,没有争吵,没有分割财产的狗血剧情,两人在民政局门口平静地道别,赵玲儿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过。” 心理医生的咨询还在继续,但频率降低了。杨革勇开始能够清晰地剖析自己的情感模式,理解自己与赵玲儿关系中的问题所在,也明白了自己对宋清韵那份感情的复杂本质—— 那不仅仅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也是对自己前半生混沌状态的反思和逃离。 宋清韵的专著在年底终于完稿,交给了出版社。完成重大工作的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也有一丝空虚。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除了研究和教学,还有什么? 一个冬日的周末,她独自去听了一场古琴音乐会。 散场时,在剧院门口,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杨革勇穿着深灰色大衣,站在路灯下,似乎在等人。 两人目光相遇,都是一怔。 “这么巧。”杨革勇先开口,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来听音乐会。”宋清韵点点头。 “我也是。刚散场。” 短暂的沉默后,杨革勇轻声问:“一起吃个宵夜?就前面那家粥铺,很干净。” 宋清韵看着他。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张曾经总是带着张扬或急躁神情的脸,现在显得平和沉稳。 她想起这一年多来他的改变,想起他在风波中的处理方式,想起每周那些从不逾越却始终存在的邮件。 “好。”她听见自己说。 粥铺很小,但很温暖。两人对坐,各点了一碗热粥,几样小菜。没有尴尬,没有刻意找话题,就像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自然地聊着刚才的音乐会,聊着最近的天气,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 “你的书快出版了吧?”杨革勇问。 “嗯,下个月。” “恭喜。到时候送我一本,我好好学习。” 宋清韵抬眼看他:“你真看得懂?” “看不懂可以学啊。”杨革勇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反正我现在时间多。” 粥喝完,杨革勇起身结账,没有争抢,自然地做了东。走出粥铺,寒风扑面,宋清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送你回去?”杨革勇问。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那我陪你等车。” 两人站在路边,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升腾。车流不息,霓虹闪烁,城市的冬夜有种喧嚣中的寂静。 “清韵,”杨革勇忽然开口,声音在寒夜里格外清晰,“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宋清韵侧头看他,等待下文。 “我以前总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想要什么就去争,去抢,去得到。以为那就是自由,那就是痛快。”他望着远方的车灯,缓缓说道。 “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的时候,可以不做。真正的痛快,不是得到多少,而是放下多少。” “我和玲儿的事,让我看清了自己以前有多混账,也明白了婚姻不只是激情,更多的是责任和陪伴。我们走不下去,是因为我们都忘了怎么尊重对方,怎么好好说话。这教训,我会记一辈子。” 他转过头,看着宋清韵的眼睛,目光坦诚:“对你,我一开始是欣赏,是向往,觉得你身上有我没有的干净和纯粹。后来是愧疚,是想保护,觉得你因我受苦。再后来……是真正的喜欢。喜欢你的坚持,你的清醒,你的骄傲。” “但我现在知道了,”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喜欢不是占有,不是一定要得到。喜欢也可以是尊重,是成全,是希望你好,哪怕那个‘好’里没有我。” 宋清韵静静地听着,心跳在寒夜里逐渐加快。 “所以,清韵,我今天想跟你说的是,”杨革勇深吸一口气。 “我不再急着要一个答案,也不再用我的方式‘对你好’。我就站在这里,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你可以继续你的人生,做你想做的事,爱你想爱的人。而我,会继续我该做的修行,直到有一天,我能真正配得上站在你身边——如果那时候,你还愿意给我机会的话。” “如果那时候,你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那我也真心祝福你。”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释然,“因为对我来说,能认识你,能因为你而变成更好的人,就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只剩下冬夜的寒风和远处隐约的车声。 宋清韵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鲁莽闯入她生活的男人,如今站在寒夜里,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深沉的话。他的改变是真的,他的成长是真的,他此刻眼中的坦诚和释然,也是真的。 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是感动于他的付出,不是愧疚于他的改变,而是——她看到了一个真正在成长的男人,一个愿意为了爱而克制、而等待、而改变自己的男人。这样的人,值得被认真对待。 “车来了。”她轻声说,指了指远处驶来的出租车。 杨革勇点头,为她拉开车门。 上车前,宋清韵回头看他:“杨革勇。” “嗯?” “书出版后,我会送你一本。还有,”她顿了顿,“下周我有一场小型的成果分享会,如果你有空……可以来看看。” 杨革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中忽然点亮的星:“我一定到!” 出租车驶远,杨革勇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脸上露出了这一年多来最真心、最灿烂的笑容。 分享会在一周后举行,规模不大,但来的都是真正的知音。宋清韵穿着简雅的旗袍,在台上从容讲述她的研究成果,展示复原的古乐谱,偶尔亲自示范几个乐句。灯光下的她,自信、专注、光芒内敛却不可忽视。 杨革勇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地听着,看着她。他依然听不懂那些专业的乐理,但他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热爱,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光。 那一刻,他无比确定,这就是他向往的美好——不是为了占有,而是为了见证,为了陪伴。 分享会结束,众人散去。宋清韵在后台整理物品,杨革勇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站着。 等她收拾完毕,走出会场,才发现杨革勇还在门口等着。 “还没走?”她问。 “等你。”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资料袋,“送你回去?” 这一次,宋清韵没有拒绝。 车上暖气很足,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轻柔的音乐在车厢里流淌。到了工作室楼下,宋清韵下车,杨革勇将资料袋递给她。 “谢谢你今天能来。”宋清韵说。 “应该谢谢你邀请我。”杨革勇微笑,“今天很精彩,虽然我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很美好。” 宋清韵看着他,忽然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 “我冰箱里还有些食材,不介意的话……上来吃点简单的?” 杨革勇愣住了,随即眼中涌出惊喜:“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那顿晚饭很简单,番茄鸡蛋面,清炒时蔬。两人在工作室的小厨房里对坐而食,气氛温馨而自然。饭后,杨革勇主动洗碗,宋清韵在旁擦拭。 一切收拾妥当,夜已深。杨革勇看看时间:“我该走了。” “嗯。”宋清韵送他到门口。 在门边,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 “清韵,”杨革勇轻声说,“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宋清韵低声回应。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杨革勇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向前一步,轻轻抱住了他。 那拥抱很轻,很短暂,却像电流一样穿过杨革勇全身。他僵硬地站着,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谢谢你,”宋清韵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的改变,谢谢你的等待,谢谢你……让我看到了爱情另一种可能的样子。” 说完,她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红晕:“路上小心。” 杨革勇呆呆地看着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晚安。” 走出大楼,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杨革勇却感觉浑身发热。他抬头看向工作室的窗户,灯光还亮着。他站在楼下,看了很久很久,才转身离开。 那一夜,两人都失眠了。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按下了快进键。杨革勇依然保持着克制和尊重,但两人的接触明显增多。 有时是一起听音乐会,有时是宋清韵教他一些简单的乐理知识,有时只是安静地各自看书。 春天再次来临时,杨革勇在西山院子的花终于养活了,开出了第一朵花。他兴奋地拍照发给宋清韵,邀请她来看。 那是四月的第一个周末,阳光明媚,院子里的花都开了。宋清韵应邀前来,杨革勇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不算精美但很用心的饭菜。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喝茶。春风和煦,花香袭人。 “清韵,”杨革勇放下茶杯,看着她,“我想……我准备好了。” 宋清韵抬眼看他:“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正式追求你。”杨革勇眼神认真,“不是用钱,不是用强,而是用一颗完整、清醒、懂得尊重和等待的心。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宋清韵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从鲁莽到沉稳,从急躁到耐心,从占有欲到成全心。这一路走来,她亲眼见证了他的蜕变。 而她自己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从抗拒到接受,从警惕到信任,从感动到……心动。 “杨革勇,”她轻声开口,“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吗?” “知道。” “你知道会面对多少非议吗?” “知道。” “你知道我可能永远无法像你期待的那样热情吗?” “我不期待你变成任何样子,”杨革勇摇头,“我爱的就是现在的你,清醒的,骄傲的,专注的你。” 宋清韵沉默良久,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站起身,走到杨革勇面前。在杨革勇惊讶的目光中,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好,”她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我们试试。” 话音落下,她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却像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焰。杨革勇先是一僵,随即热烈地回应。 他将她拥入怀中,吻得深沉而专注,像要将这一年多的等待、克制、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春风拂过,花瓣飘落。在这个开满鲜花的院子里,两个经历了各自修行的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远处,四合院里,叶雨泽接到了杨革勇语无伦次、激动万分的报喜电话。他听着电话那头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对她。”他只说了这一句。 挂断电话,叶雨泽走到院中,看着满院春色,轻轻叹了口气。这世间的缘分啊,就是这样奇妙。 要经历多少风雨,走过多少弯路,才能在对的时间,以对的方式,遇见对的人。 好在,他们终究没有错过。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本章完) 第3233章 春风沉醉的夜晚 第3017章 春风沉醉的夜晚 那个吻很长,长到花瓣落满了肩头,长到春风都变得温柔。 当宋清韵终于轻轻推开杨革勇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中却清明如故,只是多了些平时没有的温柔光采。 “我该回去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革勇没有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只是将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恳求。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亨,只是个坠入爱河的普通男人。 宋清韵心软了。她抬手整理他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自然而亲密:“好,就一会儿。” 两人在院子的藤椅上坐下,肩并着肩。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橙红色,院子里的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清韵,”杨革勇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你知道吗,这一年多,我经常做同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在一片沙漠里走,又渴又累。然后看到远处有一片绿洲,有清泉,有树荫。我拼命往那里跑,可是怎么跑都跑不到。每次醒来,都觉得特别绝望。” 他转头看她,眼神温柔:“现在我知道了,那片绿洲就是你。我不用跑了,因为我已经在这里了。” 宋清韵心头一颤。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粗豪的男人,内心竟有这样细腻的比喻。她反握他的手,十指相扣。 “杨革勇,我也有话要告诉你。”她望着天边的晚霞,语气平静而认真。 “我不是绿洲,也不是救赎。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有自己的缺点和固执。我可能不会像你期待的那样热情,可能还是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你想要的是一段轰轰烈烈、朝夕相处的爱情,那我可能给不了。”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杨革勇摇头,“我要的就是你,就是你本来的样子。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我可以在旁边看书,或者打理院子。你想说话时,我随时都在。这样就够了。” 宋清韵转头看他,眼中有些湿润:“你真的……变了太多。” “为你变的,值得。” 夜幕悄然降临,星星一颗颗亮起来。杨革勇起身:“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让我送。”杨革勇坚持,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这是我作为你男朋友的第一项权利和义务。” “男朋友”三个字让宋清韵心头一跳,脸上又泛起红晕。她没有反驳,默认了这个称呼。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但气氛与以往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蜜而微妙的气息。杨革勇开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到了工作室楼下,杨革勇熄火,却没有立刻开门。 “清韵,”他看着她,“明天……我能来找你吗?” “明天我要去学校上课。” “那我送你去?然后等你下课?” 宋清韵笑了:“你不用这样。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见你。”杨革勇的语气像个耍赖的孩子,“这一年多我忍得太辛苦了,现在好不容易……你就让我放肆几天,行吗?” 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宋清韵心又软了:“那……明天下午我没课,如果你有空,可以来工作室。” “有空!我什么时候都有空!”杨革勇立刻答应。 “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宋清韵推开车门。 “等等。”杨革勇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晚安,清韵。” “……晚安。” 看着宋清韵上楼,工作室的灯亮起,杨革勇才驱车离开。他脸上挂着傻笑,一路哼着不成调的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然而,幸福往往伴随着考验。 第二天下午,杨革勇如约来到工作室,手里还抱着一大束白色的芍药——他记得宋清韵说过喜欢这种花。 上楼时,他听到工作室里传来对话声,不止宋清韵一个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门开了,宋清韵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有些复杂。她身后站着两位中年女士,正是上次在研讨会上说闲话的那两位学者。 “杨先生,你来了。”宋清韵的声音很平静,“张教授,李主任,这位是杨革勇先生。” 那两位女士看到杨革勇,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尤其是看到杨革勇手中的花,眼神更加复杂。 “杨先生,久仰。”张教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二位好。”杨革勇点头致意,态度不卑不亢,然后将花递给宋清韵,“路上看到,觉得很配你。” 宋清韵接过花,轻声说:“谢谢。”她将花插进花瓶,动作自然,没有半点扭捏。 “清韵,那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聊。”李主任拉着张教授起身。 “好的,谢谢二位老师来看我。”宋清韵送她们到门口。 两位教授匆匆离开,楼梯上传来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看到了吧,还真是……” “嘘,别说了……” 门关上,工作室里安静下来。宋清韵转身,看着杨革勇,表情有些无奈:“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杨革勇走到她面前,“你介意吗?” “我介意的不是她们说什么,”宋清韵摇头,“我介意的是,只要和你在一起,这样的事情就会不断发生。杨革勇,你真的想好了吗?” 杨革勇握住她的手:“我想好了。清韵,我今年六十三岁了,半辈子都在意别人的眼光,活得累得要死。现在我不想再那样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权利。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宋清韵看着他,“我在乎我的学术声誉,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的研究。我不想我的工作成果,因为私人关系而被人质疑。” 杨革勇沉默了。他明白宋清韵的顾虑,也尊重她的骄傲。 “那这样,”他想了想,说,“在公开场合,我们保持距离。你可以继续介绍我是‘杨先生’,而不是‘男朋友’。私下里,我们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等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了,我们再公开。这样行吗?” 宋清韵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妥协。这个曾经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所有的男人,现在愿意为了她,将感情藏起来。 “这样对你不公平。”她说。 “没什么不公平的。”杨革勇笑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样都行。再说了,偷偷摸摸的感觉,也挺刺激的,不是吗?”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戏谑,让宋清韵忍不住笑了:“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杨革勇得意地挑眉。 “是是是,你最好。”宋清韵笑着摇头,心里的那点担忧消散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了这种“半公开”的恋爱。在公共场合,他们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私下里,却是浓情蜜意。 杨革勇会每天给宋清韵送花,但不是玫瑰,而是各种清雅的花卉——芍药、玉兰、栀子、兰花,每一束都配着她的气质。 他会记住她喜欢的书,悄悄买来放在她桌上;会研究她爱吃的菜,笨拙地学着做;会在她工作到深夜时,默默送来宵夜,然后安静地在一旁看书陪她。 宋清韵也慢慢打开心扉。她会和他分享研究中的喜悦与困惑,会教他欣赏古乐的美,会在累的时候靠在他肩上小憩。 她发现,杨革勇虽然不懂学术,但有一种质朴的智慧,常常能给她意想不到的启发。 一个周末的下午,杨革勇带宋清韵去了一个地方——京郊一座正在修复中的古寺。 “你怎么知道这里?”宋清韵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座唐风建筑。 “听一个做古建修复的朋友说的。”杨革勇牵着她走进去,“他说这里发现了一些唐代的壁画残片,可能有乐舞图案,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 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工人在工作。负责人认识杨革勇,热情地迎上来:“杨总,您来了。” “李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宋老师,研究古乐的专家。” “宋老师,久仰!”李工眼睛一亮,“我们最近真的发现了一些乐舞壁画,正想找专家看看呢!” 宋清韵顿时来了精神。在工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后殿,脚手架搭着,墙上隐约可见斑驳的壁画痕迹。 “这里,您看,”李工指着其中一处,“虽然残缺,但能看出是乐师在演奏,这乐器看着像箜篌……” 宋清韵凑近仔细看,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是箜篌,而且这形制……和敦煌壁画上的很像,但又有细微差别。这可能是长安本地的一种变体……” 她完全沉浸进去了,拿出随身的小本子记录,和李工讨论起来。杨革勇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在专业领域里自信发光的模样,眼中满是欣赏和骄傲。 等宋清韵和李工讨论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她兴奋得脸颊泛红,转头对杨革勇说:“太有价值了!这些发现可能填补一段研究空白!杨革勇,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能帮到你就好。”杨革勇笑着递给她一瓶水,“看你高兴的。” “我当然高兴!这是很重要的发现!”宋清韵喝了口水,眼睛亮晶晶的。 回去的路上,宋清韵还在兴奋地谈论着那些壁画。杨革勇开着车,不时侧头看她,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清韵,”他忽然说,“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我觉得特别满足。” “为什么?” “因为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哪怕是很小的事,能让你这么开心,我就觉得特别值。” 杨革勇认真地说,“以前我总想着给你这个,给你那个,现在我知道了,最好的礼物,是懂你真正需要什么。” 宋清韵心头一暖。她伸手,轻轻覆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你已经很懂了。” 车在红灯前停下。杨革勇转头看她,眼神温柔:“清韵,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让宋清韵愣了一下。她认真想了想,说: “我喜欢你的改变。喜欢你的真诚。喜欢你现在这份难得的耐心和包容。也喜欢……你总能让我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另一面?” “嗯。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完全不同,但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也愿意带我看看你的世界。”宋清韵微笑,“这让我觉得,人生可以有很多可能性。” 绿灯亮了。杨革勇启动车子,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这就够了。清韵,有你这句话,我这一年多的修行,值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夏天。宋清韵的专著正式出版,在学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新书发布会上,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站在台上从容地讲述自己的研究。台下坐满了学者、媒体和读者。 杨革勇也来了,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安静地看着台上的她。他没有上前祝贺,只是在她目光扫过时,对她轻轻点头微笑。 发布会结束,宋清韵被记者和读者围住。杨革勇悄悄离开,在会场外等她。 一个小时后,宋清韵才脱身出来。看到等在树荫下的杨革勇,她快步走过去:“等很久了吧?” “没多久。”杨革勇递给她一瓶冰水,“累吗?” “有点,但很开心。”宋清韵喝了口水,眼睛弯成月牙,“书卖得很好,评价也不错。”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杨革勇为她拉开车门,“想怎么庆祝?” 宋清韵坐进车里,想了想:“我想去个安静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 “好,带你去个好地方。” 杨革勇开车带她来到西山脚下的一个私人会所。这里环境清幽,临湖而建,每个包间都是独立的小院。 坐在湖边的露台上,晚风习习,荷香阵阵。服务员上了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 “恭喜你,清韵。”杨革勇举杯,“为你的事业,为你的一切。” “谢谢。”宋清韵与他碰杯。 酒过三巡,月色渐明。湖面上倒映着点点灯光,美得不真实。 “杨革勇,”宋清韵忽然说,“我想……我们公开吧。” 杨革勇手一顿:“你想好了?” “想好了。”宋清韵点头,“我不能一直让你躲在暗处。你的改变,你的好,应该被看见。我也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我的研究成果摆在那里,不会因为我和谁在一起就贬值。如果有人因此质疑,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她看着他,眼神坚定:“我想堂堂正正地和你在一起。” 杨革勇心头一热,握住她的手:“清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能会有更多的非议,更多的麻烦……” “我不怕。”宋清韵微笑,“你不是说,天塌下来有你顶着吗?” “对,有我顶着。”杨革勇用力点头,眼中闪着泪光,“清韵,我……” “不用说了。”宋清韵倾身,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黄酒的醇香,带着夏夜的荷风。杨革勇将她拥入怀中,吻得深情而专注。 远处传来隐约的琴声,不知是谁在弹奏。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这个夜晚,美得像一场梦。 然而,梦总是要醒的。 深夜,杨革勇送宋清韵回到工作室。在门口,他再次拥抱她:“清韵,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杨革勇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保证,不会让你后悔。” “我相信你。”宋清韵抚摸他的脸,“回去吧,路上小心。” “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杨革勇的车离开,宋清韵转身上楼。她走到窗前,看着远去的车灯,心中充满了甜蜜,却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不知道,这份不安从何而来。也许是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实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留情。 而杨革勇在回程的路上,接到了赵玲儿的电话。这个时间点,很反常。 “革勇,睡了吗?”赵玲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还没,刚送清韵回去。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下周要去美国了,处理基金会那边的一些事情,可能要待一段时间。临走前,想跟你吃个饭,聊聊孩子们的事。” 杨革勇沉默了一下:“好,时间地点你定。” “那就明天中午吧,老地方。” “行。” 挂断电话,杨革勇看着前方的夜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和赵玲儿的关系,虽然已经结束,但毕竟有几十年的情分,还有共同的孩子。这顿饭,他不能不去。 但他不知道,这顿饭,将改变一切。 第二天中午,杨革勇如约来到那家他们过去常去的私人菜馆。赵玲儿已经在了,她看起来状态不错,穿着得体,妆容精致。 “来了,坐。”赵玲儿对他微笑。 杨革勇坐下,服务员上来倒茶。 “孩子们都好吧?”杨革勇问。 “都挺好的。老大下个月要升职了,老二在准备博士论文。”赵玲儿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他们最近的照片,还有老二的论文摘要,说想让你看看。” 杨革勇接过,一页页翻看。看着孩子们成长的照片,他心中感慨万千。 菜上来了,都是他们以前爱吃的。两人边吃边聊,气氛竟难得的平和。 “革勇,”吃到一半,赵玲儿忽然放下筷子,“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 “我最近体检,查出来点问题。”赵玲儿的语气很平静,“乳腺癌,二期。” 杨革勇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什么?” “已经确诊了,下周去美国,就是要做手术和后续治疗。” 赵玲儿看着他,“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想想,还是说一声好。万一……万一有什么,孩子们那边,还需要你多照顾。” 杨革勇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眼前的赵玲儿,这个和他纠缠了大半生的女人,此刻平静地宣布着自己患癌的消息。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兵团的时候,赵玲儿也是这么冷静地处理一切危机。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声音干涩。 “早说晚说都一样,都要治。”赵玲儿笑了笑,“你放心,发现得早,治愈率很高。我就是……就是突然觉得,人生无常,有些话该说就要说。” 她顿了顿,看着杨革勇:“革勇,这些年,对不起。我知道我强势,管你管得太多,让你喘不过气。我也知道,你和宋老师是真心相爱。我祝福你们。” “玲儿,你别这么说……”杨革勇心里堵得慌。 “我说的是真心话。”赵玲儿摇头,“生病了,很多事就想通了。人生苦短,能遇到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你好好对她,也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挺好的。” 这顿饭的后半段,杨革勇食不知味。他看着赵玲儿平静的脸,心中翻江倒海。 送赵玲儿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赵玲儿下车前,忽然说:“革勇,能抱一下吗?就当……告个别。” 杨革勇犹豫了一下,还是下车,轻轻拥抱了她。这个拥抱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几十年风雨同舟的复杂情谊。 “保重。”赵玲儿在他耳边说。 “你也是,一定要治好。”杨革勇声音哽咽。 “我会的。”赵玲儿松开他,转身走进小区,背影挺直,却显得有些孤单。 杨革勇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有些责任,永远不会因为一纸离婚协议而消失。有些亏欠,需要用一生来偿还。 而此刻,宋清韵还在工作室里等他。她今天特意提前结束了工作,想和他一起庆祝他们决定公开关系的第一个夜晚。 她不知道,这个夜晚,将改变三个人的命运。 第3234章 责任的重量 内容加载中...... 第3235章 命运的玩笑 内容加载中...... 第3236章 杨革勇的顿悟 内容加载中...... 第3237章 承诺 内容加载中...... 第3238章 爱情最终的样子 四合院的春天来得悄无声息。墙角的迎春花开了,嫩黄的一小簇,在还有些料峭的春风里轻轻摇曳。 杨革勇坐在老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琴谱——是宋清韵最新整理的唐代乐谱影印本。他看不太懂那些古奥的符号,但看得认真,偶尔还会用手指在膝盖上比画两下。 叶雨泽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刚泡好的龙井。他把一杯放在杨革勇面前,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看得懂吗?”叶雨泽笑着问。 “看不懂。”杨革勇老实回答,“但清韵说,多看看,就能感受到那种韵律感。” “那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一点。”杨革勇合上书,端起茶杯,“就像听她弹琴,虽然不懂指法,不懂乐理,但能感觉到美。” 叶雨泽点点头,慢悠悠地品着茶。春风拂过院子,带来淡淡的花香。 “革勇,”叶雨泽忽然开口,“你那些……以前的旧爱,都安排好了吗?” 杨革勇抬起眼,看着叶雨泽。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但他听懂了叶雨泽的意思。 “都安排好了。”他平静地说,“该给的补偿,该负的责任,该尽的义务,都做到了。她们现在都过得很好,有自己的生活,有安稳的晚年。” “那孩子们呢?” “孩子们更不用我操心。”杨革勇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自嘲,“阿依江在北疆独当一面,杨雪在邻国政坛风生水起,非洲那六个小子跟着叶柔叶眉干得热火朝天。他们都比我有出息,也都不需要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了。” 叶雨泽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不去看看她们吗?那些曾经爱过你的女人,那些给你生过孩子的女人。毕竟……” “毕竟什么?”杨革勇打断他,语气很平静,“毕竟有过一段情?毕竟有过骨肉?老叶,你说得对。但我现在明白了,有时候不去打扰,才是最好的尊重。” 他放下茶杯,看着院子里那棵开始发芽的柿子树: “她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新的家庭,或者习惯了独居的平静。我现在出现,算什么?叙旧?忏悔?还是让她们想起不愉快的过去?” “对阿依江的母亲驰娜儿,我这辈子最大的亏欠,就是没在她活着的时候说一句对不起。现在她走了,我去她坟前说过话了,这就够了。不要再打扰她的安宁。” “对杨雪的母亲,那个俄罗斯女人,我给她的钱足够她过三辈子。她现在在圣彼得堡开了一家画廊,找了个法国老伴,过得很好。我去看她,只会让她现在的丈夫不舒服。” “对非洲那些女人,我给她们盖了房子,开了店,让她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有了前程。她们现在在当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需要一个中国老头子突然出现,打乱她们的生活。” 杨革勇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老叶,我这辈子欠了太多女人的情,欠了太多孩子的爱。现在我能做的,不是去一个个弥补——那补不完,也补不回来。我能做的,就是不再欠新的债,不再伤害新的人。” “清韵是我最后一个女人,也会是我唯一用心去爱、用余生去珍惜的女人。至于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她们过得好,我就安心了。” 叶雨泽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等杨革勇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你能这么想,是真正成熟了。” “不是成熟,是老了。”杨革勇苦笑,“老了,才明白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可惜明白得太晚。” “不晚。”叶雨泽摇头,“对你来说,对清韵来说,都不晚。” 两人沉默地喝茶。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呢?”杨革勇忽然问,“你那些……红颜知己,都还好吗?” 叶雨泽淡淡一笑:“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风流债。” “但你有过很多女人。”杨革勇说,“玉娥,还有那些……我都知道。” “是,我有过。”叶雨泽坦然承认,“但我跟你最大的不同是,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女人恨我,也没有让任何一个孩子受苦。” 他放下茶杯,目光悠远:“玉娥是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白头到老。那些红颜知己……都是萍水相逢,但每一段情,我都认真对待。该给的尊重给了,该尽的责任尽了,该做的安排做了。” “她们现在都过得很好。有的在国外,有的在国内,有的有了新的家庭,有的选择独身。但无论在哪里,无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都确保她们衣食无忧,生活安稳。” 叶雨泽看向杨革勇:“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明白一个道理。”叶雨泽说,“欲望不可耻,但只有欲望就可耻。喜欢一个女人不可耻,但只想着占有就可耻。爱一个人不可耻,但不懂得尊重和负责就可耻。” “所以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认真开始,认真对待,认真结束。结束时,不是一走了之,而是做好所有安排,确保对方余生无忧。” 杨革勇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荒唐,想起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人,心中涌起深深的羞愧。 “老叶,你总是比我清醒。”他低声说。 “不是清醒,是明白自己要什么。”叶雨泽说,“我这一生,要的是问心无愧。对玉娥,对那些红颜知己,对我的孩子们,我都能问心无愧地说,我尽力了。” “那你现在……”杨革勇犹豫了一下,“还想她们吗?” “想。”叶雨泽坦然道,“但不是男女之情的想,是朋友之情的想。我希望她们过得好,偶尔会想起她们,但不会再打扰她们。” “就像你一样?”杨革勇问。 “就像我一样。”叶雨泽点头,“我们这把年纪了,该稳重了。该放下的放下,该珍惜的珍惜,该负责的负责。但不再有新的开始,不再有新的感情,不再有新的羁绊。” 杨革勇若有所思。他看着叶雨泽,忽然问:“老叶,你后悔过吗?后悔那些……风流往事?” “不后悔。”叶雨泽摇头,“但如果有重来的机会,我会做得更好。会对玉娥更忠诚,会对那些红颜知己更尊重,会对孩子们更尽责。” “可是你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所以现在要做对的事。”叶雨泽看着他,“你现在,就在做对的事。对清韵,对过去的那些人,都在做对的事。这就够了。” 杨革勇点点头,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是啊,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是此时此刻,在做对的事。 “老叶,”他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荒唐,看着我醒悟,看着我……变成现在这样。” 叶雨泽笑了:“我不看着你,谁看着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不看着你,谁看着你?”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十年的情谊,有共同走过的岁月,也有终于到来的清醒和成熟。 春风又起,吹动了院中的花草。远处传来隐约的市井声,但四合院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清韵最近怎么样?”叶雨泽换了个话题。 “很好。”杨革勇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的研究很顺利,带的学生也很争气。就是……就是还在努力要孩子。” “有希望吗?” “医生说希望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杨革勇说,“清韵说,随缘。有了,是天意;没有,也是天意。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她能这么想,是真正放下了。”叶雨泽点头,“你呢?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不重要。”杨革勇说,“重要的是她开心。她想试试,我就陪她试试。她想要孩子,我就陪她要孩子。她如果哪天说不要了,我也陪她不要。总之,她开心就好。” 叶雨泽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曾经只知道满足自己欲望的男人,如今终于学会了以对方为中心,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革勇,你变了。”叶雨泽轻声说。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叶雨泽肯定地说,“变得让我刮目相看。” 杨革勇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老叶,你说得对。”他说,“我们这个年纪,该稳重了。该放下的放下,该珍惜的珍惜。我现在珍惜的,就是清韵,就是我们剩下的日子。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叶雨泽举起茶杯:“为了你的新生。” 杨革勇也举起茶杯:“为了我们的清醒。”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像他们的人生,曾经喧嚣,曾经荒唐,但最终归于平静,归于清醒,归于对生命最本质的理解。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该回去了。”叶雨泽说,“清韵该等你了。” “嗯。”杨革勇起身,“明天再来找你喝茶。” “好。” 杨革勇走到院门口,忽然回头:“老叶,你说……我这辈子,算活明白了吗?” 叶雨泽看着他,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写满欲望和浮躁的脸,如今只有平静和从容。 “明白了。”叶雨泽点头,“虽然晚,但终究是明白了。” “那就好。”杨革勇笑了,“明白了,就不算白活。”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但脚步坚定,从容。 叶雨泽站在院子里,看着他消失在胡同的转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为老朋友的改变欣慰,是为他们终于到来的清醒感慨,也是为这不可逆转的岁月叹息。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平静。 因为这就是人生。有荒唐,有清醒;有失去,有得到;有悔恨,有释然。 重要的是,到最后,能问心无愧地说:我活过了,爱过了,明白了。 这就够了。 叶雨泽转身回到屋里,准备关院门。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玉娥从北疆打来的。 “雨泽,吃饭了吗?”玉娥的声音温柔依旧。 “还没,刚和革勇喝完茶。” “他又去找你喝茶了?”玉娥笑了,“你们两个老家伙,天天腻在一起。”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不腻在一起腻谁?”叶雨泽也笑了,“你呢?在那边还好吗?” “好得很。阿依江今天来看我了,带了新鲜的羊肉,说要给我炖汤。” “那孩子有心了。” “是啊,有心了。”玉娥顿了顿,“雨泽,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过几天我就回去。”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叶雨泽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夜色渐渐降临。 他想起了很多人。玉娥,那些红颜知己,孩子们,还有杨革勇,赵玲儿,宋清韵…… 这一生,他爱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爱过。有过激情,有过平淡,有过离别,也有过重逢。 但最终,都归于平静,归于这四合院的黄昏,归于一杯清茶,一句问候,一个等待。 这就够了。 婚姻从来不是爱情的最终形式,因为爱情本身,就足够纯粹,足够完整。 重要的是,在有限的生命里,爱过,被爱过,珍惜过,也被珍惜过。 这就够了。 叶雨泽关上门,走进屋里。灯光亮起,温暖的光照亮了四合院的夜晚。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杨革勇回到了他和宋清韵的家——不是西山那个院子,而是宋清韵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寓。不大,但很温馨。 “回来了?”宋清韵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 “回来了。”杨革勇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做什么好吃的?” “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宋清韵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洗手,马上就好。” 杨革勇去洗手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老了,皱纹深了,头发白了,但眼睛很亮,有光。 那是爱的光,是清醒的光,是终于活明白了的光。 他笑了。 走出洗手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简单的三菜一汤,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今天跟叶大哥聊什么了?”宋清韵一边盛饭一边问。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杨革勇坐下,“聊我们。” “聊我们什么?” “聊我们有多幸福。”杨革勇握住她的手,“清韵,谢谢你。” “又说谢谢。”宋清韵嗔怪道,“不是说好了不说谢谢吗?” “好,不说。”杨革勇笑着,眼中满是温柔,“吃饭吧。” 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聊几句家常。窗外的夜色渐深,但屋里很温暖,很明亮。 吃完饭,宋清韵去弹琴。杨革勇坐在沙发上听着,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 琴声悠扬,像春风,像流水,像这平静而美好的夜晚。 杨革勇睁开眼,看着宋清韵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满满的幸福。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简单,平静,有爱,有陪伴。 至于过去那些荒唐,那些错误,那些伤害……就让它过去吧。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是此时此刻,和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在一起。 这就够了。 琴声停了。宋清韵转过头,对他微笑:“好听吗?” “好听。”杨革勇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清韵,我爱你。” “我也爱你。”宋清韵靠在他肩上,“杨革勇,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会。”杨革勇握住她的手,“一直,永远。” 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他们的故事,也许不完美,也许有遗憾,但真实,真诚,真挚。 这就够了。 因为爱情,从来不需要完美。 只需要真心。(本章完) 第3239章 棋盘外的棋手 纽约曼哈顿中城,兄弟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叶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不夜城。 45岁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头发乌黑,身材保持得很好,只有眼角的细纹和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透露出这是个经历过大风浪的人。 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窗内的办公室却异常简洁。一张红木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郑板桥的竹石图,再无多余装饰。 与其说这是世界顶级财团掌门人的办公室,不如说更像一个学者的书房。 “叶先生,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劳伦斯先生的秘书刚才来电,询问您下周是否有空共进午餐。”助理轻声汇报。 叶风没有回头:“回复说我不在纽约。” “共和党那边,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翰逊想约您打高尔夫。” “就说我最近手腕受伤,医生建议休息。” 助理记下,犹豫了一下:“叶先生,这是本月第七次拒绝了。两家都派人递话,说如果您有什么诉求,可以当面谈。” “告诉他们,我没有任何诉求。”叶风终于转身,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只想好好做生意。” 助理离开了。叶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兄弟集团最新的财报—— 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二,净利润增长百分之六十七。在如今这个经济环境下,这样的数据堪称奇迹。 但叶风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惊人的数字上,他点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未来进步党的内部简报。 这个由他暗中支持、三年前才成立的政党,如今已经拥有两百七十万注册党员,在十七个州建立了完善的组织架构,在国会拥有十二个席位。 虽然还不能与民主、共和两党抗衡,但已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更让两大党不安的是,未来进步党的支持者构成——百分之六十五是十八到三十五岁的年轻人,百分之八十拥有大学以上学历,百分之四十是科技行业从业者。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掌握未来话语权的群体。 而这一切的背后,站着叶风。 但他从不公开露面,不接受采访,不参加筹款活动,甚至在党的官方文件中都找不到他的名字。 他只是通过复杂的基金会和信托架构,为这个党提供资金、智库支持、数据分析和技术平台。 就像下棋,他从不亲自执子,却在棋盘外掌控着全局。 手机震动,是加密线路。叶风接通。 “亲爱的,刚收到消息,白宫方面可能会在月底出台针对新能源行业的限制令。” 电话那头是苏西,叶风的女人兼左膀右臂。 “主要针对我们的光伏和储能技术。” “预料之中。”叶风平静地说,“执行B计划。” “明白。另外,芯片法案的修订版下周会在众议院表决,我们游说的几个关键议员突然改口了。” “哪几个?” 苏西报了三个名字。叶风在脑中快速检索着这三个议员的资料——两个民主党,一个共和党,都来自摇摆州,都面临着激烈的连任竞选。 “给他们加点压力。”叶风说,“但不是用钱。查查他们对手的竞选资金主要来自哪些利益集团,然后把资料匿名发给媒体。” “亲爱的,这样会不会……” “按我说的做。”叶风打断他,“记住,我们不是在收买,而是在平衡。” 挂断电话,叶风走到那幅竹石图前。画上的竹子挺拔而柔韧,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父亲叶雨泽把这幅画送给他时说过:“做企业如画竹,要有骨有节,也要懂得弯曲。” 这些年,他一直是这么做的。 战士集团在他的带领下,从一家综合性跨国企业,转型为新能源和芯片领域的世界级霸主。 尤其是在第三代半导体和量子计算方面,已经领先西方同行至少五年。 兄弟集团更是在米国本土生根发芽,从最初的金融投资,扩展到人工智能、生物科技、太空探索等前沿领域。 如今的兄弟集团,已经深深嵌入米国经济的毛细血管,雇佣了超过三十万米国人,投资了上千家初创企业,间接影响着数百万家庭的生计。 而未来进步党,则是他布下的第三步棋。 但这步棋,他下得很小心,很隐蔽。 因为他太清楚,在这个国家,一个华裔,一个移民的后代,如果公开涉足政治,会面临什么。无论他多么成功,无论他做了多少贡献,总有些人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会质疑他的忠诚,会把他的一切成就都归因于“外部势力”。 所以他选择站在幕后。用资本影响政策,用技术塑造未来,用理念凝聚人心,但绝不走到台前。 这让他成了两大党都捉摸不透的存在。 民主党觉得他不可靠——一个亿万富翁,却不热衷于用金钱购买政治影响力; 一个科技巨头,却对政府的监管和反垄断调查异常配合; 一个有能力组建第三党的人,却从不公开批评现有政治体制。 共和党觉得他太危险——他的企业大量雇佣移民和少数族裔; 他支持 LGBTQ权益和环境保护;他投资的教育项目都在推广多元文化和平等理念。 更关键的是,他太成功了,成功到让很多老牌财团感到了威胁。 但两家都不敢轻易动他。 因为动他,就意味着动几十万美国人的饭碗,意味着动上千家依赖他投资的企业,意味着动那些已经融入日常生活的技术和服务。 更因为,他们看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要权力,为什么从不谋求公职?如果他要影响力,为什么拒绝所有的政治邀约?如果他要改变这个国家,为什么行事如此低调谨慎? 这种不确定性,让华盛顿的政客们如坐针毡。 一周后,华盛顿,国会山附近的一家私人俱乐部。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迈克尔·劳伦斯和共和党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罗伯特·约翰逊,这两个在公开场合势同水火的政治对手,此刻正坐在一起喝威士忌。 “罗伯特,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劳伦斯问。 “没有。”约翰逊摇头,“我的人查了三个月,查不到任何实质性证据。未来进步党的资金流干净得像蒸馏水,所有捐款都在法定限额内,所有支出都符合规定。” “这不可能。”劳伦斯皱眉,“没有大金主,一个成立才三年的党怎么可能发展这么快?” “除非……”约翰逊顿了顿,“除非他们的金主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分散的、但目标一致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名字——叶风。 但又都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是叶风,他完全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 以他的财富,完全可以像科赫兄弟或索罗斯那样,建立庞大的政治行动委员会,公开支持候选人,影响选举。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复杂、最隐蔽的方式。 “迈克尔,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约翰逊问,“如果他的志向只在经济领域,我们该不该开绿灯,不要去针对他?” 劳伦斯沉默了很久。作为民主党的操盘手,他见过太多亿万富翁涉足政治—— 有的为了减税,有的为了政策倾斜,有的为了个人野心。但叶风不一样。 “我父亲在世时见过叶风的父亲,叶雨泽。” 劳伦斯忽然说,“那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国际企业家论坛上。我父亲问他,为什么要把企业做得这么大。你猜叶雨泽怎么回答?” 约翰逊摇头。 “他说:‘企业做大了,就不是企业了,是社会的一部分。既然是社会的一部分,就要对社会负责。’” 劳伦斯喝了口酒,“我当时觉得这是典型的东方人的客套话。但现在看叶风的做法……也许他真是这么想的。” “你是说,他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责任?” “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塑造。”劳伦斯说,“你看他的投资方向——新能源、芯片、人工智能、生物科技、太空探索。这些都是决定未来国家竞争力的关键领域。他是在用资本,为未来下注。” 约翰逊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支持未来进步党?那个党的纲领,很多都跟我们的核心价值冲突。” “也许……”劳伦斯缓缓道,“他只是想确保,无论未来谁执政,这些关键领域的发展都不会停滞。他在下一盘大棋,一盘超越党派、超越选举周期的大棋。”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叶风的格局和野心,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他不是在玩政治游戏,而是在塑造历史进程。 “那我们该怎么办?”约翰逊问。 “两条路。”劳伦斯说,“一是联合起来,用所有手段打压他。反垄断、国家安全审查、税务调查……总能找到理由。” “风险呢?” “风险是,可能引发经济地震。兄弟集团和战士集团的产业链太长,牵涉面太广。而且……”劳伦斯苦笑,“你确定我们能赢?叶风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我们抓不到他的把柄,反而可能被他反制。” “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劳伦斯放下酒杯,“承认现实。承认他已经成为这个国家不可忽视的力量。然后……尝试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给他想要的政策环境,换取他在关键议题上的支持。” 劳伦斯说,“比如新能源补贴,比如芯片产业扶持,比如移民政策改革。他想要这些,我们可以给。作为交换,他需要约束未来进步党,不在某些关键选区与我们竞争。” 约翰逊沉思着。作为资深政客,他本能地反感这种交易。但作为现实主义者,他知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他问。 “不知道。”劳伦斯诚实地说,“但值得一试。” 同一时间,纽约,叶风的办公室里。 他正在看一份来自硅谷的机密报告。 报告显示,兄弟集团投资的 three家人工智能公司,在通用人工智能的关键算法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如果这项技术成熟,将彻底改变从医疗到教育,从制造到服务的所有行业。 但报告也指出了风险——这项技术可能被滥用,可能加剧社会不平等,可能威胁就业。 叶风拿起笔,在报告的最后一页写下批示: “成立独立伦理委员会,制定技术使用准则。所有商业化应用必须通过委员会审查。另:将核心算法开源百分之三十,推动行业标准建立。” 放下笔,他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纽约,灯火辉煌。这座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这个他事业登顶的国家,这个他子女成长的故乡。 他对这里有着复杂的感情。感激它给与的机会,欣赏它的活力与创新,但也清楚它的局限与偏见。 父亲叶雨泽曾经对他说过:“风儿,记住,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骨子里都是华夏人。但也要记住,世界很大,容得下多元,容得下融合。” 这些年,他一直在实践这句话。在商业上追求极致,在文化上保持根源,在政治上保持清醒。 他知道两大党在调查他,在揣摩他,在犹豫该如何对待他。但他不担心。 因为他早已布好了局。 新能源和芯片,是未来的硬实力。人工智能和生物科技,是未来的软实力。 而未来进步党,是确保这些实力不被短视政治所束缚的保险。 他不需要亲自涉足政坛,因为他已经用另一种方式,在塑造这个国家的未来。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妹妹叶柔从东非国打来的视频电话。 “大哥,还没休息?”屏幕上的叶柔笑容灿烂。她已经40岁了,但常年锻炼和乐观的性格让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 “快了。你呢?那边应该是凌晨吧?” “刚开完会。”叶柔说,“下个月的非盟峰会,我和叶眉都要参加。想请你过来当顾问。” “我就不去了。”叶风微笑,“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大哥,你总是这样。”叶柔嗔怪道,“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不是一个人。”叶风说,“有你们,有老爹,有集团的所有人。” “那你究竟想发展成什么样子呢?”叶柔小心翼翼的问,这个问题不仅对手好奇,自己人同样好奇。 叶风沉默了。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他。弟弟妹妹问过,朋友问过。 但他总是避而不答。 不是不愿说,而是牵扯太大,不是连家人都不信,毕竟人多嘴杂,这事儿他只想跟父亲说,但父亲却偏偏不问。 想起肩上的责任,想起那些依赖他的人,想起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商业帝国。他只能闭嘴。 “我也不知道”最后,他说。 “又是这句话。”叶柔叹气不在说话” “ 挂断电话,叶风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相册。翻开,里面是家里人的照片。 有父亲叶雨泽和母亲玉娥年轻时的合影,有他和弟弟妹妹们小时候的合影,有全家人在北疆的合影,也有后来在世界各地的合影。 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他跟亦菲还有叶归根。还有一张是他跟远芳还有女儿。 叶风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相册。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父亲选择了四合院的宁静,杨革勇选择了迟来的爱情,弟弟妹妹们选择了各自的江山。 而他,选择了维护这一切。 这就是他的使命,他的选择,他的人生。 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叶风回到办公桌前,打开日程表。今天要见五个国家的商务部长,要签三个重大合作协议,要主持两个战略委员会会议。 很忙,但充实。 他知道,在华盛顿,那两位政坛大佬还在琢磨他的意图。在华尔街,那些竞争对手还在寻找他的破绽。在硅谷,那些后起之秀还在试图超越他。 但他不慌,不忙。 因为他早已看清了棋盘,早已布好了棋子。 他要做的,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稳健前行。 至于那些猜测,那些揣摩,那些敌意或拉拢……就随他们去吧。 时间会证明一切。历史会给出答案。 而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这就够了。 阳光照进办公室,在红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叶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棋盘外的棋手,也有自己的战场。 而这场战役,他早已胜券在握。(本章完) 第3240章 暗流与阳谋 曼哈顿的清晨笼罩在薄雾中,但兄弟集团大厦顶层办公室的灯光早已亮起。 叶风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穿透玻璃幕墙,落在逐渐苏醒的城市街道上。 四十五岁的他鬓角已见几缕银丝,那是无数个不眠之夜和如山压力的印记。 “叶先生,劳伦斯和约翰逊的联合声明出来了。” 苏西推门而入,将平板电脑递到他面前。这个纯种雅利安血统的女人,不仅是叶风最信任的助手,更是他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温暖。 她今天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里既有担忧也有坚定。 叶风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声明内容。两大政党罕见地联手,宣布成立“国家安全与公平竞争特别委员会”,将对“可能威胁国家安全的跨国资本”进行全方位审查。 声明虽未点名,但字里行间指向性明显。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叶风放下平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比我想象的晚了三个月。” “我们该如何应对?”苏西问道,同时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空咖啡杯,换上一杯刚泡好的龙井,“委员会的第一轮听证会定在下周三,已经向我们发出传票。” 叶风端起茶杯,茶香袅袅。他走到那幅竹石图前,凝视着画中在岩石夹缝中顽强生长的竹子。 父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风儿,竹有千节,节节皆空,却能顶天立地。做企业也是如此,要懂得留白,懂得迂回。” “准备两份材料。”叶风转过身,眼神清明,“第一份,是兄弟集团过去十年在美国的投资数据、就业创造记录、税收贡献报告。要详细到每一个州、每一个选区。” “已经在整理了。”苏西点头,“第二份呢?” “第二份,”叶风停顿了一下,“是未来进步党过去三年在十七个关键摇摆州的基层动员数据。特别是选民注册增长数、志愿者活跃度、小额捐款人分布图。” 苏西眼睛微亮:“您是要……” “不是威胁,是展示事实。” 叶风走回办公桌前,“劳伦斯和约翰逊以为他们手里握着枪,却不知道棋盘上早已布满了我的棋子。他们可以审查我的企业,但动摇不了那些真正支持进步理念的选民。”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叶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加密线路,来自京城。 “父亲。”他接起电话,语气恭敬中带着少见的柔软。 “风儿,看到新闻了。”叶雨泽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平静如四合院中那潭深水,“压力大吗?” “还好,预料之中。”叶风实话实说,“只是比预期来得猛了些。”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碰的声响,叶雨泽似乎正在品茶。 “竹受风雪而愈挺,企业遇压力而愈强。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故事吗?有一次被北疆,我和你杨叔遇到暴风雪,迷了路。当时觉得完了,结果反而发现了一条近路。” “记得。”叶风微笑,“您说危机中藏着转机。” “现在就是你的暴风雪。” 叶雨泽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不要硬抗,要借力。不要对抗,要化解。米国那个地方,最认实力,也最怕民意。你手里这两样都有,怕什么?” 叶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无论遇到多大风浪,父亲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定下心来。 “对了,”叶雨泽话锋一转,“小归根下个月生日,你回来吗?” 叶归根,叶风和老婆亦菲的儿子,今年十四岁,跟着母亲在军垦城生活。提到儿子,叶风的眼神柔软下来: “已经安排好了,我会回去一周。” “那就好。孩子成长得快,错过就错过了。” 叶雨泽顿了顿,“亦菲那边……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偶尔通电话,主要谈孩子的事。”叶风语气平静,“我们都那么忙。”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把事业看得太重。” 叶雨泽轻叹一声,“不过这是你的路,你自己走。只是记住,事业再大,大不过家人,大不过心安。” 挂断电话,叶风沉默良久。苏西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苏西,”他终于开口,“帮我安排一件事。” “您说。” “以我的名义,向‘米国科技教育基金会’捐赠五千万美元,专门用于贫困社区的STEM教育。” “同时,启动‘兄弟学者计划’,未来五年全额资助一千名低收入家庭学生攻读科技类学位。” 苏西快速记录着:“这是为了塑造公众形象?” “不全是。”叶风摇头,“这是责任。企业做大了,就是社会的一部分。父亲说得对,既然是社会的一部分,就要对社会负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繁忙的街道: “劳伦斯和约翰逊可以质疑我的动机,可以审查我的企业,但他们无法否认这些实实在在的贡献。三万多个工作岗位,每年数十亿美元的税收,再加上这些教育投资……民意会站在哪一边,他们很清楚。” “那未来进步党那边……” “按兵不动。” 叶风转过身,“不发表任何声明,不组织任何抗议活动。让党员们继续做他们该做的事——社区服务、选民教育、政策讨论。越平静,越显得我们胸有成竹。” 苏西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这就是她追随多年的男人,永远比别人多想三步,永远能在风暴中心保持冷静。 “还有一件事。”叶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深蓝计划’的最新进展,你看一下。” 苏西接过文件,翻开后瞳孔微微一缩。里面是兄弟集团在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融合领域的最新突破,一项可能重新定义未来十年科技格局的技术。 “这项技术如果成熟……”她抬头看向叶风。 “将改变一切。”叶风接话,“所以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继续加大投入,但要绝对保密。在劳伦斯和约翰逊盯着我们的账目时,他们不会注意到实验室里的静默革命。” 苏西合上文件夹,神情严肃:“我明白了。那么下周的听证会……” “我去。”叶风语气淡然,“既然他们想见我,那就见见。不过不是以被告的身份,而是以企业家的身份,以纳税人的身份,以创造了三万个就业岗位的雇主的身份。” 他走到衣帽架前,取下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 “帮我约CNN、Fox News和纽约时报的专访,时间定在听证会前一天。既然要亮相,就要在最大的舞台上。” —— 一周后,华盛顿国会山。 国家安全与公平竞争特别委员会的听证室座无虚席。 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证人席,旁听席上坐满了各方人士——有兄弟集团的员工代表,有受惠于叶风教育基金的社区领袖,也有两大党派来的观察员。 劳伦斯和约翰逊并肩坐在委员会主席台上,两人虽然联手,但彼此间的距离和肢体语言仍透着微妙的疏离。 “传唤下一位证人:叶风先生。” 门开了。叶风走进听证室,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深蓝色领带。他步伐稳健,神态从容,向委员会成员微微颔首后,在证人席坐下。 “叶先生,感谢你今天出席。”劳伦斯作为联合主席首先开口,“委员会今天召集听证,是为了厘清一些关于贵公司在米国经营活动的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当然。”叶风声音平静,“我始终相信透明和诚信是企业经营的基石。” 接下来两个小时的问答,堪称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委员会律师轮番上阵,问题从税务结构到供应链安全,从政治捐款到技术转让协议,尖锐而细致。 叶风对答如流。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每一笔投资都有完整的文件支持,每一项技术都有严格的合规记录。 当被问及与未来进步党的关系时,他坦然承认个人认同该党的部份理念,但强调自己从未直接向该党捐款,所有政治活动都严格遵守联邦法律。 “那么叶先生,”约翰逊终于亲自开口,问题直指核心,“你如何解释,你个人的理念偏好,与一个可能改变米国政治格局的第三党的迅速崛起之间的巧合?” 听证室内一片寂静。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叶风。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却有力:“参议员先生,在米国,每个人都有权利支持自己认同的政治理念,只要在法律框架内。” “至于未来进步党的发展,我认为这恰恰证明了米国民主的健康——当现有政党无法充分代表某些群体的声音时,新的政治力量自然会涌现。” “这不是对现有体制的不满,而是民主制度活力的体现。” 叶风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劳伦斯和约翰逊脸上,“而我作为企业家,更关心的是如何创造就业、推动创新、回馈社会。过去十年,兄弟集团在这些方面的记录,我想委员会已经详细审阅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深沉:“我父亲曾告诉我,企业做大了,就是社会的一部分。这些年来,我一直以此自勉。今天坐在这里,我愿意接受任何合法的审查,因为我相信,真金不怕火炼。”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响起了掌声。起初是零星的,随即蔓延开来。那是兄弟集团的员工,是受助学生的家长,是那些亲眼见证叶风在社区投入的人们。 劳伦斯和约翰逊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今天的听证会已经失去了控制。 叶风不仅没有被逼入死角,反而借机完成了一场完美的公众形象展示。 听证会结束后,叶风被记者团团围住。 “叶先生,您对委员会的审查有何看法?” “我相信这是正常程序。米国有健全的法律制度,我尊重并信任这个制度。” “有传言说两大党将联手压制兄弟集团,您担心吗?” “竞争是市场的常态。我更愿意把精力放在如何做得更好上——为员工提供更好的工作环境,为客户提供更优质的产品,为社会创造更多价值。” “关于未来进步党……” “抱歉,今天是讨论企业事务。”叶风礼貌而坚定地打断问题,“政治问题请咨询相关方面。” 在保镖的护送下,叶风坐进等候已久的轿车。车门关闭的瞬间,他卸下了公众面前的从容面具,揉了揉眉心。 “很累吧?”苏西递给他一瓶水。 “比谈判并购案累。”叶风苦笑,“至少谈判桌上,对手是明刀明枪。这里……每句话都要斟酌,每个表情都要控制。” 车子驶向机场。叶风今晚就要飞回军垦城,参加儿子的生日。窗外的华盛顿渐渐远去,他望着国会山圆顶在夕阳下的剪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国家给了他机会,也给了他挑战;给了他荣耀,也给了他猜疑。但他从未后悔选择在这里建立自己的事业。因为正如父亲所说,世界很大,容得下多元,容得下融合。 “苏西,”他忽然开口,“启动‘桥梁计划’。” “现在?”苏西有些意外,“可是委员会那边……” “正因为他们盯着,才要现在启动。” 叶风眼神坚定,“向米国十所顶尖大学的东亚研究系捐赠设立‘中美文化交流奖学金’,同时在京城大学大学和华清大学设立对应的‘米中科技交流奖学金’。双向的,平等的,透明的。” 苏西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在政治审查的阴影下,用文化教育交流搭建桥梁,这既是高明的外交,也是最好的公关。 “我明白了,马上去办。” 飞机冲上夜空,华盛顿的灯火在下方渐渐模糊。叶风靠在头等舱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机震动,是叶柔发来的消息: “大哥,看到听证会直播了。你太帅了!老爸说你有他年轻时的风范。” 叶风笑了,回复:“告诉他,都是他教的。” 另一条消息来自亦菲,是一张叶归根试穿生日新衣的照片。孩子笑得灿烂,眉眼间有他的影子,也有亦菲的温柔。 “归根问爸爸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三点,准时。” “好,我们去接你。” 叶风握着手机,看着照片中儿子的笑脸,心中最坚硬的部分柔软下来。 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为家人撑起一片天,为下一代创造更好的世界。 他知道,回到纽约后,还有更多挑战等着他。劳伦斯和约翰逊不会轻易罢手,商业对手虎视眈眈,未来进步党的发展也到了关键节点。 但他不畏惧。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父亲的智慧,有家人的支持,有团队的忠诚,更有那些相信他理念的人们。 飞机穿越云层,朝着东方飞去。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有他的根,有他的血脉,也有他必须守护的传承。 而在这片新大陆上,有他开创的事业,有他坚信的理念,有他愿意为之奋斗的未来。 两者之间,他架起了一座桥。 这座桥,比任何商业帝国都更坚固,比任何政治联盟都更持久。 因为这座桥,建立在责任之上,建立在诚信之上,建立在超越国界的人性共通之上。 夜色深沉,星河璀璨。叶风望向舷窗外,知道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新的一天。 无论风暴多大,无论对手多强。 因为他明白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你能打倒多少对手,而在于你能赢得多少人心。 真正的胜利,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财富,而在于你创造了多少价值。 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 带着父亲的教诲,带着家人的期待,带着肩上的责任。 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本章完) 第3241章 生日 飞机降落在军垦城机场时,天山的轮廓在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夕阳给雪峰镀上一层金边,戈壁滩上的风带着熟悉的干燥气息。 叶风提着行李走出航站楼,一眼就看见了几个身影。 亦菲站在最前面,依然是那身利落的兵团干部妆束,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那是岁月也是牵挂的痕迹。 她身边站着十四岁的叶归根,少年已经长得比母亲还高半头,军垦技校的校服穿得板正,皮肤是边疆阳光晒出的健康色。 而让叶风心头一暖的,是站在稍后处的远芳——她牵着女儿叶念菲的手,母女俩都穿着浅色风衣,在戈壁的风中衣袂飘飘。 “爸!”叶归根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 “回来了。”亦菲微笑,眼中有着深藏的思念。 远芳则轻轻推了推女儿:“念菲,叫爸爸。” 七岁的小姑娘有些害羞地躲到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怯生生地叫了声:“爸爸。” 叶风的心瞬间柔软成一片。他蹲下身,朝女儿伸出手:“来,让爸爸抱抱。” 叶念菲犹豫了一下,还是跑过来扑进父亲怀里。叶风抱起女儿,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又站起身走向亦菲和儿子,将他们一起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一会儿。机场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经过,但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走吧,爸妈都在家等着呢。”亦菲轻声说,接过叶风手中的一件行李,“杨叔和赵姨也到了,还有叶茂,专门从京城飞回来的。” “二弟也回来了?”叶风有些意外。 “嗯,说大哥难得回国,怎么也要聚聚。” 一行人上了亦菲的越野车。叶归根主动坐到副驾驶,把后排让给父母和妹妹。车子驶出机场,沿着宽阔的兵团大道向军垦城驶去。 “华盛顿那边的事,处理得还顺利吗?”亦菲边开车边问。 “暂时稳住了。”叶风简略地说,不想让家人担心,“这次能休一周,好好陪陪你们。” “爸爸,”叶念菲靠在父亲怀里,仰着小脸,“妈妈说你要带我去看天池,真的吗?” “真的,周末就去。”叶风轻抚女儿的头发,“还想去看什么?爸爸都带你去。” “我想骑马!还想吃烤全羊!” 叶归根从副驾驶转过头:“妹妹,我先带你去北湖钓鱼,那里现在可好了。” “好呀!”叶念菲兴奋地拍手,随即又想起什么,“可是我不会钓鱼……” “哥哥教你。” 看着儿女互动的样子,叶风和亦菲相视一笑。 远芳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熟悉的风景,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这里是她和叶风一起长大的地方,如今回来,已是物是人非。 “芳儿,”亦菲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这次多住些日子吧。爸妈都很想你。” “嗯。”远芳点头,“念菲一直想来北疆看看外公外婆,这次正好。”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窗外戈壁的风声。叶风一手搂着女儿,一手握住亦菲放在挡位上的手。 夫妻俩的手指交缠,无声地传递着思念和理解。分居这些年,他们各自在事业上拼搏,一个在纽约掌管商业帝国,一个在省城统领兵团建设,聚少离多,但感情从未淡过。 远芳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涌起万千感慨。她和叶风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误会,如果不是她倔强地远走港岛……但人生没有如果。现在她能以这样的身份回来,能和叶风、亦菲这样相处,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军垦城渐渐出现在视野中。红砖楼房,笔直的白杨,整齐的农田,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又有些不同——道路更宽了,楼房更高了,但那股子兵团特有的踏实气息,丝毫未变。 车停在熟悉的小院前。葡萄架下已经摆好了大圆桌,叶雨泽正和杨革勇下象棋,赵玲儿和玉娥在厨房忙碌,炊烟袅袅。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口张望,看到车子,立刻迎了上来——是叶茂,叶风的二弟,如今在京城某部委担任要职。 “大哥!”叶茂快步走来,兄弟俩紧紧拥抱。 “茂子,你怎么瘦了?”叶风打量着弟弟,“工作太忙?” “还好。”叶茂笑道,“倒是大哥,白头发多了。” “都老了。”叶风拍拍弟弟的肩,转向院里,“爸,杨叔!” 叶雨泽抬起头,手中的棋子顿了顿:“回来了?过来,帮我看这盘棋,你杨叔要将军了。” 杨革勇哈哈大笑:“老叶,认输吧,你这棋没救了。” “谁说的?我儿子回来了,二对一,看谁赢谁输。” 叶风笑着走过去,看了看棋盘,伸手挪动了一个车:“爸,这样走。” 叶雨泽眼睛一亮:“好棋!” 杨革勇瞪眼:“哎哎哎,不带这样的,父子俩合伙欺负人是不是?” 赵玲儿从厨房探出头:“你就认输吧,什么时候赢过雨泽?” 众人都笑起来。这时,叶归根拉着妹妹跑进院子:“爷爷奶奶,杨爷爷赵奶奶,二叔,我们回来了!” “哎哟,我的大孙子!”玉娥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一把搂住叶归根,又看向叶念菲,“这是念菲吧?长这么大了,真俊!” 叶念菲害羞地躲到母亲身后,远芳轻声说:“念菲,叫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小姑娘声音细细的。 叶雨泽放下棋子,走过来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小孙女:“像,真像远芳小时候。”他抬头看向远芳,“芳儿,回来了就好。” 远芳眼眶一热:“叶伯伯,我回来了。” 杨革勇也走过来,摸摸叶归根的头:“小子,又长高了!在技校学得怎么样?” “杨爷爷,我柴油机修理考了全校第一!”叶归根挺起胸脯。 “好样的!比你爸强,你爸小时候就会读书,动手能力差远了。” 叶风哭笑不得:“杨叔,给我留点面子。” 众人说笑着进屋。餐厅里,大圆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大盘鸡、手抓羊肉、椒麻鱼、烤包子、拉条子,还有玉娥最拿手的红烧茄子和酸辣土豆丝。兵团人家的豪爽与精细,在这一桌菜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来来来,都坐。”叶雨泽作为一家之主招呼着,“今天咱们是三喜临门——一是给归根过生日,二是风儿和远芳、念菲回来,三是茂子也难得在家。” “还有第四喜呢,”赵玲儿笑着说,“我和老杨复婚了,今天也算是正式给大家报个喜。” 众人一愣,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杨革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都这把年纪了,复个婚还搞这么大动静。” “怎么不能搞?”叶雨泽举杯,“来,第一杯,祝你们白头到老,这回可要好好过。” “一定一定。”杨革勇和赵玲儿碰杯,两人眼中都有泪光。 叶风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杨革勇和赵玲儿的故事,他是知道的。 从青梅竹马到夫妻,从争吵分离到各自成长,最终在岁月沉淀后重新走到一起。这何尝不是一种圆满? 第二杯酒,敬叶归根生日快乐。少年被众人围着,脸红得像苹果,但眼中满是幸福。 第三杯酒,敬团圆。叶风站起身,看着满桌的亲人——父母健康,弟弟有为,妻子理解,儿女懂事,还有远芳和念菲,虽然关系特殊,但在这个家里,她们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些年,我在国外的时间多,家里全靠亦菲照顾。”叶风声音有些哽咽,“爸、妈,儿子不孝,不能常伴身边。亦菲,辛苦你了。谢谢你理解。” 亦菲握住他的手:“说这些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远芳也微笑点头:“叶风哥,是亦菲辛苦,我们都在米国。” 叶念菲忽然举起果汁杯:“我也要祝酒!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祝爸爸妈妈……嗯,还有远芳妈妈,都开心!” 童言无忌,却让大人们都笑了,笑中带泪。 这顿饭吃了很久。男人们聊国际形势、经济发展;女人们聊家长里短、儿女教育;孩子们早就吃完,跑到院子里放烟花去了——叶茂特意从BJ带回来的小型烟花,安全又漂亮。 叶万成和梅花真的年龄大了,他们到家后,才把老两口接回来,饭吃到一半就没精神,就又送了回去。 夜色渐深,客人们陆续告辞。叶茂第二天一早要飞回京城,先回招待所休息了。杨革勇和赵玲儿也回去了,他们的家就在隔壁。 孩子们睡下后,四个大人坐在客厅里喝茶。叶雨泽泡了一壶陈年普洱,茶香袅袅。 “风儿,”叶雨泽缓缓开口,“这次回来,能感觉到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叶风点头:“米国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两大党联手施压,不过我能应对。” “需要家里帮忙的,尽管开口。”叶茂说,“我在部里,有些消息还是灵通的。” “谢谢二弟,暂时还不用。”叶风感激地说,“商业的事,就用商业的手段解决。我不想把家里牵扯进来。” 亦菲握住他的手:“夫妻一体,你的压力就是我的压力。” 远芳轻声说:“叶风,我在会管好兄弟娱乐……” “芳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叶风真诚地说,“念菲的教育,我在米国的起居,都是你在照顾。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远芳低下头:“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气氛有些微妙。玉娥适时开口:“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风儿,这次多住几天,好好陪陪孩子们。归根那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可想你了。” “我知道。”叶风点头,“这次一定好好补偿。” 夜深了,各自回房休息。叶风和亦菲的房间还是老样子,结婚时的喜字还贴在衣柜上,虽然褪色了,但依然完整。 “累了吧?”亦菲帮丈夫脱下外套。 “不累,就是觉得……回家了,真好。”叶风搂住妻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亦菲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支持你。只是……有时候会想你,想得厉害。” “我也想你。”叶风吻了吻妻子的额头,“等再过几年,我就把重心转回国内,到时候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真的?” “真的。我答应你。” 隔壁房间,远芳哄睡了女儿,走到窗前。月光洒在军垦城的街道上,一切都那么宁静安详。 她知道,这个家永远有她的位置,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在叶风身边,但不在他和亦菲之间。 这样就好。能看着他幸福,能陪着他走过风雨,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闯荡世界,这样就好。 第二天一早,叶风践行诺言,带着儿女出门。先去北湖钓鱼,叶归根手把手教妹妹,叶念菲钓上第一条鱼时兴奋得大叫; 下午去骑马,叶风带着女儿骑一匹温顺的老马,在草原上慢慢走;晚上去吃烤全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肉香四溢。 第三天,叶茂要回京城了。兄弟俩在机场告别。 “大哥,保重。”叶茂紧紧握着叶风的手,“家里有我,你放心。” “你也保重,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嗯。对了,”叶茂压低声音,“部里最近在研究支持民营科技企业走出去的政策,我看了草案,对战士集团很有利。正式文件下来后,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了,茂子。” “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送走叶茂,叶风带着家人去了天池。湛蓝的湖水映着雪山,美得不似人间。叶念菲被这景色震撼,久久说不出话。 “爸爸,这里好美。”她终于说。 “是啊,这是爸爸从小看到大的风景。”叶风抱起女儿,“以后爸爸常带你回来,好不好?” “好!”小姑娘用力点头。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临行前一晚,全家又聚在一起吃饭。这次气氛有些伤感,因为第二天叶风就要带远芳和念菲回美国了。 “爸,妈,我敬你们。”叶风举杯,“谢谢你们理解,谢谢你们支持。” “孩子,”叶雨泽看着儿子,“记住,无论走多远,这里都是你的家。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 玉娥抹着眼泪:“风儿,照顾好自己。还有远芳,念菲,你们也要好好的。” “伯母放心。”远芳红着眼圈,“我们会互相照顾的。” 叶归根一直没说话,直到最后才走到父亲面前:“爸,我送你个礼物。” 他递过来一个小木盒。叶风打开,里面是一个手工制作的柴油机模型,每个零件都打磨得光滑精细。 “我自己做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技校的毕业设计。” 叶风眼眶一热,紧紧抱住儿子:“谢谢儿子,爸爸一定好好珍藏。” 第二天,机场。告别总是难的。 亦菲强忍着泪水:“到了报个平安。” “嗯,你也是,工作别太累。” “爸爸,你要常回来看我们。”叶念菲抱着父亲的腿不放。 “一定,爸爸保证。” 远芳牵着女儿,朝亦菲点点头:“亦菲姐,我们走了。” “一路平安。” 飞机起飞了,军垦城在视野中渐渐变小。叶风望着窗外,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挑战,他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这样一个家,有这么多爱他、支持他的人,他无所畏惧。 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一切,为家人,为这片土地,为这个国家,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天山巍峨,见证着这片土地上人们的聚散离合,也见证着一代代兵团人的坚守与传承。 叶风知道,他的根在这里,永远在这里。 而他的使命,是把这份根的力量,带到更远的地方,开出更绚烂的花。(本章完) 第3242章 兄弟同心 纽约的公寓里,叶风刚倒上一杯威士忌,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三弟叶帅的跨洋电话。 “大哥,没打扰你休息吧?”叶帅的声音带着熟悉的东欧口音,但中文流利。 “老三,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你那边应该是清晨吧,州长同志起得真早。”叶风笑道,走到窗边俯瞰纽约的夜景。 “心里装着事,就睡不着了。” 叶帅的声音振奋起来,“直接说正事,大哥。我手里现在有一个关键项目,需要可靠又有实力的投资者,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能让我们的州长亲自当说客,看来不是小事。” “一个国家级的高科技农业示范区,就定在我任职的州。” 叶帅语气笃定,“土地、政策批文、本地科研团队都已经到位,核心缺口是前期建设和高端设备资金。爸当年在这里打下的人脉,还有我这些年经营的关系,全都倾注在这个项目上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份量:“我妈也全程关注,她亲自跟外公那边打过招呼。至于具体执行和未来的安全保障……” “伊凡诺维奇舅舅现在的职位,你是知道的。他能确保这个项目在国内畅通无阻,排除一切不必要的干扰。” 叶风听出了弦外之音。叶帅的母亲伊凡娜家族在国内的影响力,尤其是那位身居警察总监高位的舅舅伊凡诺维奇,无疑是这个项目最坚实的“护城河”。这已超出纯商业范畴,更是深度绑定家族资源的契机。 “回报呢?”叶风问得直接。 “非常丰厚。”叶帅显然早有准备,“除了明面上的利润分成,项目成功后,你的公司将成为我国农业升级的标杆伙伴,享受长期的税收优惠和最优质的土地政策。” “这等于为你未来在东欧地区的发展,打开了一扇关键大门。大哥,这不是简单的生意,这是一张通往更高层面的门票。我们需要你的资金和经验,而你,将获得远超预期的回报和战略支点。” 电话那头,叶帅的声音充满诱惑与自信:“怎么样,大哥?过来看看吧,我带你实地考察,所有细节当面谈。我相信,你不会错过这个让我们兄弟都能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叶风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他知道,这个电话不仅仅关乎一个项目,更关乎三弟叶帅在那个遥远国度的雄心,以及母亲家族所能提供的巨大能量。 “把初步计划书发给我,”叶风最终说道,“我需要先看看具体数据。” “没问题,马上发到你邮箱!”叶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大哥,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叶风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他走回书桌前,电脑提示音恰好响起,一封来自叶帅的加密邮件已经送达。 标题是:“‘金色麦穗’国家级农业示范区项目初步方案”。 叶风点开附件,仔细浏览。计划书很专业,数据详实,前景预测乐观。 正如叶帅所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农业项目,更是一个集科研、生产、物流于一体的综合枢纽,并被标注为“国家农业部本年度优先项目”。 其中隐含的政治意义和长期价值,确实远超普通商业投资。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父亲”的名字上方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户外。 “小风?纽约这时候可不早了,有事?”父亲叶雨泽的声音传来,中气十足。 “爸,没打扰您吧?您那边听着有点乱。” “在波士顿的农场里看新设备呢。说吧,什么事?”叶雨泽开门见山。 “我刚和叶帅通了电话。”叶风直接说道,“他提到了那个农业示范区项目,想拉我投资。听起来阵仗不小,也提到了伊凡娜阿姨和伊凡诺维奇舅舅那边的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嘈杂的背景音似乎远了,叶雨泽可能走到了安静处。 “帅帅跟你详细说了?”叶雨泽的语气变得认真。 “说了一部分,重点是让我看计划书。但我感觉,他想传达的不止是商业层面。” 叶风斟酌着词句,“爸,这个项目,您了解吗?或者说……您和伊凡娜阿姨,是什么态度?” 叶雨泽轻轻叹了口气。“这个项目,帅帅筹划了快两年。伊凡娜的父亲,虽然退休了,但在内政部系统里还有影响力,为项目审批扫清了不少障碍。” “伊凡诺维奇更不用说,他坐稳警察总监的位置,对帅帅从政是最大助力,也是项目未来安全的保障。他们家族,是把这个项目看作帅帅更进一步的关键台阶。” “所以,这不仅仅是个投资……” “对,这也是家里的事。” 叶雨泽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清晰,“伊凡娜一直觉得亏欠帅帅,因为他小时候没能常伴左右。现在她动用了不少家族资源,就是想帮儿子铺路。” “她跟我提过,希望这个项目能成,而且希望有信得过、有实力的人来一起做。帅帅第一个找你,我想……也是他母亲的意思。” 叶风了然。这就解释了三弟为何如此急切又自信。这背后是母亲家族全力的支持,甚至可能还有父亲默许的考量。 “计划书我看了,从商业角度,风险与机遇并存,但那些‘非商业’的保障,确实增加了筹码。” 叶风坦言,“我只是需要判断,这份‘保障’的可靠程度,以及我们介入的深度和方式。” “伊凡诺维奇是我多年的朋友,他的能力和地位,是实打实的。有他在,一般的麻烦确实近不了身。” 叶雨泽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小风,越是这样的项目,你越要清醒。利益越大,牵扯就越深。你去考察,不要只看项目本身,更要看看帅帅身边的人,看看现在的风向。” “你可以相信血脉亲情,但也要遵循商业规则。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带着团队去一趟,实地看看,和帅帅,也和伊凡娜、伊凡诺维奇见一见。用你的眼睛和耳朵去做判断。” 父亲的建议老练而稳妥。既认可了项目的潜力和家族纽带的价值,也提示了其中复杂的政商关联需要亲自厘清。 “我明白了,爸。我会安排时间过去一趟。” “好。去看看你弟弟,也看看伊凡娜阿姨,她很想念你们兄弟。” 叶雨泽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有任何需要我这边协调的,随时告诉我。记住,安全第一,看清楚再决定。” “放心吧,爸。您也多保重身体。” 结束和父亲的通话,叶风心里有了底。他回复叶帅的邮件: “计划书已阅,初步有意。请安排近期实地考察行程,我将带团队前往。细节见面详谈。” 点击发送后,叶风重新望向窗外的纽约夜景,目光似乎穿透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那片承载着家族往事与弟弟野心的土地。 这一次,不仅是为了投资,更是为了亲情与利益交织而成的新棋局。他知道,一场深入腹地的旅程,即将开始。 叶风放下威士忌酒杯时,手机屏幕刚好亮起。那个没有命名的加密群组里,第一条消息来自他自己刚刚发出的指令: “所有人,父亲让我提醒,家族的根在华夏,但枝叶已遍布世界。现在是时候让这些枝叶相互滋养了。” 发送时间:凌晨3点17分。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沉睡中的纽约。 哈德逊河对岸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而他的手机屏幕上,六颗代表家族成员的图标正散落在地球的不同角落——京城、基辅、莫斯科、内罗毕、达累斯萨拉姆,以及他所在的纽约。 这个被他命名为“根系”的群组,此刻安静得如同冬日的森林。 —— 三天后,基洛夫格勒州政府大楼。 叶帅推开会议室的门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十二个人——这个数字他昨天就知道了,但亲眼看见这支队伍的构成,还是让他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左边四位穿着军垦种业深蓝色制服的技术人员,正在调试全息投影仪。他们带来的不是PPT,而是整个农业示范区的三维动态模型,连土壤墒情数据都在实时更新。 中间三位西装革履的男女来自兄弟集团欧洲分部,其中那位银发女士叶帅认识——三年前《金融时报》专访过的“跨境资本架构魔法师”安娜·陈。 右侧两位中年学者模样的华夏人,正用带着江浙口音的俄语与他的农业局长交谈。叶帅听出几个关键词:“盐碱地改良”、“节水滴灌”、“杂交抗逆性”——全是国内最前沿的技术术语。 最让他眼眶发热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三个人: 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女子,面前摊开的手写笔记上,斯瓦希里语和英语交织——那是二姐叶柔从肯尼亚派来的非洲市场顾问。 一个留着板寸、坐姿笔挺的斯拉夫面孔男性,尽管穿着便服,但举手投足间的纪律感让叶帅想起四弟叶飞—— 这是叶飞通过层层关系安排的贸易合规顾问,持塞浦路斯护照入境。 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坦桑尼亚青年,正安静地记录着每个人的发言——来自小妹叶眉的王室秘书处。 “三哥。”叶风从投影仪旁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父亲说过,叶家的孩子,分开是满天星,聚起来是一团火。” 叶帅深吸一口气,把涌上喉头的情绪压下去。他握住大哥的手,手掌温热而有力。 “那就,”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们把火烧旺些。” 会议持续了七个小时。当最终版的《基洛夫格勒-黑海农业经济特区升级方案》显示在全息屏幕上时,窗外已是深夜。 方案涵盖的细节令人震撼——从基因编辑种子库的选址,到连接敖德萨港的专属物流通道;从符合欧盟标准的有机认证流程,到面向东非市场的定制化包装设计。 “资金结构分三层。”安娜·陈的激光笔点在复杂的股权架构图上,“第一层,战士集团的技术入股占30%,全部以智能灌溉系统和专利技术作价。第二层,兄弟集团领投的美元基金占40%,资金来源已做离岸化处理。第三层……” 她顿了顿,看向叶帅:“叶州长,您需要协调乌国国家农业银行提供30%的本币配套贷款。叶茂先生在京城已经与相关机构做了前期沟通,这是可行性报告。” 一份中文标注的公文被推到叶帅面前。他翻开扉页,看见二哥熟悉的字迹批注:“此项目已纳入‘一带一路’农业合作重点项目备选库,可作为两国地方合作示范。” 叶帅的手指抚过那行字,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他还是个在军垦城上大学的少年,二哥叶茂已经是国内顶尖大学的学生会主席。 有年寒假,叶茂特意从京城坐了两天火车来军垦城看他,塞给他一包稻香村的点心,说:“老三,以后不论走到哪里,都要记得咱们家的根扎在哪儿。” “三哥?”叶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叶帅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语对身旁的秘书长说: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见国家农业银行行长。现在,帮我接通基辅能源部的电话。” —— 同一时间,莫斯科郊外的一处公寓。 叶飞关掉淋浴,军用毛巾在短发上擦了两把。书桌上的加密终端亮着红光——有最高优先级的信息。 他裹着浴袍坐下,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后,屏幕展开。是三哥项目的最新方案,以及大哥的留言: “四弟,你方口岸的通道问题,是否需要父亲动用那边的老关系?” 叶飞沉思了五分钟。 他打开另一个加密频道,输入一串三十六位的动态密码。视频接通需要时间,他趁这个间隙换上便服——普通的灰色夹克、深色长裤,没有任何标识,但在莫斯科的夜晚,这样的装束反而最不引人注目。 屏幕亮了。另一端是间朴素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大幅的西部军区地图。一个肩章上有三颗星的男人背对镜头,正在查看文件。 “将军。”叶飞用毛子语开口,语气恭敬但不卑微,“关于那个农业运输通道的建议,我思考后认为,应该完全遵循商业规则。” 男人没有转身,但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详细说。” “由瓦西里将军方面提供‘非官方便利’,政治风险过高。” 叶飞语速平稳,“我建议,由我注册一家第三方物流公司,总部设在明斯克。这家公司公开招标乌国农产品过境运输业务,并在竞标中凭借‘合理的报价和可靠的通关效率’中标。” “而通关效率的提升,源于公司聘请了‘经验丰富的边境事务顾问团队’——这些人,可以来自退役的边防系统人员。”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男人终于转过身。屏幕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是一张经历过多次战争的面孔,右眉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叶飞,”男人的声音低沉,“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的命。但他教会我最重要的不是报恩,而是——”他顿了顿,“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方式,做正确的事。” “您教过我同样的话,将军。” “所以你现在学会了。”男人微微点头,“物流公司可以注册,退役人员名单我会让人提供。但记住: 所有的‘便利’都必须有明码标价,所有的‘效率’都必须有合同依据。这个世界,”他指了指窗外莫斯科的夜色,“已经不相信无偿的善意了。” “明白。” “还有,”将军站起身,走到镜头前,“告诉你三哥,粮食是战略物资。他在乌克兰那个位置上,要做的不是简单的州长,而是一个能在风暴中守住粮仓的人。这比任何政治头衔都重要。” 视频中断。 叶飞静坐了片刻,然后给群组发送了加密简报:“我方通道问题已解决,方案采用纯商业路径。另,瓦西里将军转告三哥:真正的政治家,是在风暴中守住粮仓的人。” 发送完毕,他关闭所有设备,走到窗前。莫斯科正在下今年的第一场雪,细密的雪花在路灯下旋转飘落。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军垦城的冬天,三哥叶帅总是第一个冲进雪地里打滚,然后被母亲伊凡娜用俄语笑骂着拎回屋里。 那时他们都说,老三最像孩子。 如今,那个最像孩子的人,正在风暴眼中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守仓人。 —— 京城,凌晨五点。 叶茂被加密终端的震动唤醒。他看了一眼妻子,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书房。 四弟的简报、三弟项目的最新进展、大哥汇总的资本架构——信息在屏幕上滚动。他泡了杯浓茶,开始撰写分析报告。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时,窗外传来晨扫的声音。这座城市正在醒来,而他负责的部门,今天要审议十七个“一带一路”沿线合作项目。 三弟的农业特区,会是第十八个——他会亲自把它加入议程。 报告写完时,天已微亮。他最后加了一段: “建议叶柔、叶眉以国家元首名义,向乌国政府发送对该项目的友好关注信函。 措辞需把握分寸:表达对‘粮食安全国际合作’的支持,而非对具体商业项目的背书。此信件可提升项目政治层级,形成软性保护。” 他想了想,又补充: “大哥在纽约发表署名文章时,建议引用华夏古籍《盐铁论》中‘农,天下之本’的论述,以及乌国诗人舍甫琴科关于土地的诗句。文化共鸣有时比商业数据更有穿透力。” 点击发送。群组里,他的图标旁显示“在线”。 几乎同时,叶风的回复跳出:“二哥的建议收到。文化的弦,确实该弹一弹了。” 然后是叶柔从内罗毕发来的语音消息,背景里有清晨的鸟鸣:“信函草稿已让秘书处准备,英法双语版本,今天下班前发出。 对了,我下个月访问布鲁塞尔欧盟总部时,可以安排一场小范围午餐会,主题就定‘欧非乌农业价值链合作’。” 叶茂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浮起笑意。他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叶家的孩子,骨子里都流着‘做事’的血。” —— 七天后,波士顿农场。 叶雨泽没有坐在书房里。他让人把会议设备搬到了温室——这里种着他从世界各地收集的奇特作物: 甜菜、黑麦、茶树叶、剑麻,还有军垦城第一批杂交小麦的后代。 音频设备调试完毕时,正是波士顿的黄昏。温室里的自动补光灯渐次亮起,模拟着不同作物的原生光照环境。 “都到齐了?”叶雨泽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加密信道传向六个时区。 “纽约在线。” “京城在线。” “基辅在线。” “莫斯科在线。” “内罗毕在线。” “达累斯萨拉姆在线。” 六个声音依次响起,有的清晰,有的带着轻微的电讯杂音,有的背景里还有遥远的车流声、风声、甚至非洲鼓的节奏。 叶雨泽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他们——长子叶风站在纽约的落地窗前,次子叶茂在京城的书房里揉着眉心,三子叶帅在基辅的州长办公室里扯松了领带,四子叶飞在莫斯科的公寓中坐姿笔挺,长女叶柔在内罗毕的王宫露台上眺望草原,次女叶眉在达累斯萨拉姆的办公室里快速批阅文件。 他的孩子们。他的战士们。 “你们的规划,我都看了。”他开口,声音在温室里回荡,“很好,但有几句话,你们要刻在骨头上。” 他走到一株从军垦城移栽过来的老沙枣树旁,粗糙的手掌抚过龟裂的树皮: “第一,根不能忘。叶茂,你在国内,根基最正。要记住,所有的枝叶伸展,都不能伤了主干。这是咱们叶家的底线。” “第二,势要看清。叶帅,你现在是前线。政治风暴眼里,生存是第一位的,发展是第二位的。遇事多问叶飞的地缘判断,多听叶茂的宏观分析。不要逞强。” “第三,网要织密。叶风,你在纽约,是家族网络的枢纽。但记住——枢纽不是控制者,是服务者。你的价值在于让资源流动,而不是让权力凝固。” “第四,路要走宽。叶柔,叶眉,你们头上的王冠,既是责任,也是桥梁。非洲是未来三十年的热土,你们站在那片土地上,眼光要看到全世界。王室的尊严,要用在连接文明上。” “第五,”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六个孩子都在频道里屏住了呼吸,“光要内敛。叶飞,你的位置最特殊。记住‘潜龙在渊’四个字。你的价值不在于现在做了什么,而在于关键时候能做什么。在莫斯科,沉默就是你的盔甲。” 温室里只有灌溉系统轻微的滴答声。叶雨泽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一张世界地图的投影。六个光点在上面闪烁。 “所有项目的协同,必须遵循三条铁律:商业逻辑优先,政治敏感居中,家族亲情托底。” 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光点之间的连线: “不要幻想建立什么‘叶家王朝’,那太幼稚,也太危险。我们要做的,是编织一个基于血缘信任、战略协同和共享价值的全球影响力网络。这个网络不追求控制,它只追求两样东西——” 他竖起两根手指,尽管孩子们看不见: “第一,关键节点上的话语权。第二,危机时刻的应变力。” 投影上的光点开始闪烁、移动,模拟着资本、技术、信息的流动。那些连线越来越密,渐渐织成一张覆盖欧亚非大陆的光网。 “六十年前,我从基建连走出来的时候,一无所有。 叶雨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今天,你们站在世界各地,心里装的该是更大的东西了—— 让叶家成为连接世界的良性纽带,让‘叶’这个字,在未来的人们口中,代表的是合作、创新和担当。” 他关掉了投影。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各自去忙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龙井,“哦,对了——冬至记得回家吃饭。你们母亲念叨很久了。” 音频信道依次关闭。 “纽约下线。” “京城下线。” “基辅收到,父亲。” “莫斯科明白。” “内罗毕记下了,爸爸。” “达累斯萨拉姆,冬至见。” 最后一声提示音消失。温室里重归寂静,只有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在人工光照下静静生长。 叶雨泽在沙枣树旁站了许久,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枚徽章——军垦城建设五十周年纪念章,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他用拇指摩挲着上面的图案:一把镐,一支枪,交叉在麦穗之上。 “老伙计们,”他对着空荡荡的温室说,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泪光,“咱们的孩子,终于走到了咱们当年做梦都不敢细想的地方……” 他抬起头,透过温室的玻璃穹顶,看见波士顿的夜空中有星光闪烁。 “这条路,他们会走得比我们稳。” 徽章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金属的棱角硌进皮肤,像一种古老的烙印,也像一种无声的祝福。 —— 纽约,凌晨4点33分。 叶风看着群组里最后一条消息——那是他五分钟前发出的: “行动纲领:深植于土,蔓延于界,叶茂于天。” 下面,五颗代表弟弟妹妹的图标,已经全部亮起了“收到”的标识。他的图标是第六颗。 他关掉屏幕,走到窗前。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出蟹壳青,这座城市即将醒来。 而在这个星球的另一面,东非的朝阳正照耀着两位女王的宫殿,京城的晨光洒在二哥的办公桌上,基辅的黎明笼罩着三弟的州政府,莫斯科的破晓浸染着四弟的窗棂。 六个时区,六个地点,六个人。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隔着海洋、大陆、政治边界和战争阴云,以同一种频率,在这个刚刚被命名为“根系”的网络里,沉稳而有力地搏动。 叶风举起还剩最后一指的威士忌,对着初现的晨光,轻声说: “那么,开始吧。” 窗外,纽约的第一班渡轮拉响了汽笛,声音横越哈德逊河,像一声漫长而低沉的号角。 而世界地图上,那些被无形线路连接的点,正在缓缓亮起。(本章完) 第3243章 赤道上的双生王冠 东非共和国,新首都“乞力马扎罗市”,女王宫露台。 叶柔和叶眉并肩站立,俯瞰着这座在五年内从规划图纸变为现实的新生首都。 晨光正从乞力马扎罗山巅的雪冠滑下,依次照亮山腰的雨林、山麓的咖啡园,最终铺满整个城市—— 那些太阳能板覆盖的屋顶、垂直农场玻璃幕墙、以及贯通全城的磁悬浮轨道,都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与玻璃的光泽。 她们怀中各抱着一个女婴。叶柔的女儿叫“旭光”,叶眉的女儿叫“晨星”,都刚满百日。 此刻,两个小家伙正睁着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被她们的母亲共同缔造的国家。 “陛下。”总理杨大走近,这位新晋的政治家是东非共和国的首任民选总理,曾运作过两个国家的独立运动,如今却心甘情愿辅佐两位年轻的女王。 “内阁已经通过了‘新能源与粮食安全五年规划’的最终版。但议会里……还是有些声音。” “什么样的声音?”叶柔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停留在城市边缘那片正在建设的巨型储能电站上。 “主要来自前坦国地区的议员。”卡隆德斟酌着词句,“他们认为规划过于倾向前肯国地区的产业基础,担心合并后的资源分配不均。” 叶眉这时转过身来。与姐姐温婉中带着坚韧的气质不同,她的眼神更加锐利,说话也更为直接: “五年前,五个国家的民众,以78%的公投支持率决定合并为东非共和国时,他们投票的不是为了延续旧有的地域分歧。”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坚定:“他们投票给的是一个承诺——承诺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能享有便宜的电力、优质的教育、高效的医疗,以及最重要的:一个不再被殖民遗产分割的未来。” 露台上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建筑工地的机械声隐约传来。 “告诉那些议员,”叶柔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比妹妹柔和,却同样不容置疑: “下周一,我和叶眉女王将亲自前往前坦国地区的最大城市达累斯萨拉姆,为那里的海水淡化与光伏一体化项目奠基。项目总投资30亿美元,建成后将解决沿海三百万人的饮水和用电问题。” 杨大眼睛一亮:“这将是很好的政治信号。” “这不是政治信号。”叶柔纠正他,低头轻抚女儿旭光的脸颊,“这是承诺的兑现。五年前我们向民众承诺过,合并不是为了制造一个新的中心,而是为了消除所有边缘。” 总理退下后,姐妹俩相视一笑。这笑容里有只有她们懂的默契——五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合并运动,五个国家、十二个主要民族、三亿人口,从公投到宪法制定到权力过渡,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她们,两个三十出头的女性,不仅成功了,还让这个新生国家在五年内实现了经济年均增长7.2%的奇迹。 “姐姐还记得吗?”叶眉轻声说,“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在阿鲁沙的谈判帐篷里,五个前总统围着我们,说这个合并计划是‘年轻人的天真幻想’。” “记得。”叶柔微笑,“然后你站起身,用五种语言轮流告诉他们:‘不是天真,是 necessity(必然)。单独的我们只是非洲地图上的小色块,合并的我们才是世界必须正视的力量。’” “那时候父亲从波士顿打来电话,”叶眉回忆道,“他只说了三句话:第一,确保军队的支持;第二,给既得利益者出路;第三,永远让民众看得见实惠。” “我们做到了。”叶柔望向远方,那里有一队学生正走向新建的科技大学,校服是统一的东非共和国深蓝色,“五国军队整编为东非国防军,旧精英进入新议会和国企董事会,而民众……他们得到了工作、电力和对未来的信心。” 加密终端在这时震动。两人同时查看——是“根系”群组的更新。 叶风从纽约发来一份简报:“东非共和国主权信用评级被穆迪上调至‘投资级’。国际资本流入预测上调30%。建议加速新能源债券发行。” 叶茂从京城跟进:“已协调国开行、进出口银行组成银团,可为东非五年规划提供总额200亿美元的优惠贷款。前提:项目需采用华夏标准设备不低于60%。” 叶帅从基辅传来好消息:“乌国农业部同意将东非列为‘优先农业合作伙伴’。首批500个优质玉米、小麦、高粱品种的种子样本,已随外交包裹发出。” 叶飞从白石城发来风险评估:“东非共和国统一进程被克宫智库评为‘非洲地缘政治年度最重要事件’。我方有意加强能源合作,但会在铀矿开采和核电站建设上提出条件。建议谨慎评估。” 叶柔快速回复所有人:“两个月后,东非共和国成立五周年庆典。邀请全体家族成员出席。届时将正式启动‘东非新能源与粮食安全联盟’——这不仅是家族事务,更是国家战略。” 发完消息,她转向妹妹:“看来我们的百日宴,要和五周年庆典合并举行了。” “正好。”叶眉逗弄着怀中的晨星,“让这个世界看看,东非的未来,和叶家的未来,是怎样交织在一起的。” —— 新首都规划馆,全息沙盘室。 这里是东非共和国的大脑。巨大的全息沙盘展示着这个年轻国家的每一寸土地: 从印度洋海岸到维多利亚湖水域,从乞力马扎罗雪线到刚国雨林边缘,五个前国家的边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六个经济发展区和三条横贯大陆的基建走廊。 叶柔和叶眉站在沙盘前,身边围着内阁的核心成员——这些人都曾是各自国家的精英,如今却在为一个共同的愿景工作。 “女王陛下,”能源部长指着沙盘上闪烁的光点,“按照五年规划,到第七年,我国光伏装机容量将达到40吉瓦,覆盖60%的电力需求。但瓶颈在于储能——目前的电池技术无法应对旱季的连续阴天。” “大哥收购的固态电池研究院,下个月整体迁入基苏木科技城。” 叶眉调出一份文件,“他们的第三代固态电池能量密度是现有产品的三倍,成本预计在两年内下降50%。我们需要做的,是在维多利亚湖周边规划五个大型电池工厂。” 财政部长皱眉:“这需要至少120亿美元投资,还会影响今年的财政赤字目标。” “所以不全部用财政资金。”叶柔接过话,“我们发行‘新能源主权债券’,兄弟集团承诺包销30%。剩余部份,邀请华夏、欧盟、阿联酋的主权基金参与。债券的抵押物——”她指向沙盘上的几个区域,“是这里、这里和这里的锂、钴、石墨矿藏开采权。” “但这些都是战略资源……”矿产部长欲言又止。 “所以我们只出让49%的开采权,且附带回购条款。”叶眉的手指在全息界面上滑动,调出复杂的法律文本: “五年后,当电池产业链成熟,国家有权以约定价格回购部分股权。这既能解决资金问题,又不丧失长期控制。”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议论声。这种模式很创新,也很冒险。 “还有农业。”农业部长切换了沙盘显示,“乌国的种子样本下周抵达。问题是:放在哪里试种?各地都在争。” 叶柔放大乞力马扎罗山南麓的区域:“这里。划出五千公顷,成立‘东非联合种子研究中心’。前肯国、前坦国、前乌干国各出三分之一土地,收益按比例分配。研究团队由乌国专家、华夏专家和我们本地的农学家共同组成。” “这会成为示范点,”叶眉补充道,“成功后,向全国推广。但要记住——所有种子专利,必须归国家种子银行所有。私人公司可以获得商业授权,但不能垄断。” “那传统产业呢?”工业部长问道,“纺织、制鞋、初级加工……这些行业正在萎缩,已经造成前坦国地区十五万人的失业。” 叶柔和叶眉对视一眼。这是合并以来最棘手的问题之一——在追赶最前沿的新能源和现代农业时,如何安置那些被抛下的人? “这就是我们要启动‘朝阳转型基金’的原因。”叶柔调出新方案,“总额50亿美元,专门用于传统产业工人的再培训和新创业支持。” 一个纺织工人如果想学习光伏板安装,国家负担全部学费,并提供每月生活费补贴。如果他想到农业示范区工作,国家提供搬迁安家费。” “更重要的是,”叶眉接上,“我们要在每一个新能源项目、每一个现代农业项目中,明确规定本地就业比例。不是低技能的临时工,而是有培训、有晋升通道的正式岗位。” 她顿了顿,说出关键一句:“东非的崛起,不能只是一小部分精英的崛起。必须让每一个愿意努力的人,都看得见向上的阶梯。” 会议持续了三小时。当部长们陆续离开时,夕阳已经将乞力马扎罗山的雪顶染成金色。 姐妹俩独自留在沙盘室。全息影像缓缓旋转,展示着这个她们从无到有缔造的国家。 “有时候我会害怕。”叶眉忽然轻声说,这是她极少显露的脆弱时刻,“我们走得这么快,这么急,会不会有一天……这一切会崩塌?” 叶柔没有立即回答。她走到沙盘的控制台前,输入一串密码。沙盘的显示变了——不再只是基础设施和经济数据,而是变成了人口分布、教育程度、医疗覆盖、社区满意度……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三亿活生生的人。 “五年前,这个国家的婴儿死亡率和文盲率。”她调出历史数据,“再看看今天。” 数字的对比触目惊心:婴儿死亡率下降42%,小学入学率达到99%,通电村庄比例从31%跃升至87%,民众对“国家发展方向”的满意度高达81%。 “我们不是在建造空中楼阁,叶眉。” 叶柔转身,握住妹妹的手,“我们是在一片曾经充满苦难的土地上,建造一个每个人都能够尊严生活的家园。而这些数字——这些孩子能活下来、能读书、家里有电灯的数字——就是这座家园最坚实的地基。”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远:“父亲说过,真正的统治,不是控制人,而是服务人。我们头上的王冠,不是权力,而是三亿人托付的责任。只要我们不忘记这个,东非就不会崩塌。” 全息沙盘上,代表着“民众满意度”的光点如星河般闪烁,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 深夜,王室寝宫。 两个婴儿已经睡熟,被安置在相连的婴儿房里。叶柔和叶眉却毫无睡意,并肩坐在观星台上——这是她们特意设计的空间,透明的穹顶让乞力马扎罗山巅的星空一览无余。 “大哥今天发来了百日宴的初步安排。” 叶柔滑动平板电脑,“他建议在庆典上,正式宣布成立‘叶氏家族东非基金会’,初始资金10亿美元,全部用于教育和医疗。” “二哥协调了华夏最好的儿童医院,愿意派专家团常驻。”叶眉补充,“三弟从乌国邀请了顶尖的农业大学校长,商量合办东非第一所农业科技大学。四弟……四弟送来了两份礼物。” “是什么?” “一份是毛子科学院天文台的命名权——他们同意将新发现的一颗小行星命名为‘东非之星’。另一份,”叶眉的声音低沉了些,“是一份绝密的地缘风险评估,列出了未来五年东非可能面临的外部干预和内部挑战,足足两百页。” 姐妹俩沉默了。星光洒在她们身上,也洒在脚下这座年轻的城市上。 “有时候我在想,”叶柔轻声说,“我们的女儿长大后,会如何看我们?看我们缔造的这个国家?看我们戴着的这双重冠?” “我希望她们看到的不只是王冠。”叶眉仰望着星空,“我希望她们看到,在这片曾被世界称为‘绝望大陆’的土地上,她们的妈妈和姨妈,曾经相信过一个不同的可能。并且,她们用全部的生命,去把这个可能变成了现实。” 她转过头,眼中有星光闪烁:“就像父亲常说的——历史不是写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远处,城市依然在运转。储能电站在午夜进行充放电测试,实验室的灯光彻夜不灭,港口有货轮在装卸来自世界各地的设备。这个国家太年轻,年轻到没有历史包袱,但也因此,每一个夜晚都不敢沉睡。 全息沙盘室里,那个巨大的东非共和国模型,正按照预设程序缓慢旋转。 在它的边境线上,那些原本分隔五个国家的虚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闪烁的光带——那是正在建设的边境自贸区、联合巡逻站、跨境电网。 而在光带之外,更广阔的世界地图上,从东非延伸出去的连接线正变得越来越密:一条通往华夏的“海上丝绸之路”,一条通往欧洲的“绿色能源走廊”,一条连接中东的“粮食安全通道”,还有一条……通往乌克兰基洛夫格勒州的、承载着种子与希望的隐形纽带。 这些线最终都汇向一个点:纽约,兄弟集团总部,那个被叶风称为“根系枢纽”的地方。 但此刻,在这个东非高原的深夜,最重要的两根线,就在这里——两位年轻的女王,两个百日的婴儿,一个刚刚五岁却已让世界侧目的国家。 叶柔轻轻握住妹妹的手。 “两个月后,”她说,“等家人都来了,等旭光和晨星的百日宴和国家的五岁生日一起庆祝时,我们要告诉世界一件事。” “什么?” “告诉世界,东非的故事,不是关于援助、不是关于怜悯、不是关于资源掠夺的故事。” 叶柔的声音在星空下清晰而坚定,“它是关于一群曾经被分开的人,如何选择合在一起;一片曾经被忽略的土地,如何决定照亮自己;以及一个家族,如何用跨越三大洲的根系,支撑起一个新文明的萌芽。” 观星台的透明穹顶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在世界的另一端,叶风收到了两位妹妹联合签署的正式邀请函。函件的末尾有这样一句话: “来东非吧,来看一看,当王冠不是被继承,而是被建构时;当国家不是被分割,而是被整合时;当未来不是被预测,而是被创造时——会发生什么。” 他关掉文件,望向办公室窗外。纽约的夜空没有乞力马扎罗的星空清澈,但此刻,他仿佛能透过云层和距离,看见那个赤道上的新生国家,以及他两位妹妹并肩站立的身影。 他知道,两个月后的那场聚会,将不仅是家族的团聚。 那将是一个宣言——对世界,也对历史。(本章完) 第3244章 铁血与王冠 东非共和国国防军总部,“乞力马扎罗要塞”。 这座完全由黑色玄武岩和复合装甲板建造的堡垒,匍伏在乞力马扎罗山北麓的悬崖上,如同沉睡的巨兽。 它的设计者——三军总司令杨三将军——坚持将总部建在这里:“军队的眼睛,必须永远盯着最高的地方。” 此时是清晨五点,距离五周年庆典还有四十八小时。 杨三站在指挥中心的巨型落地窗前。他身高一米九五,三十出头岁的年纪却有着二十岁职业运动员的体魄。 墨绿色的将军服被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撑得笔挺。肩章上,五颗将星簇拥着东非共和国国徽——那是合并时他亲自选定的图案: 乞力马扎罗山巅上,一只雄鹰爪握橄榄枝与长剑。 “将军。”参谋长轻声汇报,“‘统一之盾’联合演习,第一阶段数据汇总完毕。五国旧军队整编完成度:98.7%。” 全息沙盘在杨三面前展开。原本代表五个前国家军队的红色、蓝色、黄色、绿色、紫色光点,如今已经全部转变为统一的深蓝色。 只有零星几个闪烁的橙点,标示着尚未完全整合的少数部队——都是偏远地区的边防营。 “这七个橙点。”杨三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石摩擦般的质感,“解释。” “前坦国第四边防营,营长贾马勒上校拒绝更换军旗,声称‘坦国陆军的历史不容抹去’。” 参谋长调出详细资料,“其余六个情况类似,都是……” “都是旧时代的遗老。”杨三打断他,手指在控制台上输入一串指令: “把贾马勒上校和他的全营,调到维多利亚湖海军基地。让他们在舰艇上服役三个月。” “将军?”参谋长一愣,“他们是陆军,而且大部分是内陆出身的士兵……” “所以需要学习。”杨三转身,他的脸如刀削斧劈,右眉骨上有一道二十年前的弹痕,那是某次行动留下的纪念。 “在舰艇上,他们每天醒来看到的不是家乡的山,而是无边的湖水。他们会明白——东非共和国的边境,不是脚下的土地,而是整个国家的未来。”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三个月后,如果贾马勒上校还想保留旧军旗,我会亲自和他谈谈。现在,下一个议题。” “庆典期间的安保部署。”作战部长切换画面,乞力马扎罗市的立体模型悬浮在空中。 “按照两位女王陛下的要求,庆典要‘开放、亲民、透明’,但情报显示,至少有四个外部势力和三个内部残余组织,可能试图破坏。” 杨三走到沙盘前,他的影子几乎覆盖了整个城市模型。 “第一层防线。”他的手指划过城市外围的丘陵,“第101空中突击旅,全员散开,伪装成登山者和科考队。携带便携式防空系统和信号干扰器。任何未经授权的飞行器进入五十公里范围,警告一次,不听则击落。” “第二层。”手指移向市区入口,“第7装甲旅的‘猎豹’轻型坦克,全部涂装成工程车辆,混在建筑工地的机械中。每条入城主干道部署四辆,接到命令后三十秒内可形成路障。” “第三层。”他的指尖点在庆典主会场——新落成的“统一广场”,“女王观礼台下方,我亲自设计了装甲庇护所。全钛合金结构,可抵御500公斤级炸弹直接命中。庇护所有三条逃生通道,分别通往要塞、地下指挥中心和秘密机场。” 作战部长记录着,额头渗出细汗:“将军,这些部署……会不会显得过于强硬?女王陛下希望庆典展现的是国家的繁荣与开放。” 杨三缓缓转过身。指挥中心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双眼睛如同乞力马扎罗山巅的冰川,冷冽而透彻。 “五年前,五个国家的军队在边境对峙,坦克的炮口瞄准的是自己未来的同胞。”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指挥中心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是我,带着三十个敢死队员,驾驶没有任何武装的直升机,降落在对峙线的正中央。” 他走向墙边,那里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年轻的杨三站在五国将军中间,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坦克和士兵,所有人的枪口都朝着地面。 “那一天,我对他们说:‘要么今天开枪打死我,然后你们的子孙孙继续在边境线上互相瞄准;要么把枪放下,和我一起建造一个能让所有孩子安心上学的国家。’” 指挥中心死一般寂静。 “他们放下了枪。”杨三继续说,“不是因为我的口才,而是因为我身后站着两位女王——两个年轻女性,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证明,合比分裂好,建比毁坏难,信比疑珍贵。” 他走回沙盘前,手指轻轻拂过城市模型上那些代表学校、医院、图书馆的光点。 “我部署这些武器,不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为了守护她们守护的东西。开放的前提是安全,亲民的底气是秩序,透明的保障是力量。” 他看着作战部长,一字一顿,“告诉女王陛下,庆典期间,民众可以尽情欢呼,孩子可以随意奔跑,老人可以安心微笑——因为杨三和他的军队,会站在所有危险和民众之间,筑成一堵看不见的墙。” 作战部长挺直腰板:“是,将军!” 杨三点点头,看向窗外。晨光已经照亮山巅的雪,山腰处,一支装甲车队正在蜿蜒行进,履带卷起的尘土在光线中如金色的薄雾。 “还有一件事。”他忽然说,“我的老兄弟,叶家老四叶飞,今天中午抵达。他是毛子总参谋部的情报分析专家。我要他亲眼看看,东非的军队是什么样子。” 参谋长会意:“安排参观‘黑豹’特战旅的反恐演练?” “不。”杨三的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近乎微笑的弧度,“让他跟我去‘钢七连’。那个连队的士兵来自五个前国家,十二个民族,信仰六种宗教。我要让他看看,真正的统一军队,不是抹杀差异,而是在差异之上建立共同的荣誉。” —— 正午,军事机场。 叶飞走下专机时,第一眼就看见了杨三。即使在一群高大的军官中,杨三依然如同狮群中的雄狮——不是靠咆哮,而是那种沉静的存在感。 “四弟。”杨三主动迎上来,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叶飞能感觉到那只手掌上的老茧,那是长期持枪和操控装甲车辆留下的印记。 “三哥。”叶飞用了家族内的称呼。他看着杨三肩上的五颗将星,“看来东非的军衔制度,比他们国家还要……慷慨。” 杨三笑了,那笑容让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不是慷慨,是责任。五颗星,代表我对五个前国家的军队都有统御权,也代表我对这个新生国家的五个支柱——统一、发展、公正、尊严、未来——负有军事保障的责任。” 他没有带叶飞去总部,而是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越野车。车队只有三辆车,没有警车开道,没有装甲护卫,就这么驶入山区。 “不怕袭击?”叶飞看着窗外崎岖的山路。 “这条路两侧三公里内,有十七个暗哨,八个狙击小组,四个机动反应小队。”杨三说得轻描淡写,“如果这样还能被袭击,那我这个总司令该辞职了。”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一个山谷的入口。这里看起来像普通的训练基地,但叶飞一眼就看出了不寻常——训练场上的障碍设置、射击靶位的分布、甚至植被的修剪,都透露出极高的专业水准。 “钢七连!”杨三下车,只喊了一声。 三百名士兵在三十秒内完成集结。叶飞注意到他们的细节:来自不同种族的士兵混编在同一个班; 所有人的军装都有一处相同的徽记——右臂上绣着一只攀登乞力马扎罗山的雪豹;武器装备是四个顶尖四国的混装,但明显经过统一改装。 “报告总司令!”连长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黑人军官,军礼标准得如同教科书,“钢七连全员到齐,请指示!” “今天不训练。”杨三走到队列前,“我带来一位客人,叶飞将军,毛子国总参谋部的情报分析专家。他想看看,东非的士兵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所以,我不需要你们表演。我需要你们回答一个问题——一个你们每天都要问自己的问题。” 山谷里只有风声。 “这个问题是,”杨三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沉默持续了五秒。然后,队列左侧的一名士兵向前一步——他是个白人士兵,有着典型的东欧面孔。 “报告!士兵伊万,前乌国驻肯国军事顾问团成员!”他的英语带着斯拉夫口音,“我站在这里,因为五年前我的女儿在这里出生。在旧边境线的另一边,她会被登记为‘外国人’。但在这里,她是东非共和国公民。我保卫这个国家,就是保卫我女儿的未来!” 第二个士兵出列,是个瘦高的马赛族战士,脸上还保留着部落的纹面痕迹: “士兵莱松,前肯尼亚陆军侦察兵!我站在这里,因为我的父亲和爷爷都是战士,但他们战斗了一辈子,边境线还在那里。现在,我可以用这把枪(他拍了拍怀中的狙击步枪),保卫一个没有边境的国家!”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士兵们一个个出列,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口音、不同的故事,回答同一个问题。 有前坦国海军士兵,说他现在可以在维多利亚湖上自由航行,而不需要每十海里就检查一次证件。 有前卢国陆军女兵,说她现在是东非国防军第一位女性装甲营长,她手下的坦克车组来自五个前国家。 有前布国的童兵——现在已长大成人——说这个国家给了他上学的机会,所以他选择用生命来回报。 叶飞默默听着。作为情报分析专家,他见过太多军队——毛子的钢铁洪流、米国的科技碾压、欧洲的精锐小队。但眼前这支军队,有着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近乎信仰的凝聚力。 最后出列的,是那个年轻的马赛族连长。他没有说自己的故事,而是转身面对全连,用马赛语吼出一句古老的战歌。三百名士兵,用十二种不同的语言,齐声回应。 “他们在说什么?”叶飞问杨三。 “马赛族的古老誓言:‘我的矛为族人而握,我的盾为家园而立。’”杨三轻声翻译,“但现在,族人是指三亿同胞,家园是指这片完整的土地。” 演练结束了。杨三没有点评,只是向全连敬了一个军礼。士兵们回礼,然后解散——没有欢呼,没有口号,就像完成了一次普通的集合。 回程的车上,叶飞沉默了很久。 “怎么样?”杨三问。 “如果我们总参谋部看到这支部队,评估报告会写两句话。” 叶飞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第一句:装备水平二流,训练体系三流,信息化程度准一流。第二句:战斗意志和凝聚力,超一流。” 杨三点点头:“中肯。我们没钱买最贵的武器,但我们可以让每一件武器,都握在最坚定的人手中。” “三哥,”叶飞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杨三,“五年前那场合并,外界只知道两位女王的智慧和民众的选择。但今天我知道,如果没有你在军队中的绝对威望和铁腕整合,这个国家可能在第一天就崩溃在军阀混战中。” 杨三没有否认。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乞力马扎罗山的轮廓在午后阳光下清晰无比。 “叶飞,你知道军人最高的荣誉是什么吗?”他忽然问。 “胜利?忠诚?牺牲?” “是失业。”杨三说得平静,“是有一天,这个国家不再需要军队来捍卫统一,不再需要武器来保障安全,不再需要将军来威慑内外。到那一天,我会第一个交出兵权,然后去山脚下开个小农场,每天看着孩子们在没有边境的土地上奔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但那天还没来。所以,我的枪还得擦亮,我的兵还得练狠,我的五颗星——还得继续压在我的肩膀上。” 越野车驶回要塞。在进入地下车库前,叶飞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三哥,庆典期间,如果真的发生袭击……” 杨三拉开车门,阳光照在他笔挺的脊背上。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来: “那么袭击者会明白两件事。第一,东非的枪口,永远不会再对准自己的同胞。第二,东非的子弹,也永远不会对敌人留情。” 车门关上。叶飞坐在车里,看着杨三走向指挥中心的背影——那背影如同乞力马扎罗山本身,沉默,巍峨,不可撼动。 他知道,大哥叶风在纽约操控着资本,二哥叶茂在京城协调着政治,三哥叶帅在基辅经营着技术,而眼前这位杨三,在东非铸就着一支军队的脊梁。 叶家的根系,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深,更韧。 而两天后的五周年庆典,将是这棵大树向世界展露全貌的时刻。(本章完) 第3245章 庆典与枪声 东非国成立五周年庆典,倒计时六小时。 乞力马扎罗市的晨雾尚未散尽,“统一广场”周边五十公里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杨三站在要塞指挥中心的巨型全息沙盘前,沙盘上,代表安保单位的蓝色光点密集如星河,十二条空中管制走廊如同无形的手,扼守着这座城市所有可能的空域入口。 “所有狙击小组就位。”作战部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清晰平稳,“空中预警系统全功率开启,热成像扫描半径延伸至八十公里。将军,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杨三没有回应。他盯着沙盘边缘几个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信号波动——那是维多利亚湖方向传来的间歇性电磁干扰,官方记录是“气象监测设备故障”,但他的直觉在低鸣。 “叶飞。”他接通加密频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地下情报分析室里,叶飞面前展开着六块屏幕。左边三块显示着来自几个大国的实时情报摘要; 右边三块是东非境内所有通讯基站的数据流监控——这是杨三在三天前授与他的最高权限。 “三件事。”叶飞语速很快,“第一,时间凌晨两点,毛子安全局非洲司的内部通讯量激增300%,关键词涉及‘东非’、‘庆典’、‘能源协议’。 目前解析出的片段显示,他们在关注我国与欧盟的新能源合作是否会影响他们在东非的铀矿权益。” “第二。”他切换屏幕,“京城方面传来加密简报,我二哥叶茂协调的情报显示,欧盟竞争总司的一个特别调查小组,三天前以‘旅游签证’身份进入肯国,目前下落不明。 这个小组的负责人,曾主导过对‘华夏资本在非洲垄断行为’的三次调查。” “第三。”叶飞的声音沉了下去,“也是最重要的——我在维多利亚湖地区的通讯数据中,捕捉到十七个加密终端在使用同一种罕见的跳频协议。这种协议,五年前我在边境追踪恐怖分子资金链时见过。” 指挥中心骤然安静。杨三身后的参谋们交换着眼神,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武器上。 “能定位吗?”杨三的声音依然平稳。 “正在尝试,但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叶飞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模式——这些终端每天只在两个时间点活跃:当地时间清晨五点,和傍晚七点。正好是卫兵换岗和指挥官交接班的时间。” 杨三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转身,对参谋长下令:“调出维多利亚湖海军基地过去一周的执勤记录。重点查清晨五点和傍晚七点的换岗细节。” 五分钟后,一份报告投射在全息沙盘上。数据用红色标出异常: 过去七天,有三次换岗时间出现了“非标准延迟”——最长的一次达二十二分钟,记录标注为“设备检修”。 “设备检修需要二十二分钟?”杨三冷笑,“而且偏偏在加密终端活跃的时间段?” 他走到指挥台前,按下了三个红色按钮。这是最高等级的临战警报,意味着所有部队在三十秒内必须进入战斗状态。 “传我命令。”杨三的声音如同钢铁交击,“第一,维多利亚湖海军基地即刻起进入全封闭状态,任何人员不得进出。第二,启动‘清网’预案——全国所有军事通讯基站切换至备用加密频道,切断所有民用信号塔的军事接口。第三……”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如刀:“命令‘钢七连’全员换装便衣,三小时内渗透进入维多利亚湖沿岸的十二个主要村镇。任务指令只有一条:找到那十七个加密终端,以及使用它们的人。” “将军!”参谋长忍不住开口,“钢七连是特种作战部队,没有经过侦察训练……” “他们不需要侦察训练。”杨三打断他,“他们来自那些村镇,知道每一条小路,每一个渡口,每一张可疑的面孔。让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找。” 命令下达。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钢七连的三百个光点开始移动,如同水滴渗入沙地,迅速消失在复杂的地形数据中。 杨三这才重新接通叶飞的频道:“四弟,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说。” “调用你在毛子军方的人脉——不必通过正式渠道,用私密关系——查清楚一件事:近期是否有任何毛子制武器,特别是单兵防空系统和无线电干扰设备,通过黑市流入东非。” “明白了。两小时内给你答复。” 通讯结束。杨三独自站在全息沙盘前,看着那些缓慢移动的光点。他想起五年前,同样是这样一个清晨,他站在五个国家军队的对峙线中央,头顶是五架武装直升机的瞄准激光。 那时候他想的是什么? 不是死亡。是遗憾——遗憾自己可能看不到这片土地统一的那一天。 今天,这一天来了。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 —— 同一时间,统一广场观礼台。 叶柔和叶眉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她们穿着东非国传统服饰与现代军装结合的礼服—— 深蓝色的长袍上绣着乞力马扎罗山的金色轮廓,肩章是五颗环绕的星,代表五个前国家。最特别的是腰间的佩剑,剑鞘上铭刻着两国(现在是同一国)的国花:肯国的兰花与坦国的丁香。 “姐姐,旭光有点发烧。”叶眉轻声说,她怀里的晨星睡得很沉,但旭光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医疗组立刻上前检查。“低烧,38.2度,可能是环境变化引起的应激反应。”首席医师快速汇报,“建议让公主留在室内休息,避免参加露天典礼。” 叶柔低头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这是东非国第一个五周岁生日,也是两个孩子的百日宴。作为女王,她应该抱着孩子向国民展示国家的未来;作为母亲,她只想让孩子舒服地睡一觉。 “让旭光留在要塞的医疗室。”她最终做出决定,“派双倍警卫。晨星……也留下吧。” 叶眉想说什么,但看到姐姐的眼神,她明白了——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孩子必须是最安全的。 总理杨大匆匆走来,脸色凝重:“陛下,刚收到杨三将军的紧急通报。维多利亚湖地区发现可疑通讯活动,他判断可能存在安全威胁。建议……建议缩减庆典规模,缩短露天活动时间。” 叶柔和叶眉对视一眼。 “缩减规模?”叶眉重复道,她的声音在晨风中清晰而坚定: “三亿国民通过直播看着这场庆典,全世界的外交官和记者坐在观礼台上。如果我们因为‘可能存在’的威胁就退缩,那么明天,所有投资者都会怀疑这个国家的稳定性,所有民众都会怀疑他们的女王是否有勇气。” 叶柔点点头。她走向观礼台边缘,俯瞰着下方已经开始聚集的人群——人们穿着节日的盛装,举着国旗,孩子们骑在父亲肩上,老人们坐在轮椅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期待。 “告诉杨三将军。”她转身,声音平静而有力,“庆典按原计划进行。他的任务是清除威胁,我们的任务是向世界展示一个不畏惧任何威胁的东非。” 卡隆德深吸一口气,鞠躬退下。 叶眉走到姐姐身边,两人并肩而立。晨光已经越过乞力马扎罗山巅,如金色的瀑布倾泻在广场上,照亮了三十万民众的脸。 “还记得五年前我们在阿鲁沙说的话吗?”叶眉轻声问。 “记得。”叶柔微笑,“我们说,我们要建造一个让孩子敢于在广场上奔跑的国家。” “那么今天,”叶眉握住姐姐的手,“我们就站在这里,让所有人看见——这个承诺,我们做到了。” —— 维多利亚湖西岸,基戈马镇。 钢七连的马赛族连长莱松,此刻正蹲在一家鱼市的摊位后。他换上了破旧的渔夫装,脸上抹着鱼腥和尘土,眼睛透过墨镜的缝隙,盯着五十米外的一栋两层水泥楼。 那栋楼挂着“渔业合作社”的牌子,但莱松记得很清楚——五年前这里还是坦国边防军的哨所。合并后哨所撤销,房子理论上应该移交地方政府,但档案记录显示,手续“因故延迟”。 更可疑的是,过去二十分钟,有三个人进了那栋楼。第一个人提着渔获,但装鱼的塑料桶底部异常沉重; 第二个人穿着电工制服,工具箱的把手有金属摩擦的痕迹;第三个人……第三个人让莱松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是个白人男性,四十岁上下,走路时左肩微微下沉——那是长期使用狙击步枪形成的肌肉记忆。 莱松对着衣领下的麦克风,用马赛语的古老计数方式低声报告:“目标建筑,三点钟方向。确认三人进入,最后一人为专业射手。请求指示。” 频道里传来杨三的声音,直接而简短:“等。” “等什么,将军?” “等他们集结。”杨三的声音在地下指挥中心里回荡,“钢七连十二个小组已经锁定了十一个可疑地点。我要等所有老鼠都进洞。” 莱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想起三个月前,杨三在训练场上对他们说过的话: “真正的猎手,不是看见猎物就开枪的人。是能忍住,等到猎物全部暴露,然后一网打尽的人。” 他继续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鱼市的喧嚣掩盖了紧张,渔民们大声叫卖,妇女们讨价还价,孩子们在摊位间追逐。这一切平常得令人心慌。 上午八点十七分。第四个人进入那栋楼——这次是个黑人女性,提着一个吉他箱。但莱松注意到,她的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持枪留下的。 八点二十三分。第五个,第六个……短短六分钟内,又有七个人进入。那栋小楼像黑洞一样吞没了这些人,却没有任何人出来。 “将军。”莱松的声音压得更低,“目标建筑已进入十人。重复,十人。” 指挥中心里,杨三看着沙盘上亮起的十一个红点——钢七连的十一个小组,全部报告发现可疑人员集结。每个红点旁都标注着人数:最少六人,最多十五人。 叶飞的分析也在这时传来:“三哥,我接到回复。过去三个月,黑市上有二十三套俄制‘针-S’单兵防空导弹系统下落不明。其中七套的最终流向,指向东非地区。另外,还有四十台‘白杨-M’无线电干扰设备……” 杨三没有听完。他已经明白了。 这不是小规模的恐怖袭击。这是一次有组织、有装备、有明确目标的军事行动。目标不是破坏庆典,而是——斩首。 他的目光投向沙盘上的统一广场,投向那两个代表女王的金色光点。 “所有小组注意。”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三百名士兵,“行动代号:‘清网’。 任务目标:在对方发动攻击前,解除所有威胁。允许使用致命武力。重复,允许使用致命武力。” 停顿一秒,他补充了最后一句:“为了那些敢于在广场上奔跑的孩子。” —— 基戈马镇,上午八点三十一分。 莱松听到了那栋楼里传来的细微声响——那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是弹匣装入枪械的咔哒声。 他深吸一口气,从渔获筐底部抽出拆解状态的突击步枪,十秒内完成组装。墨镜摘下,露出马赛战士狩猎时的眼神。 耳机里传来倒计时:“三、二、一——行动!” 不是破门而入。钢七连的士兵从六个方向同时出现——有的从相邻建筑的屋顶索降,有的伪装成送水工推车撞开侧门,有的直接从鱼市的摊位下翻滚而出。 莱松选择的是正面:他站起身,拔掉手雷的保险栓,在手中握了两秒,然后砸向二楼窗户。 延迟引爆。 手雷在室内炸开的瞬间,莱松已经撞开大门。烟雾中,他看到至少八个人影正在组装武器—— 桌子上摊开着三套单兵防空导弹,墙角堆着无线电干扰设备,墙上挂着统一广场的卫星地图,上面用红笔画出了明确的射击诸元。 “放下武器!”莱松用斯瓦希里语吼道。 回应他的是一梭子弹。他侧身翻滚,子弹打在水泥墙上溅起火星。起身的同时,他的步枪喷出火舌,两名袭击者倒下。 战斗在十一个地点同时爆发。钢七连的士兵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他们是猎人,而猎人最擅长的,就是在猎物扣动扳机前,咬断它的喉咙。 —— 统一广场,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庆典正式开始。礼炮轰鸣,旗帜升起,三十万人齐声高唱。歌声如同海浪,拍打着乞力马扎罗山麓。 叶柔和叶眉站在观礼台中央,她们的身后是五国合并前的旧旗帜,身前是东非国的深蓝新旗。这个仪式象征着历史与未来的交接。 杨三在指挥中心盯着屏幕。十一个红点,正在一个一个熄灭——每熄灭一个,代表一个威胁被清除。八点五十分,最后一个红点熄灭。 “清网行动完成。”莱松的声音传来,带着轻微的喘息,“十一个据点全部清理,击毙三十七人,俘虏十二人。缴获单兵防空导弹七套,无线电干扰设备九台,以及……一份详细的攻击时间表。” “说重点。”杨三说。 “他们计划在九点整,女王开始演讲时动手。第一阶段:干扰全城通讯。第二阶段:用防空导弹攻击观礼台——不是直接命中,是制造恐慌和混乱。第三阶段:混在人群中的枪手趁乱接近,完成刺杀。” 杨三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五十三分。 “俘虏的口供?” “正在审。但初步判断,这些人来自五个前国家残余组织,他们获得了外部势力的资金和装备支持。具体是哪个外部势力……” “OM调查小组。”叶飞的声音突然插入,他调出了一张照片,“三哥,我刚对比了俘虏中一个白人的面部识别数据。他是OM竞争总司特别调查组的成员,三周前以‘旅游签证’入境。真实身份是前威廉国外籍军团士官,擅长城市狙击。”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杨三缓缓站起身。他看着屏幕上叶柔和叶眉开始演讲的画面,看着三十万民众安静聆听的脸,看着这个刚刚从枪口下幸存的国家。 “把所有证据——武器序列号、通讯记录、俘虏口供、面部识别数据——打包加密。” 他的声音冰冷如乞力马扎罗的雪,“一份发给王宫,一份发给外交部,一份……发给叶风在的兄弟集团。” “将军,发给民间企业?”参谋长不解。 “因为资本,有时候比外交照会更锋利。”杨三转身,望向窗外的广场,“告诉大哥,让他在华尔街放出消息:某些势力试图破坏东非稳定,影响投资环境。然后看看,明天欧盟的股市会跌几个点。” 他顿了顿,最后补充:“还有,把今天清网行动的所有视频——特别是那些欧盟雇佣兵被抓获的画面——匿名发给各大国际媒体。标题我都想好了:‘新殖民主义的子弹,射向非洲的统一梦’。” 命令被迅速执行。 杨三独自走到指挥中心的露台上。从这里,他能看见广场上的盛况,能听见民众的欢呼,能感受到这个年轻国家蓬勃的心跳。 加密终端震动。是叶风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消息已收到。明天,欧洲的某些人会付出代价。” 然后是叶茂:“外交部将召见欧盟驻东非大使。同时,华夏将在联合国安理会提出‘反对外部势力干预非洲国家内政’的决议草案。” 叶帅:“乌国方面表示愿意提供军事专家,协助调查武器来源。这是还父亲当年的人情。” 叶飞最后的报告:“俘虏中的毛子籍雇佣兵交代,他们接到的指令是‘制造混乱,但不造成大规模伤亡’——这说明他们方面也在犹豫,既想施压,又不想彻底撕破脸。” 杨三看完所有消息,关掉终端。 他望向广场,演讲已接近尾声。叶柔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城: “……五年前,我们选择合在一起。今天,我们证明了这个选择的正确。东非的未来,不在任何外部势力的施舍或威胁中,而在三亿同胞紧握的双手里!” 三十万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杨三看着这一切,右手缓缓抬起,向着广场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礼,敬给两位女王的勇气。 敬给钢七连三百士兵的忠诚。 敬给三十万敢于相信的民众。 也敬给这个终于学会用枪守护梦想,而不是用枪制造分裂的国家。 晨光完全铺满大地。乞力马扎罗山巅的雪,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而在山的阴影里,那些刚刚被清理的据点,血腥味还未散尽。这就是新生的代价——铁血浇灌的王冠,才能在历史的狂风中屹立不倒。 杨三知道,今天的胜利只是开始。暗流仍在涌动,敌人并未死心。 但他和这支军队,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那些今天敢于在广场上奔跑的孩子。 为了那片再也没有边境线的土地。(本章完) 第3246章 铁网与晨曦 东非成立五周年庆典次日,清晨六点。 昨日的欢庆彩带还挂在“统一广场”周围的街道上,但乞力马扎罗要塞的地下指挥中心已是一片紧绷的寂静。 杨三彻夜未眠,他的面前摊着三份报告: 一份来自钢七连对十一个袭击据点的详细搜查记录; 一份来自情报部门对俘虏的连夜审讯摘要; 最后一份,则来自叶飞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绝密情报——关于欧盟内部对东非政策的激烈分歧。 “将军。”参谋长推门而入,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十二名俘虏中,有三人已经开口。他们承认受雇于一个注册在布鲁塞尔的‘非洲可持续发展基金会’,该基金会的实际控制人是欧盟竞争总司前副司长汉斯·伯格。” 杨三没有抬头,手指划过报告上的一行字: “基金会过去三年共向东非地区转移资金1.2亿欧元,其中4300万欧元流向标为‘民主教育’的项目,但实际用于资助五个前国家的分离主义团体。” “汉斯·伯格,”他念出这个名字,“他现在人在哪里?” “昨天下午,也就是袭击发生前四小时,他乘坐欧盟委员会的专机离开内罗毕,经迪拜转机返回布鲁塞尔。” 参谋长调出航空记录,“我们已经通过外交渠道要求欧盟方面配合调查,但对方以‘外交豁免权’为由拒绝提供进一步信息。” 杨三冷笑一声。他站起身,走到全息沙盘前,手指点向欧洲板块: “告诉外交部,既然他们讲‘豁免权’,那我们就讲‘对等原则’。从今天起,欧盟在东非的所有援助项目、企业投资、外交人员活动,一律接受安全审查。审查期间,暂停一切手续办理。” “将军,这可能会引发外交危机……” “危机?”杨三转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光: “昨天,三十万民众和两位女王站在广场上时,七套单兵防空导弹对准了他们。这才叫危机。而现在——这叫回应。” 参谋长沉默地记录命令。 “还有,”杨三补充,“把汉斯·伯格的名字、照片、以及他与袭击事件的关连证据,发给叶风。让他用兄弟集团的影响力,在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广而告之’。” 他太了解资本的逻辑了——当一家企业的高管被曝出资助恐怖活动,股价会在半小时内崩盘。而当这个逻辑放大到国家层面呢? 加密终端在这时震动。是叶风的消息,简洁有力: “伯格名下三家离岸公司已被锁定。一小时内,这些公司在法兰克福、伦敦、纽约的关联股票将开始异常交易。预计欧盟竞争总司今天会接到至少二十个跨国企业的质询电话。” 杨三回了一个字:“好。” —— 同一时间,布鲁塞尔,欧盟总部大楼。 汉斯·伯格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试图保持镇定。窗外是布鲁塞尔阴沉的天空,一如他此刻的心绪。 四个小时前,他收到了东非方面的紧急外交照会; 两个小时前,华尔街开始流传关于他的“不利消息”; 而现在,他的私人手机收到了三条来自不同欧盟成员国部长的短信,内容惊人一致: “立刻解释东非的事情。”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不是秘书,而是欧盟对外行动署的高级官员,以及两名安保人员。 “伯格先生,”官员的语气冰冷,“委员会决定,你即刻起无限期停职,配合内部调查。请交出所有通行证件和加密设备。” “这是诬陷!”伯格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我在非洲的工作都是为了欧盟的利益,为了推广我们的价值观……” “你的‘价值观’包括资助针对民选国家元首的刺杀行动吗?” 官员打断他,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那是钢七连从袭击据点缴获的武器清单,每件武器旁都标注着采购资金的流向,最终都指向伯格控制的基金会。 伯格的脸瞬间苍白。 “委员会已经决定,”官员继续说: “为了维护欧盟与非洲联盟的长期关系,也为了表明欧盟与恐怖活动绝无关联,我们将向东非共和国提供一份‘善意的补偿’——包括价值5亿欧元的电网升级援助,以及支持东非共和国成为‘非洲新能源联盟’的主导国家。” 他顿了顿,看着伯格颤抖的手: “至于你,伯格先生,你个人的命运,将取决于东非方面是否愿意接受这份‘补偿’,以及是否愿意不将此事提交联合国安理会。” 门被关上。伯格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他知道,自己完了——不是被法律审判,而是被更大的政治交易牺牲。 这就是欧盟的游戏规则:当一个人的错误可能损害整个集团的利益时,这个人就会变成可抛弃的筹码。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那个远在非洲的新生国家,和它那位铁血的三军总司令。 —— 乞力马扎罗市王宫。 叶柔和叶眉正在听取总理杨大的汇报。晨光透过落地窗,照亮了她们略显疲惫但依然坚定的脸。 “……欧盟方面已经表达了‘深刻歉意’,并提出了补偿方案。” 卡隆德读完文件,抬起头,“两位陛下,从政治角度看,这是我们可以争取到的最好结果。如果坚持将此事国际化,可能会彻底激怒欧盟,影响我们急需的新能源投资和技术转让。” 叶眉看向姐姐。叶柔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杨三将军的意见呢?” “将军表示,军事上,威胁已经清除;政治上,他尊重两位陛下的决定。” 杨大谨慎地说,“但他补充了一句话:‘妥协可以,但必须让对方付出足够的代价,让他们记住——东非的枪口不对内,但对外,从不留情。’” 叶柔走到窗前。窗外,城市正在醒来,学生们走向学校,工人们前往工厂,小贩们摆开摊位。这就是她和妹妹用五年时间建造的日常——平凡,却珍贵。 “接受欧盟的补偿。”她最终说,“但要增加三个条件: “第一,补偿金额从5亿欧元提高到8亿,且必须以可自由兑换货币支付,不接受设备抵扣。” “第二,欧盟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对东非所有在欧留学生的签证便利化改革。第三——” 她转过身,眼神锐利:“欧盟竞争总司必须公开承诺,未来三年内不再对东非的新能源产业发起任何形式的‘反垄断调查’或‘不正当竞争指控’。” 卡隆德快速记录:“这些条件很苛刻,欧盟可能会拒绝……” “那就让他们拒绝。”叶眉接话,她的声音比姐姐更冷。 “然后我们会把昨天缴获的所有证据——每一份资金流向记录,每一张欧盟官员与袭击者的合影,每一件武器的序列号——全部公之于众。让全世界看看,在‘民主’和‘人权’的口号下,有些人做了什么。” 总理离开后,姐妹俩沉默地对坐了片刻。 “姐姐,”叶眉轻声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变得太……强硬了。五年前,我们说的是合作、开放、包容。” “五年前,也没有人用导弹瞄准我们的国民。” 叶柔握住妹妹的手,“叶眉,父亲教过我们:善良需要牙齿,否则就是软弱。东非可以开放,可以合作,可以包容——但前提是,对方必须尊重我们生存的权利。” 她看向窗外,阳光已经洒满广场。昨日的弹痕和血迹早已被清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这个国家,以及统治这个国家的人,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理:在丛林里,羚羊的温顺换不来狮子的仁慈。 加密终端响起。是“根系”群组的集体通讯请求。 叶柔点击接通。六个画面同时展开——纽约的清晨、京城的正午、基辅的上午、莫斯科的早晨、以及她们所在的东非。叶雨泽的影像在正中,背景是波士顿农场的温室。 “都到齐了。”父亲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力量。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我需要你们每个人告诉我两件事:第一,损失;第二,收获。” 短暂的沉默后,叶风第一个开口:“损失:东欧项目的国际融资可能推迟三个月,欧盟的部分投资者开始犹豫。” “收获:兄弟集团趁机低价收购了三家欧洲新能源企业的核心技术专利,这些技术正是东非电网升级需要的。” 叶茂:“损失:华夏与欧盟的年度贸易谈判可能受到影响,还有其他国家对‘一带一路’在非洲的推进表达了新的疑虑。” “收获:我们成功将‘反对外部势力干预非洲’的议题推上了金砖国家峰会的议程,获得了很多国家的支持的支持。” 叶帅:“损失:乌国部分亲欧派议员开始质疑与东非的合作‘可能损害乌欧关系’。” “收获:我利用这次事件,在议会推动通过了《农业技术出口保护法》,未来乌国的优质种子和技术,将优先流向‘政治风险低’的伙伴国家——比如东非。” 叶飞:“损失:我在毛子总参谋部的信任度受到一定影响,有人认为叶家在东非的行动‘过于激进’。” “收获:我获得了更高权限的情报接口,可以提前预警类似威胁。另外,瓦西里将军私下表示,他们愿意与东非在‘铀矿换电池技术’方面开展秘密合作。” 轮到叶柔和叶眉了。 叶柔深吸一口气:“损失:一位平民在昨天的混乱中因心脏病突发去世,三位士兵负伤。更重要的是,这个国家的天真——那种相信世界会对我们的善意报以善意的天真——永远地失去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坚定:“收获:我们证明了东非有能力保卫自己。我们让国民看到,他们的女王不会在威胁面前退缩。” 我们让世界明白,这个年轻的国家,有牙齿,也会用牙齿。还有——我们获得了一个重新定义与外部世界关系的机会:不再是乞求者,而是谈判者。” 全息画面里,叶雨泽缓缓点头。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最后停在杨三的画面上——这位三军总司令一直沉默着。 “杨三,你呢?你的损失和收获?” 杨三抬起头。指挥中心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道弹痕在阴影中格外清晰。 “损失:无。”他的声音像钢铁碰撞,“钢七连零阵亡,负伤三人均为轻伤,预计一周内归队。所有袭击者,三十七人击毙,十二人俘虏,无一漏网。” “收获呢?” 杨三的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收获是,昨天下午,我去医院看望负伤的士兵。其中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来自前卢国,胸口中了一枪,防弹板救了他的命。他醒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将军,我没给钢七连丢脸吧?’” 指挥中心里,所有参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静静听着。 “我告诉他:‘你是东非的英雄。’然后他笑了,说:‘那等我出院,能给我妹妹要个签名吗?她崇拜两位女王,说她们是非洲的星星。’” 杨三停顿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说完了。 然后他继续,声音有些沙哑:“所以我的收获是——这个国家的军队,终于有了一个统一的、值得他们为之流血的灵魂。这个灵魂的名字,不叫任何旧国家的名字。它叫‘东非’。而我的任务,就是确保这个灵魂,永远活着。” 画面里,叶雨泽闭上眼睛,轻轻点头。再睁开时,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孩子们,”他说,“昨天,你们经历了一场火的洗礼。有人想用火毁灭你们,但你们——你们用那场火,炼出了一块钢。” 他站起身,背后的温室里,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正在晨光中舒展枝叶。 “记住这一天。记住你们失去的天真,记住你们获得的钢。然后,继续向前走。” “因为建造一个国家,就像种一棵树——风暴会来,害虫会来,甚至有人会想砍倒它。但只要你根扎得够深,只要你每年都长高一点,那么终有一天,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都能在你的树荫下乘凉。” 通讯结束。 叶柔和叶眉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阳光完全占领这座城市。 “姐姐,”叶眉轻声说,“我忽然想起五年前,我们决定合并五个国家的时候,有个欧洲记者问我们:‘你们凭什么认为,五个打了半个世纪仗的国家,能变成一个和平的国家?’”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因为这一次,不是为了争夺资源而合并,是为了创造资源而合并。不是为了统治别人而统一,是为了不再被别人统治而统一。’” 叶柔微笑:“现在,我们可以加上一句了:‘也因为我们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用铁拳守护这个选择。’” 远处,要塞的方向传来军号声——那是晨间操练的开始。声音在乞力马扎罗山间回荡,清澈,嘹亮,如同这个年轻国家的心跳。 而在大洋彼岸,纽约、京城、基辅、莫斯科,叶家的其他成员,都在各自的战场上,继续编织那张跨越三大洲的网。 这张网曾经柔软,如今已嵌入钢线。 它曾经隐蔽,如今开始显形。 它曾经只是为了生存,如今——开始定义新的规则。 晨光中,东非国的国旗在乞力马扎罗市每一座建筑顶端飘扬。深蓝的底色上,金色的山巅与雄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崭新的真理: 在这片曾经被撕裂的土地上,最坚固的统一,不是来自遗忘差异,而是来自共同守护一个值得奋斗的明天。 而明天,已经开始了。(本章完) 第3247章 钢网新结 东非共和国,庆典后第七天,清晨。 乞力马扎罗要塞的指挥中心依然灯火通明,但空气中的紧绷已悄然改变。 杨三站在全息沙盘前,看着那些代表“根系”网络连接线的光带——它们比一周前更密、更亮了。 昨夜的加密通讯中,叶飞从大毛国传来一份厚达三百页的《铀矿换电池技术初步合作框架》,而叶帅从二毛国发来的消息更简短有力: “第二批种子样本已启运,随行专家增至九人,包括两名曾获诺贝尔奖提名的植物基因学家。” “将军。”参谋长走近,手里捧着最新的情报汇总: “大毛国驻我国大使昨晚递交了正式照会,提议‘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开展和平利用核能技术的合作’。照会的措辞……很微妙。” 杨三接过文件。他迅速浏览那些外交辞令,目光停留在关键段落: “大毛国原子能集团愿以优惠条件,向东非共和国转让第三代轻水反应堆技术,并协助建设铀矿提纯设施。” 作为交换,东非需向大毛国开放固态电池技术的联合研发权限,并在未来十年内,保证大毛国电池原材料供应优先权。” “他们想要我们的锂、钴、石墨,还有刚突破的固态电池技术。” 参谋长低声道,“而给我们的,是能解决基础电力缺口,但也可能带来国际制裁的核技术。” 杨三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晨光中缓缓旋转的风力发电机叶片。 东非不缺可再生能源——太阳能、风能、地热,潜力都是世界顶级。 但储能技术,始终是瓶颈。大毛国的提议,本质上是想用东急需的基荷电源技术,来换取未来新能源产业链的核心筹码。 “叶飞将军的分析到了。”情报官突然报告。 屏幕亮起,叶飞的影像出现,背景是大毛国总参谋部那间熟悉的保密会议室。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常。 “三哥,文件你看完了。”叶飞开门见山: “我在内部渠道确认了几件事:第一,大毛国原子能集团确实急于寻找新的海外市场,因为欧盟的制裁让他们丢掉了芬兰和匈牙利的两个大单。” “第二,他们真正看中的不是我们的矿产资源,而是叶风大哥通过兄弟集团收购的那家固态电池研究院——那里有七项核心专利,能解决低温环境下电池性能衰减的问题,这对大毛国的北极开发至关重要。” 杨三点头:“所以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但风险极高。”叶飞调出一份地图,上面标注着大毛国在非洲的传统势力范围。 “如果你接受核技术转让,欧米必然反应强烈。轻则加强制裁,重则可能推动联合国安理会通过新的限制决议。” “而且,国内也会有反对声音——五年前我们合并时,承诺过‘建设一个清洁能源的非洲’。” “你的建议?” 叶飞沉默了几秒:“我的建议是——谈,但要慢。把谈判周期拉长到一年以上,在这期间做三件事:” “一、让叶风大哥在华尔街放出风声,说东非正在‘谨慎评估多个基荷电源方案’,把大毛、华夏、甚至棒子国的核电企业都拉进来,形成竞争局面。” “二、让叶茂二哥协调国内,看能否以‘一带一路’绿色能源项目的名义,先给我们提供一批大型储能设备作为过渡。” “三、最重要的是——” 他加重语气:“在这段时间里,不惜一切代价,加速我们自己的固态电池产业化。只要我们的电池技术能率先突破,谈判的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通讯结束。杨三转身,对参谋长下令:“通知能源部和外交部,成立‘基荷电源方案评估委员会’,我任主席。委员会的第一项决议:” “邀请大毛、华夏、棒子国、等四国核电企业,于三个月后提交初步方案。评估周期……不少于十个月。” “是,将军。” “还有,”杨三补充,“以我的名义,给叶风发加密信:我们需要在六个月内,看到固态电池的中试生产线落地。资金不是问题,政策不是问题——问题是时间。” 命令被迅速执行。杨三独自留在指挥中心,看着沙盘上那条从大毛国延伸而来的新连接线。 它还是虚线,代表尚未落地的合作。但很快,它就会变成实线,和其他几十条实线一起,编织成一张更坚韧的网。 而这张网的中心,是东非。这个五年前还不存在的国家,如今正在成为三大洲力量博弈的支点。 --- 同一时间,二毛国,基洛夫格勒州。 叶帅站在刚刚扩建的“金色麦穗”示范区中央,身边围着九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农业专家。 二毛国的初秋已有凉意,但试验田里的新一茬玉米却长得格外旺盛——这是用东非提供的抗旱基因改良过的品种,叶片在晨露中闪烁着深绿的光泽。 “叶州长,”首席专家,那位曾获诺贝尔奖提名的植物基因学家指着远处的对照田: “同样的种子,在没有基因编辑的对照组,产量下降了23%。而在使用了你们从东非带来的土壤微生物改良剂后,实验组的抗病虫害能力提升了41%。” 叶帅点头,但眉头没有舒展。他手里握着一份刚收到的密电,来自大哥叶风: “欧盟可能在未来三个月内,对二毛国农产品出口发起新一轮‘绿色壁垒’调查。理由是‘基因编辑作物缺乏长期安全性数据’。建议立即启动备选市场方案。” “教授,”叶帅转向基因学家,“如果我们现在开始准备‘非基因编辑’版本的传统优质种子,大概需要多久?”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如果要达到同等产量和抗逆性,至少需要三年以上的杂交选育。” “但如果有足够资金和人力,我们可以尝试‘快速回交’方案——把已经导入的优良基因,通过传统杂交方式重新固定。这样可能需要十八个月,但品种的‘政治正确性’会高很多。” “那就启动。”叶帅毫不犹豫,“资金我来解决,人力可以从军垦城战士集团调。我需要两个平行体系:一个继续推进最前沿的基因编辑技术,另一个,准备一套能让欧盟闭嘴的‘传统优质种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这套传统种子,要优先供应东非。” 老教授会意地点头。在这个世界上,技术从来不只是技术,更是政治的延伸。而叶家人最擅长的,就是在这两者的夹缝中,种出实实在在的粮食。 午后,叶帅回到州政府办公室,接通了与叶风的视频会议。屏幕那端,纽约正是清晨,叶风穿着运动服,背景是中央公园的步道——他显然刚结束晨跑。 “大哥,你那边的情况如何?”叶帅问。 “欧盟的‘绿色壁垒’只是表象。”叶风喝了口水,语气冷静: “我通过兄弟集团在布鲁塞尔的内线确认,真正推动这件事的,是法德两国的农业游说集团。他们担心二毛国和东非的农业合作,会形成一条绕开欧盟的‘欧亚非粮食走廊’,冲击他们在非洲的农产品市场。” “所以这是经济战争。” “一直都是。”叶风微笑,“但好消息是,战争不止一条战线。我上个月收购的那家有机食品连锁超市,昨天正式向欧盟委员会提交了申请,要求将二毛国的‘传统选育优质小麦’列入欧盟有机食品认证目录。申请文件里附了三份独立实验室的检测报告,证明你们的种子‘完全符合欧盟最严苛的非转基因标准’。” 叶帅眼睛一亮:“这是……” “这是用欧盟的规则,打欧盟的脸。”叶风的笑容变得锋利,“那三家实验室,表面上独立,实际都有兄弟集团的隐秘持股。” “报告是真的,数据是准的,种子也是‘传统’的——只不过,这个‘传统’,是我们用十八个月和几亿美元加速造出来的。” 两人同时笑了。这就是叶家的方式:永远准备两套牌,一套明牌符合所有规则,一套暗牌突破所有限制。而真正的玩家,懂得在什么时候亮哪张牌。 “东非那边,”叶风切换话题,“大毛国的核电提议,你怎么看?” 叶帅沉思片刻:“从技术角度,能解决基荷电源问题是好事。但从政治角度……风险太大。” “我更倾向于二哥提出的方案——先用华夏的大型储能设备过渡,同时全力突破我们自己的固态电池。只要电池技术领先,我们就有资格制定规则,而不是遵守别人的规则。” “和我想的一样。”叶风点头,“所以我已经协调兄弟集团的新能源基金,向东非的电池研究院追加了五亿美元投资。条件是:十八个月内,必须实现量产。” “十八个月……”叶帅计算着时间,“正好是下一轮欧盟农业谈判的窗口期。如果到时候东非的电池和我们的种子同时突破……” “那么,”叶风接话,“欧盟就不得不坐在谈判桌前,和一条完整的‘能源-粮食’产业链对话,而不是对单个国家施压。” 通讯结束。叶帅走到窗前,看着基洛夫格勒州一望无际的麦田。五年前,这里还只是二毛国一个普通的农业州;五年后,它已经成为连接欧亚非三大洲粮食网络的关键节点。 而他,叶家老三,一个有着二毛国母亲和中国父亲的混血儿,正站在这个节点的中心。 手机震动。是母亲伊凡娜发来的消息,用俄语写着:“你父亲下个月要来基辅。他说想看看你种的麦子。” 叶帅回复:“告诉他,这次不仅能看麦子,还能看到种子如何改变世界。” 按下发送键时,他忽然想起几年前,父亲叶雨泽送他来他来二毛国的情景。 那时的他,还是个对这片土地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父亲指着第聂伯河两岸的沃野说: “帅帅,你看这片土地,它受过太多伤,但每次都能重新长出粮食。为什么?因为土地不会选边站,它只认一个道理——谁好好待它,它就回报谁。” 几年过去了,父亲老了,他长大了。而那个道理,他今天才真正明白: 在这个分裂的世界里,最有力量的不是选边站,而是成为那个能让各方都不得不依赖的“土地”。 --- 京城,傍晚。 叶茂刚结束一场关于“绿色能源合作”的内部研讨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了加密终端上的三条消息。 第一条来自叶风:“欧盟农业游说集团开始行动,二毛国项目需要政策掩护。能否协调国内粮企,以‘多元化进口来源’名义,与二毛国签订长期采购协议?量不用大,但要有‘战略合作’的象征意义。” 第二条来自叶柔:“大毛国核电方案风险评估已完成,倾向于暂缓。急需大型储能设备过渡,二哥能否协调国内企业,以援建项目形式先行落地?” 第三条来自父亲叶雨泽,只有一句话:“下月家宴,都回来。有事要交代。” 叶茂揉了揉眉心。他今年三十五岁,在国家部委工作了十年年,从科员到处长再到司长,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而谨慎。 但自从五年前东非合并、叶家在全球的布局全面展开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需要在两条线上行走: 一条是国家公务员的职责线,一条是家族成员的义务线。 而这两条线,正在某些节点上悄然重合。 他先回复叶风:“已与华粮集团沟通,他们愿意以‘华乌农业合作示范项目’名义,与二毛国签订五年采购协议。首批十万吨小麦,价格按国际市场溢价5%——这5%是政治溢价,也是保护费。” 然后回复叶柔:“国开行已立项‘东非电网稳定性提升项目’,首批三十套大型液流储能设备下月启运。技术团队同期抵达,培训周期六个月。这是‘一带一路’重点项目,政治意义大于经济效益,符合双方需求。” 最后,他盯着父亲那条简短的消息,久久没有回复。 下月家宴。父亲今年七十多岁了,虽然精神矍铄,但岁月不饶人。 上次家庭会议时,父亲说了一句让他至今难忘的话: “我这一代,是从无到有;你们这一代,是从有到强;而你们的下一代,将决定这个‘强’能持续多久。” 下一代。叶茂想起自己十八岁的儿子,正在华清大学读物理,梦想是研究可控核聚变; 想起他们的孩子,想起叶柔和叶眉那两个刚满百日的女儿——她们将来要继承的,是一个国家。 叶家第三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而他们将要面对的世界,比父辈更复杂,也更危险。 加密终端再次震动。这次是叶飞,从大毛国发来的一段加密视频。 视频里,叶飞站在一处偏僻的试验场,背景是白雪皑皑的西伯利亚荒原。 他的声音被寒风吹得有些模糊:“二哥,我刚看完大毛国最新型的‘铠甲-S’防空系统实弹测试。性能比公开数据高30%,特别是反无人机能力。我在想……东非是否需要这个?” 画面切换,是详细的性能参数和报价单。 叶茂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叶飞的意思—— 经过上次的刺杀未遂,东非的防空系统必须升级。而大毛国的装备,虽然会引来西方非议,但性能和价格都有优势。 更重要的是,这是叶飞能提供的“特殊渠道”,比正常军购更快、更隐秘。 他回复:“先做可行性研究。我需要评估三方面:一、技术兼容性(东非现有体系以华米装备为主);二、政治风险;三、后续维护和升级的可持续性。两周内给我初步报告。” 发送完毕,叶茂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京城华灯初上,这座古老而年轻的城市正在飞速运转。 而他,作为叶家在国家机器中的那颗螺丝钉,必须确保家族的每一次扩张,都与国家的战略方向保持微妙而精准的同步。 手机响了。是儿子打来的。 “爸,我们实验室今天成功了!”少年的声音充满兴奋。 “那个等离子约束模型,我们找到了新的优化方案!导师说,这可能把商业化时间提前五年!” 叶茂笑了,这是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好,很好。记得把数据备份好,尤其是核心算法。” “我知道,保密条例我都背熟了。”儿子顿了顿,“爸,下个月爷爷生日,我能带女朋友去吗?她也是我们实验室的,出身肯定没问题……” “带来吧。”叶茂轻声说,“让爷爷看看,叶家的第三代,已经在创造未来了。” 挂断电话,他重新看向窗外。夜色中的BJ,如同一台精密的巨型机器,每一盏灯都是一个运转的零件。 而在这台机器里,有无数像他一样的人,在个人、家族、国家三条线上,寻找着那个最微妙的平衡点。 叶茂知道,下个月的家宴,不会只是一次团聚。 那将是一次交接——从父亲那一代的开拓,到他们这一代的建设,再到下一代的……创造。 而他们需要交给下一代的,不仅是一个更强大的家族网络,更重要的,是驾驭这个网络而不被其反噬的智慧。 他回到办公桌前,开始起草一份新的文件:《关于支持非洲区域性能源互联网建设的初步构想》。这是他能为家族、也为国家,同时铺下的另一条路。 夜色渐深。而在世界的六个时区,叶家的其他成员,都在各自的战场上,继续编织那张网。 网越来越密,越来越韧。 网上开始结出果实,也必然会引来更多的风雨。 但叶家的每个人都知道——既然选择了织网,就要准备好,在风暴中收紧每一根线。 第3248章 铁网植入泥土 东非共和国,维多利亚湖东岸,姆万扎工业区。 凌晨四点,卡鲁姆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没吵醒怀孕七个月的妻子。 屋外还是一片漆黑,但远处的工业园已经亮起一片光海——那是新建的固态电池中试工厂,二十四小时不停工。 卡鲁姆是这家工厂的首批本地技术工。 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个在基苏木码头扛麻袋的搬运工,每天挣的钱刚够糊口。 改变始于一块告示牌——王室基金会与能源部联合推出的“朝阳转型培训计划”,免费教电工、机械、化工。卡鲁姆报了名,三百人录取三十人,他考了第五。 穿上崭新的深蓝色工装,刷卡进入厂区时,卡鲁姆的腰板挺得笔直。 厂区门口挂着三块牌子:左边是东非共和国能源部的金色徽章,中间是叶氏家族基金会的logo(一棵根须缠绕地球的树),右边是德文标识——那是被收购的研究院原名。 “卡鲁姆,早!”监工老赵用生硬的斯瓦希里语打招呼。 老赵是华夏人,五十多岁,被战士集团派来指导生产线安装。 起初工人们有些怕这个不苟言笑的老头,直到两周前,厂里一台精密注塑机故障,约翰国专家说要空运零件等三天,老赵却用车间里的边角料和一台3D打印机,四小时造出了替代件。 “老赵,今天还是调试三号线?”卡鲁姆问。 “改计划了。”老赵递过一张工单,“女王陛下下午要来视察,我们要把一号线的成品电池组装成演示模块。你带三个人,负责终端封装。” 卡鲁姆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女王要来这里?他想起两个月前,在培训中心毕业典礼上,叶柔女王亲自给他们颁证书。 女王的手很软,说话声音很温和,但眼神里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她说: “你们正在学习的,不仅是技术,更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车间的全自动生产线已经启动。机械臂精确地抓取电芯,激光焊接机迸发蓝色火花,检测仪器发出规律的蜂鸣。 卡鲁姆的小组负责最后一步:把十二块电芯封装进黑色的外壳,接上智能管理系统,贴上“东非制造”的标签。 “这玩意儿真能存那么多电?”同组的年轻人马利克小声问,他来自前坦国的游牧家庭,三个月前还在草原上放牛。 “数据上说,这一块,”卡鲁姆举起巴掌大的电池模块,“能存十度电,够一户人家用三天。而且零下三十度也能工作。” “零下三十度?”马利克瞪大眼睛,“咱们东非最冷也就十度……” “所以是卖给北边国家的。”老赵突然插话,他指着车间墙上的世界地图,一根红线从东非延伸,穿过苏伊士运河,一直连到欧洲。 “约翰国人设计它本来是为了阿尔卑斯山区的冬季储能,现在……女王陛下打算让它变成我们换外汇的拳头产品。” 上午十点,第一批演示模块下线。卡鲁姆亲手将第三十七号模块捧到质检台——这是他的幸运数字,他出生的日子。仪器绿灯全亮,所有参数优于设计标准。 “漂亮!”约翰国来的技术总监汉斯竖起大拇指,这个严肃的老头难得露出笑容,“卡鲁姆,封装合格率100%,你是全车间最好的手。” 卡鲁姆的脸红了。他想告诉汉斯,三个月前他连万用表都不会用,但现在他不仅能看懂电路图,还能用汉语说出“阴极”“阳极”“固态电解质”——这都是老赵一字一句教的。 下午两点,车队抵达。 卡鲁姆和工人们列队站在车间门口,手心出汗。 叶柔女王没有穿王室礼服,而是一身简洁的白色工装,头发扎成马尾。她身边跟着能源部长和几位外国面孔——听说是华夏和约翰国的投资代表。 女王径直走向生产线。她在卡鲁姆的小组前停下,目光落在那排封装完毕的电池模块上。 “这是今天生产的?”女王问,声音不大,但整个车间都能听见。 “是……是的,陛下。”卡鲁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是封装组组长卡鲁姆,这批模块是我们组完成的。” 女王拿起第三十七号模块,仔细端详。“重量比上一代轻了15%。”她对身边的能源部长说,“成本呢?” “量产后的成本预计下降40%,已经低于目前主流的锂电池。” 部长快速汇报,“如果一切顺利,六个月内我们可以建成第一条全自动量产线,年产能满足五十万户家庭储能需求。” 女王点点头。她转向卡鲁姆,忽然用标准的斯瓦希里语问:“卡鲁姆,你学会这些技术,用了多久?” “三个月,陛下。” “难吗?” 卡鲁姆想了想,诚实地回答: “难。我每天晚上都要复习到半夜。老赵师傅说,要是学不会汉语的技术术语,就不让我碰精密设备。” 女王笑了。那笑容像乞力马扎罗山巅融化的雪水,清彻而温暖。“那你现在会多少汉文术语了?” “一百二十七个,陛下。”卡鲁姆挺起胸膛,“上周考试我得了第一。” 人群中,老赵偷偷抹了抹眼角。 视察持续了一小时。女王不仅看了生产线,还去了员工宿舍、食堂、培训中心。 在培训教室,她拿起一本被翻得卷边的《电化学基础》,扉页上有卡鲁姆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的:“为了阿雅和未出生的孩子。”阿雅是他妻子的名字。 女王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对随行的记者说:“拍下来。告诉全国人民——这就是东非崛起的样子。不是口号,不是蓝图,是一个曾经的码头工人,为了妻子和孩子,在深夜苦读技术手册的样子。” 车队离开时,卡鲁姆被叫到厂部办公室。厂长递给他一个信封: “女王陛下交代的。她说,等你的孩子出生,用这个给他买张婴儿床。” 信封里是一张王室银行的本票,金额足够卡鲁姆一家两年生活。 卡鲁姆握着那张纸,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女王的车队驶向下一座工厂。夕阳西下,工业园的灯光渐次亮起,照亮了这片曾经只有荒草和碎石的湖岸。 他想起了父亲。父亲是个老渔民,一辈子在维多利亚湖上漂泊,总说:“咱们这种人的命,就像湖里的水草,风往哪吹就往哪倒。” 但现在,卡鲁姆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成为一棵树。把根扎进这片土地的深处,然后向上生长,长得足够高,高到能让阿雅和未来的孩子,看到父亲从未见过的风景。 手机震动。是阿雅发来的消息:“女王来你们厂了?电视上在直播!我看到你了,站在第一排!” 卡鲁姆回复:“嗯。女王说,我们的工作很重要。” 阿雅很快回信:“当然重要。你是在建造未来呀,我的工程师先生。” 工程师先生。卡鲁姆反复看着这个称呼,忽然鼻子一酸。 他抬起头,车间里,晚班工人已经接班,生产线继续运转。那些黑色的电池模块,正一块接一块地诞生,像黑色的积木,即将垒成这个国家新能源的基石。 而他是垒积木的人之一。 —— 二毛国,第聂伯河畔,克列缅丘格镇。 冬小麦刚刚播种完毕,谢尔盖·彼得罗维奇拄着锄头,望着自家五百公顷的土地出神。 今年是他六十岁,也是他当农场主的第四十年。 四十年来,他经历过集体农庄、独立初期的混乱、寡头垄断的压榨,以及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爸爸!”儿子安德烈开着一辆崭新的播种机驶来,机器后部印着双语标识——“军垦城智能播种系统”。“第三区块播完了,种子还剩15%,要不要补种?” 谢尔盖看了看天空。阴云正在积聚,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不用,15%的余量刚好应对出苗率损失。这新种子太金贵,省着点用。” 安德烈跳下车,这个二十五岁的小伙子刚从基辅农业大学毕业,满脑子都是新理念。 他掏出平板电脑,调出土壤监测数据:“爸,你看,用了东非来的微生物改良剂后,土壤有机质提升了0.8%,pH值也稳定了。按照叶帅州长提供的方案,明年我们可以尝试轮作大豆,固氮增产。” “叶帅州长……”谢尔盖喃喃重复。三个月前,那个有一半异国血统的年轻州长来到镇上,开了整整一天的农民大会。 谢尔盖还记得叶帅说的那句话:“我们不是要改变你们世代相传的耕种方式,我们是要让你们的汗水,每一滴都变成实在的收益。” 起初没人信。直到叶帅当场签下订单:以高于市场价10%的价格,收购所有采用新技术的农产品,并且提供三年免息贷款购买农机。镇上一半的农场主签了约,谢尔盖是第一个。 “爸,你在想什么?”安德烈问。 “在想你爷爷。”谢尔盖点了根烟,“1933年大饥荒,你爷爷的哥哥就是饿死在这片地里。后来那个时代,粮食被征走,我们吃土豆度日。再后来……唉。” 安德烈沉默了。他知道父亲没说出口的话——再后来是寡头垄断,收购价被压到成本线以下,农民一年辛苦往往只够还贷款。 “但现在不一样了。”安德烈握住父亲粗糙的手,“叶州长说,我们的粮食不仅卖给欧盟,还要卖给华夏、卖给东非,甚至返销回大毛国。我们要成为欧亚大陆的粮仓,而不是谁的廉价原料地。” 谢尔盖看着儿子年轻而坚定的脸,忽然笑了:“你比我有出息。我种了一辈子地,只想着怎么活下去。你种的,是‘未来’。” 雨点开始落下。父子俩跑回仓库避雨。仓库里,崭新的烘干机和分选机静静矗立,那是用叶帅提供的贷款买的。 机器侧面的铭牌上刻着两行字:一行毛子语“为了大地的丰收”,一行汉语“民以食为天”。 “安德烈,”谢尔盖忽然说,“等这批小麦收获,你拿一部分钱,去基辅进修吧。学农业管理,学国际贸易。咱们谢尔盖家,不能永远只会种地。” “那农场……” “我还干得动。”老人挺直腰板,“而且,叶州长派来的技术员不是说了吗?他们正在开发手机App,远程指导田间管理。你就算在基辅,也能看见地里每一棵麦子长得好不好。” 雨越下越大。仓库的铁皮屋顶被打得噼啪作响,但在谢尔盖听来,这是丰收的前奏。 他想起叶帅在农民大会上说的另一句话:“农业是最古老的行业,但也正在变成最前沿的行业。我们要用卫星定位种地,用基因技术育种,用区块链追踪粮食去向——但所有这些技术,最终都要回到一个原点:让种地的人,活得有尊严。” 尊严。谢尔盖咀嚼着这个词。六十年来,他经历过战争、饥荒、动荡、剥削,但从未有人对他说:你值得尊严。 而现在,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州长,一个远在东非的女王,一个在纽约的资本大亨,一个在京城的政府高官,还有一个在大毛国军队里的情报专家——这些大人物编织的网,竟然把他这个第聂伯河畔的老农民,也织了进去。 雨停了。夕阳从云缝中射出金光,照在湿润的田野上,照在那些刚刚播下的种子上。 安德烈打开仓库门,泥土和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爸,你看!” 天边出现了一道完整的彩虹,一端落在他们的麦田,另一端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谢尔盖忽然想起儿时奶奶讲的故事:彩虹是上帝与人类立约的记号,承诺不再用洪水毁灭大地。 “也许,”他轻声说,“这次彩虹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新的约定。” —— 华夏,沪市浦东,兄弟集团亚太总部。 晚上九点,投资分析部依然灯火通明。二十六岁的林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最后一份数据核对完毕。 屏幕上显示着刚完成的报告标题:《东非固态电池产业链投资可行性分析——第三版修订》。 她是这个项目组的核心分析师,三个月前刚从华尔街被猎头挖来。猎头说得很直接: “兄弟集团正在布局一个跨三大洲的能源网络,我们需要最顶尖的年轻人。你的任务是,用数据证明这个网络的可行性。” 起初林薇觉得这不过又是一场资本游戏。但当她看到东非工厂的监控视频——那些和她同龄的非洲青年在流水线上专注工作的样子; 当她读到二毛国农场主的采访记录——老人说起新种子时眼里的光; 当她分析叶氏家族基金会过去五年在东非投入的二十七亿美元教育资金,建起了三百所学校、五十所职业培训中心…… 她开始相信,这不止是游戏。 “林薇,叶总视频会议。”助理敲门。 林薇迅速整理仪表,接入加密线路。屏幕上出现叶风的影像,背景是纽约的深夜。 “第三版报告我看了。”叶风开门见山,“你提出的‘三步走’投资方案我基本同意。但有一个问题——你预计东非电池工厂的量产良品率达到95%的依据是什么?目前约翰原厂的最高纪录是92%。” 林薇调出一组数据:“叶总,我们分析了东非工厂过去三个月的试生产数据。虽然设备、原料、工艺都与约翰国原厂一致,但有两个变量不同:” “第一,东非的电力稳定性比约翰国更好,电压波动低于0.5%,这对精密生产至关重要;”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东非工人的培训投入是约翰国工人的三倍。我们派去的华夏工程师反馈,本地员工的学习曲线异常陡峭,很多人在三个月内达到了约翰国工人一年的熟练度。”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可能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不仅是工作,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屏幕那头,叶风沉默了片刻。“很好的观察。那么按照你的方案,兄弟集团第一阶段投入八亿美元,控股电池工厂49%的股权,其余51%由东非国家基金和员工持股平台持有——这个架构,如何保证我们的投资安全?” “三重保障。”林薇切换画面,“第一,技术锁定。核心专利和工艺配方由我们在开曼群岛的控股公司授权使用,授权协议与东非方面签订的对赌协议挂钩——如果他们能在十八个月内实现量产并达到预期良品率,专利费永久降低50%;如果失败,我们有权收回技术授权。” “第二,市场绑定。我们已经与华夏的三家新能源车企、约翰国的两家储能公司签署了意向采购协议,承诺东非工厂量产后,每年包销70%的产能。这些协议附带了严格的供货质量条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林薇深吸一口气,“叶总,我建议成立一个‘技术工人奖学金基金’,由兄弟集团出资,专门资助东非优秀青年到华夏、约翰学习先进制造技术。条件是,学成后必须回国服务至少五年。” 叶风微微挑眉:“慈善?” “不,是投资。”林薇直视屏幕,“人才是这个产业链最稀缺的资源。我们资助一百个东非青年留学,哪怕只有三十个成为技术骨干,他们对工厂的忠诚度和贡献,就值回所有投入。而且,这是最好的品牌宣传——兄弟集团不是掠夺者,是共建者。” 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叶风说:“林薇,下个月跟我去一趟东非。女王陛下想见见你。” “见我?” “见见那个在报告里写‘这不是资本游戏,这是国家建造’的分析师。” 叶风笑了,“对了,顺便告诉你——你提出的奖学金基金方案,我妹妹叶柔女王已经同意了。她说,这个基金应该叫‘朝阳基金’,和培训计划同名。” 视频切断。林薇坐在电脑前,许久没有动。 手机亮了,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薇薇,还在加班?记得吃饭。” 林薇回复:“妈,我今天做了一件……可能会改变很多人的事。” 母亲很快回信:“那就好。别忘了你爸常说的——咱们普通人,能做一点让别人变好的事,就是最大的福气。” 林薇的父亲是个退休的小学教师,一辈子没离开过老家县城,但总教育女儿:“读书不是为了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回来。”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对东非项目如此投入。因为在那里,她看到了父亲那代中国人的影子——那些相信教育能改变命运,相信勤劳能创造未来,相信一个国家可以从一穷二白中站起来的影子。 而她现在有机会,把这种相信,种到另一片大陆上。 窗外,沪市的霓虹彻夜不眠。在这座全球资本流动最快之一的城市里,一个年轻的女孩,刚刚用自己的专业,在横跨三大洲的钢铁网络里,编织进了一缕人性的温度。 —— 大毛国,莫斯科郊外,某军事科研基地。 叶飞走出实验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西伯利亚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他毫无知觉——刚才三个小时的实弹测试数据太过震撼。 他钻进等候的军车,立刻打开加密笔记本,开始起草给杨三的绝密简报。简报的核心是一项代号“北风-S”的技术—— 这不是武器,而是一种革命性的电磁防护系统,能在三秒内瘫痪五百米范围内所有无人机的电子设备,并且不伤害人员。 更重要的是,这项技术理论上可以改装成民用版本,用于保护重要基础设施:电站、水坝、通信枢纽。而它的能耗,只有传统干扰设备的十分之一。 车窗外,莫斯科的灯火如星河般流淌。叶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 他想起了白天与瓦西里将军的谈话。老将军说: “叶飞,这项技术我可以给你,价格也好说。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得保证,东非用了它之后,不会转手卖给我们的……潜在对手。” 叶飞当时回答:“将军,东非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军事扩张,是稳定发展。这套系统,我们会用来保护刚刚建起来的电池工厂、农业示范区、还有学校医院。而这些,正是大毛国企业在非洲最需要的投资环境。” “说得好听。”将军冷笑,“但你我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技术从来都有两面。” “所以才需要信任。”叶飞直视老将军的眼睛,“而我,就是那座桥。” 车停在了公寓楼下。叶飞没有立刻下车,他打开手机,翻出昨天收到的照片—— 是叶柔发来的,旭光和晨星两个小侄女的百日合影。照片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穿着东非传统服饰,笑得无忧无虑。 叶飞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继续写简报,在结尾处加了一段与军事无关的内容: “三哥,另附一项非正式建议:大毛国科学院下属的儿童医院,在治疗先天性心脏病方面有独到技术。东非每年有数千名儿童因此夭折。如果可能,建议以王室基金会名义,邀请他们的专家团队到东非进行技术交流。这比任何武器交易,都更能赢得人心。” 点击发送。报告加密后飞向乞力马扎罗山下的要塞。 叶飞推开车门,寒风立刻灌满大衣。他抬起头,莫斯科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 但在地球的另一端,在东非高原上,此刻应该是星河灿烂。 他想,也许有一天,旭光和晨星那一代的孩子,会生活在一个不需要这么多加密通讯、不需要这么多防备、不需要这么多权衡的世界。 而他们这一代人要做的,就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用钢铁、智慧、甚至一些不得已的算计,为孩子们撑起一片可以仰望星空的天空。 他走进公寓楼,感应灯逐层亮起,像在为他照亮回家的路。 而在同一时刻,在东非、在二毛国、在华夏、在大毛国,无数普通人正在自己的位置上,用各自的方式,参与着这张巨大网络的编织。 有些人在流水线上封装电池,有些人在田野里播种小麦,有些人在电脑前分析数据,有些人在实验室测试技术。 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不知道远方的故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参与什么宏大的布局。 他们只是努力地活着,努力地工作,努力地让明天比今天好一点。 而正是这亿万个“好一点”,最终汇成了历史的河流,冲开了曾经不可逾越的隔阂,浇灌出一片新的可能性。 深夜,乞力马扎罗要塞的指挥中心里,杨三读完了叶飞发来的简报。他走到全息沙盘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连接线,看着那些代表工厂、农场、学校、医院的光点。 这个铁血军人,忽然做了个罕见的动作——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沙盘上代表维多利亚湖电池工厂的那个光点。 光点在他指尖下微微闪烁,像心跳。 “继续长大吧。”杨三轻声说,像在对一个孩子说话,“长得足够强壮,强壮到能让那些在车间里熬夜学习的工人,能让那些在田里弯腰播种的农民,能让所有普通而认真活着的人……都能挺直腰板,看见明天。” 窗外,东非的黎明即将到来。 第一缕晨光照在乞力马扎罗山巅的雪冠上,然后慢慢向下,照亮山腰的森林,照亮山麓的城市,最后铺满整个维多利亚湖。 湖面上,一艘满载电池模块的货轮正缓缓起航,驶向遥远的北方。 船上的人们不知道,他们运送的不仅是货物,更是一个年轻国家倔强的梦想,和一个古老家族三代人编织的网。 但阳光知道。 阳光平等地照耀着每一寸土地,无论那里是富足还是贫穷,是分裂还是统一,是过去还是未来。 而在光的照耀下,所有根系都在悄然生长,所有连接都在默默加固。 一个新时代的轮廓,正在这平凡而坚实的生长中,渐渐清晰。(本章完) 第3249章 泥土中的根 东非共和国,达累斯萨拉姆港口,清晨五点。 货轮“朝阳号”缓缓靠岸时,萨利姆已经在三号码头等了三个小时。他是港务局最年轻的调度员,今天负责对接这艘从华夏驶来的特殊货船—— 船上装的不是集装箱,而是七十二台巨型储能设备,每台都有两层楼高,表面漆成东非国旗的深蓝色。 “萨利姆,核对清单!”对讲机里传来主管的声音。 萨利姆深吸一口气,打开平板电脑。清单是汉英双语:液流电池储能系统,单机容量5兆瓦时,工作温度-30℃至50℃,设计寿命25年…… 他一行行核对着,脑海里浮现出三个月前在培训中心学到的知识。 那时他刚从达累斯萨拉姆大学电气工程系毕业,正为找工作发愁,是“朝阳培训计划”改变了一切。 “小伙子,发什么呆?”一个带着山东口音的中文响起。 萨利姆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工装、五十岁上下的华夏工程师正笑着看他。 这人胸牌上写着:李卫国,高级技术顾问,军垦电力建设集团。 “李工,我在核对设备编号。”萨利姆赶紧用汉语回答——培训计划要求所有对接人员必须掌握基础汉语。 李卫国凑近看了看平板:“编号正确。这批设备是我们集团专为东非气候设计的,散热系统做了特别优化。走,带你去看看核心部件。” 两人登上货轮甲板。晨曦中,巨大的设备外壳反射着微光。李卫国打开其中一个检修门,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管路和电极板。 “看这里,”他指着一排铜制散热片,“非洲日照强,传统散热设计容易过热。我们增加了30%的散热面积,用的是从你们坦国铜矿采购的原料。” 萨利姆认真记录着,忽然问:“李工,这批设备安装后,能解决多少户的用电问题?” 李卫国拿出手机,调出计算程序:“按照东非家庭平均用电量,一台设备能保障五千户家庭一天的用电。七十二台,就是三十六万户。” 他顿了顿,“而且这是基荷电源,能平滑光伏和风能的波动,让你们的电网更稳定。” “三十六万户……”萨利姆喃喃重复。他想起了自己长大的那个村庄,直到三年前才通上电。母亲第一次看见电灯亮起时,抱着他哭了。 “小伙子,你学电气工程的?”李卫国问。 “是,达累斯萨拉姆大学。” “好学校。”李卫国拍拍他的肩,“这批设备安装调试需要三个月,我们会培训本地技术团队。你有兴趣吗?培训结束通过考核,可以直接入职国家电网公司,负责储能电站的运维。” 萨利姆的手微微颤抖。国家电网——那是东非合并后新成立的国企,录取率不到5%。“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李卫国笑了,“技术没有国籍。我们能从一穷二白建起世界最大的电网,你们也能。不过——” 他收起笑容,“会很苦。设备安装在山里,条件艰苦,经常要熬夜调试。你怕苦吗?” 萨利姆挺直腰板:“我爷爷那代人,用双手修通了从达累斯萨拉姆到赞国的铁路。我父亲那代人,在坦国和肯国的边境线上种了十年的树。我吃的苦,不会比他们多。” 李卫国深深看了他一眼:“好。明天早上六点,到这里报到。带上这个——”他递过一个U盘,“里面有设备的技术图纸和汉语术语表。一周后我要考试。” 太阳完全升起时,第一批设备开始卸货。巨型吊臂缓缓移动,深蓝色的储能舱如同巨人的积木,被一块块安置在特制的运输车上。 萨利姆站在指挥台,用对讲机协调着车辆顺序。他的声音清晰镇定,完全不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港口外,早起的市民驻足观看。一个老人指着那些设备问:“这是什么东西?” 旁边有人回答:“听说是存电用的。以后咱们晚上不会停电了。” 老人眯起眼睛看了很久,忽然说:“我儿子在姆万扎的电池工厂上班。他说,他们做的电池,能卖到欧洲去。” “是吗?欧洲人用咱们的东西?” “为什么不用?”老人挺起胸膛,“咱们东非人又不比别人笨。” 萨利姆听见了这段对话。他转过头,看见阳光正照在老人的白发上,照在那些深蓝色的储能设备上,照在这座古老港口新的一天。 他忽然明白了女王在电视讲话里说的那句话:“东非的崛起,不是要成为别人的翻版,是要在吸收全世界智慧的同时,长出自己的模样。” 而现在,他就是这个“模样”里,一个小小的、但不可或缺的零件。 —— 二毛国,基洛夫格勒州,种子质量检测中心。 奥莉加盯着显微镜,调整焦距的手稳如盘石。 她是这个检测中心的首席技术员,二十年工龄,能凭肉眼判断小麦种子的含水量——误差不超过0.5%。但今天她面对的是新样本:来自东非的“乞力马扎罗七号”抗旱玉米。 “奥莉加阿姨,数据出来了。”年轻助手安娜递过平板,“发芽率97.3%,干粒重比本地品种高18%,蛋白质含量……” “等等。”奥莉加抬起头,“蛋白质含量多少?” “11.7%。”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本地最好的玉米品种,蛋白质含量最高也就9.2%。11.7%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同样吃一个玉米饼,摄入的蛋白质多出四分之一; 意味着用这种玉米做饲料,牲畜长得更快; 意味着——如果大规模推广,整个二毛国的畜牧业和食品加工业都会受益。 “再做一遍检测。”奥莉加说,“用三号机和五号机同时做,我要对比数据。” 安娜快步离去。奥莉加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扩建的种子仓库。 三个月前,这里还只是个普通的州级检测站; 三个月后,它被列为“国家战略种子资源备份中心”,预算增加了五倍,设备全部更新——因为叶帅州长说:“未来粮食战争的胜负,不在田间,在实验室。” 手机响了。是儿子米沙从基辅打来的。 “妈,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二十岁的小伙子声音兴奋,“‘叶氏家族东非奖学金’,全额资助我去华夏农业大学读硕士,专业是植物基因工程!” 奥莉加的手一抖:“你……你申请了?” “三个月前偷偷申请的。妈,你知道这次全球只录取十五个人吗?我是唯一来自二毛国的!” 奥莉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刚从农学院毕业,被分配到这家检测中心。 那时苏联刚解体,实验室的设备老旧,经费短缺,她每个月工资只够买面包和土豆。 很多人辞职转行,但她留下来了——因为老主任说:“奥莉加,种子是这个国家的根。根不能断。” 她守了二十年根。而现在,她的儿子要去世界的另一端,学习如何让根长得更深。 “妈?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为我高兴吗?”米沙的声音有些不安。 “高兴。”奥莉加抹了抹眼角,“我当然高兴。只是……米沙,你学成之后,会回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米沙说:“奖学金协议要求,毕业后必须为东非或二毛国的农业机构服务至少五年。我签了字。” “所以你会回来?” “妈,”米沙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叶帅州长面试我的时候问了一个问题:‘你想让你的孩子,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我说:‘一个不会有人饿肚子的世界。’他说:‘那就去学吧。学成之后,二毛国需要你,东非需要你,这个世界上所有还在饿肚子的人,都需要你。’” 奥莉加握紧手机。窗外,一辆卡车驶入检测中心大院,车身上印着汉俄双语标语: “一粒种子,一个世界”。那是从华夏运来的新型种子分选设备,据说精度能达到单粒筛选。 “去吧。”她终于说,“去学。但是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你的根在这里。在第聂伯河畔的黑土地里,在你妈妈守了二十年的显微镜下。” 挂断电话,安娜拿着两份检测报告回来了。三号机和五号机的数据完全一致:蛋白质含量11.72%,误差0.02%。 奥莉加拿起红笔,在报告封面上写下“A级——建议立即推广”。她的字迹刚劲有力,像她这个人一样。 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叶帅州长走了进来。他今天没穿西装,而是简单的衬衫长裤,手里拿着一穗刚采摘的玉米。 “奥莉加同志,”叶帅把玉米递给她,“这是‘乞力马扎罗七号’在本地试种的第一批成果。农民说,今年干旱,别的玉米都蔫了,只有这个品种还在长。” 奥莉加接过玉米棒。籽粒饱满,排列整齐,在灯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她掰下一粒放进嘴里——这是老农艺师的习惯,用牙齿判断硬度。 “好种子。”她吐出籽粒,给出最高评价,“能在我们二毛国的土地上长成这样,说明它的适应性很强。” “不止。”叶帅打开手机,给她看一张照片——那是东非乞力马扎罗山下的试验田,同样的玉米长得比人还高。 “同一个品种,在两个大陆,两种气候下都表现优异。奥莉加同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奥莉加想了想:“意味着……我们找到了一种可能适应全球变暖气候的‘未来种子’?” “更意味着,”叶帅的目光深邃,“当粮食可以跨越国界生长,当技术可以共享,当人才可以流动——那些用‘粮食安全’为借口制造壁垒的人,就失去了最大的武器。” 他顿了顿:“而我们,所有认真对待土地的人,正在成为新的武器。一种生长的武器。”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蜂鸣,像土地的心跳。 奥莉加看着手中的玉米,看着这个一半华夏血统的年轻州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一首汉语诗。她不记得全部,只记得一句: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她曾经不懂,为什么田不闲,人还会饿死。现在她懂了——因为田有国界,而饥饿没有。 “州长,”她开口,声音很轻,“我的儿子拿到了去华夏留学的奖学金。” 叶帅微笑:“我知道。面试他的时候我在场。他是个有理想的好孩子。” “我想拜托您一件事。”奥莉加抬起头,眼神坚定,“等他学成回来,请您把他派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去那些土壤贫瘠的村庄,去那些还在用牛耕地的山区。让他把学到的技术,真正种进泥土里。” 叶帅沉默了。他看了奥莉加很久,然后郑重地点头:“我答应您。” 窗外,又一辆卡车驶入。工人们开始卸货那些新型分选设备。阳光照在金属外壳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无数颗种子在同时发芽。 —— 华夏西北,黄土高原深处。 张大山第三次检查了光伏板的倾角,确保它们以最佳角度迎接午后的阳光。 这里是他的“山地光伏+生态农业”试验基地——三百亩坡地上,光伏板整齐排列,板下种植着耐阴的中草药和食用菌。 “张工,东非考察团的车辆快到了!”助手小刘在山坡下喊道。 张大山拍拍手上的土,走下坡地。他是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的教授,也是叶氏家族基金会“全球生态能源”项目的特聘专家。 三个月前,他接到一个特殊任务:为东非的丘陵地带,设计一套“光伏+农业”的综合方案。 “他们到了。” 三辆越野车驶入基地。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东非能源部的官员,有当地农业专家,还有两位穿着传统服饰的长老——他们是东非山区的部落代表,话语权很重。 “欢迎欢迎。”张大山用英语打招呼,他提前学了几句斯瓦希里语的问候语,让客人们露出惊喜的笑容。 参观持续了两小时。张大山详细讲解着每块区域的设计: 光伏板如何根据太阳角度自动调整倾角;板下种植的黄芪、党参如何改善土壤; 收集的雨水如何通过滴灌系统精准浇灌;甚至光伏板清洗产生的废水,都经过处理用于养殖蚯蚓,蚯蚓粪又是最好的有机肥。 “张教授,”东非能源部的官员问,“这套系统在非洲的日照条件下,发电效率能提高多少?” “根据模拟数据,在东非的高原地区,效率比传统固定式光伏高25%。” 张大山调出平板电脑上的图表,“而且板下农业的收益,可以覆盖光伏系统30%的维护成本。更重要的是——”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一组对比照片:“这是项目实施前的黄土高原,水土流失严重。这是三年后的样子。光伏板减少了雨水对地表的直接冲刷,植被覆盖率从17%提升到63%。” “我们测算过,每100亩这样的‘光伏农场’,每年可以减少3000吨土壤流失。” 部落长老们围了上来,用斯瓦希里语激烈讨论着。翻译低声告诉张大山: “他们在说,这个模式或许能解决他们山区的水土问题。但是担心……成本太高。” 张大山点点头。他走到一位最年长的长老面前,通过翻译说: “老人家,您看这片土地。三十年前,这里比你们山区更贫瘠,一场大雨就能冲走一整年的收成。改变是从一棵树、一块光伏板开始的。我们花了二十年时间,才变成今天这样。” 他顿了顿:“东非不需要二十年。因为我们有现成的技术,有成熟的经验,还有——你们有比我们更充足的阳光。” “成本确实高,但叶氏家族基金会愿意提供无息贷款,华夏政府也有‘南南合作’的专项资金。我们需要的是,你们愿意尝试的勇气。” 长老沉默了很久。他弯腰抓起一把黄土,又走到光伏板下,摸了摸那些茂盛的黄芪叶子。 最后他抬起头,用生硬的英语说:“在我们部落的语言里,‘土地’和‘母亲’是同一个词。我们不会让母亲一直哭泣。” 协议当场签署。东非将在乞力马扎罗山南麓的五个丘陵县,试点建设“光伏生态农场”。张大山将带领团队,进行为期一年的技术指导。 考察团离开后,小刘忍不住问:“张工,您为什么对东非项目这么上心?国内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这样的技术。” 张大山望着远去的车队:“小刘,你记得袁隆平院士说过的话吗?‘人就像种子,要做一粒好种子。’” “记得。” “种子要发芽,需要土壤、阳光、水。而技术就像阳光——它不应该只照耀一片土地。” 张大山转身,看着自己亲手建造的这片试验田,“我们这代人,见证了国家从贫穷到富强的全过程。我们知道技术的力量,更知道分享技术的责任。”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张老照片——那是他年轻时在非洲援建的照片,黑白的画面里,年轻的他和一群非洲工人站在刚建好的水窖前,所有人都笑得很灿烂。 “那是1987年,我在坦国。当地人教我用木薯酿酒,我教他们修水窖。后来我回国了,但总梦见那片土地。” 张大山轻声说,“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我的学生要去那里,教他们更先进的技术。这像不像……种子终于长成了树,又结出了新的种子?” 夕阳西下,光伏板自动调整角度,像一片金色的向日葵田,追随着最后的光。 张大山知道,明天,这些板下种植的黄芪就要收获了。 它们将被制成中药,一部分留在国内,一部分将随他前往东非——不仅是作为药材,更是作为象征:来自华夏黄土的根系,将在非洲的红土里,找到新的生命。 而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很多年前,一个华夏青年和一群非洲工人,在烈日下共同砌起的一口水窖。 原来所有伟大的连接,最初都只是一捧土、一滴水、一双手。 —— 深夜,世界六个时区。 叶风在纽约的公寓里审阅林薇的东非电池工厂项目报告,他注意到附录里有一份员工访谈记录——那个叫卡鲁姆的工人说: “我想让我未出生的孩子知道,他的父亲不只是个扛麻袋的。” 叶茂在京城的办公室里修改着“华非绿色能源合作”的白皮书,他在农业合作章节里,特意加入了二毛国种子检测中心的数据——蛋白质含量11.72%,这个数字将改变很多谈判的筹码。 叶帅在基洛夫格勒州的农场里,和谢尔盖父子一起查看刚播种的冬小麦。老农谢尔盖说:“州长,等这批麦子熟了,我请你喝用新麦酿的伏特加。” 叶飞在大毛国的实验室里,看着“北风-S”电磁防护系统的民用改造方案。他在报告末尾写道:“建议首先保护东非的学校和医院。” 叶柔和叶眉在乞力马扎罗市的王宫里,看着旭光和晨星在摇篮里熟睡。她们面前摊开着张大山的“光伏生态农场”规划图,以及明天要签署的五个丘陵县的试点协议。 杨三在要塞的指挥中心,全息沙盘上,新的光点正在亮起:达累斯萨拉姆港的储能设备、姆万扎的电池工厂、基洛夫格勒的种子中心、黄土高原的光伏基地、还有即将在东非山区点亮的第一批“光伏生态农场”。 所有这些点之间,连接线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它们不再是冰冷的战略布局,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萨利姆在港口核对着设备编号,奥莉加在显微镜下观察种子,张大山在黄土坡上调整光伏板角度,卡鲁姆在工厂里封装电池,谢尔盖在田野里抚摸麦苗。 这些人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他们的命运,已经被同一张网轻轻托起。 凌晨三点,叶雨泽在波士顿的温室里醒来。他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了一个特殊的监控界面——那不是商业数据,不是政治情报,而是一组简单的数字: 东非电池工厂员工培训毕业人数:1273人。 二毛国新种子推广面积:18.7万公顷。 华夏黄土高原“光伏+农业”模式减少土壤流失量:41万吨。 “朝阳基金”奖学金发放数量:89人。 老人看着这些数字,良久,轻声说:“老伙计们,咱们当年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孩子们正在把它变成现实。” 他拿起喷壶,给温室里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浇水。水珠在叶片上滚动,在灯光下像无数颗微小的太阳。 而在浇水的过程中,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离开军垦城,第一次出国做生意时,一个二毛老农对他说的话: “年轻人,你知道世界上最坚韧的东西是什么吗?” “钢铁?意志?还是……” “是根。”老农指着窗外风雪中依然挺立的白桦树,“你看那些树,地上部分会被风吹折,会被雪压垮。但只要根还扎在土里,春天一来,它们就会发出新芽。” 三十年后,叶雨泽终于完全懂了这句话。 叶家的全球网络,那些资本、技术、政治、军事的连接,是地上部分,会面对风雨,会遭遇挑战。 但真正的坚韧,藏在那些普通人里——藏在萨利姆熬夜学习汉语的灯光里,藏在奥莉加守护种子的二十年里,藏在张大山在黄土坡上滴落的汗水里,藏在卡鲁姆为未出生孩子奋斗的信念里,藏在谢尔盖抚摸麦苗的粗糙手掌里。 这些,才是深扎在泥土中的根系。 只要这些根还在生长,地上的枝叶,就永远不会枯萎。 窗外,波士顿的天空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将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开始。 而在新的一天里,又有无数普通人,将在各自的位置上,继续编织那张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网。 一张让种子跨越国界的网。 一张让技术分享阳光的网。 一张让普通人也能参与历史的网。 它的名字,或许可以叫“未来”。(本章完) 第3250章 军垦城的功勋们 华夏西北,军垦城疗养院。 清晨六点,当第一缕阳光越过祁连山雪峰,洒在戈壁滩上时,红柳滩疗养院的恒温泳池已经漾起微波。 池水是从三百米深的温泉井直接引入的,常年保持三十八度,富含硒和锂—— 这是三年前叶风特意请德国医疗团队勘探后打出的井,单是这口井就耗资两千万。 泳池边,八十七岁的叶万成缓缓下水。他的动作很慢,左腿在羊群转场时候留下的旧伤让每次弯曲都带着刺痛,但老人坚持每天游八百米。 “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他常对护理员说,“得多活几年,看看孩子们能把世界折腾成什么样。” 不远处的躺椅上,九十二岁的马全义老连长正在做呼吸训练。 他面前的智能设备监测着血氧饱和度,屏幕上的曲线随着老人一呼一吸平稳起伏。 马全义是基建连里最年长的幸存者,1950年跟着部队进疆时,他还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老连长,心率有点快。” 如意轻声提醒。这个六十五岁的女人是疗养院的院长,她是叶雨泽拐来的唐城同学——后来嫁给了基建连战士刘青山。 “快什么快,”马全义眼睛都没睁,“我这是想到今天要跟叶家那小子视频,激动的。” 如意笑了。她知道老连长说的是叶雨泽,那个如今在波士顿遥控着跨洋生意的“叶家小子”,在马全义嘴里永远是: “基建连那个最会偷懒又最会来事的机灵鬼”。 疗养院主楼,名为“生根厅”的餐厅。 早餐时间。这里不像寻常疗养院那样摆着塑料桌椅,而是仿照当年基建连食堂的原木长桌,只是材质换成了非洲紫檀木。 墙壁上挂着一百多张黑白照片——那是1962年基建连全体成员的合影,以及后来每一次聚会的记录。 “梅花,你儿子昨晚又上新闻了。”八十五岁的刘三女老太太端着粥碗坐下,她指的是叶雨泽: “国际财经频道,说他在非洲搞了个什么……新能源联盟。” 八十六岁的梅花——叶雨泽的母亲——正小心地剥着鸡蛋。 她的手指关节有些变形,那是多年体力工作的职业病。 “上就上呗,”老人语气平静,“他就是把天捅个窟窿,在我这儿也就是个吃饭会掉米粒的娃。” 旁边桌,九十岁的习得合老司务长耳朵尖,插话道: “梅花你这话说的,雨泽那小子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上个月军垦城开发区那个什么国际会议,市里领导想请他回来剪彩,电话打到波士顿,你猜他说啥?” 几个老人都看过来。 习得合摹仿着叶雨泽的腔调: “‘剪彩我就不去了,给我爹娘和基建连的老人们多炖两锅羊肉就行。’把市领导弄得哭笑不得。” 老人们都笑了。笑声里有种复杂的骄傲——为那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也为那份从未改变的底色。 “要我说,”八十八岁的李木匠放下筷子,他的手指依然粗壮,只是如今握的不是刨子是智能按摩仪: “叶家这几个孩子,最像咱们基建连精神的,不是雨泽,是叶茂。” “咋说?”马全义问。 “雨泽是敢闯,敢干,有魄力。”李木匠慢慢说,“但叶茂那孩子,在京城当那么大的官,每次回来还跟我讨教木工活。” “上次他跟我说,‘李爷爷,您当年教我的榫卯结构,我现在用在政策设计上——每个环节都得严丝合缝,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餐厅里安静了片刻。这些老人经历过太多时代变迁,他们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智慧。 “还有叶柔叶眉那两个丫头。”梅花轻声开口,眼里有光。 “在非洲当女王……我当年做梦都不敢想。可你们看她们做的事——建学校、修医院、教人种地。这跟咱们当年在戈壁滩上开荒、挖渠、盖房子,有啥不一样?” “不一样的是规模。”马全义总结,“咱们是一百多人建一座城。他们是一家人,在帮一个国家、甚至一片大陆站起来。” 这时,如意院长走进餐厅。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国际快递,寄件人是“叶风,纽约”。 “爷爷奶奶们,叶风从美国寄来了一些东西。” 如意打开包装,里面是几十个精致的礼盒,“他说,这是东非那边新研发的‘助眠香薰’,用乞力马扎罗山的野花和草药提炼的,对老年人睡眠有帮助。” 老人们围过来。礼盒设计得很用心——封面是乞力马扎罗山的日出,打开后里面除了香薰,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是叶风手写的字: “献给军垦城的根。愿您们夜夜安眠,梦见绿洲。” “这孩子……”梅花摩挲着卡片,眼眶有些湿润,“总惦记着我们这些老家伙。” “不止呢。”如意又拿出一份文件,“叶柔女王和叶眉女王联名发来了邀请函,邀请疗养院组织全体老人,在气候适宜的时候去东非疗养三个月。所有费用由王室基金会承担,医疗团队全程陪同。” 餐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去非洲?我这把老骨头……” “看看叶柔那丫头打下的江山!” “那里有咱们援建的农场和纺织厂。” 马全义敲了敲桌子,大家安静下来。老连长环视一圈,缓缓说: “要去,也不能白去。如意,你回复叶柔叶眉——我们去,但要带着任务去。咱们基建连的老人,可以给他们的农业项目当顾问。别的不敢说,在戈壁滩上都能种出粮食的人,到非洲还能没用了?” 这话说得豪气,老人们都挺直了腰板。那种久违的、属于建设者的骄傲,在皱纹密布的脸上重新浮现。 疗养院深处,“记忆长廊”。 这是一条长达百米的玻璃长廊,两侧不是画作或工艺品,而是一件件实物——一把锈迹斑斑的坎土曼(XJ农具)、一个补了又补的军用水壶、一盏煤油灯、一本泛黄的《***选集》、甚至还有半截当年用来测量水渠的木制水平仪。 每个物件下面都有名牌和二维码。扫描二维码,会跳出一段视频——物件的主人讲述当年的故事。 下午,梅花推着叶万成的轮椅,慢慢走在长廊里。他们在那个军用水壶前停下。 水壶上的编号已经模糊,但叶万成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我的。1953年挖西干渠,三天三夜没合眼,就靠这壶水撑过来。” 梅花俯身扫描二维码。屏幕上出现几年前叶万成——那是五年前疗养院刚建好时录制的影像。画面里的老人穿着旧军装,声音洪亮: “……那时候哪有机械啊,全靠人力。一坎土曼下去,戈壁滩上就一个白印。虎口震裂了,用布条缠缠继续干。为啥?因为政委说了,咱们多挖一米渠,下游就能多开十亩地,就能多养活一家人……” 视频里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几个年轻护理员正好经过,她们停下脚步,静静听着。 “我爷爷也参加过兵团建设,”一个护理员小声说,“但他从来没讲过这些。” “因为他们觉得没什么好讲的。” 如意院长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这些老人啊,总觉得自己做的都是该做的事。就像你们叶雨泽叔叔常说——基建连那一百多人,每个人都是普通人,只是碰巧聚在了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做了那件后来被称为‘奇迹’的事。” 长廊尽头,是一面巨大的触摸屏。屏幕上显示着军垦城的实时画面——无人机航拍的万亩棉田、现代化工业园区、穿城而过的高铁、还有远处祁连山下的风电叶片缓缓旋转。 叶万成让轮椅靠近些,苍老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调出了1952年的军垦城地图—— 那时只有十几个地窝子和一条土路。然后他叠加了今天的卫星图。 两张图的对比触目惊心。 从十几个点,到一座拥有百万人口、GDP跻身全国地级市前三的现代化城市。 从一条土路,到高速公路、铁路、航空港齐全的交通枢纽。 从靠天吃饭,到如今粮食自给率180%、棉花产量占全国7%、新能源装备制造领先西部。 “这都是咱们一锹一锹挖出来的啊……”老人喃喃道。 “不止。”马全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也坐着轮椅,由护理员推着。 “是咱们挖出了第一锹,然后一代代人接着挖。雨泽他们那代把军垦城的产品卖到全国,现在叶风他们这代,把军垦城的精神带到全世界。” 两位老人并排坐着,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自动切换—— 从军垦城到波士顿的叶家农场,到纽约的兄弟集团总部,到基辅的农业示范区,到乞力马扎罗市的新能源工厂,再到那张正在三大洲之间编织的“根系网络”示意图。 “老马,”叶万成忽然说,“你还记得1954年那个冬天吗?寒流来了,咱们刚种下去的树苗全冻死了。大伙儿坐在地窝子里,谁也不说话。” “记得。”马全义点头,“后来是你站起来说:‘树苗死了,再种。咱们人还活着,就能一直种到它们活为止。’” “现在,”叶万成指着屏幕上那些跨越国界的连接线,“咱们的‘树苗’,种到非洲去了。” 两个老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七十年的风霜,也有七十年的骄傲。 —— 疗养院院长办公室。 如意正在接一个电话,对方是军垦城现任一把手。 “……张书记,我理解您的难处。但疗养院的规矩是叶雨泽叔叔定的——只接收1958年前参加军垦城建设的基建连成员及其配偶。对,我知道王副高官的父亲后来也为军垦城做过贡献,但规矩就是规矩。”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如意的语气依然礼貌,但不容退让: “领导,您可能不知道,军垦城疗养院每年的运营费用是八千万人民币,全部由叶氏家族基金会承担。” “叶雨泽说得明白——这笔钱,只给军垦城的‘根’用。什么是根?就是当年在戈壁滩上种下第一棵红柳的那一百多人,和他们的家人。” 她顿了顿:“去年财政部有位领导的岳父想进来,叶茂从京城打来电话,只有一句话:‘如意阿姨,按规矩办。’连他都不敢破这个例,您说,我能破吗?” 电话终于挂断。如意揉了揉太阳穴。这样的电话她每周都要接几个,各路人马,各种关系,都想把家人送进这个“华夏最神秘的疗养院”—— 这里有中科院的院士医疗团队常驻,有全球顶尖的抗衰老研究项目,有比五星级酒店更舒适的环境,却住着一群最普通的老人。 但正因为这些老人普通,才显得这里如此不凡。 桌面的加密终端亮起。是叶雨泽发来的视频请求。 如意接通。屏幕上的叶雨泽正在波士顿农场的温室里,背景是郁郁葱葱的作物。 “如意,听说今天又有人找你走后门?”叶雨泽笑着问。 “省里的关系。我按规矩回绝了。” “做得好。”叶雨泽点头,“红柳滩不是权贵的养老院,是功臣的疗养院。这个底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破。” “雨泽,我有时候在想,”如意轻声说,“您花这么多钱建这个疗养院,真的值得吗?这些老人……他们从来不会提要求,吃穿用度都简单。” “如意啊,”叶雨泽的语气变得深沉,“你知道军垦城现在值多少钱吗?开发区一亩地的价格都炒到百万了。但这一切是从哪儿开始的?是从我父亲他们那代人,在戈壁滩上喝碱水、住地窝子开始的。” 他走到镜头前,脸离屏幕很近:“咱们华夏人讲究饮水思源。咱们现在有钱了,能在全世界投资,能让自己的孩子当女王、当州长、当总裁。但如果忘了源头在哪儿,这一切就是沙上筑塔,说倒就倒。” “所以军垦城疗养院,”如意明白了,“是你立的碑。” “不,”叶雨泽摇头,“碑是立在心里的。疗养院只是……让那些为我们立碑的人,能安度晚年。让他们知道,他们当年的汗没有白流,血没有白洒,苦没有白吃。” 视频结束后,如意独自坐了很久。窗外,夕阳西下,疗养院的灯光次第亮起。 恒温泳池波光粼粼,理疗室传来轻柔的音乐,老人们在花园里散步,护理员推着轮椅轻声交谈。 这一切安宁祥和的背后,是半个多世纪前,一群年轻人在戈壁滩上的呐喊、汗水、甚至生命。 而今天,那些年轻人的孩子,正在改变世界。 如意打开保险柜,取出那份泛黄的基建连名册。名册上的一百三十七个名字,如今还健在的还剩一百二十一人。平均年龄八十八岁。 她用钢笔在名册扉页上,郑重地写下今天刚学会的一句话——那是叶柔女王在东非五周年庆典上的演讲词: “荣耀不属于站在顶峰的人,属于那些为后来者铺路的人。” —— 夜晚,疗养院“观星台”。 这是疗养院的最高处,透明的穹顶可以让老人们躺在床上看星星。今夜晴空万里,银河横跨天际。 叶万成和梅花躺在相邻的床上,手牵着手。他们已经这样牵手六十五年了。 “老婆子,”叶万成轻声说,“你看那星星,像不像咱们刚来基建连那晚,在地窝子门口看到的?” “像,”梅花说,“只是那晚咱们冷得发抖,现在……暖和得很。” 护理员悄悄调暗了灯光。穹顶的智能系统开始播放舒缓的音乐,夹杂着轻微的自然音—— 那是祁连山的风声、红柳滩的虫鸣、还有依稀可辨的……坎土曼挖掘泥土的声音。 这是疗养院的独家设计,根据老人们的记忆还原的环境音。 “你听,”梅花忽然说,“是当年挖渠的号子声。” 果然,音乐里隐约传来那个时代的劳动号子:“嘿哟——加把劲哟——嘿哟——水就来哟——” 叶万成的眼角有泪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时光倒流的震撼。 “老头子,”梅花握紧他的手,“咱们这一辈子,值了。” “值了。”老人重复,“从摘下领章帽徽,到戈壁滩上建起城,到看着儿孙闯世界……这一辈子,太值了。” 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星空。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东非的黎明即将到来,纽约的股市刚刚开盘,BJ的政策会议正在进行,基辅的种子正在发芽,莫斯科的技术正在测试。 所有这一切,都始于很多年前,祁连山下,一群普通人用最简陋的工具,在最荒凉的土地上,种下的第一棵红柳。 那棵红柳如今还在,长成了参天大树。 而它的根须,已经穿过大地,穿过海洋,在世界各地,发出了新芽。 疗养院的灯光渐次熄灭,只有观星台的穹顶还映照着银河。在那片星光下,二十一位平均年龄八十八岁的老人,正安详地睡着。 他们梦见的,或许是年轻时挥舞的坎土曼,或许是中年时送别孩子远行的站台,或许是现在——儿孙们在世界各地,用他们传授的坚韧和智慧,正在书写的新的传奇。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纽约、在京城、在基辅、在乞力马扎罗市、在莫斯科,叶家的第二代们,每当做出重大决定时,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西北方向。 那里有他们的根。 有那群用一生证明“普通人也能创造历史”的老人。 有那个在戈壁滩上奇迹般生长起来的军垦城。 更有那句代代相传的、最简单也最深刻的话: “根扎得深,树才能长得高。” 今夜,军垦城的根,依然深扎在红柳滩的泥土里。 而它的枝叶,已经覆盖了半个地球。(本章完) 第3251章 一个影子 清晨,天还没亮透,叶万成又摸黑起来了。梅花在枕边骂了一句: “老不死的,腰不疼了?昨晚是谁哼哼唧唧翻不了身?” 叶万成嘿嘿一笑,一边摸裤子一边回嘴:“只要还剩一口气,就得干下去。” 一旁的叶凌儿已经醒了,默默起身,帮着老爷子把毛衣套上。梅花又瞪她: “你就惯着他吧,这老东西真哪天蹬腿了,有你哭的。” 叶凌儿抿嘴,手里动作没停,轻声说:“他死了,我就跟他一起死。”话轻,却沉。 军垦制药药研所里,灯已经亮了。老约翰和刘向东站在实验台边,三个拿过诺贝尔奖的老人,背驼了,手颤了,脸上沟壑深得能藏住岁月。 可一穿上白大褂,一走进这间屋子,混浊的眼睛就透出光来,像老战士摸到了枪。 远可望早早到了,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酸热的敬意。他是叶雨泽当年“拐”来的第一批高材生,学历最高,却在这儿当了一辈子所长,连公司老总的位置都没接。 妻子雪莲没少埋怨,说他傻,说他亏。可远可望觉得值——药研所出去的每一款世界闻名的药,都有他作为助手的痕迹。 眼前这三位大师的奖章背后,是他几十年如一日沉默的支撑。他是影子,却是被光认可的影子。 叶万成走到远可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转头对老约翰和刘向东感慨:“咱们……欠这孩子一个交待。” 远可望一听,赶忙摆手,笑得眼角褶子堆在一起:“叶叔,我比雨泽还大两岁,快七十了,还要什么交代……” 三位老人相互看了看,没再接话。有些话,说出来太轻,有些债,在心里太沉。 他们转身走向实验台——针对肺癌的新药研发,正到紧要关头。烧杯里的液体微微晃动,仪器发出低鸣,像心跳。 晨光这时才慢慢漫进窗户,落在他们花白的头发上,落在远可望早已不再年轻却依然平稳的手上。 一天,又开始了。和过去的几十年一样,和未来的每一天一样——只要还能动,就得干下去。 因为生命在等,时间不等。 肺癌新药的研究卡在关键数据的验证上,已经三个月了。 培养皿里的细胞系对最新合成的化合物反应不稳定,时好时坏。老约翰扶着老花镜,鼻尖几乎要贴在显微镜上,刘向东则对着电脑屏幕上起伏的曲线沉默。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衰老躯体散发的、淡淡的樟脑丸与旧书卷混合的味道。 远可望熟练地给三位老师递上温热的参茶,又转身去核对昨晚自动记录仪的实验数据。 他的动作有种经年累月形成的、不起眼的精准,既不打扰老人们的凝思,又总能在他们需要时,恰好把东西送到手边。 “小远,”叶万成忽然开口,眼睛却没离开手中的样本,“当年雨泽那小子,是怎么把你骗’回来的?就画了个大饼?” 远可望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些: “也不算骗。他说,中国西北有个地方,能做成世界上最好的药研所,缺个扛事儿打杂的。我想,打杂嘛,我在行。” 他说得轻松。可当年,他是唐城大学最被看好的年轻学者之一,本来可以留校。 结果叶雨泽和他在宿舍里喝了三天啤酒,没怎么谈理想,反倒说了很多西北的风沙,军垦人的执拗,还有叶万成他们这代“老军垦”在简陋条件下搞出第一支抗生素的往事。 最后叶雨泽说:“可望,有些事,一群傻子做,比一群聪明人做,可能成得还快些。因为傻子不懂得放弃。” 他就来了。一来,就是一辈子。从满头青丝到两鬓斑白,从“小远”变成了“远所”,成了药研所里最熟悉每一台仪器脾气、每一条数据脉络的“活字典”。 诺奖颁布那天,举世瞩目三位老人,他在人群外安静地鼓掌,被记者当成普通工作人员挤到一边。 雪莲在家看着电视直播,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骄傲,是心疼,还有积年的委屈。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抱怨,只是给他多炒了两个菜,滴酒不沾的她,陪他喝了一杯。 “数据出来了。”老约翰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刘向东迅速凑过去,叶万成也直起腰——动作有些迟缓,远可望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下他的肘。 电脑屏幕上,新的曲线平滑而显著地向下延伸,意味着癌细胞活性被稳定抑制。 实验室里静了几秒。然后,刘向东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老约翰长长舒了口气,叶万成则看向远可望,眼里有光闪动。 “成了?”远可望声音很稳,但拿着数据板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这一阶段的模型,成了。”叶万成点头,随即又摇头,“离真正成功还远。但……方向没错。” 这已是巨大的曙光。远可望立刻转身,开始整理初步报告所需的材料和数据,思维清晰,条理分明,几十年的功底显露无疑。三位老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再次交换了眼神。 下午,叶雨泽忽然来了药研所。他如今也已是个老人,只是精神依旧矍铄,眼神锐利。 他没打扰正在忙碌的几人,只是站在实验室玻璃窗外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悄把远可望叫到走廊。 “老爷子们最近身体怎么样?”叶雨泽问。 “还行,就是熬不了大夜了。”远可望如实回答。 叶雨泽沉默了一下,递给远可望一个文件袋:“看看。” 远可望打开,里面是一份厚厚的、起草中的联合署名学术论文稿,关于肺癌靶向治疗的新机制阐述。 作者栏里,排在老约翰、刘向东、叶万成之后的名字,是“远可望”。 而且,在“致谢”部分,还特别注明,远可望研究员在本项目长达二十年的系统工作中,在实验设计、数据分析和机制推导方面做出了至关重要的持续性贡献。 远可望的手抖了一下,文件袋差点没拿住。“这……这不合规矩。我……” “规矩?”叶雨泽看着他,“药研所的规矩,就是实事求是。你是这个项目的‘中枢神经’,老爷子们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这篇论文,是三位老师亲自要求加上你名字的,也是他们坚持要把贡献写明白的。他们说了,”叶雨泽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能再让影子站在黑暗里。” 远可望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想起早上叶万成说的“欠一个交代”。原来,他们一直记得。 “不是可怜你,也不是补偿你。”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爽利。 “是这药要是真成了,能救很多人。它的故事里,该有真正做事的人的名字。你远可望,配得上。” 叶雨泽走了。远可望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走廊另一头,实验室的灯光温暖地透出来,他能听到里面偶尔传来的、苍老却热烈的讨论声。 他抹了一把脸,深深吸了口气,将文件袋仔细收好。然后,他推门,重新走回那片光里。 “叶叔,约翰老师,刘老师,下一批动物实验的模型参数,我初步复核了一下,有几个细节可能需要再商榷……”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当他将一份图表递给叶万成的时候,叶万成看到他微微发红的眼角,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那只手,苍老,温暖,有力。 窗外,西北的天空高远,戈壁滩的风似乎永远不知疲倦。而在这一方安静的实验室里,时间以另一种方式流淌——在培养皿的细微变化里,在数据流的起伏中,在几个老人和一个“年轻”老人永不熄灭的目光里。 只要还能动,就得干下去。 为了那些等待的呼吸,为了影子终于被看见的、沉默的光荣。 肺癌靶向新药的临床试验数据最终出来的那天,军垦城下了一场罕见的春雨。戈壁滩上干燥的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 药研所的小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雨丝敲打窗棂的簌簌声。最终的报告摆在桌上,白纸黑字,图表清晰,结论明确: 在关键的三期临床试验中,新药显著延长了晚期肺癌患者的中位生存期,且副作用可控。这不是一般的进展,这是历史性的突破。 老约翰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手指有些抖。刘向东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叶万成则看着坐在长桌末端的远可望,目光复杂。 远可望正在做最后的汇报,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条分缕析,将庞杂的数据转化为清晰的语言。 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从他比平时略快的语速里,听出那深藏着的惊涛骇浪。 汇报结束。叶万成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最终确定的新药核心技术论文署名页,以及主要研发人员申报材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远可望脸上,“经过我们三个老家伙一致决定,并报请上级批准——远可望,将作为该项目的第一完成人和论文第一作者。” “叶叔,这绝对不行!”远可望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方案是您们定的,方向是您们掌的,我……” “你是什么?”刘向东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那个把方案变成每一步可操作实验的人,是那个在数据海里捞出关键线索的人,是那个在我们三个老糊涂钻牛角尖时,把我们从歧路上拉回来的人!二十年,远可望,这个项目里每一克药品、每一个数据点,都有你的魂儿!” 老约翰用恢复清晰的眼睛看着远可望,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慢慢说: “远,科学……要诚实。荣誉,也要诚实。没有你,就没有这颗‘药’。我们,只是……旧地图。你,才是画新地图的人。” 叶万成把文件推到远可望面前,手指点了点第一作者那空白的横线,旁边已经签好了他们三个的名字,顺序在后。 “签吧。这不是让,这是还。军垦制药,咱这药研所,不兴埋没功臣那一套。你的功劳,该被看见,该被记住。” 远可望看着那三个苍劲熟悉的签名,眼前模糊了。 他想起无数个并肩熬夜的日夜,想起无数次失败后的相互打气,想起他们称呼自己从“小远”到“可望”再到“老远”…… 他颤抖着手,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未落。最终,他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写完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消息像春风,瞬间吹遍了军垦城,也通过电波传向了全世界。 主流媒体用“历史性突破”、“华夏制药的里程碑”来形容,远可望这个名字,连同三位诺奖得主导师的名字,被镌刻在了这项医学进步的丰碑上。 家里,雪莲翻箱倒柜,找出了远可望当年带回来的、早已不再穿的旧西装。 她用熨斗细细熨平每一道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她。 女儿远芳冲进家门,脸上又是泪又是笑,举着手机给雪莲看新闻推送和爆炸的社交媒体信息:“妈!你看!爸!是我爸!第一作者!妈,我爸他……他……” 远芳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抱住母亲。雪莲拍着女儿的背,眼睛望着窗外渐渐停歇的春雨,轻声说: “我看见了……我早该看见的。”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的埋怨,想起对他“没出息”、“就知道伺候老头”的指责,想起自己曾觉得他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光环下。 脸上有些发烫,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楚又骄傲的暖流。这个男人,用一辈子的沉默和坚守,给了她最响亮的回答。 庆功宴很简单,就在药研所的食堂。没有外人,都是几十年一起苦过来的老同事。 三位老人精神特别好,破例都喝了点酒。叶万成端着酒杯,走到远可望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跟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宴后,微醺的老约翰和刘向东像两个孩子,非要远可望扶着他们,再去实验室看一眼。 明亮的无影灯下,仪器安静地待命,培养箱发出低低的嗡鸣,仿佛一切如常。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看了很久。 “以后,这儿就交给你了。”叶万成拍拍远可望的肩膀,“我们老啦,该歇歇了。但这摊子事,这精神头,不能歇。” 远可望重重点头。 夜深了,远可望送三位老人回去休息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实验室。 他没有开大灯,只亮了操作台上的一盏小灯。柔和的光晕下,他像过去几十年一样,开始整理台面,检查仪器状态,记录温湿度。 窗外的戈壁滩,雨后星空格外清澈明亮,浩瀚无垠。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熟悉的、令人心安的细微声响。 他拿起一个用了很多年、边缘有些磨白的实验记录本,翻开新的一页,工整地写下日期。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未来还有无数座山峰要攀登,而他的名字,终于不再只是影子,也成了后来者可以仰望、可以追寻的光。 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眼前这一方安静的天地,和那份“只要还能动,就得干下去”的、沉甸甸的承诺。 灯光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这一次,影子本身,也在发光。(本章完) 第3252章 没有遗憾的远可望 诺贝尔奖公布的消息传来时,军垦城正是深秋。胡杨林金黄得耀眼,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电话是直接打到药研所所长办公室的。远可望正在整理肺癌新药全球推广后的临床反馈数据,手边的浓茶已经凉了。 当听清对方身份和来意时,他握着听筒的手定住了,脸上的表情先是凝固,然后,皱纹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慢慢漾开一种难以置信的、极其明亮的光采。 “您是说……我们……我和叶老师、约翰老师、刘老师……”他重复着,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一个梦。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放下电话,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正好斜照在他花白的头发和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 他慢慢地、慢慢地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安详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夙愿得偿的释然,有对导师们由衷的喜悦,或许,也有一丝属于远可望自己的、迟来的骄傲。 他就这样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 心肌梗死。医生说是过度的情绪波动诱发的,但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 追悼会空前隆重。从世界各地赶来的学者、医药界代表、受过新药惠及的患者家属,挤满了军垦殡仪馆最大的礼堂。花圈和挽联堆积如山,许多上面写着“救赎者”、“星光引路人”。 叶风从纽约匆匆赶回。这位商界巨子站在人群前列,望着岳父永远沉睡的、却似乎比生前更显从容的面容,眼眶发热。 在他记忆里,岳父总是沉默地待在药研所的角落或家里的书房,话不多,存在感很低。 直到此刻,看着这汇聚而来的人潮与哀荣,他才真正掂量出那份沉默所蕴含的重量。 叶雨泽担任主持。他没有用讲稿,声音因克制而略显沙哑: “……远可望同志的一生,像戈壁滩上的红柳,不起眼,却把根扎得最深。他不在乎名字写在前面还是后面,他在乎的是药能不能救人,路能不能走通。” “今天,全世界把最高的荣誉给了他,不是施舍,是他应得的星光。他用一辈子告诉我们:真正的伟大,往往藏于平凡的坚守;历史的名字,终将刻在人民的生命里。” 世界顶尖医学期刊用整个专栏版面刊登了纪念文章,标题是《在影子里点亮星光:远可望与一个时代的药学突破》。 文章详细梳理了他从早期辅助到后期主导的学术轨迹,评价他“以惊人的持久专注和系统性工作,将前沿构想转化为拯救生命的现实武器”,并写道: “他的离世,是科学界一道沉稳之光的熄灭;但他的遗产,将继续在无数人的呼吸中延续。” 追悼会后,老约翰、刘向东和叶万成,三位再次获得诺奖、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有参加任何庆祝活动,他们一起走进了空荡荡的药研所主实验室。 仪器大多已经关闭,安静地罩着防尘罩。培养箱的低鸣消失了,只有通风系统还在发出细微的、永恒般的声响。夕阳透过大窗,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该退休了。”叶万成说,手指拂过一台老旧的离心机外壳,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多年使用的温润感。 “是啊,该退了。”刘向东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件熟悉的设备,像在看老战友。 老约翰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光洁的地面:“这里,完成了它的使命。” 三个人沉默地站了很久,然后互相搀扶着,缓缓走了出去。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轻轻闭合,锁舌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一个时代的句点。 但,真的完成了吗? 药研所大楼并未沉寂太久。很快,它被赋予了新的身份——“军垦生命科学创新中心”。 外观进行了现代化的改造,但核心实验区被原样保留了一部分,作为纪念和教育基地。 在远可望曾经工作的实验室隔壁,新的年轻团队入驻了。他们研究的方向更加前沿: 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细胞疗法、个体化癌症疫苗、基于人工智能的新药筛选平台。讨论声、键盘敲击声、新型仪器启动的嗡鸣,重新充盈了空间。 一个刚博士毕业的年轻女孩,在整理中心档案时,偶然发现了远可望几十年前的一本纸质实验记录。 娟秀工整的字迹,详尽到每一步骤的温度和湿度,失败处用红笔仔细标注原因分析。 女孩看得入了神,对旁边的同事感叹:“原来那么早,基础就能打得这么扎实……这种耐性,简直像修行。” 另一位从海外引进的青年科学家,在参观保留的旧实验室时,指着墙上泛黄的一张合影—— 照片上是年轻的远可望和三位导师,站在一台简陋的仪器旁,笑容灿烂——对陪同的叶雨泽说: “叶董,压力好大。感觉站在巨人的影子里工作。” 叶雨泽看着照片,笑了笑:“他们的影子,不是用来遮挡你们的,是给你们踩的。踩实了,才能看得更远,站得更高。” 远芳,远可望的女儿,最终没有继承父亲的药学专业,成为了兄弟娱乐的老总。 但在父亲去世一年后,她带领团队回到了军垦城,开始拍摄一部关于军垦药研史、关于她父亲和那三位老人的纪录片。 镜头掠过戈壁、掠过旧厂房、掠过崭新的实验室,也掠过母亲雪莲如今提起父亲时,那混合着骄傲、思念与淡淡懊悔的复杂神情。 她想弄明白,那种沉默的、燃烧一生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肺癌新药在全球范围内持续拯救着生命。每一份用药指南、每一篇后续研究论文、每一次学术会议提及这项突破时,“远可望”这个名字,都被郑重地列在首位,与他的导师们一起,被反复铭记和引用。 深秋又至,胡杨叶落,铺满药研所旧址——如今创新中心门前的空地。 年轻的科研人员步履匆匆,抱着笔记本或样本盒,穿梭于明亮的新大楼之间。 他们谈论着最新的文献、棘手的难题、刚刚获得的实验数据,眼里有光,那是属于新时代的、急切而充满希望的光。 在老楼保留的那面纪念墙上,远可望和三位老人的照片静静挂着,下面有一行镌刻的字: “这里,故事告一段落;而人类的健康之战,永无终章。” 风从戈壁吹来,带着寒意,也带着星空的气息。新的灯火,在旧的土地上,彻夜长明。 那未完成的使命,早已化作种子,落入更肥沃的土壤,正悄然破土,向着下一个需要被治愈的明天,顽强生长。 新挂牌的“军垦生命科学创新中心”里,空气似乎都比别处活跃几分。旧楼改造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去,新设备的塑料膜刚刚撕掉,混合着消毒水、新板材和一种名为“野心”的无形气息。 杨振宇,三十二岁,神经退行性疾病项目组负责人,是叶万成的关门弟子之一。 此刻他正盯着培养箱里一批新的神经干细胞,眉头锁死。实验又卡住了,细胞分化效率死活上不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起今早看到的那篇《自然》子刊上的文章,竞争对手团队似乎找到了新通路。 “妈的,又被抢先一步。”他低声咒骂,拳头砸在无菌台面上,闷响被层流罩的嗡嗡声吞没。 隔壁实验室传来一阵欢呼。是沈翊的团队,那个主攻AI药物筛选的海归博士,比杨振宇还小两岁,却已是中心的风云人物。 沈翊穿着白大褂,戴着智能眼镜,正对着三维分子模型手舞足蹈,几个年轻研究员围着他,眼睛发亮。 他们刚用自己搭建的算法,从百万虚拟化合物中捞出了一个极具潜力的先导结构,初步验证效果惊人。 杨振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沈翊的路子太“新”,太“炫”,和他们这些从细胞、动物模型一点点啃出来的传统路径仿佛两个世界。 他想起叶万成老爷子退休前跟他说的:“小杨啊,搞科研,路子不怕新,也不怕旧,就怕没用。能把病治了的路,就是好路。” 可老爷子也说:“但根子要扎实,别飘。”沈翊那家伙,是不是有点飘? “杨哥,又跟细胞较劲呢?”沈翊不知何时晃悠了过来,手里端着杯咖啡,笑容灿烂: “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模型?把你们那个靶点蛋白结构喂给‘盘古’,说不定能有新发现。” “盘古”是他给自家AI平台起的名字,气势磅礴。 杨振宇扯了扯嘴角:“谢了,我们的问题可能不在靶点识别,在递送和微环境。你们那套‘黑箱’,未必懂。” 沈翊也不恼,耸耸肩:“试试呗,数据共享,碰撞一下。 老爷子们当年,不也是这么互相‘掐’出来的?”他朝走廊另一端努努嘴。那边墙上,挂着远可望和三位老人的合影,还有那句“永无终章”。 这话让杨振宇怔了一下。他想起老约翰退休前,颤巍巍地把一摞泛黄的、手写的实验记录本交给他。 里面全是早期摸索抗生素和心血管药物时,密密麻麻的失败记录和天马行空的猜想,有些想法以当时的技术根本无法实现,却闪烁着惊人的直觉。 “不要只看成功的路,”老约翰用含混的中文说,“看看我们当年,是怎么在死胡同里找光的。有时候,错的路,走深了,也能照出对的方向。” 还有刘向东老爷子,临走前拍着他肩膀: “别怕年轻人冲得快,他们踩的是我们的肩膀,看得远是应该的。你们要做的,是把肩膀夯得更实,让他们别摔着,还能看得更远,探到我们这群老家伙想都没想到的地方去。” 一股热流夹杂着压力,猛地冲上杨振宇心头。他看了看沈翊年轻跃动的脸,又看了看培养箱里仿佛停滞的细胞。 是啊,老爷子们把接力棒交到自己这代人手里,不是让他们守着旧框框内耗的。 “数据可以给你一部分,”杨振宇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但有个条件,你们‘盘古’的分析过程,尤其是权重判断的逻辑,得尽可能对我们透明。我们不能只要结果,还要理解‘为什么’。” 沈翊眼睛一亮:“没问题!要的就是这种较真的劲儿!杨哥,咱们联手,说不定真能捅破这天!” 合作并非一帆风顺。杨振宇团队提供的生物数据维度复杂,沈翊的算法需要不断调整适应。 两边为某个数据点的解读、某个参数的设置,吵得面红耳赤是常事。会议室的白板画满了又擦掉,咖啡消耗量急剧上升。 但变化也在悄然发生。AI模型从海量文献和复杂生物数据中,提出了几个杨振宇团队从未设想过的、影响细胞微环境的关键因子假设。 而杨振宇团队扎实的湿实验验证,不仅确认了其中一些因子的作用,还发现了模型无法解释的、更精细的调控层次,反过来帮助沈翊优化了算法逻辑。 一天深夜,中心只剩他们项目组的灯还亮着。 最新的联合实验数据刚刚出炉,屏幕上,一条代表着神经细胞存活率和功能改善的曲线,以前所未有的斜率陡峭上扬,且重复性极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杨振宇和沈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血丝,也看到了那团压不住的、灼热的火。 “成了……”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 “还没完!”杨振宇猛地提高声音,带着疲惫却极度亢奋的沙哑,“动物模型!毒性测试!临床前研究……路还长!但……”他用力挥了一下拳头,“这方向,对了!” 欢呼声终于爆发出来,震得玻璃嗡嗡响。有人跳起来,有人拥抱,沈翊甚至把智能眼镜摘下来抛了一下又接住。 这一刻,传统与前沿的隔阂,经验与冲撞的摩擦,似乎都在共同的目标前融化了。 他们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但挥舞的是属于自己的、全新的武器。 消息传到已经搬去疗养院的三位老人那里。叶万成戴着老花镜,让叶凌儿把手机上的数据和简短报告念给他听。 听完,他久久没说话,望着窗外已经掉光叶子的老槐树,慢慢地说:“好,好啊。这帮小崽子……比我们强。” 老约翰通过视频看到了年轻人们激动的脸庞,他努力地想说句什么,最后只是伸出大拇指,反复地说:“Good… Very good…” 刘向东则给中心现任主任打了电话,中气似乎都足了些:“告诉他们,别翘尾巴!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但……这一步,迈得漂亮!” 新一代的“战争”已经打响,战场在分子与细胞的微观世界,在算法与数据的虚拟空间,更在无数尚未被征服的疾病领域。 创新中心的灯火,常常亮至凌晨,甚至通明达旦。那里有争吵,有困惑,有失败后砸墙的沮丧,但也有灵光一闪的狂喜,有取得微小进展时击掌相庆的默契。 走廊上,远可望和三位老人的照片静静悬挂,注视着这些沸腾的青春。照片里的人们笑容温和,目光却似乎穿透时光,与此刻这些眼中燃烧着火焰的年轻人交汇。 那句“永无终章”的刻字下,不知被哪个调皮的年轻研究员,用可擦写的荧光笔,悄悄添了一行小字: “前辈们,看着吧。这片天,我们接着捅!” 字迹有些稚嫩,却透着无比的炽热与笃定。 戈壁的风,依旧吹着,带着星空下的寒意与广阔。但风里传来的,已是新一代搏动的心跳,和属于他们的、震耳欲聋的序曲。(本章完) 第3253章 灼热的呼吸 界碑在正午阳光下烫得能烙饼。阿布迪拄着一支生锈的AK-47,汗珠从额头滚进眼睛,刺得生疼。 他是东非联邦共和国第三边防旅的老兵,守这鬼地方七年了。 他透过望远镜看去,地平线上腾起黄尘。不是军队——是人。成千上万,像被火燎了巢的蚂蚁,黑鸦鸦,沉默地涌来。 男人用树枝和破布拖着简易担架,女人头顶着褪色的塑料桶,孩子赤脚踩在滚烫的沙砾上,哭都哭不出声。 他们身后,邻国的内战炮火声隐隐传来,像天边的闷雷。 “又来一波。”副手穆拉低声道,嗓子干哑,“昨天五千,今天这阵仗……怕是上万。卡国军阀屠村了。” 阿布迪没吭声,手指摩挲着扳机护圈。命令是死的: 边境封闭,严禁非法越境。难民里混进几个奸细、暴徒,太容易了。东非联邦几年年和平发展攒下的家业,经不起折腾。 可当他看到一个老人踉跄倒下,旁边瘦得脱形的少年试图搀扶却一起摔倒,被后面麻木的人流几乎踩过时,他喉结动了动。 “接指挥部,”他哑声道,“请求指示……不,是请求命令。” —— 首都,清凉殿内的灼热决策 东非联邦共和国总统府“清凉殿”内,冷气充足,却弥漫着另一种燥热。 长桌一侧,国防部长手指敲着桌面,青筋微凸: “两位女王下,不能开这个口子!我们已经确认,卡国‘救世军’和托比亚‘自由阵线’的探子,就混在难民里!” 他们要的不是避难,是我们的矿脉、港口!东非能崛起,靠的是稳定!这些人带来的只有混乱、瘟疫和安全隐患!” 安全局长跟着补充,调出卫星图和情报摘要,红色标记触目惊心。 长桌尽头,女王叶眉微微向后靠着椅背。她已年过三旬,但眼神清澈锐利,像淬过火的东非黑曜石。 她没看那些报告,目光落在窗外。那里是首都“旭日城”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大厦与智能农场交织,无人运输机如蜂群般有序穿行。 这是她和姐姐叶柔,以及无数人用几年年心血浇筑的奇迹。 “妹妹”坐在她左侧的姐姐,叶柔开了口。她比叶眉大几个月,气质更显锋锐直接,面前摊开的不是情报,而是厚厚的经济预测模型和人口结构图。 “昆图部长说的风险,都存在。但我们的问题,同样致命。” 她调出全息图表,蓝红曲线激烈对峙: “看看这个。制造业缺口百分之三十七,平均年龄四十二点六岁,新规划的北方农业开发区和人工智能谷,空有设备,缺人操作!” 我们的人口红利期已经到顶,未来十年,如果劳动力不增长,经济增速将腰斩,甚至倒退。靠自然生育?来不及。靠高端移民?杯水车薪。” 她手指点在“难民”两个字上,那两个字在光幕中放大、加粗、仿佛在跳动: “这上百万人里,有农夫、有工匠、有母亲、有孩子!筛选,管理,同化,当然难如登天。但他们是人口!是最原始、也最宝贵的人力资源!邻国把他们当包袱,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们变成财富?” “荒谬!”昆图拍案而起,“那是上百万人!不是一百万头温顺的牛羊!你怎么筛?怎么管?粮食、水、医疗、治安,哪个不是无底洞?我们的社会结构会被冲垮!” “那就加强我们的结构!”叶柔毫不退让,目光灼灼: “用AI进行初步筛查和分类,用新建的模块化安置营进行过渡管理,以工代赈,用劳动换取身份和福利!风险?哪场变革没有风险?当年我们在一片废墟上建国,风险不大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所有目光聚焦在叶眉身上。 叶眉终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焦虑、或激昂的脸。 她想起三十年前,父亲叶万成在军垦城的实验室里,对着那台老旧的离心机说: “只要还能动,就得干下去。”想起她和妹妹初到这片大陆时的蛮荒,想起那些和他们一样,一无所有却充满渴望的早期拓荒者。 “昆图,”她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所有杂音,“你的担忧,我全盘接受。安全是底线。” 昆图脸色稍缓。 叶眉继续道,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以,不是‘开放边境’,是‘启动最高等级国民潜力吸纳计划’。军队前出,在边境建立五十公里安全隔离与筛查缓冲带。” 情报部门全员发动,与AI筛查系统结合,我要你们像筛金子一样把有问题的人筛出来,控制起来。安置营按军事化管理,同时也是技能培训营和观察站。” 她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图前,手指划过漫长的边境线: “杨大,你牵头成立‘人口转化与发展委员会’,我给你特权,调动一切资源。我要在六个月内,看到第一批通过审核的难民,成为北方农业开发区的合格工人。” “一年内,我要看到他们中的技术人才,补充进我们的二级产业体系。”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风险,我们承担。责任,我们来负。但机遇,我们必须抓住。东联邦的崛起,靠的不是龟缩自保,而是在惊涛骇浪中精准下注,把危机炼成基石。” “人口,就是未来国力的分母和分子。他们今天失去家园,我们给他们一个需要建设的家园;他们今天一无所有,我们给他们一个用双手挣取一切的机会。” 她看了一眼叶柔,姐妹俩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已有决断。 “杨三,传令边境各部队,”叶眉的声音斩钉截铁,在清凉殿内回荡: “即日起,执行‘方舟计划’。难民,有多少,接收多少。同时,全军进入二级战备。我们要建设的双手张开,但守护家园的拳头,必须时刻紧握!” —— 边境,命运的闸口 命令抵达时,阿布迪的望远镜里,第一批难民已距离铁丝网不足百米。一张张麻木、绝望、焦灼的脸,在热浪中扭曲。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喊话(多种语言滚动播放): “前方人员注意!这里是东非联邦边境。请你们在原地停止前进,听从我方指挥。我们将提供人道主义救助和临时安置。重复,停止前进,听从指挥!” 人群停滞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有人跪地哭泣,有人试图继续前冲。 阿布迪一挥手,重型工程机械轰鸣启动,却不是构筑障碍,而是在铁丝网后方开阔地带,快速平整土地。 医疗方舱、净水单元、物资帐篷如同钢铁花朵般迅速展开。无人机群升空,用温和的灯光和多种语言引导人群流向指定区域。 士兵们持枪警戒,但枪口低垂。更多的士兵和文职人员走出掩体,开始架设登记通道和初步分类筛查点。 阿布迪看到那个跌倒的老人和少年被两名戴着红十字臂章的士兵扶起,送向医疗帐篷。少年回头望了一眼,那茫然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 黄尘依旧在天边翻涌,更多的人潮正在逼近。边境线上,机械的轰鸣、人声的嘈杂、无人机的嗡嗡声,混合成一首混乱而充满生机的交响。 阿布迪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重新握紧了枪。他知道,最艰巨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这道国门,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打开了。门内,是未知的风险与沉重的负担;门外,是无尽的渴求与微弱的希望。 而东非联邦这艘刚刚起航不久的巨轮,已经调整航向,决心驶入这片充满风浪、也充满可能性的“人海”。 国家的命运,与这百万计个体的命运,就此紧紧纠缠,驶向未知的深海。 的战火将更多难民推向边境。东非联邦的「方舟计划」在灼热的沙地上全面启动。 铁丝网不再是阻挡,而是引导。五十公里缓冲带内,被划分为红、黄、绿三个区域,如同一个巨型的生物过滤器。 红区,紧邻界外,由阿布迪所在的第三边防旅管控。挖掘机掘出深深的壕沟,无人机二十四小时盘旋,传感器网络埋入沙地。 士兵们荷枪实弹,目光锐利如鹰。这里的气氛最为紧张——初步筛查在这里进行。 所有成年难民被要求通过面部识别和声纹快速比对,与E联邦数据库及国际刑警红色通告名单交叉核查。 哪怕一丝疑点,都会被礼貌而坚决地请入旁边覆有铁丝网的“深度核查营”。 黄区,是过渡与观察区。简易但坚固的模块化板房成排矗立,净水站和野战厨房冒出蒸汽。 难民们在这里接受基础体检、疫苗接种、领取编号手环和基本物资。手环内置非侵入式传感器,监测体温、心率等基本数据,并与中央AI「灯塔」相连。 东非的心理学家和社会工作者开始介入,进行初步访谈和能力评估。匠人、农夫、教师、哪怕只是身体强健的劳力,都会被标记。 孩子们被集中到临时学校帐篷,学习最简单的东非官方语言词汇和卫生习惯。 绿区,则是希望的前站。通过初步核查、身体状况稳定、且被AI「灯塔」评估为“低风险、高潜力”的个人和家庭,会被转移至此。 这里的条件更好,有技能培训工坊,东非急需的简单机械操作、作物种植、基础建筑技巧,有更丰富的文化融入课程,甚至有小块试验田让他们重拾耕作。从这里,通向北方开发区或人工智能谷的转移通道已经打开。 阿布迪站在红区的瞭望塔上,看着这片繁忙、有序却暗流涌动的土地。热风卷着沙粒拍打他的面颊。 他的连队刚刚配合内务部AI特勤小组,在凌晨突查了一个帐篷,抓出了三个试图伪造身份、携带微型摄像设备的可疑分子—— 经快速审讯,果然来自东非矿脉垂涎已久的邻国「T自由阵线」。 “筛子眼再细,也有漏的。”穆拉递给他水壶,低声道。 “所以要靠多重筛。” 阿布迪灌了口水,目光投向黄区和更远的绿区。那里,大多数人眼神中的麻木正慢慢被一种谨慎的希望取代。 一个曾在C国小镇做电工的男人,正在技能工坊里如饥似渴地学习E联邦标准的电路图。 几个年轻妇人,在卫生员的指导下,第一次用上干净的产后护理包,抱着婴儿低声哼唱古老的摇篮曲。 但压力不仅来自外部。国内舆论在发酵。「守卫者」电视台的评论员在黄金时段尖锐质问: “我们纳税人的钱,是在养未来的公民,还是在喂潜在的饿狼?” 社交媒体上,#方舟还是泰坦尼克#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反对党在议会发起紧急质询,要求总理杨大公布完整的风险评估报告和财政预算。 压力同样传导到清凉殿。 “女王陛下,‘T自由阵线’在边境的渗透企图只是冰山一角。” 安全局长面色凝重,“我们监测到,‘C国救世军’正在国际暗网募集佣兵,目标可能是破坏我们的安置营,制造大规模恐慌,甚至……针对您或和叶柔女王。” 叶柔面前摊开的最新报告则显示另一番景象: 过去三周,经过初步培训的首批约八千名难民劳工,已分批抵达北方农业开发区。 他们的工作效率超出预期,尤其适应自动化农机辅助下的高强度作业,开发区第一期作物的播种进度加快了15%。 AI谷的基础设施建设工地,也因为这批生力军的加入,有望提前一个月完成地基工程。 “风险是现实的,但收益也是可观的。 ”叶柔目光坚定,“而且,我们在创造一种新的融合模式。看看这个——” 她调出一段视频,在北方开发区,一个东非本地的年轻工程师,正在耐心地教几个前C国难民操作智能灌溉系统,双方用手势和生硬的单词交流,偶尔爆发出一阵笑声。 “同化不是抹杀,是共建。安全感不是靠高墙,而是靠共同的利益和逐渐生成的归属感。”叶柔看向姐姐。 叶眉站在巨幅电子地图前,地图上,代表东非的绿色区域稳定发亮。 而周边几个邻国(C国、T国、还有西边虎视眈眈的「K联盟」)则闪烁着代表动荡与威胁的橙红。代表难民流动的淡蓝色箭头,正持续不断地汇入绿色区域。 “杨三,”她转身面对三军总司令杨三。 “军队的二级战备状态不能松懈,重点防御方向调整,优先确保北方开发区和主要安置营的安全。给缓冲带部队增派最先进的战场感知和反渗透装备。我们要的是一张智能的、有弹性的盾,不是一堵死墙。” “杨大,‘人口转化委员会’的工作要加速,也要更精细。我要你亲自去一趟北方开发区和最大的绿区安置营。不仅要看数据,更要听声音,解决具体困难。荣誉与风险,我们必须亲自见证和承担。” 这两个人一直就是她们姐妹最信任的人,是左膀右臂。同样也是丈夫。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沉稳如磐石: “反对的声音,让他们说。但决策的依据,是东非未来三十年的国运,是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愿意用双手换取尊严的人的眼神。” “‘方舟计划’不是慈善,是一项极端复杂、高风险高回报的战略投资。我们既然启动了,就没有回头路,只能把它做成,做漂亮。” —— 几天后,叶柔来到了被称为「北方之星」的农业开发区。这里曾是半荒漠,如今在滴灌技术和耐旱作物改造下,已初见绿意。 大型智能农机在田间有序行进,而在一些需要精细操作的区域,新到的难民劳工正忙碌着。 她看到了视频里的那个场景。年轻工程师叫李明,东非第二代移民子弟。 他正比划着向一个名叫哈桑的前C国农夫解释传感器数据。 “看,这里,红色,表示渴了,要喝水。”李明指着平板上的图标。 哈桑黝黑的脸上露出恍然又兴奋的笑容,用蹩脚的E语夹杂着手势: “水,少,机器知道!厉害!” 他转身对旁边几个同伴大声说着什么,语气充满惊叹。 叶柔没有打扰他们,继续巡视。她走进一个刚刚建成的社区中心,这里兼具食堂、诊所和培训功能。 墙上贴着东非宪法基本原则的图示,也有C国、T国等地难民母语书写的欢迎标语和实用信息。 几个妇女正在学习使用新型节能灶,孩子在一旁的游戏角玩耍。 一位负责社区融合的官员向她汇报: “最大的问题还是语言和文化隔阂,还有深层次的不安全感。有些人夜里会惊醒,担心这只是个梦,或者有阴谋。” “但我们通过共同劳动、技能交换、还有本地的志愿者家庭结对项目,正在慢慢改善。AI「灯塔」的情绪监测数据显示,积极情绪指标在缓慢但持续上升。” 晚上,在开发区简陋的指挥部,叶柔召开了一次现场会议。开发者、驻军代表、地方官员、甚至几名难民推选出的代表参加了。 哈桑也在其中,有些拘谨,但眼神专注。 会议讨论具体问题:水源分配优化、语言培训教材本土化、如何建立更有效的纠纷调解机制、如何防范可能的内部冲突或外部煽动…… 叶柔听着,记着,不时提问。她没有给出居高临下的解决方案,而是引导各方说出自己的想法,寻找共识。 当哈桑鼓起勇气,用结结巴巴的E语提出,希望能在居住区附近划一小块地,按照他们故乡的方法试种一些传统香料,既慰藉思乡之情,也可能发现新的经济作物时,叶柔眼睛一亮,当场指示农业专家跟进评估。 散会后,叶柔独自走出指挥部。塞伦盖蒂般辽阔的星空下,开发区的灯火与远处安置营的点点光芒连成一片。 风中传来泥土的气息、作物的清香,还有隐约的人声。 这里没有清凉殿的冷气,只有荒野的呼吸和建设的燥热。 风险像暗夜中的鬣狗,潜伏在四周。但希望,如同这片被唤醒的土地上顽强钻出的新芽,正在无数人的汗水中,一点点生长。 她知道,妹妹叶眉在首都承受着更大的政治风暴。 而她们选择的这条道路,注定布满荆棘。但看着哈桑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她知道,这道路的尽头,或许真能通向一个更强大、也更包容的E联邦。 她打开加密通讯器,给叶眉发送了一条简短信息: 「妹妹,北方之星正在扎根。风大,但树未摇。我们需要更多‘园丁’,尤其是心理和文化融合方面的。另外,哈桑的香料提议很有意思,或许是小切口,大文章。」 按下发送键,她抬头望向星空。人类的命运,国家的博弈,个体的悲欢,在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大陆上,再次交织成一幅无比复杂、又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图景。 「方舟」已离港,驶向未知的深海。风暴将至,但舵,握在敢于直视风暴、并在惊涛中播种的人手中。(本章完) 第3254章 烽烟骤起 东非国的“方舟计划”如火如荼,吸纳的人口与潜在的风险同步激增。终于,虎视眈眈的邻国们找到了“干涉”的借口。 以“防止难民危机外溢、清除威胁区域安全的非法武装”为名,由西侧“K联盟”牵头,联合动荡的“C国”残余军阀及“T自由阵线”,组成三国联军,陈兵十五万于东非国西部边境。 他们宣称东非国“利用难民进行领土渗透”,要求立即关闭边境、移交所有“可疑人员”,并开放部份矿脉供“国际共管”。 最后通牒在清晨送达清凉殿。同时送达的,还有西部边境多个观察哨遭受炮火袭击的消息。 双女王——叶眉与叶柔——并未在清凉殿接见使者。她们的身影出现在旭日城中央广场的“生命之树”雕塑下,通过遍布全国的实时屏幕,面向所有国民,包括刚刚获得临时身份的数百万新居民。 叶柔身着简洁的白色猎装,长发挽起,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寂静的广场,清晰而沉静: “东非国的公民们,无论你出生于此,还是刚刚将这里视为希望之地。有人,企图用炮火和谎言,夺走我们的家园、我们的未来,夺走我们正携手建设的每一个明天。他们害怕我们的团结,嫉妒我们的生机。我们,绝不答应!” 叶眉站在姐姐身旁,一袭墨绿色军便服,眼神锐利如刀,她的声音更加激昂: “他们以为难民是我们的软肋?错了!每一个选择用劳动换取尊严的人,都是东非国最坚韧的纤维!他们以为和平发展磨钝了我们的爪牙?” “今天,就让世界看看,东非的雄狮,从未沉睡!保卫家园,人人有责!无论来自何方,此刻,我们同在E联邦的旗帜下!” 没有冗长的宣战书,只有最直接的号召。画面中,两位女王同时将手按在胸前,那是东非的军礼,也是庄严的承诺。 广场上,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为了家园!为了女王!为了联邦!” 这怒吼通过电波,传遍城市、乡村、边境哨所、北方开发区的田野、每一个安置营。新老公民的血,在这一刻被共同点燃。 西部边境,赤土高原。 东非三军总司令,同时也是叶眉的丈夫——杨三,已经将他的前线指挥部推进到距离敌阵不足二十公里的岩石地下掩体。 他年近四旬,身躯依旧如暴熊般魁梧,脸上疤痕交错,那是早年统一部落战争的勋章。他面前是全息作战沙盘,敌我态势闪烁不定。 “K联盟的装甲集群在正面佯动,T自由阵线的轻步兵和C国残部的亡命徒,企图从侧翼雨林渗透,破坏我们的安置营和后勤线。” 参谋长快速汇报,“敌军火力占优,人数占优。” 杨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里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封的杀意: “优势?老子打的就是优势!传令:第一、第三机械化旅,正面给我钉死,一步不退!让工兵把反坦克壕和雷区给我修到他们鼻子底下!” “第二、第四轻步兵团,由赛义德指挥,他不是老抱怨他的‘沙漠蝎子’没见血吗?把他们撒进雨林,以班排为单位,猎杀所有渗透之敌。” “告诉他们,不要俘虏,不要仁慈,我要让那片雨林变成敌人的噩梦回廊!” 他的命令简短、粗暴、充满血腥气,却让指挥部里所有军官的脊梁挺直了几分。 这就是杨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统帅,他的勇猛并非个人武勇,而是一种能将钢铁般的意志灌注到每一名士兵骨髓里的可怕气场。 战斗在午后全面爆发。 正面战场,炮火将赤土高原犁了一遍又一遍。K联盟的坦克集群在武装直升机掩护下滚滚而来。 东非的防线在炽热的金属风暴中颤抖,但始终未碎。一辆东非的主战坦克被击中起火,车组人员浑身是火地爬出,竟然操起单兵反坦克武器,在殉爆前又击毁了一辆敌车。 堑壕里,士兵顶着震耳欲聋的爆炸,用自动武器、火箭筒,甚至是集束手榴弹,疯狂阻击着靠近的步兵。 他们眼神狂热,口中嘶吼的并非恐惧,而是“为了女王!”和各式各样来自部落或新家园的战吼。 侧翼雨林,战斗更加残酷诡异。老将赛义德指挥的轻步兵,很多来自边境游猎部落,本就是丛林之子。 他们沉默、迅捷、致命。陷阱、冷枪、突如其来的短促突击…… T自由阵线的渗透部队发现自己仿佛在与幽灵作战,伤亡惨重,士气迅速崩溃。 一名东非的年轻士兵,在伏击中被炸断了一条腿,却用止血带勒紧残肢,靠在一棵树后,用精准的点射又毙伤三名敌人,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杨三并非只在指挥部发号施令。当一处关键高地岌岌可危时,他亲自带着警卫营,乘坐加装了装甲和重火力的全地形车,冒着炮火直冲前沿。 他粗壮的胳膊操控着重机枪,狂暴的火舌将一波敌兵压制在洼地。 他的出现,如同给濒临极限的守军注入一针强心剂。 “总司令和我们在一起!” 的消息像野火般传遍战线,已经伤痕累累的部队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韧性,硬生生将敌人反推了回去。 正当西部战火灼天之时,首都旭日城,总理府内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紧绷平静。 总理杨大,是杨三的兄长,也是叶柔的老公,她治国理政最倚重的臂膀。他面容清癯,常戴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更像一位儒雅的学者,而非身处风暴眼的政治家。 他的办公室墙上没有地图,只有不断滚动的数据流和多维度态势图,显示着战争消耗、后勤补给、民生保障、舆情波动、国际金融市场对东非债券的反应…… “总理,第三批紧急战争债券认购超额完成,主要是北方开发区的难民社区和中小企业主踊跃认购。”财政部长汇报。 “很好,认购者的名字和份额要详细记录,战后优先考虑他们的发展需求。 ”杨大声音平稳,手指在透明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粮食储备调动情况?” “已经启动三级战略储备,确保前线、主要城市和安置营的供应。同时,我们通过中立国渠道,秘密采购了一批额外物资,以防封锁。” “舆论呢?” “两位女王的演讲效果极佳,国内士气高昂。国际舆论复杂,谴责联军的声音在增加,但对我们接纳难民政策的质疑仍在。部分西方媒体在炒作‘难民兵源’问题。” 杨大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冷静深邃: “让外宣部门,重点报道安置营民众自发组织劳军、后方工厂工人加班加点生产物资、新公民踊跃要求参军或参与后勤保障的故事。” “要具体,要有面孔,有名字。人性化的故事,是最好的防御武器。” 他处理政务,如同一位高超的棋手,同时经营着数十个棋盘。战争不仅仅是前线的厮杀,更是国力、人心、国际形象的综合博弈。 他必须确保战争机器的每一颗螺丝都拧紧,同时还要维持社会基本运转,安抚人心,并为战后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无论是胜利的扩张还是惨胜的恢复)预作铺垫。 当弟弟杨三在前线用炮火和鲜血书写勇猛时,兄长杨大则在后方,用政策、物资、数据和人心,编织着一张无形却更为坚韧的巨网,支撑着整个国家在战争中的重心。 战争进行了两周。东非军队在杨三的指挥下,以惊人的韧性和战术灵活性,顶住了联军第一轮猛攻,并开始在一些局部实施犀利的反击。但伤亡数字也在攀升,物资消耗巨大。 叶眉和叶柔并未亲临前线,但她们无处不在。 叶眉每天都会通过广播,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向全国通报战况,感谢士兵的英勇,感谢后方民众的奉献。 特别感谢那些新公民在维持生产和秩序中发挥的作用。她走访医院慰问伤员,巡视加固过的工厂,她的白色身影成为稳定人心的符号。 叶柔则更频繁地出现在屏幕上,她播放前线传回的激烈却鼓舞人心的战斗片段(尤其是士兵们高呼口号的画面),采访后方全力支援的普通民众,甚至包括安置营里组织妇女为军队缝补衣物、制作干粮的难民代表。 她的墨绿色身影和富有煽动力的话语,不断为国家的战争机器注入情感燃料。 她们是图腾,是精神核心。前线的士兵怀揣着女王的画像或象征物冲锋。 后方的民众将支援前线视为对女王忠诚的直接体现; 甚至安置营里,那些来自不同国度、语言各异的新公民,也开始用生硬东非语,学着旁人的样子呼喊“为了女王!” 一种超越血缘、出生地的共同体认同,在战火的淬炼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成、凝聚、固化。 战争还在继续,远未结束。但东非这台由双女王引领、杨氏兄弟分别执掌军事与国政、由新老公民共同驱动的战争机器,已经展现出令对手心惊的顽强生命力与恐怖的内部凝聚力。 烽烟之中,东非的雄狮不仅睁开了眼,更发出了震撼群山的咆哮。而这咆哮声里,融合了古老部落的勇悍、新生国家的意志,以及数百万寻找家园者,誓死捍卫这最后希望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西线战事在赤岩谷陷入血腥的僵持。这座被风化岩石簇拥的狭窄谷地,成了吞噬钢铁与血肉的磨盘。 K联盟的装甲部队无法完全展开,而东非的守军则依托险要地形和提前构筑的纵深工事,寸土必争。 总司令杨三将他的前线指挥所挪到了谷地一侧几乎垂直的峭壁洞穴里。 洞里弥漫着岩石粉尘、汗酸和电子设备过热的焦糊味。炮击的震动让岩壁簌簌落灰,落在他满是胡茬、犹如花岗岩雕刻的脸上。 “第三道反坦克壕被突破了,”通讯兵声音嘶哑,“七连只剩下不到两个班。连长哈立德阵亡,副连长接替指挥,报告说……弹药快打光了。” 杨三盯着沙盘上代表敌军前锋的那个刺眼红色箭头,它已经深深楔入蓝色防线。他没看伤亡报告,那数字他记在心里。他抓起旁边一个军用水壶,灌了一大口浑浊的本地烈酒,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告诉七连,”他的声音在炮火间隙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平静,“再守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我让他们撤到鹰嘴岩休整。” 参谋长迟疑:“总司令,鹰嘴岩太靠后了,放弃现有阵地,谷口就……” “我没说要放弃谷口。”杨三打断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狡黠。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赤岩谷两个突出的侧翼高地上。 “让‘沙漠蝎子’抽两个连,从雨林摸回来,加强到这两个高地。把我们最后储备的‘毒刺’单兵防空导弹和重型反器材步枪全部配给他们。”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K联盟的空中支援很烦人,他们的指挥官习惯用直升机引导炮火,拔掉我们的火力点。” “放他们的直升机进来,低空进入峡谷支援地面部队。然后,” 他手指猛地向下一挥,“给我从两侧高地,敲掉那些铁鸟!告诉防空小组,专打指挥机和武装运输机,我要让他们的空中眼睛先瞎掉!” 命令迅速下达。这不是教科书上的战法,充满了冒险—— 主动放弃部分前沿,诱敌深入狭窄区域,然后利用地形进行致命的侧击。 这需要前线残兵用血肉再拖住敌人三十分钟,需要侧翼部队在极限时间内完成隐蔽机动和部署,更需要精准的时机把握。 三十分钟,赤岩谷前沿阵地变成了地狱。七连剩余的士兵,包括带伤的,用最后的步枪子弹、手榴弹,甚至是工兵铲和岩石,与涌上来的敌军步兵纠缠在一起。 呐喊声、惨叫声、爆炸声在岩石间反复撞击、回荡。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浸透了鲜血。 终于,撤退命令传来。幸存者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撤向鹰嘴岩,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敌军先头部队。 K联盟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和一架通用直升机,果然如杨三所料,趁机沿峡谷低空突进,企图追击并歼灭这支残军,同时为地面部队提供更直接的空中掩护。 就在这时,两侧看似沉寂的高地上,突然绽开死亡的火焰。 咻——!轰! 第一架武装直升机凌空爆炸,化为一团火球坠落。 另一架紧急拉高规避,却被第二枚“毒刺”咬住尾焰,拖着黑烟撞向岩壁。 那架通用直升机慌不择路试图爬升,高地上重型反器材步枪沉闷的射击声响起,驾驶舱玻璃瞬间炸裂,飞机歪斜着打着旋儿栽进谷底,燃起大火。 空中优势瞬间丧失,正在追击的K联盟地面部队前锋顿时暴露在两侧高地交叉火力的无情打击下。 精心部署的重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将致命的弹雨倾泻进拥挤的峡谷通道。 与此同时,鹰嘴岩方向,得到短暂喘息和弹药补充的七连残部,在援军一个排的加强下,发起了决死反冲锋。 战局在几分钟内逆转。突入过深的K联盟前锋部队,在狭窄地形中进退失据,遭到三面夹击,伤亡惨重,被迫丢弃大量装备,狼狈溃退。 峭壁洞穴里,杨三听着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捷报和依然激烈的交火声,脸上没有任何喜色。他拿起水壶,将剩下的烈酒缓缓洒在地上。 “给七连请功,活着的,死去的,都是。” 他对参谋长说,声音有些沙哑,“把战报整理好,尤其突出侧翼高地部队和防空小组的战果。发给总理府,也……给两位女王陛下送去一份。” 他知道,这份用鲜血和诡诈换来的战术胜利,需要被转化为后方的信心与支撑。 当赤岩谷的血战细节以加密电文形式呈现在杨大面前时,他刚结束与南方几个农业大区代表的视频会议,敲定了战时粮食增产与调配的最终方案。眼镜被他取下,轻轻捏着鼻梁。 他仔细战报,目光在伤亡数字上停留片刻,随即落到战术细节和装备消耗上。 他按动内部通讯:“装备部长,立即核实‘毒刺’导弹和12.7毫米反器材步枪弹的库存及后续供应渠道,我要最悲观情况下的可持续作战周期评估。” “另外,联系北方开发区和几家合作的精密机械厂,评估在现有条件下,部分受损轻武器和观瞄设备前线简易修复的可能性。” 放下通讯,他又看向财政部长刚刚送来的报告。国际金融市场对东非债券的评级再次下调,部分中立国的物资采购渠道开始出现“技术性延迟”。 杨大沉吟片刻,指示秘书:“以我的名义,联系我们在泛非联盟和几个海湾国家的老朋友,非正式地透露一点赤岩谷的战果细节,强调我们抵抗侵略的决心和战场掌控能力。” “同时,暗示我们某些稀有矿产的长期供货合同……在战后可能会有‘优先考虑’。” 他并非炫耀武力,而是进行一场精密的信心交易。前线每一点胜利,都是他在后方金融市场和国际外交战场上可用的筹码。 接着,他调看了舆情简报。国内士气依然高涨,两位女王每日的广播和影像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但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音:个别城市有零星物资抢购,网络上开始出现质疑“难民是否真的忠诚”、“战争代价是否过高”的隐晦言论。 杨大召来内政部长和宣传部门的负责人。 “抢购问题,一方面增加必需品平价投放,另一方面,让警察部门高调查处几个囤积居奇的案例,但要依法,证据确凿,宣传时侧重‘战时共度难关’,避免制造恐慌。网络言论,” 他顿了顿,“引导为主,屏蔽为辅。重点推送前线士兵(包括表现突出的新公民士兵)的感言、后方民众(包括安置营难民)努力生产支援前线的故事。 要真实,有细节,有温度。让反对的声音,淹没在主流叙事的情感共鸣里。” 他的指令条理清晰,面面俱到,仿佛一位高超的棋手, simultaneously处理着几十个棋子的落点与关联。 战争于他,是庞大国家机器在极端压力下的综合运转测试,他必须确保每一个齿轮都啮合精准,哪怕有些齿轮正在被战火磨损。 叶眉和叶柔收到的战报,是经过杨大筛选和润色的版本,减少了过于残酷的细节,突出了英勇和胜利。 但她们并非对前线的惨烈一无所知。医院里伤兵残缺的肢体、沉默的眼神,比任何报告都更有冲击力。 叶眉调整了她的广播讲话。她不再仅仅通报战果,开始朗读一些经过士兵同意分享的家书片段,朗读安置营儿童写给“前线叔叔”的稚嫩图画和祝福。 她的声音更加柔和,充满了母性的坚韧与慰藉。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E联邦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前线的勇士在流血,后方的我们在流汗,我们的心,在一起跳动。” 她发起“一缕线,一颗心”运动,鼓励民众,特别是妇女和儿童,编织或制作简单的平安符、手套、袜子,送往前方。 这个充满象征意义和参与感的举动,迅速席卷全国,甚至连最偏远的安置营都参与进来。 一箱箱或许粗糙但饱含情意的手工制品,被运往前线,成了比勋章更温暖的士气鼓舞。 叶柔则走得更远。在得到严密安保保证后,她突然出现在北方开发区的某个大型转运中心。 这里聚集了大量即将轮换上前线或休整的部队,也有许多在此进行支前工作的新公民。 叶柔没有登上高台,而是走进了士兵和工人们中间。她拍着年轻士兵的肩膀,查看他们收到的平安符,用略带生硬但真诚的部落方言或新学的难民母语单词,与不同出身的士兵和工人简短交谈。 她甚至当场尝试操作一台为前线生产压缩干粮的机器(在工人指导下),虽然动作笨拙,却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更热烈的掌声。 影像迅速传播开来。画面中叶柔墨绿色的身影与沾满油污的工人、风尘仆仆的士兵融为一体。 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图腾,而成了一位可以触碰、可以并肩的领袖。她面对镜头,脸上沾着一点面粉,眼神却亮得惊人: “看看我们身边!看看这些最可爱的人!他们来自四面八方,但现在只有一个名字——东非的守护者和建设者!” “敌人以为能分裂我们?他们永远不懂,什么是真正打不垮的团结!” 两位女王,一静一动,一抚慰一激励,将战争的苦难与牺牲,转化为更强大的集体认同和情感纽带。 王旗之下,人心正在凝结成一座比赤岩谷更加巍峨、更难撼动的长城。 赤岩谷的硝烟尚未散尽,更残酷的战斗必然接踵而至。但东非的战争机器,在前线悍勇的厮杀、后方缜密的运转、以及精神层面强大的凝聚与动员之下,正发出低沉而令人生畏的轰鸣,碾过战争的泥泞,驶向不可知的未来。(本章完) 第3255章 血与火 赤岩谷的血色胜利并未吓退环伺的群狼,反而刺激了它们更深的贪婪与它们身后“主子”的不安。 东非的顽强抵抗和内部凝聚力的飞速提升,让某些远在北方的资本与地缘操盘手感到了“失控”的威胁。 更多的“证据”被“发现”了:东非安置营中存在“大规模人权侵犯”,队使用“违禁武器”,利用难民进行“强制劳动”和“兵源补充”…… 一套精心编织的舆论绞索通过国际主流媒体和外交渠道不断收紧。与之配合的,是“K联盟”获得了一批来源不明的先进无人机和电子对抗设备; “T自由阵线”的散兵游勇突然变得装备精良、战术有序;就连濒临崩溃的“C国”残部,也得到了足够的燃料和弹药,重新蠢蠢欲动。 真正的黑潮,正在形成。这一次,不再仅仅是边境磨擦,而是多方势力默契下的、旨在彻底撕裂甚至瓜分E联邦的全面攻势。 一份由匿名情报员冒死送出的密件,放在了杨三浸透硝烟味的指挥台上。 上面赫然罗列着疑似北方某大国情报机构向联军提供的后勤节点坐标、东非部分通讯频率特征,以及一份评估报告摘要: “……目标政权韧性超预期,建议升级冲突强度,以制造内部人道主义灾难为优先,瓦解其社会凝聚力……” 杨三看完,将密件一点点撕成碎片,扔进燃烧着的铁皮桶。 火光映着他钢浇铁铸般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团暴戾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主子亲自下场递刀子了。” 他对着指挥部里所有军官,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外面隐约的炮声: “觉得靠这些就能让我们跪下?做梦!” 他走到粗糙的作战地图前,拳头“砰”地砸在代表东非国心脏地带的旭日城区域,然后又猛地向外一挥,划过所有来犯之敌的方向。 “传令全军:第一阶段‘钉子’战术结束。现在开始,执行‘铁砧与火锤’计划!各防御部队,给老子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阵地上!一步不退,一寸不让!用你们的命,给老子把敌人的进攻势头碾碎在防线前!” “所有战略预备队,机动装甲旅,‘沙漠蝎子’特种作战集群,由我直接指挥!” 他的目光扫过几名跃跃欲试的悍将,“我们不再满足于防守。哪儿敌人叫得最凶,打得最狠,老子就带着你们,砸碎它的獠牙,捅穿它的肚子!” “专挑他们的结合部,打他们的补给线,端他们的指挥所!不要俘虏,不要仁慈!我要让这帮杂种和它们的主子明白,来东非撒野,得用血来付账!付到他们心疼,付到他们怕!” 命令带着血腥味和硫磺气息传遍前线。东非的士兵们,无论是世代居住于此的老兵,还是刚刚拿起枪的新公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被战火淬炼得更加纯粹的决绝。 他们身后,是正在建设的家园,是刚刚看到的希望,是家人劳作的身影,是女王陛下广播里温柔而坚定的声音。 他们或许不懂复杂的国际政治,但他们清楚地知道,退一步,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于是,生命在守护的信念面前,变得可以慷慨支付。 杨三的“火锤”第一次挥击,就选择了“K联盟”那支刚刚得到加强、气焰最嚣张的装甲突击群。 这支队伍正企图利用新获得的电子干扰优势,突破东北北翼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 他们遭遇的,不是预想中陷入混乱的守军,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陷阱。 电子静默中,东非老式的有线通讯和简易信号弹系统发挥了作用。 当“K联盟”坦克集群闯入预设的雷场和反坦克壕区域,速度骤减时,潜伏在侧翼洼地、经过严密伪装的东非自行火炮和火箭炮阵地突然开火。 炮火并非覆盖射击,而是精准地砸在敌军队伍的首、尾、中部,瞬间将其割裂。 几乎同时,杨三亲自率领的装甲突击集群,从一道看似无法通行的干涸河床下猛然跃出(工兵部队连夜秘密开辟了通道)。 这支混编了老旧坦克、改装装甲车和武装皮卡的队伍,毫无优雅的阵型可言,却带着一股亡命的彪悍,如同烧红的铁流,拦腰撞入陷入混乱的敌军队列。 杨三的指挥车冲在最前,车顶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 他不再待在安全的指挥位置,而是成了突击的矛头。这不是鲁莽,而是一种姿态,一种信念的传递: 总司令与士兵同生共死。 战斗瞬间白热化。东非的士兵们展现出惊人的近战勇气。坦克对射,装甲车互撞,步兵跳上敌车从舱盖往里扔手雷,用反坦克火箭筒在极近距离上开火。 一名双腿被炸断的东非士兵,爬行着用最后两枚手雷炸毁了一辆试图逃离的敌军运兵车。 年轻的机枪手在掩体被轰塌后,拖着灼热的枪管转移到弹坑里继续射击,直到被炮火淹没。 “K联盟”的装甲突击群,在这股混合着精妙算计与原始野蛮的打击下,崩溃了。残存的车辆狼狈后撤,留下了大量燃烧的残骸和伤亡人员。 杨三没有追击,他冷静地命令部队迅速脱离接触,回收可用装备和伤员,消失在复杂的丘陵地带。 他知道,“火锤”必须不断移动,寻找下一个猎物,保持震慑,而不能陷入消耗。 前线的血腥捷报和同样血腥的伤亡名单,同时传回后方。 国际舆论的喧嚣达到了顶点。某些大国驻联合国代表开始公开呼吁“人道主义干预”,要求东非“立即停火,开放通道接受国际调查”。 总理杨大的回应是一份措辞严谨、附有大量数据(包括敌方使用违禁集束炸弹的证据、被击落的无人机序列号可追溯至北方某国的情报摘要)的白皮书。 以及宣布东非全面启动“国家生存经济模式”,冻结与所有不友好国家的非必要商业往来,同时与几个同样遭受过类似干涉的南方大陆国家签订了秘密的物资互换协议。 他用事实和法律筑起一道冰冷的铁幕,将无理指责挡在门外。 而叶眉和叶柔的回应,则更加直接,更加触动人心。 在一次被全球转播的紧急记者会上,当有西方记者咄咄逼人地质问东非是否在“利用难民充当人肉盾牌”时,一直保持着典雅冷静的叶柔,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显露出锐利的锋芒。 她直视着那名记者,以及镜头后无数或虚伪或冷漠的眼睛,缓缓说道: “人肉盾牌?不,记者先生。在这里,没有什么‘盾牌’,只有战士,只有家人。我们的战士,是为了守护家人而战。我们的家人,包括每一个选择与我们共同建设、共同抵抗的人。” 她稍作停顿,声音提高,清晰而有力: “至于你,以及你所代表的那些躲在远方、用谎言编织屠刀的力量,你们不懂什么是守护,不懂什么是家园。你们只懂得掠夺和毁灭。但是,我要告诉你们——” 叶眉此时上前一步,与姐姐并肩而立。她接过话头,话语如同出鞘的军刀,寒光四射: “我们叶家人,从我们的父辈在戈壁滩上建起第一个实验室开始,就明白一个道理:” “尊严和家园,不是靠乞求来的,是靠双手建设、靠热血捍卫来的!想用舆论压垮我们?想用武力摧毁我们?你们可以试试看!” 她扬起手中一个前线士兵染血的日记本复印件,上面潦草地写着: “为了妹妹能安心上学,为了妈妈不用再逃难,为了女王说的那个明天,值了。” “看看!这就是你们想摧毁的‘人肉盾牌’!”叶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无比的自豪。 “我们有最勇敢的战士,有最坚韧的人民,我们还有彼此!我们一家人,从最高统帅到最年轻的士兵,从女王到田间劳作的新公民,都站在一起!” “叶家人的骨头硬,东联邦所有人的骨头,都一样硬!你们想揉搓?小心崩了你们的牙!” 这场面,这番掷地有声、充满家族荣誉感与集体意志的宣言,通过电波震撼了无数人。 在东非境内,它化作了更汹涌的爱国浪潮和支前热情。在国际上,它至少让那些虚伪的指责显得苍白无力,也让许多旁观者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浴血奋战的国家。 前线,得到后方全力支持和精神鼓舞的士兵们,战意更加炽烈。 杨三的“铁砧”在各条战线承受着巨大压力,却始终巍然不动;他的“火锤”神出鬼没,继续给联军放血。 战争的天平,在极度残酷的消耗中,开始发生极其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倾斜—— 不是倒向装备更精良、支持更隐秘的入侵者,而是倒向那支拥有不屈灵魂、清晰信念,并且从上到下都坚信自己是在进行一场神圣卫国战争的军队。 东非人用钢铁、鲜血和意志,向所有觊觎者宣告: 这片富饶而多难的土地,或许欢迎建设者,但对于强盗,它只有一种回应——打到他们痛彻骨髓,打到他们魂飞魄散! 联军在连续遭受“火锤”打击和全球舆论的反噬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幕后主使的强力催逼下,孤注一掷地发动了代号“惊雷”的总攻。 超过二十万兵力,在更强大的空中掩护(包括疑似由外部直接操作的隐形无人机)和前所未有的炮火准备下,从西、北两个主要方向,同时向东联邦的腹地压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不惜代价,击穿防线,直捣旭日城,彻底摧毁东非的抵抗核心。 压力瞬间达到顶点。杨三的“铁砧”防线多处告急,血肉浇筑的阵地在大口径炮弹和精确制导弹药的反复耕耘下化为齑粉。 伤亡数字直线飙升,一些新组建的、由安置营青壮年补充的部队,在承受了超出想象的损失后,出现了短暂的动摇。 前线指挥部的气氛凝重如铁。参谋们的眼睛布满血丝,通讯频道里满是求援与战损报告。 杨三站在地图前,背对众人,魁梧的身躯像一块沉默的礁石,承受着惊涛骇浪的冲击。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破译的敌军电文,上面狂妄地标注着攻占旭日城后的“行政分区草案”。 “总司令,第三防区指挥官请求后撤至第二道防线,他们……快打光了。”参谋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三缓缓转身。他的脸上没有暴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封的平静,这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他扫视着指挥部里每一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 “后撤?”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岩石。 “告诉第三防区,也告诉所有防线上的指挥官和士兵:我们身后,就是旭日城。” “城里,有你们的父母妻儿,有你们亲手建设的工厂和学校,有两位正在看着你们的女王陛下。我们,没有第二道防线。” 他走到通讯台前,按下全军广播键,他的声音通过简陋却顽强的通讯网络,传遍每一个战壕、每一个散兵坑、每一辆残破的战车: “东非的军人们!我是杨三!我知道你们很累,我知道你们很痛,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身边的兄弟已经没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粗重的呼吸声通过广播清晰可闻,仿佛一头受伤的雄狮在喘息。 “敌人觉得我们快完了!他们的大炮、飞机、坦克,觉得能把我们碾碎!放他娘的狗屁!” 声音陡然拔高,炸雷般响起: “看看你们手里的枪!摸摸你们脚下的土地!想想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 “不是为了我杨三,是为了不让你们的女儿将来被奴役!是为了不让你们的家园变成废墟!是为了对得起‘E联邦军人’这五个字!” “我杨三,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就在最前线!我死之前,任何人不准后退一步!” “要死,老子带着你们一起死在这儿!让那帮杂种和它们的主子看清楚,东非的汉子,是怎么站着流干最后一滴血的!” “各部队听令:放弃一切不必要辎重,弹药集中使用,军官到最前位置!把我们藏着的所有‘家底’(指秘密部署的少量高价值武器和特种弹药)全都给我砸出去!” “没有命令,哪怕阵地上只剩最后一个人,也得给我钉死在那里!为了家园!为了女王!杀——!!!” 这不再是战术指令,这是灵魂的咆哮,是绝境下的血誓。 广播里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嘶哑,却仿佛注入了一剂强效的肾上腺素。 前线摇摇欲坠的阵地上,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被炮火震得麻木的身体里,又有了一股狠劲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为了家园!为了女王!杀!!!” 怒吼声从一条战壕传到另一条战壕,从一个阵地响到另一个阵地。 重伤员把手榴弹捆在自己身上,默默爬到阵地前沿; 机枪手打光了子弹,捡起刺刀和工兵铲;年轻的通信兵背起步话机,冲向了交火最激烈的地方传达命令…… 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殉道气氛,混合着最原始的求生欲与守护欲,在濒临崩溃的防线上弥漫开来。 他们或许会死,但必须让敌人用十倍、百倍的代价来换。(本章完) 第3256章 你们从来不孤单 旭日城内,刺耳的防空警报已成为日常背景音。 总理杨大坐镇的指挥中枢,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以近乎冷酷的效率调配着国内最后一滴资源、计算着国际局势最细微的波动。 为前线提供着哪怕杯水车薪却至关重要的支撑。他的镇定,是后方的定心丸。 而叶眉和叶柔,则成为了信念本身。 炮声隐约可闻的广播室里,叶眉的声音依旧平稳。 她没有隐瞒前线的严峻,反而以更坦诚的语气描述着战士们的英勇与牺牲,诵读着更多来自普通家庭的家书和前方传回的只言片语。 她发起“与前线同眠”活动,号召民众在指定时间熄灯静默,在心中为前线将士祈祷。 每当夜晚降临,旭日城及众多城镇陷入一片有组织的黑暗与寂静,只有家家户户窗口摇曳的烛光(象征为前线祈福),仿佛大地上的星辰,与夜空中的炮火闪光无言对峙。 这种全国性的仪式感,将个体的恐惧融入集体的坚韧之中。 叶柔则做了一件更惊人、更危险的事。 在绝对严密的安保和杨三派出的最精锐小分队接应下,她竟然穿越了部份相对安全的交通线,出现在了离主战场不到五十公里的一个大型前沿后勤枢纽、同时也是重伤员转运中心。 当她一身风尘、却目光灼灼地出现在满是硝烟味、消毒水味和血腥味的转运站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没有穿华服,只是套着普通的作战夹克,头发简单扎起。 她看望每一位能说话的伤员,握住那些缠满绷带、甚至残缺的手,倾听他们的战斗经历,亲自为一些轻伤员分发家乡民众寄来的慰问品。 在转运站的空地上,她对着一群刚刚撤下来休整、满脸疲惫与悲怆的士兵讲话,身后就是隐约传来轰鸣的前线。 “我来了,不是来告诉你们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们已经是最勇敢的人。”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无比清晰,“我来了,是要和你们站在一起,看看我们共同守护的是什么!看看这些受伤的兄弟,他们为什么流血?看看我们身后这片土地,它为什么值得我们拼命?” 她指着远处被映红的天空:“敌人在那里,带着它们主子的飞机大炮,想夺走我们的一切!它们以为靠这些就能让我们屈服?” “它们错了!它们摧毁我们的房子,我们可以再建!它们夺走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精神会由兄弟姐妹继承!但只要东非还有一个人站着,只要东非的旗帜还在飘扬,只要你们手里还有枪,心里还有火,我们就永不屈服!” “今天,我叶柔在这里,以叶家的荣誉,以东非女王的名义发誓:” “我与你们同在!我的妹妹与你们同在!总理与你们同在!所有东非的人民,都与你们同在!我们或许会牺牲,但东非,绝不灭亡!血债,必要血偿!胜利,终将属于捍卫家园的人!” 没有电视转播,但这番话通过士兵的口口相传和战地通讯,如同野火般迅速燃遍前线。 女王亲临险境,与士兵同呼吸、共命运,这带来的精神冲击是任何后方演讲都无法比拟的。 “女王和我们在一起!” 成了最简短也最有力的动员令。许多已经力竭的部队,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不是为了抽象的国家,而是为了身后那具体可感的、愿意与他们一同赴死的领袖与家园。 “惊雷”总攻的最猛烈浪潮,在东非军民用血肉和意志构筑的堤坝前,持续撞击了三天三夜,势头终于开始显现疲态。 联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即将崩溃的政权,而是一个正在血火中越炼越坚、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仇恨与执念的战争怪物。 而杨三,在这地狱般的三天里,从未离开他的前沿指挥所。 他抓住联军攻势渐颓、各部衔接出现微小空隙的瞬间,再次挥出了“火锤”。 这一次,目标不是某个重兵集团,而是联军纵深处几个关键的后勤节点和疑似的外部技术支援营地。 一支由“沙漠蝎子”残部和最悍不畏死的装甲步兵混编的敢死队,在夜色和电子佯动的掩护下,如同毒蛇般钻入敌军缝隙。 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和决死的气势,连续摧毁了三处燃料库、一处弹药堆积点,并突袭了一个守卫相对松懈、却架设着大型天线和信号干扰设备的营地。 战斗短暂而残酷,敢死队几乎全军覆没,但他们带回来的影像和部分缴获的设备残骸,却具有战略价值。 证据显示,确有外部技术力量直接参与了对E联邦的电子战和情报支持。 杨大在后方以此为契机,发动了一场更猛烈的外交和法律舆论反击。 而前线的联军,在失去部分关键后勤和“隐形”支援后,攻势明显钝化。 战争的天平,在付出了几乎无法承受的代价后,终于出现了决定性的、微弱的倾斜。 东非没有被击垮,它的骨头在断裂声中变得更加坚硬,它的眼睛在血污后燃烧着更加骇人的光芒。 杨三站在被硝烟熏黑的指挥部瞭望口,望着远方渐渐稀疏的炮火。 他知道,最危险的阶段或许暂时过去,但远未结束。敌人会舔舐伤口,会酝酿更阴险的反扑。 他回身,对默默站在身后的参谋长说: “统计还能作战的人员,补充弹药,加固工事。告诉孩子们……” 他声音低沉下去,“我们……守住了第一轮。但别放松,告诉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只要还有一个敌人在我们的土地上,战争,就远远没完。” “我们要让他们,把血流干,把胆吓破,让它们和它们的主子,从此不敢再向东非,投来哪怕一丝贪婪的目光。” 疲惫到极致的指挥部里,无人应答,只有一片粗重的呼吸声,和眼中那簇与总司令眼中一般无二的、冰冷而执拗的火焰。 王旗依旧在旭日城上空飘扬,在每一个东非军民的心中飘扬。 它已被炮火熏染,却愈发显得沉重而神圣。因为这旗帜,是由无数普通的、却又非凡的生命,用他们的今天,共同托举向明天的。 就在东非前线将士用血肉之躯硬撼“惊雷”总攻,后方在杨大调度下艰难运转、叶眉叶柔以身为炬凝聚人心之际。 另一股力量,如同深海中悄然调整方向的巨鲸,开始展现它真正的姿态。 最先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是国际舆论场。几家长期主导对东非负面报道、背景深厚的西方主流媒体,突然遭到了来自多方位的精准打击。 先是旗下知名记者被爆出收受与联军背后金主有关联的游说团体巨额“咨询费”的丑闻。 紧接着,其关于东非“人道危机”的独家照片被顶尖技术团队逐帧分析,指出多处场景矛盾、疑似摆拍或取自其他冲突地区。 几乎同时,数家规模稍小但以调查报道见长、在精英圈层颇有影响的独立媒体和智库,开始连篇累牍地发布深度报告: 详细揭示联军背后错综复杂的资源利益链、某些大国通过军火公司和私人军事承包商进行的“非直接介入”。 以及东非在极端困难下维持安置营基本秩序、组织难民生产自救的大量正面影像和数据。 这些报道证据扎实、逻辑清晰,迅速在互联网和部分非西方国家的舆论场中发酵,形成了强大的对冲效应。 这绝非巧合。位于布鲁塞尔、纽约、伦敦的几家顶级公关和律所,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某个注册于开曼群岛的“全球文化交流基金会”的巨额委托。 要求他们“确保关于东非联邦冲突信息的平衡与公正”。 而这个基金会的主要捐赠人,追溯上去,与叶家早年布局海外、如今已枝繁叶茂的某些产业信托,有着若隐若现的联系。 紧接着,是金融领域的暗流涌动。几家正在做空东非相关债券、或为联军提供融资便利的对冲基金和跨国银行,遭遇了来源不明的技术性狙击。 它们的交易系统出现短暂异常,关键决策模型遭到复杂的算法挑战。 甚至有几笔涉及敏感物资交易的信用证被拥有悠久历史的欧洲私人银行以“合规审查异常”为由暂缓处理。 虽然最终损失不大,但足以让这些金融秃鹫感到寒意,意识到东非背后,似乎站着并不惧怕、且有能力在灰色地带与他们周旋的对手。 然而,真正让联军背后某些“主子”感到不安的,是发生在技术和物资领域的“意外”。 杨三在指挥部里收到了一份绝密清单,来源标注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一片金色的胡杨叶。清单上罗列着货物名称、预计送达时间和坐标点,没有发货人。 起初他将信将疑。但到了指定时间,前线侦察兵真的在某个荒废的边境贸易站地下仓库,发现了清单上的第一批“货物”。 并非制式武器,而是东非军队极度短缺的高性能野战通讯干扰器配件、精密狙击步枪的校瞄镜、以及一批效果远超库存货的单兵无人机屏蔽枪。 技术军官检查后震惊地发现,这些设备的部分核心模块,其设计风格和工艺特征,与北方某大国最新装备的试验品高度相似,却又做了巧妙的匿名化处理。 紧接着,是一场被前线士兵称为“黑雨”的补给。 数个夜晚,在联军战线后方的一些偏僻地域,没有标志的大型无人机集群(其静音性能和续航力远超常见型号)悄然掠过,投下一个个加固集装箱。 里面是经过特殊包装、适合热带战场的单兵口粮、抗生素、血浆、以及……标有不同文字原厂标识,但所有可追溯信息都被激光蚀刻掉的先进反坦克导弹和便携式防空导弹。 随货附有极其详尽的多语言操作手册和简易维修指南。 这些装备的到来,无法改变整体战局,却如同给失血过多的躯体注入了数剂高能强心针。 杨三麾下最精锐的“火锤”部队和特种分队,利用这些装备,发动了几次极其刁钻的短促突击。 专门针对联军刚刚部署的先进无人机指挥车、电子侦察单位和后勤节点,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战果,进一步打乱了联军的进攻节奏。 联军指挥部和其背后的支持者暴跳如雷。他们确信有外部势力在实质性干预,却抓不到把柄。 货物来源成谜,运输途径无法追踪,所有技术特征都指向“黑市”和“第三方”。 但如此规模和质量的“黑市”供应,显然不是寻常军火贩子能搞定的。 他们开始疯狂排查内部漏洞,加强反间谍和反渗透,气氛变得猜忌而紧张。 叶柔在北方开发区视察时,“偶遇”了一支奇怪的“国际民间技术援助队”。 带队的是一个笑容和煦、自称姓“林”的中年华人工程师,持有多国护照,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们声称受某中立国“农业发展基金会”委托,来帮助东非优化战时农业生产体系。 但叶柔注意到,这个“林工”和他的团队成员,对自动化灌溉、无人机植保、以及利用当地植物提取天然杀虫剂等话题信手拈来,其知识深度远超普通农技专家。 在一次私下交谈中,“林工”不经意间提起了叶柔父亲叶万成早年发表在《军垦药研通讯》上的一篇关于利用特殊菌种改良戈壁土壤的论文,并随口说出了几个关键数据。 叶柔心中了然。她没有点破,只是微笑着表示欢迎,并给予他们最大的工作便利。 很快,“援助队”不仅帮助开发区提升了作物抗病性和产量,还“顺便”改进了几个主要安置营的净水系统和垃圾处理流程,大幅降低了疫病风险。 更重要的是,他们建立了一套隐蔽而高效的数据采集网络,能够实时监测边境地区可疑的电磁信号和人员流动。 这些信息经过加密处理,源源不断地汇入杨大和杨三的指挥系统。他们就像最高明的“园丁”,在帮助作物生长的同时,也悄然布下了防御害虫的监控之网。 与此同时,在前线战事最胶着的地区,偶尔会出现一些身份模糊的“战场观察员”或“独立记者”。 他们总是出现在最关键或最危险的地段,行动敏捷,装备精良,对战场态势有着近乎直觉的敏锐。 他们从不直接参与交火,却总能在联军发动突袭前“恰好”发现端倪,或是在东非小队陷入绝境时,“偶然”地提供关键的火力点坐标或撤离路线建议。 一名被他们从炮火下拖回来的E联邦重伤员回忆,救他的人手臂上有一个很小的、像是某种蕨类植物的纹身。 这些人,像是幽灵般的外科医生,在最细微的层面,进行着精准的干预,弥合伤口,增强抵抗力。 旭日城,清凉殿地下深处,一间电磁屏蔽等级最高的密室。叶眉和叶柔面前的大屏幕上,正进行着一场跨越大洋的加密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是几个身处不同时区、面容模糊的身影。 其中一个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用的是略带口音的汉语: “……舆论的风向已经开始转变,但还不够。需要更有冲击力的事件,坐实他们‘代理人战争’和‘战争罪’的证据。‘礼物’收到了吗?” 叶眉沉稳回答:“收到了,效果显著。感谢。” 另一个较为年轻的声音接口,语速很快,带着技术人员的精确: “下一批‘快递’会包含针对他们新型数据链的干扰方案和硬件原型。另外,我们在暗网放出了几个经过‘修饰’的病毒包,针对他们的后勤管理软件和某些通讯终端,预计七十二小时内会开始生效,制造混乱。” 叶柔眼神锐利:“直接网络攻击?会不会留下痕迹?” 年轻声音轻笑:“放心,是‘自然传播’的版本,源头会指向他们自己的某个粗心承包商。我们是提供‘有缺陷的工具箱’,是他们自己‘使用不当’。” 苍老声音再次响起:“杨三那边压力很大,但他撑住了。你们在前台做得很好,尤其是叶柔那次前线之行,价值抵得上一个师。 家里老头子们很欣慰,说叶家的丫头没丢人。但记住,我们的角色是‘影子’,是‘杠杆’,不能代替你们自己的骨头。最终的胜利,必须由东非的土地和人民自己赢得。” 叶眉郑重点头:“我们明白。东非不会倒下。” “很好。”苍老声音最后说道,“放手去干。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高个子先顶着。叶家的人,从来不是看客。” 通讯结束。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沉重的压力,以及压力之下那更加坚定的光芒。 她们不是孤军奋战。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网络正在为她们运转,提供着从舆论到技术的全方位支持。 这不是简单的家族援助,而是一个利益与信念交织的共同体,在关键时刻展现的力量。 叶柔握紧了拳头:“姐,我们更不能让家里人失望,不能让前线将士的血白流。” 叶眉望向密室墙壁上悬挂的东非地图,目光似乎穿透了钢筋混凝土,看到了前线弥漫的硝烟和士兵们坚毅的脸庞。 “当然。”她轻声而坚决地说,“传令给杨三总司令,和杨大总理:” “叶家‘园丁’和‘外科医生’已经就位。告诉他们,放手指挥,全力作战。国际上的噪音,国内的供给,还有敌人那些‘先进玩具’的麻烦……自然有相应的人去处理。” “我们要赢,而且要赢得干净,赢得让所有觊觎者,从此不敢正视这片土地!” 战争的形态,在世人未曾全然察觉的维度,已经悄然升级。 正面是东非军民用铁血筑就的长城,暗处是叶家及其关联力量以资本、技术和影响力编织的无形罗网。 东非的战火,不仅燃烧在赤岩谷和旭日城外,也燃烧在金融市场的终端、互联网的暗流、以及国际外交的每一个无声角落。 群狼环伺,但猎人与守护者的同盟,已然就位。(本章完) 第3257章 阴影中的战争之王 当东非在正面战场苦苦支撑、那支无形之手在后方全球棋盘上运筹帷幄之际,一股更加直接、更加暴烈的力量,开始从非洲大陆的阴影深处浮现。 它的名字叫“刺刀安保”(Bde Security Solutions),世界顶级私人军事与安保公司之一。 在非洲,它的名号就是规则,它的实力就是话语权。 从钻石矿区的血腥争夺到跨国管道护卫,从政要的绝对安全到某些“不方便”国家行动的灰色执行,“刺刀”的履历上写满了成功与威慑。 而它的非洲分公司,更是因其创始人之一的坐镇,拥有着近乎独立的王国地位。 此刻,在“刺刀”非洲总部,一座位于东非南部邻国某自治区的、看似低调却戒备森严的庄园内,杨革勇正盯着巨大的电子地图,上面实时显示着东非的战况。 他身旁的周桂花,正快速浏览着几份来自不同渠道的加密情报。 “师姐,看明白了吗?”杨革勇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擦: “叶家那两个丫头,还有杨三那小子,这次是真被逼到墙角了。也是块硬骨头,没怂。” 周桂花推了推无框眼镜,冷静分析:“东非抵抗强度和内部凝聚力超乎所有人预期。” “但现在联军背后的金主显然不耐烦了,投入在升级。常规战争层面,东非的消耗接近极限。杨三的‘火锤’再猛,也缺持续砸下去的钢。” “所以,该我们活动活动筋骨了。”杨革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猎食者的冰冷: “我这个便宜儿子(指杨三)这些年为了东非,东奔西走‘化缘’,脸皮没少磨,地盘也是一寸寸攒起来的。现在有人想连锅端?问过咱们这些‘债主’没有?” 他说的“化缘”,指的是东非建国及早期扩张时期,杨三凭借其个人威望、战争遗产和灵活(有时近乎无赖)的外交手段,从周边部落、小型势力乃至某些大国博弈的夹缝中,一点点争取、交易、甚至软硬兼施弄来的土地和资源。 东非能从一隅之地发展到今天,杨三的“化缘”本领居功至伟。 这也意味着,东非的领土组成复杂,利益牵扯极深,许多地方的实际控制与法理归属之间,存在着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的“灰色地带”。 而这些地带,往往与“刺刀”这样的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是保护合同,或是资源分成,或是简单的“规矩”由“刺刀”制定。 周桂花调出一份名单,上面是几支活跃在非洲中部和东部、名声或显赫或隐秘的佣兵队伍: “‘灰狼’、‘血钻小队’、‘沙漠之狐’合同即将到期,可以高价续约并指定任务区域。 ‘廓尔喀之刃’和‘东欧风暴’可以通过中间人接洽,他们对硬仗和丰厚报酬感兴趣。 我们自己还有三支处于休整期的快速反应连,装备和士气都是最好的。” 杨革勇点点头,手指重重戳在电子地图上联军后勤线的几个关键节点,以及联军背后那几个“金主”国家在本地区的一些“敏感资产”(如小型监听站、情报人员安全屋、掩护身份的贸易公司)上。 “通知他们,活儿来了。目标:让联军的后勤变成噩梦,让那些躲在后面的主子,感到切肤之痛。” “战术不限,手段不限,我要的是混乱、恐惧和中断。佣金按最高风险等级支付,外加东非未来矿产开发优先权(这需要与叶眉叶柔提前秘密敲定)。 以‘刺刀’非洲分公司的名义牵头,但告诉他们,这是‘私人业务’,与东非官方无关。”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当然,‘无关’只是说说。让咱们的人,‘适当’地与杨三的前线单位建立……战术沟通渠道。别让自家人的火力误伤了。” 接下来的几周,联军指挥官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截然不同的、令人烦躁而痛苦的战争。 他们的后勤车队不再只是遭受偶尔的伏击,而是面临系统性的、专业而冷酷的猎杀。 “灰狼”佣兵团擅长远程精确狙击和IED布置,他们能让一整支运输队在通过某个山谷时,指挥官和司机率先被点名,然后车辆被连环爆炸堵死。 “血钻小队”则精于夜间突袭和破坏,他们能悄无声息地摸掉守卫严密的燃料储存点,安装定时燃烧装置,然后在冲天大火中扬长而去。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通讯和指挥系统的持续紊乱。 “沙漠之狐”拥有顶级的电子战专家,他们并不试图完全瘫痪联军通讯(那会暴露实力),而是进行选择性、间歇性的强力干扰和注入虚假信息,导致命令传递延迟、部队调动混乱,甚至出现小股部队按照错误指令行动而落入陷阱的情况。 而那些位于后方相对安全区域的“敏感资产”,则遭到了“廓尔喀之刃”和“东欧风暴”的残酷清洗。 这些行动干净利落,往往在现场留下经过处理的痕迹,将嫌疑指向当地反政府武装或雇佣兵之间的黑吃黑。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高度的专业性和针对性。损失的不只是设备和人员,更是情报渠道和安全感。 联军前线部队开始感到供给不稳,信息不畅,侧翼和后方的安全不再有保障。 士气悄然下滑,猜忌在各级指挥官之间滋生—— 他们分不清哪些袭击来自E联邦正规军,哪些来自神出鬼没的雇佣兵,甚至开始怀疑内部是否有“刺刀”或其他势力的渗透。 与此同时,杨三收到了几份来源神秘、却极度精准的情报: 关于联军某个预备队驻地防御薄弱点的航拍图; 关于敌方下一轮空中打击可能的主要目标区域和时间评估; 甚至是一份破译的敌军部分通讯密码本(时效有限但价值连城)。传递情报的方式古旧而安全。 通过“刺刀”建立的、与东非某些边境部落自古存在的秘密商道。 杨三心知肚明这是谁的手笔。他毫不客气地利用了这些情报,指挥疲惫但得到短暂喘息和针对性补给的“火锤”部队,发动了几次更加致命的反击,扩大了战果,并成功挫败了联军一次蓄谋已久的侧翼包抄。 战局开始出现微妙而持续的对东非有利的倾斜。叶眉和叶柔在清凉殿密室,再次接通了与杨革勇、周桂花的加密线路。 这一次,画面那头的身影清晰了许多。杨革勇穿着宽松的作战夹克,背景像是一个移动指挥中心。周桂花则一如既往的整洁利落。 “两位侄女,活儿干得还凑合吧?”杨革勇大喇喇地问,语气不像对一国元首,倒像是对自家晚辈。 叶柔抢先回答,眼中闪着光:“杨叔,周姨,何止是凑合!前线压力大减,敌人的节奏全乱了!你们这是雪中送炭!” 叶眉则更沉稳,带着感激与郑重:“杨叔,周姨,大恩不言谢。东非不会忘记朋友在绝境中的援手。关于战后优先权的承诺,我和叶柔以叶家和东非的名义担保,绝对有效。” 周桂花微微一笑,声音平和却有力:“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和你父亲,当年也是一个战壕滚过来的。” 东非不只是你们的,也是很多像我们这样,在这片大陆上讨生活、并希望它好起来的人的共同资产。我们投资的,是这里的未来稳定和我们的长期利益。” 她话锋一转,变得锐利:“但是,战争不能无限期拖下去。消耗战对东非损伤太大,即便赢了也是惨胜。” “联军背后的主子们虽然肉痛,但还没到伤筋动骨决定收手的程度。‘刺刀’和朋友们能制造的混乱有极限,而且代价高昂。” 杨革勇接口,眼神如鹰:“所以,是时候让杨三那小子,不止想着守住家当,该想想怎么把‘化缘’来的本事,再用一用了。” “既然他们敢来抢,咱们就不能只把他们打回去那么简单。得让他们掉块肉,记住疼,让其他人看了,也不敢再伸爪子。” 他的意思很清楚:反攻,扩大战果,将战场推向敌方控制区或争议地区,以战促和,并为战后获取更大的战略缓冲空间或谈判筹码。 叶眉和叶柔对视一眼。她们明白,战争的性质正在从“卫国”向“破局”甚至“扩张”转变。 这需要极大的魄力和更复杂的政治、军事考量。但形势比人强,被动挨打永远无法赢得真正的安全。 “我们会和杨三总司令、杨大总理详细商讨。” 叶眉最终说道,语气坚定,“E联邦的剑,既然已经出鞘,不饮够血,不会轻易归鞘。杨叔,周姨,后续的行动,还请继续支持。” “好说!”杨革勇豪迈地一挥手,“需要尖刀开路、黑活脏活,找‘刺刀’。需要情报支援、技术压制,找你们周姨。” “至于怎么把打下来的地盘‘名正言顺’地消化掉……那就是你们和杨大那小子该头疼的事了。记住,在这片大陆上,很多时候,‘实际控制’就是最好的法律。” 通讯结束。叶眉兴奋地握拳:“姐!有杨叔和周姨他们介入,局面完全不同了!” 叶柔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深远:“是啊,但代价也会不同。战争升级了,我们肩上的责任也更重了。” “告诉杨三,准备反攻。告诉杨大,开始研究战后‘消化方案’和应对更复杂国际反应的预案。” “东非的狮子,”她低声自语,仿佛在吟诵一个古老的誓言,“不仅要守住巢穴,还要让所有掠食者知道,这片草原,谁才是真正的王。” 随着“刺刀”这股代表着绝对武力与灰色规则的强大外力正式入场,并串联起各路佣兵力量,东非的战火猛然从边境绞肉机,向着更广阔、更不可预测的领域蔓延。 一场以捍卫为始,却可能以重塑地区格局为终的全面反击,即将拉开血腥的序幕。 杨三的“化缘”本事,将不再用于乞求生存空间,而是用于为E联邦,索取更多的“利息”与“赔偿”。 “刺刀”入场带来的混乱与压力,像一剂猛药,暂时遏制了联军肿瘤般的扩散。但杨三清楚,药效会过去,敌人会适应,真正的转机,必须来自E联邦军队自己发起的、决定性的反攻。 他不再满足于“铁砧”般的防御和“火锤”式的突袭。他将目光投向了更宏大的战略构图——将整个西部战区,变成一个吞噬联军的“熔炉”。 作战计划被命名为“熔炉行动”,核心是利用东非军队对地形、气候的深度熟悉,以及逐渐恢复的有限机动能力。 在“刺刀”及其关联佣兵持续袭扰敌军后勤、制造纵深混乱的基础上,集中全部尚能机动的精锐力量,在数个关键地段,发起一连串相互关联、真假难辨的攻势。 “我们要让他们摸不清哪里是我们的主攻方向,” 杨三在战前会议上,用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几道凶悍的弧线: “这里佯攻,吸引预备队;这里强攻,撕开口子;这里穿插,切断退路。‘刺刀’的朋友们会帮我们盯死他们后方的重要节点,让他们首尾难顾。” 他看向麾下那些眼睛布满血丝、却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将领们: “这一仗,不是为了把敌人赶出去。是要把他们伸进来的爪子,连筋带骨,给我剁下来!” “让所有人看看,动了东非的代价是什么!各部队,明确任务,不惜代价!后勤和弹药,杨大总理和两位女王会想办法!我们要做的,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反攻在一个浓雾弥漫的黎明前发起。 没有大规模的炮火准备,只有无数支小股部队,像渗入沙地的水银,沿着侦察兵和“刺刀”情报标记出的薄弱点,悄无声息地渗透、突击。 起初,联军指挥部以为这又是雇佣兵性质的骚扰。但很快,多处防线同时告急的报告让他们意识到,E联邦的主力发疯了。(本章完) 第3258章 未结束的战争 主攻方向之一,再次指向了赤岩谷。但这一次,攻守易形。 曾在谷地几乎流尽鲜血的E联邦部队,带着补充的新兵和燃烧的仇恨,杀了回来。 他们不再固守,而是以令人眼花缭乱的班组战术,在怪石嶙峋的谷地中跳跃、穿插。 他们对每一处岩缝、每一个洞穴都了如指掌,那是用战友鲜血换来的记忆。 杨三将指挥部前移到赤岩谷外围一处可以俯瞰战场的高地。 他通过望远镜,看着谷地中升腾的硝烟和闪烁的枪火,面无表情。通讯频道里,各突击队长的报告简洁而血腥: “A队拿下鹰嘴岩,歼灭守敌一个排。” “B队遭遇敌方装甲小队,反坦克组敲掉两辆,其余溃退。” “C队报告,发现敌军指挥部疑似位置,请求炮火覆盖坐标XXX……” 他亲自协调后方所剩无几的远程火炮和刚刚通过“特殊渠道”获得、数量希少的火箭炮,对几个关键节点进行了短暂而猛烈的急袭。 炮火过后,E联邦的步兵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猛扑上去。 谷地中的联军部队,在经历了前期消耗、“刺刀”袭扰,又突遭这种灵活而凶悍的反扑后,阵脚大乱。 他们发现自己熟悉的阵地战模式失效了,敌人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恐慌开始蔓延。 与此同时,在更广阔的战场上,“熔炉”的其他部分也在同步升温。 北线,一支由杨三麾下最悍勇的装甲营残部和新组建的机动步兵混编的突击队,在“灰狼”佣兵团提供的精确情报和侧翼掩护下,突然捅穿了联军一条相对平静的防线结合部,向纵深穿插了二十公里,直接威胁到联军一个重要的后勤中转站。 南线,E联邦部队配合“血钻小队”的破坏行动,对一支孤立的联军部队进行了围困和劝降(利用广播播放联军后方遭袭、补给中断的消息),成功迫使该部大部投降,缴获了大量装备。 整个联军西线,仿佛同时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中,剧痛而混乱。 —— 后方,总理府。 杨大面前的屏幕上,“熔炉行动”的初期战果正在不断刷新。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每一份捷报,都是他在国际国内棋盘上新的筹码。 他迅速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对内:宣传机器全开,将“熔炉行动”的胜利(即使是局部的)放大宣传,重点突出军队的英勇和新老公民的团结。 同时,命令内政部门,开始秘密接触那些在东非控制区或影响力范围内的、原属于周边动荡地区(如C国、T国)的部落长老和地方实力派,以“战后安全合作与共同开发”为诱饵,为可能的领土变更或势力范围扩张铺垫。 外交部发表强硬声明,宣称“熔炉行动”是东非对自己神圣领土的“自卫反击和解放行动”,要求所有“外国雇佣兵和非法武装”立即无条件撤出E联邦领土。 并首次点名谴责了几个为联军提供“实质性支持”的国家,威胁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追究其责任。 通过叶家建立的特殊渠道和“刺刀”的某些关系,向联军背后的金主国传递了经过筛选的战报和“无意中”截获的、显示联军内部士气崩溃、互相指责的通讯片段。 暗示东非有能力将战争无限期拖下去,并让干涉者付出难以承受的声誉和实质性代价。 同时,非正式地放出风声:东非愿意在“恢复战前实际控制线”的基础上进行停火谈判,但前提是对方必须承认E联邦对目前已占领和未来可能“解放”的某些争议地区的主权或“特殊安全管辖权”。 这是典型的杨大风格:军事胜利服务于政治目标,每一步都计算深远。 他在废墟和硝烟中,已经开始冷静地规划战后的格局,试图从这场惨烈的战争中,为E联邦榨取出最大的安全空间和发展红利。 —— 前线的捷报和杨大精心引导的舆论,让东非国内的情绪从悲壮的坚守,转向一种激昂的、带有侵略性的自豪。两位女王的形象也随之进化。 叶眉的广播讲话,开始加入更多关于“解放”、“恢复故土”、“捍卫来之不易生活”的主题。 她走访慰问的对象,从伤员和军属,扩展到了那些在反攻中失去亲人、却依然支持军队前进的家庭,以及安置营中主动要求参加支前工作,甚至申请加入辅助军事组织的新公民代表。 她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所有人:“我们的牺牲,必须换来子孙后代永久的安宁与繁荣。我们要的和平,不是跪求来的,是打出来的!” 叶柔则更加直接。她秘密视察了“刺刀”协助建立的一处前线特种作战训练基地(名义上是东非自己的精英单位集训)。 在那里,她观看了由“刺刀”教官指导的、针对城市巷战和复杂地形突击的演练。 面对那些伤痕累累却士气如虹的老兵和眼神锐利的新兵,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向他们展示了最新的、由后方民众和海外“爱国侨胞”捐赠的一批单兵装备。 “我知道你们要去做什么,要去哪里。” 她看着这些即将投入最危险任务的士兵: “我不说虚的。我只告诉你们:东非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先辈和我们这一代人的血汗。” “现在,有人想抢走它。你们手里的枪,不只是武器,是犁铧!要把敌人和一切敢于侵犯我们的势力,从我们的土地上犁出去!王旗所指,便是E联邦意志所向!—— 赤岩谷的胜利并非终点,而是“熔炉行动”全面喷发的火山口。 杨三的命令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还能动弹的东非部队身上:向西,向北,不停顿地推进! 这是一场奇特的进攻。没有传统意义上绵延不断的战线,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把灼热的“刺刀”—— 杨三的精锐突击队、得到加强的机动部队,与“刺刀”公司协调下的各支佣兵分队相互配合,形成一张疏而不漏的进攻网。 他们沿着道路、河谷、山脊,以营连为单位,多路并进。遇到坚固据点,或绕行困锁,或呼叫后方所剩无几的远程火力进行“外科手术”式拔除;遇到溃散之敌,则毫不留情地追击、歼灭。 他们的目标明确:一是收复所有在战争初期被联军侵占的E联邦领土; 二是夺取那些战前存在争议、但具有战略价值(如水源地、矿产区、交通枢纽)的地区; 三是尽可能破坏联军残余力量在边境地区的重组能力。 杨三本人随着前锋指挥部不断西移。他乘坐的改装指挥车风尘仆仆,天线林立。 他不再仅仅通过地图和报告指挥,更多时候是亲临刚刚夺取的阵地,用鹰隼般的眼睛观察地形,与浑身硝烟、疲惫却兴奋的军官们进行简短、粗暴而有效的磋商。 “这里,留下一个连,配上反坦克组和迫击炮,卡死这条山路。” “让‘沙漠蝎子’(指赛义德的轻步兵部队)前出三十公里,侦察这个河谷有无敌军集结。” “联系杨大总理,让他派‘政治工作组’的人尽快过来,这个镇子的长老需要安抚,告诉他们,东非来了就不会走,但保证他们的安全和传统权益。” 他的指挥风格融合了老兵的经验、猎人的直觉和统治者的冷酷。每拿下一个地方,他思考的不只是军事防御,还有如何将其真正纳入东非的肌体。 他深知,枪杆子打下来的地盘,需要用治理来消化。 —— 在更广阔的战场阴影处,“刺刀”及其麾下的各路佣兵,扮演着更加自由也更具破坏性的角色。 他们的行动,往往超越了东非正规军的战线,深入敌军后方乃至邻国边境地区。 杨革勇和周桂花坐镇的非洲总部,如同一个高效的黑暗枢纽,接收情报,分派任务,结算佣金,调节各佣兵团之间的摩擦。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制造混乱,更是重塑规则。 一支受“刺刀”间接指挥的佣兵小队,突袭了联军某国设在第三国的一个秘密后勤协调中心,不仅摧毁了物资,更夺取了部分涉及联军兵力部署和补给路线的内部通信记录。 这些信息经过周桂花团队的快速处理和分析,变成了对杨三极具价值的战术情报,同时也成为杨大在国际上对相关国家施压的“黑材料”。 另一支与“刺刀”有长期合作的“廓尔喀之刃”分队,受雇“清理”了一条连接联军控制区和某重要矿产区的走私通道。 他们不仅赶走了原本控制通道的地方军阀(该军阀曾为联军提供便利),还“顺便”与当地有影响力的部落达成了新的“过路费和保护协议”。 而协议中隐含的条款,确保了未来该矿产区的利益将更多流向与东非及“刺刀”有关的方面。 周桂花甚至启动了一项名为“回声”的网络心理战计划。通过操控社交媒体账号、侵入地方广播电台、散布精心编制的谣言和半真半假的消息。 在联军占领区和后方民众中制造对联军的不信任和恐惧,渲染东非军队的“不可战胜”和“复仇决心”,同时微妙地暗示东非对“解放区”民众的“宽厚”与对未来发展的“承诺”。 这种无形的攻击,对动摇敌方统治基础、瓦解其战争潜力,起到了枪炮难以达到的效果。 杨革勇对此的评价简单直接:“打仗嘛,就得全方位使劲。光会抡拳头的是莽夫,得学会用刀子、用绳子、用票子,还得会吹风。” —— 前线的捷报和实际控制区的扩大,为杨大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外交筹码和国内政治资本。 他的工作重心,正迅速从战时紧急状态管理,转向为即将到来的政治摊牌和战后安排布局。 他首先强化了内部整合。以“熔炉行动”的胜利和“收复失地、开拓新土”为号召,进一步推动新老公民的融合。 他颁布临时法令,规定所有在反攻中为东非作战(包括在后勤、医疗、情报等方面做出贡献)的新公民,以及其直系亲属,均可加速获得正式公民身份及相关福利。 同时,他开始着手制定针对新控制区的临时行政管理条例和经济发展初步规划,确保军事胜利能快速转化为实际治理。 对外,他的手段更加灵活多元。 对联军中损失惨重、国内反战情绪高涨的“T自由阵线”,他通过秘密渠道传递了“单独媾和”的可能性。 只要其部队完全撤出东非主张的领土(包括新夺取的争议地区),并承诺不再敌对,东非可考虑不追究其战争责任,甚至在某些边境贸易上给予有限优惠。 ·对陷入内战泥潭、主要军阀已被打残的“C国”残余势力,他则支持东非前线指挥官与当地有实力的部落或地方派别直接接触,提供有限武装和人道援助。 扶植亲东非的代理人,旨在将C国边境地带变成缓冲区或势力范围。 ·而对联军主力、背后有明显大国支持的“K联盟”,他则配合军事压力,发动了更猛烈的外交和法律战。 他利用“刺刀”和叶家渠道获得的部分证据,向国际法庭提交了K联盟在战争中使用违禁武器、蓄意攻击民用设施的指控。 同时,他指示金融团队,在叶家关联资本的配合下,对与K联盟政权核心人物有关的海外资产进行了试探性的、隐蔽的金融施压。 他最重要的一步,是正式通过中立国,向冲突各方及主要幕后大国发出了“基于当前实际控制线进行停火与谈判”的提议。 这份提议措辞强硬,明确将E联邦新占领的争议地区视为“已恢复和解放的领土”,要求以此为基础划定新界线。这无异于要求对手承认战败和领土变更。 杨大深知这提议很可能被拒绝,但它的意义在于设定谈判框架,展示E联邦的决心和底线,同时在国际社会争取那些对无限期战争感到厌倦的国家的同情或默许。 在东非国内,尤其是随着反攻胜利的消息不断传来,叶眉和叶柔的形象被进一步神化。她们不再是单纯的守护者,更像是带领民族开疆拓土、走向强盛的古代女王。 叶眉更多地出现在重建和新纳入领土的视察中。 她探望新控制区的民众(往往在严密安保下),承诺将带来秩序、医疗和教育,她的白色身影成为“文明与复兴”的象征。 她主持了对战争中杰出军民(包括表现英勇的新公民士兵和支前模范)的大规模表彰,将这些个体的牺牲与荣耀,紧紧绑定在东非的国家叙事之中。 叶柔则持续强化其与军队、尤其是与一线作战部队的纽带。她推动成立了“女王近卫基金”,专门用于抚恤烈士家属、资助伤残军人康复、以及奖励战功卓著的单位。 她甚至批准了由军方提出的、授予在反攻中表现特别突出的某支新公民连队“叶柔旗”荣誉的申请。 这面绣有金色狮子和叶柔签名徽记的战旗,成了东非军队中最令人羡慕的荣誉之一。 姐妹俩的画像并肩出现在越来越多的公共场所、家庭神龛、甚至前线士兵的简陋掩体里。 她们代表的不再只是王室,而是一种融合了传统权威、现代国家认同、战争荣光与未来希望的复杂信仰。她们是东非在血火中涅槃重生的活化身。 “熔炉行动”的军事高潮逐渐过去,东非的反攻达到了其后勤和战略意图所能支撑的极限。 新的实际控制线犬牙交错,但无疑比战前大大向西推进了。 联军残部退守边境要点,士气低落,内部矛盾激化。 背后的“主子”们面对既成事实、高昂的代价和东非及其背后若隐若现力量(叶家、“刺刀”等)展示出的难缠与凶狠,开始认真权衡是否要继续这场明显失算的赌博。 战争并未正式结束,大规模的炮击和交火依然在边境某些地段持续,但 intensity已然降低。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复杂的外交博弈、间谍暗战、经济较量和边境地区的低强度对峙与摩擦。 杨三回到了旭日城,参加由杨大主持的最高军事与国务联席会议。 他风尘仆仆,面容憔悴,但腰杆笔直,眼神锐利如故。 会议上,他听取了关于新控制区防务部署、军队休整重建、以及未来边境安全战略的报告。 当有人谨慎地提出,是否应该考虑适当收缩防线,以减轻经济和外交压力时,杨三只是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 “收缩?”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我们流的血,每一滴都渗进现在脚下的土地里了。吃进去的肉,谁想让我吐出来,就得准备好付出比之前更高的代价。” 他看向地图上那条全新的、蜿蜒而突出的边界线。 “战争还没完。只是换了个打法。告诉前线的孩子们,眼睛给我瞪大,手指别离开扳机。” “谈判桌上是杨大和两位陛下的事,我们军人的事,就是确保在任何时候,我们都有能力让任何敢挑衅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子弹上膛: “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会议结束,杨三走向窗边,望着旭日城下繁忙的景象和远处依稀可见的新领土方向。 他知道,和平只是暂时的喘息,更大的挑战或许还在后头。但他和他的军队,以及这个在战火中被迫变得强硬、狡猾而团结的国家,已经准备好了。 东非的版图,已然被热血与钢铁重新勾勒。而新的故事,将在剑与犁的阴影下,继续书写。(本章完) 第3259章 背后的角力 当东非的战火以“熔炉行动”为转折点,从死守变为悍然扩张时,万里之外,军垦城老宅的书房里,叶雨泽正对着满墙的屏幕和数据流,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这位叶家的定海神针、无数庞大产业的隐形掌舵人,看起来更像一位退休的学者。 但当他手指划过那些代表国际原油期货、稀有金属现货、几家跨国军工复合体股票、以及数条关键海运保险率的曲线时,目光锐利如鹰。 东非的战事,早已不是单纯的地区冲突。东非展现出的顽强生命力、攻击性,以及背后若隐若现的“刺刀”和叶家网络的支撑,已经触动了更深处的地缘神经。 某些大国情报机构的评估报告开始频繁使用“不可预测变量”、“区域性力量失衡风险”等字眼。 议会里,关于“是否需要进行更直接干预以确保关键资源通道安全”的辩论声音在加大。 叶雨泽要做的,就是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增加对方“干预”的成本,制造“干预”的障碍,甚至预设“干预”失败后的反应路径。 “通知我们在北边(指某资源大国)的朋友,之前谈好的长期供货协议,可以签署了” “但附加条款里注明,任何针对协议签署方的‘非商业性风险’导致供应中断,需支付天文数字违约金。” 叶雨泽对身边的助理平静吩咐,声音带着一丝西北口音特有的沙砾感。 “另外,我们在南美那个铜矿项目的二期融资,可以接受那几家欧洲背景基金的入股,但投票权要严格限制。让他们赚钱,但不能让他们指手划脚。” 他在金融和贸易层面布下层层软钉。通过复杂的交叉持股和长期合同,将东非及“刺刀”控制的某些关键资源,与众多国际资本的利益悄然捆绑。 直接军事打击东非,可能意味着这些资本的巨额损失和供应链的剧烈动荡。这不是威胁,而是冷静的利益计算呈现出的威慑。 同时,他启动了一条沉寂已久的特殊渠道—— 早年通过军垦城和海外华人网络建立的技术交流管道。 一些“过时”但对东非极为重要的军民两用技术资料、某些受管制设备的“非官方”替代设计方案。 开始通过层层加密的路径,流向周桂花的技术团队和东非后方有限的研发机构。 这不是为了制造先进武器,而是为了提升东非战争体系的“抗损毁”能力和“可持续性”,让这场消耗战对潜在的干预者而言,变得更加“粘牙”和“不划算”。 “战争打到最后,打的是钱,是物资,是坚持下去的意志。” 叶雨泽对着屏幕上东非前线士兵在硝烟中模糊的身影,低声自语。 “我们能给的帮助有限,但每一分,都要用在让他们更能耗、更让对手头疼的地方。” 在“刺刀”非洲总部,气氛则更加灼热。周桂花的儿子,人称“铁锤”的刺刀少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年近四十,继承了父亲的魁梧和母亲的轮廓,脸上却比父母多了几分属于这个时代的锐利与不羁。 他从小在“刺刀”的训练营和全球热点地区长大,是“刺刀”非洲分公司实际上的前线指挥官之一,更是无数佣兵眼中战力与威信并存的“少东家”。 但他心中有个唯一的偶像——东非总司令杨三。 在他眼里,杨三那种从底层厮杀出来、粗粝而高效的指挥艺术,那种为守护一寸土地不惜赌上一切的狠劲,比任何军事教科书都更吸引他。 如今,偶像的国家陷入战火,偶像本人正在指挥一场惊人的反攻,而他有幸参与其中。 “妈,杨叔,东非在北线河谷地带的推进受阻,东非军队在那里有个加固的支撑点,火力很猛。杨三总司令那边的重火力跟不上了。” 铁锤指着全息地图,语速很快,“让我带‘黑石’小队过去,配合他们正面强攻,我们从侧翼悬崖渗透,端掉他们的指挥所和炮兵观察哨。” 周桂花看着儿子眼中燃烧的战意,冷静地分析: “悬崖路线风险系数9.2,敌方可能有传感器。‘黑石’小队是我们最好的战术单元之一,投入这样的高风险行动,需要匹配的收益。” “收益就是打开北线缺口,让东非的装甲部队能冲过去!” 铁锤拳头砸在桌上,“妈,这不是生意,这是……这是答案!给所有以为靠装备和金钱就能在这片大陆为所欲为的人的答案!杨三总司令在用他的方式给答案,我们‘刺刀’,也要给!” 杨革勇抱着胳膊,看着铁锤,咧嘴笑了: “像师父的种!去吧。但记住,你是指挥官,不是突击队员。我要‘黑石’小队大部分人活着回来,还要任务成功。‘刺刀’的招牌,不能砸在你手里。” 铁锤重重点头,抓起战术头盔就往外冲。 几天后,北线那个令东非攻击部队头疼的支撑点,在一天凌晨陷入了混乱和火光。 谁也没看清“黑石”小队是如何如同蜘蛛般攀上那近乎垂直的潮湿悬崖,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抹掉了哨兵,瘫痪了通讯节点。 当爆炸在支撑点核心区域接连响起时,东非的正面部队听到了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年轻却冷硬的声音: “‘刺刀’铁锤致东非友军:障碍清除,可以前进。祝狩猎愉快。” 紧接着,他们看到那个穿着定制改装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的高大身影,带着几个同样彪悍的队员,从侧翼烟雾中撤出,登上接应的直升机前,还朝东非军队攻击方向挥了挥拳头。 这一仗,让“铁锤”的名声在前线东非部队中迅速传开,也让他赢得了杨三的注意。 战报送到杨三手中时,他盯着“铁锤”这个代号和寥寥几句战况描述,难得地笑了笑:“这个货真来了?有点意思。” 东非的持续扩张和战场上表现出的、超出预期的韧性与攻击性,终于越过了“区域麻烦”的阈值,开始真正刺痛幕后大国的神经。 几个大国……相关部门的灯光彻夜长明。 卫星图片显示东非在新控制区修筑工事、部署防空系统的迹象; “刺刀”及其关联佣兵的活动范围和对地区灰色地带的控制力触目惊心; 叶家网络在金融和资源领域若隐若现的布局,更被视为某种“非国家行为体”对现有秩序的挑战。 一份被标记为“绝密/紧急”的联合评估报告在某个小圈子内流传。 核心结论令人不安:E联邦在“刺刀”及背后力量支持下,有可能在非洲之角确立主导地位,控制关键航道(如曼德海峡)的侧翼,并以其资源为杠杆,在更大范围内塑造不符合某些大国利益的地缘政治格局。 报告认为,目前的代理人(K联盟等)已无法遏制这一趋势。 “常规外交施压和经济制裁效果有限。” 一次高度保密的视频会议上,某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叶家和‘刺刀’构成的网络具有高度弹性和隐蔽性。东非政权在战争中获得的内聚力超乎想象。” “那么,选项只剩下两个:接受一个不受控的地区强权出现,并承受其长远影响;” “或者,采取更直接的措施,在事态完全失控前,进行‘风险矫正’。”另一个声音接口,冷静而残酷。 “风险矫正”是委婉的说法。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对东非关键基础设施(如电站、指挥中心)进行“有限但精准”的远程打击。 对“刺刀”非洲总部及其已知重要节点发动特种作战;甚至,以“反恐”或“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为名,进行有限的海空封锁或设立禁飞区。 这些选项风险极高,可能引发与叶家及其关联力量的直接、不可预测的冲突,甚至导致大国间的意外对抗。但坐视东非坐大,同样被视为不可接受的风险。 战争的逻辑,正在滑向更危险的边缘。东非的战火,不再只是当地军队和雇佣兵的厮杀,其烟尘已经飘到了世界权力棋盘的中央,阴影中,巨人们开始活动手指,衡量着直接落子的代价与收益。 清凉殿密室,叶眉和叶柔面前的加密通讯线路前所未有地繁忙。 她们接到了来自叶雨泽的警示,也收到了杨大从特殊情报渠道获取的、关于大国可能直接干预的模糊但令人心悸的征兆。 “爸爸提醒我们,最危险的时候可能还没到。”叶眉眉头紧锁,“有些人,输不起棋盘,就可能掀桌子。” 叶柔眼神冰冷:“掀桌子?那就看看谁的桌子更硬!姐,我们不能只想着防守了。杨三的反攻打得漂亮,但还不够。” “如果那些大国真要下场,我们必须有让他们不敢下场的‘筹码’,或者让他们下场就付出惨重代价的‘钉子’!” 她所说的“筹码”和“钉子”,指的是更具威慑力的不对称手段,以及将战争引入对方也无法承受的复杂境地的布局。 与此同时,前线暂时平静的掩体里,杨三也收到了杨大转来的警告。他盯着地图上E联邦新的、依然脆弱的边界线,以及边界线外那些庞然大物可能的发力方向,沉默地抽着烟。 “告诉杨大和两位陛下,”他终于对参谋长开口,声音嘶哑: “前线我会稳住,新占的地盘,一寸也不会吐出去。但是,也请他们准备好……真正的硬仗,可能才刚要开始。” “让‘刺刀’的朋友们,特别是那个‘铁锤’,打起十二分精神。丛林里的豹子来了我们不怕,但如果天上有秃鹫要扑下来……咱们也得有把能捅破天的长矛!” 他走出掩体,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风雨欲来,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臭氧的味道,仿佛预示着更大规模的能量释放。 东非的土地在震颤,不仅因为地面的炮火,更因为苍穹之上,那无形却更加沉重的压力正在汇聚。 东非,这个在战火中淬炼、在反击中膨胀的国度,即将迎来它立国以来最大的考验—— 不再是与邻居的撕咬,而是可能直面来自世界屋脊的凛冽寒风。 而叶家的网、“刺刀”的刃、杨三的拳,以及这片土地上数百万被战争锻造出钢铁意志的灵魂,都将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寻找自己的位置与答案。 国会山穹顶在秋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但在参议院某间不起眼的听证会准备室里,气氛却灼热如火。 叶风松开领带结,深吸了一口气。镜子里的他,年富力强,眼神锐利,与墙上那些老派政客的画像截然不同。 作为“未来进步党”的后台,他即将踏入的,不是普通的听证会,而是一场关于是否要将国家拖入又一场遥远战争的辩论风暴眼。 门被推开,他的首席策略顾问,一位头发花白的前外交官,低声道: “刚收到消息,民主党那边准备了一箩筐卫星图片和‘难民证词’,要把东非描绘成下一个必须被阻止的‘地区暴君’。他们会大打人道主义和价值观牌。” 叶风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价值观?比得上加油站的油价和超市里的账单更让选民揪心吗?” 他拿起平板,调出一组数据,“联系《华尔街日报》和福克斯新闻的那几个朋友,把我们准备好的经济影响模型放出去。” “重点不是东非死了多少人,而是如果我们的运输线因为曼德海峡的紧张局势再涨价15%,北美汽车工人联合会的兄弟们明年会不会失业。” 他顿了顿,眼神更深:“还有,安排我和麦卡锡参议员‘偶遇’一下,就在听证会前。他代表的州,农机和粮食出口对非洲市场依赖不小。” 听证会现场,镁光灯闪烁。民主党资深参议员克莱尔女士正情绪激昂,大屏幕上展示着东非战火中模糊的废墟画面,以及杨三在坦克上冷峻挥手的身影。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不能允许一个依靠雇佣军和强权扩张的政权,破坏非洲之角的稳定,威胁国际航道的安全!领导世界,有时意味着承担艰难的责任!” 轮到自己发言时,叶风没有看那些悲情的图片。他打开自己的资料,语气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克莱尔参议员谈到了责任。我完全同意。但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对米国的纳税人,对我们的军人家庭,对我们的经济未来负责。”(本章完) 第3260章 高层博弈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图表和曲线:“让我们看看‘责任’的代价。” “根据兰德公司和我们内部团队的推演,一场旨在‘遏制’东非的有限军事行动,初期直接成本不低于300亿美元。这相当于砍掉我们未来三年国家科学基金会一半的预算,或者推迟整个I-95公路走廊的翻修。” 台下响起细微的骚动。一些来自基建落后州的议员皱起了眉头。 叶风继续进攻,这次他放出了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画面里是一个焦虑的中西部农场主: “……我们的玉米和大豆,以前很大一部分走东非蒙巴萨港转运。现在打仗,保险费用涨疯了,买家都在观望。” “政府要是再派兵过去把局势搞得更乱,我们今年就别想赚钱了!”——这是叶风团队精心准备的“民音”。 “这只是一个缩影。”叶风环视全场: “我们的干预,很可能不会带来一个亲米的、稳定的新政权,更可能的结果是:” “一个更反米、更混乱、并且让我们的全球供应链更加脆弱的烂摊子。我们已经在几个中东小国付出了足够多的学费。难道我们还没学会吗?” 他最终抛出了那句精心打磨的口号:“是时候回归真正的‘米国优先’了——优先意味着,不把宝贵的鲜血和财富,浪费在无法带来明确、重大国家利益的遥远泥潭里。不干涉他国内政,不是冷漠,而是清醒!” 当天晚上,在乔治城一家私密俱乐部里,叶风与共和党重量级参议员麦卡锡对坐。雪茄的烟雾袅袅升起。 麦卡锡是个老派的南方政治动物,以精明务实著称。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叶,你今天的话,打动了不少人。尤其是‘供应链’和‘农场主’那部份。我老家那边,纺织业原料也受非洲航线影响。” 叶风为他斟上威士忌:“参议员先生,我们不是要孤立。恰恰相反,我们要更聪明地介入。” “一个稳定的、有能力控制局面的东非,即使不那么听我们的话,也比一个战火纷飞、海盗出没的东非,更符合我们的商业利益。” “我们可以和现在的当权者做生意,谈条件,用投资和贸易来施加影响,这比炮弹便宜,也更有长效。” 他压低声音:“我得到一些非正式的消息,东非的那两位女王,以及她们背后的家族,对保障航道安全、开放矿产资源合作,有很强的意愿。” “她们需要资金和技术来重建和巩固,而我们,需要稳定的供应和市场。这难道不是比扶持一个不可靠的反对派,打一场代理战争,更符合‘米国优先’的精髓吗?” 麦卡锡沉默地转动着酒杯,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良久,他举起杯: “为了‘清醒的优先’。我想,共和党会议里,会有不少朋友赞同这个观点。民主党那边……就让他们继续唱高调吧。” 米国的风向,如同大西洋的季风,迅速吹到了欧洲。 在布鲁塞尔欧盟总部的一间会议室里,两大国外交官正在紧急磋商。 某代表指着地图上的曼德海峡,强调传统势力范围和战略通道的重要性。约翰国代表面前摆着的,是大众、宝马等车企关于非洲供应链可能中断的风险预警报告,以及来自基民盟内部商业团体的质询。 “米国的姿态已经变了,”约翰国代表谨慎地说: “没有他们的航空母舰和情报支持,仅凭我们,能在东非那些复杂地形和悍不畏死的士兵面前,取得决定性优势吗?更别提那个神出鬼没的‘刺刀’公司。我们的‘台风’战机很贵,飞行员更贵。” 威廉国代表有些烦躁:“难道就看着那个杨三,还有那两个女人,把势力扩张到我们的传统后院?” “或许,”约翰国代表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后院’。是继续投入巨大成本维持一个日益不满、且可能反噬的‘影响力’,还是承认新的力量现实,转而寻求务实的‘利益交换’?” “我们后院已经私下在打听,怎么和东非的新能源部门搭上线了。” 欧盟的联合干预提案,在争吵中无限期推迟。 东非,新占领的边境重镇“黑石堡”。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胜利的亢奋。总司令杨三踩着瓦砾,巡视着刚刚夺取的敌军指挥部废墟。他的副官快步走来,低语了几句。 杨三冷硬的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零点一秒。 “吵起来了?好事。”他哼了一声,“告诉总理和两位陛下,抓紧时间。米国人一犹豫,欧洲人就得跟着打摆子。这是我们消化战果、站稳脚跟的黄金时间!” 他转身,对身后一群眼巴巴等着命令的年轻军官吼道: “都听见了?老天爷给咱开了扇窗!别特么愣着!工事加固!道路抢修!民兵训练!把咱新得到的地盘,守成铁桶!要让那些哪怕还想伸爪子的混蛋,一想到‘黑石堡’,就牙疼!” 与此同时,在边境线另一侧的灰色地带,铁锤正带着他的“黑石”小队执行一场“清洁”任务。 目标是藏在边境部落聚居区的一个联军残余情报节点。行动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平民。 完事后,铁锤靠在一辆满是弹痕的武装皮卡上,看着卫星电话上周桂花发来的简短信息: “国际压力暂缓,继续施加战术威慑。你父亲说,干得不错。” 铁锤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把信息删除。他遥望东非方向,那里有他偶像杨三正在巩固的防线。 “压力暂缓?”他咧嘴一笑,对身边的队员说: “听见没?大人物们吵累了。轮到咱们给剩下的‘客人’加点料,让他们彻底‘宾至如归’,不想再来。” 他跳上车,拍了拍驾驶舱顶:“走,去下一个‘景点’。给咱们东非的新地图,描描边,上上色!” 旭日城,清凉殿的密室。 叶眉和叶柔面前的通讯屏幕刚刚暗下去。她们刚刚结束了与叶风的又一次加密通话。 叶柔长长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小风这次,真是掐准了七寸。‘米国优先’……这个词被他们这么一用,反倒成了我们的盾牌。” 叶眉的脸上依然带着倦色,但眼神清明: “盾牌只是暂时的。国际政治的‘关注’转移了,但贪婪不会消失。” “他们只是从明枪换成了更隐蔽的暗箭,从直接出兵变成了经济操纵、技术封锁和代理人煽动。杨大总理那边的压力,一点也不会小。” 她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那是她们必须守护的繁华。 “告诉杨三,前线不能松。告诉杨大,谈判桌和金融战场,现在才是主攻方向。而我们……” 她回头,与妹妹目光交汇,“我们要让这盏灯,亮得更稳,照得更远。让每一个东非人,无论是世居于此,还是新来乍到,都真心觉得,这光亮值得用一切去捍卫。” “只要人心这盏灯不灭,”叶柔接道,语气斩钉截铁,“任他外面风急浪高,东非这条船,就翻不了!” 清凉殿的灯光,穿透夜幕,与千家万户的灯火,与边境哨所警惕的探照灯,与北方开发区隆隆机器溅出的火星,交织在一起。 照亮着这个在战火中淬炼、在博弈中前行、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国度,走向充满挑战却也充满希望的未来。 米国的政治飓风并未完全平息,只是改变了形态。 叶风站在国会大厦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暮色中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他的“未来进步党”与共和党务实派结成的临时联盟,成功阻挡了立即军事干预的提案,但这只是第一回合。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首席顾问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黑咖啡: “克莱尔参议员的办公室正在起草新的制裁方案,针对东非的矿产出口和金融交易。军工复合体的游说团队这周见了十七个议员。” 叶风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意料之中。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直接出兵受阻就改用经济绞杀。” 他转身,眼神锐利,“但我们早有准备。通知我们在布鲁塞尔和伦敦的团队,启动B计划。” B计划,是一套复杂的对冲策略。叶家在全球布局多年的产业网络开始悄然运转: 位于新国的贸易公司开始大量预购东非主要出口矿产的期货合约; 中立国的私人银行准备好为可能受制裁的东非实体提供“结构复杂的替代性金融服务”; 甚至几家与叶家有深度合作的中东主权基金,也表示“有兴趣参与东非战后的重建投资”。 这不仅仅是为了对抗制裁,更是为了传递一个信号: 任何试图在经济上扼杀东非的举动,都会牵扯出一张更复杂的国际利益网络,让制裁者自身也感到疼痛。 “还有,”叶风压低声音,“让我们的‘朋友’在《金融时报》和《经济学人》上发几篇文章。” “主题是‘为什么在非洲复制伊朗模式是愚蠢的’——重点分析过度制裁如何反而会催生出自给自足、更不受控的地区势力。” 同一时间,欧洲,某个湖畔城堡。 一场私人聚会正在举行。参与者包括约翰国汽车业巨头、威廉能源公司高管、意国工业联合会代表,以及几位不愿露面的欧盟成员国高级官员。 主办者正是叶风在欧洲的长期合作伙伴,一位低调的约翰裔实业家。 “……所以我们认为,与其参与一场可能破坏整个地区稳定、损害我们长期商业利益的制裁行动,” 实业家举起酒杯,“不如思考如何与正在成形的新力量中心建立建设性关系。东非需要重建,需要技术,需要资本——而我们需要稳定的原材料供应和新的市场。” 一份精心准备的可行性报告在与会者手中传阅: 关于在红海沿岸合作建设现代化港口的设想,关于东非北部太阳能发电与欧洲电网连接的初步研究,关于合作开发东非稀有矿产的提议。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局势稳定。”一位F国高管沉吟道,“如果战火重燃……” “这就是为什么,”实业家微笑,“我们应该共同呼吁‘立即停火’和‘政治解决’。稳定的东非,符合所有人的商业利益,不是吗?” 商业利益,这个最实际也最有力的杠杆,正在悄悄改变欧洲的算盘。 东非,新边境线前沿。 铁锤蹲在伪装网下,用战术平板向身边十余名东非军官讲解着。这些军官来自不同部队,都是杨三亲自挑选出来的苗子。 “看这里,”铁锤指着卫星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河谷交叉点: “传统的布防思维会在这里放一个排,占据高地。但如果是‘刺刀’的打法……” 他滑动地图,放大到河谷两侧的陡坡,“我们会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布置三到四个两人狙击观察组。不追求固守,只追求最大的视野覆盖和火力交叉。配上反坦克导弹和迫击炮引导能力,一个班就能控制相当于一个连的防御区域。” 一名年轻的东非上尉提问:“但这样兵力太分散,容易被各个击破。” 铁锤咧嘴一笑:“问得好。所以关键在于——机动。这些小组不是固定的钉子,而是游动的毒刺。“ “我们有全套的快速撤离和转移方案。” 他调出一段模拟动画,“发现敌军主力集结?不打,呼叫炮兵。小股渗透?放进来,用预设雷场和机动分队吃掉。他们的侦察兵根本摸不清我们的真实兵力布置。” 另一个少校若有所思:“这需要极高的单兵素质和协同,还需要强大的情报和火力支援体系。” “没错。”铁锤收起平板,神情严肃起来: “所以我杨叔和杨三总司令商量后,决定由‘刺刀’协助东非军方,建立一支实验性的‘边境游骑兵’部队。不追求规模,只要最精锐的战士,配备最好的装备,接受最严苛的训练。你们,就是第一批种子。” 他扫视着每一张年轻而黝黑的脸庞: “未来几个月,我会把‘刺刀’在非洲二十年来学到的所有东西——怎么在沙漠里生存七天,怎么在丛林里追踪目标,怎么用最低成本制造最大混乱——都教给你们。但你们要学的不仅仅是杀人技巧。” 铁锤站起身,望向边境线外苍茫的土地: “你们要成为东非的眼睛、耳朵和神经末梢。要让任何越过这条线的人,都感觉像踩进了布满毒蛇的草丛——” “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但随时可能被咬上一口。只有这样,和平才能真正降临,因为敌人会明白,开战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年轻的军官们眼中燃起火焰。这不只是一次军事培训,这是一个新时代边境防御哲学的启蒙。 旭日城,总理府地下战情室。 杨大面前的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八幅不同的画面: 纽约联合国总会的实时转播、国际大宗商品交易曲线、东非各新控制区的民生数据报告、边境部队的部署状态…… “总理,世行和IMF的代表团下周一抵达,”秘书长低声汇报: “他们表面上是进行‘战后重建需求评估’,但根据情报,美国财政部施加了很大压力,要求他们在贷款条件中加入‘政治改革’和‘军事透明度’条款。” 杨大推了推眼镜:“意料之中。告诉财政部和外交部,接待方案按A计划执行。” “重点带他们看北方开发区、新的职业技术培训中心、还有与‘刺刀’合作的排雷和基建项目——强调我们正在创造就业、吸纳难民、建立可持续的经济模式。至于政治改革……” 他微微一笑:“可以‘认真听取建议’,但最终报告要强调‘东非特色的社会稳定与发展路径’。” “另外,安排他们与几位新公民代表——特别是那些在战争中立功、现在参与地方管理的代表——共进晚餐。让国际官员亲眼看看,我们的‘融合模式’正在产出什么。” 另一份报告递上来:关于新控制区几个主要部族长老的安抚情况。有些部族历史上从未真正归属过任何中央政府,习惯自治。 “这些地方,”杨大指着地图,“不能简单用枪杆子征服。杨三总司令打下了地盘,现在轮到我们用怀柔政策消化。” 他下达指示,“加大对这些地区的基建投入——先修路,再通水通电。医疗队和教育资源优先倾斜。” “最重要的是,尊重他们的传统治理结构,但要把年轻一代吸收进我们的体系:提供奖学金、职业技术培训、参与地方民兵组织的晋升通道。” “让他们明白,”杨大总结道,“成为东非的一部分,不是失去自治,而是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和安全保障。这比任何枪炮都更能巩固边疆。” 万里之外,军垦城。 叶雨泽在书房里听完助理关于全球局势的简报,久久不语。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老旧的世界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小风在美国顶住了第一波压力,做得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清晰。” “但他面对的只是政客。真正的对手,是那些坐在董事会里、控制着资源命脉和资本流向的人。他们不会在国会山吵架,只会在数字和合约里杀人。” 助理静待指示。 “是时候让‘兄弟资本’动一动了。” 叶雨泽用拐杖点了点地图上的几个点,“我们在澳国的锂矿股权,在zl的铜矿投资,在yn的镍加工项目——这些都可以成为谈判筹码。” 找机会放出风声,如果某些势力坚持要对东非进行经济围堵,那么叶家在全球关键矿产领域的布局,可能会‘重新评估合作伙伴的优先级’。” 这是更高维度的威慑。东非本身的矿产虽然重要,但叶家在全球资源网络中的节点地位,才是真正能让大国感到肉痛的筹码。 “还有,”叶雨泽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让我们在硅谷和波士顿的那几个生物科技和农业科技孵化器,主动接触东非的相关部门。” “技术合作,人才交流——这才是真正的长远之计。枪炮可以打下一时地盘,但只有科技和产业,才能让一个民族真正挺直腰杆。” 他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遥远的东非高原:“告诉小眉小柔,也告诉杨三——最艰难的时刻可能还没真正到来。但只要我们手里握着自己的粮食、自己的能源、自己的技术,还有团结一心的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这场仗,”老人轻声自语,“早就不止在战场上了。” 三个月后。 东非的新边境线基本稳固。铁锤训练的“边境游骑兵”第一批毕业学员已部署到关键地段,他们带来的新战术思想,正在慢慢改变整个边防部队的作战模式。 小规模摩擦依然不断,但大规模进攻的威胁似乎暂时解除了。 国际社会对东非的态度呈现出复杂的分裂:公开场合,谴责和制裁的声音仍在; 私下里,商业考察团、外交试探、非正式对话的渠道却越来越多。叶风在华盛顿的联盟守住了防线,经济制裁方案在国会陷入拉锯,最终通过的版本比最初提案温和了许多。 在旭日城,叶眉和叶柔主持了第一次“全联邦发展大会”,与会者不仅包括各州高官、部长,还有来自新控制区的部族长老、北方开发区的工人代表、安置营选出的平民委员。 会议开了三天,争吵激烈,但最终通过了一份《战后重建与民族融合五年规划纲要》。 “这不是胜利的庆典,”叶眉在闭幕致辞中说,“这只是喘息的开始。我们面前的道路依然布满荆棘——要消化战争的创伤,要弥合历史的裂痕,要让这片土地上每一个声音都被听见,让每一个梦想都有生长的土壤。” 叶柔的发言更直接:“有人还在外面虎视眈眈,等着我们犯错,等着我们分裂。” “那么我们的回答就是——更团结,更强大,更繁荣。用事实告诉他们,东非人不仅能在战火中守住家园,更能在和平中建设未来!” 大会结束时,全体代表起立,不同民族、不同出身的人们,用各自的语言,共同唱起了东非国歌的第一句。声音起初参差不齐,但很快汇成洪流。 在边境哨所,一名“游骑兵”少尉在巡逻日志上写下: “今日无事。仅击毙越境侦察小组一个,三人。缴获设备已上交。边境安宁。” 他合上日志,望向远方。暮色苍茫,边境线两侧的灯火次第亮起。 在他身后,东非的土地在黑暗中延伸,那里有工厂的轰鸣、学校的灯光、新建房屋里的炊烟,还有无数像他一样,在寂静中守护这片重获新生之地的人们。 风暴眼依然在,但风暴中的人们,已经学会了在风中站立,并且在思考,风停之后,要播种什么样的种子。 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东非准备好了——不仅用枪,更用犁;不仅用血,更用汗与智慧。(本章完) 第3261章 封锁制裁有时候就是个笑话 旭日城的清晨是被鸽哨声唤醒的。那是市政厅广场上成群的灰斑鸽,它们振翅的声音与远处重建工地的打桩机节奏混在一起,成了这座城市新的背景音。 玛尔塔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带着混凝土粉尘和面包香气的空气。 她是北方开发区第一批难民安置者,丈夫在“熔炉行动”中失去了右臂,如今在社区当保安。 她自己参加了女王倡导的“编织与希望”计划,学会了用当地产的亚麻和羊毛编织毯子,这些毯子一部分供应军队,一部分卖给来考察的外国商人。 今天是个特殊日子。她十六岁的女儿卡丽莎,经过层层选拔,将成为第一批进入“女王技术学院”的学生。 那所学校建在旧军营遗址上,据说有从约翰国和华夏来的老师,教授太阳能板安装和节水农业技术。 “妈妈,我有点怕。”卡丽莎整理着崭新的墨绿色校服——那是女王叶柔亲自选定的颜色,说是象征生命与坚韧。 玛尔塔为女儿别好校徽,上面是交叉的步枪与齿轮,环绕着金色麦穗。 “怕什么?你爸爸用一只手都能学会操作水泵控制器。你比他聪明十倍。”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记住,这机会是很多人用命换来的。好好学,以后教更多的人。” 同一时刻,在距离旭日城三百公里的边境“铁砧”哨所,二等兵阿卜杜勒正在数弹药箱。 他是六个月前才从南方安置营自愿参军的新公民,原本在家乡是放羊的。 “三十七、三十八……”他低声数着,指尖划过木箱上粗糙的编号。 哨长说过,每个编号背后都是后方工厂工人加班加点的汗水,是总理杨大用矿产合同从外国人那里换来的硬通货。 “阿卜杜勒!”哨长粗哑的嗓门从瞭望塔传来,“眼睛放亮点!无人机报告,三点钟方向五公里外有热源异常移动!” 阿卜杜勒立刻扔下计数板,抓起望远镜冲上岗位。边境对面那片枯黄的丘陵地带,在晨曦中安静得诡异。 但他不敢大意。三个月前,就是类似的热源异常,导致邻哨一支巡逻队遭遇伏击,死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教他认地图的老兵。 他对着耳麦报告:“视野清晰,暂无可见目标。建议派出‘眼睛’侦察。” “眼睛”是他们给小型侦察无人机起的绰号。几分钟后,巴掌大小的黑色飞行器悄无声息地掠过铁丝网上空。 阿卜杜勒盯着控制屏,心跳平稳——铁锤教官说过,恐惧只会让枪口发抖。 —— 华盛顿,乔治城某栋联排别墅的书房里,叶风正对着满屏的曲线图揉太阳穴。窗外下着冷雨,与东非的阳光仿佛两个世界。 他的立法事务主任递过一份刚打印的文件: “克莱尔参议员联合了十二个议员,准备在《国防授权法案》里塞进一条:” “禁止任何使用米国芯片或软件的公司,与东非的‘刺刀’安保及其关连企业进行交易。很聪明,不走全面制裁,而是精准打击技术供应链。” 叶风扫了一眼条款,冷笑:“她倒是会选切入点。‘刺刀’的通信设备和无人机确实大量使用米国技术。”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但我们那位共和党朋友麦卡锡参议员,他的选区有三家芯片测试工厂,主要客户就包括为‘刺刀’提供代工的马来西亚公司。” “您的意思是?” “安排一次‘非正式午餐’,让麦卡锡的竞选经理‘偶然’了解到,如果这条款通过,那三家工厂可能面临订单流失,预计裁员……嗯,先估个两百人吧。都是工会成员。” 叶风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再让我们在硅谷的朋友放点风声,就说东非正在和沪市某半导体研究所洽谈,共建一条特种芯片的封装测试线。用汉语发个意向书草稿,记得‘不小心’漏给《华尔街日报》的记者。” 他放下酒杯,眼神冷静得像在下一盘早已推演过无数次的棋: “他们要打技术牌,我们就告诉他们——全球化时代,技术封锁是双刃剑,而且东方不只有岛国和棒子国。” 立法事务主任会意地点头,却又低声提醒: “但国内舆论压力还在。每晚新闻里还是能看见东非军队在新占领区巡逻的画面,评论员都在说‘这是危险的扩张主义’。” 叶风走到窗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下: “所以我们需要新的故事。不是战士持枪的故事,而是……一个女孩上学的故事。” 他转过身,“找到那个叫卡丽莎的女孩,还有她那个在安置营学会编织的母亲。做个短片,不长,五分钟。” “重点不是战争,是战争之后:一个失去家园的家庭,如何在一个新国家重新扎根,孩子如何获得父辈想象不到的教育机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让观众自己思考:我们是该用炸弹摧毁这样的未来,还是该思考如何与一个能创造这种未来的国家共存?” 同一片天空下,东非北部新建的“女王技术学院”操场,卡丽莎正站在队列里,听着校长训话。校长是个独腿的老兵,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 “……你们脚下这片土地,一年前还被地雷和铁丝网覆盖!现在,这里要长出电路板、水泵和太阳能电池!为什么?” 老兵校长扫视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因为有人用命守住了它,更因为有人相信,它值得被建设得更好!” 卡丽莎攥紧了拳头。她想起父亲空荡的右袖管,想起母亲深夜在灯下编织时疲惫而专注的侧脸。 她不太懂国际政治,但她知道,教室里那些贴着外文标签的机器,是外面世界对这个新生国家的一种承认——或许不情愿,但终究是承认。 课后,她在图书馆找到一本英文的《基础电子学》,吃力地翻看着。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这个词念‘capacitor’,电容器。” 她抬头,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老师,肤色白皙,说话带点奇怪的口音。后来她知道,这是通过叶家基金会从新加坡聘请的教师之一。 “老师,”卡丽莎鼓起勇气问,“学这个,真的能让我们国家……变强吗?” 老师推了推眼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知道这座建筑用的太阳能光伏板,转化效率是多少吗?百分之二十二。但实验室里已经有样品能做到百分之二十六。” “这百分之四的提升,意味着同样大小的电站,能多供一千户家庭用电。” 他指了指书本,“而提升的关键,就在这些基础原理里。强国不是喊出来的,是一个个百分比、一颗颗螺丝钉攒出来的。” —— 边境哨所,侦察结果出来了。热源是几只误入雷区被炸死的野山羊,虚惊一场。 阿卜杜勒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就着昏暗的晨光,开始复习铁锤教官教的侦察要点。 笔记本扉页,贴着一张从报纸上剪下的照片:女王叶柔在前线医院,正弯腰为一个截肢士兵调整输液管。照片边缘已经磨损,被透明胶带仔细贴着。 哨长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又看那照片?你小子,不会是暗恋女王吧?” 阿卜杜勒脸一红,急忙收起本子:“不是!我是觉得……她离我们很近。不像我以前国家的总统,只在电视里出现。” 哨长在他身边坐下,点燃一支烟,幽幽吐出一口: “近,是因为她知道这身军装有多重,这国境线有多烫。” 他望向铁丝网外,“我们守在这里,不只是守国土,是守着她承诺过的那个未来——让放羊娃能上学,让断胳膊的人能有工作,让所有选择留下的人,不必再逃难。” 远处,太阳彻底跃出地平线,将新修的巡逻路染成金色。更远的后方,北方开发区的风力发电机开始缓缓转动,像巨大的白色花朵在高原上绽放。 玛尔塔织完了今天的第一条毯子,起身活动酸痛的肩膀时,听见广播里传来杨大总理平静的声音: “……东非的重建不是选择,是生存。我们的合作大门向所有尊重我们主权和发展道路的国家敞开。我们不以任何人为敌,但也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霸凌。” 她听不懂太多政治术语,但听懂了那句“生存”。她摸了摸粗糙的毯面,上面有她设计的图案: 一把步枪环绕着麦穗,下方是一行小字——“以战止战,以织愈伤”。 在万里之外的军垦城书房,叶雨泽听着同样的广播,对身边的助理说: “告诉小风,他那个‘女孩上学’的故事可以拍了。但重点不要放在怜悯上,要放在尊严上——是一个人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本能尊严,也是一个民族通过奋斗赢得尊重的集体尊严。” 老人走到窗前,院子里的胡杨树在秋风中挺立。 “最坚固的防线,从来不在边境。” 他轻声说,“在课堂里,在工厂里,在每一个普通人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心里。让他们去封锁吧,去制裁吧。只要这片土地上的心脏还在跳动,梦想还在生长,东非就永远有翻盘的筹码。” 风从戈壁吹来,掠过边境哨所飘扬的旗帜,拂过技术学院操场上少年的衣领,卷起总理府窗前散落的文件,最终消散在浩瀚的天空中。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属于这片土地的长征,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雨后的旭日城,空气里带着一股淬火般的清新。玛尔塔在早市上,发现番茄价格比上周又回落了些。 卖菜汉子这次眉开眼笑:“大姐,今天便宜!港口那边新到了一批智能恒温货柜,说是咱们自己产的,运输损耗降了一大截!” 玛尔塔有些惊讶。她丈夫哈桑所在的社区,上周刚换了新的安防摄像头,画面清晰得能看见飞过的蚊子型号。 保安队长得意地说这是“军垦货”,比之前那批动不动就罢工的进口货强了不知多少。看来,这“军垦货”不止在保安队里用。 她不知道的是,“军垦机电”这四个字,正在成为东非乃至整个非洲大陆高科技领域一个令人生畏又无法回避的名字。 它的母公司“战士集团”,那个由叶雨泽创立、叶风执掌的庞大商业帝国,其最锋利的科技獠牙,早已通过军垦机电,深深嵌入东非新生的肌体之中。 —— “种子计划”的仓库办公室,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 博士不再是抓耳挠腮对着图纸发愁,而是对着一个打开的银色金属箱,眼神近乎虔诚。 箱内黑色防震海绵的凹槽里,静静躺着几排指甲盖大小的深灰色方形薄片,表面光滑如镜,印着极简的Logo: 一面盾牌,内嵌齿轮与闪电,下方是“MKED”(军垦电子)的缩写。 “就是这个……” 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小心地用特制镊子夹起一片,“‘昆仑-7A’型嵌入式人工智能处理芯片。36核异构,支持实时边缘计算和自适应学习……参数我就不念了,反正,” 他抬头看向杨大总理派来的联络员,眼中光芒大盛: “这玩意儿,放在全世界任何一家科技巨头的产品库里,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撮。而现在,它就在这里,按‘内部协作价’供应给我们,要多少有多少!” 联络员也难掩激动,但仍保持着谨慎:“性能测试完全通过?” “不止通过!”博士指向旁边一台正在运行的设备原型机,那是为下一代“边境游骑兵”设计的单兵态势感知终端。” “原本我们用替代方案,体积这么大,功耗这么高,” 他比划着,“换上‘昆仑-7A’,体积缩小60%,续航提升三倍,图像处理和威胁判断速度……快了十倍不止!铁锤那小子看了测试数据,直接爆了粗口,说这他妈是给士兵开了‘天眼’!” 制约“种子计划”的最大瓶颈——核心芯片,一夜之间从最深的焦虑变成了最强的王牌。 这不仅仅是解决了有无问题,更是赋予了东非自主研发装备一种“降维打击”的潜力。 “总理办公室指示,”联络员平复了一下呼吸,“基于‘昆仑’系列芯片,我们要加速推进几个关键项目:” “新一代加密通信系统、智能侦查无人机集群、还有……‘能源卫士’电网智能调控平台。” “军垦机电除了供应芯片,还会派遣一支核心工程师团队,协助我们进行软硬件适配和深度开发。这是‘战士集团’最高层的直接命令。”(本章完) 第3262章 那个叫希望的动力 雨一连下了三天,将边境上新修的巡逻道泡成了泥浆。但泥浆里深深的车辙印旁,却出现了一些歪歪扭扭、朝向东方——东非方向的——新鲜脚印,混杂着牛羊的蹄印。 铁砧哨所瞭望塔上,阿卜杜勒举着“游隼”侦察仪,眉头紧锁。 热成像显示,对面山坡那片原本属于邻国“卡鲁”的废弃村落,最近几晚总有不属于野生动物的零星热源活动,时聚时散。 更奇怪的是,两天前巡逻时,他们发现一段年久失修的边境铁丝网,被人为剪开了一个可供人猫腰通过的缺口。 缺口处的泥地上,散落着几枚非军用的、粗糙的麻布鞋印,指向东非境内。 “不像侦察兵,也不像走私贩。” 铁锤教官查看了数据和痕迹照片: “走私贩的路线固定,动作鬼祟。这些人……倒像是拖家带口,走得不快,痕迹杂乱。” 很快,前沿巡逻队带回来一家五口: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妇,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还有一个裹着旧头巾的老妇人。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用麻绳捆着的破铁皮箱。 看到持枪的东非士兵,他们立刻跪倒在泥水里,男人用夹杂着部落土语和生硬东非官话的句子,反复说着: “我们想过来……我们听说,这边有活干,孩子能上学……我们不要钱,能干活,什么都行……” 他们来自卡鲁国边境的一个小村庄。卡鲁国内战虽暂歇,但地方军阀割据,税赋沉重,匪患横行,学校早就关了,诊所只剩空壳。 男人原是村里的铁匠,女人会织布。 他们是听了冒险越过边境、在北方开发区找到建筑工作的同乡捎回的口信,才趁着雨夜,带着全部家当和年迈的母亲,剪开铁丝网,踏着泥泞走了过来。 “他们说,东非的工地,干活一天,管三顿饭,月底真给发‘复兴券’,能买到盐、布和药。” 巡逻队长向铁锤汇报,“还说开发区有医疗队,孩子能去临时学校认字……很多人都在传,胆子大的,已经过来了。” 铁锤沉默地看着泥水中瑟瑟发抖却又满眼期盼的一家人。 这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战争的血火展示了东非捍卫家园的獠牙,而战火间隙中迅速建立起的秩序、开始运转的工厂和学校、以及那传说中“人人有活干、孩子有书读”的承诺,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周边动荡土地上绝望的百姓。 这不是领土扩张的野心,这是生存希望的虹吸,而这种现象,不是靠宣传和洗脑,更不是靠诱导,而是源于生存本能,没人能够阻挡。 —— 消息传到旭日城,杨大总理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民政部长、内政部长、安全局长围坐一堂,神色复杂。 “过去一个月,仅西部和北部边境,非正常越境并自愿接受安置的周边国家平民,已超过三千人。而且趋势在增加。” 民政部长摊开报告,“我们的安置营容量和物资调配压力很大。更棘手的是法律和外交问题——” “这涉及领土和人口主权,卡鲁等国政府虽然虚弱,但已通过非正式渠道提出抗议,指责我们‘煽动移民’、‘变相侵吞人口’。” 内政部长比较务实:“但这些人来了,确实填补了我们劳动力缺口,尤其是熟练工匠和壮劳力。” “北方开发区二期和三期工程正缺人。只要管理得当,筛查严密,他们是宝贵的生产力,也能加速新控制区的融合。” 安全局长则忧心忡忡:“良莠不齐是肯定的。联军及其背后势力很可能借此机会渗透间谍、煽动份子。” “必须建立更完善的甄别、登记和监控体系。‘昆仑’芯片支持的生物信息识别和背景快速筛查系统,必须立刻在主要边境口岸和安置营上线。” 杨大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危机感?不,这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危机馈赠”。 战争让东非付出了鲜血,却也淬炼了它的脊梁,展示了它保护和发展自己的能力。 这种能力,在周围一片动荡和失败的衬托下,成了最耀眼也最实在的广告。 “首先,明确原则。”杨大终于开口,声音沉稳。 “东联邦的边界是神圣的,我们不会主动煽动或鼓励非法越境。任何越境行为,必须依照我国法律和国际惯例处理。” 他话锋一转:“但是,对于已经越过边境、且无武装、无犯罪记录、主动表示愿意遵守我国法律、并能为我国重建做出贡献的平民,基于人道主义原则和实际发展需要,我们可以设立‘特殊临时身份通道’。” 他详细阐述了一套方案:在边境设立“过渡接待与评估站”,所有非正常越境者首先集中于此。 利用军垦机电提供的快速生物识别和背景核查技术(连接有限但不断扩充的数据库)进行初步筛查。 通过者,授予为期一年的“建设者临时身份”,分配至指定的开发区或基建项目,享有基本劳动保障、食物配给、医疗和教育机会(子女)。 一年后表现良好、无安全问题、且掌握基本东非官方语言者,可申请转为正式居民身份。 “同时,”杨大目光锐利,“外交部要向卡鲁等国发出正式照会,阐明我方立场: 我方无意干涉他国内政,所有措施均为应对边境人道主义状况和保障我国安全与发展所需。 但我们愿意在尊重主权的前提下,探讨边境地区安全与发展的合作,包括联合打击跨境犯罪、进行民生援助等——前提是对方必须有效控制其边境一侧的武装团伙活动。” 这是一手绵里藏针的组合拳:既守住法律和外交底线,避免授人以柄;又以实际利益和严格管理,将涌入的人口转化为发展动力; 更将皮球踢回给那些无力治理本国、却想指责别人的邻国政府。 “危机感,”杨大最后总结道,“让我们不得不更高效、更聪明、也更团结。现在,这股来自外部的‘用脚投票’的压力,是新的鞭策。” “它要求我们把内部建设得更好,让制度更公平,让机会更真实,让‘东非梦’不仅仅是个口号。” “只有这样,吸引力才会持续,涌入的人口才会从负担变成财富,周边的动荡才会真正成为衬托我们稳定的背景板,而不是蔓延过来的火灾。” —— 政策的风,很快吹到了基层。让那些本来看不到希望的难民开始有了希望和动力。 在北方开发区边缘,一片新的“融合社区”开始规划建设。 与早期的安置营不同,这里的房屋更结实,规划了小型工坊、合作社市场和一所正在兴建的“融合小学”。 玛尔塔因为编织手艺和管理能力,被社区推选为妇女合作社的临时负责人之一,负责组织新来的、会纺织或缝纫的女工。 她见到了那夜冒雨越境的铁匠一家。女人叫阿伊莎,确实有一手好织工,能织出带有复杂传统纹样的粗布。 玛尔塔将她编入小组,并告诉她,合作社的产品,部分供应军队,部分会尝试通过“军垦超市”的贸易网络,卖到其他国家。 “真的……能卖到外面去?”阿伊莎不可置信,眼睛亮了起来。在她家乡,手艺换不来几把粮食。 “只要东西好,为什么不能?”玛尔塔肯定地说,指了指社区公告栏上贴着的、关于“特殊临时身份”和一年后转正条件的告示: “好好干,学好我们的话,你和孩子,以后就是真正的东非人。” 铁匠哈吉(与玛尔塔的丈夫同名)则被建筑队吸收。 当他领到第一套像样的工具和结实的工作服,在工地上吃到热气腾腾、管饱的午饭时,这个沉默的汉子眼眶红了。 他悄悄对带领他的东非老师傅说: “在我们那边,给军阀修工事,不但没工钱,还可能被打死……这里,真好。” 老师傅拍拍他的肩膀:“好,就留下,好好干。这里,凭力气和手艺吃饭,不凭枪和关系。” 卡丽莎的“女王技术学院”也接收了第一批通过选拔的、来自新移民家庭的少年。 他们基础差,但学习劲头惊人。卡丽莎的小组多了两个新成员,一个对机械异常着迷的卡鲁男孩,一个想学医的邻国女孩。 语言还不通,就用图纸、手势和简单的东非语单词交流。那种对改变命运的渴望,在实验室的灯光下灼热可感。 —— 边境上,风向也在变。士兵们的态度也变了,虽然他们不太理解那些外交辞令,但中心意思还是能够领会的。 阿卜杜勒和战友们巡逻时,偶尔会碰到边境线另一侧,卡鲁国那边的牧民。 以往,那些人总是警惕地快速驱赶羊群离开。但现在,有些胆子大的,会隔着老远的距离,向这边挥手,甚至喊话: “嘿!东非的兄弟!你们那边,招牧羊人不?我养的羊最好!” “我儿子想去你们学校,要啥条件?” 更离谱的是,一次巡逻中,他们发现一段原本由卡鲁地方军阀控制、位于争议洼地的简易哨所,竟然空了!人去屋空,只留下一些垃圾。 而原本模糊的、用石头堆砌的界碑标志,似乎……被人朝着东非方向,悄悄挪动了几米。挪动的痕迹很新,不像是自然侵蚀。 铁锤得知后,亲自去看了一圈,回来脸上表情古怪。他没下令把界碑挪回去,只是加强了那一片的巡逻和传感器布设。 “民心所向,有时候比大炮还管用。” 他对阿卜杜勒说,“但这背后,是责任。我们吸引人过来,靠的不是空话,是实打实的安全、工作和希望。守不住这份承诺,今天挪过来的界碑,明天就可能再被挪走,还会带走更多东西。” 压力实实在在。更多的入口,意味着更大的粮食、水源、住房、教育、医疗压力,更复杂的治安和社会管理挑战。 但正如杨大所说,这种压力,正转化为一种倒逼改革、激发效率的强大动力。 各部门都在疯狂运转,简化流程,创新方法,将“昆仑”芯片带来的技术优势,快速转化为治理能力的提升。 —— 遥远的军垦城,叶雨泽听着关于东非人口流入和边境动态的简报,良久,对身边的助理说: “告诉小风,在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可以开始讲讲‘东非人口红利2.0’和‘稳定绿洲的虹吸效应’这个故事了。重点不是扩张,是内生增长模型的成功和区域磁极的形成。”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东非及其周边犬牙交错的边境线上。 “战争打开了潘多拉盒子,放出了恐惧和死亡,但也放出了……希望和比较。当人们能看到另一种活法的可能,并且那可能触手可及时,脚就会自己做出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悠远:“我们当年在戈壁滩上建城,靠的不也是一群不甘心、想换个活法的人么?” “现在的东非,不过是把当年军垦城的故事,在更大的舞台、更复杂的时代,重新演了一遍。核心没变:给人尊严,给人希望,给人一条看得见、走得到、能越走越宽的路。” “这条路,”叶雨泽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东联邦的轮廓,“现在,不止是他们自己在走了。” 边境的雨停了,泥泞未干。新的脚印还在不断添加,朝着东方,朝着那片被战火淬炼过、正艰难而坚定地孕育着新生的土地。 东非的版图或许尚未在法理上扩张一尺,但它所承载的“希望疆域”,正在无数人用脚步和心灵的投票中,悄然生长。 这成长伴随着巨大的压力与风险,但也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生机与可能。 未来的史书或许会记载,这场战争真正的转折点,并非某一场战役的胜负,而是从某个雨夜,一家人剪开铁丝网、踏上泥泞之路开始的。(本章完) 第3263章 科技的力量 旭日城的雨季总算有了喘息的迹象,阳光刺破云层,将湿渌渌的街道镀上一层晃眼的金边。 玛尔塔走出妇女合作社,手里攥着刚结算的“复兴券”,厚实的一小叠。 合作社这个月接到了一笔大单——为重建中的南方城市学校定制五千套学生制服。 订单来自“战士集团”旗下的公益基金,要求明确:使用本地棉麻,雇佣本地女工,尤其是新移民。 阿伊莎,那个冒雨越境的卡鲁女人,正带着她小组的六个女工,在合作社最大的工作间里忙碌。 缝纫机哒哒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她们已经能看懂简单的东非文工艺单,甚至开始讨论如何改良传统纹样,让制服既庄重又不失特色。 “玛尔塔大姐,”阿伊莎停下机器,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却亮晶晶的: “我男人哈吉,昨天通过了建筑队的技能考核,成了正式技工!工钱涨了,还能报名上夜校,学看图纸!” 玛尔塔笑着点头。她自己的丈夫哈桑,靠着那支国产机械义手和在工坊学到的技能,已经成了社区维修队的骨干,偶尔还能被请去“适应性技术工坊”帮忙调试设备。 改变是实实在在的,像阳光下的水渍,一点点蒸发,留下坚实的痕迹。 但这种痕迹,并不仅限于东非境内。 —— 边境,铁砧哨所以西大约十五公里,那片被称为“灰谷”的争议缓冲地带,最近变得异常“热闹”。 理论上,这里仍属卡鲁国管辖,但卡鲁中央政府形同虚设,地方军阀在之前的战争中或被东非击溃,或收缩自保,导致这片贫瘠山谷成了三不管地带。 阿卜杜勒的小队今天执行一项特殊巡逻任务:护送一支由民政部和“融合社区”工作人员组成的小组,前往灰谷边缘的一个自发形成的聚居点。 这个聚居点,地图上没有名字,当地人以一口古老的水井为中心,聚集了大约两百来人,大多是最近几个月从卡鲁内地逃难过来的。 远远望去,几排歪歪扭扭的窝棚,升起几缕炊烟。 但引人注目的是,在聚居点入口处,一根原本应该标示模糊边境线的旧木桩旁,赫然堆起了一座半人高的新石堆,石堆顶端,插着一面用颜料粗糙涂画在麻布上的旗帜—— 图案依稀能辨认出是东非国旗上的狮徽变体,只是线条笨拙,颜色也不够正。 “又来了……”带队的民政官员见怪不怪地摇摇头,语气无奈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个月第三个村子这么干了。我们没要求,更没授权,他们自己弄的。” 聚居点的头人,一个满脸风霜、缺了颗门牙的老者,带着几个青壮年迎了出来。态度恭敬,甚至有些卑微,但眼神里透着强烈的期盼。 “长官,我们……我们想归附。” 老者用夹杂着土语的话急切地说,“我们听说了,东边的日子好过。我们这里有会种旱地庄稼的,有石匠,有会治牲口的……” “我们不要白吃饭,我们能干活!只要给条活路,让孩子们别像我们一样,一辈子见不着学校啥样!” 他指着那面自制的“旗帜”和明显是新垒的石堆: “我们知道这不管用……但我们就想表个态!我们的心,朝着旭日城!” 民政官员按照规程,解释了东非的边境政策和“特殊临时身份”通道,强调必须通过正规边境口岸申请,接受筛查和安置,不能擅自越界或“宣布归附”。 老者连连点头,但眼神里的光并未熄灭,反而更热切地追问具体需要什么手续,多久能有消息。 阿卜杜勒持枪警戒在一旁,目光扫过那些窝棚里探出的、脏兮兮却充满好奇的小脸,扫过村民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衣服,扫过他们用石块和泥巴勉强加固的井台。 这里的一切,与他记忆中战前家乡的破败如此相似,又与如今北方开发区日益整齐的屋舍、学校里传来的读书声,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能理解那种近乎本能的向往。这不是对某个政党的忠诚,这是对生存、安全、以及最基本尊严的渴望。 东非,在战火中证明了它能提供这些,于是就成了黑暗中的灯塔,哪怕这光亮还照不到所有角落,也足以让人拼死划向它。 而这种光亮,不是任何武力或者宣传能够阻挡的,因为他们需要活着…… 护送任务结束,回程路上,他们又路过一段边境线。 阿卜杜勒眼尖,发现一处原本由双方(尽管卡鲁方早已无人维护)共同设立的、印有两国旧国徽的水泥界碑,表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刮擦过,旧国徽模糊不清。 而在旁边较为平整的石面上,有人用尖锐石块,深深地、歪扭地刻下了一个粗糙的狮子头轮廓,下面还划了个箭头,指向东非方向。 刻痕很新,石粉还留在凹槽里。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在哪个深夜或黎明,怀着怎样的心情刻下的。但这无声的“投票”,比任何官方文件或演讲都更具冲击力。 铁锤教官听了汇报,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 “民心如水啊……堵不住,只能疏。疏得好,是滋养万物的甘泉;疏不好,就是冲垮堤坝的洪水。我们现在的担子,更重了。” —— 这股无形的“水势”,在国际上也激起了涟漪。 自然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个做文章,政客和某些媒体,就像蛆虫一样,可以把阳光描述成阴霾。 叶风在华盛顿的团队监测到,几家主流媒体对东非的报道角度,开始出现微妙分化。 除了传统的“地缘威胁论”和“人权质疑”,开始出现一些篇幅不大、但引人深思的报道: 《华尔街日报》商业版的一个小专栏,标题是《“希望”的经济学: 东非边境的人口迁徙与劳动力市场》。 文章没有美化东非,反而列举了大量数据:新移民的涌入如何暂时压低了部分行业工资、对基础设施造成的压力、以及可能的社会融合挑战。 但笔锋一转,引用了几位经济学家的分析,指出如果东非能成功管理这一过程,将获得巨大的人口红利和消费市场潜力,并反问: “当人们用脚投票时,市场是否应该忽视这种最朴素的信号?” CNN则播放了一段三分半钟的短片,聚焦于灰谷那个自制“旗帜”的聚居点。 镜头里,老者诉说着绝望与希望,孩子们在尘土中奔跑。记者以画外音提问: “当最基本的政府职能——安全、法治、基础服务——在广袤地区缺失时,人们寻求庇护和机会的本能,究竟应该由谁来回应?国际社会的责任边界又在哪里?” 这些报道不算友好,甚至带着审视和担忧,但它们将议题从简单的“东非扩张”转向了更复杂的“国家失败与民众选择”、“发展模式吸引力”以及“国际治理困境”。 这恰恰是叶风希望引导的方向——将东非从“问题本身”,转变为映照更大区域性问题的一面镜子。 压力也随之而来。卡鲁国流亡政府(尽管其控制区寥寥无几)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起动议,谴责东非“系统性煽动非法移民,破坏邻国社会稳定”。 几个与卡鲁前政府有密切关系的西方国家代表予以附和。 杨大指示驻联合国代表强硬回应:“我国严格遵循国际法和边境管理程序。我们面临的,是邻国政府治理失败所引发的人道主义危机外溢。” “我们承担了本不应由我们独自承担的责任。与其指责收留者,不如共同探讨如何从根本上解决来源国的动荡与贫困。” “东非愿意在尊重主权的前提下参与任何建设性对话与合作,但绝不做失败治理的替罪羊!” 与此同时,“战士集团”的商业网络开始行动。数份经过精密测算的投资意向书,被悄然送至几个中东和亚洲主权基金的案头。 内容涉及在东非边境地区建设大型现代化农场、食品加工厂和物流中心,明确将“利用当地新增劳动力”和“保障区域粮食安全”作为核心卖点。用商业利益,为东非的“人口消化能力”背书。 —— 旭日城,“适应性技术工坊”已经升级为初具规模的“东非-军垦联合创新中心”。 博士的团队正在攻关一个新项目:基于“昆仑”芯片和生物识别技术的“融合手环”原型。 这不是简单的身份牌。手环集成了个人生物信息、技能档案、临时身份编码、医疗记录(基础)、甚至初步的信用积分。 它能在安置点、工作场所、医疗站、合作社等终端进行非接触式识别和记录,极大提高管理效率,也为未来可能的社会服务智能化打下基础。 “技术不仅要用于打仗,更要用于建设,用于管理,用于让复杂的事情变简单。” 博士对来参观的杨大总理联络员解释,“新移民涌入是挑战,但也是测试和优化我们这套社会治理技术的绝佳场景。” “如果能在东非把这个模式跑通,未来……或许能成为一种可输出的解决方案。” 玛尔塔被邀请来参与手环的用户体验测试。 她戴上一只原型机,在模拟场景中完成从合作社领取原料、工作计时、到结算报酬、再到社区诊所为孩子预约接种的全流程。一切流畅迅捷。 “以后,像阿伊莎她们新来的,就不用抱着一堆纸质的证明到处跑、到处问了。” 玛尔塔感慨,“一个小小的手环,好像就把人和这个国家的‘网’连起来了。” 她不知道“物联网”或“数字治理”这些大词, 但她感受到了那种被纳入一个有序、有效系统的踏实感。这对经历过混乱和逃亡的人来说,比任何空洞的承诺都更珍贵。 —— 又是一个黄昏,阿卜杜勒结束巡逻,靠在哨所的沙袋工事上休息。 远处,灰谷方向升起更多的炊烟,那片自发的聚居点似乎在扩大。 近处,东非境内的融合社区,灯火渐次亮起,还能隐约听到夜校传来的讲课声。 他掏出那枚黄铜指南针,指针稳稳指向北方。又摸了摸胸前口袋里的电子士兵牌,里面也嵌着一小块“昆仑”系列芯片,记录着他的身份、血型、训练科目和有限的医疗信息。 古老与前沿,个体与国家,生存与希望……无数股力量在这里交汇、碰撞、融合。 东非的疆域在地图上或许暂时没有大的变动,但它的影响力,它的“希望辐射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随着人心的流向,随着铁轨和电线的延伸,随着芯片里流动的代码,悄然拓展。 战争带来了伤疤,但也松动了板结的土地。 如今,种子正在落下,有些是精心播种的,有些是随风飘来的。 能否长成森林,取决于阳光、雨露,更取决于这片土地本身的肥力与守护者的智慧。 夜风拂过边境的铁丝网,发出轻微的呜咽,仿佛在诉说,又仿佛在提问。 而东非大地上的点点灯火,如同无声却坚定的回答,在越来越深的暮色中,倔强地亮着,连成一片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光海。 这光海能照耀多远,无人知晓,但至少在此刻,它照亮了许多人前行的路,也映出了地平线上,那片更加复杂、也更具可能性的未来轮廓。 灰谷的炊烟成了边境线上新的坐标。自发归附的传言像旱季的野火,在卡鲁国残破的村庄和疲惫的城镇间悄无声息地蔓延。 这不再是零星的逃亡,而开始显现出某种沉默而坚定的规模。 旭日城民政部的热线电话快要被打爆了。接线员沙哑着嗓子,反复向电话那头急切而绝望的声音解释着“特殊临时身份”的申请流程、所需材料、安置地点和等待时间。 墙上巨大的电子地图上,代表申请积压的红点在西、北边境区域越聚越密,像即将溃堤的水库标记。(本章完) 第3264章 普通人的渴望 压力不仅来自外部,更来自内部。第一批获得“建设者临时身份”的新移民,一年的考察期将满,转正审核即将开始。 玛尔塔所在的融合社区,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工作依然忙碌,合作社的定单排到了下半年,但食堂里、水井边,窃窃私语多了起来。 “听说了吗?南区那边,有人因为打架被记过,转正申请可能悬了……” “要求会不会突然变严?现在想来的人这么多……” “我家孩子才刚能听懂老师讲课,要是转不了正,难道再回去?” 阿伊莎比以往更沉默,只是埋头踩缝纫机,针脚细密得惊人。 她丈夫哈吉在建筑队里拼了命地干,还报名了所有的技能夜校。他们太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安稳,害怕一丝风吹草动就会失去。 这种普遍的不安,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在刚刚焕发生机的社区上空。 杨大总理在每周的内阁例会上,将这个问题摆在了首位: “人口是红利,也是考题。转正审核,是第一道大考。考的是我们的制度是否公平,承诺是否可信,融合是否成功。这道题答不好,吸引力会变成破坏力,人心会散,前功尽弃。” 他成立了由司法、民政、安全、劳工等部门组成的联合审核委员会,制定了详细到近乎严苛的评分标准: 劳动贡献、技能提升、语言文化学习、社区参与、无违法违纪记录…… 每一项都有量化指标。同时,引入了申诉和复核机制,并邀请社区推选的代表(包括像玛尔塔这样的早期移民代表)作为观察员。 “标准要硬,执行要公,过程要透。” 杨大定下基调,“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在东非,改变命运的机会对所有人开放,但通往机会的道路,需要每一步踏实的努力和对他人的尊重。没有捷径,更没有特权。” —— 边境,铁砧哨所的任务性质也在发生变化。 他们越来越少遭遇武装渗透,却越来越多地扮演起“临时边境管理员”和“人道通道警戒者”的角色。 在灰谷那个自制旗帜的聚居点以东约三公里,一个由东非工兵部队紧急搭建的“过渡接待营”初具雏形。 简陋但坚固的棚屋、公共取水点、临时医疗站、以及最重要的——由军垦机电技术支持、集装箱改造成的“生物信息采集与初步筛查中心”。 阿卜杜勒的小队负责这一区域的巡逻和安全。 今天,他们目睹了第一批“灰谷”居民在民政官员和武装士兵引导下,扶老携幼,背着可怜的包袱,走向那个营地。过程缓慢而有序,没有欢呼,只有沉默的期盼和深深的疲惫。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搀扶着盲眼的祖母,经过阿卜杜勒身边时,突然停下,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用生涩的东非语问: “兵大哥……那里,真的有学校吗?” 阿卜杜勒蹲下身,平视着男孩的眼睛,点了点头: “有。但要先检查身体,登记,学习我们的规矩。” 男孩用力点头,眼里有了光,继续搀着祖母向前走去。 阿卜杜勒起身,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自己刚入伍时,只是想保卫家乡。 现在,他守护的,似乎是一种更抽象、也更沉重的东西——希望,以及对希望的承诺。 铁锤教官对新兵训话时,也换了内容: “都把枪给我擦亮,但更要把眼睛擦亮,把心放正!我们现在守的,不只是铁丝网后面那片地,更是这套刚刚搭起来的‘规矩’!” “谁想破坏这规矩,不管是从外面拿枪来的,还是从里面想钻空子的,都是敌人!明白吗?” “明白!”士兵们的回答在山谷间回荡。他们开始接受更复杂的培训: 铁锤这个“刺刀”少东家,自己心甘情愿放下身段来当教官,如今又化身为东非军官。 其实他户籍是“米国”,但东非的一切让他着迷,加上对于杨三的崇拜,让他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东非人。 甚至,他尝试着跟母亲请求,要移民,但被周桂花臭骂一顿,就连杨革勇叔叔也不同意。 他倒是给叶雨泽叔叔打过电话,结果叶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如今的身份可以为东非做更多的事情,如果真的成为东非人,反而会被制约。” 对叶叔的话他不是太懂,因为他脑子一直不是太灵,甚至对于那个拳王父亲,都没有什么记忆了。 他只知道自己是华夏人,虽然皮肤是黑的,跟杨三他们一样,但这并不妨碍他依旧把自己当成华夏人。 不让移民没关系,他整天扎根于东非的军队里,做着和他们一样的事儿。虽然不爱动脑子,但执行力强。 母亲在米国替他找了几个阿三女人,生了几个儿子,那些孩子智商比他高多了。 所以,对于刺刀安保的未来,他不操心。母亲和杨叔身体还好,足够熬到他的儿子们接班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对于这里的女人,更加有欲望,如不是母亲管得严,他保证很快就能跟杨叔一样,造出一帮小铁锤。 他如今把东非移民法规背的滚瓜烂熟。 基础移民法规、非致命性人群控制技巧、跨文化沟通要点,以及如何识别可能混在难民中的危险分子。 也理解了,东非所要面临的转型,战争的技能正在转化为建设的技能。 —— 国际舆论场,关于“东非模式”的争论日趋白热化。 叶风在华盛顿精心策划了一场小型论坛,邀请了数位研究非洲发展和移民问题的知名学者(其中几位曾对东非持批评态度)。 论坛不直播,但内容纪要通过特定渠道流传出去。 一位经济学家展示数据:“东非目前吸纳的移民,其年龄结构高度优化,青壮年劳动力比例惊人。” 如果配套教育和技能培训跟上,这确实可能是非洲大陆上罕有的、利用人口结构窗口期的成功案例。但前提是‘如果’。” 一位社会学家则担忧:“强制性的文化融合与身份认同重塑,可能带来长期的社会心理张力。东非正在进行的,是一场高风险的社会工程。” 叶风没有反驳,而是引导讨论: “那么,比较的基准是什么?是让他们留在战乱、饥荒和毫无希望的原籍地,还是提供一个艰难但有路径可循的融合过程?国际社会除了批评,是否提供了更优的替代方案?” 论坛纪要流传开后,一篇题为《两难选择:批评者的困境与东非的实验》的分析文章在《外交事务》杂志网站上刊出。 虽未明确站队,但将东非的移民管理问题置于全球治理失灵的宏观背景下,引发了新一轮思考。 与此同时,“战士集团”的商业布局再次发力。 集团宣布与东非政府合作,启动“边境产业带孵化计划”,在主要过渡营和融合社区附近,投资建设一批劳动密集型、技术门槛适中的加工厂和装配线。 目标明确:将涌入的劳动力快速转化为生产力,并生产出供应本国重建和出口的商品。 这既是对东非消化能力的信心投票,也是用就业岗位来稳定新移民、对冲融合风险的实际举措。 —— 旭日城,联合创新中心。 博士团队研发的“融合手环”1.0版本开始小范围试点。玛尔塔所在的合作社是首批试点单位之一。 这天,阿伊莎和其他几位一年期将满的女工,被叫到合作社办公室。民政官员和社区代表在场,气氛严肃。官员面前放着一台连接着加密网络的平板电脑。 “阿伊莎,”官员调出她的档案,屏幕上显示出她这一年来的劳动记录(工时、产出质量)、夜校出勤和考试成绩、社区服务积分、甚至合作社同事和邻居的匿名评价(系统随机抽取)。 “你的综合评分是87分,达到转正标准。祝贺你。” 阿伊莎愣住,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民政官员将一枚带有芯片、印有她正式身份编号和姓名东非文的金属身份牌,连同升级后的“公民手环”,郑重地交到她手中。 手环绿灯亮起,发出轻微的提示音,表示身份已激活并联网。 “从今天起,你是东非联邦的正式公民,享有宪法规定的一切权利和义务。” 官员的声音也温和了些,“你的丈夫哈吉的审核也在同步进行,初步评分也很高。你们的子女入学、医疗等事宜,社区专员会协助办理。” 仪式简短,却重若千钧。玛尔塔作为观察员,眼眶也湿了。 她看着阿伊莎紧紧攥着那枚小小的身份牌,仿佛攥着她全家的未来。她知道,这个消息会像闪电一样传遍整个社区,传回依然在观望和等待的人们耳中。 公平的规则,清晰的道路,兑现的承诺——这是比任何宣传都强大的稳定器。 —— 然而,阴影从未远离。 就在阿伊莎转正后的第三天,安全部门在边境过渡营的筛查中,成功识别并抓获了一名试图混入的敌方间谍。 此人伪造了难民身份,身上携带微型窃听和发报装置,目标是搜集过渡营管理流程、新移民情绪以及边境防御部署的情报。 几乎同时,在另一个融合社区,发生了一起因资源分配不公引发的冲突,一名早期移民与一名新移民发生殴斗,虽未造成重伤,但流言迅速发酵,挑动着本就敏感的神经。 杨大总理连夜召开安全与民政联席会议。 “敌人不会坐视我们成功。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破坏:渗透、煽动、制造矛盾。我们的系统必须像我们的芯片一样,既有强大的处理能力,又有坚固的防火墙和容错机制。” 他下令加强情报筛查的技术投入(军垦机电提供了更先进的算法),扩大社区调解员和心理辅导员队伍,并启动“共同记忆”项目——组织新老居民一起参与社区基建、环境美化等集体劳动,在共同创造中培养认同。 “融合不是抹去过去,是在尊重差异的基础上,共同建造一个更大的‘我们’。” 叶眉女王在一次对融合社区的突然视察中,对聚集的居民们说: “这个过程会有摩擦,有痛苦,就像新生儿的诞生。但请相信,你们所做的每一分努力,国家都看在眼里,记在账上。” “东非的壮大,靠的不是掠夺,是每一个选择留下、选择奋斗的人,用汗水和忠诚垒起的一砖一瓦。” 她的话通过广播和网络传遍四方。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一种母性的坚韧和统治者的明晰,安抚着躁动的人心。 在这片大陆上,信仰要高于一切,而叶柔和叶眉就如同图腾,起到了比法规还要重要的作用。 —— 又是一个夜晚,阿卜杜勒在哨所值夜。 远处,过渡营的灯火和更远方融合社区的灯光连成一片,在漆黑的边境地带勾勒出一条朦胧的光带。这光带比几个月前长了许多,也亮了许多。 他怀里揣着那枚黄铜指南针,手腕上戴着最新的“哨兵”手环。 边境依然漫长,挑战依然艰巨,敌意依然潜伏在黑暗里。 但脚下的土地,以及土地上正在奋力生长的新生活,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东非的故事,早已超越了战争与和平的简单二元。 它现在是一场关于国家构建、民族融合、技术赋能、以及在复杂地缘中开拓生存空间的宏大实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希望与风险。 但至少,在此刻,无数像阿伊莎一样的人,握住了改变命运的钥匙;无数像阿卜杜勒一样的士兵,守护着钥匙得以生效的秩序; 无数像玛尔塔一样的普通人,在生活的细微处编织着连接的纽带。 光带在夜色中延伸,微弱却顽强,照亮前路,也吸引着更多在黑暗中跋涉的脚步。 未来的篇章,将由这无数脚步共同书写,在希望与磨难交织的旋律中,徐徐展开。(本章完) 第3265章 智慧手环的争议 灰谷边缘的过渡营,正午的太阳把彩钢板屋顶晒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汗水和简易厨房熬煮豆子的混合气味。 营地里,等待初步筛查的人们排成蜿蜒的长队,沉默而焦灼。每个人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忐忑和焦灼。 队伍旁边,几个由民政部培训的“融合引导员”——本身也是较早获得身份的新移民——正用扩音器反复讲解着流程和规矩。 营地外围,阿卜杜勒的小队戴着新配发的、内置主动降噪和通讯模块的战术头盔,沉默地警戒着。 头盔目镜上,来自高处侦察无人机和地面传感器融合后的战场信息静静流淌,潜在的威胁(如异常聚集、快速移动物体)会被“昆仑”芯片实时标记出淡红色轮廓。 科技赋与了士兵“透明”的战场,但营地内那一张张被希望与疲惫刻满的脸,是无法被芯片简单定义的复杂图景。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趁着母亲不注意,偷偷溜到警戒线附近,好奇地盯着阿卜杜勒手中造型精悍的“游隼”侦察仪。 阿卜杜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摇头。男孩缩了缩脖子,但没有离开,目光又落到士兵们崭新的作战靴和武装带上。 “想穿这个?”阿卜杜勒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沉闷。 男孩吓了一跳,随即用力点头,眼睛里冒出光。里面有抑制不住的渴望。 “先长大,然后,用功读书,守规矩。” 阿卜杜勒指了指营地内临时搭建的、正在教授最基础东非语和数学的帐篷学校,“那里,是第一步。” 男孩似懂非懂,但认真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回母亲身边,拉扯着她的衣角指向学校帐篷。 女人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孩子的头,神情复杂。 这细微的互动,被营地高处一个不起眼的监控镜头捕捉,数据流汇入后方分析中心。 类似的场景,正成为边境地带新的日常。吸引力,正在悄然转化为向心力,而纪律与规训,是这转化的熔炉。 —— 旭日城,联合创新中心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有些凝重。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博士面前的全息投影上,展示着“融合手环”试点数据的初步分析报告。 绿色的积极指标很多:身份验证效率提升80%,基层管理文书工作减少60%,社区服务参与度显著提高……但几个闪烁的红色标记,格外刺眼。 “问题出在数据互信和隐私边界。 ”博士指着报告,“手环记录劳动、学习、消费甚至部分社交数据,用于评分和资源分配。” “大部分人是接受的,认为公平透明。但有一部分早期移民和少数本土居民提出了质疑:” “这是否意味着国家权力对个人生活的过度渗透?人还有秘密可言吗?” “评分算法是否绝对公正?数据安全如何保障?尤其是……当这些数据可能最终与‘战士集团’的商业网络有一定程度的接口时。” 他调出一段匿名的社区访谈录音,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不满: “……我们打仗、流血、建设,是为了过得有尊严,不是为了变成一个时时刻刻被打分的数字!谁知道这些数据最后会去哪儿?用来做什么?” 民政部的代表脸色严峻:“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我们接到情报,确实有境外势力在加密社交平台上散播‘数字奴役’、‘芯片监控’等言论,瞄准的就是这套新系统。” 一直旁听的叶柔女王突然开口,声音清晰冷静: “质疑是好事,说明我们的公民在思考,在维护自己的权利。这套系统不是圣经,它必须是工具,是桥梁,而不是新的围墙。” 她看向博士和技术团队,“立即着手三件事:第一,成立由技术专家、法律学者、社区代表和隐私保护人士组成的‘算法伦理审查委员会’,公开评分模型的核心逻辑框架(非核心技术细节),接受监督。” “第二,强化数据防火墙,明确立法规定公民生物信息和社会行为数据的归属权、使用权和删除权,任何商业接口必须经过最高级别的安全和伦理审查。” “第三,加强公众沟通,用最简单的话告诉人们,这手环是什么,不是什么,它如何保护你,你又如何监督它。” 她顿了顿,语气更深:“技术领先是优势,但用之不当,优势会变成最大的隐患。” “东联邦要建立的不只是高效的管理,更是值得信赖的治理。信任,比任何芯片都更难铸造,也更容易破碎。” 会议结束后,博士独自在实验室坐了许久,面前是最新版的“昆仑”芯片。 它强大,精密,是东非许多领域超越的基石。 但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在这强大的“芯”里,也刻入对个体尊严的敬畏,对权力边界的恪守。这或许是比攻克任何技术难关都更复杂的命题。 —— 华盛顿,叶风面临的局面也在升级。 对手改变了策略,不再单纯指责东非“扩张”或“侵犯人权”,而是开始包装一套更具迷惑性的叙事。 一家颇具影响力的智库发布长篇报告,题为《“优绩暴政”的阴影:东非社会评分系统与新型威权主义的风险》。 报告巧妙地将东非的融合评分体系,与某些国家备受争议的社会信用体系进行类比。 并引用了一些关于数据隐私和算法歧视的学术研究,将东非描绘成一个用高科技手段进行社会控制和排斥异己的“精密利维坦”。 “他们学聪明了,”叶风的媒体顾问分析: “不再攻击东非的‘落后’或‘野蛮’,而是攻击它最引以为傲的‘高效’和‘科技’,将其扭曲为‘对自由的威胁’。这更容易引起西方社会中间派和自由派的共鸣。” 叶风沉思片刻:“那就把辩论拉回到最基本的现实。找几个愿意接受采访的、刚刚通过审核转正的新移民家庭,比如那个铁匠家庭。” “不要让他们说套话,就问最具体的问题:来这里之前,生活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对未来的担忧是什么?” 对这套评分系统,他们自己怎么看?是觉得被监控,还是觉得有了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补充道:“同时,让我们的学者朋友写文章,探讨在战后重建、资源有限、族群复杂的背景下,如何平衡效率与公平、集体发展与个人权利。” “承认挑战,不回避问题,但强调东非是在没有完美答案的现实中,努力寻找一条可行的出路。” “把东非从‘他者’甚至‘威胁’,拉回到一个正在应对棘手难题的‘实验者’和‘探索者’的位置。” 这场舆论战,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对错,变成了关于发展模式、技术伦理、社会治理理念的深层交锋。 叶风知道,他不仅是在为东非辩护,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为所有非西方世界探索自主发展道路的可能性,争取一点理解和空间。 —— 边境,夜晚。 铁砧哨所接到了加密命令:一支疑似受境外指挥的破坏小队,可能企图潜入过渡营或附近融合社区,制造恐慌事件,破坏转正审核期间的稳定。 命令要求提高警戒级别,并配合内务部特种单位进行秘密搜捕。不能有太大动静,尤其是不能给让居民们有恐慌感。 这个命令看似简单,但执行起来,却真的没那么简单。他们会付出更多的汗水和智慧,甚至是生命…… 只不过既然是军人,他们就要服从,无条件的服从,很快阿卜杜勒和战友们进入了久违的临战状态。 头盔目镜切换到高敏感热成像模式,边境地带的每一片岩石、每一丛灌木都以不同色块呈现。 无人机无声地在低空盘旋,“昆仑”芯片处理着海量数据,筛选着最细微的异常。精准而又迅捷。比人工要快了无数倍。 后半夜,系统在距离过渡营约两公里的一处干涸河床标记出几个与环境温度有细微差异、且移动模式不符合作息规律的热源轮廓。 图像增强显示,那是四个携带长条状包裹(疑似武器)的人影,正利用地形隐蔽接近。 “黑石小组,这里是鹰巢,确认目标,授权接触。尽量活口。”铁锤教官冷静的声音在频道响起。 阿卜杜勒感到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搏动。恐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清晰的使命感。 他们此刻守护的,不仅仅是领土,更是那片营地里正在排队等待筛查的人们眼中微弱的希望之光,是阿伊莎们刚刚握在手里的金属身份牌所代表的承诺。 是博士在实验室里试图赋予冰冷算法的伦理温度,也是叶风在遥远国会山唇枪舌剑中为之辩护的那个艰难却真实的未来。 战斗短暂而激烈。潜入者很专业,但面对装备了“游隼”侦察仪和先进单兵系统的东非“边境游骑兵”以及内务部精锐,很快被压制。 两人被击毙,一人重伤,领头者被生擒。检查其携带物品,除了武器和爆炸物,还有专门用来伪造“融合手环”和身份文件的设备,以及煽动族群对立的传单。 审讯连夜进行。初步结果显示,这伙人确实受雇于某个与联军背后金主有染的私人军事公司。 任务是“在东非制造足够有新闻价值的社会混乱,破坏其‘稳定绿洲’的形象,为国际社会新一轮干预制造借口”。 消息被严格控制,但必要的简报送到了杨大、叶眉叶柔,以及前线的杨三案头。 “敌人的反扑,从战场转向了人心,从军事转向了社会。”杨三在给前线部队的命令中写道: “这说明他们怕了,怕我们真的站稳脚跟,怕‘东非模式’成为吸走他们根基的漩涡。” “下一阶段的战斗,更加隐蔽,也更加关键。各部队,在履行防卫职责的同时,必须成为社会稳定的基石,成为新公民信赖的依靠。” “我们的枪,要时刻擦亮;我们的心,要始终和这片土地上愿意好好生活的人们在一起。” —— 几天后,过渡营里,筛查和基础培训继续进行。那个曾与阿卜杜勒有过短暂对话的男孩,已经能磕磕绊绊地念出东非国旗上“团结、劳动、尊严”的格言。 他母亲在缝纫技能测试中表现优异,被记录在案,增加了转正评分的机会。 阿伊莎正式搬出了融合社区的集体宿舍,分到了一套带有独立小厨房和卫生间的一居室公寓。 虽然不大,但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她和哈吉的正式公民身份牌合影,照片里两人笑得有些拘谨,却是由衷的欢喜。 她的小组又来了两个新女工,她正耐心地教她们使用合作社更新换代后的、带智能提示的缝纫机。 玛尔塔被选为社区“算法伦理审查委员会”的居民代表之一。 第一次开会,她有些紧张,听着专家们讨论那些陌生的术语。 但当话题落到“如何确保技能评分的公平,特别是对于有传统手艺但难以量化考核的移民”时,她举手发言,提出了合作社里遇到的实际案例。她的意见被认真记录。 阳光依旧炙烤着大地,边境依然漫长,挑战依然层出不穷。但在混乱与秩序的边界,在绝望与希望的缝隙,一种新的东西正在艰难地萌芽、生长。 它建立在弹壳和废墟之上,依靠着芯片与代码的支撑,经历着怀疑与对抗的淬炼,其核心,却是无数普通人对于有尊严、有盼头的生活,最朴素也最坚韧的追求。 东非的故事,仍在巨大的不确定性中向前滚动。但它滚动的轨迹,正被越来越多人的选择、努力和信念,一点点塑造得清晰起来。 前路依然莫测,但至少,掌舵者和划桨者,都更加清楚他们要驶向何方,以及为何而战。(本章完) 第3266章 告一段落 未来进步党的支持率在短暂下滑后,如同触底反弹的弹簧,以更强劲的势头回升! 中间选民对对手“卑劣手段”的厌恶,远超过了对“未来之桥”那点模糊疑虑的残留。 叶风团队“临危不乱、主动透明、强硬反击”的形象深入人心,尤其是在关键的独立选民群体中赢得了巨大好感。 “他们被肮脏的谎言攻击,却用事实和法律反击,这才是我们需要的政治!”成为许多选民的心声。 布伦南在俄亥俄的竞选集会人山人海。他指着报纸上卡尔和理查德的丑闻头条,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 “看看!这就是那些攻击我们、想夺走你们工作的人的真面目!满身污泥,散发着铜臭和谎言!他们害怕什么?害怕我们赢!害怕工人发出自己的声音!用你们的选票,把这些污泥里的蛆虫冲进历史的臭水沟!把未来,牢牢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布伦南!未来进步党!我们要工作!”的呐喊。 詹姆斯传来消息:华尔街资本迅速回血,战士集团股价不仅收复失地,还创了新高。 之前态度暧昧的资本重新靠拢,甚至更加积极。恐慌抛售变成了逢低买入的狂欢。 汽车巨头们纷纷致电叶风,表达坚定支持。供应链安全的承诺,在风暴洗礼后显得更加可信。 最后一周,叶风没有停歇。他飞赴数个关键摇摆州,出现在精心选择的场景中: 在底特律新落成的战士-通用联合电池工厂,他与流水线上重新获得优厚工作的蓝领工人握手,背后是崭新的生产线和巨大的美国国旗。 镜头捕捉到工人眼中真实的感激和对未来的希望。 在亚利桑那州沙漠中一片繁忙的芯片厂建设工地,他戴着安全帽,指着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向媒体宣布: “这里,将是北美最先进的成熟制程芯片基地之一。三个月后,第一批‘美国制造’的汽车芯片将从这里下线!这,就是稳定供应链的承诺!这,就是美国工业复兴的基石!” 背景是巨大的工程进度牌和招聘广告。 在宾夕法尼亚州一个由“未来进步党社区基金”赞助的退伍军人技能培训中心,他与结束培训、获得战士旗下制造厂录用通知的老兵们拥抱合影。画面温暖而充满力量。 他的演讲不再过多纠缠于对手的丑闻,而是牢牢抓住核心信息: “工作、安全、未来。” 他呼吁:“让理性、务实和建设性的力量回归华盛顿!拒绝分裂,拒绝被军工利益绑架的对抗!选择合作,选择繁荣,选择一个由美国人民、而非特殊利益集团主导的未来!” BNN和Facepage的算法,将“老兵新工作”、“沙漠中的芯片奇迹”、“底特律重生”的故事精准推送给目标选民。 地方电台播放着社区领袖和小企业主称赞“未来进步党基金”如何帮助他们在风暴后恢复生意的访谈。 而对手阵营,在领袖人物(理查德、卡尔)垮台、金主犹豫、丑闻缠身、士气低迷的情况下,只能进行苍白无力的最后攻击。 毫无意义重复着“社会主义”、“外国代理人”等早已被事实核查击穿的老调,显得空洞而绝望。 他们的候选人集会规模明显缩水,充斥着戾气而非希望。 11月8日,星期二。美国中期选举投票日。 天气微寒,天空是典型的华盛顿秋日的灰蓝色。投票站早早排起了队。空气中没有往日的喧嚣,反而弥漫着一种近乎肃穆的紧张。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黑金风暴”和丑闻反转,经历了两个多月“钢铁、芯片与选票的战争”,选民们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向投票机,投下沉默但将决定未来格局的一票。 叶风没有出现在任何投票站。他坐在战士集团北美总部顶层的战略室内。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关键选区的实时投票率数据、出口民调预测、以及BNN等主流媒体的选举特别报道画面。 莎拉、詹姆斯和核心团队环绕在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长途奔袭后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紧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跳动数字。 最初的出口民调显示,竞争异常激烈,多个关键选区胜负难分。 但随着投票进行,特别是蓝领工人聚居区、城郊摇摆地带和少数族裔社区的投票率数据持续攀升(远高于对手阵营的预期),趋势开始显现。 俄亥俄州第七选区:布伦南的竞选经理发来加密信息: “工厂区的票仓稳了!退伍军人站点的反馈超预期!” 弗吉尼亚州一个原本偏红的郊区选区:BNN分析员指着屏幕: “看!受过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选民群体,我们的支持率大幅领先!‘黑金’反击战赢下了她们!” 宾夕法尼亚州参议员关键一战:出口民调显示,未来进步党支持的候选人,微弱但稳定地领先着那位与ASAI关系密切的共和党资深鹰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降临。各州开始陆续计票。 屏幕上,代表未来进步党候选人的蓝色光点,如同燎原的星火,在锈带、在西南部、甚至在东南部的一些传统红州边缘地带,顽强地亮起,汇聚成片! 当加利福尼亚州、纽约州等深蓝州毫无悬念地结果出炉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几个决定参众两院控制权的关键战场州。 凌晨两点。弗吉尼亚州的结果最终确认:未来进步党支持的候选人击败了现任鹰派议员! 几乎同时,亚利桑那州的计票结果艰难出炉: 未来进步党候选人以不足1%的微弱优势,惊险胜出!这两个关键胜利,加上在其他几个摇摆选区的稳固表现… “成了!”詹姆斯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却充满狂喜,“参议院!我们至少增加了两个席位!加上我们支持的独立温和派…足以打破僵局!” 屏幕上,众议院的席位分布图也在快速更新。虽然共和党整体仍占微弱多数,但未来进步党成功夺取了超过三十个席位!成为了国会中一支举足轻重的、前所未有的第三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们击败了超过一半由“影子联盟”重点扶持、与军工复合体捆绑最深的“中生代”鹰派议员! 屏幕上,BNN的主持人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宣布: “…根据最新计票结果和预测模型,本次中期选举最大赢家并非传统两党,而是成立仅一年多的未来进步党!” “该党在参议院成功获得关键性席位增长,在众议院异军突起成为强有力的第三极!” “其支持的候选人,在多个关键战役中,击败了与军工利益集团关系密切的资深议员…” “叶风的政治豪赌,取得了惊人的成功!华盛顿的权力格局,从今夜起,将被彻底改写!” 战略室内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和掌声!莎拉眼中含着泪光,与詹姆斯用力击掌。所有人都看向站在窗前的叶风。 叶风转过身,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深海般的平静,以及锐利如初的锋芒。 窗外的哈德逊河,在城市的灯火映照下,依旧流淌。但水面之下,旧的暗流已被击碎,新的漩涡正在形成。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声音平稳地传向所有等待的团队: “感谢大家的奋战。‘筑基’行动,第一阶段目标达成。但这仅仅是开始。通知所有当选议员,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华盛顿的沼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更浊。风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落败的鹰派议员名字和他们背后若隐若现的军工复合体标志,“才刚刚开始。” 他挂断通讯,望向东方渐白的天空。纳帕谷的葡萄藤下,叶雨泽或许也正看着同样的晨曦。 根已扎下,枝叶已展,但深埋地下的顽石与荆棘,远未清除干净。战士集团的旗帜,未来进步党的标志,已深深插入美国政治版图的腹地。 赞誉与诅咒的交响曲,将在新的舞台上,以更宏大的规模,更凶险的变奏,继续奏响。 钢铁、芯片与选票的战争,远未结束。它只是进入了新的、更加复杂的章节。叶风的名字,已成为这场宏大叙事中,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代表着变革与不确定性的强大符号。 吉普,这个古老而又充满现代元素的城市,吸引着无数游客前来参观。 伊凡娜今天来了客人,说是客人,其实是姐妹,自然就是许久未出现的二红和玛莎。 因为军垦超市如今基本布局完成,除了一些极为落后且不安定的地区和城市,已经成为零售业的第一巨头。 虽然在销售以及利润方面和世界第一大巨头还有些小差距,但是单论规模这一块,已经无人能够企及了。 二红和玛莎过来是和伊凡娜谈事情,因为摊子铺的太大,两个人有点顾不过来,她们想把股份转让给伊凡娜一些,以后独联体这边,就让她负责了。 这事儿伊凡娜自然愿意,毕竟儿子叶帅已经回来,而作为一个走上政坛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庞大的资金支持? 其实二红和玛莎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两个人都比较传统,并没有把军垦超市留给两个在非洲当女王的女儿。虽然她们都是叶家骨血。 因为在她们的意识当中,这些财产最终都是叶风的,因为叶风才是叶家的当家人。 其实关于这一点叶雨泽表示过不同意见,觉得叶风不需要这些,军垦超市完全可以留给叶柔和叶眉。毕竟这是她们两个创立的产业。 但是二红和玛莎却坚决不同意,认为这就是叶家的产业,必须由叶家男娃继承,并且叶风是唯一的继承人。 这件事儿,叶风也有些头疼,怕跟两个妹妹闹出什么矛盾? 结果叶柔和叶眉都表示,尊重妈妈的意见,交给大哥吧,以后拿分红就行。 无奈的叶风并没有接手军垦超市,先让两位妈妈继续经营,等战士集团彻底稳定下来,他再处理这边的事。 随着叶帅回归,二红和玛莎认识到了,自家男人的三儿子也已经长大了,未来的路也需要大量资金。 虽然他的母亲伊凡娜家族,并不缺钱,但他姓叶,不知道叶雨泽是如果打算,但毕竟她们也是叶帅的妈妈,所以,决定匀出一部分股份,交到伊凡娜手里,其实就是给叶帅用的。 几个妈妈之间感情很好,包括老四叶飞的母亲安吉拉也从莫斯科赶来,她们好久都没有团聚了。 军垦城的婚礼烟花仿佛还在眼前闪烁,但叶帅和肖迪的脚步已坚定地踏回了赫尔松州首府赫尔松市。 州长办公室的橡木大门在他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蜜月的温情。 眼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等待批示的报告、以及一张巨大的赫尔松州全境地图。 地图上,广袤的农田、蜿蜒的第聂伯河、星罗棋布的城镇,此刻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 肖迪没有选择做养尊处优的州长夫人。她带着军垦大学最前沿的农业信息学和土壤生态学知识,以及新婚妻子特有的关切与支持,迅速在州农业科学院挂职,并成立了一个由青年农学家组成的“州长农业科技顾问小组”。 她的办公室就在州政府大楼隔壁,夫妻俩常常在深夜,伴着咖啡和文件,讨论着赫尔松的未来。 叶帅深知,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能虚烧。他必须用最快速度,让民众感受到变化,让支持者看到希望,让观望者收起轻视。 他的施政开局,紧扣最核心、也最能立竿见影的领域——农业。 推动州议会火速通过《赫尔松州本土良种推广与保护条例》,确立“第聂伯河-1号”小麦和“黑土金穗”玉米的官方推荐地位。 并为采用这些种子的农民提供实质性的补贴(如种子折扣、优先信贷)。 利用州财政担保和家族人脉引入投资,在原有试验基地基础上,扩建为“赫尔松州良种繁育中心”。 目标是成为国家级甚至面向东欧的种子供应基地。叶帅亲自兼任中心管委会主任,肖迪的团队则负责技术监督和信息化管理。 组织庞大的农技推广队伍(吸纳了大量本地农业院校毕业生),分片包干,深入田间地头,为农民提供从选种、种植、病虫害防治到节水的“一条龙”技术服务。 肖迪开发的简易手机APP(整合了土壤数据、气象预警、专家咨询)也开始在试点区域推广。 她亲自带队,前往基辅、甚至通过家族渠道接触有意向的国际食品加工企业(特别是来自东方、熟悉大宗农产品加工的企业)。 在赫尔松州规划了数个“农产品加工产业园区”,提供税收优惠、土地保障和便捷的物流配套(重点改善连接港口和铁路的交通)。 设立专项基金,鼓励本地资本进入面粉加工、玉米淀粉、植物油提炼等初级加工领域,目标是让赫尔松的农产品不再仅仅是廉价的原料出口,而是在本地就实现第一次增值。 ? ?月初免费月票 第3267章 叶家重长孙 军垦城的清晨是被军号唤醒的。不是嘹喨的冲锋号,而是沉稳悠长的起床号。 声音从城中心那座五十米高的瞭望塔传遍全城,穿透薄雾,惊起胡杨林里的鸟群。 叶归根把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嘴里嘟囔: “烦死了……又不是军营……”但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 十六岁的少年,头发睡得乱糟糟,眼角还沾着点分泌物,可眉眼间那抹与年龄不符的慵懒和隐约的桀骜,已经清晰可见。 “叶归根!给你三分钟!操场集合!” 楼下传来教官粗哑的吼声,那是专门负责他们家这一片区的退役老兵,姓牛,孩子们私下都叫他“牛魔王”。 叶归根翻了个白眼,抓起墨绿色的技校作训服往身上套。 作训服左胸口绣着“军垦技校”和一颗齿轮环绕闪电的校徽,右臂上则是他所属的“机电三班”臂章。 他动作不算慢,但总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敷衍。 等他趿拉着作训鞋跑到自家小院外的社区操场时,牛教官那张黑脸已经拉得老长。 操场上已经整齐站了三十多个同龄少年,都是这片干部家属区的孩子,无论父母是厂长、工程师还是教师,在这个操场上只有一个身份——军垦技校预备学员。 “叶归根!迟到四十五秒!绕操场五圈!现在!”牛教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叶归根撇撇嘴,没争辩,转身就跑。跑得不快,但姿势随意,甚至有点吊儿郎当。 晨光落在他尚显单薄却已开始拔节的背影上,作训服敞着怀,随风晃荡。 五圈跑完,他气息微乱地归队,站在最后一排。 牛教官犀利的目光扫过他敞开的衣领和没系好的鞋带,但没再说什么,只是提高了音量: “全体都有!军体拳第一套!预备——开始!” 操场上顿时响起整齐的呼喝声和动作带起的风声。 叶归根跟着比划,动作标准度勉强及格,但那股精气神,比起前排那些眼神锐利、每一拳都带着劲风的同学,差了不止一筹。 “叶归根!出拳无力!你昨晚干嘛去了?”牛教官点他名。 “报告教官,看书看晚了。”叶归根脸不红心不跳。 “看的什么书?” “……《全球金融史》。” 叶归根随口胡诌,其实他昨晚偷偷用平板打了半宿游戏。 牛教官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但没再追问,只是吼道: “全体加练十分钟!因为个别人注意力不集中!” 队伍里传来几声细微的哀叹和几道投向叶归根的不满目光。叶归根无所谓地耸耸肩。 —— 同一时间,军垦技校女生宿舍区。 叶馨已经收拾好床铺,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头发,乌黑的长发编成利落的麻花辫,用一枚简单的深蓝色发卡固定。 同样墨绿色的作训服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挺拔精神。 她检查了一下左胸口袋里的学生卡和右臂上“电子一班”的臂章,确认无误。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照片,是去年暑假她偷偷从母亲丽丽那里要来的——照片里,年轻的叶柔和叶眉站在东非清凉殿前,背景是猎猎飞舞的东非国旗。 两人身着戎装,目光坚定,英气逼人。叶馨每天都要看几眼。 “馨儿,走啦!”同宿舍的女孩招呼她。 “来了!”叶馨应了一声,将照片小心收进抽屉,锁好。转身出门时,脸上已经挂起惯常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女生区的晨练同样严格。她们的教官是一位退役的女特种兵,要求丝毫不比男教官宽松。 叶馨在队列中站得笔直,每一个动作都全力以赴,眼神专注。她是班长,不仅自己要做好,还要用眼神提醒偶尔走神的同学。 晨练结束,匆匆吃过早饭,学生们如同溪流汇入江河,涌向军垦技校主校区。 技校的建筑风格硬朗实用,大量使用钢材和玻璃,与不远处更具设计感的军垦大学相比,显得更粗犷,也更接近工厂车间。 校园里随处可见各种机械设备的模型或真机展示,甚至有一台退役的坦克摆放在广场中央,作为“艰苦奋斗”的象征。 上午第一节课,叶归根所在的机电三班是《精密机床编程与操作进阶》。 授课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鲁,曾是军垦机电的王牌技师,手上带着常年接触金属和机油留下的痕迹。 理论讲解很快过去,重点是实操。车间里,二十多台最新型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排列整齐,这些都是军垦机电自家生产、供教学使用的“教学机”,性能虽比生产线上的稍弱,但核心系统一模一样。 “今天任务,”鲁师傅指着投影上的复杂三维零件图,“每人加工一个‘昆仑’芯片散热基座的样品。材料是航空铝,精度要求:” “平面度0.01毫米,孔径公差正负0.005毫米。图纸和工艺卡已经发到你们的终端上。开始吧,下课前一小时验收。最先完成且完全达标的前三名,平时分加十分,并推荐参加下月的‘青年工匠挑战赛’。” 学生们立刻进入状态,围到各自的机床前,调出图纸研究工艺,编写或修改加工程序,选择刀具,安装毛坯。车间里响起一片键盘敲击声和低声讨论。 叶归根也站到了一台机床前。他懒散的神情收敛了些,盯着屏幕上复杂的图纸和参数,眉头微蹙。 理论他听得马马虎虎,但真动起手来,那股叶家血脉里对机械和技术的本能兴趣,还是被勾了起来。 他尝试编写了一段程序,模拟运行,机床虚拟刀路显示出来,有几个地方明显会撞刀。 “啧。”他挠挠头,瞥了眼旁边工位的同学。那是个农村考进来的孩子,叫王铁柱,正聚精会神地一步步验证程序,动作扎实但稍慢。 叶归根眼珠转了转,没去问王铁柱,而是打开机床自带的智能辅助系统,输入了几个关键参数和问题描述。 这套辅助系统内嵌了军垦机电积累的海量加工案例和优化算法,很快给出了几处修改建议和更优的刀路规划。 他照着修改,再次模拟,这次顺畅多了。“有点意思。” 他嘀咕一声,开始实际装夹对刀。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点毛躁,但胆子大,敢尝试。第一次试切,进给速度调快了,刀刃与铝材接触发出刺耳的声音,吓得旁边几个同学直缩脖子。 鲁师傅走过来看了一眼,没骂他,只是冷冷道:“料废了你自己去库房签字领,从你实习津贴里扣。” 叶归根吐吐舌头,放慢速度,重新来。这次小心了许多。他脑子活,虽然基础不牢,但善于利用工具和取巧。 别人按部就班,他则尝试把一些常规要分两三次装夹完成的工序,通过重新设计夹具(调用机床数据库里的现有模块组合)和优化程序,争取一次搞定。 下课前一小时,陆续有人完成。鲁师傅拿着精密量具,挨个检测,脸色严肃。 大部分人都能基本达标,但精度总有细微偏差。轮到叶归根时,他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量具的数据显示出来:平面度0.008毫米,孔径公差最大偏差0.004毫米。完全达标,甚至略优于要求。 鲁师傅仔细检查了他的零件和加工程序记录,尤其是看到他那个“一次性装夹”的取巧方案时,眉毛挑了挑。 “方案冒险,对机床和夹具精度要求高,不是标准工艺。”鲁师傅评价道,“但……想法可以,结果达标。第三名。” 叶归根嘴角扯了扯,没太多喜悦,只是觉得总算搞完了。加十分?还行。青年工匠挑战赛?听着就累,再说吧。 —— 另一边,叶馨的电子一班,上午是《嵌入式系统设计与传感器应用》。 她们的教室更像一个实验室,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芯片、电路板、传感器模块和调试设备。 今天的课题是分组完成一个“智能环境监测节点”的原型,要求能实时监测温度、湿度、光照和空气质量(PM2.5),并通过无线模块将数据上传到服务器,还要有一个简单的本地显示。 叶馨作为班长,自然成了她所在小组的组长。 组里四个人:一个是从小热爱拆装电器的男生,一个是文静但心思细腻的女生,还有一个是来自东非融合社区、凭借优异成绩获得交换生名额的女孩,叫娜塔莎(东非名)。 “我们分工吧,”叶馨微笑着,语气却不容置疑: “李想(电器男生)负责硬件选型和电路焊接,小雨(文静女生)负责传感器数据校准和本地显示界面,娜塔莎,你对无线通信和后台数据接口熟悉吗?我看你上次项目做得很好。” 娜塔莎汉语还带点口音,但眼神认真:“我可以试试,我们社区以前用类似模块做过简易气象站。” “太好了,”叶馨点头,“那我负责主控程序逻辑、系统集成调试,还有……跟隔壁机电班协调,请他们帮我们加工一个外壳。大家有问题随时沟通,每完成一个阶段我们碰一下。” 分工明确,效率立刻上来。叶馨自己则快速在电脑上搭建开发环境,查阅“昆仑”芯片嵌入式开发手册。 她编程功底扎实,思路清晰,很快写出了主程序框架。期间,李想对某个传感器的驱动电路有疑问,叶馨过去看了一眼,翻出数据手册,指出了两个可能出错的电阻值。 小雨的显示界面颜色搭配不太协调,叶馨给出建议,并调出了一个军垦UI设计规范文档给她参考。 娜塔莎在配置无线模块时遇到协议问题,叶馨和她一起查资料,尝试了两种方案,最终解决。 她还抽空跑了趟机电三班,找到相熟的一个班长,软语相求,递上自己用三维软件画好的外壳图纸。对方很爽快地答应,安排人用快速成型机帮她做。 离下课还有半小时,叶馨小组的原型已经基本成型。 电路板焊接整洁,传感器工作正常,数据稳定上传到演示服务器,本地的小屏幕上滚动显示着环境参数。外壳也送来了,严丝合缝。 授课老师,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工程师,过来验收,仔细测试了各项功能,点了点头: “完成度很高,数据准确,系统稳定。特别是无线传输部分,功耗控制得不错。叶馨,你们组第一个完成,优秀。” 叶馨笑着谢过老师,然后转身对组员们说:“大家辛苦了!中午我请喝酸奶!”小组气氛融洽。 下课后,叶馨没有立刻离开。她看到娜塔莎独自在整理东西,走过去轻声问:“娜塔莎,还适应吗?有没有什么困难?” 娜塔莎抬起头,露出一丝感激的笑:“还好,就是有些专业词听得慢。叶馨,谢谢你总帮我。” “互相帮助嘛。”叶馨笑容温暖,“对了,我听说你们东非那边,联合创新中心在用‘昆仑’芯片做智能农业项目?能跟我聊聊吗?我特别感兴趣。” 娜塔莎眼睛一亮,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聊了起来。叶馨听得专注,不时提问,眼神里闪烁着与课堂上不同的、充满憧憬的光。 —— 午休时间,技校食堂人声鼎沸。叶归根端着餐盘,懒洋洋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王铁柱端着盘子凑过来,憨厚地笑道:“归根,你上午那个一次装夹的法子真牛!鲁师傅都说你想法活。” 叶归根扒拉着饭菜,无所谓道:“取巧罢了,没啥。” “那你参加青年工匠赛不?咱俩组队吧?”王铁柱期待地问。 “再看吧,没劲。”叶归根兴趣缺缺。 正说着,叶馨也端着盘子过来了,自然地坐在叶归根旁边。“ 叶归根,你上午零件做得怎么样?” “就那样,混了个第三。”叶归根眼皮都没抬。 叶馨早已习惯他的态度,转向王铁柱,笑吟吟地问了问他的学习情况,又聊了几句上午的课。 几句话就让王铁柱放松下来,觉得这个成绩好、长得漂亮、还是“叶家人”的班长一点架子都没有。 “馨儿姑姑,你又要搞什么项目?”叶归根忽然问。 叶馨眨眨眼:“想做一个结合环境监测和太阳能自动补光的微型智能农场模型,也许……以后能用在东非的边境安置点小规模种植上。” 叶归根嗤笑一声:“想得真远。还东非……你先想想下午的体能课吧,听说‘牛魔王’要搞突击拉练。” 叶馨笑容不变:“拉练就拉练呗,正好锻炼。你可别又掉队。” 下午,果然有十公里负重越野拉练。叶归根跑得龇牙咧嘴,中途几次想偷懒,都被牛教官瞪了回去。 叶馨则始终保持在女生队前列,步伐稳健,呼吸均匀,还时不时鼓励一下身边体力不支的同学。 夕阳西下,拉练结束。学生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校园,作训服被汗水浸透。 叶归根瘫坐在操场边,看着天边燃烧的晚霞,第一次觉得这日子有点难熬。 他摸出偷偷带的手机(学校原则上禁止,但管得不严),屏幕上闪过二妈雪莲发来的信息,问他习惯不习惯,想不想去美国。他烦躁地按灭屏幕。 叶馨用毛巾擦着汗,走到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水。“给。” 叶归根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叶归根,其实技校挺有意思的,不是吗?”叶馨望着操场上一群还在加练体能的学生: “能学到真东西,能做实事。比在那边……整天不知道该干什么强。”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烦。规矩太多,累。” “可爷爷说过,”叶馨声音轻柔,却带着力量,“叶家的人,可以有个性,但不能没骨头。技校就是练骨头的地方。你看铁柱他们,哪个不苦?可他们眼里的光,你有吗?” 叶归根怔了怔,没反驳。他抬眼,看向远处军垦机电厂区高耸的烟囱和研发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的夕阳余晖,又看了看身边小姑姑被汗水打湿却依旧明亮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撞了一下。 军垦城的夜晚,依旧在军号声中降临。这回是熄灯号。 叶归根躺在宿舍床上(技校要求所有学生住校,周末可回家),望着天花板,耳边是室友轻微的鼾声。 白天机床的嗡鸣、拉练时粗重的呼吸、叶馨那句“眼里的光”,混杂在一起,在他脑子里转。 他翻了个身,摸出枕头下那本其实根本没怎么看过的《全球金融史》,又塞了回去。 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是白天加工的那个芯片散热基座样品,鲁师傅让他留着当纪念。 铝件边缘光滑,反射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这是他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达到了苛刻的精度。他捏了捏,金属的质感冰凉而坚实。 隔壁女生宿舍楼,叶馨的床头灯还亮着。她戴着耳机,正在平板电脑上查阅东非联合创新中心公开的技术报告,同时在笔记本上勾勒着她的智能农场模型草图,眼神专注,嘴角带着浅浅的、充满动力的笑意。 窗外,军垦城灯火通明,工厂的运转声低沉而永恒。 这座在戈壁上生长出来的城市,正用它特有的方式,锻造着新一代的血液。 无论他们是甘之如饴,还是抱怨抗拒,命运的齿轮都已咬合,带着他们,也带着远方的东非故事,向着未知而必然波澜壮阔的未来,缓缓转动。(本章完) 第3268章 无聊的日子里 军垦技校的日子,像车间里传送带上的零件,按部就班,却又在重复中打磨出不同的光泽。 晨号、晨练、理论课、实操、体能、晚自习……循环往复。 叶归根身上那股子被太奶奶梅花娇惯出来的“纨绔气”,在技校严苛统一的节奏和无处不在的“规矩”面前,被磕碰得七零八落,却又倔犟地不肯完全消散。 他与同学们的互动,从一开始就带着一层微妙的隔膜。 干部子弟的小圈子自然向他靠拢,但那种刻意逢迎或小心翼翼,让他觉得乏味。 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如王铁柱那样的,对他好奇又有些距离感,觉得他背景深不可测,态度时冷时热。 叶归根自己呢,懒得刻意迎合谁,也学不来叶馨那种润物细无声的亲和力,大多数时候独来独往,带着点懒洋洋的疏离。 直到“机床优化算法兴趣小组”成立。 这是鲁师傅牵头,几个高年级技术尖子发起,面向全校对数控编程和智能加工有浓厚兴趣学生的非正式团体。 第一次活动在周末的开放车间,来了二十几个人。 叶馨也来了,她对这个可能提升她未来“智能农场”硬件加工精度的领域很感兴趣。 活动内容是探讨如何利用现有“昆仑”芯片的算力,结合机床传感器数据,实现加工过程的实时自适应优化和刀具磨损预测。 理论部分由高年级学长讲解,叶馨听得专注,笔记飞快。到自由讨论和尝试环节,气氛活跃起来。 叶归根原本只是被王铁柱硬拉来凑数,靠在车间立柱上打哈欠。但当学长抛出一个实际加工中遇到的难题—— 如何在一组复杂曲面加工中,平衡加工效率与表面光洁度,并防止颤振——让大家思考时,他耳朵动了动。 几个同学提出了想法,有的中规中矩,有的略显天真。 叶馨也举手,从传感器数据融合和模糊控制的角度提了个思路,逻辑清晰,引得学长点头。 叶归根忽然直起身,走到前面白板前,拿起记号笔。 他也没看谁,自顾自地画起来。先是一个简单的机床动力学模型框图,然后引入几个参数,边画边用有些随意的语调说: “光盯着局部优化没用。得看整个系统刚性分布和固有频率。这里,”他点着图中某个位置: “是薄弱环节,加工到这片区域,参数不变肯定颤。提前在程序里加一个基于位置的前馈补偿,再配合主轴负载实时微调进给……” “虽然不能根治所有问题,但对这种特定工况,比事后调整靠谱,算力占用也还行。” 他画的图示简洁,说的参数和思路,却触及了更深一层的系统动态问题,这通常是高年级甚至工程师级别才会考虑的。 车间里安静了几秒。鲁师傅不知何时也过来了,抱着胳膊看着白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一个高年级学生忍不住问。 叶归根放下笔,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样子:“家里书多,瞎翻的。哦,上次帮我爸……嗯,帮人看一个国外机床的振动分析报告,里面提到过类似思路。” 他没说那“报告”其实是“战士集团”某个海外并购项目的技术尽调材料之一,他偶然瞥了几眼。 “思路不错,但补偿算法具体怎么实现?‘昆仑’的实时任务调度能跟上吗?” 叶馨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没在意叶归根的态度,只关注技术本身,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叶归根挠挠头,看向白板,思索了一下:“可以用优先级中断加一块缓存区……具体我得想想。”他这次回答没了之前的随意,多了点认真。 这次活动后,叶归根在小组里似乎找到了点“存在感”。 虽然他依旧不是积极发言的那个,但偶尔蹦出的点子,往往角度刁钻,甚至有点“野路子”,却总能戳中一些技术难点。 慢慢地,有同学开始主动和他讨论问题,包括那个提问的高年级学长。叶归根依旧话不多,但别人问到他懂的,也会简单说几句。 王铁柱对他更是佩服:“归根,你脑子真好使!那些东西我听都听不懂!” 叶归根拍拍他肩膀:“你手稳,活儿扎实,比我强。” 这话倒有几分真心。他见过王铁柱加工一个超薄壁零件,手稳得像机器,那份专注和耐心,他自愧不如。 —— 青春的萌动,如同戈壁雨季偶尔钻出地表的草芽,不经意间,就在看似板结的土壤下探出头来。 叶馨是技校里一道亮丽的风景。成绩优异,能力出众,性格开朗又不失分寸,加上那层若隐若现的“叶家”光环,让她自然而然地成为许多男生目光的焦点。 但她似乎总隔着一层温和而坚定的距离,除了必要的学习和工作,很少与男生有私下过多接触。 她的目光,似乎总是望向更远的地方——实验室里的项目,图书馆里的技术期刊,或者,谈及东非时眼中闪烁的光芒。 直到校运会前夕。 叶馨报名了女子三千米长跑和4x400米接力。 她耐力好,但爆发力不算顶尖。为了给班级争取荣誉,她每天晚自习后都去操场加练。 一个周四的晚上,月色很好。叶馨跑完预定圈数,正在跑道边拉伸。一个身影从旁边走过来,递上一瓶拧开盖的电解质水。 是周锐,电子二班的班长,也是学校学生会的副主席。 他比叶馨高一级,个子很高,眉眼周正,是那种典型的好学生干部模样,能力强,人缘好,在技校里很受瞩目。 “跑得很棒,节奏控制得越来越好。”周锐声音温和,带着笑意。 叶馨接过水,道了声谢,擦了擦汗。“还行吧,耐力项目,坚持就好。”她礼貌地回应。 “看你经常晚上来练,”周锐很自然地在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要注意安全,也别练太狠,影响白天上课。” “谢谢学长提醒,我会注意的。”叶馨笑了笑,继续拉伸。 周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聊起了即将到来的校运会,学生会的筹备工作,又自然地转到最近电子班和机电班合作的一个创新项目上。 他说话很有条理,也懂得倾听,不会让人感到被打扰。 叶馨保持着礼貌的交流,但心里那根弦微微绷着。她能感觉到周锐目光中的欣赏,以及那份超越普通同学关系的刻意靠近。 她不反感周锐,他确实优秀,但她心里,似乎还没有腾出地方给这种朦胧的情愫。 她更多的心思,还在她的“智能农场模型”上,在她悄悄收集的关于东非联合创新中心的资料上。 “对了,”周锐状似不经意地问,“听说你父亲……是叶雨泽先生?” 叶馨拉伸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笑容依旧得体:“嗯。” “真了不起。”周锐感叹,“军垦城,还有东非那边……你压力一定很大吧?不过你做得真的很好,完全靠自己。” “谢谢。”叶馨声音平静,“技校里,大家都一样,靠本事说话。” 又聊了几句,周锐才起身告辞,说明天学生会还有事,让她也早点回去休息。 叶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呼了口气。她拧紧水瓶,抬头看了看月亮。 心里有些纷乱,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想起白天娜塔莎跟她说,东非那边,叶柔和叶眉阿姨,当年也是在一片荒芜中,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路。 “感情的事……以后再说吧。”她对自己低语,收拾东西,走向宿舍楼。 她没注意到,操场另一头的单杠区,叶归根刚做完几组引体向上,正用毛巾擦汗,目光瞥见了刚才那一幕。 他撇撇嘴,哼了一声,把毛巾甩在肩上,也转身离开。心里莫名有点烦,不知是因为看到周锐那家伙靠近叶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 叶归根自己这边,也没清净。 技校虽然管理严格,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叶归根那副带着点颓废和疏离的俊朗模样,加上那次机床小组活动后隐约传开的“脑子活”、“有背景”,也吸引了一些女生的注意。 同班有个叫林薇的女生,父亲是军垦机电的中层工程师,性格活泼外向。 她似乎对叶归根格外关注,经常找机会问他问题,借笔记,或者小组活动时主动和他一组。 这天下午实操课结束,大家收拾工具。林薇凑到叶归根的机床边,声音清脆: “叶归根,你上午编的那个宏程序好厉害,能教教我吗?我老是处理不好那个循环边界。” 叶归根正在关机床电源,头也没抬:“没什么,就参考了机床帮助文件里的例程,改了几个参数。” “那你也很厉害啊,我都看不懂那些例程。”林薇不气馁,眨眨眼,“晚上食堂有新出的酸奶蛋糕,一起去尝尝?我请客。” 叶归根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林薇长得挺好看,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 要是以前,他或许会随口答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此刻,看着林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好感和周围同学投来的暧昧目光,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不了,”他语气平淡,“晚上有事。”说完,拎起自己的工具柜钥匙,转身就走。 林薇愣在原地,脸上有点挂不住。旁边有女生小声议论:“拽什么拽……” 叶归根听见了,脚步没停,心里那点烦闷更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这些围绕着他“背景”或“聪明”而来的关注,虚飘飘的,落不到实处。还不如和王铁柱讨论怎么修复一台老式铣床的进给机构来得踏实。 他走出车间,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操场上,训练的队伍口号震天。 图书馆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远处,叶馨正和娜塔莎边走边聊,似乎争论着什么技术问题,两人都很投入。 叶归根停下脚步,看着小姑姑神采飞扬的侧脸,又看了看自己沾着油污的作训服袖子。 第一次,他对自己这种混日子的状态,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耐。 太爷爷说叶家的人不能没骨头。叶馨眼里的光,是为了一个可能远在非洲的“智能农场”。 王铁柱眼里的光,是为了做出一个完美零件。鲁师傅眼里的光,是看到学生攻克技术难关。 连那个周锐眼里的光,至少也是为了学生会的工作或者……别的什么。 那他叶归根眼里的光呢? 他摸了摸口袋,那个自己加工出来的铝制散热片还在,边缘冰凉。他用力捏了捏,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也许……是该找点什么事情,真正做一下了。不是为了让人看得起,也不是为了应付谁。就只是,想看看自己眼里,能不能也点燃那么一簇光,哪怕很小。 晚风拂过,带着技校特有的金属和机油气息。少年站在夕阳余晖里,背影依旧有些单薄和懒散,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确定地,苏醒过来。 军垦城的秋天来得干脆利落,一场夜雨过后,胡杨林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金黄,与灰蓝色的戈壁、银灰色的厂区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一幅用色浓烈的油画。 在这个城市,叶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它不像旧时的豪门深宅,反而因其根系与这座工业新城几乎同生共长,而显得无处不在又隐于寻常。 叶万成和梅花住在疗养院,偶尔回来看看孩子们; 叶雨泽和玉娥住在别墅,但这别墅是给科研人员的,谈不上奢华,叶家可以说是走后门才买的。 叶雨泽的身影出现最多的地方,是军垦机电的研发中心或“战士集团”总部。 叶家的影响力,并非体现在张扬的排场上,而是渗透在军垦城运转的血液里——从最高精尖的芯片流片,到技校车间里一台老旧车床的维修零件供应,再到某条街道旁新栽下的耐旱灌木品种选择,背后可能都有叶家脉络或深或浅的牵动。 因此,当叶归根和叶馨穿着与其他学生毫无二致的作训服,走在军垦技校校园里时,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注目。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下意识的恭敬,也有不服气的较劲,唯独很少将他们完全视为普通的“同学”。 这种无形的“场”,让叶归根的懒散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烦躁,也让叶馨的亲和下藏着更深的审慎。(本章完) 第3269章 叶归根的迷茫 周末,叶归根被爷爷叶雨泽一个电话叫回了家。 院子里,叶万成正戴着老花镜,摆弄一架有些年头的军绿色无线电发报机模型,手指依旧稳健。 梅花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笑眯眯地看着重孙子进门。玉娥在厨房忙着,叶凌儿姨奶奶在给几盆长势旺盛的辣椒浇水。 “太爷爷,太奶奶,奶奶,凌奶奶。” 叶归根规规矩矩喊了一圈。在家里,尤其是在太爷爷面前,他那点纨绔气收敛得干干净净。 不是怕,是一种源自血脉的、对这位白手起家、将一生献给边疆的老兵发自内心的敬畏。 “嗯,回来了。”叶万成抬眼看了看他,“听说你在学校,那个什么机床比赛,弄了个第三?” 叶归根心里格登一下,没想到这点小事太爷爷都知道。“嗯,瞎蒙的。” “瞎蒙能蒙到前三?”叶万成哼了一声,“你爸像你这么大,在米国啃书本搞实验,可没机会‘瞎蒙’这些实打实的东西。” 话虽像责备,但眼底并无严厉,反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对孙辈接触实际技能的认可。 梅花护犊子:“老头子,孩子能动手就是好事!归根,来,吃枣,自家树上结的,甜!” 叶归根接过枣,咬了一口,确实甜。他挨着梅花坐下,听老人们闲聊。 话题从东非叶眉叶柔最新发回来的简报(提到新移民安置点第一家小型纺织厂投产),转到军垦大学某个实验室在新型电池材料上的突破,再转到城北新区幼儿园的扩建规划。 家长里短中,牵动着这座城市的神经末梢,也映照着叶家与这片土地千丝万缕的联系。 叶雨泽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淡淡的机油和纸张混合的味道。他先跟父母问了安,然后看向孙子:“在学校还习惯?” “还行。”叶归根答得简短。 “你小姑姑呢?没一起回来?”叶雨泽问的是叶馨。 “她跟同学去图书馆查资料了,说晚点回来。” 叶雨泽点点头,没再多问学业,反而说起一件看似不相干的事: “机电三车间那台进口五轴,主轴振动的问题,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你们鲁师傅在报告里提到了学生的一些想法。” 叶归根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关注这种具体的技术问题,而且消息如此灵通。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重新做了动平衡,还优化了夹紧力的施加顺序……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听高年级的说的。” “动平衡只是治标,优化夹紧力分布才是治本。报告里提到有个学生建议用模态分析辅助找最优夹持点,思路不错,虽然实现起来要考虑产线节拍。” 叶雨泽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管是谁提的,能在那个层面想问题,算摸到点门道了。” 叶归根心里一动。爷爷说的,隐约和他那次在兴趣小组白板上瞎画的东西有相通之处。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些漫不经心翻过的资料、听过的只言片语,在爷爷和太爷爷他们那里,可能连接着一个庞大而真实运转的世界。 那个世界,远比他以为的复杂,也……更有意思一点? 玉娥喊吃饭了。家常饭菜,分量实在。饭桌上,叶万成又问了叶归根一些技校生活细节,比如实操安全规程严不严,同学里农村来的孩子多不多,吃住习惯不。 问得琐碎,却让叶归根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学校严格管理的、来自家族的、沉甸甸的关切。 这种关切,不以他成绩好坏、是否“优秀”为转移,只因为他姓叶,是这片土地养育的下一辈。 —— 与此同时,军垦技校图书馆。 叶馨确实在查阅资料,身边是娜塔莎和另外一个电子班的女生。 她们在为一个“便携式水质快速检测仪”的项目寻找合适的传感器方案。 这个项目源于娜塔莎提起她东非老家附近河流水质的不稳定,叶馨便上了心。 周锐也在图书馆,隔着几张桌子,似乎也在查资料,目光偶尔会投向叶馨这边。 叶馨能感觉到,但她专注于眼前的文献,只是在他又一次看过来时,抬头礼貌地笑了笑,便继续和娜塔莎低声讨论。 “叶馨,”娜塔莎指着资料上一款国产新型电化学传感器,“这个响应时间和精度好像比我们之前看的那款进口的还要好,而且价格……” “我看看,”叶馨接过来,仔细参数,“确实不错。军垦精密仪器厂产的?我记得他们跟军垦机电有联合实验室。” “也许我们可以试着申请一下样品,或者……问问有没有校企合作的学生优惠通道。”她思维敏捷,已经开始想如何利用可能的资源。 “能行吗?”娜塔莎有些忐忑。 “试试看呗,写个正式的申请报告,把我们的项目意义、测试计划写清楚。我晚上回去问问……嗯,问问家里有没有认识那边的人,帮忙递一下。” 叶馨说得自然。她并不滥用“叶家”的关系,但在合情合理、为了推进有益项目的情况下,她也不介意动用一些便利。这种分寸感,她从小耳濡目染。 离开图书馆时,天色已暗。周锐快步跟了上来,与她并肩。 “叶馨,你们那个水质检测仪的项目,如果需要机械结构设计或者外壳加工,可以找我。我认识机电系几个高手。”周锐语气真诚,带着帮忙的意味。 “谢谢学长,目前还在传感器选型阶段,如果有需要,一定请教。”叶馨礼貌回应,脚步未停。 “另外……”周锐稍稍放缓了步子,声音低了些: “下周末市里有科技展览,有几个前沿的物联网和传感器厂商参展,挺值得看的。我多弄了张票,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对你们项目肯定有启发。” 晚风吹过,带着凉意。叶馨能听出话里的期待。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周锐。路灯下,她的眼睛清澈而平静。 “谢谢学长的好意。”她声音温和却清晰。 “不过下周末我已经有安排了,要回家,而且项目进度也挺紧的。展览的信息,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分享一下链接吗?我们团队可以自己找时间去看看。” 委婉,但明确。既拒绝了私下的邀约,又保持了工作学习上的开放态度。 周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笑道: “当然,没问题。我回去发你。项目加油,很有意义。” “谢谢学长。”叶馨点头微笑,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她心里清楚,有些界限,需要从一开始就划清。 尤其是在军垦城,在无数双有形无形的眼睛下,叶家女孩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赋予额外的含义。她不想,也不需要那些。 —— 叶归根从太爷爷家回来,心里那点烦躁似乎被院子里安稳的烟火气冲淡了些。 他破天荒地没有一回家就躺倒,而是打开电脑,调出之前那个机床优化问题的资料,又搜了一些关于模态分析和夹持优化的论文摘要,囫囵吞枣地看着。 看不懂的地方很多,但有些概念,似乎和父亲白天随口说的话能对上号。 叶馨回来时,看到他房间灯还亮着,有些意外。敲门进去,看见他对着满屏曲线和公式皱眉。 “叶归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叶馨调侃。 叶归根头也不抬:“随便看看……你那个水质检测仪,搞得怎么样了?” “在选传感器。对了,归根,你们机电那边,如果要做一个小巧坚固、还能防点溅水的外壳,用啥工艺和材料比较好?3D打印的强度够吗?”叶馨顺势问道。 叶归根想了想:“看你要多小,承多大劲。如果是手持设备,内部有精密电路,注塑可能比打印靠谱,但开模贵。也可以用机加工铝件拼接,密封做好就行……我明天帮你问问鲁师傅。” “好啊,谢谢!”叶馨眼睛弯起来。她能感觉到,叶归根似乎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虽然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点聚焦的东西。 夜深了,军垦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工厂区传来隐约的、永不停歇的机器低鸣。 这声音是这座城市的脉搏,也仿佛是这个家族传承的节奏——踏实,坚韧,向着明确的目标持续运转。 叶归根关掉电脑,躺到床上。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上,枝桠的影子斑驳摇曳。 他想起太爷爷摆弄发报机模型的手,想起父亲说起机床故障时精准的判断,想起叶馨谈及东非项目时发亮的眼睛,甚至想起王铁柱加工零件时那全神贯注的侧脸。 在这个被称为“叶家”的巨大光环与无形压力之下,每个人似乎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和方式。 他叶归根的位置在哪里?方式又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但至少,他开始有点想知道了。 而相隔不远的房间,叶馨在台灯下,认真撰写着向军垦精密仪器厂申请传感器样品的报告。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她知道,这条路很长,从一颗小小的传感器,到真正改善远方一条河流的水质,中间隔着技术、成本、推广无数难关。 但就像太爷爷当年在戈壁滩上种下第一棵胡杨,就像父亲在简陋实验室里调试第一块芯片,就像两位姑姑在战火纷飞的东非建立秩序——总得有人,从最具体、最微末的事情做起。 军垦城的夜空,星辰稀疏却明亮,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冷静地俯瞰着这片被人类意志改造的土地,以及土地上正在悄然生长的新故事。 家族的血脉,城市的脉搏,个人的心跳,在这片独特的星空下,以一种复杂而充满张力的方式,共振着,延伸向未来。 他们这个家庭已经不是普通家庭了,因为他们已经可以左右很多事情,甚至,影响已经是世界性的。 所以到现在,叶归根也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这个年龄,说成熟还早,说不懂事,偏偏又塞了一脑袋乱七八糟的东西。 迄今为止,他既不想从政,又不想经商,但似乎又没有别的路可走。 军垦城的风,无论什么季节,晚上都是带着凉意的,叶归根缩缩脖子,把脑袋缩进被窝里。 刚才打游戏被小姑姑骂了,瞅瞅黑屏的电脑,鼓了几次勇气,没敢再去开。 在这个家里,只有爷爷回来的时候,他需要顾忌一些,因为爷爷很厉害,爸爸和叔叔姑姑们都很怕他。 但叶归根却不怕,因为爷爷从没有对他凶过。 反而是这个小姑姑,那是真揍。 小姑姑的功夫是跟爷爷学的,听说爸爸他们都是爷爷教的,都很厉害。 叶归根也经常练,不过按照父亲叶风的话说,他就是废柴。 爷爷说,他父亲是叶家第三代当中功夫最好的,也是生意做的最好的。 叶归根没在意,也无感。他不知道要那么多钱干嘛?都不够操心的。 他常常把自己当成孤儿,父亲常年在米国,户籍也是米国人。 母亲如今在兵团总部,是很大的官。 而他自己则孤零零的待在军垦城,虽然有奶奶和太爷太奶。但他的生活还是太单调了。 以前吧,还有一帮小叔叔小姑姑陪他,但随着年龄的增大,一个个都离开了。 只剩下一个小姑姑一直没走,也就成了叶归根唯一的伙伴,叶归根怕小姑姑,并不是怕挨揍。 而是珍惜,珍惜这个唯一的玩伴。 父亲还有远芳妈妈和他们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妹妹叶旖旎。 只不过他和这个妹妹没见过几次,不过妹妹回来一次,就会被他弄哭一次。 他也搞不清咋回事儿,就是喜欢看那个娇滴滴的丫头哭。 他不喜欢那个丫头一口的英语,汉语都说不利索的样子,矫情,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哭。 这一转眼十五岁了,太爷不太管他,就把他当个小吉祥物。 太奶和奶奶却是把他当父亲接班人培养的。 倒是爷爷和父亲似乎从不操心他的未来。(本章完) 第3270章 歧路 技校生活按部就班,叶归根那点刚萌芽的技术兴趣,在晦涩的论文和复杂的公式面前迅速枯萎。 鲁师傅布置的机床精度分析报告他拖了整整一周,最终交上去的东西连自己都看不下去。 “叶归根,你这数据是编的吧?” 同组的王铁柱毫不留情地指出,“主轴温升曲线跟你记录的环境温度根本对不上。” “差不多得了,老师又不会真拿去修机床。” 叶归根不耐烦地合上笔记本。 鲁师傅看了报告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下课时拍了拍他的肩: “年轻人,路还长,但要选对方向。” 那句话让叶归根烦躁了一下午。选对方向?他有得选吗?叶家这棵大树下,每一片叶子似乎早就注定了位置—— 要么是向阳的光合作用主力,要么是背阴的陪衬。 周五放学,他故意绕开图书馆—— 叶馨肯定在那儿—— 独自晃到学校后街。这条街聚集着各种小店,是技校学生和附近工厂青工常来的地方。 “哟,这不叶公子吗?” 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 叶归根转头,看见街角台球厅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 说话的那个叫陈闯,城西机械厂下岗工人的儿子,技校毕业两年了,现在在几家小作坊打零工。 旁边那个瘦高个他不认识,一头染成灰白的短发,耳朵上至少五六个耳钉。 “陈闯。”叶归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和陈闯打过几次交道,不熟,但陈闯似乎对“叶家”的事特别感兴趣。 “一个人?”陈闯递过来一支烟。 叶归根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他其实不太会抽,但没拒绝。陈闯帮他点上,他吸了一口,呛得咳嗽。 灰白头发的青年笑起来:“叶家少爷也来体验民间疾苦?” “说什么呢李翔,叶公子这是微服私访。” 陈闯打趣道,又转向叶归根,“这是李翔,搞乐队的,在‘夜未央’酒吧驻唱。” 李翔上下打量叶归根,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敬畏,也不是讨好,而是一种审视,甚至带点挑衅: “听说叶公子家里管得挺严?出来玩还要报备?” 叶归根感觉脸上有点热:“谁说的。” “走吧,台球厅没意思,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陈闯揽住他的肩,“李翔他们今晚在‘夜未央’有演出,有特别节目。” 叶归根本想拒绝,但想到回家可能又要面对叶馨关于传感器外壳的追问,或者爷爷看似随意实则意味深长的技术讨论,他点了点头。 “夜未央”酒吧在军垦城老工业区边缘,由旧仓库改造而成。 晚上七点,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人。震耳的音乐、炫目的灯光、混杂着烟酒气味的空气—— 这一切对叶归根来说陌生而刺激。 李翔的乐队叫“锈蚀齿轮”,演出风格粗粝暴躁。 叶归根被陈闯按在舞台前的卡座里,看着李翔在台上嘶吼,吉他失真音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怎么样,带劲吧?”陈闯凑到他耳边喊。 叶归根点点头,其实他觉得有点吵,但周围人都在随着节奏晃动,他也学着放松身体。 演出中场,几个穿着大胆的女孩挤到台前,其中一个短发、画着浓重眼妆的女生特别引人注目。 她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动作张扬而熟练。 “那是苏晓,艺校舞蹈班的。” 陈闯用胳膊肘碰碰叶归根,“怎么样,够辣吧?” 叶归根盯着那个女孩,她正好转过脸来,两人的视线撞上。 女孩挑了挑眉,不仅没避开,反而朝他扬了扬下巴,做了个举杯的动作。 “可以啊叶公子,苏晓可是这儿的‘小辣椒’,多少人都碰一鼻子灰。” 陈闯起哄,“去,请人家喝一杯。” 被架到这份上,叶归根硬着头皮走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苏晓比远看还要夺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带着锋铓的、生机勃勃的美。 “请你的。”他把刚买的啤酒推过去。 苏晓接过,没喝,先打量他:“生面孔啊。技校的?” “嗯。” “哪个专业?” “机电。” “哦——”她拖长声音,“就是将来进厂拧螺丝的呗。” 周围几个女孩笑起来。叶归根有点窘,但苏晓下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不过拧螺丝也挺好,至少实在。比我们这些学跳舞的强,除了取悦人,还能干嘛?” 这话里的自嘲和锋利,让叶归根不知如何接。 苏晓却已经仰头灌下半瓶啤酒,喉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 “谢了,小帅哥。下次来,姐姐请你。” 那天晚上,叶归根喝了他人生中第一次超过三瓶的啤酒。 晕乎乎地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快十一点。陈闯和李翔要送他,他摆摆手,自己叫了辆车。 回到家,客厅灯还亮着。叶馨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资料。 “回来了?”她抬起头,鼻子皱了皱,“你喝酒了?” “一点。”叶归根想溜回房间。 “叶归根,”叶馨叫住他,“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而且你一身烟酒味,明天还要和太爷爷家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叶归根不耐烦。 “你不是小孩,但你是叶归根。” 叶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这个家,在这个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 你以为只是喝个酒?明天可能就会传到爷爷耳朵里,说叶家孙子在酒吧鬼混。” “那又怎样?我就是喝个酒打打台球,犯法了?” 叶归根突然觉得烦躁极了,“凭什么我做什么都要被人盯着?凭什么叶家人就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 “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 叶馨的声音冷下来,“太爷爷建了这座城,爷爷和爸爸他们把它变成今天的样子。” “我们享受了这个姓氏带来的便利,就要承担它带来的约束。叶归根,你可以不做一番事业,但你不能给这个姓氏抹黑。” “抹黑?” 叶归根笑起来,带着酒意,“交几个朋友,听个乐队,就是抹黑?叶馨,你是不是也被这个家管傻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叶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闪过受伤,随即是愤怒。 “行,我傻。”她点点头,声音很轻,“那你聪明,你继续聪明去。” 她转身回房,关门的声音不重,但叶归根觉得那声响震得他耳膜发疼。 第二天太爷太奶回来了,叶馨没跟他说话。梅花察觉到了什么,但没问,只是往叶归根碗里夹了更多菜。 叶万成倒是多看了重孙子几眼:“昨晚没睡好?” “有点。”叶归根低头扒饭。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叶万成淡淡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叶雨泽没回来吃饭,玉娥说他去广州出差了。 饭桌上话题转到东非,说叶柔在那边又开辟了一个新的农业示范点,但遇到些麻烦,当地部族不太配合。 叶归根听着,突然想起昨晚苏晓说的“拧螺丝也挺好,至少实在”。 和远在万里之外的开荒拓土、协调部族比起来,拧螺丝确实实在——实在得近乎渺小。 但他现在连螺丝都拧不好。 周一回学校,叶归根发现自己“夜未央酒吧事件”已经小范围传开了。几个平时不太接触的同学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羡慕中带着疏离。 课间,王铁柱犹豫着走过来:“叶归根,那个……鲁师傅说下午车间实操,让你重点练习主轴箱拆装。你上周那次……不太合格。” “知道了。”叶归根趴在桌上,头也不抬。 下午的实操课,他心不在焉。拆装主轴箱需要精细和耐心,他毛手毛脚,把一个定位销撞弯了。 鲁师傅看了他一眼,没骂人,只是让他下课留下,把整个流程再做三遍。 车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陈闯的电话来了。 “叶公子,晚上‘夜未央’有乐队比赛,李翔他们参赛,来捧场不?苏晓也说想再见见你。” 叶归根看着手里被撞弯的定位销,又看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来。”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逃了晚自习。 苏晓果然在,这次她穿得更张扬,红色皮衣配黑色短裤,在一群人中闪闪发光。她见到叶归根就笑了: “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有什么不敢的。”叶归根在她旁边坐下。 乐队比赛很热闹,“锈蚀齿轮”拿了第二。散场后,一群人转战街边大排档。 啤酒、烧烤、喧闹的人声,叶归根坐在其中,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车间里没做完的练习,忘记了家里那些期待的目光。 苏晓喝多了,靠在他肩上,头发上有廉价的草莓味洗发水香气: “叶归根,你其实挺没意思的。” “什么?” “你身上有种……端着的感觉。好像总在提醒自己是谁。” 她咯咯笑起来,“放松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小少爷。” 她的手搭在他腿上,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叶归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送苏晓回艺校宿舍的路上,她突然在路灯下停住,转身面对他:“喂,叶归根,你是不是喜欢我?” 叶归根愣住了。喜欢?他不知道。他只觉得和苏晓在一起很轻松,不用想机床精度,不用想家族责任,不用想未来。 “不说话就是默认。” 苏晓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行,那姐姐给你个机会。” 那晚叶归根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客厅没开灯,但他能感觉到叶馨房间门缝下透出的光。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没去敲门。 第二天起,叶归根的生活轨迹开始偏移。他不再去图书馆,实操课能混就混,反而和陈闯、李翔他们混得越来越熟。 他学会了抽烟,虽然还是会被呛到;学会了玩骰子,虽然输多赢少;学会了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和苏晓接吻。 苏晓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孩。 她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又疏离冷淡。她从不问叶归根家里的事,但总有意无意地带他接触一些“边缘”的圈子—— 地下乐手、街头涂鸦者、昼伏夜出的夜店常客。 “这才是真实的生活,叶归根。” 有一次在看完一场地下摇滚演出后,苏晓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对他喊: “去他妈的责任,去他妈的未来!” 叶归根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在那个瞬间,他确实感到了某种解脱。 当然,这一切都没逃过叶家的眼睛。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叶风,他从美国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办公室的走廊。 “听说你最近交了些新朋友?”叶风开门见山。 “普通朋友。” 叶归根盯着屏幕里的父亲,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情绪,但叶风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朋友分很多种。有的朋友能让你成为更好的人,有的则相反。”叶风顿了顿,“归根,你已经十五岁了,该有自己的判断力。” “我有。” “那就好。”叶风没有多说,“你妈妈下个月可能回去一趟,希望到时看到你一切都好。” 电话挂断后,叶归根坐在电脑前发呆。父亲的警告很隐晦,但意思明确。 他感到一阵叛逆的冲动——凭什么他连交朋友都要被审查? 这周末,事情升级了。 陈闯在台球厅和人起了冲突,对方是城北几个混混。李翔打电话给叶归根时,那边已经剑拔弩张。 “叶公子,陈闯被围了,对方五六个人,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或者……能不能找点人?” 叶归根赶到时,台球厅里一片狼藉。 陈闯额头流血,李翔护在他前面,灰白的头发被扯得凌乱。对方带头的寸头青年手里拿着半截台球杆。 “叶家的人?”寸头看到叶归根,挑了挑眉,“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劝你别管。” 叶归根看着陈闯额头的血,突然一股火冲上来: “他是我朋友。” “朋友?”寸头笑起来,“叶公子,你这朋友手脚不干净,在我们场子里出老千。” “我没有!”陈闯吼道。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多少钱,我赔。” “不是钱的事,是规矩的事。” 寸头用台球杆戳着地面,“要么他留下一根手指,要么你替他。” 空气凝固了。叶归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出汗。他从小到大打过的架,但都是孩子间的玩闹,从未面对过这种场面。 “叶归根,你走吧。”陈闯哑着嗓子说,“这事儿你别掺和。” 李翔也朝他使眼色。 但叶归根没动。他想起苏晓说的“真实的生活”,想起在酒吧里感受到的那种粗粝的自由,想起自己厌倦了的、被精心规划好的一切。 “他是我朋友。”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要动他,先动我。” 寸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叶公子讲义气。那今天给你个面子。” 他扔下台球杆:“不过这事儿没完。陈闯,咱们改天再算账。” 一群人离开后,叶归根才发觉自己腿在发软。陈闯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谢了,兄弟。今天要不是你……” “去医院包扎一下吧。”叶归根打断他。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叶归根的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叶馨、玉娥,甚至还有一个太爷爷疗养院座机号。 他正要回拨,新的电话进来了,是苏晓。 “听说你今天英雄救美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以啊叶归根,没看出来你还挺爷们儿。” “你都知道了?” “这圈子就这么大。” 苏晓顿了顿,“不过你得小心点,那个寸头叫刚子,是城北老疤的人。老疤你听说过吗?早些年跟军垦城建设时征地那帮人混的,心黑手狠。” 叶归根心里一沉。他当然听说过老疤,小时候还听太爷爷提过,说那是军垦城发展过程中的一块烂疮,后来被整治了,但残余势力还在。 “不过别怕,”苏晓话锋一转,“晚上来‘夜未央’,李翔说要给你办个庆功宴。你现在可是我们圈里的名人了。” 挂了电话,叶归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晚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该回家吗?面对叶馨的质问,奶奶的担忧,还有那些他还没想好如何解释的一切。 还是该去“夜未央”,去那个接纳他、让他感到自由、甚至崇拜他的地方? 路灯次第亮起,军垦城的夜晚宁静而有序。远处的工厂区灯火通明,机器低鸣如这座城市永恒的心跳。 叶归根站在街角,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站在两条路的分岔口。 一条路平坦、光明,沿着家族铺设好的轨道延伸,通向一个确定但也许不属于他的未来。 另一条路昏暗、崎岖,充满未知和危险,但那或许是他自己选择的。 他想起太爷爷摆弄发报机模型的手,沉稳而坚定; 想起父亲在说起技术问题时眼里的光;想起叶馨熬夜写项目报告时专注的侧脸。 然后他又想起苏晓在舞台上肆意舞动的身影,想起陈闯拍他肩膀时说的“兄弟”,想起在酒吧震耳的音乐中感受到的、短暂却真实的解脱。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叶馨发来的短信:“回家,我们谈谈。” 几乎同时,苏晓的信息也跳出来:“等你哦,今晚不醉不归。” 叶归根盯着两个并排的对话框,许久,按熄了屏幕。 他没有回复任何一个,而是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叶归根报了个地址。车子启动,驶入军垦城深秋的夜色中。车窗外的街景向后掠去,熟悉又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选择。 但他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本章完) 第3271章 少年人的叛逆 出租车停在了“夜未央”酒吧门口。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只蛊惑人心的眼睛。 叶归根付钱下车,在门口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震耳的音乐瞬间包裹了他。酒吧里人声鼎沸,比平时更加拥挤。李翔看到他,从舞台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麦克风: “我们今晚的英雄来了!” 掌声和口哨声响起。陈闯额头贴着纱布,端着酒杯走过来: “哥们儿,够意思!今晚我请!” 苏晓从人群中挤出来,今天她穿了件紧身黑色连衣裙,妆容比平时更浓,眼线挑得锋利。 她自然地挽住叶归根的手臂,在他耳边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叶归根被簇拥到中央的卡座,各种酒水摆满了桌子。 他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音乐越来越响,灯光越来越迷幻,苏晓的身体越来越近。 凌晨两点,酒吧散场。叶归根踉蹡着走出来,冷风一吹,胃里翻江倒海。 他扶墙吐了个天昏地暗,苏晓站在旁边,安静地递过来一瓶水。 “第一次喝这么多?”她问。 叶归根漱了口,点点头。 “慢慢就习惯了。” 苏晓点燃一支烟,烟雾在路灯下缭绕,“生活就是需要点东西麻痹,对吧?” 叶归根没回答。他看着空荡的街道,突然想起叶馨发来的那条短信: “回家,我们谈谈。” 现在几点了?他掏出手机,屏幕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的。手机没电关机了。 “别看了,今晚去我那儿?”苏晓说。 叶归根犹豫了一下。艺校宿舍管理很严,他知道苏晓说的是校外她租的那个小单间,之前听她提过。 “我……”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晓笑起来,带着酒后的慵懒,“就是给你个地方睡觉,看你这样也回不了家。” 最终他点了点头。 苏晓的住处比想象中更简陋。 老旧的筒子楼,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单间,墙上贴满了乐队海报和涂鸦,空气中混合着烟味、香水味和霉味。 “随便坐。” 苏晓踢开地上的衣服,从床底下拉出个垫子扔给他,“你睡地上。” 叶归根和衣躺下,天花板上有一片水渍,形状像张开翅膀的鸟。他盯着那片水渍,酒劲还没完全过去,思绪飘忽。 他想起了军垦城的家。那个窗明几净,连书本都要按大小排列的整洁空间。 想起了太爷爷养老院里总是弥漫的消毒水味道。 想起了母亲杨亦菲的书房,堆满了文件和地图,墙上挂着军垦城的规划图,从1960年代一直延伸到未来三十年。 “喂,睡着没?”苏晓在黑暗中问。 “没。” “想什么呢?” “家。”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有家。在甘肃一个小县城,我爸是煤矿工人,去年事故,腿没了。我妈在纺织厂,三班倒。”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来艺校,是因为这里学费低,还包分配。虽然分配的地方都是偏远地区的文工团。” 叶归根侧过身,黑暗中只能看见她的轮廓: “那你……” “我想跳出那个循环。”苏晓打断他: “跳舞跳不出头,但认识人可以。李翔说过,他们乐队要是红了,可以带我去南方,那边机会多。” “所以你接近我,也是因为……” “因为你是叶归根。” 苏晓坦然承认,“刚开始是。但现在不是了。你和其他那些公子哥不一样,你……你其实挺迷茫的。”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叶归根心里。他翻过身,再次盯着天花板。 “睡吧。”苏晓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中午。苏晓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 “我去排练了。钥匙在桌上,走时锁门。” 叶归根坐起来,头痛欲裂。他找到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像鞭炮一样炸开。 最多的来自叶馨:23个未接来电,15条短信,从昨晚的“回家谈谈”到今早的“你在哪儿?妈妈很担心”,再到最近的“叶归根,你再不出现我就报警了”。 还有玉娥的5个来电,养老院座机的3个来电,甚至有一个是军垦技校教导处的号码。 他深吸一口气,先给叶馨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叶归根?” “嗯。” “你在哪儿?”叶馨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朋友家。”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昨晚为什么没回家?你知不知道你奶奶一晚上没睡?”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叶归根突然觉得烦躁: “我十五岁了,不是五岁。我在哪儿过夜需要向你们汇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叶馨的声音冷了下来: “好,你十五岁了,是大人了。那请你像个大人一样,至少告诉家人你在哪儿,安全不安全。” “爷爷昨晚从广州打电话回来找你,我撒谎说你睡了。奶奶今天早饭都没吃,一直在客厅等你。” 愧疚感涌上来,但叶归根咬牙压住了: “我现在就回去。” “不用了。”叶馨说,“奶奶上午去养老院看太爷爷太奶奶了,我也要去图书馆做项目。你要回来就自己回吧,记得吃饭。” 电话挂断了。 叶归根握着手机,呆坐了很久。最后他洗了把脸,锁好门,离开了苏晓的住处。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台球厅。陈闯果然在那儿,正在和几个人打球。 “哟,醒酒了?”陈闯把球杆递给他,“来一局?” 叶归根接过球杆,俯身瞄准,一击入袋。 “可以啊,手感不错。”陈闯说。 “昨晚谢谢你。”叶归根突然说。 “谢什么,你救了我,我请你喝酒,扯平了。” 陈闯顿了顿,“不过叶归根,有句话我得说。你跟苏晓……玩玩可以,别当真。” 叶归根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跟你不是一路人。”陈闯压低声音: “这姑娘野心大,心气高,艺校里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看上你?还不是因为你是叶归根。听哥一句劝,别陷进去。” 叶归根没说话,继续打球。一杆清台。 “行,算我多嘴。”陈闯拍拍他: “下午有事吗?刚子那边我找人调解了,说晚上在城南大排档摆一桌,把事儿了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叶归根想起苏晓说的“老疤”,心里有些犹豫。但看着陈闯期待的眼神,他点了点头。 “够意思!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八点,城南‘老地方’大排档。” 从台球厅出来,叶归根去了养老院。他得去看看太爷爷太奶奶,至少让他们知道自己没事。 军垦城养老院坐落在城市西郊,背靠缓坡,面朝人工湖,环境清幽。这里是专门为军垦城退休老战士和建设者修建的。 叶万成和梅花多年前搬了进来,说是不想打扰年轻人生活,其实是怕自己老了成为负担。 叶归根在门口登记,值班的护士认识他:“归根来啦?你太奶奶刚才还念叨你呢。” “他们今天怎么样?” “都挺好的。叶老在活动室下棋,梅奶奶在湖边晒太阳。” 叶归根先去了活动室。叶万成果然在和另一个老人下象棋,周围围了一圈观战的。老爷子虽然八十多了,腰板依然挺直,戴着一副老花镜,神情专注。 “太爷爷。”叶归根叫了一声。 叶万成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来了?坐。” 叶归根在旁边坐下,看他们下棋。叶万成的棋风如其人,沉稳中暗藏锋芒,十几步后,对方的老将已被逼入绝境。 “将军。”叶万成落子,声音平静。 对方投子认输。观战的老人们散去,叶万成这才转向叶归根:“昨晚没回家?” “在朋友家。” “什么朋友?” “技校的同学。”叶归根撒谎了。 叶万成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心底。 就在叶归根以为要被拆穿时,老爷子却转开了视线: “年轻人,交朋友是好事。但要知道哪些是真朋友,哪些是酒肉朋友。” “我知道。” “知道就好。”叶万成站起身,“走,陪你太奶奶说说话去。” 湖边,梅花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正看着湖面上的天鹅出神。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叶归根,眼睛立刻亮了: “根儿来啦!” “太奶奶。”叶归根蹲在她身边,“您身体好吗?” “好,好得很。”梅花握住他的手,手心温暖干燥。 “就是惦记你们这些小的。你爸在米国忙?你妈工作那么忙,要注意身体。还有你,怎么瘦了?” “没瘦,还胖了呢。” “胡说,太奶奶眼睛亮着呢。”梅花仔细端详他的脸,“昨晚没睡好?眼圈都是青的。” 叶归根下意识摸了摸眼睛:“可能有点失眠。” 梅花没再多问,只是轻轻拍着他的手: “根儿啊,太奶奶老了,有些话可能啰嗦,但你要记着。咱们叶家从你太爷爷那辈起,就是实打实做事的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问心无愧。” “你爷爷、你爸、你叔叔姑姑们,个个都是这样。你现在还小,路还长,走歪了不怕,及时回头就行。” 叶归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低下头: “我知道了,太奶奶。” “知道就好。”梅花慈爱地摸着他的头发,“中午在这儿吃饭吧?食堂今天有红烧肉,你最爱吃的。” “不了,我……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比陪太奶奶吃饭还重要?”梅花故意板起脸。 叶归根无法说出“要去和混混谈判”这样的话,只能继续撒谎: “学校有活动,得回去准备。” 梅花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 “行,你去忙吧。记得常来看看我们。” 离开养老院时,叶归根心里沉甸甸的。太爷爷太奶奶的关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这些日子的荒唐。 但他已经骑虎难下——陈闯那边约好了,刚子那帮人也不是好惹的,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晚上七点半,叶归根来到城南“老地方”大排档。 陈闯和李翔已经到了,还有三四个平时一起玩的兄弟。桌子上已经摆了几箱啤酒。 “叶公子来了!”陈闯招呼他坐下,“刚子他们还没到,我们先喝着。” 叶归根心不在焉地喝着啤酒,眼睛不时瞟向门口。 八点整,五辆摩托车呼啸而至,停在路边。刚子带头,六七个人走了过来,清一色的黑色夹克,寸头,眼神凶狠。 “陈闯,面子挺大啊,把叶公子都请来了。”刚子大咧咧地在对面坐下,眼睛盯着叶归根。 “刚哥,那天是误会。”陈闯赔着笑: “我兄弟一时糊涂,出千的事绝对没有。这点心意,请兄弟们喝茶。” 他推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 刚子看都没看信封,只是盯着叶归根:“叶公子,听说你是军垦技校的?学机电?” 叶归根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城西那片旧厂房要拆了改建吧?” 刚子突然转了话题,“我大哥老疤想包点活干,但听说项目被子弟公司拿去了。能不能……帮递个话?” 叶归根心里一紧。他终于明白这场“调解宴”的真正目的了。什么出千,什么规矩,都是幌子。这些人看中的是他身后的叶家。 “我不管家里的事。”叶归根说。 “不管?你是叶雨泽的孙子,叶风的儿子,你说不管谁信?” 刚子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放心,不是让你做违法的事。就是牵个线,搭个桥。成了,有你的好处。不成,咱们还是朋友。” 陈闯在桌下踢了踢叶归根的脚,意思是让他先答应下来。 叶归根看着刚子,又看看桌上那个信封,突然站起来: “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 气氛瞬间凝固了。刚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站了起来。 “叶公子,这么不给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是真帮不了。” 叶归根说,“我从不插手家里生意上的事,这是规矩。” 刚子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又笑了:“行,有原则。我喜欢。” 他收起信封,“那咱们就说回陈闯的事。他坏了规矩,总得有个交代。你说怎么办?” “你说。” “很简单。”刚子指了指桌上的啤酒,“你把这些全喝了,一瓶不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叶归根看向那桌啤酒——至少还有两箱,二十四瓶。 “刚哥,这……”陈闯想说话,被刚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叶公子,喝不喝?”刚子问。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下马威,是试探,但他没有选择。如果今天他不喝,陈闯恐怕走不出这个大排档。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欠这些人的情。 “好。”他说。 第一瓶,第二瓶,第三瓶……叶归根机械地灌着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眼前开始发黑。 他能听到陈闯和李翔劝阻的声音,能感觉到刚子戏谑的目光,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喝。 喝到第十二瓶时,他冲到路边吐了。胆汁混合着酒精,烧得喉咙生疼。有人递过来一瓶水,他漱了口,又回到桌上。 “可以了叶公子,够意思。” 刚子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天就到这儿。陈闯,以后管好你的人。叶公子,咱们后会有期。” 摩托车的声音远去。叶归根瘫坐在椅子上,世界天旋地转。 “你疯了?喝这么多会死人的!”李翔的声音。 “快,送医院!”陈闯的声音。 叶归根想说不用,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点滴瓶挂在一旁。窗外天色微亮,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床边坐着一个人。 不是陈闯,不是李翔,也不是苏晓。 是他的母亲,亦菲。 她穿着军绿色的常服,她坐在那里,腰背挺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目光落在叶归根脸上。 四目相对,叶归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胃出血。”亦菲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洗了胃,输了血,命保住了。” 叶归根垂下眼睛。 “昨晚十一点,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叫叶归根的少年酒精中毒送医,需要家属签字。” 亦菲合上文件,“我当时在总部开会,凌晨两点赶到。” “妈,我……” “医生说你喝了至少二十瓶啤酒,还有大量白酒。” 杨亦菲打断他,“叶归根,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叶归根无法回答。 病房里陷入长久的沉默。窗外的军垦城渐渐苏醒,远处传来早班车的鸣笛声,还有工厂换班的广播声。 这座城市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准时开始新一天的运转。 “你太爷爷今早打电话给我。”杨亦菲突然说,“他说你昨天去看他们了,撒谎说学校有活动,其实是去和城西的混混谈判。” 叶归根猛地抬起头:“太爷爷怎么……” “军垦城不大。” 杨亦菲看着他,“更何况,你以为老疤那伙人为什么敢找上你?因为有人告诉他们,叶家的孙子最近在‘体验生活’,或许能打开缺口。” “谁告诉他们的?” “这不重要。”杨亦菲站起身,走到窗前: “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成了靶子。叶归根,你可以叛逆,可以胡闹,甚至可以不学无术,但你永远不能忘记自己姓什么。” 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叶这个姓,在军垦城是荣耀,也是责任。它意味着你从出生起就站在聚光灯下,意味着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意味着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你——有人盼你好,也有人盼你倒。” 叶归根握紧了床单。 “昨晚的事,我已经压下去了。” 杨亦菲说,“但只有这一次。下次你再进医院,或者进派出所,我不会再管。十五岁,按军垦城的老规矩,已经是能扛枪站岗的年纪了。你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她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停住脚步:“这周末我要去京城开会,下周回来。希望到时看到你,能真正想明白一些事。” 门关上了。 叶归根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胃部还在隐隐作痛,嘴里全是苦涩的药味。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他拿过来看,是苏晓发来的信息: “听说你进医院了?没事吧?昨晚怎么不叫我?” 陈闯的信息也来了:“兄弟对不起,连累你了。医药费我已经交了,你好好休息。” 李翔的信息:“刚子那边暂时不会再找麻烦,但你得小心。老疤那个人,盯上的东西不会轻易放手。” 还有叶馨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我在医院楼下,你想吃什么??” 叶归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最后回复:“来吧。” 五分钟后,叶馨推门进来。她看起来也很疲惫,眼圈发黑,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奶奶熬的小米粥,养胃的。”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叶馨先开口:“你知道吗,昨晚我差点就报警了。是奶奶说再等等,她说你会回来的。” 叶归根鼻子一酸。 “叶归根,我不问你这些天在干什么,也不问你和那些人什么关系。”叶馨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只想说,如果你觉得现在的路是对的,那就走下去。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走错了,记得回头。家永远在这儿。”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他手边——《军垦城早期机械工业发展史》,封面上是泛黄的老照片,第一代机床,简陋的车间,年轻工人们满是油污却笑容灿烂的脸。 “这是太爷爷让我带给你的。”叶馨说: “他说,如果你觉得拧螺丝没意思,可以看看这些螺丝是怎么从无到有拧出来的。” 叶馨离开后,叶归根拿起那本书。翻开扉页,上面有太爷爷的笔迹: “给根儿:了解过去,才能看清未来。——太爷爷” 他翻开第一页。黑白照片上,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戈壁滩上,身后是几顶帐篷,面前是一片荒芜。 照片下的说明文字写着:“1985年,军垦机械厂筹建处首批人员在选址地合影。左三为叶万成。” 叶归根的手指抚过那张年轻的脸——那是太爷爷,比现在的自己大不了多少,眼神坚毅,嘴角却带着笑。 他继续翻看。一幅幅照片,一段段文字,记录着这座城市的诞生: 第一台自制的车床,第一个合格零件,第一条生产线,第一次出口订单…… 翻到中间一页,他愣住了。 那是一张彩色照片,拍摄于上世纪90年代。照片里,年轻的叶雨泽站在一台巨大的机床前,手里拿着图纸,正在和几个工人讨论什么。 照片下的文字说明:“1985年,叶雨泽(右二)与工人在调试从德国引进的五轴联动加工中心。 该设备的成功投产,标志着军垦城机械制造业进入精密加工时代。” 叶归根仔细看着爷爷年轻时的脸。 那时的叶雨泽和他现在差不多大,眼神专注,神情认真,完全没有后来那种商人的精明,更像一个纯粹的技术人员。 他想起爷爷上次随口说出的那些技术细节,想起他对机床故障的精準判断。原来那不是偶然,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手机又震动了,是苏晓发来的新信息:“下午来看你?给你带点水果。” 叶归根盯着那条信息,又看看手里的书,再看看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 他回复:“不用了,我下午出院。” 他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胃还在疼,头还在晕,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知道,那条昏暗崎岖的路,他试过了,也走过了。现在,该回头了? 但回头之后,又要走向哪里?那条光明平坦的路,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叶归根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些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窗外的军垦城已经完全醒来。工厂的汽笛声,学校的广播声,街道上的车流声,交织成这座城市独特的晨曲。 在这曲声中,一个少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第一次真正开始思考: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这三个古老的问题,在军垦城清晨的阳光中,第一次如此沉重地压在了叶归根的心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医院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上,亦菲并没有离开。她通过车窗看着儿子病房的窗口,对前排的秘书说: “查清楚了吗?那个叫苏晓的女孩,还有陈闯、李翔,他们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正在查。但老疤那边肯定脱不了干系,他最近在竞标城西改造的项目,想通过少爷搭上叶家的线。” 杨亦菲眼神冷了下来:“给公安局老刘打个电话,城西那片,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是。” 车缓缓驶出医院。杨亦菲最后看了一眼儿子病房的窗口,心里默念: 儿子,这条路你得自己走。但妈会替你扫清路上不该有的障碍。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也是我唯一会为你做的。 军垦城的天空,湛蓝如洗。新的一天,刚刚开始。(本章完) 第3272章 自己的战场 内容加载中...... 第3273章 裂痕与光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