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红眼!京圈太子爷被甩后彻底沦陷》 第一卷 第1章 七百万的分手费 和小狼狗分开的第一晚,温夕花高价点了夜魅的头牌。 好巧不巧的,这个头牌跟她的小狼狗有七分像。 昏暗的包间里,温夕被陪酒弟弟护在怀里,心却飘到了别人那里。 当初她不是对自己说过不要动真心吗?怎么如今…才分开第一晚就开始想他了。 温夕摸出手机,这才发现今天上午她已经把小狼狗的联系方式删的一干二净了。 “姐姐,在我怀里怎么还想别人啊?” 思索间,一阵抱怨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这也让温夕的酒醒了大半。 温夕连忙将人推开,捏了捏眉心,她今天喝多了。 倒是被她推开的奶狗弟弟神色有些受伤,一脸无辜的问道:“姐姐,你嫌弃琪初是个陪酒的?” 琪初,是这个弟弟在夜魅的艺名。 见温夕默不作声,他耳垂红得要滴血了,连忙解释道:“我不脏的,我还没跟别人…” 温夕如临大敌一般的说道:“别…我只点了你陪酒啊…” 琪初神色一变,又大胆的靠近了些。 她本来想躲,可她已经被琪初挤到了角落里。 温夕除了跟她的小狼狗亲密过,哪里跟其他男人这样近距离接触,本就沾了酒气的面色更红了。 温夕挪开视线,她此前确实是想的要好好放松一下。 可是如今倒是后悔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的语气带上颇多暧昧,上手拽住了温夕葱白的手腕,“姐姐要是怕花钱,我可以…” 琪初的话未说完,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阴沉着脸进来。 温夕晃了一眼来人,她虽未看清来人却也知道是个俊俏的公子哥。 她带着惊讶,仿若看到了救星,“又来一个?今天老板真给力啊…知道姐姐心情不好…来吧,陪姐姐喝酒…” 见那人不动,温夕才正眼看他。 男人危险的眸子闪了闪,温夕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崩断,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眼前的人就是才被她甩掉的小狼狗。 温夕到夜魅买醉就是为了躲开他,只因为男人异常自律,很少踏入这种娱乐场所,可今日他却追了进来。 男人紧盯着温夕旁边的人,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温夕脸颊上。 她喝了酒,脸颊红红的,一副被调戏过的模样。 刹那间,男人浓黑的眉宇拧成一团,冷声道:“滚。” 琪初素来胆小,他缩了缩脖子,可是这么漂亮的富婆姐姐可遇不可求,与其陪了别人,倒不如… 想着,琪初壮了壮胆,横在温夕身前,他一米八的身高在男人面前体现不到任何优势,“你谁啊?要抢人也不能这样明抢吧!姐姐是我先看上…” 男人凤眸上扬,眼中带着点点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毛都没长齐,还配跟我抢女人?” 而喝了点酒的温夕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和他在一起三年,这三年他对她唯命是从,就算她次次爽约也不曾有过什么脾气,今天的模样倒是有点吓人。 琪初听到闯进来的男人底气十足的回答,再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温夕,哪里还不晓得…原来这么漂亮的姐姐已经有家室了。 琪初委屈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眉头一皱,再一次冷厉的出声,“拉出去。” 他的话一出,外面走进来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轻而易举的将人拎出去了,“你们放开我!” 砰一声,门关上了,也将琪初的声音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温夕歪着脑袋,双颊通红,她的栗色长发零零散散的披在两侧,原本清冷的气息变得有几分妩媚。 她摆烂似地往后一倚,扬起红唇,“才给了你分手费,你就把钱花在雇佣保镖上了?你这样很败家…” 男人迈着长腿走到她身边,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一把将温夕拉进怀里,眼中满是凌厉的怒意,“你跟我分手就是要跟这种货色在一块?” 温夕手指在男人薄唇上摩挲几下,语气略有不满,“什么叫这种货色?我认识你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玩的,从良了三年,你就觉得我浪子回头了?” 男人气的不轻,却又无可奈何,“别闹了,前天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当时在忙。” 温夕声音很轻,像是在他心上挠痒痒,“我没闹啊,我是真的要跟你分手。” “今天找我做什么?分手费没给够?嫌少?” 温夕欠欠模样根本无法惹怒他,因为他知道自己怀里的女人不过就是一个胆小的狐狸,过过嘴瘾罢了。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抄起自己的包包,拿出了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两百万,递给男人。 温夕对自己交往了三年的人还算满意,但她必须要跟他分手。 没有别的原因,不是不爱了,也不是赌气,而是往后不能爱了。 因为温夕要结婚了。 联姻对象是京都许家,得罪不得。 她也有迫不得已要同意的理由。 这个空档她的手自然也没闲着,她探进手去有些不舍的摸了摸男人的腹肌,七百万的分手费…不多摸几下她不得亏死啊… 见他不接,温夕索性将支票塞进了男人的口袋,带着哄骗的声音说:“我只有这么多了,还嫌少的话姐姐也没办法了,好聚好散,别搞的大家都难…” 男人突然发疯似的堵住了温夕的红唇,“唔…” 温夕试图将人推开,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未受她影响,直到男人将唇移向她的脖颈。 温夕给了他一巴掌,恼火道:“徐肆你疯了!” 许肆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真没想到之前温顺的小姑娘就这样利索的给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的偏过了头,嘴角却掀起了一抹笑。 没事,打是亲骂是爱。 许肆克制着自己心头的愤怒,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女人,他此时此刻真的想把温夕拨开,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 他头一次看上一个女人,恨不得把整颗心掏给她,只要她一句想见他,许肆就能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赶过来,可这个女人转身就想把他甩了。 男人的声音变得愤怒,“温夕,你想用钱打发我?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玩不起,你要想跟我玩就陪我玩一辈子!” 瞧瞧,这个男人说的话,搞得这三年他吃了亏一样。 温夕伸出手随意抚了下许肆衣服的褶皱,她记得这个男人一向格外在乎形象,今天却有些失态了。 她笑的妩媚,“别说那么难听啊…这三年你又没吃亏,我还给了你分手费…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许肆死死扣住温夕的肩膀,眼神中是再也掩盖不住的占有欲,“我不要钱,我要你。” 第一卷 第2章 许肆被逼婚 温夕有些无奈,许肆难缠的很。 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他们两个都难受。 许肆声音有些暗哑,最后一次耐心的对她说:“温夕,不要嫁给别人…我娶你。” 他甚至想好了,要是温夕不同意…他就直接把人带回京都关起来。 温夕看着他,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想起他之前收到的信息,狠了狠心说道:“徐肆,不要再闹了,你心里很清楚你不会娶我。” 许肆眼角挑起,熟悉的人便会知道这是他发火前的征兆,“条件。” 温夕不明所以地问:“你说什么?” 许肆将人带近了几分,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在温夕面前从来都是刻意收敛身上与生俱来的强势,可如今他却连装也装不下去了。 温夕第一次觉得陪了自己三年的人是如此陌生。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留在我身边的条件,你随意提。” 温夕沉默不语,这倒不是她不想提,而是她就算提了许肆也做不到。 许肆见她不说话,咬着牙道:“你要嫁的人再有钱也不可能比我…” 温夕抬起手指捂住了男人的薄唇,声音带着诱惑,“嘘,你闭上眼,我认真考虑一下。” 男人下一秒便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温夕眼里露出得逞的笑意,她的小男友太可爱了。 就在许肆闭眼的这几秒,温夕没有留恋的走出了包间。 许久都没传来女人的声音,就连鼻尖那抹属于温夕的清香也逐渐消散。 许肆催促道:“想好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团空气,许肆猛然睁开眼睛,房间里那还有女人的影子,“温夕!你又耍我!” 许肆摔门去追,却被旁边的人拦下了。 拦住许肆的人看到他冷漠的眼神,顿时埋下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将手中的电话递了过去,闷声说:“少爷,老爷子的电话。” 许肆将手机抓在手里,放在耳边,眼睛早已经去寻找温夕的身影了。 他没有看到温夕的身影,眉头皱了皱,“爷爷,你有事儿?” 另一旁的许老爷子敲着拐棍,佯装生气道:“臭小子!你这什么态度,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许肆语气淡淡地说:“你没事我就挂了。” 许老爷子立刻坐不住了,连忙说:“等等!你明天回来一趟,有大事儿。” “什么事儿?” 许老爷子捋着自己的胡子,慢悠悠的说:“我给你安排了一门婚事,你回来跟那个丫头见个面。” 许肆本就因为分手的事情心烦,一听老爷子又旧事重提整个人早已烦躁不已。 他利落地说:“不见。”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许老爷子拐棍敲击着地面的声音,“你个臭小子,明天必须给我回来!” “回不去,有工作。” “你放屁!你有什么工作?你告诉我那个破江城有什么工作值得你许总亲自去?” 许老爷子情绪激动地说:“我告诉你…你不回来我…老爷子!老爷子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电话那头传来着急忙慌的声音,听的许肆心头一紧,老宅的张妈拿起电话,声音焦急,“少爷,老爷子晕过去了…” 许肆皱眉,黑着脸回头对身边的人说:“留两个人在江城,温夕喝了不少酒,务必找到她。” 他到要回京都看看这老爷子要干什么。 介绍的姑娘吗? 许肆扯出一抹凉薄的笑,见是可以见,但是把人吓哭了他可不负责。 随后目光投向旁边被压着的琪初,琪初正挑衅的看着许肆。 这让许肆脸色又黑了下来,对着旁边的人命令道:“把这家伙给我送回精神病院,别再让他跑出来了。” 另一边,温夕刚出酒吧,就被一个黑影拽上了旁边的车,一股烟草味扑鼻而来。 她不悦的即将开口大骂,却率先看清了车上的人。 温夕理了理凌乱的秀发,酒也醒了大半,“熏死了…” 温樾默不作声的将手中的烟熄灭,而温夕看着一言不发的人,将头瞥向一旁,大有一副赌气的意味,“温大少爷来得及时,但这请人上车的方式还是要改改…” 温樾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马上就要回京都了,这么晚了还来这种地方鬼混。” 他把话说出来自己都有点吃惊,原本是要关心一下自己妹妹的。 温樾在公寓底下等了许久,一直不见有人出来,让人查了才知道,温夕来了夜魅,他立刻让司机开车赶过来了。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坏人最多了。 “你最好别耍花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温大小姐,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别给温家抹黑。” 温夕扬了扬红唇,心想温家值得被抹黑吗? “那温轻轻呢?”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带着嘲笑。 温夕根本算不上温家大小姐,这些年以来温家大小姐的身份一直都是温轻轻的,除了温家人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存在。 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让温轻轻占了,她一句不想嫁给又老又丑的男人,温家人就连夜决定把她接回温家。 提起温轻轻,温樾冰冷的神色才缓和下来,他最疼的就是温轻轻这个妹妹了,乖巧懂事;而温夕,他也宠过她几年,可自从温轻轻来了,他那个可爱的妹妹,变得顽劣不堪。 温樾瞥了眼旁边掐着头发的人,眸色阴冷,“这不是你该管的,你的任务就是替轻轻顺利嫁给许总。” 他边说边从自己旁边拿出一沓资料,“这上面是轻轻的喜好,你记下来,日后和许总相处别露馅了。” 温夕十分不屑的白了温樾一眼,温樾神色越发薄凉,皱眉道:“温夕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能嫁给许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温夕听了温樾双标的话感到一阵作恶,“既然这么有福气的事儿,怎么不见你们留给温轻轻啊?” 温樾眼神闪了闪,“轻轻还小,而且心地善良,哪里对付得了许家那群人?” 他停顿片刻,笃定道:“你去最合适。” 第一卷 第3章 许肆调查温轻轻 温樾一定是想说许家那种龙潭虎穴的鬼地方,只有她这样的恶毒女人才配去吧? 温夕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她就不应该对温樾还抱有什么希望。 他们兄妹,从来没办法好好坐在一起说话。 次日一早,他们两个人就踏上了回京都的航班,温夕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一醒来就觉得嗓子疼,估计是着凉了。 她跟着温樾一同上了温家派来的车里。 刚踏进温家别墅,就看到温轻轻依偎在沈珂怀里,好一副温馨和谐的画面。 沈珂是温正国娶的第二任妻子,温夕和温樾都是第一任妻子生的。 所以温轻轻算是温夕同父异母的妹妹。 沈珂见人回来,立刻熟络的拉起温夕的手,“哎呀,夕夕回来了!快过来坐。” 温夕却没有给沈珂面子,一把将她的手甩开。 旁边的温正国呵斥道:“温夕!怎么没大没小的!她是你妈。” 沈珂笑了笑,打圆场说道:“你看看你,夕夕刚回来,说她做什么。” 温夕嗤笑,满不在乎耸了耸肩,说道:“我妈是京都华家的小女儿,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失踪了,一个在妈妈怀孕期间趴床上来了小三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母亲?” 沈珂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 这些年她虽然在京都的一众富家太太身边站稳了脚跟,可是别人都知道她这个温太太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但她必须要在温正国面前维持好形象,只有她不计较,温正国才会觉得委屈了她从而和温夕计较。 温樾也沉着脸,他将温夕的行李重重的放下,“温夕,怎么和沈阿姨说话呢?” 温樾跟着温家人一同讨伐她,温夕一把将温樾手里的包夺过。 他是不是忘了,沈珂刚来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捉弄沈珂,反而温夕一直护着温轻轻… 可后来,他们却合起伙来欺负温夕。 此时这幕就好像… 他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而温夕只是一个局外人。 温正国怒气冲冲地说:“你给我滚到你房间好好反省,今天晚饭也不许吃!” 温轻轻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走过去想去拉温夕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温轻轻有一点尴尬,嘴上依旧友好地说:“姐姐,你刚回来就不要惹爸爸不高兴了…你在江城这几年,我很想你。” 温夕扭头就跟着佣人离开了,无视了温轻轻。 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她站在这里才是煞风景。 温轻轻半低着头,眼底压抑着滔天的恨意,要不是许家指名道姓要娶她,她又不愿意嫁给那个丑八怪,温夕怎么可能回来! 她天生就该待在那种小地方。 温夕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客房这边,温夕明白,温正国没有打算让她常住,这次来就要跟那个许大少爷订婚了。 以后应该会搬去许家。 温夕的行李并不多,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扣扣扣。” 温轻轻趾高气昂的走进来,哪里还有刚才楼下那副姐妹深情的模样。 温夕刚才在楼下没有仔细看温轻轻,如今温夕将人打量了打量。 温轻轻长的不赖,一脸的乖巧精致,跟她倒是有几分相似,奇怪。 可不同的是温轻轻整个人却透露着轻浮,她身上的装扮完全跟这张脸不搭,尤其是她手上戴的那个鸽子蛋似的紫色宝石… 总结下来,和沈珂一样。 浮夸。 温夕轻挑了一下眉眼,“温轻轻,我让你进来了吗?” 温轻轻哼了一声,“这是我家,我哪里不能进?” 下一秒,温轻轻将手里的名片扔给温夕,嫌弃道:“这是那个丑八怪的联系方式,许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们先加上联系方式培养一下感情,毕竟明天就要见面了。” 温夕眸子瞥了一眼被扔在床上的名片,并没有伸手拿。 温轻轻得意的嘲笑道:“姐姐你自从七岁就去了乡下生活,肯定没见识过许家这种顶级豪门吧?” 她还是有些生气、妒忌的… 这些年在江城那个小地方,温夕跟着奶奶一起,她的脸蛋竟然比在京都养尊处优的温轻轻还要光泽细腻。 温夕敛眸,“别一声声姐姐的叫,我妈可没生跟我同岁的妹妹。” 温轻轻掩面,似乎看到了温夕往后的命运一般,“你能有这么好福气嫁进豪门,还不感谢我!虽然许总丑了点,老了点…哦对,姐姐今年二十三岁,那个许总都快三十了…俗话说得好,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 温夕不怒反笑,“那我祝你找个年纪更大的…” 温轻轻面色晦暗,温夕学着温轻轻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毕竟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 温夕站起身子,不等温轻轻反应,就将人推了出去,“以后没事儿不要来打扰我。” 温夕娴熟的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她能听到温轻轻在门外压低声音喊叫,“温夕!你不过是温家的弃子得意什么!我会永远踩在你的头上!让你翻不了身!” 温夕直接忽略了她的叫嚣,越是叫嚣的人越不用过多在意。 要是温轻轻一声不吭的闷声干大事,那样温夕还会高看她一眼。 她转身从床上拿起那张黑色烫金的名片—许肆。 这不由得让温夕想到那个男人… 她只是片刻愣神,随后从背包里取出电脑,在百度上输入了许肆的名字。 正如她所料,没有一张照片,只有一句话:许肆,帝盛集团总裁。 传言中许肆长得奇丑无比,精神又有问题,联姻对象被吓跑了好几个了,不然就以许家的财力,想嫁给许肆的人能从京都排到国外了。 许家。 许肆手拿着文件在审阅,一边听着特助在旁边说:“许总,这个温大小姐私下里私生活混乱,从小被温家夫妇宠着长大的,就连她的学术也是造假得来的…” 许肆听着他的话,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这里还有一张她的照片。” 许肆并没有接那张照片,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留给那张照片。 第一卷 第4章 许肆不想见她 片刻后,许肆从书房出来,看着客厅里摆满的各种补品… 许老爷子乐呵呵的捋着花白的胡子说:“轻轻这孩子太懂事了!给我老头子买了这么多补品…” 许肆眉峰凌厉,他扫视了一眼客厅摆的东西,刚才的好心情被一扫而空了。 他理都没理许老爷子,抬着修长的腿便要出去。 许老爷子哼了一声,“混小子!你刚回来又要去哪!” 许肆刚踏出门框的脚顿住,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爷爷,您还有什么事?” 许老爷子剜了许肆一眼,“你看这都是轻轻给我买的,你赶紧准备一份礼物给轻轻送去,再不表现表现到手的媳妇又飞了…” 说到这里许老爷子又郁闷了,他暗自看了一眼自己风流倜傥的孙子,长得帅、又有钱,也不知道那些贵千金们怎么都被吓跑了。 连带着他,那些昔日的订婚对象一个个看到许老爷子都跟看见了鬼一样。 许肆将眼镜扔在茶几上,“知道了。” 许老爷子本来心里就犯嘀咕,赶紧叮嘱,“你给我老实点,这个温轻轻我很喜欢。” 许老爷子从一旁的书里要拿出温夕的照片,许肆看都没看,反笑道:“这么喜欢,那你娶吧!” 许肆说完,走的极快,生怕被许老爷子撒泼拦下。 许老爷子捂着脸,哭诉道:“这个混账!翅膀硬了!诶呀!我以后怎么面对老婆子哦!这么大人了都没个媳妇!!!” 他将手从眼上移开,屋里哪还有许肆的身影。 “明天要跟温家见面!你记得回来啊!” …… 回应许老爷子的是一团空气。 气的许老爷子直接将拐棍扔在了地上,在屋内转悠,哪里还像腿脚不好的老人啊! 另一边,许肆黑着脸走出老宅,江七打开车门,“许总,是去公司吗?” 他坐在后座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些人只会阿谀奉承的讨好老爷子。 他愠怒的声音传来,“让那个温轻轻知难而退,明天我不想见到她。” 江七试探性的问:“还按照老规矩处理吗?” 许肆抬眸,“我给你开的高薪,就是让你这么大点屁事儿还要问我?” 江七讪讪一笑… 随后他掏出电话,“喂?安排几个人好好吓吓温轻轻,让她明天没法和许家见面。” 而温夕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预料之中,温家人并没有喊她一起吃晚饭。 温夕坐起身来,便感觉到了小腹传来的坠痛,她暗叫一声不好,温夕的生理期向来不准,这次是又提前了。 她强忍着疼痛起身,卫生间里,她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模样,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温夕扶着墙一点点回到床上,她伸出一只手去翻包,发现止疼药只剩下一个外包装了… 一颗也没有。 温夕将包装盒随手一扔,之前买药这种事情都是许肆来的,她根本不用操心。 她咬了咬后槽牙,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最终,温夕打算再坚持坚持,等五点就出去买药。 温夕在床上疼的翻来覆去的打滚儿,时间过的也极慢。 终于四点五十分了,她起身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带了一个口罩出门了。 此时,温家人都没有起床,她直接打开了大门。 温夕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掏出手机打车,她丝毫没注意到原本停在路边的车动了,正缓缓往她靠近。 “喂?您好,我在金…” 车在经过温夕的一瞬间,猛然间拉开了车门,温夕被两个大汉抓了进去。 手机也摔在地上,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温夕吃痛一声… 这些京都的人怎么回事? 一个两个都这么粗鲁,温夕刚被拽上车,旁边的人就用黑色的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上了。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听觉被无限放大,整个人都变得异常警惕。 她忍着疼痛问:“你们是谁?我警告你们我是温家大小姐,温家在京都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但也不是你们随便可以欺负的。” 开车的人凶道:“抓的就是你!” 温夕咽了口唾沫,现在肯定是跑不了。 也不知道温轻轻怎么得罪这些人了。 纵使蒙着眼睛,温夕依旧感觉到眼冒金星,刚才他们不由分说的将她拉上车,她挣扎的用力过猛了。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让自己清醒,这时候千万不能晕过去,不然都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温夕皱眉,“我很快就要和许总订婚了,许家你总知道吧?京都的顶级豪门,不怕得罪温家…总怕得罪…” 他对着后座上的人吩咐道:“把她嘴给我堵上,聒躁死了!” 温夕:“!!!” 她旁边的人还恶狠狠地说:“就你这种小门小户,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警告你好好记住今天这个教训,识相的今天和许家见面就老实点别去了!” 温夕脑子乱了起来,许家不是想跟温家联姻吗? 怎么今天就找人把她抓了? 车子一开始很平稳,后来变的颠簸,应该是上了小路,这个地方应该很偏僻。 温夕躲在角落里,她只能自救,温家人完全靠不住,估计都不会发现她被人带走了。 可她的肚子实在疼的厉害,没一会儿就开始头眼昏花了。 车子停下后,旁边的人推了推温夕,“大…大哥…温小姐好像晕过去了。” 从主驾驶上下来的男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把她抬进仓库,让所有人准备好。” 等温夕睁眼的时候,她的身子倚着墙壁,放眼望去,仓库内原本白色的墙壁已经透露出绿色的青苔,亮着的灯也忽明忽暗。 四周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一些老鼠或者其他动物在活动,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温夕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她轻轻挣扎着试图将束缚着她双手的绳索解开,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捆的,她越是挣扎,绳索便越紧。 啪嗒… 温夕头顶滴下来一滴黏黏糊糊的东西,她没办法用手去摸,只能抬头往上看去… 第一卷 第5章 温夕的双重人格 与此同时,温夕头顶传来一个男人求饶的声音,“不要啊,我错了,你们放了我…” 男人头朝下的被人吊一条钢筋上,浑身是血,上面的人利落的将绳索砍断,那人急速坠落。 男人刚好吊在温夕面前,她与瞪着眼的男人四目相对。 可温夕下一秒就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一拳打在了吊在空中的男人脸上,“啊!” 原本“死”了的男人突然吃痛一声,从原本吊着的人翻身而下,还摸了一把手上的“血”。 男人生气的说:“你怎么能打人呢!长得挺好看的,怪不得太子爷不喜欢你!泼妇!” 温夕抡起拳头又给了他脸一拳,“谁让你装死的!” “啊!你别打我脸啊!” “你跟谁叫泼妇呢!” “谁稀罕什么太子爷!我呸!” 温夕抡着拳头将人狂揍了一顿,那个人才唤来几个兄弟,他捂着脸,吃痛的说:“她好像会功夫,小心点!” 她本能的退后一步,出拳又快又准,她是温夕的第二个人格,就喜欢打架、搞破坏。 在温夕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不过不会占据她的身体很久。 没一会儿,几个人都躺在地上哀嚎,温夕抬腿往外走去,结果她下一秒便两眼一黑的晕过去了。 温夕这副身子…太弱了。 旁边的人震惊,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人,“这就晕了?” 刚才挨打的人跟看到什么可怕的瘟神一样,连忙说:“赶紧收拾收拾,把她扔路边去。” 等温夕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卧室了。 卧室以黑色为主调,天鹅绒窗帘被紧紧拉着,透不出一丝光亮。 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作,是温夕不曾见过的… 但能从中看出…这几幅画价格不菲,角落里的真皮沙发上还散落着几件男士衣物。 她不是被人抓了吗? 后来…她肚子实在疼的难受,又受了惊吓,直接晕过去了。 “醒了?” 温夕神色一顿,顺着那道声音望去,男人西装革履,他正抬起自己手腕系着扣子。 “你是?” 男人绕至床头,伸出自己骨根分明的大手,“你好,我姓顾,顾远乔。” 温夕伸出手,正好看到自己手上的淤青,便是打仓库那些人留下的。 温夕皱了皱眉,自己肯定是没有伤到手,那就是…她出现了。 她微微敛眸,跟顾远乔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温夕。” 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换了,她略微蹙眉,顾远乔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家里女佣帮你换的。” 温夕尴尬的笑了笑,简单总结下来,眼前的人是一个好人。 顾远乔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又递上手中的温水,“这是止痛药。” 温夕望了一眼他手中扣好的药片,伸手接过来,“你怎么知道我…” 顾远乔勾唇,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光,“我是一个医生,以后生理期还是不要随便走动了,尤其是像温小姐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外面不安全,你的手我也给你上过药了。” 温夕抿唇微笑,“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顾远乔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 温夕看了一眼房间的挂钟,下午两点!! 糟了! 今天是要跟许家见面的。 温夕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改天一定好好谢你。” 她急急忙忙的下床,此时的腿都是软的,差一点摔倒,还好顾远乔扶住了她。 顾远乔沉声道:“小心点。” 温夕穿上鞋子,对他道别后,急匆匆的从别墅离开了。 顾家的佣人看着温夕离去的身影,一脸为难的看着顾远乔,只见顾远乔不慌不忙地说:“把车开出来。” 温夕只顾着赶紧回温家,她的手机坏了,早上起来温家人找不到她恐怕已经翻了天了。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她正站在半山腰… 这房子建在这么高的地方!! 仅靠她这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顾远乔将靠近温夕这边的车窗降下,“温小姐,我送你。” 温夕拉开车门,报出了地址,顾远乔丝毫没有意外,也没有多问,一路驱车到了温家门前。 温夕看了一眼温家别墅,转头对着顾远乔说:“顾先生,今天真的是麻烦您了,我…” 顾远乔将旁边的手机拿起,递给温夕,先发制人道:“温小姐莫不是要说改日请我吃饭?留个联系方式吧!” 温夕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说要谢人家,却没有给人家留下联系方式。 看着顾远乔手机页面的微信二维码,温夕犯了难,“顾先生,我的手机今天丢了,我把我手机号告诉您吧!” 做完这些,温夕开了一下车门,没有开。 温夕不得不回过头看着顾远乔,顾远乔突然靠近她,这可把温夕吓了一跳,可他只是解开了温夕的安全带。 这一幕,被站在外面的温轻轻看了一个满眼… 在她这边就好像两个人亲上了一样,她的面部一下子变得狰狞,心里却在想怪不得今天温夕不在家! 原来是和小白脸厮混去了!! 她要去告诉温正国,温轻轻猛然转身,进了房子。 屋内。 温正国正打着电话,“许老爷子真是不好意思,轻轻今天突然身体不适,晚一点我亲自带她去许家赔罪…” 他正说着,温轻轻从门外跑进来,声音略带惊喜,“爸爸!姐姐回来了!”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 温正国问道:“只是什么?” 温轻轻红唇一抿,“姐姐她…” 沈珂也着急了,“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了?” 温轻轻将头埋的很低,生怕别人误会不了温夕一样,“姐姐她是被一个男人送回来的,那个男人还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直在喉咙里面,叫人浮想联翩。 温正国挂了电话,生气的要出去,嘴上还破口大骂,“这个逆女!我倒要看看她跟什么人厮混!” 第一卷 第6章 错过了和许家见面 沈珂一把拉住了盛怒的温正国,她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清楚吗? 想必这些话都是添油加醋的,实情也未必如此,出去的话岂不是都泡汤了? 沈珂安慰道:“别生气,你赶紧坐下,左右夕夕已经回来了,等她进了门你再问她,这附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被听了去叫人笑话!” 温正国这个人最要脸面,听沈珂这一劝说,果然重新坐了下来。 温夕下车后,刚进客厅,啪一声,杯子摔在地上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你去哪了!” 温正国怒气冲冲地问。 温夕先是吓了一跳,那杯子正好碎在她脚边,“我出去还不行了?” 温正国冷哼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妹妹刚才看到有个男人送你回来的!今早温许两家见面你就不在!温夕你想反了天是吗!” 旁边的沈珂眼尖的看出来温夕身上穿的衣服是最新的限量款,她故作惊讶,“你这孩子…哪里来的这套衣服?” 旁边的温轻轻乖巧的站着,瞳孔里也满是震惊,“姐姐,这件衣服可是限量款啊!你哪里来的钱买…” 温夕一开始都没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她们两个人提醒才低头看去,顾远乔能住在那么僻静的地方,家中还有那么多佣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估计是哪家财阀的少爷。 下次见了面,她得把衣服的钱还给他。 温正国被气的脸色通红,生怕温夕跟外面的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他不是担心温夕吃亏,而是怕被许家发现,得罪许家。 “你这个逆女!是不是送你回来的那个野男人给你买的?你怎么这么不洁身自好!” 温夕眸中的温度一点点褪去,“温先生,那是我的朋友,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自己的女儿不洁身自好?要是在外面的人是温轻轻,你还会这样说吗?” 温正国愤怒的站起身,“你说什么浑话!轻轻跟你一样吗?你要是和轻轻一样懂事、听话,我会这样操心吗?” “我在问你一遍,你去哪里了?” 温夕一脸倔强,低声道:“哪也没去。” 每次看到大女儿就想到他那个前妻…温正国被气的牙痒痒,随后将温轻轻从她房间翻出来的男士腕表放在桌子上,为什么不直接扔过去呢? 因为太贵了。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马上就要跟许总订婚了,不管你外面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都给我断了!” 温夕嘴角的笑容隐没下来,那块表好像是她的小狼狗放进去的,怪不得着急了,这不就是害怕她反悔。 温正国理了理衣服,“你奶奶的病还需要我,你最好听话一点。” 温夕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温先生挺孝顺的。” 温正国被温夕说的脸色红了些,毕竟那这种事情威胁自己的亲生女儿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她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拿腕表,却被温正国阻止了。 “你干什么!” “这是我的东西,自然是要拿回去了。” 温正国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义正严辞道:“你马上就要订婚了,这种东西还是让爸爸给你保管比较好,免得惹许家人不高兴。” 温夕抓着腕表的手更紧了,她抿唇道:“温先生不如说自己想要,说不准我心情好就送你了。” 温正国被说中心事,一时间有点尴尬,就连手上的力道都轻了些,“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是帮你保管。” 温夕手上发力,直接挣脱了温正国的束缚,“不劳烦您了,我自己会收好的。” 说完,温夕踩着高跟鞋离开。 身后传来温正国愠怒的声音,“这个混账!” 温轻轻在旁边轻轻安慰,“爸爸您别生气,那块腕表想必对姐姐来说很重要…” 温正国在温夕身后喊道:“一会儿你跟我去许家找许老爷子赔罪!” 温夕听见了,没有吭声。 温正国看向沈珂,咬牙切齿地说:“跟她那个妈一模一样!” 温轻轻得到沈珂眼神示意,连忙说:“爸爸,我上去看看姐姐,您别生气了。” 说完,温轻轻一路小跑着去追温夕。 “站住!” 温夕刚推开门,便听到身后一声吆喝,温轻轻眉头皱起,“温夕!你知不知道得罪许家是什么下场!” 温夕半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反正温家的家业也没我的份儿,我操这份心做什么。” 温轻轻眼底凝聚着恨意,“温夕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你不知道许家和温家这次见面两家有多么重视吗!” “能嫁进许家你还不赶紧烧香拜佛!” 温夕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温轻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家是个怎样大的火坑,怎么到了温轻轻这里她嫁进去就是有福气了? 温夕冷哼一声,“那不如你去?” 温轻轻贴近她,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鬼,“我能把你赶出温家一次,就能赶出第二次,你最好听话。” 她话音刚落,楼下传来脚步声,温轻轻突然上前使劲拉住温夕的手臂。 她语气中顿时充满了乞求,“姐姐我错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爸爸是怕你嫁给普通人家会被欺负。” “姐姐的性子恐怕也只有许家能护住了…要是姐姐不愿意…想来爸爸也不免勉强姐姐的。” “你要是不愿意嫁过去,那我现在就去跟爸爸说…” 温轻轻的眼里蓄满泪水,一副被温夕欺负了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都怪我不好…我这就去说,哪怕爸爸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让姐姐嫁过去的!” 温夕属实没想到温轻轻变脸速度这么快,她甩了一下,没把温轻轻甩开,“放手!” 她刚说完,温轻轻直接摔了出去。 温夕:“……” 她发誓她真的没用力。 温樾刚从上二楼,把刚才的举动看了满眼,他连忙上前将温轻轻护在怀里,这才避免她从楼梯上滚下去。 温樾恶狠狠的瞪着温夕,“温夕!你怎么又欺负轻轻?” 第一卷 第7章 温夕的左耳听不见 看到温樾那一秒,温夕顿时想明白了,怪不得温轻轻突然变了一副嘴脸… 这种戏码不知道上演多少回了。 温轻轻一副惊魂未定模样,温夕倚在门框上,打了一个哈欠,鄙夷道:“温轻轻,这把戏你都用了多少年了,人工智能都快比你先进了。” 温轻轻声音几乎弱到听不见,她整个人都半靠在温樾身上,“哥哥,你别怪姐姐,轻轻回到温家…不能做姐姐的玩伴,还分走了你和爸爸的宠爱,姐姐不喜欢我也正常的… 她紧紧咬着唇,脸色有些苍白,委屈地说:“要是…要是轻轻的话…估计没有姐姐大方…都是我的错,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的…如果姐姐可以跟爸爸还有大哥冰释前嫌,我愿意离开…” 她的哭声愈发大了,温樾黑着脸,擦了擦温轻轻眼角的泪,心疼道:“胡说什么,你才是我最乖的妹妹,温夕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 温樾说完这句话,她甚至看到了温轻轻眼中流露的那抹得意。 她在炫耀! 温夕冷哼一声,“你的存在确实是个错误,从小到大你要离开温家这句话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也没见你真的走,虚不虚伪啊!” 温轻轻的哭声一顿,抓着温樾手臂的手不断收紧,她以前也经常这样,但温夕从来没有反驳过她。 她高傲,从来不屑于为自己辩解一二,所以温轻轻才敢一次次使用这些拙劣的手段。 他往向温夕,眼神中充满了痛惜,“温夕,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温夕好戏似的瞅着他们两个人,哈?她咄咄逼人? 温夕都要怀疑自己左边的耳朵幻听了,她细长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温樾,脑袋是个好东西,你不用可以捐了。” “而且我怀疑啊,你这个笨脑子会不会把温家败了…” “还有,我们不是一家人,你和温轻轻才是。” 温夕早就想说这些话了,她甚至怀疑当年是不是抱错孩子了,这俩人才像是亲兄妹。” 温樾眉宇蹙成一团,“胡说八道什么。” 温夕将手往后藏了藏,意有所指地说:“温轻轻,下次别这么明显,一晕倒就往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怀里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 温轻轻脸色闪过一瞬间的慌乱,温樾呵斥住温夕的话,抬起手中的公文包就要砸下去,“够了!给轻轻道歉!” 与此同时温夕说道:“温樾,你还想把我另一只耳朵打聋吗?” 可温越手中的公文包已经飞了出来,温夕也没有躲,任凭公文包的一角直接砸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温夕本来就长得白,顿时额头就红了起来。 温夕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多余的情绪,她甚至都没有在意额头上的那片红肿。 温樾目光一凝,他没想到温夕不会躲… 尤其是听到温夕冰冷的那句话,她的耳朵听不见吗? 温樾张了张嘴,想要问问温夕痛不痛,却听到怀里的人低声抽泣。 他咬了咬牙,温夕现在越学越坏了,不给点教以后岂不是会闯大祸? 想到这里,温樾心底本就不多的歉意也随风消散。 他一开始有点不愿意让温夕嫁去许家的,纵使关系再不好,那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可她这副乖张的模样,温家恐怕护不住她。 还好他听了父亲的话,把温夕接回来了。 温轻轻怯生生的看了眼温夕,颤抖的声音透露出她柔弱,“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和哥哥呢,我们可都是亲人啊…” 温夕懒得跟她们扯皮,温樾脑子被驴踢了,她可没有。 她都有点忍不住了,期待温越发现温轻轻秘密的那一天,看看他这个自持公正的大哥,还能不能对温轻轻如此宠爱。 在温夕把门关上后,气的温樾在外面踹了门好几脚。 温夕靠在门上,这会儿才把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她的手臂上有三道血痕,是刚才拉扯中被温轻轻抓伤的。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刚才温樾的眼神…她刚才不躲是在赌温越不会拿包砸她。 可她再一次赌输了。 屋内安安静静的,温夕强忍着眼泪,喃喃自语,“不是早就这样了吗?还难过什么。” 温夕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的左耳自从六岁就受到了损伤。 罪魁祸首就是温樾和温轻轻。 温夕把伤口清洗了一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六岁那年。 温正国在温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美名其曰的是给温夕过生日,实际上是为了正式介绍沈珂给圈子里的人认识。 可年幼的温轻轻却偷了一条钻石项链,后来失主发现项链丢了,嚷嚷着要报警。 温正国自然不会让那个人报警,只能把家里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温轻轻害怕查到自己身上被发现,就把项链偷偷放进了温夕的屋里,连藏都没藏,就直接扔在了粉色的公主床上。 东西被翻出来的时候,温夕都愣住了,她解释不是自己偷的,可温轻轻却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说:“我看到了就是姐姐拿的!” 那天…温夕头一次生气的跟温轻轻动手。 而温越将温夕拉开,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巴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丢人的妹妹!还不赶紧给客人道歉!” 温夕的左耳嗡嗡的响,耳边尽是谩骂声。 “这没有妈教就是不行!你看她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怎么还偷东西!” 这还不算完,她们把她关进屋里,待宾客散尽以后,又让她跪在院子里。 那夜下了大雨,没有一个人喊她回屋。 “轰隆隆~” 温夕蓦然惊醒,才发现是一场梦。 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的脸色有些泛白,她害怕这样的阴雨天。 因为从六岁生日那夜后,温夕失去了父亲和哥哥的宠爱,所有的一切都被温轻轻取代了,包括她温家大小姐的身份,别人都以为她才是沈珂生的私生女。 那是她噩梦的开始,她也从她六岁那年出现的。 温正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温夕,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去许家。” 半晌,屋内还是没人回应,温正国伸出手拍着门,温夕走过去将门打开,眼神中难得带着恳求,“能不能明天再去,或者雨停了再去。” 第一卷 第8章 她不给我撑伞我就不去了 温正国不耐烦地说:“我已经跟许老爷子说好了,你赶紧点!” 温夕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可下一秒她却释然一笑,“爸爸,你等我一下。” 温正国看着温夕对他笑,竟然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他很久都没听到自己的大女儿叫自己爸爸了。 其实他以前最满意的就是温夕,这孩子善良,自小长得就漂亮。 他甚至想过给她最富足的生活,将来可以找个金龟婿,帮他稳固温氏集团。 他愣了一下,连忙点点头,“那你快点。” 砰一声,温夕将门关上。 她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黑色短裙,从镜子里看到额头的红肿,无奈的拿出遮瑕遮盖了一下。 随后她又从包里翻出口红,用指腹涂在唇上,唇角伴随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温夕,我今天可要帮你大忙了。” 温夕从包里熟练的拿出一个小本子,打开有字迹的最后一页,上面是温夕娟秀的小字:【救奶奶。】 她撇了撇嘴,指腹蹭了蹭唇,用指腹上的口红在最新的空白页写下:【不救。】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狂妄。 温夕拿起包,往楼下走去,她勾着一缕头发,漫不经心指了一个人,“你给我撑伞。” 被指到的温轻轻一脸怒气,奈何全家都在客厅,她不好发作。 温樾将温轻轻护在身后,“你自己没手吗?轻轻又不是佣人。” 温夕轻笑,“穿的这股子没品劲儿,不好意思啊,我眼神不好把你认成家里的佣人了。” 温轻轻脸色有些难看,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拿她的衣品说事了,沈珂本来就是小户人家出身,这些年做温太太也没能改掉自己的眼光。 连带着温轻轻一起。 温正国看了一眼穿着小香风外套的温夕,“收拾好了就走吧!” 旁边的佣人拿出两把伞,分别要给温正国和温夕撑着。 温夕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温轻轻要是不给我撑伞,我就不去了。” 温正国没好气地说:“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反悔了!” 他见温夕真的坐在沙发上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今天本来就失约了一次了,这一次可不能失约了。 温正国看向温轻轻,“轻轻,给你姐姐撑伞。” 温轻轻心里再不情愿,也得答应。 她的人设一直都是乖女儿,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毁了。 温轻轻接过佣人手里的伞,“姐姐,我们走吧!” 温正国走在前面,温夕和温轻轻走在后面,原本挺平的石子路,温轻轻突然向前倾去,“啊…” 可是她并没有摔到地上,温夕一只手拽住了她。 她回头望去温夕正含笑盯着她,那眼神中颇带审视之意。 温正国停下脚步,回头关心道:“轻轻你怎么了?” 温夕红唇微启,“妹妹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差点摔倒了,还好我拉住你了。” 温轻轻无害的笑了笑,“谢谢姐姐。” 可她心里却想的是温夕怎么反应这么快。 这下她不仅没陷害到温夕,还衬托的温夕… 温夕扫了一眼温轻轻空荡荡的脖颈,故意说道:“你不是很喜欢钻石项链吗?怎么现在不带了?” 紧接着温轻轻垂在一侧的手指蜷缩在一起,尴尬的说:“现在不那么喜欢了。” 走到门口,温正国已经上车了,给他打伞的佣人也回去了。 温轻轻撑着伞等待温夕坐进车里,温夕转过身,抬手攥住了伞柄,“多谢妹妹了,妹妹回去吧!” 温轻轻笑道:“姐姐先上车吧…” 说着,将伞往自己身边拉。 可温夕放在伞柄上的手却丝毫未动,她微微用力便将伞重新拉了回来,一时间温轻轻的脸色有些难看。 温夕趁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伞,“妹妹赶紧回去吧!” 外面的雨下的不小,温轻轻一路跑回去一定会被淋透。 温夕不等她说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温正国见温夕手上拿着一把伞,皱眉说道:“你怎么拿着伞呢?你妹妹怎么回去?” 温夕眼中闪过一丝病态,“妹妹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怕一会儿下车的时候爸爸淋到雨,所以就把伞给我了。” 温正国自然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她们去的是许家老宅,许老爷子一定早就派人接待他们了。 半路上,温正国接到了一通电话,“许老爷子,诶诶…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后,温正国对着司机说:“去万豪酒店。” 万豪酒店是许氏的产业,有酒店和饭店,平时想要订一间万豪的包间那可是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 到达万豪酒店后,有人领着温正国和温夕去了许老爷子的专属包间。 里面只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温夕换上无辜的笑容,率先出声道:“爷爷好。” 许老爷子见到温夕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连忙招呼温夕坐下,“来,坐爷爷旁边来。” 他又看向一旁的温正国,“你也坐。” “老莫,你去看看少爷怎么还不来。” 温正国奉承道:“许老爷子看上去气势不减当年啊!” “今天上午轻轻突然不舒服,这才失约了,白让您等了半天…” 许老爷子伸出手摆了摆,“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说那些见外的话干什么。” 老莫回来的极快,覆在许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话,许老爷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温正国看向温夕,眼神示意温夕听见了什么,温夕摇了摇头。 她是真的没听见,许老爷子正好坐在她不好使的耳朵这边,所以她没撒谎。 许老爷子一拍桌子,“不等他了!” 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轻轻啊,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 温夕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那是一个紫色的镯子,她将盒子重新盖上,“谢谢爷爷,我很喜欢。” 许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对着温正国说:“还是女儿好啊,乖巧懂事,不像我家那个混小子,等轻轻他们结了婚啊,得好好管管他!” 第一卷 第9章 咱老公真不错 温夕歪着头,“爷爷,他人呢?” 她单手支着下巴,拖着慵懒的尾音,“不会是不满意我吧?要是这样的话强扭的瓜也不甜…温家和许家不如…” “不行!”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传来,温正国厉声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许总日理万机的,哪像你这么清闲。” 许老爷子制止温正国的声音,慈祥的声音响起,“好了好了,别说孩子了!” 随后,许老爷子望向温夕,耐心地说:“轻轻,爷爷的孙子有钱有权,长得还特别帅,他之前一直在国外了,三年前才回国发展,在国外可是排名前十的青年才俊啊,明天!就明天爷爷带他过来给你看看。” 温夕眯了眯眼,其实她对帅这个字没有什么概念。 毕竟她又不是天天出来社交。 温正国在旁边插嘴道:“许总日理万机,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见就行,我们要不先把亲事定下来…” 许老爷子自然是开心的,他看向温夕,“我看行,不知道轻轻的意思呢?” 温夕正要开口,温正国连忙说:“轻轻这孩子啊,很喜欢许总,她自然是愿意的!” 温夕一脚踩在了温正国崭新的皮鞋上,她穿的高跟鞋! 温正国脸色一红,怒瞪了温夕一眼! 温夕侧头,对着他挑衅地笑了笑,“许爷爷,我觉得还太早了。” 许老爷子笑眯眯的,“没事没事,明天你见了我孙子再说订婚的事儿也不迟!” 一顿饭过后,温正国笑眯眯地送走了许老爷子,脸瞬间垮了下来,在温夕面前上演了一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码。 “你今天说的什么话!什么强扭的瓜不甜,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嫁给许家,你奶奶的病我也不给她治了。” 温夕站在酒店门口,晚风吹在散了她的长发,带着些许破碎的美感。 她徒然开口,“她本来就不需要治。” 温正国脸色突变,难不成她发现了? 但看向温夕云淡风轻的模样,又觉得温夕是故意装出来的,看看他能不能妥协。 他正要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时候,电话响了,那头传来沈珂的哭声,应该是有急事。 温正国都没顾上温夕,自己坐着车就走了。 温夕轻蔑地看了眼离去的车子,嘴角笑意渐大,她把手里精致的弹簧刀放进了包里。 就算温正国让她坐,她还不敢坐呢… 她招手想拦下正过来的出租车,可在出租车前面的迈巴赫却停在了温夕跟前。 司机将车门打开,温夕绕过迈巴赫打算上出租车,却被车里的男人一把拽了进去。 温夕眼中震惊,去掏弹簧刀的同时,自己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旁边的司机大叔喊道:“姑娘,你还坐不坐车?” 许肆夹着烟的手在车窗外随意搭着,烟头猩红忽明忽暗,烟雾朦胧了男人清冷的面容。 “我和我老婆吵架了,她跟我回去。” 温夕眼神眯了眯,正面打量男人,他穿了一身白色高定西装,鼻梁挺拔,丹凤眼邪肆,目光清冷。 重点是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在听到男人那句“我和我老婆吵架了”之后,她是温夕的第二人格,与主人格互不打扰,但会对主人格接触过的人有特殊的熟悉感。 她顿时觉得温夕给她们俩找的老公还不错,至少看上去挺有钱的。 还长在她的审美上,这难不成就是那个老头子说的帅? 许肆将温夕耳边的碎发捋了捋,“怎么来京都了?” 温夕勾唇,她的性格和主人格不一样,若真的是,呆的时间长了一定会被认出来。 温夕默不作声的从他身上下来,缓缓靠近车门,“自然是想你了。” 说着,她就想推开车门一走了之,可许肆一副早有防备的模样,伸手拽住了她。 许肆沉着脸说:“又想跑?” 他抓着温夕的手,自然而然看到了她手上的淤青,男人眼中迸射出杀意,“手,怎么回事?” 温夕低下头,美眸中闪过无奈,夸张道:“遇到了一群杀人犯,我把他们揍了一顿。” 许肆嗓音低哑蛊人,“是吗?” 他显然不信温夕的话,毕竟在整个京都许肆就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个人,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京都怎么会有杀人犯呢? 他是丝毫没往自己身上猜。 温夕手抚上许肆的肩膀缓缓划动到他的领带上,“不重要,我也没被欺负。” 前面的司机见状立刻将挡板升了起来。 她的手指勾住领带,将它扯下,两个人贴的很近,许肆的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 温夕眼中尽是媚态,许肆伸出手掐住了温夕的下颚,吸允着她的红唇,可温夕的眼神却亮亮的。 许久,许肆松开她,语气中尽是隐忍,“去我那?” 温夕嘴角的笑肆意张扬,这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温夕举起双手缓缓远离他,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温夕用领带绑住了!!! 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她伸手把他的手掰开,就是那时候! 温夕打开车门,下车还不忘理了理自己被许肆弄乱的衣裳。 外面的雨停了,温夕眸色暗了暗,她必须快点回温家。 她也顾不上许肆咬牙切齿的模样,转头扎进了人群。 许肆将领带解开,用力的将领带一扔,满脸怒容,“温夕!” 明明自己再过半个月就三十了,可总是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耍来耍去的。 许肆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想要迫切的抓住过什么。 温夕回到温家,屋内尽是一片漆黑,她摸索着回到房间后,重新拿出本子在她用口红写的字后面又写道:【咱老公真不错。】 写完,她拿着本子和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温夕重新睁开眼睛,眼神中早就没有了那股子凌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就知道她跟着温正国出去过了。 又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本子,温夕在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吓得心突突直跳。 什么老公? 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也不怪温夕大惊小怪,要不是如今是晚上,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了个男人结婚。 第一卷 第10章 你不会是温夕的姘头吧? 温夕连忙从床上起身,冲到了卫生间,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直到她看到了自己嘴上被晕开的口红。 温夕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拿着本子,写道:【你亲谁了!!!】 温夕将妆卸掉,心里一直嘀咕着这件事情,她的第二个人格已经三年没出现过了。 今天她出来两次,第一次是为了救她,第二次应该是温樾用公文包砸了她的缘故,让温夕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她自动产生了保护机制。 半夜。 温夕被人从睡梦中拉起来,她睡眼朦胧地问:“有事吗?” 吴妈一脸着急,“夫人让你赶紧去医院一趟。” 温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下,鼻音有些重的说:“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了?” 吴妈挥了挥手,从门外进来几个保镖,这让温夕瞬间清醒了。 “吴妈,你怎么能让这些人随意进我的房间?”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对着温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温先生和温太太让你现在立刻去医院。” 温夕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他俩是腿瘸了还是瘫痪了,自己来不了?” 双方僵持不下,大有一副温夕不去,他们就将人扛过去的架势。 温夕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走吧。” 保镖将温夕带到了医院,旁边的小护士窃窃私语道:“今天送来的那个小姑娘太惨了,浑身都是血…” “听说是玩赛车的时候翻车了,珍爱生命,远离赛车。” 温夕看了她们那边一眼,未作停留直接跟着保镖上了温家人所在的楼层。 谁也没注意到,温夕出现在医院后被人拍了好几张照片,发进了一个名媛群里。 温夕从电梯上下来,刚走到走廊里,温正国便迎了上来,脸上被一股愤怒取代,“你死哪里去了!” “打你电话为什么没人接!” “耽误了轻轻的病情,我饶不了你!” 劈天盖地的声音传来,仿佛温夕是什么罪大恶极之徒。 温夕冷眼看着他,温正国头上有伤,身上的衣服也刮破了,他在赶来医院的路上车子直接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受了点轻伤。 她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要是温家人都平安无事,她才觉得奇怪。 至于她的手机…今天早上就摔烂在温家大门前了。 温夕将墨镜摘下,露出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我没义务接你的电话,而且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谁不睡觉。” “你…”温正国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她看着温正国着急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温轻轻怎么了?” 身后的护士忙喊,“找到同血型的人没有?患者情况紧急,血库也没有这种血型。” 沈珂双眼通红,上前一把拉住温夕,“夕夕!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轻轻是你妹妹啊!你一定要救她!” 她一脸歉意的说着,表面上乞求温夕救她女儿,可眼神却示意保镖将她团团围住,不要让她跑了。 温正国在一旁帮腔道:“抽她的!她和轻轻一个血型!” “抽不死就行,留口气!” 路过的人都侧目看着眼前的闹剧,见过求人输血救命的,没见过强制别人输血的。 沈珂眼中的哀求不像假的,“夕夕,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轻轻。” 温正国气急败坏的说:“你阿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冷眼旁观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冷血的女儿!” 温夕嘴角勾住,也不挣扎,这是要道德绑架她? 她从头到尾都没讲过一句话,倒是温家人一边要她救人,一边又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再说了她也没说不救温轻轻啊! 她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呢,温轻轻不能死。 温夕乖巧的坐在一边让护士抽血,“请问您是P血型吗?” 温正国冷眼站在一旁观望,插嘴道:“她是,不用测了,直接抽了给我女儿输上。” 原本温正国打算让护士抽800cc,可是手术室里的温轻轻等不及了。 只抽了500cc就赶紧送去了。 温夕自己按着棉签,没一会就听到手术室门口传出惊呼,“不好!患者出现了发热,寒战!应该是溶血反应,赶紧把主任叫过来!” 从手术室里冲出一个护士,慌忙的喊。 围在手术室门口的温家人面上露出急色,温正国从一旁的座椅上弹起,瞄着沈珂,“怎么回事?你没亲眼看着温夕抽血吗?” 沈珂着急的落下眼泪,“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亲眼看着护士抽的血…”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眼神犀利的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温夕,面部扭曲,“是不是你要害轻轻?我哪里对你不好啊…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 温夕的神色渐渐冷了下去,再听到血型不符的时候她心里也有些震惊。 毕竟她没有专门去检测过自己的血型,从出生那天起就被温家贴上了P型血的标签。 温夕勾唇,瘫了瘫自己的双手,“这么大的锅你看我背的起来吗?” 温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一看就是特意赶回来的,他失望的眼神夹杂着愤怒,“你还敢顶嘴?” 温夕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说:“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我爱干净,嫌脏。” 沈珂哭哭啼啼的,“这可怎么办啊!夕夕就算阿姨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也不能这样对你妹妹啊!” 温樾脸色担忧,“沈阿姨,轻轻情况怎么样了?” 沈珂指着温夕,一脸痛惜的说:“轻轻的情况很不好,夕夕…阿姨只是求你救救她…她用你的血怎么可能会出现溶血反应啊…” 温夕脸色有些差,“你们要我抽血救温轻轻,我抽了,如今她出现了排斥反应,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温正国冲上去就要打温夕,却被一个男人拦住了,顾远乔扶了扶眼镜,温和有礼的开口,“温先生,手术室门口禁止喧哗,劳烦请你的夫人闭嘴。” 沈珂自然是希望温正国那一巴掌落在温夕脸上,结果半路上出一个人来,她气不打一出来。 沈珂指了指旁边的人说道:“你谁啊!干什么来管我们的家事?你不会就是温夕外面那个姘头吧?” 第一卷 第11章 见许肆 温夕冷哼一声,“沈珂,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 她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眼眶里的泪跟不要钱一样徐徐流出。 沈珂不依不饶地说:“一定是你们两个合谋!要害我女儿!不能让他给我女儿看病啊!我要换医生!”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小护士,对着沈珂低头哈腰的说:“温夫人,这是我们主任,他是整个京都最好的医生了。” 小护士有些为难,“若不让他进去,温小姐恐怕下不了手术台…” 跟在顾远乔身后的医生护士则是一句话不敢说。 温家在京都虽然比不上许家那么有影响力,好歹也是有点根基在的。 一般的小人物也不敢得罪。 可是顾远乔不怕这些,他是京都顾家的继承人,听说是因为不满意家族的商业联姻才跑了出来当医生… 顾远乔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寒光,面上依然春风如旧,“温夫人,注意言辞。” 沈珂还欲说什么,温正国却从一旁认出了顾远乔,连忙过来打圆场,“误会,她也是太着急了,您别跟她计较。” 说着,温正国用眼神制止沈珂,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蠢死,他带着她参加了这么多次上流宴会,连几个权贵的脸都记不住! 顾远乔又看了眼沈珂,淡淡地说:“安静点,我不喜欢太吵,不然手一抖…可能把你女儿肠子拽出来了。” 顾远乔又看了眼温夕,每一次见到她,她似乎都把自己弄的可怜兮兮的,怪不得叫温夕。 顾远乔抬腿就要往手术室的方向迈去,沈珂伸出手将人拦住,“我不是说了要换医生吗?他进去我不放心!刚才他还在威胁我,你们都听到没!” 沈珂指了指在场的人,可没有人说话。 都一脸默契的低下了头,顾远乔也不着急,他手里攥着一支钢笔,无聊间钢笔在他指尖旋转。 顾远乔声音不冷不淡,恰到好处,“温夫人,我倒是有的是时间,不知道令千金等不等的起。” 温正国生气的将沈珂扯到了自己身前,“你别在闹了!救轻轻要紧。” 随着顾远乔进入手术室,门外也回归了安静。 虽然他看不惯温家人的做法,但是救死扶伤是他的本职工作,他不会因为里面躺着的人是个坏人而选择见死不救。 这句话也完全是因为他想让沈珂安静一点,聒噪的很。 温夕找了一个楼梯拐角的地方坐了下来,今天抽了那么多血,她又是生理期,这时候脸色白的吓人。 温家在医院等消息的同时,赫然有一条消息冲上了热搜: 【温大小姐赛车出事故,已经送往医院急救。】 这条热搜不同于其他热搜,热度一直在不断攀升… 等手术室的灯熄灭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顾远乔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病人的基本生命体征已经稳定,转病房吧!” 他边走,便将白大褂脱下来,递给一旁的助理,抬手看了看腕表。 里面穿着深蓝色高定的西装,看样子今天是有其他要紧的事情,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过来了。 顾远乔手里端了一个杯子开始四处寻找温夕,最后还是在楼梯拐角找到了她。 顾远乔含笑,“你在这里啊?给你这个。” 他将杯子递给温夕,是一杯红糖水。 温夕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急忙摆了摆手,接连两次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遇到这个男人了,温夕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人家。 毕竟因为她,沈珂还将男人诋毁了一番。 “不用了,我没事。” 顾远乔又把杯子往跟前递了递,扫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你的脸色很差,还是喝了吧…” 温夕只能将杯子接过,“谢谢。” 她往病房那边望了望,顾远乔似乎看出了温夕的想法,“他们进去看病人了,我送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有车相送,乐意至极。 温夕走在顾远乔身侧,顾远乔正好将她娇小的身影盖住。 许肆接着电话,脚步急匆匆的,前不久他接到了老宅打的电话,许老爷子住院了。 “我这就到了。” 他与温夕擦肩而过,温夕听到声音后,一回头只看到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顾远乔问道:“怎么了?” 温夕摇了摇头,“没事,还以为见到了一个朋友。” 顾远乔开着车将温夕送到温家门前,“回去吧!” 温夕勾唇,“今天多谢顾先生送我回来了。” 顾远乔举着手机提醒道:“温小姐还没加我的微信。” 温夕想起来,最近事情太多了,她都忘记了自己手机坏掉了。 随后她笑道:“天亮了我就去买手机。” 温夕回到房间,一脸疲惫的她倒头就睡。 次日早上九点多,病房里的温轻轻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妈妈…” 沈珂听到声音,立马迎上前抓住了温轻轻的手,“你这孩子吓死妈妈了。” 温轻轻扫视一圈,发现屋子里只有沈珂一个人,这才小声说:“妈,别担心我没什么事,昨天车子就是轻微剐蹭,那些血不是我的。” 温轻轻昨天并没有严重到要输血的程度,只需要静静养伤就可以。 可她买通了当时的医生,她要让温夕抽血救她,要是她不情愿,正好可以让温家更厌恶她。 可她没想到温夕同意了,她们两个人都隐性遗传了温老爷子的血型,这种血型很稀有,温轻轻便要求医生将血给她输上。 也多亏了她的愚昧无知,差一点让她送了性命。 沈珂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你说什么?” 温轻轻眼底是浓浓的厌恶,声音变的尖锐,“温夕一回来,爸爸还让我让着她,她竟然还让我给她撑伞!她怎么配!我才是温家的小公主,我不能让她分走温家人对我的宠爱!” 沈珂心疼地说:“你怎么能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呢?昨晚要不是你输的血少,恐怕这条命就没了。” 她安慰着温轻轻,“好了,这些事情都别管了,昨天你爸爸已经带着温夕见过许老爷子了,那个丑八怪都没现身,等她嫁给许家那个丑八怪,说不准啊小命就交代了。” “你爸爸已经开始为你物色好的联姻对象了,温夕这辈子都比不过你,你还有什么可气的!” 温轻轻听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啊! 许家,世家大族又有什么用,生的儿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要么就是性格残暴… 温家,昨晚那一折腾,温夕已经会睡到日上三竿了。 门口传来细微的开门声,吴妈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站到了温夕床头。 温夕翻了个身便看到吴妈站在她床边,手里还拿着好几件衣服。 温夕被吓了一跳,“吴妈,你干什么啊!站在这里吓死我了。” 吴妈将衣服放在床上,“昨天许老爷子不是说要带许总和你见面吗?先生特意打电话回来叮嘱你好好打扮一番,别给温家丢人。” 温夕眉头轻拧,“昨天不是见过了?怎么又见?” 吴妈没耐心地说:“你赶紧起来吧!” 温夕坐起身,“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 吴妈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没好气地说:“先生和太太要陪着轻轻小姐,哪有空回来啊!” 第一卷 第12章 炸了!她竟然把京圈太子爷甩了 吴妈脸上的不耐烦加剧,催促着床上的人,“十点多了,你赶紧收拾!” 温夕离开温家之前这个吴妈还没来温家,沈珂找来的人自然对她不友好。 她抬眸,“再怎么说你也是个佣人,跟我这样趾高气昂的说话,不怕被开了吗?” 吴妈鄙夷的看了一眼,她才不信温夕有这么大权利呢! 温夕开口警告道:“我马上就要嫁去许家了,你说我吹吹耳边风…温家人会不会保你呢?” 吴妈吃瘪,脸色有些难看。 许家的继承人再差劲,那好歹也是个商业巨头,她拿着这个由头让吴妈狠狠吃了一次瘪。 温夕看了看吴妈拿来的衣裳,这哪里是裙子。 分明是让她去勾引许肆! 最后,温夕拿了一件自己在江城的衣服穿上,旁边准备的化妆品和首饰她看都没看。 她先是去手机店买了一部手机,看到微信里好友申请里躺着的一通添加申请,是顾远乔,她点了同意。 紧接着她又补办了电话卡,刚把卡安上,就收到了一通电话,“哎吆!祖宗你可接电话了,之前你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今天再不接我就要去温家要人了!” 温夕问道:“有急事吗?” 那头的人带着点兴奋,“肾源找到了!温家那群人再也没办法威胁到你了!” 温夕之所以要回到京都是因为她奶奶需要换肾,全家只有她的糊涂爹配型成功了。 而且温老太太被温正国接到了京都说是这边医疗设施更好,实际上就是为了拿捏温夕。 温夕脸上难得开心起来,连忙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 陶泽玔犹豫片刻,“一周后就可以,但是对方想加钱…” 捐肾的人知道温夕着急,所以临时在谈好的价格上坐地起价了。 “多少?” 陶泽玔为难的开口,“三千万…温夕,你奶奶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要不然我们拖拖?” 温夕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她摇头,“答应他,尽快安排,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另外派人把我奶奶接走。” 温老太太在京都一天,她就担心一天。 陶泽玔还想再劝劝,毕竟他也知道温夕拿不出那么多钱… 但温夕率先挂了电话,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如今她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也不用嫁给什么许家了。 另一边,许肆和许老爷子在包间里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许肆抬手看了眼腕表,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的眼神飘向一旁,心不在焉的说:“爷爷,我很忙,以后不要再安排这种事了。” 许老爷子胡子一竖,“她们温家怎么突然爽约了?” 转头又对着许肆一顿说教,“我昨晚和轻轻说好的今天带你见她,都怪你,昨晚不来!” 许肆拍了拍手,一个人从外面推进来轮椅,“爷爷,回医院吧,她不会来了。” 许老爷子立刻就警惕起来,“你怎么这么笃定?你是不是派人把人家姑娘抓起来了?” 许老爷子不说还好,说完以后许肆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 他赶走了这么多许老爷子介绍的女人,还是头一次碰上硬茬子,把他的人都给揍了。 至今想起来他的人鼻青脸肿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许肆的气还不打一出来。 许老爷子对着外面喊道:“老莫,轻轻那孩子还是没来吗?” 老莫,是许家老宅的管家,年轻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许老爷子了。 片刻后,老莫拿着一部手机走进来,上面赫然就是温轻轻住院的热搜,“老爷子,温大小姐昨日赛车受了重伤,昨晚已经送去抢救了。” 许老爷子一拍大腿,瞪了旁边的人一眼,“作孽啊!老二怎么生了一个你这样的儿子,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许肆你今年都快三十了,你真想我许家绝后啊!” 许老爷子在包厢里一顿哭天喊地,许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他平生最没办法的两个人,一个他爷爷,一个温夕。 许肆也没有出手制止,反而是静静的看着老爷子闹。 彼时许肆的手机响了,一个本地的手机号。 “喂?” 温夕手里拿着一块面包,正咬了一口电话就被接通了,她的感冒本来就没好,昨晚一折腾反而更严重了。 只听着对面的男人声音清冷。 “许总您好,我是温轻轻,您觉得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吗?昨晚您就不在,我觉得您对这门亲事也不满意。” “不如你说服许老爷子,我说服我家这边,今天就不见了吧!” 许肆将手机拿远仔细看了看来电号码,心中的疑虑才散去。 昨晚被温夕搞的自己就幻听了,竟然会有一刹那觉得这是温夕打来的。 不过他也清楚,那个没良心的肯定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温夕听着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声音,甚至还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她皱了皱眉,“许总?” 许肆回过神,推了推自己的银框眼镜,不屑道:“你以为我想跟你见?” 温夕心中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变脸可真快… 许肆松了松领带,“反正我是不愿意娶你,你自己跟我家老爷子说。” 许老爷子一听,顿时心惊肉跳的,连忙制止道:“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纵使心里疑惑温轻轻住院的事情,但他还一把夺过许肆手中的手机,跟刚才判若两人,和蔼的说:“喂?是轻轻吗?你别听这混小子瞎说,爷爷听说你住院了,现在没事了吧?” 温夕勾唇,“爷爷,我没住院。” 她故意的,仔细一查就能知道温轻轻住院的事情。 许老爷子立刻眉开眼笑,“好好好,那爷爷在金圣大饭店订了包间,今天把我孙子带来了,让你好好看看,爷爷等你啊!” 许老爷子完全不给温夕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温夕看着传来一阵忙音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温夕在路边随意打了一辆车去饭店,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服务员领着她前往包间。 温夕上了电梯后,直达最高层。 服务员将前面的路让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温小姐,请进。” 包间的门是开着的,许肆言语中带着一股慵懒,声音低沉,“人来了被我吓哭,我可不管啊,奶奶走了这么多年,你天天给我张罗婚事倒不如自己找一个…” 许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小王八羔子胡说什么,我可跟你说我认准这个温大小姐了。” “你一会儿客气的,天天摆着一副臭脸,跟谁欠你钱一样。” 许肆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孤傲,“我看不上。” 在门口站着的温夕瘪了瘪嘴,这话说的好像她舔着脸非要嫁一样。 这不是赶巧了吗? 许肆不愿意娶,她也不愿意嫁! 一拍即合啊! 她还未露面,口中便率先出声,“许爷爷,我也不愿意,您看这门婚事不如作罢。” 温夕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整个人都异常愉悦。 她走进包间,便看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旁边坐着一个修长清冷的身影。 温夕微微张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里面。 她甚至重新退出包间看了看包间号。 确定是vip包间后,又把目光投向男人。 许肆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斜靠在椅子上,衬衣袖口因他撑在桌面上的动作外露,露出一小节手臂。 他嘴里叼着烟,唇角微微勾起,玩世不恭被他演绎的格外自然。 许肆一副懒得搭理任何人的模样,直到她走进包间后,他眸中才有了别样的情绪。 由震惊转变成戏虐。 温夕呼吸一滞,这…他跟许老爷子叫爷爷? 第一卷 第13章 昨天爽够了? 他姓许,不姓徐!!! 温夕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她竟然把京都的太子爷给甩了。 如今她那七百万分手费就像个笑话,人家差这点钱吗? 许肆手指夹住嘴角的烟头,烟雾从他朦胧的视线中消散,他更加看清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 “爷爷,这是你给我找的未婚妻?” 许老爷子点头,他看到许肆眼里那抹不一样的神色了。 有戏! 可温夕下一秒就想夺门而出,却被身后的保镖拦住了。 许肆将烟头怼进烟灰缸里,神色忽明忽暗,沉声道:“把老爷子请出去,不然年纪大了血压容易升高。” 他的声音冷不泠丁的传来,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震惊。 就连许老爷子也是摸不着头脑的说:“许肆!你干什么?” 自己的孙子是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生怕他做出什么欺负人家姑娘的事儿来,许肆一个眼神就让保镖把许老爷子抬走了。 他起身,伸出手揽过了温夕的细腰。 将温夕抱上了桌子,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紧固住她的腰身,将温夕整个人都圈在其中。 温夕鼻间是男人身上的松木香混杂着好闻的烟草味… 许肆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暗,“昨天爽够了?” 温夕哪里知道昨天发生过什么啊!她都没见过许肆! 她双目有些惊愕,凝眉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过你怎么姓许?” 许肆抵了抵腮帮子,声音带着一抹愉悦地笑,这次老爷子安排的婚事,他很满意。 “我一直都姓许。” 温夕的手搭在许肆胸前,似乎这样能和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可你从未告诉过我你是…” 许肆空出一只手,将领带往下拽了拽,这时候怎么看怎么像个斯文败类。 他黑眸中带着挑逗,“你不也没问过我。” 男人的声音染上几分愉悦,似乎很满意如今这个局面。 许肆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眉眼染笑,“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去领证。” 他眼神中的欲望呼之欲出,温夕心跳的极快,生怕许肆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她连忙挣扎,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不曾想被男人禁锢的更紧了。 温夕咬唇,低声道:“许肆!这是饭店!” 许肆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贴近她的唇哑声道:“我不发话,没人敢进来。” 温夕凝眉,这个狗男人是不是没听懂她的话? 说完,许肆就贴上了她的唇。 他惩罚性的吻又急又狠,他扣着温夕的腰身让她无处可躲。 砰一声。 门被许老爷子带来的人撞开,里面香艳的一幕令人呼吸一滞。 负责撞开门的人是许家老宅的司机,这…他大眼瞪小眼的…这是他不要钱就能看的吗? 他们大少爷竟然亲了这位温小姐!!! 许肆听到声响,立马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又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许肆斜了门口一眼,语气里的不满愈发明显,“爷爷,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回老宅吧…” 许老爷子哪里在意这些,只觉得自家孙子终于开窍了。 激动的老泪纵横。 之前也把大家族那几个千金给许肆介绍过,可人家窝在那个江城就是不回来。 他就说嘛!温家大小姐就是个福星。 许老爷子摆了摆手,“赶紧,把门关上,让他俩培养培养感情。” 温夕推开许肆,许是因为被撞破了,面色有些潮红,“许爷爷,您误会了,我对许总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许肆在旁边忽而一笑,没有非分之想?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敢说。 他们认识第一天,温夕就想把他拐床上去,这叫没有非分之想! 在一块这三年,哪天不是趾高气昂的称呼他全名啊,如今都是未婚夫妻了,他倒成了许总了。 许老爷子看着一脸宠溺的许肆,难为的说:“轻轻啊,你昨天可都收了许家主母的镯子了,不能不认账啊!” 温夕听到许老爷子的话,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什么镯子啊!她怎么不知道。 昨晚…糟了!是她的另一个人格收的。 温夕低下头,赶紧检查自己的包,果然从里面翻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就是许老爷子口中的“手镯”。 温夕双手将手镯奉上,口中带着歉意,“对不起,许爷爷,我不知道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收回去吧…” 温夕的手微微颤抖,将那只镶嵌着温润紫玉的镯子轻轻托起。 许肆这才注意到了她手臂上那些淤青,联想到他派出去的那群人… 他竟不知道,这个小女人会打架。 温夕的目光与许老爷子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交汇,满是诚恳与不安,“许爷爷,我昨晚…发生了一些我自己都难以解释的事情。这镯子太过贵重,有比我更适合做它主人的人。” 许肆一把扯过温夕,“你在说什么?当初你跟我说你家里逼你结婚,那个人得罪不起,如今你知道了我就是那个人,为什么还是不行!” 温夕好看的眉头紧拧在一起,她确实很喜欢许肆。 因为他知道进退,从来不会过问她的私事,是一个很合格的男朋友。 可如今,许肆僭越了。 许老爷子眨眨眼,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由于他乱点鸳鸯谱,点来点去把他孙媳妇点的跟自己孙子分手了? 许老爷子愣了片刻,眼神在温夕和许肆之间来回游移,他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哎呀,这镯子嘛,既然送出了哪有收回的道理。不过,小肆啊,追女孩子得慢慢来,懂不懂?” 未等许肆松手,温夕的电话响了。 是温正国打来的。 她挣脱开许肆,拿出手机,“喂…” “你个死丫头!见完许家没有?见完了赶紧滚到医院来跟你妹妹道歉!” ??? 温正国的声音不小,温夕敢肯定,距离她这么近的许肆一定听到了。 温夕皱眉,“我又怎么惹到她了?她今天在医院我都没见过她!” 温正国生气的说:“你回来那天是不是跟你妹妹起争执了?” 她刚要怼回去,掌心一空,手机就被许肆捞走了,他放在耳边语气沉沉的说:“温总,我一会儿和我未婚妻一块过去。” 温正国那边的语气立马变得恭敬,“您是许总吧?轻轻那孩子跟您在一起呢?您看,这孩子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许肆懒得听他把话说完,直接掐了电话。 温夕眼神闪烁,“什么未婚妻,你别瞎叫。” 许肆才不管这些,反正男人追女人脸皮厚点就行了。 他这个人优点多的数不过来,最大的缺点就是脸皮厚了。 许肆望向许老爷子,“爷爷,您回去吧,我陪她去趟医院。” 他拉起温夕的手,直接将人带出了包间,“走,替你撑腰去。” 听刚才温正国的语气就知道眼前的小女人在温家过得不好,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扔在江城不闻不问。 害得他想跟温夕见一面都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 许肆将温夕拉上车,他宽大的手紧紧攥着她,“在哪家医院?” 第一卷 第14章 撑腰,你嫌我老? 温夕报出一个地址,转念一想带着许肆去也挺好的。 许肆嘴巴毒得很,如今身份更是水涨船高,说话比她有分量多了。 医院某病房内。 温轻轻依着枕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仅有唇角的苍白能看出她身体不适。 “爸爸,您别骂姐姐了。我不过就是挨了姐姐几句说…” 温正国打断温轻轻的话,“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逆女竟然还推你!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温总好威风啊!这是要教训我的未婚妻?” 许肆进门,目光锐利的将屋内的三人一一打量,目光落在温轻轻脸上的时候,她不安的握紧了衣衫,脸色因害羞变得发红。 许肆收回目光,还以为温家宠着的女儿有多与众不同,如今一看胭脂俗粉罢了,跟他的夕夕比不了。 温正国噤声,看着门口身姿挺拔,西装裁剪合体的男人,不确定的开口:“你…你是许总?” 许肆神色冷峻,眉峰轻挑,“不然呢?我不是,难不成你是?” 温轻轻听他说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是许肆?怎么可能! 许肆不是又老又丑的啤酒男吗? 不应该头发都快掉没了吗? 可他为什么长得这么帅… 还没来得及验证他到底是不是许肆,温轻轻眼底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温轻轻控制不住的出声,“许总怎么可能长这样?” 她眉头一皱,一副担忧的神情,痛惜道:“姐姐就算你不想嫁去许家,也不能随便找一个男人骗家里啊…” 她后悔了,在看到许肆的第一眼就后悔了。 所以她心里只能祈祷这个人不是许肆! 但是她也只能自欺欺人罢了。 温正国只是向着二女儿,并不是没脑子。 在京都,许肆“恶名在外”,谁敢冒充他! 温正国皱眉,示意温轻轻不要再说了,“轻轻!” 他低头哈腰的为许肆搬来椅子,笑眯眯地说:“许总,您坐。” 许肆眸中无半点笑意,完全忽略了温轻轻,“不是说要教训我未婚妻吗?温总继续说。” 温轻轻低着头,试图解释道:“许总,您不要误会…是姐姐之前跟我吵了起来,又把我推倒了,爸爸知道了才会生气的…我姐姐平时就不服家里管教…” 许肆轻扫她一眼,眼里的冰冷都快凝成渣子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种女人他见多了。 许家这个大家族实际上比温家乱多了,光是外面没被认回来的私生子就有好几个。 其中一个,是妄图跟许肆抢家业,用尽了龌龊手段也没能赢过许肆,整个人从此就疯了。 被许肆送进了精神病院。 还有一个… 被许肆打断了腿,一辈子都只能去坐着轮椅。 温轻轻被许肆凶了,眼眶一红。 这男人应该是她的才对! 他不应该凶她! 许肆居高临下的盯着温轻轻,眸中早已宛若冰窖,“我的人还轮不到你置喙。” 温正国呵斥住温轻轻,“你别说了!” 又连忙赔笑道:“许总,她们姐妹俩特别不让我省心,让您见笑了,这次真的是大女儿的不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孩子犯了错我也不能不管啊…” 温正国一副慈父的模样,假的怕是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吧! 许肆低头看着温夕,直接忽略了温正国,“你推她了?” 温夕摇了摇头,“我没有,是她拉着我的手不松开,后来又突然松开手才倒的,但被温樾抱住了,没摔倒。” 许肆勾唇,他抬起腿站到病床前,“起来。” 温正国刚要上前,嘴里还说着,“许总,轻轻刚做完手术,不能下…” 许肆居高临下的看着夏轻轻,“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难道要我请你吗?” 温轻轻看着那张俊脸,根本没办法拒绝男人的话。 她从病床上下来,脸上生出些许期待。 她就说嘛,许肆知道了温夕的为人一定会厌弃她的! 所有的宠爱都应该是她温轻轻的。 温正国就好像被人当成打了脸一样… 许肆转头对着身后的人说:“推她。” 温轻轻:??? 她狐疑的看了许肆一眼,真的怀疑他说错了。 温轻轻眸子里的诧异未减分毫,他不应该关心她吗! 温夕拽了拽许肆的袖子,“算了,我们走吧!” 许肆眸中泛着危险的光,“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怎么连替自己出气都不敢?” 可想而知,他的夕夕以前在温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温夕知道温轻轻有多么不要脸,她今天要是推了她,就更没完没了了。 温正国连忙说:“这都中午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我去定饭店。” 他甚至不留痕迹的瞪了温夕一眼。 许肆却没给他面子,抬手将温夕揽进了怀里,“这饭跟你们吃,倒胃口。” 没等温正国反应过来,许肆和温夕就离开了。 真狂妄! 没办法,许肆有那个资本,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肆意张扬。 重点是谁也不敢惹他。 温轻轻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男人,她摇了摇温正国的手臂,言语带着哀求,“爸爸,我后悔了,我后悔让姐姐替我去见面了!” 温正国拍了拍温轻轻的后背,一本正经的说:“爸爸在给你找个更好的。” 话是这样说,这个世界上比许家太子爷更好的男人还能找到吗? 就单凭许肆那张妖孽的脸,整个华国也找不出几个。 温轻轻央求着,“爸爸,你想想办法!” 温正国自然是不敢的,一脸的烦躁之意,“事情已经这样了,当初是你寻死觅活的不肯嫁过去,如今看到许肆你又后悔了。” “刚才你也看出来了,许肆对温夕处处维护,你让我怎么帮你!” 其实温正国自己心里也有盘算,不管两个女儿谁嫁给许肆,他都是许肆的岳丈,从此身份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他能顺利成为许肆的岳丈,而不是纠结哪个女儿嫁给他! 温轻轻梨花带雨的说:“姐姐向来不喜欢这个家,要是让姐姐嫁去许家,姐姐真的会帮温家吗?而且姐姐一直都不喜欢我和妈妈…” 她的话倒是让温正国重新审视了一遍,确实…温夕跟她们不是一条心。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他是她爸! 这逆女还能不听他的? 温正国脸色一僵,迅速的站起身子,“你这是什么话,她也是我女儿!她能不听我的?” 他的声音不小,温轻轻吓得一哆嗦,眼里的泪更多了,她低声抽泣着。 这可把身边的沈珂心疼坏了。 沈珂看着自己女儿哭的伤心,也顾不上什么贤良淑德的模样。 与温正国争辩,“温正国!女儿都哭了!你是不是只向着你前妻生的女儿…把我们母女放哪里了!” 温正国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们哪只眼睛看到他向着温夕了? “你现在知道温夕是你女儿了!恐怕你的好女儿现在正恨你入骨呢!她能向着你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正国自知这些年对温夕态度差得很,更没有怎么管过这个女人,几乎是任她生长。 毕竟已经是个弃子了。 可谁知道若干年后会发生这一幕。 “那你们说怎么办!” 沈珂眼神一亮,“夕夕本来就是顶替的轻轻的身份…夕夕不是有个未婚夫吗?你前妻没失踪之前给定下的,你还记不记得?” 温正国被沈珂这样一提醒,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沈珂勾了下唇,“我听说楚家人最近想回国发展,你要不联系一下,到时候许家和楚家都跟温家联姻,温家不也跟着水涨船高…” 许肆想牵着人一起上车,可温夕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挑眉,“用完就扔?” 温夕将碎发别到耳后,“我也没让你跟着来。”温夕此刻只想赶紧回去。 许肆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夕夕…” 温夕将人甩开,“许肆,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十九岁,可实际上呢,你今年都奔三了…” 许肆不愧是商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他语气带着失落,“你嫌我老?” 第一卷 第15章 被认成私生女 老吗?不!许肆还真不像二十九岁的人。 他长得很年轻。 尤其是在温夕面前,他很幼稚。 温夕将镯子塞进他手里,有些无奈的说:“总之…我们不合适。”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许肆也没有追上来。 温夕打车回了温家,她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输入密码后,盒子被弹开了,里面放着一套首饰。 是她妈妈留给她的。 据说这套首饰曾经被拍出过天价,她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拿到三千万,但是这套首饰肯定不止三千万。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念想,温夕将首饰放下手里一一打量,最后不舍的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拍卖行的一个老板。 【这么好的东西真舍得卖?】 【尽快。】 她要给她奶奶筹集手术费用,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温夕的手机打进来一通电话,是陶泽玔。 陶泽玔声音有些焦急,对这种事情他一向是束手无策的。 他焦头烂额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温老太太的吵闹声,“祖宗!你赶紧来市中心医院,你奶奶说什么都不肯走!” 陶泽玔属实没想到他会在温老太太这里碰壁。 原本以为找到医生和肾源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可这老太太未免太奇怪了,他说温夕替她找到了肾源,温夕不用嫁给不喜欢的人,现在就把她接走。 这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吗? 可温老太太突然撒泼打滚的不肯走了。 温夕攥着手机的手发紧,“好,我马上过去。” 她叫了一辆车,直冲医院去了。 温老太太拍着被子,又哭又闹的说:“我哪儿也不去!你让我孙女来见我!” 陶泽玔苦口婆心的说:“温奶奶,您别激动,我已经打电话叫温夕过来了,让她亲自来跟你说好不好?” 温夕快步走到温老太太所在的病房就看到里面一老一少的对峙。 里面的老太太中气十足正在跟陶泽玔耍无赖,陶泽玔不经意的往病房外一瞥,眼神蓦然亮起,救星终于来了! 温夕深呼吸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奶奶!” 温老太太看到温夕后,眼神中带着激动,她的手紧紧攥住温夕的手臂不肯松开,“夕夕,你来啦!” “奶奶哪儿也不去,正国前些日子跟我说夕夕要结婚了,奶奶要留在京都看着你结婚。” 温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耐心地说:“奶奶,我不结婚了。” 温老太太神色一愣,声音拔高了不少,“你怎么不结婚了?女孩子大了就该找个依靠,奶奶的身子骨不争气,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听你爸爸说他这次给你找的人家不错…公婆常年不在国内,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 温老太太拍了拍温夕的嫩手,“这多好啊,直接避免了公婆矛盾。” 温夕不知道温正国是怎么给她奶奶洗脑的。 温夕坐在病床旁边,回握住她的手,耐心地说:“奶奶,我和那个人不合适。” “当初答应要结婚,也是因为温家说了我嫁过去,他们就给你治病。” “如今我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了,自然不用结婚了,以后还是我们祖孙俩在一块,不好吗?” 温老太太摇了摇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病要花多少钱,我不想把压力给你,我这个老不死的,就算手术成功还能活几年,我现在啊,就是想看着你早日成家!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温夕听到温老太太的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连忙说:“奶奶,你不用管花多少钱,我有钱…” 温老太太笑了笑,一副不信她的模样,“你这孩子,奶奶天天跟你在一块,你有没有钱奶奶会不知道吗?” “好啦好啦,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奶奶老了…以后就不拖累你了。“ 温老太太自顾自地说:“你放心,奶奶我毕竟是他的亲妈,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温夕劝说了半天,温老太太依旧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动摇。 陶泽玔看到无功而返的温夕,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刚才我问过医生了,奶奶最近身体状况不错…不急在这一时,正好也拖拖对方。” 温夕捏了捏眉头,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她带着谢意说道:“今天麻烦你了,让你白跑了一趟。” 陶泽玔挠了挠头,脸色有些发红,“咱俩有什么客气的!” 一道刻薄的声音从温夕身后响起,“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温家扫地出门的温夕啊!” 温夕转过头去,女人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连衣裙,身边还跟着两个女生。 可温夕压根就不认识对方。 她从六岁就离开京都了,幼时那些玩伴早就对不上脸和名字了。 更何况女大十八变。 对方一眼就认出她来,温夕当真不知道该哭该笑,她就这么让人记忆深刻? 陶泽玔听到女人的话,挡在温夕身前,“什么扫地出门,把你的嘴涮干净了再说话!” 女人听到陶泽玔这样说她,瞬间拧紧眉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有说错吗?” 她转头望向身后的两个小姐妹,透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你们不知道吧?” “这位就是轻轻的私生女姐姐,经常欺负轻轻的那个…而且啊,她六岁那年偷了一个富太太的钻石项链,差一点没被抓进警察局呢!” 她说着,尾音轻轻勾起,带着嘲笑、不屑,仿佛在别人的伤痛上撒盐是一件格外愉快的事情。 紧接着她身后的人都露出一副鄙夷的眼神,可温夕早就不在意这些了,或许是看多了这些人的冷眼。 温夕眯了眯眼,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就连当时宴会上的人,温正国都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别人都认为她是私生女… 是她偷了项链。 当时她的死对头只有一个! 那个名字在她脑海里呼之欲出… “唐晓红!快闭上你的臭嘴吧!你爸知道你是个长舌妇吗!” 第一卷 第16章 偶遇林思思 迎面走来的女人身材高挑修长,长发及胸,身上配着白纱短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夕想起来了,这个唐晓红以前是她的小跟班,后来突然反水跟温轻轻蛇鼠一窝,她俩之前没少合起伙来欺负温夕。 唐晓红脸色一变,“林思思!你怎么来了!” 林思思双手环胸,“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在这里狗仗人势,欺负我姐妹儿呢!” 唐晓红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林思思也不管她用什么眼神瞪自己,“再瞪,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信不信!” 林思思是出了名的霸道不讲理,唐晓红自然是不敢惹她。 因为家里没林家厚实,林家虽有一儿一女,但儿子是个养子,只有女儿是亲生的,更是宝贝的不行。 唐晓红拽着自己的小跟班灰溜溜的走了,临走前还瞪了温夕一眼,“我们走着瞧!” 林思思回过头还想去理论的时候,手臂上多出来一双手。 温夕眼眶湿润,“思思!” 林思思一把搂住温夕,一拳头捶在她的后背上,“你当年突然被温家送走了,我们都没能道个别,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林思思是温夕年幼时的一个小伙伴,当时就属她俩玩的最好了, 实际上还有一个姑娘,跟她们玩的也不错。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你怎么到医院来了?” 林思思笑了笑,“我来医院拿体检报告,顺便看望了一个朋友,回来的时候就遇上你和唐晓红了,你以后可离唐晓红远一点,她这个人越活越变态。” 温夕抿唇一笑,“搭理她这种人做什么,不过唐晓红变化真大,我当时都没认出来。” 林思思翻了一个白眼,“她那哪是变化真大,脸上不知道动了多少刀子了,听说啊她还想出道呢!黑料那么多,我看以后只能走黑红路线了。” 林思思性子豁达,搂着温夕的肩膀说道:“今晚我们要好好小酌一下!诶你还记不记得段家那个小夹子?” 温夕脱口而出,“段韶涵?” 林思思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她爸要把她送上京都许家那个继承人的床,谁不知道那个许肆长的又老又丑啊,结果你猜怎么着…” 温夕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男人清冷的面容,又老又丑? 老是有一点,但不丑。 温夕不由得好奇起来,“结果怎么了?” 她可是记得段韶涵小时候说话嗲里嗲气的,所以圈子里就有人给她起了小夹子这个名字。 林思思凑近,神神秘秘地说:“人都没碰上许肆的床,就被吓疯了。” 温夕蹙眉,好奇道:“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就吓疯了?” 林思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反正啊!许老爷子到处给他孙子物色结婚对象,就你这张小脸,可得藏好了,别被许家祸害了。” 她的话一出,温夕尴尬的笑了笑,否认道:“怎么可能啊!你就放心吧…” 林思思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男人,有点姿色,但是配她家夕夕还不够格。 她小声的问:“夕夕…他是你男朋友?” 温夕连忙否认,“不是,我们是朋友。” 林思思听到她的回答,立马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陶泽玔对着温夕说:“那我先回公司了,你们聊。” 临走时,还跟温夕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意思是让她有事电话联系。 林思思穿着高跟鞋比温夕高了一截,她手一横,搭在了温夕的肩膀上,“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夜色,最近那儿去了好几个帅哥,你在江城呆了那么多年,肯定没见过京都的绝色吧?今晚就带你看看我的后宫。” 看着林思思激动的模样,从小她就爱犯花痴。 不过要说绝色,她还真见过京都绝色。 林思思是个话匣子,一碰上温夕就停不下来了,她义愤填膺的说:“我就说那个温轻轻不是好东西,温樾也是个傻叉!不信自己的亲妹妹,反而相信继妹的话,等我见了他,替你好好教训!” 温夕拉住她,“温樾在我这边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我们两个一见面没几句话就互掐起来了,左右我不会在京都呆很长时间。” 林思思瞪大了眼,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啊…那你刚回来又要走吗?我舍不得你。” 温夕眸子看向马路上的车流,安慰道:“我可以来京都找你玩,你也可以去江城,到时候我也带你逛逛。” 林思思嘴上只能说:“好吧!” 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给温夕找一个靠谱的土生土长的京都男朋友了。 突然,林思思眸子闪了闪,诶?让温夕当她嫂子,她俩不就可以天天在一块了! 这样还避免了姑嫂矛盾,她太聪明了吧! 温夕根本不知道林思思开心是因为这件事情。 夜幕悄然降临,林思思拉着穿着超短裙的温夕大摇大摆的往夜色走去。 温夕看着身上不妥的穿着,赶紧拉住林思思的手,犹豫地说:“思思,我还是换一件长一点的裙子吧,这个太短了。” 林思思望过去,她给温夕选了一条膝盖以上的黑色紧身短裙,低领,原本的栗色长发被她用卷发棒卷成了大波浪。 她的眼尾像只小狐狸一般微微上翘,挺鼻唇红,肤白如玉,这多美啊! 林思思啧了一声,“夕夕,你这身材不这样穿真的是浪费了!相信我,这个很适合你。” 说完,她拉着温夕进了夜色。 夜色二楼的卡座上,坐着三个男人。 林景航瞪大了眼,酒吧里吵闹的声音都没能覆盖住他的惊讶。 他不可置信的问道:“老大你说什么?” 许家的太子爷要铁树开花了?这真的是京都百年一大奇闻。 许肆郁闷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嫌弃我老。” “噗呲。” 林景航忍俊不禁,“到底是谁家的千金啊,你也不肯说,就让兄弟们在这里猜,不过不是兄弟我说你,你自己外面那些名声…都要臭死了…” 许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林景航没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继续说道:“人家姑娘谁敢靠近你,光是未婚妻就吓疯了好几个…”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啊!老大就算是老男人,也是个又帅又有钱的老男人啊…” 咔嚓… 许肆将酒杯捏碎了,鲜血顺着手心流了出来,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陆扬立马松开了怀里的女人,“靠!肆哥,你这是干啥!” 许肆目光紧盯着舞池里跳舞的可人儿,温夕喝了一杯酒后就被林思思拉进了舞池。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林景航顺着许肆的视线望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思思! 她怎么在这! 林景航在自己脑海中立刻上演了一出大戏,年纪小的,嫌弃许肆年纪大… 许肆的不正常! 完了! 这不行啊! 许肆祸害祸害别家的小姑娘他都能一笑而过,他自家的可不行啊! 第一卷 第17章 我帮你救奶奶,你嫁给我 许肆眼前的视线被人挡住,他皱眉,“起开。” 林景航皮笑肉不笑的说:“老大,你说的那个人现在不会就在夜色吧?” 许肆沉默了,林景航却知道他这是变相承认了。 林景航苦笑一声,他真的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连忙开口补救,“老大,其实我觉得现在的小姑娘跟我们都有代沟…要不然你换一个喜欢!我看你那个白月光…” 许肆一把将人扒拉开,这个林景航今天聒噪死了。 可舞台中央早就没了温夕的身影。 人呢? 此时许肆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你提她做什么?” 楼下的温夕坐在卡座上,林思思给她端了一杯酒,“你尝尝这个!可好喝了!” 林思思环顾四周,奇怪了,她来之前可就给她那些小男友打电话了,都说今天在夜色呢,这会儿怎么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她不看还好,这一眼就瞄上了二楼的林景航,林思思一阵心虚,林景航不允许她来这种地方。 林父林母最近在国外旅游呢,将林思思交给林景航照顾,这个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待她极好,极为护短。 可林景航已经看到她了,林景航冲着她轻轻摇头,林思思却没心没肺的冲着他挥了挥手。 刚才她已经想过了,要是给她哥介绍了女朋友,那岂不是就不会挨说了? 相反的,夕夕还能帮她教训她哥! 想想就开心的不行。 林景航看着她挥手,心顿时死了一半。 林思思重新坐到卡座上,“夕夕,你会不会划拳,咱俩划拳吧,输了的人要选择喝一杯酒或者大冒险。” 温夕点头,一直喝酒确实没意思。 林思思没想到温夕划拳特别厉害,已经连赢好几把了。 林思思突然惊呼一声,“啊啊啊!我赢了!” 温夕的脸颊染上少许坨红,她没想到刚才那杯酒后劲儿这么大。 而林思思正想着好不容易赢了温夕一次,该怎么让她选大冒险呢,紧接着就听到她说:“我选大冒险。” 林思思眼底含笑,这正合她意,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哥可以制造机会。 林思思指着楼上穿着白色西装的林景航说:“夕夕,你去跟白色西服那个帅哥要他的领带!” 温夕大脑顿了一下,她仰头看向背对着楼下的男人,又看了看一脸姨母笑的林思思。 她就知道这丫头故意的。 不过…大抵是喝了酒壮胆了,温夕喝了酒什么事儿都敢干,尤其是今天还喝了不少。 林思思催促着,“夕夕快点,一会儿人就走了。” 温夕拿起酒杯,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就往二楼去了,陆扬看到一个美人上来,眼睛瞬间直了。 京都有这么漂亮的妞他怎么不知道! 但温夕的脸下一秒就刷一下白了。 这上面此时只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那就是许肆。 而他旁边还扔着刚才林思思说的那个人的西装外套。 陆扬看着温夕目光望向他们,痞笑道:“美丽的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温夕咽了咽口水,往楼下望了一眼,却看到林思思正在给她打气。 她上前,“那个…我想要你的领带。” 她自然是对许肆说的。 许肆浑身上下透露着冷漠的气息,长眸微眯,旁边的陆扬打着圆场,这么漂亮的姑娘,许肆不懂怜香惜玉,一会儿可别吓跑了。 陆扬声音带笑,夹杂着恰到好处的戏虐声,“妹妹,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解风情,你跟哥哥要,哥哥给你。” 说着,伸手扯下自己的领带,作势要递给温夕。 温夕看了一眼不曾有动静的许肆,她抬起手就要接陆扬给的领带。 反正林思思是要一个人的领带,至于这个人是谁都没关系。 林思思在下面看的着急,不是…她哥怎么还傻乎乎的在那里站着呢! 她家夕夕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她哥怎么忍住的! “你要是敢拿,我就打断你的手。” 温夕害怕的咽了口唾沫,你看这个男人的狼尾巴露出来了吧! 之前哪敢这样跟她说话。 陆扬是出了名的人精,怎么听不出来这里面的事儿,他讪讪的收回手。 许肆拿起他的墨蓝色外套系在了温夕腰间,“你们喝,我先走了。”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托起了温夕,将人扛在了肩膀上。 陆扬张着大嘴,往林景航那边挪了挪,“喂!这小丫头这就上位成功了?” 原本陪着陆扬的陪酒女皱了皱眉,手指微微蜷缩,早知道身边这个大人物这么好攀附,她就先入为主了。 哪里轮得到她! 陆扬注意到旁边的女人愣神,目光骤然变冷,“我劝你收起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心思。” 他常年游走在女人身边,怎能不知道这些女人在想什么。 林思思上前拦住了许肆,“你赶紧把夕夕放下!” 林景航看到自家妹妹冲上去,心又停了半拍。 他赶紧冲下楼,看到许肆沉下的脸,暗叫不好。 林景航把外套披在林思思身上,将人往旁边一带,“老大,你先走吧!” 林思思在林景航怀里大放厥词,“哥!他谁啊!夕夕在他手上,你赶紧抢回来。” 林景航汗颜,他倒是得敢抢啊! 许肆扛着温夕走出酒吧,温夕觉得自己的头天旋地转的,胃里也翻江倒海。 她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腰,“许肆!我要吐了,赶紧放我下来…” 许肆将人放下,伸出手将人圈在怀里,他伸出手将温夕的头发理至背后,轻轻捏着她的后颈。 温夕吐了半天,脸色都红了,也没吐出东西来。 许肆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冷,“不能喝就别喝,逞什么能。” 温夕仰起头,看着脸色阴沉的许肆,突然红了眼眶。 许肆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温柔了不少,“我不就是说话重了一点吗?别哭了,我错了。” 她贴着许肆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仿佛要将这些年积攒在心里的委屈全都哭出来,温夕的眸中不断有泪水涌出,“他们为什么都不喜欢我,我可是他们的亲人啊…”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夕,她以前在他面前那样明媚、耀眼… “你现在也凶我!” 温夕的声音不小,她的嗓子微哑,许肆伸出手想要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眼泪。 可温夕的眼泪如决了堤的水一般,许肆喉结滚动,他低下头吻上了温夕的眼尾。 “他们用奶奶的病威胁我让我回京都代替温轻轻结婚…就是因为你那些传言!温轻轻不愿意亲自嫁过去,你还让人绑架我…” 许肆闭了闭眼睛,用力的回抱她,“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吓着我们夕夕了。” “我帮你救奶奶,你嫁给我怎么样?” 第一卷 第18章 愧疚的林思思 温夕现在的思路就跟断了弦似的,许肆见她没说话,继续诱哄说:“你嫁给我就是许夫人,可以在京都横着走,还有花不完的钱,怎么样?” 温夕皱了皱眉,“钱都给我?还帮我救奶奶?” 许肆捧着她的脸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温夕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了许肆脸上,“好呀!” 她也只是高兴了那一瞬,下一秒又滔滔不绝的诉说着这些年自己的委屈,突然她一脸委屈的盯着许肆,“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我最喜欢温夕了。” 许肆将温夕带上了车,温夕还在哭,她的眼泪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又透过衬衫打在他的心头,灼的他心口生疼。 他没想到温夕这些年是这样过来的。 他的嗓子发干,只能用力抱紧温夕,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遇上她。 “乖,别哭了。” “我替你教训她们。” 后座上,男人清冷又带着心疼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江七听着都渗人,他家许总什么时候会了这么多甜言蜜语? 许肆把人带回了御景湾,怀里的女人自从下了车就变得安静了。 这个角度,温夕的八字刘海刚好盖住了她的眸子。 他上楼将人放在主卧的床上,正想帮温夕盖上被子… 温夕猝不及防的揽住了他的脖颈,她揽着许肆的后脑将他倾向自己。 许肆双手撑在两侧,眸色深了深,一只手抚摸在她左耳上,偏头吻了下去,他本来是打算浅吻一番,可醉酒的温夕却异常主动,他也招架不住。 温夕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一只大手正在顺着她的衣裙往上探去。 许肆望着她迷情错乱的眸子,幽暗的眸子掺杂着隐忍,哑着嗓子问道:“夕夕…可以吗?” …… 等许肆在去看身下的女人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偏着头,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许肆有些懊恼的锤了一拳床,他刚才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他给温夕盖好被子,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才停止。 另一边,林景航将喝的烂醉的林思思抱回了家,将人放在床边,郑重其事地问:“思思,我问你,你认识许肆吗?” 林思思打了一个酒嗝,挣扎着要起来,“不认识,不认识!夕夕呢?你把夕夕带回来没有?” 听到林思思说不认识,林景航才彻底放心下来,看来许肆口中说的人不是林思思,是他误会了。 林景航安抚了一番林思思,“你朋友和许肆在一块,应该挺安全的。” 在林景航眼里,温夕这算是傍上许肆了,将来或许会留在许肆身边也说不准。 倒是林思思蹭一下站起来了,酒都醒了大半,“你说什么!” 她今天才说了让夕夕藏起来,离许肆远一点,今天怎么就…自投罗网了? 都怪她! 林思思急的哭出了声,“大哥!你快去救夕夕,她是我好朋友不能被许肆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嚯嚯了啊!” “我是想让她当我嫂子的!” 林思思一次比一次语出惊人,林景航捂住了林思思的嘴,许肆的女人他可不敢肖想。 林思思这边闹了大半宿,才睡着。 次日,温夕捂着头醒过来,头疼死了。 一眼就瞄到了床上粉色的被子,旁边还有一只粉嘟嘟的小兔子玩偶。 她这是被林思思带回家了吗? 那就好那就好,她昨晚梦见许肆了,还好不是真的。 “醒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温夕立马将头撇向声源,许肆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视线里。 许肆用手支着头,正眯着眸子打量她,浴袍被他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大片健硕的胸膛。 温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 温夕咽了口唾沫,“那个…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她没什么感觉,想来是昨晚没发生过分的事情。 许肆挑眉,一只手挑起温夕的下巴,“你想发生点什么,小没良心的。” 温夕刚要松一口气,他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昨晚抱着我哭,说想嫁给我。“ 许肆的声音由于地震般在温夕耳边震动,温夕脸上爬上红晕,“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你不要觉得我喝醉了就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许肆耐心的说:“那你倒是说说,昨天发生什么了?” 温夕仔细回忆了一番,可记忆却始终停留在林思思让她去取领带的那一幕,后面的事情她断片了。 许肆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决定不再难为她,“起来换上衣服,吃饭。” 许肆把衣服递给温夕,自己转身进了衣帽间。 这倒让温夕松了一口气,她一把抓起衣服换上。 还别说…就连内衣都是她穿的尺码。 她拿起手机这才看到林思思给她打的电话,她的手机还有百分之五的电量,昨天她没玩手机,去夜色的时候是满格,也就是林思思把她手机打爆了! 想到这里,温夕连忙给林思思拨了过去,“喂…” 对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尾音,带着几分慵懒,似乎是刚睡醒。 温夕抿唇,“思思,昨晚我没听到手机响,刚看到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 林思思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带着紧张,“夕夕,你没事吧!我哥说你昨天被许肆带走了!都怪…” 温夕轻轻叹了一口气,“嗯,我跟他在一起。” 林思思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夕夕,对不起…我昨天是想让你解我哥的领带的…谁知道…” 她昨晚也喝多了,没看清许肆的模样。 想着她更内疚了,“许肆长的那么丑…不过你放心他要是敢纠缠你,我一定跟他拼命!” 许肆默不作声的靠近温夕,他微微低头,对着手机说:“那我就要让你哥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林思思机灵了一下,语气带着惊喜,“夕夕!这是谁的声音?好酥啊!” “许肆的,思思我晚点再跟你解释啊,先挂了。” 林思思在那边皱了皱眉,声音这么好听,样子那么丑,果然老天爷并非给他打开了所有的窗,总要关上几扇。 第一卷 第19章 疯子楚寒舟 说完,温夕把电话挂了,去了卫生间,她脸上的妆已经被许肆卸了。 男士牙杯旁边放着一个可爱的粉色兔子杯子,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许肆跟进来,双臂抱住了温夕的腰身,下巴埋进温夕的颈窝处。 温夕洗漱完,对着背后的人说:“去吃饭吧,一会儿我要回温家。” “好,待会儿我送你。” 温夕和许肆一同下楼,一楼是黑色为基调的,夹杂着金色系作点缀,显得整个御景湾一下子高级起来了。 客厅是挑空设计,上面有一顶漂亮的水晶吊灯。 许肆把椅子替温夕拉开,转身去厨房盛了两碗养胃粥,和几个精致的小包子。 温夕打量了一番,房子不小,一个佣人也没有。 “你自己住吗?” 许肆勾唇,其实御景湾的佣人不少,但都是男的,他昨晚把温夕抱回家觉得这些人在御景湾太碍眼了,就给他们放了半天假。 “不是,会有佣人来打扫的。” 其实,温夕当初能看上许肆不仅是因为这男人长得帅,许肆厨艺很好,一些简单的饭菜经过他的手一处理,就变得色香味俱全。 温夕看着放到自己面前的粥,笑着说:“我当初真没想到许家的继承人竟然会自己下厨做饭。” 许肆在温夕对面坐下,“这不是知道会遇见你,特意学的。” 温夕就是一个做饭废柴,就连面条都能煮糊。 他俩凑一起,也是有缘。 温夕看着许肆手上横七竖八的伤口,其实刚才在卧室就看到了,她一直没问他。 “你的手怎么了?” 许肆将掌心摊开,“被酒杯划伤的…可疼了,夕夕帮我吹吹?” 温夕向上翻了一个白眼,立即给那张绝美的脸增添了色彩,“我才不信你会疼呢!你要是真的疼就不会把手伤成这样!” 又跟她玩这一套,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许肆就故意淋了一夜的雨,想让温夕心疼,结果他第二天就发高烧了。 喝完粥后,司机开着车过来,送温夕回家。 温家,门口有个人不停的观望,见车子过来,温夕这一面正开着窗,吴妈皱了皱眉,“你昨晚去哪儿了?先生找不到你人正生气呢!” 许肆本来扭头打电话的脸望向吴妈,他一张妖孽的脸完全暴露出来。 他将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温先生更年期?” 吴妈变的震惊,“你…你…你怎么能背着许总又找了一个?” 许肆眉峰一挑,又? 他环在温夕细腰上的大手恶劣的捏了一把,“你带别的男人回来过?” 温夕连忙否认,“怎么可能!她瞎说的!” “是不是那个逆女回来了!” 温正国怒气冲冲的从别墅里冲出来正好对上许肆漠然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声,“许…许总,您怎么来了?” 跟在温正国身后的温轻轻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艳,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短裙,还好她今天出院好好打扮了一番! 许肆率先下车,又亲自打开了温夕这边的车门,墨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绪,“温家挺热闹,我没有叨扰吧?” 温正国连忙摇头,脸上带着谄媚,“没有,没有,许总您请,这丫头也真是的还劳烦您把她送回来。” 温轻轻凑上前,她真的等不及了!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才对!她才是许肆的未婚妻! “许总,姐姐前几天才被一个男人送回来,当时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了…爸爸是担心姐姐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许肆单手插兜,“我的未婚妻,谁敢欺负?” 温轻轻掐着自己的手心,十分纠结的说:“可是…可是姐姐不是你的未婚妻…” 温轻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新做的指甲掐着手臂,似乎做出了极大的决定,“我不想再看姐姐错下去了,许总,我才是温轻轻,当初许爷爷中意的订婚对象是我,可姐姐看上了许家的权势,哭着喊着要嫁过去…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许肆眼神凉了几分,“继续说。” 温轻轻一看有戏,她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眼中的泪徐徐流出,“姐姐是有未婚夫的,而且今天就回国了,我姐姐她其实也没有坏心的…” 温夕歪了歪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 沈珂搂着自己女儿,无奈的说:“是啊,夕夕这孩子啊,从小就贪慕虚荣惯了,也是我们宠坏了,才闹了一个乌龙…” 许肆烦躁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如果跟温夕在一起的人不是他,如果他不是早就认识温夕,是不是就要被这一家人蒙骗了。 他有点不敢往下想。 许肆周身戾气翻滚,平静的眸子参杂着阴鸷,声音平静的吓人,“要是温夕真的爱钱就好了。” 他这个人,有一个大优点,就是钱多。 如果温夕爱钱,他大可以给她钱让她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边。 可偏偏不是… 没等温家人反应过来,一辆车稳稳停在许肆的车后面。 男人打开车门从车上一起拿出来一束玫瑰花,他背着光而来,一时间温夕没看清他的长相。 温夕微微眯眼想要把刚才下车的男人看清楚…她的脸却白了几分。 是他吗? 温夕心里那股恐惧感悄然爬上心头…就连被许肆紧紧攥着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 她的心疯狂的叫嚣着、祈祷着,希望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恶魔。 许肆敏锐的察觉到温夕的变化,他高大的身影将温夕挡住,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男人站在许肆跟前,妖治一笑,但笑意未达眼底,“许总,好久不见。” 许肆身后的温夕抖得更厉害了,就是他!就是他! 温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眼前的人就是楚寒舟。 楚寒舟眸子欲将许肆背后的人望穿,他声音平静没有波澜,却带着浓浓的命令感,“夕夕,过来。” 第一卷 第20章 温家这是自寻死路 温夕当然不会过去了! 楚寒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疯狂的不能再疯狂的杀人犯! 要不是因为楚寒舟身后的人,他恐怕早就牢底坐穿了。 被楚寒舟轻轻瞥一眼温夕都慌张无比,又怎么会听他的话乖乖过去呢? 温正国见人不动,许肆又不肯让开,“许总,这件事情是我们温家对不住了,夕夕当时一心想要迈入豪门,但她之前就是有未婚夫的,许老爷子一开始中意的是我们轻轻…” 温夕神色悲凉的看了一眼温正国,是他们把人找回来的? 惹上这个疯子,温家恐怕没办法独善其身了。 许肆冷笑一声,“温总的意思是你在耍我?” 温正国连忙向楚寒舟投出求助的表情,解释道:“许总,我哪儿敢啊…” 楚寒舟微微眯眼,“许总,夕夕是我的未婚妻,你该让开!” 说着,楚寒舟就要伸手去拉身后的温夕,许肆一把拽住楚寒舟伸过去的手腕,眼神中带着警告,“楚寒舟,该让开的人是你!” 许肆将温夕挡在身后,彻底隔绝了温夕与楚寒舟的视线,“你小舅知道你来温家乱发情吗?” 楚寒舟当即扯出笑容,森然道:“许总,您这是哪里的话,我来找我未婚妻天经地义,倒是您,名不正言不顺的。” 许肆语气淡然,“我都不知道一个私生子都来娶原配生的女儿了?” 这句话,一块骂了在场的三个人。 温正国笑眯眯地说:“诶呀,别站着说了,去屋里说吧!” 许肆搂着温夕径直走向屋内,温正国几个人也抓紧跟了上去。 温正国解释道:“许总,夕夕她确实跟顾家有婚约,这还是她妈妈当时给订下的…” 许肆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顿,“温总要是真的在意您原配,就不会让这个小三登堂入室了。” 许肆先前只是没搞清楚谁是温轻轻谁是温夕,但温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早就被他查了个底朝天了。 温轻轻咬着唇,“许总,当年姐姐的母亲失踪了我妈妈才嫁进来的…” 许肆认同的点了点头,“那温夕照样是温家大小姐啊,而我的联姻对象就是温家大小姐,至于户口本上的名字叫什么我不关心。” 许肆的电话响了又响,他接听,那边的人慌乱地说了一声,温夕察觉到男人的变化,“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我自己能应付。” 其实温夕心里很害怕,但这世界上自己的亲人都靠不住,还能依靠谁呢? 许肆撇了一眼旁边的人,“楚寒舟,我记得你最近想在京都开个分公司?” 楚寒舟跟个人精似的,当即就明白了许肆的意思。 他威胁他。 许肆十九岁掌管集团,早就在京都站稳了脚跟,公司能不能做大做强,可以说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楚寒舟眯了眯眼,但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当初温家人主动联系他,他就决定要回来了,而且温夕他势在必得! 谁叫他俩有婚约在身呢? 不过…这件事情不急,好的猎人要在猎物即将濒死的时候再给她致命一击。 楚寒舟站起身,“突然想起来,今天出来的着急,还有点事,改日我再来拜访温伯父、温伯母。” 许肆和楚寒舟一同出来,楚寒舟嘴角挂着得体的笑,“人认识许总这么久了,头一次发现许总还能如此关心女人,我们夕夕能得到太子爷的抬爱,倒是福气了。” 楚寒舟这个人说话欠欠的,许肆眸中的不屑愈发明显,“你要是敢动温夕,就算你爷爷出山也保不住你。” 看着两个男人消失在门口,温夕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听这意思,楚寒舟最近是不会离开了。 温轻轻刻薄的话传来,“温夕!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引的许肆!你要不要脸啊!他是我未婚夫才对!” 温夕双手环胸,狐狸眼挑了挑,这还需要勾引吗? 她不勾引许肆都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的,要是勾引一番那还得了! 温夕心中突然升起了别的心思,之前总想着跟许肆撇清关系,带着奶奶远走高飞。 可看到温轻轻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她改变主意了。 许肆对她一直不错,就算她不跟许肆结婚,也不会让温轻轻去祸害一个对她好的男人的。 “温轻轻,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那么龌龊!还有当初是你自己不愿意嫁过去的,还让我顶替你,如今看到许肆长得帅,你舍不得了?晚了懂吗!” 温夕觉得此刻特别爽,温轻轻一定有种吃了屎的感觉吧。 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温轻轻小声的说:“温夕,我一定会把许肆夺过来的!” 温正国从外面走进来,叹了一口气,“轻轻,依爸爸看还是算了,楚寒舟也不错…” 温轻轻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爸!他可是私生子啊!你怎么忍心把我嫁给一个私生子,顾家的家业绝对不会留给他的!” 温正国说道:“顾家家业虽然不是他的,但他这些年在国外也发展得不错,他若是成功在京都站稳脚跟一定能挤进十大财阀,这样的门第…” 温夕轻笑一声,温轻轻听见骤然回头,“你笑什么?” 温夕无辜的摊了下手,“我笑一下还不行了?我记得你也是私生女吧?有什么理由嫌弃楚寒舟啊!” 有点可惜,温夕没有用手机录下来那句话,楚寒舟最恨别人说他是私生子了,当初他第一次杀人就是因为那个人不停的挑衅他! 说他是私生子,所以他当着温夕的面把人宰了。 温夕现在还记得楚寒舟手中带血的刀拍在她脸上的温度… 她打了一个寒颤。 温轻轻眸子里浮上一层杀意,语气却有几分委屈,“我才不是!” 她正好背对着温正国,所以他看不见自己的小女儿是什么样的丑陋嘴脸。 温正国倒是急了,呵斥道:“温夕,给你妹妹道歉!你沈阿姨也是我娶进门的妻子,她这些年也对你不错,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温夕眨眼,“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对我好了?” “我妈失踪没一年你就着急另娶,要不是温樾当时死活不愿意,恐怕第一年沈珂就要成功上位了吧!” 沈珂从厨房出来,急忙说:“父女俩怎么又吵上了,正国,夕夕心里有气,让她说,我确实是对不住她妈妈…” 说着,沈珂还挤出来几滴眼泪。 温夕也懒得陪她们在这里吵,她抬腿就要上楼,却想起了一件大事。 她站在楼梯半中央,转头间脸上挂上了无害的笑容,“对了,爸爸,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第一卷 第21章 她的脸不会是按照你整的吧 温正国听到温夕喊他,浑身一阵。 温正国面色不改,“什么事?” 一旦耶律留哥揭竿而起,在金国自立谋反,那么完颜璟等人必然是要惊慌失措,这对于叶青是一个北上的大好机会,但同样,对于蒙古人也是一个极佳的南下,夺取进出中原关隘的机会。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陇城兵营的所有人只知晓,那神秘的三千营,是以三千骑兵为主力常年驻守于兵营很少出来外,对于其他的则是一概不知。 对于这突然凭空浮现的四人,韩东林神色中毫无波澜,一双眸子平静的就像是潭里的湖水,让人看不清深浅。 龙昊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宗主为何让自己前往,不过既然这是宗门的决定,那么他不会有丝毫的反对。 正堂重归寂静,甚至死寂。天色渐渐暗下来,似人心,也渐渐沉重。 从此之后,叶新哥哥与婉姐姐、琉璃姐姐之间的相爱相杀就开始了,直到百年期满,宇宙天骄离去,一行五人也闯过破天之塔,回归地球。 因此,他必须以蓝天家人作为砝码暂时将蓝天稳住。在自己与中原解放区情节机关取得联络之后,再商量想办法将蓝天悄悄除掉。 唯有薛氏一脸茫然。她方才还不及看信,就交给老夫人,这会子听得云里雾里。 星云冷漠的眸子毫无波动,她上前仔细端详,研究半晌道,师父,我看着很熟悉,认识一部分,但有些实在想不起来来了。说着,她痛苦的挠挠头。 叶新传出的声音略带嘲讽之意,令狱寒魔尊的呼吸猛地一窒,天元金铃随即轻轻摇晃,有金色能量涟漪荡漾开来,穿透一切阻碍,来到叶新所在的虚空中,叶新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险些跌落倒地。 “师祖请……众位……请!”缥缈老怪打出一道流光,缥缈派的护派大阵十绝阵,进入了短暂的停息,一行人鱼贯而入留下一帮唏嘘不已的人。 每天清晨时分二人在武馆前相遇的时候,看着艾布纳的三体式米奇都不忘数落艾布纳一顿,然后就是苦口婆心的想拉着艾布纳一起去锻炼。 “亚兰姐,一会儿到了住处,我帮你收拾房子,梁辰还有事儿,就不要他帮忙了。”包子提前说道。 站在酒店门口,宫阳给张明华打了一个电话,那头知道宫阳来香江后,立马客气道“我派人过去接你们”,宫阳还没来得及拒绝,那头就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等到五天之后完成战场任务,恐怕能活着出去的只有习琛和池蓉。 这个大院子里,住着的家属都是军人家的家属,所以,素质方面那是没的说,‘门’口还有‘门’卫呢,都是军人,一看就非常的威武。 好在刘院长开‘门’及时,这才躲过了一劫,一旦种蛊的人发作起来,那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的。 如果不是监控录像正好拍到井上英华停下来的场景,估计在场的几人都无法用肉眼判断这个高速移动的人影是井上英华。 第一卷 第22章 姐姐,我敬你 温轻轻虚心的笑了笑,抿唇说道:“你别这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姐姐她平时也很好的。” 唐晓红由此就更加确定了,“那天我在医院碰见过她,那张脸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整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想来江城那种小地方也没有好的整容医院。” 杨石磊大声吩咐着,扔下几个版型,又将齐眉收集到的国外一些时尚达人照片,还有她们从杂志社朋友那里找到的90年代圆点复古老照片,一股脑扔给这帮员工。 此时的洛九天就站在溺水河上,即便是妖祖蛮霸,也无法使用血气之力。可蛮霸太强了,甚至不用血气之力,这一击之下,都足以让一头妖圣为之浑身胆寒。 “呀,二姑娘,您醒了?”撩起竹帘轻步走进来的灵玉见到初见无力靠在床壁上,惊讶轻呼,眉眼都是喜色。 只是一出现,这只凌云雕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环境,就被一股可怕又熟悉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两名老师轮流在一名学生的课桌面前迟迟不走,无意中已经是引起一些学生的注意。 红鸾转身回到太子妃榻前时元华和尚仪带着人过来,而此时的太子妃却难受至极的大吐特吐,根本抬不起头来:她现在的样子紫玄等人很熟悉,因为她们喝下汤不久后也是如此。 穆尔烧好了食物,走到门口唤幼崽们吃饭,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不禁愕然。 “大姐姐,她们所说的镇北王世子?”梁琳玉不可置信的看着顾盛因。 “的意思是,偃疏的灵根现在是空心状态?”夜摇光大概明白了陌钦描述的意思。 这会儿桂香拿着好些工具,绳子砍刀等等东西。代淑芬看不懂,也不多说话。等着桂香走到门口,代淑芬吩咐二丫。 或者我是变态,或者我也是恶毒了,可是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原本以为的亲情彻底幻灭的那一刻,有多痛有多伤。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一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的影响到了她。 开通了盟军的聊天平道之后,她们三个似乎就这么不亦乐乎的互相聊天了起来,[夜汐]她索性就不管了,反正目的达到了。 四贞如今的身份,岂能当众表演这些,戴家的人这样做,无非是扯虎皮作大旗,想在别人面前显摆跟她的关系亲近,刚才田氏说的时候,她就等于婉言谢绝了一次,没想到这戴月娥见自己给她几分好脸色,又来试探。 对塞宝来说,这是她借力的好机会,塔尔玛是觉得,塞宝在身边跟前跟后,无疑说明,她是个心善的,肯照拂家里的人,四贞则是无所谓,就顺口应了下来。 带着忐忑不安的,难堪的,尴尬的复杂表情,我叩开了张明朗的门。 墨天微心中更苦,早知道这件事情是个定时炸弹,现在果然就爆炸了,虽然没有炸死她,却也伤了她与师尊的情分——最重要的是,她还连解释都没办法。 四贞不过端起杯子和定藩的官吏示意,浅酌两口之后,面前已经流水似地上了十数道菜,有些菜,还没有夹上一筷子就撤了下去。 根据其所在公司的说法,付思哲是在周五晚上将近12点的时候下班回家,如往常一样搭上了经过黄沙的夜班公交。 第一卷 第23章 温轻轻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 林景航的声音从林思思身后响起,林思思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由于前几天她在夜色喝大了,闹了大半宿,林景航就把她禁足在家里了。 不仅是他,早已退到一旁暗自调息的曹如风更是震惊,虽然知道这木奎的实力不弱,但是没想到却是强到了这样的地步。即使自己全盛时期,自认也接不下三人联手的十招。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后,转身向生命科学实验室走进去。林天看向何建桦,眼神问他,胡教授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人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都以为木邪铖的话也说得太大了吧。 五千年真气斩出的一剑,蛟影仿佛要活了过来,一双血目在蛟影中要睁开了。 林无双听到敲门声走出来的时候,齐秀秀已经在院子了跪了好一阵子了。 "你有招,我无招……"九层之上的佰流风喃喃低语,也像是沉浸在这句很简单的话中。 而事实上,心中这么想的,不止青衣候一人,即便是司徒宇,也隐隐察觉到了这一点可能。 此言一出,顿时,在场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九霄派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大长老的决心,很明显,清风观不会退步。 罗昌眼瞳骤然一缩,心中浮现一股危机,他都没有看清姜禹的动作,下一刻,姜禹的拳头便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果然很聪明,早已拥有了这种觉悟,只可惜还轮不到我出手,你的尸体就冷了。慕容惊鸿毫不掩饰的出声道,神色间还带着絲絲遗憾的意味。 四喜进门后,立即转身,他一看背后什么都没有,又立即又跑了出去。元真子有些诧异,隐约间他还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叶姿的微博能量确实大,毕竟有4000万粉丝。她这条微博发出后,一些媒体也进行了相关的报道。 一路上他们的脚步迈得很大,却也没有跑起,并不显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老人家摸到了心中所想的黑晶矿,如果不是极力忍耐,恐怕都得哭了出来。 四喜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但他的脸色却明显好了许多。他的目光坚定的看向远处,一直等颜渊的身影消失,才缓缓收了回来。 突然,将军想到了军候刚才话中的一个重点:身穿与普通士兵一样的衣装。 姜宓暗暗好笑。她向郑纹微一颌首,在对上郑纹装作没有看到连忙低下头的动作时,姜宓眼中的笑容更盛了。 佐拉博士是红骷髅的得力干将,对目前的局势了解的很透彻,德军陷入两线作战的噩梦,被盟军多处登陆和苏军的钢铁洪流两面夹击,难免会重蹈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覆辙,失败是迟早的事。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这顿万元大餐吃完了,餐桌上盘子里只剩下一点鱼肉渣。 “嘿嘿这件事情,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只是当时你不相信而已,怎麽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有没有一种拜倒在我的西裤之下的冲动,有我这样的男人做男朋友绝对的拉风。”英俊一副好男人的模样看向欧阳墨舞说道。 第一卷 第24章 许肆和她纯爱了三年! 温夕率先就想到了温轻轻递给她的那杯酒…她原本以为是自己喝醉了。 她以为温轻轻那杯酒才是有问题的,温轻轻变聪明了? 除非是… 眼瞅着发薪银的日子步步逼近,这个时候,鹰爪门在蕲州府内的生意虽然基本恢复正常,但距离盈利还需一些时日,而在这次叛乱事件中,多的是各种窟窿要填补,最后一算,竟然得支出白银七十多万两。 虽说,新郎官也不是个个才高八斗能作诗的,要不然,武将还不娶妻了?催妆诗,自然也可以由伴郎代作,可是像李暄这般说得天经地义的新郎还真是没有。 可是就在楚风眠心神一动下,雷霆之海再度爆发,无数雷霆的爆炸,令中天门都为之震荡,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运转。 “那怎么行,我还要团灭你呢。”一直在跑的一叶之秋突然停下,转过身来。 你们这些巫人,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我来的时候,把麻烦统统都准备好了。 司碧涵可是匠宗宗主,对于机关最精通不过,想必是江辙一听到墓道被炸塌了,第一时间就派心腹回京城搬救兵了。 虽然苍白了点,可哪里有执剑说的“身受重伤命悬一线”那么夸张? 刘尚昂将油纸袋衔在嘴上,伸手接了馒头,而送饭的人也没再迟疑转头就走了。 现在陆辰身上只有寥寥三千块炎黄币了,他必须捡漏赚钱然后再去赌石。 高台上,看着众人明明心中情绪非常激动却又慢慢安静下来,吴殇知道这是他们想要知道后续更多点评。 两轮比赛过去,第一名是阿森纳,他们两场比赛打进7个进球,一扫社区盾落败的颓势,一路狂奔。纳尼传了2个球,得到2次助攻,但也还没打破进球的鸭蛋。 什么?穿越!孟奇刚从六道那里完成了强化,正想开口试试自己这门铁布衫的防御能力,就听到了夏启口中传出的话语,被这个劲爆的消息给砸得脑袋晕乎乎的,难道除他以外,还有别的穿越者? 此刻,张慕他们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张慕他们在周围搭建了营帐。 奈多娜和邱莉雅特跟着洛塔,喜欢上了这种射击游戏。扣动扳机,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的感觉,倍爽儿。整个通道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蠕虫墨绿色的鲜血浸染了整个通道。 逍遥三老的经历跌岩起伏,所有人都想不到堂堂一个修仙门派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至于先天五太则是效法元始天尊,以无极混沌包容后天五德的另一条道路,暂且不表。 夏启略感惊讶,难道这门功法不是轮回者从六道这里兑换得来后,身亡遗落在轮回世界里的? 刘家远是曼联球迷,当然希望凯飒加盟曼联。自家人加盟心中的球队,还有更美好的事情吗? 戴维感觉要抢到皮球了,但凯飒充满力量的身体,在空中跟他对抗完全占优,然后他落下来……凯飒头部一歪,将皮球撞进球门。 “狼兄,你的伤势痊愈了没?”吃到一半,姜涛对狼宏翔问道,那一次的伤势狼宏翔最重,半个月的恢复也没能完全痊愈,这也是他们速度再次受到限制的原因。 第一卷 第25章 赛车场,温夕被反锁 许肆重新忙活手里的工作,头也没抬地说:“把视频拷贝一份,以后有用。” 中午,温正国回来才开饭。 另外,李玉还为它炼制了大量的开启灵智的丹药,现在兰兰的智力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倘若她闭着眼睛,就像是一个遭遇噩梦的人挣扎着想要醒来的前兆。 虽然心有怀疑,但还是转身回了里院,对着一位正在耍太极的老人说出这件事。 “走,我们去看看,衙役说他家老爷就这么一个妾室,应该是那个美妾在弹琴,我们去一睹芳容。”李蓉实在好奇的想看看这个美妾有多美。 不过要是从建筑设计理念上来说,这些又不是缺点了,因为安藤忠雄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帮助现代人回归本质,回归人与自然最初的关系。 如果他们遇见了呢?恐怕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也许在那人的眼中连蝼蚁都配不上。 沈希言刚走进屋,对着王韬打了个招呼,转过头就被王嫣抱住了。 前两次交手只是试探而已,李玉也明白了自己肉身全力状态,与大巫到底有多大差距。 钱广扬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见识自然不俗。这四个字一出,他就明白了沈希言的意思。 他们相信,如果江凡今日还没有到来的话,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想想,对方有本事将这样的玩偶放到她的床底下,却不被任何人所知,足见对方之高明了,而且,要绑架控制肉肉,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对方有什么必要故弄玄虚? 是的,禁忌是我们的阻碍和屏障,却也是我们感情的催化剂。虽然只有短短五个月的时间,可禁忌却把这份爱无限地扩大,足需要用整颗心去铭刻。 连慕年不知道曲浅溪跟凌彦楠发生了什么事,皱眉的看着凌彦楠车子消失的方向,“浅浅……”他自然不会笨得去问她凌彦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丢下她。 那一袭白衣,样貌英挺,才华出众的莫大才子,竟在朝堂做官?这个她怎么没有留意过,也未曾听墨有提起。 “是今天来做客的夫人们,她们不敢当着祖母的面说,就背着祖母说,我听得一清二楚的。爹爹,你不喜欢我吗?不喜欢妹妹吗?你看妹妹好漂亮,我都喜欢呢,你别不喜欢她。”妗姐儿十分的苦恼。 表现的这么好的一名弟子,皓月宗宗主对他所寄予的期望,真是多少都不为过的,今天,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了,断绝了一切希望,他不能接受。 好不容易走出酒店,嗅着室外新鲜的空气,竟然有如此虚无轻渺的无力感,仿佛这城市低空中的尘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郊游结束,爱德华送我和连翩回到酒店。万分疲惫地刚迈入房间,就接到了穆萨的电话,如此恰到好处。 身形好似幻影一般,从雷云的前四个圈子一冲而去了,以一种疾风一般的速度,向着雷劫的第五个圈子一冲而入了。 三国同时开市,所卖的东西都是别的国家才需要的,在本国其实并不是多么珍贵的。 骷髅王虽然不比一些BOSS有智慧,但也知道什么攻击有危险,什么攻击该躲避,虽然说它第一时间就像躲避这个攻击,但是在它自己那庞大的体型之下,根本就无处可躲。 第一卷 第26章 陆扬:是夜色那个妞 啪。 洗手间的灯灭了。 这边根本不靠窗,屋内漆黑一片,一点光亮也没有。 温轻轻阴森森的声音传来,“温夕,你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就连你那个朋友也让他自求多福。” 卯亦清叹了口气:“你应该压力太大了,放松点。”这孩子可能有类似于深海恐惧症的毛病。 江辰和秦瑶瑶两人慢慢悠悠的朝南方走去,只见前方一座巨大的森林出现在眼前。 马克毫不掩饰的表达着对于勒米厄管理城市的失望,坚守原则的他不认同勒米厄不择手段的做法。而勒米厄则表示,原则就是狗屎,为了提升政绩,些许手段算得了什么。 吕绮玲有一点不太满意承担这种态度,然后瘪了瘪自己的嘴,轻轻地抓住了陈难腰上的肉,然后拧了一把。 不多时,宁初去而复返,肩上看着一匹大白狼,不过此时伤痕累累,而且昏迷了过去。 凶煞之神偷袭了天使之神,让天使之神失去了肉身,只有神格存活下来。 姜晨检查乾坤袋就是为了看里边有多少资源,而洛辰则细心了很多,看到那纸张也仔细辨认了一下。 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前世为了高考,贺辰早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雷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好在街上的人流限制了阮连第的轻功,让雷霄不至于追丢了人。 而翻过身后那九头怪物张开了它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虐与嗜血。 姐妹俩在菜园里拔了三只萝卜,两棵菘菜,五六片大芥菜叶子,掐了一把嫩茼蒿,又挖了两大块姜。 鸿周猝不及防,只来得及侧过身体,最终还是被无量剑的剑气所伤,一道血雾爆裂开来,上半身左肩及腰间部位全部化作虚无。 “切!”连一帆暂且作罢。虽然说不清楚,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能在无数次的冒险之中生存下来,众人自然都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也正是因为这样,对于这样的事情,众人从来就没有要帮忙的念头。 一面他的左边:躯体金黄、恍若佛陀在世;一面通红、仿佛一团无法被点燃的神圣火焰。通红身体、有鲜血呼呼地往外流动着。 “乔、乔……”十分害羞、有些害羞、望着眼前的乔桑,一向伶牙俐齿的灵焰姑娘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语来。 林剑轩将灭火器举起来,未等服务生缓过神来,三下两下便将链子上的锁砸了下来。灭火器放在一旁,解下绕在一起的铁链,推门而入。瞬间,心疼的要咳血。 爱凑热闹的、有特殊目的的、维护大荒荣誉的,怀着各种心情,诸多邪修向南涌去。 正闭着双眼的胥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抓着左手,一下子睁开了双眼,恰好对上花菁审视的双眸。 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又有神秘的石子不住地出现,猜也猜不出来,这种闷死人的滋味实在是让人憋屈。 一丝带着隐忍的抽痛声从荣妃口中溢出,成功的将沐云和苏子川两人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这个时候傲天才算松了口气,第一枚精金环攻击所产生的强大的音杀已经把他团团的缠绕了起来,被束缚的强烈的难受感觉让傲天很不适应,如果这些音杀涟漪还不能够消散,傲天已经准备不惜耗费真气消灭这些涟漪了。 第一卷 第27章 刹车被人做了手脚 许肆顺着陆扬指的方向看去,仅仅是一眼,就认出了温夕。 她的背影,他最熟悉了。 陆扬的后脑勺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以后叫嫂子。” 顾不上陆扬的震惊,许肆柔和的目光早就追随温夕而去了。 陆扬看了看台下的温轻轻,怎么回事?肆哥的未婚妻不是温大小姐吗? 温樾在全场欢呼的那一刻,就紧张起来了! 采花贼不像其他盗门分支,他们专攻一门,对这门手艺已然驾轻就熟。 院长在等待时机,他还需要筹码,当然更需要战神一样存在的武者。 然而当幽邃王想要把陈锋的心脏抓出来的时候,看到陈锋的脸色露出了一个狰狞无比的表情来,只见他当着幽邃王的面,一把抓住了幽邃王的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拔了出来,而且滴血不出的。 陈锋一挥手的,佛修大军继续向魔界的大本营进攻,这次的佛魔之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但失败,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但是一但成功,将会还给佛界一个安定的世界。 “那就勉强平局咯。”柳欣耸了耸肩,然后化为金丝雀,到一旁的人工湖边看风景去了。 看到秦力拿着瓶装的一升生命之水帮季海疗伤,他们不住的干咽了口吐沫,不由想到了暴殄天物四个大字。 莫凡眼神带着凶狠,灭神剑闪烁出璀璨的血光,直接朝着对方刺了过去。 “要谢,你就谢龙牙吧,他安排我在此等候的。”张志一口大白牙,微微笑道。 “唉……”季海好久没有如此叹息了,盯着众人的神情,他沉默不语,当即身手握住了石锤的柄部。 不少人开始惊愕起来,同时盯着双眼呆滞,丝毫未动的秦力,众人的思绪也开始了急剧的翻转。 况且,姨娘拼死生下的孩子,哪能抱给太太,太太不能生,难不成姨娘就能生了? 搞定了吴华,相当于短剧就有着落了,短剧有着落,往后传出去都是荣耀,连任的机会又大了几成,想想都开心。 第二日清晨,吴谦一大早就出了门,直接往冲虚殿走去,独自走在栈道上,感受着清晨的清风与雨露,吴谦的精神也为之一振,想着昨日的温存,吴谦脸上又洋溢出笑容,吴谦只盼着早日结束这一切,然后与陈君梅双宿双飞。 她呢,不搔首弄姿,仅仅是那样平平静静的走,但天姿国色还是掩盖不住,很多人都围拢了过来,看到提篮,都开始问长问短,我现在看到铺面上有一枚陶勋,立即过去购买了。 不过,好在两人倒地后都还有余力取出丹药治疗,看样子性命无忧。 上个时候,善良的后土部落年轻的大巫后羿看到人们生活在苦难中,便决心帮助人们脱离苦海,所以他要射掉那多余的九个太阳。 “等等,等等,你说能达到金仙,不是己经很强了么?”张三风疑惑的问道。 两人端着碗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给迎春,迎春来者不拒, 乖乖的吃光了。 “黄公子让我向你问好!”话音刚落,杜冲就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然后挥了下手。 昨日因为不敢轻举妄动忍着让二人给她喂饭,吃的太痛苦了,今日不管如何她都不愿意让人喂了。 说完之后,佛偈尊者念动咒语,身体上面浮现出了一层金光。无论修罗界之主如何攻击,仓促间都不能打动。而他自己则是盘坐在了那里,似乎是召唤起什么人来。 第一卷 第28章 把温轻轻鼻子打歪了 打开休息室的门,温轻轻转过身,语含愤恨,“温夕!你是怎么从洗手间出来的?” 温夕附在门把手上的手缓慢垂下,门咣当一声摔在了墙壁上。 王麻子父子二人将杀好的猪肉搬上马车,拉倒自己家后院去,明早天一亮就准备拉去县城。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听到脚步声,她连忙把东西收拾着,塞进被子底下。 但现在城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和商人,他们都是要出门的,蓝府尹最多能再坚持一个时辰而已。 担心再次遇到两位院长,周杰拉着宋泽沿着偏僻的地方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好,如你所愿。”陆子凡看着他,眼底流露着失望之意,转身往外走,狠狠甩上门,脚踩在李志呛身上。 那些人在莫阳成的提醒下,也发现了无法联络世界树大厦的事情。 拍完戏后,已是下午六点多,天色渐晚,夜色笼罩着大地,她独自去打开水,看到那道身影躲在那缩着,显然冷得身体直抖。 大丫接过药,“你就知道提要求,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视命如草芥,是金钱如粪土吗?””说着将那药给他推了过去。“以后每天早中晚都要来,不是一天一顿的!”她此时的神情是对他爱理不理,‘啪啪’打着自己的算盘。 这声音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秦瑶,她朦胧睁眼,看到了茗余,瞬间清醒,从床上爬起来。 易彦霖走过来时,正好看到她抬头看向天空,身上散发出伤感的气息来,他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她,总觉得会失去她。 因为受伤者实在是太多了,目前的人手根本就不够,总部已经持续派人前来,附近的医院也派了医生和护士钱来帮忙。 这种购物热情被充分调动之后,大家的购买力其实也是非常强的,虽然这个时候的人并不是很有钱。 大人点火基本上不会发生大问题,而孩子们点火则经常出事故,旷野里的麦秸垛,花柴垛,玉米杆垛,经常遭受池鱼之殃,被枯草点燃之后,能烧上一整夜不熄灭。 “冥车是一种行走于阴阳之间的车辆,而你所说的光头,就是开冥车的人。说白了就是冥车司机,但他们也会接受一些比如像是雇佣兵似的杀人任务,只要得到相应的报酬,他们就会干。 如果自己当年肯让孔令春抄袭的话,孔令春考上中学肯定没问题,虽然他考上中学后未必能考上大学,但起码多了一个上大学的可能。 第二天他醒来时,果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而且活力更充沛。 他泡妞还是有点水准的,他很清楚,自己若真的将手机算成报酬,对方没准会不开心。 因此,无论北京人或者是大臣们如何骂魏公公,但北京城的粮价在这几年几乎就没有变动过。 我想着,再看向门口的时候,猛然的想起了前天晚上。同样是开着“昊天装修公司”的那辆车,车后面滴着的是血。还有便是那个浑身是血的人,请求我给他饭吃的男子。 赵志捷开出球,一步步地向蓝多靠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一步步地在缩短着。 第一卷 第29章 许家聚餐 温夕确实是会赛车的,只是主人格惜命,第二人格不要命。 不用想也知道,她昏迷期间一定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温夕随口搪塞过去,“那时候无聊随便玩玩。” “轰隆隆!”突然间地动山摇,赤黑的巨大触手破土而出,猛的向着众人席卷而来。 一阵光雨从天空落下,柔和的水元素力量覆盖了云哥斯顿的身体,他手臂上狞狰的巨大伤口也缓慢愈合起来。 要知道,天武大陆上的大圣人只有寥寥数位,而且每一位,都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长歌在心中感叹道。在游戏中圣战是类似于乱斗白银城的以PVP为主的副本,但是和乱斗白银城所不同的是,圣战并非是玩家各自为战,而是以阵营为战,海军公会与海盗公会之间的PK。 此战过后,都还没等第六师团的师团长谷寿夫跑到江边大骂海军“鳖孙”们懦弱,在黎明中停泊在江边的两艘炮艇的凄惨模样就让那位再也骂不出来了。 这是最后一步了,只要在永恒的空间之中留下永恒的印记他们就能冲破生命的梏桎成就永恒,想到这里,众强者们激动连连,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凝固属于自己的永恒印记。 既然自己在主宇宙都能施展出掌控时空,是不是代表着……也就是说,自己在其他宇宙一样能够施展,可以掌控时空就等于可以复活他人? 唐辰喃喃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比之地元境三重的武修弱不了多少。 “那好吧。”战神殿的信使有些低落的说道,然后他便将装备塞回到了自己的布包之中,离开了云锦的营地。 超越九级的神纹武!众人一震,那可是传说,他们只能听,不能见,要是眼前的盔甲是超越九级的神纹武的话,那就让人震惊了。 许是云飞扬留给她的八个字安抚了心绪,叶蓁蓁走了两步立刻发现了后面跟着她的大圣,回身放出一道法术。 王大山和李吉祥站在一边,沈氏没有什么好处可捞的,来的次数渐渐少了,只是这次李家的发达刺激了她。 和王烈告别之后,陈旭怀着沉重的心情走下楼,然后眼睛就被亮瞎了,王烈说要陈旭把楼下的劳斯莱斯开走,因为全军除了他这个有钱的大亨,没人有资格开这种豪车。 古固在感觉不到柳老紧追的气息之后,稍微松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方向,然后远远的朝着山林深处望去。 “你运气好,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可紧张了!”薄堇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微臣遵命,请王妃放心!”太医是人精,这样的事情不知道遇到多少,他游刃有余。 说是张大领着周凤儿和张娟来找李花要钱,说没钱过年了,让李花给几百块过年。 李家这边以李青山李青峰为首的两人在傍晚的时候到达李青梅所在之地,此时一般人家都休息了。 听着自己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回荡在空旷幽寂的空间里,洛夭也慢慢心慌起来。 不管多宝圣人施展多少宝物,尽皆被张剑打飞破碎,不过瞬间,便有数十件宝物被毁,让多宝圣人心都在滴血。 第一卷 第30章 二哥不在,没必要装不认识 许老爷子皱眉,“怎么这样不小心啊?没事吧?这幸亏不是热汤,不然就烫着我的宝贝孙媳了。” 温夕看了眼被红酒弄湿的裙子,微笑的站起来,“爷爷,我没事,我去卫生间擦一擦就好了。” 佣人连忙说:“那我带您去。” 许肆正欲起身,却被许承德喊住了,“许肆,公司打算竞拍的那块地怎么样了?” 许肆只好又坐下,与许承德商讨起来,许老爷子还调侃一句,“你看看都是工作狂,回来也不好好陪老头子吃个饭。” 佣人将温夕带向卫生间,“温小姐,这间屋子平时没人住,您进去擦一擦吧,真的很抱歉。” 温夕回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没事的。” 温夕打开门,这是一间挺大的卧室,她推开卫生间的门,从包里取出湿巾,低头擦拭着酒渍。 腰身猛然被一个人抱住了,男人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干,应该是刚洗完澡。 他将头埋在温夕颈间,言语间带着轻浮,“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温夕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连忙挣扎道:“你…你是谁?” 许知辰闷声轻笑,“二哥不在这儿,就不用装不认识我了吧?” 其实他并没有想过再联系温轻轻,那天不过是一个意外,可今天这个人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是那天灯光昏暗他没看清她的脸,只觉得… 她比第一次见面更漂亮了。 漂亮到他想把人从许肆身边抢过来! 温夕皱眉,这不就是刚才一进来就阴阳怪气的那个小白脸吗? 好像也是许家的小辈。 没人给她介绍许知辰,也只能猜出这个人是和许肆同辈分的。 许知辰不安分的手开始上划,仿佛轻车熟路一般,他贪恋的嗅着温夕身上的香味,“轻轻,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好闻。” 温夕阻止住他上划的手,面色不善,不悦道:“请你放尊重点,我可是你二哥的未婚妻!” 许知辰呵呵一笑,并不把温夕的话放在心上,语气带着不屑,“怎么?攀上我二哥了,就想把我踹了?” 他撩起温夕披在肩上的栗色长发,醒目的吻痕撞进他的视线,刚才还满不在乎的许知辰眼神骤然狠戾起来。 “你们睡了?” 许知辰眼里也不知是吃醋还是妒忌,直接将温夕整个人强行面向他。 忽而,他又不气了。 一个女人而已… 不过他想到了一个比从许肆手里夺走集团更好的办法。 他要让温轻轻先怀上他的孩子,再让许肆将他的孩子当作继承人培养… 岂不是更好的报复了许肆! 温夕看着眼前这个有大病的人。 可架不住温夕不知道他叫什么啊! 她挣扎道:“放开我!我是许肆带回来的人,你活腻歪了?” 许知辰凑近她,“你真的是翻脸不认人,那天在我二哥床上跟我在一块的时候可不这样…” 温夕真的怀疑他认错人了。 许知辰声音从她耳边吐出,带着恶劣的语气,“跟着我二哥有什么好的?等季思纯回来他第一个踹的就是你!” 季思纯? 那是谁?温夕眼中闪过片刻迷茫。 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 许知辰恍然大悟,眸中噙着懒散的笑意,“你跟我二哥认识不久,应该不知道吧?季思纯是跟我二哥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这些年身边唯一有联系的女人。” 许知辰指腹划过温夕的眉眼,“而且…我大概知道二哥为什么对你青睐有加了…” 像! 真的太像了! 尤其是眼角的那颗泪痣。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其等他踹了你,还不如从了我…” “你们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男人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 温夕后背顿时被激起冷汗,立马回头看向门口,男人脸色阴沉,冷睨着屋内的二人。 完了,许肆来了。 她赶紧甩开许知辰,跑到了许肆身边。 而许知辰本身对许肆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惧怕,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手早就僵在了原地。 许肆低眼看向温夕,眼神里压抑着怒气,抬眼间又瞬间变得冰冷。 他睨着许知辰,清冷俊逸的面容早就浮现出了怒气,“他哪只手碰你了?” 温夕小声的说:“两只手都碰了。” 她拽着许肆衣角的手一空,男人早已经迈到了许知辰面前。 她只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 许肆卸了他两只胳膊。 许知辰疼的倒在地上喊叫,许肆则是拿出方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碰许知辰一下都会脏了自己的手。 他将方巾扔到地上,脸上那抹淡淡的疏离感加剧,“今天只是一个教训,还不长记性,下次我直接废了你!” 说完,他娴熟的握住温夕的手要往外走。 许知辰抬起头,他的手已经用不上力气了。 他疼的已经倒在了地上,依旧嘴硬着挑衅道:“许肆!她都跟我睡了!你还当个宝呢?” 许肆原本跨出门去的一条腿收回,一双丹凤眼下,眼神淡漠,却紧盯着许知辰。 许知辰嗤笑,还以为许肆被震惊到了。 他这么高傲自负的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有牵扯呢? 但他就是要恶心许肆,许知辰就不信了,许肆还能继续履行这个婚约。 等他把人甩了,他正好继续玩。 许知辰脸上笑容瞬间绽开,“晚宴那次…我们在你的休息室…” 许肆转头,抬起腿缓慢的向他走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许知辰缓缓往后退去,笑容凝固在嘴角,“二…二哥…既然已经这样了,一个女人而已,值得我们兄弟反目吗?” 他看着许肆离他越来越近,神色慌张起来,“你不也是玩玩…等思纯姐回来不还是要把她甩了。” “还不如把她给我…反正已经错…” 许肆在他跟前站定,抬脚对着他的关键部位狠狠踩了下去,许知辰没说完的话都卡在了喉咙。 他的脸由白缓慢转变成红色,许知辰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房间响彻。 许肆眼中风起云涌,声音平淡到没有波澜,“疼吗?” “疼…二哥…我错了…” 许肆脚上的力道始终未减,鞋尖甚至轻轻碾压,许知辰的表情更痛苦了。 还是温夕反应过来,一手拉住许肆,“许肆!快松开…” 温夕不断在心里咆哮,这是什么事儿啊! 她头一次来许家吃饭,就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许肆嘴角掀起凉意的笑,他松了松领带,“那晚是你啊…” 第一卷 第31章 许肆要把大伯的私生子接回来 “可惜,你认错人了。” 许肆是一个领地意识非常强的人,顶楼没有监控,等他再去那房间的时候人早就走了。 根本不知道是谁。 他把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扔了,再也不会在那间屋子住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给许知辰这个蠢货打了掩护。 许知辰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认错人?” 许肆收回脚,许知辰跟什么人搞在一起他并不关心。 刚才生气是因为他言语中胡乱攀扯温夕。 方慧澜听到动静,正看到许肆和温夕走出门,她面...... “可惜,你认错人了。” 许肆是一个领地意识非常强的人,顶楼没有监控,等他再去那房间的时候人早就走了。 根本不知道是谁。 他把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扔了,再也不会在那间屋子住了。 最多最多,在加上个头戴纶巾的二货狗头军师,或者出现个漂亮的压寨夫人之类的。 然后看到男人上车时因为膝盖疼抬脚费力,她就用力去托起他的脚,轻轻的放到车里。 风绵长指朝远处隐避的陵山一点,山下处一座偏僻荒坟拔地而起,飞进张开的袖口。 此时的秦雨梦单手撑着脑袋也没去动电脑,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知遇好像发现了什么,轻轻拍打了不曰无一下,算是要他睁开眼睛。 回城之后,考虑到卡萨丁即将到六,他直接给卡萨丁掏出了能增加四十点法强的爆裂魔杖,因为六级之后的卡萨丁有了大招,就不用再一味忍受长手岩雀的压制,这种时候多一些法强,厮杀起来更占优势。 说着,四个黑衣人面部向外,后背紧贴着围城一个圆形站位,眼神凝重的观察着场内的动静。 英雄联盟排位机制只允许同段位和相邻段位的人组、单双排,隔一个大段是组不上的,更别提他这号组排都还没打过,和白金段位之间可不止一个大段的差距。 但汽车轮胎的材质却与离世界并无两样,在如此超出负荷的运转功率下,早已超出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不过,这些极度低温无论对阿黄还是老邪毫无影响,他们一个站在冰地,一个坐在冰板,开始传音交谈。 孙权高坐在正上方,目光落在刘备、诸葛亮、刘琦等人身上。只是,孙权一眼就看出了刘琦是傀儡,但孙权却明白,刘琦在手,就有了和刘修争夺的大义。毕竟,刘琦是长子。 牧元看着他们脸上刻着的“奴”字,微微皱眉,旋即一挥手,将他们全部解开锁链,解放自由。 一时之间,她想了很多,却是无论怎样,此时的她,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对自己刚才的话,作出更为合理的解释了。 身后的退路被堵住了,就算退路没有切断,孙坚也不会下令后退,山谷狭长,突遭伏击队伍早就彻底乱乱套,唯一能做的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只要闯出峡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的表情,落在了刘璝的眼中,令刘璝心中也是一阵忐忑。毕竟直接命令士兵投降,这一命令,实在是有些荒唐。 刹那间,虚空中密布的那重重心魔域力被当场轰击得粉碎开来,狂悍的力量毫不停顿,继续落在了杨烈身上。 “好了,不说这些了,妈咪,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我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宫曜笑着开口,让气氛放松下来。 苏雪闻言,气得就要爆发出来,可是一想到自己答应过妹妹,不能发火的,又忍了下去。 “我今天回来也不打算在家住,我就是回来看看你和孩子。既然你想留二婶在这住,就让她在这住吧”我点着头对凤娇姐说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那无与伦比的香味,竟然会是林烨家的面摊传来的。 噗……奥尔将口中的一口鲜血吐到了身侧,继续低下头为雪儿吸食着。 第一卷 第32章 许二夫人上门赶人 眼前的人身形修长,尽管上了年岁,她的皮肤还是光润的,脸上的皱纹也极少,想来是保养的好的缘故。 简舒华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簪子固定在头上,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当家主母的风范。 小棠对着温夕说:“温小姐,这位是许夫人,我们先生的母亲。” 温夕掀开被子,“许阿姨好。” 简舒华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倒是生了一张好皮囊! 可惜,她心目中已经有了心仪的儿媳妇人选。 之前一直在国外不插手许肆的婚事是因为他对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 一度让她自己觉得,自家儿子有问题。 如今都马上要订婚了。 她自然要回来搅和一番,她们许家怎么能让如此伤风败俗的女人进来呢! 她对着身后的小棠说:“你先去吧!我有话对这位温小姐说。” 小棠犹豫了一下,她记得许肆临走的时候吩咐过,不让任何人进御景湾的。 简舒华声音重了几分,“我说话你听不懂吗?” 小棠有些为难的看了温夕一眼,她还是退出去赶紧给先生打个电话比较好。 简舒华坐到了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你就是老爷子给我儿子找的未婚妻?” 温夕点了点头,简舒华这样说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不急不缓的声音传出,“这里有五千万,我希望你离开我的儿子,他的家世、地位都值得拥有更好的女人。” “你跟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他。” 温夕看着那张卡,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简舒华眼中闪过厌烦,“你嫌少?” 看来她得到的消息不假,果然是为了她儿子的钱来的! 温夕倒不是嫌钱少,而是怕她做不了许肆的主。 “温小姐,你现在走还有五千万可以拿,日后我儿子赶你走的话,你可一分钱也拿不到!” 温夕迎上简舒华的视线,“许夫人,这件事情许肆知道吗?” 简舒华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怎么!我是他妈,我还做不了我儿子的主?” 温夕嘴角勾起,将面前的卡推了回去,“许夫人请回吧!” 简舒华被气的不轻,“我没想到你胃口挺大的!五千万还不知足!” 温夕哪里是不知足啊,是她看不上这些钱。 若她爱财,大可以拿着这笔钱一走了之。 最后,简舒华气冲冲的拿着卡离开了。 温夕简单的洗了漱,也去报道了。 等许肆在公司赶回来的时候,御景湾除了小棠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小棠,夕夕呢?” 小棠看到许肆停下了手里擦花瓶的动作,“先生,温小姐已经去上班了。” 许肆眼里有些担忧,“许二夫人有没有难为她?” 小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许二夫人来的很急,整个人很生气…她让我出去,所以我没听到夫人和温小姐谈话。” “好了,我知道了。” 许肆开着车又跑了一趟老宅。 简舒华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浑身珠光宝气的。 在看到许肆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眼神亮起,“儿子!你回来了!” 许肆冷着脸,看了一眼腕表,“我给你定了十点的机票,回国外去。” 简舒华腾一下从沙发上起来,“我才刚回来,我不走,过几天你爸也会回来。” 许肆原本紧蹙的眉头又紧了些,“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二位,你们突然回来就不怕我断了你们的资金?” 简舒华笑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是你妈,你还能真的不养我啊!” 许肆语气冷漠,“留在华国可以,以后少出现在温夕面前,不然你身上穿的、戴的、住的我都收回。” 听许肆一说,简舒华的气势低了些。 许肆从小是在许老爷子跟前长大的,跟简舒华关系并不亲,尤其是简舒华生了二儿子以后… 母子的关系就更不好了。 因为简舒华只关心小儿子,一次次漠视大儿子,直到许肆掌管许家,她才开始在许肆面前刷存在。 但大多数都是在从许肆这边为她小儿子谋福利,这些年许肆给他们打的钱,大部分都让二儿子做了投资。 可惜… 他天生不是经商的料。 赔了个底朝天。 就连那个大窟窿都是许肆拿钱补上的。 此时,温夕正在华娱珠宝办理入职手续,主管看了眼她的资料,摆了摆手,“你先从助理干起吧!” 温夕也知道刚上任不可能一下子就让她胜任设计师这个职务。 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历练一下自己。 这一天都在各处奔走,打印资料、端茶递水… 温夕好不容易把打印的资料分发下去,她刚坐下,揉了揉自己的腰。 “温夕!这份资料整理出来,明天开会要用的,尽快!” 说话的人跟她一样,也是个助理。 温夕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主管不是说让你将资料整理出来吗?” 陈瑶将资料用力的拍在办公桌上,“这不是锻炼你吗?” “再说了!我跟你能一样吗?我马上就要转正了,以后就是设计师了!” 温夕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色,马上就要下班了。 这个陈瑶早不给她,晚不给她。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温夕拿过资料,重新打开了电脑。 一到下班的时间,众人纷纷离开。 主管临下班的时候看到还在赶工的温夕,微微摇了摇头。 没想到董事长亲自招进来的人工作效率这么慢。 她已经尽力给她安排不用动脑子的活干了。 怎么还在加班? 温夕整理到一半,眉头拧起,这些资料有问题。 她又把有问题的地方标注出来了。 等温夕将资料全部整理完以后,她拿起手机已经晚上八点了。 她拿起包,才离开工位。 外面雾蒙蒙的,地面也湿了,正下着小雨。 门口,一辆黑色商务停在公司门口,在看到温夕的身影后,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了一张姣好的面容。 “外面下雨了,上车吧,我送你。” 温夕看着女人,她的头发梳起,用珍珠卡口固定在头上,上身是白色的女士衬衣,手里似乎还拿着资料。 从头到尾说不出的干练与精明。 温夕脸上的疑惑还未问出口,就听到司机说:“季总,明天早上八点和帝盛有个线上会议。” 季总… 华娱珠宝的董事长就姓季! 第一卷 第33章 今晚去我那? 温夕有些受宠若惊,这刚入职就遇上了大老板。 季思琳将门打开,“还不上来?” 温夕摇了摇头,拒绝了季思琳的好意,“季总,我自己叫个车回去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滴滴滴 熟悉的迈巴赫停在旁边,摁了几下喇叭,车窗下降… 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许肆修长的手指带着两枚闪着冷冽光茫的戒指。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漫不经心的打着节奏。 季思琳顺着车窗看过去,那个豪气逼人的车牌号她当然熟悉了。 许肆。 季思琳勾唇,将这边的车窗降下来,...... 董洋神情惊讶,迅速走到了测定仪旁,上面的所有指数确实都在上升,上升幅度和速率也在不断增大,而他最关心的是体温和心跳,体温上升说明它正在逐渐适应液氮的坏境,心跳上升说明它正在急速恢复体力。 他点了点头,望了一下吴三,面容严峻,让本想说话的吴三突然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胡善他们离开。 “崔军,你死哪儿去了?昨天晚上你放我鸽子,让你嫂子差点被人家骂死,你这个狗日的!”胡月民粗暴的骂声立时传了出来。 如果暂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楚喃喃也只能选择妥协了,毕竟自己旗下还有两个专业科班出身的孩子,还闹着不肯解约。便是为了他们两个的未来着想,也不能将话说的太死。 他跳上第一辆装着王二棺木的马车,轻轻挥了一下马鞭,不甚熟练的赶着马车就出了军营。 狂风骤雨般的进攻,将凤鸾灵王的倩影围绕的风雨不透,任何一种攻击,都有凌厉无匹的杀机。 但在连海平本体面前,一切生灵之魂,皆有他掌控,他若是不让这老僧涅槃,这老僧就会永坠魂狱之中,难登极乐。 身为亚当氏族的大管家,哈维的职务不仅仅是掌管整个亚当氏族的家务,还担任着行走于宗主谢毕尔和其他下属之间的传命人,尽管只是传命人,更多的任务负责人都由他担任。 画面中央一道倩影身穿火红色短裙,一掌轰出,几十名异魔化为了粉碎,实力极为恐怖,正是天馨,而她英姿飒爽的样子更是深深的牵动了所有围观之人的心神。 第一次,唐浩宇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不再是想炫耀或是什么,他有种想摆脱掉它的冲动。 诺伊特拉见无忧兄指着自己,心中一紧,暗道今天在劫难逃了。思虑再,诺伊特拉朝第八十刃萨尔阿波罗暗暗使了个眼sè,扛着巨大的双半月镰刀走了出来。 而屈华庆那边的那些流里流气的青位,已经一个个双手抱起,带着残酷的笑容准备看好戏。 当新甲营的营正问比试结果应该如何时,杨队长道这比试还没有结束,因为地甲既没有受让,也看不出失去了行动能力。并且比试中任队长使用了法宝,杨队长道其记得越级挑战没有规定可以使用法宝。 注入灵魂的方法暂时得不到,但先把大钻头改造成生物体的样子还是可以的,也算是为以后做准备了。 其实,刘繇已经知道,自己身患重病,如果再活下去,也就只有五六年的生命,所以,趁着这个时机,如果能施恩于大皇子,待到以后登基为帝,这倒是件为后代谋取功名的好时机。 “哇,之前那些只有灵武师实力的骷髅就有黄级魔灵核支持,那这个有灵武将实力的骷髅,岂不是……”红发男突然没心不肺的高呼起来。 却不料罗成才也颇有其父罗源之风范,琢磨起人来也不差,打完收条送走谢昆之后。这事他又琢磨开了,张自强如果不愿收,为什么不亲自将支票还给他,却叫谢昆来转送,还要求要个收条?这说明什么? 当天下午,郑楠去拜访了高忠义,『门』诊上,老主任正在忙着给病人开『药』,见到郑楠走了进来,他让唐新民先招呼着,自己忙完了才匆忙过来。 “唰”一道光幕打来,何武立刻被传送出来,回到了天桥处,那雕刻着“士七”的葫芦当即碎裂。 他这么一说,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师兄,要害得他们课题组分奔离析的首恶。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怒视过去。 看着那个还在笑的某人,季子璃一脚踢过去趁着他起身躲开的时间将衣服整理好跳下床,一双眼睛又气又怒的瞪着他。 说了这么多,其实唐煌最在意的还是世界意识为何会允许安布利欧在这个世界瞎搞,这般的浪费世界的规则物质,世界意识竟然毫不阻止,难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并没有形成所谓的意识?其运转还处于无意识的状态? “敬告大王,今日胡商来献透明石。胡人不要赏金,只求与大王对饮。”吏人揖告道。 锦枫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却并不多说,几人就朝堂之事讨论了一番之后就散了。 对于这种情况,他们深感不安,然而却是并没能发现一丝一毫的其他情报,所以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危机他们完全没有什么多大的实感。 就连一向镇定的锦煜也怔了一下,他看见若离一脸淡定的样子,想到她突然和“清辰”走的亲近,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今天王爷一上午都在明月居,虽然馨儿将院子里的人都支走了,但是发生了什么事谁都知道。 “敢问大王,此两舟何名?”工尹刀有些失望,只好闻起了船名。 “便不能请楚国再发兵以救赵?”田宗拍了拍花白的脑袋,他知道上次‘诈败’是怎么回事。 这时丽丽也才惊醒过来,不由的感觉肚子有些饿,刚才听二人谈过有些过于投入,所以忘记还未吃午饭。 他发现堵不如疏确实是自古以来的真理,越是不去思考一件事情,甚至不打算按照脑海里的计划来,反而却越靠近那件事情,甚至他有些分不清了,自己对权恩妃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样的。 要不是有上边的命令让他们稍安勿躁,只怕整个航天中心都要直接炸了。 月光下,数百只异变兽在血腥气息的刺激下,好像潮水一样不断朝着车子涌来。 国之栋梁,国之栋梁,用如成年男子腰粗的大圆木做房屋的柱子,屋梁挑得很高,看起来挺气派。 第一卷 第34章 撞破楚寒舟威胁温轻轻 江七汗颜,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磕磕巴巴的开口,“不…不需要…” 许肆手底下也是有关于珠宝的企业的。 “对了,总裁。” “那边的手术已经约好了,但是…” 江七欲言又止,很明显是那边出现了变故。 许肆神色如常,“怎么了?” “季小姐说了要您陪她,要不然就不做手术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低沉… 许肆眉头拧紧,清冷的凤眸被藏在阴影下。 他阖了下眼,“她又胡闹什么?我最近没空,让季思琳去。” 江七那边犹豫了片刻,“季小姐说了,当年您说要许给她一件事,她想好了,等您过去就告诉您…” 许肆攥紧了方向盘,肉眼可见的手上青筋暴起… “告诉她,我准时到。”许肆的声音落下。 “那我订今晚的航…” 江七的话都没说完,手机屏幕便陷入了黑暗。 没电了。 许肆松了一口气,这样也挺好,想起国外那个季思纯他就头疼。 一见到他就哭哭啼啼的,吵得他很头疼。 重点是还一直缠着他! 又是好兄弟的妹妹,他也不能一脚踹开。 憋屈的很。 F国。 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她靠在床头,听着对面女人的声音,整个人都变得狰狞。 “不可能!许肆哥哥不会不管我的!我只要他!” 季思纯从床上做起,整个人因为激动脸色又白了些… 季思琳揉了揉太阳穴,“小妹,别胡闹了。” “我今天见到那个女人了,你赢不了。” 季思纯冷笑,“我怎么就赢不了?我先认识的许肆哥哥,而且他妈妈也很满意我这个儿媳妇,温家小门小户根本配不上许家!” 季思琳将手里文件一丢,“思纯!大哥当年救许肆并不是贪图许家回报,你这样做大哥会生气的。” 季思纯执迷不悟,“不会的…他只能是我的!” 许肆在前面的道口拐了弯,送温夕回温家。 雨已经停了。 他打开车门绕到了温夕所在的副驾驶,刚打开车门,手都没碰上温夕,她便醒了。 温夕睡眼惺忪的坐正身子,声音带着疲倦,“到了?” 许肆一笑,弯着的身子未动,“到了。” 低沉的嗓音飘进温夕耳中,她一条腿迈下车,许肆也配合的后退一步,本能的摊开掌心扶住她的手。 温夕借着她的力道站直身子,他娴熟的揽住了她的腰身。 许肆凑到温夕耳边,热气喷洒着耳朵上带着痒意,“我旗下也有珠宝公司,真的不考虑考虑?你去了直接让你当首席设计师。” 温夕摇了摇头,“我觉得现在这个工作挺好的,我不想靠别人。” 许肆将人往怀里一揽,“我是相信我的夕夕有这个能力,可以胜任。” “你不想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这几天我要去趟国外,如果遇到事情,记得联系我。” 温夕敷衍的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心情愉悦的女人,许肆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他整日这样粘着她,怕是快烦透了。 想到这儿,许肆无奈的笑了。 “我送你上去吧!” 温夕勾唇,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还给许肆。 “不用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上楼了。” 温夕话落,可许肆的手未放开她。 不知怎的,许肆心里竟突然有一个念头… 带着温夕去国外! 许肆目光落在温夕的脖颈上,他静静地站着,从未有过这么不舍。 “干什么这样看我,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许肆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我尽快回来。” 温夕进了屋,许肆望着她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驱车离开。 温家今天倒是安静,大厅内灯火通明,可连个佣人都没有。 温夕穿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音,她在路过温轻轻房间时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哭喊声,有些嘶哑。 “楚寒舟!你疯了…我们可是盟友!”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半掩的门,透过缝隙… 屋内,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楚寒舟拿着一把水果刀轻轻划过她的脸,刀尖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他脸上闪过的病态是温轻轻从未见过的。 可温夕却见过… 楚寒舟犹如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舌,眼里满是血丝,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 楚寒舟眼里闪过狠戾,手中攥着的刀子轻而易举就划破了温轻轻的脸,“谁跟你这种蠢货是盟友!” 温轻轻神色慌张,可她被楚寒舟绑着手,根本跑不了。 她往后锁了锁脖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已经是许肆的女人了,要是让许肆知道他不会放过你的!” 或许,温轻轻不提这件还不会彻底激怒楚寒舟。 楚寒舟大手一伸,死死掐住温轻轻的脖子,他歪着头,嘴角邪性的笑容放大,“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女人!” “就你这种垃圾货色,我跟许肆都看不上!” “你还不知道吧?昨晚许肆废了一个人,你那天就是跟那个废物在一起了!” 楚寒舟很生气! 要不是温轻轻自作主张,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脑海中是温夕璀璨的笑脸,那种美好,他想让温夕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可就是因为温轻轻! 原本那么完美的工艺品…出现了残缺。 他差一点… 他就差一点了! 楚寒舟已经安排好了私人飞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温夕运到国外,他要把她最完美的一面永远留下! 可是现在都泡汤了… 楚寒舟越想越生气,手上的力道也愈发紧了。 温轻轻被他掐的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涨红了,心里的疑问根本问不出口。 温轻轻剧烈地挣扎着,被绳索捆住了双手都因挣扎泛红… 啪哒。 温夕心里一惊,看着地上掉落的珠子,整个人醍醐灌顶般的清醒了。 “谁!” 温夕再抬头,楚寒舟猩红的眸子正好撞进她的眼中。 他看到她了! 温夕迅速环视四周,心跳如鼓,心里只有一个字:跑! 她后退了一步,手里已经去掏手机了,急急忙忙的转身往楼下跑去。 她的手很抖。 手机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台阶上,顺着台阶滚落。 停在了半中央… 温夕跑下去,将手机捡起来。 她起身,要跑。 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拽住了头发。 楚寒舟将温夕拉向自己,温夕被迫仰着头,他魔鬼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夕夕来了?” 第一卷 第36章 小没良心的挂我电话 男人将灯打开,是温樾。 温樾看着地上碎掉的花瓶,还有一地的血… 他上前将温轻轻拉起来,“轻轻,你怎么了?谁要杀你?” 温轻轻眼神中流露出迷茫,她不能让温越知道! 她要给楚寒舟争取时间! “大哥,我做噩梦了。” 温樾将她的手心摊开,血肉模糊,花瓶碎屑都深深刺入了皮肤,他心疼地说:“怎么不开灯?” 温轻轻只能照实话说:“刚才家里停电了,我以为还没来电,口渴了就想喝点水,结果把花瓶弄倒了…” 温樾将温轻轻拉到沙发前坐好,又转身去取了医药箱。 “温夕还没回来?” 温樾猝不及防地一问,让温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温樾拿用镊子夹着医用棉花给温轻轻手心消毒,并未注意到她不自然的神色。 温轻轻装作不知道地摇了摇头,“没有。” “大哥,你说姐姐是不是以后就住在许家那边了?” 温樾脸色一黑,手上的力道也没了轻重,“她还没结婚呢!不回家像什么样子!” 温轻轻眉心一皱,“哥!你轻点!” 温樾猛然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力道大了。 用镊子夹着的棉花紧紧按在温轻轻伤口上,让周围的伤口崩裂得更严重了。 他马上收了力道。 许肆站在私人飞机前。 他拿出手机,才想起来自己手机没电了。 “把你手机给我。” 江七像护鸡仔似的将自己的手机护在手里,“总裁,您要手机做什么?” 许肆看着江七一脸戒备的样子,将手机一把夺了过来,“打电话,我的手机没电了,借你的用用。” “至于这么紧张?” 不是江七舍不得给他用,也不是他手机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而是因为许肆是个摔手机的惯犯了。 江七今年已经换了好几部手机了。 手机死因都是被眼前这位太子爷摔烂的。 原因是温夕没接他电话、温夕跟他吵架… 江七咽了一口唾沫,“那个…总裁打电话可以,这次可别摔了,我这手机里面有不少重要的资料…” 许肆点开拨号,输入了温夕的电话。 他想临上飞机前,听听那个小女人的声音。 电话响了几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许肆修长的指节扣紧了手机边缘。 温夕这个小没良心的挂他电话。 她知道江七电话的,有时候许肆会拿江七的手机联系她。 江七为了能保护好自己的手机,时时刻刻都在注意许肆的表情。 许肆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一股不悦。 他倒不会跟温夕发脾气。 骄傲的许家太子爷,只会在温夕面前耍耍小脾气。 他长臂一挥,本来要飞出去的手机却被后面的人紧紧攥住了。 许肆冷眼对视着江七,江七将手机拽过来,没心没肺地笑道:“总裁,不能摔,这是我的手机。” “还是先上飞机吧!” 许肆右眼一直突突跳,他刚迈上一节,整个人就停顿住了。 他的腿后退一步,坚定的下达自己的命令,“行程推迟半小时,我要去趟温家。” 江七的可是还没说出口,F国的电话就先到了。 他踌躇片刻,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总裁,是季小姐那边医生打来的。” 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感,“许先生,季小姐突然发病了,我们需要您尽快过来,手术恐怕要提前了。” 屏幕的光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照亮,许肆薄唇微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江七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只听得见许肆低沉的声音响起,“我马上过去,把详细情况发给我。” 许肆将电话挂断,将手机扔给江七,抬腿重新迈上了飞机。 楚寒舟将许肆打来的电话掐断后,便将温夕的手机丢在了半路上。 毕竟他可不希望接下来的好事被人打搅。 温夕被楚寒舟带回了地下室,这里放着许多动物的标本。 尤其是那些动物标本还栩栩如生。 各种工具齐全,琳琅满目。 楚寒舟将温夕抱到床上,他站在床边双手环胸欣赏着温夕那张近乎到完美的脸蛋。 这是他见过的,最令人惊艳的女人。 若是把她做成标本,他楚寒舟不仅仅能“名垂青史”,还能让许肆这辈子都记住他! 是的!楚寒舟一直都在跟许肆较劲。 自从第一次在他手里丢了合作开始… 楚寒舟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赢许肆一次。 凭什么他许肆一出生就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而他却是万人唾弃私生子,走到哪里都甩不开这个标签。 楚寒舟从床边拿出铁链,铁链是特制的,跟床一体。 似乎觉得还有些不妥。 他又从旁边拿出一支针管,里面是透明色的液体。 楚寒舟将针头扎进在温夕藕白的胳膊上,眼看着管中的液体都要被推进去了,一双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楚寒舟抬头望去,女人美眸之下露着一大片猩红,刚先前那副受惊的模样截然相反。 温夕抬起腿,一脚踹在了楚寒舟胸口,将人逼退两米。 她快速撑起身子,看了眼正往外渗血的针眼,她眼底的兴奋迅速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器官。 温夕歪着头,懒懒的吐出一句话,“你给我打了什么?” 楚寒舟嘴角勾着深深的笑意,他伸出手拍了拍刚才被温夕踹的胸口,“夕夕,你弄脏我的衣服了,我会生气的,待会儿下手的时候也会没轻没重…” 他说话的同时,温夕从床上起身,踩到了脚下特制的铁链。 她几乎是疾步冲过去的,对着楚寒舟又是一拳。 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就让她讨厌! 又被打了的楚寒舟也被激怒了,他也是半个练家子,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温夕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楚寒舟握着拳头的手嘎嘎作响,“温夕!你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对着温夕挥拳,可温夕速度更快闪到了一边。 楚寒舟快速转身,想要捉住温夕,可拳头出去却砸在了自己刚做好的标本上。 玻璃罐应声碎裂,里面的液体也全然流了出来… 他的目光有片刻呆滞,那是他辛苦做出来的!他的心血! 结果被这个该死的丫头毁了! 可就在这个空档,温夕已经闪身躲到了角落里。 楚寒舟暴怒的声音传来,“温夕!你给我出来!” 第一卷 第37章 许肆哥哥,我想嫁给你 他如今的状态十分不稳定,温夕从他身后跳出,抬手又是一拳,可却没有打到男人身上。 而是被他徒手攥住了,他的手很冰,像冬日的冰窖。 楚寒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漫不经心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几乎要将温夕的手捏碎了。 他狠狠一拽,咔嚓一声,温夕的胳膊脱臼了。 温夕神色未变,仿佛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他猛地一拉,将温夕扯入怀中,两人胸膛相贴。 楚寒舟的脸贴近温夕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让我看看你有多…” 他的话都没说完呢,温夕用头狠狠的撞向了他的额头。 抬腿一脚,动作敏捷,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温夕的额头红了一块,楚寒舟也没好到哪里去,光挨揍了。 楚寒舟倒在地上捂着关键部位,面部变得扭曲。 温夕看了眼自己泛红的手,用另一只手用力一掰,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臂就被接好了。 她勾唇一笑,“还以为你多厉害。” 看着楚寒舟在地上躺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可刚转过身,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 楚寒舟恶狠狠的盯着温夕,他嘴角上扬,“药效发作了。” 温夕张了张嘴,她想问楚寒舟这是怎么回事,可却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这里很危险。 这次昏迷过去,她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但凭主人格能逃出去吗? 温夕心里警铃大作,可也只能看着眼前的景象逐渐浑浊,却又无能为力。 其实刚才楚寒舟都要以为他的麻药对温夕不起作用了。 楚寒舟抿了一下嘴角,他缓缓起身,脸上哪还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他伸出手将昏迷的温夕抱在怀里。 女人看着高高瘦瘦的,抱在怀里却很软。 那股清香似乎抚平了楚寒舟心里的烦燥。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 他改变主意了。 比起把温夕做成标本…他如今更想把温夕当成一个宠物养在身边。 楚寒舟并不是想想而已,他立即就付出了行动。 把温夕抱回了别墅,为了防止温夕醒了发疯,他给温夕带上了脚铐、手铐… 楚寒舟五指伸入温夕的发丝之中,贴近她的脸,缓缓开口,“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然后看许肆独自痛苦…” F国。 许肆一下飞机就去了医院,“季小姐,您的身体不能再拖了,现在必须进行手术!” 季思纯长相清纯,此刻正一脸倔强的躲在角落里,周围的一群人都不敢上前。 “我不管!我要等许肆哥哥来!” “他不来,我是不会手术的!” 季思纯旁边的清瘦的男人推了推镜框,脸上闪过一抹急色,对着身后的医生问:“你们通知许先生了吗?” 医生将病例合上,点头说道:“已经联系过了,许先生…” 医生的话未落,一大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将病房门口围住,中间的男人如众星捧月般走了过来,身上还是昨天那身黑色的西装。 看着许肆风尘仆仆赶来的样子,季思纯一阵欣喜,“许肆哥哥!你终于来了!” 季思纯说着,脚下的步子已经冲到了许肆面前,她脚下一滑,径直向许肆怀里扑了过去。 许肆微微侧身,躲开了季思纯撞过来的身影。 就在季思纯以为自己要扑空的时候… 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快速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重新拉了起来。 季思纯没能扑到许肆怀里,看样子还有些难过,连同声音都变得委屈了不少,“许肆哥哥…” 旁边的高子余面色一变,摇身一变就成了护花使者,“许先生!” “小纯她身体不好,您这样容易伤到她。” 许肆把抓着季思纯手臂的手松开,神色一凛。 他微微抬眸,“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高子余迅速低下了头,他知道,他人微言轻,在许肆面前并没有什么话语权。 “许先生,我只是提醒您一下小纯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她今天一直不肯去手术,非要等您过来。” 许肆听着高子余闷闷的话,并没有什么神色。 淡漠! 毫不关心。 季思纯看到许肆的神情,倒是觉得她爱的男人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 脸上的表情甚少。 挺正常的。 “胡闹,为什么不去手术?不是告诉你了,我会赶过来吗?” 季思纯一听,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心里想的是许肆果然还是关心她的,只是他不会表达。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身价千亿的男人,他所独有的高傲,估计是拉不下脸来跟她腻歪… 季思纯抬头,“许肆哥哥!我想跟你说完那件事情再去手术。” “你说。” 季思纯看了高子余一眼,高子余立刻就会意了,他将人全部清了出去。 许肆的人如同铁柱一般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高子余和季思纯对视一眼,季思纯微微咬唇,“许肆哥哥,我想单独跟你说。” 许肆眼神示意他的人退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肆背对着季思纯,许久都听不到季思纯说出只字片语。 啪嗒,打火机的声音在病房里异常明显,许肆每次跟季思纯相处,心底都会或多或少有些烦躁。 他将烟夹在修长的两指中间。 许久,精瘦的腰身被一双葱白的手臂环上。 许肆第一反应就是要甩开,他的手迅速去掰季思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可季思纯抱的更紧了,声音带着几分娇羞,“许肆哥哥,我…我想嫁给你!” 许肆蓦然一笑,声音有些冷意,“思纯,别胡闹!” “我没胡闹!你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么会急急忙忙赶来F国?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季思纯的脸蛋紧贴着许肆的后背,似乎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些温暖。 “我不会娶你,等你手术做完了,我会跟你安排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季思纯一听就急了,“不行!我除了你谁也不嫁!” 许肆什么也不顾,直接大力将她的手掰开,季思纯吃痛一声。 她见许肆要走,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许肆哥哥!要是我说用我大哥的救命之恩换你娶我呢!” 季思纯把话说出来,心里也是突突直跳。 她知道,许肆愧疚。 许肆脚下动作一顿,回头扫了季思纯一眼,目光冷的吓人,“你威胁我?” 第一卷 第38章 发现温夕不见了 许肆冷淡的眼神落在季思纯身上。 季思纯整个人愣在了原处,她在许肆哥哥眼里看到了什么?厌烦吗? 不!不会的,许肆哥哥一向最重视他跟她大哥的友情了。 不会看着她如此下不来台的。 况且她大哥去世前,郑重的交代过让许肆照顾好他的幼妹。 许肆的声音骤然变得冷冽,“季思纯,没有人能威胁我。” 季思纯心头一紧,眼眶里的泪水呼之欲出,“是因为她吗?” “许爷爷给你找的未婚妻,你喜欢她?” 许肆默然,季思纯知道,许肆这是承认了。 他喜欢那个女人。 季思纯两行清泪落下,任凭谁看了都会怜惜几分,她身形一晃,单手扶住了床榻。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从她心头冒出。 她生气的质问,“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你为什么要喜欢一个插足我们感情的人。” 许肆接触到她的视线,“感情没有先来后到,而且她不是小三,也没有插足你我的感情。” “就是她!” “之前你为了我一直都在拒绝许爷爷给安排的婚事,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许肆昂起下颚,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他拒绝许老爷子安排的婚事,跟季思纯有什么关系? …… 病房外,两伙人分拨而立,许肆推开门,咣当一声,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力。 他面色不好,眸中压抑着怒意,“江七,带着人把她弄手术室去!” 江七整个人还在凌乱中,怎么好端端发火了? 还没等江七反应,许肆就走远了。 高子余往屋内看了一眼,季思纯正揪着自己的病号服,神色哀伤。 他快步走进去,“小纯…” 江七带着两个身着西装的保镖进屋,手上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季小姐,请吧!” 许肆坐在手术室外,江七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总裁,您的手机。” 许肆伸手接过,自然也看到了那通未接电话。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工作的事情都是由江七对接和联系的。 所以…许肆眸色一深开锁后果然… 他盯着名为“小狐狸”的备注出神。 是昨晚打来的。 还是他离开温家不久之后,许肆顿时心情大好,周围的戾气也被驱散了不少。 他翻到温夕的电话,回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肆微微蹙眉,难不成是因为他没接到电话生气了? 但许肆又觉得温夕不会生气。 他沉吟片刻,“江七,让老张去温家送一份礼物,华娱珠宝那边也送一份。” 江七在许肆身边久了,也能大致猜出来他要做什么。 无非就是温夕没接电话,许肆想看看温夕在忙什么。 “好的,总裁。” 说完,江七把手里的资料递过来,“这是今天上午要跟华娱珠宝开的会议资料。” 京都,郊区一处房子。 温夕身上的麻药劲儿缓缓退去,睁开眼便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的手臂青了好大一块。 手指骨节处也有淤青。 温夕撑着身子想起来,却听到哗啦哗啦的铁链声响起,她的手脚以及脖子都被人拴上了铁链。 她快速拿起来观察,手腕上的铁链是带密码锁的。 温夕看向铁链与床的连接处,好在铁链足够长,她在屋内活动完全不会收到限制。 她起身,将手上铁链的正面朝上,她可以一个个尝试。 温夕手指轻转动上面的滑轮,将对应的数字一一弄好,“嘶…” 温夕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有东西扎她! 她的秀眉紧蹙,楚寒舟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见温夕醒了,他毫不吃惊。 楚寒舟恢复了往日温润的模样,将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醒了就吃饭吧!” 楚寒舟最擅长的就是用这副模样迷惑身边的人,他都是装的! 温夕看着那碗面,咽了口唾沫,外面的天色又逐渐暗了,说明一天过去了。 她昏迷了一天。 有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温夕自己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件事情,温轻轻肯定是知道她被楚寒舟带走了。 她也知道,温轻轻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温家。 许肆的电话也没有打通。 此刻,她肚子饿的咕噜噜叫了一声,但她也不敢吃楚寒舟给她的食物。 温夕目光不善的盯着楚寒舟,“楚寒舟,你到底干什么!” “赶紧放开我!” 楚寒舟上前,一把抄住温夕的头发,微微下拉,迫使她仰头,“放了你?怎么可能?” 近距离观察,温夕这才看清楚寒舟脸上的淤青。 他这是被人打了? 楚寒舟的眼神冷冽如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怎么,没打够?” 他说话间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温夕被迫仰起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温夕咬牙道:“我后悔没打死你!” 楚寒舟掐住温夕的脖子,他紧盯着温夕的红唇,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有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这也让楚寒舟迫切的想要证明一件事情,可就在他倾身那一瞬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先生,小姐醒了,吵着要见您。” 门口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门被虚掩着,温夕看不到外面的人。 这句话倒是对楚寒舟很是受用,他将温夕甩开,“在我这儿呆着就安分一点。” 楚寒舟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屋内,砰一声门被他狠狠关上。 房间安静了。 温夕也松懈下来,刚才楚寒舟在做什么? 他是想吻她吗? 这个想法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必须赶紧逃出去。 温夕将目光重新放到铁链上,这个好像是密码输入错误就会弹出来针扎她。 要是想把密码解开,势必要一个一个的试。 那样的话估计她的手腕都是针眼了。 不过,这些可难不倒温夕。 温夕起身,站到窗户旁边,紧接着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外面紧邻着一片树林,远望不到头。 楚寒舟这是把她带哪里来了? 这么荒无人烟。 就算她解开铁链,也没办法这样走出去。 …… 江七神色沉重,步伐急促的走到许肆面前,“总裁,老张说温小姐昨晚没有回温家,今天也没去公司。” 许肆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眉头一挑,那表情好像是在说你在开玩笑吗? 他亲自送去的,还亲眼看着温夕回了温家,很明显温家人在说谎。 “怎么回事?” 江七头埋得更低了,“老张去温家的时候,温大少爷在家,他说温小姐没回家,不是在御景湾吗?” 许肆原本交叠在一起的长腿放下,迅速起身,“安排一下,我们回去。” 话落,许肆迈着长腿迅速往外走。 此时手术室的灯也灭了。 季思纯被推出来,许肆哪里还顾得上季思纯。 高子余上前拦住许肆,“许先生!小纯刚做完手术,您要去哪?” 许肆一把将人推开,狭长的眸中带着警告,“滚。” 第一卷 第39章 楚寒舟怒了 高子余不敢跟许肆硬刚,只能灰溜溜的去守着季思纯了。 许肆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至于华娱珠宝的会议,自然是错过了。 江七的电话响了,季思琳温柔的声音传来,“会议马上开始了,许总呢?” 江七看了眼后座上一身寒气的人,“季总,我们这边有点状况,会议延后。” 季思琳那边的声音明显紧张了一下,“可是思纯那边…” 江七打断了季思琳,“季总,季小姐那边没事,具体的会议时间我会找您商议。” 电话挂断后,江七继续汇报,“我们调了昨晚的监控,发现还有一个人去了温家,不过后来的监控就被破坏了,技术部门无法修复。” 许肆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谁?” 江七眸色一沉,“楚寒舟。” “温小姐手机定位显示在一个小路上,我已经派人过去找了。” 许肆眼神寒凉,手上青筋暴起,“查!楚寒舟现在在哪。” “已经开始查了。” ——— 温夕在屋内活动了一下手腕,她已经把密码解开了。 听到门口发出细微的脚步声,她立即将铁链重新扣在自己手腕上,门口一个毛茸茸的头露了出来,“好漂亮的姐姐!哥哥果然没骗我!” 女孩将门打开,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用簪子固定在头上。 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她对着温夕伸出手,“姐姐你好,我叫楚寒涵。” 温夕没有伸手。 楚寒涵? 楚寒舟的妹妹吗? 温夕倒是没听说过,楚家除了楚寒舟还有一个私生女。 楚寒涵看到温夕丝毫没有跟她打招呼的想法,失望的垂下了手臂,“姐姐是不喜欢我吗?” “我自己住在这个大房子里,哥哥平时都不回来,我们可以当好朋友吗?” 楚寒涵眼神里真挚的光闪了闪,她看上去跟温夕差不多大。 楚寒舟能把她养成这样,说明他极为宠爱这个妹妹。 她好像知道怎么出去了! 只是这个方法可能吓着小姑娘。 温夕默不作声的解开了自己手和脚上的铁链,一把拽过了楚寒涵头上的发簪,这动作果然吓了楚寒涵一跳。 她狠心威胁道:“别动,我问你楚寒舟在哪?” 楚寒涵眼眶微红,“姐姐,我哥哥没在家…” 温夕近距离看了楚寒涵一眼,她的手微微颤抖,威胁人这种事儿,她还是头一次干。 “那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已经知道怎么出去了?” 说着,温夕手上愈发用力,但也没有伤到楚寒涵分毫。 楚寒涵连忙点点头。 温夕挟持着她出门,很快就被家里的佣人发现了。 女佣瞪大了眼,“小姐!” “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伤害我家小姐。” “备车。” 女佣脸上有些为难,“这儿没有车。” 温夕皱眉,楚寒涵解释道:“姐姐,家里真的没有车了,哥哥刚才就把车开走了。” 温夕微愣,手里都浸出了冷汗,她挟持着楚寒涵根本跑不远。 没车更是不行。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女佣,她的眼神… 没等温夕反应,她身后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楚寒舟一把抓住了她拿着簪子的手,将两个人扯开,反手一巴掌甩在了温夕的脸上。 楚寒涵眼神一亮,又快速慌张起来,“哥哥!你别打姐姐,她没有伤害我!” 楚寒舟对着女佣说:“把小姐带回屋。” 温夕被楚寒舟那一巴掌打得发懵,嘴角挂着血迹,那股甜腥味从温夕嘴里蔓延开来。 她反手擦了一把,楚寒舟倒是狠。 “谁让你动她的?” 没等温夕起来,楚寒舟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上,温夕闷哼一声,强忍着自己没有发出声。 楚寒舟将温夕从地上拖拽起来,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她脸上,温夕被迫偏过了头。 两侧的脸颊都红肿起来了。 楚寒舟用力扣着她的下颚,嘴角病态的笑愈发明显,“你不是挺厉害的?还手啊!” 温夕反手扣住楚寒舟的手,想把他的手拿开,但男人的力气很大。 楚寒舟看着这一幕,低声一笑,像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蓦然,他收住了笑容。 拿起旁边的瓷壶向温夕狠狠砸去,他松开温夕,温夕也顺势倒在了地上。 手掌被地上散落的碎片扎破,妖艳鲜红的血迹缓缓流出。 温夕想抬起手,那些瓷片已经扎进了她的手心,楚寒舟迈了两步上前,一脚踩在了温夕手臂上,鲜红的血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流… 她微微仰起的脸庞,头上早已泛起一抹冷汗。 原本红润的脸蛋,被毫无血色的惨白取代。 温夕痛苦的喊了一声,楚寒舟在听到喊叫声似乎更疯狂了。 温夕的痛呼声堙灭在咬紧的牙关里,却仍溢出一丝颤音。 疼… 楚寒舟的眼眸里燃起了疯狂的火焰,“夕夕,你喊啊,难道不疼吗?” 他脚下的力道丝毫不减,反而一度重了些力气,在她手臂上反复碾压。 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血迹形成剧烈的冲击。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她试图伸出另一只手推开楚寒舟,可她却做不到。 温夕微微张嘴,她疼的说不出话了。 刚才被楚寒舟踢的肚子也好疼… 楚寒舟抓着温夕的头发,将人扯到沙发上,她此刻如同玩偶一样被楚寒舟摆布。 楚寒舟擒住温夕的下巴,嘴角是他恶劣的声音,“本来想等你适应适应这里的环境,再跟你更进一步…” “没想到你这么不知趣,那我就提前尝尝许太子爷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他的话,让温夕恢复了力气。 楚寒舟要干什么! 她手里攥着一块瓷片,使劲向楚寒舟脖颈划过去。 楚寒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血迹顺着温夕的手心流到了楚寒舟手臂上… 他将温夕手中的瓷片夺过,扔到了身后,他的手一把拽住温夕身前的布料,试图将她的衣服撕开。 温夕护住自己,且抵不住楚寒舟压过来身影。 砰。 门被人奋力撞开。 楚寒舟一脸不耐的抬起头,谁活的这么不耐烦了,这种时候来打扰他。 他转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瞳孔微震。 第一卷 第40章 他心疼了 许肆身型英挺,一身寒气的从门外迎光而来。黑色的高定西装,身上披着一件同色系风衣。 楚寒舟本就是一身白色的西装,身上的血迹直接刺红了许肆的眸子。 许肆抬腿就要上前,眉头一皱,气压逼人,“楚寒舟!你找死。” 温夕看到许肆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她手摁在沙发上,正要起身,又被身边的人生生按了下去,“许肆!” 楚寒舟暗笑,将身下的温夕拉起来横在身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警告道:“别过来!” “许肆,你离我近一步,我就割她一刀,怎么样!” 许肆顿住,他确实不敢往前走了。 他揉了揉眉心,“你要什么?” 楚寒舟冷笑,扣着温夕肩膀的手愈发用力,“我要你给我跪下。” 许肆立在原地,藏在风衣下的拳头早已青筋暴起。 楚寒舟也在观察许肆,他不清楚温夕在他心里的位置到底有多重。 可是许肆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这个男人的傲慢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 “温夕,许总就在你面前呢,你求求他,让他跪下救你…” 说完,楚寒舟还挑衅的看了许肆一眼。 温夕心里有些不适,恶心的想吐。 她阖上眼,不再看任何人。 楚寒舟凑近温夕的秀发,在她耳边犹如魔鬼般低喃,“你好好求他,他不是喜欢你吗?说不准,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就真的心软了。” 温夕垂眸,对面的男人可是整个金融市场的龙头啊! 这么闪耀的男人,怎么能向楚寒舟这种龌龊的人下跪呢! 绝对不行。 温夕眸光坚定地看了许肆一眼,在楚寒舟的期待中说出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许肆你别听他的,别跪。” 楚寒舟手中的刀子微微下按,轻而易举的蹭破了温夕脖颈上的皮肤,那道红痕显得额外刺眼。 楚寒舟神色癫狂,大声喊:“我是让你求他!求啊!” 在看到楚寒舟手上的动作那一刻,许肆冷静的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慌张。 许肆上前半步,“楚寒舟,你冷静点!把人放了,我可以让你走。” 楚寒舟疯了一样大笑起来,那眼神仿佛不认识许肆了一样,“让我走?” 他身体微向前倾,眼角的得意愈发张扬,“许肆,你怎么爱上个女人就变得妇人之仁了?” “你不是最痛恨别人威胁你了吗?” “来啊,过来打我啊!” 楚寒舟挑衅的笑声在屋内回荡,他知道,要是许肆敢冲上来,他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就冲上来了。 他记得当初季思纯被绑架的时候,许肆可是直接冲到了绑匪面前把人揍了。 怎么到他这里就怂了? 许肆眉头紧皱,双方僵持不下,他强忍着痛意。 “哥哥!”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和姐姐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楚寒涵手里抱着一个洋娃娃,站在楼梯上,脸上震惊、害怕的表情来回切换。 楚寒舟眸子一冷,还没来得及把楚寒涵叫到自己身边。 许肆比他更快一步,抬起手,身边的人立即上前控制住了楚寒涵。 楚寒舟瞪大了眼睛,“把我妹妹放开!” 许肆站在那里,压迫感十足,“你先放人。” 楚寒舟攥紧了刀子,“我不!你先放!” 许肆低头冷笑,一旁的江七伸手将他身上的风衣取下。 他镜片后的眸子一冷,迈起长腿,朝着楚寒舟走了过去。 楚寒舟后退一步,“别过来!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她吗!” 许肆周身隐隐夹杂着说不清的杀气,“我当然知道你敢杀她,但你可以比比谁的手更快…” 许肆话落间,从怀里掏出一支黑漆漆的枪,他先是对准了楚寒舟,又缓缓侧身将枪口对准了正被保镖压制的楚寒涵。 楚寒涵被吓得哭出了声,“哥哥…我害怕…” 楚寒舟面色苍白,他没想到许肆竟然敢把这东西带在身上。 他激动的对上许肆的眸子,语气几乎笃定道:“你开枪啊!许肆我不信你敢在这个地方杀人!” 楚寒舟被楚寒涵的哭声搞得心烦意乱,他怒斥道:“别哭了!烦死了!” 许肆看准时机上前迅速攥住了楚寒舟的手臂,力道收紧将人往旁边一扯。 另一只手快速的将温夕捞到了怀里,他抬腿就把楚寒舟踹了出去。 楚寒舟闷哼一声,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架子上,架子上放的书籍瓷器撒了一地。 “江七。” 江七会意,把手里的衣服递了过来,许肆温柔的将衣服披在温夕身上。 他看着温夕脸上的伤痕,满眼疼惜,“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许肆将温夕拉到身后,将自己手上的腕表、戒指摘下… 他抬腿迈向楚寒舟,楚寒舟被许肆踹出了一口血,许肆也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对着他当胸又是一脚。 都能听到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可见许肆用的力气有多大。 许肆面色紧绷,冷到了极致,“我都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你凭什么!” 楚寒舟眸中深处那么癫狂近乎变得扭曲,“你应该庆幸,我没把她做成标本。” 许肆将楚寒舟拉起来,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他揪着他的脖领,靠的极近,微扬起来的下巴带着几分专属于王者的傲气,“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东西,就别在我面前叫嚣。” 许肆说完,不顾已经脸色惨白的楚寒舟,他松开手,他用方巾擦了擦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迹,骨节处微微泛红,倒是好久没亲自打人了。 他抬腿回到原处,温夕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许肆伸出大拇指蹭了蹭温夕苍白的脸颊,声音暗哑,“我们回家。” 温夕听到许肆这句话,没出息的眼眶一红,上前抱住了许肆精瘦的腰身。 许肆心头一震,回抱她,他肩膀宽厚,身材高大,一只手托着温夕的后脑,将人拥进怀里,“没事了…” 他打横将人抱起,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处理干净。” 谁都没注意到倒在地上的楚寒舟那势在必得的眼神。 许肆一路抱着温夕回到车上,却发现怀里的人一直在抖。 他将温夕放在车子后座上,“夕夕…怎…” 许肆的手抽回,他宽大的手掌里都是鲜红的血,里面白衬衣的袖口已经被染红了。 外面黑色的西装袖口像是湿了,许肆知道那是温夕的血。 血从她双腿之间流出,许肆淡漠的眸子顷刻间浮现出一抹失措。 他赶忙上车,“去医院!快!” 第一卷 第41章 怕失去她 许肆紧紧搂着温夕,手放在她的脸上,“夕夕,别睡,我们这就去医院了。” “开快点!” 许肆眉头紧锁,在司机两次刹车以后,终于爆发了。 司机也是急出了一头冷汗,生怕耽误了温夕诊治。 “少爷,有红灯。” 许肆冷声道:“闯过去。” 司机一加油门,就冲了过去,许肆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温夕身上,她一直抖。 他突然想起十九年前那个晚上,他妹妹也是这样一直抖、一直抖。 最后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在攥着他的手臂,可医生没把人救回来。 许肆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了。 小声的跟温夕说着话,“清醒一点,马上就到了。” 温夕眼皮沉重的几乎要睁不开了,她发现许肆好像也不错… 最起码比她那群家人靠谱多了。 至少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许肆会赶过来保护她。 那一刻,那些顾虑、借口都弱爆了。 温夕竟然在心头升起了想要跟面前的男人共度余生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或许是心里一直想着,她奋力的抬起眼皮。 温夕张了张嘴,许肆连忙俯身下去听,“许肆…要是我这次没死…我…我嫁给你…” 温夕的声音虽细若蚊蚋,可落在许肆耳中却是字字清晰,“要是我死了…你就…就忘了我。” 听着她的话,许肆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紧紧揪住。 许肆从未有如此无力过的时候,“胡说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 他贴着温夕的脸,声音颤抖的不像样子,“坚持住,等你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再也不分开。” 因为他也不确定温夕到底是怎么了。 许氏旗下的医院门口。 许肆亲自抱着温夕往医院里面走去,任凭谁想接过来也不行。 手术室门口,整个医院最好的医生都被集中在了手术室门口。 许肆将人放到病床上,“救她,人出了什么事儿你们都陪葬!” 医生害怕的点点头,得罪了这尊大佛的话,以后职业生涯也到头了。 正要推着温夕进手术室,许肆抬腿就要跟进去,却被一个小护士拦下了,“许总,您真的不能进去,请您在外面等着吧!” 门被关上,许肆顺着墙无力的坐在地上,他衬衫上也沾了很多血迹,看上去有些吓人。 许肆蜷着一条腿,手臂顺势搭在膝盖上,呆呆的坐着。 他何曾这般失态。 走到哪里都是格外注重形象。 两名身着执勤服的警官走了过来,“您好,您的车在公路上闯了多个红灯…” 江七姗姗来迟,看了眼坐在地上纹丝未动的男人,他连忙将两位警官请到了旁边,处理这件事情去了。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才灭了。 听到门的声响,许肆撑着地板站起来,男人一向注意形象,有严重的洁癖,可身上染了血的衬衣一直都没换。 “她怎么样了?” 医生将口罩摘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人没事,出血已经止住了…” 许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往身后的墙上一倚,眸子看向脚尖,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那就好。” 如果温夕出事,他会发疯。 许肆抬起眸子,往手术室门上探了一眼,“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医生将人重新拦住,“许总,一会儿我们会把病人转到病房,到时候您再去看吧!” “我现在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跟您说。” “关于病人的。” 医生叹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病人身上有两处骨折,手臂似乎之前脱臼过,她的手心和后背都有伤口,看样子是被一些碎片划上的,还有一些其他的皮外伤,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最严重的是她子、宫破裂,出血还比较严重,以后恐怕很难有孩子了。” 许肆一把拽住了医生的前领,眉头紧锁,“你说什么?” 许肆只知道温夕身上有血,肯定是挨打了,但不知道她身上还有骨折的地方,甚至还那么严重! 医生吓得浑身一哆嗦,双手悬浮在半空也不敢挣扎,“许总…我觉得您现在应该联系个妇科的专家给她看看…我们真的是束手无策…” 江七刚处理完那边,就看到许肆揪着医生的领子,就差一拳招呼上去了。 他赶紧上前拦着,“总裁,咱们现在还是赶紧联系医生。” 许肆松开医生的衣领,像是想到了什么,“把秦子明叫回来,要快!派专机过去接。” 江七心里咯噔一声,许肆好像在几个月前把秦子明扔到了一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就是因为秦子明笑话他,说他天天许家继承人竟然让一个小丫头包养,结果许肆直接把人空投到了… 秦子明虽然嘴碎了点,但是在妇科这边是一把好手,他要是回来说不准真的能把温夕治好。 “给她用最好的药,务必把人给我治好。” 医生连忙点头,伸起袖子蹭了蹭额头的汗,“那是肯定的…我们一定用最好的药。” 说完,医生赶紧离开了。 再待下去,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下场了。 许肆捏了捏眉心,“人呢?” 江七虚心的看了一眼许肆,有点不敢说。 要知道,许肆这会儿正因为楚寒舟伤了温夕而生气,要是让许肆知道楚寒舟跑了,估计能把医院点了。 许肆听着人久久没有回复,脸冷了下来,侧眸去看立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江七,“跑了?” 江七低下头,“我们的人已经去追了。” 温夕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许肆连忙迈上前。 她闭着眼睛,唇色略微泛白。 纵使是昏迷着,她的眉头依旧紧皱在一起,像是梦里有什么不可驱散的恶魔。 护士将温夕转进了病房,这边是vip病房,比普通病房安静了不少。 许肆坐在床头,大手将温夕的手包裹起来。 他轻轻的为她整理着发丝,江七守在旁边。 “夕夕的病情,先瞒住她,知会医院一声,封锁消息。” 说完,许肆的唇轻轻贴上温夕的手臂。 “不用隐瞒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简舒华从门推门而入,摔得门咣啷一声。 她看着病床上的人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她指责道:“思纯今天手术,你不在她身边像什么话!” 许肆转身,“把许二夫人请出去。” 简舒华看着门口走进来两个保镖,她心一横,“怎么!我可是他妈!你们谁敢碰我!” 随后她指着许肆,疾步走近,“我跟你说!许家绝对不允许她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进门!” 第一卷 第42章 肆哥,这个女妖精是谁 许肆眉眼一沉,“你再说一遍?” 简舒华看着许肆一脸不悦的紧盯着她,心里也是打退堂鼓的。 但是想起来季家那边,心里顿时又来了骨气。 “许家可是世家!” “她小门小户出身也就罢了,如今还不能生育,要这样的女人进门想必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 许肆在简舒华面前站定,周身强大的气压弥漫在简舒华身边。 她也知道自己大儿子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他狭长的眸子透了着阵阵危险,“我许肆就是京都的天,从来都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地位,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自许肆掌管了集团,他这几年带着发展,已经迈进了新的领域。 许老爷子也常说,许肆天生就是经商的料。 许肆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如果你认准了季思纯,许二夫人也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不是吗?” 这句话也刺痛了简舒华。 并非简舒华没拿主意打到过二儿子身上,主要是季家看不上老二! 季家又不是傻子。 一个掌权人和一个手里只有百分之三股份的人。 这两者选其一,任凭谁都会选第一个。 简舒华被许肆怼的哑口无言,他转身,清冷的嗓音徐徐响起,“把夫人请出去。” 简舒华看着立在她身侧两个人,嫌弃的扒拉开了保镖的手,“我自己会走!” 说完,眼睛还不自觉的剜了正在昏迷的温夕一眼。 温夕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上下都疼。 温夕抬手摸了摸旁边熟睡的人,许肆坐在凳子上,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男人疲惫的眉眼,他一双手小心翼翼捧着她那只缠满了绷带的手。 许肆照顾了她一晚上吗? 男人窝在小小凳子上,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许肆察觉到温夕的抚摸,眸子微微睁开,他赶忙坐正身子,“醒了?身上还疼不疼?” 温夕摇了摇头,嘴角有些干涩,“不疼了,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吗?” 许肆面色一柔,“怎么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浅眠。” 是了。 许肆跟她在一起,向来很少睡觉。 鼻尖消毒水的味道刺的温夕有些难受,她不喜欢医院。 “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水。” 许肆将她的手轻轻放下,生怕动作太快扯动她的伤口。 他边斟水边开口,“我让江七去买了粥,待会儿就送上来了。” 温夕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暖,“我想喝你熬的。” 许肆转身,把水杯盖子拧好,将吸管递到温夕嘴边,“等你出院,我天天给你熬粥喝。” 温夕喝了口水,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 她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许肆将杯子放在一旁,“不着急,医生说最好是多观察几天,一会儿还要做几项检查。” 温夕皱眉,“怎么这么麻烦。” 她眨了眨眼,自己全身都很疼,不由得乱想,“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我不会是有什么病或者受的伤很严重?” 许肆伸手勾了勾温夕的鼻尖,好闻的松木香围绕在温夕鼻尖,冲淡了消毒水的味道。 “想什么呢!你没事。” 温夕看着许肆一副淡然,不像是骗她的模样。 秦子明刚到医院就看到了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铁树开花! 这真的是铁树开花! 许肆竟然再喂一个女人吃饭! 这难道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之前季思纯没出国前都没这个待遇。 秦子明揉了揉眼睛,还是开口打破了里面温馨的一幕,“表哥!这个女妖精是谁?” 温夕听了眼神往门口一扫,男人穿着白大褂,瞳孔里写满了疑惑。 江七站在门外,都恨不得给秦子明一脚了。 这也不怪许肆把他发配了! 嘴真的太欠了。 许肆咣当一声,将勺子扔进了碗里。 他斜睨的看了秦子明一眼,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秦子明摸着自己的寸头一笑,“表哥,这谁啊不介绍介绍?” 温夕虽长的漂亮,尤其是现在脸上带了几抹青痕,柔弱了些许,更是能勾起男人骨子里的保护欲。 被秦子明这么一盯反而愈发不自在了。 许肆把碗放到前面的小桌子上,起身挡住了秦子明的所有实现,将温夕一丝不漏的护在身后。 “回来了?出去说。” 他回过头,大手抬起从温夕侧脸上蹭了蹭,他指腹有一层薄茧摩挲的温夕有些痒。 温夕不自觉的躲了躲。 许肆这才不舍得走出去。 还不忘记把病房的门带上,秦子明再一次灵魂发问,“表哥,屋里那个到底是谁啊?” “我未婚妻。” 许肆出来,后背抵着墙。 再提及温夕的时候嘴角禁不住上扬。 秦子明将他眼底的温存尽收眼底,他这出去一趟怎么许肆变这样了? 秦子明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由得感叹,“你当时还说一定不会同意老爷子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这不还是妥协了?” 许肆微眯了下眼,想起回京都后与温夕头一次见面时她的无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她,我甘之如饴。” 秦子明浑身一激灵,连忙说:“你不能结婚啊表哥!要是你都结婚了,我妈肯定会催我的,秀秀没追回来呢,我不要娶别的女人。” 秦子明的母亲就是简舒华的妹妹,许肆的小姨。 许肆没接他的话,把江七手里的病例拿了过来,递给秦子明,“先看看这个。” 秦子明接过病例,在看到诊断结果的时候眉心狠狠一皱,“她这是怎么回事?伤这么严重。” “能治吗?” 许肆的声音辨不出他的情绪,但能让他开口询问的,肯定是他所在意的。 秦子明目光挪向许肆,微微摇了摇头,“我需要进一步给她检查才能确认。” 他停顿了片刻,垂眸说道:“不过要有心理准备,大概率治不好。” 许肆身体往后靠了靠,“我安排了国外几个专家回来跟你一起会诊,我要她不留任何后遗症。” 秦子明了然,许肆将来要跟她结婚,那肯定要把人治好的,不然…许肆手底下那么多产业不就没人继承了。 许肆看着眸色淡淡的秦子明,知道他误会了。 但也没有解释。 第一卷 第43章 她以为他喜欢孩子 他没心情解释,楚寒舟还没有抓到,他手底下的人说楚寒舟已经偷渡到国外去了。 许肆一扭头,便看到温夕摇摇欲坠的站在门口,他蓦地一顿,但很快回过神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温夕紧盯着许肆,“我的身体怎么了?” 许肆将温夕拉进了些,尾音上挑,“没事,我们就是沟通一下你后期的康复状况…” “许肆,我都听到了。” 温夕停顿片刻,扫了旁边的人一眼,坚定的开口,“你们所有的谈话。” 温夕眉头微微皱起,“告诉我!” 许肆挥起长臂,将温夕往怀里一拥。 他的半张脸埋在温夕头发丝里,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温夕,我会治好你的,我们以后会生好几个孩子。” 温夕浑身僵硬了下,脑海中闪过楚寒舟踢她肚子的那一个画面,怪不得她的肚子当时那么疼了! 她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是说…我不能怀孕了?” 许肆使了劲儿揽住她的后腰,“这只是暂时的。” 许肆将人带回病房,贴心的给温夕盖好被子,“昨天我跟爷爷商量过了,等你好了我们先把婚订了…之前不是想穿自己设计的婚纱吗?我把图纸交给设计师了,让他们尽快赶制出来。” 温夕听着许肆的话,收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想到许肆那次跟她去福利院抱着一个孩子开心的模样。 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许肆从旁边抽出纸巾,“怎么好端端地哭了?” “是疼吗?我让医生给你拿止疼药…” 说着,许肆就要去按铃。 温夕将眼泪擦了擦,“不用了。” 许肆的手垂下,拉着温夕那只没受伤的手,语气软了不少,“那我给你揉揉?哪里疼。” 温夕抬眸,神情有些飘忽,“我是说不用订婚了。” 许肆听了心头一震,握着她手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怎么了?” 温夕看了眼已经被许肆捏的有些泛红的手腕,狠心说道:“我不能嫁给你。” 许肆挑眉,眼底的温存褪去,郑重其事地问:“为什么?你不是说这次醒了我们就结婚吗?” “我那是当时太难受了,胡驺的。” 说完,温夕将头扭到一旁,不再去看许肆的脸。 她怕自己忍不住。 许肆缓缓松开她的手,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眼里执拗的光闪过。 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这件事,我说了算。” 许肆的气息逐渐远离,温夕只听到了细微的关门声,但她也能猜到男人一定是摔门离开的。 她的耳朵不太好使,这受伤后好像更严重了点。 温夕的目光缓缓移向被关进的门上,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砸了下来。 屋内都是温夕的哭声。 她不能自私。 许肆喜欢小孩,她知道的。 那次他抱着孩子,双眼都在散发着光。 之前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她真的想嫁给许肆,为他生儿育女。 可老天爷为什么要跟她开这个玩笑。 她可以接受自己受更重的伤,可为什么偏偏是不能生育了! 许肆摔门出来并没有走远,反而是拐进了秦子明的会诊室。 秦子明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许肆,“表哥,你要不休息一下?” “大哥哥抱。” 许肆本来是想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商议出一个好的治疗方案。 可还没进去就看到秦子明的座位上有个奶呼呼的小团子,此刻正冲着他打开双臂要抱抱呢! 许肆脸色更难看了些,眼底的清冷和漠然压得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把孩子弄走!” 秦子明这才反应过来,将孩子抱起来,“我这就把孩子送出去。” 可偏偏那个小女孩在关键时刻出手揪住了许肆的衣领子… …… 空气陷入了片刻沉寂,秦子明将孩子的手轻轻掰开,“表哥,她还是个孩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我这就给我姐送回去!” 秦子明将小孩放到江七怀里,这个孩子是秦子明姐姐的。 秦子澜又怀孕了,今天来医院做检查,一转头就看到了秦子明,逮着他就是一顿揍。 就因为秦子明回来这件事情,除了许肆谁也不知道。 许肆身体僵硬,这才低头去看被小孩子攥皱的西装外套… 秦子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许肆将那件不菲的西装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秦子明一脸平静,望着那件被遗弃在垃圾桶里的西装外套,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 许肆面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洒在他脸上,背影倒显得格外孤寂。 秦子明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垃圾桶盖轻轻合上,“表哥,你这洁癖这些年一丁点都没变啊!” “要我说,你既然想娶,又不喜欢孩子,那不妨不要给她治了,继承人好说,将来找个基因好的…” 许肆斜视他一眼,眼底闪过的暗光被秦子明一览无遗。 他心里咯噔一声,“别这么看着我,吓人。” 许肆单手撑在桌边上,声线冷硬,“治不好,我就尽快让小姨给你安排相亲。” 秦子明换上一副笑脸,“我错了,我错了,我肯定好好给嫂子治!等一会儿就跟那几个老家伙开会去,尽快研究一套治疗方案。” 他一听,这还差不多。 许肆目光瞥向地板,长睫毛扫下来,似乎在喃喃自语,“她很喜欢孩子。” 秦子明拉了拉椅子,一屁股坐下,“这么深情?” “那江城包养你的那个小姑娘怎么办?不要了?” 许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扣着桌子,什么包养? 说那么难听。 “她这不就是?” 许肆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秦子明自己坐在原地凌乱。 别人都不知道许肆在江城有个小金丝雀,不不不…是包养他的“姐姐”。 这种事儿说出去,岂不是让圈子里的人笑掉大牙了? 许肆本人也没有声张过,倒是秦子明有一次去江城无意中看到一个男人怀里拥着个美艳的女人。 女人的腰盈盈一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外面裸露着,虽然是远远望了一眼,秦子明也知道那女人很美。 而搂着她的男人,是他最熟悉的。 他作死的拍了张照片,给许肆发过去了。 问他这是不是他? 紧接着就收到了男人的信息:滚过来。 第一卷 第44章 我会让楚家消失 就三个字。 秦子明再抬头的时候就发现… 许肆单手插兜,正透过玻璃窗看着他。 他嘴角扬起的冷笑,看的秦子明头皮发麻,而他身边的女人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后来许肆就把他轰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温夕擦了眼泪,门口传来哭声,“夕夕!你没事吧?” 匆忙的脚步停在门口,病房的门被推开温夕就看到林思思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 林思思冲到温夕面前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不由得鼻头又是一酸,“楚寒舟这个王八蛋!” “太不是人了!” 温夕眼睛红红的,依旧笑着说:“我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我听说你身上有好几处都受伤了,这个仇一定要报。” “不过夕夕,你是怎么被那个变态抓走的?” 温夕垂眸,“我回家的时候楚寒舟正在家里对温轻轻施暴,我透过门缝看到的,结果被楚寒舟发现了。” “我本来想报警,但是被楚寒舟抓住了…” 林思思觉得不对,攥紧了她的手,“那温轻轻呢?她不会报警吗?据我所知到现在警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温夕心里早就清楚,“她不会报警的,我估计温家都不知道我抓走了…就算知道估计也会帮温轻轻掩饰。” 她已经对那一家子人失望透顶了。 “而且我这次回京都其实是为了代替温轻轻嫁到许家。” “什么!” 林思思突然觉得自己在凳子上坐不住了,她的声音本来就尖,这下估计门外的人都听到了。 温夕攥住她的手,“我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为我担心…” 林思思一听温夕要嫁去许家,不乐意了。 “我哥跟许肆认识,回头我跟我哥说让他吹吹风,许肆应该就不娶你了…” 但她又否定了自己的话,“也不行,你这么漂亮,哪个男的看了不喜欢…” 温夕想解释自己和许肆本来就认识,可以直插不进嘴去。 门外,江七把病房的门关上。 林景航看了眼站在窗户旁边正往外掏烟盒的男人,不可置否的笑笑,“思思听到她受伤了,非要赶过来,没有打扰你们吧?” 他望病房内看了一眼,林思思这时候来也挺好的。 最起码有个人能陪她说说话。 许肆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打火,他习惯性的眯了下眼睛,“我记得楚家似乎参与了欢乐城那边的地皮开发?” 林景航点头,“确实有这件事情,而且还是楚寒舟亲自负责的。” “楚家也是一群人精,知道楚寒舟的母亲和顾家那层关系,特意派人过来的。” 许肆吐出一口烟,重新打着了打火机,看着跳动的蓝色火苗,冷静地说:“把楚家踢出局。” 楚家派他来,不就是为了项目能顺利进行吗? 许肆偏不让他们如愿。 林景航在许肆问到这个项目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结局。 林景航神色没有波澜,他是许肆的好友,自然是站许肆这边的。 “你这次真的要把楚家国内的产业全部整垮吗?” 许肆将温夕送到医院就下达了和楚氏取消一切合作的命令。 要知道,楚氏想在京都扎根,是必要过许肆这一关。 许肆眯眼,摩挲着腕表冷笑道:“不,是让整个楚家彻底消失。” 许肆这句话犹如寒风过境一般,是整个走廊冷冽了几分。 林景航被激起一身冷汗,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许家这位最惹不起的太子爷。 而国外的楚家已经坐不住了。 楚雄天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接到了许、林、陆三家大财阀的电话,他们撤回了自己的投资,从后面斩断了楚家的退路。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 还有一些小公司跟闻着味儿一样,也找他解约!!! 楚雄天挑了一个好说话的打了电话,陆扬。 那头接起电话,楚雄天的态度放低了很多,“陆少,陆氏集团怎么跟楚家终止合作了?是楚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这个合作对楚氏真的很重要…” 陆扬从怀里的女人身上起来,中途被打扰真的败了他的兴致。 他胸膛在外面裸露着,心情有些不悦,“你谁啊?” 楚雄天被陆扬一吼也没敢生气,甚至笑呵呵,更加讨好的说:“陆少,我是楚氏集团的董事长楚雄天,我们不是一起签了一个地皮合同吗?” 陆扬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没耐心地说:“楚总不如问问自己的好儿子干了什么。” 楚雄天心里一惊,楚寒舟虽然是个私生子但是在经商这一块也小有天赋,应该不会犯什么错才对啊! 况且还有顾家那边… “陆少,寒舟不懂事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会有就让那小子跟您赔礼道歉。” 陆扬勾唇,笑的一脸欠揍,“可别…他又没得罪我。” “要不是你那个混蛋儿子把注意打到我嫂子头上,你们楚氏过几年没准真的能半只脚在京都站稳。” 陆扬确实说的不错,楚雄天管理公司倒也可以,但事业成功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人。 楚雄天有些摸不着头脑,没听说陆扬还有哥哥啊? 怎么突然蹦出来一个嫂子。 “陆少,寒舟他得罪谁了?还请您明示。” 陆扬嗤笑了下,“当然是我肆哥啊!” “不过你也挺牛的,能让肆哥亲自打电话下企业封杀令。” 说完,陆扬立马挂了电话,这个楚雄天打电话真不是时候,打扰了他的好事。 他把衣服拿起,正准备重新穿上却被旁边的女人拽住了健硕的手臂。 陆扬歪头一笑,“怎么了?” 女人咬了下唇,“陆少,您现在就走吗?” 陆扬脸上没什么神色,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塞在了女人胸前,“钱不会少。” 然后,他套上衣服直接走了。 被强行挂断电话的楚雄天眉头紧锁,肆哥? 京都排得上名号的,能让陆扬称一声哥… 莫不是! 许家那位爷? 另一边,林思思一直在病房里陪着温夕,她正剥橘子呢,就听到门外的怒喊,“温夕你给我滚出来!” 门外有许肆的人,直接拦住了气势汹汹的人,林思思将橘子放到温夕手里,“你别动,我出去帮你教训他!” 第一卷 第45章 温轻轻被带走了 林思思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冲出去了。 人未推开门,话便先出去了,“温樾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在医院大呼小叫什么?” 林思思刚才在屋里就听出他的声音来了,前两天她就想帮温夕教训温越这个大混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门口的保镖看到林思思出来,立马让开了中间的路。 温樾看到从病房里出来的人,愣了下,他没想到林思思在这儿。 “我找温夕!让她别装了赶紧跟我走。” 温樾的声音极度不耐烦,仿佛耽搁一秒都是要命的事情。 林思思缩了下拳头,瞪着一双杏眼没好气的开口,“什么别装了?你知不知道夕夕差一点就死在那个王八蛋手里了!” “她可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漠视!” 温夕生在温家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温樾嗓音低沉,带着一层薄怒,不知悔改的说:“她和楚寒舟是未婚夫妻关系,两个人在一块不是很正常吗?林思思,我们温家的事情你少管。” 林思思气的想笑,秀眉拧了拧,“我头一次看到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温夕回来不就是要替温轻轻嫁给许家那个老男人吗!” “你想诓我?”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许肆斜了一眼林景航。 林景航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底气不足的说:“别跟她一般见识,被家里惯怀了。” 看在林思思这样维护温夕的份上,许肆自然没放在心上。 只是适当的敲打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太诋毁他在温夕心目中的形象了。 说他丑什么的没关系。 这个老字,不能提! 温夕本来就已经开始嫌弃他年纪的事情了。 温樾懒得再跟林思思说什么,他冲着病房里喊,“温夕!你到底要干什么?” “轻轻现在被警察带走了,你满意了?实相点赶紧跟我去解释一下!把轻轻保释出来。” 温樾虽然是气势汹汹,可这并不妨碍林思思听了解气。 林思思惊讶的问:“什么?温轻轻被抓了?” 听着林思思发问,温樾神色凝重,还以为她终于不阻拦他了。 “对,你赶紧让我进去找温夕!” 林思思拍了拍手掌,语气愉悦,“真好啊!正好为民除害了!我希望警方多掌握一点证据,最好让温轻轻在里面改造改造。” 温樾盯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林思思,火气一下子堵到了胸口,猝不及防的将林思思推开。 林思思本来就是穿的高跟鞋,地面又滑,没站稳直接扑向了一旁。 她倒是没担心自己,就怕温樾趁着这个空档跑进去打扰温夕。 但门外的保镖也不是摆设,直接将人控制住了。 许肆盯着被保镖摁住的人,声音淬着凉意,“温大少爷好大的威风,撒泼撒到我的地盘了?” 而林思思这边,疼痛感也没传来,直接被一双手臂捞进了怀里。 林思思抬头,脸上带上几分雀跃,“哥!” 看!她的靠山来了! 今天就让温樾吃不了兜着走。 林景航将林思思扶起,脸上压抑之极,“温樾!你敢碰我妹妹!” 温樾被控制着,气势上也没有输分毫,“谁让她一直挡着路了,还诋毁轻轻。” 许肆自上而下的睨着温樾,“诋毁?” “既然是诋毁,温大少爷怎么不自己去把人保释出来?” 林思思听到旁边响起一道男声,这才抬眼过去看。 男人侧脸线条流利,说出来的俊朗,他的唇半勾着,看不出喜悦。 她怎么不记得他哥有这么好看的朋友! 林思思的视线一时间被许肆吸引了过去,还是察觉到腰间被人狠狠拧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她正看到林景航一脸不悦的盯着她看。 林思思有点不好意思哦的低下头去。 自己犯花痴,还被她哥发现了。 温樾脸色吃瘪,他不是没去过! 他甚至还问过温轻轻,温轻轻说了跟她没关系。 可那边就是不肯放人。 出手的人是许肆的金牌律师团队,他想了很多法子都没办法将人带出来,要不然今天也不用求温夕了。 温樾挣扎了下,“轻轻一向善良,这种事情她不会做的!许肆你才是轻轻的未婚夫,你怎么帮着温夕一块儿欺负轻轻?” 许肆? 林思思干巴巴地眨了下眼,温樾跟面前这个大帅哥叫许肆! 天啊!她姐妹儿赚了! 刚才她还想祸害祸害这个人嘞,不过一听对方是许肆,她就立马放弃了。 并非是因为他的权势、外界的流言,而是因为这男人是她好朋友的啊! 想到这里,林思思就更高兴了。 “他为什么要害温夕,没有立场!” “而且楚寒舟和温夕本来就是有婚约的。” 许肆不紧不慢的走到温樾身前,他伏下身子,单手扶在温樾肩膀上。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我在说最后一次,温夕是我的未婚妻。” 温樾脸色微微苍白,只能看到许肆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因为用力的缘故已经微微泛白了。 许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用帕子擦了一下刚才摸到温樾肩膀的手,脏了。 “温大少爷脑子进水了,你们两个给他清清水。” 许肆的话音落下,温樾就被人强行拉下去了。 没有了温樾那个大麻烦,许肆下一个目标就是林思思。 他仅仅看了林思思一眼,林景航将妹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老大,我妹妹她…” 许肆的尾音慵懒,一脸危险的看着林思思,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是老男人?” 林思思被许肆盯的发怵,掐紧了林景航的胳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林景航被掐的生疼,但在许肆面前又不敢直接喊出来,“老大,思思这丫头没坏心,就是听多了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等会去我好…”好管教。 许肆充耳不闻,只管自顾自地问:“那你觉得我配得上夕夕吗?” 林思思眼神瞥向许肆身后,不断的求救,“配…配得上。” “你别吓唬她了。” 听到声音的许肆,把手从兜里掏出来,跨步走到温夕跟前,语气温柔了点,“怎么出来了?” 温夕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温樾的身影,“温樾呢?” 许肆目光落在温夕赤着的双脚上,抬手将人打横抱在怀里,眸子染上些许寒霜,“我让人好好招呼一下大舅哥,放心包你满意。” 林景航听着都觉得浑身疼,上一个被许肆招呼的男人已经被断手断脚了。 温樾被两个保镖拽到角落里,许肆身边的人都是练家子,他根本反抗不过。 “放手!” “我自己会…” 其中一个黑黑瘦瘦的保镖一拳招呼在温樾脸上,直接把人给打懵了。 保镖面无表情的如机器一般重复着动作,嘴上也生冷的说:“温大少爷,我们帮您清醒一下。” 温樾确确实实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不像那些豪门继承人从小就会练习防身术。 他在两个人面前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 只能被揍的鼻青脸肿。 关键是,路过的人也是匆匆瞥一眼就走,没一个人过来拦着。 病房里,许肆将温夕重新放到床上,“让你朋友在这里陪你,我有事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吃的。” 许肆的语气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看的林思思都快成星星眼了。 温夕看着走出去的两个男人,才把视线放到林思思身上,“思思,你的口水要流到地上了。” 第一卷 第46章 温樾又找上温夕 林思思抬起手腕蹭了蹭自己的嘴巴,这才听到温夕的笑声,她也不恼。 她坐到温夕旁边,“我刚才听温樾说了,温轻轻被抓起来了,说实话温家虽然在豪门圈子里排不上号,但这种场合也不会太吃亏了去,警方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才会不放人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好人这么给力。” 温夕沉默不语,她当然知道是哪位大好人了。 林思思话锋一转,摸着下巴小声说道:“这个许肆对你挺好的…” 随后又神秘兮兮地靠近了温夕一点,小声地询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丑了?” 温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向林思思坦白了一切。 “我确实很早就认识许肆,但我不知道许肆就是京都许家那位太子爷,说来这件事也搞出了好多乌龙…” 温夕对着林思思招手,林思思立马倾过身子去听。 可谁曾想,温夕压根没打算继续往下说,她在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林思思,你怎么还是这么八卦!” 林思思一脸无辜的将身子坐直,“不跟我说就算了。” 温夕看着她扭过去的头,“好了,跟你讲!” 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林思思的疑问,又传出阵阵笑声。 温樾带着一脸上回到了温家,沈珂正打算去看温轻轻,刚走到门口听到引擎的声音响起。“ 她停住了步子,走到车前,“怎么样了?见到温夕了吗?” 温樾从车上下来,脸上的伤把沈珂吓了一跳,将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温樾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这些年本着有温轻轻的缘故,温樾对她也算敬重。 她来了温家还怀过一次孕,可惜莫名其妙就流产了,还是一个男孩。 后来沈珂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所以温樾以后会是她和温轻轻的倚仗,可如今她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女儿。 她虚伪的问,“你这是怎么搞的?” 他一拳头砸在车上,语气有些冷,“没见到,我根本就没进去病房就被轰出来了。” 沈珂急的快要站不住脚跟了,“那这可怎么办啊!轻轻这孩子自小就胆子小,如今自己在警局呆着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呢!” 温樾捏了捏眉心,手臂传来的疼痛让他蹙了下眉头,随后他宽慰了一句,“我爸已经去托人了,轻轻在里面不会受委屈,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沈珂叹了一口气,捏紧了自己的手腕,一脸急切,“也不知道她们姐妹两个有什么误会,偏偏要把事情闹这么大…你好好跟夕夕说一说,有什么事情我们关上门在家里说,你也知道你爸那个脾气,他是最要脸面的…” “如今搞成这幅局面,怕是轻轻也会免不了一顿训斥…” 温樾捏了捏眉心,安慰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他看向穿着整齐的沈珂,问道:“你这是去哪?” 沈珂将眼角的眼泪擦去,牵强地笑了笑,“我打算去看看轻轻,轻轻从小就胆子小,她在里面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 温樾点头,觉得沈珂说的很有道理,他的妹妹确实从小就胆子不大,这次一定吓坏了。 他转身拉开了车门,“我和你一起去吧!” …… 温轻轻被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眼眶都是红的。 她看到温樾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大哥!” 温轻轻的语气里夹杂着哭腔,让人看了也是极度的不忍心,“你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呆在这里。” 沈珂上前,拉住了温轻轻的手臂,安慰着,“轻轻你别着急,你爸爸和哥哥一定救你出去的。” 温轻轻拉住沈珂,“妈,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姐姐那天晚上回来了。” 温轻轻说的着急,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了温樾,“这件事情大哥可以作证的…” 温樾立在旁边没有说话,他那天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屋里的狼藉。 但温轻轻一向都是乖巧听话的,肯定不会骗人。 从进门到现在,温轻轻只顾着哭诉,让他们想办法救她出去,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毕竟温樾脸上还挂着彩呢! 他也没有怪温轻轻为什么没有问他脸上的伤。 估计是她太害怕了吧! 温樾看着梨花带雨的温轻轻,她的眼肿了,应该哭了很久,沉声道:“轻轻,你别怕。” “我一会儿就去找温夕,让她来解释。” 温轻轻含着泪重重的点头,“好…” 温轻轻知道,温夕当初最看重的就是温樾这个哥哥了,所以她才动了点小手段把人抢过来。 让他只做她一个人的哥哥。 每当想起温夕那破碎的眼神,她就觉得特别爽。 温夕抢她的幸福人生,本来就是活该遭报应,活该亲哥都不认她! 医院。 温夕被推进了检查室。 她撇了撇嘴,刚要从床上起身就被旁边的人制止住了。 秦子明在旁边拿着病例,手里还有一支钢笔,“嫂子,我们就是简单的拍张片子,不用太紧张。” 刚才秦子明过来让人带她去检查的时候就一直喊她嫂子,温夕纠正了好几次都没起到作用,只好放弃了。 温夕只做了一个b超,她倒是觉得众人有些大惊小怪了。 她又不是不会走,偏偏要推着病床到处跑。 “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我自己可以走着来检查,搞得我很严重似的。” 秦子明紧拧着眉头,简单的做了记录,“嫂子,你现在应该听医生的话,还有你自己走着来这件事情得跟我表哥说,他同意了才行。” 温夕抬起脖子,将秦子明的表情尽收眼底,开口问道:“还能治好吗?” 秦子明放下手中的笔,一句定心丸抛了出来,这是许肆特意叮嘱他的,不管能不能治好,如果温夕问起来,那答案就是yes。 但他可是一个医生啊! 怎么能说慌呢,好吧,最后他还是说慌了,可他也是迫不得已啊,他表哥都把卡甩他脸上了。 不要的话就会被威胁,还不如收一点好处,总结来说就是不要白不要。 “嫂子,您放心吧!我表哥找了最厉害的妇科专家一起会诊,一定会治好的。” “再不济,许家家大业大的,想求一剂偏方总是能搞到手的。” 说完,他抬手对着那几个人说:“你们把我嫂子推回去吧!” 电梯旁,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温樾! 他又来了! 林思思往他身前一横,挡住了他要迈过来的步子,“你怎么又来了?” 这靠近就发现了温樾脸上的伤痕,林思思声音拔高了不少,“这是挨揍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温樾目光透过林思思,紧盯着身后的温夕,“林大小姐,我好像没得罪过你。” 林思思双手环胸,笔直的站在温樾身前,嗤笑一声,“这不就得罪了?” “我跟夕夕是好朋友,而你…” 林思思抬起手指在空气中转了转,活脱脱一个谁也不敢惹的二世祖模样,“而你总是找夕夕不痛快,你哪来的脸让夕夕去给温轻轻说情啊!” “温轻轻霸占了她的身份和位置那么多年,你们就是眼盲心瞎!” 温樾面色不改,听到林思思说温轻轻的不好,他立刻就不乐意了。 “是温夕她自己不懂事,经常欺负轻轻,要不然我能对她这么严厉吗!” 原本闭着眼的温夕听不下去了,他倒是说的理直气壮。 “够了!” 温夕从病床上坐起,眸光微冷,“温樾,你来找我干什么?有事儿说事儿,我懒得听你在这里假慈悲。” 这些年他哪次不是向着温轻轻。 解释,温夕都解释的要烦死了。 温樾耐着性子把话重复了一遍,“轻轻被带走了,是许肆通知的警方,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直接指正这件事情跟轻轻有关系,你是当事人,去跟我说清楚。” 温夕挑眉,眼神在他脸上轻轻掠过,“没证据你急什么?” 温樾听着温夕不友好的语气,又皱紧了眉头,眸子黑沉沉的望着她。 “温夕,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吗?” 一家人? 温夕凄凉一笑,他真的有把她当成一家人吗? 他心里一直都是温轻轻,整个温家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被送到江城的第五年,在温越过生日的时候在蛋糕店亲手做了一个蛋糕出来,她很有绘画这方面的天赋。 所以那个蛋糕可以说是她做的最完美的了。 可是温樾吃了吗? 没有! 他把蛋糕给路边的流浪狗吃了。 第一卷 第47章 去见温轻轻,当面对质 温夕垂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早晚会放人,又不是出不来。” “还是说温大少爷心里有鬼,怕再拖下去会查出什么不利于温轻轻的证据吧!” 说完,温夕扬起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温夕!” 温夕呵斥他一声,,“够了!我跟你去,我得先回病房一趟。” 温樾面色一喜,又有些着急,“还会去做什么,直接跟我走。” 温夕静默的盯了他片刻,拽开了身下的被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脚,上面一道狰狞的伤疤刚愈合不久,由为扎眼。 温夕挑眉,“你是打算让我光脚去?” 温樾抿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我抱你。” 温夕看温樾那架势真的要冲过来抱她,吓得她在床上往后退了退,“别!我可不需要,你留着抱温轻轻吧!” 林思思看的有点着急,“夕夕,你干什么跟他去啊!” 温夕拉住了她的手,“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温夕回到病房由于她脚上还有伤口,只能穿一双拖鞋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摆放的两部手机,一部是许肆新给她买的,已经安装好了她的卡,另一部带着点碎裂的痕迹,是被楚寒舟丢掉的那一部。 温夕将原本那部被楚寒舟丢掉的手机放进包里,这才一瘸一拐的要往外走。 林思思一把拉住了她,“我陪你去。” 温夕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行,我都这样了,温樾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放心吧!” 看着温夕离开的背影,林思思火速拿出手机给她哥打了电话。 温夕这一来一回用了将近十分钟,下来的时候温樾正一脸烦躁的看着腕表,一抬眼就看到走过来的人,“这不是走路没什么问题吗?” “娇气。” 温夕强忍着脚裸的痛,尽力的让自己走的自然,她嘴角抽了抽,“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温樾率先迈出步子,“赶紧走吧!” 温夕在后面跟着,温樾的步子很急,在温夕看来不过是太担心温轻轻了。 巴不得一步跨到温轻轻身边呢! 很快,温樾抬着长腿就把温夕落远了。 温樾不疾不徐地说:“你到了那里记得要把轻轻摘出来,你的话比任何证据都要管用…” 身边没有人回答。 温樾这才瞥见身后费力走路的人… 他的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墨迹? 温夕脸色有些发白,她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汗,看到温樾回过头又不甘示弱的一笑。 温夕上了车,坐到了后座上,还是温樾那一侧的后座。 温樾捏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怎么不坐前面?” 温夕靠在后座上,她轻轻活动着脚裸,本来在床上躺着不这么痛的。 她双手环至胸前,“能让温大少爷给我当司机的机会可不多,我不是得好好把握住?” 温樾发现自己就没办法跟温夕正常去沟通,索性就不说话了。 好在一会儿轻轻就会被放出来了。 想到这里温樾的心情好了不少。 温夕一路上都被温樾催促着走快点,走快点。 但她依旧是按照自己的步伐来。 温樾走到咨询台前,“你好,我带了温轻轻那件事情的当事人来,她能证明轻轻跟这起案件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抬起头,她是知道这个温轻轻的,现在她们手里并没有可靠的证据,但抓捕时上面直接下的命令。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温夕,对着她的对讲器说:“小王,把温轻轻提出来。” 温夕跟着他们一同来到了一间屋内,温轻轻没多久就被带了过来。 隔着一道栏杆。 温轻轻看到温夕以后立刻就委屈的哭了起来,“姐姐!你终于来了,你快告诉她们,我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啊…” 她此刻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仿佛是个丝毫不知情的受害者。 温夕从一进门就没有说话,她平静的像个旁观者一样。 让周围的审案人员都看不下去了。 在他们看来,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是不可能干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情的。 温夕尽情地看着她哭,知道温樾忍不住开口,“温夕,来的时候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温夕本就没有化妆,还有伤在身,显得有些憔悴,她瞪着无辜的狐狸眼,“你这么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要挟我呢。” 温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温夕,你胡说什么。” 温夕微微惊讶,“不是吗!” “天啊,那你今天去了医院找我两次,我检查都没做完就被你强拉过来了……” “我今天来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出事之前听到楚寒舟和温轻轻在房间里密谋,他们似乎起了争执,温轻轻口口声声说自己和楚寒舟是盟友…” 温轻轻瞪大了眼睛,她想要阻止温夕继续说,但却够不着温夕的人,“你胡说!你诬陷我!” 温夕耸了耸肩,她脸上的青痕给她增添了几分攻击性的美感,“我有什么理由要诬陷你啊?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温轻轻气的无力反驳,他俩确实是盟友没错,温轻轻只是跟他合作让楚寒舟把温夕带走! 温夕早就知道温轻轻不会承认的,她的眸子瞥向一旁的人,“主动认错是可以从轻处罚吧?” “轻轻,温家在京都也小有地位,你要是做错了事情就大大方方承认,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温轻轻攥紧了拳头,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红了些,“我没错,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不知道。” 温夕漫不经心的扒拉着外套上的珍珠纽扣。 温樾一把扯过温夕,“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是来解释这件事情跟轻轻没有关系的吗?” 温夕被温樾这么一拽,直接扯动了后背上的伤口,她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我有说过吗?” 温樾心里咯噔一声,温夕好像确实没说过跟他来是为了证明这件事情跟温轻轻没关系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提这档子事儿。 是温樾自己在温夕说了要跟他来以后,产生的臆想。 温夕不再去看温樾难看的脸色,“温轻轻,你看这是什么?” 第一卷 第48章 诓她!我有录音 温夕不紧不慢的从包里翻出一个破烂的手机,手机屏碎了半块。 温樾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手机是温夕后来换的那个。 温轻轻的声音嘎然而止,“这不就是一个摔坏了的手机吗?” 温夕勾唇,晃了晃手机,屏幕瞬间就亮起来了,“这是被楚寒舟丢掉的手机,我那天晚上录了音。” 温轻轻脸色刷一下白了。 她的神色躲了躲,那天她太害怕了,自己一时间已经想不起来那天究竟跟楚寒舟说了多少话了。 也不知道温夕到底在门口听了多久才被发现。 她慌张的神色还是被温樾捕捉到了,温樾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些。 心里忍不住想着,这件事情真的很轻轻有关系吗? 温轻轻用余光看着温夕,她不敢赌,正在纠结… 温夕不紧不慢的点开了录音功能,上面确实有一条录音,她摊开手机给温轻轻看。 她带着点惋惜地说:“我给过你机会的,那我就把证据移交给…” 温夕作势就要走出去,温轻轻猛地抬起头将人喊住,“别!” 温夕脚下的步子顿住,温轻轻死死咬着唇,“我确实和楚寒舟有过密谋,但你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啊!” “我只是想让他把你从许肆身边带走!我没想让他杀你,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疯,我那天也差一点…” 说着,温轻轻不知是不是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整个人的声音都在发颤。 温夕蓦然转身,“你明知道他是有多疯狂,可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温轻轻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当然不会傻到承认她想让楚寒舟杀了温夕这件事情了。 “我…我也是太害怕了…” 温夕怎么可能会相信温轻轻,她说的害怕的确是真的,但她不报警却是故意的。 温夕眯了眯眼,“那你明明有机会在楚寒舟离开后报警吧?可你没有,那天晚上温家没有人,所以你故意的!” 温樾自然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是关着灯的,温轻轻跟他说停电了。 屋里还碎了两个花瓶… 温轻轻喊了出来,“我没有!大哥,你别听她的,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太害怕了,怕被楚寒舟报复…” 温夕恰到好处的不说话了,至于温樾愿意信谁,那是他的事情。 她转身继续往外走去,温轻轻在后面喊她,“你别走!” 温夕没理她,温樾看了温轻轻一眼神色有些冷,“真的跟你有关系?” 温轻轻瞥了温樾一眼,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大哥…那天我也受伤了…” 说着,她撩开自己的袖子,上面有几道狰狞的伤口,索性已经结痂了,看上去并没有那么恐怖。 温樾到了嘴边的重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他拧紧眉头,“你怎么不早说你受伤了?还疼吗?” 温轻轻摇了摇头,将袖子缓缓拽下来,“大哥,已经不疼了,只是姐姐那儿…” “我去找温夕。” 温夕刚走到门口就被里面追出来的人喊住了,“温夕,你等等!” 温樾快步追上温夕,“你的腿怎么了?” 刚才他看到温夕走路有点瘸,温夕没回他。 温樾犹豫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情要不就算了吧!” 温夕噙着笑意,“算了?温樾你是在搞笑吗?” 温樾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那模样又透露着对温夕深深的谴责,“你毕竟也没有受很大伤害,许肆第一时间就把你救出来了,轻轻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这样…” 温夕平静的看着他,她倒是想看看温樾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才能厚颜无耻地说出这一番话。 “如果许肆没发现我失踪呢?” 温樾皱眉,那根本不是他要考虑的范围,“可他把你救出来了,你除了一点皮肉伤以外并没有任何重伤,你怎么就这样小肚鸡肠?” 温夕目光凌厉,她的眼底泛起的水雾又被她生生压了下去,“我小肚鸡肠,温轻轻就大方美好是吗?” “温樾我告诉你!” “如果不是许肆,我就死了!你明白了没有!” 温樾看着情绪异常激动的温夕,冷静地说:“你别着急,冷静一点。” “你现在并没有事情,这件事是因为你抢了轻轻的未婚夫引起来的…这样吧…” 温夕皱眉,什么叫她抢了温轻轻的未婚夫? 她的声音冷了几度,“什么叫我抢了温轻轻的未婚夫?温樾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情?” “当初是你还有温家那一群人威胁我,让我回京都的,因为温轻轻不愿意嫁,凭什么我每次都要让着她包容她,我就活该吗?” 温樾捏了捏眉心,他此刻脑子里都是温轻轻我见犹怜的模样,哪里还注意得到温夕的心碎。 他只想赶紧解决这件事情,至于委屈了温夕也没关系,这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亲兄妹之间哪里有隔夜仇。 “你把轻轻的未婚夫还给她,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嫁给楚寒舟那个混蛋的,我们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温夕微愣,他说让她把许肆还给温轻轻? 不会让她嫁给楚寒舟,只是走个过场? 温夕目光森寒的盯着他,“温樾你说的这些是人话吗?我都有点听不懂了。” 温樾没了耐心,烦躁的看了温夕一眼,“你不能懂点事吗?你乖一点,跟轻轻一样听话,我以后会补偿你,天底下这么多男人,你为什么要跟轻轻争这一个?” 温夕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温樾,你别忘了,我才是正牌的温家大小姐,温轻轻这些年享受的都是我的人生!” “不是我跟她争,是她抢的我的。” 温夕拎着包转身就要走,她不想跟温樾争辩这些了。 温越听不进去。 而每提起来一次,温夕的心上就好像被捅了一刀般难受。 温夕的眼眶微红,在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忽而落下,她一瘸一拐的刚拐出大门,就撞进了一个清冷的怀抱。 男人手急眼快的扶住温夕的腰身,声音夹杂着冷意,“被欺负了?” 第一卷 第49章 许肆心里的蔷薇花 听到声音,温夕抬手就要擦去脸上的泪水。 许肆抬手拽住了温夕的手腕,他伸出手指蹭去了温夕眼角的泪。 许肆捧着温夕的脸,温夕甚至能感受到他虎口的薄茧,“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不用你亲自来。” 许肆没有往里走,他视若珍宝的将温夕护在怀里,贴心的给她打开了车门,单手抵在车顶防止温夕被碰到。 温樾见人要走,顾不上他的身份,快步从院内走了出来,“许肆!你要带她去哪?” 许肆凝了一眼车内的人,“夕夕,把眼睛闭上。” 说完,他利落的关好车门。 许肆这才回头往向温樾,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未着西装外套,勾勒出他肩宽腰细的身型。 气势上比穿戴整齐的温樾强了不少。 许肆淡漠的扬起唇,“这就不牢你操心了。” 温樾眯了眯眼,一股子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现在应该管的是轻轻,她才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帮着温夕把轻轻送进局子里去呢!” 许肆的大拇指在食指上的戒指上轻轻摩挲,眉眼闪过一丝凌厉,“我把她送进去,又怎么会帮她呢?” 许肆说着,骤然倾身,语气不愠也不怒,“还有…我的未婚妻是谁还需要我一遍遍跟你强调吗?” 许肆说完,抬腿就想绕过温樾。 温樾得寸进尺,想直接上手打开车门,却被许肆拽住了手臂,温樾面色不善,“许肆,你搞清楚你再有权势,车里面坐的也是我妹妹!她必须跟我走。” 许肆手上的力气不断收紧,唇线绷直,发了狠的抬起手对着温樾脸上就是一拳。 许肆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温樾的脸上那一刻,让温樾有些措手不及。 整个人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还知道她是你妹妹?” “你配当她哥哥吗?” 一丝鲜血顺着温樾的嘴角滑落,他喘息声变的粗重,用大拇指沾了沾嘴角溢出来的血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温樾没想到许肆竟然会亲自对他动手,在他看来许肆跟他是一样的,或者说… 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除了坐在办公室里决策以外,力气能大到哪里去! 许肆的眼神冰冷,他一步步逼近温樾,自顾自地说:“你任由温家那一群人欺辱她、任由她们不顾真相把她丢去江城的那一刻,你就不配做她的哥哥。” 温樾满脸不可思议,他不曾想到许肆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他为自己争辩道:“什么不顾真相,要不是温夕她自己手脚不干净拿了宾客的东西,你以为我会同意让我父亲把我最宠爱的妹妹送去江城吗!明明她小时候那么聪明可爱,可如今都变成什么德性了!” “我这些年每年都会去偷偷看她!” “可她呢!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 许肆脸上带着戾气,“你蠢不蠢?” 许肆好笑的瞥了温樾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谁偷了东西会放在明面上等着人去搜?蠢吗?” 他的话像是惊醒了温樾一样,但是温樾很快就否认了这一点。 怎么可能? 几岁的孩子就算当初温夕很聪明,也做不到成年人的思维把东西藏起来。 估计就是看着东西好看… 许肆撂下这句话,转身上了车,他刚好发现温夕扭过头来。 他侧头,声音低沉悦耳,“偷看了?” 温夕瞥向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刚才打温樾那一下看起来很重。 “你何必跟他动手呢…” 许肆侧过身子,他的胸膛几乎都要贴在温夕身上了,温夕极为熟悉的气息压下来,“夕夕是心疼他了?还是心疼我了?” 温夕不敢抬头,许肆靠的很近,她要是抬头应该会蹭上男人的下巴。 温夕低着头,“你坐好。” 许肆凑得更近了,单手握住温夕的后脖颈轻轻摩挲,温夕身上本来就敏感,被许肆轻轻一捏,全身就像过电一样。 许肆微扬了下眉,“你回答让我满意,我就坐好。” 温夕心底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自然是心疼你。” 许肆这才坐了回去,温夕阖眼,“我不想在医院呆着了,给我办出院吧…” 温夕知道许肆肯定不会同意的,她又添了一句话,“去你那儿住几天。” 温家暂时肯定是不能回的。 “好。” “老张,回御景湾。” 御景湾远离市区,差不多要用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温夕在车上昏昏欲睡,她旁边的许肆正聚精会神的拿着电脑在上面处理公务。 将电子资料快速的翻看着,时不时传来几声敲击键盘的声音,许肆专心的在上面坐着标记。 温夕靠在靠背上,身子缓缓往许肆那边倾斜过去,前面的司机老张早就发现了。 一直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许总可是正在工作啊,这种时候任凭谁打断他,他都会发一通火。 车子颠了颠,温夕的头也顺利的滑落了下去,许肆腾出手连忙扶住了温夕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将温夕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又把电脑合上。 这一套动作下来,看的老张都有点吃惊了。 老张面不改色的开着车,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用不了多久他们许家就有小少爷或者小小姐了。 车子缓缓驶入御景湾的主路,两边都被许肆种上了珍贵的树木。 御景湾外围以白色建筑为主,围墙上还围满了各色的蔷薇花,仿佛中间白色的庄园是蔷薇花包裹的礼物。 风拂过,蔷薇花在风中肆意摇曳,阵阵花香顺着风灌入车内。 京都人人皆说,许肆御景湾的蔷薇花开的最是漂亮,他独爱蔷薇,却不知他爱的是如今怀里这朵蔷薇。 熟睡的温夕靠在许肆肩头,睡的正是香甜。 老张将车停住,便下车了。 许肆坐在后座上,丝毫要叫醒温夕的念头都没有。 他低下头,侧过的眸子温柔如水,落在温夕恬静的脸上,他眸子里流露出的爱意,这一刻,完全藏不住了。 蔷薇花瓣顺着风飘进车内,落在温夕的发梢,他轻轻拈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许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回神,将手机捏在手里,在看到发来的信息后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