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的夫君们是动物?》 第104章 沧溟和墨离的贴心着实让清挽有些不好意思。 她原本想要避开这个话题,但这两位态度都很坚定,差点没给清挽跪下来。 弄的清挽只好解释,说这件事不怪那位,是她自己的原因。 沧溟和墨离听了,心又往下沉了不少。 完了。 殿下被那位流浪兽人蛊惑了。 受了这么大的伤还为那位说话! 沧溟和墨离开了个小会,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到底是谁,竟然能蛊惑殿下至此!”墨离咬牙,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 沧溟神色也严肃的不得了,“可能是狐族。” 狐族最会讨雌性欢心了,招数又多,《伺候雌性的一百种方法》就是狐族写的,他们在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 墨离眉头紧蹙:“搞不好就是中央星五皇子司耀!他之前搞那些,就是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司耀其名可以说星际上很少有雄性不知晓,他是乔蒂女皇的掌中宝,一身魅惑之术了得,不少雌性都为他倾倒,随便笑一笑,就能把雌性哄得心花怒放,曾经还有传言,雌性送上十个星球,只要司耀能和她共度一生。 更有雄性斥资上千万星币,就是想让司耀教教他如何能讨雌性欢心。 传言不知是真是假,但也侧面说明了司耀哄雌性的能力。 沧溟沉默不语,“我去查一查,如果真是司耀……” 那伤害妻主这份罪,他定然要向他讨回来! 于是沧溟就和司耀聊上了,一开始司耀还以为这位军帅是有什么军事重事找他,他还开心咧,终于有兽发现了他的能力,认为他能驰骋疆场,而不是在床上颠鸾倒凤。 可慢慢的,司耀听出了不对劲。 少年一袭火色衬衫,灿烂明艳,眉眼精致如画,墨绿眸子生机勃勃,说话时还有个小小的虎牙,带着几分可爱。 他一下就跳了起来。 “沧溟你他爹的什么意思?认为劳资勾引了你家妻主!?”司耀怒不可遏,双眸像是落了火,气势汹汹的瞪着光脑对面的军帅。 沧溟倒是很淡定,一身军装挺拔俊逸,眉目平静种带着冷冽,“事关珍贵的雌性,我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这在星际上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司耀才不管那些,“少他爹的和我扯这些!” 他气不打一处来,他最痛恨的就是别的兽只认可他那些花招,他指着沧溟的鼻子骂:“就你家妻主香,就你家妻主美,全天下的雄性都他爹的排着队等你家妻主宠幸!” “劳资是什么很贱的兽吗?还玩半夜幽会,偷情!?” 他越骂越生气,到最后直接道:“劳资还就告诉你了,就算全天下的雌性都死光了,我都不可能看上你家妻主!呸!什么玩意!” “如此最好。”沧溟道,冷眼挂掉了光脑,随后将通讯视频上报,反手举报司耀诅咒雌性。 正被一大堆国事烦的掉头发的乔蒂很快就接到了举报,司耀最后那句全天下的雌性都死光了,引起了全体兽人的激烈反响,雌性本来就珍贵,需要好好爱护,他还这样公然诅咒,这可触及到了兽人们的逆鳞,纷纷要求严惩司耀! 乔蒂女皇气的脸都青了,“爹的,还敢诅咒雌性,我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我他爹的就不叫乔蒂!”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畜生给拖出去打个三百鞭!” 司耀才不怕那些,刚准备大展身手逃跑,结果就看到红着眼睛的雄父。 第105章 司耀:…… 很快,司耀便被直播鞭打,一群兽人拍手叫好,雄性畅快淋漓,雌性喊着别打脸。 那鞭子是经过特殊材料制作的,打的司耀嗷嗷直叫。 他趴在白玉床上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爹的!自从听见清挽这个两个字老子就没走过好运!” 侍从巴伦给司耀皮开肉绽的后背上药,劝道:“皇子,您要不就听了女皇的话,依了清挽殿下吧。她可是ss级雌性,整个星际都没几个!” “依你爹!”司耀转头就骂:“劳资就算是要在雌性的床上卖屁股,也不是在她床上卖!” 他眼眸灼灼,一团又一团的火焰直直往上窜,“什么清挽!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雌性!还想当我的妻主!做梦!” 不行,他不能白白咽下这口气,他也得给清挽找点不痛快才行! 司耀墨绿精明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前两天云峥那傻雕是不是被抓了?罪名是强抢雌性?” “对。”巴伦点头,“您问这个做什么?” 司耀但笑不语,干什么? 当然是去捣乱啦。 他心思活络的不得了,已经想好要怎么出这口恶气了。 蓝星。 清挽拒绝了好久才拒绝墨离要给她上药的请求。 开玩笑。 这要让他给她上药,她脸也别要了。 清挽回到房间关上门,不弄不知道,一弄还真是尴尬的不行。 真是没想到,黎川都被锁起来了,还那么有劲。 清挽红着脸弄好了一切,又想到关在牢房的云峥。 不行。 她得去看看。 听到清挽要去看云峥,墨离说什么都不愿意。 这条蛇自从登记之后,就变了个样子,格外的缠人。 “您现在伤还没好,应该在家静养。”墨离拧着眉头道,一张矜贵的脸写满了不赞同。 一只傻雕有什么好看的? “我要去。”清挽很是坚定。 墨离只得妥协,又提出要抱着她去,并在清挽开口之前道:“您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走路,会疼。” 书上都写了! 他都记了笔记! 清挽:…… 眼看这么大个兽堵在门口,清挽最后也只得同意。 “行……吧。”她万分无奈的说。 于是墨离打横将清挽抱起。 表面上看他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心脏早就乱的不成样子。 怀中雌性软的不像话,细细的胳膊环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钻入鼻翼的是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低下头是她瓷白柔软的肌肤,他整个兽都被清挽包围,好似身处云烟梦中。 这副场景,墨离做梦都未曾想过。 而现在,竟变成了现实。 他在心中祈祷,若这是一场梦,那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牢房。 云峥被困在铁笼子里,两侧琵琶骨被刺穿,尖锐的钩爪上是殷红鲜血,他坐在冰冷的地面,闭目养神,立体深邃的脸除了有些苍白,看不出丝毫痛苦之色。 嗅到雌性身上的气味,他缓缓睁开了眼。 然后就看到他的死对头——那条蠢蛇抱着他心心念念的雌性走过来。 墨离一身墨色衬衫,身姿挺拔如松,手腕处的蛇形装饰泛着银质冷光,精致的眉眼凝着股阴郁,而现在,那股伴随他大半生阴郁消失不见,替代成了说不出的骄傲得意。 云峥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墨离的时候,他被他的雌母打的像条死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是散落的破碎鳞片,炙热的阳光照射下来,把他的伤口照的清清楚楚,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第106章 而现在,他怀抱着娇小可人的雌性,一步步走向阴暗潮湿的监狱,明明四周昏暗阴霾,他却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眉眼要多高傲就有多高傲,像是举着只属于他的稀世珍宝。 可那珍宝明明就是他的! 云峥倏地坐起来,目光如炬,死死落在清挽的身上。 “小野猫,你来看我了!”他根本不在意他遭受了何种酷刑,满心满眼就只有清挽一人。 墨离十分不爽云峥那充满掠夺性的眼神,但想到他现在是个阶下囚,什么都做不了,心中便又痛快了。 清挽被放下,她身着一袭烟青色长裙,质地轻盈柔软,纱裙飘逸灵动,乌黑长发垂下,衬得她肤白如雪,是这阴暗血腥监牢里唯一亮色。 只脖子上的骨白项链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云峥来到铁栅栏面前,他的脚踝和肩膀全都被铁钩刺穿,只要稍微一动就鲜血直流,痛苦万分,可他丝毫没有感觉,眼神始终盯着清挽。 就好像只要看到她,这世间一切全都消失不见一般。 “别叫我这个称呼。”清挽微微蹙眉,她是真的嫌弃。 “好。”云峥没有异议,他嗅着清挽身上的淡香,有种迷离的错觉,问:“那我叫你清清好不好?” 他将这个两个字咬在舌尖,暧昧又缱绻。 “叫你大爷!”墨离不高兴了,当着他这个兽夫的面和他妻主调情,当他是死的吗? 云峥根本不管墨离,满心满眼就只看着清挽,做着根本不可能的奢望美梦。 “清清,你来看了我,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别他爹的做梦了!”墨离张口就骂,他和云峥相争多次,这是第一次云峥这么惨,他心里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妻主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闭嘴!你这条蠢蛇!”云峥原本想忽略他,可这条蠢蛇实在是太碍眼! “你才蠢!你这个傻雕!” “呵,你聪明?连雌雄之事都闹不明白的蠢货!长着两根全当摆设!”云峥嗤笑,凌厉眉眼压着沉甸甸的危险,压根看不上墨离。 “我要是你,我早就带清清领略快乐,还能让其他雄性捷足先登?” 这件事就是墨离心中的痛,他当即破防。 “你再多嘴,劳资让你一根都没有你信不信?” “我他爹的一根也比你强!”云峥身处牢房,却字字句句往墨离心口里戳,“清清身上一点你的气息都没有,你怕是还没和她接过吻吧?你这条蠢蛇!迟早会被清清给休了!” 墨离:!!! “劳资剁了你!” “来啊!我还怕你这条蠢蛇!” “行了。”清挽喝道,实在是被这两个兽吵得脑袋疼。 墨离一秒变乖,站到了清挽身边,去拉她的衣袖,“妻主,这只傻雕嘴太欠了,我这才想教训教训他。” 清挽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安静点,我有点事情要问他。” 那安抚性的动作顿时让墨离心花怒放,他贪恋着手背上的温热,顺势就握住了清挽的手,而后安安静静待在一旁,还不忘用眼神挑衅云峥。 云峥看着眼热。 不管他多么嚣张狂妄,墨离是清挽名正言顺的兽夫这一点就完全击溃了他。 清清不喜欢他,厌恶他,更不会这样与他接触。 他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云峥好似被看不见的巨石击中,一直坚挺的脊梁都有些弯曲。 “清清……”他低声叫道,渴望清挽能给他些许救赎,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好。 “我问你。”清挽看向他,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你之前认不认识我?” 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偷走了她的力量? “认识。”云峥点头。 清挽神经一下紧绷。 好啊。 果然是他搞的鬼。 云峥扶上栏杆,棕色琉璃眼底是一汪深情款款,“我们上辈子就见过,沧海为盟,桑田为誓,你曾经许诺,这辈子非我不要。” 清挽:…… 她到底在奢望这个傻雕能给她什么答案? “你——”墨离气急,又要和云峥对骂,被清挽用眼神制止。 他瑟瑟的缩回去,抓着清挽的手玩,东戳戳,西摸摸。 看的云峥想把他的蛇蹄子给卸了。 “你之前真的不曾见过我?”清挽又问。 “我说了,我们上辈子就是是一对。”云峥道,锐利的眼神落在清挽身后的墨离身上。 这条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清挽周围弄来弄去,不是玩她垂下来的乌发,就是捏她的手指,还用手指圈住她细细的手腕,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他像是得到了个心爱的玩具,哪哪都满意的不得了。 “墨离,把你的手给我拿开!”云峥忍无可忍,对着墨离说道。 “就不。”墨离要多骄傲就有多骄傲,“我在讨我妻主欢心,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为了气他,他还把手特地把手伸到了清挽面前,跟只狐狸精似的,模仿着云峥的语调道:“清清,亲亲。” 他本意是为了气云峥,没想过清挽会真的亲他。 结果清挽却低下了头,吻在了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个浅浅的,绵软的吻。 墨离傻了。 云峥炸了。 第107章 “墨离,我要杀了你!!!” 狭长的牢房通道里,传来云峥撕心裂肺的呼喊,他好像承受了莫大的痛苦,连骨头都被打碎。 墨离开心的像是在飘。 清挽亲他了! 妻主亲他了! 他一直知道,他与清挽之间的关系像是笼了层薄纱,她对他不似白朔那边亲昵、不像被藏起来的那位那般偏爱、更没有她对沧溟的熟悉和依赖,他一直游走在边缘位置,没什么存在感,也占据不了她心里多少位置。 可刚刚在云峥面前的那个浅浅的吻,一瞬间就让墨离全部的妄自菲薄全都烟消云散。 妻主心里有他! 他这条从降生开始就不受欢迎的小蛇,也有了能让他栖息的温暖港湾。 墨离心中好似被柔软的棉花糖塞满,胀胀的,甜的不得了。 清挽没关注墨离在想什么,她在审讯室看到了熟人——蔓蔓丝。 她正在接受询问,对面的兽人认真记录着什么。 想到黎川的现状,清挽眼神逐渐凌厉。 “墨离。” 沉浸在美好中的墨离一秒回神,“我在。” 他的妻主并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审讯室,墨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蔓蔓丝? “去杀了她。”清挽道,眼底冰冷如霜。 在星际,无论雌性犯了多大的罪,哪怕手上沾满鲜血,她们都不会被判死,最严厉的惩罚就是把她关起来,好吃好喝的供着,让她给雄性进行精神力安抚。 就这,还不能强迫雌性的意愿,不能伤害雌性。 雌性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哪怕是流浪兽人都不会去伤害雌性,更别提直接杀了雌性,那会被整个星际通缉,处以极刑! 而此刻,墨离根本就没去想那些后果,道:“好。” 他上前一步,拿出了一个椭圆形的黑色鳞片,泛着幽幽冷光。 这是他用之前被雌母拔下来的鳞片制成的,能够轻易穿破ss级兽人的防御,更别提蔓蔓丝只是个s级兽人。 这一击下去,蔓蔓丝必死无疑! 墨离没有任何犹豫,手中鳞片飞速冲向蔓蔓丝的脑袋。 那个雌性没有丝毫防备,只要鳞片触及到她,她就会当场被贯穿脑门而死! 墨离神色渐冷,却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鳞片越来越近。 清挽眼神愈发凛冽。 蔓蔓丝还在冲面前的兽人微笑,鳞片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就在即将击穿她的脑门时,那片裹挟浓郁杀气的鳞片转瞬消失不见,无影无踪,就好似从未来过一般。 而蔓蔓丝和那名兽人从头到尾都没受到半点影响,该说说,该笑笑。 墨离看直了。 “这怎么可能?” 他刚刚明明…… 果然。 清挽得到了答案。 不止她杀不了蔓蔓丝,怕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物体都不能伤害蔓蔓丝分毫。 黎川之所以会说让她不要去动蔓蔓丝,估计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清挽感到了棘手,一团团迷雾笼罩着她,她找不到解开的方法。 “走吧。”清挽道,将视线从蔓蔓丝身上移开。 不管她是个什么牛鬼神蛇,蔓蔓丝死定了! —— 沧溟是快到傍晚才回来的,墨离在葡萄架底下弄好了支架,周边放着一大堆配菜,火锅泊泊冒着热气,一个个泡泡翻滚。 清挽在树下荡着秋千。 夕阳余晖映照着大地,她烟青色长裙随风飞舞,美好的像是身处梦中。 “妻主。”沧溟叫道,将风衣放在衣架上,来到清挽的面前半跪下,执起她的手落下一枚轻吻。 第108章 “回来啦。”清挽冲他笑笑,琉璃眸子比星辰更灿烂几分。 “嗯。”沧溟颔首,用脸颊轻蹭她的手背,动作亲昵而又依恋。 墨离看不下去。 瞧瞧瞧瞧,这媚子的样,兽形怕不是黑豹,而是狐狸精吧! “回来了就别闲着了,赶紧过来帮忙,别让妻主饿肚子。”墨离口吻不善的说。 沧溟也没和墨离计较,起身来到了桌边帮忙。 “蔓蔓丝为什么被审问?”清挽道,也坐在了桌边。 沧溟将烫好的薄肉片吹凉递到她嘴边,道:“之前的兽人失踪案,好像和她有些牵扯,不过目前没有证据,所以只能例行询问。” 兽人失踪案…… “她和约瑟有关?”清挽问,张嘴吃下肉片。 她现在已经很习惯他们的照顾。 肉片薄厚适中,沾着芝麻花生碎的酱汁,又辣又麻,是重口的清挽的最爱! 她的小嘴塞得鼓起来一团,咀嚼的动作像是小仓鼠,粉嫩的小嘴巴一动一动的,看的沧溟心中直痒痒。 “只是怀疑。”沧溟道。 墨离不甘示弱,也夹起一块肉送到清挽嘴边,哄小孩似的哄她。 “清清,啊——” 清挽:…… 沧溟:…… 他眉梢挑了挑,问:“你从哪学的这个称呼?” 怎么听怎么觉得暧昧。 墨离白了他一眼,“就不告诉你。” 他现在很确定,清挽心中有他,既然有他,那行为大胆点又怎么样? 沧溟:…… 他索性不纠结这个问题,金色瞳仁落在清挽锁骨处的骨白项链上,犹豫半瞬还是开口:“妻主,您今天晚上还是要那位陪着您吗?” 这话一出,墨离也停住了动作,有些仇视的盯着那枚小小的项链。 到底是谁啊? 这么大的本事。 迷得妻主颠三倒四! 也不知道考不考虑出书…… “嗯……”清挽点了点头,她有些话想和黎川说。 于是就看到了两个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的雄性,一个比一个的低落。 连吹过来的晚风都好像变得萧瑟。 清挽:…… 谁来告诉她她该如何安慰这两颗受伤的心灵? “那个……” “妻主,您要让那位陪您也行。”沧溟忽而抬起头,金色眼瞳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还夹杂着浓浓的心疼,“但您的伤还没好,不宜……不宜过激运动,您要节制,那位也是。” 沧溟磕磕绊绊才把一句话说完。 “对。”墨离也跟着道,殷红眼瞳泛着灼灼光彩,“清清,你要不把那位拉出来溜溜,我们给他培训培训!” “他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连这点基础的东西都做不好!” 清挽:…… 她低下头默默喝水。 还拉出来,她倒是想! 清挽回房了,沧溟和墨离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守在她门口。 他们倒要看看,能够让清挽偏宠的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们眼珠瞪得一个比一个大,誓要找出那个偷家的恶兽! 而这两位根本不知道,就在他们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清挽已经抱住了黎川。 烟雾弥漫中,清挽搂住了黎川的脖子。 他的肌肤是这片世界唯一温热的东西,赤着的胸膛肌肉紧实结实,玉色脖子上还有清挽抓出来未消的痕迹。 “有没有想我?”清挽环住他的脖子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嗯。”黎川点头,眉眼是说不出的似水柔情。 被灌养过后,他身上的黯然消失不见,只留满满温暖。 “很想你,一直在想你。” 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清挽满意的笑了,亲了亲他削薄的唇角,以示奖励。 黎川如雕似啄的脸浮现一抹浅淡的红晕,浓密睫毛轻颤,“你……还疼不疼?”他问。 第109章 昨夜太过过火,他知道她有些承受不住,但他动不了,也没办法帮她清理上药,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清挽耳朵一下就红了。 “不疼了。”她说:“上过药了。” “抱歉。”黎川的嗓音有些沙哑,“我下次会轻一点。” 他还想着下次呢! 清挽暗自腹诽,也许是他周身的气质太过干净纯粹,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她总有种玷污神明的感觉。 “或许……你是兽神吗?”清挽问。 兽神,只是传说中的人物,是所有兽人的信仰。 传说兽神无所不能,开辟兽世,守护每一个兽人。 她觉得身为青龙的黎川和这个传说中的存在很是相像。 “不是。” 出乎意料的,黎川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那这个世界有兽神吗?”清挽又问。 “有。”黎川道。 “真的有?”清挽眼睛亮了,“那他在哪?我该去哪里找他?” “你找他做什么?”黎川问,烟青色眸底一片朦胧,叫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复杂。 “找他救你啊!”清挽理所当然的说:“他既然是兽神,那他肯定很厉害,一定能救你出来。” 闻言,黎川眸底掠过一丝黯淡,“他不会救我的。” 他声音太轻,清挽没能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黎川抬起头,冲她扯出一抹浅笑,好似能融化一江春水。 清挽不疑有他,以为他是不知道兽神在何方,故而没再问下去。 “我让墨离去杀蔓蔓丝了。”她道。 “但是没杀死。” 黎川没有任何意外。 他早就知道清挽不会那般轻易罢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清挽问。 “知道。”黎川点头,面容依旧平静。 “那为什么杀不了她?”清挽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她是什么很特别的存在吗?她身上是有系统还是别的什么?” 黎川不语,拒绝回答的非常明显。 清挽拿他没办法,又道她去看了云峥。 “别折磨他。”黎川忽而道。 “为什么?” “因为……”他烟青色的眸底笼着几分复杂,而后才道:“你会后悔。” 后悔? 清挽怔住了。 她怎么会后悔呢? 最多也是拿不回力量生气遗憾罢了,怎么会和后悔沾上边呢? 清挽不解,可黎川却怎么都不肯再透露分毫。 清挽有些生气,扯了扯他的龙角。 “你又不乖了!” 她个子只到他肩膀,扯头上的龙角还有些费劲,黎川索性低下头,让她扯个痛快。 在她的嬉闹中哑声道:“嗯,我不乖,你惩罚我。” 他顺势用鼻尖蹭了蹭清挽的下颌,留下一团热息,不像是要惩罚,而像是讨欢好。 清挽:…… 他这副样子,用这副姿态说出这种话,总是会让清挽想到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讪讪的收回手,在他墨绿色长发上摸了摸。 “咳咳,我可告诉你啊,你现在在我的两个兽夫面前口碑很不好。” 她掰着手指头数着他的罪过。 “又粗暴,又不会照顾人,连伺候的常识都不会!沧溟和墨离都恨你恨得牙痒痒,想要收拾你呢!” 她张牙舞爪的,眼底是一片鲜活的生机勃勃,似是初生的太阳,似是野蛮生长的玫瑰,灿烂又热烈,一颦一笑都让人移不开眼。 黎川眼底软成了一滩水,“好,我等着他们来收拾我。” 他丝毫不惧,仿佛两个sss级的雄性对他来说不过尔尔,眼底又掠着一丝坏意,和他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对比。 气的清挽又去揍他,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你这条大坏龙!” 黎川失笑,眉梢眼底都是暖色,任由清挽在他身上如何折腾。 清挽原本只是想给他点教训,可是咬着咬着就松了口,他身上什么都好,腿也长、腰又窄、肩也宽、肌肉一块接着一块,就这么赤条条的敞着,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而且、而且他还被绑着,根本反抗不了半点。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把他裤子脱下来他都没办法反抗。 清挽又恶劣了。 她开始谴责自己,脑子里怎么总是想着那些事呢? 她动作变轻,黎川自然能感觉到,触及到她眼底那抹不可言说的暗色,他轻声引诱:“可以的。” 清挽抬眸,对上那双笼着烟雾缭绕,却又轻而易举看穿她内心的眸子。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如同古画里摄人心魂的妖精,要拉着人堕入他混沌的欲潮。 他知道,她受的住。 他压低的嗓音像是猫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着她。 清挽手心都痒了。 她不愿就这么看穿,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谁想对你做什么。” 黎川没拦,只是笑着看她离开。 一步、两步、三步…… 清挽陡然停住,却没转身。 雾霭无声升腾。 “你说你很想要。”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含糊不清的粘腻。 “我很想要你。”黎川道,没有一丝反抗的顺从。 仿佛正应了他那句‘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清挽心思乱动,就这么背着身,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了他的怀里,然后仰头看他。 “好吃亏。”她瘪瘪嘴,眼底含着春水,“你又动不了,一切都要靠我。” 其实主要还是他动,毕竟他腰上又没有铁链。 但黎川还是道:“麻烦殿下多担待。” 他极少这样叫她,清挽有种很新奇的感觉。 她勾了勾唇,环住他的脖颈。 雾霭好像已经习惯了铁链碰撞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那条被锁住依旧不老实的青龙好似大胆了许多。 喘的厉害,话也不停。 在清挽耳边一遍遍夸殿下好厉害。 听的雾气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第110章 清挽被黎川夸了大半夜,听的耳朵都发烧。 她也着实没想到,看似身为谪仙的黎川,竟也会说那些。 直到醒来,清挽还觉得脸热。 再次嗅到她身上浓烈雄性气息的墨离又傻了。 不是,他昨天晚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特意变成了兽形,把清挽的房间给围了起来,连个苍蝇飞进去他都能知道! 可就算是这样,清挽还是和那位缠绵了一个晚上。 墨离麻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位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不是,那位他是活着的兽吗?”墨离愣愣的问。 清挽:…… 当然是活着的了? 死了怎么做? 相较于墨离的震惊,沧溟则冷静了不少,“您有上药吗?” 清挽实在不习惯这样每天的例行事后汇报,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过去了。 她状态不错,满面春风,一点也看不出疲惫之色,反而被灌养的很好,沧溟也没再多问,只是垂下来的眼帘,怎么看怎么有些低落坠在其间。 吃过饭,沧溟便要去军务处,清挽也要去。 她要搞清楚兽人失踪案到底和蔓蔓丝有没有关系,这个雌性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清挽眼眸灼灼,没注意到身旁沧溟眼底的暗光。 沧溟问向墨离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墨离头也不回答说。 他今天就要留在这里,把那位给找出来! 他还就不信了,那位能不吃不喝一直待在房里不出来! 沉浸在抓奸兽愤怒里的墨离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沧溟嘴角勾起的些许弧度。 是他自己不来的,那时候可别怪他。 沧溟牵着清挽出了门。 军务处的兽人们看到清挽来了,一个比一个振奋。 “殿、殿下来了!” “军帅的妻主!他们走在一起好般配!” “兽神在上,感谢您让我今天值班!” “竟然来陪军帅工作,殿下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的雌性!” 围着看清挽道兽人排成了长龙,兽头一个接一个,恨不得自己是长颈鹿,能把脖子伸的高高的,就为了能多看清挽一点。 清挽觉得好笑,问:“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 沧溟扫了一眼那些没出息的兽人,道:“一个个干什么呢?” “都回到自己岗位上去!” 兽人们一看军帅发怒了,纷纷立正站好,全都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清挽饶有兴趣的看向沧溟,他一身墨绿军帅,身姿挺拔如松柏,严肃霸气。 “原来你还有这么威武的一面啊。”清挽含笑的说。 沧溟在她面前总是温柔的,她还没见过他如此威严。 被她直勾勾的盯着,沧溟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也不是每天都这么凶。”他道,金色瞳仁怯怯的望着清挽,像是一只怕犯错的大猫,“没吓到您吧?” “吓到了。”清挽很认真的说。 沧溟神经一紧,就要道歉,便看到她将手举在胸前,用一种非常害怕的语调说,“我好怕好怕啊。” 可那双澄澈的大眼睛分明没有丝毫畏惧之色,沧溟知道她在逗他,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那怎么才能让殿下不怕?”他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嗓音问道。 那若有似无的气息弄得清挽有些发痒,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沧溟好像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大手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自己面前。 “阶梯危险,殿下小心。”他道,那双金灿灿的眸底满是关怀之色,一身军装更是正派不已,若是他不把她拉的这么近,大手扣在她腰侧不让她走的话,清挽就真的要相信他是一点坏心思都没有了。 第113章 攻击蓝星军务处的兽人并没有被找到,军队赶过去的时候,地面就只剩下了一艘破损的战舰和几根狐狸毛,驾驶舱的兽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沧溟看着那火红色的狐狸毛,道:“看这成色应该是中央星那位五皇子。” “他和蔓蔓丝有关系?”清挽问,眼底已经浮现杀机。 “没有。”沧溟摇头,“之前蓝星有意和中央星联姻,蔓蔓丝主动提出要给司耀正夫都被他拒绝了。” 司耀这个兽,有一身哄雌性的本事,却一个也不愿意用,而且对这些非常嗤之以鼻。 所以他不太可能会帮助蔓蔓丝。 “那又如何?”清挽冷声道:“既然是他的原因导致罪犯跑了,那他就该负责任!” “立刻联系中央星女皇,让她给我个说法!” “全力追击蔓蔓丝,哪怕寻遍星际的每个角落,也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她好不容易能确定兽人失踪案,那些在兽人身上莫名其妙的改造和蔓蔓丝有关,现在她就跑了,这让清挽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清挽极少发怒,这还是沧溟第一次看她冷脸,也知晓事情不简单,当即道:“是!” 不只是蔓蔓丝,还有约瑟以及他制造出来的一大堆药剂全都不见了踪影,那些东西可以将兽人变成不伦不类的怪物,为了兽人的安危,沧溟定会竭尽全力! —— 别墅。 墨离找了一整天,把院子里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那个奸兽半点影子,他气的咬牙,看到清挽回来的那一瞬,眼睛瞬间亮了。 “清清!” 墨离像只快乐小狗一般,快步跑过去,却在靠近清挽的那一瞬慢了脚步。 她身上……全都是沧溟的气息。 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密密麻麻,浓郁的把他鼻翼都刺痛了。 墨离不可置信,殷红瞳仁怔怔的望向一旁的沧溟,“你、你竟然……” 面对天都要塌了的墨离,沧溟理直气也壮。 “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你说了不要。” 他占了便宜,一张本就俊逸的脸被晕染的更添几分颜色,多了几分张扬,眉眼中笼着说不出的愉悦。 那是被清挽爱过的样子。 墨离要炸了。 对着沧溟一通输出。 “我不去你就能这样吗?” “那可是军务处,你、你怎么能在那?”他一张精致矜贵的脸涨的通红,一想到沧溟的‘叛徒’行径就怒不可遏,“你不是说殿下这两天劳累需要休息吗?你不是说殿下这两天最好不要做这些吗?” “你不是和我站在一起谴责那位的吗?” 怎么能也干出这种偷家的事? 沧溟听着他的谴责,内心有那么一点点波澜,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妻主允许的。”他说。 五个字,把墨离气到吐血。 望着他信仰崩塌的样子,沧溟有些于心不忍。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找我算账,而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去讨妻主欢心。”他很真诚的说。 在墨离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墨离原本灰败的瞳仁有些颤动,薄唇颤颤道:“爬、爬床?” 虽然主意是沧溟出的,但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沧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每个兽夫都必须学会的技能。”沧溟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派一些。 墨离的眼珠不停的转,犹豫的不得了,半响才道:“我、我不敢……” 他和清挽连亲都没亲过呢。 沧溟:…… “那你自求多福。”他拍了拍墨离的肩膀,抬步就往里走。 留下墨离一个兽在风中凌乱。 第114章 夜晚。 一条小蛇游走到清挽的房间门口,变成了个精致冷傲的贵气少年。 只是这少年脸颊像是着了火,在门口来回踱步,呼吸反反复复,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要爬床吗? 会不会被殿下赶出来? 殿下白天才和沧溟…… 墨离甩了甩脑袋,他不能总想着这些,清清今天脸色不太好,一定是累着了,他可以帮她放松放松,按按肩膀和腿也好。 墨离不停做着深呼吸,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缓缓往里推……推不动。 他神色一僵,又开始推。 还是推不动。 他变成漆黑小蛇,想要钻进去,可清挽的门关的严严实实,连根羽毛都飘不进去。 墨离心凉了。 只能守在门口。 另一边。 清挽穿过层层雾霭,迫不及待来到黎川面前。 “沧溟身上也有我的力量。”她不等被困青龙开口,便迅速说道,眼底泛着灼灼亮光。 在那件事之后,她便感受到了体内异能和精神力的暴涨,这和她与黎川接触后一模一样! 黎川感受到了他们的贴近,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没开口,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那双朦胧剔透的眸子好似能抚平所有不安,让清挽从最开始的激动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 她细细思索,“你也有,云峥也有,现在沧溟也有,还有谁身上有?” 她是蛋糕吗? 能被切成这么多块? “你以后会知道的。”黎川道,看出了她的焦灼,“别怕,你不会受到伤害。” “我不是怕这个。”清挽有些急,眼底浮上一丝雾气。 “我就是、就是感觉很不好……”她捂住胸口,窒闷堵在这里,她快要喘不上气。 她有一种很强烈很强烈的预感,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会把她逼疯。 黎川想要抱一抱她,给她安慰,可他做不到,只能这样看着她陷入不安。 清挽抬起头,以往清亮的眸底此刻一片湿润,她茫然又不解,问道:“黎川,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 力量的回归不仅没有让她觉得欢喜,反而让她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黎川烟青色眸底氤氲心疼,他很想抚平她的不安,可他不能说。 “过来抱抱。”他道。 这是他能给的,唯一的安慰方式。 清挽一下拥住了他。 与他温热躯体相拥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我是罪人吗?可我记得很清楚啊,我从末世来,我、我在打丧尸啊……”她充满了困惑,在她的记忆里,她根本不曾见过黎川、云峥、沧溟……又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呢? “你不是罪人。”黎川清冷的声线在她耳畔响起,似是潺潺泉水,无声息的带走她的恐惧与害怕,“你是我……是我们最爱的人,别怕,别怕。” 他低下头,一一吻过她的泪痕。 清挽与黎川相拥了一整夜,才将乱糟糟的心思压的平静了些。 她抬起手,那条鲜红的线条已经穿透了她的掌心,从手腕处蔓延,要往小臂上去。 如同鲜血一样的颜色让人看的心惊害怕。 上一次她让墨离去杀蔓蔓丝的时候,红线并没有增长,而今天,她和沧溟和沧溟接触了,红线却长了。 所以……是不能找雄性吗? 不、不对。 若是不能找雄性,黎川定然不会同她发生关系。 清挽脑子乱糟糟的,所有线条都揉成了一团,她找不到任何出口。 黎川的视线落在她手心红线上,他想吻去她的不安,可他没办法靠近她,唇瓣只能落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第115章 “别怕,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我会守护你,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清挽怔怔的看向他,他是东方最神秘的龙,本该强大高傲,在天地间自由翱翔,如今却因为她被困在这里,双手双脚,脖颈上全戴着厚重的镣铐,毫无尊严的被关押。 而她却对所发生了什么全都一无所知。 强大如黎川都会如此,那沧溟呢?他是不是也会…… 清挽不敢再想下去,她像是跌入了漆黑的深渊里,身体和心灵都在不断的下沉,下沉…… “别担心。”黎川再次道,他明明经历磋磨,千疮百孔,在面对清挽时却还是那副温润模样,脸上依旧平和,烟青色眸底充满柔软,能够容下她的所有不安。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 清挽从梦境中出来,还是觉得恍惚,这种恍惚让她在面对沧溟和墨离时都显得心不在焉。 沧溟嗅出了她身上那位的气息,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墨离身上。 墨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别用这种眼神看他好不好? 他没爬成功已经很难受了。 “殿下,您的脸色不是很好,是做噩梦了吗?”沧溟问道,他瞧着清挽状态不太对劲。 墨离也赶紧看过去。 “是不是那位又欺负您了?” “我没事。”清挽摇了摇头,巧妙避开了墨离的触碰。 墨离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茫然而又无措。 “殿下,要不还是请医师来看看。”沧溟又道,他很关心清挽的身体。 清挽还是摇头,她是心病,治不好的。 “乔蒂那边怎么说?”她问。 沧溟打了水给她擦脸,湿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她娇嫩的肌肤。 “乔蒂女皇并不知道司耀皇子干了什么,不过她说了,若是五皇子真的给蓝星添了麻烦,她一定亲自把司耀绑过来谢罪!” 乔蒂女皇听说司耀去炸了蓝星的军务处气都气死了,她一门心思想结交清挽,结果却被司耀这个王八蛋三番五次捣乱,她现在一颗心早就变得冰凉,誓要好好教训那个兔崽子! 清挽任由沧溟抬起她的脸,“那蔓蔓丝呢?有线索吗?” “抱歉,她应该已经逃离蓝星了。”沧溟低下了头,他知道清挽很在意蔓蔓丝,可他现在还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蔓蔓丝害怕她和约瑟合谋暗害兽人的事情被爆出来,那时她在蓝星便再无立足之地,因此早就想逃。 碰上司耀来袭只是个巧合。 可不管原因是什么,司耀间接导致蔓蔓丝逃离是现实。 清挽不会放过这个坏家伙! 墨离端上来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还冒着轻薄的白雾,吹凉了送到清挽嘴边。 清挽小脸被擦的雪白干净,清亮眸光落在墨离身上半瞬。 被注视的黑衣少年心中满是忐忑,他不明白清挽刚才为什么躲开了他的触碰,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还是哪句话说的不对? 清挽低下头,将那勺燕窝吃下。 如此,墨离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还好还好,妻主没讨厌他。 还有爬床的机会。 “把云峥换个地方关吧。”清挽道:“也别用刑。” 沧溟和墨离皆是一顿,他们大约清楚云峥对清挽做了什么,这种行为若是蓝星的兽人怕是被枪决都不为过。 清挽也的确很讨厌云峥,可为什么她现在又改了主意? “好。”虽然不解,沧溟还是应下,起身绕到清挽身后给她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