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下山:白富美小娇妻我来了》 第1章 刚开始,可能有点疼 “师父,别……别这样,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您扛不住这药……您别扒我裤子啊!我还小,真……真真真满足不了您……” 此时此刻,秦欢正被一个意乱情迷的美妇压在身下,裤子都被撕烂! 美妇是他的师父,妙手医仙,柳如烟。 柳如烟虽然三十多岁,却保养得极好,好似二十出头,成熟性感,人间尤物。 此时的她身无寸褛,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尤其那对白皙挺拔的乳峰,紧贴秦欢的胸口,上下摩挲,左右晃动,如一头发情的母狮,饥渴难耐!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气味,这一刻,无论是欲望,还是别的啥,都泛滥成灾! “我不行了,欢儿,快……快给我!” “师父,饶了我吧,给您,您待会儿肯定会杀我!唉,只能那样了,得罪了,师父!” 秦欢一个翻身,将柳如烟压在身下,封住她的穴道,伸出两根手指…… 半小时后,秦欢气喘吁吁,瘫在床上。 柳如烟服下的药,名为极乐九重天,没有解药,解救之法只有一个,就是让中招者“满足”。 “臭……臭小子,你想玩死老娘?我们比的是毒,你竟然用春药!” 柳如烟俏脸通红,呼吸急促,显然还没缓过劲儿。 她猛地揪住秦欢的耳朵,疼得秦欢发出猪叫。 “疼疼疼,师父,春毒也是毒啊!我哪知道您扛不住?师父,我们以后别斗毒了好不?太危险了!” “呸!还敢顶嘴?臭小子,你胆儿这么肥,干嘛用手指?有本事你真刀真枪啊!” “师父,我没本事,求放过……” 秦欢举手投降,柳如烟这才松开他耳朵,匆忙穿好衣服,俏脸通红。 平日里,她没少调戏秦欢,毕竟山上就他们俩,闲着也是闲着。 可这次不同,秦欢竟然对她……唉,亏大了! 回想刚才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的身体又有了感觉,沉寂多年的春心,根本压不下来! “臭小子,这次算你赢了,连老娘都不是你对手,我也能放心让你下山了。” 下山? 秦欢眼睛一亮。 上山三年,他无时无刻不想着下山! 三年前,他的父母同时出车祸,双双殒命,妹妹也莫名失踪,下落不明。 而他,被人绑架,受尽折磨,毁容,挖去五脏六腑! 是柳如烟,救他回来,以逆天医术,为他换皮换骨,重塑五脏六腑,传功法,授医术,让他重获新生! 想到这儿,秦欢的双手不由得攥紧,眼睛都有点儿发红。 柳如烟瞥了他一眼,道:“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仇肯定要报,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不够?又是不够!师父,三年了,您每次都这么说,现在我都出师了,您还这么说!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够!” 秦欢情绪激动,紧紧抓住柳如烟的胳膊。 柳如烟神色淡漠,道:“等你的九重命劫渡过三重,你才有报仇的资格,否则,只有送死! 欢儿,你很清楚,为师给你换了龙心凤肝麒麟肾,这是逆天改命! 逆天而行,必受天妒!所以,你有九重命劫,重重索命,只有一一渡过,才能获得最强的力量! 想要破劫,纯阴之女很关键,所以,为师为你定了九个婚约,记住,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老娘我,你必须从这九个女人中做出选择!” 秦欢不禁一愣,道:“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待你九劫渡过,才能帮到我,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快滚蛋,老娘累了要休息,婚书在桌子上的包里,走的时候把房间收拾好,尤其是老娘那条破蛇,给我扔了! 养了它十几年,连个人都毒不死,真没用!” 柳如烟不耐烦地挥挥手,秦欢一脸无语,敢情这女人,巴不得他被毒死? 秦欢回自己房间,收拾好行李,随手将蛇扔往山下,轻轻一跃,飞身下山。 刚到山腰,忽听山下传来女人的尖叫:“啊!蛇!” 秦欢暗骂一声卧槽,这么巧?随手扔条蛇,就砸到一个人? 那可是一条超级毒蛇,分分钟要命啊! 秦欢不敢耽误,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树丛中,一个打扮光鲜亮丽、身材极好的美女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大腿,一脸痛苦。 “陆瑶啊陆瑶,你怎么这么倒霉?跑这么远,找那个该死的未婚夫,人没找到,还被蛇咬了! 好疼,肯定是毒蛇,难道……我要死在这儿?” 陆瑶秀眉紧蹙,就这一会儿工夫,她的大腿都变黑了。 秦欢来到附近。刚好听到陆瑶的话,脑袋差点宕机! 下山前,因为好奇,他简单翻看过婚约。 其中有一张,上面写的名字,正是陆瑶。 再结合陆瑶刚才的独白,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 “不可能这么巧吧?我扔的蛇,砸到我老婆?” 秦欢没时间多想,连忙冲过去,一眼就看到刚才他丢掉的那条蛇。 那条蛇似乎还想进攻,秦欢随手抓住,直接弄死。 陆瑶看到秦欢,本能地想求救,可话没说出口,秦欢直接掀开她的裙子! 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暴露在他眼前,如羊脂白玉般滑嫩的肌肤,十分养眼。 陆瑶顿时慌了,连忙大喊:“你是谁?你要干嘛?别……别碰我!” 秦欢并没理她,咽了咽口水,轻轻掰开她的腿,发现伤口在大腿根部,片刻过后,伤口处便流出黑血。 此处神经密集,毒素侵蚀后,对身体的损伤很大,一不小心留下后遗症,这辈子都毁了! 必须尽快治疗,刻不容缓! 秦欢拿定主意,正要给陆瑶治疗,陆瑶忽然发出尖叫。 “滚!给我滚!你敢碰我,我就和你拼命!” 陆瑶想疯了似的,拼命挣扎,目光如刀,似乎要剜下秦欢几块肉。 秦欢连忙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封住她上半身的穴道,她只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别乱动,会加快毒素蔓延,乖,听话,我来帮你把毒吸出来。” 秦欢话音一落,陆瑶瞬间傻眼。 吸毒?那个位置,怎么吸? 这家伙,绝对是个变态! 她想动,却发现上半身动弹不得。 “你放心,刚开始可能有点疼, 你忍忍,很快,你就舒服了。” 秦欢一脸真诚的微笑,没等陆瑶说话,把脸埋了下去。 第2章 别乱动,还差一点 陆瑶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死得憋屈就算了,临死前,还要被人侮辱! 她已经脑补出秦欢此时的猥琐表情,甚至想到无比变态的画面。 秦欢的手正在她的大腿上“游走”,时不时地触碰到她的敏感部位,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腿都麻了还乱动,别影响我吸毒。” 秦欢连忙提醒,用手按着陆瑶的双腿。 不得不说,这腿摸起来真舒服,如婴儿般又滑又嫩,玩个几十年都不腻。 尤其是鼻子凑近时,那股淡淡的体香,着实让人流连忘返,难以自拔。 他瞄准伤口,重重地吮吸一口,忽然的疼痛感,让陆瑶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音太勾魂,比起柳如烟,不遑多让。 秦欢吸了好几口毒血后,陆瑶明显感觉舒服许多,双腿也恢复几分力气。 她慢慢蓄力,准备踹秦欢一脚。 未曾想,秦欢竟摁住她的双腿,让她双腿岔开。 这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别乱动,还差一点。唉,你这个女人,真不懂事,要不是我师父选中了你,我还真不一定要。” 秦欢十分不爽,这女人真矫情,不就让她看了摸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他俩有婚约在身,这不是迟早的事嘛! 陆瑶都被气哭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 “大色狼,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陆瑶气得咬牙切齿。 秦欢嘿嘿一笑,道:“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本来还准备让你吃颗解毒丹,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秦欢话音一落,脸忽然凑到陆瑶面前。 陆瑶慌了,连忙大喊:“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对我……呜呜……” 陆瑶话没说完,忽然被秦欢稳住双唇,然后,一条舌头伸了过去。 陆瑶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天啦,这是噩梦吗?如果是噩梦,怎么醒不过来! 陆瑶忽然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原本中毒的不适感,通通消失不见。 不光如此,原本被封的穴道也在此刻解开,她感觉浑身都充满力量! “大色狼,去死!” 陆瑶心中大喝一声,推开秦欢,再将她扑倒,小拳拳捶他胸口。 秦欢立刻反应过来,这女人的体质果然特别,哪怕只是接吻,都能激发双修效果,冲开穴道。 而且,还是个小野猫,有意思! 秦欢一个翻身,轻松将其压在身下,忽然感觉手里抓着一团,好大,好软! 陆瑶整个人都麻了,完了,这下便宜真被他占光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摸你胸的,我……” “大色狼,你快放开我!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陆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秦欢尴尬地笑了笑,松开她后,从包里掏出陆瑶的婚书,扔给她。 “看看这个,看完再说。” 陆瑶看完婚书,表情凝固了几秒,抬起头,死死盯着秦欢。 “你真是神医的弟子?” “那是当然,否则,我怎能妙手回春,救你的小命?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我大人有大量,不用你道歉,你撒个娇,喊我声‘好哥哥’就可以了。” 秦欢找了个树桩坐下,笑眯眯地看着陆瑶。 陆瑶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爷爷,你还是骗了我,让我嫁给这种人渣,和嫁给那个姓马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秦欢表情一僵,嘴角抽了抽。 虽然他不认识那个“姓马的畜生”,但是,直觉告诉他,他被骂了,而且很脏的那种。 “陆大小姐,别总搞人身攻击,行不? 不就吸了你大腿嘛,又不是那儿,有必要这样?搞得好像我很喜欢似的! 也不想想,伤口离你那儿那么近,你一身臭汗没洗澡,都有味儿!” 秦欢说到这儿,陆瑶顿时炸毛。 “你才有味儿,你全家都有味儿,我那儿洗得很干净,才不会……大色狼,你……你无耻!” “无耻就无耻,我乐意,咋地了?有本事咬我啊!有本事你把婚约撕了,就你这大小姐脾气,小爷可受不了!” “撕就撕!” 陆瑶大叫一声,正做出动作,忽然停下了。 她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撕掉婚约,她就得嫁给马家二少爷,马文才。 此人乃青州四少之一,纨绔恶名,世人皆知。 就在上个月,他还被传出强奸丑闻,靠钞能力才摆平! 陆瑶之所以来找秦欢,目的只有一个,拿他当挡箭牌,让马文才断了念想。 谁曾想,出现这样的变故,吃了这么大的亏! 要是就这么放过秦欢,岂不让他白占了便宜? 而且,秦欢的确救了她,光是这点,这货也比那个马文才好得多。 “你怎么还不撕?是不是爱上哥了?哼,你爱上哥也没用,哥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我决定了,这婚约,我认了!” “悔婚就对了,我……你说啥?你认了,啥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要和你结婚,履行婚约! 秦欢,你我有婚约在先,你轻薄我在后,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轻薄?我那是救你,别说这么难听,而且,我又没和你上床,负什么责?” “那是我的初吻!你还摸我,而且,我……我都被你看光了……废话那么多干嘛!先和我回车上,我们边走边说。” 没等秦欢说话,陆瑶穿好衣服,转身就走。 秦欢想了想,跟了过去。 这个陆瑶虽然刁蛮,但她毕竟是柳如烟选中的女孩,纯阴之体是他变强的关键,他必须得手。 一路上,陆瑶毫不掩饰地告知他一切。 陆瑶的父亲,陆家现任家主陆天行,逼迫陆瑶嫁给马家二少爷马文才,陆瑶不愿,所以来找他,让他当挡箭牌。 她要和秦欢假结婚,一年后离婚,然后作为报酬,给秦欢三千万。 很快,他俩来到车旁,秦欢忍不住笑道:“陆大小姐,你倒是挺直接,要是一年后,你爱上我,耍赖不离婚怎么办?” “放心吧,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上车!” 陆瑶上了车,冷然开口。 秦欢上车后,依旧嬉皮笑脸道:“凡事无绝对,说不定你和我相处久了,觊觎我的男色,非要和我假戏真做,我会很为难……” 秦欢话没说完,陆瑶忽然一脸认真地盯着他,道:“我发誓,我要是爱上你,我就是狗,行了吧! 今天是我爷爷七十大寿,青州各大家族都会派人去,趁这个机会,我要公布我俩的关系。 时间不早了,希望还来得及,记住,到了地方别乱说话,最好别说话!” 秦欢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正要休息,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忘了和你说,我的口水有镇痛效果,所以,你的伤口暂时不疼,可我怕待会儿会疼。 这样吧,你把内内脱了,我再给你上点药……” “闭嘴!滚!” 第3章 我老婆我心疼 回到青州后,陆瑶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开车去了宴会地点,云龙山庄。 下车后,陆瑶不禁蹙眉,自言自语:“还是来迟一步,宴会应该开始了,我连礼物都没来得及买……” 她瞥了一眼秦欢,气呼呼道:“都怪你!非要下车尿尿,耽误我时间!” 秦欢一脸无语,就尿个一分钟,耽误个毛线?这女人,脑子真有病! 没等他反驳,陆瑶竟主动贴过来,挽住他胳膊。 秦欢不禁流汗,女人果然善变,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两人进去后,刚好是送礼环节。 陆瑶的目光落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秦欢一眼看出端倪,微笑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龌龊不堪的马家少爷?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配你,还不绰绰有余?” 陆瑶狠狠瞪了秦欢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了声“闭嘴”。 旁边那些宾客们都震惊了,陆瑶早就是马文才内定的女人,竟敢和别的男人手挽着手,如此亲密。 看样子,今天有大瓜吃啊! 秦欢没有理会众人古怪的神色,他扫了一眼台上显眼位置的中年男子,这人便是他的准岳父,陆天行。 陆天行旁还有一位老者,这场寿宴的主人公,陆家老家主陆怀古。 陆怀古正一脸茫然地坐在轮椅上,看他的神态,明显有些不正常,如痴傻一般。 “陆瑶,你爷爷怎么回事?”秦欢忍不住低声问道。 陆瑶咬了咬嘴唇,道:“上个月,我爷爷生了场大病,醒来后就成这样了,我爸请来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你问这些干嘛?你又没本事治好我爷爷。做好准备,待会儿别被吓得发抖,丢我的脸。” 陆瑶话音一落,“拽”着秦欢,走向陆天行。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忽然感觉大腿一阵疼痛,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果然,秦欢没骗他,伤口果然疼了。 她只能强装镇定,努力走得自然点,可越掩饰,反而姿势越奇怪。 众人的目光都随二人移动,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一直单身的陆大小姐,怎么身边忽然多了个男人?” “还用说,肯定是临时拉来的挡箭牌!这打扮,就是个乡巴佬,真不知道陆大小姐怎么选的!” “你们发现没?陆大小姐走路姿势有点儿怪,好像是被……嘿嘿,青州最有名的商界女强人,已经被滋润过喽!” “小声点,被马少听到,会死人的!” …… 一阵议论声引来陆天行和马文才的注意,他俩目光看去,表情瞬间凝固。 陆天行脸色极其难看,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冲到陆瑶面前,一把扯开两人,抬手就要抽陆瑶。 眼看巴掌上脸,秦欢忽然出手,抓住陆天行的手腕。 “岳父大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女儿,不太好吧?你不心疼,我还心疼我老婆呢!” 秦欢笑眯眯地看着陆天行,一番话让陆瑶先是一惊,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暖意。 从小到大,除了她爷爷,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维护她。 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差劲。 陆天行本来就很火大,忽然听到这话,眼睛瞪大如牛铃! “混账东西,谁是你岳父!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我们陆家撒野!快给我松手!松手!” 陆天行拼命挣扎,秦欢咧嘴一笑,松开手。 陆天行疼得龇牙咧嘴,正准备喊保镖动手,秦欢从口袋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岳父大人,先看完婚书再说。都是一家人,以和为贵,家暴,不可取啊!” 秦欢说着说着,十分自然地搂住陆瑶的腰。 陆瑶浑身一颤,本能地想抗拒,可一想到现在的局面,终究忍了下来。 秦欢嘴角微扬,趁陆天行看婚书的空隙,手往下移,摸到陆瑶的翘臀上。 陆瑶的身材一级棒,这翘臀,摸起来太有手感,让人欲罢不能。 陆瑶俏脸一红,冷不丁地踩了秦欢一脚。 尖尖的鞋跟杀伤力十足,秦欢吃痛,连忙将手移回腰上,陆瑶这才抬起脚,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切,马文才尽收眼底,目光阴冷无比。 他正要开口质问,忽然发现,陆天行的脸色有些难看,双手微微发抖。 他眉头一皱,沉声道:“伯父,这张婚书怎么回事?瑶瑶真和别人有婚约?” 陆天行心里烦闷得很,这个婚约是他老子陆怀古和那位女神医定下的,也是他最担心的一个大“麻烦”。 陆家如今遭遇巨大危机,濒临破产,只有将陆瑶嫁去马家,才能得到马家支持,度过危机。 没想到,越怕什么越会来,陆瑶还没嫁出去,秦欢竟然先来了! 他看了一眼陆怀古,咬了咬牙,道:“贤侄误会了,这张婚约是假的,除了你,瑶瑶和任何人都没有婚约!” 陆天行话音一落,陆瑶激动大喊:“爸,您什么意思!我和秦欢的婚约是爷爷定的,怎么,现在爷爷神志不清,您就想耍赖,是不是?” “闭嘴!你这个逆女!今天是你爷爷的寿辰,你和我玩这出?你想让我们陆家在整个青州丢尽脸面?” “让陆家丢脸的人是您,不是我!人无信不立,这是您从小教我的,如今,白纸黑字的婚约摆在您面前,您竟然不承认! 反正我不管,除了秦欢,我谁都不嫁!” 陆瑶咬牙说出最后一句话,顿时现场一片哗然。 陆天行的脸都绿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马文才忽然大笑起来。 “瑶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用这种手段,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马文才笑眯眯地看向秦欢,继续说道:“乡巴佬,我不管你是在大街上被瑶瑶拽来的,还是真正有婚约,请你认清你的位置,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就好比杯中水见汪洋!呵呵,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说着,马文才一抬手,随即一个手下递过来一个礼盒走上高台。 “陆爷爷,陆伯父,这是晚辈刚从拍卖会上得到的一副珍品!” 马文才打开礼盒,其中装的是一幅画卷,打开画卷,赫然是一张精致装裱的天女献寿图。 天女献寿图的出现,全场宾客无不震惊,看样子似乎都对这幅画作如雷贯耳。 马文才故意将天女献寿图转到秦欢这边,表情带着嘲弄,“就算倾尽你的全部,都不配这幅画上的一个墨点!” 秦欢楞楞盯着,表情有些古怪。 这幅画怎么有点眼熟! 见秦欢发呆,马文才以为他被惊到了,不禁嗤笑一声,随即朗声道:“这是千石先生的天女献寿图。以此,祝陆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听到“千石先生”四个字,秦欢已然确定,这幅画,就是他画的! 这几年他跟随师傅,学的东西可多,医武毒玄艺五绝,无不迈入世间顶级。 而他在无聊时,便以千石先生为名,创作几幅画作流传于世。 不过,这幅画,应该是他随手一丢的草图,怎么就被他说的如此牛逼。 “好,好,好孩子。” 陆天行神色激动,笑容灿烂地接过那幅画。 场内众人不禁感慨,马文才为了娶陆瑶真是下血本啊,这千石先生的画,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光是那场拍卖会的资格,这马家怕是搭进去不少的人情关系才能获得。 此刻,已经开始有声音让秦欢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确实,和能拿出千石先生大作的马文才面前,一身寒酸的秦欢就像是一粒微尘那般黯淡无光。 “啧啧,拿垃圾来当贺礼,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秦欢的声音,突然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哪怕是陆瑶,都忍不住大声呵斥:“秦欢,千石先生是我最崇拜的书画大家,不允许你抹黑!” 秦欢不以为意,正要说话,一声厉喝忽然响起。 “哪个黄口小儿,如此不识好歹,竟敢侮辱千石先生!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雪白、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从门外走进来。 陆天行看到老者,连忙激动地迎上去,道:“周会长,您来怎么不说一声,晚辈好亲自迎接您啊!” 白发老者微笑颔首,道:“天行,我与令尊这么多年交情,他过寿,我怎能不来?” 陆瑶脸色很不好看,贴近秦欢,压低声音道:“这次真被你害死了!他是青州商会的周自横周会长,还是青州最有名的书画鉴定专家。 谁都知道,他最喜爱的就是千石先生的书画,你刚才大放厥词,还被他听到,我看你怎么收场!” 秦欢嘿嘿一笑,刚说句“放心”,周自横的声音再次响起:“侮辱千石先生的黄口小儿,给老夫站出来!” 马文才呵呵一笑,道:“周会长,就是那个乡巴佬,他说我送的天女献寿图是垃圾,请您先品鉴一下。” “不用了,你那幅画早就经过我鉴定,否则也进不了拍卖场!文才,你很好,眼光独到,合我口味,老夫很喜欢!” 周自横对马文才不吝夸赞,听得马文才心花怒放,连连自谦。 然而,没等周自横向秦欢发难,秦欢的声音却已响起。 “一副废画也当珍品,看样子,所谓的专家,也不咋样!” 第4章 原来是个老棒槌 秦欢此话一出,像一道惊雷,全场炸裂! 陆瑶急了,连忙拉了拉秦欢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 秦欢却置若罔闻,目光平静地与周自横对视。 周自横的脸都黑了,恶狠狠地瞪着秦欢,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千石先生,还敢骂老夫!瑶瑶,这人是你带来的?” “周爷爷息怒,他是我的……我的未婚夫,他叫秦欢。他……他喝多了,口不择言,您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原谅他这次吧。” 陆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虽然她心里也很窝火,但是,权衡利弊,她必须站在秦欢这边。 马文才冷笑一声,道:“喝多了?年少无知?行啊,那就让他跪下来,给这幅画磕头,就算向千石先生认错了。周会长,您觉得我这么做,合不合适?” 周自横捋了捋胡须,微笑点头,道:“合适,当然合适。文才,你还是识大体的,不像……” 周自横的目光看向陆瑶,脸上明显露出失望之色,道:“瑶瑶,老夫从小看着你长大,我和你爷爷都对你寄予厚望。 这些年,你的表现也可圈可点,每每与你爷爷谈起你,他对你都不吝夸赞。 可是,你为什么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儿?这个男人能和文才比?他给文才提鞋都不配!” 周自横此话一出,马文才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他本来就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好羞辱一下秦欢,周自横的助攻,堪称完美。 陆瑶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哪里想到,秦欢会给她惹来这么大麻烦? 老老实实地当工具人不好吗?非要整这些幺蛾子! 她好后悔,怎么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 然而,秦欢却忍不住笑出声。 “真是一群蠢货,千石先生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傻,肯定会被你们笑死!” 秦欢话音一落,快步走到陆天行面前,从他手中夺过那幅画。 陆天行急了,连忙大喊:“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千石先生的名作,弄坏一点点,卖了你都赔不起!” 秦欢压根没理这个便宜岳父,而是目光看向周自横,道:“老头儿,既然你这么了解千石先生,想必对他的画特别了解,难道你没发现这幅画的问题?” 周自横一脸紧张,连忙喊道:“你……你快放下那幅画,千石先生的真迹特别少,千万别弄坏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秦欢叹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这老头有多懂他,原来是个老棒槌。 “秦欢,你闹够了没有!快点把画还给别人,你……” “你别说话,站那看好了!” 秦欢打断陆瑶的话,指着那副画,道:“这幅画有三处问题。 第一,此画主体部分气韵不贯通。这幅画的确是千石先生起笔,但最多只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他人续貂。 不过,此人画工也算可以,虽说续貂,也算不上狗尾,一般眼力不足的人,看不出也正常。” “你……你胡说八道!老夫研究千石先生的画这么多年,是否气韵贯通,老夫还看不出来?”周自横气呼呼道。 秦欢冷笑一声,道:“这么多年?如果我没记错,千石先生的画,出现也就两三年吧?如此年轻的画家,值得你这么推崇?” “你知道个屁!千石先生的画的确现世没几年,但先生本人,绝对是隐世已久的老前辈! 千石先生的画,浑然天成,气韵悠长,没有数十年的功力,绝对画不出来! 你一个黄口小儿,竟敢随意评价先生……” 周自横话没说完,秦欢忽然将画怼到他面前,手指轻轻地在画上滑动,停留在几个点上。 周自横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僵硬,似乎被点了穴道似的,一动不动。 马文才急了,连忙大喊:“保安呢!快把这家伙抓住!别管那幅画,他敢弄坏,本少活剥了他!” 山庄保安立刻赶来,准备去抓秦欢。 陆瑶正要阻止,却听一声“住手”,竟是周自横发出。 周自横不是傻子,在秦欢的“指引”下,他已渐渐看出端倪。 秦欢点出的几个地方,粗看没啥问题,细品后,貌似……的确有些不对。 可是,仅凭这点,就断定此画为赝品,似乎有点武断。 “文才,你别掺和,在一旁站着就好。” 周自横淡然开口,马文才顿时急了,道:“不是,这……周会长,我这……” “行了,别说话,安静!” 周自横的目光再次看向秦欢,语气也稍微温和一点:“气韵什么的并不能说明问题,说不定是千石先生创作时停顿,然后再继续画,有了一些偏差,也在情理之中。 你再说说,另外两个问题是什么?” 秦欢嘴角微扬,道:“第二个问题,这幅画,并不是所谓的天女献寿图,只是一副普通的美女图。这盘桃,还有上面的题字,都是别人添上去的……” “笑话!你说啥就是啥?搞得好像这幅画是你画的一样!千石先生……” “文才!” 周自横大喝一声,打断马文才的话,双目死死盯着那副画,继续道:“小友,你继续说,第三是什么?” 周自横对秦欢的称呼都变了,秦欢所说的问题,的确是他之前曾疑惑过的。 然而,此画寓意极好,加上画风和款都没问题,所以,他并没想太多,选择忽视。 如今,再听秦欢提及,他更加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 秦欢呵呵一笑,道:“至于第三个问题,是最简单,最容易分辨的。你连这点都没看出来,还敢自称什么专家,我都为你感到丢人!” 周自横眉头一皱,沉声道:“小友有话直说,不必挖苦讽刺,你说的话只是参考,还没得到证实,别把话说太满了!” “行,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千石先生擅长画美女,他的画,几乎都以美女为主。 他画中的美女,有个十分显著的特点,而这个特点,这幅画并没体现!” “什么特点?” “胸!” 第5章 你画得什么玩意儿! 秦欢一个“胸”字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下意识看向“天女”胸口。 没等众人回过神,秦欢继续解释:“老头儿,如果你真对千石先生的画有深刻研究,应该早就发现了。 千石先生画的美女,胸一般都不小,不会低于C,这幅画的天女,却是个平胸,老头儿,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秦欢话音一落,陆瑶第一个喊道:“秦欢,你在胡说什么!千石先生的画,怎能用那种低俗的眼光去看?他是大师,他……” “你觉得,女人的胸低俗?你呢?你没长?” “秦欢,你……” “别说话,看着就好。” 秦欢打断陆瑶的话,目光扫视四周,冷笑道:“你们当中肯定也有人这么想,我问你们,那玩意儿的真正作用是什么? 它是用来哺育下一代的,只有思想龌龊的人才会那么想! 千石先生所表达的是最基本的人性,是对母爱的歌颂,对生命的尊重!” 秦欢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幅画之所以是废画,主要原因就是,他把胸画小了。 作为一个鉴定的大欧派爱好者,这个错误绝对不能容忍。 所以,他果断把这幅画扔了。 然而,他想不通,他明明扔掉这幅画,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而且还被人改成这个鬼样子,到底何人所为! “一派胡言!周会长,您听到了吧,那家伙在胡说八道!这么扯淡的说辞,白痴才会相信!” 马文才跳了起来,手指秦欢,特别激动。 这么离谱的话,周自横若是信了,他立刻吞粪自尽! 未曾想,周自横竟轻呼一口气,道:“小友,你说得很对,千石先生的画,的确有那个特点,是老夫看走了眼、这幅画,问题很大。” “什么?周会长,您不是开玩笑吧?这家伙明明在胡扯,这种鬼话您也相信?” 马文才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周自横。 周自横冷哼一声,道:“马文才,你在怀疑老夫的判断?还是说,你对千石先生的了解,比老夫还多?老夫现了大眼,还要被你侮辱不成?” “不不不,周会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马文才慌得一批,虽然他在青州地位不低,却不敢得罪周自横,否则,不说别的,他老子都会打断他的腿! 他眼珠儿一转,目光看向秦欢,笑眯眯道:“秦兄弟,既然你这么了解千石先生,莫非和千石先生很熟?” “没错,我和他的确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秦欢回答得很干脆,他和千石先生的确很熟,天天都能见面。 马文才冷冷一笑,这个乡巴佬,真特么能吹! 可惜脑子太蠢,本少随便挖个坑,这货就跳进去了。 他轻咳一声,道:“今天陆爷爷大寿,我呢,买了赝品,丢人现眼,我要向陆爷爷,陆伯父,郑重道歉。” 陆天行连忙摆手道:“不不不,马贤侄言重了,这是拍卖会的错,和贤侄你无关。” 陆天行说到这儿,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此事牵扯周自横,责怪拍卖会,不就等于间接打周自横的脸? 周自横此时也不吭声,现场气氛明显紧张不少。 这时,马文才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看向秦欢,道:“秦兄弟,既然你和千石先生这么熟,肯定有他老人家的墨宝。 今日陆爷爷大寿,难道你连寿礼都不准备?别忘了,你口口声声自称瑶瑶的未婚夫,陆家未来的姑爷,这点规矩都不懂?” 陆瑶闻言,心里顿时一慌,在她看来,秦欢刚才纯粹在胡扯,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唬住周自横。 这个大色狼,一直住在山上,怎可能熟识千石先生?更不可能有他的墨宝! “马文才,你自己打了眼,就乖乖闭嘴,别再继续挑事!”陆瑶冷声道。 马文才眉毛一挑,呵呵笑道:“瑶瑶,我说错了?我一个外人都懂的道理,他不会不懂吧?他……”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的确有副千石先生的真迹,丢在瑶瑶车上了。”秦欢开口,打断马文才的话。 马文才表情一僵,陆瑶连忙掐了秦欢胳膊一下,让他别胡说。 秦欢呵呵笑了笑,拉着陆瑶的手,道:“瑶瑶,陪我去拿画。” 没等陆瑶说话,秦欢拉着她的手,迅速离开山庄。 两人来到车旁,陆瑶甩开他的手,气呼呼道:“秦欢,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哪有什么画!你……” “别废话,快开门,我拿东西。” 秦欢打断陆瑶的话,语气有些不耐烦。 陆瑶十分不爽,但还是开了门。 秦欢打开包,取出一卷画轴,还有笔墨砚台。 陆瑶不禁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欢,道:“你包里怎会有这些东西?难道你要自己画一幅赝品?开什么玩笑,你当周会长是傻子?他是研究千石先生的专家!他……” 陆瑶话没说完,秦欢瞥了她一眼,道:“废话说完没?说完的话,快帮我研墨。” 秦欢将砚台和墨锭递给陆瑶,陆瑶这才发现,这方砚台很特别,好像在哪儿见过。 墨锭也是极品,轻轻一嗅,还有淡淡的药草香,沁人心脾。 见秦欢已经将空白画轴打开,陆瑶没时间多想,从车里拿出一瓶水,为秦欢研墨。 研墨完成,秦欢也动了。 纤细的毛笔沾满墨汁,便在纸上笔走龙蛇。 让陆瑶震惊的是,秦欢竟然闭着眼睛,看都不看一眼。 这是什么画画方式,她从来没见过! 短短两分钟,秦欢便停下动作,睁开眼睛,说了声“搞定”。 陆瑶的目光看向画卷,只看一眼,她的脸都黑了。 上面画着一位美女,惟妙惟肖,风姿绰约。 不过,这个美女竟然身无寸褛! 上半身,雪峰高挺,点缀两点红梅;下半身,更是毫无掩饰,极为写实。 陆瑶怒了,骂道:“你画的是什么玩意儿!你打算用这个冒充千石先生的画,我……我打死你!” 第6章 胸口咋有两朵梅花? 陆瑶举起手中砚台,就要砸秦欢。 秦欢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的脑子里全是他师父吃药后骚气扑鼻的香艳画面,以至于他不自觉地画了出来。 这就尴尬了! “停!别急,别着急!这只是半成品,还没完成呢!我这就给她画衣服,你要冷静,别砸坏了我的砚台,很贵的。” 秦欢陪着笑脸,一番话让陆瑶冷静下来。 这时,她忽然发现,砚台底部竟然刻着九条惟妙惟肖的龙,脑子轰得一声,一下子想到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砚中帝王,九龙砚!它怎会在你手里!” “什么九龙砚?就是个破砚台。端好了,别洒了墨。” 秦欢一边说话,一边运笔勾勒衣服,只消片刻,原本红果果的美女,身上就多了一件仙气飘飘的长裙。 陆瑶看得目瞪口呆,她甚至都不知道秦欢怎么画的,寥寥几笔,整张画的韵味就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勾人心魄的“欲女”,一下子变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是什么逆天手段! 最让陆瑶震惊的事儿还在最后,她竟看到秦欢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盖了上去! 陆瑶连忙凑近一看,震惊得睁大眼睛。 “这……这这是千石先生的印章,你……你怎么会……” 秦欢冲她咧嘴一笑,收起那些“装备”,道:“你终于发现了?没错,我就是千石先生,你一直崇拜的偶像。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 陆瑶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茅塞顿开。 “我明白了,你之前没撒谎,你真认识千石先生。 这砚台,还有印章,都是你从他老人家那儿偷来的,对不对?” 陆瑶一番话让秦欢哑口无言,他不装了,摊牌了,这女人竟然还不信。 不但不信,脑回路还如此新奇,就连眼神都充满了智慧。 秦欢叹了一口气,道:“你爱咋想就咋想吧,我还得去送礼,没时间和你争辩。” 秦欢说话间,手掌凝聚真气,在画上方轻轻拂过,未干的墨迹竟以极快的速度干透。 陆瑶还在思考,并没注意,直到秦欢收起那幅画,匆匆朝山庄走,陆瑶才回过神。 她连忙跟上去,挽住秦欢胳膊。 “看什么?不管你多讨厌,我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同进退,唉,老天爷保佑,但愿周爷爷今天眼花没看出来……” 看到陆瑶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秦欢忍不住想笑。 这个霸道的女人,有时候也挺可爱。 两人回到山庄时,刚好听到马文才在大放厥词,说他们逃跑了。 直到看到他俩出现,马文才才闭上嘴巴,微笑着迎了上去。 “秦兄弟,我们都在等你呢!快让我们看看,你所谓的千石先生真迹,到底有多真?” 秦欢嘴角微扬,道:“马少爷,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马文才双眼微眯,不禁嗤笑一声:“秦兄弟,你这是玩哪出?我怎么听不懂?” “很简单,你如此冷嘲热讽,无非是想说,我的画是赝品,对吧?” 马文才忍不住大笑起来,道:“秦兄弟,没想到你还挺诚实,主动承认画是赝品,有趣,真有趣!” “马少爷,你的理解能力堪忧啊!废话少说,敢不敢赌?” “有何不敢?你这画要是假的,你给老子下跪磕头,跪着爬出去!” “行!如果是真的呢?” “本少给你下跪,爬出去!” “好,一言为定!” 秦欢话音落下,径直走向周自横,将手里的画递过去。 “老头儿,都说你是专家,那就由你掌眼。” 周自横十分小心地接过那幅画,态度比起一开始,不知好了多少倍。 作为专家,他光是看到画轴,就基本确定,秦欢这幅画绝对不简单。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打开画卷,只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画卷上的美女吸引过去。 好美的女人! 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马文才原本不屑一顾,看到后,双眼仿佛钉在那幅画上,久久无法移开。 周自横许久才回过神,只有他清楚,当绘画造诣达到最高境界时,可以影响人的情绪,甚至可以震慑心神。 这幅美人图,完全达到这个效果。 一些人,如果定力不高,很有可能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当今世上,能达到这种境界的,除了千石先生,还能有谁? 周自横闭上眼睛,长呼一口气后,转过身,朝秦欢深深一揖,道:“小友果然和千石先生交情深厚,否则,他老人家不会将如此珍贵的画送给您! 刚才是老朽老眼昏花,脑子糊涂,说出那么过分的话。老朽真诚地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 周自横的腰几乎完成九十度,语气无比诚恳。 马文才慌了,连忙喊道:“周会长,您搞错了吧!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千石先生的真迹?这幅画……这幅画肯定是假的!” 周自横猛然直起腰,恶狠狠地瞪着马文才一眼,道:“马文才,你在胡说什么!信不信老子抽你几个耳刮子,让你清醒清醒! 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如果这幅画是假的,你刚才为何看得那么沉醉? 千石先生的画功堪比千年前的画圣! 这幅画是真迹,真得不能再真! 你再敢出言侮辱,老夫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周自横一顿呵斥让马文才惊掉了魂,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个啥都不是的乡巴佬,怎会拿出千石先生的真迹! 更加震惊的是陆瑶,她正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欢。 只有她知道,这幅画的真正作者是秦欢。 之前她只是觉得,秦欢画得挺好,但想蒙混过关,恐怕并不容易。 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如此顺利! 难不成,秦欢真是千石先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过,有一点,老夫没想明白。” 周自横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秦欢嘴角微扬,道:“你说说看,哪里想不明白?” 周自横指着美女胸口,道:“我有点想不通,为何这个位置会有两朵梅花?明明没有梅树,何来梅花?” 马文才眼睛一亮,连忙起哄:“对啊,梅花怎么来的?千石先生作为画中之圣,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秦欢,这幅画果然是赝品!哈哈哈,你输了!” 马文才登时等放松下来,秦欢嘴角抽了抽,陆瑶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他俩都知道,那两朵梅花的“前身”是啥。 画画又不能用修正液,能改成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秦欢正想着如何圆过去,却听陆瑶冷哼一声:“马文才,你懂什么?这才是千石先生的点睛之笔! 梅花虽然只有两朵,却在告诉我们,仙女其实身处一片花海中,花瓣坠落到衣服上,有什么稀奇? 这么画,比起画出一大片花海,岂不更加巧妙?更能增加想象空间? 所以,这幅画起名的话,也可以叫……花韵美人图!” 陆瑶心虚得很,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撒这么大的谎。 然而,这番话却让周自横不禁拍手叫好,连说几个“妙妙妙”,爱不释手地盯着那幅画,移不开目光。 马文才脸色无比难看,完蛋,一锤定音了! 他想方设法羞辱秦欢,万万没想到,到头来,小丑竟是他! 秦欢在周自横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收好画,顺便用马文才之前用的锦盒装好,双手递给陆天行。 “岳父大人,这幅千石先生的花韵美人图,作为小婿送给爷爷的寿礼,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陆天行嘴角抽了抽,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不该收。 如此珍宝,错过就是棒槌;可是收了,又得罪了马文才。 周自横急了,忍不住喊道:“天行,你在干什么?秦小友这幅画,拿去拍卖,价值何止千万!秦小友却能献出,足见他一片孝心。 你若嫌贫爱富,不想要这个女婿,老夫要了!秦小友,老夫有一孙女,名叫周乐薇,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做主,让她嫁给你,如何?” 第7章 别伤我未婚夫! 周乐薇? 听到这名字,秦欢着实惊讶了一下。 他记得,九份婚书里貌似就有一个是周乐薇的,这尼玛也太巧了吧! 不过,秦欢现在可没工夫想别的女人,眼前这位还没搞定呢! 周自横一脸渴望地看着秦欢,眼神火热无比。 一旁的马文才一脸怨毒。 周乐薇和陆瑶是同级别的美女,他都觊觎已久,可对方根本看不上他。 万万没想到,周自横这老头竟然如此不长眼,主动把孙女送给秦欢! 这个乡巴佬不就运气好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等陆天行说话,陆瑶一脸不悦道:“周爷爷,这是我的未婚夫,你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太过分了吧!” 周自横一脸尴尬地笑了笑,道:“瑶瑶,这可不能怪我,是你爸一副十分不乐意的样子。如果他不同意你俩的婚事,我当然得为你薇儿妹妹争取一下。” “他不同意是他的事儿!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做主,谁也管不了!” “放肆!瑶瑶,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陆天行大喝一声,表情复杂地看着秦欢。 “秦欢,感谢你的寿礼,不过,我不能收,请你拿回去。你和瑶瑶的婚事,我不同意,这个婚约,就此作废。 周会长的孙女儿不比瑶瑶差,既然周会长看上你,你还是去周家吧。” 陆天行话音一落,陆瑶整个人都傻了眼,她万万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陆天行竟然还会选择悔婚。 陆瑶急了,正要开口,却听秦欢大笑出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堂堂陆家家主,说话竟然像放屁,真不怕丢尽陆家的脸? 还有,这个婚约是我师父和陆老爷子定下的,你有什么资格作废!” 秦欢说话掷地有声,陆天行的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秦欢,看在周会长的面子上,我对你还算客气,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是陆家家主,在陆家,我说一不二,我说作废就作废,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陆天行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旁的马文才顿时得意起来,道:“姓秦的,听到了没?瑶瑶是我的未婚妻,和你没半毛钱关系!识相的就快点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否则,本少第一个对你不客气!” 马文才招了招手,三名保镖走了过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脸色不善。 秦欢双眼微微眯起,冷笑道:“对我不客气,就凭你?不要忘了我们之前的赌注,快点跪下磕头,然后给我滚出去!” “让我下跪磕头?哈哈哈,小子,你恐怕还没睡醒吧!本少现在就打断你双腿,让你永远跪在本少面前!”马文才哈哈大笑,一旁的周自横立刻发出一声冷哼。 “马文才,你当老夫不存在?还是说,你们马家人已经嚣张得没边儿,在青州只手遮天?”周自横冷冷开口,马文才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一脸纠结地看着周自横,道:“周会长,这是我和这小子的事儿,希望您不要插手。” “哼!老夫亲眼见到,也亲耳听到你们打赌的内容,就是这场赌约的见证人!如今,你却出尔反尔,等于打老夫的脸! 我告诉你,在整个青州,没人能打老夫的脸,就连你老子都不行!” 周自横话音一落,果断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马文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 他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电话接通,周自横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很快,马文才的手机响了。 他一脸挣扎地接通电话,很快,便是铺天盖地的一顿训斥,若是听筒能喷口水,他已经被水淹死了! 挂断电话后,马文才再没有之前的嚣张劲儿,像霜打的茄子。 “周会长,陆伯父,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先走一步。” 说罢,马文才转身就要走。 下跪?怎么可能? 要是跪了,他以后还怎么在青州抬得起头? 就算得罪周自横,被他老爹打死,他也不管了! 没走两步,秦欢忽然挡在他面前,目光冰冷道:“我让你走了?给老子跪下!” 马文才脸色难看至极,冷声道:“姓秦的,你别太过分,我已经放你一马,你别得寸进尺!” 马文才话音一落,一名保镖果断冲上前,想将秦欢推开。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秦欢,忽然眼睛一突,然后捂着肚子,缓缓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欢明明没动手,保镖怎么就跪了? 秦欢眼神无比冷漠,他的出手速度,这些普通人岂能看清? 另外两名保镖见状,连忙冲上来,要对秦欢动手。 只听一声“住手”,陆瑶跑上前,挡在秦欢身前,大声道:“马文才,你要滚就快滚,别伤我未婚夫!” 马文才牙齿都要咬碎,恶狠狠道:“陆瑶,我,才是你未婚夫!” “哼!想娶我,做梦!我绝对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好!可他先动手打我保镖,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什么了?你的保镖肚子不舒服,关我未婚夫什么事?想打我未婚夫,先过我这关!” 陆瑶昂着脑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秦欢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陆瑶现在的样子,他很喜欢。 马文才气急败坏,余光瞥见周自横,这老头又掏出电话了! 他咬了咬牙,道:“行,算你狠!姓秦的,你这次能躲在女人后面装孙子,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马文才甩出这句狠话,手指着秦欢,目光凶狠,倒退着走向大门。 秦欢想冲过去揍死那货,陆瑶却紧贴着他,出手很不方便。 然而,他的嘴角很快浮起一丝邪笑,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气劲击中马文才膝盖。 马文才吃痛,猛地跪倒在地,疼得发出怪叫。 马少爷真向秦欢下跪了! 所有人都无比惊讶地看着他,十分默契地拿出手机,咔咔一顿拍,闪光灯照亮他的脸。 马文才气得吐血,赶忙爬起来,灰溜溜跑了。 陆天行脸色难看得很,他冲上前,一把拉开陆瑶,怒道:“死丫头,老子这次被你害死了! 你说,我们陆家的危机怎么办?靠你这个没用的未婚夫? 你爷爷如果好好的,以他老人家的影响力,解决危机并不难,可他现在已经这样了! 周伯父,您也清楚我们陆家的处境,如果是您,您会如此选择?” 周自横的表情有点尴尬,没有吭声。 陆家的危机他当然清楚,出于私人交情,他可以帮忙。 可是,从大局考虑,他又不能蹚浑水,那会让周家吃大亏。 名不正则言不顺。 姻亲关系比较特别,陆家和马家如果结亲,的确是解决危机的最好办法。 陆瑶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 忽然,秦欢的声音响起。 “如果,我把老爷子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