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妾室争宠守则》 第578章 “皇后娘娘,不好了,歆嫔冲进俪答应宫里鞭打俪答应,俪答应宫外的侍卫请皇后娘娘赶紧过去一趟。” 今日是歆嫔刚出小月子的日子,对于害了自己孩子的毒妇,歆嫔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所以就拿着鞭子冲进俪答应的宫里鞭打她,一副要把人打死的势头。 “这歆嫔怎就如此冲动呢?也不怕皇上怪罪,”话虽然这样说,但蒋纯惜可是没有一点焦急的样子,“先下去吧!” “是。”进来禀报的小太监躬身行完礼就退了出去。 “娘娘,这可是好事,”楚雨边给蒋纯惜布菜边说道,“要是俪答应能被歆嫔给打死,也算了帮皇后娘娘除了心头大患,所以奴婢觉得,您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蒋纯惜放下筷子,拿起汤勺喝了一口汤后才讥笑道:“心头大患,你这也太抬举俪答应了,她俪答应现在就是本宫脚底下的一只蚂蚁,踩不踩死全凭本宫的心情。” “只不过就这么轻易的让俪答应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更何况这宫里要是少了俪答应,那可是会无趣得很,因此啊!俪答应还是继续好好活着吧!本宫还想看她是不是会疯掉呢?” 随即蒋纯惜放下汤勺:“让人来把膳食都给撤了,本宫得赶紧去一趟,可别让歆嫔真把俪答应给打死了。” 当蒋纯惜赶到俪答应宫里时,歆嫔已经把俪答应鞭打的浑身是血,连脸上都抽出两道血淋淋的鞭痕。 “住手,”蒋纯惜连忙示意让人去拦住歆嫔,看着歆嫔被拦住之后,这才拧着眉看着歆嫔说道,“歆嫔,你是疯了不成,鞭打嫔妃,本宫看你的嫔位是不想要了。” “皇后娘娘,”歆嫔泪流满面起来,“俪答应害死了我的孩子,可她毒妇却照样能活的好好的。” “没错,嫔妾是疯了,都快被活活给逼疯了,凭什么作恶的人还能活的好好的,而我那苦命的孩子却只能化成一摊血水。” “皇上好狠的心啊!那也是他的骨肉,可他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替自己的孩子报仇就算了,竟然还要护着凶手的命,这天底下哪还有像皇上如此狠心的父亲,为了个女人置自己的亲生骨肉不顾,难道皇上就不怕报应,将来断子绝孙吗?” “啪!” 蒋纯惜给了歆嫔一巴掌,冷着脸看着她说道:“清醒了没有,要是还没清醒,那本宫就再给你几巴掌。” “本宫看你是不要命了,”蒋纯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连皇上都敢诅咒,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让皇上治罪。” “来人啊!还不赶紧把歆嫔送回去。”随着蒋纯惜的话落下,歆嫔身边伺候的人就连忙扶着她离开。 而此时歆嫔也后怕了,因此自然是乖乖的离开,可不敢再闹腾什么。 俪答应撑着被打的血淋淋的身子从地上坐起身来,眸子愤恨的盯着蒋纯惜:“皇后娘娘还真是好本事,看我落得这样的下场,皇后娘娘此时心里应该很得意吧!” “呵!”蒋纯惜冷笑了一声,然后往楚晴给她搬来的椅子坐下,“要说本宫心里没得意那是不可能的,可要说有得意的话,感觉总差点意思。” “唉!”蒋纯惜叹了口气,“于月淞,你可真是让本宫太失望了,这才刚一交手,你就彻底败下阵来,你说你如此没有用,可是让本宫赢的很没有成就感,本宫实在是太高估你了了。” 第579章 杀人诛心不过于如此,俪答应此时愤怒得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你以前没有掌管宫权,可却能掌握那么多的人脉给你办事,最可怕的是,你连皇上安排在你身边的人也给收服了。” “蒋纯惜,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办到,让我死个瞑目。” “你想知道啊!”蒋纯惜对俪答应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可是怎么办呢?本宫就是不想告诉你,所以你就死不瞑目去吧!” 随即蒋纯惜就站起身来:“俪答应,咱们还来日方长,你可得好好的活着,当然,你要是非得想寻死的话,本宫也不拦着就是了,毕竟这后宫少了你这样一个毒妇,对后宫嫔妃来说那可真是大幸。” “哈哈!”随即蒋纯惜就大笑的带着人离开了。 至于伺候俪答应的两个宫女,她们明面上是皇上的人,但其实却是蒋纯惜的人,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们会去对皇上说什么。 “毒妇,皇后,你这个毒妇会不得好死的。”俪答应悲痛哭着大声吼道,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彻底败在皇后手里,而且还是如此轻易的就败了。 虽然皇上没有杀她,但俪答应也知道,她和皇上之间的感情已经回不去了,皇上彻底厌恶她只是早晚的事而已,毕竟有皇后在,她那个毒妇又如何能容忍皇上心里还有她的位置,说不定留着她的命,就是想让皇上亲手杀了她。 这简直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让俪答应崩溃,可让俪答应自杀,她也实在办不到。 随即只见俪答应眸光燃起熊熊的怒火。 她不能就这样认输了,只要她的命还在,那她就还有机会,所以她不能就这么认输了。 皇上这边自然也是得知了歆嫔鞭打俪答应的事,但皇上却没有说什么。 再次失去两个孩子,对皇上来说简直就是剜心之痛,也是因为如此,对于歆嫔诅咒他的话,皇上才没有问罪歆嫔,毕竟他现在对歆嫔到底是愧疚的,如果他继续把俪答应禁足的话,那歆嫔也不会失去孩子。 时间很快一年就过去了,这一年来俪答应日子过的可是相当不好,毕竟她现在只是答应,这答应的份例少的可怜不说,吃喝用就更加不用说了。 再加上内务府的苛刻,那就更加雪上加霜了,经常送来馊掉的饭菜那是常有的事,总之一年的时间把俪答应折磨得早就失去本来的样子,现在的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哪还有半点以前娇艳的模样。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年来后宫再也没有人怀孕。 俪答应解除禁足了,那她自然是要到坤銮宫来请安的。 而这天早上,后宫的嫔妃都早早的来到坤銮宫。 当俪答应走进来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她,而当看到俪答应的模样,后宫的嫔妃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就个个都露出解气的表情,而那些流产的嫔妃在觉得解气的同时,还觉得这远远不够。 毕竟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只是磋磨俪答应怎么够,唯有俪答应死了,那才能解她们心里的恨意。 是的,内务府会苛刻俪答应,这自然是后宫嫔妃做的,根本就不需要蒋纯惜做什么,自然就有人替她把事给办了。 “哟!这才一年时间不见,俪答应怎么就变了副模样,瞅瞅你现在这副磕碜的样子,刚才冷不丁一看,本宫还没认出来呢?还以为是哪个宫的老嬷嬷误闯了坤銮宫。”这是肃嫔的声音。 第580章 “俪答应,这才一年时间,你这也老的太快了吧!”这是一个常在的声音,“你们说,皇上要是看到俪答应现在这副模样,这到底是心疼呢?还是嫌弃。” “谁知道呢?”这是一个贵人的声音,“毕竟俪答应在皇上心里可是与众不同的,说不定皇上看到俪答应这副模样,有的只是心疼,何来嫌弃一说,要知道,皇上可是为了俪答应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在意。” “俪答应,你的规矩呢?”这是怡妃的声音,“还是说被禁足了一年时间,俪答应连规矩都忘了,你一个小小的答应见到位份比你高的嫔妃,难道不知道行礼吗?” “语澜,”怡妃对身后的宫女说道,“你把俪答应押过来给本宫行礼。” “是,娘娘。”语澜马上来到俪答应身后。 “放开本宫。”俪答应挣脱掉语澜对她的牵制。 “呵呵!”歆嫔泛起一抹阴冷的冷笑,“还本宫,看来俪答应直至现在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来人啊!去给俪答应掌嘴。” “啪啪!” 歆嫔身后的宫女立马冲到俪答应跟前狠狠给了她几巴掌。 “这是在干嘛?”就在这时候蒋纯惜出现了。 “皇后娘娘,嫔妾正在让人惩罚俪答应呢?”歆嫔起身回答蒋纯惜的话,“俪答应现在只是小小一个答应,可她竟然还敢自称本宫,如此不知规矩,所以嫔妾就擅作主张让人给俪答应掌嘴。” “行了,你坐下吧!”蒋纯惜这话相当于没有责备歆嫔,随即只见她看向俪答应,“俪答应这才刚一解除禁足,就立马惹出事来,看来这一年的禁足时间,俪答应并没有好好反省自己犯下的罪。” “嫔妾不敢。”俪答应屈辱的说道,现在的她可没半点嚣张的资本,对皇后这个毒妇,更是没一丝反击的能力。 “嘴里说着不敢,指不定心里如何不服本宫的话,”蒋纯惜脸色自然是不好看,“俪答应,别怪本宫没事先提醒你,你要是敢再作恶的话,本宫哪怕是拼出去这个皇后不当,也要让皇上处死你,所以你最好给本宫好自为之,后宫那么多人盯着你,容不得你再犯下罪孽。” “皇后娘娘,对于俪答应这样的毒妇,是不可能会把您的话听进去的,”这是肃嫔的声音,“像她这种天生歹毒的人,这让她不要再做恶,那岂不是就跟要让她去死没什么差别。” “狐媚子,”开口说话的一个答应咬牙切齿道,“皇上也是糊涂,怎么就偏偏宠俪答应这样歹毒的狐媚子。” “行了,皇上也是你一个小小答应能骂的,”蒋纯惜冷厉的眼神向那个答应看过去,“把宫规抄写十遍,十日后交到坤銮宫来。” “是。”那个答应自然是乖乖领罚,同时背后还止不住的冒冷汗。 要知道她只是一个小小答应,而且还不得宠,刚刚也真是脑子犯浑,竟然敢骂皇上。 “好了,都散了吧!”蒋纯惜也懒得再继续看热闹,干脆就直接喊散。 实在是俪答应这副样子,看着实在是无趣极了。 出了坤銮宫后,以怡妃为首的众嫔妃自然是没打算放过俪答应,因此等俪答应回到自己的宫里时,那可真是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要有多惨就有多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这是被怡妃的宫女给踢的,说这是给她不会行礼的一个教训,免得她下次再见到怡妃还不知道如何行礼。 总之吧!俪答应回到自己的宫里时,就趴在床上崩溃大哭。 而对于俪答应的遭遇,皇上这边自然是得知的,可皇上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想着去见俪答应,因为现在的皇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俪答应。 论磋磨人,后宫嫔妃可是最擅长的,接下来的时间,俪答应才狠狠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特别是看皇上并没有任何作为,那磋磨起俪答应来可就更狠了。 时间一晃就又是三年,这三年来俪答应不是没想过自救,只要她能复宠,那后宫嫔妃这些贱人就不敢再明目张胆磋磨她。 可问题是,在对付俪答应这件事情上,大家伙可以说是团结一致,怎么可能让俪答应有复宠的机会呢? 这值得一提的是,三年时间后宫无人怀孕,这让前朝后宫都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都说皇上这是不是遭报应了,就因为皇上之前不在意子嗣,因此老天爷就干脆断了皇上的子嗣。 这可不是蒋纯惜干的,而是皇上那些兄弟干的,毕竟皇上无子,可不就让他那些兄弟起了野心。 皇上很生气,也下令狠狠处罚了一些人,可即便如此,也是照样堵不住那些流言蜚语。 这天晚上皇上是黑着脸来到坤銮宫的。 “臣妾见过皇上。”蒋纯惜给皇上行礼,而她现在对皇上的态度淡淡的,毕竟再如何装傻也要有个度。 在皇上顶住压力说什么也不处死俪答应时,只要是脑子不傻的,都能看清俪答应在皇上心里的位置,蒋纯惜要是再相信皇上的鬼话,那她不是傻,就是在心憋着什么坏呢? 因此这几年来蒋纯惜对皇上都淡淡的,一副封心锁爱的样子,几乎都没对皇上笑过了。 第581章 “皇后心里还在怪朕,”看皇后这副冷淡的样子,皇上心情更加不好了,“皇后可别忘了,朕可是皇帝,你总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朕,难道就不怕朕问你的罪。” “那皇上废了臣妾就是了,反正臣妾这个皇后做的实在是无趣极了,只要一想到臣妾被皇上欺骗了几年时光,把臣妾当成傻子耍,臣妾就羞愤的快要无颜苟活于世上,”蒋纯惜眼眶通红说道,“虽然后宫的嫔妃没人敢当着臣妾说什么,但她们那时不时看向臣妾怜悯的眼神,臣妾可是确确实实受着。” “皇上,您怎能那样对臣妾,”泪珠从蒋纯惜的眼眶掉落下来,只见她一脸控诉看着皇上,“您宠爱于月淞,这是您的自由,哪怕臣妾是您的妻子,也不能对您置喙什么,可您为了保护于月淞,却故意做出宠爱臣妾的样子来,您这简直就是把臣妾的尊严放在脚底下踩。” “呜呜!这要不是因为我蒋家只剩下我一人,我要是死了的话,就没有人能供奉我父母的香火,不然臣妾早就不活了,与其清醒的痛苦活着,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是朕错了,”皇上愧疚要搂蒋纯惜,只不过却被蒋纯惜给躲开,这让皇上微微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其实当初歆嫔和刘常在没了孩子时,朕就已经知道错了,后来顶多压力保下俪答应时,更是错上加错。” “也是因为如此,朕这些年来一直不想再见俪答应,也任由她被后宫的嫔妃刁难和磋磨。” “朕糊涂啊!”皇上非常自责道,“这几年来,朕一直在想自己怎么就会爱俪答应那样的毒妇,明知道她毒妇的恶毒,不想着赶紧处置掉她就算了,还把她放出来,让她继续残害朕的子嗣,导致朕现在还膝下无子。” “就因为朕膝下无子,朕的那些兄弟就都蠢蠢欲动起来,”皇上表情充满杀意,“他们故意制造出流言,说朕遭报应不可能再有孩子,他们这是想干嘛?是想让朕过继他们的孩子,还是想谋反夺取朕的皇位。” “或许真的是报应呢?”蒋纯惜擦擦眼泪说道,“皇上自己想看看,这几年来后宫又多了多少新人,可就是没有人能再怀有身孕,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就因为皇上宠爱俪答应那样的毒妇,到现在还留着她毒妇的命,根本不舍得杀了,老天爷可能是看到皇上对俪答应的爱意,这才不肯让皇上再有孩子吧!毕竟有俪答应那样的毒妇在,这就算她现在翻不出浪来,但谁知道是不是又让她给得逞,把怀孕的嫔妃给害了呢?” 皇上脸色沉了下来:“这么说来,俪答应的命留不得了。” “这可是皇上自己说的,臣妾可没这样说。”蒋纯惜眸光划过一抹讥讽的光芒。 几年的时间,已经让蒋纯惜懒得再看俪答应遭受磋磨痛苦的样子,所以也是时候给俪答应最后一击了,相信死在自己心爱男人的手里,俪答应想来会死得瞑目吧! 啧啧!她真是太善良了。 几天之后皇上来到俪答应的宫里,俪答应现在居住的自然是简陋的偏殿,早在她被贬为答应时,她就从主殿搬了出来。 再次见到俪答应时,皇上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实在是有被震撼到,现在的俪答应哪还有半点他以前深爱的样子。 总之看到俪答应现在的样子,对于想处死她,皇上心里已经再没半点不舍。 “皇上,臣妾现在很难看吧!”俪答应抚摸着自己的脸笑着看皇上,“皇上也被臣妾现在的容貌给吓到了吧!” “呵呵!”俪答应笑了起来,“都说爱人如养花,皇上啊!皇上,这些年来您到底是如何舍得臣妾被人任意磋磨,您不是爱臣妾吗?那为什么对臣妾这些年来受的罪视而不见,还是说您当初保下臣妾的命,为的就是要看臣妾遭受……” “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而已,没有资格自称臣妾,”皇上不耐烦打断俪答应的话,“朕今日过来,就是打算给你一个痛快的,也省得你再活着继续遭罪。” 随着皇上的话落下,他身后的太监总管王安石端着一杯毒酒来到俪答应跟前:“俪答应,请饮下酒吧!” 俪答应先是不可置信看着皇上,随即就释然的大笑起来:“哈哈!真是没想到啊!我苟延残喘活了这些年,后宫的嫔妃没有人直接要了我的命,可到头来竟然是皇上想要了我的命。” “皇上,”俪答应直勾勾看着皇上,“你真的爱过臣妾吗?咱们曾经那么多年的情爱到底算什么。” “朕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这样的毒妇,”皇上一脸厌恶看着俪答应,“要不是朕爱上你这样的毒妇,朕的孩子也不会一个个的被你给害没了,朕更不会到现在还膝下无子,能给你一杯毒酒,让你个痛快的死法,这已经是看在我们曾经多年的情分上。” “所以朕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还有脸质问朕有没有爱过你,你问出这样的话,难道就不觉得亏心吗?” “我没有,”俪答应情绪激动了起来,“我没有残害你的子嗣,你要我说多少遍,皇上才能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信我。” “是皇后,这一切都是皇后干的,皇后才是那个毒妇,皇上要是不想让自己后继无人的话,那就应该好好查查皇后,不然有皇后那样一条毒蛇在,皇上永远都别想能有一个皇子。” “都到现在了,你竟然还死性不改,”皇上看俪答应的表情更加的厌恶了,“死到临头,还想着给皇后泼脏水,朕就不应该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来见你最后一面。” 话一落下,皇上狠狠甩了一下袖子就转身离开。 “皇上,你别走,臣妾真的没有说谎,皇后真的是毒妇啊!”俪答应想去追皇上,但王总管却马上让人拦住她,然后亲自把毒酒灌进俪答应嘴里。 俪答应死的样子是死不瞑目,那双瞪大的眼睛怎么合也合不上。 本来王总管还想好心的帮她把眼睛合上,可看实在合不上,就让人把俪答应的尸体抬到乱葬岗去扔掉。 第582章 俪答应死后,后宫嫔妃还是照样没有人怀孕,直到皇上四十岁这年,蒋纯惜才终于又有了身孕。 蒋纯惜再次有孕,这次皇上高兴得都晕了过去。 天可怜见的,这是盼子嗣都盼得快疯魔了,不然也不会高兴到晕倒。 皇上对于蒋纯惜这次怀孕肚子里的孩子,那可真是拿命在重视啊! 对蒋纯惜那可是全方位的保护,而蒋纯惜也没让皇上失望,十月怀胎之后给皇上生了个皇子,满月就给封为太子了。 当然,蒋纯惜的孩子肯定不是皇上的种,而是蒋纯惜通过多年的挑选,才找到一个侍卫借种,事情过后还又给对方服用了丹药,让对方忘了这件事。 毕竟蒋纯惜只想借种而已,可不想留下什么隐患,所以还是别让对方知道孩子的事。 在孩子长到十二岁时,皇上的身子骨底不行了。 这可不是蒋纯惜搞的鬼,而是皇上本身就是短命的。 好在蒋纯惜的儿子聪明,小小年纪就展露出帝王之姿,再加上还有蒋纯惜在,又有皇上给他留下的各种后手,完全不用担心小小年纪登基之后会被朝中大臣给驾空。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皇上也是死不瞑目的,因为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蒋纯惜告诉他,她才是那个残害皇嗣的毒妇,俪答应只是替她背黑锅的冤大种。 还有后宫嫔妃后来之所以都没有人再怀孕,也算都是她动的手。 本来蒋纯惜还想再告诉皇上,太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只是还没等她说,皇上就死不瞑目咽气了。 而蒋纯惜怎么会这么做,毕竟她以前可都没有这样做,哪怕是稳操胜券,也没有想为了图一时痛快就暴露自己做的事。 那当然是因为蒋纯惜觉得原主的灵魂需要她这么做,身为皇后被帝王和宠妃像傻子一样耍弄,这对原主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恨那么简单了,不然原主也不会让蒋纯惜打掉腹中的孩子。 所以无论是对于月淞,还是对狗皇帝,蒋纯惜都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让他们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傻子,谁才是猎手。 只不过可惜啊!没来得及让狗皇帝知道太子不是他种。 …………… “蒋姨娘,这是侯爷赐下的避子汤,你赶紧趁热喝了吧!” 蒋纯惜看着眼神嬷嬷那不屑的眼神,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端过避子汤一口喝掉。 她这次穿的是靖南候府的贵妾,昨日才刚进府。 原主是江南首富之女,这个世界商籍是很低贱的,虽然蒋家是江南首富,有着庞大的财富。 但也是因为如此,才想着给家族找个靠山,不然要是哪天被人给盯上了,轻则家产没了,重则一家子的命不保。 所以在看到自己的嫡长出落得倾国倾城,蒋父就打算着把女儿献给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做妾,而在原主及笄时,靖南候刚好奉旨到江南办案,蒋父通过各种关系把女儿献给靖南候,因此原主就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靖南候当妾。 原主并不恨自己的父亲,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样貌要是不攀上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那恐怕会给自己家族来祸端,哪怕是嫁了人夫家也护不住她。 毕竟身为商籍出身,原主就算嫁人也只能往门当户对里找,想高嫁肯定是没办法的,因为官宦之家是绝对不会娶原主这种商籍出身的女子。 第583章 而事情又是那么的凑巧,原主和靖南候死去的原配妻子有七分像,所以在原主被带到靖南候面前时,向来不重女色出名的靖南候直接失控了,而原主也凭着一张和靖南候原配妻子七分相似的脸,成为了靖南候的贵妾。 不然按照她的出身,给靖南候当贵妾是不够资格的,顶多也就当个良妾就顶天了。 虽然靖南候把原主当替身,但认真来讲,靖南候对原主还是不错的,除了不让原主生下孩子之外。 原主虽然伤心,但也没恨靖南候,她一个商籍出身的妾室,可没那个底气敢去恨什么,反而还要更尽心的伺候靖南候,好让靖南候能多庇护自己的家族一些。 但有人看不惯原主受宠,而那个人就是靖南候的继妻,而且还是他原配夫人的妹妹,靖南候之所以娶她当继妻,主要是为了原配给他生的一双儿女,毕竟是亲姐妹,想来应该会好好对待姐姐留下来的孩子。 表面上那个女人是个温柔贤惠的,整个靖南侯府的人谁不赞叹,就连靖南候原配夫人留下来的一双儿女,也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看待。 原主嫁进靖南候府时,也一直以为自己运气好,碰到了一个宽厚的当家主母,直到她被陷害和下人苟且,这才看清了那个女人的恶毒。 而那个女人之所以陷害她,这一方面是嫉妒她得宠,另外一方面是眼馋原主的嫁妆,所以设局陷害她。 本来原主还指望靖南候相信她,毕竟她就不相信了,靖南候会看不出她是被陷害的。 但靖南候让她失望了,在靖南候开口处死原主之前,原主分明看得清靖南候眸光的复杂,知道靖南候是相信她的,但他还是选择牺牲原主,包庇自己继妻,毕竟夫妻一体,靖南候不可能为了一个妾室就拆穿妻子做出的龌龊事。 那一刻原主是恨的,恨靖南候的狠心无情,这就算养一条阿猫阿狗在身边两年时间,也是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一个尽心伺候活生生的人。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要报复,还要自己的孩子将来继承靖南候府的一切。 那个嬷嬷看蒋纯惜喝了药之后,轻蔑的看了蒋纯惜一眼,这才起脚离开。 “小姐,候爷怎么能对您如此心狠,子嗣对女人来说尤为重要,可是候爷竟然不让您怀上孩子。”原主的大丫鬟芷微替自己的小姐心疼得直掉眼泪。 “哭什么哭,”这是另外一个大丫鬟芷萱的声音,“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不是在给小姐添堵,让小姐心情更加不好吗?” “你现在很能耐嘛?”蒋纯惜不悦看着芷萱,“我这个当主子的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丫鬟倒替我教训起人来了。” 原主前世之所以被算计了,全是因为身边的人出现的叛徒,而这个人就是芷萱。 芷萱不但把那个男人放进原主的屋里,还出面证明原主跟那个下人早就有了奸情。 “小姐,您这是怎么啦!”芷萱嘟着嘴委屈道,“您从来没有这样训斥过奴婢,怎么……” “呵!”蒋纯惜直接笑了出声,“怎么着,你是什么金尊玉贵的人不成,我这个做主子的还不能训斥你。” “去外面给我跪着,没我的许可不准起来。” 第584章 原主这个主子就是性子太软和,对下人太好了,才把芷萱惯得没个下人样,更是滋养出了芷萱的野心。 其实原主的前世能想到芷萱为什么背叛她,还不是因为芷萱有了不该有的野心,想给靖南候做妾。 原主看出了芷萱的野心时,生气倒是没有,还给芷萱做了思想工作。 原主是真的把自己两个大丫鬟当妹妹看待的,希望她们能嫁人做正妻,也打算好等她们嫁人时,会给她们准备丰厚的嫁妆,她自己给人当妾就算了,实在不想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丫鬟也给人当妾。 只不过原主的好意并没有换来芷萱的感动,反而让芷萱恨上了她,这才有芷萱背叛原主的事。 “哼!跪就跪。”芷萱使性子冷哼说完,就气呼呼的往外面走去。 “小姐,芷萱就那性子,您千万别跟芷萱生气。”芷微既生气芷萱的不知好歹,可还是又担忧的给芷萱说情。 毕竟两个人从小一块长大,这份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可也是因为如此,芷微才气芷萱不知好歹。 小姐对她们好,但并不代表她们做下人的就能给主子使性子,芷萱实在是被小姐给惯坏了,这要是再不好好纠正她的性子,恐怕她将来会惹出大祸来害了小姐。 “以后就叫我姨娘吧!”蒋纯惜开口说道,“我现在已经是靖南候府的妾室,再继续叫我小姐就不合适了,这要是让人给听了去,指不定让人拿来当枪使,给我编排一个什么罪名呢?” “至于芷萱,”蒋纯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呵呵!看来是我这个当主子太宽厚了,才让她一个小小丫鬟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话说着,蒋纯惜就看着芷微:“芷微,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毕竟比起芷萱来,我更加看重你,也更加信任你。” 芷微倒是个忠心的,原主的前世被算计时,芷微哪怕是被活活打死,还是坚称自家主子是冤枉的。 不过就算如此,蒋纯惜还是给了芷微一张忠心符,至于芷萱就算了,她不是很想成为靖南候的妾室吗?既然如此那她这个做主子当然要成全她。 使用了忠心符的芷微神情顿时就不一样了,按道理说,芷微应该惊恐自己主子是不是被妖怪给附身了,但使用忠心符的人,有的只有对主子的忠心,虽然也有自己的思想,但内心对主子的忠心让她不敢去猜忌自己主子什么。 蒋纯惜梳妆打扮完后就去正院请安了,带的自然是芷微,至于芷萱当然还继续跪着。 而芷萱在看到主子带着芷微离开的背影时,眸光简直要恨毒了。 对于这种不知感恩的人就是这样啦!对她好的时候不会感激,可一旦稍微对她不好了点,就会让她恨得不行。 “夫人,听说候爷昨晚在蒋姨娘屋里叫了四次水呢?”正院的大丫鬟紫姝边给自己主子梳头,边担忧道,“候爷向来不重女色,这冷不丁的忽然对一个女人如此宠爱,奴婢实在是替您担忧。” 丁欣慧通过铜镜不悦看了紫姝一眼才淡淡道:“不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而已,这有什么值得你替我担忧。” “不过蒋姨娘的嫁妆还真是令人眼馋啊!”丁欣慧拿起眉笔描眉起来,“真不愧是江南首富,这女儿嫁给人做妾都能陪嫁出庞大的嫁妆,都把我这个八抬大轿娶进来的继室给比了下去。” 丁欣慧虽然身为家里的嫡次女,但从小在家就不受宠,父母眼里就只有嫡姐才是他们期盼和宝贵的女儿,而她这个嫡次女则像是个路边捡回来的。 从小到大丁欣慧就嫉妒自己的嫡姐,更是恨毒了嫡姐,所以在父亲做寿辰,嫡姐怀着八个多月的肚子回娘家的时候,丁欣慧使计让嫡姐早产,为的是想让嫡姐一尸两命。 可没想到嫡姐平安的生下一对龙凤胎,不过她倒是大出血而亡,不然的话,丁欣慧当年恐怕会气得吐血。 而在嫡姐死后,丁欣慧看着嫡姐生下了那对龙凤胎,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丁欣慧很清楚,她就算嫁人也不可能像嫡姐这样,能嫁给靖南候这样家世显赫的夫家,最主要的是靖南候还深得皇上信任,是皇上身边信任的重臣。 所以她就开始给父母做思想工作,让父母同意她嫁进靖南候府替自己的嫡姐抚养一双儿女。 本来这是值得让丁欣慧开心的事,可父母给她的嫁妆却只是嫡姐的一半而已,口口声声说什么她的嫁妆不能越过嫡姐去,就怕好像多给她点嫁妆,就会委屈了他们死去的宝贝女儿。 这让丁欣慧如何能不恨,不过她这个人向来很会做戏,哪怕再如何恨父母,她也能照样做出一副孝顺的样子,这戴着假面具做人久了,连她自己有时候都快要觉得自己是个良善的人呢? “商户之家就是没规矩,女儿给人做妾还以为多光荣似的,给女儿陪嫁那么多嫁妆,这完全是把当家主母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紫姝愤愤不平道,“夫人,等会蒋姨娘等会来请安时,您可一定要给她点教训才行,不然蒋姨娘还不得以为您这个当家主母没脾气,以后仗着候爷的宠爱没把您放在眼里。” “本夫人在侯府向来可是宽容大度之人,怎么可能做出磋磨妾的事出来,”丁欣慧放下手里的眉笔道,“更何况蒋姨娘可是本夫人的财神,本夫人可还要感激她呢?” 第585章 丁欣慧在看到蒋姨娘的嫁妆时,就已经把对方看做死人了。 呵呵!要怪只怪蒋家太张扬了,给自家的女儿陪嫁那么多嫁妆,这不是把自家的女儿往死里逼吗? 所以啊!等蒋姨娘死后,要怪就去怪自己的父母,可怪不到害死她的人身上。 “夫人说的是。”紫姝笑着附和道,她从小伺候在主子身边,对于自己的主子是最了解的,听主子这样说,立马就明白主子在打什么主意。 “夫人,几个姨娘都已经到了,”这是丁欣慧另外一个大丫鬟紫菱的声音,只见她一脸凝重从外面走进来道,“夫人,那个蒋姨娘的样貌。” 丁欣慧眉头微微一拧:“蒋姨娘的样貌怎么啦!难不成长得倾国倾城,不过也是,这要是样貌不出色的话,又如何会被候爷从江南带回来,还以贵妾之礼抬进靖南候府。” 靖南候周瑾瑜确实是个不重女色的男人,现在身边几个妾室也是丁欣慧进门后主动给他纳的,以前身边可没一个妾室,一心一意对待丁欣慧的嫡姐,两个人如胶如漆情深似海,可是奔着一世一双人去呢? 丁欣慧自然是嫉妒的,但她也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也没在周瑾瑜不爱她的事情上纠结什么,只要周瑾瑜能给她妻子的敬重和信任就行了。 通过这些年的努力,丁欣慧已经成功取得周瑾瑜的信任,而她也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夫人,那个蒋姨娘长的和大小姐有七八分相似,”紫菱走上前来说道,“奴婢刚刚一瞧,着实给吓了一跳,难怪候爷会把人从江南带回来,又以贵妾之礼给抬进府。” 丁欣慧脸色阴沉了下来:“哦!那还真是巧了,嫡姐都死了几年了,这忽然之间冒出一个长的和嫡姐相似的女人,也难怪候爷会那么稀罕,一夜叫了四次水。” “夫人,看来咱们得尽快除掉蒋姨娘才行,”紫姝一脸杀意道,“免得让蒋姨娘彻底把候爷的心勾走,取代了大小姐在候爷心里的位置,那可是对夫人非常不利的。” “赝品就是赝品,你太大惊小怪了,”丁欣慧满不在乎道,“更何况候爷现在正是稀罕的时候,毕竟他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嫡姐相似的女人,解他的相思之苦,咱们要是在这个时候动了蒋姨娘,就怕候爷会震怒。” “为了一个替身的妾室惹候爷震怒,这可不值得,我经过几年的努力好不容易取得候爷的信任,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惹候爷震怒,”丁欣慧话说着,就往镜子仔细瞧了一下已经装扮好的妆容,“走吧!别让蒋姨娘和其她姨娘等久了。” 丁欣慧出来看到蒋纯惜的脸时,脸色还是阴沉了一下,心里更是不平静。 毕竟看到那张相似的脸,就好像又看到了嫡姐那个贱人,丁欣慧心里能平静才怪。 “夫人请喝茶。”蒋纯惜跪在丁欣慧面前,恭恭敬敬的把茶杯高举给丁欣慧敬茶。 丁欣慧倒也没为难蒋纯惜,接过茶杯后轻轻抿了一口,就开口让蒋纯惜起来:“蒋姨娘起来吧!既然进了靖南候府,以后就要好好侍奉候爷,更不能做出争风吃醋的事来,要恪守这靖南候府的规矩,更要谨记为妾的本分知道吗?” “是,妾身一定谨记夫人的教导。”蒋纯惜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 第586章 “嗯!”丁欣慧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 “紫菱,”随即丁欣慧对一旁的紫菱道,“领着蒋姨娘认认其她几个姨娘。” 周瑾瑜除了蒋纯惜这个贵妾之外,还有另外三个贱妾,她们原先都是府里丫鬟,因为样貌好,才被丁欣慧挑选成为周瑾瑜的妾室。 当然,她们都不受宠,平常一个月能伺候周瑾瑜一次都算是多的,有时候两三个月没侍寝都是很正常的事。 按道理说,蒋纯惜身为贵妾,这就算要认人,那也应该三个妾室向她行礼,可丁欣慧面对蒋纯惜那张脸,心情到底是破防了,因此自然也就借题发挥,狠狠下了蒋纯惜的脸,算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这位是王姨娘,这位是柳姨娘,还有这位是蔡姨娘。”紫菱挨个给蒋纯惜介绍人。 而蒋纯惜对于几个姨娘只是轻点了下头,这算是点头认识了。 “蒋姨娘这是看不起我们几个吗?”首先发难的是蔡姨娘,“你虽然是贵妾,但毕竟是商户出身,所以清高个什么劲啊!真以为得了候爷的宠爱,就能不将我们姐妹几个放在眼里吗?” 蔡姨娘之所以对蒋纯惜发难,这一方面是嫉妒蒋纯惜,一方面还是因为夫人的态度,夫人明显不喜蒋姨娘,那她自然要替夫人好好刁难蒋姨娘一番。 蔡姨娘是在丁欣慧嫡姐过世后才被人牙子卖进靖南候府的,因此并不知道蒋纯惜长的和先侯府夫人相似。 而王姨娘和柳姨娘就不一样了,她们可是家生子,自是见过先夫人的,自然也知道蒋姨娘这张脸对候爷来说有多么稀罕,自然也就不想得罪对方。 毕竟她们本来就不得宠,要是再得罪蒋姨娘,这要是蒋姨娘给候爷吹什么枕边风,让候爷把她们发卖出去可怎么办。 “我就算是商籍出身,那也总比蔡姨娘贱籍出身来的好,”蒋纯惜淡淡回怼道,“蔡姨娘看不起我的出身之前,还是先好好唾弃自己的出身一番,再来鄙夷我的出身。” “你……”蔡姨娘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蒋姨娘,你别忘了你也只是个妾室而已,一个妾室敢当着主母面前训斥人,到底是谁给你胆子的。”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丁欣慧冷下脸说道,“当着本夫人的面吵架,你们还真是好的很,回去给我蒋府里的规矩抄写十遍,明日请安时交上来。” “是。”蒋纯惜自然也不会反驳什么,这就是身为妾室的悲哀,可不像后宫的嫔妃,所以才说皇家是最讲规矩的地方,可也是最不讲规矩的地方。 “行了,都散了吧!”丁欣慧看蒋纯惜一副恭顺的样子,自然也就没想着再刁难什么。 而看着蒋纯惜一行人行礼离开后,脸色才阴沉了下来:“还真是长的和嫡姐那个贱人像得很啊!没想到嫡姐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可现在却又出现跟她长的那么像的女人来添本夫人的赌。” “对了,”丁欣慧看着紫菱道,“尤嬷嬷端去的避子汤,蒋姨娘那个贱人有乖乖喝完吧!” 喝避子汤并不是蒋纯惜特有的,而是所有妾室每次服侍完侯爷后都需要喝的,毕竟连丁欣慧自己都要喝,妾室又怎么可能生下孩子呢? 至于为什么丁欣慧为什么要喝避子汤,那自然是为了取得靖南候的信任,毕竟她嫁进来主要是为了抚养嫡姐的一双儿女,这就算想生孩子,那也要等两个孩子大一点再说。 第587章 蒋纯惜一行人离开正院后,丁欣慧就去给婆婆请安了。 丁欣慧来到老夫人这里,就赶紧用心的伺候老夫人用早膳,这可不是老夫人故意磋磨儿媳妇,而是丁欣慧坚持要这样做的。 总之老夫人对于这个儿媳妇非常的满意。 用完早膳后,老夫人接过丁欣慧手里没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就又把茶杯递给丁欣慧,然后拿出帕子擦试了一下嘴唇这才开口说道:“枫霆和如瑞也已经八岁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要个孩子,给瑾瑜开枝散叶。” 枫霆是老夫人的孙子,如瑞是孙女,也就是丁欣慧嫡姐留下来的一双儿女。 “要不再等两年,等枫霆和如瑞再懂事一点,儿媳再来考虑要孩子的事,”丁欣慧蹙了下眉说道,“儿媳就怕这个时候怀孕,枫霆和如瑞会接受不了,所以就想着再等两年,等他们懂事一点的话,儿媳再来考虑怀孕的事。” “两个孩子都已经八岁了,该懂的也都懂了,还要再等什么,”老夫人说道,“我知道你把两个孩子当成亲生的一样疼,但你的年龄可不小了,这要是再不赶紧要孩子,就怕是要不了了。” “毕竟再温和的避子汤还是会伤身子的,你可不能因为顾忌两个孩子的心情,就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去。” “这女人啊!要是一辈子生不出孩子来,那还能算是完整的女人吗?总之你听我的,赶紧把避子汤给停了,好好调养一段身子,做好怀孕的准备。” “儿媳听母亲的,”丁欣慧一脸感动道,“儿媳能碰到母亲这样好的婆婆,真是三世修来的福。” “这也是你孝顺换来的,”老夫人对于丁欣慧的话还是很满意的,可随之一想到什么,脸色就微微沉了下来,“不像你嫡姐,想当初瑾瑜提出要娶你过门时,我是百般不同意的,就怕你也和你嫡姐一个德性。” “可等你进门后,我就无比庆幸瑾瑜当初坚持要娶你进门,你嫁进靖南侯府这些年来的辛苦操持,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更别提你还始终如一日对我孝顺有加,单单这一点就比你嫡姐强上百倍千倍。” 做婆婆的谁会喜欢一个把儿子的心牢牢把控住,还让儿子经常因为媳妇顶撞自己母亲的儿媳妇,管家还一塌糊涂,就只知道摆弄那些什么琴棋书画。 最可恨的是,还动不动就掉眼泪,有时候她这个做婆婆的都还没说什么难听的话,那个女人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搞得她这个做婆婆的好像是什么恶婆婆似的。 总之对于前头儿媳妇身上的缺点,还有在前儿媳妇身上受的气,老夫人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也因为有了前儿媳妇的衬托,老夫人才更加喜欢丁欣慧这个儿媳妇,这同一个娘生出来的亲姐妹,相差怎么就这么多,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丁欣慧眼眶红了起来:“母亲,这还是第一次儿媳妇听到儿媳比嫡姐好上千倍百倍,以前在娘家,我爹娘他们眼里就只有嫡姐一个女儿,直接忽略掉我这个女儿。” “小的时候儿媳心里是很嫉妒嫡姐的,可嫡姐对我这个妹妹又确实非常好,等慢慢长大之后,儿媳对于嫡姐的那点嫉妒也就消散了,就当自己没有父母亲缘,可没想到世事难料,嫡姐人说没就没了。” “而我为了照顾嫡姐一双儿女嫁进靖南候府来,却想不到能碰到母亲这样好的婆婆,所以儿媳经常在想,以前在娘家得不到父母的重视,所受的委屈,只是因为老天爷想给我安排一个天底下最好的婆婆,这才故意让儿媳先苦后甜。” “毕竟要是没有在娘家时的对比,儿媳又如何能深刻的体会到母亲是多好的一个婆婆呢?” “母亲也一样,”老夫人拉过丁欣慧的手,“这要不是没经历过你嫡姐那样一个儿媳妇,我又如何能体会到你这个儿媳妇有多好,所以母亲才非常期盼你能尽快给我生个孙子。” 随之老夫人就松开丁欣慧的说道:“对了,那个蒋姨娘早上给你请安时没闹什么幺蛾子吧!这可是瑾瑜第一次主动纳妾,想来那个蒋姨娘应该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瑾瑜也不会把人从江南带回来,还以贵妾的名分抬进府来。” “没有,那个蒋姨娘看着倒挺安分的,只不过……”丁欣慧一脸为难起来,一副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说下去为难的样子。 “只不过什么,”老夫人神情凝重了起来,“难道那个蒋姨娘有什么不妥不成。” “唉!”丁欣慧无奈叹了口气,“那个蒋姨娘跟我嫡姐有七八分相似,这也就难怪候爷会把人从江南带回来,还以贵妾的名分抬进府来。” 话说着,丁欣慧就又红了眼眶:“儿媳倒不是嫉妒什么,就是觉得候爷宠爱一个跟嫡姐那么相似的女人,这对死去的嫡姐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亵渎呢?亵渎了候爷和嫡姐之间的感情。” 老夫人这下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好好好,还真是好的很,瑾瑜这是嫌我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太舒心,这才故意找个人来给我添堵。” 第588章 “不行,那个蒋姨娘不能留,”老夫人表情布满了杀意,“不然要是把瑾瑜对你嫡姐的感情转移到那个蒋姨娘身上,那可是后患无穷啊!” 老夫人实在太了解自己儿子对前头儿媳妇的感情,所以才不允许蒋姨娘活下来。 “母亲,候爷现在正是稀罕蒋姨娘的时候,要是咱们背着候爷处置掉蒋姨娘,那不是要让候爷恨上我们吗?”丁欣慧说道,“当然,候爷恨我倒是没什么,可儿媳却不愿意看到母亲和候爷因为一个妾室母子不和。” “所以咱们还是暂时先别动蒋姨娘,这就算要动蒋姨娘,也得等候爷对蒋姨娘的稀罕劲过了再说,至于候爷会不会把对嫡姐的感情转移到蒋姨娘身上,这想来应该不会,至少短时间之内肯定不会的。” 丁欣慧这样做自然是有目的的,蒋姨娘是肯定要除掉的,而只要候爷有心要查,那就能查到她身上来。 因此这就非常需要一个背黑锅的,只要把事情推到婆婆身上去,而她只是迫不得已执行婆婆的命令而已,候爷就算是怪罪她,但也能体谅她的,毕竟她作为儿媳妇如何敢不听从婆婆的话呢? “那就先留那个蒋姨娘一段时间。”老夫人脸色难看说道,以前因为前头儿媳妇的原因,她和儿子的关系搞的非常紧张。 也就是丁欣慧进门之后,她和儿子的关系才逐渐缓和起来,所以老夫人也不想因为一个妾室,和儿子的关系再次搞得紧张起来。 蒋纯惜带着芷微回到她居住的院子时,芷微就马上指挥下人把早膳摆上。 至于芷萱自然还在外面跪着。 “姨娘,芷萱还在外面跪着呢?”芷微看主子用完早膳后,这才开口说道,“总是让芷萱在外面跪着也不是办法,您这才刚嫁进靖南候府,这要是因为惩罚自己的陪嫁丫鬟,导致陪嫁丫鬟出点什么事的话,这靖南候府的下人该如何想您。” 连自己的陪嫁丫鬟都能狠心惩罚,这侯府的下人只会觉得姨娘这个当主子的心狠。 身在深宅后院,有时候是非常有必要收买一些下人,也不是说为了害人,但总应该提防别人的算计,因为收买一些下人充当耳目是非常有必要的。 也是因为如此,才不能传出主子对自己陪嫁丫鬟过于狠心的流言,不然以后谁敢替主子办事,也不怕银子有命拿没命花。 “去让芷萱进来吧!”蒋纯惜淡淡说道,既然想把芷萱送上靖南候的床,那自然还需要把芷萱留在她身边做大丫鬟,不然怎么让芷萱有机会爬床呢? 芷萱跟着芷微一瘸一拐从外面走进来。 “小姐……” “要喊姨娘,”芷微纠正芷萱道,“姨娘既然已经嫁进了靖南候府,那我们就不能再喊姨娘小姐,免得让有心人听了去,拿来做筏子刁难姨娘。” 芷萱眸光划过一抹暗恨,随即就连忙说道:“姨娘,奴婢知道错了,您就看在奴婢这些年来忠心耿耿伺候您的份上,就给奴婢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话虽然这样说,但芷萱此时在心里却把蒋纯惜骂的半死。 本来一直以为自己遇到个好主子,没想直到今天才看清主子的真面目。 哼!这个仇她记下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你真的知道错了吗?”蒋纯惜严肃着表情看着芷萱,“这以前在蒋家就算了,可现在我嫁进了靖南候府,那就不能允许身边伺候的陪嫁丫鬟没分寸,看在你从小伺候在我身边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可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那你就回江南去吧!我身边容不下你这么个不知分寸的丫鬟。” “奴婢再也不敢了。”芷萱低着头说道,至于一为什么低着头,那当然是她此时脸上一脸的愤恨。 芷萱这也算是被原主给惯的不知天高地厚,都看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所以才说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白眼狼,对她再好都没用。 “行了,下去歇着吧!”蒋纯惜说道,“今日就让芷微在我身边伺候着就行,你就好好歇歇一天吧!” “是。”芷萱声音闷闷的说了一声,就低着头出去了。 看着芷萱走出去的背影,芷微眉头狠狠皱起来:“姨娘,奴婢瞧着芷萱好像对您罚她很有怨气啊!” 被使用了忠心符,芷微对于蒋纯惜的忠心自然是排在首要的,虽然她对芷萱的情感就像看待亲姐妹一样,毕竟两人从小一块长大。 可要是芷萱生出了异心,那芷微也只能舍弃了对芷萱的姐妹之情。 “芷萱的心被我给惯大了,”蒋纯惜冷笑道,“以后候爷过来我这里时,伺候候爷的事就全让芷萱去做就行,怎么说也好歹伺候了我好些年,既然芷萱有野心,那我这个当主子的自然要成全她。” 芷微对于主子的做法并不赞同,既然觉得芷萱有野心,怎么不干脆打发走就行了,干嘛还要纵容芷萱爬上侯爷的床。 只不过主子都这样说了,芷微也不敢反驳什么。 晚上的时候,靖南候自然又来到蒋纯惜这里,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丫鬟。 “以后这丫鬟就在你院里伺候,你今后的穿衣打扮就全由这个丫鬟负责。”靖南候语气淡淡说道: “是。”蒋纯惜自然不会多问什么,有原主的记忆,她当然知道靖南候的想法,不就是想把她打造得更像他亡妻的样子。 而这个丫鬟也不是个好的,这个丫鬟以前是伺候在靖南侯亡妻身边的,因此对于原主这个替身是非常不屑和怨恨的,觉得原主玷污了她的前主子,对待原主那不是鼻子不是眼的,一点也没把原主放在眼里。 对于这种看不清身份的奴婢,原主会选择忍,但蒋纯惜可不会忍。 “只是……”只见蒋纯惜为难看着靖南候,“候爷,妾身看着这个丫鬟好像并不想在妾身身边伺候,不然她怎么站着不动,并没打算自报一下名字给妾身行礼。” “瞅瞅她这副模样,这知道的,知道她是丫鬟,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这是哪来的主子,不然架子怎么就这么大。” 第589章 “蒋姨娘,你这样污蔑奴婢,奴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馥嫣毫无畏惧直视着蒋纯惜说道,而她之所以如此有底气回怼,那自然是因为靖南候给的。 爱屋及乌,就因为深爱自己死去的发妻,对于发妻以前身边伺候的人,靖南候都特别优待。 其她人要么已经嫁人了,要么成为府里的小管事,只有馥嫣一直就在靖南候身边伺候,这就导致把馥嫣的心养大了,觉得自己在候爷心里是不同的,可不是什么普通丫鬟。 因此对于候爷让她来蒋姨娘身边伺候,面对蒋姨娘这个赝品,馥嫣能有好脸色才怪。 “呵呵!”蒋纯惜轻笑了起来,“我家虽然是商贾之家,这就算规矩比不上高门大户,但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奴婢,瞅瞅你这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简直比夫人派头还大,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你这个奴婢才是靖南候府的女主子。” “放肆,”靖南候脸色黑了下来,而他这气是冲着蒋纯惜去的,当然也是对馥嫣非常的不满,“蒋姨娘,记住你的身份。” “妾是什么身份,自然是一直谨记在心,这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好像是眼前的丫鬟吧!”蒋纯惜似笑非笑在靖南候和馥嫣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候爷也真是的,既然对这个丫鬟有意,那就干脆纳为妾室就算了,又何必把人安排到妾身身边来。” 馥嫣因为蒋纯惜的话,立马眉目含情看着靖南候。 是的,馥嫣早就喜欢靖南候,之前之所以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不想愧对死去的主子,她只要能一直在候爷身边伺候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候爷要让她到蒋纯惜院子里来伺候,这让馥嫣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况且她相信候爷肯定也喜欢她的,之所以没把她收房,也只是因为死去的夫人而已。 靖南候狠狠蹙眉起来,被馥嫣含情脉脉的眼神给恶心到了:“馥嫣,从明日开始你就去庄子上吧!” 他之所以让馥嫣留在身边伺候,主要是因为亡妻的原因,可既然馥嫣被滋养出野心来,那自然不能再留下馥嫣,看在她以前到底对亡妻忠心耿耿的份上,这才没把她发卖出去,只是赶到庄子上去而已。 馥嫣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就泪眼婆娑往地上跪了下去:“侯爷,求求您别赶奴婢走,奴婢在夫人的灵前发过誓,一定会帮夫人好好照顾侯爷的,候爷……” “呵呵!”蒋纯惜的笑声打断了馥嫣的声音,“真是笑死人了,堂堂靖南侯府的候爷需要你一个奴婢来照顾,看来还真是把自己当成这府里的女主子了,这也就难怪了,难怪馥嫣姑娘从进门开始就没把我这个妾室放在眼里。” “蒋姨娘,”馥嫣愤恨瞪着蒋纯惜,“奴婢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让你要这样害奴婢,你这样害人,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会不会被天打雷劈这是未知数,”蒋纯惜不屑看着馥嫣,“但这要是在我们蒋府,就冲你这番话,肯定要直接拖出去打死的。” “只不过,”蒋纯惜眸光看向靖南候,“只不过想来候爷肯定是舍不得打死你的,不然这会就该发话让人把你拖出去打死。” “侯爷,”蒋纯惜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说你也真是的,既然你心里有这个丫鬟,那直接收房就是了,何必要搞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有够让人看不懂的,难不成你堂堂靖南候想要纳了一个丫鬟,还需要权衡什么不成。” 蒋纯惜所以敢这样跟靖南候说话,那自然是有她的底气,她的这张脸就是最大的底气,只要靖南候还稀罕她这张脸,那就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靖南候脸色更加阴沉了:“蒋姨娘,你该不会以为本侯爷多宠你几分,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哪能呢?”蒋纯惜笑着给靖南候一个妩媚的眼神,“候爷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昨晚可是把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呢?候爷要是实在生气,那大不了妾身今晚再任由候爷处置就是了,只不过能不能求候爷今晚温柔点,毕竟妾身实在是承受不住候爷的凶猛。” 靖南候因为蒋纯惜的话,眸光迅速泛起了欲色,该说别说话,蒋姨娘的身子确实有令男人疯狂的资本,他昨晚可是在蒋姨娘身上体验到极致的快乐,那样的快乐哪怕是亡妻也没办法让他体验到。 蒋纯惜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刚好被靖南候从江南带回京城的路上,而这期间靖南候并没有碰她,直到她昨天被抬进府,靖南候这才碰了她。 而这段时间也正好让蒋纯惜改造自己的身子,原主的样貌她自然是不会去改变,毕竟这张脸对靖南候来说就是个大杀器,她除非脑子有病才会去改造。 不过脸不能改造,但身材可以改造啊!通过系统商城购买的丹药改造出来的身子,想要拿捏男人的下半身实在是太简单了。 馥嫣此时在心里暗骂蒋纯惜狐媚子,但她表情上却不敢再表露出来,就怕触怒了候爷,那她就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候爷,奴婢真的知道错了,”馥嫣重重的给靖南候磕头,“求候爷看在奴婢些年来尽心伺候的份上,就饶了奴婢一次吧!” “本候身边不需要有野心的奴才,”话说着,靖南候就冲外面喊道,“来人啊!进来把馥嫣拖出去,明日就直接送到庄子上去。” 馥嫣是被靖南候的侍卫给堵上嘴拖出去的。 “王爷还真是舍得啊!”蒋纯惜对靖南侯调皮的眨眨眼,“可别这会把人给处置了,转到头来就又后悔了。” “蒋姨娘……”靖南侯脸色又阴沉了起来,随即狠狠掐住蒋纯惜的下巴,“你别以为本侯爷现在稀罕你,就可以恃宠而骄,不将本侯爷放在眼里。” “侯爷,你弄疼人家了啦?”蒋纯惜委屈得眼眶溢满了眼泪,那眼泪要滴不滴的,衬托着蒋纯惜此时无比的可怜楚楚。 第1291章 “蒋娇惜,你还真是好得很,”霍霆峰拳头握得紧紧的,“把我霍霆峰耍得团团转,你这个贱人可真行啊!” “好了,好了,你这才刚醒来,可千万不要动怒,”霍母急忙说道,“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刘太医,你还是好好感受一下,身体有感到什么不妥的地方,等刘太医来了就好好跟刘太医详细说说。” 霍霆峰松开拳头,认真感受下身体的状况,发现自己的两条腿有异样。 这让他眉头深深皱了起来,随即就想动动两条腿,可却忽然发现自己的两条腿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霍霆峰慌了,内心的恐慌让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霍母看着儿子额头上冒出冷汗,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怎么啦!你身体到底哪感到不妥。” “母亲,孩儿两条腿使不上劲来,”话说着,霍霆峰就用手去敲自己的两条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不会的,不会的,”霍母脸色都煞白了起来,“肯定是你昏迷太久了,所以这刚醒过来,两条腿这才没有知觉而已。” 话虽然这样说,但霍母其实心里是恐慌的不行:“霆峰,你别急,等刘太医到了,让刘太医好好给你检查一下,更何况再说了,你伤到的地方又不是在两条腿上,因此这就算身体出现问题,这问题也不可能出现在两条腿上。” 霍霆峰听霍母这样一说,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母亲说的没错,孩儿就算身体出现问题,那应该是出现在你受伤的地方,而不是出现在两条腿上面。” 半个时辰之后,朱嬷嬷带着刘太医到了,早在蒋纯惜派人去通知霍母时,霍母就让朱嬷嬷去请刘太医。 刘太医详细的给霍霆峰检查了一遍,确定了霍霆峰双腿出现问题,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刘太医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说可能是霍霆峰昏迷这段时间,不知不觉间,两条腿的神经给伤到了。 这才导致他现在两条腿没有知觉,不过刘太医也说了,这种情况并不代表着两条腿就没得治,这治好的希望还是很大的,让霍霆峰放松心态好好配合治疗,他有六分把握能治好霍霆峰的两条腿。 刘太医的保证并没有安慰到霍霆峰深受打击的心,他简直无法接受自己的两条腿废了,一想到自己以后要成为一个双腿无法站立的废人,霍霆峰就感觉要疯了。 霍母也无法接受,只不过在想到蒋纯惜后,心就稍微安定了些。 等刘太医走后,就马上安慰儿子道:“霆峰,你可一定要振作起来,既然刘太医说有六分把握能把你的腿治好,那你的腿就一定能治好。” “更何况这不是还有蒋纯惜那个女人吗?那个女人的命格可是能给你挡灾,所以只要有蒋纯惜那个女人在,你的两条腿就一定能好起来。” “母亲,命格之说真的能做得真吗?”霍霆峰并没有被霍母的话给安慰到,毕竟他从来就不信那些所谓的玄学。 “自然是真的,”霍母非常肯定道,“不然怎么解释蒋纯惜嫁进霍家没几天,你就清醒了过来,母亲知道你向来不信这些东西,但有些东西容不得人不信,总之你就放下心来,母亲相信你的腿肯定能好起来的。” 听霍母如此肯定的语气,霍霆峰的心总算安定了些,说不定母亲说的话都是真的,蒋纯惜那个女人真的能给他挡灾。 霍霆峰毕竟刚刚清醒过来,身体非常的虚弱,吃了碗白粥后,就感到很疲惫,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看儿子睡着了,霍母交代蒋纯惜好好照顾儿子,就离开回正院去。 “夫人,您说大公子两条腿的问题,会不会是因为蒋娇惜那个贱人的诅咒造成的,”一回到正院,朱嬷嬷就迫不及待开口说道,“不然怎么解释,大公子两条腿没有受伤,可人醒过来了,这受伤的地方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反而是两条腿出现问题。” “总之奴婢有一种直觉,觉得大公子的两条腿是因为蒋娇惜那个贱人的诅咒,这才造成现在两条腿动弹不得的原因。” 朱嬷嬷之所以这样说,那自然是她已经被蒋纯惜下了忠心符。 “你的猜测还真有可能给猜对了,”霍母表情阴沉的可怕,“不行,我明天就要去皇觉寺找慧觉大师好好卜一卦,如果霆峰的双腿真是因为蒋娇惜那个贱人的诅咒造成的,那我就跟蒋家没完。” 霍霆峰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当天下午蒋家就得了这个消息。 “怎么会,”蒋母刚一开口,就不停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蒋母是在几天之前染上风寒的,不仅仅是她,就连蒋父和两个儿子也都染上了风寒,吃了几天药,病情不见好转不说,反而咳得更加厉害了。 当然,无论是蒋母还是蒋父和两个儿子,都没把这次的病太当回事,觉得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再吃几天的药应该就能慢慢好起来。 蒋母身边的伊嬷嬷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看着蒋母喝下热水后,就又连忙给蒋母顺了顺背,这才开口说道:“奴婢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可置信。” “不过消息从将军府传出来,想来应该不会有假才是,”话说着,伊嬷嬷就愤愤不平起来,“真是便宜了大小姐那个小贱蹄子,本来是让她代替二小姐嫁给霍霆峰那个活死人的,可没想到这冲喜还真有用,霍霆峰那个活死人还真让她小贱蹄子给冲醒了过来。” “这下好了,霍霆峰醒了过来,那这桩婚事岂不是就真便宜了大小姐那个小贱蹄子,奴婢现在就担心,等二小姐得知霍霆峰醒了过来,会不会深受打击无法接受。” “咳咳!”蒋母的咳嗽声还在持续,“蒋纯惜那个贱人还真是命好啊!咳咳,没想到真让她贱人捡了个大便宜,让她白得了一桩好亲事。” 第1292章 “母亲,母亲,”蒋娇惜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女儿听说霍霆峰醒了过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咳咳!”蒋母咳得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伊嬷嬷赶紧让人又给蒋母倒了杯热水,伺候蒋母喝下热水后,这才看着蒋娇惜道:“二小姐,霍公子确实已经醒了过来。” 蒋娇惜用力搅动着手中的帕子,表情愤恨而嫉妒得都有些狰狞了:“蒋纯惜那个贱人命怎么就那么好,霍霆峰怎么就醒了过来,他不是要死了吗?怎么就……” “你给我闭嘴,”蒋母拼命压制了咳意,神情不满看着女儿说道,“难道上次的事情还没给你教训吗?祸从口出这四个字,你就不能往心里去吗?” “什么嘛?难不成在母亲的院子里,女儿连说话都要谨慎言行,”蒋娇惜嘟着嘴很不满道,随即来到蒋母身边坐下,“母亲,女儿不管啦!一想到让蒋纯惜那个贱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女儿的一颗心就跟放在火上烤似的,让我难受得不行。” “凭什么,凭什么蒋纯惜那个贱人那么好命,本来只是推她出去当我的替死鬼而已,可却让她捡了这么大的便宜,总之女儿不服,不做点什么的话,女儿实在是不甘心。” “行了,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就还有心思想去算计蒋纯惜那个贱人,”蒋母满脸不悦道,“你也不想想,就凭你现在在外面的名声,会有什么好亲事等着你挑选。” “咳咳!”话说着,蒋母就又咳了起来,“好了,你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等我病好了之后,就带你多出去走动走动,你与其想着去算计蒋纯惜那个贱人,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挽回自己的名声。” 蒋娇惜手中的帕子都快要被她给搅烂了,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蒋纯惜成为霍霆峰名副其实的妻子,占据了本来属于她的一切,这让她如何能甘心得了。 不过她也不想再被母亲训斥,因此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从蒋母的院子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时,蒋娇惜越想越不甘心:“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蒋纯惜那个贱人得意,不做点什么的话,我这心里实在是难受得紧。” “你们说,我给霍霆峰写去一封信怎么样。”蒋娇惜看着两个大丫鬟问道: “小姐,还是不要了吧!”开口说话的大丫鬟叫莺歌,“你想啊!你现在往将军府递信,这信能传到霍公子手里吗?要知道,霍夫人现在对你可是不满得很,你的信要是到了霍夫人手里,霍夫人不但不会把信交给霍公子不说,还肯定会利用你亲手写的信做点什么,以此再来败坏你的名声。” “是啊!小姐,”这是另外一个大丫鬟莺蕊的声音,“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你要是心里真的气不过,那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对付大小姐那个贱人,可不能主动将把柄递到霍夫人手里。” “只是给霍霆峰写封信而已,这怎么能算得上什么把柄呢?”话虽然这样说,但其实蒋娇惜是把两个丫鬟的话给听了进去,“那你们给我好好说说,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对付蒋纯惜那个贱人。” 莺蕊和莺歌对视了一眼,随即两个人就低下了头,她们能有什么好办法,毕竟大小姐现在人可是在将军府,她们就算能想出三十六计出来也没用啊! “废物,”蒋娇惜发怒起来,“两个不中用的废物,给本小姐去外面跪着。” 莺歌和莺蕊可不敢求饶,两个人赶紧往外面走了出去。 “两个没用的废物,真是气死我了。”蒋娇惜气得感觉浑身的体温都提高了,胸腔的怒火都快把她整个人点燃,因此就开始摔起屋子里的东西。 那噼噼啪啪的声响,让外面的伺候的奴婢听着都心惊胆战的,就怕蒋娇惜摔完东西之后,把怒火蔓延到她们这些奴婢身上。 霍霆峰这一觉睡得很沉,当他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而这时候霍父也已经回来了,得知儿子醒了过来,自然是赶紧过来见儿子,可是当知道儿子的双腿出现了问题,霍父心情就又低沉了下去。 随意安慰了儿子两句就离开了。 霍父自然是在意霍霆峰这个嫡长子的,但那必须建立在霍霆峰这个嫡长子能延续家族的荣耀,给他这个父亲长脸。 本来他已经放弃了霍霆峰这个儿子,这段时间努力的跟那些妾室造人,可没想到今日一回到府里就得知儿子醒了过来,激动之下没问详情就跑过来儿子这里。 因此当得知儿子双腿出现了问题,霍父的心情可想而知,自然也就没心思跟儿子多说几句话。 霍霆峰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非常了解的,所以在霍父离开后,表情阴沉的简直能滴出水来。 看来他得跟母亲好好谈谈才行,可不能让父亲再生出儿子出来。 对于母亲把控父亲的子嗣,这霍霆峰自然是清楚的,这以前有他这个出色的儿子,对于有没有庶子父亲当然不会太在意,可现在不一样了,父亲现在肯定非常渴望那些妾室能多给他生出几个儿子出来。 这人一旦渴望什么,那就会格外关注和重视,所以母亲要是还延用以前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一次两次还好,可要是三次四次肯定就能引起父亲的怀疑。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与其去对付那些怀孕的妾室,倒不如从源头上直接解决问题。 霍霆峰想了这么多,但却没有把自己的亲弟弟考虑进去,毕竟在他眼里,自己的亲弟弟就是个废物,根本就指望不上他那个废物。 “夫君,你大概也饿了吧!”蒋纯惜走到床前,表情小心翼翼看着霍霆峰道,“我让人准备了些吃食过来,夫君看要不要让人把吃食给端进来。” “嗯!”霍霆峰非常冷傲的给了蒋纯惜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要不是看在蒋纯惜能给他挡灾的份上,不然霍霆峰绝对会把她给打发走,不让她继续居住在他的院子里。 第1293章 用完膳之后,霍霆峰让人去把霍母叫来。 得知儿子要见自己,霍母自然是赶紧过来,然后母子俩单独在房里说了好一会话。 而在霍母离开后,蒋纯惜就赶紧安排人伺候霍霆峰沐浴。 “你说,我要是直接给将军下药会如何。”一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霍母就打发其她丫鬟出去,独留朱嬷嬷在跟前伺候。 “夫人怎么会有这个想法,”朱嬷嬷很是诧异道,“难道大公子跟你说了什么。” “嗯!”霍母脸色算不上好看,“自从霆峰出事之后,老爷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没瞅他这段时间往那些妾室的房里跑的有多勤吗?无非就是想让妾室给他多生几个儿子出来,已经准备放弃我两个儿子。” “哼!还真是好的很,这之前因为霆峰昏迷不醒,我只顾得上忧心儿子,也懒得理会将军的打算,反正那些妾室怀上了,这要是女孩倒也罢,可要是男孩的话就休想生下来。” “可是霆峰刚刚的话提醒了我,将军现在对庶子的渴望可是非比寻常,我要是再照用以前的办法,恐怕会被他老东西怀疑点什么,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可是给男人下绝孕药,这要是事情败露了,将军头一个怀疑的肯定就是夫人您,”朱嬷嬷拧着眉说道,“毕竟人吃五谷杂粮,生病可是常有的事,只要将军生病了让大夫把脉,那就会被诊出来将军中了药。” “更何况再说了,就算将来中药的情况不会被大夫诊断出来,可是后院那些妾室要是久久不怀孕的话,将军也照样会怀疑到夫人头上啊!” “真那样的话,将军对夫人恐怕就没半点夫妻情分了。” “没夫妻情分就没吧!反正将军对我也只有面子功夫,给我最基本的妻子尊重而已,”话说着,霍母表情就狠厉了起来,“将军府的所有一切,将来只能由我的儿子继承,谁都不能来染指。” 朱嬷嬷:“既然夫人已经做了决定,那奴婢明日就派人出去寻药。” “唉!”霍母重重叹了口气,还用手指揉揉眉头,“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真不想走这步,毕竟我也不想和将军走到相见两厌的地步。” “可为了我的两个儿子,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得不狠心起来,要怪只能怪将军那个老东西欺人太甚。” “这之前霆峰昏迷不醒时也就算了,可现在霆峰已经醒了过来,但他那个老东西看霆峰双腿出现了问题,不想着怎么治好儿子的腿就算了,竟然还妄想着生出庶子取代霆峰这个嫡长子。” “更可气的是,他放弃大儿子也就算,可从头到尾却没把小儿子考虑进去,这等于什么,等于我生的两个儿子都被他放弃了,所以我跟他老东西还有什么好说,为了永绝后患,他那个老东西还是别想着再有儿子了。” 大儿子也就算,可凭什么丈夫连小儿子也给放弃,要怪只能怪丈夫太不是东西,不能怪她这个妻子过于狠毒。 隔天一大早霍母就出发去皇觉寺,而得到的结果虽然不是如朱嬷嬷所猜测的那样,但大师也说了,蒋娇惜的八字确实和霍霆峰不合。 而这自然是让霍母火冒三丈,觉得儿子会出事肯定是被蒋娇惜给克的,毕竟儿子打小就和蒋娇惜有婚约在,也就幸亏儿子剿匪之前还没跟蒋娇惜成婚,不然也就不会只是受重伤而已了,肯定会直接被蒋娇惜给克死。 越想就越生气,因此霍母就让人放出流言,说蒋纯惜的八字就是克夫的寡妇命。 流言这种东西不在乎事情真假,只要说的人多了,那就算是假的也成了真的,所以蒋娇惜本来就不好的名声就更加雪上加霜,也让蒋母的病雪上加霜起来。 蒋母得知这件事情之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本来病情不见好转不说,还越发加重起来,这在得知外面的流言时,本来病殃殃的身子就跟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蒋母直接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了,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当然,蒋父和两个儿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让蒋娇惜终于感到害怕了,日日尽心的在蒋母病榻前伺候,就连蒋父和两个兄弟那边也日日派人去询问。 蒋娇惜是蒋母的第二个孩子,所以蒋家两个嫡子,一个是蒋娇惜的兄长,一个是蒋娇惜的弟弟。 只不过男女七岁不同席,因此蒋娇惜和哥哥弟弟之间的感情倒是一般般。 “母亲,你可要快点好起来,”蒋娇惜扑在蒋母身上哭泣,“不然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可让女儿怎么办啊!” “别哭,”蒋母声音非常虚弱道,“娇惜啊!母亲恐怕是不行了,你派人去你外祖父家,让你舅母过来一趟。” 自己的身子什么情况,蒋母再清楚不过了,她感觉自己也就在这一两天,所以在临死之前必须得给女儿安排好后路才行。 至于两个儿子…… 眼泪从蒋母的眼眶掉落下来。 估计两个儿子也不中用了,蒋母自然有怀疑过,他们一家四口肯定是着了别人的道,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一家四口同时犯了风寒不说,又同时被一个小小的风寒给拖垮了身子。 但蒋母左思右想,又实在想不出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同时给他们一家四口下药。 蒋母对自己管家的本事还是很自信的,自认为蒋家在她的掌管之下,外人不可能有那个本事同时给他们一家四口下药。 当然,蒋母也有怀疑到霍母身上去,但是这么阴狠的手段,蒋母相信霍母还没那个胆量才是,毕竟这可是冲着灭门而去,霍母应该还不至于那么狠才是。 最主要的是,霍母应该没那么大的本事,把手伸进蒋家内宅,更何况如果药是霍母下的,那就不会放过女儿才是。 总之吧!蒋母把能怀疑的人都想了个遍,就唯独把蒋纯惜给漏掉了。 原因自然是她完全没把蒋纯惜放在眼里,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在家里活得还不如一条狗的庶女,有那个本事下药。 第1294章 蒋母是在两天后去世的,霍母得到这个消息时,那是相当震惊的,毕竟本来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这如何让人不震惊。 关于蒋家一家四口重病的事并没有传开,所以当得知蒋母去世,别说是霍母感到震惊了,别人也感到相当的震惊,特别是蒋父和两个儿子也重病在床。 这让蒋娇惜克星的流言更加坐实了,不然怎么解释好端端的一家子都生了病,就唯独蒋娇惜一个人好好的。 “这就是报应啊!”霍母震惊之后就非常解气道,“由此可见,这做人还是不能太缺德,不然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可是盯着呢?” “夫人,奴婢觉得这蒋娇惜那个贱人还真有可能是灾星,这以前因为大少夫人在蒋家,所以才挡住了蒋娇惜克父克母克兄弟的煞气,可随着大少夫人嫁进咱们将军府,没有人能再挡住蒋娇惜的煞气,因此蒋家可不就一个个倒下了。” “你就等着看吧!再用不了几天,蒋家肯定又要死人了,要知道,蒋家现在可是还有三个重病在床的人。” “嗯!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霍母点点头道,“看来蒋纯惜那个庶女命格倒是有几分奇特,不过也是,要不是命格有几分奇特,不然怎么会冲喜真把霆峰冲好了。” “吩咐下去,让府里的奴才都对大少夫人放尊重点,可不能慢待了大少夫人去。” 蒋家的惨状让霍母不寒而栗,就怕亏待了蒋纯惜,他们霍家也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当然,霍母并没有放弃让蒋纯惜替儿子挡灾的念头,更何况蒋纯惜身为儿子的妻子,这女人以夫为天,因此身为妻子的给丈夫挡灾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与此同时,蒋纯惜和霍霆峰居住的院子这边。 “什么,”蒋纯惜听完下人的禀报,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嫡母的身子向来健朗,怎么可能人说没就没了。” “大少夫人,蒋夫人人确实没了,蒋家已经发丧了,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来骗大少夫人啊!” “行了,你退下吧!”这是叶秋的声音。 而随即禀报的丫鬟退下去之后,叶秋又吩咐人赶紧去准备,毕竟蒋家死了人,而且还是当家主母,蒋纯惜身为庶女自然是要回娘家去哭丧的。 “大少夫人,按道理说,大公子身为蒋家的女婿,理应陪您去蒋家吊丧的,可是大公子现在的情况……”话说着,叶秋就皱着眉头往床上的霍霆峰看过去。 “夫君现在的情况,自然是不能陪我回去蒋家,”蒋纯惜表情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嫡母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你看着好像一点都不伤心。”霍霆峰看着蒋纯惜说道,而他在得知蒋母的死讯,内心也是相当震惊的。 当然也不可避免想起蒋娇惜来,虽然恨蒋娇惜,可到底是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不然也不会有那句:没有爱,何来的恨? 蒋纯惜讥讽一笑:“我为什么要伤心,我和我姨娘在蒋家受尽折磨,可以说活得比狗还不如,更何况我姨娘还是王凤淑那个毒妇给磋磨死的,所以王凤淑的死,只会让我感到痛快而已,怎么可能会因为她那个毒妇的死感到伤心呢?” “只不过可惜啊!可惜我没有亲手为我姨娘报仇,我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王凤淑那个毒妇就死了。” 霍霆峰满脸不悦起来:“这是你身为子女该说的话吗?蒋夫人就算再有不对的地方,可她毕竟是你的嫡母,你身为庶女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孝的话出来。” “夫君,你说这话难道不觉得很可笑吗?”蒋纯惜笑得苦涩道,“刀不扎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不过也是,夫君毕竟那么深爱嫡妹,自然是见不得妾室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霍霆峰黑着脸说道,“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不过我身为蒋家的女婿,这就算双腿不方便,但也必须要去吊丧,不然外人还不知道该如何议论我。” “这……”蒋纯惜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夫君,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的,你还是……” “蒋氏,”霍霆峰厉声打断蒋纯惜的话,“你以什么身份来置喙我的话,你给我记住,虽然你名义上是我霍霆峰的妻子,但并没有资格成为我霍霆峰真正的妻子,所以今后我说的任何一句话,你最好别再给我有反驳的胆量,不然真把我给惹怒了,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是。”蒋纯惜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不过霍霆峰要陪她回去蒋家,这自然是要去禀报给霍母知道。 霍母当然是不同意儿子去蒋家,但耐不住儿子非要去啊! 所以霍母能怎么办,自然只能无奈的看着儿子和蒋纯惜坐上马车。 哦!对了,因为霍霆峰腿的原因,早就给他打造了一个轮椅。 因此当他和蒋纯惜来到蒋家时,霍霆峰是被下人推着轮椅进到蒋家的。 来蒋家吊丧的人自然不少,看到霍霆峰出现,那些吊丧的人不由小声议论起来。 “母亲,您怎么忽然就走了啊!”一走进灵堂,蒋纯惜就扑到棺材前痛哭起来。 而看到蒋纯惜这副样子,蒋娇惜立马就要动怒了,只不过却被她的舅母给制止住了。 说真的,这要不是因为和小姑子的感情一直很好,不然王夫人真不想管蒋娇惜这个蠢货。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么多外人看着呢?蒋娇惜这个蠢货要是在自己母亲的灵堂闹起来,那外人又该怎么议论她。 蒋娇惜被舅母给拦了下来,当然是很不甘心的,不过她到底也没有愚蠢到底,知道现在跟蒋纯惜闹起来,对她有的只是不利。 随即蒋娇惜就泪眼婆娑看着霍霆峰,母亲的去世给蒋娇惜造成很大的打击,她现在急需要心灵慰藉,好让她一颗不安的心稳定下来。 而霍霆峰这个曾经爱她,宠她的男人,不就一下就成了蒋娇惜眼里的救命稻草。 第1295章 王夫人简直要被气死,众目睽睽之下,蒋娇惜用这种眼神盯着霍霆峰看,她这是打算不将自己的名誉当回事了吗? 被蒋娇惜这样看着,霍霆峰想装作看不见都没办法。 只不过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蒋娇惜,就不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至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这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霍霆峰因为身体的原因,在灵堂没待多久,就被安排去蒋府的客房歇下,而蒋纯惜则是继续在灵堂哭灵。 蒋娇惜在霍霆峰离开灵堂时,借口要去更衣,也离开了灵堂。 蒋纯惜在她离开灵堂时,嘴角微微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呵呵!蒋娇惜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就是不知道等蒋娇惜进了霍家之后,她会不会无比后悔今日做出的举动。 霍霆峰刚到客房没多久,蒋娇惜就找了过来。 “霆峰哥,你现在就这么厌恶我,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蒋娇惜泪眼汪汪看着霍霆峰,“霆峰哥,我知道我对不起,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可能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可是霆峰哥,我真不是不愿意嫁给你,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而已,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才刚到及笄的年纪,所以在得知你家提出让我嫁给你冲喜,我不可避免的害怕了。” “我是爱你没错,可我也害怕嫁给你冲喜不成,反而背上克死你的名头,花一样的年纪就成为了寡妇,”蒋娇惜来到霍霆峰跟前蹲下,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霆峰哥,我们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感情,你又那么的宠我,爱我,我怎么可能就不爱你呢?” “我真的只是太害怕了,这才一时糊涂让我庶姐代替我嫁给了你,如果早知道你会醒过来,那我当初哪怕是再害怕,也会嫁给你的。” 母亲死了,父亲和哥哥跟弟弟眼看着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这让蒋娇惜内心是相当的惶恐,再加上她现在的名声,如果她不赶紧给自己找条出路的话,那等父亲和哥哥跟弟弟也不在了,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怎么样。 因此霍霆峰现在算是她最好的选择,哪怕她心里十分嫌弃霍霆峰的双腿站不起,这要不是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不然蒋娇惜也不会将霍霆峰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当然,她是不可能嫁给霍霆峰做妾的,所以霍霆峰必须把蒋纯惜给休了,八抬大轿迎娶她进门才行。 “蒋娇惜,在你眼里,我是很傻的人吗?”霍霆峰掐住蒋娇惜的下巴,语气恶狠狠道,“如果我不出事的话,恐怕还不知道你蒋娇惜以前对我的情意,全都是虚情假意而已。” “呵呵!还害怕,”霍霆峰冷笑起来,“你蒋娇惜确实是有够害怕的,害怕得都诅咒我赶紧去死,你该不会以为,如果我清醒过来得知跟我成婚的是你庶姐,就会闹着非你不可,所以你才在你庶姐嫁给我的当天,用恶毒的话诅咒我去死。” “我没有,”蒋娇惜哭得梨花带雨摇头道,“霆峰哥,我真的没有诅咒你,我是被冤枉,这肯定是我庶姐搞得鬼,她一定是因为你醒了过来,怕你心里根本放不下我,会休了她,这才故意在蒋家布下眼线来栽赃。” 蒋娇惜双手紧紧握住霍霆峰掐住她下巴的手:“霆峰哥,你我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这就算这些年来我对你的情谊都是虚情假,但也不至于就诅咒你去死吧!” “霆峰哥,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诅咒你,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霍霆峰松开蒋娇惜的下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错,霍霆峰根本就不相信蒋娇惜的话,可是看着蒋娇惜哭成这样,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泛起丝丝的痛感。 唉!到底是自己打小就喜欢上的女人,怎可能放下就能放下。 哦!对了,霍霆峰大蒋娇惜三岁,两个人可是不同岁。 “霆峰哥,”蒋娇惜把头靠在霍霆峰的大腿上,“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只是太害怕,可又不知道该跟谁诉说我内心的害怕。” “霆峰哥,我没母亲了,我父亲和哥哥弟弟他们也都病重在床,偌大的蒋家现在连一个让我依靠和倾诉的人都没有。” “呜呜!我该怎么办?如果我父亲和哥哥跟弟弟也都不在了,那我岂不是成了无根的浮萍任人宰割。” “霆峰哥,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现在除了你之外,已经没有人能成为我的依靠了。”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霍霆峰压下心头上的痛意冷声道,“难不成你还想着让我娶你,可是你别忘了,你已经把我推给了你庶姐,我霍霆峰现在的妻子叫蒋纯惜。” “霆峰哥,我庶姐她根本就不爱你,”蒋娇惜抬起头看着霍霆峰,“最主要的是,你也不可能爱上我庶姐,人生漫漫,难道你要跟一个不爱你,而你也不爱的女人做一辈子夫妻吗?” “呵呵!”霍霆峰嗤笑出声,“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有多么爱我,这世上除了你之外,不会有人再真心爱我吗?” “可问题是,你所谓的爱我就是在我出事后,把我们的婚约换给你庶姐,还巴不得我早点去死,好让你庶姐背上克夫的名声。” “蒋娇惜啊!蒋娇惜,你可真让我感到恶心,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霍霆峰这些年来深爱的女人,这皮囊底下是一副如此恶心的嘴脸。” “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虽然这样说,但霍霆峰可是一点也没有要推开蒋娇惜的意思。 当然,他也不可能被蒋娇惜牵着鼻子走,蒋娇惜说这么多,霍霆峰要是还听不出她的算计,那他就真白长了一颗脑袋了。 不过看着蒋娇惜这副自甘下贱的样子,霍霆峰内心莫名有一种无比痛快的感觉。 “不,我不滚,”蒋娇惜抓住霍霆峰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霆峰哥,你要是实在生我的气,那你就狠狠打我一顿,只求你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好吗?你知不知道你说出让我滚的话,这简直就跟拿刀子在捅我的心没什么两样。” 第1296章 “霆峰哥,我是真的爱你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对你的心,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害怕不愿意嫁给你冲喜,你就要全盘否认掉我对你的爱吗?” “呜呜!别对我这么狠心好不好,霆峰哥,求求你别对我这么狠心,不然我真的承受不住的。” “蒋娇惜,你贱不贱啊!”霍霆峰语气嘲讽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青楼女子的做派有什么不同。” “行啊!你不是要让我相信你对我的心吗?那好,我相信你了,想纳你做妾室,你愿不愿意呢?”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既然爱我,那相信应该不计较什么名分,只要能待在我身边,哪怕是做妾也甘之如饴。” 蒋娇惜眸光划过一抹愤恨。 霍霆峰还真是好得很,他一个死瘸子,到底哪来的脸敢说出纳她做妾。 蒋娇惜马上站起身来,把眼泪给擦擦:“霆峰哥,原来你对我的爱也不过如此而已,如此作贱我,你敢说以前真的有多爱我吗?毕竟你要是真的真心爱我,又怎么会说出纳我做妾,如此作贱我的话。” “怎么着,现在不装了,”霍霆峰冷笑道,“蒋娇惜,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刚刚犯贱的样子看着顺眼多了。” “还有,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在外面是什么名声,就凭你现在臭名昭著的名声,我纳你做妾,那都是在抬举你。” “你信不信?就你现在的名声,别说没人敢娶你了,就是纳你做妾都没有人愿意,也就是我看在过往的情分上,这才勉为其难答应抬你做妾,可没想到你却如此不知抬举。” “霍霆峰,到底是谁在不知抬举,”蒋娇惜也懒得再装了,“我蒋娇惜就算名声再如何不堪,但也不是你一个死瘸子能糟践的,我现在还看得起你,那是看在你以前确实是对我不错的份上。” 随即蒋娇惜眼神厌恶看向霍霆峰的双腿:“不然就凭你现在这副废物的德性,我连正眼都懒得多瞧你一眼。” 既然已经看清霍霆峰不可能娶她,那蒋娇惜自然也不会在他身上继续浪费精力,当然是什么恶毒的话尽管说,谁让霍霆峰竟然敢说出要她做妾这种话来作贱她。 “蒋娇惜,你找死是不是?”霍霆峰脸色阴沉的可怖。 蒋娇惜被霍霆峰此时的表情给吓到了,急忙往后退了几步:“怎么着,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刚刚怎么就敢说出那样作贱我的话出来。” “哼!刀不扎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你说话来作贱我就可以,怎么换成我说话作贱你,你就接受不了了。” “霍霆峰,”蒋娇惜表情无比厌恶起来,“你可真让我感到恶心,一想到以前跟你这样的人相爱过,我就直想呕吐出来。” “幸好,幸好老天让你出了事,不然嫁给你这么个恶心的人就只能是我了,这人在做,天在看,看来老天爷还是心疼我蒋娇惜的,这才让你在剿匪时出了事,让蒋纯惜那个贱人嫁给了你。” “呵!”蒋娇惜讥讽笑了起来,“不过话还真别说,你和蒋纯惜还真是天生一对,你们两个人就像那个什么婊子配狗,再也没有比你们更相配的夫妻了。” 话一落下,没再给霍霆峰说话的机会,蒋娇惜急忙转身逃一样跑了出去。 没办法,谁让此时的霍霆峰看着真的可怕极了,蒋娇惜也怕他发起疯来。 “蒋…娇…惜,你还真是好的很,本来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霍霆峰不打算报复你什么的,可竟然你贱人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霍霆峰心狠了。”霍霆峰露出一抹极其可怕的笑容自语道: 蒋母下葬这一天,没想到蒋父和两个儿子也断气了,这等于刚办了蒋母的丧事,接着又要办蒋父和他两个儿子的丧事,所以蒋纯惜也就只能继续留在蒋家。 而这也给了霍霆峰机会,让霍霆峰以女婿的身份再次来蒋家吊丧,而这次霍霆峰还在蒋家住了下来。 知道霍霆峰要算计蒋娇惜,蒋纯惜自然是乐意看到的,因此蒋娇惜在父亲和兄弟办丧事期间,不要脸给妹夫自荐枕席的丑事就这么给传开了。 其实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蒋娇惜这肯定是被算计了。 可问题是那重要吗? 王夫人被这件事给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当然她这是装的,她已经不想再管蒋娇惜这个蠢货了,还是让王家其他人去处理这件事吧!至于小姑子临终前的恳求,王夫人只能说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虽然知道霍霆峰算计了蒋娇惜,可要不是蒋娇惜这个蠢货把自己送上门,霍霆峰能算计到她吗? 至于霍霆峰是如何让蒋娇惜主动去找他的,那实在太简单了。 只需让人去跟蒋娇惜想不想嫁进霍家,蒋娇惜不就乖乖的上套了。 这当然也不能说蒋娇惜真的那么愚蠢,在经过那天两个人彻底撕破脸的事,哪还会相信霍霆峰肯娶她。 可这不是她想看看霍霆峰到底想干嘛?又或者想再羞辱霍霆峰一顿,谁让父亲和哥哥跟弟弟的死,让蒋娇惜感觉真的要崩溃了,非常需要一个能让她发泄情绪的出口,这才让她半夜去见了霍霆峰。 霍霆峰对蒋娇惜使用的迷药,所以是在隔天早上才被人发现蒋娇惜睡在他屋里,两个人在床上睡了一晚。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霍霆峰那方面自然是不行的,但他可以借助工具破了蒋娇惜的身子,因此蒋娇惜可是真的失去了清白。 在这就要说了,霍霆峰这算是损敌一千自毁八百,用这样的手段算计蒋娇惜,他自己也别想落得什么好名声,毕竟蒋父父子三个可是还没入土为安呢? 可谁让蒋娇惜那天说的话太可恨,让霍霆峰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要能算计蒋娇惜,甘愿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 霍母得到消息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蒋家。 “贱人,你敢算计我儿子。”霍母一到蒋家看到蒋娇惜,立马就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第1297章 “我没有,”蒋娇惜捂着被打疼的脸愤恨看着霍母,“分明是他霍霆峰对我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毁了我的清白。” “舅舅,”蒋娇惜看向王大人,“我要报官,让大理寺的人把霍霆峰给抓起来。” “你这个贱人,算计了我儿子,竟然还敢倒打一耙。”话说着,霍母就又要打蒋娇惜。 只不过这次被人拦了下来,而拦她的人自然是王大人。 王大人抓住霍母的手冷冷说道:“霍夫人,我们王家的人还没死绝呢?你这样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外甥女,是觉得我王家无人了吗?” 话一落下,王大人就甩开霍母的手,力气之大,差点让霍母往地上摔倒了下去,幸亏蒋纯惜及时扶住霍母,不然霍母可就要出糗了。 “王大人,你如此对待我婆母,难道你们王家要和我们霍家为敌吗?”蒋纯惜愤怒看着王大人,“她蒋娇惜难道不该打吗?先别说我嫡母的头七还没过呢?就说我父亲的尸首现在可是还在灵堂摆放着呢?” “可她蒋娇惜倒好,大半夜的跑到我夫君休息的厢房去,这到底是想干嘛?如此行径,怎么就还好意思说我夫君算计了她。” “更何况这可是在蒋家,整个蒋府可都是蒋家的奴才,试问一下我夫君一个外人,如何在蒋府算计她蒋娇惜,分明就是她蒋娇惜穷途末路,这才把主意打在我夫君头上,用这么龌龊的手段,想逼着我夫君休了我好娶她进门。” “做梦,”霍母怒声道,“蒋娇惜这种放荡无耻,克夫克母的天降灾星,别说是嫁进我们霍家了,就是进我们霍家为奴为婢,我们霍家也不敢要。” “你才是在做梦,”蒋娇惜愤怒的回怼道,“就你儿子那个废物,我能看得上他,他那样的废物也就只能配蒋纯惜这种低贱的庶女。” “行了,你给我闭嘴,”王大人阴沉着脸对蒋娇惜说道,“娇惜,你要是再这样子的话,那舅舅可不管你了,惹出这样的丑事来,这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不然我这个当舅舅的还真不想管你。” “舅舅。”蒋娇惜非常的委屈,还真是人走茶凉,这母亲没去世时,舅舅对她这个外甥女可是和蔼可亲,可现在母亲不在了,舅舅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忽然之间,蒋娇惜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啊! “蒋娇惜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这为了蒋家的名声,理应把她给沉塘才是,”这是蒋家族长的声音,“所以老夫觉得没必要在这争论不休什么,这件丑事,不管到底是谁算计谁,但蒋娇惜的清白确实是毁了。” “因此为了蒋氏家族其她待字闺中未嫁的姑娘,都必须把蒋娇惜给沉塘,”话说着,蒋族长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王大人,“王大人,你觉得老夫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无论是为了蒋氏家族的名声,还是为了蒋家偌大的家产,蒋族长都不想让蒋娇惜活着。 这要不是因为王家可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不然蒋族长直接就让人弄死蒋娇惜了,哪还会等着霍母上门来。 “没错,蒋娇惜这样的贱人就应该把她给沉塘,”霍母连忙跟着说道,“王大人,虽然你是蒋娇惜的舅舅,但也不好插手人家蒋族长处置自己家族的人吧!还是说,王大人想利用官权以权欺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霍家可不能置之不理,说什么也要在圣上面前替蒋氏族人讨个公道。” “舅舅,您可不能不管我啊!”蒋娇惜这时候总算感到害怕了。 王大人一张脸难看到极点,这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是不想管蒋娇惜这个外甥女的死活,可妹妹的孩子就只剩下这个女儿了,他要是不保住外甥女的命,以后有什么脸去地底下见自己的妹妹。 “霍霆峰,你难道要这么置身事外吗?”王大人看向霍霆峰,“昨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霍霆峰心里最清楚,这件事要是真要认真追究起来的话,你霍霆峰也别想讨到好。” “毕竟做过的事,哪怕做的再隐秘,可只要认真盘查的话,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的证据,我王某人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比较好,不然事情要是真闹到大理寺去,这事情可就不是想私底下处理就能处理的。” “姓王的,你敢威胁我儿子,”霍母立马就跳脚了,“真当以为我们霍家好欺负是不是,不就是去大理寺吗?那行啊!我们现在就直接去大理寺对簿公堂,让大理寺给我儿子一个清白,看你还如何想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母亲,你就少说两句吧!”霍霆峰终于开口,只见他眼眸直视着王大人,“王大人,我可以纳她蒋娇惜进门。” “你妄想,”蒋娇惜气愤道,“霍霆峰,你这个无耻下作的无耻之徒,使计毁了我的清白就算了,竟然还妄想让我做你的妾,我告诉你,我蒋娇惜就算是去死,也不可能给你做妾啊!” “说的好,”蒋族长大声说道,“算你蒋娇惜没完全堕了蒋氏的名声,看在你还算有几分傲骨的份上,我这个族长就做主给你三尺白绫,算是给你个体面的死法,就不绑你去沉塘了。” “舅舅,”蒋娇惜害怕的抓住王大人的衣袖,“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能死,我娘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女儿了,这要是连我也死了,那我娘在地底下肯定会死不瞑目的。” “你要是真不想死的话,那你就给我闭嘴,少开口说话,”王大人黑着脸吼完蒋娇惜后,这才看向霍霆峰,“霍霆峰,娇惜可是蒋家的嫡女,也是我们王家金尊玉贵的表小姐,你开口就是让娇惜给你做妾,这是在侮辱谁呢?” “我不同意,”霍母嚷嚷起来,“她蒋娇惜就是个克父克母的天煞灾星,让她进我霍家为奴为婢,我都怕她克了我霍家,还抬她进门做妾,想都不要想。” 第1298章 “霆峰啊!你可不要糊涂呀!”霍母简直是痛心疾首看着儿子说道,“她蒋娇惜就是灾星,你要真是抬她进门,就不怕把你自己给害了吗?” 霍霆峰眉头紧锁了起来,此时也隐隐有些后悔了,毕竟蒋家人都快死绝了,因此关于蒋娇惜是灾星的说法指不定还真就是真的。 可是……… “母亲,你就不要再说了,”霍霆峰说道,“既然蒋娇惜把清白的身子给了我,那就算看在纯惜的份上,我也应该负起责来的,毕竟再怎么说,蒋娇惜可是纯惜的亲妹妹。” 到底还是因为想折磨蒋娇惜的念头占上了风,总之霍霆峰就是不愿意放过蒋娇惜,哪怕是让蒋娇惜去死,比如被沉塘,霍霆峰还是觉得太便宜了蒋娇惜。 “夫君,你就听母亲的话吧!”蒋纯惜泪眼婆娑说道,“妾身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你真没必要因为要顾及妾身,就抬我嫡妹进门,不然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的话,那你让我可怎么办呀!” “你给我闭嘴,”霍霆峰沉着脸对蒋纯惜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王大人,”随即霍霆峰看向王大人,“关于我的提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你同意我的提议,那找个好日子,我就把她蒋娇惜抬入门。” “可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就按照王大人说的办,我们去大理寺对簿公堂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是她蒋娇惜算计了我,因此哪怕我占有了她蒋娇惜的身子,但我也是受害者。” “我知道王大人疼爱自己的外甥女,可是你再疼爱自己的外甥女,也要为王家的名誉着想一下,你若是真要为了蒋娇惜这个外甥女跟我对簿公堂的话,就是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你王家。” “王大人自然也是有女儿的人,这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王大人也要三思而后行比较好,不然事情要是真的闹大,那王大人想再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你…你这个孽子,你是真的想气死我啊!”霍母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气晕倒的样子。 “母亲,你可别吓儿媳啊!”蒋纯惜赶紧扶住霍母,然后就对朱嬷嬷说道,“朱嬷嬷,你赶紧跟我一起扶着母亲去厢房歇下,母亲现在这种情况,可不能让她继续待在这里。” 随着蒋纯惜的话落下,在朱嬷嬷的帮衬下,霍母就被她们两个人扶着离开。 霍母倒是不想离开,可她此时被气得头晕脑胀,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霍母倒是没有执着非得留下来。 “舅舅,我不愿意给霍霆峰做妾,”蒋娇惜哭着说道,“舅舅,看在我娘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哪怕是把我接去王家,让我一辈子不嫁人,也总比让我给霍霆峰做妾好。” 王大人目光厌恶斜睨了蒋娇惜一眼。 蒋家人几乎都死绝了,这就算王大人不相信什么灾星的说法,但也不敢让蒋娇惜住进王家。 更何况就蒋娇惜在外面臭名昭著的名声,再加上出了她和霍霆峰这档子事,王大人就更加不可能让蒋娇惜住进王家,不然家里女儿的名声岂不是要被蒋娇惜给连累到。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王大人冷声说道,“要么给霍霆峰做妾,要么让蒋氏族长给你三尺白绫,到底要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吧!” “自然是选三尺白绫,”蒋族长厉声说道,“我们蒋氏的姑娘怎么能给人做妾,王大人,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敬你,但你也不能以权压人,越过我这个族长来解决这件事吧!” “总之,蒋娇惜必须死,王大人最好别再管这件事,不然我蒋氏一族豁出去一切,也要跟你对簿公堂。” 蒋族长根本就没打算让蒋娇惜活着。 当然,这要是王家能拿利益来交换的话,蒋族长也不是不能放过蒋娇惜。 “蒋族长,听说你的孙子去年中了秀才,”王大人哪看不出蒋族长那点算计,“王某人不长,在官场上还算有些人脉,给蒋族长的孙子举荐几个人,给你孙子在学识上指点几分还是办得到的。” 说是举荐,但其实是给蒋族长的孙子推荐人脉。 当然这人脉能不能抓得住,就看蒋族长孙子的本事了。 “那就劳烦王大人了,”蒋族长满意的露出笑容,“只不过我这个族长虽然能饶蒋娇惜不死,但蒋家的家产这块,王大人可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家里后继无人,那家产自然要被家族给收走,这件事说破了天,王家也没资格指手画脚什么,反正蒋家这偌大的家产,蒋族长可是寸分不让,王家别妄想着能扣下蒋母的嫁妆留给蒋娇惜。 蒋娇惜简直都快气疯了,她还没死呢?他们家的家产凭什么便宜给别人。 “舅舅……” “你给我闭嘴,”王大人满脸不悦打断蒋娇惜的声音,“蒋娇惜,你要是还想活命的话,那就不准再开口说话,不然我这个当舅舅的可就真不管你的死活了。” 随即王大人阴沉着脸看着蒋族长:“蒋族长,就按照你说的办,这蒋家的家产我们王家不插手。” 王大人自然是不甘心的,毕竟蒋家这偌大的家产,还有妹妹的嫁妆,他怎么甘心便宜给别人。 可是朝廷律法,这但凡家里没儿子继承家业,那家产就必须被宗族收走,王大人想以权压人都没办法,要知道这可是在天子脚下,有多少眼睛盯着呢? 最主要的是,盼着他们王家倒霉的人可不少,王大人就算再不甘心,也不会落下明晃晃的把柄,让人在圣上面前攻讦他。 “王大人这样说,那老夫就放心了,”蒋族长摸了摸胡子道,“灵堂那边的事还需要我去坐镇,老夫就先告退,关于霍家抬蒋娇惜做妾的事,就全权交给王大人了。” 话一落下,蒋族长就朝外走了出去。 而在蒋族长离开后,王大人才看向霍霆峰:“等我妹夫和两个外甥入土为安之后,你们霍家就找个日抬娇惜进门吧!” 至于外甥女守不守孝的问题,王大人内心表示已经懒得去考虑了,他现在只想尽快把外甥女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出去。 第1299章 蒋娇惜双腿发软往地上瘫坐了下去,随即愤恨看向霍霆峰:“霍霆峰,你好狠的心,就因为恨我,你就要这样算计我,如此卑鄙无耻的行径,你霍霆峰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呵!”霍霆峰冷笑道,“随你怎么想吧!反正若真有报应那种事,那首先遭报应的也应该是你。” 话一落下,霍霆峰就让他身后的奴才推他出去。 蒋娇惜愤恨看着霍霆峰离开,那充满恨意的眼珠子都充血了,随即只见她抓住王大人的袍子:“舅舅,我真的不能给霍霆峰做妾,他算计我给他做妾,为的就是要折磨我,我要是真进了霍家为妾,那我肯定会被霍霆峰给折磨死的。” “舅舅,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女,我母亲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女儿,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去送死,就不怕我母亲在地底下怨恨你吗?” “娇惜,你就认命吧!”王大人低头看着蒋娇惜冷冷说道,“不是舅舅不愿意帮你,而是舅舅真的无能为力了,你要是不给霍霆峰做妾的话,那你就只有死路这一条路可走。” “唉!”王大人无奈叹了口气,“虽然霍霆峰纳你做妾存着折磨你的想法,但他以前毕竟那样喜欢你。” “你要是真不想死,给自己争一条活路出来,那就让霍霆峰再爱上你,只要霍霆峰能再爱上你,那休妻扶你坐上正妻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蒋娇惜认真思索起来舅舅的话来。 是啊!如果她让霍霆峰重新爱上她,那霍霆峰是不是就有可能休了蒋纯惜,然后扶她做正妻。 霍母得知儿子已经和王大人谈妥,确定要抬蒋娇惜进门,直接就被气晕了过去。 而这一晕,就直接被气病倒了,在半个月后蒋娇惜被抬进霍家时,霍母的病还没彻底好起来。 不但没彻底好起来,这本来已经快好的身体,在蒋娇惜进门这日病情忽然就又加重了起来。 这让霍母更加确定蒋娇惜就是个灾星。 在这就要说了,霍父怎么同意儿子抬蒋娇惜进门,可这不是儿子和蒋娇惜的丑事已经在整个京城传遍了,所以他就算不同意又能如何。 当然最主要的是霍父已经放弃了这个儿子,所以在气愤过后也就懒得再管儿子,一副儿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态度,毕竟现在对霍父来说,得尽快再生出儿子才是最要紧的。 蒋娇惜被抬进霍家的当天晚上,就被霍霆峰令人把她绑起来,然后就把她折磨了整整一晚上。 天亮的时候,霍霆峰神清气爽的从蒋娇惜的院子离开,而蒋娇惜则是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蒋纯惜是在霍霆峰离开后来到蒋娇惜的院子的。 “啧啧,可怜哟!”蒋纯惜来到床上,看着床上没穿衣服,一身青青紫紫布满全身的蒋娇惜,笑着摇了摇头,“妹妹昨晚这是遭了多大的罪,这才换来一身的淤青。” “没想到夫君折磨人的本事如此奇特,这是把妹妹当成青楼女子来折磨了。” “不过这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妹妹自己不要脸爬上夫君的床,因此昨晚被夫君如此疼爱,妹妹这也算是得所求,不枉你对夫君的算计。” “蒋纯惜,”蒋娇惜先是艰难的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身子盖住,这才面部狰狞看着蒋纯惜,“你别太得意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面前来幸灾乐祸。” “霍霆峰折磨我,那是因为他还在意我,毕竟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而你就不一样了,霍霆峰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估计霍霆峰还没跟你圆房吧!” “哈哈!”蒋娇惜大笑了起来,“霍霆峰连碰都不愿意碰你,所以你蒋纯惜到底哪来的自信好意思跑到我面前来幸灾乐祸。” 霍霆峰昨晚用尽各种羞人的工具折磨她一整晚,但蒋娇惜并没有怀疑过霍霆峰没那方面的能力,毕竟那天晚上,她确实是被霍霆峰给破身了。 “呵呵!”蒋纯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蒋娇惜笑了起来,“妹妹,这都到这种地步了,你怎么还这么愚蠢呢?夫君双腿都已经废了,你怎么觉得夫君的命根子会完好如初呢?” 蒋娇惜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没错,夫君的命根子和他的双腿一样不中用了,”蒋纯惜在蒋娇惜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很是认真的点点头,“那晚夫君破了你的身子,可是借助了那种羞人的工具,就跟昨晚折磨你的手段一样,所以夫君没跟我圆房,我可是庆幸得很,至少夫君没打算用折磨你的手段来对付我不是么?”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夫君虽然不喜爱我这个妻子,但还是给我这个妻子该有的尊重,不像你,你现在在夫君眼里,那就是个能让他泄愤的玩意而已。” “我要是你的话,就赶紧想想给自己争出一条出路来,而不是来奚落我,不然就按照夫君昨晚折磨你的程度来说,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一条小命就没有了。” 话一落下,蒋纯惜最后给蒋娇惜一个鄙夷的眼神,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而她今天之所以来见蒋娇惜,自然是有她的目的,没看她都已经给蒋娇惜下套了吗? 至于蒋娇惜会不会上套,这蒋纯惜完全不担心,人要是不想死的话,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相信用不了几天,她给蒋娇惜安排的人,就会引导她把主意打到霍霆峰的弟弟身上。 这霍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的,特别是霍霆峰那个弟弟,那就是一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因此算计他,蒋纯惜可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当然,为了能让蒋娇惜按照她的计划走,蒋纯惜自然不能任由霍霆峰继续折磨蒋娇惜,毕竟没有漂亮的容貌和娇体,蒋娇惜又如何勾引得了霍霆峰的弟弟。 所以当天下午,霍霆峰的双腿忽然疼痛起来,有知觉了。 这简直让霍霆峰喜极而泣,虽然双腿的疼痛让他冷汗连连,可这也代表着他的双腿已经在好转,不再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第1300章 而刘太医过府来给霍霆峰诊断,也确定霍霆峰的腿有好转,还建议霍霆峰去城外的温泉庄子多泡泡温泉,这对他的双腿恢复很有好处。 这让霍霆峰顿时顾不上折磨蒋娇惜,马上带人前往霍家在城外的温泉庄子。 而霍母在得知儿子双腿有了知觉,病立即就好了几分,不过即便如,霍母还是需要躺在床上养病。 这让蒋娇惜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毕竟霍母要是身体好好的,那肯定也要折磨她。 时间很快就又过去了几天,蒋纯惜给蒋娇惜下的套,很快就让蒋娇惜上套了。 没办法,霍母虽然没办法折磨蒋娇惜,但在吃喝这方面让蒋娇惜吃尽了苦头,这几日来,送到蒋娇惜面前的吃食,可以说是连猪食都不如。 蒋娇惜从小到大可都是锦衣玉食娇养大的,哪受吃过这样的苦,所以在蒋纯惜安排的人说些提点的话,比如霍霆峰这个大公子废了,可不是还有二公子。 身为现在府里唯一能传宗接代的男丁,这谁能怀上二公子的孩子,那不就成了将军府的宝贝疙瘩。 所以那些漂亮的丫鬟可不就蠢蠢欲动了,而刚好又那么巧,她们说的话让蒋娇惜给偷偷听了去。 蒋娇惜经过深思熟虑考虑了几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了,虽说霍霆峰的双腿已经有了好转,但他的命根子能不能好起来这可不好说。 最主要的是,霍霆峰现在已经恨死了她,只想折磨她出气,就这么个情况下,哪怕是霍霆峰的命根子能好起来,估计也不愿意让她怀上孩子。 还有霍母,霍母现在只是因为病了,这才没精神来折磨她,可等霍母病好了之后,那也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折磨的法子来折磨她。 她要是不想落得被折磨死的下场,那就只能豁出去给自己挣出一条生路,霍霆峰的弟弟自然也就是蒋娇惜最好的选择。 得知蒋娇惜已经打算付出行动,蒋纯惜自然是要好好帮她。 蒋娇惜无疑是美的,在对付男人这方面也确实有几分手段,不然以前也不会让霍霆峰对她死心塌地的。 再加上霍霆峰的弟弟打小就被哥哥的光芒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心里早就恨死了霍霆峰这个哥哥,虽然霍霆峰这个哥哥现在成了废人,这固然让他心里很痛快,可霍霆峰的弟弟还是犹觉得不够。 最主要的是,霍霆峰现在双腿还有好转的迹象,这让霍霆峰的弟弟心里就更加不痛快,因此在蒋娇惜勾引他时,他立马就给上钩了。 打算睡了霍霆峰的女人来获得痛快之感,也以此来打击霍霆峰,说不定受到重大的打击之后,霍霆峰的双腿就恶化了,以后就只能永远当个废人。 霍霆峰是在两个月后才回来的,回来时表情阴沉可怖。 而霍母养了两个月的病,身子终于堪堪好了起来,本来儿子今天回来,霍母还在高兴,想问问儿子的腿怎么样了,可是当看到儿子那阴沉可怖的表情时,霍母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 “霆峰,你这是怎么啦!”霍母目光关切看向儿子的腿,“你这腿恢复得怎么样,去温泉庄子待了两个月,你这腿的情况有好转吗?” “母亲,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霍霆峰的弟弟霍霆诚撇撇嘴道,“我哥的腿情况要是有所好转,我哥能阴沉着一张脸吗?” 霍父听小儿子这么一说,本来还算有点喜庆的脸,顿时就黑沉了下来。 对于大儿子双腿有所好转,霍父本来是抱着极大的期盼的,虽然心里已经放弃了大儿子,可要是大儿子的腿能好起来,霍父自然也是高兴的。 要知道,大儿子从小到大可都是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这要是能不放弃这个优秀的儿子,霍父当然是高兴的,可现在看来,霍父简直就是白高兴一场,这让霍父的脸色能不黑下来才怪。 霍霆峰眼神冷冷向弟弟看了过去:“怎么着,我的双腿好不起来,成了个废人,你这个做弟弟的很高兴吗?” “我可没这样说,大哥可别冤枉我,”霍霆诚还是撇撇嘴道,“大哥,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你就算是心情不好,但也不能拿我这个弟弟来出气啊!” “霆峰啊!你弟弟怎么会不盼着你好呢?”霍母连忙替小儿子说话,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你的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刘太医不是说了你的腿已经有好转,痊愈也就是时间问题而已吗?” “母亲,孩儿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霍霆峰让身后的小厮推他离开。 他的腿在去庄子上的前一个月时,每天的疼痛日增俱加,他差点没给折磨疯掉,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生生忍了下来,只要他的双腿能再站起来,无论什么样的痛苦他都能承受得住。 可一个月之后,他的腿忽然就又没知觉了,甚至连刘太医也看不出个什么来,他为了让双腿再有知觉,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泡在温泉里,哪怕把双腿的皮肤给泡烂了也坚持不懈。 可是他的双腿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这让霍霆峰内心的崩溃可想而知,连刘太医也叹气告知了最坏的结果。 这让霍霆峰的内心已经不仅仅是崩溃而已了,简直都快要疯了。 “母亲,儿媳就先回去照顾夫君了。”蒋纯惜跟霍母说了一声,就连忙去追霍霆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霍母浑身无力往椅子上瘫坐下,拿出手帕擦起眼泪来,“刘太医不是说了霆峰双腿已经有好转,假以时日,肯定能恢复如初,可为什么……” “母亲,我大哥那双腿明显已经没希望,是你和大哥不死心,才被刘太医给诓骗了去,”霍霆诚嚷嚷道,“要儿子说,刘太医就是个庸医……” “你给我闭嘴,”霍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刘太医可是皇上指派给你大哥医治的,你说刘太医是庸医,这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第1301章 霍霆诚瑟缩了下脖子,从这可以看得出,他很怕霍父:“爹,孩儿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有必要跟我这样凶吗?” 又是这样,从小到大但凡丁点看他不顺眼,父亲就总是要发火,不是吼他骂他,就是对他执行家法。 就这么个情况下,他能不恨死霍霆峰才怪,毕竟和大哥比起来,父亲对他这个小儿子的态度可以说是相当的恶劣。 “将军,你干嘛要这样吓霆诚,”霍母顿时也顾不得难过掉眼泪,非常不满看着霍父说道,“霆诚的话虽然不妥,但他孩子也只是在家里说说而已,这话又不会传出去,你要是实在不高兴,那说说他就得了,干嘛非得又是拍桌子,又是大声吼的吓他孩子。” “真是慈母多败儿,”霍父脸色黑如锅底,“好好的一个儿子都被你给养废了。” 随即,霍父就站起身来:“你就继续惯着吧,等着他臭小子哪天闯下弥天大祸,你就知道自己惯出个什么玩意来。” 话一落下,霍父就甩袖往外面走去。 “哼!”看着父亲走出去之后,霍霆诚才满脸不高兴冷哼道,“我爹对我这个儿子还真是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瞅瞅他刚刚说的话,那是一个做父亲该说的话吗?” “还什么玩意,我难道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用这种话来骂我这个儿子,难不成他的脸就能有光。”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霍母无奈看着小儿子道,“明知道你父亲是个什么脾气,你干嘛还跟你父亲计较。” “呜呜!”随即霍母就哭了起来,“你大哥的腿难道就真只能给废了,不是明明已经有好转了吗?怎么就……” 只见霍母表情愤恨起来:“肯定是蒋娇惜那个灾星克的。” “朱嬷嬷,”霍母看向朱嬷嬷,“马上去把蒋娇惜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我今天一定要给她贱人……” “娘,”霍霆诚打断霍母的话,“我大哥的腿本来就废掉了,这跟那个蒋娇惜有什么关系,你就算要迁怒,也不是这样迁怒的。” 霍霆诚现在对蒋娇惜还稀罕的紧,自然是要护上几分,他还想着晚上找蒋娇惜快活呢?可不能让母亲把人给磋磨坏了。 “夫人,”朱嬷嬷跟着开口,“大公子这才刚回来,看大公子刚刚的脸色,估计也要找蒋娇惜那个贱人出气,您现在要是把那个贱人找来给折磨坏了,那大公子还怎么折磨那个贱人出气呢?” “所以奴婢觉得,您倒不如先放过那个贱人,等大公子把那个贱人折磨够了,您再来好好折磨那个贱人。” “朱嬷嬷,我真是没想到,原来你是如此恶毒的一个人。”霍霆诚蹙眉满脸厌恶看着朱嬷嬷。 “霆诚,你这是怎么了,”霍母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小儿子,“为娘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袒护蒋娇惜那个小贱人。” 霍霆诚心里一慌,可脸上却没半点慌乱:“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那个蒋娇惜又不熟,好端端的我没事袒护她做什么。” “我看你真是因为我哥双腿的原因,被打击的脑子都有点糊涂了,不然怎么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话说着,霍霆诚就起脚朝外面走去,“算了,懒得跟你说了,我和朋友约好要去跑马,就不跟你再多说什么了。” 看着小儿子离开的背影,霍母脸上的怀疑还是没有打消:“你说,霆诚这个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他和蒋娇惜那个贱人……” “夫人,您想太多了,”朱嬷嬷说道,“二公子怎么可能会跟蒋娇惜那个贱人扯上关系,刚刚那么说,估计也是二公子心善,这才多嘴说上几句而已。” “要奴婢说啊!二公子就是太心善,才会替蒋娇惜那个贱人说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二公子可是夫人您一手教导出来的,这品性自然是不会差。” 霍母对小儿子带着浓厚的滤镜,听朱嬷嬷这么说,并不觉得朱嬷嬷的话有什么不对,小儿子虽然不着调了些,但品性却不坏。 所以说,难道真是她想太多了。 蒋纯惜追着霍霆峰回到他们居住的院子时,刚一走进门,就被霍霆峰给轰了出去。 对此蒋纯惜可是非常乐意配合的,毕竟她可不想成为霍霆峰的出气筒。 而霍霆峰在把蒋纯惜轰出去后,就立即吩咐人去把蒋娇惜带过来,还让人去准备一条鞭子过来。 只不过霍霆峰派出去的人去到蒋娇惜院子时扑了个空,蒋娇惜根本就没在她的院子里。 至于蒋娇惜此时在哪里。 哦!她在前院堵住正要出府的霍霆诚。 “你疯了,大白天的你来前院堵我,这是想害死我吗?”霍霆诚拉着蒋娇惜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还让自己身边的小厮去前方盯梢。 “霆诚,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不然也不会大白天的来前院堵你,不过你放心,我这一路上都避着人,没有让人给注意到,”话说着,蒋娇惜就抱住霍霆诚的手臂娇弱道,“霆诚,我害怕,你哥他就是个魔鬼,我一得知他回来了,这心里就害怕得不行,你哥这一回来肯定是又要折磨我的。” “霆诚,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哪怕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你哥折磨。” 蒋娇惜的月事已经迟了有十日了,再加上她这几天总是想呕吐,所以她非常确定自己肯定是怀孕了。 霍霆诚瞪大眼睛:“你说你怀孕了。” “嗯!”蒋娇惜点了点头,“我的月事已经迟了十日有余了,再加上我这几天总是想呕吐,这肯定是怀孕了。” “霆诚,我现在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得负责才行,哪怕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把我从你大哥的魔爪解救出来,要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第一个儿子,也会是霍家的长孙,所以你可不能不管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和我肚子里的被你大哥折磨死。” 第1302章 “你说的没错,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我当然不能任由你被大哥折磨,”霍霆诚手抚摸上蒋娇惜的肚子,“毕竟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霍家的长孙,也是我的长子,我当然要护好你们娘俩才行。” 大哥废了,可父亲却还是处处看他不顺眼,这让霍霆诚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所以他打算干一波大的。 不但要狠狠打击霍霆峰,还打算狠狠气父亲那该死的老头子,这要是能把他老头子给气死,那就更好了。 只要老头子气死了,而大哥现在又是废人一个,霍家自然是要由他来当家做主。 这只能说霍霆诚那脑子足够愚蠢,他也不想想把自己的父亲给气死了,那他们霍家还能靠谁撑着霍家的门楣。 不过就霍霆诚这种纨绔子弟,自然也别指望他能有什么脑子。 霍霆诚马上让小厮去通知霍母,让霍母赶紧到前院一趟。 当然霍霆峰那里也不能落下,毕竟不把蒋娇惜怀上他的孩子这件事当着霍霆峰的面说,那还怎么打击霍霆峰。 从头到尾,霍霆诚就没有考虑过霍母会怎么样? 霍母赶到前院时,霍霆峰也到了。 霍霆峰倒是不想过来,可是弟弟身边的奴才说了,弟弟有很重要的事要说,让他必须到场。 霍霆峰倒不觉得弟弟真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可又忍不住在想,或者弟弟真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这才勉为其难来前院一趟。 当霍母和霍霆峰走进前院的厅堂时,霍父已经在厅堂坐着了。 “你母亲和大哥都已经到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还不赶紧说出来。”霍父脸露不悦看着小儿子说道: 而他这副态度,让霍霆诚心里又恨上了几分,脸上也露出恶劣的笑容:“爹,娘,大哥,我就要有儿子了,咱们霍家就要有长孙了,这难道不是件很重要的喜事。” “什么,”霍母惊呼出声,脸色有说不出的难看,“是哪个贱婢怀上你的孩子,还真是好的很,没想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贱婢敢勾引你。” 小儿子可是还没有订下婚事,霍母自然不会让小儿子弄出什么庶长子,不然以后说亲,这但凡家世还可以的,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小儿子。 霍父和霍霆峰脸色都阴沉得不行,如此荒唐的事情,这叫什么重要的事。 “娘,不是哪个贱婢怀上我的孩子,我房里那两个通房丫鬟,她们可没资格怀上我的孩子,”话说着,霍霆诚就对他身后的小厮道,“还不赶紧去把人给我带过来。” “是,二公子。”小厮连忙退了出来。 “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霍父冲着霍母发火道,“好好的一个儿子,都被你惯的愚不可及,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被这个孽障给气死。” 霍母这下倒没有反驳霍父的话,表情略带不悦看着小儿子:“霆诚,你实在是太荒唐了,你可是还没有订下婚事,这没定下婚事就搞出庶长子出来,试问一下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你。” “可你倒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不好好反思一下就算了,竟然还说什么天大的喜事,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还真想弄出个庶长子出来啊!” “我跟你说,这件事为娘说什么也不能任由你胡来。” “娘,你还是看看怀上我的孩子的女人是谁,再来骂我吧!”霍霆诚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总之待会你可别给气着才好。” 这时候霍霆诚对霍母倒是有些担心,只不过这担心并不多就是了。 蒋娇惜很快就被那个小厮给带了进来,而一看到她进来,霍霆峰和霍父都气得直接额头青筋冒起。 至于霍母则是气得直喘粗气,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颤颤巍巍举起手指着蒋娇惜看向小儿子:“你不要告诉我,是蒋娇惜这个贱人怀上你的孩子。” 霍霆诚点了点头,而霍母在看到他点头,立马就要晕倒了过去。 “孽障,你这个孽障,我这就杀了你这个孽障,”蒋父怒发冲冠道,“来人啊!去把本将军的剑拿来,本将军今日就要杀了这个孽障。” “将军不可啊!”霍母本来已经快要晕倒过去了,听到丈夫要杀了小儿子,哪敢让自己晕倒过去,“霆诚,你还不赶紧跑。” 话说着,霍母急忙去抱住霍父的手臂:“你做出这样的混账事出来,你父亲是真的会杀了你,你还不赶紧跑。” 霍母实在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知道丈夫此时是真的想杀了小儿子。 “噗!”霍霆峰气得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犹如恶鬼般死死盯着霍霆诚,“霍霆诚,你怎么就敢,你简直该死。” 霍霆诚这下倒也害怕了,顿时顾不上蒋娇惜,转身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蒋娇惜看到霍霆诚跑了出去,急得立马要跟出去,只不过却让霍霆峰令人把她给拦下来,此时的霍霆峰只想立马杀了蒋娇惜泄愤,这个贱人给了他这么大的耻辱,霍霆峰可是把她五马分尸的心都有了。 与此同时,花园这边。 “大少夫人,前院传来消息,此时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叶秋来到蒋纯惜身边禀报道: “呵呵!”蒋纯惜扔掉手中的花,轻笑出声,“很好,霍霆诚还真是没让我失望,怎么就有人能愚蠢到这个程度,不过要不是他霍霆诚足够愚蠢,那今天这出戏也唱不了。” “大少夫人,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黄素问道: “怎么办,”蒋纯惜讥讽笑道,“那当然是要让朱嬷嬷再发发力,让夫人下定决心弑夫,毕竟这夫君不死,那死的就有可能是小儿子了,想来霍母爱子心切,应该是能对丈夫痛下杀手才是。” 按道理说,霍母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蒋纯惜这计划肯定是行不通才是,可是霍母病的这段时间,蒋纯惜可是让朱嬷嬷没少给霍母下药。 倒也不是什么致命的药,只是能影响脑子智力的药而已。 第1303章 “啪!”霍父狠狠给了霍母一巴掌,“那个孽障干出这样违背人伦的事出来,你竟然还护着他,我告诉你,那个孽障我还就非杀不可了。” “只要他敢回来,我就立马提剑杀了他孽障。”放下狠话后,霍父就怒气冲冲的往外面走去。 而霍母则是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至于霍霆峰则是让人拖着蒋娇惜跟他离开,根本就没去管晕倒的霍母。 霍母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夫人,你总算醒过来了,谢天谢地,您要是再不醒过来,奴婢就要给急死了。”朱嬷嬷红着眼眶扶着霍母坐起身来。 “那个贱人呢?”霍母用力抓住朱嬷嬷的手,面露凶光说道,“马上去把蒋娇惜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我现在就要弄死她那个贱人。” “夫人,那个贱人被大公子带走了,”朱嬷嬷连忙说道,“听说大公子把那个贱人带回去后,就让人用棍子把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生生打掉不说,还让人直接打断了那个贱人的四肢。” “夫人,既然大公子已经处理了那个贱人,您就不用再多此一举做什么了,您现在最主需要做的,是如何保住二公子的命,奴婢瞧得出将军是真的想杀了二公子,毕竟在将军眼里,二公子向来不得他喜爱。” “所以在面对二公子做出这样的事来,将军是真的生出杀了二公子的决心,您要是不赶紧想想办法,那二公子真的会没命的。” “呜呜!我这都是什么命啊!怎么就生出那样的孽障出来,”话虽然这样说,但霍母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儿子没命,“你赶紧给我想想法子,霆峰已经那样的,这要是霆诚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也不用活了。” 朱嬷嬷做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这才咬咬牙说道:“夫人,要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自从大公子出事后,将军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些妾室身上,心心念念只想赶紧生个庶子出来,夫人生的两个嫡子已经都被将军给放弃了。” “既然将军如此狠心,现在还想要了二公子的命,那夫人倒不如先下手为强,送将军一程。” “这……”霍母先是面露迟疑,随即表情狠厉起来,“你有把握吗?要知道,事情若是没有万全之策,那就极有可能败露,真那样的话,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把事情办妥的,只不过这可能需要牺牲一下二公子的名声了。”朱嬷嬷说道: “你的意思是,把霆诚和蒋娇惜那个贱人的事给传出去,”霍母一下就听懂了朱嬷嬷的打算,“可是……” “奴婢的好夫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咱们必须快刀斩乱麻,一时半刻都拖不得,不然就要错失了最佳的动手时机,”朱嬷嬷说道,“更何况再说了,和命比起来,名声又算得上什么。” “你说的没错,”霍母眼神坚定了起来,“那行,你现在就赶紧去办,我要将军那个老东西今晚就卧病在床。” “是,奴婢这就去办。”朱嬷嬷话一说完,就连忙往外面走去。 半夜的时候,霍将军就发起了高烧,而隔天一大早,关于霍霆诚和蒋娇惜的丑事,导致了霍将军被气病倒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这很快就在京城引起的哗然。 霍霆诚从家里跑出来后,就直接躲到青楼醉生梦死,因此关于外面的流言,他直到三天后才知道。 当然,霍霆诚就算知道了外面的流言也没当回事,青楼刚来了一批新人,其中一个清倌让霍霆诚无比上头,这让他哪还有心思去思考家里的破事。 至于蒋娇惜…… 自然也是被霍霆诚抛之脑后了,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有多喜爱蒋娇惜,对蒋娇惜肚子里的孩子更不在乎,不然那天也不会直接跑了,根本懒得去管蒋娇惜的死活。 朱嬷嬷给霍将军下的可是猛药,仅仅四天时间,霍将军就一命呜呼了。 霍霆峰得到消息时,还继续在折磨着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蒋娇惜。 “什么,这怎么可能?父亲不是病了而已,怎么短短几天时间人就没了。”霍霆峰满脸的震惊,手中的鞭子也掉落到地上。 “大公子,将军确实已经断气了,您赶紧过去看看吧!”来禀报的小厮抹着眼泪说道: 霍霆峰这下再也顾不上折磨蒋娇惜了,马上让人推着他的轮椅去前院父亲居住的院子。 霍家很快就办起了丧事,而对于霍将军的死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毕竟两个儿子一个残了,一个做出那样违背人伦的丑事,霍将军被气病倒之下,一下子就挺不过去,这实在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就在霍母派人赶紧去把霍霆诚找回来时,没想到却传来了噩耗。 原来霍霆峰在青楼因为那个清倌跟人大打出手,一个不注意从三楼摔了下来直接当场毙命,霍母得知这个噩耗时,人就晕倒了,醒过来时已经起不了身,一副随时就要断气的临死之相。 当然,这对蒋纯惜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省得她再想办法弄死霍霆诚。 忽然之间,一家人死的死,倒的倒,霍霆峰自然受到极大的打击,不由就又想到蒋娇惜灾星这件事。 这让霍霆峰在霍父的灵堂上生生吐出了一口血,跟着人也晕倒了。 一夕之间,整个将军府就只剩下蒋纯惜这个大少夫人能主事的主子。 办完了霍将军和霍霆诚的丧事后,霍母也断气了,在办霍母的丧事时,霍霆峰甚至都没办法出现在霍母的灵堂前,人已经卧病在床连坐都坐不起来了。 前来吊丧的人都在猜测,大概不会过不了几天又要到将军府来吊丧吧! 只不过,蒋纯惜可不会让霍霆峰这么轻易的死掉,不然要是连霍霆峰也死掉的话,那霍家的宗族就有理由拿走霍家的一切,而她这个霍霆峰的妻子,那就犹如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所以啊!霍霆峰得好好活着才行,至于什么个活法,蒋纯惜给他安排了一个活死人的活法,反正只要他霍霆峰吊着一口气在,这霍家宗族就没理由上门来接手霍家的一切。 第1304章 要说这蒋娇惜的命也有够硬的,被霍霆峰折磨得都只剩下一口气,但愣是撑了下来,在霍母的丧事办完之后,还在柴房里面吊着一口气。 “吱呀!” 听到柴房的门打开的声音,躺在地上的蒋娇惜费力的睁开眼睛。 蒋纯惜走进柴房,来到蒋娇惜跟前,居高临下蔑视着躺在地上的蒋娇惜道:“我的好妹妹,你的命实在有够硬的,都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了,竟然还撑着一口气没死掉。” 现在的蒋娇惜已经完全没个人形了,气息也很虚弱了,但还是艰难的开口道:“蒋纯惜,我落得这样的下场,你以为你就能落得什么好下场,我就在地底下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着你蒋纯惜会落得什么样个好下场。” “哟!都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妹妹竟然还如此关心我,这可真让我受宠若惊啊!”蒋纯惜嗤笑道,“只不过可惜,恐怕要让妹妹失望了,毕竟这将军府的主子几乎都死绝了,就只剩下霍霆峰还喘着气。” “只不过霍霆峰又昏迷不醒了,他现在就是个活死人,所以现在整个将军府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妹妹所期盼的事情自然是要落空了,我不但会活得好好的,还能活得无比好。” “只要吊着霍霆峰的一口气在,我就能一直是霍家当家做主的人,这等再过几年,再从宗族里过继个孩子。” “啧啧!那日子,光想想就觉得美得很,所以妹妹死后就赶紧去投胎吧!就不用在地底下眼巴巴的等着看我会落得个什么好下场。” “你…你…”蒋娇惜呕出一口血出来,然后不甘心的闭上眼睛,倒是没有死不瞑目。 蒋纯惜让人把蒋娇惜的尸体拉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开始处理霍父的那些妾室。 给那些妾室两个选择,要么拿上一笔银子离开,要么就乖乖的待在霍家别作妖,只要有她蒋纯惜在霍家的一天,就不会亏待了她们。 那些有女儿的自然不会离开霍家,而其她没有生育的妾室也不愿意离开,这个世道对女人太苛刻了,她们就算拿着银子离开霍家,可也守不住银子,倒不如乖乖的待在霍家。 这只能说,在霍母长期的打压之下,霍父的那些妾室都有着一颗非常安分的心,只要这日子能过得下去,谁都不想作妖。 更何况再说了,她们当中就算有人想作妖,可也没有儿子能让她们有底气作妖啊! 十年后,蒋纯惜从宗族过继了一个孩子,这十年时间要说霍家宗族甘心放弃霍家这块肥肉,那是不可能的。 但谁让霍霆峰愣是吊着一口气在,所以宗族那些人就算再如何不甘心,他们除了诅咒霍霆峰赶紧死之外,根本就拿蒋纯惜没办法。 直到蒋纯惜过继了族长的孙子之后,宗族那些对霍家财产虎视眈眈的族人才歇了心思。 而霍霆峰在蒋纯惜过继了个儿子后,又足足活了五年才断气,死的时候,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具骷髅架子了,只不过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 这要不是霍氏族人经常有人过来查看霍霆峰的情况,不然蒋纯惜可不会让人把霍霆峰伺候得干干净净的。 但是吧!在床上当了十五年的活死人,这对一个人的精神来说,那是何等的折磨不用想都知道。 没错,霍霆峰虽然成了活死人,但他意识却是清醒的,而这就是蒋纯惜给霍霆峰安排的最折磨人,最痛苦的死法。 ………………… “我不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但我的心告诉我,我爱的人绝对不是你,所以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别说我现在失去记忆,这就算我恢复了记忆,也绝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要是还有点自尊心,那就不要再来纠缠我。” 蒋纯惜在眼前男人说话的时间已经接收完原主的记忆。 原主和严轩安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个人又是门当户对,可以说是人人称赞的一对豪门恋人。 可在两个人结婚的当天,严轩安来接亲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人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却失去了记忆。 失去记忆的严轩安对原主无比厌恶不说,还认定了他心里爱的人是严家资助的贫困生,也是严轩安的秘书林雨桐。 当然林雨桐也是一直暗恋严轩安,只不过因为两个人身份的差距,林雨桐一直把暗恋严轩安的爱意深埋在内心深处,毕竟抛开两个人身份的差距,没失忆的严轩安可是非常爱原主的。 如果林雨桐泄露出一丝对严轩安的爱意,那她绝对会被严轩安直接给开除掉,无法再继续待在严轩安的身边。 可没想到在原主和严轩安结婚这天,严轩安失忆了不说,还认定林雨桐才是他的真爱。 林雨桐简直被这惊喜给砸懵了,自然也就紧紧的抓住这个机会,立马取代了原主,成为严轩安身边的爱人。 这对原主来说打击可想而知,而她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毕竟她和严轩安从小到大的感情那么好,他们是那样的相爱,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就这么放弃。 整整两年的时间,原主抛下所有的自尊,在严轩安面前受尽屈辱,也要让严轩安恢复记忆。 皇天不负苦心人,严轩安终于恢复了记忆,和原主重新举办了婚礼,可就在他们结婚这天,林雨桐自杀了,死在了他们结婚这天。 严轩安表现得很冷漠,林雨桐的死对他来说好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让原主本来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还流出喜极而泣的眼泪。 她就知道,只要严轩安恢复了记忆,那林雨桐对严轩安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严轩安心里爱的人只会是她,哪怕被林雨桐鸠占鹊巢了两年时间,也不可能撼动她在严轩安心里的位置。 可让原主没想到的是,短短三年时间蒋家破产了,导致了原主的父亲跳楼自杀,原主的母亲在得知丈夫的死讯时,深受刺激之下心悸而亡。 一夕之间,原主所承受的打击可想而知,而更让原主深受打击的是,造成蒋家破产的竟然是严轩安。 第1305章 而严轩安这么做完全是因为要为林雨桐报仇,用面目狰狞的表情掐住原主的脖子质问道,为什么原主就不能将错就错,干嘛非要执着让他恢复记忆。 如果他没有恢复记忆,那他就不会在愧疚之下和原主重新举办婚礼,那林雨桐就不会在绝望之下自杀。 没错,在严轩安失忆的这两年时间,他已经深深爱上林雨桐,在恢复记忆后和原主履行婚约,只是对原主的愧疚而已,因为这愧疚让他狠下心来放弃林雨桐,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雨桐竟然会自杀。 这让严轩安深深恨上了原主,利用蒋家女婿这层身份,轻而易举的让蒋家破产,害死了原主的父母替林雨桐报仇。 原主疯了,疯了的她被严轩安送进精神病院,严轩安是不会让原主轻易死掉的,所以原主在精神病院里被人整整折磨了十年才死掉。 临死之前原主的精神清醒了过来,这让原主愤怒不甘的怨气简直要冲破天际,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真心付出的感情,竟然会落得这样的结果。 严轩安要是真那么爱林雨桐,难道最应该死的不是他自己吗?毕竟他才是造成林雨桐死因的真正罪魁凶手。 可严轩安却把林雨桐的死算在原主头上,报复她还不够,居然还要原主的父母为林雨桐偿命。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要报仇,让严轩安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纯惜啊!轩安现在失去了记忆,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所有事情,所以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他说出这些话,你可别跟他当真啊!”这是严母的声音,只见她宽慰蒋纯惜说道,但却舍不得去责怪儿子什么。 “是啊!纯惜,轩安现在只是失忆了,这才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等他恢复了记忆就好,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才好。”这是严父的声音。 对于严父和严母,蒋纯惜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原主可以说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而他们和蒋父蒋母也算得上是几十年的好友。 可是在原主的前世,他们二人冷眼旁观看着严轩安搞垮蒋家的公司,任由严轩安把原主送进精神院受尽折磨,从这就可以看得出,严父和严母是什么玩意。 “伯父,伯母,你们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蒋纯惜神色淡漠道,“这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关于严轩安刚刚的话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们两个人的婚约就作罢吧!” “我蒋纯惜可是要面子的人,不管他严轩安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但他敢当着我的面说出那样的话,那他就没资格成为我蒋纯惜的丈夫,”话说着,蒋纯惜就看向蒋父蒋母道,“爸,妈,我要解除掉和严轩安的婚约。” “我可是你们如珠如宝娇惯长大的,你们大概也不想自己宝贝养大的女儿,把尊严放在别人脚下任由践踏,只为了让他严轩安恢复记忆吧!” 蒋父和蒋母对严轩安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而这也是原主最愤恨的地方,对待从小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长辈,严轩安到底是怎么一副狼心狗肺的心肠,这才能把蒋父蒋母给害死。 “更何况再说了,”蒋纯惜露出一抹讥笑看向病床上的严轩安,“严轩安就真的失忆了吗?浑身上下只受了一点轻伤,可却失忆了,这怎么看都透露着怪异。” “我有理由怀疑,严轩安所谓的失忆只是装出来的而已,而之所以这么做,想来是不想娶我,想毁掉我们之间的婚约。” “呵!”蒋纯惜冷笑出声,“估计是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想当什么纯爱战士,这才在和我举行婚礼这天搞出车祸失忆的戏码。” “严轩安,”蒋纯惜目光鄙夷了起来,“你可真让我瞧不起,我蒋纯惜又不是非你不可,你要是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想跟我解除婚约直说就是了,何必搞出这么令人无语的阵仗。” “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自己变心不想履行婚约,怕别人唾骂你是负心汉,就搞出失忆的戏码来恶心我,你严轩安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作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严轩安厌恶的皱起眉头,“我是真的失忆了,根本记不起来我爱过你这件事,也不觉得我会真的爱你。” “毕竟真正爱一个人,哪怕是失忆了,但相信心也会依然为对方跳动,可是我现在看着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我相信自己肯定没爱过你,会跟你举行婚礼,估计也只是为了履行两家的婚约而已。” “这如果我没有失忆的话,那我肯定就会将错就错下去,跟你举行婚礼,但既然让我发生车祸失忆,那我也不愿将错就错下去,让你我之间成为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因此我失忆这件事,我觉得是上天给我们的一个机会,一个不想让我们成为怨偶的机会,我现在就要和你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蒋父和蒋母本来还是想劝劝女儿的,毕竟严轩安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和女儿从小到大的感情有多好,这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他们是不相信严轩安会变心,装出失忆这么荒唐的事出来。 可听严轩安这么一说,蒋父和蒋母顿时不想劝女儿了,就严轩安这个态度,女儿要是执着着要让严轩安恢复记忆,不想放弃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恐怕就真要把尊严放在严轩安脚下,任由他践踏了。 这蒋父蒋母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呵护娇养长大,连他们做父母的都舍不得给女儿一点委屈受,怎么接受得了别人给宝贝女儿委屈受。 在原主的前世,看着女儿在严轩安身上受尽委屈和屈辱,蒋父和蒋母自然是劝过女儿放弃的,但奈何原主就是不肯放弃,蒋父和蒋母又能怎么办,毕竟做父母的总是拗不过儿女,特别还是一对女儿奴的父母。 第1306章 “你这孩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严母简直要被儿子给急死,“你和纯惜的婚约那可是打小订下的,怎么能说解除就解除。” “更何况再说了,你是那么的爱纯惜,你们打小青梅竹马的感情,纯惜简直可以说是你的命,你现在失去记忆要和纯惜解除婚约,那等你恢复了记忆,还不得痛不欲生。” “到那个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活得下去。” 严母对蒋纯惜这个儿媳妇是非常满意,不但家世门当户对,最主要的还是独生女。 这等于什么? 等于儿子娶了蒋纯惜,那蒋家的一切将来就都会成为严家的,所以严母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煮熟的鸭子跑了。 “是啊!轩安,你打小就非常喜爱纯惜,纯惜就跟是你的命似的,你现在失去记忆要跟纯惜解除婚约,那等你恢复了记忆,还不得痛不欲生,”严父也连忙劝说道,“所以你不能和纯惜解除婚约,如果你恢复记忆还要和纯惜解除婚约,那我和你妈也就不劝你什么了。” “可是你现在失去记忆,那我们就不能任由你胡来,你别想着要和纯惜解除婚约,除非你想把我和你妈给气死。” “老严啊!你这话我怎么就听着那么刺耳呢?”蒋父黑着脸说道,“什么叫做你儿子要是恢复记忆要解除婚约的话,你们夫妻俩就不说什么了。” “哦!合着我女儿在你们眼里就那么轻贱,非你儿子不可是不是,你们想抬高自己的儿子,也不用这样来轻贱我女儿吧!” “依我看这婚约还是赶紧解除掉吧!”蒋母冷着脸开口说道,“我女儿又不是非他严轩安不可,这天底下优秀的男人多的去了,我女儿想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凭什么就因为他严轩安失忆了,我女儿就要受委屈。” “况且再说了,”蒋母眸光在严轩安的脸上打量,“严轩安你是真的失忆了吗?就像我家纯惜刚刚所说的,你浑身上下就只受了点轻伤,怎么就失忆了。” “失忆了还不打紧?可偏偏就只忘掉和我家纯惜相爱的一切,这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怪异,说不定我家纯惜刚刚说的还真就是真的,你的失忆只是装出来的而已,因为你已经移情别恋,所以才故意装出失忆的戏码来为自己移情别恋洗白。” “妈,这都已经明摆的事了,你和我爸现在难道还看不清楚吗?”蒋纯惜嗤笑道,“你们就等着看吧!严轩安前脚跟我把婚约解除了,后脚立马就会公布自己找到命中的爱人。” “今天的车祸和失忆的戏码,估计他已经计划了许久,也就是我傻,竟然一直没发现他早就移情别恋,偷偷和别的女人搞上了。” “纯惜,你不能这样怀疑轩安啊!”严母急得都快跳脚了,“一直以来轩安对你有多好,眼里除了你之外,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就这么个情况,轩安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爱上别人呢?” 话虽然这样说,但严母其实内心狠狠一沉。 难道说儿子真的移情别恋,这才搞出失忆。 没办法,谁让儿子失忆这件事透露着怪异,什么都没有忘记,可偏偏就忘记了有关于和纯惜相爱的一切。 严母眸光划过一抹狠厉。 到底是哪个狐狸精勾引了轩安,最好别让她揪出来,不然她一定要给那个狐狸精点颜色瞧瞧。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严轩安烦躁的皱起眉头来,随即目光就看向蒋纯惜,“我失忆是真的,不存在什么欺骗的行为,我严轩安行得正,坐得直,如果我真的有喜欢的人,那我也会光明正大跟你提出离婚。” “根本不会做出故意假装失忆这样的事来跟你解除婚约,我严轩安以自己的人格发誓,我还不至于做出如此没品的事情出来。” “呵!这发誓要是有用的话,那每年要得到报应的人还不知道得有多少,”蒋纯惜冷笑道,“严轩安,你就少在这里跟我装,你那点算计我蒋纯惜已经看得透透的。” “别说你在这跟我笃定的发誓,你就算在我面前以死证清白,我也不可能相信你的话,因为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为了跟我解除婚约,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做的出来的卑鄙小人,我告诉你,别说我蒋纯惜现在已经厌恶了你,这就算我对你还情根深种的话,我也绝对不可能嫁给你这种男人的。” “不然的话,”蒋纯惜嘴角微微上勾,露出讥讽的表情,“不然真要嫁给了你,估计我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谁让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你们家是不是存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比如吃绝户。” 蒋父和蒋母心里咯噔了一下,两个人目光怀疑的在严家一家三口身上打量。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两家虽然是多年的好友,但谁知道严家是不是真有吃绝户的想法。 “老蒋,你们夫妻俩难道就因为纯惜几句话就怀疑我们吗?”严父一副受伤的神色,“咱们可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好友,几十年的友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个当兄弟的难道还不清楚吗?” “纯惜,”随即严父就看着蒋纯惜,“伯父可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啊!你怎么能说出如此锥心的话来伤伯父的心呢?伯父知道轩安刚刚的话伤到了你,可你也不能因为被轩安伤到,就这样怀疑我和你伯母吧!” “纯惜,”严母抹着眼泪说道,“伯母知道,轩安失忆的事给你造成很大的打击,他刚刚所说的话确实把你给伤到了,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怀疑我和你伯父对你的用心啊!” 蒋纯惜:“伯父,伯母,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把话说的如此伤感动听,谁知道你们皮囊底下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就好像在昨天之前,我怎么也想不到,严轩安会给我玩这么一坨大的,又是出车祸,又是失忆的,当这是在演电视剧吗?” 第1307章 “总之啊!不管你们二老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存着吃绝户的想法,可既然他严轩安给我玩这么一出,那我和他之间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话说着,蒋纯惜就轻蔑看向严轩安:“严轩安,如你所愿,我们之间的婚约作罢,就是不知道我如此配合,你和你移情别恋的女人是不是能白头偕老。” “不过做父母的总是拗不过儿子的,你严轩安伤到脑子的借口那可是相当的妙,你只要装装头疼,你爸妈他们难道还不能如你的愿吗?” “就是不知道让你移情别恋的女人家世有多差,才让你在我们的婚礼这天给我玩这么一坨大的。” “啧啧!看来这灰姑娘与王子的恋情,倒是让你严轩安玩出了花样,你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看在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份上,我也就懒得跟你这种纯爱战神计较了,祝你得偿所愿。” “爸,妈,我们走吧!”蒋纯惜看着蒋父蒋母说道,“穿着这一身的婚纱,真是难受死我了,实在是有够倒霉的,不想结婚明说就是了,非得搞这么一出让我们蒋家丢尽脸面。” 蒋父和蒋母狠狠瞪了一眼病床上的严轩安一眼,随即他们一家三口就离开了病房。 严父和严母倒是不想让蒋家一家三口这么离开,他们可不想放弃蒋纯惜这么个哪哪都让他们满意的儿媳妇,眼睁睁的看着蒋家这么一块肥肉从他们眼前溜走。 可是…… 只见严父愤怒看着儿子:“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失忆是不是假的,今天车祸的事,是你一手安排的是不是。” “轩安,你是不是疯了?”严母气得往儿子身上打了一下,“你说,外面勾引你的那个狐狸精是谁,我看你是脑子进了水,纯惜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像她这样的结婚对象,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 “可你倒好,被外面上不了台面的狐狸精随便一勾引,就脑子犯浑放弃纯惜这么好的结婚对象,你是不是真想气死我和你爸才甘心啊!” “爸,妈,你们能不能别再说了,”严轩安一副头痛欲裂痛苦的样子,“我真的失忆了,一点也记不清我和蒋纯惜之间的过往,我可是你们的儿子,难道你们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反而去相信蒋纯惜的话吗?” “扣扣!” 就在这时病房传来敲门声,然后就看到林雨桐站在病房门口:“董事长,夫人,蒋小姐刚刚的话都是在污蔑总裁,我身为总裁的执行秘书,最是清楚总裁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总裁绝对没有背叛蒋小姐,不存在什么狐狸精勾引了总裁。” 林雨桐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守在病房门外,自然是把里面的话给听得一清二楚,而这让她非常的生气。 蒋小姐怎么能那样污蔑总裁,亏总裁一直以来对蒋小姐一心一意,可没想到却换不来蒋小姐丁点的信任。 在总裁出车祸失去记忆的这么个情况下,蒋小姐不是担心和心疼,反而是怀疑总裁移情别恋。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换成是她,她绝不会像蒋小姐那样辜负总裁的一片真心。 这是严轩安在医院醒来时第一次看到林雨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的严轩安看到林雨桐,他的心疯狂跳动了起来,心里有一个感觉告诉他,眼前的女人才是他深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他之前没这种感觉呢? 严轩安只是失去了有关于和蒋纯惜一切的记忆,对于其他的记忆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因此自然是知道林雨桐是他的秘书,也清楚的记得有关于和林雨桐一切的记忆。 但此时他的心又确确实实的告诉他,林雨桐对他非同一般,难道说他失去的不仅只是有关于和蒋纯惜一切都记忆,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记忆也失去了。 至于什么不为人知的记忆,那自然是和林雨桐有关的,所以他和林雨桐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是单纯的上下属的关系而已吗? 严父和严母听林雨桐这么一说,脸色总算好看了些,他们就算不相信儿子,那也应该相信林雨桐才是。 毕竟林雨桐可是严氏集团资助出来的贫困生,对严家可是死心塌地的忠心,所以严父和严母很自信的认为,林雨桐绝对不会帮着儿子骗他们。 要知道,他们夫妻俩在林雨桐的心里可是再世恩人般的存在,林雨桐之所以会在儿子身边卖力的工作,最主要也是为了报答他们夫妻俩的恩情。 对于有钱人资助贫困大学生的事,这几乎是人人都会做的事,反正为了公司的形象,哪家公司不会做慈善,既然是要做慈善,那不如投入一些比较有回报的,就比如资助贫困大学生。 “爸,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就先回去吧!让林秘书在医院照顾我就行。”话说着的同时,严轩安还做出一副头很痛的样子。 当然,他这倒也不是装的,而是头确实很疼。 “那行吧!就让林秘书在医院照顾你,”严母开口说道,“就你今天搞出来的事,还有一堆烂摊等着我和你爸去处理呢?” 随着严母的声音落下,她和严父就离开了病房。 而在他们离开后,林雨桐连忙倒了杯温水来到病床前:“严总,先喝杯温水吧!你现在这种情况可不能多思多想,不能为了想尽快恢复记忆就伤害自己,不然你的头只会更加的痛。” 严轩安眼睛死死看着林雨桐:“告诉我,我和你之间私底下有什么别的关系。” 林雨桐先是一愣,随即就心虚的避开严轩安的眼神:“严…严总,你怎么忽然会这样问呢?你和我就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而已,我们是底线还能有什么关系。” 完蛋了,难道严总看出她一直以来都在偷偷暗恋他,可她一直以来不是一直隐藏的很好吗?严总到底是怎么给看出来的。 看着林雨桐心虚的样子,严轩安更加确定自己肯定丢失的一部分有关于林雨桐的记忆,他和林雨桐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第1308章 严轩安抓住林雨桐的手:“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我之间就真只是上下属的关系,我们之间不存在其他关系吗?” 林雨桐整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被严轩安抓住的手,肌肤感觉滚烫的不行,那炙热的滚烫,让林雨桐多么希望时间能停留在一刻。 “严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雨桐根本不敢直视严轩安的眼睛,不然她怕自己内心深处凶猛的爱意,会被严轩安给看出来,“我和你之间除了上下属关系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关系。” “你撒谎,”严轩安另外一只手掐住林雨桐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我如果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而已,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着我的眼睛说话,你现在这副样子又在心虚什么。” “我…我……”林雨桐简直都快哭出来了,当然眼泪立即也滚落了下来。 完蛋了,难道她对严轩安的暗恋被看了出来。 这下可该怎么办?她要是狡辩的话,严轩安会相信吗? 看到林雨桐哭了,严轩安整颗心猛的一疼,连忙温柔的帮林雨桐擦眼泪:“快别哭了,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怎么就哭了。” “还是说,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很混蛋的事情,这才让你此时如此伤心难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如实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着其他的关系。” 林雨桐傻眼了,她就算再傻。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更何况她又不是真的傻。 难道说,严轩安认为自己忘记了些事情,而且还是关于她的,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感情。 可是这会是真的吗?毕竟这实在也太扯了,忽然之间说失忆就失忆,还把她当成…… 林雨桐很想将错就错默认了下来,她实在太爱严轩安了,如果能短暂的拥有严轩安,那就算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那她也愿意。 可她又不想欺骗严轩安,毕竟她是那么的爱严轩安,又怎么愿意去欺骗严轩安呢?如果她真的那样做,那她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爱严轩安。 “严总,我们之间真的只是上下属的关系而已,”林雨桐忍着内心割舍一样的钝痛说道,“你不是只是失去和蒋小姐之间的记忆而已吗?那应该知道我只是你的秘书,我们之间除了上下属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存在其他的关系。” “不对,”严轩安语气非常坚定道,“如果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那为什么刚刚见到你的第一眼时,我的心会疯狂的为你跳动。” “你如实告诉我,我是不是一块丢失了有关于你的一些记忆,比如是我们相爱的记忆,我的心此时告诉我,我们之间应该有着很深的感情羁绊才是,绝对不会仅仅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而已。” 林雨桐一颗心狂跳起来,还真的是这样,幸运之神真的就这么降临在她身上,可是…… 哪怕心里有个声音在蛊惑她承认下来,但林雨桐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来,不想欺骗自己深深爱的人:“严总,你别这样为难我好吗?” “我和你之间真的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而已,绝对不存在什么其他关系,你也不想想,以你和蒋小姐之间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做出违背道德的行为,私底下偷偷跟你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你还不承认是吗?”严轩安一个用力就让林雨桐倒在病床上,他整个身子直接压在林雨桐身上,“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心绝对不会欺骗我。” 话一落下,严轩安就堵上林雨桐的嘴。 林雨桐直接被这幸福砸昏了头,自然不可能去推开严轩安,两个人就这么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 蒋家一家三口回到家,蒋父和蒋母就一脸担忧看着女儿。 “宝贝,你要是想哭的话,就痛痛快快哭出来吧!现在已经回到家里了,你不用再强撑着了。”这是蒋父用心疼的表情看着女儿说道: “真是气死我了,”蒋母气呼呼说道,“严轩安那孩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严轩安是这么不是个东西,所幸还好的是今天的婚没结成,不然要是纯惜真跟他结婚了,那还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样可怕的结果。” “纯惜啊!”蒋母心疼看着女儿,“妈知道,你有多爱严轩安,你在他身上付出那么深的感情,想一时之间把感情给收回来,这没那么容易。” “可你既然知道严轩安就是个负心汉,那就应该别对他那种负心汉伤心难过,我的女儿这么优秀,想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没必要为了一个变了心的男人伤心难过。” “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脆弱,”蒋纯惜一脸疲惫道,“虽然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但我又同时感到无比的庆幸,庆幸严轩安跟我玩这么一出,不然要是等结婚之后再来发现他变心了,那对我的打击才真会是毁灭性的。” “严轩安那个混蛋怎么就那么会装了,这要不是他今天搞这么一出,不然我们怎么会知道他变了心,”蒋父咬牙切齿道,“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本来以为从小看着长大,就可以放心把纯惜交给严轩安。” “可现在看来,这就算从小看着长大的也能看走眼,”蒋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搞得我现在都不敢让女儿嫁人了。” “爸,我打算进公司上班,”蒋纯惜看着蒋父说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只想让我一辈子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就行,可现在你也看到了,男人是靠不住的,如果我今天嫁给了严轩安,你把公司逐渐交到严轩安手里,那我们家还真有可能就被吃绝户了。” “说真的,我现在挺庆幸严轩安恋爱脑上头,为了外面那个女人给我搞这么一出,不然他要是委曲求全跟我结婚的话,那咱们家被吃绝户可就板上钉钉的事。” 第1309章 原主的前世在和严轩安结婚后,蒋父就逐渐把公司交到严轩安手里,这才让严轩安那么轻易的搞垮蒋家的公司,让蒋父背上巨额的债务,没办法之下,才选择跳楼自杀。 而蒋纯惜要报复严轩安,那自然要进入蒋家的公司上班,在商场上打压严家的公司,也让严家好好尝尝公司破产,背上巨额债务走投无路的痛苦。 蒋家前世的下场,严家也要好好尝一遍才行,蒋纯惜有着原主的记忆,也就提前有了几年先知,知道未来几年的事情发展,她可以利用这点壮大蒋家公司,同时也可以给严家挖坑。 所以她必须进入蒋家的公司才行。 “老公,就按照纯惜说的办吧?”蒋母叹气说道,“我们因为太宠女儿,这才想着不让女儿太辛苦,只希望女儿一辈子当一个快乐的公主就行。” “可是现在看来,我们之前的想法错了,人心易变,今天也就幸亏纯惜和严轩安没结成婚,不然我们岂不是就引狼入室,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啊!” “那行,”蒋父拍了下大腿,“我明天就在公司给纯惜安排个职位,这公司以后还是要交到纯惜手里,我们夫妻俩才能真正放心。” “爸,妈,我就先上楼去了。”蒋纯惜站起身说完,就往楼上走去,想尽快去把身上的婚纱给换下来。 看着女儿上楼后,蒋母看着蒋父说道:“关于咱们家和严家的一些合作,也赶紧给终止吧!既然要断,那就断得干干净净的,我打算把这个房子给卖了,可不想再继续和严家做邻居。” 蒋母能和严母处成好闺蜜,那是因为蒋父和严父打小兄弟情的原因,可不是因为本来就和严母是好闺蜜。 所以对于失去严母这个闺蜜,蒋母可没半点不舍得,毕竟再好的闺蜜那也没有自己宝贝女儿重要。 “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着我还继续跟老严做好兄弟,”蒋母警告蒋父道,“能教出严轩安那样的儿子,老严能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人家表面上跟你哥俩好,可内心却不知道在想着怎么算计你。” “咱们家就只有纯惜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说不定当初两个孩子小的时候,老严夫妻俩提出给两个孩子定下婚姻,其实就是在惦记咱们家的家产。” “这退一步说,就算老严夫妻俩没有算计着咱们家的家产,可是出了今天这样的事,你要是还和老严背地里哥俩好,那跟在背叛女儿有什么两样。” “我知道你和老严打小的兄弟情,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但这兄弟再怎么重要,还能有自己的女儿重要不成,你要是敢背着我偷偷跟老严还哥俩好,伤到了纯惜的心,那我就跟你没完。” “我是那么糊涂的人吗?”蒋父无奈白了妻子一眼,“没错,我和老严确实有着很深的兄弟情,可到底又不是真的亲兄弟。” “当然这就算是亲兄弟又如何,在我心里,什么人都没有你和女儿重要,严轩安敢这样伤害我的宝贝女儿,我看在几十年兄弟的情分没找严家算账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还能和老严继续做兄弟。” “你能这样想就好,”蒋母听丈夫这样一说,总算放心了下来,“咱们家在西区不是还有一套装修好的别墅,我打算明天就安排人过来搬家,咱们一家尽快搬到西区的别墅去住。” “搬家的事,你看着办就行,”话说着,蒋父就揉了揉眉头,“我先回楼上房间去眯一会,今天的婚礼没有举办成,还有一摊子烂事需要处理,我得先去眯一会,才有精神处理一摊子烂事。” “那你赶紧回楼上去眯一会吧!晚点我再上楼去喊你起来。”蒋母的话一落下,蒋父就往楼上走了上去。 而蒋父一上楼,蒋母就开始给亲戚朋友打电话,主要是解释婚礼解除,还有严轩安变心搞出失忆的事。 总之很快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严轩安变心了,为了外面的狐狸精还搞出出车祸失忆这么离谱的事,一时之间,严轩安在圈子里的名声就臭了。 毕竟严轩安的做法真是太恶心人了,要是变心想解除婚约直接明说就是了,搞出出车祸失忆这么离谱的做法,这不是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手段实在太龌龊了,本来严轩安在圈子里的名声是很好的,但因为他搞出这么恶心的事,让那些做父母的都交代自家的儿女,以后离严轩安远一点,免得被严轩安算计了,还要被他狠狠恶心一把。 就像蒋家这样,简直就跟被塞了一坨屎似的,真是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严轩安的几个兄弟受到家里父母的警告,并不相信严轩安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毕竟严轩安有多爱蒋纯惜,这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会变心爱上了别人。 他们和严轩安可是好兄弟,严轩安要是真的变心,背着蒋纯惜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他们这些好兄弟肯定不会一无所知。 隔天他们这些好兄弟就来到了医院,他们想当面问清楚,严轩安是不是真的变心了,失忆是不是真的装的而已。 严轩安这些好兄弟来到医院时,林雨桐自然是还在医院照顾严轩安,而她和严轩安此时的关系自然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两个人之间那种甜得发腻暧昧互动,严轩安这些好兄弟一走进病房就发现了。 毕竟严轩安和林雨桐两个人之间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他们又不是眼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轩安,你们聊,我先回去洗个澡再来医院。”林雨桐笑得甜蜜又羞涩对严轩安说道: 昨天的那个吻,让林雨桐彻底沦陷了,她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能让她短暂的得到严轩安的爱,那她就死而无憾了,又何必去顾虑那么多呢? “路上小心点,到家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严轩安给林雨桐一个温柔的笑容不放心交代道: “嗯!知道了。”林雨桐羞红脸说完,就拿起包包离开了病房。 第1310章 “轩安,我本来还不相信你变心,可现在看来,你还真就变了心,背着蒋纯惜跟自己的秘书好上了,”开口说话的人叫周伟,只见他目光复杂看着严轩安,“难怪我们这些做兄弟的,都没有察觉出你背叛了蒋纯惜,在外面养起了金丝雀。” “原来你养的金丝雀是自己的秘书啊!这也就怪不得你的保密工作会做的那么好,连我们这些好兄弟都半点没有察觉出来。” “轩安,你实在太不地道了,”开口说话的叫赵文磊,“你说你背叛蒋纯惜也就算了,这要是真觉得养的金丝雀才是你的真爱,那直接跟人家蒋纯惜把话说明,解除婚约得了,干嘛还要搞出出车祸失去记忆这样的戏码。” “蒋纯惜好歹和你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更是没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背叛你们之间的感情就算了,还要用这样恶心人的手段算计蒋纯惜跟你退婚,咱们做了这么些年好兄弟,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你严轩安手段这样不地道呢?” 难怪父母会让他离严轩安远一点,连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给个体面的分手都不愿意,在结婚这天给人塞了一坨大屎,手段真是既下作又恶心。 就这样的人,谁还敢跟他交往,也不怕成为下一个蒋纯惜。 总之赵文磊决定了,以后离严轩安远一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可实在不敢再跟他做兄弟了。 赵文磊此时内心的想法,也是在场众人内心的想法,总之大家现在对严轩安的感观非常的差,已经纷纷把他踢出兄弟的范围内,没有人还敢跟他这样的人做兄弟了。 严轩安不悦的皱起眉头来:“什么算计,我是真的失忆了,难道失忆这种事情,我还能做假不成。” “我不知道你们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但我严轩安还不至于那么无聊,搞出什么假装失忆这么扯的事。” “还有,你们要是把我当成兄弟的话,以后都给我把雨桐放尊重点,她才不是什么金丝雀,她是我严轩安要携手一生的爱人。” 虽然林雨桐没有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严轩安就是认定了,他和林雨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雨桐之所以不把他们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说出来,肯定是他因为蒋纯惜的原因深深伤了她的心,才让她不愿意再提起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甜蜜的时光。 不过没关系,既然他们之间那段过往雨桐不愿意再提起,那就不提起了,反正他就算失去那段记忆,但他的心还是爱着雨桐,有没有那段记忆这并不重要。 “呵呵!”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严轩安,大家都是兄弟,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又何必在我们这些兄弟面前装什么装呢?除非在你心里,你根本没把我们当兄弟看待。” “不过也是,连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说算计就算计,那兄弟在你严轩安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总之就你严轩安这样的兄弟,我可不敢苟同,咱们今后还是别再当兄弟了,毕竟我可不想像蒋纯惜那样,忽然之间被你拉了坨大的。” 话一落下,说话的人就直接往病房外面走去,连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严轩安,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又有人开口说道,“你要是变心了,想退婚,那直接明说就是了,蒋纯惜确实很爱你,但她又不是非你不可,以蒋纯惜的样貌和家世,难道她在明知道你变心的情况下,还能对你死缠烂打不成。” “你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真觉得蒋纯惜就非得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不成,整出失忆这么拙劣的戏码,哪有你这样把人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的,更何况还是你先对不起人家蒋纯惜的,人家蒋纯惜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凭什么要被你这样算计。” 严轩安气的脸都黑了,目光扫视向另外几个人:“你们心里也都是这样想的,认定我失忆是装的。” 大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让严轩安更加生气了,脸色也黑如锅底:“好好好,还真是好的很,亏我严轩安把你们当成好兄弟,可没想到………” “行了,”周伟开口说道,“轩安,你就不要再说了,你越说只会越寒了我们这些兄弟的心,你要是真把我们当成好兄弟的话,那你和林雨桐的事,又怎么会半点没透露给我们知道呢?” “当然,这就算你想透露给我们知道,我们其实也不太愿意知道就是了,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们还真不想清楚你和林雨桐那点破事。” 话说着,周伟就看向众人:“这人也看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反正看严轩安这副样子,很显然也不太欢迎我们。” 众人听了周伟的话点了点头,随即一行人就离开了病房,没再去看严轩安那张黑如锅底的脸,算是彻底跟严轩安撕破了脸。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谁让严轩安这样的人真不能深交,因此他这个朋友能断就断个干净吧!还真没必要继续跟他虚与委蛇。 在这个圈子里,这有手段,背后算计人那都是很正常的,哪怕是严轩安背着未婚妻,在外面养几个金丝雀,别人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两家联姻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严轩安给人家蒋家整出这么坨大的来恶心人,这别说是蒋家了,就是别人也被恶心得不行。 在原主的前世,因为原主深信严轩安失忆,抛掉尊严任由严轩安践踏,这才没让人鄙夷严轩安什么,甚至还觉得严轩安手段高超,把好好的一个大小姐都给耍成傻子似的。 人就是这样啊!你要是真把别人给算计到了,别人虽然心里瞧不起你的手段,但表面上还是会恭维你。 可要是人家不上你的当,还直截了当戳穿你的算计,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啊!原主前世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还真是一点都不冤,都是她自己求来了,明明别人都能看得出严轩安失忆的猫腻,可她就是像傻子似的一头栽进去。 当然在原主的前世,严轩安的失忆也确实不是装的,可那又如何呢?难道要因为一个失忆的男人,就把自己的尊严任由别人践踏。 爱人先爱己,连你自己都不爱自己,又如何指望别人会把你当回事。 第1311章 “啊!” 严轩安愤怒的拿起一旁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蒋纯惜,你还真是好得很,本来我对你还有点愧疚,可现在看来,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我愧疚什么。” 没错,严轩安这完全是迁怒,觉得别人会这样看待他,认为他失忆是装的,完全都是因为蒋纯惜的原因。 谁让是蒋纯惜一口咬定他失忆是装的,所以别人会认为他失忆是装的,这肯定都是蒋纯惜在搞的鬼,为的就是想报复他。 周伟一行人离开医院后,很快就把严轩安和林雨桐的事给宣布了出去。 这下好了,严父和严母很快就得到消息,夫妻俩立即就杀到医院。 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林雨桐和严轩安正在吃午饭,两个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那画面看着别太辣眼了,反正严父和严母成功的被恶心到了。 “你这个贱人,”严母冲上去就是给了林雨桐一巴掌,“还真是好的很啊!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勾引了我儿子。” “妈,你这是干嘛呢?”严轩安立即把林雨桐护在怀里,“我告诉你,林雨桐是我深爱的女人,我这一辈子就认定她了,她会成为我的妻子,我将来孩子的母亲,你要是不想让我这个儿子怨上你,那你现在就给雨桐道歉,不然……” “不然怎么着,”严母大声吼道,“不然你还要为了这个狐狸精不要我这个妈吗?还是说,你要为了这个狐狸精,弄死我这个妈。” 在原主的前世,严母得知儿子和林雨桐的事,刚开始时也是很生气,可当看到原主抛弃尊严像狗皮膏药似的纠缠着儿子,严母就不生气了,反而还沾沾自喜得不行,觉得自己的儿子厉害得很。 当然表面上严母却是一副同仇敌忾,表示只认原主这个儿媳妇,总之就是光靠一张嘴皮子支持原主,想让她给原主一点实质性的帮助门都没有。 毕竟严母可不想让儿子怨上她,谁让严轩安在失忆的那段时间,对林雨桐着迷得不行,就跟掉了脑子的疯癫似的。 那种情况下,严母哪敢去招惹儿子。 可现在没了蒋纯惜这个冲锋陷阵的人了,严母自然是要亲自上阵,一上来就给了林雨桐一巴掌,这在原主的前世,那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严轩安,你马上跟这个女人断了,”严父黑着脸看着儿子说道,“我告诉你,我们严家的儿媳妇,我和你妈只承认纯惜,像林雨桐这样的女人,休想嫁进我们严家。” 随即严父就目光厌恶看着林雨桐:“林雨桐,你还真是个白眼狼,恩将仇报这四个字在你身上还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的。” “早知如此的,严氏集团当初就应该在资助的名单里,把你的名字剔除掉。” “我没有,我没有,”林雨桐哭着拼命的摇头,“董事长,我没有恩将仇报,我本来也只是想着默默守在轩安身边就行,不敢奢望能和轩安在一起。” “可是现在轩安愿意为了我和蒋小姐解除婚约,我真不愿意辜负轩安,不然我怎么配得上轩安的爱。” 随即林雨桐就从严轩安怀里离开,扑通一下给严父和严母跪下:“董事长,夫人,求求你们成全我和轩安吧!我虽然没有蒋小姐那样的家世,但我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在工作上的能力也算拿得出手。” “如果我能成为轩安的妻子,肯定能当好他的贤内助,不会拖轩安的后腿的,所以求求你们成全我和轩安好吗?我真的很爱轩安,真的不能失去轩安。” 人的欲望都是填不满的,昨天的时候,林雨桐还想着只要能短暂拥有严轩安一段时间,那她就非常满足死而无憾了。 可今天的她,就想着她要是能成为严轩安的妻子就好了,哪怕严轩安恢复记忆恨上她,要报复她,那林雨桐也甘之如饴,她只要能成为严轩安的妻子,能以严轩安妻子的身份死去,那死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幸福。 “雨桐,你起来,我不准你这么卑微的给我父母下跪,”严轩安把林雨桐拉了起来,随即表情非常不悦看着父母,“爸,妈,你们就非得要当着我的面这样对待雨桐吗?” “我告诉你们,雨桐就是我的命,我绝对不能失去她,你们要是还想要我这个儿子的话,那就接受雨桐成为我的妻子,不然你们就只能做好准备失去我这个儿子。” 严母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你这是打算为了这个女人,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还是说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拿死来威胁我和你爸。” “严轩安啊!严轩安,你怎么就变成这样,到底是从哪个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开始给你灌了迷魂汤。” “严轩安,你不要以为用这样的话来威胁我们,我和你妈就能妥协,”严父冷冷看着儿子,“我告诉你,我情愿没你这个儿子,也绝对不可能接受林雨桐这样的女人成为严家的儿媳妇。”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你要么赶紧和林雨桐这个女人断了,跟我们去蒋家认错,让纯惜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就给我滚出严家和严氏集团,我和你妈从此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选择雨桐,”严轩安不带思考的就直接说出他的选择,“爸,妈,我刚刚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爱雨桐,雨桐就是我的命,我绝对不可能跟雨桐分开的,想把我们给分开,除非我死了,不然谁都别想把我和雨桐分开。” “你…你…”严母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儿子,随即两眼一黑就往地上倒了下去。 严父和严母跟严轩安和林雨桐第一次交锋,就这样以严母昏倒结束。 而在严家一家三口终于从医院回到家里时,隔壁的蒋家已经搬走几天了。 严母得知蒋家搬走,顿时又感到两眼发黑,差点没再给昏倒。 “看看你干的好事,”严母冲着儿子咆哮道,“纯惜那么好的姑娘,我那么好的一个儿媳妇,就这么让你给作没了。” 第1312章 蒋家连家都搬了,那就证明儿子和纯惜的感情再无挽回的机会。 这让严母对林雨桐的恨越发恨得咬牙切齿,都涌出一股冲动现在就想去捅死林雨桐得了。 要知道,林雨桐害的可不仅仅只是让她失去一个好儿媳妇,还害得他们严家失去蒋家庞大的资产。 只要一想到蒋家庞大的资产,眼睁睁的从手里溜走,严母的心就疼得快要窒息过去似的。 “妈,看你还能这么中气十足说话,想来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严轩安语气淡漠道,“既然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那我就先走了,短时间之内就不回来家里住了,免得你因为我这个儿子再次血压飙升给晕倒了过去。” 话一落下,严轩安直接就起脚离开,无论严母如何呼喊和威胁他,他的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而严轩安不知道的是,他这次没把严母气昏倒,反而是把严父给气昏倒。 严母在严父被气晕过去这段时间,给儿子打了十几通电话,但无一例外都被严轩安给拒接了,这让严母更加的恨林雨桐了。 严轩安离开严家后,就把林雨桐接到他名下的一处大平层,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严轩安关掉手机,和林雨桐没羞没臊过起了二人世界。 而在这段时间里,蒋纯惜已经在自家公司站稳了脚跟,让董事会那帮人认可了她的能力,蒋父这段时间每天高兴得合不拢嘴,他实在没有想到,女儿经商天赋如此了得。 短短时间之内,就帮公司做了几个大单,这样的天赋,简直就是妖孽啊!他以前到底是怎么想,为什么会觉得让女儿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那才是对女儿好。 明明女儿如此有能力,在商场上那叫如鱼得水,光彩夺目,可比以前只会吃喝玩乐快活多了。 这天晚上,蒋纯惜代表蒋氏集团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然后又那么凑巧,严轩安也带林雨桐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打算利用这个机会正式介绍林雨桐的身份,让林雨桐融入他们这个圈子里。 虽然严父把威胁的话说的很狠,但他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真和儿子断绝关系,撤掉儿子在公司的职位,所以严轩安现在还是严氏集团的总裁。 “纯惜,你看,那不是严轩安吗?”蒋纯惜正和几个原主相熟的姐妹站在一起聊天时,严轩安带着林雨桐走进了宴会厅,开口说话的女人碰了碰蒋纯惜的手臂,示意她往宴会厅的大门口看过去。 蒋纯惜手里拿着酒杯,转过头向宴会厅的大门口看过去,只见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就把头给转过来,懒得再分给严轩安和林雨桐多一个眼神。 “纯惜,你就不生气,”有人用调侃的语气跟蒋纯惜说道,“被那样一个女人给截胡,你难道就甘心,更何况你和严轩安青梅竹马打小的感情,你就真甘心严轩安被人给抢走。” “呵!”蒋纯惜不屑嗤笑了声,随即优雅喝了一口手里杯子的红酒,这才开口说道,“有什么不甘心的,以我蒋纯惜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一个不乖再换一个就是了,难道我还要为了一个脏掉的男人要死要活的。” “至于青梅竹马的感情,”蒋纯惜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不屑,“那就更加不值一提了,不是只有男人对一段长久的感情会感到腻的,咱们女人也一样的,只不过区别在于我们女人更加有契约精神而已,不像男人那样,对于裤裆底下那二两肉总是管不住。” “他严轩安要是能在结婚之前跟我坦白的话,那我还能高看他一眼,也不是就做不成朋友了,毕竟买卖不在仁义在,到底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这就算做不成夫妻,那也还能做朋友不是么?” “只不过可惜,”蒋纯惜摇晃着手里酒杯的红酒,“严轩安非得要结婚那天给我拉一坨大的,他想当纯爱战神还非踩我一脚,这才是让我最恶心的地方。” “呵呵!还纯爱战神,”有人嗤笑道,“严轩安该不会是想把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搬进现实生活中套用在自己身上吧!说真的,这要不是严轩安拉了这么一坨大的,不然咱们圈子里这些人还看不到这样的笑话。” “可不是,”又有人接着说道,“这严轩安以前看上去那样精明的一个人,谁能想到原来他脑子有坑呢?跟身边的女秘书玩玩这没什么,可他严轩安不但玩真的不说,还在结婚那天搞出出车祸失忆的戏码,试问一下,这是正常脑子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总之啊!我觉得严轩安的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行了,咱们别聊那个煞笔了,”蒋纯惜开口说道,“等会我组个局,咱们去会所点上十几个男模,所有消费我全包了。”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玩玩男模那简直太正常不过了,反而原主以前才是个异类,什么不好的习惯半点不沾,可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出名的乖乖女。 而现在换成了蒋纯惜那自然不一样了,像她刚刚嘴里组的局,这段时间以来,蒋纯惜已经组了好几个局了,跟原主这些好姐妹处得更好了,不像以前那样,虽然个个表面上把原主当成好姐妹,但其实原主根本没有融入她们的圈子里。 不过也是,就原主那样的异类,能融入她们这些姐妹的圈子里才怪。 严轩安和林雨桐走进宴会厅时,他还以为很快就会有人围到他身边来,毕竟身为严氏集团的太子爷,严轩安以前无论出现在什么样的场合,那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可现在嘛…… 自然也不是说没人过来跟严轩安打招呼,只不过是都是一些需要跟严氏合作的人,过来跟严轩安拍马屁而已。 像那些真正圈子里的人,可没有人上前跟严轩安打招呼,毕竟严轩安现在在圈子里的名声已经臭名昭著了,去跟严轩安打招呼,那还不得连累了自己的名声。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这个慈善晚宴出席的,都是家里小辈代表各家的公司来出席,所以宴会上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第1313章 “轩安,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身为严轩安的秘书,林雨桐自然清楚,以往在这种宴会上严轩安可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过来了,不然也不会……” “雨桐,”严轩安抓住林雨桐的手,神情温柔款款道,“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会给我丢脸,有你站在我身边,你都不知道我感到有有幸福。” “更何况再说了,今天带你出来参加这个宴会,最主要的是想把你正式介绍给别人知道,让别人知道你才是我深爱的人,也是要我严轩安携手相伴一生的人。” 林雨桐露出一抹甜蜜羞涩的笑,这段时间她真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就好像处在云端一样的幸福,她多么希望这样的幸福能一直持续下去。 是的,林雨桐又贪心了,她现在想一辈子被严轩安爱着,在内心不停的祈祷,祈祷着严轩安永远别恢复记忆。 二十分钟后,在严轩安跟人聊天的时候,林雨桐来到蒋纯惜跟前。 “蒋小姐,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林雨桐神情带着忐忑看着蒋纯惜道: “哟!这抢了人家的未婚夫还不够,还要来耀武扬威的,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狂了吗?”蒋纯惜没开口说话,立马就有人帮她挤兑林雨桐,“我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看不出来,严轩安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是看上你清汤寡水的样貌,还是看上你犹如搓衣板的身材,听说你还是严氏集团资助出来的贫困生,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要家世更没有家世,所以严轩安到底看上你哪了,难道是看上你床上比较骚。” “这你可就不懂了吧!”开口说话的女人嗤笑道,“这男人啊!外面的屎没吃过,就会觉得外面的屎是香的,忍不住想尝尝味道,只不过这位林小姐的屎臭味比较特别,可能就刚好符合严轩安对屎的口味吧!所以才能让严轩安对她迷得不行。” “就是不知道等严轩安发现更好吃的屎时,林小姐会不会失宠。” 林雨桐一脸羞愤,不过她到底在职场上历练出来了,因此虽然羞愤,但倒还不至于失控,更不至于红眼眶掉眼泪。 “蒋小姐,我能单独跟你说会话吗?”林雨桐看着蒋纯惜再次问道: “你离我远点,”蒋纯惜后退两步,表情一脸的轻蔑和嫌弃,“别让你一身的屎臭味熏到了我,还有,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跟我单独聊聊,你觉得你够格吗?” “蒋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所以无论你说什么羞辱我的话,我都不会跟你计较的,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林雨桐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耻辱感,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只不过感情的事,不是人为能控制得了的。” “轩安现在爱的人是我,蒋小姐就算再如何不甘也没用,本来我是想跟蒋小姐诚恳的道声歉,可是现在看是没必要了,就蒋小姐对我的这副态度,想来就算我跟你道歉,蒋小姐也不会接受才是。” 林雨桐本来是真想来跟蒋纯惜说声对不住的,但蒋纯惜的羞辱,让她心里的愧疚已经消失不见,因此自然也就没必要跟蒋纯惜道歉。 “林雨桐,是谁给你胆敢到我面前来叫嚣,”蒋纯惜举起手里的酒杯,一杯红酒就往林雨桐的头顶上倒了下去,“是严轩安给你的勇气吗?可你也不想想,他严轩安现在在我蒋纯惜眼里算什么东西?” 林雨桐倒没有尖叫,只不过却气的浑身发抖。 “雨桐。”而就在这时严轩安飞奔而来,一过来就把林雨桐护在怀里,随即就凶狠的扬起手准备给蒋纯惜一巴掌。 蒋纯惜比他动作还快,直接一脚踹到他的裤裆上,让严轩安疼的脸色都发白,身子也弯曲了起来。 “轩安,”林雨桐惊恐的扶着严轩安的手臂,心疼的眼泪直掉,“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 “蒋小姐,”林雨桐抬起头愤怒看着蒋纯惜,“你怎么能伤人呢?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我会报警的,你踹轩安这一脚,我们是绝对不会轻易算了的。” “呵呵!”蒋纯惜轻蔑笑了出声,“我这可是自卫,你们就算报警又如何,有这么多人给我作证,我这一脚可是正当防卫,这就算你们现在报了警,等警察来了,又能奈我何。” “这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是严轩安先动的手,纯惜只是正当防卫而已,”立即有人开口说道,“严轩安,你这个男人也太没品了吧?竟然还会对女人动手,还真是渣出了新花样,别说是我们女人,就是男人估计也瞧不起你这样的渣货。” “不是要报警吗?”开口说话的人拿出手机,当着严轩安和林雨桐的面摇了摇,“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们报警,不过这报警的后果你们可要想好了,毕竟有我们这么多人给纯惜作证,这等警察来了,要带走的人是谁可就不好说了。” “报警吧!”蒋纯惜双手抱臂道,“他们不报警,我还要报警呢?敢动手打我,真以为让我踹了一脚,我就能息事宁人吗?” “严轩安,”蒋纯惜冷冷看着严轩安,“你耍我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可没想到我不去找你们这对狗男女算账,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敢到我面前上窜下跳的,真以为我蒋纯惜是什么怂包吗?” “蒋纯惜,”严轩安愤怒看着蒋纯惜,说出来的话简直可以说是咬牙切齿,“你想怎么玩,我严轩安奉陪到底,但你欺负雨桐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算了的,敢欺辱我的女人,那就别怪我严轩安心狠手辣。” “哟!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蒋纯惜嗤笑道,“你该不会还要来一只天凉王破吧!” “哈哈!”蒋纯惜的话把人给逗笑了,“真是笑死我了,严轩安这是玩了灰姑娘与王子的童话故事还不够,还准备再玩霸道总裁的梗吗?” 第1314章 “这严轩安该不会是脑残的看多了吧?”开口说话的人表情别太乐呵了,“真是要笑死人了,没想到他严轩安这么会玩,这是打算一个人包揽的咱们这个圈子里的所有笑话吗?” “不行,不行,”说话的人连忙掏出手,“我得把严轩安这副霸总的样子,还有霸总的语录给录制下来,这么好笑的画面,我可得替严轩安好好宣传宣传才行,毕竟像他这样的逗比那可是难得一见。” 随着这个人的话落下,其她人也赶紧都掏出手机纷纷录制起来。 “严轩安,你赶紧再多说几句啊!我们已经开始录制了,你赶紧再来几句霸总的语录,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你霸气侧漏的气势给拍出来,让你成为我们圈子里永不磨灭的神话,毕竟像你这样的逗比,估计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出来打破你的记录。”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林雨桐气的都快要崩溃了,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你们难道就不怕得罪严氏集团吗?真要以严家为敌吗?” “呵!”蒋纯惜讥讽笑了出来,“这都还没嫁给严轩安呢?就已经开始做起严家的主,帮着严家到处树敌,凭一己之力得罪这么多人,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你和严家有仇,不然怎么会如此坑严家。” “还真是一朝得意变猖狂,”蒋纯惜左边的一个女人开口说道,“才刚上位,就开始摆起高高在上的谱来,只不过你是不是也太把严家当回事了,真以为我们是什么软柿子吗?” “还以严家为敌,真以为这是霸总文啊!他们严家牛逼的真能天凉王破,随便他严轩安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让别人家的公司说破产就破产。” 严家公司规模在京都确实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但也没牛逼到想搞垮别人的公司就搞垮,毕竟现实社会又不是,你想搞垮别人的公司,可别人的公司也不是吃素的。 “蒋纯惜,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严轩安放下狠话后,就和林雨桐离开了。 毕竟被这么多女人挤兑,他今天算是面子里子都丢尽,更何况还被蒋纯惜给踹了一脚,他现在急需去医院检查看看。 “纯惜,就这么让这对狗男女离开,你不是说要报警吗?那怎么能让他们这对狗男这么离开。”有人对蒋纯惜说道: “算了,”蒋纯惜毫不在意说道,“他严轩安毕竟真没伤到我,就算是报警,顶多也别口头教育一番而已,所以我还是别浪费那个时间了,有那个时间跟他严轩安浪费,我们还不如好好想想,等会要去哪家会所快活。” 蒋纯惜的话,让众人气氛活跃了起来,顿时就没有人再提起严轩安和林雨桐。 严轩安去医院检查了一番,自然是没有什么大碍,那一脚,蒋纯惜只是想给他点教训而已,可不是真要废了严轩安的命根子,给自己沾上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林雨桐和严轩安回到家里时,林雨桐的眼睛都哭肿了。 “轩安,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去找蒋小姐,那你就不会受这样的罪。”林雨桐哭得那叫梨花带雨,只不过她的样貌顶多也就算清秀,所以哪怕哭得再怎么梨花带雨,但其实也没多少美感。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严轩安是心疼坏了:“好了,快别再哭了,你再继续哭下去,是想把我给心疼坏吗?” 话说着,严轩安就把林雨桐搂进怀里:“你放心,你今晚遭受到的耻辱,我一定会千倍百倍帮你讨回来的,蒋纯惜那个女人敢那样羞辱你,那我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轩安,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林雨桐其实很怕严轩安过多接触,就怕两个人接触多了,严轩安就恢复了记忆,“毕竟是我对不起蒋小姐在先,所以让她羞辱一番也是应该的。” “要不是因为我,不然你现在早就已经和蒋小姐结婚了,认真说来,是我们都对不起蒋小姐,因此让蒋小姐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轩安,”林雨桐紧紧抓住严轩安的手,“答应我,别去找蒋小姐麻烦了,今晚的事就这么过去吧!我真的不想你因为我去找蒋小姐的麻烦,那样的话,只能造成我对蒋小姐更加愧疚。” “雨桐,你怎么就这么善良?”严轩安在林雨桐额头上落下一吻,“如此善良的你,如何能叫我不爱呢?” “我也是,”林雨桐抱住严轩安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如此好的你,让我爱得深不可拔,我无法想象,要是哪天失去你的爱,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轩安,答应我,你要这样一直爱我好吗?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一想到你要是恢复记忆,我就有可能失去你,我整颗心就跟要被人凌迟一样。”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严轩安心疼的把林雨桐紧紧搂住,“你可是我严轩安豁出命都要爱的女人,所以你就放心吧!这就算我恢复了丢失了那一部分记忆,我只会更加爱你而已,绝对不可能不爱你的。” 他丢失的可不仅仅只是和蒋纯惜有关的记忆,还有和林雨桐如何相爱的记忆,所以他要是恢复了丢失的记忆,只会更加爱林雨桐,又怎么可能会不爱林雨桐。 林雨桐听了严轩安的保证,只是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因为她很清楚,严轩安要是恢复记忆绝不可能会再爱她,甚至还会痛恨上她。 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严轩安永远别恢复记忆。 关于今晚的事,隔天就在整个圈子里传开来,有人还把全部的过程录制的视频,发到了各自圈子里的群里。 这让严轩安又出名了,还多了一个绰号,叫严霸总,甚至还有人扣他,问他什么时候这么霸气侧漏了,都能扬言要人天凉王破。 严轩安的愤怒可想而知,但更愤怒的是严父和严母。 当然他们愤怒的对象是林雨桐,觉得林雨桐把他们好好的一个儿子,给迷得脑子都坏掉了。 第1315章 这天蒋纯惜刚到公司,就接到了严母的电话。 在早上10点左右,蒋纯惜来到蒋氏集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而此时严母已经到了。 “伯母,不知道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蒋纯惜一坐下就直接毫不客气开口道,“毕竟我觉得以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好像没必要再客套什么吧!” “纯惜,你这是连伯母也给怨上了吗?”严母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不过你会怨伯母也是应该的,谁让轩安那样的伤害你。” “可是纯惜啊!轩安他只是因为失忆,这才被林雨桐那个狐狸精给蒙蔽了,并不是就真的不爱你了。” “伯母知道你不相信轩安失忆的事,但伯母可以跟你发誓,轩安他是真的失忆了啊!你和轩安从小到大的感情,难道就甘心被人给半道截胡,就甘心这么放弃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 严母想了又想,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蒋纯惜这个儿媳妇,因此才会来找蒋纯惜的。 至于儿子到底有没有真的失忆,这并不重要,只要能让蒋纯惜不甘心,那就能让蒋纯惜去和林雨桐那个贱人争。 瞅瞅严母多精明啊! 不甘心放弃蒋纯惜这个儿媳妇不说,还指望着蒋纯惜去和林雨桐斗,她则是能完美的隐身,就像原主的前世那样,自己不愿意让儿子怨上她,就利用蒋纯惜去跟林雨桐斗。 “伯母,你儿子又不是什么绝世无双的好男人,我对他能有什么不甘心的,”蒋纯惜嗤笑道,“我非但没有不甘心,相反我还挺感激你儿子的。” “感激他为了那个林雨桐整出失忆如此奇葩的事出来,不然我要是真跟他结了婚,再来发现自己嫁给了一个不是东西的玩意,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毕竟这两家联姻,想要离婚牵扯可是太大了,不付出点代价,婚还真是不好离。” “所以,”蒋纯惜表情非常诚恳看着严母,“伯母,我是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你儿子,就你儿子那样的烂人,失去他简直就是我的幸运,你所说的不甘心,听在我耳里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 “你年纪也已经不小,就别再说出这种笑话了,免得让我一个做小辈的绷不住笑话起你来,你的面子也挂不住不是么。” 严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内心的怒火可想而知,但还是深深被她给忍了下去:“纯惜,在伯母面前,你就别再逞强了。” “你和轩安打小的感情,这伯母可都是看在眼里,你是那么的爱轩安,伯母不相信你真会甘心放弃你和轩安之间的感情。” “纯惜,”严母表情非常慈爱和认真道,“你放心,在伯母心里,我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林雨桐那个贱人休想能取代你,她想嫁进我们严家,想都不要想了。” “你今天就给伯母一句实话,只要你还想挽留住你和轩安之间的感情,那伯母肯定会帮你的,况且轩安只是暂时被林雨桐那个女人给迷惑住而已,伯母相信轩安心里爱的人还是你的,只要你不放弃,轩安迟早会看清自己的心,知道你才是他真正爱的人。” “伯母,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哒到我脸上来了,”蒋纯惜冷笑道,“怎么着,自己不想跟那个林雨桐对上,不想让你儿子埋怨上你,所以就找上我,打算让我来当冤大头。” “伯母,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我敬你是长辈,这才勉为其难出来见你一面,可没想到你……” 蒋纯惜讥讽摇了摇头,随即就站起身来:“算了,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我就先走了,伯母要是还要点脸的话,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话一落下,蒋纯惜就起脚离开,完全没去多瞧一眼严母那气得发黑的脸。 至于蒋纯惜为什么要出来见严母,那自然是为了要刺激严母,被她这样刺激,严母还不得更加恨林雨桐。 要知道,她代表着可是整个蒋家的财产,这眼看着她蒋纯惜真对自己儿子死了心,绝对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严母能不恨死林雨桐才怪。 确实如蒋纯惜所想的那样,严母在愤怒蒋纯惜的同时,内心对林雨桐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这让她直接杀到严氏集团,一看到林雨桐就揪着她的头发,狠狠打了好几巴掌。 这要不是严轩安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不然林雨桐的脸肯定就要被严母给打烂了。 “妈,你这是在干嘛?”严轩安把林雨桐从严母的手里解救出来的同时,还狠狠推了严母一把,让严母重重摔在地上。 身上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疼痛,严母不可置信看着儿子:“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推我,难道我这个当妈的,在你眼里一点也比不上这个狐狸精。” “妈,你别无理搅三分好不好,”严轩安脸色非常难看,“分明是你不对在先,要不是你先打了雨桐,不然我会推你妈。” “妈,”严轩安表情严肃看着严母,“我再跟你说一遍,雨桐是我认定的爱人,我这辈子非她不可,她会是我的妻子,也会是我孩子将来的母亲,不管你和爸接不接受,我是一定会跟雨桐结婚的。” “你和我爸要是不想失去我这个儿子的话,那你们就趁早接受了雨桐,别让我这个当儿子的怨上你们,真那样的话,你和我爸想再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轩安,你别这样跟你妈说话,”林雨桐善解人意劝说道,“我没什么关系的,不就是被打了几下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就伤了你妈的心。” “雨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让我妈敢这样来欺负你,”严轩安心疼的抚摸上林雨桐红肿的脸,“你看看你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的脸现在这样子,不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实在不放心。” 林雨桐还想说什么,但严轩安并不打算让她再有说话的机会,拉起她就走,这让林雨桐只能无奈又愧疚看了严母一眼,就被严轩安拉着离开。 第1316章 严母此时已经气得快要疯了,面部表情都狰狞了起来,而她这副样子,让在场的人没人敢上前去扶她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严轩安已经没那个精力想起蒋纯惜来,因为严母每天层出不穷的找林雨桐麻烦,这让严轩安简直心力交瘁,连工作上的事都无法专心处理,又哪来的时间精力找蒋纯惜的麻烦。 而蒋纯惜也趁这个机会,抢了严氏集团好几个大客户,让严轩安的能力遭到严氏集团股东的质疑,也让严父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制止了严母的行为。 可是严母现在就跟杀红了眼没什么差别,林雨桐现在在严母眼里,那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让她放过林雨桐,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所以严父的制止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让严母更加变本加厉,这就造成了林雨桐流产了。 在原主的前世,林雨桐可没有怀孕,可换了蒋纯惜,林雨桐自然是必须要怀孕的,不然怎么制造出林雨桐和严母之间更大的仇恨,让严轩安在两个女人之间分出更大的精力呢? 至于怎么让林雨桐怀孕,那不就是花点积分的事而已。 在这就要说了,在两个女人之间如此心力交瘁,严轩安对林雨桐的爱还能那么坚定吗? 这怎么可能呢? 男人啊!都是很自私的,当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哪还有什么心思爱不爱的。 毕竟这可不像原主的前世,原主把尊严放在严轩安脚下践踏,让他在享受林雨桐的温柔同时,还获得了践踏原主的爽感,简直别太快活了好不好。 所以啊!只要把情况稍微改动一下,严轩安对林雨桐所谓的爱就瓦解了。 这不,严轩安已经开始在逃避林雨桐了,拿应酬当借口,经常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才回到他和林雨桐住的那个家。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严母经常跑到公司闹,林雨桐已经没在公司上班了。 “哟!这不是严霸总吗?”这天晚上蒋纯惜和两个姐妹来到一家酒吧时,正好碰到已经喝得微醉的严轩安,开口说话的女人叫王如雪,“怎么一个人来酒吧喝酒,没带你那个真爱的灰姑娘一起来。” “哦!对了,这都已经快有一年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和你那灰姑娘举办婚礼,这可不像是霸总的风格哟!身为霸总,怎么能委屈了心爱的女人,不赶紧给心爱的女人一个盛世婚礼呢?” “得了吧?还盛世婚礼,难道你没听说,严霸总的母亲可是让那个林雨桐流产了,这心爱的女人流产了,可严霸总也没想着要为心爱的女人讨个公道啊!”开口说话的女人叫廖可妮,“就这么个情况,还什么盛世婚礼,我估摸着,那个林雨桐估计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严霸总应该是又看上了那坨屎,准备放弃林雨桐那坨屎了。” “你们给我闭嘴,”严轩安愤怒道,“别逼我扇你们。” 话说着,严轩安目光就看向蒋纯惜:“蒋纯惜,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只不过那又如何,这就算没有雨桐,我严轩安也绝对不可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哦!”蒋纯惜很是无所谓道,“那我可太感谢你了,不然要是被你这样的男人给爱上,那简直就是一种灾难啊!” “姐姐,你怎么才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20出的男人来到蒋纯惜身边。 男人是这家酒吧的驻唱,也是蒋纯惜包养的男人。 当然,蒋纯惜并没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之所以出钱包养对方,纯粹只是想帮帮对方而已,谁让对方有个身患绝症的父亲,为了父亲的医药费,都差点卖身当鸭子了。 顾明炫亲昵的依靠在蒋纯惜身边,眼睛却看向严轩安:“这位大叔是谁啊!” 严轩安差点被顾明炫这句大叔给整破防,最主要的是,看顾明炫依偎在蒋纯惜身边,这让他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哈哈!”王如雪大笑了起来,“纯惜,你找的这个小奶狗还真是有趣极了。” 话说着,王如雪就看着严轩安,表情认真摸了摸下巴:“还真别说,严轩安现在的样子看着还真像是大叔,短短一年的时间,看着怎么苍老了许多呢?” “啧啧!还霸总呢?这霸总难道不都是意气风发吗?我怎么瞧着严轩安这个霸总反而挺颓废的,就这么个形象,可是跟霸总半点挨不上边。” “都说爱人如养花,”廖可妮跟着说道,“这句话套用在男人身上也是一样的,看来那个林雨桐的爱没狠狠滋润了严轩安,反而快要吸干了严轩安的精气神。” “严轩安,看在好歹认识一场的份上,我还是好心劝你多节制点吧!可别让女人给吸成了人干,非要做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可就死得太冤了。” “嗯嗯!说的对,”顾明炫很是赞同的点点头,“男人要不但懂得节制,还要着重注意保养,毕竟男人的花季有限,要是不好好保养的话,那可是很快就人老珠黄了。” “就像这位大叔,想来年纪应该和姐姐差不多,可是跟姐姐站在一起,就跟是差了辈份的年纪,不像我,为了让姐姐能多看我几眼,我可是一直很精心保养身材和容貌,这样才能不被姐姐厌弃,站在姐姐身边也不会给姐姐丢脸。” 关于蒋纯惜和严轩安的恩怨,顾明炫早就通过蒋纯惜身边的朋友知道了,这没有机会就算了,有机会他自然是要帮蒋纯惜好好出口气。 顾明炫当然是爱蒋纯惜的,毕竟蒋娇惜不但漂亮家世好,在他即将走进绝境之时,还救他于水火。 就这么个情况下,顾明炫怎么可能不对蒋纯惜动心,不过顾明炫也非常清楚,蒋纯惜对他没半点男女之情,就只是把他当成个小弟弟看待而已。 但没关系,只要能陪在蒋纯惜身边,顾明炫就已经很满足了,并不敢奢望能得到蒋纯惜的爱。 第1317章 “你给我闭嘴,不想挨揍的话,就给我滚一边去。”严轩安目光凶狠看着顾明炫道: “严总,你这就没意思了吧!”蒋纯惜冷笑道,“敢当着我的面威胁我的人,怎么着,难不成严总要以我为敌,你们严氏集团打算跟我们蒋氏过不去。” “蒋纯惜,你在这跟我嚣张什么?”严轩安看着蒋纯惜的眼神简直可以说是怒火滔天,“你真要为了这种男人,打算跟我严氏不死不休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走着瞧就是了。” “我这种男人怎么了?”顾明炫很不服气道,“至少我这种男人守男德,不像某些人,什么脏的臭的都随便上不说,还专挑臭的喜欢。” “哈哈!这话说的可太对了,”王如雪哈哈大笑说道,“她严轩安不就喜欢挑屎吃吗?虽然已经过去快一年时间,但对于严轩安喜欢吃屎的事,在我们圈子里还让人津津乐道呢?” “嗯!好恶心,”顾明炫用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然后就一脸心疼看着蒋纯惜,“我真是替姐姐感到心疼,一想到姐姐以前跟这么个恶心的人交往过,甚至还差点结了婚,我就替姐姐心疼得整颗心都快要揪起来了。” “你找死。”严轩安愤怒的对顾明炫挥起拳头,顾明炫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就这么毫无防备被严轩安打了一拳。 当然,顾明炫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挥起拳头跟严轩安对打了起来。 而严轩安也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还是身子太虚,脑门受了顾明炫一拳,人就直接晕倒在地。 一个小时后医院走廊。 严父和严母得到消息急匆匆赶到医院,一看到蒋纯惜几个人,严父就发火道:“纯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故意找人打了轩安。” “这是贼喊捉贼啊!”王如雪黑着脸说道,“是你儿子先动手在先,顾明炫这才忍不住还手而已,可谁知道你儿子那么弱呢?被顾明炫打了一拳,人就直接给晕倒了。” “真是的,男人虚成你儿子这样也没谁了。” “是你把我儿子给打晕的。”严母张牙舞爪的就要打顾明炫。 蒋纯惜急忙把顾明炫拦在身后,抓住严母的双手又把她往后一推,让严母双腿踉跄了一下,人差点往地上跌坐下去。 “伯父,伯母,今晚的事是你儿子先动手的,酒吧有监控,你们要是想报警的话,那我们奉陪到底就是了,”蒋纯惜表情冷冷说道,“大家都是体面人,我奉劝伯母还是别撒泼比较好,不然事情要是闹大了,真正丢脸的可是你们家。” “就是,”廖可妮双手抱臂翻白眼道,“你儿子那么虚,随便别人一拳就给撂倒,这么丢脸的事,你们不引以为耻就算了,怎么就还无理取闹了呢?也不怕事情闹大,让你们儿子又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真是的,这要是我闹出如此丢脸的事,我爸妈估计都要找条地缝钻进去,赶紧息事宁人得了,可不会像你们这样胡搅蛮缠的。” “好好好,还真是好的很,”严父气得火冒三丈,“纯惜,伯父还真是看错你,一直以为你是个乖巧的孩子,可没想到……” “伯父,你要是非得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没意思了,”蒋纯惜打断严父的话,“行了,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关于严轩安医药费的问题,我会交代秘书跟你们对接。” “当然,你们要是非把事情闹大,那我蒋纯惜也奉陪到底就是的,毕竟我蒋氏集团的律师可不是什么摆设,你们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就是了,我蒋纯惜等着。” 话一落下,蒋纯惜拉住顾明炫的手就直接离开了。 王如雪和廖可妮对严父和严母翻了个白眼,两个人也起脚离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严母气得胸口直起伏,“她蒋纯惜还真半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该不会是她蒋纯惜新交的男朋友吧!” 熊熊妒火都快把严母的理智给燃烧没了,虽然已经清楚儿子和蒋纯惜再无可能,可是这眼看着蒋纯惜新交了男朋友,严母还是接受不了。 本来蒋家的财产应该都是他们家的才是,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便宜给了别人,这如何不让严母妒火中烧。 “行了,咱们还赶紧先进去看看儿子怎么样吧!”话一落下,严父就往病房疾步走了进去。 而当严父和严母走进病房时,严轩安也刚好睁开眼睛,只见他表情迷茫:“爸,妈,这是哪?” 随即只见严轩安眉头皱起来,两只手狠狠按住自己的头:“我的头好痛。” “轩安,你可不要吓妈,”严母连忙走上前,随即又着急的冲严父喊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喊医生。” 在严父出去喊医生的时候,严轩安头更加的痛了,然后人又晕倒了过去。 当严轩安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严父和严母一整晚根本不敢合眼,看到儿子醒过来,夫妻俩急忙围到儿子跟前。 “轩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这是严父的声音。 “爸,我这是怎么啦!”话说着,严轩安就张望了一下所在的地方,随即就坐起身来,两只手还按着太阳穴,“我人怎么在医院。” “对了,”严轩安看向严父和严母,“纯惜呢?我人在医,纯惜怎么没来,难道她不知道我进了医院。” “昨晚就是她把你送进医院的,你会进医院,可全是因为她的原因,”严母咬牙切齿道,“蒋纯惜现在对你可真是有够心狠的,依我看,她以前爱你的样子其实都是装的而已,不然她现在怎么会对你如此狠心。”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严轩安皱着眉头道,“还有,我不是要和纯惜结婚吗?我记得好像是在接亲的路上发生了车辆碰撞,然后……” 严轩安又感到头痛了起来。 虽然严家和蒋家是邻居,但接亲总归要讲究排场的,所以严轩安接亲的车队就先去市区绕了一圈,可就在一处红绿灯的时候,发生了车辆碰撞,接下来的事情严轩安就记不起来了。 第1318章 严父和严母先是震惊的对视了一眼,严母这才目光复杂看着儿子:“轩安,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你和纯惜的婚约也解除了,你又何必还要跟我和你爸装什么失忆。” 严轩安不可置信看着父母:“爸,妈,什么装失忆,什么解除婚约,我和纯惜都已经要结婚了,更何况我和纯惜有多相爱,这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和纯惜解除婚姻。” “爸,妈,”严轩安表情急切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赶紧跟我一五一十说出来。” “轩安啊!你是真的失忆,不是装的。”严父皱着眉头看着儿子,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儿子的话。 “爸,”严轩安声音飙高了起来,“什么失忆,我怎么可能会失忆,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赶紧跟我说清楚,别让我着急行吗?” 这下严父和严母总算相信了,儿子之前的失忆应该是真的。 可那又如何呢?毕竟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儿子就算现在恢复了记忆也没用。 不过虽然如此,严父和严母还是把事情跟儿子说了一遍。 严轩安听父母说完,完全不能接受。 这怎么可能,他不就是昏迷了一下而已,怎么时间就过去了快一年不说,他和纯惜还解除了婚约。 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他在失忆这段时间竟然爱上别的女人,认为林雨桐才是他深爱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以他对纯惜的爱,这就算是失忆了,也不可能会认错谁才是自己深爱的人,毕竟他对纯惜的爱可是深入骨髓,就算失去了两个相爱的记忆,他对纯惜的爱也不可能会消失才对。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严轩安摇着头说道,“你们肯定在骗我,我怎么可能会和纯惜解除婚姻,又怎么可能会在失忆的情况下,认错了自己深爱的人。” “我要去找纯惜,”严轩安从病床上下来,“你们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我现在就要去找纯惜,纯惜肯定不会像你们用谎话来骗我。” “轩安啊!你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能离开医院?”严母急忙按住儿子,不让他从病床上起来,“我和你爸真的没有骗你,你现在先冷静下来,在医院先观察几天,等确定了你真没问题了,再去找蒋纯惜。” “我等不了,”严轩安流着眼泪大吼道,“你让我怎么等得了,忽然之间让我知道这么残忍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赶紧去见纯惜,不然我会疯掉的。” 听儿子这样一说,严父和严母自然不敢再拦着他,不过他们也不放心让儿子一个人去找蒋纯惜,因此就跟着儿子一块来到蒋家。 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人,严父和严母当然是知道蒋家现在的住址。 今天刚好是星期六,蒋纯惜并没有去公司。 至于蒋父和蒋母,早在半年前蒋父把公司交到女儿手里后,就带着蒋母环球旅行去了。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昨晚从医院离开后实在太晚了,蒋纯惜就干脆把顾明炫带回蒋家,反正家里的客房多的是,让顾明炫在家里住一晚也没什么。 给严家一家三口开门的是家里的保姆,而严家一家三口走进别墅时,顾明炫正端着给蒋纯惜做好的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是你们,”顾明炫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拧着眉头很不高兴看着严家一家三口,“如果你们是找上门来要医药费,那我现在就马上可以把钱转给你们,可如果你们是来找麻烦的,那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话说着,顾明炫就看向严轩安:“大叔,你要是不想再挨我一拳就倒的话,那请你现在带着你父母马上离开,不然我不介意往你面门上再来一拳。” “你是谁,”严轩安眼神充满敌意看着顾明炫,“你为什么会在纯惜家里,你和纯惜是什么关系。” “轩安,这个男人是纯惜现在的男朋友,”严母拉了拉儿子的衣袖说道,“昨晚也是他把你打进医院的。” “这不可能,”严轩安情绪失控大声吼道,“纯惜怎么可能会背叛我。” “真是笑死了,”顾明炫直接被气笑了,“大叔,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要点脸啊!明明是你自己背叛在先,现在怎么就还有脸倒打一耙,说真的,这不要脸的男人见多了,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道说人年纪大了,所以脸皮就特别厚,不要脸起来天下无敌,简直把人贱无敌玩出了新花样。” “严轩安,你们一家三口跑到我家来干嘛?”就在这个时候,蒋纯惜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 顾明炫连忙向蒋纯惜走去,只不过严轩安的动作比他更快,就像一阵风似的,快速冲到蒋纯惜跟前。 “纯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我们怎么可能会解除婚姻,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别的女人,这就算我失忆了,除了你之外,我也绝对不可能去爱上别的女人。”严轩安双手紧紧抓住蒋纯惜的肩膀激动说道。 顾明炫快步上前扯开严轩安,还用力把他推倒在地上。 严父和严母立即上前把儿子从地上扶起来,随即严母就愤怒看着顾明炫道:“昨晚打了我儿子就算了,现在当着我们夫妻俩的面竟然还敢对我儿子动手,真以为我们没办法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蒋纯惜双手抱臂嗤笑看着严母,“伯母,到底是什么给你错觉,让你可以一而再当着我的面威胁我男朋友,是觉得我蒋纯惜很好欺负呢?还是觉得我蒋纯惜脾气够好,这才让你能如此无视我,敢当着我的面再次威胁我的男朋友。”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严轩安泪流满面,整个人感觉都快要破碎了,“纯惜,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一定是我在做噩梦了,你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跟别的男人成为男女朋友。” 第1319章 “严轩安,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蒋纯惜这时候终于发现严轩安的不对劲,“你不要告诉我,你的脑子又出现什么失忆了吧!” “呵呵!”蒋纯惜嗤笑出声,“严轩安,这种失忆的戏码你是不是玩得不亦乐乎,可问题是,你愿意演,但也要看看别人愿不愿意配合你啊!” “纯惜,轩安他之前是真的失忆了,”严母连忙替儿子解释道,“他现在已经完全记起来了,之前丢失的那块记忆,轩安终于记起来了,你能不能看在你们以前的情分上,再给轩安一个机会。” “呵呵!”蒋纯惜一脸无语的笑了出声,“伯母,你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就拉得下脸陪你儿子演戏来骗人。难怪会生出严轩安这样的儿子出来,敢情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妈啊!” “纯惜,我们真的没有在骗你,轩安他之前确实是失忆了,”这是严父的声音,“你看看轩安现在有多么崩溃,这可是做不得假,轩安在得知和你解除婚约时,整个人简直都快要疯了,他根本不能接受……” “得了,得了,赶紧闭上嘴吧!”蒋纯惜不耐烦打断严父的话,“还真是演上瘾了,你们一家三口这是非得把我当成傻子耍是不是。” “严轩安,”蒋纯惜看向严轩安,“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这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们早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现在的女朋友是林雨桐,你自己不是说过,林雨桐才是你此生挚爱吗?这就算你失去的记忆,但你的心可不会骗你。” “所以啊!你就赶紧给我滚吧!去跟你的此生挚爱好好爱下去,别再来恶心我了好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看着你这张脸就厌烦得不行。” “纯惜,你不能这样对我,”严轩安非常崩溃双膝往地上跪了下去,“我有多么的爱你,这你是清楚的,我们是那么的相爱,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又怎么可能在失忆的情况下去爱上别的女人。” “啊啊啊!”严轩安拼命的捶打起自己的头,“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我严轩安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戏弄我。” “刘妈,赶紧别墅的保安室打电话,”蒋纯惜对家里的保姆喊道,“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把这一家三口给带走,可别让这个疯子继续在我家发疯。” 严轩安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足以证明,蒋纯惜此时说的话对他的杀伤力有多大。 当别墅的保安赶过来时,是帮着严父和严母把严轩安抬了出去,因为严轩安又晕倒了,这让蒋纯惜直呼晦气。 等严家一家三口离开后,蒋纯惜让刘妈赶紧把他们一家三口待过的地方好好消毒几遍,再交代刘妈,以后可别再随便给人开门了。 林雨桐昨晚一整晚联系不到严轩安,简直都快要急疯了。 所以当她好不容易打听到严轩安在医院,立即就赶到了医院,而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严轩安也终于再次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轩安。”林雨桐一脸憔悴出现在病房时,就哭着要往病床上的严轩安扑过去。 只不过却被严母给拦了下来,然后又被严母狠狠打了几巴掌:“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才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 林雨桐流着泪拼命的摇头,眼睛饱含深情和关切向病床上的严轩安看过去,可没想到却看到严轩安森冷的目光。 这让林雨桐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涌出巨大的恐慌。 “林秘书,你还真是好得很,”严轩安声音充斥着冰冷刺骨的杀意,“敢在我失忆时戏弄我,害我和纯惜解除婚约,你这是打量着我不会把你给怎么着吗?” 没错,严轩安虽然恢复了记忆,但却又丢失了这段时间以来的记忆。 “轩安,你…你恢复了记忆了,”眼泪顺着林雨桐的眼眶掉落下来,随即就见她笑了起来,“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我早就知道,这偷来的幸福,始终是要还回去的。” “可是轩安,咱们这快一年时间恩爱的时光,我不相信你心里就一丁点我的印记都没有,不相信你恢复了记忆,就完全消除掉你对我的爱意。” “轩安,你好好看看我,我不相信你现在一点也不爱我,毕竟我们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相爱也都是真的啊!” “啪啪!” 严母愤怒又给了林雨桐两巴掌:“你这个贱人,你也配说爱,要不是你这个贱人从中作梗,我儿子和纯惜又如何会走到这一步。” “啊!”严母疯狂的揪住林雨桐的头发,“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就不去死,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现在就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话说着,严母就恶狠狠的掐住林雨桐的脖子。 严父是在林雨桐翻白眼,快要窒息过去时,这才上前把严母给拉开的,然后又让人把林雨桐给拖了出去。 林雨桐被拖出去之前,双目绝望看着严轩安,她始终不相信,这段时间以来和严轩安相爱的时光都只是一场梦而已,梦清醒了,严轩安就彻底不爱她了。 “爸,妈,你们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严轩安神情淡漠开口说道: 严母想开口说什么,但却被严父给拉了出去,夫妻俩出去之后,严父还把病房的门给关上。 “你怎么还把病房的门给关上,”严母不满看着严父说道,“轩安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就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病房里,这要是他孩子再出点什么事的话,你还让不让我活啊!” 从昨晚到今天一系列的事,已经让严母犹如惊弓之鸟,就怕儿子再出点什么事。 “行了,你就安静点吧!”严父语气疲惫道,“就让轩安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吧!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轩安好好冷静冷静,那才是对轩安好。” 严母抹了抹涌出来的眼泪:“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啊!本来以为轩安失忆的事是假的,可哪想到他失忆竟然是真的。” 第1320章 “老公,我实在是害怕啊!”严母死死抓严父的手,“你看轩安这又是晕倒又是吐血的,我实在是担心他无法接受和纯惜缘分已尽,就会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出来。” “行了,你别自己吓自己,”话虽然这样说,但严父内心的担忧一点也不比妻子少,“放心吧!肯定会没事的,轩安那孩子没那么脆弱,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就不相信轩安会为了蒋纯惜要死要活的。” 严轩安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就出院了,出院后,就来到他和林雨桐居住的那套大平层。 “轩安。”林雨桐看到严轩安眼里迸发出极大的惊喜,人就要往严轩安身上扑过去。 “砰!”只不过却一脚被严轩安踹倒在地,随即严轩安蹲下身子,揪住林雨桐的头上,让她直视着自己凶狠而冰冷的眼眸,“林雨桐,你怎么就敢啊!你好歹在我身边当了两年的秘书,最是清楚纯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你怎么就敢趁着我失忆破坏我和纯惜的感情,是打量着我就算恢复记忆也不敢拿你怎么着吗?” “不是这样的,”林雨桐泪流满面,表情还是一脸吃痛的样子,毕竟严轩安都快要把她的头皮扯下来了,“我没有要破坏你和蒋小姐的感情,是你自己坚定蒋小姐不可能是你深爱的女人,还坚定你心里爱的人是我,无论我怎么说,你都坚定你爱的人是我。” “轩安,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贪心,明知道你只是因为失忆造成的感情错乱,不可能是真的爱我,”林雨桐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但谁让我爱你呢?你根本不知道在我有多么爱你。” “本来以为,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偷偷的爱着你,看着你幸福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当你失忆错认为我才是你深爱的人,我到底还是忍不住贪心了。” “轩安,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也不能没有你,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度过那么恩爱的时光,所以就当我求求你,你好好看清自己的心好吗?我不相信我们度过那么美好的时光,在你心里会一点我的位置也没有。” “不,你心里肯定也是爱我的,”林雨桐眼泪掉的更凶了,“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现在的情况,这才故意忽略掉内心对我的爱。” “呜呜!轩安,别这样对我好吗?我受不了的,我会死的,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你的爱就算了,可竟然让我拥有过,但却又要让我失去你,那我会活不下去的。” “那你就去死啊!”严轩安站起身来,拖拽着林雨桐来到阳台,把她的身子拉起来,将她的半边身子推到阳台外面,“你要是真不想活的话,那你现在就跳下去,在我面前死一个给我看看,那我说不定还能相信你的话。” 话说着,严轩安就松开林雨桐,往后退了两步:“跳啊!不是说失去我的爱你会活不下去吗?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爱我。” 林雨桐拼命的摇头:“轩安,你别这样逼我好吗?不然我真会跳下去的。” 说到底林雨桐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明明自己得到了严轩安的爱,可忽然之间却又要让她失去严轩安的爱。 就像原主的前世那样,严轩安恢复记忆时,林雨桐也是不甘心,她不相信严轩安一恢复记忆就不爱她了,直到严轩安要和原主结婚了,她才终于死了心,在原主和严轩安结婚这天选择自杀。 为的就是要让严轩安永远记住她,哪怕严轩安已经不爱她了,但她也要成为严轩安无法忘怀的女人。 “呵呵!”严轩安嗤笑出声,“就知道你种女人是什么德性,而更可笑的是,我竟然在失忆的情况下因为你这种女人伤了纯惜的心,导致我失去纯惜。” 随即严轩安就上前掐住林雨桐的脖子:“林雨桐,接下来就好好承受住我的手段吧!敢这样算计我,害我痛失所爱,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雨桐被严轩安掐得直翻起白眼来,就在她即将要窒息的时候,严轩安才松开她的脖子,用厌恶的眼神冷冷瞥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 林雨桐无力的往地上瘫坐下去,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严轩安离开,并没有做出什么挽留的举动。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当初是你自己固执的认为我才是你深爱的人,我并没有欺骗你啊!”林雨桐崩溃又无助的痛哭道: 而让她更崩溃的是,在严轩安离开没多久,就有两个彪形大汉来把她从这个房子轰走,严轩安在这个房子给她买的东西,一件都没让她带走了。 这近一年来,严轩安可是给林雨桐买了不少的奢侈品,还有很多昂贵的珠宝。 当然对于那些身外之物林雨桐也不在意就是了,她在意的是严轩安竟然如此狠心,让人把她从这个房子轰走。 这幸亏给严轩安当秘书的那两年时间,林雨桐存下些积蓄,不然她今晚就要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了。 至于严轩安给她的副卡,自然是让严轩安给停了。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林雨桐的原生家庭是那种重男轻,她的父母之所以没让她辍学,是因为她成绩也很好,指望着她能考上大学,好能为家里做出更大的贡献。 因此林雨桐在严轩安身边当秘书年薪虽然很高,但绝大部分都被她寄回了家,只存下堪堪几万块钱的积蓄而已。 隔天严轩安来到蒋氏集团,直接闯进了蒋纯惜的办公室,外面的秘书怎么拦都拦不住。 “对不起蒋总,我没能把人给拦住,我现在就给楼下的保安打电话,让保安上来把人给带走了。”蒋纯惜的秘书一脸懊恼说道: 蒋纯惜挥了挥手让秘书退出去,这才看着严轩安说道:“严轩安,你到底想干嘛?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纯惜,你听我说……” “闭嘴,”蒋纯惜声音不耐烦打断严轩安的话,“严轩安,趁着我现在怒火还能控制得住,你现在马上给我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直接报警告你性骚扰。” 第1321章 “纯惜,你别这样对我好吗?”严轩安一副悲痛欲绝的神色,“你明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根本承受不了你对我这样厌恶的态度。” “纯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严轩安揪住自己的头发,一副崩溃的样子,“但我是真的失忆了,并不是真的就不爱你,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 “咱们从小一块长大,我对你什么样的感情,这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纯惜,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严轩安来到办公桌前,泪流满面恳求看着蒋纯惜,“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让我好好弥补犯下的错好吗?” “我真不能没有你,不然我会活不下去了,如果我的人生注定要失去你,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蒋纯惜身子慵懒的往后面的椅子靠,眼神不屑看着严轩安:“那行啊!你现在就死一个给我看看,那我就相信你有多么爱我。” “呲!”蒋纯惜讥讽呲了一声,“严轩安,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有点看不懂你了,装失忆的人是你,现在来我面前要死要活的也是你。” “我真想敲开你的脑子看看,看看你到底是想干嘛?不会是因为不甘心我没像傻子一样让你耍着玩,所以你才故意要这样来恶心我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确实被你恶心得不行,看着你这张脸,怎么就那么令人作呕呢?” “纯惜,你别说了,”严轩安猛拍起自己的头,“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我要失忆,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捉弄我?明明我们是那么相爱,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可为什么仅仅一个车辆碰撞,就让我失去了记忆。” “严轩安,你到底够了没有?”蒋纯惜神色冷了下来,“你该不会以为你这样发疯,就会让我相信你吧!” “这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失忆是真的,可那又如何呢?”蒋纯惜眸光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扫视着严轩安,“毕竟你已经脏了,你都说了我们从小一块长,那你应该也了解我才是,你觉得我蒋纯惜会要一个脏掉的男人吗?” “滚吧!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不应该再跑来我跟前自取其辱,你我之间的缘分,早上你装失忆的那一刻就已经尽了,我蒋纯惜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受你。” “不,我不接受,”严轩安整个人崩溃得都快要疯掉了,“我不可能接受,也无法接受,你可是我用生命要呵护一辈子的人啊!我是那么的爱你,爱你胜过我自己的命,所以你让我如何能接受。” “都怪林雨桐那个女人,”严轩安眼眸泛起疯狂的恨意,“都因为那个女人趁虚而入,才造成我们现在这种局面。” “纯惜,我好恨啊!我恨不得把林雨桐那个女人五马分尸,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恨意。” “呵!”蒋纯惜轻蔑笑了起来,“严轩安,你的心可真狠啊!要知道林雨桐可是怀过你的孩子,虽然被你母亲殴打导致流产,可她到底还是怀过你的孩子,你对一个怀过你孩子的女人如此狠心,还真是有够让我叹为观止的。” “说真的,不管你之前的失忆是不是真的?我现在不由要非常感谢林雨桐,不然我要是真嫁给你这种心狠的男人,还不知道会不会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这怎么可能,”严轩安一副无法接受和恶心的表情,“林雨桐怎么可能怀过我的孩子,她那种女人怎么配怀上我的孩子。” 严轩安现在终于能理解蒋纯惜对他的恶心了,因为他此时对自己也无比恶心,一想到林雨桐怀过他的孩子,他就觉得自己肮脏无比,恶心得想作呕。 “你和她同居都快一年时间了,林雨桐会怀孕,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蒋纯惜非常诚恳的建议道,“要我说啊!你干脆就和林雨桐结婚得了,你难道不觉得你们很配吗?” “就像婊子跟狗一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更何况再说了,如果真的恨一个人,那让对方死,岂不是也太便宜对方了。” “真正恨一个人,想要报复一个人,那就是把她圈在身边狠狠折磨,让她生不如死,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纯惜,你真的不可能再接受我,我们再也无可能了是不是?”严轩安神色绝望看着蒋纯惜。 蒋纯惜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蒋纯惜有很严重的洁癖,对于脏掉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再碰的。” “哈哈!”严轩安悲怆的大笑了起来,“好,我知道了,既然你想让林雨桐生不如死,那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只求你别再厌恶我,你哪怕自己不爱我了,可是能不能求求你别厌恶我好吗?” 瞅瞅严轩安这副卑微的样子,看得蒋纯惜真是浑身舒畅,因为原主的前世,原主也是如此卑微的任由严轩安践踏。 “这就要看你了,”蒋纯惜戏谑看着严轩安,“毕竟你要是不出现在我面前,那我也不会厌恶你啊!总不能你人没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会无缘无故厌恶你吧!” “所以啊!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不想让别人厌恶你,那就识趣点别出现在别人面前,可要是在明知道别人厌恶你,还非得犯贱频繁出现在别人面前,那你怎么好意思恳请让别人别厌恶你呢?” 严轩安绝望露出一抹苦笑:“纯惜,难道我以后连远远看你一眼的资格都没吗?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失去你已经让我生无可恋了,可要是让我连远远注视你的资格都剥夺掉,你这简直就是在对我千刀万剐,让我生不如死啊!” “行了,”蒋纯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把话说的这么动听,感人,可也没见你真死一个给我看看啊!还生不如死,要是真的感到生不如死,那你现在就应该赶紧死一个给我看看。” “严轩安,别把别人当成傻子,这世上确实不缺少那种恋爱脑脑残的女人,但我蒋纯惜绝对不是那种愚蠢的女人,你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欺骗我,这只能说你严轩安太过自大了。” 第1322章 严轩安是浑浑噩噩,一副像是失去灵魂的状态离开蒋纯惜的办公室的。 没几天时间,就听说了严轩安和林雨桐领了结婚证的消息。 而在这期间,蒋纯惜为严氏集团挖的坑也来到了最后一步。 那是一块价值一百多亿的地皮,前世被另外一家公司拿到手,可没想到那块地皮下面有一座两千多年前的古墓,硬生生的把那家公司给拖垮了。 蒋纯惜就是利用这先知,做了一系列的安排,让严氏集团拍下这块地,还在拍卖现场故意抬价,让严轩安以多出三十几亿的价格拍下那块地。 谁让当时严轩安还失忆着呢?对蒋纯惜可是厌恶得很,因此见蒋纯惜也要拍这块地,严轩安自然是要死跟到底。 “你真要气死我和你妈是不是,”得知儿子和林雨桐领了结婚证,严父气得感觉也要吐血了,“你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不是应该恨林雨桐那个女人吗?可为什么还要跟她那个女人领结婚证。” “敢情你之前因为恢复记忆,得知和蒋纯惜解除婚约的那副疯魔劲都是装出来的啊!又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失去记忆,你只是又再一次把我和你妈耍着玩。” “严轩安啊!严轩安,我们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孽子,你有半点为人子的样子吗?说你是我们夫妻俩的仇人还差不多吧!不然你怎么就一副不把我们气死不罢休的德性。” “我干脆打死你算了,”严母拼命的往儿子身上捶打,“既然你不让我们活,那咱们一家三口干脆都别活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去和林雨桐那个女人办理离婚,不然我就真跟你拼命了,咱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一块上路,”随即严母手上的力气就无力起来,“呜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啊!早知如此,我和你爸当初就应该再生个二胎。” 如果她和丈夫还能再有个儿子的话,严母绝对二话不说就放弃这个儿子。 这生的哪是儿子呀!分明就是再世的仇人。 严轩安没有吭声,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失去了纯惜,他现在活着也只是一具躯体而已。 这要不是因为对林雨桐的愤恨支撑着他,不然他估计真的已经活不下去了。 呵呵!就严轩安这样的渣男是最可笑的,明明是他舍不得去死,还非得给自己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搞得好像有多深情似的。 就像原主的前世那样,明明是他才是造成林雨桐自杀的罪魁祸首,可是他不想着以死谢罪,反而仇恨上原主,认定了是原主害死林雨桐。 “铃!” 就在这时,严父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严父接起电话后,电话那头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拍下的城东那块地挖出了古墓,现在政府部门已经到了现场……” “咚!” 严父没听电话那头的人把话说完,手机就掉落在地上,人随即也跟着晕倒了过去。 先是被儿子狠狠刺激了一通,又接到这样晴天霹雳的消息,严父能不晕倒才怪。 而严父这可不是简单的晕倒而已,是直接脑出血中风了。 不过也是,连续遭到这么大的刺激,严父能不气得脑出血才怪。 虽然送医及时,严父捡回了一条命,但人也半身不遂了。 至于严轩安也顾不上悲伤绝望了,没日没夜的在公司加班,连报复林雨桐都顾不上了。 只不过蒋纯惜怎么可能让严氏集团喘过气来,而其他公司在见到严氏集团的危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因此在几家公司一起出手的情况下,严氏集团的客户流失了百分之七十,股票一跌再跌,情况已经严峻到生死存亡之际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林雨桐还要出来找存在感,跑到公司对严轩安深情告白,要和严轩安一起面对困难,回到公司来上班。 严轩安本来精神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林雨桐找过来,可不就一下让严轩安失去了理智,挥舞着拳头对林雨桐就是一顿暴打,这要不是有公司的人拦着,不然林雨桐还真就有可能让严轩安给打死了。 可即便如此,林雨桐也没有半点怨恨,反而是更加心疼严轩安。 在医院养伤了两天,就跑到蒋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来堵蒋纯惜,差点死在蒋纯惜车子的车轮下。 “哪来的疯子,想找死也不是这样找死。”蒋纯惜的司机及时踩下刹车,随即就从车上下来指着林雨桐骂骂咧咧的。 林雨桐没有理会司机,跑到车上后排的车窗拍打:“蒋小姐,我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给我几分钟时间好吗?” 蒋纯惜降下车窗,眸光轻蔑看着林雨桐:“哟!原来是林小姐啊!要不是认出林小姐的声音,不然我还认不出你来。” “啧啧!可怜哟,怎么被人给打成这副鬼样子?你说你本来长的就不怎么样,还被人给打成这副鬼样,看着你现在这张脸,简直就像在看什么灾难现场似的,忍不住让人唏嘘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现在可是严轩安的妻子,听说你们都领了结婚证了,”蒋纯惜讥讽道,“严轩安现在的档位这么低了吗?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打成这样子,他怎么就装起龟孙子起来,默不作声了呢?” “哎呀!瞧我这记性,”蒋纯惜一脸懊恼笑了笑,“怎么就忘记了严氏集团现在的情况,严轩安现在就跟那落水狗似的,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上妻子被人给打了。” “这也就难怪了,”蒋纯惜似笑非笑蔑视着林雨桐,“难怪身为严轩安的妻子,别人想怎么教训你就怎么教训,毕竟严轩安现在的档位,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令人追捧的严总了。” “蒋小姐,求求你帮帮轩安,”林雨桐哭着一脸哀求道,对于蒋纯惜的话,她连愤怒的勇气都没有,“你和轩安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难道能忍心看着轩安落难,不伸手帮一把吗?” “只要蒋小姐能帮帮轩安,那我会离开,远离这座城市,再也不会见轩安,不会再插足在你们之间。” 第1323章 “呵呵!”蒋纯惜笑了起来,“林小姐,别以为自己喜欢吃屎,就觉得别人和你一样,就严轩安那种像屎一样的男人,我离他远远的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旧情未了。” “更何况再说了,严轩安当初拍下的那块地,这可是有我的一份功劳,这你当初不是也在场吗?严轩安跟我竞争那块地的时候,你不是还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是你,”林雨桐不可置信看着蒋纯惜,“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严氏集团现在的局面,都是你在从中作祟。”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哟!”蒋纯惜笑的得意道,“虽然我坑了严轩安,但认真说来,林小姐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才行,毕竟等严家破产了,那你和严轩安之间就再也没有身份上的差距,严轩安的父母就再也没办法拿出身来诋毁你了。” “当然,这得建立在你真心爱严轩安的情况上,如果你爱的只是严轩安的钱和家世,那你估计恨死我了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感谢我呢?” “我当然对轩安是真心的,”林雨桐愤恨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实在是太恶毒了,就因为轩安失忆跟你解除婚约,你竟然就要这样报复轩安。” “没错,我就是这么的恶毒,”蒋纯惜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毕竟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做人要是不恶毒的话,那可是会不长命的。” “所以啊!为了能长命百岁,我还是当个恶毒的人比较好,”话说着,蒋纯惜就看向司机,“老王,打电话给保安,让保安来把林小姐带走,免得她这个疯女人又要找死,非得要脏了我的车。” 话一落下,蒋纯惜就关上车窗。 林雨桐自然不可肯罢休,拼命的拍打起车窗,只不过很快就被司机老王给拉开,而很快保安也到了把林雨桐给带走。 林雨桐被保安带出车库,眼睁睁的看着蒋纯惜的车驶出车库,那双愤怒的眼睛都快要充血了。 随即林雨桐就来到严氏集团,只不过她现在已经进不去严氏集团了,刚出现在集团大厅门口,就立即遭到保安驱赶。 林雨桐没办法,只能在严氏集团外面等严轩安的车。 虽然和严轩安领了结婚证,但严轩安根本没让林雨桐再回到那套大平层居住,所以这段时间,林雨桐还是一直住在外面的旅馆。 至于为什么不是住酒店,那当然是林雨桐的积蓄不多,只能选择更加便宜的旅馆居住。 严轩安的车在晚上十一点多才从严氏集团的地下车库开出来,林雨桐如法炮制,疯一样的冲到严轩安的车前。 只不过她这次运气没那么好,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而严轩安从车上下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林雨桐,心里有一股冲动,想立即回到车上,开车往林雨桐的身体碾压过去,现在就直接弄死她得了。 不过到底是知道这里到处是监控,再加上让林雨桐这么轻易的给死掉,那也实在太便宜她了,因此严轩安只能生生压制下内心涌出来的冲动。 打电话给公司的保安,让保安过来处理,他自己则是回到车上,重新启动车子离开,无论林雨桐那虚弱的声音如何呼喊,严轩安都没再看她一眼。 林雨桐被撞的挺严重的,在医院住院了一个多月时间,这才出院。 第1324章 也就幸亏林雨桐以前一直有交医保,不然她那点积蓄还不够她住在医院的花费。 不过虽然有医保抵消掉绝大部分的医药费,但林雨桐的积蓄也花了差不多了,从医院离开时,她的银行账户只剩下几千块。 而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严氏集团也大厦倾倒,再也扛不住了,申请了破产。 严家的所有资产都被银行收走,严母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直接精神错乱了。 严轩安没办法,只能把严母送进精神病院。 至于严父…… 严轩安倒是想把严父送进疗养院,但他现在实在没有那个经济实力支付起疗养院的费用,因此也只能带着严父租了一处地下室先安置下来。 林雨桐找到严轩安居住的地下室时,严轩安正崩溃的在给严父收拾拉在身上的屎尿。 所以在林雨桐出现,表示会帮他照顾严父,要跟他同甘共苦,不离不弃时,严轩安沉默让林雨桐留了下来。 而也是从这天开始,林雨桐不但要照顾严轩安父子俩的起居,还要打工养活他们父子俩,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经常遭受到严轩安的家暴,严轩安每天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就家暴林雨桐。 在这就要说了,林雨桐难道没有把蒋纯惜算计严氏集团的事告诉给严轩安知道吗? 当然是有的,只不过那又如何呢?毕竟严轩安现在可是连靠近蒋纯惜都没办法,他现在就是一条落水狗而已,这就算想找蒋纯惜算账,那也得等他东山再起再说。 可问题是,蒋纯惜会让他东山再起吗?不然严轩安也不会日日买醉,自然是因为蒋纯惜把他的路全部给堵死,杜绝了任何一丝能让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在这就要说了,严轩安难道不恨蒋纯惜的,毕竟他骨子里就是渣男一个,说的有多么爱蒋纯惜,可当自己被蒋纯惜弄得这么惨,严轩安能不因爱生恨才怪。 只不过比起恨蒋纯惜,严轩安更恨林雨桐,这才有了频繁家暴林雨桐的行为。 而林雨桐这个女人就是个受虐倾向,被严轩安如此家暴,她并不怨恨,还是一如既往的深爱着严轩安。 可是啊!人的身体长期处在操劳的情况下,还又长期遭受家暴,这就算是钢铁般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短短五年的时间林雨桐的身体就垮了,而且还患上了胃癌。 林雨桐为了不让自己的身子拖累了严轩安,竟然选择了跳海自杀。 严轩安在林雨桐死后,却忽然恍然醒悟一样,后知后觉认清自己的心,觉得他是爱林雨桐的,就像原主的前世那样,在林雨桐死后,严轩安才发现原来他是那么的爱林雨桐,这才彻底恨上原主。 然后严轩安可不就又彻底恨上蒋纯惜,想杀了蒋纯惜给林雨桐报仇,每天把自己全副武装蹲守在蒋氏集团附近寻找机会,连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半身不遂的父亲都不管了。 蒋纯惜这些年来可是让人一直盯严轩安和林雨桐,因此自然知道严轩安在蒋氏集团附近蹲守她。 而面对这种情况,蒋纯惜当然要给严轩安机会。 这就有了严轩安杀人未遂被关进了监狱,而被关进监狱,才是蒋纯惜对严轩安报复的开始,她要让严轩安在监狱里受尽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才能抵消原主的怨气。 至于严父倒是没死在出租屋里,被人发现时还吊着一口气在,后来被送去了疗养院,毕竟像他这种情况,国家也不能放任着不管。 只不过像严父这种情况,被送去的养老院,自然是条件很差的那一种,而且这种地方的疗养院,护工虐待老人的情况实在是太常见了。 所以啊!严父虽然没死,可他的情况却比死还不如,这也算是一种生不如死吧! 蒋纯惜在这个世界并没有结婚,在她三十五岁时,到国外去做了试管婴儿,找人代孕生了一儿一女,这也算是给蒋父和蒋母一种交代,免得他们总是发愁等他们不在了,女儿身边没有个至亲的人该怎么办。 总之吧!蒋父和蒋母真是一对非常好的父母,跟那些所谓的豪门父母完全不一样。 这也就难怪原主会怨气冲天了,除非是那种天生没心肝的人,不然任谁都无法接受深爱自己的父母被人给害死,不去恨死害死自己父母的人。 第1325章 再次穿进小世界。 “纯惜,赶紧跟云曦道歉,”怒声说话的男人,满脸对人的失望,“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云曦已经够可怜了,你却仗着自己家有几个臭钱就欺负云曦,像你这种毫无同情心的人简直无可救药。” “纯惜,道歉吧!”开口说话的男人声音冷冽,“如果你不和云曦道歉,那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就此作罢,我贺辰浩没有你这种毫无同情心的朋友。” 蒋纯惜没有理会眼前这两个男人的声音,而是先接受原主的记忆。 原主和贺辰浩跟君临风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打小开始,贺辰浩和君临风就把原主当成公主一样宠着,这让原主一直苦恼着,她将来该选择谁才好。 没错,贺辰浩和君临风都喜欢原主,三个人说好了,无论将来原主选择谁,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有变化,被放弃的那个人会选择祝福,一样把原主当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这一切的转折点,在三个人上大学后碰到了贫困生的孟云曦。 她外表柔弱,性格坚韧,那种犹如野草般坚韧的品行,逐渐吸引了贺辰浩和君临风,让他们的偏爱慢慢转移到孟云曦身上。 而原主这个他们从小就喜欢的青梅,在他们的眼中逐渐变成嚣张跋扈,让他们眼里的喜欢慢慢变成厌恶。 这让原主如何接受得了,因此可不就开始针对孟云曦,变成中那种恶毒女配,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贺辰浩和君临风冲冠一怒为红颜,设计让原主被小混混给轮了,还拍成小视频发在网络上。 这给原主造成的打击可想而知,所以原主可不就疯了,被她父母含泪送进了精神病院,而她的父母也因为承受不住女儿被毁了,身子骨迅速给垮了,在原主住在精神病院的第五年,夫妻俩相继离世。 而就在这个时候,贺辰浩把原主从精神病院接出来,许诺要娶原主,会照顾她一辈子。 其实这时候原主的病情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了,父母的离世虽然给她造成很大的打击,但并没有让她再发病,加重病情。 只不过父母的离世,这让原主极度没有安全感,所以贺辰浩说要娶她,这对原主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救赎,更何况她心里还是爱着贺辰浩。 是的,其实原主心里早就已经有选择,她爱的人是贺辰浩,也准备在上大学之后,找个时间告诉贺辰浩和君临风她的选择,可没想到孟云曦的出现,把最爱她的两个男人抢走了。 还有,贺辰浩和君临风设计原主被小混混给轮了,这原主并不知情,原主只怨贺辰浩和君临风那天把她约出去,可却又失约,这才导致她遭此厄运,但并没有恨他们。 也是因为如此,在贺辰浩提出要娶她时,原主才会含泪答应,觉得时隔多年,那个曾经深爱她的贺辰浩终于回来了。 可她哪想到,和贺辰浩结婚才是万丈深渊。 贺辰浩和她结婚后并不碰她,还扬言说要不是孟云曦说她可怜,让贺辰浩娶原主这个可怜人,不然贺辰浩根本就不会娶原主,甚至还说出多看一眼原主都嫌脏。 可偏偏贺辰浩在对原主使用精神打击还不够,孟云曦那个女人还又要跳出来算计原主,让贺辰浩和君临风认定原主死性不改,事到如今还要欺负孟云曦。 要知道,这个时候孟云曦已经选择和君临风结婚,而且要不是应了孟云曦的要求,贺辰浩也不会娶原主,更不会把原主从精神病院接出来。 可原主不感激孟云曦就算了,竟然还和从前一样欺负孟云曦,这让贺辰浩和君临风两个护花使者怎能不暴怒。 然后原主又被贺辰浩送进精神病院,而这次原主则是彻底疯了,因为贺辰浩给原主下了药,让原主彻彻底底成为一个疯子,而原主家的家产自然是落入贺辰浩手里。 吃了绝户不说,还落得一个深情的好名声,毕竟贺辰浩都愿意娶一个精神病了,这难道还不够深爱吗? 至于原主再次被送进精神病,这只能说原主没那个福气拥有贺辰浩这样好的老公,所以才病情复发又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 原主死在四十岁这年,临死之前她那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这让她的怨气可想而知。 哦!对了,在原主被下药彻底疯了再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后,孟云曦来过精神病院看原主,得意洋洋的跟原主说,她当年会被小混混轮,可全是贺辰浩和君临风算计的。 还有蒋家的财产,贺辰浩也答应了会全部给她,就当原主欺负她付出应有的补偿,总之蒋家的财产最后都落入她孟云曦的手里,而这就是孟云曦求贺辰浩娶原主的目的。 只不过那时候原主已经疯了,因此对于孟云曦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直到原主临死之前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这才让原主知道原来她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全都是曾经最爱她的两个男人造成的。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报复这三个贱人,然后好好孝顺父母。 要说原主最愧对的人是谁,那当然是自己的父母了,因此比对报复贺辰浩,君临风和孟云曦三个人,原主比较着重要求孝顺她的父母,让她的父母长命百岁。 “那行,从今以后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蒋纯惜嘲讽看着贺辰浩和君临风,“像你们这种没长眼睛,没长脑子的朋友,和你们继续做朋友,我真担心也会受影响,跟你们一样变得眼瞎心盲。” “还有你,”蒋纯惜看着掉眼泪倔强又可怜的孟云曦,“说我欺负你,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告到教导主任那里去,让教导主任来处罚我啊!” “呵呵!每次就只会去找贺辰浩和君临风掉眼泪,让他们来替你出头,怎么着,让男人替你出头就这么让你很有成就感吗?你这么想搞雌竞,但能不能不要只揪着我一个人薅羊毛啊!” 第1326章 “蒋纯惜,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君临风暴怒的拽起拳头来,“立马跟云曦道歉,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那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蒋纯惜挑衅的挑挑眉,“是想对我动手吗?那你动我一下试试看啊!” “你……”君临风愤怒得额头冒起青筋,但那拳头到底不敢挥向蒋纯惜。 “切!”蒋纯惜不屑的冷笑道,“就只会光耍嘴皮子功夫没用的怂货,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跟你这种人做朋友,我告诉你,以后在别人面前别再提你是和我从小一块长大的,我嫌恶心。” “纯惜,你怎么能这样,”孟云曦眼眶含着泪,愤怒看着蒋纯惜,“你欺负我就算了,怎么还能用这种话来羞辱临风。” “哟!这就羞辱了,”蒋纯惜双手抱臂不屑看着孟云曦,“那行吧!就当我在羞辱他君临风,不过这能怪谁?要怪只能怪他君临风没用,活该让我羞辱。” “蒋纯惜,你不要太过分了,”贺辰浩用力抓住蒋纯惜右手的胳膊,“我告诉你,马上道歉,不然……” 蒋纯惜举起左手狠狠给了贺辰浩一巴掌:“干嘛?耍流氓呀!我告诉你贺辰浩,别仗着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你就能对我耍流氓,真以为我会看在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上,不会跟你计较吗?” “我告诉你,再动我一下试看看,我马上就报警,让你去把牢底坐穿。” “你打我,”贺辰浩眼神阴鸷,语气不可置信看着蒋纯惜,“你竟然打我。” “怎么着,你难不成是什么稀世宝贝,半点动不得,”蒋纯惜眼神嘲讽,表情厌恶,“你都对我动手动脚了,难道我还不能反击,让你能毫无顾忌的猥亵我吗?” “真是恶心死了,”蒋纯惜一脸嫌弃的把手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打了你这么恶心的男人,害我感觉自己的手都脏死了,跟你这种人同处在一片天空下,那简直就是我的不幸。” “还有你,”蒋纯惜看向君临风,“你也一样恶心,两个眼盲心瞎的蠢货就算了,还如此恶心透顶,跟你们认识,我蒋纯惜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以后你们都离我远点,最好别再靠近我三步之内,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随即蒋纯惜就抬脚要离开,离开之前还翻了翻白眼,“三个垃圾,除了恶心人之外就没有其他用处了,就你们这样的垃圾,不去垃圾桶好好待着,怎么还尽跑出垃圾桶出来恶心人呢?” 君临风目眦尽裂看着蒋纯惜离开的背影:“蒋纯惜,你给我站住,再敢往前走一步,那就别怪……” 蒋纯惜继续朝前走,举起手竖起了一个中指,这让君临风暴怒的声音像被噶掉一样,气得他都说不出话来不说,整个人也快原地爆炸了。 “临风,你别吓我,”看着君临风气得整张脸都通红起来,孟云曦一脸担心看着他,眼泪更是扑扑的掉,“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纯惜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重新引起你们的关注。” “可是你们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纯惜怎么能对你们使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呢?她对你们使出这样的手段,这把你们青梅竹马的感情置于何地?” “你是说,纯惜这是在使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君临风暴怒的怒火立马就消退了下去,“嗯!你说的没有错,她蒋纯惜就是故意在使用欲擒故纵的手段。” “呵!真是笑死了,她以为自己使出欲擒故纵这种拙劣的手段,我和贺辰浩就能被她算计了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和贺辰浩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把蒋纯惜那嚣张跋扈的本性,认为是天真不做作可爱的紧。” “这幸亏遇到了云曦你,才让我们彻底看清她蒋纯惜是个什么德性的人,不然我和贺辰浩还不知道要被她蒋纯惜再欺骗多久。” “是啊!云曦,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别再哭了,”贺辰浩跟着说道,“相反来说,我和临风还要感激你呢?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不然我们恐怕还要被蒋纯惜耍得团团转。” 话虽然这样说,但贺辰浩心里却泛起隐隐的不安,他总感觉刚刚纯惜厌恶他们的样子做不得假,是真非常厌恶他和君临风的。 但这可能吗?毕竟纯惜有多在乎他和君临风这也是做不得假的,贺辰浩不相信一夕之间,纯惜就会改变得如此彻底。 一这么想,贺辰浩心底那股隐隐不安就消散了。 是啊!纯惜是那么的在乎他和君临风,怎么可能会厌恶他们呢? 肯定就像是云曦所说的,只是在使用欲擒故纵而已。 只不过要让纯惜失望了,他和君临风以前会喜欢蒋纯惜,那是因为没看透她嚣张跋扈的本性,若不是她总是欺负云曦,他和君临风又怎么可能会对纯惜失望透顶。 总之这次说什么也要好冷冷纯惜一段时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那他和君临风才有可能再给她一次机会,不然的话,那就别怪他和君临风不再给纯惜机会了。 蒋纯惜回到原主的宿舍时,宿舍的两个室友也在。 原主所在的大学宿舍是四人间的,除了原主和另外两个室友,最后一个自然是孟云曦。 刚到大学的时候,得知孟云曦是贫困生,原主是非常同情她的,这才有了总是邀请孟云曦一起吃饭,为的不就是想减轻孟云曦的负担。 而原主和贺辰浩跟君临风又总是形影不离,因此原主老是邀请孟云曦一块吃饭,不就给了孟云曦机会接触到贺辰浩跟君临风,慢慢取代掉原主在他们二人心里的位置。 当然也不能说慢慢取代掉,毕竟贺辰浩和君临风变心的还挺快的,开学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就变心了。 “纯惜,你那两个竹马又为了孟云曦讨伐你了,”开口说话的女孩子叫毛一婉,“不是我要说你,你还是长点心眼吧!别在两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第1327章 “就是,”这是另外一个室友万倩的声音,“咱们大学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干嘛要在两个歪脖子树上吊死,让自己往死里犯贱。” 从万倩和毛一婉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个世界可不是那种把人强行降智的小世界,除了贺辰浩和君临风之外,其他人脑子都是很正常的。 至少孟云曦是什么货色,她们两个人可是看得很清楚。 当然也不能说贺辰浩和君临风被强行降智,毕竟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很吃可怜小白花那一套,都热衷于当护花使者。 他们就是吃准了原主在乎他们,觉得原主已经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这才敢为了孟云曦使劲作贱原主。 毕竟把本来需要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践踏在脚下,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难道不是一种反差很大的快感吗? “农夫与蛇剧本算是让我给体验得明明白白的,”蒋纯惜来到原主的床坐下,“本来看她孟云曦可怜,这才想着经常请她吃饭,帮她减轻一下负担。” “可哪想到啊!人家才不会看上我这三瓜两枣,惦记上了我身边的男人呢?” “不过也是,几顿饭的钱,哪比得上两个男人的供养,这一点还是很值得学习的,看看人家孟云曦不就轻飘飘的给自己谋得一条康庄大道。” “呵!”万倩嗤笑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刚好孟云曦那一款的又最戳中男人的喜爱,只不过啊!这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万倩确实很不看好贺辰浩和君临风的,毕竟贺辰浩和君临风本来对蒋纯惜怎么样,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结果怎么着,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贺辰浩和君临风就变了心,就他们这样的男人,对女人能有什么真心。 这万倩还真是猜错了,人家贺辰浩和君临风对孟云曦还真就是真心的,没看前世原主是落得怎样一个下场的吗? “纯惜,你能想清楚最好,”毛一婉开口说道,“这段时间看你精神极其不稳定,害我和万倩还挺担心你的,真怕你被两个渣男PU成那种死恋爱脑。” 关于蒋纯惜和贺辰浩跟君临风之间的事,毛一婉和万倩自然是知道的,而这当然归功于蒋纯惜。 谁让蒋纯惜总是在跟宿舍哭诉,说贺辰浩和君临风从小到大对她有多好多好,说他们个人之间的约定,可为什么孟云曦出现后,贺辰浩和君临风就变了。 难道他们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难道他们忘了曾经许下的诺言,无论她选择谁,她都是他们放在掌心里宠的公主吗? 说真的,听得万倩和毛一婉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唉!”蒋纯惜无奈叹了口气,“我也是在刚刚贺辰浩和君临风逼着我跟孟云曦道歉时,才忽然清醒过来的,我蒋纯惜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想要找什么样的男朋友没有,为什么要在两个变了心的男人身上作践自己。” “行了,不说那几个贱人了,”蒋纯惜从床上站起身来,“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出去嗨,我请客。” 万倩和毛一婉立马兴奋起来,两个人连忙去换衣服化妆。 蒋纯惜也给自己换了套衣服,是一件吊带半身裙。 原主的身材非常好,属于那种前凸后翘,而且皮肤还非常的白皙,还拥有一头浓密及腰的长发。 总之长的很漂亮,是那种在人群中能发光的漂亮,可不是孟云曦那种清秀柔弱的样貌能比的。 可是男人啊!这外面的屎要是没吃过,都觉得外面的屎是香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些明明家里已经有很漂亮的妻子,但却在外面找一个样貌差妻子一大截的小三。 蒋纯惜和万倩跟毛一婉出发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三个人刚走出宿舍楼时,正好碰到贺辰浩和君临风送孟云曦回来。 看着蒋纯惜一身性感妖娆的打扮,贺辰浩和君临风不约而同脸色都黑了下来。 “纯惜,你怎么做这副打扮,赶紧去把你身上这条裙子给换了,穿这种裙子,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这是贺辰浩愠怒的声音。 “蒋纯惜,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君临风的怒气声紧跟其后,“你瞅瞅你这副打扮,像是正经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吗?你怎么就不会学学人家云曦的朴素着装,本来以为你只是性质嚣张跋扈而已,可现在看来,你完全就是三观全都烂透了。” “赶紧去把这条裙子给换了,大晚上的穿这样的裙子出去,你这是准备要去勾引多少男人。” “哟!这是哪来的狗啊?怎么在这狗吠个没完没了,这狗主人也不知道把狗的嘴给套上,就这么没公德心放任自己的狗在乱狗吠,”万倩翻了翻白眼说道,“还勾引男人,怎么着,难不成女孩子穿的漂亮一点就是要勾引男人。” “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也难怪只是别人手里狗绳拴住的狗而已,因为不会说人话,所以自然也就只能归类于畜牲喽!” “说你呢?”毛一婉冲孟云曦扬扬眉说道,“还不赶紧把你的狗拴好,孟云曦,我们可不像纯惜那样好脾气,你不把你的狗拴好,让你的狗冲我们乱狗吠的话,那我和万倩可就没那么好脾气。” “把我们给惹火了,那我们可不介意把事情闹大,让整栋宿舍楼的人都出来瞧瞧,瞧瞧你孟云曦养的狗多聪明啊!都能狗嘴吐人话了。” “我不准你们这样侮辱贺辰浩和君临风,”孟云曦红着眼眶,倔强着不让自己掉出眼泪,“贺辰浩和君临风也是为了纯惜好,这大晚上的女孩子穿成这样出门,本就有很大的安全隐患。” “或许贺辰浩和君临风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妥,但他们最终的目的不也是为了纯惜好吗?可你们倒好,竟然用这种侮辱人的话来侮辱贺辰浩和君临风。” “你们马上跟贺辰浩和君临风道歉,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万倩不屑又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你还要为了你的两条狗打我们不成,那行啊!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别以为你身边有两条狗在,我和毛一婉就能怕了你。” 第1328章 “你找死。”君临风一副暴怒得快要失控的样子。 “呵呵!”万倩笑得很是无语,“说你是狗,还真是半点没冤枉你,瞅瞅你这副样子,可不就跟得了狂犬病的狗没什么两样吗?” “贺辰浩,君临风,”蒋纯惜开口说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我蒋纯惜要穿什么衣服,需要你们两个外人来对我指手画脚的吗?” “还有你,”蒋纯惜目光鄙夷的在孟云曦身上打量,“自己要身材没身材,撑不起漂亮性感的衣服,就打着为别人好的借口来贬低别人的穿着打扮,再顺便来抬高自己是怎么的纯洁朴素。” “啧啧!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不是你这样的酸法,你这算不算是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得了吧!还纯洁朴素,”毛一婉一脸鄙夷道,“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她孟云曦,那不是在侮辱了这四个字吗?她孟云曦哪点纯洁朴素啊!毕竟真要纯洁朴素的话,怎么会手段高超勾引着两个男人都成了她手里的狗。” “瞅瞅,她身边两条狗多听话啊!都听话的快成了得了狂犬病的疯狗,这也就幸亏像贺辰浩和君临风这样脑子的男人,咱们学校估计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不然要是再多出几个的话,那她孟云曦手里的疯狗岂不是要患难成灾了。” “你们说,这孟云曦平时是怎么平衡她身边的两条狗,”万倩表情不怀好意的在孟云曦三个人身上来回打量,“要知道这训狗可不是光嘴巴说说就可以的,不时不时的给点肉吃,那是没办法把狗训得服服帖帖的。” “所以孟云曦到底是怎么平衡她身边的两条狗,总不会是三人一起上,玩那种刺激的三人行吧!” 话说着,万倩就摸了摸下巴:“就是不知道,孟云曦这样的小身板是怎么承受得住两个男人的猛烈攻击,毕竟都已经是疯狗了,那想来贺辰浩和君临风那方面肯定非常的凶猛,需求量特别大。” “那你就不懂的吧!”毛一婉狡黠的冲万倩挑挑眉,“有些女人虽然身材瘦弱,但那方面的需求量却旺得惊人,别说是满足两个男人了,估计再加两个男人,人家也能把几个男人都喂的饱饱的。” “原来如此啊!”蒋纯惜恍然大悟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孟云曦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才能把贺辰浩和君临风迷得团团转的,可没想到原来是因为孟云曦天赋异禀,在那方面特别强悍,也能同时满足几个男人旺盛的需求。” “啧啧!佩服,佩服啊!”蒋纯惜一脸的感叹道,“我算是甘拜下风了,也服气了,毕竟我可没有那样的天赋异禀。” “蒋纯惜,你…你实在太过分了。”孟云曦一脸的崩溃,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这让贺辰浩和君临风自然是心疼得不行,同时也更加愤怒得不行。 “蒋纯惜,马上道歉,”贺辰浩阴沉着脸对蒋纯惜呵斥道,“不然的话,我的怒火……” “行了,行了,”蒋纯惜一脸嫌弃打断贺辰浩的话,“知道你现在欲火中烧,急需灭火,所以你赶紧带着孟云曦去灭火吧!总不能你要当着我的面,给我表演一场你和孟云曦爱的交织。” 蒋纯惜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是不介意当你们的观众啦!如果你们非得要在这表演一场爱的交织,那看在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我说什么也要捧场不是么?” “蒋纯惜,你找死。”君临风已经愤怒的失去理智了,举起拳头就向蒋纯惜挥舞过来。 “砰!” 然后就让毛一婉给踢飞了出去。 毛一婉是北方的女孩,身高有一米七,最主要的是,她的父亲是武术教练,所以毛一婉可是有武力的,一个人单挑三四个男人完全不在话下。 “妈的,母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娘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毛一婉把脚放下,看向被她踢飞倒在地上的君临风一脸厌恶道,“在我面前敢对女孩子动手,非得逼着老娘这只母老虎发威,你这狗东西才高兴。” 万倩双眼冒星星看着毛一婉:“一婉,你刚刚那一脚实在太帅气了,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会武功。” “一点点啦!”毛一婉微抬下巴一脸傲娇道,“也就学了一点皮毛功夫而已,不过虽然只学了一点皮毛功夫,但对付君临风这种狗男人已经足够了。” “毛姐,”蒋纯惜一脸谄媚抱住毛一婉的手臂,“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神,以后你的零食我全部包了,请你收下我这个小弟吧!” 蒋纯惜这虽然有演戏的成分在,但她也是真的很佩服毛一婉的身手,那么帅气利落的动作,相信任何一个女孩子看到了都会崇拜不已。 当然孟云曦这种死白脸,死绿茶例外。 “蒋纯惜,你还是个人吗?”贺辰浩此时怒火冲天,“这个女人把临风伤到了,可你竟然还恭维起这个女人来。” “蒋纯惜,你的血难道是冰做的吗?不然你怎么会如此冷血无情,本来以为你只是嚣张跋扈而已,可现在看来,你不但嚣张跋扈,还冷血无情,你就是个没有心肝的畜牲。” “临风,你没事吧!”孟云曦跑到君临风身边把他搀扶起来,然后一脸控诉看着毛一婉,“你怎么能伤人呢?伤人可是犯法的,你难道就不怕我们报警。” “报警,”蒋纯惜冷笑回怼道,“那你去报啊!孟云曦,你该不会以为人家警察会跟你身边两条疯狗一样,说什么就信什么吧!” “呵呵!还好意思提报警,要不是他君临风先要动手打人,一婉能把他踢飞出去吗?我们都没有说要报警呢?可你倒好,倒先倒打一耙起来。” “行啊!不是说要报警吗?那现在我就替你报,”蒋纯惜从包包拿出手机道,“这等警察来了,我倒要看看警察是会处罚一婉,还是会处罚君临风。” “不能报警,”君临风急忙喊道,很显然他自己也很清楚,真报警的话对他可是很不利,“蒋纯惜,你要是敢报警的话,那我……” 第1329章 “哦!那你想怎么着,”毛一婉提起自己刚刚踹了君临风的右腿活动了一下,“来来来,跟我好好说道说道,有本事冲着我来威胁啊!只会威胁纯惜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他就是一条疯狗,这疯狗冲人乱吠哪还会分人啊!”万倩嗤笑道,“当然逮谁吠谁啦!难不成还能指望他能像个像样的男人。” “行了,咱们不是要出去嗨吗?那就赶紧走吧!别在这跟他们浪费时间了。”随着蒋纯惜的话落下,她们三个人就高高兴兴的起脚离开。 “蒋纯惜,你给我站住。”君临风愤怒的要去追蒋纯惜。 只不过却被孟云曦给拉住了:“临风,别去追,毛一婉好可怕,你要是去追的话,让她再踹你一脚可怎么办。” “可是……”君临风一脸的急躁,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想到蒋纯惜那身打扮会被很多男人看了去,他的心就跟热水沸腾似的。 难受得他挠心挠肺的。 贺辰浩此时心里的感受并不比君临风好多少,但他至少表面上的表情比较冷静,没像君临风那样一脸的急躁。 “辰浩,你怎么看,”君临风看向贺辰浩道,“蒋纯惜穿成那样,肯定是要去不三不四的地方,这要是被男人给占了便宜,那可怎么办。” 孟云曦垂下眼帘,眼里划过一抹恼恨。 看来蒋纯惜在君临风和贺辰浩心里还是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这可不行,她怎么能允许蒋纯惜还能吸引君临风和贺辰浩的注意力。 呵呵!看来蒋纯惜是真的改变策略了,还真就使出欲擒故纵的把戏。 “都怪我不好,”孟云曦哭泣着愧疚说道,“要不是因为我,纯惜也不会跟你们闹成这样,为了故意要气你们,就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就算了,还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让你们替她担心受怕。” 孟云曦松开了君临风,对他们露出一抹内疚的笑容:“你们赶紧去追纯惜吧!纯惜肯定是要去酒吧那种地方,虽然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但我也知道那种地方对女孩子来讲非常的危险,特别还是像纯惜那样漂亮的女孩子。” “所以你们就不用管我了,赶紧去把纯惜追回来,你们放心,等纯惜被你们追回来回到宿舍后,我一定会跟纯惜好好道歉,在跟她保证以后跟你说保持距离。” 孟云曦苦涩一笑:“毕竟总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纯惜拿自己的安危不当回事来跟你们置气吧!我只恨自己不能把心剥出来给纯惜看,那样她就能相信我和你们真的没什么,我们的相处只是最纯粹的友谊,根本不存在我是处心积虑在和纯惜抢你们。” “云曦,你就是太善良了,”君临风一下又恼怒上,当然恼怒是冲着蒋纯惜去,“就是因为你太善良了,纯惜才总是肆无忌惮欺负你。” “我就想不明白了,难道我和贺辰浩身边就不能没有其她的女生,只能有她蒋纯惜一个女人才行,这但凡我们跟哪个女生走的近一点,她就要疑神疑鬼,心生恶意。” “唉!是我们太惯着纯惜了,”贺辰浩叹气道,“就因为从小到我们太惯着纯惜,才把她惯成这副不可理喻,嚣张跋扈的德性。” “算了,既然纯惜非得要作,那就让她作去吧!毕竟就算我们现在去追她,只会助长她嚣张的气焰而已,更会让她觉得用这种办法能拿捏住我们,那她以后就会更加肆无忌惮拿这种办法来拿捏我们。” 君临风眉头皱的死死的,虽然觉得贺辰浩的话很有道理,他们就不应该惯着蒋纯惜,蒋纯惜想怎么作,就让她唱独角戏去吧! 可是他还是很担心,这要是纯惜真被别的男人给占便宜去了,那可怎么办。 “云曦,你不用愧疚什么,”贺辰浩看着孟云曦说道,“错并不在你,真正错的人是纯惜,这就算要愧疚,那也应该是由纯惜来对你愧疚,而不是你这个受害者去面对欺负你的人愧疚。” “可是……”孟云曦一张嘴眼泪就又扑扑的掉落下来,“可是确实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纯惜对你们产生很大的误解。” “都怪我,都怪我,”孟云曦语气满是自责,“因为我家境的原因,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愿意跟我做朋友,直到你们出现,就像一抹温泉注进我干枯的内心,让我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有朋友,被朋友呵护着的感觉是如此的好,如此的幸福。” “可我在被幸福包围时,却忽略掉了纯惜的感受,”孟云曦越说越难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纯惜可是我来到学校第一个对我释放出善意的人,我本来是想跟她做最好的朋友,可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友情还没有开始,就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让纯惜对我产生那么大的误解,甚至恨上了我。” “辰浩,临风,你们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对我好了,跟我保持距离吧!我真的不想贪念你们对我的好,享受着你们带给我的幸福,就去伤害到纯惜,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卑劣,就像个卑劣的小偷似的,把你们从纯惜身边抢走。” 孟云曦摇了摇头,眼泪掉的那叫楚楚可怜:“我不允许我孟云曦变成一个卑劣的小偷,哪怕我根本没有想着要把你们从纯惜身边抢走,但只要纯惜认定了是我抢走了你们,那我就是那个伤害到别人的卑劣小偷。” “所以你们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友情到此为止吧!你们要是真的把我当朋友,那以后就把我当成个熟悉的陌生人,去跟纯惜好好道个歉,纯惜那么的在乎你们,知道你们会跟我保持距离,那她肯定就不会再生你们的气了。” 话一落下,孟云曦捂着嘴哭着往宿舍的楼道跑去,给给贺辰浩和君临风拦住她的机会。 女生宿舍男生是不能进去的,因此看着孟云曦女生宿舍的楼道,君临风也只能急得跳脚,根本没办法去把孟云曦追回来。 第1330章 “都怪蒋纯惜那个贱人,”君临风气得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要不是因为蒋纯惜卑鄙的手段,云曦能那样愧疚,那样自责吗?” 随即君临风看向贺辰浩:“辰浩,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们要因为蒋纯惜的原因,眼睁睁的看着云曦不敢靠近我们,跟我们保持距离吗?” “既然纯惜连如此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那我们就更要加倍的对云曦好,”话说着,贺辰浩眉头就蹙了起来,“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捧着真心对待云曦,云曦一定会被我们的真心感动,看清蒋纯惜那样的人并不值得她真心相待,自然她要远离的人就成了蒋纯惜,不会特意跟我们保持距离。” “嗯!你说的没有错,”君临风点了点头道,随即眉头就皱起来,“可纯惜那边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放任着她一直错下去,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跟我们置气作贱自己吧!” “不行,我们现在就去找纯惜,不能让她去酒吧那种地方,不然要是真让她被别的男人占便宜,那我们该怎么跟蒋叔叔和蒋阿姨交代。” 贺辰浩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随即就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我这就给蒋叔叔打电话,要是蒋叔叔和蒋阿姨知道纯惜要去酒吧那种地方,他们肯定会马上打电话给纯惜,让纯惜立马回学校。” 君临风眼睛一亮:“对对对,你赶紧给蒋叔叔打电话。” 在贺辰浩打电话的时候,蒋纯惜三个人已经到校门口坐上出租车了。 而刚坐上出租车没多久,蒋纯惜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到是原主父亲的来电,蒋纯惜赶紧把电话接起来:“爸,怎么啦!是不是又想你的宝贝女儿了。” “是啊!爸的宝贝女儿去外地上了大学,简直就一日不见如三秋,你这都离开家两个月了,爸等于已经不知道几个春秋没见到宝贝女儿了,自然是时时刻刻想念得紧,”电话那头传来蒋父调侃的声音,“对了,刚刚辰浩给我打电话,说你一个人要去酒吧玩。” “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和贺辰浩还有君临风吵架了,所以才撇下他们两个人,一个人要去酒吧买醉不成。” “爸,你别听贺辰浩胡说,”蒋纯惜撇撇嘴道,“是要去酒吧玩没有错,但我可是跟我两个室友一起去的,总之你不用替我担心啦!我其中的一个室友可是有武功的,简直武力值爆表,有她跟我在一起,你女儿安全得很。” “还有啊!我和贺辰浩跟君临风已经闹掰了,贺辰浩和君临风迷恋上了我宿舍的一个贫困生,为了那个女生没少来呵斥我,指责我。” “说什么我嚣张跋扈,说什么我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钱了不起,就只知道欺负那个贫困生,总之他们为了那个贫困生,让你女儿都成为了我另外两个室友眼里的笑话了。” “爸,我郑重的告诉你,我现在无比讨厌贺辰浩和君临风,咱们家公司不是跟贺家和君家的公司有合作吗?你要是真宝贝我这个女儿的话,那就赶紧终止跟他们两家的合作。” 原主的家也是在一线城市,家里的总资产估摸着有个十几亿,公司的规模也算还可以,虽然比不上那种真正的富豪,但也算是有钱人的家境。 而贺家和君家的公司就降了一个档次,虽然两家也算是有钱人,但顶多有一两个亿资产就顶天了。 蒋父看在女儿的份上,这些年来没少支持贺家和君家的公司,给了他们两家不少的单子,而且还让利让他们两家的公司分到更多的利润。 但能生出贺辰浩和君临风那样的儿子,他们的父母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从小到大贺辰浩的父母和君临风的父母,都说把原主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为了能给儿子加分,两家家长较劲的对原主好,就盼着自家的儿子能把原主这个金娃娃娶回家。 可后来呢? 特别是原主嫁给贺辰浩后,贺辰浩的父母那副嘴脸别提有多恶心了,就连君临风的父母也要时不时的来作践原主,原主会彻底疯掉,这纵使有贺辰浩给她下药的原因,但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贺君两家联合起来,轮流对原主使用精神攻击。 所以就算没有贺辰浩下药,原主也早晚会被他们那些人给逼疯的。 电话这头的蒋父脸色沉了下来:“知道了,爸会尽快断掉和贺君两家的合作。行了,那爸就挂了,你自己小心着点,别玩得太晚了知道吗?” “怎么回事?纯惜说什么,”蒋母看丈夫挂断电话后,这才开口问道,“不然你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说出要断了和贺君两家的合作,难不成贺辰浩和君临风欺负纯惜了。” “嗯!”蒋父把女儿的话说了一遍。 蒋母听完之后脸色也沉了下来:“好啊!还真是没想到,咱们纯惜一离开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贺辰浩和君临风立马就敢欺负纯惜了,为了一个贫困生,竟然敢骂咱们纯惜嚣张跋扈,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这样欺负纯惜的。” 对于贺辰浩和君临风,其实蒋母一直是不看好的,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对女儿的占有欲太强,要知道从小到大,但凡有男孩子要接触女儿,都会被他们给赶跑。 要知道,这男人对女人占有欲太强,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以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这将来无论女儿选择谁,蒋母怎么看都有不安的隐患在。 可偏偏女儿就是喜欢他们,对贺辰浩和君临风在乎得紧,这让蒋母也不好说什么,谁让蒋母就是个女儿奴,可舍不得让女儿难过。 但没想到,这才刚去上大学两个月时间,贺辰浩和君临风就变了,什么同情贫困生,说到底还不是见异思迁,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呵呵!这变的可真快了,蒋母不由要怀疑,贺辰浩和君临风其实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女儿,他们只是想操控女儿而已,现在变心对其她女人好,说不定只是另外一种想操控女儿的做法。 第1331章 “哼!我的女儿也敢欺负,贺辰浩和君临风还真是好样的,”和妻子一样,蒋父也是个标准的女儿奴,“看来这些年来我们太给贺辰浩和君临风脸了,这才让他们敢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欺负起纯惜来。” 身为一个女儿奴的父亲,平等的看不惯任何一个女儿身边的男孩子,所以蒋父对贺辰浩和君临风向来是没什么好感的。 但谁让他是女儿奴呢? 所以就算对贺辰浩和君临风没好感,蒋父也不好逼着女儿远离贺辰浩和君临风,让女儿伤心难过甚至怨他这个父亲。 可是蒋父没想到,他这些年来尽力说服自己接受贺辰浩和君临风,不在心里那么排斥他们,无论将来女儿选择谁,他都会尽力当一个好岳父,好不让女儿夹在中间为难。 可哪想到,才去上大学短短两个月时间,贺辰浩和君临风就敢为了别的女人欺负他的宝贝女儿,是觉得他们夫妻俩死了不成,所以才敢如此作贱他的宝贝女儿。 “你明天去公司就赶紧断了和贺家跟君家的合作,”蒋母黑着脸说道,“这些年来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咱们家公司给他们两家公司送了多少的订单,而且还是让利给出的订单。” “就贺家和君家那样的小公司,要是没有我们家的帮衬,说不定现在已经倒闭了,毕竟这几年来社会环境如此不好,有多少的公司大批大批的倒闭,就连咱们自己的公司也是在艰难的维持着,可贺家和君家的公司因为有我们公司的帮衬,公司经营起来倒是顺顺利利的,没经历过半点波折。” 蒋母这话虽然有些夸张,毕竟蒋家的公司还真没她说的那样困难,都到了艰难维持的地步了。 但社会环境如此不好,蒋家公司也确实没以前那么好了,不过大环境如此,很多公司能维持不倒闭就不错了,赚钱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因此可以想象得出,蒋父的经商头脑是相当可以的。 “放心吧!我明天去公司马上就断了贺辰和君家的合作,”蒋父冷笑道,“敢欺负我的女儿,那就做好承受欺负我女儿的代价。” 蒋纯惜三个人玩到快12点才回到学校宿舍,而此时孟云曦还没睡觉,看到蒋纯惜三个人开门进来,孟云曦就戏精上线,从她上铺的床位下来,泪眼婆娑看着蒋纯惜道:“纯惜,我已经和贺辰浩君临风说了,让他们以后不要再靠近我,把我当成陌生人对待。” “总之我会远离他们,跟他们保持好距离,所以能不能求你不要再跟他们置气了,贺辰浩和君临风那样好的人,我实在不想看着他们因为你……” “停停停,”万倩真是听不下去了,“孟云曦,你是戏精上线吗?现在贺辰浩和君临风又不在,你搁这还在继续演什么戏呢?难不成你身上装的什么发条,必须要时时刻刻演戏才行。” “孟云曦,都是千年的狐狸,在我们面前演什么聊斋了,”毛一婉翻翻白眼道,“你心里打量着什么主意,存着什么恶心人的想法,你那狐狸尾巴一翘,我们就都清清楚楚了。” “所以啊!你还是省省力别演了,时时刻刻把眼泪当水龙头使,你也不怕哪天演的用力过猛,把自己的眼睛哭瞎了。” “哭瞎的岂不是更好,”这是蒋纯惜的声音,“贺辰浩和君临风本来就心疼她,孟云曦要是把眼睛给哭瞎,那贺辰浩和君临风还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心疼她都快要给心疼死了。” “只不过,”蒋纯惜目光不屑看着孟云曦,“呵呵!一个瞎眼和两个男人之间的故事,想来是非常有看头,这要是写成书的话,一定是一部旷世奇念,说不定还能千古流传呢?” “所以孟云曦,这该不会是你最终的目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蒋纯惜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头,“那你的脑子还真是与众不同,格局不是我等凡人能比的。” “哈哈!这话说的没错,”万倩哈哈大笑说道,“咱们现在这个阶段,只想着好好享受大学生的生活,好不辜负的青春。” “可人家孟云曦已经在想着怎么让自己千古流芳了,这等的格局,还真是我等凡人比不上的。” “孟云曦,”万倩对孟云曦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我从精神上支持你,相信你一定不会失败让我等凡人看笑话的,所以你赶紧的,赶紧把眼泪掉的再凶一点,不然就凭你现在掉眼泪的这个情况来看,想要等着看你把眼睛哭瞎恐怕我们几个只能白期待了。” 孟云曦把眼泪一收,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就变了,哪还有半点刚刚楚楚可怜的样子:“奚落我很好玩吗?又或者说,奚落我能给你们找到某种心理平衡感吗?” “呵呵!只有失败者,才会露出你们这副可笑的嘴脸,想看我的笑话,从我身上找到某种平衡感,你们算是打错主意了,毕竟现在的你们在我眼里就跟跳梁小丑没什么两样,特别是你,”孟云曦讥讽而鄙夷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说你到底是多么没用啊!” “和你一块长大的竹马,才短短两个月时间就被我抢了过来,说你没用那都是在抬举你了。” “嗯嗯!我确实没有用,哪比得上你啊!”蒋纯惜点点头认同道,“你看看你多厉害啊!短短两个月时间,就把贺辰浩和君临风训成了狗。” “所以麻烦你,以后把你两条狗给拴好,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再狗吠到我面前来,不然我可是会质疑你的能力哦!” “要知道,光会训狗可是还不够,真正厉害的女人是不但能训狗,还能把狗牢牢的拴紧了,让狗往东就不敢往西,更不会让狗朝别人乱狗吠,那会显得你这个狗主人特无能,连自己的狗都管不住。” “没错,没错,”毛一婉连忙点点头附和道,“孟云曦,你要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想让我们看到你无能的一面,那以后可要看好自己的狗,可千万别再让自己的狗乱狗吠知道吗?” 第1332章 “呵!”孟云曦直接气笑了,随即用蔑视的眼神冷冷瞥了蒋纯惜三个人一眼,就爬上她上铺的床位。 “她刚刚是在蔑视我们吗?”万倩看着蒋纯惜和毛一婉道,“不是,她该不会以为拥有勾引男人高超的手段,就能蔑视别的女人吧!” “难道说,孟云曦三观是把勾引男人当成什么至高无上的能力,而她拥有这个能力,就能让她有足够的底气蔑视别人。” “呵呵!谁知道?说不定孟云曦还真就觉得勾引男人的手段是什么了不得的能力,”毛一婉一脸鄙夷道,“真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要是真觉得勾引男人是什么了不得的能力,那干嘛还要拼命读书考上大学。” “这你就不懂了吧!”蒋纯惜撇撇嘴道,“不考上大学,那怎么接触到更优质的男人,她孟云曦考上大学,对她来说只是收获努力的成果而已,没看这才刚来上大学两个月时间,就让她收获了贺辰浩和君临风那两条狗了吗?” “纯惜,其实认真说来,你还是要好好感谢孟云曦的,”万倩说道,“要不是她把贺辰浩和君临风那两条疯狗收了,不然你这辈子岂不是就要被那两条疯狗给烦死了,要知道那可是两条疯狗,能随时伤人的。” “所以啊!你真的需要好好感谢孟云曦,没有她帮你摆脱掉那两条疯狗,说不定你哪天就要被那两条疯狗给伤的尸骨无存。” “嗯!你这么说倒也有道理,”话说着,蒋纯惜就冲着上铺的孟云曦道,“孟云曦,谢谢你了,同时也希望你好人做到底,以后一定要把贺辰浩和君临风那两条疯狗拴好,可千万别让他们又跑到我面前来狗吠知道吗?” “蒋纯惜,你够了没有?”孟云曦一脸的嘲讽,“有意思吗?你别以为说出这种故意激怒我的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真是可笑至极,明明心里都快要难受死了,还要故意说出这种话来激怒我,你这么强撑着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只会显得你更加可怜而已。” “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好受点,那就真当我好可怜,”蒋纯惜笑着说道,“总之吧!只要你能把贺辰浩和君临两条疯狗拴好,你想怎么说都成,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了。” “你……”孟云曦脸上的表情恼怒起来,随即翻过身懒得再理会蒋纯惜。 “这是恼羞成怒了,”毛一婉开口说道,然后就只见她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这会感到好困,得赶紧洗漱睡觉才行。” 随着毛一婉的话落下,蒋纯惜和万倩也觉得困死了,三个人连忙换衣服,准备去洗漱完就上床睡觉。 隔天早上,蒋纯惜和毛一婉还有万倩从宿舍楼出来时,就看到贺辰浩和君临风拿着早餐在宿舍楼下等着。 贺辰浩和君临风一看到蒋纯惜,脸色就不约而同沉了下来。 而蒋纯惜根本就没拿正眼瞧他们,直接把他们无视了,就在她和毛一婉跟万倩说说笑笑要经过贺辰浩和君临风站的地方时,君临风首先忍不住暴怒道:“蒋纯惜,你给我站住。” 蒋纯惜三个人停下脚步,首先开口说话的是万倩:“这是又要发疯了,孟云曦怎么还不下来把她的疯狗看好。” 君临风因为万倩的话,气得整个人都快要暴起,但因为还有毛一婉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他就算再如何不甘,也只能压制住暴起的冲动。 “蒋纯惜,你刚刚是什么态度?敢无视我和贺辰浩,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是打算把欲擒故纵的手段持续到底,”君临风怒视着蒋纯惜说道,“我告诉你蒋纯惜,你就赶紧死了这条心吧!更何况你不觉得你所谓欲擒故纵的手段有多可笑吗?” “这里有普信男,大家快来看看啊!”毛一婉的声音还真让有好些人停下脚步注视过来,“看看普信男是怎么用语言恶心人的。” 随即毛一婉就看着君临风道:“君临风,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啊!我这都已经替你找好观众了,这戏台子都搭起来,你怎么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呢?” “哎呀!你这就太没公德心了吧!你这种情况等于什么,等于你把一大批男人勾引的裤子都脱了,而你却娇滴滴的摆手拒绝。” “哈哈!”毛一婉的话引起众人的哄然大笑,而那些大笑的人还对君临风指指点点,跟身边的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君临风简直要气炸了,那张脸涨红的不行。 “毛一婉,你不要太过分了,”贺辰浩阴沉着脸说道,“马上道歉,不然我就只能去请教导主任来了。” “贺辰浩,你搁这威胁谁呢?”蒋纯惜双手抱臂不屑看着贺辰浩,“还请教导主任来,那行啊!现在就去把教导主任叫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教导主任会批评谁?” “真是的,一大早就被你们这两条疯狗给缠上,你们虽然是两条疯狗,但却顶着男性的身子,所以你们的纠缠,我们几个可是能控告你们性骚扰。” “蒋纯惜,你适可而止就好,”贺辰浩额头的青筋都冒起了,“你现在怎么就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我告诉你,就算要玩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别把自己给玩脱了,让我和君临风彻底消磨掉对你的感情。” “还真是普信男啊!”立即有人提高音量议论起来,“还欲擒故纵,这该不会是霸总看多了,把自己当成里的霸总吧!” “这普信男够可以的啊!说出这种霸总语录估计脑子已经被霸总彻底给荼毒了,”这是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那个同学也真可怜,怎么就碰到这种普信男,而已一下就碰到了两个。” “那个女同学好像跟这两个男的是同一个地方来的,”这又是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刚开学那段时间,那两个男人的就一直跟在那个女同学身边,不过最近好像那两个男反而跟一个姓孟的女同学走得很近,三个人好的都孟不离焦了。” 第1333章 “啊!那这算什么情况,难不成是青梅比不过天降,”这个人的声音是惊呼道,“可既然是青梅比不过天降,那这两个男的还纠缠这个女同学干嘛!” “这谁知道呢?毕竟普信男嘛?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那就是我可以不喜欢你,但你必须还要对我死心塌地才行,不然怎么说是普信男呢?” “………” “………” 这些人的议论声,让贺辰浩和君临风的脸色黑如锅底,同时也让他们更加愤怒了,这让他们看蒋纯惜的眼神都冒出火苗,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这会蒋纯惜已经被他们眼里的火苗给焚烧个彻底了吧! “都听到了吧!”蒋纯惜一脸鄙夷道,“你们要是还想给自己留点面子的话,那以后就离我远一点,说真的,现在看着你们两个人,我真是有够恶心透顶的,知道你们向来自恋,但没想到你们会自恋到这个地步。” “还欲擒故纵,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就你们这样的普信男,我巴不得离你们要有多远就有多远,怎么会自讨苦吃还对你们欲擒故纵,又不是存心想把自己给恶心死。” “蒋纯惜,你实在太过分了,”就在这时孟云曦出现了,只见她像什么守护者似的把贺辰浩和君临风挡在身后,“贺辰浩和君临风好歹也和你从小一块长大,这就算他们做的再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羞辱他们,污蔑他们。” “更何况再说了,贺辰浩和君临风又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们只是同情我的家境,这才想着帮助我,可你却因为他们多跟我接触,就用龌龊的心思揣测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是我心思龌龊行不,”蒋纯惜点点头道,“所以能不能请你把他们给拴好,别让他们在我面前再来找存在感了。” “纯惜,你真是无可救药,”贺辰浩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蒋纯惜,“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和贺辰浩就如你所愿,只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 “没错,”君临风跟着说道,“纯惜,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既然你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你就自己一个人好好玩吧!我和贺辰浩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惯着你,想让我们再像以前那样惯着你,哄着你简直就是做梦。” “云曦,我们走。”随即君临风抓住孟云曦的手就大步离开,而贺辰浩眼神饱含失望冷冷看了蒋纯惜一眼,这才跟着起脚离开。 “妈呀!总算走了,”蒋纯惜狠狠松了一口气,“我真是让这两条疯狗给烦死了,我就搞不明白了,既然他们现在那么喜欢孟云曦,都愿意带上狗绳成为孟云曦的狗了,那为什么还要纠缠着我不放。” “难不成他们三个人玩三人行还不够尽兴,就必须要让我像个工具人一样在一旁给他们助兴,他们才能玩的更加尽兴不成。” 蒋纯惜的话自然让已经走开的贺辰浩和君临风又怒火上升,毕竟他们可是还没走远呢,当然能把蒋纯惜的话给听得清清楚楚的。 只不过他们就算再愤怒也只能无能狂怒,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再继续跟蒋纯惜纠缠下去,对他们只会更加不利而已。 而孟云曦则是气的眼泪直掉:“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纯惜她怎么能如此过分,我昨晚都已经跟她保证过了,会跟你们保持距离,绝对不会再靠近你们惹她不高兴。” “可纯惜她为什么还要这样,难道欲擒故纵的把戏就真让她如此沉迷吗?可是就算再怎么耍欲擒故纵的把戏也要有个度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你们,污蔑你们,这已经超过了欲擒故纵本质。” “好了,云曦,快别哭了,”看孟云曦哭成这样,贺辰浩自然是又给心疼上了,“为蒋纯惜那样的人这样哭不值得,蒋纯惜已经没救了,你的眼泪只会助长她恶劣气焰而已,所以赶紧把眼泪收起来,别让我和临风为你心疼。” “是啊!云曦,快别哭了,”君临风赶紧拿出纸巾帮孟云曦擦擦眼泪,“我们给你买的早餐,你赶紧趁热吃。” 孟云曦一脸的纠结:“你们不要这样,我昨晚都已经说了,要和你们保持距离,也跟纯惜保证过了,所以我不能再接受你们对我的好,不然我昨晚说的话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云曦,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贺辰浩蹙眉道,“刚刚纯惜那恶劣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难不成你要为了蒋纯惜恶劣的行径疏远我们吗?如果你非得这样做,那我和临风在你眼里算什么,难不成我们对你的好,只是你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随便因为点原因,就能让你放弃。”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孟云曦急忙摇摇头道,“从小到大,那就没有人像你们这样对我好过,就连我的父母他们都不及你们的万分之一,是你们让我感受到,原来在这个世上我还是值得被人呵护的,还是有人愿意全心全意对我的好。” “你们让我感到从所未有的温暖,我恨不得紧紧抓在手里都不够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呢?可是……”孟云曦又掉眼泪了,“可是我也看的出,纯惜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而现在因为我的原因,让纯惜对你们产生很大的误解,她甚至那样羞辱你们,侮辱你们。” “呜呜!她怎么能如此伤害你们呢?你们从小一块长大,难道她对你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辰浩,临风,我真是没办法了,我是如此的在乎你们,珍惜你们,但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因为我的原因被纯惜伤害,所以我只能远离你们,我是真的不能再看着你们因为我被纯惜伤害了,那会比杀了我还难受。” “云曦,你怎么就这么傻,你光顾着替我和辰浩考虑,但却半点不为自己考虑,”君临风心疼的把孟云曦拥入怀里,“你啊!还真是傻的让人心疼。” 第1334章 “临风,你赶紧松开云曦,”贺辰浩眸光暗了暗说道,“你这样抱着云曦,让别人看了该怎么想。” 孟云曦脸羞红了起来,赶紧推开君临风,从他的怀里离开,整个人羞得都抬不起头来了。 而她这副羞涩的样子,自然是让贺辰浩和君临风稀罕的不行,特别是君临风嘴角还扬的高高的,让贺辰浩看着非常不爽,那晦暗的眸光又暗沉了一个度。 当他们三个人来到教室时,蒋纯惜已经在教室里面了。 没错,原主报考的专业和君临风跟贺辰浩同一个专业,而孟云曦也跟他们报考同一个专业,因此三个人自然是同在一个班。 而毛一婉和万倩则是报考另外的专业,此时自然也就没和蒋纯惜在一起。 孟云曦三个人走进教室时,蒋纯惜正在和一个男同学说话,这自然是又引起贺辰浩和君临风的怒火。 “纯惜这是,”孟云曦咬了下唇瓣,很是无奈说道,“看来纯惜不但要用欲擒故纵的手段,还要利用别的男人来引起你们的愤怒,她这根本就是在作贱自己,也是在玷污你们对她的感情。” 孟云曦的话让贺辰浩和君临风内心的愤怒顿时就消了下去,两个人看蒋纯惜的眼神变成了鄙视。 “她想怎么作贱自己就让她作贱去吧!”贺辰浩说道,“反正我和临风会用行动向她证明,无论她蒋纯惜如何作贱自己,我们都不会去在意她的。” “没错,她蒋纯惜非要自甘下贱那是她自己的事,我和辰浩会让她明白她的所作所为,最终只会让她自食恶果而已,”君临风说道,“我们到那边去坐,离她远一点,我倒要看看我们把她无视个彻底后,她蒋纯惜还能再做出什么更加不堪的行为出来。” 当孟云曦三个人找座位坐下来后,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 一节课下来,蒋纯惜从头到尾就没施舍个目光给贺辰浩和君临风,反倒是贺辰浩和君临风时不时的把目光看向蒋纯惜,而这自然让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孟云曦暗恨不已。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结果怎么着?人家蒋纯惜倒是把他们无视个彻底,但贺辰浩和君临风却频频把目光看向蒋纯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蒋纯惜还真是开窍了,小手段一茬接一茬的,看来为了把贺辰浩和君临风抢回去,蒋纯惜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只不过可惜啊!碰到的对手是她孟云曦,但凡到她手里的男人,从来就没有让人抢回去的道理。 因为家境的原因,孟云曦小小年纪时就早熟的很,从小到大她很会利用自己优势,让男同学为她掏心掏肺的。 在高中的时候,更是同时勾得好几个男同学为她勾心斗角的,只不过以前那些人都是孟云曦利用来让自己日子的更好一点的棋子而已。 而贺辰浩和君临风则是不一样,因为孟云曦很清楚,贺辰浩和君临风已经算是她能够得上最好的男人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大学可不像是高中和初中,能读大学的男人已经没那么好骗了,像贺辰浩和君临风这样的,在大学算得上是沧海明珠了,一下能让她碰到两个,算是她撞大运了。 另外一方面自然是贺辰浩和君临风的家境足够让孟云曦满意,只要她能嫁给他们其中的一个,那她就实现了阶级的跨越。 不过两个人之间,孟云曦更加看好君临风,因为君临风比较无脑冲动,能让她更加好控制。 当然这就算她选择了君临风,但也同样不会放弃贺辰浩的,说什么也要成为贺辰浩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让贺辰浩一辈子当她的舔狗才行。 毕竟她孟云曦向来都是很贪心的,怎么可能会让贺辰浩这么优质的男人脱离她的掌控。 下课铃声响起,蒋纯惜和她同桌的男生一起离开教室,连一个眼尾的眼神都没给贺辰浩和君临风,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让贺辰浩和君临风渐渐不淡定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父母给他们打了电话,劈头盖脸的把他们臭骂一顿,问他们是不是惹蒋纯惜生气了,不然蒋家怎么会终止和他们两家的合作。 这不就又让贺辰浩和君临风怒火横生,两个人在接完电话一进到教室,就来到蒋纯惜面前愤怒质问。 “纯惜,是你让你爸终止跟我家的合作吗?”君临风愤怒用手指着蒋纯惜骂道,“你还真是好样的,手段一出又一出的,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蒋纯惜,我是不会屈服的,你别以为让你爸中终止跟我家合作,我君临风就能向你屈服。” “哼!别做梦了,我只会更加的讨厌你,厌恶你而已,想让我像以前那样再捧着你,惯着你,这只能说你丑人多作怪,想的太美了。” “纯惜,你怎么就变成这样,”贺辰浩阴鸷看着蒋纯惜,“本来以为你只会使用那些女人的小手段而已,可没想到你竟然让你爸跟着你瞎胡闹。” “你最好马上打电话给你爸,让你爸恢复和我家的合作,不然的话……” “能闭嘴了吗?”蒋纯惜冷冷打断贺辰浩的声音,“你们这两条疯狗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就非得逮着我一个人祸害是吗?” “真是笑死人了,我家公司想跟谁合作就合作,不想跟谁合作就不合作,这你们管的着吗?” “纯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孟云曦开口说道,“公司合作的事怎么能让你拿来胡来,你这么做难道就不为你家的公司考虑吗?” “呵呵!”蒋纯惜无语笑了出来,“你说这话之前,还是先问问贺辰浩和君临风,他们家的公司这些年来从我家的公司获得了多少好处。” “这要不是我爸看在我的面子上,经常给他们两家公司单子,甚至还做出了让利,让他们两家的公司获得更多的利润,不然他们两家的公司说不定早就濒临破产了,哪还轮得到他贺辰浩和君临风在这大放厥词跟我狗吠。” 第1335章 “贺辰浩,君临风,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坐在蒋纯惜身边的男同学站起来说话,“这就算是因为蒋纯惜的原因,让她爸不跟你们家的公司合作,可那也是人家的自由,这世上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要让蒋纯惜家的公司必须跟你们两家的公司合作。” “没错,”又有同学站出来说话,“贺辰浩,君临风,你们这样咄咄逼人是不是太无耻了,难道就因为蒋纯惜家的公司你们两家的公司有合作,她家的公司就必须和你们两家的公司一直合作下去吗?” “你们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就如此胡搅蛮缠,要点脸行吗?别端着这副无耻的嘴脸令人作呕。” “是啊!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别看人家蒋纯惜一个女孩子,两个大男人的就这么不要脸,我们这么多男同学在呢?可不会允许你们这样欺负女同学。”这是另外一个男同学的声音。 从这可以看的出来,大家三观都非常正常的,可不会任由贺辰浩三个人蛮横无理的话就被带偏了三观。 “你们怎么能这样,”孟云曦愤怒道,“蒋纯惜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才让你们这样帮着她说话,还是说你们根本不觉蒋纯惜的行为有多么恶劣吗?” “为了一己私欲,就这样报复贺辰浩和君临风家的公司,”孟云曦愤怒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这个人的血是不是没有半点温度,贺辰浩和君临风跟你可是从小一块长大,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待他们。”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孟云曦一脸自责道,“就因为贺辰浩和君临风可怜我,帮助我,让你心生嫉恨,手段一出又一出的逼迫他们跟你认错,让他们远离我。” “我走,我主动远离他们还不行吗?只要你保证不再整什么手段,放过贺辰浩和君临风,那从今天开始我就远离他们,保证绝对不会再跟他们说一句话,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满意了。” “孟同学,你搁这演什么言情吗?”一个女同学翻翻白眼道,“真是言情看多了,都把里的套路搬到现实来了。” “孟同学,你能不能别再演了,”这是另外一个女同学的声音,“虽然你的演技挺不错的,但我还是看的尴尬得想抠脚。” “你们给我闭嘴,”君临风恶狠狠看向那两个说话的女同学,“云曦如此善良的行为,竟然让你们这样侮辱她,马上跟云曦道歉,不然别怪我跟你们不客气。” “呵!”冷笑出声的女同学重重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身来,“那你倒是好好说说要跟我们怎么不客气,看来不仅是孟云曦被言情茶毒了,你君临风也不承多让,都搁这跟我们逞霸总的威风了。” “真是无语死了,”这是另外一个女同学翻白眼道,“当自己是霸总里的法制咖吗?还不跟我们客气,那你就动手试试看啊!我就坐在这,你有种就过来打我呀!” “君临风,有我们这些男同学在,你要是真敢动手的话,我们这些男同学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这是一个男同学威胁的话,而随着他的话落下,班里其他男同学都站了起来。 “蒋纯惜,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结果,”贺辰浩阴鸷的眼眸死死盯着蒋纯惜,“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那你成功了,只不过你这样做,只会把我和君临风越推越远而已。” “算我求求你了,能不能说点人话?”蒋纯惜一脸都不耐烦道,“你和君临风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两条疯狗而已,你们要是能离我远一点,那我简直要烧香拜佛了好不好。” “算了,算了,我摊牌了还不行吗?”蒋纯惜一副妥协的样子,“我让我爸终止和你们两家的合作,为的就是要让你们恨我,然后离我远远的,看都不想再多看我一眼,还我一个清净。” “可现在看来事与愿违啊!就你们的脑回路,根本就不能按正常人的脑回路去衡量,”蒋纯惜一脸丧气起来,“失算了,真是失算了。” “看来对付你们这种不正常人的脑回路,还真不能用正常该有的手段来对付你们,”蒋纯惜按上自己的两边太阳穴,头疼起来的表情,“让我好好缓缓,我就不相信了,我会想不出能对付你们的方法出来。” “噗!”有个女同学噗嗤笑了起来,“蒋纯惜这是都快被逼疯了啊!不过也是,一下子碰到三个脑子不正常的人,能不被逼疯才怪。” “要我说蒋纯惜也实在有够倒霉的,怎么就有贺辰浩和君临风这样的竹马呢?”这是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这刚来学校的时候,贺辰浩和君临风对蒋纯惜有多好,两个人简直就是蒋纯惜身边的左右护法。” “可没多久,两个人就变成孟云曦的左右护法了,这男人的心,还真是说变就变。” “可别把我们其他的男同学也扯进去,”立即有男同学大喊冤枉,“这世上虽然渣男千千万,但好男人也多的数不胜数,贺辰浩和君临风不做人,但你们女同学也不能把我们班上的男同学都相提并论啊!” “行了,瞧你给急的,又没有说你,你急成这样干嘛啊!其他男同学都没说什么,只有你在这急得跳脚,我怎么看着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呢?”这是刚刚那个说话的女同学。 贺辰浩和君临风气的脸都绿了,而孟云曦则是赶紧把他们给拉出去。 “云曦,你干嘛要拉我们出来,”一从教室走出来,君临风就甩开孟云曦的手,“我今天非要跟她蒋纯惜把账算清楚,她想怎么搞把戏尽管冲着我来,凭什么要牵扯到我家的公司。” “临风,你冷静点,”孟云曦死死拉住君临风,“难道你现在还看不明白,蒋纯惜使用的是阳谋,所以你能跟她算什么账,说不定蒋纯惜就是要看你这副怒不可遏,在她面前犹如跳梁小丑一样,让别人帮着批判你,这才是她故意要搞你家公司的目的。” 第1336章 “不过,”孟云曦表情担忧起来,“你们两家的公司就真的那么需要和蒋纯惜家的公司合作吗?这要是终止了和蒋纯惜家的合作,那么你们两家的公司是不是就会出现危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纯惜的家境和贺辰浩还有君临风他们的家境不是差不多吗?可现在看来她之前的预估有偏差,蒋纯惜家的家境比贺辰浩跟君临风好太多了。 “这怎么可能?”贺辰浩马上否认道,“蒋纯惜家公司的规模确实比我家和君家好,但要说我们两家的公司全仰仗蒋纯惜家的公司存活下去,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贺辰浩这话倒没有在说谎,而是真认为他家的公司就算没有和蒋家的公司合作,也能照样蒸蒸日上。 “嗯!没错,”君临风跟着说道,“我们家的公司规模虽然比不上蒋家的公司,但实际情况两家公司的差距也没差距到哪里去,这就算不和蒋家的公司合作,我家的公司也不可能到要破产的地步。” 孟云曦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你们更加没什么好生气的,说不定蒋纯惜家的公司跟你们两家公司终止合作,会逐渐走下坡路呢?” “你说的有道理,”君临风露出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没跟我家公司合作,蒋家的公司会落得怎样一个损失,她蒋纯惜将会怎样一个后悔莫及。” 君临风这话倒也没在夸大其词,他是真的认为自己家的公司和蒋家的公司不相上下,蒋家公司终止和他家公司的合作,那是蒋家公司的损失。 这只能是贺家和君家把各自的儿子养的太无知了,又或许是为了不想让儿子在蒋纯惜面前底气不足,因此对于自家的公司和家里的资产,贺辰浩和君临风他们的父母在儿子面前,都做了虚假的告知。 与此同时,教室里面蒋纯惜连续接到了贺母和君母的电话,蒋纯惜也没有跟她们多说废话,告诉她们,贺辰浩跟君临风喜欢上一个女贫困生,他们三个人因为那个女贫困生绝交了。 而一挂断电话,蒋纯惜就把贺母和君母的手机号码拉黑,然后嘴角微微往上一勾,她相信贺母和君母肯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贺母和君母确实没让蒋纯惜失望,当天就订了机票,在夜间十二点的时候就到达首都机场。 是的,原主和贺辰浩跟君临风考上的是首都大学,虽然不是首都最顶尖的大学,但也属于是首都二等大学,含金量也是相当的高。 隔天早上贺母和君母就杀到了大学,而因为今天刚好是星期六,贺辰浩和君临风昨天就说好了要带孟云曦出去玩,因此早上九点多时,三个人就从大学里走出来。 而刚好又那么凑巧,贺母和君母刚从出租车下来时,就看到各自的儿子和一个女生从大学校门走出来。 这让她们顿时就怒火中烧,两个人立马冲了上去,在贺辰浩和君临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各自给了孟云曦一巴掌。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勾引我儿子,害我儿子和纯惜都闹到要绝交,看我不打死你贱人。”话说着,贺母就要去揪住孟云曦的头发。 只不过此时贺辰浩和君临风已经反应过来了,两个人连忙把孟云曦护在身后。 “妈,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打人呢?”贺辰浩气愤看着贺母说道,“不准你再对云曦动手,不然就别怪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了。” “妈,你马上跟云曦道歉,”这是君临风冲着君母怒吼的声音,“有你这样的吗?像个泼妇似的,一上来就动手打人,云曦又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凭什么打云曦。” “好好好,还真是好的,”贺母用手指着儿子,“贺辰浩,你现在真是了不得了,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就要对自己的妈不孝。” “那行啊!你现在就直接打死我得了,”贺母拿头去顶儿子,指着自己的头道,“来来来,往这里打,我倒要看看你贺辰浩是不是就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妈往死里打。” “啪!”君母则是直接给了儿子一巴掌,“我不但会打这个小贱人,甚至连你也要一块打。” “啪!”话说着,君母就又给了儿子一巴掌,“还让我跟这个小贱人道歉,我道你娘的歉。” “君临风,你现在长本事了是不是?以为自己上大学了,翅膀就硬了是吗?” “妈,你不要太过分了。”君临风捂着被打疼的脸,双目怒目圆睁瞪着君母吼道。 看着儿子狰狞的表情,君母自然是有被打击到,然后就更加痛恨被儿子护在身后的那个狐狸精。 “妈,你能不能别闹了,”贺辰浩此时是又羞又怒,“你在校门口这样闹,是有多巴不得我在学校成为笑话,你难道没有看到,有多少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吗?” 贺母站直身子,把头抬了起来,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下,看到很多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脸色羞怒了起来:“你还怕被别人看笑话啊!我还以为你都已经丢失了脸皮那种东西。” “这以前你和君临风抢着在蒋纯惜身边出风头,行那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就算了,至少蒋纯惜值得让男孩子为她争夺,可你身后这个小贱人算什么东西,”贺母指着儿子身后的孟云曦,“放着蒋纯惜那样条件优秀的女孩子不要,偏偏看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贱人。” “怎么着,这是屎没吃过,所以想尝试屎的味道吗?我告诉你贺辰浩,你最好马上跟这个小贱人断了,去跟蒋纯惜道歉,让蒋纯惜原谅你,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听到了吗?”这是君母的声音,“马上跟这个小贱人断了,去求得蒋纯惜的原谅,不然就别怪我和你爸把你扫地出门,断了你的生活费。” “阿姨,你们怎么能这样侮辱我,”孟云曦一脸倔强哭着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我,凭什么这样侮辱我,我虽然穷,但并不觉得自己比蒋纯惜差在哪里,所以你们凭什么为了蒋纯惜这样来贬低我。” 第1337章 “就凭你勾引我儿子,让我儿子为你昏了头,”贺母表情一脸的鄙夷,“我儿子会被你这种女人给迷惑住,但我这个当妈的可不会,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攀高枝吗?可你也不想想就你这种野鸡攀得了高枝吗?” “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离我儿子远点,别以为把我儿子迷得团团转,就能嫁进我家,我家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你这种女人进门的,哪怕跟儿子断绝关系,也不可能让你这种女人玷污了我家的家门。” “下三滥的烂货,”这是君母的声音,“一只野鸡想攀高枝就算了,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大,同时勾引了贺辰浩和我儿子,怎么着,难不成你还妄想着能同时嫁给两个男人。” “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玩烂了,才练就了你这一身勾引男人厉害的本事。” “够了,”贺辰浩大声吼道,“妈,陈姨,你们不要太过分了,真以为我和君临风会拿你们没办法吗?把我们给逼急了,大不了我们就跟家里断绝关系。” 君临风的母亲姓陈,全名陈静雯。 “没错,”君临风也跟着说道,“你们马上跟孟云曦道歉,不然就算你们不跟我们断绝关系,我和贺辰浩也要跟你们断绝关系。” 贺母和君母自然是又被气得不行,感觉血压都飙升了,整个人都头晕目眩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蒋纯惜和万倩还有毛一婉出现在大学门口,她们身边还有另外三个男生。 这三个男生是万倩班里的男同学,而他们一行人这时出现在校门口,那当然是因为要一起出去玩。 孟云曦一下就注意到了蒋纯惜,这让她立马跑到蒋纯惜面前:“纯惜,是你对不对?是你把贺辰浩和君临风母亲叫来,故意让她们来给我难堪是不是?” “孟云曦,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这是万倩的声音,“能不能请你行行好,放过蒋纯惜吧!人家蒋纯惜又跟你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让你这样揪着她不放吗?” “孟云曦,求求你做个人吧!”这是毛一婉的声音,“贺辰浩和君临风他们的妈来找你的麻烦,这跟纯惜有什么关系?怎么着,难道就因为纯惜和贺辰浩还有君临风一块长大,就要被你揪着祸害个没完没了的吗?” “蒋纯惜,”贺辰浩和君临风暴怒的快步走来,开口说话的是君临风,“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自己欺负云曦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把我妈给叫过来,让她助纣为虐帮着你欺负云曦。” “蒋纯惜,你真是让我感到恶心,”这是贺辰浩的声音,“你以为把我妈叫来,就能让我远离云曦,求着跟你和好吗?” “别做梦了,你做出如此恶劣的行为,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而已,我贺辰浩这辈子最后悔的事,那就是认识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贺母冲过来狠狠给了儿子一巴掌,然后就用讨好的笑容看着蒋纯惜,“纯惜啊!辰浩只是被这个小贱人给迷惑了,一时糊涂而已,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 “要知道,你们可是有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在,你们之间十几年青梅竹马如此纯粹的感情,岂是别人能比得了的,”随即贺母就恶狠狠看着孟云曦,“辰浩就是太单纯了,才会着了这个小贱人的道,被她这个小贱人给迷惑了。” 第1338章 “不过这都只是暂时的而已,”贺母把目光转移到蒋纯惜身上,“你和辰浩从小一块长大,那就应该对他有信心才是,阿姨相信只要给辰浩一些时间,他肯定就能看清这个小贱人的真面目。” “是是是,”君母也连忙说道,“纯惜啊!你想想看,你和临风的感情一直以来有多好,从小到大临风就像是个守护你的骑士,对你那可是掏心掏肺啊!” “而临风现在蒙受这个小贱人的迷惑,脑子不清醒一时犯了糊涂,但说到底他这也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糊涂而已,阿姨求你看在你们十几年的情分上,就给临风一个机会行吗?别以为临风一时犯糊涂,就给他判了死刑。”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是站在万倩身后一个男同学的声音,“阿姨,你儿子不做人,但你也不能把所有的男人都牵扯进去啊!还什么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没你这样埋汰人的,别自己的儿子老公不做人,就把所有的男人都看成渣男。” “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君临风用手指着说话男同学,“敢跟我妈这样说话,我看你是找死。” “哟呵!这是想动手啊!”那个男生左边的另一个男人冷笑道,“行啊!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有多厉害。” “好了,别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蒋纯惜开口说道,“跟他这种人打架,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随即蒋纯惜就看着贺母和君母道:“阿姨,我蒋纯惜在你们眼里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就凭你们的儿子现在对我这种恶劣的态度,我凭什么还要给他们机会,回收他们这样的垃圾。” “更何况再说了,我跟他们只是从小一块玩到大而已,这就算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感情,但那感情又能深到哪里去,能让我蒋纯惜自甘下贱要牢牢抓住不放。” “呵呵!你们实在太看得起你们的儿子了,也太看轻了我,我希望以后要是还有见面的机会,两个阿姨不要再说出如此可笑的话了,你们或许没什么感觉,但听在我耳里,真的觉得你们好歹毒啊!” “可不就是歹毒吗?”毛一婉嗤笑道,“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都已经清清楚楚了,竟然还好意思让纯惜不要计较,怎么着,难不成纯惜非得要计较,你们就要换副嘴脸来唾沫纯惜没良心不成。” “阿姨,我劝你们还是别再闹笑话了,”这是万倩的声音,“更何况再说了,你们的儿子是真的很喜欢孟云曦的,他们三个人玩三人行那叫形影不离,如此旷世奇爱那是多么令人艳羡啊!你们身为长辈的怎么能拆散他们呢?” “你他妈的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君临风暴怒指着万倩,“再敢嘴巴说话不干不净的,小心老子扇烂你的嘴。” 站在万倩身后的男同学马上把万倩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挑衅看着君临风:“只会对女人逞凶的怂货,你要是有种的话,现在就对我挥舞起你的拳头来。”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君临风拳头拽得紧紧,整个人像是个即将要失控的猛兽,“我告诉你,再敢跟老子放一句狠话,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给我闭嘴,”君母狠狠推了儿子一把,“君临风,你现在长能耐了是不是,不但敢对纯惜凶,竟然还敢要跟人打架。” 第1339章 “一定是这个小贱人教唆的,”君母怒视着孟云曦,“不然我好好的一个儿子,现在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 “我没有,我没有,”孟云曦很是崩溃吼道,而这自然是又让贺辰浩和君临风心疼上了,“阿姨,你为什么就非得要这样侮辱我,我和临风之间的感情是最纯粹的友情,你什么都不了解,就因为听了蒋纯惜挑唆,用如此大的恶意来揣测我的人品。” “侮辱你,”这是贺母的声音,“你这个小贱人还真有几分本事,都已经让我们戳破你这层狐狸皮了,可没想到你还能在我儿子面前往纯惜身上泼脏水。” “难怪了,难怪我儿子和纯惜现在的关系会这么差,原来都是你小贱人在从中挑唆,”随即贺母看着儿子,“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跟这个小贱人断了,如果你非得执迷不悟跟这个小贱人纠缠不清的话,那我可就真当没你这个儿子,你休想让家里再给你一分生活费。” “不给就不给,”贺辰浩非常有底气说道,“我已经长大了,有手有脚的能养活自己,你还真不需要拿生活费来威胁我。” “妈,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现在怎么就变得如此糊涂,”贺辰浩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贺母道,“你根本就不了解云曦,就因为蒋纯惜的话对云曦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还有,以前是我识人不清以为她蒋纯惜是个好的,但我现在已经看清她蒋纯惜真正的人品,那就不会再跟她这种品性败坏的女人再有什么交集,所以请你别再干涉我的决定,从她蒋纯惜三番两次对云曦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我就无法再跟她这种人继续维持友情。” 贺辰浩此时说的话虽然是气话,但也确实是愤怒了,蒋纯惜自己欺负云曦就算了,怎么还能把他妈和陈阿姨找来。 难道就因为女人之间那点嫉妒心,蒋纯惜就要对孟云曦抱有如此大的恶意吗? 太过分了,贺辰浩已经在考虑重新制定对蒋纯惜的惩罚,觉得只是冷蒋纯惜段时间还不够,必须拿出更狠的惩罚,才能让蒋纯惜意识到自己的错,好好跟孟云曦道歉,求得孟云曦的原谅。 “辰浩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话说着,君临风就恶狠狠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对你抱有半点期待,你这个人已经彻底从我心里铲除掉了,以后我不会再看在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上,就对你多加忍让。” “我告诉你,你以后最好别再欺负云曦,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来。” 君母感觉要晕了,被儿子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她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不然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儿子出来。 当然这也怪蒋纯惜没本事,但凡蒋纯惜有点能耐,她儿子会在短短时间就见异思迁,把心思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吗? 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家世和样貌,早知道她蒋纯惜这么没有能耐,那她就应该早早教唆儿子使用点特殊的手段,跟蒋纯惜把生米煮成熟饭,根本不需要等着让蒋纯惜挑选。 总之吧!君母现在无比的后悔。 蒋家那么大的资产,而蒋纯惜又是独生女,这谁娶了蒋纯惜就等于娶了个金娃娃回家,所以对于蒋家这块肥肉,君母那贪婪的内心早就垂涎欲滴,虎视眈眈着。 本来以为贺辰浩会是儿子最大的威胁,可没想到跳出一个小贱人,让儿子自断前程。 他孽障到底知不知道,娶了蒋纯惜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不仅仅只是少奋斗几十年而已,而是能直接坐享其成,把蒋家庞大的家产收入囊中。 贺母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完了,这么些年的努力全白搭了,让儿子把他们家这些年花费在蒋纯惜身上的努力,轻飘飘的就毁了个彻底。 她这生的哪是儿子啊!说生出个前世仇人,来讨债的儿子还差不多。 “嗯!说的不错,”蒋纯惜笑笑说道,“不过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这纠缠不休的人好像是你们吧!我明明已经跟你们把话的够清楚了,也把态度给摆的明明白白的。” “可是你们呢?就非得到我面前来蹦哒,真是半点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啊!最可笑的是,明明纠缠的人是你们,而你们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威胁我,对我如此纠缠不休,就像两条疯狗咬着我不放。” “蒋纯惜,你别装了,”贺辰浩黑着脸说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和君临风就能相信你的话。” “哼!你要是真想摆正心态跟我们划清界限的话,那又怎么会不放过云曦,你做出这么多,无非就是想……” “闭嘴吧!”这是站在蒋纯惜身边一个男同学的声音,“就没见到过像你这么下头的普信男,敢情这要是蒋纯惜把你全家都给杀了,你也能理解成蒋纯惜爱你爱到发狂吗?” “依我看,蒋纯惜形容你们是两条疯狗,还真没形容错,你们的思维言行举止已经不能按照正常人去衡量了,妥妥就是两条患了狂犬病的疯狗。” 儿子被人这样骂,贺母自然是很生气,可她就算再生气也只能忍着,谁让她实在不想放弃蒋纯惜这块大肉,让蒋家的家产从她眼前眼睁睁的给溜走。 第1340章 “行了,我们不是要出去玩吗?就别在这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蒋纯惜已经懒得再理会贺辰浩他们这些人了。 而随着她的话落下,他们一行人也起脚离开。 “蒋纯惜,你给我站住。”君临风气急败坏要去拦住蒋纯惜,只不过却被君母一把给抓住。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君母此时的语气已经是很崩溃了,“难道你忘了你这些年来为了要和贺辰浩竞争纯惜,付出了什么努力吗?” “可现在倒好,为了一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就对纯惜摆出这样恶劣的态度,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就不相信了,你在纯惜身上倾注那么多的努力,会说不爱纯惜就不爱了。” “还有,”君母指着孟云曦,“这个小贱人到底有哪点好,她是样貌比得上纯惜,还是身材比得上纯惜,就更别说家境了,简直跟纯惜一个天一个地,这但凡眼睛没瞎的,都知道该往好的挑选。” “可你倒好,把烂的当成了宝,反而把真正的宝贝弃之敝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让人给下了降头,不然怎么会短短时间之内就变得如此彻底。” “阿姨,你就非得这样污蔑我吗?”孟云曦好像受到天大的打击似的,“没错,我是哪点都没办法跟蒋纯惜相比,但我拥有平凡人最坚韧的品性,更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样貌和家境能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我相信只要给我时间成长,我将来一定会站在比别人更高的高度,方方面面碾压起点比我高的人,包括你嘴里哪哪都比我优秀的蒋纯惜。” 孟云曦把眼泪擦擦,整个人焕发出一种耀眼的自信:“贺辰浩,君临风,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既然你们的母亲如此看低我,侮辱我,那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继续做朋友了,你们还是听从你们母亲的话,赶紧去跟蒋纯惜认错吧!” “呵!”孟云曦露出一抹不屑的笑,“虽然我没有你们这样富裕的家境,但我却无比庆幸,我的母亲并不像你们的母亲这样,逼着你们去对一个女人附小做低,非要让你们放下尊严去让别人践踏。” “刚刚蒋纯惜侮辱你们的话,你们的母亲明明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可是即便如此,她们还是要逼着你们去跟蒋纯惜认错。” “可叹,可叹啊!”孟云曦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贺辰浩,君临风,我真替你们感到可怜。” 话一落下,孟云曦就转身往校园里面跑去,至于她刚刚这么说会不会引起贺辰浩和君临风愤怒。 呵! 孟云曦敢这么说,自然是敢无比确定贺辰浩和君临风不会生气,他们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对她越发着迷。 确实如孟云曦所想的那样,贺辰浩和君临风不但不会生气,反而越发觉得孟云曦不愧是他们喜欢上的人。 虽然贺辰浩和君临风心里要说已经半点不喜欢蒋纯惜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他们也确实被孟云曦吸引住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为了孟云曦和蒋纯惜翻脸。 没错,直到这一刻贺辰浩和君临风终于在心里承认,他们确实是爱上了孟云曦,觉得唯有孟云曦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们,至于蒋纯惜…… 当然,他们也没办法说彻底把蒋纯惜放下就放下,毕竟是从小到大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所以到底该怎么选择,贺辰浩和君临风现在也不知道,不过看在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他们还是会再给蒋纯惜机会的,如果蒋纯惜非得不知悔改的话,那他们也只能彻底放弃蒋纯惜。 “妈,你实在太过分了,”君临风对君母发火道,“我现在就去追云曦,替你跟云曦道歉,你最好祈祷云曦能原谅你,不然云曦要是不原谅你,导致非要疏远我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哪怕你是我妈,我也会恨死你的。” “啪!”君母又狠狠给了一儿子一巴掌,然后就捂住胸口,“你…你这个孽障,你是不是要把我给气死,你孽障才高兴。” 随即君母就双眼一黑,人往地上倒了下去。 两个小时之后,君母在医院醒了过来。 “妈,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君临风一看到母亲醒了过来,这担忧的表情总算舒缓了起来,“妈,你真是吓死我了,幸好医生说你只是被气晕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不然的话,我真不敢想象要怎么办。” “呵!”君母冷笑坐起身来,“差点把我给气死的人可是你,你现在做出这副姿态做给谁看。” “唉!”随即君母就叹气起来,“临风,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就不相信,你心里就真的不爱蒋纯惜了。” “儿子啊!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能不能不要再让妈替你操心,能不能成熟点啊!那个孟云曦你要是真的喜欢,那等你娶了蒋纯惜后,可以偷偷把她养在外面。” “你要知道,蒋纯惜是蒋家的独女,你只要娶了蒋纯惜,那蒋家的资产就都是你的,所以你现在要是犯糊涂的话,那等于是把蒋家的资产拱手让给别人。” “更何况再说了,那个孟云曦还和贺辰浩纠缠不清,说不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两个人把什么都给做了,毕竟像她那样的女人,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勾引人和左右逢源的本事了,你看上了她,但她可不是就非你不可,在你和贺辰浩之间摇摆不定,那野心大着呢?” “妈,你到底够了没?”君临风又愤怒了,“你就非得要这样侮辱云曦才甘心吗?难道在你眼里贫困就是原罪,就因为云曦家境贫困,所以她在你眼里就是百般的不堪。” “妈,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君母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又气晕过去:“好好好,我是恶人成了吧!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气我,一副不把我气死就誓不罢休。” “那行啊!我现在就去死给你看,也省得你费劲来气死我。” 第1341章 话说着,君母就要从床上下去,一副要去窗户跳楼的架势。 而这自然是把君临风给吓着了,母子俩上演着一场你别拦我,让我去死的戏码。 与此同时,医院后面的花坛这边。 “辰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纯惜可是你打小就喜欢的,可你怎么就在短短时间之内,就见异思迁了。”贺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贺辰浩:“妈,我以前确实喜欢纯惜,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我才发现纯惜的品性是那么的不堪,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欺负人,你根本不知道,纯惜欺负云曦的行为有多恶劣。” “够了,”贺母怒气瞪着儿子,“这世界人本来就分三六九等,那个叫云曦的小贱人被纯惜欺负,那只能怨她自己没有一个好家境,被欺负了也是活该。” “妈,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德行,”贺辰浩愠怒又失望道,“我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是这副德行,你真是令我失望了。” 贺母感觉自己也可以晕一晕了:“你就非要这么冥顽不灵吗?为了一个哪哪都拿不出手的女人放弃纯惜不说,还要为了那样的女人把我给气死才高兴吗?” “还对我失望,”贺母捂着胸口,实在是被儿子给气得胸口发疼,“瞅瞅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就不问问自己,你让没让父母失望。” “辰浩啊!你能不能别犯糊涂啊!”贺母悲愤道,“咱们家的公司这些年来生意能做的这么顺,那可是全仰仗蒋家公司,没有蒋家公司一直给咱们家公司订单,还做出了让利,不然咱们家公司现在是怎么样的光景还不知道呢?” “这几年了生意那么难做,多的是公司破产,没有蒋家公司的帮衬,咱们家的公司说不定也破产了。” “这怎么会,”贺辰浩眉头蹙了起来,“妈,你该不会是在吓唬我吧!没错,蒋家公司确实比我们家的公司规模大,这些年来也让利给我们家公司颇多,但合作本就是双向获利的事,蒋家的公司虽然帮了我们家的公司,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我们家的公司也帮衬蒋家的公司啊!” “所以要说没有和蒋家公司合作,我们家公司就要轮到破产的地步,这我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 “妈,你就算要说谎,也要说个靠谱的谎言出来,说出这样的谎言来吓唬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啪!”贺母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打了儿子一巴掌,“你还真是冥顽不灵,被那个小贱人给迷的脑子都没有了。” “我告诉你贺辰浩,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你要是不赶紧让纯惜原谅你,让蒋家恢复和我们家的合作,那就等着我们破产吧!” “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那个小贱人还会不会勾着你不放,你一个破了产的富二代,那个小贱人能继续把你放在眼里才怪。” “我真是受够了,”贺辰浩无比的愤怒,“云曦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她家里穷,就要遭受你这样无穷无尽的侮辱吗?” “妈,你别逼我恨你好吗?你要是再这样诋毁云曦的话,那别怪我打心里不认你这个妈。” “你…你……”贺母双眼发黑,继君母之后,贺母也成功被儿子给气晕了过去。 贺母和君母在医院住了两天的院,这才出院。 而她们一出院就跑到学校来找蒋纯惜,儿子这边管教不了,她们也只能把希望放在纯惜身上。 而在贺母和君母住院的这两天,贺辰浩和君临风也没一直在医院陪着她们,两个人一回到学校就去找孟云曦,通过这两天的时间成功让孟云曦消了气,没再放出狠话让他们不要再来找她。 孟云曦还因此在宿舍里用挑衅的眼神蔑视着蒋纯惜,那意思好像在说,看吧!你的两个竹马是怎么像哈巴狗一样纠缠着她不放。 蒋纯惜当然是把孟云曦的挑衅无视了,她现在在想该怎么让贺辰浩和君临风像原主的前世那样,找人来毁了她。 在原主的前世,贺辰浩和君临风找人毁了原主,是在原主大三的时候,蒋纯惜可等不了那么久,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贺辰浩和君临风送去牢底坐穿。 贺母和君母一大早来到学校,找到了蒋纯惜所在的宿舍楼下,她们到的时候,就看到各自的儿子拿着早餐站在她们的前方。 贺母和君母对视了一下,彼此满脸的疲惫和失望,眼里还迸发着愤怒的火苗。 不用想知道,她们的儿子肯定不会是在等蒋纯惜,一定是在等那个小贱人。 贺母和君母没有上前去跟儿子闹起来,而赶紧先躲了起来,不想让儿子看到她们。 她们今天可是来找蒋纯惜的,实在不适合跟儿子在这里闹了起来。 贺母和君母刚躲起来,就看到孟云曦从宿舍楼出来,然后她们就看到各自的儿子对孟云曦那百般呵护的样子,这把她们看的牙齿差点没咬碎。 而在贺辰浩和君临风还有孟云曦走远了,才看到蒋纯惜和毛一婉还有万倩从宿舍楼走出来。 贺母和君母一看到蒋纯惜,两个人就急忙向蒋纯惜走去。 看到贺母和君母,蒋纯惜都还没怎么着呢?万倩和毛一婉就先厌烦的皱起眉头来。 “你们该不会是来找纯惜的吧!”贺母和君母刚一走近,毛一婉就先冲她们发难,“不是,你们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真不愧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妈。” “你们的儿子追在纯惜身后狗吠不停,而你们身为他们的母亲竟然也一个德行。” “怎么着,难不成纯惜上辈子挖了你们家的祖坟,这辈子才让你们两对母子俩联合起来恶心。” 贺母和君母被毛一婉这样说,心里自然是很生气的,但她们此时也没心情理会毛一婉。 “纯惜,我和你姨能不能跟你单独聊聊。”贺母看着蒋纯惜一脸恳求说道。 “还是别了吧!”蒋纯惜说道,“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更何况我还急着去上课呢?实在没那个时间跟你们谈话。” 第1342章 “纯惜,临风和辰浩可是跟你打小一块长大,从小到大,你们三个人的感情那可是羡煞了旁人,”君母抹着眼泪说道,“就更别说,阿姨从小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所以你难道就真要狠心断了你和临风还有辰浩从小到大的感情,就连阿姨你也要当成陌生人看待吗?” “是啊!纯惜,”贺母也连忙跟着说道,“阿姨对你向来都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简直就是把你当成亲闺女一样疼爱,阿姨知道辰浩那孩子伤了你的心,可你难道要为了辰浩那个混账东西,就连阿姨也要疏远吗?” “我自己有亲妈,真不需要别人把我当成亲女儿对待,”蒋纯惜语气略带嘲讽道,“何况再说了,从小到大你们之所以对我好,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想来应该不需要我把话说的太明白吧!” “还有,贺辰浩和君临风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两团垃圾而已,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只能说你们打错如意算盘了,我蒋纯惜可没有一颗恋爱脑,再加上凭我自身的条件,想要什么优秀的男人没有,凭什么在垃圾堆里对两团垃圾挑选。” “就是,”万倩跟着说道,“你们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要知道,你们的儿子现在在我们学校可是已经出了名,大家背地里都议论他们是孟云曦手里的两条狗。” “所以你们凭什么觉得纯惜会因为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就自甘下贱去跟孟云曦争夺两条狗。” “两位阿姨,”这是毛一婉的声音,“你们口口声声说把纯惜当成亲闺女疼爱,可要真是把纯惜当成亲闺女疼爱,又怎么把亲闺女退入火坑呢?” “就你们两个人的儿子那副德性,纯惜要是跟他们纠缠不清的话,那就是跳入火坑,这但凡你们真心对待纯惜的话,都不会来劝纯惜把你们的儿子当成宝,毕竟把两条疯狗当成宝,那不是在埋汰人吗?” “这就算纯惜喜欢当铲屎官,但要养也要养那种懂事听话的狗,而不是去养两条得了狂犬病的狗,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带儿子去治病吧!免得你们儿子那狂犬病疯的没边了,逮到人就咬,真出了什么大事的话?你们做父母的恐怕兜不起底啊!” “你们这两个女孩子说话怎么能这么毒,”贺母气愤道,“我儿子跟你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你们嘴巴这么毒,难道就不怕造孽吗?” “我们倒是嘴巴不想这么毒,但谁让你儿子不干人事呢?”万倩回怼道,“纯惜明明已经都懒得理会他们了,可他们倒好,就像两条疯狗似的逮着纯惜不放,所以形容他们是两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这有形容错吗?” “就是,明明是自个的儿子不干人事,怎么还怪别人嘴巴毒呢?”毛一婉撇撇嘴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别把纯惜当成什么傻白甜,随即被你们糊弄几句,把把脑子给糊弄傻了。” “行了,我们赶紧走吧!”蒋纯惜开口说道,“再不赶紧走,恐怕上课就要迟到了。” 随着蒋纯惜的话一落下,她们三个人就起脚离开了。 贺母和君母这下倒没拦着,毕竟她们此时已经气的快爆炸了。 “纯惜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君母气得胸口直起伏道,“难怪辰浩和临风会移情别恋,就蒋纯惜现在这副样子,连我们都受不了,更别说是辰浩和临风他们的。” “这要不是看在她贱人有个好家境,再加上她又是独生女,不然就她这样的贱人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贺母也气得胸口直起伏,“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辰浩和临风被那个小贱人给迷的五迷三道,我就搞不懂了,他们两个臭小子要是不喜欢纯惜了,可这学校里条件好的女孩子比比皆是,他们怎么就被那个小贱人给迷的连脑子都快没了。” “别说你搞不懂,我也搞不懂啊!”君母一脸心累说道,“那个小贱人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有身材,顶多也只能说一句清秀丽人,可怎么就让临风和辰浩一头栽了进去。” “呜呜!这哪是养儿子啊!分明就是养的跟孽障,”君母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出那样的孽障来气我。” 看着君母哭,贺母也忍不住哭了出声。 君母和贺母到底没办法在首都待太久,又在首都待了几天,被各自的儿子给气的差点又晕了过去,两个人就只能先回去了。 这一方面是不想让儿子给气死,一方面也是因为家里的公司现在情况很不好,她们没办法在首都逗留太长的时间。 蒋父不仅只只是终止了和贺家跟君家的合作,还动用了商场上的人脉打压他们两家的公司,毕竟就像贺家和君家这样的小公司,凭借蒋父的能力和人脉,打压起来还是非常容易的。 女儿奴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贺辰浩和君临风敢欺负他的宝贝女儿,蒋父怎么可能只是跟贺家和君终止合作就算了,肯定是要好好报复他们两家才行。” 贺母和君母离开后,贺辰浩和君临风对孟云曦更好了,说是把孟云曦宠成小公主也不为过,而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确实想对孟云曦好,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刺激蒋纯惜,当做对蒋纯惜的惩罚。 只不过可惜啊!蒋纯惜把他们三个人无视个彻底,这让贺辰浩和君临风内心顿时就不平静了。 毕竟对他们这样的渣男来说,他们可以不爱蒋纯惜,但蒋纯惜却不能不爱他们。 更何况在蒋纯惜身上倾入多年的时间的努力,再加上他们也并不是完全就不爱纯惜了,所以就理所当然接受不了蒋纯惜对他们的无视,也隐隐有些不安担忧起来,就怕蒋纯惜并没有在跟他们欲擒故纵,而是真的已经厌恶了他们。 但是这可能吗? 蒋纯惜怎么可能就真的放弃他们,他们现在喜欢上孟云曦都没有想着把蒋纯惜彻底放弃,因此蒋纯惜又怎么可能真的放弃他们。 所以才说,普信男真的很下头。 第1343章 蒋纯惜最近迎来了桃花,对方是大三的学长,是首都本地人,家境更是非常的好,样貌就更别说了,可以说是学校的钻石王老五,想追求他的女生非常的多。 蒋纯惜是在一次去学校的图书馆认识对方的,然后对方就对她展开的追求。 在这就要说了,那原主前世怎么就没被这个男人追求,又或者说连一个追求她的人都没有。 那自然是她对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纠缠在学校太出名了,所以谁敢去追求她啊!毕竟谁也不想自讨没趣不是么。 再有就是蒋纯惜虽然用的是原主的身子,但灵魂不同啊!这不同灵魂呈现出来的精神样貌可是非常有差别的,单单说气质这一块吧!就是天壤之别。 所以蒋纯惜虽然用的是原主的身子,但却能吸引来更优质男人的追求。 这天晚上九点多,蒋纯惜和那个男人看完电影回到学校宿舍楼时,正好碰到贺辰浩和君临风也护送孟云曦回来。 哦!对了,此时的蒋纯惜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蒋纯惜,他是谁。”看到蒋纯惜手里的玫瑰花,还有她身边站的男人,贺辰浩脸色猛的就沉了下来。 当然君临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此时看蒋纯惜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妻子红杏出墙的眼神,让蒋总纯惜无语的想翻白眼。 “学长,我到了,就先上楼去了。”蒋纯惜害羞看着秦逸枫,才懒得去理会贺辰浩的质问。 秦逸枫眼神冷冷瞥了贺辰浩和君临风一眼,这才笑得温柔看着蒋纯惜道:“去吧!我看着你上去再走。” 关于蒋纯惜和贺辰浩跟君临风之间的事,还有贺辰浩和君临风跟孟云曦之间的事,秦逸枫自然有所耳闻,毕竟经过蒋纯惜的努力,贺辰浩和君临风还有孟云曦在学校不出名都难。 现在学校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议论孟云曦脚踏两只船,还有贺辰浩和君临风两男争一女的事。 当然那些议论都不是什么好话。 至于蒋纯惜,别人对她的议论真是感叹她很幸运,毕竟有贺辰浩和君临风那样的竹马,这要不是跳出个程咬金出来,那无论蒋纯惜选择跟谁在一起,那都是灾难啊! “蒋纯惜,我问你话呢?”看蒋纯惜无视自己,贺辰浩怒气冲冲走上前来,“他到底是谁,还有你这么晚让一个男人送你回来,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蒋纯惜,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嚣张跋扈,心思恶毒而已,可没想到你竟然还如此不自爱。” “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秦逸枫目光冷厉看着贺辰浩,“你算什么东西?敢当着我的面对纯惜狗吠,看来学校学生对你的形容还真没形容错,你还真就像是一条乱吠的狗。” “还有,你在辱骂别人的同时,怎么就把你喜欢的女人也骂了进去,”秦逸枫目光鄙夷的向孟云曦看过去,“纯惜只是让一个男人送回宿舍,在你眼里就是不自爱,那你们护送的那个女同学被你们两个男人送回来,岂不是就更加不自爱。” “所以啊!你们三个人关系龌龊肮脏,因此看别人正常交往就代入了你们三个人之间的肮脏关系,这还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我无比庆幸,庆幸纯惜早早就远离了你们,不然跟你们这种肮脏的人有交集,还不知道会怎么被你们给连累了名声,徒惹得一身骚。” 第1344章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我们乱哔哔,看我不揍死你。”君临风暴怒的就要向秦逸枫冲过来,只不过却被孟云曦给拉住。 “秦学长,”拉住君临风后,孟云曦就气愤又委屈看着秦逸枫,“我不知道纯惜对你说了什么,但你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听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全盘否定了别人的品性。” “呵!”秦逸枫不屑轻笑了声,根本懒得和孟云曦打嘴仗,一副孟云曦根本不值得他开口蔑视的态度,这让孟云曦气得胸口发胀。 孟云曦自然是知道秦逸枫这个学校的男神,在她刚到学校时,就对学校的优质男做了调查。 按道理说,秦逸枫的条件应该才是孟云曦的首选才是,但孟云曦的直觉告诉她,秦逸枫不是能让她拿下的男人。 而这种直觉也算是孟云曦的天赋,也正因为她这种天赋,才让她能在勾引男人这块所向披靡,因为能被她利用的男人,都是能被她拿捏住的男人,孟云曦靠着这种直觉拿下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你这是什么态度?”贺辰浩攥紧了拳头,“跟云曦道歉,不然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哦!”秦逸枫嘴角讥讽的往上扬,“那你倒是说看看,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我放狠话,我是不是该赞叹你一句勇气可嘉。” “秦学长,别理会他这种疯狗,”蒋纯惜开口说道,“毕竟咱们可是人类,身为人类自然要有一定的肚量,跟一个畜牲计较,那不是在降低自己的人格吗?” “蒋纯惜。”贺辰浩咬牙切齿看着蒋纯惜,那眼里的怒火都快要溢出来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蒋纯惜嘲讽看着贺辰浩,“这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别以为自己狗吠了几声,就真觉得自己有多了不得了。” “还有,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就更别说我跟什么人交往那是我的自由,你一条疯狗哪来的底气敢对我呼来喝去的。” “贺辰浩,虽然你不当人,但也请你给自己留点狗脸,别太自以为是了,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狗,比如神话故事里的哮天犬。” “蒋纯惜,我看你是找打,”君临风甩开孟云曦拉住他的手,暴怒的向蒋纯惜冲过来,“你别以为仗着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上,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秦逸枫连忙把蒋纯惜拉到身后,眼眸泛起森冷的寒意:“你敢动一下手试试看,真以为我秦逸枫是吃素的不成。” “临风,你别冲动,”孟云曦跑过来死死抓住君临风的手臂,“这里可是学校,你要是冲动行事把事情闹大,难道是想让学校记你大过吗?” 孟云曦真是要被君临风无脑的行为给气死,先不说秦逸枫的家世惹不惹得起,就说在学校打架,真要较真起来,那可是很严重的犯错行为。 不过也是因为君临风比较无脑,孟云曦才会准备选择他。 但是…… 孟云曦眸光划过一抹恼恨,本来以为这段时间,她已经彻底把贺辰浩和孟云曦拿捏的死死的,蒋纯惜已经不足为惧。 可哪想到贺辰浩和君临风对蒋纯惜根本就还没死心,毕竟要是已经对蒋纯惜死了心,那怎么会因为蒋纯惜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们两个人会如此愤怒。 第1345章 贺辰浩听了孟云曦的话,那愤怒的脑子也冷静了下来,可也因为冷静下来,他的心才更加的慌。 “临风,你冷静点,”贺辰浩看着君临风劝道,“这里可是在学校,可不是能冲动行事的地方。” 随即贺辰浩看向纯惜:“纯惜,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这才不想看你误入歧途,这个男人是什么家世背景,品性如何,这你都了解吗?” “可你在不完全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就轻浮的跟对方跑出去约会,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蒋纯惜又无语翻了个白眼,也不准备理会贺辰浩狗吠,而是看着秦逸枫说道:“秦学长,那我就先上去了。” “嗯!”秦逸枫用充满爱意温柔的眼神看着蒋纯惜,“上去吧!我明天给你带早餐。” 蒋纯惜对秦逸枫露出一抹甜甜的笑,随即就往宿舍楼走去,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贺辰浩和君临风,而这自然是让贺辰浩和君临风很受不了。 看着蒋纯惜走进宿舍后,秦逸枫给了贺辰浩和君临风一个不屑冷冷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秦逸枫离开的背影,君临风简直要气炸了:“辰浩,云曦,你们刚刚为什么要拦着我,这个王八蛋如此目中无人,你们瞅瞅他刚刚瞅我们的眼神,就好像我们在他眼里是什么垃圾似的。” “妈的,该死的混蛋,真想揍死他得了。” “好了,临风,你就少说两句吧!难不成你真想被学校记大过,”话说着,贺辰浩就看着孟云曦,那眼里本来应该温柔的快要溢出来的眼神没了,反而只是淡淡的眼神而已,“云曦,你也赶紧上楼去吧!” 孟云曦此时很不甘,她当然意识到贺辰浩看她的眼神变了,所以这个时候,她自然不想和贺辰浩还有君临风分开。 但孟云曦也清楚,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要冷静才行:“那我就先上去了,你们也赶紧回去。” 话一落下,孟云曦就转身往宿舍楼走去,同时她刚一转身,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看着孟云曦走进宿舍楼,君临风才开口说道:“辰浩,蒋纯惜该不会真的和那个男人在谈恋爱吧!” 话说着,君临风脸色就黑如锅底,完全一副妒夫的表情:“她怎么就敢,怎么就敢背着我们跟别的男人交往,简直就是杨花水性,淫娃荡妇。” “是啊!她蒋纯惜怎么就敢,”贺辰浩眸光幽暗道,“本来只是想惩罚蒋纯惜段时间,让她好好意识到自己的错,可没想到她这么耐不住寂寞,竟然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勾引了别的男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君临风又怒又焦急,“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蒋纯惜便宜给别的男人,真那样的话,难道你就甘心,我们好不容易呵护成熟的果子,可不为了要让人摘桃子,白白给别人做嫁衣的。” 贺辰浩眉头皱了起来:“看来我们之前的打算不能再继续了,说不定纯惜根本就没在跟我们玩欲擒故纵,她是真的不想再要我们了。” 说这话的时候,贺辰浩的心更加的慌了,而君临风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男人啊!都是这么犯贱。 原主的前世,原主对贺辰浩和君临风纠缠不休,他们除了厌烦就是憎恶,哪还有对原主有半点爱意。 可这世蒋纯惜没有对他们纠缠不休,而是和别的男人交往,他们倒是接受不了了,做出一副妒夫的模样出来。 第1346章 孟云曦回到宿舍时,蒋纯惜正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万倩和毛一婉此时并没在宿舍,她们都跟男朋友约会去了。 没错,万倩和毛一婉恋爱了,这速度堪比火箭。 “蒋纯惜,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竟能勾引到秦学长,”孟云曦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虽然表现得风淡云轻,但那眼里的嫉妒可不要太明显了,“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得意,不但勾引了秦学长那样一个优质男,还让贺辰浩和君临风对你又重新在乎起来。” “不过我劝你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比较好,既然你已经和秦学长在交往了,那就别再勾引着贺辰浩和君临风为你争风吃醋。” “哟!这就对自己没信心了,”蒋纯惜嘲讽道,“我还以为你孟云曦多有能耐呢?能把狗绳拴得牢牢的,可现在看来,你孟云曦也没有那么有能耐嘛?” “瞅瞅你这焦急的模样,哪还有半点运筹帷幄的样子,看来我之前还真是高看高看了你,”蒋纯惜给了孟云曦一个白眼,“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就是了,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喜欢疯狗的,专挑恶心的东西下嘴。” “所以啊!你就放心吧!就贺辰浩和君临风那样的垃圾,别说我可不愿意跟你抢,估计全校的女学生也没有人愿意跟你抢,他们那样的垃圾,也只有你这种垃圾桶能稀罕他们了。” “蒋纯惜,你别太过分了,”孟云曦脸色黑了下来,一副恨不得要把蒋纯惜撕了的样子,“你以为你做出这种姿态,我就能被你骗过去。” “呵!少自欺欺人了,我就不相信你心里真的已经一点都不在乎贺辰浩和孟云曦了,毕竟这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你之所以会和秦学长交往,估计只是想引起贺辰浩和君临风的嫉妒吧!” “嗯!挺会补脑的,”蒋纯惜笑笑说道,“那你就自个继续补脑下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随即蒋纯惜就往浴室走去,这可把孟云曦气的那叫咬牙切齿。 隔天早上蒋纯惜和毛一婉还有万倩从宿舍楼走出来时,外面不但有秦逸枫,还有贺辰浩和君临风。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孟云曦也一起和她们下楼来,就在蒋纯惜三个人后面。 “哟!人家秦学长给你送早餐来了,”万倩用肩膀碰了碰蒋纯惜的肩膀道,“这进步挺神速的嘛?难怪我昨晚回到宿舍时会看到那么一大捧玫瑰花,原来秦学长昨晚跟你表白了啊!” 关于秦逸枫追求蒋纯惜的事,这毛一婉和万倩当然是知道,而孟云曦之所以直到昨晚才知道,那是因为她这段时间都和贺辰浩跟君临风黏在一起,所以就错过了秦逸枫好几次送蒋纯惜回宿舍,自然不知道蒋纯惜在被秦逸枫追求。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进步神速,”蒋纯惜害羞嗔怪了万倩一眼,“好了,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先走了啊!” 话一落下,蒋纯惜就迈着欢快的步伐向秦逸枫小跑过去,至于贺辰浩和君临风当然是被她给无视了,而此时的贺辰浩和君临风自然是被蒋纯惜这副无视的态度,给气得妒火中烧,根本就没去看孟云曦。 至于每天给孟云曦带的早餐,当然也是没有,所以才说他们这种渣男真的很犯贱。 第1347章 “秦学长,让你久等了。”蒋纯惜跑到秦逸枫面前,脸带含羞好一个面若桃花。 “还叫我秦学长,”秦逸枫亲昵用手刮了一下蒋纯惜的鼻尖,“你昨晚不是答应了我的追求,那是不是就应该要对我改变称呼了。” 昨晚因为贺辰浩和君临风那两条封口的搅和,这才让秦逸枫忘了让蒋纯惜对他改变称呼。 至于现在…… 眼尾瞥向一旁那两条狗妒火滔天的疯狗,秦逸枫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实在懒得理会他们。 “逸枫。”蒋纯惜声音如蚊娇羞喊了声,还垂下眼根本不好意思跟秦逸枫对视。 “太小声了,我听不到。”秦逸枫把耳朵凑近蒋纯惜说道。 而此时贺辰浩和君临风再也忍不住,两个人气势汹汹就要去朝这边走过来,而孟云曦则是快步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辰浩,临风,现在这边这么多人看着,你们别做出一些不恰当的行为让人看笑话好吗?”孟云曦眼眶泛起泪花,神情哀求看着贺辰浩和孟云曦,“纯惜昨晚对你们的态度,你们已经深有体会了,难道你们现在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别人看你们笑话吗?” 看着孟云曦这副样子,贺辰浩和君临风自然是愧疚得不行,两个人眼神不甘的向蒋纯惜那边瞪了一眼,就连忙跟孟云曦道歉和安慰起她来。 毛一婉和万倩看向他们三个的作态,两个人纷纷翻起了白眼。 “瞅瞅那两条疯狗刚刚那吃人的眼神,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纯惜跟有什么关系,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红杏出墙了,”毛一婉嗤笑道,“真是活见鬼了,那两条疯狗还真是一再刷新别人对他们的认知。” “他们该不会看到纯惜交了男朋友,所以就嫉妒不甘,不再觉得孟云曦才是他们的女神,又想做什么妖了吧!” “可别啊!像他们这样的疯狗,还是和孟云曦锁死比较好,可千万别又要纠缠着纯惜狗吠。” “就他们两条疯狗刚刚那吃人的表情,估计纯惜又要被他们给纠缠上,”万倩撇撇嘴道,“实在是有够恶心的,还有孟云曦是不是江郎才尽了,不然怎么就让贺辰浩和君临风脱离她的掌控。” “瞅瞅,每天早上的爱心早餐,那两条狗今天可没有带,两手空空的来呢?”万倩一脸讥讽又翻了个白,“再看看他两条疯狗现在的德性,嘴上安慰着孟云曦,可眼神却频频往蒋纯惜和秦逸枫身上瞟,哪怕蒋纯惜和秦逸枫已经起脚走开了,两条疯狗的眼神还是不放过纯惜。” 与此同行,孟云曦这边的三个人。 关于贺辰浩和君临风边安慰她,眼神边往蒋纯惜那边瞟,这孟云曦自然是注意到了。 心里别提有多恼恨了,不过孟云曦倒也没有焦虑就是了,因为她已经想出一条可以铲除掉蒋纯惜的办法。 “辰浩,临风,那个秦学长的家境可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孟云曦和贺辰浩跟君临风边走边说道,“我开学刚到学校报道的时候,就有听说了那个秦学长家世很好,是那种普通人只能仰望的高度。” “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不然的话,”孟云曦声音哽咽起来,“不然的话,我怕你们会有危险,毕竟对于那种阶级上高高在上的人,想要对付普通人手段简直不要太多了,有时候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只需他们透露出个意思出来,就有的是人帮他们办事。” 第1348章 “你们答应我,别去招惹秦学长好吗?”孟云曦停下脚步来,泪眼汪汪看着贺辰浩和君临风,“我知道,你们肯定很不甘心,毕竟纯惜可是和你们从小一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相当于白月光的存在。” “虽然你们厌恶纯惜的品性,但再如何厌恶,她始终是被你们放在心上的人,这眼看着她和别人交往,你们自然是会嫉妒,会不甘心。” “可是秦学长真不是你们能招惹得起的,”孟云曦吸了吸鼻子,随即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我不知道秦学长对纯惜是来真的,还是只是对纯惜玩玩而已,不过就算秦学长对纯惜是真心的,估计他的家人也不会同意他娶纯惜。” “毕竟就秦学长那样的家世,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纯惜家虽然挺有钱的,但跟首都真正的豪门比起来,实在是太不够看了,这要是纯惜身上再有什么污点,那秦学长的父母就更加不会同意他和纯惜在一起。” “当然要是纯惜身上真有污点的话,估计秦学长也不愿意再和纯惜交往吧!毕竟男人谁能受受得了,女朋友身上有让男人无法忍受的污点呢?” 原主的前世,孟云曦就是用这种语言的暗示让贺辰浩和君临风毁了原主。 只不过那是建立在她已经完全拿捏住贺辰浩和君临风的心,让他们二人打心眼里厌恶原主,对原主再也没有一丝丝的情分。 而这世孟云曦用这样相同的手段,自然也是因为清楚贺辰浩和君临风不会让她失望的,毕竟男人的嫉妒心可是非常可怕的,这当嫉妒的妒火上升到一个程度,那贺辰浩和君临风就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当然孟云曦也清楚,想要让贺辰浩和君临风下定决心动手,光靠她的语言暗示还是不够的,还需要有蒋纯惜的配合。 而她也相信,蒋纯惜肯定不会让失望的。 蒋纯惜自然是不会让孟云曦失望,毕竟她之所以答应和秦逸枫交往,为的就是逼贺辰浩和君临风对她动手,有孟云曦在,蒋纯惜相信贺辰浩和孟云曦肯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只是蒋纯惜没有想到的是,贺辰浩和君临风会那么磨叽,直到过了一年时间才决定对她动手。 至于动手的原因,这除了让秦逸枫和蒋纯惜分手之外,还有就是让蒋纯惜离不开他们,把他们当成生命的救赎。 一年的时间,贺辰浩和君临风除了快要嫉妒疯了之外,两个人也为自家的公司很忧心,因为有了蒋父的打压,让贺家和君家的公司都快已经要破产了。 所以贺辰浩和君临风自然是恨上蒋父,对蒋纯惜情感也很复杂,他们一方面痛恨蒋纯惜爱上别人,可一方面又痛恨蒋纯惜让蒋父打压他们两家的公司。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下定决心要对蒋纯惜动手,因为唯有毁了蒋纯惜,那他们才能有机会再靠近蒋纯惜,像以前那样照顾她,呵护她。 然后再通过蒋纯惜,让蒋父同意再帮衬他们两家的公司,甚至蒋家的家产也已经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经历了个自家里快要破产的事,贺辰浩和君临风总算是知道蒋家的家产意味着什么。 至于娶蒋纯惜…… 第1349章 这贺辰浩和君临风则是根本没有考虑过,他们是爱蒋纯惜没错,可先不说蒋纯惜已经和秦逸枫交往了一年了,估计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再有就是他们找人玷污蒋纯惜,这在贺辰浩和君临风眼里蒋纯惜等于是不干净了,他们可以养着和呵护蒋纯惜一辈子,但绝对不可能会娶蒋纯惜。 因此孟云曦就成了他们的首选,哪怕是终于认清蒋纯惜对他们的重要性,但他们也确确实实对孟云曦动心了,所以如果要结婚的话,他们自然是首先考虑孟云曦。 而也是因为这层原因,贺辰浩和君临风这一年来和孟云曦倒是照常相处,只不过之前那些贴心的举动没有了,比如每天早上给孟云曦带早餐,这肯定是没有了。 谁让他们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被蒋纯惜占据了去,自然而然就不会花心思去讨好孟云曦。 对于贺辰浩和君临风对她越来越敷衍的举动,刚开始时,孟云曦并不着急,但时间长了,她自然也就急了。 再加上她暗示了这么久,贺辰浩和君临风一点行动都没有,这就让孟云曦越发的着急,好几次都差点想把话挑明得了。 总之啊!孟云曦现在对贺辰浩和君临风的掌控,在她个人的感觉里,已经是危机四伏了,让她甚至都想换目标了。 可是像贺辰浩贺君临风这么好的目标人物,在学校还真不好找,条件比较差的她看不上,而条件比较好的人家也看不上她,不然这要是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孟云曦肯定直接踹了贺辰浩和君临风算了。 不过也因为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孟云曦也只能死死抓住贺辰浩和君临风不放。 当然贺家和君家即将快要破产的事,孟云曦并不知道,不然她就不会想着抓着贺辰浩和君临风不放了。 而她之所以没有怀疑过什么,那是因为贺辰浩和君临风都把心放在蒋纯惜身上,那自然而然就不会再花费心思讨她欢心,给她花钱。 贺辰浩和君临风本来是想把蒋纯惜骗到校园外动手的,可问题是蒋纯惜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因此他们也只能铤而走险,打算在校园内对蒋纯惜动手。 也不知道该说他们胆大包天呢?还是该说他们无知,又或者说嫉妒使他们理智全无,还是说他们认为只要把蒋纯惜被玷污的画面给拍摄下来,蒋纯惜就不敢报警。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反正贺辰浩和君临风就这么铤而走险了,他们想办法把四个混混带进学校,然后就打电话给蒋纯惜,约她在学校一处偏僻的地方见面。 担心蒋纯惜会拒绝,贺辰浩在电话里还跟她保证,只要她今晚同意出来见面,三个人把话给说清楚,那他和君临风以后就不会再纠缠着她不放。 贺辰浩这是拿捏住蒋纯惜这一年来被他们纠缠的不耐烦,认定了只要他这样说,蒋纯惜绝对会出来赴约。 蒋纯惜当然是答应了,可回到宿舍时,却拿话刺激孟云曦。 然后去贺辰浩说好的约定地方,可不就变成孟云曦去了。 要说孟云曦怎么会这么容易上当,这当然是蒋纯惜吃准了孟云曦现在的心理状况,知道该拿什么话刺激她,孟云曦就会乖乖的替她去那个地方,谁让孟云曦现在除了紧紧抓住贺辰浩和君临风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呢? 第1350章 因此孟云曦怎么会放过抹黑蒋纯惜,在贺辰浩和君临风面前挑拨离间的机会。 而就在贺辰浩和君临风在宿舍忐忑等待消息时,孟云曦正承受着原主前世所遭受的玷污。 不同的是,原主前世是在校园外被人玷污的,而孟云曦却是在校园内被四个男人玷污的,所以情况自然也就不一样,那四个混混在轮流祸害了孟云曦一遍,准备再来第二遍时就被人给发现了,随之而来的就是被校园的保安给抓了起来。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贺辰浩和君临风为了请这四个混混来毁了蒋纯惜,那可是整整付了三十万,把他们银行卡里的钱都给拿出来。 毕竟现在的他们,可不像原主的前世那样,两家的公司经营的好好的,没有沦落到即将破产的地步。 因此这三十万可是把贺辰浩和君临风身上的钱给掏光了,付了这笔钱,两个人连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了,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要这样算计蒋纯惜,由此可见他们两个人的心思多么的歹毒和扭曲。 随着那四个混混被送进警察局,贺辰浩和君临风很快就落网了,然后蒋纯惜也被传到警察局审问,谁让贺辰浩约的人是蒋纯惜,可去那个地方的人却是孟云曦,因此蒋纯惜自然有了让人怀疑的嫌疑。 只不过蒋纯惜到底没做什么,她也就刺了孟云曦几句,孟云曦自个要去那个地方关她什么事,警察公事公办审问完她,就让她离开了。 孟云曦被送到医院住了三天的院,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得知儿子犯了事,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父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首都,而当得知儿子犯的事,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父母感觉简直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然后他们就来医院找孟云曦,求孟云曦这个受害人出具谅解书,好让他们的儿子少判点刑。 孟云曦现在可以说是恨死贺辰浩和君临风啊!恨他们要毁了蒋纯惜也不跟她说一声,这但凡他们给她稍微提个醒,那她也不会着了蒋纯惜的算计。 没错,孟云曦认定她就是被蒋纯惜给算计了,蒋纯惜肯定是知道了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算计,这才趁机来算计她。 只恨她根本就没有证据,只能任由蒋纯惜逍遥法外。 孟云曦狮子大开口,跟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父母要了两百万。 这如果是以前,让贺家君家各自拿出一百万,这是很轻松的事,可问题现在他们两家的公司都快要破产,让他们各自拿出一百万,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可孟云曦态度很强硬,寸步不让,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父母也只能咬咬牙同意她的要求,大不了回去卖房子凑钱。 而孟云曦之所以态度如此强硬,那自然是因为她放弃了贺辰浩和君临风,她发生这样的事,无论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让贺辰浩和君临风娶她的,谁让男人的劣根性向来如此。 更何况就算有她的谅解书,贺辰浩和君临风也是要坐牢的,所以她还能对贺辰浩和君临风抱有什么想法,倒不如多搞点钱比较现实。 孟云曦从医院出院回到学校时,刚一进学校就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指指点点,这让孟云曦越发的恨蒋纯惜了。 第1351章 “蒋纯惜,你把我害成这样,怎么就还有心情在这嬉闹,”一回到宿舍,看蒋纯惜和万倩跟毛一婉在嬉笑打闹,孟云曦的怒火可想而知,“蒋纯惜,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不要以为没有证据,法律拿你没办法,你就能逍遥法外。” “人在做,天在看,做出如此缺德的事,你总有一天一定会遭报应的。” “嗯!话说的不错,如果这样说能让你好受点,那你就多说点吧!我是不会跟你生气的,”蒋纯惜一脸怜悯看着孟云曦,“毕竟你发生那样的事实在是太可怜,虽然我们不对付,但同为女人,这就算我们是仇人,可面对你发生那样的事,我自然是要可怜你的。” “云曦,我知道发生那样的事,对你的打击很大,但你就算要恨也应该去恨贺辰浩和君临风啊!怎么就把恨倾注到纯惜头上来,”这是毛一婉的声音,“还是说,事到如今你对贺辰浩和君临风还有什么滤镜,让你舍不得去恨他们,所以就只能把你所遭遇的事全怪到纯惜头上。” “孟云曦,你差不多就行了,”万倩说话就没那么好的语气了,“发生那样的事,你不去怪罪魁祸首反而怪到纯惜头上,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如果脑子有病那就去医院找医生看病,别在纯惜面前狗吠什么,纯惜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你们知道什么,”孟云曦崩溃大吼道,“贺辰浩和君临风找的那四个人本来就是冲着蒋纯惜去的,那晚去那个地方的人应该是蒋纯惜才是。” “可就因为她蒋纯惜拿话来算计我,这才换了我代替她去那个地方,把她本来该遭的罪给代受了,所以我难道不应该恨她吗?”孟云曦用愤恨的眼眸恶狠狠看着蒋纯惜,“蒋纯惜,虽然我拿不出证据让你受到法律的惩罚,但我也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让你也尝尝被人轮流玷污的滋味。” “呵!”蒋纯惜嗤笑出声,“行啊!那我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孟云曦有多厉害的手段来让我血债血偿,只不过你可不要像贺辰浩和君临风那两个傻逼那样,算计别人却把自己也送进监狱。” 孟云曦愤怒得眼眸都猩红了,可她偏偏就拿蒋纯惜没办法,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蒋纯惜,就爬到她上铺的床位上去。 “真是有病,”万倩不屑翻了翻白眼,“纯惜,你不用怕,我就不相信了她孟云曦敢对你怎么样。” “我有什么好怕的,”蒋纯惜耸了耸肩道,“行了,我们不理她孟云曦,换上衣服,我请你们出去吃大餐。” 万倩和毛一婉自然是高兴的不行,两个人连忙去换衣服和化妆,才没时间再分个眼神给孟云曦。 因为有了孟云曦的谅解书,贺辰浩和君临风被少判了两年,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而在贺辰浩和君临风被关进监狱的第二年,贺家和君家的公司也彻底破产不说,还欠了一大笔债。 这让贺家和君家把所有的房产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还债,还完债之后他们两家也一贫如洗了,因此可以想象得出,等贺辰浩和君临风出狱后,会面临着什么样一个情况。 至于孟云曦…… 关于孟云曦要了贺家和君家两百万的事,也不知道让谁给传了出去。 第1352章 不用想,肯定是蒋纯惜干的事,财帛动人心啊!更何况两百万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知道孟云曦有两百万这么一大笔钱,自然而然然就会让人起了歪心思。 总之没过多久,孟云曦就交了个男朋友,听说那个男的家境不错,也算得上是个富二代。 按道理说,以孟云曦清醒的脑子,应该不会轻易上当才是,毕竟她的事在学校已经人尽皆知了。 可说到底这件事给她带来的伤害确实很大,而那个男人打着安慰她,想帮她走出来的口号接近她,孟云曦到底还是陷了进去。 当然,就孟云曦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有什么恋爱脑的,之所以答应对方的表白,最主要的还是看对方的家世不错,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个能让她掌控的男人,因此才相信对方是真心喜欢她的,不是怀着什么目的才来接近她的。 只不过孟云曦这次直觉失效了,那个男的接近她就是为了那两百万。 其实那个男的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家境只能说一般而已,而为了包装自己富二代的人设,就在网上借贷,自己欠下了一百来万的借款,这才盯上了孟云曦的两百万。 短短一年时间,那个男的以投资的借口,把孟云曦的两百万给骗的干干净净的,由此可见,那个男的也是个厉害人物。 把孟云曦的钱给骗光了,那个男的就准备把孟云曦给甩了,孟云曦自然是不肯的,然后她就把事情给闹大,搞跳楼自杀的戏码,让学校出面逼迫那个男的要么娶她,要么就把她的钱吐出来。 也不知道孟云曦的脑子是不是退化了,都这个时候,竟然还没意识到那个男的富二代的身份只是假的,还真相信她投资的两百万都赔了而已,所以与其说是想让那个男的把钱还给她,倒不如说是想逼着那个男的娶她。 孟云曦把事情闹大,学校为学校的名声考虑,自然也就对那个男的施压。 还钱是不可能还钱的,孟云曦那两百万已经被那个男的花光了不说,他还又欠下一屁股债,因为他染上了赌博。 因此那个男的同意和孟云曦结婚,可以马上去领结婚证,但对于孟云曦开出的条件,比如彩礼这块那个男的拒绝了。 那个男的对孟云曦的说法是这样的,说他家是绝对不会让他娶孟云曦的,肯定是要让他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如果他不先斩后奏和孟云曦去把结婚证领了,那他和孟云曦根本就没办法结婚,那个男的给孟云曦两个选择,要么直接跟他去领结婚证,要么他就打电话告知他父母,让他父母给他转两百万还给孟云曦。 孟云曦自然选择了和那个男的去领结婚证,而两个人刚领完结婚证,那个男的就得意洋洋告诉孟云曦他真实的情况,他不但不是富二代,而且还欠了一大笔赌债。 孟云曦当场就被气得怒极攻心晕倒了,醒过来后,孟云曦就又在学校闹跳楼自杀的戏码,企图用同样的办法让学校出面,帮她和那个男的离婚。 是的,孟云曦的脑子又回来了,知道她要是不离婚的话,那她这一辈子就会被拖入深渊,而那个男的也绝对不会同意跟她离婚,因此她只能再借助学校帮她离婚了。 第1353章 至于那两百万,孟云曦已经不奢望能拿回来了,能顺利的离婚就不错了,还妄想把钱讨回来,那不是白日做梦吗? 学校简直被孟云曦给搞得烦死了,而那个男的也咬紧了不离婚,凭什么逼他结婚,又要逼他离婚,耍猴子也不是这么耍的。 更何况有夫妻这层身份在,那他的债务孟云曦就要帮他承担一半,所以他才不会跟孟云曦离婚,这就算要离婚,那也必须等孟云曦没半点利用价值了,那他才会大发慈悲同意离婚放了孟云曦。 那个男的坚决的态度,让站在天台上威胁要跳楼的孟云曦情绪激动了起来,然后就一个没站稳从天台上掉落下来,当场死亡。 至此原主的仇蒋纯也算报完了,大学毕业之后就回到了蒋父蒋母身边,打算以后接手蒋家的公司。 至于和秦逸枫的恋情,自然是分手了,倒不是秦逸枫变心了,而是秦逸枫的母亲找上蒋纯惜,把话说的很直白,那就是蒋纯惜配不上她儿子,他们秦家是绝对不可能接受儿子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进门的。 蒋纯惜表示理解,直接痛快的就跟秦逸枫提出分手,刚开始秦逸枫自然是不同意的,可是架不住父母的逼迫,还有蒋纯惜的狠心,毕竟他就算要努力,那也要蒋纯惜配合啊! 蒋纯惜都不配合,坚决要跟他分手,那他一个人再怎么努力又有什么用。 贺辰浩和君临风出狱时人也废了,两个人一个残了腿,一个残了手,谁让他们进监狱后还摆普信男的谱,可不就让人给收拾了吗? 大家都知道,坐牢的人出狱后想找工作是很难的,就更别提残疾了,而贺君两家现在已经是穷困潦倒了,他们各自的父母都沦落到捡垃圾为生了。 而这自然是蒋父的功劳,让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父母连工作都找不到,毕竟以蒋父的能力,想让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父母找不到工作而已,这能有什么难的。 至于蒋父为什么要这样赶尽杀绝,那当然是因为蒋纯惜的原因,谁让贺辰浩和君临风的父母也是原主要报复的人。 贺辰浩和君临风出狱没多久就又因偷盗罪进监狱了。 没办法,工作找不到,养活不了自己就算了,而他们的父母身体又那么凑巧垮了,急需钱治病,两个人就挺而走险去偷窃。 当然他们也有尝试过找蒋纯惜,想求蒋纯惜看在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况下帮帮他们,要是蒋纯惜不同意的话,那他们就干脆杀了蒋纯惜得了。 在监狱的这几年,贺辰浩和君临风对蒋纯惜的恨意日与俱增,他们是真的想杀了蒋纯惜解恨的,这要是蒋纯惜能拿出钱来,那他们还不介意让蒋纯惜多活段时间,可要是蒋纯惜不知好歹的话,那就别怪他们手起刀落送蒋纯惜去死。 只不过可惜啊!蒋家早就搬家了,而这就算他们知道蒋家的公司地址,但以他们现在的情况也很难接近蒋纯惜,更何况蒋纯惜还防着他们呢?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接近蒋纯惜,再次被关进监狱后,贺辰浩和君临风就在监狱自杀了。 报仇无望不说,出狱的日子还又那么令他们绝望,这自然就让贺辰浩和君临风想不开了。 贺辰浩和君临风在监狱死后没多久,他们的父母也相继自杀了,以前活着还能有一点盼头,盼着等儿子出狱后日子能逐渐好起来。 可儿子自杀了,那等于他们也一点盼头都没有了,再加上生病的原因,不就很容易产生的轻生的念头。 蒋纯惜这辈子没有结婚,三十岁去国外的精子库,生了一对混血儿龙凤胎。 而对于女儿不结婚的想法,蒋父和蒋母很尊重女儿的想法,谁让他们是女儿奴,那自然是不会逼着女儿结婚生子,做出一些让女儿不开心的行为。 更何况女儿只是不想结婚而已,又不是不想给他们生孙子,那他们夫妻俩就更加不会阻止女儿单身不结婚的想法。 总之蒋父和蒋母这世过的很幸福,女儿孝顺不说,还非常的有能力,把公司扩展了好几倍,让他们出去倍有面子。 孙子和孙女还又那么出色,也一样非常的孝顺他们,更是从来没有让他们操过心,所以蒋父和蒋母过的能不幸福吗? 第1354章 “一拜天地。” “慢着,”这是新郎官厉仁怀的声音,只见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牌位,对着身着嫁衣头盖红盖头的蒋纯惜道,“一个月前我表妹因为救我堕入山崖,我不忍表妹死后无人供奉,因此打算迎娶表妹的牌位为我的原配妻子。” 厉仁怀的声音刚落下,立即就响起宾客的议论声。 “你这孩子,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让人把你表妹的牌位拿出来,”这是厉母的声音,“你就是仗着纯惜性子好,才敢这样欺负纯惜。” 随之厉母就声音温和对蒋纯惜道:“纯惜,你可千万别跟仁怀计较,仁怀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想报答他表妹的救命之恩,毕竟那日要是没有他表妹以身犯险引走那些土匪,那我和仁怀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了。” “我那可怜的侄女,”厉母声音哽咽了起来,“她那孩子真是命苦,我怜惜她是孤女,这才把她接到宁信侯府来扶养,可哪想到却害了她孩子,让她孩子年纪轻轻就跟她早世的父母一样命丧黄泉。” 厉母所说的侄女是她娘家二弟的女儿,她那个二弟是个病秧子,早早就去世了,而她那个二弟媳在丈夫死去的当天就也殉情了。 也是因为如此,厉母怜惜侄女年纪小小丧父又丧母,这才把侄女接回宁信侯府来扶养,可哪想到儿子会和侄女暗生情愫,不得已之下厉母也只能配合儿子演出这一场戏,毕竟他们薛家的女儿能不为妾,厉母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厉母娘家姓薛,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厉母的父亲仅仅只是从四品官员而已,当初要不是厉父她一见钟情,不然就厉母从四品官员嫡女的出身,是绝对没资格嫁给当时宁信侯府世子的厉父的。 蒋纯惜此时已经接收完原主的记忆了。 原主和厉仁怀这门婚事,是厉仁怀的爷爷和原主的爷爷定下的娃娃亲,这看着倒是门当户对的,但实则不然。 宁信侯府在厉仁怀的爷爷去世后就一直走下坡路,谁让厉仁怀的父亲是个喜欢诗词歌赋的雅人,对官场非常排斥,因此在厉仁怀的爷爷去世后,宁信侯府就空有一个侯位而已。 而原主的爷爷是当朝太傅,到现在还身体健硕的很,深受皇上信任。 至于原主的父亲则是正二品户部尚书,所以原主嫁给厉仁怀算得上是下嫁,这要不是厉仁怀的爷爷凭着和原主爷爷的交情,在他们才刚出生时就定下这门娃娃亲,不然蒋家是看不上厉仁怀的。 谁让厉仁怀文不成武不就,虽然比他父亲好些,但跟蒋家那些出色的后辈比起来,厉仁怀实在太平庸了。 不过厉仁怀能力虽然平庸,但在哄骗女人这方面却是非常拿得出手,因为有娃娃亲,厉仁怀打懂事开始就经常和原主接触,自然而然就哄得原主对他痴心一片,就跟那种恋爱脑上头的脑残货一样。 因此在成婚这天,厉仁怀提出要迎娶他表妹的牌位,原主竟然同意了,把嫡妻之位拱手相让。 第1355章 在原主看来,反正厉仁怀的表妹已经去世了,那就算让厉仁怀的表妹占据嫡妻之位也没什么,更何况厉仁怀的表妹对厉仁怀还有救命之恩,这让原主也非常感激对方。 所以原主同意了,然后在三个月之后厉仁怀的表妹死而复生,活生生的回来了,原主就直接变成了妾室。 在这就要说了,原主是脑残恋爱脑,难道蒋家都是脑残不成,厉仁怀敢在成婚当天做出如此荒唐,又打蒋家脸的事,蒋家怎么可能会同意。 那自然是因为原主这个脑残货的原因,蒋家得到消息时,原主和厉仁怀已经拜完堂了,所以蒋家能怎么办。 后来厉仁怀的表妹活生生回来了,蒋家直接要把原主带回去,他们蒋家的女儿可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可问题是原主这个脑残货不愿意啊! 蒋家因为阳盛阴衰,就出了原主这个女儿,因此家中的长辈对她都是如珠如宝的宠着,所以在面对原主以死相逼也要留在宁信侯府,蒋家也只能任由她去,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而厉仁怀也因此对原主更加的好了,只有初一十五会歇在他表妹那里,其他的时间都歇在原主院里,自然而然就把原主那颗脑残恋爱脑,给哄得更加团团转。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厉仁怀的亲妹妹是后宫的嫔妃,在原主生下厉仁怀的长子时,厉仁怀的妹妹也生下皇上的十皇子。 而后来十皇子到尚书房读书的年纪到了,原主的儿子被选为十皇子的伴读,可没想到却死在皇宫里。 因为十皇子和七皇子起了争执打了起来,原主的儿子上前拉架被七皇子一推撞在桌角,直接就当场没气了。 原主在生儿子伤了身子,因此她这辈子就只能有一个孩子,儿子的死给原主造成的打击可想而知,所以原主简直要恨死七皇子母子俩。 可因为七皇子的母妃是贵妃,而且还是太后的侄女,原主就算想为儿子报仇,她也拿七皇子没办法。 所以原主只能求救娘家,让娘家助十皇子登上皇位,蒋家从来都不站队的,毕竟从龙之功可不是那么好博的,更何况蒋家也不需要去博那从龙之功。 但谁让蒋家对原主又确实宠爱呢?因此在原主一哭二闹,哭着要去死到地底下去陪儿子,反正没办法给儿子报仇,那她倒不如早点去死,到地底下去陪儿子。 蒋家实在拿她没办法,最后自然只能同意帮十皇子坐上皇位。 而后来十皇子自然是登上了皇位,可在十皇子登上皇位的第四年,蒋家因为贪污受贿被满门抄斩。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厉仁怀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原主,他心里爱的人只有他的表妹,他对原主从头到尾只是利用而已。 不仅是原主产后伤了身子是厉仁怀让产婆动了手脚,就连原主儿子的死,也是厉仁怀妹妹动的手脚栽赃到七皇子身上,而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想让蒋家成为十皇子的助力。 第1356章 原主是被厉仁怀一杯毒酒毒死的,而原主的愿望也很简单,那就是要让整个宁信侯府血债血偿。 厉仁怀:“纯惜,只是一个名分而已,更何况表妹已经不在人世,她就是占据了嫡妻的名分,但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你还是宁信侯府的女主人。” 蒋纯惜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厉仁怀,你的脸实在有够大的,敢让我蒋纯惜给你做妾,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来人啊!把我的嫁妆抬走,这个婚,本小姐不结了。”蒋纯惜喊的人自然是蒋家的奴仆,毕竟这会蒋家抬嫁妆的奴仆可是还没走。 原主的两个陪嫁丫鬟听小姐这么一说,其中一个人赶紧往外面走出去。 “纯惜,你这是干嘛,”厉母顿时就急了,“你和仁怀那可是打小定下的娃娃亲,这婚怎么能说不结就不结了呢?” “宁信侯夫人也知道这婚姻是打小订下的,那你们宁信侯府怎敢如此欺辱我,”蒋纯惜愤怒看着厉母,“在大婚之日将我的脸面如此践踏,怎么着,这是欺负我蒋家没人了不成。” “纯惜,你怎么能这样说,”厉仁怀一脸不满道,“表妹对我有命之恩,我只是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这才想着迎娶她的牌位,你可是我要携手相伴一生的人,你心里要是爱我的话,难道……” “你闭嘴吧!”蒋纯惜打断厉仁怀的声音,“你表妹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可凭什么要牺牲我来成全你对你表妹的救命之恩,让我堂堂户部尚书之女给你当妾,你厉仁怀还真敢开口。” “更何况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早逝的亲哥哥吗?你要是真想报答你表妹的救命之恩,把你表妹的牌位和你那亲哥哥的牌位凑成一对,那不是更合理吗?为什么就非得要你自己娶你表妹的牌位。” “你这样做的理由要么就是你本就对你表妹有情,你们早就是暗通款曲的一对狗男女,要么就是你们宁信侯府故意要这辱于我,想踩我们蒋家的脸扬你们宁信侯府的威名。” “毕竟我今天要是真的答应下来,成了你厉仁怀的妾室,那我们蒋家在整个京城还有什么名声可言,而你们宁信侯府可就不一样了,能让户部尚书嫡女给你厉仁怀当妾,你们宁信侯府简直就是猖獗若此,其谁与抗??。” “放肆……”这是厉父拍桌子的怒吼声。 “我放肆,”蒋纯惜冷笑看着厉父道,“我这才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你宁信侯就受不了了,那你儿子想让我堂堂户部尚书之女给他做妾时,你宁信侯怎么就不骂你儿子放肆了。” “是啊!宁信侯,这就是你们家的不对了,让人家堂堂户部尚书之女给你儿子当妾,这你们宁信侯怎么就敢想呢?你们这哪是娶儿媳妇,你们这分明是冲着结仇去的。”这是一个宾客的声音。 “可不是,真想报答救命之恩办法多的是,干嘛要如此折辱别人家的女儿,人家抬一百二十台嫁妆嫁到你们家来,敢情是来你们家做那能通卖买的妾室啊!你们宁信侯府倒不如直接说要抢人家的嫁妆就是了,拿什么救命之恩来当幌子。”这是一个女宾客的声音。 第1357章 “要我说,刚刚蒋小姐的话还真说不定给说中了,”这也是一个女宾客的声音,“说不定厉世子早就跟他那个表妹暗通曲款,两个人早就有了首尾了,所以这才想着给死去亲爱的表妹嫡妻之位。”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猜测下去的话,说不定厉世子那个表妹根本就没有死,”这是一个女宾客讥笑的声音,“这皇觉寺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家寺庙,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什么劫匪,毕竟这土匪再嚣张,也不敢在皇城脚下行凶,更何况还是在皇家寺庙这种地方。” “所以啊!什么救命之恩该不会就是针对蒋小姐的一个局,蒋小姐今日要是真答应了这荒唐的请求,成为了厉世子的妾室,那估计厉世子那个死去的表妹就要死而复生了。” “呵!还真是打了一手如意算盘,”这是一个御史大夫的声音,“宁信侯,这件事明日上早朝时,本官一定要禀报给圣上知道,你们宁信侯府最好确定了,厉世子那个所谓的表妹确实身亡了,不然的话……” 话没有说完,但这个御史大夫的话已经让厉父和厉母胆战心惊了。 在原主的前世,因为原主脑残接受了厉仁怀所谓的救命之恩,傻傻的看着厉仁怀跟一个排位拜天地,甘愿给厉仁怀当妾室,这在场的宾客自然也就不会多管闲事说什么。 毕竟当事人自个都愿意自甘下贱犯傻,谁会多管闲事说什么,免得没讨到一声好不说,反而惹得一身的骚。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宁信侯恼羞成怒道,“宁御史,你要是敢再口出狂言,那就别怪本侯上奏折参你一本。” “到底是谁在口出狂言,相信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就在这时蒋家的人到了,开口说话的是原主的祖父蒋太傅。 没错,原主的贴身丫鬟刚刚出去的时候,已经吩咐人去蒋家告知宁信侯府的所作所为。 “你们宁信侯府还真是好样的,”蒋太傅脸色阴沉得简直能滴出水来,“让我蒋家嫡出的姑娘做妾,你们宁信侯府的脸可真大。” “祖父,父亲,”蒋纯惜扑进原主父亲的怀里哭泣,“宁信侯府欺人太甚,你们可要为纯惜做主啊!” “好女儿莫哭,”看宝贝女儿哭成这样,蒋父一颗心简直快要碎了,“有为父在,谁都不能欺负到你头上去。” 随即只见蒋父眸光狠厉看向厉仁怀:“既然厉世子这么喜欢和一个牌位拜堂,那我们蒋家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这桩婚事作罢,不过今日我女儿所受之辱,我蒋家也记住了。” 厉仁怀又急又怒,当然更多的还有恐慌,实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毕竟蒋纯惜这个女人有多愚蠢,有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厉仁怀是清楚的,这要不是有信心能把蒋纯惜玩弄于股掌之中,不然他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想让表妹成为他的妻,成为宁信侯府的世子妃。 第1358章 “何至于如此?何至于如此啊!”这是厉母焦急的声音,“亲家,今日这事确实是我儿糊涂了,我这就训斥我儿一番,你们家看在我已故公公的份上,就给我儿一个知错能改的机会。” “更何况再说了,这桩婚事要是做罢的话,那纯惜的名声难道你们家就不顾了吗?这姑娘家的名声尤为重要,要是因为退婚影响了纯惜的名声,这难道是你们愿意看到的。” “呸!我就算剪了头发当姑子去,也不愿意嫁进你们宁信侯府这样的狼窝,”蒋纯惜气得脸都泛起了红晕,“敢在成婚拜堂这样的日子折辱于我,我要是真嫁进宁信侯府,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命丧黄泉了。” “纯惜,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厉仁怀一副受伤的感情,“你我从小定下娃娃亲,更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我对你的感情如何,这你是清楚的啊!” “所以你怎么能……” “你闭嘴吧!”蒋纯惜打断厉仁怀的话,“合着你所谓对我的感情,就是让我给你做妾的,这是对我有感情呢?还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还说什么青梅竹马的一块长大,我们一年到头可是见不到几次面,这就算见面了,也有一大堆丫鬟婆子在一旁伺候着,”蒋纯惜泛起冷笑,“所以非得要说什么青梅竹马的感情,那应该是你表妹才是和你有那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感情。” “说不定刚才那个夫人的话还真给说中了,什么救命之恩,根本就是你们宁信侯府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你那表妹根本就没死,今日你们宁信侯府如此作贱我,无非就是你厉仁怀想给心爱表妹正妻之位。” “我告诉你厉仁怀,这个仇我蒋纯惜记下了,敢欺辱我蒋纯惜,欺辱我蒋家,那你们宁信侯府就做好我蒋家报复的准备。” “说的好,”这是蒋太傅的声音,“我蒋家养得起姑娘,我孙女就算名声坏了嫁不出去,我蒋家也能养她丫头一辈子,倒是你们宁信侯府敢如此欺辱,算计我的孙女,老夫誓必要让圣上替我蒋家讨回个公道。” “宁信侯,咱们走着瞧。”话一落下,蒋家一众人就带着蒋纯惜离开了。 厉母想拦,可问题是她拦得住吗?她简直急得都快要跳脚,急得都快要哭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答应儿子荒唐的主意。 侄女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可以说就跟亲女儿没什么差别,她当然非常乐意侄女能嫁给儿子,只不过因为儿子有婚姻在,侄女也就只能嫁给儿子当妾。 这让厉母心里可不得劲了,但她也清楚儿子和蒋纯惜的婚事退不得,不说是这门婚事是已故公公定下的,就说蒋家的家世,厉母可舍不得让儿子没了这门婚事。 因此在儿子提出那荒唐的主意时,厉母狠狠心动了,如果能让侄女成为儿子的正妻,又能不失去跟蒋家正门的联姻,那她又什么理由不同意。 至于厉父……… 刚开始时厉父是不同意的,但架不住厉母枕边风吹的狠,所以厉父到底没扛得住厉母的枕边风,同意了儿子荒唐的主意。 第1359章 蒋家的人一走,在场的宾客也都纷纷离开了。 “这就是你们母子俩想出来的好主意,”宁信侯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同意你们母子俩出的荒唐主意,这下好了吧?不但婚结不成,还让蒋家恨上了我们宁信侯府。” “蒋太傅是谁,那可是皇上最信任的重臣,他要是真到皇上面前去告状,皇上岂能不为信任的臣子出气。” “不会的,“厉仁怀此时脑子乱糟糟的,“蒋纯惜那么爱我,我就不相信她真会放弃这段婚约,说不定她今天这么闹,只是想抬高身价折辱于我而已,只要我去给她下跪认错,她就会……” “行了,你赶紧闭嘴吧!”宁信侯简直听不下去了,“把别人当成傻子耍,真以为别人是傻子啊!你算计的那点小把戏,都已经让别人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凭什么以为人家蒋纯惜只是在跟你闹而已。” “侯爷,现在不是骂仁怀的时候,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办吧!”厉母都急哭了,“蒋家这门这么好的婚事,可不能说做罢就做罢,不然要是真让蒋太傅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别说咱们整个宁信侯府落不得个好,就是宫里的玉嫔娘娘也落不着个好。” 厉母的女儿已经入宫一年了,因为是宁信侯府的女儿,因此一入宫就被封为嫔,只不过入宫之后并不太得皇上宠爱就是了。 当然世家大族入宫的女儿所求的并不是皇上的宠爱,这皇上的宠爱有固然好,但没有也没多大关系。 最主要的是得有子嗣,厉母可是还指望着将来女儿生出皇子去争那个位置,因此就显得蒋家这门联姻尤为重要,毕竟他们宁信侯府在朝堂上可是没半点势力,可是指望着蒋家将来能给她的外孙保驾护航,助她的外孙登上皇位呢? “我能想什么办法,”宁信侯气急败坏道,“事情都闹成这样了,把蒋家都给得罪很了,你让我还能想什么办法。” 话一落下,宁信侯就甩袖离开。 “都怪你出的烂主意,”看丈夫甩袖离开,厉母气得捶打了儿子一下,“你不是说蒋纯惜对你死心塌地,脑子还特别愚蠢吗?不是说这件事肯定会万无一失吗?” “可结果怎么着?人家蒋纯惜根本就不蠢,对你也没有到死心塌地的地步,现在好了,事情闹成这样子,你说说现在要怎么办?” “呜呜!我真是后悔呀!我怎么就一时糊涂,答应了你出的荒唐主意,这下怎么办?你妹妹在宫里本就艰难,这等消息传到宫里,你妹妹还不得被后宫的嫔妃给嘲笑死。” “最主要的是,皇上要是因为这件事迁怒你妹妹,那你妹妹的恩宠岂不是就要断了,还怎么孕育皇嗣。” “行了,母亲,你能不能不要再吵了,”厉仁怀扔掉手里的牌位,“儿子现在整个脑子都快要炸开,你还说个没完没了的,是想看着我疯掉才高兴吗?” 随即厉仁怀脸色阴鸷起来:“蒋纯惜那个贱人还真是好样的,敢情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跟我装傻,表现出一副对我情根深种的样子,其实都是在糊弄我而已。” 第1360章 “你现在在这无能狂怒有什么用,”厉母气得眼泪掉的更凶了,“你在纯惜身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我就不相信纯惜对你的深情完全是装出来的而已。” “你现在就去蒋家负荆请罪,说不定蒋纯惜就心软了,蒋家有多么宠爱蒋纯惜,那在全京城可是有目共睹的,只要蒋纯惜肯给你一个机会,那还怕蒋家人不同意再办一次婚礼吗?” “儿子这就去蒋家。”厉仁怀话说完就急忙往外面走去,至于心爱的表妹,现在的他哪还有心思替表妹谋算。 与此同时蒋府这边。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蒋老夫人搂着宝贝孙女,心疼得直抹眼泪,“这要不是你祖父糊涂给你定下这门娃娃亲,不然他厉仁怀哪配得上我的宝贝孙女,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平庸之辈,连给我的宝贝孙女提鞋都不配,还妄想着迎娶我蒋家的宝贝疙瘩。” 话说着的同时,蒋老夫人就狠狠的瞪向蒋太傅:“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当初给孙女定下这门娃娃亲,我的宝贝孙女今天能遭受这样的耻辱吗?” “都是我的错,”蒋太傅一脸懊恼道,“当初要不是我一时糊涂定下这门婚事,纯惜今日也不会遭受这样的屈辱。” “父亲,”这是原主母亲蒋大夫人的声音,“宁信侯府敢如此欺辱纯惜,我们蒋家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女孩子的名声尤为重要,纯惜遭受今日的奇耻大辱,这以后在整个京城还能有什么名声可言,估计用不了到明天,纯惜已经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了。” 此时的蒋母简直杀了厉仁怀的心都有了,她从小捧在手心上的宝贝女儿被厉仁怀这样折辱,蒋母此时简直恨不得去把厉仁怀给千刀万剐才解恨。 “没错,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蒋家好欺负,宁信侯府都敢把巴掌我们打在我们蒋家的脸上,我们蒋家要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那不是在跟宁信侯府示弱,在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我们蒋家好欺负吗?”这是原主的二婶蒋二夫人的声音。 “这件事当然不能就这样轻易算了,”原主的父亲蒋父阴沉着脸说道,“敢如此欺辱我的女儿,他宁信侯府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厉仁怀虽然文不成武不就的,但却有着一颗入朝为官成为权倾朝堂的野心,而蒋家也已经准备等他和纯惜成婚后,就帮他谋个好职位。 可现在……… 呵呵!还想入朝为官,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父亲,”蒋纯惜这时候开口说道,“女儿觉得厉仁怀那个表妹根本就没有死,今日的事,分明就是宁信侯府给女儿设下的一个局,其目的就是要让厉仁怀那个表妹当上正妻之位。” “所以你现在马上派人到宁信侯的庄子去查查看,厉仁怀那个表妹要是真的没有死,那肯定是被他藏在宁信侯府城外的庄子。” 多亏了原主前世临死之前,厉仁怀得意忘形对原主透露了一切,这才让蒋纯惜知道,他那个表妹现在就藏在宁信侯府城外的庄子。 第1361章 “我这就马上派人去查。”这是原主三叔的声音,而就在他的声音刚落下,府里的管家就跑进来禀报道,说厉仁怀此时正跪在府外负荆请罪。 原主的两个哥哥,还有她的那些堂兄弟立即就愤怒的往外面跑去,怒骂着厉仁怀那个王八蛋还敢来,他们这就去揍死他。 蒋家的长辈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因为他们清楚自家的小辈下手有分寸,顶多也就是给厉仁怀一顿教训而已,不会真把厉仁怀给打死。 厉仁怀确实没有被打死,但也被打惨了,回到宁信侯府时,让厉母又是好一顿的哭。 宁信侯府城外的庄子实在太好查了,又或许是厉仁怀太自信了,因此就没在庄子上做什么保密措施,所以颜家派出的人很快就查出他那个表妹确实活得好好的,就被宁信侯府藏在城外的庄子。 原主的前世,因为原主的糊涂,原主的祖母直接被气晕了过去,蒋家顿时就乱成了一团,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去深想,也就错失了调查这件事的最佳时间。 隔天早上上早朝的时候,蒋太傅就在朝堂上声泪俱下痛诉宁信侯府不做人的行为。 皇上自然是生气的,蒋太傅可是他信任的老臣,在他是太子的时候是他的太子太傅,而在他十二岁登基时,更是倾尽全力帮他稳住朝堂,这才让他在成婚之后能那么顺利的亲政,对他这个皇上再是忠心不过。 宁信侯府敢用那样下作的手段算计蒋太傅的孙女,这何尝不也是在打他这个皇上的脸。 因此当场就下旨降了宁信侯府的侯位,由侯爵降为伯爵,这还是看在已故宁信侯的份上,毕竟已故的宁信侯可是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不然也不会被封侯。 但奈何儿孙没有一个出息的,这才让已故的宁信侯一去世,宁信侯府就立马走了下坡路,其家族一下就淡出了朝堂,在朝堂上一点势力都没有。 当然皇上也没有放过薛家,薛家掌权人,也就是厉母的父亲被撸掉了官职,就连厉母的兄长那五品小官也一并被撸了。 这妥妥的就是迁怒,可这又能怪得了谁,谁让薛家生出来的一个好女儿和一个好孙女呢? 宁信侯府接到降爵的圣旨,厉母当场就给晕倒了,宁信侯也好不到哪里去,内心的悔意犹如排山倒海般,简直快要把他给淹没了。 当然也气愤异常,送走了传旨的公公后,就怒气冲冲跑到儿子居住的院子,把儿子从床上拉下来暴打一顿。 厉仁怀本来就受着伤,再被自己的父亲给暴打一顿,那伤情就更加的严重了,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堪堪能下床。 而刚一能下床,厉仁怀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薛家,因为他接到表妹求救的信,让他赶紧去薛家救她。 薛家遭此横祸,自然是把气撒在薛雪柔的头上,知道薛雪柔就藏在宁信侯府城外的庄子,立马就派人去把人接回薛家。 所以这三天薛雪柔在薛家的日子简直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不但被关进了柴房,还不给吃不给喝的,厉仁怀要是不赶紧来救她,她说不定就真要被薛家虐待至死。 其实薛家要是真想弄死她,直接一条白绫送她去死就算了,薛雪柔的丫鬟也没办法给厉仁怀送去求救信。 说到底薛家还是不想让厉仁怀这个外孙恨上薛家,毕竟宁信侯虽然被降为伯爵,但再怎么说也是有爵位的,薛家可不想让外孙给恨上,特别是薛家现在的状况都已经成为了平民。 第1362章 厉仁怀抱着薛雪柔从薛府出来,大张旗鼓的把她带回宁信侯府。 不,现在应该叫宁信伯府了。 厉母得知儿子把侄女带回府,赶紧就来到侄女居住的院子。 “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敢大张旗鼓的把你表妹带回来,”一走进侄女居住的房间,厉母就指着儿子骂道,“皇上这才刚降了咱们家的爵位,你就把你表妹带回来。” “怎么着,你这是有多巴不得皇上再问罪咱们家,直接收走了宁信伯府的爵位你才高兴。” “还有你,”厉母冲着床上的薛雪柔怒骂道,“都怪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事情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好好的一个宁信侯府变成了宁信伯府,还让仁怀丢失了蒋家这么一门好亲事。”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你就是个克父克母的灾星,我当初真是昏了头,怎么就把你带回来扶养。” 厉母是把侄女当成亲生的一样看,可是现在家里的侯爵都降成了伯爵,儿子还失去蒋家这门好亲事,这让厉母如何不恨上侄女。 毕竟再怎么当成亲生的看待,这到底不是亲生的,哪比得上儿子和家族重要。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说雪柔,”厉仁怀生气的冲厉母吼道,“你没看雪柔都已经虚弱成什么样了吗?这要不是我及时赶去外祖父家,不然雪柔就要饿死在薛府的。” “母亲,你以前可是最疼爱雪柔的,”厉仁怀满脸失望看着厉母,“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面目可憎的样子,还是那个疼爱雪柔的好姑母吗?” “啪!” 厉母气的浑身发抖给了儿子一巴掌:“我面目可憎,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都已经降爵了,都成了宁信伯府了,再也不是宁信侯府了。” “还有,以皇上现在对我们宁信伯府的不喜,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入朝为官吗?这就算真让你谋得个官位,可是皇上会重用你吗?” “最主要的是,你妹妹恐怕也会遭受到皇上的迁怒,从此再无恩宠,所以你来告诉我,你要让我还如何疼爱她薛雪柔。” “这要不是她心大,不愿意给你当妾,不然你能想出那么个荒唐的主意吗?” “姑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就别再责怪表哥了,”薛雪柔撑着虚弱的身子从床上下来给厉母跪下,“您要打要骂尽管冲着侄女来,都是侄女痴心妄想,这才害得表哥铸成大错,所以您哪怕是要让我去死,雪柔这就立马一根绳子吊死自己。” “可是表哥他是无辜的,求姑母别再责怪表哥了好吗?” 薛雪柔真的好恨啊!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蒋纯惜那个贱人怎么就不按照表哥所预想的那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雪柔,你赶紧起来,”厉仁怀连忙把薛雪柔抱起又放到床上,“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分明都是蒋纯惜那个贱人的错,如果她贱人乖乖按照我们所预想的那样,那事情又怎回到现在这种情况,所以就算要以死谢罪,那也应该是蒋纯惜那个贱人才是。” 第1363章 厉母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这都什么时候,儿子不想着如何去挽回蒋纯惜就算了,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想气死她这个母亲才甘心吗? “好啊!还真是好的很,原来你这个扫把星这么厉害,这狐狸精的本事可真是被你给玩得明明白白的,”随即厉母就冲外面喊道,“来人啊!进来把表小姐拖出去,给扔到府外面去。” “我看谁敢,”厉仁怀怒视着厉母,“母亲,你要是敢让人把表妹给拖出去,那就干脆把儿子也一块赶出家门吧!你明知道我有多么爱表妹,可却还要这样对待表妹,你这是存心想要了儿子的命吗?” 厉母是真恨不得再给儿子一巴掌,把儿子那个脑子给打醒,只不过到底是舍不得再给儿子一巴掌:“你到底还想不想挽回蒋纯惜,你要知道,你若是把雪柔留下来,那你和蒋纯惜之间就再也无可能。” 是的,直到现在厉母还妄想着儿子能挽回蒋纯惜。 厉仁怀表情纠结了起来,不过到底还是对表妹的爱占据了上风:“母亲,儿子是真心爱表妹的,如果儿子现在不管表妹了,那表妹就没活路了。” “所以儿子不能任由你把表妹赶出去,不然儿子要是失去表妹,那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和表妹到地底下去做一对鬼夫妻。” “好好好,”厉母气得都心绞痛了,“既然你要为了一个扫把星连命都可以豁得出去,那我这个当母亲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只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才好。” 话一撂下,厉母就转身离开,不然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恐怕会被儿子给活活气死。 “表哥,都是我不好,”薛雪柔哭的梨花带雨,“要不是因为我,你本来可以跟蒋小姐顺利的成亲,也能顺利的得到蒋家的扶助,让蒋家帮你在朝中谋得个官职。” “可就是因为我的原因,表哥的宏图大志都给毁了,我真是该死啊!早知如此的话,我就应该阻止表哥的。” “可是……”薛雪柔哭得越发伤心了,“可是我和表哥真心相爱,我们只是想成为一对结发夫妻而已,这能有什么错,这要不是因为娃娃亲在,不然表哥根本不会和蒋小姐有交集,表哥又何苦想出让我假死的主意来。” “还有蒋小姐,她不是自诩对表哥一往情深吗?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要如此斤斤计较,只要能嫁给心爱的男人,这做正妻和做妾有区别吗?” “反正要是让我和蒋小姐身份对调一下,我是绝对不会把表哥害成这样的,这就算再生气,那也会乖乖的成为表哥的妾室,哪舍得让心爱的男人名声尽毁。” 薛雪柔现在已经完全一点后路都没有,她必须要嫁给表哥才行,不然她就真没活路了。 “蒋纯惜那个贱人,她怎能和你比,”厉仁怀赶紧把薛雪柔搂进怀里安慰道,“好了,雪柔,你就不要再自责了,这一切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千错万错都是蒋纯惜那个贱人的错。” “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把身子养好,我这就去让人请大夫来给你好好瞧瞧,毕竟你这些天滴水未进,不让大夫给你好好把把脉,我实在是不放心。” 第1364章 与此同时,蒋府这边。 “哦!看来厉仁怀为了他那个表妹还真是豁得出去,”蒋纯惜站在屋檐下的鸟笼前,正在给鸟笼里面的鸟喂食,听了丫鬟的禀报嗤笑道,“你说本小姐之前说多么的傻,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厉仁怀对我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呢?” 其实原主没有看出来厉仁怀的虚情假意也是情有可原的,在这男女大防的古代,原主就算和厉仁怀有婚约在,但除了小时候七岁之前,七岁之后两个每年见面就屈指可数。 所以原主和厉仁怀最主要的往来就是通过书信,厉仁怀在写情书这方面那可是信手拈来,原主就是被厉仁怀一封又一封的情书给迷了心智。 “这怎么能怪小姐,要怪只怪那厉仁怀手段太过下作,”大丫鬟春雾气呼呼说道,“他厉仁怀要是真喜欢自己的表妹,那等他和小姐成婚之后,大不了把他表妹纳为妾室就是了,小姐又不是那种善妒之人,怎么可能会不成全。” “可他厉仁怀倒好,竟然敢算计着让小姐成为他的妾室,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脸,怎么就会以为小姐会为了他心智全无,傻傻的让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对于古代的女人来说,别说丈夫有妾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是给丈夫主动纳妾,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因此春雾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她家小姐确实不是那等善妒之人。 “小姐,您以后可该怎么办,”这是另外一个丫鬟春雨的声音,“这该死的厉仁怀,他怎么就能那么可恶呢?小姐现在被他害的名声尽毁,这以后可该怎么办。” “行了,哭哭啼啼的干嘛?”蒋纯惜白了春雨一眼,“你家小姐我福气在后头呢?名声尽毁又如何,只要蒋家不倒,那你家小姐我就还是京城人人追捧的蒋大小姐。” 虽说她不嫁人,蒋家确实会养她一辈子,但蒋氏家族的女孩子那么多,总不能因为她导致都寻不到好亲事吧! 没办法,在古代就是这么操蛋,族宗要是出现一个名声尽毁的姑娘,就会连累得整个族里未婚姑娘的名声。 而既然必须要嫁人,那倒不如进宫去给皇上当妃子,更何况厉仁怀的亲妹妹和原主可是还有杀子之仇呢?她要是不进宫的话,又该如何报复厉仁怀的妹妹。 “大夫人。”就在这时原主的母亲来了,院子里的丫鬟连忙恭敬开口行礼。 “母亲,”蒋纯惜笑着向蒋母迎了过去,随即母女俩就挽着手向屋内走去,“这个时间,母亲不应该是在处理府里的事务吗?怎么就有空来女儿这里。” 蒋府的中馈自然是由蒋母这个长媳掌控,对此原主的二婶和三婶并没有龃龉,可以说蒋家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一大家子非常的和睦,蒋家几个儿媳感情更是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唉!”蒋母和女儿来到屋里坐下后,这才红着眼眶叹气道,“厉仁怀把他那个表妹大张旗鼓接回宁信伯府的事,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母亲怕你心里难受,这才过来看看你。” 第1365章 蒋母对自己的女儿还不了解吗?别看女儿此时看着就跟没事人似的,但指不定心里都已经快要难受死了。 所以说那天杀的厉仁怀,他怎么就不被雷给劈死算了,敢欺骗她女儿的感情,还敢要那样下作的方法算计她女儿,就他那样的畜牲,被天打雷劈那都是便宜了他。 “母亲,女儿要说心里不难受,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这些年来女儿被厉仁怀骗得团团转,把一颗心都倾注在他身上,”蒋纯惜把头依偎在蒋母的肩膀上说道,“但要说女儿有多难受,那倒也没有。” “比起难受,女儿更多的是感到庆幸,毕竟要是没有厉仁怀那下作的算计,那女儿若真嫁给了他,说不定就要命丧黄泉了,这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趟,厉仁怀要是趁着女儿生产之时,想要留子去母,女儿焉能有命在。” 蒋母听女儿这样说,心口狠狠漏了一拍,后怕得背后直冒冷汗:“你说的没有错,这幸好厉仁怀为了他那个表妹,做出那样下作的算计,不然你要是真嫁给了他,那还不得被他们那对狗男女给害死。” 话说着,蒋母声音就哽咽了起来:“我苦命的儿啊!你说你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碰到厉仁怀那样一个人面畜牲,虽说咱们家可以养你一辈子,可这女人说到底还是要嫁人生子的,哪能在娘家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可是就因为厉仁怀那个畜牲,导致了你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名声尽毁,这哪还能有什么好亲事让你挑选。” 不是蒋母不愿意养女儿一辈子,而是这世道就是如此,女人说到底还是要嫁人生子的,毕竟她和丈夫总不能护着女儿一辈子,这将来等他们老两口先走了,谁能保证儿子就能代替他们老两口照顾好女儿。 “母亲,女儿想进宫,”蒋纯惜抬起头来看着蒋母认真道,“女儿现在算是看透了,这就算是知根知底又如何,他厉仁怀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所以与其嫁人去赌男人的人品,倒不如进宫去侍奉皇上,给自己博一条青云路。” 蒋母被女儿眼眸里的野心给惊到了,这要是放在以前,蒋母是绝对不愿意让女儿进宫的,毕竟这后宫岂是那么好生存的,一个不慎落入别人的圈套,就有可能尸骨无存不说,还会连累了娘家。 但现在……… “我会跟你的父亲好好商量一下,”蒋母抓住女儿的手,神色认真道,“只不过纯惜啊!你真的想好了吗?皇宫那个地方说到底就是个养蛊的地方,在那里面厮杀的女人可是没有一个简单的,所以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不后悔。” “不后悔,”蒋纯惜坚定的点点,“母亲,女儿现在名声尽毁,就像你说的,能有什么好亲事让女儿挑选,可是要让女儿向下兼容,嫁给样样拿不出手的男人,这别说女儿不愿意了,就是你和父亲肯定也不愿意。” “可是家里又不能真的养我一辈子,蒋氏家族要是出了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可是会连累了族里女孩子的名声,女儿可不能成为族里的罪人。” 第1366章 蒋母搂住女儿,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我可怜的女儿,你这孩子打小就善良,长这么大可以说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让你遭受这样的事。” “为娘我是真的恨啊!真恨不得去捅死厉仁怀那个畜牲得了,我好好的一个女儿,让他畜牲害得名声尽毁,被逼得要去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 随即蒋母把眼泪擦擦:“我的儿,既然你有那野心,那蒋家自然会全力托举你,你祖父早些年当皇上的太子太傅那会,在皇宫里经营了不少香火情,就说那内务府的总管太监,你祖父可是对他有救命之恩。” “正是因为如此,厉仁怀他妹妹玉嫔在皇宫的日子才能过得那么顺心,哪怕没多少宠爱,但内务府从来不克扣她的分列不说,私底下还对她多有照顾,说到底还不是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这才卖给玉嫔一个好。” “可现在……”蒋母冷笑道,“经过厉仁怀那下作的算计,他的亲妹妹之前在皇宫里的优待也到头了。” “最主要的是,这后宫里没有恩宠的嫔妃日子可是相当的难熬,厉仁怀做出来的事可是把皇上也给惹怒了,玉嫔娘娘想再博得皇上的宠爱估计是难了,无宠就是下贱这几个字,想来厉仁怀的妹妹往后余生会深有体会,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死自己的亲哥哥。” 厉仁怀的妹妹玉嫔当然是快要恨死自己的亲哥哥了,厉仁怀做的事让她沦为后宫的笑柄不说,还让皇上迁怒了她,现在连内务府那帮狗奴才也敢拿快腐烂的布料来糊弄她。 所以这会玉嫔正在自己宫里发怒呢?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可即便如此,她内心的熊熊怒火还是没有消散哪怕一点点。 “内务府那帮狗奴才还真是好的很,这是料定的以后本宫会彻底失宠,所以才敢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吗?”随即玉嫔就痛哭了起来,“本宫的命怎么就这么苦,碰上那样一个没脑子的亲哥哥。” “别人的哥哥都是给自己的妹妹撑起一片天,可本宫的哥哥倒好,他这是有多巴不得害死自己的亲妹妹才高兴。” “还有那个薛雪柔,”说起薛雪柔那个表姐,玉嫔就更加的生气了,“本宫怎么就不知道,她那个贱人藏着那么大的野心,竟还敢妄想成为宁信侯府的世子妃,她不看看她配吗?” 关于薛雪柔和自己哥哥的事,玉嫔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她一直没太当回事,毕竟哥哥就算再喜欢薛雪柔,也不可能娶薛雪柔,顶多也就娶薛雪柔当个贵妾。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哥哥会为了薛雪柔脑子进了水,竟然想出那样荒唐的主意,让她更可气的是,父母也跟着一块犯糊涂。 毕竟要是没有父母点头同意,哥哥那荒唐的主意也使不出来。 所以就说嘛!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父母哥哥全都是只会给她拖后腿的废物。 “娘娘,您赶紧消消气,不然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可怎么办。”玉嫔的心腹宫女,也是她从小伺候在身边的丫鬟巧玉说道,“更何况越是这种时候,娘娘就越不能自乱阵脚。” 第1367章 “你说的没错,越是这种时候,本宫越不能自乱阵脚,”玉嫔说道,“给本宫准备笔墨,本宫要写信送回宁信伯府去。” 宁信伯府,说起这四个字,玉嫔简直要生生呕出一口血来,就因为哥哥的荒唐,把祖父用命拼了的侯爵之位被降为伯爵,祖父要是泉下有知的话,估计做了鬼还要再被气死一次。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玉嫔并不知道内务府对她的照顾,完全是内务府总管看在蒋太傅的份上,不然她恐怕真的要被吐出血。 原主的前世,原主在玉嫔怀孕之后就去求了自己的祖父,玉嫔才知道内务府总管是看在蒋太傅的份上对她照顾有加,而也是因为有原主求蒋太傅,内务府总管这才答应帮玉嫔顺利产下龙胎。 而玉嫔也确实是有本事的,在怀孕十月的这个过程中,顺利收拢了内务府总管,让内务府总管变成了她的人。 真不愧是能走到最后成为太后的女人,玉嫔的心智可以说是非常不一般。 只不过啊!都是狼心狗肺不记恩的白眼狼。 当天夜里,厉母就接到宫里女儿送回来的信,这让她差点晕厥了过去,怒吼着奴婢马上去把儿子给她叫过来。 厉仁怀来到厉母这里时,厉母就直接把女儿的信扔给他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妹妹都被你给连累成什么样了。” “总之你马上把雪柔给送走,去把蒋纯惜给挽回回来,”话说着,厉母就泪流满面起来,“仁怀啊!你清醒点吧!难道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断送了咱们整个宁信伯府的希望吗?” “你要知道,只要你妹妹能生下皇子,那就有机会去争那个位置,将来你的外甥要是能坐上皇位,那你就是皇帝的舅舅,说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 “所以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拖自己妹妹的后腿,放弃了你一直以来的野心吗?” “你要知道,只有你娶了蒋纯惜,那你才能有机会进入朝堂为官,你妹妹也才能借助蒋家的势力去争夺那个位置。” “不然的话,别说是去争那个位置了,能不能孕有皇嗣都难说,毕竟皇上现在因为你的原因迁怒了你妹妹,这以后说不定你妹妹的恩宠就彻底断了。” 厉仁怀表情很纠结:“母亲,儿子要是弃了雪柔,那雪柔可就没活路了,你让儿子如何能对心爱的女人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那你就能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残忍的事吗?”厉母大声吼道,“她薛雪柔能带给你什么,她除了拖你后腿之外,她对你能有什么助力?” “更何况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弃了她,只是让你把她养在外头,”厉母苦口婆心劝道,“你和雪柔要是真心相爱的话,难道连一点点的挫折都受不了吗?” “等将来你妹妹生下皇子,谋得了皇位,蒋家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那时候再来要了蒋纯惜的命,一并送蒋家全族下地狱去,你不就能八抬大轿把雪柔给娶进门。” 第1368章 “大丈夫连胯下之辱都能忍下来,现在只是让你先委屈雪柔一二十年的时光而已,这是什么很难的决定吗?” “更何况把雪柔养在外头,除了没有名分之外,其他方面你难道还能委屈了雪柔不成,你但凡要是还有点脑子,就应该分得清孰轻孰重,而不是为了男女之情意气用事。” “想想你去世的祖父,你祖父拼死拼活为厉家挣下来的家业,你难道就忍心把家业给毁了吗?别看皇上只是降了咱们家的爵位,就以为皇上气消了,皇上要是真的气消了,那也不会迁怒你妹妹。” “降爵只是个开头而已,你要是不求得蒋纯惜的原谅,让蒋纯惜愿意再嫁给你,那咱们宁信伯府就等着被皇上抄家流放吧!” 厉仁怀闭上了眼睛,而随着他睁开眼睛,他已经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知道了,母亲,儿子这就马上安排把表妹送出府。” 话一落下,厉仁怀就转身离开。 而厉母则是狠狠松了口气。 “表哥,你真的要送我离开,”薛雪柔听厉仁怀要送她出府,心里怨恨的要死,但脸上却泪流满面,“表哥,你不打算要我了吗?” “你不是说爱雪柔,要娶雪柔为妻吗?可是为什么现在要送我离开,你要是真不要雪柔的话,那就干脆让雪柔死在你手里,这辈子不能成为你的妻子,跟你白头偕老,那让雪柔死在你手里也是好的啊!” “雪柔,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我怎么会让你死呢?”厉仁怀紧紧把薛雪柔搂进怀里,“雪柔,送你离开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你放心,你就算不待在宁信伯府,我也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绝对不会让你在外面受一点点的委屈的。” “当然我对你的承诺也一样作数,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让你当我的妻子。” 薛雪柔眸光划过一抹怨毒,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到底不就想把她圈养在外面,让她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吗?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就不应该相信厉仁怀的承诺。 “雪柔,我知道你此时心里肯定无比的委屈,可是我这也是没办法啊!皇上现在只是降了厉家的爵位,这要是不赶紧想办法平息皇上的怒火,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所以我必须要去挽回蒋纯惜的心,让蒋纯惜同意再嫁我一次,不然的话,等待宁信伯府的恐怕是灭顶之灾,”厉仁怀怀抱薛雪柔的手越发收紧,“若不是因为如此,我又怎么舍得委屈了你,让你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不过你放心,你现在所受的屈辱,将来我一定千倍百倍帮你讨回来,”厉仁怀眼眸狠厉起来,“都是蒋纯惜那个贱人害的,要不是她贱人不乖乖按照我的计划走,那你也就不必承受这样的委屈。” 薛雪柔眸光划过一抹厌恶。 虽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着实被厉仁怀这番话给恶心到了。 让她受委屈的难道不是厉仁怀吗?关蒋纯惜那个贱人什么事。 第1369章 把薛雪柔安排到外面一处宅子,厉仁怀就开始给蒋纯惜写信。 不是他不想去颜府找蒋纯惜,而是之前那次负荆请罪被打怕了,让他不敢再去颜府,这才想着通过写信把蒋纯惜约出来。 只不过送去的信都石沉大海,而在厉仁怀急得团团转时,传来了蒋纯惜入宫为妃的消息。 是的,通过蒋家长辈一致商量过,蒋太傅豁出去老脸入宫求了皇上,这才有皇上下达蒋纯惜入宫为妃的圣旨。 在皇上心里,蒋太傅就跟他的长辈没什么差别,因此面对蒋太傅哭红眼说自己的孙女名声尽毁,求皇上让孙女入宫,给孙女一个安生之所,不求皇上能宠爱孙女,只求孙女能在宫里安安稳稳活到老。 这皇上如何能拒绝得了,因此就封了蒋纯惜淑妃,三日后进宫。 “蒋纯惜那个贱人,她怎么就敢,”厉仁怀暴跳如雷道,“杨花水性的贱人,她竟敢背叛我入宫去侍奉皇上。” “你给我闭嘴,”厉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要是想死的话,那现在赶紧去死,没有人会拦着你,你也不想想,蒋纯惜现在是皇上亲封的淑妃,你如此口无遮掩,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是想让整个宁信伯府跟你一块死吗?” “伯爷,仁怀只不过是气不过,这才在家里嚷嚷几句,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怒火呢?”厉母开口说道,“更何况再说了,仁怀说的也没有错啊!蒋纯惜就是个杨花水性的女人。” “她和仁怀打小就有婚约,更是差点就和仁怀拜堂成亲了,这辈子除了仁怀之外,她还能嫁给谁,”越说厉母就越生气,“可她贱人倒好,不好好顺着仁怀递出去的台阶下,竟然还入宫为妃。”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就蒋纯惜那样杨花水性的女人,皇上怎么就犯糊涂把她纳进宫……” “啪!” 厉父一巴掌狠狠打在厉母的脸上:“连皇上都敢编排,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我真是后悔啊!后悔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蠢妇进门。” 厉父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不顾父母的反对,非要娶小门小户的厉母进门。 “伯爷,你竟敢打我,”厉母捂着被打疼的脸,不可置信看着丈夫,“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忘了娶我之前许下的承诺,说一辈子会对我呵护有加,会爱我,宠我一辈子。” “现在怎么着,看我人老珠黄了,你没良心的就忘了自己许下的诺言,准备打死我,好再娶个年轻漂亮的继室进门是不是。” “行了,母亲,这都什么时候?你能不能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厉仁怀一脸烦躁道,“你有这个功夫胡搅蛮缠,还不如帮儿子好好想想,怎么阻止蒋纯惜进宫,不然真让蒋纯惜进宫的话,她要是给皇上吹点什么枕边风,那咱们宁信伯府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阻止,”厉父怒目圆瞪看着儿子,“圣旨都已经下了,还能有什么办法阻止蒋纯惜入宫。” 随即厉父就起身上前踹了儿子一脚:“都是你这个蠢货惹出来的祸端,早知你是这样的蠢货,当初你刚生下来时,我就应该直接掐死你算了。” 第1370章 “那你干脆现在就打死我得了,”厉仁怀脸红脖子怒吼道,“现在出了事,就全部怪到我头上来,也不想想当初我提出那个主意时,你不也是赞同的吗?” “还好意思骂我蠢,我就算是蠢,那也是遗传了你,要不是因为你废物,我们宁信伯府至于在祖父一过世就走下坡路,除了一个爵位的名头在什么都不是。” “你…你……”厉父一副快要被气晕厥的样子,这可把厉母给吓着了。 “伯爷,你怎么啦!可别吓我啊!”厉母连忙上前扶厉父,随即就不难的冲儿子道,“仁怀,你是打算把你父亲气死吗?赶紧跟你父亲道歉,你没看你父亲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吗?” 厉仁怀此时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道歉,只见他袖子一甩,立即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孽…孽子…他这个不孝的孽…子……”厉父成功被气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宫里这边。 玉嫔气得都快要发疯了,又在自己的宫里摔东西,让后宫的嫔妃又看足了她的笑话。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蒋纯惜在家人不舍的神色下进了宫。 进宫的当天夜里,皇上就来到蒋纯惜居住的明华宫。 “臣妾恭请圣安。”蒋纯惜蹲下给皇上行礼。 “爱妃请起,”皇上亲手把蒋纯惜扶起来,“手怎么这么凉,以后就不用在外面等朕了,不然要是把你给冻出病,朕就没办法跟蒋太傅交代了。” “臣妾都听皇上的。”蒋纯惜娇羞抬眼看了一下皇上,立即就又把头给低下,而她这副娇羞的样子自然是取悦了皇上。 原主的样貌自然是不错的,不说倾国倾城,但也担得起一句娇媚可人。 蒋纯惜并没有改变原主的样貌,只是改造了一下的身材,毕竟对男人来说,一具内秀的身材可比倾国倾城的样貌更有诱惑力,特别是针对皇上这种男人。 身为一国之君的皇帝,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识过,在后宫这美女如云的地方,美貌是最不值一提的。 蒋纯惜改造过的身材果然让皇上失控了,整整叫了三次水才放过蒋纯惜。 皇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他都已经三十岁了,早就过了毛头小子冲动的时期,可今晚蒋纯惜这具诱人的身子,让他再次体验了毛头小子时那种冲劲。 所以隔天早上,皇上是带着非常餍足的神情离开明华宫去上早朝。 蒋纯惜是在皇上离开后半个时辰,被夏雾给叫醒了。 被封为妃入宫,蒋纯惜不但能带两个贴身丫鬟入宫,还能带嫁妆入宫。 当蒋纯惜来到皇后宫里请安时,后宫的嫔妃都已经到了,整整有四十几个,一些小常在小答应的都只能在殿外站着,毕竟人这么多,皇后宫殿里面可是摆不了这么多的座位。 “哟!淑妃娘娘来了,”蒋纯惜一走进来,柔嫔立即就阴阳怪气道,“难怪被会皇上封为淑妃抬入宫,淑妃娘娘果然是不同凡响。” 蒋纯惜来到她的座位坐下,这才看着柔嫔道:“这位妹妹是……” 第1371章 “这是柔嫔娘娘。”皇后宫里的宫女回答了蒋纯惜的问话。 “原来是柔嫔妹妹,”蒋纯惜微笑说道,“承蒙柔嫔妹妹妙赞了,本宫确实是不同凡响,毕竟本宫的家世摆在哪里不是么?” “淑妃如此张扬,还真是让人意外啊!”这是扬贵妃的声音,而她就是太后的侄女,“只不过淑妃在张扬之前,是不是该想想自个身上的污名,毕竟在场的众位姐妹,可没谁像淑妃带着污名进宫的。” “这位是……”蒋纯惜面带疑惑看着扬贵妃。 “这是贵妃娘娘。”还是刚刚回答的那个宫女的声音。 “原来是贵妃娘娘,”蒋纯惜对贵妃微微叩首,表达了对上位者的尊敬,“臣妾确实不像在场的众位姐妹,毕竟在场的众位姐妹,也没有谁像本宫这么倒霉不是么?” “打小订下的婚约,在大婚之日被人那样算计,这也就是本宫脑子还不算糊涂,不然的话恐怕是让人算计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随即蒋纯惜就看向玉嫔,“玉嫔,你说本宫的话是不是没说错啊!” “你哥哥那个龌龊无耻之徒,跟自己的表妹暗度陈仓就算了,竟然还脸贴那么大,敢算计户部尚书之女给他当妾,说真的,本宫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你哥哥是哪来那么大的自信,觉得本宫能让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啧啧!真不知道说他自信过头了,还是说他脑子进水比较贴切。” “呵呵!” 蒋纯惜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比起笑话蒋纯惜,她们更加看不起宁信伯府那龌龊的算计,这要说那场算计宁信伯夫妻俩不知情,这谁相信啊! 所以就说嘛?这宁信伯府一家都是脑子进水了不成,觉得这太傅府教导出来的千金小姐,那脑子是绣花枕头,随便他们想算计就能算计。 玉嫔表情很难看,但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容看着蒋纯惜道:“蒋姐姐,妹妹在这代替我兄长跟你赔罪了。” “玉嫔所谓的赔罪难道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吗?”蒋纯惜戏谑看着玉嫔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这一声赔罪那可太没诚意了。” “皇后娘娘驾到。” 就在蒋纯惜的声音刚落下,皇后出来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众人起身给皇后行礼。 “都起来吧!”皇后声音淡漠说道: 而在众人起身坐下后,蒋纯惜单独给皇后行叩拜大礼,这是每个嫔妾刚侍寝后都必须要做的。 皇后按照惯例对蒋纯惜说了一番好好侍奉皇上,开枝散叶的话就让蒋纯惜起来了,并没有刁难蒋纯惜什么。 而在蒋纯惜落座后,皇后跟往常一样,又说了一些场面话,就让众人都散了。 蒋纯惜从皇后宫里出来,玉嫔就跟个小尾巴似的紧跟在她身后。 “蒋姐姐,你连我也迁怒上了吗?”玉嫔眼眶红红的说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哥会做出那样的混账事,要知道,我打小就最喜欢蒋姐姐,盼星星,盼月亮眼巴巴的等着蒋姐姐嫁给我哥哥,当我的嫂子。” 第1372章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哥会做出那样的混账事来,更没有想到我表姐薛雪柔那个贱人,她竟然敢勾引我哥,这我要是早知道她贱人把主意打在我哥身上,我肯定早就让我母亲把她赶走。” 玉嫔用帕子抹了抹挤出来的眼泪眼泪:“可这世上没有早知道,不然蒋姐姐就不会和我哥走到这一步。我不奢求蒋姐姐能原谅我哥哥,只求蒋姐姐别不理我好吗?” 玉嫔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像被抛弃的小狗那种可怜样看着蒋纯惜:“蒋姐姐,虽然我们姑嫂的情分没了,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喜欢,也是最想亲近的姐姐,我不求你能心无芥蒂把我当成妹妹看待,只求你别不理我,用看待仇人的眼神对待我好吗?” “玉嫔这张嘴呀!还真跟你哥哥有的一比,真不愧是兄妹俩,说起话来一套一套,都能把别人的脑子绕成浆糊了,”蒋纯惜用帕子捂着嘴笑道,“你哥啊!每年写给我的信,那信里的甜言蜜语那叫一套一套的,把我给哄得一愣一愣的。” “让我一直深信的以为,我祖父还真是替我定下一个好夫婿,可哪想成婚当日,你哥给我来一招釜底抽薪,这也就幸亏我们蒋家没那么多讲究,家里的长辈又是真心疼爱我。” “不然的话,我恐怕就要一条白绫吊死,才不会被你哥算计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蒋纯惜微微叹气道,“更何况你和厉仁怀可是亲兄妹,我在你哥身上栽了个跟头就够了,若是再信了你的鬼话,那恐怕就真要落得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玉嫔心里那叫咬牙切齿啊!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蒋姐姐,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是真心的拿你当姐姐看待的,我跟我哥他不一样。” “行了,行了,快别哭了,搞得好像本宫怎么欺负你似的,”蒋纯惜一副大度不计较的样子,“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只希望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不然的话……” “不会的,不会的,”玉嫔连忙说道,“蒋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光嘴巴说说有什么用,你要是真想让我相信你,那就帮我办件事,”蒋纯惜看着玉嫔道,“如果你肯帮我办妥这件事,那我就相信你确实是真心待我,以后我也会一样真心待你。” “蒋姐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赴汤蹈火也帮你把事情办成。”玉嫔这话可就有意思了,什么叫做只要她能办到的。 意思就是她要是认为办不到,那就没办法了。 “听说你哥哥为薛雪柔那个贱人在外面置办了套宅子,把她当成外室养在外面,”蒋纯惜说道,“这怎么能行呢?你哥和她不是真心相爱的吗?既然是真心相爱的人,那就应该结成连理才是。” “如果你能说服你父母,同意你哥娶了薛雪柔,那我就相信你的话,从今往后会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有我护着你,这宫里没有人能欺负了你去。” 第1373章 玉嫔眉头微蹙,表情不解问道:“蒋姐姐,你难道就不恨吗?要不是薛雪柔那个贱人勾引了我哥,我哥又怎么会负了你。” “所以你怎么还想着让薛雪柔那个贱人嫁给我哥,你这么做,岂不是太便宜了她贱人。” 蒋纯惜这个贱人是疯了不成,她难道不是最恨薛雪柔的人吗?怎么反而要让薛雪柔嫁进宁信伯府。 当然不管蒋纯惜这么做的目是什么,玉嫔都不能让哥哥娶雪柔嫔,先不说薛雪柔根本不配嫁进宁信伯府,就说皇上现在可是还对宁信伯府恼怒不已,哥哥要是在这个时候娶薛雪柔,那皇上又该怎么想。 估计要认为宁信侯府是半点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吧! “怎会呢?”蒋纯惜讥讽道,“因为薛雪柔的原因,导致你哥用那么下作的法子算计我,也导致了你们宁信侯府降为宁信伯府。” “就这么个情况下,你母亲该恨死薛雪柔那个侄女了吧!这要是薛雪柔嫁给你哥,那你母亲还不得把她往死里磋磨,而这就是本宫想要看到的结果。” “好妹妹,”蒋纯惜对玉嫔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你不是说把我当成亲姐姐看待吗?那姐姐现在就这么一个愿望,相信你应该会帮姐姐完成的才是。” “蒋姐姐,不是妹妹不想帮你促成这件事,而是……”玉嫔又落泪,“事到如今,妹妹也不怕跟你实话实说,从小到大,妹妹因为是女孩的原因并不得父母喜爱。” “我父母他们只看重我哥哥,因此他们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让我哥哥娶薛雪柔那个贱人。” “这样啊!”蒋纯惜嘲讽道,“那就没办法了,既然妹妹不愿意帮本宫这个忙,那本宫又有什么理由相信妹妹的话呢?” 给了玉嫔一个不屑的眼神,蒋纯惜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看着蒋纯惜离开的背影,玉嫔那双眼睛就跟碎了毒似的,只不过这到底不是在她宫里,玉嫔马上收起眼里碎了毒的恨意,带着她身后的玉巧回去。 皇上确实很喜爱蒋纯惜的身子,接下来七天都召蒋纯惜侍寝,要不是第八天是初一,皇上必须去皇后宫里,不然蒋纯惜的盛宠估计还要继续下去。 夜晚皇上来到皇后宫里时,皇后正在抄写佛经,皇上进来时,皇后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笔,更是没有抬头看皇上一眼。 可面对皇后如此不敬的行为,皇上并没有生气,挥了挥手让宫女都退出去后,皇上才无奈开口道:“皇后,你到底要跟朕置气到什么时候。” 皇上和皇后是年少夫妻,对皇后这个妻子是很有感情的,而那种感情跟后宫的其她嫔妃不一样。 可以这么说吧!在皇上心里皇后是能跟他并肩的妻子,而后宫的其她嫔妃只是用取悦的妾室而已,跟皇后在他心里的份量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皇上又何必明知故问,只要杨贵妃一日活得好好的,臣妾内心的仇恨就无法放下,没办法给我儿报仇,皇上让臣妾如何能做到对你和颜悦色,”皇后抬起头看向皇上,“毕竟皇上可是包庇杨贵妃那个凶手的人。” 第1374章 皇后本来有个儿子的,一出生就被皇上封为太子,可是在太子五岁的时候,染上了天花死了,而那个时候正是杨贵妃刚怀上龙胎的时候。 杨贵妃野心很大,又或者说杨家和太后的野心很大,妄想着杨家再出一个太后,因此杨贵妃刚一怀孕就对太子伸出毒手。 皇后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查到杨贵妃身上,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儿子的死只是个意外,可是当她把证据拿出来,让皇上处置杨贵妃,皇上却一脸为难拒绝了她。 原来皇上早就查出杨贵妃对太子下毒手,可是太后以性命作要挟,让皇上饶了杨贵妃一次,再加上杨贵妃还怀着孕,因此皇上也只能把事情压下来。 从那之后,皇后就再也没有给皇上一个好脸色,不过杨贵妃当时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活下来。 可能是恶有恶报吧!杨贵妃生产时难产了,太后做主保大,所以杨贵妃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断了气不说,这些年来杨贵妃也一次再也没有怀上孩子。 但那又如何呢?只要杨贵妃不死,皇后就无法释怀,凭什么作恶的人能活得好好的,可她的儿子却要命丧黄泉。 皇后是一个很坦荡的人,她就算恨杨贵妃,也只想着让她绳之以法,从来没有想过要用什么阴损的手段害死杨贵妃。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后宫布满太后的眼线,她要是对杨贵妃下手,这要是被太后给查出来,那她这个皇后恐怕就要被废掉不说,还会连累了自己的娘家。 还有,她能在皇上心里占据非比寻常的份量,全是因为她坦荡的胸襟,贤良淑德的品性,不是那等会使用阴谋手段的毒妇,所以她不能为了报仇就毁了在皇上心里的形象。 毕竟她可是还有家族,一个在皇上心里非常有分量的皇后,对身后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皇后再清楚不过。 皇后不能为了给儿子报仇,就置自己的家族不顾,可是让她还以以前的心态去面对皇上,这皇后也办不到,对皇上的怨恨,让皇后再也无法给皇上一个笑脸。 “朕也是没办法啊!”皇上语气苦涩道,“当初母后拿性命做要挟,让朕饶了贵妃一次,你让朕能怎么办。更何况贵妃也遭到了报应,她的孩子不是给晨儿赔命了吗?” “这算什么报应?”皇后语气激动道,“做恶的人是贵妃,该遭到报应的人也应该是她,凭什么让一个腹中的胎儿替她遭报应。” “皇上可真是冷血啊!无论是宸儿,还是贵妃当年那个一生下来就没气息的孩子,他们可都是你的骨血,可皇上却对两个至亲骨肉的死如此冷血,无论是宸儿的死,还是贵妃当年生下来那个孩子的死,都比不上贵妃那个杀人凶手的命重要。” “你但凡还有点慈父之心,就不会说出如此冷漠的话,更不会再宠幸杨贵妃,臣妾真想问问你,每当你宠幸杨贵妃的时候,心里难道就没想起宸儿死时的惨样。” 第1375章 “皇后,你放肆了。”皇上脸色冷了下来。 “臣妾就是放肆了,皇上要是想问罪臣妾,那就直接废了臣妾,给臣妾一杯毒酒吧!”话说着,皇后就泪流满面,“您知道这些年来臣妾活得有多痛苦吗?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 “无法给自己的孩子报仇不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仇人在我面前活得那么肆意,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臣妾盼着梦到宸儿,可又怕梦到他孩子,就怕梦到他孩子,他孩子会质问我为什么不给他报仇。” “皇上,臣妾好累,”皇后双手捂着胸口,一副很崩溃的样子,“臣妾都快坚持不下去了,与其这样行尸走肉的活,倒不如早点去地底下陪宸儿。” 皇上走上前把皇后拥入怀里:“皇后,朕不知道你的心思已经绝望至此,可是皇后啊!宸儿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更何况你也才堪堪三十岁,朕相信只要好好调养身子,你一定会再孕有龙嗣的。” “皇上,臣妾不会再有身孕了,”皇后在皇上怀里摇了摇头,“这些年来臣妾为了再怀上一个孩子,几乎都快要把汤药当成饭吃了,可直到前日臣妾才得知,臣妾的身子早就被人下了药,无法再孕有皇嗣了。” 这也是皇后最恨的地方,失去儿子固然让皇后痛不欲生,但只要她还能生,皇后就还有希望。 可万万没有想到,她早就被人下了绝育药,而不用想也知道,能给她下药除了太后之外还能有谁,毕竟只有太后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给她这个皇后下药,而且还让她这么多年下来才查出。 皇上脸色瞬间阴鸷了下来,皇后能想到的事,皇上自然也想到了。 “皇后,是朕对不住你。”皇上说这话时已经表明了态度,他没办法替皇后做主。 而皇上这副态度皇后也已经预料到了,只见她呜咽的哭出声来,很快就把皇上胸前的衣服给哭湿。 当然皇后这只是做戏给皇上看而已,为的就是赢得皇上对她更多的愧疚。 至于内心是不是会怨恨皇上。 当然是怨恨的,可怨恨又能如何,毕竟那可是太后,皇上的亲生母亲,别说是太后给她下了绝育药,就是太后下毒把她给毒死了,皇上也不会拿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样。 说真的,这要不是为了家族,不然皇后真想干脆和太后,杨贵妃,还有皇上一起同归于尽得了。 隔天早上下朝后,皇上去了太后宫里,和太后大吵了一架后,怒气冲冲从太后宫里出来。 这让后宫的嫔妃纷纷猜测,太后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皇上发这么大的怒火。 当然这跟蒋纯惜半点关系没有,不过蒋纯惜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就是了。 在原主的前世,杨贵妃大概在三个月后传出有孕,蒋纯惜可不想让杨贵妃生下皇子,虽然前世原主儿子的死是玉嫔害的,但杨贵妃的儿子也脱不了干系。 最主要的是,杨贵妃要是有儿子,这对蒋纯惜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她进宫可是奔着太后的凤位来的,当然要把一些潜在的威胁从根上给掐灭掉。 所以啊!杨贵妃还是别有儿子比较好。 第1376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蒋纯惜依然得到皇上的盛宠,这可让后宫的女人都快要把她给恨死了,毕竟蒋纯惜一个人吃肉,连点汤也不给别人喝,试问一下后宫的女人能不把她恨得咬牙切齿吗? 当然皇后除外,毕竟皇后从来就不介意嫔妃得宠,因为无论谁得宠都撼动不了她皇后的位置,所以皇后根本不介意什么所谓的宠妃。 至于玉嫔则是惨了,不但内务府对她越发敷衍,就连御膳房也越发不把她当回事,送到她宫里的吃食不但差,甚至还有发馊的。 而面对这样的困境,玉嫔求助无门,连皇上都表明了迁怒于她,不待见她,所以她能跟谁求救,这就算当着皇后的面,求皇后给她做主,皇后也只会拿些场面话敷衍她而已。 “娘娘,这御膳房的那帮狗奴才真是越来越好分了,”巧玉看着饭桌上的饭菜,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之前还只是偶尔有一两道饭菜馊了而已,可今天四道菜全部馊了,就连这饭也是煮糊的,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吃的饭菜,御膳房的那帮狗奴才,是打算想饿死您吗?” 玉嫔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了:“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个个都恨不得逼死本宫,这是认定本宫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吗?” “娘娘,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御膳房那帮狗奴才把你这样往死里逼吧!”巧玉擦擦眼泪道,“都怪世子,要不是世子爷糊涂,娘娘又怎么会遭这样的罪。” “娘娘,要不然您还是写信回宁信伯府,劝伯爷和夫人让世子把薛表小姐给娶进门吧!”巧玉劝道,“虽说明知道淑妃娘娘不怀好意,可问题是,您这都快性命不保了啊!” “你让本宫再好好想想。”玉嫔头疼的皱起眉头来,在连续三天御膳房都算来馊掉的饭菜后,她终于下定决心了。 就算明知道蒋纯惜不怀好意又如何,她这都快已经活不下去了,为今之计也只有自己先活下去,把命先保住再说。 不然要是连命都没有,那还何谈什么以后?她就算有再大的野心,那也得先把命保住了再说。 这天蒋纯惜掐着点来到皇后宫里请安时,其她的嫔妃都已经到了。 “哟!淑妃来的可真晚,”这是扬贵妃的声音,“不过也是,淑妃现在仗着有皇上的盛宠,自然是没把皇后放在眼里。” “这请安的时辰到过了吗?”蒋纯惜坐下来后,这才看着杨贵妃说道,“好像还没吧!所以本宫可不算迟到,而既然不算迟到,那又何谈没把皇后放在眼里。” “贵妃娘娘,”蒋纯惜表情略带嘲讽看着扬贵妃,“你别仗着自己不得宠,就处处看妹妹不顺眼,见针插缝给妹妹找不痛快。” “当然啦!你就算要找妹妹不痛快,这也没什么,谁让妹妹我得宠呢?贵妃姐姐心生嫉妒,对妹妹有怨气这是很正常的事。” “可问题是,你也不能在皇后宫里给妹妹找茬啊!不然就显得你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哦!一顶以下犯上的帽子恐怕就要在你头上扣下去了。” 第1377章 “淑妃,你放肆,”杨贵妃怒了,“真以为皇上宠着你,本宫就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了,你可别忘本宫是贵妃,而你只是妃而已,敢跟本宫这样呛声,淑妃是想以下犯上吗?” “呵呵!”蒋纯惜笑了起来,“贵妃娘娘这是拿妹妹的话来堵我啊!可问题是妹妹我哪对你以下犯上了,难道说妹妹连就事论事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吗?” 蒋纯惜给了杨贵妃一个不屑的眼神:“贵妃娘娘未必也太霸道了些吧!仗着是太后娘娘的侄女,就在后宫横行霸道,可是你就算要欺负人,那也得看人啊!” “妹妹我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出身的,贵妃娘娘想要欺负我,那也得看看我背后的家族同不同意?毕竟你在后宫能来位份来压我,可同样在朝堂上,我的家人也能拿官职来压你杨家的人。” 杨家没有什么出色的男人,可以说是靠太后整个杨家才起来的,所以在朝堂上的势力,根本没办法跟蒋家比。 没错,太后的家世并不怎么样,她也就是运气好生下先皇唯一的儿子,不然要是先皇多几个儿子,现在坐在皇位上可不一定是太后的儿子。 杨贵妃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炸了,就在她要起身准备去打蒋纯惜时,皇后出来了。 这让杨贵妃只能先狠狠刮了蒋纯惜一眼,和众人一样起身给皇后行礼。 “都起来吧!”皇后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本宫刚刚好像听谁在吵架。” 皇后当然知道刚刚外面发生的事,这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既然牵扯的扬贵妃,那皇后自然是要好好问问。 “皇后娘娘,”蒋纯惜连忙回答道,“刚刚去臣妾和贵妃起了龃龉。” 随即蒋纯惜就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一点也没有添油加醋:“皇后娘娘,您说,臣妾说贵妃的话到底哪句说错了,贵妃可不就仗着是太后娘娘的侄女,在这后宫横行霸道吗?” “这也就幸亏臣妾娘家的家世还可以,不然臣妾要是家世差了点,刚刚恐怕就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你这个贱人……”杨贵妃暴怒了,用手指着蒋纯惜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面目狰狞。 “放肆,”皇后冰冷的目光看向杨贵妃,“身为贵妃,出口成脏,杨贵妃,这难道就是你杨家的教养。” “皇后娘娘这是要偏袒淑妃,”杨贵妃愤怒看着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不秉公处理事情就算了,还做出如此偏袒的行为,这是一个皇后该有的样子吗?” “你的意思是,本宫不配坐在后位,当这个皇后,”皇后冷笑看着扬贵妃,“本宫不配当这个皇后,那谁配当这个皇后,是你杨贵妃吗?” “看来淑妃对你的评价还真没说错,仗着是太后的侄女,在后宫横行霸道就算了,竟然还敢妄想皇后之位。” “贵妃娘娘的野心实在有够大的,”蒋纯惜开口道,“但贵妃娘娘好像对自身的情况不够了解啊!皇后之位,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 “这做人啊!得有自知之明,要是连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没有,那真的会徒惹笑话,让人啼笑皆非。” 第1378章 “啊!你这个贱人。”杨贵妃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就要去打蒋纯惜,只不过却被皇后宫里的宫女给拦了下来。 而面对杨贵妃这样的行径,皇后自然是要罚她,因此杨贵妃喜提抄写100遍宫规的处罚。 杨贵妃自然是不服皇后的处罚,狠狠瞪了一眼皇后就转身离开。 不用想也知道,要去找太后给她做主。 看着杨贵妃走了出去,皇后就让众人都散了,至于杨贵妃去找太后做主,这皇后根本就没当回事。 从皇后宫里出来后,玉嫔就连忙追上蒋纯惜:“蒋姐姐,你今日实在太冲动了,贵妃娘娘毕竟有太后给她撑腰,你得罪了贵妃娘娘,就等于得罪了太后娘娘,蒋姐姐难道就不怕……” “本宫有什么好怕的,”蒋纯惜冷冷瞥了玉嫔一眼,“贵妃背后有太后撑腰,本宫背后可是有皇上撑腰,玉嫔从来没有得过这样的殊荣,自然是不懂本宫的底气来自哪里。” “啧啧!真是可怜哟!”蒋纯惜目光鄙夷看着玉嫔,“玉嫔进宫也有两年时间了吧!听说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得皇上宠爱,自然也就不了解这宠妃的底气,也难怪会这么副小家子气。” “你以后离我远点,可千万别再靠近本宫,免得你那一身的小家子气沾染到本宫身上来,那可是晦气得很。” 玉嫔可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的表情失控,只见她拿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蒋纯惜:“蒋姐姐,你难道就真的要这么狠心,以后都不理妹妹了吗?妹妹我真心把你当成亲姐姐一样看待的。” “可别,”蒋纯惜嗤笑道,“这种话玉嫔骗骗你自己就行了,可千万别来恶心本宫了,让你办点小事都不愿意帮本宫办,怎么就还有脸说把本宫当成亲姐姐看待。” “玉嫔啊!”蒋纯惜不屑翻了翻白眼,“你跟你哥还真不愧是亲兄妹,都把本宫当成傻子看待,本宫在你们眼里难道就真那么傻不成,不然你们兄妹两个怎么都把本宫当成傻子糊弄。” “妹妹没有,”玉嫔委屈的掉下眼泪,“蒋姐姐,你相信我,妹妹对你真的是真心相待的,这段时间妹妹也想过了,既然蒋姐姐要看薛雪柔那个贱人受尽磋磨,那妹妹自然是要帮你办成才是。” 蒋纯惜终于舍得给玉嫔一个笑脸:“这就对了,那本宫就等妹妹的好消息。” “春雾,”随即蒋纯惜对她身后的春雾交代道,“你现在就去御膳房一趟,告诉御膳房的太监总管,让他这几日不用再送馊掉的饭菜去玉嫔宫里了。” 蒋纯惜这算是明晃晃的告诉玉嫔,御膳房之所以会送馊掉的饭菜到玉嫔宫里,全是她授意的。 “是,奴婢这就马上去御膳房。”春雾行礼说完,就立马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妹妹,”蒋纯惜用手里的扇子挑起玉嫔的下巴,“这就是本宫给出的诚意,只要妹妹帮本宫把事情给办成了,那本宫之前的许诺就还算数,不过……” 蒋纯惜神色冷厉了下来:“不过你要是敢糊弄本宫,那后果想来不用本宫多说,妹妹也应该心知肚明才是。” 第1379章 “呵!”蒋纯惜嗤笑了声,就带着她身后的人走了。 看着蒋纯惜一行人走远了,巧玉才气愤道:“娘娘,没想到原来是淑妃使的坏,她怎么就能这样,让御膳房克待您的吃食,实在是太狠毒了。” “行了,现在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玉嫔脸色阴沉道,“咱们赶紧回去,我得尽快写信送回宁信伯府去。” 与此同时,太后宫里。 “行了,哭哭啼啼的,哭得哀家头都痛了,”太后神色不耐烦打断侄女的哭声,“你还有脸哭,你好歹是贵妃,都入宫多少年了,可竟然让淑妃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欺负了你。”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被人欺负了还只知道来找哀家哭鼻子,哀家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如此的废物。” 对于这个侄女,太后是失望的,毕竟就是因为这个侄女,才导致皇上和她离了心。 可到底是自己的侄女,太后就算对这个侄女再失望,但也要护着她,毕竟这可是自己嫡亲弟弟的嫡女,不然当初侄女难产时,太后也不会选择保大。 这本来以为失去了那个孩子,等侄女养好身子再怀一个就是了,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侄女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还因为一个刚进宫的淑妃来找她哭,这让太后心里对这个侄女更加的失望了,不由在考虑是不是要放弃这个侄女。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当初家族那些还未成年的姑娘都已经长大成人了,虽然都是些庶女,可那又如何呢?只要是他们杨家的女儿就行。 “还不是因为皇后偏袒淑妃,”杨贵妃很委屈道,“皇后明摆着要偏袒淑妃,我还能拿淑妃怎么办。” “姑母,”杨贵妃来到太后身边坐下撒娇道,“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皇后还是不肯放过我,还有那个淑妃,半点不将我放在眼里不说,她竟然还敢威胁我。” “您要是不替我狠狠出这口恶气,那岂不是在告诉别人,我们杨家怕了蒋家,我这个贵妃不如她淑妃。” “所以哪怕是为了我们杨家的颜面,您也要替我出这口恶气,不然以后在这宫里,还有谁会把我这个贵妃当回事。” “当然,侄女受点委屈其实也没什么,但侄女就怕在朝堂上,那些个朝臣会因此轻视咱们杨家,认为咱们杨家都是软弱可欺的怂包。” “行了,你给哀家闭嘴,耍心眼耍到哀家身上来,你还真是哀家的好侄女,”随即太后看向侄女的肚子,“你与其有那个心思跟别人争风吃醋,怎么就不努力让自己尽快怀上皇嗣。” 因为给皇后下药的事让皇上知道了,这导致皇上和她这个母亲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就这么个情况下,太后自然不会为侄女出头。 要知道,皇上对蒋太傅的感情非同一般,她要是因为侄女去刁难淑妃,估计在皇上心里,她这个母亲那点岌岌可危的位置就该轰然倒塌了吧! 让皇上心里再也没有她这个母亲的位置,而一个在皇上心里没半点位置的太后,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也是让太后无法接受的。 第1380章 “是侄女不想怀吗?”杨贵妃一脸委屈道,“可这不是皇上对侄女的宠爱很稀薄吗?每次皇上到侄女宫里,都要侄女使出浑身解数,才让皇上勉强宠幸侄女。”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就算侄女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见得每次皇上都会宠幸侄女,早知如此,当初侄女就不应该对太子动手。” 说起这件事,杨贵妃就后悔不已,她要是早知道自己会难产,早知道害太子的事会被皇上给查出来,导致让皇上厌恶了她,那她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对太子动手。 要知道,这些年来要不是因为姑母的原因,不然皇上恐怕连她的启承宫都不想踏进。 是的,这些年来皇上勉强自己宠幸杨贵妃,都是太后拿孝顺的砝码逼迫皇上的,但经过皇上知道太后给皇后下药,太后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她不能再拿孝顺的砝码来逼迫皇上什么了。 太后眸光的晦暗一闪而过。 看来是该让家族再送个姑娘进宫了,贵妃已经是完全指望不上了。 原主的前世,也就是贵妃运气好及时有孕,不然她肯定就要被太后和家族给放弃了。 “哀家累了。”既然已经打算放弃贵妃,太后也懒得再理会贵妃,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杨贵妃心里泛起隐隐的不安,但到底还是没敢惹太后不高兴,因此也就起身行礼离开。 “太后娘娘,关于淑妃,您难道真不想做点什么吗?”太后的心腹嬷嬷开口说道,“毕竟奴婢觉得,贵妃娘娘刚刚的话也不全无道理,贵妃娘娘被淑妃欺压算不上什么,可就怕杨家在朝堂上……” 太后比那个手势,让心腹嬷嬷把嘴闭上:“皇上因为皇后被哀家下药的事发了那么大的怒火,我们母子之间的母子之情已经岌岌可危了,在这种情况下,哀家如何能替贵妃出头。” “要知道,蒋太傅在皇上心里的位置可是非同寻常,自然也就对蒋太傅的孙女很是不一般,不然这段时间也不会盛宠淑妃。” “呵!”随即太后泛起一抹冷笑,“不过淑妃还真是好样的,欺负到贵妃头上去,这不是分明没把哀家这个太后放在眼里,给哀家等着瞧吧!总有一天,哀家会让淑妃知道得罪哀家的下场。” 玉嫔的信当夜就送到宁信侯府。 “伯爷,这件事你怎么看,”看了女儿的信,得知女儿这段时间在宫里的遭遇,厉母简直是肝肠寸断,“该死的蒋纯惜,她贱人怎么就那么狠,她既然让御膳房日日给咱们女儿送馊掉的饭菜,她这存心就是想把咱们女儿活活逼死。” “伯爷,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蒋纯惜那个贱人逼死啊!就咱们宁信伯府现在这种情况,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女儿诞下皇子,不然咱们宁信伯府就彻底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所以我们必须要让女儿活下去,可不能让女儿被蒋纯惜那个贱人给磋磨死。” 厉母当然清楚让儿子娶侄女意味着什么,但别说是母女连心了,就是女儿现在确实也是家里唯一能指望的,因此为了女儿的性命着想,哪怕明知道会再惹怒皇上,也必须让儿子娶侄女进门。 第1381章 最主要的是,要是娶侄女进门能抵消蒋纯惜的怒气,那说不定蒋纯惜就不会在其他地方再对付宁信侯府,让他们宁信侯府能有一丝喘息的空隙,不用提心吊胆哪天蒋纯惜对皇上吹枕边风,让皇上把宁信伯府给抄家了。 “父亲,就按照妹妹说的办,让儿子娶表妹进门吧!”厉仁怀开口说道,“妹妹的命握在蒋纯惜那个贱人手里,我们也只能任由她那个贱人驱使,只要妹妹能留得一条命在,那咱们宁信侯府还怕没有复起的机会吗?” “呵!说的你好像有多能耐似的,”厉父现在看儿子真是越看越不顺眼,“就按照女儿说的办吧!不过婚礼必须低调再低调,就不用发帖子宴请宾客了,随便安排顶轿子悄咪咪的把薛雪柔抬进门就行。” “父亲,”厉仁怀不满道,“表妹是嫁给我,又不是给我当妾,怎能只悄咪咪的把她抬进门,这就算不能大摆宴席,但至少娶妻该有的礼数和规格也要照着来吧!” “你给我闭嘴吧!”这是厉母的声音,“能让你娶薛雪柔那贱人进门就已经不错了,还想要什么礼数和规格,你就不怕大张旗鼓办婚礼又会惹怒蒋纯惜。” “毕竟蒋纯惜想要你娶薛雪柔,为的就是让薛雪柔嫁进来受尽磋磨的,就这么个情况下,你觉得蒋纯惜会乐意薛雪柔风风光光,大张旗鼓的嫁到宁信伯府来吗?” “仁怀啊!”厉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那脑子能不能把那点情情爱爱给挤掉,难道说你非得要为了一个女人,把咱们宁信伯府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你才要来后悔莫及吗?” 厉仁怀张张嘴想说什么,可这话到嘴边还是把话给咽了进去,毕竟母亲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而让他为了表妹失去所有,让整个宁信伯府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这自然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这件事就是这么说定了,”厉父拍板说道,“你随便找个日子,就把薛雪柔给抬进门。” “知道了,”厉母头疼的揉了揉眉头,“我等会就让人去找日子,尽快把薛雪柔给抬进门来。” 厉仁怀:“父亲,母亲,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厉父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儿子赶紧滚,他现在真是一点也不乐意多瞧这个儿子一眼。 厉仁怀对父母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直接出府去了。 至于去哪,这不是废话吗? 当然是去找薛雪柔。 “什么,”薛雪柔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厉仁怀,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表哥,我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现在连薛家都不能回了,只能没名没分被你安排在这个宅子里,可为什么蒋纯惜还不放过我。” “她那个贱人长着一副歹毒的心肠,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你,”话说着说,厉仁怀就帮薛雪柔擦擦眼,“雪柔,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担心什么,有我在呢?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太大的罪,更何况母亲打小那么疼爱你,她怎么可能就真下得去手把你往死里磋磨。” 第1382章 “可是,”薛雪柔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姑母现在估计是恨死我的心都有,这就算没有蒋纯惜那个贱人的授意,姑母也肯定不会轻易饶了我的,一定会用尽手段磋磨我的。” “自古以来孝大于天,姑母若是真把我往死里磋磨,表哥真的能拦得住吗?到时候恐怕都不需要姑母拿孝道来压你,只需拿蒋纯惜那个贱人来压你,表哥觉得你还能护得住我吗?” “表哥,”薛雪柔泪流满面摇了摇头,“我现在不能嫁给你,不然你我恐怕就要阴阳相隔,表哥不是说爱我吗?既然爱我,又如何舍得我受罪。” “雪柔,这要是可以的话,我百般呵护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受罪了,”厉仁怀既心疼又无奈道,“可你要清楚宁信伯府现在的状况,蒋纯惜那个贱人既然言明了要让你受点罪,那我们就只能乖乖的照办。” “不然她要是给皇上吹点什么枕边风,那整个宁信伯府就危矣,真那样的话,你别说是嫁给我了,还是准备给我收尸吧!” “表妹,”厉仁怀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薛雪柔,“你不是真心爱我吗?既然你是真心爱我的,那想来是不会愿意看着我没命吧!” 薛雪柔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可她偏偏还要深情款款说道:“表哥,我自然是真心爱你的,为了你,我哪怕是失去性命在所不惜,可是……” 眼泪又从薛雪柔的眼眶掉落下:“可是我就害怕跟你阴阳相隔,失去我,表哥会痛不欲生啊!” “不会的,”厉仁怀赶紧保证道,“蒋纯惜只是想看你受尽磋磨而已,并不会想着要了你的命,更何况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如此的相爱,如果失去了你,那我将会痛不欲生,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薛雪柔气的差点一口牙没有咬碎,敢情这罪她还就必须要承受。 说真的,这但凡要是还有点退路,薛雪柔肯定要和厉仁怀撕破脸的,可问题是,她现在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三日后,薛雪柔在入夜时用一顶小轿给抬进宁信伯府,虽然婚事办得偷偷摸摸的,但隔天这京城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毕竟有蒋家在,自然是不能让厉仁怀娶妻都没人知道。 总之宁信伯府这一波操作,让别人更加不想和宁信伯府打交道了,现在的宁信伯府在外人眼里,就跟那躲避不及的臭虫一样,厉仁怀的名声更是臭名远扬。 明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皇上,可厉仁怀却还是把他那个表妹娶进门。 怎么着,这是觉得自己有九条命不成,见过作死,但像厉仁怀这么作死,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薛雪柔嫁进来的当天夜,就被带到厉母的院子里,被厉母罚跪在院子不说,头顶上还顶着一盆水。 厉仁怀有心想替薛雪柔求情,可是厉母只是把蒋纯惜抬出来,厉仁怀就闭上了嘴。 因此在嫁给厉仁怀的当天夜里,薛雪柔就在厉母的院子里跪了一整夜,这期间还晕倒了两次,只不过都被泼冷水和掐人中给弄醒了过来。 第1383章 而随着薛雪柔在宁信伯府受尽折磨,玉嫔在宫里的日子也总算好过起来,只不过玉嫔不知道的是,有一张更大的网正等着厉母上钩呢? 厉母是个不善经营的人,宁信伯府的产业交到她手里,一直都是亏空的状态,那么多铺子就没有一家能赚钱。 再加上厉父自议文人雅士,特别热衷高价购买古董字画,这是可是一项非常大的开支,所以宁信伯府早就快入不敷出了。 在原主的前世,可是原主的嫁妆支撑着整个府里的开支,当然管家权也在原主手里。 用厉仁怀的话说,原主才是宁信伯府的女主人,薛雪柔只是占有原配妻子的地位而已,说句难听点的话,在宁信伯府薛雪柔就是个摆设。 因此这管家权自然是要交到原主手里,原主就这么傻乎乎的拿出自己的嫁妆,尽心尽力的填补宁信侯府的亏空,不但没有一句怨言不说,还沾沾自喜得不行,被厉仁怀和厉母夸上几句,就高兴的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 所以啊!后来下场会落得那么惨也不是没道理的,毕竟人脑残成那样子也没谁了不是么。 哦!对了,蒋纯惜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 蒋纯惜也没有想着瞒着,打算满三个月坐稳了胎再爆出来,因为那根本就没必要。 皇上得知蒋纯惜怀孕的事,自然是非常高兴,不但赏下大批的赏赐,还对蒋纯惜许下等她生下孩子就晋升她为贵妃。 皇上是高兴了,但后宫的嫔妃可就不高兴了,她们简直都快要嫉妒死了,特别是有些人还不想蒋纯惜把孩子生下来。 比如杨贵妃,比如玉嫔,再比如最嫉妒蒋纯惜的柔嫔,还有那些已经有皇子的嫔妃。 在蒋纯惜没进宫之前,柔嫔可是最受宠的,可蒋纯惜进宫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宠幸过柔嫔。 所以柔嫔能不恨死蒋纯惜才怪呢? 这天早上蒋纯惜来到皇后宫里请安时,柔嫔立即就阴阳怪气道:“淑妃娘娘还真是好福气,进宫之后不但独得盛宠,现在又怀有身孕,这样的福气,还真是令人眼红啊!” “只是不知道淑妃娘娘是不是服用了什么助孕的方子,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有了身孕,不知淑妃娘娘是不是愿意把那助孕的方子拿出来,也好让我们这些在场的姐妹也沾沾你的福气,给皇上延绵子嗣。” 柔嫔的话一落下,立马有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看蒋纯惜的目光简直可以说是虎视眈眈,好像蒋纯惜身怀异宝似的。 “柔嫔还真会慷他人之慨,这先不说本宫没什么助孕的方子,这就算本宫真有助孕的方子,凭什么你柔嫔嘴皮子上下一碰,本宫就要贡献出来,”蒋纯惜给了柔嫔一个嘲讽的眼神,“那本宫要是说看上了柔嫔的宫里库房,柔嫔是不是就会把自己的库房贡献出来。” “淑妃这话是想当强盗吗?”这是杨贵妃讥讽的声音,“你看上了柔嫔的库房,就想让柔嫔把自己的体己贡献出来,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呵!”蒋纯惜冷笑道,“原来杨贵妃这么会打抱不平啊!那刚刚怎么不见你替本宫说话呢?敢情杨贵妃的热心肠还是看人下菜的呀!” 第1384章 “哼!淑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杨贵妃冷哼道,“只不过嘴巴如此得理不饶人,淑妃也不怕把自己的福气作没了,毕竟这宫里能怀上孩子的不算什么福气,能把孩子生下来,才能算是有福气。” 蒋纯惜很认可的点点:“这话说的可太对了,贵妃娘娘就放心吧!妹妹我肯定会有福气把孩子生下来,不会像你似的,都瓜熟蒂落了,可孩子却一生下来就没气。” 杨贵妃脸上的表情瞬间骇然起来,那眼神简直要把蒋纯惜给生吞活剥了。 “妈呀!这是要吓死人啊!”蒋纯惜夸张的拍拍胸口,“这幸亏本宫不是那等胆小之人,不然还不得被贵妃娘娘这副吃人的模样给吓坏了。” “淑妃娘娘,你差不多就行了吧!”这是柔嫔的声音,“哪有像你这样子的,拿别人的孩子来戳别人的心窝子,这做人还是留点口德比较好,免得报应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柔嫔这话本宫记住了,”蒋纯惜似笑非笑看着柔嫔,“本宫会把柔嫔这番话原原本本说给皇上听,免得柔嫔如此关心皇嗣的壮举,皇上半点都不知情。” 柔嫔脸色立即苍白了起来:“淑妃娘娘,嫔妾只是好心劝导你几句而已,你有必要对嫔妾怀揣着这么大的恶意,对嫔妾赶尽杀绝吗?” “哦!”蒋纯惜嗤笑道,“原来本宫如此替你着想,想让皇上知道你柔嫔对皇嗣有多尽心,这就是对柔嫔赶尽杀绝啊!” “啧啧!柔嫔这说话的逻辑本宫还真是猜不透,这幸亏柔嫔只是后宫的嫔妃,而不是那大理寺的判官,不然就按照你这说话的逻辑,这冤死在你手里的冤魂估计得在奈何桥上排起长长的队伍。” 柔嫔又气又怒,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至极,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发笑,没看到都有好几个嫔妃捂着帕子偷偷笑了起来。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一出来,众人马上起行给皇后行礼。 皇后让众人起身后,询问了蒋纯惜腹中胎儿一番话,就让蒋纯惜不用再来给她请安,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来请安。 而这并不是皇后对蒋纯惜的优待,这后宫的嫔妃但凡怀上孩子,皇后都会免了请安。 从某种意义上来,皇后确实是贤良淑德,从来就没有对怀孕的嫔妃起什么歹毒的心思。 当然也是仅仅如此而已,她只保证自己不会对怀孕的嫔妃出手,但也不会护着怀有身孕的嫔妃把孩子平安生下来,毕竟她又不是佛菩萨不是么。 从皇后宫里出来时,杨贵妃眸光森冷看着蒋纯惜的肚子:“淑妃可要看好腹中的龙胎,本宫倒是要好好瞧瞧,你淑妃是不是能有那福气把孩子生下来。” “那贵妃娘娘可就要瞧好了,”蒋纯惜给了杨贵妃一个得意的眼神,“可别等妹妹我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贵妃娘娘又要患红眼病,就像你从刚刚到现在这副样子,不就一副活脱脱患红眼病的样子。” “呵!”随即蒋纯惜冷笑一声,就坐上了轿辇,而这轿辇是皇上因为她怀上皇嗣赏赐下来的。 第1385章 这也是独一无二的荣宠,要知道后宫嫔妃怀孕,皇上可从来没有赐下轿辇。 因此由此可见,蒋纯惜这个宠妃到底还是不同的,让皇上投入了几分真心。 而这就已经很不得了了,毕竟后宫嫔妃这么多人,能让皇上纳入心里的也就只有皇后一人。 而也是因为如此,盯着蒋纯惜肚子里的孩子才会那么多,特别是那些已经有了皇子的嫔妃,她们可不愿意看到蒋纯惜这个宠妃生下皇子。 玉嫔跟在蒋纯惜的轿辇旁走,她现在已经成为蒋纯惜的小跟班了,至少在别人的眼里是这样的:“蒋姐姐,这贵妃娘娘实在太可怕了,你都不知道她瞅你的眼神有多瘆人。” “总之妹妹觉得你还是跟皇上好好说道说道,毕竟你这怀着孕,万事警惕点总是没有错。” 玉嫔这话自然不是为了蒋纯惜好,而是在添火加油,指望着蒋纯惜能和贵妃斗个你死我活的才好。 “你这是在教本宫做事,”蒋纯惜用一种蔑视的姿态,居高临下看着玉嫔,“一条本宫身边的狗而已,竟然还妄想做起主子的主。” “怎么着,难不成当本宫身边一条狗委屈了你不成,这当狗的好日子不过,非得再过回之前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才高兴。” 蒋纯惜这话极尽羞辱,但玉嫔却只能忍着,只见她带着讨好的笑容道:“蒋姐姐,妹妹只是关心你而已,担心你着了贵妃的道,这才特意提醒你几句,怎能敢教蒋姐姐做事呢?” “呵!本宫需要你一条狗来提醒本宫什么,”蒋纯惜换了一个慵懒的坐姿,“玉嫔,你记住了,既然选择依附本宫,那就在本宫身边当一条讨主子欢心的狗,而不是一条只会给主子添堵的狗。” “你要知道,本宫想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之前的教训,你不是已经狠狠体验过了吗?” “所以啊!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在本宫面前耍什么算计,不然的话,这饥不饱腹的日子你可就要再好好体验一遍。” “妹妹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再姐姐面前乱说什么。”玉嫔连忙认错道,现在的她除了忍之外根本没什么办法。 不过蒋纯惜带给她的耻辱,总有一天她一定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杨贵妃回到自己的宫里就疯狂的砸起东西来,等发泄完怒火,就让她的心腹宫女给她想办法打掉蒋纯惜腹中的龙胎。 本来吧!杨贵妃虽然很想对蒋纯惜腹中的孩子动手,但因为之前害太子的事被皇上查出来,这让杨贵妃就算对蒋纯惜腹中的孩子恶意再深,可也不敢轻易做什么。 不然要是让皇上再给查出来,那她这个贵妃恐怕就只能去冷宫了。 可是被蒋纯惜那么一刺激,杨贵妃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她现在恨不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掉蒋纯惜腹中的孩子。 杨贵妃的心腹宫女自然不能任由她胡来,口水几乎都要说干,这才让杨贵妃歇下害蒋纯惜的心思。 当然她这并不是要放过蒋纯惜,就像她的心腹宫女说的,有人比她更着急让蒋纯惜那个贱人滑胎,所以她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第1386章 有内务府总管出手保护蒋纯惜的龙胎,那些想对蒋纯惜动手的人根本找不到机会,毕竟明华宫犹如铁桶一般,她们就算想送点什么脏东西进去都没办法。 至于收买蒋纯惜宫里的人,那就更加无功而返了,而也是在这个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淑妃的手段有多了得。 而这自然让那些人更迫不及待的想除掉蒋纯惜腹中的孩子,然后就有人找到了玉嫔,想跟玉嫔合作。 谁让玉嫔现在是蒋纯惜的一条狗,只有她能随时进入明华宫。 是的,玉嫔每天都到明华宫报到,理由是来给蒋纯惜解闷的,但其实是为了能在皇上面前多露露脸。 虽然蒋纯惜怀孕了没办法侍寝,但皇上还是会经常来明华宫陪蒋纯惜用膳,而这不就给玉嫔能经常见到皇上的机会。 只不过可惜呀!她那点算计早就被蒋纯惜给掐灭了。 就比如这会,皇上过来陪蒋纯惜用晚膳,挥了挥手让玉嫔离开。 “皇上还真是郎心如铁,”蒋纯惜娇笑看着皇上说道,“这段时间玉嫔每天来臣妾宫里,那叫风雨无阻啊!可皇上愣是每次见到玉嫔,都对玉嫔没个好脸色,瞅瞅玉嫔刚刚离开的时候,那眼眶可都是红了呢?” “你这小妮子,”皇上一脸宠溺刮了刮蒋纯惜的鼻子,“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朕不宠幸玉嫔吗?现在怎么着,朕如你的意了,你反而还打笑起朕来。” “臣妾就是这小性子,皇上又不是不知道,”蒋纯惜抱住皇上的手臂道,“臣妾就是那等瑕眦必报的人,玉嫔的哥哥敢那样算计臣妾,让臣妾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臣妾怎么可能会宽宏大量不跟玉嫔计较。” “更何况再说了,有那么一个人品不堪的哥哥,玉嫔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别看玉嫔每天来臣妾宫里附小做低的,但臣妾可清楚,玉嫔心里已经要把臣妾给恨死了。” “每当看玉嫔那副心里恨死我,可又不得不百般讨好我的样子,臣妾这看着实在是有趣极了,这也就幸亏有玉嫔这个乐子,每天给臣妾取乐消磨消磨时间,不然臣妾每天待在宫里养胎,这还不得闲出毛病来。” “你啊!”皇上一副拿蒋纯惜没办法的样子,“虽然如此,但你也要多警惕点,这玉嫔虽说可能没那么大的胆敢害你,但凡事就怕有个万一。” “这样吧!朕派两个嬷嬷到你身边照顾,有她们在你身边盯着,朕也能放心些。” “那臣妾就多谢皇上了,”蒋纯惜双手环抱中皇上的脖子,“皇上,你怎么就对臣妾这么好,让臣妾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一颗心都要被皇上给占据满了呢?” “油嘴滑舌,”皇上对着蒋纯惜的嘴狠狠亲了一口,“不过朕就是喜欢你这副油嘴滑舌的德性。” 不是只有女人喜欢听甜言蜜,男人也是一样的,而古代的女人都比较含蓄,因此蒋纯惜这油嘴滑舌的德性,在皇上眼里可不就显得那么与众不同,那甜言蜜语让皇上实在是受用的很。 第1387章 与此同时,宁信伯府这边。 “夫人,刚刚前院账房的人过来传话,说伯爷又支走了五千两银票,说是看中了一幅名画……”开口说话的嬷嬷看厉母黑下来的脸色,顿时就禁了声不敢再说下去。 “这府里都要入不敷出了,伯爷还有心思购买什么破画,”厉母气得都快说不出话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为了支持伯爷那破爱好,本夫人都已经多久没有置办首饰了。” “夫人,现在府里已经没多少银钱了,那每个月送进宫里给玉嫔娘娘的体己该怎么办。”那个嬷嬷表情忐忑问道: 是的,宁信伯府每个月都会送银票给宫里的玉嫔,这后宫嫔妃但凡娘家家世还可以的,谁家每个月都会送银票给宫里的女儿用。 厉母顿时感到头痛欲裂:“你之前说的那个法子靠谱吗?” “绝对靠谱,”那个嬷嬷连忙说道,“这京城那些高门大户的当家夫人,谁没放点印子钱啊!” “可是……”厉母表情迟疑道,“可是朝廷律法可不准放印子钱,这要是被查的出来,那可是要被问罪的。” 嬷嬷:“夫人,话虽然这样说,但官官相护的道理您又不是不清楚,这家里头的夫人放印子钱,当官的夫君自然是要护着点,不然这外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放印子,总之这事只要不拿到明面上来说,那就不会出什么事,毕竟闷声发大财的事谁会吃饱撑着把天给捅破。” “你说的没错,”厉母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记住了,别太张扬了,虽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凡事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厉母不知道的是,这就是蒋家给她挖的坑,而这个主意自然是蒋纯惜出的,毕竟有原主的记忆,蒋纯惜实在太清楚宁信伯府的情况。 因此只要稍微下点套,厉母和她身边的心腹就会乖乖上套。 “对了,”厉母表情狠厉了起来,“薛雪柔那个贱人现在怎么样了。” 薛雪柔在两天前病倒了,都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了,这让厉母没办法再磋磨她,可是让厉母心里非常不得劲。 曾经有多疼爱,那现在就有多痛恨,再加上磋磨薛雪柔给厉母带来不可言说的快感,就让厉母越发变本加厉的磋磨薛雪柔。 “听说还在床上躺着呢?”那个嬷嬷说道,“依奴婢看,那个贱人就是装的,可偏偏世子还相信了,这两天寸步不离守着那个贱人。” “哼!那个贱人也就这点本事了,”厉母狠狠道,“把我好好的一个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哼!给我等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薛雪柔那个贱人装病想让仁怀护着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就让她那个贱人再舒服两天,本夫人再来好好收拾她。” 同一个时间,薛雪柔的院子这边。 “咳咳!”薛雪柔咳得感觉肺都快要咳出来了,然后就见她捂着嘴的帕子有了血迹。 “血,”这是薛雪柔心腹丫鬟惊恐的声音,“世子,快看,世子妃咳出血了。” 第1388章 “马上去请大夫。”厉仁怀也是一脸惊恐的表情。 “不用了,”薛雪柔连忙阻止说道,“表哥,没用的,我这具破身子已经不堪重负了,这就算请大夫来又有什么用。” “世子,”薛雪柔的丫鬟跪下泪流满面道,“世子妃的身子向体弱,这您是清楚的,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夫人对世子妃变本加厉的磋磨,早就让世子妃本来不好的身子越发千疮百孔。” “奴婢求求世子救救世子妃吧!”丫鬟给厉仁怀磕头,“不能继续让夫人再继续磋磨世子妃了,不然世子妃恐怕就要和您阴阳相隔了,世子是那么的爱世子妃,难道您要眼睁睁让自己痛失所爱吗?” “好了,别说了,”薛雪柔打断丫鬟的声音,“宫里的淑妃就是要看我受尽磋磨,表哥又能如何。” 随即薛雪柔就泪眼婆娑看着厉仁怀:“表哥,我恐怕不能陪你白头偕老了,我这具破身子真是撑不住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 “雪柔,你别说了,”厉仁怀紧紧把薛雪柔搂进怀里,“我这就去求母亲,反正蒋纯惜那个贱人又没有在宁信伯府收买眼线,那对于她想要看你受尽折磨的事,就有很大周旋的余地。” 随即,厉仁怀就松开薛雪柔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世子妃,您觉得世子能说服夫人吗?”丫鬟忧心忡忡道,“这要是世子没办法说服夫人,那可如何是好。” 是的,薛雪柔咳血的事只是装的而已,而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逃避厉母的磋磨,毕竟她要是再这么被磋磨下去,那她这条命恐怕就真被磋磨死了。 “只希望厉仁怀别让我失望吧!”薛雪柔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我真是后悔呀!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妄想能成为表哥的妻子,好好的给表哥当个贵妾,这将来宁信伯府的一切还不是照样是我的孩子的。” 她要是嫁给表哥做贵妾,以表哥对她的言听计从,还怕将来宁信伯府的一切不落入她孩子的手里,蒋纯惜那个贱人别妄想能生出孩子。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毕竟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吃。 厉仁怀去找厉母,自然是让厉母狠狠骂了一通:“你怎么就不知道蒋纯惜没在咱们府里收买眼线,这就算蒋纯惜没在咱们府里收买眼线,但蒋府也会派人注意着咱们府里的情况。” “这要是咱们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并没有按照蒋纯惜的意思让薛雪柔受尽折磨,那不是在蒋纯惜胸口上的怒火添油加火吗?” “仁怀啊!你到底能不能清醒点啊!都什么时候了,你到现在还只想护着薛雪柔,怎么着,你就那么巴不得让咱们一家去死,你这个脑子不清醒的糊涂蛋才高兴吗?” “母亲,”厉仁怀皱紧眉头道,“但雪柔的身子也确实已经不堪重负了,你这段时间对她的磋磨,都已经让她咳血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雪柔被磋磨至死吗?” “母亲,你打小就把雪柔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儿子就不相信了,你会忍心看着雪柔去死。” 第1389章 “我忍心,我可太忍心了,”厉母冷笑道,“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把薛雪柔接回来抚养长大。” “厉仁怀,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对薛雪柔的极尽磋磨,这不但是做给蒋纯惜看的,也是想着能不能尽快把她磋磨死。” “毕竟只有她死了,那就有可能抵消蒋纯惜的怒火,让蒋纯惜不再紧盯着我们宁信伯府不放,所以你也别怪我心狠,为了咱们宁信伯府,她薛雪柔必须死。” 厉仁怀脸上的血色尽失,哆嗦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可到底还是把嘴给闭上了。 毕竟大难临头各自飞,再怎么相爱又如何,就厉仁怀这样的渣男其实是最自私的不是么。 同一个时间,宫里玉嫔居住的宫殿这边。 “娘娘,您这段时间在淑妃面前受尽耻辱,但奴婢瞧着皇上对你还是照常没什么好脸色,”巧玉忧心忡忡道,“按照皇上对您的态度,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复宠。” “要奴婢说,肯定是淑妃在暗中搞鬼,一定是淑妃跟皇上说了什么,而皇上也答应了不会再宠幸你,所以淑妃才那么放心的让你每天去她宫里,经常让你在皇上面前露脸。” “蒋纯惜那个贱人,”玉嫔的表情狰狞得可怕,“她贱人是要堵死我复宠的路,根本就没打算给我一条活路,狗急了可是会咬人了,蒋纯惜那个贱人敢对我如此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 说到底玉嫔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毕竟没到穷途末路的地步,她到底还是不敢冒险,因此对于别人提出的合作,玉嫔一直都是敷衍着。 算了,再看看吧!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别怪她破釜沉舟,哪怕后果是粉身碎骨,她也要拉着蒋纯惜一块死, 在蒋纯惜怀胎五月时,太后把娘家的侄女接到宫里来,杨贵妃得知消息时,简直快要气疯了。 因为不用想也知道,她已经被家族给放弃了,这让杨贵妃整个人直接崩溃了。 这人啊!一旦精神崩溃了,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比如有了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在这种时候只要有心人从中挑唆一下,那就会让杨贵妃理智全无。 这宫里的嫔妃个个都长着八百个心眼子,因此可不就很快就让人发现了杨贵妃的不妥之处,那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喽! 而杨贵妃也不辜负挑唆之人的目的,随便被人一挑唆,就想不顾一切代价去害蒋纯惜,什么家族的荣耀安危全都不顾了,内心熊熊的怒火让她想毁灭一切,既然家族放弃了她,那就别怪她拖着家族一块完蛋。 因此这日在得知蒋纯惜去了御花园,杨贵妃就带着她宫里的人气势汹汹来到御花园。 “哟!贵妃娘娘也来赏花啊!”蒋纯惜摘下一朵花闻了闻,用漫不经心的态度冷冷瞥向杨贵妃,“只不过贵妃娘娘这阵仗是不是有些大,你这是把你宫里的奴才全部都带出来吗?” “呵呵!赏个花而已,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吗?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贵妃是那等暴发户教养出来的女儿,这越没有什么,就越讲究什么。” 第1390章 “你这个贱人,仗着有皇上的宠爱,还有你肚子里那块肉,还真是半点没把本宫这个贵妃放在眼里,”杨贵妃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既然你非得要找死,那本宫就成全你。” “来人啊!把淑妃给本宫控制住,本宫要生生把她肚子里的孩子踹下来,看她贱人还怎么在本宫面前嚣张。” 杨贵妃带出来的奴才面面相觑,虽然他们的主子是贵妃,可是说到底他们也只是这皇宫里的奴才而已,这要是淑妃腹中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这些奴才岂能有活路。 别说他们没活路了,就是他们背后的家人也要遭受连累,所以哪怕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些人确实对贵妃忠心耿耿,但此时也没办法听从贵妃的吩咐。 毕竟再怎么忠心,可也要为了家人的性命着想啊!总不能为了忠心,就把家人的命也卖给主子吧! “娘娘,您别冲动……”杨贵妃的心腹宫女想劝劝她,只不过却被杨贵妃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着,现在本宫使唤不了你了是不是,”随即杨贵妃就看向其他奴才,“还有你们,都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把淑妃这个贱人给本宫控制住。” 那些奴才纷纷低下头不为所动。 “好好好,还真是好得很,”杨贵妃面部表情狰狞起来,“看来本宫这个贵妃是使唤不了你们了,这眼瞅着本宫都要成为家族的弃子,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也不将本宫这个贵妃放在眼里了。” “贵妃娘娘又何必刁难这些奴才,”蒋纯惜嗤笑道,“毕竟你要让他们干的可是灭九族的事,试问一下谁敢给你卖命啊!这奴才给主子卖命图的就是过上好日子,哪像贵妃这样,奴才给你卖命得把九族的命都双手奉上。” “啧啧!妹妹真是替你的这些奴才感到可怜,碰到你这样一个主子,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你这个贱人,还真以为本宫使唤不了这些奴才,就拿你这个贱人没办法了吗?”杨贵妃此时已经沦为愤怒的傀儡,是彻底一点点理智也没有了,“本宫跟你这个贱人拼了,今天本宫就算豁出去一条命不要,也要拉着你这个贱人同归于尽。” 话一落下,杨贵妃就向蒋纯惜冲了过去。 蒋纯惜身边的奴才自然也不是吃素,立即就把蒋纯惜这个主子护了起来,将发疯冲过来的扬贵妃控制起来。 蒋纯惜这时候自然是要做点什么,比如喊肚子痛,装出一副动了胎气的样子。 皇上得到消息后,立即就来到蒋纯惜的宫里,从太医嘴里得知蒋纯惜只是动了胎气,喝两副安胎药就没事了,皇上这才狠狠松了口气,一颗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然后就是盛怒了,立即下了圣旨要废了杨贵妃,再把杨贵妃给赐死。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后和皇后一前一后赶到了。 “皇上,今日之事确实是贵妃的错,但难道说淑妃就一点错都没有吗?”这是太后的声音,“哀家已经调查清楚了,这要不是淑妃出言挑衅贵妃,不然贵妃也不会理智全无要对淑妃动手。” 第1391章 “皇上,并不是这样的,”被皇上派到蒋纯惜身边的其中一个嬷嬷说道,“淑妃本来在御花园好好赏着花,可贵妃却气势汹汹带着她宫里所有的奴才赶到御花园,一开口就要让她宫里的奴才把淑妃拿下,还放言说要把淑妃肚子里的孩子活活打下来。” “淑妃娘娘实在是又惊又怒,这才对贵妃呛了几声,可哪想到贵妃使唤不了她宫里的奴才,竟然自己亲自动手,发狠似的要撞淑妃娘娘,这也就是我们这些奴才及时控制住贵妃,不然今日淑妃娘娘腹中的皇嗣恐怕就不是动了胎气那么简单。” 太后的目光简直冷得像冰渣似的:“你是淑妃宫里的人,自然是向着自己的主子说话。” 说真的,这要不是杨家不能出一个被废掉和处死的贵妃,不然太后真不想管侄女的死活了。 没用的废物就算了,还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这是看她这个姑母做太后做的太悠闲了吗?不然怎么就给她这个姑母找这么大的麻烦。 太后已经想好了,等劝皇上饶了侄女后,就给侄女下药,让侄女病逝算了,省得她那个没用的废物又会惹出什么祸事出来。 “奴婢的主子是皇上,”那个嬷嬷不卑不亢说道,“奴婢是皇上派到淑妃娘娘宫里来的,替皇上照顾淑妃娘娘腹中的皇嗣,所以奴婢效忠的主子是皇上,并不是淑妃娘娘。” “事到如今,太后还是选择包庇娘家侄女,”这是皇后质问的声音,“臣妾真想问问太后,在您心里,孙子就真那么无所谓吗?亲孙子比不上您娘家侄女的一根手指头吗?” “那皇上呢?是不是连皇上这个亲儿子,也比不上太后心里家族的份量。” “皇后,你放肆。”太后怒视着皇后,那眼神简直要把皇后千刀万剐似的。 “皇后到底是放肆,还是说中了母后的心思,让母后恼羞成怒,朕这双眼睛看得清楚,”皇上眼神无比厌恶看着太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贵妃,在母后心里,朕的亲生骨肉就那么无所谓吗?” “来人啊!传朕旨意,赐贵妃加官进爵。” “皇上,不可啊!”太后急忙说道,“你若是想废了贵妃,哀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你不能赐死贵妃,杨家绝不能出一个被赐死的贵妃,不然……” “太后,”皇上声音暴怒道,他现在连母后都不愿意喊了,“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是赐死贵妃而已,你最好别得寸进尺才好,不然就别怪朕连杨家一块问罪。” “你…你……”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已经知道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皇上,就让臣妾亲自去送贵妃最后一程吧!”皇后开口说道,“臣妾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足够久了,这赐死贵妃,自然是要臣妾这个皇后来亲自动手才行。” 皇上能说什么,毕竟他比谁都清楚皇后对贵妃的恨意,因此自然没有不允许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皇后的请求。 “好好好,你们还真是夫妻一体,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好儿媳。”太后愤怒说完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而太后一走,皇后也立马走了,迫不及待的要去手刃仇人。 第1392章 贵妃就这么下线了,那接下来就是玉嫔了,所以没过两日厉母放印子钱的事就被捅了出来。 皇上本就对宁信伯府厌恶至极,因此就直接判了宁信伯府抄家流放,就连玉嫔也被贬为答应。 玉嫔…… 不对,现在已经是玉答应了。 只见她跌跌撞撞的跑到明华宫,用腥红的眼眶看着蒋纯惜:“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蒋家下了套子,我母亲才会去放那印子钱。” “蒋纯惜,你怎么能言而无信,你不是说了,只要薛雪柔能受尽磋磨,你就会放过宁信伯府吗?” “啊!本宫有这么说过吗?”蒋纯惜故作一脸疑惑,随即嗤笑道,“算了,就当本宫有这样说过吧!可那又如何呢?本宫就是出尔反尔了,你玉答应能拿本宫怎么着。” “要怪啊!只怪你母亲心太大,也太贪了,什么钱都敢沾手,所以能怪得上本宫给她下套吗?” “蒋纯惜,你心思怎么如此歹毒?”玉嫔崩溃道,“仅仅只是因为我哥在大婚之日算计了你,你就要对宁信伯府赶尽杀绝,可问题是,我哥也没有算计到你啊!” “而且最主要的是,若不是我哥的算计,你也成不了现在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你能进宫成为现在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说到底还是我哥促成的,不然你要是真嫁给了我哥,那你怎么可能入宫。” “哦!按照你这话的逻辑,难不成本宫还要感激你哥不成,”蒋纯惜目光蔑视看着玉答应,“真不愧是兄妹俩,这无耻的胸襟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蒋纯惜,你会不得好死的,”玉答应怒视着蒋纯惜,“像你这种歹毒心肠的女人,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 “来人啊!掌嘴。”蒋纯惜的声音刚落下,春雾就上前给了玉答应两巴掌。 “你不会以为你们宁信伯府只是被抄家流放,本宫就满意了吧!”蒋纯惜对玉答应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来人啊!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宫被玉答应推了一下,导致动了胎气。” “啧啧!谋害皇嗣,那可是要被抄家灭族的哟!”蒋纯惜看着玉答应笑道,“毕竟你玉答应可没有一个当太后的姑母,所以你敢动皇嗣,皇上可不会只是赐死你一个人而已。” 原主的前世那可是被灭了九族,蒋纯惜只要了宁信伯府一家子的命而已,这已经是够善良了。 玉答应整个人恐惧的脸色都白,只见她给蒋纯惜跪下,还重重磕了几个头:“淑妃娘娘,求求您饶了嫔妾,饶了嫔妾的家人吧!” “嫔妾错了,嫔妾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别赶尽杀绝,看在你腹中孩子的份上,别制造杀孽好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她还活着,那万事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可要是死了,那可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所以玉答应此时内心是无比后悔,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冲动的跑到明华宫来。 不过她也已经想好了,如果今天能逃得了这一劫,那她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下定决心跟人合作弄死蒋纯惜和她腹中的孩子。 玉答应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只有蒋纯惜死了,那她才能有逆风翻盘的机会,宁信伯府也才能有活路。 她之前就是因为考虑太多,这才错失了弄死蒋纯惜最好的机会。 第1393章 “哟!拿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本宫,”蒋纯惜对玉答应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这等于什么?等于罪加一等哟!” “玉答应,这见过找死的,但像你这么找死的也没谁了,毕竟这拖着一家死还不够,还作死非得拖着族人一块死,你这作死的壮举,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刘嬷嬷,”蒋纯惜看向皇上派的两个嬷嬷中,其中的一个刘嬷嬷,“还不赶紧去见皇上,不过见到皇上后,就不要把玉答应后面的话也一块复述了。” “毕竟玉答应可以不管族人的死活,但本宫实在不忍心无辜的人被玉答应拖着一块死,”随即蒋纯惜就装模作样叹息道,“唉!本宫实在太善良了,像本宫这样善良的人,玉答应的族人应该对本宫感恩戴德才是。” 她宫里的人,那可是全都下了忠心符,因此两个嬷嬷虽然是皇上的人,但想让她们在皇上面前怎么说话,那可是蒋纯惜说的算。 当然就算没有忠心符,两个嬷嬷也知道该怎么说话,毕竟蒋纯惜可是宠妃,而且腹中还有皇嗣,这只要不傻的,都知道该怎么做。 玉答应疯了,站起身来发疯般的就要向蒋纯惜扑打过去,只不过在场的奴才可不是摆设,立即有两个小太监控制住她。 皇上得知玉答应的行径,害蒋纯惜动了胎气,自然是怒不可遏。 立即下旨处死了玉答应不说,就连宁信伯府本来只是抄家流放而已,也变成了满门抄斩。 大牢里的厉家人得知要被抄斩,宁信伯爷当场就吓尿了。 “都怪你这个孽子,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孽子,宁信伯府怎会落得如此下场,”随即厉父就恶狠狠看向对面牢房的厉母,“还有你这个贱人,我真是后悔呀!后悔当初娶了你这个贱人,让你这个贱人生出了一对孽障。” 无论女儿和儿子,现在在厉父的眼里都是讨命的孽障,本来只是被抄家流放而已,可就因为女儿那个孽女,导致了要被满门抄斩。 厉父此时悔意犹如滔天巨浪,他当初就不应该鬼迷心窍,非得娶妻子这个贱人。 面对厉父的怒骂声,厉母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对跟她同在一间牢房里的薛雪柔又掐又打:“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害的,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小贱人给仁怀灌了迷魂汤,仁怀也不会在大婚之日想出那样算计蒋纯惜的算计。” “哈哈!”薛雪柔笑了起来,“是啊!都是我害的,搞得好像姑母有多无辜似的。” “我的好姑母,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可是非常赞同算计蒋纯惜的,这为了不委屈我这个好侄女,对于算计蒋纯惜的事,你可是举双手赞成的。” 随即薛雪柔就看向对面牢房的厉仁怀:“表哥啊!表哥,我可真是被你害惨了,要不是你总说蒋纯惜有多蠢,已经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我又怎么生出想取代蒋纯惜,成为宁信侯府世子妃的野心。” “呵呵!没用的废物,连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都看不出来,说你是废物都抬举了你,我真是后悔啊!后悔当初怎么就对你这个废物抱有那么大的信心。” 厉仁怀不可置信看着薛雪柔,好像头一次认识她这个人似的:“你这个贱人,我为了你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竟然还敢对我口出狂言。” 第1394章 “那你过来打死我啊!”薛雪柔对厉仁怀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呸!废物。” 而她这个行径自然是刺激到厉母,这让厉母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表情犹如恶鬼般似的,一副要把薛雪柔掐死疯魔的状态。 薛雪柔并没有反抗,与其落得个人头落地,尸首分离的死法,倒不如就这么被掐死,至少还能留得一个全尸。 是的,从刚刚开始薛雪柔就是故意在激怒厉母,为的就是想留一个全尸。 而她确实也成功了,如愿被厉母给掐死,当天夜里尸体就被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而在她死后三天后,厉家一家三口也被拉出牢房砍头,至此原主的仇就算是报完了,蒋纯惜终于可以安心等着把孩子生下来。 十八年后,蒋纯惜的儿子被封为太子,这其中少不了皇后的支持,因为蒋纯惜也算间接帮皇后报了仇,所以在夺嫡的事情上,皇后自然是选择蒋纯惜生的七皇子。 没错,原主前世被杨贵妃生下的七皇子,变成了蒋纯惜生的儿子。 当然肯定不是前世那个七皇子,毕竟都不是同一个妈,这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因为有皇后和皇后娘家的支持,蒋纯惜的儿子很轻易的就在众多皇子中胜出,毕竟蒋纯惜盛宠不衰,一直牢牢坐稳宠妃的位置。 而皇后在皇上心里的位置又非同一般,有她的支持,再加上蒋纯惜的儿子也是个聪慧的,因此皇位所属人该定下谁,皇上根本就不需要过多考虑。 在这就要说了,太后怎么就不出来蹦哒了。 那当然是因为太后早就被蒋纯惜给弄死了,谁让太后在杨贵妃庶妹生下皇子后,三番几次的想对蒋纯惜的儿子下手,那就别怪蒋纯惜送她老太婆去死。 蒋纯惜在这个世界活到了六十六岁才离开,而她这次的任务自然是让原主的灵魂很满意。 ……………… “顾延瑾,就是你的表妹啊!这京城的大家闺秀就是无趣,见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如此小家子气的样子,你们顾家对女孩子的教养还真是令人堪忧啊!” 开口说话的女人一副男装打扮,手里还拿着一柄扇子,好一副风度翩翩的俊俏小郎君,这要不是她脖子上没有喉结,声音又偏女性,不然肯定是不会让人看出她是个女的来。 总之吧!眼前的女人长相是属于中性的长相,像这种长相运用得好的话,那是可以做到男女通杀的。 顾延瑾眉头微微一皱,显得得出他的不悦,只不过他这不悦是冲着蒋纯惜来的:“跟你相比,我表妹确实是上不得台面,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表妹一般见识。” 蒋纯惜低着头,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表哥,若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退了。” 随即蒋纯惜得体微微行了个礼,就带着她身后的丫鬟离开了。 “顾延瑾,你这表妹该不会是生气了吧!”严佳洛打开扇子不屑道,“不就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也值得你的表妹气性这么大,看来我刚刚说的话还真没有夸大其词,你的表妹真就太小家子气了。” “像她这样的女子,在汝阳那可是会非常令人瞧不起的,毕竟我们汝阳女子性格开朗大气,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表妹这种畏畏缩缩小家子气的女子。” 第1395章 汝阳是严佳洛父亲鲁王的封地,顾延瑾是游学到汝阳结识了严佳洛,被她开朗洒脱的性格所吸引,觉得她跟京城的大家闺秀完全不一样,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在顾延瑾眼里成了致命的吸引。 而原主是顾延瑾继母娘家的侄女,蒋家是江南的富商,原主的姑母因为酷似顾延瑾早世的母亲,在顾延瑾父亲去江南办案时,无意中对原主姑母的惊鸿一瞥,这就有了当时年纪轻轻就坐上从二品官位的顾父求娶商户之女。 当时无论是在江南还是在京都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毕竟仕农工商,商户无论你多有钱,都摆脱不了身份的低微,别说是给二品官员当继室了,就是当贵妾都不够格。 没办法,在古代商户的社会地位真的很低。 可架不住原主的姑母酷似顾延瑾的生母,而顾延瑾的生母又是他父亲的真爱。 总之菀菀类卿的戏码发生在了原主姑母的身上,让原主的姑母一下飞上枝头变凤凰,也让蒋家攀上了顾家这艘大船,不但给原主的姑母陪嫁了当时蒋家将近一半家财的嫁妆,每年还往顾家奉上大笔的银两。 原主是七岁时被送到京城顾家的,为的就是想让原主也能在京城高嫁。 虽然每年给顾家奉上大笔的银两,但攀上顾家这艘大船也让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都把生意做到了京城来,也成为了江南首富。 吃到了甜头,蒋家自然希望能把家族的女孩再次高嫁,最主要的是,原主打小就漂亮,这才让蒋家下定决心把原主送到京城来。 原主不但打小就漂亮,长大后更是出落得那叫沉鱼落雁,闭花羞月,然后不就被顾延瑾给惦记上了。 当然原主也是喜欢顾延瑾的,毕竟顾延瑾不但才学出众,还相貌堂堂,这对于原主这种单纯的闺阁女子来说,喜欢上顾延瑾就跟是喝水一样简单,两个人就这么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说是偷偷摸摸的,那当然是因为两个人很清楚,身为顾家嫡长孙,顾家绝对不会允许顾延瑾娶原主的。 不过顾延瑾也跟原主许下诺言,他一定会娶原主的,等他高中状元后,一定会求家里长辈同意他和原主的婚事。 没错,顾延瑾有状元之才,在十五岁考举人时,就中了解元。 而现在顾延瑾已经十八岁了,他是在半年前外出游学的,本来和原主说好了,等他这次游学回来高中状元,那他就会跟家里的长辈禀报两个人的事。 可哪想到男人的心瞬间万变,顾延瑾遇到了严佳洛,所以可不就变心了,推翻了对原主的誓言不说,还让原主不要痴心妄想认清自己的身份。 原主怎能甘心,毕竟她的一颗心已经深深落在顾延瑾身上,失去了顾延瑾,那她会活不下去的。 所以她抛弃尊严求顾延瑾,她不奢望能嫁给顾延瑾为正妻,只要能给他当妾,那她也是愿意的。 只不过被顾延瑾拒绝了,因为那时的顾延瑾一颗心都落在严佳洛身上,对原主除了厌烦就只有厌烦而已。 然后原主就给顾延瑾下了药,成功和他生米煮成熟饭,虽然成功成了顾延瑾的妾室,但也让顾延瑾彻底把她恨上,因此在后来顾延瑾娶了严佳洛后,任由严佳洛折磨她,没两年时间,原主就被严佳洛给折磨死了。 在这就要说了,原主的姑母呢?她再怎么说也是顾延瑾的继母,严佳洛的婆婆,怎会眼睁睁的看侄女被严佳洛克死了。 那当然是因为原主的姑母死了。 因为是替身,还是商户女的出身,顾家的人根本就都没把她放在眼里,稍微得脸点的奴才都能给她这个夫人甩脸子看,由此可以想象得出,原主的姑母在顾家的生活过得有多么艰难。 因此在原主给顾延瑾下药这件事,顾家引起了多大的震怒,顾家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愿意给原主,而是打算直接要了原主的命。 是原主的姑母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这才求得顾延瑾父亲的松口,为侄女保住一条小命,也为侄女求来一个妾室的名分。 只不过这件事给原主的姑母也是带来了致命的打击,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让原主的姑母病重缠身,很快就撒手人寰了,留下原主在顾家这深宅大院里独自遭受苛待和折磨。 原主恨吗? 自然是恨的,可是比起恨别人,她更加的恨自己,所以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她想让姑母好好的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让姑母和离,离开顾家这座囚禁她的牢笼。 原主的姑母没有孩子,一直是把原主当成亲闺女疼爱,可以说比原主的亲生母亲还疼她。 所以可以想象的出来,原主对这个姑母的感情有多深,也是因为如此,原主在她的姑母死后才会那么痛恨自己,这就算没有被折磨致死,估计她也是个活不长命的。 毕竟背着那么沉重的枷锁,肯定会早就郁郁而终,又怎么可能会活得长命呢? “姑娘,刚刚那个姑娘好生无理,”原主的贴身丫鬟长丽愤愤不平道,“她怎么能那样说姑娘呢?自己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还穿男装把自己打扮的不文不类的,像她那样的女子,简直就是……” 第1396章 “闭嘴,”蒋纯惜呵斥道,“明知道咱们在顾府的处境,在外面说话还如此嘴巴没把门的,那个姑娘明显是表哥的贵客,也是你一个丫鬟能编排的。” 长丽连忙四处张望了下,随即才拍了拍胸口道,然后才一脸委屈小声道:“奴婢只是替姑娘感到不平,大公子带别的女人回来也就算了,怎能还让别的女人那样羞辱姑娘您。” “姑娘,奴婢怎么觉得大公子好像变了呢?”长丽一脸的忧心,“奴婢瞧着大公子对那个姑娘非同一般啊!您说,大公子该不会是变心了吧!这要是大公子变心的话,那姑娘您该怎么办呢?” 身为原主的贴身丫鬟,长丽自然是知道原主和顾延瑾的事,也是因为如此,长丽才会如此忧心忡忡。 在原主的前世,原主刚刚是直接被严佳洛给气哭的,落得被顾延瑾一顿训斥不说,还让顾延瑾逼着给严佳洛道歉。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蒋纯惜冷笑道,“自古男人多薄情,他顾延瑾要变心,我还能怎么办,所幸还好的是,我和他的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整个顾家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 “是他顾延瑾先负了我,那想来他也不愿意把我们之间的事给宣扬出去,因此我的名誉倒不用担心会受损。” “走吧!”蒋纯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咱们赶紧去给姑母请安。” 蒋纯惜是在刚刚才穿过来的,而原主当时正好要去给她姑母请安,顾夫人居住的院子靠近顾府的花园,原主就是在路过花园时碰到顾延瑾和严佳洛的。 哦!对了,现在的时间点是顾延瑾带着严佳洛刚回到京城没两天。 自从顾延瑾回来后,原主就望眼欲穿盼着见到顾延瑾,焦急的等待着顾延瑾偷偷去找她,可是没想到两天时间过去了,顾延瑾根本没去找她,更没想到的是,她见到顾延瑾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所以在原主的前世,今天对原主来说打击非常的大,顾延瑾表现的那么明显,原主又怎会看不出来他变心了。 与此同时,顾夫人的院子这边。 “夫人,喝药吧!”白嬷嬷板着一张脸,毫无半点对主子的尊敬,冷冰冰不屑的语气让顾夫人喝药。 而她身后的丫鬟在白嬷嬷话一落下,立马把药端了上来。 顾夫人没有说什么,端起碗来就把药一口给喝掉。 “姑母,您这是病了吗?”蒋纯惜就是在这时走进来的,看着喝药的顾夫人满脸疑惑和担忧,“昨日不是才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病了。” “表小姐,夫人这喝的是避子药。”白嬷嬷满脸不屑说完,在顾夫人满脸难堪和脸色苍白的注视下带着那个端药的丫鬟离开。 蒋纯惜眼眶立即就红了起来,只见她来到顾夫人身边坐下,拉住顾夫人的手泪眼汪汪问道:“姑母,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要喝避子药,难道顾家不准你生下孩子吗?” “难怪了,难怪这么多年来姑母一直无法有孕,原来是顾家根本不允许你生下孩子。” 原主的前世,这个时候原主并没有来给顾夫人请安,直接哭着跑回她自己的院子,因此也就不知道顾夫人喝避子药的事。 至于顾夫人喝避子药这件事,原主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那自然是顾夫人的良苦用心,特意瞒着侄女的,只要是顾父在她这里歇着,隔天她都会派人去知会侄女一声,让侄女晚点过来,这才让原主一直没有发现自己姑母喝避子药的事。 而今日能被蒋纯惜撞到这件事,也完全是巧合而已,因为白嬷嬷早上被其他事情给耽搁了,这才导致送药的时间晚了些时辰,然后就凑巧让蒋纯惜给撞上了。 “好孩子,快别哭了,”顾母帮侄女擦擦眼泪,还艰难的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安慰侄女道,“不生孩子也是挺好的,毕竟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趟,所以可以不经历生育之苦,对姑母来说反而是好事。” “更何况再说了,以姑母在顾府的处境,这就算姑母能允许生下孩子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姑母自己在这顾府被轻视也就算了,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在这顾府也遭尽了白眼和轻视。” 顾夫人当年是带着美好的憧憬嫁给顾父的,但在洞房花烛夜,顾父醉醺醺的抱着她喊别的女人的名字,顾夫人简直如遭雷击,这遭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可没想到让她更受打击的是,在新婚第一天给顾家长辈请完安回到自己的院子时,白嬷嬷就像刚刚那样,带着一个丫鬟端来避子药等着她喝。 白嬷嬷说这是顾老夫人和顾父的意思,为的就是防她有了孩子心大,萌发出害嫡妻留下来的一双儿女,所以才不允许她生下孩子。 总之嫁进顾家后,顾夫人就好像堕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让她活着的每一日都是痛苦的煎熬,可偏偏为了家族她还只能这样煎熬的活下去,连自戕都是奢望。 但让顾夫人更加没想到的是,蒋家竟然还妄想着家族女孩子能再高嫁,把七岁的侄女送到京城来。 顾夫人当时自然是回信拒绝了,顾府这座深渊困住她一个人就算了,她怎么舍得让侄女也来到这座牢笼遭尽白眼。 可顾夫人没想到的是,她都已经写信回绝了,但蒋家还是把侄女送到京城来。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原主虽说是蒋家的嫡女,但在家里并不太受宠,她的亲生母亲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儿子,对原主这个女儿一点也不重视。 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把疼她如命的姑母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看待,放在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可以说连顾延瑾都比不上。 所以才说这就算没有严佳洛的折磨,原主也不会活太久,毕竟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亲人因她而死,这对原主的打击那可是致命的。 “姑母,”蒋纯惜抱住顾夫人,“侄女知道你在顾府过的很苦,可没想到侄女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你在这顾府过的日子哪里只是苦而已,说你活在地狱之中都不为过。” 第1397章 “人生在世,谁的日子不是都这么熬过来的,”顾夫人搂住侄女说道,“比起吃不饱,穿不暖的那些人,姑母的日子已经过得非常好了,至少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的。” 虽然在顾府的日子过得无比煎熬,但是蒋家给了她丰厚的嫁妆,因此在吃喝用度上,顾夫人还真没受过一点委屈。 毕竟顾家只是看不起她的出身而已,还真没有那么龌龊打她嫁妆的主意。 “好了,你快别替姑母难受了,”顾夫人继续说道,“不然要是把眼睛给哭肿了,心疼的还不是姑母吗?” 随即顾夫人搂着侄女,手在侄女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姑母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盼着能给你找户好人家。” 说起侄女的终身大事,顾夫人就发愁。 她自然是不愿意让侄女高嫁的,这高嫁所遭受的苦,她自己尝试过就算了,怎能忍心让侄女也走她的路。 可问题是,就侄女这张脸,这要是低嫁的话,就怕婆家根本护不住啊!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京城的官员哪怕是小官,也都不愿意娶商户女为妻的。 至于让侄女给人当妾,这顾夫人完全没有想过,她情愿让侄女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让侄女去给人当妾。 “姑母,祖母的寿辰快到了,我想回去江南一趟,”蒋纯惜开口说道,“我离家已经有好些年头了,自从七岁来到京城,我就再也没回去过江南,都快要忘了江南的景色了。” 有原主的记忆,蒋纯惜知道皇上很快就要南巡了。 当今皇上膝下只有三个公主,一个儿子都没有,原主的愿望想让顾夫人和离离开顾府,那她就必须攀上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这才能帮顾夫人脱离苦海。 所以皇上是最好的选择,她必须要入宫为妃生下皇子,那才能借着皇上的手让顾夫人脱离顾家这深渊。 “姑母也想念江南,”顾夫人一脸的怀恋,“可惜啊!姑母这辈子估计是再也没办法回去江南看看了。” 话说着,顾夫人眼眶就湿润了起来,只见她赶紧放开侄女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回去一趟也好,你都离家那么久了,是该回去看看。” “我会跟你姑父说一声,让他安排人护送你回去江南。” 与此同时,顾老夫人这边。 “老夫人,”白嬷嬷走进屋的时候,顾老夫人正在抽着水烟,“奴婢给夫人送去了避子药,看着夫人把药喝下去才回来的。” “嗯!”顾老夫人吐出一口烟雾道,“蒋氏嫁进来这些年还算安分,以后送避子药就让小丫鬟送去就行了,不用你再跟着去,盯着蒋氏把药喝下去。” “哼!”白嬷嬷不屑冷哼了声,“就夫人那出身,她敢生出什么野心不安分,不过这要是有孩子那可就不一样了,多亏了老夫人有先见之明,当机立断绝了蒋氏的生育,不然要是让蒋氏生下孩子,那可是会后患无穷啊!” “确实,”顾老夫人很是认同白嬷嬷的话,“这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再怎么安分守己也会生出野心来,所以我自然是要从源头上掐断蒋氏的野心。” “哦!对了,延瑾和华安郡主现在在何处,”顾老夫人说这话时眉头深深的皱起来,“这华安郡主出身倒是配得上延瑾,到底是皇家郡主,要是能嫁进顾家来,也算是我们顾家高攀了。” “只不过那华安郡主行为举止实在是没个体统的,全然没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行为举止更是轻浮得没眼看,这要不是因为她是郡主,不然我肯定会直接让人把她赶出去,免得让她坏了延瑾的名声。” 华安郡主就是严佳洛,在顾延瑾眼里,严佳洛的与众不同是致命吸引,但在顾老夫人眼里,那就只有嫌弃和厌恶的份了。 只不过对方是皇家郡主,孙子看着又好像喜欢得紧,因此顾老夫人就算心里再如何不喜,也不会表现出来。 “虽然奴婢很瞧不起蒋家表小姐,”白嬷嬷撇撇嘴道,“但也不得不说,华安郡主行为举止方面连蒋家表小姐一个商户女都比不上,至少这蒋家表小姐人家可是规矩得很,可不会身着男装,大大咧咧的跑到男人家来做客,一点男女之防的意识都没有。” “那个蒋纯惜除了出身差,其他方面倒是被蒋氏教导得很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规矩也被教导得很好,就是长得太好了,一副狐媚子相不太讨喜,”顾老夫人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看在蒋氏这些年来还算安分的份上,也不是就不能替她的侄女寻门好亲事。” “这高门大户家的嫡子肯定是不用想了,但配个庶出的想来问题不大,”顾老夫人看着白嬷嬷道,“你派人去打听一下,看看哪家的庶子有那品行不错的。” 顾老夫人只说了品行不错,并没有说能力那方面,毕竟高门大户的庶子要是能力出众的话,在婚事这方面也是要百般挑选的,万万没有随便挑选个商户女的道理。 从这可以看得出来,顾老夫人并不是个很坏的人,对顾夫人这个儿媳的轻视,只因为是阶级固有的思维。 白嬷嬷:“是,奴婢会安排人出去打听一下。” 夜晚的时候,就在蒋纯惜准备歇下时,顾延瑾悄悄的来到她房里。 蒋纯惜眉头狠狠皱了起来,随即就低下头道:“夜已深,不知表哥来我房里有什么事。” 顾延瑾表情先是诧异,随即就非常不悦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没事还不能来找你。” “还有,你今日在华安郡主面前实在是太失体统,这也就幸亏郡主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怪罪,不然……” “表哥,”蒋纯惜抬起头打断顾延瑾的话,“如果你是因为华安郡主来责怪我的话,那这错我认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见到华安郡主,我会当面跟华安郡主赔罪的。” “已经很晚了,表哥还是赶紧离开吧!”蒋纯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有,请表哥以后不要再夜入我的闺房,免得被人给发现了,那我可就没活路了,想来表哥应该也不想害死我才是。” 第1398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延瑾脸色阴沉了下来。 渣男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他自己可以变心,但却不能允许女人先提出分手,心里没有他。 “表哥问这话,难道不觉得很没意思吗?”蒋纯惜不悦的紧锁眉头,“表哥既已有了新爱,那我们就不应该再继续纠缠下去,有些话你我心里明白就行,为什么就非得把话说得太清楚。” “我……”顾延瑾眼眸划过一抹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华安郡主只是志同道合的挚友而已,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表哥,我虽然单纯了些,但我并不傻,”蒋纯惜脸沉下来说道,“你对华安郡主的心思如何,我并不想跟你掰扯什么,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而我也想给自己留点颜面。” “同样也是给表哥留些颜面,所以请表哥离开吧!你我之间之前的种种过往,就当都灰飞云散吧!请表哥以后莫再如此失礼半夜入我闺房,坏我的名誉。” “你这是想跟我一刀两断,”顾延瑾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过后后悔了,你再哭着来求我。” “表哥放心,”蒋纯惜眼眸冷冷直视着顾延瑾,“我虽是商户女,但也有我的傲骨,断断做不来那等卑微求男人回心转意的事,这变了心的男人,我蒋纯惜不稀罕。” 顾延瑾心底猛的一痛,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又是自己深爱过的女子,哪怕他此时心偏移到别人身上,但听着蒋纯惜说出如此决绝的话,他的心还是难免会难受。 “好,那就如你所愿。”顾延瑾气愤甩袖说完,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蒋纯惜在他身子刚一从窗户跳出去,连忙就去把窗户给关紧,而她这行为,让已经跳出去的顾延瑾攥紧了拳头,这内心的愤怒和复杂的情绪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顾夫人院子里这边。 顾大人现在官拜一品,身上的事务非常多,就比如今晚,他到现在才从皇宫出来回到顾府。 顾夫人伺候顾大人梳洗完,又连忙吩咐人去准备宵夜,等顾大人吃完宵夜之后,她才开口道:“老爷,我娘家母亲的寿辰快到了,纯惜那孩子想回江南给她祖母拜寿,能不能请您派些护卫送我侄女回去江南一趟。” “嗯!”顾大人接过顾夫人呈上来的安神茶抿了一口,“我明日会吩咐一声,让福伯多安排几个护卫送你侄女回去江南。” 福伯是顾府的管家,深受顾大人信任:“既是你娘家母亲的寿辰,那我顾家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我会让福伯准备些东西让你侄女带回去,给你娘家的母亲贺寿。” “那妾身就谢过老爷了。”顾夫人这句感谢倒是真心实意的,凭良心说,顾大人这些年来对她还算是不错的。 虽然轻视她,并没有把她当成妻子看待,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用来思念亡妻的替身,这固然让顾夫人感到恶心,但她还真没恨顾大人什么。 只不过顾夫人也想不明白,既然对亡妻那样情深似海,那为什么还要找个替身来恶心他的亡妻。 同为女人,顾夫人非常确定,这要是泉下有知的话,顾秉坤的亡妻肯定是要恶心透的。 顾大人名字叫顾秉坤。 “关于你那侄女的婚事,你有什么想法,”顾秉坤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你们蒋家把你侄女送到京城来,主要是想着让你侄女高嫁。” 顾秉坤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嘲讽的讥笑:“但你也应该很清楚,不是人人都能有你这等福气的,你侄女想在京城高嫁,只能说是你们蒋家在痴心妄想。” “妾身知道,”顾夫人羞耻得耳根微微泛红起来,“妾室的娘家好高骛远,但妾身可不敢有那不切实际的妄想,妾身只希望纯惜能找个品性好,护得住她丫头的夫君就行。” 顾秉坤眉头微微皱了下:“你那侄女的样貌还确实是个问题,那等样貌这要是嫁入太差的人家,恐怕会生出事端出来。” “当然,有我们顾家在,相信就算有人想打什么坏主意也得掂量着点,不过虽然如此,但你那侄女的婚事还是得往高门大户考虑,毕竟这高门大户妇孺可不是外男能随便窥探的,”顾秉坤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样吧!我让人去打听一下这京城中那些高门大户的庶子。” “当然那些有能力的庶出子也不是你侄女能高攀的,但那些品性尚可,能力一般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倒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那妾身就谢过老爷了,”顾夫人这下更加感激了,“只要门第能护住纯惜,品性过得去,那对纯惜来说就是顶顶好的归宿了。” “你我夫妻之间,你又何必总是如此拘谨客套呢?”顾秉坤无奈的摇摇头道,“好了,夜已深了,安置吧!” 虽然当年娶蒋慧舒是因为她这张脸,但这么多年夫妻做下来,顾秉坤要说对蒋慧舒没半点夫妻情分那是不可能的。 也是因为如此,对于蒋慧舒这副过于拘谨客套的样子,顾秉坤心里是非常不满的。 当然他就算心里不满,但也不会表达出来,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跟女子斤斤计较。 只不过这心里确实是不得劲,也不由在心里感叹,这替身始终是替身,哪怕有一张和亡妻相似的脸,但差距还是十万八千里,蒋慧舒根本就没办法能和亡妻相比。 隔天早上天刚亮时,之前跟着白嬷嬷的那个丫鬟就给顾夫人送来避子药。 至于顾秉坤,因为要上早朝的原因,他天没亮就出门去了。 顾夫人把药喝了,这才看着那个丫鬟问道:“今日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过来,白嬷嬷呢?白嬷嬷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白嬷嬷说了,以后就都让奴婢一个人来给夫人送药就行,”丫鬟说话的语气,对顾夫人没半点尊敬,“因为老夫人说了,说夫人这些年来还算安分守己,这以后就不用白嬷嬷亲自过来盯着你服药。” 话一落下,丫鬟敷衍的给顾夫人行了礼就离开了。 第1399章 “呸!”这是蒋慧舒陪嫁丫鬟丁香的声音,“这个小贱蹄子,真是越发不将夫人您放在眼里了,瞅瞅她那说话的语气和敷衍的行礼态度,哪有一点将您这个夫人放在眼里。”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这是蒋慧舒另一个陪嫁丫鬟丁玲的声音,“这顾府的丫鬟婆子,但凡得点脸的,谁把咱们夫人放在眼里的,你这样骂骂咧咧的,除了让夫人心里更难受之外,能有什么用处。” “我这不是心疼夫人嘛?”丁香眼眶红了起来,“自从咱们夫人嫁到这顾家来,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这日子过得就跟是眼泪拌饭似的。” “好了,都别说了,”蒋慧舒开口说道,“这再苦的日子,过久了也就习惯了,我现在最大的期盼就是希望纯惜能嫁个好归宿,至于我在顾家所受的这点苦,已经算不得上什么了。” “只要老爷能帮纯惜找门好婚事,那别说是让我受点苦了,就是再大的委屈和折辱,我都能笑着接下。” “夫人,老爷真的肯替表小姐找门好亲事,”丁玲一脸欣喜道,“太好了,这下压在夫人心上的大石总算能落下来了。” “是这个理,”蒋慧舒笑笑说道,“只要纯惜能嫁个好归宿,那我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在这顾府的日子也就不会显得那么难熬了。” “不过这件事先别让纯惜知道,毕竟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先不要跟她孩子说了,免得她孩子挂在心上反而不妙。” “姑母,我来给您请安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蒋纯惜的声音,随即就看到她带着长丽那个丫鬟走了进来。 “快过来姑母这里坐。”蒋慧舒笑着伸出手道。 蒋纯惜走上前来,把双手放在蒋慧舒手上,这才往她的身边坐下:“姑母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侄女怎么瞅着,姑母今日看上去好像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确实是有件好事,”蒋慧舒拉着侄女的手温柔笑道,“你姑父已经同意了安排人护送你回江南,还会让人准备贺礼给你祖母送去,等蒋家收到了那些贺礼,肯定会很高兴的,想来就不会给你什么压力。” 侄女今年都已经十六了,可婚事却还一点着落的头绪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等侄女回去蒋家,这家里的长辈会对她孩子训斥什么。 至于训斥是什么,当然是训斥她孩子没用,蒋家只会痴心妄想想让侄女高嫁,可不会去考虑这高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只会觉得侄女没用,不像她这个姑姑这样有本事,只是一个照面,就能让当初朝廷从二品的大官上门求娶。 关于她是替身这件事,蒋慧舒自然是不会写信回娘家诉苦,毕竟说了又能怎么样,说不定还会让娘家训斥她矫情。 所以蒋家根本就不知道蒋慧舒在顾家的处境,还一直以为她在顾家过得很好。 蒋纯惜:“听姑母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姑父对我的婚事已经有了安排。” “唉!”蒋慧舒无奈一笑,“本来还想着先瞒着你,可没想到你这孩子如此聪慧,一下子就给猜了出来。” “你姑父昨晚说了,”蒋慧舒笑开心笑道,“你的亲事他来安排,一定会替你寻一门好亲事。” 随即蒋慧舒就把顾秉坤昨晚那番话给说了一遍:“你心里也不要对庶出的有什么芥蒂,你要知道,对于那些朝廷大官家的庶子,那也不是商户女能配得上的,这已经是你姑父能给你安排上最好的归宿了。” “当然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这最终的结果如何还尚未可知,不过你姑父既然那样说了,那想来肯定是能把你的婚事安排妥当的。” “好了,姑母,您就不要再说了,”蒋纯惜一脸害羞的样子,“您都说了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那就别再继续说下去了,不然搞得人家都害羞极了。” 随即蒋纯惜的手就从蒋慧舒的手里抽出来,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 “好好好,姑母不说了,”蒋慧舒好笑道,“不过你要回江南这件事,还是得去告知老夫人一声,正好今天是十五,我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你就跟我一起去和老夫人请安。” 顾老夫人并没有让蒋慧舒每日去请安,在婆媳这方面,顾老夫人倒没有磋磨蒋慧舒什么,她只是轻视蒋慧舒,没把她当成顾家的人,任由这府里的奴才没把蒋慧舒当回事而已。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这种轻视最能击中人的心理防线,也是最难伤到人心的。 蒋慧舒带着蒋纯惜来到顾老夫人的院子时,顾老夫人已经用完早膳了。 “给老夫人请安。”蒋慧舒和蒋纯惜同时给顾老夫人行礼。 至于蒋慧舒为什么没有喊顾老夫人婆母,那自然是因为她不配,不被允许喊顾老夫人婆母或者母亲。 “起来吧!”顾老夫人声音淡淡道,“今日怎么带你侄女一块过来请安。” “是这样的,”蒋慧舒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顾老夫人,这才继续说道,“我娘家母亲的寿辰快要到了,纯惜这孩子离家也有好些年头,所以她想着回去给她祖母拜寿,再顺道回家去看看。” “离家这么久,也确实是该回去看看,不然等嫁了人,想再回去江南恐怕就难了,”顾老夫人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关于你侄女的婚事,你心里到底有个什么章程。”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到底还是要问问蒋慧舒的意思,要是蒋慧舒心大想让她侄女高嫁,那顾老夫人可就不会好心的帮蒋纯惜物色婚事。 “妾身只希望纯惜能嫁个人品好的,护得住她丫头的就行,其他的也就没什么要求了。”蒋慧舒连忙回答道: 因为不被认可,蒋慧舒在顾老夫人面前连自称儿媳这两个字的资格都没有。 顾老夫人满意的点了下头:“既然如此,那你们姑侄俩就安心等着就行,看在你这些年来还算安分守己的份上,顾家不介意给你侄女寻门好亲事。” 第1400章 “那妾身就谢过老夫人了。”蒋慧舒语气欣喜道。 有了顾秉坤的承诺,再加上老夫人的承诺,那纯惜的婚事就更加稳妥了,所以这会蒋慧舒对顾家真是半点怨气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对顾家的感激。 “行了,不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也值得你这样……”话说了一半,顾老夫人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很显然她接下来的话又是些伤人的话,“没什么事,你和你侄女就回去吧!” “那妾身就先告退了。”蒋慧舒和蒋纯惜给顾老夫人行了礼,随即两个人就退了出去。 “唉!”顾夫人在蒋纯惜姑侄俩退出去之后,这才叹息道,“看来真是年纪大了,这心就软了,我刚刚居然在顾忌说话会伤到蒋氏。” “老夫人就是心太善了,”白嬷嬷说道,“这要是换成其他人家,就夫人那出身,还不得被婆婆给磋磨死,可老夫人虽然非常不喜夫人,但这么多年来也没磋磨过夫人,只是轻视夫人而已。” “这夫人要是个脑子拎得清的,那就应该对您感恩戴德了。” “我哪需要她蒋氏对我感恩戴德,”顾夫人不屑道,“说句难听点的话,她蒋氏还不够资格对我感恩戴德。” “算了,只要蒋氏能一直安分守己下去,我也不是不能给她几分好脸色,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秉坤八抬大轿娶进来的,是顾家记在族谱上的正妻,总不能太过于轻视了去。” 随即顾老夫人看着白嬷嬷道:“你去吩咐一声,让这府里的奴才以后对蒋氏稍微放尊敬些,到底也是顾家的主子,没道理总让奴才给轻视了去。” 白嬷嬷心里咯噔一下,老夫人这话也算是在敲打她,看来她以后对待夫人的态度得要做些改变。 蒋纯惜是在三天之后出发去江南的,而她回去江南这件事顾延瑾并不知道,因为他这几天都把精力放在严佳洛身上,每天带着严佳洛在京城各处玩,还带着她参加各种诗会,结识了很多京城达官贵族家的公子。 因为身份是郡主,再加上严佳洛确实和京城的大家闺秀很不一样,所以还真有很多像顾延瑾这样的,被严佳洛深深给吸引住。 而这就是严佳洛的目的,皇上没有皇子,那将来肯定会在各个藩王的子嗣里面挑选继承人,因此严佳洛要嫁的人就尤为重要,顾延瑾并不是她唯一的选择。 当然这美人计也不是仅仅只对一个男人有用,严佳洛广撒网,在京城这群贵族圈的公子哥释放自己与众不同的魅力,毕竟有时候得不到的往往才是最骚痒人心的,而这将来很有可能会给严佳洛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顾延瑾虽然不是严佳洛唯一的选择,但却是她最佳的选择,无论是家世,样貌,还是能力,顾延瑾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严佳洛要说没对顾延瑾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是因为如此,在原主的前世,严佳洛才会那么容不下原主。 顾延瑾是在蒋纯惜离开半个月后,才从顾老夫人嘴里得知她回去了江南。 “延瑾,延瑾,”顾老夫人看着走神的孙子神色有些不悦道,“你这孩子怎么还走神了,还是说对祖母的话有什么不满,这才故意做出这副走神的样子来。” “唉!”随即顾老夫人就微微叹了口气,“祖母刚刚的话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真喜欢华安郡主,那就不应该总是带她去参加诗会,你自己说看看,一个姑娘家的总往男人堆凑这像话吗?” “祖母,”顾延瑾开口说道,“汝阳跟京城不同,那里民风开放,没有那么多的繁琐规矩,更没有所谓的男女大防,因此不能把华安郡主和京城的大家闺秀相提并论,这种话祖母以后万万不可再说了,不然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会被有心人扣上一顶藐视皇室的帽子。” 顾老夫人脸色直接黑了下来:“你这是在威胁祖母,还真是好的很,看来华安郡主还真是好本事,把我一个本来孝顺有加的好孙子都给迷得脱胎换骨了,都敢大逆不道威胁起我这个祖母来。” “祖母,孙儿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您老人家又何必如此生气呢?”顾延瑾无奈道,“华安郡主毕竟是皇家郡主,您说出那样的话确实非常不妥,孙儿只是担心祸从口出,这才那样劝诫祖母,祖母要是非得要曲解孙儿的话,那孙儿可就实在太冤了。” “行了,我还没有老糊涂,别拿这样的话来糊弄我,”顾老夫人神情越发不悦,“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免得我越看你就越来气,早知你会被一个女人给迷昏了头,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你出去游学。” 顾老夫人现在对华安郡主是越发的嫌弃和厌恶了,一个姑娘家的总往男人堆凑,说好听点的是不知检点,说难听点的那就是水性杨花妥妥的淫娃荡妇,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了。 “祖母,都是孙儿的错,孙儿跟你赔不是了,您老人家就别跟孙儿置气了,”话说着,顾延瑾就做出一副转移话题的样子,“这蒋家把蒋家表妹送到京城来,不是希望蒋家表妹能在京城寻门好亲事吗?那夫人怎么就让蒋家表妹回江南去了。” 顾延瑾对蒋慧舒那个继母倒没抱有什么恶意,但也喜欢不起来就是了,因此自然不可能喊对方母亲,向来都是称呼蒋慧舒那个继母为夫人。 “人家只是回去给她祖母拜寿,再顺道回家去看看而已,又不是一回去就不回来了,”顾夫人神情不耐道,对于孙子转移话题的举动非常的不高兴,“行了,你赶紧给我滚吧!别杵在这给我添堵了。” 顾延瑾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刚刚听祖母无意提了一嘴蒋纯惜回去了江南,他整颗心就揪紧了起来,别提多恐慌了。 第1401章 蒋纯惜是坐船回到江南的,她到达江南的时候,蒋母的心腹婆子已经在码头等着了。 女儿回来,只派下人来接,由此可见她这个嫡女在父母眼里有多么不受重视。 蒋纯惜回到蒋家时,先去拜见了原主的祖母,蒋家到原主这辈孩子非常多,再加上原主打小就被送到京城去,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祖孙情,在蒋老夫人这里陪她老人家说了一会话,蒋纯惜就去了原主母亲的院子。 在这就要说了,蒋老夫人怎么不多留留孙女,仔细询问一下女儿在顾家的情况,那当然是蒋老夫人也是个重男轻女的,对蒋慧舒那个女儿还真没多少慈母心肠。 随意问了蒋纯惜几句你姑母可还好,就没再询问女儿的事了。 “女儿拜见母亲。”蒋纯惜进了蒋母的屋里,就得体的给对方行礼。 “起来吧!”蒋母声音淡淡说道,一点也没有久不见女儿那种激动,“看来这些年来你姑母把你教导得不错,你这规矩还算得体,只不过……” 蒋母眉头皱了起来:“只不过你都已经十六了,关于你的婚事,你姑母到底是怎么一个章程的,可别告诉我,你的婚事到现在还一点着落的头绪都没有。” “就女儿的出身,想在京城找门过得去的婚事岂是那么容易的,”蒋纯惜声音不卑不亢道,“当然,既然蒋家当初把我送到京城,那我的终身大事自然是由姑母来操心,就不劳母亲操心了,所以这种类似于质问的话,母亲还是别再说了,免得姑母知道了,那姑母恐怕会很不高兴。” “你这是在威胁我,”蒋母怒了,“好好好,还真是好的很,亏我刚刚还夸你姑母把你教导得好,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你姑母哪是把你教导得不错,分明就是把你教导得大逆不道,都敢威胁起自己的亲生母亲来了。” “母亲要是非得这样认为,那就当女儿不孝吧!”蒋纯惜声音冷冷道,“女儿这才刚回来,身子实在是乏得很,就先告退了。” 随即蒋纯惜对蒋母行了个礼,就带着长丽离开了,而她这副样子自然是又把蒋母给气得不行。 “夫人,您赶紧消消气,”看蒋母气得胸口紫起伏,她的心腹嬷嬷姚嬷嬷赶紧帮她顺顺胸口,“要奴婢说,这大姑娘也着实太不像话了。” “看来啊!这女儿不养在身边就是不贴心,大姑娘七岁离家,一直养在京城姑奶奶的身边,那心估计早就把姑奶奶那个姑母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了,哪还会把你这个亲生母亲当回事。” 这做奴才的专看主子行事,看主子气成这样,自然是要同仇敌忾,怎么可能会跟主子对着干,明知道主子都气成这样了,还帮着蒋纯惜那个大姑娘说话。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姚嬷嬷在接蒋纯惜回府时,受了蒋纯惜的气,这才是姚嬷嬷这样使坏最主要的原因。 而这就是小鬼难缠典型的例子,在这种深宅大院,像姚嬷嬷这样的下人比比皆是,不然哪来那么多得脸的奴才狐假虎威。 “早知道这个孽女如此大逆不孝,当初生下她时,我就应该直接把她给掐死,”蒋母还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这生女儿果然是最没用的,要不是指望她孽女能在京城高嫁,帮衬蒋家能再上一层楼,不然我今日非饶不了她这个死丫头。” 蒋家对于蒋纯惜回来虽然不重视,但该安排的也都安排了,原主以前居住的院子早早就收拾了出来。 对于蒋家,蒋纯惜自然是不喜,但她没痛恨蒋家攀高枝的嘴脸,把女儿当成利益的筹码就是了。 毕竟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为了家族的荣耀,别说是把女孩子当成筹码了,就是男孩只要是需要,也照样能当成筹码。 其实别说是古代,就是在现代那些豪门,子女的婚姻不都是用来联姻的,豪门圈子里的人,很少有人以子女婚姻的幸福作为考虑,都是为了家族利益来衡量子女的婚姻。 “姑娘,奴婢真是替你感到抱屈,”回到蒋纯惜的院子,长丽伺候完蒋纯惜洗漱完,这才撇撇嘴道,“您都离家这么久了,可是蒋家却只派下人去码头接您,这哪怕是派个庶兄弟去接你也好啊!” “说到底啊!还不是因为蒋家根本就不重视您,老夫人对您淡淡的也就算了,但大夫人可是您的亲生母亲,可瞧瞧她刚刚说的话,连句关心您在京城这些年生活如何的话都没有,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你根本不是从大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 “行了,说这些干嘛?”蒋纯惜打了个哈欠来到床上坐下,“母亲心里没我这个女儿,这不是挺好的,反正我有姑母就够了,还真不指望来自于生母身上那点母爱。” “我乏了,先眯一会,”蒋纯惜往床上躺下去,“你肯定也累了,也赶紧去休息会吧!” “是。”长丽确实也乏得很,帮蒋纯惜盖好被子,又把床帐给放下来这才离开。 蒋父是在傍晚才回来的,女儿今天回来蒋父是知道的,本来以为今日女儿回来,妻子肯定会办个家宴,把各房的人都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再顺便让女儿认认人。 毕竟女儿离家这么多年,对于家里的亲人肯定也生疏了,特别是蒋家这几年出生的孩子,女儿可是一个也没有见过。 可哪想到妻子根本就没有置办家宴,而在得知妻子还只是派个下人去码头接女儿回来,蒋父就气得把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就气势汹汹来到蒋母的院子。 “老爷,您这是怎么啦!”看着蒋父气势汹汹走进来,蒋母面带惊慌走上前询问道,“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吗?不然老爷怎……” “我问你,你为什么没让明远,又或者明涛去码头接纯惜回府,而是只派了个奴才去码头接女儿,”蒋父指着蒋母的鼻子怒道,“还有,纯惜离家这么久,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这个做母亲的难道不应该办场家宴吗?” 第1402章 明远和明涛是原主的两个嫡亲哥哥。 “不就是一个丫头而已,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蒋母满脸不高兴道,“老爷,我知道您指望纯惜能在京城高嫁,这才看重她丫头一些,可这女孩子终归是外人,在娘家时真没必要那么重视。” 蒋父不可置信看着妻子:“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如此短视的一个无知妇人。” 这要是以前的话,蒋父或许会很认同妻子的话,觉得女孩子没什么用处,根本不值得重视什么。 可自从妹妹高嫁给家族带来的好处,蒋父就不再这么想了,所以对于家中的女孩子,蒋父可是非常重视的,特别是蒋纯惜这个嫡女很有可能也能高嫁,这在蒋父的心里自然也就更加重视了。 “妾身怎么就短视无知了,”蒋母一脸委屈道,“不就是没给纯惜那丫头办场家宴而已,这也值得老爷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更何况再说了,纯惜那丫头要是因为家里对她的不重视,就埋怨上家里,那她这个女儿还是趁早当她死了算了。” “免得将来真让她高嫁了,因为心里对娘家怀恨在心,就做出什么报复娘家的事来。” “啪!”蒋父直接一巴掌打在蒋母脸上,“你真是枉为人母,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说出如此狠毒的话,简直连畜牲都不如。” 随即蒋父就甩袖离开,不想再多看蒋母一眼,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掐死蒋母。 “呜呜!我不活了,”蒋母哭得那叫捶胸顿足,“我活到这个岁数,还从来没有挨过打,可今天就为了纯惜那个死丫头,老爷他竟然动手把我给打了。” “夫人,您快别哭了,不然要是把眼睛给哭肿了那可怎么办,”姚嬷嬷说道,“都怪大姑娘,这大姑娘也真是的,她不好好待在京城寻门好亲事就算了,没事回来江南干嘛?害得夫人您这个亲生母亲受这样的罪,要奴婢说,大姑娘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见不得夫人好,这才故意回来气您,给您找罪受。” 蒋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非常认同姚嬷嬷的话。 与此同时,蒋老夫人院子里这边。 蒋老爷子从外面回来,得知大儿媳妇并没有给孙女举办家宴,就来到蒋老夫人这里询问。 蒋老夫人愣了下,这才开口道:“估计老大媳妇是觉得纯惜那丫头今日刚回来,身子肯定是乏得很,这才准备明天再给纯惜那丫头举办场家宴吧!” 蒋老夫人这话算是在给蒋母打掩护,没办法,谁让蒋母可是她娘家的侄女,她要是实话实说的话,那丈夫还不知会不会发火。 对于自己的侄女,蒋老夫人自然很清楚,蒋母根本就没有举办家宴的想法,当然蒋老夫人自己也觉得没这个必要。 可看丈夫这副态度,看来这家宴还真就省不掉。 蒋老爷子对于妻子的话倒也没有怀疑什么:“那你嘱咐老大媳妇一声,明日一定要把家宴办得热闹隆重些,得让纯惜那丫头看到家族对她的重视。” 蒋老爷子摸了摸胡子继续道:“毕竟纯惜那丫头可是很有可能继承她姑母的福气,高嫁给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所以自然是要让她丫头感受到家里对她的重视,那等她飞上枝头变凤凰时,她才能时时刻刻惦记着娘家的好。” 第1403章 蒋老夫人眼里划过一抹心虚,仔细的回想着,她对孙女的态度是不是非常不妥。 不过所幸还的是,还能补救,因此蒋老夫人眼里的心虚立马就消散了:“知道了,我明日会好好吩咐老大媳妇,让她一定把家宴办的热闹隆重些,让纯惜那丫头感受到家里对她的重视。” 与此同时,蒋纯惜的院子这边。 蒋纯惜此时已经醒来了,而长丽则是被她派出去前院打听消息。 “姑娘,”长丽急匆匆从外面回来,“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老爷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去了夫人那里,也不知道这会是不是还在夫人的院里。” “那我们就先去父亲的书房等着吧!”蒋纯惜从榻上起身说完,就带着长丽往外面走出去。 而当蒋纯惜来到前院蒋父的书房时,蒋父也已经回到前院了,不过并不在书房这边,下人去跟他禀报,他这才马上来到书房见女儿。 “女儿给父亲请安。”蒋纯惜给蒋父行礼。 “我儿快快起来,”蒋父双手扶起女儿,看着女儿那张长得沉鱼落雁的脸蛋,脸上的笑容别提多慈爱了,“父亲已经知道你今日受的委屈,刚刚在你母亲那里,已经狠狠教训了她一顿。” “女儿虽然打小就离开家里,对家里的记忆也有很多都模糊掉了,”蒋纯惜语调淡淡道,“不过对于母亲不重视我这个女儿,这女儿倒是一直记得很清楚,因此对于我今日回来母亲的不重视,这女儿早就预料到了,这心里要说没怨气是不可能的,但要说有多大的怨气那肯定也是没有的。” “毕竟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哪能产生多大的怨气出来?” “父亲,”蒋纯惜目光直视着蒋父,那双眼眸露出极其耀眼的野心,“女儿这次回江南来,主要是因为知道,皇上即将要南巡到江南来。” “女儿知道父亲想让女儿在京城高嫁,但是就凭女儿商户女的出身,想在京城高嫁实在是太难了,毕竟女儿不觉得自己能有姑母那样的运气。” “而且最主要的是,既是要攀附权贵,那为什么不去攀附那九五至尊的皇上呢?要知道皇上现在可是一个皇子都没有,女儿要是能去伺候皇上,有幸怀上皇嗣,诞下皇子的话,那蒋家………” 蒋父呼吸急促了起来,整颗心砰砰直跳,随即紧盯着女儿那双沉鱼落雁的脸蛋,还有她眼睛极其耀眼的野心,蒋父那颗心就这么被唤起名为野心的燎原之火。 “我儿不愧是我们蒋家的女儿,”蒋父满脸对女儿的喜爱和赞叹,“既然我儿有这野心,那咱们蒋家自然要助你攀上那登云梯,我这就去找你祖父商量,你祖父要是知道了你的想法,一定也会很赞同的。” 蒋父去见了蒋老爷子后,蒋老爷子的野心自然也是被点燃了起来,毕竟这要是成功了,那蒋家可是一步登天了。 相反要是不成功的话,蒋家顶多也就是损失了一些家财和一个孙女而已,所以有什么理由不博一把呢? 当夜,蒋老爷子就把所有的儿子都叫过来商量,然后蒋家就开始行动起来。 三个月后,皇上终于来到了江南的行宫,而蒋纯惜早在几日之前就被安排在行宫。 皇上来到江南,这江南的官员自然是要安排一些江南美人伺候皇上,蒋家花了许多钱财这才把蒋纯惜塞进江南的行宫。 第1404章 接下来就看蒋纯惜有没有那个福气侍寝了,当然仅仅只是如此还不够,还得有那个福气得到皇上的喜爱,带回京城去,如果没那个福气让皇上带回京城去,那蒋纯惜这辈子就完了。 与此同时京城的顾延瑾。 “延瑾,延瑾,”严佳洛神情不满看着顾延瑾道,“你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总是心不在焉的,跟你说话你总是在走神,你要是不乐意陪我出来玩那就明说,何必用这种态度让我难堪呢?” “怎会呢?”顾延瑾连忙辩解道,“佳洛,是我的不对,我只是在想科考的事而已,毕竟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科考了,所以我难免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读书上,每晚挑灯夜读,这才导致我这几日精神不佳。”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严佳洛自然是不相信顾延瑾的话,但她也不会挑破顾延瑾的谎话就是了,“你要是早说的话,那我就不约你出来了,反正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找别人陪伴我游玩。” 严佳洛这样说,自然是要给顾延瑾造成危机感,让他知道,她严佳洛又不是非他不可。 不过顾延瑾确实很不对劲,难道是他那个表妹。 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严佳洛早在那次见了顾延瑾那个表妹后,就知道那个女人和顾延瑾之间不会仅仅只是表兄妹的关系而已。 当然严佳洛也没把那个女人当回事,并不觉得那样一个出身低微的女人值得她提高警惕,毕竟这地下的泥怎能跟天上的云相比。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大意了,她倒也不非得要求顾延瑾为她守身如玉,这辈子除了她之外不会有妾室,但她绝对不会容许顾延瑾心里有别的女人的位置。 是的,现在的严佳洛已经确定要嫁给顾延瑾,不再把他列为首先考虑的人选,因为她的父皇给她来信,让她务必尽快拿下顾延瑾,嫁进顾家。 顾延瑾眉头微微皱了下,但还是放低姿态跟严佳洛赔罪:“佳洛,都是我的错,你就别跟我说这样的气话了,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来刺我的心呢?” 少了蒋纯惜这个催化剂,顾延瑾对严佳洛的喜欢好像就没原主前世那样热烈了。 这不,面对严佳洛话里的威胁,顾延瑾并没有感到危机感十足,反而是涌起隐隐的不悦,还忍不住拿严佳洛和蒋纯惜做对比。 这要是纯惜的话,是绝对不会拿这种话来威胁他,纯惜只会关心他读书会不会太累,心疼他每晚挑灯夜读的作息。 “哼!”严佳洛傲娇冷哼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要是真的在意我的话,那怎么不赶紧禀明家中的长辈,让你家人赶紧派人去汝阳跟我父王提亲。” “佳洛,你我的婚事,还是等我高中了再来商谈,”顾延瑾说道,“更何况再说,我要是能高中状元的话,求皇上赐婚不是更好。” “这倒也是,”严佳洛点点头道,“你要是能高中状元,求皇叔父给我俩赐婚那就更好了,不过你确定你自己能高中状元吗?可别让我白欢喜一场。” 严佳洛这话算是情侣之间的打趣,但听在顾延瑾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过顾延瑾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出来就是了。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顾延瑾胸有成竹笑着保证道: “哼!那我就等着你高中状元,”严佳洛脸带笑容娇嗔道,“对了,你那个表妹许配了婚事没,我还有几个庶出的兄弟没成婚,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让你表妹嫁进我们鲁王府。” 严佳洛这样问,自然是在试探顾延瑾,如果确定顾延瑾对他那个表妹的在意,那她就要考虑做点什么了。 “不用,”这下顾延瑾神情不悦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语气带着怒气,“我表妹从小就在京城长大,而且我继母也不会让侄女远嫁到汝阳去,所以我表妹的婚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更无需去高攀你们鲁王府。” “天色已经不早,”顾延瑾脸色更冷了,“咱们还是让船夫把船靠岸,我送郡主早点回去。” 是的,顾延瑾和严佳洛此时在游湖,而现在日头也还早得很。 严佳洛眸光划过一抹愤恨,只不过瞬间而逝,并不会让顾延瑾注意到就是了。 看来顾延瑾那个表妹还真是个祸害,得想个办法毁了那个女人才行。 顾延瑾送严佳洛回去后,就马上回到了顾府,在书房呆坐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就来到他亲妹妹居住的院子。 顾延瑾的母亲是在生女儿的时候难产而亡的,所以对于这个亲妹妹顾延瑾是厌恶的,甚至是仇恨的。 不仅仅只是顾延瑾,就连顾秉坤对这个女儿也非常不喜,觉得这个女儿克死了自己的爱妻,因此自然也就非常不待见这个女儿。 这幸亏顾老夫人对这个孙女疼爱有加,不然面对父亲和亲哥哥的仇恨和厌恶,顾延瑾的妹妹在这顾府还不知道会怎么遭罪,让底下的奴才如何给欺辱了去。 “兄长。”对于顾延瑾的到来,顾妍婷并没有感到惊喜,反而是有些不悦。 从这可以看的出,顾妍婷对顾延瑾这个兄长已经死心,并不指望他这个兄长能接受她这个妹妹,不再把她这个妹妹当成仇人看待。 第1405章 顾延瑾冷着脸来到椅子上坐下,这才开口说道:“你最近有去给夫人请安吗?” 顾妍婷眉头皱了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 对于蒋慧舒那个继母,顾妍婷倒没什么恶感,只不过也只是和她一样是个可怜人罢了,顾妍婷非但不厌恶蒋慧舒,甚至还有些可怜她。 人都是对比出来的,跟蒋慧舒那个继母对比,顾妍婷就觉得自己够幸运了,至少在顾府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她还有祖母护着她,不像蒋慧舒那个继母,日子过得那真是风刀霜剑严相逼。 只不过虽然不讨厌蒋慧舒那个继母,但顾妍婷也没有想着亲近对方,因此在祖母明确说过让她不用去给蒋慧舒那个继母请安,顾妍婷这些年来,就一次也没有去给蒋慧舒请安。 “祖母曾经说过,让我不用去给夫人请安,因此……” “为人子女怎能不去给长辈请安,”顾延瑾不悦打断妹妹的话,“夫人虽是继室,但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身为继女这就算无法做到天天去请安,但每逢初一十五也总该去请安才对。” 顾妍婷简直要气笑了:“兄长今日来我这,到底有什么事明说就是,无需在这跟我扯一些有的没的,你一个没在继母跟前尽过孝道的继子,到底哪来的脸在这跟我说教。” “你……”顾延瑾怒了,不过他虽然讨厌这个妹妹,但也不可能动手打妹妹,因此他就算怒了,也只能忍着,“你明日早上去给夫人请安,顺便问问表妹何时回京。” “表妹,”顾妍婷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顾延瑾,“兄长过来见我,原来是为了蒋家表妹,难不成兄长对蒋家表妹有什么心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劝兄长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毕竟夫人肯定不会让自己的侄女给兄长做妾的,而且要是让祖母知道你对蒋家表妹的心思,那倒霉的只会是蒋家表妹。” 顾妍婷这话就差点明说,你可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顾妍婷虽然和蒋纯惜没怎么打交道,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但她看得出蒋纯惜是个好姑娘,可不想看着蒋纯惜被顾延瑾给祸害了去。 “你……”顾延瑾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都快控制不住想给妹妹一巴掌了,“好好好,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使唤不了你了是不是。” “那你有个做哥哥的样子吗?”顾妍婷讥讽回怼道,“既然从来就没有个做哥哥的样子,那现在就别来跟我摆做哥哥的谱。” “还有,我劝兄长还是善良些比较好,可千万别去祸害蒋家表妹,不然要是惹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那报应说不定哪天就落到你头上,让你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还有,兄长最近不是跟那个华安郡主打得很火热吗?既然都已经对华安郡主心有所属,那干嘛还要贪图蒋家表妹的美色。” “好好好,你还真是好的很,”顾延瑾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得非常冷道,“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的亲妹妹是如此恨我这个兄长,这伶牙利嘴的都诅咒我这个兄长去死了。” “顾妍婷,你还真是好样的,真不愧是克死生母的灾星,本来看在已故母亲的份上,我虽不喜你,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你这个妹妹的,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没必要,从今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第1406章 话一落下,顾延瑾就甩袖离开。 “姑娘,大少爷实在太过分了,他怎么能那样说你。”顾妍婷的大丫鬟都替主子委屈得眼眶都通红起来了。 “行了,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这个做主子的都不当回事,你替我委屈什么,”顾妍婷来到椅子上坐下嗤笑道,“我早就对所谓的父亲兄长没期待了,所以他顾延瑾的话,根本伤不了我分毫,就当他在狗吠就是了。” 顾妍婷还真不难过,毕竟从小到大顾延瑾对她恶语相向的事还少吗?她要是不学着放下,非得耿耿于怀去钻牛角尖的话,那她还活不活啊! 别看顾妍婷年纪小,但人却很通透,属于那种不会内耗自己的人。 “你现在去夫人那里一趟,”顾妍婷看着丫鬟道,“让夫人多注意着点顾延瑾,可别一个不注意,就让顾延瑾把她的侄女祸害了去。” “是,奴婢这就去。”那个丫鬟行礼说完,就马上转身朝外面走去。 蒋慧舒在听完顾妍婷丫鬟的话,整个人惊慌得不行,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丁玲亲自把那个丫鬟送出去返回屋里,看着主子害怕得手止不住的颤抖,自然是心疼得不行:“这大公子是什么时候对咱们姑娘有那种心思的,不是说大公子好事将近,非常喜欢那个华安郡主吗?那怎么就还对咱们姑娘有那样的心思。” “就咱们姑娘那副样貌,也就难怪大公子有那样龌龊的心思,”这是丁香愤愤的声音,“夫人,您也别太害怕,老夫人和老爷不是承诺了要给姑娘寻门亲事吗?” “所以想来应该不会任由大公子乱来,只要你这个当继母的不愿意,奴婢就不相信了,大公子还能强行把姑娘纳为妾室。” 就大公子那龌龊的心思,不用想也知道,只想纳表小姐做妾室,根本不会有想娶表小姐的想法。 当然啦!这就算大公子有娶表小姐的想法,那就更加可怕了。 如果大公子有这个想法,那老夫人和老爷绝对饶不了夫人和表小姐的,夫人和表小姐恐怕就会没活路。 “嗯!你说的没错,我不能慌,”蒋慧舒情绪镇定了一些,可其实一颗心还是慌得不行,“你们说我要不要写信回去江南,让蒋家在江南给纯惜找门婚事,别让纯惜再回到京城来了。” 蒋慧舒实在太清楚顾延瑾在顾家的份量了,这如果他非要纳纯惜为妾,那顾秉坤和老夫人绝对会妥协答应的。 “呜呜!”蒋慧舒哭了出来,“我实在太异想天开了,蒋家要是知道顾延瑾对纯惜有那个想法,估计会迫不及待把纯惜送回京城来,哪怕仅仅只是做妾,蒋家也肯定非常乐意至极的。” 丁香和丁玲也忍不住抹起眼泪来,她们从小就伺候在主子身边,实在太了解蒋家的情况,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主子。 与此同时,江南行宫这边。 蒋纯惜终于等来晚上让她侍寝的消息,原主的样貌本来就很美,这倒不用改变。 所以蒋纯惜照样只是在身材做了改造。 夜晚的时候,蒋纯惜被送到皇上居住的寝宫,她走进皇上的寝宫时,皇上正闭着眼睛斜靠在榻上。 “民女给皇上请安。”蒋纯惜跪下给皇上行了个叩拜大礼,那双眼睛从进来时就一直垂着,做出一副根本不敢抬头直视皇上龙颜的样子出来。 第1407章 “抬起头来。”皇上声音透露着威严。 蒋纯惜垂眼抬起头,还是做出一副不敢直视龙颜的样子。 皇上睁开眼睛打量着蒋纯惜:“倒是长得一副好容貌。” 皇上已经四十了,只不过保养的得当,看上去倒是还很年轻的样子,算得上中年美大叔一枚。 “能得皇上一句赞赏,也不枉民女这副容貌来这人世间走一趟,”蒋纯惜抬眼娇羞和皇上对视了一眼,就又连忙低下头,“只希望民女今晚能侍奉得让皇上满意,那就是民女毕生的福气。” “到是个会说鬼话的小丫头,”皇上露出愉悦的笑容,“起来吧!过来朕身边坐下。” “是,”蒋纯惜起身来到皇上身边坐下,又抬起眼羞答答喊了声,“皇上。” 那娇媚的声音,简直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了。 当然像皇上这样已经见惯各种美人的男人,定力肯定是不同的,不过虽然如此,皇上还是对蒋纯惜的嗓音有所影响。 毕竟这种又娇又媚的声音,哪个男人不喜欢。 这晚整整叫了三次,皇上才让人把蒋纯惜送回去,毕竟以蒋纯惜现在的身份,可是没资格在龙床过夜的。 别说是蒋纯惜了,就是宫里那些低位份的嫔妃,侍寝完也都会被送回去,不会留在皇上的寝宫过夜。 又或者说能留在皇上寝宫过夜的只有皇后娘娘有这个资格,当然遇到一些不把规矩当回事的皇帝就没有这个讲究了,可很显然这个世界的皇帝非常讲究规矩,对皇后甚是尊重,对后宫的嫔妃也雨露均沾,并没有对哪个嫔妃表现出特别的宠爱。 虽然皇上对蒋纯惜很满意,但接下来几天都没再召蒋纯惜侍寝,毕竟皇上来江南可不是来游玩的,每天要忙的事非常多,哪有那么多精力每天晚上都享用美色。 而与此同时,京城的顾延瑾再也坐不住,这天来到蒋慧舒的院子见他。 “不知大公子今日来我这院里有何事。”蒋慧舒让自己的表情尽量表现出镇定,但其实她那在袖子里交叉的手已经微微发颤。 “夫人,不知蒋家表妹何时才从江南归来,”顾延瑾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也不怕实话告知夫人,我喜欢蒋家表妹,有心想纳表妹为妾。” 这几天顾延瑾已经想清楚了,虽然他现在心里喜欢的人确实是严佳洛,但他同样也放不下蒋纯惜,所以决定了鱼和熊掌都要,既要娶严佳洛,但同样也要蒋纯惜。 反正以纯惜的出身肯定是没办法嫁给他为妻,那就纳纯惜为贵妾,虽然这确实会委屈了纯惜,也违背了他对纯惜的誓言。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谁让纯惜的出身实在是太差了呢? 蒋慧舒哆嗦着嘴唇,气得都想破口大骂了,但她还是尽量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大公子说笑了,虽说我侄女出身商户,但我们蒋家也是万万没有让姑娘给人做妾的,所以大公子还是别为难我了,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让纯惜给你做贵妾的。” 顾延瑾眉头一皱:“夫人,我这只是在告知你而已,并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知道,只要我开口,祖母和父亲是绝对不会反对的,夫人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不应该说出这种话,不然只会自取其辱而已。” 第1408章 “大公子不觉得自己是在强人所难吗?”蒋慧舒简直要被气哭了,“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强纳纯惜为妾。” 顾延瑾眉头皱的更紧了,本想开口把他和纯惜的事说出来,告诉蒋慧舒纳妾之事,并不是他一厢情愿强人所难,纯惜肯定也是愿意的。 只不过一想到他和纯惜的事要是暴露了,那恐怕会节外生枝,父亲那边倒是好说,就怕祖母认为纯惜不知检点勾引了他,震怒之下不愿意他纳纯惜为妾。 “夫人还是不要说这样的气话为好,毕竟你就算不为自己的侄女着想,也总该为自己的娘家着想,”顾延瑾说道,“你要清楚,你的死并不会阻碍我纳纯惜做妾,只会给纯惜和蒋家带来不利的影响。” “夫人也是个聪明人,既是聪明人,那自然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随即顾延瑾双手作揖给蒋慧舒行了个礼,就立马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蒋慧舒双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实在是被气得胸口隐隐作痛,“他顾延瑾这是想干嘛?难不成我不同意,他还想强行纳纯惜做妾吗?” “呜呜!我可怜的纯惜啊!难道她孩子就只能是做妾的命,要陪着我在顾家这个深渊痛苦挣扎,一辈子得不到解脱。” “夫人,您快别哭了,”这是丁香哽咽的声音,“肯定还有办法的,您求求老爷,只要老爷不同意,那大少爷就没办法强行纳表小姐做妾。” “是啊!夫人,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就还有周旋的余地,奴婢相信你只要好好求求老爷,老爷肯定不会狠心对您的哀求置之不理的。”这是丁玲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蒋慧舒连忙把眼泪擦擦,“我嫁进顾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安分守己的,尽心尽力伺候老爷,只要我能好好去哀求老爷,想来老爷应该不会那么狠心,对我的哀求置之不理的。” 顾延瑾从蒋慧舒的院子离开后,就直接来到老夫人居住的院子。 顾老夫人听完孙子的话,表情是相当的诧异:“你是什么时候对蒋家那个姑娘有那样的心思,祖母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祖母,孙儿早就中意蒋家表妹了,本来想着把亲事订下来时,再跟祖母商量纳蒋家表妹为妾的事,可蒋家表妹回去江南这段时间,孙儿觉得还是趁早跟祖母禀明这件事比较好,”顾延瑾声音哀求了起来,“孙儿真的很中意蒋家表妹,祖母您就成全孙儿吧!” “那华安郡主呢?”顾老夫人神情颇为不解道,“你这段时间几乎和那个华安郡主形影不离,上次还因为华安郡主差点没把我气死,害我还以为你跟你爹似的也是个情种,可没想到你小子倒是个花花肠子。” 对于已故的儿媳妇顾老夫人是不喜欢的,毕竟哪个做婆婆的会喜欢把儿子迷得团团转的女人,但架不住儿子非得护着啊!所以顾老夫人以前可没少在已故的儿媳妇身上受气。 因此她之所以那么反感那个华安郡主,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觉得孙子很有可能跟他父亲一个德性,将来被华安郡主给吃得死死的,让她这个当祖母的再体验一遍,以前在已故儿媳妇身上受到的气。 可没想到她完全想岔了,孙子竟然对蒋家那个丫头早就有那方面的心思,这如果没有华安郡主,那顾老夫人肯定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第1409章 毕竟孙子在她眼里可是千好万好,蒋家那丫头出身实在是太低了,这哪怕是给孙子做妾都不够资格,更何况是贵妾呢? “孙儿自然是喜欢郡主的,但喜欢郡主跟喜欢蒋家表妹这并不起冲突啊!”顾延瑾说道,“祖母,您老人家就答应孙儿吧!孙儿真的很中意蒋家表妹。” “不是祖母不答应你,只是这件事到底要问问蒋氏的意思,”虽然心里已经同意了,但顾老夫人可不会表现出同意得太容易,“更何况再说了,蒋氏肯定不会同意让她侄女给人做妾的。” “所以你想纳蒋家姑娘做妾,还得从长计议才行,反正现在蒋家那个姑娘回去了江南,那就等她丫头从江南回来再来商讨这件事。” 这男人啊!都是贱骨头,越容易得到的东西,那就越不会珍惜。 虽说孙子中意蒋家那个丫头,可要是让他过于轻易给得手了,那她想让蒋家那丫头跟华安郡主斗,恐怕那丫头根本就不是华安郡主的对手。 所以啊!还真不能太轻易让孙子抱得美人归。 “总之啊,这件事急不得,你也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娶蒋氏过门,因为蒋氏那张脸和你生母有几分相似,他这些年来宠蒋氏宠得紧,这男人只要喜欢一个女人,那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喜欢,就经不起那枕边风。” “这要是蒋氏不愿意让侄女给你做妾,跟你父亲吹吹枕边风,那你父亲就很有可能不会同意这件事,而你父亲不同意这件事,光祖母一个人同意也不行啊!” “所以这件事真急不得,你要是真非蒋家那丫头不可,那就在那个丫头身上多花点心思,别总是把心思都用在华安郡主身上,”顾老夫人嘴角带着笑,“你只要肯多花些心思在蒋家那丫头身上,让她丫头非你不嫁,那就算蒋氏再如何跟你父亲吹枕边风也没用啊!”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相信不用祖母跟你说太清楚,你也知道该怎么做,想要得偿所愿,那就得多花点心思,而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得偿所愿,毕竟人家蒋家那丫头可是有一个得你父亲宠爱的姑母护着。” “孙儿知道了。”顾延瑾说道,虽然顾老夫人都这样说了,但他同样不会把他和纯惜之间的事说出来。 还是那句话,免得节外生枝那可就不好了。 同一个时间段,鲁王在京城的鲁王府这边。 “郡主,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顾公子那个表妹前段时间回去了江南,现在人并没有在京城。” “原来是人回去了江南啊!”严佳洛把手里的鱼食扔进池子里,“这人不京城,也难怪会勾得顾延瑾心心念念的,都把本郡主这个大活人给忽视个彻底。” “派人去江南一趟,本郡主要让那个蒋纯惜在回京的路上,被水匪给玷污了清白,”严佳洛眼眸冷冽道,“记住了,只要毁了那个贱人的清白就好,可不能让人给死了。” “呵呵!我可不想顾延瑾以后心里住着个,已经死去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严佳洛实在太了解男人什么德行了,她可不会让顾延瑾心里牢牢住进一个死人来恶心她。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严佳洛的心腹丫鬟说道: 远在江南的蒋纯惜并不知道京城有这么多人在惦记她,此时的她正在接待一个太监,传达皇上今晚让她侍寝。 第1410章 蒋纯惜示意长丽给传话的太监塞了个荷包,又让长丽亲自送小太监出去。 “姑娘,太好了,”长丽送完那个太监进屋后,就满脸激动道,“皇上终于又召您侍寝了,您都不知道这几天来奴婢有多担心,担心皇上将您抛之脑后,不再召您侍寝了呢?” “就你家姑娘这副容貌,皇上怎么可能会把我抛之脑后呢,”蒋纯惜露出一个自信的媚笑,“这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难过美人关。” “赶紧去让人准备热水给我沐浴,晚上要侍奉皇上,我得早早就准备妥当才行。” “是,奴婢这就去让人准备热水给您沐浴更衣。”长丽高高兴兴的转身往外面走去。 这晚,蒋纯惜同样让皇上非常满意,又叫了三次水,而接下来的半个月,皇上又宠幸了蒋纯惜两次,这才宠幸起别人来,毕竟江南官员在行宫可是安置了十多个各式各样的江南美人。 在尝试了蒋纯惜的美好,皇上对江南的美人更加有兴趣,自然是要去宠幸其她人的,并不会一直宠幸蒋纯惜。 因为皇上南巡,这段时间以来顾秉坤都非常的忙,已经连续好几天都住在宫里没回家了。 这天顾秉坤好不容易能出宫,一回到顾府先去顾老夫人院里陪她老人家说会话,这才来到蒋慧舒这里。 蒋慧舒像往常那样伺候顾秉坤洗漱,用夜宵,这才泪眼汪汪的哀求起他来:“老爷,妾身的侄女真的不能给大公子做妾啊!求老爷给妾身做主,妾身求您了。” 话说着,蒋慧舒就要给顾秉坤跪下。 顾秉坤连忙扶住蒋慧舒,不让她往地上跪下去:“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你嫁给我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求过我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有事求我了,我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话说着,顾秉坤就拉着蒋慧舒跟他一块坐下:“延瑾那个臭小子,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纯惜有那个心思的。” “还有,他不是喜欢华安郡主吗?”顾秉坤脸色难看了起来,“这臭小子还真是跟我一点都不像,对待感情的态度简直没眼看了。” 因为自议自己是个痴情种,因此对于儿子三心二意的行为,顾秉坤自然是非常看不惯。 “妾身也不知道大公子什么时候对纯惜有那个心思,”蒋慧舒用帕子擦擦眼泪道,“但妾身绝对不能让纯惜给大公子做妾,老爷您说知道的,妾身把纯惜当成命根子一样疼,在妾身心里,纯惜就跟是妾身的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 “更何况再说了,妾身身为大公子的继母,这要是让妾身的侄女给大公子做妾,那别人该如何看待妾身,妾身因为出身的原因,本就经常遭到京城那些贵妇小姐的白眼和嘲讽。” “这要是妾身的侄女给大公子做妾,那妾身以后还怎么出门,这别人嘲笑妾身的闲言碎语,就能活活把妾身给逼死了。” 蒋慧舒身为顾秉坤的妻子,自然也是要出去交际的,而每次出门对她来说都是一场言语凌迟的煎熬。 顾秉坤脸色沉了下来:“你在外面遭受到委屈,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在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丈夫当回事。” “我…我……”蒋慧舒看顾秉坤动怒,心里止不住的发怵,“妾身只是不想让老爷为难,这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别人也只是说一些难听的话而已,并没有把我怎么样。” 第1411章 告诉他顾秉坤…… 呵呵!真是可笑至极,难道不是他顾秉坤没把她这个妻子当回事,这才让别人敢轻蔑她这个顾夫人吗? 就像这顾府的奴才一样,顾秉坤这个男主子不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眼里,这才让这府里的奴才敢欺辱她这个夫人。 虽然顾老夫人让白嬷嬷敲打了府里的奴才,但有些事情形成了习惯,并不是白嬷嬷敲打敲打就能改变的。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这府里的奴才对待蒋慧舒这个夫人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有些奴才甚至还更加的过分。 就比如那个给蒋慧舒送避子药的那个奴婢,现在跟蒋慧舒这个夫人说话更加的猖狂了。 “唉!”顾秉坤微微叹了口气,“以后在外面要是受了委屈,记得要跟我,你可是我顾秉坤的妻子,万万没有让人欺负去的道理。” “知道了,老爷。”话虽然这样说,但蒋慧舒根本就没把顾秉坤的话往心里去。 “至于延瑾那边你不用担心,”顾秉坤继续说道,“我找个时间跟他孩子好好谈谈,会让他孩子打消纳纯惜做妾的想法,不过纯惜的婚事也得尽快定下来才行。” “等皇上南巡回来,我会尽快给纯惜找门婚事,让她孩子尽快把婚事定下来,好彻底断了延瑾的念想。” “那妾身就谢过老爷了。”蒋慧舒那颗惶恐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顾秉坤又忙了起来,因此也就把要跟儿子好好谈谈的事给先放到一边,心想着反正纯惜现在人在江南,跟儿子好好谈谈这件事倒也不必急在一时一刻。 而这一拖,就是又快一个月时间过去了。 可顾秉坤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蒋纯惜在江南很受皇上宠爱。 皇上又宠幸了两个江南女子,这才发现同样是江南女子,但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因此在政事不是那么忙了,皇上就连续好几天都召蒋纯惜侍寝。 至于从宫里带出来的嫔妃,皇上来江南后倒是都被他冷落到一边,一个也没有宠幸过。 这次来江南皇后并没有跟来,跟皇上来江南位份最高的也就是丽妃。 丽妃年轻时倒是挺受宠的,但现在年纪大了,宠爱自然也就少之又少,所以对于皇上宠爱一个江南女子,丽妃倒没什么感觉。 但是那些跟来江南年轻的嫔妃可就不这么想了。 这天早上这些嫔妃来给丽妃请安,就纷纷让丽妃给她们做主。 “丽妃娘娘,咱们这些姐妹好歹也都是皇上从宫里带出来,怎么能让一个外面的狐媚子给比了下去,”这是一个贵人的声音,“嫔妾可是听说了,这几天皇上都宠幸那个姓蒋的江南女子,把咱们这些姐妹都给忘了呢?” “呵!瞅你这话说的,”丽妃嗤笑道,“好像皇上来到江南行宫后宠幸过你们谁似的,更何况不就是一个江南官员献上来的美人,皇上贪图新鲜多宠爱了些而已,这也值得你们如临大敌。”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一个常在的声音,“皇上在宫里一直最讲究的就是雨露均沾,从来也没见过皇上对哪个嫔妃有偏宠的行为,可这次皇上对那个江南女子好像真的有所不同,连续好几天都宠幸那个女子,嫔妾就担心皇上这会不会是老房子着火了。” 第1412章 “放肆,”丽妃冷下脸呵斥道,“王常在,你好大的胆子,怎么着,是觉得本宫不是皇后,所以你才敢在本宫面前口无遮言,吃定了本宫不会处罚你是吗?还是觉得你这番话不会传到皇上那里,又或者说就算传到皇上那里,皇上也不会问你的罪。” “嫔妾不敢。”王常在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跪了下去。 “行了,起来吧!”丽妃也没想着真要处罚王常在什么,“记住了,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的危害,别以为这里不是皇宫,就可以口无遮掩。” “这次本宫就饶了你,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说不定都不用本宫处置你,你就已经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常在此时内心也是后怕不已,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得了。 “皇上什么样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丽妃看着众人说道,“所以本宫劝你们最好安分守己点好,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惹怒了皇上,免得自己找死还要连累本宫。” “嫔妾不敢。”众人连忙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丽妃微微皱起眉头道,对于这些嫔妃真是越看越烦。 真是的,她好不容易能出宫主要是出来玩得尽兴的,可没想到还要接待江南官员的家眷不说,还要管束这些来江南的嫔妃,搞得她整日一点空闲都没有,来江南这么久了,这江南外面的景色她是一次也没有见过。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应该跟皇后一样装病,不陪皇上来江南了。 没错,皇后之所以没有陪皇上出来南巡,那是因为皇后刚好病了。 不过丽妃现在就是觉得皇后肯定是在装病,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在皇上要出发南巡的前一天给病倒了呢? 反正吧!丽妃现在满腹怨念有气没地撒,自然就把满腹的怨念都冲着皇后去,不管皇后是不是装病,反正丽妃就是认定了皇后在装病。 “今天还要接待哪些官员的家眷啊!”丽妃烦躁的揉揉眉头对一旁的宫女问道: “娘娘,今日您总算能松快松快,不用再接待那些官员的家眷了,”丽妃的心腹宫女说道,“刚刚皇上那边派人来传话,说让您这几天好好歇歇,要是想出去走走的话,务必多带些侍卫。” “真的,”丽妃眼睛一亮,顿时感到浑身都是劲,“还等什么,赶紧去安排,今天本宫说什么也要去外面玩个够。” “是,奴婢这就在安排,”话说着,丽妃的心腹宫女就有些担忧问道,“娘娘,关于皇上宠爱那个江南女子,您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毕竟皇上可是从来没有过这样连续宠幸一个女人。” “本宫什么好担忧的,”丽妃不在意撇撇嘴道,“本宫都这个岁数了,早就没有了宠爱,别说皇上多宠幸一个江南女子,就算皇上真的老房子着火,想搞什么独宠,那也跟本宫没关系。” “是奴婢想差了,”丽妃的心腹宫女笑笑道,“奴婢这就出去安排,一定让娘娘今日在外面玩得尽兴。” 丽妃到底没有出去玩,因为就在她准备要出发的时候,传来了蒋纯惜怀孕的消息。 妈呀!这个消息对丽妃来讲无疑是大地震一样,要知道,已经将近有十多年的时间,后宫的嫔妃都再没有出现过孕信。 蒋纯惜怀孕的事,别说是对丽妃就跟大地震似的,对皇上也是一样的,都差点把他给震晕了,又或者说把他给惊喜得头晕脑胀的。 第1413章 至于其她嫔妃就更不用说了。 总之吧!蒋纯惜居住的地方一下子热闹非凡起来,不但皇上来了,丽妃也带着所有嫔妃过来,再加上太监宫女,总之乌泱泱的一大波人,把蒋纯惜居住的小院子给挤得都快要没落脚的地方了。 皇上看到这种情况自然是非常不满,只让丽妃留下,让其她嫔妃都离开。 “好好好,”皇上坐在床上,拉着同样坐在床上蒋纯惜的手,笑得都合不拢嘴,“没想到朕都到这个岁数了,还能有这样的惊喜等着朕,你很好,是个有福气的。” “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福嫔,等你诞下皇子,朕再晋升你为妃。” 皇上是真的觉得蒋纯惜有福气,这才赐她福字这个封号的。 至于蒋纯惜出身低微,一下就直接晋封为嫔,这会不会不合适。 呵呵!皇上这好不容易又有了孩子,哪管得了那么多。 蒋纯惜嘴角差点抽搐了起来。 福嫔,这是什么鬼封号。 “民女……” “福嫔,”丽妃打断蒋纯惜的话,“你现在应该自称臣妾。” “丽妃说的没错,你现在已经是朕的福嫔,就不能再自称民女了,”话说着,皇上就看着丽妃道,“丽妃,赶紧给福嫔另外安排个住的地方,还有福嫔的吃喝用度你也要多上点心。” “是,臣妾这就去给福嫔另外安排个住处。”丽妃给皇上行了个礼就先退下了。 等丽妃出去后,蒋纯惜才眼眶湿润看着皇上:“皇上,臣妾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臣妾竟有这等福气替皇上孕育子嗣,臣妾这会感觉好像处在云端似的,就跟是在做梦一样那么的不真实。” “别说是你不敢相信了,朕也是跟做梦似的,”皇上双手稀罕的放在蒋纯惜肚子上,“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上天还能给朕这样的惊喜,你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个皇子,朕终于要有后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皇上心里那个心酸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没有儿子,皇上这些年内心的苦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本来他都已经放弃,准备再过两年就从那些兄弟中挑选个孩子过继。 可没想到峰回路转,他竟然又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这次皇上有预感,他一定会喜得麟儿,他要后继有人了。 丽妃回到她居住的地方,立马吩咐人去给福嫔安排一处最好的院子出来。 然后这才不可置信跟她的心腹宫女嘀咕道:“真是没想到啊!本宫都以为皇上不能让女人有孕了,可没皇上竟然老树开花,再次……” “娘娘,”丽妃的心腹宫女肃芸赶紧打断她的话,“您说话还是注意着些吧!虽然这不是在宫里,但也要小心隔墙有耳。” “本宫只是心里实在太震惊,这才有些口无遮掩起来,”话说着,丽妃就失落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我怎么就没那个福气呢?” “哪怕是有个公主也好啊!可我这个肚子就是那么没福气,侍奉皇上这么多年来,我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肃芸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丽妃了,所幸丽妃也不需要她安慰就是了:“算了,没福气就没福气吧!反正这宫里没福气怀上皇嗣的又不是只有本宫一个,皇后娘娘不也没怀过吗?” “说真的,”丽妃声音小了起来,“这要不是皇上有三个公主,不然本宫真要认为皇上不能生……” 第1414章 “奴婢的好娘娘,”肃芸急忙捂住丽妃的嘴,“就当奴婢求求您了,您就别再说了。” 丽妃眨了眨眼睛,示意肃芸把她的嘴松开,胆子肥了是不是,竟敢捂住她这个主子的嘴。 肃芸赶紧把手从丽妃嘴上拿开,随即就连忙下跪请罪。 “行了,瞧你给紧张的,本宫又没有怪你,赶紧起来吧!”丽妃说道,“对了,这段时间你得替本宫给盯着点,这福嫔吃喝用的,可一定要万分小心,总之在江南这段时间,福嫔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有一丁点的事,不然首先倒霉的就是本宫。”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务必不会让福嫔腹中的孩子出半点差错。”肃芸表情坚定道: 蒋家是在隔天才知道蒋纯惜怀孕被封为福嫔的事,这让蒋家简直狂喜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总之整个蒋家喜气洋洋的。 “老大媳妇,你赶紧准备一下,把一些孕妇要吃的补品全部备上,皇上在离开江南之前,肯定会恩施纯惜见见家人的,”话说着,蒋老爷子就看着妻子道,“我记得你库房里有一颗千年人参,等去行宫见纯惜的时候也给带上。” “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趟,有颗千年人参备用着,关键时候可是能救命。” “还有,再准备二十万的银票,皇宫那个地方那可是处处都要用银子打点,咱们家必须给纯惜备足了要用的银子才行,所以不仅仅只是银票,金瓜子,银瓜子也都给纯惜准备上。” “父亲,儿子这个做二叔的也要有所表示,”这是蒋父嫡亲弟弟的声音,“这样吧!我出十万两银票让母亲给纯惜送去,还有我那里还有一株天山雪莲,也一并给纯惜送去。” 随着蒋二叔的话落下,蒋父其他兄弟也开口了,个个出手大方,一下子把本来二十万的银票加到了七十万。 蒋母心里百般不是滋味,那么多银票这要是留给她两个儿子就好了,哪怕是留下一半也好啊!干嘛要全部给纯惜那个丫头送去。 蒋老夫人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她库房里那颗千年人参可是为她自己准备的,这人越老就越怕死,蒋老夫人可是寻了好几年,这才寻到那颗千年人参。 可没想到她自己没用上,反倒是便宜了孙女。 当然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蒋老夫人也知道好歹的,倒也不会不舍得把那颗千年人参拿出来。 三天后蒋家来了太监宣旨,让蒋家人两天后到行宫去见福嫔。 而三天里,本来要带给蒋纯惜银票从七十万两增加到一百万两,这其中的三十万两银票有蒋家旁枝送来的,还有原主那些已经成婚的堂兄弟给的,当然原主的两个嫡亲哥哥也都各自拿出了三万两银票。 “母亲,这么多银票都给纯惜那丫头送去,这是不是……” 蒋老夫人白了侄女一眼:“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扣下一些银票,连给自己女儿的银子都要贪。” “母亲,儿媳是那样的人吗?”蒋母很受委屈道,“儿媳只是觉得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道理……” “你给我闭嘴,”蒋老夫人怒了,“你这个目光短浅的蠢货,本来以为你是个精明的,可没想到你其实是个蠢笨如猪,眼里只会盯着一些眼前的东西,不会去想想纯惜要是能诞下皇子,对我们蒋家来说会意味着什么。” “我告诉你,给纯惜准备的东西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不然你就算是我的侄女,我也会让致平休了你。” 蒋父的名字叫蒋致平。 “儿媳哪敢啊!”蒋母越发委屈了,“儿媳也就是嘴巴说说而已,哪敢打什么歪主意?”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蒋老夫人不满瞪了蒋母一眼,“这要是我认同你的话,你估计就要在那一百万银票上动手脚了。” “我告诉你,等去行宫见到纯惜,你最好给我管好你的嘴,要是敢对纯惜说一些什么不敬的话,又或者说一些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你就等着被休吧!” “哼!别仗着自己是纯惜的生母,就可以在福嫔娘娘面前抖什么生母的威风,认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蒋老夫人虽然重男轻女,但脑子还是个拎得清的,就比如当年嫁女儿时,蒋家拿出一半的财产给女儿当嫁妆,蒋母可是没有一丝的不满。 不像侄女这个蠢货,那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蒋母不由要感到庆幸,庆幸当年孙女被送到京城去让她姑母教养,不然要是在侄女这个蠢货身边教养,好好的一个孩子肯定都让她给教歪了,孙女还能有这么大的造化吗? “儿媳不敢。”蒋母可不敢替自己辩解什么,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委屈。 她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女儿现在成了娘娘,她哪敢在女儿面前抖什么母亲的威风。 说真的,蒋母现在非常后悔。 是早知道女儿有这么大的造化,那当年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把女儿送到京城去,导致她们母女俩感情生疏,反而便宜了蒋慧舒那个小姑子。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天蒋老夫人和蒋母带着两大车的东西来到行宫。 两个人进了行宫自然是要先去拜见丽妃。 丽妃自然不会刁难她们,让人马上把她们送到蒋纯惜居住的地方。 “民妇拜见福嫔娘娘。”蒋老夫人和蒋母一见到蒋纯惜时,婆媳俩就给蒋纯惜行了叩拜大礼。 蒋纯惜并没有拦着不让她们行礼,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蒋老夫人和蒋母给她跪下磕头。 “起来吧!”蒋纯惜声音懒洋洋道,“来人啊!赐坐。” 第1415章 蒋老夫人和蒋母心里自然非常不舒服,虽说规矩如此,但规矩是死的,哪有真的让祖母和亲生母亲给自己下跪的道理。 “祖母和母亲也别见怪,毕竟这规矩摆在那里,本宫要是不受你们这个礼,这若是传出去的话,就怕有人抓住这点事来攻讦本宫,谁让本宫现在怀有身孕,在有些人眼里那可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 “所以啊!也就只能委屈祖母和母亲了。” “娘娘说笑了,”蒋老夫人笑笑说道,“能给娘娘下跪行礼,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民妇怎敢对娘娘有什么怨言。” 随即蒋老夫人就看向蒋纯惜的肚子:“娘娘腹中的皇子可好,没什么不妥吧!” 蒋纯惜摸上自己的肚子:“自然很好,皇上非常重视本宫腹中的孩子,每日都要太医来给本宫诊脉,更别说各种珍贵补品,所以祖母无需担心什么,本宫一定会平安的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 “还有,皇上说了,等本宫诞下皇子,就封本宫为妃。” 其实皇上这话的意思也就等于,蒋纯惜能生出皇子才能封妃,可要生下来的是公主,那自然就不能晋升了。 蒋老夫人一张老脸都快笑成朵菊花了,就连蒋母也是高兴得不行。 “娘娘一定能诞下皇子的,”蒋母开口说道,“你可是我的女儿,那在生孩子这方面肯定随了我,想当初我可是头胎就生出你大哥,没两年又生了你二哥,所以娘娘的福气还在后头呢?等你生下腹中的皇子,肯定很快就能再给你腹中的皇子生出个弟弟来。” “没错,是这个理,”蒋老夫人笑眯眯点点头说道,“都说女随母,娘娘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这三年抱俩绝不在话下,到那时别说是妃位了,就是……” “祖母慎言,”蒋纯惜打断蒋老夫人的话,随之示意长丽把一封信交给了蒋老夫人,“这是本宫写给祖父和父亲的信,请祖母务必亲自交到祖父手里。” “娘娘放心,”蒋老夫人把信收好,“民妇一定会把信亲自交到你祖父手里。” “还有,这除了信之外,娘娘还有什么交代需要民妇传达。” “本宫要说的话都写在信里了,”话说着,蒋纯惜就看着长丽道,“让人去传午膳吧!” 现在已经是午时了,蒋纯惜实在跟蒋老夫人和蒋母没什么话可说,就想着让她们用完午膳赶紧离开。 没办法,对于蒋家的人她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特别是蒋老夫人和蒋母。 可偏偏她们婆媳俩对她也仅仅只有态度上的问题而已,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因此蒋纯惜也不好对她们做什么,也就顶多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蒋老夫人和蒋母从行宫出来,婆媳俩都狠狠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坐上马车后,蒋母就抱怨道:“这当上娘娘就是不一样,刚刚那顿饭吃得我那叫如梗在喉,还有跟纯惜说话时,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废话,这当了娘娘自然是不一样了,”蒋老夫人没好声气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孽,这但凡你有点像个母亲的样子,纯惜也不会……” “算了,懒得跟你说了,”蒋老夫人白了蒋母一眼,“反正跟你这种蠢货说再多也没有用,这幸亏纯惜从小在她姑母身边长大,不然要是在你身边长大,还不知道被你这个蠢货给教成什么样。” 话一落下,蒋老夫人就闭上眼睛懒得再多说的样子。 蒋母委屈的撇撇嘴,不过她也不敢再抱怨什么就是了。 没错,刚刚蒋母的话就是在抱怨,这世上哪有亲生母亲给女儿下跪的道理,还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本了,让亲生母亲下跪,也不怕遭报应。 蒋纯惜写给蒋老爷子和蒋父的信,自然是让他们低调一点,不指望蒋家给她什么助力,但也别拖她的后腿,不然要是让别人逮到什么把柄出事了,那可别妄想蒋纯惜能为蒋家求情,该大义灭亲时,她蒋纯惜绝对不会手软。 蒋老爷子和蒋父都是聪明人,看了蒋纯惜信里的警告,父子俩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是欣慰。 毕竟纯惜将来要走的路还很长,要是以为怀上皇嗣,生下皇子就得意猖狂起来,那绝对是走不到最后的。 所以蒋纯惜有一颗清醒的脑子,蒋老爷子和蒋父只有高兴的份,又怎么可能会生气。 蒋老夫人和蒋母离开后,她们带到行宫的东西也送到了蒋纯惜这里。 对于蒋家送来的厚礼和那百万两银票,长丽非常的咋舌:“娘娘,蒋家这也太大手笔了吧!这么多的银票,多得都快晃花了奴婢的眼睛。” “呵!这算得了什么,”蒋纯惜根本就没把那一小箱子银票放在眼里,“也不知道姑母得知我成为福嫔的消息会作何感想?我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姑母过得可好。” “在顾府那样的地方,夫人怎么可能过得好,”长丽嘟着嘴道,随即就又开心道,“不过姑娘现在成了娘娘,腹中又有小皇子,那夫人以后在顾府就不会让人再轻视了去,看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还敢不将夫人放在眼里。” “是啊!我现在已经成了娘娘了,怎会让我姑母再让人给折辱了去。”蒋纯惜泛起一抹冷笑道: 想要让蒋慧舒和离,这时机自然还未到,得等她生下皇子再说。 还有……… 蒋纯惜眸光一暗。 说真的,蒋纯惜实在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被人下了药,也就难怪皇上生不出孩子来。 看来等她进了皇宫,还有硬仗要打啊! 皇上又要有子嗣的消息,早已经让人快马加鞭把消息送到京城去了。 皇后的凤仪宫。 “什么,”皇后震惊道,“这怎么可能?皇上怎么可能还会让女子有孕。” “娘娘,该不会是那药的药效没了吧!”这是皇后的心腹宫女芍药的声音,“毕竟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药的药效没了也有可能。” 第1416章 “这怎么可能?那样的秘药男人服用了之后,就会彻底断了生育机能。”皇后紧锁着眉头道: “难道皇上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药,把那药给解了,这才恢复了生育机能,”这是皇后另一个心腹宫女芍晴的声音,“可宸王不是说了,那药无解吗?不可能让太医给查出来,不然娘娘当年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给皇上下药。” 宸王是皇上的弟弟,也是先皇的六皇子,更是先皇最喜爱的皇子,皇后娘娘当年和宸王偷偷相爱,但天意弄人,没想到在选秀的时候被先皇赐婚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成为了太子妃。 这么说吧!皇后是个恋爱脑。 对宸王那叫死心塌地,为了心爱的男人连家族都可以不顾,不但自己在新婚之前就服了绝子药,后来更是大胆的给皇上下药,简直就是没把全族人的命当回事。 而她之所以给皇上下药,当然是为了让宸王能谋得皇位,这恋爱脑当到她这份上也没谁了。 要知道,宸王可没有为她守身如玉,人家该娶妻娶妻,该纳妾纳妾,后院的女人可不少。 可即便如此,皇后还是认定宸王是爱她,心里只有她,他后院的那些女人,都是宸王的身不由己而已。 “宸王既说了那药无解,那自是不会有问题,”皇后表情沉思道,“而皇上更加不可能发现自己中了药,不然本宫这个皇后也不会稳坐后位这么多年,所以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那个江南女子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皇上的。” “啊!”芍药惊讶道,“这…如果娘娘所猜测的是对的,那那个江南女子也太大胆了,只是那个江南女子到底是怎么做到混淆皇嗣的,毕竟一个江南官员献上的女子而已,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在江南行宫干出这么大的事出来。” “这也是本宫想不通的地方,”皇后忽然感到头疼,“不过对方竟然敢做出混淆皇嗣的事,那本宫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她现出原形,先让那个贱人得意一段时间,等她进了后宫之后,本宫再来收拾她。” 与此同时,太后这边。 “祖宗保佑,哀家终于要有孙子了,”太后喜极而泣道,“早知这江南的女子有这等福气,那哀家就应该早点劝皇上南巡,说不定哀家早就抱上孙子了。” 皇上没有皇子这件事早就成了太后的心病,因此这些年来太后的身子一直不好,一年到头简直药不离口,太后都能感觉得到自己没几年好活了。 可现在太后感觉自己的身子支棱了起来,再也没有那种沉甸甸提不起精神的感觉,身子骨好像一下就药到病除了。 “马上去把承福宫给哀家收拾出来,”太后对心腹嬷嬷道,“将哀家库房的那些珍宝挑选出来,务必把承福宫给装扮的富丽堂皇的。” 承福宫是离太后宫殿来最近的一处宫殿,她这好不容易要有孙子了,只有把福嫔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太后才能放心。 至于福嫔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个公主。 太后拒绝这种可能,总之她就是认定了,福嫔肚子里怀的肯定是皇子,绝对不可能是公主。 与此同时,鲁王府这边。 “快,马上准备笔墨,本郡主要给父皇写信。”严佳洛此时脸色非常难看,根本无法接受皇上再有子嗣这件事。 第1417章 “郡主,其实您不必如此惊慌,毕竟那个福嫔娘娘肚子里怀的未必是皇子,更何况再说了,这能怀上,但能不能生下来还两说呢?皇上登基这么多年来,后宫嫔妃无一人怀上皇嗣,这难道还足以说明问题吗?” “这后宫啊!有人不想让皇上有后,而那个人的身份地位肯定还不低,所以等福嫔到了皇宫,这腹中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那可就难说了,因此奴婢觉得您写信给王爷时,应该要安慰王爷稍安勿躁才是最主要的。”这是一个嬷嬷说的话。 而她是鲁王派到严佳洛身边的,相当于是鲁王派个智囊到女儿身边,陪女儿回到京城好在关键时候,能给女儿出谋划策。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本郡主着相了,”严佳洛再也没有一丝慌乱,整个人都从容了起来,“不就是一个胚胎而已,是男是女还未知数,更何况这后宫的水深着呢?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做什么,自然有的是人不会让皇上后继有人。” “对了,江南那边有没有传来消息,顾延瑾那个表妹该不会还在江南,还没有准备要回京城来吧!” “江南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估计是那个姓蒋的姑娘还没有出发回京城吧!不然咱们派出去的人要是得手了,肯定早就把消息传了回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那一定是事情还没办妥,”马嬷嬷说道,“郡主,你实在没有必要把过多的精力放在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注定被毁掉的蝼蚁而已,郡主又何必过于关注,安心的等待消息就是,你现在最主要要做的是,把握好顾公子的心才是最要紧的。” “王爷可是说了,顾太尉深受皇上重用,等你嫁进顾家,必须想办法尽快让顾家站队鲁王府,所以这就需要你牢牢抓住顾公子的心才行。” “毕竟顾太尉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您只要抓住顾公子的心,让他成为您手里的傀儡,不就等于抓住了顾太尉,让顾太尉乖乖任由王爷驱使吗。” “本郡主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严佳洛烦躁了起来,“可是顾延瑾这段时间以来,对本郡主好像越发的不上心了,心心念念惦记着他那个回去江南的表妹,也是因为如此,本郡主才急着要毁去那个贱人的清白。” “只有把那个贱人毁了,顾延瑾才能又把整颗心放到本郡主身上来。” 而被严佳洛主仆俩挂在嘴边议论的顾延瑾,此时正在画蒋纯惜的画像。 越是见不到就是越思念,反正现在的顾延瑾想念蒋纯惜想念得不行,都恨不得不管不顾跑去江南把蒋纯惜接回来。 “纯惜,都已经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回来,”顾延瑾看着画好的画像饱含思念道,“快回来吧!纯惜,我真的好想你,你再不赶紧回来,那我恐怕要到江南亲自去接你回来了。” “只不过我真去江南接你,恐怕祖母就会怀疑什么,又或者对你不喜起来了,那样的话,我想纳你为妾怕会有什么变故。” 傍晚的时候,顾秉坤一回到顾府就急匆匆的来到蒋慧舒这边。 没错,顾秉坤已经知道被皇上封为福嫔的江南女子是蒋纯惜。 “什么,”蒋慧舒惊得都有点站不稳了,“这…这怎么可能,纯惜怎会成为皇上的嫔妃,她又通过何种渠道到行宫去伺候皇上。” 第1418章 “蒋家,”蒋慧舒悲怆哭了起来,“一定是蒋家看纯惜长得貌美,这才把她孩子送到行宫去博那滔天的富贵,我可怜的纯惜啊!她孩子怎么就那么苦。”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你就算再难受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再说了,纯惜现在怀有皇嗣,这要是她能诞下皇子,那将来可是无可估量,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顾秉坤搂着蒋慧舒道: 蒋慧舒止住了眼泪:“老爷说的没错,是妾身着相了,我的纯惜福气还在后头呢?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行,怎么能哭呢?” 没错,纯惜现在怀有皇嗣,这要是能诞下皇子,那未来将不可估量,所以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比如更加温柔体贴的伺候好顾秉坤,那将来才能让顾秉坤更好的帮纯惜。 蒋慧舒虽然是女人,但她也很清楚,纯惜若生下皇子,最后是不是能走到那一步,在朝堂上还是非常需要朝廷重臣的支持,因此顾秉坤对纯惜将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老爷,”蒋慧舒紧紧抓住顾秉坤的手,“纯惜就跟是我的女儿没有什么差别,而且她孩子从小就在顾家长大,也可以说是你看着长大的。” “所以你一定要帮帮她孩子,因为商户出身,妾身每次出门交际都受尽了出身的苦,那就更别说在皇宫那样的地方,这要是没有人给纯惜撑腰,纯惜在后宫那等地方还不知会如何被人欺负了去。” “呜呜!”蒋慧舒又哭了,“只要一想到纯惜在后宫会受尽出身带来的苦,妾身就心如刀绞,因此妾身也只能厚着脸皮恳求老爷帮帮纯惜,好让她孩子在后宫那等地方不至于过得那么艰难。” “你啊!真是想太多了,”顾秉坤无奈道,“皇宫那等地方,可以说是最讲出身的地方,但也可以说是最不讲究出身的地方,只要能得皇上宠爱,甭管是什么出身,别人都不敢小瞧了去。” “更何况纯惜现在还怀有身孕,单单这一条,别说是皇上了,就是太后也不会允许别人敢瞧不起纯惜,给纯惜什么气受。” “当然啦!”顾延瑾扶着蒋慧舒来到榻上坐下,“就像你刚刚所说的,纯惜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这个做姑父的岂有不帮她的道理。” “总之你就放心吧!只要纯惜能诞下皇子,我这个做姑父的一定竭尽全力帮她。” 关于蒋纯惜怀有皇嗣这件事,顾秉坤自然也是有野心的,毕竟纯惜若是能生下皇子,那可是能剑指皇位啊! 就这么个情况下,顾秉坤怎会没那个野心。 “那妾身就代纯惜谢过老爷了。”蒋慧舒一脸感激看着顾秉坤,但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诞下皇子,那反过来的意思就是,纯惜要是生下公主就不会出手相帮了。 蒋慧舒现在只能祈祷,纯惜真能诞下皇子。 顾秉坤在蒋慧舒这里用了晚膳后,就来到顾老夫人这里。 “这…这实在也太不可思议了,”顾老夫人听完儿子的话后,表情是相当的震惊,“没想到蒋家那个丫头能有这样的造化,这要是能诞下皇子,那将来可就不得了了。” “是这个理,”顾秉坤摸摸胡子道,“纯惜那丫头可以说是在我们顾家长大的,所以从某方面来说,也是我们顾家的福气,这要是她孩子能诞下皇子,那……” 顾秉坤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有些话不必说得太直白,相信母亲也能明白。 顾老夫人眸光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不过脸上却笑笑说道:“你说的没错,福嫔娘娘要是能诞下皇子,这对我们顾家来说也是天大的福气。” 顾秉坤:“母亲,孩儿还有些公务要忙,就先回前院书房去了。” “去吧!去忙吧!”顾老夫人看着儿子离开后,表情这才忧心忡忡起来,对着白嬷嬷道,“你说,福嫔娘娘会不会怨顾家,毕竟她们姑侄俩这些年来在顾家过的可不舒心啊!” “老夫人,您想太多了,虽然您不待见夫人和福嫔娘娘,但在吃穿用度上可从来没有苛刻过什么,所以福嫔娘娘她有什么理由怨顾家,”白嬷嬷说道,“更何况再说了,福嫔娘娘就算心里有怨气,但只要夫人一日是顾家媳,福嫔娘娘就不敢对顾家做什么。” “还有啊!您现在最应该担心的难道不是大公子吗?您忘了,大公子可是对福嫔娘娘有那个想法,这幸亏这件事没在府里传开,不然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呀!” “对啊!我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顾老夫人着急道,“你赶紧去把延瑾给我叫来。” “是,奴婢这就去请大公子过来。”白嬷嬷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顾延瑾来得很快。 “祖母,您这么着急把孙儿叫来有什么吩咐吗?” 顾老夫人让白嬷嬷去外面守着,这才看着孙子说道:“纯惜那丫头在江南侍奉了皇上,现在已经是福嫔娘娘了,而且还怀有了皇嗣,叫你过来……” “这不可能,”顾延瑾情绪激动道,“怎么可能呢?纯惜怎么可能会去侍奉皇上,又怎么可能成为什么福嫔娘娘。” “祖母,你在骗孙儿的对不对,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愿意我纳纯惜为妾,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来骗孙儿的。” 第1419章 “你这孩子,祖母怎么可能会拿这种话来骗你,”顾老夫人皱眉道,“纯惜现在真的已经是皇上的嫔妃了,而且她还怀上了皇嗣,总之关于你对纯惜那点心思,你必须得赶紧打住知道吗?” “不,我不相信,”顾延瑾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纯惜她怎么能成为皇上的嫔妃,她怎么……” “够了,”顾老夫人大声呵斥道,“你要是不想死,连累整个顾家给你陪葬,那你就赶紧把你那点心思给打住。” “况且再说了,你不是喜欢华安郡主吗?那对纯惜那点心思有什么放不下的,依我看,你还是尽快和华安郡主把婚事定下来,把华安郡主娶进门了,那你对纯惜那点心思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不,我不相信,我也不接受,纯惜她怎么能成为皇上的嫔妃,她应该是我要携手一生的女人才是。”话一落下,顾延瑾就转身往外面跑了出去。 这可把顾老夫人给气的啊:“孽障,孽障啊!他孽障这是想害死整个顾家吗?” “白嬷嬷,”顾老夫人从外面喊道,而当白嬷嬷一进来就赶紧吩咐,“派人去盯着大公子,这几天不准大公子出门。” 顾老夫人只是认为孙子暂时接受不了蒋纯惜成为皇上的嫔妃,关他在家里几天,让他冷静一下就好了。 可她哪想得到,其实孙子和纯惜早就好上了,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当天夜里,顾延瑾就病了,突发高烧,人烧得昏迷不醒,把顾老夫人急得直掉眼泪。 顾秉坤请来了大夫给儿子诊脉,服下太医的药,儿子的高热终于逐渐退下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无比担心的。 “好了,延瑾烧已经退下去了,你就回去歇着吧!不用在这里跟着守着。”顾秉坤对蒋慧舒说道: 身为继母,顾延瑾突发高热昏迷不醒,她这个做继母的哪怕是做做样子,也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蒋慧舒也在顾延瑾的院子守了快一夜,这会也实在是累极了,听顾秉坤这样说,当然是不会推脱,说了几句让顾秉坤也顾着点自己的身子,然后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母亲,您也回去歇着吧!”蒋慧舒离开后,顾秉坤看着顾老夫人道,“延瑾这里有我守着就行,我已经派人去告假了,会一直守在延瑾身边,直到他孩子醒来为止,所以您赶紧回去歇着,不然要是您老人家也倒下了,那儿子岂不是要两头担忧。” “不用,”顾老夫人摆摆手道,“没看延瑾醒过来,我就算回去也没办法歇下,倒不如守在他孩子身边。” 话说着,顾老夫人就抹起眼泪来:“延瑾这孩子打小身子骨就好,从来就没有像这样发高热导致昏迷不醒的,真是吓死我了,这幸亏这高热逐渐退下去了,不然我这条命恐怕得去掉半条,干脆不用活算了。” “母亲,您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顾秉坤一脸无奈道,“好了,好了,既然您放心不下延瑾,那就跟儿子在这一块守着吧!只不过万万不可再说胡话了。” “纯惜,纯惜,”就在这时床上的顾延瑾开始说起胡了,嘴里不停念叨着蒋纯惜的名字,“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成为皇上的嫔妃,你怎么能成为皇上的嫔妃呢?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誓言,忘了我们这些年……” 第1420章 顾秉坤赶紧用手去堵住儿子的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顾老夫人瞳孔地震,嘴唇哆嗦着起来,想要张口说话,但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白嬷嬷,去外面守着。”顾秉坤看着白嬷嬷说道。 白嬷嬷此时脸色也吓白了,赶紧就低下头退了出来。 妈呀!本来以为大公子只是对蒋家表小姐有那方面的心思而已,可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大公子和蒋家表小姐早就暗生情愫,偷偷摸摸的在一起了。 天啊!这蒋家表小姐现在可是皇上的嫔妃,这要是大公子和她的事被外人知道了,那皇上能不震怒,能不砍了大公子的头吗? “这…这……”白嬷嬷出去后,顾老夫人终于找回了声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延瑾和蒋家那丫头难道早就有了私情,根本不是他单方面对蒋家那丫头有那方面的心思,这才想着纳蒋家那丫头做妾。” 顾秉坤脸色很难看看着还昏迷着的儿子,这要不是儿子这会还昏迷着,不然他一定要家法伺候,打死他这个孽障算了。 “母亲,白嬷嬷不能留,您尽快把白嬷嬷给处理掉,”顾秉坤神情严肃看着顾老夫人道,“您要知道,要是延瑾和纯惜的事被透露出去,那对咱们整个顾家来说可是灭族之祸。” “非得如此吗?”顾老夫人满脸不忍,“白嬷嬷是伺候在我身边的老人了,她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所以……” “没有所以,”顾秉坤打断顾老夫人的话,“母亲,您要知道,唯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住秘密,因此白嬷嬷必须死,绝不能留下她这个隐患。” “知道了,”顾老夫人艰难的点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就又说道,“你说,延瑾和蒋家丫头的事,这蒋氏是不是知情。” “应该不知,”顾秉坤道,“蒋氏要是知情的话,那就不会求我给纯惜找门好亲事。” 随之顾秉坤把手从儿子嘴上拿开:“这个孽障还真是好的很啊!在长辈的眼皮子底下,也不知道他孽障是怎么哄骗纯惜的,才让纯惜傻傻的跟他……” “你怎么能这样说,”顾老夫人出声打断儿子的话,“怎么就是延瑾哄骗蒋家那个丫头的,依我看,分明就是蒋家那个丫头勾引延瑾的。” 顾秉坤懒得跟顾老夫人争辩:“好了,母亲,咱们现在不是争辩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让延瑾断了对纯惜的念想比较要紧。” “唉!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呀!”顾老夫人又抹起眼泪来。 时间很快来到皇上从江南回到京城这日,而蒋纯惜也怀孕四个多月了。 自从得知皇上又有了子嗣,太后的身子就一日日好了起来,现在的太后精神矍铄,在皇上回宫这日亲自到宫门口迎接儿子。 可其实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福嫔。 “儿臣给母后请安。”皇上从龙辇上下来,就疾步来到太后跟前跪下。 太后连忙把皇上扶起:“看来此去南巡,皇上收获颇多,瞅瞅这精神头,可比之前好许多了,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 “人逢喜事精神爽,”皇上神情愉悦道,“太医说了,福嫔腹中怀的是双胎。” “当真,”太后紧紧抓住皇上的手,别提都多激动了,“福嫔真的怀上双胎。” “千真万确,”皇上一只手覆盖上,太后紧抓住他右手的手背上,“不仅仅如此,太医还说了,福嫔腹中的孩子十之八九是男胎。” 第1421章 惊喜来的太突然,太后高兴得整个人亢奋得不行:“快快快,赶紧让福嫔来见哀家。” “算了,算了,”太后连忙又说道,“福嫔怀有身孕,还是别让她从轿辇下来了。” “赶紧吩咐下去,让福嫔的轿辇直接抬入宫,把福嫔送到承福宫,”话说着,太后就对皇上解释道,“哀家早就让人把承福宫收拾出来,你这好不容又有了子嗣,哀家得把福嫔放在哀家眼皮子底下照顾,那哀家才能放心。” “还是母后想得周到。”话毕,皇上就让他身边的总管太监去安排,把后面福嫔的轿辇直接抬入宫,让福嫔不必从轿辇上下来了。 “臣妾恭贺皇上,”皇后这时总算有机会开口了,“没想到皇上此次江南之行,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看来福嫔还真是个顶顶有福气的女子,等福嫔诞下皇子,皇上可要好好赏赐福嫔才是。” 现在尽管高兴吧!现在有多高兴,那等她拆穿福嫔腹中怀的是孽种,等待皇上的估计就是剜心之痛,说不定就一蹶不振身子迅速垮了下去,那离宸王的宏图大业就不远了。 “这是自然,”皇上笑着说道,“朕不在这段时间,皇后辛苦了。” 对于皇后,皇上是非常信任和尊敬的,毕竟皇后贤良淑德,自从成为太子妃时,就是他的好贤内助。 在这就要说了,自从他登基后,后宫的女人无一人怀孕,皇上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吗? 比如怀疑皇后做了什么手脚,这才导致后宫的女人无人有孕。 当然是怀疑过的,皇上下了命令暗中调查很长一段时间,可从来就没发现过什么问题,毕竟皇上怎么想也想不到,皇后会那么大胆给他下药。 当然最主要的是,皇后下的那个药太医也查不出来,这才让皇上从来没有发现,又或许怀疑过自己的身子遭到算计。 因此关于子嗣这件事,皇上最后只能归结于他子嗣缘薄,命中注定无子。 至于皇上的那三个公主,是皇上当太子时有的,那时候皇后还没给皇上下药,而在她嫁给皇上第三年,皇上就登基为帝了,也是在皇上登基这年,宸王终于找到机会在皇宫里偷偷见到皇后,成功给皇后洗脑,让皇后给皇上下药。 “帮皇上管理好宫中中馈这本是臣妾身为皇后的职责,担不起皇上这一声辛苦。”皇后笑得很是温柔得体道: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等进了宫再说,就别站在宫门口吹冷风了,”现在已经入秋了,所以太后才会这样说,“哀家就先进去了,皇上事情忙完之后,再到哀家宫里来,咱们母子俩再来好好说会话。” 话一落下,太后急忙就抬脚往她的轿辇走去,她现在迫不及待想去承福宫见到福嫔,哪有那个心思跟儿子和皇后在这宫门口浪费时间。 蒋纯惜被搀扶着走进承福宫,看着殿内精心布置,还有各种各样奇珍异宝的摆件,自然是要做出很惊喜,很震惊的样子:“太奢华了,本宫只是嫔位,住如此奢华的宫殿是不是不符合规矩。” “娘娘,承福宫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后让人亲自布置的,您现在身怀皇嗣,这住的地方再如何奢华也不为过,不存在什么符不符合规矩的。”这是承福宫掌事嬷嬷云嬷嬷的声音,而她原本是太后宫里的人,也是太后的心腹之一。 可以这么说吧!整个承福宫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部都是太后的人,至于承福宫以前的太监宫女,自然全部让太后给换掉了,而承福宫之前居住的几个小常在,当然也是让太后给迁宫,搬到别的宫殿去了。 “嬷嬷怎么称呼。”蒋纯惜看着云嬷嬷问道: “奴婢贱名云绣,也是承福宫的掌事嬷嬷,请福嫔娘娘赐名。”云嬷嬷让蒋纯惜给她赐名,那就代表着她以后就是福嫔娘娘的人了。 太后让她来伺候福嫔娘娘,那自然是让她来效忠福嫔娘娘的,又或者说,是让她来效忠福嫔娘娘腹中的皇子的,因此她虽然还忠心于太后,但也清楚自己今后真正该效忠的主子是谁,这才请福嫔娘娘给她赐名。 “赐名就不必了,”蒋纯惜笑笑说道,“云嬷嬷的名字很好,本宫很喜欢,就不必多此一举另外给你取名字。” “奴婢谢娘娘恩典,”能不改名,云嬷嬷自然是高兴的,“娘娘舟车劳顿,现在身子肯定也乏了,奴婢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水,娘娘先洗漱一番解解乏,也好有胃口吃点东西。” “太后娘娘驾到。”云嬷嬷的话刚落下,太后就到了。 蒋纯惜连忙起身,而她刚一起身,太后就步伐急切走了进来。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蒋纯惜立马就要给太后行礼。 “快快起来,”太后疾步上前扶住要给她下跪行礼的蒋纯惜,“你现在可是怀着身孕,就不用给哀家行什么礼了。” 话说着,太后就拉着蒋纯惜来到榻上坐下,笑得合不拢手放在蒋纯惜的肚子上:“哀家的乖孙哟!总算是让哀家给盼来了。” 第1422章 随之太后就关心起蒋纯惜的身子,比如说有没有孕吐啦!有没有哪感到不舒服的啊! 总之啊!把女人怀孕可能出现的状况全部问了一遍,简直详细的不能再详细了,都恨不得把蒋纯惜的头发丝都给关心一遍。 皇后回到自己宫里时,那张贤良淑德的脸立马就换了一副表情,简直黑得不行。 一想到皇上晚上会来她宫里,皇后的心情就非常的糟糕。 皇上非常敬重皇后,那刚从江南回来,今晚肯定是会来皇后宫里歇下。 “娘娘,您这是怎么啦?是因为福嫔腹中的孩子感到不高兴吗?”芍药给皇后呈上一杯热茶道,“不过娘娘不是已经知道福嫔腹中的孩子就是个野种,根本就不足为惧,皇后娘娘又何必……” “亏你还伺候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久,连皇后此时为什么不高兴还不清楚,”芍晴打断芍药的声音,“皇后娘娘这哪是在为了福嫔腹中的孩子不高兴,皇后娘娘分明就是在为了皇上今晚会过来而不高兴的。” 话说着,芍晴就来到皇后身边帮皇后按按头:“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厌烦皇上,可为了宸王的大业,您都已经忍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再多忍段时间。” 芍晴和芍药可不是皇后打小伺候在身边的人,而是宸王安排到她身边来的。 当然,芍晴和芍药是宸王的人,这并没有隐瞒着皇后,皇后甚至还因为宸王安排人到她身边来还感到甜蜜得不行,觉得宸王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 所以才说啊!这恋爱脑的女人真的很可怕,那脑子蠢的就跟小脑萎缩似的。 “唉!这道理本宫懂,但这样的日子本宫真是受够了,”皇后红起眼眶来,“这些年来,只要皇上来本宫这里,躺在本宫身边,本宫每每都恶心得想吐,要不是为了宸王的大业,不然本宫……” “娘娘,”芍晴赶紧打断皇后的声音,“奴婢知道您心里头苦,也相信王爷跟您一样,同样忍受着相同的苦,不过这都只是暂时的而已,等宸王谋得大业,您就能和宸王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人间仙侣。” “所以你们这对有情人现在所遭遇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往后的幸福而必须承受的,您要是想尽快结束这样的苦难,那就只能在皇上身上多下点功夫,比如再给皇上下药。” 话说着,芍晴就给芍药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芍药就连忙说道:“娘娘,宸王送来了一种能无声无息消耗人身体的秘药,皇上已经活得太久了,宸王实在是等不及了,就怕再等下去,这辈子恐怕就无法和您长相厮守了。” “还有福嫔腹中的孩子,娘娘也得赶紧想办法,这要是皇上得知福嫔腹中怀的是孽种,一气之下给病倒不起,您再给皇上吹吹枕边风,那宸王回京的机会可不就到了吗?” 没错,宸王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过继子嗣给皇上,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他想的始终是自己登上皇位,不但皇后是他的人,朝中的官员也有很多是他的党羽。 毕竟身为先帝最宠爱的儿子,这手里怎会没点势力,别看宸王离开京城去了封地,但京城里为他效忠的官员可不少,只不过那些人隐藏的很深,只有在关键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第1423章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准备,今晚皇上来本宫这里,就把那药给皇上服用。”皇后顿时整个人就精神焕发起来。 皇上先去承福宫陪蒋纯惜用了晚膳,这才来到皇后的宫里,而皇后是在皇上喝的安神茶里下了药。 那药是一种慢性毒药,太医无法查出来,也不知道宸王是从哪搜罗来这么厉害的秘药,这能耐还真不愧是先帝的宠子,什么样的秘药都能搞到。 蒋纯惜自然是不用去给皇后请安,是太后亲自下的懿旨,这让后宫的妃嫔个个心里酸得都快要冒泡了,心里都叫那羡慕嫉妒恨啊! 只不过她们嫉妒归嫉妒,但也不敢心生什么恶意就是了,毕竟谁承担不起对福嫔腹中孩子下手的后果。 最最主要的是,她们又没有皇子,那就更加没有理由冒险去对福嫔腹中的孩子下手,相反她们还盼着福嫔能诞下皇子呢? 毕竟将来的皇位是皇上的子嗣坐上去,还是皇室宗亲过继来的登上皇位,对她们这些人将来的生活可是不同的,因此只要不是脑子不正常,都不会盼着皇上后继无人。 蒋纯惜是在半个月后才见到蒋慧舒的。 而蒋慧舒是和顾老夫人一起进宫的,婆媳俩先去皇后宫里拜见了皇后,这才被人领到承福嫔。 顾老夫人非常识趣,拜见了蒋纯惜后,就找更衣的借口离开,让蒋纯惜和蒋慧舒姑侄俩好私下说说话。 “姑母,我好想你,”蒋纯惜眼眶红红的依偎到蒋慧舒怀里,“我离开姑母这段时间以来,姑母自己一个人在顾府过的可好,那些不长眼的奴才是不是还总是给你气受。” “姑母好着呢?自从你成为福嫔的消息传回京城,顾府的那些奴才就再也不敢小瞧了姑母去,没有人敢再给姑母气受了。”蒋慧舒这话倒也没在说谎,这奴才都是人精,知道蒋纯惜成了嫔妃还怀有皇嗣,谁还敢轻视蒋慧舒这个女主子。 当然也有些例外就是了,比如老夫人院子里得脸的奴才,照样没把蒋慧舒放在眼里,只不过她们那些人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不将蒋慧舒放在眼里。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回去江南,”蒋慧舒心疼搂着侄女,眼泪哗哗的掉,“我要是早知道蒋家会牺牲你去博那滔天的富贵,做出卖女求荣龌龊的行径出来,那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回去江南。” “我可怜的纯惜,你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都是姑母没用,才让你受这样的罪。” “姑母,”蒋纯惜从蒋慧舒怀里抬起头来,拿出帕子帮蒋慧舒擦擦眼泪,“是我自己愿意去行宫侍奉皇上的,并不是蒋家……” “你就不用替蒋家开脱了,你打小在我身边长大,你这孩子是什么样的性子,姑母还能不清楚吗?”蒋慧舒眼泪流得更凶了,“这要不是蒋家逼你,强行把你送到江南行宫去,你又怎会去侍奉皇上。” 蒋纯惜…… 算了,懒得解释了,反正她对蒋家也没有好感,蒋慧舒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姑母,”蒋纯惜拉住蒋慧舒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我怀的是双胎,而且太医还说了,十之八九我腹中的孩子是皇子,等我诞下皇子后,我想求皇上赐我一个恩典,让您和顾秉坤和离,离开顾府那个地方。” 第1424章 蒋慧舒震惊看着侄女,随即连忙摇摇头:“不可,不可,我既已是顾家妇,又怎能和离呢?这要是因为我和离影响了你的名誉,那可怎么办。” “而且最主要的是,等你诞下皇子,那将来可是能用到顾秉坤手里的权势,所以我就更加不能和离了。” “纯惜啊!”蒋慧舒抚摸上蒋纯惜的头,“姑母知道你心疼我,但姑母现在托你的福,在顾府过得还算舒心,所以让我和离的想法,你就赶紧打住吧!” “姑母,你就不要骗我了,你在顾府日子过得有多压抑,有多痛苦,这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蒋纯惜说道,“还有,你搞错了一件事。” “这如果皇上有很多皇子的话,那我将来说不定还真需要顾秉坤在朝中的势力。” “可问题是,皇上可是无子啊!而我要是能诞下皇子,那可是皇上唯有的儿子,因此哪需要顾秉坤将来给我儿当助力,皇上自然会为自己的儿子铺好一切的路,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顾秉坤……” “你啊!怎么就不想想,你能怀上皇嗣,那别人怎就怀不上皇嗣,”蒋慧舒语气很坚定道,“总之让我和离这件事,你就想都不要再想了。”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和离的话,那我难道要回去江南蒋家,去跟那一家子卖女求荣的东西朝夕相对吗?与其回去日日面对那一家子糟心的玩意,我情愿一辈子待在顾府。” “而且我要是待在顾府的话,还能偶尔进宫来看看你,可要是回到江南去,那我这一辈子恐怕就很难再看到你了。” 蒋慧舒要是和离的话,蒋纯惜自然不会让她回到京城去,肯定会让皇上赐座宅子,让她照样留在京城的。 不过蒋纯惜也算看出来了,无论她怎么说蒋慧舒都不会同意和离的,毕竟她都打算把能奉献的都奉献给她这个侄女,哪怕她再怎么说不需要她这个姑母的奉献,蒋慧舒也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看来想让蒋慧舒和离,只能从顾秉坤身上入手了,而这就需要她掌控到权力才能实行。 蒋纯惜留了顾老夫人和蒋慧舒在宫里用了午膳,然后才依依不舍和蒋慧舒分别,等下次再见面,只能等蒋纯惜生下孩子后。 顾老夫人从皇宫里出来后,一坐上马车就沉着一张脸。 孙子这段时间很颓丧,整个人好像都失去了精气神,因此顾老夫人对蒋纯惜的怨气可想而知。 可偏偏她在蒋纯惜面前还不能说什么,更不能表现出一丝的怨气出来,因此可以想象得出,这趟进宫顾老夫人的心情如何了。 看着顾老夫人那张阴沉的脸,蒋慧舒不敢问,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畏怯的低着头减少存在感,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就是了。 得知侄女在宫里过得很好,蒋慧舒那颗难受担忧的心总算舒展了起来,所以她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好,顾老夫人的低气压可丝毫影响不到她的好心情。 顾老夫人本来心情就不好,看蒋慧舒这副样子,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好似她这个做婆婆会把她给怎么着似的。 哼!这分明是故意在给她添堵的,明知道她这个做婆婆的现在没办法拿她怎么着,这才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来恶心她这个婆婆。 回到顾府后,蒋慧舒回到自己的院子时,没想到顾延瑾竟然在她的院子里。 “大公子有什么事吗?”蒋慧舒面露疑惑看着顾延瑾: “夫人,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谈谈,能不能让你的奴婢去外面守着。”顾延瑾说道: 顾延瑾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很憔悴,是那种失恋深受打击走不出来的样子。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他这段时间一直没去见严佳洛,无论严佳洛给他送来多少信,他都没有回信,更没有一丝想出门去见严佳洛的念头。 是的,在得知蒋纯惜成为皇上的嫔妃后,顾延瑾才意识到他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蒋纯惜,对严佳洛的喜欢只是一时的猎奇而已,根本不是真正的喜欢。 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爱的人是谁后,顾延瑾非常的崩溃和悔恨,如果他一如既往爱着纯惜,并没有因为严佳洛心出现了偏移,让纯惜受到了伤害,那纯惜就不会回去江南。 纯惜要是没有回去江南,那就不会被蒋家卖女儿求荣,把她献给皇上。 没错,和蒋慧舒想的一样,顾延瑾也认为是蒋家看到蒋纯惜出落得沉鱼落雁的美貌,这才想着利用她去博那滔天的富贵,强行把蒋纯惜送进江南的行宫。 蒋慧舒虽然不知道顾延瑾要跟她说什么,但还是让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夫人,”顾延瑾张开口,语气艰涩问道,“纯惜,她好吗?” 蒋慧舒脸色一变:“大公子,纯惜现在已经是福嫔娘娘了,我劝你说话还是注意着点比较好,毕竟纯惜已经不再是你能惦记的人了。” “是啊!纯惜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嫔妃了,不再是我的纯惜了,”顾延瑾苦涩笑道,笑着笑着两行清泪就从他的眼眶流了下来,“我和纯惜真心相爱,我们曾经立下誓言这一辈子会永远在一起,等我高中之后,我就求祖母和父亲同意我娶纯惜。” “可没想到命运作弄,我现在连关心纯惜都……” “闭嘴,你给我闭嘴,”蒋慧舒气得面部表情都狰狞了起来,瞳孔还饱含着震惊和恐惧,“大公子,纯惜跟你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你要是不想害死纯惜,那就请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第1425章 “夫人,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和纯惜确实早就已经暗自私定终身,”顾延瑾神情非常的崩溃,“可我明明发下誓言要娶纯惜,却在遇到华安郡主时,被华安郡主所吸引,心出现的偏离,导致伤害到了纯惜,才让纯惜回去江南。” “都怪我,”顾延瑾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如果纯惜没被我所伤害到,那她就不会想着回去江南一趟,她要是没回去江南的话,就不会被蒋家献给皇上。” “顾延瑾,你要是再胡言乱语的话,我现在就跟你拼命,”蒋慧舒又气又惧,那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口口声声说爱纯惜,可却在遇到别的女人时移情别恋,还妄想着让纯惜给你做妾。” “而现在明知道纯惜已经是皇上的嫔妃,却还要害纯惜,我就不相信你会不清楚,你的话要是传出去的话,会给纯惜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祸。” “顾延瑾,纯惜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要这样置她于死地,我告诉你,你若是打定主意非要害纯惜,那我这条命就跟你拼了,跟你同归于尽。” 随即蒋慧舒就拔下头上的发簪,一副随时会发狠用手中的发簪刺向顾延瑾疯魔的状态。 “夫人,你别这样,”顾延瑾被蒋慧舒的举动给吓到了,“我是那么的爱纯惜,又怎会害她呢?” “你还说,”蒋慧舒简直都快疯了,“你到现在嘴里还说着爱纯惜的话,竟然还敢狡辩你不会害纯惜。” “顾延瑾,我跟你拼了。”蒋慧舒拿稳手里的发簪,发狠的向顾延瑾刺过去。 顾延瑾着实是被蒋慧舒给吓到了,没有多想赶紧拔腿夺门而逃。 看着顾延瑾跑了出去,蒋慧舒也冷静了下来,倒也没有追出去。 毕竟事情若真的闹大了,谁知道顾延瑾会不会发疯把他和纯惜暗自私定终身的事给嚷嚷开。 “叮!” 手中的发簪掉落在地上,蒋慧舒也随即往地上瘫软坐了下去,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她这是替侄女心疼啊! 难怪了,难怪好端端侄女忽然想要回去江南,敢情是被顾延瑾这个畜牲给伤了心,想回去江南疗伤。 亏她一直自议把纯惜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可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纯惜竟被顾延瑾给哄骗了去,在她眼皮子底下,顾延瑾那个畜牲把纯惜给哄骗的团团转。 “夫人。”丁香和丁玲走了进来,看蒋慧舒瘫坐在地上,两个人吓了一大跳。 “夫人,您这是怎么啦!大公子到底跟您说了什么,才让您……” 蒋慧舒摆了摆手,阻止丁玲继续问下去,关于纯惜和顾延瑾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她非常信任丁香和丁玲,可也不愿意让她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 顾老夫人这边很快就知道孙子去了蒋氏的院子,还有从蒋氏院子惊慌失措跑出来的事,这让顾老夫人气得脑门直抽,她感觉自己都可以病一病了,这条要老命恐怕没几年好活了。 “赶紧去把大公子给我叫来。”顾老夫人对身边的嬷嬷说道,而这个嬷嬷自然不是白嬷嬷,毕竟白嬷嬷已经被她给处置掉了。 “啪!” 顾延瑾来到顾老夫人这里时,顾老夫人直接就是给了他一巴掌:“你是真想把这一大家子给害死才满意是不是,我告诉你顾延瑾,你若是真不想活了,那就赶紧去死,别想着拖着整个顾家给你陪葬。” 第1426章 “你这个没心肝的畜牲啊!”顾老夫人哭着往孙子身上捶打,“我这条老命,早晚有一天肯定会被你给活活气死的。” “延瑾啊!”随之顾老夫人就苦苦哀求起来,“就当祖母求你了,你就忘了蒋纯惜吧!既然当初是你先背叛你们之间的感情,那你现在还做出这副痛失所爱的样子给谁看啊!” “你也不想想,你和蒋纯惜的事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蒋纯惜还能有命吗?你都已经对不起蒋纯惜一次了,把她的心给伤透了,难道还想着要害死她吗?” “呜呜!你这哪是深情啊!你这分明是夺命的刀,想刀刀置蒋纯惜于死地,人家蒋纯惜又没有欠你的,和你更没有深仇大恨,你凭什么要这样置她于死地。” “祖母,我是那么的爱纯惜……” “啪!”顾老夫人又狠狠一巴掌打在顾延瑾脸上,“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随即顾老夫人就晕倒了过去,这下没有被气死,肯定也被气病倒了。 顾秉坤回到家得知母亲被儿子给气晕了过去,又从母亲嘴里得知儿子是因为什么把她给气晕了过去,立马怒火中烧把儿子押到祠堂家法伺候,把顾延瑾打得遍体鳞伤,估计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 孙子被打成这样,顾老夫人自然是心疼的,但还是觉得儿子打的好,就孙子现在那副混账样,就应该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顾秉坤打完儿子后,就来到蒋慧舒的院子让她放心,保证一定不会让儿子再乱说话。 是的,顾秉坤也已经知道儿子找蒋慧舒坦白他和蒋纯惜的事。 对于顾秉坤的保证,蒋慧舒在心里嗤之以鼻。 哼!若真不想让儿子再乱说话,那怎么不把顾延瑾那个畜牲活活打死,毕竟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不会乱说话。 顾延瑾这一躺就是躺了好几天,而宫里忽然传出好几个嫔妃怀孕的消息。 那几个嫔妃都是跟皇上去江南的嫔妃,在蒋纯惜怀孕后,皇上终于想起从宫里带出来的嫔妃,因此就翻了几次绿头牌,宠幸了那几个嫔妃。 不用怀疑,这肯定是蒋纯惜干的,而之所以这么做,那当然是想吊出背后那条大鱼,她倒要看看给皇上下药的人,在面对这么多嫔妃怀孕,那背后的人会不会来一出堕了批量订单。 “这怎么可能,”皇后宫里,皇后简直都快要疯了,“皇上已经断了生育机能,怎么可能让女人怀孕,而且还一下让好几个嫔妃怀孕,而福嫔腹中的孩子也根本不是什么野种。” 芍晴和芍药对视了一眼,对于这件事也百思不得其解,她们简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那秘药并没有说的那么绝对,其实是有药效期限的,而等药效过了,男人就能恢复生育机能。 “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这眼看着宸王能回京的机会就快到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皇上有子嗣,让宸王这么多年来的谋算付之一溃吗?”芍晴看着皇后说道,“娘娘,宸王可是日思夜盼,盼着和您团聚呢?” “这眼看着你们这一对有情人终于见到了终成眷属的曙光,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曙光消失不见吗?” 皇后表情发狠起来:“谁不能阻挡本宫和宸王终成眷属,这相思之苦本宫受够了,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所以宸王回京的计划不能中断。” 第1427章 “呵!”皇后冷笑起来,“怀上了又如何,打掉就是了,皇上现在有多高兴,那想来等龙胎一个个没掉时就该有多痛苦吧!” “没错,反正咱们已经给皇上下了药,那刺激皇上这药引子改变一下计划不就行了,”芍药说道,“反正不管是福嫔腹中的孩子是野种,还是这怀孕的嫔妃落胎,对皇上的打击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福嫔那里恐怕不容易动手,毕竟福嫔的宫里全部都是太后的人,被太后密不透风的保护起来,咱们的人想要动手恐怕很难。” “再怎么被密不透风给保护起来,也总能找到漏洞下手,”皇后眸光狠厉道,“现在马上去安排,本宫要尽快听到好消息。” 皇后现在已经无法徐徐图之了,就想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给做了,可以说是不计后果。 又或者说这些年来皇后过得太顺了,这导致她有一种盲目的自信,觉得整个后宫都在她掌控之中,不就是让几个怀孕的嫔妃落胎而已,根本不会让人查到她身上来。 芍晴和芍药倒觉得事情不能做的太激进,可是后宫集体几个嫔妃怀孕这件事也让她们急了,而这人一急,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的顾虑,因此也就默认了皇后的激进。 与此同时,京城鲁王府这边。 “马嬷嬷,现在怎么办,一个福嫔还不够,现在又多了几个怀孕的嫔妃,如果真让皇上有了儿子,那我们鲁王府的谋算岂不是一场空。”严佳洛表情很是凝重道: “郡主,再等看看吧!奴婢就不相信了,这后宫之人,会眼睁睁看着皇上有子嗣,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传来我们想要的好消息,”马嬷嬷道,“还有,您现在当务之急是顾公子那边。” 严佳洛脸色黑了下来:“那你让我怎么办,给顾延瑾送去信都石沉大海,他现在连给我回信都不愿意,难道要我没脸没皮的去顾府找他不成。” 她上次去顾家是受到顾延瑾的邀请,这才去顾家做客的,可现在顾延瑾明显不想理她,她要是直接去顾家找他的话,那岂不是显得太廉价了。 严佳洛身为郡主,自然有她的骄傲,让她对一个男人做出倒贴的行为,这她是万万做不出来。 “派去江南的人到底怎么回事,这都已经多久了,怎么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严佳洛气急败坏道,“都是一些没用的废物,传消息到江南去,如果再不把本郡主的事给办妥,那他们那些废物就都不用回来了。” 严佳洛这话自然是让那些人直接在江南自刎谢罪,可没那么好心会饶了那些人的命。 因为蒋纯惜成为皇上嫔妃的事,蒋家并没有宣扬出来,保持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而看到蒋家如此低调,一些知情的人自然不会多嘴什么,免得得罪了蒋家可就不好了,毕竟福嫔可是怀上了皇嗣。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脑子不进水的都不会去得罪蒋家,所以关于蒋家女成为皇上嫔妃的事,整个江南知情的人少之又少,这也就导致了严佳洛派去江南的那些人,还傻傻的在蒋家附近暗中盯着,并不知道蒋纯惜人根本就没在蒋家。 不过从这也可以看的出来,这鲁王府培养出来的人不咋地,野心够大,但能力不足用来形容鲁王府最合适不过。 看人家宸王,那可是连皇后都搞得定,都成功给皇上下了两次秘药了。 不像鲁王府这样,面对后宫嫔妃那么多人怀孕,严佳洛只能干着急等着别人动手,完全就没有动手的能力。 所以啊!在原主的前世,最后成功谋得皇位的肯定不是鲁王府。 “郡主别动怒,”马嬷嬷劝道,“派去江南那些人办事不利,郡主要是实在生气的话,等那些人回来再处置就是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顾公子那边,王爷让您务必拿下顾公子,”马嬷嬷看了一下严佳洛的脸色,这才又继续说道,“奴婢知道郡主的骄傲,但有些事情该放下身段就得放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奴婢觉得……” “行了,不用再说了,”严佳洛打断马嬷嬷的话,“马上让人去备马车,我们现在就去顾府,我还就不相信了,我这都亲自找上门去了,顾延瑾还能躲着我不成。” 严佳洛来到顾府拜访时,顾老夫人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毕竟她实在不喜欢华安郡主,对于华安郡主这样没脸没皮找上门来,那就更加的不喜。 可是一想到孙子现在的情况,又觉得说不定华安郡主能让孙子走出情伤,因此也就让人领着华安郡主去见孙子。 至于来见她,还是算了吧! 反正顾老夫人实在很不愿意见到华安郡主,而顾老夫人这行为自然是很失礼,可以说是对严佳洛相当不尊重。 所以严佳洛是憋着一口气来到顾延瑾居住的院子的。 “延瑾,你这是受伤了,”严佳洛看到顾延瑾时,语气很是诧异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 “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顾延瑾并不愿意多说,“郡主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第1428章 因为看清自己的心,所以顾延瑾现在是非常不乐意见到严佳洛,甚至还有些迁怒,觉得要不要因为严佳洛的原因,那他和纯惜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渣男都是这样的,都很会推卸责任,把自身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去,好像这么想,他就能显得多无辜似的。 “延瑾,你现在怎么跟我如此疏离,”严佳洛一脸受伤道,“明明我们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你就不理我了,这段时间我给你写的信你都置之不理就算了,现在跟我说话还如此客套疏离。” “延瑾,”严佳洛泪眼婆娑道,“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吗?如果真是我无意中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那你跟我明说,我改就是了,只求你别这样不理我好吗?” “郡主,你别这样,”面对严佳洛的眼泪,顾延瑾倒是有些愧疚起来,“你没有错,是我自身的原因,你就当是我辜负了你吧!” “你要跟我划清关系,”严佳洛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顾延瑾,你不能这样对我,明明你之前还许诺我,等你高中之时就求皇上给我们赐婚。” “顾延瑾,”严佳洛上前抓住顾延瑾的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样对待我,你就算要跟我撇清关系,那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才是,不然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要知道,我可不是能任你欺辱无权无势的女子,我可是皇家郡主,你一句交代都没有就要跟我撇清关系,真以为我郡主的头衔是摆设,我鲁王府是任人欺辱的吗?” 严佳洛是真的动怒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此时算是看明白,顾延瑾这种男人还真不能跟他太客气,不然他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了。 “郡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顾延瑾脸色黑了下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是又如何,”严佳洛放开顾延瑾的手冷笑道,“不然你以为,我堂堂皇家郡主是能让人玩弄感情的。” “顾延瑾,你给我听好了,你既招惹了我,那就别想着能和本郡主撇清关系,你最好尽快禀明家中的长辈上鲁王府来提亲,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我严佳洛的报复吧!” “好好好,”顾延瑾直接被气笑了,“既然如此,那我顾延瑾哪敢不从,我会尽快禀明家里的长辈去鲁王府提亲。”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威胁,如果说之前顾延瑾对严佳洛只是迁怒而已,那现在就是恨了。 “好,那本郡主就等着你上门来提亲。”话毕,严佳洛深深看了一眼顾延瑾就转身离开。 和顾延瑾闹到这样难堪的局面,自然是严佳洛不愿意看到的,毕竟她嫁给顾延瑾可是有目的的,想要让顾延瑾对她言听计从。 可是这冲动之下说出来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因此她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反正等她嫁给顾延瑾,就不相信会没办法让他乖乖听话。 晚上的时候,顾延瑾就去找了父亲,提出他要娶华安郡主。 而对于儿子要娶华安郡主,顾秉坤狠狠松了一口气,只要儿子能放下纯惜,那他这颗提着的心就能放了下来,所以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隔天就找到顾老夫人商量去鲁王府提亲的事。 顾老夫人内心很复杂,她非常不喜欢华安郡主,可孙子的情况摆在那里,因此她就算再如何不喜华安郡主,也只能点头答应会尽快去鲁王府提亲。 第1429章 而就在顾延瑾和严佳洛议亲这档口,皇后终于动手了,后宫怀孕的那些嫔妃开始一个一个落胎。 如果说第一个落胎的嫔妃皇上和太后没有怀疑什么,那随着第二个嫔妃落胎,皇上和太后就不得不怀疑了,立马着手调查,而就在皇上和太后派人暗中调查期间,皇后下手更加肆无忌惮了。 干脆一次性来个一网打尽,实在懒得再一个一个动手了。 就这样,除了蒋纯惜之外,几个怀孕的嫔妃都落了胎。 而蒋纯惜之所以逃过一劫,还是因为云嬷嬷懂药理,察觉出蒋纯惜要用的膳食不对,这才没让蒋纯惜腹中的龙胎出事。 该说别说,皇后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先不说蒋纯惜了,就是其她嫔妃,在第一个嫔妃落胎时,太后和皇上就加派了人手,照顾起那些怀孕的嫔妃,可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皇后的手段,甚至还让皇后给一网打尽了。 不过也因为皇后这次动手动静太大,倒是让太后和皇上一下就把她给揪了出来。 随即皇后宫里的奴才就全被抓到慎刑司严刑拷打,整座宫殿就只剩下皇后一个人。 “为什么,”皇上来到皇后宫里,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朕自认为从来没有亏待过你这个发妻,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你要对皇嗣动手。” 这也是皇上怎么想都想不通的地方,如果皇后有儿子的话,那皇上还能理解皇后为了帮儿子铲除危险,这才对皇嗣动手。 可皇后并无子嗣,那她到底有什么理由如此疯狂的对皇嗣动手。 “为什么,”皇后嗤笑道,“还能是为什么?凭什么本宫这个皇后不能生,别人就能生,既然本宫这个皇后无子,那别人也休想有子。” “只不过可惜啊!让福嫔逃过了一劫,所有怀孕的嫔妃中就属她最可恨,如果不是她让皇上再次有子嗣,又怎会一下子冒出那么多怀孕的嫔妃来。” 其实皇后现在心里很慌,也很惧怕,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有一丝丝让皇上怀疑上宸王的可能,因此这才故意这样说,为的就是让皇上赶紧处置她,把这件事给了结了,别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你还真是丧心病狂,朕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枕边人竟然是如此的蛇蝎心肠,亏朕还一直认为你是个贤良淑德的好皇后。”皇上震怒道: “贤良淑德,”皇后嘲讽道,“皇上,还是别再用这个四个字来恶心臣妾了,试问一下,这天底下哪个女子,在面对着夫君有数不清的女人,能做到一点都不嫉不妒。” “什么狗屁贤良淑德,那就是用来拴住女人的枷锁,臣妾这辈子最厌恶的话,就是从皇上嘴里听到你夸赞臣妾贤良淑德这四个字。” “皇后还真是胆大无畏,”皇上怒极反笑,“只不过你难道就没考虑过身后的家族,谋害皇嗣,那可是可以诛九族的。” 皇后脸色泛起一抹愧疚的神色,只不过很快就释然道:“那就当臣妾的家族倒霉吧!倒霉摊上臣妾这样一个女儿,如果有来世的话,臣妾再来为臣妾的家人赎罪。” “皇上,”皇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直视着皇上,“臣妾既已认罪,那就请皇上给臣妾和臣妾宫里的奴才一个痛快吧!反正臣妾都已经认罪,又何必让臣妾宫里的奴才在慎刑司遭受严刑拷打。” 第1430章 皇后这是担心芍药和芍晴会供出宸王,才如此着急求死。 可皇后不知道的是,她不这么说还好,可一这么说,皇上心里反而升起了疑云。 “皇后不替自己的家族考虑,倒是很替自己身边的奴才着想,”皇上起身来到皇后跟前,弯下腰掐住她的下巴道,“朕真想剥开你这身人皮,好好瞅瞅你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皇后瞳孔一震,虽然瞬间即逝,但还是让皇上给捕捉到了,这自然是让皇上更加怀疑了起来。 “皇上又何必这样说,臣妾连谋害皇嗣这样的罪都承认了,还能有什么隐藏的秘密,”随即皇后眼眶就红了起来,“皇上,臣妾知道自己对不住你,但臣妾也只是太爱你了而已。” “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就给臣妾和臣妾身边的奴才一个痛快吧!” “呵呵!”皇上冷笑放开了皇后的下巴,随即就朝外面走去。 “皇上,”皇后悲怆大喊道,“求求你给臣妾和臣妾的奴才一个痛快吧!” 这恋爱脑的女人,那脑子有时候蠢起来真是让人不忍直视,明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皇上的怀疑,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不是明摆着内心有鬼吗? 皇上从皇后宫里离开后,就来到太后宫里。 皇上:“母后,虽然皇后说是因为嫉妒才对皇嗣下手,但朕怎么越想就越觉得可疑呢?” “当然可疑,”太后冷笑道,“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祸,不想着为家族留下一丝活路,反而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宫里的奴才被处置,这分明就是担心身边的奴才遭受不住严刑拷打,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出来。” “吩咐下去,让慎刑司的人务必撬开皇后宫里奴才的嘴,哀家倒要看看,皇后还做了什么。” 没错,太后只是怀疑皇后还做了什么滔天恶事,还真没往红杏出墙这方面去想。 “太后娘娘,皇上,”太后宫里的总管太监从外面急步走了进来,“慎刑司的人在外面求见。” “让人进来。”这是皇上的声音。 来人是慎刑司的执掌总管太监,只见他一进来跪在地上,这还没开口说话,身体就瑟瑟发抖起来。 “说吧!到底审问出了什么,让你这奴才身子抖成了这样,难道说皇后还真犯下其他的什么滔天大罪。”太后皱着眉头问道: “太后娘娘,皇上,”那个太监把手里的供词举到头顶,“这是皇后娘娘那个名叫芍药大宫女的供词,请太后娘娘和皇上过目。” 说真的,慎刑司的总管太监之所以会害怕的瑟瑟发抖,主要是害怕自己会被灭口啊! 苍天啊!大地呀!怎么就让他碰到这样的事,堂堂一国之后竟然和小叔子勾搭成讦。 请问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太后宫里的总管太监,连忙上前把供词接过来呈给皇上。 皇上接过供词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黑,后来脸色又呈现出猪肝色,然后就一口鲜血吐露出来。 毕竟只要是男人,都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被戴绿帽子,特别还是皇上。 “皇上,”太后惊恐喊了起来,“太医,快宣太医。” 蒋纯惜居住的承福嫔离太后的宫殿最近,所以皇上在太后宫里吐血晕倒宣太医的事传到后宫,她是第一个到达太后宫里的。 “太后娘娘,皇上这是怎么了。”蒋纯惜到的时候皇上还昏迷着: “你过来干嘛?”太后此时身体也只是强撑着而已,“来人啊!赶紧把福嫔送回承福宫去。” 蒋纯惜自然是做出一副不愿意离开,但却又不能离开的样子。 回到承福宫后,就让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对于蒋纯惜这种有外挂的人,她刚刚只是瞅了一眼昏迷中的皇上,就知道皇上不对劲的地方。 看来皇上这是中了毒啊! 在联想到皇后宫里的奴才都被送进慎刑司,就不难想象出给皇上下毒的人肯定是皇后。 只不过皇后为什么要给皇上下毒了,她给皇上下绝子药,残害皇嗣那倒还能解释得通皇后的行为,可是给皇上下毒药,这就实在解释不通皇后这么做的理由。 毕竟皇上要是死了,那她身为皇后又能有什么好结局。 当然不管皇后下毒的理由是什么,蒋纯惜并不愿意去纠结。 现在最主要的是让皇上活下去,她腹中的孩子还没有生出来,皇上可不能有事,不然那些藩王还不得联合起来先把她连同肚子里的孩子生吞活剥了。 蒋纯惜立马从系统商城购买一颗解毒丹,又花费了积分通过道具直接隔空把解毒丹给皇上服下。 而就在蒋纯惜通过道具给皇上服下解毒丹后,皇上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因为芍药只供出皇后和宸王的奸情,为了宸王的大业这才残害皇嗣就撑不住断气了,所以那供词并没有记录皇上被下秘药的事,因此关于被下秘药的事,皇上并不知道。 至于芍晴她倒是嘴硬,到死都没出卖宸王,而因为她和芍药是分开被审讯的,所以她并不知道芍药受不住用刑,把宸王给供了出来。 太后看皇上清醒了过来,再也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就这样,太后宫里又乱成了一团。 后宫众嫔妃得到消息赶到太后宫里时,已经清醒过来的皇上让她们都回去。 丽妃回到自己宫殿时,神情满是疑惑道:“你们说,皇上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吐血,难道说皇后除了残害皇嗣之外,还做了什么,这才让皇上气得都吐血了。” 第1431章 几个嫔妃腹中的皇嗣都出了事,随即很快皇后宫里的奴才就都被送进慎刑司,这一下不就让人知道对皇嗣动手的人是皇后。 说真的,丽妃怎么想也想不通,皇后为什么要对皇嗣动手,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嫉妒。 太可怕了,就因为有嫉妒连家族都不顾及,皇后娘家出了她这样一个女儿,可实在有够造孽的。 “娘娘,您还是别管皇后为什么要对皇嗣动手了,”肃芸说道,“奴婢觉得,您现在最主要要做的是,还是赶紧从宫外找个大夫进宫来给您瞧瞧。” “这以前啊!一直以为是皇上子嗣缘薄,这后宫的嫔妃才无人有孕,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一定是皇后做了什么手脚,这才导致后宫嫔妃无人有孕。” “这也就难怪了,难怪皇上去一趟江南,那些个跟着去江南的嫔妃会一个个怀孕,分明就是因为离开皇宫,没有继续遭到皇后的算计,这才有孕的。” “你说的没错,”丽妃点点头愤怒道,“本宫的身子肯定早就被皇后给算计了去,这才导致本宫一直无法有孕。” “皇后那个贱人还真是好的很,本宫真是被她给害苦了,”随之丽妃就一脸苦涩道,“迟了啊!本宫都这个岁数,更何况本宫现在已经没了恩宠。” “所以从宫外找大夫这件事就算了吧?别折腾了,免得越折腾本宫这心里就越难。” “娘娘,您怎么就这么命苦。”肃芸抹起眼泪来。 而看着肃芸哭,丽妃也忍不住落泪。 是啊!她怎么就这么命苦?碰到皇后那样一个毒妇。 皇上并没有马上处置皇后,甚至皇后的娘家也没有处置,还在宫里封锁的消息,为的就是不能走漏风声。 一个月后,皇上下旨让所有封地的藩王进京来给太后贺寿。 因为这次是太后的六十大寿,皇上想大办,这才想着让所有的藩王都进京。 理由很充分,倒没引起别人怀疑什么,只有皇上那些真正的心腹知道,皇上准备要做什么。 皇上早就有削藩的想法,只是一直下不了定决心。 而宸王和皇后的事终于让他下定决心,这不削藩,那将来这个皇位他的儿子也坐不安稳,毕竟他都差点被断子绝孙了。 与此同时,顾延瑾和严佳洛的婚事也定了下来,而在鲁王赶到京城时,蒋纯惜瓜熟蒂落生下了一对双胎子。 “可恨,”鲁王在书房来回踱步,刚一到京城就面临着皇上一下有了两个儿子,他此时内心的糟糕可想而知,“皇上还真是好命,竟然在不惑之年一下有了两个儿子。” “父王息怒,”严佳洛开口说道,“这有儿子又如何,能不能养大还两说呢?总之事情到最后一步,这将来皇位花落谁家还未知数。” “话虽这样说,但现在的情形对我们鲁王府来说非常不乐观啊!”鲁王紧皱着眉头烦躁道,“不行,本王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这婴儿时期的孩子可是最脆弱的,”鲁王眼眸尽是冷厉,“稍微一个不注意,一场小病就能要了命,得想办法在后宫发展一些人脉。” 同样的情况,在京城各个藩王府里也都在上演,这眼看着皇上这辈子无子,忽然让皇上冒出两个儿子出来。 试问一下这些早就滋生出野心的藩王怎么甘心,他们这次之所以会这么痛快从封地赶回京城,主要就是因为皇上要有子嗣这件事。 第1432章 毕竟有些事情他们远在封地想做点什么也没办法,唯有回到京城才能布局,找到机会下手。 而这些藩王不知道的是,打从他们踏入京城,他们的一举一动就都在皇上的监视之下,因此他们狼子野心的谈话很快就都被皇上知道了。 宸王是最后一个抵达京城的藩王,他到达京城的时候,距离太后的寿仅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了。 其实宸王并不愿意回京的,虽然皇上封锁的消息,但关于后宫嫔妃连续流产的事这根本瞒不住,宸王远在封地也得知了消息,自然也清楚一定是皇后动的手。 而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接到芍药和芍晴传来的消息,这让宸王心里甚是不安,也更让他更警惕了,这段时间一直没敢往宫里送信给皇后。 也是因为如此,宸王是很不愿意回京的,但又不能违抗圣旨。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与其在封地惴惴不安,倒不如亲自来一趟京城,不然宸王要是真不想来京城有的是办法,比如装病,又或者弄出点什么意外,多的是借口能无法到京城给太后贺寿。 蒋纯惜两个孩子满月时,她就直接被封了贵妃,而两个孩子的满月宴并没有大办,只是在后宫小办了一场。 当然皇上也放出了话,说太后的寿辰快到了,两个孩子的满月宴自然不能和太后六十大寿相比,这才取消了大办两个皇子的满月宴。 这个借口很合理,虽然那些个藩王心里难免升起怀疑,但也没往深处去想。 唯一往深处去想的估计就只有宸王了,毕竟皇上好不容易后继有人了,这皇子的满月宴岂有不大办的道理。 但宸王就算再如何起疑,可他也做不了什么,京城可不是封地,宸王的一举一动都再小心不过,他甚至都不敢偷偷见那些他隐藏在朝中暗桩。 很快太后的寿辰这日终于到了。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福贵妃驾到。” 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宴会上所有的大臣和官员家眷,皇亲贵族都纷纷跪地高呼道:“恭迎皇上,太后娘娘,福贵妃娘娘。” 同时个个心里泛起疑问。 怎么就没有皇后,反而是福贵妃和皇上跟太后一起出席。 而这其中的宸王心里则是更加不安了。 坏了,皇后肯定是出事了。 当然同时不安的还有皇后的家人,皇后家族在朝为官的人可不少,因此今日进宫的官眷有皇后的母亲,还有皇后的嫂子,弟媳,堂嫂子,堂弟媳。 总之今日在宫宴上皇后家族的亲人可不少。 “都起来吧!”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才起身纷纷落座。 而这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好奇的看向坐在高位上的蒋纯惜,对她这个福贵妃的样貌可是好奇得很。 没错,蒋纯惜和皇上坐在一起,这也间接释放出一种她这个贵妃取代皇后的信息,毕竟在这种隆重的场合皇后没出现就算了,福贵妃还坐在皇上身边,这不就是一种很明确的信息了吗? 反正吧!皇后的家人个个如坠冰窖,恐惧不安的很。 其实大家伙这会也都已经猜测到皇后肯定是犯事了,再联想到前段时间后宫嫔妃纷纷落胎的事,就不难猜出皇后犯下的罪。 当然宸王此时内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他现在心里惧怕的是,他和皇后之间的事有没有暴露。 第1433章 而这其中有一个人则是非常的震惊,这个人自然是严佳洛。 怎么会这样? 严佳洛无法相信,顾延瑾的表妹居然是福贵妃,而更可笑的是,她派去江南的那些人竟然还傻傻的蹲守在江南,根本不知道蒋纯惜早就不在江南的蒋家了。 难怪了,难怪顾延瑾忽然之间就对她变了副样子,原来是表妹成了皇上的嫔妃,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真正爱的人是谁,这才把她给弃之敝履的。 这场太后的寿辰举办到后半夜才散了,在这期间,没有人敢不长眼询问起皇后来,哪怕是皇后的家人也不敢吱声。 哦!对了,今晚蒋慧舒也在。 看侄女坐在高位和皇上坐在一起,蒋慧舒激动得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她可是用了很大的控制力,才没让眼泪掉出来。 而顾延瑾则是没有进宫,毕竟顾秉坤和顾老夫人哪敢让他进宫啊! 隔天严佳洛把顾延瑾约了出来,两个人约在一间茶楼的包厢见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那表妹成了皇上的嫔妃,”刚一见面,严佳洛就厉声质问道,“难怪了,难怪你忽然之间就对我改变了态度,原来是因为你心尖尖上的表妹成了皇上的嫔妃,让你深受打击。” “哼!”严佳洛冷哼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个表妹时,我就知道你和她的关系不简单,之所以没有挑明你们之间的关系,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把你那个表妹放在眼里。” “不就是低贱的商户女而已,你要是真的喜欢,那等我们成婚后,把人收了做妾就是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那个表妹竟有如此厉害的手段,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严佳洛,你到底想说什么?”顾延瑾冷着脸看着严佳洛,心里提高警惕,“我和纯惜之间只是清清白白表兄妹之间的关系而已,你如此污蔑我和纯惜的关系,到底想图谋什么,又或者说有什么目的。” 顾延瑾自然是不会承认他和蒋纯惜之间的关系,更何况严佳洛这明显不怀好意,那他就更加不可承认了。 “顾延瑾,你别以为你不承认,你和福贵妃那点见不得人的关系就不存在了,”严佳洛冷笑看着顾延瑾,“当然你就算不承认也没关系,毕竟有时候捕风捉影的事才能更令人怀疑,只要给皇上心里埋下一颗疑心的种子,你觉得你和福贵妃曾经那点事,皇上能查不出来吗?” 顾延瑾眸光狠厉紧紧盯着严佳洛:“严佳洛,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已经订婚了,那就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我要是不好的话,你身为我的未婚妻难道就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也说了我现在只是你的未婚妻而已,”严佳洛嗤笑道,“既然只是未婚妻,那自然就能退婚,这退了婚,你我可不就不是同一艘船上的人喽!” 顾延瑾握紧拳头,深呼了一口气:“严佳洛,你到底想要干嘛?我告诉你,你如果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那你就太异想天开了,我顾延瑾可不是那种能被人威胁的人,真把我给惹急了,我可不介意鱼死网破。” “呵!”严佳洛笑了出来,“怒了,怒了就对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就跟我之前的心情是一样的。” 随即严佳洛眼眶就红了起来:“顾延瑾,你是我严佳洛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男人,也是我严佳洛想相伴一生的男人,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告诉你顾延瑾,等我们成婚之后,你要是敢对我不好的话,那也别怪我跟你鱼死网破,毕竟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里的。” 严佳洛今日叫顾延瑾出来,只是想跟他确定他和福贵妃是不是真有那种关系,可不是来跟他撕破脸的。 而现在确定出来的结果让她非常的满意,有这个把柄在手,还怕顾延瑾以后敢不乖乖听她的话吗? 而且最主要的是,顾延瑾的继母可是福贵妃的姑母,或许等她嫁进顾家后,她可以通过顾延瑾的继母给两个皇子下毒,毕竟身为福贵妃的姑母,那肯定会经常进宫去见侄女的。 严佳洛可是已经打听清楚了,福嫔妃和顾延瑾的继母感情很好,两个虽为姑侄,但其实感情好的就跟亲生母女似的,既然感情好的跟亲生母女似的,福贵妃又怎么可能会不经常宣自己的姑母进宫呢? 顾延瑾松了一口气,但却还沉着一张脸:“你放心,只要我们成婚后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会履行好身为丈夫的职责。” 没错,他只会履行好一个丈夫的职责而已,不会再对严佳洛有丁点的爱意。 严佳洛自然是听得懂顾延话里的意思,可问题是,她根本不在意。 她之前确实是喜欢顾延瑾的,但在经历的顾延瑾想和她撇清关系后,严佳洛对顾延瑾就再也没有一点的喜欢,纯纯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人的而已,因此她哪还会去稀罕顾延瑾的爱。 太后寿辰过后,皇上就开始动手了,这场关于削藩的动荡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尘埃落定。 没办法,谁让各路藩王被皇上来了个瓮中捉鳖,擒贼先擒王这招用在各路藩王身上太合适不过了。 第1434章 宸王是被押到一处地牢和皇后见面的。 没错,皇后一直被关押在这里。 “王爷,”皇后看到宸王立即就向他扑了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是皇上对不对,我就知道皇上把我关押在这里,留我一条命肯定不怀好意。” “皇上是不是拿我的命做要挟,逼你回京的,”皇后扑进宸王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王爷,你糊涂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哪需要你为了我犯险,这下好了,我们两个人谁也活不了。” 皇后被关押在这里后,就知道她和宸王的事肯定暴露了,这段时间她心里一直在祈祷,祈祷宸王不要为了她犯险,可当宸王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别看她哭得如此崩溃,但其实心里是高兴的。 毕竟这证明了她没爱错人,宸王确实非常爱她。 “你这个废物,”宸王愤怒的把皇后推开,力气之大,直接让皇后摔倒在地上,“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没用,才害得本王落得这样的境地。” 皇后不可置信看着宸王:“王爷,你怎能这样对我,你不是爱我吗?我为了你背叛了皇上,不顾家族做出残害皇嗣的事,我甚至还对皇上……” “闭嘴,你给我闭嘴,”宸王上前死死掐住皇后的脖子,“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现在就给我去死吧!把本王害到如此的境地,本王要亲手杀了你。” 关于他让皇后给皇上下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出来,不然死的就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孩子也一个都别想活。 皇上只是削藩而已,又不是想要落得个残害兄弟的骂名,自然只会把这些藩王圈养在京城监视起来,怎么可能会赶尽杀绝。 只不过宸王肯定是必须死的,可要是让皇上知道被下药的事,那死的绝对就不会只是宸王一个人,整个宸王府的人,皇上一定都不会放过。 宸王深知这个厉害,所以自然要把皇后给灭口,绝对不能让皇后把皇上被下药的事说出来。 不过有一件事宸王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为什么皇上明明中了绝子药,可怎么会还能让女人怀孕。 至于给皇上下的慢性毒药,这宸王倒没百思不得其解,只以为那药效没那么快,皇上就算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但也还没到生命垂危的地步。 皇后就这么死在心爱的男人手里,到死那双眼睛还不可置信瞪大死死盯着宸王。 宸王掐死皇后后,立即有太监拿着白绫走了进来。 “宸王殿下,皇后娘娘已经死了,那你也该上路了,皇上说了,既然你们这对有情人如此相爱,那就应该一块共赴黄泉,到地底下去做一对终成眷属的鬼夫妻。”话毕,说话的太监和另外一个太监就把白绫套住宸王的脖子。 宸王是被活活勒死的,而宸王和皇后死后,皇上也宣布了皇后的罪名。 废后,赐死,皇后的家族男的斩首,女的被送去做官妓。 而宸王的死则是对外声称暴毙,虽然大家伙都清楚宸王肯定不是暴毙,绝对是被皇上给赐死了。 但知道归知道,可没有人敢去议论宸王的死因。 同时宸王的死让其他藩王都快吓破了胆,就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成为下一个宸王,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了,就算想做殊死一搏也没办法。 第1435章 严佳洛是在一年之后嫁给顾延瑾的,而此时的顾延瑾也考中了状元。 哦!对了,在严佳洛嫁给顾延瑾的前夕,皇上收回了她郡主的封号,所以她已经不是郡主了。 谁让她说出要害死皇上两个儿子的话,这要不是这样的话在每个王爷的府邸都发生过,不然鲁王父女俩恐怕也要没命,皇上早就直接赐死严佳洛他们父女俩了。 所以啊!这做皇帝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的,至少不是什么人都能大开杀戒的,除非不介意在史书上留下名留青史的骂名。 可问题是,哪个皇帝愿意背负名留青史的骂名。 被剥夺郡主封号,这对严佳洛来说,内心的愤怒和难堪可想而知,然后就迁怒了顾延瑾,因为她认为肯定是福贵妃跟皇上说了什么,这才让皇上剥夺了她郡主封号。 而福贵妃之所以这样针对她,那自然是因为顾延瑾。 所以在两个人新婚夜这晚,严佳洛就指着顾延瑾的鼻子骂了起来,然后被顾延瑾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醒点了吗?”顾延瑾眸光狠厉直视着严佳洛,“严佳洛,别忘了你们鲁王府现在的处境,你要是不想拖着鲁王府陪你一块死,那你以后说话最好注意着点,要是敢再口无遮拦提起我和纯惜的事,那我敢跟你保证,我一定拖着你们鲁王府给我们顾家陪葬。” 严佳洛充满恨意的眼眸死死盯着顾延瑾,不过到底也没再开口说什么。 “哼!”顾延瑾冷冷哼了一声,就懒得再理会严佳洛。 时间很快来到三年后,蒋纯惜双胞胎的大儿子被封为太子,而她也被封为皇后。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顾秉坤走进蒋纯惜的宫里,就立马下跪行礼。 “起来吧!顾太尉,”蒋纯惜看着顾秉坤起身后,这才接着说道,“顾太尉可知,本宫今日宣你过来所为何事。” “微臣不知,”顾秉坤抬头看了一眼蒋纯惜,就又连忙把头低下,“请皇后娘娘明示。” “呵!”蒋纯惜先是轻笑了一声,这才开口道,“顾太尉,本宫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本宫希望你能和我姑母和离。” 顾秉坤猛的抬起头看向蒋纯惜,表情既愤怒又不可置信:“皇后娘娘,不知微臣什么时候得罪了皇后娘娘,以至于让皇后娘娘逼微臣和离。” “顾太尉,”蒋纯惜眼眸冷了下来,“当年你娶我姑母的原因,想来不需要本宫来提醒你吧!自从我姑母嫁给你后,在你顾家可是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你顾家的奴才是如何欺辱我姑母,你可不要告诉本宫你并不知情。” “最主要的是,我姑母喝了十几年避子药这件事,顾太尉是不是给忘了,”蒋纯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顾太尉可知,本宫当年为什么要回江南,回江南后,又为什么要求蒋家把我送进江南行宫去侍奉皇上。” “自然是为了我姑母,为了让我姑母能离开你们顾家那座让她痛苦的牢笼,本宫才想着要去侍奉皇上,因为只有本宫得势了,才有办法帮本宫的姑母脱离顾家。” 随即蒋纯惜站起身来,浑身散发出磅礴的气势:“而本宫现在是皇后,将来更会是天子的生母,顾太尉是聪明人,想来应该清楚该怎么选择,不然的话,就怕惹怒本宫的后果,你顾太尉承受不住啊!” 第1436章 顾秉坤此时整个脑子是懵的。 避子药…… 是了,他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当初他娶蒋慧舒时,母亲提出不能让蒋慧舒有孩子,就怕蒋慧舒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野心,所以他也就默认让蒋慧舒服用避子药。 本来想着,只要蒋慧舒能安分守己,那他也会给蒋慧舒个孩子的,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就逐渐忘了避子药这件事。 蒋纯惜又坐了下去:“顾太尉回去好好想想本宫的话,你要知道,你可不是孤家寡人,做决定之前还是多为自己的家人考虑考虑。” “更何况再说了,我姑母在你眼里就是个思念亡妻的替身而已,既是替身,那顾太尉再找个就是了,这天底下相似的人那么多,顾太尉想多找几个替身来思念亡妻,这能有什么困难的。” “不是这样的,”顾秉坤为自己辩解道,“虽然我当年娶你姑母确实是因为她的容貌与忘妻有几分相似,但夫妻十几载光阴相处下来,我早就把你姑母放在心里,把她当成要携手一生的妻子。” “哈哈!”蒋纯惜大笑了起来,“顾太尉说这话之前,还是回去好好调查调查,我姑母嫁进你顾家这些年来,在你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吧!” “来人啊!送顾太尉出去。” 顾太尉整个人是失魂般的状态从蒋纯惜宫里离开的,而在他离开不久,皇上来到蒋纯惜的宫里。 “朕听说你召见了顾太尉。”皇上这么问倒不是在疑心什么,纯粹就是感到好奇而已。 “是啊!”蒋纯惜接过宫女呈上来的帕子,递给皇上擦脸净手,毕竟这大夏天,皇上刚从外面进来可是一脸的汗,“臣妾想让顾太尉和我姑母和离,因此可不就得当面跟他谈谈。” 皇上一脸的诧异:“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实在是……” 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皇上,您根本不知道我姑母嫁进顾家这些年来,过的是怎样屈辱的日子。”蒋纯惜眼眶红了起来,随即就把她和蒋慧舒在顾家的日子添油加醋说给皇上听。 皇上听了之后难免心疼不已,也对顾秉坤感到唾弃,身为一个男人思念亡妻找替身没什么,但让妻子喝避子药,这不是纯粹折辱人吗? 夫妻一体,如此折辱自己的妻子,让底下的奴才有样学样,难道丈夫的脸上就能有光,这奴才欺辱女主子,不就间接在打他这个男主的脸。 顾秉坤回到家,并没有去蒋慧舒的院子,而是在书房呆坐到深夜,这才来到蒋慧舒的院子。 这个时候蒋慧舒自然已经歇下了,顾秉坤没让人吵醒蒋慧舒,而是自己在外间的榻上将就一晚。 当然这一晚上顾秉坤并没有睡,隔天天门蒙蒙亮就离开了,今日沐休,他本来不用这么早起来的,可是现在的他又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蒋慧舒。 总之顾秉坤怕了,他怕从蒋慧舒嘴里得到证实,证实这些年来蒋慧舒在顾家过的日子真如皇后所说的那样。 所以顾秉坤选择逃避,他甚至都不敢让人去调查,但同时他心里又很清楚,有些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这让顾秉坤的内心无比的煎熬和痛苦。 蒋慧舒早上醒来时感到头昏沉沉的,因此得知顾秉坤昨晚睡在外间的榻上,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多想什么。 “夫人,奴婢把药给你送来了。”老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准时把避子药给送过来。 蒋慧舒看着那黑乎乎的药,几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老爷昨晚没和我同房,今天这避子药就不喝了吧!” 如果不是头实在是难受,不然蒋慧舒是不会拒绝喝药的,这么多年来,顾秉坤在她这里歇下,也不可能每次都跟她同房,可面对老夫人送来的避子药,蒋慧舒全部都给喝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就算哪怕没和顾秉坤同房,蒋慧舒也把避子药喝掉的理由。 “夫人,你就别为难奴婢了,”那个丫鬟满脸不悦起来,“奴婢知道夫人现在身份不同了,有个当皇后娘娘的侄女,可那又如何呢?” “这老夫人送来的药夫人要是不喝的话,那夫人可就忤逆不孝,想来夫人也不想让别人议论,皇后娘娘有一个对婆母忤逆不孝的姑母吧!” “放肆,”这是顾秉坤震怒的声音,“来人吧!把这个贱婢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顾秉坤之所以会在这个时间点来蒋慧舒的院子,全是因为想证实避子药的事。 虽然很想逃避,但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 “老爷饶命啊!”那个丫鬟跪下哭着求饶。 “还不赶紧把这个贱婢拖出。”顾秉坤大吼道,而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这外面进来的婆子就急忙把那个丫鬟给拖出去。 蒋慧舒表情疑惑看着顾秉坤,实在想不明白,顾秉坤这是在发哪门子火。 顾秉坤让蒋慧舒的两个贴身丫鬟退出去,丁香和丁玲是很不想出去的,老爷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她们实在是担心夫人,哪放心让夫人和老爷独处。 因此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这脚愣是没挪动一下。 “行了,你们先去外面守着吧!”蒋慧舒开口道。 “是。”夫人都已经这样说,丁香和丁玲也只能无奈退了出去。 看着丁香和丁玲出去后,蒋慧舒才起身来到顾秉坤跟前,强撑着扯出一抹淡淡温柔的笑:“老爷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那丫鬟毕竟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人,老爷把那丫鬟处死恐怕是不好吧!” 第1437章 这倒不是蒋慧舒心软想替那个丫鬟求情,而是怕老夫人不去责备儿子,反而怪罪到她头上来。 “为什么,”顾秉坤通红着眼眶看着蒋慧舒,“为什么你在顾家遭受这样的委屈,可却从来不跟我说。” “啊!”蒋慧舒先是一愣,随即才一脸不解看着顾秉坤,“老爷是说这府里的奴才不将妾身放在眼里这件事吗?可这不是老爷的意思吗?如果没有你和老夫人的许可,这顾家的奴才哪敢不把妾身放在眼里。” “唉!”蒋慧舒微微叹了口气,“老爷,妾身知道你虽娶了我,可却又非常不满我占了你心爱亡妻的位置,因此这才默许府里的奴才随意折辱我。” “当然妾身这么说也不是想抱怨什么,只是想请你就别再刁难我了,你现在朝我质问的口气,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很是让我惶恐不安啊!” 顾秉坤脚步踉跄了下,差点就站不稳了,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原来你我夫妻十多载这么多年来,你是这样想我的。” “不然呢?”蒋慧舒表情一脸的迷茫,一副很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老爷,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啦!还是说你对妾身有什么不满,那能不能请你跟妾身明说,妾身改还不成吗?” “哈哈哈!”顾秉坤悲怆大笑了起来,随即脚步踉跄跑似的往外面走去。 丁香和丁玲在顾秉坤离开后,两个人急忙从外面走进来。 “夫人,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啦!奴婢瞧着老爷离开的样子,看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这是丁香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啊!”蒋慧舒惴惴不安道,“可能是看我现在日子过得舒心些,所以心里就不舒坦吧!毕竟我占了他亡妻的位置,老爷这心里有气,可是非常见不得我日子过得舒心。” 蒋慧舒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可能了,而顾秉坤到今天才暴露出来,可能是因为压抑了许久,实在压抑不住这才暴露出来的吧! 自从侄女诞下皇子当上贵妃后,蒋慧舒在顾家的日子过得就越发舒心起来,连老夫人院子里的奴才都不敢明目张胆给她甩脸子,至少能装装对她恭敬的样子。 像今天那个端药丫鬟那副趾高气扬的态度,蒋慧舒已经很久没有在奴才面前体验过了。 “这算什么回事?”丁玲简直要气哭了,“夫人现在可是有皇后娘娘撑腰,这顾家要是实在容不下您,那咱们就干脆离开顾家得了。” “行了,怎么还口无遮拦起来,”蒋慧舒感觉头更加的痛了,手扶额道,“我这头疼得实在是难受,你们赶紧去给我煎碗药来。” 蒋慧舒一直有头疼的毛病,因此都有备头疼这方面的药。 顾老夫人知道打死她院子里的奴婢,自然要把儿子叫来询问情况。 顾秉坤来到顾老夫人这里,母子俩在屋里商谈了一个多时辰,顾秉坤就回到前院的书房写下和离书。 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再去查证了,顾秉坤写下这封和离书,是因为他没那个脸强留蒋慧舒继续做顾家妇,而不是因为皇后的威胁,毕竟他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也不是吃素的。 皇后又如何,想拿身份强逼他写下和离书简直是妄想。 从这可以看得出来,顾秉坤倒是真的爱上蒋慧舒,正因为如此,他现在才无颜面对蒋慧舒。 第1438章 但那又如何呢?像他这种自议深情的男人,往往才是最令人恶心的,无论是对她的亡妻,还是对蒋慧舒来言,他顾秉坤谁都对不住。 顾老夫人在儿子离开后,就一脸自责道:“我错了,明知道蒋氏有那样一个侄女,我怎么就还糊涂的继续让蒋氏喝避子药呢?不然要是蒋氏有个一儿半女的,那皇后也就没办法逼迫我儿和离。” 这眼看着蒋纯惜将会下一任天子的生母,顾老夫人怎么会愿意让蒋慧舒脱离顾家,所以顾老夫人此时才会如此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老糊涂了。 夜里顾秉坤来到蒋慧舒这里,把写好的和离书给她。 蒋慧舒看着手里的和离书,随即抬头不可置信望着顾秉坤:“老爷,这是为何啊!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要让你和妾身和离。” 别误会,蒋慧舒这可不是舍不得跟顾秉坤和离,她此时心里其实是非常激动的,可是一想到宫里的侄女,她就把心里那股激动狠狠压制了下去。 “你没有做错了什么,”顾秉坤那双眼睛饱含愧疚和歉意,还有深不见底的爱意,“是我对不住你,我一直不知道,你嫁给我之后,在顾家竟然忍受了这么多委屈。” “慧舒啊!”顾秉坤掉下深情的眼泪,“如果人生能重来那该有多好啊!要是时间能重来,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忍受……” “老爷,你快别说了,”蒋慧舒连忙打断顾秉坤的声音,实在是被他这要命深情的话,给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流逝的时间怎可能重来,老爷还是别再说了,听着怪瘆人的。” 顾秉坤痛苦的闭上眼睛,此时的他哪有什么不明白的,蒋慧舒这分明是厌恶他到了极点。 当顾秉坤再次睁开眼睛时,那眼里已经没有了深情的神色:“是皇后娘娘要让我们和离的,而我也是在证实了你这些年来在顾家所受的委屈,这才心甘情愿写下这封和离书的。” “原来如此。”蒋慧舒低头愣愣看着手中的和离书,理智告诉她,不能接下这封和离书,毕竟纯惜以后可是还能用到顾秉坤。 可是一想到这是纯惜为她争取来的和离书,蒋慧舒就实在无法把手里的和离书还给顾秉坤。 太压抑了,哪怕这些年来她在顾家的日子过得舒心起来,但那种精神上的压抑还是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而现在能挣脱掉顾家这个牢笼的机会就送到她手里,这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得让蒋慧舒哪怕还理智在线,可也舍不得放开这封送到她手里的和离书。 蒋慧舒隔天进了一趟宫,然后在半个月后离开顾家,住进了侄女以皇后的身份给她赏赐的一座宅子。 而皇上也封了她一品诰命夫人,这让蒋慧舒虽然和离了,但也没有人敢小瞧了她去。 毕竟有皇上和皇后给蒋慧舒撑腰,试问一下谁敢不长眼小瞧她。 当然蒋家除外,觉得蒋慧舒和离这件事简直丢了蒋家的脸,还埋怨皇后娘娘怎么就不管管不说,还纵容着蒋慧舒胡来。 因此蒋老夫人就往宫里递了牌子。 因为是皇后的母家,蒋家得了一个承恩公爵位,家族也迁移到京城来,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当然蒋纯惜可不会让蒋家占尽便宜,给蒋家一个爵位就不错了,别妄想着她还能帮蒋家在朝堂上谋得个一官半职。 第1439章 不过她也不会特意打压蒋家就是了,如果以后蒋家有那能干的后辈凭自己的本事进入朝堂为官,蒋纯惜不会因为不喜蒋家就出手打压。 在这就要说了,顾延瑾呢? 当年顾延瑾和严佳洛结婚后,就申请了外放,到苦寒之地去当官。 而对于儿子这个决定,顾秉坤是支持的,儿子还年轻,到外面去历练几年也是好的。 顾老夫人倒是不舍得让孙子去外放,而且还是去那种苦寒之地,可一想到孙子对蒋纯惜的心思,就算再不舍也只能任由孙子去。 严佳洛倒是不想跟顾延瑾去那种苦寒之地吃苦,可问题是,她不愿意没用啊!谁让她已经嫁给了顾延瑾,走不走可是由不得她。 至于她的娘家…… 她的父亲可是担惊受怕哪天就被皇上给赐死,都快把自己龟缩成窝头缩龟了,哪还会为女儿出头去当那个显眼包,好让皇上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蒋老夫人和蒋母进宫,自然是让蒋纯惜狠狠训斥了一顿,还明晃晃的告诉她们,整个蒋家她只在乎蒋慧舒这个姑母,蒋家若是敢背着她给她姑母什么气受,那就别怪她这个皇后对蒋家不客气。 总之就是一句话,蒋家若是有谁敢不长眼给她姑母气受,那她就拿蒋家开刀,灭蒋家九族都不在话下。 蒋老夫人和蒋母是双腿打颤离开皇宫的,自此关于蒋慧舒和离的事,蒋家的人没人敢再置喙什么不说,还得捧着蒋慧舒,唯恐蒋慧舒一个不高兴,皇后就迁怒到蒋家身上来。 蒋纯惜得到严佳洛难产死讯的消息时,是在她怀上第二胎时。 这让蒋纯惜着实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她都还没来得及对严佳洛做什么,严佳洛竟然就死了。 其实顾延瑾和严佳洛结婚后,并不愿意和严佳洛圆房,而严佳洛也没有要和顾延瑾圆房的想法,毕竟她和顾延瑾相看两厌,顾延瑾不愿意和她圆房,她还求之不得呢? 只不过顾延瑾外放的地方实在是太艰苦了,严佳洛到达那个地方,对于她这种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人来说哪受得了,在那个地方过的每一日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所以她干脆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和顾延瑾圆房怀上孩子,然后用腹中的孩子做要挟,让顾延瑾同意她回到京城。 但奈何顾延瑾就是不肯和她圆房,最后严佳洛实在没办法就给顾延瑾下药怀上孩子。 只不过严佳洛没想到的是,她怀孕之后如何用腹中的孩子作妖,顾延瑾就是铁石心肠不肯放她回京城不说,在严佳洛生产难产时,产婆问他保大还是保小,顾延瑾更是毫不犹豫就放弃了严佳洛,选择保孩子。 所以啊!严佳洛死的时候那叫死不瞑目,估计她在临死之前怎么想也想不到,她严佳洛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吧! 至于严佳洛生下的那个孩子最后也没保住,因为顾延瑾这个父亲不重视,导致奶娘和下人照顾也就不尽心,那个孩子在生下来还没满月就染上风寒没了。 而在一年后,顾延瑾也因为管辖的地方出现百年一见的大雨,在疏散群众的时候遇到山体滑坡因公殉职。 他的死讯传回京城时,顾老夫人承受不住打击,缠绵病榻半个月人也跟着去了。 估计临死的时候肯定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给儿子出主意,让蒋慧舒喝避子药,导致顾家就只有顾延瑾这根独苗苗。 顾秉坤先是丧子,再是丧母,连续遭受重大打击哪扛得住,一下就给病倒了,连操持母亲的葬礼都没办法,最后还是已经出嫁的顾妍婷回娘家扛起担子。 “父亲,”顾妍婷把汤勺里的药吹了吹喂到顾秉坤嘴边,“你说,你这暮年丧子算不算是报应啊!” 顾秉坤拧着眉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女儿:“你恨为父。” “呵!”顾妍婷轻笑一声,收回手把汤勺放进药碗里,“难道女儿不该恨吗?你因为我母亲的死,仇恨上我这个女儿,要不是有祖母的庇护,不然女儿打小在这顾家过的日子恐怕比蒋氏还难熬,这能不能长大成人还两说呢?” “只不过女儿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你把我母亲的死怪到我头上来,可是造成我母亲难产而亡的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毕竟要不是因为你让我母亲怀上我,我母亲又如何会因为生我时难产而亡。” “所以你怎么就不恨你自己,反而把我母亲的死全部怪到我头上来,”随即顾妍婷讥讽一笑,“更可笑的是,你在我母亲死后还娶了蒋氏那个替身,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母亲泉下有知的话,会被你所谓的深情给恶心透顶吗?” “因此啊!女儿说你这暮年丧子是遭到的报应,好像挺说得过去的对不对,”顾妍婷放下手里的药碗,嘲讽看着顾秉坤,“估计父亲现在心里想的是,既然是要遭报应,可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个女儿,而是你的宝贝儿子。” “为父没这样想过。”顾秉坤眼里泛起了愧疚的神色,“为父承认确实亏待了你这个女儿,但也不会……” “行了,”顾妍婷站起身来,“父亲就不用跟女儿说什么煽情的话了,因为女儿怕听了会污了自己的耳朵,祖母灵堂那边还需要女儿去守夜,就先告退了,这药女儿就不喂你喝下,你自个好好把药给喝了吧!” 话毕,顾妍婷就起脚离开,她会说这番话只是想出口恶气而已,可不想听顾秉坤说一些什么后悔愧疚的话给恶心到。 第1440章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两行眼泪从顾秉坤的眼眶掉落下来,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愧对的人只有蒋氏,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愧对的人还有女儿。 或许女儿说的是对的,他这是遭到报应了。 半年之后顾秉坤也撒手人寰了,他死的那日,蒋慧舒忍不住嘘唏了一番,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毕竟她前半生所遭受的痛苦都是顾秉坤带给她的,因此哪怕她心里并不恨顾秉坤,但对顾秉坤的死还真是一点感想都没有,能嘘唏一番已经是看在做了夫妻十多年的份上。 皇上是在蒋纯惜的儿子十八年驾崩的,而当蒋纯惜成为太后之后,蒋慧舒日子过得更加舒心了。 毕竟有一个当太后的侄女,试问一下全京城的那些达官贵妇,谁不捧着蒋慧舒,至此蒋纯惜的任务也算解决了,在这个世界活到六十岁送走蒋慧舒后,她也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 “什么,你说你要娶纯蕴,”蒋老夫人满脸不可置信看着安崇礼,“崇礼,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父母的意思,你和纯惜打小订下的娃娃亲,可你现在却说你要娶纯惜的妹妹。” “母亲,”这是蒋母的声音,“当初父亲和崇礼爷爷订娃娃亲时,可没有点名道姓要咱们家的嫡长女,所以……” “你给我闭嘴,”蒋老母亲黑着脸呵斥道,“颜氏,你可别忘了,纯惜才是你亲生的,而纯蕴虽然记在你名下,但她终究只是庶女而已,并不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那又如何,”蒋母脸上的表情虽然害怕,但还是梗着脖子道,“纯蕴从小就养在我身边,就跟是我亲生的没什么两样,因此就算她不是我生的,但在我心里她就跟是我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母亲,儿媳知道你偏爱纯惜,也知道安家和蒋家这些年来默认了她和崇礼的婚事,但这不是还没交换八字,订下婚书吗?再加上崇礼现在明确表示要娶的人是纯蕴,你老人家又何必强求什么,难不成你要把纯惜和崇礼凑成一对怨侣,你老人家才高兴不成。” “你……”蒋老夫人被儿媳妇气得脸色都胀红了。 “老夫人,”这是安崇礼的声音,“蒋伯母说的没错,我一直以来只是把纯惜当成妹妹,这若是真的娶了纯惜,那我和她之间以后只能成为一对怨侣。” “更何况我心里爱的人是纯蕴,所以请老夫人成全我和纯蕴,毕竟我和纯蕴是真心相爱的。” “呵!”蒋老夫人发出一声冷笑,“你若是把纯惜当成妹妹看待,那你这些年来对纯惜的种种又做如何解释。” “年轻人,别把人都当成傻子,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还扯什么妹不妹妹的幌子,只是老身也万万没有想到,你竟会和纯蕴暗度陈仓,连自己嫡姐的未婚夫都抢,”蒋老夫人泛起轻蔑的冷笑,“真不愧是姨娘生的,那骨子里就是放荡。”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轻贱放荡,那也不会跟你这种男人看对眼。” “蒋老夫人,你说话……” “祖母,”就在这时蒋纯惜从外面走了进来,打断了安崇礼发怒的声音,“何必跟他这种男人说那么多废话,他竟然要娶妹妹,那就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就是了。” 话说着的时间,蒋纯惜已经来到蒋老夫人身边,只见她示意自己的两个丫鬟,把她们手里抬着的箱子放到安崇礼面前:“安崇礼,这是你这些年来赠送给我的东西,现在我全都还给你,希望你回去后,也把我这些年来赠送给你的东西还我。” 第1441章 “纯惜,你又何必如此,”安崇礼蹙眉道,“这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非常恼怒,但我和纯蕴是真心相爱的,也是因为爱上纯蕴后,我才发觉自己对你只有兄妹之情,你我之间就算做不成夫妻,那也能……” “安崇礼,你还是赶紧闭嘴吧!”蒋纯惜冷笑打断安崇礼的声音,“把暗度陈仓说成真心相爱,也就只有你这种男人好意思说得出口,这但凡要是还要点脸,又或者是还有点道德羞耻感,都不会像你这样大言不惭。” “你我之间的婚约,虽说还没交换八字,也还没有定下婚书,但却是你祖父和我祖父在我们刚生下来就定下来的娃娃亲,全京城谁不知你我可是未婚夫妻,什么时候能轮到你在我蒋家嫡女和庶女之间反复横跳。” “亏你还是名满京城的才子,可却一肚子的无耻谬论,把男盗女娼那套奉为所谓的真爱,你安崇礼可真令我感到不齿。” 原主是真心爱安崇礼的,在安崇礼没有变心之前,对原主这个未婚妻也是百般呵护,两个人每次见面,眼里都只装得下对方的身影。 可是这男人的心犹如六月的天,那可是说变就变,原主被安崇礼这毫无预兆的退婚不说,安崇礼还大言不惭说他爱的是自己的妹妹,对自己只有所谓的兄妹之情。 这种情况下,相信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接受不了的,没有一点预兆,爱人说变就变不说,还否认了他们从小到大的感情,试问一下哪个女人能接受得了。 所以在原主的前世,原主坚决不退婚,再加上安家也不可能任由安崇礼胡来,因此最后原主还是嫁给了安崇礼。 是的,安崇礼今天来退婚,还扬言要娶蒋纯蕴,安家的长辈并不知情。 而原主的前世嫁给安崇礼后,安崇礼因为怨恨上她,因此并不跟她圆房不说,还纳了一大堆妾室,纵容妾室欺负到原主这个正妻头上。 而安家的长辈也因为责怪原主没有本事抓住丈夫的心,也就任由她被妾室欺压,还把她困在安家,让她连回娘家求助都没办法。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原主郁郁寡欢卧病在床,才二十二岁就香消玉殒。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她不再嫁给安崇礼,当然她也不不愿意去报复什么,毕竟是她自己非要往火坑里跳的,明知道安崇礼不愿意娶她,还非得坚持要嫁给安崇礼,因此她最后会落成那样的下场,只能说是她活该。 所以她不恨谁,也不怨谁,只想跟安崇礼彻底斩断孽缘。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安崇礼还没有发怒,蒋母就先发怒了,“你自己比不上纯蕴,没办法抓住崇礼的心,怎么就还有脸这样骂崇礼。” “伶牙利嘴的,嘴里没有一句好话,也难怪崇礼不喜欢你,反而喜欢你妹妹,这但凡男子有点眼光,在你和你妹妹之间都知道选择谁,崇礼选择纯蕴,那只能说明他眼光好。” “母亲,你真的是可笑至极,”蒋纯惜目光不屑看着蒋母,“如此糟践自己的亲生女儿,反而把庶女当成心肝宝贝疼爱,难怪祖母总说你是个拎不清的货色,就你这样的,整个京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真的,对于蒋母这种拎不清的母亲蒋纯惜也真是无语了。 第1442章 蒋父有一个爱妾,那可是蒋父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而那个爱妾就是蒋纯蕴的亲生母亲。 蒋母是个脑子拎不清,再加上重度恋爱脑的人,就因为蒋纯蕴的生母是蒋父心尖尖上的人,这为了讨好蒋父,甘愿把蒋纯蕴记在自己名下,让蒋纯蕴一个庶女成为嫡女不说,还把情敌的女儿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而蒋老夫人就是因为儿媳妇那拎不清的脑子,这才把原主这个孙女抱到身边抚养,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蒋母对原主这个亲生女儿越发不喜,对蒋纯蕴那个庶女则是越发苦心筹谋。 所以啊!蒋纯蕴在原主的前世虽然没有嫁给安崇礼,但也嫁到一户顶好的人家,蒋母还把她大半的嫁妆给蒋纯蕴,反而是原主这个亲生女儿出嫁时,她可是一点嫁妆都没给。 “你…你竟敢如此说自己的母亲,你这是忤逆不孝,”蒋母气得胸口直起伏,“母亲,这就是你老人家教导出来的好孙女,你看看纯惜这丫头都被你教导成什么样了,就她这样忤逆不孝的丫头,试问一下有谁敢娶。” “难怪崇礼不愿意娶她这个死丫头,肯定是崇礼慧眼如珠早就看出她死丫头的秉性,这才悬崖勒马转而喜欢上了纯蕴。” “母不慈,还想子孝,”蒋老母亲冷笑道,“就你这种把别人的女儿当成宝,可劲的践踏自己亲生女儿的母亲,纯惜要是对你还孝顺有加的话,那才是辜负了我这个祖母对她的教导。” 随即蒋老夫人看向安崇礼:“既然纯惜也不愿意嫁给你这种品性败坏的人,那你和纯惜之间的婚约就作罢吧!” 安崇礼的脸色很难看,但目的既已达到,他也不愿意节外生枝,双手作揖道:“那就谢过老夫人成全了。” 随即安崇礼看向蒋母恭敬道:“伯母,麻烦你跟纯蕴说一声,就说我会尽快让家中的长辈上门来提亲。” “好好好,”蒋母一脸慈爱道,“我会跟纯蕴说的,让她丫头安心的等着你上门来提亲。” 随之,蒋母就乐呵呵的送安崇礼出去。 而蒋纯惜则是示意丫鬟把那箱子抬出去,让安崇礼给带走。 “你母亲是真的没救了,”蒋老夫人摇摇头道,“一直清楚她是个脑子拎不清的,但没想到她会糊涂至此,这幸亏你们姐弟俩都没放在她身边抚养,不然好好的孩子还不得让她都给毁了。” 蒋母的父亲是国子监的官员,当初蒋家也是看中这点,这才上门提亲的,可哪想到蒋母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总之啊!娶了这么个脑子糊涂的儿媳妇,蒋老夫人那是肠子都悔青了。 因此在蒋母生下孙女时,蒋老夫人就把孙女抱到身边抚养,而后来生下孙子时,蒋老夫人也是抱到身边抚养到五岁,然后就把孙子送去外祖父家。 蒋母的娘家其实教导子女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但万万没想到会出了蒋母这个异类,这以前没嫁人在娘家时挺正常的一个人,可嫁了人之后,那脑子就跟进了水似的。 也是因为女儿在婆家种种行为,这让蒋母的父亲对蒋家非常的愧疚,所以在外孙五岁时,就提出把外孙带在身边,由他亲自来教导,务必要把外孙教导成才,才能减少他对蒋家的愧疚。 而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没由自己抚养,蒋母不想着争夺儿女的抚养权就算了,竟然还怨恨上自己的一双儿女。 当然啦!对于婆母和自己的父亲,蒋母也怨恨上了,然后就对丈夫爱妾生的一双儿女加倍的疼爱,好像通过这种方式能证明什么似的,真是愚蠢得让人可笑到无语至极。 “祖母,我母亲她就是那个德性,您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又何必跟她那种脑子拎不清的人置气,”蒋纯惜笑笑说道,“您啊!还是少生点气,孙女可是盼着您能长命百岁呢?” 原主的前世,蒋老夫人是在原主出嫁的第二年突发恶疾去世的。 要说原主没有怀疑自己祖母的死因那是不可能的,但那时她已经是外嫁女,在安家又举步维艰,因此就算想调查祖母的死因也没办法。 所以原主还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自己的祖母长命百岁。 其实吧!要不是原主的前世蒋老夫人去世的那么突然,人早早就没了,不然安家肯定没那个胆子敢那样磋磨原主的。 是的,原主算是被安家给磋磨死的。 毕竟蒋老夫人死了,而蒋父又不在乎原主这个嫡长女,蒋母就更加不用说了,至于原主的亲弟弟。 有一个脑子拎不清的亲生母亲,还有一个偏心到没边的父亲,而疼爱他的祖母还去世了。 就这么个情况下,原主的弟弟自己都举步维艰了,哪还有办法顾得上已经嫁人的姐姐,更何况原主那时候已经被困在安家,连身边忠心的丫鬟都没办法出府,所以她在安家受尽磋磨也没办法传达出去啊! “你啊!就尽会哄我高兴,”蒋老夫人被孙女的话给逗笑了,可随之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我真是没想到啊!安崇礼和纯蕴那丫头竟敢干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这其中要说你父亲不知道,我是不相信的。” 自己的儿子如何偏心,蒋老夫人还能不知道。 儿子的那个爱妾是府里的丫鬟,八岁时到儿子身边伺候,那是个有手段的狐狸精,愣是没让蒋老夫人察觉出什么来。 而等到蒋老夫人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时儿子已经被迷昏了头,以死相逼威胁,让蒋老夫人不得不留下那狐狸精的命。 第1443章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原主的祖父在三年前已经去世了,而原主的父亲从三品官太府卿。 官职不大也不小,但在这京城从三品官还真算不了什么。 至于安崇礼的祖父倒还活着,目前还没致仕,是从二品官员,而安崇礼的父亲则是在户部当一个正五品的小官。 安崇礼本人倒比他父亲出息多了,才十五岁就考取了举人,是安家最有出息的后辈,在京城是个数一数二的英年才俊,也是公认明年科举三甲的必入人选。 不然原主的庶妹也不会想抢原主的婚事,只不过可惜的是,在原主的前世,因为蒋老夫人的原因,原主的庶妹并没有得逞,毕竟安崇礼的祖父是个非常看重名声的人。 哪怕不是为了安家的名声,这就算是为了孙子的名声,也不可能让孙子胡来。 可现在换了蒋纯惜,对于安崇礼要娶蒋纯蕴的事,就不知道安家是什么态度了,毕竟只要蒋老夫人松口,那对安家名声的影响就能大大降低。 “父亲定然是知道的,”蒋纯惜嘲讽道,“毕竟在父亲心里,只有童姨娘生的孩子才是他亲生的,因此面对安崇礼这么好的女婿人选,父亲自然是想把婚事给他的宝贝女儿。” “只不过啊!就冲安崇礼移情别恋的秉性,这等真娶了妹妹后,就不知他还会不会是父亲心目中的好女婿,一个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男人,他今日能弃了我这个从小定下的未婚妻,那来日定然也会再变心喜欢上别的女子。” “妹妹若真嫁给了安崇礼,估计以后也会和我母亲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夫君宠爱妾室,不过想来妹妹应该不会像我母亲那样愚蠢,毕竟有童姨娘那样的生母,妹妹就算没学个十成十的,哪怕只学个五六分,就足够她笼络男人的心了。” “唉!”蒋老夫人叹了口气,抓住孙女的手心疼道,“纯惜,你就真的甘愿放弃这门婚事,毕竟你和安崇礼的感情可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打下就有的情分啊!” “祖母,”蒋纯惜蹲下身,双手搁在蒋老夫人的大腿上,“孙女可是您教导出来的,做不出来那等苦苦纠缠自甘下贱的事出来,既然他安崇礼变心,那我成全他就是了。” “更何况再说了,放弃这门婚事,焉知不是我的福,就安崇礼那样的人,可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所以放弃这门婚事,对孙女来说反而是福气,毕竟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不是么?” “你说的没错,”蒋老夫人手抚摸上孙女的头,“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我的孙女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让安崇礼那样无耻的男人给糟践了。” “况且一个能和自己嫡姐勾搭成奸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我倒要瞧瞧,安崇礼真把纯蕴娶进门后,他们一对男盗女娼的玩意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蒋母把安崇礼送出府并没有再回去蒋老夫人的院子,而是来到童姨娘的院子这边。 “纯蕴,太好了,你祖母已经同意让你嫁给崇礼,崇礼说了,他会尽快让家里的长辈上门来提亲,你安心等着就是了。”蒋母笑呵呵拉着蒋纯蕴的手说道: “母亲,”蒋纯蕴一脸害羞把手从蒋母手里抽出来,眼眸还划过一抹厌恶,“你快别说了,真是要羞死人了。” 第1444章 “瞅瞅这孩子还害羞了,”蒋母乐呵呵看着童姨娘道,“妹妹啊!这下你总算不用为了纯蕴的终身大事发愁了,我早就说过了,只要崇礼喜欢咱们纯蕴,那就算老夫人再如何不满,也不会阻止把婚事换给纯蕴。” “老夫人能成全纯蕴和崇礼,我这胸口上的大石终于是落了下来,“童姨娘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姐姐,你是不知道,因为纯蕴和崇礼的事,我这段时间以来那简直就是寝食难安,都把老爷给着急死了。” 童姨娘是不放过任何一点点机会往蒋母胸口上插刀,瞅瞅蒋母听了她这话那一脸羡慕,脸上还要挂着讪讪窘迫的笑容,这样的表情童姨娘真是怎么看都不感到腻,越看越想看呢? 对于蒋母这种愚蠢的女人,说真的,连童姨娘也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也因为蒋母够愚蠢,所以童姨娘才能容得下她,反正以她的出身根本没办法做正妻。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把正妻的位置让蒋母这个愚蠢的女人坐稳了。 “老爷向来最疼爱妹妹,看妹妹寝食难安的自然是心疼不已。”蒋母干巴巴说道,一副讨好谄媚的样子让童姨娘母女俩看着直想发笑。 “母亲,女儿听说姐姐去了祖母的院子,”蒋纯蕴开口问道,“难道姐姐就没有说什么,毕竟姐姐对崇礼哥的感情那可是不一般,这冷不丁知道崇礼哥不愿意娶她,心里头喜欢的是我这妹妹,姐姐估计是很崩溃吧!” “这倒没有,”蒋母脸上的表情拉了下来,“她那死丫头知道崇礼不愿意娶她,还把崇礼和你骂了一顿,不过也是因为她死丫头愿意把婚事让给你,你祖母才会那么痛快的松口成全你和崇礼。” “这怎么可能?”蒋纯蕴脸色微变道,“姐姐不是对崇礼哥情深一片吗?她从小到大对崇礼哥的在意,我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所以在面对崇礼哥不愿意娶她,姐姐怎么可能不崩溃。” “谁知道呢?”蒋母撇撇嘴道,“反正她死丫头很痛快就答应了把婚事换给你,还把你和崇礼狠狠贬低了一番,所幸还好的是,崇礼那孩子不跟她计较,不然我肯定饶不了她。” 看女儿还想再说什么,童姨娘赶紧开口道:“夫人,老爷说了今天会回来用午膳,要不然你现在还是赶紧去厨房准备,要知道,老爷向来最喜欢你做的菜,就连妹妹我也是每日离不了你做的菜呢?” 蒋母虽然人愚蠢,但却有一手好厨艺,这些年来哪怕是蒋父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童姨娘这里用膳,但蒋父的吃食一直都是蒋母亲手做的。 可以这么说吧!蒋母就跟是蒋父和童姨娘的厨娘没什么差别,而蒋母却还自我感动得不行,全然不觉得她一个正妻做饭给妾室吃有什么问题。 这也就是府里的中馈一直是蒋老夫人在管,因此关于蒋母荒唐的行为并没有传出去,不然有蒋母这样一个母亲,这亲生女儿能有什么好名声。 当然啦!这也是童姨娘愿意配合蒋老夫人,毕竟她的女儿可是记在蒋母名字,若是蒋母愚蠢荒唐行径传到外面去,那她女儿的名声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更何况有些事自己得利就行了,根本没必要传得人尽皆知,就跟那财不露富一个道理,童姨娘可没那么愚蠢,为了炫耀就把蒋母伺候,捧着她这个妾室的事给宣扬出去。 第1445章 “老爷今天要回来用午膳,”蒋母连忙起身,“那我现在得赶紧去厨房准备。” 看着蒋母步伐急切离开,蒋纯蕴露出不屑的笑容:“娘,你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愚蠢的妇人,有时候面对夫人那副愚蠢的模样,女儿都忍不住要同情她呢?” “谁说不是呢?”童姨娘露出讥讽的笑容,“遇到这样一个愚蠢的主母,搞得我这个做妾的都有点挫败呢?毕竟跟一个如此愚蠢的人斗,我完全使不出手段啊!” “娘,”蒋纯蕴表情微沉道,“你说蒋纯惜那个贱人怎就如此轻易放弃和崇礼的婚约,我就不相信,她贱人就真一点都不介意崇礼爱上我的事,被亲妹妹抢了心上人,却一点都不崩溃,女儿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得劲呢?” “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童姨娘白了女儿一眼,“蒋纯惜能如此轻易把婚事让给你,这不是好事吗?不然她要是死咬着不放弃这门婚事,你祖母那老太婆能松口成全你和崇礼吗?” “你要知道,只要你祖母不松口,那安家就不可能同意崇礼娶你,毕竟安家可是最要面子的,哪能任由孙子的心意来,所以啊!蒋纯惜那个小贱人能识相的把亲事让给你,这对你来说可是好事。” “难不成你还想让她小贱人把事情闹开,让崇礼不得不和他履行婚约吗?” “女儿也知道这个道理,”蒋纯蕴嘟着嘴道,“可这不是赢得有点胜之不武,这心里实在是不得劲得很好吗?” “还有祖母那个老太婆,”说起蒋老夫人,蒋纯蕴就一脸的不服气,“都是她的孙女,女儿自认为可不比蒋纯惜那个小贱人差在哪里,可祖母那个老太婆倒好,眼里只有蒋纯惜姐弟俩,根本没把我和弟弟放在眼里。” 童姨娘也生了一儿一女,只不过儿子才五岁,因为童姨娘当初生女儿时伤了身子,调养了好些年才怀上了儿子。 也是因为如此,童姨娘才容得蒋母生下嫡子,毕竟当年大夫说了,她能不能调养好身子再次有孕得看天意。 童姨娘虽然有野心,但也确实是深爱蒋父的,因此在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有孕的情况下,只能捏着鼻子让蒋母生下嫡子,只不过当她再次有孕时,童姨娘就后悔了。 可是她那时后悔也没用了,毕竟蒋母都已经生下嫡子,而且还送去颜家读书,更何况这府里的中馈掌握在老夫人手里,童姨娘就算想对蒋母的儿子动手也很难,这才眼睁睁的看着蒋母的儿子长大成人。 颜家就是蒋母的娘家,而蒋母的儿子今年已经十五岁,和原主相差三岁,在去年就考取了秀才,虽说名次一般般,但在读书的天分上也还算可以,以后考取个二甲应该是没问题的。 哦!对了,蒋纯蕴和原主只是相差两个月而已,蒋母在怀原主的时候动了胎气,怀胎七月时早产生下原主。 不用怀疑,肯定是童姨娘下的手,毕竟童姨娘肯定容不得蒋母比她先生下孩子,这蒋家的长孙必须由她肚子里生下来,只不过童姨娘没有想到的是,她和蒋母生的都是女儿。 当然啦!童姨娘当初对蒋母动手的事,自然是被蒋老夫人给查了出来,可面对童姨娘的歹毒,蒋父还是坚定不移的保下童姨娘,不允许蒋老夫人处置童姨娘。 更可笑的是,童姨娘当年对蒋母动手的事,蒋老夫人有告知给蒋母知道,可蒋母竟然认为童姨娘只是太爱蒋父,这才一时走了歪路心生歹意,反而还求蒋老夫人给童姨娘一次知错能改的机会。 也是因为如此,蒋老夫人才当机立断把孙女抱到自己身边抚养,她实在是被蒋母那不同常人的脑回路和愚蠢给惊到了,就怕孩子放在她身边抚养,把好好的孩子给教坏了。 “她那个老太婆一直把我视为眼中钉,这要不是你父亲拿性命做要挟,不然我这条命早就死在她老太婆手里了,”童姨娘冷笑道,“所以对于我生的孩子,她老太婆自然是百般嫌弃。” “哼!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除掉她那个碍眼的老太婆,这蒋家将来的一切可都是你弟弟的,她老太婆要是活得长长久久的,还不知道该如何作妖,你弟弟又如何能继承蒋家的一切。” “娘就知道偏心弟弟,”蒋纯蕴有些不高兴道,“凭什么这蒋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弟弟的,都是从娘的肚子里生出来的,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儿,所以娘的心就偏心到胳肢窝去。” “你这死丫头,说出这种话来也不亏心,”童姨娘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娘是比较偏心你弟弟没错,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毕竟女孩子可是要嫁出去的。” “不过虽然如此,但娘不也是为你百般筹谋,不然你能记在夫人名下,从庶女成为嫡女吗?还有你和安崇礼的事,不也是娘在替你出谋划策,还帮你在你父亲耳边吹枕边风,让你父亲默许了你抢了蒋纯惜的婚事。” “可你死丫头倒好,娘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反而还怪起我偏心你弟弟,你也不想想,等你嫁了人之后,以后还需要你弟弟给你撑腰,所以娘偏心你弟弟怎么啦!唯有让你弟弟继承了蒋家的一切,那你才能在婆家挺直腰杆,不让婆家小瞧了去。” 第1446章 “什么,”安崇礼一回到安家就直接来到他母亲的院子,安母听完儿子的话后,脸色直接沉了下来,“荒唐,你和蒋纯惜的婚约那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在咱们两家早就过了明路。” “这要不是蒋纯惜的祖父三年前突然辞世,不然你们早就成婚了,本来还准备着今年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让你们在今年成婚,我都已经跟你祖母说好了,下个月就去蒋家商谈把日子定下来。” “可你倒好,这会竟然说要娶蒋纯惜的妹妹,你可别忘了,蒋纯惜的妹妹虽说记在嫡母名下,可到底是个从姨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庶女而已,你的妻子怎能是个从姨娘肚子生出来的庶女贱种。” 安母自然知道蒋家那个童姨娘是奴婢出身,一个奴婢出身的人,这就算成了姨娘,还备受宠爱,但也改变不了她那卑贱的出身。 这卑贱之人生出来的孩子,那自然也就是贱种,总之安母是绝对不会允许儿子娶一个贱种进门的。 “还有,”越说安母就越生气,“你是什么时候和蒋纯惜的妹妹勾搭上的,真不愧是姨娘生出来的贱种,这勾引男人的本事还真是了得。”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说,”安崇礼非常不满道,“我和纯蕴是真心相爱的,而且纯蕴她是个好姑娘,是我自己先对纯蕴动心的,不存在她勾引我的说法。” “更何况再说了,你怎能因为纯蕴生母的出身就贬低她,瞧不起她,什么贱不贱种的,儿子怎到今日才知道,母亲说话原来是如此的刻薄。” “放肆,”安母动怒了,“这是你一个当儿子的能跟自己母亲说的话吗?你这是在忤逆不孝,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养的好儿子竟是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我告诉你,你和蒋纯惜的婚事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别说是我了,就是你祖父也不可能由你胡来,真让你娶了纯惜的妹妹,那咱们安家岂不是得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祖父那个人是最要面子的,他绝不会允许你败坏安家的名声。” 随即安母讥讽一笑:“把纯惜当成亲妹妹看待,和那个蒋纯蕴真心相爱,你说出这话难道就不觉得亏心,你和纯惜打小的感情,还有你们每次见面那个粘糊劲,那可是两家长辈都看在眼里的。” “变心就变心,还非得把变心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要不是我儿子,不然我肯定要一口唾沫喷在你脸上,扒下你这层不要脸的脸皮。” “母亲,”安崇礼又气又怒,脸色都涨红了起来,“好,就当是我变心了,但谁规定了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变心,更何况蒋纯惜和蒋老夫人也同意把婚事换给纯蕴。” “母亲,”安崇礼压下内心的怒火,语气尽量温和道,“其实我之所以选择纯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蒋伯父,蒋伯父非常疼爱纯蕴这个小女儿,在两个女儿之间,心可以说是偏到没边了。” “如果我娶了纯蕴,那考取功名以后,蒋伯父肯定会在仕途上尽力为我铺路。” “相反我要是娶了蒋纯惜,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形了,毕竟作为一个偏心眼的父亲,蒋伯父又怎会对不待见女儿的夫婿筹谋呢?” 安母表情有微妙的变化,很显然安崇礼的话触动了她,这让安崇礼越发有信心起来:“母亲,父亲就是个平庸的,这都多少年了,还在五品官的官位待着,等我入了仕途,根本无法指望父亲能给我什么助力。” 第1447章 “至于祖父,”安崇礼声音顿了下,“没错,祖父是最看好我,可是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孙子,先不说我父亲那几个庶子,就说我那些个堂兄弟吧!不也都是祖父嫡亲的孙子。” “所以就算祖父看重我,但家族的资源也不可能全倾斜在我身上,更甚者说,这就算祖父想把家族的资源大部分用在我身上,但我那些叔伯他们能同意吗?” “你要知道,这孙子再怎么亲可又哪比得上亲儿子,总之以后家族的资源用在我身上很有限,因此我必须现在就为自己谋划。” 随之安崇礼往安母的身边一坐:“蒋伯父把纯蕴的亲生母亲视为真爱,在蒋伯父心里,唯有纯蕴和她弟弟才是他的子女,而纯蕴的弟弟又还小,这以后是不是个读书的料还是未知数。” “所以我要是娶了纯蕴,蒋伯父肯定会尽力托举我,这一方面是因为爱女心切,一方面也是为了宝贝儿子筹谋,毕竟纯蕴的弟弟以后要是个能力平庸的,那可不就要靠我这个姐夫吗?” 没错,安崇礼确实是喜欢蒋纯蕴没错,但要说这份爱不掺一点杂质,这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说真的,也是因为经常出入蒋家,安崇礼才知道竟有蒋父和蒋母那样一对奇葩的夫妻。 宠妾灭妻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像蒋父那样的还真没有,毕竟男人就算再如何宠妾灭妻,也不可能只偏心妾室的孩子,对于嫡子嫡女则是忽视个彻底。 而蒋母就更加不用说了,怎就有那么愚蠢的妇人,安崇礼之所以放弃蒋纯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蒋母。 毕竟蒋母那么愚蠢的妇人,这生出来的女儿谁知道那脑子会不会也愚蠢得可怕,要知道,蒋纯惜也是一副爱他爱得要死的样子。 虽然这让他很受用,可有蒋母那样一个愚蠢的生母,安崇礼实在是担心和蒋纯惜成婚后,她那脑子也会和她母亲一样。 至于蒋纯惜同意把婚事换给纯蕴,这直接被安崇礼给忽略掉,毕竟他这样的渣男,才不会相信一直爱他爱的要死的女人,忽然说不爱他就不爱了。 “母亲,你大概还不知道,蒋纯惜的母亲愚蠢到哪个程度吧!”安崇礼把蒋母做的那些愚蠢的事给说了一遍。 总之吧!把安母听得一愣一愣的,谁让蒋母做出来的蠢事,实在太让人震惊,太震撼了,那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一直知道蒋耀阳很宠爱他那个妾室,都逼得颜氏那个正妻不得已把庶女记在名下,可没想到竟是颜氏主动把庶女记在名下的,”安母脸上的表情那叫复杂,就跟吃了屎一样,“而且她还为了夫君和妾室洗手做羹,把自己当成老妈子似的伺候夫君和夫君的爱妾。” “我滴娘喂!这还是一个正常人吗?该不会脑子有什么大问题吧!这也就难怪了,难怪她生的两个孩子都没在她身边抚养,我本来还一直以为,颜氏是被逼得只能把孩子放在婆母身边抚养,好保证自己两个孩子的安危,免得自己的孩子被宠妾给害了去。” 蒋耀阳就是蒋父的名字,而关于蒋父宠爱妾室也并不是秘密,只不过男人宠爱妾室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因此倒也没引起什么不好的言论。 第1448章 毕竟哪家当家主母的,谁没有碰到一两个糟心的妾室呢? 可哪想到这蒋父宠妾室宠到没边也就算了,但颜氏的做法却更加炸裂。 “儿子也是在彻底了解蒋家的情况,经过再三衡量,这才决定放弃蒋纯惜的,”安崇礼说道,“母亲,儿子要是娶了蒋纯惜,不但将来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助力不说,还有可能生出蠢笨如猪的后代,毕竟就蒋纯惜母亲那脑子,试问一下身为女儿的蒋纯惜脑子又能好到哪去。” “这脑子不聪明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也别指望能是个聪慧的,所以哪怕是为了延续后代着想,儿子都不能娶蒋纯惜。” 安母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只不过你祖父那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就怕你祖父……” “母亲,你就放心吧!”安崇礼胸有成竹道,“祖父虽然很在意安家的脸面,但他也更加在意家族的荣耀,只要让祖父明白我娶蒋纯蕴的利处,那祖父就绝对会同意我娶纯蕴的。” “更何况再说了,蒋老夫人都同意把婚事换给纯蕴,只要安家配合得当,那对我们安家的名声根本不会有影响。” “这倒也是,”安母思索了下说道,“那行吧!只要你能说服你祖父,那我就不再反对什么了,不过你最好没在诓我,不然的话……” “母亲,我怎么会拿这种话来诓骗你,”安崇礼无奈说道,“毕竟你要是有心想调查,那就算蒋家的奴仆嘴巴再如何严密,以母亲的手段想深入调查蒋家的情况,想来并不难。” “哼!谅你也不敢,”安母冷哼白了儿子一眼,“行了,你赶紧回去前院等你祖父回来,我也得去你祖母院子提前告知她这件事,你祖母那个人向来小心眼,件事要是不提前告知她的话,那她还不知道又要怎么生气呢?” 午时的时候,蒋父一回到蒋家就直接来到童姨娘的院子,而此时蒋母已经做好一桌子的菜,人也在童姨娘这里。 “老爷回来啦!”蒋母一看到蒋父就连忙热切的迎上去伺候蒋父洗脸净手,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伺候人的丫鬟德性。 反而童姨娘悠闲的坐在榻上,倒像是个正妻该有的样子。 “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热得我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蒋父把手里擦手的帕递给蒋母后,就来到榻上坐下。 “老爷,这是妾身给你准备的冰镇梅子汤,你赶紧喝了解解渴,”童姨娘把梅子汤端给蒋父后,就看向蒋母,“姐姐,你还不赶紧去准备沐浴的水,没听老爷说流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得紧吗?” “哦!对了,可不能准备冷水,虽然这大热天的,但也不能让老爷洗冷水,所以姐姐还是亲自去厨房烧些热水吧!由姐姐亲自烧出来的热水,老爷洗起来肯定会更加舒心,毕竟姐姐用爱意烧出来的热水,岂是下人随意烧出来的热水能比的。” 蒋母羞怯看了蒋父一眼,就一脸甜蜜傻乎乎的去给蒋父烧热水。 “你啊!”看蒋母走出去之后,蒋父才好笑看着童姨娘道,“现在真是越发耍弄颜氏了,让她伺候你我的吃食还不算,现在竟还让她去烧热水,你这是想把她当成粗使婆子使用了。” “老爷,话别说的这么难听,”童姨娘娇笑道,“明明是妾身在成全颜氏对你的一片痴心,怎能说妾身在耍弄她呢?你这话要是让颜氏给听了去,估计颜氏还要为妾身打抱不平呢?” “这确实是她那个蠢货能干出来的事,”话说着,蒋父就往后面的靠垫一躺,“不过也是因为颜氏足够愚蠢,我才能容得下她。” “那是,”童姨娘娇媚的依靠在蒋父身上,“要不是因为她颜氏足够愚蠢,不然别说是老爷了,就是妾身也容不下去她,毕竟给你做妾已经够委屈人家了,这要是再来个厉害的主母,那妾身得委屈成什么样子?” “妾身的脾气可是老爷一手惯出来的,最受不得的就是委屈,这世上除了老爷之外,再也没有人能让妾身忍下委屈,”只见童姨娘的手在蒋父的胸膛上戳了戳,“所以老爷,你看妾身对你有多好,你这辈子可不能负了妾身,不然的话……” 蒋父抓住童姨娘在他胸膛作乱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一下:“你这小没良心的,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还没数吗?” “放心吧!这辈子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女人能入得了我的心,我还想和你白头偕老,又怎么可能会负了你。” “这还差不多,”童姨娘笑着道,“哦!对了,崇礼那孩子今日来府里,去跟你母亲说了他要娶纯蕴的事,老夫人已经同意把婚事换给纯蕴了,就等着崇礼让他家里的长长辈上门来议亲。” “母亲如此轻易就同意了。”蒋父有点不可思议道,毕竟自己的母亲什么性子,还有以她对纯惜的疼爱,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同意把婚事换给纯蕴。 “听颜氏说,是大小姐同意的,”只见童姨娘脸上泛起了愠怒,“颜氏还说了,大小姐把崇礼和纯蕴给骂了一通呢?” “哼!还真是好大的架子,这嫡长女的底气就是不一般啊!” 第1449章 “那个孽女,”说起蒋纯惜那个大女儿,蒋父就一脸的厌恶,“真不愧是颜氏那个蠢货生出来的种,就只知道会给人添堵,这要不是母亲护着,不然我早就把她那个孽女送到庄子上去。” “呵!”童姨娘冷笑起来,满脸不高兴道,“妾身就想不明白了,都是孙子和孙女,可为什么老夫人就只知道偏心颜氏生的儿女,反而对妾身生的一双儿女百般嫌弃。” “要妾身说啊!老夫人就是一直没有打消想弄死我的想法,这些年来要不是老爷护着我,不然我这条命早就让老夫人给害死了,”随即童姨娘就哭哭啼啼起来,“只不过老爷毕竟无法时时刻刻护在我身边,你就算派人再如何护住我的周全,可总有疏忽的时候。” “妾身倒是不怕死,老夫人若是非要想除掉妾身这个碍眼的存在,那妾身把命给她就是了,妾身只是舍不得老爷和孩子,这要是妾身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老爷和孩子可该怎么办,你和两个孩子又该如何伤心欲绝。” 童姨娘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实在受够了蒋老夫人那个老太婆,恨不得赶紧把她给弄死。 但她也清楚,蒋老夫人那个老太婆毕竟是蒋耀阳的亲生母亲,她若是真对那个老太婆动手,恐怕会影响到她和蒋耀阳之间的感情。 因此只能一点一点的让蒋耀阳厌恶起自己的亲生母亲,那样的话,等她再使点手段装装可怜,做出迫不得已只能被迫反击害死那个老太婆,那蒋耀阳也就不会怪她害死他的亲生母亲。 “胡说八道什么呢?”蒋父把童姨娘搂进怀里安慰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母亲伤害到你,母亲要是还想我这个儿子,那她对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歹毒的心思。” ”不然的话……”蒋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眼眸却泛起凶狠的眸光,不难看出,这些年来童姨娘的耳边风吹得很成功。 看着蒋父那眼眸里凶狠的神色,童姨娘就知道自己可以开始实施计划了,不过还是得等女儿嫁了人之后再说。 不然要是在这个时候让那个老太婆死掉,女儿岂不是又要守孝三年。 与此同时,蒋纯惜的院子这边。 原主虽然没有要报复任何人的想法,但蒋纯惜却不能什么都不能做,毕竟原主的愿望可是让自己的祖母长命百岁。 可在原主的前世,原主祖母的死分明很有蹊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让人给害死的,而害死她老人家的人,除了蒋父和童姨娘之外还能有谁。 对于蒋父那种人渣,别指望他能有什么孝心可言,为了自己心尖尖上的宝贝,弑母肯定是不在话下的。 就更别说若是童姨娘害死了蒋老夫人,蒋父肯定会选择包庇的。 “呵呵!人渣还要当情种,那就让我好好瞅瞅,你蒋耀阳是不是真就是个情种。”蒋纯惜冷笑自语道: 不是蒋纯惜不想直接弄死蒋耀阳,而是现在还不是蒋耀阳死的时候,毕竟原主的弟弟还没有成长起来,蒋家还需要蒋耀阳来做顶梁柱。 “小姐,”原主的贴身丫鬟怡可提着膳食从外面走了进来,“奴婢去大厨房提膳食时,没想到夫人竟在大厨房亲自给老爷烧洗澡水。” 第1450章 “什么,”这是原主另外一个贴身丫鬟怡心的声音,“夫人这是疯了不成,她一个正妻整天给夫君和宠妾洗手做羹也就算了,现在还亲自给老爷烧洗澡水,她这个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粗使婆子,这再怎么作贱自己,没这样作贱的吧!” “呵!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蒋纯惜嗤笑道,“就颜氏那个蠢货,还能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估计为了让蒋耀阳那个老匹夫高兴,她都能高高兴兴的跪下给童姨娘擦鞋。” “小姐,您这……”怡心表情忐忑道,“您怎么骂老爷老匹夫,难道从今往后,您不再把老爷当成父亲看待了吗?” 虽然她很清楚小姐这些年来受的委屈,也知道老爷不当人,但小姐骂的话也太逆大道了吧!这为人子女怎能这样骂亲生父亲呢? 蒋纯惜懒得解释什么,直接两道忠心符打了下去,对于古人来说,不能按照现代人的思维去要求什么。 怡心和怡可虽然对原主忠心耿耿,但也无法理解她接下来要做的什么,甚至还会因此怀疑她们的小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所以为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直接给她们下忠心符。 忠心符一打入怡可和怡心的身体里,她们看蒋纯惜的眼神变了。 “小姐,老爷敢如此不夫人当人看,奴婢觉得总得老爷一个教训才是,他那样的老匹夫不给他点好瞧的,岂不是太便宜了他。”这是怡心的声音。 “没错,”怡可也跟着说道,“既然小姐有高超莫测的手段,那又何必再容忍老爷那个老匹夫,毕竟老爷那样作贱夫人,说到底根本就没有把小姐和大公子当回事。” “需知要真把嫡女和嫡子当回事,老爷又怎可能那样作贱夫人,所以必须给他老匹夫一点颜色瞧瞧,看他老匹夫还敢不敢再作贱你和大公子。” “确实该给他那个老匹夫点颜色瞧瞧,”蒋纯惜冷笑道,“不是和童姨娘爱得要死要活的吗?那我倒要看看,他那个老匹夫对童姨娘的感情是不是就真那么坚不可摧。” “把膳食分给院里的丫鬟吃吧!”蒋纯惜起身说道,“我去祖母那里,陪祖母一块用午膳。” 蒋纯惜来到蒋老夫人这里时,蒋老夫人正被气得没胃口用膳,脸色更是被气得难看的不行,一看就知道被气狠了。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了吗?”蒋纯惜焦急快步来到蒋老夫人身边,随即就对蒋老夫人的心腹钱嬷嬷道,“钱嬷嬷,你还杵在这干嘛?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不用,”蒋老夫人开口说道,“祖母这只是被气得有点岔气而已,没什么大碍,不需要请什么大夫。” 随之蒋老夫人眼眶就红了起来:“纯惜啊!你说你母亲怎就能把自己作贱到那个地步,她那样作贱自己的时候,心里难道就没有想过你们姐弟俩吗?” “你们两个可怜的孩子啊!怎就碰到那样一个生母。” 是的,蒋老夫人已经知道厨房那边的事,这才让她气成这个样子。 “好了,祖母,快别生气了,”蒋纯惜拿出帕子擦了擦蒋老夫人掉出来的眼泪,“我母亲又不是一天两天那样作践自己了,您早就应该见怪不怪了,怎么就还把自己气成这样。” “祖母也不想生气,可是你母亲,”蒋老夫人拍了下大腿,“作孽啊!这世上怎就有那么愚蠢不堪的人,那眼里就只有男人,完全没把子女放在心上。” 第1451章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外祖父家教导出来的子女那可是在京城出名的好,怎么就出了你母亲这样一个异类,”蒋老夫人越说眼泪就越发控制不住,“祖母老了,我简直不敢去想象,要是哪天我走了,你们姐弟俩会如何。” “有那样一个脑子不清醒的母亲,还有那样一个宠妾灭妻的父亲,那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这要是哪天我这个当祖母的不在了,你倒也罢,毕竟你是姑娘家总要嫁出去的,可你弟弟该怎么办。” “就凭你父亲那偏心眼的,这蒋家的一切估计只想给童姨娘的儿子,就算他没个这个想法,但童姨娘也肯定容不下你弟弟。” “祖母就担心啊!等我哪天不在了,你弟弟会被童姨娘给害了去,说不定她贱人首先要除掉就是我这把老骨头,毕竟只有我不在了,没有人能护着你弟弟,那她贱人才好对你弟弟下手。” “祖母,您肯定会长命百岁的,”蒋纯惜又用帕子给蒋老夫人擦擦眼泪,随即眼眶也通红了起来,“好了,祖母,您就快别哭了,看您这样哭,孙女着实难受得紧,也忍不住想跟着哭。” “是啊!老夫人,”钱嬷嬷赶紧劝说道,“您说您这样哭,除了让小姐跟着难受外能有什么益处,为了夫人那样一个糊涂蛋,让你们祖孙俩抱头痛哭,您就说这值不值得吧!” “我不哭了,我不哭了,”蒋老夫人赶紧吧眼泪给止住,“好孩子,你也快别难受了,赶紧把眼泪给收回去,不然你要是掉泪珠子,那岂不是要心疼死祖母吗?” “好,孙女不哭,”蒋纯惜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祖母,孙女饿了,咱们赶紧去用膳吧!不然饭菜可就要凉了。” 蒋老夫人哪有胃口吃饭啊!可是她要是不吃,孙女肯定也吃不下去,因此也只能勉强陪孙女去用膳。 用完午膳后,祖孙俩拿着茶盏喝起茶来。 “祖母,您能不能给我将铺子练练手?”蒋纯惜把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整天总是闷在家里没事干也不是个事,所以孙女就想接手一间铺子练练手,那样的话,等出嫁了,也就不用担心被外面铺子的管事给糊弄了去。” 其实蒋纯惜这么说,主要是想让自己以后出府有个合理的理由而已。 “行,祖母就把城东那间首饰铺子给你管,”蒋老夫人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那间铺子本来就是要给你做嫁妆的,你早点接手也好。” “你的嫁妆祖母早就准备好了,祖母的嫁妆分成两份,让你们姐弟俩平分,那间首饰铺子是祖母嫁妆里最盈利的铺子,祖母把那间铺子给你,就想着让你以后在婆家能有个长久的收益,底气更足些。” “唉!”蒋老夫人叹气道,“哪想到安崇礼是个见异思迁的人渣,不过能及时看清他那个人渣也是好的,不然你要是真嫁给了他,这婚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祖母想好了,等安家上门来提亲,把安崇礼和纯蕴的婚事定了下来,祖母就多带你出去参加宴会,好给你相看夫家,毕竟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婚姻大事可不能再拖下去。” “都听祖母的安排。”蒋纯惜乖巧说道: 隔天,钱嬷嬷就带着蒋纯惜出府去城东那间首饰铺子,而在蒋纯惜出门不久,安崇礼和他的母亲跟祖母来到了蒋家。 没错,安崇礼说服了自己的祖父,所以今天就迫不及待带着长辈来蒋家要把他和纯蕴的婚事定下来。 蒋老夫人心里自然是很生气的,可到底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只不过在商谈婚事时,全程板着个脸,没有一点笑脸就是。 蒋家的花园这边。 “崇礼哥,我真是没有想到姐姐竟然会成全我们,”蒋纯蕴含羞看着安崇礼道,“今天之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们总算不用再偷偷摸摸的见面了。” “纯蕴,”安崇礼抓住蒋纯蕴的手,深情款款道,“此生能遇到你,是我安崇礼最大的幸事,我在此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如有违背,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崇礼哥,你赶紧快别说了,”蒋纯蕴娇羞的跺跺脚道,“我相信你还不成吗?你干嘛还要发这样的毒誓。” 随即蒋纯蕴就一脸担忧起来:“只不过崇礼哥,我这心怎么就有一股隐隐不安呢?姐姐对你的感情如何,我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可是她却如此轻易把婚事让给我,我可是听说了,她昨天还骂了你很难听的话。” 蒋纯蕴眼眶立马泛起泪花:“姐姐她怎能那样,她就算恨崇礼哥变心,可也不应该辱骂崇礼哥啊!更何况再说了,崇礼哥根本就没喜欢过她,一直以来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都是姐姐一厢情愿而已。” “姐姐若是真心爱崇礼哥,那在得知崇礼哥并不心悦于她,那就应该成全放手祝福才是,而不是用那么难听的话辱骂崇礼哥。” “反正换成是我,如果崇礼哥爱的不是我而是姐姐的话,我肯定会衷心祝福崇礼哥娶得所爱之人,求上天保佑,让你和姐姐一辈子幸福美满,毕竟我是那么喜欢崇礼哥,只要能看到崇礼哥幸福那我就很满足了,怎么可能会去怨恨你,辱骂你。” 第1452章 安崇礼脸色沉了下来:“好了,咱们不说你嫡姐那个不知所谓的人,反正我和她之间打小的情分,在她昨天说出那番话时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哼!她以后最好没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不然的话,我定要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蒋纯蕴嘴角泛起一抹自得的微笑。 呵呵!是嫡女又如何,还不是让她这个姨娘生的给稳稳踩在脚底下。 给她等着,她可不会就这么放过蒋纯惜,以后还有的是手段对付她那个贱人。 蒋纯惜回到蒋家的时候,安崇礼他们已经离开了,而这个时候童姨娘和蒋纯蕴也知道了,蒋老夫人把一间首饰铺给蒋纯惜打理的事。 “偏心的老太婆,眼里只有嫡出的孙女和孙子,那手头上的嫁妆也只想着给蒋纯惜姐弟俩,根本就没有想着分点给我和弟弟,”蒋纯蕴气得用力扯着手中的帕子,“娘,你赶紧想办法弄死那个老太婆吧!不然的话,难道要真正看着那个老太婆的嫁妆都便宜给了蒋纯惜姐弟俩。” “要知道,那老太婆的嫁妆当年出嫁时可是十里红妆,丰厚得很呢?这要是那些嫁妆都便宜了蒋纯惜姐弟俩,那我和弟弟还不得呕血。” “娘当然不会容她老太婆活太久,”童姨娘一脸阴狠道,“等着瞧吧!等你嫁进安家后,娘就可以着手准备弄死她老太婆,这蒋家将来的一切都是你弟弟的,那老太婆的嫁妆自然也只能都是你弟弟的。” 童姨娘到底还是重男轻女的,可舍不得把蒋老夫人的家族便宜给安家,所以在她看来,蒋老夫人的那些嫁妆当然要留在蒋家由儿子继承。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这话让蒋纯蕴对自己弟弟的怨恨又加了一层。 是的,因为童姨娘的偏心,蒋纯蕴怨恨上自己的亲弟弟,甚至在心里巴不得自己的亲弟弟死了才好,那样的话,父母就只能把所有的宠爱都倾注在她身上。 当然啦!虽然恨不得让自己的亲弟弟赶紧去死,蒋纯蕴也没那个胆量敢对自己的亲弟弟做什么,自己的母亲的本事蒋纯蕴还是清楚的,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有那个本事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把弟弟害了。 “妹妹,我炖了盅燕窝要给纯蕴吃,可没想到她没在自己院子,”在这时蒋母从外面走了进来,“知道纯蕴在你这里,我就连忙过来。” “纯蕴,”蒋母把食盒里面的燕窝拿出来,“赶紧趁热把这燕窝给喝了,你现在婚事已经定了下来,这段时间可要好好养养身子,这燕窝可是美颜最好的补品,这段时间母亲会每日给你炖燕窝吃,一定让你在出嫁那日成为全京城最美的新娘。” “女儿谢谢母亲了,”蒋纯蕴满脸不高兴道,“母亲,祖母把一间首饰铺子给嫡姐打理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可是听说了,那间首饰铺子可是祖母嫁妆女铺子最盈利的一间。” “而祖母现在把那间铺子交给嫡姐打理,想来是打算把那间铺子给嫡姐做嫁妆的,”话说着,蒋纯蕴眼眶就红了起来,“没这么偏心的,这眼看着我这个小孙女的婚事都定下来了,祖母却还只知道偏心嫡姐。” “嫡姐还没定下婚事呢?祖母就已经开始在为嫡姐的嫁妆做准备,反而我这个已经定下婚事的小孙女,祖母不闻不问的,想来也知道,关于我出嫁的嫁妆祖母是半点不为我准备。” 第1453章 “都是我这个当生母的没用,”童姨娘赶紧用帕子压压眼角,“就因为老夫人不喜欢我,导致我生的一双儿女也遭到老夫人的厌恶。” “呜呜!早知如此的话,我就不应该把你们姐弟俩生下来,也省得你们姐弟俩遭老夫人不待见。” “娘确实是太过分了,”蒋母生气道,“这做祖母的怎么偏心到没边了呢?同样是孙女,就算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也不能偏心得太厉害。” “纯蕴,你快别难受了,母亲这就去找你祖母理论,说什么也要让你祖母给你嫁妆,纯惜有的,你这个做妹妹的也必须有。” 话毕,蒋母就匆匆的往外面走出去。 “呵!还真是个蠢货,”蒋纯蕴讥讽道,“人蠢就算了,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是的,蒋纯蕴根本不指望蒋母能从蒋老夫人手里为她要到什么嫁妆,她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利用蒋母去给蒋老夫人找不痛快而已。 “这不是很好吗?”童姨娘嗤笑道,“她蠢货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那咱们也就没办法利用她给那个老太婆添堵了,要知道这些年来,那个老太婆可没少被颜氏给气得半死。” “怎么就不干脆气死她那个老太婆算了,”蒋纯蕴咬牙切齿道,“要是那个老太婆能早点被颜氏气死,那她老太婆就不会活着给咱们娘俩添堵了。” 蒋母来到蒋老夫人这里时,直接就开口替蒋纯蕴要嫁妆:“母亲,同样是孙女,你这个做祖母的可不能太偏心了,纯惜婚事还没有着落,你就已经开始给她准备嫁妆,而纯蕴这婚事都订下来了,你却一点给纯蕴嫁妆的意思都没有。” “你老人家该不会想把自己所有的嫁妆都给纯惜,半点都不给纯蕴吧!” “母亲,你要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儿媳劝你最好打住,你是知道的,夫君最疼爱纯蕴这个小女儿,要是知道你要把所有的嫁妆都给纯惜,半点不留给纯蕴,那夫君心里能不埋怨你吗?” “呵!”蒋老夫人直接被气笑了,“我的嫁妆要给谁,还轮不到你这个蠢货来指手画脚的,更轮不到蒋耀阳那个孽障来埋怨什么。” “颜氏,我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看看你那脑子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的孩子不在乎,反而把童姨娘生的两孩子当成宝。” “怎么着,难道你以为还指望童姨娘的孩子给你养老不成。” “哼!真是痴人做梦,也不想想这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再加上人家可是有童姨娘那个生母在,这就算要孝顺那也是孝顺自己的生母,你颜氏算哪根葱哪根蒜啊!”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真是越看你就越糟心,去告诉童姨娘母女俩,我的嫁妆她们母女俩就别惦记了,因为我的嫁妆只会留给纯惜姐弟俩,她们母女俩就算教唆蒋耀阳那个孽障来跟我闹也没用。” “所以让她们母女俩还是别白费功了,别教唆了你这个蠢货来给我添堵还不算,还要教唆蒋耀阳那个孽障来给我添堵。” “母亲,你……”蒋母气得直跺脚,“你怎么能这样,骂儿媳也就算了,怎么能把夫君也给骂了,没你这样的,你就算再怎么偏心孙子孙女,那也不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骂啊!” “人家别人都是偏心自己的儿子,可你倒好,只知道偏心孙女和孙子不说,还可劲的糟践自己的亲儿子,这要是让夫君知道你骂他孽障,那夫君该得有多伤心啊!” 第1454章 “滚,”蒋老夫人大声吼道,“再不赶紧滚,我就抽烂你的嘴,颜氏,看来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太给你好脸了,才让你敢越发不将我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这要不是为了纯惜姐弟俩,不然就你这种只会给人添堵的蠢货,我早就直接使用长辈的权利,替蒋耀阳那个废物休了你。” “夫人,还是赶紧走吧!”钱嬷嬷气愤道,“你没看到老夫人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吗?难不成你非得要把老夫人气出个好歹,你才甘心。” 蒋母一脸愤愤不平,不过她到底还是知道厉害的,这要是真把婆婆气出个好歹,那她这个做儿媳的罪名可大得去了。 满脸不甘给蒋老夫人行了礼,蒋母就转身离开了。 “我早晚有一天肯定会被她这个蠢货给气死,”蒋老夫人捂着胸口,忍不住也哭了出来,“你说我这都是什么命啊!摊上那样一个儿子就算了,还要再摊上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儿媳,我这把老骨头能活到现在,只能说是列祖列宗保佑了。” 可不就是蒋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不然有那样一个儿子,再加上颜氏那样一个儿媳妇,她早就被气死了。 “老夫人,您快别生气了,”钱嬷嬷赶紧给老夫人顺顺背,“会好的,等大公子成家立业了,您的日子就可以顺心起来了。” “你就别哄我了,”蒋老夫人摆摆手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辈子是别想有顺心的日子可过,就凭蒋耀阳那个偏心的孽障,伟璟那个孩子以后就算成家立业了,也还需要我这个祖母护着,不然他孩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被自己亲生父亲糟践呢?” 伟璟就是原主的弟弟。 蒋母攒着一肚子怒气从蒋老夫人院子出来,自然是要找人撒气,因此可不就来到蒋纯惜的院子。 “你这个做姐姐的怎能那么自私恶毒,纯蕴刚和崇礼把婚事订下来,你就教唆你祖母把她嫁妆的铺子给你打理,怎么着,你就这么见不得自己的妹妹好,非得给自己的妹妹添堵才高兴吗?”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我也没有求你把我生下来啊!”蒋纯惜讥讽看着蒋母道,“这要是早知道你这生下我的生母是这副德性,那我情愿去入畜牲道,不愿意从你肚子生下来。” “颜氏,”蒋纯惜都懒得喊蒋母母亲了,“你这个人可真是可悲啊!这得不到夫君的喜爱,就可尽的去捧妾室的臭脚,怎么着,把自己当成婆子似的被童姨娘使唤,就让你那么有成就感吗?” “呵!你可真是下贱,比那窑子里的窑姐还下贱,”蒋纯惜一脸的鄙夷,“就你这么个下贱的玩意,也难怪父亲不喜爱你,毕竟有哪个男人会喜爱下贱的女人呢?” “所以啊!你输给童姨娘还真是输得一点也不冤,人家童姨娘除了出身比不上你之外,那可是哪哪都把你给比了下去,父亲是个识货的,怎么可能放着哪哪都比你好的童姨娘不爱,反而喜爱你这么个下贱的玩意。” “你…你……”蒋母气得手发颤指着蒋纯惜,随即就要上前去打蒋纯惜。 蒋纯惜一把抓住蒋母打过来的手,然后用力一甩,把蒋母甩倒在地上,随即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再把擦完手的帕子往地上蒋母的脸上一扔:“碰了你这么个下贱肮脏的玩意,着实脏了本小姐的手。” “给我滚出去,别继续待在这脏了本小姐的地方。” “蒋纯惜,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敢这样对自己的生母肯定会遭报应的。”话骂完,蒋母才从地上爬起来。 “报应,”蒋纯惜嗤笑道,“你颜氏都不怕遭报应,我怕什么,又或者说,面对你这样一个生母,我要是忍气吞声愚孝的话,那才会遭报应呢?” “所以啊!你一个自甘下贱,妾室脚下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说报应这两个字,也不怕你这个糟践玩意所作所为被老天爷知道了,直接一道雷把你劈死,也省得你活着膈应人。” “你…你…”蒋母简直要气炸了。 “滚,”蒋纯惜目露凶光直视着蒋母,“再不赶紧滚的话,那就别怪我让人把你打出去,你一个自贱身份,童姨娘身边的一个奴才秧子,哪来的底气敢来我这个大小姐面前颐指气使的。” 蒋母走了,不走不行啊!不然她今天估计要被蒋纯惜这个孽女活活给气死。 不过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等夫君回来,她一定要在夫君面前狠狠告蒋纯惜这个不孝女的状,让夫君给她做主。 蒋母这样想,自然也就这样做了,在蒋父回来时,蒋母就把做好的晚膳送到童姨娘这里,然后就抹着眼泪跟蒋父告状。 而她不知道的事,面对她这副可怜兮兮告状的样子,蒋父简直厌恶得不行,相反看着蒋父满脸不悦皱起眉头,蒋母还暗暗高兴夫君心里是有她的,不然也不会听了她的告状就生气成这样。 这只能说啊!像蒋母这样的重度恋爱脑,真的不能对她的脑子抱有一丝的希望。 第1455章 “姐姐,你就不要再哭了,”童姨娘不耐烦道,“你没看老爷眉头都皱成什么样了吗?不是妹妹要说姐姐,姐姐也实在太不心疼老爷了,明知道老爷每天在外面忙得要死,这回来就想赶紧吃口热乎的饭菜。” “可姐姐倒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哭得没停,你这是故意想让老爷没胃口吃饭吗?亏老爷平时都在夸你懂事,敢情姐姐以前的懂事都是装的呀!” “我没有,”蒋母赶紧把眼泪擦擦,随即委屈巴巴看着蒋父,“老爷,妾身真的没有,你是知道妾身的,自从妾身嫁给你之后……” “行了,”蒋父不耐烦打断蒋母的声音,“你要真的懂事,心疼我这个夫君,那会从刚刚开始就哭个没完没了吗?” “还有,你到底有什么脸哭,身为母亲被女儿忤逆不孝,只会哭哭啼啼,你自己说看看,你有什么脸哭。” “是妾身错了。”蒋母连忙认错,哪敢为自己辩解什么。 蒋父不满的瞪了蒋母一眼,这才让人去把蒋纯惜叫过来,然后才恨铁不成钢看着蒋母继续训斥道:“这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来伺候还算尽心的份上,不然我真不想管你这破事。” “没用的东西,让自己的女儿欺负到头顶上去,你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妾身……”蒋母又想哭了,但看着蒋父那张烦躁不耐的脸,就又把眼泪使劲的憋回去。 “老爷,你就别跟姐姐生气了,”童姨娘赶紧盛了一碗汤递给蒋父,“姐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她啊!就是性子太弱了,这才被大小姐给气成这样,你看在姐姐这么多年来尽心伺候你的份上,就跟生她的气了。” 蒋母感激的看着童姨娘,而面对她那感激的眼神,童姨娘差点没笑出声。 太蠢了,真是蠢的令人发指。 “我之所以生气,那也是恨铁不成钢,”蒋父黑着脸又瞪了蒋母一眼,“这要不是在乎她,不然我才懒得生气,管她是不是被自己的女儿给气死。” 蒋母眼睛都亮了起来,既激动又惊喜情意绵绵看着蒋父。 终于让她等到了,她就知道只有她对童姨娘好,不和童姨娘争风吃醋,老爷心里肯定也会有她的。 皇天不负苦心人,她这些年的努力终于让她走进了老爷的心里,现在就算让她马上去死,她也死而无憾了。 蒋父被蒋母那情意绵绵的眼神给恶心到了,不过他也懒得再说什么,毕竟跟蒋母这样的蠢货继续计较下去,按照她现在这副模样,估计他把骂得她狗血淋头,还能被她给爽到了,不知道会不会用更恶心的眼神盯着他看。 蒋纯惜在蒋父用完晚膳,都喝了一杯茶后,这才慢悠悠的来到童姨娘的院子。 “你这个孽障,给我跪下。”蒋父直接把手中的茶杯往蒋纯惜身上扔过去。 蒋纯惜身形一躲,躲过了蒋父扔过来的茶杯:“父亲这么生气干嘛?你年纪可是已经不小了,这气大伤身,要是把自己气得中风瘫痪在床,那可就是得不偿失。” “所以啊!女儿劝父亲火气还是别这么旺盛比较好,”蒋纯惜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真是的,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气性怎么还这么大,也不怕让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让童姨娘和我母亲成为寡妇。” 蒋父眼眸迸射出瘆人的目光,好像要把蒋纯惜整个人给穿透,立即弄死她这个女儿。 第1456章 蒋纯惜玩味对视上蒋父的眼睛,可是半点也没有被他给吓到:“父亲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女儿干嘛?难道女儿说的话有错不成。” “你说你啊!脑子昏庸不堪也就算了,气性怎么就还这么大,”蒋纯惜讥笑起来,“还有,你一个宠妾灭妻的狗东西,到底哪来的脸在这跟我摆父亲的威风。” “你…你……”蒋母又气又不可置信,“你怎么敢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我有什么不敢的,”蒋纯惜嘲讽给了蒋母一个白眼,“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祖母从小就教导我,做人得诚实,所以我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让我违背着良心说一些谎话来糊弄人,这我可办不到,毕竟我可不像父亲……” 蒋纯惜挑衅的向蒋父看过去:“父亲,你说女儿说的对不对呢?糊弄我母亲这种蠢货,该不会让你生出什么优越感了吧!” “啧啧!男子汉大丈夫尽会使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而且这手段还是对付在一个蠢笨如猪的女人身上,说真的,女儿可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父亲呢?毕竟为了糊弄颜氏这种蠢货,父亲可是时不时的还要去颜氏房里卖身。” “蒋纯惜,”蒋父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你还真是好得很,你该不会以为有你祖母护着,为父就没办法拿你怎么样吧!” “大小姐,你赶紧跟老爷认个错吧!”童姨娘开口道,“你说你也真是的,为人子女怎能跟亲生父亲这样说话,你也不怕传出去,没人敢上门来求娶,毕竟一个对父母忤逆不孝的女子,试问一下谁敢求娶啊!” “童姨娘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先把你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收收吧!”蒋纯惜嗤笑道,“父母不慈,还指望子女孝顺,真不愧是卑贱奴婢出身的奴才秧子,这说出来的话着实让人啼笑皆非。” “来人啊!把这个忤逆不孝的孽障给我拉出去……” “我看谁敢,”就在这时蒋老夫人急匆匆赶到打断了蒋父的声音,“我看谁敢动我的孙女。” “母亲,”蒋父站起身来,连在他身边的童姨娘也跟着起身,“纯惜这丫头实在不像话,儿子今天要是不狠狠教训她一顿,那她死丫头还不知道会再如何语出惊人。” “自己没给孩子当个好榜样,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孩子,”蒋老夫人黑着脸说道,“我告诉你蒋耀阳,只要有我老婆子活着的一天,你就休想动我孙女一根汗毛,不然的话,别怪我老婆子去状告你不孝,看你还怎么当官。” 在古代孝大于天可是不是随便说说的而已,蒋老夫人要是真去状告儿子不孝,那蒋父的仕途也算是走到头了。 “母亲,我可是你的亲儿子。”蒋父上的表情阴沉的都快能滴出水来。 “你要不是我的亲儿子,我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蒋老夫人脸色自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哪还容得了你这个孽障来气我,我告诉你蒋耀阳,只要有我老婆子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动我孙女一根汗毛。” “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顾母子之情,去大理寺告你不孝,毁了你的仕途,你要是不信的话,那你可以试看看,看我是不是能狠得下心毁了儿子的前程。” 话毕,蒋老夫人就带着蒋纯惜离开。 蒋纯惜扶着蒋老夫人离开时,还转过头给了蒋父一个挑衅的眼神,这可把蒋父给气得都青筋暴起。 第1457章 “老夫人怎么能这样,”蒋母愤愤不平道,“就没有见过像她这样当母亲的,把孙女看得比儿子还重要,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她和老爷有什么深仇大恨,老爷根本不是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都。” “你给我闭嘴,”蒋父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蒋母这个没眼力劲的还在添油加醋,所以可不就成了蒋父的出气筒,让蒋父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给我滚回去,不然我今天就干脆打死你这么个糟心的玩意。” 蒋母捂着被打疼的脸,泪眼婆娑的,一副好不委屈的样子。 “姐姐,你就赶紧走吧!”童姨娘神情不耐道,“没看老爷都气成什么样了吗?可你倒好,非得火上浇油,也难怪老爷会打你一巴掌。” “哼!老夫人就算对老爷再如何没有慈母之心,可她毕竟是老爷的亲生母亲,哪轮得到你一个做儿媳妇的来置喙,这也就幸亏老爷对你还有夫妻情分在。” “不然就冲你刚刚那番话,老爷还不得直接把你打死得了。” 听童姨娘这么一说,蒋母顿时就不委屈了,脸上泛起愧疚的神色:“都怪我不好,我这张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老爷,我这就走,你可千万别再生气了,不然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妾身岂不是就该罪该万死了。” “妹妹,”随即蒋母看着童姨娘,“你帮我好好宽慰老爷,让老爷尽快消消气,可别让老爷真被我气出个什么好歹来。” 话说完,蒋母恋恋不舍看了蒋父最后一眼,这才转身往外面走去。 “这个蠢货,真是愚蠢得让人恶心,”看着蒋母离开,蒋父阴沉着脸满脸厌烦道,“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弄死她这个蠢货,可不想让她蠢货恶心我一辈子。” “好了,老爷,你赶紧消消气吧!”童姨娘扶着蒋父坐下,“就颜氏那个蠢货,哪需要太把她当回事,真要看不惯的话,等时机到了就直接弄死她得了。” “唉!”随即童姨娘无奈叹了口气,一副很是为蒋父心疼的样子,“妾身实在没有想到,老夫人为了大小姐竟然还威胁上你这个儿子,在她老人家的心里,难道你这个儿子就真的半点比不上孙女。” “大小姐也真是好本事,能哄得老夫人糊涂至此,妾身可是听说了,老夫人准备把她的嫁妆全部给大小姐姐弟俩呢?” 只见童姨娘声音哽咽了起来:“没这么偏心的,都是孙子孙女,老夫人那心简直偏得没边了,妾身一直以为,老夫人只是不待见妾身生的一双儿女而已,可现在看来,老夫人分明连你这个儿子也不待见。” “老爷,你说这可是如何是好啊!”童姨娘一脸忧心忡忡起来,“真要是哪天老夫人受大小姐教唆,又或者说,老夫人看不惯你,脑子一冲动起来,就真去大理寺告你不孝那可怎么办?” “放心吧!母亲还不至于那么糊涂,”蒋父语气平和了些,显然已经没那么生气了,“真要是毁了我这仕途,那蒋家要怎么办,母亲不会做出那等自毁坟墓的事。” “不过蒋纯惜那个孽障确实是个隐患,看来得尽快把她嫁出去才行。” “老爷,就算要把大小姐嫁出去,那也没那么快啊!”童姨娘说道,“纯蕴这婚事都订下来了,同样是孙女,老夫人就算再怎么偏心也要有个度,她老人家那些嫁妆总不能一点不给纯蕴吧!” “纯蕴的嫁妆你不用操心,”蒋父安慰童姨道,“我会给纯蕴准备好十里红妆的,就算没有母亲给的嫁妆,纯蕴的嫁妆也不会寒酸的。” 童姨娘不高兴的抿抿嘴,可老爷都已经这样说了,她要是还继续不依不饶下去,非得让老爷去跟老夫人讨要嫁妆,那老爷估计是要生气了。 童姨娘能牢牢抓住蒋父的心,那自然是非常清楚蒋父的性子,总之童姨娘把蒋父的品性了解得透透。 更何况再说了,就按照那个老太婆刚刚敢威胁老爷,不用想也知道,想让老爷去跟她要嫁妆肯定是行不通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费口舌呢?反正她也不乐意女儿带走老夫人的嫁妆。 蒋纯惜和蒋老夫人来到蒋老夫人的院子,整个人还是被气得不轻:“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被活活气死,不是被颜氏那个蠢货气死,就是被蒋耀阳那个混账给气死。” “好了,祖母,您就快别生气了,”蒋纯惜连忙温声说道,“就当孙女求求你了,以后别再说这种晦气的话好吗?孙女可是盼着您能长命百岁,这要是你因为晦气的话出了个什么好歹的话,那您让孙女还怎么活下去。” “因为有祖母的庇护,父亲才一直不敢对我这个女儿动手,所以祖母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的话,父亲肯定不会放过我这个女儿,而童姨娘也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姐弟俩活下去。”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祖母的身子才一直强撑着,”蒋老夫人悲从中来,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我真是后悔啊!后悔当初怎么就挑选了童姨娘去你父亲身边伺候,如果我当初没有挑选童姨娘去伺候你父亲,那你父亲肯定就不会如此糊涂。” 第1458章 “祖母,这就算没有童姨娘也会有别人的,”蒋纯惜讥讽道,“就我父亲那样的人,那就是长着一身反骨的人,说他宠爱童姨娘,其实说到底就是想跟您作对,故意不让您这个母亲过上舒心的日子。” 没错,蒋纯惜这是在上眼药。 “嗯!你说的没有错,”蒋老夫人点点头,“你父亲就是故意不想让我舒心,这才故意宠爱童姨娘那个贱人来气我,包括折辱颜氏,也是他故意要气死我的伎俩。” “唉!”蒋老夫人幽幽叹了口气,“他这是在怪我从小就对他严厉,可是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从小对他严厉有加,他能考取功名,能有现在的成就吗?” “好了,祖母,您就别难受了,就我父亲那个人,他只会记恨您从小对他严厉有加,可不会觉得他有今日的成就,完全是您这个母亲的功劳。” “不说他了,”蒋老夫人一脸的疲惫,“不然我堵在胸口的闷气就会越发难以舒解,越发的来气。” “祖母还要活的长久一点护着你们姐弟俩,可不能为了你父亲那个孽障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时间很快来到安家下聘的日子,而蒋纯惜要找的人也已经让她寻到了,那个一个非常美丽妖娆的寡妇,今年才二十岁。 当然那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自从她相公半年前去世,就已经勾引了好几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现在就缺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那个女人和蒋父见面。 “姐姐,今天是我和崇礼哥下聘的日子,你难道就不替我感到开心吗?”蒋纯蕴来到蒋纯惜的院子笑得很是得意道,“不过也是,这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未婚夫被我这个亲妹妹抢走了,姐姐能高兴才怪。” “说不定在妹妹来之前,姐姐已经偷偷哭过了呢?”话说着,蒋纯蕴就来到椅子上坐下,“不过这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姐姐没用,没办法拴住崇礼哥的心,就跟你母亲颜氏一样,注定是个失败者,这以后你就算嫁了人,估计也一样被妾室践踏到尘埃里去。” “就像你母亲在我娘面前那样,真是贱得跟条狗似的,贱得令人不忍直视啊!” “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被你抢到手,这也值得你这么得意,”蒋纯惜嗤笑道,“蒋纯蕴,你还真是蠢得令人无语,你也就是命好摊上一个有心机的生母,不然就你这种蠢货,估计哪天被人卖了还傻傻的帮人数钱呢?” “你以为安崇礼是真心喜欢你吗?”蒋纯惜露出讥讽的微笑,“别做梦了,安崇礼之所以选择你,这一方面是因为见异思迁,可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你姨娘。” “谁让你姨娘说蒋耀阳的宠妾呢?安崇礼将来想在仕途上得到蒋家的资源,那自然是要选择你这个宠妾的女儿。” “不过啊!你就算有个好生母又如何,毕竟在童姨娘心里,这儿子可比女儿重要多了,蒋家的资源自然是要留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又怎么可能让蒋耀阳那个老匹夫把资源用在女婿身上。” “我啊!”蒋纯惜嘲讽看着蒋纯蕴,“我就等着看,看你嫁给安崇礼后,安崇礼没办法获得他想要的东西时,他是不是还能对你情深不移。”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蒋纯蕴脸色沉了下来,“你以为你这样挑拨离间,我就能着了你的道,和崇礼哥心生龃龉吗?” 第1459章 “别做梦了,我和崇礼哥是真心相爱的,他娶我只是因为爱我,才不可能带有目的娶我的。” “妹妹要是非得这样认定,那就当我是在挑拨离间吧!毕竟一个想装睡的人,别人再怎么叫也叫不醒的,”蒋纯惜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行了,你该得意也得意了,是不是该滚了呢?” “还是说非得让我表现一出痛哭流涕,被你刺激得崩溃的样子,你才肯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是让妹妹失望了,毕竟能不嫁给安崇礼那样的男人,说起来可是我之幸事,我这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被妹妹刺激到呢?”蒋纯惜一脸感激看着蒋纯蕴,“说起来,我还要感激妹妹呢?” “毕竟要是没有妹妹,那我估计也没办法在婚前看透安崇礼的本质,就稀里糊涂嫁给了他呢?” “这女人嫁人犹如第二次投胎,要是嫁给一个道品性败坏的男人,那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可就难说了,所以妹妹嫁给安崇礼后还是小心为妙,毕竟要是安崇礼娶了你之后发现他所谋算的只是白算计一场,那估计会想着丧妻,好再给自己娶一门有助力的妻子。” “需知,这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趟,安崇礼若是想在妹妹生孩子时动点手段,让你一尸两命的话那可不要太简单了,看在咱们好歹亲姐妹一场,我这好心提醒妹妹,妹妹可要把我的话往心里去才好。” “不然要是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那妹妹若真的到要被安崇礼害死时,想要后悔可就来不及喽!” “蒋纯惜,你这个贱人,”蒋纯蕴怒了,可偏偏她还真把蒋纯惜的话给听了进去,但是她肯定不会表现出来就是了,“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比起颜氏那个老贱人可聪明多了。” “只不过啊!你这方卖弄聪明恐怕是要白卖弄了,”蒋纯蕴又露出得意的笑,“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就想算计我和崇礼哥的感情,蒋纯惜你到底是太高看了自己,还是太小看了我呢?” “妹妹要是非得认为我在算计,那就当是我在算计呗!”蒋纯惜嗤笑道,“这好言难劝该死的死的鬼,难道我还能跟阎王爷抢人不成,只希望妹妹若是真落得被害死的下场,到地底下的时候,可别状告我这个当姐姐的对你见死不救。” “这不敢去怨恨安崇礼,反而来怨恨我这个提醒你的人,哪怕是死了做鬼,也想着报复我,真那样的话,那我可就太冤了。” “蒋纯惜,你这个贱人。”蒋纯蕴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向蒋纯惜冲过去,扬起手来就要打蒋纯惜。 “啪!”这个巴掌声,是蒋纯惜打在蒋纯蕴脸上的声音。 “啪!”这个巴掌声,是蒋纯惜打在蒋纯蕴脸上的声音。 “你打我,”蒋纯蕴捂着被打疼的脸,面露狰狞怒视着蒋纯惜,“你竟然敢打我。” “啪!”蒋纯惜往蒋纯蕴另外一边脸又打了一个巴掌,让她的两边脸好对称起来,免得一边红肿一边不肿看着不对称得很。 “打就打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会以为有蒋耀阳那个偏心的老匹夫在,我就不敢打你了吧!”蒋纯惜不屑翻了个白眼,“清醒点吧!妹妹,蒋耀阳那个老匹夫就算偏心又如何,只要有祖母在,他那个老匹夫就拿我没办法。” “所以啊!打你就打喽,我有什么不敢对你动手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非得犯贱,要跑到我跟前来讨打,我这个做姐姐的要是不成全你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做姐姐的对妹妹不够关爱。” 第1460章 “啧啧!”蒋纯惜嗤笑摇了摇头,“瞧瞧这两边脸肿的怎么就那么对称呢?这要是让你的崇礼哥给看到了,那他还不得再好好表现一番,毕竟他向来可是最会演戏的。” “在你我姐妹之间反复横跳演深情,妹妹不是已经见识过,也深陷在其中吗?瞅瞅你一副爱安崇礼爱得不要不要的德性,就跟颜氏那个蠢货没什么两样,就跟那亲母女似的,完全没遗传了半点童姨娘的精明啊!” “啊!蒋纯惜,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蒋纯蕴发疯向蒋纯惜扑过去。 “砰!”然后被蒋纯惜一脚踢倒在地,“自不量力,都已经被我打了两巴掌还学不乖,说你和颜氏那个蠢货没两样都抬举你了,之前颜氏那个蠢货被我打了之后,可不像你这样,非得继续吃皮肉之苦才高兴。” “来人啊!把她这个蠢货给我扔出来。” 蒋纯惜的话落下,怡心和怡可马上叫来外面两个粗使婆子把蒋纯蕴抬出去。 蒋纯蕴的两个贴身丫鬟自然是要拦的,可是有怡心和怡可在,她的两个贴身丫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纯蕴大喊大叫被两个婆子给抬出去。 安崇礼是来后院找蒋纯蕴,在花园里碰到一身狼狈的蒋纯蕴的。 蒋纯惜院子里那两个婆子把蒋纯蕴抬出院子时,可是直接把她往地上扔的,所以蒋纯蕴现在头上的钗环乱,身上的衣服脏了,再加上两边的脸高高肿起。 总之吧!看上去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纯蕴,你这是怎么啦!”看到心爱的女人如此惨样,安崇礼又急又怒又心疼。 “崇礼哥,”蒋纯蕴扑进安崇礼怀里哭诉道,“是姐姐,是姐姐把我的脸给打肿了,她还让她院子里的粗使婆子把我扔出来,让我重重摔在地上。” “崇礼哥,姐姐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我是去跟她道歉的,她就算不接受我的道歉,那也不能这样对我啊!难道就因为我抢了崇礼哥,姐姐就恨上了我,把我这个亲妹妹当成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吗?” “蒋纯惜,”安崇礼愤怒得怒目圆睁,“我这就去找她算账,敢如此伤你,我安崇礼绝饶不了她蒋纯惜。” 话毕,安崇礼就放开蒋纯蕴急步离开。 蒋纯蕴并没有拦着安崇礼,毕竟她现在对蒋纯惜简直是恨意滔天,都巴不得安崇礼直接杀了蒋纯惜才好。 “蒋纯惜,你给我滚出来。”安崇礼怒气冲冲走进蒋纯惜的院子大吼道,不过他到底还是有理智在的,没有直接冲进屋里去。 “哟!这是谁啊!”蒋纯惜从屋里走出来,“原来是你安崇礼啊!不知妹夫来我的院子干嘛?你一个外男闯进我一个闺阁小姐的院子这是要干嘛?” “难不成是想败坏我的名声,成就你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话,”蒋纯惜一脸鄙夷,“安崇礼,你这种男人可真让我蒋纯惜感到恶心,见异思迁已经不足以形容你那恶劣的品性了。” “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让人去报官。” “蒋纯惜,你这个毒妇,”安崇礼怒视着蒋纯惜,那胸口直起伏,很显然是被气的不轻,“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可你倒好,竟还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泼脏水。” “蒋纯惜,你怎么就敢,”安崇礼愤怒得眼珠子都腥红起来,“纯蕴可是你的亲妹妹,可你却对她下那样的毒手,你有什么气,有什么恨朝我来就是了,为什么要对纯蕴下毒手。” “这可是你说的,”蒋纯惜似笑非笑看着安崇礼,“来人啊!给我打,往他安崇礼脸上狠狠扇几巴掌,毕竟这可是他自个要求的,我这个大姨姐自然是要成全。” 一个婆子立即冲上前去狠狠给了安崇礼几巴掌,打的安崇礼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在这就要说了,蒋纯惜院子的粗使婆子怎么就这么猛,难道一点也不担心被蒋耀阳那个老匹夫处死吗? 那当然是都被蒋纯惜下了忠心符啊! 而打安崇礼的婆子又正好有一把蛮力,这么好的打手,那可是很受蒋纯惜喜爱呢? “哎呀!脸都肿起来了呢?”蒋纯惜用帕子捂着嘴笑,“真不愧和蒋纯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连讨打这种事,你们两个贱人都非得要成双成对才行。” “唉!”蒋纯惜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我这个嫡姐当的哟!怎么就那么操心呢?这打了妹妹不算,还得连妹夫也给收拾了。” “不过啊!这样的操心倒是可以多多益善,”蒋纯惜看着安崇礼笑道,“我的好妹夫,这以后要是想在讨打,你尽管来找我这个大姨姐,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这个大姨姐怎能连这点小忙也不帮。” “蒋…纯…惜…”安崇礼眼睛直勾勾看着蒋纯惜,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蒋纯惜此时已经被他的眼神五马分尸了。 “这是恨上了我,”蒋纯惜脸上还是带着微笑,语气很是疑惑道,“还真是奇了怪了,我不就应了妹夫所求让人狠狠给了你几巴掌吗?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么还恨上我了呢?” “哦!我知道了,是没打够,没把你给打爽是吗?” “廖嬷嬷,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再给安公子几巴掌,下手再重一点,可一定要把他给打爽了才行,不然我这好妹夫还指不定又要怎么恨我呢?” 第1461章 主子说要加大力气,那廖嬷嬷自然没有不听从的道理,所以安崇礼不但被打的满嘴是血,后槽牙还被打掉一颗。 “啊!”这是蒋纯蕴的尖叫声,她没想到不但没看到蒋纯惜被安崇礼教训的画面,反而看到安崇礼被打得满嘴是血的画面。 “这件事你们蒋家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就没完。” 前院花厅安母愤怒看着蒋老夫人和蒋父,当然杀人的眼神也没有放过蒋纯惜。 “你这个孽女,你还不赶紧给我跪下。”这是蒋父暴怒的声音。 “我老婆子还没死呢?还轮不到你来说话,”蒋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随即才看着安母道,“交代,你孙子闯进我孙女居住的闺阁,我都没向你们安家要交代,你安家倒好意思要让我们蒋家给你交代。” “老身倒要问问,你们安家到底是怎么教育儿子的,今天是你们安家来给纯惜妹妹下聘的日子,他安崇礼到底是安着什么心,怎敢闯进纯惜这个大姨姐的闺阁。” “怎么着,这是又后悔了不成,所以就故意想毁了纯惜的清白,打算让纯惜姐妹俩共侍一夫吗?” “龌龊,无耻之徒,”蒋老夫人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安崇礼,“安崇礼,你应该庆幸我孙女院子里的婆子还算有点本事,没那你这个畜牲毁了我孙女的清白,不然今天老身就算是豁出去一条命不要,也要把你这个畜牲绳之以法。” “祖母,报官吧!”蒋纯惜看向安母道,“既然安伯母觉得她儿子有理,那就报官吧!反正孙女也不介意自己的名声染上污点,所以就报官吧!让大理寺你好好判断,他安崇礼到底该不该打。” “也让全京城的人好好知道,他安崇礼是怎样一个龌龊无耻的畜牲。” “蒋纯惜,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蒋纯蕴愤怒的声音,“要不是你打了我,崇礼哥又怎么会去找你算账。” “纯惜,你这个孽障啊!”这是蒋母愤怒又悲痛的声音,愤怒自然是冲着蒋纯惜去的,而悲痛当然是冲着蒋纯蕴脸上的伤去的,“你还好意思骂崇礼是畜牲,你一个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下毒手的人,还好意思骂别人是畜牲。” “真正畜牲的人是你,我真是上辈子做了孽,这辈子才生出你这么个不顾亲情手足的畜牲。” “是啊!可不就上辈子做了孽,”蒋纯惜讥笑道,“所以这辈子才让我碰到你和蒋耀阳这对不做人的父母,因此我要是畜牲的话,那你和蒋耀阳就是老畜牲。” “大小姐,你是疯了不成,”这是童姨娘哭哭啼啼的声音,“为人子女,你怎么能这样骂自己的父母,难怪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毒手……” “给我掌嘴。”蒋纯惜的声音一落下,廖嬷嬷立即冲上前狠狠给了童姨娘两巴掌。 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打,蒋父简直就是怒发冲冠,提起腿就往廖嬷嬷身上踹过去。 廖嬷嬷可不会那么傻,身形灵巧一个躲闪,躲过蒋父那一脚不说,还以极快的速度回到蒋纯惜身后。 “一个妾室玩意竟也敢跟主子说教,”蒋纯惜冷笑看着蒋父,“父亲,知道你宠爱童姨娘,但你就算再怎么宠爱一个妾室也顾点脸,别当着外人的面前连脸都不要了。” “安崇礼,”随即蒋纯惜看向安崇礼,“你现在是跟你母亲马上从我们蒋家滚出去呢?还是我现在就派人去大理寺报官。” 第1462章 “真是笑话,还替蒋纯蕴教训我,蒋纯蕴那个蠢货看不清你那龌龊的心思,可并不代表别人就看不出来,我若真的报官,你觉得你跟大理寺的人说,说你闯进大姨姐的闺阁只是想替自己的未婚妻教训大姨姐,你觉得大理寺的人会相信吗?” “呵!”蒋纯惜发出一声嗤笑,“这要不是看在蒋纯蕴的份上,不然我根本不会跟你们在这里废话,早就直接让人去报官了。” “没办法,谁让一笔写不出两个蒋字,蒋纯蕴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妹妹,我总不能在她下聘这天,就把她未婚夫送进牢房去关押吧!”话说着,蒋纯惜就挑眉看向蒋纯蕴,“妹妹,你说嫡姐说的对不对呢?” “你…你……”蒋纯蕴成功被气晕了过去,而安崇礼此时面对蒋纯蕴晕倒顾不得心疼什么,毕竟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感觉喉咙快溢出血来了。 安母也差点要被气晕了过去,身子靠在身后的嬷嬷身上,这才咬牙切齿道:“崇礼,我们走。” 不走不行啊!不然真让蒋纯惜去报官,那她儿子的名声可就毁了。 只见安母狠狠瞪了一眼晕倒在丫鬟身上的蒋纯蕴,就率先转身走人。 安崇礼用阴鸷的眼神盯着蒋纯惜:“蒋纯惜,今日之辱我安崇礼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转身迈开步伐之前,安崇礼心疼的看了一眼蒋纯蕴这才起脚离开。 “你这个孽女,你这是想毁了你妹妹的婚事啊!”蒋母看着蒋纯惜骂完,就连忙向蒋纯蕴走去。 “好好好,还真是好得很,”这是蒋耀阳怒极反笑的声音,“我蒋耀阳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看来你仗着有你祖母给你撑腰,这完全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啊!” “父亲,有些事看透不说透,你又何必戳破这层纸呢?”蒋纯惜挑衅看着蒋父道,“毕竟你这把事情说破,说到底丢人的可是你,更何况再说了,就你这样的父亲,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让我这个女儿放在眼里吗?” “呵呵!做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比较好,别以为仗着那点血缘关系,就连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纯惜说的没错,”蒋老夫人来到孙女身边,怒视着儿子道,“你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凭什么要求子女把你当父亲尊敬孝顺。” “蒋耀阳,你就继续作孽吧!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话毕,蒋老夫人就拉着孙女的手离开。 “啊!”蒋父愤怒的踢翻一旁的椅子,这可着实把他身边的童姨娘给吓到了,只不过童姨娘现在也无法扮演解语花了,因为她的脸被打肿了,疼得要死。 现在让她开口说话,那不是要让她脸上的伤加重吗? 蒋老夫人带着孙女回到自己院子,就一脸忧心忡忡道:“你父亲估计是恨上你这个女儿了,我就担心他混账会虎毒食子,对你下什么毒手啊!” “祖母就放心吧!只要有您在,父亲他就不敢乱来,”蒋纯惜说道,“毕竟父亲总不能为了要除掉我这个女儿,就做出弑母的事出来吧!” 蒋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儿子或许不会让弑母,但童姨娘那个贱人可就不一定了,最主要的是,就怕儿子会纵容童姨娘把她给害死。 不行,不行,看来她以后吃喝用的得让心腹仔细盯着,可不能不知不觉被下了什么药,让童姨娘那个贱人给害死。 第1463章 蒋老夫人一点也不怀疑,童姨娘有敢害死她的心思,这要不是府里的中馈一直掌握在她手里,不然她估计早就被童姨娘给害死了。 安母回到安家就直接让人去找大夫,由此可见是被气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崇礼的脸会伤成这样。”安老夫人得知儿媳妇找大夫,就赶紧来到儿媳妇这里询问情况,而当看到孙子一脸的伤,那是相当的震惊。 安母的心腹嬷嬷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安老夫人听完之后,就冲着孙子不满道:“你疯了不成,闯进大姨姐的闺阁,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你的名声就毁了不说,连带安家的名声也要被你毁掉。” “你就等着吧!等你祖父回来知道你今天干的事,看他不狠狠处置你。” “母亲,都是蒋纯蕴那个贱人教唆的,”安母说起蒋纯蕴来那叫咬牙切齿,“真不愧是姨娘生的下贱胚子,算计起人来,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能算计,这要不是已经下聘了,不然我绝不会让我儿娶那样的祸害进门。” “母亲,这怎么能怪纯蕴,”安崇礼自然是要替蒋纯蕴说话,“分明是蒋纯惜……” “你给我闭嘴,”安母黑着脸打断儿子的声音,“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你是个会为了女人昏了头的蠢货,连蒋纯蕴那个贱人把你当枪使,你察觉不出来不说,现在竟还在替她贱人说话。” “你母亲说的没错,”安老夫人说道,“崇礼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和冲动呢?被人给当枪使就算了,竟还在帮那个蒋纯蕴说话,你也不想想那个蒋纯蕴若是真是为了你好,怎会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她嫡姐的闺阁。” “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得出,那个蒋纯蕴也是蠢的,她也不想想今天的事要是真的闹大,那可是会把你给毁了啊!读书人最注重名声,你说你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大姨姐的闺阁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你的前程不就全毁了。” “唉!你母亲说的没错,那个蒋纯蕴真不愧是姨娘生的,娶了那样的女人,恐怕以后给你拖后腿的事会数不胜数,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同意你娶蒋纯蕴。” “当然啦!那个蒋纯惜也不是个好的,”安老夫人沉着脸说道,“都怪你祖父,要不是你祖父给你定下这门亲事,你又何须在蒋家姐妹之间选择,凭你的才学,想找什么样的亲事没有,何必在蒋家这棵树上吊死。” 安崇礼没说话了,他倒不是完全把安老夫人的话都听了进去,而是他确实也有些迁怒蒋纯蕴。 是的,安崇礼现在感到后怕了,今天蒋家若真去报官,那他的前程可全都毁了。 “我告诉你,等蒋纯蕴那个贱人进门后,我会好好教导她规矩,你最好别被她贱人掉上几滴眼泪就心疼,帮着她贱人来忤逆我,”安母顿了下,不让自己胸前起伏得那么厉害,“你要知道,我教导她蒋纯蕴规矩,那也是为了你好。” “除非你不介意蒋纯蕴那个贱人拖你后腿,让你总是要帮她收拾烂摊子,那你就尽管宠着她贱人吧!等她贱人作天作地把你的前程作没了,你想再来后悔也没用了。” “儿子知道了。”安崇礼能说什么,毕竟母亲这也是为了他好。 夜晚,蒋家这边。 “老爷,妾身这脸实在是疼,”上了药之后,童姨娘的脸还是抽抽的疼,但也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开口说话,“大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让一个粗使婆子把妾身给打了。” “呜呜!妾身今天受到如此大的折辱,这以后在府里,这府里的奴才还有谁能把妾身这个姨娘放在眼里。” “不过也是,用大小姐的话来理解,这妾室就跟那卑贱的奴婢没有什么两样,所以……” “行了,你就别说了,”蒋父烦躁揉了揉眉头,“难道我不想处置那个孽女吗?可这不是有母亲护着,所以我能怎么办。” “老夫人真是太过分了,”童姨娘赶紧上眼药,“她老人家心里是完全没你这个儿子啊!” “唉!这要是老夫人不在就好了,没有老夫人这座大山,整个蒋家就全都是老爷说的算,看大小姐还怎么敢不将你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蒋父眸光泛起一冰冷的光芒,童姨娘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下好了,说不定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老爷就能帮她送那个老太婆归西。 哼!给她等着,等那个老太婆死了,看她如何给蒋纯惜那个贱人好瞧的,不狠狠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就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安崇礼虽然迁怒了蒋纯蕴,但在蒋纯蕴一封又一封的信送到安崇礼手里,安崇礼心里那点迁怒也就消散了。 这不,因为婚事已经过了明路,安崇礼就经常约蒋纯蕴出去游玩,都忘了他被罚在祠堂整整跪了三日的处罚,满心满眼只想和心爱之人见面,连自己母亲的训诫都当成耳边风。 这让安母越发把蒋纯蕴恨得牙痒痒的,也让安崇礼的祖父对他失望不已,不过安老太爷也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对孙子说什么。 因为就孙子这种情况,只有让他在女人身上狠狠栽个跟头,那可比什么说教都有用。 当然啦!这要是能不让孙子在女人身上栽跟头那是最好不过的。 总的来说,其实安老太爷并不太把蒋纯蕴放在心上,觉得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把他们安家用心培养出来的孙子变成个蠢货。 第1464章 而在安崇礼经常带蒋纯蕴出去游玩,蒋纯惜也开始了她的计划。 吩咐人在蒋纯蕴弟弟面前说了一些外面好玩的趣事,这日安崇礼来蒋家接蒋纯蕴出去游湖,蒋纯蕴的弟弟就非吵着要跟出去玩。 别跟她说什么一个五岁的孩子无辜,既是得益者,又怎能说是无辜呢? 原主的前世虽然死得早,但不用想也知道,原主的弟弟肯定也不会落得个什么好下场。 所以啊!要怪只能怪蒋纯蕴弟弟有童姨娘那样一个生母,还有蒋耀阳那样一不配为人父的畜牲父亲,还真不能怪蒋纯惜心狠。 蒋纯蕴自然是很不愿意带弟弟一起出门,可这不是安崇礼想表现出好姐夫的包容吗?因此也就把蒋纯蕴的弟弟带出门去玩了。 然后就出事了,蒋纯蕴的弟弟被拐走了。 蒋纯惜可没有特意安排拐子把蒋纯蕴的弟弟拐走,只不过是很清楚蒋纯蕴对亲弟弟的怨气,相信蒋纯蕴肯定会做点什么而已,毕竟就蒋纯蕴那样的人,其实就是个非常自私凉薄的人。 一旦涉及到她自身的利益,是亲弟弟又如何,下起手来可毫不心软。 所以啊!在带着弟弟出门时,蒋纯蕴忽然发觉这或许是好机会,这才改变主意不去游湖了,转而带着弟弟到最热闹的东大街游玩,因为东大街那个地方拐子非常多,每年在那条街上被拐子抱走的孩子案件多不胜数。 而在蒋纯蕴有意引导的疏忽之下,她的弟弟很快就被拐子给盯上了,然后如她所愿,她弟弟丢了。 童姨娘得知儿子走丢了,人直接就晕倒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时,蒋母正坐在她的床头哭泣。 “妹妹,你醒了,”看到童姨娘醒了过来,蒋母连忙把眼泪擦擦,“妹妹,你可要撑住啊!我已经派人去找蘅哥了,相信很快就能把蘅哥给找回来,所以你可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再晕倒过去,不然你要是急出个什么好歹的话,那你让老爷可怎么办。” 童姨娘死死抓住蒋母的手:“老爷,有没有派人去通知老爷。” “派了,”蒋母的手都被童姨娘给抓疼了,但她死死忍着,并没有把手从童姨娘手里抽回来,“已经派人去通知老爷了,估计老爷这会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 “妹妹啊!你可千万不要责备纯蕴,出了这么档子时,纯蕴已经够自责的啦!哭得都快昏厥过去了,我让崇礼那个孩子先把纯蕴送去她院子,这会崇礼那孩子估计在安慰纯蕴,就没办法过来给你赔罪了。” “你给我闭嘴,”童姨娘面目狰狞对蒋母大声吼道,“敢情走丢的人不是你儿子,你就能在这说风凉话是不是。” “来人啊!马上去把二小姐给我叫过来。” 儿子可以说就是童姨娘的命,因为她生儿子时,大夫说了,她不能再有身孕,所以儿子可以说是童姨娘的命根子。 而现在儿子因为女儿和安崇礼的原因走丢了,这让童姨娘如何能不恨。 她是疼爱女儿没错,但跟儿子比起来,对女儿那点疼爱又算得上什么,因此童姨娘现在可以说是吃了女儿的心都有了。 与此同时,蒋纯蕴院子这边。 “崇礼哥,这下可怎么办啊!”蒋纯蕴依偎在安崇礼怀里哭泣,“这要是我弟弟找不回来,那我父亲和姨娘还不得恨死我这个女儿。” 第1465章 “放心吧!派出去那么多人找,一定能把蘅哥儿给找回来的,”安崇礼这明显是在安慰蒋纯蕴而已,毕竟要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那孩子怎么可能找得回来,“好了,你快别哭了,你要知道在这种时候,你就算把眼泪给哭干了解决不了问题。” “更何况蘅哥儿走丢的责任主要在我,要不是我疏忽的话,蘅哥儿又怎么可能会走丢,所以伯父和你姨娘就算要怪,那也是怪到我身上,不会怪到你头上的。” 其实安崇礼此时心里也是烦得不行,这都叫什么事啊!早知如此的话,他就不答应带小舅子出门了。 最疼爱的儿子丢了,不用想也知道,蒋父肯定会怨恨他这个女婿的。 不过这也不能全都怪他,谁让纯蕴改变主意不去游湖,非要去东大街呢?这要是他们没有改变行程去游湖的话,那蘅哥儿肯定是不会走丢的。 可是看蒋纯蕴哭成这样,安崇礼也不好责备她什么,甚至还要把责任尽量揽到自己身上,这让安崇礼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没看他嘴里说着安慰蒋纯蕴的话,但那眼里的烦躁都快要溢出来了吗? “可是……”蒋纯蕴刚要抬头看着安崇礼说话,童姨娘院子里的奴婢就过来了,让她马上去童姨娘那里。 蒋纯蕴自然是不敢拖延,赶紧把眼泪擦擦就和安崇礼起身去童姨娘院子里。 毕竟越是这个时候,她就越不能出错,可千万不能让姨娘怀疑什么才好。 同一个时间,蒋老夫人的院子这边。 “这都叫什么事啊!”蒋老夫人也是急得不行,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孙子,而现在孩子丢了,蒋老夫人如何能不着急,“童姨娘不是最宝贝她的儿子吗?那她怎么就放心让纯蕴那个死丫头把弟弟带出门。” “还有安崇礼,依我看安崇礼他就是祸害,灾星,瞅瞅咱们家因为他这段时间都出了多少事,现在连蘅哥儿也被他给弄丢了,”蒋老夫人越说就越气,“哼!这就是童姨娘母女俩非要抢到手的好女婿,好未婚夫。” “好了,祖母,您就别着急了,”蒋纯惜安慰道,“孙女相信蘅哥儿肯定会化险为夷的,咱们派出去那么多人去找,一定能把蘅哥儿给找回来的,只不过……” 蒋纯惜眉头微蹙:“祖母,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呢?你想啊!先不说蘅哥儿身边伺候的两个嬷嬷了,就是妹妹身边伺候的人,还有安崇礼身边带的奴才,那么多下人看着,怎么就让蘅哥儿给走丢了呢?” “总之吧!要说蘅哥儿走丢这件事没什么猫腻,孙女是不相信的,说不定就是安崇礼故意为之的,而他这么做的理由估计……” “估计什么,”蒋老夫人急切道,“你这孩子,这是想急死祖母吗?还不赶紧把话全给说了,这说一半留一半的真是急死祖母了。” “祖母,安崇礼之所以见异思迁是真的爱妹妹吗?”蒋纯惜嘴角勾一一抹讥讽的弧度,“不见得吧!安家子嗣众多,这就算安崇礼是安家小辈最出色的,但安家的资源也不可能过多的倾斜在他身上。” “而父亲的偏心那可是有目共睹的,经常出入于蒋家的安崇礼又如何不清楚,父亲对待两个女儿的态度,他若是娶了孙女,那将来在仕途上肯定得不到父亲的半分帮助。” 第1466章 “可要是娶了妹妹那就不一样了,身为父亲最宠爱的女儿,父亲当然是要帮女婿步步高升,那才能让宝贝女儿在夫家越过越好,安崇礼就是看重这一点,这才选择弃了孙女,转而选择了蒋纯蕴。” “但是啊!这人心不足蛇吞象,和纯蕴把婚事定下来后,安崇礼就越发贪心了,他想要父亲将蒋家所有的资源都用在他这个女婿身上,那自然是要除掉蘅哥儿,毕竟要是没有了蘅哥儿,父亲和童姨娘就只有纯蕴这么个宝贝女儿了。” “至于我弟弟,”蒋纯惜苦涩笑了下,“在父亲眼里,就只有童姨娘生的才是他的亲生孩子,我和弟弟在他眼里,说是比陌生人还不如也不为过,安崇礼正深因为太清楚我们姐弟俩在父亲心里毫无半点位置,这才心生歹意要除掉蘅哥儿,加重纯蕴在父亲心里的重要性。” “呵呵!还真是无毒不丈夫啊!安崇礼的狠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这将来要是在纯蕴身上榨不出半点价值,纯蕴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也就不言而喻了。” “畜牲,畜牲啊!”蒋老夫人赶紧对一旁的钱嬷嬷道,“你赶紧去前院守着,等蒋耀阳那个孽障一回来,就让他赶紧先来我这里一趟。” “奴婢这就去。”钱嬷嬷连忙往外面走去。 “祖母,您可千万不要跟父亲说是我提醒了你,”蒋纯惜苦涩笑了下,“父亲对我这个女儿什么态度,这您老人家也是清楚的,若是知道是我提醒了你,他肯定认定是我在挑拨离间,想要借他的手对付安崇礼,故意不让她的宝贝女儿好过。” “放心吧!”蒋老夫人叹息道,“唉!就算不用你特意交代,祖母也不会把你说出来的,毕竟你父亲什么德性,祖母可比你更清楚。” 钱嬷嬷到底没有把蒋父带到老夫人这里,得知宝贝儿子走丢了,蒋父一回来就直奔童姨娘院子,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情先去见老夫人。 而对于这种结果蒋老夫人和蒋纯惜也早就料到了,蒋老夫人让孙女先回去,而她则是带着钱嬷嬷前往童姨娘的院子。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童姨娘看女儿和安崇礼并肩走进来,就立即下床,表情犹如恶鬼般似的死死抓住蒋纯蕴的肩膀道,“你弟弟是被你故意弄丢的是不是,不然你弟弟怎么会走丢。” “伯母,你抓疼纯蕴了,”安崇礼神情不满道,“你赶紧放开纯蕴,你没看到纯蕴都疼得快要哭出来了吗?” “安崇礼,你也是同谋是不是,”童姨娘眼神瘆人看着安崇礼,“没错,你肯定也是同谋,是你联合蒋纯蕴这个孽障故意弄丢我的蘅哥儿。” “妹妹啊!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啊!”蒋母走上前来着急道,“我知道你因为蘅哥儿走丢的事都快要急疯了,但你也不能这样说胡话啊!” “蘅哥儿可是纯蕴的亲弟弟,崇礼更是蘅哥儿的未来姐夫,他们疼爱蘅哥儿都来不及了,又怎会故意弄丢蘅哥儿呢?” “你给我闭嘴,”童姨娘恶狠狠转头看着蒋母,“颜氏,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不然的话我立即让人打烂你的嘴。” “姨娘,我真的没有,”蒋纯蕴哭着说道,“就像母亲所说的,蘅哥儿可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可能会害了蘅哥儿,害了蘅哥儿又能对我有什么好处。” “老爷回来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随即就看到蒋父步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童姨娘看到蒋父就崩溃大哭起来,随之放开女儿,向蒋父依靠过去,整个人无力的依偎在蒋父身上,“咱们的蘅哥儿走丢了,你一定要把蘅哥儿给找回来,不然的话,妾身可就不活了。” “放心吧!我已经托京兆尹衙门那边派官兵去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把蘅哥儿给找回来,”话说着,蒋父就怒视着蒋纯蕴,“你到底是怎么看弟弟的,身边伺候的仆人那么多,这都能让蘅哥儿走丢。” “要不是因为蘅哥儿是你的亲弟弟,不然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蘅哥儿给弄丢的。” 蒋纯蕴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的神情却没露出点异样:“父亲,女儿该死,要是我不顾蘅哥儿的哭闹,坚持不带着他一起出门就好了。” “呜呜!”蒋纯蕴哭得很是崩溃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的,蘅哥儿可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会去害自己的亲弟弟呢?这要是蘅哥儿能找回来倒也罢,可要是蘅哥儿找不回来,那我就没脸面对父亲和姨娘,干脆让我去死得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蒋母自然是心疼起蒋纯蕴,“你可是蘅哥儿的亲姐姐,这谁害了蘅哥儿,你这个亲姐姐都不可能害了自己的亲弟弟。” “老爷,”蒋母看向蒋父,“妾身知道你现在肯定心急如焚得不行,但你也不能这样迁怒纯蕴啊!你说你说出那样的话,跟要逼死纯蕴有什么两样?” “你要知道,蘅哥儿要是找不回来的话,那你和童姨娘就只剩下纯蕴这么一个孩……” “啪!”童姨娘狠狠给了蒋母一巴掌,“颜氏,你这个贱人这是在诅咒我的蘅哥儿,巴不得我的儿子找不回来才好是吗?” 第1467章 “妹妹,我没有,”蒋母捂着被打疼的脸,委屈巴巴看着蒋父,“老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妹妹生的两个孩子,我一直都视如己出。” “对待蘅哥儿,那更是当成眼珠子一样疼,所以我怎会诅咒蘅哥儿呢?妹妹真的是冤枉了我,老爷可要相信我,别信了妹妹的话……” “给我闭嘴吧!”蒋父暴怒打断蒋母的声音,“你这个蠢货除了能给人添堵之外,你还有什么用处,马上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继续碍眼。” 蒋母非常委屈,但面对蒋父此时的暴怒,她也不敢再替自己叫屈,只能抹着眼泪离开。 不过她真的是好冤啊!明明她也没说什么,童姨娘凭什么说她诅咒蘅哥儿呢? 就在蒋母刚一离开,蒋老夫人也到了。 “安崇礼,我孙子走丢真的只是意外而已吗?”蒋老夫人一进来就直接朝安崇礼发难。 安崇礼简直都快要疯了,怎么这一个个都在怀疑蘅哥儿走丢的事,他又不是脑子有病,好端端的去害一个才五岁大的小舅子干嘛? “老夫人,蘅哥儿今日走丢确实是我的责任,但这并不能成为你用如此怀疑我的口吻来质问我,”安崇礼语气尽量平和道,“毕竟我并没有害蘅哥儿的理由不是么?” “呵呵!真的没有吗?”蒋老夫人冷笑道,“安崇礼,你那点算计在我老婆子面前还是太嫩了。” “祖母,你怎么能这样说,”蒋纯蕴气愤看着蒋老夫人道,“我知道祖母不喜崇礼哥,甚至因为姐姐的原因,还对崇礼哥心生怨恨,但你也不能这样空口白牙污蔑崇礼哥啊!” “蠢货,”蒋老夫人满脸不悦道,“亏你还是从童姨娘肚子里生出来的,但却半点没有遗传到童姨娘的脑子,难道是因为记名在颜氏那个蠢货的名下,所以你的脑子也随了颜尤那个蠢货。” “来人,”蒋老夫人直接开口吩咐道,“把二小姐送回去,再顺便把安崇礼送出府。” “安公子请吧!”钱嬷嬷来到安崇礼跟前说道,“我家老夫人都下了逐客令了,安公子总不会厚着脸皮非要留下来吧!” 安崇礼能说什么,都被人这样下面子了,他要是还继续留下来,还不知道蒋老夫人这个老太婆又要怎么语出惊人。 蒋纯蕴倒是不想走,就凭老夫人刚刚那番话,她要是也离开的话,谁知道她这个该死的老太婆又要怎么编排崇礼哥。 可是看着父亲和姨娘此时对她迁怒的态度,蒋纯蕴也不敢继续留下来,不然她怕自己会露出点什么异样出来,那可就完了。 等安崇礼和蒋纯蕴离开后,蒋老夫人才把蒋纯惜那番话说了一遍。 童姨娘听完蒋老夫人的话目眦欲裂,她很不想相信蒋老夫人的话,但老夫人的话有理有据,容不得她不相信。 所以难道真是安崇礼害得她的蘅哥儿走丢,是她间接害了自己的儿子。 女儿能和安崇礼订下婚事,可以说是童姨娘促成的,这要是安崇礼真的害了蘅哥儿走丢,那不就是她间接害了自己的儿子。 蒋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很显然他也把蒋老夫人的话给听进去了。 “唉!”蒋老夫人叹气道,“咱们现在只能祈祷,祈祷安崇礼只是故意让蘅哥儿走丢而已,并没有想要害蘅哥儿的命,不然的话,蘅哥儿估计是找回来无望了,这会蘅哥儿恐怕已经没命了。” 第1468章 童姨娘两眼一抹黑,直接又晕倒了过去,这自然是把蒋父给急得不行,但他现在又必须赶紧找到儿子,实在没办法待在童姨娘身边,因此也就只能把童姨娘交给蒋母照顾了,他必须亲自出门去找儿子。 不然的话,就像母亲所说的,这要是安崇礼想害死蘅哥儿,那蘅哥儿此时恐怕小命不保,所以必须尽快找到蘅哥儿,拖一分一秒对蘅哥儿来说就是万劫不复啊! 童姨娘这次晕倒,直到天黑才醒了过来。 “老爷呢?”一醒过来童姨娘就看着伺候的丫鬟问道,“老爷去哪了,蘅哥儿找回来了没有。” “老爷在姨娘晕倒时就出门去找二公子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丫鬟槿忧红着眼眶道,“姨娘,老爷肯定能把二公子找回来的,您都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点吃的,您多多少少吃点东西。” “不用,”童姨娘撑着虚弱的身子要从床上下来,“我现在哪里吃得下东西?走,马上扶我去前院,我要去前院等老爷回来。” 与此同时,蒋纯惜这边。 “小姐,童姨娘去前院了,”怡可从外面走进来禀报道,“说是要去等老爷回来,看来儿子走丢给童姨娘造成很大的打击,奴婢可是听说了,童姨娘是让下人搀扶着去前院的。” “童姨娘就只有一个儿子,而现在儿子走丢了,要是找不回来的话,那她下半辈子的指望可就没了,”蒋纯惜放下手中的账本道,“所以儿子走丢,对童姨娘的打击能不大吗?”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这要是儿子找不回来,童姨娘会不会因此恨上自己的亲生女儿,毕竟她现在肯定也已经深信不疑,认定了是安崇礼故意要害她的儿子。” “那能怪谁,”怡心嗤笑道,“谁让童姨娘算计大小姐,非要帮着女儿非抢走这门婚事呢?所以啊!她就算认定安崇礼害了她的儿子,那她也只能认栽,谁让她活该呢?” “不过童姨娘估计也没有想到,真正害她儿子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因为她偏心儿子,这才导致女儿恨不得把自己的弟弟除掉。” “这二小姐也着实是有够心狠的,”这是怡可的声音,“童姨娘虽然偏心儿子,但对女儿也是掏心窝子的谋算,不然二小姐一个庶女如何能成为记在正室名下的嫡女。” “可二小姐倒好,就因为弟弟比她得父母看重,就狠下心来害自己的弟弟走丢,让拐子给拐走,这歹毒的心肠,已经不能用蛇蝎心肠来形容了。” “我倒是挺佩服蒋纯蕴的,”蒋纯惜笑笑说道,“该说不说,就蒋纯蕴那副果断狠毒的心肠,这要是身为男子,说不定还真有大作为。” “只不过可惜啊!蒋纯蕴低估了她弟弟在童姨娘和蒋耀阳心里的位置,也高估了自己在父母心里的位置。” “这蒋耀阳和童姨娘若是认定了安崇礼故意谋害他们的儿子,那蒋纯蕴肯定也要被迁怒上。” “呵呵!等着瞧吧!蒋纯蕴会为她今日做的事付出沉痛的代价的。” 蒋父到深夜才回来。 “老爷,”童姨娘一看到蒋父就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有蘅哥儿的消息吗?” “没有,”蒋父沮丧摇了摇头,“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蘅哥儿给找回来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什么也会把蘅哥儿给找回来的。” 第1469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童姨娘双腿一软,这要不是蒋父及时抱住她,不然她就要往地上倒了下去,“蘅哥儿,我的儿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不然为娘我还怎么活呀!” “老爷,”童姨娘手紧紧掐住蒋父的手臂,“现在就去安家,让安崇礼把蘅哥儿交出来。” “好,我这就去安家,”蒋父眸光狠厉道,“安崇礼要是不把蘅哥儿给交出来,那我就去大理寺告他安崇礼,让大理寺把他关押起来审查。” 随即蒋父就放开童姨娘又出门去了,而安家也因为蒋父的到来,闹得整个家宅不宁,府里所有的主子都来到了前厅。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面对蒋父的逼问和威胁,安崇礼简直都快要疯了,“伯父,我怎么说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还不知道吗?所以我怎会故意去害蘅哥儿。” “更何况再说了,害了蘅哥儿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我是疯了才会对未来的小舅子下毒手。” “什么好处,”蒋父冷笑道,“那当然是为了我蒋家的资源,你很清楚,我只在乎纯蕴姐弟俩,这蒋家的一切将来只会落在蘅哥儿身上,所以你才故意要除掉蘅哥儿,因为没有了蘅哥儿,那我在乎的孩子就只有纯蕴了。” “安崇礼,你现在最好把我儿给交出来,不然我不但会去大理寺告你,还会求圣上给我做主。” “蒋贤侄,说话可要讲证据,”这是安老太爷的声音,“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孙儿害了你儿子,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不然别说你要求圣上给你做主了,就是老夫也要求圣上给我孙儿做主。” “证据,”蒋父冷笑道,“我儿子是因为被你孙子带出门才走丢的,如此明摆着的事,还需要什么证据。” “你…你这分明就是胡搅蛮缠,”这是安母的声音,“什么叫做你儿子是被我儿子带出门才走丢的,你可不要忘记了还有你女儿呢?你自己的女儿没看好弟弟,让自己的亲弟弟在她眼皮子底下走丢了,凭什么要怪到我儿子头上来。” “我告诉你蒋耀阳,你别欺人太甚了,我安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可以任由你来欺辱。” “你不是要报官吗?那行啊!明日我们两家就一起去大理寺报官,让大理寺给我儿子一个公道,把你这个胡搅蛮缠的人给狠训一顿。” “耀阳啊!我们家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儿啊!”这是安崇礼父亲安父的声音,“这退一步说,就算我儿真有除掉你儿子的想法,但也不会用如此拙劣浅薄的法子,我安家教导出来的孩子没这么没脑子。” “呵!”蒋父冷笑道,“你安家确实不会教导出这么没脑子的后辈出来,他安崇礼之所以敢如此明晃晃的害了我儿,无非就是吃定在正常推理之下,他是最没有嫌疑的,毕竟正常人要害人,怎么会让想害的人折在自己手里。” “够了,”安老太爷暴怒道,“蒋耀阳,你还真当我安家好欺负不成,我告诉你,你要是有证据的话那就尽管去闹,看是要告到大理寺去,还是去圣上面前告发我孙子,我安家都奉陪到底。” “可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那就不要在我安家胡搅蛮缠,大放厥词,就像我儿媳刚刚所说的,我安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会怕了你们蒋家。” “来人啊!送客。” “好好好,那咱们两家就走着瞧。”蒋父放下狠话就甩袖离开。 看着蒋父离开后,安老太爷才阴沉着脸看着孙子:“这就是你言之凿凿非要换来的婚事,你要是照常履行和蒋纯惜的婚约,而不是非要娶蒋纯蕴,那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吗?” 说真的,安老太爷现在后悔让孙子换婚事了,如果孙子要娶的人是蒋纯惜,又怎会发生这样糟心的事。 至于孙子是不是真的故意谋害蒋耀阳的儿子,这安老太爷倒是没半点怀疑,因为他深信自己的孙子没那么傻,为了谋害一个五岁的孩子把自己也套了进去。 “作孽哟!”这是安老夫人的声音,“那个蒋纯蕴就是祸害,瞅瞅崇礼跟她订婚后,这一出出的事简直没完没了,距离上次发生的事才过去多久,现在又出了今天这么一出事。” “要我说,这门婚事还是赶紧退了吧!不然崇礼的前程估计就要毁在蒋纯蕴那个祸害手里。” “母亲,您可不能因为偏心崇礼就不顾其他孙子孙女,”这是安家二房二媳妇的声音,“崇礼换了婚事,把本来要娶的蒋家大小姐换成二小姐,这事虽然没有闹得沸沸扬扬的,但熟知咱们两家婚约的人,谁不会在背后嘀咕几句。” “因此要是让崇礼退婚的话,那岂不是要让人看笑话不说,指不定还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就是,”这是安家三房三媳妇的声音,“先是退了和姐姐的婚约,把婚事换成妹妹,这等下了聘又要退掉和妹妹的婚事,任谁来说都会指责我们安家阴险狡诈,为了毁掉和蒋家的婚约,什么厚颜无耻的事都干得出来。” “到那时,咱们安家在整个京城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家里的小辈还能再说到什么好亲事。” 第1470章 “行了,都别说了,”安老太爷黑着脸说道,“这桩婚事除非蒋家主动退掉,不然咱们安家说什么也不能退婚。” 话毕,安老太爷不满看了孙子一眼就起身离开了,而随着安老太爷离开,安家其他人也都走了,只留下安崇礼一家三口。 在这就要说了,安崇礼难道就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当然是有的,只不过这种时候他那些兄弟姐妹自然也是脚底抹油走了,哪敢留下来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安父沉着脸看着儿子道,“你说你没事带一个五岁的孩子出门干嘛?还去东大街那种地方,这下好了吧?把小舅子给弄丢了,惹出这样的破事出来。” “你最好祈祷蒋耀阳那个老匹夫不会告到圣上面前去,不然就算你是无辜的,也会在圣上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真那样的话,你的前程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跟你说了,可你就是不听,”这是安母抱怨的声音,“让你少往蒋家跑,多花点心思在读书上,可你就是不听,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整天就只知道带蒋纯蕴那个贱人到处跑,也不怕别人说你们闲话。” “我真是后悔啊!要是早知道蒋纯蕴那个贱人是这样一个狐狸精,把你迷得晕头转向,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娶她那个贱人。” 安崇礼这次倒没有替蒋纯蕴说话,毕竟他确实也迁怒了蒋纯蕴。 不过他到底也没有把去东大街的主意是蒋纯蕴出的说出来。 从这可以看得出,安崇礼虽然怨上蒋纯蕴,可到底还是爱她的,这才替她隐瞒,不想让父母对她越发的不满和怨怼。 蒋父到底没有真的把事情闹大,毕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要是把事情闹大,根本就没办法拿安崇礼怎么样,说不定还会让安家反而来攻讦他。 整整半个月,蒋家终于停止了每日派人出去寻找孩子,因为都已经半个月了,孩子找回来的希望已经为零,蒋父就算再如何不甘心也没有。 更何况他还要上朝办公,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找儿子的事情上,而这让童姨娘埋怨上了他。 毕竟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童姨娘就不会放弃找儿子,所以这才半个月蒋父就放弃了继续寻找儿子,童姨娘如何能不怨呢? “啪!”童姨娘狠狠一巴掌打在女儿脸,“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蘅哥儿也不会丢,生死不知。” 这样的情况,这半个月来经常发生,童姨娘连蒋父都能怨上,那就更别说女儿这个间接害儿子丢掉的罪魁祸首。 “妹妹,你怎么又打纯蕴了,”蒋母端着一盅汤从外面走进来,把手里的汤交给丫鬟,就连忙上前把蒋纯蕴护在怀里,“这都第几次了,你这个当娘的总是这样打女儿,难道就半点不心疼。” “颜氏,给我闭嘴,”儿子的丢失,让童姨娘哪还有心思跟蒋母演什么戏,“颜氏,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就因为丢的不是你儿子,所以你就能总说风凉话,在我们母女面前装好人。” “我怎么说风凉话了,”蒋母一脸的委屈,“我这不是心疼纯蕴,也心疼你吗?你想啊!蘅哥儿不在了,那纯蕴就是你唯一的孩子。” “你因为蘅哥儿走丢如此迁怒纯蕴,对纯蕴不是打就是骂,我就不相信你心里能好受,况且等你从蘅哥儿走丢的悲痛中走出来时,你肯定会后悔现在对纯蕴做的一切。” 第1471章 “所以啊!我这也是在为你好,你可不能为了蘅哥儿就彻底伤了纯蕴的心,不然等你想要后悔的时候那可就来不及了。” “呜呜!”蒋纯蕴推开蒋母哭着跑了出去。 “你看看,你看看,”蒋母急得都快跺脚了,“你看你把纯蕴都伤成什么样了,看到她孩子哭成这样,你心里就能好受不成。” “唉!”随即蒋母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给你炖了补汤你赶紧趁热给吃了,你看看你现在都憔悴成什么样了,这要是不好好补补的话,你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滚,你给我滚。”童姨娘抄起一旁的一个小花瓶,狠狠的往蒋母脚下砸过去,这要不是蒋母反应快,身子闪了一下,不然那花瓶就要砸到她身上了。 蒋纯蕴哭着从童姨娘院子里跑出来时,没想到会碰到蒋纯惜。 “哟!这是怎么啦!怎么就哭成这样,”蒋纯蕴嘲讽看着蒋纯蕴道,“该不会是又被你姨娘给打了吧!” “啧啧!可怜哟,这以前一直以为童姨娘对儿女一视同仁,可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可自从蘅哥儿走丢之后,这才看清童姨娘重男轻女得很呢?” “这女儿再怎么疼爱,那也比不上儿子一根头发丝,也就难怪蘅哥儿走丢后,童姨娘会恨上你这个亲生女儿,以前把你捧在手里就怕把你这个宝贝女儿给摔了,而现在对你不是打就是骂,这下起手来那可是半点不心疼。” “蒋纯惜,看我这样你很得意是吗?”蒋纯蕴眼神恨恨看着蒋纯惜,“你一个手下败将,在我面前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就算让我姨娘给打了又如何,现在我姨娘只是还无法接受蘅哥儿走丢的事,这才会发疯的迁怒到我身上。” “等我姨娘接受了蘅哥儿真的没了,从今往后她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了,那自然会再把我这个女儿视为珍宝。” “更何况还有父亲呢?”蒋纯蕴嗤笑道,“就算我姨娘对我打骂又如何,但父亲可没有把蘅哥儿走丢的事怪到我头上,所以你一个不得父亲喜爱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好得意的。” “妹妹要是非得这么说,非要自欺欺人的话,那就当我是小丑一个喽!”蒋纯蕴脸上挂起讥讽的微笑,“自欺欺人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妹妹最是适合不过。” “父亲真的就没怪你吗?不见得吧!父亲要是真没怪你,那你这半个月来被童姨娘不是打就是骂,父亲怎么就袖手旁观不管呢?” “如果这就是父亲宠爱你的表现,那这样的宠爱还是全留给妹妹吧!姐姐我可是一点也不羡慕父亲对妹妹的这种宠爱。” “蒋纯惜。”蒋纯蕴气得眼珠子都充血了,声音更是咬牙切齿。 “哎呀!”蒋纯惜装模作样做出吓了一跳的样子,“妹妹这副样子看着好可怕啊!这要是让安崇礼看到你这副样子,不知还会不会爱你如痴如狂。” “呵呵!”蒋纯惜用帕子捂着嘴咯咯笑起来,“瞧我这话说的,怎么就忘了蘅哥儿丢的那晚,父亲是怎么跑到安家去闹的。” “妹妹啊!你看看父亲多宠你啊!明知道你要嫁到安家去,还故意跑到安家去闹,这是完全一点也不介意安家长辈对你的看法啊!也不怕你嫁进安家后,让安家的长辈磋磨你这个宝贝女儿。” “还有啊!我可是听前院的奴才说了,说父亲那晚去安家还威胁了安崇礼呢?虽然最后父亲也没真的去报官,更没有到圣上面前去告状。” 第1472章 “可这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谁知道安崇礼是不是会因为父亲那些威胁的话给记恨上呢?” “啧啧!这父债子偿,安崇礼要是真记恨上父亲,那自然是要从你这个女儿身上讨回来,就是不知道安崇礼娶了你之后,会怎么从你身上讨回这笔债。” “姐姐我啊!可是很期待你嫁给安崇礼后,会过着什么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呢?你呀!到时可不要心生什么悔意才好,毕竟这可都是你自己求来的不是么?” “当然啦!姐姐还是要再次感谢你,这幸亏你把安崇礼给抢走了,不然我要是真嫁给安崇礼那样的男人,那可如何是好哟!” “所以啊!手下败将就手下败将吧!既然都已经占到实质的便宜了,那让妹妹过过嘴瘾又如何,这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应该受的。” 随即蒋纯蕴面带讥讽的笑容不屑白了蒋纯蕴一眼,就带着她身后的两个丫鬟走了。 “啊!”蒋纯蕴气得紧握拳头大叫了一声。 说真的,蒋纯蕴已经后悔了,她要是早知道弟弟走丢,姨娘会这样发疯,还有父亲会跑到安家去闹,认为是安崇礼故意使坏要除掉弟弟,那她那天说什么也不会害弟弟走丢。 可是事情已经做了,再后悔又能如此,蒋纯蕴现在只能祈祷,祈祷安家的长辈和安崇礼并没有迁怒她什么,不然她嫁进安家后,恐怕真如蒋纯惜那个贱人所说的,被磋磨,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 蒋纯惜来到蒋老夫人的院子时,原主的弟弟蒋伟璟也在。 “弟弟回来啦!”蒋纯惜一脸惊喜道,“好些时日没看到弟弟了,弟弟又长高了不少。” “唉!”随即蒋纯惜叹了口气道,“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蘅哥儿走丢的事,让童姨娘都快要疯了,她要是知道你回来,还不知道要使什么坏呢?” “更何况就算没有童姨娘,可不是还有父亲吗?宝贝儿子走丢了,这要是看到你这个不待见的大儿子,谁知道他会发什么疯,冲你撒气呢?” “我也是这样说的,”蒋老夫人说道,“就是怕你回来撞到枪口上,所以才故意不派人去颜家告知你蘅哥儿走丢的事。” “祖母,我已经好些时日没回来了,实在是想您和姐姐,这才忍不住回来看看你们,”蒋伟璟蹙眉起来,“只不过我没想到,蘅哥儿竟然走丢了,更没有想到姐姐的婚事被蒋纯蕴给抢了去。” 关于蒋纯惜被抢了婚事,颜家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瞒着蒋伟璟,这是蒋老夫人派人去颜家要求的,就怕孙子得知姐姐婚事被抢跑回家来闹。 哼!就冲蒋耀阳那个孽障偏心的德性,孙子要是跑回来闹,不用想也知道会如何,说不定蒋耀阳那个孽障还会趁机毒打孙子一顿。 毕竟在他孽障心里,伟璟这个嫡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宝贝小儿子碍眼的挡路石。 “姐姐,”蒋伟璟眼眶红了起来,“父亲他怎能那样,你和安崇礼的婚约那可是祖父定下来的,他怎么能纵容蒋纯蕴抢了你的婚事。” “还有安崇礼那个混蛋,”蒋伟璟咬牙切齿起来,“薄情寡义,见异思迁,毫无廉耻的无耻之徒,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好的,可没想到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耻小人。” “好了,我都已经不生气了,你替我气什么,”蒋纯惜好笑道,“你也不想想,就安崇礼那样的人,我不嫁给他那是福气,不然要是真嫁给了他,再来清楚他是怎样品性的人,那可是跳进火坑里爬都爬不出来了。” “是这个理,”蒋老夫人点点头说道,“就安崇礼那样的人,你姐姐要是真嫁给了他,那就是跳进了火坑,所以啊!安家这个火坑还是让蒋纯蕴去跳吧!”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蒋老夫人拉住孙子的手,“祖母和你姐姐好些时日没见到你,咱们祖孙三个好好说些贴己话,不过用完午膳你就得赶紧回颜家去,家里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没避开着点比较好。” “知道了,祖母。”蒋伟璟虽然很想在家里住两天,但也清楚祖母这是为了他好,因此自然不会坚持非要留在家里住两天。 蒋母从童姨娘院子里出来得知儿子回来了,就赶紧来到老夫人的院子。 当看到儿子和婆婆有说有笑的,他们姐妹俩和婆婆其乐融融的画面,蒋母自然是来气了。 “母亲,你们…你们实在太过分了,”蒋母气得眼眶都通红了,“蘅哥儿走丢这么大的事,不说老爷了,就说童姨娘吧!都已经快要疯了,可你们倒好,竟然还笑得出来,半点不为蘅哥儿走丢的事着急难过。” “母亲,蘅哥儿也是你的亲孙子,你就算不待见童姨娘,那也不能对蘅哥儿没半点慈爱吧!还是说,就因为你不待见童姨娘,所以对于蘅哥儿走丢的事你这个当祖母的求之不得。” “还有你这个孽障,”蒋母用手指着儿子,“蘅哥儿可是你的亲弟弟,而你的亲弟弟丢了,你这个做大哥的竟还笑得出来。” “蒋伟璟,你到底还有没有心啊!还是说,你的心让狗给吃了不成。” 第1473章 “给我打烂她的嘴。”蒋老夫人气得声音都岔音了,那指着蒋母的手更是抖得不像话。 钱嬷嬷立即上前给了蒋母两个巴掌。 “你这个贱婢,你…你竟然真敢打本夫人。”蒋母双眸愤怒得瞪的大大的。 “夫人,奴婢是老夫人的丫鬟,自然是听从老夫人的话,”钱嬷嬷不卑不亢道,“只要是老夫人开口,别说是夫人了,就是老爷奴婢也照打不误。” “有你这样的生母还真是我和姐姐的悲哀,”蒋伟璟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蒋母,“像你这种为母不慈,蠢笨如猪的人,为什么还要生下孩子,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有孩子,也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恶心人。” “你…你…”蒋母眼眶眼眶蓄起了泪花,“你怎敢这样说自己的亲生母亲,你还用这样仇恨的眼神怒视着我,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样的畜牲来。” “是啊!我们姐弟俩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投身到你这种人的肚子里生出来,”这是蒋纯惜的声音,“颜氏,你可真令人作呕,像你这种女人,活着玷污空气,死了污秽墓地。” “你啊!就应该被天打雷劈,让雷把你劈得连一点骨灰都没有,这才能把你这么个恶心的东西彻底消灭在这人世间。” “颜氏,你马上给我滚出去,立马从我眼前消失,再不赶紧滚,我今天就干脆让人把你打死算了。”这是蒋老夫人扯着嗓门,愤怒到声音沙哑的声音。 “夫人,你赶紧走吧!”钱嬷嬷怒视着蒋母道,“不然老奴这手上的巴掌可就又要落在你脸上了,你要是不想让老奴打烂你的脸,那就赶紧走。” “你…你这个贱婢给我等着,”蒋母连连后退道,“等老爷回来,我一定让老爷给我做主,所以你们全部都给我等着,特别是你们这对不孝子女,等你们父亲回来了,我一定让你们父亲狠狠处置你们。” 话毕,蒋母立即转身快步离开,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看着真是滑稽的很。 “作孽啊!”蒋老夫人用手捶打着胸口,“我们蒋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娶了这样的蠢妇进门。” “祖母,您快别生气了,”蒋纯惜赶紧劝道,“不然要是把身体给气坏了,那岂不是要让仇者快,亲者痛吗?” “是啊!祖母,你要是给气出个什么好歹的话,那颜氏那个蠢妇还不得洋洋得意起来,她那个蠢妇就是故意要气你,巴不得把你给气倒了,蒋耀阳高兴了,那就能给她几分好脸色。” 蒋伟璟对蒋耀阳那个父亲的恨意,在蒋老夫人面前从来就不掩饰,所以他在蒋老夫人面前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叫他那个父亲的名字。 而对于孙子这样痛恨自己的父亲,蒋老夫人并没有训斥孙子什么,有的只有对孙子百般的心疼。 “好好好,祖母不气,祖母不气了,”蒋老夫人赶紧让自己深呼吸,把胸腔的怒火压下去,“你说的没错,颜氏那个蠢妇就是故意要气我,巴不得把我给气死了,那她就能得蒋耀阳那个孽障几分好脸色。” 蒋伟璟陪蒋老夫人和姐姐用了午膳就离开了蒋家,而蒋父是在天黑下来才回府的。 “老爷,你可要替妾身做主啊!” 蒋父刚来到童姨娘的这里,蒋母就对哭哭啼啼的准备告状。 “啊!你给我闭嘴,”这是童姨娘发疯尖锐的声音,“颜氏,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故意要给我添堵,恨不得把我给逼疯对不对。” 第1474章 “妹妹,我没有,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蒋母很委屈,随即就泪眼汪汪看着蒋父,“老爷,我真……” “啪!” 蒋父重重一巴掌打在蒋母身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今天干脆打死你算了。” “我这就滚,老爷你赶紧消消气,可别把自己气出个好歹。”蒋母捂着被打疼的脸,明明心里都委屈得快要难受死了,但还是担心蒋父会气伤了身子。 “滚。”蒋父整个人直接暴怒了起来,一脚狠狠踹在蒋母身上。 蒋母重重跌倒在地上,但并不敢有什么怨气,为了让蒋父赶紧消消气,她甚至都来不及站起身走出去,而是直接有爬的爬出去。 说真的,恋爱脑做到蒋母这份上也没谁了。 “老爷,杀了颜氏这个蠢妇,”童姨娘看着蒋父道,“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再见到她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给我添堵的,是怎么刺激我的。” 童姨娘紧紧抓住蒋父的手臂:“老爷,你赶紧杀了颜氏好不好,我真的忍不了她这个贱人了,凭什么我的儿子丢了,颜氏那个贱人仗着她儿子好好的,就装疯卖傻每天来刺激我。” “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会疯的。” 童姨娘现在心里已经扭曲了,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恨上,更何况是颜氏了,她现在心里翻涌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恨意,恨不得让许许多多的人给自己的儿子陪葬。 是的,哪怕再如何不想承认,其实童姨娘心里的也清楚,她的儿子应该是不在人世了,被安崇礼给害死了。 所以啊!童姨娘最想要弄死的人是安崇礼,至于自己的女儿…… 童姨娘现在哪还顾得上女儿的幸福,她现在只想给自己的儿子报仇,把安崇礼千刀万剐才能稍微缓解她的丧子之痛。 “卿云,你就别为难我好吗?”蒋父很是头痛道,“好了,你冷静一下,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也想弄死颜氏给你出气,但是现在真不是弄死颜氏的时候,毕竟颜氏的娘家可不是摆设,颜家就是再如何厌恶了颜氏这个女儿,也不可能看着她暴毙不追究的。” “所以想要弄死颜氏得慢慢来,你可别忘了,这府中的中馈可是掌管在母亲手里,我要是这时候对颜氏下手的话,母亲她能不察觉到吗?” “那你就弄死安崇礼,”童姨娘加重了抓蒋父手臂的力气,“安崇礼害死了我们的儿子,那就必须让他给我们的儿子偿命,把他那个杀人凶手给活剐了。” “卿云,你别胡闹了,”蒋父感觉都头疼欲裂了,“这要是能弄死安崇礼,那还需要你说吗?我直接就找人把他给弄死给我们的儿子报仇。” “更何况再说了,你可别忘了安崇礼现在可是纯蕴的未婚夫,这要是弄死安崇礼,你让纯蕴该怎么办。” 蒋父自然也是恨不得弄死安崇礼,但为了女儿,还有诸多的顾虑,让他不得不压制下对安崇礼的杀意。 “蒋耀阳,”童姨娘用力把蒋父给推开,“咱们儿子都已经被安崇礼给害死了,可你倒好,竟还在为蒋纯蕴那个孽畜考虑。” “我怎么到现在才看透你这个人,”童姨娘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蒋耀阳,“原来在你心里,女儿才是最重要的,儿子根本就不重要是不是。” “蒋耀阳,我告诉你,你要么答应弄死安崇礼,要么从今以后就不要再踏进我的院子里,只要我儿的仇一日不报,我就不想再见到你。” 第1475章 “卿云,你……”蒋父语气很无奈道,“咱们已经失去了儿子,难道你还想毁了女儿吗?你可不要忘了,纯蕴也是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的,现在蘅哥儿没了,那纯蕴就是你唯一的孩子。” “唉!”随即蒋父叹了口气,“算了,现在跟你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等你好好冷静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随即蒋父就转身离开。 他是爱童姨娘没错,但现在的他身心俱疲,他所承受的丧子之痛并不比童姨娘少,所以他实在没那个精力和童姨娘吵。 在这就要说了,蒋父难道就不怨蒋纯蕴那个女儿,自然是怨的,可是怨又能如何,难道就因为儿子被害,他就要像童姨娘这样把女儿给恨之入骨吗? “蒋耀阳,你今天要敢踏出我的院子,那你以后就别想再踏进我的院子一步。”童姨娘崩溃大吼道: 只不过她的吼叫声并没有让蒋父停下脚步,甚至还让蒋父加快步伐离开了童姨娘的院子。 所以啊!什么狗屁真爱,男人在心情和精神状态极度糟糕的情况下,在面对心爱女人发疯发狂只会想赶紧远离。 “呜呜!蒋耀阳,你这个滚蛋。”童姨娘瘫坐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蒋父一直歇在前院,再也没有踏进童姨娘的院子。 这顿时让蒋母看到了希望,觉得自己或许能取代童姨娘在老爷心里的位置,所以这些天蒋母没再精力放在童姨娘身上,而是更加殷勤的往蒋父身上凑,把蒋父烦得都下了命令,不让她再去前院,这才让蒋母消停了下来。 而蒋纯蕴安排的那个寡妇,就是趁这个时机走进了蒋父的眼里。 在童姨娘更加发疯的折腾女儿时,蒋父已经和外面那个寡妇勾搭上了。 男人嘛?都是这个德性,在家里得不到放松,那自然就会在外面寻找一处能让他放松的地方。 当然啦!那个寡妇也确实很有手段,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把蒋父给拿下。 蒋纯蕴简直都快要疯了,这日在面对童姨娘毒又要打她时,再也忍不住反抗了起来,用力把童姨娘给推倒。 “你这个孽障,你竟敢推我。”童姨娘倒在地上表情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是一副愤怒得扭曲的样子。 “姨娘,我真是受够了,”蒋纯蕴崩溃大哭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难道说在你心里儿子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把我这个女儿视为仇敌。” “你太偏心了,一直很清楚你偏心儿子,但我没想到你的偏心是如此极端,蘅哥儿走丢的事本就是一个意外,可你就非得认定是崇礼哥害了蘅哥儿,还因此连我这个女儿也给恨上,巴不得让我这个女儿给你儿子赔命。” “好,”蒋纯蕴用衣袖狠狠的把眼泪擦擦,“既然你巴不得我把命赔给你儿子,那我现在就把这条命给你。” 随即蒋纯蕴就发狠的往柱子上撞过去,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人也跟着晕倒。 蒋纯蕴自然不可能真想把自己撞死,她这置之死地而后生,毕竟童姨娘现在这种情况,让她越发感到心惊,再加上父亲这段时间以来对她不闻不问的,这让蒋纯蕴必须狠下心来破如此不利于自己的局面。 “啊!”看着女儿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童姨娘尖叫了起来,随即赶紧惊恐的向女儿跑了过去。 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女儿,童姨娘虽然连女儿也给恨上,但又怎么可能就不在乎这个女儿,只不过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理智,这才让她发疯发狂。 而现在看到女儿寻死,她那被仇恨蒙蔽的理智总算回归了。 童姨娘院子里发生的事,蒋老夫人和蒋纯惜很快就得到消息。 “疯了,疯了,”蒋老夫人自然是又生气了,“儿子没了,现在连唯一的女儿也要逼死,我看童姨娘是真的疯了。” “钱嬷嬷,”随即蒋老夫人就赶紧吩咐道,“赶紧让人去找大夫。” “是,奴婢这就去。”钱嬷嬷急忙往外面走去。 而蒋老夫人也连忙站起身来,虽然不喜蒋纯蕴那个孙女,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女,蒋老夫人现在自然是急着去看看蒋纯蕴的情况。 “祖母,我陪你去吧!”蒋纯惜站起身来搀扶着蒋老夫人的手臂,“到底是亲姐妹,不过去看看妹妹什么情况,我这心也实在是不安得很。” “那行吧!我们这就赶紧去童姨娘那里看看,”话说着的同时,蒋老夫人和蒋纯惜已经朝外面走去,“老天保佑,希望纯蕴那死丫头只是虚惊一场而已,可别真把自己撞出个什么好歹来啊!” “呜呜!纯蕴,娘错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不然你让娘可怎么办啊!”童姨娘蹲在床前,抓住女儿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崩溃哭道,而蒋纯蕴此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弟弟没了,你要是再出事的话,那娘还怎么活啊!” “现在知道后悔了有什么用,”蒋老夫人一走进来就怒气道,“你最好祈祷纯蕴没事,不然别说是我这把老骨头了,就是耀阳也肯定饶不了你。” 第1476章 “唉!童姨娘,你这又是何必呢?”蒋纯惜叹息道,“蘅哥儿走丢根本就不关妹妹的事,你怎能迁怒到妹妹的身上,逼得妹妹都要撞死给蘅哥儿赔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童姨娘会这样迁怒妹妹也是情有可原的,这要不是妹妹和安崇礼订婚,那安崇礼又如何会对蘅哥儿心生歹意,还特意安排蘅哥儿在妹妹眼皮子底下走丢。” “毒,真是无毒不丈夫啊!杀人诛心莫过于如此,也难怪都快要把童姨娘给逼疯了。” “你给我闭嘴,”童姨娘面目狰狞怒视着蒋纯惜,“少在这煽风点火的,你以为我不知道,蘅哥儿遭遇不测,你心里有多痛快吗?” 随即童姨娘放开女儿的手站起身来:“我真是后悔啊!早知安崇礼就是个畜牲不如的东西,那我就不应该让纯蕴把安崇礼从你手里抢过来。” “哈哈!报应,报应啊!”童姨娘眼里渗出嗜血的光芒,“只不过我的儿子没了,那这蒋家就必须要有人给我儿子陪葬,蒋纯蕴,你们姐弟俩都给我等着,我的儿子死了,那你们两个孽种也别想……” “啪!” 蒋老夫人冲上前给了童姨娘一巴掌,而在这个时候蒋母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母亲,你怎么打人呢?你明知道童姨娘现在的情况,怎么就不能对她宽容点,为什么还要跟她计较。” “妹妹,你怎么样,母亲没打疼你吧!”蒋母一脸关怀和心疼伸出手要去抚摸童姨娘那被打红的脸,只不过却被童姨娘用力给推开。 “你这个蠢货,少在这跟我假惺惺了,怎么着,被老爷下命不让你去前院,就又想着来我面前附小做低,”童姨娘用无比厌恶的眼神看着蒋母,“颜氏,你可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对于颜氏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还有她蠢货内心的想法,这童姨娘自然是清楚的。 真是蠢的没眼看了,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玩意,竟敢妄想取代她在老爷心里的位置。 蒋母表情讪讪起来:“妹妹,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不体会我的一片好心也就算了,怎能还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呢?” “颜氏,你要不然还是赶紧去把自己吊死吧!”这是蒋老夫人的声音,“你这种蠢货活着也只是丢人现眼而已,你若是还知道要点脸面,那赶紧早死早超生,别再拖累纯惜姐弟俩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童姨娘都放狠话要让你一双儿女给她儿子陪葬,可你倒好,竟还心疼起童姨娘来了。” “你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愚蠢而已了,你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的歹毒心肠,这畜牲都知道护崽呢?可你倒好,面对别人放言要弄死你的儿女,你竟半点不在意不说,还反过来……” 蒋老夫人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了,毕竟跟颜氏这种蠢货说再多也是没用。 “母亲,童姨娘只是在说气话而已,你又何必跟她较真呢?”蒋母蹙眉道,“你说你也是的,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童姨娘吗?” “毕竟蘅哥儿走丢的事,给童姨娘造成很大的打击,再加上纯蕴现在也出事,这对童姨娘来说那就是雪上加霜啊!” “都是您的亲孙子,亲孙女,你再怎么偏心也不能偏心成这样,纯蕴躺在床上都生死不知了,可你这个做祖母的倒好,竟还跟童姨娘过不去,你也不怕你这样做,会让纯蕴恨上你这个祖母吗?” “呵呵!你倒是挺关心蒋纯蕴,”蒋纯惜冷笑道,“那你从进门到现在,怎么就不见你去瞧瞧你宝贝女儿一眼呢?敢情你这个嫡母对庶女的疼爱,就只会出一张嘴说说而已。” “什么庶女,”蒋母不满道,“纯蕴记在我名下,那她就也是蒋家的嫡女,你这孩子,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对自己的妹妹怎么就不能留点口德呢?” 话毕,蒋母就急忙要去看看躺在床上的蒋纯蕴,只不过被童姨娘狠狠推开了:“离我女儿远一点,颜氏你这个贱人,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假惺惺打着疼爱我女儿的借口靠近我女儿。” “说不定我的蘅哥儿就是让你给克的,就因为你这个蠢货经常靠近我的蘅哥儿,所以才克了我儿,让我儿遭遇横祸。” “啊!颜氏,你赔我儿子的命来。”童姨娘发疯掐住颜氏的脖子。 而面对这种情况,蒋老夫人并没有让人马上上前把童姨娘拉开,而是在蒋母被掐的翻白眼了,这才让人把童姨娘给拉开。 “咳咳!”脖子被童姨娘松开,蒋母就不停的咳,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然后只见她一脸受伤看着童姨娘,“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我们姐妹十几年的情谊,就让你恨不得把我给掐死吗?” “算了,我跟你计较什么呢?”随即蒋母就一脸宽宏大量,“你这也只是深受打击,这才……” “来人啊!把颜氏给我拖出去。”蒋老夫人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了,不然她怕自己也会忍不住想掐死颜氏得了。 蒋母当然是不想走,但蒋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才不管她的反抗,直接就把她给架了出去。 同时钱嬷嬷找的大夫也到了,而童姨娘本来还发疯的举止,在看到大夫进来就立马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蒋纯蕴自然是没什么大碍,大夫给蒋纯蕴额头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又开了药方后就拿着诊金离开了。 而蒋老夫人和蒋纯惜在大夫离开后,祖孙俩也离开了,毕竟大夫都已经说蒋纯蕴没什么大碍,那老夫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蒋父傍晚回府的时候,被告知老夫人要见他。 当然关于府里今天发生的事,前院的奴才也已经告知他了。 这要是以前的话,蒋父肯定是要去童姨娘那里,根本不会理会蒋老夫人要见他的交代,可现在吗…… 这几日在外面的温柔乡,让蒋父越发不想去面对童姨娘,他已经够累了,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再去面对童姨娘的发疯。 第1477章 “童姨娘敢当着我的面放那样的狠话,那就证明她真敢做得出来,”蒋老夫人在儿子坐下后,就把童姨娘放的狠话说了出来,“蘅哥儿已经没了,你就只剩下伟璟一个儿子了。” “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绝后的话,那你就尽管继续纵容童姨娘吧!等她真害你断子绝孙了,那你就满意了,反正对于伟璟那个儿子你向来就不在乎。” 蒋父眉头皱了起来:“母亲又何必说这样的气话来跟儿子置气,儿子虽然对伟璟那个孩子没太放在心上,但他到底是我的亲儿子,我这个做父亲又怎么可能不在乎亲儿子的安危。” 蒋父这话倒也没在说谎,这女儿和儿子到底是不一样,他可以对蒋纯惜那个孽女狠下心来,但对伟璟那个嫡子可做不到虎毒食子的狠心。 毕竟他总共也就两个儿子而已,这就算再怎么偏心小儿子,也不会想着让大儿子去死,顶多也就不待见而已。 就更别说现在小儿子已经没了,那他就只剩下嫡子这么一个儿子,因此怎会让童姨娘乱来。 蒋老夫人满脸失望看着儿子,儿子只提到孙子,那就证明他在乎孙子的死活,但对孙女的死活却半点不在乎。 不过也是,就凭儿子对孙女的狠心肠,估计巴不得让童姨娘赶紧把孙女弄死才好。 “你要是真的在乎伟璟,那就付出点行动,别光只会出一张嘴巴而已,”蒋老夫人说道,“童姨娘已经疯了,她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那样狠心,都把亲生女儿逼得要去撞死了,所以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 “呵!”蒋老夫人讥讽冷笑,“指不定你连你也给恨上了,巴不得让咱们一家子都去给她儿子陪葬,所以啊!你自己也小心点比较好。” “免得哪天就暴毙在童姨娘房里不说,还让她一把火把你给烧了,烧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儿子会多注意着点的,”蒋父这话显然只是在应付蒋老夫人而已,毕竟他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情因为童姨娘跟蒋老夫人吵,“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嗯!”蒋老夫人淡淡应了声,也懒得多跟儿子说什么。 蒋父从蒋老夫人院子离开后,想了想,头疼的揉揉眉头,到底还是往童姨娘院子的方向走去。 蒋纯蕴此时已经离开童姨娘的院子,回到她自己的院子去了。 是的,蒋纯蕴在一醒过来时就吵着要回她自己的院子,无论童姨娘怎么跟她认错,她就是不想原谅。 她闹这么出,要是轻易原谅姨娘的话,那还怎么给姨娘一个深刻的教训,说不定等她的伤好了,姨娘就又要故态萌发。 “出去,”童姨娘一看到蒋父进门,就发疯的大吼大叫,“蒋耀阳,你那日不是走的很潇洒吗?那你还来我这里干嘛?” “给我滚出去,”童姨娘拿起榻上的靠枕狠狠朝蒋父身上扔过去,“我那天已经说了,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踏进我的院子,你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呜呜!”随即童姨娘就哭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你还真就下得了这么狠的心,整整一个月啊!明知道我那天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可你竟真狠得下心整整一个月不来我这里。” 被女儿寻死这么一刺激,童姨娘理智总算回归了些,她很清楚蒋父对她的宠爱意味着什么,如果失去蒋耀阳的宠爱,那她在蒋家就什么都不是。 而她想弄死蒋纯惜姐弟俩,那就不能失去蒋耀阳的宠爱。 是的,理智回归后,童姨娘现在迫切的想弄死蒋伟璟给自己儿子陪葬,反而弄死蒋纯惜倒没那么迫切。 既然她的儿子死了,那颜氏的儿子就必须给她儿子陪葬这才公平,而蒋耀阳不愿意给她儿子报仇,那就该断子绝孙,凭什么她的儿子死了,蒋耀阳还能有儿子。 所以她不但要弄死蒋伟璟,还要给蒋耀阳下绝嗣药,不然怎么让他断子绝孙。 说真的,童姨娘这种女人狠起来那是真的狠,可不像有些女人只会对女人狠,对男人却半点狠不起来。 “好了,别哭了,”蒋父来到童姨娘身边搂着她安慰道,“我这不是来了吗?我那天离开时,也只是说了让你自己冷静段时间,又没有说真跟你置气,再也不来见你。” “卿云啊!我知道蘅哥儿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对我来说何尝又不是一样呢?我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来你这里,那是因为我也很需要缓解丧子之痛。” “因此在你情绪如此疯魔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来见你,”随即蒋父就帮童姨娘擦擦眼泪,“卿云啊!你疯魔了这么段时间也差不多够了,答应我,别再继续疯魔下去好吗?” “纯蕴都已经被你逼得差点撞死自己,你要是再不赶紧清醒过来,难道真要把纯蕴逼死,也把我给逼疯吗?” “我…我,”童姨娘扑进蒋父怀里,“老爷,我也不想那样,但每当想起蘅哥儿已经惨死在某个地方,我的脑子就快要疯掉,涌出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得住。” “今天要不是纯蕴在我面前撞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让我的脑子清醒了过来,不然我恐怕就真的要疯掉,做出什么疯狂可怕的事出来。” “呜呜!”童姨娘那声音哭的无比绝望和破碎,“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的蘅哥儿,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已啊!安崇礼那个畜牲怎么就狠得下心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动手。” “可偏偏咱们没有证据,无法把他畜牲绳之以法不说,还得把纯蕴嫁给他,”童姨娘抬起头看着蒋父,“老爷,退婚,说什么也不能让纯蕴嫁给安崇礼,不然咱们的蘅哥儿岂不是更加死不瞑目。” “更何况再说了,安崇礼敢对蘅哥儿下毒手,纯蕴要是嫁给她,说不定也性命不保,所以必须把婚给退了……” “不对,应该说是把婚事还给大小姐,毕竟这桩婚事本来就是大小姐的,那嫁给安崇礼就应该是大小姐才对。” 第1478章 把蒋纯惜嫁去安家,那说不定不需要脏了她的手,安家就能帮她把蒋纯惜解决掉。 “卿云,你能不能别闹了,”蒋父烦躁了起来,“你要是说让纯蕴退掉这门婚那没问题,可要说把婚事换成纯惜,你自己说看看,这可能吗?” “先不说母亲那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就是安家也不可能同意这么荒唐的事。” “你都还没有做,怎么就知道行不通,”童姨娘又被刺激到了,“这桩婚事本来就是蒋纯惜的,现在只是把这桩婚事物归原主而已,你要是有心让蒋纯惜替纯蕴嫁去安家,我就不相信你会想不出办法来。” “总之我不管,必须让蒋纯惜嫁给安崇礼,颜氏那个蠢货生出来的女儿,就应该把她嫁给安崇礼那样的畜牲,让她在安家被磋磨致死。” “老爷,”童姨娘抓住蒋父的手臂,“你不是也恨不得没有蒋纯惜那个女儿才好吗?既然如此,那怎么就不想办法把她嫁给安崇礼,那样的话,你就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就能让蒋纯惜那个不孝女……” “够了,”蒋父甩开童姨娘的手站起身来,“你差不多就行了,先是把姐姐的婚事换给妹妹,要是再把妹妹的婚事换给姐姐,事情真要是成了的话,那蒋家的脸可就丢尽了,别人会如何议论咱们蒋家的门风,又该怎么议论我这个当父亲的。” “你只顾着你心里痛快,就没有替我考虑一下,童卿云,我现在不由要怀疑,你心里有真正爱我吗?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不是自始至终都是我在一厢情愿而已,而你所表现出来的爱我,都只是虚情假意而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蒋父尝试过外面女人的柔情蜜意,那面对童姨娘的无理取闹,自然也就无比的厌烦。 “我告诉你童卿云,你要是想让纯蕴退掉和安家这门婚事,这没问题,但若是非得要无理取闹把婚事再换给纯惜,我劝你还是赶紧死了这条心吧!”蒋父继续说道,“还有,我警告你别对伟璟打什么主意。” “伟璟再怎么说也是我蒋耀阳的儿子,而且现在还是我仅有的儿子,你要是敢动他,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随即蒋父就甩袖离开。 “蒋耀阳,你给我回来,”童姨娘悲愤大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就因为我的蘅哥儿没了,你现在就在乎起颜氏那个蠢货生的儿子。” “啊!”童姨娘发疯般的摔起屋内的摆设,很快就把屋里能砸的全部砸了,那副发疯恐怖的样子,让底下的奴婢瑟瑟发抖,根本没有的敢上前去劝阻。 “老爷,”蒋母得知蒋父进了后院,就急匆匆往童姨娘的院子赶,然后运气很好,让她堵上了从童姨娘院子离开的蒋父,“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又跟妹妹吵架了。” “妹妹也真是的,自从蘅哥儿走丢后,妹妹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对老爷再无半点温柔体贴,明知道老爷每天在外忙公务已经够累了,可她倒好,还尽和老爷使性子,瞧把老爷气得……” “啪!” 蒋父一巴掌打在蒋母脸上:“你这个蠢货,除了恶心人之外你还有什么用处,看看你这副嘴脸,真让我恨不得想打死你算了。” 话毕,蒋父就走了,不然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蒋母给打死得了。 第1479章 蒋母捂着被打疼的脸,看着蒋父离开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掉:“老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动不动就对我动手,难道在老爷心里,我就真那么不堪吗?” “你说,”蒋母看向她身后的奴婢,“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童姨娘,明明我长的也不比童姨娘差,更是比童姨娘温柔贤惠,从来就不敢惹老爷生气,可是在老爷心里,为什么我就是比不上童姨娘呢?” 丫鬟低头不敢说话。 毕竟让她说什么呢?难道要让她说,夫人如此愚蠢和自甘下贱,老爷不喜欢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唉!”蒋母也没指望丫鬟能回答她的话,“算了,跟你一个小丫鬟说这些干嘛?” 隔天早上童姨娘来到女儿的院里,蒋纯蕴一看到她,就把脸撇到一边去:“你还来干嘛?是想逼着我再死给你看吗?” “纯蕴,”童姨娘来到床上坐下抹着眼泪道,“娘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娘一次好吗?娘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再也不把你弟弟被害的事迁怒到你身上。” “姨娘,到底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要相信,蘅哥儿根本就不是被崇礼哥害了,”蒋纯蕴转过头眼眶泛起泪花,无比气愤看着童姨娘,“蘅哥儿走丢明明只是意外而已,可你却非得认为是崇礼哥故意要害死蘅哥儿。”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知道蘅哥儿走丢的事对你打击很大,可难道你就要因为蘅哥儿走丢把我也给毁了吗?” “明知道我和崇礼哥已经定下了婚事,我可是要嫁给崇礼哥的,可你却这样冤枉崇礼哥,还教唆父亲跑到安家去闹,你这让安家的长辈怎么看待我,又让崇礼哥该如何对待我。” “崇礼哥,崇礼哥,”童姨娘神情激动起来,“到现在,你还在对安崇礼心心念念,还妄想着能嫁给他。” “告诉你,你给我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会让你父亲退掉这门婚事,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嫁给安崇礼的。” “姨娘,你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才高兴啊!”蒋纯蕴崩溃大哭起来,“我和崇礼哥的婚事都已经下聘了,要是退掉婚事,不嫁给崇礼哥,那我名声就毁了,还能再说到什么好亲事。” “更何况我和崇礼哥是真心相爱的,这辈子除了他之外,我谁也不嫁,你要是敢让父亲去安家退婚,那我这条命就还给你,死给你看。” 蒋纯蕴是真心喜欢安崇礼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若真是退婚的事,那她的名声就毁了,别想能再说到什么好亲事,毕竟她和安崇礼的婚事可是已经下了聘,写了婚书的。 因此哪怕很忐忑安家的长辈迁怒于她,但她还是想嫁给安崇礼,因为她根本没得选择不是么。 “你…你真是冥顽不灵,”童姨娘气得差点又要动手打女儿,“难道你弟弟的命比你的名声还重要吗?你为了自己的名声,非要嫁给杀害自己弟弟的仇人。” “我告诉你蒋纯蕴,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我是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你嫁给安崇礼的,你要是心里还认我这个娘,那就……” “啊!你给我滚啊!”蒋纯蕴崩溃大叫起来,“你就是个疯子,根本听不懂人话,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非崇礼哥不嫁,你要是非要阻止我嫁给崇礼哥,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童姨娘被女儿深深给打击到了,顿时也泪流满面起来:“我疯了,我看疯的人是你才对,你也不想想,因为蘅哥儿的事你父亲跑到安家去闹不说,还威胁他安崇礼。” 第1480章 “就这种情况下,你嫁进安家那就是跳入虎狼窝,我不让你嫁给安崇礼这虽然有因为你弟弟的原因,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好吗?” “纯蕴啊!你清醒点吧!”童姨娘用力扣住女儿的肩膀,“名声毁了就毁了,总比较近安家那个虎狼窝好,更何况有你父亲在,他一定会为你筹谋,给你找一门不输于和安崇礼的婚事。” “你给我松手,”蒋纯蕴用力推开童姨娘,直接把童姨娘推倒在地,“我这辈子就认定崇礼哥了,就算安家是个虎狼窝,我也非崇礼哥不嫁,你要是不想给我收尸的话,那就别阻止我嫁给崇礼哥。” 既已认定是自己的想法,蒋纯蕴自然不会被童姨娘的话动摇,只要她嫁给安崇礼,牢牢抓住安崇礼的心,那安家的长辈也不敢太过于刁难她。 更何况再说了,安家的门风一直风评很好,安家的长辈就算再如何不喜她,顶多也就是不待见她而已,肯定不会磋磨她的,况且她又不是没有娘家的人,这就算忌惮蒋家,安家长辈也不敢明着对她做什么。 “啪!”童姨娘再也忍不住,起身狠狠打了女儿一巴掌,“为了一个男人一而再的拿死来威胁我这个生母,蒋纯蕴,你还真是好的很,没半点随了我的性子,反而是随了颜氏那个蠢货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得蠢笨如猪。” “我真是后悔呀!早知愚蠢也会传染的,我就不应该把你记在颜氏名下。” 是的,童姨娘现在认定女儿就是受到颜氏的影响,不然怎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昏了头,看看女儿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和颜氏如出一辙。 “是啊!我可是记在颜氏名下,”蒋纯蕴捂着被打疼的脸,用冷漠的眼神讥讽看着童姨娘,“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你的女儿,而且我还是蒋家的嫡女。” “身为蒋家的嫡女那可是正经的主子,可不是你这种姨娘的奴才秧子能冒犯的,毕竟妾室说到底也就是奴才而已,你以为仗着父亲的宠爱,就能改变你就是个奴才的卑贱东西吗?” “啪!”童姨娘又打了蒋纯蕴一巴掌,整个人气的浑身直发抖,满脸涨红,表情还狰狞可怖起来。 “啪!”蒋纯蕴也不客气了,立马回了童姨娘一巴掌,“你个下贱胚子,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是不是,之前是顾忌着你到底生我一场,这才一直容忍你。” “可现在本小姐不想容忍你了,你这个下贱胚子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马上给我滚出去,”蒋纯蕴用手指着外面,“不然的话,我就让人去禀报祖母,让祖母把你这个下贱胚子给发卖了。” “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卖身契还拿捏在祖母手里呢?如果我这个亲生女儿主动要求把你这个生母发卖了,你觉得祖母还会有什么顾忌吗?毕竟祖母早就巴不得把你这个祸害给发卖了。” 童姨娘当年可是卖身进府的,她卖身契一直被蒋老夫人拿捏在手里,无论蒋父如何想让蒋老夫人把童姨娘的卖身契交出来,蒋老夫人都不为所动。 总之关于童姨娘卖身契这件事,蒋老夫人异常的坚定,这让蒋父也没办法。 童姨娘差点呕出一口血出来,而她此时看蒋纯蕴这个女儿眼神也变了,是那种极其冷漠的仇恨:“好好好,我还真是生了个好女儿,看来你早就打心里嫌弃我的出身,可真难为你这些年来一直跟我表演母女情深。” “蒋纯蕴,”童姨娘眼睛直勾勾看着蒋纯蕴,“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你这个女儿,就当是我替颜氏那个蠢货生的,所以你想嫁给安崇礼那就嫁吧!只希望你嫁进安家后可不要后悔才好。” 话毕,童姨娘就转身往外面走去,看着童姨娘离开的背影,蒋纯蕴心里涌出一抹恐慌,张张嘴想叫住童姨娘,可是这张开的嘴到底还是没发出声音。 算了,她就不相信姨娘会真的不要她这个女儿,毕竟姨娘现在就只有她这个女儿,怎么可能会不要她这个唯一的孩子呢? 一这么想,蒋纯蕴心底那么恐慌也就消散了。 没错,蒋纯蕴刚刚说的话只是气话而已,她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不想要童姨娘这个生母,要知道就因为童姨娘这个生母,父亲对她这个女儿才百般疼爱。 而她之所以敢用那样的话刺激童姨娘,说到底不就是吃定了童姨娘不可能真的不要她这个女儿,这才敢那样肆无忌惮拿话刺激童姨娘。 不过这能怪谁,要不是童姨娘非得那样发疯,那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会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童姨娘从女儿的院子出来,就怒气冲冲的来到蒋母的院子,一看到蒋母就揪住她的头发打,边打还边骂:“你这个贱人,还真是好本事。” “本来以为你是个蠢的,可没想到你却是个扮猪吃老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我的女儿给洗脑了,让她的心里只认定你这嫡母,而我这个生母在她眼里却只是个妾室的奴才秧子。” 第1481章 童姨娘当然知道蒋母没这个本事和心计,她要是有心机那个玩意,这些年来也不会被她耍的团团。 可那又如何呢? 童姨娘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出气筒,而蒋母这个蠢货就是她最好的出气筒。 “妹妹,你快别打了,”蒋母被打得嗷嗷叫,但愣是不敢反抗,“我没有,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怎么会跟你扮猪吃老,你真的是冤枉我了啊!” “啪啪!”童姨娘对着蒋母的脸狠狠打了几巴掌,“冤枉你,把我女儿教的看不起我这个生母,我这个生母在她眼里就是奴才秧子,都这样了,你竟还敢喊冤。” “啊!颜氏你这个贱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蒋纯惜是在童姨娘打蒋母打得气喘吁吁停下来时,这才来到蒋母的院子的。 毕竟这么精彩的戏,她自然是要来凑热闹的。 “哟!这是怎么啦!童姨娘跟颜氏不是好姐妹吗?那你这怎么还把颜氏打成了这样,”蒋纯惜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蒋母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不过话还真别说,颜氏现在这副鬼样子,看着还真是让人心情舒畅啊!” “可话又说回来了,”蒋纯蕴戏谑看着童姨娘,“童姨娘下手还是太轻了,没看颜氏还能鬼哭嚎叫的吗?由此可见童姨娘对颜氏还是手下留情了,你们两个呀!真不愧是当了十几年的好姐妹。” “蒋纯惜,你要是不想讨打的话,那就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童姨娘气喘吁吁怒视着蒋纯惜,这要不是她现在实在没力气,不然非得连蒋纯惜这个小贱人也一块收拾了。 “童姨娘好大的口气,”蒋纯惜不屑给了童姨娘一个白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以为我是颜氏这个蠢货吗?你敢动我一下试看看,你但凡敢动我一下,我今日就敢废了你。” “反正就是一个奴才秧子的妾室而已,就算再得父亲宠爱又如何,我这个嫡出的大小姐就算打杀了你,你觉得父亲还能为了一个宠爱的妾身杀了我这个女儿吗?” “呵呵!这要是为了一个妾室杀了自己的嫡女,到时候别说是名声了,估计仕途也要完了,毕竟这朝堂上的官职一个萝卜一个坑,有这么大的把柄在,别人还不得闻风而动攻讦父亲,让他从三品太府卿的官职滚下来。” 童姨娘那眼眸里的怒火都快要溢出来了,随即狠狠用脚踹了一下地上的蒋母,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童姨娘离开后,蒋纯惜来到椅子上坐下,看着地上的蒋母嗤笑道:“颜氏,你现在这副样子可像一只半死不活的死狗,你说要是让蒋耀阳那个老匹夫看到你这副模样,那他是不是会更加嫌弃你。” “啧啧!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没谁了,你说你活得这么失败,怎么就还有脸苟活于世呢?被一个妾室明目张胆给收拾成这副鬼样子,你颜氏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你…你这个孽女,”蒋母很委屈,委屈得都哭起来了,“呜呜!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个孽女怎能……” “得了吧!”蒋纯惜语气不耐烦打断颜氏的话,“你算什么狗屁亲生母亲,颜氏,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只要我们姐弟俩不承认你,又或者说厌恶你,那你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在我们姐弟俩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第1482章 “呵!都已经吃了多少教训了,怎么就还认不清现实呢?”随即蒋纯惜站起身来,“算了,跟你这种蠢货说话就犹如鸡同鸭讲,你这种蠢货根本就听不懂人话,我也是不长教训,明知道你这种蠢货是什么德性,怎么就还在这跟你浪费口舌呢?” 随即蒋纯惜用高高在上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的蒋母,就带着她身后的怡心和怡可离开了。 “呜呜!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蒋母用手悲愤捶打着地面。 接下来几天,蒋母一直找不到机会跟蒋父告状,反正吧!就蒋母这种蠢人,在面对蒋父时向来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很会自欺欺人。 她就是相信她被童姨娘打的这么惨,还被蒋纯惜那个孽女用言语欺辱,老爷知道了,肯定会为她做主的。 只不过可惜,这几天蒋父都借口公务忙在外面没回家,但其实是直接住在他给那个寡妇安在外面的宅子。 反正吧!有这么个妖精勾着蒋父,蒋父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回家。 而童姨娘到底还是被刺激狠了,那天打了蒋母回去后就病倒了,这几天一直在吃药,整个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自然也就不知道蒋父这几天一直没回来。 不然的话,童姨娘要是知道蒋父这几天一直没回来,肯定会怀疑什么,早就危机感爆棚做点什么了,哪会这么消停呢? “老爷,您什么时候才要把人家接进府啊!”宋妙柔就是蒋纯惜安排的那个寡妇,只见她此时正贴在蒋父的身后,两只手在蒋父的头上按摩,“您该不会想一直没名没份把人家养在外面吧!” “老爷,”宋妙柔声音矫揉造作的都能让人起鸡皮疙瘩,当然那是对女人来说,可面对男人她这种声音简直能让男人的身子酥掉半截,“人家不管啦!您要是不把人家接进府,打算让人家一直没名没份跟着你,那我这就走。” “反正我宋妙柔绝不给人当没名没份的外室,”只见宋妙柔泪眼婆娑起来,还背过身子不给蒋父按摩了,“这给人当外室的,就算生了孩子,孩子也是令人瞧不起的外室子。” “我自己轻贱给人当外室也就算了,怎么能连累自己的孩子也成了外室子,所以老爷要是不想给人家一个名分的话,那你就放人家离开吧!” “反正我又不是非老爷不可,就凭我这外貌,想要进高门大户当妾,多的是男人让我挑选,可不是只能在老爷你这棵树上吊死,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呀你!我又没有说不答应,你这么生气干嘛?”蒋父把宋妙柔搂进怀里,“好了,快别生气了,等挑个黄道吉日,我就抬你进门如何。” 蒋父是真的很喜欢宋妙柔的,所以他这话倒也没有在哄宋妙柔,是真的打算抬她进门的,只不过…… 蒋父想起了童姨娘,顿时就感到头疼。 “这还差不多,”宋妙柔往蒋父身上一躺,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用手点了点蒋父的鼻尖,“我就知道老爷最喜欢我了,怎么可能会一直让我做个没名没份的外室。” “等进了蒋家之后,我一定要给老爷多生几个儿子,省得老爷膝下只有一个儿子,让人在背后偷偷笑话你子嗣不丰。” 宋妙柔虽然是蒋纯惜找来的,但蒋纯惜可没有对她使用忠心符,因为那根本就没有必要。 第1483章 所以宋妙柔说出这话时,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野心,做妾又如何,只要她的儿子将来得到蒋父的看重,那就算是嫡子也得给她的儿子让道。 呵呵!还真是感谢那个叫安崇礼的,跟了蒋父这么段时间,还有找她的人也给她详细说了蒋家的情况。 因此宋妙柔很清楚那个童姨娘在蒋家有多得宠,她生的儿子有多得蒋父重视,这要不是那个安崇礼把童姨娘的孩子弄丢了,那她也没办法趁虚而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男人哪有不喜爱美色的,就算蒋父再如何喜爱那个童姨娘又如何,等她进了蒋家,早晚让蒋父厌弃了那个童姨娘。 “子嗣不丰确实是我的一个短板,”蒋父捏了捏宋妙柔的脸蛋,“那咱们就说好了,等你进门后可一定要给我多生几个儿子。” 蒋父是很少和蒋母同房的,所以蒋母这才只生了一儿一女,至于童姨娘……… 这不是童姨娘生女儿时伤了身子,后来生完儿子后,又彻底断了生育机能。 说真的,这段时间蒋父心里其实挺后悔的,这以前觉得儿子少没什么问题,可自从小儿子出事后,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儿子少的弊端。 这要是他这些年来多纳几个妾,那就不会子嗣不丰,所幸还好的是,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蒋父打算以后要多纳几个妾延绵子嗣才行。 与此同时,蒋纯蕴把安崇礼约在他们经常去的茶楼见面。 这段时间,蒋纯蕴一直没和安崇礼见面,毕竟面对童姨娘的发疯行径,她哪还敢在这个档口约安崇礼见面。 可是她现在已经彻底跟童姨娘闹翻了,那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个顾忌。 “崇礼哥,”蒋纯蕴一走进包间看到安崇礼眼泪立马就掉了下,还立即扑进安崇礼的怀里,“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挨过来的,不知我姨娘她是怎么发疯的,我都快被她给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看着蒋纯蕴憔悴不堪,泪流满面的样子,安崇礼心里对蒋纯蕴的那点介怀也就散了:“苦了你了,都怪我不好,如果那天我没答应带蘅哥儿一起出门,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蒋纯蕴从安崇礼怀里抬起头,摇了摇头道:“这怎么能怪崇礼哥呢?毕竟发生那样的意外,也不是崇礼哥愿意看到的。” “崇礼哥,”蒋纯蕴表情不安起来,“你家里的长辈是不是对于我父亲去你家闹非常不满,那他们会不会也因此对我不满,不打算让你娶我,准备退掉我们这门婚事。” 这就是蒋纯蕴今日把安崇礼叫出来的原因,说到底她还是被童姨娘的话给影响到了,这才想着把安崇礼叫出来问问好安心点。 “我家里的长辈确实不满,”安崇礼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家里的长辈只是对你父亲不满而已,没有迁怒到你身上。” 安崇礼不忍心把实情告诉蒋纯蕴,就怕又给她重重一击,让本就憔悴不堪的她承受不住。 “所以我们的婚事不会变,毕竟我们已经下聘写下了婚书,连成婚的日期都定好了,婚事不可能因为你父亲的原因就有变的,”安崇礼眸光闪动了一下,“对了,你父亲有没有迁怒于你。” “没有,”蒋纯蕴并没有选择说实话,毕竟这段时间蒋父对她的不闻不问那不是明摆着吗,就是迁怒了她这个女儿,“我父亲倒没有迁怒于我,他还因为我姨娘对我发疯生了我姨娘的气,已经有段时间不愿意在我姨娘院里歇着了。” “那就好,”安崇礼松了一口气,“我就是担心要是连你父亲也迁怒于你,那你在蒋家的日子该如何水深火热。” 安崇礼是爱蒋纯蕴,但说到底他对蒋纯蕴的爱也不纯粹,这要是蒋父连她这个女儿也给迁怒上,那他娶了蒋纯蕴,对他将来在仕途上可是一点助力都没有。 所以蒋父没有迁怒女儿这很好,安崇礼有自信会让蒋父重新接纳他,相信他这个女婿并没有害蘅哥儿,让蒋父为了纯蕴这个女儿着想,将来在仕途上尽最大的努力给他托举。 这只能说安崇礼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也太盲目自信了。 不过也是,像他这种渣男自信是标配的标杆。 哦!对了,安崇礼和蒋纯蕴成婚的日子是订在来年三月,现在才九月份,距离他们成婚的日子还有好几个月。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蒋纯蕴整个心情就放松了起来,在回到蒋家路上,脸上的笑容一直还挂着。 “父亲。”蒋纯蕴从马车上下来,正好遇到蒋父也回来了。 “纯蕴啊!你这是去哪了,”蒋父不悦的皱起眉头来,“你该不会出门去见安崇礼了吧!” “女儿是去见崇礼哥了,”蒋纯蕴倒也没有说谎,随即眼眶就通红了起来,“父亲,你不知我姨娘她有多过分,她竟然要我和崇礼哥退婚,所以我这心里实在是不安及了,这才写信给崇礼哥约他在外面见面。” “纯蕴,”蒋父眉头皱的更紧了,“关于你和安崇礼这桩婚事,你要不要再慎重考虑一下,现在两家闹成这样,为父就担心你嫁进安家会过得不好啊!” 第1484章 “父亲,”蒋纯蕴眼泪掉落了下来,“女儿这辈子非崇礼哥不嫁,求父亲不要受姨娘的影响,拆散我和崇礼哥。” “唉!”蒋父叹了口气,“既然你如此坚持,就当为父什么都没说吧!” 话毕,蒋父就往府内走去。 说到底,蒋父对女儿的疼爱还是改变了,不然要是还像以前那样疼爱女儿的话,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女儿嫁给安崇礼。 蒋纯蕴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泛起隐隐不安,她怎么感觉父亲对她好像已经不在意了。 不会的,不会的。 蒋纯蕴马上否认这个想法,父亲虽然迁怒于她,但她相信父亲始终还是疼爱她这个女儿的。 “什么,你要纳妾,”蒋父一进府就直接来蒋老夫人这里,而听到儿子要纳妾进门,蒋老夫人那是相当的震惊,“你确定你没在开玩笑,不是故意在糊弄着我寻开心。” 蒋父很是无语道:“母亲,儿子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 “真是奇了怪了,”蒋老夫人一脸称奇道,“你年轻的时候,想让你多纳几房妾室,你是说什么也不同意,而现在人到中年了,反而主动要给自己纳妾了,难道说你已经腻了童姨娘,不再受童姨娘狐媚的手段所迷惑。” 为了对付童姨娘那个狐狸精,蒋老夫人不是没想过多给儿子纳几房妾室,可是儿子为了童姨娘根本就不愿意,蒋老夫人还因此不知道被儿子气了多少次。 “什么腻不腻的,”蒋父蹙眉道,“虽然我想再纳房妾室进门,但并不代表着童姨娘在我心里就不重要了,无论将来儿子有多少房妾室,童姨娘在儿子的心里始终是一样的。” 蒋父这倒也没有说谎,虽然他很喜欢宋妙柔,但并不代表着他就喜新厌旧不爱童姨娘的。 当然啦!这要说他对童姨娘的心完全没变化是不可能的,比如他之前心里只能装得下童姨娘,但现在却分出一块给宋妙柔。 “唉!”蒋父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这也是因为蘅哥儿遭此横祸,现在膝下只有伟璟一个儿子,这才想着再纳妾延绵子嗣,毕竟童姨娘在生完蘅哥儿时就已经断了生育机能,而颜氏……” 说起颜氏,蒋父就一脸的厌恶:“罢了,颜氏那个蠢货不说也罢!” “母亲,关于儿子纳妾的事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蒋老夫人说道,“只不过你要纳妾的事童姨娘知道吗?可别怪我没警告你,童姨娘的性子你是了解的,你要是没办法说服她同意让你再纳妾,那她肯定会在你纳妾那日闹起来的。” “所以啊!你最好还是去说服童姨娘,又或者说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认清自己是就是个妾室玩意,别妄想着能再仗着你的宠爱在这个家横行霸道,连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放在眼里。” “儿子这就去跟童姨娘说一声。”蒋父脸色算不上太好看,毕竟他实在太了解童姨娘的性子了,为了不让她破坏宋妙柔进门的喜事,说不定他还真得狠狠警告童姨娘一番,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这恐怕就要彻底伤了童姨娘了,可为了宋妙柔能顺顺利利的进门,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大不了过后再好好补偿童姨娘就是了。 看着蒋父离开,钱嬷嬷才开口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老爷竟然要再纳妾,看来外面那个女人的手段不输于童姨娘,不然也不会让老爷把她给抬进门。” 随即,钱嬷嬷就担忧了起来:“老夫人,您难道就不担心,有一个童姨娘就已经够让您心力交瘁了,这要是再来一个像童姨娘那样的搅货精,您就不怕……” “怕什么,”蒋老夫人嗤笑道,“我还巴不得再多来几个像童姨娘那样的狐狸精,毕竟这狐狸精多了,那在蒋耀阳那个混账眼里就不特殊了,他自然而然就不会再为了妾室来气我。” “还是老夫人想的透彻,不像奴婢看事情只会看到表面。”钱嬷嬷笑着恭维道: “你这老货,真是越发胆子大,竟还敢打笑起我来。”话虽然这样说,但蒋老夫人并没生气就是了。 蒋父来到童姨娘这里,刚跟她说要纳妾,就被童姨娘狠狠打了一巴掌。 “蒋耀阳,你竟然要纳妾,”童姨娘情绪非常的失控,“你忘了你对我的誓言了吗?你说了,除了没办法给我妻子的身份,你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多纳一房妾室,可是现在我的蘅哥儿没了,你竟然要纳妾进门。” “蒋耀阳,”童姨娘揪住蒋父的衣领,“你怎么能违背对我的誓言,怎么能在我失去蘅哥儿时,再狠狠往我胸口捅一刀,你这是想逼着我去死吗?” “我告诉你蒋耀阳,我不同意你在纳妾,除非我死了,不然外面那个狐狸精就休想进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蒋耀阳竟然被外面的狐狸精给迷了心窍。 此时童姨娘的心里很慌,她怕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宠爱就要终结了,所以她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狐狸精进门,还必须尽快查到那个狐狸精是谁,想办法把那个狐狸精给除掉才行。 “我看你是疯了,”蒋父此时自然是很生气,扯开童姨娘揪住他衣领的手,又将她狠狠推倒在地,“你说到底就只是个妾室而已,还是那种有卖身契最卑贱的妾室,如果不是仗着我喜欢你,不然你在这府里就是个什么都不是低贱的贱妾而已。” “我告诉你童卿云,我要纳妾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要是识相不闹腾的话,那你就还是这府里最得宠爱的童姨娘,不然的话,我只能收回给予你的一切,让你沦为妾室本该有的样子。” 童姨娘不可置信怒视着蒋父,随即眼泪就哗哗的掉下来。 这要是以前的话,童姨娘这样哭肯定非常有破碎的美感,可是现在她整个人憔悴不堪,就好像一下子整个人都苍老了下来,所以她此时落泪的样子可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不说,还让蒋父看得都厌烦的皱起眉头来。 第1485章 “蒋耀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绝不会做出背叛对我的承诺,可现在竟为了外面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伤我,”童姨娘站起身来,“蒋耀阳,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明知道我可是依附你对我的爱而活的,这要是失去了你对我的爱,你还让我怎么活。” 听童姨娘这样说,蒋父难免就心软了,语气温和了起来:“我又没有说不爱你,你放心,这今后无论有多少妾室进门,你在我心里始终是独一无二的。” “卿云,也请你理解理解我吧!”蒋父一脸的无奈,“蘅哥儿没了,我现在就只有伟璟一个儿子,世事无常,这要是伟璟也遭遇什么意外,那我岂不是就要绝后了。” “你若是真的爱我,那就应该理解我,而不是像个疯婆子似的跟我无理取闹,颜氏那个蠢货虽然蠢的令人发指,但是在这一点她那蠢货做的就比你好,如果知道我要再纳妾,颜氏那个蠢货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的。” 童姨娘心里恨意滔天,但却死死压制住:“耀阳,你就真的非再纳妾不可吗?” 只见童姨娘一副悲痛绝望的样子:“罢了,你既都心意已决,我就算再反对又有什么用。” “呜呜,”童姨娘双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可是我这心真的好痛好痛,一颗心好像被活生生劈开似的,痛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真是好恨啊!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爱你,如果我没这么爱你,那是不是就能坦然接受你要再纳妾进门,心也不会这么痛。” 蒋父一脸心疼的把童姨娘搂在怀里:“卿云,你要是实在难受的话,那就痛痛快快的哭个够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将来我无论有多少妾室,都不会有人能在我心里越过你去。” 童姨娘眼眸迸发出极幽深的恨意。 蒋耀阳,这是你逼我的,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今晚蒋父自然是留在童姨娘这里,而童姨娘也趁机给他下了绝嗣药。 呵呵!还想要多纳房妾好多子多福,做梦去吧! 而童姨娘给蒋父下药成功,消息很快就传给蒋纯蕴知道了,因为童姨娘院子里的丫鬟有被蒋纯惜下忠心符的。 “大小姐,这下好了,”怡可一脸高兴道,“老爷不能生了,那就只有大公子一个儿子,将来这蒋家所有的一切只能都是大公子的。” “真是恶有恶报,”怡心一脸痛快道,“这就是老爷宠妾灭妻的报应,奴婢现在都迫不及待想看到老爷知道自己被下了绝嗣药时,他和童姨娘会如何狗咬狗。” “是啊!我也很想看他们如何狗咬药,”蒋纯惜冷笑道,“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就让童姨娘再得意段时间吧!毕竟我可是很想看看,童姨娘慢慢失宠会如何,会不会犹如困兽一样的绝望呢?” 宋妙柔是在一个月后进门的,而对于蒋父要再纳妾的事,蒋母也很接受不了,可问题是,她接受不了又如何,毕竟根本没有人会理会她的意见,而她也不敢像童姨娘那样跟蒋父闹。 反而还在妾室进门这天强颜欢笑,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感动肯定是没有把蒋父感动到,但却把她自己感动的不行。 瞅瞅她多爱夫君啊!面对夫君纳妾,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但却还要强颜欢笑,唯恐让夫君不高兴。 放眼整个京城瞧瞧,就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原配妻子了。 同时很接受不了的还有蒋纯蕴,面对父亲要再纳妾,她简直要崩溃了。 “娘,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父亲抬那个女人进门,”蒋纯蕴冲到童姨娘院子冲她不满吼道,“还以为你在父亲心里有多重要似的,以为你能阻止父亲抬那个女人进门,可是没想到你竟如此无用,竟真让那个女人风风光光进了蒋府的大门。” “你听听,”蒋纯蕴越说就越愤怒,“现在外面多热闹啊!父亲可是用贵妾的规格抬那个女人进门,而你呢?跟了父亲这么多年,受父亲这么多年的宠爱,可却还是个有卖身契的贱妾。” “在名分上你比不过颜氏那个蠢货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狐狸精,你可真让我……” “啪!”童姨娘发狠一巴掌打在蒋纯蕴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跟我叫嚣。” “马上给我滚出去,”童姨娘用手指着外面,“蒋纯蕴,你我的母女情份在那天就彻底了断了,你给我记住了,是你先不要我这个生母的,所以你现在又以什么身份来冲我撒火呢?” “呵呵!”童姨娘咯咯笑了起来,“蒋纯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不就怕你父亲那个刚抬进门的贵妾有了孩子,你在你父亲眼里就不再是特殊,再也不是你父亲最疼爱的女儿。” “因此你就想让我去跟那个女人斗,好让那个女人失去你父亲的宠爱不说,最好还能让那个女人生不出孩子来,这之前口口声声骂我就是个奴才秧子的贱妾,怎么现在就又要利用我这个生母,你可真不愧是记在颜尤那个贱人的名下,同样是那么的令人作呕。” “你…”蒋纯蕴怒目圆睁怒视着童姨娘,“我那天只是说气话而已,你是我的亲生母亲,怎么就还真把我的气话当真了,更何况我不也是为了你好。” “娘,你要知道,你在蒋家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仰仗于父亲的宠爱,没有了父亲的宠爱,你就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再说了,你难道就甘心眼睁睁的看父亲宠爱别人,把你弃之敝履,让你变得和颜氏那个蠢货同样可怜。” “娘,你清醒清醒吧!父亲已经变心了,你要是再不争,那你就真只能沦为像颜氏那样,再也入不了父亲的眼,让父亲把你从心里剔除出去。” “呵!”童姨娘嗤笑道,“我的蘅哥儿没了,现在无儿无女的,我还去争什么,反正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的情分在,这就算他心里没了我,也不会亏待了我去。” “所以我有什么好争的,难道要让我为你这么个畜牲不如的玩意去争,好让你坐享其成,美死你。” 第1486章 “我是畜牲不如的玩意,那把我生下的你又算是什么畜牲,”蒋纯蕴被气哭了出来,“有你这样当生母的吗?不就是女儿跟你说了几句气话而已,你竟然还当真了,不要自己的亲生女儿。” “娘,我可是你10月怀胎生下来的,蘅哥儿没了,你现在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你难道就真要狠下心跟我断绝母女情分,当没我这个女儿,半点不为我筹谋打算吗?” 童姨娘眸光微动,到底还是心软了:“想要我还认你这个女儿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不嫁给安崇礼……” “娘,”蒋纯蕴崩溃大喊了起来,“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冥顽不灵,坦然接受蘅哥儿丢了的事是意外,这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难吗?为什么就非得要拆散我和崇礼哥,你就非要看着我去死才高兴是不是。” 童姨娘刚软下来的心立即又冷硬了起来:“你滚吧!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我童卿云此生就只生了蘅哥儿一个儿子,你就开开心心的去嫁给你的崇礼哥吧!我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等你嫁进安家后会过上什么样的好日子。”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后悔,”蒋纯蕴恨恨看着童姨娘,“你记住了,是你不要我这个女儿,不是我不要你这个生母的。” 话毕,蒋纯蕴擦擦眼泪就转身跑了出去。 童姨娘闭上了眼睛,眼泪瞬间从她眼眶掉落了下来,只不过她那为女儿再次冰封起来的心,已经不会再有半点的动摇心软。 与此同时,安家安母的院子这边。 “蒋耀阳那个老匹夫竟然纳了门贵妾进门,想来那个贵妾颇有几分手段,竟能从蒋纯蕴姨娘手里抢走蒋耀阳的宠爱,”安母看着儿子蹙眉道,“这等那个贵妾生下孩子,若是童姨娘再失宠,那你的筹谋就全白费了。” 只要蒋父还疼爱蒋纯蕴这个女儿,那就算他认定儿子是被崇礼给害的,可为了女儿,以后肯定也会在仕途上助崇礼,毕竟蒋父若是想让女儿在安家过得好,那就必须捏着鼻子助崇礼步步高升。 可现在蒋父有了新欢,为了那个新欢还大摆宴席,以贵妾的规格把那个女人给抬进门,这要是那个女人再生下孩子,蒋父对蒋纯蕴这个女儿的宠爱还能剩下几分。 “我真是后悔啊!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你娶蒋纯蕴,”安母继续说道,“蒋纯惜就算给不了你任何助力,但她到底是嫡出了,从小还在蒋老夫人身边长大,可不是蒋纯蕴那个姨娘生的庶女能比的。” “更何况那个蒋纯蕴还克你,打从你们订下婚事后,你就诸多不顺,可偏偏你现在还不能主动退婚,”安母看着儿子苦口婆心道,“崇礼啊!母亲知道你确实也喜欢蒋纯蕴。”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你要是真娶了蒋纯蕴,对你将来的仕途可是没半分助力可言,就这么个情况下,你难道还要坚持娶蒋纯蕴吗?” “唉!你好好想想吧!你自己也是个有成算的人,你若是想以后的仕途走得顺些,那该取舍时就得当机立断,这门婚事咱们安家是不能主动退,可要是蒋家提出退婚呢?” 安崇礼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安母的院子出来,他很清楚母亲说的很有道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要是娶了蒋纯蕴,以后在仕途上恐怕得不到半点蒋家的资源。 第1487章 可他到底也是真心喜欢蒋纯蕴的,这让他弃了蒋纯蕴,他实在是很难下定决心。 宋妙柔进府半个月后就有了身孕,这让童姨娘气得又砸了一屋子的东西,恨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察觉到蒋耀阳变心的异样,早点给他下药,那就不会让宋姨娘那个贱人还有机会怀孕。 而怀孕的宋妙柔在蒋府就越发抖起来了,不过她到底还是知道轻重的,不会像童姨娘那样不把蒋老夫人放在眼里,对蒋纯惜这个大小姐也还算和气。 蒋纯惜是找人去接触宋妙柔的,因此宋妙柔并不知道,那个找上她的人背后的主子是蒋纯惜。 当然对于颜氏那个蠢货,宋妙柔可就半点没放在眼里。 没错,看蒋父宠着宋妙柔,颜氏那个蠢货就开始讨好宋妙柔,都已经不去捧童姨娘的臭脚。 总之啊!因为颜氏的行为,可把蒋老夫人又气得不轻。 “宋妹妹,你这才刚有身孕,凡事可一定要多注意着些,像这种凉的食物可是万万不能吃,”颜氏把宋妙柔面前的冰碗端走,又赶紧把自己炖的补汤从食盒里拿出来,“我给你炖了滋补的鸽子汤,你赶紧趁热喝了。” “颜氏,谁给你胆子敢撤掉我吃的冰碗,”宋妙柔这拿在手里的勺子直接往颜氏的脸上狠狠砸下去,“人蠢还不自知,像你这种蠢货还真蠢得令人厌烦。”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从今天起不准你再踏进我这里一步,你要是敢再来,我就让老爷打断你的腿。” 宋妙柔可不敢喝颜氏炖的汤,虽然颜氏蠢,可谁知道她这个蠢货会不会包藏祸心?毕竟这蠢人干起坏事来,才最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啊!在她怀孕期间,绝对不允许颜氏再来碍她的眼。 “宋妹妹,我这也是一片好心,”宋妙柔手里的汤勺砸在蒋母鼻子上,这让蒋母捂着发疼的鼻子委屈道,“你不体会我的一片好心就算了,怎么能还拿汤勺砸我呢?” “你到底滚不滚?”宋妙柔重重拍了下桌子,“颜氏,你要是再不滚的话,我就让人把你扔出来,等老爷回来后,跟老爷狠狠告你一状,让老爷打断你的腿,让你没办法再来碍我的眼。” “我…我这就滚,”蒋母这下终于害怕了,“宋妹妹,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跟老爷告我的状,让老爷打断我的腿。” 话毕,蒋母就赶紧拿上她炖的鸽子汤离开。 “怎么就有这样的女人?”看着蒋母离开后,宋妙柔烦躁的皱着眉头道,“真是又愚蠢又让人恶心,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令人作呕。” “姨娘,您又何必跟夫人那样的蠢货置气,没把气坏了您的身子,”宋妙柔屋内的丫鬟说道,“要知道,您现在的身子可金贵着呢?等您生下小公子,就凭老爷对您的宠爱。” “这蒋家所有的一切将来还不都是您肚子里的小公子的,所以啊!您可万万不要因为夫人那个蠢货气着了身子。” “嗯!你说的不错,”宋妙柔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金疙瘩,可不能因为颜氏那种蠢货,把我肚子里的宝贝儿子给气出个什么好歹。” “对了,也是时候去会会童姨娘那个贱人,”宋妙柔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被老爷捧在手上宠了二十多年的童姨娘是个什么货色?” 第1488章 宋妙柔早就想去会会童姨娘了,只不过这不是才刚进门,想着把蒋父的心牢牢抓住比较要紧,这才没去找童姨娘的麻烦。 毕竟童姨娘到底跟在蒋父身边那么多年,这就算蒋父现在不喜爱她了,但有那多年的情分在,蒋父也不可能对童姨娘就完全没了感情,她要是去找童姨娘麻烦,指不定就得不偿失,让蒋父心里对她不满了起来。 而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看在她肚子里的宝贝疙瘩份上,蒋父就算对童姨娘再念情分又如何,区区那点情分哪比得上她肚子里的孩子。 在宋妙柔带人前往去童姨娘的院子时,蒋纯惜就让童姨娘院子里的人给她下药。 那是一种能让人狂躁的丹药,这种丹药早在宋妙柔进门后,蒋纯惜就已经为童姨娘准备好了。 童姨娘刚服下被下了丹药的药时,宋妙柔就来到她的院子里。 是的,童姨娘又病了。 被心爱的男人背叛,那锥心之痛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再加上宋妙柔进门后,蒋父只顾着宠爱新欢,一次也没来童姨娘这里,不就又狠狠把童姨娘刺激到,所以童姨娘可不就又病倒了,这几日都在喝药。 “这是什么味呀?怎么这么难闻,”宋妙柔一走进屋里,就用手在鼻子扇了扇,“难怪老爷不来你这里,这满屋子的药味,老爷愿意来才怪。” 话说着的期间,宋妙柔已经走到了床前:“呵呵!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绝色呢?没想到竟是长得这副鬼样子,病殃殃也就算了,这眼角的皱纹还都能夹死苍蝇,老爷到底得是有多瞎,才宠了你这么个老女人那么多年。” 童姨娘的样貌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不然又如何能把蒋父迷得团团转,虽然现在整个人憔悴不堪,看着确实比之前苍老了很多,但也没宋妙柔说的这么夸张,真成了一个皱纹都能夹死苍蝇的老女人。 “你来我这干嘛?”童姨娘冷冷看着宋妙柔,“怎么着,想来跟我炫耀老爷有多宠爱你,你现在才是这府里老爷最宠爱的女人。” 随即童姨娘目光就放在宋姨娘的肚子上,心里涌出一股暴戾的冲动,想立马就弄掉童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只不过却被她死死压制住了。 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她肯定是要除掉的,但却不能用粗暴的法子,童姨娘已经打算好了,准备借颜氏那个蠢货的手除掉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你盯着我的肚子看干嘛?”宋妙柔赶紧后退两步,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该不会是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呵呵!心肠实在有够歹毒的,这也就难怪你这种人会死了儿子,肯定是你这个歹毒的女人缺德事做多了,所以一报还一报,你做的缺德事全部报应在你儿子身上,这才让你儿子被人给害死。” “听说害死你儿子的人还是你女儿的未婚夫呢,”宋妙柔嗤笑起来,“啧啧!这报应实在是有够扎心的,简直就是诛你的心嘛?” “因此啊!这做人还是不要太缺德比较好,不然就会像童姨娘你这样,痛失儿子不说,还无法替自己的儿子报仇,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女婿,这要是为儿子报仇,那女儿又该怎么办。” “童姨娘,我要是你的话,那就赶紧去把自己吊死,为自己做下的缺德事赎罪,免得再连累了女儿可就不好了,这儿子没了,总不能连女儿也留不住吧!” “更何况你现在都已经不得老爷喜欢了,这每日活着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宠爱别人,你心里难道就能好受,估计整颗心都已经千疮百孔了吧!” “呵呵!”宋妙柔笑了起来,“活着如此痛苦,倒不如早死早超生,正好去地底下陪你儿子,也免得你儿子在地底下孤单。” 童姨娘双目猩红起来,被她死死压制住那股暴戾的冲动再也压制不住。 “啊!”这是宋妙柔的惨叫声,童姨娘从床上下来,在宋妙柔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她撞倒在地,随即又快速的用脚狠狠踹她的肚子。 总之吧!在宋妙柔带来的奴婢反应过来时,宋妙柔的双腿之间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孩子没了。 “造孽,造孽哟!”蒋老夫人从宋妙柔那里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嘴里就不停喊着造孽,“你说那个宋姨娘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好好的去招惹童姨娘那个贱人干嘛!” “这下好了吧?孩子没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好了,祖母,您就快别生气了,”蒋纯惜扶着蒋老夫人坐下,“那个宋姨娘根本就不是个能安分的人,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怀了孕不好好待在自己院子里养胎,非得去招惹童姨娘呢?” “唉!”蒋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我这不是心疼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我们蒋家的骨肉啊!就这么因为宋姨娘愚蠢的行为给弄没了。” “更可气的是,你父亲竟还不处置掉童姨娘那个祸害,只是把她送到庄子上去而已,”一这么说,蒋老夫人就又气得不行,“本以为来了一个宋姨娘夺走了童姨娘的宠爱,童姨娘在你父亲的心里就不再重要。” “可现在看来,童姨娘在你父亲心里的份量还是不轻,你就等着瞧吧!等哪天你父亲又想起了童姨娘的好,肯定会把她从庄子上给接回来。” 第1489章 “祖母,您就放心吧!童姨娘害了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宋姨娘又怎么可能让童姨娘有机会从庄子上回来,”蒋纯惜笑笑说道,“总之啊!童姨娘已经不足为惧了,她以后没有机会能再舞到您老人家面前来。” “这倒也是。”听孙女这么一说,蒋老夫人气总算是消了下去。 与此同时,宋姨娘这里。 “老爷,童姨娘那个贱人可是害了你的骨肉,你怎么就如此轻易放过她,只是把她送到庄子上去而已,”宋妙柔泪流满面,看着蒋父气愤质问道,“难道在你心里,亲生骨肉还比不上一个心肠歹毒的贱人吗?” “我不管,你必须弄死童姨娘给我的孩子报仇,凭什么我的孩子没了,童姨娘那个杀人凶手还能活得好好的。” “够了,”蒋父一脸烦躁道,“这能怪谁?你要是不去招惹童姨娘,那童姨娘会在被你激怒失控之下害你流产吗?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作孽把自己的孩子作没了。” “老爷,”宋妙柔不可置信看着蒋父,“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没错,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确实有我自己作孽的成分在,我就不应该去招惹童姨娘那个贱人。” “可我这不是因为太嫉妒了吗?只要一想起童姨娘以前如何受你宠爱,我这胸腔就涌起浓浓不甘的妒火,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我太爱老爷了,这才嫉妒童姨娘以前如何受到你的宠爱。” “唉!”蒋父无奈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快别哭了,孩子虽然没了,但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就能很快再有孩子的。” “至于童姨娘,”蒋父头疼得皱起眉头来,“童姨娘毕竟跟我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她又给我生了一儿一女,我总不能把她给处死吧!” “更何况我不是把她送到庄子上去,以后也绝不会让她有机会再回到府里来,所以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毕竟今日的事,你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不是么。” 宋妙柔收起眼里不甘的愤恨,她还算是个聪明的,知道再继续纠缠下去,对她没有什么好处,毕竟她可不能失宠。 因此也只能妥协放过童姨娘那贱人一条命。 不过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要童姨娘那个贱人在庄子上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的活着,才能抚平她失去孩子的痛苦。 同一个时间段,蒋纯蕴的院子这边。 “姨娘的脑子是不是被狗给啃了,”蒋纯蕴气得不行,“她就算想对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下手,那也不能用如此粗暴的法子,这下好了吧?被送到庄子上去,那我以后还如何能再指望得上她。” “小姐,这也不能怪童姨娘,”蒋纯蕴身边的大丫鬟道,“毕竟宋姨娘确实太过分,要不是宋姨娘拿二公子刺激童姨娘,童姨娘又如何会失控害了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小姐,您就别太担心了,”这是另外一个大丫鬟的声音,“老爷没有处置童姨娘,只是把童姨娘送到庄子上去而已,那就证明再老爷心里童姨娘还是很重要的,等老爷气消了,您再去老爷面前替童姨娘求求情,相信老爷就能让童姨娘从庄子上回来。” “唉!希望如此吧!”蒋纯蕴叹息道,现在也只能尽量往好的方面去想了。 不过虽然怪童姨娘太冲动,但蒋纯蕴心里却是狠狠松了口气,要知道自从宋姨娘怀孕后,她愁得几乎都夜不能寝。 第1490章 而现在好了,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总算能睡个好觉。 有蒋老夫人的敲打,关于童姨娘害了宋姨娘流产,还有童姨娘被送到庄子上去的事自然是没有传出去,所以外人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而蒋纯蕴自然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告知给安崇礼,不然安崇礼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就立马做出了决定,不会还在纠结要不要放弃蒋纯蕴。 就在童姨娘被送到庄子上去的第三天,宫里传来选秀的消息。 皇帝已经老了,有原主前世的记忆,蒋纯惜知道这次选秀,主要去为了几个刚好成年的皇子办的。 皇帝有二十几个儿子,那几个刚好成年的皇子,是皇帝最小的儿子。 蒋纯惜自然是要参加选秀的,不过她的目标没放在那几个皇子身上,而是放在皇帝最小的弟弟,也是最宠爱的弟弟福王身上。 福王今年二十八,前头的王妃在产下第二胎时难产去世,这次选秀不但要为几个皇子选妃,同时也要为福王选出一个德才兼备的王妃。 在原主的前世,福王不顾皇帝的反对,非得选一个出身不怎么样的四品官嫡女,因为福王担心娶了个出身好的继王妃进门,怕会克待了原配妻子留下来的一双儿女。 这才故意选一个出身不怎么样的四品官嫡女,可他哪想到,这出身不怎么样就不代表着没野心,更会因为出身带来的眼界限制,导致做起恶来更加的可怕。 总之在那个四品官嫡女嫁进福王府半年有了身孕后,立马就用简单粗暴的办法,把福王一双嫡子嫡女给害死在花园的荷花池。 这件事情在原主的前世,当时闹得很轰动,因为福王并没有因为继王妃怀孕,就选择忍气吞声,而是直接让大理寺来查,最后更是态度坚决的让大理寺判刑,让继王妃那个杀人凶手的恶妇被砍头。 说真的,福王的做法在古代来说,那可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品质。 并没有因为皇室的颜面,还有继室肚子里的孩子,就选择不为自己的一双儿女讨回公道,让作恶之人逃脱律法的制裁。 当然啦!蒋纯惜选择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福王深受皇上信任和宠爱,手中的权力那可是实打实的,这才是蒋纯惜选择他最重要的原因。 就在府里为蒋纯惜选秀做准备时,蒋纯蕴气得在自己院子里砸东西。 她绝对不允许蒋纯惜能嫁得比她好,这要是蒋纯惜被选中嫁给哪个皇子当妾的话,蒋纯蕴也不愿意看到。 以蒋家的门庭,蒋纯惜就算被选中顶多也就是给皇子当侧妃。 侧妃虽是妾室,但到底也是上了皇室宗谱有身份玉碟的,可不是寻常的妾室能比的。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让蒋纯惜那个贱人无法去参加选秀,”蒋纯蕴恨恨道,“不然她贱人要是运气好,真被选中赐婚给哪个皇子当侧妃那可怎么办。” 随即,蒋纯蕴就带着丫鬟来到蒋母的院子。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哭呢?”蒋纯蕴来到蒋母的院子时,蒋母正坐在窗边的榻上抹泪。 “还不是那个宋姨娘,”蒋母用帕子把眼泪擦擦,“一直勾着你父亲不放,哪怕她现在在坐小月子,也都勾着你父亲在她那里歇着。” 第1491章 “呜呜!自从宋姨娘进门后,你父亲就一次再也没来我这里不说,连我为你父亲精心准备的饭菜,宋姨娘也不准你父亲食用,”蒋母委屈巴巴看着蒋纯蕴,“纯蕴啊!母亲我可真是要委屈死了。” “你说你父亲到底喜欢宋姨娘什么啊!这以前只喜欢你娘也就算了,毕竟你娘对我这个姐姐还算可以的,没像宋姨娘那么霸道,连我做的饭菜都不准你父亲吃,她甚至还不准我去她院子里,不然就要让你父亲打断我的腿。” “不过苍天有眼,宋姨娘那贱人也遭到了报应,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话说着,蒋母就忍不住又落泪,“可为什么宋姨娘这肚子里的孩子没,人正在坐小月子,可你父亲就是还只愿意歇在她院子里,一点也不想来我这里。” “呜呜!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有宋姨娘那样霸占着你父亲不放,那从今往后,你父亲岂不是再也不会来我这里,把我视为空气。” 蒋纯蕴听得脑门突突直跳。 颜氏这个愚蠢的东西,真想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让她蠢货赶紧闭嘴。 “母亲,”蒋纯蕴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你和父亲可是结发夫妻,父亲怎么可能会把你视为空气呢?更何况不是还有我姨娘吗?” “虽然我姨娘被送到庄子上去了,但她在父亲心里的位置可是谁也取代不了的,等父亲消气了,咱们想办法替我姨娘求情,让我姨娘从庄子上回来,到那时,看宋姨娘还如何嚣张。” “毕竟宋姨娘对父亲来说也就是个贪鲜的玩意而已,可半点撼动不了我姨娘在父亲心里的位置,不然我姨娘把宋姨娘害得流产,父亲为什么没处置她,只是把她送到庄子上去而已,这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父亲心里最爱的人还是我姨娘,舍不得处置我姨娘呗!” “嗯!你说的没错,”蒋母这个愚蠢的,很快就被蒋纯蕴的话给洗脑了,“你姨娘在你父亲心里的分量,那可是谁都取代不了的,她宋姨娘也就仗着比较年轻,才让你父亲有几分新鲜而已,根本就比不上你姨娘在你父亲心里的份量。” 蒋母把眼泪擦擦,顿时再也不难受了:“等你父亲气消了,咱们就找机会替你姨娘求情,让你姨娘从庄子上回来,等你姨娘回来后,我倒要看看,那个宋姨娘还怎么霸占着你父亲不放。” “唉!”蒋纯蕴装出一副忧愁的样子叹了口气,“母亲,你是知道姐姐向来不喜欢我姨娘的,这要是姐姐参加选秀,赐婚给哪个皇子当侧妃,就怕她会威胁父亲,让父亲不准把我姨娘从庄子上接回来啊!” “那个孽女,”蒋母立马就气急败坏起来,“我这生的哪是女儿,分明就是前世的仇人,半点见不得我这个亲生母亲好。” “是啊!姐姐向来没把你这个亲生母亲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还非常的仇恨你呢,”蒋纯蕴眼睛划过一抹得逞光芒,“所以啊!咱们想让我姨娘从庄子上回来,那就必须让姐姐没办法参加选秀,彻底杜绝她被赐婚给哪个皇子当侧妃的可能。” “没错,不能让她去参加选秀,得想想办法,让她在选秀那天无法出门。”蒋母非常认同蒋纯蕴的话,但是她绞尽了脑汁,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出来。 最后当然是蒋纯蕴给她出谋划策喽!也不是什么很高端的计策,就是让蒋母实名制下毒,让蒋纯惜选秀那天拉肚子而已。 不是蒋纯蕴不想绞尽脑汁想出点什么高端的计策,而是太高端的汽车对蒋母这个蠢货来说,估计只能把事情给办砸了,因此倒不如直接用简单粗暴的办法。 时间很快就来到选秀的前一天晚上,这天晚上蒋母提了食盒来到蒋纯惜院子里。 蒋纯惜现在已经懒得跟蒋母废话了,在蒋母端着那碗燕窝,一脸慈祥让她赶紧喝了时,蒋纯惜接过碗,直接把那碗燕窝灌进蒋母嘴里,然后就让人去把蒋老夫人请过来。 这件事已经不是让蒋老夫人生气而已,而是让她震怒了,因此就连夜让人去把颜父和颜母请了过来。 而颜父和颜母来到蒋家时,蒋母整个人已经拉得虚脱了,在得知女儿竟然给外孙女下药,为的就是不让外孙女去选秀,而这么做的目的,居然是为了那个童姨娘。 说真的,颜父和颜母差点没给气得当场去世,虽然已经很清楚女儿的愚蠢,但没想到女儿能愚蠢到这个程度。 所以在蒋老夫人提出把颜氏送到庄子上去,颜父和颜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们甚至还要求,必须得等外孙成家了,再考虑把女儿这个蠢货从庄子上接回来。 没办法。他们实在是怕了。 女儿能被人利用害孙女一次,那就会有无数次,这要是以后有人利用她害外孙,外孙没外孙女这么警惕,真让女儿这个蠢货给害了该怎么办。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女儿和外孙跟外孙女隔离开,等外孙成家立业了,再来考虑要不要把她从庄子上接回来。 对于把颜氏送到庄子上去,蒋父自然是没意见的,虽然他不待见蒋纯惜这个嫡女,可要是女儿参加选秀有幸能被赐婚给哪个皇子当侧妃,这对蒋家来说那可是天大好事一件。 可颜氏这个蠢货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给女儿下药,蒋父气得都想干脆休了她得了,又怎么可能会对蒋老夫人的主意有意见,甚至都巴不得连夜把颜氏送到庄子上去。 第1492章 而处置了颜氏,蒋老夫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蒋纯蕴这个始作俑者。 所以蒋纯蕴被关禁闭了,被限制的自由,别说是出门了,就是想写信给安崇礼都没办法。 这就导致了,安崇礼和蒋纯蕴没办法见面,让安崇礼想说服蒋纯蕴主动退婚都没办法。 是的,安崇礼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纠结,还是今后的前程占了上风,打算娶个将来能给他带来助力的妻子,因此也就只能忍痛放弃和蒋纯蕴这段感情。 可他现在跟蒋纯蕴都见不上面了,这哪怕他去了蒋家,蒋老夫人也不松口让他和蒋纯蕴见面,理由也很简单,虽然两个人已经定下了婚事,但婚前见面总归是不好的,就怕影响到她大孙女的名声,毕竟蒋纯惜这个嫡姐可是被赐婚给福王。 是的,蒋纯惜参加选秀如愿被赐婚给福王,她甚至都没做什么就被福王给一眼相中。 说真的,蒋纯惜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碰到菀菀类卿的戏码了。 当然啦!就算真是这样的话,蒋纯惜也无所谓就是了,毕竟她又不是要跟福王谈情说爱,相反要是福王真把她当成什么所谓的白月光替身,反而有利于她。 所以蒋纯惜有什么好介意的,她反而巴不得自己是福王心里白月光的替身才好呢? 而蒋纯惜也确实没有猜想错,她的眼睛很像福王已逝的妻子,再加上蒋家的门庭在京城来说算得上一般,这才一眼就挑中了她。 当然啦!福王已逝的妻子并不是他心里什么白月光,不过他确实很敬爱自己的原配妻子就是了。 “啊!蒋纯惜那个贱人命怎么这么好?”这日福王府来蒋家下聘礼,蒋纯蕴听着前院传来的热闹声,就忍不住在自己屋里砸东西,“颜氏那个蠢货,让她给蒋纯惜那个贱人下药这么小的事也办不好,还连累我都被禁足了起来。” “父亲,你好狠的心啊!”蒋纯蕴崩溃哭了起来,“你难道忘了,你从前最宠爱我这个女儿的,难道就因为你现在有了新欢,不那么喜欢我姨娘了,就连我这个女儿你也不喜爱了吗?” “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没娘的孩子是根草。” “姨娘,我后悔了,早知如此的话,我当初就不该……” 蒋纯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她现在确实也已经后悔了,通过被关禁闭这件事,她深刻的体会到父亲对她这个女儿,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宠爱,对她这个女儿完全不在意了,不然怎么会任由祖母把她禁足起来。 如果当初她没有故意让弟弟走丢,那姨娘就还会是父亲最宠爱的女人,父亲不会在姨娘痛失儿子发疯的期间,让宋姨娘那个贱人有机会钻了空子把父亲的心给勾走,导致她的姨娘失宠不说,还造成她这个女儿在父亲眼里也失去了特殊的存在。 蒋纯蕴真是悔不当初啊!她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 “老爷,大小姐的命可真够好的,”宋妙柔边给蒋父按摩,边用羡慕的语气说道,“那福王府抬来的聘礼,都快把前院的院子给塞满了。” “由此可见啊!福王对大小姐可是满意得很呢?而对大小姐满意了,那对您这个岳父还能不提携吗?妾身就在这先恭祝老爷步步高升了,有福王那个女婿那么大的靠山,老爷的仕途想不步步高升都难。” 第1493章 “嗯!你说的没错,”蒋父一脸志得意满道,“我也实在没有想到,纯惜那孩子这么争气,竟然能赐婚给福王,只是……” 蒋父表情担忧了起来:“只是那孩子对我这个父亲可是不喜得很,都恨不得把我当成仇人看待了,这要是嫁给福王后,在福王耳边吹什么对我不利的枕边风,那我的仕途别说是步步高升了,恐怕……” “老爷,你想太多了,”宋姨娘打断蒋父的话,“这女人嫁了人,说到底还是要有娘家撑腰的,更何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小姐要是害了你,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而且你可不要忘了,这不是还有大公子和老夫人在吗?哪怕是为了大公子和老夫人,大小姐都必须让福王提携你,毕竟只有老爷在仕途上越来越好,那老夫人和大公子才能越来越好。” “所以啊!您就别瞎担心了,这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就算真有隔夜仇,那只要有那层血缘在,这做子女的也不可能真把亲生父亲给害了。” “嗯!你说的没有错,”蒋父眉头舒展了起来,“不过虽然如此,但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得做出些补偿,毕竟纯惜这些年来确实是受委屈了。” “我打算给纯惜的嫁妆再加厚上几分,说什么也得让她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嫁进福王府,只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给纯蕴的嫁妆可就……” “老爷,”宋妙柔声音生气了起来,“你可不要忘了,二小姐的未婚夫是如何歹毒害死你的宝贝儿,就这么个情况下,你要是让二小姐还带丰厚的嫁妆嫁进安家,那算什么回事?” “合着别人害死你的儿子,你不但要陪上一个女儿不说,还得再送给仇人一笔丰厚的嫁妆,没这么当冤大头的,要我说这二小姐也是脑子有病,就跟颜氏那个蠢货一样,眼里除了男人就再也没别的。” “不然正常人谁会嫁给一个杀害自己弟弟的仇人啊!要我说,你以后还是别管二小姐的死活了,她竟然非得要嫁进安家,那就随便一副嫁妆把她打发出门就是了,干嘛还要精心给她准备嫁妆。” 蒋父脸色黑了下来:“纯蕴那孩子确实是太让我失望,既然她非要嫁进安家,那关于她的嫁妆确实也不用精心准备,不然我蒋家还就真成了冤大头了。” “就是,”宋妙柔笑了起来,这按摩蒋父的手越发卖力起来,“老爷,我想去庄子上一趟,虽然已经过去了段时间,但我这心里的恨实在是放不下,不让我去庄子上亲自狠狠打童姨娘那个贱人一顿,我胸口上的这口恨就无法释怀。” 宋妙柔可是想让童姨娘在庄子上生不如死活着,那自然是要去庄子上一趟,不然怎么收买庄子上的奴才折磨童姨娘。 “你啊!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气性怎么就还这么大呢?”蒋父无奈道: “老爷,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宋妙柔生气了,也不愿意再给蒋父按摩,“那可是杀子之仇,而童姨娘只是被送到庄子上去而已,可以说是什么惩罚都没有,所以怎么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 “呜呜!”宋妙柔哭了起来,“我知道老爷和童姨娘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你舍不得把她给处置了,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我这都退了一步,不坚决要求你弄死童姨娘,现在只想去庄子上打童姨娘一顿,好给我那枉死的孩子出口气。” 第1494章 “可就连如此卑微的要求,老爷也不同意,照样要护着童姨娘那个毒妇,我就想不明白了,童姨娘那个毒妇到底哪值得老爷这么着迷,连亲生骨肉被她毒妇给害死,老爷也半点都不在意。” “行了,行了,我同意了还不成吗?”蒋父实在是败给了宋妙柔的眼泪,“不过你到庄子上去也得收敛着点,可别下死手。”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童姨娘在我心里确实份量不轻,毕竟我和她的感情,可以说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她烙印在我心里的位置太深了,我实在没办法……” “你还说,”宋妙柔怒视着蒋父,“合着童姨娘在你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要,那我呢?我在老爷心里就没半点分量是吗?” 随即宋妙柔就用手推蒋父:“你走,你走,既然你心里只有童姨娘那个毒妇,半点没我的位置,那从今以后你就别来我房里。” “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宋妙柔哭的整个人都快要破碎,“本以为我在老爷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点份量的,可没想到,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老爷心里非但没有装下我,还只是把我当成个玩意宠而已。” “这也就难怪了,难怪我肚子里的孩子被童姨娘害了,老爷根本就毫不在意,所以才不想处置童姨娘不说,还把她送到庄子上去好吃好喝的供着。” “呜呜,我不活了,干脆让我去死算了,”话说着,宋妙柔就要从榻上下来,“我这就去把自己给撞死了,去地底下陪我那枉死的孩儿,就不碍老爷的眼了。” “你啊!”蒋父把宋妙柔紧紧搂在怀里,“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还不成吗?你想去庄子上怎么折磨童姨娘,都随你还不行吗?”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这小性子一出一出的,简直就是把我给拿捏得死死的。” 宋妙柔破涕为笑,双手环抱住蒋父的脖子,还往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老爷对我最好的,这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我呢?” “在老爷心里,”宋妙柔用手指戳了戳蒋父的胸口,“我可比童姨娘那个毒妇重要多了是不是。” “是是是,你比童姨娘重要多了。”蒋父能说什么,毕竟他实在是怕了宋妙柔继续跟他闹下去。 隔天一大早,宋妙柔就出发去城外的庄子上。 “哟!这住的地方还挺不错的嘛?”一来到庄子上,宋妙柔就直接来到童姨娘住的地方,“看来你贱人这段时间在庄子上没怎么吃苦啊!” 话说着,宋妙柔就来到椅子上坐下:“不但没有怎么吃,还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只不过可惜啊!我今天能来到这里,那就代表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我拖过来,将她押着跪到我面前。” “宋妙柔你这个贱人,你敢让人动我一下试试看。”童姨娘面目狰狞大吼道,而宋妙柔带来的婆子已经上前把她给控制住,押着她来到宋姨娘面前跪下不说,还把她的脸死死扣在地上。 宋妙柔抬起脚压住了童姨娘的头:“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今日能来这样,那就代表着老爷同意了让我来折磨你。” “你这个贱人可真该死啊!”宋妙柔加重脚上的力气,恨不得把童姨娘的头骨给碾碎了,“我真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替我那被你害死的孩子报仇。” “呵呵!可没想到你贱人还真有几分本事,害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竟然还能让老爷护着你,可那又如何呢?谁让老爷舍不得你死,但也是仅此而已啦!” “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不把你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宋妙柔,你敢,”童姨娘拼命的挣扎,但头还是被宋妙柔的脚死死踩着,“我和老爷之间的情分可是不同寻常的,你现在得老爷几分宠爱,老爷自然是什么都依你,可等哪天你失宠了,你觉得老爷会放过你吗?” “失宠,”宋妙柔不屑嗤笑道,“等我生下老爷的子嗣,这就算是失宠又如何,只要我生的儿子得老爷看重,那我在老爷心里就占据着一定的份量,老爷怎么因为你这个毒妇跟我秋后算账。”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宋妙柔可没敢妄想自己会一直得宠,在宋妙柔看来,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多生几个儿子,这就算失宠了又如何,反正只要有孩子在,老爷也不会亏待她。 “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的牙给拔了,”宋妙柔声音充满恶意道,“我倒要看看,等你这个贱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鬼样子,让老爷给看到了,你在老爷心里还能有什么份量。” “呵!还不同寻常的情分,真是笑死人了,可别等老爷看到了你的鬼样子,想起你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情分,反而更加被恶心得不行。” “宋妙柔你这个贱人,你敢,”童姨娘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声音都带上了恐惧,“你这个贱人还想在怀上孩子,哈哈!你就做梦吧!我实话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上孩子了。” 第1495章 “你说什么,”宋妙柔脸色一变,“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咯咯!”童姨娘笑得癫狂,“我已经给蒋耀阳那个薄情寡义恶男人给下了绝嗣药,所以你贱人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除非你背着蒋耀阳偷人。” “哈哈!”童姨娘表情无比狰狞起来,“凭什么我的儿子死了,蒋耀阳那个混蛋还能跟别人生出无数儿子出来,我的儿子死了,他蒋耀阳就应该也要断子绝孙才是,要不是你那天激怒我,让我被蒋耀阳送到庄子上来,不然我肯定能找到机会弄死蒋伟璟。” “苍天无眼啊!为什么我的儿子死了,他蒋耀阳还能有儿子,我童卿云对天诅咒,诅咒他蒋耀阳再经历丧子之痛,让颜氏生的那个孽子去地底下陪我儿子,他蒋耀阳必要断子绝孙才行。” 虽然被送到庄子上来并没有吃什么苦头,但童姨娘向来锦衣玉食惯了,这庄子上的吃喝住行对她来说就是最痛苦的折磨,毕竟这庄子上吃的,用点,那可半点比不上府里。 再加上蒋父把她送到庄子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彻底放弃了她这个人,他们之间二十几年的情分算是走到头了,这对童姨娘来说,又是一击致命恶打击。 而现在又被宋妙柔这样折辱,童姨娘那根本就即将崩溃的神经可不就断裂了,所以她就是死,也要让蒋耀阳那个负心汉不好过。 一个男人被断子绝孙,这份大礼不知蒋耀阳是不是能承受得住。 呵呵!童姨娘可是真期待啊! 唯一惋惜的就是,没办法弄死蒋伟璟,没真正做到让蒋耀阳断子绝孙。 “你疯了,”宋妙柔既怒又震惊,“你就是个疯子,我这就回去告诉老爷,你这个疯子就等着老爷来弄死你吧!” 话毕,宋妙柔也没心情留下来再继续折磨童姨娘,只想着赶紧回去告诉蒋父这件事。 而就在宋妙柔走出了庄子正要上马车时,蒋母追了出来。 “宋妹妹,”蒋母气喘吁吁跑到宋妙柔面前,紧紧抓住宋妙柔的手,“求求你跟老爷求求情,让老爷派人来把我接回去好吗?” “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早知道会被送到庄子上来,那我当时就不应该听纯蕴那死丫头的话,给纯惜送去一碗被下了泻药的燕窝。” “宋妹妹,”蒋母哭得一脸鼻一把泪,可怜兮兮看着宋妙柔,“求求你替我跟老爷说说情好吗?老爷现在最宠你,你只要肯替我说情,老爷肯定会派人把我接回去的。”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在这庄子上日日见不到老爷也就算了,童姨娘那个贱人还要折磨我,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都被童姨娘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蒋母这个蠢货,别指望她的脑子能倒出点水来,被送到庄子上后,就让童姨娘拿来出气,而面对童姨娘对她的折磨,她就只会哭唧唧根本不敢反抗。 看到她这么懦弱无能,这庄子上的奴才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毕竟自己立不起来,还指望有奴才帮她吗? 更何况再说了,当初送童姨娘来庄子上的人可是特意交代了,老爷吩咐庄子上的人不能慢待了童姨娘,可不像蒋母被送到庄子上时,这送她来的人可是一句交代都没有。 第1496章 因此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用想也知道,同样被送到庄子上来,童姨娘在老爷心里可是重要多了,指不定哪天老爷就把童姨娘接回去了。 就这么个情况下,这庄子上的奴才自然更加不可能帮蒋母,任由蒋母每天被童姨娘折磨得哭唧唧。 “给我滚开,”宋妙柔一脚踹在蒋母肚子上,让蒋母吃痛松开了她的手,人也顺势屁股着地跌坐在地上,“你这个蠢货,被童姨娘折磨死那也是活该,就你这样的蠢货,就应该早死早超生,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我要是你的话,在被送到庄子上来之前就先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了,也省得被送到庄子上来丢人现眼。” “都是死人是不是?”宋妙柔冲着庄子上的管事喊道,“还不赶紧把这个蠢货拉进去,这要是让外人看到她这个蠢货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坏了蒋家的名声,看老爷和老夫人饶不饶得了你们这些狗奴才。” 庄子上的管事急忙让两个婆子把蒋母拖进庄子里来,而宋妙柔也坐上了马车离开了。 宋妙柔回到蒋府,心急如焚的等到入夜,这才把蒋父等了回来。 一看到蒋父,宋妙柔就扑进他怀里哭泣道,把童姨娘给他下绝嗣的事,还有诅咒他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蒋父先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随即就无比愤怒起来,愤怒得眼眸都猩红得无比可怕。 毕竟只要是男人,谁能接受得了被人下药给断子绝孙,哪怕这个人是他心爱的女人,更何况蒋父对童姨娘的爱早就变了。 “老爷,你明日赶紧找个太医瞧瞧,”宋妙柔继续说道,“说不定童姨娘那个贱人给你下的药没那么厉害,你好好调养下就能调养好呢?” 宋妙柔现在心里很慌,这女人要是没有孩子,那后半辈子可怎么办,难道指望男人的宠爱吗? 别说笑了,这男人的宠爱瞬息万变,今天爱你爱的要死,指不定隔天就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童姨娘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啊!这深宅后院的女人说到底还是要靠孩子,要是没有孩子的话,那后半辈子可就会非常惨。 “你说的没错,”蒋父尽力平息下满腔的怒火,“我明日就找个相熟的太医给我瞧瞧,说不定童姨娘的话只是在刺激你而已,她根本就没给我下药。” 话虽然这样说,但这也只是将父在自我安慰而已,以他对童姨娘的了解,知道童姨娘竟然敢那样说,那肯定就是真的给他下了药。 蒋父好后悔啊!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点弄死童姨娘那个贱人。 所以就说嘛?这刀不扎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知道了童姨娘给他下了药,蒋父就恨不得要弄死童姨娘,不像宋妙柔被弄掉孩子时,他挂念旧情根本舍不得弄死童姨娘。 宋妙柔这边发生的事,很快就有人传到蒋纯惜这里。 “呵呵!这刀子扎在自己身上终于知道疼了,”蒋纯惜嗤笑道,“我倒要看看,知道自己的身子治好无望,蒋耀阳那个老匹夫会不会亲手去弄死童姨娘。” “肯定会的啦!”怡可把切好的水果端到蒋纯蕴面前,“那可是被下了断子绝孙的绝嗣药,这只要是男人,谁接受的了自己被断子绝孙。” 第1497章 “大小姐,你就等着瞧吧!童姨娘这下是彻底完了,老爷若是还念旧情的话,那说不定还能给她个痛快,可要是连点旧情也不念,那童姨娘恐怕就惨了,想死都成了奢望。” “哼!要奴婢说,就应该让老爷把童姨娘往死折磨,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才能解气,”这是怡心的声音,“谁让童姨娘以前实在是太可恶了呢?仗着老爷的宠爱,别说是没把大小姐放在眼里了,就连老夫人都没被她放在眼里。” “说真的,老夫人被她气了这么多年身子还健朗,那真的是佛祖保佑了,所以怎么能让童姨娘死得太痛快。” “大小姐,”怡可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您说,老爷要是彻底恨上童姨娘,那二小姐岂不是……” 蒋纯惜心情很好吃了一口水果:“是啊!这要是蒋耀阳那个老匹夫恨上童姨娘,那蒋纯蕴估计就要惨了,等蒋纯蕴要嫁给安崇礼时,恐怕是连一副像样点嫁妆都没有。” “啧啧!我现在已经能预测到蒋纯蕴嫁给安崇礼后悲惨的日子了,就是不知道安崇礼能不能狠得下心来弄死蒋纯蕴,好给自己再娶个能给他今后仕途上带来助力的妻子。” “呵呵!希望安崇礼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不然岂不是要辜负了我对他的一番谋算。” 没错,蒋纯惜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安崇礼那个渣男,这梁子都已经结下了,她敢确定要是安崇礼将来能坐上高位,肯定会想着要报复她,又或者说报复整个蒋家。 毕竟他那样的渣男,这记恨的本事可大着呢?小小一件事都能让他记恨在心里,蒋家要是连份像样的嫁妆都不给蒋纯蕴准备,让安崇礼成婚之时丢尽脸面,他能不恨死蒋家才怪。 蒋耀阳那个老匹夫也就罢了,安崇礼要是只针对蒋耀阳那个老匹夫,那蒋纯惜还要感谢他呢? 只不过啊!不用想也知道,安崇礼恨上的肯定是整个蒋家,所以能怎么办,她自然是要给安崇礼安排个死法。 蒋父隔天下朝后就找了个相熟的太医偷偷给他把了个脉,然后结果自然是不用说,蒋父今后无法能再让女人有孕。 蒋父当时差点就没呕出一口血,诚恳的拜托那个太医保密,别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就马上告假去了城外庄子上一趟。 “你这个贱人,”蒋父见到童姨娘时,就直接狠狠给了她一脚,把童姨娘踹倒在地,“竟然敢给我下绝嗣药。” 蒋父蹲下身用手死死掐住童姨娘的下巴,“你怎么就敢啊!我自问这些年来对你足够好,就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贱人倒好,竟然……” “呸!”童姨娘一口唾沫吐在蒋父的脸上,“没对不起我的地方,那宋姨娘那个贱人是怎么被你抬进门的,你违背了对我的诺言,竟还好意思说没对不起我。” “蒋耀阳,这就是你违背诺言的报应。” “呵呵!”童姨娘癫狂笑了起来,“我的儿子没了,你却还有心思找新欢,只要一想到我沉浸在丧子之痛之中,可你却在外面和宋姨娘那个贱人勾搭成奸,我就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所以呀!你应该庆幸我只是给你下了绝嗣药而已,而不是直接给你下毒药。” “啪!”蒋父狠狠给了童姨娘一巴掌,眼眸迸发出极度森寒的冷意,“宋姨娘说的没有错,你还真是个毒妇。” 随即蒋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地上的童姨娘:“你不就是想激怒我,好让我给你个痛快吗?” 蒋父露出个瘆人的微笑:“童卿云,我会让人砍掉你的四肢,拔掉你的舌头,割掉你的耳朵,挖出你的双眼,把你装进一个缸子里,将你做成人彘,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蒋耀阳,你不能这样对我,”童姨娘表情惊恐起来,“你忘了,我们曾经是多么的相爱,我还给你生了一双儿女,这就算看在一双儿女的份上,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童姨娘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还以为蒋耀阳顶多也就是再也不爱她了,让庄子上的奴才磋磨她而已。 可她没有想到,蒋耀阳竟然要对她这么狠,那他们这二十几年相爱的时光算什么,岂不是就像个笑话一样。 “呵!”蒋父冷冷笑了一声就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开口吩咐外面的人把工具搬进来,他要亲手将童姨娘做成人彘,不然就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蒋母是在蒋父剁掉童姨娘的四肢时闯进来的。 “啊!”蒋母惨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就晕倒了过去。 蒋母得知了蒋父来庄子上,那自然是迫不及待跑来要见蒋父,因为太迫不及待了,所以对于童姨娘发出的惨叫声并没有多想,这才那么莽撞的闯进来。 “这个蠢货怎么来了,”看到晕倒在地上的蒋母,蒋父眼里泛起了杀意,“还不赶紧把这个蠢货给抬出去。” “是,老爷。”屋内两个奴才连忙把蒋母抬了出去,而他们抬着蒋母出去时,那两条腿都是在打颤的。 太骇人了,如此血腥恐怖的画面,他们都害怕会不会被灭口,所以害怕得两条腿打颤那不是很正常吗? 蒋父把童姨娘做成了人彘,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离开了庄子上。 当然离开之前不但交代不能让童姨娘给死了,还把心腹留了下来,让心腹给蒋母下慢性毒药。 没错,蒋父并不打算让蒋母活下来,要怪只能怪蒋母找死,非得要撞上来,再加上她那个蠢货也确实让蒋父恶心透了,因此就干脆把她给解决了。 当然也不能直接把她蠢货给弄死了,只能给她蠢货下慢性毒,让她再多活段时间才行,可不能让她蠢货坏了纯惜嫁给福王的日子。 第1498章 蒋纯惜是在来年二月份嫁进福王府的,而在她嫁进福王府后,三月份蒋纯蕴就带着一副寒酸的嫁妆嫁进安家了。 其实关于给蒋纯蕴的嫁妆那么寒酸,蒋老夫人是有意见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孙女,这女人的嫁妆多少,决定了在婆家的地位。 蒋纯蕴带着那么寒酸的嫁妆嫁进安家,那让安家如何看待她。 可是在蒋耀阳告诉她,他被童姨娘下了绝嗣药时,蒋老夫人就不再管蒋纯蕴嫁妆的事了。 安崇礼迎娶蒋纯蕴时,可以说是全程黑着个脸,蒋纯蕴那副寒酸的嫁妆,算是让他丢尽了脸。 就这么个情况下,安崇礼能有个好脸色才怪,拜完堂把蒋纯蕴送进新房就直接离开了,连盖头都懒得掀,新婚夜更是让蒋纯蕴独守空房。 这也算是和原主的前世落得同样的处境,原主的前世,安崇礼不也是这样,不但是新婚之夜让原主独守空房,甚至根本就没和原主圆房。 时间一下子就来到了两年后,蒋母在蒋纯惜嫁进福王府半年后就因病去世了。 关于蒋母的死,这要说颜家没有怀疑是不可能的,可就蒋母干出来的蠢事,颜家也就懒得追究蒋母的死因了,觉得这个女儿死了也好,省得将来祸害到外孙可就不好了。 蒋纯蕴嫁进安家不但受尽安崇礼的冷落就算了,还受尽了安母的磋磨,更可气的是,在她嫁进安家第二天,安母就给安崇礼安排了两个貌美的妾室,这让蒋纯蕴不但要受安母的磋磨,还要经常遭到那两个妾室的刁难。 日子过得简直就是苦不堪言,短短两年时间,蒋纯蕴就瘦成了皮包骨,整个人成了病殃殃的样子。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安崇礼在一年前的科举考上了一甲,虽然没有进前三名,但考了第四名传胪的好名次。 而进入了仕途后,安崇礼就越发无法再容忍蒋纯蕴这个污点了。 没错,蒋纯蕴现在对安崇礼来说,那就是他人生的一个污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再加上安崇礼想给自己再娶门对他仕途有助力的妻子,因此就越发无法容忍蒋纯蕴。 和安母商量了一下,母子俩决定给蒋纯蕴下慢性毒药。 母子俩的算计很好,给蒋纯蕴下慢性毒药,先让她卧病在床病上个一年半载的,那等蒋纯蕴死时,就没有人会怀疑她的死因。 可他们母子俩不知道的是,蒋纯惜可是一直盼着这天呢? 因此在蒋纯蕴病得病入膏肓没几天好活了,蒋纯惜带着太医闯进了安家。 蒋纯惜现在可是福王妃,又深受福王宠爱,因此她带着侍卫闯进安家,安家的人根本就拦不住她。 随着蒋纯蕴被诊断出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安崇礼,又或者说整个安家就完了。 毕竟有福王这个力挺妻子的丈夫,安家想不倒霉才怪。 所以啊!安老太爷和安父都丢了官职,甚至说安家所有在朝为官的男丁都丢了官职,谁让福王可是圣上最宠爱的弟弟,只要福王在圣上面前为自己的妻妹鸣不平,就让圣上彻底厌弃了安家。 而安崇礼这个给发妻下毒的丈夫,可不是丢了官职而已,而是直接被判了刑,流放到苦寒之地,总之这辈子彻底没希望了。 至于蒋纯蕴自然是被送回了娘家,在安崇礼判决下来这天,蒋纯惜专门回到了蒋家来见蒋纯蕴最后一面。 为什么说见最后一面呢? 那自然是蒋纯蕴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了。 “妹妹,安崇礼被判了流放之刑,不日就要前往那苦寒之地,”蒋纯惜坐在怡可给她搬来的椅子,看着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蒋纯蕴,“怎么样,你这下总算解气了,可以安心的死去了吧!” “啧啧!真是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你当初费尽心思抢走安崇礼,可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说真的,这几日午夜梦回的时候,姐姐我总是被恶梦吓得一身冷汗。” “你说,这要是当年你没有抢走安崇礼,嫁进安家的人是我,那你现在的下场,是不是就变成了我。” “所以啊!姐姐我真的非常感谢你替我遭了这份罪,你呀!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蒋纯惜,”蒋纯蕴气若游丝死死看着蒋纯惜,“你别太得意了,我就睁大眼睛在地底下看着,看着你蒋纯惜将来能落得个什么好下场。” “我就不相信了福王能一直宠爱你,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姨娘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当初父亲有多宠爱我姨娘,可最后呢?还不是变心了,把我姨娘送到庄子上不闻不问。” “这就不劳妹妹操心了,”蒋纯惜笑笑说道,“哦!对了,妹妹想来是还不知道,你姨娘在庄子上的情况吧!” “你那好父亲啊!可是把你姨娘做成了人彘呢?” 蒋纯蕴瞳孔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震惊呢?”蒋纯惜嘴角的笑容幅度扩大,“不过这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你姨娘作死给蒋耀阳那个老匹夫下了绝嗣药,想让他那个老匹夫断子绝孙呢?” “只不过可惜啊!我弟弟活得好好的,因此你姨娘也算是帮了我弟弟一把,毕竟蒋耀阳那个老匹夫这辈子就会有我弟弟一个儿子,还不得当成独苗苗把我弟弟供起来。” “你说,”蒋纯惜声音顿了下,“这要是当年你弟弟没有走丢的话,那咱们的情况是不是就会调换了过来,你还是蒋耀阳那个老匹夫最宠爱的女儿,带着十里红妆嫁进安家,让安崇礼把你捧在手心宠着,在安家过着舒心无比的日子。” “而我,肯定是让他那个老匹夫随便找个婆家,一副寒酸的嫁妆就把我给打发了,毕竟以你姨娘以前的得宠,她肯定会吹枕边风让蒋耀阳那个老匹夫不让我参加选秀。” “真的,”蒋纯惜一脸诚恳看着蒋纯蕴,“妹妹啊!姐姐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毕竟姐姐现在的好日子,那可都是妹妹促成的呢?这要不是当初你故意让你弟弟走丢,姐姐我又怎会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呢?” 第1499章 蒋纯蕴瞳孔一震:“是你,当年是你算计了我。” “妹妹这话说的哟!”蒋纯惜好笑道,“明明是你容不下自己的亲弟弟,姐姐我只是帮你一把,把机会递到你手里而已,所以怎能说是我算计了你。” “你说,你那亲弟弟现在是被卖到哪了地方呢?还是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随即蒋纯惜摇了摇头,“作孽哟!本来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让自己的亲姐姐给害了去,这若是真的已经不在人世,希望他孩子在阎王殿那里可别状告了错人。” “蒋…纯…惜,你…你不得…好…好…死。”蒋纯蕴拼尽最后一口力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断气了。 “不得好死,”蒋纯惜嗤笑道,“自己也是作恶之人,怎么就还好意思诅咒别人不得好死呢?” 随即,蒋纯惜就起身离开。 蒋纯蕴死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让蒋父随便找了个墓地把她给埋了。 而安崇礼在流放的途中没有挨过去,染上风寒死在了流放的途中。 斩草除根,蒋纯惜可不会让安崇礼能活下去,免得产生出什么隐患。 蒋纯惜这辈子并没有生孩子,福王的一双儿女都是好孩子,蒋纯惜对他们真心以待,两个孩子也回报给她同样的真心,将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顺。 而福王也非常宠爱蒋纯惜,后来更是独宠于她,没再去妾室那里过夜。 所以啊!蒋纯惜这辈子虽然没有生孩子,但却活成了人人羡慕的对象。 蒋老夫人这辈子自然是寿终正寝,至于蒋伟璟,因为自身也有能力,再加上有福王这个姐夫,前程自是不用说的,仕途简直走的不要太顺了。 后来更是娶了一个名门闺秀的妻子,夫妻俩育有两儿一女,而因为蒋父宠妾灭妻的行为给蒋伟璟烙下深深的阴影,因此他并没有纳妾,和他的妻子一世一双人。 至于蒋父……… 在蒋伟璟考取功名进入朝堂时,那时刚好江南出现了水患,被福王举荐去江南赈灾,然后就因公殉职死在了江南,利用他的死让圣上施恩于蒋家,蒋老夫人还因此被封一品诰命夫人。 真是应了一人死去,获益全家,蒋父也算死得其所。 而宋妙柔……… 在确定自己再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宋妙柔就非常的识趣起来,可不敢仗着蒋父的宠爱在府里张狂什么,因此在蒋父死后,她倒是在蒋家活得好好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毕竟她人识趣,蒋家也不差那点供养着她的银子。 …………………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反动派被打倒……” 蒋纯惜这次穿的小世界很是特殊,类似于现实世界那个特殊的年代,又或者说社会背景和发展,跟现实世界非常相似。 现在是这个世界的1970年,蒋纯惜现在正在学校,教室外面的广播正播放红歌。 “纯惜,你想好了去哪下乡吗?”原主的好友加同桌刘蔓蔓用肩膀碰了碰蒋纯惜说道,“我爸想让我下乡去他的家乡,说那里的村长是他的堂兄,我要是去那里下乡的话能有人照应,他和我妈也能比较放心些。” “纯惜,我觉得刘蔓蔓的提议很好,”这是坐在蒋纯惜后面一个男生的声音,而他也是原主喜欢的人叫任平伟,“这有当地人照应,总比我们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况且刘蔓蔓的堂伯父还是村长,咱们要是去刘蔓蔓的老家下乡,那等于就是开了后门,所以……” “对不起啊!”蒋纯惜开口打断任平伟的声音,“我就不跟你们去下乡了,我爸妈已经帮我找好了工作,等过几天拿到毕业证,我就要去工作单位办入职手续了,所以我就不跟你们一块去下乡了。” “什么,”这是刘蔓蔓尖叫的声音,“纯惜,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们三个要共同进退,同甘共苦,一起下乡为祖国的建设做贡献,可你现在却说你要留在城里,不跟我们一块去下乡了。” “纯惜,你这种作为妥妥就是逃兵,叛徒,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和任平伟吗?亏我们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可你却这样背叛好朋友。” “那我们就别当朋友了,”蒋纯惜很是无所谓说道,“真是笑死人了,难道跟你们做朋友,就必须跟你们同甘共苦啊!那跟你们做好朋友还真是倒霉。” “纯惜,你怎么这样说话,”任平伟非常不满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忽然变成这样子了,刘蔓蔓这也只是不想我们三个人分开,这才有这么大的反应,你干嘛把话说得如此难听。” “没办法,我这个人向来实心眼,有什么说什么,要是觉得我话说的难听,那你们大不了跟我绝交就是了,”蒋纯惜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跟你们今后要走的路,注定是走不到一块去的,因此就算我们现在不绝交,等你们下乡之后也照样断了联系。” “反正早晚都会成为没有交集的陌生人,那还不如现在就绝交。” 话毕,蒋纯惜转过头看着坐在后排的任平伟嗤笑了下,就站起身来往教室外面走了出去。 原主早就偷偷喜欢任平伟,而任平伟平时有表现出一副喜欢她的样子,这让原主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都是相互喜欢对方的,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纸而已。 可她哪想到,她其实只是任平伟和刘蔓蔓的吸血包而已。 原主的父母就只有她一个独生女,而她父母都是单位的干部,她父亲是肉联厂副厂长,她母亲则是银行的小组长,夫妻俩都算是高薪职工。 再加上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所以原主的家境在这个时代来说,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就是那种被宠得天真无邪,不知人间疾苦的傻白甜,这才会被任平伟和刘蔓蔓给耍得团团转。 相比于原主的家境,任平伟和刘蔓蔓的家境那就差太多了,应该说是完全没有可比性才是,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兄弟姐妹还多。 第1500章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还不是家里得父母宠爱的孩子,因此下乡的指标可不就落在他们二人头上。 还有,任平伟和刘蔓蔓可是在同一个大杂院长大的,两个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那感情哪是原主这种傻白甜插得进去的,也就是原主足够单纯,跟两个人做了那么多年朋友,后来又一起在乡下那么多年,愣是没看出任平伟和刘蔓蔓之间的不对劲。 还傻傻的一直以为,任平伟只是不想在乡下和她捅破那层,想着返城后再跟她表白,随便任平伟几句话就把她给糊弄了过去。 因此哪怕原主的父母通过关系,有好几次机会能把她从乡下给调回来,都让原主给拒绝了。 而任平伟和刘蔓蔓就这么通过吸原主的血,在乡下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谁让原主家境好,这宝贝女儿在乡下,原主的父母可不得钱啊!票呀!还有大把大把的东西给女儿寄过去,而那些东西最后自然是便宜了任平伟和刘蔓蔓。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那任平伟和刘蔓蔓还算不上是畜牲。 后来高考恢复后,三人参加了高考,在分数出来时,得知原主考的分数比他们二人高很多,可以去一个很好的学校,两个人就又哄骗原主,让她跟他们报考同一个学校。 这个时候的原主倒没那么好骗了,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劲了,因此就非常坚决的拒绝了他们两个人的提议。 而也是因为如此,让任平伟和刘蔓蔓恨上了原主,觉得原主凭什么考的比他们好,又凭什么不继续当他们的血包。 所以两个人就干脆想办法毁了原主,认为原主这个血包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本来吧!他们二人只是想算计原主失去了清白,不得不嫁给农村人,让原主一辈子陷在农村这个泥潭无法脱身。 可没想到他们找的那个人在玷污原主的时候,原主激烈反抗之下激怒了对方,让那个人一怒之下把原主活活给掐死。 原主死了之后,那个人找到了任平伟和刘蔓蔓,威胁他们帮忙埋尸不说,还要让他们想办法把原主的死给掩饰过去。 刘蔓蔓不是有一个当村长的堂伯父吗?通过她和任平伟的一番操作,还有她那个当村长的堂伯父作假,让别人都以为原主和他们闹掰了,一个人偷偷出发去大学报到。 至于原主的父母,在联系不上女儿,夫妻俩自然是千里迢迢找了过来,然后夫妻俩就又找到女儿报考的学校去。 总之吧!他们的女儿就这么失踪,很多人对他们说,他们的女儿肯定是在去学校的路上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所以夫妻俩辞掉了工作,卖掉了房子,哪怕最后沦为街头乞丐,他们也没有放弃寻找女儿,最后两个人死在天桥下,一个寒冬腊月的深夜里。 原主死后灵魂并没有消散,她的灵魂一直跟在父母身边,由此可见,原主的灵魂得有都崩溃。 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傻,那她的父母又如何会因为她这个女儿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所以原主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好好孝顺自己的父母,不要再傻傻的被任平伟和刘蔓蔓骗得团团转,给他们两个畜牲当血包。 蒋纯惜是在昨天晚上穿过来的,按照时间线,原主的前世在今天放学回家,就跟父母提出要去下乡,还因此绝食了几天,逼得她父母只能同意让她去下乡,把原本就为她找好的工作给推了。 “平伟,蒋纯惜今天是吃错药了是不是,”看着蒋纯惜走出教室,刘蔓蔓一张脸阴沉的不行,而现在并不是上课时间,所以教室的同学都在外面的操场上,现在整间教室就只有刘蔓蔓和任平伟,“你说她蠢货该不会是开窍了吧!” “啊!气死我了,”刘蔓蔓气的都快要发疯了,“蒋纯惜那个蠢货怎么就开窍了,还有,她不是喜欢你喜欢得要死吗?难道说她察觉出了什么,这才脑袋开窍。” “都怪你啦!”刘蔓蔓冲任平伟发火,“让你在蒋纯惜身上多花点心思,也让你在他面前收敛着点,可你就是不听,总是在她面前偷偷对我搞小动作,她蒋纯惜只是脑子蠢而已,又不是眼瞎,这一次两次她没发现,难道百八十次的她还能没发现吗?” “这下好了吧!让蒋纯惜怀疑起我们的关系,让她的脑子开窍了,那我们还怎么利用她,你要知道,就我们两家的情况,等我们去下乡时,家里肯定不会给我们准备多少钱,以后更别指望家里人给我们补贴。” “等我们到了农村,那就只能自生自灭,靠我们自己养活自己,所以要是没有蒋纯惜这个蠢货给我们利用,那我们到乡下后可怎么办。” 刘蔓蔓和任平伟就是知道了蒋纯惜的家境好,这才接近她,利用她了,这些年来借着好朋友的关系,还有蒋纯惜偷偷喜欢任平伟这个便利,两个人可是占尽蒋纯惜的便宜。 单单骗走了蒋纯惜的零花钱,加起来就有一百多块。 所以刘蔓蔓怎么愿意放过蒋纯惜这个血包,她都恨不得榨干蒋纯惜最后一滴血,怎么甘心让蒋纯惜逃出她和任平伟的掌控。 “蔓蔓,你冷静点,”任平伟开口说道,“你就放心吧!蒋纯惜那个蠢货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的,蠢货就是蠢货,这就算脑袋开窍也离不开蠢货的本质。” “你放心,我随便哄哄蒋纯惜就能打消她的怀疑,会让她乖乖跟我们一起去下乡的,”任平伟泛起冷笑来,“哼!一个蠢货也妄想脱离我们的掌控,做什么美梦呢?” “她蒋纯惜注定要被我们利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不然岂不是枉费了我们碰到她这样一个蠢货,要知道碰到她这样的蠢货,就犹如天上下馅饼落到我们头上,这是老天爷把肉都喂到我们嘴里了,我们岂有让嚼在嘴里的肉给跑了的道理。” 第1501章 中午放学的时候,刘蔓蔓借口有问题要去问老师,就让任平伟和蒋纯惜先走。 她这是在给任平伟创造机会。 “纯惜,”一走出学校,任平伟就含情脉脉看着蒋纯惜,“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不跟我们一起去下乡,难道你就不想……” “不想,”蒋纯惜打断任平伟的话,转过头很是不解道,“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更何况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块下乡。” “你和刘蔓蔓那么般配,我要是跟你们一块下乡,那岂不是杵在你们俩中间当那显眼包吗?打扰了你们甜甜蜜蜜处对象。” “所以啊!我就不去当那碍眼的显眼包了,不过你放心,等你和刘蔓蔓在农村结婚时,我一定会给你们寄去贺礼的,毕竟你们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说不定一辈子就落根在农村呢?因此你和刘蔓蔓自然也只能在农村结婚。” 任平伟眸光一暗,随即语气着急道:“纯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刘蔓蔓从小一块长大,她在我眼里就跟亲妹妹没什么不同,也是因为如此,我对她平时的一些举动这才没有注意着点。” “毕竟在我心里,刘蔓蔓就跟是我的亲妹妹一样,这做哥哥的对亲妹妹做一些亲密点的举动,纯粹就是来自一对亲妹妹的爱护而已。” “都怪我,”任平伟一脸懊恼起来,“忘了我虽然把刘蔓蔓当成亲妹妹看待,可我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也难怪会让你产生误会。” 看来刘蔓蔓猜测的没有错,蒋纯惜确实怀疑他和刘蔓蔓的关系,他和刘蔓蔓这些年来在蒋纯惜眼皮子底下的小动作,还是让蒋纯惜给察觉的出来。 “任平伟,你就不用解释了,”蒋纯惜笑笑说道,“我懂,我都懂,你不就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你和刘蔓蔓的关系吗?不过也是,你们这偷偷摸摸搞对象,自然是不好意思承认,特别是还瞒着我这个好朋友,当着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搞对象。” “因此啊!你会这么否认也是情有可原的,不就是怕我生气吗?”蒋纯惜露出一副你想太多无奈的表情,“任平伟,你这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你和刘蔓蔓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是能终成眷属,我替你们高兴都来不及及了,又怎么可能会跟你们生气。” “不是,纯惜,你听我说,”任平伟语气越发焦急,“我真的只是把刘蔓蔓当成亲妹妹而已,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心里喜欢的人其实是你,而我也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是喜欢的。” 任平伟急了,所以这才迫不及待的捅破这层窗户纸。 “任平伟,”蒋纯惜停下脚步,脸色严肃了起来,“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原来是这种人,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你和刘蔓蔓那些偷偷摸摸亲密的小动作,要不要我一一说出来。” “还喜欢我,”蒋纯惜嗤笑道,“对不住,我可看不出来你有哪点喜欢我的样子,相反你对刘蔓蔓的喜欢,那可是爱意都快从你眼眶里溢出来似的。” “至于我喜欢你,”蒋纯惜讥讽道,“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虽然咱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但咱们的条件摆在那里,以你家的条件和我家的条件相比,你自己说看看,你配得上我吗?” “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真以为自己是潘安在世啊!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说我喜欢你,而且还妄想着脚踩两只船。” “任平伟,绝交吧!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真是倒血霉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就此绝交……” “不对,我和你们就此绝交,以后你和刘蔓蔓就不再是我的朋友了,你最好别再来骚扰我,和刘蔓蔓赶紧锁死吧!不然的话,你若是还敢再来骚扰我,那就别怪我去告你耍流氓。” “哼!”最后冷冷哼了声,蒋纯惜就迈起脚步离开了。 看着蒋纯惜离开的背影,任平伟的脸色阴沉无比。 蒋纯惜这个蠢货是吃错药了不成,还是说,她脑袋真的开窍了。 “妈,我回来了,”蒋纯惜回到家的时候,蒋母正在厨房炒菜,只见她把书包挂起来,就急忙来到厨房,“我都闻到肉味了,咱们家今天有肉吃是吗?” “是,”蒋母转过头笑得温柔看着女儿,“今天运气好,让妈买到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整整有一斤多呢?我全给做上了,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你赶紧去把碗筷给摆上,等你爸回来,就能马上开饭。” “哇!”蒋纯惜做出夸张的表情,还做出咽了咽口水的样子,“红烧肉,而且还是整整一斤多的红烧肉。” “我这就马上去摆碗筷。”话毕,蒋纯惜就急忙去打开柜子,把里面吃饭的碗筷给拿出来。 蒋纯惜和蒋母把饭菜都摆上桌时,蒋父就回来了。 “好香啊!”蒋父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还赶紧把鞋子给换了,“今天家里做肉了。” “爸,我妈今天做的红烧肉,”蒋纯惜高兴回答道,“你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我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等着你快点上桌吃饭呢?” “好,爸这就去洗手。”蒋父乐呵呵说完就往洗手间走进去。 而当他从洗手间出来时,蒋母已经帮他把饭给盛好了。 “爸,给你,”蒋纯惜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蒋父的碗里,然后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蒋母碗里,“妈,你也赶紧吃。” 随即蒋纯惜急忙再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然后眯起眼一副无比幸福的表情:“好吃,我妈做的红烧肉就是好吃,这要是能每天吃到妈做的红烧肉那就好了。” “你啊!就做梦吧!”蒋母好笑说道,“一个月能让你吃上一回肉就不错了,还想每天都吃到。” 现在整个国家物资都很紧缺,因此哪怕蒋父和蒋母都是拿高薪的工资,两个人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有一百出头,但一家三口每个月想要多吃顿肉也是没办法的。 毕竟买肉可是要票的,而且有票还不一定买得到,像今天做的这块肉,可是蒋母早上两点多就去排队,这才让她给买到这一大块肉。 第1502章 最主要的是,为了买这块肉,蒋母还跟同事买了肉票,不然就他们一家三口这个月分的那点肉票,哪买得了一斤多的肉。 在这个年代,猪肉可不是每天都有得买的,因此到了猪肉供应那天,很多人都是早早的就去排队。 蒋母为了今天能多买点肉,早在半个月前,就拿钱跟同事换肉票,毕竟现在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拮据,多的是人舍不得买肉吃,自然也就愿意把肉票买给别人。 “对了,纯惜那工作已经定下来了,”蒋父边吃饭边说道,“等纯惜拿到毕业证,就可以到玩具厂去报到了。” “那可太好了,”蒋母高兴道,“虽然这工作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但一日没有落实下来,我这心就始终提着,就怕有个什么意外。” 随即蒋母看着女儿道:“你去玩具厂是去坐办公室的,不用跟那些车间工人一样累死累活的,要知道,这在工厂坐办公室的职工是最轻松的。” “嗯!我知道,”蒋纯惜点点头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等我去玩具厂工作,我一定不会给你们丢脸的,就算工作再如何轻松,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女儿是个有志气的,爸就等着你做出一番成绩给我和你妈争脸,让别人好好瞅瞅,我蒋致胜的女儿可是半点不输给男人。” 蒋母当年生女儿时伤了身子,因此她和蒋父才只有蒋纯惜这么一个女儿,而因为没有儿子的原因,蒋父这些年来一直让人在背后笑话他没有儿子养老送终,以后注定要断子绝孙。 这自然是让蒋父气的不行。 女儿怎么啦!女儿养的好难道会比儿子差,那些有儿子的人,难道儿子就出息了,孝顺了。 “唉!都怪我,”蒋母情绪顿时低落了起来,“要不是因为我身子不争气,当年生纯惜时伤了身子,导致再也不能生,不然你这些年来也不会总是因为被儿子被人嘲笑。”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也不怕伤了孩子,”蒋父很是不满道,“没儿子怎么啦!我有纯惜这么个宝贝女儿就够了,只要咱们把纯惜培养的好,那不是比别人生十个八个儿子强。” “更何况再说了,这世上不孝子多得去了,这生了儿子就跟背了债似的,瞅瞅咱们楼上吴婶子两口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就因为生了好几个儿子,导致他们老两口给哪个儿子带孩子,都遭到几个儿子的不满。” “这叫什么?这叫吃力不讨好,累死累活的带孙子,没得到儿子们的一句好话不说,还让儿子和儿媳妇都给埋怨上了,都差不多要吸干他们老两口的骨髓还不满意。” “所以啊!这儿子就是债,还是咱们好,女儿可是贴心的小棉袄,咱们有纯惜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就够了,实在没必要去羡慕别人有儿子。” “嗯嗯!”蒋纯惜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没错,我就是贴心的小棉袄,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狠狠的孝顺你们,让那些有儿子的人羡慕死你们。” 蒋纯惜的话把蒋父和蒋母都给逗乐了。 与此同时,任平伟和刘蔓蔓这边。 “怎么样,”刘蔓蔓把任平伟叫到大杂院外面的小巷子询问道,“蒋纯惜那个蠢货怎么说,你把她给糊弄住了没有。” 任平伟阴沉着脸把事情给说了一遍,随即冷笑道:“看来蒋纯惜那个蠢货还真是开窍了,这想要再像之前那样粗浅的手段糊弄她已经不管用了。” “还不都是怪你,”刘蔓蔓气愤道,“让你收敛着点,你就是非不听,这下好了吧?让蒋纯惜那个蠢货开窍了,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难道只能看她这只肥羊从我们手里逃走。” “自然不行,”任平伟拧着眉道,“像蒋纯惜那么蠢,又好糊弄的肥羊可不好找,怎么能让她从我们手里逃走。” “那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刘蔓蔓跺了跺脚道,“这眼看着再过几天就要拿到毕业证了,等毕业证到手,蒋纯惜去工作单位上岗,那我们就没办法能算计她了。” “那就让她没办法拿到工作。”随即任平伟就在刘蔓蔓耳边嘀咕了起来,而刘蔓蔓则是越听眼睛越亮。 下午蒋纯惜刚走进学,刘蔓蔓就来到她的身边。 “纯惜,平伟已经跟我说了,”刘蔓蔓挽住蒋纯惜的手臂道,“他说你误会了他,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呢?” “纯惜,你真的想太多了啦!我和平伟从小一块长大,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彼此到现在还记得对方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样子呢?就这么个情况,你觉得我和平伟有那种可能吗?” 随即刘蔓蔓恶寒抖了下身子:“太可怕了,只要一想到你说的那句祝我和平伟终成眷属的话,我就恶寒的起鸡皮疙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亲兄妹似的,说句夸张点的话,这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和平伟也绝对不会有那种可能。” “同样,这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平伟对我绝对不会产生那种感情,更何况他心里喜欢的人可是你,那眼里除了你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蒋纯惜停下脚步,把刘蔓蔓的手从她手臂拉开:“刘蔓蔓,你自己喜欢任平伟是你自己的事,又或者说你们两个人互相喜欢,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干嘛非得要拉我开涮,难不成你们俩那种暧昧的情愫,就非得找个人给你们之间的情愫添油加火,你们爱起来才会更加有滋有味的。” “刘蔓蔓,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你和任平伟这样恶心呢?亏我还把你们当成好朋友,可没想到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好朋友的。” 蒋纯惜说这些话时可没有控制音量,因此可不就很多学生停下脚步驻足把她和刘蔓蔓围了起来。 刘蔓蔓简直要气死,立马眼眶涌起泪花:“纯惜,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非得把我和任平伟扯到一块去,我知道你喜欢任平伟,可你也不能因为任平伟把我当成妹妹看待,连这你也要吃醋啊!” 第1503章 “呵!到底是谁在污蔑谁,你到现在还非得往我身上泼脏水,怎么着,不将我和任平伟扯出点什么,你就誓不罢休是不是,”话说着,蒋纯惜就揪住刘蔓蔓的衣领,“走,现在跟我去校长办公室。” “你如此恶劣的行径,这要是不加以制止的话,那还不知道你又要往多少人身上泼脏水。” “蒋纯惜,你疯了,”刘蔓蔓自然是不可能跟蒋纯惜去校长办公室,“你给我放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啪!”蒋纯惜立即给了刘蔓蔓一巴掌,“你还想对我怎么不客气,败坏我的名声,往我身上泼脏水,难不成还指望我对你客气,继续跟你做朋友。” “狼与东郭的故事,形容就是你刘蔓蔓这条狼,这些年来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从我这里借的钱可是有好几十块,可你倒好,不说感激我吧!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知道了,你这是想不还钱,所以才故意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毕竟不仅仅是你,连他任平伟也从我这里借走了好几十块钱,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你和任平伟这是故意合伙起来想算计我,为的就是可以达到不用还我钱的目的。” “什么,几十块,”马上有学生惊呼道,“真的假的啊!蒋纯惜怎么有那么多钱借给刘蔓蔓和任平伟。” “肯定是真的啦!蒋纯惜家境好,她父母又只有她一个女儿,这从小到大给她的压岁钱零花钱肯定不少,所以她能拿出那么多钱借给刘蔓蔓和任平伟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是一个女学生的声音,“我比较好奇的是,刘蔓蔓和任平伟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 “还能是为什么,”开口说话的学生翻翻白眼,“肯定是为了占便宜,有借不还呗!不然刘蔓蔓现在干嘛要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就她和任平伟之间那点事,打量着别人看不出来啊!明明她和任平伟的关系都已经心照不宣了,可却还要拿蒋纯惜开涮,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 “嗯!没错,没错,刘蔓蔓和任平伟那点关系,我们班里的同学谁都看在眼里,相反蒋纯惜和任平伟从来就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不像刘蔓蔓和任平伟总是打打闹闹的,那肢体接触可不要太多了。”这是一个男同学的声音。 “这刘蔓蔓怎么就这么恶心啊!为了不还钱,就要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该不会是她和任平伟打算使出什么美男计,让任平伟假装喜欢蒋纯惜,然后就可以哄着蒋纯惜不让他们还钱了吧!”这是一个绑着两条辫子的女学生。 而从他们几个人的话中可以看得出,他们明显是蒋纯惜同班的学生。 “蒋纯惜,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刘蔓蔓气得脸颊涨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任平伟借你那么多钱。” “证据,”蒋纯惜早就想好对策了,只见她从书包掏出好几张借条,“这是你这些年借我的钱写下的借条,怎么着,你该不会以为我脑子有病,把你写的借条都给扔了吧!” 这借条自然是蒋纯惜作假的,毕竟原主那个傻白甜怎么可能会让刘蔓蔓和任平伟写借条。 所以蒋纯惜昨晚模仿刘蔓蔓和任平伟的笔迹,作假了这些借条出来。 原主借出去的钱,蒋纯惜可不打算便宜给他们这对渣男贱女。 “这怎么可能?”话说着,刘蔓蔓就要伸手去抢蒋纯惜手里的借条。 蒋纯惜连忙把借条塞进书包里:“怎么着,看我把借条保存的如此完好,就想抢走给毁了是吗?刘蔓蔓,我怎么到现在才知道你这个人如此恶心呢?” “借钱不想还往我身上泼脏水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把借条抢走给毁了,这本来吧!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是没打算逼你还钱的。” “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今天我非要让校长给我做主,让你把钱还给我。” “蒋纯惜,你的借条是假的,你这是作假,”刘蔓蔓气的浑身发抖,“我从来就没有跟你借过钱,所以哪来的借条,你那些借条分明就是你作假的,你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要是去公安局告你的话,你可是会被抓起来的。” “哟!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啊!”蒋纯惜冷笑道,“行啊!既然你认为我拿出来的借条是假的,那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让公安局判断你的笔迹,做一下对比不就知道,我手里的借条是不是假的。” “去就去,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刘蔓蔓非常有底气说道,毕竟她根本就没有写过什么借条给蒋纯惜,“只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看在咱们多年好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是现在跟我认错的话,我就既往不咎,我们还是好朋友,可你要是冥顽不灵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去公安局走一趟,真去了公安局,你想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话说着,刘蔓蔓眼眶就红了起来:“纯惜,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啦?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更何况你喜欢任平伟,还有任平伟喜欢你这件事,那不是明摆的吗?” “我就不相信咱们班同学,会没有人看出你和任平伟相互喜欢。” “你可别把我们给拖进去,”立即有同学开口说道,“我们班的同学,可没有人看得出来蒋纯惜和任平伟相互喜欢。” 原主是一个很内敛害羞的女孩,因此哪怕她心里喜欢任平伟,但在学校她都非常注意,不会让人给看出点什么。 而任平伟在学校也是一样,绝对不会对原主有什么暧昧的举动,更不会用那种假惺惺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原主,毕竟他对原主只是算计而已,可不想弄出什么流言蜚语。 “就是,”立即有人接话道,“明明是你在班上总是和任平伟嬉笑打闹的,你们相互喜欢的眼神和举动,我们班上的人可都看在眼里,你怎么就好意思污蔑人家蒋纯惜不说,还想拉着咱们班上的人帮你做假证。” 第1504章 “可不是,”立即有人附和道,“刘蔓蔓,没你这样算计人的,你自己要算计人家蒋纯惜也就算是,怎么还要拉着全班同学跟你说谎呢?” “刘蔓蔓,”这是蒋纯惜的声音,“你少在这转移话题了,咱们不是说要去公安局吗?你还在这扯一些有的没有的干嘛?难不成你以为转移了话题,我就会打消跟你去公安局啊!”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这公安局今天我还就和你非去不可了,不把借你的钱讨回来,那我蒋纯惜可就成了冤大头了,借钱给你落不到一句话不说,反而还要被你泼了一身脏水。” “你们这是在干嘛?”就在这时蒋纯惜班里的语文老师成老师走进校门,“都这个时间点了,不赶紧进教室,一大帮人围在这里干嘛呢?” “别以为快要拿毕业证了,就不用上课了,赶紧都给我进教室去。” “成老师,不是我们不进教室,而是刘蔓蔓她这个实在太可恶了。”话说着,蒋纯惜就红着眼眶委屈把事情说了一遍。 “成老师,蒋纯惜她在说谎,”刘蔓蔓着急说道,“我根本就没跟她借过钱,她书包里的借条是假的。” 在这就要说了,刘蔓蔓怎么就跟蒋纯惜撕破脸了,她不是还想利用蒋纯惜这个血包吗? 再怎么说刘蔓蔓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已,就算有再深的心机,可面对这种情况也很难保持理智,因此可不就乱了阵脚。 此时的她只想赶紧澄清没借蒋纯惜的钱,证明蒋纯惜包里的借条都是假的,说什么也要把她的清白给坐实了才行,不然她在学校的名声不就毁了。 对于刘蔓蔓这种人就是这样啦!虽然借了蒋纯惜的钱,但那钱到了她的口袋就真成了她自己的,她可不承认蒋纯惜借钱给她。 更何况她把蒋纯惜当成血包,那蒋纯惜的钱不就是她的,所以怎么能说是借的,她拿自己的钱怎么就成了借的。 总之吧!就刘蔓蔓这种恶人的脑回路,自有一套她的思想逻辑。 “成老师,”蒋纯惜将包里的借条拿出来递给成老师,“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刘蔓蔓的笔迹。” 成老师认真看了一张张借条,这才神情不满看着刘蔓蔓:“刘蔓蔓,这确实是你的笔记,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借同学的钱不还也就算了,连你自己写下的借条也要污蔑人家蒋纯惜作假。” “还有,你一个学生怎么跟同学借这么多钱,我告诉你啊!这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你最好把你的家长叫到学校来,不然的话……” “不可能,”刘蔓蔓抢走成老师手里的借条,一张张看过去,脸色越看越苍白,“这根本就不是我写的,我没跟蒋纯惜借过钱,怎么会给她写这么多借条。” “蒋纯惜,”刘蔓蔓气愤看着蒋纯惜,“这肯定是你模仿我的笔迹造假的,咱们当了这么多年同桌,你会模仿我的笔迹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告诉你,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不想闹到公安局,可现在看来,这公安局我们还真是非去不可了。” 因为非常确定没给蒋纯惜写过借条,所以此时的刘蔓蔓已经镇定了下来,说要去公安局的话可别太有底气了。 这让周围的这些同学,有人不由纷纷嘀咕,觉得刘蔓蔓看着好像也不是在说谎啊!不然她怎么根本就不怕去公安局。 “去就去,我难不成还会怕了你,”蒋纯惜冷笑道,“这假的就是假的,模仿的笔迹模仿得再真,人家公安局也能鉴定得出,你手上拿的那些借条到底是不是我作假的。” “刘蔓蔓,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倒打一耙吗?只要你咬定这些借条是我模仿你的笔迹写的,那公安局就无法判定这些笔迹的真伪。” “呵呵!真是笑死人了,你把公安局的人民公仆当成什么了,要是能轻易被你这么糊弄过去,那岂不是太侮辱了人民公仆这个神圣的称呼。” “原来如此啊!”有同学惊叹道,“原来刘蔓蔓打的是这个主意啊!这也就难怪了,难怪她一点也不怕去公安局,有底气得很呢?” “可不是,”有同学附和道,“不过这刘蔓蔓的心计也太可怕了吧!瞅瞅她这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可真是把方方面面都算计了进去,这也就难怪了,难怪她根本就没把写给蒋纯惜的借条当回事。” “…………” “…………” “行了,都安静点,”成老师皱着眉头说道,“赶紧都散了,全部给我回教室去。” 成老师都这样发话了,围观的学生们也只能散了,只留下蒋纯惜和刘蔓蔓。 “你们确定要去公安局走一趟,”话说着,成老师眼睛就直视着刘蔓蔓道,“刘蔓蔓,你可要想好了,这事情要是真闹到公安局里去,那可就……” “成老师,我想好了,”刘蔓蔓愤怒看着蒋纯惜,“到底是谁在撒谎,我相信公安局的同志能做出应有的判断,蒋纯惜她想要空手套白狼,简直就是做梦。” 没错,刘蔓蔓倒打一耙,把这些借条说成是蒋纯惜要讹钱。 “成老师,我也想好了,”蒋纯惜开口说道,“刘蔓蔓的态度您也看到了,她这就是想赖账不说还要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泼脏水,那借出去的几十块我可以不要,但却不能让刘蔓蔓往我身上泼脏水,让她无耻的行径得逞。” “所以这公安局还真就非去不可了,我就不相信等到了公安局,公安局同志能不给我个公道。” “行,既然你们都要去公安局一趟,那老师我就陪你们走一趟,”成老师说道,“你们先在这边等着,我去跟校长说一声,就跟你们一块去公安局一趟。” 话毕,成老师就迈开步伐离开。 “刘蔓蔓,把你手里的借条给我,”蒋纯惜冷着脸看着刘蔓蔓道,“你捏着这些借条不放,该不会是打算把这些借条给吞了,来一个毁尸灭迹吧!” 第1505章 刘蔓蔓黑着脸把手上的借条递给蒋纯惜,而在蒋纯惜把借条拿过去后,刘蔓蔓的眼眶就红了起来:“纯惜,你怎么就变成这样。” “没错,我是借了你的钱,你若是想要让我还钱,那你直接说就行了,又何必模仿我的笔迹写下这些借条。”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伤我的心,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可你却这样算计我,难道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都是我在一厢情而已,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好朋友。” 刘蔓蔓还想把蒋纯惜当血包,那当然是要挽救一下两个人现在已经岌岌可危的关系。 是的,此时的刘蔓蔓已经冷静下来了,这让她心里忍不住后悔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蒋纯惜这个贱人要写那些假的借条出来,要不是因为她弄出这些假的借条,那她刚刚也不会失去理智。 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蒋纯惜这个贱人也有奸诈的一面。 “哦!那你现在就把钱还给我吧!”蒋纯惜把借条放进书包里,“你只要现在把钱还给我,那我们就可以不用去公安局,我也还能把你当成好朋友,你要是真把我当成朋友,想来也不想为了几十块就跟我撕破脸,再也无法跟我做朋友了吧!” 刘蔓蔓眼眶泛起了泪花,表情别提多委屈了:“纯惜,你明知道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还给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咄咄逼人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这副样子都快让我不认识你了,毕竟我认识的蒋纯惜可是……” “行了,”蒋纯惜不耐烦打断刘蔓蔓的声音,“这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想还钱呗?” “哼!这幸亏我留了个心眼,模仿你的笔迹写下这些借条,不然借给你的那些钱恐怕还真就打水漂了。” “你……”刘蔓蔓气得不行,可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替蒋纯惜着急的样子,“纯惜,你糊涂啊!等成老师过来,你就跟成老师说我们不去公安字了,不然要是去了公安局,你手上的那些借条就成了你的罪证,毕竟公安局肯定能鉴定出你那些借条是假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蒋纯惜嗤笑道,“我对我模仿的笔迹非常有信心,保管公安局的同志肯定能鉴定得出我这些借条就是你写的。” “你与其在这担心我,还是好好替自己想想,这等去了公安局把事情闹大,你父母被传唤到公安局后,你怎么跟你父母解释为了借了我这么多钱,这么多钱你又花到哪里去了。” 刘蔓蔓脸色一变,可随即就又镇定了下来,毕竟蒋纯惜手里的那些借条是假的,因此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她父母就算被传唤到公安局,她咬死就是蒋纯惜想讹她钱就是了。 不过要是真把事情闹大,那以后想再把蒋纯惜当成血包恐怕就不可能了。 真的好不甘心啊!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把蒋纯惜也弄去下乡,就算不能再把她当成血包利用,那就把她给毁了,反正她和任平伟利用不了蒋纯惜,也不能把蒋纯惜这个血包便宜给别人。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任平伟并没有来学校,他现在正在投几封举报信。 至于举报谁,那还需要说吗?不就是举报蒋父走后门给女儿安排工作,现在这个时期可是局势非常紧张的时期,多少人因为被人举报而遭了殃。 蒋父和蒋母,还有刘蔓蔓父母被传唤到公安局时,已经是下午快四点了。 而蒋纯惜那些借条经过公安局的鉴定,那自然是真的,毕竟蒋纯惜弄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你这个死丫头,胆子肥了是不是,”刘母一来到公安局看到女儿,就直接上手揪住女儿的耳朵,“跟别人借了那么多钱,还闹到公安局里来,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因此在单位丢了多大的脸。” 刘父和刘母是在同一个厂里上班的,公安局的人去厂里找他们,这在他们厂里可是闹出很大的动静,整个厂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知道他们的女儿跟人借了钱,还闹到了公安局去。 就这么个情况,他们夫妻俩的脸可不就在厂里丢尽了,此时的刘母简直是吃了女儿的心都有了。 “啪!”刘父狠狠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说,你跟同学借那么多钱干嘛,借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老实交代,老子就直接打死你算了。” “爸,妈,我没有,”刘蔓蔓哭着说道,“我真的没有借蒋纯惜的钱,那些借条都是蒋纯惜模仿我的笔迹造假的。” “你这小姑娘,怎么到现在还死不承认呢?”这是公安局的办案人员肖民警的声音,“我们局里专业鉴定笔迹的同事已经给出了结论,人家蒋同学拿出来的借条确实是真的,不存在什么模仿你的笔迹。” “你这孩子,怎么就把那么多钱借给别人,”这是蒋母的声音,“早知如此,我和你爸就应该把你从小到大的红包钱收起来,不应该让你自己保管。” “刘蔓蔓同学,”这是蒋父的声音,“我女儿把钱借给你,想来是把你当成好朋友的,可你倒好,不感恩我女儿把钱借给你就算了,竟还倒打一耙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 “这要不是看在你小姑娘一个,不然敢这样欺负我的女儿,我这暴脾气的非得狠揍你一顿不可。” “什么感恩,”刘母放开女儿的耳朵,冲着蒋父不满道,“我倒要问问你女儿,把那么多钱借给我女儿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阿姨,”蒋纯惜看着刘母说道,“刘蔓蔓每次跟我借钱,都说是你家里缺钱,不是妈妈病了需要钱,就是爸爸工作时发生意外需要住院花钱,总之就是你家里多灾多难,不是你和叔叔出事,就是刘蔓蔓的弟弟妹妹出事。” “我一直把刘蔓蔓当成好朋友,所以她说家里出事缺钱,我能袖手旁观不把钱借给她吗?” “可哪想到,刘蔓蔓借钱根本就没想着还不说,连她亲手写下的借条也死不承认,现在还要被阿姨你质问我到底安着什么心。” “呜呜!”蒋纯惜抹起眼泪来,“我真是太冤了。” 第1506章 蒋纯惜当然是在说谎,毕竟原主那个蠢货,随便刘蔓蔓说一句没钱买需要的东西,就立即眼巴巴的把钱拿出来借给刘蔓蔓。 至于她说谎。 呵呵!这重要吗?反正刘父刘母相信就行。 “啪!”刘父又是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你这个孽女,为了借钱竟然诅咒起家人来,怎么着,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和你妈死了才高兴吗?” 啪啪!”随即刘父又给了女儿两巴掌,“我今天干脆打死你这个孽女算了。” “同志,你别冲动,孩子做错事好好教训一下就行,可别真下死手打孩子。”肖警官连忙把刘父给拦住。 “是啊!刘同志,你可别冲动,”这是成老师的声音,“孩子做错事教训一下就行了,怎能把孩子往死里打呢?” “唉!”随即成老师叹了口气,“不过刘蔓蔓同学也实在是……” “你这死丫头,我当初在你生下来时,就应该直接把你扔进尿桶得了,”刘母又狠狠揪住女儿的耳朵,“我和你爸的脸今天算是被你彻底给丢尽,生出你这么个孽障出来,我和你爸也不知道前世做了什么孽。” “呜呜!我没有,都是蒋纯惜冤枉我的。”刘蔓蔓哭着说道,可问题是她现在再如何为自己辩解也没用。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不是么? 事情的最后,自然是刘蔓蔓的父母拿出几十块还给蒋纯惜。 而任平伟得知这件事情时,刘蔓蔓的父母正在家里对她进行混合双打。 “活该,”任家饭桌上,任母听着刘家传来的吵闹声,还有刘蔓蔓的惨叫声,撇撇嘴一脸鄙夷道,“一个女孩子跟别人借那么多钱也就算了,还是用诅咒自己家里人的借口跟别人借的钱。” “我早就看出刘蔓蔓这个孩子不是个好东西,可没想到她这个孩子能蔫坏到这个程度。” “谁说不是呢?”这是任父的声音,“你小子以后离那个刘蔓蔓远点,可别被她给带坏了。” “爸,你说这话等于没有,”这是任平伟弟弟的声音,“我二哥和那个刘蔓蔓向来好得很,两个人经常去后面那个巷子偷偷约会呢?我都看到了好几次。” “什么,”任母脸色黑了下来,“任平伟,我告诉你,我们家是绝对不可能让刘蔓蔓那种女人进门的,你最好赶紧跟她断了,不然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任平伟重重把碗筷放下:“妈,你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下乡的人选换掉再说,你和我爸都已经准备让我去下乡,等于我这个儿子已经被你放弃了,等我去下乡,这个家里就等于没我这个儿子。” “所以就算我要娶刘蔓蔓又如何,反正家里都已经当没我这个儿子,那无论我娶谁又跟任家有什么关系。” “任平伟,你怎么跟妈说话的,”这是任平伟大哥的声音,“现在家里的孩子就你适合下乡,不让你去下乡,难道要小弟和小妹他们去,还是说要让我这大哥把工作给辞了,婚事给推了,代替你去下乡。” “平伟啊!”任父沉着脸看着二儿子道,“爸知道让你去下乡,你小子心里有怨气,可现实情况摆在那里,这要是有别的选择,我和你妈也不会让你去下乡。” “你这孩子,怎么就一点也不能体谅一下父母,”任母气得忍不住抹起眼泪来,“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难道我这个当妈的还能不心疼你吗?” “要怪,只能怪我们当父母的没本事,你没投个好胎,不然你要是投个好胎的话,那你也就不用埋怨父母让你去下乡了。” “是是是,是我命不好,我不会投胎这总成了吧!”任平伟重重放下筷子就摔门出去了。 “这孩子现在怎么成了这样,”任父黑着脸说道,“真是惯着他了,才把他惯成这副性子,这下乡的人多得去了,怎么就不见别人埋怨父母。” “好了,爸,您就别生气了,”任平伟的大哥劝道,“反正再怎么说平伟很快就要去下乡了,在家里待不了多少日子了,你和我妈又何必跟他置气呢?” 任平伟从家里出来,听着刘家刘蔓蔓的惨叫声,真恨不得冲进刘家把刘蔓蔓救出来。 可是他知道不能这样做,哪怕刘蔓蔓的惨叫声让他心如刀绞,他也只能死死压制住要冲去刘家的冲动。 “蒋纯惜,你这个贱人,”任平伟眼眸猩红道,“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贱人付出代价。” 说这话的时候,任平伟心里还隐隐有些不安,毕竟他也借了蒋纯惜的钱,要是蒋纯惜也拿出一些作假的借条逼他还钱……… 是的,任平伟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而他实在没有想到,蒋纯惜那个贱人竟然能作假借条,更没有想到蒋纯惜作假的那些借条能以假乱真,让公安局的人都看不出来那些借条是假的。 与此同时,蒋家饭桌上这边。 “你给我老实交代,除了借给那个刘蔓蔓钱之外,你还借钱给谁了,”蒋母边吃着话边瞪了女儿一眼,“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借出去那么多钱也不跟我和你爸说一声,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么大方就把钱给借出去。” “这下好了吧?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想着还钱,这要不是闹到公安局去,不然你借给刘蔓蔓的那些钱恐怕得打水漂。” “你妈说的没错,”蒋父也对女儿说教起来,“借出去那么多钱,怎么着也得跟我和你妈说一声,好让我们心里有数,你都不知道公安局的人今天去单位找我,我差点没被急死。” “爸,妈,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你们就不要说我了,”蒋纯惜一脸愧疚道,“我哪知道刘蔓蔓是那样的人啊!她每次跟我借钱都说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我就想也没有多想就把钱借给了她,哪会想到她根本就只是想骗我的钱而已,根本就没有想着要还钱。” “更没有想到她会那么无耻,连她自己写的欠条都不承认,还要污蔑我模仿她的笔迹造假出那些欠条出来。” 第1507章 “哼!真是人心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通过今天这件事情,我以后再也不轻信别人了,不会掏心掏肺的去跟别人交朋友了,”话说着,蒋纯惜眼神就忐忑看着蒋父和蒋母,“爸,妈,我不但借给了刘蔓蔓几十块钱,还借给了同班同学任平伟几十块钱。” “哦!对了,刘蔓蔓和任平伟还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两个人那种关系就只差明说了,可他们却还要污蔑我喜欢任平伟,这幸亏有全班的同学给我作证,不然我可就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蒋父和蒋母自然是气得不轻,夫妻俩把女儿又给数落了一顿,直把蒋纯惜数落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任平伟是在隔天早上才见到刘蔓蔓的,只不过两个人出了大杂院这才走到了一块。 “平伟,我要蒋纯惜不得好死,”刘蔓蔓满脸阴鸷说道,“蒋纯惜那个贱人把我害得这么惨,要是不弄死她,就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放心吧!我昨天已经把举报信都投了出去,”任平伟也是一脸的阴鸷,“蒋纯惜那个贱人休想能待在城里,只是………” 任平伟眉头一皱:“只是那些举报信虽然能让蒋纯惜丢掉工作,可她会到哪里去下乡,这就不是我们能办得到的,毕竟她贱人现在变了副样子,已经不是我们能随便糊弄住了。” 按道理说,蒋家就只有一个女儿,这就算蒋纯惜没有工作,但她也可以不用去下乡的。 可这不是有任平伟写的举报信吗? 所以蒋父要是还想要工作的话,蒋家肯定不能把女儿留在城里,不然蒋父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没办法,在这特殊的时代,特别还是在这局势非常敏感紧张的时期,举报信的威力就是这么大,特别是蒋父为了给女儿安排工作,也确实走了关系。 “不行,你必须想办法让蒋纯惜和我们一块下乡到我爸的老家,”刘蔓蔓咬牙切齿道,“总之我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蒋纯惜,更何况只有让蒋纯惜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那她父母才没办法把她弄回城。” “不然等事情平息了过去,蒋纯惜的父母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弄回城里来,她贱人所谓的下乡,其实也就是去乡下待段时间而已。” 刘蔓蔓停下脚步,眼睛直视着任平伟道:“蒋纯惜那个贱人分明就非常喜欢你,怎么可能说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了,她弄出那些假的借条来搞我,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嫉妒,嫉妒你喜欢的人是我,这才故意那样搞我的。” “等会我们不能一块进学校,现在就分开走,”刘蔓蔓眼睛泛起了泪花,“平伟,我被蒋纯惜害的这么惨,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去把蒋纯惜给哄骗住好不好。” “只要让蒋纯惜相信,你喜欢的人是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蒋纯惜肯定会……” “好了,好了,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吗?你快别难受了,”任平伟赶紧说道,“你就放心吧!蒋纯惜敢那样算计你,我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谢谢你平伟,”刘蔓蔓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蒋纯惜算计而无动于衷。” 任平伟是先到学校的,他走进教室的时候,蒋纯惜已经在她座位上坐下了。 “纯惜……”任平伟在自己的课桌上放下书包,就走到蒋纯惜面前,而这话才刚开口,就被蒋纯惜给打断了声音。 “任平伟,你欠我的那些钱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蒋纯惜看着任平伟说道,“通过昨天和刘蔓蔓去公安局的事,我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看待,甚至还联合起来算计我。” “就拿刘蔓蔓来说吧!她借我的钱就没有想过要还钱,不然怎么会连她自己写下的借条都不承认,这幸亏有公安局的同志给我做主,不然我借给刘蔓蔓的那些钱恐怕就要不回来了。” “而你和刘蔓蔓从小一块长大,你们之间又相互喜欢,这同性相吸,什么锅配什么盖,想来你也是和刘蔓蔓一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钱还给我,毕竟你们从本质上就是同一种人不是么?” “唉!”蒋纯惜微微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任平伟,我实在不想再麻烦公安局的同志,你还是主动把钱还给我吧!不然要是真再闹到公安局去,你就算想赖账也没办法啊!刘蔓蔓不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把钱还给我吧!不然我也只能拉着你再去公安局走一趟了。” 任平伟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可没等他说什么,一旁的一个男同学就开口了:“任平伟,你还是赶紧把钱还给人家蒋纯惜吧!除非你也想像刘蔓蔓那样去公安局一趟。” “任平伟,你和刘蔓蔓真不愧是同一种人,难怪会相互喜欢了,”这是一个女同学的声音,“连向蒋纯惜借钱都这么同步,想来你也和刘蔓蔓一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还钱给蒋纯惜。” “只不过可惜啊!人家蒋纯惜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刘蔓蔓不肯还钱,还不承认她写的借条,可到了公安局,她还不是得乖乖的把钱还给蒋纯惜。”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在使什么心眼了,赶紧把钱还给蒋纯惜吧!” “就是,”马上有一位女同学附和道,“没像你们这样子的,借钱就没有想着要还钱不说,还非得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昨天刘蔓蔓可是说了,说你喜欢蒋纯惜呢?” “真是笑死人了,你喜欢刘蔓蔓的事我们全班同学可都是看在眼里,可没有谁看得出来你喜欢蒋纯惜,刘蔓蔓为了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还真是什么离谱的话都编得出来。” 任平伟懒得理会几个说话的同学,而是用深情又委屈的眼神看着蒋纯惜:“纯惜,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对蔓蔓只有兄妹之情而已,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喜欢的人一直是你,蔓蔓在我心里就跟亲妹妹没什么两样。” 第1508章 “啪!”蒋纯惜站起身给了任平伟重重一巴掌,还气得浑身发抖,“任平伟,你无耻,你和刘蔓蔓真不愧是一丘之貉。” “任平伟,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个女同学来到蒋纯惜身边,把蒋纯惜浑身发抖的身子搂在怀里,双目喷火瞪着任平伟,“真不愧是能和刘蔓蔓那种人看对眼的男人,一样的那么让人不齿。” “借钱不想还就算还,还非得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说什么喜欢蒋纯惜,你当我们全班的同学都是眼瞎不成,就你和刘蔓蔓之间那点猫腻,谁看不出来啊!” “任平伟,你实在是太恶心了,同样身为男人,我真是为你这种男人感到不耻,”这是一个男同学的声音,“你要是借钱不想还明说就是了,干嘛还要和刘蔓蔓一样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 “怎么着,难不成你和刘蔓蔓之间那种偷偷摸摸的感情,就非得扯上蒋纯惜,才能把你们之间偷偷摸摸的感情镀上一层金,得到某种升华吗?” “呸!无耻之徒,”这是一个女同学愤怒的声音,“和你这种人当同班,简直就是我们班上所有同学之耻,咱们现在就去校长办公室告他任平伟,不然谁知道他这个无耻之徒会不会盯上班上的其她女同学,口出狂言说咱们班的女同学都喜欢他任平伟。” “没错,去校长办公室告他,”立即有女同学附和道,“像他任平伟这种无耻之徒,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说不定他真会那么无耻,口出狂言说咱们班的女同学都喜欢他呢?”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任平伟又气又怒。 “过分,”蒋纯惜愤怒看着任平伟,“论过分,谁能有你任平伟过分,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被你这样泼脏水,你任平伟是想置我于死地吗?就因为借钱不还,你就和刘蔓蔓联合起来要毁了我的名声。” “任平伟,你做出如此无耻行径,怎么就还好意思说别人过分。” “走,去校长办公室。”立即有几个男同学上来拽着任平伟往教室外面走出去,随即班上所有的同学也都跟了出去,刘蔓蔓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教室。 “校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一来到校长办公室,说完了事情的经过,蒋纯惜就痛哭流涕,“任平伟和刘蔓蔓实在太过分了,你要是不替我做主的话,那我还不如干脆去死了算了,也省得活着让他们两个无耻的人轮番污蔑。” “任平伟同学,你简直……”校长用手指任平伟,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把你的父母叫到学校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儿子的,这才把儿子教得如此品性败劣。” “校长,你不能只信一面之词,”任平伟此时很慌,“我没有说谎,我确实一直喜欢蒋纯惜,对刘蔓蔓只有兄妹之情,少年爱慕本就人之常情,难道就因为我喜欢她蒋纯惜,我就品性败劣。” “呜呜!我不活了,我干脆现在就一头气撞死算了。”蒋纯惜崩溃大哭一副要去撞墙的样子,当然她身边的女同学肯定是死死拉住她。 “好好好,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当着我这个校长的面还敢如此嚣张,这是认定了我这个校长拿你没办法了吗?”校长这下是彻底怒了。 立马让人去把任平伟的父母叫到学校来,当然蒋纯惜的父母也得叫到学校来,毕竟蒋纯惜遭受到如此的欺辱,自然是要把她的父母叫到学校来。 当任平伟的父母和蒋纯惜的父母赶到学校时,刘蔓蔓这时也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只不过她不敢去掺和就是了,而且还在心里怨任平伟没用,没有拿捏住蒋纯惜不说,还让蒋纯惜反将一军。 这下好了,刘蔓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任平伟今天肯定不能善了了,所以她哪敢去掺和什么,没得把自己也给牵扯进去,让学校也去把她的父母叫来。 蒋父来到学校直接就给了任平伟一拳,而面对儿子被打,任父和任母只是黑沉着脸看着,并没有想着要去护着儿子。 太丢脸了,儿子做出这样的事,简直把他们夫妻俩的脸都给丢尽,他们还巴不得让蒋父多给儿子几拳呢?怎么可能会去护着儿子。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蒋母把女儿护着怀里,心疼得眼眶通红得不行,随即只见她愤怒看着任平伟,“好你个狗杂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就你这么个狗杂碎也敢欺负我女儿,妄想败坏我女儿的名声。” “老蒋,”蒋母看着蒋父说道,“报警,这个狗杂碎的行径已经算得上是耍流氓了,现在立马去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判刑。” “不能报警,”任母这时候急了,“同志,求求你们不要报警啊!不然的话,我儿子可就死路一条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任母狠狠给了儿子一巴掌,“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刘蔓蔓教唆你的,我就知道刘蔓蔓不是个好东西,把我好好的一个儿子给带坏了。” 这时候的流氓罪那可是会被枪毙的,任母就算再气儿子,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死,而且最主要的是,儿子要是真被以流氓罪给抓起来,那他们家的名声也就毁了。 “砰!”任父发狠往儿子身上踹了一脚,直接把儿子踹倒在地,然后就给蒋父蒋母跪下,“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好儿子,你们家有什么气尽管撒,哪怕是把他这个混账东西打的只剩下一口气,我们夫妻俩也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 “只求你们高抬贵手给他混账东西一个知错能改都机会,”话说着,任父就泪流满面起来,“千万别去报警,不然他混账东西就会没命。” “求求你们了,”任父重重的磕起头来,“都是做父母的,看在咱们同是做父母的份上,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儿子一马吧!” 第1509章 蒋父和蒋母到底是心软之人,看到任父这样,自然也松口不报警了。 最后以任平伟被开除学籍,任父任母拿出几十块钱还给蒋纯惜,这件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而任平伟随任父和任母回去后,就迎来了父母混合连打,把他打得惨叫连连。 当然啦!任母也没放过刘蔓蔓,在刘家门口破口大骂,然后刘蔓蔓就又倒霉了,也被父母混合双打,再次被打得惨叫连连。 任平伟的举报信很快就发挥作用,没两天就有人对蒋父进行了调查。 虽然调查的结果蒋父确实是走了人脉给女儿安排了工作,但到底也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所以最终以蒋父被撤掉副厂长的职位,沦为一个普通的职工结束,没有遭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很不公是不是,但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多少人因为别人的举报家破人亡,那些人难道不是更冤。 因此对于蒋父只是被撤职掉副厂长的职位已经是万幸了,而蒋纯惜原本的工作自然也就泡汤不说,蒋家还得到一个下乡硬性的指标。 所以蒋纯惜不得不报名参加下乡支援,蒋母因为女儿要下乡,每天都快以泪洗面了。 蒋纯惜都不用去调查,也知道那些举报信肯定是任平伟写的,这也怪她从来没有进入过这种特殊的世界做任务,这才导致发生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 本来原主的愿望里是没有要报复任平伟和刘蔓蔓的,蒋纯惜对他们虽然采取了一些报复,但也没打算再对他们做什么,顶多也就是想看看,没有了她这个血包,任平伟和刘蔓蔓这对渣男贱女在乡下还能活出什么样来。 可是现在看来,对付他们这种人渣还真是不能心慈手软,所以蒋纯惜打算好好陪他们玩玩,再顺便把前世害死原主的恶人也都一一清算。 因此蒋纯惜照样报了刘蔓蔓父亲的老家,在出发这天上了火车,不就和任平伟和刘蔓蔓对上了。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任平伟和刘蔓蔓在火车上见到蒋纯惜时,两个人的眼神简直要把蒋纯惜千刀万剐似的。 蒋纯惜可不会惯着他们,随即就把任平伟和刘蔓蔓对她做的无耻行径和嚷嚷了出来,这让火车上所有的知青看任平伟和刘蔓蔓的眼神都变了,特别是那些女知青,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厌恶简直别太明显了。 “蒋纯惜,你这是污蔑,”刘蔓蔓气愤站起身指着蒋纯惜骂道,“明明是你……” “怎么着,你还要说那些借条是我造假的,你和任平伟之间清清白白的,是我污蔑了你们这对渣男贱女,”蒋纯惜冷笑打断刘蔓蔓的声音,“这幸亏火车上这些下乡的知青有我们学校的人,不然我恐怕还真就要让你倒打一耙了。” 随着蒋纯惜的话落下,立即有几个人站起来给蒋纯惜作证,虽然这几个人不是蒋纯惜班上的同学,但同一个学校,任平伟和刘蔓蔓闹出来的丑事,整个学校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有了这几个人的作证,其他知青看着任平伟和刘蔓蔓两个人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怎么就有这么恶心的人,真是活见鬼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如此无耻之徒。”这是一个女知青的声音。 “可不是,”立即有个女知青接口,“真不愧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无耻之人也难怪会看对眼,这蒋同志也真是倒霉,被这么两个无耻之徒给盯上,就像蚂蝗给吸上一样,还摆脱不了。” “可不就摆脱不了了,”开口说话的女知青撇撇道,“没看这个女的还想往蒋同志身上泼脏水吗?这也就幸亏有人站出来给蒋同志作证,不然蒋同志还不知道又要怎么泼脏水。” “毕竟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总不能光相信蒋知青的一言之词吧!所以啊!要是没有人站出来给蒋同志作证,我们指不定就被带偏了,谁让这都渣男贱女可是两个人,而蒋同志只有一个人,在一对二的情况下,蒋同志肯定是非输不可。” “你们都给我闭嘴,”刘蔓蔓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根本不了解蒋纯惜这个女人有多可恶,凭什么这样说我和任平伟。” “好了,蔓蔓,你就少说两句吧!”任平伟这会倒是理智回归了,“说到底也是我们有错在先,纯惜指责我们的话并没有添油加醋。” 随即任平伟就站起身,非常诚恳的给蒋纯惜鞠了一个躬:“纯惜,对不起,是我一时起的贪念,这才做出那样无耻的事出来,我在这郑重的跟你道歉,希望你看在我们同学几年的情分上,给我一个知错能改的机会。” 现在这种情况,他和刘蔓蔓无论如何争辩,只会对他们更加不利而已,倒不如坦然认错道歉,博取别人的一丝丝好感。 而且最主要的是,蒋纯惜跟他们同坐一趟火车出发,那就非常可能和他们下乡到同一个地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实在没有必要在火车上跟蒋纯惜争个长短,毕竟蒋纯惜要是真和他们下乡到同一个地方,那她就别想着逃脱他和刘蔓蔓的手掌心,想要什么时候弄死她,还不是看他和刘蔓蔓的心情。 都说了刘蔓蔓和任平伟是同一种人,因此看任平伟给蒋纯惜鞠躬道歉,刘蔓蔓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随即刘蔓蔓做出一副憋屈的表情,心不甘,情不愿也给蒋纯惜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呵呵!你都这样说了,我哪还敢跟你计较,”蒋纯惜嗤笑道,“毕竟你们把姿态摆的这么足,我要是还跟你们计较的话,那就成了小肚鸡肠。” “真是的,还真像那田间里的蚂蝗一样,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都已经彻底撕破脸,还在这给我挖坑,跟我玩什么文字算计呢?” “纯惜,”任平伟站直身,表情非常无奈又愧疚道,“我是真心跟你认错的,当然你要是不接受我的认错这也是情有可原,但能不能请你别这样揣测我。” 第1510章 “我就是这样揣测你了,你能怎么着,”蒋纯惜嗤笑道,“难道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不应该这样揣测你吗?”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掏心掏肺跟你们做了这么些年朋友,可以说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吧!但你和刘蔓蔓是怎么对我的,搞得我好像挖了你们的祖坟似的,让你们把我当成仇人一样报复,一副非要搞死我的架势。” “还能为什么,”蒋纯惜身边的一个女知青说道,“当然是因为你好骗,你有钱呗!人家想榨干你的血,这才接近你,算计你。” “也就幸好你还没太傻,不然的话,恐怕最后会被算计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任平伟脸色黑了下来:“这位女同志,你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凭什么?当然是凭你们的所作所为喽!”蒋纯惜身边的女知青翻了个白眼,随即就对身边的蒋纯惜说道,“你啊!还是小心着点吧!别让别人哄你两句,你就给心软了,让别人再把你给算计了去。” “我告诉你啊!我最了解像他们这种人渣了,一旦被他们盯上,就像那蚂蝗似的,不把人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吸干就誓不罢休,瞅瞅他们两个人现在这副神态,和刚刚盯着你看那副要把你拆骨入腹的神态不就知道了。” “短短一瞬的时间,完全两副神态不就是最好的解释,那就是你这只小肥羊,人家还不想放弃,打算继续榨取你的血呢?” “真是有够恶心透顶的,”立即有人接着说道,“蒋知青也实在是有够倒霉的,怎么就被这么两个恶心的人渣给盯上。” “蒋同志,”这是一个男知青的话,“你放心,有我们这么多人看着,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渣再算计了你。” “对了,你被分配到哪里下乡。” 蒋纯惜:“湖城的湾家村。” 任平伟和刘蔓蔓眼里划过一抹欣喜。 太好了,蒋纯惜下乡的地方正好是刘蔓蔓父亲的老家。 “哦!对了,湖城湾家村还是刘蔓蔓父亲的老家,他们之前忽悠我一起下乡到刘蔓蔓父亲的老家,”蒋纯惜继续说道,“只不过我那时已经看清他们丑恶的嘴脸,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没想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报的是革命圣地那个地方。” “可最后收到通知的却是到湖城湾家村,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就是他们两个人渣搞的鬼,不然怎么解释我我报名的地方换成了湖城。” “还有啊!我还打听到刘蔓蔓的堂叔可是那里的村长,你们说,我要真去了湾家村那个地方,该不会用不了多久就被人谋财害命了吧!毕竟有一个当村长的堂叔当靠山,想要害我的命可不要太容易了。” “蒋纯惜,你胡说八道什么,”刘蔓蔓这时自然是又急了,“你这是污蔑,谁要对你谋财害命了,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那就不要信口雌黄。” “污蔑,”蒋纯惜立即怼了回去,“就你刘蔓蔓也好意思说出这两个字,你和任平伟往我身上泼脏水时,你怎么不说你们在污蔑我。” “现在怎么着,我只是做了合理的猜测而已,你就说我在污蔑你们,”随即蒋纯惜声音飙高起来,“你们大家伙说看看,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合理猜测,有没有在污蔑他们两个人。” “更何况再说了,我可没有指名道姓说他们要谋害我,而她刘蔓蔓却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这等于什么?等于她心虚呗!她和任平伟就是存在谋害我的打算,而我会到湖城湾家村下乡,也是他们从中搞得鬼。” “咱们谁和蒋同志一块到湖城湾家村下乡的。”这还是刚刚那个说话男知青的声音。 而随着他的话落下,立马有两个男知青举起手,同时蒋纯惜身边的那个女知青也举起手。 “蒋同志,你就放心吧!等到了湖城湾家村,有我和钱森海两个男知青在,绝对不会让你被人给谋害了去,”开口说话的就是那两个举起手的男知青之一,名字叫厉星安,“哼!有个当村长的堂叔有什么了不起来,我堂叔还是湖城湾家村管辖那块地方的县长呢?” “他们这两个人渣最好没有谋害你的心思,不然我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任平伟和刘蔓蔓此时脸色自然是相当的难看,任平伟还好一点,虽然脸色不好看,但却没有再表现出来什么。 而刘蔓蔓就不一样,只见她恶狠狠看着厉星安,好像厉星安是她什么杀父仇人似的。 “妈呀!瞅瞅她现在看厉星安的眼神多可怕啊!”这是那个叫钱森海男知青的声音,“看来蒋同志刚刚的揣测还真没说错,这对人渣确实对她存着谋财害命的想法,所以这个女的现在才用这种眼神看着厉星安。” “毕竟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厉星安刚刚的话,可不就正好断了他们谋财害命的算计。他们还不得恨死厉星安,估计这会已经在想着,要怎么把厉星安也给弄死了。” 随即钱森海的声音落下,在场的人看刘蔓蔓和任平伟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就犹如在看两个杀人犯似的,恨不得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任平伟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说出这样的话,是想逼死我和刘蔓蔓同志吗?” “呜呜!我不活了,”刘蔓蔓崩溃大哭起来,“我做什么了,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人按上谋财害命的罪名,这分明就是要逼我去死。” “我这就去死,”刘蔓蔓激动的要去打开火车上的窗户,“我现在就从火车上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以死证清白。” “蔓蔓,你别冲动,”任平伟赶紧抱住刘蔓蔓,“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可不要做过激的行为。” 随即任平伟看向蒋纯惜:“纯惜,你赶紧帮着劝劝蔓蔓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蔓蔓做傻事吗?” 第1511章 “行了,你们就不要在这演戏了,搞得好像在场的人都是傻子似的。”蒋纯惜翻了个白眼说完就懒得再理会任平伟和刘蔓蔓,和身边的女知青交谈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就换了座位,去和钱森海和厉星安坐到了一块。 而刘蔓蔓……… 这还让她怎么演下去,只能抽抽噎噎的做出一副被任平伟劝住的样子冷静了下来,可也是因为如此,才让在场的人对他们两个更加厌恶了。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蒋纯惜一行人终于在湖城的火车上下车了。 然后在招待所休息了一晚,一行人又坐了公交车到达湾家村所在的县城,坐上了湾家村派来的牛车前往湾家村。 这一路上,蒋纯惜四个人都没有和任平伟和刘蔓蔓有什么交流,而任平伟和刘蔓蔓也消停了下来。 不是他们想消停下来,而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不消停没办法啊! 毕竟蒋纯惜现在那就是个刺头,他们要是还想和蒋纯惜打感情牌,只会自取其辱而已。 所以他们打算到了湾家村安定下来再做打算,如果蒋纯惜还能让他们利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要是蒋纯惜无法再被他们利用,那他们就想办法毁了蒋纯惜,最好能把蒋纯惜弄死。 蒋纯惜在感觉屁股已经被震得快没知觉了,牛车才终于来到了湾家村的村大队。 “你们谁是刘蔓蔓啊!”开口说话的人就刘蔓蔓的堂叔刘村长。 “我是,”刘蔓蔓赶紧站出来,“你就是堂叔吧!” “你就是刘蔓蔓,”刘村长一脸慈祥看着刘蔓蔓,“像,真像,你长的可真像你奶奶。” 刘蔓蔓的奶奶自然是早就去世了,而刘蔓蔓的父亲这支也就只有刘蔓蔓父亲一个男丁,所以父亲在老家没有直隶亲属,而刘村长和刘蔓蔓的父亲只能算是隔代的堂兄弟。 只不过这些年来,刘蔓蔓的父亲逢年过节都会寄些东西回来给刘村长这个堂兄,因此亲戚关系才没有疏远。 而现在刘蔓蔓回到老家来下乡,刘村长这个做长辈的自然是要多照料着些。 “蔓蔓啊!你就到堂叔家里去住,跟你堂妹睡一间屋,就不用去知青院住了。”话说着,刘村长就要去接刘蔓蔓手里的行李。 “不用了,堂叔,”刘蔓蔓连忙说道,“我就去知青院住就行,就不用这么麻烦你了。” “哎呀!你跟堂叔这么客气干嘛?”刘村长装出生气的样子,“既然回到了老家,哪有让你住在外头的道理,别跟堂叔客气,你以后就安心的在堂叔家住下。” “是啊!赶紧去你堂叔家住下吧!”这是那个女知青方羽的声音,“然后好跟你堂叔合计合计,该怎么再算计人家纯惜,又或者说给我们几个人使点什么小绊子,谁让你刘蔓蔓现在心里估计已经把我和钱森海和厉星安也给恨死了吧!” “哼!一个当村长的堂叔而已算得了什么,”厉星安冷哼道,“我堂叔还是县长呢?” “刘村长,”厉星安看着刘村长威胁道,“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下,蒋纯惜同志是我厉星安罩着的人,你要是敢为了你堂侄女刘蔓蔓害蒋纯惜同志,又或者给我们几个人小鞋穿,那我就去县里找我堂叔。”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小的村长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 刘村长一脸的懵逼。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而这时候去接蒋纯惜一行人的大队长来到村长身边,小声的给他解惑,毕竟在回村的这一路上,关于刘蔓蔓和任平伟所做的恶心事,厉星安他们几个人可是全都给说了。 这就导致大队长对刘蔓蔓和任平伟印象非常差。 在这就要说了,难道任平伟和刘蔓蔓就没有替自己辩解,当然是有了,可是他们越辩解就越显得心虚,因此大队长根本就不相信他们的话。 此时任平伟已经去一点心气都没有了,一副干脆摆烂的样子。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和刘蔓蔓的处境怎么就成了这样,没有最差的,有的只有更加糟糕的。 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不会放过蒋纯惜的,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和刘蔓蔓是别妄想着能再利用蒋纯惜了,那就只能毁了蒋纯惜。 “堂叔,不是这样的,是蒋纯惜……” “行了,”刘村长听完大队长的话后,脸色自然是很难看,打断了刘蔓蔓的声音道,“既然你不想到我家去住,那就去住知青院吧!现在就让大队长把你们送到知青院那里去。” 话毕,刘村长就转身往村大队走去,才不会为了一个堂侄女惹得一身騒呢? 没听那个姓厉的知青放狠话吗?人家的堂叔那可是县长,想对付他一个小小村长那还不容易。 最主要的是,刘蔓蔓如此品性败坏的人,这要是住进家里把他女儿教坏了那可怎么办。 从这可以看得出来,刘村长这个人本性并不太坏,那前世为什么要配合刘蔓蔓,造成原主早就找他这个村长开的介绍信,一个偷偷的去大学报到。 那当然是原主的死要是暴露了,那对他们村的影响可是很大,所以刘村长自然是要配合侄女,不能让原主死的事被暴露了出去。 湾家村的知青不少,在蒋纯惜一行人来之前,湾家村就已经有了八个知青。 蒋纯惜他们来到知青院时,女知青宿舍这边已经把她们三个人的床位给布置好了。 加上她们三个人,宿舍总共有七张床位,由此可以想象得出,整个宿舍有多么拥挤。 可这也是没办法啊!在这个年代生活就是这么艰苦,所谓的知青院也就是村里以前的祠堂,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屋子安置新来的知青。 这要是再有知青来,就只能被安排到村里人家去借住了。 “这算什么床啊!”刘蔓蔓看着自己的床位非常不满道,“用几块石头叠起来搭的木板这也算是床,这要是睡在上面塌了可怎么办?” “刘同志,村里的条件就只能是这样,你要是不满意这样的床,那你可以自己去买张床回来。”开口说话的女知青叫廖敏。 第1512章 “哟!这是在摆什么千金小姐的谱,”方羽嗤笑道,“没有小姐命,还得了小姐病,你要是嫌这床不好,那就去你堂叔家住啊!” “呵呵!差点忘了,你堂叔现在可不乐意把你领回去家里住,毕竟就你这样品性卑劣的人,把你领回家去住,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随即方羽就把刘蔓蔓和任平伟对蒋纯惜做的事快速说了一遍,这让廖敏她们几个女知青看刘蔓蔓的眼神立马不一样起来了。 “这不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吗?”开口说话的叫姚丽,“跟这种人住在同一个屋里,先别说会不会被她给影响到名声了,就是说不知道哪天身上有什么被她惦记上了,那还不得被她给算计了去。” “看来啊!我们以后小心着点,”开口说话的女知青叫白倩文,“真是有够倒霉的,本来来到农村这日子过的就已经够艰苦了,可没想到还碰到这样一个人,还得跟她这种人住在同一个屋子里,那岂不是每天都要过得提心吊胆的。” “行了,你就别抱怨了,”开口说话的人叫叶琴,“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有一个当村长的堂叔,这她要是去跟村长嚼什么舌根,给你扣上一顶什么帽子那可怎么办,毕竟你刚刚的话可是很有问题。” “我们知青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再苦再累也是甘之如饴,怎么能抱怨艰苦呢?” “呵!有个当村长的堂叔又如何,”白倩文不屑道,”她刘蔓蔓要是敢让刘村长给我安什么罪名,那我就到县政府告他去,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当村长。”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刘蔓蔓气得浑身发抖,随即愤怒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现在心里肯定很得意,很满意是不是?” “你要是非得要这么认为,那就当我现在心里非常得意,非常满意就是喽!”蒋纯惜很是无所谓说道,同时还着手收拾自己的行李,“反正你这种人跟你越掰扯,只会让你越发记恨于心,所以我也就没必要跟你掰扯什么了。” “更何况再说了,咱们之间的梁子已经彻底结下了,你心里都快要把我给恨死了,因此我就更加没必要跟你掰扯什么,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想怎么恨我就怎么恨我吧!” “当然,你有什么招数也尽管使就是了,我蒋纯惜见招拆招就是了,我还就不相信了,只要我时时刻刻提防着你,还能让你给害了去不成。” “没错,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我就不相信了你还能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出来,”这是方羽的声音,“我提议,从今往后我们宿舍几个人最后轮流监视她刘蔓蔓。” “就她刘蔓蔓这种品性品性卑劣的人,这会估计已经把我们全部都给恨上了,所以啊!她要是真生出什么阴谋诡计的话,一定不会只冲着蒋纯惜去,肯定是有一个算一个,把我们这些人来一个一网打尽。” 方羽的话自然得到宿舍的人一致的赞同,而刘蔓蔓则是气得跑了出去,然后和同样被气得从男知青宿舍出来的任平伟来到知青院外面。 是的,和刘蔓蔓的遭遇一样,有厉星安和钱森海,男知青那边也知道了任平伟恶劣的行径,这让男知青宿舍那边的人自然也排斥起任平伟来。 “任平伟,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现在就想着要弄死蒋纯惜,”刘蔓蔓用手擦了擦眼泪恨恨道,“她那个贱人怎么就能那么可恶,就因为她贱人,咱们现在处境才如此糟糕。” “特别是我堂叔,”越说刘蔓蔓就越气,“我堂叔明显也受到影响了,啊!真是气死我了。” “现在咱们能做的也唯有忍了,”任平伟脸色阴沉道,“蒋纯惜那个贱人还真是越发能耐了,看来我们想对付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咱们现在轻举妄动,只能让她贱人放松警惕,咱们才能想办法对付她。” “忍忍忍,你说的倒轻松,”刘蔓蔓发火道,“也不看看咱们现在什么处境,我都让人形容成一颗老鼠屎了,这让我还如何能忍下去,我现在就恨不得弄死她那个贱人。” “那你说怎么办,”任平伟也发火了,“你要是实在忍不下这口气,那你现在就去弄死蒋纯惜啊!在这冲我发什么火?” “你……”刘蔓蔓又哭了,“你这是在怪我吗?我知道了,你后悔是不是,如果你当初选择的人是蒋纯惜,那你现在说不定就不用下乡了,毕竟你要是早早跟蒋纯惜处对象,那蒋纯惜的父母肯定会为你走关系安排工作的。” “我没有,”话虽然这样说,但心里怎么想就只有任平伟自己知道了,“蔓蔓,我对你的心怎么样?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所以你不应该这样怀疑我。” “你这样怀疑我,会让我觉得我为你所付出的非常不值,就像你所说了,如果我选择的人是蒋纯惜,早早和蒋纯惜确定了关系,那蒋纯惜的父母肯定会为我安排工作的,我就不用下乡了。” 任平伟难道不知道他要是选择蒋纯惜的话,那他的命运就会发生改变,至少肯定不用下乡。 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选择了刘蔓蔓,和她一块算计了蒋纯惜。 说真的,直到刘蔓蔓刚刚说那番话之前,任平伟对于自己的选择是没有后悔的,可此时他心里却隐隐有些后悔了。 “对不起平伟,”刘蔓蔓这下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番话过分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质疑你对我的心,我只是……” “呜呜!我只是被蒋纯惜那个贱人弄得都快要理智全无,现在整个脑子就想着赶紧弄死她那个贱人。”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任平伟帮刘蔓蔓擦擦眼泪,“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是也一样吗?可越是这样,我们就越要冷静,不然别说毁了蒋纯惜那个贱人了,说不定还让她揪住我们的把柄,把我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毕竟她贱人现在可是聪明的很,从在火车上开始,就一步步把我们给算计了进去。” 第1513章 “嗯!”刘蔓蔓闷闷的点点头,毕竟现在的情况对她和任平伟来说非常不利,他们除了忍之外还能怎么办。 与此同时,刘村长家里。 刘村长回到家时,他那正在院子里喂完猪的妻子胡来娣就疑惑道:“不是说你堂侄女今天会到吗?这会应该已经到村里了,你怎么就没把她带回来。” “唉!别提了,”刘村长来到屋檐下坐下,“我要是早知道那个刘蔓蔓是那么个玩意,那我之前说什么也不会想着让她来咱们家住。” 随即刘村长就把事情给说了一遍,听得胡来娣直皱眉头:“这城里的人心眼子就是多,小小年纪就知道算计人,那心肠也忒歹毒了吧!” “你还总是说你那个堂弟好,是个不忘根,很看重亲情的人,”胡来娣一脸不屑道,“能教出那样的女儿出来,你那个堂弟能是个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来虽然你那个堂弟逢年过节都会给你寄些东西,但咱们家可是都有回礼,而且每次回的礼都要重上几分。” “现在粮食多紧张啊!咱们给你堂弟回的礼,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粮食,可不像你堂弟每次寄来的那些中看不中的东西。” “唉!知道了,”刘村长重重叹了一口气,“以后就不跟我那堂弟家来往。” “这还差不多。”胡来娣满意说道,随即就赶紧出门去。 至于出去干嘛?当然是去宣扬刘蔓蔓恶劣的品性,还有他们家可不认她这个亲戚,说什么也不能让刘蔓蔓影响到了他们家的名声。 所以啊!刘蔓蔓这才刚到湾家村没一天,她和任平伟的名声就在村里臭名远扬了。 隔天早上他们和所有的知青来到村大队时,两个人就被村里的人指指点点。 “就是那两个人,看着长得人模狗样,可没想到内里却是那么不是东西。” “呸!什么腌渣玩意,看着就令人作呕,以后咱们村里的小伙子和姑娘可得多长点心眼才行,免得像那个倒霉的蒋知青一样,被这两个腌渣的玩意给惦记上那可就不好了。” “…………” “…………” 听着这些骂他们的声音,任平伟和刘蔓蔓脸色黑如锅底。 说真的,此时他们真的是快要被气疯了,这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简直就是要把他们往死里逼。 和任平伟跟刘蔓蔓不同,蒋纯惜则是接受到了很多同情的目光。 啧啧!这么直白的对比,也难怪任平伟和刘蔓蔓都快要被气疯了。 因为刚到农村,所以对于他们这些新的知青,村里并没有给他们安排重活,而是给他们安排比较轻松的活,比如到地里除草。 可即便如此,蒋纯惜他们这些第一次下地干活的人还是遭了老大的罪。 就连蒋纯惜也不例外,毕竟她可是从来没有干过农活,这半天时间下来,她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回到知青院时,整个人直接累瘫了往床上一躺。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知青院的饭是放在一块做的,大家轮流做饭。 不过却把任平伟和刘蔓蔓排斥在外,因此在地里干活了半天的活,累得都快抬不起胳膊了,可两个人回到知青院还要生火做饭。 “呜呜!我要死了,”方羽一躺到床上就哭了起来,“这下地干活怎么就这么累,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去啦!” “好了,你就快别哭了,”廖敏无奈劝说道,“这刚开始下地干活都是这样的,等过段时间适应也就好了。” “这怎么适应嘛?”方羽哭的更加难受了,“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既然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又如何能适应得了。” “唉!适应不了,也得适应啊!”姚丽叹气道,“我刚来的那会几乎是每天晚上都要以泪洗面,可那又怎么样,眼泪根本改变不了状况,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加糟糕而已。” “所幸还好的是,那段艰难的日子我算是撑过来了,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下地干活的劳累,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你们说,我们该不会一辈子就待在农村回不出去了吧!” 姚里这话让整个宿舍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就连蒋纯惜也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 没办法,下地干活实在是太累了,这要是接下来几年她都要在田间劳作,她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看来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与此同时,任平伟和刘蔓蔓这边。 任平伟抖着手,浪费了几根火柴都没把灶台里的稻草给点燃。 “又熄灭了,”刘蔓蔓气哭了发飙道,“任平伟,你是怎么搞的嘛?你看看你都浪费几根火柴了,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让我来。” 话说着,刘蔓蔓就抢走任平伟手里的火柴盒,只不过她身体的情况比任平伟还糟糕,那抖得手连划火柴的力气都没有。 “啊!”刘蔓蔓崩溃大叫一声,就把火柴盒往地上一扔,“我受不了了,这根本就是酷刑,到地里干活分明就是在剥夺人命。”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这个罪?就因为我不是家里受宠的孩子,所以我才要来农村遭这样的罪吗?” “好了,别抱怨这些有的没有的,还是赶紧生火做饭吧!”任平伟捡起地上的火柴盒,“不然要不吃饱肚子,那下午咱们又该怎么挨过去。” 刘蔓蔓看向对面做饭的情形,表情恨恨道:“都怪蒋纯惜那个贱人,要不是因为那个贱人,他们那些老知青怎么会如此排斥我们,连饭都不让我们跟他们合伙。” “别点了,”刘蔓蔓站起身来,“就咱们现在的身体情况,这火就算让我们生起来了,饭恐怕也是做不成,咱们现在去我堂叔家蹭饭,再顺便让我堂叔给我们安排轻松点的工种。” “哼!要知道,这些年来我爸逢年过节可是给我堂叔寄了不少东西,看在我爸每年寄给他的东西,我堂叔他总不会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第1514章 刘蔓蔓和任平伟来到村长家时,刘村长一家正在吃午饭。 “刘知青和任知青怎么到我家来了。”刘村长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他甚至都不喊刘蔓蔓的名字,这疏离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够明显了。 刘蔓蔓要是还要点脸,那就应该赶紧走人。 可问题是刘蔓蔓就算心里再怎么气,也不可能走人的:“堂叔……” “停,”胡来娣打断刘蔓蔓的声音,“刘知青,你可别在这乱攀亲戚,我们家和你们家顶多也就是同一个祖宗的隔代亲而已,真要说亲戚关系的话,那也已经疏远得不能再疏远了。” “所以啊!你可别再喊我老头子堂叔了,你这一声堂叔我家老头子可承受不起,毕竟我们家可是还要名声呢?可不能因为你,就害得我家也坏了名声。” “堂婶,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刘蔓蔓气得又哭了,“你可别忘了,这些年来我爸逢年过节都给你们家寄东西,你现在这样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砰!”胡来娣重重把碗筷放下,“没错,你爸这些年来逢年过节确实都给我们家寄东西,可难道我们家就没回礼吗?要知道,我们家寄给你们家的东西,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粮食,可不像你爸寄给我们家的东西都是一些不中用的玩意。” “刘知青,”刘村长开口了,“我会写信回去告诉你爸,从此以后让他不用再给我们家寄东西,咱们两家这层亲戚关系就断了吧!所以啊!你就别喊我堂叔了,就你和任知青对人家蒋知青做的事,已经在村里彻底传开了。” “我这个当村长实在不好帮你点什么,你要是心里真认我这个堂叔,那就请你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吧!就别祸害我了。” “你…你……”刘蔓蔓气得想要破口大骂,但却被任平伟给制止住了。 随即只见任平伟一脸歉意看着刘村长道:“对不起村长,是我们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话一落下,任平伟就拉着刘蔓蔓离开。 “呸!什么腌渣玩意,”胡来娣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等会吃完饭我可得把地拖一遍,被这两个腌渣玩意脏了我们家的地,光想想就浑身不对劲,说什么也要把地拖干净才行。” “行了,赶紧吃饭吧!”刘村长端起饭碗,就看着饭桌上的子女道,“你们都愣着干嘛?人都走了,你们热闹还没看够吗?不赶紧吃饭,那就把碗筷给我放下滚出去。” 刘村长的几个子女连忙扒起饭来。 “任平伟,你这是干嘛啊?”走出刘村长的家,刘蔓蔓气愤的甩开任平伟的手,“你为什么拉我出来,我还……” “够了,”任平伟厉声打断刘蔓蔓的声音,“人家态度已经表现得那么明确了,难不成你还想要留下来自取其辱吗?更何况再说了,人家可是村长,要是把人彻底给得罪了,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我…我……”刘蔓蔓又哭了,“呜呜!我受不了了,别人也就算了,但他刘红兵可是我堂叔,他怎么能也跟别人一样。” “白眼狼,他刘红兵就是白眼狼,这么多年来收了我家多少好东西,可他现在却这么对我,他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刘红兵就是刘村长的名字。 “行了,”任平伟烦躁的揉了揉眉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屁用,什么白眼狼,人家可是有给你们家回礼的,认真说来人家可不欠你们家什么。” “蔓蔓,你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嘴,意气用事任由自己的性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什么就骂什么,那只会害得我们的处境更加艰难而已。” “毕竟你堂叔可是村长,他要是想给我们使绊子那实在太容易了,随便给我们安排比较重的活,就能去掉我们半条命。” “所以就当我求求你了,别再冲动行事,也管住自己的嘴好吗?我可不想累死在农村,你要是想好好活下去,还能有精力算计蒋纯惜报仇的话,那你就得照着我的话做。” 刘蔓蔓很想反驳任平伟的话,但她同时也清楚,任平伟的话是对的。 当他们两个人回到知青院时,蒋纯惜他们这些知青已经在吃午饭了。 至于午饭吃的是什么? 唉!不提也罢,这个年代在农村能吃到什么好东西,有粮食填饱肚就不错了,哪还敢想挑三拣四的。 “哟!这是无功而返啊!”方羽心情本来就不好,看到任平伟和刘蔓蔓回来,那自然是忍不住要刺上几句,“不过也是,就你们两个人现在在村里的名声,人家刘村长哪敢施舍你们一顿饭吃啊!”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所以做人还是最好别干缺德事,不然就像你们这样,都快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行了,快别说了,”蒋纯惜开口说道,“你本来就让人给恨得要死,还这么说,也不怕被人给恨得更加咬牙切齿。” “我才不怕呢?”方羽挑衅看向刘蔓蔓和任平伟,“他们要是有种的话,那现在就来弄死我啊!可要是没种的话,那就给我憋着。” “哼!谁让他们不干人事,坏事做尽呢?既然是天生的坏种,那就应该承受住来自别人的语言攻击。” “总之就是一句话,活该,受着吧!” “方羽,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刘蔓蔓说很想忍着的,但方羽的挑衅让她实在是忍不下去。 “哟呵!”方羽直接气笑了,把吃饭的碗筷放下,撸起袖子,双手插起来,“来来来,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刘蔓蔓是多厉害,还撕烂我的嘴,那你倒是给我过来啊!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撕烂谁的嘴。” 刘蔓蔓立即就要冲上去,只不过又被任平伟给拉住了,然后任平伟目光不善看向方羽:“方羽同志,凡事适可而止就好,毕竟认真说来,我们可没有得罪过你,跟你可没有什么恩怨,难道你要为了蒋纯惜跟我们结成死仇吗?” 第1515章 “哟!这是在威胁我呢?”方羽冷笑道,“没错,你们是没有得罪我,但我这个人嫉恶如仇就是看你们不顺眼,没事就想怼你们两句,你能拿我怎么着?” “还结成死仇,那就结成死仇呗!有种你现在就过来杀了我啊!那我还能敬你是条汉子,”看着任平伟一脸愤怒又憋屈的样子,方羽越发来劲了,“呸!只会放狠话的怂货,还真是又恶毒又怂。” “好了,赶紧吃饭吧!”蒋纯惜开口说道,“你跟他们这种人浪费什么口舌呢?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哼!我就是看他们这种人不顺眼,”方羽双手从腰上放下来,“真是有够倒霉透顶的,来农村这种地方干苦活也就算了,还碰到他们这样的人渣,我估摸着前世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才让我遭这样的罪。” 方羽这话把众人都给逗乐了,当然任平伟和刘蔓蔓肯定是又气得不轻,没看他们气得面部表情都快狰狞了起来吗? 在蒋纯惜一行人睡了个午觉时,刘蔓蔓和任平伟终于吃上饭了,只不过他们煮的稀饭糊了,散发着一股很浓烈的糊焦味,由此可以想象得出,这顿饭任平伟和刘蔓蔓吃的多糟心。 接下来的几天,任平伟和刘蔓蔓已经没有心思去想着要报复蒋纯惜的事了,因为他们都已经要累瘫了。 当然蒋纯惜,方羽,厉星安和钱森海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原主的前世,因为有刘村长这个堂叔照顾,刘蔓蔓才下地干活没两天,就到学校去做代课老师。 因为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个老师要生孩子去,所以刘村长就把刘蔓蔓塞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 蒋纯惜这天晚上提着一罐麦乳精来到了刘村长家。 “这不是蒋知青吗?”胡来娣从屋里出来站在屋檐下,看到来人是蒋纯惜,赶紧热情道,“还真是稀客啊!你在外面站着干嘛,赶紧进屋来坐。” 蒋纯惜笑着随胡来娣进屋,就把手中的麦乳精放到桌子上:“婶子,小小心意,你可不要嫌弃。”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胡来娣看着桌上那罐麦乳精眼皮子狠狠一跳,“蒋知青,你这是干嘛呢?赶紧把东西拿回去,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家可不能收。” 虽然很眼馋那罐麦乳精,毕竟那可是好东西,但胡来娣还是狠下心拒绝。 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胡来娣还是清楚的,这世上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老头子,你赶紧出来啊!家里来客人了,你躲在房间里面干嘛呢?”胡来娣冲夫妻俩的房间喊道。 而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刘村长很快就从房间里走出来:“是蒋知青啊!你这大晚上的来我家里,是有什么困难想找我这个村长解决吗?” 村长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扣身上衣服的扣子,农村人都睡得早,他刚刚已经脱了衣服躺到床上了,这才没有在蒋纯惜上门来时马上从屋里出来。 “村长,是这样的,”蒋纯惜说话的时候,她和村长已经都在椅子上坐下,胡来娣还给她倒了杯水,“我听说咱们村学校有个女老师要生孩子了,所以我可不就想来问问,学校现在要不要找个代课老师。” “村长,我也不怕让你笑话,”蒋纯惜苦涩一笑,“没下乡之前,我是真心觉得下地干活没什么,再累又能又多累呢?可经过这几天下地干活,我这才深刻的意识到农民群众是多么不容易,那吃苦耐劳美好的品德,是我这种人望尘莫及的。” “总之啊!我真的是受不了这等苦,因此这才厚着脸皮上门来跟你打听打听,”随即蒋纯惜就掏出一叠钱,整整有五十块呢,“村长,我也不跟你来虚的,咱们打开天窗明说话,我这就是来贿赂你的。” “你也不要急着拒绝我,”蒋纯惜给给村长拒绝的机会,“虽然我才来到咱们村没几天,对你这个村长也不够了解,但也知道你是那种清正廉洁的人,收受贿赂这种事你肯定是不会干的。” “但这种事也要看情况,我又不是让你干什么损害国家,损害村里利益的事,顶多也就是让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能去学校教书,我的学习成绩那可都一直是名列前茅的,要是让我去学校教书,我保管一定把咱们村的孩子教好,说不定还能教出几个大学的苗子,将来让咱们村出几个大学生呢?” 胡来娣:“蒋知青,瞧你这话说的,现在都取消高考了,哪还会有什么大学生。” “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蒋纯惜看着胡来娣说道,“这国家始终是需要源源不断的人才,虽然现在国家政策取消了高考,但我相信只要国家还需要人才,迟早有一天还是会恢复高考的。” “蒋知青这话倒是有些道理,”刘村长开口说道,“国家建设离不开人才,现在取消高考,但说不准哪天政策又做出了改变,恢复了高考呢?” “行吧!”刘村长看着蒋纯惜说道,“我会和村里的几个干部商量一下,要是其他人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把你调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 “至于这钱,”刘村长看着被蒋纯惜放在桌子上的钱,“你赶紧收起来,这钱我说什么都不能收。” “村长,实在太感谢你了,”蒋纯惜站起身来,这桌上的钱自然也不可能收取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至于这钱你可一定要收下来,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话一落下,蒋纯惜立即快步走了出去。 “蒋知青,你赶紧把钱和东西给拿走,怎能……”胡来娣话没有说完,因为蒋纯惜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胡来娣看看桌子上的钱和那罐麦乳精,然后咽了咽口水看着丈夫道,“老头子,这钱和麦乳精咱们就真给收下啊!” 都老夫老妻了,胡来娣还不了解自己的丈夫吗?要不是丈夫有心想把钱和东西收下,那就不会让蒋知青给走掉。 第1516章 刘村长把桌上的钱拿起来揣进兜里:“人家都把钱和东西送上门了,咱们也不好意思推脱掉,更何况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又没损害到村里的利益,我这个做村长的没理由不帮忙。” 胡来娣瞪了丈夫一眼:“得了吧!见钱眼开就见钱眼开,还把话说的冠冕堂皇的。” 话说着,胡来娣就打开那罐麦乳精的盒子,很是陶醉的闻了闻:“真香,一直知道麦乳精是好东西,但我还没喝过呢?不过这么好的东西我可舍不得喝,得都留给孩子喝。” “我可是听说了,”胡来娣赶紧又把盒子盖上,看着丈夫说道,“这麦乳精最适合给孩子补身子了,这罐麦乳精就都给孩子喝,你可不要惦记,跟孩子抢吃的啊!” “瞅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是什么后爹似的。”虽然刘村长也很想尝尝麦乳精的味道,但也舍不得喝这种好东西,一样只想留给孩子补身子。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刘村长因为结婚晚,而他们夫妻俩结婚了好几年胡来娣才开怀,因此家里的三个孩年纪都还小,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是刘蔓蔓父亲的堂哥,但家里的孩子却都还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蒋知青还真是有钱,一出手就几十块钱,要知道她今天送到家里的钱,咱们家就算再省吃俭用也要存个几年,才能存下几十块钱。”刘村长继续说道: 不是他贪,实在是蒋知青给的太多了,这么一大笔钱,这让他如何往外推,毕竟他说到底也就是俗人一个,什么清正廉洁,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官而已,可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胡来娣翻了个白眼道,“这要不是蒋知青家境好,不然你那好堂侄女和那个任平伟会盯上人家蒋知青,借钱不还也就算了,还往人家蒋知青身上泼脏水。” “这也就人家蒋纯惜并不是真正的傻,也对那个任平伟没意思,不然要是真的相信任平伟喜欢她的鬼话,而她刚好也对任平伟有那方面的意思,那说不定就被吃绝户了。” “我可是听说了,蒋知青可是独生女,她爸妈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宝贝的不行,这独生女也就算了,关键父母工作还好,工资也高,那不就跟一块肥肉似的,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给盯上了吗?” “最恶心的是,明明你那好堂侄女和任平伟才是一对,可他们偏偏还想算计人家蒋知青,想吃绝户。” “这是想干嘛?想吃绝户也没这么恶心人的,这幸好你还算拎得清,没有助纣为虐,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从这话可以看得出来,胡来娣虽然是有点贪,但三观还是挺正的。 至于贪,那不是人之常情吗?又不是圣人,但凡是个正常人谁没点贪心啊!区别就在于有多贪,有些人虽然贪,但还是有恪守道德底线的,不会什么钱都敢贪。 蒋纯惜从刘村长家里出来,看刘村长两口子没有追出来,就知道这件事情妥了。 说真的,对于刘村长这个人蒋纯惜感观很复杂,说他坏吧!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恶人,但要说他好吧!他前世确实配合了刘蔓蔓和任平伟掩盖原主的死。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算得上是害死原主父母的凶手,毕竟他要是没有帮忙掩盖原主的死,原主的父母就不会卖房子辞掉工作,全国到处去寻找女儿。 算了,再看看吧!反正原主也没有报复仇人的愿望,因此对于刘村长这个人她可以再观察看看,不一定非要替原主报复他。 当然啦!前世害死原主的那个男人蒋纯惜是肯定不会放过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找那个人算计的时候。 慢慢来吧!反正她还要在这个地方待好几年,替原主报仇的不用操之过急。 有任平伟的举报,蒋纯惜自然不会让蒋父蒋母把她弄回城里,毕竟蒋父要是找关系再给她安排工作,那之前调查蒋父的那帮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把蒋父给盯上。 因此为了安全起见,蒋纯惜下乡之前特意嘱咐蒋父,让他可千万不要再找关系给她弄到工作,把她从乡下给调回去。 蒋纯惜回到知青院刚走进宿舍时,躺在床上的方羽就看着她问道:“纯惜,你去上茅房怎么去这么久。” “今天是农历十六,”蒋纯惜来到自己床上坐下,脱掉外衣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上完茅厕之后,我就在外面散散步,赏赏月。” “佩服,”方羽一脸佩服道,“都已经累的要死了,你还有闲情逸致赏月,不像我,粘到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呜呜!我真的不想活了,再这么继续下去,估计用不了几个月,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出去了。” “行了,你就少说些晦气话了,也少抱怨了,”这是廖敏的声音,“你要知道,就算你再怎么抱怨也改变不了现状,既然如此,倒不如尽快让自己适应目前的体力劳作。” “廖姐说的没有错,”蒋纯惜躺下给自己盖上被子,“抱怨是没有用的,有这个精力抱怨,倒不如尽量去适应目前的生活。” 就在蒋纯惜的话刚落下时,刘蔓蔓正好洗完澡走进宿舍。 而她一进来,整个宿舍顿时就禁了声,本来叶琴她们几个人还想聊聊天,但看到刘蔓蔓进来,立马就一点聊天的兴趣都没有。 “真是晦气,”方羽翻翻白眼道,“和这种人同住一间屋子,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双重折磨,每天到地里劳作就已经够折磨我了,为什么还要再让这种人来折磨我。” “天啊!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呀!简直比莲子心还苦,这种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哪怕是把那个讨厌的人从我眼前给剔除也行啊!那样的话,这日子虽然苦了点,可倒也不至于就难以忍受。” “方羽,你够了没有?”刘蔓蔓愤怒的把自己手里的脸盆往地上狠狠一扔,“整天没完没了的,越不想理会你,你就越发来劲,怎么着,真当我刘蔓蔓怕了你,觉得我性子是泥捏的不成。” 第1517章 “怎么着,你刘蔓蔓想干架是吗?方羽立即从床上起来,“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没事就想挤兑你几句,你能拿我怎么样?” “来啊!不是想干架吗?那我奉陪到底就是了,也让我好好瞧瞧,你刘蔓蔓性子是怎么不是泥捏的,有多厉害。”话一落下,方羽就向刘蔓蔓冲了过去,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这种情况,其她人自然是要拉架,蒋纯惜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趁机狠狠掐了刘蔓蔓几下,让刘蔓蔓疼得直抽气。 “你们拉着我干嘛?”方羽被廖敏和叶琴拉开,一副非常不满的样子,“我这还没打够呢?你们干嘛要把我给拉开,今天要是不剥了她刘蔓蔓的皮,那我方羽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行了,你就消停点吧!”这是廖敏的声音,“不是一直喊累吗?怎么这会干起架来倒是生龙活虎的。” “好了,方羽,你就别再闹了,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你再这么闹下去,那咱们所有人今晚还要不要睡啊!” “蒋纯惜,你这个贱人,”这是刘蔓蔓的声音,“刚才就是你趁机掐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会安好心,你就是个阴险狠毒的……” “啪啪!” 蒋纯惜直接给了刘蔓蔓两巴掌:“我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就应该让方羽把你给打死算了。” “刘蔓蔓,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白倩文的声音,“这要不是看在方羽的份上,怕方羽吃亏,不然你以为纯惜会拉架吗?可你倒好,纯惜这也算间接帮了你,你不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污蔑纯惜掐你。” “就是,”这是姚丽的声音,“先不说纯惜到底没有偷偷掐你吧!这就算纯惜趁机掐了你又怎么样,就凭你对纯惜做的那些事,没机会也就算了,可要是有机会纯惜趁机报复你一下那不是很应该的吗?” “啊啊啊!你们都欺负我,”刘蔓蔓崩溃大叫起来,“你们凭什么都来欺负我,是不是要把我给逼死你,你们才高兴。” “又来这一套,”蒋纯惜厌烦的皱起眉头,“总是整这套要死要活的戏码,你演的不累,我还看得恶心呢?” “就是,”方羽立马附和道,“在火车上你这套就已经用过了,当时你可是要跳火车寻死觅活来的,现在这里可没有火车让你跳,所以你这次是打算用哪种死法来演戏,该不会是想撞墙吧!” 方羽身子让开,把她身后的那堵墙露出来:“来来来,要死赶紧死,我这都帮你把路让出来了,你赶紧往这堵墙撞上去,可一定要用力的撞,直接来一个脑袋开花,免得下手不够狠,把自己撞得个半死不活的,留下个什么后遗症,那你岂不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廖敏一脸头疼道,“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非要闹得没个安宁,让大家伙今晚没办法睡吗?” “刘蔓蔓,”随即廖敏就看着刘蔓蔓,“你也差不多就行了,现在都已经多晚了,你这样大喊大叫是想干嘛?想把附近人家的村民都吵醒,跑到知青院来看热闹你才满意吗?” “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就尽管叫,尽管闹吧!反正最后被人看笑话的只会是你而已,”随即廖敏就一脸无奈的表情,“说真的,我实在是不理解你这种人,算计了人家纯惜,可纯惜在面对刚才那种情况还是出手帮了你,不然你这会估计头皮都让方羽给扯下来了。” “可你倒好,纯惜帮了你,你非但不感激不说,还要污蔑纯惜掐了你,我就想不明白了,纯惜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要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蔓蔓,你怎么啦!”就在这时门外面传来任平伟焦急的声音。 叶琴立即去把门给打开,而外面的人不仅有任平伟,其他几个男知青也在。 “蔓蔓,”任平伟立马冲进屋里,把崩溃大哭的刘蔓蔓搂进怀里,然后恶狠狠看着蒋纯惜,“纯惜,又是你是不是,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要放过蔓蔓,难道就因为我们之间一点过节,你就要置我和蔓蔓于死地才甘心吗?” “呵呵!”白倩文直接被气笑了,“我真是无语死了,什么都不了解就直接给纯惜扣上帽子,和刘蔓蔓真不愧是天生一对,一对令人作呕的渣男贱女。” “死死死,你们这对恶心的狗男女,就非得要把死挂在嘴边是不是,”这是方羽的声音,“既然你们非得把死挂在嘴边,那就赶紧死一个给我们大家伙看看啊!光说不做算什么,拿我们这么多人开涮算怎么回事。” “任平伟,你差不多就行了,”这是厉星安的声音,“什么都不了解,就说纯惜欺负了刘蔓蔓,真是笑死人了,她刘蔓蔓没欺负纯惜就不错了,纯惜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招惹她,毕竟纯惜现在可是非常厌烦你们两个,巴不得跟你们没点交集才好。” “任平伟,”蒋纯惜冷冷看着任平伟,“你要是不想让我也扇你几巴掌,最好把你这张臭嘴给闭上。” “还有你刘蔓蔓,”蒋纯惜目光看向任平伟怀里的刘蔓蔓,“我告诉你,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非得打烂你的嘴不可,你要是不信的话,尽管试看看。”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对付你这种人还真就不能太客气,就得用雷霆手段把你收拾怕了,那你才不会满嘴喷粪。” “蒋纯惜,你好得很,”刘蔓蔓目光狰狞看着蒋纯惜,“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 “你丫的还不赶紧闭嘴,”方羽拿起自己脚下的拖鞋,狠狠往刘蔓蔓脸上砸了过去,“妈的,就非得要再惹我动怒给你点好瞧的,你刘蔓蔓才高兴是不是。” “来来来,”方羽对刘蔓蔓勾了勾手指,“咱们接着打,今晚大战个三百回合,我方羽要是不把你收拾成条死狗似的,那我就跟你们姓。” “还有你们,”方羽冲着廖敏几个人说道,“你们等会可不要再拉架了,不然我可就真要生你们的气了。” 第1518章 事情的最后,方羽自然没有再动手,毕竟这都已经很晚了,大家伙可是还要睡觉呢? 最主要的是,这要是把事情闹大,让村里人大晚上的跑到知青院来看热闹,丢脸的可是他们全体知青。 所以就说嘛?怎么就有任平伟和刘蔓蔓这两颗老鼠屎呢?都搞得连累了他们知青在村里的名声。 刘村长行动很快,隔天下午就来到蒋纯惜干活的地方,通知她明天去学校当代课老师。 “什么,”刘蔓蔓立即就嚷嚷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她蒋纯惜能去学校教书,我知道了,她蒋纯惜肯定是贿赂了你是不是。” “刘知青,没有证据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刘村长黑着脸说道,“至于蒋知青为什么能去学校当代课老师,这还不是我这个做堂叔的在为我们老刘家赎罪,谁让我们老刘家出了一个不是东西的后辈。” “哼!就凭你对人家蒋知青做的事,可以说是把我们老刘家的脸都给丢尽了,”刘村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我这个当堂叔的脸可是臊得慌。” “妈的,真是倒霉透顶了,我怎么就有你这种堂侄女,就因为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所以我这个当堂叔的还要替你擦屁股,我告诉你啊!我替你兜了这次底,咱们从今往后就再也没半毛钱关系了。” “你以后要是敢打着我的名头在村里干什么坏事,我可不会看在同一个祖宗的份上就饶了你,所以你以后在村里最好别对谁打什么坏主意,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大义灭亲。” 话毕,刘村长就起脚离开。 刘蔓蔓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只见她眼睛猩红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还真是有手段,不过也是,你家那么有钱,拿钱贿赂人的事是最拿手的,就比如你爸,不也是拿钱贿赂给你安排了工作。” “只不过可惜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人写举报信给举报了,所以你只能灰溜溜的来下乡。”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遭雷劈的写举报信,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写举报信举报我爸的那个人,不知哪天就遭报应了,”蒋纯惜嗤笑道,“真是可笑,我爸有人脉有关系,给自己的女儿安排工作怎么啦!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试问一下这天底下当父母,有哪个不想让子女有个好前程。” “这话说的倒在理,”这是一个妇女的声音,“这做父母的没能力也就算了,有能力的话,谁不想让自己的子女有个好前程,难不成明明有能力,还不愿意托举子女一把。” “就是,”有人跟着附和道,“我要是有那个能力的话,还不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几个孩子都给安排上工作,这刘知青分明就是嫉妒,嫉妒人家蒋知青有一对好父母,我估摸着那举报信就是她写的,她就是嫉妒蒋知青,见不得蒋知青好,这才写举报信举报了蒋知青的父亲。” “蒋知青也实在有够倒霉的,”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就被这种人给盯上呢?我可是听蒋知青说了,她本来要下乡的地方可不是咱们这里,是要去其他地方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接到通知却是来咱们这里。” “我估摸着,这肯定有刘知青和任知青的手笔,而他们这么做,估计是想谋财害命呢?谁让村长可是刘知青的堂叔呢,把蒋知青弄到咱们村里来,他们想要谋财害命可不就容易多了。”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不说村长不会助纣为虐,就是咱们村也容不得有那种谋财害命的事发生,所以咱们大家伙以后还是多盯着点刘知青和任知青,可别让他们这两个恶人把蒋知青给害了去。” 这个人的话得到大家伙一致的认同,让刘蔓蔓气得都快要疯了,也要破口大骂,只不过却被任平伟给制止住了。 方羽白了任平伟和刘蔓蔓一眼,这才一脸羡慕看着蒋纯惜:“纯惜,你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真是羡慕你,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我也让刘蔓蔓算计我得了。” “嗯!没错,”厉星安点点头也是一脸的羡慕,“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别说是让刘蔓蔓给算计了,她就是狠狠打我几顿,我也是乐意至极的。” 话说着,厉星安就看向刘蔓蔓:“刘蔓蔓,要不你现在就出手打我,你放心,我肯定是打不还手的,你尽管下重手狠狠的打,哪怕把我打的头破血流也可以,说不定看在我被你打得那么惨的份上,村长也能把我安排去学校当代课老师呢?” “哈哈!” 厉星安的话把有些人给逗乐了,而刘蔓蔓则是气得整个人快要爆炸了,在她情绪即将要失控时,任平伟把她给拉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任平伟,你到底想干嘛?”任平伟把刘蔓蔓拉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刘蔓蔓就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蒋纯惜分明就是贿赂了刘红兵,这才能去学校当代课老师,可你倒好,竟然把我给拉到这个地方来。” “你可不要告诉我,她蒋纯惜都要去学校当代课老师了,你还要让我继续忍下去。” “我告诉你,这不可能,”刘蔓蔓情绪崩溃道,“凭什么我们活得都快成过街老鼠了,而她蒋纯惜却能舒舒服服的去学校当代课老师。” “写举报信,”刘蔓蔓眼里涌着疯狂仇恨的眼神,“咱们写举报信举报他刘红兵收受贿赂,我就不相信了,咱们通过写报信能搞她蒋纯惜一次,就搞不了她第二次。” “哼!想去学校当代课老师,也要看看我们肯不肯。” “行了,你以为这里是城里啊!”任平伟一脸烦躁道,“这里可是农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下,谁会理会一封来自于农村对村长的举报信,别说是没有证据了,就是有证据,估计人家县里的领导也懒得理会。” “刘蔓蔓,你到底能不能冷静点,不就是她蒋纯惜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而已,这值得你如此破防吗?” 第1519章 “啪!”刘蔓蔓狠狠给了任平伟一巴掌,毕竟她现在整个人都快要爆炸,急需一个发泄口,因此任平伟可不就倒霉了。 “你疯了。”任平伟脸色非常的难看。 “没错,我就是疯了,快要被气疯了,”刘蔓蔓大吼道,“任平伟,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除了让我忍之外,你还能有什么用处。” “还什么她蒋纯惜只是到学校去当代课教师而已,这也值得我如此破防。” “任平伟,你来告诉我,我能不破防吗?凭什么她蒋纯惜把我们害成这样,可她贱人却能去学校舒舒服服的当代课老师,而我们却只能像老黄牛似的继续干农活,这样辛苦劳作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呜呜!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我会疯掉的。” “你现在已经疯了,”任平伟这会怒气上头,说话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来,“你瞅瞅你现在的样子,跟个疯婆子有什么两样。” “刘蔓蔓,你要是实在受不了的话,那就去死,反正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你也去学校当代课老师,你要是实在嫉妒蒋纯惜,那就自个想办法取代她去学校当代课老师,而不是在这跟我发什么疯?” 刘蔓蔓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任平伟。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话说着,任平伟就用一种无比失望的眼神看着刘蔓蔓,“蔓蔓,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发疯的样子,真是要有多丑陋就有多丑陋,再也不是曾经让我怦然心的样子了。” 说真的,任平伟现在是真有一种悔不当初的感觉,可以说刘蔓蔓刚刚那一巴掌,有一种把他脑子给打清醒过来的感觉。 明明蒋纯惜比刘蔓蔓漂亮,而且家境还好,他要是选择蒋纯惜的话,完全不需要来农村吃苦受罪。 可他为什么就昏了头选择了刘蔓蔓。 “任平伟,你怎么敢这样说我,”刘蔓蔓崩溃的揪住任平伟的衣领,“你后悔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后悔没有选择蒋纯惜,可你就算是后悔又如何,你现在在蒋纯惜眼里就是个无耻之徒,她根本不可能会再喜欢你。” “没错,我是后悔了,”任平伟破罐子破摔坦然承认,“如果我选择的人是蒋纯惜,那我根本就不用来农村受这份罪,都是因为你,才让我现在受这样的罪,所以我会后悔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蔓蔓,”随即任平伟语气放软了下来,“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就你现在这副动不动就发疯的样子,除了让自己看上去无比丑陋之外,完全不会对蒋纯惜造成什么影响。” “总之你要是想报复蒋纯惜的话,你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不然的话,别说是报复蒋纯惜了,就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没办法再继续走下去。” 任平伟抚摸上被刘蔓蔓打疼的那半边脸:“我长这么大,就连我爸妈也从来没有扇过我嘴巴子,可今天却让你狠狠扇了一巴掌。” “蔓蔓,我是男人,你这样拿我出气,是认定了我爱你会包容你的无理取闹,还是在你心里,觉得我任平伟就是个窝囊的男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刘蔓蔓赶紧哭着道歉道,“平伟,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感觉快要疯掉了,这才不受控制动手打了你。” “平伟,”刘蔓蔓泪流满面,可怜巴巴看着任平伟,“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 话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刘蔓蔓心里怨恨得要死。 任平伟还真是好得很啊!看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哪怕是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的感情也一样靠不住。 不过就算刘蔓蔓心里再如何怨恨,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不能和任平伟分道扬镳,所以不得已之下,这才这样低声下气跟任平伟道歉。 任平伟自然是原谅了刘蔓蔓,不然还能怎么办,毕竟蒋纯惜那边他就算是后悔了也没用,因此他除了和刘蔓蔓死死绑在一起之外,还能怎么着。 当然啦!这以后要是有更好的选择,任平伟肯定不会再做出错误的决定,刘蔓蔓现在对他来说,只是不得已的选择而已,他心里虽然还爱着刘蔓蔓,但绝不会再为了她放弃什么。 隔天早上蒋纯惜就了去学校,开启了她在学校当代课老师的日子。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这天蒋纯惜收到了她父母寄来的包裹,整整一大包,都是一些吃的和用的。 蒋纯惜把一包糖果和饼干拿出来分,除了任平伟和刘蔓蔓两个人,知青院的所有人都有份。 “好好吃,”方羽咬了一口饼干,幸福的都快要落泪了,“才过去一个多月,但我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就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都快忘了饼干的味道了。” “行了,你不要太夸张了,”廖敏好笑说道,“不过我也确实快忘了饼干的味道了,今天托纯惜的福,让我能再尝到饼干的味道,这心里……” 话说着,廖敏眼眶就红了起来,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 农村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廖敏真的好想回城里去,特别是现在嘴里吃着饼干,让她更加的想念城里的一切。 而随着廖敏的话落下,整个宿舍就弥漫着一股难过的情绪,个个眼眶通红使劲憋着眼泪的样子。 除了方羽和蒋纯惜。 方羽是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而蒋纯惜则是没受到一点的影响。 农村的生活虽然很艰苦,但她可是来做任务的,因此这点艰苦着实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她现在都不用去地里干活了。 “好了,好了,瞅瞅你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我一个人把你们都给欺负了,”蒋纯惜好笑说道,“行了,我就不在这继续看你们个个悲伤成河了。” “我爸妈信里交代了,让我要跟村干部打好关系,还特意给我寄来了几包烟和一些茶叶,让我送给村里的干部,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第1520章 蒋纯惜出门后先去村里的几个村干部家,最后才来到刘村长家。 而这个时候刘蔓蔓恰巧也在刘村长家。 至于刘蔓蔓为什么来刘村长家,还不是为了让刘村长也把她弄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 “堂叔,你就算再如何不想认我这个堂侄女,但咱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也是断不了的,”刘蔓蔓哭得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少可怜,“你瞅瞅我现在这副样子,这才一个多月,我就累得整个人都快要脱相了。” “堂叔,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要是不想想办法也把我弄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那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得累死在地里。” “刘蔓蔓,你少拿血缘关系来说事了,我家老头子都已经放出话,从今往后就当没你这个堂侄女,”胡来娣黑着脸说道,“真是的,这村里那么多知青,怎么别人就受得了下地的艰苦,可偏偏就你刘蔓蔓受不了。” “还有,就你这人品这要是真让你去学校当代课老师,那还不得把孩子给教坏了,我家老头子若是真敢把你弄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那他这个村长估计就别想当了,赶紧给人让位得了。” “刘蔓蔓,”刘村长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我已经把话给说的很明白了,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不应该再来我家攀亲戚关系。” “做人还是得要点脸,别净整一些没脸没皮的事出来,赶紧走吧!以后有什么事就在村大队跟我说,不要再到我家里来了。” “哟!这是又在演哪出,”就在这个时候蒋纯惜走了进来,“刘蔓蔓,你在知青院演哭戏还不够,现在还跑到村长家来演这出,这是恨不得把自己演成地里的小白菜,非得把自己整的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吗?” “可你也不想想,就你那品性,你把自己整得再可怜,试问一下会有人相信,会有人同情你吗?” “反正咱们知青院的人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哪怕你每天以泪洗面,我们知青院的人只会觉得你在算计什么,可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你可怜,被你给糊弄过去。” 刘蔓蔓恨恨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就非得要赶尽杀绝吗?” “这话说的哟!”蒋纯惜好笑道,“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从你刘蔓蔓嘴里就成了我要赶尽杀绝。” “算了,跟你这种人掰扯是掰扯不过的,你要是非得说我在赶尽杀绝,那就当我真的在赶尽杀绝吧!” “呵呵!真是活见鬼了,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随便几句实话就能对别人赶尽杀绝。” “蒋知青,别理会她这种人,”胡来娣说这话时,还鄙夷白了刘蔓蔓一眼,“你蒋知青是什么样的人,这咱们村里的人可都是看在眼里。” “就说你去学校当代课老师这一个月时间,把孩子教的多懂事乖巧,那可是肉眼可见的,可不像某些人,自己什么德性心里没点数吗?也好意思开口想去学校当代课老师,就不怕真让她去学校当代课老师,让家长冲进学校把她给撕了。” 蒋纯惜虽然从来没有当过老师,但是她穿了那么多世界,教育孩子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 这教了学生一个月的时间,成绩提没提升虽然还看不出来,但孩子们乖巧懂事这可是看得出来的,至少在蒋纯惜的教导下,孩子们个个都非常有礼貌,调皮捣蛋完全没有了。 做家长的,谁不希望自家的孩子乖巧懂事有礼貌,因此对于蒋纯惜这个老师,学校那些孩子们的家长那可是非常满意的。 “刘蔓蔓,你赶紧走吧!”刘村长看着刘蔓蔓说道,“你大概也不想,让我拿扫把把你轰出去吧!” “刘红兵,你还真是有够心狠的,”刘蔓蔓是很想忍的,但还是忍不住,因此可不就装不下去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堂侄女,可你倒好,尽帮着外人来对付我这个堂侄女。” “你这样对待自己的血缘亲人,难道就不怕哪天遭报应吗?” 胡来娣这下是真的怒了,只见她去抄起扫把往刘蔓蔓身上招呼:“你自己一个遭天谴的玩意,也敢诅咒别人遭报应,就不怕老天爷那雷真的落下来,直接劈在你这种遭天谴玩意的身上。” “给我滚,”胡来娣手中的扫把狠狠打在刘蔓蔓身上,“再不赶紧滚的话,那就别怪我真下狠手,打得你满地找牙。” 刘蔓蔓恨恨瞪了一眼胡来娣就跑了,她倒是不想认怂落荒而逃,可胡来娣手中的扫把打在她身上实在是疼得紧,她要是不想继续挨这皮肉之苦,那就只能认怂赶紧跑。 “真是晦气,”看着刘蔓蔓跑出去之后,胡来娣这才将手里的扫把放下,“实在有够倒霉的,我们家怎么就跟刘蔓蔓这种人扯上亲戚关系。” 随即胡来娣就换了一副和蔼的表情看着蒋纯惜:“蒋知青,让你看笑话了。” “对了,你来我家,是有什么事要拜托我家老头子吗?” 话说着的同时,胡来娣眼神忍不住瞄向蒋纯惜手里的东西。 “没有,”蒋纯惜笑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去,“这不是我爸妈给我寄来了东西,特别是我爸,给我寄来了一些烟和茶叶让我送给村里的干部,所以我可不就给村长送来了。” 话说着,蒋纯惜就看着刘村长道:“村长,这你可不能拒绝,村里其他的干部都已经收下了,你要是拒绝的话,那岂不是辜负了我爸的一番好意。” 刘村长能说什么,自然是笑眯眯的收下了,更何况这礼简直送到他的心坎上了。 茶叶也就算了,但香烟那玩意对会抽烟的人来说,吸引力自然是不用说的,特别还是牌子的整包香烟。 要知道,在农村能抽上烟丝就不错了,谁舍得买牌子的烟抽啊! 蒋纯惜从刘村长家出来时,毫无意外被刘蔓蔓给拦下。 “刘蔓蔓,你这是想干嘛?”蒋纯惜挑了挑眉看着刘蔓蔓冷笑道,“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该不会是想对我行凶吧!” 第1521章 “哦!对了,你这没脸没皮的来村长家求他把你弄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怎么任平伟没陪你来呢?” “该不会任平伟也知道你这行为很丢脸,所以不愿意陪你来村长家吧!” “啧啧!看来你们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嘛?这才来农村多久呀!任平伟对你的感情就发生了转变,我很是好奇,你们的感情最后会走向什么样的结果,可千万别整的劳燕分飞才好,不然岂不是太可惜,太可叹了。” “蒋纯惜,你这是在嫉妒吗?”刘蔓蔓挤出一抹扭曲的笑容,“不过也是,不管你再如何否认,做为你最好朋友的我,最是清楚你有多喜欢任平伟。” “可那又怎么样呢?任平伟从头到尾喜欢的人是我不说,他还为了我忍着恶心糊弄你,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每次为了糊弄你,故意用暧昧的眼神表达出对你的喜欢,任平伟都恶心得想要吐。” “所以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好得意的,这就算你现在搞臭了我和任平伟的名声,但掩盖不了你蒋纯惜是我刘蔓蔓手下败将的事实。” “嗯嗯!你说的都对,”蒋纯惜很诚恳的点点头,“那就麻烦你可要把任平伟给看好了,可千万别让他心生悔意,觉得错失我,选择你是他做的最错误的决定,转过头又想来纠缠我。” “我呀!可是很怕他任平伟哪天会来纠缠我,背着你跑来跟我说,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心,其实他心里真正爱的人是我,那我还不得被恶心死。” “刘蔓蔓,”蒋纯惜拍了拍刘蔓蔓的肩膀,“不管再怎么说,咱们到底也做了好几年表面上的好姐妹,所以我在这诚恳的拜托你,可一定要拴好任平伟,千万千万别让任平伟来纠缠我行不。” “蒋纯惜,你…你……”刘蔓蔓气得都说不出话了,举起手就想往蒋纯惜脸上打下去。 蒋纯惜抓住刘蔓蔓的手,嘴角泛起冷笑把她的手甩开:“想跟我动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告诉你刘蔓蔓,弄臭你和任平伟的名声只是开胃菜而已,咱们以后走着瞧,我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绝望。” 话毕,蒋纯惜就抬脚离开,徒留刘蔓蔓瞪着愤怒的双眸目送她离开的背影无能狂怒。 蒋纯惜回到知青院时,正好碰到任平伟从知青院走出来。 “纯惜,对不起。”就在蒋纯惜要越过任平伟的身边走进知青院时,任平伟声音无比愧疚道。 蒋纯惜停下脚步,转过身嘲讽看着任平伟:“任平伟,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啊!咱们都已经把脸皮彻底撕破,可没想到你还有勇气来跟我演戏。” “纯惜,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揣测我的行为和用意,”任平伟赶紧说道,随即还苦涩摇头笑了下,“不过也是,就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你不会再相信我那也是正常的。” “别说是你了,就是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可笑,凭什么认为你还会相信我,觉得诚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你就能相信我是真心在悔过,”任平伟眼神无比认真看着蒋纯惜,“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纯惜,我是真的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能让我心里对你的愧疚减轻一点点。” 说到底任平伟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这一个月来艰苦的日子,已经让任平伟没心气再想着要报复蒋纯惜什么了,只想着寻找机会离开农村,而这样的机会只能在蒋纯惜身上看到。 毕竟蒋纯惜的父母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弄回城里,绝对不可能让蒋纯惜一直待在农村,而他要是能拿下蒋纯惜,和蒋纯惜结婚的话,那她的父母肯定也要把他这个女婿一块弄到城里去。 当然啦!这就算蒋纯惜的父母没办法把她弄回城里去,但他也能通过蒋纯惜在农村的日子好过些。 至少蒋纯惜肯定不缺钱,有她父母的供养,那在农村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不至于那么难熬。 要知道,任平伟的父母可是放弃了他,他下乡的也只是给了他十几块钱,想像蒋纯惜的父母那样,给她寄钱寄东西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其实也不能说任平伟的父母放弃他,毕竟这个年代生活实在太艰难了,不是任平伟父母不帮衬点他这个儿子,而是真的有心无力。 但任平伟不是这么想的,他就是觉得被自己的父母给放弃了,心里无比怨恨自己的父母。 “任平伟,你在干嘛?”就在这时刘蔓蔓也回到知青院了,只见她怒气冲冲走到任平伟身边,用力扯着他的手臂质问道,“我问你,你这是在干嘛?” 随即刘蔓蔓愤怒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还要不要脸啊!明知道任平伟喜欢的人是我,你还死皮赖脸跟她纠缠不休。” “刘蔓蔓,你又在发什么疯,”蒋纯惜都还没有说什么,任平伟就先发火了,“我告诉你,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就行,别把纯惜给扯进来。” “我已经够对不起纯惜了,不能再连累她被你这个疯子……” “啪!”刘蔓蔓怒目圆睁狠狠给了任平伟一巴掌。 任平伟的脸都被刘蔓蔓打的歪到一边去,只见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疼的腮帮子,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这才转过头看着刘蔓蔓:“刘蔓蔓,这是第二次了,你还真他娘的当我任平伟是窝囊废,是你刘蔓蔓身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一条狗吗?” “可不就是一条狗,”蒋纯惜立即补刀道,“不然她刘蔓蔓也不会对你任平伟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说到底不就是把你当成一条狗,一条十足的舔狗。” “啧啧!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当一条狗,你任平伟也真是有够贱的,俗称贱骨头。” 随即蒋纯惜鄙夷翻了翻白眼就往知青院走了进去,懒得再理会他们这对渣男贱女。 刘蔓蔓自然是不想这么放蒋纯惜离开,只不过她被任平伟死死抓住手臂:“你跟我来。” 第1522章 随即,任平伟就拉着刘蔓蔓走,两个人来到知青院后面这边。 “蔓蔓,你听说我,”任平伟双手紧紧扣住刘蔓蔓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必须冷静下来听我解释。” “好,我听你解释,”话虽然这样说,但刘蔓蔓双眼却迸射着愤怒的火苗,“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解释。” “蔓蔓,我不相信蒋纯惜对我的爱意会消除得干干净净,只要她心里对我还有一丝丝的爱意,那我们就能再利用到她,你也看到了,蒋纯惜的父母多在意她这个女儿,她这才刚下乡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的父母就给她寄来那么多东西。” “所以我必须再努力争取一下,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更何况我们就算要报复蒋纯惜,那也要……” “好了,不要再说了,”刘蔓蔓打断任平伟的声音,只见她深呼吸了下,“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刚才是我冲动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总行了吧!” 刘蔓蔓太了解任平伟了,毕竟他们本质上就是同一种人,因此她又怎么会相信任平伟的鬼话。 哼!说到底不就是后悔了,可又想稳住她,不让她坏了他的好事,这才说这种话还糊弄她。 呵!她倒要看看,任平伟会如何自取其辱,毕竟她可比任平伟看得还清楚,蒋纯惜是绝不可能会再给任平伟机会的,任平伟想要再获得蒋纯惜的爱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蔓蔓,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任平伟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你放心,我心里爱的人只会是你,蒋纯惜对我来说,永远只是一个能让我利用的工具而已,我是绝不可能会对她产生一丝的爱意。” 刘蔓蔓在心里直泛冷笑,真恨不得又一巴掌扇在任平伟脸上。 知青院有一口井,所以他们这些知青洗衣服根本不需要到河里去洗。 傍晚的时候,蒋纯惜洗完澡就来到井边准备把换下的衣服给洗了。 “纯惜,我来帮你。”蒋纯惜刚往井里放下打水的木桶,任平伟就从她的身后出现要帮她打水。 “任平伟,你想干嘛?”蒋纯惜沉着脸看着任平伟道,“我需要你来假好心吗?你那算盘珠子都写在脸上了,不想我说出更难听的话,你就赶紧给我滚。” “纯惜,我只是想帮帮你……” “啊!耍流氓啊!”没给任平伟继续恶心自己的机会,蒋纯惜直接尖叫了起来。 “任平伟,你想干嘛?”这是厉星安的声音,只见他冲过来就把任平伟推倒在地,“这青天大白日的,你这畜牲玩意竟然敢耍流氓,真当我们知青院的男知青都是死人是不是?” “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牲,”方羽冲过来狠狠往任平伟身上踢了一脚,“让你耍流氓,我踢死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方羽,你给我滚开。”任平伟站起身推了方羽一下,这要不是钱森海从后面接住方羽,不然方羽就要被推倒在地了。 “任平伟,你他娘的还真不是东西,对蒋纯惜耍流氓就算了,竟然还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对方羽动手,”话说着,钱森海就举起拳头,“妈的,我今天非得狠狠教训你一顿。” “砰!”随即钱森海的拳头就打在了任平伟的脸上,而厉星安也立即加入了进来,同时随着厉星安的加入,其他几个男知青也加入了战场。 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清楚,任平伟没那个胆量在知青院对蒋纯惜耍流氓,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们吃了蒋纯惜的东西,自然是要替蒋纯惜狠狠教训任平伟一顿。 更何况再说了,任平伟虽然没有对蒋纯惜耍流氓,可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然他干嘛要接近蒋纯惜。 所以啊!他们群殴任平伟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就他这种只会算计女人的畜牲,就应该狠狠的揍他,把他打的半死才解气。 同时感到解气的还有刘蔓蔓,看着任平伟被群殴,刘蔓蔓可是一点都不心疼不说,还感到无比的解气。 “纯惜,你没怎么样吧!”叶琴来到蒋纯惜的身边关心问道,同时目光还愤怒的看向被群殴的任平伟,“这个任平伟还真是够无耻的,看来他是还不想放过你,想着再算计你什么。” 男知青能想到的,叶琴她们这些女知青当然也能想到。 “看来是被纯惜父母寄来的东西给刺激到了,”这是白倩文的声音,“因此可不就不甘心了,想再算计纯惜。” “一个大男人的,脑子就尽只会盯着女人算计,真是实在有够恶心死人,”这是廖敏的声音,“不行,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谁知道他任平伟还能再干出什么事来。” “毕竟咱们知青院可不仅仅只有纯惜一个女知青,这要是他任平伟也把主意打在我们身上,想对我们做出什么毁灭人性的事,那我们可就防不胜防。” 廖敏这话可不仅仅只是在替蒋纯惜着想而已,而是也为她们这些女知青的安危考虑,毕竟就任平伟这样的人渣,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因此最好还是把他赶出知青院,免得还得时时刻刻防备着他。 “走,把他押到村大队去。”厉星安听了廖敏的话,立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杀人不过头点低,你们可不要太过分了,”任平伟愤怒道,“蒋纯惜,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不能这么歹毒要把我给毁了。” “我不就是好心想帮你打水而已,你凭什么冤枉我对你耍流氓,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你没有证据,凭什么冤枉我对你耍流氓。” “证据,”这是钱森海的声音,“有我们这么多人证给蒋纯惜作证,这证据难道还不够吗?” “别跟他再多说废话,现在就把他拖到村大队去,让村里的干部来解决这件事。”这是另外一个男知青的声音,而随着他的话落下,几个男知青就押着任平伟往外面走去。 第1523章 半个小时后,村大队聚满了人。 “村长,这个任平伟实在太不是东西,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蒋同志动手动脚的,必须把他这种人赶出知青院,不能让他继续住在知青院了,毕竟知青院那么多女知青在,谁知道他这个畜牲哪天再把魔爪伸到哪个女知青身上。” 话说完的同时,厉星安还往任平伟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其实也是因为很清楚任平伟没有对蒋纯惜耍流氓,不然的话,厉星安也不会仅仅只是想把任平伟赶出知青院而已,而是会嚷嚷着把任平伟送去公安局。 “没错,不能让他这样的畜牲再继续住在知青院,”这是方羽的声音,“有他这种畜牲住在知青院,我们这些女知青的安全可得不到保证,不知道哪天就让他畜牲给祸害了。” “村长,你身为村里的村长,这件事你可一定要管,不能因为我们女知青不是村里的姑娘,你就漠视我们这些女知青的安全,让我们这些女知青提心吊胆的和这种色魔住在同一个院子。” “这个任知青还真不是东西,知道他坏,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坏,”这是一个大妈的声音,“依我看啊!就他这种人,就应该把他送到公安局去,不然谁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是谁,这他要是把魔爪伸到咱们村里的姑娘,那可如何是好,要知道我家里可是有两个能出嫁的孙女呢?” “就是,就是,就他这种畜牲,就应该把他送到公安局去判刑,可别跟他客气什么。”立即有好几个人附和道: 而此时的任平伟内心已经不是愤怒而已,而是感到恐惧了。 “蒋纯惜,人在做,天在看,我们就算有过节,你也不能置我于死地吧!”任平伟冲蒋纯惜吼道,“我到底有没有对你耍流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要是不想背负一条人命的话,那就赶紧跟众人把话说清楚。” “任平伟,你要是没有对我耍流氓的话,那干嘛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蒋纯惜哭着愤愤不平道,“还趁机摸我的手不说,还冠冕堂皇的说要帮我。” “你们大家伙说看看,这哪个正经男人会无声无息出现在一个姑娘身后,他任平伟要是没有对我心怀不轨,那他干嘛要鬼鬼祟祟出现在我身后,说不定他不是要对我耍流氓,而是想趁机把我推进井里谋害我的命。” “毕竟我和他之间的过节,可以说是结为死仇也不为过,这就不难解释他任平伟有想弄死我的心思。” 不是蒋纯惜不想一锤子把任平伟给捶死,毕竟任平伟到底有没有对她耍流氓,这知青院的人都清楚。 他们或许会帮她给任平伟一个教训,但肯定不会帮着她弄死任平伟,要知道这个时代流氓罪可是很严重的罪行,那可是要枪毙的。 知青院这些人和任平伟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不可能为了帮蒋纯惜去害死任平伟,平白无故给自己背负上一条人命。 “妈呀!如果是这样的,那这个任知青就更加可恶了,”立即有人对任平伟指指点点起来,“是他自己先算计了人家蒋知青,他凭什么恨上蒋知青,还恨不得要谋害蒋知青的命。” “啧啧!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能不能把他这种人赶出咱们村啊!不然继续留他这种人在咱们村,说不定哪天咱们村就出了人命。” “…………” “…………” “行了,都静静,别说话了,”刘村长开口让那些议论纷纷的村民都闭上了嘴,这才看着任平伟道,“任知青,对于蒋知青的指控你有什么需要补诉。” “村长,我没有,”任平伟怒视着蒋纯惜道,“蒋纯惜她这纯属污蔑,我要是真的想谋害她的命,那她现在已经是井里的一具女尸了。” “更何况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害她蒋纯惜的命,会用如此明目张胆的手段吗?要知道,知青院可不是只有我和她两个人,除非我自己也不想活了,打着和她蒋纯惜同归于尽的决心,这才会用明目张胆的手段把她给害死。” “可问题是,我又不是有病,跟她蒋纯惜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那我用得着拿自己一条命去跟她蒋纯惜同归于尽吗?” “你还真会狡辩,”这是钱森海的声音,“既然你说你没有要谋害蒋纯惜的心思,那你怎么解释为什么偷偷摸摸出现在蒋纯惜身后,难不成是真想对蒋纯惜耍流氓。” “村长,”随即钱森海看着刘村长道,“不管他任平伟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靠近蒋同志,但为了蒋同志的安全考虑,不能让他再继续住在知青院,所以恳请你给他这种人另外安排个地方住。” “没错,”这是另外一个男知青的声音,“村长,不管任平伟是出于什么心思靠近蒋同志,总之他今天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蒋同志的安危。” “这今天也就幸亏我们所有的知青都在,可要是哪天蒋同志落单了,整个知青院就只有他任平伟和蒋知青在,就怕会发生什么很严重的后果啊!” “村长,”这是厉星安的声音,“这件事你们村干部要是不管的话,那我只能去县里找我那当县长的堂叔来管了,总之我们全体知青就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把任平伟赶出知青院,绝不能让他这种害群之马再继续住在知青院。” “行了,行了,我又没有说不管,你嚷嚷什么啊!”刘村长很不满厉星安总是拿他那个当县长的堂叔来威胁他,“这样吧!就让任知青先住到牛棚里去,这一时之间我们这些村干部也实在找不到地方让任知青住,因此也就只能先让他住在牛棚。” 话说着,村长用一种便宜你的眼神看着任平伟,就好像任平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差点没把任平伟给气吐出血来。 这个年代牛那可是农村人的宝贝,这牛住的地方可是马虎不得,湾家村的牛棚那可都是用青砖大瓦盖的,所以在刘村长看来,让任平伟去住牛棚可不就是便宜了他。 第1524章 任平伟到知青院收拾了他的东西就搬到了牛棚去。 在原主的前世,刘蔓蔓利用刘村长这个堂叔,给任平伟安排了一个记工分轻松的活,两个人在湾家村干着轻松的活,吸着原主的血,在农村几年那可是一点苦都没吃着不说,日子还别提过的有多滋润了。 哪像这世,和前世比起来,两个人的境况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也难怪刘蔓蔓总是喊着她快要疯掉了。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任平伟离开知青院时,刘蔓蔓待在宿舍里没出来。 “总算把那个畜牲给赶走了,”方羽站在宿舍的门口,看着任平伟拿着包裹离开知青院,说话无比畅快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着那个畜牲离开知青院,我怎么感觉整个知青院的空气都升华了。” 随即方羽转过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刘蔓蔓:“刘蔓蔓,你怎么不去送送任平伟,啧啧!看来你们这对相爱的人其实也没那么相爱吗?” “这都还没大难临头呢?你们这对有情人就要各自飞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今后还是小心点吧!” “你看你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任平伟还不得在心里把你记恨上,就他那样的畜牲,这要是被他记恨上,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给下了毒手。” “要知道,你可不是纯惜,咱们知青院的人可不会帮你盯着点任平伟,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哪天真让任平伟给害了去,那也只能怪你遇人不淑,可别怪我们这些人不帮着你盯着点任平伟。” 刘蔓蔓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现在的她实在没心情和方羽打嘴仗。 又或者说,她就算不憋下这口气又如何,毕竟她要是真和方羽吵了起来,倒霉的人只会是她而已。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这是姚丽的声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任平伟住到牛棚去还真是便宜了他,要知道牛棚可是用砖块和大瓦才新盖不到两年时间,不像咱们这知青院,每当下雨时屋里都会漏雨。” “听你这么说,任平伟搬到牛棚去住还成了去享福了,”廖敏好笑说道,“呵呵!这种享福白送给我,我也不要,我情愿住在知青院这会漏雨的房子,也不愿意住到牛棚去。” “可不是,”白倩文附和道,“这种享福,也只有任平伟有资格能享受得到,咱们可没那个福气能享到这种福,不过任平伟估计是把纯惜给恨透了,所以咱们以后还是帮纯惜多注意着点,可别让纯惜遭受什么不测才好。” “他敢,”方羽来到自己的床位坐下,“他畜牲要是敢对纯惜心生歹意,看我们不扒了他的皮,把他大切八块。” 话虽然这样说,但方羽还是看着蒋纯惜担忧道:“不过虽然如此,纯惜你以后还是多注意着点,要是发现任平伟有什么不妥,可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们知道吗?” “知道了,”蒋纯惜笑笑说道,“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安危不当回事,这要是发现任平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话说着,蒋纯惜就向刘蔓蔓投去了一个晦暗的眼神。 呵呵!没了她这个血包,刘蔓蔓和任平伟之间的感情也就是那么回事,这么快两个人就差不多走到敌对的关系了。 估计这会任平伟在心里把她恨得要死之外,同时也把刘蔓蔓给深深恨上了吧! 啧啧!真的很想看看,他们这对渣男贱女最后会怎么相爱相杀呢? 任平伟确实把刘蔓蔓也给深深恨上了,今天的事,刘蔓蔓的漠视不作为,让任平伟如何能释然得了。 要知道,他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可以说完全是因为刘蔓蔓,可刘蔓蔓是怎么对他的,这让任平伟如何能不恨。 他这也算得上是因爱生恨了吧! 隔天到地里干活,任平伟直接把刘蔓蔓给漠视了,哪怕刘蔓蔓就在他身边干活,任平伟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你这是在恨我吗?”刘蔓蔓到底还是忍受不了任平伟对她的漠视,率先打破两个人之间这种窒息的沉默,“任平伟,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只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而已,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毕竟昨天我要是开口帮你说话,那让蒋纯惜该怎么想你,你又该怎么获得蒋纯惜的原谅。” “刘蔓蔓,”任平伟停下手中干活的动作,抬头看着刘蔓蔓,“有意思吗?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人,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话,你觉得有意思吗?” “还是说,我任平伟现在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笑话,让你也恨不得来踩我一脚,”任平伟眼神无比阴鸷了起来,“刘蔓蔓,爱上你这种女人,是我任平伟这辈子最大的孽,要不是因为你,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现在已经是蒋家的乘龙快婿,和蒋纯惜都有了工作,在城里舒舒服服过着美好的生活,”刘蔓蔓抬头嗤笑看到任平伟,“任平伟,是你先把我当成一个笑话的。” “就像你说的,我们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同一种人,难道我会不清楚你昨天说的话,只是在糊弄我而已。” 都已经这样了,刘蔓蔓也懒得再装下去:“你说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这才短短一个多月时间而已啊!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就完全变了呢?” “是啊!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任平伟苦涩一笑,“真是何其可笑呀!不过虽然我们的感情已经产生了裂痕,但我们共同的仇人想来是没发生分歧才是。” “蒋纯惜,”任平伟眸光迸射出瘆人的寒意,“我是不会放过她那个贱人的,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她那个贱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是啊!一定要让她贱人生不如死,”刘蔓蔓眸光一样迸射着瘆人的寒意,“所以你有什么好办法,总不会又是那套忍忍忍的话术吧!” 任平伟低下头继续干活:“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想出办法来报复蒋纯惜那个贱人。” 第1525章 时间很快就又过去了半年,任平伟和刘蔓蔓这对狗男女,终于想到了办法要毁了蒋纯惜。 和原主的前世一样,他们瞄上了前世杀害原主的那二流子,打算鼓动那个男人去强了蒋纯惜。 因为经过他们的仔细观察,他们发现那个男人每次看到蒋纯惜时,那眼神都带着淫光。 所以两个人就想办法去接近那个男人,只不过面对于任平伟的套近乎,那个男人根本鸟都不鸟任平伟,但对刘蔓蔓的套近乎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态度了。 刘蔓蔓虽然名声也同样是臭的,但她毕竟是个女的,这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光棍来说,只要是女的那就有致命的吸引力,哪还管得着这个女的名声好不好。 所以关于如何鼓动那个男人去毁了蒋纯惜,就只能依靠刘蔓蔓了。 刘蔓蔓心里自然是百般不乐意的,毕竟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眼里渗透出来的淫光简直要把刘蔓蔓给恶心死了。 可任平伟就是个废物,干啥啥不成,而这半年来对比自己吃苦受罪的日子,再看看蒋纯惜在学校当代课老师舒服的日子,让刘蔓蔓恨蒋纯惜那根紧绷的弦再也控制不住了。 这要是还不能狠狠报复蒋纯惜,那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绝对会精神崩溃的,因此哪怕明知与虎谋皮,刘蔓蔓也只能忍着恶心去接近那个男人。 “阿虎哥,你别这样,”这天晚上刘蔓蔓约陈虎来到村里的小树林,陈虎一见到她就动手动脚的,“你不是喜欢蒋纯惜吗?今晚把我约出来,不是想从我这里了解蒋纯惜喜欢什么,爱好什么,这才……” “刘蔓蔓,你可别冤枉我,”陈虎笑嘻嘻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蒋知青了,不是你总是在我面前明里暗里提起蒋知青,怎么就成了我喜欢蒋知青了。” “行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利用我去对付蒋知青吗?”陈虎手在刘蔓蔓的屁股掐了一下,“这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没有好处,我凭什么要帮你去对付蒋知青。” “那你想怎么着,”刘蔓蔓也懒得再跟陈虎演戏,“陈虎,你也少在这跟我打马虎眼,当我不知道你对蒋纯惜的心思啊!” “所以也别说我利用你了,咱们应该说各得所需,我帮你把蒋纯惜骗出来,你把蒋纯惜给强了,”刘蔓蔓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女人失了清白,那还不是任由男人摆布。” “等你强了蒋纯惜,那你就白得了一个媳妇,你放心,蒋纯惜那个女人最在乎清白,也最在乎脸面,她要是失身于你,肯定不会去报警的,到时候你再威胁威胁她,还怕她不会乖乖嫁给你。” “刘蔓蔓,我陈虎在你眼里就这么好糊弄吗?”陈虎捏住刘蔓蔓的下巴,“别在这跟我瞎咧咧什么,想让我替你办了蒋知青,那你就必须要付出点代价,就比如……” 陈虎手立马就伸进刘蔓蔓的衣服里:“小妖精,你就让我爽一下吧!我跟你保证,只要你让我爽够了,老子能把命卖给你,别说是替你去毁了蒋知青了,就是替你把她给杀了都成。” 话毕,陈虎就迫不及待的要去亲刘蔓蔓的嘴,两只手更是在刘蔓蔓身上放肆的乱摸起来。 “啊!你给我放开。”刘蔓蔓拼命的挣扎起来,只不过她挣扎的力气力气,对陈虎来说就跟是挠痒痒似的,不但嘴很快就被陈虎给堵住不说,裤子也很快让陈虎脱了。 就在陈虎把刘蔓蔓压在地上,正准备做最后一步时,刘蔓蔓瞅准机会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陈虎,你最好立马把我给放开,不然我可就要喊了。” “啪!”陈虎立即就反手给了刘蔓蔓一巴掌,“臭婊子,给你几分颜色,你还跟老子开起染房来了,竟然敢对老子动手。” “呵!”随即陈虎冷笑起来,“那你喊啊!让别人好好看看你这副没穿衣服的骚样。” “还有,你大半夜的把我约到小树林来,不就是想男人想疯了吗?这才把我约出来满足你,所以你在这装什么装啊!” 话一落下陈虎就直接占有了刘蔓蔓的身子。 “啊!”刘蔓蔓痛苦的叫出声,眼角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陈虎才心满意足从刘蔓蔓身上起来:“这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实在是爽死老子了。” 刘蔓蔓在陈虎一从她的身上起来,就赶紧去拿自己的衣,抖着双手把衣服穿上。 在刘蔓蔓穿好衣服后,这才沉着声音开口道:“别忘了你的承诺,你可不要提起裤子就不认账。” “放心,”陈虎往刘蔓蔓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不会不认账,只要你把蒋知青骗出来,我一定替你把她给办了。” 可能是刘蔓蔓如此轻松让他得了手,陈虎现在胆子大得很。 而且最主要的是,比起刘蔓蔓他可是更加馋蒋知青,这要是能把蒋知青给睡了,再威胁威胁她,说不定还真能让蒋知青给他当老婆。 刘蔓蔓狠狠擦了擦被陈虎亲的脸:“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最好说话算话,别耍我,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随即刘蔓蔓狠狠瞪了陈虎一眼,就快步离开。 “臭娘们跑的还挺快,”陈虎看着刘蔓蔓离开的背影嗤笑道,“哼!都被老子给睡了,还敢嫌弃老子。” “给老子等着,看老子不把你睡够本,别以为让老子搞了一次,老子就能放过你。” 刘蔓蔓离开小树后,就来到村大队的牛棚外面。 没错,任平伟还住在牛棚里。 因为村里的人没有人愿意让任平伟借住,而村里又实在没有空的房子安排给任平伟住,因此也只能让任平伟一直住在牛棚。 还有,这几个月来,任平伟被分配去挑大粪,这对农村人来说或许是个轻松的活,但对任平伟这种城里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刚开始挑大粪的那半个月,任平伟几乎每天都在呕吐。 第1526章 而刘村长之所以会安排他去挑大粪,自然也是知道这城里来的人对挑大粪的活,那就是一种折磨。 没错,刘村长这是故意在给任平伟小鞋穿,而几个月以来挑大粪的折磨,也快把任平伟给折磨疯了。 “任平伟,你睡了吗?”刘蔓蔓声音沙哑喊道: 任平伟打开牛棚的门:“我这不是在等你吗?你没来,我怎么会睡下。” 牛棚里并没有点灯,因为任平伟现在连煤灯都点不起,而今晚的月色又不怎么亮,因此任平伟自然也就看不出刘蔓蔓身上的异常。 比如她脸上的巴掌印,再比如她衣服上沾到的泥土,还有她那凌乱的头发。 当然啦!刘蔓蔓那凌乱的头发任平伟想不注意到也没办法,虽然今晚的夜色不怎么亮,但还是能看清刘蔓蔓头发凌乱不堪。 只不过任平伟故意忽略掉了,或许他也很清楚,刘蔓蔓今晚去见陈虎会发生什么,毕竟这送到嘴的肉,陈虎那样的男人岂有放过的道理。 说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比起这几个月来他所经历的一切,这点难受又算得上什么,更何况他现在对刘蔓蔓的爱意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要是能用刘蔓蔓的清白达到报复蒋纯惜的目的,任平伟还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不然他也不会任由刘蔓蔓大晚上的去见陈虎。 “怎么样,陈虎怎么说,”任平伟继续说道,“他有答应要帮你去毁了蒋纯惜吗?” “呵呵!”刘蔓蔓咯咯笑了起,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有说不出的恐怖,“看来你早就清楚陈虎会对我做什么。” 任平伟眉头一皱:“刘蔓蔓,你这有意思吗?陈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是也很清楚,因此你今晚去见陈虎,应该很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所以你在这不满什么,是在怪我没拦着你去见陈虎吗?” “任平伟,你还真是可恨啊!”刘蔓蔓走到任平伟跟前,手抚摸上他的脸,然后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任平伟脸被打到歪一边去,随即也反手给了刘蔓蔓一巴掌,还往刘蔓蔓脸上吐了口口水:“以后别再拿你的脏手来碰我。” “呵呵!”刘蔓蔓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你现在嫌我脏了,不过也是,我身子都让陈虎那个混蛋给玷污了,在你眼里我可不就脏了。” “为什么会这样,”刘蔓蔓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我刘蔓蔓的人生不应该是怎么的,我们也不应该会走到这个地步才是。” “都是蒋纯惜那个贱人,”刘蔓蔓面部表情狰狞起来,“都是她那个贱人毁了我,当然还有你。” 刘蔓蔓愤恨看着任平伟:“这一切要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和蒋纯惜就还是好姐妹,又怎么可能……” “够了,”任平伟不耐烦打断刘蔓蔓的声音,“刘蔓蔓,你要发疯就去其她地方发疯,已经很晚了,我可没那个精力陪你发疯。” 话毕,任平伟就转身往牛棚里走进去,再重重把牛棚的门给关上。 “呜呜!”刘蔓蔓慢慢蹲下身,压抑着声音呜呜哭了起来。 刘蔓蔓回到知青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个点,蒋纯惜她们自然已经睡下了,因此面对刘蔓蔓这么晚回来吵醒她们。 其她人也就算了,但方羽却毫不客气骂了几句。 而对于方羽的咒骂声,刘蔓蔓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目光阴沉看向蒋纯惜的床位。 蒋纯惜虽然闭着眼睛,而宿舍又乌漆麻黑的,但也能感觉得到刘蔓蔓在盯着她看。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就喜欢刘蔓蔓这副恨她可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至于刘蔓蔓今晚去了哪里,蒋纯惜心里也有点数,不用想也知道,刘蔓蔓和任平伟估计是想让陈虎那个男人来对付她,就是不知道刘蔓蔓付出了什么代价? 毕竟这世没有她这个冤大头,让刘蔓蔓和任平伟兜里有钱收买陈虎,也没有刘红兵那个堂叔撑腰,陈虎可不会跟刘蔓蔓客气。 而一个会强女人恶心透顶的男人,再加上刘蔓蔓这么晚才回来,不用想也知道,刘蔓蔓为了让陈虎来对付她会付出什么代价。 呵呵!她可是很期待,人渣是怎么狗咬狗的,说不定都不需要她再做什么,原主的仇就都能报了。 隔天早上看着刘蔓蔓那红肿的脸,虽然让知青院的人感到很诧异,但也没有人想开口询问什么。 反正这段时间以来,知青院的人都默契的把刘蔓蔓当成空气,可没有人愿意理会她。 刘蔓蔓是在过了几天,和陈虎约定好动手的时间,这天晚上才机会凑到蒋纯惜跟前:“蒋纯惜,你想不想知道,当初举报你爸的举报信是谁写的。” “不想知道,”蒋纯惜嗤笑道,“我这都已经在农村了,就算知道举报我爸的人是谁又如何,难道知道举报我爸的人是谁,我就能回到城里去。” “更何况再说了,不用想也知道,写举报信举报我爸的人,除了你和任平伟之外还能有谁。” 刘蔓蔓脸色阴沉得可怕:“蒋纯惜,你这是在耍着我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蒋纯惜不屑白了刘蔓蔓一眼,“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这就算我耍着你玩,你又能拿我怎么着。” “刘蔓蔓,不管你心里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你还是趁早歇了心思吧!今非昔比,你想再算计我门都没有。” “蒋纯惜,”在蒋纯惜要起脚离开,刘蔓蔓急忙抓住她的手臂,“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任平伟和我之间的感情发生了什么变化,你知道任平伟现在有多么悔不当初吗?他竟然亲口承认他后悔选择了我。” “纯惜,我好后悔啊!”刘蔓蔓一脸悔恨道,“后悔因为任平伟那样的渣男失去你这个好姐妹,如果不是因为任平伟,那我们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现在还是好姐妹。” “悔不当初,好一个悔不当初啊!”刘蔓蔓哭着笑了起来,“他任平伟怎么就有脸说出这句话,这句话就算要说,那也是应该由我来说才是。” 第1527章 “纯惜,你原谅我好不好,”刘蔓蔓一脸的苦苦哀求,“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这种饱受冷眼的日子简直都快要把我给逼疯了,面对着整个知青院的人把我排斥在外,你知道我内心有多么崩溃吗?” “纯惜,我不求你还把我当成好姐妹,只求你帮我说说话,别让整个知青院的人把我排斥在外,将我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当成空气似的。” 看来今晚是没办法把蒋纯惜骗出去了,因此刘蔓蔓也只能改变策略。 蒋纯惜甩开刘蔓蔓的手:“刘蔓蔓,收起你这副可怜样吧!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看,你那眼里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所以我就搞不懂了,你是真当我傻呢?还是真以为自己演技了得。” “我告诉你刘蔓蔓,不管你又想算计我什么,你都不会得逞的,想再把我给算计了去,你还是做白日梦去比较容易吧!”话毕,蒋纯惜就往宿舍走了进去。 刘蔓蔓握紧双手,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简直要气炸了。 “纯惜,你和刘蔓蔓在外面说什么,”蒋纯惜一走进宿舍,方羽就看着她问道,“我好像听到你和刘蔓蔓在外面说话的声音。” “呵!刘蔓蔓也不知道又想要算计我什么,刚刚在外面拉着我说一些有的没的,把自己搞得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蒋纯惜很是无语笑着耸耸肩,“我就想不明白了,难道我脑门上写着我很傻几个字。” “不然她刘蔓蔓怎么觉得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好糊弄,”随即蒋纯惜摇来摇头,“唉!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真不知道刘蔓蔓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就凭她为我做过的事,我防备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再相信她的鬼话。” “那你得小心着点,”这是廖敏的声音,“唉!这刘蔓蔓怎么就尽揪着你一个人不放呢?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你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哼!不就是占不了纯惜的便宜,就不甘心呗!”方羽嗤笑道,“我最了解刘蔓蔓这种人了,她这种人一旦吃定了一个人,那就必须要把对方敲骨食髓,直到榨干对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才肯罢休。” “纯惜也实在是有够倒霉的,怎么就被刘蔓蔓这种人给盯上,”这是叶琴的声音,“纯惜,那你接下来可要注意着点,晚上尽量别出门,这就算要去上茅厕,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反正我们宿舍这么多人,大不了你晚上要上茅厕的时候,我们轮流陪你去就是了。” “没错,没错,”姚丽跟着说道,“刘蔓蔓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阴恻恻的,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出来,所以纯惜你可不能疏忽大意,可一定要多警惕着点知道吗?” “唉!这要是能把刘蔓蔓也赶出知青院那就好了,”这是白倩文的声音,“留她这么一条毒蛇在知青院,别说是纯惜了,就是我们也都必须时时刻刻防备着她,毕竟刘蔓蔓现在那副样子,有时候看着真是瘆人得很。” “我毫不怀疑,她肯定把我们这些人都给恨死了,恨不得把我们一网打尽都给算计了,狠狠把我们全给报复了。” 蒋纯惜她们说话的声音可是没有控制着音量,站在外面的刘蔓蔓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只不过刘蔓蔓并没有冲进去跟蒋纯惜她们理论,而是转身走出了知青院。 刘蔓蔓来到了和陈虎约定好的地方,这地方就在离知青院不远一处没有屋顶的破房子。 按照原本的计划,刘蔓蔓是打算把蒋纯惜骗出来,让陈虎出其不意捂住蒋纯惜的嘴,把她拖到这个破房子实施侵犯的。 “怎么就只有你,”陈虎没有看到蒋纯惜,语气非常不高兴道,“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只是让你把蒋知青骗出来,连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办不到,白瞎搭了我在这等这么久的功夫。” “我告诉你啊!虽然我答应帮你办了蒋知青,但前提是你能把蒋知青骗出来,你要是连这也办不到的话,那我们之间说好的事可就不算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蒋纯惜骗出来的,”刘蔓蔓说这话的时候可以说是咬牙切齿,“蒋纯惜那个贱人给我等着,她以为对我极尽防备,我就拿她没办法吗?” “行了,瞧你给气的,这说话的语气,牙齿都快咬碎了,”话说着,陈虎就对刘蔓蔓动手动脚起来,“既然没有把蒋知青骗出来,那你就让我再好好爽一爽,总不能让我白出来一趟吧!” “陈虎,这个混蛋,你给我放尊重点。”刘蔓蔓挣扎着要从陈虎的魔爪逃开,可却被陈虎给紧紧搂进怀里。 “刘蔓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你要是乖乖让老子爽了倒也罢,不然老子不介意再给你几巴掌,”陈虎恶狠狠道,“老子就不相信,把你给收拾怕了,你还敢跟老子矫情个什么劲。” “哼!已经是被我玩过的烂货了,还在这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话说着,陈虎的手就探进刘蔓蔓的衣服里。 刘蔓蔓没有在挣扎,一副认命的样子任由陈虎摆布。 但她真的好恨啊!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要报复蒋纯惜,可为什么却把自己搭进去。 说真的,要说刘蔓蔓没有后悔是不可能的,她就不应该为了报复蒋纯惜招惹了陈虎这个畜牲。 可问题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刘蔓蔓现在也只能用对蒋纯惜的恨意支撑着,祈祷她的牺牲不会白费,陈虎真的能帮她毁了蒋纯惜。 时间很快就又过去了两个月,可刘蔓蔓还是找不到机会把蒋纯惜骗出去,又或者说,蒋纯惜根本就不鸟她,无论刘蔓蔓如何绞尽脑汁装可怜,蒋纯惜都用一种看透她的眼神嗤笑看着她,甚至连话都懒得跟她争辩。 而这自然是让刘蔓蔓那根本就快要疯掉的弦快要彻底断裂,特别是她还要应付陈虎对她的索求无度。 是的,这两个月来陈虎经常骚了刘蔓蔓,又逼着了刘蔓蔓跟他发生了好几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