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书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傻了吧 无论是地方上还是朝堂中,常委会的人数绝大多数都是奇数,这也是政治家们智慧的体现。 最后的决定就是对广南省领导层来个彻底性的更换,换成医术语就是对广南省来个大手术,彻底切除病变的肿瘤,至于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得看到切除下来的病理报告了。 广南省的领导层也是这样的,得手术后看具体的情况才能判断出下一步该怎么做了。这就是实事求是的态度,从实际情况出发,解决实际问题。 黄宝良一行人直飞广南省,韩景这边也没有闲着,特别巡查组在俞治国的带领下进驻广南省岩东市,根据匿名者提供的消息,岩东市市委书记吕阳和市长马强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和生活作风问题,当然这匿名提供资料的人也是韩景安排好的,目的还是吸引广南省领导的注意力,特别巡查组开始真正的动刀子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行动也暗暗的准备就绪,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布署,这也是应韩景要求的,目的就是配合黄宝良的行动,对远航集团采取了突击行动,当然还是由军方执行,这也是迫于无奈,因为,远航的消息渠道太灵通了,灵通到让人不敢想象,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动用军队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制定的计划是这样的:韩景这边由凌晨四点突击查封远航公司所有的场所,之所以在凌晨四点钟,因为这时候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也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这时候突然袭击,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韩景这边行动结束后,时间点应该是在早上六点多钟,这样的话,消息渠道灵通的远航公司外传消息也要得十几点后,那些与之关系密切的人,得到了消息时,估计也是坐在会议室或者是审讯室了,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两个行动的街接,韩景这边行动一结束,黄宝良那边的通知就会传到省委办公室,只给他们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上层领导亲自下来集中他们开会,然后宣布上面的决定,这样的突然性,叶山峰等人就是想破了脑袋瓜也不会想到的,哪里还有时间商量应付对策呢!况且他们得到的消息是上面的领导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广南省的事情还在争议之中,最后到底是什么的决定,会有人提前告诉他们的,所以说,他们不担心上有什么行动的,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他们的消息渠道就会知道的。 自信满满的叶山峰,没有想到上面的领导来了个虚晃一枪,让他们防不胜防,到底是厉害的人,这也是正常的,不厉害的话,又怎么能做到那位置上,天花板级别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 叶山峰为什么有如此的盲目乐观和自信呢?其实原因很简单的:一个人当官当久了,又是不断迁升的,人就会变傻、变痴呆,并且产生厉遗症,就是产生了许多幻觉,自我感觉优秀,自以为是,最后的结局,绝大多数都是稀里糊涂的完蛋,走向毁灭。 准备充分的部队,在韩景安排的神州安保部门队员的密切配合下,完成了对远航集团所有的公司的突然袭击,因为是凌晨四点,所有的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大多数人还以为是做梦了呢!在梦里被抓住了,所以说,人不能做坏事情的,做了坏事情,就是做梦也做不到好梦、美梦的。 解决了远航集团所有的公司,也切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通道,早上六点钟又将熟睡中的王昌平抓捕到了,这家伙还真是狡猾,俗话说:狡兔三窟,这话用在王昌平身上也是太浅显了,他是狡兔六窟,每天都是变来变去的,行踪飘忽不定,要不是韩景派特别安保队员死死盯着,要想捉到他,还真是困难。 早上六点半钟,广南省委办公室接到了国务办公室电话,由黄宝良率领的一行人,将在九点钟到省委召开全省各级部门主要负责人会议,至于会议的具体内容及其他具体的事情,都没有讲,省委办公室值班人员接到了电话也是迷糊的时候,但是,一看号码才吓的清醒过来,这可不是下面的电话,而是上层的电话,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就说明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这可不是值班人员所能决定的事情。 九分钟后,省委书记叶山峰和省长潘季驯等省主要领导都知道了电话内容,他们都是惊慌失措,从头到尾这事情都没有一丝丝消息传出来,两小时后开会,就说明了,人家早就到了广南省了,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呢?为什么来了也不告诉呢?为什么来个突然袭击呢? 这么多的为什么,没有一个是好的兆头,这事情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跳蚤,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绝绝不会是好事情。 叶山峰能不惊慌失措吗?其他的常委们能不惊慌失措吗?失去了上层的信任,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讨价还价的,因为,你已经没有了讨价还价的对象,人家不把你当成对手了,失去了讨价还价的对象,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叶山峰先前的种种幻觉,种种设想都瞬间不复存在了,这时候他才清醒过来,原来自以为是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肤浅,现在清醒过来了,可惜的有些晚了。 广南省省委、省政府所有的领导都差不多是一样的状态,慌张,心慌意又乱,忐忑不安的心悬空了,许多人都认为上面下来应该是来算账、结账的,那可是来者不善啊! 再慌再乱也于事无补的,总不能拒绝不去吧!惹不起还又躲不起,就是躲起来也毫无作用的,现在才知道这样的一个道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叶山峰与潘季驯短暂的交流一下看法,认为首要的事情就是让王昌平快速处理最重要的事情,别的事情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无论怎么样联系王昌平,都是联系不上,惹得叶山峰气的把手机摔了,真是猪队友,关键时候掉链子,如果他知道王昌平已经是成了阶下囚这消息的话,估计叶山峰和潘季驯当时就能晕过去了。 上面的雷厉风行的行动,打了广南省领导们措手不及,这些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们傻了,傻傻的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要知道平时的时候,他们在台上台下总是滔滔不绝的谈笑风生,口才也是一流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雷霆一击 不但是广南省领导们慌乱起来,就是下面的市、县(区)主要负责人也是惊恐万状,这不正常的会议能是好事情?问省领导原因,得到答复无一例外都是:你问我,我问谁去。 慌乱不堪的广南省官场,个个如惊弓之鸟,但是,通知的会议还得参加,想不参加的的人占大多数,但是,你不参加能行吗? 不参加会议的结果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但是,你不参加会议的话,不就是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啊!等于是告诉上面的人:我有问题,吓得不敢来参加会议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躲起来也不是办法,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做了亏心事,就要想到了这一天,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而已。 八点四十五分,省委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前来开会的各部门主要负责人,往日都是笑颜满面,议论纷纷,现在却是脸色苍白,鸦鹊无声,个个都是忐忑不安的皱着眉头,好像是有人欠他们钱,对方又破产了似的。 当然了也有人暗暗高兴,只是不便露出来而已,几家高兴几家愁,省主要领导都是站在会议室门外,多数人是一脸阴沉又茫然的样子,他们想什么,外人无法知道,每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时望着远处的广场,希望不要出现车队,永远没有。 八点五十五分,远处出现了一排车队,都是黑色奥迪车,一共是六辆,由远及近的驶入了省委广场,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从遐想中收回思绪的叶山峰强打精神,快步走向前去,后面的诸位领导也是趋步跟了上去,车子停下来了,从副驾驶座下了工作人员快步走到了后门,拉开了车门,一脸威严的黄宝良从车里面下来了,他/冷漠望着广南省的省领导们,什么都没有说,叶山峰走向前去,伸出手,欢迎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黄宝良已经从他身边快步走了过去,视而不见的场景令广南省领导们心里发凉,这就是态度的表现,说明了对广南省的领导层是不满意的,是否定的态度。 叶山峰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尴尬的笑了笑,心里也是凉了半截,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对自己是热情的很,还向组织上推荐自己入阁,现在已经是形如路人,一切都翻篇了。 黄宝良带头走进了会议室,他用严肃的表情望着台下坐着人,又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广南省领导们,然后坐在台上椅子上一言不发,身上发出的官威令人不寒而栗,这可不是电视台新闻里看到的和蔼可亲的,满面笑容的样子。 叶山峰强打精神,走到了话筒前,作为带头人,他无论如何都得说几句话的,不然的话,那成了什么! “我代表广南省全体成员欢迎领导莅临指导工作,我们欢迎!”叶山峰带头鼓掌起来,下面的人也跟着鼓掌起来。 坐在台上的黄宝良,摆着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然后用洪亮的声音说道:“谢谢大家的欢迎!如果你们听到了我是来干什么的,你们还能这样欢迎的,那才是真正的欢迎!” “咱们废话少说,直接开门见山了,我现在宣布中央的决定!” 黄宝良拿出来了文件,摊开后,一脸严肃的表情,望了望台上和台下在场的人,威严的宣布:“鉴于广南省的情况,中央决定暂停省委书记叶山峰的工作,暂停省长潘季驯的工作,省委书记和省长由黄宝良暂时兼任!” 这时候叶山峰和潘季驯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声音十分刺耳,惹得大家纷纷望着两人,两人不约而同的挂了电话,脸色十分难看,谁知道一会儿又响了起来,黄宝良十分不悦的看了一眼,然后严肃的说道:“你们应该是接一下电话,说不一定是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你们处理呢!"话里话外都是富含深意。 人家来任职省委书记和省长,你们却几乎是同时响起来了手机,别人会怎么看?是无声的反抗还是内心不满?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事情重要? 黄宝良还是十分大度的,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让他们接电话,因为他知道电话可能是谁打来的,十有八九是救援电话,远航被突然袭击抄了,他们肯定是有漏网之鱼,能不向他们心里的大人物求救吗? 这求救的人也不知道上面下来了人,而且还是正在开重要的会议,他们知道接电话的人是省委省政府的最高领导,在广南省就是‘天’,还有什么能大过‘天’的呢? 打求救电话的人,不知道他们认为的‘天’即将塌方了,再也不能支撑起广南省了,属于他们的时代即将结束,一个崭新的时代又即将开始,事物发展也是这样的,周而复始的不断变化发展着,前进着,不同的是,有人是自然消亡,有人是被抛弃消亡。 叶山峰和潘季驯掏出来了手机只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就将手机关机了,果然不出黄宝良所料,真的是求救电话,看着这情况,两个人陷得太深了。 黄宝良又望了望叶山峰和潘季驯,然后继续说道:“我这次下来也是临危受命,我们广南省出了件大事情,当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远航公司这家企业,相信大家都是不陌生的,有的人与他们还是很密切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家公司已经不复存在了,被取缔了。为什么被取缔了?这事情以后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中间有许多人都与他们有着这样的或那样的关系,我这里有份名单,几张纸呢!” “名单的人,我现在就不读了,有人会找你们的,不过我希望你们主动找组织交待问题,这还算是自首,不要抱侥幸心理,你们想蒙混过关,那就是异想天开。” 黄宝良扬了扬手中的几张纸,威严的扫了一眼台上台下的人,大家都是潇潇发抖,当然是那些平时以进入远航特色招待楼为荣幸的人,而那欲进无门的人,现在却是窃喜,心里想着:幸亏没有进去!不然的话,今天发抖的人就应该有我一个了。 接下来,黄宝良又发表长篇大论,无外乎就是从思想上给广南省的各级领导上上课,把他们松驰的思想镙丝又紧了紧。 叶山峰与潘季驯期望的局面并没有出现,他们建立起来的利益大厦顷刻之间就分崩离析、不复存在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爷孙谈话 随着远航集团的毁灭,广南省涉及到的诸多领导落马,事情逐渐回到了正轨,韩景又轻松了下来,每天关注着特别巡查组工作进展情况,不时給他们加点激烈竞争猛料,好让他们彼此之间乐此不疲的,不顾情面的将巡查工作深入开展下去。说得不好听的,就是坐山观虎斗,坐地看狗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也不是韩景考虑的事情,因为最后的所有巡查结果都会移交出去的,交给上面的领导,头痛的事情还是让领导去决定怎么样解决。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能力如何吗?那就露一手让你们瞧一瞧,整出一些事情让你们看看,至于最后怎么处理,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韩景知道有些人并不乐意自己干出来什么成绩,毕竟是涉及到一些高级的领导,弄不好最后连自己都搭进去,这就是惹火烧身的结果,官场的事情复杂,追其原因还是因为人太复杂了,什么样的人都有,正义的,邪恶的,光明正大的,阴暗卑鄙的,胸襟宽阔的,心胸狭隘的,有的人根本看不得别人好,不愿意别人顺顺利利,不希望别人比自己强大,比自己升的快,比自己。。。。。。 形形色色的人,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复杂的又多变的官场,所以想混官场,首先就是思想要有充分的准备,得与失的准备,进与退的准备,升与降的准备,以及不得翻身的准备;其次是行动起来,尽心尽力去做一个好人,但千万不要做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话对敌人是适合的,但是,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中是不适合的。 所以有许多人,原来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一副天下舍我其谁,最后还是黯然退场,为啥? 岁月不饶人,不但增加你的沧桑,也使你疲惫不堪,让你厌倦了争斗不止的生活节奏。想想也是,你要尽心尽力的去做事情,解决问题和困难,还要分出来一部分精力,防范着平时一团和气,暗下捅刀子的队友或领导或下属,精神状态时刻都是高度戒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时间一长,精神能正常都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君未闻,众多的精英人士得了忧虑症,究其原因,我想着也是长期精神状态紧张才这样的。 韩景对官场的事情虽然说不是百分之百的洞悉,但至少也是知道百分之八十以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事情必须要避免,不然的话,诸多的努力和期望就付之东流。 时常反思反思自己的得与失,这也是件好事情,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有了正确的方向,不然的话,迷失自我,失去了正确的判断,走错了路,那就悔之晚矣!叶山峰的例子就是那么的现实,韩景知道自己不直接介入这事情是对的,但是事情起因还是因为自己,自己是问心无愧的,但是,不等于别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就是叶山峰本人恐怕也对自己产生了很大怨恨,真要是那样的话,就是百口莫辩。 韩景不知道叶玉梅会有什么样的想法,这事情很关键,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要是她也是对自己有很大的怨恨,那该怎么办? 韩景正在为这事情烦心的时候,手机的铃声把他吓了一跳,拿出来手机一看,见是黄老爷子电话号码,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不会打电话的。 果然如此,刚接了电话,电话里就传来了老爷子的怒骂声:“你小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工作就是工作,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值得去做,抓紧收拾收拾回来,十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你站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话,你小子就不要回来了。” 全程都是黄老爷子在训话,根本就不容韩景说话,要是别人还真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韩景知道黄老爷子的脾气,虽然是说了这样的话,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他这也是在关心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不然的话,他闲着没事干啊! 韩景也没有耽搁时间,马上收拾一下自己,立刻安排妥了工作,直奔机场而去。 韩景听着黄老爷子说话的声音,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好的事情,工作之外还有生活呢,除了诗和远方,还有陪着自己一生的人,难道是。。。。。。? 韩景想到了这里,心里十分激动,当然了,激动之以情,那情绪也是十分愉悦的。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飞行,韩景在下午五点多到达了京城机场,下了飞机就急匆匆的走出了机场,刚走出出口处,就听到有人叫他,韩景一看见是黄老爷子的生活秘书刘海,两人热情的握手客气了几句,便上了外面车子,半小时后就到了黄老爷子的小院子里。 走进了屋子里,黄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见韩景走了进来,便放下报纸笑着说:“回来的挺快的,还以为不想回来呢!” “哪能呢!老爷子的命令我哪敢违抗!再说了,您也是为了我操心,也是好事情,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韩景笑着说道。 “先吃饭吧!饭后咱们再详细的说一下,事情也不是一言两语就可以说完的。”黄冈山淡淡的说着。 韩景确实是饿了,也不再客气,到了餐桌上,也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会儿如风卷残云,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这才摸着肚子,站了起来走了出来,然后微笑着说:“这饭菜就是香,好像有熟悉的味道。” “你小子真是鬼精灵,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再加上狗一样的鼻子,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黄冈山笑着说道。 黄冈山带头向书房走去,韩景连忙上前扶着他,两人到了书房,韩景给黄老爷子泡好了茶,自己也倒了杯水,然后坐在黄老爷子身边,等着老爷子开口说话。 黄老爷子望了望韩景,叹口气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了,咱们想到哪就说到哪吧!广南省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基本上稳定下来了,我没有参与其中,只是参加了赤尾屿事情的处理,别的事情我不方便参加的,都是黄首长处理的,具体的情况我还真不知道的。”韩景据实的回答着。 “这事情也是让人惋惜又痛心,好好的前程,不去珍惜,自己毁了自己,这人啊!怎么经不起诱惑呢?我们那会儿可不是这样的,思想出问题了,真是要命的事情,看着还是你的预感准确,要不是你的话,还不知道会陷多深呢!”黄冈山惋惜的叹口气说道。 韩景明白老爷子指的是叶山峰的堕落,一个前途似锦的人,几年就腐化堕落成阶下囚了,怎么能让人不惋惜,不痛心疾首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循循渐进 韩景望着黄老爷子难过又惋惜的样子,便苦笑着说:“这事情主要还是自己思想上出了问题,怨不得别人,可能也是我的责任,我要是早点提醒一下,说不一定能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是他思想根源出了问题,不是提醒就能改变的,怨不得别人的,还好没有陷得太深,只是丢官罢了,进去反思反思自己,对他也是好事情,真要是一直陷下去,滑入深渊,那可是历史罪人,会遗臭万年的。”黄老爷子由衷的说道。 对叶山峰最后的结局,两人也是长吁短叹,却又无可奈何,除了惋惜还是惋惜。多好的前程啊!几十年如一日的努力,还不是为了有一日能青云直上九霄吗?现在却是从半空中摔到了深谷,摔得半死不活的,往后余生能爬起来就不错了,不要说再登峰造极了。 黄老爷子看了看韩景又叹口气说:“有些话现在不得不说了,你也知道官场就是个大染缸,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一人飞升,仙及鸡犬,一人坠落,全家受累,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有什么想法?” 黄老爷子说的也是实话,自古以来,官场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得势了,与之相关的人都能沾光受惠,一旦失势了,众叛亲离,与之有关系的人也是受到了连累,哪怕是再清白,再廉洁奉公,身上也会被贴上某些标签,这对一些人来说,实在是不公平公正的事情,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势单力薄的你能抗争过? 韩景也是知道这些东西的,他身上的标签就是叶山峰的女婿,这也是事实,不可否认的事情,按道理来讲,叶山峰出了问题,堕落了,并不代表韩景也是有问题的,也是堕落的。但是,事实上人家并不是这样认为的,他们认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韩景当然知道自己境地要发生变化,虽然自己委屈,但也是百口莫辩,你总不能见人就解释着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是解释了,人家听不听,信不信?关键是领导是怎么看的,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领导也要是这样认为,那你就是解释已有何用? 韩景望着黄老爷子,苦笑着说:“我怎么打算不是重要的,关键是人家怎么看这事情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是只能随他了。” 黄冈山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理我都知道,领导也是那样,不是你想的那么高尚的,他也会看看你身后的是谁,要是什么人都没有,你的仕途估计也是到此为止了,再想升级,也是痴人说梦,官场就是官场!” “什么样的岗位都是做事情,我改变不了的事情,又何苦去争取呢!顺其自然,随遇而安也是不错的选择。”韩景有些落寞的说道。 一个人最怕的事情就是不被人理解,所以说,士为知己者死,这样的道理有的人根本就不会理解的,因为不亲身体会到,理论上面的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黄冈山望着神情有些无可奈何又落寂的韩景,微笑着问道:“要真是这样的情况,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值得了,会不会在思想上消极起来?” “那倒是不至于,我是问心无愧的,用心去做事情,不会因此而消极,但是,也不会再勇往直前了,可能做事情的方式方法会与以前不同了,官方的说法就是,棱角磨掉了,成熟稳重了!”韩景有些自嘲的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话并不是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指人与组织之间,组织与组织之间,适用的情况广泛而多样的。 换成任何一个人,遇到了不被人或者是组织信任了,不被理解了,他还会一往情深的像过去一样?理论上可以有,而且还是许多的,实际上真实的又有几个人? “事情还不至于到那样的境况,不是还有我吗!不过有件事情,你小子做的很不地道,我很生气的,但是,想想,我们也是有责任的,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黄冈山望着韩景佯装生气的说着。 韩景佯装着糊涂蛋,愣愣得望着黄冈山,迷茫的说:“老爷子!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你小子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难道要我舍下面子问你,你才能说出来自己的想法?”黄冈山叹口气说道。 他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说到底,责任还是在他们黄家,什么事情?还是黄容的事情。 韩景见黄老爷子的神情,知道自己再装糊涂也是不行的,再说了,自己的责任也不小,男欢女爱,也不是哪一方的责任,这种事情说不清楚,也不可能说清楚的。 韩景叹口气说道:“以前我以为是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的,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谁知道天下这么小,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老爷子,这事情我也是没有想到的,谁都有年轻的时候,我不会推卸责任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我回去也不知道该说,您说怎么办吧!我悉听尊便,绝对不说二话,您放心好了。” 黄冈山笑着点点头,他要的就是韩景这样的话,要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成精了! 黄冈山佯装着很为难,一会儿就拍了自己脑子,叹口气说:“我也是操心的命,为你们这些小子也是操碎了心,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你和小叶分开吧!” 韩景吃惊的望着黄老爷子,大声说:“这绝对不行,你这不是要我命吗?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做不出来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情,再说了,叶子现在只有我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就是禽兽不如的!恕难从命!” 韩景用坚定的神情,望着黄老爷子,不容商量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黄冈山笑着点点头,对韩景的为人也是大为赞赏,心里为自己的眼光独到感觉欣慰,没有看错人,真的没有看错人,虽然说不是十全十美的,完美无瑕的,但是,绝对是可靠的,有担当负责任的人,再说了,世界哪里有完美无瑕的人,真要是有那也是在天上,不是在地上人间,天上的神仙才是完美无瑕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敞开心扉 黄冈山见韩景说的很坚决,一点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你小子还是不错的,我没有看错人,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一个人怎么样,主要还是看人品,品行端正,比什么都强的。” 韩景不答应黄老爷子的建议,而且还是坚决的,这看似无解的事情,黄老爷子不但不生气,反而是高兴的很,追其原因还是因为韩景的人品让老爷子高兴,不然的话,就一拍两散,还有以后什么事情呢? 黄冈山笑着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如果要是小叶主动提出来呢?你会怎么办?” 韩景听到了黄老爷子的话,先是愣住了,一会儿才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了解叶子,所以说,不可能的事情说出来又有何意义?我们还是不讨论这事情吧!” “凡事有例外,一切事情皆有可能的,所以才提出来问问的,世界上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吗?只不过是你不愿意在心里承认而已,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你怎么办?这是绕不过去的事情。”黄冈山进一步追问着韩景。 韩景犹豫不决该怎么回答这问题,但又不能不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没有想过的事情,肯定是没有什么答案的了。 现在必须面对这问题时,也只能应付一下了,韩景苦笑着说:“如果真是有那样的情况,我又能怎样呢?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能强人所难的,虽然认为那样的情况不会出现的,但是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要是叶子真心实意的有这样的想法,我也只好放手,不过我还是希望她是个正常的人。” 韩景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叶玉梅真的提出来了分开的这个事情,那就是她不正常了,正常的人怎么会提出来这事情呢? “你小子还是真是个人物,在仕途中高智商,高情商,高能力,但是在感情方面就是个白痴级别的,以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别人,这主观臆断是要不得的,还竟然说人家不正常,真正的不正常应该是你吧!”黄冈山指着韩景教训着道。 韩景苦笑着说:“我也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我认为自己是了解叶子的,所以才这样说的,她肯定不会提出来的,现在的情况又是这样,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她这个时候提出来这样的事情,说她不正常还是留情面的,说不好听的话就是脑子进水了。” “你脑子才进水了!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的人!”这时候叶玉梅被一个工作人员扶着从内屋里走了进来,满脸怒气的瞪着韩景,当然是佯装生气的样子。 韩景惊呆着望着她,又望了望黄老爷子,然后快步走上去,扶着叶玉梅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轻声说:“我也是随口一说而已,这不是被老爷子设了圈套,话赶话才说的,不然的话,我就是说自己脑子进水,也不敢说你的。理解一下!” “这小子真是个白眼狼!我白替他操心了,转眼间就把我给卖了,我这老头子真是里外不是好人啊!”黄冈山自嘲的说道。 韩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他左右为难,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这时候乱说话,说错了一句话,自己得用十句话来解释,有的还是越解释越糊涂,所以干脆不说了,免得惹出更大的麻烦。 黄冈山见韩景闭口不谈了,他也是无计可施,只能改变原来的想法,不然的话,又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早一天解决就早一天踏实下来了,官场的事情也是变幻莫测的,多拖一天就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黄冈山是有整体规划的,下的是一盘大棋,跟他在部队打仗时差不多,眼睛看多远,胸襟格局界面有多大,你的仗就是什么样的档次,是小打小闹的,还是局部的,还是决定性的战略性的战争,往往是取决于指挥者的能力及形式需要,所以说,什么样的人打什么样的仗。 和平时期,商场如战场,官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韩景的事情,环境变化了,不是向好的变化而是向坏的变化,尤其是处于仕途升迁之路关键时候,黄金时间,慢一步,都是致命,一步跟不上节奏,十步落后于人,甚至是永远落后了。 黄冈山望着韩景叹口气说:“你也是知道的,官场如战场,你现在的处境不妙啊!多少人盯着呢!多少年的努力奋斗不能因为眼下的事情停滞不前了,我们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要用什么仁义道德绑架,关上门来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说的,可以做的,官场不就是这样吗!” “有些事情虽然是有些不尽人意,看上去残忍,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正常的,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别人都能公平公正的,我们也不会多此一举,虽然也有自私的成分,但是,也是可以理解的,自私也是人的本能。往大的方面讲,也是为了国家人民,虽然说的有些尴尬,但也是事实,你要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就必须做到那个位置上,不然的话,一切都是扯犊子。“ “小叶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为什么主动提出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牺牲自己成就你我,不然的话,你现在面临着局面,就是个死局,无法破解的死局,就算你智商再高,能力再强,也于事无补的。” “我替你想过,趁着我健在,得在你仕途升迁之路关键时候推一把,拉一把,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就是这个道理。” 黄冈山停下了说话,望了望韩景,又望了望叶玉梅,用征求的神情看着他们俩人。 叶玉梅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轻声说:“黄爷爷!全听您的安排,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们先拟个协议,这个协议和证件也是一样效力,有时间再去补办一下,现在我实在不方便去,还有两天就是预产期了。” “真为难你了,你这孩子也是让我佩服的,巾帼不让须眉,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会有人去办的,你就安安心心呆在我这里,啥也不要多想,你也是我的孙女!”黄冈山感慨万分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情债有主 叶玉梅笑呵呵看着韩景,然后轻声说:“黄爷爷对我很好,比对黄姐姐还好呢!” 韩景吃惊的睁着眼睛望着叶玉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叶玉梅口中的黄姐姐指的是谁,她们见过面了,已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从叶玉梅口中说出来这样的话,要知道正宫一向对西宫是深恶痛绝的,也是恨之入骨。 韩景的异样的表情让叶玉梅感到得意,旁边的黄老爷子也是微笑着不语,看着他神情自若的样子,这事情也是知道的,也许还是他从中牵线搭桥的。 韩景的猜测还真是准确,在他在广南省一心一意调查、处理赤尾屿事情的时候,他托付黄老爷子的事情,就是将叶玉梅及家人转移到一个安全又隐蔽的地方,就是这样的机会,黄老爷子做了叶玉梅的思想工作,给她讲了事情的原原本本,叶玉梅也不是笨人,也是官二代,她自然知道事情的发展走向,以及最后的大致结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选择了嫁给了自己认准了的男人,就得接受他的一切,况且韩景还是从政人员,而且还是官场中升起的‘政治新星’,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有人盯着,出现了一丝丝错误,都会被人放在放大镜下的,退一步讲,就是没有人盯着他,失去了靠山的人,没有什么关系背景的人,又受到质疑的人,在仕途升迁之路上注定是不受待见的。 真要是那样的话,韩景的政治前途就变得渺茫了,什么理想,什么政治抱负,可能就是束之高阁,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说,不能因小失大。 婚姻中的关系并不是体现在两个证件上,那件证并不代表着一切,有的人虽然有了证件,但是在实际中却是形如陌生人,同床异梦,或者是各玩各的。有的人虽然没有所谓的保险证,但是事实上却是耳鬓厮磨,不离不弃的。 叶玉梅在听到了韩景和黄老爷子的对话后,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虽然说现实生活中,许多不理解,甚至是认为这样的做法极其虚伪的,是政治的牺牲品,世上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在这样的社会中,谁不说人,谁不被人说? 想通了一切事情的关键所在,也就不会计较一时的得与失,女人大多数都是感性的,但是,那只是大多数,并不代表全部的女人,凡事有例外,一切皆有可能的。 于是两个女人一台戏,就开始上演了,在这不久就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演得不亦乐乎,分工明确,协调紧密,这是后话。 韩景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微妙,身靠大树好乘凉,他身后的大树当然是以黄老爷子为主的黄家阵营了,没有他们的支持,或者是失去了他们的支持,那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不要看一些口号喊得震天响,实际上理论和实际是相差甚远的,有没有十万八千里路,我也不知道啊!就知道,这样的口号你听听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当真。 现实摆在面前,你也就两个选择,要么向现实低头,屈服于现实;要么昂起头,向现实说‘NO’志气诚可贵,事业价更高,仕途升不上,一切都得抛。什么样的选择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韩景的选择既不是向现实低头,也不是向现实说不,而是有选择的将两个选择综合,选择符合实际的,有批判的选择,这就是智商不同于别人的区别,也是政治智慧极高的体现。 对官场的事情了如指掌,对人性的弱点把控的精准,知道别人怎么想的,采取措施针对性才是最佳的办法。 韩景望着黄老爷子,无奈的苦笑着说:“既然是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了,一切依照老爷子的安排就是,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事情秘而不宣,不知道我的要求过不过分?” 黄老爷子听后,低着头思索一会儿,才抬头说:“这样的要求,不算过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关键的决定权不在我这里,你自己去那屋里,那才是真正的有决定权的人,这事情我不能越俎代庖的。” 韩景知道黄老爷子指的是谁,又不能不去面对,自己惹出来的情债,自己不去偿还,还能有谁还?这可不是欠了钱那样的简单,任何都可以替你还掉债务的,这可是情债,得欠债人自己亲自偿还才行。 韩景望了望叶玉梅,叶玉梅也是无可奈何的样子,不但如此,神情中还夹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像说:你自己惹出来的,关我屁事!这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下场! 韩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迈开步子向里屋走去。 走进了屋子里,韩景又闻到以前熟悉的味道,还是淡淡的,又沁人心脾的独特的香味儿,以前的奢望变成了现实,却让人如坠梦幻,世界奇妙的。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人却不是以前的的那个人了,可以四个字概括:物是人非。也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不忍直视,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夸张,但是,意思还是准确的。 韩景眼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原来在党校时候那样,有身材,有脸蛋,身材也凹凸有致,那时候的黄老师也算是个校花级别的美女了,现在呢?挺着大肚子,脸色有些苍白,又有些饥黄的样子,看着韩景怔怔的样子,黄容也是理解的,谁叫自己变化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呢! “是不是不认识了?还是不敢认了?”黄容有气无力的轻声说道。 声音还是以前那样动听,只是比较弱小而已,底气不足。 韩景尴尬的笑了笑,轻声说:“变化太大了,一时半会认不出来,不过声音还没有变,还是以前那样好听的。” “还是那样的能说会道,忽悠人的本事没有丢的,我这样的变化还不是拜你所赐吗?你不会否认吧?”黄容苦笑着说道。 韩景尴尬的挠挠头,只是笑了笑,他能说什么呢?虽然自己也是受到诱惑,但是,说到底还是自己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呢?英雄难过美人关,况且自己只是草根出身的小官,说什么理由都是苍白无力的,像历史上的柳下惠又有几个呢? 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不说为好,言多必失,更何况是在女人面前呢!能不说就不说,带着耳朵听着就是。 第一百一十七章 曲线运作模式 韩景望着黄容只是傻笑着,并不言语,大事情不能糊涂,但是,感情上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能糊涂还是糊涂好,这叫难得糊涂。 黄容望着装糊涂的韩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苦笑着说:“刚才在外面谈的怎么样?你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吧?本来想着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下去的,但是,现在不允许了,走这一步也是无奈之举,非我本意。” 黄容说的也是实话,原先她也没有打算占位,更不要说和韩景组成家庭,只是想帮助韩景走向更高的位置,毕竟黄家也是有这个能力的,当时看上的只是韩景才华横溢的能力,美女爱英雄,这英雄的定义是很广的。在黄容的心里,韩景就是令人仰慕的英雄:国家人才库储备干部,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3.0版本的创造者,又是政治新星,真是要有才华有才华,要有能力有力,前途似锦,何况人长的也不差,这样的人要是成为了黄家阵营中一员,那肯定是如虎添翼,再续黄家的辉煌也不是不可能的。 黄容也是在这样的复杂情感下才做出来了别人认为是荒唐的事情。其实那都是俗人之看法,愚人之见,她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已经看中了韩景,并将他作为一个重点培养对象,所以说,这事情也是有些阴差阳错的。 现在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鬼使神差,事实就是事实,这是改变不了的,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真要是有这么多的如果,估计现在的火星上也是人满为患的。 既然是绕不过去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面对,坦然面对,不然的话,逃避、推卸责任也是于事无补的,说不一定还会惹出来新的麻烦。 韩景望着虚肿的、走了模样的黄容,轻声说:“这事情也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讨论谁对谁错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只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方,有了一个错误的、美好的邂逅。” 黄客笑着说:“你还是那样能说会道,会讨好人,什么龌龊的事情,到了你的嘴里都是变成了高大上的了!要不我也不会春心荡漾的!搞得我现在这模样,连出门见人的勇气都没有了,好在我也是收获满满的。双胞胎呢!” 韩景惊喜的望着黄容,好像没有听清楚似的,他心里想着:这也是烦恼的喜事,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不约而同好像就是商量好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毕竟是生命的延续。 望着呆呆发愣的韩景,黄容笑着说:“这事情对你来说既是高兴的事情,也是烦恼的事情,你也不用为此担心或操心,我们都有计划的,不会授人以柄的。” 韩景被黄容这么一说,感觉到有些无地自容,自己也太没有担当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敢做不敢当的行为,当初怀抱美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一时的愉悦,一生的。。。。。。 “好了,你也不必在意这些事情,现在关键问题就是接下来的局面,广南省的事情虽然还没有盖棺定论,但是,情况也不是太好,估计也是要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和变化,这是一个机会,虽然你现在是全国特别巡查办负责人,但是,只是一个虚头巴脑的职务,使命即将结束,新的开始也不远,如果叶书记真的陷进去了,那可是要牵扯到你的,谁都会踩上一脚,要知道,官场就是江湖,即使你位高权重,横扫千军万马,官场中也是竞争者式的敌人,官场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少这样的人,关注你的人,会‘关心’你的一切事情的,特别巡查办解散后,你将何去何从?这是一个现实的,也是迫切需要面对的问题,我们大家商量一下,讨论许久才决定这么办:掩人耳目,明降暗升的曲折升级的办法。”黄容深思熟虑的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博士后,又有政治智慧,想问题的方式就是与众不同,可是只是女儿身,不能扛起黄家的大旗,封建社会的传统思想真是害人不浅的。其实男女一样的,只不过根深蒂固的思想使人有这样的错误认识。 韩景用感激的眼光看着黄容,他心里想什么事情,黄容都能猜到个七七八八,这事情对于他来讲,也是好事情。 韩景知道黄容的意思,就是在适当的时候,自己到地方上,起码是地级市,任一个实职的职务,然后默默无闻的干个一两年,再挪动挪动,或者是一两年都不用,等大家的视线不再盯着自己了,自己又是一个华丽的转身。大概就是这样的曲线升迁之路。 韩景望着黄容,用感激不尽的眼神微笑着说:“谢谢你了!辛苦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应该不拘小节,抓紧把证给领了,免得生变,当然是悄悄的领,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的,也算是答应你的秘而不宣的条件了,就是你不提出来,我也会这么做的,总觉得自己也是趁人之危,做的事情不是坦荡的。”黄容苦笑着说道。 听了黄这样的话,韩景心里也有同感,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自己在叶玉梅最需要安慰保护的时候,在形式上离开了她,放弃了,世界上最大度的女人都会计较的,只不过是她在衡量利弊后忍气吞声了,自我做出了牺牲,这也是因为爱之深,不然的话,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退让的,哪怕是拼了命也不会的。 爱一个人好难,并不是体现在感情的付出,而是为对方做出来的事情,尤其是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全对方,而且还是心平气和的。没有大爱的话,是不会做到的,真爱就是在恰当的时候,关键的时候,懂得放手,心甘情愿的放手。 “这一段时间,你就好好陪着叶子吧!别的事情能推就推,这段时间的陪伴会让她刻骨铭心的,你也不会留下遗憾的。等一切事情定了,又该忙了,哪里还顾得上我们啊!”黄容善解人意的吩咐着韩景。 韩景望着黄容,欲言又止,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浪费口舌,消耗精力。 “我们明天过去把事情办了,别的事情再说吧!”韩景叹口气说道。 他他知道黄容在乎的事情是什么,所以才这样说的,先让她吃了定心丸,让她踏踏实实的静下心来,别的事情都是小事儿。 韩景从屋里走出来时,叶玉梅已经回自己的屋里去了,韩景和黄老爷子打个招呼,就朝叶玉梅的房间走去,步子是沉甸甸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轻装上阵 进了屋子里,韩景见叶玉梅和衣而睡,他悄悄的拿着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发呆,事情虽然迟早会来的,但是,真正来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慌张失措,内疚感也是油然而生,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对不对,这事情和他预想的大相径庭。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知道自己是在官场中的,官场就是江湖,就是战场,没有硝烟,没有真刀真枪的战场。像明朝三百多年的历史,始终贯穿的就是朝廷官场中永不停歇的斗争,你死我活的斗争,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的很。 六百多年前是这样,具有传承精神的我们,当然是去其糟粕,吸其精华,与前人相比,我们更进一步。手段多样化了,对象多样化了,形式也是填补了许多空白,明代的言官可以提建议,无论对象是什么人,七品芝麻官可以对二品大员,甚至是一品或者是皇帝提出来自己的建议,所以说,明朝的大小官员,尤其是位高权重的内阁大学士最害怕小小的言官。到了现在的社会,我们都是我好你好大家好,一片和谐团结,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们老百姓都是一分一角一块的挣钱,而有些人却是百万千万上亿的贪,贫富差距怎么可能不越来越大?对立的情绪又怎么能不日趋严重呢?要正视这样的情况,而不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任之发展下去。 韩景他们的特别巡查办公室在运行三个月后,悄无声息的停止了,短短的三个月内,巡查组调查出来的问题也是触目惊心,材料堆积如山,整理归档后,移交给了专门处理问题的单位,特别巡查办也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也就是哪里来就到哪里去,这样一来韩景成了一个失业人员,因为原来的单位已经有人,团系统一向都是什么都缺少,就是不缺少人,像那些关键位置,关键的负责人,就更不用说了。 韩景的处境也是陡然巨变,从一颗政治新星,变成了一颗不在轨道的,好像没有什么用处的废星。各种传闻也是嚣尘其上,讥笑的说:这是报应,是得罪太多人的下场;冷眼旁观的说:升的太快了,所跌的就快,不讨人喜欢而跌落神坛;抱屈者说:一心一意做事情,不知道做人,不懂人情世故,好的政治从业者,不一定是合格的官场从业者,搞政治的人都是官场的人,但是,官场的人不一定都是搞政治的人。 历史上的张居正,是明朝一位最杰出的政治家,但是,明朝最杰出的官僚,他只能排第三,他前面的是徐阶和申时行,明代的政治家和官僚都是一个类人,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理想主义者;另一个是实用主义者。两者都是:先装孙子,再做爷爷。理想主义者,在当了爷爷后是要做事情的,要实现自己当年的雄心壮志,要实现自己的抱负;实用主义者,做了爷爷后,也是要做事情的,但是,那是有条件的:就是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保证自己的身份地位,能干就干,大干一场,特干一场,一个干字了得。要是不能干了,干了会危及自己的身份地位,那就是不干,就转干为混,混也不是瞎混,光混不干事的叫混混,不叫混官场,混官场的人是混为形式,以干为目的,最终还是为了做事情,也叫圆滑或者是曲线做事情,我们的语言文字博大精深,你理解这意思就行了。 现在的社会中所说的混体制或者是混官场并不代表不做事情,也不代表态度不端正,而是实属无奈的说法。 韩景的生活节奏一下子从忙碌变成了清闲,要是别人会不会得忧虑症不知道,但是,至少是精神不振,谁习惯从一个被人追捧的、被人奉承拍马屁的、让人敬畏的状态下,一夜之间就成了一枚弃子,门前冷落鞍马稀。落差太大了,这样的变化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接受的。这样的转变还是没有原因的,无缘无故的,怎么能不让人抓狂? 韩景对这些变化,也是坦然面对,因为他有时间陪伴家人,妻子叶玉梅,也可以说是前妻了,其实和以前也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形式变化了一点,实际上啥也没有变化。 孩子的出生是韩景最大的财富,整天乐呵呵的,哪有时间去想仕途升迁的事情,就是想了也是白想,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大概去向。 除了陪家人,照顾家人,闲暇之余就是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也就自有官阶梯,多读书,尤其是史书,前人智慧的结晶,也是精华,读史使人明智慧,明道德,明事理,明政治,也能明天下。 以天下为己任,对暂时的困境又何惧之有?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两个多月以来,修身养性,休心息思,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也是定理式的说法。又是一个月过去了,韩景觉得自己该出来了,但毕竟只是自己的感觉而已。 经过三个多月的待业,韩景终于等来再就业上岗的通知,即将赴任西南重要的矿山城市,铁塔市市委书记,这是一个以矿业为主的城市,以前也是明星城市,锡矿,稀土矿很丰富,只是近年来不注重环境保护,过度无序的开采,使当地自然环境恶化,当地人也是苦不堪言,一时的利益终究酿成恶果,塌方也是频频发生,因为管理失序,大大小小的矿遍地开花,矿老板也是当地最出名的产品,无序开发,管理失败,官商勾结,事故也是隔三差五的发生,目前统计在册的死亡人数,每年就过百,这还是统计的,没有统计的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矿山虽然是挣钱,但是,也要命,为这事情,上访户也是逐年递增,铁塔市成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尤其是是官场中,谁都不愿意去那里任职,铁塔市一连三任市委书记,两任市长都因贪污受贿而相继落马,铁塔市成了官场的一个重灾区,好好的人去了也是一去不复返。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经济发展乏力,政治局面复杂,环境又恶劣的令人头痛的地方。 韩景只是了解大概的情况,具体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的,不过不会简单的,到这样的地方去任职也可以说是被贬官,原来虽然是虚职,但也是副部级,现在却是任职正厅级别的位置,别人自然不会有意见的,也是乐于这样的。 韩景内心平静,思想坚定,已无后顾之忧,可以说是轻装上阵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等的人 上面的领导也是为了试一下韩景的能力,给他块硬骨头,看他有没有好的牙口,能不能啃骨头,百闻不如一见,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才知道。不然也不能服众,你想想看,三十二岁的正厅级别领导,全国有几个人?更不要说副部级别了。 对于派韩景去铁塔市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地方太乱了,照以前那样都是有去无回,派韩景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另一个原因就是有些人不怀好意,想着这样就可以让韩景折戟沉沙于铁塔市,这也是不错的事情,不用自己出手,就把对手踢出竞争的圈子,所以说,韩景去铁塔市的事情,在官场也是褒贬不一,有的支持他,希望他能扭转乾坤,将铁塔市带到正常发展的轨道上,让老百姓能获得经济发展的红利,社会稳定发展;有的人希望看到一个笑话,一颗政治明星是怎么陨落的,是怎么黯然离场,从此一蹶不振,也再无翻身机会,所谓的政治明星都是吹出来的,捧出来的,最后的结局就是纸上谈兵的笑话。 面对官场中许多人嘲笑,轻視,支持,如此复杂的情景,韩景泰然自若,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他知道自己面对的局面不但是复杂的,而且还是极其困难的,但是,他没有畏缩不前,没有逃避,别人干不了的事情,并不代表自己干不了,别人不愿意干的事情,自己去干,目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的这个东风就是两个人,一个当然是习惯,另一个就是刘伟。 习惯因为上次在赤尾屿受了伤,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不是刚刚恢复,得安排好了自己的事情,才能赶过来。 刘伟属于跨省调动,也得几天才能办好手续,所以得等,韩景去铁塔市上任,也不是没有条件的,虽然说服从组织安排,但是,去上任是改变现状,不是去观光旅游的,干不好的事情,改变不了现状,还不如不去,一个人能力再强,也是一个人,好拳难敌四手,没有信得过的人帮衬着,去了也是白去,真的还不如不去。 到最需要的地方去,解决最困难的事情,要几个人也是正常的事情,你总不能光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吧! 韩景不但要了人,也给他们要了级别的,没有好处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千里做官图什么?还不是为头的乌纱帽添几个叶子? 习惯的级别是正处级,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可以带着武器,可以不受限制的行使自己认为受到危险或者是威胁时自卫权,到底是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危险呢?解释权归国家安全局。明人眼睛都是明白的,这权力就是为了韩景的安全量身定做的,这也是必要的,西南边陲,民风彪悍,社会组织活动也是很活跃,黑社会当然也是少不了的,因为有黑社会赖以生存发展的土壤,这些黑社会能没有保护伞? 不用脑袋想,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的,上面派人去,不是去慰问的,不是去做做样子的,而是去解决问题的,而且还是真正的、彻底解决问题,这就要动一些人的利益了,动啥都好说,一动了利益,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人家能不和你拼命,他们可不因为你是上面派下来的,而对你心慈手软,发善心的。所以说,准许习惯的某些自我处置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刘伟也是老公安了,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下来,不但工作经验丰富,而且能力强,况且掌握的是暴力机关,关键时候也能提供必要的帮助,对待黑社会,尤其是穷凶极恶的黑恶势力,思想教育是没有用的,对他们只有是以暴制暴,用比他们暴力还要暴力的方式,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伟的级别也提了半级,副厅级,过去担任铁塔市公安局局长,这一位置太重要了,所以不能由别人担任。 韩景只是要了两个人带过去,这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别人以为他肯定是狮子大开口,会要一大帮人的,过去就把铁塔市的关键位置来个大换血,这样的话,过去才能站稳脚跟的,不然的话,过去又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一两个人过去,能改变那里的局面?恐怕也是无稽之谈,铁塔市的局面也不是一天两天才形成的,已经是几十年的时间,许多势力都是根深蒂固的,几个人过去就可以攻城拔寨?这不是玩笑吗?蚂蚁撼树? 对于到了铁塔市怎么样做,韩景已经是胸有成竹的,他已经做沙盘模拟推演,反反复复的思考,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十年以前那样浮躁,那样的愤青与冲动,从理论理想主义者变成了现实理想主义者,这样的转变标志着他更加的成熟稳重,以前的棱角已经磨圆了,官场中有棱有角的人,不会走多远的,也不会受人待见的。 到铁塔市去,也是黄家精心挑选出来的地方,就是要让别人瞧瞧,自己挑选出来的人,是什么样的,让那些指手画脚,高谈阔论的家伙闭口,也证明自己的看人眼光,如果这事情摆不平,那也是自己识人不清,用人不行,那也是无话可说了。 面对韩景的条件,黄老爷子也是有些意外,他也以为韩景至少会带七八个人过去的,这样的话,过去了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站稳脚跟,打开局面,建立自己的‘根据地’,这样的方式和战争年代也是大同小异的。 到一个陌生又艰难的地方,开展工作,开创新局面,和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也没有什么区别的,谁知道韩景只要了两个人,用他的话说,兵在精不在多,将在精不在广。 不过韩景还有一个附加的条件,需要外面支援的时候,上面要不打折扣的全力以赴支持,别的啥也没有。 这也是韩景深思熟虑后作出来的选择,这样的话既能麻痹许多人的思想认识,又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三天后,习惯和刘伟准时赶到了约定的地方,三个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三个人都升级做了爸爸了,韩景当然是稳居第一,一下子有了三个孩子,习惯的老婆周丹喜添一女,刘伟的老婆丁洁也生了一个儿子,大家都是升级了,不但是生活中升了级,在仕途中也是升了级,人逢喜事精神爽。 男人志在四方,就是应当建功立业的,现在就是个机会,所以当韩景的征求电话一到,两人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第一百二十章 错误的判断 三个人一辆车,带着必须的东西,就上路了,当然了也带着家人的关心和众人的期望。 一路疾驰,从北到西南边陲也有三千公里的路程,从京城到铁塔市也有二千多公里,好在两个人轮流驾驶,第三天下午就赶到了岭南省省会南天市,得办理相关手续,省委领导也要进行任职前谈话,无外乎就是鼓励你要扛大旗,任劳任怨的做事情,然后就是思想教育,警示教育,最后愿你在新的岗位上再创辉煌,就是官式谈话,没有什么新意的。 一番官话、客套话过后,才是真正的谈话,既然是上面派来的,就得知道被空降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包括:属于什么人阵营的,背后站着的是什么样的关系背景,下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镀金捞政绩的,还是真正做事情的,这些东西必须要摸清楚,还不能直截了当的问,得侧敲旁击的,这就需要极高的政治智慧,极高的问话艺术了。 问清楚了关系背景,才能决定自己的态度,是拉拢呢?还是远离?再者就是公事公办,让他自生自灭,无论是什么样的态度,首先就是摸清底细,弄错了底细,做出了错误的决定,那可是要影响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的。 省委书记周向天,到岭南省也就两年多,来时候的踌躇满志,到现在却是无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想着做出来一番成就,让人看看自己是有能力的,是可以挑更大的担子的,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毫无建树,上面的领导会怎么看?会怎评价呢? 想要再上一个台阶,你得有政绩,光凭关系背景是不行的,政绩和关系背景是相辅相成的,又是不可缺少的,只要领导不是傻子或者是昏头昏脑的,都是希望用有政绩的人去做事情,有政绩就是意味着这个人有能力的,当然了政绩也是可以造假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假的政绩也是政绩。 周向天两年多来,连岭南省的政局都没有掌控住,又怎么有亮眼的政绩呢?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无所作为的,只不过是占着位置拿着工资的领导罢了,口碑一般,政绩几乎是零蛋,这样的情况一直存在两年多,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呆不住的,都是痛不欲生的,不发疯就不算了。 毫无建树的周向天,也是心急如焚,这样的有心无力的感觉也是让他抓狂,他也想有所作为的,也想做出来一番事业,更想在仕途升迁之路上再进一步的,两天来他都是思考着同一个问题,怎么打破当前的局面,怎么推动局面转变,他不但想了,也试图去做了,但是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 别人要问了,这怎么可能呢!一省的省委书记也是最高的官,想做事情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谁敢说个不字,谁敢阻碍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想法,那你就是有些想当然了,说你幼稚肤浅也不算为过,官场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出来的,你有政策,人家就有对策。历史上的张良算是个有计谋的,还不是给人断了后路! 周向天没有破釜沉舟的精神与胆量,魄力不够,他担心的事情太多了,考虑的利益太多了,前怕狼后怕虎,不敢真枪实弹的去解决问题,就像一个生意人,担心成本高,担心亏本的,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就是没有闯劲,害怕失败。 现在上面的领导派来了铁塔市委书记,上面派来人,而不是就地用人,这样的情况要具体分析的,你得知道上面领导的意图。 意图之一就是上面的领导对你管理的地方不满意的,失望了,说明你的管理能力不行,所以说,上面才会空降干部下来的,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不通知你,把你排除在人事任命之外,根本就不正说商量一下或征求意见了,真要是这样的情况,说明上面已经不信任你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信号,懂得都懂得。 意图之二就是:上面的领导体谅你的不容易,理解你的处境,见你不能把控时局,所以说,给你派支援来了,让你有个帮手,免得你单打独斗,这样的事情在正常的情况下,会提前通知的,当然了这只是指正常的、一般的情况下,也有例外的,为了防止泄密,让空降干部直接找你对接,周向天以前也是几次三番的向上面要求支援的,上面的领导也是一直没有回复,所以,当韩景被空降铁塔市做市委书记,周向天认为这是上面领导派他来支援自己的,但是,他查了一下韩景的关系背景后,又不是这样认为了。 韩景背后站着的应该是他的老丈人叶山峰,这事情明眼人都知道的,哪有老丈人不帮自己的女婿的?现在叶山峰黯然落马,他的女婿虽然是政治明星官员,众多的荣誉加身,又是上升势头最盛的,前途似锦,就是没有什么错误,没有什么牵连,也会被领导怀疑的、不信任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空降到铁塔市,还是正厅级别的市委书记,从副部级到正厅级,从行政级别上就可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其中的原因恐怕也是不简单的,降级使用就是个不好的信号,又是空降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是个极其混乱的地方,局面也是混乱不堪,外面的人进来了,就是折戟沉沙,周向天认为上面领导就是变相的处理韩景,直接处理毕竟会引起舆情的,人家虽然是叶山峰的女婿,但是,又没有在一起做事情,也不是一个省内的,而且还是口碑极好的,对这样的人突然一撸到底,会引起极大的舆论导向的。 现在空降地方任实职的市委书记,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下面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干好了有胡萝卜吃,干不好了,你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卷铺盖灰溜溜的离开,说不一定还会步铁塔市前几任市委书记的后尘,进去反思反思,学习学习怎么踩缝纫机的。 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认为韩景空降到铁塔市,这是上面领导曲线处理的方式,让人说不出来,堵住了官场中众人的嘴。这些人当中就有周向天在内。周向天身居高位,他自然也会打听到了上层的事情,韩景现在这样的处境,官场中的人对他都是避之不及,哪里还会为他出面?只有落井下石的,哪有雪中送炭的。 周向天认定了自己的判断,所以说,对韩景的到来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官话、套话、客气话,一番话说完了,该干嘛干嘛去。他不知道自己识人无数,却是在关键时候走了眼,这一走眼带来的后果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以至后来追悔莫及,但是悔之晚矣!这是后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受待见 周向天错误的判断,也是韩景希望的,这样的话,可以瞒天过海,可以让一些盯着自己的人,心里踏实下来,对自己也会放松警惕的。 韩景见完了周向天,又朝着省长叶子龙所在的办公楼走去,见过省委书记,不见省长也好,人家都知道你来了,拜见了一把手后,不去拜二把手,肯定是不行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三把火前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拜码头,不管人家是什么样的态度,你得有自己的态度,毕竟人家是领导,能管到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做事情,拜码头还是很有必要的。 韩景到了省政府办公楼,进了电梯直上八楼,省政府办公大楼也是刚建成不久,还有的楼层还在装修着,整个大楼成半圆形,拥着前面水池中的巨龙,朝着天空喷水,设计的非常豪华,办公楼内也是高档的装饰材料,楼内廊道都是不同的地毯铺着,比星级酒店都要好上许多,这一座二十八层的大楼要花去纳税人多少钱? 岭南省属于落后的省份,无论是经济方面的,还是文化水平,政治管理也就不用说了,这样的一个省份,却是花了那么多钱建豪华的省政府办公大楼,由此可见一斑。 到了八楼,出了电梯,韩景朝着省长叶子龙办公室方向走去,得先去省政府办公室排队,虽然是铁塔市委书记,但是,到了省领导面前也是个小兵,就是办公厅主任都可以忽视你的,更不要说是省长了。 到了办公室报上姓名,得三天后,还不是确定的,韩景一听就知道了,人家是不愿意见你,这事情在韩景来说就是小儿科,既然不愿意见,那就不见,以后你就是让我来,我也会有理由搪塞的,不相信你省长在铁塔市没有利益存在?韩景心里想到了这里,就返回了省委办公楼,得去省委组织部办理手续,他和刘伟的都得走个流程。 走出了省政府办公楼韩景望着刘伟和习惯,笑着说:“我们几个人不受人待见啊!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这是好事情啊!我们可以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办事情也省心了,他们会有求我们的一天。”刘伟接着话题说道。 韩景望着刘伟点了点头,笑着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是礼仪之邦,当然要礼尚往来了,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别人什么样的态度,我们当然也是记在心里的。我们不是来做好事情的,就是来铲除垃圾的,得罪人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想孤立我们,也是痴心妄想,一群木偶人式的婴儿不足为虑。” 韩景说完话,迈步朝着组织部方向走去,此时省委组织部长赵坤正站在办公室窗户边笑着望着朝着组织部走过来的韩景三个人,心里想着:书记冷淡,省长不见,这样的待遇真是少有的,我看你还能坚持下去,又能折腾出来什么名堂? 到了组织部时接待他们的是组织部办公室主任伍丽娜,人挺热情的,也就是转个档案,开了证明,按道理讲,地级市委书记来办事情,至于也是副部长接待一下,这样才显得合乎规矩,谁知道自使至终都没有领导出面,办公室主任伍丽娜也是热情的表演着,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是混官场的,官场的事情也就是那几样,办好了手续后,韩景明确的拒绝了任丽娜要向领导汇报派人送韩景他们上任的事情,人家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何必勉为其难呢? 从组织部出来后,韩景他们三个走出了省委省政府大院,三个人神情自若的边走边聊,习惯皱了皱眉头说:“我有种感觉,我们身后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韩景笑着说:“这事情还需要感觉吗?许多人不但看着我们,而且还在议论纷纷,等着看我们笑话呢!” “这事情不等我们到了铁塔市,就会传遍岭南省官场的,我们成了异类。”刘伟微笑着自嘲着说道。 韩景望着刘伟和习惯,笑着说:“没有想到吧?会是这样的待遇,后悔没有?” “后悔?我字典里还没有这两个字呢!再说了,我们就是那样的关系,那么脆弱不堪?”刘伟笑着说道。 习惯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刘伟的说法。 韩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轻声说道:“这样的情况,表面上是不太好的事情,我们被孤立起来了,他们认为我们会寸步难行的,处处受制的,其实对我们来说反而是有利的,至少是让我们知道了岭南省的形势严峻,铁塔市更不要说了,他们想掩盖什么的,不过岭南省不是他们的独立王国,不会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肯定会有人支持帮助我们的。” 韩景的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韩景望着刘伟和习惯两个人,笑着说:“帮助的人来了,正义的人无处不在,无时不有,邪不压正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韩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见是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岭南省南天市,韩景按了电话,然后放在耳边,平静的说:“喂!您好!我是韩景!” “我当然知道你是韩景了,我是杨尚军,小凡的叔叔,听说你们过来了,老爷子叫我请你们吃饭的,现在过来吧!到省岭东区幸福路江山饭店。”杨尚军在电话里大声说道。没等韩景说话就挂了电话,部队的人都是不拘小节的,直爽的人。 杨尚军是杨开国的二儿子,现在是岭南省军区司令员,也是岭南省省委常委,少将军衔。 韩景以前也是听杨凡说过,杨老爷子也是提起来,只不过是一提而过,并没有见过面,来的时候也没有吩咐过这事情,韩景也没有打算找他,认为时机未到,也认为自己能摆平一切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求助什么人的。 现在杨尚军打电话给自己了,就不能不去了,拒绝也不太合适的,虽然说是请吃饭,那不过是借口而已,真正的事情还是政治事情,官场的事情。 杨尚军好歹也是省委常委,对省里面的领导当然是了解清楚的,省里面的形势也是了如指掌,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说什么话,只有去了才知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口服心不服 韩景他们上了车,他们驱车就朝杨尚军说的地址开去,习惯不时望着后视镜,韩景笑着说:“放心吧!绝对没有人跟着的,现在跟着我们还为时过早。” 岭东区幸福路江山饭店也是老城区的一个历史悠久的饭店,生意一向火爆,饭店的老板也是个神秘的人,据说是京城人,也有人说是高级领导的后人,总之就是众说纷纭,没有人知道这家饭店的真正老板是谁。 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官场不知道的,不了解情况的,又是他们谈论的,在短的时间内都会传遍整个地方的各个角落,越传越神秘,越神秘还越传播,陷入一个怪圈内。 江山饭店的老板是谁,并不是韩景所关心的,他关心的是杨尚军会和自己说什么话,能给自己多大的支持,又是什么方面的支持? 半小时后,韩景他们到了江山饭店,这是座气派的饭店,前面的停车场都是分布在风景树林之中,很少能看到五辆以上的车停在一起的,这样的设计也是别出心裁了。 饭店呈半椭圆形,门前也是高大的松树,江山饭店四个字也是时隐时现的,韩景三个人进了正门,就有迎宾微笑着走了过来,当韩景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大堂经理马上快步走了过来,领着韩景他们几个人向电梯间走去。看这情形,应该是有人打过了招呼。 跟着大堂经理,韩景他们上了九楼,穿过廊道,又走了几分钟,才进了屋子里,看着应该不是一般吃饭的地方,倒像是贵宾室,装饰都是颇为讲究的。 进了房间才知道什么叫做豪华,韩景看了直皱眉头,这也太奢侈了吧!到这样的地方吃饭,难道仅仅是为了吃饭谈话?还是另有目的? 韩景怀疑杨尚军动机不纯,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想法,主观臆断,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到了里间,见里面坐着的三个人,正在谈笑风生的聊天,见韩景他们走了进来,便停止了聊天,韩景望着三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杨向军了,军人的气质是特殊的,一般人是没有那样气质,举手投足都是很有特点的。 韩景望着中间的寸头中年男人,笑着说:“杨司令!我们来了。” 杨尚军站起来笑着说:“听这样的称呼,你小子好像对我有意见啊!老爷子夸你夸上了天,看着真是个正经人,眼睛里不揉沙子,无论是对什么人,我也是信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副省长李奇同志,这位是欧阳老板” 韩景笑着走过去同李奇握手客气着,李奇苦笑着说:“我只是个摆设,哪里还是个副省长?韩书记那才是青年才俊,初生牛犊不怕虎,只身一人就敢闯岭南省铁塔市。佩服佩服啊!” “李副省长!您好!这些都是暂时的,我也不是您说的那样厉害的,命令难违,我也是身不由己,来了也是不受人待见的,以后还得靠您罩着我!”韩景笑着说道。 李奇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韩景望着欧阳老板笑着说:“欧阳老板!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是托杨司令的福气啊!不知道和华夏一金的欧阳小姐是什么关系?” “鄙人欧阳进文!是娜娜的小叔子,承蒙韩书记的关爱,今日一见如故啊!今后江山饭店就全靠韩书记照顾了!”欧阳进文谦逊的说道。 “欧阳老板!说笑话了,有杨司令和李省长在这里,还需要我这个小啰啰?”韩景玩笑的自嘲道。 大家都是笑了起来,杨尚军一边笑着一边说:“这小子真是鬼精灵,难怪许多人喜欢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连鬼都能哄着围他转,你们千万不要从心里轻视他,战略上重视,战术上也得重视,他来这里可不是观光旅游的,也不是被贬的,而是带着使命来的。” “杨叔叔!你就是因为我称你杨司令,才这样吹捧我的吧!我知错就改还不行吗?”韩景笑着打趣的话题。 杨尚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大声说:“这小子还真是不一般的,我想什么他都知道,不简单啊!” 能得到杨尚军由衷的称赞,发自内心的欣赏,让副省长李奇和欧阳进文感到震惊,这杨尚军可是将门虎子,真正的老子英雄儿好汉,杨开国可是军中小诸葛,一生打过了许多仗,从无败绩,而且最重要的、最诡异的事情就是,他从来没有受过伤,好像就是子弹、炮弹都是怕他,见他都要绕着走。 这样的厉害人物,儿子自然也不会差哪去的,杨尚军作为一名军人,也是出类拔萃的,现在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已经是少将了,没有能力的话,在军队里,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都没有后门可走的,部队得凭真本事混。 大家分宾落座后,杨尚军笑着说:“今天在这地方聚会,也是欧阳老板的心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大家都是自己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吃饭只是嚎头,说事情才是真正的目的。” 没有吃饭,杨尚军就把这聚会的主题定了调子,大家都是认真的听杨尚军说话,他当然是公认的领头人,无论是什么方面来讲,都是当仁不让的。 杨尚军看了看韩景,笑着说:“老爷子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吩咐我,一切事情都要听小景安排,我还不服气的,不过现在服了,只不过是口服心不服,要让我心服口服,得拿出真才实学才行,我想在座的其他人也应该这样的想法。” 杨尚军到底是军人,爽快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不像副省长李奇和欧阳进文两人,只是把这样的想法放在心里面,现在被说了出来,只能跟着尴尬的笑了笑,不然又能怎样呢? 韩景对杨尚军的性格也是认同,便笑着说:“杨叔叔!这事情以后再说吧!老爷子也许是高估了我的能力,不必当真的,既然咱们是一条线的,咱们就合起心,一起做事情,没有必要分个三四五六的。” “这样的话是不对的,老爷子不是随便夸人的人,再说了,什么事情都是需要领头人的,火车没头带着能走吗?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这事情就是这样定了,虽然说我是口服心不服,但是,命令还是听的,一丝一毫的折扣都不能打。”杨尚军坚定的说道。 韩景笑着说:“那我们吃完饭再一起商量一下,总不能空着肚子吧!” 大大家都被韩景的话,逗乐了,气氛也轻松了下来。无论是什么事情,哪怕是重要的事情,还有比吃饭重要?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任前计议 韩景的话,让大家精神状态轻松了下来,开始了吃饭喝酒,这也是谈事情前的热身,我们都是盛行酒文化,许多事情大多数都是在酒桌上解决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是时候了,当然是谈事情的时候了。 话题当然是杨尚军提出来了,杨尚军望着韩景笑着问道:“小景!你去省委省政府,见到人没有?谈的怎么样?” “唉!别提了,我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到了周书记,谈话也是公式化,叶省长太忙了,没时间见我,到了组织部都是办公室主任接见的,我是个不受欢迎的人。”韩景叹口气郁闷的说道。 副省长李奇望了望杨尚军,又看了看韩景,便插话说:“我当时也看到了你们几个人,我也不好出去的,毕竟我们素不相识,就是说了,你们也不一定相信我的话,其实叶省长就在办公室里,铁塔市市长汪志峰、组织部长丁以军都在里面的。” 韩景望着李奇,神情自若的样子,听完了李奇的话,便笑着说:“和我想的差不多,主要还是人家不想见我,不但是省领导不想见我,下面的人肯定也是会孤立我的,铁塔市的人到省长办公室里大概就是讨对策的,上下一心,共同排挤,直到把我赶出为止,难能可贵啊!” “铁塔市的情况是错综复杂的,上访的,检举信是数不胜数,上面的领导已经注意到了,想捂盖子也是不可能的,捂也捂不住的,他们知道这样的情况,所以,他们的对策应该是排挤上面派来的人,要么是诱惑上面的人,让之成为他们中间的一员,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去铁塔市,注定是曲折的,说不一定路上就可能有特殊的欢迎仪式,软硬兼施,你唱红脸,他唱黑脸,轮番上阵,直到达到他们的目的为止。" 韩景笑着分析着可能发生的事情,及铁塔市的应对措施,娓娓道来,如数家珍,神情自若的样子,没有一点点害怕或担心。 杨尚军微笑着点点头,接着韩景的话题笑着说:“前途艰难险阻,还是小心为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去??这浑水为好,不会有好的结果的,铁塔市不是一般的市,几乎是汪家的天下,黑社会罗七煞也是很有背景的,据说连巿长汪志峰都以他马首是瞻。” 韩景苦笑着解释道:“现在不是去不去的事情,而是怎么去,怎么打开局面,我们是组织的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吗?多少人盯着我,等着看笑话呢?我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现在的我已经是被架在火上了,回去了就是一辈子乌龟的标签,去了虽然是不能保证能做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都要去试试的,不让此生留下了遗憾。” 韩景的话让在座的几个人打心里佩服,这才是真正的做事情的人,遇到了艰难险阻,也是不退缩,不动摇自己的初心使命。 杨尚军刚才的话,只不过是为了试一下韩景而已,这样的试探虽然是小儿科,但是,试一下也未尝不可。韩景当然是知道他的意思,接下来的话可就是干货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试探也做了,再玩虚的也说不过去的。 杨尚军笑着说:“你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有闯劲,符合我的胃口,你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事情,直接说吧!绕来绕去也没有什么意思的。” 军人就是直爽,说话做事情都是这样的。 韩景笑着说:“杨叔叔!李省长!欧阳老板,我只是个晚辈,怎么能吩咐你们做事情呢?现在是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以后肯定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到时候需要的时候,自然不会客气的,我们现在是初来乍到,什么情况都是不怎么了解,制定出来计划也是纸上谈兵,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目前的局面虽然是严峻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在人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有做不到的事情,眼下什么事情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办法,我们想着先摸清楚情况后,再制定一个详细方案,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可是老人家的至理名言。” 韩景笑着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并大概的说出来自己的计划。 杨尚军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韩景的计划,他抬头看了看韩景,爽朗笑着说:“事情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有两件事情得听我的安排,第一件事情就是,你们的车太显眼了,京城牌照不行,我已经为了你们准备了一辆车,就在下面停车场,以后就用那车子吧!” “第二件事情就是:给你们派了两个人,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两个人有生杀大权的,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会惹出来麻烦,听小凡说,习惯是他师父,以前是龙队的队员,这两个人就由习惯安排了。” “到铁塔市,安全第一,只要人在,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需要用人尽管开口,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对杨尚军的吩咐,韩景也是频频点头,虽然没有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但是,此时无言胜有言,一切都在不言中。 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进文,看了看杨尚军,插话说道:“杨司令的话还真是肺腑之言,铁塔市的官场十分复杂的,社会也不是太安全的,我也是知道罗七煞这个人,他是混混出身,小时候在河南少林寺呆过好多年,身手可见一斑,据说犯了寺规被赶了出来,大概是强奸,具体的原因谁也不知道,传闻很多,不会他的身手不是假的,来过这里不少次,都陪着省领导过来的,还想着吃下我这饭店,不是杨司令罩着我,现在江山饭店只怕是姓罗了,此人心狠手辣,你们要特别留意这个人。而且他的矿场,商场,企业遍及铁塔市各个方面,就是省里面也有不少,有钱有势,他们会是你们最大的阻碍。” 韩景认真的听完了欧阳进文的话,笑着说:“谢谢欧阳老板的提醒,我们也是有备而来的,这黑社会的事情由刘局长负责,他是黑社会的煞星,罗七煞遇到了刘煞星,是他幸运了!我们拭目以待啊!” 韩景玩笑的看着刘伟,笑着向大家说道。 杨尚军满意的点点头,并笑着说:“你们几个真是厉害的,原来是有备而来,我猜的不错的话,刘局长负责任以暴制暴,专搞黑社会,韩景是专门负责官场的事情,习惯应该是负责安全,分工明确,有备无患。” 韩景笑着说:“什么事情也瞒不住杨叔叔的金睛火眼,我们大概就是这个思路,具体的事情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原来是这样,李奇和欧阳进文还以为韩景他们没有什么准备的,看着他们也是有了充分的准备,不然的话,上面的领导怎么会派下来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 恩威并施 韩景他们吃喝完,谈完了话,已是华灯初上,欧阳进文安排他们就在酒店住下了,韩景没有再客气了,答应住下了,他的计划是第二天早上,就直接去铁塔市上任去。 韩景他们各自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长途跋涉也是疲惫不堪的,在准备休息的时候,韩景听到了敲门声,韩景望着门外站着是江山饭店老板欧阳进文,亲自登门拜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还不是一般的小事情,韩景笑着打开了门,把欧阳进文让了进来。 欧阳进文歉意的笑着说:“韩书记!真是不好意思!还来打扰你休息!" 韩景望着欧阳进文,客气的笑着说道:“欧阳老板能来我这里,是我荣幸之至,谈不上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进来坐吧!” 两人在小客厅沙发上坐下来,边喝茶边聊了几句,韩景笑着说:“欧阳老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直接说出来,我们也不是什么外人了。” 欧阳进文笑着望着韩景,然后轻声说:“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吃饭的时候,我也不好说出来,毕竟不是小事情,说实话,到你这里来,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不是娜娜的话,我还真不敢说出来这事情的,毕竟我们认识不久,人命关天的事情也不是随便泄露的,希望你能理解我。” 韩景望着欧阳进文,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欧阳老板!你的想法我明白,也理解的,和什么人讲什么事情,我们也是泛泛之交,还没有达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程度,这样的做法,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你告诉我的事情应该是有关罗七煞的事情,你的人应该是跟着他做事情,他是你安排进去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欧阳老板睁大眼睛吃惊的望着韩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失声说道:“韩书记!你怎么知道这事情的?是不是有什么人告诉你了?” 韩景笑着说:“我要是说,没有人告诉我的,欧阳老板信不信?” “其实这事情是我猜测的,这可不是凭空瞎猜的,而是根据事实推理的,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这人到罗七煞身边至少也有三年以上的时间了,你计划是有朝一日,将罗七煞吞并,只是没有机会而已,现在到我这里,应该是有条件的告诉我,给我们提供的消息,换取你们想得到的东西,不得伤害抓捕你的人。” 欧阳进文,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自己的事情都是绝对保密的,几乎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现在韩景这么一说,好像是公开的秘密,他怎么能不惊讶! “韩书记!你们也有人在罗七煞那里?”欧阳进文惊讶的问道。 “我们刚刚到这里的,怎么可能有人在那里呢?我也是推测出的,你也是商人,做生意的,而且还是大手笔,怎么不与三教九流人士打交道呢?生意人都是有野心的,都有一统江湖的雄心壮志,你也不例外的,吃饭的时候,你说过了,罗七煞想吞并你的,没有成功,我想着,他没有吞掉你,是因为你是足够强大,反过来,你就没有有吞掉罗七煞的想法?”韩景笑着说出来自己的判断。 欧阳进文尴尬的苦笑着解释道:“我是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是寸步难行,罗七煞真的比想象中还要厉害的,我有些轻视他了,进去的人处境也是危险,想着撤离出来,我又不甘心,所以说现在是骑虎难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韩景望着欧阳进文,轻声笑着说:“欧阳老板!你说的这些情况也是真的,但是,你还没有把实话全部说出来的,我说的不错吧?你也是想着趁机会,利用我们打击罗七煞,然后再收取他们的产业,这事情你没有说出来的。” 欧阳进文听了韩景的话,脸色不自然,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小九九,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的,现在被韩景说出来了,心里能舒服吗?能自然吗? 欧阳进文,本想着利用官方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说是坐收渔利的事情,谁知道被韩景一眼就识破了,自己也是混商界几十年了,也算是老狐狸了,怎奈和人家一比,立现高低,他真后悔,后悔没有听欧阳娜娜的建议,欧阳娜娜让他对韩景不要有所保留,要言无不尽的告诉韩景,不然的话,会自讨没趣的。现在的情况果然是这样的,悔之晚矣! 韩景见欧阳进文,脸色变幻不已,极不自然,便笑着说:“欧阳老板!我们应该是推心置腹的谈事情的,这样的话,才能换取到你想要的,你有这样的小心思,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要想和我们合作也不是不可以的,你得拿出来诚意的” “罗七煞肯定是会被灭掉的,这事情勿毋庸置疑,我也是考虑到罗七煞消亡后的事情,有些事情官方也是不好出面的,这里面的情况,我想我们不用说出来吧!所以说,要拿出来诚意,拿出来干货,我也不是什么刻薄的人。” 欧阳进文本来失落又失望的心情,顿时又复活燃烧起来了,他抬头望着韩景,带着歉意的笑着说:“韩书记!真是大人大量啊!我自愧不如的,我会诚心诚意的说话做事情的,对你我也是心服口服的,今后我们就是你的人,唯你马首是瞻。” 韩景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通过这一次的敲打,达到自己的目的,恩威并施才是最好的办法,威起了效果,下面就是恩了,这叫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子。 “欧阳老板!你这样说就言重了,我是体制内的,你是商界翘楚,我怎么能领导你呢?我们合作共赢嘛!你说呢?” “至于罗七煞消失以后的事情,我会好好的考虑的,论功行赏的事情,肯定是会让你满意的,这事情你就放心吧!”韩景笑着说道。 有了韩景的保证,欧阳进文笑容满面的说道:“韩书记!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协助你们的,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明天你们直接到铁塔市上任,省组织部长也会过来的,但是,不会和你们一同去的,因为在去铁塔市的路上,原来计划是在通过老鹰山时,会有人给你们下马威的,现在你们换了车,他们的计划可能破产了。” 欧阳进文提供了第一个消息,韩景并没有惊讶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笑着说:“谢谢欧阳老板!他们只是吓唬吓唬人吧!没有什么可怕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韩景送走了欧阳进文,回到了房间里,想着省委组织部长赵坤,为什么又要过来呢? 世上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赵坤突然改变了主意,肯定是受到了外界影响,至于什么样的外界原因,韩景虽然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也能猜到个七大八的,无外乎就是那几个原因:知道自己了下来的真正的原因,想着向自己示好;,或者是受到上层某领导的暗示,从中领会上面领导的意图;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公然为某些人站台打压自己,踩上一脚的事情,在官场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韩景想得也是八九不离十,赵坤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也是有原因的,韩景到铁塔市任市委书记的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从上面的消息渠道得知,韩景下来极有可能是重用前的安排,虽然说不是百分之百确实,但是也是极可能的事情,赵坤是组织部长,副部级别,与上面的领导肯定是有关系的,有的时候消息渠道比省委书记周向天还要灵通的。 韩景也没有必要非得知道赵坤态度转变的原因,他只知道赵坤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够了,别的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 第二天早上,韩景他们三个人,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就驾车赶往铁塔市,计划是到铁塔市吃早餐,三百多里的路程,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了,在经过老鹰嘴时,习惯和刘伟是高度戒备,那地方真的很险恶,路是沿着山体,另一边是白茫茫雾,看不到底的陡坡,尤其是上面的巨石伸出来让人心里害怕,真是名符其实的老鹰嘴,如果要是在这地方制造出来事情,还真不一定能查出来原因的。 过了老鹰嘴下了山路就是一条柏油路,四车道,宽是够宽的,就是路面坑坑洼洼的,看着也是年久失修,好像从建成后就没有人问事。 路上来来往往的渣土车,车上都喷着四个大字‘罗氏矿业’过路的司机见了渣土车都远远的避让,让韩景他们看了疑惑不解,过了坑坑洼洼的柏油路,就到了铁塔市的郊区了,看着房子,几乎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样式也是各不相同,韩景心里想着,这地方的人真是富裕。 路边也是各种各样的早点和小吃店,来往的人也不少,吃饭的人却是不多,真是奇了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千真万确的道,经历过许多人检测验证过的,韩景他们挑了个较为干净的小吃店,靠边停了车,三个人就走进了小吃店,店也有几个人在吃早餐,看样子也是司机,他们边吃边议论着,见韩景他们走了进来,却转头看了看,又继续说话。其中一个中年微胖的男子叹口气说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唧?” “老魏!这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改变的,前三任市委书记都是那样的下场,我们这里就是铁打的罗家,流水的书记,人家手眼通天,没有人能撼动的,昨天我们村的张保庆,被渣土车撞了,车毁人亡,报警也没有用,明明就是渣土车逆行,可是交警判定是张保庆违反交通管制,张家不但得不到赔偿,还要负全责,要偿对方两万多呢!你看好好柏油路被他们压得坑坑洼洼的,谁见了渣土车都是躲的远远的,不然的话,撞死了也是白撞。”坐在一边的一位黑皮肤的中年人叹口气说道。 韩景他们一边慢悠悠的吃着,一边闷不吭声的听着邻座几个人议论着,听到了他们的话,才明白了为什么路上许多人都是远远的躲避着渣土车,不躲不行的,除非是不要命了。 这事情应该是罗七煞势力太大了,大的连官方都成了他的手下,为他保驾护航,甘愿充当他们的保护伞,这也是许多地方,尤其是存在黑恶势力的地方,官场中一些人的生存之道。 议论事情的几个人吃完了早餐,就匆匆的走了,一年之际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一天的生计从早晨就开始忙碌起来,不忙不行的,中年男人,上有老下有小,是一个家庭的支柱,不是旱涝保收的职业,不勤快的话,估计西北风都喝不上。 几个人走了以后,小吃店又清静下来了,除了韩景三个人外,没有别的人了,韩景他们一边慢慢的吃着,一边不时四下看看,这种情况下,听到的,看到的往往都是真的事情,如果是大张旗鼓的视察,看到的,听到的,就不一定是真的了。 对官场的事情,老百姓也是司空见惯的,原来还是希望上面的领导下来看看,体察民情,解决问题的,近年来,没有再想这事情了,也没有人关心在意这些事情了。 老百姓不关心,不在意上级视察的事情,并不代表作为下级的官方不在意,不上心,他们是十分重视的,这事情可是他们难得的露脸机会,把握好了,那可是一笔浓重的政绩,于是,为了让上面的领导满意,各种各样的剧本纷纷登台,虽然是形式多样化,但是,主题只有一个,就是想方设法让上面的领导满意。 韩景三个人吃完了早餐,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韩景便笑着说:“大姐!你们这地方真是富裕啊!家家户户都是小楼,你们再开个小吃店,日子过得滋润的很!” 中年妇女望了望韩景三个人,苦笑着说:“你们是外地人吧!我们富裕?那也是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们不知道,我们这里有几户是真正的富裕,这些小楼也不是我们自己建的,不住不行的,这里面的事情复杂的很,并不是你们眼睛看到的那样的。” 韩景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又疑惑不解,韩景刚要问原因,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中年妇女一听到这声音,便马上走开了,好像是很害怕似的。 韩景他们对视了一下,便付了钱,站起来准备走出小吃店,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看见韩景他们准备走了,便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们是什么人?外面的车子是你们的吗?带身份证没有?” 韩景望着中年男人,冷冷的笑着说:“你们是公安局的?怎么吃个早饭还要身份证?” “这是我们村委会赵主任,凡是我们认为有嫌疑的人,我们都有权检查身份证的,这是我们村的规矩,知道不?”其中一个年轻人插话说道。 一个村委会主任,都有权检查路过的身份证,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不会无缘无故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嚣张的村主任 韩景听了年轻人的话,笑了笑,然后说:“我们只是吃饭的,又不是嫌疑犯,再说了,你们也没有检查的权利,我们拒绝出示身份证。” 赵主任惊讶的望着韩景他们,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哼了一声,然后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韩景他们三个人,冷冷的笑着说:“哟西!我说说早上怎么就有喜鹊叫呢!财神爷上门了,你们看着他们,我叫几个人来收拾他们,在铁塔这地界上,还有人对我们不服气呢!佩服!佩服啊!” 听着赵主任的口气,在铁塔市也是个人物,小吃店的老板,一脸笑容的走过来,冲着赵主任低声下气的说道:“赵主任!你是大人大量,怎么跟他们年轻人较什么劲!他们也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不要计较了。” 然后不对着韩景他们说:“几位兄弟!你们就掏出来身份证让他们看看吧!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知道赵主任是汪市长的亲戚,咱们还是……?” 原来是市长汪志峰的亲戚,难怪人家底气十足呢?不过选错了对象,韩景正愁怎么抓典型呢!当然是反面教材的典型了。 韩景望着小吃店老板,他也是好心好意,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赵主任就是实打实的地头蛇,外面的人就是再厉害,也会有水土不服的。 这个赵主任,名字叫赵括,十足的地痞流氓,跟着罗七煞手下的人混过一阵子,后来讨了个老婆,他老婆姓汪,跟汪志峰沾点关系,赵括也很会来事,所以就搭上了汪志峰这条线,汪志峰是市长,又是铁塔市土生土长的人,在铁塔市也是经营了二十多年,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有人说全市主要职位有一半以上都是汪志峰的家人、亲戚或者是他信任的人,赵括也是抓住了机会,当上了村委会主任,他也从地痞流氓变成了公家人,来了个华丽的转身,村委会虽然是最低级别的单位,但是,地理位置重要的村子,那油水自然也是十分肥的,铁西村就是这样的村子。 铁西村位于铁塔市的西南角,交通便利,资源丰富,村里虽然没有什么种植土地,但是有矿产,稀土矿就有一千多亩,原来都是荒山野岭,除了长草,啥也不能种,十元钱一亩都没有人要,近年来发现了矿,原来的荒山野岭成了聚宝盆,许多人闻讯而来,其中不乏外国人,铁西村也从最贫穷的村子,一下子变成了最富有的村子,矿产资源丰富,那等于就是座银行,村里的便把矿山承包了出去,有人说是按亩,有人说是按矿产资源储存量,具体是怎么承包出去的,没有人知道,村里出钱把家家户户建成小楼,每户人家都到矿上上班,工资只发百分之三十,其余的留下入股集体,年终可以分红,怎么分也是村里决定,老百姓哪里知道村委会的账目,给多少领多少,一开始老百姓当然是高兴的很,一下子住上了小楼,又有班上,这事情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可是时间一长,消息渠道灵通的人知道了内情,村里的矿山承包商与村委会合伙赚的盆满钵满,人家吃肉,老百姓只是喝点骨渣汤而已,至于股权投资,那就是扯蛋,挣钱的时候分点给你,分多少都是别人决定,不挣钱的时候,你就是没有一分钱,本金都亏完了。 村里有人不愿意入股,由不得你的,赵括本来就是地痞流氓出身,治你的花样多的是,在矿上面弄点安全事故,叫你非死即伤还不是小事一桩,你还挑不出来毛病,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敢反抗了,只能在心里咒怨,真是敢怒不敢言啊! 铁西村是先进村,不但是市里,就是在省里、全国也是有名气的,经济每年都是翻一番,现在资产还二百多亿,赵括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小小的村主任就是正处级别的,县委书记见到他都是点头哈腰的,谁叫人家赶上了好时机,运气好呢?谁让人家家里有矿呢? 三分钟不到,就有一辆警车停在了小吃店门外,从车上下来了两个民警三个协警,小步快走,几乎是小跑,带头的肥头大耳的,一脸横肉,看着应该是半路入警,不然的话,警察局怎么会用这样的人呢? 赵哥!我们来了,赵括冷冰冰的看着胖警察,不满意的说道:“刘胖子!这是公众场合,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你们是人民的警察,是正义的代表,不能给人民群众抹黑,这几个人形迹可疑,你们查一下情况。” “赵主任!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的,交給我们吧!”刘胖子会意的大声说道。 脑子没有进水的,看着也是怪好使的,知道随机应变了,只可惜跟错了人,走错了路。 赵括这时候冷冷的看着韩景他们三个人,表情露出了讥讽鄙视的笑容,意思就是:你不是说我没有权限看身份证吗?现在来了有权限的人了,你能怎样?再拒绝不给? 刘胖子转身望着韩景他们,大声喊着:“你们几个,别动,都给我抱着头蹲着,接受我们检查,敢阻碍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后果自负。” 这样的阵势应该是能吓住许多人的,但是,这样的场面对韩景他们三个来说,就是什么也不是,他们三个可不是吓唬大的,只有他们吓唬别人,还没有别人吓唬他们的。 听了刘胖子的话,韩景笑着望着刘胖子和赵括,一副轻松的样子,习惯可不会有韩景那样的宽容仁慈,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装腔作势的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敢乍乍乎乎的,狐假虎威的欺负人。 “你们是什么警察?把你们的证件掏出来。”习惯望着刘胖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说道,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刘胖子打了个冷颤,他心里想着:这几个人难道是有来头的人? 刘胖子望了望赵括,心里又底气十足了,再有来头,到了铁塔市也翻不起什么浪花的。强龙不压地头蛇呢! 到了铁塔市,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想到了这里,刘胖子有了胆气和想法。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起伏多变的心态 刘胖子望着韩景他们,哼了一声,然后大声说:“把他们都铐起来,敢威胁、蔑视警察,带回去慢慢审。” 要是一般的老百姓也只能被铐起来带回去慢慢审了,这慢慢的审是有内涵的,头脑正常的人都能想出来其中的奥妙,刘胖子那体型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了刘胖子的话,几个警察麻溜的从身上掏出来了手铐和警棍,迅速的向韩景他们三个人压了过去,小吃店老板吓得赶紧躲一边去了,这阵势已经不是说话能解决的了。 韩景望着习惯笑了笑,习惯自然知道了什么意思,领导允许了,好几个月憋着呢! 韩景和刘伟相视一笑,向后退了几步,看热闹也要站在安全区域内。 几个警察见只有习惯站在原地,蔑视望着他们,另外两个人后退了,他们以为韩景和刘伟害怕了,让习惯在前面挡着,先拿下再说,这是所有警察的想法,当然不是正确的想法,如果他们知道了习惯的身手,他们就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因为他们的想法都是错误的,在错误的地方遇到了错误的人。 就在警察拿出来手铐子往习惯手腕上铐的时候,习惯动了,伸出手的警察不知道怎么回事,‘银手镯’铐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了,被铐起来的警察愣住了,精神恍惚,不可思议的望着习惯,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对方会法术? 旁边的警察也是一愣一愣的,按道理讲,脑子正常的人,都会选择退却的,事实就是事实,实力不允许你逞强的,但是,偏偏就有人不信邪,认为自己才是实力派,这样的表现机会实在难得,拿着电警棍的协警,开足电流朝着习惯就击了过去,看着这样的事情平时也没少干,手法挺熟练的,习惯冷笑一声,旁边的人都知道倒下去的人肯定是习惯了,他们都是心情愉悦的等着看热闹,啊啊啊。。。。。。传来了被电击的惨叫声,真是惨不忍听,结果当然也是惨不忍睹了。 等声音停了下来,大家才往地上望去,不望还好,这一看大家都吓了一跳,当然韩景和刘伟除外,倒在地上的不是习惯而是拿电警棍的警察,在地上抽畜着,然后不动了。 刘胖子一脸冷汗,他心里也是害怕,这怎么能不害怕呢!铐人的铐了自己,电击人的也是电了自己,这人真的是会法术?用枪的话,是不是也会枪击到自己呢? 刘胖子用颤抖的声音叫道:“你会法术?竟然袭击警察,我看你活腻了吧!我告诉你,你摊上事了,摊上了大事了! 习惯微笑着看着刘胖子,笑着说:“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我并没有做过袭击警察的事情,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袭击警察的?我可是守法诚信的公民,他们自己虐待自己,我又有什么办法,可能是你们平时训练的原因,他们都是有自虐倾向的。” 刘胖子听了习惯的话,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不知道怎么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想着在赵括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的,想把所长的职务再升一级,现在却是弄巧成拙了。 刘胖子见赵括脸色极其难看,知道他对自己的表现很大满意的,便打开了呼叫设备,大声叫道:“猎犬呼叫!猎术呼叫支援,在铁西村北五里处王二小吃店,遇到了歹徒袭警,目前造成了警员重伤,歹徒极其残忍,极有可能会法术!” 听到了刘胖子的话,大伙儿都想笑,这样的奇葩事情真是千年等一回,会法术的人袭击警察,那上面的支援该怎么办?是不是也要去找个法师跟着来呢? 这让人不可容忍的是,他竟然胡说八道,将习惯称之为‘歹徒’,而且还是张口就来,一点点也不感到脸红和害臊,看着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也没少干,所以,现在是张口就来,极其自然的,不然呢? 韩景望着刘伟笑了笑,然后轻声说:“这下好了,你要有事情做了,还没有正式到岗就开始工作了。” “我们彼此!彼此!你也是一样的,那可是市长的亲戚呢!”刘伟笑着低声细语的说道。 赵括见韩景和刘伟,神情自若又轻松愉快的轻声聊着天,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股不安的念头胧上心头,他想着:这几个人看着如此镇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难道他们是大有来头?是不是和罗七煞有关系?要知道在铁塔市,罗七煞就是天的存在,没有人不怕他的,无论是官场的人、商人、三教九流的,还是普通的老百姓,对罗七煞都是害怕的要命,哪家有小孩啼哭不已,没有办法哄好,你要是说罗七煞来了,保证管斤,啼哭的小孩马上就会停止哭泣声的。 赵括能想到了这里,自然不会等着的,他悄悄的退后几步,然后掏出来了专门的电话,开始拨打电话。 现在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刘胖子满头大汗,不知道是急的,害怕的,还是真的热出来的。 他能不出汗吗?他是又急又怕又热,自己的几个草包手下,平时耀武扬威的不得了,谁知道到了人家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完了,说出来会法术的话,只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其实说这些话时,他自己都感到好笑的,因为自己都不相信这说法的。 赵括对自己肯定是失望了的,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还怎么让他为自己事情出力呢!就是用钱砸也得砸他头上才行,砸屁股上去,那不是白砸吗? 刘胖子也担心韩景他们三个是罗七煞的人,罗七煞势力大,范围广,谁也不能认识他手下所有的人吧!要是真的是罗七煞的人,那可是要命了,罗七煞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投奔他的,他曾经放出来话,跟他手下人过不去就是和他过不去的。 在刘胖子又急又怕又担心的不知所措的时候,赵括已经打完了电话,他已经核实了,韩景他们几个人并不是罗七煞的人,这下子他就放心了,只要不是罗七煞的人,别的都好办,就是天王老子他都不会怕的。 刘胖子望着神情轻松多了的赵括,知道了韩景他们不是罗七煞的人了,因为赵括打电话时,他隐隐约约听到些,虽然没有完全听到,但是,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刘胖子悬空的心又放下来了,现在的事情就是等着分局的支援到了把韩景他们三个带走收队。 几分钟后,救护车、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刘胖子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第一百二十八章 拿你开刀 刘胖子的笑容,并没有让韩景他们三个人感到一丝丝紧张,他们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事情和他们毫无关系似的,他们就是来看热闹的。 刘胖子心里想着:你们牛逼啊!等着吧!一会儿让你们哭都没有地方哭,现在有多高兴,到时候就有多悲惨。 打过电话的赵括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韩景他们几个人,心里冷笑不已,他想着: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会儿就让你们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想在铁塔市的地盘上翻起来浪花一朵朵,门都没有。 警车闪烁着警灯,救护车闪烁着蓝色的灯光,停到了小吃店前面的空地上,救护车上跳下来了三个人急匆匆的奔向地上的警察,检查状况,后面的三辆警车其,其中有辆特警标志的。从车上跳下来几十个警察,有的是荷枪实弹的特警,为首的是位个子不高的、瘦瘦的戴着眼镜的中年警察,他昂起头带着众警察朝着韩景他们走了过来,几米远才看到站在场中的赵括,脸上露出来了谄媚奉承的笑容,紧走几步,伸出手笑着说:“赵主任也在这里呢!哪个不长脑子的惹赵主任生气了!” 刘胖子听到了眼镜男的话,屁颠屁颠凑了上来,讨好的说道:“李局!就是他们三个人,他们不服从赵主任的安排,挑战赵主任的权威,蔑视侮辱赵主任的人格。” “我们一接警就赶了过来,我们对他们也是文明出警,温度执行,可他们不知好歹,公然袭击警察,给我们造成了重大伤害,不得已才请求支援的。” 刘胖子对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能抹黑的也是毫不吝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被称为李局长的警察,望了望赵括,赵括冷冷的说道:“李奎!我不干涉你们警察办案,但是,有一点就是我们铁西村地盘上不能有嫌疑人出现,不能有破坏我们村大好局面的事情,对这样的嫌疑人要从源头上杜绝。” 李奎一边听着赵括指示,一边不住的点头,然后转过身来,望着韩景他们,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大声说道:“你们几个人,现在是嫌疑人,我们有理由将你们抓捕归案,识相的双手抱头蹲着,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面对气势汹汹的李奎,韩景望着刘伟点了点头,并没有言语,刘伟走了过来,望着不可一世的李奎,严肃的说道:“好大的官威啊!李奎是吧?我不管你是李奎还是李鬼,像你这样的不问青红皂白的就乱执法,公安系统都是不允许的,你以为自己很牛逼啊!你被撤职了。” 李奎听了刘伟的话,笑了起来,望着刘伟讥讽的笑着说:“我被撤职了?你以为自己是局长还是书记?脑子没有进水吧?撤我职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在铁塔市的一亩三分地上,想撤我的职?过去把他铐起来!” 旁边的警察拿出来手铐就朝刘伟冲了上去,刘伟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大声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我是市局长刘伟!” 上前的警察听了刘伟的话,犹豫了,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警察,最怕的就是被领导当枪使,真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李奎听了刘伟的话,也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平静下来了,他笑着说:“现在骗子满天飞,你说是局长就局长了,我还是厅长呢!谁信啊?赶紧把这骗子铐起来,免得再祸害人。” 李奎想着将错就错,把错误进行到底,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有好的下场,再说了,就是刘伟真的是局长,又能怎样呢?市政法委书记可是他的堂兄弟呢!怕他个鸟球。 这执行命令的警察为难了,这真要是市局长,那可是要命的事情,一个大局长和一个直属分局长,到底是听哪一个? “你们不听命令!我回去就开了你们!"李奎急着叫道。 “你能不能回去都难说,还要开除他们,你以为自己就能一手遮天吗?看好了!这是我的证件!”刘伟一边说着一边亮出来了自己的证件。 上前的警察一看还真是局长,吓得手都哆嗦起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奎心里也是有些慌张了,只不过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他用求助的眼光看了看赵括,赵括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他前段时间就听说了,市里面要空降过来市委书记和市局长的事情,谁知道就偏偏的他给赶上了。难道早上喜鹊叫唤不是好事情,而是坏事情? 按道理讲,刘伟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李奎应该是知错就改,服软认罚就是,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做实力派的事情。 谁知道李奎是头脑一根筋,还是脑子进水了,总之就是不怎么正常了,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执着的精神实在让人佩服,只可惜,他是在错误的地方,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李奎掏出来了手枪,大声说道:“我说了,这个人是不可相信的,是骗子,我命令你们执行,出了事情我负责!” 刘伟见李奎掏出来了佩枪,知道他是黔驴技穷,想着是什么主意,肯定是想要把水搅浑,把人带到局里去,收缴了证件,隔断与外面的联系,那样的话,是什么样的结果,还真难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毕竟是初来乍到的,还没有站稳脚跟,到时候白的说成黑的,或者是把人雪藏了,融化了,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外面的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 其心可诛,其行可杀!身为国家暴力机关的负责人,知法犯法,不惜一切要制造出来黑案,这还是对上级领导的,对一般人也就可想而知了,铁塔市的执法队伍怎么有这样的负责人?这和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韩景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一个分局长都不把市局长放在眼里,还当众掏出枪命令下属执行错误的事情,这是要干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其心可诛! 韩景望着习惯点了点头,习惯自然也是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以雷霆一击的速度窜到了李奎身边,就在李奎发愣的时候,他手中的手枪已经是抵在自己的脑门上了。 李奎吓得双腿发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枪!枪…枪里面有子弹的!可!可…可别走火了。” 原来他也怕死了,当冷冰冰的枪口指着自己的脑门,死亡的恐惧也是油然而生。第一次面对死亡,心里当然是恐惧的,以前都是自己给别人带来这样的感觉,现在是别人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感觉,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杀鸡儆猴 习惯微笑着看着颤抖的李奎,大声说:“你可别发抖啊!搞得我也跟着发抖,保不住我会走火的!” 习惯的话让李奎是更如颤抖了,他心里真的是害怕了,怕的要死,仿佛自己的末日来了,他颤栗的说道:“你可不能乱来,我哥可是市政法委书记呢!” 韩景听到了李奎的话笑了笑,在刘伟耳边低声细语的说了几句,旁边的人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话,但是,肯定是关于李奎的事情,对李奎来讲肯定不是好事情。 李奎身后的赵括吓得脸色苍白,不要看他平时耀武扬威的,真要是见到了被真枪顶着脑门,还真是吓得不轻,刘胖子的腿都发软了,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刘伟望了望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严肃的说:“我再说一遍,我是市局长刘伟,如假包换,我身后的是市委书记韩景同志,我们这是到市里上任的,吃个早饭就被村官赵括威胁,被刘胖子所长污蔑,甚是遭到了李奎局长的枪口指定,这事情是严重的政治事件,我真不敢想象铁塔市的治安环境是如此恶劣,令人触目惊心啊!我现在宣布对刘胖子,李奎的处理结果,撤职缉压待查,赵括是停职待查。” 刘伟一挥手,旁边的警察走了过来,对刘伟敬礼,然后将手铐给刘胖子、李奎戴上,习惯走了过去把赵括拎了过来,一会儿又来了一辆车,下来了几个人,快步走到了韩景面前,敬了个礼,韩景点点头,然后轻声说了几句话,几个人把刘胖子、李奎、赵括带上了车,然后急驰而去,别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把几个人带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这事情也就是几分钟时间,等大家反应过来了,人已经是无影无踪了。 这事情发生变化的太快了,赵括可是远近闻名的地痞流氓,虽然是村委会主任,但是,毕竟是半道加入组织洗白了自己的身份,以前做出来的那些烂事情,又有几个人不知道? 韩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事情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正愁着怎么破局呢?最佳的突破口就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韩景的计划就是将李奎、赵括、刘胖子带到一个铁塔市无法接触到的地方,然后再分别讯问,他们几个人不用想,肯定是满屁股的屎,这样的小人物是经不起查的,不要说调查他们了,就是把他们关起来不查,其身后的人都会恍恍不可终日,肯定是坐不住的,坐不住就会有所行动,一动就会露出破绽,韩景这样的做法就是打草惊蛇,到底能惊出来多大的蛇,也无关紧要的,至少达到自己的初步设计,让那些轻视自己的人心有余悸,也可以说是杀鸡儆猴。 这事情肯定会极短的时间内传遍铁塔市的大街小巷,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而且还是有诸多的版本,这也能给老百姓带来了希望。 赵括、李奎几个人被带走后,韩景望着刘伟笑着说:“本来想着要等到我上任后送你去市局的,现在的话,事情得变一下了,先送你去市局,然后我再去市委,你现在可是单枪匹马了。”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是有些困难,但是,咱也是能克服的,谁叫我是你的人呢!”刘伟玩笑的说道。 韩景指了指刘伟,笑着说道:“现在也学会拍马屁了,不过听着也是舒服,这铁塔市可是龙潭虎穴啊!切不可掉以轻心,我们要动别人的利益,那就是要人家的命,不找你拼命才怪呢!” 刘伟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我当然知道这些的,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李厅对这事情有安排的,你还不知道吧?” 刘伟口中的李厅,当然是苏江省省厅厅长李闯了,他现在已经是一厅之长了,刘伟作为他的得力干将,要不是看韩景的面子,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刘伟走的,他当然了解铁塔市的情况,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安全,不是刘伟一个人的安全,而是韩景的安全问题,虽然不好明说,毕竟是外省的,别人要是知道了会很麻烦的,所以只有刘伟知道的。 韩景听到了刘伟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言语,这事情也是意料之中,心里知道就行了。 三个人上了车,他们的车是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提供的,挂的当然是军车牌照了,这也是有深意的,一般人对军牌照的车辆是不敢下手的,除非是穷凶极恶之徒,要知道对军牌照下黑手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严重到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无论是直接责任还是间接性责任。 出警的几辆车,在前面开道,韩景他们的车辆在后面跟着,直接往市局驶去。 十几分钟后,警车闪烁着警灯驶入了市局大院,市局的人感到了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韩景他们几个人下了车,径直向市局办公大楼走去,看到的人都不认识他们,但知道这几个人大有来头,那阵势摆在那里呢! 上了楼,直接到了六楼办公区,来到了市局办公室,办公室主任正在打电话着,是下面的人给他打电话的,也是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刘伟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办公室主任连忙放下了电话,然后笑着迎了上来,伸出双手笑着说:“刘局您好!我是办公室主任徐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 刘伟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徐主任是吧!请你通知在家所有人,十分后会议室集中,韩书记和我有话要说。” 徐谓愣住了,他收到的消息没有提到有什么书记的,这书记又是怎么来的,刚才只和局长打了招呼,并没有。。。。。。 徐谓担心自己的疏忽会让韩景在意,其实这都是多余的,人家一个市委书记不会就这么点肚量的,再说了,不知者不罪,如果真的为了这事情放在心上,那这样的市委书记肯定是不行的,小肚鸡肠的人做领导,能做出来事情让人佩服的吗? 徐谓顾不上多想了,赶紧通知各部门工作人员立刻马上到会议室集中,新局长要讲话,他也没有提及市委书记也要讲话,徐谓自然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这样的事情很少发生,几分钟后在会议室集中开会,难道新局长专门来训话的,还是搞突然袭击? 第一百三十章 打错了算盘 怀着各种各样想法的人,几分钟后都坐在会议室中,有的私下议论着这事情,有的兴奋不已,有的心慌意乱,也有的风轻云淡平静的很,各种各样心态的人在会议室等着新局长到来。 几分钟后,会议室开始进来了市局在家的领导们,说来也奇怪,国内的会议有一个共同的现象,一到开会时,尤其是本单位的会议,到会的人员都是三六九等,还没有领导早早的到的,先来的往往是一般的员工,然后随着时间推移,领导级别也是越来越高,最后压轴登场的往往是最高的领导,这样的现象是不是也算是官场的规则? 市局常务副局长王成平常都是最后一个登台的,市局一把手从老局长退下去之后,一直都是空着的,据说省厅接到了上面的电话,局长是另有其人,到底是什么人?来自哪里?什么样的背景?省厅也是一无所知的,王成原来以为老局长一下去,他就是毫无悬念的接任一把手的,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无论是关系背景,还是个人的威望,可以说局长的位置非他非属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那一段时间,他也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很,常常也是以局长的身份自居,谁知道最后却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样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王成恼火得很,但又无可奈何,省里面都左右不了的事情,他又能怎样呢? 外界左右不了的事情,就只能靠自己了,他心里哪里甘心即将到嘴里的肉落入他人之口?他得想办法让新来的局长待不住,干不下去,让他自己主动走人,这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要说王成没有脑子吧,也不算委屈他,人家是上层直接指定下来的,上面的领导能不知道铁塔市的情况?为什么要从上面空降?还不是因为不信任下面的人,要是信任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插手地方的人事变动呢? 既然人家愿意来了,就说明有几把刷子的,不然的话,脑子进水了?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挤走了,那不是玩笑吗? 王成和市局政委钱绪文是一前一后的进来的,钱绪文对新局长的到来也是很抵触的,原因无外乎就是利益受到损害或者是受到了挤压,在怎么对待新局长的事情上,他们是一致对外,别的事情都是可以私下解决的。 两人直走上了主席台,在主座上坐了下来,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新局长当回事,要知道主席台上的位置排列是很有讲究的,可不是想要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的,官场的事情都是有规则的,而且还是很严格的。 又过了三分钟时间,韩景、刘伟在办公室主任徐谓的陪同下,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嘈杂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大多数都是看向韩景和刘伟,而且还是疑惑不解的样子,不是说来了新局长?怎么进来了两个人,难道是一正一副,一下子上任两个局长? 徐谓快步走到了话筒前,用手指敲了敲话筒,意思是听听话筒有没有声音,听到了话筒是正常的,这才大声说道:“我介绍一下领导,我们的市委书记韩景同志,大家欢迎!这位是我们的新局长刘伟同志!大家欢迎!现在请市委韩书记给我们讲话!” 坐在主席台上的王成和钱绪文听到了徐谓的介绍,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来,眼前发黑,先前的不可一世的气势也荡然无存了,心里也是哇凉哇凉的,好像坠落了冰窟窿眼里,觉得寒气逼人,浑身发抖,心里顿时恐惧起来,心里把办公室主任徐谓的先人,在世的,不在世的,都在心里起码问候了五六遍,就差点儿没有喊出来了。 下面的人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鼓起掌来,掌声经久不息,有的人是真心实意的欢迎!当然也有的人是为了鼓掌而鼓掌。 韩景用手势压了压,然后笑着说:“我还真没有想到大伙儿的掌声如此热烈!不管大家的欢迎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我都感谢的!” “按照正常的程序,我应该是先去市委报道了,但是,我又不得不来市局,为什么呢?因为不来市局霸个脸,让大家认识一下,说不一定哪天可能就要被你们中的某些人以嫌疑人的身份铐起来的,我说这样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绝不是无中生有,铁塔市公安系统确实是让我耳目一新的,我想不关注都是不可能的。” “在座的各位同志,也许听得迷糊了,但是,也能分出来个四五六的,我和刘局今天是到铁塔上任来的,就是吃个早饭都要被检查,被定为嫌疑人,被人用枪口指着,铁塔市的治安就是这样的严格吗?严格到了公安机关都是某些人的马仔?严格到了可以随便不问青红皂白的铐人?可以随便得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真不敢想象老百姓对你们是什么样的看法!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还对得起警察前面的两个字吗?” 韩景愤怒的拍起了桌子,下面的人都是胆颤心惊的低下了头,坐在主席台的王成和钱绪文也是直打哆嗦,坐立不安,这信号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韩景威严的扫了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继续说道:“铁塔市的公安机关怎么样,我不下定论,这事情由刘局长过问,他是专业人员,我只是个门外汉,不会对公安机关指手画脚的,不过会全力支持刘局长的工作,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刘局长刚到这里,肯定也是这样的,三把火烧过,铁塔市的公安机关会怎么样?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面貌展示在人民群众面前?我们拭目以待,在座的各位同志,你们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是最清楚的,三把火过后还会有多少人还能坐在这里呢?” “不要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要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然的话,李奎、刘超的下场就是榜样。我也就讲这么多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办公室主任徐谓忙走了上去,对着话筒大声说:我们请刘伟刘局长讲话!大家欢迎!” 刘伟走到了话筒前,向在场的各位敬了个礼位,然后严肃望了望每一个人,那眼神如刀子一样让许多人不寒而栗。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刘伟扫了一下在座的各位警察,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他看着每一个人,好像要记住每一个人的面孔,有的人被看得心里发慌,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刘伟的眼神。 两分钟时间,刘伟才严肃的说道:“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但是,却被自己人拿着枪和手铐子欢迎,换成了你,你会高兴吗?” 刘伟的话音未落,会场已经炸了锅,这谁!谁…谁…也太大胆了吧!是活的不耐烦的?还是阎王桌上抓供果_找死呢? 刘伟望着小声议论的众人,又大声说道:“别以为自己不得了,有后台,可以忘乎所以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有后台,别人也不是吃素的,后台再大,能大过天?”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第一把火就是从这事情开始,分局长李奎,撤职查办,这事情由特殊部门特别查办,那个刘胖子撤职查办,应该好好的减肥,减肥过后应该恢复本来的名字了。” “那些与两人关系密切,有什么输送的人,我奉劝你,认清现实,认清形势,丢掉幻想,能作出正确的选择,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告诉你,我既然敢来,就有敢来的依仗,别玩那些不上台面的事情,挤走我,为难我,让我待不住,干不成,这些手段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有这样想法的人,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不然的话,最后的结局肯定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主席台上的王成和钱绪文听到了刘伟的话,心里紧张的不行,这话好像就是说他们的,就差没指名道姓了,他们心里怎么能不紧张呢?他们的计划还没有施行呢!对方都知道了,那样的话,还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王成望了望身旁的钱绪文,两人脸色十分难看,本来就不应该坐在主席台上的,现在是下去也不是,坐着心里又不安,市委书记韩景和新局长刘伟对自己也是视而不见,好像台上就没有他们两个人似的,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能心安的坐在主席台上装逼? 本来着给新局长来个下马威,让新来的局长知道市公安局是谁的天下,现在倒好了,威没有立起来,自己的位置都可能是岌岌可危了,市委书记可不是一般人就可以拿捏的,想着让别人出丑,结果却是自己出丑,威望扫地噼! 王成和钱绪文怎么想,别人是不知道的,刘伟的话音又响了起来:“从现在开始,市局开展整顿警纪、警规、警风,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不留一个死角,为期三个月,批评教育,自我批评教育,三个月后,要达到遏制目的,半年后要达到转变的目的,签责任,划包区,落实到每一个人。” “第一把火烧起来了,第二把火也要同时烧起来,积案,大案,要案,要限时破,破不了的,自己主动让贤,别不拉屎占着坑。” “第三把火就是打黑除恶,稳定社会治安,让老百姓心里有安全感,这是一个长期的、艰巨的任务,需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等会散会后,我们再研究研究具体的行动。” 这时候韩景的手机振动了,他拿出来了手机看了一下,见是省里面副省长李奇的电话,韩景望着刘伟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主席台走出了会议室。 刘伟也没有站起来,继续着讲话,大家一看这个情况,心里都是震惊不已,市委书记走了,市局长连意思一下都没有,这也太牛逼了吧? 要知道市委书记可是市里面的龙头老大,掌握市里面所有的人事大权,一个市局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就是行政级别上,市委书记也是市局长不可比的。 大家心里想着:这个新局长到底是什么背景?他和市委书记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大家虽然不知道市委书记和市局长的具体关系,但是,从中可以肯定的是,两人关系绝对是不一般的。 韩景走到了会议室外,才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了副省长李奇的声音:“韩景书记!我没有打扰你吧?” “李省长!您太客气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您是领导又是长辈,不必要和我这样的客气的,有事情吧?是不是又有什么变化了?”韩景客气的说道。 韩景的卑逊的态度,自降身份的说话语气让李奇感到满意,他笑着说:“韩景书记!事情和你想的差不多,也许我是多此一举,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组织部长赵坤又半途而归了,估计又收到了什么不利于你的消息了。” 韩景听了,淡淡的笑着说:“其实他来与不来对我都是无关紧要的,不来的话比来了更好呢!他愿意来,我拦也拦不住的;他要是不来,我请也请不动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了!不过我对李省长的厚爱是铭记于心的。” 李奇听了韩景的话,心里很是舒服,便笑着说:“难怪许多人都愿意和你相处的,你的口才真是厉害,总是能说到别人的心窝子里,让人如浴春风,看问题也是看到本质,分析问题也是一针见血的,不得不让人佩服的。好了,我也就是这个事情,有事情随时联系。” 韩景等着李奇挂了电话,这才收了电话,望了望习惯,笑着说:“咱们也走吧!人家刘局长正说的起兴,就不去打扰他了,去市委先把住宿的地方定下来,晚上回去再说吧!” 韩景和习惯上了车,便驶出了市公安局向市委方向而去。 韩景坐在车上,想着刚刚李副省长的电话,这省委组织部长赵坤态度突然改变了,可以说是一日三秋的变化,真让人大开眼界,一个堂堂省委常委,雀组织部长,就这样的没有主见吗?这似乎不合乎常识的。 能让他改变自己的主意和行动的,肯定是比较有身份的人提供了什么消息,不然的话,赵坤不会随便更改自己的主意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 第一百三十二章 门难进啊! 韩景和习惯的车子到了市委大门前,有门卫出来拦下了他们,见他们的车子挂着军牌照,态度态度不冷不热的,这也正常的,政府机关的门卫向来都是高人一等的,都有优越感,认为政府部门的门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进去的,所以说,见有人进政府部门办事情,也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车子自然也是这样了,看车牌号,看车档次,以车取人。 门卫拦下来了车辆,从屋里走出来了两个人,习惯微笑着打开了车窗,将证件递了过去,门卫接过了证件看了看,然后递给了另外一个人,并且小声嘀咕着什么,另一个人看了看证件然后看了看习惯,好像将证件上面的照片和本人对照一下,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当然了如果是一视同仁的话。 看过证件后,门卫也没有要放行的意思,拦杆还是没有动,习惯转头看着韩景笑着说:“这门卫对工作挺负责的,都要是这样就好了。” 韩景望着习惯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工作负责是好事情,太负责了就不是正常的事情了,这铁塔市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不但深而且还是浑浊的很!” 这时候车窗外又有人敲了几下,习惯微笑着看着车外的人,微笑着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请下来登记一下吧!车里面的人也需要下来登记的,这是我们的制度。”门卫一脸正气的说道。 这门卫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习惯想着要发火的,韩景摆摆手,便笑着说:“下去登记一下子!既然是制度,就要遵守,不能搞特殊化,人人平等嘛!” 习惯和韩景下了车,便朝门卫室走去,这时候又从后面急驰而来一辆宝马车,老远就鸣起了喇叭,门卫一听车笛声,望都不望,就用手中的遥控器抬起了拦杆,宝马车一溜烟开进了市委大院里。 韩景望着远去的宝马车,皱了皱眉头,然后望着门卫笑着说:“这宝马车应该是社会车辆,你们怎么不登记一下?就让他们进去了?政府机关单位不是菜市场,你们是怎么负责的?” 门卫看了看韩景,没好气的说道:“我们怎么负责不关你的事情,你们要是不进去就不用登记,把门开走,别挡着别人的路,别以为自己的车牌照牛逼,看清楚了,这可是铁塔市政府,我们怎么工作也轮不到你们管理的。” 韩景听到了门卫的话,不怒反笑了起来,边笑着边说:“是我多嘴了,还是你们有私心杂念了?这事情我真不愿意管的,既然你这样说话了,我就过问一下。你叫啥名字?什么职务?” 门卫看了看韩景,冷冷的讥笑道:“怎么了?还想报复我?你有本事尽管使,我叫孙继先,保卫处副科长,市委副书记孙辉是我叔,你听明白了吗?需不需要我再说一遍?” 韩景听完了孙继先的话,笑着说:“听得一清二楚,孙继先副科长,叔叔是孙辉副书记,我听说别人都是坑爹的,坑老公,你这是坑叔叔啊!行了,不和你多说了,你可以走了,把这个月工资结清了。” 孙继先看了看韩景,笑着说:“我没有听错吧!你是解聘吗?就凭你!哼!赶紧把车挪开,你们也不用登记了,哪里来哪里去吧!挪晚了后果自负,军牌照就了不起啊!惹怒了我,没有你们好果子吃,七爷的外甥不是怕事之人。” 韩景听了孙继先说出来七爷两字,联想到了罗七煞,心里想着:这罗七煞真够可以的,势力范围够大,在铁塔市真是无孔不入,黑白两道都吃的开,外甥是保卫科副科长,孙继先的叔叔又是市委副书记,他和孙辉能没有关系吗? 韩景望着不可一世的孙继先,冷冷的笑着说:“孙副科长真够厉害的,难怪说话这么底气十足呢!希望你能一直都是这样的。” 韩景拿出来手机,给市委办公室主任周慎钦打了过去,周慎钦正在办公室里发呆呢!他心里乱糟糟的,因为他是前市委书记的办公室主任,前任落马了,虽然没有牵扯到自己,但是,毕竟是前书记的人,一朝天子一朝臣,新领导极少用前任的人,落马的就更不用说了,连落马领导的办公室都没有人愿意使用,何况是跟在身边的大活人呢? 电话响了起来,响了足足一分钟,周慎钦才反应过来,他要是再不接电话,韩景也就挂了电话,孙继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呢!心里想着:这家伙还真是会装,打电话又能搬来什么样的救兵?铁塔市还有更厉害的人? 在孙继先轻视的目光中,韩景拨打的电话终于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无精打采的声音:“我是周慎钦!你是哪位?” 站在旁边的孙继先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一听说是周慎钦,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说:“周慎钦!周主任!你的朋友在大门口向你求助呢!抓紧过来吧!” 韩景望着小人得志的孙继先,冷冷的笑着说:“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的!周主任!我是韩景,你马上到大门口来一趟。” 周慎钦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心里一愣,刚想着说打错了电话,忽然脑子里一亮,自己朝自己脑袋拍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周慎钦啊?周慎钦!成天想着什么呢?险些又出大错误了! 周慎钦急忙冲出了办公室,朝政府大门口狂奔,惹得同事们直犯嘀咕,以为他疯了,长时间压抑、忧郁症,然后疯了。 在大家惋惜摇头又叹息同情着,周慎钦已经奔到大门口,大口喘着气,缓和了十几秒,然后看着韩景和习惯两个人,急着问道:“哪位是韩书记?我是周慎钦。” 韩景望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周慎钦,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轻声说:“周主任!你先平口气再说吧!不急的。” 等周慎钦平静下来了,韩景便笑着说:“我是韩景!咱们认识一下吧!” “韩书记!我来迟了,让你受委屈了,你责怪我吧!”周慎钦自责的说道。 旁边的孙继先刚才听到了周慎钦喊韩景为书记,也没有怎么在意的,现在又喊了,他还是不以为然,站在旁边笑着说:“周慎钦!你的朋友求助你了,你准备怎么办呢?他可是书记呢!” 不作死就不会死,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至理名言。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选办公室惯例 周慎钦望了望得意洋洋的,有些忘乎所以的,嚣张跋扈的孙继先,怒气冲冲的大声喊道:“孙继先!你住口,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睁大眼睛看着,这是新来的市委书记,韩书记!你竟然敢拦下来不让进去,还出口不逊,口不择言!” 周慎钦终于雄起了一次,以前总是被人欺负,要是领导欺负也就是了,连阿狗阿猫都过来踩一脚,不就是因为自己是落马领导的秘书吗?领导犯错误了,不等于说秘书也犯错误了,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的做法能正确吗? 孙继先被突然间雄起的周慎钦骂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了,也给骂傻了。 以前都是他骂人的,现在突然间被人骂了,还是以前自己看不上眼的人骂了,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上去给周慎钦两个耳刮子,然后再训斥一顿,现在他不敢了,市委书记就站在旁边呢!而且还是被自己羞辱了,虽然自己的叔叔是市里面领导,但是,也是要听市委书记的,得罪了市委书记,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被周慎钦骂的一声不吭的孙继先低下了头,他恨不得地上能裂条缝然后钻进去。 孙继先也想反抗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但是,实力不允许,他一个副科级,人家高低也是处级干部,旁边还有厅级别领导在,孙继先就是再胆大,再怒气,也知道自己只能忍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训斥过孙继先厉,周慎钦望着韩景笑着说:“韩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韩景微笑着说:“周主任!我刚来,哪里有什么指示!我只说几句话,这门卫制度形同虚设,这不是小事情,也是我们市委市政府一个窗口,不能掉以轻心的,这岗位上的人员,必须要考核上岗,这事情你亲自抓,不合格的一律辞掉,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刚才进去的宝马车应该是社会车辆吧!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社会车牌号不准进入市委市政府院子里,都统一停在广场停车位上,公平公正的应该要一视同仁,而不是区别对待,铁塔市机关单位作风建设就从市委市政府的门面开始。” 韩景的话,让周慎钦心里激动不已,这样的指定就是个信号,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一个门卫室不算什么,事情小的不能再小了,如果要是从这方面去理解的话,那你就幼稚肤浅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话谁都知道的,但是,会运用到实践中,掌握其中深邃道理的人确实是不多,铁塔市在某些人眼睛里就是固若金汤的大堤,外面的人想攻破它,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对于这样的情况,正面的硬碰硬当然不是上上之策,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的从谋个不起眼的地方开始,这样的话,才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门卫室是每个部门单位的信息集散中心,而管理的部门,保卫科又是和许多人有密切关系的部门,孙继先就是最好的证明。 孙继先是市委副书记孙辉的侄子,又是罗七煞的外甥,他是连着黑白两道的纽带,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关键的人物,所以说平常嚣张跋扈也是正常的,谁叫人家有本钱呢? 这样的资本在铁塔市可以横着走,所以说他才想着说出来让韩景知难而退,谁知道韩景正需要这样的人,也需要这样的事情,如果孙继先知道韩景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事情,他估计会用头撞墙的。 作为市委副书记的孙辉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毁在自己的侄子手里,王辉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所以说对孙继先也是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不遗余力的培养他,原先孙继先是跟着罗七煞手下混日子的,在罗七煞的矿山里做管理人员,明面上是管理人员,实际上就是打手的角色,什么坏事情都干,孙辉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迟早会出事情的,那时候要是自己退下来了,想帮都帮不上的,自己还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所以,孙辉利就把孙继先操作到市政府保卫科了,两年的时间就升到了保卫科副科长,孙辉打算过了年把时间再将孙继先挪动一下,几次三番的挪动一下,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事情的,又不是什么关键性人物,也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岗位,几年以后,至少转变十个八个岗位,谁会去核实这样的事情呢? 几年以后就彻底洗白了,罗七煞又是孙继先的舅舅,孙继先在矿山的事情也会洗得干干净净的,谁也不会查到什么情况的。 孙辉费尽心思的将孙继先洗白了,罗七煞也将孙继先的丑陋的事情擦干净了,孙继先要是低调做人做事,啥事情也没有的,谁知道他太膨胀了,膨胀到差点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自以为自己的关系就是铁塔市的天,谁知道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韩景望着低头不语的孙继先,也没有说他什么,也没有做出来什么明确的处理,只是对保卫科,门卫室提出来要求,这样的处理并不是因为孙继先关系背景强,而是时机未到,怕把他给吓跑了。 韩景望着周慎钦,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客气的说道:“我们先进去谈话吧!” 周慎钦领着韩景他们朝市委书记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向韩景介绍着大概的情况,周慎钦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把韩景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他得紧紧抓住了,不能松手,这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了,失败了就是粉身碎骨;成功了,就是青云直上,只能赌一把了,不然的话,还真是山穷水尽。 当周慎钦问起韩景的办公室和住处怎么安排时,韩景也是一愣,他望着周慎钦笑着说:“我办公室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现在是没有办公室还是什么其他的事情?” “书记!您误会了!办公室的事情是这么回事:办公室有两套,一个是前面留下的,另一个是新的,所以,您是先看看再定下来,还是。。。。。。?”周慎钦小心翼翼的问道。 按照官场惯例,前任的办公室怎么安排,有好多种,最重要的是看前任的去向,是升级了,平调了,还是落马了。根据这样的情况,后任者的选择也会不一样的。 升级了,办公室里有喜气,后继者都想要沾沾喜气的,降级了或落马了,办公室里就是霉气、晦气,后继者肯定是躲开的,办公室就另外全新一套, 第一百三十四章 豪华别墅区 韩景听了周慎钦的介绍,明白了他的意思,韩景望着周慎钦,淡淡的说道:“办公室还是用以前的那套吧!什么都不用改动的,打扫打扫卫生就可以了。” 周慎钦一边听着,一边用小本子记录下来,听韩景说完话了,便抬头望着韩景,笑着点点头,然后轻声说道:“书记!我会按您说的办,下面的事情就是住处的问题,也有两个地方,我拿不定主意的,您看。。。。。。?” 听了周慎钦的话,韩景皱了皱眉头,然后不解的问道:“这住处又有什么说法吗?” 周慎钦笑着说:“书记!情况是这样的,一套是别墅区,市委市政府等市直机关单位负责人以及部分企业家大多数都是住在那里的,还有一处是居民楼,小高层的,一般的市直机关部分人住在那里。” 韩景听了周慎钦的介绍后,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这样啊!咱们先去看看吧!然后再决定吧!” 周慎钦听了便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行!那我就带着书记去看看吧!” 几个人上了车就朝着周慎钦所说的别墅区驶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一会儿就到了,大家下了车,韩景看到一片别墅区,的确是气派的很,从外面看着都是相当的豪华,琉璃瓦在夕阳光线中甚是好看,玻璃墙也是十分讲究,这样的别墅区住的人都是不简单的,非富即贵,韩景心里想着。 周慎钦望了望韩景,然后笑着说:“书记!这就是我说的别墅区,一共三百六十六栋,都是罗式集团承建的。我们进去看看吧?” 韩景听了周慎钦的话,便淡淡的说道:“不必了,不用进去看了,我不住这里,住了也没法心安理得的,我要是没有说错的话,前任的书记是不是住在这儿?” 周慎钦吃惊的望着韩景,然后笑着说:“书记!你怎么知道的?听别人说了吧?”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解释道:“这事情还要听别人说吗?看着这别墅区的豪华程度,住在这里的人,就可以知道了,我要是住进去,说不一定自己的下场比前任更惨呢!走吧!我们去另外一处看看吧!” 韩景说完话,带头转身离开了别墅区大门,几个人上了车又朝另外一个住处驶去。 到了另外一个住处时,这是个以小高层为主的小区,环境还不错,就是年代有些久了,房子失去了原有的色彩,韩景看了看,然后笑着问道:“周主任!你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周慎钦惊讶的望着韩景,笑着问道:“书记!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我是猜测的,你相信吗?”韩景笑着说。 “相信是相信,猜测也是有根有据的,不是瞎猜乱猜的,书记是根据什么猜测的?”周慎钦笑着问道。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说:“就凭你没有受到前任书记牵连就可以判断了,你虽然是受到了影响,但是,不至于跟着进去,再者那别墅区可是罗氏集团投资兴建的,其中的道理也是不言而喻了。” 周慎钦点了点头,然后用敬佩的眼光看着韩景,并且苦笑着解释道:“我也是因祸得福,不然的话,现在就不能站在书记旁边了。” 韩景听了周慎钦的话,便笑着说:“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用辩证的观点来看,坏事情会变成好事情,好事情也同样会变成坏事情,这就是古人所说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依。” 周慎钦用佩服的眼光看着韩景,心里想着:这书记还真是不一般的,不要看年龄不大,看问题的眼光很毒辣的,学识也是渊博的很,这样的人下来肯定是有目的,不是为了做市委书记这么简单的。 他们几个人边走边聊的走进了住宅区,因为这里以前也是市直机关单位领导住的,只是后来一些重要的领导搬到别墅区去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领导住在这里,毕竟有一部分能认清现实,保持清醒的头脑,他们也是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人家也不是慈善家,能免费给你房子吗? 无缘无故的给政府部门免费提供房子,明眼人都会其中肯定是不简单的,但是,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许多人是抵抗不了的,况且那么多人都住进去了,最后要是出事了,总不能全部处理吧,法不责众的。 许多人都是看着领导住进去了,领导又是想拉着大家陪着,以后就是出了问题,也有这么多人陪着,其实这样的想法都是罗七煞设计好的,豪华别墅区的建设根本就不需罗氏集团出多少钱,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官场中的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市级领导大多数都是知道其中内情的。身为市委办公室主任的周慎钦当然也是知道这里面的内幕交易的。 周慎钦虽然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自己也知道自己要是住进去了,以后有人出事了,就是会被牵扯其中的,现在不出事情并不代表以后不出事情的,出事情是肯定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前任的落马让许多人胆颤心惊,其中的内幕消息也是传的沸沸扬扬,周慎钦对内幕也是略知一二的,他只是装聋作哑,闭口不谈而已。没有在正确的时候,遇到对的人,随便说出来内幕,有没有人相信都难说,关键是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这样的事情在铁塔市已经有好几桩了。 副市长杨知明车祸去世,市局刑警大队长沙军也是意外身亡,法院的副院长郑兵也是意外坠楼身亡,这都是官方公布的消息,实际的情况怎么样,官场中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心里也是心知肚明,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这事情都是秃子头上的跳蚤,很明显的事情。 周慎钦虽然是市委大管家,但是,他不怎么抓权,也不怎么管事情,他只想着保住了自己的饭碗,安安稳稳的做事情,别的事情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好在有领导在他前面挡着,不然的话,他哪能独善其身?他肩负着重要的责任,别人都不知道的责任。 周慎钦领着韩景他们走进了一号楼三楼,这是很宽敞的,四室两厅的,韩景一进去就看中了,再添置些生活用品就可以拎包入住的。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说:“就这房子了,你把相关手续办好,对了明天上午九点钟通知市委常委们开会。” 周慎钦在小本子上记录下来韩景交待的事,然后就返回市委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米骨诺牌 等周慎钦走后,韩景给刘伟打了电话,让他下班直接到住处来,刚到这里,又是专门做得罪人、断人财路的事情,还是住在一起安全,也便于杨尚军等人安排保护措施。 办公室定了下来,住处安排了,下面的事情就是给自己找一个顺手的秘书,周慎钦只是暂时性的,毕竟是办公室主任,需要他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说,自己找个秘书还是相当有必要的,找一个适合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找一个不适合的人那才是件麻烦的事情,这个职位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盯着呢! 无论是敌对的人,还是想着向自己靠近的人,都是希望自己的秘书是他们的人,秘书是领导的耳朵、口舌、眼睛和贴身助手,书记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秘书都是了如指掌的,大多数的情况下领导对自己的秘书都是信任有加,可以说秘书就是领导的代言人。 韩景刚到铁塔市,并没有带着秘书来,那就是意味着贴身秘书一职要从本地方选出来的,,尽管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情况,除了市委办公室主任周慎钦外。 周慎钦当然是想到了这里的,但他没有提出来的,因为这并不是自己的份内事情,主动提出来的话,他担心会让韩景疑心自己的想法,怕领导对自己的信任度下降,所以说,周慎钦对贴身秘书一事,只字不提,他等着韩景主动提出来的。 韩景当然也是想到这一点,只是这事情也不是急的事情,也不是说今天提出来了,明天就能找到合适的,所以说,韩景想着在常委会之后再慢慢找,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对于常委会的事情,韩景也是有想法的,自己肯定是人单势薄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外面的官场对自己的传言也是五花八门,什么版本都有,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会站队形势不确定的一方呢? 市里面的阵营大体上就是以市长汪志峰为主的,组织部长丁以军,常务副市长向阳和副书记孙辉为主的一个阵营,至于宣传部长、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是哪一个阵营的,韩景不是了解清楚的,所以说第一次常委会,既是见面会,也是观察、试探会,通过常委会,韩景就能知道他们各自是属于哪个阵营,这样的话,对自己以后的工作也是有必要的。 韩景对自己在常委会中势单力薄并不感到气馁,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的,为什么带着刘伟过来任公安局局长?那就是自己的计谋,这个公安局局长是所有事情中最关键的事情,想想也是这样的。 铁塔市黑白两道勾结在一起,政治生态恶劣,剂伟这样的强势局长,站稳脚跟后,就是撬开铁塔市这个看似铁板一块的杠杆,打开铁塔市这铁门的钥匙。 随着打黑除恶的深入下去,铁塔市落马的领导会是接二连三的,每落马一个,韩景的力量都会增加一个,韩景相信在不久之后,自己的圈子肯定是最强大的,无人能及的存在。 下午六点多,刘伟回来了,一脸的疲惫,进了屋子里,他才忧心忡忡的苦笑说道:“这市局的水不是一般的深,我现在是无兵可用,实实在在的光杆司令一个,你在的时候,王成和钱绪文还有所收敛的,你一走了他们就是又复活了,像打鸡血一样兴奋。”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并笑着说:“先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事情要是简单了,我还让你来干嘛?” 三个人进了餐厅,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桌子上已经放好了几个菜,几个人坐了下来,开始边吃边聊。 韩景望着忧心忡忡的刘伟,笑着说:“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一个样,我也是光杆司令一个,所以说,我们是同病相怜的,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 “我们两个人就是来啃硬骨头的,要是事情简单了,还要我们来做什么?” “当下的局面看似困难重重,实际上只要找对了突破口,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米骨诺牌效应你知道吧?” 刘伟望着韩景,回答道:“这,我当然知道的,可是现在缺少第一个合适的骨诺牌啊!” 韩景笑着说:“虽然直接的米骨诺牌没有,但是,间接的不是抓在手里了吗?” “利用起来,适当的时候打出去,会有效果的,你想啊!公安局内肯定有不少人持观望的态度,就看你怎么办,是真办还是假办,是不是三把火烧过了,一切又是恢复了以往正常的样子?大家现在是心里没底,这时候谁给你提供的消息来源呢?” 刘伟听了韩景的话,思索一会儿,然后才说:“这样的想法我也考虑了,主要是我手中没兵可用的,这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韩景望着眉头紧锁的刘伟,笑着说:“这事情你不用担心的,市局里面就是有人向你靠,你也不能用,铁塔市的情况太复杂了,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没有人,我们可以外借的,我们什么都缺少,就是不缺人。” 刘伟听了韩景的点拨,脸上露出来笑容,他抬头望着韩景,微笑着说:“我也是糊涂了,怎么没有跳出来想问题呢!是的,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尤其是习惯兄弟这样的人才。” 韩景望着习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玩笑的说道:“习惯兄弟!我们两个人能不能站稳脚跟,能不能升官发财,都要靠你了。” 习惯尴尬的挠挠头笑着说:“我又不是大领导,哪里有那么大的能力?我自己还是个小兵呢!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习惯兄弟!你这是谦虚吧?怪我们没有给你打点打点?那我们两人敬你一杯吧!”刘伟插话笑着说道。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又轻松活跃了。 韩景笑着说:“其实,我们三个人是互相依靠,又相互作用的,习惯能让刘局长的事情明朗起来,能让他打破目前的局面,稳定脚跟,稳步发展,我这边也能不断增加力量,我也就可以真正的做事情的,改变当下的力量对比,反过来又辅助你们发展,所以说,我们是整个链接中的重要一环,缺少了谁都是不行的。这就是我为什么带着你们过来的真正原因。” 韩景的话,让刘伟和习惯都受益匪浅,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韩景的棋局这么大,看的这么远,思考的这么全面。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奇怪的突破口 刘伟明白了韩景的意图,心情自然又变得十分愉悦了,他心里想着:既然韩景考虑到了,自然而然就是有安排的,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果然是这样的,韩景望着刘伟笑着说:“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你需要什么人就打这个电话联系。” 刘伟接过了韩景递给他的电话号码,看了一下然后将纸条撕碎了扔进垃圾桶内,又浇了上一杯热水,到底是公安系统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严谨的又一丝不苟。 韩景望着刘伟,又吩咐着:“事情开始了,个人的安全问题要放在首位,尤其是你这个公安局局长,打黑除恶一有动作,一些人肯定是欲除恶而后快的。” 刘伟望着韩景笑着说:“这方面我是一百个放心的,有人专门为我们操心的,我感觉到至少有两层保护,谁要是不想死的快,他们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们还怕他们不动呢?” 韩景听了刘伟自信满满的话,也是感到高兴,因为刘伟这边干的越好,动静越大,市委市政府那边就越好做,自己的压力也就越小。 习惯望着韩景和刘伟,笑着说:“别的事情我是帮不上忙的,你们俩人的安全问题,由我负责,出了问题拿我是问,不过现在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参与其中的,我想了解一下,好作出最好的安排。” 韩景笑着说:“这事情你就是不提出来,我也会告诉你的,安全方面的事情当然是由你负责了,我们三个人是各司其职,互相配合,相互支持,缺少任何一个人都是不行的,这就是团结一致的力量。” “那我明天就去关押李奎和刘能的地方去看看,至于赵括,他不是公安系统的人,我们该怎么办?”刘伟望着韩景问道。 “你就是去了,收获也不会有多大的,目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重要证据,他们怎么会交待呢?我建议你还是先从外围入手,只有找到了关键的证据,才能突破他们的防线,再说了,他们现在还是抱着很大的幻想,认为外面的人肯定会尽力救他们出去的,如果晾着他们,他们的心理防线就会不攻自破的,那时候再审讯,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赵括这个人,自然有专门的人接待他的,想出来,估计很难的。" “我建议你把重点放在市委保卫科副科长孙继先身上,这个人是个关键的人物,趁着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要是晚了,他肯定会藏起来的,那时候再找他就会很困难了。” “你这边准备好了,我那里就开始行动了,先把他停职查看,你盯死他,保证会有重大的发现的。你们想想,他是市委副书记孙辉的侄子,又是罗七煞的外甥,就凭这一点,我就能肯定他身上会有许多我们需要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当场处理他,不然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就可能看不到他的。” 刘伟听了韩景的详细分析,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还是领导高瞻远瞩,看得远,想得周到,我和习惯一会儿合计合计,制定出来方案,然后马上行动起来,绝对不会让他从我们视线中消失的,这事情你就放心吧!” 韩景点点头又笑着说:“思路我说了,具体怎么操作,你们两个人合计吧!我回屋里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韩景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里,他确实有事情需要考虑,他得反复推演沙盘模拟,这铁塔市比以前任何事情都要险恶多了,稍有不慎,就会折戟沉沙在铁塔市的。 韩景在房间里反复推演着自己的方案,以及对手的应付策略。 刘伟和习惯也在合计着怎么对孙继先进行监控,在跟踪监控人,习惯是高手中的高手,刘伟虽然比不上习惯的水平,那也是十分厉害的,两人合计出来的方案,自然也是慎密的,说是天衣无缝也不算为过的。 第二天早上,韩景与习惯刚要出门,就见市委办公室主任周慎钦笑着迎着他们走了过来。韩景笑着说:“周主任早啊!” “书记早!习惯同志早!我就住在后面第四幢,不远的,我还以为你们岀发了,还好正好赶上了,我蹭车来了。”周慎钦玩笑着说道。 “周主任!你真是会过日子的,精打细算到这样了,那你在家里面为什么当不了嫂夫人的家呢?”韩景笑着问道。 “领导!你肯定是了解过我们家的情况,不然的话,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绝密事情?”周慎钦惊讶的望着韩景说道。 “周主任!你看我像那样的人?我不至于去做那样的情事的,我除了知道周主任外,你们家里别的情况,我是一无所知的,信不信由你。”韩景淡淡的说着。 周慎钦疑惑的看着韩景,然后不解的说:“那怎么可能呢?我与内人的事情几乎是没有外人知道的,那书记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书记能掐会算?” 韩景望着一脸茫然的周慎钦,笑着说:“周主任!你真说对了,我真的能掐会算的,而且还是很准的。” 韩景说完话,便笑了起来,习惯也是笑了笑,周慎钦疑惑的看着他们,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说:“这事情以后和你说,我今天有事情需要你去做的,咱们车上说吧!” 周慎钦笑着点点头,然后跟着习惯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三个人上了车,韩景望着周慎钦,周慎钦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笔和小本子,准备把韩景说的事情记录下来,这是服务领导必须会做的事情之一。 “第一件事情就是秘书的事情,你工作那么多,所以得找个人替你分担点,你给我推荐几个人,我再面试一下,合格了就用。” “第二件事情就是,今天不是召开常委会吗?九点开始,你在九点四十分,去保卫科宣布对孙继先的处理决定,停职检查。”韩景望着周慎钦一一吩咐着。 周慎钦,频频点头,领导吩咐的事情都是重要的事情,虽然周慎钦不明白第二件事情的方式,但他知道领导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不会无缘无故的。 周慎钦心里有些兴奋,原因是领导信任自己,把选秘书的事情交给自己了。这样重要的事情,能交给自己,说明什么?当然是领导对自己的信任。 韩景虽然刚来几天,周慎钦的电话几乎打爆了,有领导的,朋友的,同事的,也有亲戚的,都是向他打听韩景的情况。 周慎钦虽然都委惋的拒绝了,但是,肯定还会有的,他知道领导的信任很重要,除此之外还有考验,如果想不到这里,那多少年的官场就是白混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市委常委会 韩景为什么把选秘书的事情交给了周慎钦?这当然有自己的考虑,除了信任之外,就是考验试探一下周慎钦的为人。 市委书记的秘书可不是一般的岗位,其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更不要说天天围着领导转,领导的日常生活、工作状况等归他掌管着,秘书和市委书记相处的时间,比自己的老婆都多,你能说这岗位不重要? 现在把选秘书的初步决定给了周慎钦,那就意味着周慎钦能决定谁能入选,虽然他不能决定最终结果,但是,初选不入围的人,肯定是成不了市委书记的秘书的。 周慎钦有了初步决定权,他无疑会成为众人的围猎目标,成为一个众星捧月似的人,各种各样的压力、诱惑、人情世故都会随之而来,他怎么应对?能不能应对?这也是他面对的首要问题。 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考验一个人能力的时候,是不是有太多的私心杂念呢?是不是掺杂着许多的人情世故?这些事情都是韩景需要知道的,也必须要知道的,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能踏实的任用呢? 韩景也不是官场雏鸟了,只需要几个事情就可以判断出来周慎钦是否值得信赖,是否可以放心的任用,毕竟前面落马领导信任的人,后任的领导能继续用他,就算是阿弥陀佛了,更不要说信任他了,韩景是力排众议,不但任用他,还准备委以重任,这也是需要一定的魄力和勇气的。 周慎钦也是多少年的官场经历,能混到市委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当然是有过人之处的,能力肯定也是不差的,政治智慧也是有的,前任的市委书记落马了,他还安然无恙,纹丝不受影响,这也是一种本事,也是一种品德。 周慎钦缺少的就是一个适合他的平台,一个让他充分发挥才能的平台,让他有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能失去这样的来之不易的机会? 与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相比较,秘书的初选决定,简直是不算什么的,周慎钦当然知道孰轻孰重,他可不会做捡芝麻丢西瓜的愚蠢之事。 车辆到了市委大门外几十米左右的时候,大门口的栏杆就高高的抬了起来,卫门卫室的人可以说是都知道这辆军牌照的车子上坐的是什么人了,他们再也不敢让登记再放行了,谁不知道市委书记是什么人?况且还是刚来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让新来的市委书记不高兴了,说不一定就拿你开刀试问,治不了别人,还收拾不了小小的门卫? 韩景的车子进了市委大院,在专门的停车位上停了下来,几个人下了车,周慎钦笑容满面的陪着韩景向办公室走去,路上碰到了上班的人,眼光明显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都是讥诮轻视的,远远避之不及;现在却是微笑着点点头或者是破天荒的打招呼问候一下。 被人尊重也是一种成就,周慎钦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深有体会的,恐怕铁塔市还没有人比他体会最深刻的,以前跟在领导身边,自己当然是水涨船高了,被众人当成明星一样捧着,后来领导出事了,自己又从高处坠落,品尝了被人孤立、鄙、踩一脚的滋味,现在又跟着领导了,自己的身价自然而然也是抛高了,这样的几次三番,真如过山车一样,没有亲身经历过,谁能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咸呢? 韩景进了办公室,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已经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这办公室经历过多少个主人,每一个人都留下了一段故忆,这个已经在里面踩着缝纫机的,曾经叱咤风云的市委书记又是怎么一个人呢? 从办公室的装饰和布置,韩景就大概的断定出来前任书记就是:张扬又奢侈,爱慕虚荣,骄纵膨胀的一个人。 办公室内的办公桌都是高级红木的,应该是订制的。沙发椅也是价值不菲的,灯具、地毯、休息室内的席梦思床,办公室里无一例外的都是上档次的东西,这样的人任书记,不落马就天理难容了。 最惹人注目的还是办公室里的一盆牡丹花,光看那花盆就很不一般的,不要说那牡丹花了,韩景望着牡丹花心里也是阵阵发凉,他想到了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不贪污受贿,但是,在色字面前有时候还是弱弱的,俗话说:色字当头一把刀啊! 韩景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子上,椅子十分舒服的,后面带着按摩仪,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的,韩景想着这办公室不简单啊! 按道理讲,领导出事了,办公室肯定是会搜索的,超出要求的也会被没收充公,为什么这个办公室纹丝不动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的,这也是经过了实践证明的定理,从古至今都是适用的。 难道是为了。。。。。。?韩景心里想着。试探自己?还是诱惑自己?还是另有隐情或原因? 韩景叫来了习惯,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习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今天是第一次常委会,主要就是互相认识一下,熟悉熟悉各自的情况,矛盾再大,也不会在第一天开始的,台面上的事情有台面上的方式,大家和和气气的样子,对外也是一种正面的宣传,我们领导层是和谐的,团结一致的。 至于往后的事情,那就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谁也不会心发善,手发抖,脚发软,该捅刀子的,该踩上一脚的,该心狠手辣的时候,绝不会犹豫不决的。这就是官场看不到的战争,也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八点五十分,韩景就端着水杯走进了常委会会议室,官场的规则对韩景来讲,有的就是空文废话,什么领导,什么时候进会议室,不能乱了规矩,不然的话,体现不出自己应有的身份和地位,这样的官场潜规则真是令人无法理解,用老百姓的粗话说:扯犊子的规则。 当韩景走进了会议室,此时的会议室空无一人,他是第一个到的,韩景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打开了记录本,掏出来了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这也是一种方式,对后面的常委们一种态度,不论是哪一个常委进了会议室,韩景都是头都不抬,不要说正眼看着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别样的方式 韩景在记录本上写着的是每一个常委的名字,市委常委一共有九个人,市长汪志峰,副书记孙辉,纪委书记祖大江,组织部长丁以军,政法委书记李先进,宣传部长武丽,统战部长丁江,常务副市长仇仁。 韩景写好了各位常委们的姓名,到会的时间,然后再各个名字后面打了冒号,一切完成了,这才抬头望了望到场的每一个常委,到会的常委们也不知道新来的市委书记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知道了这个新书记不是个善茬,没有到市委,在路上就把铁西村委会主任赵括给带走了,顺便还带走了两个公安局系统的,一个分局长李奎,另一个是铁西派出所所长刘能,带到哪里去了,常委们无一知晓,就是省里面的领导也是一无所知,这信息预示着什么? 常委们都是久经官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他们知道新来的书记是京城空降下来的,关于关系背景也是众说纷纭,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传言归传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证明,新书记背景决不是说的那样不堪,事实胜于雄辩。 当常委们走进了会议室,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的人,新市委书记早早的坐在位置上了,低头写着什么,对进来的市委常委们头都不抬,不要说视而不见了,人家都不拿眼睛看你,你就是想着打招呼,也没有机会的,只能尴尬的坐在位置上闷不吭声,连议论都没有了。 想给新来市委书记下马威的汪志峰,也是束手无策,他总不能上去指着新书记大声训斥吧?事前商量好的办法却出师不利,郁闷的汪志峰只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闷不吭声的抽着烟。 韩景心里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微笑着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们,笑着说:“今天是第一次常委会,也是见面会,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各自都自我介绍一下情况,有助于工作的调整,大家都是知道的,铁塔市名声不是太好的,我也是不愿意来得罪人的,但是,又不得不来得罪人,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应该是理解的。” 韩景说了开场白,虽然是短短的几句话,包含着意思却是很丰富的,智商正常的人都能想到这几句话包含着:一、常委们的职位有调整的可能性,这就是一个重大的事情,排名靠前的和排名靠后的每一个常委,心里想着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靠前的谁愿意退后?靠后的谁都愿意前进的,虽然同是常委会成员,但是,含金量不是一样的,打比方,组织部长位置和统战部长的位置,两者能一样吗? 韩景这一招也是够厉害的,抛出了一个诱惑人饵料,官场中没有人对官位不感兴趣的,只是多少之分,能者居重嘛! 调整的信息一抛出来,常委们之间能不互相猜疑?还能象以前那样相互信任?不管效果怎么样,先让他们之间有了猜疑和不信任的迹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事情得慢慢来,韩景心里有的是方法。 二、上面的领导对铁塔市不满意,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名声扫地的铁塔市已经引起了上层领导关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三、韩景是不愿意来得罪人的,但是,又不得不来,这就说明这新书记是为了得罪人来的,啥事情才是得罪人,人家也是心知肚明的。 见常委们都沉思着,韩景也不急着说话,微笑着看着他们,几分钟后,韩景又笑着说:“我们应该昨天就见面的,但是,给事情耽搁了,我知道有些人不欢迎我的,甚至是有些人对策已经商量好了,无外乎就是孤立我,诱惑我,威胁我,或者是几样交叉起来。” “铁塔市的市委书记也不是好干的,踏上铁塔市的地界,我就能感觉到的,说真的,昨天就给人威胁了,口头的,拿枪的,搬出来靠山的都有,其中就有在座的某些人,说你们是他们的靠山,我是不相信的,你们好歹也是厅级别的领导,怎么会成为官痞子的靠山?” “这些人现在肯定是后悔不已的,也肯定是把希望寄托在某些人的身上,希望这些人早点捞他们出去的,我坦白说,这些人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看着的,有谁知道?” “有些人肯定是想方设法的捞他们的,因为害怕他们把什么事情交代了,其实我们就是等着这样的人去捞人呢?我要是这样的人,我就不会做这样的愚蠢至极的事情,我会主动向组织上坦白,既然瞒不住了,再瞒也就没有意思了,人嘛!就要敢做敢当的,那样才让人佩服。” 韩景一些真真假假的话,给在座的各位常委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这些话就是明白的告诉某些人,我就是下来找某些人的麻烦的,而且还是抓了几个人,以这几个人为突破口,与之相关的人,还是死了捞他们的念头,趁早坦白才是唯一的出路。 韩景为什么这么说,目的就是打乱某些人的计划布置,让他们手忙脚乱,只要他们一乱了起来,什么事情都好办。 在铁塔市常委会举行的时候,九点四十分钟,周慎钦一脸严肃的表情,走进市委保卫科办公室里,看了看在办公室的几个人,有科长袁绍兴、副科长孙继先等人。 周慎钦拿出来了文件,看了看孙继先,然后大声说:“大家先放下手中的事情,我宣布一项决定,保卫科副科长孙继先昨天威胁市委书记,经市委办公室研究决定,现在对孙继先作出停职待查的处理决定,这是文件。” 周慎钦放下了手中文件,随即便走出了保卫科办公室,留下了还在呆呆发愣的几个人,过了一分钟,孙继先才反应过来,他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到了地上,随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孙继先虽然是副科长,但是,科长袁绍兴还得看他眼色行事,心里早已经是十分不满,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说,谁让人家是市委副书记的侄子呢?这还是可以理解的,关系背景硬的人都有个性的,孙继先不但有个市委副书记叔叔,还有个人人谈之变色的舅舅罗七煞,那才是袁绍兴真正忌惮的,得罪了孙辉顶多就是丢了位置,要是得罪了罗七煞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轻则伤,重则丢命的。 看着摔门而去的孙继先,袁绍兴心里笑着想着: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这话还真是很灵验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闹市委 孙继先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后,直接去了孙辉的办公室,他不找自己的叔叔找谁啊! 孙辉也是市委副书记,三把手呢!况且还是本地人,从基层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要说他没有能力,没有手段,就是二傻子也不会相信的。 当孙继先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孙辉办公室前面时,见办公室门闭着,便知道里面没有人,他转身走进了秘书岳阳的办公室里,里面也没有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朝着会议室走去,在会议室前面的小厅里,他看到了许多人坐在里面聊天,便知道市里面领导都在开会,他便大声说:“岳阳!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市委副书记的秘书直呼其名,让在场的秘书们大跌眼镜,这孙继先也太嚣张跋扈了吧!不就是有个市委副书记的叔叔吗? 岳阳听到了孙继先喊他,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走了出来,笑容满面说:“孙少!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 难怪孙继先这么嚣张跋扈,都是惯出来的,岳阳的谄媚奉承让孙继先适应了,其实岳阳也是挺无奈的,自己的老板是孙继先的叔叔,自己虽然是秘书,怎么能和孙继先比,毕竟是亲侄子,和儿子又有什么两样? 孙继先看了看岳阳,像使唤仆人一样语气说道:“你去把我叔叔喊出来,我有急事儿找他。” 岳阳望了望孙继先,然后把他拉到了一边,轻声说:“孙少!领导正在开市委常委会呢!新市委书记正在开会着,我去喊,恐怕不合适的,要不你稍微等等,时间不会长的。” “什么?常委会?常委会算个屁!能有我的事情重要!赶紧去,晚了就会耽误我的事情。”孙继先毫不理会岳阳的解释。 就这样的二百五,猪的脑子都比孙继先智商高,真不知道孙辉怎么会有这样的侄子?先坑爹后坑叔叔。 岳阳听到了孙继先的话,也是左右为难的,去吧会惹老板不高兴,要知道常委会不是一般的会议,尤其是新市委书记第一次召集的,自己这个小秘书真的没有那胆子闯进会议室的。 不去吧!这个混世魔王孙继先也不是个善茬子,说翻脸就翻脸,翻脸比翻书都快,最要命的事情就是他还有个杀人不眨眼的罗七煞,虽然没有见过他杀过人,但是,传闻也是令人胆颤心惊,那才是真正的惹不起的主。 孙继先看岳阳犹豫不决的样子,顿时怒气冲天了,便大声训斥道:“岳阳!你只不过是个小秘书,说好听的是秘书,说不听的就是一条狗,听主人使唤的一条狗,给你骨头都会摇尾巴的,我怎么使不动你?” 岳阳被孙继先骂的脸色极其难看,就是旁边的其他秘书也是极不舒服的,秘书怎么了,难道谁天生的就是领导?许多领导都是秘书出来的,就是孙辉也是小秘书出来的,难道当领导秘书都是这样的角色?在领导眼睛里都是一条狗?这也太伤人,太侮辱人了吧? 对于孙继先的侮辱性的言语,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没办法啊!谁叫人家有个好叔叔呢?还有个令人胆颤心惊的舅舅,谁也不愿意去触这样的霉头。 凡事都有例外的,你不敢不愿意,他不敢不愿意,并不代表所有人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听到了孙继先大声喊着,喧哗声音,影响了正常的秩序,这也是市委常委会的地方,不是什么菜市场,阿狗阿猫都来嚷嚷一通,那还怎么办公,政府的威严还有吗? 孙继先认为铁塔市是没有人压着自己的,那是以前,自从韩景他们来了以后,铁塔市的天该变了,也到了不变不行的地步了。 “什么东西在这里喧哗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时候周慎钦和习惯从廊道中走了过来,周慎钦望着人群严肃的训斥着。 这也是周慎钦的职责所在,保卫科现在是他在管理着,他刚刚去宣布处理孙继先的决定后,就回办公室去了,见会议快要结束了,便和习惯两个人朝会议室走了过来,远远的就听到了孙继先的嚷叫声,所以才说出来这样的话。 孙继先一听到周慎钦的话,更是怒火冲天,他心里怎么会害怕周慎钦呢?在他眼里,周慎钦只不过是失势的,没有主人的狗,以前都是夹着尾巴的,现在竟然敢训斥自己,孙继先心里自然不会接受这样人训斥的,就是在家里也没有人敢这样训话的。 “周慎钦!你又算哪根葱?你也不过是一条失去主人的狗,现在又有人给你骨头了,以为自己不得了,在我眼里你啥也不是,一条狗而已,知道不?”孙继先嚣张跋扈的对周慎钦骂道。 要知道宣布处理决定的就是周慎钦,孙继先能口下留情吗? 周慎钦被孙继先骂得脸色铁青,但是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冲上去给孙继先几个嘴吧!要是这样的话,于自己的身份不符合,而且还会惹上大麻烦的,谁不知道罗七煞是睚眦必报的主,还极其护犊子。 周慎钦不敢,习惯可不管这么多的,他从来没有怕过谁,他的字典里也没有这个‘怕’字。 “再在这里闹事,喧哗,你要怪我对你不客气的,想闹腾,也要找个合适的地方。”习惯指了指孙继先训斥道。 “哟!这又是一条什么狗?是哈巴狗!还是。。。。。。?”孙继先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已经是印上了清晰的指印。 孙继先感觉到自己头晕目眩,他定了定神,觉得自己鼻孔里热热的,嘴里腥甜的,他被打愣住了,从小到大,家里人,外面的人不要说打他,就是碰他都没有一个,亲爹娘都没有打过他,今天是第一次挨打的,滋味真不好受。 哇。。。吐出了一口血,孙继先指着习惯大声骂道:“你这个婊养的,狗杂。。。!” 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耳光,扇得孙继先说不下去了。 “这是替你爹妈教育你,子不教父之过啊!现在我教育教育你,一个脏字一巴掌,你放开骂,我一定会做到的,兑现的。”习惯冷冷的笑着说道。 “你他妈的。。。 啪。。又是一记耳光,很响的,传出了老远。 “狗杂。。。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这样,孙继先一会儿就不说了,因为也说不出来话了,头肿得像猪头一样,疼的直哼哼,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跋扈的气焰了。 大家都是替习惯喝彩,因为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只能在心里,表面上都替习惯担心,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打了一个混世魔王,等于捅了马蜂窝,这该怎么收场才是? 第一百四十章 请君入瓮 就在大多数人替习惯担心的时候,常委会结束了,韩景率先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当他一出门便看到了一群人在几十米外,便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身后的常委们当然也是看到了,等他们到了近前一看,都吓了一跳,孙继先的头肿得不像样子,脸上血迹斑斑的,眼睛肿得像二师兄,嘴里还哼哼唧唧的,那真是惨不忍睹。 秘书们见自己的老板过来了,都纷纷避让,各自站在老板的身后,随时随地听候老板问话或者是什么指示。 韩景望着习惯和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孙继先,严肃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地方是闹事情的地方?政府的威严性哪去了?保卫科都是干什么吃的? 听到了韩景的严厉话,周慎钦走到了韩景面前,带着歉意说:“这事情是怎么开始的,我不太清楚,我光是看到了孙科长在辱骂岳秘书,我也就劝说一下,孙科长就辱骂我,习同志也是劝导他的,谁知道他就辱骂习同志,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站在旁边的孙辉望着岳阳,眼光阴冷又狠毒,岳阳满头大汗的,不知道是急的、热的,还是害怕的,他被自己老板的眼光吓得颤抖,他知道孙辉心胸狭隘又是护犊子的主,孙继先被打成了这样,能善罢甘休? 岳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诺诺的说道:“孙科长是来找领导的,我只是想着让他等会的,他说话声音大了点,才被周主任训斥的,后面的事情就。。。。。。!” 孙辉盯着周慎钦,怒气冲冲的说道:“周慎钦!周慎钦!就是因为说话声音大了点,就训斥人,你就不能好言好语劝导一下吗?你好歹也是个办公室主任,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不能干了?” “尤其是这个行凶者,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出手伤人,这样的人难道就没有人管了,让公安局过来把他抓进去,该判就判,不能因为是领导司机就搞特殊化的。” 韩景望着怒气冲冲的孙辉,微笑着说:“孙副书记!稍安勿躁!你是不是太急了?这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了,就下定论了?在事情没有搞清楚前,凭自己的主观臆断是不行的,那样不但与孙副书记的身份不符,而且还会出大问题的。” 韩景的话让孙辉无地自容,又十分难堪,这可是当着众位常委们的面,以领导对下属的语气训斥的,丢面子又丢里子。 这也难怪,谁叫他不长脑子,一个堂堂的市委副书记,在常委们在场,市委书记站在旁边呢?竟然以老大的身份发号施令,真把自己当老板了,这不是自讨其辱吗?也许有人心中暗暗的说:真是活该! 孙辉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他望着韩景冷冷的说道:“韩书记!你什么意思?想着包疪?这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还有什么不清楚吗?现在是法制社会,过去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何况是现在!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吧!” 孙辉的针锋相对的回击,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市长汪志峰微笑着看着,心情愉悦的很,他真希望韩景和孙辉能斗起来,斗得你死我活的,两败俱伤的,那样的话,对自己是百利无一害。 汪志峰虽然也是排斥韩景,视韩景他们如洪水猛兽,因为韩景他们的到来,会损害自己的利益,断人财路如断人性命的。 虽然是这样的,但是,汪志峰与孙辉也是不对付的,两人曾经也有过蜜月期,后来闹掰了,归根结底还是利益的事情,分赃不均。孙辉和罗七煞是亲戚关系,孙辉瞧不起汪志峰,一副奴才样,为了利益连自己的老子都不要的毫无底线的人,过去就活脱脱的汉奸卖国贼。 现在孙辉和韩景,市委书记和副书记斗起来了,那就是好事情的。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汪志峰就是坐收渔利的人,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韩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微笑着看着孙辉,淡淡的说:“孙副书记!眼睛看到的东西往往是假的,耳朵听到的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有一句话你说的非常对,非常好,我非常赞同的,那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事情现在没有盖棺定论的,我们常委们都在场的,咱们不仿来了现场办公,也让新闻媒体介入,现场直播,来了会审,最后结果是什么样的,大家都会心服口服的,至于怎么处理,我们也就没有异议了,你认为呢?” “那敢情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孙辉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连自己的秘书岳阳给他使眼色都没有看到。 “大丈夫,一言九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出来了,又是当着大家的面,我就是后悔也是后悔莫及的,我就怕你后悔呢!”韩景赶着孙辉的话,淡淡的说道。 孙辉一点考虑的时间都没有,被韩景连激将又诱惑,还哪里想那么多,何况自己对自己的判断也是深信不疑的。 “我后悔?你也太小看我了,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等下就知道谁会后悔了。”孙辉冷冷的笑着说道。 在韩景和孙辉唇枪论战,你来我往的时候,周慎钦已经把一切工作准备好了,这就是领导喜欢一个人的原因,他知道领导心里想着什么,要做什么事情的,总是能提前安排好了,这样的人,无论是哪一个领导都是欣赏的。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无论是哪一个人都没有退路了,可以说是生米即将煮成熟饭了,你停火了那就是夹剩饭了,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等众位常委们坐了下来,韩景望着大家微笑着说:“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没有想到,可以说是意外的事情,为了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事情,我和孙副书记都说过了,意思都十分清楚,孰对孰错,是非曲直,最后都会出来的,怎么处理也不用说了。” “现在把摄像头拍到的再放一遍,那才是真正的情况,道听途说的话怎么能轻易相信呢?我这样的安排,孙副书记同意吗?” “我完全同意韩书记的安排,摄像头拍到的肯定是第一手真实的,我认同这样的安排。”孙辉淡淡的回答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骑上了虎是容易下来的? 马上有工作人员将这一段时间的摄像,原原本本的放了出来,这是大佬们在场的,谁敢做手脚?谁敢说,摄像头有故障了,正在维修着,真要是有这样的人,那他就是抢阎王爷供品,嫌命长。 第一百四十一章 树立权威性 随着摄像内容的播出,孙辉的脸色也是逐渐阴冷起来,心情也是从自信满满,暗自狂喜到自叹自悔,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 等摄像全部播完了,韩景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常委们,然后严肃的说:“大家都看完了内容,相信各位常委在心里都有个判断,虽然有人只能放在心里,不愿意讲出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愿意得罪人呢?你好,我好,大家才好,这种老好人的想法就是我们在座的某些人的真实想法,还有的人巴不得我和孙副书记能斗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那样的话,这些人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在常委会上,我已经说了,我是来得罪人的,但是,不是没有理由的,无缘无故的找茬,我得罪人的事情都是正确的,有目共睹的,经得起任何人检验,也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我问心无愧的,无愧于任何一个人。” “在这里呢!我们要向孙副书记学习,学习他秉公的精神,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说的多好!不但这样说了,也会这样做的。” “孙继先虽然是孙副书记的侄子,首先是公务员,国家机关单位的领导,这样的领导应该是以身作则,起到表率的作用,事实上却是令人大失所望,辱骂国家工作人员,冲击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行为十分恶劣的,影响也极端坏,这样的事情,我们要杀一儆百,对这样的人绝不会姑息养奸的,我想这也是孙副书记的想法,是不是孙副书记?” 孙辉的脸都绿了,他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也对韩景恨之入骨,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韩景的绳套已经套是他自己要套的,也不能怪人,谁叫你少脑子呢? 韩景的话已经把孙辉捧上天了,然后又把登云梯撤了下来,孙辉已经是没有退路了,这就是智商高与低的差距,本来以为是十拿九稳的局面,现在却是输的一塌糊涂,自己说出去的话,总不能当成了放屁吧?这可是直播了,全市的老少爷们都看着呢?孙辉咬了咬牙,只能佯装着大义灭亲的样子,抬头望着韩景,一副正义凛然的说道:“怎么样处理,韩书记看着办吧!” “不是我看着办,而是法律看着办,我的意见是从快从重处理,但是,也要考虑到人道主义,先监控医治,然后收监,由专业人员处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大家都举手表决一下吧!”韩景望了望常委们淡淡的说道。 在场的常委们也是被架在火上烤,不表态是不行的,这事情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容不得和稀泥的,也没有敢和稀泥,新闻媒体全程跟着呢! 所以,对韩景的提议,常委们一致同意了,许多人感觉到这就是一个人为的圈套,又是不得不钻进去的圈套,如果要是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对了,这事情的发展,虽然和韩景的预料有一点点出入,但是,总体上还是和想的差不多。 孙辉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却又无可奈何,孙继先进去了,说的不好听,就是他亲自送进去的,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在众人面前出尽了丑,面子丢了,里子也丢了。 孙辉望着韩景,大声说:“韩书记!孙继先被处罚了,那打人的人呢?你总不能偏袒吧?大家都看着呢?” 韩景望着孙辉,微笑着点点头,并淡淡的说道:“我自然不会偏袒的,不过呢!就怕你们不敢处理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厉害!能比王子还厉害吗?”孙辉不可置信的大声说道。 “是不是比王子厉害的,我不知道,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也不和你争辩的,让公安局的同志看看吧!”韩景不以为然的说道。 刚刚赶到场的市局副局长王成,屁颠屁颠走了上去,他应该是孙辉秘书岳阳打电话赶过来的,这点事情怎么能瞒过韩景的眼睛。 王成应该是孙辉这条线上的人,自然就会为自己的靠山服务了,他一脸正气,一脸严肃的表情,伸手接过了习惯递给他的证件,王成漠然的接过了证件,翻开一看,脸色陡然变得惊恐,打了一个冷颤,也没有再翻下去了,合上了证件,双手递给了习惯,并轻声说:“得罪了!” 站在旁边的孙辉望着变了态度的王成,用疑惑不解的眼光看了看他,然后大声说:“还等什么?赶紧把行凶的司机带回去审讯!” 王成听了孙辉的叫喊声,转头望了望他,叹口气说道:“孙副书记!我们没有办法执行的,超出了我们的权限,就是省厅也是这样的,恕难从命啊?” “什么?没有办法执行?超出权限?省厅也没有办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孙辉愤怒的叫道。 “这事情涉及到国家机密,我也不能说的,请孙副书记谅解!我们回去了。”王成一挥手,让人带着孙继先,收队回去了。 留下了呆呆发愣的孙辉,不断的自言自语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在场的其他的常委们,也是惊恐万状,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都猜到了韩景的这位‘司机’不是一般的人,身份神秘,能力惊人。 韩景望着常委们,淡淡的说道:“各位常委,事情就这么着了,都回办公室吧!这是一堂生动形象的政治课,大家要引以为戒,要从自我做起,会议上提到的事情,必须不打折扣的执行下去,一个小时后,我的办公桌上要见到每个人办公室的详细统计,散会!” 韩景带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周慎钦忙着跟了上去,习惯也是紧随其后,别的常委们也是各怀心事的往各自的办公室走去。 这场孙继先大闹市委的事情以孙继先受到了更严厉的处罚而落下了帷幕。 这件事情在几分钟内就传遍了市委市政府的各个角落,连搞清洁的工作人员也是津津乐道,各种各样的版本也是如长了翅膀飞向铁塔的每个地方。 回到了办公室,韩景让周慎钦着手统计办公室的每一件东西,因为在常委会上,韩景提到了对市委市政府所有领导办公室的配置进行统计,超标的一律整改,自己是市委书记,整改就从自己开始。 人无信不立,韩景心里的计划就是,一步一步的树立起来自己的权威性,他知道,没有权威性的市委书记,是解决不了铁塔市的问题的,一个市委书记没有了权威性,那和室内的花瓶有什么两样?除了摆设还是摆设,仅此而已。 第一百四十二章 秘书的事情 经过了孙继先的事情,铁塔市常委们对韩景高深莫测的身份感到忌惮,这市委书记不简单啊!连司机都是神秘的,深不可测的,那领导能简单吗? 这也是常识性的逻辑思维,只要是正常的人都会这样想的,何况是常委们这样的老官场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忌惮,那就是说明这个人的权威性开始产生、显现效果了。 也只能说是产生了效果,要达到震慑力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的,心急是吃不到热豆腐的,再说了,铁塔市局面形成也不是一天两天时间的,是长年累月、日积月累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关系错综,又互相交织在一起的,利益更不要说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利益共同体,要打掉这样的利益集团,小打小闹也不行的,因为那样根本就不会对利益集团产生多大的影响,更不要说伤筋动骨了。 韩景的计划就是稳中求进,稳扎稳打,先撕开一个突破口,然后不断扩大,最后形成了点、线、面的局面,时机成熟了再来次雷霆一击,将整个利益集团连根拔起,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韩景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一会儿才从思考中醒悟过来,他抬头一看,见周慎钦静静的站在办公桌前,便带着歉意的笑着说:“周主任!来一会儿吧!我走神了,让你久等了!有什么事情吗?” 周慎钦笑着说:“书记你忘记了吗?叫我给找秘书的事情,我初步选出来五个人,这是他们的详细情况,我给你送过来了,书记有时间看看吧!” 韩景接过了周慎钦递给他的材料,便大概的翻了一下,便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笑着说:“周主任真是高效率!我以为还要一段时间的,这就有结果了,行!我抽空好好的看看,有结果便告诉你,各个领办公室的统计表办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给领导们的秘书打过电话了,我想着一会儿就会送过来的!一送来后,我便给领导送来。”周慎钦接着话题回答道。 韩景望着周慎钦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笑着说:“行!这事情你盯着,我就放心了,这就是老人家说的:你办事我放心!” 周慎钦尴尬的挠挠头笑着点点头:“能为领导服务是我的荣幸,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去做事情了。” 周慎钦说完话,便笑容满面的走出了韩景的办公室,心情自然也是十分愉悦的,还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被领导肯定呢? 看着周慎钦离开了办公室,韩景开始认真研究桌子上的材料,一共送来了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这五个人都是高学历,清一色的研究生,只是经历和毕业的院校不同,首先就是去掉的就是女的,这倒不是看不起她或者是歧视她,不用女的也是有原的,一个原因就是让人热议,生活工作上都不是方便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安全问题,虽然是市委书记,但是,下来不是为了任职而任职,是来治人整治秩序的,这难免会得罪人,遭人报复,一个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剩下的四个人,优点、缺点都有,不过一个叫凌云的引起了韩景的注意,政法学院出来的,这样的人应该是干公、检、法或司法的,怎么做了秘书?按照事出必有因的观点,这个叫凌云的,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韩景的判断还是准确的,这凌云还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真正有故事的人是他的爸爸,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凌海阳,不过是前大队长,因为此人已经失踪七八年了,七八年来一直都是杳无音信,一个市局刑警大队的头,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为此省厅也专门成立了调查组,几年来一直在查,可是就是毫无头绪,到了现在也就成了悬案。 现在各种各样的传闻都有,大多数人认为凌海阳的失踪和罗七煞有关系,不过传闻毕竟是传闻,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再说了,省厅不是专门成立了调查组,最后也是毫无进展,人家那可是专业人员,你总不能怀疑这些人故意放水吧? 也有传闻,说凌海阳是畏罪潜逃,他本人就是刑警大队大队长,侦破案子的高手,想规避追查,还不是小事一桩,可是这样的传闻也是毫无根据的,因为并没有什么案子牵扯到他的,贪污受贿也是和他不沾边的,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知道,凌海阳疾恶如仇,眼睛里不揉沙子的,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这事情肯定是和罗七煞有关系的,但是,你得有证据去证明,现在是法制社会,什么事情都是要有证据的,不能凭主观臆断去判断,再说了,罗七煞又是势力滔天的人,谁敢无凭无据的怀疑他? 没有证据,应该是尽力搜集证据才是,可是涉及到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谁敢去调查,搞不好自己就是第二个凌海阳了。 凌海阳失踪时,凌云正面临高考,可以说是人生的关键时候,高考就是同一张试卷,印上试题,在同一个地方(考场),相同的人(高中生),相同的手和脑子,决定着人的命运。万人拥挤独木桥,又有多少人不被挤下去的? 好在凌云,心理素质强,他虽然不着急又伤心,但是,他并没有乱了方寸,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再说了,决定人生前途的事情,且是儿戏,暂时失去了爸爸,自己就是家里的顶梁柱,男人嘛!就应该顶天立地,不然的话,让母亲怎么办? 凌云,不负众望,众望所归的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学校,政法大学,他心里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当一个受人尊重的,秉公执法的法官,维护正义、铲除人间邪恶,像他老爷子那样堂堂正正的做人。老子英雄儿好汉,凌海阳的确是这样的人,凌云当然也是遗传了他的基因。 四年的大学生活,让凌云成熟稳重起来,他在校除了学习好自己的专业知识,他又攻读了公共关系学,毕业时获得双学位,凌云审时度势,又继续读了研究生,本想着攻读博士后的,怎奈现实不允许,所以就在研究生毕业后,参加了公务员考试,以笔试成绩第二,面试成绩第一的名次,进入了市政府,当然这中间有周慎钦鼎力相助,那时候的周慎钦还是前市委书记的红人。 周慎钦帮助凌云,一是赏识,二是碍于情面,凌云的母亲周丽萍是周慎钦的堂姑,有了这个关系,他能不帮忙吗?孤儿寡母的,就是素不相识也会帮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更改选择 凌云进了市政府秘书科,开始了端茶倒水,提包拍马屁的最基本的秘书工作,许多人都不理解凌云的选择,为什么会选择秘书这个职务? 凌云可是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应该到最适合的工作岗位上去,例如:法院、检察院、公安局或者是司法局等对口的单位去,这样单位可以尽快适应,并且能在短的时间内得心应手。 其实这样的看法都是片面的,表面上的,我们不知道一些事情可以改变人的理想或者选择,鲁迅先生开始是学医的,后来弃医从文了,这样的转变也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使他改变了自己的认识。凌云也同样如此,如果家庭不发生变化,凌云的选择就是自己最初的理想:做一名优秀的维护正义的人民法官。 突然而至的家庭变故,使凌云改变了自己的理想,也改变了自己的选择,因为他认为自己要强大起来,什么样的才是真正的强大? 对于强大的看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凌云的看法就是两个字:权力! 从古至今,几千年了,斗争一直都是起伏跌宕的,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且斗争围绕着焦点,都是权力或者是与权力相关的,凌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如何去做,再加上周慎钦的分析,所以说,凌云才选择进入秘书这个陌生又诱人的职务,既然选择了,就要从一而终,不怨不悔的走下去,直至达到自己的目标。 凌云的目标就是拥有绝对的权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这样政治野心是好事情,但是,为所欲为,不受控制了,就不是件好事情,容易走极端的,凌云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韩景,韩景不但给了他施展的舞台,而且还教他怎么做人,怎么做一个好人,一个与众不同的好人。 凌云进了市政府不久之后,就赶上前任市委书记落马的事情,牵扯到一批人,周慎钦也受影响,从圈内人变成了边缘化的人,凌云自然而然也就更加边缘化了。 这段时间,也是极端难熬的时间,谁知道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这也是考验一个人耐心,毅力的,好在凌云坚持下来了,真可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凌云听到了周慎钦的建议,他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让周慎钦帮助自己进入秘书的人选,至于下面会怎么样,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机会往往是属于有准备的人,这话说的非常正确,时刻准备着的人,才能做到即时抓住机会,因为这样的人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个道理。 周慎钦对凌云也是寄于厚望,他知道自己也只能做到这里,之前韩景让他挑秘书时,他曾想着向韩景推荐凌云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幸亏没有说出来,因为周慎钦知道韩景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注重第一印象的人,在第一印象一般的情况下,你要是不知道自己的份量,做了与自己身份不相符合的事情,领导一旦对自己有了看法,那样的话,就是件得不尝失的事情。 韩景将四个秘书的档案资料看了一遍,心里也就有个大概判断,但是,没有见过本人,也不能做出来最后的决定,他得抽出时间面试一下,然后再决定用谁。 此时此刻的孙辉办公室里,不时传来了摔东西和骂人的声音,孙辉正怒气冲冲的骂着秘书岳阳,把岳阳骂得狗血淋头,岳阳只能低着头,默默的承受孙辉无情的怒火,明知道这事情的责任不在他,但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又能怎样呢? 孙继先都说过了,秘书只不过是领导的狗,忠诚的狗,这话虽然是不正确的,但是,在谋些时候,某些地方,某些人眼睛里确实是这样的,比如说现在的岳阳,在孙辉的办公室里,孙辉就是把他当成了狗,根本就不把他当成自己的下属同志,更不要说尊重了,就连客气也没有。 孙辉虽然是市委副书记,但是,心胸狭隘,极端自私,明明就是自己的错误,自己无能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自己不深刻反思也就算了,还把责任一股脑儿的推給自己的秘书,这样的领导还是个合格的领导吗? 等孙辉骂累了,岳阳默默的将地上的垃圾清理掉,在岳阳的记忆中,这已经是摔碎了第十个水杯,每摔碎了一个,还得自己去买,要知道领导用的水杯不是简单的玻璃杯,每一个水杯都是值上千元,十个水杯就过万元了,那可是岳阳两个月的工资,照这样下去,迟早让自己破产的。 “你以后不用再来我这里了,去找周慎钦报道吧!”孙辉毫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岳阳听了,心里哇凉哇凉的,不过也坦然了,以后不用在成天提心吊胆的了,也不用装孙子了,被人呼来喝去的,虽然成不了领导的秘书,但是,至少可以踏实下来了,心安理得的上班,不过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安全。 岳阳跟着孙辉也有几年时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时间内,和孙继先也有来往,也见过了许多人,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了,现在被孙辉炒了鱿鱼,不知道孙辉是真的还是一时糊涂说出来的气话,要是真的,他能想不到这方面?要是气话,肯定是会让自己再回来的,那时候心里能没有隔阂吗? 左右为难的岳阳回到了办公室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坐在办公室里思考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要给周慎钦统计表的事情,岳阳拿着统计表忧心忡忡的走进了周慎钦的办公室。 周慎钦见岳阳走了进来,便热情的笑着说:“岳秘书!我正想着去找你呢!就差你这份统计表了。” “周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出领导办公室出来,耽误时间了。实在不好意思!”岳阳勉强的微笑着解释道。 “没有什么关系的,不必客气啥。”周慎钦笑着说道。 周慎钦对岳阳也是一般的印象,关系也一般的,虽然自己是办公室主任,但是,人家是市委副书记秘书,平时肯定是底气十足的,所以都是工作上的交集。 周慎钦见岳阳放下统计表后,还是犹豫的没有离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笑着说:“岳秘书!你还有啥事?我又不是领导,有什么事情就说呗!” “唉!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找周主任报到来了。”岳阳小声说道。 “哦!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样吧!你先坐一下,我先把这些统计表给领导送去,回来我们再说,行吧?”周慎钦笑着说道。 岳阳听了点了点头,并没有言语,周慎钦拿起了统计表,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朝着韩景的办公室走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人为事实 当周慎钦拿着统计表,再次走进韩景的办公室时,韩景已经看完了几个秘书的档案,正要想着给周慎钦打电话的,让他通知几个秘书适当的时候来面试一下,这时候周慎钦拿着材料笑着走了进来。 韩景笑着说:“周主任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的,你就过来了,咱们俩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领导就是领导,我也是有事情找领导的,这是统计表,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周慎钦犹豫不决的说道。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们也算是一见如故了,合作这么好!是不是关于某个领导的事情?”韩景笑着问道。 周慎钦惊讶的望着韩景,并笑着说:“领导啊!我真佩服你的,什么事情都能看出来的,我什么时候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就知足了。” 韩景笑了笑,然后轻声笑着说:“周主任这说话的艺术就是高,任何一个人听了你的话,都是倍感舒服的,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水平一半,也就知足了。” 两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气氛轻松又融洽,韩景又笑着说:“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 “这也是两分钟前我刚刚知道的事情,孙副书记的秘书岳阳送统计表过来的,他送了统计表又说向我报道,是不是孙副书记把他炒了鱿鱼?是气话还是真的?” 韩景听了周慎钦的话,笑着望着周慎钦,并低声吩咐着:“我们不管他是气话还是真的,这些都不重要的,你马上回去,找个借口把岳阳给放假了,关键是不与任何一个人联系到他,出市委大院门口有人接他,事不宜迟,不能等孙副书记反应过来,赶紧去。” 周慎钦听了韩景的话,立刻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见岳阳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脚步,岳阳一见周慎钦走了进来,忙着走上去,急不可待的问道:“周主任!我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周慎钦左顾右盼的关上了办公室门,然后轻声说:“岳秘书!你相信我吗?如果相信我的话,你就这么办。” 周慎钦附着岳阳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岳阳不住的点点头,然后掏出来了手机,给关机了,然后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向市委大门口快步走去。 周慎钦站在办公室窗户边看着岳阳走出了市委大院,到了门口外上了一辆车,车子急驶而去,一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慎钦回到了办公室桌后面坐了下来,刚坐好,见办公室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周慎钦一愣神,见办公室门开了,孙辉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神情自若的样子,微笑着看着周慎钦,周慎钦连忙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说道:“孙副书记!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就可以了。” “周主任!我没有打扰你工作吧!我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岳阳刚刚来你这里了吗?”孙辉盯着周慎钦问道。他好像要从周慎钦脸上看出来什么事情似的。 “孙副书记!岳秘书刚才送来了统计表,并且说了向我报道来了,我看着他情绪十分低落,安慰他几句,让他先回去休息休息,调整一下情绪再来找我。怎么了?他惹孙副书记生气了?现在的年轻人脾气就是差,抗压能力有限,说不得。”周慎钦笑着解释一下。 “唉!谁说不是呢!他做错了事情,我也就批评了他两句,说了几句气话,他就摔门走了,我怕他真当真了,所以过来看看的,没有什么大事情,你忙工作吧!”孙辉望着一周慎钦,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下。 周慎钦将孙辉送出了办公室,然后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心里对韩景的敏锐的反应赞叹不已,要是换成他,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容处理好事情的,岳阳肯定是会被孙辉堵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 岳阳就会走不了,事情的走向又将是另外一种方式,结果当然也是另一样了。 闷闷不乐的孙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想着事情,他亲自过去找岳阳,不是为了关心他或者是歉意什么的,自己是市委副书记,想着当自己的秘书多了去了,一个秘书又算得上什么? 当他平静下来了,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秘书倒是好找,可是岳阳知道了自己太多的事情,该知道的事情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也知道了,这才是真正麻烦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他能守口如瓶,况且自己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了正常的人来对待,总是呼来喝去的,人家心里就没有想法?只是碍于自己的淫威才把事情放在心里的,现在不做自己的秘书了,保不齐那天就得说出去,无论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要是让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那可是极其麻烦的事情,弄不好最后能让自己身败名裂。 孙辉越想越烦,越烦越气,心里骂着:这岳阳真他妈的白眼狼,平时虽然是骂了几句,但是好处也没少给他,作为一个下属,领导骂几句也是正常的事情。 孙辉这样的想法,也是一些领导的想法,认为自己是领导,高人一等,有权有势,就是特权阶级,对那些自己眼睛里的‘下等人’可以任臆妄为,骂他们打他们也是正常的事情,谁让他们是‘下等人’? 殊不知任何人都是有尊严的,都应该得到人的尊重的,尊重都是互相的,不存在谁比谁特殊,谁不是天生就是高贵的,孙辉自己不知道,他也是从一个小秘书成长起来的,也是领导呼来喝去出来的,为什么轮到自己做上了领导,自己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呢? 此时此刻坐在车上的岳阳心里也有些后悔的,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觉得有些鲁莽了,他心里想着:刚刚要是不走,回去道个歉,认个错,或许孙辉就会原谅自己的,毕竟是几年的时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现在后悔也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再说了自己的背叛行为,孙辉能容忍?表面上原谅了自己,不代表真正的原谅,说不准哪天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要了自己的命,要知道孙辉和罗七煞的关系非同一般的,自己又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他能让自己这个不定时炸弹存在? 韩景为什么让周慎钦,立刻马上安排岳阳离开,他就是让岳阳没有后悔的机会,让他与孙辉之间的裂痕成为既定事实,不能弥补的。这样的话,自己的手中又多了份砝码。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决定秘书人选 孙辉拨打了好几遍电话,岳阳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这事情不确定的话,孙辉心里没底,他给政法委书记李先进和统战部长丁江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自己想不出来好办法,三个人坐下来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 孙辉等政法委书记李先进和统战部长丁江来了以后,也不绕圈子了,开门见山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李先进听了孙辉的话,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忧心忡忡的说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只是有这种感觉,不管怎么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岳阳本人,別的事情以后再说。” “老李!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岳阳那头脑能弄出来什么幺蛾子,再说了,谁会帮他?难道不知道孙副书记的威望?我认为我们有些敏感了,岳阳只是在赌气,过几天他就会主动找孙副书记认错道歉的,我们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统战部长丁江不以为然的说道。 孙辉听了李先进和丁江的话,是喜忧参半,要是岳阳只是赌气的,这事情好办,事后给他点甜头就可以摆平了,打一巴掌一个甜枣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的,每次都是这样的解决的,时间一长,岳阳也适应了这样的模式,有了依赖性就好办了。 孙辉也担心事情像李先进说的那样,真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自己被别人盯上了。 固若金汤的堡垒,从外面是很难攻破的,但是,要是从内部入手,往往又是最容易的,岳阳的事情会不会这样的事情呢? 孙辉心里想着:这不应该啊!谁能盯着自己?汪志峰一伙人,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的,他们自己的屁股后面的屎还得擦不干净的,别人又有谁?新来的市委书记更不要说了,刚来两天时间,怎么可能掺和这事情呢? 这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没有足够的智商,考虑不周到的话,就是惹火烧身,招来杀身之祸的,谁不知道自己和罗七煞是亲戚加伙伴!铁塔市现在还没有这样胆子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可是找死啊! 孙辉望了望李先进,犹豫不决的说道:“我也是想过你说的那样,但是,又觉得不大可能的,在铁塔市的地盘上,现在还没有敢对我们怎么样的,新来的市委书记只是刚到两天,连铁塔市的路都走不明白的,他能掺和这事情?除了他们以外,还有谁敢对我们呲牙咧嘴?你认为呢?” 听了孙辉的话后,李先进也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动摇,他想想也是有道理的,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呢? 李先进原来是干公安的,所以对一些事情有着敏锐的想法,职业病似的。 李先进微笑着说:“是我太敏感了!可能是以前干公安形成了职业病,对什么事情都是很敏感的,老孙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不是也许,百分之百肯定是你想多了,铁塔市的地盘上敢对老孙下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岳阳只是赌气而已,要不了三天,他就会主动的找老孙认错道歉的,你就等着吧!”丁江自信满满的说道。 “但愿如此吧!不过真要是回来了,是不是把他给换了?我总觉得岳阳靠不住的,就怕以后出什么漏洞,給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孙辉忧虑的说道。 “这事情得从长计议才行,你要换了他,得想周全了以后的事情,安全第一,否则的话,会适得其反的,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的。”李先进插话说道。 “我赞成老孙的意见,换了岳阳也不是不可以的,首先就是安全,让他感觉不到自己被抛弃了,不被信任了。至于具体怎么办,也不是急的事情,得慢慢来,我的意思就是,先在心里想着,想好了一切事情,再换也不迟,几年都能熬过来,也不差这点时间。”丁江附和着李先进的话向孙辉建议道。 孙辉点了点头,他也赞同李先进和丁江的说法,这和他自己的想法也是大同小异的。 三个人就这样把岳阳不见的事情确实是赌气的,三天后肯定是主动出来的,这事情只是韩景棋盘上的一个步骤,谁知道孙辉他们一伙人,判断出了差错,真所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三天时间这事情就再无翻转的可能性了,因为事情定了调,孙辉不但打消了找岳阳的念头,而且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你想想要是换成你,你心里是什么想法? 自己跟着领导也几年了,在领导眼里是什么样的位置,三天时间就知道的清清楚楚,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啥也没有,加上孙继先说过的话,岳阳心里肯定是十分凄凉,也会对孙辉彻底死心,断了幻想的念头,不但如此,还会心生恨意,达到恨之入骨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韩景早就考虑过孙辉的事情,心里想了好几套方案,总觉得都是美中不足,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一下子解决了自己的难题。 再坚固的堡垒,也经不起从内到外的破坏,世界上曾经赫赫有名的马奇诺防线,从外面看着,可谓是固若金汤的,可是最后竟然成了摆设,几乎是没有起到一点点作用。 韩景的工作效率就是高,下午就让周慎钦通知了四个秘书人选来面试,面试也是最重要的环节,不但能看到外表如何,而且还能大致了解情况,谈吐是不是自然得体,举止言谈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在,韩景也算是见多识广,在官场沉浮这么长时间了,什么事情,什么人都经历过、见过的,看着一个人就能知道这个人是个怎么样的人,伪装的人,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在面试过几个人后,唯独凌云举止言谈自然,态度不卑不亢,眼睛里没有多少奸诈和虚伪,不像另外三个人,拘束,说话也是谄媚奉承为主,对自己更是夸夸其谈,高谈阔论,就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有的还显摆自己的关系背景,某某省领导是自己的什么什么人,韩景对之也是一笑而过,在自己面前玩这样的花样,就是不自量力,更不要说显摆什么关系背景了。 韩景把四个人面试完,当场就决定了,用凌云作为自己的秘书,已决定无疑是正确的,因为凌云的到来为韩景提供了许多极其有价值的消息和材料,这是后话。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临时抱佛脚 周慎钦对韩景的决定,自然也是十分高兴的,他从心里佩服韩景的为人与眼光,这并不是因为凌云和自己有亲戚关系,再说了,他和凌云的关系,韩景是一无所知的,所以说,决定用凌云作秘书,和这关系是没有丝毫关系的。 凌云面试完就回市政府秘书科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面试结果如何,总之,自己已经尽力而为了,剩下的就交给命运了。 凌云在市政府秘书科干的事情和勤杂工差不多的活,什么材料几乎都是他写的,科长和副科长都是对他呼来喝去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凌云没有什么关系背景的,不然的话,谁敢对他几呲牙咧嘴呢? 在一起做事情,几个月后,每一个人的家庭背景出身,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就是祖上三代干什么的都弄清楚的,原来有周慎钦罩着,周慎钦坐了冷板凳后,凌云的日子自然而然就艰难起来了,对于这样的变化,凌云也是忍着,这也是秘书成长起来的必由之路,没有什么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如果这点挫折困境都无法忍受,那还能干什么事情呢?这就是拂乱其所为。 凌云在秘书科干着几个人的事情,默默无闻的忍着别人的白眼和欺负,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周慎钦接到了韩景的电话,知道用凌云作秘书的事情,除了高兴还是高兴,想着自己亲自去市政府告诉凌云的,仔细想想还是不去为好,这样的话,会被人认为自己不太成熟稳重,不就是一个市委书记秘书的事情吗?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还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干下去呢!再说了,这市委书记又能待下去,安然无恙的做下去?有许许多多不确定的因素,现在高兴是太早了,得意不能忘形,更不能目空一切。 周慎钦平复一下自己的兴奋情绪,然后才给市政府秘书科去了电话,告诉科长白山,让他办好凌云手续,第二天到市委办公室,正式开始市委书记的秘书工作。 白山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惊呆了,这凌云平时闷不吭声的做事情,自己也没少刁难他,为难他,如今人家成了市委书记秘书,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以后肯定是前途似锦,几年以后肯定也是甩自己几条街,平时对人家呼来喝去的,人家能不记在心里?来而不往非礼也! 白山想到了这里,心里也是后悔不已,这么好的机会让自己错过了,要知道在官场中要升迁得有人有关系才行,不然的话,光靠自己熬时间,一辈子能混完正科级就算不错了,有谁满足于正科级干部就止步不前的呢? 白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补救的,平时不烧香拜佛,临时抱佛脚又有什么用?但是,不管怎么说,抱一下也比不抱强,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白山笑容满面的亲自到了秘书科科员办公室将凌云客客气气的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好茶泡好着,这样的事情可是破天荒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白山的反常行为让凌云感觉到恶心,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受荣若惊,佯装毫不知情的样子,其实心里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去市委办公室了,除了这个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白山献殷勤呢? 凌云愣愣望着笑容可掬的白山,疑惑不解的问道:“白科长!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到这里和你喝茶?我不是做梦吧!” 白山被凌云这样讽刺的话一说,心不虚脸不红,带着歉意笑着说:“小凌!不!。。。凌秘书!以前呢!我有许多不到之处,你要体谅一下,我毕竟是科长,管理着几十号人,不严格要求也是不行的,况且严格要求也是件好事情,你看看你自己到了这里这段时间,学习到多少终身受益匪浅的东西,我要是不严格要求,你能学到这些东西吗?所以,看事情还是要辩证统一的,一分为二的看,不能一棍子打死,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要学的地方也多着呢!我作为一个过来人,跟你说这些话,也是看好你才说的,不然的话,我也不愿意去说的,你也听说了市委副书记孙副书记秘书岳阳的事情吧?我不想你也是那样的,你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对于白山的‘肺腑之言’凌云感觉到特别的刺耳,这时候知道关心自己了,知道和自己拉近距离了,知道给自己感情投资了,早干嘛去了? 看破不说破,这也是官场的行话,凌云心里有数的,他笑着说:“白科长的教诲,我记在心里了,白科长的良苦用心我也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会以白科长的话为准,不辜负你的期望,争取做出来更大的成绩来报答白科长的精心栽培。” 白山也不管凌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能怎么样?假的又能怎么样?本来就不抱希望的事情,怎么又能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呢? 凌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白山的办公室,白山见状,便笑着说:“小凌!你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吧?我只顾着和你谈心,忘记了最主要的事情,你现在就把手头上的事情交给小贾,明天就去市委办公室找周主任,他给我打了电话了,你已经是市委书记秘书了。恭喜你了!” 凌云听到了白山的话,还是平常一样的表情,淡淡的说:“白科长!我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做秘书的事情,这有什么可恭喜的,我没有关系背景,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你的希望恐怕是落空了,我回去做工作交接了。” 凌云转身离开了白山的办公室,回到了大办公室,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又把需要交接的工作移交给了贾兵,平时趾高气昂的,对凌云指手画脚,颇为神气,因为他有一个人人羡慕的叔叔做市民政局局长。 刚开始的时候贾兵还不愿意接手凌云的工作,那工作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胜任的,光是领导的发言稿就够挠头的,还有别的总结材料,一天到晚都是苦思冥想着内容,肚里没有货的,怎么做写出来东西,你就是搜肠刮肚也是弄不出来四两货,贾兵肚里二两都没有,他愿意接手才怪呢! “你要不能干,趁早滚蛋!我们这里不养闲人,不然的话,就规规矩矩的做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山站在旁边怒吼着贾兵。 大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低头不语,谁也不知道白山为什么发火,凌云当然是清楚了。 “小凌是到市委办公室工作,你们要是有能耐的话,也可以去嘛!”白山又酸溜溜的说道。 哦!大家这才明白了,为什么白山无缘无故的发火,原来如此! 第一百四十七章 螳螂捕蝉 凌云调到了市委办公室工作的事情,几分钟就传遍了市政府各部门科室,一时成了市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热门话题。 一个普通的秘书一下子成了市委书记的秘书,确实是件值得谈论的事情,这里面是什么情况,很值得感兴趣的人去探索,是因为什么关系,还是凭自己的本事,不然的话,不可能有这样的突飞猛进的事情,这事情等于说是鲤鱼跳了龙门。 大家都在猜测着凌云去市委各种各样版本,大多数是羡慕和妒忌心在作怪,真正的为凌云高兴的人,除了周慎钦外,就没有别人了。 对自己选秘书的事情,韩景只知道是凌云,别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他心里想着的事情都是重要的事情,对这样的小道八卦消息,当然是不感兴趣的,到了铁塔市几天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称得上领导的人到他办公室向他汇报工作,这不是正常的情况。 一个市委书记刚来的几天,应该是一部分人争先恐后的汇报工作,虽然汇报工作只是一个借口或挡箭牌,但是,肯定是有的,不会说一个都没有,没有一个人来,说明什么? 市委书记没有什么希望的,或者是市委书记在人家眼睛里就不算什么,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些人持着观望的态度,再看着市委书记能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然后才决定自己的动作,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一个人都没有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韩景知道铁塔市的水很深也很浑浊,明的暗的有势力在操控着,这样的局面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打破这样的局面,是急不得的,但是,也不能慢下来,现在对铁塔市只是一个感观的,主观上的认识,虽然是做了几件小事情,但对整个局势还起不到根本性的作用。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也是老祖宗留下的正确的至理名言,也是许多新官三把火,烧起来必不可少的步骤。 韩景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到下面走一走,看一看,听一听,毕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掌握第一手资料,还得靠自己,别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代替不了自己的。 主意已定,韩景把周慎钦叫到了办公室,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周慎钦当然是赞同的,领导的决定都是经过考虑的,而不是临时起意,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主要的职责就是服务好领导。 “书记!明天的调研有没有明确的地方?陪同的人员需要哪些?什么时候出发?”周慎钦拿出来了小本子望着韩景笑着问道。 “我们就随便走一走,看一看,不用安排多少人,人家都是不愿意去,就别折腾人了,我们几个人就可以了,明天早上从住处直接走,早上七点出发,到地方再吃早餐,你提前通知小凌就可以了。”韩景望着周慎钦随口说道。 周慎钦一愣,便马上点了点头,笑着说:“书记!我知道了,我一会儿便通知小凌。” 等周慎钦出了办公室,韩景又重新打量着办公室里的每一件物品,心里老是觉得有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的,但也说不出来,韩景无奈的摇头自言自语道:想多了吧!成天疑神疑鬼的,这样可不行,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将办公桌上的材料收拾一下,看一下时间,到了下班的时候了,韩景便走出了办公室,路过周慎钦的办公室时,他笑着说:“周主任!我们走吧!到了下班的时候了。” “书记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情。”周慎钦客气的站起来笑着说道。 韩景笑着说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办公大楼,习惯紧紧的跟着他,眼睛余光不时扫着四处。 两人上了车,驶出了市委大院,朝着住宅区驶去,此时此刻孙辉站在办公室窗户边看着韩景的车子驶出了市委大院,便掏出来了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打完了电话便坐在办公室里抽起了烟,十几分钟后,市委大院门口停了一辆车,奔驰S350的,也没有进院子里,只是在大门口调了头便停在哪。 周慎钦站在办公室窗户边看着这一切,原来周慎钦没有和韩景一起下班回去,是有原因的,他想知道,没有秘书的孙辉下班后会干嘛去,是回家呢?还是聚会去?要是聚会的话,又是和哪些人,在什么地方,谈什么样的话题,这些东西要是弄清楚了,那可是件有价值的事情。 周慎钦并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莽撞行事,他是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的,他事先就给凌云打电话了,告诉他该做什么事情,既然靠近韩景,就得做出来几件事情,还得是漂漂亮亮的事情,这也算是投名状吧! 此时此刻凌云正坐在车上,看着停在市委大院门口的奔驰S350,这车牌号也特别,数字都是零,光看车牌号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车子,更不要说坐在车上的人了。 凌云也是政法大学毕业的,老爷子以前也是刑警大队的,小时候又喜欢侦探,所以对跟踪侦查很感兴趣,也很有天赋的,他一接到了周慎钦的电话,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自己早早的开着车停在离市委市政府大门口一百米的地方看着,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的,他开的车辆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孙辉在办公室呆了近二十分钟,感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便提着包,急匆匆的走了楼,整个大楼空空荡荡的,显然是人都下班了,他走出了办公大楼,出了市委市政府大门口,直接上了奔驰S350,奔驰S350驶入了大道,汇入了车流之中,一会儿便无影无踪。 奔驰S350司机没有想到,后面有一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他,谁能想到这辆普通的车辆是跟着他的,要知道车子不简单,车上的人也不是简单的人,市委副书记呢? 车牌号这么显眼,车子就更不要说了,在众多的车子中也是鹤鹤独立,特别的显眼,你就是想跟丢都是不可能的。 周慎钦见孙辉走了,过了几分钟,他才走出了市委市政府大楼,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加班也是正常的事情,别人也不会感觉到意外的。 出了大门口,周慎钦打了一辆出租车,他不是回家去,而是和凌云汇合去,他不放心凌云,毕竟是一个人,怕他莽撞行事,坏了自己的计划。 半小时后,周慎钦和凌云汇合一处,孙辉乘坐的奔驰S350已经停在铁塔市维多利亚大酒店的专用停车位上。 维多利亚大酒店也是罗七煞名下的产业,孙辉到这里来,可不是单独为了吃饭喝酒,肯定是有事情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们会谈什么话题呢? 第一百四十八 黄雀在后 周慎钦上了凌云的车,凌云望着周慎钦笑着说:“叔!孙副书记刚刚进去了,我们下面该怎么做呢?” 周慎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们跟着他就是为了搞清楚他跟哪些人见了面,又说了些什么话,现在看来难办了,这是在罗七煞的地盘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的,我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呢!先等等看,碰碰运气吧!” 凌云用疑惑的眼光望着周慎钦,轻声问道:“叔!这有啥运气可碰的,我们进去分头找找看呗,或许能找到的。” “别急!我们进去也是没有用的,你以为他们会到一般的地方?在自家的地盘上,陌生人能进去吗?再说了,我们也是公务员,要是让人知道了在跟踪市委副书记,你想过没有,这是什么样的性质的事情?到时候不但看不到,听不到想要的东西,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的,得不这样尝失的事情能做吗?遇到了事情要考虑考虑后果,不能莽撞的。”周慎钦给凌云解释道。 周慎钦带着凌云出来的另一个意思就是锻炼锻炼他遇到了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年轻人虽然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很容易冲动行事,冲动是魔鬼哪! 凌云也有点愧疚感,自己做事情还是有些冲动了,思想不成熟,让人操心了。 周慎钦看着凌云,怜悯的叹口气说:“你也别太自责了,谁天生就是完美的?人总是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你要知道自己肩负重任的,我也知道你爸爸的事情肯定是与他们有关系的,但是,光靠怀疑是不行的,得有真凭实据,我们要是过早的暴露了,还谈什么别的事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知道了!叔!我会尽快的成熟起来,多思考问题的,我一定会把爸爸的事情查清楚的,不查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凌云决定的说道。 “有志气是好事情,但也要讲究策略方法,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服务好韩书记,他身上有你学不完的东西,你能学到五分之一就够了,你会一辈子受益匪浅的,我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唉!”周慎钦感慨万分的说道。 “叔!你是不是夸张了!韩书记真的有那么神乎其神?我有点不相信的。”凌云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你跟着他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我的话是正确的,你心里也是有个思想准备,我并不是为了改变你看法,什么事情都是有自己的判断。”周慎钦郑重其事的说着。 凌云也是勉强的点点头,心里还是有太多的怀疑,他不相信这位市委书记能有这样的厉害,能让自己五体投地,自己能从他身上学习到终身受益的东西。 凌云望着周慎钦,心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市委书记才刚来几天就让周叔这样的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他真的有说的那样神乎吗? “叔!咱们就。。。。。。 周慎钦用手势制止凌云继续说话,因为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凌云只得停止了说话,看着一脸严肃的周慎钦掏出来了手机,按了电话,然后轻声说:“书记!” “赶紧撤回来!别做无用的事情!” 周慎钦听着电话,吃惊又疑惑,他刚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电话已经挂了,他放下了电话,沉思了一会儿,这才抬头望了望凌云,有些不情愿的吩咐道:“咱们回去吧!” “回去!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跟着到这里了,半途而废且不是太可惜了,我们继续跟下去,说不一定会有意外惊喜和收获的,这样回去的话,就是功败垂成啊!”凌云望着周慎钦不解的说着。 “你知道螳螂捕蝉的后一句话是什么?”周慎钦看着凌云轻声问道。 “这。。。我。。。当然是知道的,谁不知道啊!就是小学生都是知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叔是说,我们是螳螂?有黄雀。。。。。。?”凌云大惊失色的望着周慎钦问道。 周慎钦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叹口气说道:“的确是这样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回去?” 凌云听了周慎钦的话,左右顾盼着,然后才吃惊的问道:“是谁在我们后面的,我们被谁跟踪了?这不可能啊!也不应该的。” “别疑神疑鬼了,我们没有被人跟踪,人家坐在家里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事情了,你知道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吗?电话里又说了什么事情吗?”周慎钦问道。 凌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轻声说:“我只听到了你称之为书记,具体的内容我没有听清楚的,难道我们跟踪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周慎钦望了望凌云,点了点头又叹口气说:“是啊!书记都知道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已经有人在做着我们想做的事情,而且还是专业人员,我们不知深浅的横插一脚,只会坏了事情的,他们应该是有完整的计划方案。” 凌云也是不太相信自己耳朵,这事情也太悬乎了吧!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你不相信的。 “回去吧!我们再跟下去,只会添乱的。”周慎钦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说道。他心里也是有太多的不甘心和疑惑,这事情自己也没有同任何人说出来,更不要说有什么异常举动了,自己也是下班前现起意的,书记怎么会知道呢? 凌云听到了周慎钦的话,只得发动了车子,调头返回,他心里也是有太多的疑惑不解和不甘心,但是又不能不听周慎钦的吩咐。 两人带着诸多的不甘心和疑惑返回了市政府老居住区,刚停了车,周慎钦的电话又响起了,周慎钦一看吓一跳,又是韩景的电话,他忙着按了接话键,笑着说:“书记!我们回来了!” “你带着小凌到我住处来吧!” 放下了手机,周慎钦望了望凌云,苦笑着说:“跟我一起去见见领导吧!到了地方不要乱说话,事情都是我决定的。” 凌云刚要说什么,周慎钦已经下了车,朝着韩景的住处走了,凌云连忙下车跟在后面,两人来到了韩景的住处,习惯开门让他们两个进去了,两人像做错事情的学生一样,低着头走进了韩景的书房里,韩景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某个地方,周慎钦和凌云一声不吭静静的站着。 一会儿韩景才转头看着他们两人,叹口气说道:“都坐下来吧!” 凌云忙着走上去给韩景的水杯子续满了水,然后给周慎钦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才坐了下来。 韩景望着凌云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叹口气说道:“这是个多么机灵的人,我也不想批评你们什么,我只告诉你们,专业人员干专业人员的事情,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了,别的事情就不要掺和了,明白了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盘大棋 周慎钦听到了韩景的话,羞愧的说道:“书记说的是,我莽撞了,这事情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欠考虑了,要不是书记及时制止,说不一定会捅出来什么乱子呢!我检讨。” “这事情不怪周叔,是我报仇心切,经常缠着周叔的,他也是为我着想。"凌云急着插话替周慎钦辩解道。 韩景望着他们两人,笑着说:“这也不是什么功劳,你们抢啥?我也不是要追究责任的,我们就是一般的谈话。” 周慎钦愧疚的说道:“事情确实是我自作主张,我也不是争抢什么的,小凌也是听我安排的,他并不知道这事情原因,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们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虽然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我不赞同这样做的,抛开危险机不说了,你跟着市委副书记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情,性质是什么样的,你们想过没有?无论出发点是什么,你们的做法都是错误的,幸亏是我,要是换成了别人,他们会怎么做?你们会怎么样?你们的家人会怎么样?”韩景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周慎钦和凌云是无言以对了,他们要真的没有考虑过失败的后果,只想着好的方向,还没有来得及考虑坏的事情。 “这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提及了,就当没发生过一样,你们的精力应该是花在各自的本职工作上,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这也是为你们好,也是为大家好,明白了吗?!”韩景意味深长的说着。 周慎钦点了点头,凌云望着周慎钦欲言又止,韩景望着他们两人,笑着说:“你们心里肯定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们的事情?好像我看着你们做事情一样,我告诉你们,有一些事情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时候到了,你们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你们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家寡人。” 周慎钦明白了韩景的意思,在铁塔市还有人在做着他们想着的事情,他们并不是孤军作战,这事情只是不方便说出来而已,时间到了,就是他们不问,也会有人告诉他们的。 知道了这些,周慎钦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终于有人介入铁塔市的乱局,这一天他盼了一年又一年,现在终于盼来了,虽然是有些迟到了,但是,终究还是来了,这就所谓的,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也不缺席的。 “明天早上我们就从这里出发,去调研,现在许多地方是什么情况还是一无所知的,也没有一个人找我汇报工作,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过去老一辈人,面对贫穷落后,也不是靠等,畏缩不前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也是这样的,我们也要深入基层,实质性的了解情况,掌握情况,才能制定出来符合实际情况的方针政策,坐在办公室里是坐不出来的,办公室坐着都是困难,到下面走一走,看一看,听一听,解决问题的方法也会接踵而至的。”韩景望着周慎钦和凌云娓娓而谈,这既是自己的想法,也是在教育他们怎么样去工作,怎么样去解决问题。 言传身教的领导不多,多数的领导都是夸夸其谈、高谈阔论型的,理论水平高,在实践方面几乎是幼婴,严重的脱离群众,他们是从群众中来,却都不愿意到群众中去。 周慎钦和凌云从韩景住处走了出来,两人朝家里走去,两家在同一幢楼,同一层,门对门的,现在又在一起做事情。 到了门前,凌云又听到了周慎钦一边开门一边说:“一会儿过来吃饭,喝两杯,我们再聊聊!” 周慎钦知道凌云也是一个人在家,凌云的母亲因为家里出了事情,精神状态不好,被凌云乡下的亲戚接过去了,凌云只是隔一段时间去看看,所以,平时都是凌云一个人在家里。 半小时后,凌云提着酒敲响了周慎饮的门,周慎钦的老婆也不在家,在离家几十里的中学的教师,孩子也在那里,都是周末才回来,按道理讲,周慎钦应该是把她调到市里面的,这样的话,什么都方便了,事情也是简单的,但是,从周慎钦被坐了冷板凳后,他的老婆在单位也是倍受冷眼,又被安排到郊区支援,美名其曰:能者多劳,党员干部先锋模范,其实其中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人世间的冷暖人情世故,在官场中也是发挥到了极致。 周慎钦与凌云两人坐了下来,三杯酒下去,话夹子就打开了,周慎钦望着凌云,叹口气说:“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凌云放下了筷子,望着周慎钦,然后轻声说:“事情都是明摆着的,韩书记有了安排,肯定是有人在查着某些人的,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人家的眼皮底下的,至于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可我们却是一无所知的,我也是学过侦查学,怎么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我也是这样想的,感觉到韩书记在下一盘大棋,棋局上的棋子包括什么人,怎么样布局的,我们也不知道,你注意到他那房间里的沙盘模拟没有?我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玩弄的。”周慎钦感慨万分的说着。 “我也觉得韩书记不简单的,他早就在研究铁塔市的局面,势力派系的,对铁塔市的情况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这次下去调研,他也是有目的的,好像是为了应证什么事情,不是简单的调研。”凌云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的,所以说,你跟着韩书记也是你的福气,这样的机会要把握好,用好了,将是终身受益的,我就怕你意气用事,想得太多了。” “你爸爸的事情,我估计也是会有专人调查的,只不过是秘密的进行,和韩书记一起来的刘局长,这几天没有回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了。你想想,他为什么要带来一个公安局局长,不就是为了打黑除恶,到时候肯定是有一大批人涉及其中的,这些人能跑的掉,他们都上了黑名单的,铁塔市官场地震是避免不了的。”周慎钦分析着当下的事情。 凌云也是认真的听着,不时插上一两句话,两人就这样的边吃边聊,边聊边喝,直到感觉到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收拾一下,就准备休息,明天要陪着韩景调研,那可是市委书记第一次调研的。 第一百五十章 调研去(一)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天刚亮,周慎钦就出了门,他正要敲门喊凌云的,凌云打开了门,笑着说:“叔!我五点多就起来了,都锻炼过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往前面的一号楼走去,到了韩景的车子边,两人就开始闲聊起来,等着韩景他们下来。 几分钟后,韩景和习惯从楼梯囗走了出来,习惯还是警惕的四周扫了扫,韩景见周慎钦和凌云已经到了,便笑着说:“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也是刚刚到的,没有等多久的。”周慎钦笑着说。 凌云忙走上去,将车门拉开,韩景望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谢谢小凌!以后这样的事情不用做了,我们又不是什么高贵的客人,大家都是平等的!” 凌云听到了韩景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挠挠头笑着说:“书记!我记住了。” 这一点的小事情就能体现出一个人的素质,大多数的领导,从上到下的各级领导,调研时大多数都是前拥后簇,为领导开车门的,端水杯的,提包的,下雨天还给打着雨伞,太阳高照时也是如此,泥路得铺上地毯,不然的话,领导还真不愿意下脚。 这样的风气,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已经吹遍了大江南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几个人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凌云望着韩景笑着说:“书记!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铁塔市的地方我大多数都是熟悉的。” “我们去铁西区铁西村,带你们去吃早餐。”韩景笑着答道。 去铁西村吃早餐?周慎钦和凌云心里疑惑不解,吃早餐可以去许多地方的,为什么偏偏要去铁西村?这事情很奇怪的。 周慎钦和凌云也没有问为什么去那里吃早餐,他们心里想着: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不会无缘无故的,你要是真的以为是为了吃早餐去铁西村的话,那就是幼稚肤浅的想法。 习惯一听说去铁西村吃早餐,就知道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了,上次的事情,他也是在场的,所以知道去的地方,但是,他也不知道为啥去,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从市委老住宅区到铁西村也有十多公里远,早上还不是上班高峰期,韩景他们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铁西村附近,此时路上的大货车、矿车来来往往,凌云看着向韩景解释道:“这条路主要通过主城区西面,又有罗氏集团矿山在附近,所以来往货车特别多,据说铁西村又要将新探出来的稀土矿承包给罗氏集团,罗氏集团引进了日立为股东,准备开发稀土矿。” 韩景听着凌云的介绍,只是时而点点头或者是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言语。 周慎钦插话说道:“这事情都是赵括在的时候捣鼓出来的,现在他给带走了,铁西村的事情几乎是都停了下来,可能是观望事情到底是什么结果,这风头上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事情,倒是赵括的老婆汪菲菲几乎是天天到汪市长家去哭诉。” 韩景听了笑了笑,然后若有所思的说:“汪市长!能听一个女人家?” “那就不知道了,赵括很有钱的,铁西村年收入几百亿,村会计是赵括的小舅子汪铨,村长是赵括的堂兄弟赵广,就是副村长是外姓人,不要看家家户户都是别墅,村里人都在村企业或者是罗氏集团做事情,工资每一个月都是固定的,只有一千块钱,别的啥也没有,有的人家十年了,还欠村委会一大笔钱,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别墅花了多少钱,自己的工资每一个月是多少,也不知道自己还欠村委会多少钱。以前也有人向上反应,结果是非常凄惨,在企业上班的人无缘无故的出事故了,家里的人出门也是出事了,结果。。。唉!几乎是被灭了门。” “从那以后,没有人再向上反应了,铁西村年年受奖,区里的,市里面的,省里面,甚是国家的奖励都有,是远近闻名的名星村,赵括虽然是村委会主任,但是,级别很高,正处级的干部。”周慎钦向韩景解释着铁西村的大概情况。 韩景听着周慎钦的介绍,便笑着说:“周主任!你是不是也接到什么材料?关于铁西村的,但是由于某些原因而搁浅了?” “什么事情都是瞒不住书记的,这事情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不知道从何说起。”周慎钦叹口气说道。 “那就不要说了,我们有空再详细聊聊,先去吃早餐,什么事情能比吃饭重要!”韩景笑着说道。 听了韩景的话,周慎钦心里也是佩服的很,这份从容、大度和镇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要是换了别人,哪里还顾得上吃早餐,一定会追根究底的,不把事情搞清楚了,哪还能吃下去饭? 韩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也是胸有成竹的,事情和他预计的也差不多的,现在就是知道了内情,也没有什么用,除了愤怒外,几乎是无计可施,铁塔市的黑盖子还不到揭开的时候,时机未到,急于求成只会坏事,功败垂成那才是最不应该的事情。 离小吃店还有几十米左右,习惯将车子停下来,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几个人下了车向小吃店走去,此时的小吃店也有人在吃饭,都是早起跑货车的司机们,这些人挣的都是辛苦钱,起早贪黑的,不过这些人消息渠道广,又灵通,坐到一起吃饭,也能知道许多的新闻或者是小道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听了绝对不会打盹儿的。 韩景几个人进了小吃店,小吃店老板娘看到了韩景,立刻笑脸相迎,招呼着他们,她认出来了,这几个人有的是前几天让人把赵括带走的人,虽然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也不是生意人,肯定是当的官,要知道赵括可是名人,有影响的人,有权有势又有钱,在铁塔市也算是风云人物,年年都是立功受奖,当然了,这样的荣誉和奖励是怎么来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公开的秘密,谁不知道赵括是汪志峰市长的亲戚,也是罗七煞曾经的小弟,所以说,赵括在铁塔市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就是这样的人,说带走就带走了,到现在也是没有什么消息。 铁西村现在几乎都是在谈论这件事情,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如今事情的当事人来了,说明什么? 人家是有能力的,不然的话,带走了风云人物,还能安然无恙?汪市长能让吗?罗七煞能让吗?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调研去(二) 韩景望着小吃店老板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三个人坐了下来,凌云忙着点早餐,端早餐,然后静静的坐下来吃着早餐,邻桌的司机又开始聊天。 一个人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知道不?赵括马上又要出来了,毫发无损的出来了,唉呀!到底是有权有势又有钱啊!” “消息可靠吗?我怎么听说是不一样的说法?带走赵括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省里面的,所以说,全省也不知道赵括被谁带走的,一起带走的不是还有刘能和李奎吗?李奎的叔叔是市政法委书记李先进,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赵括能出来?我不相信你的话。" “信不信由你!我也是听罗氏集团的经理马大军说的,你知道马大军吧?他可是罗七煞手下十六狼之一,他们老大正运酿省里面某个领导下来视察,地方就是铁西村,你明白了吧?” “马大军我知道的,又叫马大嘴,他肚子里搁不住话,是罗七煞十六狼中排第十位,如果真是他说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度的。”旁边的另一个人插话说道。 罗七煞手下众多,层次等级也严,中高层都是以动物命名,四虎、八豹、十六狼,再下面的都是狗仔,往上去还有几级,别人也不知道的,总之罗七煞身边的人不是虎和豹,就更不可能是狼了。 几个司机边吃边聊,韩景他们坐在邻桌,所以说,他们聊天的内容几乎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虽然说这些话大多数都是道听途说传出来的,可信度很低,但是,也不是毫无意义的,就看听到这些话的人怎么想,怎么分析,去伪存真呢?还是一概弃之或全部信之? 几个司机一会儿就吃喝完了,然后一起离开了小吃店,外面的卡车响起了轰鸣声,转眼间就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韩景望着消失在视野中的司机们,心里想着:这些人说的事情,虽然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为什么赵括和李奎等人被带走了,市里面啥反应也没有?市委常委会上也没有一个人提及此事,更没有一个人找自己说情或者是了解情况的,这事情就是不正常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照这个道理,他们真的是要搬来省里面的领导以视察为借口,施压或者是责难为目的。 为什么还没有行动呢?说明他们在等,等事情是怎么发展的,等介入此事的契机,在没有绝对效果的把握下,他们是不会行动的,就像是捕获食物的豹子,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它是不会发动致命一击的。 既然博弈已经开始了,而且切入点已经知道了,这也和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不谋而合,现在就是抓紧搜集证据,暗线早已经展开了,明的也是即将开始,双管齐下,还怕他个鸟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他们下来呢?要是不来了,这么多准备该是白忙活了。 韩景心里想到了这里,便笑着望着周慎钦,并轻声问道:“周主任!你对刚才邻桌的话有什么看法呢?” 周慎钦放下了筷子,笑着说:“这些人说的话,我们应该是有选择去看待,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我是这么认为的,第一就是我们知道某些人的势力还是相当强大的,活动能力也不可小觑。第二个就是有的人早已经开始行动了,具体是什么样的行动,我们不得而知,所以说,我们应该有所准备,做到有备无患才行。”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点点头,对周慎钦的敏锐洞察力还是欣赏的,能在短的时间内抓住问题的本质,这样的能力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有的。 韩景又望了望凌云,笑着说:“小凌!你怎么认为的?” 凌云没想到韩景要问他,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心理素质强,也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他笑着说:“书记!我是这么想的,这些人说的话可信度能打五折就不错了,我想过了,他们对被带走的人肯定不会置之不理的,因为他们之间有利益上的关系,害怕牵扯到他们,他们会怎么办?这事情,我也想了,估计不会是一种方式,上面的领导下来施压、挑剔、找麻烦是一种方式,我们也不能不防他们会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要知道这些人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会做,说不好听的话,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就是不做好事情,他们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 韩景听到了凌云的说法,笑着打趣道:“小凌的看法也是独到的,把人形容的也十分贴切生动!你肯定是对他们恨之入骨的,这样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清醒,不能感情用事,不然的话,就会出现偏差,使自己的判断出错的。” 凌云听到了韩景总结性的评价,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认可韩景的说法,自己有时候确实是感情用事的。 韩景又望了望习惯,笑着说:“大家都说了自己的看法,你也说说吧!想到哪说到哪,有什么说什么。” 习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能说的都让你们说了,我从军事理论角度来讲,铁西村现在成了双方的切入点,也就是军事上的‘战场’敌人肯定来进攻,我们肯定是防御,我认为我们不但要防御他们的进攻,还要以此为契机,消灭来犯之敌,我们现在就是准备着,充分的准备,以逸待劳。” 韩景笑着点点头,赞扬道:“习惯的说法也是让人耳目一新,你们三个人把事情都分析的清清楚楚,也说出来了解决问题的路子,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真是至理名言啊!” 韩景的幽默风趣的话,引得几个人都笑了起来,韩景望着几个人,若有所思的说:“我们现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铁西村成了双方的切入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们该做什么事情来应对呢?” “退缩是不可能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道理谁都明白,具体怎么做,采取什么样的针对性措施,这是有讲究的,我请你们吃早餐也不是白请的,你们都得发挥自己的特长,开动脑筋,献计献策,我就不相信了,我们战胜不了他们!你们认为呢?” “这早餐可能是我们三个人吃得最贵的早餐了,我们要消费多少脑细胞啊!领导你真会计算,这生意可是一本万利啊!”周慎钦佯装苦情的样子,委屈巴巴的说道。 几个人听了周慎钦的话,又是哈哈一笑。气氛顿时又轻松多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豪华的村委会 韩景也是笑着望着周慎钦,用手指了指他,笑着说:“周主任!你不愧大管家,什么事情都是精打细算,敢用你这样的人,也是要有勇气的。不然的话,最后能把自己给算进去。” 周慎钦尴尬的挠挠头笑着说:“书记!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我就是再会精打细算,还是在你的领导下算着应该算的事情,我能力再强也跳不出书记的手掌心的,我也不想跳出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拍马屁也是一门艺术,可不是谁都能拍的,真正的会拍马屁的人可不多,不要以为拍马屁是件容易的事情,一般的拍马屁不能算是入流的,真正的逢迎谄媚拍马屁要达到一定的境界,本人要做到心不加速,脸不变色,极其自然,听者也要听着舒服,又感觉不到那是拍马屁的话,不知不觉中陶醉了,那才是真正的逢迎谄媚拍马屁。 周慎钦虽然没有特意去逢迎谄媚韩景,也是以玩笑的方式委婉说出来自己的想法,韩景听着也是极为舒服的,他能感觉到周慎钦话中有话,也理解他是什么意思的,知道周慎钦想要表达的想法,这就够了,有些东西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反而不好,这就是会说话与不会说话的区别。 韩景笑了笑,也没有言语,这时候韩景看到了小吃店老板娘望了望自己,眼神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韩景会意的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借口去卫生间,在出来洗手时,小吃店老板娘暗暗的递给他一张折叠的纸,韩景将纸若无其事的装在口袋里,又回到了桌子边,几个人都吃完了,便结账走人。 韩景的第一站就是铁西村委会,他知道自己的行踪肯定是被人掌握的清清楚楚,虽然是从老住宅区直接出来的,但是,自己的一举一动仍然是在某些人的视线里,你也不能说人家在监视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没有确定的证据,你也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不过这样也好,被人监视着,也能吸引人的注意力,在眼皮底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事情也能收到意料之外的效果,从而打乱一些人的计划,出其不意的击败一些阴谋诡计者,使他们的计划流产。 韩景他们几个人的车子到了铁西村村委会院子里前,远远望去,这村委会的小楼建的确实够气派,三层楼,别墅式的工飞檐走壁,从外面看着,装璜确实是下了功夫,花了本钱,这样的建符前面竖着一面鲜红的旗帜,五星红旗,在风中飘扬着,特别引人注目,也让人觉得颇有几分讽刺的味道,望着有些刺眼的,随风飘扬的五星红旗,韩景感叹着说道:“这坐富丽堂皇的建筑应该是价值不菲,那材料看着都是上档次的,这里面的人能简单?能心里装着、想着老百姓?” 这样的话题,周慎钦没敢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话才合适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言多必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周慎钦心里想着:自己虽然是得到了领导的暂时信任,但是,不是无差别的信任,这才刚刚开始,万里长征才在起步阶段。 韩景他们进入了院子里,院子里有假山凉亭,用小桥流水形容也不算过分,这可能是苏州林园的缩小版吧! 几个人正看着院子里的景色,就听到有人从后面喊着:“你们是什么人?随随便便的就进来了,我上厕所的功夫就进来这么多人,不知道这里是政府部门吗?” 这口气听着绝对比县政府门卫有底气,韩景知道这是故意来这一出的,其实他们没有到铁西村委会,消息应该是传到了。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说:“早知道这样的话,吃早餐的时候带着几个肉包子就好了。” 周慎钦听了韩景的话,会意的转头看着走近他们好喊叫者,一脸横肉,鱼泡眼,一身酒气,不知道是头天晚上喝酒的还是早上喝的酒,周慎钦望着他,冷冷的笑着说:“一大早上的,你就汪汪叫,你叫啥名字?为什么身上酒气熏人?这是上班的时候!知道吗?把你们的领导叫出来,不知道上面的领导下来调查吗?现在什么人在管理这里?” 周慎钦一连串的问题,把鱼泡眼问住了,他虽然横,但也是分地方场合的,他已经看到了院门外的军牌照车子,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人,虽然村长赵广没有告诉他来的是什么人,但是,他也不是傻子,什么可以得罪的,什么人是得罪不起的,惹不起就要躲。 鱼泡眼陪着笑,讨好的说道:“我只是个临时看门的,昨晚多喝了,现在村里是赵村长管着,他二十分钟前出去了,不知道干啥去了,我一个下人怎么敢问呢?村委会里还有邢副村长在里边,你们可以找他的。” 周慎钦犯不上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纠缠不休,那样也有失身份的,便望了望鱼泡眼大声说:“就是临时工,也要遵守制度,上班的时候绝对不能喝酒,更不能擅离职守的,下不为例,知道吗?” 鱼泡眼连连点头,这时候听到了声音的邢广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见几个人气度不凡,身上气势也不简单,便笑着走上来,笑着说:“欢迎几位到我们铁西村,我是副村长邢广年,不知道你们是干啥来的?” 邢广年虽然是副村长,但是,对市里面的大小领导及其他的工作人员,也不认识的,他也不知道韩景他们是什么人,是来干什么的。 周慎钦望着邢广年,笑着说:“邢副村长!这是市委书记韩书记!我们也是随便下来看看的,你们是模范村,名星村,我们也是慕名而来。” 听说是市委书记,邢广年有些吃惊,但是,并不没有惊慌失措,伸出双手笑着说:“欢迎韩书记指导工作!我们进去说吧!” 韩景伸出手和邢广年客气的握着手,并笑着说:“邢副村长!我们只是看一看,听一听,我们是向你们学习来了,谈不上指导工作,你们的先进管理方法,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的,过来取点经,回去好拜佛!” 大家听了韩景幽默风趣的话,都笑了起来,邢广年和每一个人握手后,便在前面领着韩景他们走进了富丽堂皇的村委会。 走进了办公楼,大家才知道什么叫豪华奢侈,一进门就是高级的地毯铺在地板上,墙壁上也上档次的壁纸,图案设计也是豪华,总之,这座办公楼处处显示着奢侈和与众不同。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出乎意料的回马枪 韩景始终保持着微笑,并且不住的点点头,邢广年领着韩景他们几个人走进村委会的小会议室里,并给大家倒了水,然后招呼着韩景他们坐在软软的、舒服的椅子上。 见大家都坐下了,邢广年带着歉意,笑着说道:“韩书记!实在不好意思!村委会就我一个人在家,赵村长和汪会计都不在,我打电话告诉他们。” 韩景望着邢广年,微笑着说:“邢副村长!你打电话试试吧!或许能打通,不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百分之九十九是打不通的。” 邢广年吃惊的望着韩景,觉得不可思议,他心里想着:市委书记怎么知道这些?难道能掐会算? 疑惑不解的邢广年掏出来了手机,拨打了赵广的电话,手机传来的是: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邢广年又拨打了汪铨的电话,也是同样的情况,邢广年望着韩景苦笑着说:“都是暂时无法接通,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一会儿再拨打看看。” “不用这再拨打电话了,我们只要呆在村委会不走,你一天也是暂时无法接通,我们一离开了村委会,你马上就可以打通的,不信的话,等着验证一下吧!”韩景望着邢广年笑着说道。 邢广年脸色顿时变了难看起来,这不是明显躲起来了吗?市委书记来了,你却是躲着不见,不见就不见,你起码是不要让人家看穿了,被人看穿了的弄虚作假不是掩耳盗铃吗?这两个蠢货,竟干蠢事情。 邢广年对村长,村会计也是不感冒,他和村里的其他村委会委员合不来,尿不到一个壶里,别人也许纳闷了,就一个副村长,主任、村长和会计三个人又是一伙的,三个人合起来把副村长拿下去不就行了吗?何必让一个和自己不一心的人在里面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想法,那你就是有些幼稚肤浅了,我们农村的村委会是村民们直接选举的,不是上面的领导直接委任的,村委会成员大多数都是本村人,外面的人也有,但是,大多数干不久就是乖乖的走人,不用人挤,什么原呢?绝大多数都是水土不服,上面的领导也想着把村一级政务抓在自己手里,这样的想法也是好事情,但是,你得符合实际的情况,不是坐在办公室里一杯水下肚就可以做到的,屁股决定脑袋是不行的,理论一套一套的,一到实践中就哑火,老百姓可不听什么画大饼的话,他们就是注重实际、实惠,喜欢听大实话,那些土生土长的人,知道村民们想什么,要什么,邢广年就是这样的人,而且还是大族人,虽然赵括、赵广和汪铨有权有势有关系背景,但是也不能一手遮天,何况铁西村又是远近闻名的模范村,要是传出来了打压着同僚的事情,那名誉扫地了,得不尝失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他们的算盘算的贼好,就是名利双收,所以说,邢广年就是一个异类的存在。当然了,这是赵括他们认为的,老百姓都是认可邢广年的,做事情公道,为人正派,可以说是基层干部中的一股清流。 韩景看人还是准的,所以对邢广年有一个大致的判断,他知道邢广年也是有大局观,所以才为村里面说话的。 “你们村里一年的收入有多少?大概的又是哪些方面的收入?村民们家家户户都是别墅,为什么还不高兴呢?村里存不存在黑恶势力?”韩景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邢广年望了望韩景,然后犹豫一会儿才说:“村里面的收入大概就是三个方面的收入,一是企业经营收入,这占大头;二是承包出去的矿山;三是服务类的收入。具体是多少,我真说不出来的,这账目都是会计掌控着,是不是像宣传那样的几百亿,我不敢肯定的。” 韩景听了邢广年的话,沉思不语,他心里想着:这铁西村的收入会不会弄虚作假,里面会不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邢广年见韩景没有发表意见,就接着说道:“至于村里的别墅都是先盖后付款,是什么样的标准,别墅价值是多少,村民们心里也是有疑问的,但是,自从祁阳家出了事情后,村民们只是在心里疑问,不敢说出来,更不要说去上面反应了,谁敢拿自己全部家人的性命去赌,这事情内情太复杂了,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我也想知道村民们的别墅价值多少,每一个家庭欠村委会多少,每一个月扣了多少,但是,我只是副村长,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个摆设,人家心情好还搭理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你也是视而不见,我参与不了,所以知道的也是极其有限。" 邢广年说的也是实话,但是,他还是有所保留的,这也是正常的,谁知道韩景他们是哪一个阵营的,目的是什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适可而止就可以了,免得引火烧身,在不明情况下的时候,言多必失,甚至是惹出祸端的。 韩景怎么能看不出来邢广年的顾虑和心思,只是碍于有人在场,韩景也不好评论什么,铁西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也不能听之信之,要有事实来证明的,偏听偏信是不行的。 韩景笑着望了望周慎钦,周慎钦会意的点点头,并笑着说:“邢副村长!你说的我们会了解一下的,什么时候能将村委会全体成员集中在一起讨论一下,兼听则明嘛!” 邢广年听了周慎钦的话,苦笑着点点头,就不再言语了,他心里很是不爽,但是,也能理解的,人家凭什么就要相信你的话?换成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很正常。 既然是多说无益,还不如不说,免得给人留一种不好的印象: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不利于集体班子的团结。 韩景见邢广年不再言语了,知道他心里对自己的几个人有看法,也产生了戒备心。 韩景笑着说:“我们也是随便聊聊,邢副村长没有必要当真,出了这会议室,我们都会忘记内容的,铁西村是先进典范村,谁做领导都会关注的,我们就谈到这里吧!” 韩景站了起来,邢广年也是跟着站起来,并笑着说:“韩书记!你看看来的真不巧,要不吃过中饭再走吧!说不一定赵村长就回来了。” “我们也不是专门过来调研的,只是顺路过来看看,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周慎钦笑着说道, 大家都站了起来,客气了一番,就走出了会议室,邢广年将韩景他们送到了院门口,看着韩景等人上了车,车子驶入路上,一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分钟不到,赵广的车子就驶进了院子里,接着就是汪铨的车子,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了,真的像韩景说的那样,邢广年对韩景的预测真是佩服的很。 邢广年正要转身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到了赵广大声喊着:“老邢!刚才来的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邢广年望了望赵广,心里冷笑着说:“赵村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你不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老邢!你说这是什么话,我不是有事情出去了吗?手机碰巧没电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情况?”赵广解释着自己情况。 “是吗?怎么这么巧,汪会计的手机不会也是没有电了吧?你们真的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人家却知道你们的,而且还告诉我一件事情。”邢广年望着赵广和走过来的汪铨淡淡的说道。 赵广和汪铨对视了一下,赵广疑惑的问道:“老邢!你真会开玩笑,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呢?告诉你什么事情了?” 邢广年讥讽着赵广说道:“赵村长撒个谎都不会,你不知道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是多少人呢?你说的他们是指哪些人?我告诉你们吧!来的是市委韩书记他们,他们对我说的原话就是:邢副村长!你别再打电话了,我们要是一直不走,你打的电话都是暂时无法接通的状态,我们一出村委会,两分钟不要,你们的村长就会回来的。赵村长,汪会计你们听了这样的话,有什么感想?” 赵广听了邢广年的话,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半信半疑的说:“老邢!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来的韩书记真的是这样说的?” “你们爱信不信,我把原话一字不落的说了,你们自己琢磨去吧!”邢广年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下呆呆发愣的赵广和汪铨在面面相觑。 一分钟后,赵广才反应过来,他望着汪铨,苦恼的说道:“我们是不是聪明过头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点雕虫小技怎么能瞒过市委书记的眼睛!我们失算了!” “那又怎样样!他总不能因为这事情给我们处分吧?我们做这事情也是光明正大的,他们爱信不信,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这也是市里面领导的意思,我们也是执行指示,下面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烦,我们该怎么应对,又有什么样的应对措施?”汪铨不以为然的说着。 汪铨是市长汪志峰的远房侄子,底气自然是十足的,何况又是管理着账目,又受汪志峰的器重,赵广虽然是村长,也得看汪铨的脸色行事,何况赵括又被带走了,谁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赵广闷闷不乐的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得想想事情,理理自己思绪,要想的事情太多了,使他老是失眠。 汪铨则是轻松多了,毕竟是有一个当市长的堂叔在身后站着,他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来一套以假乱真的账目,这也是汪志峰再三吩咐过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是要想在前头,做全了,做周到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出差错。 韩景他们几个人正在车上聊着铁西村的事情,凌云望着韩景不解的说:“我们就这样一无所获的离开了?” “怎么是一无所获呢?至少是打草惊蛇了,他们心里能没有想法?能不做点事情?"周慎钦笑着说出自己的看法。 韩景望着他们,笑着说:“还是周主任看问题透彻,一下子看出来事情的本质,这样的本事让人佩服的!” 凌云听了韩景的话,有些尴尬,自己的想法也是太简单了,光看到表面上的情况,没有想到事情的深层次,这方面还得注意。 韩景望着他们,笑着说:“事情的变化都是从量变开始的,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出现质的变化,我们现在就是做量变的事情,事情急不得的,我们就是杀个回马枪,又能起到什么样的效果?你能拿赵广和汪铨怎么样?” “我们达到了打草惊蛇的目的就可以了,至于蛇会不会被惊动,我们不用管它,时候到了,自然会有收获的。”韩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是成竹在胸。 “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总不能就这样的在路上跑着吧?”习惯插话说道。 “小凌!一会儿你开着这车带着周主任,转一圈就回市里去,我和习惯有事情去做的。”韩景吩咐着凌云。 韩景拿出来了手机拨打了电话,一会儿放下了电话,轻声说:“后面的人还跟着吗?我们也要照顾他们一下,不要让他们跟丢了,也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两个人下去了。十分钟后有辆大众车迎面而来,我们就坐那辆车。” 习惯听到了韩景的话,笑着说:“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既不会让他们跟丢了,也不会让他们发现我们下车了。” “你办事我放心!这可是老人家的名言名句!”韩景玩笑的看着习惯说道。 大家都是笑了起来,周慎钦知道韩景肯定是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是和铁西村有关系的,至于是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凌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听安排就是。 韩景为什么要杀个回马枪,还是因为在小吃店收到了老板娘递给他的纸,纸上写的东西值得他回去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赌对了 习惯心里计算着时间,见时间差不多了,狠踩油门,车子飞奔起来,后面的车子也是猝不及防,本来就是远远的跟着的,没想到前面的车子突然提速,一会儿跑得不见踪影。 在一个拐弯处,习惯停了下来,韩景和习惯立刻下了车,上了迎面而来的另一辆车,随后车子又急驰而去,下车上车也就几十秒的事情。 凌云驾驶着车子继续前进,速度也慢了不少,韩景和习惯乘坐的另一辆车子与急驰而来跟踪者车子擦肩而过,急着追赶着前面的车子,跟踪者对迎面而来的车子也没怎么在意。 坐在车子里的韩景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吃店老板娘给他的纸,上面的是一个电话号码和时间、地址,没有写出来名字。 韩景将纸上的电话号码输入了自己手机,然后将纸撕碎了从车窗扔掉了,碎纸片随风而去。 坐在车上的韩景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房子,感慨万分的说道:“为了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搞得像间谍似的,实在让人无奈。”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这样怎么能了解情况呢?我们以前在部队时,经常这样训练,做这样的事情不算什么,倒是你这个市委书记,大领导啊!做这样的事情,好像与身份不符合的。”习惯笑着揶揄着说道。 “市委书记又有什么特殊?过去的战争年代,就是最高的领导人也不是照样的钻山沟,与普通战士一样?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要搞特殊化,不要以为自己多么的特别,其实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是加身的官帽子让你显眼!”韩景语重心长的说道。 韩景望着驾驶车子的司机,告诉了地方和时间,因为纸上写着:过时不候。很明显的事情,时间过了,就不会有人见面的,虽然是有电话号码也没有用的,过了时间就是打电话也会是无法接通的状态,要么就是空号,你想到的事情,人家自然也会想到的。 韩景的意思就是不早到,哪怕一分钟也不能早,这也是为了对方着想,想着对方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才作出来这个决定的,意外与风险时时刻刻都是存在的,所以,想的全面一些,想的多一些也是有好处的。 不能早到是十分必要的,当然了,更不能迟到的,迟到了就什么也见不到的,其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了。 不早不迟,那就是正好,在这时间点上赶到,双方都是这样的想法,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离约定的地方还有一百米的时候,韩景看时间还有两分钟,他吩咐着司机放慢速度,这样的话,就会在约定的时间准时到,不早不晚。 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似的,这样的事情,韩景还是第一次遇到,要是别人的话,可能会感觉到好笑或者是刺激,但是,韩景心里感觉到沉重,这可是新世纪,新时代,一切都是日新月异的欣欣向荣的变化着,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有这样的事情,切切实实的存在的事情,说明什么? 铁塔市的环境不是宣传那样的,表面上美好的,和谐的情况掩盖着丑陋的,黑恶的事实。向上面的正常的举报渠道变成了危险的事情,谁愿意搭上身家性命去做这样的事情? 在即将接近约定的地方时,一个戴口罩和帽子,穿着风衣,全身上下都是遮得严严实实的人出现在约定的地方,韩景马上拨打了电话,只说了两个字:上车。 来人见车子到了身边,便拉开了车门迅速的上了车子,这也就二十秒的事情。 韩景望着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便笑着说:“邢副村长!赶紧将包装拆了吧!你不嫌热吗?” 来人吃惊的望着韩景,呆呆发愣着,他心里也是直犯嘀咕,这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他怎么知道的? 来人的确是邢广年,铁西村副村长,邢广年摘下了帽子和口罩,疑惑不解的望着韩景,他希望能从韩景脸上看到答案,但是,他失望了,因为他是一无所获。 韩景微笑着看着邢广年,笑着说:“邢副村长一定是疑惑不解,为什么我知道就是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都想知道原因的,是不是这样的想法?” 邢广年点了点头,并苦笑着说:“我也是费尽心思才想出来这样的办法,谁知道在韩书记面前如小儿科,实在惭愧啊!我心里想着这怎么可能呢!我有太多的疑惑了。” 韩景望着邢广年笑着说:“这事情要从小吃店老板娘递给我纸条开始,我那时候只是怀疑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是村委会中的,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也不可能知道的,我们那时候还没有去村委会的。” “到了村委会,我见只有你一个人,说明你不是他们一起的,不然的话,村委会就是空无一人的,但是,也不能确定你就是那个写纸条的人,不过我的怀疑增加了不少。” “最后确定下来是你,也是刚刚几分钟前,这地方离铁西村委会不是太远的,我们又是刚刚去过了村委会,又谈过话了,我从以上的各种推理加上猜测,所以判断出来这个人一定是你,只有你才具备这样的条件,我的这些解释,不知道邢副村长听明白了吗?” 邢广年望着韩景,赞叹不已,不由自主的说道:“韩书记!你的这些解释,我是佩服的,也是心悦诚服的,到底是大领导,看问题就是不一样,有了你这样的人到我们市里面做领导,一定会成就一番事业的,也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啊!我的赌一把也是赌对了。” “邢副村长!我们都是在赌,其实人生何尝又不是如此?我们都是身在局中,大局、小局、局中局,只是有些人不知道而已。” “既然是赌,就会有输有赢的,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看开了,看透了,也就习以为常了。”韩景感慨着说道。 邢广年望着韩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这样的角色,怎么能看得那么远呢?登高才望远,他的胸襟格局界面及位置注定他是看不到这些的,他这样的人,能明白这些就不算了。 旁边的习惯和驾驶员听了韩景的话,也是沉思了起来,他们在想什么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被耍了 韩景望着邢广年,微笑着说:“邢副村长!你手里肯定是有些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吧?” 邢广年望着韩景,犹豫一会儿才说道:“韩书记!我提供的材料都是我承担很大风险才弄到手的,说实话,要是别人知道了,不但是我自己,就是家人也会受到牵连的,我认为是重要的材料,至于韩书记感不感兴趣,得等你看完了才知道的。” 韩景望着忧心忡忡的邢广年,安慰着他道:“邢副村长!你放心好了!我以我的人格和党性担保,绝对不会将这事情透露出去的,材料除了我知道,就是身边的人都不会知道的,这你就放心吧!” 邢广年听了韩景的话,心里也是踏实下来了,他既然选择向韩景提供材料,首先就要相信,不然的话,一切都无从说起。 邢广年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档案袋,递给韩景,并且说道:“我把这些材料交给你们了,这并不是材料本身的价值,而是寄托了村民们的希望和期待,希望韩书记能秉公办事,客观公正的判断,给铁西村带来一片朗朗乾坤。” 韩景接过来邢广年的档案袋,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严肃的说:“邢副村长!我代表铁塔市全体人民群众感谢你,如果党员干部都有你这样的觉悟,我们什么事情做不成?” 邢广年望着正气凛然的韩景,谦逊的叹口气说:“韩书记!我只是做了一个党员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还给你提供一个消息,这几天村会计汪铨每天早早的就来了,晚上也是很晚才回去,以前什么时候也没有像这样工作过,真正的达到了废寝忘食了,我觉得不太正常的。” 韩景听到了邢广年的话,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冷冷的笑着说:“他们是在做假账,以备万一,看着他们是得到了某个人的指教,他上下班是不是都是提着包?” 邢广年望着韩景,有些吃惊,他睁大眼睛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还真的像韩书记说的那样,他上下班都是提着公文包,看着包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好像渐渐的变多着,见到我也是急匆匆的走过去,眼睛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神情,所以我才感觉到奇怪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话说的真是千真万确啊!他们在赶时间啊!争分夺秒的做事情,以免夜长梦多呢!”韩景以讥讽的语气说着。 “那就让他们做出来假的账目糊弄人?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们就这样干巴巴的看着他们违法乱纪?”邢广年愤愤不平的说道。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你说的这个情况十分重要的,这样吧!你把汪铨上下班的路线说出来,大概的上下班时间都说一下。”韩景望着邢广年说道。 “就是说出来,你们也不一定知道的,你们又不是本地人,这样吧!我带着你们走一通,这样的话,你们就知道了,至于他上下班时间,我认为也是不能确定的,村委会又不是乡镇府,上下班时间也不是固定的,这几天我呆在村委会,给你们提供的消息,那样的话,你们想干什么事情,就有保证了,这样安排怎么样?”邢广年望着韩景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韩景望着邢广年连连点头,对邢广年的建议十分赞成,然后轻声说:“就按照邢副村长的建议办,我们亲自去走一趟,这样的话,印象就深刻了。” 接下来,韩景他们就在邢广年的指引下,把村会计汪铨上下班的路线实地走了一遍,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把邢广年放下了车,就这样,韩景他们就返回了市里面。 在返回的途中,韩景望着习惯,笑着说:“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想着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关心过程是怎么样,我只是关心结果,你明白吗?” 习惯听到了韩景的话,点了点头,然后保证说道:“这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会认真对待的,咱不能阴沟里翻船,砸了自己招牌不是!” “还是那句话,你办事我放心,但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目空一切,戒骄戒躁才能长长久久的。”韩景语重心长的说道。 习惯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韩景不会无缘无故的叮嘱他的,虽然是没有明说事情的重要性,但是,他能感觉到的,所以说,他必须百分之百的完美无瑕的完成任务,这样才能对得起领导的期望和重托。 回到了市里,门卫见韩景和习惯两人走着进了市委大院,门卫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市委书记,那先前进去的车子又是怎么回事? 韩景望着神情疑惑不解的门卫,微笑着点点头,门卫尴尬的点头哈腰,讨好的说着:“书记回来了!我们都以为您在办公室里的。” 韩景笑着说:“你们?那你们真是辛苦啦!也为难你们了!” 门卫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低下了头,韩景心里冷笑不已,看着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在某些人的眼皮底下的,不过这样也好,这场较量无声无息的,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那就要看谁的智商高人一筹,手段多样又出人意料了。 回到了办公室还没有坐下来,周慎钦和凌云就笑着走了进来,一边笑着说:“书记回来?我们怎么没有听到动静呢?" “你们没有听到动静?我们回来的事情,现在恐怕在某个地方,某些人都知道了,也许正在大发雷霆呢?可怜的盯梢者!”韩景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 周慎钦望了望韩景笑着说:“这些人有什么可怜的,尽干坏事儿。” 韩景说的一点也不假,此时此刻,孙辉的办公室里,孙辉正在怒气冲冲的举起水杯子要摔向地板上,他忽然又想起来了,自己的秘书岳阳已经走了,这水杯子是自己花钱买的,一千多块钱呢! 孙辉为什么怒火中烧?还是因为刚才接到的电话,他听说韩景和他的司机一同从外面走进了市委大院,他知道自己和罗七煞合谋的的计划又落空了,他们裤耍了,他不知道这几个小时,韩景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见了什么人,他一无所知,这才是最让人沮丧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三个臭皮匠 双方较量无声无息的,你不知道人家在干什么,更不要说知道人家在想什么了,而人家却知道你想什么,干什么,这样的情况,还怎么和对方较量?又拿什么去较量? 孙辉很烦躁,自从孙继先的事情以来,秘书岳阳的失踪,什么事情都不顺利,更不要说顺心如意了,人不顺心的时候,喝水也塞牙缝的,这话说的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 先前不顺利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呢?新的麻烦事情又来了,孙辉怎么能不恼火?怎么能不发脾气? 孙辉有些坐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双眼睛盯着,背后老是觉得阵阵发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可是做了太多太多的亏心事了,怎么能安心?孙辉心里想着: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得采取措施化被动为主动。可是,什么样的措施才是主动的?他实在想不出来的,智商不够,人来凑,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孙辉想到了这里,又给政法委书记李先进和统战部长丁江去了电话,既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那就要有福同享,有难也要同当。 先商量一下看看,实在不行就让罗七煞想办法了,那只能是最后办法,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几分钟后,丁汪急匆匆的赶到了孙辉办公室里,作为一个统战部长,他的事情也是少的可怜,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闲暇的,时间长了憋得蛋都疼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你是统战部长呢?还不如叫‘统蛋’部长呢! 丁江见孙辉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笑着说:“老孙!你又有什么烦恼的事情?怎么闷闷不乐的!” “唉!老丁!别提了,等等吧!等老李到了,咱们商量一下,这回真的要好好的合计合计了,不然的话,以后我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我现在是忧心忡忡,吃不好饭,睡不着觉的。“ 丁江有些紧张的望着孙辉,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有这样的严重吗?你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想多了?人一上年纪,就是这样的,乐观点,啥事情都没有的。” 孙辉长叹一声,忧心忡忡的说道:“唉!我也想乐观点,谁愿意自寻烦恼呢!可是事实的确如此,容不得我乐观起来的,要不是这样的,我又怎么把你们找来商量商量对策呢?” 两人正在聊着的时候,李先进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脸沮丧的神情,丁江看着他,急切的问道:“老李!我看着你情绪好像不对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唉!別提了,我也是闹心的,还不是为了李奎的事情,我一个堂堂的政法委书记竟然号令不动一个市局长!真是气死我了。”李先进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少见的,政法委书记可是管理着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和司法局的,虽然有的部门是双重管理,但是,地方的权力还是大于其上级的,县官不如县丞。 李先进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可能走的急,也可能是气的太厉害了。 丁江给李先进递过去一杯水,一边安慰着他说:“老李!这也不至于这样吧?你先喝杯水平静一下,什么事情都是有解决的办法的,不要着急。” 李先进接过了水杯子,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这才平静一下,一会儿抬起头望着神情恍惚的孙辉,这才开口问道:“老孙!你这么急把我们叫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先进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再大再急也没有孙辉的事情重要,谁让人家是老大呢? 孙辉望着李先进和丁江,神情落寂又沮丧,没好气的说道:“没有事情我会叫你们来喝茶?” 李先进讨了个没趣,他也不敢对孙辉发脾气的,要是换成别人,他准能掀桌子的,自己的烦心事就够让人烦恼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安慰自己就算了,还要被人给脸色,自己大小也是个市委常委,掌控着公、检、法等司法机关,那也是实权拥有者。 丁江见李先进讨了个没趣,心里也是高兴的,平时都是李先进压着自己一头,虽然都是市委常委,但是,权力份量不是同日而语的,可以说是天壤之别,统战部就是个养老部门,真不知道领导是怎么考虑的,地方上设个统战部门能起到什么作用? 丁江看着尴尬不已的李先进,便笑着说:“老孙!你怎么那么大火气?老李也是好心好意的,你这样的话就有点过了,都是自己人,不至于的,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说。” 孙辉这才反应过来,他觉得自己的话,确实也是伤人的,就望了望神情极不自然的李先进,叹口气说道:“老李!我也是心急如焚,说话是有些过了,你就担待一下,我心里实在是乱,心乱如麻,说话也就不上线。” 丁江看了看李先进,又望着孙辉,笑着说:“遇到了烦心事,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老李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现在老李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孙辉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唉!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了电话,关注市委书记韩景的人,今天被人耍了,韩景去了铁西村转一圈又回到了市委。” 丁江用疑惑不解的神情看着孙辉,然后迷糊的问道:“转一圈回到了市委,怎么又是被耍了呢?我们听得稀里糊涂的。” 孙辉望着李先进和丁江,又接着说:“听我把话说完了,跟着的人是看到了韩景的车子回到了市委,其实只是车子,人并没有随车回来的,韩景和司机刚刚才回来,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你是说,跟着的人,跟丢了人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跟丢的,是不是这样的情况?”李先进插话说道。 孙辉点了点头,又忧心忡忡的说道:“就是这样的情况,我心里不踏实的,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们对这事情是怎么想的?” “按道理讲,韩景是随车回来的,可是,他为什么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去了什么地方?又见了谁?做了什么事情?”李先进说出来一连串的问题。 孙辉和丁江听了李先进的问题,都是觉得这事情不是简单的事情,韩景不同寻常的举动,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呢?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调包 丁江看着孙辉和李先进,用手指敲打着沙发椅子扶手,皱眉头说道:“韩景这样做,肯定是发现了跟踪者,所以才会玩了金蝉脱壳之计的,他又有什么事情需要这样做?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事情越来越对我们不利了,老李说的事情也不是孤单的事情,我们可以放在一起来想想的,市局长刘伟也是韩景带过来的人,为什么带这个人过来?目的是什么?他们肯定是有一个全盘的考虑和计划,他们的切入点又是什么?我们都是一无所知的,面对这样的对手,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孙辉和李先进听了丁江的分析和一连串的问题,感觉到头都大了,这些问题随便一个都够他们费尽心思的,最后还不一定想出来对策,以前总是说这笨那笨,骂别人是废物,谁知道关键时候自己才是妥妥的废物。 孙辉望着李先进和丁江,有些忧虑的说道:“现在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了,得想办法阻止韩景他们,不然的话,我们最后的结局肯定是很惨的,老李你的事情是小事情,只要韩景完蛋了,那刘伟又能蹦达多久?我们面临的问题,根源还是在韩景身上,弄倒他,就达到了去薪止沸的效果,到时候你的问题也是迎刃而解的,我这样的说法,你认同吗?” “老孙的说法,非常正确,分析也是十分中肯细致的,我赞同这样的说法,到底是搞思想政治理论的,看问题分析问题都是能抓住问题的本质,找到根源。”丁江看着孙辉讨好的说道。 孙辉被丁江这样的话,拍的有些飘飘然,心里舒服极了,刚刚的忧虑也是减轻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他又觉得自己又行了。 孙辉望着李先进和丁江两个,一副当仁不让的架势,大声说:“我叫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各自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和建议,然后再一起讨论一下,看能不能解决掉,不能的话,我们再另想他法,我们不能一遇到了事情都是去找老罗的,那样的话,会让人家瞧不起我们的,认为我们就是长不大的孩子,断不了奶的。” 李先进受过了孙辉的挤兑,心里也是知道孙辉是什么样的人,他变脸比翻书都快,说翻脸就翻脸,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要是相信他的话,还不如相信公鸡可以下蛋这事情呢! 李先进不以为然的想着:你要是有好的办法就不会我们来了,装腔作势罢了。 李先进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他谄媚奉承的说道:“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老丁!你的意见呢?” 丁江听到了李先进的问话,也是一愣,他也知道李先进心里想着什么,看破不说破,都是官场中的老狐狸了。 丁江看着李先进,笑着说:“老李说的对,我们以老孙马首是瞻,老孙!你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心尽力而为!” 孙辉望着丁江和李先进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笑着说:“既然是统一了意见,我们就要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我们的力量还是很强的,韩景他们毕竟是刚刚到这里,趁他们没有站稳脚跟,我们把他们赶出铁塔市,那样的话,我们就还是铁塔市老大,呼风唤雨的日子依旧,还能像以前一样吃香喝辣的。” “总的方针策略就是这样的,具体怎么施行,你们有没有什么良策?都说说看,说错了也没有关系的,怎么想就怎么说。” 丁江看了看李先进,李先进看了看丁冮,李先进苦笑着说:“老孙!你的说法我很赞同,想法也是非常正确的,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又加上近期烦心事太多,我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不过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完全听你的。” “我的想法和老李一样,我那点儿智商,做统战部长都将就着,让我说出来这样的高智商的策略,不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吗?能者多劳,这样的事情非你老孙莫属,我们都是听你的。”丁江看着孙辉奉承拍马屁的说道。 孙辉皱了皱眉头,他心里也是啥也没有,不要说什么策略了,就是想法也是没有,但是,大方向是你自己定的,总不能说自己啥也没有吧? 李先进和丁江两人,都知道这事情是挨累不落好的,成功了功劳是别人的,自己能喝个汤就不错了,失败了,那就是自己要全力承担的,这样的事情只有傻子才去做。 孙辉心里也是直骂娘,他心里想着:怎么和这样的猪队友成为一路人呢? 孙辉没有想到,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人,他不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孙辉他们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谋划阴谋诡计的时候,韩景他们几个人已经下班回去了,到了市政府老住宅区,各自分开。 回到了住处,半小时后,习惯悄无声息的出了门,韩景知道他去办事情去了。至于怎么办,就不是韩景操心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铁西村委会会计室内灯火通明,汪铨正在伏案工作着,按照他叔叔汪志峰的吩咐,汪铨照着真实的账目又做了一套足可以以假乱真的假账目,连续一个星期,汪铨是加班加点,今天总算可以完成了,他心里悬空的感觉终于没有了,回去就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一点,然后搂着老婆美美的睡一个踏实觉。 一个小时后,汪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最后的账目终于做完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来了笑容,伸了伸腰,汪铨将桌子上的所有材料小心翼翼的装进了包中,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什么遗漏,这才走出了办公室,锁上门,走出了村委会办公楼,到了院子里上了车子,发动了车子驶出村委会院子朝着家驶去。 汪铨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开车,完成了叔叔吩咐的事情,心里自然而然也是十分高兴的,他不知道的是,前面有人正在等着他的。 正在开着车,他忽然发现前面有一辆打着双闪的车子停在路中间,汪铨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谁的车又出毛病了。 汪铨停下来车,下了车上前问道:“怎么回事?挡在路中间干吗?” 站在车上旁边的人满脸陪着笑,歉意的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车子坏了,我正等着来人拖车呢!正好老板过来的,老板你帮忙坐在车上扶着方向盘,我把车子推到一边,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过去了。” 也只能这样了,汪铨上了车子,替他把车子挪到了路边,然后下了车子,抛锚车子的司机千谢万谢,汪铨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车子上,从路边上开了过去,朝着家里驶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傻眼了 心情愉悦的汪铨回到了家里,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菜,他将包放在书房里,然后就坐在桌子边,开始了自斟自饮,心情愉悦,不免喝得起兴,最后喝得晕头晕脑的,被老婆扶到了卧室,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汪铨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账目还在包里,得放在保险柜中才行,保险柜才是保险的。 他三步并成两步,到了书房里,看着自己的包还是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他心里舒了一口气,拿过包,打开一看,他顿时傻眼了,呆呆的望着包中,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回事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铨望着自己的包,揉了揉眼睛,没有错的,确实是自己的包,可是里面的东西呢?自己的账目本都是硬壳的,还是红褐色的,可是现在看到的却是厚厚的白纸,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账目本长翅膀飞了? 汪铨急的在屋里团团转,并且把老婆喊来了,问有没有人进过书房,他只能乱想了,也很后悔,为什么一回来的时候不打开包看一下呢,现在后悔也没有用的,他老婆听到了汪铨厉声喊叫,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跑过一看,才知道怎么回事,她翻着白眼望了望汪铨,不满意的说道:“你书房?还有人去吗?除非是家里闹鬼了,!你自己不是锁上门了?整天疑神疑鬼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汪铨听了烦躁的挥挥手,让他老婆赶走开,他心里够烦恼的,昨天的愉悦已经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却是烦恼与不安,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是如实告诉呢?还是隐瞒不报? 烦躁不安的汪铨心里也是乱如麻,他心里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事情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在书房来回走动的汪铨在脑子里回忆着昨天的点点滴滴的事情,忽然他想到了,自己路上停车帮忙别人挪车子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这事情?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应该是早就被人给盯上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应该就是这样的,汪铨想到了这里,心里也是懊悔不已,为什么不在家里偷偷摸摸的做呢?非要到村委会去做,这不是太张扬了吗? 村委会里难道有对方的眼线?那又会是谁呢?赵广?可能性不大;邢广年?很有可能的,但是,这只是自己的怀疑,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你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怎么处理这事情,如实告诉叔叔还是。。。。。。? 汪铨在心里权衡利弊,到底是做会计的,会精打细算的,汪铨心里想着有益自己的利益和不利于自己的利益,思考一会才决定了自己的下一步做法。 汪铨决定采取折中的办法,既不是隐瞒不报,也不是完全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决定自己演出一场苦肉计,把事情推出去,而且自己还是毫无责任的,那样的话,自己的风险相对来说就会小得多,如果隐瞒不报,以后要是露馅了,自己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要是完全的告诉了,自己还是躲不过这一劫,要知道自己做的账目事关重大,可以说是打开铁塔市地下黑色交易内幕的钥匙,无论是对官方,还是对黑道的罗七煞都是致命一击,自己在整个链条中只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为了整体利益就是灭了自己也是正常的,在利益面前,亲情又算得上什么呢? 汪铨想通了,心里也就释然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做了,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适合的办法。 汪铨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韩景正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问题,昨天晚上他就看到了习惯调包弄来的公文包,当韩景知道了习惯的办法,便笑着说:“不错的!这狸猫换太子的办法用的是炉火纯青,上策伐谋,兵不厌诈的达到了自己目的。” “我也是受领导的影响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东西我弄来了,是不是你需要的,有没有用处,我就不知道了。”习惯谦逊的笑着说道。 韩景接过了习惯递给他的包,打开了一看,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看着应该是我们需要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的,我先看看,要是真的是我们需要的东西,你抓紧安排人把这些材料送出去,让业的人查看,我看着一连串的数据头都大了。” 习惯听到了韩景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等韩景先看看材料是不是真的,然后再作下一步安排。 汪志峰一早上起来就觉得右眼皮不停的跳着,心里想着: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汪志峰虽然是一市市长,党的领导干部,却是十分迷信的,办公室里的小套间里,专门供着公关雕像,每天都是拜拜的,他认为什么事情只是心诚就会感动上天的,心诚则灵这样的说法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汪志峰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老板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思索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正在沉思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突然的电话铃声吓了汪志峰一跳,他心里也是骂声不断,但是,一看到了电话号码,他心里的怒火消失了一半,原来是自己的侄子汪铨的电话。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汪志峰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汪志峰按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了汪铨带着哭腔调的声音:“叔叔!我是汪铨,我遇到了劫匪,他们把我的东西都抢走了,包里面有我刚做完的账目,两套账目都在里面的,这可怎么办?” 汪志峰听了,眼前发黑,要不是坐在办公室椅子上,说不一定能栽跟头的,他不是心疼汪铨被抢的财物,就是汪铨受到伤害,他也不会这样的,我关心在意的是账目本,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这事情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查,你报案也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怎么说,你总不能说自己的两套账目本被抢了吧?你总不能说有一套是假的账目本,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汪志峰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脑子里快速的运转着,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得想出来一个办法,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好能不让账目本的事情扩大化,把事情消灭在蒙芽状态。 汪志峰心里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害怕这事情是有人故意而为,真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严重了,弄不好最后的结局就是自己要走向毁灭世界。 第一百五十九章 当机立断 汪志峰不愧是老官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严重局面,当断不断,就可能引起一连串的反应,诺骨牌效应,最后走向毁灭,既然明的不行,那只能暗的,现在的关键人物汪铨必须要消失,他就是背黑锅的人,什么事情都需要他来背着,谁让你处在链条的最底端呢? 汪志峰心里想到了这里,也没有耽搁时间,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对接电话的人仔仔细细的吩咐着,然后放下了电话,沉思了起来,这事情只是个开端,下面的事情现在心里还是没底,会有什么样的走向,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是自己所能控制住的,汪志峰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被盯上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也没有确定,只是怀疑。 以前都是风平浪静的,顺风顺水的,日子虽然不是十分滋润,但是也是波澜不惊的,他与孙辉虽然是两个阵营,但是,双方也是相安无事,各干各的事情,几乎是互不打扰,铁塔市这么大,足以容得下他们的。 自从新的市委书记韩景来了,好像事情都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着,大事情、小事情、奇怪的事情、出乎意料的事情,几乎是天天发生,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的,现在想想这些事情似乎都是有其指向性。 汪志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不知不觉中被套了绳子,随着时间的流逝,绳扣似乎也渐渐的在变紧了。 汪志峰对自己的第六感觉还是自信满满的,因为以前验证过,每一次都是准确无误的,这也许就是他拜公关像和求佛的结果,心诚则灵,自己的诚心诚意感动了佛祖。 汪志峰派人去带汪铨,汪铨也留了个心眼,因为他对自己的叔叔是太了解了,他这个叔叔认钱不认人,在利益面前亲戚朋友家人都算不上什么的,现在自己的账目危及到他的既得利益,他会做出来什么选择,汪铨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 汪铨没有坐以待毙,他心里虽然是对自己的叔叔抱有一丝希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也留下了后手。 汪铨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村委会院子里的动静,他刚刚打过了电话,他就瞧瞧会不会有人来村委会,又是什么样的人来的,看来的人就知道自己的叔叔是善意还是恶意。 半小时不到就看到了两辆越野车急驰而来,从车上跳下来了四五个人,都是彪形大汉,汪铨心里凉了半截,这哪里是带他转移!就是来来抓人的,照这阵势,自己真要是被带走了,那结果似乎已经是显而易见的。 虎毒不食子,没想到自己的叔叔也能舍得对自己下狠手,汪铨顿时感觉到了心灰意冷,在利益至上的人眼睛里,利益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汪铨见事已至此,自己是无力回天了,只得按照自己的计划销声匿迹了。 汪志峰正在办公室里着急的等待着消息,他心里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子也是有戒备心的,对自己也是提防的,汪志峰有些后悔了,他觉得不应该立刻派人去的,应该是先安慰安慰汪铨,解除他的戒备心,先稳住他,然后再悄无声息的带走他,这样的做法才是万全之策,是自太心急了,可是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终止的,汪志峰心里在祈祷着:希望事情顺利的,不能再出变故了,想到了这里,汪志峰又进入了休息的小内间给关公上了一柱香。 汪志峰刚从里间走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三步并成两步,走过去拿起来了手机按了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声音:“没有带到人,怎么办?” “回来吧!无论再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用的,先回来再说吧!”汪志峰无可奈何的说道。 挂了电话后,汪志峰立刻给汪铨拨打了电话,可是他失望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汪志峰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闭着眼睛,大脑在飞速运转着,他心里想着:侄子汪铨肯定是对自己留了一手,他这是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态度,看来是自己小看这个侄子了,失算了,真是失算了。 汪志峰心里懊恼不已,长期玩鹰,最后却是被鹰啄了眼睛,真是阴沟里翻船了。汪铨已经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再忽悠他就没有什么效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全力追杀,绝对不能再让这事情扩大,外溢的。 汪志峰随后又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久未联系的电话,在电话里汪志峰淡淡的说道:“追杀令,两百万,汪铨,照片已发送。” 挂了电话,汪志峰靠在椅背上,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子,他得布局接下来的事情,能砍掉的事情,得抓紧砍了,一些事情得提前切割,虽然心里舍不得,要知道这是在割掉他的肉,汪志峰心里隐隐作痛着。 汪志铨的一举一动都在一些人的监控之中,在韩景要来铁塔市的时候,韩景就要求国家安全局授权丁洁的雷神安保,有监控一些人员的权力,时效三个月,也就是说,三个月之内,铁塔市的主要领导都是在监控之中,他们的一言一行,通话都是记录在案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揭开铁塔市的黑幕,光靠韩景几个人单打独斗,在短的时间内肯定是不行的,铁塔市的事情不是一般性的事情,就好像一个生病的人,身上长了毒瘤,不彻底的割掉,是起不到作用的。 汪铨急匆匆的离开铁塔市,他自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他自己外,是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其实都是他自己天真的想法。 现在的铁塔市暗流涌动,表面上的平静掩盖着暗地里已经展开的斗争,孙辉阵营已经确定下来了方针政策,就是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方,对韩景出手,雷霆一击,做到一击即中,一击必杀的效果。 出手的事情都是罗七煞安排的,他手下能人众多,干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说,干一次也是干,干十次也是干,前面的还没有失败过,这一次又怎么能失败呢? 人大多数都是有惯性思维,以前都是顺风顺水,顺顺利利的,现在又怎么不顺利呢?现在的条件比以前还成熟,韩景身边的人也就是习惯一个人,身手再好,也快不过子弹的速度,抵挡不住子弹的穿透。 第一百六十章 挑起事端 形势日趋严峻,这一点韩景都感觉出来了,嗅觉灵敏的习惯就更不要说了,想想他是干什么出身的。上下班的时候,总是有人远远的跟着,这样的人还不止一批,习惯只是只字不提而已,免得搞得大家紧张,弄得草木皆兵。 周慎钦和凌云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们对一些血腥暴力的事情只是道听途说,要是告诉了他们,他们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吗?心里能承受住? 韩景还是像往常一样,又跑了几个地方,了解了一些地方的民生问题,一个星期后,韩景又提议召开常委会,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动作已经让一些人感觉到不安和危机了,市里面以孙辉为首的阵营,以汪志峰为首的阵营,两个阵营虽然是各怀鬼胎,但是,也不能把他们逼急了,要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说不一定,他们能合在一起,共同对外,那样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所以说,韩景想着再召开常委会,抛出来一些诱饵,让他们双方斗起,争起来,最好是那种你死我活的争斗,斗的不可开交,使双方水火不容,那样的话,对自己的布局就十分有利了。 韩景知道孙辉和汪志峰双方不和,具体是什么原因,韩景虽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他百分之百能确定,他们的不和肯定是在什么利益方面分配不均,也有可能是罗七煞故意而为之,为了平衡和掌控,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把铁塔市牢牢抓在自己的手里,现在自己空降到此,局面会逐渐紧张,罗七煞能想不到把孙辉和汪志峰整合为一体? 趁他们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让他们争斗起来,分而治之,这才是上上之策。 韩景将周慎钦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笑着说:“周主任!我跟你商量件事情,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讲,我好有个判断。” “书记!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就直接吩咐就可以了,有什么商量的!"周慎钦笑着说道。 “那怎么行呢?这事情也是和你有关系的,我总不能强人所难的,还有就是这事情我也是没有十分把握,我只能尽力而为,到时候你不抱怨我就可以了。”韩景笑着解释着自己的意思。 “书记!我不是那种人,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是站在书记的立场上来想的,你放心好了!”周慎钦笑着解释着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春天来了。 韩景望着波澜不惊的周慎钦,点了点头,对他的定力感到满意,一个涵养又有诚府的人,应该要做到荣辱不惊。 “我的意思是暂时的提议你做副秘书长,这秘书长一职空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也考虑了许久,本来应该是一步到位,但是,现实情况下还达不到这样,所以,只能分步走,希望你能理解我!”韩景笑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书记!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无地自容了,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让你操心了!不过这事情有很大的难度的,要知道我是个被孤立的人,不选边站队,不受他们待见的。”周慎钦苦笑着向韩景解释道。 “只要你愿意,别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分寸,事在人为的,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办不成呢?有些事情不能硬碰硬,要智取,借力打力,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就看你怎么去利用了,你就负责通知常委们,九点钟召开常委会,这也是第二次常委会了,我们也是小步快走!”韩景自信满满的说道。 周慎钦愣了一下,他不明白韩景的‘小步快走’是什么意思,但又不能闷,所以,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他得通知常委们,这事情也是他的分内事。 韩景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常委会的事情,这事情虽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还是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他得保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常委们都接到了电话,九点钟召开常委会,会议主题就是常委们的工作调整,一听说召开常委会,有的常委们是不想参加的,但是,这是调整工作的常委会,不参加会议可能就被调整了分管的工作,谁愿意被调整呢? 所以,九点钟的常委会,市里面九个常委们都是一个不漏的参加了。 这次常委会,韩景没有提前多久到场,只提前了两分钟不到,才端着水杯子微笑着走进了会议室,坐在自己的主位置上。 会议记录由凌云负责,这也是他第一次作为市委书记的秘书第一次列席常委会。 韩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眼扫了扫在座的各位常委,自己都来了一段时间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常委找自己汇报工作什么的,就是市政府的各个副市长及管理的各个局都没有一个人去自己的办公室,这说明什么? 韩景心里明白,他们就是要孤立自己的,想让自己无法有效的开展工作,最后灰溜溜的滚蛋,算盘打得叭叭响,可惜遇到了错误的人,韩景心里冷笑着。 “上一次常委会,我说过了这个事情,要调整一下常委们的工作,不知道在座的是怎么想的,我通过一系列调研,我认为有些人工作做的不到位,是能力不足?还是故意这样的?” “既然工作做的不够,那调整你的工作,你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吧?当然了,我只是提议,最后能不能通过,我也不知道的,我会走民主路线,少数服从多数的,这一点大家放心好了。”韩景开门见山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常委们听了韩景的话,都是默不作声,不过心里都想着:看你能玩出来什么花样!没有同意,又怎么通过呢?真是没事找事做,自寻其辱。 韩景见常委们都是默不作声,他也不恼,还是平静的微笑着,等了一分钟,这才淡淡的说道:“既然大家都不发表意见,那我就说说自己的提议,第一个提议就是:统战部长丁江同志调整为组织部长,组织部长丁以军同志调整为统战部长,你们可是一家人,这样的调整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为什么调整?原因我不说了。” “第二个提议就是政法委书记李先进同志调整为纪委书记,纪委书记祖大江同志调整为政法委书记,这两个提议表决后,还有一个就是由常委兼任秘书长的事情。下面我们逐一表决一下吧!” 韩景的提议出乎了常委们的意料,这哪里是提议,这就是挑起事端,让汪志峰心里骂娘,让孙辉心里乐开了花。 第一百六十一章 达到预期的目标 韩景的话一说完了,常委们喜忧参半,几家欢喜几家愁,得到好处的自然是喜笑颜开的,失去了利益的当然是愁眉苦脸,怒火中烧了。 韩景坐在座位上悠闲自在的喝着茶,微笑着看着,好像这事情和他没有一点点关系,他就是个看热闹的,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 坐在位置上的宣传部长武丽,心里在盘算着韩景的第三个提议,由常委兼任秘书长的事情,她心里想着:这会不会是自己呢要知道调整的人,调整后十有八九不会再兼任职务了,除了她和常务副市长仇仁外,就没有别的合适人选了。 副市长仇仁虽然是常务副市长,管理的事情多,但是,秘书长这个职位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因为是兼职,自己可以选自己人做副秘书长,负责具体的事情,自己负责大方向的事情,时机成熟了,将自己人推上去也不是不可能的,谁又嫌弃自己的权力大,势力强呢? 官场也是适应丛林法则的,弱肉强食,谁愿意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样的下场不是每一个体制人希望的。 常委会几位常委们,听过了韩景的提议,各自打着小算盘,权衡利弊,在利益面前,没有一个人愿意退让的,为了利益,一场空前绝后的明争暗斗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这样的局面也是韩景希望看到的。 以孙辉为首的和以汪志峰为首的两个阵营,以前也是维持着某种平衡状态,双方都是默契的很,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内发挥特长,现在突然间变了领域,苦心经营多年的就要拱手让人,这事情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是不愿意的,肚量再大也做不到的。 不让出去,人家能善罢甘休? 韩景望着常委们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微笑着说道:“好了,事情已经说出来了,我们就逐一的表决一下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同意丁江同志任组织部长的请举手,涉及到的当事人,就不参加举手表决。" 孙辉望着李先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举起手来,李先进也跟着举起了手,武丽看了看孙辉,又看了看汪志峰,然后也举起了手,韩景笑着举起了手,并望着汪志峰、祖大江、仇仁三个人,笑着说:“现在是四票通过了调整,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会后立刻互相做好交接工作。” 汪志峰心里把韩景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杀了他,这条计策太厉害了,也太毒了,比阴谋诡计还要厉害的,明明的一条阳谋,却让人无法破解。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提议,当然也是毫无悬念的四票通过,汪志峰心里怒火中烧,但又无可奈何的,少数服从多数一向都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也是官场的原则,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去做,别人对你也是没办法的。 汪志峰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两张常委票,他担心的事情是,自己的威信降低了,自己阵营势力范围缩小了,可以想得到,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的职位落到了孙辉的阵营中,他们能不用自己的人?能不打压阻碍自己的人?能不打击报复以前给他们穿小鞋的人?这些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烦事,才是叫人头痛的事情,何况孙辉的身后还有一个罗七煞,虽然说罗七煞看重利益,但是,他们毕竟是利益和亲戚的二重关系,比自己与他的纯粹的利益关系强了不少。 以前铁塔市的官场都是相对平静的,几个阵营也是相安无事的,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利益的重新分配,肯定是引起一场新的激烈竞争,甚至是斗争。 韩景稳坐钓鱼台,他就是希望不同阵营之间斗起来,越激烈越好,那样的话,减轻了自己的压力,也能使自己的计划顺顺利利实现,自己在市委市政府虽然是势单力薄,但是,让别人斗起来,他们争斗起来了,就会对自己无暇顾及的。 “好了!岗位调整就暂时这样吧!下面的事情就是秘书长人选的事情,我提议暂时由某位常委兼任一下,等条件成熟了,我们再说,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意见,都可以说说看。”韩景喝了口水悠闲自在的说道。 孙辉心里想着:这韩景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不为自己争取点利益,难道都看不上眼? 汪志峰心里想着:这市委书记什么事情都是置身事外,好像都是与他无关的,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大家要是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就提出来自己的建议,我的建议仅供参考,能不能通过,还是少数服从多数。我的提议是武部长暂时兼任市委秘书长,让她把这工作先担起来,她是宣传口的,对这岗位还是适合的,不知道武部长本人的意见如何?我们首先是需要本人同意,总不能强人所难的,我可没有提前和武部长沟通交流的,大家是怎么认为的?”韩景笑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和理由。 武丽一向都是中间派,她不与孙辉他们为伍,也不与汪志峰他们站队,她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她认为无论是孙辉,还是汪志峰都是没有什么前程的,所以她对这两个阵营不屑一顾,况且自己还有强大的背景,其他的常委也不敢欺负她,就是这样的状态,一直做着自己的宣传部长,倒也是相安无事。 现在倒好,韩景把她扯了进来,想清静已经是不可能了,想拒绝吧!又有些舍不得,到嘴边的诱人的红烧肉,谁能忍住不吃! 武丽还真抵抗不了韩景抛出来的诱惑,官场的人,有几个人能不热衷于官位的,不要说兼一个职位,就是让她兼任十个八个职位,她也不会嫌多的。 武丽看了看韩景,并笑着说:“谢谢韩书记的信任!我服从组织安排,组织需要我,我也是义不容辞的,为人民群众做事情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不过我还做宣传部长,又兼任秘书长,有时候工作可能会冲突了,所以,我提议选个副秘书长,这样的话,就会使工作富有成效了。” “武部长的提议很不错的,你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议论一下,表决一下,把这事情定下来,这样的话,不耽误工作。”韩景笑着赞同道。 “我提议市委办公室主任周慎钦同志任副秘书长,他也是市委老人了,也熟悉环境,对工作也是负责,能力又强,他是再适合不过的人了。”武丽微笑着说出来自己的建议。 韩景望着武丽微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着:这武丽虽然是女人,心思缜密啊!知道怎么做事情,更知道怎么做人。 “大家都说一下吧!对武部长的提议有什么异议,都可以说说看,畅所欲言嘛!”韩景笑着说道! 韩景望着闷不吭声的汪志峰,又看了看满面笑容的孙辉,孙辉笑着说:“对武部长的提议,我完全赞同,周慎钦同志任副秘书长也是再适合不过了,也是众望所归的事情。” 孙辉的话,就决定了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管汪志峰同不同意,这事情都是十拿九稳的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无中生有之计 韩景望着孙辉,频频点点头,然后笑着说:“我们对提议武部长兼任秘书长的事情和武部长提议周慎钦任副秘书长的事情,逐一举手表决一下,少数服从多数。” “同意武部长兼任秘书长的请举手!”韩景一边举起手来,一边笑着说道。 孙辉立刻举起来手,李先进和丁江也跟着举起了手,汪志峰也是极不情愿的举起手来,这样的举动大家也理解的,谁愿意得罪人,一个市委常委,那可是有一票的,关键时候能起到大作用,祖大江、丁以军和仇仁见汪志峰举起了手,他们也都跟着举起了,对武丽兼任秘书长的事情,全票通过。 “下面对武秘书长的提议进行表决,同意武秘书长提议的请举手。”韩景一边举起手,一边说道。他这是趁热打铁,为什么?要知道在别人眼里,周慎钦是市委书记的人,要是有点头脑或者是脑子好使的人,稍微想一想,可能就会不同意的,谁愿意让对方势力变强大?那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趁着他们没有想到这些,情绪还处于波动的状态,惯性思维起着作用,韩景没有给他们一点点考虑时间,况且还是以武丽名义说出来的,所以,对周慎钦任副秘书长的提议也是全票通过。 这个结果也是韩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是他召开常委会的最终的目的之一,别人怎么知道呢? 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力量又大了一点,虽然说对于全局来说,起不到关键的作用,但是,量变到质的变化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韩景设计的效果就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那样的话,受到的反抗和阻碍就会小的多,有谁见过温水煮青蛙,青蛙会跳出来的? 常委会结束后,韩景带头走出了会议室,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转过头望着丁江笑着说:“丁部长!你要是有时间就去我办公室,我有话说,李书记!你有时间抓紧和祖书记做好工作交接,然后也去我办公室一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丁江和李先进都望了望孙辉。 韩景笑着说:“你们是做不了主?需要孙副书记批准?” 韩景的话,让丁江和李先进满脸通红,这不是当众打脸吗? “你们要是需要考虑一下或者是没有时间去韩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我可去了,我有许多事情要汇报的。”武丽看了看丁江和李先进,微笑着说道。这一刀补的也太及时了,让丁江和李先进更加尴尬不已。 “谁说我需要考虑的,我现在就有时间的,韩书记我去你办公室汇报一下,然后再找丁部长做工作交接。”丁江不假思索的说道。 韩景听了丁江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望着武丽,笑着说:“武秘书长!你先和周副秘书长谈话,半小时后去我办公室。” 武丽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韩书记!还是你想的周到,我怎么没想到这里!” 韩景笑而不语,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丁江也是跟着一同走了。 孙辉望着丁江的背影,脸色也是变幻莫测的,然后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韩景这也是故意而为之,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离间孙辉阵营的他们互相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产生了不信任和猜疑,为以后的分裂埋下伏笔。 韩景走进了办公室,丁江也跟着走了进去,凌云赶紧为他们泡茶,然后才退出办公室,带上门守在外面的小办公室里。 韩景望着丁江,笑着说:“丁部长!首先恭喜你任职新岗位!我们今天也是随便聊聊天,第一次单独见面的,不需要搞的那么正式。” 丁江看着韩景,也是笑着说:“韩书记!你说吧!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吧!” “哪有什么吩咐!就是随便聊聊天!”韩景望着丁江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东扯西扯,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十几分钟后,丁江满腹疑惑不解的走出了办公室,韩景也是热情的把他送到了楼梯口才握手客气的告辞,韩景爽朗的笑声传出了很远。 丁江从韩景办公室里出来后,就立马去了孙辉办公室,他得去汇报一下情况,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不然的话,孙辉肯定是怀疑自己立场的。 丁江急匆匆的走进了孙辉的办公室,见孙辉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丁江看着满屋子都是烟雾,便笑着说:“老孙!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抽这么多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我们应该高兴才是,你作为领头人,更应该高兴的!” “我有什么事情可高兴的,高兴的事情都让你们占了,别说没有用的话,说说吧!韩景叫你去他办公室,都谈了什么事情?”孙辉漫不经心的问道。 “唉!老孙!你说这市委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把我叫去了,啥事情都不说,谈话也是东一榔头西一锤的,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丁江看着孙辉心里疑惑不解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真的是这样?拿我当三岁小孩呢!一个市委书记是闲着没事干?还是闲的蛋疼了,专门找你去侃大山,说话也是不着边际的?你就是撒谎也要编个使人信服的理由,你不觉得自己好笑吗?!”孙辉望着丁江不阴不阳的说道。 “老孙!我说的都是实话、真话,没有撒谎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必要撒谎的,我们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的。”丁江竭力的解释道。 “你要是不说,我也不能逼你,现在是组织部长了,不是以前的统战部长,人家能给你更高的,更大的舞台,人往高处走,你这样做,我也是理解的,不要以为靠上了市委书记就是觉得自己不得了,送你一句话,做叛徒的,从来都是没有好的下场!好走,不送!”孙辉望着丁江冷冷的说道。 丁江看着孙辉心里也是来气了,心里想着:自己诚心诚意的来见你,和你解释一下情况,不但不相信,反而是冷言冷语的挖苦我,啥意思啊!自己是副书记就了不起了!你不待见我,我还不侍候你呢! 丁江也是怒火冲天,双方都是怒气冲冲,话不投机半句多,闹得不欢而散。 第一百六十三章 善意的靠拢 在孙辉和丁江闹的不欢而散的时候,韩景坐在办公室沙发上陪着武丽在轻松愉快的聊着天,韩景望着武丽,并笑着说:“武秘书长!你是第一个到我办公室里真心实意谈话的常委啊!真难得啊!” 武丽笑着望着韩景,一副惊讶的样子,微笑着说:“不会吧!韩景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难道没有一个人过来汇报工作?我也是想着过来汇报一下工作情况,怕你没时间接待,所以就没有来,韩书记你得批评我,狠狠的批评教育一下我!” 武丽玩笑的看着韩景,语气也是玩味的样子,说得韩景有些异样的感觉,这女人真是会说话,会来事儿,韩景心里想着。 “武秘书长!你这是诱惑我啊!也是讽刺我呢!到目前为止,我这办公室里不但没有常委过来汇报工作,就是别的负责人也没有过来,我也算是孤家寡人一个,武秘书长这一带头,下面真的可能就是‘门庭若市’了。”韩景笑着说。 武丽见韩景避开了敏感的话题,她也不好再说这方面的事情,自己毕竟是一个女人,得有点矜持才对,免得让人觉得自己品德有问题。 武丽也不再纠结这样的话题,有些事情要顺其自然,是强求不来的,想到了这里,武丽笑着说:“真的要是能为韩书记带来了人气和流量,你是感谢我呢?还是责怪我呢?” “武秘书长!不愧是宣传口出来的,说话也是十分到位,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韩景笑着反问道。 “真话是什么样的?假话又怎么说?”武丽饶有兴趣的望着韩景笑着问道。 “假话嘛!就是夸奖你!真话嘛!就是不责怪也不会夸奖的。”韩景微笑着说道。 武丽对韩景的话,颇感意外,这样的答案,她压根就没有想到的,不同寻常的答案啊! 武丽用疑惑不解的眼光看着韩景,还没有等她说话,韩景笑着进一步解释道:“这样的答案肯定是出乎你的意料的,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你?因为,我并不需要这样的人气和流量,虽然说没有人来汇报工作,但是,也不是什么人想来就能见到我的,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可以见到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汇报的,我也不需要别人替我摇旗呐喊的。有些人和事情都是要顺其自然,强人所难是要不得的。” 武丽看了看韩景,好像觉得眼前的这个市委书记挺陌生的,她隐隐约约感觉到韩景的话里包含着大量的信息,话中有话,她只能感觉到,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这是个高深莫测的男人,要是成为了自己的对手,那将是非常可怕的。 武丽的感觉还是对的,女人的感觉有时候非常正确,武丽以前没有找韩景汇报工作,那是因为铁塔市的局面不明朗,她不愿意成为任何一方的棋子,不愿意介入任何阵营的斗争中去。 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她不得不作出自己的选择,韩景提议她兼任秘书长,这样的诱惑她无法拒绝的,接受了这个职位,就意味着介入了斗争,她就是想保持中立都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事情,武丽看到了韩景的手段和魄力,对铁塔市的政局把控的恰到好处,略施小计就让两个阵营对立起来,又把每一个阵营内搞得互相猜疑和不信任,这样的市委书记才是可怕的,她要是再不来汇报工作,释放自己的善意,以后就是想来,人家还不一定见你的。 武丽又想起来了韩景先前的话,觉得有些话也是暗指自己,只不过是没有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而已,武丽想到了这里,心里也是暗自侥幸,为自己的即时选择庆幸,不然的话,自己就真的可能成为一个弃子,或者是别人刀板上的鱼肉了。 武丽看了看韩景,然后有些心虚的说道:“书记批评的对,我也是考虑不周,顾虑太多了,不过你放心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需要我,尽管开口,我。。。。。。” 韩景听到了武丽的话,忙着咳嗽了起来,这武丽说话也太那个了,她是有意的试探?还是无意之举? 听到了韩景不住的咳嗽起来,武丽也停止了自己继续表忠心的话,迷糊的望着韩景。 “武秘书长!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也心领了,谢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铁塔市整顿的工作才刚刚开始,许多事情都是需要武秘书长这样人来干,挑重担的事情非你莫属了。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愉快的!”韩景模棱两可的笑着说道。 韩景的话对武丽有极大的诱惑力,这个大饼实在是诱惑人,你吃不吃的到倒是一回事,你想不想又是一回事了,换成任何一个人,没有人不会不去想的,武丽也不例外。 韩景的意思也是再明白不过了,也明白的告诉了武丽,铁塔市的整顿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你要是有能力的话,肯定是再挑重担的,如果没有能力,想走歪门邪道,那就不好意思了。 武丽对韩景的试探性语言,得到了明确的回应,不过虽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的目的,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心急是吃不到热豆腐的。 韩景和武丽的谈话结束后,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的韩景不将武丽的话,从头到尾逐一的回忆一下,他要分析出来武丽的真实动机和目的,他可不能犯错误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容易为情所困、所扰、所利用,何况铁塔市的事情复杂的很,有些人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简单,自己要是在铁塔市遭遇了滑铁卢,那结果也是相当可怕,也许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就戈然而止,甚至是毁于一旦,所以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去犯错误,那怕是一点点的小事情。 韩景知道了武丽的态度,也知道她是迫不得已才走这样的路,并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对这样的人尤其是要小心翼翼。 韩景和武丽在办公室谈事情的时候,李先进去了祖大江的办公室,两人虽然是不同阵营的人,但是,也是无冤无仇的,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双方相安无事,一个政法委书记,一个是纪委书记,都是实权力拥有者,可以说是半斤八两的,双方位置调整也谈不上什么吃亏不吃亏,祖大江的纪委书记相对来说要重要点。 两人知道这事情已经无法更改,经过常委会决议的,两人只是做了短暂的交流,约定用一个星期的时间为过渡期,然后再进入正常的工作状态。 李先进出了祖大江的办公室,他朝着韩景的办公室走去,心里想着:到了应该讲什么,不讲什么,对方又会说什么事情,先有个思想准备,免得到时候心慌意乱。 第一百六十四章 真亦假时假亦真 第一百六十四章 真亦假时假亦真满腹疑虑的李先进刚到凌云办公室前,凌云就看到了他。 凌云对李先进是再熟悉不过了,原来李先进也是住在市委老住宅区,两家紧挨着,那时凌海阳还是市局刑警大队长,和身为政法委书记的李先进也有交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两人才逐渐疏远了,再后来凌海阳出了事情,凌云和母亲到李先进家打探消息,李先进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婉拒了凌云母亲的请求,那场面就是到现在,凌云也是晰晰在目,终身难忘的。 谁想到能在这个场合见面,凌云也不是以前的愤青年,再说了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身为市委书记的秘书,是没有本钱挑战身为市政法委书记的李先进,现在又调岗市纪委书记了,那可是位高权重的实力派人物。 凌云忙着走了出来,职业的笑着说:“李书记!你来了,书记已经吩咐过了,你来了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李先进望了望凌云,想说什么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微笑着点点头,迈步走进了韩景的办公室。 韩景抬头看着李先进走了进来,便笑着说:“李书记来了!坐下吧!茶已经给你泡上了,先喝着茶,我们再说事情。” 李先进到了桌子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笑着说:“谢谢韩书记!” 李先进坐了下来,端起来水杯喝了口水,然后放下了水杯,望了望韩景,韩景笑着说:“李书记!和祖书记的交接工作是怎么安排的?你的工作性质有些特殊,要抓紧进入工作状态,不能让一些人钻了空子,你的担子很重,许多双眼睛在看着你呢!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铁塔市可不是三把火就能解决问题的,希望你思想上重视起来,敢担当能作为,第一个试刀人就是孙继先,你两天后要把处理结果给我送来,大家都说李书记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大家对你希望很大。” “后面的事情就是铁西村的事情,以及李奎的事情,上级纪委马上要交办,你也要有思想准备,不能辜负组织多年的培养,要让上级纪委领导认可你的能力与政治品德。” “这是公事,下面的事情就是我们私下聊聊天,聊聊生活、工作、家庭等等,李书记有兴趣不?” 韩景望着李先进笑着问道,李先进被韩景的话搞糊涂了,他搞不明白韩景的意图,心里想着:什么公事私事,里面的话,又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我还得回去揣摩的。 “韩书记!能和你聊聊,那也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只是不知道聊什么话题,平时我的生活、工作很简单的,和外面的人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怕韩书记乏味。”李先进笑着解释着自己意思。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两人又简单的聊聊天,不着边际的东扯西扯的,毫无意义的话题,十几分钟后,两人这才结束了聊天。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李先进对韩景的举动感到纳闷,前面的谈话还可以理解的,后面为什么突然变了无聊的话题?难道是脑子进水了? 思来想去,李先进也是不能明白韩景的意图,他感觉到头大,索性不去想了,站了起来就往孙辉办公室走去,他知道孙辉一定是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的。 果不其然,李先进走进了孙辉的办公室见孙辉阴着脸,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怒气冲冲抽着烟,李先进见气氛不对,便轻声说:“老孙!你这是在干嘛?抽这么多烟,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现在翅膀硬了,自己觉得不得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真是气死我了!”孙辉恼火的说道。 李先进明白了,孙辉这是生丁江的气,看这情形两人闹别扭了。 “老孙!你也不要生气了,等会我去找老丁聊聊,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们应该是团结一致才对,搞内讧只会让别人趁虚而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李先进劝导着孙辉。 其实李先进对孙辉也是不满意的,要不是孙辉和罗七煞走的近,他也不愿意和孙辉走的近,大家都是常委会成员,谁也不比谁高人一等,凭什么时常对自己吆三喝四的! 孙辉听了李先进的话,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这个道理?我们现在势力增强了,应该是齐心协力起来,继续努力才对,互相之间也要信任,可是。。。。。。唉!算了,提到这里我就是生气,不说他了,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先进倒了杯水喝了几口,然后坐在沙发上,望了望孙辉,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我来找你说的事情,工作交接倒也是顺顺利利的,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去韩书记那里谈话后,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那你说一下他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想的,我们讨论交流一下。”孙辉望着李先进说道。 李先进就把自己在韩景办公室里的谈话从头到尾的,详细的,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并把自己的疑惑也讲了出来,说完了这些,李先进着孙辉说道:“情况就是这样的,你对这些话是怎么想的?” 孙辉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好像天花板能给他启发似的,一分钟后,才慢慢的说道:“这是要考验你啊!球踢到了你的脚下,你怎么接,然后怎样做,踢出去还是自己带着?这韩景真够狠的,给我们送来了好处,又给我们设置了难题,在继先的事情上,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李先进反问着孙辉道。他心里想着:我能想?敢想吗?罗七煞可是孙继先的舅舅。 “这事情还真是难办,做与不做都是个问题,不知道韩景的目的是什么样的,做不到位等于没做,反而知道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不做吧!也是不行的,那样的话,就更加证明你包庇着继先。”孙辉分析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那该怎么办才好?我估计上面的领导也是盯着这事情,这事情办不好,后面的事情会不会不交给市纪委查办了,要知道李奎和赵括他们进去也有一段日子了,我担心日久生变啊!那才是我们最麻烦的事情。”李先进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这样办吧!对继先的事情一是一,二是二,事情本身到哪就办到哪,别的事情不能牵扯其中,你明白吗?”孙辉望着李先进坚决的说道。 李先进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就照你说的那样去办,不过事情得你去解释一下,免得我得罪人。”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去给你解释的,不会让你难做事情,也不会让你得罪人的。”孙辉望着李先进安慰着。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先进又接着说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可怕的罗七煞 孙辉望着李先进,有着诧异的说:“什么事情这么吞吞吐吐,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出来。" 李先进吸了一口气,又长叹一声,然后说道:“我去韩景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凌海阳的儿子凌云了,他现在是韩景的秘书,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人,我担心啊!” 李先进的担心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自己也是间接的参与其中,就是因为他利用了凌海阳对自己的信任,才使罗七煞阴谋诡计得逞,这事情虽然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事情迟早会露出来的,这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孙辉望着忧心忡忡的李先进,安慰着他并轻声说道:“这事情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老罗做事情从来没有失手过,他的做事情风格我是知道的,虽然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处置的,但是,想要查出来什么,几乎是痴人说梦,这事情你就放心好了!” 听到了孙辉如此的笃定,李先进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心里想着: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应该不会再出来什么幺蛾子的,最后就是出来了,又能怎样呢? 想到了这里,李先进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就随他去吧!是祸躲不过的,我也想明白了。那我去找老丁聊聊看,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李先进站了起来,走出了孙辉的办公室,心情很是复杂的,心里想着:真是多事之秋啊! 看着李先进走出了办公室,孙辉拿出来了专用手机,拨打了电话,一会儿就接通了电话,孙辉低声的说道:“是我!晚上老地方见,我有事情说。” 孙辉打出电话,就是打给罗七煞的,罗七煞此时此刻正在乡下的小别墅里悠闲自在的品着茶,茶叶也是自己栽培的,他现在很少露面了,平时都是喝喝茶,摆弄一下花草,外人看来就是一个退休老头的生活状态,要是这样认为,那你就是大错特错了。 罗七煞之所以能如此的清闲自在,那是因为什么事情都上了轨道,不需要他怎么操心了,他手下的四虎八豹十六狼以及众多的狗仔,把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只需要控制几个主要的人就可以了,再说了,他手段极其残忍,手下人谁敢心存不轨?谁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命当成了儿戏,除非是傻子或者是脑子被门缝夹坏了。 罗七煞从十六岁出来混社会,一路打打杀杀,什么事情,什么人没有遇到过?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经历过的事情比一些人吃过的盐还要多,他知道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绝对的实力,还深信以暴制暴的道理,所以说,你要是以为这个近六旬的,有些驼背的,不怎么起眼的老头子不怎么样的话,那你就要倒霉的,而且还是倒血霉,除非是不遇到他,否则的话,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或者是人间地狱,无论你是什么人,身在黑道还是身处白道,就是身处官场又如何?凌海阳就是个例子,堂堂的一个地级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最后还不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罗七煞接到了孙辉的电话,心里也不感觉到奇怪,他和孙辉虽然是亲戚关系,但是,平时都是孙辉找他,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孙辉,不要以为孙辉在市里也是领导,市委副书记,在别人眼里也许是不得了的领导了,但在罗七煞眼睛里算不上什么的,充其量就是个马仔的地位,罗七煞有时候很鄙视孙辉,认为他脑子的智商和他的位置不匹配,一遇到事情,自己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就知道找自己,要不是看在亲戚关系和一些利益关系上,他真的懒得理他,在市里面领导之中,罗七煞最欣赏的就是汪志峰,这就是孙辉和汪志峰尿不到一个壶里的原因,他们互相都看不上对方,也斗不倒对方,也许这也是罗七煞的手段,让他们处于平衡状态,这样的话,罗七煞能从中受益,并且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不要看孙辉是市委副书记,到了罗七煞面前卑微的像个下人,没办法呀,谁叫你实力不如人?罗七煞在铁塔市是泰山般的存在,黑白两道通吃,有些官场的事情还得他拿主意呢!这实在是铁塔市的悲哀,官方的事情要黑老大决定! 许多人为了利益,为了官帽子,大多数都是找罗七煞,在这方面罗七煞也是很讲信用的,一分钱一分货,什么样的价钱就办什么样的事情,从不打折扣的,所以说在这方面,罗七煞还是很有声望的。 其实孙辉能做到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也是罗七煞从中相助,所以,在铁塔市,大家都传说着,罗七煞的关系通到雀里面,甚至是更高一层的,不然的话,怎么有能力搞定市级领导的任职? 罗七煞虽然不怎么过问事情,但是,铁塔市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的那么多狗仔,各行各业都有,就是官场的事情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说,虽然人在乡下别墅呆着,发生的事情却是了解很清楚,为什么能这样? 每天早上八点半,会有专人给他汇报工作,。工作内容就是铁塔市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人又干了什么,不但汇报了,还有文字材料,他活脱脱就是地下的‘市委书记’。 孙辉打电话给罗七煞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他有许多事情要讨教罗七煞,凌海阳的事情,韩景的事情,孙继先的事情,甚至还有铁西村的事情,要问的事情太多了,这些事情在电话里根本就说不清楚,再说了,电话里说也不一定安全的,要知道有时候也是存在隔墙有耳,做事情还是小心翼翼为好,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李先进从孙辉办公室出来后,直接去了丁江办公室,到了丁江办公室,见丁江气呼呼的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喘着粗气,看情形,心里也是怒火冲天了。 丁江见李先进走了进来,便站了起来,给李先进倒了杯水,然后两人到了沙发边坐下来,丁江怒气冲冲的说道:“老李!我正要找去呢!让你给评评理,老孙也太欺负人了!” “我正是因为这事情的,你们是怎么回事?都怒气冲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听听。”李先进皱着眉头问道。 “唉!还不是到市委书记办公室的事情,和市委书记聊了一会,我特意去了老孙那里,就是怕他疑神疑鬼的,我向他说了自己和市委书记韩景的谈话内容,谁知道他压根就不相信我的话,你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这么多年来不是白瞎了吗?”丁江看着李先进,把事情的原因说了出来。 李先进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丁江,安慰着说道:“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至于弄得不欢而散吧?你到韩书记办公室谈话内容是什么?我可以听听不?”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有忧有喜也有惑 丁江看着李先进,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唉!我自己到现在也是迷迷糊糊的,也是疑惑不解,我到了韩书记办公室里,他和我啥也没说,都说了不着边际的话,东扯西扯的,东一榔头西一锤的,和工作上的事情几乎一点都不沾边,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听到了是这样的话,可是现实的确是这样的,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李先进听了丁江的话,也是感到意外,难怪孙辉不相信的,就是他也是不相信,韩景把丁江叫去就是说不着边际的话?他是闲着没事干,还是闲着蛋疼了? 丁江看着李先进,苦笑着说:“你也是不相信这话吧!我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总不能让我去胡编乱造吧?”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而是不明白,韩景他为什么这样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分化、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另有目的?我们得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因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否则让人家牵着鼻子走,一点点的主动权都没有了,那我们将是一败涂地。”李先进忧心忡忡的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怎么才能知道韩景的真实的意图?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又不会告诉你的,我们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丁江苦恼的说道。 “这事情是急不来的,接下来他还会有动作的,不会就是这一次就算了,你现在是组织部长,他这个书记又是管人事的,他能少了你的协助?只要小心翼翼的应付,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大家都是官场的老人了,该怎么做事情也不是不知道的,你说呢?”李先进退而求其次的安慰着丁江。 丁江看着李先进,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别的办法也没有啊!” 李先进出了丁江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一边思考着这一连串的事情。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汪志峰,也是烦躁不安,手下的两人被调整了岗位,虽然还是常委会成员,但是,权力的权威性已经是大打折扣,与以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最让他烦恼的事情还是侄子汪铨的事情,到现在为止,还是杳无音讯,本来想着搬来省领导视察铁西村的,给韩景施压,让他早点放出来赵括的,现在这事情只能暂时搁浅了。 侄子的生死倒也是无关紧要的,最要命的事情就是他手里的账目,那账目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要知道一旦出了事情,会牵扯到一大批人,也许就是自己走向毁灭的开始。 汪志峰在心里想着:为什么事情大都是和铁西村挂上了钩?难道有人要从铁西村入手? 汪志峰心里想到了这里,自己把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这个不可一世的市长真的是做到头了,不但如此,还有一大批人,黑白两道都有,都将坠入地狱,铁西村的事情牵扯面太广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官场中小到村长,大到省里面的领导,都有不少人牵扯其中的,黑道上也是有一大批人与铁西村相关连的。 汪志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喝了几口水,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了,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是想多了?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暗示自己?自己多年的诚心诚意的拜佛求神感动了上天中的某些大神了? 汪志峰的感觉真是敏锐的,所以说罗七煞欣赏他,也是这个原因,人家的脑子好使,比起孙辉来说,政治智慧不知道要高出多少筹的,脑子灵活,做事情自然也是条条上道的。 但是,汪志峰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犹豫多疑,还特别的自以为是,这样的缺点注定他成不了什么大事情的,就比如现在,他都想要了铁西村将要成为某方面的切入点,如果他顺之这样的思路想下去,然后再思考应对措施,那样的话,韩景想要揭开铁塔市的黑幕就困难重重了,最后就是达到了目的,也会付出代价的。 可惜了,汪志峰没有顺着这思路想下去,而且又一想,认为这只是自己想多了,没有人会想到这些的,至少说现在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虽然他认为韩景的到来给自己造成了阻碍和困扰,但是,这情况只是暂时的,韩景没有想到要从铁西村入手,这样的战略性眼光,也不是韩景具备的。 就是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使自己丧失了许多事情的主动权,以致后面败的不可收拾,最后走向毁灭世界。 汪志峰心里想着: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掐掉汪铨这条线,在事情没有暴露出来之前,这样的话,就把危机消灭在蒙芽状态了,只要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谁又知道呢? 汪志峰不知道的事情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道理许多人都知道的,但是真正的做到却是少之又少,可能因为这些人认为纸也是能包住火的。 为了尽早的掐掉汪铨这条线,汪志峰又将赏金提高了一倍,他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呢? 下了班的孙辉急匆匆的走了,他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事情似的,难怪罗七煞常常说他长了一个猪脑子,都是市委副书记了,还是一副急躁的样子,都一大把年龄了,还与老谋深算这四个字不搭边。 下了班,韩景和司惯和往常一样回到了家里,不过今天心情特别愉悦,好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这道理说的真是太正确了,韩景今天就经历了一个好事连着一个好事,三个好事情让自己非常高兴,这还不算什么,最后的一个消息才是让他真正高兴的,因为刘伟回来了,韩景知道准是带来了好的消息。 刘伟离开了有几天了,他专门去了省军区,因为省军区关着赵括、李奎和刘能三个人,被关了几天的赵括,见自己无人问津,好像自己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闲人,自从进来之后,没有一个人问话,更不要说有人提审自己,是不是带自己的人忘记了?还是。。。。。。? 不但是赵括这样想着,就是李奎和刘能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两人被关在一起的,所以有时候他们两个人也会交流交流自己的看法,最后的结论是:他们被人忘记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好几天无人问津呢?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热打铁的。 赵括他们三个对这样的境况是疑惑不解,为什么没有人理他们?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肚子里内幕消息可是在铁塔市掀起惊涛骇浪的,可以让许多人粉身碎骨的,这样的重要人物,为什么一直都是无人问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时候差不多了 无论是什么人,心里的感觉错乱了,那判断就会出错的,脑子思维也就混乱不堪了,这样的情况,心理防线就很容易被攻破的,赵括他们三个人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情况的前奏,他们的感觉已经是开始错乱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样的状态下,呆着一分钟都是煎熬,一开始的时候,赵括以为会有人审自己的,而且时间不会久的,最久也不会拖一天的,谁知道从进来后,自己一直被闲置了,除了一日三餐有人定时送来,别的事情几乎是没有,不要说审自己了,就是送吃喝的人,对自己也是一言不发,好似自己就是空气,视而不见。 一开始几天还可以理解的,时间一长,心里就不安了,烦躁不安越来越严重,整日整夜的胡思乱想,让自己吃不好饭,睡不着觉了,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才能结束呢? 李奎和刘能还好,两人还能讲一讲话,交流交流各自的想法,独自一人的赵括,也只能对着墙壁自言自语了。 刘伟到了省里,直接就按韩景给的电话号码拨打了电话,几分钟后,就有车辆将他接走了,接他的人也不问他是怎么来的,刘伟也不问接他的人是什么人,全程都没有交流,车子七拐八拐的进入省军区在城郊的营地,下了车子,有专门的人接待他,并将他带到了监控室,在这里,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赵括、李奎和刘能的一举一动,听到他们的一言一行。 刘伟也是老公安了,又是干刑警的,对犯罪分子的心理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更不要说对赵括他们了,李奎和刘能虽然也是公安机关的负责人,其实怎么做到这样的位置,猜也猜出个七七八八的,虽不能肯定是什么样的途径,但能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干到负责人的位置的。 有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奎和刘能虽然不是靠真本事干出来的,但是,时间一长,耳闻目睹也能知道犯罪分子的一般表现,以及他们的心理变化。难道他们就没学到些反审讯的东西?学不到精髓,总不会连皮毛也学不到吧? 李奎和刘能,当然学到了点皮毛,但是,不顶用,前几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预测那样的,根本就没有人提审他们,没有人把他们当回事的,更不要说对他们怎么样了,几天下来他们开始自己怀疑自己了,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心绪不宁,这样的状态下,开始疑神疑鬼。 何况是近一个星期,也没有什么变化,要知道官场的事情也是有规律的,被带走了一个星期,如果没有被捞出来,说明这事情就难办了,超出了想捞人的能力范围,里面的人心里承受力也就到了极限临点了,所以说,一星期时间在官场中也是众所周知的黄金时间,就好像救人一样,错过了黄金时间段,一般的情况下,被救援者也是九命一生,大多数都是不再尽力去援救了。 刘伟坐在监控室看着赵括的一举一动,观察着他的神情,知道赵括已经是面临着心理崩溃的边缘了,就是换成别的人,估计也是这样的状态,即将结束了‘官场黄金时间’,还是没有人把自己捞出去,也没有人提审自己,心里能踏实下来吗? 再看着李奎和刘能两人,状态也是和赵括差不多,听着李奎和刘能私下的议论,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内心也是倍受煎熬,李奎的依仗就是市政法委书记李先进,自己的叔叔,他不知道现在又调岗任纪委书记了,李奎知道自己处境相当危险,自己是李先进的侄子抛开不说,亲属关系有时候也是不顶用的,在利益面前就是亲兄弟,亲父子又怎么样?文革时期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李奎也不指望自己的叔叔以亲属关系来捞自己,他知道这希望不大,他寄于李先进希望的是因为自己和他的利益关系,他们叔侄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利益关系,他要是出事了,李先进能心安理得吗? 李先进指望着李奎扛下了所有的事情?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别人不知道,不了解李奎,李先进能不了解?放着几天不管不问,再略施小计,然后再提审李奎,保证他能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所以说,李奎知道自己的叔叔肯定是想尽办法,竭尽全力的救自己出去的,多待一分钟都是危险的,夜长梦多的事情谁不知道呢? 李奎的心态也是从满怀希望,到逐渐失望,再到彻底绝望的变化过程。其实李奎是这样的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外面的李先进又何尝不是这样!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他一个市委常委又是政法委书记,权力也算是可以了,一般的情况下,谁都会给他面子的,官场中的人,很少有人愿意得罪人的,多认识个人,就多了一条路,不要以为你是权力拥有者,就可以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了,也许你今天是权力拥有者,第二天或者是下一个小时就可能成为阶下囚,这样的高危行业,谁愿意得罪人呢? 李先进竭尽所能的打听李奎的事情,最后的结局就是一无所知,不要说怎么去捞人了,就是人关在哪,又是什么人带走的,他都没有打听出来,不但如此,被打听的人还透露出一个令他胆颤心惊的事情,这事情省里面也不知道的,好自为之吧! 李先进打听到了这样的情况,他真是恨死了李奎,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如果是见了面,说不一定就能掐死他,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偏偏要连累了自己,要知道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辛苦,好容易才爬上了市委常委的位置,这政法委书记才做几年,才刚刚尝到权力拥有的成就感,还没有过瘾呢!就出了这个事情,要命的事情,要知道这事情的后果很严重的,会让自己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的,怎么能甘心呢?! 刘伟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赵括、李奎和刘能三个人的状态,他心里断定了,赵括和李奎这两个人心态即将崩溃,现在缺少的就是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至于刘能就更不值得费多少心思了,他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可有有无的人,说到底就是一个打酱油的,之所以把他带到了这里,他也是沾了赵括和李奎的光。 刘伟心里有了判断,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至于下面的事情怎么做,怎么去安排,他就无需操心了,韩景早已经计划好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讨论 刘伟判断出来了赵括和李奎的心理状态后,就返回了铁塔市,他得向韩景汇报一下,好让韩景知道赵括几个人的状态,然后再安排下一步事情。 韩景听完了刘伟的话,思考了一会儿,这才抬头看着刘伟,笑着说:“这案子是打开铁塔市黑幕的一把钥匙,牵连的人会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现在许多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打听着这事情,尤其是省里面的某些领导,急的不行了,我已经给田书记汇报了,上面不会派来人的,但是,用到什么人,会给我们协调的,我们还是得从老根据地调,这事情得纪委办,我的意思是调苏江省纪委系统的路遥和蔡徐坤过来,你的意见呢?” “他们不是夫妻俩吗?那要怎么安排才行啊?!”刘伟疑惑的看着韩景,轻声问道。 “就是夫妻俩,这样办事情才高效率,让路遥过来暂时任市纪委副书记,蔡徐坤专管审案子,又不露面,等案子定了性,结束了,纪委书记李先进也该走了,那时候再将路遥推上去,至于蔡徐坤,到时候再讨论吧!”韩景笑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刘伟听了韩景的解释,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样的安排不错的,我看可行。” 韩景见刘伟赞同这样的安排,他也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公安局的事情也得抓紧,得有一批自己信得过的,思想可靠的,做事情踏实认真又较真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事情?” “这事情我也是考虑过,我们不是在全市进行整顿工作吗?这事情只是个嚎头,我计划将市局积沉的案子捋捋,尤其是陈年大案要案,我组建一个特别小组,重案组,现在正在寻觅合适的人选,一旦组成了,这个小组就是我直接管理,别的任何人都不行,就是上面的领导都不行,更不要说市局的其他人了,这样的话,就能保证办事的效率与队伍的纯洁性。”刘伟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 韩景听完了,沉思一会儿,然后平淡的说道:“想法是好的,但是,目前的局面很复杂,时间不等人的,光靠自己在短的时间内不一定能组建出来,鉴定一个人也不是几天时间就可以的,你也是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道理,这方面的情况不知道你考虑没过?” “想倒也是想过,但是又能怎样呢?目前也只能这样做,跟着感觉走,实在不行再说吧?”刘伟有些无奈的摇着头说。 “那可不行,这可不是小事情,关系全盘的事情,怎么可以跟着感觉走呢?你是变相的给我出难题吧?!"韩景望着刘伟笑着说道。 刘伟笑着说:“我那点心思真是瞒不过你的,我也是无奈之举,我又不是孙猴子,拔了猴毛吹口气就能变出来想要的结果,我不靠你靠谁?” 韩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我也是为这事情发愁,我们到这里时间毕竟是不长,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上面的,有时候得自己动脑,就地取材,自己解决问题,这样吧!让凌云和周主任过来,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凌云和周主任也是私下里打探凌海阳的事情,我估计他们对市局一些人和事比较熟悉的,你看呢?” 刘伟听了韩景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听你的,我正好也见见你这个秘书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很不错的。” “我说不错不算数的,大家都说好才是真正的好!我让他们过来,咱们每聊聊市局的事情,你听一听,也许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启发。”韩景一边拿起来了手机,一边笑着说。 周慎钦此时此刻正在家里和凌云,小酌着,周慎钦心情愉悦,笑容满面的,他能不高兴吗?自己任副秘书长了,这是高兴的事情,在体制内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升职,难道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 两人边吃边聊,边聊边喝,凌云望着春风满面的周慎钦,端起杯子,笑着说:“周叔!我祝你升职!以后可要多多指教我。” “小凌!我也是惭愧啊!混了这么久才前进了一小步,要不是遇到韩书记,也许这辈子都是没有出头之日,你跟着韩书记可要好好干,多看、多听、多想,韩书记身上有你学不完的东西,将来你的成就肯定是在我之上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惦记着你爸爸的事情,这事情也不是小事情,急不来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着,等时机成熟,冒然行事,只会使事情更加复杂化,我感觉到,这事情离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远了。”周慎钦望着凌云,语重心长的安慰着。 “周叔!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凌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周慎钦的手机响了起来,周慎钦一看号码,忙着拿起来了手机,对凌云作出嘘的示意,然后按了接听键,笑着说:“韩书记!”然后静静的等着韩景讲话,电话里传来了韩景的声音:“周主任!你现在有时间吗?要是有时间的话,带着小凌到我这里来一下,我们有事情谈。” “有!有。。。有时间!我们现在就过去。”周慎钦忙着答复道。 周慎钦等韩景挂了电话,这才放下了手机,他抬头望了望凌云,轻声说道:“我们赶紧过去吧!韩书记让我们现在就过去,估计是有什么事情的。” “没说是什么事情吗?这么急,能是什么事情呢?下班的时候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异常的。”凌云猜测的说道。 “应该是临时的事情,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和你爸爸的事情有关系,我们去了就知道了,赶紧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周慎钦催着凌云说道。 凌云疑惑不解的望着周慎钦,心里想着问问他,怎么能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能以后有时间再问了。 周慎钦和凌云的楼离韩景的楼也就有五十米距离,几分钟的路程,几分钟后,周慎钦和凌云已经站在韩景的门外,刚要敲门,门开了,习惯笑着把他们迎了进去,进了屋子里,周慎钦才看到刘伟也在,他是认识刘伟的,虽然不是太熟悉,但照过面,他还知道刘伟是韩景带过来的,现在任市公安局局长。 “书记!刘局!我们来了!”周慎钦笑着打招呼着说道。 凌云忙着为他们倒水,这也是他的本职工作,这样的事情是不需要人暗示的,更不需要人叫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分析、预测 刘伟看着凌云,点了点头,对凌云的表现还是满意的,人灵活有眼识,凌云倒好了水,就坐在周慎钦旁边的椅子上,他们都静静的等着韩景说话。 韩景看了看他们,然后一脸严肃的表情,开口说道:“为什么把你们两人叫过来?你们也许能猜到一些事情,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瞒着你们,但是,希望你们能做到守口如瓶,我相信你们是可以的。” 周慎钦和凌云听了韩景的话,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也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考验,周慎钦郑重的点点头,保证道:“书记!你放心好了,我虽然不能用语言表达怎么样,看我行动吧!小凌也我看着长大的,是富有正义感的,也是疾恶如仇的人,我相信他也会有自己的底线的。” “我对你们还是有信心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让你们过来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刘局商量一下,刘局准备对局里的陈年旧事进行梳理,悬案,疑案都要清理,为此专门成立专案组,因为时间的关系,对人员的选择方面比较急,所以让你们过来,毕竟你们对市局情况比较熟悉,我知道你们两家以前关系不错,懂我的意思不?”韩景对周慎钦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周慎钦认真的听完了韩景的话,然后抬起头有些激动的说道:“书记!刘局!我们等着这一天已经等的太多久了,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这一天,现在终于等到了。我替小凌他爸谢谢你们的!” 周慎钦动情的说出来自己的心声,凌云更是激动不已,他心里也是日夜盼着这一天早日到来,为了这一天,他付出了凄惨的代价,母亲为此失去了常人应该有的生活。 韩景望着周慎钦和凌云,又接着话题说道:“我知道你们自己付出了努力,但是,你们并不是专业人员,所以以后不要再冒险了,我们决定清理陈案,就会一查到底的,不弄个水落石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成立绝对可靠的专案组,所以人员又是重中之重,你们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可以说出来听听,我和刘局会认真考虑的。” 刘伟也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并且微笑着说道:“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凌队的事情,只不过是只言片语,我又刚到这里,许多事情还没有理顺,现在也是用人之际,书记建议让我听听你们的想法,想必也是有原因的,你们也不必多虑,有什么说什么,只当是朋友之间的聊天。” 周慎钦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凌队没有出事前,我们也是时常在一起喝酒聊聊天,两家门对门,又沾亲带故的,说话也投机,我记得前事前的一个星期,我们在一起喝酒时,凌队情绪不好,时而哀声叹气的,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说,有一次他喝多了,说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掌握了这个秘密的证据,但证据成了一个烫手山芋,所以发愁呢!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再想着深问,他竟然睡着了。” “可以肯定的是,凌队的失踪是被设套了,关键就是他掌握了什么东西,这东西足以对某些人致命一击的,不知道中间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被人知道了,所以带来了杀身之祸,从这一点来看,凌队是识人不清,被人出卖了,这个人也是他信任的,又经常接触的,可能是职位比他高的某人领导,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不一定准确的。”韩景顺着周慎钦的话题一点点分析说道。 “对了,我听我妈说,爸爸出事前,是接到了电话才出去的,在电话里只是说了几句领导,没有提及具体的职务和姓名,那次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的。”坐在旁边的凌云插话说道。 “按照你们的话来推理,凌队应该是无意中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知道了某个人或者是某些人的黑幕,这也就是周主任说的惊天秘密,凌队掌握了这个秘密后,知道事关重大,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心情不好,交出去不怕交到了不该交的人手里,不交出去又良心不安。” “他知道这事情会牵扯一些人,还不是一般的人,他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把事情交出去,只可惜他相信了一个不该相信的人,这个人就是知道了凌队掌握的东西后,才与某些人设套,将凌队引入其中,按道理讲,凌队也是刑侦负责人,他应该是想到这些的,应该留下了后手,这样的情况才符合逻辑。”刘伟分析着自己的看法。 韩景望着他们,插话说:“照刘局这样的分析,也许凌队现在还活着,这样的可能性很大的。” 凌云听到了韩景的话,不由自主的说道:“书记!你说真的是有这样的可能性?都八年了!” “我认为极有可能的,因为凌队手中掌握东西,这东西很有份量的,还有一点,这事情里面的某个人极其自负,这两个原因决定了凌队还活着,你要知道这样的活着,是什么样的日子?生不如死,他们这样做,就是要从精神意志方面摧垮掉凌队,这可是高境界的较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但愿我的猜测是对的,也希望凌队能坚持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韩景动情又感慨的说道。 “照这样的分析,事情估计和分析也差不多的,我们就从这事情入手,不过问题还是人手不够,缺少人。”刘伟接过话,忧虑的说道。 韩景望着刘伟,微笑着说:“这问题不难,市局里面肯定有合适的人,正义的人也许正等着你招唤呢?” 韩景说完话又望了望周慎钦,周慎钦笑着说:“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书记的眼睛,我正要为刘局推荐几个人呢!” 刘伟吃惊的望着韩景,这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韩景是市委书记不假,周慎钦只是市委办公室主任,他怎么知道公安局里面谁可靠的?韩景又怎么知道周慎钦知道的? “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也是连蒙带猜的。”韩景笑着谦虚的解释着。神情自若的样子,里面也夹杂着一些,你爱信不信的神情。 周慎钦望着刘伟,笑着说:“刘局!我只是说几个人,具体怎么用就是您的事情了,我可不敢‘质量三包’的。” 周慎钦幽默风趣的话,让几个人笑了起来,沉闷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了。 刘伟笑着说:“周主任!你尽管说出来就是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书记嘛!他就是解决困难,为我们排忧解难的。” 韩景听了刘伟的话,佯装着委屈巴巴的样子,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说:“好事情做坏喽!” 大家听了都大笑起来。 第一百七十章 大胆的想法 周慎钦停止了笑,然后说道:“市局虽然是王成和钱绪文把控着,但是,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人对他们不买账的,何况王成和钱绪文没有真才实学,他们就是靠自己的谄媚奉承、拍马屁才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刘局没有来之前,市里面准备在两人之中选一个任局长的,谁知道最后两人啥也没有捞到手,他们心里对刘局肯定是恨之入骨的,今后的工作也会处处设置障碍的。” “副局长盛大勇为人正直,不会逢迎谄媚拍马屁,虽然是副局长,也是不管什么事情,一直坐着冷板凳,刑警队副队长胡凯以前一直都是凌队的得力干将,凌队失踪后没多久,胡凯就被调到交警队去了,现在的刑警队几乎都是王成和钱绪文提拔的人,和他们不一心的大多数都是外调了或者是调整到清闲的岗位。” 刘伟听了周慎钦的话,在本子上记录下来了两个人的姓名:盛大勇、胡凯。 韩景望着刘伟和周慎钦,思索一会儿才慢慢的说:“专案组的成立是必要的,也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但是,也要考虑到其他的事情,一旦宣布成立了,就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也会引起一些人的警惕,这么多年了,也许有人认为这事情已经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我们一宣布,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他们肯定会极力的毁灭一切可能败露的事情,那样的话,对我们调查取证,人身安全等就极为不利了,所以说,现在宣布成立专案组的时机还不是成熟的,我们应该采取措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等时机成熟后再宣布,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才能稳操胜券的。” 刘伟和周慎钦听完了韩景的话,都郑重的点点头,他们认为韩景的分析很正确的,这事情的确要考虑周全才行,过早宣布了专案组,会引起了某些人的警惕不说,还会带来想不到的麻烦,把别人逼急了,那后果就更难预测了。 韩景望着陷入沉思的刘伟和周慎钦,提示着说道:“得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专案组成立了,又不引人注目,这样一来就可以做计划的事情,也不会带来什么麻烦事。” 思路是有了,但是,要是智商不够,也想不出来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智商不够,人来凑,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无语的凌云,抬头望了望在座的各位,轻声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对这事情有没有帮助的。” 大家听了凌云的话,都望着他,凌云有些不自在的挠挠头,韩景笑着说:“我们这也是集思广益,不是搞一堂言,有什么好的想法只管说,就是错了也不要紧的,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古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们难道还不如古人?” 听了韩景的话,凌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说道:“专案组顾名思义就是为专门侦破某个案子成立的,或者是有一定特殊性的部门,没有案子,没有条件的,可以创造条件,没有案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创造出来呢?” 凌云的话音未落,周慎钦生气的说道:“小凌!你这不是在胡说吗?案子怎么能创造呢?弄虚作假也不能在这方面的,趁早打消这样的想法,以后也不要再说了,这话就到此为止,知道吗?” 周慎钦毫不客气的批评,让凌云情绪有些失落,他听完了周慎钦的话,低下了头,便一言不发了。 韩景笑着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凌的想法很大胆的,非常人所想,这样的想法真是出人意料之中的,我认为可以考虑考虑,剑走偏锋,往往能达到出其不意的作用,不愧是凌队的儿子,这叫虎父无犬子,对这样的想法应该是支持加引导,不能一棍子打死。” 韩景中肯的评价,让凌云神情瞬间又振奋起来了,不过周慎钦,完全没有想到韩景会这么评价的,从韩景的话里,可以说是同意了凌云的建议,为了破案,没有需要的条件,就是要想方设法的去创造出来条件,就是这样的出人意料的想法,才让周慎钦重新定位自己对韩景的认识,他心里想着:也是这样的想法,韩景早已经想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他是先要听听别人的建议、想法,给他人的机会,引导大家往某个方向去想,对事情也是循循渐进的,不像自己不加思索的全盘否定,所以说,从这方面,自己还需要反思反思的。 周慎钦是怎么想的,韩景也不知道,只是微笑着望着刘伟,刘伟听完了韩景的话,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严谨的说道:“这样的想法是够大胆的,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不按常理出牌往往能收到奇效,不过这事情的合理性和合法性,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刘伟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身在官场中,要干出来违反法规的事情,这事情确实是难办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知法犯法,谁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 韩景望着几个人,笑着说:“做事情也是需要有智慧和勇气的,法律法规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只是议论,谁说我们去做了?” 韩景的话也是话中有话的,大家都是明白人,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当务之急就是抓紧成立专案组,先和盛大勇和胡凯沟通交流一下,说不一定,专案组没有成立,就会有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需要做在前面的,有备无患嘛!”韩景含沙射影的说道。 韩景的话算是一锤定音了,将专案组的事情决定了下来,周慎钦和凌云对韩景可以说是五体投地的佩服,这样的领导真是不多见,为了解决问题,不走寻常路,能真正的做到理论联系实际的情况,有担当,也有魄力,比那些胆小怕事,夸夸其谈的,生搬硬套不知道变通的领导强了千百倍。这样的领导怎么会让人不佩服呢?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运筹帷幄 韩景把专案组的事情定了性,周慎钦和凌云便告辞往回走,两人回到了自己家门口,周慎钦望了望凌云,轻声说:“你跟我进来,我有些话要说。” 凌云跟着周慎钦进了屋子里,凌云给周慎钦倒好了水,两人坐在沙发上,周慎钦望着凌云,严肃的说:“今天晚上这事情只当是什么也没有听倒过,发生过,明白了吗?你要知道韩书记为了推动打黑除恶,也是绞尽脑汁了,现在为了你爸爸的事情,不惜自己的仕途,不计后果的采取你的建议,这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也不是所有领导敢这样做的,你要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和严肃性,所以说,要把事情烂在心里,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准议论这样的话题,要知道言多必失,隔墙有耳,你知道吗?” 凌云也是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轻声说:“周叔!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也不是以前冲动的愤青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话该说,我还是有分寸的。” 周慎钦听到了凌云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又说道:“这事情盼了八年了,八年时间,连抗战都结束了,但愿这次不是空喜一场,总觉得什么事情都是在韩书记的掌控之中,他布局了一盘大棋啊!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讲,他都考虑到了,只是轻重缓急和时间的先后顺序不同而已,这样的人能在官场中做事情,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凌云听了周慎钦感慨万分的话,心里也是有相同的感觉,有这样的视野和胸襟格局界面的领1还真是少之又少,自己能跟着这样的领导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韩景在周慎钦和凌云走后,和刘伟、习惯坐在沙发上又继续聊着‘创造案子’的事情,他可不想真正的制造出来所谓的‘案子’,这事情要做的恰到好处,表面上以为是案子,其实吧!就是虚惊一场,但是,在结论出来之前,该怎么查还得怎么查,这事情其实就是个障眼法,明白的人都是明白的。 韩景笑着望着习惯,习惯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好事情都是轮不到我,上次的‘拦路抢劫’让我干,这次的‘制造案子’也是让我干,什么时候能让我干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呢?” “谁让你擅长干这样的事情呢?这叫能者多劳的,你不干,我又干不了,难道你要领导去干?”刘伟笑着调侃着习惯。 韩景听了刘伟的话,笑着指了指刘伟,轻声说道:“刘局长的话,虽然是不怎么顺耳,但也是有些道理的,除了你之外,别人去干这事情,我真不放心的,能不能把握分寸且不说,就是怎么去干都是有难度的,你知道的,这事情相当关键,在整个计划中起到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的,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阴沟里翻船了。” “听到了吧!除了你,领导谁都看不上眼的,我都是不入眼的,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必须由你去干?谁叫你能力最强呢?我是自叹不如啊!”刘伟又笑着打趣着习惯。 “我去干还不行吗?再不去干,你刘局的话就能把我酸死了,不过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得有人配合才能达到目的。”习惯笑着无可奈何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怎么能让你独自一人承担风险呢?你说怎么做,我们配合你,你就是总指挥,我们两人就是给你打下手的。”韩景笑着说。 习惯听到了韩景的话,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那还差不多的,这样的机会,我可得好好利用一下,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再使唤你们了。” “说你胖了,你就喘了起来,给你两人分钱,你就要开染坊了,真是肤浅的很!”刘伟又取笑着习惯道。 韩景望着他们,笑着说:“再说总指挥的不好,你不怕給你小鞋穿?抓紧时间商量商量具体的方案,我一会儿还要联系蔡徐坤夫妻俩。” 听到了韩景的话,刘伟和习惯这才停止了互相调侃,三人低声细语的商量了具体的细节,十几分钟后,一个完美的方案便制定出来了。 确定了方案,三个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间,韩景这才有时间联系路遥和蔡徐坤,和他们夫妻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平时也就是在节假日时候发个祝福信息,但是,有些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经常联系就亲密无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那样的关系才是真正的朋友关系。 韩景拿起来了手机拨打了蔡徐坤的电话,电话一响,对方就接了电话,电话传来了蔡徐坤爽朗的笑声:“领导!我等你电话,等了好久了,头发都等白了!” “那是等电话等的吗?我看你是想进步想的吧?!”韩景笑着说道。 “还是领导知道我的心思!”蔡徐坤嘿嘿笑着说。 “你们俩人谁当家做主啊!让当家做主的人讲话!”韩景调侃着说道。 “领导!不带你这样玩的,这不是让我没面子吗?冷书记!领导让你讲话!”电话里传来了蔡徐坤委屈巴巴的声音。 韩景听了心里直笑,这蔡徐坤不要看他五大三粗的,就是怕老婆路遥,真是一物降一物。 “领导!我们听着呢?是不是有好事情让我们两口子去做的?”路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还是路书记聪明啊!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职位只有一个,事情也有一件,你们夫妻俩商量商量,谁要职位,谁做事情,别的事情只有以后再说了。”韩景笑着说出来了自己的意思。 “那也要先知道是什么事情,又是什么职位,还有领导你的建议,然后才能知道该怎么做的,你说是不?”路遥笑着说道。 “当然了,我说的事情就是审讯一批人,时间即将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暂时还不知道的。职位就是市纪委书记,不过过来的时候只能暂时任副的,不过我保证时间不久之后,就能把‘副’字去掉的,不知道你们相信不相信我了?”韩景向路遥解释着自己意思。 “咱们之间还需要谈什么信任不信任的事情?我们不需要商量的,老蔡过去做事情,我过去任职位,这样的结果不知道与领导想的怎么样?”路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还是路书记聪明!我就不说自己的拙见了,你们做好准备,调令会在几天之后下达的,咱们随后见面再细说。”韩景笑着说道,然后收了电话。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省城打探 韩景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想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 路遥和蔡徐坤的调动,不是省内的调动,而是跨省的,这样的调动没有国家部门介入,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哪一个省都不愿意外面的纪委系统过来人,何况还是厅级别的,过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镀金或者熬资历的,而是来查人的,整顿官场的,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多少人愿意的,谁都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到自己的,要知道在官场中能保持洁身自好,一身正气的人,是少的很,这样的情况下,不但不愿意的,而且还会尽力的阻碍,就是这样的背景下,要往铁塔市调人,难度也是可想而知的,好在有顶层领导大力支持,这事情也就不算什么难事了,下面的领导再不愿意,再反对阻碍,他也只能暗地里偷偷摸摸的,谁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反对?这样的蠢事情是没有人愿意做的,除非脑子进水了。 公开反对上面的领导的决定,那就是很严重的事情,也说明了自己心虚了,害怕了,这等于是承认自己有问题,做了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不然的话,你为什么反对?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自己没有问题,就是下来天王老子又能怎样呢? 韩景的调人要求得到了老领导田建军的大力支持,在田建军的协调下,路遥调任铁塔市纪委副书记,蔡徐坤只是暂时的过来协助审讯,以后怎么安排,要等到事情结束了才能确定下来的。 这样的安排要是换成了别的人,还真不一定能成,不过上面的领导也考虑到实际的情况,你总不能只让下面的人做事情,而不闻不问吧?哪有光想着让马跑路,又不想喂草的。 对于路遥的突然空降铁塔市纪委,又是一个女人,这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铁塔市的官场,让大家都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难道铁塔市的官场要变天了?还是有别的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对路遥的空降,最感到不安的当然是纪委书记李先进了,这位仁兄才刚刚调整到纪委,老板椅子还没有捂热的,要是灰溜溜的下去了,那真是丢人丢到了他姥姥家了,再说了,自己做过了什么事情,心里能不清楚吗?虽然认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无人知晓,自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是,实际上真的能这样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里能包住火? 李先进最担心害怕的事情就是,这个空降的女人,是不是专门为了取代自己而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什么?自己已经是板上的鱼肉了,就等着刀子切下来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切下来,怎么切而已。 坐立不安的李先进,必须要搞清楚,路遥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怎么来的,是走什么路线,只有搞明白了这些,他心里才能踏实下来,否则的话,他一分钟也安静不下来的。 李先进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打听着路遥的来路,省纪委副书记肖战平是李先进以前的领导,为了打听到准确的消息,李先进忍痛割爱,将自己珍藏多年的青花瓷碗带着,直接去了省里面,在下班的时候去了肖战平的家。 李先进对肖战平的家也是常客,经常上门和肖战平探讨古代文物,当然了最后的结果都是他留下了要探讨鉴定的文物,因为有时候肖战平自己也不知道文物的真假和价值,他也能向专家请教的,至于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别人也就无从考证了。 这一次李先进也是以此为借口,让肖战平鉴定一下自己青花瓷碗的真伪,肖战平当然也是乐于助人的,他拿起了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桌子上的青花瓷碗,足足看了五分钟,才放下了放大镜,为难的叹口气说道:“小李啊!你真的是为难我了,你的这个青花瓷碗,从纹理,色彩来看,很像真正的北宋时代的物品,但是,从其他的方面来看,又有些不合理,你的东西让我也为难,我也是爱莫能助,你再找别人鉴定一下吧!” 李先进听到了肖战平的话,心里直想笑,他心里想着:这老狐狸精,真是滑如泥鳅,我事先要是不知道这青花瓷碗是真的,还真的被他忽悠了。 李先进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还是满脸的谄媚,便笑着说:“老领导!像你这样的专家都鉴定不出来,我认为十有八九是鹰品,我也不认识别的什么专家的,要不先放在你这里,等老领导有时间的时候替我找专家鉴定一下,我也省事的。” 肖战平笑着点点头,他心里等着就是李先进这样的话,怎么能不高兴呢?要知道那青花瓷碗是货真价实的真品,价值不菲的,谁见了都会心动的,尤其是对文物痴迷的人,肖战平不但痴迷文物,也痴迷钱财,对送上门的财物,是来者不拒,多少不拒,他自己都不知道到了现在到底收了多少财物,光知道自己的地下室里的成捆的纸币已经发霉了,长年不见天日,也见不得天日,怎么能不发霉呢? 肖战平听了李先进的话,露出来了为难的神情,他叹了口气说道:“小李啊!你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跟我也好多年了,你这样的请求,我也是为难的,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你知道我也是党员干部,又是纪委副书记,我得以身作则,不能掉以轻心啊!” 肖战平的话让李先进感觉到恶心,这也太虚伪了吧!又不是在大众场合,也没有别人在场的,至于这样虚伪吗?这样的赤裸裸的虚伪只会让人感到厌恶,连李先进这样贪婪、虚假的人都有厌恶感,别人就更不要说了。 “老领导!您的教诲我一直是铭记于心的,我现在也是个纪委干部,我肯定是以你为榜样,严于律己的,今天来找老领导也有工作上的事情,我得请教一下。”李先进奉承将肖战平拍了一通,又把话题引向了自己的来意。 “小李!你是我最看好的下属,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尽管说,随时都可以联系我的,我肯定是关注的。”肖战平一脸正气的说道。 “唉呀!老领导!你不知道啊!我现在是心绪不宁,你也是知道的,我刚调整到市纪委,这也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万事开头难啊!为此我日以继夜的把工作理顺了,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上面的领导派下来了一个副书记,还是女人,我事前是一无所知的,你说这上面的领导是什么意思?明显就是不信任我的,不信任我,干嘛又调整我到纪委去?我心里想不通,憋屈啊!”李先进娓娓道来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肖战平,两个虚伪的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交流着虚假的话。 第一百七十三章 策略 第一百七十三章 策略肖战平静静的看着李先进,听完了李先进的话,才知道李先进是干什么来的,他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笑着说:“小李啊!你就是因为这事情才心神不宁?不至于吧!你说的那个女副书记是叫路遥吧?这事情我知道一些的。” “此次是中央纪委的一个战略性调整,只是试点性的,把一些有能力的,有闯劲的干部,尤其是女性干部,交流出去,也是我们党的创新,你要知道女性干部在我们的体制内占了很少的比例,这和我们提倡的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很不符合的,因此我们要探索一条符合我国特色的路子,对干部队伍建设的结构性调整也是势在必行,在这过程中,我们纪委系统也要身先士卒,起到带头表率作用。” 肖战平的高谈阔论,让李先进直皱眉头,但是,也让他打消了自己的顾虑和担心,肖战平虽然不是省纪委一把手,但是在省纪委也是相当有份量的人,他的话还是可信的,再说了,自己送出去的青花瓷碗也不是白送的,既然他敢收下,说明他是底气十足的。 肖战平见李先进频频点头,心里想着:我要是说不知道了,那样的话,青花瓷碗还能放在我这里吗?我的面子丢大了,一个省纪委副书记既然不知道一个下面单位的人员怎么来的,要是别人知道了这样的情况,自己的威信就荡然无存了,以后谁还找自己办事情呢?没有人找自己办事情了,门庭冷落了,那收入不就是一落千丈了吗? 肖战平的想法实在是龌龊,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利益,对自己最信任的下属也是连蒙带骗,对肖战平的话,李先进当然是深信不疑的,他不是相信肖战平的话,而且还将肖战平当作自己的靠山,希望他能为自己的仕途保驾护航,毕竟自己送出去的青花瓷碗价值不菲,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哪里有收了东西不办事情的? 李先进毫不怀疑的信任,使他错过了最佳销毁证据的时机,对自己的灭亡起到了加速作用,不过他也没有为肖战平扛下一点点事情,当他知道肖战平忽悠了自己,他对肖战平也是恨之入骨,这样的情况下指望他扛下了所有的事情,那怎么可能呢?这些事情都是后话。 李先进是忧心忡忡的去了雀里面的,回来的时候是意气风发,脸上笑容可掬,好像是捡到了什么大宝贝似的,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是赔本买卖,赔的一踏糊涂。 路遥上任市纪委副书记后,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低调做人做事,先前刚到这里的轰动也逐渐的退去,大家都是虚惊一场,这样的结果让韩景很意外的,他还以为是什么人暗中帮助了自己,要是知道了这个暗中‘帮助’的人是李先进,估计韩景能惊掉下巴。 在路遥空降铁塔市任纪委副书记的时候,蔡徐坤也悄然无声的到了岭南省省军区部队的营地,与此同时,潜逃的汪铨也被刘伟派人悄悄的押了回来。 汪铨自认为自己的行踪隐秘,别人是找不到他的,他认识了几个人,都是道上人,他们一直住在深山老林之中,除了采购日常生活必需品,极少下山,已经是十几年了,都相安无事,这样身负命案的人都十多年无人问津了,他一个村会计,只不过是贪了百十万,这点钱对于每年几百亿产值的铁西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情,汪铨心里想着:躲个三年五载的,也就无人过问了,那时候再悄悄的返回去,花点钱打点一下,啥事情也没有。 至于自己叔叔汪志峰,估计也是一时糊涂才派人抓自己的,再说了,三年五载后,他还能做着市长吗?说不一定早已经在里面踩着缝纫机锻炼身体了。 汪铨的打算很好,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份量,也不知道自己在整个事情中所起的作用,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潜逃时,就给人盯上了,盯着他的人还不是一般的人,是专业人员,汪铨一个业余的人员,怎么能躲过盯稍的人呢?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之内。 当韩景让刘伟收网的时候,汪铨和他的几个朋友,还在睡梦中就稀里糊涂的被从天而降的特勤人员抓住了,汪铨还以为自己受了几个朋友的牵连,他的几个朋友不知道是汪铨这个财神爷连累了他们。 汪铨被人连夜押回了岭南省,他真的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的,殊不知道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的被抓之人。 蔡徐坤一到军区营地,并没有立即提审赵括他们三个人,而是仔仔细细的研究材料和案情,汪铨的两套账目本也在,来往的账目也是一目了然,有数据也有经手人签字盖章,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小的铁西村,仅一年时间就花掉两个亿的公关费,要说企业有公关费还是正常的,一个政府的派出机构也有公关费,还是数额特别巨大的,怎么不让人吓一跳呢? 随着汪铨的落网,事情也迎来了契机,蔡徐坤决定就从汪铨入手,然后再突破赵括的防线,只要撬开了赵括的嘴,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确定了突破口后,蔡徐坤就将刚刚押到的汪铨提到了审讯室,汪铨到了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自己绞尽脑汁设计的逃跑躲避地方,怎么就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呢?不但如此,而且还连累了自己的几个朋友,这些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汪铨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思考着自己的处境,思索着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蔡徐坤坐在桌子后面,一言不发的望着汪铨,刚开始的时候,汪铨还敢和蔡徐坤对视着,几分钟后就不敢了,他眼神躲闪着,不时低下了头,做着无关紧要的动作,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蔡徐坤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大声说:“汪铨!汪会计!你以为藏起来就没事了?以为能躲过去?现在该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我告诉你们,我不但是铁西村的会计,还是市长的侄子,你们要是胡来,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看你们怎么收场!”汪铨看着蔡徐坤威风的说道。 初次交锋,谁也不能软弱,汪铨心里想着:先应付着看看情况,总不能一开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人家吧!那样的话,自己也太无能了,要是那样的话,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突破 蔡徐坤看着汪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了起来,然后又笑着说:“汪大会计!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你是铁西村会计不错,但你为什么偷偷的潜逃呢?是不是贪污受贿了?还是丢了什么贵重东西?要么是账目,要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说对了吗?” “你是汪志峰的侄子不错,但是,汪志峰现在对你是什么样的态度,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敢保证,你一到铁塔市几分钟不到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试试,你要不要试一下呢?" 汪铨听到了蔡徐坤的话,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冷笑着说道:“别以为几句话就可以忽悠我了,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我和汪市长可是亲的叔侄关系,那可是血缘关系,他能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毒手?真是笑话。” “行!既然你不相信,咱们也没有必要在这方面纠缠不休,咱们可以试一下的,不过我要告诉你,试验有风险,到时候你要是做了冤死鬼,可不要怨别人,我打个电话给汪志峰透露一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蔡徐坤说着便佯装着拨打电话。 汪铨一看,顿时慌了,也不装了,他心里早已经算好了账,到底是会计出来的,什么事情都是要计算成本的。 汪铨心里想着:自己要是出去,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的,自己的叔叔自己最了解的,弄丢了账目本等于是要了汪志峰的命,这样的情况下,想着对方饶了自己,怎么可能呢?就是亲叔叔又怎么样呢?估计换成了亲爹也会不客气的。 汪铨又想着,只要没有知道账目本的下落,自己的那点事情,顶多也就判个三年五载的,几年以后出来了,自己照样是吃香喝辣的,过着人上人的逍遥自在生活。 蔡徐坤用眼光斜视着汪铨,见他神情恍惚,知道他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心里斗争,便大声说道:“汪大会计!汪志峰的电话号码是1361487。。。,这号码你应该是熟记在心里的吧!咱们打个瞧瞧,让他派人来接你,你认为呢?” 汪铨听到了蔡徐坤报出来的电话号码,便知道对方真的会打电话的,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别打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如果我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们的,不过你们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我知道的事情不多的。”汪铨望着蔡徐坤淡淡的说道。 “汪会计!我们不指望你知道多少的,你就说说自己为什么潜逃吧!如果你能再说出来账目本的事情,那我们也是欢迎的。”蔡徐坤淡淡的说着。 汪铨神情也些不安,他听蔡徐坤提到了账目本,这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的,还是他们在正常的讯问呢? “我到外面去躲避风头,也是因为赵主任出事了,他被带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担心连累到自己的,所以才出去躲一下的,至于村委会的账目本,都是赵主任管着的,我只是平时做零碎的账目,需要上账目本时,就从赵主任那里领出来,做好了再送回去,我真的不知道账目本的事情。”汪铨信誓旦旦的说道。 蔡徐坤听到了汪铨的话,冷冷的笑着说:“汪大会计!你要是这样的态度话,咱们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的,避重就轻,想着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你没有用脑子想一想,我们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怎么可能把你从深山老林抓回来呢?我们又怎么知道你在那里呢?你要是态度好,肯跟着我们合作的话,我会和法院说的,酌情减轻对你的判决,要是再想糊弄我们,我们就是不审你,也能把你送进去,而且还是判十年以上的刑期,你信不信?” 汪铨听到了蔡徐坤的话,有些半信半疑的,他拿不准这些话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怕被诱惑了,又怕失去机会,纠结的心思让汪铨有些进退两难。 蔡徐坤见汪铨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想着: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愧是做会计的,每一步都要计算计算。 汪铨心里犹豫不决着,心思防线也即将被攻破,蔡徐坤决定再加点东西,这东西就是压死汪铨的最后一根稻草。 蔡徐坤望了望还在犹豫不决的汪铨,冷笑一声,然后说道:“汪大会计!你还报着侥幸心理呢?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汪铨听到了蔡徐坤的话,抬头望着蔡徐坤举起来的账目本,对这账目本,没有比汪铨更熟悉了,这账目本可以说是天天陪着他,陪他的时间比超过了陪自己老婆的时间,他怎么能不熟悉? 汪铨想破了脑袋瓜,也想不到,这账目本怎么出现在这里呢?难道他们早有预谋,自己早已经是人家眼睛里的猎物?还是另有隐情呢? 汪铨心里想不出来,也想不明白的,这其中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知道自己再想蒙混过关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再想着隐瞒什么事情也没有必要了,也许审问自己的人知道的事情比自己知道的事情还要多,自己只不过是他们证据链上的一个环节而已。 汪铨想到了这里,也想通了,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想着别人救自己也是不可能了,要是别人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他人之手,巴不得借助于别人之手置自己于死地。 汪铨望着蔡徐坤,叹了一口气,才缓缓的说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毫无保留的,但是,我也是有条件的,你们要是不能满足我的条件,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蔡徐坤看着汪铨,严肃的说道:“你还有资格和我们提条件?要不是看在你态度肯配合的份上,我们都是懒得理你,你说说看吧!我得先知道是什么条件,你总不能提出来不切实际的条件吧?” “我条件不是复杂的,也不是太高的,首先我得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吧?你们要是铁塔市纪委的,或者是岭南省纪委的,我们就免谈,我横竖都是逃不过这一劫难的,我也不想多此一举,说与不说都是一个样的,这是第一个条件。” “第二,就是我的安全得有保障的,你们让我说了,然后不保证我的安全,我何必给你说呢?就是这两个条件,你们看着办吧?”汪铨说出来自己的条件,就低着头一言不发了。 蔡徐坤听完了汪铨的话,心里想着:这样的条件也是正常的,不算过分的,换成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会这样想的。 “行!你说的条件我都知道了,你这条件也不是一般的条件,我也不能忽悠你,我得请京一下,然后再给你一个答复,你看怎么样?”蔡徐坤淡淡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行!你们可以请示的,我可以等,现在我有的是时间,但是不能骗我,如果要是骗了我,我就是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汪铨凶巴巴的说道。 “行啦!你收起来那一套吧!我们不会像你们一样的,言而无信,对谁都是坑蒙拐骗的,我们都是诚实守信的,值得信赖的人。”蔡徐坤说罢便站了起来,走出了审讯室。 十几分钟后,蔡徐坤返回了审讯室,他看着汪铨,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淡淡的说道:“汪会计!我请示了上面的领导,领导考虑到你的诚意,为你破回例,你所提出来的条件,我们都满足你,这是我的证件,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可不是忽悠你的。” 汪铨盯着蔡徐坤递到了自己眼前的证件,仔仔细细的看了三遍,这才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证件应该是真的,我相信你们了。 蔡徐坤听到了汪铨的话,差点儿骂出来自己以前的口头禅‘娘希匹’,对这样的证件还怀疑? “至于你说的第二个条件,我们也是有安排的,你会被转到异地受审判,也是在异地服刑,所以说安全方面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蔡徐坤望着汪铨坦诚的告诉他。 得到了保证,汪铨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来的这么早,来的让自己有些猝不及防。 “你们要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想知道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的。”汪铨长长的舒出来一口气,叹了口气说道。 蔡徐坤和身边审讯的工作人员,对视了一下,脸上露出来了微笑。 汪铨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就把自己知道的,参与其中的事情都一一讲了出来,不听不知道,一听真的吓了一跳。 蔡徐坤原来以为自己过来是办大案要案的,心里兴奋不已,认为韩景是看重自己的,谁知道到了这里才知道,要自己审讯铁西村村委会几个村干部,刚到这里的兴奋顿时消失了。 蔡徐坤心里想着:这不是大材小用吗?杀鸡焉用牛刀呢?是不是韩景不能给自己安排个好事情干,临时让他这样做的? 路遥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的主要事情就是从审讯铁西村村委会几个人开始,蔡徐坤满心不愿意,但又无可奈何的,既然过来了,就只能这样了。 蔡徐坤从汪铨的供词里知道了铁西村的经济往来数据,打交道人的地位,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当蔡徐坤知道了,一个村子的经济达上百亿,他们输出的见不得人的交易都是以亿为单位的,参与其中的个也是五花八门,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有,这还是汪铨知道的,他不知道的事情肯定是有的,那不知道的事情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比汪铨知道的事情还要大,还要让人炸裂的。 审完了汪铨,蔡徐坤望着身边的工作人员,然后微微的点点头,工作人员立刻会意到蔡徐坤的意思,他们押着汪铨从廊道中故意弄出来动静,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汪铨不知道工作人员是什么意思,也不可能知道的。 将汪铨押到了别的屋子里,蔡徐坤坐在监控室里,望着赵括和李套、刘能他们各自的表情。 赵括他们已经被关了一段时间了,如果没有什么突破,也不可能就这样一直关下去的,时间越长,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越大,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想怎么就能怎么的,做什么事情都是讲规则的,你说人家贪污受贿,枉法裁判了,你得有证据,得有让人心服口服的证据,可不是怀疑了就可以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天下还不乱了套? 赵括以为自己再呆上一些日子,就可以出去了,因为自己的危险期间,没有人问自己,说明什么?说明对方并没有掌握自己犯罪的证据,他们只是怀疑而已,光靠怀疑是定不下来自己的罪的,所以说,赵括的心情又渐渐的变好了。 听到了廊道的动静,赵括连忙站了起来,透过门孔望着外面的走过去的人,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到了被押着走过去的汪铨,赵括瘫到了地板上,他脑子一片空白,脸色苍白,全身上下无力。 赵括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赵括做梦也没有想到,汪铨怎么这么快就被带来了,看着样子应该是被审讯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没有,要是没有说什么,那还好办些,要是交待出来了,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赵括心乱如麻,在心里把汪志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三五遍,这人废物还做着市长,那智商就是连猪都不如,自己被带走了,不抓紧处理麻烦的事情,怎么能让汪铨被带走了? 赵括心里想着:在这里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消息渠道堵死了,难道老天爷真的是要灭了自己? 第一百七十五章 趁热打铁 蔡徐坤看着赵括面如死灰,知道他的心理防线也是即将崩溃,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的,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 蔡徐坤知道赵括才是真正的硬茬子,只要拿下了他,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事不宜迟,想到了这里,蔡徐坤立刻行动起来,将赵括带到了审讯室,此时此刻的赵括心里想着汪铨的事情,心里乱了套,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与先前的精神状态真的是天壤之别。 蔡徐坤看着神情沮丧的赵括,示意工作人员给他倒了怀水,然后才开口说道:“赵主任!你也是官场的老人了,知道自己被救出去的希望很渺茫的,你真的以为外面的人能把你捞出去?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顾得上你呢?你就是什么都不说,我们照样给你定罪的。” “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口舌呢?”赵括毫不在乎的反问道。 蔡徐坤望着精神萎靡不振的赵括,笑着说:“你以为我们愿意啊!谁吃饱撑得没事干?你别不知好歹,要知道你一旦错过了机会,被判刑了,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要知道自己的如花似玉的老婆才七成新的,就拱手让人了,带着丰厚的财产给别人了?你甘心情愿吗?“ “再说了,你承认了罪责,揽下了责任,别人在外面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你呢?在里面踩着缝纫机,每天累死累活的,你愿意吗?” “你是讲义气,可别人也讲义气吗?你不说出来,不等于别人不说出来,最后的结局就是你为此承担更大的责任,本来十年八年的就可以出来了,现在的情况就是一辈子也不见天日,你算算账吧!要是觉得值得这样做,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你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说好,你们村里的账目本都在这里了。” 蔡徐坤向赵括举了举手中的账目本,赵括脸色一变,心里想着:汪铨这个废物,怎么一点也不经审呢?连最要命的账目本都交了出去,这事情还有转机的可能性吗? 蔡徐坤见赵括神情变幻异常,知道他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便静静的看着他。 几分钟后,赵括抬起头望了望蔡徐坤,又低下了头,一言不发,蔡徐坤知道必须要再给赵括加点料,让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不然的话,好容易问到了这里,将会前功尽弃的。 赵括的弱点和软肋是什么?当然是他的万贯家财,要知道赵括也是痞子出身,刚开始的时候是跟着罗七煞手下的人混社会的,要不是遇到了贵人,他现在也许还是罗七煞手下的马仔,听着别人吆喝着,被人当狗使唤着。 自从他从黑道金盆洗手后,从村委会通讯员干起,没几年时间就做上了村主任,为此他也是花了一大笔钱,他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开路,用钱砸人,这样的办法虽然是简单,但非常实用,他的村主任与其说是干出来的,还不如说是用钱买来的,因为他知道钱是多么的重要,没有钱啥事情也做不成的。 从那以后,赵括对钱是痴情的很,无论是多少,只要有钱赚的事情,他都积极响应参与,他家里的别墅也是特别的,双重墙壁,外人是不知道的,就连他的老婆也是不清楚,赵括财迷心窍,什么钱都收,什么钱都赚,什么钱都贪,几乎到了雁过拔毛的地步了。 赵括以为自己的事情做的很隐秘,但是,碰巧了,给汪铨知道了汪铨也是猴精的人,他知道赵括很有钱,到底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他就知道赵括的钱藏在家里的某个地方,因为他知道赵括有个习惯,每天早晚都要花时间去看看自己的钱才安心,这事情赵括的老婆当然知道了,他老婆和汪铨又是堂兄妹,所以,汪铨也知道了赵括的爱好。 汪铨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不但把自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就连别人的事情也都讲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有重大立功表现,法院判刑时会酌情考虑减轻判刑的,谁不想早点出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愿意呆在监狱里的,监狱里条件再好,再舒服,也没有愿意呆在里面的。 蔡徐坤决定从赵括的软肋入手,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才能起到作用的。 蔡徐坤望着犹豫不决的赵括,笑着说:“赵主任!别再抱有幻想了,你几十年如一日的赚到的钱,又有什么用?天天早晚欣赏一下能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多的钱能买到快乐?人的贪欲是填不满的,是永无止境的,可惜了!” 赵括听到了蔡徐坤的话,机灵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知道自己的藏钱的地方暴露了。 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就这样完了?这等于要了自己的命,赵括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赵主任!我給你个机会,你现在说出来,我们还算你是自首,你还会得宽大处理的,要是还想着负隅顽抗,你最后的结局肯定是非常悲惨,你不但要身败名裂,而且还会粉身碎骨的。”蔡徐坤继续向赵括施压着,必须要压垮掉他心里最后的防线。 赵括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滴,他心里已经是彻底崩溃了,事到如今,再负隅顽抗也是徒劳无益的,自己下了地狱,别的人也不要想着好过,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想到了这里,赵括,沮丧万分,长叹一声,然后说道:“我交待!我全部交待!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蔡徐坤听到了赵括的话,也是长长的舒出来了一口气,终于拿下了这块‘硬骨头’。 随着赵括的交待,蔡徐坤也是惊掉了下巴,据赵括的交待,他贪污来的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根本就没有数过,也想去数,因为根本就数不完的。 赵括还交待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有个账目本,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自己送出去的每一笔钱,时间、地点、收钱人,以及事情的原因。 随着赵括的坦白,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审讯李奎和刘能了,这两个人,听说赵括都彻底坦白了,他们更是知道,就是再撑死不说,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早说早解脱,免得时时提心吊胆的,吃不好饭,睡不着觉的。 蔡徐坤一鼓作气的拿下了四个人,心里非常兴奋,这可是不小丘成就,可他知道,事情只是刚刚开始,拿下的人虽然是很关键,但是并不是什么真正的人物,大黑鱼还在深水区游着呢! 蔡徐坤整理好了所有的审讯材料,他给韩景打了电话,韩景正在家里面准备休息,一听到了电话响起来了,一看号码见是蔡徐坤的号码,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老大!全部拿下来了,材料我们已经整理好了,还有重大发现,你看下面的事情怎么办?”电话里传来了蔡徐坤兴奋不已的声音。 “你还让不让人休息呢?我刚要休息的,就给我打电话了,你故意的吧?这样吧!你等着我们,见面再说吧!”韩景淡淡的说道,然后便挂了电话。 蔡徐坤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感觉到委屈巴巴的,他心里想着:我辛辛苦苦的做事情,一鼓作气拿下了四个人,怎么也不表扬表扬我,还怪我打扰他休息了,这人怎么这样呢?等到了我一定问问他。 韩景挂了电话,便把习惯叫了过来,让他叫上刘伟带着人,连夜去省军区,刘伟一听到要去省里面,知道事情不是小事情,肯定是案子有了重大发现或者是突破性进展。 三个人一辆车,连夜赶到了省军区营地。有专人接待了他们三个人,并把他们带到蔡徐坤他们专案组的办公室,蔡徐坤正在沙发上眯着呢!一连审了四个人,这可是费心费力的事情,怎么能不疲劳呢? 蔡徐坤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就知道韩景他们几个人到了,他便佯装着睡着了,韩景几个人进了屋子里,刘伟见蔡徐坤在沙发上睡着了,便望着韩景,韩景笑着说:“要是别人真的会累的够刨,他蔡徐坤能累坏了?老蔡!你别装了,再装就没意思了,我们哪一个人都比你更累的,快说说怎么回事吧!我们还要赶回去的。” 蔡徐坤见装不下去了,他的那点伎俩哪里瞒过去韩景的眼睛! 蔡徐坤坐了起来,委屈巴巴的样子,他望着韩景,抱怨着说道:“老大!不带你这样玩的,我要是知道是这样的苦差事,我说什么也不会过来的,受苦受累不说,还不落好!” “你可拉倒吧!这点小事能累着你?再说了,这不是为我做事情的,是为了让你自己,也是为路书记的,明白了吗?”韩景笑着说道。 “我不是很明白的,要说是为了路遥,我还明白的,要说是为了我自己,我就不明白了。”蔡徐坤望着韩景他们迷糊的说道。 “我看你是真的傻了,脑子就不知道多想想?我把你们要过来,总得给你们找到合适的位置吧?路书记定下来了,你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的,上面要考虑、考验、考察你呢!我总不能跟人家说,蔡徐坤做事情不够稳重,有点小成绩就沾沾自喜,能力一般,心胸狭隘,对。。。。。。”韩景慢悠悠的笑着说道。 蔡徐坤一听,便求饶似的说道:“我真的服了领导,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样总行了吧?” 刘伟和习惯两人望着蔡徐坤,又望了望韩景,都是迷惑不解的神情,韩景微笑着点点头,并语重心长的说:“老蔡啊!我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时间了,你也不是以前刚到省纪委的那个人),想想当初在省纪委的处境,多问几个为什么,人要经常反思反思自己,不能一直原地踏步,能力要进步,思想认识也要进步,这样以后才能挑起更大的担子,在这方面,你和路书记是有差距的,我为什么把你们调过来?原因也是很简单,一是你们靠得住,是自己人;二是锻炼锻炼你们,让你们尽快全面发展起来,要担当更大的担子,要有这样的思想准备。再不进步,你们的仕途升迁之路也许就终止了,升迁的黄金时间段过去了,还怎么升迁?别人就是想帮你们,也是无能为力的,你得明白,现在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自己,我今天是肺腑之言,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能明白的!” 韩景的话,让蔡徐坤有些动容,也有些羞愧难当,自己老是觉得进步够大的,觉得已经是全面发展了,具备了承担更大担子的条件,只是没有遇到伯乐而已。 听过了韩景的肺腑之言后,蔡徐坤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肤浅,韩景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人,不然的话,谁又费那么大的劲把他们调过来,最后挨累又不落好,蔡徐坤为自己感到羞愧,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韩景胸襟格局界面不同常人,说不一定自己已经是哪里来又回哪里去了。 “领导放心好了,我这个毛病以后不会再犯了,要是再犯,也不用你说什么了,我自己就自己解雇掉。”蔡徐坤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行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抓紧时间说说有什么重大发现吧!”韩景望着蔡徐坤换了话题说道。 蔡徐坤坐下来,把审讯赵括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的说了一遍。 韩景听完了,望了望刘伟,平静的说:“刘局!你对这事情是怎么看的?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刘伟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这事情有些难办,现在动手,有些为时过早,时机不成熟,一旦动手,打草惊蛇,还不是一条蛇,说不一定是一窝蛇,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没有找到蛇窝,没有准备,打草惊蛇,能逮住几条呢?” 韩景听到了刘伟的话,也是点了点头,刘伟的话说的也是有道理的,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时机未到。 第一百七十六章 自导自演苦肉计 韩景又望了望习惯,示意着习惯,习惯苦笑着说:“我也要说说看法?!” “你说呢?都说说自己的想法,说不一定就能给大家带来启发性的灵感,有时候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就是真正的解决问题的钥匙。”韩景循循善诱的说道。 韩景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习惯发表意见,这只是表面上的形式化,真正的目的就是让蔡徐坤以及刘伟知道,兼听则明,不要忽视任何人的建议,更不要自以为是,认为别人不如自己,认为别人是无关紧要的,韩景是以身作则,因材施教,他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要是蔡徐坤和刘伟悟性不高的话,不能明白其中的真实意思,你就是清楚的指出来也没有用,好在刘伟和蔡徐坤都不是笨蛋,他们明白了韩景的另一层意思,这是教自己以后怎么样做事情的。 习惯可能没有悟过来韩景的另一层意思,他也不需要费心思去悟,这样的费脑子的事情,对于他来讲,就是头痛的事情。 “我认为我们可以折中一下,既不公开的动手,也不放任不管,咱们加派人手,监控着那里,不能离开视线的,并且先把赵括所说的账目本悄悄的取出来,那东西至关重要的,不能有一丝丝的损失,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的。”习惯有些不自然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韩景听了连连点头,并笑着说:“这样的想法真不错,我看大体上是可行的,你们两个人认为呢?” 刘伟和蔡徐坤也是点了点头,刘伟笑着说:“领导!你是不是早就有主意了?” “我也是刚刚听了习惯的想法,才想到符合实际的情况的办法。”韩景谦虚的解释道。 “说出来那我们听听,也让我们长长见识,学习学习!”蔡徐坤笑着说道。 “我也没有你们想的那样高明,我只是把习惯说出来的想法补充一下,我也是‘投机取巧’啊!”韩景幽默风趣的感叹道。 刘伟、蔡徐坤和习惯听了,也都乐了起来,但是,并没有插话说什么。 韩景又继续说道:“就按照习惯说出来的想法去办,首先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账本取出来,账本上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也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是其一;再者就是监控着赵括的家,这事情由市局出面不太合适的,我们得保证这事情绝对的保密,不是不相信市局的人,而是为了防止万一,我们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最后呢!我们是不是做出来什么事情,转移一下一些人的视线,赵括他们几个人被带走,羁押已经有些时间了,有些人估计也是正在想方设法想着捞人,时间越长,他们就越着急,狗急还会跳墙,何况是人呢?” 韩景说完了自己的想法,便静静的看着刘伟和蔡徐坤,等着他们反应和看法。 蔡徐坤听完了韩景的话,便笑着说:“我同意领导的意见,别的事情就是刘局的事情,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只管着处理存货,负责‘清仓’。” 韩景和刘伟听了蔡徐坤的话,便都笑了起来,韩景一边笑一边指着他说道:“这是耍滑头啊!我和刘局得抓紧时间,加班加点‘生产’,相信不久就会有一大批‘产品’送过来的,到时候可不能再喊苦叫累了!” “我还敢?就是有了贼心也没有贼胆的,无论是多少‘产品’送过来,我都会不打折扣的处理完的,这放心好了!”蔡徐坤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的,那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回去吧!回去还能睡两小时觉。”韩景一边打了哈欠一边笑着说道。 蔡徐坤知道就是留他们三个,也没有用的,他们连夜回去也是必须的,要不然也不会再急匆匆的赶回去的。 韩景他们三个从省城回去了铁塔市,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到了屋里,真是疲惫不堪,各自回到了卧室,就和衣而眠。 第二天早上,韩景像往常一样同凌云、周慎钦一同到了市委,在办公室里,韩景在思考着前天晚上计划的事情,就是转移视线的事情,要是单独就是这件事情,也不是难办的,韩景想着一借助于这事情,同时进行着市局里积案清理的事情,几件事情并到一起做,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摆在明面上来做。 韩景想着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事情不是阴谋诡计,而是阳光下的事情,别人挑不出来一点点毛病的,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嘴上又不能说出来的,这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韩景从头到尾的梳理一下近几天的事情,一件件在脑子放映着,忽然,韩景想着凌云提出来的创造条件的事情,韩景舒出来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真是忙糊涂了,这事情怎么就给忘了呢? 创造条件,‘制造出来案子’符合要求的案子,就能达到一石三鸟的作用:一是、转移视线,分散某些人的注意力;二是、成立专案组清理积累的陈年旧案;三是、全市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除恶运动。虽然说这运动只是个幌子,不指望有多大的效果,但是至少可以达到混淆视听,迷惑一些人的判断。 有了这样的思路,韩景顿时来了精神,思维也敏捷,十几分钟就敲出来了方案设计,虽然是大概的轮廓,但是,细节方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敲出来了方案,只是纸上的东西,适不适合现实,得在实践活动中去检测。 韩景将周慎钦喊了过来,周慎钦虽然是副秘书长,级别升了,但主要的事情还是为市委书记服务的,再说了,武丽刚任秘书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周慎钦也不会与她争什么的,低调做人做事才是最好的应对办法。 周慎钦到了韩景的办公室,凌云为他们倒好了水,韩景吩咐着凌云道:“我与周副秘书长谈事情,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小凌,你为我们把好门!” 凌云听了,忙着点了点头,然后带上了门出去了,他得履行自己应尽的责任,他知道自己的领导在干什么。 见凌云出去把门去了,韩景示意周慎钦坐下来说话,周慎钦坐了下来,微笑着看着韩景,等着韩景开口。 韩景望着周慎钦,微笑着说:“什么事情你也许也猜测到了,既然决定上演这出戏,我们就得投入到演戏中去,扮演好各自的角色,你说呢?” “书记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书记是总‘导演’,我们只是角色,不知道该怎么去演,书记!你说怎么演,我们就怎么演,不过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演戏’,我心里没底的。”周慎钦实事求是的说道。 “你是第一次,我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谁都有这样的第一次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其实我们在现实中,又何尝不是时时刻刻在‘演戏’呢?上班时候是公务员,下班后就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同事或者是别的什么角色,只是我们习以为常了,没有注意而已,如果你时时刻刻仔仔细细的观察、品味人生,你就会发现我们的生活既简单又是复杂的,人生就是这样交织的前行着!”韩景感慨着。 “书记!我真是佩服你的,把辩证统一的理论,熟练自如的运用到现实生活中,看清生活,看透了生活中的每件事情,难怪你能始终站在高处,把控着事情的走向,做到了荣辱不惊,波澜不惊,遇事不惊!”周慎钦由不得衷的佩服道,这也是他发自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 “我也没有你说的那样神乎的,你也可以做到这样的境界,只是自己有心,心中有‘魂’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的,我们不谈这事情了,下面谈谈怎么创造条件的事情,时间紧迫啊!我们没有时间去等的,我透露一下情况吧!先前带走的几个人,已经是彻底交待了,我们取得的突破性进展,下面的事情得接得上才行,不能断片了。”韩景意味深长的说道。 周慎钦听到了韩景的话,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他知道事情一旦撕开了缺口,下面的事情就更好办了,就像一个堤坝,出现了小漏洞,不堵住的话,时间长了就会形成了大缺口,那时候就是想堵也没有用的,堵不住了。 “书记!我说实话吧!我对事情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站位不高,不能站在全局性的角度看问题,所以说,就是说出来主意也只是片面之词,会影响事情的,所以,我认为最好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您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去做,就好比行军打仗一样,我们行动听指挥,这样才能统一步调,高效率的达到目标。”周慎钦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说:“我们话说到了这份上,我也就直接说出来了,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我们。。。。。。,你看呢?”韩景轻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周慎钦听完了韩景的话,一边连连点头,一边笑着说:“书记!你这样的想法实在是高,要不是我事先知道了这个事情,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事情是这样的。” 韩景听了周慎钦的话,也笑着说:“我们也是被迫的,不然的话,谁愿意费尽心思去整这事情?为了铲除罪恶,常规的手段是不行的,有时候以暴制暴也不是未尝不可的。” 韩景和周慎钦商量好了细节,又讨论了其他的环节,周慎钦便出了办公室,他有事情要忙了。 第二天上午,韩景带着市纪委书记李先进和政法委书记祖大江还有一些新闻媒体,浩浩荡荡直奔市公安局,这阵容也是够大的,市委书记,市纪委书记,市政法委书记,三巨头一起去公安局,在铁塔市的历史上也是少有的,大家都是为市公安局捏一把汗,虽然大家都知道市公安局局长刘伟是跟着韩景一起来的,但是,如果公安局出了什么纰漏,韩景也不能公开的袒护吧?那么多眼睛盯着呢? 一行人的车队排出了几里远,走在市区十分引人注目,还是特事特办,交警专门开道,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弄的市民也是颇有微词的。 离市公安局还有两条街的距离,韩景的车子被什么呯的一声击中了,习惯大喊一声:“有枪手!”带队的交警也是目瞪口呆,脑子短路了,直到习惯喊了第二声,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车队顿时乱了套,在生死面前,最能考验人的,谁不怕死啊! 在和平年代,谁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场景只是在电影、电视剧里才看到过的,现在突然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怎么能不害怕呢? 凌云也是被吓的不轻,虽然自己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是,突然间的袭击也是让他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应对。 韩景是怒火冲天,立刻吩咐着习惯,调头回去,此时刘伟已经接到了几个电话,都是训他的,他也不能反驳,谁叫他是局长? 当刘伟带着大批的警察赶到了现场,韩景他们的车队早已经回到了市委大院。 “马上召开常委会扩大会议!公安局的所有领导全部参加,谁不来立刻滚蛋!”韩景怒气冲冲的喊着,外面的人也听到了韩景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喊叫声以及摔碎了水杯子的声音。 祖大江也是胆颤心惊的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心有余悸,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太突然了! 祖大江怎么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间就出现了枪击案呢?他刚刚调整到政法委书记的岗位,这事情是自己的分内事,如果不能及时破案,那他的位置可就危险了。 市委书记被枪击的事情,不到十分钟便传遍市委市政府,以及市级行政区的各个部门,主城区的居民们也是疯狂的传播着。 周慎钦够忙的,他急匆匆给自己的上司武秘书长汇报,并建议武秘书长控制住舆论导向,武丽当然知道了自己的责任,这事情可不是好事情,要是放任传播,最后变成什么样的情况,很难预料的,但是,肯定不是好的结果。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又使计中计 市委常委会扩大会议,在一小时后,在市委大礼堂召开,会场气氛相当压抑,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开这个会议,会议的内容是什么,领导会怎么样,雷霆怒火肯定是会出现的。 每一个参加会议的人都绷着阴冷冷的脸,尤其是主席台上就座的每一个常委们,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传播开了,对铁塔市的整体形象也会造成负面影响,大环境不好,小环境更差,这样的情况下,谁愿意到铁塔市投资? 人言可畏,事情也许是越传越邪乎,越描越黑的,时间久了,不要说投资人了,就是一般的消费者对铁塔市的治安也是提心吊胆的。 韩景阴着脸走了进来,会场顿时哑雀无声,有的人连喘气都尽量憋着,心里紧张又害怕,为什么紧张又害怕?估计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韩景在主席台上坐了下来,用威严的眼神扫了扫台下的人,然后冷冰冰的说道:“现在开会,会议内容,也许有人已经知道了,开会之前说两条,第一禁止私下里议论、传播,如果发现了,立刻开除。第二,对别的私下里传播议论者,要即时禁止,做好解释安抚工作,事情只是个意外,并不是像某些人传的那样邪乎。” “下面的事情就是主题,在没有来铁塔市之前,对铁塔市的治安,只是道听途说的,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认为都是小问题,无关紧要的,不影响大局的,现在看来,是我过于乐观了。” “铁塔市的黑恶势力不是一般的小,而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俗话说:邪不压正,我们现在就是要磨刀霍霍,砍向黑恶势力,毫不留情的,以秋风扫落叶的气势,把黑恶势力从铁塔市连根拔起,彻底铲除!” “铁塔市的黑恶势力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想在短的时间内彻底铲除掉,也是不现实的,黑恶势力为什么做大做强了,与我们某些人的保护和支持是分不开的,所以,我们在打黑除恶的同时,也要毫不留情的打掉保护伞,在此我奉劝某些人,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不要一条路走到头,那可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 “市局在打黑除恶的过程中,与之相关的案子要专人负责,要设专案组,我们要多点开花,形成合力,纪委、公安、检察院、法院要紧密配合,谁要是从中作梗,包疪袒护,就当黑恶势力一起打掉,绝不手软!” “这场攻坚战大家要齐心协力,动员人民群众参与其中,要让黑恶势力成为过街老鼠,要让黑恶势力知道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不可战胜的,最后我要感谢某些人送给我的礼物,这礼物我收下了。” 韩景说完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金色的子弹壳,放在桌子上,大家看到了,都倒吸一口凉气,乖乖的!这事情是真的啊!谁要对市委书记下死手呢?这不是抢阎王爷的账本吗? 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打黑除恶,汪志峰开始的时候是怀疑的,他怀疑这事情的真正动机,心里只是怀疑,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去证实自己的怀疑,当他看到了韩景掏出来的子弹壳,他又相信了,谁会怀疑这子弹壳也是假的呢? 会议结束后,韩景把纪委书记李先进,政法委书记祖大江以及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的负责人留下来,挨个谈了话,各个负责人谈话后都是急匆匆的离开了韩景办公室,赶紧回去传达会议精神,赶紧布置下去,谁也不愿意在这场打黑除恶事情上落后于别人。 最后一个是市局长刘伟,这也是故意这样的安排,既然是戏,就应该演得逼真,达到以假乱真的境界才行。 韩景看着有些忧虑的刘伟,笑着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抓紧成立专案组,摆在台面上也没有人怀疑的,市局两条腿走路,专案组一个,另一个就是打黑除恶,具体的人员怎么安排,你自己掌握决定,我不参与,不干涉,不过问,条件给你创造出来,下面的事情就靠你的了。” “不过我觉得,打黑除恶要点到为止,不能逼得太紧,防止狗急跳墙,这只是热热身,为早先布置的人创造条件,以获得更大的收获,专案组的事情要认认真真的查下去。” “这事情你不是在会上讲了吗?除恶务尽,我知道其中的事情,别人可不知道的,他们要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打黑除恶,我也不好制止,且不是坏了整个计划和大局?”刘伟无可奈何的说出自己的担忧。 韩景笑着望着刘伟,提醒着说道:“这事情怎么就难住了你?我会上说的一点不假,你也是不能制止,更不能暗示或者佯装做做样子,认认真真的安排下去,但是,什么事情需要什么人去做,安排好了适合的人,你不用担心,他们就知道怎么做的,利益使然矣!” “你是说让他们负责打黑除恶?”刘伟吃惊的望着韩景,有些明白的问道。 “算你脑子还不笨,这样的安排,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好处还是多方面的,你想啊!如果你安排了他们具体负责打黑除恶,他们是不是以为自己隐藏很深?他们肯定会通风报信,也不会认认真真的去打黑除恶的,最后顶多抓几条小鱼小虾交差了事,那样的话,你可以做个黄雀或者是猎人,这事情你得布好局,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收网的时候就省事了。”韩景笑着说出来了自己的建议。 “领导!你现在是越来越‘奸诈’了,你这些办法可是计中计,用了这么多计谋,苦肉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刻舟独觅剑,夜雨过潇湘等等。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瓜,也不会想到这些的计策的,我们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把他们一网打尽。”刘伟有些奉承的笑着说道。 “你也别太高兴了,也不能得意洋洋,我们真正的对手,现在还没有出来呢,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的,骄兵必败,这方面的教训你应该是刻骨铭心的,你现在知道了多少关于罗七煞的事情?罗七煞身后又有什么人?他们的网络是什么样的?许多事情,我们都是一无所知,或者是知之甚少,这样的情况下,你得意忘形,会载跟头的,凌海阳的事情就是例子,所以说,任何时候都不要骄傲自大,更不能自以为是。”韩景望着刘伟,谆谆教诲道。 刘伟听完了韩景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轻声说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考虑过的,我们现在就是抽丝剥茧,无论是什么人,最后都是跑不掉的,我只是想着拍拍马屁罢了,拍你的马屁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可拉倒吧!我们之间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好了,你这个主帅抓紧回去排兵布阵,调兵遣将,我还有事情要做的,多说一句,安全第一,要不要让习惯跟着你?”韩景望着刘伟,关切的笑着说。 “我的安全你就不要操心了,有人保护我的,倒是你,一旦有人察觉得你的真实意图,不会无动于衷的。”刘伟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你就放心好了,刚刚经过这事情,他们肯定是安静下来的,等他们明白了怎么回事,你应该是把他们绳之以法了。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韩景笑着说。 “你这是拿着鞭子赶着我干活啊!我想偷懒都是不行的,这叫什么来着,驭人于千里之外,行了,我赶紧走了,再不走就能剩下半条命了!”刘伟笑着站起来,玩笑着说道。 刘伟离开了市委,急匆匆的赶到了市局,市局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刘伟在去韩景办公室前就给市局办公室主任郭亮打了电话,让他通知全市公安局、各分局及派出所负责人到市局开会,打黑除恶动员大会,这会议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就是不强调,接到了通知,也没有人敢不来的,要是不来,给你安上一顶涉黑嫌疑的帽子,你也是不冤枉的。 刘伟从市委赶到了局里,参会人员已经到齐了,刘伟严肃的表情,望了望在座的参会人员,足足有一分钟没有讲话,大家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扫过了台下的人,刘伟又左右的看了看,然后将话筒按了按,大声说:“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回事,我到了市委替你们受骂去的,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这是我们市局的耻辱啊!我们在黑恶势力眼睛里就是怂包,就是松花蛋!你们看看自己身上穿得是什么?丢人现眼呐!” “市委书记要求我们掀起打黑除恶的运动,可不是刮一阵风的,也要求我们及时清理陈年旧案,尤其是关于到黑恶势力的案子,我即将成立专案组,下面的我分工一下,王副局长和钱政委负责打黑除恶的事情,刑警队归他们调遣,全局必须协调一致听指挥,要是有人出什么幺蛾子,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该滚蛋就让这样的人滚蛋,局里面绝不允许出现不听指挥的事情,发现一起严肃的处理一起,局里督察队要切切切实实负起责任。” “我管理专案组,我任组长,并且坐镇家里,协调好各部门的工作,专案组副组长由盛副局长担任,组成的人员,一会郭主任会通知本人的,通知到了,要是不参加,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劝离警察队伍,我们不需要没有担当,不顾大局的,个人利益高于组织利益的人。” 坐在主席台上的王成和钱绪文对视了一下,脸上都露出了微笑的笑容,刘伟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他们,心里冷冷的笑着:也让你们蹦哒着,现在怎么高兴的,到时候就怎么悲催。 “散会后,各自回去做好准备工作,随时听局里的调遣,局里的领导到小会议室继续开会,别人散会!”刘伟大声宣布道。 局里的领导从大会议室移步到小会议室,刘伟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开门见山的说:“各自的任务明确了,分工也明确了,有没有人对分工有不同的看法或者是意见?现在提出来,我们还可以再调整的,不然的话,就这样定下来了,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必须制定出来具体的方案设计,下班前我要看到方案,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散了!各自忙着去吧!盛副局长到我办公室来下。” 刘伟说完了话,站了起来率先走出了小会议室,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几分钟后,盛大勇才去了刘伟办公室,他心里对自己被任为专案组副组长,感到意外,自己一直都是个默默无闻的人,一直坐着冷板凳,对局里面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所谓局里面谁做领导了,虽然自己也是副局长,只不过是体现在级别上和工资上,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天天看看报纸,喝喝茶,然后下班走人。 几年了,这样的工作节奏也挺好的,不争不抢,平平淡淡的,盛大勇想着自己就这样干到退休也是不错的,要说不想进步,那也是假的,但是,他知道不是你想进步就可以进步的,就算你有能力下怎么样?没有关系背景,有能力,有想法,不会讨领导喜欢,照样靠边站着。 再说了,就是做事情,没有领导支持你,也是做不成的,不但如此,有时候还得独自承担一定的风险,前刑警队长凌海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对于被任命为专案组副组长,盛大勇除了感觉到意外,还觉得有些好奇,他也是刑警出身的,对什么事情都有着追根究底的习惯,不弄明白了,就吃不好饭,睡不着觉的,这也算是自己的职业病吧! 盛大勇到了刘伟办公室里,刘伟热情的把他拉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先是关心他的生活、家庭等情况,然后话题才转移到工作上。 “盛副局长!我到局里也没有多久,所以我们也没有单独的聊过天,今天也是因为工作的事情,我们才聚到一起的,我虽然是专案组组长,但是,具体的事情还得你担起来,我知道你也是老刑警,破案子也是有一手的,我得向你学习!局里面的陈年旧案太多了,我们不能再束之高阁了,必须清理,尤其是影响力较大的案子,交通致死、人员失踪等等”刘伟开门见山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刘伟说完了,便静静的看着盛大勇。 第一百七十八 各方动态 盛大勇听完了刘伟的话,便笑着说:“非常感谢局长的信任,我是刑警出身不假,但是,已经好多年不做事情了,思维迟钝了,精力跟不上了,我担心耽误事情,影响局长的长远布局。” 刘伟听完了盛大勇的话,也是不感到意外的,换成了别人也会婉拒的,人家一身的本事,被冷落了好多年,受尽了无数的冷讽白眼,突然间又要用人家,是无人可用了?还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呢?至少说诚意是让人怀疑的。 用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领导比比皆是,看透了官场的事情,谁愿意为别人做嫁衣? 由其是替别人冲锋陷阵,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坐在冷板凳上,双耳不闻眼前事,得过且过撞好钟。 刘伟能体会盛大勇的心态,也理解他的做法,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就是换成了自己,恐怕心里也是有怨言的,不给人安排合适的事情,还不能说说话,发发牢骚吗? “盛副局长!你有这样或那样的意见和怨言,我也是理解的,那是以前的事情,历史遗留问题,这也不是一个地方特有的事情,在官场也是常见的,古今中外许多的忠臣良将最后却是凄惨的下场,难道这些人就不冤?” “我们不谈不切实际的事情,就谈谈陈年旧案吧!那些冤枉案子,含冤的当事人不想洗掉自己的不白之冤?有些人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回,喊冤无门,难道我们就冷眼旁观,得过且过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你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是受到了委屈,但是,比起那些含冤者,你这点委屈又算得上什么?” “我之所以让你任专案组副组长,就是因为你有正义感,眼睛里不揉沙子,又有能力,不然的话,我用你干嘛呢?” “今天咱们坦诚相待的谈话,不是为了让你为我冲锋陷阵,挡子弹的,更不是为我的升迁之路开道,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咱们都想着做点事情,以后就是离开了,退休了,别人不会骂我们,那样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诚心诚意的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你可以考虑一下,也可以拒绝我,无论你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是尊重你的,我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的。”刘伟推心置腹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盛大勇听完了刘伟的肺腑之言,心里也是有所触动,他本来以为刘伟有着不纯的动机,只不过是为了利用自己罢了,但是,听过了刘伟的话,觉得刘伟也是诚意满满,为了做事情的。 “刘局长!谢谢你的肺腑之言,我知道自己的想法狭隘了,思想也幼稚肤浅了,我感觉到惭愧,如果真的为了清理陈年旧案,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你说的事情,我是可以考虑考虑的,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盛大勇望着刘伟缓缓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意思。 “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尽力满足你,就是做不到,我也会创造条件争取满足你的。”刘伟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条件也不是怎么高,也不多,我就是三个条件,第一个就是专案组用什么人,得有我决定;第二个就是财务的事情,得保证我们有充足的经费;第三个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不能干涉我们办案,更不能搞特殊化。”盛大勇望着刘伟不假思索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条件。 刘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盛副局长!你这是有备而来啊!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入套了!” 刘伟的玩笑,让两人的谈话气氛轻松了起来,盛大勇笑着说:“刘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也没有强迫你,更没有诱导你,我们是周瑜打黄盖,两厢情愿啊!” “就冲着你这话,我也是豁出去了,你说的条件,我全部答应就是,我自己也有份名单,你也可以参考参考,决定权在你,我不会干涉的。”刘伟一边说着,一边给盛大勇递过去了名单。 盛大勇接过了刘伟递给他的名单,从头到尾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笑着说:“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们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的,这名单几乎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现在相信刘局也是真正想干事情的,以前我想多了。” “盛副局长能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你尽快把专案组建起来,以市委韩书记‘遇刺’这事情为重点,快速展开工作,无论是涉及到什么人,都要秉公执法,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出事情由我担着,你们只管放心大胆的去查案子,我这个组长就是专门为你服务的。”刘伟望着盛大勇斩钉截铁的说道。 盛大勇从刘伟的话中能感觉到,此次非比寻常,他心里想着:这个局长真是个正义的人,既然放权给自己了,那就是要大干一场。 盛大勇顿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劲,这憋屈的日子终于过去了,人生能有几时搏,此时不搏一搏,又等待什么时候? “刘局长!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时不待我,我得回去筹备专案组的事情,失去的时间得抢回来才是。”盛大勇急不可待的说道,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在的人遇到了事情都是避之不及的,能躲则躲;有的人就是为了做事情的,遇到了事情就是欣喜若狂,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盛大勇就是这样的人,有了事情就有动力源泉。 刘伟望着盛大勇远去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又感觉到欣慰,用人要用对了,做事情也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刘伟和盛大勇在办公室谈话的时候,常务副局长王成和政委钱绪文也在办公室里谈事情,王成也是一脸兴奋,怎么能不兴奋呢? 作为一个实权力拥有者,他觉得自己是有份量的,他认为自己是得到了重用,打黑除恶的具体负责人,要知道这位置的份量是多么的重要,尤其是在铁塔市这样的环境里。 “老钱!我早就说了,他刘伟也不是三头六臂之人,到铁塔市想站稳脚跟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是要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除恶行动?离开了我们的支持,他能弄成?挨骂了,想起来用我们了吧!”王成不无得意的说道。 “老王!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简单吗?这打黑除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得做出来让各方满意才行,得罪了任何一个,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得。”钱绪文有些忧虑的说道。 “这事情还要我教你?你可是政委啊!我们当然是把打黑除恶行动搞得声势浩大,让全市的人民群众都知道这事情的,明白不?搞得人人皆知,人人参与,有人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们又操那闲心干啥?”王成意味深长的说道,他的话也是话中有话。 钱绪文听了也是点点头,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的,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怀疑,王成肯定是说他疑神疑鬼的了。 钱绪文望了望王成,试探性的问道:“老王!你觉得刘真实的意图是什么呢?” “真正的意图?我们不知道的,但肯定是,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离不开我们的,只要我们一条心,他又能折腾出来什么花样?我们应该是静观其变,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我们要做的事情。”王成一副老谋深算的说道。 钱绪文觉得也是有些道理的,不然的话,又能怎样办呢? 市里面打黑除恶的会议还没有结束,呆在乡间别墅中的罗七煞就知道了,罗七煞坐在躺椅上,手中的魔球在不断滚动着,他心里也是在想着常委会扩大会议的事情,他心里想着:这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那样的简单,打黑除恶只是个幌子,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还是别的事情,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事情肯定是不简单的。 罗七煞有了一个秋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觉得自己会成为风暴眼,他左思右想,真的想不出来在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你给老三传话,这段时间所有的娱乐场所,服务区,都要收敛点,不要像以前那样了,但是,有的地方还是正常的经营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我们也不能让帮助我们的人毫无建树,得給他们送点成绩。”罗七煞吩咐着身边的赵龙。 赵龙点了点头,然后疾步离开了别墅,按罗七煞吩咐的去做了,可能有人要问了,这还要人传话干啥呢?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不是? 罗七煞有一套自己的规矩,谁不知道电话省事,时间又快,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赵龙是罗七煞贴身的人,他亲自去传话,就是表示罗七煞亲自到场,接到了传话的人,要是不听指挥,不以为然,那下场是非常悲惨的,就是死也死不出来个好样子,这样的安排是电话代替不了的。 就在各方都在忙碌的时候,韩景在办公室里和新到不久的市纪委副书记路遥正在谈话,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在外人看来也是正常的官方会面,很少有人知道韩景与路遥的真实的关系。 “路大书记!到纪委也好几天了,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我可是对你有很高的期望值的!”韩景笑着说道。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我现在是毫无头绪啊你会不会对我失望了?”路遥望着韩景玩味的笑着说。 “要是别人还真会相信你的话,我不是别人啊!且是你几句话就可以忽悠的?你要是毫无头绪的话,那就是来个神仙也不顶用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不了解吗?我敢保证,你肯定是有发现或收获了。”韩景笑着说。 “唉!行了,都说书记不是以前的书记了,现在的书记变成了‘老奸巨猾’,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了,开始我还不相信的,现在我相信这样的传言了,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的,难怪老蔡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路遥苦笑着说道。 “我真的有你说的那样不堪入耳,我怎么就成了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呢?应该是足智多谋的,神机妙算的人!”韩景顺着路遥的话题玩笑着说道。 “说你胖了,你就喘了起来,无论什么关于你的都是正面的,高尚的,纯洁的,你是个洁白无瑕的人,这样总行了吧?”路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又讥讽的笑着说。 “行了!我们就不要吹捧了,谈谈吧!你有什么打算和想法,别人现在都是热火朝天的干活,你也得凑热闹去。”韩景岔开话题笑着说。 “也是,我总不能光吃饭不干活的,纪委就是得罪人的事情,我想着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切入点,现在刚刚站稳脚跟了,我打算在外围弄点动作,给老蔡弄点‘土特产’过去,我们开了夫妻店,我明他暗,一明一暗,互相配合,互相帮助。”路遥沉思一会儿,缓缓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韩景听到了路遥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称赞着说:“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们肯定是会做出来惊人的成绩的。对市里面的情况,我给你点看法,市里面的局面目前是这样的:以汪志峰为首的,包括祖大江、丁以军、仇仁,以孙辉为首的,包括李先进和丁江,两个阵营以前是保持某种平衡,大有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现在的情况是,被我调整了岗位,这样的平衡正向孙辉这边倾斜,汪志峰他们不会于动无衷的,这是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孙辉这个阵营也出现了隔阂,丁江和孙辉之间,孙辉这个人疑心病重,所以说,你要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加深隔阂和矛盾,让他们之间战火纷飞,你就可以浑水摸鱼,别人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关注你了。” 路遥听了韩景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出事故了 路遥听到了韩景的分析,心里顿时有了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也是很简单的,挑起事端,扩大汪志峰和孙辉两个阵营之间的裂痕,最好的局面就是能让他们斗起来,燃起战火,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不费劲的坐收渔利。 想法是有了,但是,怎么做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要是让两方阵营的人知道了自己在推波助澜,挑拨离间,那悲催的下场不是他们而是自己了。所以说,怎么做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路遥望了望韩景,笑着说:“跟你时间长了,每一个人都可能学‘坏了’,让他们斗起来,我坐山观狗斗,狗咬狗一嘴毛,话是这样说的,但是,要是离间计使的不到火候,烧的不是他们了,而是我自己了,你是谋略高手,‘又奸诈又滑溜’的,给我个提议,从哪方面入手才合适呢?” 韩景满脸的委屈,苦笑着说:“哪有这么求人家的,你这求人家的态度可不咋的!我老奸巨猾也不是对好人的,而是对那些奸恶之人,对他们,难道我们要心存善念?要心慈手软?你是纪委副书记,以后还要掌握市纪委系统,心慈手软可不行的,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情,做老好人哪行啊!” “我接受领导的批评还不行吗?领导说的对,我不该有妇仁之心。”路遥一脸正气的说道。 “知错就改!难能可贵的,看在你的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提议,至于你采不采纳,我不过问,也不强求的。”韩景也是佯装正儿八经的样子,严肃的说道。 路遥忍住了笑,白了韩景一眼,等着韩景继续说下去。 韩景喝了口水,然后成竹在胸的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个方面就是继续加深孙辉和丁江之间的裂痕,直至他们反目成仇,然后分道扬镳,以达到我们瓦解孙辉阵营的目的,具体的做法就是孙辉提出来每一个人事建议,都要极力推动着丁江去反对,这事情没有预案,只能具体的事情具体的对待,我想这点小事情也是难不倒路书记的。” “第二个方面就是撕裂汪志峰阵营和孙輝阵营之间的关系,让他们彻底的对立起来,要知道汪志峰和罗七煞关系很好,而孙辉和罗七煞的关系更多的是体现在亲戚关系上,实际上罗七煞对孙辉从心里鄙视着他,要不是这样的话,孙辉也不至于十几年如一日的原地踏步不前。能力不行,情商低,政治智慧就更不要说了。” “汪志峰的侄子汪铨,以及铁西村的村委会主任赵括,都不是在老蔡的手里吗?适合的时候村长赵广也会到老蔡那里‘做客’,你们可以商量着办,把事情的源头引向孙辉,汪志峰虽然不会公开撕破脸皮的,但他肯定是会在罗七煞那里说孙辉的,罗七煞肯定是会敲打孙辉,如果孙辉知道了这事情,一向自以为是的孙辉又且能善罢甘休?” “只要他们斗起来,咬起来了,我们做事情也就轻松多了,可以集中精力和力量对付罗七煞这个恶魔。” 路遥听完了韩景思路清晰的分析,心里对铁塔市复杂的局面有了更清楚的认识,难怪韩景能想到这些东西,原因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了你的分析,我真是受益匪浅啊!你说了这么多,我也不能马上消化完的,我得赶紧回去思考思考,制定出来具体的方案才行。”路遥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向韩景告辞。 送走了路遥,韩景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翻开了周慎钦刚刚送过来的资料,关于铁塔市稀土矿的调查报告以及现存乱象。 看完了资料,韩景才知道为什么铁塔市黑恶势力猖獗,为什么官场贪污腐败那么严重,原因无外乎就是利益两个字,谁都知道铁塔市是矿产资源丰富的一个市,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资源,丰富到什么程度,很少有人具体的统计过,光知道自己有矿,但不知道自己矿产资源的价值,更不知道矿产资源的重要性,知道矿产资源可以挣钱,都一拥而上想着瓜分,铁塔市的环境具备了产生腐败的土壤,同时也具备滋生黑恶势力的条件,体制内的人毕竟是有个受约束的身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面去抢,因此,就有了代理人,黑恶势力,这些人可以无所顾忌的,明目张胆的,明火执仗去抢,所以,官商勾结,官黑恶势力勾结,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知道了铁塔市的现状,了解了这种现状的形成原因,就知道怎么去治,就好像医生看病,首先得知道病人的状态,知道病人的病因,然后才能开方子,是温和的保守治疗呢?还是下猛药?那就要看具体的情况了。 病人的体质,经济情况,主观意愿等情况,有人需要保守治疗,有人想着开放治疗,再者看病的医生也是参差不齐的。 韩景认为铁塔市已经是病入骨髓,已经病的奄奄一息了,一般的治疗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的,要想让铁塔市重返生机,得下猛药,得刮骨疗毒,得动大手术,彻底切除毒瘤体,否则的话,将是死路一条,虽然说有些方面还是生机勃勃的,但是,那也是暂时的表象,也可以说是回光返照的表现。 铁塔市的情况虽然是复杂的,但是,抓住了本质,对症下药,就可以药到病除的,这个症结就是在罗七煞身上,这个黑恶势力头子,表面上已经是合法商人,可以说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之所以能盘居铁塔市几十年不倒,就是因为他编织了一张大网,这网内有各种各样的人,尤其是有许多政府官员,就是这些人心甘情愿的做他的保护伞,不惜违背初心使命,不惜与人民为敌,甘当罗七煞的马前卒,说到底就是罗七煞满足了他们这些政府败类的利益要求,满足这些人膨胀的私欲。 要是光牵扯到铁塔市的政府官员还好办,关键是牵扯到更高层次领导,这些人才是真正的麻烦,上面的人动下面的人是很容易的事情,从上到下会是很轻松的事情。要是从下往上,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甚至有时候可能会翻船的,搞得你船毁人亡。 韩景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外围的事情,刘伟在市局搞的打黑除恶以及即将成立的专案组;路遥在纪委的才刚刚开始,蔡徐坤的审讯虽然有了突破性进展,但是涉及到的并不是罗七煞他们,甚至和罗七煞他们间接的关系都没有,所以说,到目前为止,罗七煞还是丝毫不慌,人家是姜太公稳坐钓鱼台,悠闲自在的很。 没有好的切入点,就是动手了,对罗七煞他们也是不痛不痒的,不会对他们造成了根本性的伤害,不伤筋动骨,皮外伤根本就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尤其是那样,还不如不动手。 小不忍则乱大谋,韩景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这是个什么样的机会,他自己也知道,只有这样机会出现了,他才能知道自己等着许久的就是这个。韩景知道罗七煞这个黑恶势力集团,关键还是经济,打蛇打七寸,罗七煞的七寸就是经济。 有心人天不负,也可以说机会永远属于时刻准备着的人,韩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机会。 一天上午,韩景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是铁西村的副村长邢广年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韩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邢副村长!我是韩景!” “韩书记!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邢广年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邢副村长!你不要着急,平静一下情绪,慢慢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韩景轻声安慰着邢广年说道。 “韩书记!我们村里不是在矿上干活嘛!早上七点半应该是下班的,但是,到现在都九点多了,一个人也没有回来,我问了矿上,说是临时加班的,再找熟悉的人打听打听才知道,矿上出事情了,到底是出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啊!矿上封锁了消息,你说要是小事情,他们也不至于封锁消息的,我担心啊!所以赶紧給你打电话了。”邢广年带着哭腔向韩景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韩景一听,心里想着: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要是真的出事故了,谁也脱不了干系的,这可是上面规划落实到下面的红线,谁踩着了红线,谁就跑不掉的。 “邢副村长!你不要着急,你在村里等着,切不可宣张声势,我们一会儿就到,等着我们。”韩景仔细吩咐着邢广年,便挂了电话。 “小凌!让习惯马上备车,喊周主任过来!我们一边走一边说!”韩景走出了办公室,对着坐在办公室里的凌云大声说道。 难道出大事情?凌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的想法。 凌云赶紧通知周慎钦,又叫上习惯,几个人急匆匆的下了楼,周慎钦接到了凌云的电话,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情的,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我们上车再说吧!习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铁西村委会!”韩景吩咐着习惯,然后坐进了车里,凌云赶紧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周慎钦也跟着韩景坐上了车。 见大家坐好了,习惯发动了车子,急速驶出了市委大院,到了路上便加速往铁西村委会驶去,坐在车里的韩景,紧皱着眉头,然后望着周慎钦吩咐着:“周主任你做以下几件事情:第一个就是通知市第一人民医院,马上腾出来病床,并把所有的急救车,准备好,随时随地准备投入到急救中去。” “第二,通知消防部队,随时准备出动,要准备好大型工程机械,移动的水泵等等。” “第三,打电话告诉刘伟,让他亲自带人赶过来和我们汇合,名义就治安检查。” “就先做这几件事情吧!别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韩景说完话,便靠在座位上自言自语道:千万别出事情,但愿是有惊无险的! 周慎钦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耽搁,当着韩景的面,几分钟便把事情一一办好了,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书记!是不是铁西村那里的矿山出事故了?” “唉!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也是一无所知这只是传出来的消息,但愿是虚惊一场,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啊!”韩景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些人,出了事故也不第一时间上报,真是无法无天了。要是真的有这样的情况,那真件麻烦的事情。”周慎钦也担心的说道。 离跌西村还有几里,习惯大声说:“领导!前面跑来了一个人,好像是邢副村长,人应该是受伤了,后面还有人追着。” 习惯的话,让韩景大吃一惊,连周慎钦和凌云都惊呆了。 “赶快迎上去!快!”韩景大声喊道。 “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了,连党员干部都敢追杀!还有没有王法了?”周慎钦怒气冲冲的说道。 习惯将油门踩到底,车子飞似的向前急冲过去,眨眼间便到了邢广年身边,一个急刹车,追着邢广年的几个人也赶到了,他们望着及时赶到的人,又看了看车子,见是军牌照,几个人对视了一下,为首的年轻人,手面上是栩栩如生恶狼刺绣,张着血盆大口,甚是吓人。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这个人偷了我们的东西,伤了我们的人,我们要把他送公安局的,赶快交给我们,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有些事情是可以管的,有些事情是不能管的,免得给自己带来灾难!”纹着狼头的年轻人冷冷的看着韩景他们大声说道。 韩景望着这几个人,冷冰冰的说:“应该是我来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追杀国家干部?你们眼睛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国家干部?他脑子上贴了?他是偷盗者又伤了人,怎么是国家干部呢?我们也没有犯法的,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我们杀人?犯法的应该是你们,开个假牌照车接应犯罪分子,应该是一伙的吧!正好,我们省得麻烦,一起拿下来带回去!”狼纹身的年轻人大声说道。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习惯挡在韩景面前,随时准备应付发生的事情。凌云也是站在前面,周慎钦扶着鲜血淋漓的邢广年,把他伤口用布按住,韩景马上拨打了急救电话,又给刘伟发去了紧急信号并发了定位。 第一百八十章 时间就是生命 刘伟接到了周慎钦的电话,并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事情,当他接到了韩景的信号,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与时间紧迫性。 面对纹狼头的恐吓,凌云大声说道:“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纹狼头哈哈一笑,然后蔑视着习惯和凌云,冷冷的笑着说:“什么人?你们千万不要说你们是市里面大领导!现在的骗子满天飞,冒充省里面的,甚至是中央的也大有人在,在我青狼眼睛里,你们就是骗子,就是偷抢团伙,和你们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兄弟们眼睛瞪大点,使劲招呼这些坑蒙拐骗的家伙!” 凌云这才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人家早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佯装不认识,目的就是为了拿下他们,甚至会把他们灭了。 想到了这里,凌云心里有些担心,额头也冒出来了冷汗,对方这么多人,自己这边只不过是几个人,还有两人都是耍文的,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是重要的人,就是打起来也得护着他们,放不开手脚专心对付青狼这伙人的。 凌云看了习惯一眼,习惯是神情自若的样子,笑眯眯的望着青狼,不过笑容里有一丝丝的杀气,这样的杀气,他以前是没有见过的。 韩景望着青狼这伙恶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小凌!你退后,让习惯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韩景淡淡的说道。 凌云心里想着:自己多少也会十招八式的,对付三五个还是不成问题的,谁知道还是个碍眼的。 凌云也不敢不退后,听韩景说了后,便退后了几步,提高戒备的看着青狼他们。 青狼他们见只有习惯一个人挡在前面,心里也是不把习惯当回事儿,自己手下的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心狠手辣的人,这些人打人就是他们的工作内容,打得好拿钱就多,钱能使鬼推磨的,何况是对活生生的人呢? 四个人也不言语,抡起冷兵器械就朝习惯头上、身上招呼过去,大有一副置人死地的架势。这架势连站在后面的凌云也紧张极了,心都提到了嗓门口,要知道是四个人一齐攻击的,还不是普通的人,俗话说:好手难敌四拳的,更何况是都拿着刀枪棍棒呢? 青狼看着他们四个人攻击习惯,脸上露出来淡淡的笑容,他认为自己这边也是十拿九稳的贏,至于对方的下场就是非死即伤,这对他们来讲,就根本不算个事,后面的事情也是有人专门收拾的,他们的事情就是打人、拿人、带人。 随着噼啪啪响以及一连串的惨叫声,几分钟就结束了,青狼用得意的眼光看着韩景他们几个人,神情中透露出几分鄙视和不屑,可是当他望着动手的几个人时,神情恍惚,用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没有眼花的,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手下,他们平时都是很能打的,今天怎么回事啊?发挥失常了?还是遇到了硬茬子? 习惯望着目瞪口呆的青狼,讥讽鄙视的语气大声说:“这样的几条狗也敢放出来咬人?现在轮到你这条狼狗了。” 青狼听到了习惯的讥讽,便顿时勃然大怒,他一向都是别人敬畏的人,在十六狼里面也排第十二位的,虽然是十二位,好歹也是一条狼,这可是老大亲自排的,现在被人讥讽说成了狼狗,怎么能不生气呢? “你他妈的找死呢!敢讥讽我青狼,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青狼说着便拿出来了三节棍,呼呼…的耍了几下,便朝习惯头上砸了过去,这也就是几十秒内的事情,要是遇到了别人,说不一定已经被砸中了,凌云看了也是心惊肉跳的,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肯定是躲不过去的,速度太快了。 习惯见青狼的三节棍耍得还像回事,也不敢太大意了,他可不能阴沟里翻船了,鄙视对方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的。 两分钟不到,就看见了青狼手腕下垂着,三节棍扔在地上闪闪发亮着,他额头上的汗水直淌,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 习惯望了望青狼冷冷的哼了一声,便看着韩景,并笑着说:“解决了,下面的事情怎么办?” 习惯话音才落,远处便传来了警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到了跟前,刘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韩景他们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声说:“大家没事吧?” 韩景望着刘伟等人,摆摆手说道:“我们没有事的,从现在起,这事情由专案组专门负责处理,别人不得插手。” 韩景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地上的人,刘伟会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望着自己身后的人,开口说道:“盛副局长!这事情由你亲自负责,直接向我汇报进展。” 盛大勇马上回答道:“是!局长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盛大勇向韩景敬礼,又转向刘伟敬礼。 韩景望着盛大勇,笑着说:“盛副局长!你可是老刑警了,交给你去办,我们是一百个放心的,不过这事情才刚刚开始,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要打持久战,防御战和歼灭战。” 盛大勇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很迷惑,心里想着:这市委书记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细的?从这些话里可以知道,这话里话外包含着太多的事情。 “书记同志请放心!我保证不打折扣的完成任务,事情再多,再困难,我们都有决心、信心完成任务,绝对不辜负党和人民的厚望!”盛大勇铿锵有力的回答着。 韩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笑着说:“刘局!怎么样?给你推荐的人还满意吧?你可以放手让盛副局长大展身手的。” 盛大勇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更是吃惊,自己的任用是书记向局长推荐的,这书记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这时候急救车也到了,他们把邢广年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然后便抬上了急救车,韩景附着刘伟耳边说了几句,刘伟点了点头,旁边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猜测到,肯定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韩景在同邢广年简单的交流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过程。 原来是这样的:邢广年给韩景打电话后,觉得事情不会那样的简单,矿上面的管理层肯定是会上报给罗七煞的,要知道罗七煞的规矩很严,对于罗七煞的为人,邢广年还是略知一二,罗七煞也是本地人,以前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想瞒着人也是瞒不住的。 罗七煞的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他的座右铭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他什么事情都是能做出来的。 邢广年也就留了个心眼,他害怕有人来找他麻烦,矿上出事故这个消息只是内容的,外面的人是不知道,矿上肯定还会排查的,一旦排查出来了,他们也肯定是追查过来的,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彻底堵死消息渠道,让外面的人不知道矿上面的情况。 果然不出邢广年的预料,他刚打完电话不久,就听到了村委会院子里急刹车的声音,来者不善啊! 邢广年也顾不上再多想了,要是真的被矿上人抓住了,带走了,自己可就九死一生了,这还是小事情,真正的事情是矿上面的一事故就会被掩盖了,就算是韩景来了,也没有用的,他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矿,总不能挨个去找吧?就是去找,等他找到了,人家早已经处理完了。 邢广年听到了院子里急刹车的声音后,便从窗户跳了出去,他不能坐以待毙,青狼带着人急匆匆的闯进铁西村委会,就是奔邢广年来的,事情真的被邢广年猜到了,矿上出事故后,经过短暂的混乱,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罗七煞吩咐金豹子袁江仔细排查各个管理者,通信记录以及别的联系方式,知道了邢广年和一个马仔关系好,出事故后他们联系过,所以才顺着这条线追过来的,罗七煞是本着宁可错杀万人,也不让一个漏掉的想法,所以说,邢广年真的要被抓住了,还真是在劫难逃。 邢广年从窗户口跳下来后,就往着市里面的方向跑,他想着能在被抓住前赶上前来的韩景他们,想法是不错的,但是,刚跳下来后,就被一个在外面的马仔看到了,也该邢广年走运,这个马仔想着要立功表现一下,想要独自一人截住邢广年,所以也没有大喊大叫,以为自己拿住邢广年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功亏一篑,两人扭打过程中,被邢广年挣脱跑掉了,虽然是受了伤,但是,还是咬牙坚持,等到青狼他们追了出来,邢广年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后面的事情就是韩景他们遇到的那样。可以说,邢广年是命大福大,再晚点,就晚两分钟时间,估计下场也会悲催的,凄惨的。 韩景从邢广年的话中就知道,邢广年所说的小青山锡矿肯定是出了事故,而且还不是小事故,否则的话,他们不会拼命封所消息的,这样做且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韩景望着已经被铐了起来的青狼,冷冰冰的问道:“小青山锡矿出了那大的事故,不去想方设法救人,却想尽一切办法封控消息,你们真是丧心病狂,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别人的生命都不在乎了。” “我只管抓人、带人,别的事情不是我管着的,你们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什么消息,想都不要想。”青狼顽固的说道。 韩景也懒得和他再说话了,他挥了挥手,盛大勇让人把几个人押起来,带上警车,带走了。 韩景转头望了望大家,表情严重的说道:“我们去小青山锡矿,肯定是会受到阻挡的,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们进去的,要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必须争分夺秒的抢救被固的人,我认为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情况,找到图纸,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工作。” “我们分一下各自的工作,刘局,盛副局长你们要雷霆一击,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机资料室,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查清楚具体的情况,为下一步救授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执行过程中,如果遇到激烈反抗的,或者是袭击的,你们可以就地击毙,出了责任由我承担,我们得抢时间啊!” 刘伟和盛大勇听了韩景的话,都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他们知道事关重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动真格的是不行的。 刘伟和盛大勇两人站在原地,把具体的工作又分了一下,几分钟后,大家都上了车,直接往小青山锡急驰而去。 小青山锡矿离铁西村委会有十里左右的距离,十几分钟时间就到了,矿山大门口早已经设了障碍物,几十个保安如临大敌好站在门口,他们见这么多警察突然来了,还都是荷枪实弹的,心里紧张的要死。 保安队长郭军也是接到了金豹子袁江的电话,任何一个人都不准放进去,要是进入了一个人,就拿他是问,作为马仔,郭军知金豹子的秉性,心狠手辣,比罗七煞更加残暴,不然的话,怎么能让罗七煞青睐有加呢? 拦又拦不住的,不拉吧又怎么交差呢?郭军也是左右为难的,办法总是有的,只要开动脑筋,尽力去想,哪能想不出来办?世上无难事,就怕有心人。 郭军的办法就是象征性的拦一下,然后被放倒了,或者是被抓住带走了,能交个差就可以了,谁都不是傻子,敢和政府对着干,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呢? 要么怎么会说这样的人都是乌合之众呢?各打各的小算盘,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时候,称兄道弟的,亲热的比亲兄弟还要亲,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用一个老婆,一到危机的时候,啥也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郭军也是个聪明人,到矿山做马仔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他知道自己身无所长,又好吃懒惰,做了几年马仔才混上保安队长,成天也是低声下气的,看人脸色行事,先前新鲜感已没有了,好在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心里没有罪恶感,所以一直都是寻找机会,怎么能脱离这里,现在机会来了,所以,他得把握好这个机会。 第一百八十一章 紧急求援 郭军站在保安队最前面,他对着自己手下大声说:“你们都给我守好了,金爷说了,谁守不好,就拿谁是问,你们在这守着,我到前面和他们交涉一下。” 郭军走到韩景他们面前,佯装着生气的样子,大声说:“你们什么人?敢闯小青山锡矿,知道老板是谁吗?” 然后又轻声说:“一会儿就把我抓了,我给你们提供消息、指引路线,不过不能让我暴露出来的。” “赶快离开,否则话让你们好看!” 郭军又佯装着气势汹汹的样子,韩景他们正为这事情发愁着,又不是矿山内部的人,这么大的矿山,没有人指引,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想要找的地方,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郭军的主动靠过来,正好解决了刘伟他们遇到的难题,对郭军的识时务的举动,刘伟当然是欢迎的。 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做出来正确的选择,也是明智的上上之策。 既然是这样的情况,刘伟也得配合郭军,刘伟掏出来了证件,向郭军亮了一下,然后厉声说道:“我们是市局的,现在在执行任务,阻拦者一律抓起来严肃的处理!” 郭军还是不放行,刘伟示意着盛大勇,盛大勇对胡凯使了个眼色,胡凯三步并成两步,走上去就将郭拿拿下了,并把他铐了起来。郭军还不住的挣扎着,一边大喊大叫:“你们等着吧!看豹爷怎么收拾你们!” 警察对郭军的喊叫毫不在意,见头儿被抓了,后面的保安们傻了,想着上去救郭军,又不敢,前面站着的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你身手再敏捷,能快过子弹?谁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呢? 后面的保安们也不敢上前阻挡了,都是眼睁睁的看着郭军被带走了,几分钟后才知道要报告才是。 在郭军的指引下,刘伟们快速的控制了资料室,监控室,财务室等重要部门。 面对突然而至的警察们,矿山上的人都傻了吧唧,他们知道矿山的事情已经外露出去了,又没有人领头和警察对抗,谁也不敢出这个头,矿上的管理者是金豹子袁江和银豹子杜豪,下面的只有四只狼,青狼又给带走了,两豹和三匹狼都到事故现场去了,他们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事情处理完,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他们的处理就是将垮塌方的矿井填埋掉。 谁知道怱怱忙忙的光想着做事情,没有把监控室的摄像头关掉,太大意了,其实也不能怨金豹子和银豹子,都是粗人出身,哪里能想到这些,再说了,小青山锡矿也是铁塔市的重点企业,一般的人谁敢上门找事情,谁不知道矿山背后的老板是罗七煞,光这三个字就能镇住市里面的大小领导,没有什么好怕的。 控制住了监控室,韩景望着监控器的画面,真是怒火冲天,这伙人真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矿井瘫塌了,不想办法千方百计的去救人,而是想着怎么毁灭现场,这还有人性吗?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韩景是怒火冲天,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一个人不愤怒的,这样的灭绝人性的事情,无论是哪一个正常良知的人都是愤怒的,都是不允许的。 刘伟吩咐着盛大勇带着几个人留下来,调查取证,固定证据,其余的人,立刻赶往金豹子袁江要毁灭事故现场的矿井处,时间要是晚了,那后果是不可想象的,也不敢想象的。 好在有郭军的指引,大家及时赶到了事故现场,袁江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里面埋炸药出来后点燃导火索,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突然而至,搞得袁江措手不及。 到底是经过世面的,袁江短暂的慌张后,便镇静下来了,他低声吩咐着身边的人道:“赶快去提前点燃导火索,不然的话,一切都将暴露了,到时候我们都要一起完蛋的。” 穷凶极恶之人,是不考虑别的事情的,对别人的生死也是漠视的。 袁江的话刚刚说完,就从手持扩音器里传来了刘伟的洪亮的声音:“所有在场的人员,全部抱头坐下来,谁要是公然抗命,后果自负,我数到十,一、二、三。。。。。。 袁江身边的人,听到了扩音器传来的声音,也是一愣一愣的,他又望了望袁江,希望袁江能改变主意,收回先前吩咐的事情,因为,他也不想去试探公安局所说的后果自负,不用猜测肯定不是好的后果。 袁江凶神恶煞的瞪着身边的人,轻声骂道:“你他妈的怂包,是想要老子送你一程?” 身边的人一听,脸色苍白,不去就是死,去了也没有好下场,横竖都是一样的,身边的人刚抬起脚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了呯的一声,抬起来的脚已经被子弹击中了。 被击中的人,跌倒在地上,痛得惨叫着,在场的其他人吓得脸色苍白,见是来真的,谁也不敢用命去试探了,一个看一个的都极不情愿的蹲了下来。 对付那些暴力分子,和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一百句,一千句的道理,还不如一颗子弹来的实在,起到的作用也是立竿见影的。 见震慑住了在场的人,韩景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因为罗七煞的人还没有弄清楚来了多少人,要是知道了韩景他们只有几十人,罗七煞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内外联动,要知道他们要联动起来了,人数能有上千人,再加上煽动不明真相的人参与其中,几十人就是都有枪,又能怎样呢?你总不能用枪无差别的射击吧? 市局已经是无人可用了,除了刘伟带来的人外,王成和钱绪文又打黑除恶,要是让他们支援,事情只会更加复杂化,他们会不会帮倒忙,都要打个问号的。 局面必须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主动权也要牢牢抓住,不能使局面严控或者是更加复杂化,当务之急就是有绝对可靠的援助,韩景立刻想到了杨尚军,省军区司令员,杨老爷子的儿子。 事不宜迟,韩景掏出来了手机,马上给杨尚军拨打了电话,电话一响就接通了,韩景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人命关天的事情能是小事情吗? 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缓的,杨尚军立刻作出了安排,特战队立刻乘直升飞机赶过来协助配合刘伟他们控制住局面,工程部队也随即开过来,医疗组也是随队而来。 韩景估计先到的应该是特战队,然后才是救援大部队。 “周主任!你马上通知巿应急局,安监局,消防支队,市医院,马上赶往小青山锡矿,对了五分钟后再通知在家的常委们。”韩景淡淡的说道。 周慎钦听了韩景的吩咐,用笔在小本子上飞快的记录着韩景的话,记完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马上去落实去了。 一个个电话,不断在铁塔市有关部门负责人的办公桌上响了起来,接到了电话的负责人,知道市委书记已经在小青山锡矿坐镇指挥,而他们还是坐在办公室里悠闲自在的品尝着高级茶叶,想着怎么去推进自己擅长的工作内容,增加一下自己的收入来源。 安监局局长洪亮,坐在办公室椅子上,肥硕的身躯都把椅子填满了,肥头大耳的,据说这洪亮体重接近了二百五十斤了,外面的人都送他外号:洪二五。 洪亮虽然是安监局局长,但他几乎是没有下过基层,铁塔市的矿山有几个,他都不知道,以前只是乡镇的一个股级干部,管理着安全,其实是个闲职位,成天没有什么事情的,闲的很。 也不知道祖上积了什么德,他时来运转,他的表妹被下乡视察的汪志峰看上了,洪亮也是脑子灵光的人,撮合了汪志峰和他的表妹苟合到一起。 从这以后,洪亮的仕途升迁也是突飞猛进,别人都是三年五载升一级,他是一年升三级,三五年后,已经是市安监局局长了,在矿山林立的铁塔市,安监局绝对是一个肥水单位,办证、审批、年检、月抽查等,都要经过安监局的,罗七煞的矿山还好说,没有人敢为难的,别的矿山就难说了,要办证得交钱,要审批也得交钱,要想年检合格还是要交钱,总之就是要想过关必须要交钱,你就是合格了也是这样的,合不合格也不是由你说的算,安监局说你合格了,你就是合格了;说你不合格,你就是合格也是不合格,这其中的事情,业内人士都是明白的。 洪亮仗着汪志峰这个大佛,又和罗七煞手下的东北虎蔡雄安称兄道弟,因此,在铁塔的地界上可以横着走,韩景到铁塔市这么久了,洪亮都没有主动汇报工作,哪怕是一次。 嚣张跋扈的洪亮根本就不把韩景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此人的嚣张气焰可见一斑。 当洪亮接到了周慎钦打来的电话,他只是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他心里想着:小青山锡矿可是罗七煞的地盘,有两豹四狼守着,你就是市委书记,又能怎样呢?让我去冲锋陷阵,拿我当枪使啊!我才不去凑热闹呢! 我就是不去,你又能拿我怎么的?到时候看着你们灰溜溜的,狼狈不堪的返回来就老实了。 周慎钦哪知道洪亮是这么想的,他只管通知到每一个人,至于对方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人家都不把市委书记放在眼里了,哪里还鸟他这个市委办公室主任呢? 洪亮不但自己不去,还想着应该动员别人也不去,建立统一战共同抵制才有效果的,以后遇到了东北虎蔡雄安,自己也有吹牛逼的本钱,可以炫耀一下吧! 洪亮又打电话给应急局局长齐新仁,齐新仁是市委副书记孙辉阵营的人,和罗七煞手下的东南虎王康称兄道弟的,有这样关系背景,大家都是熟悉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是互通有无的,共同进步。 齐新仁接到洪亮的电话前,已经按过了周慎钦的电话,知道小青山锡矿出了事故,市委书记正在现场指挥呢!按道理他这个应急局局长应该是第一时间赶到的,现在却是最后知道这事情,他心里也是左右为难的,他当然知道小青山锡矿是罗七煞地盘,自己和他们关系密切,去还是不去,齐新仁正想着呢! 当齐新仁接到了洪亮的电话,心里有数了,自己也不去,派个副局长去应付一下就行了,他不愿意抛头露面,这样的话,既应付了市委书记,又不得罪罗七煞他们,一举多得,可他不知道自己认为一举多得的好主意,让他失去了一切,最后也是进了局子,住上了栅栏房。 周慎钦通知完了人,才回到韩景身边,他望着韩景忧心忡忡的说:“书记!我担心市里面的动作会慢几拍的,有的甚至是不出面的。”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们也不能指望他们,他们这些人肯定是指望不上的,通知到了就行,你放心好了,他们一个也跑不掉的,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会找他们算账的,到时候新账老账一起算。”韩景胸有成竹的淡淡的说道。 周慎钦听了韩景的话,才知道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事情都是在领导掌控之中。 这时候,天空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几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着,在确定了准确地方后,从直升机上空降了身穿迷彩服的特战队,一共是一个连队,在少校李正的领导下快速的赶到了现场。 韩景望着及时赶到的特战队,脸色缓和,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李正少校快速跑到韩景面前立正、敬礼,“首长!李正奉命报到!请指示!” “这是刘局长!你们紧密协作,有什么事情两人商量着办!"韩景笑着将刘伟介绍一下。 刘伟和李正热情的握了握手,然后两人讨论具体的分工。 这时候周慎钦走到了韩景面前,轻声的说:“书记!我通知了市里面在家的领导,除了武秘书长马上赶过来,其他人陆续会赶过来的。武部长问要不要让新闻媒体过来?” “既然出了问题,就不要藏着掖着,让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怕公开,让新闻媒体过来,现场直播,全程公开,我们也要现场办公。”韩景坚定的说道。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按常理出牌 周慎钦对韩景的决定,从内心佩服的很,有担当,也有魄力,当然了最主要的是掌控局面的能力,什么事情都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没有这样的能力,怎么能做出来这样的决定呢? 武丽接到了通知,起先以为韩景不会让新闻媒体介入的,毕竟不是好事情,家丑不外扬,已德不自谈,这样的道理谁都知道的。 但是,当武丽知道韩景决定不遮瑕疵,不怕出丑,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她还是感到意外的,她以前只宣传部长,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在出了这些事情的时候,往往都是想方设法的掩盖,千方百计的捂着,还没有一个是把事情真真实实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这样的做法,不但需要一定的勇气,而且还是有对局面把握的自信,不然的话,最后的结局肯定是自己得赔进去。 像担风险的事情,绝大多数的官员是不会去做的,他们都不是傻子,没好处的事情谁住上挤? 见风使舵也是官场的一条行为准则,只不过是不公开而已,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有利益的事情谁愿意去做?有利可图的事情当然会争先恐后了,所以说,见风使舵也就自然形成了。 俗话说:十个官九个贪,一个不贪是因为憨,话虽然是粗制滥造,但是,道理还是正确的,说的也是准确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公开财产的提议会被百分之九十九的官员否定?这样的否定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嘛! 武丽知道了韩景的态度,她一通电话打完,不但通知了铁塔市的新闻媒体,连省里面的新闻媒体和一些驻省办的新闻媒体也告诉了,这些新闻媒体哪管什么政治影响力,只要是有新闻,都是闻风而动,挤破头往事故现场赶,都想着做第一个报道者,那可是独家新闻呃! 随着各路人马汇集到了小青山锡矿事故现场,省市电台在第一时间开始了现场直播,各项救授工作也是紧张有序的展开了,军区工程师的救援机械也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现场,开始投入到紧张的救援之中。 直到这时候,不愿意及时赶到事故现场的市领导们才感觉到事态严重性,自己的判断也错误了,原先的计划就是把救援不力的责任推给韩景,谁不知道他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应该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救援的,可是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组织不起来,加上引起了群愤众怒,现场应该是相当混乱的,后来的人就是去收拾残局的,所以,后过去的人,就凸现出来非凡的能力,这些都是汪志峰他们几个人预期的情形,他们看了电视现场直播才知道情况完全不一样的,现场不但不乱,而且还是井井有序,镜头中还时不时的出现韩景镇静自如的样子。 这事情朝着汪志峰、孙辉他们设想的相反方向发展着,汪志峰与孙辉他们双方阵营才有些慌张了,这可是抢风头的事情,是好事情的,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汪志峰和孙辉是两个阵营,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和,之所以都不及时赶到事故现场,还是因为罗七煞吩咐过了,让他们延迟去,不但他们延迟去,就是直接相关部门也是延迟去事故现场,这样的话,罗七煞他们就有时间调集人员制造出来混乱的局面,他们要趁乱把事故的痕迹抹掉,不但抹掉了事故现场的痕迹,还要制造出来事故嫁祸于人,最后把事情反转过来。 计划是周密的,布置也是妥当的,罗七煞他们信心满满,认为事情都是会按照他们设想那样发展的,最后的结局就是韩景他们灰溜溜的黯然离开,在回去的路上,再送一个大礼包给韩景,让他看看谁才是铁塔市的老大,惹了不该惹的人,是没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千算万算还是一场空,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预算那样的,无论是对罗七煞他们来说,还是对汪志峰与孙辉他们来说,都是与他们的想法背道而驰,也可以说与他们的计划南辕北辙。 他们的计划是没有错的,布置也是妥当的,错误的是他们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立场想着的,没有充分的站在对方的立场和角度,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聪明绝顶的人,他人都是傻子、笨蛋、智商低下的人。 当他们从电视直播的画面上看到了军队的身影,他们才恍然大悟,怎么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事情呢?真是百密一疏,功败垂成啊! 其实他们都是陶醉于自己的想法,狂热自己的周密计划,对明显的事情都是视而不见,韩景他们一来铁塔市的时候,就是坐着军牌照的车子,这事情就是明摆的事情,人家是有军方背景的,就是二傻子也能知道这里面的曲曲绕绕的。 对于功败垂成的事情,罗七煞第一次发怒了,这也是他十几年来的第一次发怒,因为他感觉到,事情朝着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着,这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最要命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防御,因为他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出什么招数,人家没有出招,你又不知道对方是啥招,你怎么防?拿什么去防?总不至于全面防御,弄得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吧? 汪志峰和孙辉心里也是紧张了,尤其是汪志峰,他是一市之长,抓着具体的工作,人家韩景是一把手不假,可是人家是抓全面的事情,主要还是人事方面,政府一把手才是真正的直接负责人,现在出现了事故,身为直接负责人却不在现场,这就是失职,你又不是在外地,早上还是在市政府上班的,你再忙,遇到的事情再大,能大过人命关天的事情吗? 汪志峰心里既紧张,又慌张,不去现场是不行的,去了现场又该怎么应付,尤其是那些灵牙利齿的新闻媒体记者们,这些人可不是简单的,他们是专门给人挖坑的人,你就是再小心翼翼,几圈绕过,也是会入套的。 一旦入了套,自己的声誉就一落千丈,威信扫地,上面的领导会怎么看?这才是最要命的,现在自己在铁塔市可以呼风唤雨,那也是因为自己是市长,有这个官位加身,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如果没有了市长这个职位,自己啥也不是,连一个普通的市民都不如,普通市民出门还没有人骂,他要是丢了市长的位置,走在大街上,肯定是会有许多人指着他的脊梁骨骂他的,因为汪志峰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在家里的常委们慌张了起来,最慌张的还是应急局局长齐新仁和安监局局长洪亮,尤其是齐新仁,他在心里把洪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不下五遍,每一遍都是不重复的,要不是洪亮的唆使,他已经到了事故现场了,去了事故现场,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虽然以前没有到市委书记办公室里汇报过工作,但是,至少也会减轻了自己的责任的,这下好了,听了洪亮的建议,不去事故现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一个小小的应急局局长竟然敢给市委书记小鞋穿?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给你两分钱,是不是就是要去开个染坊了? 齐新仁在心里不住的咒怨着洪亮,洪亮也顾不上自己的左眼皮跳跳,他也刚到知道市政府的情况,汪志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团团转,水杯子都摔碎了两个,吓得秘书也不敢进去劝说,这样的情况能是好的事情吗? 汪志峰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顾得上他,洪亮心里凉了半截,这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不是东北虎蔡雄安说的那样:韩景他们灰溜溜的走人,最后在路上也会收到罗七煞他们的大礼包。 这事情发展到这样了,自己可就危险了,作为一个主管安全的直属局长,竟然敢挑战市委书记的权威性,真以为市委书记是泥捏的?就是泥捏的,也是有三分脾气的。 洪亮倒不是担心事故的后果是什么样的,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最后的结果顶多就是赔钱,钱又不用从他口袋里出,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官纱帽,担心会因为这事情受到处理,丢了位置,等于就是丢了聚宝盆,日进斗金的日子就没有了,没有了钱,他这二百五斤的身躯就成了真正的二百五了。 洪亮也是急得团团转,在办公室里转了十几圈,转的头晕眼花,还是无计可施,没有办法就只有求助自己的表妹了,希望她在关键时候给汪志峰吹吹枕边风,能帮助自己渡过难关。 在市里各方阵营的人慌乱一团的时候,救援人员在韩景及众人的指挥下,有序紧张的进行着,因为井道塌方,堵住了,又是巨石,使救援一时陷入了停滞不前的状态。 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征求众人意见后,决定采取了避开巨石,绕开巨石的方案,要是光靠机械作业,一时半会还真是没有办法打通矿井通道的,部队救援人员及时调整方法,采取定向、定量爆破的方法,及时解决了遇到的难题。所以说,只要想得多,方法总比困难多。 经历过了紧张有序的三个多小时的奋战,救援人员打通了堵住矿井的通道,为了防止发生次生意外,部队向矿井放入了机器猫,经探测井下被困人员多达四十八人之多,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有的被石头压住了,也有的被石头砸伤了。 时间就是生命,救援的部队,一面加固井道,一面救援受困的伤员,井下的人也是一直紧张开展自救,他们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他们的,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一直坚持着,互相鼓励着。 人在最艰难的时候,信念往都是自己坚持下去的支柱,没有了信念,不要说坚持下去了,就是能不冲动都很难做到的。 当最后一个受困人员被救出了矿井,韩景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虽然是重伤八人,但是,好在没有生命危险,要不是邢广年及时报告这事情,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晚到了十分钟时间,矿井都会被金豹子袁江炸平的,那样的话,就是再救援,时间也会延迟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就可以让井下的受困人员全部窒息而亡,不用砸了,就是闷也闷死了。 对这样的有预谋,又明目张胆的杀人灭口,毁人灭迹的令人发指的事情,韩景怎么可能忍着?就是换成了别人,只要是有一点良心存在,都不会忍气吞声的,那怕罗七煞他们的黑恶势力再凶恶,再毫无人性。 最后一名受困人员被抬出来后,韩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好好的养着,我们会给你们讨回公道的!” “谢谢领导!我还有点事情跟你说,只能和你说,我在井下的时候,听到了隔壁有人敲打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人在里面。”矿工用微弱的声音在韩景耳边说道。 韩景听到了矿工的话,轻声安慰道:“这事情我知道了,你要守口如瓶,别的事情就不要问了。” 韩景看着抬走了矿工,便对刘伟和特战队少校李正招了招手,等他们到了面前,便轻声说道:“里面还有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李少校能不能用什么设备测出来?” 刘伟听了韩景的话,吃惊的望着他,然后小声的说:“我们从他们那里获得名单,井下面就是四十八人,刚才救出来的也正好是四十八人,人数对得上,会不会是矿工幻觉呢?要知道,人在极度恐慌或者是生存临界点的时候,往往是会产生幻觉,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韩景听了刘伟的解释,点了点头,然后忧虑的说道:“你说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确实会有这样的现象,但是,我们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的,我们宁愿信其有,要是真的放弃查看,而出了意料,我们会一辈子愧疚的。” “这事情好办,我们有种设备是可以的测出来的,这和外面的红外线设备差不多,不过这设备能穿透七十公分的任何障碍物,所以测一下就知道有没有人在下面的。”李正向韩景和刘伟解释道。 正是有韩景的坚持,才揭开了又一个久久不见天日的惊天秘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重见天日 李正的话,让韩景和刘伟非常高兴,这样的话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确认矿工提供的消息是否真实,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马虎不得,也不能不重视的。 李正他们忙着准备机器猫扫描仪,韩景和刘伟他们也在静静等着,他们得等到确实了,才能离开的。 几分钟后机器猫开始进入矿井开始扫描,外面的监控屏幕上并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着,韩景和刘伟他们的心有些不安,难道矿工真的出现幻觉了? 疑问不断在韩景头脑里闪出来,可惜了,刚才没有问仔细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果知道了具体的位置,就好办了,井下面的是什么样的情况,没有下过井的人,是不知道的情况的。 有些着急不安的韩景看了看身边的刘伟,刘伟也是皱着眉,谁都没有说话,因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屏幕上还是毫无反应,刘伟有些泄气的说道:“领导!可能真的是幻觉了,这事情也是挺正常的,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我们至少尽了自己的本分,问心无愧了。” 韩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也是,要是不查一下,心里也踏实的,这样也好,心里也就安心了,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韩景话声音刚落,监控屏幕上亮起来了红点,李正大声说:“真的有人的,你们看,这个红点就是扫描仪扫到的人,第一遍怎么没有扫到呢?真是奇怪的。” 李正的话,让韩景和刘伟顿时来了精神,真的有人,矿工提供的消息还是正确的,并不是什么幻觉,这事情很奇怪的,里面的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又被困在井下面呢?许多疑惑都在韩景脑中盘旋着。 既然测出来了有人,从矿工提供的消息来看,说明被困的人,有很强的求生欲,不然的话,不会不定时的敲打石壁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人?难道小青山锡矿有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事情是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 许多的疑问在韩景心里出现,李正将井下面的图纸摊开,标明了具体的位置,然后制定出来具体的营救方案。 韩景望着刘伟,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事情得严密封锁消息,你抓紧安排一下,不能让新闻媒体知道这事情,消息尽量封控在最小的范围内。” 刘伟疑惑不解的望着韩景,他不明白韩景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问,他点了点头,立刻按照韩景的吩咐去办,他知道韩景这样的安排是有道理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只能稍后再问问吧! 韩景心里确实也是疑惑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个简单的人,既然是至关重要的人,就不能让他暴露在众人面前,谁知道暴露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韩景即时采取的针对性措施不但是正确的,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井下面的被困的人不但是重要的人,而且还是至关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的人,这个人就是失踪多少年的市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凌海阳。 凌海阳怎么会被囚禁在井下面?这事情就说来话长了。 简单的说,他是被人骗了,被他信任的人骗了,等他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 被囚禁的凌海阳在暗无天日的井下面,不知道呆了多久了,他实在记不清了,就知道自己成天不见天日,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他知道有人想从精神上摧垮他,从而彻底的让他崩溃,从而达到不战而胜,这在军事上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其实开始的时候,罗七煞他们是想着把凌海阳做掉,让他彻底的从人间消失,因为凌海阳知道一些事情的内幕,而且还在秘密调查着、深挖着事情的真相,要是不制止他,让他一直调查下去,会有一大批人受到牵连的。 劝说是不起什么作用的,对凌海阳这样正直又有正义感的人,让他停止调查坏人的事情,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为了不让事情暴露出来,又让凌海阳停止调查,唯一的办法就是记凌海阳从地球上消失掉,而且还是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留下来的一丝丝的痕迹和线索。 就这样,凌海阳就莫名其妙的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别人哪里知道其中隐情和真相。 确实了矿井的隔壁有人的事情,也只有韩景他们几个人和特战队李正他们知道,别人对这事情是一无所知的,都以为刘伟他们在做善后的事情,或者是在调查取证,这事情是不便公开的。 李正他们在确定了被困人的具体位置后,也用同样的办法敲打石壁的方式,目的就是让里面的人知道外面的人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让他耐心等待着救援。 敲击石壁,获得了隔壁的回应,李正他们测出来了最薄的地方,用定向爆炸的方式,炸开了石壁,这是两条平行线的地下井道,一直延伸到尽头,尽头是悬崖峭壁。 炸开了石壁,众人看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人,头发长长的,花白的,脸色苍白的,脚上还戴着铁链子,每挪动一步都是相当的费力气,这样的情景,让大家惊呆了。 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到了现代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超出了人们的想象,这样的情景应该是电影、电视剧中才有的,怎么会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呢? 韩景和刘伟都在外面等着,当李正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人,并告诉了被囚禁人的名字叫凌海阳,韩景是怒火冲天,他愤怒的说道:“这些人真是灭绝人性,这样的事情也做出来,这事情暂时要保密,连周主任和凌云也不要让他们两个知道,我我们三个人知道,李少校,你们要悄悄的把人带回部队,好好的调养,有时间我和刘局再过去看望凌队。” 李正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点了点头,他让人悄悄的带着凌海阳秘密的返回了省军区。 韩景和刘伟这才往矿山的前面办公区走去,周慎钦和凌云正忙着应付各地赶到的新闻媒体记者,以及其他闻讯而来的村民们。 市政府一把手汪志峰也在半小时后急匆匆的赶到了,其实也是极不愿意的,急匆匆只是做出来的样子,那么多的新闻媒体记者在场不做出来样子,真的交待不过去的,作为第一负责人,在出现重大事故时,却不是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給人的印象就是消息滞后,行动滞后,说到底就是思想认识不到位,脑子里的弦子松了。 当韩景和刘伟以及特战队少校李正走了出来,大家都是使命鼓掌,要知道享受这样的掌声是当之无愧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四十八人啊!被困四十八人,要是没有及时赶到,及时救援,那后果不是很严重,而是非常非l严重,不但市里面领导,就是省里面的领导都脱不了干系的。 韩景吩咐过了武秘书长武丽,要召开发布会,关于小青山锡矿事故发布会,要向社会作出交待。 韩景和刘伟、李正表情严肃的走上了简易的主席台,韩景拿过了话筒大声说:“广大群众,新闻媒体朋友们!我是铁塔市委书记韩景!我们临时开个新闻媒体发布会,就是关于小青山锡矿事故的说明会,由于我们救援及时,措施得当,经过了紧张的四个小时救援,被困的四十八名矿工全部救出来了,有八名重伤,但无生命危险,他们都在特定的医院接受治疗和康复。” “小青山锡矿是市重点企业,也是省里面重点培养的企业,每年上缴税款占市里面的税收大部分,这些都是事实,但是,这并不是他们依仗的资本,并不是他们犯法的、犯罪的理由。” “小青山锡矿事故刚发生时,他们并没有积极组织救援,更没有上报相关部门,他们做的事情就是积极封锁消息,对泄露消息的人,不遣余力的追杀,想要杀人灭口吗?” “对事故现场更是丧心病狂,想用炸药炸平矿井,想要毁灭事故现场的痕迹吗?”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的明目张胆?其中不乏有些人充当保护伞,出了这么的事故,时间这么久了,直接负责人到了几个?在第一时间我就通知了他们,到现在为止,市应急局负责人到了吗?市安监局负责人到了吗?” “有些人脑子里想着的不是人民群众的事情,而是自己利益的事情,对人命关天的事情漠视,这样的人能负得起组织委以重托吗?” “在这里我宣布,对市应急局负责人齐新仁就地免职,对市安监局负责人洪亮就地免职,纪委即时跟进,要是发现其有违法犯罪的行为,就依法查处。” “对于全市的矿山企业,即日起全部停业停产整顿,整改,对于不合格的,弄虚作假的,欺上瞒下的,坚决予以取缔,不论是有多大的贡献,有多少税收!” 韩景铿锵有力的,掷地有声的话让大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当然了也有人心里暗骂不已,因为这样的措施损害了某些人的利益。 韩景的话也给小青山锡矿事故定了性,违法犯罪,而且还是相当恶劣的行为,有黑恶势力性质的,这样的定性一旦坐实了,那对罗七煞也是致命的,谁还愿意同黑恶势力公开来往? 原先的都是放在心里,心里有数的,表面上都是正面的,可以在阳光下照着的,罗七煞他们虽然是黑道人,但是明面上还是优秀的民营企业家,市人大代表,市政协委员,本地商会会长,诸多荣誉加身的。 现在呢?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他是黑恶势力首领,但是,事实上也等于说了,谁不知道小青山锡矿是罗七煞的产业?谁不知道小青山锡矿是罗七煞的两豹四狼在管理着? 对于韩景的话,也不是毫无根据的,都是有真凭实据的,有图,有人,有真相,人证物证,音频视频资料都是一应俱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是脑子正常的,都能判断出来的。 罗七煞此时此刻正在乡间别墅里看着新闻媒体记者们参加的小青山锡矿事故发布会,随着韩景公布了几条措施,罗七煞听了也是暴跳如雷,十几年都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旁边的人都吓得胆颤心惊,罗七煞的手段,手下人哪一个不知道,哪一个不晓得呢? 发怒后,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不然又能怎样呢? 罗七煞吩咐着东北虎蔡雄安:“小安子!你马上去市里,做两件事情,第一个事情就是尽快切割掉小青山锡与我们罗氏集团的任何关系,舍得,舍得,先舍后得,不然的话,我们罗氏集团会受到牵连的,股市行情对我们十分不利,经济上垮了,我们就真的垮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与之相关的官场人员,也尽快切割掉,趁他们还没有被调查处理,不然的话,他们会很快的坦白交待的,这些官方的败类,都是软骨头,经不起审讯的。” “我真的看走眼了,对于这个新来的市委书记,我们都是轻敌了,以至于现在的被动滞后局面,人家一开始就算计我们了,说不一定就是为我们而来的,这个韩景不简单啊!军方背景真的令人忌惮!” 东北虎蔡雄安听完了罗七煞的吩咐,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他得和时间赛跑,争分夺秒的,不然的话,事情真的就不可收拾了。 罗七煞不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囚禁凌海阳的事情,自己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凌海阳已经脱困了。 罗七煞望了望西南虎林俊杰,吩咐着:“你等天暗下来后,亲自到小青山锡矿C区,查看一下三号井的情况,不要擅自行动,查清楚了情况马上报告我。” 等手下的人都领命而去,罗七煞凶神恶煞的望着身边的黑龙,做出来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黑龙点了点头,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至于罗七煞是什么意思,要抹谁的脖子,黑龙心里明白。 第一百八十四章 针对性措施 罗七煞这边在紧张的布局、安排着应对措施,韩景这边也是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全市的矿山企业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市里面的打黑除恶也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虽然市局副局长王成和政委钱绪文想着应付走过场,但是,刘伟在制度上面的作文章,派出专门的督察队,不定时的抽检,你总不能把督察队全部都弄成自己人吧? 全市的娱乐场所,酒店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他们都有见不得光的灰色服务类,全市的严打正在风头上,谁敢顶风作案呢? 罗七煞他们就是从娱乐场所,酒店类起家的,后来逐渐发展到矿山企业,以前赚的盆满钵满的,突然间被停了业,还得接受检查、审核,然后才能营业,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的,风向标变了,以前就是称你为大爷,现在也对你敬而远之,唯恐连累了自己。 对此,罗七煞也挺无奈的,总不能让手下人都打打杀杀的吧? 事情的源头还是出在市委书记那,如果没有了新市委书记的各项决定,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的,所以罗七煞对韩景也是恨之入骨。 既然知道了源头在于韩景,那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在源头上做文章了,罗七煞是靠黑恶势力起家的,那样的方式简单又粗暴,但是,效果是显著的,承担的风险也是巨大的,成功了,可以升入天堂;失败了,就是要坠入地狱的。 对于别人肯定是会考虑成功与失败的风险,但是,对罗七煞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是不会考虑后果的,想到了就会拼命去做的,不然的话,等着灭亡的就是他们了。 罗七煞他们专门有干这个事情的人,根本就不用自己去动手的,西南虎林俊杰就是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事情,以前也没有少干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对象不同而已,事情不同,对象不同,采取措施的方式也是不同的,有的适合用车祸来解决的,这样的事情只要安排好,上下关键环节疏通了,最后啥责任也没有,最多也就是赔点钱,就是赔钱了,对方还得感谢你,因为,按法律法规,你是不需要赔钱的,你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才赔钱的,对方怎么能不感谢你呢? 还有的方式是下毒,这下毒可不是明目张胆的下毒的,而是讲究科学技术的,可以说是妥妥的高科技的狠活,中毒者都是毫无感觉,也没有觉得异常,就是到了医院去检查,检查出来结果也不会怀疑是人为的因素,而是自己的问这是概率的事情,你摊上了,也只能自认倒霉吧! 还有许多的方式,都是根据具体的情况制定的,虽然方式方法不同,但是,要求却是一样的,要求每一个结果都是毫无破绽,没有一点点人为的蛛丝马迹,否则的话,就是一个失败的任务,既然是失败了,就要有人承担责任的,罗七煞的方式很特别,你如果是失败了,那你就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吧! 西南虎接到了罗七煞交代的任务,以为这任务不会是怎么难的,和以往区别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对象的身份不一样罢了,不过在林俊杰眼睛里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都是人,身份地位都是身外之物,没有什么不同的。 韩景他们也不知道罗七煞对韩景即将采取针对性的措施,还是和往常一样工作节奏,韩景根本就不担心或者是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因为,有习惯在,这样的事情都是习惯安排的,对于习惯,韩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信任他就好像信任自己,到了可以把命交给对方的程度。 习惯一向都是时刻保持着高度戒备心,对韩景的保卫从来都是高度重视的,表面上的情况就是习惯一个人在,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从韩景一到铁塔市,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也接到了老爷子杨开国的电话,要全为保障韩景的人身安全,所以才有韩景的军牌照专用车,并且暗地里还有专门的保卫人员分工明确的对韩景实行外围防卫,这些人都是有习惯调度安排,对韩景的保护就是外松内紧。 外面的人,不了解情况,都以为韩景的保卫都是由习惯一个人承担着,好手难敌四拳,再厉害的人,也是分身乏术的,又不是孙悟空,拔了毛就可以变化成自己想要的东西,之所以有了这样的了解,才有罗七煞他们的针对性行动,要是罗七煞他们知道韩景的保卫是很严密的,又是很强大的,罗七煞他们会考虑行动的后果的。谁都不愿意去做愚蠢的事情,拿鸡蛋去碰石头的事情,就是二傻子也不会去做的。 西南虎林俊杰手下能人也不少,还有外国的雇佣兵,林俊杰之所以称为西南虎,因为,他经营着西南区,在西南边境线上建立了自己的营地,平时都是走私贩人口、贩毒,有任务时就执行任务,每一次任务完成了,都会有一大笔丰富的奖金,罗七煞对手下还是相当的大方,还够意思,所以手下也愿意为他去卖命,钱这东西真是好东西,几乎是万能的,这些颈亡命之徒看中的就是钱,在这些人眼睛里,钱就是万能的,有了钱,他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逛窑子找女人,可以花天酒地的吃喝玩乐,可以一掷千金的摆阔,也可以潇洒的到豪华赌场走一回。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有了任务,林俊杰手下人都是争先恐后,有时候为了争取任务,相互之间也会大打出手,哪里有什么同仁之情,其实他们也算不上同仁,只是为了钱而暂时聚到一起的亡命之徒,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仁怀之心?他们眼睛里除了钱之外,还能有别的东西吗? 林俊杰接受了任务,立刻返回了西南大本营,在大本营的任务室里,韩景的照片已经在屏幕上清楚显示着,文字详细的介绍着,如果韩景知道了这样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一百八十五章 行动开始 韩景的详细的资料都是在屏幕上一行行显示着,虽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但是,还是非常详细的,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对于习惯个人的情况,屏幕只是给出了档案资料不详的描述。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出乎意料的,档案不详,情况也分许多种,绝密的,你根本就弄不到,属于国家绝密的事情,任何人都是无法知道的。 也是是太一般的,国家不屑于把你的档案列入档案库,占用本来就不宽裕的空间,不过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听到的,不用费什么心思和周折的。 习惯个人的档案,属于打听不到的,又查不出来的,因为,你的权限不够资格,所以档案的具体情况是什么,你是无法查到的。 林俊杰他们对韩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不过是身份地位与普通人稍微不一样而已,别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的,倒不是不重视他,而是实在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东西。 引起林俊杰他们重视的人当然是习惯这个人,档案资料一点点也查不到,这就是不正常的事情,要知道省厅直接查看的,不能说百分之百查清楚,但至少也能查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可是习惯不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之内,这事情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难道此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是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这样的人跟在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身边,这就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事情,要是真正有智慧的人,会慎重考虑要不要行动,但是,罗七煞认为,即使习惯这个人,不同寻常,也不会影响到全局的问题,一个人能力就是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是左右不了全局走向的。 林俊杰也是这样的想法,因为从入道以来,执行任务不下五百次,还没有一次失手过的,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就是他的底气,比他厉害的人也遇到过的,最后的结局也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有了这样的认识,林俊杰他们统一意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多点同时进行,一个不成功,五个点同时进行,一个承担百分之五十,两个点就是百分之百了,有林俊杰这样的算术水平,他们认为想不成功都是不可能的。 罗七煞也真的够大胆,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影响,竟然敢计划做掉市委书记韩景,这样丧心病狂的想法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出来的,也不敢去想的。 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之后,林俊杰他们五组人马各自离开了,都是信心满满的踏上了征程,每组人仿佛看到了一扎扎钞票在眼前摆着,要知道这次的奖金高达一千万,无论是哪一组成功,一千万就到手了。 五个小组各有侧重点,都是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去对目标韩景,无论是什么样的智商,谁会想到在一天之内,有五次行动针对同一个人,我们大都认为事情再多也是试不过三,三次过后了,就会放松警惕性的,三次过后,人也疲倦不堪了,无论是精力上面还是精神状态,思想认识方面都会是接近了极限,根本就不会想到还会有下一次,事情都一而再,再而三了,怎么还有再而四五呢? 林俊杰也是信心满满的,认为这一次肯定是成功的,五次过后,就是神仙也会脱层皮的,何况是凡人呢? 有些人制定出来的计划,自己认为都是天衣无缝的,都是世间仅有的,除了自己能想到这些,就没有第二个人想到的。 韩景他们不会想到这些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想,谁愿意花费那精力与脑子想这样的不切实际的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你做再多的准备也是无用的,没有针对性的措施,白白的浪费时间,财力物力和人的精力,要知道对韩景的保护是全方位的,全天候的,并不是时而松时而紧的,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外面的人不知道而已。 所以说,制定计划要从实际出发,不能靠着自己的想象去制定,要弄清楚对方的真实的情况,而不是表面上的情况,被表面上的情况迷惑了,你的计划再完美,再高级,也是没有用的,只是纸上谈兵罢了。 林俊杰的计划就是这样的,他们没有弄清楚对韩景的保卫具体情况,就先入为主的制定了自己认为切实可行的计划,实际上这计划从开始的时候就注定是要失败的。 信心满满的五个组人马,同一天抵达了铁塔市,分别入住到不同的酒店,以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是在打黑除恶时期,还是小心翼翼为好,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风头上,还有人敢对市委书记图谋不轨,这也是罗七煞考虑到的,不按常理出牌就一定是好牌,可是他不知道,凡事都是有例外的,也许你自己认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就是个例外。 经过了几天的侦探、熟悉和踩点后,林俊杰五组人各就各位,下面的事情就是等着一个机会,韩景他们符合入套的机会。 一旦条件达到,机会有了,韩景他们也就在劫难逃了,林俊杰他们五组人都分布在不同的地方,这五个地方连成一条线,就是韩景上下班必经之路,这样的路线也是林俊杰他们经过了一星期踩点才选出来的,并不是心血来潮随随便便选出来的,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干这事情的,什么样的地方符合要求,那是有一定的要求的,要保证事情成功是首要的条件,然后才是进退自如,这样的话,事情成功了,人也安全撤离出去了,不然的话,成功了又成仁了,且不是亏大了,挣了钱没办法花,有命挣钱没命花钱,那才是最憋屈的事情。 韩景每天上班下班,经过的路线都是由习惯安排的,并不是固定的,每一个星期都会改变一下的,林俊杰他们从开始踩点,到踩点结束,整好花了一个星期,所以他们自信满满的认为,那路线就是韩景必须经过的路线,谁曾想,从下一个星期开始,路线又改变了。 其实就是不改变路线,林俊杰他们也不可能成功的,第一天跟踪就让习惯发现了,要知道习惯可是跟踪的鼻祖,他的水平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至少能排前三,这还是谦虚的说法。 第一百八十六章 跟踪反跟踪 其实习惯早已经发现了异常,但他并没有显露出来多么的慌张,而是默不作声的当作没有看到,因为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的踩点而已,要是让对方知道已经被发现了,他们就会退回去或者是变换别的样式,那样的话,就会更加麻烦了。 只有佯装着没有发现,才能让对方从思想上认为自己厉害,心里就会产生巨大的优越感,也就会产生轻视的念头,这样的话,就很容易对付了。 如果一开始就发现了,会让对方从思想上认为对方是厉害的,从而可能会改变主意,改变策略,就好比刚露头的蛇,一旦发现了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环境中,它就会缩进洞中,你再想让它伸出头或爬出来,那将是很困难的事情。人也是这样的,何况又是狡猾又阴险的罗七煞呢? 韩景从习惯暗示的眼神中也知道了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但他丝毫不慌张,更不要说显示出异常的样子,作为秘书的凌云和办公室主任周慎钦,他们对韩景已经被人跟着的事情是一无所知,他们毕竟是普通的人,怎么能和专业人员相比? 之所以没有告诉周慎钦和凌云,就是怕他们俩人露出来了什么破绽,从而使刚刚踩点的人退回去了,要知道肯定是有人观察着他们几个的表情变化,从而推断出他们是否发现了什么情况,要不要继续实施行动,专门干这事情的人,不会犯自投罗网的蠢事的。 韩景之所以知道,那也是和习惯十年如一日的默契,两人之间几乎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再说了,也必须要让韩景知道这事情的,也因为只有韩景知道了这个情况,他才会对习惯的安排予以配合和支持的。 一个星期又是弹指一挥间,人要是忙了起来,过的充实的又舒服,时间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踩点和侦察,林俊杰他们认为韩景他们并没有觉察到有人跟踪过他们,因为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的异常来,哪怕是表面上显露出来的异常表现,林俊杰他们作出了评估后,决定继续实施已定好的方案,五路人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就是等着星期一上班的韩景他们。 星期一早上,人们又开始了一个星期的繁忙工作,路上是来来往往的人,时间渐渐的逼近了计划好的时间,时间是到了,可是人却是无影无踪,也没有收到机动侦察组的报告,这情况让五个执行小组的各个领头人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别人抢先一步,把韩景他们给收拾了?这样的高危行业也有抢着干的? 现在的社会,竞争激烈,各行各业都是不容易的,挣钱越来越不容易了,想想连杀人越货都有人抢先一步,那还有什么事情容易干的? 五个小组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韩景他们几个人到来,最后不得不撤回,难道就这样前功尽弃?这可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准备的,要知道这事情仅差一步之遥就成功了,成功就意味着一千万就到手了,一千万呐!不是一千块的。 林俊杰通过了打听才知道,韩景他们走了另一条路线,没有走已经有五组人埋伏的路线,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暴露了?不太可能的,要是暴露了,他们还能安然无恙的撤离出去?要知道对市委书记动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一旦让对方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那还不是惊天动地的动静,全市能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 经过了短暂的停滞,林俊杰他们搞清了事情并不是像他们想得那样,韩景他们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路线的变化只不过是正常的调整,并不是发现他们,故意这样的,原来就是一场虚惊。 林俊杰他们决定不再像以前那样稳扎稳打了,踩点时间长了,很容易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会让他们的行动陷入被动,所以他们决定改变行动方式,只要时机成熟,可以不经请示,自己可以决定行动,就是说把行动的自主权下放到每个小组,不用像以前那样由林俊杰决定了。 韩景知道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况之中,对方随时都准备着对自己施行雷霆一击,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方式而已,他相信习惯已经作出恰当的安排,他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给习惯的,习惯当然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对于人命关天的事情,谁会掉以轻心呢? 其实当林俊杰他们第一次跟踪着韩景的时候,习惯就觉察到了,只是不动声色的装着不知道,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习惯已经安排\人对跟踪者进行了反跟踪,光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弄不明白是谁,多少人,怎么来的,在哪里落脚的,许许多多的问题不弄清楚了,是没有什么用的。 不弄清楚了对方的底细,你又怎么进行针对性的防范措施呢? 林俊杰他们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哪里想到自己跟踪别人,最后反而被对方跟踪了,不但如此,连自己的落脚点都被人摸的清清楚楚,他们还全然不知,反而以为自己是多么的高明,正想着拿到一千万以后的潇洒的日子,怎么花掉这么多钱,梦想一向都是美好的,也是令人向往陶醉的。 习惯摸清楚了林俊杰一伙人的底细后,每一个人的图片都传给了刘伟,刘伟也没有动用公安局网络查看图片,而是直接发送绘了丁洁,丁洁收到了刘伟的图片后,立刻上传到国安网络,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吓一跳,林俊杰是罗七煞的四虎之一,号称西南虎,专门负责处理罗七煞遇到的棘手问题,早已经被人盯上了。 林俊杰带来了这伙人,有江洋大盗,有国际雇佣兵,也有人命在身的在逃犯罪分子,都是亡命之徒,这些亡命之徒聚到一起,目的也是不言而喻了,有一点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伙人是奔着韩景而来的,看来韩景的措施针对性有效果了,打疼了罗七煞他们,戮中了罗七煞他们的七寸之处,不然的话,罗七煞不会动用这样的力量来对付韩景,这几乎是孤独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的方式,不到一定程度,怎么会这样做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 行动失败了 当刘伟收到了丁洁查到的结果,刘伟也是吃惊的很,这伙都是亡命之徒聚到一起能干什么好事情?他们是什么事情都敢做的,从来都不会考虑后果是什么。 对于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但是这些人也不是平常的人,一般的警察还真的对付不了的。好在丁洁派出来的支援及时赶到,加上以前就暗中保护着韩景和刘伟的人,也有几十个人,这力量绝对强大的,足已将林俊杰为首的这伙人铲除掉。 倒不是刘伟不想用市局的人,因为情况不明,为了保险起见,同时也是为了保密,所以没有用市局的人,也没有让市局的人知道这个情况。 这样做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林俊杰也从市局得到了消息,还是可靠的消息,市局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情况,除了正常的打黑除恶行动外,就是专案组的事情,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林俊杰认为他们还是非常安全的,也没有被人发现了踪迹。 刘伟和习惯为了对付林俊杰,也制定了针对性措施,对林俊杰的五个小组也是分别有人二十四小时监控,随时准备收网捕人,对于林俊杰几个人,刘伟自己亲自负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时机成熟,收网拿人。 林俊杰他们经过了短暂的调整,准备在韩景上班的路上动手,制造出来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至于车祸的后果是什么样的,就看韩景他们几个人的造化了,在车祸前还有远距离的狙击,不打人,只打车辆轮胎,制造出来混乱的局面,然后司机吓傻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车辆,导制车辆冲向韩景的车子,最终就是韩景他们车毁,至于人亡还是没有亡,就看阎王爷收不收人了。 林俊杰他们认为这样的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从枪击车胎到车祸结束,现场查看,前后不会超过十分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对毫无准备的人来说,已经是足够用了,等人反应过来了,事情早已经结束了,再想着怎么去抓人,只得去爪娃国了。 在林俊杰他们出现异常的举动时,刘伟和习惯已经知道了,他们决定将计就计,在林俊杰他们行动时收网,来个反行动,把林俊杰他们一网打尽,以致命一击来回报罗七煞他们的关注。 和往常一样,早上八点韩景他们几个人从老市府小区出来,直接奔市委,一路上大家时而闲聊着生活中有趣的话题的以活跃气氛,车子到了一段三叉路口,正常行驶的习惯,忽然觉得车子轮胎像被什么撞击了,他知道对方出手了,他来了一个甩尾,然后向一边驶去,这就是被击中轮胎的现象,其实他们的车子都是特殊的轮胎,就是被击中了,轮胎也能瞬间自补,这样的功能,林俊杰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只是以为是被击中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开出了第一枪,也就是他们走向毁灭的开始。 在狙击手开枪狙击轮胎的时候,监控他的人也开了枪,不是一枪而是两枪同时进行,分别击中了狙击手和观测者的要害,使他们丧失了行动能力,随后就被人带走了,地上留下的是一滩鲜红的刺眼的鲜血。 狙击手一得手,准备就绪的司机,就发动了车辆高速的朝着韩景他们车辆疯狂的冲了过去,一切都是那样突如其来,凌云还没有从刚刚的突然事情中清醒过来,他惊魂未定,大声说:“领导!有不轨之徒,我们要小心,赶紧报警吧!” 有困难找警察,有危险找警察,警察几乎是万能的,在许许多多人的心里,警察一直都是正义的化身,无所不能的。 “不用担心的,一切听从习惯的吩咐,不用担惊受怕,事情都在我们掌控之中。”韩景神情自若淡淡的说道。根本就不担心什么,也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凌云一听到韩景的话,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原来这事情人家都是知道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呢? 凌云想着其中肯定是有不让自己知道的理由,怕自己的行为,影响大局,说到底也是为自己着想,就是告诉他了,他又能做出来什么事情?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拖后腿的。 凌云这样的想法也是正确的,习惯这时候已经发动了车子,高速的来了个漂亮的漂移,把高速冲过来的司机惊呆了,这样的车技也太厉害了吧? 就在对方一愣神的时候,习惯已经从想要故意制造车祸的司机前面急驰而过,这司机也是个狠人,他也来个急转弯,想着朝着韩景他们压过去,要知道自己的是大车,又是重车,只要撞到了韩景他们的车子,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你想想那么大的车子,那么大的冲击力,撞到了,将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时候执行任务的司机感觉到自己车子的轮胎被什么击中了,不是一个轮胎,而是四个轮胎,轮胎泄了气车辆,就是一个铁疙瘩,不要说撞到高速的车辆,就是撞到人都很困难的。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执行任务的‘司机’傻了,这事情先前也没有预测过,当然也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能临场发挥自己的智慧了,坐在车上的两人,立即打开了车门,从车上跳下来,准备弃车而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谁知道地上已经人在等着他们了,刚落地就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撞了一下,前面的人顿时失去了重心,来了个狗啃屎,栽到了地上,没有等着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压住了,反手给铐起来了。 两个组都是全军覆没,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更不要说像他们预计那样的开门红,两个组悄无声息的就完了,林俊杰也没有收到了反馈的消息,下面的三个组还等着前面的结果,如果前面成功了,他们就即时撤离出去,没有成功,就继续进行着制定出来的任务。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们听到了林俊杰传来的讯息,只有几个字的讯息:行动失败了! 收到了讯息的人,想着马上撤离出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上策,谁知道没有作出下一步动作,已经被人用枪顶住了头,他们只得束手就擒得,一场精心策划的完美的计划就这样结束了,当罗七煞收到了消息,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 第一百八十八章 徒劳的挣扎 林俊杰他们精心策划的行动,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这也是以前没有过的事情,要知道为了这次任务,不但林俊杰费了很大的心思和精力,就是罗七煞也没有闲着,也是时刻注意着事情的进展,只不过是他没有直接和林俊杰联系,而是通过身边的人对林俊杰发出指令,要不怎么说罗七煞老奸巨猾呢? 自从到了乡间别墅后,他就不用手机和电话了,什么事情都是由身边的心腹去做,这样的话,给外人的感觉就是自己已经退休了,不再过问事情了,有啥事情也不要找他,出了问题也是与他无关的。 罗七煞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着偷偷摸摸的做,以为自己绝顶聪明,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世上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只要你做了事情,就会有人知道的,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着呢? 当罗七煞知道了西南虎林俊杰行动失败了,不但失败了,而且还是全军覆没,要是失败了,也是可以接受的,哪里有事情都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失败是成功之母,吸取教训,总结经验,重新再来就是了。但关键的事情是行动失败,参加行动的人却都没有死,没有死应该是好事情,但是这好事情对罗七煞都是坏的事情,。参加行动的人虽然没有死,但也没有人影了,不知所踪,这样的情况要么是全部被抓住了,要么是都逃跑了,后一种情况几乎是为零,因为罗七煞的手下都知道逃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严重到了他们承担不起,也不敢承担的程度,所以说,逃跑这种情况被否定了,那剩下的情况就是全被抓住了。 罗七煞担心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情况,都被抓住了,那将意味着什么? 一个都没有跑出来,说明对方的厉害,人家早已经是准备好了一张网,就等着你进去的,那之前能不清楚情况吗?每一个人是什么来路,还不调查的清清楚楚?恐怕不止调查了参加人员本人的情况,就是他的社会关系,社会背景,就是祖宗十八代都可能被调查过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罗七煞能心安理得的装作无事人,他不问世事,只不过是骗骗一般的人,只不过是一种假象而已。 罗七煞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他觉得危机四伏,以前几十年做过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自己都记不住、记不清了,要切割也是切不完的,再说了,在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困兽犹斗,罗七煞想着,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几十年来,那么多的坎坷都过来了,大风大浪也不是没有经过的,再说了,自己那么大的关系网,就是自己愿意被抓住了,有些人还不情愿呢! 罗七煞心里想着,要想着解决目前的困难局面,必须要内外联动,内部方面,当然是从省里面的领导入手了,让省领导从中制止调查,市委书记再厉害也没有省里面的领导厉害,他也得听上级的,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外部方面,当然是从经济方面,毕竟自己掌控着铁塔市矿山企业百八十五以上,每年税收也是占据了铁塔市全市税收百分之四十七以上,还不算自己的其他企业,要是自己的所有企业停业了,那全市的税收将减半,这样的情况,不是哪一个人可以承担起的,就是政府养着那些人每天都是一笔大的开销,更不要说别的支出了。 铁塔市能不能正常的运转,大家的生活水平怎么样,还得靠罗氏集团,罗七煞想到了这里,心里又有了十足的底气。 上面的领导压着,下面的人挤着,你就是有三头六臂又能怎么样?你能变出来真金白银?能让大家心满意足?不然的话,引起了众怒,那下场肯定是凄惨的。 罗七煞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网。他先是约见了省里的几位重要领导,省长叶子龙和组织部长赵坤,在豪华的私人会所里,罗七煞愁容满面地诉说着自己的困境,以及自己企业对铁塔市经济起到了举足轻重的重要性,暗示此次事件若是深究下去,将会引发一系列不良影响。 叶子龙虽然没有表态,但是,脸上露出来了一些忧虑和愤怒,让罗七煞捕捉到了,省长也不是一般的人,城府极深,他不会轻易表态的,要不是他有把柄被罗七煞掌握着,罗七煞想见到他都不容易的,堂堂的一省政府首脑,能随便见的,何况罗七煞还是地痞流氓出身的黑道人物?就是再洗也是洗不干净的,但罗七煞抓住了叶子龙的弱点,叶子龙也是无可奈何的,你和地痞流氓能讲道理吗?要是惹恼了罗七煞他们,他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光脚丫还怕穿鞋的? 与此同时,罗七煞对外放出风声,如果他的企业都停了,那將有几万人的就业受到影响,许多家庭将陷入困境中,因此,罗氏集团即将大规模停工停产。这消息一出,铁塔市的商界一片哗然,不少依附于罗氏集团的小企业纷纷表示担忧。市民们也开始恐慌起来,物价隐隐有上涨的趋势。 然而面对这样的逼宫的情况,韩景并没有屈服,而是积极采取针对性措施,从经济方面入手,暂时的稳住了局面。 负责调查此事的刘伟也没有就此罢手。市局成立的专案组掌握了一些罗七煞早年犯罪的确凿证据,并且清理了一个陈年旧案,他们认为罗七煞对一些陈年旧案负有直接的责任,冤有头债有主,绝不能让他逃避责任,凌驾于法律法规之上。 于是,他们一边应对来自上方的压力,一边加紧收集更多证据,准备彻底扳倒罗七煞彻底铲除铁塔市这颗几十年以来的最大的毒瘤。罗七煞感觉到对手的顽强,心中的危机感愈发强烈,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暗中酝酿。 第一百八十九章 顺势而为计划 面对步步逼紧的局面,韩景他们也是积极的应对,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只要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无论对方怎么做,都是徒劳无益的,只不过是延长了自己苟活些日子罢了,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的。 经济上韩景就考虑着,顺势而为,罗七煞不是想着以自己的经济实力雄厚来要挟政府吗?肯定也会有一大批人附合着罗七煞他们,那样的话,就成全他们的想法,趁虚而入,把铁塔巿经济发展的话语权从罗七煞他们手中拿过来,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事情成功与失败,关键还是看有没有引进实力雄厚的资本,得有接盘侠,能吃下罗七煞的所有企业,吃得下,消化得完,不能吃了下去后,得了消化不良症。 韩景在脑子里过滤着所有自己熟悉的公司,这样的公司也有不少,但是,这也是一个机会,可不能随便的送人了,经济不能与政治脱钩,经济与政治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任何将经济和政治隔开的做法都是错误的。 韩景正在思考着这个事情,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手机声,把他吓了一跳,能打到了自己手机的,也应该是自己熟悉的人,韩景拿过来了手机一看,是省里面江山饭店的老板欧阳进文的电话号码。 “欧阳老板!我是韩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韩景笑着说道。 “韩书记!你这不是取笑我吗?我可不敢要你做事情,我是受人之托,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晚上来省里面,我们见面再说!”欧阳进文笑着说道。 欧阳进文并没有说出来是什么事情,光说了是受人之托,又不肯说出来是什么事情,又是什么人,想必有不说出来的理由,不管怎么样,事情不会是小事情,要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也只有跑一趟省里面了。 “欧阳老板!我正想着到你那里改善一下伙食的,我们晚上见面说也好!”韩景笑着说。 挂了电话,韩景决定去一趟省里面,看看是什么事情。 韩景想着又给刘伟打了电话,让他带着专案组的盛副局长和胡凯,等着自己。 韩景让习惯叫上凌云和周慎钦,下班一起去省里面,从市里面到省里快的话,也就一个多小时,到省里再吃饭,韩景带着这么多人去省里,也是有自己的考虑,这些人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小圈子内的,是经过了时间的检验,是可以放心的人,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在省有什么样的关系,认识什么人,借这次机会,让大家见识见识,也好让他们放心,自己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下了班,又是周末,不用担心明天的工作,韩景他们出了市委大院,直接向省城方向驶去,经过了市局时,刘伟他们已经在路上等着,见车子经过了,跟在后面一同往省里面急驰而去。 韩景坐在车上,眯着眼,他在想着欧阳进文能是什么事情,坐在韩景旁边的周慎钦,见韩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也不好说话,便望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心里也想着:领导带着自己到省里面是什么事情,以前没有过这样的待遇的,不像是公事,又不像是私事。 跟着韩景车子的刘伟,也是一头雾水,他跟韩景也是老朋友加兄弟了,他也不知道到省里是干什么的,坐在旁边的盛大勇就笑着问道:“刘局!我们是被韩书记叫来的,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不会是到省里来休闲娱乐的吧?” “盛副局长!你想不想休闲娱乐?要是想的话,领导不安排,我也给你们安排。怎么样?”刘伟玩笑的说道, “局长!你可饶了我吧!我只是开玩笑的,我现在忙得连轴转,专案组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有心思休闲娱乐?再说了,都一大把年龄了,早已经过了冲动的时候了,你要是想安排,让小胡去,他精力旺盛又充沛!”盛大勇笑着说道。 “两位局长,你们怎么扯到我了,我可没有得罪你们的,我精力旺盛也是用在专案组的事情上,俗话说:好钢用在刀刃上。不过刘局安排顿好吃的,我倒是可以接受的。”开车的胡凯笑着插话道。 刘伟望着盛大勇和胡凯,便笑着说:“你们这是一唱一和,把我给绕了进去,不过你们也是白忙活,到省里可是书记的意思,我就是想给你们安排,我也插不上手,你们放心好了,会给你们安排一顿大餐的,不过照我的预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书记的豪华大餐也不是好吃的,你们等着瞧吧!” “刘局!你说的太邪乎了吧?我们和书记很少打交道,他知不知道我们都难说,怎么可能和我们过不去?你不会是为了躲避安排而忽悠我们吧?”胡凯笑着说。 “你们爱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到时候就知道了,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俩的任用建议就是书记提出来的,你们肯定也是不相信这个的。”刘伟又继续的说道。 盛大勇和胡凯听到了刘伟的话,都吃惊的望着对方,这事情他们还真的不太相信,他们知道自己和市委书记没有交集的,他怎么可能推荐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人呢? 刘伟望着盛大勇和胡凯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说法,便进一步解释道:“索性告诉你们吧!要是不告诉你们俩,你们会吃不好饭,睡不着觉的,你们俩人的任用,的确是书记推荐的,但是,他也是征求意见后才推荐的,谁的意见?你们猜也猜出来了。” 盛大勇哦的一声,恍然大悟的说道:“是这样啊!当然是书记信任的人了,也是书记身边的人,而且还是知道或者是了解情况的,也了解我们的人,从这几个条件推断出,那建议的人,应该是周主任或者是凌秘书的。” “不愧是刑警出来的,逻辑思维清晰,推理也符合实际的情况。”刘伟赞叹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章 意料之中的事情 刘伟和盛大勇、胡凯他们在聊天关于他们的事情,韩景也似乎是想到欧阳进文是什么事情,受人之托,关键就是这个人,不可能是省里面的人,要是省里面的人,就没有必要这样做的。 那这个人是谁?韩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个人是谁了。 一行七个人,到了省城,直接往江山饭店去了,一进饭店的停车场,就有人迎了上来,饭店的经理,笑容满面的走了上来,将韩景他们一行人带进了饭店。 江山饭店在省里面也是有名气的,你说是星级酒店吧!人家又没有申请排名,你说是一般的饭店吧!人家又比星级酒店还要上档次的,进去的消费者,非富即贵,老百姓是不愿意进去消费的,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进去一次花掉了自己一个月甚至是一年的收入,哪一个老百姓愿意进去消费呢? 在来的路上,胡凯还想着让刘伟请他吃顿豪华大餐的,刘伟说过了,韩景会让他们满意的,他们见韩景的车子直接开进了江山饭店停车场,人家经理笑容可掬的迎接着,看着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胡凯和盛大勇也是服了,他们对刘伟竖起来了大拇指,刘伟笑而不语。 几个人随着众人走进了江山饭店大厅里,欧阳进文正从楼梯口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笑着说:“贵客到了!怠慢了!” “欧阳老板!我们都是普通人,有的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我带他们长长见识,也趁机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韩景望着欧阳进文玩笑着说。 “韩大书记!你这是嘲笑我吧!我这样的小店,能招待你们这样的人,那也是蓬壁生辉啊!平时我想请你们这些人都请不来的,大家随我来吧!咱们先喝点茶,歇会!”欧阳进文笑着打趣着说道。 以前没有来过的人,见韩景和江山饭店老板欧阳进文如此熟悉,以为他们是老朋友的,哪里知道他们也只是第二次会面,这就是像说的那样,有些人不需要多久相处的,一见如故是最好的方式。 韩景笑着说:“客随主便!欧阳老板这么热情好客,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简单的介绍一下吧!这是江山饭店的欧阳老板,许多人平时见一面都是不容易的,你们今天是有眼福了,一会儿又有口福了,这都是欧阳老板待客之道。” “这是刘局。咱们见过的,这是周主任、盛副局长、胡队、我秘书小凌、我兄弟习惯!”韩景随意的把大家简单的向欧阳进文介绍了一下。 旁边的盛大勇和胡凯还是第一次听到了习惯的身份,他们一直都是以为习惯是韩景的专职司机,谁知道在韩景眼睛里有如此高的地位。 欧阳进文领着韩景等人,进了电梯,直奔九楼,两人热情的闲聊着,好像是多久没有见过面的老朋友似的。 跟在韩景身边的人,都对韩景佩服的很,尤其是盛大勇,他知道江山饭店老板一向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见到他的,据说他背景相当厉害的,具体是什么的厉害,外面的人当然是不知道的,小道消息满天飞,什么样的说法都有,总之就是这个江山饭店老板不是一般的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但和韩景见面,而且还是亲自迎接他们,这可是少有的事情,跟着韩景身边的人也是沾了光,也知道了韩景的人格魅力,想着也是,能让省里面商界的传奇人物俯首称臣的人,要是没有过人之处,谁又相信呢? 到了九楼,进了专门的小客厅,大家客气的坐了下来,喝茶聊天,韩景望着欧阳进文,笑着说:“欧阳老板,咱们见缝插针,先谈正事儿,一会儿再把酒言欢,一醉方休!” “韩书记!你要不说,我都高兴的忘记了正事,咱们谈正事儿去。”欧阳进文会意的笑着说。 两人站了起来,一前一后走出了小客厅,到了楼梯口,又向上走了一层,到了上面的十楼,欧阳进文笑着望着韩景,轻声说:“想出来是谁了吧?” “唉!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我也有些意外的,谁曾想着,这事情来的这么早!”韩无可奈何的苦笑着说。 “这事情我是没有发言权的,我不作评论,但是,从男人角度来看,我也是理解的,尤其是对像你这样的优秀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欧阳进文感慨的说道。 韩景只是苦笑着,并没有接着话题说什么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能说什么! 到了1001房间外,欧阳进文轻声说:“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先见面聊聊,半小时后咱们再见,晚上我安排一下!” 韩景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欧阳进文便转身离开了,韩景站在门外,抬起来手刚要敲门,门却开了。 欧阳娜娜站在门口笑着望着韩景,韩景也望着欧阳娜娜,人还是以前那样,只是身材走了样,欧阳娜娜挺着大肚子,笑着说:“还傻傻的站在门口干嘛?还不快点进来?!” 韩景这才醒来,便走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门,两人走到了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韩景给欧阳娜娜倒了杯水,带着歉意说道:“真是辛苦你了!我…… “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愿意的,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想过了,过段时间就去香港,再回来也得半年以后,所以再走之前我们见一面,我也有事情要安排一下。”欧阳娜娜笑着说。 “是为市里面的事情来的吧?这确实是个机会,我也考虑过了,你就是不来,我也会联系你的,只是不知道欧阳老板是自家人。”韩景望着欧阳娜娜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欧阳娜娜听了韩景的话也很感动,把自己当成了家里人,这就说明了接纳自己了,其他形式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是心里面有自己的位置就可以了,至于是全部的还是部分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做人要知足,不能贪心不足,知足才常乐,贪心不足是没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欧阳娜娜并非是贪婪的女人,也没有想着要拆散韩景的家庭,只是为了自己的动心而付之行动,从道德层面上讲,是有不妥,但是从大局观看,也是正常的事情,要想着韩景走的更远,爬的更高,经济是基础,政治是建筑,她现在做的就是从经济方面全力支持。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机会来了 韩景望着欧阳娜娜,有些愧疚感,觉得自己好像太贪心了,太自私了。 韩景知道自己身为一个体制内的人,具有别人没有的优势,当下的官场在局部的事情上,都是权力大于法律的,并不是书面所说的那样,法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法律面前都是人人平等的,这不过是书面语,要是真的当真了,那你也太天真了。 你想想,自古至今,哪一个统治阶级不是宣传自己的光辉形象? 如果你不是位高权重,不是拥有一定的权力,你的身边会有那么多人围着你?不论是正直的君子,还是唯利是图的小人。恐怕都没有几个的。 当你有了权力,正直的人想跟着你做事情,利用你的资源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成就你也成就自己。 唯利是图的小人当然是为了利用你的权力资源,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韩景知道自己要想走的更远,攀登上更高的位置,光靠自己的能力是不行的,没有强大的资源作为后盾,自己的理想只能是水中花、镜中月,可望不可及。 这强大的资源就包括实力雄厚的经济,做官一个地方,经济一直没有起色,不要说上面的领导不满意,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也不会满意的,所以说,改善民生,发展经济就是首要任务。 主政一方,并不是你可以随便调动资源,就是有了发展经济的完美方案,要是没有资金助力,你也没有什么用的,巧妇再巧,也不可能做出来无米之炊的。 欧阳娜娜的华夏一金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发展,已经是资本界的一艘超级航母了,这也是韩景超远谋划的结果。可以说没有韩景就是没有华夏一金这个基金公司,更不要说有欧阳娜娜的今天了,华夏一金这个基金公司的掌舵者。 欧阳娜娜作为欧阳家族的一员,承担着振兴家族的责任,这也是欧阳家族一贯的传承。从小就输灌于脑的家庭教育,谁说女儿不如男,欧阳娜娜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从重点大学毕业后,以优势应聘进入了民营企业做秘书,本来她是可以进入体制内的,但是,她认为体制内并不适1她这样的人,遇到了好官还幸运,要是贪官污吏,见到她这样的极品女,自己肯定是沦为他们的掌上玩物,再说了,碰到好官的概率很低,低到了可以不用去想了。 民营企业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些大集团的老板,这些人见多识广,理念先进,人品也不差,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支撑起一片天空,更不要说把企业做大做强了。 直到遇到了韩景,欧阳娜娜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理想中的人,知道自己只有和这个男人深度捆绑,才能达到自己的预期的目的。 欧阳娜娜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破坏韩景的家庭,她知道那样做的话,最后的结局是鸡飞蛋打,人财两空的,再说了,韩景也不是那样的人。 韩景一调整到岭南省,她就知道了,她的消息渠道灵通,不但知道了,而且还是时刻关注着岭南省及铁塔市的局面变化,她知道韩景在经济上肯定会有大动作的,她了解韩景的为人和性格,不甘于现状,与不满足现状。 当欧阳娜娜从她叔叔欧阳进文那里知道了铁塔市的事情,得知罗七煞准备摊牌为难韩景的消息,这消息渠道可靠性高,欧阳进文也是时刻关注着铁塔市的情况,他知道自己的侄女欧阳娜娜和韩景的关系非同一般,对这样的事情也是司空见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利益不同,目标相同又两情相悦,男女之间也就是那么回事,这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根本就不算个啥,况且说官场呢? 欧阳进文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介入罗七煞产业的机会,他知道罗七煞纵横岭南省几十年了,铁塔市又是他的老巢穴、根据地,他就是从铁塔市起家的,并且有扩展至岭南省的势头,省长叶子龙就是罗七煞的背后人,省组织部长赵坤虽然不是铁杆,也算是罗七煞的人,有了这两个大佬扶持着,罗七煞怎么把别人放在眼里? 欧阳进文虽然也有相当的关系背景,但是,他不会为了争夺商界的话语权而去动用的,再说了,罗七煞的嚣张跋扈会引起众怒的,那样的做法就是短见,一时的得势并不是长久之计,省里面的政局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老大周向天马上就到点了,听说百分之百去人大养老去了,叶子龙会不会升任一把手,现在还很难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在这样的局势下,与罗七煞公开对抗是下理智的,也是不明智之举。 在谋略方面,欧阳进文比罗七煞就略胜一筹,罗七煞擅长阴谋诡计、甚至是下三滥的手段,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而欧阳进文虽然也会有阴谋诡计,但是,他是分对象的,不会不择手段的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欧阳进文从自己消息渠道打听到,铁塔市的局面不久之后就改天换日,这对他可是一个机会,一个吃掉罗七煞手中产业的机会,一旦罗七煞被扳倒了,他的靠山肯定是轰然倒下,那时候谁还愿意为罗七煞出面?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逃的逃,自顾不暇了,哪还顾得上别人? 欧阳进文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大,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吃下去会消化不良的,所以,他想到了侄女欧阳娜娜,而欧阳娜娜也需要叔叔这样的人从中相助,双方各有所需,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韩景知道了欧阳娜娜与欧阳进文的关系后,别的事情自然就会想到的,就算欧阳娜娜不告诉他,他也会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韩景与欧阳娜娜在房间里短暂的交流一下,然后便出来了,欧阳进文只是安排了半小时,别的事情自然是做不了的,只能晚上见面时再。。。。。。 从房间出来后,韩景向楼梯口走去,欧阳进文在楼梯口站着,见韩景走了过来,便笑着说:“我们赶紧下去吧!他们都在等着我们,都饿的饥火烧肠!” 两人一边说一边下了楼,向小客厅走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短暂的温柔 韩景和欧阳进文进了小客厅,刘伟他们都在客厅里吹牛逼侃大山,这样的话,才能忘记疲劳和饥饿。 他们见韩景和欧阳进文一起走了进来,便停止了聊天,都望着他们两人,韩景笑着说:“大家都饿了吧?欧阳老板说请我们大家吃饭,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说,就是满汉全席,他也安排!” “韩书记!你这是要把我小店吃垮掉啊!我可是小本生意,不过今天大家高兴又是第一次见面,我当然要好好招待你们的,满汉全席咱吃不起,也做不到的,但是,让大家满意还是可以的,走!大家随我移步餐厅,我们今天晚上一醉方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欧阳进文爽快的笑着说。 韩景笑着说:“既然欧阳老板发话了,咱们也就不替他省了,明天是礼拜天,咱们就客随主便,听欧阳老板安排就是!” 有了老大的发话,大家也就不再客气了,都是兴高采烈的随着欧阳进文到旁边的专用餐厅,分主宾落座,开始了吃饭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放开了,不像先前那样的拘束了,这时候欧阳进文的手机响了起来,欧阳进文拿起手机一看,便示意着韩景,韩景用手势示意一下大家,房间内瞬间静了下来,欧阳进文歉意的对大家笑了笑,然后轻声说:“李副省长!” “欧阳老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好吃的,好喝的,怎么不告诉我?难道我们就不需要改善一下伙食?”电话里传来了副省长李奇的声音。 欧阳进文尴尬的看了看韩景他们,便苦笑着说:“李副省长!您可冤枉我了!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聚一下,韩书记他们都是地方上的,一年也进不了几次省城,不像您长年在此,他们难得吃一次好的,又给您知道了。” “哈哈……欧阳老板!你这是胳膊往外拐啊!你们继续,我也是有心吃无力承受的,打电话给你就是告诉你,明天中午,我们过去看望他们一下,我们只是碰巧遇到了,并不是特意去的。”李奇在电话里意味深长的说道。 欧阳进文等李副省长收了电话,他才放下了电话,便苦望着韩景笑着说:“这李副省长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对了,我们也没有听到的,大家说是不是?”韩景笑着说道。 韩景的话里话外也是寓意深刻,大家都是精明的人,谁都明白其中的意思,便异口同声的说道:“我啥也没听到的。” 欧阳进文苦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然后赞叹不已的说道:“强者手下无弱兵,韩书记!我对你真是佩服啊!” “那我们接着来,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一见如故,我敬你!”韩景笑着说。 大家又将平静下来的场面掀向了热烈,老大都放开了,还怕什么呢? 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刚才欧阳进文与李副省长电话的内容,打电话给欧阳进文只是个幌子,其实就是奔着韩景来的,这其中的事情也是复杂的,领导的事情没有简单的,人家考虑的事情怎么和普通人那样简单? 韩景当然也知道李副省长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官场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他这么上心,肯定有自己利益的需求,会是什么事情?难道是政局变化的事情? 韩景在心里分析着,他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自从到了铁塔市,他只和黄容与叶玉梅打了几个电话,都是讲生活的事情,并没有谈政治的事情,也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也可能是还没有公布于众的消息,毕竟自己不是中枢密院的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李副省长向自己示好,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岭南省领导的变化和自己有着间接的关系,那就是这个领导人与自己有关系,这范围就大大缩小了,韩景心里也有数了。 大家一直喝到了尽兴,其实尽没尽兴,自己也不知道的,因为喝到了最后都忘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干什么了。 韩景也是这样,许久的禁欲,让自己无处发泄,一旦阀门打开,那也是可怕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房间里,迷迷糊糊的觉有人在侍候自己,还挺温柔的,有一种曾经相识的感觉,让自己尽情的放纵。 第二天韩景一觉睡到自然醒,头虽然是还有些晕,但是,人是清醒的,他努力回忆着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只想出来个零零碎碎的,望着身边空荡荡的,还存在着余温的被窝,他知道自己的幻觉是真实的。 起来后,整理好了自己,韩景出了门走到了楼梯口,习惯已经在等着他,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到了小餐厅,大家都已经在等着他了,韩景歉意的望着大家,便笑着说:“昨天喝断片了,我没有出丑吧?” “你问我们,我们又问谁去?我们都差不多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你们有谁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房间?”刘伟无奈的摇头笑着说。 大家都笑着摇头,韩景只好苦笑着点点头,坐下来吃早餐,吃完了早餐,韩景望着大家一眼,便笑着说:“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玩也玩过了,放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下面就是干活了,你们可不要以为到省里是为了吃喝玩乐,那只是业余生活,正儿八经的事情还没有开始。” “等会儿,李副省长他们要过来的,这事情我们不要声张,领导有领导的考虑,等见过以后,我们就去省军区营地,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的。” 韩景的话让大家心里明白了,到省里并不是为了吃喝玩乐,而是有事情的,原来的想法也是错误的,盛大勇和胡凯都以为到省里就是来享受生活的,心里也是有想法的,但是,碍于情面又不好说什么的,自己只是个小领导,并没有什么话语权,想做事情还得要依靠领导。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强援来了 大家心里明白着,此次来省里面,并不是为了享受生活,而是为了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领导也没有讲,领导不讲出来,自然有不讲出来的理由,这只能到时候才能知道是什么事情,这种神秘感让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刘伟一听到韩景的话,他就猜到了七大八,他知道去省军区去见的人是谁了。 一会儿省领导过来,除了韩景、刘伟和习惯外,其他的人当然是感到有些紧张,省领导在他们眼里就是大领导,虽然李副省长不是常务的,但是,在省政府里也是靠前的,有望再进一步,那就是常委会成员了,这样的领导不是大领导是什么? 能在在领导面前露个脸,这也是难得的机会,要是让大领导记住了你,那你的仕途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大领导平常一句两句,能让你少奋斗好几年的,这样的机会谁愿意放过呢? 周慎钦和盛大勇都是老官场,他们知道李副省长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的,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的源头就在韩景身上,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他们当然不知道了,这事情就连韩景也有些拿不准的,只不过是猜测个大概而已。 虽然不能确定是什事情,但是,能确定李副省长到这里也是为了示好韩景的,一个省领导向地方负责人示好,这样的事情是不多见的,说明什么? 明白的人当然是明白的,上面的领导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无利不起早,这样的说法还是非常贴切的,你想想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对下级示好? 周慎钦从心里佩服着韩景,不仅能力强而且还有很强的感染力与魄力,再加上关系背景不一般,这样的人就是不想做出来一番成就也是不可能的,跟着这样的领导,怎么会没有前途呢? 不到十点钟,李奇和省公安厅厅长安军一起走进了江山饭店六楼的小会议室,大家都热情的鼓掌起来,韩景带着大家迎了上去。 对于安军这个人,韩景也是略知一二,他是从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的职位上调过来的,刚到这里不久,公安部直接调过来的,说明上面的领导对岭南省的治安环境不满意,要知道这个公安厅长位置空了小半年了,岭南省提出了名单,前后上报了三次,公安部都没有同意,直接否定了,连原因都没有讲,三次过后,岭南省也有了自知之明,不再提及此事了。 你想想,就是二傻子也明白了,上面的领导对岭南省领导是不满意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来人事变动名单,这不是自寻其辱吗?上面不同意,肯定是有不同意的理由,同时也有另外的打算,作为下级难道想违背上级的意图?就是借你三个胆子,你都不敢的。 果不其然,没有多久,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安军就空降到了岭南省,任公安厅厅长,兼任党委书记,党政职务一肩挑。 安军在公安系统也是个名人、狠人,在他手里破的大案、要案、疑案,举不胜举,人送美名,中国的福尔摩斯;同时也是个狠人,他疾恶如仇,眼睛里不允许揉沙子的,敢于斗争,只要你犯了罪,他就六亲不认,天王老子说情都没有用的,他的亲侄子就是被他亲手送进去的。 就是这样的能人、名人、狠人,到了岭南这样的民风彪悍的地方,一时也是无计可施,因为他无人可用,也可以说是光杆司令,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当安军知道了铁塔市公安局的动作,打黑除恶,专案组清理旧案,小青山锡矿的雷霆一击,他知道自己的机会也来了,因为,铁塔市的行动点燃了燎原之火,这火肯定是会烧到省里的,这样的话,他就有机会借助于这场火,把阻挠自己的人,给自己出难题的人统统的扫进去,该烧的烧,该砍的砍。只有进行一场彻底的大扫除后,岭南省公安系统才是真正的治安管理压舱石。 官场中都是这样,小佛身后有大佛,大佛身后还有弥勒佛,总之绝大多数的官员,其身后都是站着一尊佛。安军也不例外,他是杨开国老爷子的人,岭南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又是杨老爷子的儿子,岭南当然是杨家的主战场,李奇李副省长又和杨尚军关系密切,所以说,李奇和安军一起过来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这其中的关系,以及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的关系,外人不知道罢了。 安军是从京城空降过来的,他当然知道韩景与杨老爷子的关系,他们之间关系非同一般的,杨老爷子很看好韩景的,来的时候,安军有幸见到了杨开国,杨老爷子对安军千嘱咐万叮嘱,到了岭南省,要踏踏实实做事情,要全力支持配合韩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打一场歼灭战,稳定岭南省的政治大局,经济发展固然重要,但是,政治管理不到位,环境不好,没有经济发展的前提条件,又怎么发展经济? 安军还知道,韩景只是先锋,到岭南就是先搅和一通,看看能搅起来什么妖魔鬼怪,后面还会人源源不断的过来的,这上层领导是下了决心,把岭南放在战略性的位置上来考虑的,为什么会让上面的领导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岭南的资源决定的,也就是日益重要的战略性资源稀土矿,以前都是以白菜价卖给别人的,那也是没有办法,你技术不行,提取不出来需要的东西,谁叫你技术不行呢? 现在通过攻关,一些关键的技术已经攻克,这时候也才知道稀土矿是多么的重要,在国家的战略性资源中占了举足轻重的位置,怎奈岭南的政治环境不好,各种势力交叉布遍了岭南的上上下下,在众多的地方,铁塔市又是最突出的地方,所以,才有韩景空降铁塔市的事情,上面的领导对韩景是寄与厚望的,但是,也是半信半疑的,不知道韩景能否完成任务,是骡子是马,得拉出去溜溜才知道,所以,让韩景先到铁塔市,让他折腾折腾,先看看动静,能折腾出来动静,那自然是好事情,要是折腾不出来动静,就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谁知道,韩景的三板斧,砍出来了大动静,这样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了,见韩景站住脚了,上面的领导这才又空降安军过来做公安厅厅长,就是支援韩景来的,支持扩大战果,巩固成果。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双剑合璧 等大家都坐下来了,韩景笑着说:“领导过来看望我们,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好的肯定和鼓励,下面请领导给我们讲几句。” 李奇和安军两人笑着摆了摆手,李奇笑着说:“我没有什么好讲的,我只是担心大家没有吃好喝好玩好,所以过来看看大伙儿有没有什么要求,我只是个服务员,可不敢在大伙儿面前高谈阔论的。” 大家听了李副省长的话,都笑了起来,韩景笑着说:“领导这么一说,我们的服务水平立马提/高到八星级了,这样的服务,我们还真没有享受过的。” 韩景幽默风趣的话,让大家又笑了起来,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了,这时候李奇才微笑着点点头,又笑着说:“韩书记的话是有所指啊!怪我们省里面的领导没有服务到位,这一点我是赞同的,也是身同感受,省里面有省里面的难处,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家也要理解,理解万岁嘛!” 李奇望了一下大家,又继续说道:“污秽、混乱、肮脏这些东西确实存在我们现实生活中,但是,那不是主流,不占大部分,只是暂时存在的;公道和正义才是主流,占据了绝大多数,也是永远存在的。你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为了正义和公道,对你们的事情,我们不但要赞成,而且还要支持,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从物质上,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你们尽管说出来,我们保证做到八星级服务水平。” 李奇幽默风趣的结束语,让大家笑了起来,谁说大领导没有人情世故的,没有人情味的,食人间烟火,哪里能脱离人间人情世故呢? 李奇微笑着望着安军,安军也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笑着说:“李副省长都讲了这么多,我要是一句话不讲,也不合适啊!我就借花献佛,说几句话,我对铁塔市现在采取的措施,非常赞同,针对性强,操作性高,我希望大家能以韩景同志为中心,积极响应韩书记的布局,全力支持韩书记措施,把打黑除恶进行到底,我套用前辈的话送给你们,‘宜将趁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到底是公安部下来的,各方面的水平都是高。讲的既通俗易懂,又有很大的鼓动效果。 韩景等着李奇和安军讲完了,带头鼓掌起来,然后才笑着说:“听了两位领导的讲话,是不是受到了鼓舞?干劲是不是十足了?之前的担心和疑虑是不是消除了?如果都是肯定的,说明你想对了,也做对了,我们所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也可以说两万五千里长征才跨出去第一步,万事开头难,我们已经开了头,又有领导的大力支持和关心,我们就是一定能达到预期的目的,星星之火已经燎原,终将由点到线再到面,这也是毋庸置疑的,达到这样的局面还需诸君努力奋斗!” 韩景的一番话,点明中心,指明方向,布置了方法步骤,既有鼓励,也有提醒和鞭策,让在场的人都佩服着韩景水平,尤其是李奇和安军两人,他们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接触过许多大人物,什么人有水平,什么人有能力,那是一清二楚的。 李奇笑着望了望安军,又看了看韩景,笑着说:“有你们两人联合起来,还有什么事情干不成的,我建议你们能形成统一的想法,这样的话,超前布局,就可以节约资源,好钢用在刀刃上,避免浪费时间和人力物力。” 对李奇的建议,韩景和安军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两人各有所需,也各有所长,如果两人两作,就能取长补短,韩景利用安军的影响而位置震慑一些人,还是可以的,虽然安军根基浅,刚到这里,但是,他毕竟是一厅之长,位置摆在那里,一般的人还真不敢轻视的,要做动作也只能暗地里做些小动作,敢光明正大的公然做,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的。 安军也需要韩景的动作来打开局面,铁塔市又是岭南省的重中之重,铁塔市这个点做出来动作了,势必影响到省里面的,铁塔市这个点与省厅的点连成一条线,这条线再向外扩展,就是一个面,这样的一来,就形成了点、线、面的趋势,操作好了,一定是能达到某种意义上的局面。 韩景望着李奇,恭维的笑着说:“还是领导高瞻远瞩,我当然赞同领导的建议,就是不知道安厅是什么意思?看不看上我们了!” “韩书记太谦虚了!我还怕你们看不上我呢?我虽然是一厅之长,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光杆司令’,而韩书记手下强将如云,刘局长以前可是李厅的爱将,我早有耳闻的,这样的情况下双剑合璧,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安军谦虚的笑着说道。 韩景伸出手,笑着说:“那我们合作愉快!”安军忙着伸出手同韩景热情的握在一起。 李奇带头鼓掌起来,大家也是跟着鼓掌起来,强强联手,双剑合璧的局面,谁不愿意呢? 李奇笑着说:“你们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具体怎么办,你们再商量一下,我先回去了,手中的事情太多了。” 大家送走了李副省长,回到了小客厅,韩景又和安军单独的交流了近一个小时,两人这才从房间里笑容满面的走出来,至于谈的是什么内容,谈的怎么样,别人也不知道的。不过看着两人的神情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交谈是愉快的,成果也是满意的,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安军和韩景出来后,又同大家客气了一会儿,然后也离开了江山饭店。 韩景送走了安军返回了客厅,望了望在场的人,便笑着说:“我们现在去省军区营地,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也是我们心里的英雄。” 大家听到了韩景的话,除了刘伟和习惯两人以外,其他的四个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韩景口中的‘朋友和英雄’是谁,又不好问,领导不说出来,肯定是有领导的考虑。 大家出了江山饭店,也没有看到老板欧阳进文照面,韩景知道欧阳进文是送欧阳娜娜去香港去了,他得安排好一切事情后,才能回来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父子相见 出了饭店,上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向省军区营区驶去。 到了军区营地,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候着他们,等着他们的不是别人,就是上次带队支援小青山锡矿的特战队少校李正,大家都是见过面的,韩景他们下了车,同李正客气一番后,在李正的带领下,朝着营地康复训练区走去。 李正一边走着,一边向大家简单的介绍着营区主要功能,到了康复训练区,大家进了办公室坐下来后,除了刘伟和习惯外,其他的四个人都迷糊的望着韩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来,想破了脑袋瓜子也想不出来是什么人,朋友又是英雄,符合这样的条件真的是没有。 韩景望着周慎钦和盛大勇等人,笑着说:“你们几个人,稍安勿躁,谜底一会儿就揭开了,想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时间过去了太久了。” 几个人听到了韩景的话,反应最快的是周慎钦,他惊喜若狂的望着韩景,连声问道:“难道是他?一直杳无音讯的。。。。。。? 韩景微笑着望着半信半疑的周慎钦,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轻声说:“算你猜对了,的确如此!” 周慎钦顿时热泪盈眶,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事情是真的,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着,他用手使劲的掐了自己一下,很疼的,才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的,确实在现实生活中,这事情就是真实存在的。 周慎钦望了望凌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才好,这时候韩景笑着说道:“大家心里都肯定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现在该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随着韩景的话音刚落,从房间里被工作人员用轮椅推出来了一个人,大家眼睛盯着轮椅上的头发发白,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虽然是有些虚弱,但是,眼睛里有股坚毅神色,凌云一见到了轮椅上的人,呆呆的看着,这样的场景他不知道想过多少次了,不过都是在梦里面想到的,每一次醒来都是一场空,留下来的仅仅是留在自己脑子里念念不忘的影子,什么时候能变成现实呢? 凌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会真的到来,而且还是那么快的,那么突然,又那么让自己猝不及防的。 坐在轮椅上的凌海阳也认出来了凌云,这也是他朝思暮想的,牵挂着人之一,这么多年的精神支柱,影子模样早已经刻在脑子里了,怎么会不认识呢? 爷俩就这样的你呆呆的望着他,他呆呆的望着对方,也许有千言万语都不知道从何说起,韩景对旁边的人示意一下,便带头悄悄的离开了房间,别人自然也是知道该怎么做了。 父子俩多少年没有见面,刚一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韩景也是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的,这样的做法很人道也很贴心,让周慎钦和盛大勇、胡凯都佩服不已,这样的领导才是真正的好领导,懂得换位思考,懂得体谅和关心下属,怎么能不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呢? 半小时后,韩景他们才进屋里,这时候凌海阳和凌云两人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凌云赶紧給凌海阳介绍了韩景、刘伟等人,其他的人早已经是认识的,胡凯以前就是他的徒弟,是他手把手的教出来的,盛大勇以前也是凌海阳的搭档,两人好的几乎是穿着一条裤子。至于周慎钦就更不要说了,两家人本来就是亲戚,又是门对门,两人好的像亲兄弟似的。 凌海阳对韩景是感恩戴德,自己的命就是韩景救下来的,没有韩景的坚持,说不一定还发现不了自己的,这事情特战队的李正少校已经和他讲了。 韩景望着轮椅上精神状态很不错的凌海阳,笑着说:“你们父子俩团聚了,这是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不过现在还不是大张旗鼓庆贺的时候,我们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凌队的事情也就是我们几个人知道,现在还不宜公开,希望大伙能做到守口如瓶,这样也是为了保护凌队以及他的家人。” “盛副局长和胡队长,现在是负责专案组的事情,你们现在应该明白了,为什么让你们到省里来,这就是原因,这下你们不会在心里咕叽埋怨我了吧?” 盛大勇和胡凯听到了韩景的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心里诧异的很,自己只不过是在心里埋怨一下,又没有对别人说出来的,这样的事情,领导都知道,真是厉害,明察秋毫的领导怎么不让人敬畏呢? 凌海阳望着韩景激动的说:“韩书记!有了你的领导,铁塔市一定会拨云见日的,你不但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铁塔市的青天好领导啊!” “凌队!你是值得我们敬佩的人,都是像你这样疾恶如仇,富有正义感,我们应该向你学习才是,你要安心休养,争取早日康复,积极配合我们,协助我们,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韩景望着轮椅上凌海阳诚挚的说道。 凌海阳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韩书记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那就这样吧!小凌你把凌队送去休息,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他,这也是你的工作。”韩景望着凌云吩咐着道。 送走了凌海阳后,韩景望着盛大勇,笑着说:“盛副局长!你们的事情就是以凌队的事情为点,向四下进展,上次小青山锡矿抓住的人也归你们审讯,对了,我再给你介绍个人,你们可以互通有无,协调作战,不过对这个人,这事情要绝对的保密。" 盛大勇听完了韩景的话,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便郑重的点点头,保证的说道:“韩书记!请放心!我以自己的党性保证,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出来吧!蔡处!”韩景笑着大声喊道。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笑嘻嘻的蔡徐坤,这一段时间过得太清闲自在了,他都是发胖了好多,被老婆路遥训了好几次,没事干,在军队营地可以训练的,怎么能让自己发胖了呢? 韩景望着蔡徐坤,笑着说:“蔡处!你现在是心宽体胖啊!再没有事情干,那是要出事情的!我给你介绍介绍,你的活来了。” “这是蔡处!我叫习惯了,其实应该是称为蔡厅才合适的,上面下来帮忙的。这是盛副局长和胡队长,市局的,刘局长手下精兵强将。你们以后要合作了,可以互通有无,资源共享。” 盛大勇对蔡徐坤陌生,他怎么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在另起炉灶。 第一百九十六章 风雨欲来 蔡徐坤伸出手笑着说:“盛副局长和胡队长,我是久仰大名的,刘局长不知道提及了多少次了,一直没有见过真正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蔡徐坤现在说话水平比以前不知道要强多少倍,能言会道,就是对着死猪,他都能给它说活过来。 盛大勇和胡凯被说的稀里糊涂的,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蔡徐坤,更不要说听谁提起过了,对蔡徐坤这个人也只是刚刚从韩景介绍中才知道的,你不知道人家,人家却是对你几乎是了如指掌,这就太尴尬了。 “领导!我们只是无名之辈,刘局长也是瘫痪里面选瘸子,没有办法的,我们就是希望跟着领导学习学习,绘我们多多指导一下,也能让我们快速进步,有什么活尽管说,我们包了。”盛大勇笑着保证道。 “活都给你们包了,我干啥?我都长了好几斤了,再没有活干,我得回去侍候你们领导去了,有什么活大家一起干,那才对!”蔡徐坤笑呵呵看着盛大勇玩笑着说。 盛大勇和胡凯,以及周慎钦都是莫名其妙的望着蔡徐坤,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知道蔡徐坤是铁塔市纪委副书记路遥的丈夫的,所以对他说出来的话感到莫名其妙,韩景也没有说出来这一层关系,觉得还是缓缓,以后适当的时候再说出来为好。 韩景望着蔡徐坤微笑着说:“行了!你们就不要互相谦虚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吹捧,现在就商量一下怎么合作的事情,你们的具体事情,我不掺和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切实可行的,有立竿见影效果的。” 韩景吩咐过了刘伟、蔡徐坤和盛大勇等人,就和习惯走出了办公室,他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和军区司令员杨尚军交流一下,随着专案组的深入调查,以及前期提前布局安排的侦察,铁塔市的黑恶势力的网络已经摸的清楚了,得提前布局在适当的时候收网,这事情绝对得保密,所以韩景对任何人都没有透露过。 和杨尚军在约定的地方见面后,两人单独的会谈了两个多小时,具体谈什么,别人当然是无从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谈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从省城回来后,铁塔市的一切事情表面上按部就班的,实际上,暗流涌动,各方都是紧张的行动起来了,最紧张的当然是罗七煞他们了,所有的公司都停止运行,整改的整改,整顿的整顿,暂停的暂停了,这么大的摊子,光养着上万人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表面上看罗氏集团风光无限的,实际上许多地方财政收入都是入不敷出,都是靠银行来维持表面上繁华的现象,这样的情况,只能遮盖十天半个月,时间要是长了,就极有可能暴雷,一暴雷就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会引起米骨若牌效应的,罗七煞能不着急?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罗七煞焦头烂额的时候,银行传来了断贷款的消息,这事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罗氏集团最艰难的时候来了,还不是一家银行,几乎是所有的银行都停止了贷款,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的钱虽然是国家的,储蓄户的,但是,银行也有银行的规矩,他们见罗氏集团日下西山,不被市委书记待见,这事情绝对是个不好的信号。 银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漏洞小还好说,漏洞太大了,银行的负责人也挠头,担心上面盘账,没法应付。 韩景就是要从经济方面的搞垮罗七煞,让他疲于奔命,只要他没有钱了,和他合作的,无论是个人,还是单位都会逐渐疏远他的,这就是围点打援。 不出所料,国家银监会发布了严查贷款逾期不回笼的,内外勾肩搭背,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这对铁塔市及岭南省的银行来讲,就是惊天霹雳,罗七煞的罗氏集团被断了贷款,又被抽贷款后又给逼贷款了。本来资金就是十分紧张,又发生了银行的断贷款,抽贷款,逼贷款,罗氏集团真是雪上加霜,昔日辉煌的罗氏集团顿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罗七煞知道有一张网正步步紧逼自己,要么束手就擒,坐以待毙,要么放手一搏,争取万分之一的希望。 罗七煞在乡下别墅里召集了公司所有的管理人员,其实就是自己亲信手下的四虎,八豹和十六狼,西南虎已经进去了,两只豹和一只狼也给人抓住了,到现在还是杳无音信,花了钱,托了关系都没有什么效果。 这样的局面,以前还真没有遇到过的,来的太突然了,一开始的时候对一些事情都是不以为然的,认为无伤大雅,不足为虑,谁知道逐渐变成这样了,他们不知道,这就是韩景的策略,温水煮青蛙,青蛙是不会跳出来的,到了最后再想着跳出来,为时已晚了。 在别墅里,罗七煞阴沉着脸,坐在下面的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罗七煞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何况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谁愿意去触这样的霉头? 罗七煞坐在宽大的躺椅上,手中的魔法球上下来回翻动着,望着坐在下面的人,阴冷冷的说:“你们都说说吧!怎么样才能渡过眼下这难关?我平时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好的时候吃喝玩乐,潇洒自在,也不是让你们在困难重重的时候一言不发的,真要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多养几只狗呢!” 罗七煞咄咄逼人的话,让手下人胆颤、心惊、肉跳,看来不说话也是不行的,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了。 东北虎蔡雄安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显然是有人针对我们的,看着应该是早已经盯着我们了,他们打出来了一套组合拳,是有备而来,我们以前太轻敌了,没有放在心上的,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什么事情都是被动,想着全面的阻击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让对方的针对性措施乱起来,只有打乱了他们的针对性措施,我们才能缓过来,才有时间一一阻击他们的,不然的话,我们很难取胜。” 蔡雄安不愧第一虎,确实有些脑子,看问题也是能看到深度的东西,可惜没有用在正道上,也可惜跟错了人,走了邪路。 第一百九十七章 对策 罗七煞听完了蔡雄安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他又望了望其他的人,眼神犀利又阴冷冷的。 东北虎蔡雄安带头讲话了,别人也不能每装聋作哑了,不讲几句,是过不了关的,西北虎马彪嗡声嗡气的嚷嚷道:“既然蔡哥说出来了对方,咱们就把他们灭了,那也省事,免得以后再找我们麻烦。” “愚昧无知!”东南虎诸葛青插话说道。 “我怎么愚昧无知了?谁找我们麻烦,我们就解决谁,这怎么就成了愚昧无知?难道我们善心大发!上门请求对方放我们一马?”马彪不服气的反问道。 “说你愚昧无知,你还不服气呢!你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想出来,人家巴不得你去收拾他们,也许他们就已经张好了网,等着你去自投罗网呢?还解决他们?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说你愚昧无知还是给你面子的!"诸葛青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那这样不行,也总不能坐以待毙吧?等着人家上门来带人,所有的财产拱手让人,这样的话,罗爷的脸面往哪放,这可是罗爷一手打下来的江山!就这样送给了人家?士可忍孰不可忍!”马彪愤愤不平的看着诸葛青反击道。 “当然不是坐以待毙了,也不能等着对方上门,我们可不是好惹的,不是什么人想捏就能捏的,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睛了!我们应该发动群众,让群众与他们对抗,我们坐在后面操控这些人,有好结果也是我们的,出了事情也找不到我们头上,在这事情的过程中,我们司机而动,只要对我们有利的事情,我们就尽力去做,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在我们动作的时候,罗爷从上往下,这一上一下两条线齐发力,让他们首尾不能兼顾,我们也可以趁乱做长远的事情,不过怎么样去运作,还得罗爷您拿主意,您可是我们大家的主心骨,您站得高,看得远,胸襟格局不是我们这些人可比的。”东南虎诸葛青望着罗七煞谄媚奉承的说道。 诸葛青娓娓道来的话,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眼睛一亮,这些话,也不是废话,听起来不错的,有那么几分道理的,至于有没有适用性和可操作性,谁也不敢说出来,除了罗七煞外。 罗七煞一直都是半躺着,眼睛时而眯着,时而突然放出阴冷冷的神色,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手下也不想知道,更不愿意去猜测,阴晴不定的罗七煞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知道自己的心事,因为那样的话,就显得自己无能了,要知道作为一个黑老大,心里在想什么,手下都知道了,那自己还怎么驾驭他们?自己的威信还存在吗? 罗七煞性格好变,性情多疑,手下人没有不怕他的,前十秒钟可以是喜笑颜开,对手下称兄道弟,热情似火的,后十秒就可能是阴险毒辣的置你与死地,在谈笑间杀人不眨眼,所以人送外号‘罗阎王’,这称呼也不是没有道理。 罗七煞听完了东南虎诸葛青的话,忽然从躺椅子上坐了起来,脸色也不再阴冷了,脸上露出来浅浅的笑容,并且不住的点着头,看情形他是听进去了诸葛青的话,认为这些话是有用的,不然的话,早已经把手下骂得狗血淋头,谁愿意手下人都是废物?关键时候什么用处都没有。 “你们几个说的都是有一定的道理,尤其是‘小诸葛’的话,符合实际的情况,我们就按照这样的思路朝下想,你们再合计合计,制定出来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我们得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反击,我明天亲自去一趟省里面,家里的事情就是由诸葛青主导着,我回来后必须拿出来制定的方案,我们双管齐下,不相信对方能想到了这里,看他们怎么应付这样的局面!”罗七煞拍板决定了采取的措施思路。 第二天一大早,罗七煞就直奔省城去了,他前天晚上就联系了省里面的领导赵坤和叶子龙,叶子龙本想着搪塞着罗七煞的,谁知道罗七煞亮出来了底牌,都什么时候了?罗七煞能不急,再拖着下去,自己的一切都将完蛋。 叶子龙也是头疼,罗七煞这个狗皮膏药贴上了,想甩也甩不掉的,怎奈自己有把柄留下,自己虽然是省长,对黑老大罗七煞却是无可奈何,这就是穿着鞋子的,害怕光着脚的。 罗七煞可不是一般的黑社会老大,他有经济实力,又洗白了身份,又花了大量的财物,在物质上收买了大量的公职人员,这些公职人员哪里经得起罗七煞的‘糖衣炮弹’攻击,一个一个都成了俘虏,倒在了‘糖衣炮弹’之下。 在省城一个僻静的茶馆里,这是罗七煞的秘密基地,对外不是开放的,就是为了方便和重要人物见面才建这样的地方。罗七煞做梦也不会想到,他这个所谓的秘密基地已经不再秘密了,他这个幕后人,每时每刻,一举一动,都是被人监控着,这样的情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能监控着罗七煞的一举一动,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要知道罗七煞身边的人都是高手,都是从特种部队转业的,罗七煞花了大价钱才挖来的,可惜的是,这样的高手跟了罗七煞后,见了世面,心性大变,不是以前那样了,在部队时,要求是十分严格的,训练就更不要说了,所以状态保持的相当好。 出了部队,见了世面,以前压抑的想法被放开了,就好像开了闸门放了水,一放不可收拾,以前没有见过女人的,尤其是有姿色的会玩的女人,尝到了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久而久之,再加上不经常高强度的训练,各项体能都不行了,最主要的是思想上出了问题,认为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厉害的人对罗七煞构成威胁的,雇佣他们也只是为了面子和排场罢了。 跟踪监控的人都是丁洁的雷神安保承担,刘伟光知道雷神安保有人在铁塔市执行任务保,但具体是执行什么任务,有多少人,他也不知道,这事情都是韩景策划的,习惯亲自安排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秘密见面 在茶馆的房间里,豪华的地毯,极品楠丝的实木桌,喝着极品的大红袍茶,罗七煞愁眉苦脸,又哀声叹气的。 罗七煞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真假假的表演着,他目的就是以软弱的姿态博得叶子龙的同情心,也让叶子龙倍感压力,对于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的事情,叶子龙不会无动于衷的,他外面的别墅,靠着大海,春暖花开,里面的金丝雀让他流连忘返,这些都是需要资金维持着,光靠自己那工资是不够的,虽然是一省之长,工资也够可观,但是,要看怎么花销,家里的开销也不小,这是不能变化的,不然的话,后院起火就能把他烧得焦头烂额,面目全非的。 工资不够用,只能另想法子了,办法多的是,就是没有一个是光明正大的,能放在阳光下晒晒的,一省之长,位高权重,一句话就可以值万金,想捞点钱还不是小事一桩! 就是这样的情况,叶子龙被罗七煞下了套,别墅靠大海,美女靠大款,玩了一次,尝到了甜头,再玩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最后陷入了温柔陷阱,最要命的是,自己床上三脚毛功夫都被录成影像,堂堂一省之长,竟然是如此下作无能,不要看在台面上趾高气昂的,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一到了床上就萎靡不振,不靠药物,也就几十秒就结束了冲锋陷阵。 叶子龙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现在这样子,一步错步步错,以至于最后滑进了深不可测的深渊之中不可自拔,悔之晚矣! 事已至此,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现在已经上了罗七煞的贼船,想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只有共存亡这一条路可走了。 叶子龙望着精神一蹶不振的,又哀声叹气的罗七煞,皱了皱眉头,然后静静的说道:“老罗!你这是为啥呢?世界末日到了?还是老婆跟人私奔了?天能塌了?就是塌了天,也有比你高的人顶着,何至于此?” “叶哥!叶爷爷!你就不要说我了,现在真的是火烧眉毛了,事情都到了现在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安慰我,我们再不采取针对性措施,我们都得完蛋,我可不是危言耸听,我的所有企业都关门歇业了,上万人需要吃喝拉撒的,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的开销我还是提前预备的,长此以往,我真是吃不消,要不是这样的情况,我也不至于来求你想办法,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罗七煞一副着急的样子看着叶子龙急切的说道。 “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你也是的,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都摆平不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前市委书记不是给你自己弄的差点儿跪下了,你不是做得很好吗?现在怎么又不行了?”叶子龙望着罗七煞疑惑的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的情况不可同日而语的,我们面对的对象变了,现在的市委书记太厉害了,在不声不响中把我们套了进去了,我们太大意了,起先掉以轻心,等我们反应过来时,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罗七煞懊悔的解释着。 “他只是单身而来,又没有对铁塔市的政局产生决定性作用,在常委上还是孙辉和汪志峰他们占优势,你把他们整合到一起不就得了!”叶子龙望着罗七煞不以为然的说道。 “要是以前还真的有用的,现在不行了,他们都是自顾不暇,屁股后面都不干净,现在都忙着擦干净自己的屁股,他们不敢合起来,又不愿意合作,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把柄留下了,唉!养了几个白眼狼!”罗七煞叹了口气,忧虑的说道。 叶子龙望着忧心忡忡的罗七煞,皱了皱眉头说:“那你打算怎么去做?总不至于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到吧?” “我们怎么能没有想过呢?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我也不甘心自己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我们商量的结果是这样的。”罗七煞向叶子龙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叶子龙眯着眼睛听完了罗七煞的话,稍微有点笑意,插话说道:“这也是难为你们了,还知道双管齐下,一上一下齐头并进向他们压力,想法也是不错的,但是,操作十分关键,你们都是擅长行动的人,突然要文明起来,还真是让人不放心的,人不一样,效果就不一样,弄不好最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叶子龙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罗七煞手下的人大多数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平时都是打打杀杀的,很少有人用脑子做事情的,说穿了,罗七煞手下的人大多数都是没有脑子的废物,让他们干文明进步的事情,能干好吗? 罗七煞望了望叶子龙,心里想着:自命不凡的家伙,你厉害!还是一省之长呢?最后还不是入了我的套子,乖乖的就范,为我们做事情?还看不起我们这些鲁莽之人? 叶子龙哪里知道罗七煞心里想法,要是知道了,说不一定能气晕了,但是,也是无可奈何的,谁叫自己的老二不争气?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罗七煞望了望叶子龙,顺着话题笑着说:“要不就说你厉害了,智慧过人!我来省里面一是求救于你,一是让你从大局出发,从上往下施压,我们从下向上发力配合你,一上一下解决当下的困局,你是大领导,站得高,看得远,有大智慧,要是能给我们更好的办法,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只要渡过难关,让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前是这样,现在和将来更应该是这样的。” 把叶子龙牢牢的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要么是大家共同发展,共同发财,要么是共同毁灭,总之就是共存亡,想要离开,独善其身,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情? 叶子龙知道自己上船容易,下船难,这是上了贼船,身不由己了。想着也是,谁让自己贪婪无度,私欲膨胀呢? “你们下面到底要怎么办,我考虑一下,上面的事情我回去就着手,你等我通知,时间最快也得明天下午,你以为事情都是像想象的那么容易!等我电话吧!”叶子龙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从后门走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去别墅的所有东西。”罗七煞跟着站起来笑着说。 叶子龙微微的点点头,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意外的发见 送走了叶子龙,罗七煞返回了房间里,坐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儿,这才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向另外的房间走去。 在另外的房间里,坐着一个穿着风衣外套的人,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来两只眼睛,正坐在沙发上品着茶。 一身见不得人的装备,这还是在罗七煞的秘密基地里,这地方已经是够隐蔽的,院里院外都是有人巡逻着,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屋里的人也没有脱下风衣,拿下口罩,这就足以说明此人对罗七煞是很重要的,也说明这个人和罗七煞的关系不简单,他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的话,在这样的隐秘场所,不会以这样的装束坐在沙发上品茶等着罗七煞的。要知道刚才叶子龙都是以真面目出的,难道这个人比叶子龙还要重要?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说法一直都是正确的,这个人以这样的装束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具体是什么样的原因,外人不得而知,但是,罗七煞肯定是知道的。 罗七煞从外面是走了进来,笑容满面,与先前的在叶子龙面前愁眉苦脸的样子,就完全判若两人,罗七煞的善变可见一斑。 “叶子龙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丝毫未动,抬起头望着罗七煞淡淡的问道。 这声音温柔又脆脆的,沁人心脾,听了让人舒服惬意又心猿意马,是个女人的声音。 罗七煞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走了,去海边别墅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去别墅,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风衣女人娇怒骂着道。 “我也包括在内吗?要是也是在内的话,我也不能白白承担这样的名声,再说了,我们也是不是东西,是男人好不!”罗七煞一边说着,一边淫笑着走到风衣女人身边。 风衣女人不退反进,两人就在沙发上完成了搏击,就是这样的场面,风衣女人的外套也没有脱下,口罩也没有摘下来。 两人竟然是这样的苟合关系,这个神秘的风衣女人又是谁? 一番喘息,逐渐平静下来后,罗七煞望着风衣女人,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道:“以前总是说,等到事情都可以放手的时候,給你一个名份,让你光明正大的坐在罗氏集团的老板身边,让你毫无压力的享受生活,让你风光无限的展示自己的想法,现在还是不能兑现,不但如此,还要你隐蔽身体接近对方,打探消息,一想到了这里,我心里就愧疚的很。” “又提及这事情干嘛?我也不是图你钱财,是图你是个真男人,又是一方枭雄,女人依赖上一个男人,不一定都是为了钱财,为了享受荣华富贵,有的就是为了享受真正的男女生活,也许几分钟就能让她满足、满意好久,女人也是各不相同的。” “对了,我现在还没有进入市委书记的核心圈,不过时间也不会久的,他们现在对我也是有极好的印象,有拉拢我的意思,也认为我想着向他们靠近,这个韩景不是一般的人,深不可测的,省里面也有强大的关系网,或许上层领导对他都青睐有加,极有可能就是为铁塔市的政局而来,有备而来的,你可要当心。”风衣女人也忧心忡忡说着。 对于风衣女人的话,罗七煞是深信不疑的,他柔和望着风衣女人,轻声说:“明面上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你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隐藏好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我兑现的款项,都存在了瑞士银行,一共是二十亿美金,这卡号与密码给你保存着,以后尽量少联系,等这风头过去后,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给我保存?不妥吧?这么大的款子,可是你一辈子的心血,我怕承担不起啊!”风衣女人犹豫的望着罗七煞,迟疑不决的说道。 “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承担起的,放在你手里也是最安全的,你就不要推辞了,这可是我们以后的养老钱!”罗七煞对着风衣女人不容置疑的说道。 风衣女人听到了罗七煞的话,这才将罗七煞递过来的档案袋接了下来,并装进了自己的内衣中。 接下来两人又窃窃私语的聊了半小时,风衣女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罗七煞的秘密据点,从后面的临街商场走了出来,罗七煞是够狡猾的,把后门和临衔的商场连通了,谁能想到了这里? 不过也许是天意如此,天要让他灭亡,他就得灭亡,什么事情都会不顺利的,先前叶子龙也是从前门进去的,也是从后面的商场里走出来的,你想想,叶子龙是什么人,堂堂的一省之长,目标是够大的,又是大摇大摆的进去的,又明目张胆的离开的。 叶子龙没有想到,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行踪被人监控到了,进去的时候让人监控到了,出去的时候险些意外的漏掉了,监控的人员也绕了一圈,就怕罗七煞的秘密据点有后门的,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后门,不过该罗七煞倒霉,监控人员之中一个到商场买东西,意外的碰到了从商场走出来的叶子龙,这才知道罗七煞的后门是和商场连通的。 有了这个意外,监控人员又意外的发现了进入商场的形迹可疑的风衣女人,一般的人逛超市商场都是轻松愉快的,面目神情自若的样子,没有一点点心理负担,监控人员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都是经过训练的,有这方面天赋异禀的,可以从一千张脸面中找出来一张不同的面孔,这样的画面在电视节目中也是有的,如《最强大脑》《看脸分析》等。其实国家挑选特种人才,比电视节目中更加严格,更加挑剔的,所以这些人经过了系统的训练,那发现普通人的异常,还不是小事一桩。 有了这个意外,监控人员不费劲的就找到了商场连通罗七煞秘密据点的门,在商场的卫生间内,这地方谁去注意,也没有人在意的。 监控人员脑子里面已经有了铁塔市所有单位负责人的照片,连韩景他们也不例外,省里面的领导也是这样,所以一有这样的人出现,监控人员马上就反应过来的,风衣女人也没有想到,韩景他们对罗七煞他们的重视程度高到这样,布局安排的竟然是如此严密,监控的级别之高也是超过一些人的想象。 第二百章 试探、挑拨 监控人员意外的发现,十几分钟后就传到了韩景的耳中,韩景看着手机中的照片,也是颇为意外的,要知道他是信任这个人的,还认为这个人通过了自己的考察,是可以信任的,值得信赖的人。谁知道竟然是罗七煞的人,铁塔市也真够复杂的,敌我双方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事情并不是想的那样的简单,要不是提前布局安排,要不是高度重视起来,怎么能有这样的发现? 就是这样的意外发现,让韩景意识到自己的布局安排还存在漏洞,还以为是周全的,谁知道竟然有这么大漏洞,幸亏及时发现了,可以采取针对的措施及时止损,不然的话,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对于意外的发现,韩景并没有对任何人说出来,他决定将计就计,这样的话,对方就不会警觉起来,不会发生狗急跳墙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意外的不可控制的事情。 韩景还是和往常一样上下班,但是,他知道铁塔市平静的表面下是暗流涌动,平静也是暂时的,果不其然,中午休息的时候,韩景收到了省领导的消息,省里面的主要领导,即将到铁塔市调研,主要就是关于民营企业的发展,以及民营企业在经济发展中占据的位置和作用,并且要在铁塔市召开全省的经济工作会议,到时候省里面的有关领导,下面各市、各县区的负责人都将参加会议,为什么把这样的会议放在铁塔市开?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韩景感觉到风雨欲来,这可不是和风细雨,也不是秋雨绵绵,而是狂风暴雨、倾盆大雨,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有主导权的人不正常了,那事情还正常吗? 省里面的领导对韩景的处境深感忧虑,省委书记周向天几乎是啥事不管,他可不想在临走前做得罪人的事情,无论是哪一方对自己都是没有直接利益冲突,自己又何必介入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官场的原则:事不关己最好是高高挂起。 韩景听到了消息,并没有怎么惊慌失措,而是淡淡的说了几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没事!我自有打算的。 省里面的领导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稍微踏实点,但是,还是不知道韩景是怎么应付,韩景不说,他也不好追问,消息传到了,别的事情自己也无法插手,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自己也无法左右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韩景刚收到消息不久,市委办公厅负责人武丽就急匆匆的来了,见秘书长亲自来了,周慎钦和凌云自然也是笑脸相迎,都是在人家管理下,又是市委书记看好的人,怎么能不热情迎接? 武丽看了看周慎钦和凌云,笑着说:“周副秘书长!凌秘书!我来找书记汇报工作的,重要的事情!” 凌云赶紧上前,笑着说:“武秘书长!书记正好有时间的,我带你过去吧!” 武丽微笑着点了点头,凌云在前面领着武丽向韩景办公室走去。 凌云把武丽领进办公室里,给她倒好水,便出来了。 韩景一见到进来的是武丽,便笑着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热情的将武丽让到了会客厅沙发上坐下来,这样的待遇让武丽受宠若惊,喝了口水,武丽看了看韩景,便忧心忡忡的说道:“书记!我刚刚接到了省政府办公厅的通知,叶省长要到我们这里来视察调研工作,” 武丽看了看韩景的表情,韩景佯装一无所知的样子,无所谓的笑着说:“省领导到地方调研工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省领导都是高瞻远瞩的人,能为我们的经济发展指出不足和方向,也是件好事情的,我们欢迎啊!” “书记!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省领导过来调研的同时,还要在我们市里面召开全省的经济工作会议,到时候来参加的各部门负责人会不少的,为什么会这样做?省领导这样做肯定是什么目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吧?我担心这里面是什么情况。”武丽接着话题继续说道。 “能有什么事情?难道是为了小青山锡矿来的?不会的,省里面的领导都是深明大义的人,更不要说对安全的重视了,经济发展与重视安全是什么关系,领导比我们知道的还要清楚的,,我们不应该揣测上级领导的意图,我们做好接待工作,对了!武秘书长!你身肩两职,责任重大,在宣传方面也要做好准备,实事求是的宣传好,市委这边的事情也要安排就位,两边都要考虑周全些,省领导还是第一次到我们市里面调研,我们可不能出丢人现眼的事情,要争取给省领导留下一个好的印象。”韩景语重心长的吩咐着武丽。 “书记!这些事情我都会妥善安排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只是担心省领导是有备而来,有针对性而来的。”武丽看了看韩景又是欲言又止。 “武秘书长!咱们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就是了,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韩景望着武丽有些不安的问道。 武丽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道:“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消息,据说省领导对我们市里面的一些事情很不满意的,尤其是对一些民营企业的做法,搞一刀切,一棍子打死的方式,十分不满意,而且还有人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给书记上眼药了!” “有这样的事情?我做的事情都是有根有据的,都是经得起推敲和验证的,省领导能相信片面之词?能鉴定不出来谄言,不知道是别有用心的人无中生有吗?”韩景佯装生气的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武丽看着有些生气的韩景,也是愤怒的说道:“谁说不是呢?这些人正儿八经的事情不做,打小报告就积极,真是小人行径!” “我说怎么突然来调研,经你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了,这哪里是来调研,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难道省领导也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韩景有些烦躁的说道。 “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谁知道省领导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我们也得有准备才是,不然的话,到时候就十分被动了。”武丽小声的建议着。 “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武秘书长说的太好了!我是得好好考虑考虑,不然的话,到时候就出丑了!”韩景叹口气感慨万分的说道。 武丽听到了韩景的话,望了望,又欲言又止,心里想着这话怪怪的,是有所指啊! 第二百零一章 主动出击 送走了武丽,韩景回到了办公室椅子上坐了下来,要是放在以前,他真的是非常感谢武丽提供的消息,这也是为他着想的,虽然说自己也有可靠的消息渠道,但是,关键的不是在事情的本身,而是知道谁愿意帮助自己。 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韩景思考着自己的布局和计划,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了,也该适当的拉几网了,不然的话,跟着自己的人都认为自己是花架子,只是个摆设,毫无威信的市委书记,因为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几个负责人买自己的账,到自己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依旧了了无几,这不是汇不汇报工作的事情,而是态度问题,思想问题。 现在省领导又要过来兴师问罪,上面的压力,下面的阳奉阴违,一些人上窜下跳,认为市委书记也就是个摆设,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到铁塔市一段时间了,也没有什么大的成绩,小青山锡矿是处理了一些人,那也是无奈之举,不然的话,对上面也没有办法交代的,被处罚的也只能说是倒了霉运,谁让你撞枪口上去了? 许多人还是认为铁塔市的政局依然是市长汪志峰与市委副书记孙辉两个阵营为主,市委书记韩景依然还是弱弱的一方,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现在就是选择一个突破口,一个适当的切入点,拿下来几个人,起到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作用,这样一来,对眼下的局面能起到化被动为主动的作用。 在省领导下来之前把这事情做了,也算是给省领导送去了一件‘礼物’,让他看看,做事情之前要三思而后行,不然的话,引火烧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韩景思来想去,决定从纪委书记李先进身上下手,这样的话,至少有两个立竿见影的好处,一个是让路遥趁机上位,纪委书记下马了,纪委副书记当然也就顺利顶上去,路遥可是自己人,她接过了纪委书记的位置,就可以对本市的一部分人动手术了。 第二个好处是,以孙辉为首的阵营就会立刻土崩瓦解,他们几个人,尤其是孙辉,要说他能和罗七煞没有关系,恐怕连鬼都不信的,拿下了李先进,顺藤摸瓜,拿下孙辉或许丁江也是分分钟的事情,这事情对罗七煞也是致命一击,他能不慌张? 路遥掌控了市纪委,铁西村的事情也可以逐渐公之于众,让大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样的话,以汪志峰为首的阵营也就成了惊弓之鸟,肯定是慌乱的,只要布局安排周密,监控着他们一举一动,他们也是瓮中之鳖。 铁塔市的局面明朗起来了,经济发展就稳定了,政治稳定,经济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就可以落实到实处,没有政治方面的保护伞,又没有经济实力支撑,罗七煞他们走向毁灭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适当的时候对官场和社会来场空前的‘大扫除’彻底的铲除一切破坏经济发展,破坏安定团结局面的毒瘤,铁塔市才可以进入一个崭新的局面。 想到了这里,韩景給纪委副书记路遥打了电话,把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一下,这出戏路遥也是主演之一,不让她知道剧本内容是不行的,然后韩景让周慎钦通知纪委书记李先进和纪委副书记路遥两人到自己办公室来。 这是正式谈事情之前,必须要走的程序。李先进正在办公室里兴高采烈的聊天呢!和谁啊?当然是孙辉孙副书记了,聊什么事情?当然是省长叶子龙下来调研以及在铁塔市就地召开全省民营企业经济发展工作会议的事情,说穿了,这些事情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为罗七煞站台来了,对韩景兴师问罪来了,要出市委书记的丑,说不一定还要当场训斥呢!让市委书记在大伙儿面前威信扫地,颜面扫地,好不容易积累的口碑荡然无存。 这样的事情可是亲者痛,仇者兴的事情,作为市委书记的对手,孙辉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呢?说不一定省长趁热打铁,联合起来其他的省领导们,顺势把韩景挤出去铁塔市,让他坐上冷板凳子上,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真要是那样的话,这空出来的市委书记位置,自己还是有希望冲刺一下的,凭能力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但是,官场的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能力不够钱和关系凑,凑一下不就可以了? 省里面的政局现在还不是太明朗,省委书记周向天指定要到人大这个养老部门去了,空出来的省委书记要么是本省领导中选一个,要么是上面空降一个,据小道消息,省长叶子龙是最有希望接替周向天的,这也是符合实际的情况,因为,叶子龙熟悉本省情况,接替后能保证一切平稳,一切工作都会有条不紊的,上面的领导可不希望下面渠个省是个乱哄哄的局面。 这些情况都是正常情况下的,岭南省情况正常吗?明人眼睛都能看出来,不正常的,还不是一般的不正常的,而是非常十分的不正常的,这样的一个局面,怎么叫上面的领导放心? 无论是哪一个领导,都不会用一个不放心的人担任重要的位置,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叶子龙知道自己接任省委书记这个位置很悬,但是,又想让这样的机会交之失臂,要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就没有什么希望了,年龄摆在那里的。 叶子龙决定冲刺一下,不管成与不成,自己尽力而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叶子龙在罗七煞找自己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决定利用罗七煞的事情,作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作好了,可是一篇上等佳作,上面的领导要是看到了,记在心里了,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罗七煞想着利用叶子龙向韩景施加压力,为自己的企业开绿灯。叶子龙想着利用罗七煞的事情,达到自己被上层领导赏识的机会。他们双方都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孙辉接到了市委办公室的电话,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周慎钦只是通知他,书记让他和副书记都到办公室,具体是什么事情,周慎钦也不知道的,就是知道了,也要看是什么事情,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他的。 当然了,路遥也接到了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路遥知道是什么事情的,因为,韩景已经提前告诉她了,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她不但知道是什么事情,而且还是主要演员之一,她要配合韩景演出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第二百零二章 有鬼 市委书记召唤自己,李先进也不敢怠慢的,他匆匆的和孙辉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思考一下可能是什么事情,以致到时候有个应付。 这时候门响了,路遥推门进来了,一边走,一边笑着说:“李书记!这韩书记叫我们一起去,是什么事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两人一起过去的?” 面对笑容满面的路遥,李先进也是无奈的笑着说:“路副书记!我也是刚刚接到了电话,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是一无所知的,咱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市委书记办公室走去,在办公室门口,凌云笑容满面的迎接他们,一见两人过来了,笑着迎上来,并笑着说:“两位领导来了!我带你们进去吧!书记吩咐过了。” 凌云将李先进和路遥领进了办公室,给他们泡上了茶便退了出来,韩景望着进来的两个人,示意他们坐在办公室桌前的椅子上,这样的待遇,就是正式谈工作的节奏。 韩景见他们坐了下来,便笑着说:“李书记现在纪委的工作想必已经是理顺了,路副书记也进入了角色,两人配合协调也过了磨合期,叫你们过来也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情况是这样的,经过了前期的审查,铁西村的原村主任赵括和原村会计汪铨的事情已经基本上结束了,上面的领导决定要移交给我们收尾,公安分局的李奎和刘能两人,也差不多结束,不他们两人就由路副书记接手,毕竟李书记和李奎是亲戚关系,我们按制度来,不能给别人留下来把柄,移交的事情暂时还要保密,除你们两人外,只能参加审查的纪委工作人员知道,别的人还是要保密的。” “你们两个人一会儿就从这里直接去目的的做移交,两人不可以相互脱离对方的视线之外,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的,现在可以打电话给工作人员。” 韩景的话让李先进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事情,现在这样的情况,想传递信息也是不可能的,除非路遥也是自己的人,否则活,还真是没有办法的。 两人互相监督着,互相不离开对方的视线之外,到了目的地,就更不要说想着怎么传递信息了。 李先进望了望路遥,路遥也望了望他,两人都是意外的,韩景望着两人,淡淡的说:“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的,十分钟安排好,然后两人一齐去省城目的地做移交,顺利的话,明天就可以回来的。” 李先进听了韩景的话,便笑着说:“这事情太突然了,我打个电话安排一下工作,路副书记呢?不安排一下工作吗?” “李书记!我的事情都是些琐碎的事情,和小李说一声就可以了,不需要单独打电话的。"路遥笑着回答道。 李先进笑着点点头,然后当着韩景的面给纪委办公室主任打了电话,把工作安排一下,告诉他自己和路遥一起去省城办事情了。 十分钟后,韩景让李先进和路遥坐了一辆车,他们的秘书坐另外一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离了铁塔市,朝省城急驰而去。 两小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进入省军区招待所,见车子进了军区招待所,李先进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打听不到李奎的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在省军区的地盘上,又不是本省纪委系统人办案,怎么能打听到相关的消息呢! 进了军区招待所后,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热情接待了他们几个人,已经过下班的时间,移交工作也只是第二天再说了。住宿也只能在军区招待所了,在这里住既安全又可靠,外面的人是不可能接触到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也别想着怎么向外传递信息,更不要说做出来那样的愚蠢的事情了。 每个人一个房间,都有军区招待所工作人员领着办好了住宿登记,晚饭也是送到了房间内的吃,吃完了饭,也只能在房间内或整个楼里活动着,是走不出这座楼的,也不能走出去的,坐在房间内的李先进,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好像什么地方没有想到,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自己也是无法想出来,总之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不安和慌张。 李先进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几次三番的想向外发信息的,编好又收了回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发出去信息,自己就玩完了,不论是发什么样的信息。 李先进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没有考虑到,既然没有什么事情漏掉了,自己又为什么感觉到不安和慌张呢? 其实在军区招待所里就是什么电子设备都不装,住进去的几个人也不敢向外打电话或发信息的,这是心里作用,在他们的心里面都有了这样的念头:已经被监控了,什么事情都是在别人的监视中,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逃不过的。 有些烦躁不安的李先进走出了房间,他上了楼朝楼顶上走去,他想着到楼顶吹吹风,让自己清醒清醒混乱的脑子,不是去跳楼的,听到了开门动静,秘书吴启也走了出来,做为秘书,主要的职责就是时刻关注着自己的老板,时刻准备着为老板们服务,秘书就是个服务员,不过是高级别的,很有发展前途的服务员。 李先进一言不发的在前面走着,吴启也是一言不发的,默默无语的在后面跟着,领导心情不好,作为秘书还是要少说为好,况且也不知道领导心情不好的原因,怎么安慰领导呢? 到了天台上,李先进望了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稍微舒服点,站了十几分钟后,李先进就下了天台,往回走,吴启一开始真的是怕自己的领导想不开的,但又不敢拦着不让去,所以跟着也是为了防止出意外的事情。 见李先进往回走,吴启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真的害怕领导做出来什么想不开的事情,现在回来了,心里自然也是踏实下来了。 回到了房间里,李先进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想着心事,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先进听到了清晰的敲门声,他以为是秘书吴启,便毫无在意的站起来去拉开了门,一张苍白的脸,雪白的头发,这个曾经熟悉的脸印入眼中,李先进一声惨叫:“有鬼!" 惨叫声惊动了隔壁的吴启和对面的路遥等人,他们都跑了出来,看着吓得发抖的李先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百零三章 吓尿了 看着浑身发抖的李先进,嘴里不停的说着:“有鬼!有鬼!我真的看到了鬼!” “李书记!李书记!你清醒清醒,是我们!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这哪里有什么鬼?你看到了什么吗?”路遥急着问道。 吴启将李先进扶到了沙发上,又给他倒了杯水,李先进喝了口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起头望了望路遥他们,便苦笑着说:“我梦游了?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路遥望了望吴启,吴启忙解释道:“书记!你刚才发出惨叫声了,我们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的,所以都跑过来看看的。” “是啊!李书记!你一直喊着,有鬼,有鬼的,这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你还相信这样的事情?”路遥也插话说道。 李先进脑子里又想起来了刚才的场景,苍白的脸色和白色的头发的人,这个以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难道是自己的幻觉?李先进开始自己怀疑自己了。 “也许是我最近太累了,做噩梦了,惊动了你们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回去吧,我不挨事的。”李先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可是件丢人现眼的事情,堂堂的市纪委书记见到了鬼,党的领导干部都是唯物主义者,都是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怎么能怕鬼呢?心中没有鬼,又何来怕鬼的事情?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缺德事,才是怕鬼的。 一番折腾后,大家都各自回到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李先进也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觉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房间的门又忽然间开了,李先进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心惊肉跳的望着房门,冷汗从额头上直往向下淌。 这内间房门都是自己亲自关上的,连外面的门都是自己关上的,并且检查了三遍,谁知道竟然被风吹开了,这不是鬼风又是什么? 李先进盯着房间门,这时候让他魂飞魄散的‘鬼’又蹦又跳的出现了,一边挪动一边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李先进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了下来,一边大叫道:“这不关我的事情,都是罗七煞和孙辉让我这样做的,饶了我吧!”李先进钻到了床底下,一边求饶一边大声喊着。 隔壁的昊启和对门的路遥又被惊动了起来,大家都是跑过来了,站在床边望着,床底下的李先进还是不住声的说道:“饶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都是罗七煞和孙辉让我这样做的,你要索命,就去找他们去,我只是做了传递信息的事情,你要相信我,我都有记录的,老办公室的办公桌抽屉夹层中存着呢?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是鬼,也应该讲道理,冤有头债有主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李书记!是我们!我是吴启,路副书记也在呢!”吴启低下了头望着床底下的李先进喊着。 吴启连续喊了几分钟,李先进才战战兢兢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一股浓浓的骚味道扑面而来,路遥直皱眉头,这个李先进,市纪委书记,以前的市政法委书记,竟然是吓尿了。 “小吴,你把李书记扶到你房间里,先洗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我们再说吧!”路遥望着吴启吩咐道。 小吴听了,连连点头,然后扶起来了如惊弓之鸟的李先进,去了隔壁房间里洗澡去了。 路遥立刻拿出来了手机,编好信息然后发了出去,收了手机,路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将自己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出了房间就进了吴启的房间,此时李先进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的和吴启小声说着什么事情。 听到了脚步声,他们便停止了谈话,吴启站了起来,路遥也走了进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望着一脸茫然的李先进,微笑着问道:“李书记!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到底看到了什么?第一次是噩梦,这一次还是噩梦,做噩梦也不至于吓成了这样的?你能不能说出来?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的。” “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闭上眼睛就出现了那恐怖的画面,以前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住进这招待所里,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招待所的风水不好?我怀疑这招待所是建在不该建的地方,我们是不是换个环境?”李先进向路遥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李书记!你也相信这样的事情?你可是党的领导干部呢?封建迷信的事情也相信?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你当时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胡言乱语吧?”路遥望着李先进淡淡的问道。 “无论是什么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胡言乱语的,说出来什么话,也不必当真的,不知道路副书记都听到了什么?”李先进望着路遥反问着。 “不是我听到了,而是我们都听到了,小吴能没有告诉你?你能不知道?”路遥又反问着李先进。 对于李先进的狡辩,路遥从心里是嗤之以鼻的,也瞧不起这个人,有胆子做事情,却没有胆量承认,这样的人是不值得信赖和尊重的。 坐在旁边的吴启尴尬的挠挠头,望着路遥说道:“路副书记!我也是听到了只言片语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李书记无论说什么话都不能相信的。” “是嘛!那也要看是什么话了,我们拭目以待吧!”路遥望了望吴启冷冷的笑着说道。 既然李先进不愿意多说,路遥便站了起来,望了望李先进和吴启,微笑着说:“大家都被折腾了够呛,都累了,李书记就在这里休息吧!小吴好好的照顾着,别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李先进点了点头,路遥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进了里面的内间,关上了门,这时候蔡徐坤和凌海阳正坐在沙发上小声说着什么事情,他们见路遥进来了,便望着路遥微笑着点点头。 路遥知道是什么意思,她笑着说:“这韩书记!真是够损的,这样的主意也能想出来,不过效果是杠杠的,立竿见影啊!说出来真是可笑至极,李先进这个纪委书记竟然被凌队吓尿了!” “这么怂包?真是男人界的悲哀啊!可惜了,这样的‘壮观’场面我们没有看到。”蔡徐坤玩笑着说道。 “还壮观呢?丢人现眼的事情,都是录了清清楚楚的,你会看到的。”路遥不以为然的说道。 第二百零四章 不用回去了 原来让李先进和路遥一起到省里来移交案子,只是韩景的一个借口,目的就是把李先进骗到省里,在适当的时候,让凌海阳这个‘死去’的人出现在李先进面前,李先进对凌海阳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他们七八年没有见面了,但是,李先进也不会忘记凌海阳的,突如其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是这样的形象,心里有鬼的李先进,能不吓尿吗?能不认为自己遇到了鬼? 心里有鬼才信鬼,心里要坦然无愧于心,又何来怕鬼之事呢? 李先进此时才知道自己好像是被人下了套,掉到了别人为他挖好的坑里了,这趟省城之行是凶多吉少啊! 人家早已经是准备好了,自己还是一无所知的,这样的无声无息较量,根本就不用说了,自己和人家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胜败已经是清清楚楚的了。 李先进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尽早离开这个地方,越早越好,越快越好,可是大半夜的,你执着要走,也是不行的,你要是心里没鬼,没有做过缺德事,亏心事,你怎么会急于离开?这里可是军区招待所,能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呆在招待所里面的李先进是度(分秒)如年啊!巴不得自己能把太阳撬出来,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找个借口,离开招待所,这个鬼地方,只要离开了,就可以把信息传递出去,自己想不出来办法,不代表别人想不出来办法的,只要有了对策,事情就好办多了。 坐立不安的李先进,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天亮,好在天亮后办好事情早一点回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的。 时间在李先进一分一秒的期盼中终于到了天亮,一夜没敢合眼的李先进,精神萎靡不振,一夜之间闹出来两次笑话,不但是是自己没有休息好,就是其他的人也受连累,怎奈碍于情面,毕竟是一把手,大家就是有怨言也只能放在心里的。 天亮后,李先进迫不及待的将路遥几个人召集到一起,简短的分配一下工作,好把事情抓紧时间办好,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呆的,哪怕是一秒钟了。 路遥当然是知道李先进的心思了,也知道李先进是走不了的,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把他套了进来,怎么能让他轻易的溜了呢? 当然了,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的,路遥对李先进的安排表示赞同,并且还体谅李先进,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去做,尽量不让李先进去做,就让秘书吴启陪着李先进,聊聊天,放松放松自己紧张的忐忑不安的心情。 事情办的非常顺利,一个小时后,路遥微笑着回来了,进了房间,她望着李先进笑着说:“李书记!事情都办好了!最后的事情就是由你亲自去签字了,我陪你去吧!” 李先进听到了路遥的话,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吩咐着吴启:“小吴!你抓紧时间收拾好东西,安排好回去的事情,我们去签字做移交接收,回来后立刻返回市里,事情太多了,家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呢!” 听到了李先进的吩咐,吴启频频点点头,并马上出去安排去了,李先进又望了望路遥,强打精神,微笑着说:“路副书记!我们走吧!抓紧时间办好一切手续,好回去安排下面的事情,时间不等人啊。” 对李先进一副正义凛然、一心为公的虚伪样子,路遥感觉到恶心、厌恶和鄙视,她笑着说:“李书记真是个好领导啊!什么时候都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要是都像李书记这样的话,我们党员干部队伍怎么能建设不好呢?” “路副书记!你谬赞了,我也是做本分的事情,谈不上什么出类拔萃的,倒是路副书记!巾帼不让须眉,让我们这些男人汗颜!”李先进谄媚奉承着说道。 路遥对这样的话,听了不下一万遍,每一个说这话的人,都是动机不纯,对一个有些姿色的女人说出来这样的话,是什么样的动机,就是二傻子也知道的。 路遥表面上佯装着享受的样子,一边笑着,一边谦虚的说道:“李书记真会讲话!让人听着舒服,以前这样的话,说过不少吧?” “路副书记!你说错了,我也是第一次说出来这样的话,我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心里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再说了,路副书记也配得上这样的话,名副其实啊!”李先进感慨的称赞着,赞美意味深长。 “李书记!以前没有怎么接触的,总以为你是个严肃的不善于表达的人,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幽默风趣又很讨人喜欢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路遥极力配合着李先进,顺着他的意思说着。时间对于李先进紧张的,但对于路遥来讲,宽裕的很,时间越拖久越好,李先进哪里知道路遥的心思,他还以为路遥是主动向他靠拢呢?谁让自己是一言九鼎的一把手呢,再怎么说,路遥也是副书记,关键时候还是一把手权威性大。 路遥望着不知死活的李先进,都是大祸临头了,还有心思想女人,和女人谈笑自如的?不知道再过一会,又是怎么一副表情? “李书记!你真的是一个好领导,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个弱女子,你可不能对我视而不见啊!”路遥娇笑着说道。女人的撒娇也是一种强大的武器,一般的人还真是抵抗不了的,何况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呢! 两人就站在门口互相吹捧着,把自己要去办理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直到秘书吴启从外面走了进来,吴启见两个领导热情似火的聊天,也不好打断,这样的得有正确的办法,秘书的头脑灵活,这点事情难不倒吴启的,他佯装着咳嗽了几声,几声咳嗽把李先进从温柔的声音中惊醒了,他才知道自己失态了,也失算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样的心思,是活的不耐烦了? 李先进听到了吴启的咳嗽声,便恍然大悟的拍拍脑袋瓜,笑着说:“你看看,我们光顾着讲话,把正事儿忘记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好了,谈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路遥笑着点点头,然后和李先进一同朝交接办公室走去。 到了地方,蔡徐坤望了望进来的两个人,佯装着不认识路遥,当然也不认识李先进了,蔡徐坤一板正经的问道:“是李先进李书记吧!过来签字吧!” 李先进真的以为是交接手续,也没有看内容,就在签名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转身抬脚就要离开。 “路副书记!我们回去吧!耽搁了不少时间了。”李先进望着路遥提醒着。 “回去?回哪去?你们不用回去了。”蔡徐坤淡淡的说道, “不用回去?为啥不用回去?”李先进一脸懵逼的样子,吃惊的问道。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又不用回去了呢? 第二百零五章 缄默权 蔡徐坤望着呆呆发愣的李先进,向他举了举手中的证件,又拿着刚才李先进签字的纸,微笑着说:“我们都是中纪委委托的办案人员,我们接到了举报,怀疑你涉及到一起案子,我们要对你留置四十八小时,审查后没有问题了,才可以回去的,明白不?李大书记!”蔡徐坤讥讽的笑着解释道。 李先进呆呆的望着蔡徐坤,心里惊恐万状,他怎么都是觉得自己掉坑里了,自己脖子上的套子越来越紧了。 不行必须马上立刻返回去,不然的话,真的就走不了了。 “这事情我们省纪委苗书记知道不?有省领导的批示没有?我遵守纪律规矩,但是,你们也不能胡来吧!你们打着中纪委的旗号,坑蒙拐骗吧?我也是正级领导,是有一定的特权的,你们没有权力限制我,更不要说留制了,有了苗书记的批准,你们让我怎么做都可以的,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能陪你们玩了。路副书记!我们走!”李先进怒气冲冲的大声说道。 “走?你走出去这个门试试?你不是要苗书记的批准吗?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你等着吧!”蔡徐坤拿出来了手机,拨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电话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威严的声音:“我是苗综艺,请问您是哪一位?” “苗书记!我是田副部长和您说的办案人员蔡徐坤,我们现在需要留置铁塔市纪委书记李先进四十八小时,他很嚣张跋扈,极不配合我们的工作,他说了,必须有您的批准,不然的话,不会配合我们工作的,所以才打电话给您的。”蔡徐坤在电话里给李先进上了眼药,把李先进批的一无是处。 “反了天?他李先进还是不是党员干部。还当纪委书记呢?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我看他是不想干了,你把电话递给他,我跟他说。”电话里传来苗综艺威严的声音。 蔡徐坤望了望李先进,然后把电话递给了他,并笑着说:“李大书记!你不是要苗书记批准吗?我给你找了,你接电话吧!” 李先进已经从蔡徐坤的电话里听到了他和苗综艺的对话,心里也是悔不当初,为什么把话说的那样没有余地呢? 事已至此,李先进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过了蔡徐坤递给他的电话,低声下气的说:“苗书记!我是小李!您有什么指示请说吧!” “我有什么指示?我敢指示得一你这个纪委书记?我不敢呐,你连中纪委都不放在眼里,还能把我这个省纪委书记放眼里?我要是你,就乖乖的听人家的,并且好好的配合,有没有问题,人家会给你证明的,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当然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你好自为之吧!”苗综艺挂了电话。 李先进拿着电话,呆呆的望着蔡徐坤,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李书记!你还要急着要走吗?如果你坚持要走,我也不留你的,你考虑考虑,还是。。。。。。?”蔡徐坤玩味的样子看着李先进讥讽着。 李先进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轻声说:“我配合你们审查。” 没有了先前那样十足的底气了,李先进知道自己已经入套了,凶多吉少,大多数是出不去了。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让他有些猝不及防,让他毫无心理准备的。 蔡徐坤见李先进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便转头看着路遥,点了点头示意着,然后带着李先进去了专门的房间。 李先进虽然是被留下来了,但是,也只有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在这四十八小时内,如果不能让他开口说话,坦白一切,他还是可以出去的,还是可以回到原地方,你总不能因为怀疑一个人而撤了别人的职务吧!你可以怀疑,可以留置,可以审查,但是,不可以为所欲为的。 李先进决定利用自己的想法,度过四十八小时,在这四十八小时内保持缄默,对待李先进这样的人,不能用刑,也不能虐待,连变相的虐待也不行的,你审查他时,态度要好,语言要文明,不然的话,他能投诉你的,人家又不是犯罪分子,你也没有证据确凿的东西证明他犯了罪。 李先进打定了主意,便开始了闭目养神,也打算闭口不谈,四十八小时也就是两天时间,咬咬牙就坚持过去了。只要啥东西都没有问出来,四十八小时后,自己照样还是市纪委书记,到时候再看看谁神气十足,外面的人也会认为自己是经得起考验的党员干部,说不一定,自己还可以因祸得福呢?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依。 李先进的算盘打得叭叭叭叭叭,只是可惜了,他的对手,让他入套的人,韩景早已经想到了这里,也早已经想好了对策,李先进不是打算着一直保持缄默,默不作声的度过四十八小时吗? 既然是这样的情况,干脆就成全他,不询问他,让他得意一下。 不询问审查他,并不代表对他是不询不问的,而是想出来了更好的办法,要让李先进自己主动要求讲出来,你不听还不行的。 想想也是,李先进这样的人,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了,以前都是他办别人的,审讯别人的,现在呢?风水轮流转了,变成了自己被别人审讯,这样的变化,以前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的。 李先进坐在房间里的单人床上,以为自己马上就会被人提出去审讯的,毕竟自己只留下来四十八小时的,时间紧迫,换成了你,你也会抓紧时间审讯,争取在四十八小时内有重大进展或突破的,这样的话,才符合实际的情况。 谁知道他坐在床上,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人搭理他,以至于最后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睡梦中又被人叫醒了,是审讯了,谁知道不是审讯,而是喊他吃晚饭了,两荤两素再加上一个紫羮鸡蛋汤,伙食真不错,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李先进一口气吃完了送来的所有饭菜,打着饱嗝又躺下睡觉了。 第二百零六章 我要坦白交代 李先进以为关他进来的人,对他是束手无策的,没有办法让他开口交代问题,只能先关着他,再想办法去了。 心里想着这样的情况,李先进不免得暗自得意,为自己的策略感到高兴,心里想着:和我斗,你们还是嫩了些!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四分之一的时间就这样逝去了,还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那又能怎样呢? 怀着自己的有些小得瑟的心思,李先进坦然的睡着了,他真的睡着了,他太需要一个踏踏实实的好觉了,前一天一夜的折腾,让他感觉到十分疲惫不堪,现在再加上自己坦然了,踏实了,不再担心什么鬼不鬼的了。 李先进睡得挺沉的,要不是被尿憋醒了,他肯定能睡到天亮自然醒的,怎奈自己的的膀胱太小了,盛不下那么多的尿,不得不起来放水,房间里也是有单独的卫生间,李先进方便后,便惬意的回到了床边,想着继续睡觉,这次可以睡到天亮了。 李先进刚躺下,就听到了什么声音,这声音和前一天夜里传来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李先进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这可是在隔离区内,谁愿意问你的事情,不像是前一天,还有秘书和同事们关照自己,听到了动静还能跑过来的。 会不会听错了,李先进自己想着,他屏住呼吸仔细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没有错,的确是前天夜里那令人恐怖的声音,李先进吓的睡意全无,一翻身连被子一起裹着,滚下了床,滚到了床底下,此时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床底下了,别的地方没有比床底下再安全了。 声音越来越近了,瑟瑟发抖的李先进,不敢大口喘气,声音到了门口,李先进认为门是不会开的,外面可是锁上了,里面又拴住了,鬼就是再厉害也是没有办法进来的,只能在门口无可奈何的转悠着。 李先进想着应该是这样的,谁知道他才想第一遍的时候,门忽然咣的一声,开了,一阵风将门吹开了,吓得李先进大叫起来:“有鬼啊!有鬼啊!快来救命啊!那声音传出去了好远。 “还我的命!还我的命!。。。。。。”出现的‘鬼’不住的叫着,吓得李先进鬼哭狼嚎的叫唤着。 十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匆匆赶到了,将吓得半死的李先进从床底下拖了出来,李先进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大口大口喘着气。 闻讯赶到的蔡徐坤,望着狼狈不堪的李先进,大声说:“李书记!你真的是挺无聊的,你自己不休息也就罢了,也不想着让别人休息,你整出来这样的事情,不觉得好笑吗?闹鬼?你还相信世界上有鬼?亏你还是党员干部呢?却信这样的迷信说法,是不是拿我们开涮?” “好好的想想吧!有什么事情天亮再说吧!我们需要休息的。” 李先进望了望即将离开的蔡徐坤,带着哭腔调,哀求着:“蔡处长!把我也带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是真的遇到了鬼。” “你相信有鬼存在,并不代表我们也相信的,你的这个借口也太低端了吧?我们走!”蔡徐坤说罢又佯装着要离开,李先进急了,他可不愿意让鬼索了命,他听说了,凡是被鬼索去命的人,别人是不敢为他收尸的,而且下场极其凄惨。蔡徐坤他们要是走了,鬼又来了,他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再来了。 狼来了,这个故事许多人都听说过,也知道这个故事说明的道理的,相信一次又一次,不可能会相信第三次的。 “蔡处长!你只要把我带走,我说出来你们想要的东西,这样总行了吧?”李先进无可奈何又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感兴趣的?我还真的想不出来的,你不是为忽悠我才这样说的吧?”蔡徐坤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们就不必绕圈圈了,我知道你们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我只不过是你们链条上的一环,事已至此,咱们坦诚相待,只要你们带我离开这里,我肯定是配合你们的。”李先进望着蔡徐坤恳求道。 “那我们就暂时相信你,如果你不兑现自己的说过的话,那我们还是要把你送回来的,别想着能蒙混过关的。”蔡徐坤望着李先进严肃的说道。 “那自然,你们要是对我说的话不感兴趣的,我任凭你们处置,这样总行了吧?”李先进低声下气的说道。 蔡徐坤一挥手,上来了两名工作人员,将李先进带出了房间,带去了另外的地方,那地方也是不闹鬼的地方。 李先进先前那样的打算就彻底流产了,为了保命,不得不放弃抵抗,没办法啊!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无论你是什么强大的,都有自己的弱点,只要你抓住了弱点,再强大的人也是不堪一击的。 李先进的弱点太多了,像他这样的人,靠着投机取巧,攀附别人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为了利益不惜出卖他人,这样毫无底线的人,弱点肯定是很多的,但是,最致命的弱点还是让一个‘死人’突然出现他面前,让他猝不及防的,这样一来就可以彻底让他的心理防线崩溃。 韩景的计划就是在省长叶子龙下去调研前,把李先进先拿下来,这个切入点突破了,就会把事情引流到罗七煞身上,这样一来,罗七煞就是一个犯罪嫌疑人了,叶子龙下来调研,只是打着公事的幌子来办自己的私事,说到底就是为罗七煞站台的,为了打击韩景的,如果罗七煞犯罪分子的嫌疑坐实了,那将是一个重要的事情,你想想一个省长公然为犯罪嫌疑人站台,这是什么性质的事情? 到时候叶子龙就是浑身是嘴,他也说不清楚的,你可是一省之长啊!总不能说,自己轻信小人谗言了,被坏人蒙蔽了眼睛,真要是说出来这样的话,那你赶紧让位吧!这样无能的人还干什么省长呢?就是做个乡(镇)长都是不合格的。 第二百零七章 气势汹汹 韩景这边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叶子龙也没有闲着,在秘书的帮助下,铁塔市市长汪志峰的建议下,叶子龙选择了几个有代表性的调研地点。 第一个地方就是铁塔市铁西村村委会,这地方也是韩景没有到铁塔市就带走了村主任赵括的地方,直到现在也没有把人放出来的。 这样的安排也是很有针对性的,韩景不是拿铁西村开刀吗?那我就把你做过的事情一一扳正,这样一来,就是拨乱反正,也是打脸的行为,向外界宣示着,你这个市委书记能力不行,上任以来,正儿八经的事情不干,就干一些整人的事情,如果这样的情况坐实了,那下面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叶子龙的想法和计划不可谓不毒辣的,只是他不知道实际的情况,他所了解的情况都是下面的人添油加醋告诉他的,有些还是道听途说的,与事实上的情况是大相径庭的,甚至有的是相反的事情,有这样的情况,判断出来的结果能正确吗? 作为一个高级别的领导,怎么能想不到事情可能是有出入的,也可能是编造出来的,他难道不知道罗七煞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在罗七煞这样的人周围,又能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人呢?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样的简单通俗易懂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叶子龙也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心里也是清楚的,罗七煞是什么样的人,他能看不出来吗?只是看出来了又能怎样呢?他是上了贼船身不由己了。 温柔的梦乡固然舒服,醉生梦死的生活也是快活的,但是,这些都不是他这样的人该享受的,他应该是牢记使命,更不能忘了初心,身为一个高级的领导干部,他的使命就是为民造福,不然的话,人民怎么会把他推到这个位置上? 许许多多的官员们一旦坐上了拥有一定权力的位置上,就有些得意忘形,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了不起了,把权力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怎么舒服就怎么干,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不受控制,不受约束的,随心所欲的想干嘛就干嘛,最后把自己干进了监狱,这也是自食其果。 叶子龙就是这样的领导干部,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勤政廉洁自律的,随着地位的不断变化,职务不断进步,心态也逐渐的发生了变化,为民造福的思想早已经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贪图享乐,与许多不法分子,投机取巧的官员们串通一气,狼狈为奸,罗七煞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结识了叶子龙,为了讨叶子龙欢心,罗七煞投其所好,送别墅,送美女,送金钱,叶子龙就是在这样糖衣炮弹的攻势下沦陷了,并且越陷越深,直到不可自拔的成为罗七煞他们的保护伞,代言人。 现在罗七煞他们在经济和境遇方面遭遇了滑铁卢,一损俱损,罗七煞倒了,他叶子龙也是跑不掉的,所以,他必须利用自己的地位优势,将事情摆平,把不好的事情消灭在蒙芽状态,不能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状态。 叶子龙这次借调研之名,行自己的私欲才是实,他容不得自己前行的路上有障碍物的,一丝一毫对自己的不利事情,他都要把他们抹掉。 叶子龙的调研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罗七煞他们也没有闲着,他们遇到了这样的机会,肯定是借助的,他们就是要借助于这样的机会翻身的,罗氏集团的所有企业都被按了暂停键,日进斗金的日子突然停止了,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接受的。 要不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罗七煞也不会去找叶子龙的,那可是他最后的底牌,事情不到一定的程度,谁愿意亮出自己的底牌呢? 叶子龙这张牌亮出来后,如果事情还是得不到圆满解决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唯一剩下的路就是死路了。 罗七煞他们的计划就是,在叶子龙调研的时候,在恰当的时候再制造出来群体性事件,挑拨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政府围而攻之,利用媒体传播出去,让政府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上有叶子龙施压,下有群体事件,把政府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中,从而迫使政府让步,最好能让韩景他们卷铺盖滚蛋。 韩景他们一走,铁塔市又是罗七煞他们的天下了,那样的话,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计划是周密的,要不是韩景他们有所准备,还真的不好应对这样的情况,上下齐发力,肯定是让你首尾顾不上,弄得你焦头烂额,最后灰溜溜的黯然离开。 省领导下来调研的事情,也是提前一天才通知铁塔市的,这样的安排明人眼就看出来这事情不同寻常的,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就是让有些人措手不及,准备不充分,最好的局面就是在许多方面漏洞百出,只有这样,才能让领导不高兴,领导不高兴了,才会生气,领导生气了,能给你好脸色吗?他能不鸡蛋里挑骨头? 铁塔市市委市政府也是有人喜欢有人愁,汪志峰等人当然是高兴的很,这省长下来调研,就是为他们这些人站台来的,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高兴呢? 发愁的就是孙辉和丁江两人了,本来是三个人的,谁知道李先进去了省里面,一去不复返,杳无音讯了,在这节骨眼,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不是好事情,他们也是打听了,但是,情况不大理想,虽然说没有打听到具体的原因,但是,听到了纪委副书记透露出来的消息,苗头不对劲,让他们少打听,这事情不归省纪委管,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就要看四十八小时后了,孙辉在心里祈祷着,他希望李先进能坚持下去,至少在四十八小时内不要乱说一通,不然的话,连累的人就不止一个两个了,那可是一连串的,这条线上的蚂蚱可不少呢? 叶子龙听到了罗七煞的消息,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在自己调研之前,李先进给留置了,这事情不是无缘无故的发生的,这是有针对性的,显然是对自己来的。 双方还没有交锋,就已经开始较劲了,而且都是气势汹汹的,斗争开始了。 第二百零八章 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叶子龙也是忧心忡忡,他感觉到对方也不是简单的人,对自己的调研也是有所准备的,李先进被留置就是个信号,是个不好的信号,谁知道李先进在里面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说出来不该说出来的话,会不会乱咬一通。 事已至此又取消不了,通知都下落实了,调研开会的行程定了下来,就不能再更改了,省政府可不是乡镇政府,要是取消了行程,那省政府的权威性也就没有了,省里面的也不是一家独大,派系林立,别的人说不一定就盼着你出差错,因为你一旦出错了,威信扫地了,仕途升迁之路肯定是受到影响的,这样的事情不是同事们巴不得的事情吗? 一个萝卜一个坑,官场向来都是如此。一个关键的位置空出来了,下面就会有一连串的位置的,在那些势力均衡的阵营来讲,巴不得对方出错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有此消彼长的局面,所以,叶子龙只能硬着头皮上,既定的行程和安排也必须走下去,走到头,哪怕是爬行也要爬完。 对于省领导下来调研又要开会,铁塔市还是非常重视的,该做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不该做的事情也给准备好了,可以说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这个东风就是叶子龙如期而至。 对于叶子龙的铁塔市之行,韩景是准备的够充分的,明的暗的都是充分又充实的,明面上韩景为此专门召开了常委会研究布置,都是落实到个人的,几个常委都是有自己负责的事情,纪委书记李先进的职责暂时只有常务副书记路遥负责了,这在明面上也是足够重视的。 暗地里对于叶子龙的挑刺,鸡蛋里挑骨头的行为,都是有了充分的准备,保证到时候能产生巨大的轰动,想想也是,省长亲自到地方调研,并就地召开调研经济的会议,跟着的新闻媒体能少吗?哪一个媒体人嫌事大? 到了叶子龙下来的那一天早上,铁塔市的所有常委们,都是早早的集中在市委前面的广场上,统一由韩景带着前往高速出口处恭候迎接。 这么大的阵势,在铁塔市是不多见的,该给叶子龙的面子,都给了,而且还是带着十足的诚意。到时候至于他接不接受,就是他的事情了。 韩景的举动,可以说是周到的,无可挑剔的,別人看来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上级领导下来,下面的人当然是迎来送往的,谁知道暗地里却是他们正式交锋的开始。 在高速出口处,大家都是小声交流着,韩景和汪志峰站在最前面,望着高速出口处,两人并无交流,以前就是很少交流的,现在就更不要说了,汪志峰的主子下来了,作为一个忠诚卫犬,心里自然也是兴奋不已,眼光也就高了,他可不愿意和即将受训斥的市委书记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离的越远越好。 韩景从心里鄙视着汪志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可一世,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现在是怎么样的得意忘形,到时候就是怎么样的惨不忍睹。 半小时后,从高速出口驶出一辆辆豪华的考斯特,众人都停止了交谈,望着车队,按道理讲,省领导应该是下车和大家打个招呼,那也是有素质的体现,人家早早的站在这里等着,喝着西北风,就是应该的? 谁知道叶子龙连头都没有露出来,只是吩咐着秘书下来交代一下事情,然后把汪志峰和丁以军叫上了自己的车子上,这样的做法,明摆着就是给韩景一个下马威,一个难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市委书记视而不见,好像市委书记就是一个摆设,这不是打脸又是什么?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神情自若的样子,微笑着望着汪志峰春风得意的样子,用眼光看了看韩景,然后得意洋洋的迈出矫健的步伐朝着叶子龙的考斯特走去。 韩景心里想着: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的,到时候再看看吧! 韩景见汪志峰和丁以军上了考斯特,他便淡淡的说:“大家都上车吧!我给领导开道,你们随后跟着,我们返回市里。” 大家听到了韩景的话,便纷纷上了自己的车子,韩景上了车子,便吩咐习惯返回市里,另外对随车的武丽说:“武秘书长!你和领导的秘书保持联系,他们是怎么安排的,我们就怎么做。” “书记!这省领导也太欺负人了吧!哪有这样做事情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难看,我们就这样忍了?”武丽看了看韩景愤愤不平的说着。 韩景笑着望着武丽,然后叹了口气说:“人家是领导,我让领导不高兴了,他没有当众斥责我就不错了,说明我做得不够,我自己得反思反思,从自身找原因才是。” 武丽见自己的想法落空了,便笑着顺着韩景的话题笑着说:“书记!你的肚量真是大,宰相肚里能撑船啊!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得向书记学习的。学习书记的胸襟格局,学习书记的忍辱负重,学习书记的高瞻远瞩。” “行啊!武秘书长!你到底是宣传口出来的,说话就是有水平,须溜拍马的功夫真是一流的,让人听了舒服的很,要是以前啊!我真的很有想法的。”韩景望着武丽微笑着说。 韩景的话,让武丽迷糊了,她心里拿不准,韩景的话是赞美她的,还是贬损她的,总觉得这话里有话的,包括着另外的意思,这另外的又是指什么呢? 武丽看了看微笑着韩景,刚要继续顺着这话题说下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武丽拿出来了手机看了看,便马上接通了电话。 “季主任!我是武丽!行!好的。。。好的。。。好。。。好!再见!”武丽收了电话,然后望了望韩景,开口说道:“刚才叶省长的秘书季秘书来电话了,他们要直接去铁西村村委会,不必去市委了,书记!你看。。。。。。?” “按他们的意思办,我不是说了吗?他们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你照做就是了。”韩景笑着说道。 去铁西村村委会,这事情也是韩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切事情都是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这些人登台表演呢! 第二百零九章 村委会找茬 韩景听到了武丽的话后,便吩咐习惯,去铁西村村委会。 不去市委了,直接去铁西村,真的就这样的迫不及待了? 韩景坐在座位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考着。如果要是自己是下来的领导,自己就不会这样做的,太急了,急不可待的,想一下子把事情解决了,怎么可能呢? 解决问题的前提应该是了解清楚问题的来龙去脉,你总不能相信片面之词,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就盲目自信的去处理问题,以青天大老爷的姿态,还是大肆宣传的,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不可意料的事情吗? 没有自己的主见,盲目乐观的相信不该相信的人,最后的结局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食其果啊! 叶子龙就是这样的人,太相信秘书了,太相信自己的下属了,也太相信自己的枕边人了,一阵枕边温柔风吹过,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干什么事情的,更不知道该怎么干了。 总以为自己位高权重,下面的人必须要听自己的,不得有任何的反抗和不满,就是有不满意的情绪,你也得放在心里藏着掖着,有委屈回去后,关上门,你怎么发泄都行,就是不能在领导面表现出来,更不要说抱怨了。 韩景他们先到了铁西村村委会,此时的村委会彩旗飘飘,锣鼓喧天,看着有人提前告诉村委会负责人了,现在的负责人是赵广,赵括的堂兄弟,按道理讲,赵括已经进去了,汪铨也失踪了,赵广屁股后面能干净,平时都是嚣张跋扈的样子,出入豪车,住着豪华别墅,有没有问题,大家心里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为什么没有抓他呢? 不是不抓,也不是没有证据,而是火候没有到,是韩景他们故意留着的,目的就是为了稳定赵括身后的人,这也是从大局出发的,着眼长远的计划,赵广在赵括被抓了进去,心里确实是心惊胆颤一阵子,害怕自己也会步赵括的后尘,想跑路,又没有地方可跑,不跑吧,又害怕自己突然间就给带走了,自己做过了什么事情,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熬过一阵子,见没有什么动静,又想方设法的打听一下,虽然说是小道消息,但是,也让赵广悬空的心放下了一些,赵括的事情主要是得罪了刚来的市委书记了,并不是因为经济问题,汪铨的事情,虽然是经济问题,但是,账本没有了,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都是死无对证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广又活跃起来了,根本就不把副村长邢广年放在眼里,虽然他知道邢广年和市委书记有些关系,但是,谁认为市委书记会对一个村干部上心,只不过是一时半会的利用一下,事情过去了,谁还会记着你?市委书记的大事情,重要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个副村长,还能让他记得住? 邢广年对于赵广的嚣张气焰,一直都是看在眼里,丢在脑后,因为他有一个任务,就是盯着赵广,这可是个秘密任务,他接了任务就知道,赵广肯定是完蛋的,不动他,只不过是时间没到,时机不成熟而已,对于这个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的人,谁又愿意把他放在心上? 夹起尾巴做人,就是邢广年要做的事情,村委会不是自己管理的事情,自己绝对不伸手,也不闻不问,对一些关系到村里面利益的事情,能不问就不问,都由赵广一个人说了算,这样一来,赵广以为邢广年怕自己的,不敢和自己争,所以说,赵广眼睛里哪里有邢广年! 当赵广接到了市里面领导的电话,省领导调研第一站就是铁西村村委会时,他更是欣喜若狂,能在省领导面前露个脸,这机会真是难得,要知道省领导可不是想见到就能见到的,尤其是自己这样的村干部,平时见面县领导都是很难的,更不要说见到省领导了。 赵广接到了电话,马上行动起来,布置迎接领导的场面,能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想不出来的事情也就没有办法了,谁让自己脑子不够用,没有见过大世面呢? 韩景他们下了车,站在村委会院子门口等着叶子龙的车队,十五分钟后,一辆辆豪华的考斯特出现在大家的眼睛里,车子缓缓的驶入村委会院子里,迎接他们的村民们热情的敲锣打鼓起来,在锣鼓喧天的热烈的气氛中,叶子龙在汪志峰的陪同下,微笑着走下了车子,他笑容满面的向迎接他的村民们挥手致意。 汪志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用眼睛余光瞟了一眼韩景,脸上笑容可掬,他知道自己的露脸的机会来了,也没有谦让谦让,就走到了韩景的前面,要知道官场的规矩也是非常严格的,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考察或者是调研,有下面的人陪同着,下面陪着的人,都是有讲究的,位置的次序,说话的先后顺序等都是有规定的,虽然说是潜在的规定,但是,在官场做事情的人,没有人是不知道的,除非是菜鸟,汪志峰是市长,在官场中已经混了几十年了,他能不知道这些规矩? 明明知道了这样的规矩,却还是不去遵守,当着领导的面破坏了官场的潜在规矩,摆明了就是不把市委书记放在眼里,不但不放在眼里,还要当众羞辱一下,这样的下级真是嚣张跋扈,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就是说汪志峰这样的人。 “汪市长!我记得铁西村主任是。。。。。。”叶子龙佯装着记不起来是谁,望着汪志峰问道。 汪志峰望了望叶子龙,又望了望韩景,然后有些为难的样子,开口说道:“这事情怎么说呢!原来是赵括做主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给带走了,不是省里面也不是市里面的人,听说是韩书记派的人,具体情况,我不是清楚的,韩书记应该是清楚的。” 球踢出去了,又踢了回来,不过不是踢给原来的人,而是传给了韩景。 “韩景书记!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村主任给带走了吧?像你这样的级别领导,不至于和一个小村主任置气的,我说对吗?”叶子龙望着韩景淡淡的冷笑着说。 大家都望着韩景,心里都替韩景捏一把汗,省领导找茬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 村委会较量 韩景望着叶子龙,又扫了一眼汪志峰,然后神情自若的笑了笑,片刻后才笑着说:“叶省长!这事情说来话长的,你要是真的感兴趣,我简明扼要的说一下,也满足一下在场的有些人的好奇心。” “对于赵括被带走这件事情,我首先声明一下,并不是因为我个人的事情,起因是因为我,这是一点不假,我也没有想要找他什么麻烦的,我们当时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有人用枪顶着你的头,你是如何感想?” “对赵括我们并没有想要怎么样的,谁知道通过对别人的审查,我们才知道赵括的事情,他贪污受贿,变相侵吞国家资产,与不法分子,不法商人勾肩搭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与一些官方人员联合起来瞒上欺下,村里造假账,欺上瞒下,现在对赵括的审查基本上结束了,不久之后结果就会公布于众,大家稍安勿躁,会等到确切的消息的,不过有些人就说不一定了,因为赵括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已经供出来了不少人了,我们正在紧张的鉴定审核,对了,我们也从村会计汪铨那里得到重要的线索,现在也是正在进行前期鉴定工作,不久也会有结果的。” “在这里,我借机会规劝某些人,不要心存侥幸心理,你们要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趁早悬崖勒马,回头才是岸。” 韩景的话,不仅叶子龙大吃一惊,就是汪志峰也是吃惊不已,不但如此,还恐慌了,他从韩景的话中得知自己的侄子已经落入人家的手里,这么长时间了,能不交代吗? 韩景话中的某些人,是有所指的,从韩景望着自己的眼神来看,来者不善的,因为眼神里有鄙视不屑一顾的神情,又有讥讽的神情。 叶子龙站在旁边也有些尴尬了,他从汪志峰口中得知的事情可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韩景所说的那样,他听汪志峰说的事情是:赵括被带走,一直都是杳无音讯的,原因就是因为撞枪口了,破坏了韩景他们吃早餐的情绪,抓走赵括他们几个人,纯粹就是打击报复,出于个人私愤的。 谁知道韩景却说出来了与之相反的情况,赵括贪污受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侵占国家财产,行贿国家干部,不是一般的罪名,哪一个都是重罪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汪志峰的话里却是赞美的,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全国人大代表,省劳模,五四青年贡献奖获得者,诸多的荣誉加身,两人的说法就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叶子龙望着神情有些慌张的汪志峰,皱了皱眉头,然后严肃说:“汪市长!你所说的赵括赵主任,和韩景书记说的赵主任是怎么回事呢?情况怎么是大相径庭的?我该相信谁的?你们哪一个说的话才是真的,哪一个才是假的,你们不会是给弄个真假美猴王吧!?” 汪志峰额头上冒汗了,他尴尬的望着叶子龙,然后坚定的说:“叶省长!你要相信我的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对于韩书记的说法,我不予置评,我的意思是,请省领导指定省纪委或市纪委来介入这事情,等事情水落石出了,真相大白了,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叶子龙转脸望了望韩景,韩景笑着说:“汪市长!你的提议很好,我会向中纪委有关领导汇报的,汪市长的怀疑也是正常的,不过很可惜了,恐怕你的建议他们不会采纳的。” “为啥?”汪志峰不假思索的急切问道。 “为啥?你说呢?你真的不知道为啥?还是假装不知道为啥?”韩景笑着问道。 “韩书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为啥?我又不是当事人,也不是管理这事情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怎么能说我是假装呢?省领导可是在这里的,你可不能冤枉人的!”汪志峰生气的说道。 韩景见汪志峰入套了,自己进套也就罢了,他还捎带上了省领导,不就是叶子龙吗? 叶子龙望着汪志峰直皱眉头,心里怒骂着,这笨蛋,就是一头猪,真是废物一个,难道不知道人家是引他入套?你自己入套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有这样的下属? “汪市长!你急啥?就不能等韩景书记说出来?”叶子龙望着汪志峰训斥着说道。 这时候,汪志峰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心急了,怎么不加思考一下呢?太急于表现,太急于摆脱嫌疑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的。 叶子龙望着汪志峰,叹了口气,然后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韩书记!你就把原因说出来吧!让我们在场的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原因,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既然省长开口说了,虽然是为汪志峰开脱,韩景也不好说什么别的,毕竟要给省领导一点面子的。 “叶省长!大家心里好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领导发话了,我要是不说也不行了,汪市长不是提议市纪委或省纪委介入赵主任的事情,以求公平公正的结果的,我告诉大家,为什么不行的,不行的原因是什么。” “市纪委不行的原因是,市纪委书记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还怎么介入这事情?打铁还需自身硬,你们听说市纪委书记李先进被留置的事情了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回不来了。”韩景望着汪志峰,又扫了一眼其他的市领导,断然的说道。 大家都吃了一惊,连叶子龙也是非常吃惊,这事情他虽然也想过,但是,他想的和现在有些出入的,他认为这事情起码要一个月后或者是更长的时间才能有结果的,谁知道这才几天,现在就有了结果,说明了什么情况? 那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跳蚤明摆的事情吗?李先进开口了,既然已经开口了,那还不是竹筒倒豆子,与之有这样或那样关系的人,怎么能安心?又有一些人睡不着觉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抓人为你送行 叶子龙面色逐渐冷了下来,自己的调研,目的就是为了打压韩景他们,抬升汪志峰他们,自己就是拉偏架的,时不时的给韩景他们一些小鞋穿穿。谁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事情的发展也不是按自己预想那样。 叶子龙望着韩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心里想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啊!我这趟下来是不是有点不妥当呢? 叶子龙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是否妥当了,是否能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如果达不到了,又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像叶子龙这样位置的人,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想的比一般的人要多得多,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深谋远虑’吧! 叶子龙望着韩景,继续说:“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他李先进身为纪委书记,不能起到好的带头作用,以身试法,自食其果,怪不得别人的,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清理出我们的队伍的,市里面也要以此为戒,展开思想教育,将李先进这事情作为反面教材,让我们党员干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警钟长鸣啊!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市里面的纪委出了问题,赵主任的事情怎么能让市里纪委介入呢?可以由省纪委介入的,我相信省纪委的队伍是经得起考验的,经得起诱惑的,是一支能打硬仗,敢打硬仗的,人民群众信得过的队伍。”叶子龙望着大家慷慨激昂的说着。 韩景静静的等着,耐心等待着叶子龙夸夸其谈的说完了,这才微笑着望着叶子龙,淡淡的说道:“叶省长的话真是让人敬佩不已!我们的干部队伍都要是像叶省长说的这样,那该多好啊!” 叶子龙听到了韩景的话,起初还是高兴的,哪一个领导不喜欢听到下面的人阿臾奉承呢?可是渐渐的,他听出来了不对劲的味道,韩景的话是话中有话的,明面上有奉承拍马屁,暗地里也包括讥讽嘲笑的意思,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叶子龙脑子飞快的转动着,难道省纪委也出了问题吗?自己刚才还是对省纪委赞扬不已的,这样的赞扬和肯定,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而且还有新闻媒体实时转播着,要是省纪委也出问题了,自己的丑可谓是出大了。 叶子龙望着微笑着的韩景,希望韩景说出来的话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至少不是大相径庭或者是完全相反的。 韩景笑着说道:“我们的市纪委书记倒在了糖衣炮弹下,确实是令人痛心的,好在李先进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组织上审查,有重大立功表现,省纪委系统的部分人受到了检举和揭发,目前正在抓紧调查取证,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确切的消息的。” 叶子龙听后,脸色阴沉沉的,刚才自己还在为省纪委唱赞歌的,谁知道这才几分钟,就被人当众打了脸,而且还是被打的噼噼啪啪的,这真是丢人丢到了他姥姥家。 叶子龙把自己丢人现眼的事情归责于韩景,要不是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出丑结果?在这些人面前给自己难堪,这不是不把自己这个省长放在眼里吗? 叶子龙望着汪志峰,心里对他也是恨铁不成钢,这个扶不起的阿斗,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要不是看在他贡献给自己许多财富的份上,真想给他一个耳光。 气归气,捧场还是不能不做的,叶子龙望着汪志峰,以领导的口气训斥道:“汪市长!对了组织上的事情,你要无条件服从,要相信组织,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相信组织会有一个公正的判断的,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当然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对于铁西村的事情,我不作评论,也不参与其中,我只要几句话,要秉公执法,结论要经得起任何人的推敲和质疑,这事情都由你们市里面决定,要走民主集中制,而不是搞什么一堂言,我就是这几句话,我们到下一个地方吧!”叶子龙无可奈何的强打精神望着韩景等人说道。 韩景带头鼓掌起来,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能因为自己不被人家欣赏而闹情绪,在官场中这点事情又算得上什么? 大家都是簇拥着叶子龙走出铁西村村委会院子,在院子外面的路上停着一辆车,很特别的牌照,体制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公务车,而且还是纪委系统的,只不过不是本省的,车子旁边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一脸严肃的表情,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是在等人,至于是等谁,没有人知道,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这几个纪委工作人员是在等着自己。 纪委工作人员见人都走出了村委会院子里,便走到了路中间,望着大家大声说:“在场的领导们!耽搁大家几分钟时间,我们是纪委的,现在是需要带走几个人,以协助配合我们调查,我读到名字的,要主动站出来,别让我们麻烦也别给自己找难看。” 纪委工作人员这么一说,在场的许多人都停了下来,都望着纪委工作人员,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有的人腿发抖着,心里在不住的祈祷着,祈祷纪委工作人员的名单上不是自己的名字。 纪委工作人员看了看大家,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便大声读着:“铁西村村长赵广!铁西区区长薛军!铁西区法院副院长施波!铁西区。。。。。。!” 每读到一个人,人群中就响起了一阵骚动,被读到名字的人,有的人腿发抖、发软,想走出去,却是迈不开腿;有的人直接瘫在地上了,两眼发呆;有的人竟然尿了裤子,尿骚味顺着腿流到了地面上,在人群中逐渐散开。 各种各样的都有,唯独没有昂首挺胸的,坦然的走出来,叶子龙望着韩景,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扭头走向自己的车子。 刚刚才打过脸,现在又弄出来抓人的事情,这是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送行吗? 第二百一十二章 野心勃勃的叶子龙 叶子龙上了车,阴冷冷的吩咐着:“开车”他恨不得马上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恨不得立刻返回省里面去,但是,自己定的事情怎么能随便更改?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快速度,早早的转完了,哪怕是走马观花也行。 下一站就是已经被查封的小青山锡矿,既然是被查封了,又何必去看呢?叶子龙收到的消息,了解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小青山锡矿也是韩景有意为之,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锡矿以及罗氏集团的其他产业,更换门庭,说穿了就是为了断罗七煞的財路,有人看着罗七煞日进斗金眼红了,要知道中国人就容易得红眼病的。 叶子龙听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生气呢?虽然是罗七煞的事情,但是,间接性的影响到自己的事情,要知道自己的日常生活额外开销大,都是罗七煞买单的,如果罗七煞没有钱了,他怎么给自己买单,不给自己买单了,那自己怎么承担起那么大的开销?光靠自己那点工资钱,能解决什么问题,何况家里有个母老虎盯着钱的数目,一旦有变化,那能饶了自己? 综合种种原因,叶子龙决定利用自己权力,假公济私,用自己的办法解决问题,为了这个目的,他把小青小锡矿列为了调研对象,明面上是为了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实际上还是从小青山锡矿的事情中挑毛病,找问题,以达到压制、打击报复韩景。 叶子龙认为自己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最为关键的是自己的位置,在这方面韩景是绝对比不上的,在官场向来都是官大一级压死的,自己的级别高过韩景的级别,上级想要打压下级,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那办法也是多了去了。 小青山锡矿的事情已经定性了,恶性安全事故,中间夹杂着故意杀人罪,毁灭罪证罪,妨碍公务罪,非法拘禁罪,还是黑恶势力的窝点,许多的罪恶交织在一起的,问题复杂,性质恶劣。 就是这样的情况,要是脑子灵光的,有政治智慧的人,他绝对不会过问这事情的,谁愿意介入这样复杂的事件中,弄不好最后的结局就是惹火烧身。 叶子龙可不是这样认为的,他有他的考虑,他认为事情是可大可小的,我们官场的事情都是那么回事,什么事情都是另一个说法,处理问题也是有许多种方法的,要不就有曲线救国之说了? 叶子龙认为,韩景他们对小青山锡矿的事情是夸大其词了,在处理这事情上夹杂着许多个人的感情色彩,存在个人主观臆断的,什么黑恶势力?什么故意杀人?这样的事情存在极大误解,你不能说打架了就是黑社会的,说几句牢骚话就是反革命吧? 中国的语言博大精深,一件事情对外表述是有许多种方式方法的,几千年的语言成果也不是谁都能掌握的,这事情可以从表述上做文章的。 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问题,都是正常的事情,哪有不犯错误的,我们的经济改革开放,就是摸着石头过河的事情,没有经验,没有参照物,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一边干一边总结,经验不断丰富了,感训也是非常深刻的。 叶子龙想着这样浑水摸鱼,混淆视听将事情翻篇了,谁又去在意这些事情呢? 叶子龙天真的认为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他不知道铁塔市的事情早已经摆在上层领导的办公桌子上了,既然在领导那里挂上了号,说明什么?问题不是一般的大,而是特别大,就好像一个生了病的人,差不多已经是病入骨髓,一般的治疗手段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的,治这样的病得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和心理准备,不然的话,最后搭进去的就是整个性命。 叶子龙哪里想到了这些,他天真的认为铁塔市的事情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只要上层领导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什么事情还不是下面的人说了算,现在岭南省实际的老大就是自己这个省长,周向天已经置身事外了,对许多事情都是不闻不问了,一个即将离开的快到点的人,谁愿意介入复杂的事情?谁都不愿意自己的一世英名,因为某些事情而付之东流。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叶子龙才想着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来做事情的,只要事情遮掩过去了,就是以后自己做不上省委书记,也是没有关系的,调过来新的省委书记也是不愿意去管这个复杂的事情的,新官不理旧账,这可是官场的潜规则,只要头脑正常的,有远见的人,大多数都会这会这样做的。 岭南省这样的情况,对于叶子龙来说也是一个机会,趁着这样的机会把自己的想法提前布局安排妥当,省委书记要是自己来做,那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省委书记不是自己的话,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新的省委书记要想在岭南省站稳脚跟,没有一年半载的时间,是不行的,就是一年半载也是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力强,有政治智慧,有强大的关系背景,这几个条件也是缺一不可的,否则的话,他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叶子龙是政治野心勃勃的人,现在下面出现了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当然要把这样的事情消灭掉,消灭掉事情,首先就是灭掉制造出来事情的人,这个人就是以韩景为中心的一部分人。 大家到了小青山锡矿区,现在的锡矿区已经萧条了,因为被查封了,停产了,只有十来个安保人员守着大门,其余的人都回家去了。 望着有些荒凉的锡矿,叶子龙望着汪志峰,冷冰冰的问道:“汪市长!这个矿区没有停产的时候,一天产值是多少?又有多少人在矿区上班?铁塔市现在被查封的矿山企业又有多少?总共又有多少人处于失业状态?他们这些人又怎么生活的?” 叶子龙一连串的问题,把汪志峰问得愣住了,他对这事情还真的不清楚,这些数据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只知道个大概。 领导当着这么多人问了自己,自己也不能一问三不知的,何况叶子龙问自己也是有目的的,有所指的,并不是为难自己。 第二百一十三章 继续站台 汪志峰望着韩景,又看了看其他的人,佯装着沉思,十几秒后,便笑着说:“叶省长!您不愧是省领导,看问题全面又深刻的,想的细致又周全,您问的问题,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有的知道,有的不是太清楚,我向您检讨,要知道这些问题的详细答案,非罗总莫属了,这些产业都是他一手创办的,他付出了心血,就让他来回答吧!” 叶子龙对汪志峰的话,当然是心领意会的,叶子龙朝着四周扫了扫,然后淡淡的问道:“哪位是汪市长说的罗总?我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个人,被大家传的神乎其神,今天要是能见一面也算是了却自己的好奇心了。” “叶省长!像您这样的大领导,还有什么好奇心啊?”旁边的孙辉满面笑容的望着叶子龙谄媚奉承的拍马屁道。 叶子龙被孙辉这样一夸,心情也好多了,他笑着说:“孙书记!你以为我们都是不食人间烟火心?还是不知道老百姓日常生活的?我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是要吃喝拉撒的,有好奇心还不是正常的事情?” 叶子龙对孙辉一口一个孙书记,韩景这个市委书记还站在旁边呢!孙辉只不过是市委副书记,当着一把手的面,称呼着孙书记,这其中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的,大家都是官场中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作为一个官场老人,他叶子龙能不知道怎么称呼孙辉?他就是当着大家的面故意的羞辱韩景的。 韩景对这事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生气愤怒及尴尬,还是一脸微笑着望着叶子龙和孙辉他们,旁边的人有人都觉得韩景窝囊,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满脸笑容陪着,真不知道自己脸上怎么能有笑容?也有的人佩服着韩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泰然自若的样子,不为他人的羞辱所动,神情自若的面对,这样的定力和胸襟格局也是少有的。 叶子龙一边和孙辉交谈着,一边不时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扫韩景,见韩景一副轻松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因为他故意的称呼而尴尬不安,自己的计策又落空了。 此时站在叶子龙旁边的汪志峰望着叶子龙,带着歉意笑着说:“叶省长!罗总不在现场呢!他怎么知道省领导要见他,他早已经退了下来,现在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子,肯定想不到省领导要见他的,您看这事情。。。。。。?” 汪志峰望着叶子龙,等着叶子龙发话,两人绝对是一流的演员,演技炉火纯青,演的也十分逼真,可惜了,还是逃不过韩景的眼睛,韩景对他们一唱一和也是了然于胸,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着,这样的演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观看不但是免费的,演员也是少见的,机会难得啊! 叶子龙听了汪志峰的话,便有些生气了,他望着汪志峰,并用责怪的口气说:“你们这些人,官本位思想严重,这样可不行的,脱离了群众,高高在上是走不远的,要知道是谁养着你们的,不能忘恩负义的,人民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的,这样的想法,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更不能抛之脑后,你打电话给罗总,就说我要见见他,问他方便不方便。” 听了叶子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韩景带头鼓掌起来,一边笑着说:“叶省长!又给我们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啊!大家要牢记于心,仔细品味!” 韩景的话,让叶子龙颇为意外,他想不到韩景会对自己的话,作出评论,并号召大家好好学习,仔细体会,这样的情况真是少见的,不按常理出牌,不退反进,事出反常必有妖的,但是,只是知道反常,却是不知道妖在哪里,叶子龙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都是叶子龙想多了,韩景并没有其他的想法,确实是真心实意的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达到自己的计划,要知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是一种计策,麻痹对手,给自己创造机会,真亦假时假亦真,思想上一麻痹大意了,就会出现漏洞的。 叶子龙望着韩景,笑着谦虚的说道:“韩景书记!你谬赞了,我也是有感而发,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而已,哪里值得大家去学习细品,大家要是真的想学习,应该向罗总学习,一会儿等他到了,我们应该学习他白手起家,奋斗拼搏精神,虽然是出了问题,他还是再度出山,力挽狂澜,这样的人,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好好的学习。” 罗七煞还没有来,叶子龙就迫不及待的为他宣传,为他做广告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韩景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先前就收到了罗七煞在省里面自己的秘密处所与叶子龙见面的照片,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丝毫不感觉到意外的。 十几分钟后,一辆老旧的大众轿车驶了过来,韩景心里冷笑着,心想:这应该是罗七煞了,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让省长及诸多的官员等着他呢? 一个私营企业主,说到底就是个黑社会老大,省领导在众多的政府官员面前竟然是这样的态度,不知道真相的人以为这省领导亲民,没有架子,为了了解清楚情况,竟然是带着这么多人等着一个老百姓;了解情况的人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一个黑社会老大竟然让省长有这样的态度,这里面的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的人哪有什么外行人,都是官场中的老人了,对官场的事情,社会经验都是十分丰富的,哪能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 小青山锡矿被查封了,我就来揭封来了,就是和韩景唱反调的,目的就是为了罗氏集团站台来了,意思就是:罗氏集团不是一般人想动就能动的,动手之前也要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份量,不然的话,后悔的准是不知高低深浅的人。 大家目光不约而同的望着韩景,韩景一副风轻云淡的笑着,脸上一丝一毫的慌乱和紧张都没有。 第二百一十四章 断章取义 韩景满面笑容,轻松的很,完全没有大家想的那样,一般的人被上级领导当着许多人的面打压着,情绪低落是肯定的,精神萎靡不振也是正常,谁知道韩景身上没有这样一丝一毫的踪影,好像这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他就是个看热闹的人。 叶子龙琢磨不透韩景是什么意思,但是,从韩景的神情可以看出来,是留有后手的,这后手是什么?叶子龙不得而知。 老式大众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走出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瘦瘦的老头子,寸头,一双阴冷冷的眼睛,看人都是发出阴嗖嗖的冷气,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韩景静静的看着,心里想着:这肯定就是罗七煞了,煞气很重,一看就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而且还是心狠手辣的主, 汪志峰和孙辉两人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笑着说:“罗总啊!你终于来了,叶省长带着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叶省长!我一个老头子,何能何德,怎么能让这么大的领导等着我呢?这不是让我无地自容吗?赶紧给我介绍一下,我给人家赔不是。”罗七煞淡淡的说道。那语气相当的冷漠,好像就没有把省领导放在眼里似的。 韩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看着他们表演着。 孙辉和汪志峰两人一起陪着罗七煞走到了叶子龙眼前,孙辉笑着说:“罗总!这就是省领导叶省长,他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 罗七煞忙着伸出手,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大声说:“这可折煞我这个老头子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怎么能让大领导等着呢?省领导!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叶子龙含着笑望着罗七煞,伸出手与罗七煞握着,一边笑着说:“罗总!你太谦虚了!你的事情我也是听说过的,一个白手起家的人,十几年就做成了几十亿的规模,现在也是铁塔市的龙头老大,我们这些人都是你这样的人养着的,你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等你十几分钟又算得上什么?就是等十几个小时或者是十几天也不过分的。” “今天让罗总过来,主要是想听听像罗总这样的企业家心里话,希望你们这些人为我们省经济发展献计献策,我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纸上谈兵,哪里有什么实践经验,你可给我们好好的上一课。”叶子龙开门见山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大领导!您这是为难我了,我以前是办了几个小企业,挣了几个钱,好多年了,我现在已经不问世事,过着养花种草,喂鱼斗鸟的老年人生活了,不过现在不出来也不行啊!”罗七煞佯装着无奈的摇头叹气说道。 “罗总!是怎么回事?看着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的,我们下来调研,就是要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我们经济发展也是摸索着的,一边发展经济,一边总结经验教训,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发展经济过程中难免要出现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对于这些问题,我们不回避,不害怕,不推脱,也不搞一刀切或者一棍子打死的做法,我们要允许犯错的,要以宽容仁慈的胸襟对待,要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对待。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你没有看到吗?市委书记也是在这里的。” 叶子龙一通长篇大论,绕了一大圈终于绕到了韩景这里。这么多的铺垫,为罗七煞打掩护,最后把问题踢到了韩景这儿,就是为了让韩景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态,也是向韩景施加压力。 罗七煞听完了叶子龙的话,望了望旁边的人,苦笑着说:“我这个老头子一直都是呆在乡下的,对县里面,市里面,省里面的领导都是两眼一抹黑,市委书记是谁,我真的不知道的,不过我倒是有几句话要当面问问他的。” 听到了罗七煞的话,孙辉急忙插话说道:“罗总!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我们铁塔市的市委韩书记,他到这里时间不长,但是,成绩斐然的。” 孙辉哪里安什么好心,他介绍韩景只是借口,实际上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省领导的面给韩景上眼药的。 韩景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他微笑着望着罗七煞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我对罗总也是仰慕很久,罗总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想见着罗总本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今天也是沾了省领导的光,不然的话,怎么能见到罗总呢?” “罗总既然也是有话要问问我,今天也是个好机会,当着这么多的人,你就放心大胆的问吧!我能不回答吗?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罗七煞听完了韩景的话,望了望韩景,又望了望旁边的人,然后冷冰冰的说道:“第一件事情就是小青山锡矿的事情,矿山企业生产哪里有不出事情的,安全事故也是在所难免的,刚才省领导已经说了,经济发展过程中难免会犯错误的,也是允许犯错误的,政府对这样的事情也是宽容仁慈的处理,而不是一刀切,一棍子打死全部人,你知道小青山锡矿养着多少人?每年向国家财政缴税多少?停产一天会损失多少?” “第二个问题就是,小青山锡矿的事情,也不过是偶然性质的,你怎么能下令把铁塔市所有的矿山企业都关停了呢?这样做是不是太武断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韩景静静的、耐心的听完了罗七煞的话,然后看了看有些发怒的罗七煞,就是旁边的叶子龙也是冷冰冰的看着韩景,其他人都是望着韩景,都替韩景捏一把汗的。 韩景笑了笑,然后大声说:“刚才罗总问我两个问题,想必大家都是听到了,对罗总的两个问题,我一一作出回答,我不会玩虚的,当然也不会回避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事情涉及到许多人,我说完话以后,还会有人宣布事情的。” 大家听到了韩景的话,都是面面相觑,这事情会是什么事情呢?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将计就计 韩景望着面面相觑的众人,收起来了笑容,淡淡的望着罗七煞,开口说道:“罗总!小青山锡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了解清楚具体的事情不?叶省长是说了,允许在经济发展过程中犯错误的,但是,不是说允许你们犯罪的,你把犯罪和犯错误混淆视听了,一字之差,千襄之别。” 韩景的话让叶子龙大吃一惊,就是在场的其他人也惊愕不已,要知道犯错误和犯罪是两种性质的事情,犯错误可以酌情处理的,犯罪就不同了,谁敢酌情处理?以身试法的事情,谁愿意去做? “小韩书记!你可不要吓我啊!我心脏不好的,经不起惊吓的。”罗七煞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阴笑着说道。太嚣张跋扈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呼韩景为小韩书记,也太不把市委书记放在眼里了。 韩景不以为然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因此而恼怒,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笑着,他心里明白,这是罗七煞故意的,想激怒他,乱了他的思维,在韩景眼睛里,罗七煞就是一条恶犬,见谁都想咬上一口的恶犬,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吧?对付恶犬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准机会让它落水,然后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直到把它打死,在这过程中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产生什么同情心,否则最后受伤的就是你。 韩景望着罗七煞,淡淡的笑着说:“罗总!你真的以为我是在讲笑话?当着省领导和这么多人的面给你说笑话?我只是实话实说,至于会不会吓到了罗总,那就要看你的承受力了,罗总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见识过刀光剑影的人,还不至于被这点小事情吓着吧?” “我所说的事情都是有根有据的,经得起任何人质疑和推敲的,可不是信口开河,我大小也是个市委书记,虽然不怎么入罗总的眼,但是,也不至于拿自己的乌纱帽开玩笑吧?” 韩景的话,让罗七煞怒火攻心,这可是在省领导面前呢!就一点面子都不給?还真是油盐不进的家伙。 “既然韩书记说出来了,那我当然是无话可说了,我就是想知道,怎么成了犯罪的事情?不会是暗箱操作吧?历史上许多人都做出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事情,韩书记不会也是学了吧?”罗七煞望着韩景步步紧逼的问道。 韩景望着罗七煞,又看了看叶子龙等人,然后笑着说:“罗总!你这样质疑我,我理解你,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这样吧!咱们把这事情公开了,让在场的人都知道,也让新闻媒体见证一下,不然的话,还真的有人认为我假公济私,以权谋私,打击报复呢?” 那些随行的新闻媒体一听到了韩景的话,都是高声叫好,忙着将手里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韩景,一时间韩景成为了一个中心人物,省长叶子龙却是成了陪衬的。 形势一时间成了这样,叶子龙望了望罗七煞,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坑里了,本想着以此为难韩景的,谁知道主动的又变成了被动,被人牵着鼻子走了,成了骑虎难下的情况。 罗七煞只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事情都是自己挑起来的,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返悔了,那自己就是名声扫地,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暗地里也是没什么的,自己就是地痞流氓出来的,耍赖又算得上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不行的,要是当众耍赖了,那不利的局面还怎么扳回来?谣言也就变成了事实。那样的话,就会变得更加被动了。 韩景望着罗七煞,见他点头同意了,便吩咐周慎钦弄来了几张桌子和椅子,弄了个简易的台子,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办公处理现场。 弄好了后,韩景笑着说:“正好省领导在这里,我们这么多人见证着,我们就来个现场直播,现场办公,把事情弄个清清楚楚的,免得大家再猜测,传播,影响我们政府形象和企业之间的和谐的关系。” 韩景让叶子龙等人上坐,罗七煞也是台上就座,等他们坐好了,韩景这才走到了话筒大声说:“在场的领导,和各位同仁朋友们!我们现在是在小青山锡矿,对于小青山锡矿的事情,相信传言也是很多,并且有许多版本,以前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经过这么长时间调查取证,事情大概弄清楚了,现在为了回应罗总的质疑,我们来个现场办公,现场直播,现场审查,这样的话,大家就不会再猜测质疑政府了,我们政府也要自证清白的。” “小青山锡矿的事情,起先就是安全事故的事情,生产管理员违规指挥,让生产人员违规作业,这是犯错误的行为,可是他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滑进了犯罪的深渊。” “事故发生后,他们不是采取正当措施而是采取封锁消息,不去想方设法救人,而是采取灭绝人性的措施,准备炸平矿井,在点火之际,我们及时赶到了,并制止了这样的犯罪行为,有图片,有录音,有影像,现在请市局长刘伟上来介绍对小青山锡矿的调查进展情况。” 随着韩景的宣布,台下的刘伟一身警服,精神抖擞的走到了台上,他向台上的领导们敬个礼,又对台下的所有人敬个礼,然后走到了话筒前,用眼睛扫了扫大家,然后大声说道:“我们市局经过调查,现在已经确定了,小青山锡矿的事情存在着有预谋的毁灭事故现场,存在主观上故意的杀人,根据供词,已经是证据确凿,不仅如此,还牵扯到不少政府官员,别级不低啊!现在还在有序的调查着。” “由小青山锡矿的事情,我们还发现了另一桩陈年旧案,现在也是在调查着,这案子牵扯到市里和省里的某些人,也牵扯到一些民营企业家。” 刘伟的话犹如一颗深水炸弹,将台上台下的许多人震得胆颤心惊,头晕目眩。 第二百一十六章 摊牌 韩景望着骚动的人群,又瞟一眼台上的叶子龙和罗七煞,两人低下了头,在轻声细语着,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内容,但是,肯定不是好的事情,因为两人脸上露出来的都是忧心忡忡的神情。 刘伟所说的牵扯到省里面的人,也牵扯到了什么民营企业家,这两句话让罗七煞和叶子龙惴惴不安,看着他们是对号入座了。 看着这些人,平时耀武扬威的,台上夸夸其谈,说出来的都是高大上的话,让人听了热血沸腾、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台下是什么样的?男娼女盗,损私肥公,瞒上欺下的,台上台下两个面孔,两面性的人,这样的人注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中的。 韩景转头又望了望刘伟,刘伟点了点头,韩景走了上去,对着话筒大声说道:“刚才刘局长说出来,大家都应该听到了,事情的是非曲折,大家也清楚了,这样的事情是犯错误还是犯罪?大家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判断的,不知道罗总听到了是什么感想?又是怎么判断的?” 面对韩景的发问,罗七煞站了起来,对着韩景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众人鞠了一躬然后才佯装痛心疾首的样子,开口说道:“我这个老头子真的老了,不过问事情已经好长时间了,谁知道下面的人竟然变成了这样,我真不敢相信,这些丧心病狂的人是我的下属,我真是看错了人,对这样的人,政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相信政府会公正公平的处理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处理,罗氏集团都是毫无怨言,诚心诚意接受,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一定会严格要求每一个人,不会再犯这样的事情的,请政府监督我们。” 韩景听到了罗七煞的一番悔悟性的话,笑了笑,然后带着歉意开口说道:“罗总!你的希望是好的,想法也是不错的,知错能改莫大善矣!这只是对于一些人说的,对于你们罗氏集团是不适合的。” 罗七煞听了韩景的话,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迷惑不解的望着韩景,不由自主的开口说道:“不适合?我们罗氏集团不搞特殊化的,别人是什么样的待遇,我们就是什么样的待遇,不能因为我们贡献大,就与众不同的,这一点还是请政府放心的。” “罗总!我想着,你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罗氏集团从此以后都是不适合的,说明白了,罗氏集团就是不存在了,明白了吗?”韩景望着罗七煞笑着说道。仿佛这事情只是小事一桩,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罗七煞脸色阴沉下来了,他阴冷冷的笑着说:“小韩书记!你好大的口气啊!我们罗氏集团风风雨雨也是几十年了,从无到有,从弱到强,是我一手缔造出来的,花了我一辈子的心血、心思和心力,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就是省委书记也不敢这样说的,你一个市委书记竟然当着省领导的面,大言不惭的说出来这样的话,不光是我不答应,就是罗氏集团三万多员工都不会答应的,只要我罗七煞存在一天,一小时,你说的都不可能实现的,不信咱走着瞧。” 台上台下的人都望着韩景,现场气氛陡然凝固了,大家都知道罗七煞是什么人,那可是罗阎王,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省长都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大家都看出来了,省长叶子龙下来调研,召开经济工作会议,就是为罗七煞站台来的,能搬动省长这样的大佛,能量也是可想而知的,是你一个市委书记可以撼动得了的? 韩景望着怒气冲冲的罗七煞,笑着说:“罗总啊罗总!你的能耐我也是清楚的,我和你也没有什么个人情仇恩怨,我们以前也是素不相识的,我为什么和你过不去?你想想,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喊你罗总是给你面子的,说到底你就是黑社会老大,是黑恶势力的领头人,我敢这样说,給你定了性,就是有确凿的证据的,你明白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事情?要我一一说出来吗?凌海阳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韩景的话音未落,罗七煞感觉到自己有些头晕目眩,这事情已经过去了近九年的时间,他一个刚到这里几个月的人就知道了,难道上次小青山锡矿的事情中,凌海阳的事情就暴露了? 台上的孙辉望着韩景,腿发抖着,他听到了凌海阳三个字后,心底直冒冷气,他心里想着:李先进进去了,十有八九都是交代了自己的事情,原因就是凌海阳这事情暴露了,这样的绝秘事情怎么就暴露出来了?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李先进交代出来什么事情?自己是不是牵扯其中了? 罗七煞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阴沉沉坐在座位上,他抬头望了望韩景,然后对着叶子龙说道:“叶省长!你这是故意让我到这里受辱来了,哪里是谈什么经济发展献计献策的,他一个市委书记对我栽赃陷害,我要到省里反应去,你们继续吧,我恕不奉陪了。” 罗七煞说完便站了起来,欲一走了之,在他看来,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的,现在不走又等待何时,叶子龙也巴不得他离开这里的,毕竟是一根线上的,罗七煞出事了,他出事情也是早晚的事。 叶子龙站起来,怒吼着:“够了!韩景!你这是在干嘛呢?还把我这个省长放在眼里吗?你想想自己在干什么事情,这捕风捉影的事情也能大肆宣传,你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政治的影响,你要知道铁塔市的GDP是多少?有多少是罗氏集团贡献的?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向罗总道歉,请求他的谅解,我现在以省委名义对你做出决定,你暂时停职,停职反思反醒,具体的处理结果,等我回去后,再上常委会研究决定,你这个巿委书记太毛燥了,政治上很不成熟的。” 叶子龙的一番话,让罗七煞欣喜若狂,他知道,叶子龙这样一说,自己就可以脱身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第二百一十七章 擒贼先擒王 面对省长叶子龙的一番话,韩景没有丝毫慌张,他笑着听完了叶子龙的话。 台上台下的其他的人都知道,韩景完蛋了,惹怒了省长,能有什么好下场,停职反思只是开胃菜,下面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呢! 等省领导回到了省里面,接下来的省常委会就会作出撤职或处分的决定,有了这样的处理,以后仕途升迁之路注定就到家了。多年轻的苗子,还是年轻啊!易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在许多人的看衰之中,韩景依然还是风轻云淡的笑着,他望着站起来的罗七煞,然后笑着说:“可惜了!罗总!就是有省领导为你打掩护也是没有用的,一切都改变不了的,有的人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韩景的话是罗七煞大吃一惊,旁边听到韩景话的儿也都是目瞪口呆,心里都想着:这韩景已经真是够牛逼的了,说这些话也是有所指定,就差没有指名道姓了,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说出来的这尊泥菩萨是谁的。 叶子龙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慌了,他当然知道韩景说的是谁,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替罗七煞开脱的,难道自己已经。。。。。。?叶子龙不敢往下想着,因为越想越怕,好像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上,望着另一边深不可测的深渊,胆颤心惊,稍微不小心点就可能坠入无底的深渊中。 像罗七煞这类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的,罗七煞冷冰冰的望着韩景,冷笑着说道:“我看你们谁敢拦着我,谁敢不听省领导的话,你认为几句话就可以吓得我们,真是笑话,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喝过的水都多,我们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晃悠着呢!真是笑话!” “罗总!你只管走你的,我看看到底是谁敢拦着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叶子龙望着韩景冷冷的训斥道。 “好大的官威啊!要不是我亲自听到这样的话,我真是不敢相信这话是我们的干部口中说出来的,还是党的高级干部,为黑恶势力开脱,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随着话音,大家朝着说话人望去,这一望不得了,大家都是吸了一口冷气。 省纪委书记苗综艺和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陪着一个威严的皮肤黝黑中年人走了进来,你想想吧!省纪委书记和省军区司令员陪着的人能简单吗? 韩景一看,当然知道是谁了,自己曾经的老上级领导田建军,现任中纪委常委副书记,那可是重权在握的,别人不知道这人是谁,叶子龙怎么能不知道呢? 叶子龙见来的人是中纪委副书记田建军,脸色突然间变得苍白了,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淌,腿发抖了,一个省领导都吓成了这样,来的人份量可见一斑。 韩景一边笑着,一边快步走上去,笑着说:“欢迎领导莅临指导工作!” 田建军望了望韩景,微微的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真是个孙猴子出身,走到哪搅和到哪,我也是要听你的调遣!” 田建军能说出来这样的话,让陪着他的苗综艺和杨尚军大吃一惊,这韩景不简单啊!到底是什么来头?中纪委副书记都指得动,那得有什么样的能量啊!他们看着韩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叶子龙此时才反应过来,他知道这几个人是为什么来的,虽然吓得六神无主,也是一时的,反应过来以后,也走了过来打招呼。 田建军冷冰冰的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真是糊涂!怎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好好的反省,主动的交代自己问题,配合组织上审查。” 田建军为什么以这样的口气说出来这种话,那也是有原因的,像叶子龙这样位置的,上面能没有人?谁身后没有几尊大佛?田建军这样身份的人,淫浸官场几十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这点事情能看不出来? 叶子龙在京城也是有关系的,他也是京城某政治大家族的代言人,对于这样根深蒂固的政治势力,谁也不愿意去得罪的,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变幻莫测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叶子龙听到了田建军的话,羞愧的低下了头,独立向人群外走去,田建军示意一下身边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会意了,马上跟了上去。 罗七煞这时候慌了,他想着趁机赶紧溜之大吉,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你想想看,把他这样的人引出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能没有人盯着他,所以说,高智商的人,有时候也会做出来低能儿的事情,要是换成了别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会认清现实的,会坐以待毙的,因为,再反抗,无论是什么样的反抗都是徒劳无益的。 罗七煞刚迈出脚,身后就有人讥讽的说:“罗大老板!你这是想往哪里去?我们给你带路。” 罗七煞听到了这样的话,心里凉了半截,知道自己的想法落空了,想想自己纵横铁塔市几十年了,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不甘心啊!实在是不甘心啊! 要不是省长叶子龙亲自下来,他也不会抛头露面的,以为省长是他最好的挡箭牌,千算万算还是漏算,省长也不是最高的领导,省长上面还有许多人管着他的,何况是一屁股都是屎粑粑的省长呢? 事已至此,后悔不已,但也是于事无补的,罗七煞停止了迈出的脚步,刘伟一挥手,早已经等候多时的特警,过来给罗七煞拿出来了手铐和脚镣,罗七煞望了望刘伟,带着恳求的语气,轻声说:“刘局长!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请求你,给我留下最后的尊严,让我到了车上再戴这些东西,行不?” “你也要尊重和尊严?你想没想过那些冤魂们?想没想过那些屈死的人?像你这样万恶不赦的人,灭绝人性了,还要尊严和尊重!我答应你,铁塔市上千万的人民群众都不会答应的。”刘伟望着罗七煞冷冰冰的拒绝道。 罗七煞听完了刘伟的话,低下了曾经趾高气昂的不可一世的头。 第二百一十八章 群体性事件 罗七煞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戴上了手铐子和脚镣铐,由荷枪实弹的特警押着上了车,这样的场面惊到了许多人,要知道罗七煞可不是一般人,他能有今天的下场,许多人都想不到,这变化来的太突然了。许多人还在愣着呢,头脑还迷糊着,这样的情况就是电视剧也不敢这拍的,太劲爆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了,叶子龙已经黯然离开了,罗七煞也拖着脚镣铐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向等候他的‘专车’。 随着罗七煞落入法网,树倒猢狲散,罗氏集团也就成为了历史,他手下的四虎八豹十六狼除了已经落入法网的,还有大部分人逍遥法外,罗氏集团的矿山企业也有不少,不是说罗七煞进去了,事情就结束了,对罗氏集团清算才刚刚开始。 带走了罗七煞后,韩景他们带着田建军,苗综艺和杨尚军以及叶子龙带过来的调研考察组的全体成员,回到了市委,在市委会议室举行了会议,以前是准备叶子龙召开的经济发展研讨会,现在变成了政治思想教育会议。 在会上中纪委副书记田建军作了简短的讲话,无外乎就是让大家头脑中那根弦紧一紧,时刻保持着: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田建军讲后,省纪委书记苗综艺作了表态发言,坚决拥护中纪委的决定,坚决肃清叶子龙等人的余毒思想,并告诫全省的党员干部,要认清形势,主动的向组织坦白,并给出了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后就不算是自首了。 这样的宣布,对岭南省的官场产生了震慑力,省长都进去了,别人又能怎样呢?许多人心忐忑不安,自首吧又怀着一些侥幸心理,要是查不出来自己的话,去自首不是太亏了吗? 在官场做事情,就好像常年行走在河边,又有几个人不湿鞋的,能主动的向组织交代问题,大多数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你真认为是良心发现?太天真了,要是他们这些人有良心,又不至于去做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的事情了。 会议正在进行着,突然周慎钦神色紧张的匆匆走到了韩景身边,附着韩景的耳边低声细语讲着什么,韩景听到了周慎钦的话,眉头紧锁,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田建军和苗综艺、杨尚军身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主席台,和周慎钦走出了会议室。 韩景和周慎钦匆匆的离开,让台下的参加会议人员,感觉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这样的重要的会议,又有这样的领导在,作为东道主的一把手,怎么能离开呢? 还真是被许多人猜测到了,确实是出了事情,在市委市政府的广场上,集聚了几千人,而且人还在不断增加,许多人举着标语,标语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有的写的是:我要吃饭,要生存;有的写的是:我们要工作,要养家糊口;还有的写的是:罗氏集团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这些人在短的时间内聚到一起,要说这事情没有人有预谋组织的,就是二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罗七煞已经进去了,竟然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聚众闹事,混淆视听,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相信这些聚集的人,大多数都是不明真相的,或者是被利益诱惑而来的,对这些人不能强制性镇压打击,这就好像对洪水,要疏通引导而不是拦截。 韩景和周慎钦刚到了市委市政府广场上,就有人高声喊道:“这就是市委书记,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罗老板也是他派人抓走的,就是他让我们失去工作,失去了生活来源的。” 随着喊声,韩景一时间成了众人的焦点,尤其是不明真相的人,都认为是韩景这个市委书记断了他们的经济收入来源的,要不是他,许多人还是有稳定可靠的收入来源。 人群人许多人义愤填膺,都朝着韩景这边拥挤过来,看着随时可能失控的人群,韩景让周慎钦找来了高音喇叭,韩景拿着高音喇叭站在一辆车顶上,对着拥簇的人群大声喊道:“父老乡亲们!我是市委书记韩景,我既然出来了,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不是忽悠你们来的,你们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不同的问题需要解决的,有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去解决问题,而是被人利用,扰乱社会治安秩序,成为别人手中的枪。” “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经济收入来源。。。。。。”人群中有人带头大声喊了起来。 韩景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绝大多数人平静下来,然后相信自己,这样的话,想着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就闹不成了,下面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父老乡亲们!我知道你们的生活处境困难,我们市委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我谈几点,你们听听看,认为可以接受,咱们继续谈,不能接受,我们再改条件,你们这样哄闹,怎么解决问题呢?这也不是解决问题应有的态度。” “我说第一点就是工资照发,停工的工人们,从什么时候停止工作的,我们都是要登记一下,然后按上班,照常发工资,直到正式上班。你们的工作我们也是安排到位,而且我们政府部门要为你们缴纳五险一金的,以前没有缴纳的,我们政府部门要向以前的企业追责,要让他们为你们补上这笔钱的。” 韩景的提议让骚动的人群逐渐静了下来,韩景见效果明显,又继续大声说道:“为了弄清楚失业人员的情况,我们要登记你们的情况,真是原来矿山企业或者是其他企业的工作人员,因为,政府整顿而成为失业人员的,我们会负责到底,但是,你们中间有一部分人,就是浑水摸鱼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失业人员,而是别有用心的人,想着闹事儿,给政府施压,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对于这样的人,我们政府是坚决给予打击,你们自己互相鉴别一下,不能被这些人利用了。” 韩景的话刚说完,人群中就有人大声喊着:“政府是在骗我们的,他们哪里有钱发工资,就是忽悠我们。” 站在高处的韩景望着大声喊着的人,心里冷笑着,果然是有人挑拨着。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世风日下 韩景望着那个大声喊叫的人,笑着说:“这位同志,你是哪个企业的?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怎么能对政府说出来这样的话?” 大声喊着的人,见韩景对着自己问道,他不慌不忙的样子,然后望了望韩景,不冷不热的回答道:“我是哪个单位的?你们这些当官的什么时候关心我们过?我就是说出来了,你也不知道,你还是关心关心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问题我们肯定会解决的,我就是为了解决问题才和大家面对面交流的,咱们都坦诚相待,事情才有可能真正的,彻底解决的。” “我们肯定是要登记每个人的情况,每个人的工作岗不同,工资也是不同的,我们会对每一个人负责到底的,我们会给出来具体的时间,不会拖着不解决的,我们是诚心诚意的,你们总不能在骗政府吧?双方都是要有诚意,事情才有可能真正的解决。” “围堵施加压力是行不通的,你们中间有的人是懂法律的,这样的情况是犯法的,不要以为法不责众,真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就想错了,政府要是想解决你们,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所以,你们也要认清现实,无理取闹是行不通的。” “现在我宣布,每一个企业都是站在一起,有专门的人员负责登记,想着解决问题的人,都按照要求站队登记,我们政府会加班加点,直到登记完了再下班,全部登记完了,三天后就会领到补助金,你们的事情,件件有着落,不按要求做的,我们按照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严重的按照黑恶势力分子处理。” 韩景的话软硬兼施,恩威并施,让广场上的人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许多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站队登记开始,你抓紧时间决定吧!”韩景继续喊道。 “政府为啥要登记?是要秋后算账呢,我们才不会上当受骗的。”人群中有人说道。 韩景望着说话的年轻人,冷冷的笑着说:“说出来这话的人,请站出来,我们可以当面说清楚的,别在私下里挑拨是非,别以为自己聪明,你们那点儿伎俩不值得一提的。” 韩景一边说着,一边望着说出来话的年轻人,旁边早有便衣警察靠近了说出鼓动话的年轻人,韩景说话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掩护便衣警察靠近他,控制他,对这样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你就是再有诚意,再苦口婆心做思想工作,都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为了解决问题,他们就是为了制造出来问题,给政府出难题的。 年轻人并没有识破韩景的意图,他望着韩景,大声说道:“政府要不是为了秋后算账,干嘛要登记我们每一个人?直接将关停的矿山企业开工就可以了。” “你以为是那么的容易?我们没有查清楚情况就随便开工了,你们的安全拿什么保证,再说了,你们。。。。。。”韩景望着年轻人解释着自己的想法,直到便衣警察靠近了他,并控制住了他。 韩景见年轻人被控制住了,便吩咐便衣警察把人带到前面,人群中又有人大喊:“警察抓人了!警察抓人了!” 人群又骚动起来了,不明真相的人都是露出来的气愤神色,韩景又拿起扩音器大声说:“大家静一静,我说几句话,你们听听,这喊话的年轻人,说出来自己是龙威稀土矿的工人,我请龙威稀土矿的工人们站到这边来,有谁认识这个人?你们认一认,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同事?” 年轻人听到了韩景的喊叫,他脸上露出来不安的神情,韩景望着年轻人的神色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李鬼不是李逵。 龙威稀土矿的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没有人认识这个年轻人是谁,有些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谁愿意惹麻烦,弄不好最后就是惹火烧身了,对于这样逆来顺受,不愿意惹麻烦的人,韩景也是理解的,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出发点也就不一样,政府以前都是一言九鼎的,随着改革开放,经济发展起来了,政府威信,公信力却是日渐弱化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变淡了,社会主旋律变成了以金钱为主线,一切向钱看,从上往下,从下到上,都是这样,上面的领导强调追求经济效益,给下面的人制定出来了一切以GDP为准,只有GDP决定仕途升迁之路,别的都得靠边站,根本就不讲什么协调发展,也不讲什么和谐发展了,上面的领导也是喜欢听高数据的GDP,别的事情也是不以为然,下面的人就是犯错误了,只要GDP达到要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全社会从下到上,从上往下都以GDP为准,所以出现了浮夸风,造假风也是屡见不鲜,刚开始的时候,下面的人还提意见,指缺点啥的,对于这些提出来的意见,从来没有人重视起来,时间一长,社会上形成了一种风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管闲事,不是自己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出头,搞不好的话好事情都是可能变成坏事情的,久而久之这种风气愈演愈烈,现在社会上出现了,跌倒的人没有人扶,落水的人没有救,这样的畸形发展形态,实在另人担心。 追其根源,还是由于政府的不作为,不担当,不执行造成的恶果,社会形态畸形发展,带来了一系列的社会恶果也逐步体现在生活中,凡政府倡导的事情,老百姓很少有热情的态度的,凡政府禁止的事情,老百姓都是骂声一片,在老百姓心里,政府已经不是以前的政府了,政府官员也不是以前的政府官员了。 韩景见没有人说话,心里明白,这样的事情,很少有人出头的,有的是不愿意,有的是不敢,谁都知道黑社会不是一般人可以惹得起的。 第二百二十章 蝴蝶效应 韩景望着静默的人群,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年轻人见没有人敢说话,便笑着说:“大领导!你看到了吗?没有一个人说我不是龙威稀土矿的工作人员,我就能代表龙威稀土矿,政府也不用登记每一个人的,有什么事情和我一个人签约就可以了。” 韩景望着年轻人,又望了望他旁边的人,故意大声说道:“行!既然你是龙威稀土矿的,又能代表龙威稀土矿,我们政府就和你签约,补助金都由你领回去下发吧!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韩景说出来这样的话,就是故意的,就是让龙威稀土矿其他的人也听到,看看这些人是什么反应,对于事情漠不关心,不等于对于自己切身利益也是这样的,政府要是把补助金发给了年轻人,那年轻人靠谱吗?又能给其他人发下去吗?谁也不愿意自己的钱让别人经手的,人家能白白的为你服务?说不一定经一次手就少了许多,就像上级拨款一样,从中央到村里,经过了多少级后,可能就是从开始的几千万或几百万,到最后的几千块或几百块钱了,甚至是几十块钱,你就是领那几十块钱还要具备一些不可缺少的条件。 当龙威稀土矿的工人听到了韩景的话后,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就是要自己领取补助金,不需要别人代领。” “那可不行啊!既然有人代表了龙威稀土矿,我们就由他领取吧,那样的话,速度快,补助金也是很快发到你们手中的,放心吧!我们会监督好的。”韩景故意的说道。 龙威稀土矿其他人一听就急了,谁愿意把自己的补助金让不认识的人代领?那样的话,极有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 “我们不愿意让不认识的人代领,我们都是要自己亲自领取。”许多人齐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认识?你们不认识这个人?都不认识他,也许他是管理层领导,你们没有见过的,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龙威稀土矿那么大规模,上上下下几千口人的,不认识也是正常的。”韩景笑着为年轻人辩解着。 “龙威稀土矿管理层领导,我们大多数都是认识的,这个人太陌生了,又不是本地人口音,领导既然这样相信他,怎么不问问他听什么?是干什么的?怎么检查检查他的证件?”人群中有人插话说道。 “有这必要吗?你们不是一起来的?难道这里面有外人?”韩景佯装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问着面前的龙威稀土矿工人们。 “当然是有必要的了,我们都不认识这个人是谁,我在龙威稀土矿干了近十年了,干过的岗位也不下六个,公司的人我还是认识的,如果领导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当着大伙儿的面问问他,看他是怎么样的说法。”一位中男子走出了人群大声说道。 这位中年男人,头发已经花白,一张苍桑有故事的脸,让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有了一个人站出来带了头,其他的人也是纷纷跟着表示,他们都不认识这个要代表龙威稀土矿的人,这个年轻人一看形势变化了,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就想着趁机溜之大吉,他悄悄的转过身,谁知道不转身还好,这一转身便吓得差点儿跳了起来,原来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几名警察,正冷冰冰的望着他,这怎么能不吓人呢? “你。。。你们这是干嘛呢?我又不是犯罪分子,你可知道我叔叔是谁?说出来吓死你,识相的,赶紧闪开,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理,要是耽搁了事情,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的,你们身上的那张狗皮都会给扒下来的。”年轻人露出来凶巴巴的样子对自己身后的几个警察说道。 警察且是说吓唬到就可以吓唬到的,几个警察冷漠的望着年轻人一言不发,其中一个警察从腰上解下来了手铐子,干净利索的给年轻人戴上,年轻人见自己的话并没有起作用的,知道再说也是没有用的,便朝着韩景望去。 韩景笑着望着年轻人,安慰着:“你是不是犯罪分子,也得审查过才知道的,好好的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他们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别人就是让我说出来刚才那样的话,就有五百块钱的,能在主场主动发挥好,表现更优秀,另外加钱的。”年轻人望着手腕上银光闪闪的手铐子,一股脑儿的把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果不其然,这事情是有人操控着,这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也是有预谋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着。 龙威稀土矿的工人们一听到年轻人的话,都很生气,又感到惭愧,要不是领导替他们想着,这事情会不会真的像说的那样,钱都是会被这个人领取了? 有几个人想着冲上去踢年轻人几脚,但是,碍于警察严肃的表情,不停了下来,只能望着年轻人朝他唾骂几句以消除自己的心里怨恨。 其他企业的工人们,见龙威稀土矿都有人冒充他们,那别的矿山企业就更不用说了,为了避免出现这样的情况,别的矿山企业都是纷纷主动的站队准备登记。 此时凌云已经制作出来各个矿山企业的名牌放在最前面,让人一目了然,知道该怎么站队,站在哪里。 这样一来,广场上先前拥挤不堪的场面,也顿时变得秩序井然,这突然间的变化,让组织这事情的人很是意外。 不但是组织的人意外,就是广场上,混在人群中想着浑水摸鱼,挑拨不明真相的人冲击政府的人也很意外,不去登记就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去登记吧,也会暴露了自己身份,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混在人群中的有企图的人,都会暴露了出来。 这些人想着早点儿溜之大吉,免得最后啥也没有落着的。等他们走到了广场边上,才傻了眼,想走也是是走不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解决问题的能力 原来这些人想着能浑水摸鱼的,谁知道水突然不浑了,这样怎么能浑水摸鱼呢?不但如此,就是自己想要脱身都很困难的事情,因为广场四周已经被警察围了起来,想出去已经是件困难的事情。 广场上的所有人,必须是登记的,否则只会被当作扰乱社会秩序,妨害公共安全,码坏社会和谐发展等诸多的罪名逮捕的,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在这事情上也是没有什么可讨价还价的余地。 广场上登记完的,都有专门人领着离开,随着人数越来越少,那些混在人群中想借助于他人闹事儿的人,顿时没有了市场,韩景这一招河泽而鱼,让鱼没有了赖以生存的水,鱼没有水,也就成了死鱼,只有任人摆布的下场,或者是坐以待毙,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出路呢? 混在人群中的不下三百人,这些人有的是受到某些人秘密指示的专门来闹事儿的;有的是为了挣钱专门过来助威的;也有的是想着从中捞取好处。就是这样的乌合之众,是不可能齐心协力的,因为他们的利益要求不一样,任何人在利益面前都会呈现出自己的本质来。 广场上最后剩下的也就是受某人秘密操纵的这伙人,在荷枪实弹的特警监视下,只有乖乖的就范,你再厉害的身手,和子弹比起来,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这些人虽然是为了钱财,但是也不能为了钱而搭进去自己的性命,都不是傻子,做那样的傻事情,钱没有了,可以再去挣,命没有了,就啥也没有了。有命挣,没命花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呢? 就这样,铁塔市委市政府广场上的群体事情,最终没有扑腾起来什么浪花来,不但是这样,而且还有几百人被收监审查,为了揪出来幕后人,必须要查清楚指使者是谁,不然的话,说不一定以后还是要闹出来什么幺蛾子。 群体事件从发生到结束,前后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虽然是没有闹出来什么大动静,但是,也给韩景带来了警告,这事情要不是即时掌握了,即时处理了,恐怕也会闹出来很大的动静,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这事情要是上纲上线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放在放大镜下看,一旦真的成为了一件政治上的事件,那将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在官场中做事情,位置越高越有危机感,时时刻刻觉得危机四伏的,这就是许多人所说的高处不胜寒。 像韩景这样的年龄已经是正厅级别,不出意外的话,一年以内将再次上升,为什么这样说?这事情也是明摆着的,到铁塔市就是为了考察考察韩景的能力,虽然是有人为他说话,极力推荐他,上面的领导肯定也是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不是听了别人的推荐就全部采纳的,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达一圈吧! 派到铁塔市就是为了看看韩景的应付能力,政治智慧,仕途素养,可以说是综合性的能力,这一关对韩景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关,过了这一关,就真正的纳入了高层次领导的视线之中,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一个厅官都能享受到的,全国的厅官多了去了,真正能再次进步的又有多少人呢? 韩景是幸运的,因为有人向高层次领导推荐了他,要被高层次领导记住自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并不是说有了政绩就可以得到高层次领导的青睐的,没有一定的背景,你就是能力再高,政绩再突出也是起不到什么决定性作用处的,有时候官场上也不是完全以能力为标准的。 一个人怎么样,要看综合能力,这综合能力到底是包括哪具体的内容?每一个人的说不一样,因此综合能力的内容是什么,也是不尽相同的,不一样的领导就有不一样的看法,因此,综合能力五花八门的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有一个标准是统一的,那就是以领导的说法为准。 等群体的事情处理好了,市委会议室的会议也结束了,田建军、苗综艺和杨尚军在市长汪志峰等人的陪同下,走出了市委大院,他们见广场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田建军笑着点点头,他对韩景的能力一直都是有信心的,所以说,有这样的结果也不感到意外的。 陪着田建军的苗综艺和杨尚军两人,对韩景不是很了解,尤其是苗综艺,他以前几乎是没有和韩景打过交道,也没有怎么见过面的,只是听说过韩景这个人,而且还收到过几封举报信,对官场的事情苗综艺是明白清楚的,几乎是每一个人都会被人举报的,就是他自己,作为省纪委书记,也没有逃过被举报的,所以说,也不是接到了举报就要去调查核实的,对于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事情,纪委是不会启动调査程序的,有时候对举报信都是冷处理。 苗综艺对韩景的策略就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在没有搞清楚韩景的情况前提下,既不靠近也不疏远,这就是‘刺猬’取暖距离,也是官场私下里通行的关系一般的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安全距离。 不过现在看到了田建军对韩景青睐有加,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一般的,中纪委副书记那可是真正的实权力拥有者,可以决定全国各地许多人的生死存亡的事情,体制内的人,只要是被人家盯上了,没有拿不下来的,你能真正的做到清正廉洁自律吗? 屁股再干净,也会有屎的,想查出来你的问题,那还不是一小事一桩,只不过有时候人家看不上你而已,看不上自然也是不值得人家动手了。不过,省部级还是值得去查查的,因为这里面水深鱼大,查好了,对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也是有好处的。 苗综艺对韩景有想法,有一种想要结交的想法,这种想法在心里播下了种子,苗综艺的想法,别人是不知道的,韩景当然也是不知道的,韩景现在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罗七煞他们留下来的烂摊子,急需处理的,这关系到几万人的家庭,当然也是关系到社会的稳定大局,所以成为了韩景首先要处理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各方反应 处理罗七煞留下来的烂摊子,首先就是需要一大笔钱,有了钱,事情就解决了百分之九十,余下的百分之十也不会太难的,罗七煞之所以有十足的底气,还是因为自己的矿山企业有一定的份量,对铁塔市的财政缴税占据了一定的比例,少了这部分税收,铁塔市的正常运行会受到极大的影响,经济就不用说了,政治上的影响才是最主要的,要知道几万户家庭的生活受到了冲击,这样的情况会引起社会不稳定的,在维稳压倒一切的今天,谁的一亩三分地出现了不稳定的因素,又不能及时处理妥当,产生了较大的恶劣的影响,那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背后站着的大佛再厉害,也救不了他的。 罗七煞的算盘打的叭叭叭,他想到了许多方面,并认为铁塔市是很难处理好的,因为罗七煞对铁塔市的财政十分清楚,他知道铁塔市的家底,只能勉强的维持着日常的正常运转,以往为了政绩盲目跟风上了许多所谓的大项目,留下来的陈年旧账一直都是遗留着,新官不理旧账,谁都不愿意去认账,前任领导都是为了政绩欠下来的,大多数都是升了上去,后任要是替他还上了,那自己的政绩就受影响了,为他人买单的事情,傻子才去做的,后任只是在账面上做文章的,把数字做的高大上就行了,上面的领导只关心你上报的数据,他才不关心里面有没有水分,更不要说水分有多少了。 韩景的计划是用两年的时间实现铁塔市的经济正增长,并且把以往的欠账还上,以前都是新官不理旧账,韩景不会学他们的,他认为自己应该给铁塔市后任们留下来一笔财富,给老百姓留下来财富,真正的做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目标。 要想在经济上有所作为,首先就是有一班人,团结一致,齐心协力的敢拼搏,敢闯、敢打的一班人,否则的话,再好的经济发展计划,再完美的措施都是没有用的。 现在铁塔市人事布局才刚刚开始,韩景手下也没有几个人才用的,罗七煞的事情也是刚刚开始,随着调查深入下去,牵扯其中的人将会达到惊人的数字,李先进刚刚进去,下面的就是孙辉,再下面就是以汪志峰为首的政府系统了。 汪志峰在铁塔市经营了许多年,用根深蒂固来形容也是不过分的,虽然他的后台之一叶子龙倒台了,但是,汪志峰的后台绝对不止一个人的,狡兔三窟,汪志峰能想不到这些事情? 韩景之所以没有对汪志峰动手,就是因为时机未到,现在是先扫清他的外围,让他感觉到恐慌,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那样的情况下他会怎么做呢? 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人的判断力就会出现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错误,做出来的事情也是漏洞百出,对付这样的人也是容易的事情。 另外的一种考虑就是,市政府这个摊子还不能停了下来,按所查到的情况,以汪志峰为首的四个常委,受到了牵连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再加上神秘人物,整个铁塔市几乎是全军覆没,这事情要是整出来了,不但是岭南省了,就是在全国范围之内也是绝无仅有的,对这样的事情,是急不得的,也不能一下子全部解决掉,那样的话,整个铁塔市将会受到影响,无论是什么方面都是这样的。 铁塔市的现状就好像一个垂危的病入骨髓的病人,需要进行大手术的,还不是一个大手术,这些手术不可能同时进行,因为病人的体质承受不了,几个大手术要是同时进行,病人就下不来了手术台,铁塔市的情况也是这样的,人可以抓,都抓了谁去干活,韩景能力再强,也不是三头六臂,一个人不可能做出来六个人或者是更多的人的事情。 当下最主要的是把铁塔的事情彻底弄清楚,需要怎么处理,也就是把病人的病情查清楚了,并且排好治疗的顺序,然后就是根据实际情况合理的安排。 韩景的计划就是先解决孙辉为首的三个人,为此就从李先进为突破口,先易后难,所以才有李先进和路遥到省里移交案子的事情。 现在李先进进去了,也交代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动孙辉了,谁知道还没有等着动手,罗七煞搞出来了省长叶子龙调研这样的事情,把韩景的计划打乱了一些,对方变化了,韩景不得不也稍微改变了计划,叶子龙失去了掌控省政府的能力,罗七煞失去依仗,被抓了,孙辉的事情也就更加容易了。 孙辉的依仗就是罗七煞,现在依仗没有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在田建军走后的第二天,惶惶不安的孙辉在办公室里被省纪委工作人员带走了,和他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市组织部长丁江,孙辉和丁江的落马在市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些以前靠着孙辉升迁上来的人感到了恐慌,惶惶不安,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孙辉这样强大的势力会在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尤其是罗七煞他们,产业遍布铁塔市的各行各业,随着罗七煞轰然倒下,罗氏集团的大厦也随之倒下,这样的变化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也让人颇为意外的。 兔死狐悲,孙辉的阵营毁灭了,汪志峰才知道接下来可能就是自己了,以前以为自己是铁塔市不可撼动的势力,谁知道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想着再反击,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现在最不安的还是武丽,她这个宣传部长兼市委秘书长,应该是风光无限的事情,但是,她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这种感觉是越来越强烈的,女人的第六感觉是很灵敏的也是很准确的。 到底是什么人盯着自己?武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还是确实有这样的情况,自从罗七煞进去了,她的压力太大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患难见真情\’ 武丽失眠了,已经是越来越严重了,夜里老是被噩梦惊醒,梦到自己站在悬崖边上,跌进了深不可测的深渊之中。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担惊受怕的事情太多了,自从罗七煞被带走了,一切事情都改变了。铁塔市的天似乎也是变了另外一个天空。 武丽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要想尽一切办法看看能不能救出来罗七煞,哪怕是用钱砸也行,只要救出来了罗七煞,然后带着他远走高飞,从此不问世事,自己的乌纱又算得上什么呢?她强打起精神,开始四处打听罗七煞的消息。可是相关的人一听她提起罗七煞,就像躲避瘟神一样避开她。现在的罗七煞已经不是以前的罗七煞了,以前的罗七煞在铁塔市可以横着走,没有敢惹的人物,现在已经锒铛入狱了,而且还是突然间的,墙倒众人推,罗七煞倒了,罗氏集团也就树倒猢狲散,谁都知道政府肯定是会查封罗七煞所有的产业,这只是时间迟早的事情,现在的罗氏集团人心惶惶不安,许多人想着捞一笔跑路,又怕政府追究到自己的责任,不走吧,也怕政府找自己算账,因为不知道政府具体的政策是什么,所以说,许多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武丽想要找个可靠的人救出来罗七煞,那真是个十分困难的事情。 这天,她偶然遇到了以前罗七煞身边的小弟阿三,这个阿三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就是消息渠道灵通,许多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能知道,这就是所谓的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阿三不认识武丽,但武丽认识他,因为武丽手中有一些人的照片,罗七煞给她的,每张照片后有这个人的特点,阿三的特点就是对所有的事情几乎是无所不知,既然看到了,就问问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阿三听到了有人喊他的外号,‘万事通’就知道喊自己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人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外号的,自己有好几个外号,唯独‘万事通’这外号最为隐秘的,阿三佯装着没有听到了,只顾着走路,武丽也是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阿三,走了一段路后,阿三把武我领到了一个偏僻地方,这才转头看着跟着他武丽。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这个外号?”阿三冷冰冰的问道。 “这是七煞爷告诉我的,我手里有你的照片,我也是碰巧遇到了你,所以才试试,我也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而为之,希望见谅一下!”武丽带着歉意说道。 阿三见武丽是一个女人,也有几分姿色的,他便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你就是罗爷的‘武媚娘’吧?据说罗爷也是视你如宝贝,你在官场中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现在市委书记对你也是青睐有加,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的,你不愧是‘万事通’啊!什么事情都是瞒不过你的,我就是‘武媚娘’,我们碰到了,这就是缘分的,你又深受罗爷青睐有加的人,你应该是知道罗爷的事情了?”武丽望着阿三如实的说道。 “罗爷的事情,现在差不多传遍了铁塔市了,我能不知道?我不但知道罗爷的事情,我还知道罗爷因为什么事情被抓了,现在他被关在军营里,具体是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而且现在还有许多人在暗中监视着与罗爷有关系的任何人。”阿三望了望武丽不以为然的说道。 武丽听后心中一惊,但是,这也阻止不了她要救罗七煞的心。她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也不便于出面的,毕竟自己还是铁塔市主要领导之一,这样的身份便于打探消息,于是她计划着偷偷联系了一些曾经受过罗七煞恩惠的人。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对策,群策群力,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 阿三就是她要找的其中之一,谁知道竟然在无意之中碰到了,这真是机缘巧,武丽仿佛重新找到了希望,虽然前方困难重重,但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要努力尝试,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被噩梦缠身。 “武媚娘,你是不是想着怎么去救出来罗爷?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这样想了,因为这样做,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啊!也许对方就等着你去救呢?一张大网早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你钻进去,什么叫自投罗网?你这样去做就是的。我建议你赶紧走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罗爷肯定是吩咐过你许多事情,好好考虑考虑吧!”阿三诚心诚意的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武丽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自己和罗七煞秘密见面时,罗七煞确实吩咐过了自己好多事情的。 唉!武丽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阿三,苦笑着说:“阿三兄弟!我真的要谢谢你的,你一句话把我从梦中惊醒,我这几天就好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跑乱撞,我心里也是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救罗爷,没有想过别的事情,你几句话把我从危险境地拉了回来,要不是遇到你,我也许真的就做糊涂事情了。” “武媚娘!我们能遇到了,说明上天显灵,不会让你孤身涉险的,罗爷的事情也是急不来的事情,得从长计议,等我联系到了可靠的人后,咱们再一起商量一下怎么解救罗爷出来。”阿三安慰着武丽。 武丽听了阿三的话,感动的几乎流泪了,患难见真情,虽然是非正义的事情,抛开道义来讲,就是坏人也是有真情实感流露出来的。 “那咱们以后再联系吧!现在风头紧,也许一场风暴就要来了,风暴过后,还能剩下多少人?我们会不会还会有机会见面的,这都说不清楚的,如果能再相见,我们再聊罗爷的事情。”阿三望了望武丽忧心忡忡的说道。 武丽听了阿三的话,也是点了点头,她也有这样的感觉。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拉开了序幕 武丽和阿三两人留下来了联系方式后,两人便匆匆的离开了。两人的身份毕竟相差甚远,一个政府官员和一个混社会的人秘密见面,能有什么好事情?要是给别人碰到了,不用组织上去调查武丽了,就是老百姓的唾液都能把武丽淹死了。 铁塔市现在的情况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这样的情况许多人都是能感觉出来的,市公安局进出的车辆比以前增加了好几倍,夜里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可以说是灯火通明,最大权力拥有者的办公室灯火通明,说明了什么?那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有了这样的榜样,市直机关单位的负责人都行动起来了,主要负责人的办公室里夜里都是灯火通明的,至于办公室里的人在干什么,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不过从这样的现象可以看出来,市委书记韩景的权威性开始提升了,以前就是市委书记天天睡在办公室里也没有人跟风的,现在截然不同了,风向标变了。 韩景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并不是无所事事的,而是确实有事情要忙,为了方便做事情,所以就干脆不回去了。 现在的铁塔市人心惶惶的,各种言论也是四面八方的传播着,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当然是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想着把水搅浑了。 铁塔市为什么一直发展不起来,政治生态不稳定,又混乱,每个阵营都是各自为战,为了攫取自己的利益,不讲大局观,无视老百姓利益,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情况,也许这样的局面就是罗七煞他们最愿意看到的,也是他们极力促成的,因为,这样的局面对他们来说是最为有利的。 现在罗七煞进去了,但是,还有不少他的手下,在虎视眈眈的望着政府,看着政府会有什么样的动作的,他们也会应付的策略,适当的时候还是会死灰复燃的,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彻底铲除这一毒瘤,不能让他有死灰复燃的一天。 对于政府官员,也要趁机打掉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铲除贪污腐败分子,对这些人要高压的态势,秋风扫落叶一样將这些腐败分子扫进垃圾桶中,为了达到预期的目的,必须要制定出来详细的可行的施实方案,为此韩景反复推演着沙盘,不时的还找来了纪委副书记路遥和市局长刘伟过来商讨细节,这两人现在就是韩景的左膀右臂。 其实韩景手下除了路遥和刘伟外还真的没有几个人可堪大用,周慎钦虽然是办公室主任兼市委副秘书长,但是,还是不够强大,只能作为第二梯队成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市局的副局长盛大勇和胡凯也只能勉强算是第二梯队了,除了这几个人,别的真的是没有人了,原先韩景是想着培养武丽的,作为第一梯队的,计划用她接替汪志峰留下来的空缺,谁知道自己竟然看走眼了,幸亏自己布置周全,不然的话,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还真不好说。 布置铁塔市的事情,也好像进行一次战略性会战,攻城掠地很容易,战后的建设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如果没有能力或者是没有思想准备,怎么样才能建设好攻下来的城市,还不如不发动战略性大会战。铁塔市的事情也是一样的。 为了彻底改变铁塔市的混乱局面,彻底的告别以前,必须要来场彻底的革命,无论是什么方面,政治方面,经济方面,社会安全和秩序,教育、文化,医疗卫生等许多方面,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会战,无论从规模还是从范围以及影响力等方面,都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说从这方面来讲,这一战是一战定乾坤,一战成名,这成名可不是为了自己出名,而是让铁塔市出名,正面的与反面的都闻名于世,这也是韩景的目标。 打击罗七煞的残留势力,铲除黑恶势力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当然是由刘伟亲自挂帅了,现在的刘伟在市局里已经是一言九鼎的了,威信无人能及,也无人敢质疑,常务副局长王成和政委钱绪文也不像以前那样不配合了,不支持,经常唱反调了。 情况不一样了,王成和钱绪文的靠山孙辉和李先进都黯然落马,背后的关系没有了,哪里还有什么底气了,能自保就不错了,官场的事情向来就是变化快,许多人都有自己的明哲保身的一套方法,该做王八羔子的时候,绝对不会做恶狗的,因为一时逞强,最后的下场就可能会被人灭掉的。 打击惩罚贪污腐败分子的事情就是路遥的事情了,韩景已经为她扫清了障碍,路遥的最主要的障碍就是李先进,如今李先进已经在里面面壁思过,伏案书写‘回忆录’和悔恨书了,身为市纪委常务副书记,老大不在,老二当仁不让就是老大了,还谁有敢挑战老二的权威性?除非有人活的不耐烦了或者是也想学习李先进的,步他的后尘进去‘享受’一下里面的滋味。 韩景的计划是周全的,也是周密的,他对铁塔市进行一场空前‘大扫除’主要是从三个方面进行的,一个是社会秩序与安全,主要就是针对罗七煞他们的黑社会,这事情由刘伟负责执行。 另一就是针对政府官员的贪污腐败,不作为,乱作为,胡作非为的事情,这事情由路遥负责执行。 最后一个方面就是经济发展和秩序方面的事情,由韩景亲自负责,这事情除了他以外,还真的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而且这方面的事情决定着其他的两方面能顺利完成任务,达到预期的目的。 经济稳定了,一切都好办,因为经济稳中求进,稳步发展,就有了坚实的群众基础,这样的话,做什么事情都会做成的。 韩景首先就是解决了罗七煞留下来的烂摊子,将罗氏集团旗下的所有产业重新打包卖出去,给她找个好人家,不但让企业重新焕发生机,也解决了下岗职工和失业人员的生计问题,这样的话,刘伟他们打击黑恶势力就会更加的畅通无阻,也会得到人民群众大力支持,生活工作稳定谁还愿意跟着别人闹事儿?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战在即 经济发展是重中之重,决定着政治局面和社会秩序是否井然。 经济发展起来了,政府有钱了,公务员福利提升了,那做事情也就有劲儿,心思也就不会成天想着怎么走歪门邪道去捞钱,就会认真的去做事情,只要制定出来切实可行的措施,给公务员尤其是负责人套上套子,他们就会衡量一下贪污腐败的成本,谁不会算账呢?为了几万块钱进去了,坐三五年牢,换成了任何人都不会去做的。 如果为了贪污几千万或者是上亿而去以身试险,那还是有人愿意去做的,因为贪几十万和贪几千万甚至是几个亿,最后的处罚也是差不多的,就是判了死缓也没有关系,过段时间花点钱弄个无期,然后再弄个有期,再然后。。。。。。就这样三番五次的操作下去,实际上在里面的日子也不算长,出来后照样还是有钱人,照样可以逍遥自在周游世界,享受人生的荣华富贵,为什么贪污腐败前赴后继的抓不完?懂得人都是懂得的,根源还是制度。 管不了别人怎么样,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是可以做到让官不贪的,或者是少贪污腐败的。 韩景首先就是引入资金,弥补铁塔市所需要的资金缺口,这个缺口不是一般的大,而是特别的大,大到上千亿的规模。 其实上千亿对于实力雄厚的公司来说也不算什么,要知道上千亿投进去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经济效益就不用说了,产生的政治效益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说铁塔市以后的重要产业集群都会有公司的影子,也就是说,铁塔市所有的赚钱的事情都有自己的份,几千亿的投资换来的是取之不尽的收获,当然了,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和政治上捆绑在一起的,至于怎么去做,就看公司当家人的智慧与眼光了。 欧阳进文是欧阳娜娜的叔叔,欧阳娜娜和韩景关系又那么密切,有了欧阳娜娜的资源,欧阳进文吃下罗七煞所有的产业也不是困难的事情。 以前欧阳进文就对罗七煞的产业垂涎欲滴的,那些产业都是日进斗金的,换了任何人都会心动的,怎奈自己的势力不及罗七煞,所以也只能将这样的心思放在心底,不过也不是没有做准备的,欧阳进文一直暗地里培养接收罗七煞产业的人才,做好了接收的准备,他所欠的东风就是资金和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资金也有着落了。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欧阳进文等了六年了,虽然时间长久,但是,这一天毕竟被他等到了,真可谓天不负有心人。 对于欧阳进文,韩景不排斥也不是十分亲近的,商人逐利,这一本质自古至今都是没有改变的,身为一个体制内的,当然知道和商人走得过近意味着什么了,商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靠近你,巴结你的,如果无利可图的话,他还会接近你吗? 在接收罗七煞产业的事情上,韩景是严肃认真的,对于欧阳进文介入接手也是公事公办的,韩景不想在这事情上给人留下什么把柄,走到了今天这样的位置,也是相当不容易的,这可不是科级或处级干部,犯了错误可以重来的,厅级、副部级领导要是犯了错误,那可以说是前功尽弃了,十几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想重新开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时间上绕不过去的。 厅级别再往上就越来越难了,不是努力不努力的事情,而是制约的因素太多了,关系也复杂了,竞争也更加激烈了,这些位置谁都不愿意让出来的,尤其是那些政治大家族对这样的位置尤为看重的。要知道培养出来一个优秀的人才是相当不容易的,可以说一个优秀的杰出人才,大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走势,小的方面当然也是能改变一个政治家族的兴衰成败的。 韩景虽然说不是政治世家的传承人,但是,身上的诸多优点是黄冈山欣赏的,也是杨开国青睐有加的,虽然不是黄家和杨家的直接继承人,但是,要是集诸多权力于一身,或者是登上权力巅峰,对黄家和杨家也不会忘恩负义的,黄冈山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物,看事情都是入木三分的,看一个人是什么样的,还是有七八分的把握的,杨开国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两人都看中了韩景,主要的还是看中了韩景的人品。 人的品质一部分是天生的,一部分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在平常点点滴滴的事情中就能体现出来的,不是佯装就可以装出来的,这种本质上的东西也不是想装就可以装出来的。 品质上上乘,能力上也是强于常人的,这样的体现也是有目共睹的,凡韩景干过的岗位,留下的足迹也是足够的亮眼,成绩单漂亮,又出众,还能做到不骄不躁,这样的定力也是难能可贵的。 能力有了,品质具备了,这样已经是凤毛麟角的了,再加上极佳的政治智慧和悟性,使韩景具备攀登权力巅峰的条件,虽然说也有一些缺点,还是不小的缺点,但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历史人物哪一个没有缺点?只不过是优点把缺点遮掩住了,与优点相比,缺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派韩景到铁塔市也是好几方人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是,目的还是一样的,就是用事实说话,用事实证明韩景是行的,是强于常人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值得培养的重点对象,是。。。。。。 铁塔市的攻坚蓄意待发,随着布局逐渐完成,韩景采取的措施是外松内紧,对外一切都是正常的一样,三天后完成对原罗氏集团旗下的矿山企业登记,并完成了对每一个人补助金的发放工作,这事情的完成,树立了政府的权威性,公信力和号召力,重塑了政府影像,使接下来的行动具备了坚实的基础。 第二百二十六章 烟雾弹 随着准备工作就绪,韩景也是更加的忙碌了,作为他的得力助手,秘书长武丽也是忙碌的很,不时的和韩景汇报着各项工作的进展,以及一些工作的指示,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是没有过了,要说秘书长也是有一定的自主权的,什么事情都汇报请示,和秘书有什么不同? 对于武丽的勤于汇报和请示,韩景也是喜在脸上藏在心里,不过也不能不说出来,既然大家都是在演戏,就要全心全意的投入,演员不全心全意投入戏中,怎么能演出精彩绝伦的引人入胜的大戏呢? 一天武丽又急匆匆的走进了韩景的办公室,一脸气愤的样子,韩景望着气愤不已的武丽,笑着打趣着说道:“武秘书长!又为什么事情生气了,经常生气可不好啊!容易衰老的。” 武丽看了看韩景,然后义愤填膺的说道:“书记!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办公室里许多人都在传着,说我们市里面要有大事情发生,你说这不是无中生有吗?能有大事情发生?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这些人又怎么知道的,成天心思不在工作上,对这样的小道消息兴趣盎然的,能干好工作吗?我认为我们应该整顿整顿机关单位的工作作风和态度。” “武秘书长!对于那些道听途说的事情,我们何必当真呢?要是每天都因为这样的情况生气,那我们还怎么做事情?我们都是有一定的涵养的,有一定位置的人,你以后还要担当更大的责任呢!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堵口甚于防川,再说了,天下谁人不被说,天下谁人不说人呢?”韩景望着武丽语重心长的开导着说道。 “还是书记肚量大,胸襟宽容,我得好好向书记学习的,我现在做事情都是勉强应付的,哪里有能力再担当更重要的责任呢?”武丽谦虚的说道。 “武秘书长!你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我们党任用人,向来都是能者多劳,你推脱是不行的,想着轻松些,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情呢?"韩景笑着开着玩笑说道。 当官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希望自己不住的升迁的,哪里有人嫌弃自己的官职大的,做商人谋财,当官的谋官,从古至今都是不变的,再说了,拥有权力才能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也才能实现自己的财富自由。 武丽在韩景办公室里坐了会,就出了办公室,刚走到了门口,韩景拍了拍脑袋瓜恍然大悟的说道:“武秘书长!你等一下,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情,今天是星期二,星期五上午九点钟,我们召开常委会,不得缺席,省里面有领导下来的宣布重要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你安排一下,要是能打听到是什么事情就更好了。” 听到了韩景的话,武丽心里一愣,这事情奇怪啊!省里面的领导下来,宣布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对市委书记隐瞒呢?这不应该啊! 韩景望着满脸疑惑的武丽,又解释着:“武秘书长!我的确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的,但是,我估计吧!应该是好事情和坏事情都有,这是几家忧愁几家喜啊!” 武丽听到了韩景的解释,脸上露出来了笑容,轻声说道:“但愿像书记说的那样,不知道谁该高兴谁又欢喜了?” “管他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左右不了别人,自己堂堂正正的又怕什么?”韩景望着疑惑的武丽,意味深长的说道。 武丽连连附和着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估计回自己的办公室,揣摩韩景说过的话,也着手打听打听省里面的事情,这事情要是不弄清楚了,恐怕睡觉都是睡不着,也睡不踏实的。 韩景望着离开的武丽,脸上露出来了淡淡的笑容,他告诉武丽的事情也是真真假假的,真中有假,假中又有真,让人难以分辨出来的。 星期五确实要召开常委会的,把所有的常委集中起来也只有常委会这事情了,省领导下不下来宣布事情,韩景也不知道的,但是,肯定是有人下来,也会宣布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肯定不是好事情,韩景说出来自己的猜测,是好事情和坏事情都有,也是为了迷惑武丽,也同时给她画大饼,让她猜测,如果正常的话,好事情应该是关于她的,这对她来说可是件惊喜的事情,这样的话,就更加的让武丽深信不疑,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认为自己是十分安全的,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才会打消跑路的念头。 绝大多数人都对自己的各个方面自信满满的,在心理上也有一种优越感,这种心理在动物世界很普遍的,当动物认为自己处于危险时或者是有某种危机感时,才会采取措施及时规避,当认为自己绝对安全时,是不会采取任何措施的,人也一样。 星期五上午九点,市委常委会,市纪委在全市展开行动,市公安局在省军区的配合下,对全市的打击黑恶势力来次彻底行动,这也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侦查,调查取证的基础上收网行动。 届时省里纪委肯定是下来人的,不过是陪着别人下来的,这别人除了中纪委工作人员外又能有谁值得省纪委陪着呢? 这次行动,已经酝酿一段时间了,韩景办公室里每天都是通灯火通明的,那可不是白忙活的,为了这次行动,韩景费尽心思,不知道在沙盘模拟上推演了多少回,目的就是要这次行动达到自己的预期的目的,一战定乾坤。 这次动作太大了,几方联合起来的,中纪委,省军区,都是参加行动的,还都是配合的角色,这已经是给了韩景最大的支持和最好的待遇了,也就是韩景,要是换成了别人,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支持了。 为了不让支持自己的人失望,也要让他们满意和放心,这次几方协动必须成功,再说了铁塔市也经不起折腾了,别人都在大力发展经济,你还在整治治安环境,还在内耗着,要知道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舍与得 星期五的上午,市委常委会如期举行,气氛不是很好,有些压抑的,尤其是市长汪志峰,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他为中心的其他的人当然也是心神不宁,可能是接到了武丽的通知后,加上打听到的消息,综合得出了结论,凶多吉少。 汪志峰接到了武丽的通知,确实和祖大江、丁以军、仇仁几个人一起商量讨论了这次常委会,在这次聚会上,汪志峰也是哀声叹气的精神萎靡,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市长模样了,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有省长叶子龙罩着,现在叶子龙黯然倒下,别的省领导对他们也是敬而远之,唯恐避之不及,好像他们身上有着瘟疫似的。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现实生活中的你争我斗,尔虞我诈,明争暗抢不只是宫斗戏中才有,要追其根源,源头还是从官场中来的,自从有了官场就有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和勾心斗角。 你方争罢我登场,官场还是官场,流动的只是不同的人而已。这就是所谓的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员。 汪志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处境,身后的大佛倒下了,自己没有依仗,没有了靠山,谁还愿意为自己发声呢? 官场的事情有时候是变幻莫测的,你要有随时成为一个弃子的思想准备,不然的话,过山车式的事情降临到你的身上,你会患上忧郁症的。 九点差三分钟,韩景一脸严肃的表情,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扫了扫在座的各位常委们,九位常委,如今只剩下了六位,今天这会议结束后又能剩下几位呢? 世事无常,官场的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 感慨归感慨,事情还是要做的,别人怎么去做,你也管不了,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管好了就行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韩景望了望大家,然后开始讲话,他有些感触的说道:“我到铁塔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铁塔市也是多事之秋,许多人认为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没有我的到来,铁塔市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还会像以前那样的,在座的各位都是有一定的地位和修养的人,如果是这样的想法,那就太幼稚了。” “就是我不来铁塔市,还会有其他的人来的,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心里也是心知肚明的,因为铁塔市出名了,不但是在省里面,而且在全国都是闻名遐迩的,只不过不是好的名声,上层领导已经是下定决心要彻底整治铁塔市,改变铁塔市原来的乱、差、赃的局面,我是组织的人,身不由己。” “大家都是成年人,难道就没有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分了?做官为了什么?根本的综诣都抛之脑后了,忘记了初心和使命,走错了路,而且还是一条道走到黑,前段时间孙辉、李先进等人就是例子,有的人还是报着侥幸心理,以为可以蒙混过关,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的,认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的,真要是那样的想法,那就是幼稚肤浅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都认为别人是笨蛋,自己是聪明绝顶的,这样的人,最后的结局肯定是非常的凄凉悲惨的。” “今天这个常委会,对于某些领导就是最后一次了,机会给过了,不抓住机会,别人又能怎样呢?我还是那句话,早回头,心里早踏实的,也能睡个踏实安稳的好觉。” 韩景的话像一记闷锤子,打的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陷入沉思之中。 在座的六个人,尤其是汪志峰如坠冰窟窿眼中,心里哇凉哇凉的,腿也开始发抖了,他知道自己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只不过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有突然和猝不及防,以前也是想过这一天的,认为自己是可以坦然面对,虽然是做不到问心无愧的,但是,至少不会吓得如此狼狈不堪,谁知道这事情真正的降临了,自己还是害怕的要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现场除了武丽外,其他的人都是有些胆颤心惊,因为,其他人都是以汪志峰为主的,都是汪志峰阵营的人,这些人都认为汪志峰是可以攀附的,是有希望的,有前途的,以前都认为汪志峰就是接任铁塔市委书记的不二人选,想想也是,那时候的汪志峰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要资源有资源,要关系有关系,在铁塔市也是说一不二的领导,这样的人怎么能没有前途呢? 这才几天,事情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汪志峰的背后靠山省长叶子龙轰然倒下了,来的那么突然,那么意外,失去了靠山的汪志峰真的就像是去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武丽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汪志峰,心里想着:这个二把手的位置现在非自己莫属了,前几天韩景已经模棱两可的说出来了,这次常委会是好事情和坏事情都有,坏事情当然是汪志峰等人倒下了,好事情当然是自己担当更大的责任,担子加重了,这位置当然是汪志峰空出来的职务了,虽然是没有官宣,但是,市委书记口中说出来的话能有假话吗? 垂头丧气的汪志峰,喜上眉梢的武丽,严肃表情的韩景,常委会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被人们传了很久的话,那就是:正义虽然是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的,最终还是会来的。 常委会在压抑的气氛中进行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一分一秒对于汪志峰他们来讲,真是座坐如针刺,度日如年的感觉。 九点五十,会议室门开了,一名威严的中年男人在蔡徐坤和路遥等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韩景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伸手与中年男人一边握着手,一边说:“王主任!你们来了!” 这王主任是中纪委第三监察室主任王乐君,京城王家的人,与黄家和杨家相比只下不上,势力要弱的不少,以前曾经有人栽过跟头在韩景的手中,所以说,他们对韩景肯定是感冒的。 “韩书记!我们过来带人的,田书记吩咐过了的。”王乐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韩景笑着点点头,人家是中纪委,要带人你也没有办法的,韩景不知道领导为啥把这好事情会让给王家去做?想必其中有原因的,不然的话,领导不会这样做的。处于那样的位置,领导的考虑肯定是全面的,深远的,舍与得这样的事情,只有先舍才有得。 第二百二十八章 ‘秋风\’行动 王乐君一脸严肃的表情,走到了主位置,拿出来了公文,望了望在座的各位常委,严肃的说道:“我读到名字的,请主动的站起来跟我们走,不要让我们难做,我们也不想让你们难看的。” “汪志峰!祖大江!丁以军!”王乐君望了望惴惴不安的常务副市长仇仁,眼睛里一丝异常一闪而过,不过这样的神情被韩景捕捉到了。 被读到名字的三个人,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常务副市长仇仁,疑惑不解、惊讶不已,同一条线上的蚂蚱,怎么会没有他呢? 在官场上做事情,今天的同盟友谊,明天就可能是敌对仇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汪志峰不知道仇仁是走了什么路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置身事外而安然无恙,这路子也太野了,自己还蒙在鼓里而浑然不知,一向以老大自居,想想也是可笑至极的。 仇仁不敢与汪志峰的目光相对,只是低着头玩弄手中的笔,对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好像是浑然不知。 对于仇仁的事情,韩景多少有点意外的,他想不到仇仁还有这样的路子,从王乐君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仇仁十有八九是搭上了王家这条路子了,至于是怎么样搭上的?又通过什么样的关系?那就无关紧要了。 在体制内做事情,谁都留有后手的,不要以为是自己的盟友,他就对你敞开心扉,毫无保留的,你要是那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无论是什么时候,人总是自私自利的,这样的体现在官场尤为明显,不要看他们平时一副正义凛然,道貌岸然的样子,私下里都是伪装者,真正的面目能让你惊掉下巴。 对于仇仁的事情,也是见怪不怪的,很正常的事情。韩景望着仇仁,心里想着:自己还真的有点小瞧这个人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不干净的,迟早会那一天的,要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正义可以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等着王乐君将汪志峰、祖大江和丁以军带走以后,会议室又暂时的安静下来了,韩景望了望仇仁和武丽,严肃的说道:“这样的情况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我们应该引以为戒,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我们做官为了什么?” “大家要深刻的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完美的人,对于我们市里面塌方式的腐败,我们感觉到触目惊心,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时间形成的,不要以为自己没事就天下太平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下面的事情就是我们市里面日常工作的事情,市政府现在就由仇副市长暂时主持着,仇副市长你有什么问题没有?” 仇仁对韩景还是比较忌惮的,这市委书记才来多久啊?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从省里面到市里面,多少人被拽下了马,省长叶子龙,省纪委副书记肖战平,市里面的市长汪志峰,市委副书记孙辉,市纪委书记李先进,市政法委书记祖大江,统战部长丁以军,这么多的老虎级领导都下了马,要说这事情与市委书记韩景没有什么关系,仇仁是一万个不相信的,自己虽然是暂时的安全了,但是,毕竟是暂时的,真的要是给人抓住了证据,就是自己身后的大佛也救不了自己,现在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尽力而为的做好事情,让市委书记对自己有个好印象,最好能接纳自己,不找自己的麻烦。 仇仁也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身后的关系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想着和韩景这个市委书记掰手腕,还是不够用的,何况自己屁股后面都是屎呢? 韩景望着武丽,武丽有些失落感,她也没有想到仇仁会安然无恙的,这事情太出乎意料了,在她的想象中,汪志峰的阵营应该是全军覆没,四个人应全部被带走的,市政府应该是由自己暂时主持工作,然后再去掉了暂时两个字,顺理成章的上位,谁知道现在是这样的情况,汪志峰倒下了,他的核心成员仇仁副市长却是安然无恙,不但没有事情,反而暂时主持工作,这样的事情应该是自己的,怎么成了别人的? 韩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见武丽的脸色逐渐阴沉沉的,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过是暂时的主持工作而已,又不是正式上任,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韩景对看到的情况,装出来什么都不知道,便淡淡的说道:“武秘书长!协助配合我和仇副市长展开全市的工作,工作量比较大,这段时间要辛苦武秘书长了,武秘书长不会对这样的安排有意见吧?” “书记你说这是什么话?我坚决执行书记的安排,以书记为中心,保证做好一切事情!”武丽信誓旦旦的说道。 武丽的表态讲话,让仇仁直皱眉头,心里想着:这女人就是墙头草,吹什么就是什么样的,不过这样也好,要是能让她上了书记的船,留下来了什么东西,我到时候也能。。。。。。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佯装着很享受的样子,望了望武丽和仇仁,继续说道:“现在市里面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下面就到小会议室,开始下面的行动。” 仇仁和武丽听了韩景的话,两人面面相觑的互相望了望,下面的行动?怎么还有下面的行动?下面的行动又是什么行动? 韩景也没有继续说话,站了起来率先走出了大会议室,朝着小会议室走去。 武丽赶紧站了起来,跟在韩景身后,仇仁也忙着走上去,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小会议室里,会议室已有人在紧张的忙碌着。 市局局长刘伟见韩景走了进来,立刻迎上去敬了个礼,然后大声说:“‘秋风’行动一切准备就绪,请领导指示!” “开始吧!我们只看结果的,我们都是领导,也得起带头作用,这是我的手机,我交给你们保管。”韩景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武丽和仇仁傻眼了,这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战定乾坤 武丽和仇仁虽然是不知道‘秋风’行动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也能猜到个七大八,有公安局主导的事情,能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他们见韩景掏出来了手机,并交给工作人员,仇仁和武丽也是掏出来了手机,递给了工作人员,虽然心里极不愿意的,但是,又无可奈何。 刘伟见仇仁和武丽面色不悦,便向两人敬了礼,然后解释着道:“韩书记!仇副市长!武秘书长!把你们请来这儿,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我们接到了好多电话,都说我们市局执法不公,执法不严,还有的说有领导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我们也是冤枉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这次行动,也是贯彻省里面领导的指示,执行省厅的布置,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把领导们请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我们市局的名声,有领导坐镇,我们也就放心了。” 刘伟的解释虽然是不能完全消除仇仁和武丽的怨气,但是,至少可以为韩景减轻了被误解,这事情既然是省里面主导的,那市里面也只有配合执行了。 韩景望着刘伟笑着说:“刘局长!你没有必要解释的,仇副市长和武秘书长!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高,这样的常识性问题能不知道吗?” “他们对铁塔市的情况也是十分清楚的,你们市局配合省里面的指示对黑恶势力来个秋风扫落叶,也是为了铁塔市的大局出发,只有社会秩序井然有序,人民群众安心、放心、舒心了,咱们才能一心一意的发展经济,踏踏实实做事情的。” 韩景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说的仇仁和武丽也不好再面出不悦了。 仇仁强装着高兴的样子,笑着说:“韩书记的话,让我感动,又感觉到汗颜的,我在铁塔市已经好多年了,这些年来我也是忍辱负重啊!只是自己势单力薄,有心无力的,现在市局能为我们市里面能有个安定团结、井然有序的局面而努力,这个‘秋风’行动恰到好处,我们当然都是大力支持的。” 仇仁当然得表明自己的态度了,模棱两可的态度当然是不行的,那样的话,会让人遐想的,认为自己和黑社会有关系,是黑社会的保护伞,这样的嫌疑,自己可不想加深的,虽然实际上和黑社会有间接的关系,但是,只要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别人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在分别黑与白孰是孰非,谁能说的清楚呢? 武丽看了看仇仁,心里想着:自己的隐蔽身份就是黑老大地下情人,现在却是要在众人面前大张旗鼓的表明自己与黑恶势力势不两立的态度,觉得滑稽又可笑,这不是明显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仇副市长的表态让我感动!我得向仇副市长学习,学习他的高风亮节,学习他的大局观和大义灭亲的精神。”武丽笑着说道。 武丽的话,听着刺耳又杂乱无章,好像是不着边际的话,但是,明白的人当然是知道其中的含义,你想想武秘书长也是宣传部长,能瞎说话吗?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吗?这样的话也是话中有话的。 仇仁听到了武丽的话,直皱眉头,但是,碍于情面,况且在这么多人面前,加上武丽又是女人,仇仁也不好生气甩脸色的,何况武丽又是恭维的语气说出来的,怎么去理解是你自己的事情,谁让你自己对号入座呢?仇仁还真是无可挑剔。 韩景望着神情有些尴尬的仇仁,微笑不语。仇仁只是讪讪笑了笑,客气又谦逊的说道:“武秘书长!你的高帽子太高了,我可不敢戴上的,我只是说心里话,做本分的事情,倒是武秘书长!巾帼不让须眉,能力强,作风硬,我得向你学习才是。” “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互相谦虚了,我们得干正事情,还是听听刘局长是怎么坐镇军中帐,是怎么指挥‘秋风’行动的。”韩景望着武丽和仇仁两人插话说道。 仇仁和武丽见韩景说了话,便不再说话了,都站在旁边看着刘伟。 刘伟望了望韩景,又看了看武丽和仇仁,拿起来了激光笔,把墙上的电子示意地图向韩景他们介绍了起来。 “我们这次行动虽然是以我们市局为主,但是,前期的侦察、调查工作还是兄弟单位完成的,我们也是坐享其成,在重要的抓捕行动上,还是由兄弟单位执行的,首先就是对罗阎王的手下进行集中抓捕,我们已经锁定了绝大部分人,这些人都是骨干人员。” “再次,我们对全市的黄、赌、毒、私进行了一次雷霆一击,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的完整的证据链,我们市里面有一个毒品中转站,负责人就是罗七煞手下的西北虎马三军,信息传递者是一个叫阿三的人,这个人消息渠道灵通的很,国外的客户和国内的销售渠道都是他搭建的,据说此人曾经是罗七煞的智囊团主要成员。” 刘伟用放下了激光笔,用手指了指投影仪放在屏幕上的人物像,向韩景他们介绍着一脸凶相的西北虎马三军,和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的阿三。 武丽看到了阿三,神情恍惚了起来,这阿三不正是和自己见过不久吗?要是他被抓了,自己会不会有暴露的危险呢? 韩景用眼角余光扫了扫武爵,武丽的神情是尽收眼底,心里不由的冷笑着: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真是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了。 仇仁静静的听着刘伟的介绍,神情似乎也是有些忧虑,韩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为什么把仇仁和武丽带过来,也是有原因的,目的就是敲山震虎,给仇仁和武丽增加压力,让他们心里不踏实,要说他们两人,尤其是仇仁,一直都是汪志峰的铁杆马前卒,汪志峰和罗七煞之间关系密切,仇仁能不知道?他能做到干干净净的? 韩景望着刘伟,坚定不移的说道:“希望这次行动能将我们市里面的黑恶势力一网打尽,我们要做到一战定乾坤,也要一战成名,用铁腕把铁塔市的威名打出去。” 一战成名,又是一战定乾坤,这气势磅礴的行动,肯定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干净利索。 第二百三十章 战果硕硕 韩景坐在位置上望着坐立不安的仇仁和武丽,心里冷笑不已,心里想着:这才刚刚开始,就有些坐不住了。 ‘秋风’行动不但是扫掉了铁塔市的黑恶势也扫掉了与之关系密切的政府官员,打掉了他们之间的利益输送,为铁塔市创造稳定良好的环境,让老百姓重拾对政府的信心。 这样的行动,绝大多数人都是举双手赞成的,谁不愿意生活工作在一个良好的环境中呢?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不欢迎这样的行动,比如坐在小会议室里的仇仁和武丽,他们两人都是不欢迎‘秋风’行动的,原因很简单,这行动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使他们陷入困境之中。 坐在椅子上的武丽,心急如焚,坐如针毯,她担心啊!当然是担心阿三落入法网,倒不是担心阿三的人身安全,而是担心落网的阿三供出来了自己,把自己卖出去了。 要知道被抓住的人,谁不想减轻自己的罪责?谁不想早点儿出来?里面的条件再好,待遇再优越,也不跟在外面,在外面,至少有儿身的自由。 武丽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到了小会议室才半小时,她觉得好像是过半年,时间对于她说真是度日如年。 武丽是这样的情况,仇仁又何尝不是这样?他虽然和黑社会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还是有间接的关系,再说了,汪志峰又被带走了,如果不是王乐君一管到底,由别人插手审查的,不能保证汪志峰不把自己供出来,想想也是,四个人的阵营进去了三个人,剩下的一个人怎么能不让其他的三个人有想法呢? 也许其他的三个人会想到,仇仁能安然无恙的置身事外,就是因为出卖了其他人换来的,这在过去就是‘汉奸’行为,虽然是和平年代,但是,‘汉奸’的思想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流传着,被某一部分人一代一代传承着。 仇仁又不能和三个人解释着自己的行为,再说了,这事情也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就是去解释了,对方也不一定相信的,所以这事情就是道无解的题目。 三个人各怀不同的心事坐在椅子上看一边的刘伟同工作人员不时低声交谈着什么,电子地图上的标志也在不时变换着,有工作人员拿着小红旗贴上,看着应该是拿下了该地方。 韩景一副轻松的样子,心情好的很,因为他看到了墙上电子地图上的小红旗逐渐变多了起来,这说明‘秋风’行动进展顺利,这事情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了。 坐在旁边的仇仁和武丽两个人却是另外一副表情,很紧张的,好像他们是身临其境的一线作战人员,眼睛盯着电子地图上越来越多的小红旗,一会儿又看着放在桌子上托盘里的手机,额头上的开始冒汗了。 韩景望着仇仁和武丽两人,笑着安慰道:“仇副市长!武秘书长!你们怎么这么紧张?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吧?以后多多的参加几次就好了,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比你们还要紧张呢!仿佛自己是身临其境的。” 听到了韩景的话,仇仁和武笑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别的又能怎样呢? 仇仁和武丽除了对‘秋风’行动紧张之外,还有一个让他们紧张不已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手机,他们在心里祈祷着:上帝啊!千万不要让手机响起来,尤其是与行动有关的人电话。 一名无产阶级者,党的领导者,心里想着却是另外一个人,希望上帝保佑自己,要是马克思和列宁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气的活过来呢? 小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的很,当然只是对仇仁和武丽两人来说的,对韩景、刘伟来说却是战果硕硕、有着丰收的喜悦,望着电子地图上的一面面小红旗就知道了,红旗意味深长,既意味着胜利,又意味着正义战胜了邪恶。 每个人的心思都是不一样的,突然间托盘中的电话响了起,这声音好像是平静的夜晚,突然响了一个炸雷,把毫无心里准备的仇仁和武丽吓得差点儿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事情先前还想着的,也向上帝祈祷过了,怎么回事呢?难道上帝也看人?分人? 刘伟看了看响起电话铃声的手机,望着韩景笑着说:“书记!是你的电话。" “哦!我的电话,我看看是谁打的电话,怎么这么巧!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来,看着把仇副市长和武秘书长惊吓成什么样了,我得批评批评这个打电话的人。”韩景一边说一走到了电话旁边,当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时,看到了电话号码,便不再言语了。 韩景看着京城电话号码,便知道不是一般人的电话,他拿起来了手机便接通了电话。 “你小子比国家主席还厉害,电话铃声响了几分钟才接通,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电话里传来了杨开国老爷子玩笑的声音。 “老爷子!你也不能怪我的,这电话号码陌生,现在诈骗电话又那么多,尤其是京城的号码,我也得花时间考虑考虑要不要接通啊!”韩景也是笑嘻嘻的玩笑着说道。哪里像个市委书记的样子,把旁边看的人都弄糊涂了。 别人不知道杨老爷子,刘伟是知道的,那可是军中大佬,虽然是过去的事情,人也退了下来,但是,影响力丝毫不减的,岭南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就是他的儿子,这司令员可以说是厉害人物了,但是,在杨老爷子几个儿子中,杨司令却是职务最低的一个,你想想吧,他们家是什么样的地位,军一代退了,军二代正当年,军三代也是星光耀眼的,杨凡现在都是特战队的校级军官了,以后成为了一个将军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和这样的人讲话,韩景一点儿也不怵,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一点儿也不矫情的,要是换成了别人,还不吓尿了?就是他的儿子杨尚军和老爷子讲话也是规规矩矩的,不敢随便开玩笑的,这韩景真是个妖孽。 “看在你成绩非然,战果可以的分不上,我不批评你了,戒骄戒躁,继续努力,不要做行动的矮子,送你两句话: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看看我给你的信息吧!”杨开国说了就挂了电话。 第二百三十一章 ‘根据地\’的想法 信息?韩景心里想着,又能是什么样的信息呢?非要杨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告诉我呢? 他讲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意义的,这样地位的人,不会讲无聊的话,也不会明明白白的告诉的,什么样的人讲什么样的话。 韩景放在了手机,想着杨开国讲过的每一句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是有所指向的,指向性十分明确的。 看着杨老爷子对铁塔市的事情很是知道的,不但是对铁塔市,对岭南省恐怕都是了解清楚的,也许老爷子有自己的考虑。 韩景心里是这么想着的,他知道自己到铁塔市来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肯定是杨老爷子和黄老爷子商量后决定的,自己担当的是先锋的角色,也是搅局者,让自己到这里折腾一下,管他有没有枣子,先打三杆再说。 韩景想到的事情,也的确是这样的,岭南省从上往下情况一直都是很复杂的,上面的领导也是很心疼,也一直尝试着解决的,但效果一直都是不太理想的,所以才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韩景到了岭南省铁塔市,是黄冈山和杨开国极力推荐的,上面的领导也不能驳了两人的面子,反正都有许多人试过了,多一个人也不算多,试试就试试吧! 韩景到了铁塔市,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搞什么事情,而是以小博大,循循渐进的从外围入手,和风细雨的,一开始的时候,上面的领导对韩景这样的动作不以为然,认为最后的结局也不会怎么样的,谁知道情况出乎意料,不但把铁塔市的情况解决了,而且还搅动了岭南省的政局,把岭南省二号人物叶子龙给搅下去了。 韩景活脱脱就是个孙猴子,到哪里哪里就会有许多人倒霉的,也能把所到之处搅起来,搅变了另外一番景象,这样的人对于有魄力有能力想做事情的领导是对口味的,对于自私自利的,唯我独尊的,想着大发国财的领导来说,这样的人对他们来讲就是灾难和世界末日。 韩景的一言一行都是有人关注着,所作所为也是丝毫不差的传到了京城,传进了相关领导人的耳朵里,本来以为不会发生怎么样的实质上的变化,现在却是把铁塔市翻了底朝天,而且还把岭南省的官场也搅起来了,搅得人心惶惶,这样的情况正需要有人出手收拾残局,也是外面介入岭南省的最好时机。 面对岭南省官场的地震,官员也是塌方式倒下了,一个萝卜一个坑,这要空出来大量的位子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几乎是来了个大换血,所以说,各方势力都想着介入其中,好分一杯羹汤,想归想,但是,最后花落谁家,那是要凭实力说话的。 黄老爷子和杨老爷子两人乐此不疲的,以前一直没有机会介入岭南这个工矿业大省,现在因为韩景一搅和,被搅进去了大量的官员,韩景当然是首功,但是,别忘了,他是哪个推荐的,推荐人的功不可没的,论功行赏,推荐人凭实力,那空出来的位置随便拣,好在两人都不是贪心重的人。 岭南省委书记一职就是落入两家囊中,要知道省委书记的份量,下面的市级行政区主要负责人主要还是省委书记拍板决定,在岭南省常委里面,有省委书记,纪委书记,常务副省长和军区司令员,四票了,其他的几位常委也是要从外面调入,他们不可能是一个阵营的人,又是新来咋到的,等他们熟悉了以后,人家的地盘早已经经营的针扎不进水泼不入了。 韩景是当局者,功劳当然是大大的,黄、杨两家极力推荐韩景任省会城市市委书记,兼省委常委,这样的话,岭南省的话语权就落入了黄、杨两家了,黄风山和杨开国一商量,就一致同意由韩景兼任他们的代言人,不过不是公开的,而是暗地里,要是公开了,影响不好。 搞政治派系可以,搞政治团伙不行,无论是什么朝代,无论是哪一个统治者,都不愿意看到有势力强大的政治集团出现的,其中的道理谁都明白的,统治者的卧榻之侧怎容他人鼾睡? 明的不行,就可以暗地里做的,统治者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他自己都是这样的,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开国打电话给韩景就是这样的意思,他说的话中就是要韩景把一切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干净利索彻底的扫进垃圾堆,然后在信息中画龙点睛的说了几句话,以韩景的政治智慧,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说不一定比杨开国想得还要详细、全面、深远。 当韩景看到了信息中有根据地三个字时,韩景就明白了杨老爷子想说什么,考虑的事情以及他长远的计划。 信息最后只是五个字:小尚任书记。 韩景立刻就知道了是谁了,团中央第一书记尚剑,自己曾经的最高领导,杨开国的人,也可以说是自己阵营的人。 尚剑任省委书记就是为了支持自己而来的,他不会任职多久的,顶多是三年时间,这三年时间就是为自己争取的,在这三年时间里,如果自己达不到黄、杨两老爷子的预期的目的,自己就危机四伏了,要知道两个老爷子已经是八十多岁了,人总有那一天的,谁也逃不过的。 想到了这里,韩景站了起来,望了望旁边的仇仁和武丽,笑着说:“我们还是回到自己办公室去,处理一下自己的公务,刘局长有什么重大进展或者是重要的事情,可以即时汇报给我们,刘局长!我吩咐你几点,一是要以铁腕力度干净利索彻底的扫掉一切黑恶势力,即时审讯,发现线索即时汇报给我,市纪委和你们密切配合,通力协调。二是不讲情面,无论涉及到什么人,都要一抓到底,绝不姑息养奸,就是涉及到我本人,或者是仇副市长和武秘书长!你都可以不请示抓人的,当然了,我对自己是信心满满的,仇副市长和武部长当然也是一样。三是布局长远,不能有怕难或者是自满思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事情最好不要发生。我就是这三点要求,仇副市长和武部长有什么补充没有?” 仇仁和武丽巴不得马上离开,就是有话说也不愿、不想说,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没有!” 韩景听了便带头走出了会议室,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仇仁和武丽也是急匆匆的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机会又来了 韩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想着杨开国的话和信息,陷入沉思之中。 自己以前一直都是为他人冲锋陷阵,几乎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虽然也有自己的小圈子,但是,每换个地方了,人都是留在原地的,为他人作嫁衣裳,就是想带走也带不走的,因为自己的资格不够。 谁不想有自己的一班人,有人认为这是不好的事情,营党结私能有什么好处?要是这样认为就错了,人以类聚,都是想做事情的人,想着做出来一番成就,为民造福,这类的人聚到一起,能干出来坏事情? 有什么样的领头人,就有什么样的的下属和团队,韩景出身草根,深知农村老百姓的疾苦,知道老百姓想什么,要什么,不像有的领导大话、空话、套话,甚至是金句频出,以为讲过了就行了,不管最后的效果如何,不管是否落实到实处,下面的人都是谄媚奉承,大肆宣传金句,好像这样就可以做好事情了,他们瞒上欺下,上面的领导又好大喜功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实际的情况是什么,听不到老百姓真实的声音,看不到真实的情况,就是下来走一圈,也是由下面的人排演好的,走什么路线,看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讲话,见面的人需要怎么讲,都是排演一遍又一遍的,可以说是比演电视剧还逼真的。 上面的领导下来走一圈后,那当然也是喜笑颜开,心情舒畅的,因为自己的指示、号召都‘实现’了,老百姓都是幸福的生活着,可以说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殊不知道自己的臣民是什么样的真实情况,长此以往,堪忧啊! 韩景无数次想着自己未来的仕途,是怎么什么样的?最终走到了哪一步?还会为他人作嫁衣多久?因为身在官场,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不是你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也不是想任什么职务就任什么职务,虽然自己也有一些关系,也颇为一些人欣赏,但是,毕竟位置越来越高了,这样的位置也是许多人重视的争夺的,位置越高成为目标越明显。 想着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又是谈何容易的,谁知道这一天突然间就来了,多少让韩景有些意外和惊喜的。 既然机会来了,就要抓住机会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懂得都懂得的硬道理。 韩景拿出来了手机,找到了尚剑的电话号码,然后毫不犹豫的拨打了电话,电话只是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了尚剑爽朗的笑声,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到地方任一方大员,封疆大吏是许多仕途人的梦想,这么多的官员,又有几个人能梦想成真呢? “领导!恭喜啊!”韩景笑着说道。 “小韩啊!现在还没有正式任命呢!事情或许还有变化的可能性,这体制内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不过你也不是外人,我先收下了你恭喜!你现在做的不错,我要是去了岭南省,还要感谢你的。”尚剑谦逊的笑着说道。 尚剑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封疆大吏的任命,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这关系到许多政治集团的利益,最后花落谁家,也是要看实力强不强,政治智慧是不是超乎常人的,在关系到重要利益的事情上,谁也不愿意让步的,官场的竞争实际上比战场还要激烈。 韩景也是笑着说:“这事情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领导应该是高枕无忧的,我们做下属的很高兴,岭南省终于可以走上正轨了,这也是岭南省人民的福份!” “我说小韩!你什么时候学会须溜拍马屁了,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不一样的,拍马屁也是一门艺术,在官场里还真是吃香的很,我以前也是讨厌别人来这一套,不过你今天这些话说的还是中听的,我很享受的!”尚剑说完话便哈哈大笑起来。 韩景等尚剑的笑声停了下来,便笑着继续说道:“领导!我可不是拍马屁,我说的是大实话,领导是不知道岭南省的情况,两个字就是:复杂。四个字就是:非常复杂。不身临其境,哪里知道具体的情况啊!” 韩景感慨万分的向尚剑解释着自己的想法,他的话中虽然是有些水分,但是,总体上还是真实的,尚剑能不知道吗?好歹也是部级领导,虽然是长期的在机关工作,但是,对地方上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尚剑听到了韩景的话,便继续说:“我也是沾了你的光,你开了个好头,不然的话,我就是过去了,也是两眼一抹黑,说不一定也是和周向天一样,信心满满的去,垂头丧气、灰溜溜的回来。我得好好的感谢你的,你放心好了!” “做的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份内之事,谈不上什么功劳的,换成了领导,或者是任何人都会这样做的。”韩景笑着说谦虚说道。 尚剑以前虽然是韩景的领导,但是,打交道不是很多,工作上的交集也是不多的,所以对韩景的了解都是停留在别人的谈论上面,他知道黄冈山和杨开国十分欣赏韩景,并且是极力培养他,能让这样身份的两人同时欣赏认可的人,能简单吗? 这两位老爷子,都是经历过大场面大事情的人,阅人无数,看人能不准确? 尚剑是杨开国一系的人,杨开国素有军中‘小诸葛’的美称,他看中的人当然是不会简单的,何况还有黄冈山这样的元老级领导对韩景青睐有加呢!他们之间的关系,尚剑也是了解的,也是萍水相逢才认识的,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 所以,尚剑一接到了韩景的电话,心里就是知道韩景在杨开国心里的位置,比自己只高不低,只上不下。你想想也是,自己的省委书记一职还没有确定下来,这事情应该是极少数几个人才知道的事情,自己作为当事人,也是刚被组织约谈过,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去哪里,任什么职务,他一个地方市委书记都知道自己的去向,说明什么? 说明杨开国或者是黄冈山告诉了韩景,或者是征求意见了,这样的反常事情,又说明什么? 韩景应该是他们共同的培养对象或者是代理人,尚剑的分析能力还是可以的,分析的还是准确的。 这样的分析对于尚剑这样的人也是正常的事情,作为一个部级领导就应该具备这样的能力。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人事布局 尚剑认为,杨老爷子阵营的每一个人,具备什么样的能力,会做到什么样的位置,恐怕早已经定论了,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这要是说出来了,是多么伤人啊!官场中的每一个人绝大多数都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老子,是天下第一的,有自知之明的又有几个呢? 尚剑认为自己不是潜龙在渊,自己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要不是有人欣赏自己,在背后推着自己前进,不要说是正部级领导了,就是正厅级领导也够呛的,对于自己现在的位置,自己还是心满意足的,知足才常乐,虽然自己现在的位置高过韩景,但是,这也只是暂时的,再过三年五载的,就说不一定了,那时候的韩景虽然说不会超过自己,但是,他至少是与自己持平的,可是别忘了,人家有资本的,最大的资本就是年轻,自己比人家大一轮还要多,这样的情况在官场就是硬伤,是道过不去的坎。 既然是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就量力而行,去做多大的事情了,再说了,这官做多大才算是顶,官场无情人有情,见好就收才是大智慧,贪婪的洞窟是永远填不满的,看透了官场,也看清自己,然后做出来正确的选择才是明智之举。 尚剑认为自己调任岭南省,明面上是整治岭南省乱象,让岭南省走上正轨。实际上暗地里的任务就是辅助韩景完成以后仕途之路关键的人事布局,独木不成林,个人能力就再强也是有限的,团体的力量才是巨大的,战无不胜的,让一个正部级省委书记去辅助一个地级市委书记,这样的事情谁相信?也不敢相信,这就是杨开国这个‘小诸葛’的过人之处,想常人想不到的,做常人不敢做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连暗示都不行,完全是靠当事人自己去悟,能悟出来的,称大智慧者;悟出来七七八八的为有智慧者;悟不出来的乃平庸者。 尚剑悟出来了杨老爷子的用意,所以称之为大智慧者,这就是杨开国极力推荐尚剑去岭南省任省委书记的最重要的原因,没有之一。 知人善用,知己担当,所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些事情肯定是不能提及的,尤其是在复杂的,人心叵测的官场中,看破不说破,全靠悟和做,你在仕途升迁之路上到底是挪着前进,还是狂奔,主要的还是看你自己的真才实学,背后站着的人只是辅助作用,如果你是一滩烂泥,别人就是再用心也是扶不上墙的。 尚剑对韩景也只是说了要感谢他的,至于是怎么样的感谢,也没有明说出来的,其实不用说,猜也猜出来的,官与官之间的感谢,无外乎就是那几样了,以韩景的智商,根本就不用脑子去想,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什么事情,和尚剑结束了通话后,韩景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思考着自己的人事布局。 铁塔市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现在连韩景在内也就三个人,原来的九名常委前后进去了六个,就是剩下的三个人,除了韩景外,副市长仇仁和秘书长武丽进去也只是时间问题,韩景也是为了工作需要和大局才分轻重缓急的,不然的话,一次都弄进去了,太炸裂了,影响不好,也影响市里面的正常运转。 最主要的是省里面的政局也不是稳定的,省长叶子龙进去了,省委书记周向天又即将离任,几乎是不管事的状态,这样的情况下,韩景也不好太急进了,免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 现在好了,新任的省委书记即将到来,又是韩景的老领导,暗地里就是助韩景一臂之力的,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容易得到的,天时地利俱备了,就差人和了。 韩景的计划就是在自己升任之前,把铁塔的人事变动敲定下来,争取五年没有大变化,培养出来一批能挑重任的,又能独挡一面的人,为以后的开枝散叶作准备。 首先就是自己的位置,韩景认为自己在一年之内肯定会被调整的,十有八九到省里任职,极有可能会进入省委常委序列,虽然排名靠后,但是,毕竟是掌握着关键的一票,要知道在关键时候,一票决定命运的。 自己的位置谁坐合适?这职位也是短期的,过渡性的任职,韩景心里有两个人选,一个是顾春芳,另外一个就是自己曾经的老丈人叶山峰的侄子叶坤,对于这两个人,各有优势,顾春芳和自己关系密切,用她也是夹杂着私人的情感,顾春芳肯定是等着很急,她肯定以为韩景忘记了她,想着联系又忍住了。 顾春芳在能力上面比叶坤稍微差上那么一丢丢,但是,绝对听话,不会做出来什么背叛的事情,用这样的人,可靠性高。 叶坤这个人野心勃勃,只是没有适合的施展舞台,叶山峰没有落马时,他在仕途升迁之路上是顺风顺水,几年时间就从县委书记升职到常务副市长,然后又升级职到市长,要是叶山峰不出事情的话,早已经是市委书记了,可惜了,关键时候叶山峰的事情连累了他,可以说叶坤的仕途升迁之路,成也叶山峰,败也叶山峰。 受叶山峰牵连,叶坤现在是人人避之不及,谁也不愿意靠近他,更不要说帮助他了,如果再这样的话,他的仕途黄金时间一过,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遗憾、无可奈何花落去,不甘心又能怎样呢? 韩景帮叶坤,主要是着在叶玉梅的情面上,他觉得自己欠叶玉梅太多了,为了自己仕途升迁之路,为了获得更大的资源,叶玉梅牺牲了自己的感情,可以说叶玉梅就是韩景仕途升迁之路上的牺牲品。 愧疚感经常让韩景感觉到不安,补偿就是他能做的唯一途径,叶坤可是叶氏家族的希望,谁不希望自己的家族里有个出类拔萃的牛逼人物? 这事情得先征求叶玉梅的意见,由他询问叶坤比较好,毕竟叶山峰出事情也与自己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关系,叶坤会不会记恨自己呢? 韩景想到了这里,就拿起手机给叶玉梅拨打了电话,电话一响,就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叶玉梅温柔的声音,让韩景心里有了异常的感觉。 第二百三十四章 雪中送炭 韩景在电话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玉梅,叶玉梅听完了韩景的话,高兴的说道:“这事情也是好事情,我代表我哥感谢老公,等我电话!” 听到了叶玉梅还是喊自己为老公,韩景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说明叶玉梅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选择主动离开,也是为了自己仕途,不然的话,怎么会做出来那样的选择呢? 牺牲自己成就他人,这样的女人是值得尊敬的,也是让人佩服的。 叶玉梅自己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背后的大靠山,自己的老头子突然间轰然倒下了,来的是那么突然又意外的,以前总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一座大山,巍耸入云的,不可撼动的,从来都是没有想到过会有倾倒的那么一天,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身在官场中做事情,就得经得起诱惑,各种各样的诱惑,尤其是处在关键位置上的,像叶山峰这样的封疆大吏,处于沿海开放城市,各种各样的诱惑尤其是多而复杂,没有一定的抵抗力和坚定信念,思想上松懈,宽于自己严于他人,怎么能不被‘糖衣炮弹’轰趴下呢? 叶山峰的下场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也是自食其果,自己种下的苦果只有自己品味,而且还连累了许多人,韩景要不是有黄冈山和杨开国两个老爷子护着,就是有大义灭亲的事情,别人也不一定相信他,信任他,官场的事情本来就是复杂的,别人多想了也是正常的事情,你就是解释着自己,又有何用?把自己的老丈人拉下马,对于知道真相的人来说就是正义之举,就是大义灭亲的行为,应该是得到认可赞扬的。 但是,对于不知道真相的人来说,他们会怎么认为呢? 他们肯定是认为韩景是为了仕途升迁而出卖自己老丈人,这样的名声要是戴到了韩景的头上,可以说韩景的仕途也就完了,不但停止不前,而且还要坐上冷板凳靠边站,没有人会靠近他的,体制内的所有人都会对他避之不及的,谁愿意和一个出卖自己老丈人的人共事?连老丈人都能出卖了,别的人还用说吗?人家不敬而远之才怪呢? 好在有黄老爷子和杨老爷子大力支持,所以才有韩景到铁塔市任市委书记的事情,如果没有遇到了这样的伯乐,韩景将会得不偿失的,把自己的老丈人弄进去了,自己不但没有功劳,反而是祸了一身骚,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韩景在铁塔市的一番作为,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能力,让对自己有疑虑的领导人,打消了对自己的疑虑,也让领导对自己放心,信任了,这样的机会是来之不易的,也是付出代价的。 叶玉梅对自己的父亲黯然落马,虽然是惋惜、痛心疾首,但是,又有些无可奈何的,自己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但知道体制内的残酷性,就是韩景不把他拉不来,也会有李景、王景把自己的父亲拉下来的,好在自己的父亲不是陷的太深,进去也就三年五载的,只当是人生中的一个惨痛教训吧! 叶玉梅理解韩景的做法,不但如此,还在感情方面主动退出,为了韩景的仕途能获得升迁而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叶玉梅知道自己也就能在这方面帮助韩景了,别的事情真是有心无力的。 就是因为这样,韩景才觉得愧疚,才想着给叶玉梅补偿的,给什么样的补偿才是最好的,物质上肯定是太俗了,叶玉梅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对物质是不感冒的,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又能补偿的?韩景认为让叶玉梅有扬眉吐气的,腰杆挺直了,那才是最好的补偿。 叶家除了叶坤任副厅级领导,别人都是不值得一提,一个家族没有一个耀眼的领军人物,又怎么能让人挺直腰杆扬眉吐气的说话呢? 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你没有强大的实力是不行的,以德服人已经过时了,在物欲横流的今天,强大的实力仅仅体现在权力拥有和财富雄厚,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让大家敬畏的? 叶坤是叶家唯一的希望所在,现在没落了,人人避而远之,再这样三年五载,就没有什么希望了,官场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升迁的黄金时间一过,天王老子都帮不了你的。 叶玉梅和韩景通完了电话后,也没有耽搁时间,立刻给叶坤拨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电话里传来了叶坤无精打采的声音:“谁呀?”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叶玉梅也是心酸的。 叶坤这样的声音,也是事出有因的,他这样的一个年轻力壮的市长,竟然在换届选举时由市长变成了市政协主席,就是说退出一线了,这不是明显欺负人吗?官场的事情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叶山峰还是省委书记或者是进了中枢了,估计叶坤的办公室门都能被人挤破了,他自己也早已经是市委书记了,说不一定还能兼职省委常委的,叶山峰一倒下,就是另一番景象,这样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也是让人吁叹不已,但是,既然在体制内做事情,你就得经得起官场起伏跌宕。 “哥!是我!”叶玉梅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原来小梅妹子!你不是去了京城了吗?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叶坤有些生气的说道。 其实叶山峰出事情的时候,叶坤也找过叶玉梅,想着让叶玉梅求求韩景,因为叶坤知道韩景认识不少大领导,想着能不能让韩景走走路子,让叶山峰逃过一劫,但是,当叶坤打叶玉梅电话时,怎么也打不通电话,他又不能直接找韩景,最后也是只好罢了,所以说对叶玉梅还是有怨气的,怎奈是自己的亲人,又能怎么样呢? “哥!我知道你有怨气的,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事情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详细的解释吧!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一件事情,你考虑考虑再回复我,我问你想不想换个地方?换个环境?换个职位?”叶玉梅说出来自己的意思。 叶坤听了,也是一愣一愣的,换个地方,换个环境,换个职位,怎么个意思?自己现在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仕途之路进入了寒冬腊月,突然间来了这个消息,怎么能不愣住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劝说 叶坤在电话里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妹子!你能不能再详细的解释一下呢?换个地方,是不是还是在本省内?如果还是在省内,我看就不必要了,就是换个地方又能怎样呢?” “换个环境也要是全新的环境,我现在的境况想必你已经了解了,官场的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简单,现实生活中的官场比电影电视剧中的官场还要惊心动魄,还要黑恶,黑恶势力是明显的,光天化日之下干坏事,官场里都是暗地里干坏事,干超过想象的坏事情,你是旁观者迷,我是当局者清,尤其是叔叔出事情以来,我的仕途之路好像是经历过过山车,我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现在我是认识了什么样的官场才是真正的官场。” “妹子!你又不在体制内做事情,就是办事情也得求人的,求人不如求己,你的好意,哥心领了!” 叶坤知道叶玉梅无官无职,她自己是没有能力做到给自己挪位置的,十有八九是韩景的意思,对于韩景,叶坤的内心想法也是复杂的,自己的叔叔叶山峰就是因为他而黯然下台,不过他也知道,光凭韩景自己是拉不下叶山峰的,一个正厅级别的人怎么能扳倒了一个正部级的领导,何况还是自己的老丈人?这其中的事情肯定是另有隐情,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叶坤当然也是不知道的,但是,无论是什么事情,他自己的内心深处对韩景都是有些看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看法?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哥!你也不要急着拒绝,你目前的处境不妙啊!难道你就心甘情愿这样下去,你要知道再过三年五载,就是神仙也帮不了你了,我们叶家的希望就全在你身上了,你要是消沉下去,还能有别人担当振兴家族这样的大任吗?” “事到如今,必须接受现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道理我也不讲了,你知道的不比我少,你最好考虑考虑吧!搞清楚事情的具体的情况后,再决定自己的主意。”叶玉梅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叶坤。 叶坤知道叶玉梅也是为自己着想,为叶家的未来着想,一个出嫁的女人,出嫁从夫的,但是,还是为娘家人尽一份力,自己身为叶家族的唯一有点影响力的人,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真要是这样的消沉下去,事情就真的像叶玉梅说出来的那样了,最后的结局就是完完了,自己也会愧疚下半辈子,无颜面对自己的族人。 “妹子!你说的我都懂得,我现在也是落泊的很,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同僚都是避而远之,唯恐我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的事情,官场的世态炎凉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说不想换个地方,换个环境,换个岗位,那也是骗人的,可是我心里一直堵着东西,你也是知道的。”叶坤叹了口气说出来自己的内心深处的话。 “哥!你的想法我也是明白的,其实也是自己的思想在作怪,你昨天比别人厉害,不代表现在和将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态要好,不能因为一时要强而毁掉自己的大好前途,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这样的大人物还忍着胯下之辱呢!一时半会的得失又算得上什么呢?”叶玉梅循循善诱的劝说着叶坤。 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就会一直朝前钻的,在别人眼里,叶坤也是厅级别的领导,论智商和阅历也是高于常人许多的,对一些事情的取舍也应该是高于普通人许多的。 叶坤心里也是知道自己的倔强与偏执着,给自己带来的只有百害无一利,但是,心里的这道坎坷就是迈不过去,其实人生最大的敌人不是来自外部的其他的人,而是来自自己,心魔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面对叶玉梅的好意,叶坤也是难以取舍,同意吧!又过不去自己的心坎,不同意吧!又害怕失去这个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官场中的机会瞬息万变的,不抓住了,恐怕真的就是抱憾终身了。 叶坤想到了这里,也就没有再继续拒绝下去,语气低调的说道:“妹子!我知道这事情就是韩景的意思,他是怕我误会他,直接拒绝他,所以才让你打探打探我的意思,这样吧!你让韩景适当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或者是我打电话给他,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直接交流,比你转述省事又了解彻底。” “行!我夹在中间也尴尬的很,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的,你们直接交流,坦诚相待,推心置腹的谈话,也能清楚事情是什么样的,还能消除误解什么的。韩景的电话号码没有变,还是以前的,你应该知道的。”叶玉梅笑呵呵的说完话,便挂了电话。 叶坤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思考了几分钟,便拿起手机,翻到了韩景的电话号码,毫不犹豫的拨打了电话。 叶坤知道自己不能等着韩景给他打电话的,自己的处境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以前的身份地位已经丧失了,虽然是长韩景七八岁,又是亲戚,可以摆点架子,但是,在官场来讲,这又算得上什么? 在官场中有时候父子关系都是不算什么,何况是自己这样的情况呢?求人办事情,就得有求人的态度和行动。 其实韩景不在意这些的,他是不拘小节的人,要是斤斤计较了,就不会找叶坤的。 叶坤拨打韩景的电话时,韩景刚刚和叶玉梅通完电话,韩景知道叶坤只是碍于情面,所以想着自己给他打电话,也算是给他个台阶下了。 韩景刚要拨打叶坤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韩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电话是叶坤打来的,心里对叶坤还是佩服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做大事情的,也是能做出来大事情的。 韩景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笑着说:“哥!我正要拨打你电话的,你电话就来了,事情叶子都和你说了,我们也是自家人,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直接说了,我的意思就是。。。。。。,目前我也只有这样的能力,你考虑考虑吧!时间不能长,长则生变,局面不我能掌控的。” 韩景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告诉了叶坤,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第二百三十六章 继续谋划 叶坤听完了韩景的意思,他知道韩景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你想想也是,一个地级市的市长谁不想去干?想干的人能排队几公里路远,一个市委书记运作一个市长的职务,这事情也就是韩景了,换成别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这样做的,更不要说能运作成功了。 市长也只是暂时过渡性的,顶多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时间,韩景一升职了,市长任书记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哪一个地级市,市长能否接棒市委书记的职务,市委书记的意见非常重要,有的可以说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韩景离开市委书记的岗位,不是降级使用,也不是平级调整,而是升职,所以说,到时候他的意见就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再说了,叶坤过来当市长又是韩景运作的结果,所以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叶坤接任韩景市委书记的位置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叶坤以前也是跟着省里面的领导好多年,又到地方任职这么多年,对官场的事情,不敢说完全了解清楚,但是,至少是知道个七七八八的,他知道韩景对自己的事情已经是尽心尽力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敷衍了事的情况,再说了,要不是看在叶玉梅的面子上,人家又凭什么给你运作这样的好事情呢?要知道求他办事情的人多了去了,给你办事情还是免费的,最后很可能还是挨累不讨好的。 韩景和叶坤结束了通话,事情都说开了,叶坤也没有理由再清高了,送上门的好事情谁又愿意拒绝呢? 自己只需要同意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都不用自己去操心了,有人给自己办得妥妥当当的,自己只需要耐心的等上一些时间,等着组织部找自己谈话,然后拿着调令赴岭南省铁塔市上任。 叶坤的事情搞定了,下面的事情就是顾春芳的事情,以前许诺了,能帮到时候还是得帮忙的,再说了,也是自己人,关系又那么特殊,总不能因为自己可以了就忘记了以前,忘恩负义的事情,韩景是做不出来的。 韩景的设想是这样的,尚剑过来做省委书记,肯定是会对省里面的领导调整的,副省长李奇与杨尚军关系密切,而杨尚军又是杨开国的儿子,尚剑又是杨老爷子的阵营,现在尚剑掌权岭南省,能不用自己的人?副省长李奇肯定是会被调整进省委常委序列的,李奇升职了,他的副省长位置十有八九会在地级市委书记中产生,虽然不是常务副省长,但是,级别比市委书记高了半格,要知道厅级别朝向上升,能升半格都是很难的,更不要说升一级了。 韩景意思就是想着为顾春芳谋划做上副省长的位置,这样的位置对尚剑来讲,不算什么事情的,但是,到底能不能运作成,韩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不知道尚剑过来后,能不能掌控岭南省的局面,省里面的常委们,他至少要拿下纪委书记和组织部长这两个关键的部门,如果尚剑不能掌控这两个部门,那事情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韩景还真的不好下结论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力去争取,成与不成也是问心无愧了,不过这事情首先得和顾春芳说清楚了,不然的话,怕她有想法,认为自己没有尽心尽力为她谋划官位,官场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的,人心隔肚皮,难测,况且还是女人的顾春芳呢?女人心海底针。 韩景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思考一下思路,组织一下语言,这才拿起手机给顾春芳打了过去。 顾春芳虽然已经是市委书记了,但是,还是不满足现状,认为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哪怕是前进一小步了,从民政厅厅长到市委书记,级别都是正厅级别,不同的是权力拥有的成就感不同,权威性也是当厅长比不上的。 顾春芳知道自己无关系背景,靠的只是韩景才得已做市委书记的,自从韩景调入京城,又去了西南的岭南省后,他们的联系少了又少,都是忙碌的人,又不是什么特别关系的,韩景也是有家庭的人,不可能和她怎么样的,顾春芳也没有打算怎么样的,她只是为了自己的仕途才与韩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都是成年人,当然是知道各自的需要和想法的。 顾春芳没有主动联系过韩景,以她对韩景的了解,韩景是不会对她弃之不理不问的,只是机会没有来到,这样的情况下就是打电话又有什么用?不但没有作用,反而可能会引起韩景反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的付出就付之东流水,得不偿失了。 等待的日子,都是倍加煎熬,尤其是顾春芳这样的女人,她心里藏着许多事情呢? 为了让自己充实,顾春芳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好在秘书周丹能力强,把她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也省了顾春芳许多精力。 当顾春芳接到了韩景电话的时候,顾春芳正在会议室开会,她一看电话号码是韩景的,就忙着把会议暂停了,然后一脸严肃的表情,拿起手机走出了会议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了门,这才笑容满面的对着电话用温柔的声音说道:“老弟!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电话?再不打电话来,我可要上门去了。” “唉!我也得站稳脚跟,能施展自己的拳脚,不然的话,怎么好意思给你打电话呢?你以为我忘记了?我就是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能忘了你的,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 “打电话给你,就是问问你,想不想到这边来?想来的话,我尽力跑跑腿,不过不能给你百分之百的保证,至少是什么样的职务,我也不能决定的,我不是组织部长,咱们路归路,桥归桥,我尽力而为去做,至于最后的结局怎么样,我不能保证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韩景也是开门见山的把一切说出来了。 顾春芳知道韩景是什么样的人,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不成功的,之所以说出来这样的话,也是怕自己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 “一切由你做主,我还是以前的我,我希望我们早日见面。”顾春芳简明扼要的说完话,就挂了电话,她还要开会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备无患 韩景听到了顾春芳的话,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顾春芳有了态度就好办,他打电话给顾春芳,就是为了知道顾春芳的态度,如果她不愿意到岭南省,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愿意来说明人家有了好去处,看不上自己为她谋略的职位,也可能另攀高枝了,这事情在体制内也是司空见惯的,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很自然的事情,真要是有这样的事情,身为体制内的韩景,也是理解的,你给不了人家想要的东西,难道还不允许人家另谋高就吗? 好在顾春芳没有做出来什么背叛的事情,这一点还是让韩景欣慰的,说明自己没有看错人,这对自己的信心也是个促进,要是另外一种情况的话,自己肯定是倍感挫折,失望、失落、失败感会让自己难受一段时间的。 两个最主要的人确定下来了,下面的事情就是另外几个人,既然要建立自己的阵营,那么在人员配置上,就要形成循序渐进的,不能有断层的现象,要知道一步跟不上,步步赶不上的。 最前面由自己领着,后面是刘伟、路遥、蔡徐坤、叶坤、顾春芳这些人为第二梯队,第三梯队就是周丹,乔小丽,贾仁、卢布等,韩景身边的周慎钦和秘书凌云肯定是跟着自己的,用上手了,刚过磨合期,这样的人当然是贴身跟着,韩景就是让他们走,他们也不走的,谁不会算账呢? 韩景是市委书记,秘书外放肯定是从基层锻炼开始,要么是乡镇一二把手,要么县局一把手,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韩景即将离开,升职到省里,身为秘书的,要是跟着过去,过几年再外放出来,那就是县级领导人,这样的话,起点就高了,要是从乡镇负责人朝上爬,就是顺利,爬到县级领导也要好多年,这样的账谁算不出来? 韩景的计划就是以铁塔市为大本营,把自己的阵营运作过来,让他们干上三年五载,然后在放出去,各自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种子播下去了,终究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的,他们肯定也是把自己的执政理念,工作风格,做人做事都传承下去的。 韩景就是要培养出来一批能执行自己的执政理念,肯做事情,会做事情,能做事情的官员,让他们更好的做官一任,造福一方,也不枉自己一番心血。 韩景不怕他们另起炉灶,或者是背叛自己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因为自己站在高处看着呢!没有自己站在高岗上,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做事情的,谁没有自己的一九九呢? 权力一旦放出了笼子,泛滥了,就如同洪水猛兽,祸害社会,损害人民群众的利益的。 只要自己站的直,行的正,做好表率作用,自己阵营内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就得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做事情。 韩景的动作又够迅速的,对自己的阵营,自己看中的人,都暗地里准备就绪,他就接到了省委办公厅电话,省里面要召开全省县(区)、市、省直机关单位的负责人的扩大会议,无论是什么人,有什么事情都不得缺席会议。 韩景认为这会议主要就是人事变动,中央对岭南省领导的任命应该是全部定下来了,各方激烈的竞争,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会议上就知道了。 人事任命,就是各方势力之间你来我往竞争、讨价还价、互相妥协、利益交换出让的结果,最后走个形式而已。 省里面的通知,让全省的干部全紧张起来,要知道岭南省这次人事变动不是小的,要知道到目前为止,已经落马的官员数字庞大,部(副)级领导已经是四个人了,厅(副)级领导达到了七十多人,处(副)级领导有一百六十多人,科股级就更不要说了,这样的数据放在全国都是触目惊心的。 腐败一直都是我们面临的大问题,国家一直都是对腐败分子保持高压态势,对腐败分子一直都是严惩不贷的,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腐败问题还是不断扩大,大有越来越大的势头,任何一个统治阶级,对腐败都是零容忍的,因为,腐败会动摇统治者的统治基础,你不严惩腐败,腐败就要让你的统治摇摇欲坠。 官员这么多人落马,就意味着空出来大量的位置,官场素来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么多萝卜拔了,留下的不是一个二个或者是三个萝卜坑,而是一大遍萝卜坑,当官为啥,各不相同的,但是,对官位的追求,想不断进步却是绝大多数官员的想法,谁不想进步?谁不愿意上级领导给自己加担子? 问题是,不是你想进步就可以进步的,有能力,有政绩,只能说进步的希望很大,并不是说百分之百能进步的,能不能进步最关键还是取决于领导是不是欣赏你,别的其他的因素都是无关紧要的。 岭南省的官场一直都是暗流涌动,有关系背景的当然是姜太公钓鱼,稳坐钓鱼台,关系背景不怎么样的,肯定是想方设法增加一下感情,加深加深关系密切度,怎么样方式方法?只要是正常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去做的。没有关系的,也不能坐着不动,没有关系不要紧,你要开动脑筋,想方设法去制造出来关系,人是活的,还有什么能难住我们呢?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真理,这肯定是经过了许多人实践经验才得出来的千真万确的,你不跑(部)步,怎么能前进呢? 岭南省以前的局面就是复杂的,如今又出了这么多事情,落马了这么多人,所以说,要想让岭南省走上正常的轨道,首先就是从用人,其次治人,再次造人开始,这个造人可不是生儿育女,而是培养改造,对岭南省的官员入炉改造,没有几把刷子的人,还真的不一定能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韩景知道自己也就是想一想,并且有了初步的方案,但是,每个领导都是有自己的一套治理理念,并不是每一个领导人都是走民主路线的,群策群力,虚心学习的领导并不是很多的,即使是这样,韩景也是有准备的,他从来都是比别人看的远,准备的充分,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有备无患一直都是自己的信条。 韩景认为尚剑的到来也应该是有备无患的,他十有八九会找自己的,多了解情况才能作出来更准确的判断和决策。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有备就真正的无患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反常的做法 韩景的想法果不其然,在省扩大会议的前一天晚上,韩景收到了尚剑的电话,让他去省里,有事情要说的。 韩景知道自己的准备没有白费,虽然不是很充分的,很全面的,但是,足够用了,只要尚剑采纳了自己的方案,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就成功了七分。 韩景并没有在接电话后立即去省里,而是下班后,带着周慎钦和凌云一起去省里,因为这样的话,不会给工作带来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也能让周慎钦和凌云轻松和专心思考自己的事情,因为,在路上韩景要和他们谈谈工作的事情。 韩景虽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但是,自己也不能搞独断专行那一套,不能违背他人的意愿,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主体,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情感,都有自己的主观臆断,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代表他人的。 韩景想着利用去省里这样的机会,在路上和周慎钦、凌云推心置腹的交流一下,人各有志,不强求他们要按自己的意思去做的。 车子出了铁塔市区,驶入了快速路,韩景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周慎钦和凌云也是默不作声的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韩景不讲话,他们也不愿意开口,领导与下属在一起,下属都要揣测上级的心思,拿不准领导心思或意图的时候,千万不要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开口,要知道言多必失。 韩景忽然睁开眼睛,望了望车窗外,然后叹了口气,感慨的说道:“时间真快啊!小半年时间一晃而过,好像觉得昨天刚来似的。” “那是书记一心一意埋头做事情,没有注意时间的不断流逝,我就觉得时间慢的很,到现在为止才半年时间。”周慎钦接过韩景的话题笑着说道。 领导和人谈话,尤其是和下属,从来不会谈废话,也不会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意思的,韩景说出来的话,虽然是短短的一句话,包含着意思却是丰富的,作为一个下属,周慎钦当然能悟出来其中的意思,领导什么时候都是高于下属的,所以周慎钦才说出来相反的话,这样的话,就衬托出来韩景和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领导就是领导,是永远高大上的。 周慎钦知道韩景即将离开,从韩景的话题中就知道的,周慎钦也说出来自己的意思,表达了自己还不想离开目前的状态,这就是有层次,有政治智慧体制人之间的交流,一切都在不言中,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韩景听了周慎钦的话,笑着点点头,就没有把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韩景笑着望着副驾驶座位上的凌云,关切的笑着说:“小凌啊!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我一直忙着工作,没有想到这事情的。” “书记!我爸现在好的很,有我妈照顾着,两人形影不离,精神状态非常好,比人家的新婚燕尔夫妻很好着呢!我都羡慕死了!”凌云玩笑着说道。 凌云的话幽默又风趣,让同车的人都哈哈哈笑了起来。 韩景望着凌云用手指了指,然后笑着说:“这小子现在也学会讲话,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韩景的话中藏着满意和欣赏,以前的凌云的确是另一个样子,经常发呆,言语也少,不说多余的话,哪怕是玩笑话,没有一点点人情味。自从凌海阳安然无恙的归来,凌云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露出来了久违的笑容,说话也多了起来,知道注意自己身边的人和事情了。 周慎钦笑着说:“还是书记教育的好,跟着书记学习到了许多东西,对他以后成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要不是遇到了书记,哪里有小凌的今天?假以时日,再跟着书记三年五载的,我们肯定是另眼相看了!” 这周慎钦也是够‘狡猾’的,他三句两句话就替凌云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凌云悟出来没有。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说:“周主任!你就没有说,小凌跟着我时间长了,会学‘坏了’?那样的话,他就得不偿失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和规划,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代替不了他的,小凌我说的对不?” “书记!周叔叔的话就说出来了我的意思和想法,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年轻,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我跟着领导三年五载哪里够,我的规划起步是十年或者是更久的时间。”凌云忙着答复着韩景。 这凌云脑子也够灵活的,他不但替周慎钦解了围,而且还是悟出来了周慎钦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样的机灵性,也是秘书必备的本事,光知道表面上的意思是不够的,最关键的意思常常是隐藏在表面之下,能悟出来那些话才是真正的机灵。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再说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多说无益。韩景望着车窗外的闪闪而过的不同景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周慎钦见韩景陷入沉思之中,便知趣的停止了继续说话,他知道韩景肯定是为了到省里的事情而思考着什么。 韩景的确是思考着自己见面尚剑的事情,尚剑并没有到省委去,也没有去见原省委书记周向天,他只去了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那里,和杨尚军闭门交谈了一个多小时,至于谈的内容是什么,除了杨尚军外,恐怕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从省军区杨尚军处回来后,尚剑一直都是在宾馆里闭门不出,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新的省委书记,就连周向天都不知道自己的接替者是什么人,按常理讲,这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上面的领导到底是怎么想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外人也是不得而知,光靠自己猜测是猜不出来的,要知道国家级领导的心思是足够的缜密,这样级别的领导都是神仙级的,神仙想什么,心思是什么样的,普通的凡人们怎么知道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真诚交流 韩景他们到了省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顾不上休息,韩景就给尚剑发了信息,跟着韩景的周慎钦和凌云两人也不知道韩景来省里是干什么的,领导不说,肯定是有领导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下属,千万不要自以为是的去问,因为这样的做法是非常愚蠢的。 韩景没有说出来自己见谁,干什么事情,自然有他的考虑,尚剑的事情还没有官宣,这事情还在保密阶段,连省里面有的领导都不知道,自己要是说出去了,你能保证外人不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了,给自己,给尚剑都将带来麻烦,官场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复杂着呢! 韩景的车子到了一家宾馆,韩景让周慎钦和凌云去宾馆开房间等着他,他和习惯并没有下车,车子直接离开了宾馆,周慎钦知道韩景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自己和凌云不方便去的,他也不便问这样的事情,他和凌云站在宾馆外望着韩景的车子扬长而去,直到消失了踪影,这才转身和凌云一起走进了宾馆。 韩景直接去了与尚剑约定好的地方,一座幽静又古朴典雅的茶庄,当韩景走进了茶庄,才知道喧嚣的城市中也可能有幽静典雅的地方,这算是闹中取静吧!韩景走进茶庄包间,尚剑已经在那等候多时。看到韩景进来,望着韩景笑着点点头,示意面前的座位。 “路上辛苦了。”尚剑说道。 “没事,现在局势怎么样了?应该是确定下来了吧?”韩景直奔主题。 尚剑皱了皱眉,“这事情真是一波三折啊!要不是黄老爷子和杨老爷子鼎力相助,恐怕事情就悬了,开始的时候阻力重重,部分势力不想我上任,都是在暗中使绊子。” 韩景沉思片刻后说:“我们现在只是暂时的胜利,他们不会偃旗息鼓的,我们得小心应对,我这次带来了一些关键的资料,可以让他们投鼠忌器,领导把这些东西交给第三方的人,他们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这事情不要让两个老爷子知道,他们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的。” 尚剑眼睛一亮,“这很关键,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要是得到这消息会知道怎么什么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的,他们肯定害怕这些资料被公开,这些证据就是他们的七寸所在,一旦公开了,舆论会站在我们这边,你小子做的不错,有你在,我也就踏实多了。” “领导也是太高抬我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我也是有私心的。”韩景谦虚的笑着说道。 “咱们不是外人,你想的事情,我早已经考虑过了,你把名单给我,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确定下来的,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尚剑微笑着望着韩景,关切的笑着说。 “我听领导的,具体我真的没有考虑过,无论在什么岗位上,我都是领导的一把利剑,为领导斩妖除魔,为人民群众做点实在的事情。”韩景笑着说出来自己的态度和想法。 “你小子真是机灵鬼,难怪老爷子们都欣赏你,你能没有想法?忽悠别人行,忽悠我还差点火候!你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不是老爷子确定下来的,是上面的。。。。。。”尚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天花板。 韩景明白了,自己的岗位已经被钦定了,他想不出来,为什么顶层领导会关注到自己这个厅级别人? 就在此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韩景和尚剑对视一眼,警惕起来。韩景打开门,发现是服务员送茶进来。待服务员离开后,韩景和尚剑继续商讨对策。他们决定稳中求进,先站稳脚跟在图谋发展,适当的时候从内部瓦解对方阵营,找到可以合作的对象。 谈完正事,韩景和尚剑又聊了几句轻松的话题,舒缓下紧张的气氛。之后,韩景便告辞离去,他要赶回去和周慎钦、凌云会合,准备下一步的计划实施。 韩景回到了宾馆,周慎钦和凌云两个人早已经办理好手续,四个人三个房间,韩景一间,习惯一间,周慎钦和凌云两人一间,这样的安排,让韩景有些意外的,不过也没有问,这些小事情也没必要去过问的。 几个人一夜无语,第二天早上吃完了早餐,韩景就准备去参加会议了,全省各个县(区)、市、省直机关单位的负责人,加起来也有几百人,这样重要的会议是没有人敢不参加的,进入会场要签到的,铁塔市比较特殊,市长刚进去了,新的又没有到任,所以第一天参加会议的,只有韩景一个人。 韩景拎着包急匆匆的走进了会场,找到了铁塔市标志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等着,铁塔市管理着五县一区,在汪志峰、孙辉等人没出事情的时候,韩景虽然是市委书记,管理着人事,但是,下面的县(区)负责人,几乎是没有人主动到办公室里汇报工作,市直机关单位的负责人也是如此,直到小青山锡矿出事情的时候,市安监局和市应急局负责人被韩景当场免职,情况才稍微好点了,就是这样,还是有一些负责人不买自己的面子,直到省长叶子龙被拿下,罗七煞被抓了,汪志峰和孙辉他们也接着落马,这样的情况,才对铁塔市的官员产生了极大的震慑力,有些人才想起来要主动汇报工作,不过都被韩景拒绝了,临时抱佛脚,早干嘛去了? 所以这次到省里参加会议,都是各自为战,你怎么来,自己看着办,这会议一结束,还是不是负责人都不知道呢!韩景下决心要把铁塔市的官场来个大换血,以前不向自己靠拢的,现在就是想靠近也是没有机会的,机会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韩景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带来的文件资料,他感觉到身后也有人陆续的坐了下来,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表情。 身后的各个县(区),市直机关单位的负责人见韩景早已经坐在座位上看材料,都默不作声的找了个离韩景有一定距离的位置坐了下来,心里忐忑不安,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市委书记有这么大的能量和铁腕力,不但将铁塔市官场掀桌子了,就是省里面的领导也让他拉下来了,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忌惮害怕呢? 第二百四十章 人事宣布 整个会场,就铁塔市与众不同,别的市里面,市委书记和市长坐在最前面,后面自然就是市直机关单位的负责人或者是县(区)负责人,他们和市领导都是前后排的距离,不像是铁塔市,韩景一个人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他身后隔着两排距离远,两排都是没有人坐的,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样的情况给人一种印象就是韩景不合群,自以为是,不走群众路线,不能和大家打成一片,这样的领导干部肯定是不行的,需要调整出去,最好是让他永远靠边站着。 所以参加会议的人,望向韩景的眼光都是怪怪的,大都是幸灾乐祸的,尤其是铁塔市其他的参加会议的人,他们希望看到了他们想看到的情景,那就是:在这次会议上,组织上宣布韩景下课。 对于这样的情况,韩景视而不见,心里坦然的很,他对这些居心叵测的人是不屑的,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伎俩,对韩景来说都是小儿科,不值得他费心思去想着这些人和事的。 九点差几分钟,主席台上已经摆好了座位号,没写名字,只是放着写着阿拉伯数字的牌子,这样的事情以前还是没有见到过的,韩景想着:这事情也是正常的事情,来了不确定的人,现在职务又没有宣布,过早的写上名字,也会引起参加会议的人议论和打听,总之,不写名字上去,肯定是有人家的考虑,外人又操那闲心干什么? 国内的会议,一般都是上午,上午的时间又大多数都是选择在九点,好像九点就是吉利的象征,九与久,懂得人都是懂得。 九点整,会议室静静的,大家都屏住呼吸的望着会议门口,都希望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人,参加会议的人,哪个不是有一些关系背景和消息渠道? 省一级的领导调整,不是县市级那样的简单了,顶层设计者,不会让哪一方做大做强的,一枝独秀的势力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如果你的势力大了,上层领导自然会压制你,扶持弱势力的一方,他们要的局面就是平衡状态,这样的话,对顶层领导就是最好的局面,因为这样局面安全,能让他们踏实的,而且各方势力都离不开他们,平衡再平衡就是顶层领导要做的事情。 省一级领导,再上就是国家级领导了,要是让哪一家独揽了,别人还怎么活?那时候就是大领导也震不住了,谁愿意做一个傀儡呢? 随便奋进激昂的进行曲,从会议室外走进了一队人,大家目不转睛的看了过去,韩景自然也是望着这一队人,他看到了尚剑和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陪着中组部部长项诚和中纪委常务副书记田建军走上了主席台,后面跟着是省纪委书记苗综艺、省组织部长赵坤,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原省副省长李奇,省宣传部长田容容。 这样的阵容几乎就是省委常委全部了,大家看到了这些人,有的露出来笑容,有的愁眉苦脸的叹口气摇了摇头,也有的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唯吾安然矣! 韩景望着这一行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和自己以前的判断也是八九不离十的。大局已定,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韩景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可以放下了。 中组部部长项诚到场,就意味着人事调整已经确定下来了,靴子现在落地了,心里也就可以踏实下来了。自己的计划也是可以步入正轨了。 主席台上各位领导都落座后,会议由副省长李奇主持着,韩景没有想到原省委书记周向天怎么没有出现?这事情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的。按道理讲,原省委书记要发表讲话,谈自己在这里怎么怎么样,也要号召各级领导要以大局为重,团结在新领导周围,继续干好革命工作。 周向天没有出现也不影响省里面人事调整,只要是调整人事,肯定是有人高兴有人难过的,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奇首先就是介绍了中组部部在项诚,然后才是田建军,没有介绍尚剑和那个陌生人,介绍完两个人后,轮到项诚讲话了。大家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好像人家这个中组部部长是为他而来似的。 “同志们!我来岭南是什么事情,大家心里有数的,岭南的事情复杂,领导们是知道的,他们对岭南是不满意的,看事情不能只看到了表面,光看表面就下结论,那样的话,会犯错误的,会走错路的,也会用错人的。到会场,大家都看出来了,铁塔市与众不同,看着韩景同志就是孤家寡人一个,看着韩景就是不合群的,不走群众路线,不能与同事们打成一片,这样的领导是什么样的领导?许多人认为这样的领导不是好的领导,不是称职的领导,相信在场的许多人都会下这样的结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对韩景同志是极为不公平的,也是不公正的。不合群只是表面的,实际上会不会是不与某些人同流合污呢?” “事实证明,韩景同志就是这样的领导,不与某些人同流合污,能坚持党的初心和使命,顾大局、讲大局,铁塔市原来的干部队伍是什么样的?大家有目共睹,几乎是全军覆没,真是令人痛心疾首!难道就是铁塔市一个地方是这样的?我看未必吧!” “这次岭南省人事变动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没事了,那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你们看到了田副书记了吗?他可是出了名的‘田包黑’干什么来的?我不说出来,大家也猜到的。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这个中组部部长得干点专业的事情。” 项诚从桌子上拿起文件,站了起来,继续大声说:“现在宣布人事任命书!兹任尚剑同志为岭南省省委书记,常委委员!” 项诚带头鼓掌起来,参加会议的都热烈的鼓掌起来,就是心里不舒服也得鼓掌,还得使劲的拍。 项诚又拿起另一份任命书,继续说:“兹任命白和平同志为岭南省省长!常委委员,副书记!”项诚又是带头鼓掌起来,大家依然是热烈的鼓掌起来。 掌声停了下来后,项诚又拿起了第三份任命书,继续说:“兹任命李奇同志为岭南省常务副省长,常委委员,协助配合白和平同志工作。” 大家依然还是热烈的鼓掌起来,台上的李奇微笑着,当然也是高兴的,兴奋的,虽然还是副省长,但是,这与以前的副省长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项诚又拿起了一份文件,微笑着望着韩景,韩景知道这份文件是关于自己的,至于是什么样的任命?他心里只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不是百分之百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轮流谈话 韩景不知道自己会被调整到省里面哪个单位任职,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又升级了,从项诚投过来友好的目光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项诚又继续说道:“兹任命韩景同志为昆仑市市委书记!常委委员,兼铁塔市市委书记!” 这个任命一宣布,全场都鸦雀无声,好像时间静止似的,项诚望了望台上台下的人,然后有些不满意的说道:“看着这样的任命,大家都是不高兴啊!难道是上面的领导看错了人?” 项诚的话,让许多人直冒汗,这要是让上面的领导知道了这样的情况,会怎么想?难道岭南省对上层领导有看法?还是。。。。。。? 尚剑和白和平等常委们带头鼓掌起来,任命书宣布了,自己就是岭南省的一员了,自己这个老大得起到带头作用。以自己的行为向上层领导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然的话,扣上了政治倾向的大帽子,那就完了。再说了,韩景也是自己的人,支持他也是自己义不容辞的事情。 省委常委们,杨尚军是毫不意外的,他早已经从老头子那里知道了一些消息,虽然是不详细具体的,但是,大致也差不多的,肯定是升职进常委序列,所以说,对韩景的任命一点也不感觉到奇怪的,但是,官场有官场的规则,带头领导不鼓掌,别人一般也是不鼓掌的,尤其是在公众面前,这是对人民群众负责的表现,不能让人民群众认为领导集体是不团结的,不一心的。 项诚、田建军和尚剑、白和平鼓掌了,其他的常委们也是跟着鼓掌起来,台下参加会议的人当然也是热烈的鼓掌起来,韩景站了起来,对台上台下的人分别鞠躬表示感谢。 原来许多人认为韩景会被调整到冷板凳上去的,看衰韩景的人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情,就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赵坤也不看好韩景,因为中组部及相关部门领导都没有征求过自己的意见,他认为自己是省组织部长,虽然韩景是中管干部,但是,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任职,要调整他,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会绕开自己的。 当宣布任命书的时候,赵坤脑子短路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心里有了危机感,这事情再明显不过了,自己这个省组织部长不知道自己地盘上的人事变动,说明什么? 赵坤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注意上了,要说当官的被领导注意上了,大多数都是好事情,但是,也有是不好的事情,人家不信任自己了,一个省委常委,省组织部长,这位置是多么的重要,相信体制内的人都是知道的,这样的位置对于各方势力来讲都是必争之职位。 赵坤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被调整,并不代表自己是安全的,也不代表不会调整自己的职位,岭南的事情复杂的很,现在一下子调整一二把手,这动作已经够大了,要是再调整组织部长,恐怕会引起整个官场恐慌,对目前的局面是十分不利的,所以说,暂时的不调整自己,也是上层领导的无奈之举和权宜之计。 赵坤也是沉淫官场几十年的人了,又是管理官员们的乌纱帽,从基层组织委员干起,经过了县组部部长,市组织部长,再到省组织部长,一直都是干组织工作的,对组织系统的事情当然是一清二楚的,身为一个组织部管理党员干部的老人,对组织上面的事情,对一些领导的心里揣测还是相当准确的,这一点,赵坤还是相当自信的。 有了危机感的赵坤,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也有自己的渠道,不然的话,凭实力怎么能做到省组织部长,那可是省部级的领导! 这时候他也是有些后悔的,自己对韩景的态度反复无常,要是一开始就靠近了,还哪里有现在危机四伏的情况呢? 人事变动的事情结束了,会议又是进入打盹状态中,我们国内的会议,要是比作一部电视剧的话,高潮的就是宣布人事任命书,宣布一结束,剧情就是进入催眠阶段,新上任的大或者是小领导都是千篇一律的讲话,模式也是大同小异,先是感谢上面的领导,再是表明自己的衷心和态度,最后就是给下面的人或者是老百姓画大饼,慷慨激昂的,高谈阔论一通,听得人热血沸腾,至于这画出来的大饼能不能实现,就不是他所考虑的,上面的领导也不会追究责任的,就是追问了,他也会有一百种办法应付的。所以说,根本就不用担心,也不会操心这事情的。 会议结束后,中组部部长项诚分别和新上任的领导谈话,韩景当然也不例外的,不过轮到了韩景,他们谈话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还多,这让许多人吃惊,至于谈的是什么内容,除了当事人项诚和韩景外,别人也是不得而知的,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不是坏事情,因为韩景是一脸笑容走出来的,而且中组部部长项诚把韩景送出门十几步远,才停了下来和韩景握手客气的道别。 韩景和中组部部长项诚谈话结束后,又被田建军找去谈话,一般的情况下,组织部谈话后,纪委也要谈话的,这是流程,大家当然是知道的。韩景和田建军谈话内容是什么,大家肯定是不知道的,不过从韩景进去,再到出来,时间足足有两个小时,这么长时间的谈话,肯定不是谈程序的事情,那又会是谈什么事情呢?大家猜测也是各种各样的。 与田建军谈话结束后,韩景又被新任省委书记尚剑叫去谈话,这也是例行公事的程序,不过事情也不是大家看到的那么简单。 韩景进了尚剑的办公室,一直谈到晚上将近九点钟,省委书记的办公室是灯火通明,这可苦了省委办公大楼的工作人员,老大的办公室没有息灯,别人也不敢走,也只能陪着,于是,整个省委大院里,各个部门,各个办公室都是灯火通明的,这可是建国以来岭南省少有的现象,上一次省委大院灯火通明的事情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也是因为岭南省发生了地质灾害,中央领导下来指导抗险救灾的,现在呢?只不过是新的省委书记和省会城市市委书记谈工作而已。 第二百四十二章 到位 突然间的任命,不同寻常的谈话,让岭南省体制内的人对韩景的看法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轻视到重视,从不以为然的俯视到羡慕佩服仰望。 对于这样的变化,韩景笑而不语,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墙头草的人是大有人在,谄媚奉承拍马屁的人差不多已经普及了官场的上上下下,作为官场一股清流,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 让韩景兼任铁塔市市委书记,也是为了铁塔市的未来着想的,为了铁塔市领导班子的平稳过渡,为了铁塔市领导集体的稳定与协调,意义深远,当然了,这些都是书面语所表达的,实际上就是让韩景建立自己的阵营,因为这样的阵营肯做事情,能做事情,愿做事情,能让上面的领导放心、安心、开心,也能让老百姓心情舒畅,不衷心拥护,提高了政府的公信力和在老百姓心里的威望,多方受益匪浅,这样的事情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有些领导害怕下面的人拉帮结派,搞团伙,建山头,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对这样的情况都是一棍子打死,不从实际出发,更不要说什么实事求是了,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只是停留在口头禅上,这样的领导就是虚弱的,不足以担当大任的,什么事情都要辩证的去看,有些人的的确确是想去做事情,但是,苦于自己势单力薄,言轻人微,现实逼着他不得不团结志同道合的人,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 领导应该是高瞻远瞩的,胸怀宽广,有海纳百川的胸襟格局,不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明的一套暗地一套,台上一套台下一套,这样的话,久而久之就会露出了真面目,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被忽悠过一次一两次,你还能忽悠三次吗?事不过三的,人民群众之所以忍而不发,那是善良,是宽容,不是纵容。 韩景从省城回到了市里,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像以前一样,正常的上班下班,只是把省常委会扩大会议的精神与内容,打成了资料,下发给下面的各个部门单位,让他们先自行学习讨论,大家对韩景的举措感觉到奇怪,要是换成了别人,回到了市里面肯定是连夜召开常委会或者是常委会扩大会议的,学习省里面会议内容和精神,也顺势高调展示自己的态度。 可是实际的情况让大家错锷,人家对自己的升迁不以为然,好像升职不升职都没有什么关系的,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升迁之路,从厅到部这是个坎,许多人为了这个坎熬尽了自己青春年华,最后还是遗憾败下阵来。 这道坎对于韩景来讲,根本就不算啥,因为韩景心里的想法根本就不同于常人,他心里对升官发财没有什么概念,心里坦然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一向是这样的想法:身在官场之中,升职也是正常的事情,升职与不升职,这决定权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只是个被动,上面的领导掌握决定权,让你升级,你就升级,你不升级都不行,不让你升级,你跑断腿也没有用。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何必要自寻烦恼呢? 其实韩景不是不想开会,是现实情况不适合开会,九个常委被抓了六个人,剩下的三个人,还有两个人即将进去,这样的会怎么开,由自己一个人开?集演员、导演、编剧等为一身的电视剧是没有什么市场的,官场的事情也是一样。 韩景在等着一个时机,想着几件事情一起办,一件事情也是办,三件事情也是办,再说了,铁塔市也经不起再折腾了,已经是够出名的了,不这样的出名,不是韩景希望的。 韩景首先就是等着省里面把自己提的人事任命落实了,只有自己需要的人到位了,这个会议才能开,也才能开出来效果和应有的作用。 韩景在省里面开会的时候,被几位领导分别谈话,他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了,也立下了军令状,领导也答应了他的要求,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换成任何一个领导都会答应的,想让着下面的人做事情,做好事情,你也得花点成本吧!不能光想着让马跑路,不给马吃草,那样的话,把马累坏了,累死了,谁给你干活?像韩景这样的‘马’可不是一般的‘马’,那可是‘千里马’,要是把‘千里马’累死了,那可就亏大了。 好在省领导也是知道情况的,特事特办,又有中组部部长项诚鼎力相助,韩景提出来的名单全部都是落实到位,当韩景接到了省领导的电话,自然是高兴了,省里面的领导兑现了自己诺言,这下面的事情就是看自己的了。 星期一,早上九点,铁塔市市委常委会正常举行,参加会议的还是九个常委,只不过是新面孔,来自省内外的各个部门单位。 市委书记韩景,代市长叶坤(等着三月份会议去代为正,也是走走形式罢了),市委副书记崔培涵,据说是新任省长白和平的人,纪委书记路遥,组部部长卢布,宣传部长武丽,秘书长乔小丽,常务副市长仇仁,统战部长姜汤臣,韩景发表了讲话,欢迎新的常委们加入铁塔市,许多人都是韩景的老同事了,大家也是感慨万分,人比人气死人,韩景这个曾经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这才多久,如今已经跑到前头了,甩了许多人几条街远,要不是人家拉自己一把,在座的不少人还不知道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进市委常委会呢? 如今的韩景意气风发,人家可是省委常委成员,不久之后就是昆仑市市委书记了,那可是许多人仰慕的位置。 韩景望着在座的每一个常委,在座的每一个人也是各怀心事,尤其是宣传部长武丽,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不但没有升任市长,反而把秘书长的位置丢了,她感觉到自己不妙,这样的念头愈发强烈,她有些后悔不已,早知今日,当初要是出去多好!怪自己太贪心了,太自以为是了,导致自己误判形势,如今可能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常务副市长仇仁也是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不升市长,就不是好事情,一般的情况下,市长空出来了,自然是常务副市长补上去,没有上去,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第二百四十三章 生动一课 韩景微笑着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又继续说道:“各位常委,今天这个会议,是我们铁塔市又一次重要的会议,按常理来讲,这/次常委会应该是见面会,认识会,因为大多数同志都是新面孔,新岗位,新环境,对工作和人事情况也是不熟悉的,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有一个熟的过程,循循渐进的适应,这就需要有时间的保证。” “同志们!我也想这样的,但是,时不待我啊!所以说,我提出来一个要求,对每一位同志的岗位,我只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我们召开常委会扩大会议,到时候我们拿事实说话,你们可不能掉链子,拖后腿,要是真的拖后腿了,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们都是上面的领导看中的,想必都是有过人之处,所以,舞台给你们搭好了,下面的事情就是看你们怎么表演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纪律问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有些人认为自己是领导了,可以搞特殊了,可以与众不同了,可以为非作歹了,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情,认为自己很隐蔽的,认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奉劝你,别异想天开了,殊不知道自己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你只要做了与人民为敌的事情,做了违背组织的事情,做了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必须要受到惩罚的,难道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韩景的话,好像是有所指向的,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常委们听出来没有。按道理讲,这些常委们都是官场老人,他们应该是听出来了韩景说的话是话中有话的。 听着这话,好像这常委会要动手带人了,会是什么人呢? 大家的眼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仇仁和武丽,当然了也有人看了看韩景,除了这三个人外,别人都是刚调整开的,被带走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能排除的,官场的事情瞬息万变,你要是用正常的思维去考虑的话,那就说明你太幼稚肤浅了。 官场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的,但是,你要是有一定的政治智慧和官场思维,这事情也不难排除的,带走韩景的可能性是甚乎其微的,上面的领导又不是二傻子,怎么会将一个即将被带走的人提到重要的岗位?这不是自扇自己的脸吗?就是调整也是无关紧要的岗,一般的情况都是明升暗降,不会是像韩景这样的情况,当然了,也是不能排除掉的,一切皆有可能。 刚从外面调过来的,可能性也是不大的,因为都是升职,要是带走这些人,也用费这么大的劲,又不是什么大领导,也不是什么关键的领导,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 仔细分析一下,唯有可能的,也是最有可能的就是原来铁塔市的老人了,除了仇仁和武丽外,就没有别人了,铁塔市的原班人马,几乎是全军覆没,只剩下这两个人安然无恙,是他们真正的做到了两袖清风?还是他们关系背景硬无人敢动?还是他们隐蔽的非常好,别人查不出来什么真凭实据的东西? 大家都是官场中的老人了,摸爬滚打官场几十年,哪一个不是人精,分析这样的问题还不是牛刀小试?在座的常委大多数人的眼光都不时的扫向仇仁和武丽。 仇仁和武丽被大家投过来的异样的眼光看的十分狼狈,好像自己就是动物园内的被人观赏的猴子;也好像自己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站在大家面前,两人的额头上开始冒出来汗水了,是吓出来的冷汗,还是真的热出来了汗水? 看着这样的情形,明白的人都是明白的,要被带走的人肯定是仇仁或者是武丽这两个人之一,也有可能是两人一同被带走。 果不其然,这时候会议室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大家一看来人的装束就知道来的是什么人,除了纪委系统的人,还有谁穿着这样的服装?这样的服装就是纪委工作人员的标配装备,也是标准的装束。 韩景望着进来的人,站了起来,伸出手迎了上去,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熟人蔡徐坤,现在蔡徐坤已经是岭南省纪委第六监察室主任了,妥妥的厅级实权领导,有的人还不知道蔡徐坤是路遥的丈夫,更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蔡徐坤和韩景的关系,以及以前的事情。 韩景望着蔡徐坤说道:“蔡主任来了。”蔡徐坤望着韩景点了点头,然后官方标准化的客气几句,握了握手。 蔡徐坤望了望在座的每一个人,带着严肃的表情,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我们是省纪委第六监察室的,耽搁大家几分钟时间,我们是来带人的,请仇副市长和武部长跟我们不一趟,协助配合我们调查一些事情。” 仇仁和武丽听到了蔡徐坤的话,脸色苍白,身体发颤,腿发软,这一天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真正的来了,还是让人害怕的。 武丽看了看韩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书记!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清白的,我怎么可能做组织不允许的事情呢?” 韩景望着武丽,微笑着说:“武部长!我相信纪委的同志不会无缘无故的带人的,他们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你要相信组织,至于你认为自己是冤枉的,没有做对不起组织,对不对人民的事情,我送你三个字,你听了过后就知道为什么带你了,这三个字就是:武媚娘!” 当武丽听到了武媚娘三个字,顿时瘫在地上了,这三个字好像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她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 大家听到了韩景说出来武媚娘三个字,都是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怎么让武丽那么害怕呢? 仇仁听到了韩景说出来武媚娘三个字,便笑了起来,停止了笑声,大声说:“原来武媚娘就是武部长啊!你藏的也太深了,你这样的人都难逃法网,我又算得上什么呢?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蔡徐坤带走了仇仁和武丽,常委会又恢复了平静,这样的情况让大家胆战心惊,也是一堂生动形象的思想教育课。 第二面四十四章 完成调整 韩景望着在座的各位常,严肃的说:“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贪污腐败的下场,不要以为自己多么的精明能干,认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的,那样的话,只是自已欺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莫伸手,莫贪婪,要知道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不要把自己烧的荡然无存,留下千古罪人的骂名。” “下面的事情就是缺少人的事情,人虽然缺少了,但是,事情还是要做的,不能因为没有人,就不做事情了,我们要勇于担当,趁着大家都在,我们把事情定下来,工作的事情是耽搁不得的。” “我提议仇副市长的位置暂时由乔小丽同志担着,搞经济她是行家里手。宣传部长的位置就由姜部长兼着,这样的话,我们不耽误事情,当然了,我也不能搞一言堂的,这事情就走民主集中制,我们举手表决吧!” 韩景说完话就举行右手,微笑着看着在座的其他常委,连韩景在内七个常委,七个人中,就五个人是自己淘过来的,当然了,表决乔小丽时,她本人是不能举手表决的,表决姜汤臣时也是同样的。即使是这样,韩景的提议也是无悬念的通过,这样的情况也是韩景计划中的一环,神人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因为调整外面的人过来任职,明面上是不太重要的职务,例如姜汤臣过来时就是任统战部长的,这个职位说真的,可有可无,许多的市都是没有这样的配置的,所以说用这样的职位将姜汤臣调过来,也就比较好操作了,别人也不知道你的真实意图。 对乔小丽也是同样的情况,如果一开始就是调任副市长,会引起仇仁的注意,也会让上面的领导对你起疑心,事情成不成也不好说,韩景走的曲线调整的路线,之所以没有将仇仁和武丽拿下来,就是为了等着这样的时机,现在时机成熟了,当然是快刀斩乱麻,在大家还在回味、还在愣神之际,事情已经确定,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人就是恍然大悟了,又能怎样呢?有些人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没有想到韩景有这一手,走一步看三步,乔小丽和姜汤臣也不知道这事情的,他们也是稀里糊涂就又增加了一个实权的,有权威性的岗位,当然是非常高兴了。 最不高兴的当然是市委副书记崔培涵了,他还没有从喜悦醒过来,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之所以幻想,那就是突然间又空出来了两个重要的岗位,市宣传部长的位置和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这两个位置,尤其是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十分重要,几乎是每一个升到重要的更高的位置必经之位置,要知道常务副市长之后就是市长或者是直接任书记的,身上的光环也全面了,政治与经济的全面手,是以后走向关键位置的基础,谁不想干这样的位置呢? 不要看崔培涵是市委副书记,要是让他做常务副市长的话,他都会高高兴兴的去上任的,他的副书记就是个虚职,之所以任这样的位置,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长期在机关单位,根本就不是搞经济的料子,搞政治斗争还有点本事,搞经济几乎是门外汉,实力不允许他搞经济的,就是搞政治也要看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样的人,要是和韩景这样级别的人,那就没办法搞了,你是小学生,人家已经是本科生了,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的,和韩景搞政治斗争,只有被虐的成分了。 所以,当崔培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重要的位置已经花落他家了,气的崔培涵牙根痒痒的很,真想把桌子掀了。 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对方给你一只苍蝇,你明知道是苍蝇,还得强装出高高兴兴的样子把苍蝇吃下去,你自己恶心不恶心就不是对方所考虑的事情了。 铁塔市市委主要领导确定下来了,市直机关和下面的县(区)还能翻起来什么浪花?这些单位的负责人,以前之所以不把韩景放在眼里,还不是因为有市里面领导支持着,也有省领导暗许着,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市里面的原来领导几乎是被一锅端了,省里面的领导也是换了新面孔,省里面和市里面都是新的领导,失去了靠山的这些负责人,顿时成为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们怎么想到,不到一年时间,铁塔市官场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反转,原来是韩景最弱小的,小到可以轻视或者是忽略不计的。现在呢?变得无比强大了,几乎是韩景一枝独秀,况且人家又升级成了省会城市市委书记,还是省委常委呢! 这样的变化有些让人应接不暇的,在眼花缭乱之中,铁塔市的人事变动已经完成了,放在以前,人事变动前前后后也要小半年的,提前也能打探到消息的,那样的话,也有回旋余地,托托人,找找关系,破点费,还能摆平的,现在这一套似乎不灵敏了,也不好使了,也不敢使了。 就在许多人不知所措,不知不觉中,韩景已经挥起大刀,以雷不速耳的速度,将市直机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和一些关键县(区)的负责人换了一遍,从外面调过来了一批人,走马上任一些关键的岗位,周丹和贾仁当然也是这批人其中之一,周丹任城区区委书记,贾仁任大兴县县委书记。 在市里大规模调整人事的时候,市纪委也是鼎力相助,加班加点的深挖追查腐败分子,让腐败分子成为了过街老鼠,市组织部也是紧密配合,把重要岗位的关键位置,实行定期轮换制,一系列的组合拳打下来,铁塔市的党员干部精神面貌发生了质的变化,干部队伍发生了质的飞跃,做事情自然也是不用说了,办事效率大幅度提高,服务质量和水平也是提高了一大截。 打铁要趁热,打铁也需自身硬,只有自己全面的提高了,心里有服务意识,也有老百姓的位置,并付之行动,那样才能真正的做到为人民服务,否则都是扯犊子。 第二百四十五章 公开问政 铁塔市的干部队伍稳定了,经济发展建设就成了重中之重的事情,经济发展不起来,一切都是空谈,以经济发展为中心,这也是当下的重要任务和使命。人家都吃上大米饭,每顿四菜一汤了,你还是馒头白开水,你就是天天喊着好听的口号,再会忽悠人,老百姓也不会相信你的。 要想着重塑政府公信力和在老百姓心里的高大形象,必须要去发展经济,而且还是要老百姓参与其中,让经济发展的红利落实到老百姓身上,参透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中去,让老百姓切实感受到经济发展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现在许多人,尤其是身为领导者,忘了根本,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困难、艰难的时候想起了老百姓,日子好过了,过得舒心了起来,就忘记了曾经支持帮助过你的人,虽然经济发展起来了,但是,经济发展的红利却没有了老百姓,参与分红的都是有地位的,有权有势的人,老百姓只有眼看的份,不但这样的,还要为某些利益集团付出不该承担的事情。 老百姓心里憋屈,天下之大,却没有说理的地方,怨气自然就会产生了,怎奈自己是弱势群体,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对一些人制定出来的游戏规则也是无可奈何的,断贷款会让一些企业经营困难,或者是难以为继的,影响企业的经济发展,老百姓要是想着‘断代’了,那将是什么的情况,‘断贷危机’与‘断代危机’哪一个严重?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们应该是知道的。‘断贷危机’只是指经济方面的事情,而‘断代危机’就是指国家层面的,人都没有了,还会有国家吗? 韩景思考的问题是长远的,他虽然知道自己不久之后就离开了,但是,他必须要将铁塔市的几个计划制定出来,三年规划,五年规划,甚至是十年规划,要详细的制定出来,这样的话,只要领导班子稳定了,按着自己的规划做,就不会出错的。 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人去做,有什么样的人就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说,人的因素就显得至关重要,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道理在用人方面同样的适用,指望哪一个人,或者是把希望寄托在某一个人身上是不行的,必须要建立一个协调合作的团队,这个团队至少要团结一致,不会互相拆台,不是各自为政,韩景相信自己的眼光,自己看中的,选出来的人,组成的团队是优秀的,能做事情的,虽然说不能百分之百保证都是一心奉公,不贪污腐败,但是,至少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纯洁性。 铁塔市的领导班子还是高效率的,不高效也不行,一个星期后,要在电台节目现场直播问政铁塔市,这可是公开的,有领导验收的,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到时候一问三不知,答问题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对本单位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或者是知之甚少,那要被问责的,弄不好最后的结局就是卷铺盖走人,灰溜溜的走人。 可是,如果在问政节目上出了风光无限的风头,受到了领导的赞扬,对自己仕途升迁之路也是大有益处的,哪一个领导不喜欢自己的下属有能力,会做事情,肯做事情呢? 要知道下属做事情也就是为领导做事情,给领导脸上争光,有了政绩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开明的领导,通常是拿出来一些分给下面的人,因为只有这样的话,下面的人才会尽心尽力为你服务,为你做事情的,谁愿意去替一毛不拔的人做事情呢? 韩景知道铁塔市许多人还没有走上正轨,对这些人必须要拉一下,帮一下,赶一下,当然了,有时候也得抽一鞭,只有恩威并施,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任何单一的办法都是起不到应有的作用的,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有了鞭策,又怕丢乌纱帽,这样的情况下,谁敢偷奸耍滑?除非是真的不想干了,不然的话,肯定是想方设法做好自己的事情。 在这样的气氛中,铁塔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治安状况也是逐渐好了起来,经商也多了起来,工业上,又建立了各有特色的产业园和集群地带,乔小丽到底是搞经济出身的,又是擅长弄开发园区,这也是韩景培养的结果,如果没有遇到了韩景,乔小丽现在顶多也就是个正科级干部,还是靠她的姑姑的。 她姑姑乔芳也算是幸运,及时切割了与王海的关系,在王海出事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牵连,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官场中做事情,跟对了人与跟错了人,那结果不用说,自然也是天壤之别,看看那些跟着韩景的人,哪一个不是不断进步,不断升职的? 为什么有的人周围围着的人会越来越多呢?而有的人周围的人却是日益稀少?这都是有原因的。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什么样的人,他周围的人就是什么样的,韩景的人格魅力吸引着许多人围着他,而且还是越来越多,因为,跟着这样的人,有奔头,有前途,有干劲的。 一星期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新的一个星期开始了,有人欣喜若狂,有人忐忑不安,也有人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心态都有。 铁塔市宣传部就在市委市政府广场上开始了破天荒的事情,有史以来第一次以电视直播的方式问政政府官员。 评委席上是市委书记韩景,市纪委书记路遥,市组织部长卢布,以及民营企业家和市民代表等,一共十六位,代表各行各业的,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这样的稀有事情吸引了许多人,开始有人认为这就是作秀,为了搏取人的眼球,不会有什么实质性作用的。 谁知道在问政节目现场,有的人被问的哑口无言,回答的问题也是破绽百出,一看就知道,根本就没有准备的,就是糊弄人的,对这样的人,组织部当场就作岀了处理,违反纪律的,纪委也是现场直接处理,不留情面的,不拖泥带水的,让大家拍手叫好。 当然了,也有的负责人,对答如流,一看就是充分准备的,真正负责的,谁好谁差,大家都是一目了然,评判自然也是公正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 甘当‘服务员\’ 好的事情就是要推广宣传,不好的就是要改进、改变,这样才能达到设计者的出发点。 电视直播问政,作为一个全新的,又有现实作用的节目,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的在铁塔市传开了,不但如此省里面的领导也是大为赞赏,许多的兄弟市也是纷纷赶来取经、学习、交流,一时间铁塔市成了一个模范的城市。 机会往往是钟情于有准备的人,在这些人的眼睛里,机会无处不在,充满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之中,就看你怎么去发现机会,把握机会,利用机会了。 铁塔市的知名度上去了,这也是件好事情,以前的铁塔市名声很不好,无论是政府信誉还是经济发展、社会治安,都是一团糟,上面的领导也是头疼的,老百姓更是怨言四起。现在的情况不同以往了,政府一系列的动作,展现出铁腕治乱的决心和魄力,也取得了突破性的结果,这让大家看到了希望,如今治安环境由乱到不乱,再由不乱到优,老百姓心里有了安全感,口碑自然而然就好起来了。 一系列好的转变,让经济发展活跃起来了,韩景的一系列动作,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发展经济,只有经济发展起来了,别的事情都好办,手中有钱了,口袋里鼓鼓了,说话、做事情才底气十足的,不然的话,一切都是扯蛋。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大多数都是以财富为标准的,你要是穷了,别的方面再优秀,也没有多少人与你交往,就是亲戚也是这样的,不是有话说过: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这样的说法还是有道理的。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社会、国家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铁塔市原来是什么样的?几乎是成了领导眼睛里的‘差等生’,老百姓眼里的‘坏孩子’,兄弟城市眼睛里的‘穷亲戚’,经济发展不行,社会治安混乱,政府公信力低下,这样的情况,人家都不愿意和你交往,更不要说来投资做生意了。 如今不一样了,铁塔市搞出来了经济发展新模式,打黑除恶新花样,最主要的是现在铁塔市的市委书记已经是省委常委,昆仑市委书记,人家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蝴蝶效应是什么样的?铁塔市就类似这样的情况,所以一个看一个的,在电视直播问政之后,参观、学习、考察、投资、观光旅游等都好像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了,这样的情况确实是让大家出乎意料的,当然了除韩景以外,好像这样的事情都是正常的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人气有了,而且还是越来越高,这样的情况当然是好事情,做生意就得有人气,没有人气的生意还是生意吗?同样的生意,为什么有的人做得风生水起,生意火爆的很?而有的人却是冷冷清清的无人问津?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一个人富起来不是富,大家全部富起来了,那才是真正的富裕。 铁塔市一改以前那样的冷漠的样子,所有的机关单位的大门全部对外开放,厕所、茶炉、食堂也是正常对外开放,方便居民,转变作风建设是工作的中心,官员带头作用尤为重要,不要以为自己是当官的,就高人一等,就看不起生养自己的人民群众,忘了根本的官员肯定不是好官员,父母官!父母官!没了父母了,那官还是官吗? 铁塔市的所有机关单位的负责人,凡是有人投诉的,负责人都要担责,你也不要讲什么理由,就是对的也是错的,这个规定可让这些负责人吃尽了苦头,以前是‘大老爷’,现在一下子变成了‘孙子’了,那是什么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其实这样的样子才是政府真正的样子,政府都是人民群众养着的,就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才是,凭什么骑在人民群众头上作威作福,趾高气昂的不可一世? 官员们要是服务做到位了,事情做好了,老百姓还挑剔吗?没有人吃饱撑得没事做,专门去挑政府的毛病,所以说,大多数的情况下要从自身找原因,不要动不动就把人民群众称之为‘刁民’,以前许多人称警察为什么什么‘狗’的,现在就很少听到这样的称呼了,只要自己做事情做到位,老百姓又怎么可能抓住你不放?人家也要吃饭穿衣过日子的。 铁塔市的一系列举措,让工业,农业,商业,服务业等发生了巨大的可喜的变化,这样的变化也是老百姓乐于见到的,欢迎的变化。 每一个地方发展经济的模式都是不一样的,条件不一样嘛!千篇一律的要求按照什么地方的发展经济模式去发展经济,照搬照套的去发展经济都是不行的,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也是不成功的,你要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思想,倒是可以照着做,因为你虽然不成功,但是,至少会成仁的。 韩景知道铁塔市发展经济潜力巨大,以前为什么没有发展起来?原因还是多方面的,主要原因还是出在人的身上。 以前铁塔市领导班子成员们,各自为政,各想着为私,拿国家的资源去换取自己的利益,中饱私囊,为争取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明争暗斗,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发展经济? 韩景的一系列措施,是多样性的,有针对性,也有目的性,让许多官员有危机感,这些人一旦觉得规矩制度危及其乌纱帽了,就会积极主动的做事情了,不然的话,偷奸耍滑,瞒上欺下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的混体制。 铁塔市的工业发展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为什么这么说,老天爷赏赐给的,别的想拿都拿不走,什么东西?当然是矿业了,老天爷赏赐的矿山、矿产资源,谁能拿走呢? 为什么以前发展不起来?难道以前那些人不知道有这样的优势? 以前那些人当然是知道有这样的优势了,但是,走的路子不对劲,他们都是把矿产资源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至于怎么发展矿产资源,怎么让矿产资源利益最大化,那就不是他们的事情,那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发展好呢? 铁塔市的矿产资源丰富,品种多而稀少,就拿稀土矿来讲,就占据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产量,这么大的产量,按道理讲,应该是有自己价格决定权,应该是垄断了全球市场的,但是,事实上完全是另一码事情,价格低廉,利润更是少得可怜,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二百四十七章 掌握话语权 稀土矿中许多的稀有金属,都是工业制造业不可替代的,也是必不可少的,飞机制造,航天航空,军事武器等方面都需要稀土。 这样的情况,我们又有这么大的产能,应该是我们决定价格高低,决定市场走向的,但是,事实上完全相反,我们没有价格决定权,没有市场话语权,不但如此,我们还得低声下气的求人买稀土,至于价格嘛!你看着给吧! 这样的畸形情况,真是让人生气,让人愤怒的,最主要的是技术投入跟不上,几乎是零投入,光卖初级产品,原始的东西,价格怎么会高起来呢? 最让人无语的事情就是,好东西人家买了去,给你留下了重污染,要是再投入资金治理环境,恐怕挣的钱还不够,这样的情况就是铁塔市矿山企业的一个缩影。 所以说,韩景在小青山锡矿的事情后,就关停了全市的大大小小的矿山企业,别人还真是以为韩景是为了安全才关的,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而是为了长远的规划,是有长远考虑的,这样的考虑恐怕除了韩景几个人之外,还没有人想到。 现在情况具备了重新开发时机,领导班子建立了,专管的领导也有了,大环境具备了,技术储备也具备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就卖初级产品,挣点辛苦钱,大头让人家挣去了,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为他人服务。 韩景为什么把乔小丽提上来,就是为了铁塔市的产业集群布局,要知道乔小丽一直都是搞开发区建设的,她知道韩景的意图是什么,知道走什么样的路子,知道怎么样才能使产业集群产生最大的利润,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韩景才将乔小丽挖到了铁塔市,重用她。 识人要清,用人要重,这个‘重’就是重用,打破常规的用,在官场谁不希望自己受到领导欣赏、重用? 欣赏、重用是重要的激励人心的方式,光这样还是不行的,你还得给她创造条件,适当的环境,让她能一心一意的去落实你的意图,之所以这样,韩景才调过来这么多的老部下,老同事,老熟人,其实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乔小丽任常务副市长,也是为市长做辅垫的,叶坤是市长,不过都是暂时的,韩景知道自己最多呆半年,少则三二个月就得走,他知道昆仑市也是一团糟,虽然是省会城市,但是,情况不比一开始的铁塔市好到哪去,不然的话,也不会让韩景去的,别人去了也可能会毫无起色。 在韩景的大力支持下,铁塔市矿业集团正式成立,属于政府自己的企业,就是国营企业,第一个负责人当然是乔小丽,既然是乔小丽负责,那怎么样用人,怎么去发展,就不是韩景要管的事情,既然用人,首先就是信任人,学会放权,你能力再强,也不能做到面面俱到的,事无巨细都要事必躬亲的话,最后第一个累死的人,肯定非你莫属了。 在离开铁塔市之前,韩景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铁塔市的发展骨架子搭好,思路定清晰了,至于怎么去填,怎么去做,走什么样的路,韩景一概不问,他就是做一个甩手掌柜,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什么人都有独立自主的一天,不锻炼这样的能力,以后总不能一直扶着吧? 要是真正的想做事情的,敢想敢干的,这样的人也是有欲望的,希望自己独立闯一闯,独立承担风吹、日晒、雨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成长起来,谁愿意做一个长不大的‘巨婴’呢? 乔小丽没有让韩景失望,上任副市长后,快刀斩乱麻,干净利索又彻底的将矿山企业整合到一起,对重中之重稀土矿,采取了饥饿营销,对外宣称,治理整顿,技术升级,生产转型,由原来的只卖初端产品,变成了卖终端产品,缩小产能,市场需求大于产能,这样一来,价格的话语权就一下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要知道稀土矿中的稀有金属元素,相当的贵重,提炼技术也不是谁都能掌握的,产能加技术,一下子将稀土矿的利润提高上千倍,想想这是什么样的结果。 世界上稀土矿也有不少,但是,开发成本高,环境不好治理,许多稀土矿都是荒废着,就是重新再开发,也得有时间,要知道自己家里等着‘米’下锅呢? 有了这样的转变,经济收入也是突飞猛进,短短的半年时间,铁塔市的GDP达到了以前五年时间的总和,一举跃进全省三甲行列,让省里面的领导高兴的合不拢嘴,要知道这样的成绩,自己作为领导,脸上肯定是有面子的,口袋里也有票子了,说话自然而然底气十足。 随着铁塔市一切事情都进入了正轨,韩景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也是到了走的时候了。 有了如此大的政绩,自然而然也是论功行赏,韩景没有揽功,把取得的突破性发展,归功于集体努力的结果,知道的都是知道的,刚调整过的领导班子,没有特别的政绩,是不会在短的时间内再次调整的,可铁塔市的情况特别。 特别就是最好的理由,我们一向都是特事特办,实事求是的去办,我们语言表达出来也是丰富多彩的,让人佩服的。 在韩景的提议下,叶坤顺利接过自己的位置,任铁塔市委书记,乔小丽当仁不让的荣任市长,常务副市长的位置由贾仁出任,纪委书记还是路遥,组部部长也还是卢布,姜汤臣卸去了统战部长的位置,只任宣传部长,政法委书记由刘伟担任,又兼市公安局局长,秘书长由省委书记尚剑推任,当然也是自己的人,市委副书记还是崔培涵,统战部长的位置由省长白和平推荐的人担任,铁塔市的领导班子还是韩景的人把控着,外面的人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这样的领导班子,韩景当然也是十分高兴的,这样的话,自己走了也是放心的,也是充满信心的,因为这是个团结一致的集体,也是能做事情,肯做事情的集体。 第二百四十八章 家庭(一) 韩景走的时候并没有让别人知道,他不想搞出来多少人相送的场面,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曲终人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搞出来那一套呢?自己做的怎么样,每一个铁塔人心里都是有一杆秤,都会秤出来的,是非曲直就留给历史吧! 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和韩景一起去省城昆仑市的只有习惯和刚刚调过来不久的周丹,这夫妻俩已经是韩景身边的心腹之人,从乡镇就一直跟着的,和自家人也没有什么区别的。 秘书凌云和副秘书长周慎钦没有随车一同去省城,韩景给他们放了三天假,则调到一个地方,肯定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的,公事私事都不少,不像领导调动那样,有人专门处理事情的。 又赶上周末,调到省会城市任市委书记,在任命宣布后,黄容就从京城悄悄的到了岭南省,在省城里买了房子,房子并不是什么豪华别墅类的,只是中等偏上,居住的环境好,不过不是用韩景的名字,而是用别人的名字置的,官场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为好,稍不注意就可能着了别人的道,不要以为自己关系背景硬,别人不敢动的,现在不是以前那样了,互联网时代,一件事几分钟就可以传遍全球各地,不要以为无所谓的,许多人根本就不想知道真相,谎言传了十几次后就是真的了,你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的,再说了,又怎么去说,人家既然想弄你,肯定也是想到你会想什么应对措施的,有理走遍天下的时代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 到了省城,天色已晚,进了小区,这是一个别墅和小高层混合在一起的小区,别墅也有独体的,也有几户一体的,大小不一,小高层有六层的也有九层的,也是错落有致的,小区整体布局安排还是不错的,在一幢两户独体别墅前,韩景和周丹、习惯下了车,这座别墅只有一个进去门,然后才通向每户住家的门,设有密码和指纹锁,一般的人还是进不去的,这也是韩景要求的,黄容当然也是怎么办,她知道习惯在韩景心里的地位,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比亲兄弟还要重要的,为韩景人身安全保驾护航,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这样的关系比亲兄弟是不是还要亲密呢? 进入了屋里,屋里已经是香味扑面而来,不知道做出来的是什么菜,等韩景进了里间,看到了一幅让他吃惊的画面,叶玉梅和黄容两人在厨房里一边笑着聊天,一边在炒菜,一副关系密切的样子,如同姐妹们。 韩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因为,别人不感到尴尬,那尴尬的就是自己了。 “回来了?!是不是炒菜呛到了!?”黄容望了望韩景微笑着问道。 “我没有放辣椒的,我们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呛人的,他就那么娇气?当大官了,这也是带有官腔调的‘咳嗽’吧!” “这就算是大官了?这哪跟哪,只能说在官场才刚刚起步而已,没有我们几个姐妹帮着,他还不知道在哪窝着呢?” 黄容和叶玉梅两人揶揄着韩景,让韩景脸上烔热的很,心里也是直嘀咕,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组成了统一战线了?以后有的受了。 韩景只好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进了书房,他以前也是能说会道的,尤其是见到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了叶玉梅和黄容在一起的时候,却不知道说啥才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书房坐了一会,直到黄容进来了,韩景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两人倒是变得客气了,现在黄容是合法的老婆,叶玉梅成了前妻,所以说,什么事情都是让黄容出面了,她不能喧宾夺主,这样做也体现了叶玉梅还是有分寸的,有大局观的。 黄容给韩景倒了杯水,然后坐了下来,微笑着望着韩景,淡淡的说道:“是不是觉得意外了?这样的情况虽然是有些尴尬的,时间长了,你也就习惯了,叶子也是苦命的人,跟着你那么久,现在家庭又发生了变故,还能主动的成全我们的事情,这一点,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我在这方面还是要向她学习。” 韩景望着黄容,有些疑惑不解的,听着这话也是含着别的意思的。 “我们已经决定了,过几天就去香港。” “去香港?做什么事情?”韩景惊讶的脱口而出的问着。 “当然是接人回来了,难道让她们母子俩就在外面?”黄容看着韩景问道。 这时候,韩景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惹下来的事情,难道装聋作哑就可以搪塞过去?撒谎也不是自己的风格,再说了,这事情瞒也没有用,根本就不是瞒的事情,既然做出来了,就要面对。 “你们知道了?我…我…!”韩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的,总不能说,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吧! “不用解释了,谁都年轻过,冲动过,再说了,欧阳也是个大美女,谁见了都是把控不住的,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不过这事情得早处理才是,不然的话,对你以后的仕途升迁肯定是有影响的,一旦给居心不良的人知道了,你的仕途就算是到头了。你的对手们,哪一个不希望你出事情,出丑呢?” “我和叶子商量过了,我们带着诚心诚意去,欧阳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她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事情的孰重孰轻还是分得清的,这次铁塔市所需的巨额资金就是她提供的,从这一点来讲,她还是不错的。” “我的意思是:把她接回来,我让她‘转正’不过主要还是看她本人的意思,以后我们三个人一心一意围着你,支持你,伴着你。” “唉!都是我连累你了!我…我…!“韩景叹口气愧疚的说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家庭(二) 黄容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韩景,笑着说:“这事情也挺正常的,谁不喜欢优秀的男人?我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将心比心,我还是能理解的,这样也好,我们三个人跟着你,我负责你的仕途,欧阳负责经济,叶子负责后勤部,分工明确,服务好你,你要是干不出来什么成绩,我们是不答应的。” “吃饭去吧!别的事情吃完了饭再说吧!” 黄容说完了话,便出了房间,韩景坐了一会,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餐厅,餐厅里传来几个说笑的声音,韩景走进了一看,见习惯和周丹夫妻俩也在。 “领导!” “啥领导?在家里不兴那一套,我们吃饭,吃完了饭我们几个人聊聊美容的事情,他们负责清理一下所有的卫生。”黄容一边用手指了指习惯和韩景,一边笑着说道。 “唉!我们的命真苦!”韩景笑着摊开双手佯装着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 “我倒是不觉得自己苦命的,有这么多好吃的,很划算的。”习惯笑嘻嘻的I说道。 “你看看!还习惯兄弟识大体会算账的。”叶玉梅插话说道。 大家都是笑了起来,气氛也是相当融洽。 几个人吃完了饭,黄容、叶玉梅和周丹三个人都去了卧室,关上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知道是说什么事情,不时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女人到一起就有永远说不完的话。 韩景望着习惯,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笑着说:“我们干活去!一会儿再到书房说说话。” 习惯笑着说:“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用你伸手的。” “一起收拾也快的,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种日子不是我们应该有的,做家务也是一种思想修养,可以修身养性的,可不要小瞧做家务的事情。”韩景望着习惯循循善诱的说道。 “什么事情在领导眼睛里都有别样的道理,我可不敢想那么多的,要不然的话,我也是大领导了,那样的话,就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习惯接着话题笑着说。 两人配合默契,分工又明确又,一会儿的功夫,便把所有的卫生搞好了,这才进了书房聊天去了。 习惯为韩景倒好了水,这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端着水慢慢的喝着。 “习惯!你真的没有想过要换个环境,换个地方?”韩景漫不经心的问着习惯。 “换个环境?领导是想换了我?我自己能做什么,自己心里十分清楚的,不是做官的料,赶鸭子上架,不是强人所难嘛?!”习惯望了望韩景笑着回答着。 韩景笑着点点头,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两人又谈到了工作的事情,重心当然也是昆仑市的情况,省会城市不像地方的市那样的简单。 在昆仑市,这样的地方,势力肯定是非常复杂的,不要以为像表面看到那样的一派祥和,团结一致的样子也只是眼睛看到的,看不到的才是真正的真实的情况。 习惯望着陷入沉思的韩景,欲言又止,他知道韩景肯定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这时候打扰了,就可能打乱了韩景的思维,长时间跟着韩景,当然是知道韩景日常工作生活的特征了。 等韩景从沉思中醒过来后,习惯这才开口笑着说:“从上次到省里开会的时候,我就留意着省城的情况,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清楚,但是,对昆仑市的情况也会有八九不离十的了解的,我估计,再有几天就会有结果的。” 韩景笑着点点头,用赞赏的眼神看着习惯,笑着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刚到这里做事情,不能两眼一抹黑的,那样的话,被牵着鼻子走,不能独立自主,可不是件好事情。你的提前布局安排,还是非常不错的,不过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就周秘书长和凌秘书也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这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就放心吧!”习惯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办事我放心!我当然是放心了!”韩景笑着说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庭的事情,这时候有敲门声,周丹和黄容、叶玉梅走了进来,她们脸上都是笑容满面的,也是红红的,像是喝酒上了脸上似的。 韩景和习惯望着她们三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是,韩景隐隐约约猜出来个七七八八的。 周丹望了望韩景又看着习惯,对习惯快速的眨着眼睛,韩景装聋作哑,佯装着没有看到。习惯也不是傻子,随即站起来,借口还有事情,便和周丹一起回去了。门对门的路,几步就到家了。 韩景望着黄容和叶玉梅,心里有些犯难,他不知道晚上怎么办,两个女人,不好选啊! 好在黄容和叶玉梅都不计较这事情,两个人肯定是有先有后的,这可苦了韩景,好在年轻力壮,又是分开了大久了,久别胜新婚呢! 第二天早上,韩景一直睡到了小十点才起来,黄容和叶玉梅早已经起来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知道两人是不是交流一下前天晚上的体验? 当韩景又精神抖擞的走出了卧室,两女人相视一笑,心里想着什么事情,只要是正常的人,都会猜出来的。 韩景望着两人投射过来的眼神,心里想着:这要是一个月这样的话,自己还不枯萎了,难怪古代的皇帝大多数都是短命的,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韩景也只能装疯卖傻的一直傻笑着,别的又能怎么样,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情话吧,两个女人怎么分,这样的情况让韩景体会到了,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也不一定是好事情,身心疲惫不说,就是命也有可能给女人讨去的。 韩景急匆匆的吃完了饭,便狼狈的钻进了书房,刚关上了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黄容和叶玉梅两人有些放荡不羁的笑声。 第二百五十章 走马上任(一) 就这样,韩景一连三天时间都几乎没有出门,三天的时间让韩景有三年五载的感觉,因为这三天时间内,他欢乐又痛苦着。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星期一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了,刚刚在铁塔市干出来了点成绩,建立了自己的权威性和自己的阵营,还没有享受自己胜利的果实,就又要开始新的工作,在别人眼里就是好事情,官场升官,商场赚钱,农业风调雨顺,还有比这事情更让人高兴的吗? 表面上也的确如此,但是,实际上是不是这样的,也不能一概而论的,要看实际的情况的,不要以为风调雨顺了,农民收入就增加了,农民就富裕了,这样的看法是不对的,风调雨顺了,粮食肯定是增产的,但是增不增收,就是另一回事情了。增产几百斤一亩,粮价却是掉了几角钱一斤,这样的情况下,就是风调雨顺又怎么样?照样子还是低收入,所以说,增产也不一定是增收,极有可能是增产减少。 官场的事情也是这样的,谁都希望自己升官,在一些人的观念里,当官就是为了发财的,官升职了,权力大了,当然就可以发更大的财了。其实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情况,官位越高,目标就是越明显的,高处不胜寒就说明了许多官员的心态。 世间的事情都是有规律性的,不可能是按自己的意愿去发展的,盛极必衰,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许多的道理就是说明,人的走势也是这样的,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韩景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该做什么样的事情,也明白自己几斤几两,要不是背后站着的几个大佬级人物,现在说不一定还在科处级蹉跎着,在官场中做事情也是很难的,想要做事情,就得有权力,想着拥有权力,就得往上爬,想往上爬,就得有政绩、有关系背景,要有政绩就得真的去做事情,那就是得罪人的事情,所以说,爬上去越高,得罪人就可能越多,走夜路多了,就极有可能会遇到鬼,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 韩景心里想着更远的事情,黄冈山和杨开国还在世上,有两个老爷子在,一般的妖魔鬼怪也不敢怎么样的,两人可以说是有压舱石的作用,如果两人不在了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尤其是像韩景这样的草根出来的人,一旦失去了自己的靠山,什么样的的情形也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才有黄容介入韩景感情生活的事情,如果没有这个,在叶山峰出事情的时候,韩景仕途也是终止的时候,叶坤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证。 走一步看三步,想着五步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长安稳健,适当的时候可以以退为进,适当的示弱也是很有必要的。 官场的事情都是智慧的较量,谁的智慧高,有谋略,会借势造势,谁就有可能笑到最后,不然的话,被人卖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韩景心里想着:自己的执政之路,是不是需要转变一下以前的硬刚风格,硬碰硬固然刺激,让人有种淋漓酣畅的感觉,但是,副作用也是很大的,得罪人太多了,树敌太多了,这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韩景星期一要到市委上任,新来的省委组织部长岳阳光也要去的,这个岳阳光刚从外面调过来,接替了原组织部长赵坤,岳阳光以前是副省长,一下子的升到省委组织部长,这步子虽然是不算大,但是,也不小,这样的任命也是关键的,足可以看出来这个岳阳光不简单的,由省委组织部长亲自送上任,这可以看出来省委的重视程度,省委组织部长也是常委,韩景也是常委,不过省委组织部长的位置比较靠前,韩景的位置靠后,一个靠前一个靠后,就可以看出来谁厉害了。 省委组织部长是管理着全省的官员,全省官员头上的乌纱帽都归省组织部管着,那范围和权力也不是韩景这个市委书记可以相比的,自己虽然也是省委常委,但是,只不过是有着一票的权利,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谁让自己是老小呢? 所以,韩景的想法就是以后开常委会,自己主要就是带着眼睛和耳朵,对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尽量少掺和,要改变自己以前锋芒毕露的风格,以柔克刚,同样也可以达到目的的。 韩景坐上车,吩咐习惯去省委组织部,既然省委组织部长亲自送去,那自己也不能先去的,按部就班遵守规则就是了,所以韩景让习惯去省委组织部,等着岳阳光一起去市委。 对机关单位的上班时间,韩景当然也是熟悉的很,他知道省委组织部长不会早,也不会晚,都是掐着时间去单位的。自己提前十几分钟等着他,这也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态度。 要是换成了别人,说不一定会自己先去市委了,在岭南省,谁不知道韩景是省委书记的人,有省委书记靠着,自己又是省委常委,又是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和省组织部长也有得一比,不把省组织部长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事情。谁让自己有骄傲的资本呢? 韩景没有这样做,反而是低调、低调再低调,夹着尾巴做人,一个省委常委去省组织部等着组织部长,这也是很少有的事情,省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都得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相迎,官场中,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半级也压你喘不过气来的。 韩景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做,而是让习惯将车子停在组织部近一百米的路边上,坐在车上静静的等着岳阳光车子的出现。 省委大佬的车子都是排号的,韩景估计岳阳光的车子应该是排五号,他前面是省委书记,省长,副书记,纪委书记,然后就是组织部长了,这也是常见的排序,身为一个体制内的人,当然也是清楚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 走马上任(二) 果然不出韩景的预料,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的时候,省组织部长岳阳光的车子驶入省委组织部大院,韩景望着远去的车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心里想着:几分钟后,不知道是什么人打电话过来,是岳阳光本人呢?还是他的秘书呢? 谁给自己打电话,就可以看出来岳阳光这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要小看这样的细节,要是他的秘书打电话给自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把韩景放在心上,你想想吧!让秘书给省委常委打电话,那不是明摆着轻视人?不把人放在眼里,又是刚刚调过来的,也说明人家是很硬关系背景的,不然的话,只要脑子没进水,都不会这样做的,尤其是处在这样的位置,浸淫官场几十年了,谁不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 果不其然,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韩景的手机响了起来,韩景一看号码就知道是谁的电话,岳阳光亲自打过来的。 韩景也不敢托大,立刻接通了电话,笑着说:“岳部长!我就在组织部门口的路边上等着呢!咱们什么时候去?” “韩书记!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要不上来喝杯茶再去?”岳阳光带着歉意笑着说。 “就是怕给你带来麻烦,喝茶以后有的是时间,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茶,咱们应该是有话可聊的,我们可不存在什么代沟的。”韩景玩笑着说道,话里有话,话里面的意思十分丰富,具体是什么样的,就看你怎么样去理解了,对象不同,智商不一样,思维不一样,理解出来的意思就不一样的。 这也可以说是岳阳光和韩景初次交锋,互相试探性的,这样的话,就让双方有了一个初步了解和判断,以后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做到了这样的层次,不会是像科处级那样的冲动的,自己身上的棱角早已经磨平了,做事情也是谋而后动了。 岳阳光听到了韩景婉拒了自己的邀请,也就不再坚持了,便笑着继续说:“那好吧!我们来日方长,既然是同事了,以后机会多得很,我马上出发。” “那好吧!欢迎岳部长亲自莅临指导工作!”韩景放下了电话,坐在车里静静的等着。 几分钟后,岳阳光的五号车驶出了省委大院,离韩景的车子还有十几米远的距离,韩景吩咐习惯前面带路,两辆车一前一后向昆仑市委驶去。 韩景的车子仍然是原来用的军牌照,这也是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安排的,现在铁塔市的事情落下了帷幕,政局也稳定下来了,韩景想着适当的时候将车子还给杨尚军,因为,车子的使命结束了。 城会市委书记和省委组织部长两人,也算是省里面的大佬了,叫几辆警车开道,也不是难的事情,也不算出格的,有警察开道,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市委也是以前领导们常做的事情,那样既威风又惹人注目,可是,韩景并没有这样去做的,而是像正常人一样行驶,红灯停,绿灯行。 韩景认为搞得大张旗鼓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你威风不威风不是耍出来的,而是靠自己做事情做出来的,让人心服口服,那样的话,你就是不想让人记住都是很难的。 岳阳光的车子跟着韩景的车子一样,韩景车子停下来了,他就停下来,丝毫不搞特殊待遇,要知道五号车是可以不用遵守交通规则的,可以施行交通管制的,人家有这样的待遇,你不服也不行。 岳阳光见韩景低调的很,心里也是佩服着韩景,他心里想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省委常委,昆仑市市委书记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有政治智慧,有心机又有谋略的,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小心为上,无论是什么时候最好不要成为对手,要知道有这样的对手也是令人头痛的,因为,这样的人相当可怕。 岳阳光这样的想,韩景脑子也没有闲着,他也在思考着自己的看法,当然是对这个新来的组织部长岳阳光了。 韩景认为岳阳光应该是谋略型的,智慧型的人,有自己的主见,不像以前赵坤那样的见风使舵,妥妥当当的墙头草一样。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到了昆仑市委,刚接近市委广场的时候,韩景就远远看到了,许多人站在广场上,应该是来迎接他们的,消息还是被人知道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昆仑市里面的领导们哪一个简单?谁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见有人等着,韩景便吩咐习惯靠近就停下来。 车子停下来后,韩景自己走下了车,站在车子旁边微笑着看着后面的五号车,岳阳光车子停下来后,副驾驶马上下来了一个年轻人,快速的走到了车后门,打开了车门,等着岳阳光走下来。 自己虽然比岳阳光位置次一点点,但是,也不至于对他谄媚奉承的,这样的事情,韩景是做不出来的,等岳阳光下了车,走了过来,韩景这才走过去,客气的和岳阳光握手言语起来。 这时候等在市委门口的以市委书记王勇和市长司马军为首的昆仑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都快步走了过来,市委书记王勇笑容满面,虽然是有些强装出来的,但是,也没有办法,领导就是领导,作为下级怎么能冷脸相迎?除非自己不想混官场了。 王勇从市委书记调任省政府任副省长,看似是荣升了,实际上是降了,原来可是市委书记兼省委常委的,现在只是副省长,并不是常务副省长的,是升是降,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 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高兴起来?但是,还是在本地混,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总不能躲着不出来吧? 市长司马军也是佯装高兴的样子,职位虽然是没有动,但是,书记调整了,一般情况下都是市长接任的,现在呢?一个地级市委书记直接上任副省级市的市委书记,从低于自己一点到高过自己一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高兴呢?要不是这样的话,这市委书记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波澜不惊 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寒暄一会,王勇介绍了主要领导认识一下,一派祥和团结又和谐的样子,其实怎么样的,大家心里清楚的很。团结一致,和谐班子的表面下却是各怀心事,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说不一定口袋里装着刀子呢?口腹蜜剑,笑面虎也是官场中常有的事情。大家也是见怪不怪的,都不是一腔热血,意气风发的毛头小子了,许多年的起起伏伏,沉沉浮浮早已经把身上的棱角磨平了,磨的圆滑了。 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后,大家都簇拥着岳阳光和韩景朝着会场走去,今天的重心就是他们两个人,一切以他们两个人为中心,有了中心,再延伸出几个基本点,今天这事情也就圆满的落下了帷幕,都是高手,熟手,对党的理论当然也是熟悉的很,运用到现实生活中去,当然也是不在话下,再说了,这也是党员干部必备的基本素质。 确定下来了一个‘中心’,知道怎么延伸出来两个‘基本点’,就算完成了任务。 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指导工作,以领导为中心,让领导满面笑容的来,然后再让领导满面红光、满面春风的离开,只要做到了这样,基本上都是OK了,就没有什么事情手担心受怕的了。 大家进了会场,会场早已经布置好,该有的都有,主席台姓名牌早已经放好,干净、崭新的水杯整齐的排列在每个人的前面,从最外边观看,绝对是在一条线上的,大家刚走上主席台,台下热烈的掌声,一阵高过一阵,有的人手掌拍红了,也丝毫没有注意,台上的领导刚坐了下来,从外面进来了一排女服务员,统一的服装,高矮胖瘦都是一样的,连脸型都几乎是一般的模样,韩景目测出来,每一个服务员都是一米六八左右,误差不会超过三公分的。 这些服务员都是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动作一致又迅速,给每一个领导前面的水杯加好了水,韩景扫了扫相邻位置的水杯,加水的位置也几乎是一样的,这些服务员绝对是经过训练的,不然不会达到这样的熟练度。 韩景心里有些愤怒,但是,表面上还是微笑着,一点也没有自己情绪或情感的表现,这也是锻炼人的,做到怒不外露,在官场中能做到任尔东南西北风,我依旧巍然不动,这样的心态也不是一般的人能练出来的,没有一定涵养修为,想做到了面不改色,喜怒不形于色,的确是不容易的事情。 韩景偷瞄一眼身边的岳阳光,岳阳光脸上也是微笑着,但是,微笑着笑容中有一丝异常的神情,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这样的神情给韩景捕捉到了,韩景心里微微一笑,这省委组织部长的修养也就是这样吧! 韩景认为昆仑市这样的安排也不是为了讨好领导,主要还是为试探什么的,能想到用这样的办法,这个人的政治智慧绝对是不简单的,这样的事情掩盖着巨大的阴谋。 这事情表面上只是一个接待而已,你也不能说出来什么不妥当,上行下效,不都是这样吗?要是光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 想出来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人当然不是简单的,他肯定是偷偷观察每一个人的反应,也许都拍了照,他肯定会研究一下每一个人的表情,主席台的人都是昆仑市的主要领导,每一个人的表情绝对是不一样的,表情是内心深处的广告牌,通过了表情就可以知道内心深处的想法,这事情在心理学上也不是什么难事情。 韩景想到了这里,心里想着:这会是什么人呢?这样的人作为对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啊! 这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人家的坑都已经挖好了,看着这昆仑市还真是龙潭虎穴了,与自己的猜想八九不离十的。会议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台上的人轮流发言,台下的人认真记录,看似正常无比。韩景却一直留着心眼,时刻关注着周围人的细微动静。突然,灯光闪了两下,紧接着PPT播放画面出现了短暂的错乱,一些奇怪的数据在屏幕上快速闪过。韩景心中一惊,这绝不是偶然故障。而一旁的岳阳光也皱起了眉头。 这时,一个年轻的秘书匆匆上台,看似要解决技术问题,但韩景发现他眼神闪烁,鬼鬼祟祟地打量着台上众人。韩景意识到,这或许就是背后之人进一步的试探或者攻击手段。他悄悄给旁边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工作人员心领神会地开始调查这个秘书的来历。就在秘书即将操作电脑之时,韩景站了起来,笑着说:“小同志,我们先休息片刻,设备也该检查检查了,可别误了正事。”众人纷纷响应,秘书只能灰溜溜地下台,韩景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暗中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岳阳光只是佯装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装糊涂也是官场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一生都是清醒的官员绝对不是好官员,该糊涂的时候就得糊涂才是,要知道官场也就几十年的时间,要知道难得糊涂。 岳阳光刚到岭南省不久,虽然是省委组织部长,但是,根基还是一般般的,对岭南省的情况尚在了解之中,这样的情况下,当然不会随便的介入任何一方的事情,有时候巴不得别人斗起来,斗的你死我活,那样的话,对自己也是有利可图的,自己可以兵不血刃的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岳阳光的装傻,韩景的婉转的指出,让人也是浮想翩翩,在韩景看来做事情可以,但是,不能太过分了,把别人当成了傻子,明目张胆的搞,那可是不行的。 事后得知这个秘书是市委办公厅秘书三科的,名字叫厉胜科,到秘书科时间也不算长,两年多了,是岭南大学文秘专业毕业的,凭着自己的努力考进来的,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平平常常的事情,一般的情况下不会引起注意的,之所以平平常常,才引起了韩景的注意力,平平常常只是表面上的情况,表面下肯定是不平常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处处是坑 年轻的秘书厉胜科这么一弄,让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好像童话故事《皇帝的新装》,让某些人有些不自在的,韩景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他认为幕后人物肯定是最主要的几个领导,否则的话,一个小小的秘书敢这样去做?就是办公厅负责人也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的,要知道那可是给新来的一把手找不自在,一把手要是不自在了,他能让你自在?人家可是实打实的一把手,而且还是省委常委,温顺的老虎也比狼厉害的。 欢迎会结束后,按部就班的事情就是聚餐,许多人认为省委组织部长岳阳光是不会留下来的,他才不愿意留下来吃这样的饭,尴尬的很,说不一定在聚餐桌上又会闹出来什么样的幺蛾子。 韩景却不是这样认为,他认为岳阳光肯定是会留下来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昆仑市这样的局面,表面上一团和气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互相拆台,真像俗话说的那样:当面喊哥哥,背后摸家伙。 岳阳光肯定是想着看一看,他得找机会,观察一下哪些人可以收为己用,那些人是不可靠的,刚调到一个地方,又是管理乌纱帽的事情,权力大的很,这样的机会不可能不抓住的,说不一定他到岭南省来,就是为了建立根据地的。万事皆有可能的。 如果岳阳光真的是负有这样的使命,他怎么会丢掉了这样的好机会,他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坐山观虎斗总可以吧?合适的时候助助兴,使争斗的双方不停歇,最好最后能同归于尽才好,这样的话,对自己以后建立‘根据地’也没有什么威胁了,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行的。 岳阳光是留还是走,都表达出来自己的态度和内心深处的想法,韩景就能从岳阳光的行为判断出来他以后动作的可能性。 不要以为这事情就是吃饭这样的简单,玩政治的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每一个细节方面的都是代表着某种意义的事情。 有人对做官乐此不疲,有人对做官身心疲惫,不一样的人当然是不一样的样子,位置不同,脑子不一样,想的事情自然也是不一样的了。 聚餐是市委食堂的二楼举行的,每一张桌子上都有部门的牌子,每一个工作人员按牌子找自己的位置就可以了,常委们和市里面的四套班子成员们在单独的包厢里,韩景心里预算了一下,一桌十个人的话,也要十五桌,要是加上市直机关单位的负责人和各区县的负责人,估计得二十几桌,每桌二千元,总共也要五万块钱才能打发,这还是一般的,要是有什么隐性的酒和菜,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着这样的情况,昆仑市委市政府以前也没有少吃少喝,因为从参加聚餐的人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许多人都是很坦然的,大多数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韩景心里感觉到这也不是像表面上那样的简单,感觉到自己无形中已经是入套了,公款吃喝,变相的吃喝玩乐,虽然是明令禁止的,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准喝超标准的酒,那总可以喝用矿泉水瓶装的‘水’吧!没有商标的散装的总可以吧!喝入口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都是心照不宣,你不说,我不说,他也不说,心领意会就是了。 至于菜,可以在菜名字前面加上几个字的,加什么字,中国语言博大精深,这也是难不倒我们的党员干部的,保证让查菜单的人一无所获。 从上到下,都热衷于酒文化,都是这样了,法不责众,上面的领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是不过分就行。国家富强了,国库那么多钱,吃吃喝喝才花几个钱?再说了,这样的话,也是促进经济消费的。 想着领导干部一心奉公守法,为民服务,大多数都是停留在书面语中,出现在报告会上,实际上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也不是没有,而是非常少非常少。 其实这样的人开始都是奉公守法,一心一意为民服务的,只是随着官场的风气变得随波逐流而已,不然的话,就被孤立,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了,无可奈何只能随波逐流了。 许多腐败都是从小到大,从少到多发展起来的,为什么会这样?关键还是处罚太轻,多数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不痛不痒的,时间长了,也就不当回事了。 官风日下,今天抓一个,明天逮一个,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大家大多数认为贪污腐败分子抓不完的,关键问题还是顶层设计。 欢迎领导的聚餐,也可以说是招待会,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在桌子上,大家都是把酒言欢,气氛相当的融洽和谐,有的喝高了点,竟然在桌子上称兄道弟,那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只是不知道等他们醒了酒后,又是什么样的面孔呢? 韩景一直都是微笑着,对敬酒者都是来者不拒,不过都是微饮一点,作为领导,下属也不敢要求领导喝酒都见底的,但是,领导就可以要求下属的,望着下属,作为领导就是不说话,他都不会在酒杯中留的,不然的话,就是不尊重领导。酒桌文化,也是博大精深,我们独创出来一套一套的规矩,只要上了桌子,你就不得不遵守了。 韩景只是喝了三四分的量,不过表面上佯装着有一点点高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人感觉到自己有点高了。 市长司马军敬过韩景的酒一会后,又对常务副市长周善长使了一个眼神,韩景心里直发笑,心里想着:第一次见面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难道喝酒过后想弄出来什么事情? 韩景用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敲,这样的事情别人是不在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离韩景不远的习惯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终究会害己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狸猫焉能换太子 不知道是酒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明明喝的不多,许多人都是醉态百出,为了大家安全着想,由原市委书记王勇提议,市长司马军,常务副市长周善长等领导附和着,一致同意晚上就在市委市政府招待所住下了,名字上就招待所,其实同五星级酒店相比,也是毫不逊色的,无论是硬件设施和软件配置,尤其是服务员,微笑都是带着酒窝的,身材绝对是符合黄金分割点,体重相差不多,估计也就几十克的误差。 这些服务员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比不上杨玉环类的,但是,一颦一笑,还是很有特色的,让人瞧了一眼就想着再看一眼,越看越顺眼,越看越。。。。。。 韩景对这样的提议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一直都是微笑着,双眼迷离着,应该是喝多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官场的喜事情当然是升官了,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就是你也会高兴的多喝一些的,何况还美女斟酒呢?所以喝高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于住下来,大家都是举双手赞成的,岳阳光也不例外,他也满脸通红的答应了,可是,答应过五分钟不到,秘书就急匆匆的走到了他身边,附着他的耳朵悄悄的说了几句,岳阳光听了,皱了皱眉头,然后带着歉意,望了望大家苦笑着说:“唉!我天生就是劳碌命,我有要紧事情需要处理的,不能与大家同乐了,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这个岳阳光真的是只老狐狸,狡猾的很,提前布局安排好了退路,势头不妙就提前开溜。这事情怎么能瞒过韩景的眼睛? 对这样的借口,虽然是有些低档次,但是,适用性,你就是明明知道这是假的,你也是无可奈何的,何况人家又是领导? 送走了岳阳光后,大家又喝了几杯散场酒,就结束了招待会,每人都被人扶进了各自的房间。真正的戏曲也拉开了序幕,这才是今天欢迎领导的重要环节。 市委市政府的招待所,能不安全?难道还会有人检查?要知道住在里面都是市委市政府的重要人物,谁吃了熊心狰豹子胆了,敢去查市委市政府招待所? 要是真有人去检查了,估计三分钟后就得下岗待业。 按正常人的思维,谁都不会在新来的领导身上打主意的,你还不知道新来的领导是什么样的,对自己是有利可图的,还是不利的,总得摸清楚吧?再说了,要是新领导关系背景通天,你去惹,不是找阎王爷闹事儿(找死)吗? 可是世界上总有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总以为自己与众不同,认为不走寻常路是可以有不寻常的结果的,这话说的也是正确的,但是,结果也是有好有坏的。 想着在韩景刚到这里,脚刚沾地面,不要说站稳脚跟了,就是站还没有站起来呢!在这样的情况下,让韩景出丑,最好是洋相百出,然后呢?当然是兴奋的来,灰溜溜的卷着盖铺走。 这样的做法虽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是,成功率确实是高,你想想,谁会在迎接自己的招待会上防备着不知对手是谁这样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韩景早已经布局安排昆仑市的事情,半年以前就着手了,其实也不是他安排的,他也不用去操心这样的事情了,习惯早已经是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吩咐着,习惯就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的,你不害人,并不代表别人不会害你。你无伤虎心,虎有吃你意。 被扶进了房间,韩景醉意全无,他用眼睛仔细的扫了扫周围,看了看习惯,点了点头示意着,习惯微笑着点点头,并做出来OK的手势,韩景对习惯做事情那是一百个放心的,虽然是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做的,但是,过程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他知道只要是达到自己的预期结果就可以了,别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费心思的。 习惯将用手指了指卧室里,又做出来了几个手势,韩景瞬间明白了,有监控,这些人也够大胆的,连市委书记住的房间也敢装监控,不过要是追究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估计人家的理由早已经想出来了,就等着你去问呢!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如不去问,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最好,最后的结局会让许多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的人还会因此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一切安排妥妥当当,习惯就出去去办他该做的事情了,至于是什么事情,韩景是不过问的,总之不会害自己的。 午夜的时候,招待所里已经是悄无声息的,想着也是都应该睡觉了,都喝了不少酒,这酒也不是一般的酒,成分复杂,作用也是巨大的。 在酒精还有一些不知道成分的交叉作用下,一些房间里传来一阵阵不和谐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成年人都是熟悉的又向往的,只不过是少儿不宜。 也有人坐在房间里认真的欣赏羞这样的声音,好像听得津津有味,都午夜了还是精神奇好,一点点的睡意都没有。 这一夜对于许多人来说,应该是不平凡的一夜,因为,这一夜过后,许多人的命运前途都要发生了改变,会是什么样的改变呢?又涉及到哪些人? 第二天早上,韩景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招待所,习惯在后面跟着,两人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站在招待所三楼窗户边上的王勇和司马军等人,都是露出来的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笑容里有奸诈,有嘲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对王勇和司马军来说是最恰当的,两人以前是矛盾重重,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也不算为过,韩景一来,他们为对付共同的‘敌人’,所以暂时的走到了一起,精心策划出来的,从迎接到聚餐,再到住进招待所一系列的精彩绝伦的剧情。 至于这剧情会产生多大的轰动效果,能不能达到导演预期的目的,大家都是拭目以待。 第二百五十五章 黄鼠狼拜年 有些人认为自己才高八斗,别人都是二傻子,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更容不下别位置高过自己,一旦高过自己,心里就发疯,心态就扭曲了,做出来一系列的让人想不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原市委书记王勇接受不了现在的调整,从省委常委调整为非常委,要知道还是在一个地方做事情,大家都是熟悉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让他怎么好意思见人呢? 王勇在官场好歹也是混了几十年,也混到了副部级了,要知道这样下去,不出什么事情最后大多数都是正部级的,谁知道突然间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了,这样的变化换成是你,你也会接受不了的,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你还无力改变、回天乏术的。 这样的情况下,有智慧的人,绝对是缩头做起乌龟来的,这也是明哲保身的上上之策,万事皆有原因的,你想想吧!人家为什么要调整你?为什么又是在小范围之内调整?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官场的事情也都不是东风压倒西风的事情。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自我反省反省,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走,而不是恼羞成怒,一心一意想着怎么去报复,怎么把失去的捞回来,这样的话,最后的结局肯定是输得很惨,老本可能都搭进去了。 市长司马军的情况和王勇就不一样了,他早已经知道王勇将被调整,官场上谁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司马军也不例外,他听到了王勇即将被调整到省里任职,司马军也是欣喜若狂的,他这个千年老二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官场上一个地方,一把手书记走了,十有八九就是二把手接替的,这也是最好的安排,这样的话,人员稳定,发展不会断层,几乎对所有的事情影响不大,一切从实际出发,稳定压倒一切。 司马军心里还是窃喜的,心里想着:王勇走后,自己极有可能接替他的,何况自己又给这事情加上了保险,所以,心里还是自信满满的,谁知道中组部直接宣布了任命,而且还不是自己,出乎意料的事情,让司马军也是恼羞成怒的,他心里想着:自己哪一点不如接替王勇的韩景?论资历,论能力,论政绩,都觉得自己强过韩景,韩景只是铁塔市的市委书记,级别还低于自己的,这样的人一下子高过自己了,无论是心里还是脸面,司马军都是无法接受的。 司马军越想越气,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于是他开始暗中调查韩景,试图找到把柄把韩景拉下马。他动用了自己在官场多年积累的人脉资源,四处打听韩景的过往事迹。然而,韩景为人清正廉洁,工作认真负责,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把柄可抓。 司马军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了唾手可得的市委书记职位,所以才与昔日的对头王勇联合起来,制定了从迎接到聚餐,再到喝酒后住下来的一系列事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和王勇联合,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只要达到了自己目标就行。 有了两个主要领导带着,下面自然而然就会有一帮人吆喝着,跟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要知道真的把韩景搞得狼狈不堪,最后灰溜溜的走了,到时候论功行赏之际,出点力气活的也是大功一件,领导吃肉肉,后面的至少有喝肉汤的机会吧?再不然啃块骨头总可以吧? 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该玩的项目也品尝过了,这下子总该安安心心的做事情了吧?第二天早上韩景一脸微笑的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干干净净的,看着应该是有人打扫过了,韩景想着,周慎钦和凌云下午才会过来,已经和自己通过了电话,这会是谁呢? 进自己的办公室,不是秘书还能是谁? 正在韩景想着这事情的时候,他听到了敲门声,抬头一看,见市委副书记万伟笑眯眯的站在门口敲着门,韩景笑着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桌后面,伸出手笑着说:“万副书记!你可是第一个到我办公室的人,快快进来!” 万伟望着笑容满面的韩景,走进办公室,两人热情的握手客气着,好像是十几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似的,韩景心里明白了,刚刚自己思考的事情,现在有主了。 韩景把万伟让到了办公室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亲自动手给万伟倒好了一杯水,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气氛轻松又愉快。 这样的情况和吃饭也差不多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谈正事儿了,万伟望着韩景笑着说:“韩书记!昨天感觉到怎么样?还满意吧?” 这万伟的话是含义深刻的,他知道事情的内幕?还是也是参与其中之一的人?韩景望着万伟心里想着。 “谢谢!万副书记的关心,对昨天的热情接待,各方面还是让我满意的,难道万副书记没尽兴?”韩景也是似是而非的回答并反问着万伟。 “韩景!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满意了,我们作为副手当然也是满意的,从昨天我就看你,身边没有人照顾,你起码得有人替你端茶倒水,搞搞卫生、跑跑腿吧?我今天给你安排一个,人勤快的又有眼实,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满意不满意?”万伟绕了一圈,才讲出来正事儿。 韩景拍了拍自己的前额,好像恍然大悟,带着歉意笑着说:“你看看我这记性,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要不是万副书记提醒我,我真的忘记了,光顾着享受了。” 万伟一脸懵逼的样子,他不知道韩景想要说什么话,只是疑惑不解的望着韩景,韩景笑着继续说:“我身边并不是没有人,只是因为我放他们假了,他们今天下午应该就到了,要不是万副书记提醒我,我都忘了这事情。” 韩景望着有些尴尬的万伟,心里想着:昨天搞了鸿门宴,想着让我入套,今天又给我安排了贴身的,能有这么好心吗?恐怕是为监视我的一言一行吧?真拿自己当回事呢! 第二百五十六章 点线面的目的 万伟听到了韩景的话,发愣了一下,这事情怎么没有听说过?自己还以为这事情也是十拿九稳的,想想自己也是专职副书记,好歹也是三把手,又是亲自登门拜访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再说了这点事也不算个啥,谁知道人家已经有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听韩景说出来了‘他们’两个字,就可以知道了,这事情搞的多难看,上门来自讨没趣。 其实韩景也知道万伟有点关系,中组部副部长万邦达是他的远房堂叔,至于是有多远,那就不知道了,据说关系相当的密切,韩景也是听中组部部长项诚提及过一嘴,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指向,官场上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每一个人的关系背景都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谁谁的什么人是干什么的,有什么样的能力,大家都是知道的,有的人比较张扬,就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关系背景似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关系背景贴在脑门上,其实这也是大可不必的事情,只要你不是刻意隐瞒的,你的关系背景别人都会打听的一清二楚,根本就不需要你大肆宣扬的。 万伟想着,自己的堂叔是中组部副部长,虽然不是常务的,但是,也是部级领导,韩景能不知道? 万伟为什么不遗余力的要给韩景安排个人?那也是有原因的,他想知道韩景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这是其一。 其二、这个被他安排的人和他关系密切,怎么样个密切?这个人就是万伟情人的弟弟,这样的关系够密切吧? 那为什么万伟不安排在自己的身边?那样的话不是更好吗?事情不是外人想的那么简单的,你想想,一男人去搞女人,让这个女人的弟弟安排,这事情不荒谬吗? 还有就是万伟经不住小三的枕边风,非要万伟把她的弟弟安排在领导身边,以为这样以后就会飞黄腾达腾达的,再加上万伟把大话说出来了,没有搞清楚情况就拍了板,就安排在刚来的市委书记身边,他也没有和韩景交流一下,更没有弄清楚韩景态度,就替韩景作了决定。 有人要问了,这市委副书记也算是高级干部了,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不太可能的。这只是正常的思维,要是知道了万伟是在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才夸下海口的,你就会明白了。 当时的万伟急切的想与小三坠入爱河,小三当然是知道要把握机会的,每次都是这样,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不然的话,几分钟一过,得到的就是几句官方的空话、套话、假话。 话吹出去了,事情没有办成,让万伟倍受挫折,他尴尬不已的站了起来,从脸挤出来笑容,望着韩景苦笑着说:“韩书记!我性子太急了,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还以为你是一个人过来的,这事情办的……!” “怪我!是我没有说出来的,万副书记也是好心好意,这样吧!你先让这个人留下来,我让人安排一下,不知道这样的安排。。。。。。?”韩景笑着说。 韩景的意思就是,把这个人留下来,虽然不是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也在自己范围之内,既然都送上门了,不收也说不过去的,再说了,关键时刻也能替自己给万伟传递信息,至于是什么样的信息,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万伟哪里知道韩景会将计就计,他还以为韩景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既然接受了,事情就好办了,自己面子上也过得去,小三那也有个交待了。 万伟刚刚有些失落的情绪,顿时消失了,他满面笑容的望着韩景,笑着说:“那样不是为难韩书记了吗?” “老万!别一口一个韩书记的,多生分呢!我们现在可是在一个锅里搅勺子的,以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合作的,你说是不是?”韩景望着万伟笑着说。 “是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呢?我怕喊你老韩后,把你叫老了。”万伟望着韩景笑着解释着。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随后,韩景坐在办公室想着这事情,只能等周慎钦和凌云到了再商量怎么办了。万伟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他满面笑容可掬,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迫不及待的给小三打了电话,约好晚上好好喝两杯然后。。。。。。。 韩景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深知这看似简单的接纳背后隐藏着诸多博弈。这个被安插进来的人既是机会也是风险。但他相信以自己的手段完全能够掌控局面。 然而万伟不知道的是,韩景已经考虑着手调查他情人及其弟弟的各种情况。韩景不会允许任何不稳定因素在自己周围存在太久,他打算等掌握足够证据后,在合适的时机向万伟摊牌,要么万伟乖乖听话,要么就让他尝尝想套自己的后果。毕竟在这官场之中,步步为营才是生存之道。 快到下班的时候,韩景接到了周慎钦的电话,韩景知道人都到了,并不是周慎钦和凌云两个人,而是韩景在铁塔市布局安排的自己圈内的人。 韩景让周慎钦和凌云带着这些人,去了岭南岭东江山饭店,欧阳进文的饭店,当然这次聚会并不是为了吃饭,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 铁塔市委书记已经是叶坤了,市长乔小丽,组织部长卢布,纪委书记路遥,政法委书记刘伟,又兼任市局长,宣传部长姜汤臣,九个常委中几乎都是韩景布局安排的人,周丹和贾仁都是区(县)书记,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是市里面的领导了。阶梯式的层次更替也是韩景的计划,保持不断层,这样的话,在自己的身后就会形成了一片,由点到线再到面,从而左右到一些事情,都是有着大同小异的想法,都想着多做事情,这样的志同道合人,形成了阵营,对自己,对社会,对国家和人民都将是一件好事情,不像一些人,形成了小集团,就是从自己利益出发的,哪里还想着最底层的老百姓生活怎么样,几十年还不知道下去几次基层,一天到晚高谈阔论的造金句忽悠老百姓,久而久之还能有什么市场?终究会受到历史的审判,人民的唾弃。 第二百五十七章 锋芒初露 韩景在铁塔市并没有将这些人聚到一起,因为那样太招摇了,这样做的话,会给心怀不轨的人留下把柄,要是让人贴上了搞小团伙,拉小山头的标签,那就是成了政治事件,不要说仕途升迁之路了,就是走仕途都是不可能的了。 你想想看,谁愿意卧榻之侧容他人安睡?历史上许多的政治斗争,党团之间的斗争,都是利益的斗争,谁都不愿意自己的范围之内有潜在的威胁,更不要说让一些阵营发展起来,壮大了起来。 对于敏感性的事情,尤其是和政治沾上边的事情,要小心加小心,不然的话,就可能翻车,弄得车毁人亡。 韩景不想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才安排周慎钦与凌云悄悄的安排这些人到省里面的,这事情让周慎钦出面,也是合适的,部下为领导升职而聚一聚,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中国一向是人情世故的社会,别人又能怎样呢? 从始至终,韩景都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参加的,这样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临时起意的。周慎钦作心腹,他当然也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根本就不需要韩景暗示或吩咐的。 接到通知的人,也都是心知肚明,这也是为他们的仕途着想,他们自然而然也是心领意会的。 在江山饭店的六楼,还有另外几个人在单独的房间里喝茶聊天,有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省政府常务副省长李奇,这两个人在欧阳进文的陪同下,谈笑风生,尤其是副省长李奇,刚刚荣升了,虽然以前也是副省长,但是,副省长前面少两个字‘常务’,不要小看这两个字,差别是相当的大,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也不过分的。 李奇在副省长的位置上也干了好几年了,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这也难怪的,副省长也不是他一个,六七个副省长,哪一个是简单的?哪一个不想在前面增加两个字,甚至是想把‘副’字去掉了,可是,没有关系背景,光想又有什么用? 想升迁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跑‘部’部,怎么能够前进? 李奇之所以靠近了杨尚军,那也是看中了杨家的实力,有能力帮自己前进的,不然的话,能有那殷勤?无利不起早,这话说的还是非常正确的。 韩景约了杨尚军和李奇也是有事情的,两人对他有恩,尤其是杨尚军,不但给了韩景派了专用的车,而且还暗地里派人保护着韩景,韩景需要的用人的时候,也是鼎力相助的,这可是份大恩情。 杨尚军的鼎力相助固然也是有杨老爷子的因素,李奇的援助就是形势介迫,他这样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韩景是潜力股呢? 杨家这样的大家族都是鼎力相助着韩景,那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原因,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结果,李奇当然是知道这样的道理。 李奇不但知道韩景与杨家关系密切,而且还与黄家也是这样的,就是上层领导也时不时的对韩景赞不绝口,这样的政治新星,未来可期啊! 在体制内做事情,眼睛观六路,耳听八方,加上脑子灵活,基本上就决定你的仕途之路怎么样了,像历史上的海瑞那样的‘无厘头’官员又有几个人? 韩景之所以约了李奇,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让李奇死心塌地的跟着杨尚军后面,为什么是这样?因为韩景也约了省委书记尚剑,尚剑可是杨老爷子鼎力相助才爬上来的,不过李奇不知道尚剑与杨家的关系,韩景也不会说出来的,他只是向李奇展示一下尚剑与自己关系密切,而自己又与杨尚军关系密切,其余的事情就让李奇自己去想了。 按道理常务副省长跟省长是一个阵营的人,书记是人事最高领导,省长是行政最高领导,常务副省长就是省长的得力助手和干将,这两个人关系是不怎么好,还怎么做事情? 韩景就是想着在省长白和平的身边埋下一颗钉子,关键时候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尚剑出面就是为了让李奇忠心耿耿的为自己做事情,不过都是暗中,明面上还是要让李奇尽心尽力协助配合省长白和平的。 韩景一脸微笑着走进了六楼欧阳进文特别准备的房间,几个人一看韩景进来了,都笑着向韩景恭喜,韩景自然也是欣然接受了。 杨尚军放下了水杯子,笑着说:“这才几天啊!人家已经省会城市书记了,追上我们了,再过三年五载,我们就只能望其项背了,人与人真的就不能比的,一天一个样!” “杨司令!你说的看似都是对的,有一点是不对的,我再怎么高升,辈份也升不了的,在你面前私下里还是小子辈,你还是可以称呼我为小子的,你说是不是?”韩景接着杨尚军的话题笑着说道。 杨尚军笑了笑,用手指了指韩景,笑着说:“要么说老爷子那么欣赏你呢?人鬼机灵!鬼机灵!我以后可不敢说‘你小子’这样的话了,怕你以后给我小鞋穿呢!” “谁敢给杨司令小鞋穿?活的不耐烦了?”尚剑笑着推门走了进来,一边说,一边笑着望着屋里的几个人。 大家都站了起来,笑着望着尚剑,官场中还是以官位为主,辈份有时候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况又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亲人,你就是辈份再长,如果官职低的很,见到上级领导也得点头哈腰。 杨尚军笑着说:“还能有谁?你尚大书记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尚剑笑着望着韩景,又望了望杨尚军,疑惑不解的神情,笑着说:“这小子敢给杨司令小鞋穿?我还是不怎么相信的,他才长几颗牙!” 韩景望着尚剑,苦笑着说:“还是领导明察秋毫,我才是委屈的人,杨司令是得便宜卖乖啊!我找谁倾诉去。” 大家听了韩景的卖苦样子,都开怀大笑起来,气氛顿时轻松愉快。 李奇惊讶的望着韩景,他心里想着:这韩景不简单啊!和尚剑说话的语气就可以知道,两人关系密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无事献殷勤 尚剑笑着点点头,又继续说:“杨司令说的可不是现在,假以时日,你小子说不一定真的会有那一天的。” “领导!帮人可不是这样帮的!您这是把我卖了!我还乐乐呵呵给您数钱呢!”韩景一脸无辜的样子,委屈巴巴的说道。 看着韩景的样子,尚剑和杨尚军、李奇都笑了起来,大家也就不再拘束了,欧阳进文借口就出去了,他知道省里面几个大佬来自己的饭店,可不是为了吃饭喝酒聊天的,这样的人时间紧,用日理万机也是不过分的,能凑到一起更是难得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自己一个生意人就不要掺和其中了,自己有他们其中一个人罩着就够了,至于他们想什么,干什么就是他们的事情,要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 欧阳进文还是有眼力的人,韩景微笑着望着走出房间的欧阳进文,等着人走远了,这才转过身,给在座的每一个人续满了水,然后坐了下来,笑着说:“几位领导!我今天就是你们的服务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我们真的要是相信你小子的话,估计我们被你卖了也不知道,该我们替你数钱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知道?”尚剑用手指了指韩景笑着说。 “不要说你不相信他的话,就是我也知道他这‘服务费’肯定是天价的,不信的话,就等着瞧吧!”杨尚军也是附合着尚剑。 韩景尴尬的笑着挠着头,然后苦笑着说:“在诸位领导面前,我哪里敢忽悠你们,你们都是大佛祖,我就是孙悟空转世也逃不过你们的手掌心!我也是没有办法。” “还有你没办法的时候?谁不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层出不穷的,我要是想的不错的话,你是另有企图,不然的话,也不会让我们几个人一起到这里喝茶的。”尚剑笑着说。 “还是领导了解我,我也不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一人走夜路多了难免会遇到鬼,如果许多人一起走夜路的话,鬼还敢出来吗?”韩景笑着解释着。 “这样的比喻倒是第一次听到,现在是朗朗乾坤的时候,竟然还有‘鬼’,我还真的有些不相信的。”尚剑笑着说,他以前一直在机关单位转来转去的,没怎么下过基层,这次到地方任省委书记,也可以说是真正的意义上的下基层了。 “你可别不相信,这样的说法还比较贴切生动形象的,你又没怎么走过夜路,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话?”杨尚军话里有话的说着。 尚剑皱了皱眉头,然后望了望韩景,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望着韩景问道:“你说说吧!打算怎么去干?想干出来什么样的事情,我们听一听,才能知道我们陪着你走夜路是不是值得的。”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U盘,一边放在桌子上,一边说:“我大概解释一下,具体的事情都在U盘里,我打算将城南的老旧小区彻底改造,这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我胃口小,哪里吃下这么大,这个项目我真弄不动的,利益太复杂了,牵扯的人也太多了,光靠我们市里面,肯定是不行的,要是强行上这个项目,十有八九最后的结局就是烂尾收场。” 韩景说的也确实是实情,省会城市昆仑市可不像地方上的城市,昆仑市历史悠久,无论是人文地理,还是政治,都是有着源源流长的历史,民风淳朴又飙悍,这还不算,老百姓都是为了生活,只要不侵害他们的利益,他们还是通情达理的,主要的还是官场和社会方面的,这样规模的拆迁,几乎是占据了半个城市,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怎么能不诱惑人?谁不想分一块,咬一口? 如果是没有什么利益,那事情就相当的简单了,也容易多了。 老城区改造了,对人民群众有利,对一些官员也是有利的,明面上有政绩,让你仕途升迁之路更加顺利有保证,暗地里可以发财的,不是小财而是大财,拆迁,拆迁,一拆一迁,这里面的事情多了去了,环节也是多了起来,哪一个环节不是利益?你只要负责其中的一个环节或者是几个环节,你就可以做到日进斗金,当官升职发财都能实现的机会,你不想抓住? 岭南省地处西南边陲,过去黑社会十分普遍,现在虽然好像销声匿迹了,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情况,突然间消失了,并不是被打掉了,而是许多黑社会洗白了,摇身一变成了社会中的成功人士,成了社会上的上层精英人士,有的在商会里担任要职,有的在政府机关单位担任职务,像政协委员,人大代表,政府参议员等等。 这些洗白了身份的人,对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的蛋糕能无动于衷?他们肯定是想方设法想着参与其中,分一杯羹,要是分不到了,岂能善罢甘休?谁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能可能做到送谁上了绝路,没听说过这样的话吗?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韩景想到的事情,尚剑也能想到这些的,只是他没想到会这样的严重与复杂,只是认为加强纪律检查,部署强力机关单位严阵以待,还有谁敢明目张胆的与政府对着干呢? 这样的想法,貌似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你能想到这些,人家又岂能想不到?他们也不是傻子,既然他们在社会生存着,就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有的组织都生存了上百年了,社会在变,他们也在变,而且还是变得越来越壮大了,为什么会是这样? 尚剑在机关单位呆长了,有时候想法简单了,认为自己是统治者,主宰者,当权者,掌握着国家机关,别人只有被统治,被主宰的份,要是不满意,不愿意,也只能憋着。 这样的想法是十分危险的,不要以为自己强大,要知道强大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你是领导不错,有权有势不错,我可以让你当不成领导,可以让你失去权势,也可以拖你下水为我所用,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李奇一直都是没怎么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说出来不管用,还不如不说。 第二百五十九章 曲线建议 李奇望着尚剑笑着说:“书记!我在岭南也有不少年了,这里的情况很复杂的,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多了。” 尚剑听了李奇的话,微笑着点点头,旁边的杨尚军插话说道:“老李的话,我是同意的,岭南省确实是复杂的,我们得到可靠的消息,岭南省里的领导和某些国外机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些商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和境外势力勾结,贩卖人口和人体器官,虽然说现在还没有实锤,但是,也是八九不离十,我们不能简单的看事情,韩景的项目说不一定会牵扯出来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和意想不到的人,我们还是想全面,不然的话,到时候就很被动了。” 尚剑听到了杨尚军的话,这才皱着眉头,刚刚对李奇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的,杨尚军的话,他是置信不疑的。杨尚军是军人,涉及到他的利益很少,他不至于说出来谎言,再说了,杨尚军可是杨开国的儿子,老子英雄儿好汉,想必杨尚军也不会差哪里去的。 尚剑这才明白了韩景的用意,为什么让杨尚军和李奇在座的,要是韩景单独的找自己汇报,自己相不相信是一回事,怎么样的看法又是一回事,他这才明白了韩景的真实意图,不由得从自己的心里佩服着韩景。 尚剑自从自己在杨老爷子那里认识了韩景,听到了杨老爷子对韩景称赞有加,黄老爷子尤为看重韩景,他心里一直认为,韩景只不过是嘴甜,会哄人,善于迎合奉承拍马屁罢了。 韩景在团中央权益部时,也做出来亮眼的成绩,尚剑对韩景的看法也只是改变一些,并没有从心里改变自己的看法,这次到岭南省来任职,离开京城时,黄冈山和杨开国又吩咐他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尤其是韩景的意见,他虽然表面上满口答应着,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介意,自己好歹也是省委书记,过去也是封疆大吏了,让自己俯下身听一听下属的意见,这面子上和自尊心还真的有些说不过去的。 现在听过了几个人的话,才明白了,韩景是用‘曲线行驶’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了韩景对自己还是了解的,他知道如果独立的向自己汇报,效果可能就没有这样了,甚至是没有什么效果的,那样的话,前期工作就白做了。 再进一步想想,自己到了岭南省,如果一两年内还是碌碌无为的,上面的领导会怎么想?不用说,会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能应付复杂的局面,掌控不了复杂局面下的人事。 万事皆因人,什么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只要解决了人,事情还会难吗? 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的仕途也算是到头了,谁会用一个能力不足,政治智慧一般的人担任重要的岗位呢? 尚剑想到了这里,心里也是感慨万千,自己一向认为自己站得高,看得远,想得全,谁知道和韩景相比,立分高低,不得不让你佩服的。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出来的,都是官场的‘老人’还让人教你怎么走路,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尚剑抬起头,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望着韩景笑着问道:“这么大的蛋糕,你舍得分给我们?不怕我们吃光了,一点儿不留吗?” 韩景笑着说:“就是因为蛋糕太大了,再说了好东西应该是与人分享,与人同乐,这才是人生乐趣,领导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下论断,但是,我知道领导的肚量的,还真吃不下这么大的蛋糕,真要是勉为其难的吃下去,估计也是会‘闹肚子’的,领导不怕‘闹肚子’吗?” “你这小子真是让人佩服!什么事情都是了解那么清楚,你说一下,自己准备怎么干,是大干一场呢?还是小打小闹的呢?需要我们做什么事情?”尚剑用手指了指韩景笑着问道。 “领导!我们要干就干出来点动静,动静小了,远地方的人也听不到的,事情虽然是有些困难,但是,我也是能克服的,我干得罪人的事情,领导也在后面替我收拾残局,咱们合伙唱一出戏,我唱白脸,你们唱红脸,互相配合唱一台精彩绝伦的大戏。”韩景笑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韩景的话也是话中有话,这事情也不是为自己着想,也为了尚剑、李奇和杨尚军着想,是为他们捞政绩的。 尚剑笑着用手指点了点韩景,玩笑着说:“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说明白了就是让我们给你擦屁股的,不过你的说法文明罢了。” “领导!怎么说的那么粗暴!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是你自己说的,这有两位领导在场作证呢!”韩景苦笑着说道。 “我听到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听到的,怎么替你作证?老李!你听到了什么?”杨尚军一脸严肃的表情,转头问着李奇。 “我也没有注意的,刚才走神了,想着其他的事情呢?韩书记说了什么话了?”李奇也是一副认认真真的表情望着杨尚军和尚剑。 韩景望着三个人,一副痛苦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自言自语的说:“韩景啊!韩景!你以为自己是狐狸精呢!不知道还有狐仙吗?” 听到了韩景的话,大家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顿时又轻松愉快起来了。 韩景趁机站了起来,拍了拍头,笑着说:“我忘记了,还有事情等着我呢!我喝了两杯水,这钱就领导先付了,以后有时间的话,我请领导们吃饭。” “这小子算的真精明!谁要和他做生意能把自己的底裤都亏了,连两杯茶水都算到我们头上了。你赶紧去吧!多呆一分钟,我们心里也是不踏实的。”尚剑笑着,一边挥了挥手,一边笑着说。 韩景笑着走出了房间,他知道尚剑和杨尚军和李奇还有事情需要谈,自己还是不掺和为好,艺多不压身,事多压死人。 第二百六十章 向心力 韩景走出了房间,望到了欧阳进文从对面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韩景认为欧阳进文是特意在等着自己的,不是那么巧的,看破不说破。 韩景笑着说:“欧阳老板!我正要找你去,走!走!和我一起下去吧!见见下面的负责人,以后你们要经常打交道的,人我都給你喊来了,怎么打交道就是你的事情了,不过有一条,你千万记住了,不要用钱去开路,这些人和我一样的,认人不认钱的。” 欧阳进文明白韩景的意思,就是让他真心实意和这些人打交道,不能用江湖那一套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桌上一套桌下一套。 欧阳进文笑着说:“这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你的下属和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了,现在我在铁塔市有那么多的产业,我还得依仗他们呢!” 韩景听了欧阳进文的话,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笑着说:“我们在私下里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这只是我们之间知道的事情,外人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说的,要是说出去,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的,后果非常严重的。” “是什么事情?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欧阳进文佯装出糊涂的样子,傻傻的问着韩景。 韩景也乐了,这欧阳进文头脑灵活的很,要是都用在生意上,何愁生意做不大? 两人下了楼,到了三楼的包间内,周慎钦和凌云忙着招呼着大家,铁塔市的市委常委会过半的人都到了,阵容相当的豪华,除市委副书记崔培涵和统战部长外,其余人都全部来了,这样的阵容让跟在韩景身后的欧阳进文都大吃一惊,这也太炸裂了吧? 韩景到铁塔市也不过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让铁塔市变了天,将一个排斥自己的地方建成了自己的大本营,这样的转变,也只有韩景能做到的,换个人,不要说做到了,就是自己能站稳脚跟就不算了。 有能力的人做事情就是不一样的,跟着这样的人前途无量,难怪自己的侄女欧阳娜娜死心塌地的跟着韩景,哪怕是做一个小三,不要名伤也不改变自己的想法。 一个人身上的人格魅力有时候会产生巨大的吸引力,这样的力量也是无限的。 欧阳进文也知道自己还是沾了侄女的光,要不是韩景扳倒了罗七煞,自己怎么会有出头之日呢? 以前认为自己靠上了杨尚军和李奇等省领导,觉得自己了不起,可以和罗七煞掰手腕的,可以和罗七煞一较高低,谁知道这些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根本就不实现不了。 你有省领导作后台,人家比你也不差哪里去,在省里面是这样的情况,在下面的市里面更不要说了,欧阳进文脚都伸不进去的,不要说什么站稳脚跟了。 这样的情况直到韩景到了铁塔市才有所改变,一开始欧阳进文也是不怎么看好韩景,因为一开始就过来三个人,一个人还是司机,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这样的情况,不但是欧阳进文了,就是别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认为韩景能改变什么。最后的情况还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铁塔市不但是被翻了底朝天,而且还是彻底改了姓,都差不多姓韩了。 欧阳进文从心里佩服着韩景,叶坤、乔小丽、卢布、姜汤臣等人又何尝不是这样!他们看到了韩景进来了,身后跟着欧阳进文,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大家都知道欧阳进文是江山饭店的老板,还知道原来铁塔市罗七煞旗下的产业,除政府收回去的矿山外,其余的都被欧阳进文接下了,这财力可不是一般的雄厚,这还不算什么惊人的,惊人的事情是,欧阳进文和省里面的主要领导关系密切,就是这样的人,在韩景面前也是屈尊降贵,这可不是装出来的,谁愿意自己对别人低声细语?谁不想做老大? 为什么对韩景是这样的态度?很明显的事情就是有求与人,或者是有什么把柄留下,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呢? 大家都知道韩景的能力,对韩景可以说是知根知底,尤其是姜汤臣,他可以说是看着韩景成长起来的,在镇上的时候认为是韩景的领导,韩景就是再能干,又能超过自己多少? 这才多少年,人家韩景已经是省委常委,而自己才是市委常委,而且还是韩景帮自己弄来的,要不是韩景,他也只是个县委常委,想想,真是不敢想,人家已经甩自己十条街了。 其实几个人当中,要数叶坤最有感触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以前在省领导身边做秘书的时候,韩景只是个大学生村官,一个不入流的人,叶坤没有想到,就是这个曾经不入流的大学生村官,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内,已经超过了自己,以前是韩景望其项背,现在却是他望着韩景项背,造化弄人啊!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与韩景有过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交集,虽然是各不相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对韩景是从心里佩服,真心实意的佩服,人家可以说是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别人,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了许多人围绕着他,跟着他做事情。 为什么人家能从一个大学生村官,一个村书记成长为现在的省会市委书记?要知道现在才近四十岁,照这样速度,三年五载后就是主要省领导了,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谁不愿意跟着一个前途无量的人做事情?人家升官了,也不会忘记跟着的人,在场的许多人哪一个不是受到韩景的帮助才做到现在的位置?叶坤要不是韩景帮他,他现在说不一定已经在政协或者是人大机关单位上班,熬时间等着退休了。 韩景望了望在座的每一个人,笑着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吧!我身后这位就是我们现在坐的江山饭店老板欧阳进文,人家可是大财主啊!不是一般的有钱,听说欧阳老板天天为钱发愁,愁得睡不着觉,吃不饭,不知道该怎么花钱,今天我们就帮他忙,做做好事情!” 韩景幽默风趣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气氛瞬间就轻松愉快起来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共聚 欧阳进文听完了韩景的话,笑着说:“韩书记!可是出了名的会算,称他为‘铁公鸡’也不算过分的,就是喝茶水费也要尚书记付,在他眼里一百元可以当一千元甚至是一万元用的。不过我也是喜欢交朋友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我们做生意就是讲究人脉关系,我们都是朋友,所以大家不必拘束,放开了,难得来一趟省里面,又是这么齐。" 大家听了欧阳进文的话,都转头看着韩景,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欧阳进文口中的尚书记,除了新来的省委书记尚剑外,还有其他人吗? 让省委书记付茶水费,并不是本身的事情,而是实质上的事情,说明什么? 韩景和这个省委书记关系密切的很,可以随便的开玩笑,这样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的,要知道对方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封疆大吏。 要想着做老大,镇住跟着你的人,你自己必须要具备让人佩服的,心服口服的本事,不然的话,跟着你的人,随时都可能在背后给你一刀或者是背叛你的。 韩景现在已经是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副部级领导了,在位置上也是高于在座的各位,而且还是一直高下去,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能力上,韩景更不要说了,比在座的每一个人高的不止一星半点,从韩景工作过的地方来看,哪一个地方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也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是得到了老百姓认可的,而不是为了讨好资本家,做出来凌驾老百姓的事情。 有些政府官员,为了讨好资本家,往往做出来损害老百姓的事情,对资本家和老百姓实行双标,资本家欺负、欺骗老百姓了,政府只是高高举起,温柔放下;要是老百姓为了讨回公道,为难了资本家或者是损害资本家的利益,政府就是不遗余力的、尽心尽力的去处理老百姓,哪里还管你有理没有理了。 八字衙门朝南开,没钱穷人难进来,更不要说一碗水端平了,纸上写的公平公正公开,根本就不能落实到实际生活中,纯粹的现代式‘纸上谈兵’。 韩景执政过的地方,才真正的让老百姓安居乐业,政府官员们也真正的做到了奉公守法,为民服务,不贪污的官员才是合格的官员,不想升官升职的官员绝对不是合格的官员。 那些嘴上都是仁义道德,怎么怎么样为民服务,为民造福,而不会去计较一官一职的得失,全世界又有多少? 在人脉关系方面,许多对韩景也是佩服的很,总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其实韩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背景,只不过是找对了方法,会审时度势的做事情,而不是蛮干,知道领导想什么,能做出来让领导最满意的事情,投其所好,这样的下属谁不喜欢? 换成是你,你能不喜欢一个能让你升官升职的下属?谄媚奉承拍马屁虽然也能让你高兴,让你享受,让你心情舒畅,但是,并不能让你升官升职的,上面的领导,不会因为,有许多人对你谄媚奉承拍马屁而去提拔你的。你要是有政绩,有让领导脸上有光的政绩,领导能不提拔你? 韩景知道领导最想要的是什么,而且还会借势造势,不然的话,一个草根,只知道埋头苦干,心里只装着平民百姓,不装着领导,那样的话,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工作,最后能混到正科顶级退休就不错了,不要说什么厅级了,就是处级都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什么事情蛮干,都是干不出来成绩的,在官场中同样是这样的,你不要以为某某升迁之路非常顺利,又非常快,你怎么能知道那里面发生了多少事情,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事人不说,你是不可能的知道的,你所知道的就是表面上的情况,或者是自己猜测出来的,以及别人小道消息传出来的。 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干部获得了快速升大家自然而然就会想到,肯定是这个女人发挥了自己的特长,付出了别人认为轻松的低成本,其实不是这样的,那也是技术活、艺术活。 一个富家子弟获得了快速升迁,大家当然认为是他家里的财富起到了作用。 一个有关系背景的人获得了快速升迁,大家也是认为其背后的关系起到了作用。 这些都是明显的事情,作为一个正常的人,都是能想到这些的,如果没有这样明显的情况,你能想到这些吗?当然不能了。 韩景只是一个农村娃,父母也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向上追溯三五代,还是农民,可以说是妥妥的农三代或者是农四、农五代子弟,哪里有什么关系背景? 论财富,仅仅是解决了温饱,那点钱在一些官员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连零花钱都算不上的,更不要说让领导动贪污的邪念了。 看长相吧!韩景也算不上突出,没有潘安之貌,走在大街上,也是不显眼的,很普通的一个人。 为什么韩景又能快速的升上来?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 韩景就是会审时度势,会造势借势,会在合适的时候做出来合适的事情,有政治智慧,七分的本事加上三分的运气,才使韩景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所以说,韩景走到了今天,获得了初步成功,并不是偶然的,跟着他的人都知道,韩景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的周围,人越来越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韩景的人格魅力吸引了跟着他的人,使人愿意跟着他做事情,哪怕是丢了位置也不改变,就像现在广为流传的口号: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大家分宾落座,自然是宾主尽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知道的都是知道,正事儿就开始了。这就是我们历史悠久,经久不衰的酒桌文化的精髓所在。 第二百六十二章 交心授道 韩景是领头人,当然是第一个讲话了。韩景也没有谦让,这也是自己当仁不让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谦让的。 “今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都是彼此熟悉又彼此信任的朋友,有的人在我走出校园,进入体制第一天就认识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支持我,帮助我,我心里都是记着的。也有的人是工作中相遇、相识、相知而惜惜相怜,我们为什么能聚到一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就是最好的说明,我们志同道合,所以才聚到一起的,这一点我就是不说,大家也都是明白的,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热血沸腾的年龄了,冲动年纪已经过去了,大家都成熟稳重起来,怎么做事情,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这一点是我知道的,我也是从这样的情况走到现在。” “大家也许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讲这些东西,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的,许多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像练武的,已经是独闯天涯的能力了,不去开拓属于自己的领域岂不是枉为一生?”韩景笑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领导!你这不是赶我们走吗?以后你就不问我们的事情了?”贾仁急忙插话说道。 韩景笑了笑,然后才说:“我刚才还夸赞你们呢!成熟稳重了,知道自己该怎么想怎么做了,你这就急不可待了。” “你们现在都是一个领域的负责人了,都成长起来了,应该有自己的发展规划,五年的,十年的,那样才行,不要总想着依靠别人,无论是什么时候,自己强大了才是最靠的住的,我也没有说不管不顾的,你们不知道现在的高层次领导都是讨厌下面的人拉帮结派,搞小山头的,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出发点,想着干什么,都是一棍子打死。” “官场中的事情太复杂了,想远点,全面些,未雨绸缪,不然的话,到时候吃亏的准是我们,要知道我们也是得罪了不少人,你们的位置也不是凭空得到的,你上了位,别人就上不了,这些人视你如仇人,想想吧!要是事情给某某某放在放大镜下,能有我们的好下场?” “在铁塔市,原来是‘三分天下’现在呢?你们左右看看,是什么样的情况?这样的局面,哪一个领导愿意看到?政治最主要的手段就是平衡,让各方处于平衡状态,那样的话,领导才好控制局面,把控大局,现在可以说是一枝独秀,这怎么能允许呢?" “在体制内做事情,说到底就是搞政治斗争,大家凭本事争取自己的利益,这样的争斗,永远不会停止运行的,除非官场都换成了机器人,斗争也是社会进步的强大推动力,你们有的人理解的,有的人不理解,也不曾想过的,认为这事情都是大事情、大道理,好像与自己毫不相干,要是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是大错特错,多想想这样的事情,能帮助你开拓眼界视野,提高自己的胸襟格局,让你小事不乱,大事不慌。" 大家都是聚精会神的听着韩景的讲话,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专门的政治思想教育是听不到这样的话的,那些政治思想教育课都是场面上八股文,在实际的情况下几乎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或者是用处不大。 没有一个人在思想教育时,讲出来掏心掏肺的话,除非他不想混了,现实生活中不是有一些人在不恰当的场合讲了不恰当的话,结果呢?下场非常凄惨,一夜之间就从人上人的大厦上坠入地狱般的地方,从人人热捧,到人人避之不及或人人喊打,只不过是讲了几句心里话,至于要这样吗? 韩景望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有一些话点到为止,怎么理解就看各自的悟性了,总之就是,以后做事情要以己为主,身上尽量不贴上是某某人的标签,不让叵测之人有可乘之机。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往大了说就是图谋不轨,往小了说搞政治小团伙,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这顿饭吃吃喝喝,讲讲说说,一直到深夜才结束,都没有离开,就在江山饭店住下了,第二天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参加饭局的人都明白,韩景的真实意图,这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看破不说破,把官一直做,这也是官场中一条半公开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韩景早早的离开了江山饭店,带着周慎钦和凌云直接去了市委,刚开始到一个地方,需要熟悉的事情和人特别多,要想马上进入到正常的工作状态中,就必须花费比别人更多的时间。 好在周慎钦是这方面的‘老人’,倒是凌云忙得手忙脚乱的,不过有周慎钦的帮助和韩景的指点,几天后就上手了。 一切事情差不多了,下面的事情就是召开常委会,先认识认识,沟通沟通,其实就是投石问路,互相试探性的侦查侦查,都是官场中的老狐狸了,当然是知道韩景开常委会是为了什么。 市委书记刚到一个地方,一般的情况下,就是想着把人事大权抓在手里,有了人事决定权,别的事情就都不算什么,抓住了人,事情还会难吗? 韩景当然是知道这样做的好处,也是通常的做法,不过在这之前,首先就是了解清楚情况,摸清楚底细,起码要知道谁和谁是一个阵营的,整个常委会分成了几个阵营,又有谁愿意向自己靠拢的,只有清楚了这些,才能再进行下一步的事情,饭得慢慢吃,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 三天后的上午九点钟,昆仑市由韩景主持的第一次常委会正式拉开了序幕,作为新任的市委书记,将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会议上,又会做出来什么样的动作,尤其是人事方面的动作,倍受昆仑市各机关单位负责人的关注,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前途命运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想尽办法打听着这方面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三章 常委会试探(一) 九点差五分钟,韩景一脸笑容,端着水杯走进了会议室,每一个参加会议的常委都已经在座了,没有一个人想弄出来什么事情,他们可能都知道韩景在铁塔市的所作所为,几乎是把铁塔市所有的主要领导都送进去了,就是省长叶子龙也没有逃过,这样的人,谁不忌惮?何况还兼任省委常委,关键时候能决定命运的一票,不重视不行的。 韩景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朝着在座的各位常委点了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大家都是见过面了,但是常委会还是第一次的,咱们也不能跳出俗套。我们都是俗人,说俗话,做俗事,今天这个会议就是让大家互相熟悉一下,谈谈各自的工作,有什么需要我从中协调的,或者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想要减轻自己的负担,我也能帮助你们解决的。” 在座的各位常委,哪一个不是人堆里滚摸爬打闯出来的,怎么能听不出来韩景的话呢?那是话中有话,理想成什么意思,就看你的政治智慧了。 见每个常委都有所思,韩景便继续说:“今天也算是第一次常委会,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议题,但是,我们也不能浪费时间而无所作为,咱们就定一下咱们的规矩,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以前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也管不着,现在我到了这,我们就得有规矩,我想在座的各位常委,没有一个人是不愿意讲规矩,不守规矩的,谁要是反对定规矩,也可以提出来的,我们商量一下,要是你的理由充分,又有道理的,我可以允许你不讲规矩,不守规矩的。有没有这样想法的人?举一下手。” 韩景说完话,又看了一圈各位常委,每一个常委都在心里暗暗嘀咕着,大多数都是佩服着韩景,也不得不佩服的,这样的提议光明正大,可以说是阳谋,任何一个人都不想,也不敢说的,因为一顶大帽子早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一提出来反对意见,你就是一个不守规矩,不讲规矩的人,这样的话,在官场里还能混下去吗?还有人同你打交道吗?还能升职加薪吗? 这就是把控能力,也是讲话的艺术与智慧,也是用别的方式,提出来制定什么样的规矩,通过不通过不敢说,反对的人肯定是有的,人家也有理由的,发扬民主,畅所欲言,你也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韩景的提法就不一样了,先给准备好一顶帽子,你一提出来反对意见,你就入套了,跳坑里了,跑不掉的,谁知道韩景后面还有什么别的套子等着你?对付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伸头,不反对。 韩景笑着点点头,然后喝了口水,继续说:“我只是提出来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不会搞一言堂的,我也讨厌搞家长作风式的,咱们就走民主集中制,不同意的人举手。” 韩景话刚落,常务副市长刘善长和统战部长侍卫光就急着举起了手,市长司马军用眼睛瞪着他们,并怒气冲冲的说:“你们干嘛呢?听清楚了吗?怎么举手了,你们想干什么呢?想造反不成?” “市长!韩书记不是说了吗!同意的举手,我这是同意的,难道市长不同意吗?“ “司马市长!我也是同意才举手的,怎么说要造反呢?那帽子也太大了,我可承受不住的。”常务副市长刘善长和统战部长侍卫光一前一后解释着自己的意思。 韩景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并没有说什么话的,其他的常委也都是笑呵呵看着他们,组织部长周峰笑着说:“刘副市长!侍部长!你们没有认真听课啊!韩书记‘讲课’的方式与众不同的,他是问谁不同意制定规矩的,你们举了手,是什么意思?是不同意制定规矩了。” “韩书记明明是说,同意的举手,怎么成了不同意的呢?是我们听错了?还是你们没听到?我可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呢!”刘善长不服的为自己辩解着。 组织部长周峰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低头不语了,他懒得同刘善长争辩,自己尽了自己心意了,对方不但不感谢,而且还不领情,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纪委书记王海红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刘副市长!侍部长!难道我们几个人都耳背了,都是三心二意的听的?都没有听清楚韩书记的话?整个常委会就是你们两个人听清楚了?错了就是错了,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谁没有愣神的时候?又不是带你们去纪委喝茶聊天!” 王海红的话,让刘善长和侍卫光脸色难看,但他们也不好再反驳什么了,侍卫光便笑着说:“难道我们真的听岔了,多一个字就如此相差甚远啊!" 政法委书记李建军插话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无关紧要的一个字,很关键的字,要是让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公、检、法工作中,那可是关系到人命关天的大事情的,枪毙和不枪毙,也只是相差一个字的,结果呢?所以,我们要有一颗负责任的心,不然的话,用三心二意的心态去工作,在工作中会要出问题的,这可不是小事情。” “我说李书记!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事情怎么能和工作中的事情相提并论呢?韩书记开头不是说了吗!随便聊聊,主要是互相认识认识,沟通沟通,这样的情况下,听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市委副书记张近军插话说道。 政法委书记李建军听到了副书记张近军的话,也没有接话说什么,宣传部长谢红娟笑着说:“我们都说出来自己的想法,这样的话也能活跃会议气氛,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理解了领导的意思,这样的辩论方式也是有可取之处的,让领导有了自己的判断。” 韩景自始至终也参入到常委的议论中去,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听着他们说,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似的,事情都是与自己毫不相干。 其实韩景是不需要加入他们的议论之中去的,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就够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常委会试探(二) 市长司马军,只是开头说了几句话,便没有再说什么的,气都气饱了有了几个猪一样的队友,怎么能不生气呢?同时他也为自己说出来的几句话后悔懊恼着,他后悔自己说话早了。因为后来他才想明白了,这是韩景的策略试探什么事情的。司马军后悔自己露出来太早了,人家的后手还没有出,自己就露出来了马脚破绽了。 司马懊恼的很,这正式的交锋还没有开始,自己的阵营就这样的狼狈不堪,往后去还怎么跟人家争斗?智商不是一个等级的。 韩景见火侯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子,笑着说:“张副书记!你不愧是专职思想教育的领导,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啊!有水平的,一语中的,又一语双关,其实这事情真的不算什么事情的,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但是…”韩景停止了说话,用眼扫了扫每一个人,见每一个常委的表情都各不相同,他们应该是知道这但是,是转折点,下面的话肯定不是好听的话,弛近军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专职副书记,好歹也是三把手,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份量的。 说出来的话有没有份量,也是要看对象是什么人,是什么样的场合和时间,也不能一概而论,做为一个专职思想教育副书记,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和稀泥的,没有旗帜鲜明的观点和态度,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称职的思想教育领导。 也不看看是什么事情,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总以为自己厉害的不得了,这样的人一向是自高自大的,也认为别人都是不如自己的,没办法啊!张近军非要凑上去,别人拦也拦不住的,这样的人不让他尝尝苦头,受点挫折,以后更不得了了,既然是送上门伸出头主,主动让你打脸,你不成全他,也说不过去的。 韩景知道,要是不给张近军点颜色瞧瞧,他以后就更加目中无人了。 想到了这里,韩景望着张近军,笑着说:“张副书记!你做专职书记有多久了?” “韩书记!我做专职书记已经快有五个年头了。”张近军也不知道韩景是什么意思,只能如实回答。 “那做专职书记以前呢?做没做过这方面的工作?”韩景又笑着继续问道。 “怎么没有做过!我以前在下面的市里也做过一段时间专职书记的,再往前翻,我也是学校里专门教政治思想教育的,可以说是专业人员做专职工作,好在自己不辱使命!”张近军感慨万千的,又不无得意的笑着说。神情中又好像有一些炫耀的样子。 韩景笑着说:“难怪张副书记说话水平这么高,专业思想教育出来的,那你对思想教育理论肯定是熟悉的了?” “不敢说倒背如流,但是,可以说是很熟悉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些书我是读了好多遍的,心得日记写了好几本了,能不熟悉吗?”张近军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说着。 在座的其他常委,都是静静的看着、听着韩景和张近军交流,不过的人觉得张近军已经入套了,不过他还是丝毫没有感觉到,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兴奋之中,能不兴奋吗?韩景问的是自己的拿手特长,再说了自己也是对答如流的。 韩景望着有些得意忘形的张近军,笑着说:“那张副书记真是不得了啊!我有个很简单的问题,是关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想请教你,不知道张副书记意下如何?” 张近军一听到了韩景的话,便笑了起来,然后佯装谦虚的样子,热情洋溢着笑着说:“韩书记!你尽管说,我保证让你满意的,别的事情我不敢说什么保证,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这方面,我还是相当自信的,不要说是简单的了,就是复杂的高深的问题,我能让你满意的,问我算是问对人了。” “哦!那我就班门弄斧了!我想知道唯物辩证法与唯心辨证法最根本的区别是什么,用几个字来回答。”韩景笑着说道。 “韩书记!你这不是开玩笑吧?!你难道没有学过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两个问题也不是一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那是要从多方面去论述的,你这样问,就显得你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孤陋寡闻了,不是我笑话你,你要是在别的场合提出来这样的问题,准被人讥笑的。”张近军以一副教师跟学生的姿态教育着韩景。 韩景并不在意的,而是继续说:“张副书记!我没有开玩笑的,我虽然是孤陋寡闻,也不怎么知道马克思主义哲学,但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 “韩书记!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几个字了,就是几十个字都不可能回答的,要是有人能用几个字回答了,我拜他为师,怎么样?!”张近军望着韩景脱口而出。 “张副书记!那样不好吧!?你也是高级领导了,又是学者型干部,儒雅随和有知识的,要是拜别人为师,那面子上情何以堪呀?!你知道过去拜师意味着什么?”韩景笑着说道,他对张近军采取策略就是捧杀,让张近军自己把套子套在自己的脖子,然后一蹬腿。 “韩书记!你不用提醒我的,我好歹也是教师出身,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十分清楚的,我说出来的话肯定是兑现的,你不就是想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只要你把这个回答出来问题的人喊来,就是小孩子,我也拜他为师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一口一个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张近军顺着韩景的话脱口而出的说着。 张近军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疑团,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出来的,既然自己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又怎么能收回去?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的。 韩景望着已经完全入套的张近军,笑着点点头,一副稳操胜券的端起来水杯子,喝了口水,然后放下了水杯子,微笑着说:“张副书记!这样的简单问题,这需要让人来回答,我这三脚猫都可以回答的,大家都是多多少少知道这问题的,我说出来大家见证一下,要是说是我投机取巧了,我给张副书记道歉。怎么样?” 在座的各位常委都点了点头,然后望着韩景,等着韩景说出来答案。 第二百六十五章 弄巧成拙 韩景望了望在座的各位常委们,笑着说:“唯物辩证法和唯心辨证法,两者之间的最本质的区别,从字面上讲就是两个字,一个是‘物’另一个是‘心’。引伸出来,也可以说是‘客观’和‘主观’的区别,两个说法都是正确的。唯物辩证法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韩景娓娓道来的将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唯物辩证法和唯心辩证法的原理,以及在实际中的作用,详细的解释一下,全程没有稿子,也没有什么资料,还一点都不停顿的,如此枯燥乏味的理论知识,被韩景讲的津津有味,让大家切实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讲课大家。 许多人都抱怨什么课不生动,什么课枯燥无味,其实就是人的因素,不是课枯燥,课程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要是发挥了主观能动性,要知道主观能动性也是能改变客观事实的。 听完了韩景的讲话,大家都是愣住了,这也太精彩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市委书记,理论知识如此扎实丰富,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听这样的课,既能从中受到教育和启发,又是一种享受。在愣了十几秒钟后,大家都鼓掌起来,掌声热烈的持续了几分钟,就是张近军也不得不服气的,自己虽然是思想专职书记,自以为是理论丰富的,扎实的,但是,和韩景一比立判高低,自己的所谓的思想理论知识只是死板的趴在书中纸上的八股文,让人感到索然无味。 韩景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用手势向下压了压,大家都停止了鼓掌,目光都投向了副书记张近军,都看他怎么收拾残局,张近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拜韩景为师,自己还真的跪不下去,再说了,面子上怎么过去?以后还怎么混官场?不拜吧!又言而无信了,更不用说自己已经是威信扫地了,以后还怎么领导别人? 韩景笑着望着张近军,笑着淡淡的说:“大家也不必当真,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张副书记就是为了活跃气氛的,你们真以为是真的啊!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张副书记已经说了,下面的是不是司马市长讲一下?" 张近军对韩景没有在拜师这事情上紧追不舍,还弄个台阶给自己下,换成了别人,他还能有好下场? 张近军用感激不尽的眼神看着韩景,然后便低头不语了,估计以后也不会随随便便的高谈阔论了,韩景一招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张近军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司马军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也是憋屈死了,自己可是一市之长,真正的实权力拥有者,也是名副其实的二把手,现在呢?却是排在三把手张近军后面讲话了,这还是在常委会上,所有的常委们都看着呢?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张近军一听韩景的话,心思活跃了起来,心里想着:难道这是个信号?要想着把自己放在市长的位置上吗?还是对司马军不满意,挑拨他们斗起来呢? 张近军疑惑的看着韩景,又陷入沉思之中,他得好好的分析分析,到底是哪一种可能,只有知道了是哪一种可能,判断出韩景的真实意图,才能走下一步的,千万千万不能再落入套中,成为别人手中的一杆枪。 韩景也没有想怎么样,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谁知道就是这样的随口一说,便让司马军和张近军两人互相猜疑起来,他们都想要知道韩景到底是什么意图,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既然韩景说话了,谁叫人家是老大呢?老大的位置就是吸引人,诱惑人,那可是权力的象征,不然的话,谁又会挤破头去争这个位置呢? 司马军也不能说什么,心里虽然是不舒服,也只能放在心里了,自己好歹也是高级别领导,可不能小肚鸡肠的,让人笑话你没有胸襟格局,真的要是贴上了无胸襟格局的标签,自己以后还能升级?恐怕就是保持现在的位置都危险了。 司马军好像是吃了一个让他恶心的苍蝇,还不能有恶心的表情。司马军一脸的笑容,接着话题笑着说:“韩书记!既然今天的会议主题是随意的,我也就说几句,我以前也是听过了不少思想教育课程,水平高的也有,像张副书记那样的水平,已经是凤毛麟角的了,谁知道和韩书记相比,立下高低,听张副书记的思想课,简直就是受罪,说要是享受的话,就是使人很容易进入梦香之中。” 司马军笑哈哈的说着,统战部长侍卫光和常务副市长刘善长都大笑起来,别的常委也是微笑着,不像他们几个哈哈哈哈的笑,张近军脸色铁青,这哪里是玩笑,就是赤裸裸的打脸,把自己贬损的一文不值,又把韩景捧上天。 韩景岂能不知道司马军的用意?他足踩着张近军,捧杀自己的,这可是一箭双雕,用心极其险毒,但是,表现出来的,又让你无可奈何,你也挑不出来人家的毛病。 韩景望着用心险恶的司马军,笑着说:“司马市长!你这样评价张副书记可就不恰当了,张副书记可是在党校做过教师的,思想教育就是这样的性质,你也上过中央党校的,你认为党校的思想教育课和张副书记的课有没有什么区别?” 韩景又是给司马军下套子,张近军是党校老师出身,而司马军又是上过党校的,他把张近军贬损的一文不值,那就是说明党校用人不行,可是人家张近军从党校出来后,是升职了许多,现在给你贬损的一文不值,是不是说明提拔张近军的领导不行,只有无能的领导才提拔无能的下属,否定了下属就是否定领导。 司马军并没有想到韩景会这样问他,他也知道韩景在给自己下套子、挖坑,等着他钻进去,跳进去,既然知道韩景的意图,怎么能上当受骗呢? 不是有套子和坑等着自己吗?绕过去不就行了?谁知道韩景就是等着他绕过去的,因为,一张网早已经布好了,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 防不胜防 司马军望了望韩景,然后笑着说:“韩书记!你问的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因为,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就好像质检员,能力再高,也有漏检的时候,出现个别的残次品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指桑骂槐,司马军也够损的,暗指张近军是不合格的残次品,张近军还不好与他争辩的,你一争辩了,就是不打自招了,不争辩的话,又实在忍不住的,受不了,好歹也是同僚,也没有夺妻之恨,干嘛那样的贬损人呢? 韩景笑着没有接着司马军的话题,而是用眼扫了扫在座的各位常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人也不愿意介入他们的斗争,狗咬狗一嘴毛,都愿意在旁边看着热闹,韩景知道,张近军在常委会势单力薄,几乎是没有什么真正的同盟,也有可能有,但不愿意显露出来,因为他可能已经知了韩景的意图,就是在常委会上试探出各个阵营的真实情况,从而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见没有人说话了,韩景淡淡的说道:“司马市长真是快人快语,语言犀利,平时也是雷厉风行的人吧?!” “书记谬赞了,我雷厉风行不敢说,但是,性格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心里不藏事,喜欢直来直去的,在工作中也是得罪了不少人,改不了自己这缺点!”司马军谦虚的解释着,这哪里是自我批评啊!就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要是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是这样的人呢?韩景来昆仑市之前,习惯已经把昆仑市主要领导的情况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要是想忽悠韩景,恐怕门都没有,韩景不忽悠他就算好了。 韩景笑着听完了司马军的自我评价,然后点了点头,笑着说:“司马市长真是爽快的人!我也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这样的人说话都是对事不对人的,也不记仇,很容易相处的,司马市长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 “知我者,韩书记矣!你真说对了,我还真的是你说的这样的!”司马军一点也不谦虚的回答道,一脸的得意洋洋。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下面的话,我也是对事不对人的,你听了肯定是不会往心里去的,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残次品的事情,我不是这样认为的,有些人,要是从表面上看,你真以为是不错的,其实不然,他眼睛里的残次品,有可能就是稀有物,之所以认为是‘残次品’那就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是不合格的,说不好听的话,自己是残次品才说人家是‘残次品’,你也知道,有些价值不菲的文物,之所以那么值钱,就是因为有缺陷的,你看过维纳斯的雕像没有?断胳膊少腿,你肯定认为她是个残疾人,百分之百是‘残次品’,实际上,完全相反,人家就是因为缺胳膊少腿才价值不菲的,司马市长认可不?”韩景望着司马军笑着问。 司马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自己拐弯抹角的将张近军比成了残次品,谁知道韩景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他要是承认这样的说法,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是残次品,要是不承认这样的说法,就是否定自己的说法,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前后不一,刚说过的话一会儿又否定了,以后谁还相信自己的话? 司马军的脸涨得通红,支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道:“韩…韩书记,您这比喻可真是独特,不过我刚刚只是就事论事,并无其他的意思。” 韩景笑意更深了,“司马市长莫要紧张,我们只是探讨一下看待事物的不同视角罢了。当然,在我们的工作当中,更要用全面、客观的眼光看待同志。每个同志都有其长处,都能为咱们昆仑市的发展做出贡献嘛。就像手掌,每个手指各不相同,但是,作用也是不一样的,少了哪一个,都是不行的。” 其他常委们听到这里,纷纷点头称是。司马军也只能跟着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本想打压一下张近军,没想到被韩景巧妙地反击了,还被教训了一顿。 韩景见状,话锋一转:“司马市长对思想教育的事情不以为然,想必在经济发展领域是成绩斐然了?” “成绩当然很厉害了,我们是千年老六,省会城市呢?不得了啊!”张近军插话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就说不过去了,我们是省会城市,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优势,经济发展上却落后人家,那真是说不过去的,过几天我们再开个专题会讨论一下这事情,群策群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这么多人,难道就想不出来经济发展的办法?真要是想不出来,那干脆回家去种红薯去!纳税人不养闲人!”韩景的语气十分严厉,说得司马军无言以对了。谁让自己做不出来成绩呢? 司马军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应下,“韩书记说的是,确实该好好研讨一番。”韩景环视众人,“不仅是经济方面,各部门工作都需审视改进。不能每像以前那样了,光占着位子不干事情。”韩景的话也是有所指向的。 散会后,司马军气冲冲回办公室,秘书小心翼翼进来汇报工作。司马军不耐烦挥手,“出去!今天没心情。”他深知韩景已盯上他,必须想法子应对。 而韩景则单独找了张近军,“老张,今天会议你表现不错,你虽然是思想专职书记,对经济发展也要积极参与。接下来要多收集些经济发展的建议,为我们市经济发展献计献策。”张近军感激地点头,“韩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几天后经济发展专题常委会上,司马军拿出一份看似完美的计划书。韩景仔细翻阅后指出其中浮夸之处,并提出几个务实方向,并提出来了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可行性。众常委参与讨论,逐渐形成一套可行方案。司马军也不得不佩服韩景的能力,同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会更加艰难,以前自己能压死市委书记王勇,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现在估计不行了。 昆仑市要变天了?司马军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共同承担 昆仑市虽然是省会城市,但是,以前省里面很少插手管理昆仑市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大都是由昆仑市委市政府汇报一下,听一听汇报,谈谈听后感,根本就不到下面去实地调研,更不要说管理了。 昆仑市委书记王勇,又比较软弱,‘老好人’一个,只要不挡自己的财路,几乎是什么事情都不过问,司马军又非常强势,欺上瞒下,靠着自己的强硬的关系背景,又有经济作为后盾,司马军还真的没有把一些领导放在眼里。 据说换届选举的时候,司马军就花了一个多亿,花在什么地方,怎么花的,都是些小道消息,是真是假也没有人去查证的。 为什么现在官风日下?政府公信力越来越低,这样的局面都是所谓的‘领导’造成的,明明知道下面的人做着欺上瞒下的事情,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装聋作哑,你真以为他不知道下面的事情?那你就低估了这些人的智商了,他们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那为什么还这样做?因为只有装聋作哑,才有钱花,知道不?这才是根源。 说出来的事情不等于就做到的,刚开始的时候,老百姓还是相信的,也是拥护的,一次谎言没有什么事情,两次,三次…三番五次的这样下去,谁还会相信你? 喊口号不能解决问题,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有人喊什么,金杯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这样的口号喊了多少年了,现在怎么样?许多政府官员情愿要金杯银杯,也不要老百姓的口碑了,自己喊出来的口号,自己都不去做,还指望着忽悠老百姓听自己的,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情?这样的事情,历史总要有说法和算法的,不是不算,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韩景心里的计划很全面,也很细致长远,并不是单独为了改造老旧小区,改造老旧小区的同时,也要改造思想观念,改变官风,民风,社会风气,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政府的公信力提高,恢复到正常状态。 在常委会上,韩景只是试探性的提出来了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想法,也就是让常委会的成员们有思想上的准备,就好像是运动员比赛前的热身运动。 韩景在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想要大刀阔斧的改变什么,原来是想着收敛自己强势的形象,低调低调再低调,谁知道在初步了解昆仑市的情况后,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想法,昆仑市的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复杂,有些事情触目惊心,官场的事情尤为突出,为什么省会城市会发展成这样的情况?也许就是灯下黑这样的说法可以解释清楚了。 昆仑市作为一个省会城市,按常理讲,应该是领先于其他的城市,应该起到表率作用的城市,无论是经济发展,思想觉悟,政治、文化等方面。可是实际的情况却是相反,经济发展滞后,政治思想落后,又混乱,官场中山头林立,拉帮结派比比皆是。这样的情况肯定是阻碍经济发展,也对社会风气造成了严重的冲击。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也是最基本的准则。就是这样的最基本准则,却是很少有人真正的做到了,大多数都是嘴上说说而已,在实践中早已经抛之脑后,许许多多的官员真正做到的是为官一任,造假一方,说假话,做假事,做假人。 韩景知道自己骨子里流着农民的基因,他心里装着农民,装着基层老百姓,时刻提醒自己,自己就是草根,无论做到什么位置,都是改变不了。只有真正的做到了不忘初心,也才能在心里时刻铭记着自己的使命。 韩景不喜欢也讨厌喊口号的那些官员,张口人民,闭口人民,在口中把人民奉为父母爹娘,实际的情况呢?却是踩着人民的脊梁往上爬,最后还要踹一脚。 昆仑市城南小区,历史悠久,一直都是问题不断,因为是老旧小区,里面也是藏污纳垢之地,黑、赌、毒一直都是禁不住的,警方也是头痛的很,每次行动都是无功而返,不是消息走漏风声扑空,就是毫无所获,没有到过城南老旧小区的人,哪里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城南老旧小区方圆几十里,里面的巷子就是迷宫,要是没有人领着,你进去就找不到出来的路,这样的情况下,贸然进去抓人,怎么能抓到人?自己能安全出来就不错了。 本地土生土长的人,肯定是熟悉里面的环境,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也抓不住的,久而久之,城南老旧小区就成了有名的‘法外之地’,政府虽然是三番五次想改变,最后也是因为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原因失败了。 到了现在好像成一块政府头痛的地方,却是违法犯罪分子逍遥自在的天堂,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很复杂的,但是根源还是政府措施不当,力度不够,许多人与违法犯罪分子互相勾结,串通一气。打铁还需自身硬,无须扬鞭自奋蹄。 情况是这样的,要想彻底改造城南老旧小区,靠韩景一人,绝对不可能的,没有上面的领导鼎力支持,根本就不可能让改造项目上马,因为里面牵扯的关系复杂的很,说到底就是涉及到许多人的利益,那些一直都获取利益最大化的人,当然是不愿意老旧小区被改造的,这些人身份复杂,黑白两道通吃,有的人白天是政府官员,夜晚就是黑社会老大,地下经营的老板。 韩景深知其中利害关系,但他并不打算退缩。他早就安排系惯开始秘密收集城南老旧小区背后错综复杂关系网的证据,从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蛛丝马迹入手。 明面上,韩景为此专门召开常委会,一个人的力量是很小的,众人拾柴火焰高,韩景要把大家绑在一辆车上,有了好事情大家一起分享,有不好的事情,也一起承担,要是车翻了,完蛋了,那大家都完蛋,不要以为自己是局外人,能躲过去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舌战常委会(一) 经过了前两次常委会,韩景也有了一定的威信,也没有再想着弄出来什么幺蛾子了,谁都明白,在这个新的市委书记面前耍小聪明是没有好下场的,弄巧成拙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去做的。 早上九点,常委会准时召开,韩景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议题材料,让凌云打印出来,发到每一位常委手中。 ”大家认认真真看看手中的材料,我们再讨论。”韩景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开门见山的说出了常委会的主要议题。 十几分钟后,有的常委抬起了头,若有所思,等大家都差不多看完了,韩景便笑着说:“大家手中的材料都看完了,也该说说自己的想法,这事情先前只是提出来,并没有什么实质上动作,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困难肯定是有的,可以说是困难重重,但是,事情还是要做的,不能因为畏惧困难而什么事情也不做吧?今天这个会议就是要把这事情定下来,形成会议决定性纪要,每一个人都要发表意见和看法的。” 韩景这样的做法,就是硬逼着每一个常委表态,想着像以前那样混过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所有的人都要发表意见和看法,这可是真枪实弹的,因为要记入会议纪要,好与不好都会留下‘案底’想躲过去,门都没有。 有时候官场中许多人,尤其是老油条式的官员,再做事情前都要衡量一下利弊,也就是对自己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是不是关系到自己的‘乌纱帽’,能给自己的利益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情促进自己进步,挤破头抢着干,对自己有不利影响,就做起了‘缩头乌龟’,根本就不是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对于畏缩不前,瞻前顾后的官员,要不给他们上个套,用鞭子抽着,他们是不会去做事情的,至少不会真心实意去做事情,和这样的人讲思想教育,啥用没有。 韩景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属无奈,总不能自己赤手空拳的上去做事情,让别人看热闹,最后有了政绩还要大家分分,再说了,一个人本事再大,也只能做出来有限的事情,一手难敌四拳。 韩景望着有点冷场的常委们,淡淡的说:“这样的吧!按排位轮流谈谈吧!司马市长你带头。” 司马军听到了韩景的话,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的,说假话也是不行,说真话更不行,只能折中,半真半假,先探探路再说吧! 司马军望了望在座的各位常委,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韩书记提出来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事情,我们市政府以前也有这样的规划,只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搁浅了,现在韩书记又提出来了,这也是合符当下发展经济的趋势,我认为是很有必要的,我也赞同这事情,项目早立项,早开始,市民就早受益,不过这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项目太大了,我们也没有进行先期的论证工作,例如:调研、规划设计、民意调查等,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把这些人工作做扎实了,落实了以后再具体研究下一步的工作?这也是本着为人民负责任的,工作应该是循序渐进的展开,不是一拥而上,当然了,我们市政府肯定是坚决贯彻、执行、落实市委的部署的。这就是我浅显的想法。” 司马军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上东西,很空洞,而且还是有拖的意思,先期的工作,可以拖上两年三年的,借口多的是,能把活人拖成了死人,你还得源源不断往里面投入资金,那就是个无底洞,最后没钱了,项目也黄了,就是项目不黄,也是半死不活的或者是半途而废。 对于政府的一贯作风,韩景当然是一清二楚,什么样的人当家,就做什么样的事情,这项目真要是以市政府为主导,不要说两三年了,就七八年都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要知道解放战争才三年的时间。 韩景望着司马军点了点头,然后总结性的说:“司马市长的说法也不无道理的,循序渐进,稳扎稳打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韩景没有继续点评下去,而是看向副书记张近军,张近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司马市长的说法虽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不可取,先期的工作是重要,你没有时间表,一年之内也行,三年五载也行,这不是明显拖着嘛?我们还得不断的投入大量的资金,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谁也说不准的。” 张近军喝了口水又继续说,“我认为什么事情都是要制定出来时间表,责任具体到人,并且有一定的奖惩机制,而且还是不受时间限制,也就是说责任是终身制。不能因为调走了,不在岗位上了,就无事了。” “张副书记这样的想法很好!很有创意的,也是可取的。”韩景插话说道。 自从上次常委会后,张近军对韩景很有好感,因为韩景在关键时刻帮自己,患难见真情嘛!常委会上每一个常委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利益的,冲突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阵营强大的肯定是压着阵营弱小的,也就是通常说的丛林法则。 张近军觉得自己势单力薄,自己在常委会起到的作用除一票之外,几乎是没有什么作用,在实际工作中,能压住人的事情很少,还不如常务副市长的权力实惠。 弱小就会被人欺负,要想不被人欺负,就得强大,想着靠自己升上来,这条路的希望很渺茫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实现,时间不等人,短期内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依靠更强大的人,除了韩景这个市委书记外,也没有别人接纳自己了,再说了,别的人自己也未必看上眼,自己好歹也是市委副书记,让自己主动的靠向排位比自己靠后的人,是件丢人现眼的事情,岂不是让人耻笑吗?以后还怎么混官场? 第二百六十九章 舌战常委会(二) 韩景当然是知道张近军的心思,要不是这样的情况,他也不会主动向自己靠拢的,谁不喜欢当老大呢?张近军靠向自己,也是形势所迫,实属无奈,是这样的情况就决定了他的企图,不会真心实意的唯自己马首是瞻,一旦达到他的目的或者是达不到他的目的,他都会离开的,这样的人是靠不住的,只能短期内利用,不能长期的交集,更不要说和这样的人交心了。 得到了韩景的认可,张近军当然是兴奋不已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韩景接纳了,这可是好事情,自己以后也是有主子的人了,谁还敢小瞧自己? 韩景虽然不会接纳张近军成为自己的人,但是,对张近军的提议还是欣赏的,责任终身制,这可是以前没有的事情,也是许多人不敢做出来的事情,这样一来,官场中许多人都会心存忌惮,做不允许的事情前,都要好好的考虑考虑,仔细掂量掂量一下,能不能做,做出来的后果会怎么样。 张近军讲完了自己的想法,便低头不语了,在自己面前的纸上奋笔疾书,不知道是写什么,也许是灵感来了,思泉涌动。 韩景望着纪委书记王海红,按照发言顺序排,下面应该是纪委书记发言了。 王海红望了望韩景和在座的各位常委,笑着说:“韩书记这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啊!我们纪委对经济发展方面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只是知道些粗枝大叶的东西,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既然韩景说了!我也就说几句。” “我们纪委虽然不是擅长经济发展,但是,我们可以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的,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一旦启动了,不单单涉及到经济,里面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太多了,我想着的事情就是,我们纪委应该是以什么方式参与其中,这可是个挑战性工作,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首先就是自己身正,有能力,有担当,我们纪委会面临着人手不够的情况,这问题不解决了,我们工作效率会大打折扣的。” 王海红不愧是‘老油条’,讲出来的话,都是在理的,你挑不出来一点点毛病,讲话也是讲出了水平,不空洞,也没有敷衍的,但是,也给韩景出了难题,大难题,你不是让我‘干活’去嘛?我肯定是配合你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干不好事情,你也不能怪我的,因为那是有原因的,也就是你没有解决问题,也就是没有解决了我人手不够的问题。 王海红讲完了话,心里也有些小得瑟,还用眼扫了扫韩景,神情有些嘲讽,心里想着:还是年轻啊!真以为自己是市委书记就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 韩景望着王海红有些嘲讽的神情,不以为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王书记!你讲的太好了!有魄力,有水平!你们纪委放心大胆的去做事情,至于人手方面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的,我早已经安排好了,有人过来带队的,市纪委只要派出去工作人员配合就可以了,王书记!你坐镇指挥就可以了。” 你不是说人手不够吗?我根本就不用你,市纪委只是配合做事情,有人带着你们‘干活’,至于你这个纪委书记就坐在家里看着门吧!名义上是坐镇指挥,其实就是在家看门。 韩景一招釜底抽薪,让王海红有些猝不及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韩景会这样做,让自己一下子成了局外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景知道王海红轻看自己,认为会给自己弄点难事,不会轻易听从自己指挥的,要知道王海红也三十多年的官龄了,也是从底面通过自己摸爬滚打才升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几十年来什么事情,什么样的人没有经历过,见过?他认为韩景小自己十几岁,能力就算再强,又能怎样呢? 韩景最讨厌的人就是自以为是的人,想给自己制造麻烦和困难,你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再说,惹错了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海红郁闷的很,但是,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其他的常委们见王海红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的人同情,有的人幸灾乐祸,尤其是副书记张近军,他笑着说:“纪委有王书记在家里坐镇指挥,我们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 张近军这样的话,也是话中有话,在座的各位常委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王海红也只能闷闷不乐的哭丧着脸,低头不语了。 几个人讲话后,都知道韩景可不是好忽悠的,他不忽悠你就算好了,还想着给老大出难题,要知道人家坐到了老大的位置上,能没有几把刷子吗? 韩景微笑着看着组织部长周峰,周峰打消了要为难韩景的想法,他可不愿意像王海红那样,自讨没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韩书记!我们组织部门,一定以城南老旧小区改造为契机,把大家调动起来,积极参与其中,这项目不仅是经济发展,也是党员干部的‘考场’。。。。。。。”周峰到底是组织部长,讲话也是滴水不漏,韩景听了也是频频点头,等周峰讲完了,韩景接着话题继续说:“周部长说的很对,措施得当又有针对性,思想站位高,不过呢,我建议以这项目改造为主线,组织部门要在全市展开考核,要把真正的想做事情的提到关键岗位上来,我们不养‘老爷’,不养‘老油条’,不养‘老八股’。” 周峰听到了韩景的讲话,忙着插话说:“韩书记放心!我们一定落实书记的讲话精神,在全市开展一场空前的‘组织部门项目’改造,为我们市经济发展作出贡献。” 周峰的马屁功夫也是一流的,拍的时机和火候也是恰到好处的,不得不让人佩服。 周峰的话音未落,政法委书记李建军接着话题说:“周部长!你们是磨拳擦掌啊!我看着心里也是痒痒的。” 大家听到了李建军的话,有人笑了起来,李建军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也笑了笑。韩景知道李建军还要讲话的,至于要讲出来什么样的话,他也不知道的,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话,韩景心里早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百七十章 请愿来了 果不其然,李建军放下了水杯子微笑着看着在座的各位常委,然后继续说:“我们政法是党领导下的政法,我们也是市委领导下的重要机构,一直都是发挥重大的作用,无论是政治思想建设,还是经济建设,都发扬勇于担当,挑起重担优良传统和敢拼敢打的作风,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肯定是块硬骨头,我们坚决拥护市委的决定,服从市委指挥,保证做到指哪打哪。” 李建军也是够机灵的,他见前面几个常委想为难韩景,不但没有得逞,反而弄了一身骚,他可不愿意走他们的路,还是老老实实的,规规矩矩的做事情才是正确的决定。 听到了李建军表态性的发言,也虽然是比较笼统的,但是,态度还是端正的。韩景笑着点点头,然后插话说,“李书记讲的好!我们所有的机构哪一个不是党领导下的?哪一个不是听党指挥,跟着党走的?可是,有些人不是这样认为的,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老大,想着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划为自己的后花园,自己经营着。” “我奉劝一些人,思想上要与党保持一致,三心二意是不行的,也是危险的,我可不是危言耸听,我们政法系统就是这样的旗帜鲜明表明立场,这也是我们有信心,有底气去做好改造项目,李书记!你放心好了!省厅会为我们配齐市局领导班子的,没有一个坚强有力的领导班子,又怎么能做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呢?” 李建军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想着:幸亏自己没有提出来困难的事情,原来人家早已经把情况摸清楚了,真要是提出来了,说不一定又是像纪委书记王海红一样的结果。 昆仑市公安局,自从局长出了事情后,局长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不是没有人愿意干,而是干的人太多了,一直都是没有统一意见,各方争持不下,所以拖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结果,韩景知道这事情后,觉得这正好是个机会,自己原来是想着将刘伟调过来的,没有靠得住,信得过的人在公安机关坐镇指挥,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还真的难弄,没有一个良好的安全环境,怎么去搞经济建设? 韩景打算让刘伟进省厅直接任常务副厅长,过年把两年后再想办法去副转正,这也算是对得起刘伟一心一意跟着自己做事情。 其实刘伟要是在原地,早已经是省厅一把手了,韩景心里也是愧疚的,虽然刘伟没有说什么,但是,韩景心里是清楚的,就是让他做县局局长,刘伟也不会说什么的,这就是真正的自己人。 对于用人的事情,省委书记尚剑肯定是全力支持韩景的,不支持也不行啊,人家为人创造政绩,为你冲锋陷阵,你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哪有光挤牛奶,不想着喂草料的。 省组织部长岳阳光刚到这里,对省里面的人事还不是完全掌控着,也没有建立起来自己的阵营,什么事情都得等到站稳脚跟才能做,忍一时风平浪静,在这样的情况下,对省委书记尚剑的人事变动安排,当然是不打折扣的执行了,通常情况下组织部长和一把手都是一个阵营的,要是不同的阵营,那事情就麻烦了,要知道人事决定权是掌握在一把手书记手中的,行政是二把手负责,如果一把手失去了人事大权,那命中注定就是傀儡一个,那样的一把手又有什么意思呢? 岳阳光之所以没有决定是靠近尚剑,还是靠近白和平,还是自己独立一派,他得摸清楚情况,了解岭南省里面的具体情况才能决定,眼下就是中立,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得罪谁,也不讨好谁,让人挑不出来自己的毛病。 韩景的计划就是让刘伟任省厅副厅长,兼昆仑市市局长,这样的话,在级别上与政法委书记李建军平级,不会看李建军眼色的,有较大的独立自主权,而且还能调动别的资源支持昆仑市,毕竟是省厅常务副厅长,管着全省的公安机关呢? 韩景接着说道:“这件事应该是很快就定下来了,接下来咱们谈谈关于城南老旧小区改造中的一些事情安排的治具体细节。”众人纷纷正襟危坐,认真聆听。 李建军率先开口:“韩书记,我觉得可以先组建一支专门针对老旧小区的巡逻队,成员从各个分局抽调精英干警组成。先在气势上压倒一切蠢蠢欲动的人,让他们心有忌惮。” 韩景点点头表示认可:“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但也要注意人员调配的合理性,不能影响其他区域的正常警务工作。前期工作,宣传部门要加大宣传力度,这事情就需谢部长费心了。” “韩书记!我们宣传部门一定按照市委市政府部署,不打折扣的完成任务,一定会深入基层,深入到第一线去。”宣传部长谢红娟急忙表态保证的说道。 接下来的就是副市长刘善长发言了,这个刘善长是名不符实际,对自己的本职工作,一点儿也不擅长,经济发展是需要有能力的人担当的,不然的话,经济怎么能发展起来? 韩景心里想到了铁塔市长乔小丽,什么时候应该把她调过来,对经济发展乔小丽还是有一套的。 韩景正想着这事情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秘书凌云进来低声在韩景耳边说了几句。韩景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对大家说道:“我们不找事情,事情却是找到我们了,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还没有正式立项,居民代表已经找上门了,他们的消息渠道真够灵通的,今天的会议先暂停一下。”韩景用眼睛扫了扫在座的各位常委,意味深长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原来,是城南老旧小区居民知道自己小区将要改造,他们选出来代表前来请愿,表示担心改造工程中的拆迁补偿等问题得不到妥善解决,韩景决定带着大家亲自前去安抚民众情绪,并向他们承诺一定会公平公正公开地处理一切事务。 第二百七十一章 市广场事件(一) 韩景知道在座的各位常委中间,有人把常委会讨论的事情给透露出去了,所以才说出来这样的话,韩景用冷漠的眼光扫了扫每一位常委,虽然不能看出来是谁透露出去的,但是,至少有警告的意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每一个常委都是一脸的平静,几十年的官场经验,要是从表面上给看出来了,还能称之为官场‘老油条’吗? 韩景也不想着花多大的精力去找出来这个人是谁,眼下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只要是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事情不急的,就像是演剧情,慢慢的进入高潮,才能吸引更多的人追剧。 “既然都找上门了,我们正好也是都在这里,那就去听一听,看一看,他们是什么样的诉求。”韩景望着每一个常委淡淡的说着。 说完了话,韩景带头走出了会议室,外面的周慎钦和凌云紧跟着朝市委市政府广场走去,站在门口的习惯紧随其后,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少了他这个贴身‘侍卫’呢?! 此时的市委市政府广场上已经是人满为患,而且还是越聚越多,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对昆仑市的形象将是负面影响,岭南省也是颜面扫地,看着这事情也是有‘高人’指点着,要是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么多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聚到一起的。 这幕后人心怀不轨,目的也是不言而喻,施压市委市政府,也可以说是给刚刚上任不久的韩景来个下马威,好像暗示着什么事情。 无外乎就是,我的地盘我做主,外来的人最好安分点,你就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是头虎也得卧着,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为什么以前好几任市委书记都是没有什么亮眼的政绩?刚来不长时间就被人拿捏的死死地,不要说做事情了,就是规划事情都是有上文没有下文的,最后大多数都是胎死腹中,许多事情都是一把手自己想想而已。 煽动群众给政府施加压力,这样的招数虽然是不算什么绝招,但是,挺管用的,屡试不爽,难怪许多人都效仿着。 幕后策划人,可能不会想到,以前屡试不爽的招数也有不好使的时候,因为,面对的人变了,他们不知道现在面对的是韩景,与以前的市委书记是不一样的,虽然是刚刚走马上任,但是,半年前就开始布局安排昆仑市的事情,未雨绸缪,今天也是刚好用上了。 真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么多人围堵市委市政府,韩景也预想过,不感到意外的。 等韩景带着众位常委出了市委市政府大门,有人喊了起来,“市委书记出来了,我们要他解决问题,解释一下为什么改造老旧小区?为什么把我们赶走?” 不知道真相的人也跟着喊起来,现场很是混乱,韩景脸色阴沉沉的,他知道自己已经在某些人那里挂了号,人家就是奔着自己来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壮观场面? 常委会全体常委们都是见过场面的,但是,还是被今天这样的‘壮观’场面惊到了,市委市政府广场上黑鸦鸦一片,至少不会少于三万人的,而且人数还是在不断的增加,这可是省会城市,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传到省里面领导的耳中,或许他们中间的某个人正在关注着这事情呢?! 大家都是为韩景捏一把汗,这事情处理不好,或者处理不当,都会影响政绩的,或许是仕途之中‘滑铁卢’事件,明面上是群众自发的事情,暗地里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的,为什么给市委市政府施加压力?还不是因为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事情,你要是不提出来这事情,能有这群众‘自发’集聚市委市政府广场的事情吗? 上面的领导可不听你解释,他们看的都是结果,过程是什么样的的,根本就不关心的,所以说常常是不问因为,就问结果。 面对这样的局面,韩景也没有表现出来怎么样的不安与急躁,他看了看大家,静静的问道:“事情发生了,我们回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坦然面对吧!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当下的事情该怎么解决才好?大家谁愿意去和群众代表谈谈的?” 几个常委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人接着韩景的话题继续说,都是默不作声的,谁不知道算一算账,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搞好了是个亮亮的政绩,摘不好就是仕途中一大败笔,没有把握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呢? 韩景见没有答话,便笑着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常的意气风发的精神状态哪去了?小事情争个热火朝天,大事情又畏缩不前,装聋作哑了,不就是怕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挪位置吗?” 韩景刺激性的话,也没有让常委们有所作为,几句话就可以朝上冲,又不是小年轻,冲动不成熟,不要说是几句激将话了,就是用鞭子抽着,也不见得有人主动的请樱上阵。 韩景望着默不作声的常委,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凭这样的领导班子,能做出来什么事情?都是想着自己利益最大化,过去都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已经是事不怎么关己,也是高高挂起了,甘当缩头乌龟和王八,遇到难事壳中趴。 韩景也没有指望这几个人解决问题的,他只不过是想着考验一下他们,实践是检验人和事最好的办法。 韩景望了望周慎钦,周慎钦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又帮不上忙,急着直冒汗,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领导出差错的。 周主任你找个手持扩音器过来,周慎钦听到了韩景的话,急忙转身离开,两分钟不到就找来了一个手持扩音器,韩景接过来了扩音器,调好了音量,转身看了看,见广场上停车位上有一辆车靠近人群,便跳上车,韩景刚要讲话,就听到了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尖叫着驶近,韩景望着远处一大片闪着警灯的警车估计也有五十辆,突如其来的警车,把市广场的众人吓坏了,骚动的人群也突然安静下来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市广场事件(二) 韩景望着闪烁的警灯,脸色阴沉沉的,这哪里是‘灭火’的,就是来添乱‘火上浇油’来了,激化矛盾的,这个人真是其心可诛! 几分钟后,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小步跑了过来,大声喊着:“韩书记!市局副局长朱远征奉命前来报到,请指示!” 韩景冷冷的看着朱远征,又扫了扫在场的常委们,冰冷冷的说:“朱副局长!你来的真够快的,很及时!很好!很好!我不知道你是奉了谁的命令?又是什么样的命令?” 朱远征也是老公安了,反应速度真快,他听出来韩景的语气不对劲,脸上也没有看到什么笑意,他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不对头,但是,他知道话不能随便说,饭可以随便吃,话要是随便说,那以后饭也不能随便吃了。 朱远征望了望在场的各个常委,见气氛也不对头,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便笑着说:“韩书记!我们只是接到了匿名电话,说市委市政府广场上有人闹事儿,所以奉市局领导命令前来向领导们报到。” 韩景转头看着政法委书记李建军,淡淡的问道:“是李书记下的命令?” “我没有下这个命令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李建军忙着答复道。 “那是市局领导下的命令?市局什么时候配置了领导了?朱副局长!市局谁是领导?”韩景望着朱远征冷冷的问着。 朱远征没有想到韩景会对这事情紧追不舍,谎言就是谎言,一个谎言需要几十甚至是上百个谎言去圆,去掩护的,所以说,撒谎有时候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你只有做到了能把谎言变成真的,才能撒谎,否则的话,最好不要去撒谎,因为,会让你得不偿失,会让你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是什么样的滋味。 毫无思想准备的朱远征只能硬着头皮答复:“韩书记!现在市局局长还没有到位,主持工作的是政委季兵同志,我有时候也参加一下。” 朱远征模棱两可的回答着韩景的问题,心里希望韩景不要在这事情上穷追猛打了,当下的事情才是急需要解决的事情。 这时候站在旁边的副市长刘善长插话说道:“韩书记!现在我们还是先把广场上的事情处理好了,然后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也不迟,群众现在情绪不好,随时都可能爆发不可预料的事情。” “刘副市长的话,说的很有道理的,我们还是处理眼前重要的事情。”统战部长侍卫光也跟着附和着。 两人急不可待的跳出来说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像他们这样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会有好心帮助别人呢? 一开始的时候,韩景把机会给了他们,可是他们都是怀着自己的小九九,不愿意主动的出来尽自己应尽的责任,现在见市局副局长要瞒不住露馅了,所以才跳出来打掩护,转移话题和注意力。 韩景岂是让人牵着鼻子走的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一直都是韩景的做人准则,想着浑水摸鱼,也不看看是谁? 韩景望着刘善长和侍卫光,笑着说:“刘副市长侍部长!按道理讲,我应该听取你们的意见的,但是,你们讲出来的话,时间和场合不太理想,你们想到的我想到了,我想到的,你们却是没有想到,我们没有想到一起去啊!” “李书记!你打电话给市局政委季兵,我有话说。” 韩景已经发话了,李建军哪敢怠慢,再说了,自己心里也是窝着一团火,按理说,自己是政法委书记,理论上管理着公安机关、检察院、法院、司法局,作为一个主管领导竟然不知道下面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朱远征没有向自己汇报一下这事情的,说明了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而是故意这样做的,无外乎就是依仗自己有后台,最主要问题的根源还是出在朱远征背后站着的人身上,现在抓住了机会,给他们上眼药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电话一接通,李建军威严的说:“季政委!我是李建军,市委韩书记要和你讲话,希望你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如实回答韩书记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季兵听到了李建军的话,心里一愣一愣的,出了什么事情?季兵心里闪出了这个念头。 季兵心里想着:自己这个政委就是个摆设,名义上是二把手,一把手不在的时候,自己主持工作,下面的人大事情小事情都需要向自己汇报的,实际上,自己的办公室里从始至终都是冷冷清清的,鲜有人来汇报工作的。 季兵也知道副局长带着全部人员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是什么事情他也没有讲,季兵还是听别人说的,市委市政府广场有人闹事儿,这不,才过去半个多小时,政法委书记的电话就来了,市委书记也要和自己通话,十有八九是这个事情了。 这季兵分析还是不错的,这样的人坐在冷板凳上无所作为,也是无可奈何的,谁不想用自己的能力去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可是没有这样的舞台,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又怎么去证明呢? “李书记!请放心!我季兵用二十年的党性和人格担保,保证一五一十讲话的!”电话里传来了季兵铿锵有力的声音。 韩景接过了李建军递过来的电话,“季政委!我是韩景,我问你,朱副局长出警到市委市政府广场的事情,是你们党委集体决定的,还是你单独决定的,你要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清楚。考虑考虑吧!” “韩书记!我不用考虑的,因为这事情从头到尾,我压根就不知道的,朱副局长匆匆忙忙带着全部人员出警到市委市政府广场,这么大的仗势,我也是从其他工作人员那里听说的,这是事实,也是我的实话。”电话传来了季兵坚定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你马上赶到市委市政府广场这边来主持工作,别的以后再说吧!”韩景淡淡的说道,然后将电话还给了李建军。 此时此刻的朱远征满头大汗,大气都不敢怎么喘,满头大汗不知道是跑累的,还是吓得。 第二百七十三章 市广场事件(三) 韩景望着颤抖不已的朱远征,训斥着,“朱副局长!你真够可以的,胆太肥了,当着这么多的领导,竟然是谎话连篇,说谎话眼睛眨都不眨,脸不红心不跳的,瞒上欺下,这样的事情,平时没少干吧?” “我也不想怎么你了,你这样的人,我是用不起的,我也不敢用的,怎么样处理你,就是李书记的事情了。” 韩景虽然是没有说出来具体的处理结果,但是,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李建军再笨也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的,这样的机会难得啊!对于落水狗,最正确的办法就是痛打,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或者是善良。 ‘皮球’踢到了自己的脚下,何况又是自己管理范围内的事情,李建军就是再不想因处理朱远征而得罪人,也是行不通的,那么多人看着呃? 李建军知道这是韩景送给他一个机会,这样的机会要是不抓住了,以后可就碰不到了。 朱远征不是李建军的人,也是个不听话的人,朱远征虽然是副局长,但是,在局里却是做着局长的事情,他也认为自己局长的位置非他莫属,平时连政法委书记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还在乎局里的政委? 领导最讨厌的人恐怕就是不听话的人。你能力强不强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听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了事情又能主动的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样的下属才是领导喜欢的。 朱远征也是个很听话的人,但是,他不是听李建军的话,而是另有其人,李建军早已经是一肚子意见,但是,碍于朱远征也是有关系的人,所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有意见也只能放在心里。 活该朱远征倒霉,他以为到市委市政府广场是件百分之百的好事情,所以在单位也没有和政委季兵沟通一下,就独自带着所有的人,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刚到广场的时候,朱远征心里也是兴奋不已的,这么多人围聚市委市政府,肯定是会引起许多人关注的,其中不乏领导人,这事情要是被自己处理好了,那不是首功一件吗? 市局长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这个位置争的人太多了,意见一直都是不统一的,如果把广场事情处理妥了,再去争取市局长位置,就有把握了,别人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反对的。 朱远征的小算盘打得叭叭哒哒,他就没有想到现在的市委书记是谁,是什么样的人,做事情的风格是什么样的。 如果还以前的市委书记王勇,朱远征的计划还真是完美的,还真的能在自己的政绩簿上写上重重一笔,在许多领导眼中,老百姓一起来闹事儿,这样的老百姓都会被定性为‘刁民’,无论是什么样的请求,合理也好,不合理也罢,谁还去听这事情?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对于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去处理就有不同的方式方法,有的人是采取‘堵’,而有的人是采取‘疏’,结果当然也是天壤之别了,‘堵’只不过是起到一时作用,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有时候会使问题复杂化,矛盾扩大,甚至是激化新矛盾的产生。 采取‘疏’的措施,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避免矛盾扩大和激化。 朱远征哪里想到这些事情,他只是别人手中一杆枪,又加上立功心切,也不了解清楚情况,就冒冒失失的跑来了,不被收拾才怪呢? 几分钟后,市局政委季兵匆匆忙忙赶到了现场,韩景望着季兵,点了点头,然后吩咐着,“从现在起市局的工作由你全面主持,直到新局长到位。” 朱远征愣了一下,他脸色苍白的看着刘善长和司马军,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说说话,谁知道司马军对朱远征视而不见,冷漠的看着,好像事情都是与他无关似的。 朱远征心里凉了半截,觉得自己被人放弃了,成为了一枚弃子,谁愿意用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 李建军望着垂头丧气的朱远征,冷漠的说:“朱副局长!对你暂时停职,后面怎么处理,过后上党委会再议。” 这时候有人带头大喊起来,“警察来抓人了!我们只是向政府表达自己正常的诉求,又不是犯罪分子,凭什么让警察来抓人?我们要到省委省政府反映去。” 韩景望着喊出来话的人,手持扩音器喊道:“大家稍安勿躁!我是市委书记韩景,我说几句,你们听一听,要是在理,咱们可以再谈,要是不在理你们要去省委省政府,我们也不拦着你的,就是去中南海,我们也不会拦着的,这一点大家放心好了。” “第一个事情就是刚才有喊出来的警察抓人了,他们只是过来维持秩序的,武装人员已经全部撤回去了,哪里有抓人的事情?咱们都是成年人,有主见的,带着眼睛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自己能判断出来,别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第二个事情,就是你们担心的事情,你们也知道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有的人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我就是不说,你们也是感觉到自己的生活环境不好,卫生差,生活设施更不要说了房子也是破旧的,每年都要修理,不然的话,一到雨天,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这样的情况在场的许多人都体会过吧?现在我们政府就是要想方设法让这些人住上好房子,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好事情?”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担心拆迁款被截留,被贪污掉,担心不公平,要是换成了我,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我也是理解的,将心比心。” “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与以前的任何项目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全程公开,比如张三家拆迁多少平方米,应该有多少拆迁款,都要张榜公布于众,接受群众监督的,这一点我可以给大家作出保证。” “投资的开发商,也是要纳入监管,资金使用分步走,我们政府要成立专门的小组负责这事情,终身负责的,只要是项目因资金出了问题,政府就是首先担责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请你们放心。” “最多三天时间,各个具体的细节就会张榜公布于众,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到新成立的部门反映,每一个周末我都会抽出一天亲自接待的,希望大家监督。” 韩景的话让现场的众人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许多人互相议论着,都觉得说的在理,再说了,你也不能因为这事情去造反吧! 第二百七十四 方式与方法 韩景望着群众都互相议论着,便继续说,“你们可以先推选出来代表,和政府谈,有什么想法和要求都可以说出来的,代表都是你们信得过的人,肯定会为你们着想的。” 听到了韩景的话,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选出来自己认为靠谱的人,和政府谈,这样的话,双方都是放心的。 突然间人群中有人喊起来,“你们千万不要相信政府的话。那是忽悠人的,他们是为找出来带头人,一去不复返了。” 听到了这样的话,人群又开乱哄哄起来,本来有些平静的人,情绪又高潮了,都喊着要去省里面反映。 韩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他知道有人操纵这事情,他们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搅黄了这个项目,目的当然是不言而喻了。 韩景又拿着扩音器大声说:“父老乡亲们!你们不要听别人瞎说,你们自己想想,你就是去省里面,去中南海,事情还是转到我们市委市政府来处理的,你们想,是不是这样的?尤其是转了一圈,还不如现在就让我们市委市政府处理,你们给我们完个时间表,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事情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咱们不扯空话,用事实说话,你们认为怎么样?” 喧闹的人群又逐渐平静下来了,韩景转头看着宣传部长谢红娟,招了招手,谢红娟急走几步,到了车边,韩景望着人群又继续说,“这位是我们宣传部长谢红娟同志,我已经让她通知了新闻媒体,一会儿就有记者们过来,我们都是全程录制,即时播报,你们不相信,不信任政府,总不能连新闻媒体记者都不相信吧?”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网络时代,消息传播速度快,传播面广,有的事情一两分钟就能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这在过去是不敢想象的。新闻媒体记者被人称之为‘无冕之王’,这样高的评价,可不是假的,而是靠实实在在事情挣来的。 新闻媒体人,大多数都是有自己的判断力和主见,有正义感,敢于斗争的群体,当然了,其中不乏谄媚奉承拍马屁的,只是做政府宣传部门的传声筒,读稿机。 几分钟不到,一群新闻媒体人赶到了广场,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对着广场就是一通咔嚓,也不管是什么人在场,要知道这样的情况很少遇到的,就是遇到了,也是完全按照官方的意图行事,哪里有什么自主权! 韩景望着这些新闻媒体人,用扩音器大声说:“新闻媒体记者们!让你们过来就是要向广大群众直播真实的情况,我希望你们能实事求是的,不夸大其词,也不缩减,真正的做到了‘原汁原味’,让更多人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不被别有用心的人带偏了方向。" “新闻媒体朋友们!你们可以自由采访,你们可以从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剖析问题,提出来自己独到的见解,我们政府机关一定会虚心接受的。” 韩景的话赢得了广场上众人热烈的掌声,不怕出丑,勇于担当的领导不多,现在的领导们大多数都是存在这样的想法:家丑不外扬,已德炫自谈。真正做到勇于自揭家丑的领导少之又少。 韩景用手势压了压,然后诚恳的说:“咱们有事说事,将心比心,我知道你们心里想着是什么,但是,事情不是这样解决的,要是都像这样的情况,那全国还不乱了套?” “解决事情有一定的渠道,这是制度,也是规矩,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们不能乱来,在广场上人,都是老旧小区的居民吗?我看未必,有些外人也混入其中的,他们能为居民着想?大家想想吧!” “对不明真相,又是老旧小区的居民,我们政府不会做秋后算账的事情,你们放心好了!你们在新闻媒体的见证下,推选出来自己满意的代表,我们大家一起谈谈,我们也要听一听你们的意见和想法,我们也说说我们政府的政策法规,大家坦诚相待,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 韩景的一番话,让许多人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有的人是稀里糊涂的跟着别人来的;有的人是为那一小时几十元钱的票子而来的;也有的人纯粹就是捣乱而来的。 就是这样怀着各种各样心思的一群人,人数看着是多,其实并不可怕的,再说了,他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一群人,他们也想着为自己争取一下属于自己的利益,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要你诚心诚意的耐心的做工作,工作的方式和方法恰到好处,许多群体性事情都是可以心平气和的解决的。 为什么有的人解决不了?还是方式、方法不对,自己以为有了权力,掌握着国家某些部门,就可以任意妄为,把群众抛之脑后,认为群众都是下等人,必须要服从自己的,不服从就强制性打压,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历史上许许多多的有暴力倾向的统治者,最后的下场都是很惨的。 一个人要显示自己的力量,从来不是靠暴力,拥有智慧的人,自然也是知道靠力显示自己力量是行不通的,挑战这一准则的人,必然会被历史淘汰,想着靠暴力成为强者的人,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韩景不会学那样的,暴力有时候也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也得是适当场合,对待恶煞凶狠的歹徒,你不用暴力,能让他们放下屠刀呜? 有的时候以暴制暴也是最好的办法,对象不一样,方式、方法也会不一样的,对待老百姓,你用镇压的方式平息,只能平息一时,不是长久之计,民怨沸腾真的到了怨声载道的时候,这个国家离结束就不远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很好的证明了这样的道理。老百姓是水,统治阶级是舟,当统治者长期暴力压榨老百姓,老百姓就是泥捏的也会有三分脾气的,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说法: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韩景对广场事情的处理方式得当,没有使事情扩大化,也没有让事情复杂化,前后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就让聚集的人们散去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平常背后的深意 广场事情处理完以后,韩景把宣传部长谢红娟喊到自己办公室里,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事情,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总之谈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谢红娟匆匆忙忙走出了韩景办公室后,就走了,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的表情,其实这也是一个策略,刚刚上任不久的一把手,会成为众多人关注的对象,和哪些人走的近,什么人去了办公室,交谈了多久,从时间上就可以大致推断出两人交谈的内容是什么样性质的,工作的内容,生活的内容,还是综合性的内容,像这样的工作人员怎么能干好事情,成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花在研究人的事情上,在真正需要花时间的事情上却是不负责任,或者是心不在焉。 韩景让谢红娟去办公室,当然是有自己的用意了,不会无缘无故的主动让谢红娟去的。这也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交谈时间长短就能判断出来内容性质的,时间越长,谈话内容也就越多,说明双方交谈深入,内容丰富,关系自然也就超过了正常的。 韩景要的效果就是让人猜疑,最好是几个常委互相不信任,这样的话,韩景就很容易掌控时局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站稳脚跟,一旦自己站稳脚跟了,再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改革,就会容易多了。 这只是其一,找谢红娟也不是没有事情的,韩景让谢红娟把所有摄影记者的照片都多印一份,他工作中需要,当然了,和谢红娟只是编个理由而已,谢红娟听到了韩景的话,就愣了一下,然后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韩景,微笑着说:“没有想到!韩书记也对摄影感兴趣!那些摄影题材都是人物,不是风景。” “谢部长!我也就是拿来欣赏一下,过过眼瘾,为什么人家能拍出来?角度不同,还是技术不行?我只是略略研究一下。”韩景随着塮红娟话题笑着解释着自己意思。 谢红娟当然是知道韩景没有说真话,但是,自己又想不出来是什么用意,这事情也是不能直接问了的,人家不说出来是什么事情,肯定是有不说出来的理由,你还不是对方信任的人。 韩景和谢红娟的谈话,没有固定的话题,韩景是想到哪里就说哪里,让谢红娟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心里想着:不应该啊!市委书记就是这样的水平?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 要说谈话内容是无关紧要吧!又句句在工作,没有谈离开工作的事情,要说与工作很重要吧!又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有的事情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谢红娟有些迷糊了,她丈二摸不着头脑,心里也在分析韩景找她谈话的目的。谈话结束后,谢红娟离开办公室,一路上都在反复琢磨韩景的话。而韩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棋。 不久后,常委们之间果然流言四起,有人猜测韩景与谢红娟达成了某种合作,有人怀疑韩景准备对宣传部门进行大调整。常委们之间开始互相猜忌,每个人都在暗中观察着其他人的举动。 与此同时,谢红娟按照韩景的要求,将摄影记者的照片多印了一份送了过来。韩景仔细地翻看着这些照片,他要从这些看似普通的人物影像中,找出那些隐藏在背后的利益关系和权力纠葛。他清楚,只有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才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顺利地推进自己的整顿和改革计划。而接下来,他将开始下一盘更大的棋。 为什么要这些照片?韩景就是要从这些照片中找到突破口,他知道这次市委市政府广场上的事情肯定是有幕后黑手操纵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不知道这只手是伸自何方,要是不找出来斩断了,以后肯定还会兴风作浪的,你在睡觉的时候,要是旁边站着一个人,你能否安然踏实的睡觉? 韩景决定在刘伟到任的时候,让他主动出击,找出来这伙人,再顺藤摸瓜的找出来他们的背后人,不用想,这些人之间肯定是存在巨大的利益链,这条利益链上到底有多少人,又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摸清楚才知道的。 刘伟接到了省组织的电话,心里感到奇怪的,自己也是刚刚把铁塔市市局长的位置交给了盛大勇,自己想着一心一意做好自己政法委书记,谁知道这位置还没有坐热乎,调令又下来了,到省委组织部谈话,刘伟知道自己又要挪窝了,他也知道肯定是韩景为他运作的结果。为什么不告诉他?当然也是有不告诉他的理由了。 到了省委组织部,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将刘伟带到了省组织部长岳阳光秘书钱军的办公室,作为秘书当然知道刘伟是来干什么的,人家可是实权在握的厅级别领导,比自己的处级当然是高了不少,作为省领导的秘书,虽然有骄傲的本钱,但是,也是要分对象的,也不是什么人面前都是能摆谱的,何况岳阳光亲自吩咐过了,只要是刘伟到了,立刻马上带去他办公室,无论当时是什么情况。 钱军当然知道刘伟肯定是不一般的人,因为这样的情况下,正常都是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出面谈话的,现在打破常规,一把手亲自接待谈话,无外乎就是省委组织部长也是为了向对方示好,表明了自己态度。 省委组织部长需要向下属示好吗?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的,那就是表现给上面领导着的,省委组织部长上面的领导,又能有几个呢? 作为秘书的钱军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分析不出来,那还在省领导身边干什么?也没有哪一个领导愿意用这样的人,没有智慧,不会思考的秘书,谁愿意用? 钱军热情似火的接待了刘伟,并嘘寒问暖的说了一些客气的官场话,无外乎就是有讨好的意思,官场中做事情,广交朋友,是必不可少的方式,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第二百七十六章 刘伟报到 刘伟从省委组织部出来后,直接去省公安厅,他职务是省厅副厅长兼昆仑市公安局局长,两个地方都是有办公室的,虽然目前的重点放在昆仑市那边,但是,对省厅的事情也是要了解的,为什么让他兼省厅副厅长?那也是从工作角度着想的,是有深意的。 做昆仑市公安局局长就是为了替韩景整治昆仑市的治安环境,为发展经济保驾护航,在这过程中,需要调动别的力量援助时,他的公安厅副厅长的职务就发挥了作用,不用在汇报请示了,那样的情况会错失良机,关键时刻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这就是为什么让他身兼两职的根本原因。 省厅厅长也是兼着省政法委副书记的职务,据说有可能去副为正,要是转为正职书记了,那厅长的位置肯定是要空出来的,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的,每一环都是要计算到,眼前的,长远的,局部的,全局性的事情都要看到,想到,考虑到,那样的话,才能在工作掌握主动权。 到了省厅,早已经有公办室主任常青春在等着他了,浏伟和常青春客气的寒喧几句,常青春就把他带到了厅长曹先明的办公室,曹先明早已经泡好了茶在等着他,看着应该是推掉了其他的事情,专门等着他的,刘伟当然是心领意会,一进办公室便笑着敬礼说:“铁塔市刘伟向曹厅长报到!” 曹先明笑着点点头,伸出手笑着说:“没必要吧!我们虽然是见过几次面,都是匆匆而过的,现在成为同事了,在一个锅里搅勺子,以后要常打交道了,没想到刘局长一跃而起,不过也是你应该得到的,在铁塔市,你干的相当不错,公安部领导都是赞不绝口的夸,我脸上也有面子的。” “还是曹厅长领导的好!我们就是按照你的指示,在你的领导下才取得的成绩。”刘伟谦虚的笑着说。 “我只听说刘局长做事情干脆利落,又疾恶如仇的,眼睛里面不揉沙子,不知道谄媚奉承拍马屁也是有一套,水平不低啊!你总不会说,这样的本事也是我教的吧?!”曹先明玩笑着说。 “曹厅长!我想说的话,都让你先说出来了,我现在是无话可说了。只能说佩服厅长了!”刘伟也开玩笑说道。 两人虽然初次直接打交道,但是,轻松愉快的玩笑,无疑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曹先明哈哈一笑,给刘伟倒了杯茶,说道:“来,尝尝这新茶。小刘啊,昆仑市的情况你也了解,治安问题复杂,这次把你调过去,是尚书记亲自点的将,他可是寄予厚望的。市委韩书记主推荐你的,让你兼任省厅副厅长也是有考虑的,也是从全盘考虑才作出来的决定。” 刘伟端起茶杯,认真地说:“曹厅长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把昆仑市的治安搞上去。不辜负众领导的厚望。” 曹先明点了点头,接着说:“我也听说昆仑市有好几个黑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歹多年了,背后很可能还有巨大的保护伞,你到任后要依靠群众深入调查,一查到底。” 刘伟眼神坚定,“是,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和计划,先从一些小案件入手,逐步摸清他们的脉络。循序渐进的抽丝剥茧,一定会把他们以及背后站着人扒出来的。” 曹先明满意地拍了拍刘伟的肩膀,“好,我相信你的能力。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你虽然也在省厅任职,但是,工作重点还是在昆仑市那边,省厅既是你的娘家人,也是你的自家人我们会全力支持你,协助你的。” 两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细节,刘伟起身告辞。走出办公室,刘伟感觉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但也充满了斗志,他在办公室主任常青春的带领下,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常青春给他倒好了水,便站在旁边笑着说:“刘副厅长!你看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刘伟笑着说:“常主任!谢谢你帮助,我工作重点在昆仑市那边的,省厅很少过来,有什么事情你就替我上上心,需要我过来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帮助的。” 常青春当然听出来了刘伟有意示好的,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的,许多领导对下级都是颇为气势,认为下级就是自己的仆人、佣人,怎么样去使唤都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谁让他们是下级呢?这些人真的忘了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还不是从下面一级一级的爬上来的,自己曾经讨厌,憎恶的事情,为什么轮到自己当了上级,又照样做出来自己以前憎恶的事情? 从这一点来讲,这样的人当然是不合格的领导,不称职的领导,也是没有道德的,没有素质的领导。 刘伟给常青春的印象很好,不像一个领导,而像一个朋友一样的亲切自然。 “刘副厅长!由我在厅里盯着,你放心好了,厅里有什么事情,我会在第一时间让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烦就行。”常青春笑着说。 刘伟满意的点点头,又笑着说:“大家都是在一个锅里搅勺子,只不过是职务不同而已,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私下里都是兄弟姐妹的。" 刘伟的话让常青春很激动,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已经是侍候好几个副厅长了,每一个私下里都是称兄道弟的,最后都是拍拍屁股走人,对自己这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办公室主任置之不理,不过刘伟的话给常青春的感觉不一样,刘伟的称兄道弟是他自己主动说出来的,而以前的副厅长们的称兄道弟是常青春花钱买来的。 花钱与没花钱,得到的同一样东西,给人的感觉当然是不一样的了。常青春决定再赌一把,人生就是场赌博,赌对了,就赢到自己想要的人生,这样的话,到底是对是错,也没有人考证。 从省厅出来,刘伟直接去了昆仑市委,他得先去见见自己的老大,昆仑市委书记韩景,因为他知道韩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试卷’,至于能考多少分,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考不及格的,更不会交‘白卷’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被碰瓷了 昆仑市市委离省厅也就几条街的距离,刘伟也没有打车,直接步行走去,一来路上可以看看市容市貌,二来可以瞧瞧省会城市的风土人情,沿途风景也许也是不错的。 刘伟没有想到自己的愿望没有实现,却是遇到了一件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被‘碰瓷’了。 一个市局长,在自己的地盘上,遭到了‘碰瓷’,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刘伟一边欣赏着沿途风景,也就是来往人流量和车流量,以及街道两边的商铺,商品琳琅满目,到底是省会城市,和下面的城市不能相比的。 正专心致志欣赏的时候,刘伟感觉到有人拽着自己了,他回头一看,原来一位穿戴整齐又得体的中年男人,刘伟迷惑不解的望着他。 “你踩着我的脚了,看看我的脚已经给你踩得鲜血淋漓了,还想走!”得体的中年男人气愤嚷嚷起来道。 刘伟皱了皱眉头,低头看向中年男人的脚,穿着一双凉拖鞋的脚,右脚的三个脚指头确实是鲜血淋漓的样子,指甲都上翻了,十指连心,想着也是十分疼痛的,是钻心剜骨的痛,刘伟自己也经历过,所以对这样的感觉也是记忆犹新的。 “大哥!你确定是我踩的?不是你自己踢到什么东西上的?”刘伟望着中年男人反问着他。因为,刘伟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作为一个刑侦人员,都有这样的本事,能准确的回忆出来过去一段时间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这时间段的长短取决于每一个人的智商值高低,刘伟能回忆出来半个月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这样的成绩在全国也是没有几个人能达到的,刘伟参加过考试的,记忆也是出类拔萃的,无论是时间段还是准确度。 听到了中年男人的话,刘伟知道自己被人恶讹上了,心里不由得冷笑起来,这中年男人真会挑人,偏偏挑上了自己,可能看自己像个外地人,又穿着体面,走路东瞧瞧西望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难怪被人选中了。 刘伟决定陪着他们玩一玩,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说不一定还能得到意外的惊喜。 “看着!你是不承认了,我能恶讹人?你自己踩了别人的脚还不承认,想耍赖,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耍赖的了吗?你说吧,怎么办?”中年男人大声嚷嚷着,旁边的人听到了嚷嚷声,便迅速的围了过来,几分钟后,就围成了一个标准的圆,以刘伟和中年男人为圆心,大约三步远为安全半径,以围观的众人为圆边的标准热闹的‘围观圆’。 几分钟后,站在安全圆边上的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家也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当起了裁判,审判员,“这位大哥!身穿着这么得体,肯定是不会恶讹人的,这样的人会做出来这事情?” 有人附和着点头赞同,也有人说,“事情也难说,要是人踩的,脚指甲怎么会是那样,怎么会翻呢?”有人听了这样的分析,也是跟着附和着。 刘伟听了这话,用友好的眼神看了看说话的人,笑着说:“哥儿们!我不是想耍赖,我就没有感觉到踩到你的脚,你怎么让我承认呢?刚刚旁观的哥儿们也说了,要是脚踩的,也不会是这样的样子,你得证明自己的脚是我踩的,让我心服口服,我才承认的。” “不承认!行!算你狠!你等着瞧!中年男人一手拽着刘伟不松手,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拨打了电话,“刚子!我被伤了脚指,他不承认,你们赶紧过来。” 搬救兵了,刘伟心里想着:听口气很像是黑道人,正愁怎么找到他们的,不曾想主动找上门了。 刘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佯装着害怕的样子,望着中年男人弱弱的说:“大哥!你就不用叫人了,大家出门在外,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你说怎么办吧!?听你的还不行?” 中年男人听到了刘伟的话,笑了起来,他也不感觉到自己伤口疼痛,停止了笑声,蔑视着刘伟,然后说道:“现在知道让步了,早干嘛去了?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现在知道了?我告诉你,晚了,你等着换收拾吧!” “大哥!你要是这样的话,我报警了,咱们让警察来处理这事情了。”刘伟见中年男人不同意自己的提议,便进一步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报警?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再决定吧!你坚持要这样做,我也不拦着你,知道不知道报警电话是多少?你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中年男人望着刘伟讥讽的说道。 刘伟听了中年男人的话,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问题不简单啊!看似是平常的事情,其实很不简单的。 “哥儿们!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是体制内的人,咱们没有必要走到那一步的,昆仑市公安局局长我认识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刘伟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是说朱远征吧!他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新局长的位置还空着呢?你要是有机会可以做几天的,你是体制内的人,不会就是新局长吧?!哈哈……”中年男人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要是公安局局长,你不害怕?” “我害怕?当然害怕了!害怕的要死的!可惜你不是,就算你是新局长又怎么样!局长是天还是地?局长也得听上级领导的,想和我们比官场势力,你还差远了,哥儿们!这昆仑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连省里面的领导都避之不及,何况你?只是认识市局长的!我告诉你市局现在是季兵主持工作,局长、政委一肩挑,季兵要是听说我们是三爷手下的人,看他敢放个屁!”中年男人顺着刘伟的话题脱口而出。 围观的人,一听到了三爷两个字,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摇头叹气的悄悄离开了。大多数人都是为刘伟惋惜同情,三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让许多人听到了都感觉害怕?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三爷的威力 刘伟见许多人一听到了三爷两个字都不再看热闹了,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就连刚开始的为他说话的年轻人也离开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向是我们国人的行事准则之一。这样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谁愿意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和黑社会沾上关系的事情。政府再厉害,也没有黑社会厉害,黑社会通常是无孔不入,涉及到日常生活中,你一个平民百姓总不能请求政府派人保护你,就是请求了也是没有人理你的,那样的情况下,黑社会收拾你,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黑社会为什么经久不衰,灭不掉,铲除不尽?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其中之一就是政府给了他滋生的‘土壤环境’,为他们提供了生存的沃土,有时候还为他们保驾护航,充当他们的代言人和保护伞。 刘伟不知道三爷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更不要说这两个字的份量多重了,只听说过昆仑市并不是像想的那么太平,厅长曹先明已经说了,有那么几个黑恶势力在兴风作浪,当时刘伟也没有怎么在意,更不要说放在心上了。 刘伟现在想想,觉得曹先明是故意不说出来的,为什么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那也是刻意的,其中的原因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正在刘伟思索的时候,人群外有人喊了起来,“让开了!都闲着没事干啊?还是蛋闲得疼了?赶紧散了,别耽误我们干事情,昆哥在里面吗?” “刚子来了!我在里面呢!”被称为昆哥的中年男人大声说着。 刘伟一听,知道他们援手来了,自己孤身一人,虽然是能对付的了,但是,万一要是出了意外,别人也不知道,他手放在口袋里拔了韩景的电话,十几秒钟又挂了,这也是他和韩景约好的交流方式。然后静静的看着中年男人以及从人群外面走进来的五个人,都是彪形大汉,满脸的横肉,要是胆子小的话,还真的会被吓住了。 “昆哥!就是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把你弄伤了脚吧?”领头的大汉嚷嚷着用手指了指刘伟。 被叫昆哥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刘伟冷冷的看着进来的大汉,微笑着说:“想着你就是被昆哥唤来咬人的东西吧?!” 刘伟本想着示点弱,看看他们会怎么做的,但是,一听到了大汉称自己为东西,顿时愤怒了,士可杀不可辱的,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有尊严的活着,忍辱负重也要看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下,面对着是什么样的情况,被几个街头小混混侮辱,要是忍了,还叫人吗,尤其自己还是个公安机关领导,刘伟决定不忍了,绝地反击。 要是真的动起手,他们五六个人,还真的不够自己玩的,再说了,要是把他们领头弄残了,手下的其他人还敢拼命? 刚子听到了刘伟的话,不怒反笑了起来,笑罢,望着刘伟讥讽的说道:“算你有种,现在还能说出来这样的硬话,你要是能一直都是这样硬下去的话,我称你为爹。” 刘伟也是笑了笑,然后讥笑说道:“我可不敢收你这样人为儿子,回家我老婆不让我进门的,以为我找了个老太婆弄出来了私生子,你还是认你自己的亲爹为好!” 刘伟幽默风趣的话,让围观的众人都笑了起来,既然不走了,就是有胆量的人,这样的笑话,怎么能不笑呢? 刚子还是没有恼羞成怒,这一点刘伟还是奇怪的,一般的街头混混很少能受得了几句侮辱性的话,这小子忍耐性还真不一般,越是这样人越心狠手辣,手段越残忍,刘伟与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黑恶势力打交道,总结出来这样的经验,也是经得起检验的。 “昆哥!这个人怎么处置?是让我亲自动手,还是。。。。。。?”刚子阴沉着脸转头看着昆哥问着。 “刚子!怎么样处置就由你吧!你想怎么样出气都行,我不过问,不过不能亏本了,我们也是做生意的人。”昆哥笑着吩咐着刚子。 刚子嘿嘿一笑,说道:“昆哥!你放心好了!我保证能做到价值最大化的,你不知道吧!我刚才来的时候,客户就找上门了,我一看这个人挺不错的,要不是这样,我能让他辱骂?” “行!你心中有数就行,你办事我放心。”昆哥点了点头说。 刘伟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自己已经给交易了,而且还是价值不菲的,不然的话,自己刚才对刚子说出来侮辱性的语言,恐怕就动手了,原来不动手,忍着自己是有原因的。世界上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 昆哥和刚子交流完了,这才转头看着刘伟,边看边点头,还自言自语的说:“不错!还真的不错!" 刚子则转头看着其他的几个人,吩咐着:“你们几个小心点,别把人磕着碰着,保持原样才能卖出好价钱。” 旁边的几个人都点了点头,然后朝刘伟围了上来,正在这时候,一阵警笛声响了起来,几个人一听警笛声,便愣了一下,刚子和昆哥也皱了皱眉头。 “今天是谁当班?”昆哥问了一句。 “吴军,来的时候已经打过招呼了,不知道是不是幸福街道派出所的,也可能是分局的,那边没有打招呼。”刚子回复道。 “没事的!就是市局来了又怎么样!更不要说分局了,等他们到了,看看是哪一个就知道了。”昆哥神情自若的说道。 刘伟只是静静的听着,心里想着:这下面的派出所和分局好像都经常跟他们打交道,挺熟悉的。 等警车到了人群边,从警车上跳下来了三个警察,为首的瘦瘦的,阴冷冷的脸色,带头走了进来,人群自然让出了道,瘦警察一看到了里面的人,便笑了笑,讨好的说:“原来是昆哥!我以为是谁呢!什么事情?谁报警的?” “王队长!我们处理自己人,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人,偷偷要溜,我们正好碰到了,要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不知道谁报警了,可能以为我们抓人了,也是好心。”昆哥笑着解释着。 “这样啊!那你们带回去吧!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昆哥那么好的公司不待着,干嘛偷偷的溜了?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我们走。”王队长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第二百七十九章 及时雨季兵 刘伟见王队长也不问问是怎么回事,只是和昆哥说了几句话,就结束收队,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刘伟脸色铁青,没有想到公安机关个别人烂到这样的程度,竟然和衔头混混称兄道弟,狼狈为奸,这还是在大众场合下,许多人看着呢!作为一名国家工作人员也不感觉到羞耻,不知道在背地里又能干出来什么样的事情?其实无论干出来什么样的事情都是不奇怪的。 刘伟见王队长要离开,急忙喊起来,:“王队长!我不是他们公司的人,我只是路过的人,被他们恶讹了,你可不能走了,要是走了,我就被他们带走了,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 王队长被刘伟这么一喊,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刘伟,然后冷漠的问道:“你说不是昆总公司的人,你有什么证明没有?总不能听你这么说,就相信你吧?昆总可是我们区的优秀民营企业家,区人大代表,他的话要是不相信了,我们相信谁的?相信你一个外地人?” “证明自己不是昆哥公司的人?我不是的就不是的,这还要证明?难道外地人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你出警了,就得按程序来吧!双方都得问问,然后再作出判断,哪有问都不问就作出判断出的?”刘伟连续问着王队长。 “哟哟哟!你还知道不少呢!我怎么处理,那也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的,你是局长还是厅长?昆总!你这员工真够啰嗦的,赶紧带回去好好的教育教育,真烦人!”王队长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 中年男人昆哥,忙对大汉刚子使使眼色,刚子用眼睛瞪着刘伟前面的四个人,大声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做事的,一点眼色都没有,回去再收拾你们。” 四个人听到了刚子的话,伸手就要抓刘伟,刘伟哪里能让他们抓住,将伸手抓向自己的大汉手腕一掰一拽,就听到咔嚓一声,这动作也就是在几秒钟内,大汉怎么想到刘伟还有这一手,心里没准备,又是轻敌,又心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让他有感觉的只是手腕上传来钻心剜骨的疼痛,手腕不是脱节而是碎了,对这样的人,刘伟不会手下留情的,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被刘伟掰断手腕的大汉,另一只手捧着自己的手腕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直往地上滴着,没有哼出声。 这瞬间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他们哪里想到刘伟还有这一手,正是因为刘伟开始一直都是示弱,才让刚子及其手下的人放松警惕,他们都以为刘伟就是普通的人,这样的人见道上的人,吓都吓得不行了,还哪里敢还手? 四个上前的壮汉,一分钟没到就折了一个人,还是那么的惨,一只手给人家废掉了,其他的三个人确实吓坏了,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带头上去,心里也有些胆怯,这可不是好事情,说不一定上去的人还会比第一个人还要惨。 这样的变化的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刚子和昆哥,就是出警的王队长也是意外,还是昆哥见过世面,他并没有怎么样惊慌失措,而是微笑着看着刘伟,不慌不忙的说:“看不出来,还有两下子的,兄弟!就是有两下子又怎么样?在这里就是有三五下子也没有用的,识相的,乖乖的跟着我们回去,说清楚事情,不然的话,你的下场会非常的惨,惨到了惨不忍睹,信不信由你。" “昆哥!我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走南闯北多少年了,不敢说见过什么大场面,一般的场面还是见过的,咱是正常长大的,可不是吓大的,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你会知道的,我也会知道的。”刘伟毫不示弱的讥讽着昆哥。 昆哥冷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王队长说:“王队长!你也看到了,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只是想着让他回去说清楚事情,并没有想把他怎么样的,他倒好,出手伤人,而且还是相当的狠毒,你可要秉公执法!" 王队长会意的点点头,望着刘伟,表情严肃的说:“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当我们警察是摆设?是花瓶?我们还没有离开呢!就出手伤者,还是在大众睽睽之下,我们都录了下来的,你就是想狡辩也是没有用的,反抗更是徒劳无益的。跟着我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吧!” 刘伟望着王队长,微笑着说,“王队长!你不是要收队回去了吗?怎么又改了主意?现在知道了警察是干什么的了?刚开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我会向市局督察大队反映的,你说我故意伤人,难道你没有看到他们要强行带走我?我要是被他们抓去了,我还有机会活着出来?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是无动于衷,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是他们的保护伞?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警察称地瘤流氓为哥儿,也是第一次见到警察和街头混混打成一片,你真是丢了警察的脸,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警徽烫人吗?” 王队长被刘伟这番话说得脸色涨红,恼羞成怒,“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是依法办事,你伤人就是事实。”说着便要上前铐住刘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戛然而止。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下车,直奔这边而来。“都住手!”男人大喝一声。 王队长和昆哥都愣住了,这男人他们认识,是现在市局主持工作的季兵。季兵三步并成两步急忙走到刘伟面前,敬个礼然后大声说:“刘局!刘副厅长!季兵向你报到,我来晚了,让领导受委屈了。” 昆哥脸色煞白,刚子和手下们也都低下了头。王队长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刘伟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季兵,笑着说:“季局!你来的真及时!晚一会,我就成了王队长的拘捕对象了。我们公安机关执法就是这样的?一些害群之马也能执法?“ 第二百八十章 伪装者季兵 委兵听到了刘伟的愤怒,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也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昆仑市的情况很复杂,尤其是公安机关更是如此。 昆仑市是省会城市不假,但是,不是一般的省会城市,因为岭南省也不是一般的省份,从地图上就可以看出来了,处于西南边境线不远,也就几十公里的距离,出了边境线向前十几公里远就是世界闻名的金三角,由于历史原因,这个方圆几百里的地方,成了犯罪分子,贩毒分子,洗钱分子,走私犯等等违法犯罪分子的天堂,为什么这么说,这地方处几个国家的交界处,地理位置特殊,划分又不清楚,国家的政治局面又不同,总之就是复杂的原因,造成了现在复杂的局面。 这些犯罪分子已经不是大家想象中那样的面目狰狞,杀人不眨眼,凶神恶煞的样子,而是跟上了社会发展的脚步,变成了表面上文明,合法化又时代化的样子,他们表面上经商、投资、做慈善,有的参加了政府机关,成了国家的管理者和国家管理的参与者,甚至有的人成为了国家的决策者,统治者的代理人。 我们虽然处处防着,但是,现在是开放的时代,对这些人是防不胜防的,人家的身份已经合法化了,过来投资建设,你总不能拒绝吧?也拒绝不了的,因为你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知道的只是表面上合法的身份。 铁塔市的罗七煞手下的西南虎林俊杰以及他手下的人窝点就是在‘金三角’,对于这样的地方,三不管,你一旦宣布要清除这些人,又有国家站出来宣布主权,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心里也是心知肚明的,说到底还是利益的事情。 所以说,对这样的地方,任何人都感到头疼的,就好像一个力大无穷的人,拳头力量很大,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但是,放一堆棉花在其面前,你力气再大不有什么用呢? 季兵在公安机关也干了十几年了,一直都是碌碌无为的样子,就是做了市局政委,也是不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更不要说管什么闲事情了,在许多人的眼睛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其实他心里跟镜子似的,明白的很,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季兵最真实的样子。 季兵这样做,自己然也是有自己的考虑,不是不想做事情,而是做不了事情,自己势单力薄,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有人说就做不成也要有自己的态度,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也是值得称赞的,真的要是这样认为的话,就是幼稚愚蠢的。 季兵一直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本职的事情,不越雷池半步,他是在等着一个机会,一个适合的机会,他认为自己肯定会等到的。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百二秦关终属楚。这样的想法支持着季兵等待着,果不其然,在他接到了韩景电话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要等的机会到了,从自己在关键时刻接过了朱远征做的一切事情,市局长、政委一肩挑,他知道这个新来的市委书记韩景不是个简单的,一般的市委书记。这个市委书记和以前的每一个市委书记都是不一样的,季兵虽然不知道韩景会有什么样的动作,但是,肯定是与众不同的,这一点季兵还是敢肯定的。 自从接过了市局长职位以来,季兵也没有做出来什么动作,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也没有主动去韩景那里汇报工作,没有必要的。韩景也没有找他了解情况,广场事情后好像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这样的情况是不正常的。 其实双方都是默契的,韩景在观察着季兵,季兵在默默的做着事情,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似的,其实就是时刻准备着,听从韩景的再次招呼。 当韩景接到了刘伟的电话,虽然没有接通讲话,但是,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刘伟遇到了小麻烦,本想着让习惯去支援一下,再想想,又没有这样去安排,现在还不是时侯,派谁去呢? 韩景想到了季兵,所以就給季兵打了电话,告诉他,新局长来了,在路上遇到了麻烦的事情,最后才顺便提了一句,刘伟既是局长又是公安厅副厅长的事情。 季兵也不是新兵蛋仔,能不知道韩景说的是什么意思?市委书记能有废话?说出来的话都是话中有话的,至于听到话的人,能不能悟出来其中的深意,那就看你自己的智商了,能悟出来,说明你可以用,悟不出来的话,人家又凭什么用你?谁愿意去用一个智商不够的人为自己做事情?除非自己的智商也不够。 季兵心里很高兴,他知道自己多少年默默无闻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想做事情,需要有平台的,现在已经有了这样的平台了,季兵怎么能不高兴? 新局长虽然有人来做,但是,也是暂时的,韩景最后顺便提一句的意思已经告诉了季兵,刘伟兼昆仑市局长的位置也是短期的,为什么对自己讲?为什么打电话给自己?为什么让自己去支援?多问问几个为什么,一切答案就出来了。 所以才有季兵及时赶到现场的事情,刘伟也明白韩景的意思,他是给自己弄个搭档,让自己考察的。 “季局!这几个人全部带回去,分开关押,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许去见的,明白不?”刘伟严肃的说道。 在场的几个人,昆哥、刚子和四个壮汉都面面相觑,就是王队长几个人也不知所以,尤其是王队长,他哪里知道自己真说对了,自己要铐的人真是局长,还是省厅领导,这下子踢到了钢板上了。 昆哥更是后悔不已,自己本想着亲自为手下人示范一下怎么恶讹人,怎么样才能成功,要选什么样的目标下手,谁知道老将出马,马失前蹄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百八十一章 黑白通吃的耿彪 季兵听到了刘伟的吩咐,一挥手,后面的警察上来就将昆哥和刚子等人铐了起来,押了起来,季兵看着警察并没有要带王队长的意思,毕竟是自己人,季兵皱了皱眉头,然后严肃的说:“我的话,你们不明白?全部都带回去。” 警察才知道连王队长也是在内的,王队长脸色苍白无力,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谁叫自己不长眼睛呢? 王队长最害怕的事情不是自己穿不了警服的事情,丢了位置,不干警察也没有什么,最害怕的事情是自己知道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对一些人是有威胁的,会让一些人睡不着觉的,如今自己被抓了,他们肯定是想方设法不让自己说出来的,能不说出来的方式,最安全、最保险的方式,除了。。。。。。想到了这里王队长不由打了个寒颤。 王队长想到的事情,刘伟自然也会想到的,而且想到的还比他远和全面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吩咐季兵怎么去做的,任何人不准接触,就是为了防止有些人狗急跳墙,做出来杀人灭口的事情,一旦利益受到了威胁,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刘伟这样做也是防患于未然,至于能不能防住,那就另一回事了。 季兵当然也是知道刘伟的意思了,他从心里对刘伟就佩服的,心里想着:这个新局长不一般的,刚刚到这里,就能想到这些事情,做出来妥当的安排,看着和新来的市委书记应该是一路人,昆仑市的天难道真的要变了? 季兵让人把所有的人带走了以后,这才和刘伟一同坐车往市委驶去,在车上刘伟望着季兵笑着说:“季局!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的话,我真的有些麻烦了!” “刘局!不是我来的及时,而是书记通知的及时,我也是奉命,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刘局的事情,我可不敢贪功啊!”季兵谦虚的说道。 “季局真是直爽的人,在昆仑市干了多久了?" “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时间真快!七八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是啊!人生又有多少个七八年?要知道抗日战争也就那么多年的时间,更不要说解放战争了。季局知道昆哥是什么来路的,这个人好像很吃香的,连王队长见了都昆哥昆哥的叫着。”刘伟把话题转到了刚才的事情上。 季兵望了望刘伟,叹了口气说:“这个昆哥,名字叫刘昆,是昆海山贸公司的总经理,做进出口生意,这只是名面上的,实际就是三爷耿彪手下的一个跑腿,早年也是个街头混混,在城南老旧小区那一片闯荡,后来不知道怎么成了耿彪的手下,城南也成了耿彪的一个分舵,刘昆成了舵主。” “耿彪的‘红花会’下设‘堂口’,‘堂口’下设‘舵’组织构成严密又详细,不过这些都是暗地里的,明面上都是按照现代经济模式划分的,‘红花集团’下面就是总公司,子公司,这样的分法,近王六年发展迅速,几乎遍布了岭南省所有的重要城市,耿彪现在也是省商会会长,势力强大的很。” “刘昆的昆海山贸公司,都是几十亿的营业额,你想想耿彪仁红花集团能少吗?” “刘昆是区人大代表,又是先进民营企业家,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集各种荣誉于一身,你想想耿彪能简单?人家是全国人大代表,全国十大民营企业家之一,新时代模范人物,身上的荣誉没有十个,也有八九个,都是全国性的,这样的耀眼人物,你想想能量多大!” 刘伟听完了季兵好简单介绍,才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而是复杂的很,难怪韩景要将自己调过来,光靠他一个人,还真的难弄。 “季局!你说的我都相信,但是,你也要记住了,邪不压正,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不要被一些貌似强大的吓倒,就像是几百米高的大厦,高耸入云了,你要是找对了地方,卸走一块砖就能让它倾刻倒下,没有什么可怕的,相信我的话,相信书记的智慧,一切皆有可能的。”刘伟笑着自信满满的说道。 季兵听到了刘伟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动情的说:“我当然相信刘局的话,也相信韩书记的智慧,有了带头人,我们就有了主心骨,这一天我等了多少年了,等得我有些灰心了,原来想着:这辈子没有什么希望了,谁知道一声春雷,韩书记来了,我知道他是干大事情的人,是扭转乾坤的人,肯定是有办法让昆仑市,乃至岭南省变晴天的,没有阳光的天气是很闷人的。” 车子到了市委,刘伟和季兵一起下了车,直接去了韩景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秘书凌云站着,他见刘伟和季兵来了,便迎上来笑着说:“领导和李书记正在里面,吩咐过了刘局和季局来了直接进去,我带你们进去吧!" 凌云带着刘伟和季兵往办公室里走,到了门口,凌云伸头说了一句:“书记!刘局、季局来了!" “进来吧!我们就等着他们呢!"韩景点了点头望着门口微笑着说。 刘伟和季兵赶紧走了进去,韩景看到了刘伟和季兵走了进来,便站了起来笑着说:“泡好茶等着你们呢!几个小毛贼没把刘局怎么样吧?!" “幸亏季局及时赶到,不然的话,书记泡好的茶就冷了。”刘伟玩笑着说道。 “刘局太谦虚了,我要是晚点到了,估计地上又要倒下几个,现在还好,只有一个残废的。”季兵笑着说。 “你呀!就是改不了,这体力活是你干的事情?都是做领导的人了,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还不累倒?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政法委书记李建军同志,李书记!这位是刘伟刘局长,你们以后要经常打交道的。”韩景笑着为刘伟介绍了李建军,也给李建军介绍了刘伟。 第二百八十二章 劳逸结合 李建军听到了韩景的介绍,并没有说出来刘伟兼任省厅副厅长的事情,他知道是顾及到自己的想法,把刘伟介绍成自己的下属,也是尊重自己。 李建军站起来,笑着说:“上午我就接到了曹厅长的电话,说刘副厅长过来的,谁知道路上遇到了小毛贼,我还为这事情担心着,正和韩书记说这事情呢!谁知道刘副厅长也是高手,以后我们合作,你得教我两手。” “李书记!你也取笑我,我过来也是学习的,你应该是教我两手才对,我初来乍到,你要多多帮助我。”刘伟谦虚的说道。 “咱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李建军也是谦虚的很,他可不能摆领导的架子,论级别,自己和刘伟平级,论实权,自己的权力还没有人家大,人家的权力可以号令全省公安机关的,自己只不过是在昆仑市内,出了昆仑市,谁鸟自己了? “咱们坐下来说吧!谦虚是好事情,过分谦虚就不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在一个锅里搅勺子,互相配合,互相支持才是。”韩景笑着插话说道。 等几个人都坐了下来,韩景又继续说,“前段时间市委市政府广场上的事情才落幕,现在又出了恶讹刘局的事情,我们是省城,不是一般的城市,城市形象也是我们脸面,这样的治安环境与省会城市的身份不符合,要是这样的环境,谁愿意来投资?谁愿意来做生意?谁愿意来观光旅游?可以说没有良好的治安环境,就不可能把经济发展起来的。” “你们几个都是这方面的主要负责人,之所以小范围的讨论一下这事情,也是为了之后的常委会,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韩景把事情的主题定了调,几个人也知道为什么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喝茶聊天,那是有正事情要做的。 刘伟抬头望着韩景,若有所思的说:“昆仑市的治安环境之所以差,那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历史遗留的问题,小打小闹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动真格,敢于斗争才行,治标不治本的措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我从刘昆的话中能感觉到,他们做的事情不是简单的,肯定还有许多内幕交易,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现在有了机会,我们若是能抓住了,由表及里,由浅入深,抽丝剥茧,我们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不过这个过程将是十分艰难的,我们思想上得做好准备,挫折的准备,失败的准备,甚至是牺牲的准备。” “刘局长的话,我认为很对,我们就是要把眼光看远远的,事情想全了,想复杂些,把事情往最坏处想,往最好处去争取,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束手无策无所畏惧的,刘局长!刚刚到这里,就看出来了问题的严重性和复杂性,看着我们市的治安真的是存在严重的问题。”韩景接着话题总结性的补充道。 “韩书记和刘局长说的很对,我们也是知道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是有心无力的,情况很复杂的,比想象的要复杂多了,我们是靠近边境地带,尤其是‘金三角’,它辐射影响着我们这里,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李建军忧心忡忡的说出来自己的担心。 “困难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有困难而畏缩不前的,问题肯定是要解决的,办法也是要想的,我们不会硬碰硬,四两拨千斤重担,这样的想法才是我们的思路,不然的话,我们聚集到一起干啥?你们喝得茶都是我一直舍不得喝得好茶,可不能白喝了!”韩景玩笑着说着, 听了韩景的话,李建军和季兵忙着放在下水杯子微笑着看着韩景,刘伟则是一口气将杯子的水喝光了,一边自言自语着:“茶还可以,不过时间久了点。” 刘伟幽默风趣的话,让几个人都笑了起来,韩景一边笑着,一边指着刘伟说:“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得感谢你了?" “感谢倒是可以的,不知道是怎么感谢?我条件不高,你请我们吃一顿,地方我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江山饭店那里还可以的,领导总不会舍不得吧?!”刘伟笑呵呵的望着韩景,逗着他道。 “你这是要掏空我口袋啊!我工资昨天才发,还没有捂热呢!你怎么知道的?”韩景笑着问道。 “我当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你不是发了六千五百多工资吗!拿出来三分之一就可以了,我们都是普通口味的人,对吃的东西也不挑剔的,李书记,季局,你们不挑剔吧?”刘伟笑着说。 “李书记!季局!你们听听,这哪里是我请你们吃饭?他花我的钱送人情,我还得感谢他的,这样的人,你们以后可要小心为上,弄不好,自己就赔进去了。”韩景笑着指着刘伟道, 李建军和季兵也是笑了起来,李建军笑着说:“我是最惨的一个,卡都给缴了上去了,工资根本就没有经过我这里,韩书记!你还可以捂一会儿,我连数字都看不到的,刘局不会打我的主意的,因为打我主意也没有用的。刘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比李书记强一点,比韩书记差一截,每一个月只有两百块零花钱,刘局就是打我的主意,我也只能请他吃路边摊了,还得是早餐。”季兵也插话说道。 韩景黑着脸,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都是‘穷光蛋’,就我一个是‘大富豪’,我吃你们吃饭还不行吗?真是服了你们!" 刘伟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笑着说:“这才是市委书记应有的样子,你请我们吃饭,我们才有精神、精力去干活,说到底还是为你干活,吃亏的还是我们的,吃亏是福不是祸,我们认了。” 大家听了刘伟的话,都哈哈哈…大笑起来,李建军和季兵知道,刘伟和韩景的关系是不一般的,不然的话,能开出来这样的玩笑?! 第二百八十三章 吃饭也不清静 韩景望着刘伟,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佯装着心疼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那我这个‘富豪’就请你们吃一顿,改善一下伙食!” 几个人出了办公室,下了楼,此时市委大院已经是冷冷清清的,原来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谁还呆在办公室里加班加点呢?过了下班时间的加班是没有工资的,全凭思想觉悟,这样的政策制度又有谁心甘情愿的去加班? 几个人上了车,驱车前往江山饭店驶去,十几里的路程走了半小时才到,这样的交通也是让人无语,怎奈道路窄,车子多了起来,交通跟不上经济发展的节奏,不是慢了半拍,而是慢了十几拍,这样的交通肯定是不行的,何况经济发展是很滞后,要是经济发展进入了快车道,高速期,交通就拖后腿了,要想富先修路。 不知道昆仑市市长司马军这么多年的市长是怎么当的,连最基本的发展都搞得这么差,就是这样的政绩,坐在市长的位置上也能多少年稳如泰山,这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昆仑市可不是下面的地级市,是省会城市,在省领导的眼皮底下的,像这样的交通,省领导能不知道?他们也要出来消费的,也要走路的,也是长着眼睛的,带着耳朵的,不是整天朝上看的,能看不到?听不到?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作为一个省会城市的市长,把城市管理成这样,连一些地级市都不如,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发不发烧,拿着比人家高的工资烫不烫手? 如果要是把行政级别降到了地级市一样的,保证一天几趟去找领导诉苦了。为什么一些领导干部自己的正事做不好,还能照样的不断升职加薪?还不是因为自己走了歪门邪道,对一些领导也是投其所好,不然的话,领导能假装看不见?听不到?能照顾提拔你?格外关照你? 其实一个领导做事情怎么样,从他管理的地方,从日常生活中的细节就可以看出来的,根本就不用去查数据,就是查出来了数据,十有八九也是假的,水分十足。 就拿昆仑市来说,每年上报的数据都是高大上,都是让人眼睛一亮,可是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道路年久失修,街道都是参差不齐的房子,有的还是十多年前的老房子,公共施设也很老旧,基础建设更不要说了,这样的情况,往上报的数据每年都是增加了不少GDP,不知道增加的财政收入用哪去了?是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还是花在老百姓的身上? 要是花在老百姓的身上,政府的口碑应该是很好的,可是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不用说出来了,说出来只会让人反胃口。 韩景无心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太刺眼睛了。越看越不舒服,心里想的事情越多。 正想着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叫他,“到地方了领导,怎么不想下车?” 韩景回过神,才知道到了江山饭店了,刘伟在喊他。 “唉!这么远的地方,怎么几分钟就到了?”韩景佯装出来无奈的样子,玩笑着说。他怎么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想着事情呢? “还远,十几里的路程,要是交通好,还不是几脚油门的事情?昆仑市的交通真是不怎么样的,还不如现在的铁塔市呢!”刘伟深有感触的说道。 “要是交通好,又调你过来干嘛呢?交通倒是次要的,人心堵住了才危险呢!走吧!吃饭去,今天不说这些烦心事,填肚子要紧。”韩景打住了话,带头走进了江山饭店。 江山饭店的大堂经理,当然是知道韩景的身份,见韩景带着六七个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便笑着迎上去,热情的笑着说:“老板们!吃饭?” “给我们找个普通的房间,七八个人的座位。”韩景笑着说着。 大堂经理也是社会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韩景和自己的老板关系密切,老板都对韩景恭恭敬敬的,他这个大堂经理算个啥? “老板们!实在不好意思,普通的房间没有了,不过三楼还有您说的这样的房间,房间又不收费,我带你们上去。"大堂经理一边说,一边前面的带路。 韩景点了点头,他知道大堂经理认识自己,只不过是佯装着不认识而已,他也不说破,人家也没有什么恶意,也是好意的,让你到一个舒适的房间吃饭,难道不是好事情? 大堂经理带着韩景等人上了三楼,进了301房间,进了房间,大家才知道什么是档次,房间里装饰都是豪华型的,大家大多数都是见过世面的,但是,这样的装饰也是少见的,韩景也来过江山饭店好几次了,六楼,九楼都去过,以为那就是高档次的地方,谁知道三楼也有这样的地方,真是有点出乎意料的。 韩景知道大堂经理是关照自己才这样的,既然来了就安心接受,不就是吃顿饭,谁知道吃顿饭又吃出来个事情。 韩景他们进了房间,分宾落座,先喝着茶,随便的聊聊天,等着上菜,这都是吃饭的标准程序。 就在大家愉快的聊着天,这时候听到了门外有人大呼小叫的,大家停止了聊天,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出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这江山饭店的老板是欧阳进文,人家财大气粗,关系背景也是挺硬的,知道晓得的人,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在饭店里闹事情,敢闹事情的,除非是二百五,或者是是故意而为之,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韩景皱了皱眉头,他最近也没有和欧阳进文联系的,不知道什么情况的,要是有什么事情,欧阳进文也应该和自己讲的,毕竟自己和欧阳娜娜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而欧阳娜娜又是欧阳进文的侄女,等于说韩景就是欧阳进文的侄女婿,虽然不是明面上的,但是这也是事实存在的,大家只不过是心照不宣而已。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欧阳进文刻意瞒着自己?韩景正在想着这事情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说是推开也是不妥当的,被人用脚踢开了还比较确切的。吃顿饭也不清静,这饭还怎么吃? 第二百八十四章 清场的原因 面对突然而至的情况,大家都愣了一下,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在大家愣神的时候,大堂经理急忙走了进来,此时的大堂经理也变了样,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有血迹在。 大堂经理被打了,这是大家头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什么人敢这样的猖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大堂经理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血迹,忍着疼痛,急着挡在进来人的前面,陪着笑说:“先生!这里面真的是客人的,要不你们再等等!” “等?爷们从出生到现在,还不知道‘等’字是怎么写的,要不你告诉我,教教我吧?”锡门进来的年轻人,笑着用手拍着大堂经理的脸,讥讽着大堂经理。 韩景这时候才看清楚了,进来了六七个人,最前面的人,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就像染色的刺猬一样炸裂着,一脸放荡不羁的神情。 韩景看了直皱眉头,对这些不学无术的衙内们很厌恶,这些人就是社会垃圾和‘寄生虫’,要是靠自己,估计连活下去都困难,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出来惹事生非,觉得自己就是老子,就是这样的废物,家里还是宠爱有加,当成宝贝,祖宗供着。 不过敢来江山饭店闹事情,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不然的话,不明白情况,这些人也不敢随便闹事儿的,虽然说这些人是‘寄生虫’,但是,脑子还是正常的。 韩景望着刘伟,眼神玩味的样子,刘伟尴尬的望了望季兵,季兵心里早已经把这些闹事的公子哥们的祖宗十八代操了三遍,心里想着:怎么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这时候闹事儿,这不是给自己找难看,找事情做吗? 季兵脸色铁青,他上前用手指了指五颜六色的年轻人,大声说:“干什么呢?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想造反不成?眼睛里还有法律没?” “干什么?我们干什么事情需要跟你说?你又是谁?算哪根葱?我们已经包下了整个楼层,我们要清场,你们要是不想找麻烦,赶紧滚蛋,否则的话,有你好看的,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就是榜样。"年轻人指着大堂经理,用鄙视的语气对季兵说道。 “清场?我看你们是故意闹事儿吧?有你们这样的清场吗?真以为这是你们自己家里呢?年轻人!这样的行为要付出代价的。"政法委书记李建军怒不可遏的指着年轻人训斥着。 “哟哟哟…又冒出来根葱,刺猬头的年轻人用手指着李建军,毫不在乎的讥讽着,年轻人正得意的笑着,忽然觉得手指被人捏住了,还没有来得及缩回来,钻心剜骨的疼痛就传到了脑子里。 他望着自己的手指,刚刚还是直挺挺的指着人,现在却是垂了下来,疼痛就是从手指头上传来的,想着伸直,又没有反应,巨痛又阵阵的加重。 “我的手指!你们把我的手指怎么了?"刺猬头额头上的汗水直淌,面目狰狞的喊着。 “怎么了?你手指应该是废了,记着,话不可以乱说,手指也不可以乱指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指的,你爷爷没有和你交待过?要是没有的话,我今天跟你交待了,以后注意点!”韩景身边的习惯毫不在意的漫不经心的说道。 习惯这一手,不但让李建军、季兵吃了一惊,就是刺猬头他们几个人也是吃惊不已,因为习惯的动作太快了,几乎是没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光电之间的时间,刺猬头的手指已经是废了,就凭这一手功夫,就让在场的众人大吃一惊,当然了韩景、刘伟和周慎钦、凌云除外,他们对这事情也是见怪不怪的。 习惯身手敏捷的速度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这一手功夫,镇住了刚刚进来的几个年轻人,刺猬头痛的直咧嘴,他回头望着后面的人,哭丧着脸,大声说:“耿哥!刘哥!你们可要为我做主。” 刺猬头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了,这样的人和狗差不多的,一条汪汪叫的犯,一旦被人痛打了,它就会夹着尾巴,向主人或者是同伴求救,同伴或者主人要是气势汹汹,这狗又会重拾信心,汪汪汪叫着扑向对方。 被称为耿哥和刘哥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冷漠的望着习惯和韩景几个人,见韩景一脸平静,喝茶望着眼前的人,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 走出来的年轻人,比刺猬头沉稳了许多,他望着韩景,微笑着说:“这位哥们!应该是领头人吧!刚才小四得罪你们了,也受到了惩罚,咱们也就翻过去了,我们因为耿哥生日需要包下整个三楼,所以不好意思的,请你们到其他的地方吃饭吧!怎么样?给个面子!" 韩景见对方直接找上了自己,也没有再沉默了,便笑着说:“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昆仑市没有合适的地方吗?你们干什么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不过做事情都是要讲规矩的,你们道上就没有规矩?让我们走也不是不可以的,条件达到了,我们立刻挪地方。” 年轻人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姓刘,名海,昆海贸易公司的经理,这位是耿哥,三爷的二公子,你们说出来是什么样的条件,我们尽量满足你们。” 韩景望着刘伟,笑着点点头,然后说:“很简单的几个条件,一是,跟大堂经理赔礼道歉,磕头头认错,取得大堂经理的原谅。二是,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我替大堂经理做主了,也不要多,给一百万就可以了。就这两个条件!" 韩景的两个条件刚说完,站在刘海身后的耿二公子,便仰天大笑起来,笑罢便望着韩景着说:“磕头认错,赔偿一百万,你真敢说出来,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在这昆仑市的地面,还没有人敢叫我赔钱的,更不要说认错了,一百万?我就是给了你,你也也不敢接的。" 刘海见自己被韩景耍了,脸色瞬间阴冷冷的,冷漠的说:“既然不愿意,咱们走着瞧,你们可别后悔!" 刘海转身就要离开,可能是搬救兵去,丢了面子得找回来。 第二百八十五章 ‘文明人\’耿杰 刘海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冷冷的声音,“让你们走了吗?以为这里是自己的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刘海听到了,便转过身,笑着说:“不让走,要请我们吃饭吗?” “请你们吃饭?你们也配?等我们吃完了,你们就可以在这里吃。"刘伟一边用手指了指桌子底下,一边冷冷的说道。 刘伟侮辱性的话,让刘海动了怒,但是脸上还是笑着,用鼻孔啍了一声,鄙视着刘伟,讥笑着说:“配不配等会就知道了,不知死活的东…" 刘海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鼻子里热乎乎的,嘴里也是热乎腥甜的味道。 “跟刘昆是一个德性,说话不长脑子,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呢?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刘伟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用教训的语气说着。 刘海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吃惊的看着刘伟,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挨个耳刮子,重重的耳光子,从小到大,就是自己的父母都没有打过自己,这样被打了,还是第一次,滋味真不怎么样! 刘海另一只手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打求救电话,这样的亏怎么能吃下去呢? 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刘海又拨打了第二遍,电话还是一直响个不停,传来的只是服务员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刘伟玩味的样子,微笑着看着刘海,见刘海打的电话并没有人接听,便笑着提醒道:“打给刘昆的?他哪有心思接电话呢?他还不知道跟谁打电话呢?” 刘海听到了刘伟的话,心里一惊,他觉得事情不对头,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老子的,还是直呼其名的,再想想先前,也说出来自己老子的事情,只是自己没有放在心上而已,现在想想,自己也是糊涂,人家早已经知道自己是谁,而且也知道自己的老子是谁,一口一个刘昆,根本就不当回事,何况刘昆的儿子呢? 刘海想通了,心里有些害要知道人外有人,你厉害,还有人比你更厉害的,不然的话,怎么敢挑战你的权威? 刘海转头望了望耿二公子耿小军,耿小军见刚刚还是嚣张跋扈的刘海,被人一巴掌打过就蔫了下来,这也太丢人现眼了吧! 耿小军走了上来,阴冷冷的说道:“哥儿们!哪个道的?不要以为有点身手就不得了,不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吗?一会儿还能这样的神气,我称你为大爷!” “道上?我们是大道上的,和你们挂不上边的,你有什么能人尽管叫,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耿三的名号是吹出来还是捧出来的?”韩景望着耿小军不屑一顾的讥讽着,别人眼里的三爷在他眼里啥也不是,自己也是堂堂的国家干部,让自己称耿彪为三爷,那不是自贬身份?正义怎么能向邪恶低头? 耿小军听到了韩景称自己的老子为耿三,这样的称呼已经是许多年没有叫了,不是人不叫,而是不敢说出来这样的称呼,除非你活的不耐烦了,活够了。 大家都是三爷长,三爷短的称呼着,就是省领导也是称呼着耿会长,韩景张口就来个耿三,耿小军听了怎么能不生气,不恼怒呢? 让耿小军恼怒的事情,不是因为韩景对自己的老子直呼其小名,而是语气中带着鄙视和嘲讽,这才是最让他恼羞成怒的。 “算你狠!你要是能一直都是这样称呼,我跟着你姓。"耿小军恼怒的说。 “跟着我们老板姓?我们老板才多大年龄?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呢?老板回家恐怕连门都进不去的。”刘伟笑着调侃着耿小军。 大家被刘伟的幽默风趣逼笑了,耿小军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都是自讨没趣,自讨其辱。 耿小军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号码,然后静静的等着,不长时间,电话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小军!有什么事情吗?” “大哥!我们遇到了麻烦,在江山饭店,小刺猬被人废了手指,刘海给人打了耳光,这还不是主要的,对方直呼老爷子的小名,语气满满的鄙视和挑衅,我们现在走不成,得磕头,得赔钱1出来了自己遇到的情况。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传来一个声音,“一会儿,才叔过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呆着吧!” 耿小军小心翼翼的收了电话,他好像有点害怕这个被他称之为大哥的人。 其实不是是耿小军害怕了,就是所有红花集团的管理人员,除耿彪以外都对这个忌惮的很,这个人就是红花集团的总经理耿杰,说起耿杰那也不是一两句话可完的。 这个耿杰可不是简单的人,从小就聪明过人,学习也好,早年留学欧美,可以说是学成归来,应该是高智商的,也是高层次的人才,回来后并没有学以致用,而是进了自己家的企业,红花集团,从部门经理干起,三年不到的时间,已经是总经理了。 现在耿彪几乎是不过问什么事情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耿杰在打理,红花集团的收入连续三年都是翻一番增长,这样的能力,耿彪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耿杰外表雅儒,又是一表人才,笑容可掬的样子,一天到晚脸上都是挂着笑容,对外也是很有素质的,人脉关系也很广。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管理着红花集团,应该是好事情,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以貌取人,十有八九就是错误的事情,以表取人也是这样的。 耿杰的真实身份,和真正的面目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红花集团的管理层都领教过耿杰的手段,做错了事情,你连改正错误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没有人给你这个机会。 犯错误就得承担犯错误的代价,就得受到惩罚,这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耿杰是不正常的,他的惩罚方式惨不忍睹,而且还是形式多样化,有用狼狗咬的,有用针刺的,割皮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一个留洋欧美文明社会的高知分子,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你能不吃惊?能想象出来? 第二百八十六章 认错赔偿 不知道真实情况的,见到了耿杰的人,都认为耿杰是一个文明的人,有素养的人,值得交往和信赖的人,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幼稚了,因为你被耿杰的外表迷糊欺骗了。 真正的耿杰是一个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也可以说是有些心理变态的人,不要以为他留学过就是高级知识分子,就是文明的,有涵养的人,要知道留过学的人也不全是好人,在留学期间耿杰就参加极端恐怖组织‘地狱无门’,而且还参加了国外的间谍同盟会组织,被被训练了大半年,学会了怎么伪装自己,做一个虚伪的文明人。 耿杰的身份很复杂,只不过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而已。 红花集团最近几年的经济收入都是几何级增加,不知道真实情况的,还真的以为红花集团效益好,经营有方,管理先进呢?其实不然。 红花集团的收入来源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允许范围的收入,能摆上台面,可以放在阳光下晒晒的收入,不过这部分收入占据的比重很小的,仅仅占据总收入百分之十左右份额。 另一部分收入,就是暗地里,见不得人的收入,这部分收入占据集团收入的绝大部分,这些收入通过了集团的合规项目,洗白后,变成了合法的收入。 到底是什么样的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可以想象,但是,极少数有人想象出来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耿杰做不出来的事情。 耿小军挂了电话,脸上露出来了笑容,他知道韩景他们几个人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耿小军心里盘算着,才叔来了会使哪些手段?足以让韩景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他想象着韩景等人惊慌失措、四处求救却又无门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 耿小军知道才叔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个笑面虎,名字叫郑才,早年就跟着耿彪闯江湖,为耿彪立下了汗马功劳,耿彪退了位,又跟着耿杰,和耿杰就是一路人,为什么能得到耿杰的重用?就是因为他做事情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别看他脸上露出来的是笑容可掬的样子,那可是笑里藏着刀。 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了许多人的脚步声,耿小军脸上露出来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知道才叔带着人到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许多人的脚步声,听着起码也有二十多人,这时候耿小军大声喊着,“才叔,我们在这里呢!”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的男人,一脸的笑容,看着很面善,可是谁知道他是一个面善心恶的人呢? 耿小军,望着进的人,恭恭敬敬的微笑说:“才叔!就是这个人要我们赔礼道歉又赔钱的。” 耿小军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韩景,韩景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在的喝着茶,好像自己就是个局外人,仅仅是看热闹罢了。 郑才顺着耿小军指着,望了望韩景,脸上露出来吃惊的神情,不过并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一闪而过,他又望了望韩景身边的其他的人,然后转头瞪着耿小军,大声说:“三爷平时怎么教育你的?要向老大学习,规规矩矩做人,少在外面惹事生非,你就是不听劝,三爷让我带你回去面壁思过,客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耿小军听到了郑才的话,目瞪口呆的看着,愣愣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才叔吗?怎么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胳膊向外拐呢? “才叔!你说什么呢?是他们打了我们的人,不是我们。。。。。。 “别说了,我还不知道你?把他们几个人带回去,严加管教,真是无法无天了,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吗?”郑才厉声说道。 几个人上去就把耿小军几个人押着往外走,郑才这才转头看着韩景,陪着笑说道:“几位客人,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们几个都是小孩子,被家里大人宠坏了,经常惹事的,我们也是非常头痛的,我带回去一定好好管教的,客人说出来的条件,我们照做就是了,不过磕头的事情就。。。。。。 “既然家里大人来了,赔礼道歉的事情也可以退一步,你们要向受害者赔礼道歉,取得他的谅解,他要是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韩景笑着说道,一手指了指前面的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也不想得罪这些人,黑社会又不是政府机关,谁要是得罪了这些人,还能吃下饭,睡踏实觉吗? 大堂经理忍着痛说:“大家都是误会了,既然赔礼道歉了,就可以了,别的。。。。。。 “赔礼道歉的事情这样就可以了,别的事情还是按说出来的去做,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刘伟漫不经心的说道。 郑才听到了刘伟的话,神情闪出来一丝阴毒,不过也是一闪而过,也就是电光火石瞬间的事情,不过也没有逃过韩景的眼睛。 郑才满面笑容,不住的点头哈腰,并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客人多多担待,你们就是不要,我们也会赔偿的,我们赔钱就是。” 郑才从身边的人手中拿过来了一张支票,签过字后,又写了赔偿的金额,然后递给了大堂经理,一边说,“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各个银行都是通用的,算是赔偿款,另外我们给你二十万算是医药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吧!” “那就不必了,我们要的赔偿款,都在一起,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我们不会要你的二十万的,心意我们领了。"韩景笑着拒绝了郑才的‘好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韩景知道郑才爽快的赔钱,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不然的话,不会赔钱的,更不要说赔礼道歉了,这些黑社会,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什么事情会让他们主动低头认错,无外乎就是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认出来了自己,或者是认出来了其中的某一个人,知道自己是公家人,是市委书记了。 暂避锋芒,不想着过早的和政府对抗,自古以来都是不与官斗,你就是黑社会又怎么样?与官斗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可避免的较量 韩景的猜测没有错,郑才确实是认出来了自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还是一年以前就知道了自己,不但认出来了自己,他也认出来了李建军和季兵,郑才跟着耿彪闯江湖也几十年了,社会经验丰富的很,对政府各部门负责都是了如指掌,每一个人的照片都在墙上贴着,每天都要看几遍的,岂能不认识? 郑才一进门就认出来了韩景、李建军和季兵,只不过是佯装出来不认识而已,其实李建军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被郑才认出来了,只不过对方没有声张罢了,对于季兵来讲,郑才算是老熟人了,因为郑才经常到市局办事情,主要就是捞人,身为红花集团老板的大管家,这事情也是他份内事情。 既然认出来了,他没有说出来,自己又何必主动说出来呢?毕竟是两个道上的人,黑道白道历来都是平行的,不交叉的。再说了,季兵要主动说出来,那不是意味着自己是弱势的一方吗? 大家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这样的平衡状态没有人主动去打破,默契的佯装出来不认识对方。 郑才知道自己要是硬要对抗下去,最终下场还是失败的,因为自己和韩景他们比,就没有什么可比性的,这还不要紧,要是红花集团让政府给盯上了,那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再合法合规的企业,只要政府认认真真的按规章制度去查,总能查出来一些问题的,世界上所有的事情最怕认真两字,尤其是政府,政府要是认真起来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退一步海阔天空,进一步万丈深渊。郑才怎么能因小失大呢? 花点钱,宁事息人,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这点钱也不算什么,就是花再多的钱也是划算的,值得的。 郑才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恰恰起到了相反的作用,遇到了别人或许能达到他的想法和计划,但是,韩景不是常人,是智慧型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就不按常规思维去思考事情了。 韩景想着郑才的反常行为,为什么会这样做?目的是什么?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他在害怕什么呢? 正常的行为应该是强硬的样子,至少也是要做做样子的。聪明反被聪明误,郑才自认为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无可挑剔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反常行为引起了韩景的注意与怀疑,这仅仅是开始,更大的祸端还在后面呢! 等郑才带着人都走了之后,韩景望着大堂经理,安慰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看着这事情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你们老板欧阳老板呢?" “我们老板去京城了,这事情他知道的,耿小军已经来闹过三次了,只不过一次比一次凶,我们也是非常头痛的,连警察都不愿意管。”大堂经理轻声解释着。 韩景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事情不像看着那样的简单,表面上是闹事儿,实际上暗地里就是对欧阳进文开始吞噬,只不过是没有摆上台面上而已。 看情形,红花集团看中了江山饭店或者是欧阳进文旗下的所有产业。 为什么以前不动手呢?现在欧阳进文发展起来了,才进行阻击?其中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只能等欧阳进文回来再说了。 郑才带着人撤了回去,在路上,耿小军就开始抱怨了,“才叔!我真的不明白,你现在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早知道就不让大哥派你来了。” 面对耿小军的抱怨,郑才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说:“小军!你真的以为我是胆小怕事的人?你还是年轻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你知道对方是谁不?” “什么人?我管他呢!在昆仑市的地面上,就是天王老子也没有用的,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谁敢和我们耿家作对,准没有好下场的。”耿小军气呼呼的说着。 “唉!小军!你真的要好好向你大哥学习,谋而后动,别什么事情都是冲动,要知道冲动是魔鬼,会招来大祸的,你要是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大祸临头的,你不知道对方是昆仑市委书记,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主要领导吗?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市委书记韩景,你难道不知道他在铁塔市的所作所为吗?”郑才问着耿小军。 耿小军望着郑才,吃惊的说:“才叔!你是说那个人是新的市委书记韩景,就是把罗阎王他们送进去的韩景?” 郑才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说:“就是他,这个人可不简单的,是智慧型的人,做事情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栽在他手里的人,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的,对他都既害怕又痛恨,他和军方关系密切,你想想吧!我们要是惹恼了他,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什么样的后果我不知道,但是,他要是惹恼了大哥,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到时候会不会死无全尸也说不准的。”耿小军毫不在乎的说道。 郑才听到了耿小军的话,直皱眉头,他知道耿小军就是个愣头青,说话从来都是不怎么过脑子的,和耿杰比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 郑才虽然对耿小军失望,但是,自己毕竟是管家的身份,这在过去就是下人,人家再愚蠢,脑子再缺根筋,也是姓耿,自己是比不了的。 郑才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自己的本分,良心上对得起耿。 “小军!江山饭店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得智取,光靠闹事儿,这也不是上上之策,引起了对方的警惕性,也不是好事情。这事情我看先缓缓,我们得先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反应,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被动的,主动权掌握我们手里,我们想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郑才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耿小军。 “才叔!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可是我把话已经放出去了,我要给女朋友一个交代才行,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言而无信了?我还怎么在这混饭吃,京城的赵少会怎么看我呢?”耿小军对郑才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不怎么靠谱的女人,去抢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况东西的主人也不是泥捏的,做这样的事情到底值不值得? 为了一个女人,挑起了一场不可避免的较量,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第二百八十八章 被包装的潘玉环 耿小军几次三番的到江山饭店闹事儿,原来是因为自己在别人面前夸下海口了,要把江山饭店买下来送给自己的‘女朋友’潘玉环。 潘玉环是京城人,又是耿小军口中所说的赵少的表妹,据说身价相当的高,别人眼里上千万,在她眼睛里就是毛毛雨,想着要和她攀关系的人能排成一个加强营,送她礼物的,没有过亿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潘玉环出手相当阔绰,也喜欢和人交朋友,前一段时间来了岭南省,就吃住在江山饭店的总统套房内,玩了一个星期,然后又飞东南亚去了。 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潘玉环私下里说了,对江山饭店这样的环境和档次很满意,有点儿喜欢上这个饭店了。 耿小军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想着:要是把江山饭店买下来送给潘玉环的话,她是不是很感动,会不会就经常来岭南了?那样的话,自己的机会就多了。 耿小军之所以说出来了潘玉环是自己的女朋友,也是无奈之举,他三番五次的向潘玉环表白,都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潘玉环也不拒绝,也没有同意,都是模棱两可的态度。 耿小军在潘玉环身上花了许多,动不动就是几百万的零花钱,人家可是京城赵少的表妹,大家闺秀,家里的钱可以用车拉,你那几百万又算个屁。 这样的家世,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结交上的,可是耿小军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潘玉环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不是什么赵少的表妹,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三陪小姐。 耿小军口中的赵少也不是真正的赵少,姓赵没错,但是,不是什么少爷,也是行走江湖的骗子,几个人合起来招摇撞骗,像耿小军这样的智商,怎么能识破这些人呢? 郑才根本就不知道耿小军在外面交往些什么人,心里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敢骗耿小军,以前都是耿彪骗别人的,这样的家庭,怎么能被别人骗呢? 耿家人没有去坑蒙拐骗别人就好了,别人怎么会敢骗他们呢?那不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吗! 耿小军要是正常的去买讧山饭店,可以通过谈判解决的,可他怎么愿意掏出来那么多钱呢?要知道他们家想要得到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通不正当手段弄来的,这一点耿小军倒是像耿彪做事情风格。 先在江山饭店闹事儿,把客人都吓得不敢来了,饭店的生意一落千丈了,那时候再出手收购,是不是就花最少的钱了? 这样的想法,就是耿小军的计划,从这一点来讲,耿小军几十年的饭也算是没有白吃,符合耿彪的做事风格。 郑才也知道耿小军在江山饭店闹事儿的事情,耿彪当然也是知道的,他们认为这不是什么坏事情,说不一定最后真的能把江山饭店盘到手呢。所以他们对这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只要不过分就行,闹出点事情又算个屁。 郑才带着耿小军往耿杰办公室去,他得向耿杰汇报一下事情的情况,正巧耿彪也在耿杰办公室里谈事情。 进了办公室,耿小军不像先前在车上那样随意了,他害怕的两个人耿彪和耿杰都在,怎么敢随意呢?要知道自己的所有花销都是这两个人给的,自己虽然是成年人,但是,一分钱的财富都不创造的。 耿彪和耿杰听完了郑才的汇报,两人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 耿彪抬头望了望耿杰,若有所思的说:“小杰!你怎么看这事情的?我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上那样的简单!”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才叔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那韩景这样的人,做上市委书记,能简单吗?他的智慧绝对是非常人所及的,我要是猜测不错的话,他已经是对我们怀疑上了,要知道罗七煞他们就是栽在他手里。”耿杰分析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耿彪听了也是点了点头,然后望着耿小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小军!你也该收收心了,别成天瞎混,到处惹事生非的,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身边围绕着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呢?” “我看送他到外面去历练历练,呆在家里老是惹事情,这次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等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政府会不会对我们有所行动?”耿杰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样也好!看看政府有没有什么动静,没有什么事情,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愿我们想多了。”耿彪忧心忡忡的说道。 黑社会,尤其是半黑半白的黑社会,最怕被政府惦记上,就算完全洗白了,也害怕以前的事情被翻出来的,毕竟洗过的,不是纯天然的。 耿小军听到了要把自己送出去后,也没有反对,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他也不敢说反对的。 经济没有独立,花一分钱都要向家里要,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自主权?个人是这样的,国家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在耿杰办公室里,耿彪的忧心,耿杰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为什么他们几十年不倒?一部分就是他们有人保护着,另一部分就是他们想的事情比较多,要是光靠着保护伞护着,自己一点点能力都没有,像耿小军那样,早已经进去踩缝纫机去了。 此时间,韩景他们几个人也回到了家里,韩景几个人围着桌子喝着茶,又聊起来在江山饭店的事情,在座的都是自己的人,什么话都不用避嫌了,不像吃饭的时候,有李建军和季兵等在场,虽然他们目前也是自己人,但是,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 韩景望着刘伟,笑了笑,然后玩笑着说:“饭也请你吃了,下面就可以开工干活了吧?" 刘伟笑了笑,然后喝了口水,回答道:“你请我们吃饭,赚大钱了,花了几千元,赚到了一百万,这样的好事情上哪找去?你得感谢我!什么样的活,恐怕早已经准备好了。” 韩景望着习惯,点了点头,习惯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叠纸,递给了刘伟,刘伟接过来,翻开看了看,脸上露出来惊愕的神情。 第二百八十九章 刻意的‘偃旗息鼓\’ 刘伟看着纸上的东西,被惊呆了,这些东西真是太炸裂了,这些东西也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韩景望着神情异常的刘伟,微笑着说:“这样的‘菜单’够丰盛的吧?怎么样?都合乎你的‘味口’吧?!” “领导就是领导,把我的‘味口’全部摸清楚了,这样的‘菜单’真是丰富!超出了我的想象!"刘伟感慨万千的说道。順便也拍了韩景的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韩景望着刘伟,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莱单’给你了,先熟悉熟悉,但是,不能‘点菜’的,起码要等上一段时间,知道为什么吗?” 刘伟望了望韩景,虽然是有些失望,但是,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望着韩景说道:“你认为他们也是有所察觉了,在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韩景点了点头,然后说:“现在的情况比起铁塔市要复杂多了,罗七煞他们只是地方性的黑社会,势力也不是十分强大的,昆仑市的局面,本来就是十分复杂的,内部之间,内部与外部的,交织在一起。” “对这样的黑恶势力,只能智取,在其出其不意好时候给予雷霆一击,才能做到真正的彻底解决问题。我们现在只能先偃旗息鼓,把这事情暂时忘掉,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动,东边不亮西边亮,先处理一下刘昆。” 刘伟这时候才想起来了,刘昆的事情,以及公安局王队长的事情。 刘伟想到了这里,脸上露出来淡淡的笑容,怎么把这事情忘了呢? 耿小军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往后推一推,但是刘昆的事情,王队长的事情不能拖着不办的,人已经被关押了起来,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韩景望着刘伟,若有所思的问:“刘昆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人虽然也是个关键人物,但是,现在也不宜大张旗鼓的动。” “你的意思是,按照表面上的规矩处理一下,别的事情概不追责,先迷糊着他,但是,暗地里要适当的监控着。”刘伟一边说一边用手敲着桌子。 韩景点了点头,并望了望旁边的习惯,笑着说:“监控的事情就让习惯安排,你们公安局的人不要用,你刚来,也不知道别人的底细,先站稳脚跟再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按老规矩办事,不是有个王队长吗?这个人可以用一下,说不一定能摸出来些意外的惊喜。”韩景笑着说。 “这个人怎么用?才能发挥效果最好?我也是思考了许多,还拿不定主意的。” 韩景听了刘伟的话,便笑着说:“这个人现在在市局,时间超过了三天,估计就有人坐不住了,在市局不是长久之计,有的人会狗急跳墙的,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做出来的。” “我们可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真真假假的,虚虚实实的,坐等着某些人上钩,这样的话,就掌握主动权。” 刘伟一边听着韩景的话,一边不住的点头赞同,他心里想到了一个计划,引蛇出洞的计划。 刘伟笑着说:“我的计划就是,在适当的时侯,把王亮悄无声息的转走,再弄个假的,然后不间断的放出来一些小道消息,混淆视听,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上钩?” “办法不错,操作得注意细节,别担心这,担心那的,我们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来也无所谓的,来了也不拒绝的,稳坐钓鱼台就是了。”韩景胸有成竹的分析着。 刘伟听完了韩景的话,也是点了点头,他心里想着:这也对的,刘昆和王队长的事情,也是自己碰巧了遇到的,要是不能从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当是没有遇到这事情,无所谓。 韩景和刘伟一直聊到十一点才各自回屋休息,第二天早上,早饭后,韩景带着政法委书记李建军,组织部长周峰,亲自送刘伟到市局走马上任。 刘伟的身份摆在那,既是市局长又是省厅副厅长,级别摆在那,市委书记送去上任,不单单是因为刘伟是省厅副厅长,而是因为公安局的重要性。 昆仑市的治安形势严峻,这样的局面对经济发展起到了阻碍作用,要想经济发展起来,没有良好的治安环境,肯定是不行的,人们心里都没有安全感,还怎么发展经济? 治安环境的转变,起到最关键的作用,还是公安机关,所以市委书记亲自出马送刘伟上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会议室已经是人满为患,各分局负责人,各派出所的负责人都是正襟危坐的坐在座位上等着领导的的到来。 市公安局也是韩景第一次来,还带着两名市委常委,这阵势也够大的,要知道韩景不但是昆仑市委书记,而且还是省委常委,虽然排名靠后,那也是有着决定命运的一票表决权。 昆仑市公安局现在工作都是季兵在主持,季兵对刘伟的到来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情绪,而且还是从心里欢迎的,要知道刘伟在铁塔市的所作所为都是让人佩服的。 季兵心里当然是知道刘伟到市局只不过是短期的工作,等大局稳定了,治安环境走上正轨,他就到省厅,省厅曹先明厅长马上就到点了,刘伟极有可能就是为接曹先明的位置而来的。 昆仑市局面稳定了,当然也是大功一件,升官加职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官场的事情不都是这样吗? 到时候稳定的昆仑市局长的位置就会交到自己的手里,刘伟现在到市局任局长,说到底就是为他自己的仕途再获升迁创造条件,也是为了昆仑市下一任公安局局长打下良好基础的。这样的好事情上哪里找去? 季兵心里算得清清楚楚,他可不傻,不过没有到手的位置,也可能存在变数的,但是,季兵心里知道,只要紧紧跟着韩景的脚步,事情不会有多大的变化的。 第二百九十章 切入点 韩景在市局发表了重要讲话,无外乎就是要求全局公安干警,认清现实和形势,团结一致扭转现在的治安环境,都是公式化,官场化的讲话,让人听了昏昏欲睡。 这样的讲话,虽然没有什么新意,但也是必须的,官员的讲话又不是演讲比赛,不都是这样吗?几乎所有的讲话都有固定俗成的样本。 轮到组织部长周峰,在座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从昏昏欲睡中清醒了过来,这也难怪,因为组织部长是管官员们的乌纱帽,组织部长的出现无疑标志着有一些职位的调整。 官员对职位调整的事情都是相当感兴趣的,个个都好像打鸡血似的,突然间从昏昏欲睡变成了精神亢奋,脸上露出来大多数都是期待的神情。 谁不希望好事情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尤其是那些花了本钱的人,心里也是稳如老狗,花出去的也不是白花的,比那些一毛不拔的,不屑送礼的人来说,机会当然是多了多少倍。 俗话说:不跑不送,原地不动。这话说的虽然粗俗,但是,也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 大环境都是这样,官风如此,官员们又怎么能够做到独善其身呢? 看看当下的社会风气,世风日下,根源在哪里呢?有人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根源就是官场风气变了,台上台下两面人,时间长了,真面目自然也就让人一览无余,想瞒着,想忽悠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小时候我们几乎是天天准时观看《新闻联播》了解国家,世界大事,知道国家政策走向,现在呢? 说真的,我也有十五以上的时间不看电视了,更不要说看《新闻联播》了,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心里恐怕都是一清二楚的。 上面的成天画大饼,喊口号,下面的报喜不报忧,报多不报少,能瞒着就瞒着,瞒不住的就想方设法掩饰,许多人都抱怨上面的领导不知道下面人胡作非为,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其实都是错怪了,上面的领导知道的很清楚,比老百姓知道的还要多。 为什么知道了下面的情况还是无动于衷?这里面的情况太复杂了,不搞政治的人,当然不懂得政治这玩意儿的复杂性,我们许多外人都是旁观者迷,当局者才清楚。 其实就是官员们,绝大多数人开始的时候都是想要做事情的,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挣职位,去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在现实中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想着做事情,多做事情,手中就得有权力,没有权力,你又能做什么事情?说话没有人听,更不要说做事情了。 要想手中有权力,光靠能力也不行,能力强只是一方面,在整个仕途升迁之路上占据了五分之一的份额,怎么办? 不跑不送,原地不动。想做的事情就成了水中月,镜中花,所以循环也就成了死循环,恶性循环,时间久了,风气也就恶化了,官风世下,带着世风日下,久而久之,社会整体的风气也就变成了浮躁郁症,物欲横流,冷漠。 组织部长周峰,掌握着昆仑市大小官员的乌纱帽不假,但是,也不能随心所欲,想提拔谁就提拔谁,没有书记的签名,又有什么用?那任命书也就是一张废纸罢了。 韩景是市委书记,当然得掌握着全市大小官员的任命权,而且是绝对的,如果自己没有了这个权力,或者是仅仅是微弱的,那他这个市委书记也就是个摆设,有他不多,少他不少。 周峰现在并没有积极的向韩景靠拢,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让韩景很不满意,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作为一个市委书记,要想着干出点事情,手中必须要有两个关键人物,一个是纪委书记,一个是组织部长,这两个人抓在手里了,别的事情就好办了。 到昆仑市已经快小一个月了,周峰都没有主动找自己汇报工作,更不要说汇报自己的思想觉悟了。 刘伟走马上任市局长,根本就不用经过周峰的,直接由省里面决定的,要是经过市组织部的话,周峰会是什么样的态度?真的很难说。 市局的人事变动,也不是多大的,刘伟任局长,季兵任政委兼常务副局长,原来的常务副局长朱远征还是副局长,只不过是去掉了常务两字,就是这两个字,就意味着许多事情。 要知道官场的事情,从一些细节就可以看出来苗头,在市委市政府广场上,朱远征的表现过了头,立功心切的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广场事情之后,朱远征也是活动了,该打点的也打点了,不过得到了领导的口头保证和安慰,暂时忍一忍,等待机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安排的。 其实朱远征也是猪油蒙了心,他要是在事后主动找韩景认错,主动承担自己的该承担的责任,并且送上自己的投名状,韩景也会考虑给他一个满意的安排。 该找的人不去找,不该找的人,又瞎找,最后的结局怎么会好呢? 几位市领导讲完了话,刘伟这个主角才正式登场,一番表态之后,宣布了一项决定,开展整风运动,为期三个月。 许多人认为这只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程咬金的三板斧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刚上任的领导不都是这样吗? 刘伟说的第二件事情就让在座的某些人,惴惴不安了,有些人还感到懊悔。 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这些人心里不安呢?肯定是和自己的切身利益相关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产生了不安的心态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人的事情再大,再重要,只要不关自己,那也是小事情。别人的事情再小,再无关紧要,只要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益,小事情也是大事情,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就成了重要的事情。 刘伟宣布的事情就是王亮王队长的事情,并且还要以此为切入点,找到突破口,联合整风运动,处理一批,整治一批,以示警告。 第二百九十一章 偷梁换柱 王亮的事情关系到许多人的前途和饭碗,王亮从警十几年了,在昆仑市也是个人物,出名不是在警界,而是在地下钱庄,这事情也是不公开的秘密,几乎是警界人人知道的事情,知道不等于参加,小道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就是真的又怎么样? 官场的事情都是复杂的,人家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做这事情,肯定是也是有一定的依仗和底气的,不然的话,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他与不敢的,不要说是体制内的人了,就是社会上的人也不敢半公开的干这事情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体制内的一条不成文的准则,事不关己当然要高高挂起了。 现在王亮突然间被带走了,开始的时候许多人都是以为纯粹就是得罪了新局长才被处理的,顶多是罚款警告,高高举起,温柔落下,久而久之这样的处理方式,也就成了官场内通用的不成文的准则。 许多涉及其中的人,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把这事情当成一回事,认为新局长刚来,谁都想着树立自己的权威性,这事情等风头一过,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都是体制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 谁知道刘伟竟然当众宣布这事情,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大肆宣传的,尤其是在某些重要的场合。 现在刘伟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宣布了,那无疑就是等于向某些人挑战,这可不是小事情,这事情是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虽然不是刀刀见血,不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是,比拼刺刀见红也不差哪儿去,有的时候甚至比刀刀见血还要残忍的。 处理王亮只不过是个信号,宣战的信号,不是局限于事情的本身,而是这件事情的延展,王亮只不过是这瓜藤上的一个小瓜。 刘伟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处理王亮而大动干戈,而是要以王亮为饵料,钓出来更大的鱼,是什么样的鱼?是红鱼还是黑鱼,只有把鱼钓出水面才能知道的。 刘伟的宣布刚落地,会场中就有许多人,忐忑不安起来,这要是做做样子还没什么的,要是真的查下去,会有许多人因此镗锒入狱的,因为之前就没有人查过,或者是没有人认真查过,都是走走形式,或者是做做样子,能交差了就行。 刘伟宣布了这事情,目的是什么?是嚎头还要真枪实弹的干? 只有搞明白了刘伟的目的,才能知道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措施,要是虚张声势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花点钱的事情,只要是钱的事情,都不算是什么难事儿。 是真是假,其实从现场的气氛就看出来了,要是假的,只是为了做做样子,宣布这事情多数都是在市局内部会议上,没有必要弄的满城皆知,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不是越多越好。 要是真的要查下去,留给某些人的时间不多了,仓促应对免不了手忙脚乱的,关键的问题,也是许多人担心的事情,害怕调查组人员不是市局的人。 要是用市局的人,那就好办了,有些人可以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拖延时间,欺上瞒下,最后能把事情给拖黄了。 对于刘伟的宣布,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态度,有人从心里赞同,有人就是无所谓的态度,也有人从心里害怕的要死,不同的态度就说明了每个人与这件事情的关系。 就在刘伟宣布这事情的同时,被关押起来的王亮已经被人悄悄的转走了,而关押的房间依然有人在里面,这个人是谁?当然是‘王亮’了,不过此‘王亮’不是彼王亮。 这样的事情当然是极少数几个人知道了,就是市局季兵也不知道这事情的,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一切事情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如平静的水面,其实水面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准备着,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作出自我认为正确的行动。 市局对关押起来的刘昆,并没有怎么样,只是罚款拘留,然后送走了,处理的结果也是正常的,并没有徇私枉法,也没有涉及他人。这样的结果倒是出乎许多人意料之外的。 要知道刘昆身上的事情太多了,随便挖一挖都能让人惊掉下巴的,这刘昆虽然算不上是一条大鱼,但是,也不是小鱼小虾的级别。要是能让他吞出来肚里的全部事情,估计又有许许多多人要进去,其中不乏官场的人,有的还是主要机关的负责人。 就这样的一个人,没有怎么样处理就放了,让许多怀着希望的人,又失望了。 刘伟的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真的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当然除了韩景之外,就是习惯对这事情也是只知道个大概情况,有的事情是知道的,有的事情压根就不知道。不过他也会去问的,也不是他问的事情。 市局会议结束后,刘伟又召开了市局内部各分局,各派出所负责人的会议,目的就是把制定出来的方案,落实到每个辖区,每个人的头上,责任到人。 市局内部会议结束后,每一个负责人都急匆匆的离开了市局,得回去再落实,上级压我,我压下级,层层压下去,直到压不动,没法压为止。 以前市局开完会后,多数人都是轻松的,会后大多数都是到特色酒店聚一下,平常都是忙着工作,难得有机会的,谁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这次会议与以前的不一样,会议结束,也没有人号召自己的小圈子聚一下,联络一下感情了,都是急匆匆往回赶。 有的人都是火烧眉毛了,还哪里有心思聚一下,得回去思考对策,得回去安排针对性的措施,有的人甚至是急匆匆回去毁灭不该有的东西,时间太急了,不抓紧,恐怕就晚了。 夜色还是像往常一样逐渐的暗淡下来了,市局关押的每一个人,都是按照规定的房间关押的,从刘伟宣布要对王亮调查之后,原来的值班就增加了一个人,这是季兵亲自安排的。 这样的安排当然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季兵心里当然是知道王亮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事情,肯定是会有人要在调查组调查之前行动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停电了 季兵也知道市局的情况,他也向刘伟建议,要把王亮转移到比较安全的地方,但是,刘伟没有采纳他的意见,认为这样有点小题大做了。 只是让季兵多安排人员,提高警惕性就可以了,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市局内动手? 季兵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毕竟自己不是一把手,所以也不好坚持自己的意见,他想不通,刘伟也是老警察了,破获的大案要案那么多,难道不知道灯下黑的道理吗? 季兵哪里知道刘伟的真实意图?他以为刘伟就是自以为是,不知道实际情况,盲目自信。 季兵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表面上也能露出来的,还得佯装出来啥事没有的神情,因为韩景已经找他谈过话了,要他以刘伟为中心,配合、支持刘伟的工作,要有大局观。 季兵对韩景的话是满口答应的,并且表了态,这才几天过去,要是和刘伟闹出来了不愉快,那会让人怎么看? 不但是要配合、支持新局长的工作,而且还要服从组织领导,有什么意见可以私下沟通,但是,还是以刘伟为主。 季兵心里想着:这样的话,私下沟通也没有什么用的,明摆着就是一切听新局长的,市委书记都这样说了,季兵心里虽然是不太情愿,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的。 官场的事情不像表面上那样的简单,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自己又何必太较真,何必钻牛角尖呢? 刘伟这样做,也是故意而为之,他得制造出来一种假象,一种迷惑别人的假象,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是为了迷惑别人,那假象就要逼真,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不然的话,还怎么迷惑别人?迷惑不了别人,又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刘伟计划的事情,是一环扣一环的,每一环都不能出差错的,无是哪一环出差错了,都会影响整个计划能否顺利施行。 碰巧了,季兵从刘伟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脸上露出来的不愉快神情,让办公室主任于士伟看到了,于士伟不但看到了,而且还听到了刘伟和季兵在办公室里的谈话。 于士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佯装出来从自己办公室刚出来的样子,认为自己这样做,谁也不知道的,其实他刚到刘伟办公室前,刘伟就听到了。 特种兵出来的,哪一个人都有几样过人之处,刘伟当然也不例外了,他能分辨出每一个人的走路的不同之处,听声辨人。 当刘伟听到办公室外几米远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了,所以和季兵讲话的语气比较生硬,有一些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气势。 季兵哪里知道这些,他还以为刘伟自以为是的,所以心里极不舒服,神情不悦的走出办公室,于土伟对季兵在刘伟办公室里的谈话内容是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对季兵的不愉快表情也是尽收眼底。 于士伟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圈套,他还暗暗窃喜呢?以为自己得到了十分重要的‘情报’,殊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利用了。 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无声息的撒开了,网中放着诱饵,等着猎物入网。 夜色渐浓,午夜也是人最犯困的时候,市局禁闭室,惩戒室在在一层楼,最外面是监控室,每一个房间都是装着几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着房间内的每一个人,有一点点的变化都逃不过监控的。 监控室外是铁门,没有局领导的签字,任何人是进不去的,每一个进去的人都是有详细的记录的,而且还有工作人员陪着的,在眼皮底下你能做出来什么事情? 市局领导都是轮流值班的,为了应对突发事件,必须要有主要领导在,毕竟公安机关不同于别的机关单位。 晚上值班的领导是副局长朱远征,这段时间朱远征心情很不好,自从市委市政府广场事情以来,朱远征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不过这几天心情更差了,常务副局长的位置也丢了,现在只是个副局长,管着档案室,后勤部门,工资倒是和以前一样的,但是,权力方面,连个派出所所长都不如。 所以安排他值班,大多数都是应付一下而已,有的时候还带着酒和菜,在自己的办公室自斟自饮,自己都这样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得了。 可是今天晚上值班的朱远征,与以前不一样了,开始巡查每一个值班点,对在岗位上的值班人员也是谆谆教育,让这些人打起精神来,提高警惕。 许多人对朱远征的变化感到惊讶,都可以是新局长起到的作用,副局长也得以身作则的,不然的话,新局长说不一定会拿某个人开刀的。在没有摸清楚新局长路数的情况下,大家谁也不敢以身试法。 十一点四十五分,市公安局突然间一片漆黑,停电了,这可是少有的事情,从市公安局成立以来,一共就停了三次电,现在就是第三次,以前的两次停电还是十五年前的事情。 到底是主持过市局长工作的,朱远征在停电的时候,表现出来一个领导应有的素质,临事不慌不乱,他手拿着扩音器,及时安排值班人员到配电室检查线路,又安排工作人员立刻启用备用的发电设备,在十分钟后,及时让全局恢复了供用。 十分钟的时间,不算长的,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但是,这十分钟也是要看是什么方面的事情了,在一些事情方面,十分钟能做出来许许多多的事情。 就在全局恢复供电后,朱远征突然接到监控室的紧急汇报。监控显示,在停电的十分钟里,王亮所在的禁闭室门被打开,人不见了。朱远征心头一紧,立刻组织人员展开搜索。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新局长刚上任,就出了这种事,自己这个副局长怕是难辞其咎。 与此同时,刘伟在办公室里听到消息,面色冷峻。他知道这一切或许都在计划之中,但没想到对方行动如此迅速。他迅速联系季兵,让他调动所有警力,封锁市局周边,务必找到‘王亮’。 而于士伟,此时还沉浸在自以为掌握重要“情报”的喜悦中,全然不知这停电和王亮失踪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大网,他早已成为其中的一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将被卷入一场难以想象的风波之中。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好戏上演 十分钟一个大活人就被劫走了,这样的事情,以前这样的事情在公安局还没有发生过,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公安局抢人?而且还是偏偏在停电的时候,这事情就耐人寻味了。 明人知道,这事情的发生肯定是内外勾结的,有人做内应的,不然的话,在十分钟内是不可能做到的。况且还是在停电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人做了内应呢?这不是给新局长难看吗?要知道新局长刚刚上任,一把手的椅子上还没有坐几分钟呢?发生了这样的恶劣的事情,叫新局长情何以堪? 午夜一点钟,别人都在梦中逍遥游,而昆仑市公安局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会议室内大家都是正襟危坐,气氛相当压抑,能不压抑吗? 刘伟脸色铁青坐在正中央,目光冷冷的不时扫一下在座的每一个人,让有的人心里直打寒颤,谁都怕新局长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确实是有这样的领导,心里的怒火无法发泄,总想着找几个人出出气,找几个垫背的,哪里有领导主动承担责任的? 会议室桌子上的对讲机传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一队报告,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二队报告,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三队报告,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继续搜索,仔细搜索。”刘伟毫无表情的说道。 刘伟说完了,抬头冷漠的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大声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对我们每一个人的侮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暂时的得逞?想必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我也不想怎么劝说,奉劝有些人,不要执迷不悟,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及时悬崖勒马,才是正确的。” “别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的,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要是那样认为,那你就太幼稚的,把我刘伟当成了傻子?” “在座的各位就没有人要说什么吗?大家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的。” “刘局长!我检讨,是我麻痹大意了,是我值班发生的事情,我承担责任,请局党委给我处分,不然的话,我心里。。。。。。” “朱局长!这不是谁值班的事情,就不是你值班,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这事情是有预谋的,有组织的,内外勾结的结果,事情会水落石出的。咱们等着瞧吧!”刘伟淡淡的说道。 “刘局!被劫走的人会不会已经出了局办公大楼了?我们是不是撤回小范围的搜索,改为大范围的有针对性的搜查,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办公室主任于士伟建议道。 “于主任说的很对,这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看着应该是出了局办公大楼了,再这样搜索也没有什么效果的,是不是由全面搜索改成重点搜查,我们的黄金时间即将结束了。"副局长季兵接着于士伟的话题继续说。 “我也同意季政委的看法,我们真的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朱远征也跟着附和着。 一时间几个副局长也大多数赞同于士伟的建议,刘伟成了光杆司令,于士伟脸上露出来了得意的笑容,他笑眯眯的望着刘伟,等着刘伟下命令撤回在局里正搜索的人员,在这样的一边倒的形势下,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做出来顺应形势的决定的,走民主路线,少数服从多数也是官场的主要原则之一。 刘伟望了望大家,不恏而笑,刘伟笑着说:“好!好!好啊!真是好!” “大家的意见这么统一,很团结嘛!我真的希望以后也能这样的,不过我的决定会让大家失望的,但是,孰对孰错,也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刘伟说完不拿起来了桌子上的对讲机,大声说:“全体成员,继续搜索,加大搜索力度,逐渐向局废品仓库靠拢,如果遇到了玩隅反抗,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开枪的。” 大家听到了刘伟的话,大多数都是觉得莫名其妙的,这是什么意思?人可能都跑出去了,怎么还会有人反抗呢?要是知道人在那里,又怎么会大张旗鼓的搜索别的地方?除非是。。。。。。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面面相觑,于士伟的脸色陡然间变了,变得有点苍白无血色,额头的汗开始冒了出来。 刘伟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于士伟,心里冷笑着:是狐狸是人,总是藏不住尾巴的,刚才还是跳得那么欢,现在蔫了,再过一会,就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悲催。 “刘局,这……这不合适啊!大家都是同意撤回来的,一会儿黄金时间就结束了,要是出了问题,谁来承担呢?”于士伟强装镇定地开口。刘伟冷笑一声:“于主任,别急,很快你就知道合不合适了,你放心好了,出了问题当然由我一个人来承担的,这一点,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放心好了。” 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队的搜索情况,就在大家都陷入沉思中,有人摸不着头脑时,一队报告:“发现可疑痕迹,在废品仓库发现可疑痕迹,请指示!”众人皆惊,没想到真如刘伟所料。 刘伟微笑着拿起了对讲机,大声说:“各组请注意!各组请注意!每个子弹退镗,枪口朝上,严禁进入仓库一步,违者严惩不贷!” 这又是搞哪一出?怎么下达这样的命令?难道是。。。。。。? “大家稍安勿躁!一切事情马上就会水落石出的。咱们都去仓库瞧瞧去!”刘伟一边站起来,一边笑着说。 “刘局!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胃疼,我。。。。。。" “于主任!你真的是胃疼?那可要注意身体!你们两个人陪着于主任,要寸步不离的陪着,于主任少了一根毛,我都拿你们拭问。”刘伟对外面站着的特警招了招手,并吩咐着。 刘伟的话,让大家感觉到惊讶,不过有的人隐隐约约猜出来了,季兵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所有的事情都是刘伟独自导演的,连自己都是蒙在鼓里,不但如此,而且还‘客串’了一些‘角色’,想到了这里,季兵羞愧的看了看刘伟,刘伟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第二百九十四章 首战告捷 刘伟带头走出了会议室,大家都是跟着,于士伟低头不语,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真的疼痛造成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话说的很对,可是有些人自认为自己聪明,总以为纸里能包住火,认为只要纸足够厚,火苗不会冒出来的。 违反常规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自认为自己聪明的人,往往做出来弱智的事情,于士伟就是这样的人,认为自己多少年都没有出事情,就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别人觉察不到的。 其实事情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的,以前没有什么事情,并不代表着一直都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也许以前别人确实是不知道的,也许是别人知道了也佯装出来不知道。 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你也不知道别人心里想着是什么事情,复杂的人心,你要是简单的去看待,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最后栽了跟头也准是自己。 刘伟带着大家赶到废品仓库前,仓库所有的出口都是有特警把守着,整个仓库被围得水泄不通,就是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飞出的。 这样的围困,里面的人当然是没有希望冲出来逃跑掉了,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就是长了翅膀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围困的人见刘伟带着人急匆匆赶到了,便请示道:“局长!我们要求担任主攻,请批准!” 刘伟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轻松的说着:“没有必要攻进去的,再说了,里面是什么情况,你也不知道的,劫匪手中有没有武器,你也不清楚的,冒然行动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等等吧!” “刘局!我请求进去与劫匪谈判,摸清楚劫匪的情况,以便我们采取针对性措施,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同时为我自己减轻内疚,请刘局批准!”朱远征义正言辞的说道。 刘伟听到了朱远征的请求,点了点头,然后说出来让大家瞠目结舌的话,“朱局!没有必要进去人的,一会儿里面的人就会自己走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刘局!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怎么不明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朱远征疑惑不解的问着。 “哦!事情很复杂的,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等事情结束后,再和大家说,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刘伟微笑着神情自若的说道。 就在大家都疑惑不解的时候,仓库里传来了几个人惨叫的声音,让外面的人听了也是不寒而栗,声音都是惨不忍听的,何况是当事人呢?肯定是惨不忍睹的了。 “局长!劫匪是要撕票啊!我们再不采取行动,人就没有了,快下命令吧?不然的话,就来不及了。” “快下命令吧?局长!” “下命令吧!局长!” 朱远征和几个队长都望着刘伟恳求的说道。 “稍安勿躁!那不是初劫人的声音,是劫匪的声音,我们不必要着急的,我们还是静等佳音。”刘伟胸有成竹的,淡淡的笑着说。 大家听到了刘伟的话,更是大惊失色,这事情真是邪乎了,人在外面就知道里面的事情,会特异功能? 站在刘伟身边的季兵脸上露出来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切事情都是在刘伟的掌控之中,一切事情都是按照刘伟的‘剧本’进行着。 季兵现在才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先前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难怪开始的时候,自己的建议被否定了,原来都是准备好的剧情。 又过了几分钟,仓库里又恢复了平静,接着仓库门开了,从仓库里走出来了五个人,前面四个人都是一瘸一拐的,最后一个人手中拿着几把手枪,押着前面的四个人。 刘伟一挥手,大声说:“把前面的四个人铐起来,严密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刘伟说完了,又快步走上去,向最后一人伸出手,笑着说:“王队长!辛苦了!” “小事一桩,这四个人也太菜了,只有一个人还可以,不过他们带着手枪不错。”王队长轻松的笑着说。 “刘局!这是怎么回事呢?这根本就不是王亮王队长,你是不是搞错了?王亮王队长,我是认识的。”朱远征忍不住的问道。 “没有错!此王队长不是彼王队长,当然不是同一个人了,朱局不认识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是认识了,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朱局长对王亮王队长,当然是熟悉的了!可惜了,他现在不在这里了。"刘伟望着朱远征,一语双关的说道。 朱远征听到了刘伟的话,脸色苍白,差点儿瘫在地上,这时候他心里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局,准备好的一个局,等着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入局呢? 被押起来的于士伟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败露了。朱远征强撑着身体,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刘伟冷冷地看着于士伟和朱远征,“有些事,我一直都看在眼里。你们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知法网恢恢。” 于士伟扑通一声跪下,“刘局,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朱远征也跟着跪下,瑟瑟发抖。 刘伟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们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希望你们能抓住机会,一五一十的坦白自己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的话,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严厉制裁。” 随后,特警将两人带走。季兵走上前,“刘局,您这布局真是精妙。”刘伟笑了笑,“对付这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得用点手段。” 看着被押走的两人,刘伟深知,维护城市的安宁,不仅要面对外部的犯罪,更要清理内部的蛀虫。 刘伟知道一切事情才刚刚开始,自己任重道远,万里长征只不过是迈出了第一步。 “回局里吧!天也快亮了,我们还得开会的。”刘伟疲倦的说道。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了,天真的要亮了,时间真快,不觉不知之中,已经是黎明时。 第二百九十五章 攘外必先安内 大家都跟着刘伟返回了局会议室,此时各分局,派出所的主要负责人已经赶到了,大家睡意全无,都坐在座位上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事情。 除了局里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局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几分钟就传遍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朱远征和于士伟落马了,肯定是有不少人牵扯其中的,要知道朱远征在公安系统已经干了二十多年了,从一个普通的警察做到了一级警察,又做过市局领导,主持过市局工作,虽然只有一段时间,但是,也会有许多利益的事情,也有人巴结的,能没有见不得人的利益输送? 刘伟,季兵和几个副局长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走上了主席台,台下在座的各位主要负责人,看向刘伟的眼神变了。 以前大多数都是不看好,轻视的神情。现在都是忌惮、佩服的很复杂的表情。 这也难怪,刘伟的招数与众不同,要是别人上任,也会烧三把火的,但是,方式方法上也许老套路。 许多新官上任后,三把火大多数都是硬刚的,强势的,对反对自己的人,无情打压,想着在最短的时间内树立起来自己的权威性,不是一般的权威,而是绝对的权威。 这样的一把手,无外乎就是两种结果,胜利了,东风压倒西风,站稳脚跟,权力倾单位;失败了,西风压过东风,从此一蹶不振,成为花瓶或傀儡,权力被架空。 刘伟的做法与众不同,他是以迂回的方式达到自己目的,打蛇打七寸,一招制敌,而且还是让你永无翻身的可能性。 要是别人任市局长,也许是和朱远征、于士伟对着干,也许是同流合污一起干,结果也是不言而喻的,就是胜利了,也是惨胜,造成了不团结的局面。 同流合污也不会长久的,毕竟利益的要求不一样,时间一长,矛盾产生了,那时候还是内斗拼的你死我活的,也没有好下场的。 刘伟的做法就是,抓住了一个合适的突破口、切入点,用自己的智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你七寸之处,废掉了对方的武功,等你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 从一开始宣布王亮事情的时候,坑已经挖好了,就等着朱远征、于士伟他们往里面跳,因为时间急促,身为老公安的朱远征也没有想到,这事情是人为的圈套,是为了引蛇出洞。 朱远征没有想到,于士伟就更想不到了,就这样,两人都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跳进了为他们挖好的坑中,直到跳入坑中才恍然大悟,可惜了,一切都晚了,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进入面壁思过,慢慢的想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两个重量级的领导原形毕露,与之有利益输送的人,无论是上级,还是下级,都是惊慌失措,想出手都不敢,他们害怕自己再跳进坑里,要知道那坑很深,只要跳进去,就爬不出来的。 不出手吧!又惶惶不安,害怕朱远征和于士伟在里面乱咬,要知道疯了的狗是见人就咬的。 所以说,与朱远征和于士伟有利益输送的人,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的,出手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再说了,这些人又不是互相认识,谁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朱远征和于士伟有没有对外人提及过,没有统一的想法,各自为战,就是出手相救又能怎样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想方设法不让朱远征和于士伟开口,只要不开口说话,什么事情都是不会发生的,怎么样才能让活人不说话?当然是把活人变成了死人才行。除此之外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能想到的事情,朱远征和于士伟怎么不会想到?不想死的人,都会留着保命的东西,这东西就是护身符。 所以说,在灭口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朱远征和于士伟有没有留一手,这样一来,又出现了难题,动手与不动手都是两难的事情。 动手吧!怕掉进坑里,也怕朱远征留下致命的东西,不动手吧!又怕朱远征咬出来自己。 昆仑市公安局的局长换得很快,每一任都好像走马观花似的,都没有任满期就走了。有的调走了;有的进去了;有的主动辞职了。没有一个人能稳稳当当的任满期限的。 刘伟走马上任昆仑市公安局局长,在上任的路上就被碰瓷了,被昆哥恶讹上了,如果没有季兵的紧急援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这事情在公安系统已经是人尽皆知的。虽然后来有市委书记韩景等市领导为他站台,这又能怎样呢? 昆仑市公安系统许多人,就是省公安系统也有许多人,对刘伟的仕途不是看好,都认为他在市局不会呆多久的,最后也逃不过以前每任局长的命运,灰溜溜的黯然离开。 谁知道,这个不被人看好的明星警察,闷不吭声的做出来了让人有些胆颤心惊的事情,把朱远征这个深耕警界几十年的警察拽下来了,顺手连办公室主任于士伟也办了。 办的如此迅速,让人来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了,一切都是生米煮成熟饭,根本就没有补救的可能性,也没有人敢挑战这事情,因为是朱远征、于士伟自己露出来了狐狸尾巴。 刘伟坐在主席台上,眼光在台下在座的各位分局及派岀所负责人脸上扫来扫去,看得有些人心里发慌发怵。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那些心里发慌的人,就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儿,又知道了朱远征和于士伟黯然落马,所以心里才感觉到慌张。 刘伟足足看了两分钟,这才开始讲话,“大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也猜测到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开会,我也不想再多费口舌,有些人心里应该是有数的,自己做过了什么事情,现在给某些人一个机会,是自己主动找纪检监察部门呢?还是让纪检监察部门找上门?” “要知道顺序不同,结果就不同,当然了也可以主动的找我,找季局,我们也会酌情处理的,能戴罪立功,将功补过的,我们也会人性化处理的,话说到这份上了,能不能抓住机会,全看你们自己的了。三天时间,只给三天时间,过时不候,散会!” 第二百九十六章 交心 市局会议结束后,刘伟将季兵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坐了下来,刘伟这才望了望季兵,带着歉意笑着说:“老季!你心里是不是有许多怨言?对我的做法有意见?” 刘伟一声老季,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季兵望着刘伟,诚恳的说:“先前确实是不理解你的做法,也的确有不少怨言的,不过现在没有了,现在心里只有了佩服,也有一点崇拜,当然了,还有一些好奇心,我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这样的道理,但是,我还是想着知道的。” “我觉得自己和你比,简直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差得太远了,说真的,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有点‘看不上’你的,对韩书记的话,我也是口是心非的,说来真是惭愧惭愧啊!” 季兵心里的不舒服已经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都是佩服与羡慕了。 “老季!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假戏真做,才能让人相信的,要是露出来了破绽,所有的计划也就付之东流水,那样的话,就是亲者痛仇者快,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了。” “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想着过后再向你解释一下,谁知道你觉悟高,根本就不用我担心的,这样也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也放心了。”刘伟望着季兵笑着说。 “都是为了工作,不过我真的佩服刘局的演技,比那些成名的演员还要专业,我从心里佩服的。”季兵由衷的笑着说。 “老季!你也太高抬我了,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的,我要是有那样炉火纯青的演技,早已经改行了,现在还哪里有什么刘局?不过会有一大帮人失业了。”刘伟玩笑着说道。 两人对视着,又都捧腹大笑起来。 两人停止了笑,季兵便笑着继续说:“刘局!虽然朱远征和于士伟落马了,但是,也不等于说一切都OK了,事情才刚刚开始,我们公安机关不整顿好,形不成一个拳头,是肯定完不成市委的任务,也承担不了重任。” “老季!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刚刚迈出第一步,整风运动才开始,虽然困难重重,但是,只要我们两人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住我们的,上面的压力自然有人替我们顶着,我们现在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形成合力,争取打几个翻身仗。” “我刚到这里,许多情况还不是了解清楚的,所以说,我还得需要你的鼎力相助,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放手去干,出了问题由我负责,昆仑市的治安已经到了不治不行的地步了。”刘伟望着季兵语重心长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季兵听到了刘伟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刘伟保证的说:“刘局!你说的话,也是我心里想说的话,这些年来,我也是想着要做些事情的,怎奈自己有心无力,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我肯定是全力以赴,支持配合你的,这你就放心吧!” 刘伟笑着点点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神情也轻松了。 忽然刘伟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看看我的记性,市委办公室来过电话了,让我们会后去汇报一下工作,我差点儿忘记了!” 两人忙着站起来,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下了楼,驱车前往市委。 此时韩景正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揉着,一边思考着事情。 昆仑市的事情确实是很复杂的,有些势力根深蒂固,毕竟是省会城市,省委省政府,以及省直机关单位众多,各种利益交织在一起,有的形成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 昆仑市公安局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切入点和突破口,只不过是局部的一次战斗,要想着扩大战果,必须要组织几场战术性的,甚至是战略性的战役,只有这样才能扭转乾坤。 身为主帅,必须有人可用,能调动想用的资源,可是现在的情况,不是怎么如意,市纪委书记王海红不怎么配合自己,虽然也是中规中矩的做事情,但是,根本就不按自己的想法和思路。 不买自己的账,肯定是有所依仗的,要知道自己不但是市委书记,而且还是省委常委,这样的身份,王海红都不怎么鸟自己,那他的依仗肯定是不简单的。 这时,秘书凌云敲门进来,告知韩景刘伟和季兵到了。 韩景整理了下思绪,让他们进来。刘伟和季兵详细汇报了会议情况以及后续整风计划,韩景点头表示认可,“你们能有这样的决心和计划很好,目前公安系统的整顿只是开始,后续还有更多硬仗要打。” 正说着,桌上电话响起,是省委领导打来的。 韩景接完电话,脸色变得凝重。挂了电话后,他对刘伟和季兵说:“省委领导关注到了咱们公安局的行动,这消息传的也够快的,省领导要求我们加快进度,并且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影响到正常的工作秩序,不搞扩大化,不牵扯到无关紧要的人。” 季兵有些担忧地说:“韩书记,现在纪委那边不怎么配合我们,很多工作开展起来有些困难。” 韩景深吸一口气,“这事情我也在考虑着,也是目前的难题,不过这个问题我会在短时间内解决的。你们先回去按计划推进工作,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刘伟和季兵点头,告辞离开。韩景望着窗外,心中思索着如何让王海红配合工作,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开始。 韩景思考着,忽然眼睛一亮,有了,既然不配合,那就。。。。。。 韩景的思路豁然开朗了起来,有对付的办法,那就是先避开,就好像行军打仗一样,遇到了暂时无法解决的敌人或者是不配合的人,不必要花时间纠缠,先放一放,缓一缓,晾一晾,先解决能解决的问题,等条件成熟了,再来解决这些人。 韩景决定先绕开王海红,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绕开的,要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拖着他,让他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事情,然后再出其不意的。。。。。。 第二百九十七章 ‘钓鱼\’的想法 韩景可不是记仇的人,但是,也不是好惹的,眼睛里是不容有沙子的人,对挡自己道的人,从来不会手软的,你不做事情可以的,但是,你不能挡着路,不能不让我去做事情的,否则的话,和敌人又有什么两样? 现在是没有时间用在内耗上,等自己腾出手来时,会新账老账一起算的。王海红,你就等着吧!韩景心里冷笑着。 王海红只不过是把控着昆仑市纪委,并不是岭南省的纪委,就是把控岭南省纪委又怎么样?岭南省也不是独立的王国,也是中央政府领导下的,你能反了天不成? 韩景想着就是绕过王海红,你不愿意配合我,我就不要你查,借口就是为了保证公平公正,为了规避利益输出,作为一把手,是有权让别人介入的,公民还有申请回避权呢? 韩景想着让蔡徐坤介入,蔡徐坤现在已经是省纪委第六监察室主任了,妥妥的正厅级别,监管、巡查着全省各级纪委,直接向省纪委书记汇报工作。 虽然是省纪委第六监察室介入,但是,关人的地方也是有讲究的,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在省里面太扎眼了,又不安全,为了安全起见,韩景决定在自己的‘根据地’弄个地方。 这样的地方当然是在铁塔市了,铁塔市可以说是韩景的大本营,也是根据地,如果这地方都不安全了,那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呢? 不过在转移人的时候,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才合适?要是常规的做法,肯定是怎么隐蔽怎么好,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这样的话,就没有人知道了。 韩景不是平常的人,做事情也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决定在转移人的时候,再撒一网,不管能不能网到鱼,就是空网也无所的,说不一定碰巧了,还能网到大鱼呢!许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俗话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韩景想到了这里,便把习惯叫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事情暗地里非习惯莫属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危险系数非常高,不排除有人挺而走险,做出来极端的事情,杀人灭口的。 韩景只是想到了这样的方法,具体的事情还得专业人来做,习惯是特种兵王出来的,对这事情也是非常熟悉,让他来做,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习惯只是在暗处,明面上的事情还得昆仑市公安局来操作,一明一暗,互相配合,紧密合作,只有这样,才能有万无一失的可能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谋而后动,才是智慧人应该做的事情。 习惯走进了办公室,他知道又有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了,还猜到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是不会让他出手的。 果不其然,韩景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详细的告诉了习惯,习惯听完了韩景的话,沉默了几分钟,然后才望着韩景,若有所思的说:“想法是正确的,操作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这事情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是一无所知,我们只是假设有这样的假想敌。” 习惯说的没错,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事情就不好做了。 就好像去钓鱼,你不知道水里面有没有鱼,也不知道鱼有多大,这样的情况下,去钓鱼,可能是一无所获,也可能是另一个结果,但是要是准备不充分的话,也有可能会被鱼拖下水,溺水而亡。 韩景望着习惯,笑了笑,然后说道:“什么事情能难住你?想的全面些是没有错,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而畏手畏脚,有时候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甚至知道会有牺牲的,也要去做,就好像过去行军打仗一样,不能因为怕牺牲人而怯战,我们现在也是在打仗。” “之所以想出钓鱼行动,也就是想试试看,为我们以后有更多的方向,昨天市局的假王亮不就钓出来了朱远征和于士伟两个人了吗?这两个人背后也没有人?他们与别人能没有利益输出?我们要深挖下去,就必须主动出击。” 习惯听完了韩景的话,才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对全局性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 “这事情得和刘哥商量商量才行,我们要想保证万无一失,必须要多制定几套方案,优中选优,到时候一起合计合计,有你这个‘智慧星’,什么问题解决不了?"习惯笑着说道。 韩景笑着指了指习惯,无可奈何的说道:“我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吗?弄来弄去又转到我这儿了,行!我们下班后,回去合计合计,四五个人,还能想不出来好办法?” 晚上下班后,在韩景的住处,几个人围着桌子边吃边聊着。 韩景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刘伟听了,便笑着说:“我说领导!这招数已经用过了一次,再用这样的招数,能有效吗?” “你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对方也是这样的想法,他会怎么做?”韩景笑着问。 “那我肯定会。。。。。。哦!我明白了,不过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也还有别的可能性的。”刘伟若有所思的说。 “我们不管有没有人上钩,没有也是无所谓的,有了不是正好?我估计会有人挺而走险的,两个原因,一个是你刚才想到的事情,他们也会想到的。第二个就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怕被咬出来。所以说,我们得做好准备才行。”韩景仔细的分析着。 刘伟听了点了点头,然后望了望习惯,习惯无可奈何的摆摆手,苦笑着说:“刘哥!你望我干什么?我可没有好办法,再说了,我也不具备那样的头脑。" 韩景望了望刘伟和习惯,又看了看周慎钦和凌云,笑着说:“咱们一起合计,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有什么说什么,肯定能合计出来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我的酒菜可不是白吃白喝的!” 大家听了韩景玩笑的话,都乐了起来,气氛轻松又愉快。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已经被预定了 韩景抛砖引玉的话题,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很感兴趣。 刘伟笑着说:“我就感觉到这顿饭不便宜的,吃人嘴短,我开头吧!” 刘伟沉思十几秒,这才继续说,“我负责明面上的事情,我会上局里面的会议上谈这个事情,并在小范围内制定出来详细的方案,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人,能传出去这消息的人,要是没有这样的人,我不是白忙活了?" “这事情,我来安排,你们每天都开晨会?”韩景笑着问。 刘伟迷惑不解的望着韩景,他有点不明白韩景的意思,这思维跳跃太快了,有点跟不上。 “明天早上九点有碰头会,不过是各分局长和派出所所长参加的,我们只是。。。。。。”刘伟如实回答道。 “再好不过的机会了,你明天一定要如期举行这个会议,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保证你的方案一字不落的传到该传到的地方。”韩景信誓旦旦的说道。 在座的四个人,都一脸茫然,他们都想不出来,韩景玩的是什么招数。既然不说出来,就有不说出来的理由,总之,他不会害人的,肯定是惊喜,不会是惊吓,具体是什么样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凌云望着韩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韩景笑着说:“小凌!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我们不讲什么顺序的,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不然的话,一会儿又可能忘了。” 有了韩景的鼓励,凌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也不是想要抢话,刘局刚才说的,我有一点点补充,不知道行不行,所以。。。。。。" “说说看,我们听一听。”韩景望着凌云说道。 凌云又继续说,“刘局刚才说的计划是很好的,但是,我心里想着是不是可以加入两个环节?” “这两个环节不讲出来,这样的话,到时候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中。" “第一个环节就是,转移人的时候,多样化的方式,以达到分散对方力量的目的。” “第二个环节就,在已制定的路线中,突然间改变路线,打对方措手不及,就是对方事先有所准备,他们也得分出来力量的,这样的话,对方的力量就大大减少了,我们还是不变的。” 凌云说完了,望了望在座的每一个人,见大家都是惊讶的样子,便继续忐忑轻声说,“这就是我的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韩景望着凌云,笑着点点头,然后用赞赏的语气说:“我看行!所以说,群策群力的办法就是好,你们看看这就是例子,小凌的想法太好了,可操作性也强,我也加上一点,用几个模型人代替,要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这样的话,又给对方增加了不小的难度,总之,就是一句话,要想方设法的给对方增加困难。“ 刘伟听完了韩景的话,也是连连点头,并笑着说:“你们的建议非常重要,我会认真考虑的,咱们就弄个迷糊阵,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只要有人敢挺而走险,保证没他们一无所获,有来不一定有回。” 韩景听了刘伟的话,心里也放心多了,他又望了望习惯,习惯笑着说:“重要的事情都让刘哥做了,我就是个打酱油的,我做两件事情,一个是将刘哥公布于众的路线检查搜索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变化的路线提前安排一下。另一件事情就是,转移的押送人员由我们负责,免得有人暗地里通风报信,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周慎钦笑着插话说:“什么办法都让你们说出来了,我也没有可说的了,我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帮你们散布‘谣言’吧!我就做一回扰乱‘治安’的违纪者。” 周慎钦幽默风趣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就这样,几个人在边吃边喝边聊的氛围中,一个绝好的办法就形成了。 第二天早上,昆仑市公安局晨会正开着的时候,会议室门被推开了,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走进了会议室,突然间走进来的几个人,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大家都知道这些工作人是什么单位的,是干什么的。 刘伟也是吓了一跳,他望了望季兵,季兵也疑惑的看着他,两人心里都没有底。 刘伟是一把手,他主动的站了起来,走下了主席台,望着带头的工作人员,微笑着问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这是干什么?” 刘伟也是厅级别领导,对冒然闯进来的人当然是不感冒的,能微笑着说话,就已经不错了。 带头的工作人员,望着刘伟,便神气十足的说:“我们是市纪委的,接到了举报,我们现在过来带人的。” 一听说带人,在场的众人有的腿发软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腿软的人当然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不然的话,听到了是纪委机关工作人员怎么会害怕呢? 刘伟皱了皱眉头,然后淡淡的问道:“带人?你们要带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也没有接到这方面的电话或者是通知,你们有手续吗?” “我们纪委办案有着特别的程序,刘局长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事情,我们过来带市局的于士伟,朱远征和王亮的,需要他们协助配合我们调查案子,手续稍后就会送过来的,我是市纪委第三监察室主任李华,这是我名片。”李华说完话,便掏出来名片给刘伟递了过去。 这时候,刘伟才反应过来,昨天韩景说过的话,也明白了韩景的用意,他望了望李华,并没有接名片,而是微笑着礼貌的说:“李主任!实在不好意思了!人不能交给你们的,让你们失望了。" 什么?在场的众人听到了刘伟的话,都是大吃一惊,连季兵心里也是直犯嘀咕。 李华听到了刘伟的话,也是吃了一惊,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一丝丝不悦,他脱口而问道:“为什么不能交给我们?是因为我们没有手续吗?我不是说了吗?一会儿就送过来的,大家都是一个市里面的,难道刘局长怕我是骗子不成?” “那倒不是,李主任就是骗子,也骗不到我的,也不是你们手续问题,而是你要的人已经有人提前预订了。”刘伟淡淡的笑着说。 第二百九十九章 鱼咬钩子了 “什么?刘局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人已经给预定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抢在我们纪委前面?不想混了吗?”李华吃惊的脱口而出。 李华的话让刘伟听了很不舒服,仗着自己是纪委的,说话就可以目空一切,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呢? 要不是自己身上披着纪委的皮,谁鸟你?真以为自己算根葱呢? 刘伟决定逗一逗李华,这么多人看着,耍耍‘猴子’让众人乐一乐,也宣传宣传自己的计划。 刘伟佯装出为难的样子,望了望李华,难为情的说:“李主任!我也想配合你的,但是,人家文件比你早到,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们哪一方我都是惹不起的,你不要为难我了。” “哪一个不长脑子的,敢跟我们抢人?不就是文件下来了?我们还亲自上门的,他们的文件就是厕所用纸,刘局!你放心好了,对方的事情我们和他交涉,你说出来是哪一个单位的就行了。”李华大声说着,会议室的每一个人都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唉!那我就说了,他们是省纪委第六监察室的。”刘伟勉为其难的说了出来。 李华听到了刘伟的话,腿发软,差点儿没有跌倒了,在心里把刘伟的祖上五代都问候了一遍,坑人也不能这样坑的,这不是弄好了套子让人钻吗? 要知道李华刚刚说出来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这又不是私下说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事情几分钟就会传遍昆仑市官场的各个角落,岭南省纪委能不知道? 哪一个上级喜欢被下级当众羞辱?都是喜欢被人谄媚奉承拍马屁的,你不拍也无所谓的,但是,你不能当众人的面侮骂,上级的颜面何存? 刘伟望着阴晴不定的李华,又笑着说:“李主任!省纪委第六监察室让我们十点半就移交人,你看怎么办?是同意还是拒绝呢?” 刘伟这话说的也够绝,会场那么多人听着,看着李华,李华心里真的是恼羞成怒,但是,又无可奈何的,谁让你刚才牛逼的不得了?人家不趁机羞辱你才怪呢? 官场的事情差不多都是这样的,一旦逮到了踩对方的机会,还能善良?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李华被刘伟问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言多必失,他害怕刘伟再给他挖坑,他对刘伟感觉到有一些害怕了,这个笑里藏刀的人,就是个笑面虎啊! “刘局!既然是上级纪委提级办理,我们肯定是让上级纪委,我们这就回去向领导汇报一下。”李华无可奈何的说着,然后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等市纪委的人都走了,在场的许多人,这才松了口气,突然而至的纪委确实吓坏了。都以为是来带自己喝茶去的。 会议室恢复了平静,刘伟继续着中断的话题,然后宣布散会。 紧接着又通知了相关负责人到小会议室开会,大家都知道肯定是与转移人有关的,因为,刘伟刚刚已经当着纪委的面说出来了。 在小会议室里,刘伟一脸严肃的表情,他望了望在座的各位负责人,然后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老警察了,知道纪律性的,省纪委让我们要做到万无一失的,因为,要移送的人对以后的许多事情至关重要,我们必须要完成这个艰巨不光荣的任务。” “下面我们研究一下走的路线和采取的措施,大家要畅所欲言,这次任务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要是出了问题,你我都是承担不起的。” 刘伟挂出来了,已经计划好的路线图,给各个部门分配了各自的任务,以及各自的应对措施,然后宣布散会,让每一个人回去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 刘伟知鱼饵已经放了下去了,至于有没有鱼上钩,又会是多大的鱼,自己的心里也没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力而为,也就问心无愧了。 此时此刻,红花集团的老板,耿杰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路线图已确定,时间中午十二点,别的事情在继续打探。 耿杰看到了手机上的信息,脸上露出来了淡淡的笑容,他也知道昆仑市纪委李华的事情,加上刚收到的信息,从这两方面推断出来,转移人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至于是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路线,也不能只靠内线传来的消息判断,上次公安局转移王亮的事情就是个教训,这一次转移难道就不能是陷阱? 但是,又不能不去做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的要是让公安局把人安全转移到他们指定地点,那事情就麻烦了。 就像是一条千里之堤,开始的时候只是蚁穴溃漏,要是不重视,不去堵住这个小小的蚁穴,任其发展下去,时间长了,你就是想堵也是堵不住的。 红花集团就是千里之堤,市局抓住的几个人就是‘堤上的蚁穴’。 只要是准备充分,采取的措施得当,他们又怎么能跳出自己的手心里? 耿杰对自己还是自信满满的,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做事情还没有失手过,不然的话,耿彪也不会放手让他管理整个红花集团的。 耿杰在收到信息后,立刻带着郑才驱车向昆仑市郊区驶去,那里有自己的分公司,说是分公司,其实就是挂个牌子,里面啥东西都不生产,只是住着人。 外面的牌子只不过是个障眼法,真正的是里面养着人,人数不少,共计有五百多人,这么多人,不生产产品,在干什么呢? 这些人都是耿杰的私人武装,干着许多人想不到的,也想不出来的事情,这些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因为,这些人绝大多数都不是好人,都是些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这些人聚到一起,能做出来什么好事情吗? 耿杰表面上是文质彬彬的,很有素养的一个民营企业家,实际上就是以民营企业家为掩饰,干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可以说是坏事做尽,恶事做绝的,一个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一个人。 第三百章 与众不同的‘反贪局\’ 耿杰进了自己的公司,急匆匆的上了三楼,此时三楼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十几个人,多数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有的人脸上伤疤条条的,有的缺耳朵,也有人是独眼龙。 当然了也有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和耿杰差不多的,都是披着羊皮的恶狼。 在座的人见耿杰急匆匆走了进来,便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舵主!” 舵主!没有错,就是舵主。耿杰明面上就是红花集团的总经理,暗地里也是红花会的总舵主,红花会是耿彪一手创立起来的,从敲诈勒索,强买强卖,收保护费等发家,到了耿杰手中,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发展成了规模庞大的违法犯罪组织,干着走私贩毒,贩卖人口,敲诈勒索,强买强卖,欺市霸市的综合性犯罪组织。 耿杰招集许多亡命之徒,也收买了不少对社会有怨恨的人,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都是有特长的人。 其中有电脑高手,狙击手,精通金融学的人,武术厉害的人,爆破手,开锁专业技术者等。耿杰将他们分组,成立了不同的专业组,平时加强训练。 这些人平时都是不出公司的,只有接到了任务时,才有出去执行任务。 这些人的经费充足,经费来源很大一部分都是一些政府官员提供的,这也是耿杰独创的一个方式,估计也是世界上很少有人敢这样做的。 让政府官员为犯罪组织提供经费,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这事情在耿杰看来就不算个啥,政府官员也是人,也有弱点的,只要抓住了其弱点,什么弱点?当然是贪污受贿了,这些事情可是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一旦露馅了,将是身败名裂,权衡利弊,取其轻,也只能乖乖的就范了。 耿杰就是抓住了这些人的弱点,不但让他们为自己办事情,还得要出钱供着自己,这种不要成本的白白的出钱出力的事情上哪找去? 有人会不相信的,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实际上的确也是这样的情况。 哪一个贪官不怕自己的事情败露出来,耿杰他们又是黑社会的,我是流氓我怕谁?对于这样的人哪一个官员不害怕呢? 光脚不怕穿鞋的,你的七寸被人捏着,不得不听人摆布了。不听话,让你进局子,让你进踩缝纫机,让你身败名裂。耿杰的方式多的是,为此他专门设立了反贪局,配置精兵强将,专门收集重点目标的一切事情。 刚开始成立的时候,耿杰心里也是没底的,怕收集不到什么证据,没有证据怎么号令这些人为自己做事情呢? 要知道这些官员绝对是官场的老狐狸,可不会轻易乖乖听话的,他们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耿杰没有想到,自己的‘反贪局’刚成立一个星期就收获满满,收集这些贪官污吏的违法犯罪证据相当的容易,只要你稍微用点心,使点手段,贪官污吏的违法犯罪证据就轻松到手。 要知道耿杰为此花了代价的,‘反贪局’配置了电脑专家,都是黑客级的。也配置了开锁的专家,说专家是为了好听,其实就是盗贼同盟中的佼佼者,这些人身经百战,许多技术都是从实践中得来,有的人为此,也是付出代价的,进宫面壁思过也是常事。 跟踪的,也是专业人员,有的还是特种兵出来的,耿杰为此开出了绝对高的优惠条件,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在物欲横流的现在社会一切向钱看,只要钱到位,什么事情办不成? 对一些目标的官员,先是采取跟踪的措施,摸清楚了他们的工作,生活规律,然后就在适当的时候,在适当的地方,偷偷的装上了窃听器,这些窃听器可不是一般国产货,而是耿杰从国外买来的高级别的,都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有的还是一些国家间谍专用的。 耿杰也是受训练过的,也是某些组织的成员,弄到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费什么劲的。 一段时间过后,被锁定的目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被套住了,一切就绪,也是摊牌的时候,当这些官员看到了自己的‘辉煌岁月’,个个都是目瞪口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丑陋的事情被人家弄得一清二楚,自己总认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无人知晓,谁知道。。。。。。 面对这些证据,又能说什么呢?有的当场就乖乖的就范,有的虽然挣扎了一会,最后也不得不低头就范,因为不但自己的贪污受贿证据被人掌握了,就是自己的家人生活轨迹也是在人家的掌控之下,尤其是那些将子女送到国外‘深造’的那些官员,面对这样的情况,不低头就坐牢,不低头顺从,家人就遭殃。 就这样,耿杰的‘反贪局’可以说是几个部门中收入最高的部门,那些官员不但贡献金钱,还得卖力气为红花集团做事情,为红花集团遮风挡雨,不用心还不行的。 所以说,近几年来,红花集团的经济总量每年都是几何级上升,无论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都有官员主动的站出来,为红花集团解决的,根本就不需要红花集团的管理人员费心费力。 所以说,刘伟在市局开会的内容,几乎是同步传到了耿杰的手机上,根本就不需要耿杰询问的,这样的公安机关还怎么打黑除恶?还怎么为民除害?打铁需要自身硬,自己都是软巴巴的,还怎么能做到要求的事情? 耿杰坐在会议室主位,扫视众人,“最近警方动作频繁,虽说有官员为我们周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纷纷点头。这时,一名电脑高手站起来,“舵主,我发现最近有个神秘IP在频繁试探我们的网络防御,怕是警方在收集我们的信息。”耿杰眉头一皱,“加大网络防御力度,务必揪出这个IP。” 就在这时,耿杰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一名官员发来的,称警方似乎掌握了一些新线索,正在秘密调查。耿杰冷笑一声,“哼,他们能查到什么?让反贪局再去收集这些官员的新把柄,给他们施施压。 第三百零一章 ‘智多星\’葛亮亮 耿杰知道警方在转移人的时候,肯定会考虑出现意外的事情,肯定会设计几套方案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样的道理,谁都知道的。 耿杰坐在自己的主座位上,扫了扫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冷冷的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市局传来了消息,朱远征、于士伟和王亮明天就要转移到别的地方,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要把人留下来,这几个人对我们影响很大。” “我赶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大家都可以说一说,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我们也要走民主路线,虽然我们不是民主人士,但是,这样的做法的确可以制定出来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耿杰的话,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陷入沉思之中,他们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不然的话,耿杰不会把这么多人召集到一起开会的。 大家都知道,耿杰重视的事情都是大事情,都是重要的事情。 耿杰的目光投向‘智多星’葛亮亮,这个葛亮亮之所以称之为‘智多星’,是因为他点子多,见多识广,知识丰富的很,虽然不是什么名校毕业的,但是,知识储备是许多名校毕业生不可具备的。 社会这所大学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只要你勤奋好学,肯潜心钻研,无论你是什么人,好人也好,坏人也罢,都会有丰厚的回报的。‘智多星’葛亮亮就是这样的人。 葛亮亮有着丰富的厚黑学知识,也就是杂学,不上台面的,不登大雅之堂的学知,这些知识储备在一些所谓正经人的眼中就是歪门邪道的东西,这样的人当也是不务正业的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葛亮亮也是有信仰的人,可是光有信仰和理想不有什么用?你买不起,也买不到入场券,只能望着‘官场’兴叹失落。 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有着恰当的作用,没有自己生命中的伯乐,你又能怎样呢?所以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正经的道路走不通,那就换个角度想,换个道路走,头脑灵活的葛亮亮当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着。他知道树挪死,人挪活这样的简单又有深度的道理的。 葛亮亮几经周折进入了红花会混饭吃,开始的时候也是默默无闻的,毕竟那么多人参加其中,许多人都是几朝元老了,资格老的很,你一个新人刚一进来,就拙拙逼人,崭露头角,那你肯定是待不住的。 无论是什么地方,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是有竞争的,在黑社会,这样的竞争尤其残酷,你一个新人,抢了资格老的饭碗,那你就危险了,说不一定哪天在睡梦中就升入极乐世界了。 葛亮亮当然是知道这样的道理,他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他在等着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池出彩的机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百二秦关终属楚。 葛亮亮卧薪尝胆式的苦等,终于等到他人生的伯乐_耿杰,那时候耿杰刚从国外‘学成归来’,一番意气风发,有一种大干一场的冲动和凌云壮志。 一个人再有本事,也得有人相助,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耿杰知道自己要成就一番‘事业’,就得有一帮‘志同道合’的人帮助自己。 为了干出来一番事业,耿杰广纳‘贤士’,所谓的贤士都是以他的看法为标准的。 就这样,葛亮亮进入了耿杰的眼中,三番五次的为耿杰出谋划策,而是都是成功的,所以获得了‘智多星’的称号。 当然了,葛亮亮的‘智多星’也不是白给的,他的智商,确实是符合这样的称呼,不然的话,耿杰怎么会重用他?要知道耿杰不是一般的人,他也是高智商的人。 ‘智多星’葛亮亮见耿杰望着自己,便笑着说:“舵主!我谈谈自己的想法和计划,我认为这事情不简单啊!也许又是一个圏套,不过也是件挺刺激的事情,有位老人家说过:与天斗其乐融融,与地斗其乐融融,与人斗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上斗一斗,也不是一件坏事情,就是失败了,也没有什么的,虽败犹荣的,我们可以得到经验教训,知道自己的不足,试一下对方的路数和智商,利大于弊。” 耿杰听了‘智多星’葛亮亮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就像练武之人交手,光绕着圈子不动手,那样怎么知道对方的怎么样? 总有一方先出手,不然的话,一直绕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耿杰插话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关键是怎么去试?什么样的方式、方法?我们既要知道对方的招数,又不能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底细,这样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不能因为试探性的动作把握也是赔进去,套住了,那样的赔本买卖,我们是不能干的。” 耿杰指出来了大方向,细节方面的事情,就是下面的人干了,这也是老板的一贯作风和做法,哪有老板养着闲人的?老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有的老板挣钱很容易的。 ‘智多星’葛亮亮望了望在座的每一个人,又接着话题继续说:“我先说个思路,供大家讨论一下,最后再由舵主拍板决定。” “上上策就是办成了事情,达到了目标,我们也没有暴露,中策是,我们没有暴露,但事情也没有办成,下策就是,我们暴露了,事情也办砸了。上中下三个计策,大家都照着这样的标准献计献策。" ‘智多星’葛亮亮的话刚说完,独眼龙,陈龙就嚷嚷起来,“我说智多星,你也说出个具体办法,我就是个大老粗,让我冲锋陷阵砍人,我都是眉头不皱的,但是要是出谋划策,你不是要我的命吗?" 大家听了陈龙的话,多数人都是有同样的想法,大多数都是粗人,根本就不是干细活的料,不要说想出来上上之策了,就是想出来中策都是不可能的。 耿杰见许多人跟着嚷嚷起来,便笑着说,“先让大家自己说,愿意说的就说出来,没什么可说的,再由‘智多星’讲吧!” 老板发话了,那就按老板的意思办。 第三百零二章 科技劫持 葛亮亮听到了耿杰的话,也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没有什么办法的人,你就是再逼,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狙击手杨真望了望大家,然后说:“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击毙掉被转移的人,对于死人,我们还能不放心?” “击毙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是,你要是不知道在哪辆车上,你怎么击毙呢?总不能将每辆车的人全部干掉吗?”伤疤脸贾仁军接着杨真的话题冷冷的笑着说道。 “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哪一辆车是真的,哪一辆车是假的?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走制定出来的路线,就是走了那路线,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提前检查每个重要的,可疑的地方?”电脑专家项山插话说道。 到底是玩电脑的,脑子想到的事情就是多,说出来的想法也是重要的。 听到了几个人说完了各自的想法,‘智多星’葛亮亮笑着说:“大家说出来的事情,都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所以说,大家讨论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 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说话的,就是自己没有什么可说的,或者是想法不够上台面,不够成熟的。 耿杰插话说:“大伙儿都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很不错,我们再听听‘智多星’的,他的想法肯定是与众不同的,让我们满意的。” 耿杰的话,不是奉承拍马屁的,他是了解葛亮亮的,知道葛亮亮足智多谋,很少按常理出牌,总是想出来,别人想不出来的事情,角度很刁钻的。 葛亮亮听到了耿杰的话,笑了笑,然后谦逊着笑着说:“舵主!你也太抬举我了,我也是想到哪里说到哪,再说了,没有舵主的慧眼,我还不知道在哪旮旯里混饭吃呢?为舵主出点力气,分提点事情,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葛亮亮的话,让耿杰听了非常受用,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拍马屁的存在,无论是黑社会还是官场,逢迎奉承拍马屁都是没有界线的。至于有没有国界,我也不太清楚。 奉承拍马屁虽然为许多人所不耻,但是,还是很有市场的,之所以没有登入大雅之堂,也是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原因。 我认为奉承拍马屁是一门艺术,是一门不被世人接受的艺术,虚荣心作崇,面子上虚伪,其实许许多多人的心里都是认为奉承拍马屁就是一门艺术学门,中文专业学得关共关系课程,文秘专业的公关系,说白了,许多方面就是奉承拍马屁,只不过是改变头换貌,就好像黑社会人洗白了一样。 绝大部分领导都是喜欢听到奉承拍马屁的话,只不过是有些人不掌握奉承拍马屁的精髓,有些人认为奉承拍马屁就迎合人说好听的话,并没有什么高深之处。 要是这样认为的话,只能说明你是幼稚的,肤浅的,历史上许多大人物,都是奉承拍马屁起家的,阉党代表人物魏忠贤,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要说有什么真本事,大字不识几个,坐着九千岁的位置,以现在的眼光看,就是个笑话。 魏忠贤之所以能够做到如此高的位置,最主要就是把奉承拍马屁运用的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他不是一般的不要脸,而是相当的不要脸。 为什么有的人拍不出来效果?有的甚至是相反的效果?原因是多种多样的,说明这门艺术也不是谁都可以轻松掌握的。 葛亮亮的头脑相当的灵活,智慧过人,被称为‘智多星’也是白称呼的,那也是名副其实的。 葛亮亮奉承拍马屁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他的话也是从实际出发的,并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所以耿杰听了,心里十分舒服受用。 在座的每一个人对面临的问题都是束手无策,都觉得以自己的条件,根本就不可能解决的,想想也是,公安局转移人,安排肯定是严密的,就算有内鬼,也不可能每一个环节都知道。 上一次王亮的事情,就是个教训,要不是心急火燎,也不会让朱远征和于士伟暴露的,上一次是‘钓鱼’,这一次就不能吗? 葛亮亮看了看大家都是望着自己,他笑着说:“事情看着好像是个死局,困难重重的,我们很被动,其实,只要我们跳出来,或者是换位思考一下,问题又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难。” “现在是科技爆发时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技术达不到的,我们可以利用科学技术,来破局。” 利用科学技术来破局,耿杰听了葛亮亮的话,脸上露出来了微笑,他的想法与葛亮亮说出来的办法,两个是不谋而合。 可是在座的,也有人不是明白,科学技术,能破局,到底是什么样的科学技术呢? 无人机项目部队长伍建军,笑着说:“我们一直都是闲着没事干,天天训练着,也不知道训练的效果怎么样,一直都没有实战检测一下,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可以实战检测检测,看看我们的训练成果如何。” 葛亮亮笑着点点头,又继续说,“我估计公安机关转移人时,肯定是真真假假的,想着让我们分散注意力,分散力量,我要是他们,我也会这样去做的,削弱对方的力量,就是增强自己的力量,力量平衡状态被打破了,胜利的天秤就会倾向力量大的一方。” “我们就是按照他们的思路走,让他们先得意得意,因为得意就会忘形的,得意就会产生骄傲的情绪,骄兵必败,我们要给予他们迎头痛击,不过我们就会可能暴露了力量,这样的话。。。。。。”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我们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先灭了要转移的人,尤其是王亮,他见过了许多人,他的身份很复杂的,至于朱远征和于士伟,知道的不是很多,也是太重要的,何况他们的家人在国外,他们知道自己该怎么说的。”耿杰插话说道。 韩景和刘伟他们谁也不知道王亮竟然是这样的重要,比朱远征和于士伟都重要的。 第三百零三章 一切就绪 有了耿杰的话,葛亮亮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也不再顾虑什么了,老板发话了,自己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葛亮亮继续说,“我们不知道哪一辆车里是真的,哪一辆车里面是假的,我们可以用办法逼出来,让他们自己走出车,这样的话,我们不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有疑问,认为不可能的。我认为这事情不是太困难的,我们先是想个办法拦住车辆,这事情不难吧?” “这事情倒是不难的,我们可以做到的。”独眼龙陈龙抢着说道。 “这事情不需要我们亲力亲为的,我们可以通过别人来完成,比如说,可以让出租车司机制造出来人为的车祸,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去做,能不动手的就尽量不要动手,减少惹上麻烦的事情。” “转移的车辆停了下来,我们的科技部门可以用设备,让车辆底部人为的自燃起来,或者是浓烟滚滚的,让他们认为车辆不安全了,这样一来,要是换成了你会怎么办?”葛亮亮笑着问道。 “那肯定是把车内人暂时转移到安全地带,不会在车内待着的。”伤疤脸贾仁军插话说道。 “他们一转移人,我们是不是就知道被转移的人是谁了?我也不就有机会执行计划了吗?”葛亮亮循序渐进的分析着。 狙击手杨真,望了望耿杰,又看了看葛亮亮,心有疑惑的问道:“这事情倒不是太难的,问题是,他们要是用太多的车辆,我们是不是要监控着每一组车辆?在时间上,我们能来得及吗?” 杨真的话,也是许多要问的事情,大家都是点了点头。 葛亮亮看着杨真,然后笑着说:“这事情我们可以分几步,关键就要看伍队长的了。” 伍建军听到了葛亮亮点了自己的名,便笑着接着话题继续说,“这事情很好办的,我们在市公安局附近找个适合的地方,放出无人机群,我们有大量的无人机,跟踪不是问题。” 葛亮亮微笑着点点头,又看着电脑专家项山,项山接着话题笑着说,“我进入他们的交管系统,控制他们的红绿灯时间,让他们的行车速度慢一点,交通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好!好!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表了态,我下面就把整个计划说一下,然后大家再补充补充,最后再由舵主完善一下。”葛亮亮总结性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葛亮亮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首先,项山控制红绿灯减缓他们车速,伍队长放出无人机群跟踪所有车辆。” “等车辆行驶到我们预设的地点,独眼龙安排出租车司机制造人为车祸,拦住车辆。” “之后科技部门用设备让车辆底部自燃或冒烟。当他们转移车内人员时,杨真你负责在远处观察,确认目标人物。” “一旦目标出现,咱们就按原计划行动。” 众人听着,都认真思索着计划的可行性。这时,耿杰开口了:“计划整体可行,但要注意隐蔽性,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另外,行动过程中要随时保持沟通。”大家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葛亮亮接着说:“大家要是还有其他想法,现在可以提出来,咱们一起完善这个计划。”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都在心里琢磨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准备随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独眼龙陈龙望着葛亮亮嗡声翁气的说道:“我们是不是以不同的方式拦着车,出租车交通事故,社会车辆交通事故,行人交通事故等等,样式多样化比较好。” 独眼龙陈龙的话,让耿杰非常高兴,他笑着说:“你还说自己是大老粗!我看你是深藏不露啊!以后再说是大老粗,我可要扣你工资了。” 大家听到了耿杰的话,都笑着望着陈龙,陈龙挠着头嘿嘿的傻笑着,小声说道,“我也是瞎说而已,瞎猫碰到死耗子,我那点工资还不够我花的,再扣了,让我怎么办?” “我说陈龙,你又没有老婆的,怎么花那么多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两千块钱都花不完的,怎么两万多都不够用?”伍建军好奇的插话问道。 “你们不知道吧!陈龙经常去打炮,炮声一响黄金万两,他那炮弹值钱。”狙击手杨真嘲笑着说道。 大家听到了杨真的话,都大笑起来,都是男人,当然是知道杨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耿杰笑着插话说:“这事情就是花钱的事情,不过还是少贪恋为好,自古以来红颜祸水,许多人都是倒在女人脚下,许多事情也是因女人而改变的,我不反对这样的事情,但是,千万不能因为女人,坏了我们的大事情,谁要是因为这事情坏了正事,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舵主!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误事的,我只是玩玩而已,有事情的时候,我从来不碰女人的。”陈龙信誓旦旦的说道。 可是谁知道,红花会最后就是因为陈龙玩女人惹出来了麻烦的事情,才导致红花会走向毁灭,这是后话。 接下来葛亮亮从头到尾的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详细的说了出来,不愧是‘智多星’,计划可以说是完美的,这方案也只有红花会能执行了,别的组织还真的不行,因为没有这样的条件和实力。 你想想也是,哪一个黑社会组织能有这样的力量?四五个部门密切的协作、配合执行,就是一般的政府机关也做不到这样。 耿杰最后又总结和补充了一些,然后就确定该方案,行动代号‘火鸟’,所有的细节敲定下来了,各个负责人都分头准备去了。 刘伟这边也制定好了行动方案,行动代号‘屠鸟’,双方都准备就绪,只等着剧情上演了。 刘伟当然是信心满满的,他认为自己的计划是完美的,对方只是乌合之众,只要敢做出来拦劫的事情,那就是有来无回,因为一个口袋已经布置好了。 刘伟怎么能想到对方的力量如此之大,大到他不敢想象的,不但刘伟没有想到,就是韩景和习惯也没有想到这些,认为对方再强也是超不过自己的。 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没有交手就立判高下。 第三百零四章 中计了 第二天十点整,从昆仑市公安局依次驶出了十二辆车,前面一辆警用轿车,中间是囚车,后面一辆警用轿车,出了大门,一边六辆分开,到了下一路口,又一边三辆分开,十二辆车,分成了四组,向预定的地方急驰而去。 在警车出了市局大门的时候,离市局五百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车,一辆普通的大面包车,谁会注意一辆普通的车辆? 外表很普通的,内部却是极不普通,里面坐五六个人,每个人面前都是电脑屏幕,不断的变化着,每个人双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项山也坐在一边,他和伍建军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事情,车内气氛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监控市公安局,要知道自己可是黑社会的人,专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一共是十二辆车。”有儿小声地叫着。 “看着他们也是下了本钱,十二辆车肯定是会分开的,大家注意了,严密监控着,我们无人机要形成档次,在空中位置分成高、中、低三个层次,每时每刻监控着。”伍建军有些兴奋的吩咐着。 项山双手在电脑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屏幕上快速的,不停的变化着。几分钟后,项山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小声的说:“搞定!我已经进入了交通管制系统,再走两个红绿灯路口,就是热闹区域了。” 这时候对讲机中传来了葛亮亮的声音,“一号!一号!现在的情况?" “一号收到!蛇已出洞!一切就绪。”伍建军回答着。 “二号!二号!进展如何?” “二号收到!已经顺利进入系统!准备就绪。”项山也回答着。 “按计划执行!按计划执行!”葛亮亮大声说着。 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也是紧张忙碌着,刘伟、季兵两人坐在座位上不停着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对讲机也不停的传来了报告的声音,“一组报告!一切正常!” “二组报告!一切正常!” “三组报告!一切正常!” “四组报告!一切正常!” “保持距离!保持警惕!有情况立刻报告!”刘伟大声吩咐着。 “刘局!是不是我们想多了?会不会没有人出来的?”季兵望着刘伟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的,小心驶得万年船,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刘伟若有所思的说着。 刘伟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很强烈的,这是在部队时就有的,每当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自己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每次都验证了,这样的第六感觉还真的很灵。 到了公安机关,也有好几次这样的感觉,几次三番都是被验证了。 “老季!我感觉到,要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我们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刘伟惴惴不安的说道。 “有事情要发生?刘局!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想多了,我们这样的安排已经是够严密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力?”季兵不以为然的说。 “但愿如此吧!这几天我的确没有休息好的,等任务结束了,我要好好的睡一觉,很久没有体会到自然醒的滋味了。”刘伟打个哈欠,有些疲倦的说道。 警车继续行驶着,忽然看到了前面有几辆车停在路上,围着不少人,应该是出了交通事故了,两三个交警在现场和当事人交流着什么。 见有警车驶来,两名交警对视了一下,轻微的点点头,其中一个交警小跑着,到了第一辆警车车门边敬礼,并大声说:“同志!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正在处理,可能要耽搁时间的。” 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交通事故每天都发生着,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坐在车上的警卫人员都保持警惕性,静静的看着前面,这也是他们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突然间路上有喊着,车辆底下冒烟了,这可是燃烧的前奏,这事情突然发生,真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三组报告!三组报告!车辆有自燃的风险,请指示!”领头车内负责人,大声对着对讲机呼叫着。 对讲机毫无反应,不正常啊!不应该啊!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也是出发前领导再三嘱咐的,要随机应变,见机行事的。 负责人梁山,当机立断,吩咐着要自燃的车辆先转移在押人员,车上的特警立刻行动起来,先是跳下车,围着一个圈,拉了警戒线,都是荷枪实弹的,路人见了也是纷纷避开,谁也不想着没事找事的。 伍建军的无人机群从不同的角度监控着现场,传到控制室的画面十分清楚,就是眼上长多少根眉毛都解知道的。 转移人的四个小组几乎是同时遭到了相似的情况,各小组的负责人都是采取了类似的措施,没有一个人是待在车上等着援助,因为也不知道援助什么时候来,通信都是受到了磁场干扰,这样的情况下,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耿杰也坐在控制室内,他看着不传过来的画面,以及听着各个负责人的即时报告,气氛异常紧张,花了这么大的力量,要是一无所获,找不到要找的人就白忙活了。 “一号报告!没有发现‘火鸟’!” “二号报告!暂时没有发现‘火鸟’!” “四号报告!没有发现‘火鸟’,只发现了‘两头猪’!”说出来的两头猪,实际上就是指朱远征和于士伟两个人。 耿杰的心情很不好,四个小组已经鉴定完了三个小组,剩下的一个小组要是没有要找的人,就真的白忙活了,白忙活倒是小事情,主要是自己的力量暴露了。 “三号报告!发现了‘火鸟’!” 耿杰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大声说:“不惜一切代价,击毙‘火鸟’!” 悬飞在第三小组上空的无人机,不停的给狙击手杨真传送着画面,从画面上看,王亮的前面有个特警半挡着,而且还时不时的移动着,要是一般的狙击手,还真的没有把握的,但是,杨真不是一般的狙击手,他参加过世界狙击手大赛,曾获得了二千五百米冠军。 这样的难度,对于杨真来讲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第三百零五章 迷惑行为 杨真接到了击毙王亮的命令,从画面上看清楚了现场的情况,他调好了狙击枪上的视镜,决定冒险一试,一枪打两人。 子弹从前面的人穿过去,击中后面的人,而且还要保证后面的人被击毙,而不是被击中,这样的情况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前面的特警不断的晃动着,杨真在心里计算着最佳时机,他得算出来子弹的飞行轨迹,及时间和角度,保证子弹在前面的人和王亮不重叠的时候击中,那样的话,前面的人虽然是挡了一下,但是,阻力不是太大,这样的话,保证子弹的绝大部分力量都在后面王亮身上。 杨真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可不能太长,整个行动前前后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杨真计算好了时间,当机立断的扣动了狙击枪,子弹呼啸而去,在空中划出了漂亮的轨道。 杨真很享受这样的时刻,有些狙击手认为这是件枯燥乏味的事情,杨真却不是这样认为的,他认为狙击枪也是有感情的,也是能与人交流着,只不过是有些人没有用心去体会而已。 杨真从小就喜欢枪,到了部队更是露出了对枪热情似火的狂热,在每次打靶中,都是以满环遥遥领先,射击的天赋得到很好的施展,后来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狙击手。 自从当上狙击手后,杨真真正的做到了与狙击枪形影不离,做到了人枪合一。 就是这样的狂热劲儿,他的狙击水平在全军也是遥遥领先,所以创下了二千五百多米的狙击纪录,那可是不得了的成绩,放眼世界,也是可以进前十名的。 这么远的狙击距离,还不是在平常的条件下,风速、光照、温度、天气等都是极端的,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创造出来这样的成绩,也是相当不容易的。子弹飞速朝着目标而去,杨真紧紧盯着视镜,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面的特警突然一个侧身,偏离了原本的预计路线。杨真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不过子弹已出膛,无法更改轨迹。 只见子弹擦着前面特警的肩膀飞过,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特警一个踉跄。而王亮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闪躲,但已经来不及了。子弹带着剩余的力量击中了他的胸口,王亮闷哼一声,缓缓倒下。 现场顿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行动监控人员激动的声音:“目标击毙,行动成功!杨真,干得漂亮!”杨真长舒了一口气,从狙击位上站起身来。虽然这次有小意外,但结果是好的,他又一次完成了任务。 杨真快速的收拾好装备撤离现场,他知道不久之后就会有封锁的,他必须在封锁之前撤离到安全地带。 行动一结束,电磁干扰,马上消失,电脑专家项山也迅速撤出了交通管理系统,只不过耍了个小聪明,留下了一个病毒木马系统,他想要进入更级的系统内。谁知道就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做法,让他坠入无底深渊。 此时此刻的昆仑市公安局,已经得到了消息,通讯也恢复了,知道王亮已经被击毙,这时候才知道麻烦了。 韩景也是在第一时间内知道了这个事情,追究责任也不是时候,又能追究谁的责任呢? 韩景与刘伟通话后,让刘伟当机立断封锁消息,并佯装出来王亮并没有被立刻击毙的样子,他知道现场肯定是有对方的人在观察着,没有确切的结果是不会离开的。 几分钟后,几辆120呼啸而来,一会儿又呼啸而去,现场留下来的都是刚刚抵达现场的刑侦人员,季兵带着他们紧张的勘查现场。 季兵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他先前总认为市局的安排已经是天衣无缝了,谁知道竟然是漏洞百出,不堪一击,人家在你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狙杀。要知道护送的人也是不少,力量也不弱,到底是什么地方让对方钻了空? 此时此刻市公安局会议里,气氛紧张,大家都是闷不吭声的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刘伟也是铁青着脸,这是他从警以来第一次遇到的事情,竟然有人敢狙杀公安机关押送的人员?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公安机关的颜面扫地啊!作为负责人,刘伟真的是丢人现眼了。 这时候会议室门开了,一脸严肃表情的韩景走了进来,大家见市委书记亲自来了,便都站了起来,韩景用手势让大家都坐了下来。 韩景看着垂头丧气的大家,大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勇敢的面对,知耻而后勇,什么事情都是没有一帆风顺的,挫折也是难免的,我们应该是越挫越勇,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爬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公安干警具备的素质。” “当下不是检讨,也不是自我反省的时候,更不能一蹶不振,什么事情都要辩证的去看,犯罪分子明目张胆的和我们对着干,那也说明了我们做的事情对他们构成威胁,说明我们的工作卓有成效,方向也是对的。” “我说一下自己的建议,第一点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抢救王亮,他身上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的话,犯罪分子也不会铤而走险的。” “第二点就是多线出击,从各方面分析问题,对方具备一定的侦察能力,电磁干扰磁,网络攻击,这样的犯罪组织,不是一般的,我们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我认为犯罪分子现在已经是后悔不已,因为暴露出来自己的实力,必然会招来毁灭性的打击,得不偿失,所以说,我们虽然是受到了挫折,但是,也是有收获的。” 韩景的一番话让众人的士气有所提振。这时,技术人员匆匆走进会议室,脸色凝重地附在韩景耳边小声说:“韩书记,我们发现交通管理系统被植入了病毒木马,可能是犯罪分子留下的。而且,对方似乎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很可能已经开始转移关键证据。” 韩景眉头紧锁,当机立断道:“刘局长!你立刻让技术部门清除木马,追踪对方的网络痕迹。同时,加大对王亮的保护力度。”刘伟迅速安排人手去执行各项任务。 季兵也带着刑侦人员加快了现场勘查进度,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第三百零六章 假戏真做 韩景望着刘伟点了点头,刘伟当然知道韩景的意思,故布迷魂阵,他得配合韩景演戏,还得逼真自然。 这时候又有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附在韩景耳边小声说着什么,韩景佯装着吃惊,并失声的说:“什么?血源告急!这么大的医院怎么没有血?” 韩景又转头看着刘伟,继续说,“刘局长!你马上召集工作人员,动员工作人员,准备献血,几分钟后医院采血车就到了。时间紧迫,我们现在与时间赛跑,可以说时间就是生命!” 刘伟听到了韩景的话,立刻大声说:“书记请放心!我们市局的同志们都是好同志,都是有奉献精神的,我们马上组织!” 韩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又继续说道:“抓紧时间组织,我们现在先到医院看看,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协调的,我们不能再出差错了。走吧!“ 韩景说完话,便带头朝外走去,刘伟一边跟着,一边吩咐着局里其他的领导。 出了公安局大门,韩景闭上眼睛,陷入沉思之中,坐在旁边的刘伟没有说话,他知道韩景现在也是有着很大的压力,可以说是压力山大。 上级的压力,本市治安环境的压力,发展经济的压力,诸多的压力让人感觉到心力交瘁,旧问题没有解决,新问题又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韩景才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的刘伟,这才开口说:“都是我太粗心大意了,轻敌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的!" “这事情我也有责任的,我们预估偏了,也不能怪你的,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强大的组织存在,我们也是有得有失,我认为得让雷神安保唱主角,光靠市局是不行的,就是省厅直接接手也不行,这些人复杂的很!”韩景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给丁洁去了电话,虽然是没有具体说出来,但是,她应该有所准备了。”刘伟接着话题说道。 “那就好,有雷神安保接手,事情就好办多了,这事情你亲自盯着,别的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出去,现在的情况复杂化了,我们还是小心为上!"韩景淡淡的说道,又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不再说话了。 市人民医院离市公安局有十几公里远,刘伟在知道了韩景的用意时,就提前安排好了,这台戏需要许多人配合的,并不是只有韩景和刘伟就可以演好的。 既然是为了迷惑对方,戏就需要演得逼真,达不到以假乱真的程度是没有用的,不但没有用,反而还会有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的嫌疑。 忽然韩景睁开眼睛,望着刘伟,意味深长的说:“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这事情总觉得奇怪,对方各个环节都是分工明确,配合恰到好处的,有高人在指导着。他们不惜暴露出来,也要杀人灭口,这王亮不简单啊!” “我先前认为朱远征和于士伟是关键人物的,现在看来,这两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他们肯定是切割完了一切的事情。” “王亮的身份得深挖细挖,我们现在看来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了。” “说到怀疑对象,我第一个就怀疑刘昆,但是,这么大的动静,又不像是他能做到的,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我现在只是怀疑。” “刘昆是耿彪的人,这个耿彪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没有打过交道,难道王亮与耿彪有什么关系?”刘伟分析着自己的看法。 “耿彪应该是弄不出来这样的动作,这事情倒是像青壮派搞出来的,王亮公开的身份是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暗地里肯定是有另外的身份,知道着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杀人灭口也是为了掐断王亮这条线。” “丁洁的人,什么时候到?等他们到了之后,我们再仔细分析分析,确定行动方向。”韩景看了看刘伟说着。 “领导!我认为这事情和上次在饭店里遇到了那个郑才有关系,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这个人给我的印象深刻,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开车的习惯插话说道。 “这个郑才确实是个人物,我也看出来了,不知道这个人现在的主子是谁?要是还是耿彪的话,就与他无关紧要,要是不是耿彪,那这个人就有意思了!”韩景接着习惯的话题,分析着自己的看法。 “这事情我知道一点,听季局说过,郑才现在跟着耿杰,也就是耿彪的长子,此人很有几把刷子,留洋回来的,接手耿彪的位置,把红花集团搞得风生水起,每年经济收入都是翻一翻,是出了名的民营企业家,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五四青年模范,全国人大代表,诸多荣耀加身。”刘伟接着话题向韩景介绍着。 韩景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道:“这个耿杰不简单,能把企业经营得这么好,背后肯定有自己的一套。红花集团在本地影响力不小,若他与此事有关,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刘伟皱着眉头,担忧地说:“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得先让雷神安保暗中调查王亮和耿杰、郑才之间的联系。” 这时,车窗外的景象逐渐变成了医院的建筑轮廓。韩景看向窗外,说:“先把医院这场戏演好,迷惑住对方。等丁洁他们到了,汇总各方线索,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韩景和刘伟下了车,立刻有医院工作人员迎上来汇报情况。韩景一脸严肃地开始指挥协调,刘伟则在一旁配合,两人继续着这场为迷惑对手而精心编排的戏码,同时,一场关于真相的调查也即将在暗中悄然展开。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韩景和刘伟望着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管子的王亮,两人对视了一下,然后走出了重症监护室,外面的早已经布置五道岗,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 这样的保卫措施,足以说明被保护人的重要性。 第三百零七章 真是时候 韩景和刘伟在医院领导的陪同下,仅停留了半个多小时,就返回了市委。 刘伟半途上就去机场接人去了。韩景回到了市委办公室,刚刚坐下来,还没有两分钟,办公室主任周慎钦怱怱走了进来。 进了门为韩景倒上了水,这才轻声说:“书记!耿彪来了!” 耿彪,他来干什么?韩景心里想着。 既然来了,又不能不见,人家毕竟是商会会长,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让他进来吧。”韩景放下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下衣服。不一会儿,耿彪带着满面笑容走了进来,“韩书记,您好!冒然登门拜访,打扰了!”他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接过一份精美的礼盒,“这是我们商会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韩景眉头微蹙,礼貌却坚定地摆了摆手,“耿会长!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心意我收下,但东西你带回去,按规定这我可不能收。” 耿彪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韩书记就是清正廉明,我就欣赏您这点。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聊聊咱们市商业发展的事儿,我觉得咱们可以在政策上再给点扶持,让商会企业发展得更好,也能给咱们市多做贡献。” “可是昨天有几个老总,要撤回投资,我一问才知道,他们对我们市里面的投资环境忧心忡忡,尤其是治安方面,难道市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韩景微笑着望着耿彪,心里终于明白了,耿彪是干什么来的。 打着商会的幌子,实际上是打探消息来的。有点意思,韩景正愁着怎么才能把自己的迷惑计划传出去呢?这传递人就找上门了,由耿彪传递,那就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韩景望着耿彪,笑着说:“耿会长!实不相瞒,市里确实是发生了枪击案,受伤人员正在医院救治,我也刚从医院回来,估计几小时后就能醒过来。” “至于耿会长所说的有老总在担心投资的事情,我认为有些夸大其词了,言过其实了,不能因为出现了偶然性的事情,就以概括权,对于一些黑恶势力,我们是绝不手软的,国家也有这方面的方针,打黑除恶务尽。" “耿会长!你是商会的领头人,也是经济建设的领头羊,要从实际出发,以身作则,多做投资者的思想工作,适当的时候,我们市委市政府组织他们开了座谈会,让他们放心,安心,耿会长!请你把我的话转达到。” 耿彪听了韩景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韩书记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跟那些老总们传达您的意思。不过这枪击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呢?” 韩景看着耿彪,眼神深邃,“目前案件还在调查中,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给市民一个交代。” 耿彪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韩书记这么重视,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韩景接着说:“耿会长,你在商会里有一定威望,要是你听到什么关于这案子的消息,也请及时跟我们反馈。” 耿彪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韩书记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韩景站起身,伸出手,“那就辛苦耿会长了,希望咱们一起努力,让市里的商业环境越来越好。” 耿彪连忙握住韩景的手,“一定一定,韩书记,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便带着助理离开了。韩景望着耿彪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耿彪为什么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无外乎就是两种情况,一是与自己利益相关,另一种情况就是受人之托。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耿彪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他身上的事情肯定非常有价值的。 韩景坐在椅子上正想着耿彪的事情,忽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秘书凌云。 “书记!纪委王书记来了!”凌云轻声说道。 韩景心里一愣,王海红来了,这可是稀有的事情,自从自己调过来,几个月了,都没有来自己的办公室,今天亲自来,又是有什么事情? “请他进来吧!”韩景淡淡的不冷不热的说道。 凌云走了进来,王海红跟着也走了进来,脸上露出来极不自然的神情,换成了任何人都会这样的,要知道市委书记已经来了几个月,你连门都没有进过,这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韩景不但是市委书记,还兼着省委常委的职务,也是有着一票的,关键时刻也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的话,不就显示自己心胸狭隘了? 韩景微笑着从办公室后面走了出来,笑着说:“王书记!你可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昨天我刚弄点好茶叶,还没有舍得喝,今天你就找来了,难不成你闻到了什么味道?小凌,把我抽屉里的茶叶拿出来泡着。” 韩景的话是玩笑话,客气话,也是一语双关的,话里有话。 王海红也是官场老人了,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说他是老油条,也不算过分的。 王海红笑着说:“韩书记!您批评的很对,我的确是第一次到您办公室的,借您的话,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也是闻着味才找来的。” 王海红也是一语双关的回答着,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我要是没有事情,我怎么会找上门呢? 凌云很快泡好了茶,茶香弥漫开来。韩景请王海红坐下,笑着说:“王书记,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王海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茶杯后神色变得严肃:“韩书记,我这次来是关于最近那起枪击案。纪委收到了一些举报,说这案子背后可能涉及到一些官员的腐败问题。” 韩景眼神一凛,坐直了身子:“哦?具体是什么情况?” 王海红接着说:“目前还只是初步线索,有迹象表明部分官员可能和黑恶势力有勾结,给他们提供庇护。我们纪委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想跟您通个气。” 韩景点点头:“这件事一定要彻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都不能姑息。你们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任何困难,尽管跟我说。” 王海红站起身,坚定地说:“请韩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给市民一个公正的交代。”韩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们纪委把关,我很放心。”随后王海红告辞离开,韩景陷入了沉思,看来这枪击案背后的水比想象中更深。 第三百零八章 换人的想法 纪委介入枪击案,这事情就复杂化了,枪击案才发生不到两天时间,公安机关还在全力以赴的侦破,可以说还没有定性,纪委就要介入其中,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韩景望着王海红,微笑着说:“纪委能主动担当,这也是好事情,你们办案和公安机关办案,目标是一样的,只是侧重点不一样,希望你们能通力合作,互相配合,既保持各自独立性,又要互通有无,这样的话,才能早日铲除腐败分子,消灭掉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王海紅听到了韩景的话,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韩景当然是看在眼里,不仅如此,而且还知道王海红是什么意思。韩景佯装出来没看出来,便笑着说,“王书记!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讲的,有问题大家可以商量着解决的。" 王海红见自己的表演有了预期的效果,便难为情的苦笑着说:“韩书记!我当然想着像你说的那样的,但是,实际的情况却是困难重重啊!” 韩景听了王海红的话,没有接过他的话题,而是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王海红,王海红见韩景并没有接话说什么,便只好继续说,“前段时间我们就接到了大量的举报电话和举报信,举报市公安局朱远征、于士伟和王亮的,贪污受贿,假公济私,与黑恶势力勾肩搭背,充当他们的保护伞,我们就开始着手调查,想着带人取证的,谁知道。。。。。。?” 韩景还是没有接着话题,只是静静的听着,王海红看了看韩景,不得不继续说,“前天我们纪委到市局带人,谁知道市局不配合,没有把人交给我们,后来就发生了现在的枪击案,如果他们把人交给我们。。。。。。 韩景用手势打断了王海红的话,有些不悦的说:“王书记!饭可以吃多样化的,话不可以说多样化的,市局配合,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是接到了省纪委的文件,这事情我是知道的。” “我听着王书记的话,怎么有逻辑不对,照你这么说,你们纪委要是带走了人,就不会发生这枪击案了?难道你们能掐会算?还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事情?” 韩景最讨厌那些不做事情又喜欢打小报告的人,自己不去做事情也就罢了,还见不得别人去做事情,总是把责任推给别人,好像别人是一无是处,只有自己都是对的。 这样的人总是以自我为中心,觉得别人应该绕着自转,就好像自己是太阳,别人都是地球、月亮或者是其他的星系,得绕着自己转。 王海红听到了韩景的话,也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后悔,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的,只能将错就错,一错到底了。 王海红急着辩解道:“韩书记!我只是就事论事,也没有对这事情下了定论,只不过是假设而已,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呢?” “我们纪委现在做不了自己地盘上事情的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又会怎么看待领导呢?自己的事情还是要别人来做,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韩景望了一眼王海红,然后不屑置辩的说:“为什么别人插手我们的事情?王亮、朱远征和于士伟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我们市里面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情况,你任纪委书记已经好多年了吧?为什么贪污腐败越来越多?” “我们纪委也不是刚刚成立的,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王亮、朱远征的事情?现在抓住了人,你们就收到了大量的举报电话和信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海红听到了韩景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韩景一点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主动上门示好,应该不是这样的态度才对。 “韩书记!我们纪委都是超负荷的运转的,每年办理的案子都是有据可查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举报电话和信件,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又不能掐会算的。 韩景冷笑一声:“超负荷运转,可结果呢?腐败问题依旧层出不穷。你说不能掐会算,可这么多年都没发现问题,偏偏市局有动作了,举报就来了,这其中有没有猫腻,你心里没数?” 王海红额头冒出冷汗,强撑着说:“韩书记,您这么说,我实在委屈,我们纪委一直兢兢业业。” 韩景站起身,严肃道:“王书记,我不想听这些借口。现在枪击案和腐败案都很严重,你要做的是和公安机关好好配合,别再搞这些小动作。要是因为内部矛盾影响了案件侦破,耽误了铲除黑恶势力和腐败分子,你担待不起。” 王海红脸色煞白,低下头,嗫嚅道:“韩书记,我明白了,我会和市局配合的。” 韩景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这就对了,大家齐心协力,把事情办好才是关键。” 韩景知道王海红也是阳奉阴违的,不会真心实意的配合市局的,更不要说尽心尽力的查办案子了,出了这办公室,说不一定能把自己骂上几遍的。 纪委机关可是党员干部头上悬着的利剑,这剑要是生锈了或者是不锋利了,那会拖经济发展后腿的,也会给地方的政治生态带来不可逆转的不利影响,总之就是弊大于利。 以前想着只要纪委书记不是太过分的,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做事情,就是和自己关系不好,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政见不同的人多的是。 现在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情况,再这样下去,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必须要换人,韩景心里想着。 韩景决定先对王海红进行观察,如果他依旧阳奉阴违,不配合案件调查,就果断将其换掉。而王海红离开韩景办公室后,嘴里不停嘟囔着抱怨的话。 他觉得韩景完全不理解纪委的难处,还如此严厉地批评他。回到纪委办公室,王海红表面上开始安排人员与市局对接,但暗地里却指使手下拖延进度,故意制造一些小麻烦。 然而,他没想到韩景安排了人暗中观察纪委的行动。纪委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观察者的眼睛,对于王海红的阳奉阴违行为,韩景决定行动起来。 第三百零九章 破局 换人的念头在韩景脑子里越来越强烈了,他知道这事情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王海红有着自己的依仗,要是他无依无靠的话,早就上门找自己汇报思想工作了。 之所以不找自己汇报思想,那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现在又找上门打别人的报告,其实吧,就是有兴师问罪的味道,谁不知道刘伟是自己的人? 一把手要是没有绝对的权威,肯定是领导不出来一个有力的班子成员的,手下人都敢挑战你的权威,那你说话还有人听吗? 没有权威性的一把手,就是傀儡,就是一个花瓶摆设。 韩景决定拿王海红开刀立威,他相信王海红肯定有见不光的事情,只要抓住了这个事情,他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怎样呢? 有关系背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庇护一个身上有污点的人,除非政府是自己家开的。 韩景心里决定了自己的想法,晚上下班后,再合计合计怎么行动起来,这事情很紧迫,因为时间上不允许有太多。 下班后,韩景匆匆的回到了住处,此时刘伟已经把丁洁接回来了,两人正在厨房里忙着炒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炒出来的菜也是特别有味。 两人见韩景回来了,便笑着说:“一会儿就搞定了,等着吃饭吧!” 韩景点点头,走进房间放下公文包,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对付王海红的计划。他知道,要想抓住王海红的把柄,不能盲目行动,得先摸清他的活动规律和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飘进房间,刘伟喊道:“景哥,吃饭啦!”韩景起身来到餐厅,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 吃饭间,他把自己想对付王海红的想法跟刘伟和丁洁说了。刘伟听后,眼睛一亮,说道:“景哥,这事情好办的,王海红要是有什么问题,无外乎就是财物,女色等,这事情我可以帮你,对付这样的人不是太难的,我们有专业人员,我会留意王海红的动向,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丁洁也在一旁鼓励道:“韩大哥,你放心好了,我们都可以帮你的,帮你也是帮我们自己,我相信你肯定能成功立威的。” 韩景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更有底了,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坚定地说:“好,那咱们就开始行动,一定要让王海红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一把手!”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枪杀案的事情,这事情要是弄清楚了,查了个水落石出,估计会牵挂到一大帮人的,这也是块硬骨头啊!” “这样吧!纪委书记的事情交给我去办,伟哥他们专门查枪杀案的事情,我身份方便。"坐在旁边的凌云主动的说道。 韩景望着凌云,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欣慰的说道:“我看可以的,要不这样吧!让丁洁派出来一个人和小凌一起,小凌毕竟还是要工作的,刘哥那边是主要的方向,习惯也参加过去,多线齐头并进,我就不相信了,他们能上天入地!” 大家听了韩景的话,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是最好不过了。既集中主动的力量专攻硬骨头,又有侧重点的,达到了事事兼顾的目的。 商量好了所有的事情,众人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又将是繁忙紧张的一天。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韩景每天都是忙着南城老区的改造项目,这项目提出来了已经是一个月多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不但这样,还闹出来了市委市政府广场群发事件,现在又出来了枪杀案的事情,不好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让许多人对昆仑市的投资环境忧心忡忡。 不但如此,还有人想方设法的阻碍着,内外联动,所以说这个项目一直都是半停工的状态,原来是个香饽饽的,现在却是少有人问津。 韩景知道这样的转变肯定有商会会长耿彪的‘功劳’,虽然是自己的直觉,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证据,但是,韩景百分之百笃定,前几天耿彪找上门,不但是为了打探消息,而且还是有向自己示威的意思。 意思是不言而喻的,好像告诉自己,离开了他耿彪,想要在昆仑市发展经济,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韩景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内外交困,这是一个困局,但是,不是死局,韩景想着自己该怎么破局。 就像练武之人,对方已经出招了,自己不但要接招,而且还要破招、反击,直至击败对方。 刘伟、丁洁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凌云也没有闲着,已经三天时间过去了,估计很快就会这方面消息的。 强将手下无弱兵,韩景对自己的人还是信心满满的,正当韩景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办公室门被轻轻的敲了几下,韩景抬头一看,见是凌云,满面笑容的站在门口。 好事情来了,韩景心里想着。 凌云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书记!有发现!我们查到王海红近期和一个神秘商人来往密切,那商人的公司有几笔资金流向很可疑,很可能和王海红有利益输送。” “另外,枪杀案那边,我们找到了一个关键目击证人,他看到案发时有一辆车牌遮遮挡的黑色轿车在附近停留,很可能和案件有关。” 韩景眼睛一亮,这消息太及时了。他站起身,来回踱步思考着:“先重点查王海红和那商人的资金往来,找到确凿证据。枪杀案这边,你告诉刘伟他们,让他们全力排查那辆黑色轿车的线索。” 凌云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韩景拍了拍凌云的肩膀:“干得好,大家继续加把劲,不管是王海红还是背后的势力,我们都要连根拔起。等把这些问题解决了,再集中精力打破南城老区改造项目的困局。” 凌云坚定地回应:“放心吧!书记!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第三百一十章 好消息接踵而至 有了突破口,什么事情都好办了,韩景悬起来的心也放下了,他想着:刘伟那边也应该是有所突破了,几天没有消息,估计很快就会有意外的惊喜的。 果不其然,正当韩景想着这事情的时候,他的手机嘀嘀嘀的响了几声,有信息,韩景拿起手机一看,刘伟发来的短信:重大发现,晚上细说。 韩景看到了信息,心里当然是非常高兴了,要知道这八个字的信息量是非同一般的,凌云的消息主要是关于王海红的事情,这事情说白了,就是迫于无奈才做的,外人看到的就是内部博弈的事情,是内耗。 刘伟发来的消息才是真正的好消息,打黑除恶,打击犯罪分子一直都是政府的职责所在,也是老百姓希望的,认可的,支持和拥护的事情。 查了一两个腐败分子,撤职几个干部,老百姓是感觉不到什么的,打击了几个犯罪集团,铲除了犯罪团伙,老百姓是感同身受的,能亲身体会到实实在在的变化。不是那种在台上喊几声的,或者是所谓的专家点评的变化。 俗话说: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现在变成了专家的嘴骗人的鬼。专家的境遇从受人尊敬到被人唾弃、诅咒,这样的变化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一天的工作紧张又忙碌,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下班的时候,韩景收拾好办公桌上的东西,迈着轻快矫健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在下班的路上,韩景让凌云买了几个菜,准备回去自己做,身边有几个大厨,做出来的菜比星级酒店专业厨师还要强,去外面吃饭,就是为了面子,挣点虚荣心。 再说了,晩上在自己的家中,边吃边聊,既安全又可放松,花最少的钱,办重要的事情,这样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韩景回到家时,凌云已经把菜都买好了。不一会儿,刘伟和丁洁等人也来了。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韩景看着刘伟,眼神里满是期待,“快说说,你那边有什么重大发现?” 刘伟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我查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犯罪团伙,他们表面上是正经的物流公司,实际上一直在进行非法走私活动。这公司和红花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他们背后似乎还有保护伞。” 韩景听后,眉头紧皱,“看来这次的案子不简单。保护伞是谁查到了吗?” 刘伟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接下来会继续深入调查。从枪击案现场取到弹迹和子弹来看,距离大概在二千五百米左右,子弹是大口径狙击枪,这样的狙击枪只有在特殊部队才配拥有。” “这么远的距离,这样的枪支弹药,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完成的,要是国内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国外的人也不多,这枪手不是一般人。” 韩景听了刘伟的话后,他转脸看了看习惯和丁洁,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枪手十有八九是军人出身,这样的范围不大,你们可以很快就查到的,我们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了。” 丁洁点了点头,然后补充说道:“从电脑系统上可以确定,我们当时确实是遭到了侵犯,对方的等级也是不低,他撤回去的时候,留下了病毒补钉,可能是为了下一步,也可能是为了炫耀一下自己,我们现在已经在他的补钉里留下了反跟踪系统,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确切的IP地址的。” 韩景点了点头,“好,这是个重要突破,咱们接下来要联合行动,先把这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再揪出背后的保护伞。” 大家达成共识后,便一边吃着美味的饭菜,一边商量着后续的行动计划,气氛严肃而又充满干劲。 韩景他们几个人在计划着怎么查出来枪击案的真相,怎么揪出来犯罪分子的保护伞,怎么查到王海红违法犯罪的证据。 此时此刻,耿彪他们也是坐在红花集团旗下的酒店,红星大酒店里,开怀畅饮,谈笑风生,耿彪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坐在主席台座位上,谈笑自如的说着。脸上笑容可掬,又有些得意忘形。 耿彪笑着说:“我们大家只要齐心协力,他市委书记韩景又能怎样呢?南城老旧小区项目是一拖再拖,拖拖也就黄了,外面的资本想进来,得经过我这一关的。" “现在韩景是顾不上这个项目了,纪委书记王海红对他也是有看法,市长司马军更不要说了,组织部长周峰和他也是保持距离,在市委市政府几个主要领导中,只有政法委书记李建军和他走的比较近。这个李建军真是个没有眼色的,得想办法给他点颜色瞧瞧!” 坐在旁边的耿杰插话说:“这事情好办的很,李建军的儿子不是在米国留学吗?我们可以从他身上着手,到时候不怕李建军不听话。" “这主意好!李建军做梦也不会想到这里的,到时候只有乖乖的听话了。”耿杰旁边的郑才笑着附和道。 耿彪也是不住的点头,眼睛里满满的赞赏和自豪,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相当的满意的,这个儿子真是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 “你看怎么合适,就怎么安排,我不过问这些事情,我在韩景的办公室里,听说了被枪击的王亮还在医院抢救室,市公安局组织全体公安干警献血呢!这事情你们怎么认为的?”耿彪又继续说着。 他知道这事情肯定是和耿杰有关系的,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自己就是地痞流氓出身,靠敲诈勒索,坑蒙拐骗起家的,指望儿子是个干净人,怎么可能呢? 红花集团的经济状况是什么样的,自己也是再清楚不过了,这样的情况下,每年经济收入还是逐年递增,其中的事情,用脚趾头都能掰明白的。 还有红花会那么多人要养着,虽然说近年来,让各个分会堂独立自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但是,主要的骨干人员,还要养着的,所有的人和事情,花费都是巨大的。 耿杰听了老子的话,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听途说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现在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了,他们鬼得很,还是小心为上。”郑才插话说道。 “不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得弄清楚才是,不然的话,心里也是不踏实的,这事情我们再想想办法吧!”耿杰插话淡淡的说道。 耿彪点了点头,然后就再提及此事,便开怀畅饮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第三百一十一章 王海红的‘冬天\’ 昆仑市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实际上,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各方都是在竭尽全力的博弈着。都想要达到自己预期的目标。 这场博弈谁会笑到最后? 邪不压正,自古都是这样的,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是,正义从来都不会缺席的。 韩景他们就是正义的代表,耿彪他们就是邪恶的代表,王海红开始也是正义使者,只不过后来堕落了,成为了一个邪恶的人。 这场博弈虽然是你来我往,但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谁是输家,谁是赢家。 王海红以为自己有过硬的关系背景,只要没有什么把柄留下,韩景也奈何不了自己的,不要说韩景了,就是岭南省主要领导也不敢轻易动自己的,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那也是有原因的。 可王海红不知道韩景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对他,韩景当然不会蠢到和王海红正面的硬碰硬的,更不要说在公开场合,做出来要换人的事情,韩景决定以柔克刚,以王海红想不到的方式让他黯然下马,还是那种永无翻身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政治生涯。 韩景让凌云暗中深挖王海红的资金账户异常情况,虽然是用别人的名字,但是都是与王海红存在着密切的关系。 在调查王海红的过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竟然发现了王海红在一个小县城里养着一个小老婆,并且生了个女儿,已经上幼儿园了。 事情真是巧,也许就是天意如此,这个女人非常嚣张跋扈,认为自己的老公是省会城市的纪委书记,无所不能的,什么人不怕呢?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个小三,是不能公开的,只能生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这个女人叫周萍萍,女儿叫周红萍,在幼儿园也是个让老师头痛的孩子,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一天中午,休息时周红萍抢了别的小朋友的玩具,老师为了教育她,罚她站了十分钟,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知道周红萍回到了家里,向她妈妈周萍萍哭诉,这要是换成别的家长,会因利势导的教育孩子怎么样做才是正确的。 周萍萍不是别人,她听了女儿的哭诉,顿时恼羞成怒,立刻打电话给学校负责人,要让女儿全班的学生及老师给女儿赔礼道歉,并且罚站一小时,你家的孩子做错了事情,凭什么让大家赔礼道歉的? 你家的孩子是宝贝,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宝贝?你有关系背景,人家就是泥捏的? 有人立刻把周萍萍的事情捅了出来,也把王海红接孩子的照片发了出来,互联网时代,消息传的当然是快了。 事情开始的时候,王海红只不过是指示当地县里的负责人处理一下,他也没有把这事情当回事的,当地负责人也是介入了此事,动用宣传部门灭火,但是,有人有意的推波助澜,火没有灭掉,反而是越烧越大,最后成了燎原之火。 灭不掉了,这时候王海红才知道事情严重性,才不得不亲自出马,编个理由说明是什么情况,撒一个谎言容易,要掩饰谎言就难了,一个谎言需要十个甚至是更多的谎言去掩护。 王海红每编出一个谎言,马上就有人揭露出来,王海红再编出来更多的谎言去掩护,又有更多的人揭露,最后王海红顾头不顾尾,忙得焦头烂额也灭不了汹涌澎湃的舆论,而且还是欲演欲烈起来。 火候差不多了,再加把火,就可以了,韩景知道自己该行动起来了,他将凌云收集到的所有的王海红违法犯罪证据,整理好,这些证据要是坐实了,王海红下半辈子都没有什么希望了,只能过着白天踩缝纫机,晚上面壁思过的日子。 带着证据,韩景亲自出马,去了省纪委,找省纪委书记苗综艺,将证据交给了苗综艺。 苗综艺看了看韩景给他的材料,望了望韩景,叹了口气说:“这个王海红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不过他是中管干部,我们省里面没有处理权,韩书记你怎么不直接交给田书记呢?省委尚书记知道这事情吗?” 韩景当然是知道苗综艺的心思,他也不想管这事情,他知道王海红背景硬,不想得罪王海红背后的人,所以说,这事情能不沾边就不沾边。 “苗书记!我也是刚刚收到这些举报材料的,王书记是我们市委主要领导,我当然不希望这些事情是真的,我也是无奈之举,也是按组织程序走的,现在舆论导向对我们不利啊!我们知道了,领导会不知道?他们等着苗书记汇报工作呢?我不能越俎代庖的。” 韩景也是打着太极,他可不傻,不会坏了官场的原则性问题的,自己也不是什么愤青了,岂能不知道苗综艺的心思? 苗综艺听了韩景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心里清楚,这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终,他无奈地说:“行吧,韩书记,我会把这些材料呈上去,至于上面怎么定夺,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韩景点点头,心里明白这只是第一步。他走出省纪委的大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凌云打来的。“韩书记,王海红那边开始有动作了,他似乎在联系一些关系想压下这件事。” 韩景冷笑一声,“他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一手遮天吗?让大家继续盯着,有任何新情况马上汇报。” 与此同时,网上关于王海红的舆论仍在发酵,越来越多的民众参与到讨论中,要求彻查此事。 韩景知道,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坚信,只要证据确凿,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王海红必将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韩景刚回到了办公室,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号码,竟然是自己的前妻叶玉梅的电话,这可是少有的事情,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韩景接了电话,原来叶玉梅是告诉他一件事情,明天人民日报将在头版头条发表评论员的一篇文章《是时候把权力关进笼子了》,韩景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想着:王海红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 常委会带人 韩景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阻碍自己前进的王海红已经不会再构成威胁了。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韩景以为又是叶玉梅的电话,便拿起手机笑着说:“还有什么事吗?” “你小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温柔呢!?”韩景这才意识到自己搞错了。 电话又传来了田建军的声音,“这要是做了什么坏事情,可就露馅了!" “原来是老领导!我正要打电话给您呢!我能有什么坏事情?对自己的老婆不温柔,还对哪个温柔呢?领导是为了王海红的事情吧?”韩景笑着问道。 “唉!这事情闹大了,不过对方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要注意点,有的狗会乱咬人的,星期一上午开了常委会吧!”田建军说完便挂了电话。 韩景知道田建军的意思,星期一上午开常委会,应该是中纪委下来带人了。 韩景可以想象出来,王海红被带走的情景,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平时是怎么嚣张跋扈,星期一就是怎么样的凄惨。 韩景想着:王海红应该是不知道上级纪委要动手的,要是提前知道了,肯定是会有昕行动的,逃跑是不可能的,但是,转移一些必要的证据还是必要的,这样的话,既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责,又有可能蒙混过关的,谁也不想自己早早的坦白,更不想把自己吃进去的吐出来。 韩景吩咐办公室主任周慎钦,通知下去,星期一上午开常委会,会议主题是城南老旧小区项目的招商引资问题,这样的事情才是最诱惑人的,那么大的一块蛋糕,谁不想上去咬几口,市委常委会成员,哪一个都不是一般的人,社会关系都是复杂的,有这样的机会,没有一个人会不抓住的。 韩景的想法是十分正确的,九位常委每一个人都有明确的回复:准时参加常委会。 星期一很快到来,常委们陆续走进会议室。韩景坐在主位,神色镇定。会议开始,众人围绕城南老旧小区项目热烈讨论,都想为自己的关系户争取机会。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位身着制服的中纪委工作人员走进来。众人一愣,纷纷停下讨论。中纪委工作人员径直走向王海红,表明身份后,要求他配合调查。王海红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发软,他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 常委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有些紧张,原本热烈的氛围变得有些紧张。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大家猝不及防的,事先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也没有什么征兆的。 韩景不动声色,继续主持会议。中纪委工作人员带走王海红后,会议短暂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进行。 大家似乎都明白,这只是官场风云中的一个很正常的小插曲,现在带走的是王海红,说不一定下次就是自己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而城南老旧小区项目这块大蛋糕,才是他们此刻更关注的焦点。 韩景望了望大家,有些痛心疾首心说:“刚才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吧?在这里我再老声常谈,王海红的事情不是个别的事情,这事情只是开始,中纪委的文件马上下来了,要在我们市里巡查一个月,要知道正常的巡查应该是省纪委的事情,现在变成了中纪委,提级了。” “大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座的各位,心里应该是明白的,我们市里面的政治生态环境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心知肚明的,不要以为带走的不是自己,不要有侥幸心理,今天带走的是王海红,明天说不一定就是在座的另一个人,当然了也包括我本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韩景的这些话,才让在座的每一个人紧张了起来,上面决定提级巡查,那就是对这里不满意,对省里面的某些人不信任,不然的话,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提级巡查的。 韩景这番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常委们有的低头沉思,有的眼神闪烁,都在暗自揣测自己是否会成为下一个被调查的对象。 这时,一直沉默的常务副市长刘善长突然开口:“韩书记,我们一定会积极配合巡查工作,也相信组织会还我们一个清白。”他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其他常委也纷纷表态。 会议继续围绕城南老旧小区项目讨论,但众人的心思明显已不在这上面。韩景敏锐地察觉到大家的状态,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也别太紧张,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就没什么好怕的。我们还是要把精力放到工作上,城南项目是利民工程,必须做好。” “下面的事情就是成立城南老旧小区项目领导小组的事情,虽然有了指挥部,但是,有些事情是解决不了的,所以成立领导小组还是很有必要的,又能领导,又能监督指挥部的工作。” “我提议由我任组长,司马市长任副组长,纪委、组织部、宣传部负责人任组员,办公室主任周慎钦同志任助理,负责各位常委之间的沟通工作,以及对外联系、发布等所琐碎的事情。咱们举手表决一下吧!” 韩景说完话,便举起了手,这事情虽然是临时提出来的,但是,却是韩景早就考虑的,他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 常委们面面相觑,随后纷纷举起手。司马军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举起了手,其他的常委见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同意了,自己再有什么意见也得放在心里。 表决顺利通过,韩景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成立这个领导小组,能更好地掌控项目进度,也能在巡查期间稳住局面。 散会后,韩景回到办公室,周慎钦跟了进来。“韩书记!我进领导小组会不会让他们不舒服?我的工作重点是。。。。。。?”周慎钦压低声音问道。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你这段时间多留意各位常委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周慎钦刚走,司马市长就来了。“韩书记,这领导小组的事,我全力配合。不过城南项目牵扯利益太多,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司马市长皱着眉头说。 把许多人绑在一起,不能独自决定每一件事情,互相监督,互相牵制,这也是韩景的策略。 韩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按规矩办事,不怕那些歪风邪气。”看着司马市长离去的背影,韩景陷入沉思,接下来的日子,注定是不会平静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 柳暗花明 南城老旧小区项目拉开了序幕,也就意味着各方的博弈进入了白热化,表面上虽然是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是刀光剑影。 不过老旧小区项目要想着进入正常的轨道,前面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解决的,那就是昆仑市的黑恶势力,必须要彻底铲除掉,否则经济发展,老旧小区项目都可能受到拖累影响的。 就在此时,市局也成立了专项扫黑除恶小组,由经验丰富的局长刘伟任组长,政委季兵任副组长。刘伟带领队员们展开了秘密调查,在前期调查的基础上,他们发现,昆仑市的黑恶势力以一个叫“青龙帮”的组织为首,其势力渗透到了建筑、娱乐等多个行业。 经过一番侦查,掌握了“青龙帮”的一些犯罪证据,但这个帮派十分狡猾,他们的核心成员行踪诡秘。为了将其一网打尽,刘伟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引蛇出洞”。他安排队员们乔装打扮,打入“青龙帮”内部,获取更准确的情报。 随着时机逐渐成熟,一声令下,扫黑除恶行动正式打响。警方迅速出击,对“青龙帮”的各个窝点展开突袭,刘伟以为这一网下去,肯定是能网到不少鱼的,其中说不一定还有‘大鱼’,费了这么大的劲,怎么能白费呢? 满怀希望的刘伟对这次突袭相当的重视,他让季兵在家里坐镇指挥,自己亲自出马,带着精兵强将,突袭“青龙帮”的各个据点,共抓获了一百二十多人,人数是不少,刘伟为此也十分高兴,将这些人带到指定的地方,马不停蹄的突审,希望能得到重要的线索,枪击案的线索,或者是某些保护伞的线索。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结果让人颇为意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刘伟很失望,这是怎么回事? 刘伟感觉到自己无形之中被一股力量牵着鼻子走,对于“青龙帮”这样的组织,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并不是什么根深蒂固的帮会,怎么可能会在短的时间内快速发展起来?要知道现在的黑社会生存空间很小,为什么他们还反其道而行? 刘伟想着这事情很蹊跷的,这事情好像就是人布置好的,目的是什么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话虽然粗糙,但是,却是像真理一样正确的。 刘伟不知道突破口在哪,心里也是心烦意乱,丁洁他们的调查还在进行中,暂时也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感觉到自己走进了死胡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自己想的漏掉了什么,或者是自己被什么事情牵扯住了,有时候一叶障目,会让自己看不到应该看到的地方。 晚上下班回到了家里,刘伟坐在桌子边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的。 “大局长!你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闷闷不乐的?你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影响我们食欲吗?”韩景望着心情不好的刘伟,微笑着说道。 “唉!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你们帮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总觉得有一只手,看不见的手操纵着,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入手,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真不好受。”刘伟苦恼的说道。 韩景放下碗筷,认真说道:“你说这‘青龙帮’短时间快速发展,会不会背后有一股强大的资金支持?他们发展得快,或许就是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然后把你们的精力都耗在这上面。” 刘伟眼睛一亮,“你说得有道理,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时,一直安静吃饭的丁洁突然开口:“他们会不会是有人想让你们忽略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在你们全力对付‘青龙帮’时,他们在想着别的计划或者是想暂时的销声匿迹?” 刘伟一拍大腿,“有门儿!我一直盯着‘青龙帮’,说不定真正的大鱼在暗处偷笑。”他立刻起身,“我得重新梳理下近期昆仑市发生的其他异常事件。”说完,刘伟风风火火地回了书房。韩景和丁洁相视一笑,一语惊醒梦中人,相信这次刘伟能找到真正的突口。 刘伟坐在书房里,又把市局带回来的“青龙帮”成员的口供录音一个一个的听了起来,他希望能从这些录音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样的事情也是枯燥乏味的,这可不是让人舒服惬意的音乐,刘伟静下心来,闭上眼睛,用心听起,一个又一个人的录音。 忽然刘伟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一个叫阿兵的“青龙帮”成员,说出来自己的姘头小红,她的闺蜜认识了一个奇怪的有钱人,这个不引人注意的供词,并没有得到审讯人员的注意,有钱人多的是,有照奇怪也不足为奇的。 刘伟认为这事情蹊跷,按道理讲,这个阿兵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来这事情的,肯定是想要为自己减轻处罚才说的,不然的话,说出来废话有什么用?只不过是审讯人员没有注意到。 刘伟急匆匆的走出了书房,对着韩景和丁洁说,“我回局里一趟!” 韩景望着刘伟,笑着说:“发现了什么吧?让习惯开车送你去,然后一起回来,事情要慢慢来,别着急,也许有人故布迷魂阵,你可以将计就计的走下去,市局也并非是安全地方啊!” 刘伟听了韩景的话,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市局还有人在挺而走险的,偷偷为某些人通风报信的,自己的一举一动也许就在对方的眼皮底下,要是有了什么动静,对方岂能不知道? 刘伟想到了这里,便打消了去市局单独提审阿兵的想法,他决定换个方式。刘伟联系了季兵,让他以其他无关案件为由,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罚个放了,这些人当然是包括阿兵在内了。在途中又让丁洁安排好人,将阿兵带到一个秘密地点。 季兵对这样的安排,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在秘密地点,刘伟亲自审问阿兵,详细询问小红闺蜜和那个奇怪有钱人的事。阿兵起初还含糊其辞,刘伟严肃警告他要如实交代,否则罪加一等。 阿兵这才道出,那个有钱人经常给小红闺蜜钱,出手阔绰,是个独眼,而且手腕上还刺着一朵红色的花,真的很奇怪,男人手腕上怎么会有红色的花呢? 要知道男人纹身,在手腕上要么纹着龙,要么就是纹着虎豹什么的,都是刚猛动物,极少有人纹着红花,真的是奇怪的‘有钱人’。 第三百一十四章 好消息连连 得到了这个消息,刘伟当然是喜出望外了,要知道这消息可是打破目前困局的切入点,从‘独眼龙’身上可以得到许多有用的消息,这个‘独眼龙’肯定不是一般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为了不打草惊蛇,刘伟没有用市局的人,而是异地用人,悄无声息的开始调查这个‘独眼龙’的真实身份和背景关系,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独眼龙’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独眼龙’原名陈龙,东北人,武校毕业,早年的时间因为打架斗殴被人打瞎了一只眼睛,曾经判刑七年,出狱后不知所踪。 也就说陈龙是一名刑满释放的劳改犯,这样的人怎么是个有钱人?他的钱又是从何而来?要知道劳改犯出来,要是没有什么关系背景,连正常的,普通的工作都很难找到的,身上有了劳改犯的标签,谁敢用?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有案底的人,怎么会变成了有钱人?这其中肯定是大有文章的。 刘伟觉得事情愈发蹊跷,决定深入调查陈龙资金的来源,以及他现在供职之处。他安排人追踪陈龙的资金来源,发现有几笔大额资金从一个神秘账户转入他的名下。顺着这条线索,他们发现这个神秘账户和一家大型的贸易公司有关。 进一步调查后,刘伟惊讶地发现,这家贸易公司竟是一个大型跨境出口贸易公司。这家公司和昆仑市的红花集团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红花集团?红花的纹身,陈龙手腕上的红花是不是就是红花集团的标志?刘伟想着这些事情,是不是有一根线串在一起。 陈龙很可能就是被红花集团吸纳,红花集团又利用这个跨境贸易公司,贸易公司又利用陈龙有案底不容易引人注意的特点,参与一些违法事务,从而获得巨额报酬。刘伟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犯罪网络。 刘伟这边取得了重大发现,丁洁带过来的雷神队友们,通过精心布置和详细的调查,也有了重大发现,可以说是突破性的进展。 他们通过了对方安放在交通管制系统的病毒软件,进行了反跟踪,对方的防火墙也是十分严密的,几次三番都是被挡在外面,后来丁洁他们转变方式,重新注册私人IP地址,扮演黑客,向对方不断的冲击,挑战,最终引起了项山的兴趣,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拼杀,也是一种享受和乐趣。 很少遇到对手的项山,自己认为自己已经是网络界神一般存在了,可是他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只是有些人不喜欢,不愿意显示自己,不想高调做事而已。 上了钩的项山,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人家垂钓的一条鱼,项山在和丁洁他们的“网络对战”中越陷越深,完全没察觉自己正一步步落入陷阱。丁洁他们巧妙地通过交流进入了项山的主机里获取了了不少关于犯罪网络的关键信息,比如犯罪行动的大致时间和一些关键地点。 另一边,刘伟在调查红花集团与跨境贸易公司的关联时,发现了一份隐藏的合同,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违法交易的部分细节。 随着两边调查的深入,线索逐渐交织在一起。刘伟和丁洁迅速将情况汇总,他们意识到,这个犯罪网络已经渗透到城市的多个层面,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经过周密部署,警方和雷神队友们决定联合出击。他们制定了详细的抓捕计划,准备在犯罪集团下一次行动时将其一网打尽,让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巨大犯罪网络彻底浮出水面。 枪击案的事情也有了很大的进展,通过对狙击枪弹道及距离的对比,狙击手被确实在大概范围之内,部队出来的狙击手,尤其是出类拔萃的狙击手,人数也是屈指可数的,习惯带着队员经过了调查,把对象锁在三个人身上,这三个人中间就包括杨真。 网络时代,什么事情都好办,有了大数据支持,习惯在刘伟的帮助下,将杨真的照片输入岭南省省厅的数据库,几分钟后,就有了结果,杨真在昆仑市出现了好多次了,这就说明,枪击案的事情,狙击手十有八九就是杨真,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在二千五百米外击杀的事情。 刘伟的调查结果,丁洁他们获得的证据,以及习惯的调查结果,三方汇总,一个比较清晰的结论就跃然纸上。 从得到的证据可以推断出来,红花集团就是打着正规企业的幌子,干见不得人的违法犯罪的事情,他们养着一帮人,勾结政府官员,狼狈为奸,干出来了许多违法犯罪的事情。 就在韩景、刘伟他们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国安局传来了消息,红花集团的总经理耿杰是个双面间谍,在留学期间就已经为外国的间谍机构所吸收。 收到了这个消息,韩景、刘伟他们觉得事情才解释的通,这么先进的狙击枪,大量的资金来源,以及王亮的身份之谜等事情,才合情合理的。 为什么以前连年亏损的红花集团,在耿杰接手后立马扭亏为盈? 为什么那么多的政府官员为红花集团站台?为什么许许多多的政府官员为他们摇旗呐喊助威?为什么红花集团成为了一个明星企业?许许多多的为什么,在耿杰的间谍身份确定后,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既然是一颗毒瘤,就要把这颗毒瘤彻底切除,免得再害人。 就在众人准备全力出击铲除红花集团这个毒瘤时,意外却发生了。 耿杰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失踪了。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所有的追踪线索都断了。与此同时,犯罪集团也开始了疯狂的反击,他们利用在政府内部的关系,给警方和雷神队友们的行动制造了重重阻碍。 一些关键的证据竟然莫名消失,参与调查的人员也受到了威胁。但韩景、刘伟他们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他们重新调整策略,一方面加强对红花集团其他核心成员的监控,寻找耿杰的下落;另一方面,他们绕过那些被渗透的政府部门,直接向更高层汇报情况,争取到了更有力的支持。 在一场激烈的交锋之后,几经周折,警方和雷神队友们终于找到了耿杰的藏身之处。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采取行动,要知道耿杰是非常狡猾的,如果再次让他察觉到,那事情就更棘手难办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围点打援 查到了耿杰等人的隐蔽藏身之所,韩景并没有让刘伟立刻行动,而是按下了暂停键。 对韩景这样的做法,许多人是不理解的,打铁趁热,才能打出来高质量的刀具,忽然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大家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韩景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放着大好的机会不去抓? 韩景望了望众人迷惑不解的神情,笑着解释道:“犹兽困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耿杰现在可以说是无处可去了,他虽然是个多重身份人,但是,现在如丧家之犬,对这样的人谁愿意收留?有用的时候,给他钱给他人,没有用的时候巴不得他立刻消失,我估计不错的话,外国人现在也想要他的命。” “现在我们要是立刻行动,将他们灭了,不但达不到我们的目的,就是外国人也巴不得我们这样做,借我们的手灭了耿杰,我们这样做在军事上就是‘围点打援’,这样的话,我们会收获满满的。” 韩景的解释让大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韩景这样做是有长远的计划,是在下一盘大棋。 事实上,事情正如韩景想得那样的,耿杰他们几十人,隐藏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地方,也是他们剩下的唯一的地方了,狡兔三窟,耿杰比兔子还狡诈,早在多年前就准备了好多个地方,以备万一,这地方以前是矿山,后来废弃了,被耿杰充分利用起来,这样的地方要强行进入,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耿杰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阴着脸,心里很是恼火,昨天还是人人尊重的大集团的老板,今天就成了一个在逃通缉犯,从天堂一下子坠入地狱,换成了任何人都是难以接受的。 耿杰一向认为自己智慧过人,又受过专门训练,回到国内不会轻易被发现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猪队友连累了自己。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在耿杰耳边低语了几句。耿杰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什么?那些外国人要抛弃我们,还想找人来杀我?!”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手下们一脸惶恐地看着他。耿杰咬了咬牙,“哼,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想办法搞到一批武器,和他们拼了。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与此同时,韩景这边已经开始暗中部署,安排人手密切监视耿杰的一举一动,并且在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等待着外国人派人来对付耿杰,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夜晚渐渐降临,废弃矿山周围一片死寂。而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着,即将在这黑暗中爆发。 耿杰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的,像他们这样的人,坏事做尽,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横竖都是死,但是,他们不会傻傻的送死,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所以说,这样的人不能逼,这也是穷寇莫追的道理。 外国人急于灭掉耿杰,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害怕耿杰被抓住,被审出来什么事情,要是供出来了参加间谍的事情,那外国人将损失惨重,他们在国内的间谍网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剩着耿杰还没有落网,提前动手,杀人灭口,公安机关最后就是得到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什么事情都会死无对证的。 这些外国佬真是会算,小算盘打得溜溜的,可惜的是,他们遇到了比他们还会算计的人,也活该他们倒霉。 就在韩景他们静静等待时,耿杰那边却有了意外动作。原来,耿杰通过一个隐藏的渠道联系上了国内另一股非法势力,这股势力和外国人也有矛盾,耿杰承诺只要他们帮忙,就把自己掌握的外国人在国内间谍网的部分情报共享。这股势力心动了,决定暗中支持耿杰。 深夜,外国人派来的杀手小队悄悄摸进了废弃矿山。可他们刚进入,就遭到了耿杰和新盟友的伏击。 激烈的枪战在矿山中响起,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枪声开始的时候很激烈的,半小时后又逐渐的稀疏起来。 刘伟望着韩景,韩景微笑着揺了摇头,轻声说:“沉住气,别急着出击,谁沉住气,谁就能笑到最后的,告诉队员们,沉住气,谁要是暴露了自己,严惩不贷!” 刘伟不知道韩景为什么还不出击,要是双方都是精疲力尽了,两败俱伤的时候,这个时候正是出击的最佳时机。 忽然,枪声又开始激烈起来了,刘伟恍然大悟的望了望韩景,这才明白了,为什么韩景以前不让出击的原因。 又半小时过去了,韩景对刘伟点了点头,刘伟明白了,这才是出击的最佳时机,他立刻命令早已待命的队员们缩小包围圈,随时准备出击。 这时候参与其中的各方才是精疲力竭,才真正的是损兵折将,伤之惨重的时候。 刘伟迫不及待的一声令下,特种部队神兵天降如猛虎般冲进战场,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那些外国人和后来加入的雇佣兵杀手们以及耿杰和他的盟友等都没想到,还有人加入进来,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擒获了,就是想消毁证据,想自杀都来不及了。 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知道捕蝉的黄雀后面还有个捕鸟人?所有幸存的人最终都落得个被擒的下场,韩景的计划成功了。 这样的情况,要是换成了刘伟指挥,就不会把所有的人一网打尽了,经过了这场追捕,围点打援的计策,刘伟感觉到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己还是不够成熟,有时候还是沉不住气,自己的胸襟格局界面还是没有打开。 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的追捕,以耿杰为首的犯罪团伙落网而落下了帷幕。 为了尽快的将昆仑市,以及岭南省与耿杰相关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韩景并没有让刘伟将擒获的所有人押回市里,而是押到了军营中,这也是为了安全,要知道这事情牵扯面广,涉及其中的人多又复杂。 很快,上层领导派出了纪委、国安局、公安部、检察院、法院及外交部等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秘密抵达岭南省军区营地。 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第三百一十六章 风声鹤唳 政治嗅觉敏捷的人,能感觉出来,岭南省官场气氛紧张了,上面派下来这么大的阵容调查组,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阵容之豪华也是前所未有的,保密工作做的再好,也会有人知道的,也会被人含蓄的透露出来的。 这样的事情在国内也是很正常的,见怪不怪的,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都是绝对的,所以说保密工作也是相对某些人和领域来说的。 岭南省高层次领导不久就知道了上级派下来了联合调查组的事情,这样的联合调查组还是第一次,要知道组成的部门都是重量级的,尤其是外交部也在其中,这也是十分罕见的,外交部参与其中,那就是意味着这事情涉及到外交方面的事情,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许多人了解情况后,对这事情都是避而远之,这可不是平常的事情,出个面,打个招呼什么的,就是出了问题也不大,顶多就是口头上批准几句而已。 耿杰的事情就不一样了,事情复杂超过了想象,事情的性质十分严重,涉及到国家安全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小事情?这事情能被说情?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要看是什么事情的,国家安全无小事情,都是原则性的事情,容不得掺和一点点人情世故的。 岭南省的官场一时间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许多官员一听到了警笛声,腿发软,心慌意乱,这事情一天没有结束,许多人一天就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 自从联合调查组下来接手了耿杰的案子,韩景就不再是为这事情操心了,这也不是自己能操心的事情,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方式。 又到了星期一,昆仑市常委扩大会议在市礼堂召开,这也是韩景上任市委书记以来,召开的第一次常委会扩大会议。 大家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参加了会议,悬在头上的刀一天没有落下来,许多人心里就不会安心的,在这样的状况下,不要再说干好本职工作了,就是自己的日常生活都不正常了。 韩景知道红花集团的事情牵扯到许多人,红花集团从耿彪手中传到了耿杰手里,前前后后也有十五年以上的时间了,这么长时间,会有多少人牵扯其中? 要知道耿彪原来就是地痞流氓出身,红花集团也是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变成了大公司,又发展成为集团的,这过程中又有多少见不得人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的。 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红花集团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肯定是有保护伞的,一路为之保驾护航的,这些人中间,有很大一部分人也是不断升迁,不断进步,也不断的为耿彪提供保护。 耿杰掌握红花集团以来,专门成立了公关部门,这部门说白了,就是专门狩猎政府官员的,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会有多少政府官员被拖下水。 耿杰曾经说过:自己要是完蛋了,岭南省的官场也会跟着完蛋,这话虽然是有些夸大其词,但是,足以说明红花集团公关部门的成绩裴然。 会议开始,韩景面色严肃地走上讲台。他先是强调了当下工作的重要性和纪律性,然后话锋一转,提及了红花集团的案子。 台下众人个个神情紧张,大气都不敢出。韩景用严肃的表情望了望台下的参会者,大声说:“目前联合调查组正在全力彻查,向上追溯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不论涉及到谁,都绝不姑息,奉劝一些人要认清形势,走主动交待问题之路,争取宽大处理,别再执迷不悟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要以为那些见不得人的钱是好拿的,告诉某些人,红花集团是有账本的,上面清清楚楚写出来了,某某人,某年某月某天收了多少钱,帮助干出来了什么事情,例如,某年某月某日,某个人帮助红花集团以极低的价格拿下了市大江纺织厂,要知道正常的价格是要三个亿以上的,在某人的帮助下,以五千万的价格拿下了,事后收了三百八十万酬金。再例如。。。。。。” 这时,角落里一位官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韩景的话才讲了一半,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进来,在韩景耳边低语了几句。韩景脸色一变,宣布会议暂停。 原来,调查组有了重大发现,一些关键证据指向了在场的某些官员。韩景当机立断,要求相关人员配合调查。 一时间,会议室里气氛更加凝重,那些被点名的官员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就包括坐在主席台的常务副市长刘善长。 众人都明白,这场风暴还远未结束,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大家看到了吧!这些人就是伸手的下场,事情才刚刚开始,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还会有更多的,更高位置的人落马,好好想想吧!有些人的时间不多了!”韩景望着台下心神不宁的参会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要知道昆仑市的纪委书记王海红才刚刚落马一个多星期,刘善长又跟着落马,两个重量级的领导都是在任上落马的,而且还是毫无征兆的,说明上面查快、准、狠,根本就不给你反应的时间。 常务副市长落马了,市长司马军离落马还会远吗?大家都知道刘善长是司马军的人,刘善长就是司马军的传声筒和代言人,这事情在昆仑市的官场也是不公开的秘密,现在刘善长落马了,司马军能远吗? 许多人的眼光都投向了司马军,司马军觉得自己的底裤都被人看到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司马军还是面不改色,不愧是官场老狐狸,久经官场考验的,见过大风大浪的。 司马军佯装出来痛心疾首的样子,急忙表态说:““我坚决拥护组织的决定,刘善长做出这样违法违纪的事,我也有失察之责。我会以此为教训,在以后的工作中加强自我约束,也会积极配合调查组的工作。不管涉及到谁,只要违反了党纪国法,都应受到严惩。” 司马军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可台下众人心里都明白他这是在极力撇清关系。 然而,就在司马军话音刚落,又有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上台,在韩景耳边又说了几句。 韩景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严峻,他缓缓开口:“司马市长!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现在请配合调查组接受调查。” 司马军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刚才还佯装镇定的他,此刻再也维持不住那副老狐狸的模样。会议室里一片哗然,众人没想到这风暴来得如此之快,这场官场的大地震,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反腐与人事 台上台下的人都错愕不已,这事情也太突然了,前后就几分钟的时间,市政府一二把手就落马了,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中,这样的速度也太快了,以前还有许多人幻想蒙混过关的侥幸心理,现在精神也要崩溃了,骑虎难下啊! 这样的情况,似乎也证明了韩景所言不虚,红花集团可能真的有个利益输送往来的账本,这事情真要是真的,那得一个也跑不掉的。 主席台下的许多人额头上开始冒汗了,是热的?还是吓得?估计是兼而有之。 韩景用严厉的眼光扫了扫台下的人,每一个人都没有勇气迎着韩景的目光,是害怕?还是心虚?还是…… “市政府现在的工作,暂时由张近军同志负责,纪委的工作也由冯丰同志负责,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工作的事情不能停下来,不但不能停,反而要加强,头脑中的弦要拉紧,我们市的事情千头万绪,反腐败是近期的重要工作之一,经济建设也不能摆停下来,我们。。。。。。”韩景又继续说道。 其实大家多数都是没有心思去听了,尤其是那些屁股后面有屎的人,巴不得立刻回去,想方设法把屁股擦干净,再不擦干净,真的就晚了。当然也人欣喜若狂,一下子空出来了好几个市委常委的位置,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发愁的当然是那些屁股后面不干净的人了,真的害怕纪委工作人员请他去喝茶聊天,这样担心受怕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还是小事情,自己费尽心思弄来的钱不敢花,长时间放在地下室,已经发霉了。 高兴的人也是大有人在,尤其是跟着主子混官场的人,像张近军,他肯定有自己的小圈子,现在主持市政府工作,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谁也不能断定,他不会转正的,自己的老板得势了,手下的人怎么会不高兴呢?水涨船才高。 韩景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之所以让张近军暂时主持市政府的工作,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临时起意,市政府原来是司马军的地盘,被司马军经营的像铁桶似的,水泼不进,针扎不进。虽然司马军和刘善长落马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的势力就作鸟兽散。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司马军也是本地人,他任职也一直都是在本地的,几十年的经营也不是说跨就跨掉的,根深蒂固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拔掉的。 张近军也是本地人,虽然一直都是被司马军压着,但是,势力也不差,就看和谁比较,现在司马军倒了,扶张近军站了出来,也是出于长远的考虑,说白了就是利用张近军的势力打压司马军的势力。 张近军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早已波澜起伏。他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能抓住,自己的政治生涯将迎来巨大转机。 散会后,他迅速召集自己小圈子里的核心成员,商议接下来的对策。与此同时,司马军那些残余势力也没闲着,他们不甘心就此失势,开始暗中谋划,试图给张近军使绊子,让他无法顺利开展工作。 冯丰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纪委的工作千头万绪,那些屁股不干净的官员如同惊弓之鸟,随时可能做出过激的举动。 韩景密切关注着各方动态,他知道这场权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他在办公室里,静静地思考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如何才能彻底清除腐败,让这座城市走上正轨。 反腐的事情已经拉开了序幕,不用自己怎么样去费心费力了,人事变动的问题却是实实在在的摆在了眼前,对于人事布局,韩景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要想把自己的想法变成了事实,又是谈何容易! 对于关键的位置,就是块唐僧肉,谁不想上去咬几口?到底是谁能争取到手,那也是看谁的实力雄厚,谁的智慧超群,当然了也有几分运气的存在。 昆仑市常委一下子空出来了三个位置,韩景计划就是至少要收两个位置的,这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昆仑市经济发展着想的,昆仑市现在处于一个十字路口,怎么发展,走什么样的路线,都没有定型,作为一个省会城市,这也是极不正常的现象。 过去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做的,韩景不想去探究原因,因为那样的做法也是毫无意义的,过去的就是让它过去了,一切翻篇。 韩景考虑的是现在和将来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样的发展方式,终究是离不开人的,人的因素也是至关重要的因素,一切计划、政策、法规都离不开人,没有一个团结一致,领导有方的团队,一切都是扯蛋。 在人员方面,韩景早已经有了布局,昆仑市市长的位置,合适的人选就是现在铁塔市市委书记叶坤,叶坤视野开阔,又有基层锻炼经历,能力也强,胸襟格局界面都不错的。其中虽然夹着一点点个人的情感,但是,并不是主要的。 纪委书记的位置也是有了人选,就是现在省纪委第六监察室主任蔡徐坤,从各方面来看,他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当然了韩景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用自己的人,当然是为了自己好做事情。 至于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就让给别人去争吧,三个位置弄两个已经够了,总不能全部占着,那样会让人怀疑自己的动机的。见好就收,有时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最好方式。 市长的位置现在是由张近军暂时主持着,对于张近军这个人,韩景早已另有打算,对于本土成长起来的人,韩景知道怎么对付的,调离本地,调到一个陌生的,势单力薄的地方,让他成为了一个摆设,无法施展示自己。 地方已经选好了,就是铁塔市,那可是韩景的大本营和根据地,张近军去了,就是浑身是劲,他也使不出来,使不上,三年五载后只能憋屈的到人大或政协养老去了。 想法归想法,要把想法变成了现实,还需要运作,怎么样的运作模式?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才是韩景需要考虑的事情。 第三百一十八章 试探性建议 韩景自己有了想法,也不能光自己想着,毕竟自己没有决定权,这事情得让有决定权的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才行。 省会城市常委会成员的任命虽然都是中央决定,但是,中央也不是擅自决定的,要听取地方的建议,其实地方的人员建议名单才是最主要的,毕竟地方知道什么样的人才合适的,鞋子合适不合适,自己穿了才知道。 省里面管人事的是组织部长,但是最终拍板决定的还是省委书记,为什么韩景敢计划弄下来两个常委会成员名额,那也是有原因的,省里面有省委书记尚剑支持着,上面又有黄家和杨家支持着,这事情十有八九能成功,再说了,自己提出来的人选自身也是无可挑剔的,能力强、口碑佳,符合组织要求。 这事情只要领导稍微使点劲,就妥妥的,韩景相信尚剑是钟意做事情的人,只有做事情的,才能为他挣来政绩,没有政绩自己又怎么往上升呢? 官场的官员没有一个人不想升迁的,想做事情就得有权力,想要得到权力,就得朝上不断进步,这好像形成了一个循环,人一旦进入了这个循环,好像就无法停止下来,你就是不想前进也不行,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你不断的前进。 韩景深知官场中绝大多数人的心思,就是抓住了这些人心思,利用这些人不断进步,实质上也的确如此,只不过有时候说法比较含蓄或冠勉堂煌而已。我们的语气博大精深,不好的事情也能用体面的语言表达出来。 韩景盘算好后,便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去见尚剑。见面后,韩景先是和尚剑聊了聊近期省里的发展情况,随后话锋一转,提及了省会城市常委会成员的人事调整。他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详细阐述了想要替换的两位成员的情况,以及自己推荐的人选的优势。 尚剑听着,时而点头,时而沉思。等韩景说完,尚剑缓缓开口:“小韩啊,你的想法很不错,有魄力。不过这事儿得谨慎,毕竟涉及到常委会成员,影响不小。” 韩景点头称是,表示自己也考虑到了这些,推荐的人选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尚剑接着说:“行,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后续咱们再细聊。”韩景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有了进展,便起身告辞,满心期待着后续的结果。 光和尚剑一个人说是不行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帮忙助力靠大家,韩景决定从多方面入手,省组织部长这一关当然是要过的,人事变动的事情组织部长怎么能不知道呃? 要是上常委会还不知道,那组织部长肯定是有意见的,岳阳光又是刚来不久的,不让他知道的话,他肯定会认为韩景不把他放在眼里,等人员任命上了常委会投票时,会不会投赞同票也难说的。 韩景想到了这里,便给岳阳光打了电话,很快岳阳光便接了电话,“韩书记!你的电话我等的也太久了!” “岳部长!这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好饭不怕晚的。"韩景笑着打趣着。 两人聊了一会,韩景便继续笑着说,“岳部长!听说了你那里有好茶叶,是不是真的?” 作为省领导,哪一个办公室没有好茶叶?韩景这也是找话说,自己现在是求人办事情,不放低身段怎么行呢? 岳阳光一直都没有问韩景,就是等着韩景开口,在省常委会中韩景只是个排名靠后的,而岳阳光则是靠前的,他才不会主动向韩景询问的。 “韩书记!你的鼻子也是够灵敏的,我昨天才弄了一包好茶叶,还没有舍得开封,你就找上门了,你那鼻子也够灵敏的,我泡着茶等着你!”岳阳光笑着说道。 既然岳阳光同意了,韩景便拿出了黄容上次带过来的特供烟,便出了办公室朝岳阳光的办公室走去。 在省委办公楼,韩景也有自己的办公室,只不过是很少过来而已。 虽然是很少过来,但是,办公室里一直都是一尘不染的,这都要归功于办公室副主任贺进的功劳,韩景虽然是不常来省委办公室,但是,省里面的事情都是知道一清二楚的,这些消息来源都是贺进提供的,可以说贺进就是韩景安在省委的一颗钉子。 官场的事情,从来没有小事,无论大事情小事情都是重要的事情,就看你怎么去分析了。 韩景先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贺进已经在等着了,是韩打电话让他来的,因为韩景也给贺进带了些东西,特供的酒,哪有领导给下属送东西的,而且还是特殊的东西,那特供酒可不是一般领导可以见到的,更不要说得到了。 收到东西的贺进当然是激动又感动,他当然知道自己收到的酒是什么样的份量,这特供酒并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那可是高贵身份的象征。 韩景问了一些事情后,贺进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听完了贺进了汇报,韩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客气了几句,便出了办公室直接去岳阳光的办公室。 岳阳光的秘书早已经站在外面等着了,应该是岳阳光吩咐过了,让秘书专门在这等着韩景的。 “韩书记来了!部长在等着您呢!我带您进去吧!”秘书笑容满面的笑着说。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跟着秘书进了岳阳光的办公室,岳阳光正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事情,见韩景进来了,便笑着站起来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韩书记!来的早不如来的正好,泡的茶刚好,快!快请!" 秘书赶紧带上门出去了,领导之间谈话,身为秘书最好不要听到,也要站好岗,更不能让别人听到了,这些事情都是秘书具备的基本素质。 韩景和岳阳光客气了几句,两人便坐到了沙发上,韩景将带过来的特供烟放在茶几上,一边放一边笑着说:“宝刀赠英雄,我是不吸烟的,带过来的一点就给大家分分,岳部长可别笑我小气!” 岳阳光看着特供烟,眼睛发亮,他也抽过这烟,不过也是领导给他的,只给了几支现场抽一抽,味道纯正,至今还是回味无穷的,韩景一下子就拿出来了两条烟,这是什么概念? 第三百一十九章 灵活的方法 岳阳光看着韩景,心里也是百味人生,虽然自己职位目前比对方高那么一点点,但是,不用多长,对方肯定要超过自己的,说不一定以后就是自己的领导。 为什么岳阳光有这样的看法?他也是从多方面来判断的,在组织系统干了几十年,看人看事情还是准的。 他认为韩景具备这样的条件,首先就是韩景本身具体的条件,有能力,智商高,情商更不要说了,用不好听的土话说,就是非常会来事情,与其打交道的人,都愿意同他交往,人缘好。 其次是有关系背景,岳阳光是省组织部长,看到了韩景的档案也是容易的事情,他看到了韩景在婚姻栏写上再婚,媳妇名字叫黄容,他当时很吃惊的,他知道韩景的前妻是叶峰山的女儿,虽然叶峰山落马了,以前也是个人物,韩景不声不响离了又结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曲折离奇事情? 岳阳光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他能猜到这里的事情不简单,这里面的操作也是大有深意的。 在官场中做事情,一点点的瑕疵点都可能成为对方的攻击理由,所以说不给对方留下攻击的把柄才显得至关重要,未雨绸缪,一直都是政治人物首先要考虑的问题。 岳阳光也研究过韩景,这个政治明星官员,从基层开始就不一样,政绩耀眼,升迁之路也是让人瞩目,很早就受到了高层次领导的公开表扬,这可不是官场上的捧杀。 每一次困境都能化险为夷,涅槃重生,实在令人赞叹不已。这也是一种能力,不熟悉官场,不知道官场运行规则的,不深知官员们心态的,是很难做到这样的。 岳阳光当然愿意在仕途上有远大前程的人打交道了,所以说,当韩景主动向他示好,他心当然十分高兴了。 韩景也知道岳阳光是怎么想的,这样的想法也是挺正常的,生意上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仕途中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岳阳光和韩景客气的聊了一会感兴趣的话题,然后才开始说到主题,这一次岳阳光是主动提出了。 “韩书记!昆仑市的问题很严重啊!这才刚刚开始,就好多人落马了,真不知道最后又会有多少人进去?”岳阳光感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也为这事情发愁呢!这么多人进去了,但是,工作还不能停下来,我也向尚书记汇报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只有找岳部长了,你可不能不管不顾,得为我们排忧解难!”韩景顺着岳阳光的话题继续说着。 岳阳光看着韩景,苦笑着说:“我又有多大的能力,我又不是孙悟空,拔毛给你变出来,再说了,缺少的人,许多人都是重要的岗位,我就是有心也怕无能为力的。” 韩景望着岳阳光,心里想着:这岳阳光真是滑溜溜的很,不给他点诱惑,他是不出力的。想到了这里,韩景望了望岳阳光,笑着说,“岳部长!你也太谦虚了,你要是没有办法了,那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有用的,我们坦诚相见,我实话实说了,我就要两个人。” 岳阳光疑惑的看着韩景,他有点意外,这么多人的岗位,怎么就只有两个人的位置呢? 韩景笑了笑,看着岳阳光继续说,“昆仑市作为一个省会城市,无论是什么方面都应该是示范,经济发展也应该是龙头老大,可是实际的情况却是不尽人意,经济上连铁塔市都超过了,我考虑一下,想从铁塔市挖个人过来,全力以赴发展经济,我们不能再落后下去了。” 岳阳光听后,心中有了些思量,铁塔市近年来经济发展势头正猛,若真能挖来关键人物助力昆仑市,或许能改变当下局面。但他也清楚,从一个市挖人到另一个市并非易事,涉及多方利益和关系。 “韩书记,从铁塔市挖人,这事儿难度可不小啊,铁塔市那边未必肯放人。”岳阳光皱着眉头说道。 韩景点点头,“我知道有难度,所以才来找岳部长您帮忙协调。我看中的这个人,能力很强,在铁塔市推动了好几个重大项目落地,对经济发展有独特的见解和手段。只要他能来昆仑市,我有信心让经济有起色。另外,我还想要一个在城市规划方面有经验的人,完善城市布局,提升城市形象。岳部长,您看能不能帮我运作一下?” 岳阳光看着韩景,苦笑着说:“那要看韩书记挖的是什么人了,想必有了合适的人选,我这个部长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决定权在上面呢?” “这我知道,岳部长你得支持才行,你要是不支持了,上面的领导又怎么会支持呢?”韩景步步紧逼的说道。 岳阳光沉吟片刻,说道:“韩书记,我理解你的难处,也愿意尽力支持。不过,这事儿得讲究方式方法。你先说说你看中的这两个人是谁,我来评估下操作的可能性。” 韩景见岳阳光松了口,心中一喜,说道:“现在昆仑市政府几乎是瘫痪了,我想着让铁塔市委书记叶坤过来任市长,咱们一步到位。” 岳阳光听后,仔细思索起来,他心里想着:这哪里是挖人?挖走他们的老大,铁塔市肯定会有意见。但如果能为昆仑市带来发展,也值得一试。 “韩书记,你胃口大啊!这事情有难度,我就是想帮你,也怕使不上劲,省里面别的领导是怎么想的?我一个人就是同意了又怎么样?”岳阳光为难的说道。 “岳部长!事在人为,我们可以用灵活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们可以先以干部交流的方式,理由也充分的,这事情难不倒岳部长的。”韩景微笑着看着岳阳光,提示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岳阳光听到了韩景的话,恍然大悟道:“韩书记!你果然名不虚传,外人都说你主意最多,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的,开始的时候,我真的不太相信,现在我不服不行啊!" “岳部长!你也太谦虚了,我也是被逼的,要是换成了你,也会有更好的办法的,谁不知道岳部长有着‘智多星’的美称?只不过是深藏不露罢了。”韩景笑着说。 岳阳光吃惊的望着韩景,心里很吃惊,这事情他也知道?这可是自己多年前的称呼了。 第三百二十章 步步为营 岳阳光这时候才感觉到韩景的可怕,人家对自己的一切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而自己对人家却是一知半解,输赢立判。 岳阳光‘智多星’的称呼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连自己都快忘记了,那也是领导随口一说的话,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再说了时间又这么久了,就是当时说这话的领导,估计他自己也都忘记了,韩景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岳阳光当然不会去问韩景,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韩景人脉关系广,到底有多广,难以想象。 岳阳光望了望韩景,然后谦逊的笑着说:“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我自己都忘记了,只不过是个玩笑话,我都不当真了,韩书记这样说,这不是取笑我吗?” “按你说的那样去操作,当然是最好的办法,领导也不好反对的,不过这事情既然要做,就要做成了,我这里没有问题的,到时候在常委会上,我提出来,至于能不能通过,我就不敢说了。” 韩景等得就是这句话,听到了岳阳光说出来了,韩景笑着说:“老岳!你放心好了,别的常委由我去做工作,虽然说不敢百分之百通过,但是,百分之九十九还是可以的。" 岳阳光听了韩景的话,用手指了指韩景,然后笑着说:“我说韩大书记,你这是在调戏我呢!这事情我就是不参与,也是会通过的,我真的服了你!” 韩景望了望岳阳光笑了笑,然后谦虚的说:“这可是高抬我了,我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放心好了,常委会上通过了,我会送你个大礼包的,咱们应该互相帮助才是。” 韩景没有说出来,这个大礼包是什么,但是,岳阳光明白,韩景所说的大礼包肯定是有份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礼包?岳阳光心里也是猜到了七七八八的。 “那我提前感谢了,咱们以后通力合作,互相配合,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岳阳光一边笑着说,一边伸出手来。 韩景一边伸出手,一边笑着说:“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我们以后当然会通力合作的,互相配合和帮助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一个人进步算不上什么,大家共同进步才是真正的进步!” 两人形成了初步共识,虽然没有结成盟友,但是,有共同的利益,合作利大于弊,又没有根本利益上的冲突,暂时的合作还是可以的。 韩景的目的达到了,岳阳光的想法也实现了,双方心情都是愉悦的,两人又聊了一会感兴趣的话题,韩景这才出了岳阳光的办公室。 韩景的初步目的达到了,但是,还有几件事情没有做,常委会几天后就召开了,在常委会上韩景当然不会让岳阳光打头阵的,不会让他过早的暴露偏向自己的行为,就是岳阳光也会看韩景会有什么样的行为,真的要是让自己冲锋陷阵,他也会去做的,因为自己答应过了,但是,以后怎么样?就难说了。 韩景不会让岳阳光产生心冷的感觉,要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可以信得过的,又有谋略的人,以后的合作才能长久。 韩景出了省委大院,他想着在常委会上,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自己的想法畅通无阻的变成现实? 韩景想着应该去找杨尚军,只有杨尚军才是自己真正的盟友,在他面前可以畅所欲言,也可以听听他的意见和想法,和他交流交流,他虽然是省委常委,但是,很少掺和省里面的事情,军队系统的,对地方的事情很少过问,也不屑的,只要地方不出大变故,每次的常委会,杨尚军都是似睡非睡的状态。 韩景找杨尚军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杨尚军和常务副省长李奇关系好,季奇能从一般的副省长变成了常务副省长,也是杨家帮助下才实现的,没有杨家帮助,李奇的副省长都够呛。 韩景认为只要杨尚军明白了自己的意图,他肯定会授意李奇去做的,就是不授意,李奇也会主动去做的,该自己报恩的时候,要是装聋作哑,谁还愿意帮助你?给你提供资源? 省里面的领导也是三分天下,省委书记尚剑一派,省长白和平一派,副书记贺辉一派,排名前三的三个领导,都是自成一派,所以说省里面的情况也是复杂的,下面的人肯定是选择站队了,官场中站对了阵营,能让你少奋斗好多年,少走弯路,能让你平步青云。 历史上也有不少恃才傲物的,不选择阵营的人,但是,这样的人没有一个善终的,其中的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韩景到了省军区司令部,杨尚军虽然是省委常委,但是,并不在省委大院里办公,连办公室都没有的,不是不配置,而是杨尚军不要,自己又参与地方的事情,要办公室干吗?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杨尚军都懒得去省委,就是开常委会时,才去坐坐,投个票,然后完事。 韩景来到省军区司令部,向门卫表明来意后,便被领进了杨尚军的办公室。杨尚军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见韩景进来,放下文件起身相迎。 “怎么是你?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眼皮直跳,你一上门准没有好事情。”杨尚军笑着打趣着说道。 韩景也不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将自己在常委会上的想法和盘托出。 杨尚军听完,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你的想法可行,但要考虑到各方利益。李奇那边我去说,他会配合的。不过,白和平他们肯定会有意见,你得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尚剑书记肯定是支持你的,这可是老头子吩咐过的事情,以你为主,我们肯定会配合的。” 韩景点点头,他知道杨尚军明白了自己意思,这样的事情对大家都有好处的,富贵险中求,所以这事情值得冒险一试。 两人又深入探讨了具体的操作细节,韩景觉得收获颇丰。告别杨尚军后,韩景心里更有底了,他相信只要和盟友们配合好,在常委会上通过自己的提议并非难事。 第三百二十一章 常委会讨论 三天后的早上,也就是星期一早上九点钟,岭南省小会议室里,省委常委会如期而至,十位常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着什么,各个都是严肃的表情。 政治环境不好,各种丑事情层出不穷,谁还有好心情呢? 现在的反腐已经在昆仑市如火如荼的展开了,最后的走向会如何?谁也不知道,这事情也是难以预料的,也不能预料的。 反腐败虽然是常态,但是,像岭南省这样的方式和程度,还是少见的,范围之广,程度之深,速度之快,都是少之又少的。 方式上,岭南省根本就不让参加,不准过问,到了自己家里查问题,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通知你,什么事情都不让知道,所有的人员都回避。 中纪委独自己调查,说明了对地方缺乏信任,也说明了,地方的事情严重、复杂、多样化。 这才几天时间,就有好几个老虎级领导被纪委请去喝茶聊天了,速度之快,让许多人始料未及,根本就没有反应时间,更不要说采取措施了,你前一分钟在台上高谈阔论,大谈特谈怎么为人民服务,怎么旗帜鲜明的反腐败,怎么。。。。。。 谈话还没有结束,纪委工作人员就请你去喝茶聊天了,丝毫就不给你面子的。 在座的每一个常委,心事重重,这反腐之风,会不会烧到自己的身上呢?这才是有些人急需要考虑的事情。 其次就是空出来的位置要补上去,要知道许多位置是关键的,重要的,也是诱惑人的,怎么样将这些位置收入囊中,也是常委们心里考虑的问题。 尚剑端着水杯,一脸严肃的表情,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扫了扫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低头翻开了自己的记录本,然后清了清嗓子,这是要讲话的前奏曲。 果不其然,尚剑咳嗽了几声,便开口说道:“今天常委会就两件事情,一是当前的反腐败,虽然是上级在查,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不能无动于衷,我们应该立刻、马上行动起来。” “上级查什么,是他们的事情,我们查我们的,这就好像逮鱼,再会逮,也不可能一遍就逮完了全部的鱼,漏网之鱼还是有的,我们应该趁机会再多拉几网,力争让漏网之鱼无处可逃。” “这事情由省纪委牵头,尽快拿出来切实可行的方案来,苗综艺同志,你的担子可不轻啊!不能再让上面的领导对我们省纪委有看法了。” 尚剑望着苗综艺意味深长的说着,这也是留给苗综艺面子,苗综艺怎么能不知道其中的深意,他知道自己危险了,位置不稳定了,身为纪委书记,身边的,下面的,都出现了塌方式的腐败,自己怎么能撇清关系? “尚书记!我们省纪委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方案我会后专门向你汇报。”苗综艺解释着自己意思。 “那行!这事情要抓紧时间,争取打几个漂亮仗,那可是我们纪委的翻身仗啊!不然的话,我们省纪委就成了千年老二了,让人瞧不起的。”尚剑淡淡的说着,显然是不高兴了。 尚剑为什么不批评苗综艺?可以借机会给苗综艺上点眼药水的,如果你认为尚剑发了善心,那就大错特错了。 接下来的第二件事情是需要苗支持的,就看苗综艺识不识时务了。要是苗综艺还是像以前那样,以后的日子估计也不会好过的。 尚剑望了望大家,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又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人事的问题,下去了这么多人,工作的事情不能耽误,不但不能耽搁,而且还要加强。” “岳部长!你是管理人事变动具体事情,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你向大家大概介绍一下,然后我们拣重要的讨论一下。” 岳阳光听到了尚剑点了自己的名,那也是对自己的重视,岳阳光便接着话题继续说,“人事方面的事情现在已经影响到工作了,许多同志都找我诉苦,现在许多人一人做几份工作,负担重不说了,工作效率也低了许多,具体的情况是这样:昆仑市受到的影响最为突出,经济发展受到了制约,我们必须要抓紧解决这个问题。” “大家可以说说自己的想法,畅所欲言,既然是影响了工作,制约了经济发展,我们就要抓紧解决问题,巡查组还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不能不作为,慢作为,懒政的思想要不得。”尚剑提议着。 其实就是尚剑不说,大家也会踊跃发言,要知道这可是人事变动,这样的机会不是经常有的,有机会不去抓住了,那才是傻子呢? 在座的每一个常委,身后的都站成排,等着自己的主子为自己争取理想的位置。 尚剑的话音刚落,省长白和平接过话题继续说,“尚书记说的很对,反腐败很重要的,但是,工作也不能因为反腐败而停止运行,更不要说制约了经济发展,这问题也是迫在眉睫的问题,我们应该马上解决。” “我认为空出来的位置,应该是在短的时间内补上去,而且还是高质量的,不能再出事情了,没有能力的,有争议的,有瑕疵的,一概不用,我们要不拘一格任用有能力的,有闯劲的,又有亮点的同志走上来,挑起大梁作用,我们经济发展任务重,压力山大啊!” 白和平话音刚落,其他常委也纷纷发表意见。有的主张从省内其他城市调配有经验的干部,有的提议面向全国招聘优秀人才。大家各抒己见,会议室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常务副省长李奇缓缓开口:“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从这次反腐中表现出色的基层干部里选拔。他们对本地情况熟悉,又有实际工作能力,还经历了反腐的考验,忠诚度也有保障。” 此语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案。尚剑也露出了赞许的神情,说道:“李副省长这个建议很好,我们可以将这个作为重点方向来考虑。岳部长,有什么想法?你会后详细调研一下基层干部的情况,尽快拿出一份候选名单。” 岳阳光听到了尚剑的话,便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还没有到他出马的时候,先看看形势再说吧! 第三百二十二章 常委会争议 岳阳光的想法很正确的,这时候省长白和平眼睛看向了宣传部长赵政,虽然只是瞟一眼,韩景也是尽收眼底。 虽然是看到了,但是,装作看不到的样子,自己不会主动的说,在座的每一个人排名都比自己靠前,无论怎样都轮不到自己的。 赵政收到了白和平的信号,自然也是明白了,他咳嗽了两声,插话说,“我们现在都在这里,缺少的人又影响了正常的工作,赶早不赶晚,我们可以先把昆仑市的事情先讨论解决,别的事情可以适当的往后推一下,事情也是有轻重缓急的,韩书记你认为呢?” 韩景听到了赵政提到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便接过来赵政的话题,继续说,“赵部长说的也是,我当然赞同了,再说了,白省长已经给出了具体的要求,参照白省长给的条件,这样的人也好找的。” 韩景的话,让白和平有些意外,他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为了让大家注意到自己的独到之处,也有堵住一些人私心的成分,那就是:不达条件的人选,最好少提出来的。 谁知道韩景又把自己的话提了出来,这可不是为了拍自己的马屁,而是另有目的,如果自己提出来的人选,有什么不合格的地方,那还怎么通过?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干吗? 这时候常务副省长李奇说,“按照白省长所说的,放眼全省,首当其冲的就是铁塔市的一二把手了,他们最符合白省长说出来的条件,我认为铁塔市委书记叶坤最合适不过了,调他过来做昆仑市市长,才是上上之策。” “叶坤不是做市委书记不长时间吗?这样的做,不太合适的,连续调整,会让人议论的。再说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叶坤动了,他的位置也要有人补上去的,这样会影响铁塔市经济发展大局。”白和平皱了皱眉头,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否定了调叶坤任昆仑市市长,这时候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不干了,军人性格都是直爽的,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 “我对白省长的话,不敢苟同,条件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否定也是你说出来的,而且你说的理由还是很牵强,既然是符合条件了,我们就应该特事特办,不是找理由否定,按白省长的意思,什么样的人选都是不行的,唯独他看中的人才管,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杨尚军一针见血的说出来了白和平的小心思。 让人戳破了自己的想法,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面子上真有点过不去。但是,你也不能怨别人的,谁让你说出来话自相矛盾? 白和平就是白和平,他早已经想到了这里,像他这样的大佬级领导,看事情,想问题可不是眼前的,通常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 “杨司令!我接受你的批评。但是,我的话看似是自相矛盾的,其实不是这样的,唯物辩证法就是这样的,貌似矛盾,实质上是统一的,和谐的。” “我们许多党员干部,有时候只看表面上的情况,不懂得用唯物辩证法解决实际中遇到的问题,处理问题简单粗暴,这样是不行的,唯物辩证法也不断发展完善的,现在已经是3·0版本了,我们也要与时俱进,不能落后。" “我说的条件是高了点,但是,符合条件的人,也不是只有叶坤一个人,叶坤的情况特殊,那就可以考虑别人嘛!我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白和平绕了一圈,不但为自己正了名,也顺便含蓄的批评讽刺了杨尚军,说他做事情简单粗暴,没有理论水平,不懂唯物辩证法,还婉转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一石三鸟,白和平自己都佩服自己,这样的智慧也只有自己了,别人怎么能达到自己的水平?对自己只能望着项背了。 就在白和平得意洋洋的时候,尚剑说话了。 “白省长!既然有合适的人,那就直接说出来,供大家讨论,杨司令员可是唯物辩证法3·0版本的第一个拜读者,白省长知道作者是谁吗?”尚剑望着白和平问道。 白和平望了望尚剑,为尚剑的话感到不悦,但是,也只能放在心里,表面上佯装着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实那些大佬们,心胸狭隘的很,只不过是没有表露出来。 “尚书记!这样的高人,怎么能轻易地露出来庐山真面目呢!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上门拜访求教一二的,我有许多的问题想着与他讨论磋磋。”白和平如实的说道。 “白省长!抓紧说出来你的人选吧!那什么作者的事情,暂时放一边,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找我,我给你们引荐一下。”杨尚军望着白和平微笑着说。 白和平脸上露出来吃惊的表情,他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杨尚军,有些不可置信。 这时候宣传部长赵政插话说:“白省长,和我交流了一下,我们认为铁塔市的市委副书记崔培涵最符合条件,这个人能力强,有闯劲儿,在铁塔市锻炼的相当不错。调他不会影响铁塔市的!” 绕了一大圈,终于把崔培涵给绕出来了,大家听到了崔培涵这个名字,心里当然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白和平的人。 韩景心中冷笑,白和平绕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推出自己人。他正思索着如何回应,这时一直沉默的省委副书记陈宇开了口:“崔培涵确实在铁塔市有一定表现,但昆仑市情况复杂,我认为还需综合考量。比如滨海市的市长林悦,她在经济发展和城市建设方面颇有经验,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和平脸色微变,没想到陈宇会突然提出另一个人选,这就是搅局。杨尚军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陈书记说得有道理,林悦在滨海市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调她过来说不定能给昆仑市带来新的活力。”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的目光在白和平和陈宇之间来回游走,都在等着看这场人事安排的博弈会如何发展。 尚剑望了望组织部长岳阳光,询问道:“岳部长!你最有发言权了,你认为呢?” 岳阳光看了看大家,然后建议道:“大家意见分歧很大,我认为暂时不调整为好,可以变通的解决这个事情。” 岳阳光的话,让与会者感觉到意外,他们怎么想到岳阳光还有这样的想法,当然了,韩景除外,因为这个主意就是他创造出来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大获全胜 对岳阳光的话,尚剑也感觉到意外的,他没有想到岳阳光有自己的另外的想法,不站队任何一个阵营。 “岳部长!你是说不需要调动,又能解决眼下的问题?这样的想法倒是让我们好奇,说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招?也让我们大家长长见识,学习学习,不然的话,我们会骄傲自满的。”尚剑一语双关的说道。 尚剑话中的意思是说者有意,听者有心,在座的各位常委,没有一个人是傻子,哪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又是指向谁的。 岳阳光望了望尚剑,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说道:“综合各方面因素,根据实际的情况,我们可以在昆仑市和铁塔市互派出工作人员,设定一定的时间,以干部交流的方式解决问题。” 大家听到了岳阳光的建议,都觉得可以,无论是哪一方都认为可行,可是有些人不知道,这样的方式中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这主意是韩景出的,更想不到韩景和岳阳光私下达成了共识。 官场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出来的。 尚剑笑着点点头,然后说:“岳部长!你这个主意不错,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你就具体的展开说说,怎么交流?又交流哪些人?我们听听再讨论一下。” 岳阳光听到了尚剑话,便谦虚的说:“我也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昆仑市现在是张近军暂时主持政府工作,他先前是专职副书记,负责的事情和现在所做的事情,略有出入,所以说,昆仑市要交流出去的人肯定是张近军了。” “铁塔市,原来的市长是现在的市委书记叶坤,对经济发展方式很有一套,铁塔市之所以取得了如此大的成绩,和韩景书记努力是分不开的,但是,也有叶坤市长的辛勤付出。” “至于白省长推荐的崔培涵,他是专职副书记,要是调到昆仑市做市长,主持政府工作,这样的跨度对他也是个挑战,昆仑市现在需要的是懂经济发展的,又能。。。。。。复合型干部,所以说,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最合适的交流方式就是叶坤和张近军互相交流。这就是我的看法和浅薄的建议!” 岳阳光说出来的话也是实际的情况,没有一点点添油加醋的成分,白和平就是想反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还是岳部长想得周到全面,我赞成这样的安排。”杨尚军爽快的说道。 尚剑笑着点点头,望了望在座的各位常委,然后说:“我看可以的,我们还是走民主集中制,举手表决一下,然后上报。” 尚剑说完话,便带头举起手来,白和平郁闷的很,但是,又无可奈何,就是再想着为崔培涵争取,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无奈之间,白和平也慢慢的举起手来。 两个大佬都举起了手,别的常委们也都跟着举起手来,这样的决定便全票通过。 “这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那纪委书记和副市长的位置呢?我们也一并讨论一下。岳部长你是怎么想的?"尚剑点了岳阳光的名。 岳阳光听到了尚剑的点名,便接着话题继续说,“纪委书记的位置,我认为由省纪委派下去最好,至于派谁,苗书记最有发言权的。” 岳阳光把球踢给了纪委书记苗综艺,官场中不是自己的事情,千万千万不要瞎掺和和逞能,更不要多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苗综艺听到了岳阳光的话,便放下了手中笔,接过话,淡淡的说:“昆仑市现在的反腐败正在紧张的进行着,纪委书记已经空出来了一些日子了,我们也征求不少人的意见,许多人不愿意去接手,现在昆仑市纪委书记的位置就是个高危职业,我们也犯愁啊!” “我看有些人,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怕引火烧身,打铁还需要自身硬,有的人心里有鬼,这才是不想去的最主要原因,派下去的人必须要严格审查,自己要是‘有病’还怎么服众,前纪委书记王海红就是个例子。”尚剑接过了话题,一针见血的指出事情的本质。 要知道现在的昆仑市已经被中纪委提级审查了,风头正盛,风声鹤唳的,屁股上不干净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挡口去任这个职位的,害怕被审查出来什么问题,谁也不知道上级会怎么审查你,真要是被审查出来了什么问题,那岂不是往阎王爷身上撞(找死)! 苗综艺一边听着,一边记录着,谁知道他在纸上写了什么,也许是受到了什么启发,也许是有了自己的感悟。 苗综艺等尚剑说完了,便接着话题继续说:“尚书记!所言极是,我们一定会严格把关,不会提拔‘有病’的人,我们纪委计划就是暂时派第六监察室主任蔡徐坤兼昆仑市纪委书记,过段时间,他要是过了审查这一关,再去兼为正。” “你是说那个第六监察室主任蔡徐坤?那个让官场中许多人闻风丧胆的蔡‘疯子’?这个人怎么被人称之为‘疯子’呢?”尚剑疑惑不解的问道。 苗综艺笑了笑解释道:“尚书记,蔡徐坤这人查案从不按常理出牌,手段凌厉,不管涉及到谁,他都敢一查到底,所以大家都怕他,给他起了个蔡‘疯子’的外号。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股子疯劲,破了不少大案要案。” 尚剑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让他去倒是合适,能在这敏感时期震慑住那些有问题的人。那副市长的人选呢?岳部长你有想法没?” 岳阳光思索片刻说道:“副市长这个位置,需要一个能协调各方、推动工作的人。我觉得可以从基层选拔,比如铁塔市下面一个区的区委书记贾仁,他在基层工作多年,经验丰富,能力也不错,到昆仑市担任副市长,或许能打开新局面。” 众人听后,开始小声讨论起来,尚剑看着大家,说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让人感觉到在挖铁塔市的墙角呢?韩景同志,你是从铁塔市过来的,你是什么样的想法?稍后大家都发表下意见,咱们再议议。” 韩景听到了尚剑的话,接着话题笑着说:“说挖墙脚是言过其实了,但是,多少有点夺人所爱的。” “还不如挖墙脚好听点,你这说法和夺妻之恨大同小异啊!”尚剑玩笑着说道。 大家听了尚剑的话,都笑了起来,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被捅刀子 韩景本来计划着,就争取市长和纪委书记两个职位,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就让别人了,谁知道岳阳光临时一脚助攻,把三个职位都给自己拿下来了。 真是意外的惊喜,韩景微笑着看着岳阳光,岳阳光并没有迎接韩景的眼神,他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和韩景有什么往来。 韩景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岳阳光帮了自己大忙,怎么也要感谢的,虽然说好的,忙不是白帮的,这个忙是需要加倍偿还的,韩景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况且自己也已经答应过岳阳光,要送他一个大礼包的。 岳阳光最缺少的是什么?只有知道了这个,送出去的大礼包才是岳阳光最喜欢的。 岳阳光是从外面调过来的,自己现在也算是站稳脚跟了,独木不成林,要想成就一番事业,想做事情,必须得有一帮人,一帮得心应手的,一帮知根知底的,自己培养出来的人,俗称自己人。 就是贪污受贿也不能一个人做的,所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岳阳光最缺少的就是人,可是人有了,没有好的位置是不行的,虽然岳阳光是组织部长,但是,也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他上面还有省委书记,还有别的省领导看着呢? 韩景主政昆仑市,而且昆仑市现在正在进行反腐败、打黑除恶,这场风暴不知道要吹掉了多少人的乌纱帽,韩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有了自主权,就可以给岳阳光提供出,他想要的位置,两人要是配合得当,岳阳光的人就可以顺利进入各个关键部门,三年五载后,岳阳光就不是独木了,而是经营出来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一个省委组织部长,一个省会城市市委书记,两人要是紧密合作,在昆仑市,什么样的职位弄不到?可以说能做到呼风唤雨。 省委常委会也是派系林立,这也是一把手愿意看到的,因为这样的话,他的压力就小,他只要维持几个阵营之间平衡状态就可以了,如果是一个阵营,又不是和一把手一条心,那这个一把手十有八九就是个摆设,是个傀儡,因为没有人听他的,所以说,派系之间的争斗,是许多一把手愿意看到的。 省委常委会,韩景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把三个市委常委的位置收入囊中,先前准备好了许多计策都没有用上,这一点多少还是有点意外,不过也是正常的事情,这就是从最坏处考虑,向最好的力争。 尚剑当然也是高兴的,他也是知道韩景的布局,他也以为这事情有难度,常委会上肯定舌战群儒,非常激烈的斗争,谁知道最后的结局就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三个关键的位置。 白和平郁闷的很,本来想着争取得一两个职位的,自己也答应了求助自己的人,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啥也没有捞到,一场梦一场空。 常委会就是这样的,不是刀光剑影,胜似刀光剑影,都是老政客,哪一个不是人精?谁会放弃唾手可得的机会? 尚剑是满意的,非常满意的,他一扫先前的严肃的表情,微笑着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们,总结性的说:““这次常委会的结果大家也看到了,这是集体智慧的结晶,也是为了昆仑市更好的发展。希望各位在各自的岗位上,继续为昆仑市的建设发光发热。”尚剑的话让气氛缓和了许多。 散会后,韩景特意走到岳阳光身边,轻声说:“岳部长,找个时间,咱们好好聊聊那个大礼包的事儿。”岳阳光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白和平则黑着脸,独自走出会议室,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挽回局面。他知道,这次在常委会上的失利,让他在一些人眼中失了颜面。 而韩景回到办公室后,开始仔细规划着如何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岳阳光的人安排合适的位置。他清楚,这不仅是对岳阳光的回报,更是为自己未来的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一场新的权力布局,正悄然在昆仑市展开。 韩景知道昆仑市已有三个区长,两个区委书记落马了,这才几天时间,随着反腐败不断深入,还会有人不断的落马的。 昆仑市有管理着八区两县,范围也不小,随着经济发展,又成立了三个国家级经济开发区,五个省级经济开发区,这些部门的负责人要是有问题,被查了出来,空出来的位置将会是惊人的。 目前看着,会有一大部分人落马,市长,和副市长同时落马,下面的人能独善其身?而且纪委书记也落马了,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 上梁不正下梁歪,昆仑市就是出现了塌方式的腐败,也是不足为奇的,党员干部没有了约束,纪委形同虚设,政府负责人又带头腐败,下面的人又能好到哪去? 韩景为什么想方设法要中纪委提级巡查昆仑市?就是想着把许多事情一步到位,把昆仑市的腐败和黑恶势力彻底铲除,为昆仑市的经济发展争取到一个经济发展相对稳定的窗口,只要经济发展上去了,许多事情也就迎刃而解。 就在韩景规划着权力布局时,一封匿名举报信被送到了省委。信中详细列举了韩景在常委会上拉帮结派、为岳阳光安插势力的“罪行”。省委一把手看到信后,眉头紧皱,他虽希望派系平衡,但也绝不容许有人明目张胆地搞小团体。 很快,省委决定对韩景的行为展开调查。韩景得知此事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而白和平得知消息后,暗自得意,觉得这是他挽回局面的好机会。 韩景迅速冷静下来,他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昆仑市的发展,并非为了私利。他开始收集证据,准备向省委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他也意识到,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敌人可能无处不在,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第三百二十五章 再使苦肉计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降,韩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韩景认为自己不能这样忍气吞声的算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必须反击,必须给想陷害自己的人迎头痛击,只有把这些小人,打怕了,打疼了,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下面就是找出来怂恿者,前面的都是跳梁小丑,真正的应该是幕后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打击对象,不然的话,就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想法也是对的,关键是怎么找出来这个幕后人,举报电话也是无名的,就是有名字肯定也是无关紧要的人,韩景想着自己应该想办法,把幕后人给逼出来,或者是让他们主动的跳出来,只有这样,有了确定的目标,才知道怎么反击,反击谁,否则乱打一通,不但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还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 什么样的办法才可以快速达到自己的目标呢?韩景冥思苦想,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引蛇出洞”的法子。 这个办法光靠自己是演不好的,韩景知道一些人视自己为仕途升迁之路的绊脚石,对自己肯定是欲除之而后快,为什么刚刚结束了省委常委会后,举报电话就来了? 韩景决定联合组织部长岳阳光,两人配合演出一场苦肉计,看着能不能引蛇出洞。 岳阳光此时也是非常郁闷,自己虽然是帮了韩景,但是,也是帮自己,再说了,事情都是在原则之内的,哪里存在徇私舞弊? 就是这样的情况,也被人举报了,要知道中央联合调查组还在岭南省巡查着,重点虽然是昆仑市,但是,对岭南全省都在联合调查组巡查范围之内。 这个时候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不小的事情,一下子举报了两个重量级领导,省组织部长和省委常委、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这样的情况是很少见的。 中央联合调查组是有报必查的,省纪委肯定也是介入其中的。 举报电话直接打到了省纪委,而不是打给中纪委联合调查组的,这样的情况也让人感觉到奇怪的,要知道中纪委联合调查组查案子肯定是比省纪委严肃的,徇私舞弊的可能性很低。 省纪委查两个省委常委,这事情就是不正常的,省纪委也是没有权去查的,必须上报中纪委,由中纪委指定或授权的。 究其原因,举报电话打给省纪委,也是故意这样做的,那样的话,给人造成了一种假象,表面上会让人觉得举报人不懂得纪委工作内情,其实不然,这样的做法恰恰是精明人才干出来的事情。 因为省纪委接到了举报后,必须要在一定的时间内上报中纪委的,在上报前也是有工作要做的,将被举报人工作暂停,并带到指定的地方,监控起来,等着上面的决定。 韩景和岳阳光都被叫去谈话了,这也是组织程序,代表组织的当然是省委书记尚剑了,他作为省委书记,也是第一责任人,手下的人被举报了,他必须做出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尚剑将韩景和岳阳光叫去谈话,谈话内容是什么,外人当然是无从知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韩景和岳阳光都不受尚剑待见。 因为韩景和岳阳光从尚剑谈话的地方出来后,都是无精打采,脸色都是垂头丧气,要是受到了尚剑的待见,就不会有这样的神情了。 尚剑谈话过去一天,韩景的职务也按了暂停键,由市长张近军暂时代理,张近军是市委正副书记,市长三职位一肩挑,这样的情况历史上也是少有的。 省委组织部长岳阳光的职务也按下了暂停键,由常务副部长常达仁主持组织部工作,不但这样,前几天常委会上决定的人事变动也按了暂停键,冻结了。 一时省里面的政治局面又是风云再起,一些人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省长白和平的阵营,省委副书记陈宇的阵营,都开始奔波着,尤其是省长白和平,他的阵营实力仅次于尚剑,现在尚剑阵营中韩景被停了职务,中立派岳阳光也停了职务,这样的局面让人迷糊。同时也让人清楚的认识到,政治派系之间的斗争中,所谓的中立派也是没有空间的。 在政治阵营中,你没有自主权的,除了选择站队,你别无选择的,要么站队,要么被吞噬掉,这就是现实,官场中最残酷的现实。 两天后,在省长白和平以及副书记陈宇一致要求下,省常委会又一次召开了,原来的十个常委,现在只有八个了,韩景和岳阳光肯定是不能参加了。 为什么这个时间点,开这个常委会,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机会难得啊! 会议一开始,气氛就异常紧张。省长白和平率先发言,提出要重新审视之前常委会的人事变动决定,暗示要进行有利于自己阵营的调整。省委副书记陈宇也在一旁附和,强调要稳定当前的政治局面。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省长白和平与副书记陈宇这对一直不对付的人,因为某些利益又暂时的联盟了。 之所以结成了联盟,那也是因为存在着利益的交换,都能从这件事情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好的处,不然的话,他们不会结盟的。 对于省长白和平的提议,自己的人当然是欢迎的,高兴的附和着,作为一个新的同盟者,陈宇以及他的阵营当然也是赞同的。 形势严峻,尚剑原来的优势也变成了劣势,连他在内只有跌定的三票,省纪委书记苗综艺在接到了举报电话后,并没有立即向尚剑汇报,而是直接汇报给中纪委和中纪委联合巡查组,这样的动作就说明了问题,苗综艺可能临阵倒戈。 尚剑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是非常气愤,他从内部人口中知道这个事情时,韩景和岳阳光已经被人监控了,尚剑对苗综艺的行为很不耻,好歹也是个人物,怎么能说变就变了? 尚剑知道,有些人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睛里,认为自己是从机关单位下来的,缺乏官场历练经验,要是不露出来自己锋利的獠牙,以后还会有人给自己使小绊子,搞小动作的。 尚剑决定安内,先收拾苗综艺,再抵御外侵。 第三百二十六章 强势回归 苗综艺为什么会临阵倒戈?那也是有原因的,最主要的原因无外乎就是利益,官场的事情除了利益让人叛变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 省里面政治局面的变化,自然而然也会对昆仑市的政治局面产生直的影响,许多人都认为韩景前途渺茫,毕竟是被中纪委联合调查组‘请’去的,要知道只要进去的,十有八九就是有问题的,很少有人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动物世界都是这样的情况,我们人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昆仑市没有了韩景,张近军当然就是老大了,也是名副其实的老大,他一肩挑三个职位,市委正副书记,市长,这样的兼职在昆仑市的历史上也是没有过的,张近军的政治生涯也达到巅峰时刻。 韩景在的时候,张近军还是规规矩矩的,低调做人做事,韩景一出了‘事情’,省里面又宣布让他兼昆仑市委书记,张近军感觉到自己的春天来了,没有人能压着自己了,只有自己压着别人。 意气风发的张近军,开始膨胀了,开始目中无人了,开始耍官威了,开始。。。。。。 总之就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每次出去都是前拥后簇着,如众星捧月一样,身边围绕着都是谄媚奉承拍马屁之类的人,听到的都是好听的话,赞美的话,白天上班,晚上多数都是过着歌舞升平的,醉生梦死的快活日子。 人一被蒙了眼睛,就会迷失自我,亲近自己的人都是有着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目的,亲小人远君子,以致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张近军就是这样。 个人的变化终究会影响工作的事情,昆仑市五年发展计划,也停了下来,尤其是费了好大劲才上马的南城老旧小区项目,几乎是停滞不前了,这事情可是关系到民生的事情,官场的事情,老百姓可以不管不顾不去操心的,但是,关系到老百姓自己的生活,影响自己的工作、学习了,老百姓能忍而不发吗? 南城老旧小区项目摇摆不定,停滞不前了,原来打黑除恶的运动也停了下来,张近军力排众议,认为昆仑市的治安环境是好的,以前的认为有些夸大其词了,过度拔高了现实的情况。 既然是过度了,那么做出来的事情就要拨乱反正,受到处罚的‘正义者’,就要进行安抚,物质上赔偿,精神上赔礼道歉,一时间昆仑市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状态。 事情是对是错,老百姓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都有杆秤的,于是上访户多了起来,张近军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专门成立了截堵队,按级别分配任务,越额完成任务的有重奖,就是有了过错也酌情免于处理。 这样的制度一频布出来,无疑加剧矛盾,使本来就脆弱的政民关系,更加尖锐起来了。 经济发展停滞不前了,政府和人民群众的关系紧张尖锐了,各种突发事件也是时有发生,这样的变化不断上演着,局面似乎有了一种失控的苗头。 这样的情况持续着,韩景被审查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了消息,岳阳光也是杳无音信,各种各样小道消息也是满天飞,搞得人心惶惶的。 原来跟着韩景工作的凌云和周慎钦也被张近军踢开了,都去了不起眼的岗位做不相干的事情,以前凡是和韩景走的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也换了张近军的人,刘伟去了省厅做了一个不靠前的副厅长,管理着相对清闲的事情。 一切都与以前背道而驰,张近军依然是一肩挑三职,不知道上面的领导是怎么想的,就是没有宣布昆仑市委书记的人选,这样的情况也是极不正常的,很诡异的,让许多人摸不着头脑。 其实这样的情况也是有迹可循的,只不过是有些人不具备政治智慧,不能从混乱的局面中分析出来可循的规律。 为什么事情一直都是混乱的?你真以为上面的领导不知道情况?他们许多人都是政治高手,站得高,看得远,对官场中许多的人性熟悉的很,他们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沉住气,让子弹飞一会,事情完全明朗起来了,那时候就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上次的省委常委会,尚剑被逼无奈,不得不作出让步,没有办法的,纪委书记苗综艺倒戈相向而行,省长白和平与省委副书记陈宇连手,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什么事情,在民主集中制面前都是立判高下。 民主集中制竟然成助纣为虐的工具,这一点不能不让人唏嘘不已。 历史唯物辩证法说了,事物发展都是有一定的限度的,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走向另一个发展方向。 在韩景和岳阳光被带走一个月后,岭南省的一年一度的人代会召开了,与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人代会并没有大肆宣传,很低调的,除了官场的人知道外,别人几乎是不知道还有个人代会,新闻媒体也没有报道,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一带而过,好像刻意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可是比真理还要真理的话,政治智慧达到一定高度的人,就会知道要有事情发生了。 官场中的官员们,跟武侠中的各大门派差不多,练武也是各不相同,功夫层次当然也是参差不同的,有悟性的,肯吃苦的,成就自然也是出类拔萃的。官员也是这样,有政治智慧,又有悟性的,当然也能分析出来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就在众人猜测人代会背后隐藏着什么时,人代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一则重磅消息在官场炸开了锅。 中纪委突然宣布对张近军展开调查,理由是严重违纪违法。原来,在人代会期间,高层已经掌握了张近军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等多项罪证。 与此同时,韩景和岳阳光被证明是清白的,他们被调查组请去只是协助调查一些重要线索。奇怪的是,组织上只宣布了岳阳光官复原职,而韩景的职务并没有宣布,这也是很诡异的事情。难道是为了。。。。。。? 调查张近军,这只是开始,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又要开始了。 许多人惶惶不安,韩景和岳阳光的强势回归,不是像组织上宣布那样的简单,消息的字数越少,事情越不简单。 第三百二十七章 风暴眼 张近军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本来就是个不起眼的人物,被推到了前台,穿上了黄马甲,自己就以为自己成了老子,是天下第一了,真是个笑话! 张近军被带走的很突然,几乎是没有什么征兆,前几天还在人代会上高谈阔论,好不得意,一副春风得意,又有些忘形的样子,谁知道这才几天时间,就成为了一个反面教材,真是让人唏嘘不已,不过这在瞬息万变的官场来看,一切又是很正常的事情,谁让你屁股后面不干净呢? 张近军落马,只是一个开始,预示着又有一批人要丢了乌纱帽,要进去踩缝纫机了。 张近军落马,岳阳光、韩景回归,先前的暂时的平衡状态又要改变了。重新洗牌,一些人该怎么论站队,又成了眼前的重要的事情。 小人物还无所谓的,这些人对时局无关紧要,有他们不多,无他们不少,只不过是摇旗呐喊助威罢了。 大人物就不一样了,能改变力量对比,改变平衡状态的,这些人不是想要怎么站队就可以怎么站队的,身上一旦贴上了某某阵营的标签,再想改换门庭,很难的,最多也就能改一次的,往后就是想改换门庭,人家也不要的,不敢要,今天能背叛你,明天就可以背叛我的。 省纪委书记苗综艺就是这样的处境,他从原来支持尚剑的变成了反对的,那也是有原因的,尚剑阵营日落西山了,没有什么前途了,省长的阵营东山再起,日益强大起来,似乎是有着光明的前途。 表面上也的确如此,省长白和平,省委副书记陈宇联盟,省委书记尚剑阵营成了弱势群体。鸟选良木栖,识时务者为俊杰。 苗综艺的选择表面上是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他只看到了表面上的情况,没有看到实质上的,几十年的官海沉浮,才做到这样的高位,按道理讲,应该是有一定的政治智慧的,谁知道最后还是阴沟里翻船了。 一日回到了解放前,这样的变化确实是让人惋惜又痛心。 当苗综艺知道张近军已经被中纪委直接带走了,他知道自己的麻烦事情来了,中纪委带人,连他这个省纪委书记都不知道,说明自己已经不被信任了,要知道上次带韩景和岳阳光两人的时候,是通知他的,这次并没有。 苗综艺思索再三,决定去找白和平商量商量,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别人又能找谁?去找省委书记尚剑,估计人家见都不见你的,谁愿意见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 苗综艺急匆匆的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去省政府找白和平,此时白和平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白和平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大口吸烟,对面坐的是省委副书记陈宇,两人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面前的烟缸里,烟头堆积多高。 苗综艺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办公室,当他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他心里也是哇凉哇凉的,这样的场景就说明了情况不妙啊! 苗综艺硬着头皮开口:“白省长,陈副书记,张近军被中纪委带走,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特来请教。” 白和平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苗书记,这次情况棘手,张近军背后牵扯众多,中纪委突然出手,怕是掌握了不少证据。” 陈宇也皱着眉头说:“我们得想想办法,不能让这事儿影响到咱们。” 苗综艺心里更慌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白和平掐灭烟头,站起身来回踱步:“先稳住局面,看看中纪委下一步动作。苗书记,你这边也要配合调查,别让人抓到把柄。” 苗综艺点头如捣蒜:“是,我一定配合。” 然而,就在他们商议对策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神色严肃的中纪委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为首的人亮出证件,冷冷地说:“白和平、陈宇、苗综艺,你们涉嫌到一个案子,跟我们走一趟,协助配合我们调查、审查。”三人瞬间脸色煞白,瘫坐在沙发上。 白和平、陈宇和苗综艺在白和平的办公室里被中纪委当场带走,这消息不胫而走,几分钟就传遍了省委省政府大院。 面对这突然的事情,大家都是议论纷纷,一下子带走了三个省委常委,要知道上一次带走了两个常委的事情,事情余波还没有消停,这一次又带走了三个,比上一次还要厉害的,这事情在岭南省,乃至全国,都是没有过来的。 尚剑为此专门召开特别常委会,无论是什么情况,工作的事情是不能耽搁的,更不要说停了下来。 上面的只管带人,地方的事务当然是自己想办法解决了,也许上面的领导就是要借机会看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主政者会怎么样做,有没有一定的应对措施和适当的安排。 在常委会上,尚剑尚剑表情严肃,环视着众人,缓缓开口:“如今三位常委被带走协助配合调查,这对我们的工作无疑是巨大的冲击,但我们不能乱了阵脚。工作必须有条不紊地继续推进。” 他目光坚定,开始对各项工作进行重新部署。“财政方面,由李奇副省长暂时接管白省长的部分职责;思想教育上,陈副书记的工作先由韩景顶上。苗书记这边,省纪委的工作,由王副书记暂代。昆仑市的人事变动还是以上次常委会决定的方案上报中央,等决定。” 众人纷纷点头,认真记录。尚剑接着强调:“大家要坚守岗位,恪尽职守,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懈怠。同时,我们也要积极配合中纪委的调查,有问题绝不姑息,没问题也不要自乱阵脚。” 会议结束后,众人迅速回到各自岗位,开始落实尚剑的安排。而尚剑深知,这只是暂时稳住局面,后续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和整个岭南省。但他有信心带领大家度过这场危机,让工作重新回到正轨。 韩景回到了市委办公室,经过了张近军一段时间折腾,昆仑市许多事情都是混乱的,人浮于事,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去做事情?政局变化的太快了,让人眼花缭乱的。 谁背后不站着几个人?背后站着的人倒下了,前面的人能不心慌意乱? 第三百二十八章 拨乱反正 面对乱哄哄的局面,韩景的首要任务就是拨乱反正,让政局恢复,人心踏实下来,社会生活秩序井然、平稳下来,然后才谋发展经济,改善民生问题。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事情也是有轻重缓急的,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主次不分。 为了稳住大局,韩景主持召开了昆仑市常务委员会扩大会议。 昆仑市所有的事业单位、机关单位、社会团体等负责人都参加了扩大会议,面对韩景的强势回归,有一些人心里忐忑不安的,这些人没有想到韩景还会回来的,市委书记的职务不但没有丢了,而且还兼着省委副书记的职务,这比以前兼省委常委要高出了许多,省委副书记那可是实打实的职务,排名第三位的,以后就是省委书记或者是省长的候选人了。 忐忑不安的心思,还是因为张近军进去了,谁也不知道张近军在里面面交待出什么事情,又会咬出来多少人,张近军在位时,可没少送礼物的,收了礼物是受贿,送礼物也是行贿,也是犯罪的事情。 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官场中有着许多的心态崎形的人,这些人巴不得别人都出事情,因为只有别人都出事情了,才能轮到自己出线,不然的话,自己无根无凭,一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 欢迎的人也是大有人在,许多人认为,只有跟着有能力的领导才能学到本事,才能做出来成绩,有了成绩就有机会升职加薪,在官场中做事情,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当官升职吗? 台下坐着的参加会议的负责人,心里想着各不相同,主席台上的各个常委又何尝不是这样! 其实主席台上也只有五个人了,市委书记韩景、组织部长周峰、政法委书记李建军、宣传部长谢红娟、武装部长罗旭辉,原来的十个常委已经折了一半,不知道联合调查组巡察结束后,又能剩下几个人? 市长、副市长、副书记、纪委书记和统战部长在短短的几个月内统统落马,这样规模的腐败以前都是没有的,其实也不是没有的,只不过是没有遇到认真查的人,如果真的要动真格,一五一十的查下去,从下到上,从上往下,估计现存的监狱都盛不下,领导只不过是怕出大乱子,而不愿意这样查,只要是不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有人开玩笑的认为,贪污腐败也是刺激经济发展的一种方式,不知道这样的话是不是真的,也没有人去考证这样的观点,谁敢呢? 坐在主席台的五个人,心思也是不一样的,除了韩景外,其他的四个人,都有一种同样的感觉,对韩景感觉到忌惮,这个市委书记与众不同,半年多的时间,就有五个常委进去了,要说这事情背后没有韩景的影子,谁也不会相信的。 非但如此,就是省里面的领导一下子被带走了三个人,这事情肯定也是和韩景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因为韩景他们刚出来,白和平他们就进去了,这一出一进,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台上四个常委看韩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尤其是组织部长周峰,以前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认为自己背后站着个大佬,自己没有必要对韩景低声下气的。 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大变化,背后站着的大佬倒下了,自己孤立无援了,现在就是向韩景主动示好,人家也未必接受的,谁愿意接受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投靠自己? 周峰有点后悔,不过悔之晚矣!天下的事情没有可以重来一次的。 而李建军就不一样了,他一直都是支持韩景的,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坚定不移的站在韩景这边,这一点也是难能可贵的,经得起考验的关系,才是可靠的牢固的关系。 谢红娟就不一样了,她显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一副老好人的面孔,谁也不得罪,只要是自己的上级,就听上级的,哪管上级是什么样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让人挑不出来瑕疵点,所以说,谢红娟经历过五任市委书记,她都是稳如泰山,在宣传部长的位置上,纹丝不动。 其实谢红娟就是想动也动不了,谁愿意为一个心机女出力气,谁不害怕最后落下了出力不讨好的下场? 谢红娟也想过了许多办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献出去,毕竟是女人,优势明显,这样的话,就能和自己的靠山绑在一起了,谁知道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是什么原因呢? 谢红娟始终搞不明白,其实她是当局者迷,领导哪一个是傻子,对送上门的女人,还是官场中的人,能白嫖?当然不可能的,那要付出代价的,弄不好,能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了。 再说了,谢红娟也是徐娘半老,虽然是风韵犹存,姿色尚可,但是,毕竟是过来的人,作为官场中的成熟男人,他们大多数都是喜欢嫩嫩的,对谢红娟这样的熟透的女人,除非是遇到重口味的。 以身作则是行不通了,送礼物又不行,这礼物也不是三千五千,三万两万就可以的,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上千万,这么多钱又从何而来? 自己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那么多钱除了捞外快,搞黑色收入,别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谢红娟也不是没有想过,她思考再三,还是不敢去做,不是胆小怕事,而是风险太大了,搞不好,自己不但没有前进一步,还有可能先进去了,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 几条路都行不通,谢红娟也是苦恼,自己身边的领导走马观花似的变换不停,唯独没有自己的份,能不苦恼? 韩景用眼光扫了一扫台上台下的人,然后开始了回归后的第一次讲话:“同志们!今天这个会议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拨乱反正,让许多事情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这才多长时间啊!昆仑市刚刚走入了正轨,现在不乱了起来,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情况?” “大家扪心自问,你们有的人做了什么事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吃着国家的饭,拿着国家的俸禄,却要砸国家的饭碗,这样的人。。。。。。” 韩景的话,让旁加会议的人,无论是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还是忐忑不安的,都感到羞愧难当。 第三百二十九章 尘埃落定 昆仑市常委会扩大会议,一直开了三个多小时,以前要是这么长时间,许多人恐怕都睡了几觉,这么长时间谁听了不是睡意朦胧? 现在的情况却是另一样的,会场上没有一个人有睡意的,参会者知道,韩景的讲话是有所指的,是要动刀子了,好像病人一样,不做切除术是不行了。 会对哪些人动手呢?在人事变动方面不会怎么样变化?事关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谁还会有困意呢?除非是二傻子。二傻子又怎么能进入体制内,拼爹的时代,一切皆有可能。 关于人事方面,这也是最吸引人的事情,韩景当然也是给出明确的,又模棱两可的说法。为什么这么说? 在人事变动方面,韩景给出了条条框框,能者多劳,平者让路,庸者退让,三种形式。对三类人也是采取三三制评估,个人的毛遂自荐,单位的点评,最后就是组织部门考核,这个组织部门并不是只有组织部一个部门构成,而是由政府牵头,好几个部门联合组成的。 这样的措施,使那些滥竽充数的,‘东郭先生’们现出原形,使这些人原形毕露,而那些有能力的,没有什么关系背景的人,走上了前台,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做自己想的事情,为民造福。 要想经济健康高速发展,必须有一支团结一致,能力强,信心满满的,又干劲十足团队,各自为战,互相拆台,勾心斗角的队伍是搞不好经济建设的。 以人为本,打铁必须自身硬,韩景意识到人的重要性,必要性,可持续性,所以才下大力气,花大功夫打造一支团结奋斗的,有战斗力的队伍,只要有了这样的队伍,还愁经济发展不起来? 昆仑市常委会扩大会议后,第三天,省里面上报的人员任命就批准了,韩景知道这事情肯定有黄容的努力推动,因为事前,韩景就给黄容打过电话了。 韩景对自己的老婆不会隐瞒什么的,他将心里的想法和计划完全告诉了黄容,黄容当然也是全力支持的,因为这事情对韩景以后的仕途升迁也是非常重要的,虽然是任命别人,但是,都是韩景圈内人,自己人。 黄容当然也是不遗余力的促成这个事情,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不但黄容自己,贾仁的老丈人白起,叶坤的叔叔叶山峰等人也都是极力支持,其实就黄容一个人就可以办妥的,她现在已经中组部一个主要部门的副司长,在京城虽然是不算什么的。 京城最大的特点就是官多,大街上随截一个人,都可能是处级干部,想想也是,那么多的衙门,官员怎么能不多? 黄容虽然是副司长,但是,黄家摆在那里,老爷子已经是行政院最高领导,中枢七人之一,有这样身份的老爷子,哪一个人不给她面子? 朝中有人好办事,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人事任命下来了,中组部副部长彭冲,省组织部长岳阳光亲临昆仑市,为新上任的几位常委站台。 新官上任,一要看谁到场宣布任命书,二要看到场捧场的领导是什么人,就大概知道这个新官背景关系如何。 昆仑市召开全市党员干部大会,省委书记尚剑亲自席了,这也是临时起意参加的,韩景知道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尚剑不会改变主意的,因为事前,韩景已经给尚剑汇报过了,他没有打算参加的。 省会城门一下子任命三个常委,这事情也是少之又少的,按道理省委书记应该参加的,无论从什么方面考虑,韩景不知道尚剑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想知道,自己何必去操那份闲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当省委书记尚剑,中组部副部长彭冲,省组织部长岳阳光,市委书记韩景出现,参加会议的人员都意识到这次人员任命非同小可。 韩景主持会议,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在自己的地盘上开会,当然是老大主持会议了。 三个新任人员,已经在主席台上依次坐着,他们是市长叶坤,纪委书记蔡徐坤,常务副市长贾仁,都是韩景核心圈的干将,其实三个人到现在,脑袋瓜子还兴奋着,他们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成了。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被提名的事情,省委常委会也通过了,但是,刚高兴才几天,事情又反转了,韩景和岳阳光因为被举报而被带走核实事情,人员任命的事情也冻结了,叶坤以为这事情肯定是黄了,所以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备。 这突然而至的任命,真的让自己意外的很,前段时间,他为此专门打听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准确的消息,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 不过韩景告诉他一句话,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是你始终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争取也是没有用的。 作为韩景核心圈内人,叶坤当然是知道韩景的实力,也知道韩景的为人,所以说,叶坤他们也就没有把这事情放心上,再说了,也不是第一次升职加薪,冲动的年龄已经不属于他们的了。 大会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人事任命书,由中组部副部长彭冲亲自宣布,昆仑市市长的位置由铁塔市委书记叶坤接任,市纪委书记由省纪委第六监察室主任蔡徐坤接任,常务副市长由铁塔市铁西区区委书记贾仁接任。 宣布完了人事任命后,讲了一些场面话,官话,套话,这些都是固定流程,大家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省委书记尚剑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当然了,许多人只听到开头几句话,后面的内容是什么,估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不太清楚,谁有心思认真听这些,大家感兴趣的都是谁落马了,谁又高升了,别的事情也是听一听,左耳进右耳出而已。 大会一结束,中组部副部长就回去了,尚剑、岳阳光等省领导也都回去了,中纪委联合调查组还没有撤回去,谁也不想在这当口出事情。 韩景等人送走了领导,又召开了常委会,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再怎么说,也得为新上任的人接风洗尘吧! 原来的五个常委,变成了八个常委,还有统战部长和市委副书记没有到位,这两个位置,韩景已经和岳阳光讲了,除了这两个位置,韩景不拿出了两个区委书记,三个区长的位置,岳阳光当然非常高兴,这样的大礼包的确够份量。 第三百三十章 献计献策 在常委会上,韩景定了议题,就是互相认识认识,各自发表自己的感受和看法,也就是怎么想就怎么说,很随意的,不像以前那样拘束,先定议题,后讨论的。 大家都是官场老人,谁都知道什么场合讲什么话,嘴说出来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也没有人去追究。 再说了韩景现在已经不是刚调过来那样弱势了,因为有了叶坤、蔡徐坤和贾仁的加入,韩景已经是绝对掌控着常委会,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性,不像以前,还有人试图挑战自己,现在估计就是借对方几胆子,也没有人敢挑战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以前挑战的人,现在都是凄凄惨惨的,没有一个有好的结局。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大多数都是是官场老狐狸呢? 常委会的气氛还比较轻松,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一团和气的敞开心扉说话,虽然有些虚伪,但是,总体上还比较可以的。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都打成一片,叶坤、蔡徐坤和贾仁和先前的常委们已经可以称兄道弟了,好像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热情似火,谁在乎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 散会后,就在市委市政府食堂,举行了简单的招待会,这也是普遍的做法,于公于私都是有理由的,公,就是为了更好的团结同事,做好工作;私,就是加深个人感情。 酒桌上文化,也不是你可以避开的,因为许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解决的,除非你不想做事情,不想解决问题。 招待会,也可以说是接风洗尘,韩景作为东道主,当然要让刚来的几个人感觉到自己受到了重视,这也是面子上的事情。 招待会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大家都是尽兴而归,说来也奇怪,平时面和心不和的关系,到了酒桌上,三杯酒下肚就能勾肩搭背的兄弟长,兄弟短的热呼喊着,换成了一般人还真的做不出来的,厚脸皮也是需要勇气的。 人事布局达到自己的设想,下面的事情就是怎么发展经济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许多人眼睛盯着呢! 上面的领导可没有太久的耐心,要知道上层领导之间博弈也是很激烈的,谁都有自己的阵营,谁都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下面的人也是看着,许多人想着看笑话,要是做不出来什么成绩,落人口实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自己的号召力,权威就逐渐消失了,你的话没有人听了,还怎么做事情?更不要说做出来成绩了。 星期一的早上,韩景主持召开了,昆仑市新一班人的常委会,专门为发展经济而召开的,以前的事情都是预热性的,辅助性的,铺垫的,发展经济才是重中之重,发展经济也不是口号,更不是演说,而是要真抓实干的。 韩景在会上率先发言:“咱们昆仑市想要发展经济,不能再走老路,必须要有新的思路和举措。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 叶坤作为刚上任的市长,又是政府第一负责人,当然是率先回应:“我觉得咱们可以利用昆仑市的地理优势以及丰富的自然资源,发展旅游业,打造特色旅游项目。” 蔡徐坤也接着说:“还能结合本地的特色农业,推出乡村旅游,带动农产品销售。” 大家纷纷各抒己见,现场讨论十分热烈。韩景认真倾听着每个人的发言,不时点头记录。经过一番讨论,初步确定了以旅游和特色农业为突破口,带动全市经济发展的方案。 韩景最后总结道:“大家的想法都很好,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些想法落到实处,各部门协同合作,争取在短时间内见到成效。” “不过作为省会城市,我们要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发展经济,我们市里缺少规模化的园区,无论是综合性的,还是特色性产业园,这与我们市的身份不符合,叶市长,你是从铁塔市过来的,应该是深有体会。” 叶坤点了点头,“是的,铁塔市在产业园建设上有不少经验。综合性产业园能整合各类资源,形成产业集聚效应;特色产业园则能突出本地优势产业,打造核心竞争力。咱们昆仑市可以规划建设几个这样的园区,吸引企业入驻。” 韩景点了点头,“很好,我们可以先进行调研,看看适合建设哪些类型的产业园,选址在哪里。同时,要制定相关的优惠政策,吸引投资。” 贾仁这时也发言道:“在建设产业园的过程中,也要注重基础设施建设,比如交通、水电等,保障企业的正常运营。” 韩景接着说:“大家要尽快行动起来,成立专门的工作小组,负责产业园的规划、招商等工作。我希望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昆仑市的经济能迎来新的腾飞。”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城南老旧小区项目的事情,这事情经历许多波折,具体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了,这事情不能再搁置了,必须马上成立专班,推动这项目继续下去。” “书记!城南老旧小区项目,资金缺口太大了,撬动这个项目,困难重重啊!”叶坤接着话题继续说道。 韩景眉头微皱,眼神坚定地说:“资金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不仅是改善居民生活环境的民生工程,更是提升城市形象的关键一步。我们不能因为困难就退缩。” 蔡徐坤思考片刻后说道:“可以尝试引入社会资本,通过合作开发的模式来缓解资金压力。” 贾仁也补充道:“同时对项目进行重新评估规划,优化成本,提高资金使用效率。” 韩景点点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叶市长,你负责牵头和相关企业接触,洽谈合作事宜。其他同志也要全力配合,争取尽快拿出具体方案。” 韩景站起身来,扫视众人,“发展经济和推进民生项目都刻不容缓,我们必须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真抓实干,为昆仑市的未来拼搏。” 组织部长周峰说:“我们领导可以分担点,各尽所能拉投资,众人齐心协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韩景听到了周峰的话,微笑着点点头,倒不是为了周峰的发言,而是因为周峰的态度,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第三百三十一章 城投公司 韩景知道周峰以前在常委会上很少发言的,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不关系到他的工作,很少说话,好像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就是看热闹的。 现在不一样了,知道主动的承担责任,态度变了,积极了,这事情也是好事情。 其实周峰也是无奈之举,自己现在势单力薄,可以说是‘无依无靠’,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韩景当然也不会计较以前的事情,如果自己小肚鸡肠,容不得别人反对自己或者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样的胸襟格局,自己也不会走多远的,有时候反对自己,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也不是坏事情,对自己来说就好像是一面镜子。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对的,说出来的话都是正确的,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时刻反思自己的言行举止,不断完善自己,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韩景望着周峰,笑着说:“周部长心话非常正确,众人拾柴火焰高,帮忙助力靠大家,我们大家都要是尽心尽力,城南老旧小区项目资金缺口又算得上什么难事?” “既然周部长提出来了,我们就讨论一下,怎么样去‘拾柴’,首先就是这项目需要资金是多少,分阶段的又是怎么样安排的,每一步资金需要多少,我们只有清楚了这些事情,才能有的放矢。” “这个情况,我知道一些,虽然不是全面了解,但是,从规划设计的数据来看,目前启动资金需要三百六十亿左右,按规划设计,分三步走,先拆迁住户三千五百六十户,建筑面积九万七千平方米,同时开工基础建设,水、电、汽等设施。” “第二步就是配套的教育、医疗机构、商业中心、娱乐场所以及交通规则,这些才是重中之重,要花大钱,第三步就扩大拆迁范围,有条件的就全部拆迁改造,这样的情况只能看前两步走的如何了,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市长叶坤简要说明了一下。 看着应该是提前做了功课,不然的话,刚刚上任几天的,不会知道这样的详细的。 这时候贾仁接着话题继续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专门的城投公司,负责基础建设、房地产开发、居民小区改造项目,由城投公司负责招商引资,这样的话,我们政府减轻负担和压力了,我们只是监管资金账户,监督政治纪律,组织原则等方面的事情。” “这样的好处有很多,一是可以吸引社会资本,二是可以提高项目的运营效率,三是也能降低我们政府的风险。”贾仁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韩景微微点头,摸着下巴说:“贾副市长这个提议有一定道理,成立城投公司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资金和运营的问题,但我们也要考虑到公司的管理和监督机制,不能让国有资产流失。” 周峰紧接着说道:“没错,我们还得确保城投公司的决策能和我们的整体规划相契合,不能偏离了城南老旧小区改造的初衷。” 叶坤也补充道:“后续还得和相关部门、专家好好研讨下具体细则,比如公司的组织架构、资金的分配使用等。”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成立城投公司的方案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为城南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推进积极出谋划策。 这时候宣传部长谢红娟笑着说:“咱们都认为这样的想法可行,那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这事情,择日不如撞日,再说了,许多事情都是需要城投公司牵头和协调的。” 政法委书记李建军也插话说道:“谢部长的建议我赞成,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城投公司的事情,机构组成,人员配置,行政级别等问题,成立一个骨架子,时间不等人的。” 武装部长罗旭辉笑着插话说,“我不懂经济建设,但是,我知道打仗的时候,战机的重要性,人员配置的重要性,我建议城投公司的行政级别不能太低,低了不好协调工作,说出来的话人家要是不鸟你或者是不配合、使绊子拖着,你也没有办法的,总不能天天找领导去协调吧!” “级别不够,还不如不成立,所以说城投公司行政级别和人员配置决定着城投公司能否达到其本身应有的作用。” 韩景听完了几个人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大家见一把手沉浸在思考之中,也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韩景望着组织部长周峰,笑着问道:“人员配置和行政级别,周部长最有发言权的,周部长,你是怎么想的?说说看。” 周峰清了清嗓子,然后喝了口水,认真地说:“韩书记,各位领导,我认为城投公司作为推动城南老旧小区改造的关键力量,行政级别可定为副厅级,这样在协调各部门和社会资源时更有力度。” “人员配置上,董事长的人选,我倒是有个人,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愿不愿意,也不知道韩书记是什么意见?” “总经理可从市国资委、住建局等相关部门选拔有经验、有能力的干部担任。同时,招聘一批懂经济、懂市场的专业人才,充实到公司的各个岗位。另外,为保证公司的高效运转,可建立灵活的用人机制,吸引优秀的社会人才加入。在管理上,制定严格的绩效考核制度,激励员工积极工作。当然,这只是初步想法,后续还需要进一步调研和完善。” 周峰说完后,大家都看着韩景,韩景笑着说:“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周部长说的是什么意思,周部长,你就说出来,免得大家认为我们两人提前合计好的。” 周峰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董事长的人选,我认为市委办公室主任周慎钦同志合适,他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又有机关单位的工作经历,各方面都是合适的人选,就是不知道韩书记舍不舍得放人。” 韩景听了也笑了起来,笑着说:“周部长!你这可是挖我的墙脚啊!” 大家听了韩景的话,都笑了起来,会议室气氛瞬间轻松愉快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表里可能不一 韩景知道周峰也是投其所好,表里虽然可能不一,你也是无可挑剔,推荐韩景身边的人也可能是为了向韩景示好,也可能是另有目的,这事情是阳谋,再说了这事情对于组织部长来讲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这样的顺水人情谁不愿意去做呢? 周峰的话得到了在座的各位常委赞同,其实周慎钦也的确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先前也是城南老旧小区项目指挥部的联络员,对一些事情也是熟悉的,又跪着韩景好几年了,学到了不少东西。 在官场中经历过起伏跌宕的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帆风顺的人是干不成什么事情的,城投公司面对形形色色的人,与这些人打交道,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进退自如是不行的,你得做到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还是自然而然的神情,让人觉得你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城投公司面对的诱惑太大了,资金往来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经不起诱惑的,肯定是要出问题。 韩景对周峰的示好,当然不会拒之门外,因为周慎钦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跟着自己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放他出去闯一闯。 韩景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笑着说:“我们大家都认可周主任,那我也不能扫大家的兴不是,我也赞同让周慎钦去城投公司任职。”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周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的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散会后,韩景把周慎钦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小周啊,这次去城投公司,担子可不轻啊。”韩景语重心长地说道。 周慎钦挺直了腰杆,眼神坚定地说:“韩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把工作做好。” 韩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不过到了新的岗位,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面对各种诱惑,千万不能犯糊涂。” 周慎钦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谨记您的教诲。” 从韩景办公室出来后,周慎钦心里既激动又紧张,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跟着韩景已经好几年了,早已经具备独挡一面的能力了,他也知道韩景也是想着他的,所有跟韩景干过的,或者是同一阵营的,没有人被忘记的。 不像有的人踩着别人的肩膀爬上去了,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升上去的,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这样的人大有人在,韩景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周慎钦也不是太急,他知道一旦有机会,韩景肯定会想到他的。 城投公司是个非常重要的部门,也是现代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好像人的心脏一样,承担着造血、供血、输血等综合功能,政府的经济发展计划执行、落实、实现,GDP达到什么样的水平,城投公司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用对了人,经济发展就能蒸蒸日上;用错了人,不仅会让公司陷入困境,还可能影响整个地区的经济发展。周慎钦深知自己责任重大。 他回到办公室,开始着手准备去城投公司的事宜。整理资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周主任,恭喜高升啊,有些事想和您聊聊。” 周慎钦心里一紧,谨慎问道:“你是谁?有什么事直说。” 对方却只说见面详谈,便挂断了电话。周慎钦眉头紧锁,他预感这通电话不简单,很可能是来自城投公司复杂利益关系的试探。但他并未慌乱,决定先摸清对方底细,以不变应万变,在新岗位上坚守韩景的教诲,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这城投公司才刚刚开始组建,陌生人的电话就来了,看着有人是盯上了自己,苍蝇不盯无缝蛋,周慎钦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虽然自己是董事长,但是下面需要的人,得自己去挑选,一个星期必须配置齐,然后投入到工作中去,这也是个挑战性的工作。 周慎钦列出来了城投公司的骨架,又去了韩景的办公室,他知道韩景的头脑里储备许多人才。 韩景看着周慎钦列的骨架,微微点头,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周慎钦,“这里面有几个不错的人选,你可以参考参考。他们都在不同岗位上有过出色表现,能力和品行都经得起考验。还有两个人晚上到,这两个人是跟着在你身边的,车子也是他们的。一切事情都要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找我。” 周慎钦感激的接过文件,如获至宝,认真翻阅起来。韩景又补充道:“不过最终人选还是要你自己定夺,毕竟你要和他们共事。” 周慎钦感激地说:“书记!谢谢您!多亏您的支持。我一定好好筛选,组建出一个能打硬仗的团队。争取早日创造出来成绩,书记!我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主动找上门了?”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问。 “书记!您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你这是肥水部门,周部长推荐你,也是另有目的的,我们就是要顺势而为,让某些人失望透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韩景望着周慎钦意味深长的问道。 周慎钦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离开韩景办公室后,周慎钦开始紧锣密鼓地联系文件里的人选。 可就在这时,那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过来,对方语气变得强硬:“周主任!周董事长!请你吃饭也是给你面子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见面谈谈对你有好处。” 周慎钦冷静回应:“我有面子?你是什么人都不说出来的,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否则免谈。你们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我们没有必要见面的。” 周慎钦便挂了电话,不给对方一点点机会,对方对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周慎钦却对对方一无所知,这让他很不安。他决定先将此事搁置,专心处理组建团队的事。 接下来几天,周慎钦凭借韩景给的文件和自己的人脉,筛选出了一批合适的人选。团队逐渐成型,工作也开始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然而,那个神秘人并未善罢甘休。一天,周慎钦下班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电话里那个声音低沉的人。 他冷笑道:“周主任!周董事长!现在有时间聊聊了吧?” 周慎钦面无惧色,直视着对方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神秘人脸色一沉,正准备开口,这时,一辆车疾驰而来,停在他们面前。车上下来两个韩景安排的人,他们护在周慎钦身前,冷冷地看着黑衣人。神秘人见势不妙,带着手下匆匆离去。周慎钦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 第三百三十三章 山庄聚贤 周慎钦笑着望着刚到的两人,轻声说:“我们去家里吧!” “周董!我们是来接你去一个地方的,大家都差不多到了。”两人之中一个平头精神的小伙子,微笑着说着。 周慎钦知道这两人都是身手敏捷的,有本事的人,韩景让两人跟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什么事情都要长远考虑,做事情更是要去向最好处争取,立足最坏的打算。 周慎钦上了车,通过聊天知道两人一个叫王汉,另一个叫马朝,都是退伍军人出身。 车子行驶了半小时左右,来到了一处幽静山庄,门楼上写着和仁山庄,这地方周慎钦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来,山庄的房子都在绿荫中,远远的望去,就是一片树林,走近了才知道里面是山庄,真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车子沿着路继续驶出了五六里路才停了下来,原来山庄里面还有个湖面,不知道是人工还是天然的,面积也有几平方公里,湖中间是一座座阁楼式的房子,连绵起伏掩藏在绿树林里。 一座两米多宽的桥连着岸上,岸边有铁栅栏,周慎钦观察一下小桥,有一段的桥面可以伸缩的,如果缩了回去,外面的人真的上不去,除非是游泳过去的。 这样的一个地方,最适合谈事情,尤其是绝密的,不想为外人知道的事情。 周慎钦几个人到了栅栏处,门就自动打开了,应该是有人通过监控设备,知道什么人可以进去的,所以根本就不用迎接或者是什么证件,科学技术在生活中真是无处不在的。 周慎钦跟着王汉和马朝走出了几百米,到了一座凉亭子上,站在亭子中的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说:“周董事长!您跟着我走。” 周慎钦望了望王汉和马朝笑着点点头,然后跟着服务员往前走去,沿着小桥流水弯弯曲曲的走了几十米左右,这才进入了屋里,穿过前面房子,绕过了花坛这才进入了另外的房间里。 离了几米远,周慎钦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周慎钦听出来的,是新上任的巿纪委书记蔡徐坤的声音,他一向是大嗓门,快言快语,这性格干纪委书记也是非常合适的。 另一个人的声音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刘伟的,也是直爽的性格,两人到了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周慎钦笑着走了进去,见屋里坐着八个人,大多数都是熟悉的人,蔡徐坤夫妻俩,刘伟夫妻俩,习惯夫妻俩,还有一对男女,看着应该是夫妻俩,周慎钦没有见过的,所以不认识。 蔡徐坤见周慎钦进来了,便笑着说:“周董事长!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新的朋友,这可是大人物,他穷光蛋一个,穷的只剩下钱了。” “什么时候都没有个正形,已经是纪委书记的人了,成熟稳重才是!”路遥白了一眼蔡徐坤笑着说。 “路书记说的对,蔡书记得听话,不然的话,回去。。。。。。呵呵呵!”刘伟玩笑着说。 蔡徐坤是城会市纪委书记,路遥是铁塔市纪委书记,论级别,路遥是低于蔡徐坤的,但是,在家里面,官职是没有用的。你就是省委书记,回到了家里,也得乖乖的听老婆的,哪怕老婆是无业游民了。不然的话,床都上不去的。 “周董事长!我叫赵勇,苏江省赵氏集团的经理,这是我的夫人,韩梅,以后多多关照!”赵勇主动的伸出手笑着自我介绍着。 周慎钦听到了赵勇的自我介绍,连忙走上去笑着说:“欢迎韩女士!欢迎赵总!本应该是我尽地主之谊的,我来晚了,一会儿我自罚三杯向您夫妻俩赔罪!” “周董事长!太言重了,我们都不是外人,没有必要那么客气的!来日方长。”赵勇笑着说。 周慎钦心里想着:我能不客气吗?你们的名头太响了,周慎钦知道赵勇是韩景铁哥们,韩景的一路升迁,每一个亮眼的成绩,背后都有赵氏集团的影子,再说韩梅,那也是韩国运的女儿,现在的韩国运已经是苏江省委书记了,那可是妥妥的封疆大吏,地方诸侯。 周慎钦知道赵勇过来是干什么的,自己的城投公司刚成立,无论是资金还是人才方面,都面临着不小的困难。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是没有资金和人才,周慎钦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玩不转城投公司,更不要说创造出来什么样的成绩了。 其实周慎钦想到的事情,韩景都想到了,就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韩景也想到了,韩景可不愿意自己的手下人碌碌无为,占着关键的位置一无所成的,那样的话,丢人现眼的就是自己了。 韩景让赵勇过来,肯定是为城投公司注入资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注入资金,会注入多少,估计早已经确定了,这过来只不过是认识一下,熟悉熟悉。 介绍过后,大家都是热情的聊着天,估计是等人,韩景还没有出现。 难道还有什么重量级的人来?周慎钦脑子里闪出来这样的想法。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三个人,周慎钦认识,是乔小丽、卢布和姜汤臣,铁塔市的主要领导,周慎钦到底是领导办公室出来的,对招待这事情也是熟悉的很,领导不在,自己应该主动的尽到责任。 周慎钦赶紧起身,笑着迎上去:“乔书记、卢市长、姜主任,快请坐。今儿这聚会可真是热闹,各位大领导都来了。” 乔小丽笑着摆摆手:“周董事长!你就别打趣我们了。这是韩书记安排的活动嘛,我们肯定得参加。” 大家重新入座,继续热络地交谈着。不一会儿,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韩景终于现身了。他一进来,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随后便是一片问候声。 韩景笑着点点头:“让大家久等了,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他环顾一圈,接着说:“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一是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二嘛,就是为城投公司的事。赵总这边会全力支持,具体事宜后续再细谈。” “我们这边这些人都是熟悉的,大家以后多多交流,多个朋友多条路,一会儿,还有几个故人过来,现在叶市长和贾副市长陪着他们,一会儿我们轮流过去问候一下,就可以了。” 众人纷纷点头,大多数人心里都是想,这些人又是什么样的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 故人归(一) 韩景说出来故人两字,有的人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但是,周慎钦、乔小丽、卢布几个人是猜测不出来的,不过他们知道,韩景口中的故人,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韩景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谁对自己的怎么样,心里都是记着的,心里有一本账本,不会因为自己得势了,曾经帮助自己的人失势了,而成为陌生人,人在体制内做事情,难免有人犯错误,做错事情的。 每个人的抵御能力高低不一,不能因为犯错误了,就与之决裂,割断一切关系,那样的做法与忘恩负义没有什么区别。 韩景口中所说的故人,就是曾经的老丈人叶山峰,也是自己走入仕途的最大助力者,可以说没有他的慧眼识珠,就没有韩景的今天,不要说是省委常委了,就是县委常委都够呛的。 不以才干论英雄的今天,你能力再强,品质再好,思想觉悟再高,没有人欣赏,没有人提携,也是没有用的。 在体制内做事情,没有一定的关系背景,你就算有三头六臂又怎么样? 孙悟空本领强,能力强,开始的时候没有什么关系背景,还不是做个养马的饲养员,看守桃园的保安人员? 不要以为那是神话故事,与现实是不相干的,现实生活中也的确是这样的情况。 古代的伯乐相马同样是这样的道理,就是现在的社会也不乏这样的例子。 某省某市引进了高新人才,国内顶级高校毕业生,能力强不用说了,就是因为‘不开窍’,七八年还是科员,而某市的一个县委书记却是职业学院毕业的,能力一般般,从毕业时就不断的调整,也是七八年的时间,人家已经是大正处级的县委书记了,两人的截然不同的境况说明白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理想是崇高的、丰满的,现实生活是残酷的、骨感的。 韩景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最主要的不是自己只多么能干,是多么的聪明或智商过人。能有今天的成就,那也是自己的运气好,得到了许多贵人的帮助,没有这些贵人鼎力相助,哪里有自己的今天? 再说了,知恩图报也是我们传统的美德,我们不能因为社会出现某些变化,世风日下,而否定了传统文化的精髓以及对之继承。 叶山峰因为犯错误而丢了位置,受到应有的惩罚,想着他应该是看透了一些事情,也有了深刻的反思,毕竟是几十年的官场经历,那经验不是一点半点,这些经验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的。 无论与公与私,韩景都应该感谢叶山峰的,仕途升迁之路上照顾自己,还将自己的女儿下嫁给自己,虽然现在离了婚,但是,那也是政治需要,迫不得已而为之。 韩景在叶山峰出来的时候,亲自和叶玉梅、叶坤去接了他出来,这一点倒是让叶山峰感觉到意外的。 要知道许多体制内的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人,大多数都会和官场中犯错误的亲戚朋友划清界限的,因为害怕这些人影响到自己的仕途升迁,与仕途相比,那些亲戚朋友关系又算得上什么?就是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 叶山峰见韩景和叶坤在一起,而且叶坤对韩景的态度和行为都是有一种尊重、敬畏,要知道叶坤以前一直都是压着韩景的,无论是从级别还是从私人关系,这样的变化倒是让叶山峰吃惊。不过表面上还是淡然。 虽然是在官场中犯错误了,毕竟级别摆在那里,以前养成的淡定和气势还是存在的。 叶玉梅见到了叶山峰苍蝇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脸色苍白,皱纹条条,哪里还是以前省委书记的样子,叶玉梅哪里知道,一个人精神状态萎靡不振、垮掉了,比肉体上更能摧人老。 三个人接上了叶山峰,便朝着和仁山庄,因为叶山峰服刑的地方就在岭南省不远的地方,离和仁山庄也就一百多公里的路程。 叶山峰上了车,也没有问去哪里,他也没有必要问的,便坐在后面的座位上与叶玉梅聊聊天,不再是以前的那些事情了,而是家长里短的闲事情,既然脱离了政治生活,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了。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车内的氛围平和而安静。叶山峰看着窗外,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辉煌如过眼云烟,如今回归平淡,倒也有了种别样的宁静。 很快,车子抵达了和仁山庄。韩景率先下车,为叶山峰打开车门。叶山峰缓缓下车,看着眼前的山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以前自己在位置上的时候,什么样的地方没有去过,这样的幽静之处,还是第一次见到。 “爸!我们进去吧!有几个老朋友在里面等着我们呢?”韩景提醒着叶山峰。 叶山峰吃惊的望着韩景,老朋友,自己还有朋友吗?以前在位置上的时候,朋友多的数不过来,自从自己出了事情,不要说朋友了,就是多年的结发妻子也离开了自己,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叶山峰虽满心疑惑,但还是跟着韩景走进了山庄。踏入那布置典雅的大厅,他一眼就看到了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曾经在官场一同共事的老友们,此刻都微笑着起身相迎。 “老叶啊,好久不见!”韩国运满面笑容的走上前来,紧紧握住叶山峰的手。叶山峰眼眶泛红,他没想到在自己落魄之后,身为封疆大吏的韩国运还不远千里赶过来与自己相聚。 这时候赵少山也走上来笑着说:“老伙计!我们又可以痛痛快快杀几局了。” 叶山峰望了望韩国运和赵少山,眼睛湿润了,自己都这样了,他们还是自贬身份来迎接自己,这情份。。。。。。 这时候韩景的手机响了起来,韩景一看号码是中纪委副书记田建军的电话,韩景忙着接通:“老领导!” “把电话给老叶!我说几句话!” 韩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叶山峰,“老伙计!恭喜你了!我有事情脱不开身,不能过去为你接风洗晦气,等到了京城,我再为你。。。。。。 田建军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旁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叶山峰。 第三百三十五章 故人归(二) 韩景见叶山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便走过去,拍了拍叶山峰的手背,笑着说:“爸!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这位是岭南省委尚书记!这位是纪委李书记!这位是省军区司令员杨司令,这位是京城雄起安保的白总……” 叶山峰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听着韩景介绍的几个人,他从心里对韩景也是刮目相看,这样的朋友圈也够豪华的,自己这样的年龄,还在地级市里混着。 叶山峰原来以为韩景也是靠着‘吃老本’才有现在的成就,没有自己以前为他打下来的基础,哪里有今天的意气风发? 当叶山峰看到了韩景为他介绍的几个人,才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人家已经有自己的圈子,而且圈内人的实力比起自己以前的,只强不弱,叶山峰感觉到自己想多了。 “你们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我们真的都老了!”叶山峰感慨着说道。 不甘心又怎么样?世界照样正常的运转着,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我们人类只不过是活动着尘埃,终究有一天会落定消失的。 “老叶!别感慨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也是该退下来了,谁没有一些遗憾的事情?是非曲直,留给后人去评价吧!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颐养天年,再有半年的时间,我也该退下来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杀几局,这样的日子也是不错的。”韩国运插话安慰着叶山峰。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方圆村的疗养院就不错,风景宜人,空气新鲜,又幽静,重要的是有野味!”赵少山插话笑着说道。 尚剑几个人站在旁边笑着望着韩国运和叶山峰、赵少山几个说话,他们虽然是省委主要领导,但是,和几个老爷子相比,只能算是晚辈了。 韩景见他们聊的很起兴,便笑着说:“老爷子!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时间有的是!” 众人纷纷落座,气氛愈发融洽。这时,尚剑笑着开口:“叶老,韩景可是我们省里的得力干将,很多难题他都处理得十分漂亮,现在已经有独挡一面的能力,我们要给他加担子的。” 叶山峰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向韩景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这孩子,我以前真是有点小看他了。以后大家要多多帮助、关照他!” 正说着,服务员端上了精致的茶点。赵少山拿起一块点心,打趣道:“这茶点味道不错,等去了疗养院,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口福。”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韩景则在一旁默默听着长辈们的交谈,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些长辈们曾经都为国家和社会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如今虽然即将退居幕后,但他们的经验和智慧依然是宝贵的财富。 接下来就是韩景为叶山峰接风洗晦气的仪式,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些传承下来的东西,有些人明明知道是迷信的,不科学的,但是还是有人去相信传承,在一些人的眼睛里,这些东西也许是一种精神的安慰或者是某些方面的寄托。 仪式过后,大家都分宾入座,酒桌上的程序开始了,韩景陪着大家进入了正式的部分,这才抽身出来到了蔡徐坤等人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叶坤和贾仁也过来了,这才是自己的圈子,韩景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在体制内做事情,要做出来一番成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有能力又怎么样?没有关系背景,再强的的能力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实就是现实,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你只能顺之,顺者昌,逆者亡。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要想着做事情,靠自己单打独斗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独木不成林,这样的道理谁都明白的。 韩景就是想着做出一番成就,他和蔡徐坤、叶坤、贾仁、刘伟、周慎钦、乔小丽等人围坐在一起,大家先是简单寒暄了几句。然后才宾主落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才开始了正题。 蔡徐坤率先开口:“领导!你现在在省里可是风生水起啊,以后可得多提携提携咱们。” 韩景笑着摆摆手:“我现在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我不说大家也是都明白的,我们借此机会聚一下,交流一下,一是联络感情,二是谋求更好的发展,大家有什么好点子咱们都拿出来交流交流。” 叶坤接着说:“我认为城南老旧小区项目落地,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和突破口,现在城投公司也成立了,城市建设可以全面展开,工业方面也要占领制高点,劳动密集型应该向高新技术、智能型转变,虽然转型期阵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啊!” 贾仁也跟着分析道:“没错,但竞争肯定很激烈,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找好突破口。” 韩景认真地听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他知道除了自己想干事情外,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是想着要干出来一番事业的,有政绩才有仕途升迁的资本,光靠别人提携,那也是走不远的。 韩景望着周慎钦,笑着说:“周董事长!现在是‘有钱人’了,我们市里面要高速发展经济,很大一部分都要靠你城投公司这个引擎,你的担子可不轻啊!” “领导!我肯定是尽心尽力做好的,只不过是。。。。。。”周慎钦为难的吞吞吐吐。 “你是为资金的事情发愁吧?你真以为会让你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大财主赵总不是在这里吗?你和他拼几杯酒,说不一定这启动资金就有了,具体多少,你们可以谈。”韩景笑着说道。 “这办法不错,我认为可以的,一杯酒至少不会少于二十亿吧!赵总的身价摆在那里呢?”叶坤接着话题笑着说。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忽悠我,不就是看我有几个铜板吗?我都掏出来还不行?”赵勇佯装着被欺负的样子。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领导已经发话了,我喝一杯酒就三十亿,周董事长喝一杯,赵总就投资三十亿,怎么样?”蔡徐坤起哄的笑着说道。 大家的眼光都看向周慎钦,周慎钦知道大家都是为烘托气氛,他怎么能扫大家的兴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 殊途同源 周慎钦面露出来为难的神情,苦笑着望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佯装出来大义凛然的样子,开口说道:“为了城投公司,我豁出去了,只要赵总同意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启动资金挣到手。" 大家的眼光又都看向了赵勇,球已经踢到了赵勇脚下了,赵勇该怎么做呢? “我就觉得这顿饭不是那么容易吃的,弄不好我裤衩都要赔进去的,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似火,我也不能扫大家的兴,不过呢!我也不当家,只要。。。。。。”赵勇一边笑着说,一边用眼睛瞟了一眼身边的韩梅。言外之意,就是老婆韩梅当家。 大家又都看着韩梅,韩梅笑了笑,然后白了一眼赵勇,这才开口笑着说:“既然大家都是兴致勃勃的,我也不能拖后腿的,不过再好的酒也伤身,周董事长,你量力而行,尽兴就可以了,不必为了这点钱,真拼了命。钱没了可以挣的,命要是没有了岂不是亏大了!” “韩总说的没错,周董事长仕途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嫂夫人也是八成新的!”旁边的蔡徐坤玩笑着说道。 大家听到了蔡徐坤的话,都笑得前俯后仰,有的人笑得直捂肚子,这蔡徐坤哪里是个纪委书记,简直就是个说相声的。 蔡徐坤身边的路遥一向是不喜欢玩笑的,自从上任了铁塔市纪委书记后,大多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好像所有的纪委工作人员都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身为蔡徐坤的老婆,路遥当然是知道蔡徐坤的秉性,就是这样也被蔡徐坤的话逗笑了,别人都说蔡徐坤就是纪委系统中的异类和活宝,对这样的评价,蔡徐坤嗤之以鼻,他管不住别人的嘴,但是,他自己认为,就是纪委系统的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才是真正的,如果你连自己都是虚伪的,不真实的,又怎么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呢? 世上谁个不被涚,世上谁又不说人,走自己的路,看自己的风景,过自己的生活,别人怎么说,就随他们吧! 笑声渐渐平息,周慎钦拍了拍胸脯,“韩总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时,服务员端上了几瓶昂贵的好酒。周慎钦眼睛一亮,直接起身拿起一瓶,“为了咱们这合作,我先干为敬!”说着便仰头灌了一大口。 赵勇也不甘示弱,跟着倒了一杯,“周董如此豪爽,我也不能落后。”两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就喝了不少。 路遥看着喝得面红耳赤的众人,轻声对蔡徐坤说:“差不多就行了,别喝伤了。” 蔡徐坤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各位,酒喝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听一听领导是怎么说,可别光顾着喝酒把正事忘了。” 大家听了,纷纷点头,放下酒杯,都望着韩景,韩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大家,意味深长的说道:“大家聚到一起,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我知道我们许多人身上都贴上了标签,你想撕下来都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可以说是风头正旺,这是好事情,也是不好的事情。”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们聚在一起,目的还是为了做事情,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但是,现实生活并不是想得那么简单!什么事情都是盛极必衰,居安思危。 大家都认真聆听着韩景的话,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在这个位置上,更要谨小慎微。”韩景接着说道,“就像这酒,适量饮用能助兴,可喝多了就会误事。” 周慎钦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领导说得对,我们不能被眼前的风光冲昏头脑,得时刻保持清醒。” 叶坤也跟着表态:“以后一定严格要求自己,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韩景满意地笑了笑,“大家有这样的觉悟就好。城投公司的启动资金项目,关系重大,大家要齐心协力,更要坚守原则。” 众人纷纷表示会全力以赴。此时,餐厅里的气氛不再是之前的热闹喧嚣,而是多了几分沉稳和坚定。大家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工作上的挑战,更是对自身原则和底线的考验。 韩景见大家都听进去自己的话,便继续说,“我们昆仑市为什么以前发展不起来?我想这个问题许多人都考虑过的,答案也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各自为政,搞自斗,自相残杀,不团结,一个领导班子四分五裂,怎么能发展起来经济?” “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不存在了,所以说工作重点要放在发展经济建设上,大家都是有丰富的工作经历,位置也算是人中龙凤了,知足常乐,才会永远健康,这健康并不是特指身体健康,你们都懂得的。” “有人说我搞小团伙,居心不良,我们就要用实际行动去证明,我们的‘居心不良’是什么样的,铁塔市现在已经走上了正常的轨道,只要领导班子团结,不搞一堂言,遇到了事情商量办,大方向不出问题,那成绩肯定差不少。” 乔小丽听到了韩景提到了铁塔市,自己身为市委书记,怎么能不表明自己的态度? “老领导!我们铁塔市一直都是按照您的精神开展工作的,一直都是紧跟您的步伐,我们铁塔市的领导班子团结一心,就是为了把经济搞上去,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乔小丽说完,目光坚定地看向韩景。 韩景点点头,欣慰地说:“我相信铁塔市在你们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大家都要明白,团结就是力量,只有拧成一股绳,才能把各项工作做好。城投公司的这个项目,就是我们团结协作的一个契机,希望大家都能发挥出自己的优势,为项目的成功贡献力量。” “工作的事情要做好,做实,别的事情更是要放眼长远,要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不会一直呆在现在的位置上的,所以说,要有通盘的考虑。” 大家都明白了韩景的话,这可是话中有话,只不过是不方便说白了,总不能说:你们也要扩展自己的势力范围,建立自己的阵营,要是说出来这样的话,那就是政治低能儿了。一旦传了出去,将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第三百三十七章 试探 在座的每一个人,听完了韩景的话,心里都有一个一个念头,都估计韩景又要变动了,虽然还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但是,都认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是韩景本人也想到了这里,其实自己也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一点点也没有,自己认为在这里至少还要待上一段时间,少则两三年,多则五年左右,因为到了岭南省的时间并不长,更不要说到了昆仑市了,老板椅还没有捂热的。 可是领导考虑的事情肯定是你不一样的,人家站的高、看的远,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坐上领导的岗位呢? 韩景不是说了吗,要带着大家轮流给另一个房间里的韩国运和尚剑等人敬酒的,这也是因为尚剑等人突然而至,省领导到了,下面的负责人要是不去问候一下,以后会不会留下了芥蒂?很难说的。 有的领导心胸开阔,级别越高越心胸越开阔,而有的领导却是相反,随着位置不断升高,心胸却是变得更加狭隘了。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话说的不错,但是,有的人是两个面孔,他真实的一面不一定让你知道的,谁愿意把自己阴暗的,虚伪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呢? 韩景当然不愿意自己的想法是真的,但是,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多想想也是没有坏处的。 叶山峰的房间内,气氛比较正板严肃的,因为叶山峰是犯错误的人,刚从里面出来,这事情对于自己人来说,也不算是什么事情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叶山峰和韩国运、赵少山等人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再说了,他们这样的年龄,早已经看透了一切事情,一切都是浮云,知道了人生真谛与意义。 尚剑和李奇、杨尚军就不一样了,他们这些人,在政治生命中,年纪是青壮年的时候,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和自己的想法,与叶山峰这一辈人当然是不一样的。 之所以过来,也是奔着这些人背后的资源而来,就好像做生意的人,无利不起早,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干的。 韩景没有想到尚剑这几个人要来,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既然被知道了,要过来,你又不能拒绝的。 韩景和叶山峰自家人,自己的前老丈人,这关系不用讲什么的,韩国运和赵少山又是儿女亲家,赵勇又是韩景的同学铁哥们,以前赵氏集团又得到了韩景的鼎力相助,可以说,没有韩景的出谋划策和鼎力支持,就没有赵氏集团的今天。当然了,他们之间也是互惠互利共赢的。 要是没有尚剑等人的过来,韩景也不会有敬酒这样的事情。 虽然尚剑不会因为这事情与韩景分道扬镳,但是,心里要是有了芥蒂,那也不是件好事情,日久了说不一定就成了。。。。。。 韩景想到了这里,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便带着叶坤、赵勇和韩梅往隔壁走去,自己是叶山峰前女婿,叶坤是叶山峰侄子,赵勇又是赵少山儿子,韩国运的女婿,韩梅是韩国运的女儿,这几个人都是自家人,先去敬个酒,顺便看看尚剑等人的态度。 到了隔壁房间,韩景作为领头人,当然要带着叶坤和赵勇夫妻俩向尚剑敬酒了,毕竟尚剑是省委书记,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地主。 敬酒前,当然要向尚剑、李奇和杨尚军介绍赵勇夫妻俩,当尚剑知道赵勇夫妻俩和韩国运的关系,心里还是有一点意外的,他为韩景的人缘好感到吃惊。 在京城的时候,尚剑就知道韩景为杨家和黄家两个老爷子认可,两家都极力扶持韩景,所以才有自己下来任岭南省委书记的事情,其实就是为了给韩景遮风挡雨来的,就是为了给韩景擦屁股的。 尚剑虽然表面上是欣然接受这样的安排,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舒服,让一个正部级领导给一个厅级别打下手,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少见的,要是让人知道了,面子上丢人现眼倒是小事情,会让人看不起你的。 为了自己的仕途,尚剑也只能忍着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谁让自己没有大树靠着呢? 许许多多的人,尤其是做到了一定位置的人,大多数都会认为自己强于别人,不能准确的定位自己,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韩景带着众人恭敬地敬完酒,尚剑表面上热情回应,可眼神中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李奇和杨尚军则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时,李奇突然开口道:“韩景啊,听说你在昆仑市干得有声有色,尤其是对纪委体系方面的动作,有什么经验也给我们分享分享,我可得好好学习学习。” 韩景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在试探自己。他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李书记!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多为百姓考虑,实事求是,白得不能黑,黑的不能白,坚持原则。” 尚剑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李书记!你不要看韩景说得轻巧,这其中的门道可不少,你以后可要多多向韩景取经。” 旁边的韩国运插话说道:“我们现在主要喝酒聊天,莫谈工作的事情,工作方面没有什么标准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韩景的方法对李书记也不一定适合的,实践检验真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李奇哈哈一笑,“韩书记!您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先喝酒。”众人举杯,气氛暂时缓和了些。 然而,李奇接着又道:“韩老弟!我听说你在京城也是很有人缘的,这对工作开展想必有不少助力吧。” 韩景心中暗叹,这话题真是越来越难应付了。他淡定地回应:“确实有些渊源,但我工作向来靠的是自身能力和团队协作,关系只是锦上添花,不能当作依仗。” 尚剑看着韩景,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韩景说得没错,我们都该凭真本事做事。”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之后,众人又聊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韩景知道,这场酒局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自己还需时刻保持警惕。 第三百三十八章 发挥余热 官场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变幻莫测的,有的人成天不干正事,花大部分时间去揣测领导的想法和爱好,当然了,绝大部分人是失败的,只有极少数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揣测领导的喜好厌恶,也是需要脑子的,表面上的情况有时候并不是真实的情况,你要是以这些事情判断领导的内心爱好厌恶,那就错了,自己错了不要紧,关键是会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有的自以为聪明过人的,就会犯了这样的错。当他看到领导平时总在办公室摆弄几盆兰花,就以为领导酷爱兰花,于是花大价钱买了一盆极品兰花送给领导。可没想到,领导表面喜欢摆弄兰花,实际上是为了缓解工作压力,并非真心喜爱。 领导当然也会收下兰花,但并不会表现出特别期待的欣喜,反而觉得你这个人不懂自己,做事只看表面。之后要是有个晋升的好机会,原本有希望的你,也会因为这件事被领导排除在外。 而有的人,他没有盲目揣测,而是在工作中踏实努力,尽量多做事情,为领导多分担点或者是排忧解难,凭借出色的业绩以及对工作的认真负责和对领导的关心,赢得了领导的认可,最终获得了晋升。 这也让许多人明白了,在官场,要是揣测错了,不但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样的话,还不如不去揣测,所以揣测领导要有把握的,而不是盲目自信的。 韩景从来不会去揣测上面的领导是怎么想的,又会怎么去做的,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根本就不需要去揣测领导,投其所好来获得仕途升迁,就是没有领导欣赏自己,那又如何? 韩景始终坚信,靠自己的真本事才是在官场立足的根本。当然了,运气也是重要的组成部分。这就是经常说的千里马和伯乐同时遇到的故事,缺一不可。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韩景他们到晚上九点多就散了,散后大家又喝茶聊天,有的人干脆就在山庄不回去了。 韩景就没有回去,因为自己和叶玉梅也很久没有在一起了,虽然离了婚,也只是形式上,做给外面的人看的,不然的话,给人捅了出来,那就不是小事情了,又不是古代社会,弄个三妻四妾也没有什么事情,现代社会是文明进步的社会,形式上怎么可能允许呢? 两人情意绵绵,有做不完的事情,也有说不完的话,这次叶玉梅到这里也是黄容建议的,要知道叶玉梅才四十岁的年龄,美好的青春都献给了韩景,本来这对人是可以白头偕老的,谁知道竟然成为政治搏弈的牺牲品。 黄容也是女人,她能体会到叶玉梅的心态,再说了,自己也是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趁人之危才与韩景结合的,什么事情都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想,不能太自私自利了,那样会害人害己,得不偿失的。 叶玉梅这次到岭南来,也是身负重任的,要完成几件事情,和韩景短暂的相会,也只是其中之一的事情,除了这事情外,她还要迎接身陷囹圄,刚出来的父亲叶山峰,并且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到京城,因为有事情需要他帮忙。 叶山峰只不过是一个犯了错误,刚出牢房的前政府官员,会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如果要是这样考虑问题,那你就幼稚了。 叶山峰虽然是犯过错误,但是,他在官场摸爬滚打近四十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组织系统的,,对人性把握,看人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肚子里面能没有干货? 黄容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当叶玉梅将黄容的想法告诉了韩景,韩景就明白了黄容的意思,知道她要干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让叶山峰去京城的。 “叶子!你就按照黄容的意思去做,这事情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好事情,以后你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的!”韩景微笑着说。 “你们真是一路人,做事情都是神神秘秘的,高深莫测,行了,我不追问还不行?"叶玉梅佯装生气的样子,韩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揽过了叶玉梅又是。。。。。。 第二天早上,大家吃完了早餐,叶山峰精神状态很好,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头瞌睡多,他知道自己有了外孙子,又知道叶坤现在已经是省会城市的市长,下面不出问题的话,肯定是接韩景的位置,或者是直接进省里面,假以时日,比自己的成就只高不低,叶氏家族又有希望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家族,谁都希望自己族人不断壮大,人才辈出。叶山峰想到这些,心里满是欣慰。 吃完饭后,叶玉梅把父亲拉到一旁,认真地说:“爸,我们希望您去京城,有些事还需要您帮忙。” 叶山峰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我明白,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点用。” 韩景走上前,拍了拍叶山峰的肩膀:“爸!跟着叶子去京城也是件好事情,我们以后许多事情还要靠您的。” 叶山峰笑着回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随后,众人各自准备。叶玉梅陪着父亲收拾行李,眼神中满是关切。而韩景则安排好了叶山峰去京城的行程。 一切准备妥当,叶山峰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他心中明白,这趟京城之行,黄家有着深远考虑,未雨绸缪,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环节上一环。 韩景本来打算送叶山峰去京城的,因为临时有事情就没有去成,自己是市委书记又兼任省委副书记,事情自然而然也是多的很。 送走了叶山峰和叶玉梅,韩景和叶坤同坐一辆车回市里,在路上,韩景和叶坤坦诚相待的深入谈了许多事情,这也是两人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谈话。 以前都是以工作交流为主,很少涉及私人情感和未来规划。 这次,韩景语重心长地对叶坤说:“坤哥,咱们也不是外人,你现在在市长这个位置上,责任重大。一定要踏实做事,为官清廉,切不可被利益蒙蔽双眼。要知道你的责任重大!” 叶坤认真地点头,说道:“老弟!我明白,我真的要感谢您的,我会以您为榜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辜负叔叔和你的期望!” 韩景接着说:“我们现在搭班子,不知道能多久,我总有一种感觉,时间不会久的,我们都要有思想准备,要是我调走了,这边的事情就是你全面负责,你责任重大啊!" 叶坤听完了韩景的话,心里激动又感动,但是,又不想韩景短期内调走,所以内心深处的想法很复杂。 第三百三十九章 意外的调整 叶坤知道自己肩负重任,韩景要是调走了,自己就得扛起领导一些人的大旗,不能因为韩景走了而使这个圈子涣散,团结才是力量,涣散的阵营怎么能经得起‘风吹日晒雨淋’呢? 叶坤望着韩景,轻声说:“按道理来讲,这事情不应该啊,你的调整才几个月时间,上面的领导不会不考虑方方面面的情况的。” “你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看事情,领导不会像你这样的想的,他们想的事情多样化,全局性,要平衡各方阵营,不能让某些阵营壮大的,就是正能量也是不行的,也不能让某些阵营成为弱势群体,太弱了,就不能与一些阵营分庭抗礼了,那样的话,领导们就会头痛,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才是上上策!” “各个阵营之间和平相处,只是想象的事情,人家不会让你和平相处的,害怕你们团结一致了,危及到他的统治地位,所以说,见各个阵营和平共处了,他们就会弄出来点事情让大家斗起来。” “各个阵营斗得你死我活也不行,那样也影响到他们的统治地位和利益,所以说,在适当的时候,会插手阵营之间的斗争,扶持比较弱的一方,让双方势力旗鼓相当,不至于。。。。。。” 叶坤听完了韩景的话,吃惊的望着韩景,这事情以前都是听小道消息传下来的,听听而已,不必当真,谁知道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事情,这真的颠覆了许多人的信仰和三观。 能者多劳,这样的想法有时候也并不完全正确的,难怪有些人,官级升得越高,越不开心,越郁闷,忧郁症频发,原来如此。 位置越高,担心的事情越多,操心的事情就更不要说了。 叶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照你这么说,那你这次调走,也是上面有意为之咯?” 韩景点点头,“大概率是这样的,我们在这边做了什么事情,人家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做出了些成绩,引起了某些阵营的不满,领导为了平衡各方,就把我调走,换成了对方的人,安慰他们一下,削弱我们。” 叶坤握紧了拳头,“这也太不公平了,你一直兢兢业业,就该得到应有的回报。” 韩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现实,我们改变不了。但你也别灰心,以后遇到这种事,得学会应对,我和你讲这些没有别的目的,如果我真的调走了,你得扛起领头人的大旗,学会带着他们与对方周旋,千万千万不能硬刚!” “虽然斗争有时候也挺刺激的,但是,毫无目的的,不加节制的,有时候会扩大化,偏激化的,会得不偿失的。我们应该在这过程中不断完善自己,壮大自己,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叶坤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扛起领导大家的大旗,尽量维持好这个圈子。” 韩景露出欣慰的笑容,“我相信你可以的。不过你也要小心,别太出风头,枪打出头鸟,免得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 叶坤坚定地点头,看着韩景,仿佛从他身上汲取到了力量。他知道,未来的路会更难走,但他有信心带领大家继续前行。 两人回到了市里,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公事,无论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工作的事情是不能耽搁的。 韩景的事情也是多,昆仑市刚刚走上正轨,许多事情都是需要他拍板决定,叶坤的事情更是如此,市政府一直都是不太正常的,先前的几个个领导都东窗事发进去了,这些人在位的时候,市政府根本就没有正常的运转,更不要说发展经济建设了。 叶坤知道自己必须干出来成绩,光说不练假把式,不然的话,上面的领导怎么会相信你有能力呢?以后怎么树立起来自己的高大形象? 好在有常务副市长贾仁的支持和配合,市政府许多事情很快就走上了正轨,昆仑市的领导班子除了副书记外,别的岗位上都配齐的,都是韩景精心挑选的,都是有丰富的实践经验,有能力的。 能不能干出来成绩,主要还是看领导班子成员之间的配合了。 就在叶坤努力推进各项工作时,突然收到消息,副书记的人选出来了,不出所料,果然是韩景说的那样,从京城空降过来的,原来在部委机关单位任职。 他和韩景之前得罪的阵营,似乎想通过副书记在市委政府内部兴风作浪,想要打乱现在的发展节奏。 叶坤皱起眉头,他知道不能让对方得逞。要是让这样的人插手市政府,刚刚建立起来的正常运行又要夭折。叶坤和常务副市长贾仁,两人商量对策。贾仁提出可以先收集副书记搞小动作的证据,再找合适的时机向韩景汇报。不能什么事情都要韩景操心,自己得锻炼独当一面的能力。 其实韩景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叶坤等人,是有能力应对的,如果连这样的人都对付不了,更复杂的,更艰难的事情又怎么应对? 不经历风雨,哪里会有绚丽多彩的彩虹桥? 韩景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从京城内部消息渠道传来的消息,韩景即将调整,大概率就是全国政协,可不是去做政协主席,韩景的级别不够,他只是个省副部级领导,到了政协也只能做个副职。 会是什么样的职务呢? 韩景想着政协这样的单位,大多数都是兼职性的职务,专职的职务也有,但是,几乎都是副职,例如,经济委员会,主任是某部委主要领导兼职的,副主任或副秘书长一般的情况下是专职的,也没有什么实权,难怪大家都说:政协或者是人大都是养老的地方。 韩景不知道自己这样年轻力壮的领导,为什么会去政协任职?难道是真的是去养老? 正当韩景疑惑不解的时候,老婆黄容从京城打来了电话,“老公!你的职务是顶层领导拍板决定的,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老爷子说了,咱们就韬韬养晦,以退为进,回来后休养生息,以后会有所作为的。” 韩景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些人的威胁或阻碍,再说了,‘摘桃子’也是官场常见的事情,栽桃树不常有,摘桃子很常见。谁不想不劳而获呢? 第三百四十章 看透不说透 韩景对这样的调整,也习以为常,既然在官场中做事情,就得遵守官场的规则,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在官场规则面前,没有任何人可以有特殊的待遇的。 有的人对这样的话不以为然,认为自己的背景关系绝对的硬,甚至有的后台就是自己老子,自己就是不遵守官场规则,别人又能奈何? 这样的想法,其实就是幼稚的,你可以十年如一日,甚至是几十年在官场呼风唤雨,总不能一直都这样吧!有朝一日,总有日落西山的时候,那时候也会追悔莫及的,旧账新账一起还,连本带利息的。 黄巢起义后,杀了多少人?都是什么人?大家心里很清楚,原因也是众说纷纭,但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大家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官场的规则不是哪一个人制定出来,而是经过了许多人一代一代才形成的,不是你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厉害吧!人家是九五至尊,谁能奈其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想方设法,绞尽脑汁的想把天下变为朱家的,而且还是世代相传,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朱元璋也是拼了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废弃了历史悠久的千年传承的丞相制度。 朱元璋凭一己之力改变了千年的权力制衡,改变了游戏规则,最终还是受到了历史的惩罚。在某些方面,朱元璋是伟大的,但是,同时他又是渺小的。 在历史规则,官场规则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任何人都是渺小的,任何人的抵抗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历史大潮,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任何人都不例外,皇帝也不行。 既然是规则,大家都遵循,也只有这样才是公平的,否则的话否则的话,就会陷入混乱的局面。韩景深知这一点,所以面对调整,他平静接受。他明白只有顺应规则,才能在官场稳步前行。 韩景的调整还没有公布于众,估计这也是某些人的意思,先透露一下这个消息,看看你的反应,看看有谁反对,反对程度如何,投石问路。 对于这样的情况,看明白了其中的意图,根本就不会去做什么工作,因为一切的活动都是徒劳无益的,不但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反而会让领导层对你有想法,真要是那样的话,你不是得不偿失吗? 当然了,也有人自己认为自己功高震主,只要自己出面,高层领导不看僧面看佛面,会退让几分的,要是这样想,那说明出面托关系的人在政治上还不够成熟,功高震主,这样的情况要看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来看的。 有时候确实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这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多数都是你的作用非常大,大到不可替代的程度,只有这样的情况下,你出面才能起到作用。 到了和平年代,大家都是分享过去的红利,你还想着用功高震主的事情来改变某些领导的决定,这就是兵家大忌,对你的功劳都已经如梗在喉了,你再捧出来,凑上去,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明朝皇帝朱元璋带着大家打下了天下,论功行赏一片欢乐,大家都以为自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可以和朱元璋称兄道弟,好景不长,时间不久之后,那明亮亮的刀刃早已经准备好了,朱元璋磨刀霍霍向兄弟,这样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说明。 宋朝的杯酒释兵权,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要用自己的功劳去向领导讨要什么! 韩景能够看明白,黄老爷子和杨老爷子当然也是明白的,所以,对韩景职位的调整,并没有什么人出来说什么反对的话,也没有什么人找领导开后门说情,一切都是平平淡淡的,安安静静的。 每天照常上班下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就在韩景以为一切会这样平静过渡时,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这份宁静。这天,一位自称是上级领导旧友的人找到了韩景,言辞间暗示只要韩景能在某些方面给某些人亮绿灯,那这次调整就会有“特殊安排”。 韩景心中冷笑,他太清楚这背后可能隐藏的猫腻,想利用他做出来一些事情,然后让自己身陷囹圄之中,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韩景看穿了其居心不良的意图,当场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对方。 一个星期后,中组部调令就下来了,韩景调任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任副主任,主任由财政部长兼任,不知道上面的领导是怎么考虑问题的,财政部长就够忙的,还让他兼着政协经济委员会主任,是考虑到能者多劳,还是考虑到。。。。。。? 韩景接到了调令,当天下午就乘机去了京城,悄悄的走,正如他悄悄的来,所有的事情都在一个星期前安排好了,新的市委书记是谁,已经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 政协的主要职责就是参政议政,根本就不决定什么事情的,政治协商,也是我们民主集中制的主要组成部分,虽然实际情况不是这样,但是,并不影响这制度正常运行。 回到了京城,并没有急着去中组部报到,而是回到久别的家里,家对于韩景来说就是个概念,他没有为之付出过多少,一想到了这里,韩景心里就是愧疚,从上次离开京城,到现在回来,两年多的时间一晃而过,感觉到自己好像就是昨天离开这里,今天又回来似的。 离开这里的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个厅级别,两年多过去了,回来时又升了半级,副部级,官场升职有好爬山,越高越陡,越来越难爬了。 正当韩景恍惚感慨之际,一个幼稚的声音传来了,“你是爸爸!韩景低头,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又期待地看着他。 韩景心中一暖,眼眶不禁有些湿润,蹲下身,轻声说道:“对,我是爸爸。”说话的小男孩一下子扑进韩景怀里,兴奋地说:“爸爸,我终于见到你啦,妈妈说你是大英雄,在外面做很厉害的事!弟弟过来啊!” 小男孩对另一个小男孩招招手,另一个小男孩只是怯怯的望着韩景,犹豫不决。 这时,黄容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韩景,眼中满是惊喜和温柔。“你回来啦。”她轻声说道。 韩景站起身,看着妻子,愧疚地说:“这些年,辛苦你了。”黄容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这都是叶姐的功劳,我也是。。。。。。” 第三百四十一章 应对成竹在胸 韩景知道黄容说的叶姐就是自己的前妻叶玉梅,两个孩子都是叶玉梅管着,黄容也是在部委做事情,没有时间管孩子的。 叶玉梅不但管自己和韩景的孩子,也要管黄容和韩景的孩子,现在还要管着韩景另外的两个孩子,一个人管着四个孩子,也够忙的。 不是请不起保姆,而是不能请保姆,原因是韩景是体制内的人,又是明星官员,在外人面前都是正面的形象,都是正能量的代表人物,要是让人知道这样的人,感情生活如此复杂,你就是浑身是嘴也是说不清楚的,这事情要是让对手知道了,肯定是会拿着这事情做文章,添油加醋一番,韩景的仕途升迁之路肯定是会受到重大影响。 在外人的眼里,当官的不能有一点点瑕疵点,你要是离婚了,说明你人品不行,感情不专一,这样的人怎么能担当重任呢? 要是对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标准也就罢了,对一些所谓的成名人物,大家又是一个标准,他们就是娶了三妻四妾,大家也都是用理解的眼光看待,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双标签? 感情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责任,需要两个人共同努力,互谦互让,互相包容,当官的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也是有喜怒哀乐的,撕下身上的标签,也是同常人无异的。 韩景的事情也是有许多无奈,他虽然也有自己的责任,但是,主要原因还是对方的,像黄容为了自己的家族利益,欧阳娜娜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两个女人都把宝押在韩景身上,认为只有与韩景发生了事情,就能拴着韩景了。 有时候高智商的女人,情商不一定也高,所以想法也比较奇怪,把家族的兴衰前途押在某一个人身上,这样的想法和赌博没有什么区别,要是输了,那将会是可怕的结果。 黄容和欧阳娜娜的孤独一掷,押宝在韩景身上,算是赌对了,但是,也给韩景带来不小的隐患,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韩景的仕途升迁之路也许就会戈然而止,当然这事情要是在韩景位置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才让人知道,那时候,这事情也就不算什么,谁都会轻描淡写一带而过。 自己强大了起来,别人才不敢对你蠢蠢欲动,道理谁都懂,谁都不愿意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 韩景和黄容吃完了饭,两个小孩都玩耍去了,黄容这才有时间和韩景谈事情,什么事情?当然是当下回京城到政协任职的事情。 “到政协任职这事情你是怎么想的?老爷子也想据理力争,为你争取个好的职务,但是,爷爷和杨爷爷他们阻止了,说这事情你肯定会理解的,也能接受的。我怎么有点想不通,你到岭南去,做出来的事情可圈可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后却是这样,让人心里怎么能舒服?”黄容愤愤不平的说道。 韩景望着黄容笑着说:“什么事情都要用一分为二的眼光去看,不能光看表面,不去考虑内在,这事情看似简单,里面复杂的很。” “这也许是人家故意而为之,就好像跑步比赛,你甩了后面的人几百米,甚至是几里远,所有的光环让你一个人沾了,搞赛事的肯定不高兴的,参加者应该是雨露均沾,和谐的,所以说,有人使点手段,让你慢下来,等等后面的人,或者是让后面的人超过你。” “当然了,这样的比喻不恰当,政治上就是搞平衡状态,你太强大了,让人心里不得劲,体现不出来某个人的作用了,所以说,这也是官场中常见的事情。” “官场永远没有和谐共同发展的事情,和谐表面下都是永不停止的斗争,你不想斗也不行,把你的利益分给对方,或者是使用别的手段,让两个或者是多个阵营之间斗起来,在某些人可控范围内斗起来,这才是事情真正的意图,我只不过是个幌子。” 黄容吃惊的望着韩景,好像自己对面的是个陌生人,这个曾经的学生,现在的丈夫,对事情的实质,分析是入木三分,既然是知道这事情的本质原因,想必就有自己的应对之策略了。 “那对这样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黄瓜那样,搞出来色、香、味俱全的一盘凉拌黄瓜,让某人馋涎欲滴,又不给他品尝到,这才是上上之策。”韩景胸有成竹的笑着说。 “你真是个滑头鬼,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出来,我就喜欢你这鬼机灵劲儿。谁要是和你作了对手,也是件不幸的事情。”黄容轻轻捶了下韩景的肩膀,眼中满是笑意。“可具体要怎么做,你快和我说说。” 韩景神秘一笑,凑近黄容耳边轻声说道:“我再机灵,滑头,还不是没有逃出你的手掌心!” “去你的,我和你说正经的事情呢?快说说是怎么打算的?晚上爷爷还要请我们吃饭呢,到时候我也炫耀一下。” “我打算到政协后,先低调行事,把本职工作做好,做出成绩来。同时,暗中收集那些使坏之人的把柄,关键时刻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有成绩的,没有成绩单,时间长了,谁会相信你?” 黄容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这么一来,他们想打压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没错,官场如战场,不能只守不攻。”韩景自信满满,“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韩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我也不能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得为百姓多做实事。” 黄容靠在韩景肩头,感慨道:“有你这样的人在官场,是百姓之福。我相信,你一定会在政协同样会干出一番大事业。” 韩景把黄容搂在怀里,附在她耳朵边轻声说:“大事业,肯定是要干的,但是再大的事业,也没有眼下的事情迫切啊!” 黄容望着一脸坏笑的韩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轻轻拍了下韩景的胸口,娇嗔道:“这大白天的,你就没个正形。”话虽这么说,她的脸颊却泛起了红晕。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一致对外 韩景和黄容卿卿我我的,在房间一个多小时才出来,黄容也是容光焕发,好像是刚浇灌过的鲜花一样,女人有时候是水,有时候也是花朵,需要经常浇灌的,不然的话,时间长了就会凋谢的。 两人来到了客厅,韩景这才开口笑着说:“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也不好意思说。” “你是说孩子的事情吧!这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们都商量好了,孩子的事情交给叶姐负责,现在叶叔叔又出来了,他也可以发挥余热的,再说了都是他孙子,他能不上心?”黄容笑着向韩景解释着。 韩景听了黄容的话,当然是高兴了,几个女人在一起能商量着做事情,分工明确,那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大多数女人都是做不到的,为了一个男人,许多女人争风吃醋,闹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笑话,祸起萧墙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后院安定团结才能使自己一心一意做好自己的事情,要是后院起火了,那还不是把自己烧得面目全非? 几个女人能做到和平共处就不错了,谁知道几个女人不但做到了和平共处,还做出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从经济、政治和家务上全力以赴支持韩景在仕途中做事情,这样的情况下,韩景要是碌碌无为,那不要说对不起自己的智商,就是面对几个女人都觉得无地自容。 “你们怎么商量我不过问,我的意思是,将孩子带到乡下去养着,别人都是穷孩子富养,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富生孩子穷养着,让孩子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知道乡下人的不容易,不要以为大城市的条件好,养出来的孩子素质高,会全面发展的,大城市孩子要是没有长辈们创造出来的优越条件,他们能做到全面发展?这些孩子有几个能经得起挫折的?” “到农村去生活三年五载的,也许能让孩子终身受益匪浅,有些事情和知识不是书本上可以学到的,要让孩子知道底层人的生活,并不是书本上写的那样,要让孩子学会思考问题,探索发现问题,这样的话,再学习书本知识,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韩景认真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黄容听后,微微点头,陷入了沉思。“你说得有道理,孩子确实需要体验不同的生活。但乡下条件毕竟有限,孩子的安全和教育问题,我们还是要考虑周全。”黄容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韩景点了点头,“我明白,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去孩子爷爷奶奶家,或者是附近的方圆村,一来能让老人享受人生的乐趣,叶子他们又是有文化、有爱心的,加以引导教育孩子,孩子的成长不用担心的。而且我们也可以定期去看望孩子,了解他们的情况。” 黄容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行。“那行,我和叶姐她们再商量商量,看看大家的意见。” 韩景笑着说:“好,我相信大家都会理解我的想法的。让孩子去乡下锻炼锻炼,对他们的成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韩景和黄容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一下,去西山爷爷那里,黄冈山要请大家吃饭,其实吃饭就是个借口,谈事情才是主要目的,老爷子已经近九十的高龄了,这个年纪的人,说走就走了,在走之前,他得安排好一切事情,这样的方式好像也是很普遍的事情。 韩景将自己从地方上带过来的土特产带着,便和黄容出门直接往西山去了。 西山住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在官场中,西山就是一个标签,谁都知道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说穿了,就是封疆大吏也没有资格住在那里的,你想想那里的人能简单吗?能是一般人? 出入西山都是需要特殊的通行证的,在这方面毫无人情可讲,只认证不认人,如果你没有通行证,你就是国家最高领导人也不行,卫兵不会放你进入的。 韩景和黄容的车子到了卡口处,早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黄冈山的生活秘书张明微笑着站在卡口处,他手里拿着特殊通行证,卫兵见证便放人进入。 到了黄冈山的住处,韩景和黄容在秘书张明带领下,走进了小院子,屋里面传来了黄冈山爽朗笑声,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性格,声音洪亮,吐字清晰,到底是军人出来的。 韩景和黄容走进了屋子里,这才知道原来黄冈山在和叶山峰在聊天,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韩景看到了叶山峰,多多少少有些尴尬,要是在私下里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这样的场合。。。。。。 韩景的尴尬也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他也是见过世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如果连这事情都是难为情,那也太小瞧他了。 黄容知道自己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便和黄冈山和叶山峰打招呼后,就出去了。 韩景向黄冈山和叶山峰问候一下,便找个椅子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黄冈山说话。 黄老爷子一直都是欣赏韩景的,从原来的忘年交到现在的自家人,一直都是如此,欣赏韩景的人品和担当,后来鬼使神差的成了韩景的爷爷,这事情黄冈山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黄容是在生米煮成熟饭后,等到了要揭锅盖的时候才说出来事情的真实情况,这多多少少让黄冈山有点猝不及防的。 年轻人做事情就是有闯劲儿,有时候是不计后果的,好在事情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才有韩景和叶玉梅离婚,和黄容结婚的操作,那时候叶山峰已经出事了,所以说,叶山峰并不知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次叶山峰出来了,黄冈山特意让叶玉梅把他请到京城,主要就是向叶山峰解释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抢了人家的女婿,总得给人家个说法吧?不然的话,人家要是闹事儿,你也没办法,只能干瞪眼的。 黄冈山和叶山峰打过交道,黄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黄容的爸爸黄宝良也对叶山峰出过力,所以说多多少少有交集的。 由黄冈山亲自出面,向叶山峰解释,这也是最好不过的了,黄家也算是放低姿态,叶山峰应该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都是官场中人,虽然说已经不在位置上了,但是,家里还有别的人需要扶持,谁都会计算利益的。团结就是力量,一致对外才是最好的办法。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无处不在的。。。 韩景知道黄冈山和叶山峰已经交流过了,两人交流肯定是推心置腹的,坦诚相见的,不然的话,他们之间的神情就不会那么愉悦的,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满足了自己的想法。再好的关系,再亲的血缘,在利益面前都是荡然无存的。 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利益交换,韩景是没有兴趣去探究的,没有必要的事情何必要花时间呢?再说了,无论他们之间谈成了什么样的利益,对自己来说都是有利的,自己才是最大的受益人,因为自己就是他们之间关键纽带和桥梁。 黄冈山也是无奈之举,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黄容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也是让让人为难又高兴的好事情,痛苦并快乐的事情。 谁叫黄家没有挑大梁的第三代领军人物呢?作为一个政治世家,谁愿意自己的家族衰弱?谁愿意自己家族退出历史舞台?谁不想着自己的家族立足于历史舞台中间,大放异彩? 任何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所以说,公平、公正都是相对来说的,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绝对。 “小景这孩子还是靠谱的,我们把一切交给他,也是放心的,我现在老了,我不想遗憾的走,那样的话,无法向前人交待的。"黄冈山感慨的说道。 “黄老!您就放心好了!小景这个孩子不会让您失望的,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虽然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有大家的相助,加上自己的努力,一切都会实现的!”叶山峰望着黄冈山安慰着说。 “我是看不到了!不过我也知足了,第三代人有了希望,也有了第四代,真希望代代相传!”黄冈山有些伤感又失落的说着。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也逃不过的,你再有钱,再有权又怎么样?还是避免不了这事情,过去的皇帝是万人之上,九五至尊的存在,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一样的。 也有许多人并不怕这一天,但是,真正到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恐惧的,黄冈山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参加过抗美援朝,见过了许多生生死死,按道理讲,一切都着透了,可是当这一天来临之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恐惧、留恋与不舍,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人世间好啊! 韩景听到了黄老爷子说出来了这样伤感的话,忙着插话笑着说:““黄爷爷,您可别这么说!您身体硬朗着呢,肯定能看着咱们家里越来越好。您就放宽心,好好享受生活。接下来的路,我会一步一个脚印走稳,不辜负您和大家的期望。以后咱们家族的大事小情,还需要您操心呢!而且啊,您还得给我多指点指点,我好多跟您学习学习经验。说不定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得稳稳当当了,您还能乐呵地再给我传授些新的人生智慧呢。等以后咱们家族更兴旺了,您就坐着享清福,看子孙后代一个个有出息,那多好啊。” 韩景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黄冈山听了,脸上的伤感消散了不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韩景的手,说道:“好,好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叶山峰也在一旁点头,对韩景满是赞许。 “伤感的话,咱不说了,这次小景调回来了,虽然不是称心如意的岗位,但是,静下心来养精蓄锐,韬光养晦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情,小景的光环太亮了,不是件好事情,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所以我并没有找某些领导的,也没有让宝良出面,我想着小景会理解我们的。”黄冈山主动的转移话题继续说道。 “这事情一般人是看不透当局者的意图,其中的意思不是一两个,人家是一石三鸟,要是主要上门去找,正中人家的下怀,所以说,怎么样破局,关键还是看你看透没看透下这个决定的人是怎么想的。”叶山峰分析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黄冈山望了望韩景,笑而不语,韩景便接着话题继续说,“我是这么想的,这事情要从三个方面来考虑“首先,对方把我调到这个岗位,可能是想打压我的锐气,让我远离核心事务。但这也给了我时间去沉淀自己,提升能力。” “其次,他们或许是想观察我的反应,看我是否会因为这次调动而心生不满,从而抓住我的把柄。所以我得表现得沉稳,不能让他们抓到机会。最后,这次调动可能也是一个试探,看看我背后的支持力量。如果我轻易找人说情,反而会暴露背后的关系。我打算先在这个岗位上做出成绩,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压的,再寻找合适的机会破局。” 韩景有条不紊地分析着。黄冈山和叶山峰听后,都露出了赞赏的神情,黄冈山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小景啊,果然没让我失望,有你这份心思,咱们家族以后定能更上一层楼。” 叶山峰也点头附和,“是啊,有如此聪慧的后辈,咱们就放心把未来交给你们了。” “还有一点,就是为了平衡各个阵营之间的力量对比,这样才有利于人家掌控大局,体现出来自己的能力。"黄冈山补充着说。 “马克思主义哲学就是厉害,它告诉我们看待问题要全面,就像这次调动,得从多个角度去分析。”叶山峰深有感触地说。 韩景点点头,“老爷子说得对,我会时刻保持清醒。接下来我会低调做人,先深入了解新岗位的工作内容,按部就班的做事情,把基础打牢,在工作中寻找机会找到突破口。” 这时,韩景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中组部领导项诚亲自打来的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去他办公室找他。 中组部部长亲自给自己打电话,透露着许多信息,不然的话,他是不会亲自打这个电话的,躲都来不及的。 顶诚以前和韩景有过接触,双方都是有着良好的印象,项诚当然知道韩景的底细了,也知道韩景非池中物,以后的成就肯定是不得了的。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在官场中是大忌,尤其是对于一些高层次领导,这些人站得高,看得远,当然会提前布局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突击检察 中组部部长项诚,对韩景的背景关系当然是一清二楚的,人家的现老丈人,可是最高行政负责人,虽然说在一年多就就届了,但是,一天在位置,就有一天的威力。 退一步说,就是退了下来,也是还有一定的影响力的,谁在位置上的时候不提前布局以后的事情? 韩景职位的调整也不是项诚决定的,那也是领导授意自己,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高半级也压得你喘不过气的,不要以为中组部部长的位置够强大了,他上面的领导多了去了。 项诚主动的打电话给韩景,不是表面上那样,找他列行组织谈话,而是有着好几个意思的,而且都是不能说出来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项诚知道韩景应该是理解自己的意思。 身在官场,身不由己,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都是官场中人,都是有一定位置的,不会像年轻人那样冲动,也不会像居委会大妈那样搁不住话,有时候只能用行为表达自己的意思,至于对方能不能理解到,那就是对方的事情。 韩景知道项诚的心思,要是公事公办的话,他根本就不会亲自打电话给自己的,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正部级领导,享受着高半级待遇,在过去朝代那也是六部之首,能屈下身份给自己打电话,根本就不是看韩景本人的,而是看到了韩景背后站着的人。 大家都是在体制内做事情,有些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没有必要说出来的。每个人都心照不宣,这样的话,才好办事情。 其实都是这样了,大家也不用不好意思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早上,韩景提前半小时到了中组部,掐准时间后,又提前十五分钟到了秘书处等着,韩景知道自己在地方上还算可以的,孬好也是省部级领导,无论到哪里,大家都是笑脸相迎的,但是到了中组部,自己就是一个小角色,没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在这里,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京城最大的特色就是官多,你要知道京城的部委机关单位太多了,各个单位的大小负责人多如牛毛,人家有着天然的优势,地方上的省委书记,省长到了京城办事,也得对京城的科处级干部笑脸相陪,不然的话,你的事情可能就办不成。 京城的官员还有一个特点,要是认真起来,你就是再大的领导也不行,事情几乎是没有人情世故可讲,但是,你要是合乎他的口味,事情又特别的好办。 秘书处的工作人员看到韩景来了,马上站起来热情地招呼,“韩副主任,您来了,请这边坐,项部长还在开会,估计还要一会儿。” 韩景点点头,微笑着说:“没事,我等会儿就行。”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这时,秘书处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看到韩景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快步走到韩景面前,伸出手说:“韩副主任,您好啊,我是项部长的秘书小李,没想到在这儿碰到您了。” 韩景站起身,握住小李的手说:“你好你好,早就听说项部长有个能干的秘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小李谦虚地笑了笑,说:“韩部长过奖了,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您先坐着等会儿,项部长开完会就过来。”说完,小李便匆匆离开了。 韩景还没有上任,好像大家就知道自己的底细了,难怪有人说:组织部是领导的耳朵和眼睛,这话说的的确不假。 韩景坐在秘书处正思索着,秘书处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的老者。老者目光在屋内一扫,便径直走向韩景。韩景心中疑惑,赶忙起身相迎。 韩景不知道这个老者是谁,但是,知道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出于礼貌,韩景站了起来笑着望着气势不凡的老者。 “韩副主任,久仰大名。”老者微笑着伸出手,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景握住老者的手,试探着问:“您是?”老者笑道:“我姓赵,与项部长有些旧交。对韩副主任的马列主义哲学3.0版本是早有耳闻!” 韩景心中一凛,能与项部长有旧交,又知道自己多少年前的事情,且这般气度,身份定然不简单。赵老与韩景聊了起来,看似闲聊家常,实则话里藏着对韩景考察和一些隐晦的提点。韩景不敢有丝毫懈怠,认真聆听,不时点头回应。 正说着,项诚开完会走了进来,看到赵老,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笑容地迎上去:“赵老,您怎么来了。” 赵老起身,拍了拍项诚的肩膀:“我也是经过这门口,心潮来血就过来看看,没有打扰你工作吧?刚刚顺便和小韩主任闲聊了聊。” 项诚心中明白,赵老说出来的话,恐怕连自己都不相信,看破不说破,这赵老这是替上面来考察韩景来了,忙道:“赵老!我们请您都请不来的,欢迎您到我们这里指导工作,韩景!这是中顾委赵老,我的老领导!赵老!韩景可是个好苗子。” 赵老点点头,又看了眼韩景,“好好干。你们要谈事情就,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离开了。 项诚和韩景跟着赵老走出了秘书处,看着他走进了电梯,这才往办公室走去。 赵老突然间的出现,估计是有备而来,韩景没有想到自己刚到中组部就引起了中顾委赵老的关注,这绝不是偶然性的事情,里面的事情肯定不是简单的。 走进项诚办公室,项诚关上门,笑着对韩景说:“看着赵老对你很感兴趣,这可是个好机会。不过,你也别太有压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韩景点点头,心中却在思索赵老话里的深意。项诚接着说:“今天找你来,主要是和你详细说说新岗位的工作安排。” 项诚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又继续说:“这次调整你到政协经济发展委员会来,也是组织上高瞻远瞩的布置,你可不要以为政协是养老部门!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政协职能,要端正思想。。。。。。 韩景从中组部出来后,仔细回忆着赵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判断赵老这番考察背后必然大有文章。 他提到的马列主义哲学3.0版本,看似随意,或许是在试探自己对理论的理解和运用能力。而项诚强调组织对岗位的安排,也暗示着这个政协经济发展委员会的岗位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第三百四十五章 拉拢 韩景一路上都在思索着在中组部的事情,揣测赵阳深层次的意思,你要是以为他真的是在赞扬韩景或者是看中他、欣赏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像赵阳这样资历的人,说粗糙的话,那就是人精,是成了精的人,这些人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这些人才是真正经过大风大浪的,什么样的人在他面前也是盾然无形的。 他怎么会幼稚到这样的程度,对素昧平生的韩景,表现出来自己的喜怒哀乐呢?韩景越想越觉得此事不简单,赵阳的每一句话或许都暗藏玄机。他不禁回想起赵阳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那看似平淡的话语背后,说不定隐藏着对自己的某种试探。 韩景想着项诚在旁边替自己‘锦上添花’,他对自己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赞扬和推荐?还是故意捧杀自己?两人是合计好的,共同演出来这样的剧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官场中做事情,万事皆小心,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没有别人做不出来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 韩景正想得入神,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项诚打来的电话。韩景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项诚热情的声音:“韩景啊,刚刚在中组部表现不错啊!我跟赵老可都是打心眼里欣赏你。” 韩景不动声色地回道:“项部长过奖了,还得多谢您在旁边帮忙美言。” 项诚哈哈一笑:“这有啥,你本来就有能力嘛。对了,晚上有空不,一起吃个饭,咱们再好好聊聊工作。” 韩景心中一凛,表面上却应道:“行啊,领导!正好我也想跟你取取经。” 挂断电话,韩景越发觉得这顿饭不简单。他暗自思忖,这或许是项诚和赵阳的又一次试探,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不能露出丝毫破绽,接下来的饭局,注定是一场暗流涌动的交锋。 要想知道项诚和赵阳的真实意图,首先就是要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在京城几十年了,做了什么事情,为人怎么样,官场的口碑如何,是哪一个阵营的,不可能一开始就自成一派的。 知道了他们从开始到现在的一切情况,就可以知道他们的内心深处的想法,人心里想的,始终会在行为上体现出来的,隐藏再深,也不可能几十年好一日的深藏不露的。 要想知道这些东西,只有一个人能做到的,这个人就是贾仁的老丈人白起了,白起的雄起安保公司,现在已经是雄起集团了,规模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涉及的领域也不限于安保这一块,这样的成就,韩景是出了大力气的,可以说没有韩景的帮扶,就没有现在的雄起集团。 韩景知道雄起集团有京城及地方许多人的详细档案,这些档案可不像政府组织部门的档案,都是可以放在阳光下晒晒太阳的,雄起集团收集的档案才是真正的档案,里面不但有正面的事情,也有私下的事情,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详细记录在档,有图片,有视频,有文字,真是应有尽有。 这事情知道的人也是为数不多,要是知道的范围广了,那可不是件好事情,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官场恐慌,某些人的打压,甚至是招来杀身之祸,什么样的情况都是可能发生的。 要知道这些东西,是某些人的七寸所在,是这些人的死穴,要知道自己的丑陋事情掌握在别人手中,换成了你,你也会睡不着觉,吃不好饭的,你也想着怎么样才能消灭掉这些东西,让这些东西石沉大海。 尤其是那些已经是位高权重的人,要是被扒出来了以前不光彩的事情,那就是要了他的命,不跟你拼命,不把你消灭,那才怪呢! 韩景掏出来了手机,给白起拨打了电话,电话也就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可见韩景在白起心里的份量,要知道白起也是个人物,在京城黑白两道都是吃得开的,他也是官场中途退场的人,对官场的事情当然是一清二楚的,改行做了商人,之所以没有人敢动他,那也是因为他手中有一些人的把柄,光脚不怕穿鞋的,也就是这样的道理。 “老弟!我正要打电话给你的,你的电话就来了,咱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清静又有格调,去放松放松。”白起热情地说道。 韩景笑了笑,说道:“白老哥,我这次找你可不是为了放松,我想从你这了解两个人。” 白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老弟,你要了解谁尽管说,我这里几乎是无所不知,不过电话里也不方便细说,你说出来姓名,我们晚上见面细聊,怎么样?” 韩景便把赵阳和项诚的名字说了出来,接着道:“白老哥,我想知道他们的详细情况,包括他们的阵营、官场口碑、过往经历,越详细越好。” 白起沉吟片刻,道:“这两人我倒是有些印象,可以说是老京城了,我给你查查,你需要不需要书面资料?” “那倒不必,我不想给老哥增加风险,过我眼就可以了,免得有麻烦。”韩景回复道。 韩景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做这样的事情,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白起听了韩景的话,很是赞同:“老弟想得周到,我这边查好了,晚上见面跟你说,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韩景心中稍安,又和白起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韩景先赴了项诚的饭局。饭桌上,项诚依旧热情,不断给韩景夹菜,看似在聊工作,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试探韩景。韩景小心翼翼应对,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 结束饭局后,韩景又匆匆赶去见白起。白起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他,一见面,便把赵阳和项诚的详细情况娓娓道来。 韩景一边听,一边思索着,结合结合项诚饭局上的试探,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 原来,赵阳背后有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他此次接近韩景,或许是想为自己的阵营拉拢人才。 而项诚则是个左右摇摆之人,哪边势力强就倾向哪边,这次拉韩景吃饭,也是在为自己留条后路。 韩景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复杂的官场旋涡。但他并不畏惧,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他决定利用这些信息,在这场暗流涌动的交锋中寻找机会,为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开辟一条道路。同时,他也更加谨慎起来,以防被他人抓住把柄。 与白起告别后,韩景带着这些重要情报,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在这复杂的官场中站稳脚跟。 第三百四十六章 面授机宜 韩景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因为自己是多么的能干,而是因为自己身后强大的势力,谁都想着强强联手,建立自己强大的势力范围圈。 韩景知道这是场很危险的游戏,中组部部长项诚是个立场不太坚定的人,他看到的只是利益的事情,而赵阳也只不过是别人推出来的重要人物,不是关键人物,他幕后的人物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强强联手,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是1十1>2的,但是,实际的情况并非如此,许许多多的强强联手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也没有达到设定的目的。 一山不容二虎,动物世界都是这样,人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多个强大的阵营之间的利益点是不可能一样的,短期内不会产生尖锐的矛盾,因为有一致对外的对手,一旦对手消失了,这矛盾就会突出出来,就发展成不可调和的矛盾。 韩景不想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但各方的邀约却如潮水般涌来。 这天,项诚亲自找到了韩景,脸上堆满了笑意,“韩老弟,我这边有个绝佳的合作机会,只要咱们联手,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韩景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项部长,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 就在这时,赵阳也派人送来消息,言辞恳切地希望韩景能加入他们的阵营。韩景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抉择。 他决定去拜访杨开国老爷子,杨老爷子曾经历过无数的政治风云,人送外号‘小诸葛’,或许能给他一些有用的建议。当韩景踏入杨老爷子那古朴的小院时,不由想起了几年前来过的情景,当时与黄冈山老爷子一起过来的,与杨老爷子谈话的事情。 转眼间又几年过去了,韩景有点触景生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杨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到韩景到来,笑着起身相迎,“韩小子,几年不见,越发沉稳了。” 韩景将自己带来的土特产放下了,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将自己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杨老爷子听完,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深邃,“韩小子,这各方邀约看似是机遇,实则暗藏凶险。项诚重利,赵阳背后之人心思难测,你若贸然选择,恐引火烧身。” “与其依附他人,不如自己自成一派,独立自主,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困难,万事开头难,只要自己开好了头,以后发展壮大起来,别人才不敢小瞧你,依附别人非上上之策。” 韩景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想法。“杨老爷子,我明白了,我会尝试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杨老爷子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有这决心就好。但前路必定艰难,你要做好应对各种挑战的准备。” 韩景听到了杨开国的话,如醍醐灌顶,心里豁然开朗,这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生姜到底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到事情的本质所在,一语中的。 韩景望着杨开国,笑着说:“老爷子您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我就按您说的做,自己闯出一片天。” 杨老爷子笑着点头,又叮嘱道:“这过程中,各方势力定然不会轻易让你如愿,他们或许会使出各种手段来阻碍你。你既要坚守原则,又要灵活应对。” 韩景神情坚定,“我早有心理准备,不会被他们轻易打倒。再说了,我身后不是有老爷子们嘛!他们再怎么不舒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吧?退一步说,我现在调整到政协部门工作,与他们交集也少,利益上没有什么冲突,我会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为自己创造条件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做亏本的生意,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用他人之盾挡他人之矛,这也是再好不过的好办法,你可以坐收渔利。"杨老爷子笑着说。 韩景笑着说:“老爷子!我这点本事,在您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您才是真正的高手。” 杨老爷子摆了摆手,“你也别妄自菲薄,能有这觉悟就很不错,我像你这样的年龄,也远不如你。接下来你打算如何着手?” 韩景思索片刻道:“我先在政协部门站稳脚跟韦韬养晦,利用这个平台积累人脉与资源。同时,暗中观察各方势力的动向,寻找他们之间的矛盾点,适时出手,当然也会积极吸引一些中立势力。” 杨老爷子微微点头,“此计可行。不过,你要时刻警惕项诚和赵阳背后之人的动作,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发展起来。” 韩景眼神坚定,“我会小心应对的,我会为自己创造一个夹缝,让他们无暇顾及到我这里,等他们反应过来了,一切都晚了。” 杨老爷子欣慰地笑了,“好,有这股劲头就好。以后遇到难题,尽管来找我。” 韩景感激地说:“多谢老爷子指点,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 “你小子净给我戴高帽,我只不过是说出来你心里想的,没有下决心的想法,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小子真是贼滑贼滑的。谁和你做对手,也是倒了霉了。”杨老爷子笑着打趣道。 韩景给杨开国说的不好意思了,他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是没有决定付之行动而已。 接着杨开国又问起了韩景在岭南省的事情,韩景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了韩景的话,杨开国感慨的说:“事物发展的规律都是盛极必衰,你能及时止损,转入相对的闲职部门,未尝不是件好事情,岭南省的局面又要重新洗牌了,有些人可能又攀高枝了,官场中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韩景听到了杨老爷子的话,心里一愣一愣的,老爷子说出来的话,信息量很大的,韩景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不过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岭南省的人事变动又要开始了,而且还是规模化的,有的人攀上高枝了,那就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岗位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中也是很常见的,今天是东风压倒西风,说不一定,明天又是西风盖过东风。 “老爷子!您放心好了!不管是什么风,都是刮不到我这里的。”韩景一语双关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安安心心在政协待着,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杨老爷子也是含蓄的说道。 从杨开国小院子出来后,韩景心中满是斗志与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但他有信心,有能力走好。 第三百四十七章 低调做人做事 韩景知道在政协部门任职的,大多数都是资历老,资格老,有脾气的的人,这也难怪的,几十年官场的叱咤风云,突然间变成了无人问津的‘闲人’了,心理上怎么能不感觉到失落呢? 以前都是前簇后拥,到哪里都是鲜花与掌声,众人瞩目的,自己也是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那成就感让自己很满足惬意的。现在突然没了那些排场,落差感可想而知。 韩景深知要和这些人打交道,得格外小心。虽然自己也是副部级领导,但是,在全国政协这样的机关单位,根本就不算什么,正部级领导一抓一大把,副部级领导又算得上什么呢? 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只不过是政协众多组成部门之一,何况自己还是个副主任,说话行事就更得谨慎。 这天,韩景参加一场内部研讨会,一位资历极深的老领导在会上言辞激烈地批评当下经济政策的某些方面。 周围人都不敢言语,气氛十分压抑。韩景心里清楚老领导是借题发挥,宣泄心中的失落。 他思索片刻,起身微笑着说:“老领导您说得极是,这些问题确实值得深入探讨。不过当下政策也是综合多方面因素考量,在大方向上是有利于经济长远发展的。咱们可以在细节上多提提建设性意见,让政策更完善。” 老领导听后,脸色缓和了些,其他人也暗暗松了口气。 会后,老领导主动走到韩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韩,你这年轻人说话中听,有想法。”韩景只得谦虚回应,心里想着,自己在这些人眼睛里就是个新兵蛋子,他们哪里把自己放在眼里?说到底就是资格老一些,至于能力吗?呵呵呵。。。。。。 经济委员会主任是财政部长楼道军兼任,虽然很少到政协来,但是,人家毕竟是一把手,韩景心里明白得向这位一把手多学习。 这天楼道军难得来到政协,韩景赶忙上前汇报工作。楼道军听后微微点头,说:“小韩,我听说你在研讨会上处理得不错。政协里这些老同志经验丰富,要多尊重他们,同时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见解。” 韩景点头称是。楼道军接着说:“当下经济形势复杂,咱们经济委员会责任重大,很多政策的落地都需要大家群策群力。” 韩景表示一定全力以赴。楼道军走后,之前那位老领导又凑了过来,笑着说:“小韩啊,你能得到部长认可,不简单呐。以后有什么新想法尽管说,别藏着掖着。” 韩景知道楼道军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从称呼上就知道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副主任,你是正主任又怎么样?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架子,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兵了! 老领导也不过是过了火候的人,又有什么资本摆谱?尊重别人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做人都不行,做事情又能怎么样? 韩景知道自己刚来,一切从容不得自己任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于是他依旧谦逊地笑着回应老领导:“老领导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跟大家学习的地方。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多指点。”老领导满意地点点头离去。 望着老头手背在背后,悠哉悠哉的离开,韩景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政协部门本来应该是政府的重要组成部分,承担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谁知道到了现在,真的成为了一个人们口中的‘养老’部门,这是社会发展进步的结果呢?还是时代变了? 并不是每年开几次会议,走走流程,就一切OK了,政协的作用应该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不断加强才是,为什么作用越来越削弱了?不受真正的重视了?难怪人们尽情调侃政府的人大和政协,这也是有原因的。 韩景感觉到自己责任重大,虽然自己现在无力改变现状,但是,他坚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会达到自己的目标。 空想是达不到自己的目标的,世上从来不缺空想家,但是,空想家都是一事无成的,只有实干家才是能有所成就。 韩景决定从当下做起,从自己做起,先从一些小事入手,逐步推动委员会的改变。他开始主动收集委员们的意见和建议,整理成详细的报告,希望能为政策制定提供更有价值的参考。 一次偶然的机会,韩景得知有一个关于地方经济发展模式的调研项目,他觉得这是个展示政协作用的好机会,便积极争取参与。在调研过程中,他充分发挥自己的专业能力和沟通技巧,与地方政府、企业深入交流。 调研结束后,韩景撰写了一份极具针对性和可行性的调研报告。报告得到了楼道军的高度认可,在政协内部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那些原本对韩景不太在意的老领导们,也开始对他刮目相看。韩景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标,让政协部门重新焕发出应有的活力。 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也有斗争,在官场中尤其明显,官位的诱惑力太大了,你是个科员,肯定是想升为科级干部,当上了科级干部后,又想着更高的位置,想升处级干部,等到了自己任处级干部了,又瞄上了厅(局)级位置,好容易爬上了厅级别,又想着更高的位置,如此的不断往上爬,直到自己再也爬不动了为止。 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身后有一只无形大手推着自己前进,其实就是自己的欲望不断膨胀,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能力就是个科级水平,怎么能胜任处级干部的事情? 按道理是不行的,但是,现实生活中却是可以的,能力不够钱来凑,能力不行,关系背景行,所以才有现在的这种混乱局面。 韩景的优秀表现自然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这些人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强,‘红眼病’在官场是一种盛行的传染病。有一位和他资历相近的副主任,暗中使绊子,给韩景上眼药,他在楼道军面前诋毁他的调研报告有数据造假之嫌。 楼道军听闻后,决定重新审查报告。韩景并未慌乱,他冷静地将调研时的原始数据和交流记录一一呈给楼道军,并详细解释了调研过程。楼道军经过仔细核查,发现报告真实可靠,对韩景的能力更加赞赏,同时也对那名使坏的副主任进行了警告。 韩景知道这个副主任背后有赵阳的影子,自己没有答应赵阳邀约,他心里肯定是不爽的。 第三百四十八章 四两拨千斤 韩景虽然知道有人对自己不待见,但是,自己也不是软柿子饼,别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可是老前辈总结出来的真理、名言、警句。 韩景当然不会选择给自己设置障碍的人直接硬刚的,利用他们之间不同的利益,引导他们产生矛盾,而且还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自己抽身事外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样的话,自己就是个看热闹的,就是个呐喊助威的,时不时凑把火,不能让火息灭了。 为了达到这样的设想,韩景觉得自己得好好的筹划一下,用沙盘模拟推演一下,要知道各方的势力都是不一般的,他们可不是弱智的人,要是搞不好,自己可能会牵扯其中,折进来的,最后的结局也可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划不来的亏本买卖。 韩景知道要把这件事情做成功了,首要条件就是对他们的情况知道清清楚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韩景手中有白起提供的详细资料,这些资料都详细的印在韩景的脑子里,怎么将资料中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利用起来,发挥应有的作用,这才是主要的事情。 赵阳是个很谨慎小心的人,但是,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定的度,过分的小心谨慎,就是保守。赵阳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大喜功,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已经进中顾委员会了,这乃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这委员会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部级领导都是很难进去的。 赵阳的这个缺点一旦被人利用,那就是致命的。韩景觉得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他打算先放出一些假消息,让赵阳觉得有一个巨大的功劳在等着他,只要他出手,就能轻松获得。 同时,韩景也在留意中组部部长项诚的一举一动,表面上项诚对赵阳是毕恭毕敬、言听计从,实际上在暗地里,项诚不只一次发牢骚说赵阳的不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韩景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赵阳阵营的人,引发他们之间相互猜疑,产生裂痕,只要有了裂痕,事情就好办了。 为了让消息更加可信,韩景还特意安排了一些“巧合”,让赵阳在不经意间听到一些关于这事情的风声。 几天之后,赵阳果然听到了关于那“巨大功劳”的风声,他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觉得这是自己再立大功的好机会,丝毫没察觉到这是韩景设下的陷阱。 与此同时,韩景也找准时机,让赵阳阵营里一个爱打听,又谄媚奉承拍马屁的人听到了项诚发牢骚的内容。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赵阳阵营里传开了,大家开始对项诚产生了猜疑。赵阳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觉得项诚是个白眼狼。而项诚得知自己的牢骚被传出去后,也明白有人在从中作梗,自己中了套,自己只不过是发发牢骚,怎么能当真呢?肯定是有人。。。。。。,但一时也找不到证据。 双方的矛盾迅速升级,开始互相指责、拆台。韩景则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由盟友到产生了裂痕,再到双方水火不容,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关系就是现实版的一个闹剧,韩景心中当然是高兴了,还时不时再添把柴,让这把火越烧越旺。 随着双方矛盾的不断激化升级,双方都把精力放在了内斗上,再也无暇顾及针对韩景了,事情都是需要分个轻重缓急的,先解决重要的事情,回过头再处理韩景的事情,韩景不仅成功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坐收渔翁之利,而且还获得了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不断发展壮大自己。 在时间上和空间上都有了自主,如果这样的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抓住了,那也就不必在官场混饭吃了,没有敏锐的洞察力,要知道在官场中做事情,和打仗也是大同小异的,出现了战机在眼前,你还是熟视无睹,那怎么会打胜仗? 瞬息万变的战场,官场也同样如此,赵阳和项诚要是心平气和心谈一次,说不一定就会恍然大悟的,现在的争斗也是一时冲动和兴起,时间长了,也保证不了 他们不会冷静下来复盘这件事。韩景深知这点,所以他一边暗自观察,一边继续布局。他故意让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线索泄露出去,引导赵阳和项诚的争斗朝着更激烈的方向发展。 就在双方斗得不可开交时,韩景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知晓他的计划,告诉他适可而止,趁早置身事外,否则会有严重后果。 韩景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意识到自己的隐密行动,也只是相对的。不过韩景知道神秘的电话也是带着善意,不然的话,这个神秘者不会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的,接电话的估计不是项诚,就是赵阳。 为了及时早点抽身事外,韩景决定加快计划的收尾。他巧妙地为赵阳和项诚制造了一个更大的矛盾点,让赵阳和项诚彻底撕破脸,直接在公开场合爆发了激烈冲突。 事情是这样的,项诚的一项人事变动名单,不知道是谁给透露出来了,这名单也不是最重要的,最要命的事情就是,项诚在名单的批注,你说项诚也是闲着蛋疼,怎么在这样的名单上批注自己的意见? 大概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发泄情绪方式之一,不会流出去的,谁知道这样的情况也传出去了,而且还是传到了赵阳的办公桌上,本来就是有矛盾的,只不过大家都是私下处理,毕竟都是京官,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维持表面上的和谐还是很有必要的。 当赵阳看到了这份人事变动的原始名单,被圈了名字和批注,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在办公室里就摔了水杯子,士可忍孰不可忍,赵阳认为项诚欺人太甚了,想当年,要不是自己,他项诚能有今天的成就? 赵阳认为项诚就是个白眼狼,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以为自己是中组部部长,一般人奈何不了他的。 赵阳怒不可遏,立刻召集自己的亲信,决定要给项诚一个狠狠的教训。项诚这边也得知了赵阳的举动,他明白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但在众人面前,他也不能示弱。双方的亲信们剑拔弩张,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韩景此时已经悄然退出了这场纷争,他看着局势的发展,心中暗自得意。但他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那个神秘电话让他意识到,背后可能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关注着一切。 就在赵阳和项诚的冲突即将白热化时,上级领导突然介入了此事。他们对两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并要求他们立刻停止内斗,以工作为重。赵阳和项诚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上级的命令,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韩景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 第三百四十九章 水稻上山 韩景巧妙设局,让赵阳和项诚两个阵营由暗斗到争斗公开化,本来已经逐渐变成星火燎原之势了,谁知道上面的领导及时介入,制止了双方继续斗下去,韩景多少有点儿扫兴,不过自己也感觉到一丝丝凉意,自己认为很隐秘的事情,别人却是掌握的很清楚,这真是应了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在自己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再说了,整个官场不都是这样吗?今天是东风压下去西风,明天又是西风高过东风,又有哪一天是风平浪静的呢? 韩景做出来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自己都到了政协机关了,没有抱怨,没有牢骚满腹,想着安心工作,踏实做事情,但是,外部的环境不允许,你想安静都很难。 既然上面的领导及时制止了项诚和赵阳两个阵营之间的明争,但是,还阻止不了他们之间的暗斗。他们之所以停了下来,也是迫不得已,领导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的话,双方都会被收拾的。 在官场中做事情,一定的范围内,不影响大局的争斗不但是允许的,也是某些人乐于见到的,甚至是一些人制造出来的,你想安安静静的做事情都是不行的,不争斗起来,领导又怎么能体现自己的驾驭能力呢? 许许多多的人都说官场就是个大杂烩,里面是什么样的东西都有,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简单,纯粹和高尚。 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粗糙,但是,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形容。 政协经济委员会,虽然不是实权部门,但是,有自己的参政议政职责和权力,在每年一度的政协会议以及几年一届的换届,都是非常隆重的,也是众人瞩目,领导重视。 坐在办公室里是写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建议,不出办公室写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办公室里弄出来的材料,十几页也不如到田间地头,工厂企业调查得出来的一两条意见。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可是前人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 我们应该遵循这一理念,韩景决定亲自去基层调研,实地考察一下,对于这样的决定,楼道军也是支持的,因为,这样的材料要是受到主要领导重视了,自己也功劳的,毕竟自己是一把手,韩景是自己的部下,部下的工作成绩突出,那也是在自己的正确领导下才取得的。 有了楼道军的支持,韩景轻车简从,只带着秘书凌云和司机习惯,便离开了京城,他们的第一站便是南方的一个偏远的山村,这里土地贫瘠,原来村民们生活困苦。 听说最近几年一举摘掉了贫穷落后的帽子,原因是实行了新技术,发展了新型农业技术,这技术上了国家级刊物,许多专家为之赞不绝口,韩景在岭南任职就听说过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韩景决定实地考察考察,看看这的事情是不是像宣传那样,我们过去不是宣传过: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那时候亩产百万都是正常的事情,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浮夸风,欺上瞒下,给国家和社会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韩景他们在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下车了,三个人步行向目的地走去,既然是考察,就要看到真正的,真实的情况,要是通知了地方,恐怕又是红地毯,又是鲜花,又是锣鼓喧天的欢迎仪式,劳财伤民不说,还不一定能看到真实的情况。 韩景他们衣着打扮朴素,又是风朴尘尘的样子,看着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小老板。 他们要去的山村叫腰庄村,这个村子建在半山腰上,所以称之为腰庄村,韩景他们走进了第一户人家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子很破旧的,墙壁上还有不少裂缝,家具也都陈旧不堪。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屋内走出,看到他们有些警惕。韩景微笑着表明自己是来收购优质水稻的食贩子,听说水稻上山亩产一千多公斤,而且还是优质水稻,不用打药,纯天然的。 老人知道韩景他们几个人是食贩子,这才放松下来,摇着头叹息,说村子哪有宣传的那么好,所谓的新技术发展新型农业,不过是上面为了政绩硬推的,根本不适合村里的实际情况。村里为了配合宣传,只能表面上做出来忽悠上面的领导,骗取农补贴,老百姓啥也没有得到,还被折腾要死。 韩景心里一沉,继续询问详细情况。老人带着他们看了所谓的新型农田,庄稼的长势果然不佳,根本就不像宣传那样亩产一千多公斤。 韩景让凌云做好记录。他们又走访了好几户人家,得到的情况都类似。看来这里的宣传水分很大。韩景意识到这或许是官场虚假之风的一个缩影,他决定将这些真实情况整理成报告,不只是为了改进这个村子的现状,更是要借此向上反映这种官场不良风气。 一切事情都是有一定发展规律的,违背规律的事情当然是假的,科学技术再先进,也不能违背事物发展的基本规律,这也是常识性问题,马列主义哲学都详细的解释了,可是为什么还有领导相信这样的事情?这里面还有某些大人物,不但相信了,而且还为这事情摇旗呐喊助威,真是可悲、可叹、可笑至极。 在调研过程中,他意外发现项诚和赵阳两个阵营的势力也渗透到了基层,各自打着为群众谋福利的旗号,实则拉帮结派,欺上瞒下,水稻上山,空气制造食品,都是这些人挖空心思弄出来的高科技产品,骗取了国家大量的补贴,中饱私囊。 这让韩景意识到,解决基层问题的同时,还得警惕这两方的争斗对基层的不良影响。韩景暗暗下定决心,要把调研所得形成有价值的建议,为改善基层状况出力,也在这个过程中寻找平衡官场各方势力的办法,让自己在这复杂的官场中站稳脚跟,真正为民做点实事。 为此韩景专门写出来了一篇文章《水稻上山是真科学,还是伪科学?》,此文章一发表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吸引了许许多多新闻媒体人赴实地打卡,一时间腰庄村成了打卡点,水稻上山是李鬼还是李逵便一目了然,想瞒是瞒不住了,那些专家学者也销声匿迹了,各级政府负责人也是想方设法与这事情撇清关系,最后只是几个临时工承担了全部责任。 第三百五十章 调查的方式方法 韩景知道自己做了让某些人不高兴的事情,打了某些人的脸,要知道水稻上山的事情,已经是作为一个正面的典型案例在各大新闻媒体宣传着,产地的政府负责人也亮相全国人代会,见了中外记者,可以说,这事情已经是世人皆知了,谁知道最后的结局却是个幽默风趣的笑话。 被狠狠的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面子上怎么过得去?以后还怎么在台上高谈阔论?还有谁从心里佩服自己,崇拜自己?威信扫地,颜面扫地,信用扫地。。。。。。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骗人的事情也只能骗得一时,掩耳盗铃式的政绩是经不起历史检验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帝的新装终究还是露馅,对待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实事求是,用真科学的眼光看待,而不是伪科学掩饰。 韩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虽然会得罪一些人,但他问心无愧。 然而,麻烦很快就找上门来。一把手楼道军打来了电话,让韩景不要在这事情深挖下去了,事情适可而止。 楼道军毕竟是一把手,他的话韩景又不能不听,以后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的支持,虽然不需要他尽心尽力的,但是,表面上至少不会给自己设置障碍。 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按道理讲,应该是承担着对国家经济发展所有的事情有参与权,有建议权,好事情发扬光大,不好的事情应该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断改变政府一堂言,一家独大的状态。 谁知道要做到这样,何止是困难,简直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 对于一些明显的错误,为了自己的面子都要人为干涉,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产生什么样的恶劣影响,恶劣的后果很严重。 韩景心里很是纠结,楼道军的电话让他陷入两难境地。就在他犹豫之际,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关于“水稻上山”背后更多黑幕的详细资料,甚至牵扯到一些高层的利益输送。韩景心中一凛,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自己的管辖权之内的事情了,自己只不过是政协经济委员会的一个副主任,虽然级别是副部级,但是,实际上连个厅局级领导都不如。 但是,既然这样的匿名信给自己,那就说明人家信任你,韩景对于匿名信,感觉到很为难。 另一方面,韩景又担心自己被人当枪使,有人故意设局,拖自己下场,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非常的复杂了。 这事情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韩景必须要搞清楚,不然的话,自己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可是问题又来了,这只是封匿名信,要想找到幕后的人,又谈何容易? 困难重重啊!困难不小,但是,在困难面前不能退缩,正确的办法就是迎难而上,韩景决定先从资料本身入手。他仔细研究匿名信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有用的线索,但是,几次三番仔仔细细的研究后,还是毫无头绪。 山穷水尽疑无路,何时才能,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自己一时毫无头绪,但是,不等于别人也是这样的,每一个人看问题,分析事情的能力和角度不一样,你看不出来线索,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也许你被一叶障目了,换成了别人,也许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韩景将凌云和习惯两个人叫到了自己住处,三个人先聊了一会别的事情,然后韩景才将匿名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了,韩景望着习惯,他知道习惯以前是特种兵王,自从跟着自己,也为自己做了不少事情,每一件事情做的都是很完美。 习惯思索了片刻后,这才开口说道:“这事情真的要小心谨慎,没有找到幕后者,我们不能做出来什么动作,依我的意思,写匿名信的人,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不然的话,不会给我们送匿名信的,这也只是投石问路,我们先等等看,视后面的情况再决定怎么办。” 韩景听完了习惯的话,轻轻的点点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又望了望凌云,作为自己的秘书,凌云还是合格的,跟着自己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也成熟稳重了。 凌云见韩景望着自己,便知道该自己了,凌云清了清嗓子说道:“主任,我觉得可以先对资料里提到的一些关键信息进行初步核实。比如涉及的企业、相关项目,我们可以通过公开渠道或者一些业内关系去打探下情况。这样既能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了解更多,也能看看这些资料的真实性。如果确实有问题,再考虑下一步行动。而且,说不定在调查过程中,能反向引出匿名信背后的人。” 韩景摸着下巴,听着凌云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两人的建议。 突然,他停下脚步说:“我们就按照你们说的来,先核实资料信息。习惯,你负责调查相关企业和项目;凌云,你整理资料,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大家小心行事,别让其他人察觉。” 说完,三人便开始行动起来,一场围绕“水稻上山”黑幕的调查悄然展开。 韩景计划是这样的,不管这事情怎么发展,先把所有的材料搜集到手,就是上面的领导追问起来,自己也是有理由回答,自己就是调研‘水稻上山’项目,为了大力推广这事情,让广大群众从中受益,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会阻止的。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刻舟独觅剑,夜雨过潇湘。韩景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公开的大张旗鼓的去调查这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但有许多领导横加阻止,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危险。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不要说人了。 习惯和凌云领命后,迅速投入工作。习惯利用自己的人脉和手段,开始对涉及的企业和项目展开秘密调查。 凌云则一头扎进资料堆里,仔细梳理每一个细节。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在调查过程中,习惯发现总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而凌云也收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警告短信。 韩景得知后,意识到事情已经开始变得棘手。他知道背后的势力不会轻易坐视他们调查下去,必须加快进度。 就在这时,匿名信的寄件人再次联系了韩景,提供了一些新的关键线索。韩景等人根据这些线索,终于找到了“水稻上山”项目背后利益输送的关键证据。 他们把证据整理好,便继续进行下一站调研项目。 第三百五十一章 喝水的汽车 韩景他们将‘水稻上山’事情的内幕调查清楚后,便继续进行下一个调研项目,‘水稻上山’的事情好像已经与韩景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又是一场轰轰烈烈搏斗,反腐大剧又开始拉亓了序幕,这样的情况也符合韩景的做事风格,这个眼睛里不揉沙子的官员,怎么会允许这些害群之马存在呢? 要知道栽在韩景手中的官员太多了,光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就可以用双手数着,更不要说厅处级干部了,科级干部更不值得一提。 正当许多人都关注这事情的时候,当然了,有人紧张,有人担惊受怕,也有人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心态都有,谁知道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毫无动静,左等右等还是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怎么回事呢?有人想方设法打听一下,上面的领导也没有这方面消息可提供,这样的情况让许多人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有领导施加压力,韩景他们害怕而放弃了?不像他做事情的风格啊! 那又是什么原因?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时,韩景其实正不动声色地布局着更大的棋局。他深知‘水稻上山’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若贸然行动,不仅打草惊蛇,还可能让真正的大鱼逃脱。他和团队暗中收集更多证据,将涉及的各级官员、利益链条一点点梳理清晰。 与此同时,韩景已经带着凌云和习惯两个人去调研其他的项目,实则是为了混淆对手的视线。在外界看来,他们已经转移了目标。 这个项目被科学技术包装很好,是一个高大上的项目,因为涉及到高科技,现在的情况就是,凡是项目和科技沾上边,都是成了季饽饽,成了各地方招商引资争抢的对象,这股风越刮越大,越刮越猛,这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 韩景调研的对象就是江洲省的一个知名度很高的企业,青云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以前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最近两年成了众星捧月的招商引资对象,就好像一个普通人,突然间成为了一个绝顶高手,是奇遇?还是以前一直都是深藏不露? 这个青云科技以前只是个乡镇企业,替人加工汽车零部件,质量也就一般般,现在突然间开始了整车制造,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汽车零部件都没有搞清楚,突然间造车了,难道是得到了什么汽车制造宝典?而且还是制造高科技产品,不烧油的汽车,当然了也不是用电来驱动,而是用水,简单的讲就是加水就可以了,简单又环保节能。 韩景带着凌云和习惯来到青云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负责人热情接待了他们。这次是光明正大的调研,虽然没有通知地方政府,但是带着调研函件,任何机关单位不得阻拦或者是设置障碍。 在参观生产线时,负责人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所谓“加水就能跑”汽车的先进技术,称这是公司自主研发的划时代成果。 其原理就是将水通过一定的技术产生氢气,氢气燃烧产生动力驱动车辆,这样的原理,估上过学的人都知道的,有的人还亲身做过这样的实验,的确如此,但是,关键的问题,产生的氢气量的多少和稳定性,一直都是世界性的难题。 这个问题不解决,这样的想法只能停留在理论阶段,就是解决这个问题,还有其他的许许多多的问题需要解决的,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就是国家集中力量也不一定在短的时间内解决的,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乡镇企业? 韩景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充满怀疑。他仔细观察生产流程,发现不少环节存在疑点,那些所谓的高科技设备,很多只是徒有其表。 在与技术人员交流时,对方闪烁其词,回答也模棱两可。 韩景意识到,这家公司很可能是打着高科技的幌子,骗取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资资金。他不动声色地让凌云和习惯悄悄收集相关资料和证据,同时继续与公司负责人周旋,以免引起对方警觉。 他心中清楚,这背后或许又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而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 这样的一个‘高科技’项目,要经过申报、审查、批准等一系列流程的,不是说你自己就可以私自上马的。这其中必然有官员参与其中,提供舞台,充当保护伞。 在青云科技公司,韩景是对其突破技术颈瓶的行为大为赞扬,鼓励他们再接再厉,不断进步,再创辉煌。 在某些人的眼睛里,韩景就是个过了气的官员,怎么知道这么复杂的高科技产品呢?随便找个理由都能忽悠他,青云科技就是这样做的,他们认为韩景又不是科技人员,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呢? 离开公司后,韩景三人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开始分析收集到的证据。 凌云皱着眉头说:“看来他们造假的可能性很大,可背后的官员是谁还不清楚。” 习惯也点头表示赞同。韩景沉思片刻道:“先从申报流程查起,看看是哪些部门批准的。” 于是他们开始调查相关审批文件,发现多个关键环节都由江洲省工信厅的一位副厅长签字。这位副厅长名叫周宏,在官场小有名气。 韩景决定先对周宏展开秘密调查。他们发现周宏与青云科技负责人周进是叔侄关系,而且他们之间来往密切,甚至有不明资金的转账记录。 韩景知道,这背后肯定是有巨大的利益链条。只要顺着这条线挖下去,一切都会大白于天下,不过这事情也不是好查的,谁知道这背后又站着多少人,毕竟有着巨大的利益,对人的诱惑力太大了。 韩景决定不动声色,先悄悄的调查取证,这些事情都是由专业人员去做,雷神安保一直都是充当这样的角色,又不是政府机关单位,不受某些制度规则限制,做这样的事情也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样的事情,就是出了事情,也找不到韩景这里,再说了,都是专业人员,比一些国家机关单位的专业人员还要高出许多倍,怎么会把事情办砸了呢? 韩景把事情交待清楚了,就不再过问这个事情了,这和对‘水稻上山’一样,被放在一边了,对于调查取证的过程是什么样的,韩景根本就不需要去操心,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去做,他就知道那个结果是什么样的,证据链是不是严密的,扎实的,够不够推敲的。 如今的雷神安保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已经是国内顶级的安保公司,就是在国际上也是很有名气的,许多棘手的事情,国家不方便插手的事情,都是由雷神安保去做,这在外国已经是很普通的事情。 那些雇佣兵不都是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做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是表面上佯装与之没有什么关系。 就在韩景等待雷神安保调查结果时,江洲省却突然传出消息,说有上级领导要下来视察青云科技公司,还点名让韩景陪同。 韩景心中一凛,他明白这或许是背后势力察觉到了什么,想借此试探他。陪同视察当天,那位领导对青云科技的“加水就能跑”汽车赞不绝口,还要求各级政府大力支持该项目,早日让这样的项目落地生根,造福人民群众。 韩景只是陪着的,只不过是带着眼睛和耳朵,并不需要自己发表什么意见,领导让他陪同,还有一个目的,拉着自己为青云科技公司站台。 视察结束后不久,雷神安保传来消息,证据链已收集完整,不仅坐实了青云科技的造假,还牵扯出周宏等一众官员的贪污受贿,以及骗取国家科技补贴费用的行为。 韩景把一切材料固定下来,做成了U盘,里面是图文并茂,每一个证据链都是完整的,都是经得起推敲的,如果有关部门采用这些证据,肯定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韩景出来的目的就调研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各种各样问题,然后回去撰写出来调研报告,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出谋划策。 自己是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做好自己的事情,尽自己的职责也是分内事,不然的话,占着位置不干活,拿工资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水稻上山’和青云科技的问题只不过是众多问题中的两个,这也只是冰山一角,为什么这些人敢明目张胆的弄出来这些奇葩项目骗取国家大量的补贴费用? 难道上面的领导都是傻子?都是白痴?都不知道这些费用大多数都是进个人的口袋,这些都是深层次的事情,不是韩景这样层次的人考虑的事情,就是考虑了也是白费脑子。 韩景知道自己的调研报告交上去后,多数都是石沉大海,根本就不会有人重视起来的,更没有人会拿这事情来严查有关部门,只要不是太过分,太离谱,大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你好我好大家才好。 韩景决定适当的时候,用自己的方法去推动事情不断被解决,你不主动不要紧,我会让你不得不去做的,不做和做,两种后果一比较,不做的话,后果很严重,这样的话,你做还是不做? 当然了,要达到这样的目标,风险很大,和所有人对立,这可不是明智之举,这样的愚蠢事情,韩景肯定是不会去做的,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精神可嘉,不值提倡。 事情都已调查清楚,韩景他们准备返程,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然后再进行下一步工作。 然而,就在他们要离开江洲省时,麻烦却找上门来。真是人在屋中坐,祸事从天而降。你不去惹麻烦,麻烦却是找上门来。 周宏等人察觉到韩景手中的证据,竟买通了一些地痞流氓,试图拦截、绑架韩景他们,抢夺U盘。 韩景三人早有防备,已经是布好了口袋,就等着有人往口袋里钻。 在雷神安保暗中保护下,轻松化解了危机。那些地痞流氓被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最后都被带走了,带到一个极少有人不知道的地方。 周宏和周进等人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反而把人折了进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景心里知道,又要有人睡不着觉了,又该失眠了,又要患忧郁症了,他知道这只是对方的垂死挣扎。 周宏和周进叔侄俩,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雇佣的地痞流氓这么不经用,他们原来以为韩景他们只是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几十个人怎么对付不了三个人,双手难敌四拳,他们哪里知道韩景他们的厉害,就是没有雷神安保暗中保护,就是习惯一个人,对付几十个地痞流氓也是绰绰有余的。 要知道习惯可不是一般的特种兵,他习惯曾是特种部队的王牌,那些地痞流氓在他面前,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经此一役,周宏和周进彻底慌了神,他们明白韩景不好对付,背后肯定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支持着他。 韩景没有理会周宏等人的垂死挣扎,他带着凌云和习惯回到了京城。将U盘里的证据整理成册后,又留下了备份,就直接把材料递交给了中央纪委田建军,至于田建军会怎么处理,就不是韩景所考虑的事情。 田建军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要把证据化成政绩,还是需要智慧的,在田建军的运作下,中央纪委高度重视,迅速成立了专案组,对青云科技造假案和背后的腐败问题展开调查。 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涉及的官员也越来越多。周宏等一众贪官被依法逮捕,青云科技的骗局也被彻底揭穿。“加水就能跑”的汽车项目成为了一场闹剧,那些被蒙蔽的地方政府也纷纷醒悟。 韩景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的坚持没有白费,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接下来,他又将踏上新的调研征程,去揭露更多的腐败和骗局。 第三百五十二月章 黄马甲的芯片 世界科技日新月异的发展,谁因循守旧,谁就落后,落后于别人,不但会受人欺负,时间长了,也会被世界抛弃。这也是规律决定的事情,个人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科学发展也是有规律,那些急于求成,想着一口吃成胖子的人,往往盲目自信,违背科学规律,想走捷径,这样的心态最危险。 以前我们已经犯了错,不切实际的大跃进,给国家和社会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这才多少年过去,又要犯同样的毛病,这样的苗头是极端危险的。 科学发展观,并不是喊几句口号,而是要落实在实际行动中,科学技术的发展是急不得的,得有长远的计划和布局,要站得高,望得远,要有十年如一日,十年磨一剑的思想准备。 道理谁都懂,但是实际上许多人还是做违背规律的事情,根本原因还是利益的诱惑,国家的补贴费用太诱人了,那可是真金白银,谁见了不动心呢? 政府部门也想着做出来亮眼的政绩,有了亮眼的政绩才有可能升官发财,一些人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起名字,上项目,套取国家大量的补贴费用,各有所需,一拍即合。 最后的结局就是国家花费了大量的财力,都没有研究出来需要的成果,劳财伤民,却让一些钻空子的商人和政府官员中饱私囊,赚的盆满钵满。 韩景对这样的情况早有耳闻,不过都是听说而已,自己的管辖区内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韩景觉得自己现在有时间,那就调研一下,看看情况是不是真的像听到那样。 韩景确定了下一个调研目标,中宇紫光科技公司,这是一家有国资血统的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明明早期留学西方,据说曾经供职世界最大的芯片公司,英微信集团,担任技术执行官,年薪上亿,前途无量的。 为了国家早日实现科技强国梦,赵明明毅然辞掉高薪工作回国办了中宇紫光科技公司,他以技术为股份,占股百分之五十八,地方政府占股百分之四十二,合作成立了这个前景广阔的芯片公司。赵明明出技术,政府出钱。 这个公司一成立便受到了新闻媒体的追捧,各大报纸和电视台纷纷报道,把赵明明捧成了回国报效祖国的英雄人物。韩景想,这样的公司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但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来到中宇紫光科技公司,公司的办公大楼气派非凡,员工们也都一副忙碌的样子。赵明明热情地接待了韩景,带着他参观公司的研发中心。在参观过程中,韩景发现研发中心的设备虽然先进,但却没有太多工作人员在操作。赵明明解释说,很多研发工作都是在国外的实验室完成的,这里主要是进行一些数据整理和分析。 韩景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参观结束后,他和赵明明进行了深入的交谈。在交谈中,韩景仔细询问了公司的研发进度和未来规划,赵明明都对答如流,但韩景总觉得他的回答有些空洞,缺乏实际内容。韩景决定进一步调查这家公司,看看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 韩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要知道雷神安保不但在国内有众多的分公司,就是在国外也是有许多办事处,以及和许多公司有着合作,合作共赢,信息共享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通过调查,赵明明在国外的留学几年以及在英微信集团担任技术执行官的事情,水分很大,所谓的名校只不过是所野鸡大学,而在英微信集团工作也只是个小职员,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执行官。 韩景意识到,这个赵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立刻联系了相关部门,准备对中宇紫光科技公司展开全面调查。 就在调查即将展开时,赵明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四处活动。他买通了一些媒体,企图抹黑韩景,说他是无端生事,破坏公司的发展。 同时,他还找了一些所谓的专家来为公司站台,声称公司的研发成果即将问世。但韩景并没有被这些手段干扰,他坚信真相一定会大白。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原来,赵明明打着芯片研发的幌子,骗取国家补贴,将资金都转移到了自己的私人账户。 就在事情即将水落石出的时候,韩景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赵明明和工信部联合举办的产品发布会在沪上召开,中宇紫光研发出来的龙紫一号正式发布,经过了有关部门的验证,龙紫一号的运算能力超过了国内所有现有的芯片。 韩景也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停止调查中宇紫光,接受组织审查。韩景从主动的调查者变成了被调查者,这样的一百八十度转变让韩景措手不及,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在接受审查期间,他暗中让雷神安保继续调查。雷神安保利用海外渠道,找到了关键证据,原来所谓的龙紫一号芯片是赵明明花大价钱从国外买来的二手芯片,重新包装后就成了“自主研发成果”。 赵明明买通了验证的有关人员和专家,而中宇紫光的国资股东也收到了赵明明要撤回技术投资的信函件,这事情一经发布,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都认为这是韩景故意设置障碍。有着自己居心不良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黄鼠狼没有抓到,反而惹了自己一身骚,韩景知道这事情不简单,赵明明能绝境逢生,反败为胜,虽然是暂时性的,但是,这也是很不简单的事情,其中必定有‘贵人’相助。 中宇紫光一时成为了一个炙手可热的明星企业,许多股民纷纷购买其股票,股价一路飙升。而韩景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审查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但他没有放弃,他知道真相总有一天会被揭开。 就在这时,雷神安保传来消息,他们发现了赵明明背后“贵人”的线索,竟然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官员,此人一直在暗中支持赵明明的骗局,从中谋取私利。 这样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也在韩景意料之中,可是,你这样想的,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想的,人家的龙紫一号的确是比国内现有的芯片强过许多倍,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不容置疑的。 再继续调查下去,别人会怎么看,怎么想?韩景已经被停止了工作,调查的事情,表面上也停了下来,暗地里雷神安保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韩景相信事情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而且不会太久远的,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 有时候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这话说的没错。 官场中很少有锦上添花或者是雪中送炭的事情,大多数都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当有人看到你落魄了,便开始肆意诋毁。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跟风指责,韩景的声誉受到了极大损害。 先前拉拢韩景的中组部部长项诚,中顾委赵阳等人,对韩景也是敬而远之,不像以前那样了,好像韩景身上有传染病似的。对于这样的转变,韩景也是坦然面对,这就是现实的官场。 但韩景内心坚定,他知道真相才是最重要的。雷神安保加快了调查进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他们找到了赵明明与那个位高权重官员勾结的铁证,包括资金往来记录和密谋的录音。 原来赵明明是赵阳的族人,弄清楚了这个关系,一切都说得通了,‘水稻上山’有赵阳阵营的身影,‘加水汽车’项目也有赵阳阵营的人,这条链条上到底有多少人?又有哪些人参与其中? 当韩景知道了赵明明是赵阳的族人,就知道这事情复杂了,背后的关系绝非想的那么简单。凭自己一力,很难做到铲除他们。 韩景想到了借力打力的方法,他知道赵阳和项诚两人现在已经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双方都恨不得消灭掉对方,都想着取而代之,韩景想着祸水东流,把一些关键的信息传递给项诚,这样的话,项诚肯定是毫不手软,毫不留情的对赵阳下手,随着事情不断被挖掘,调查不断的深入,赵明明的中宇紫光,这个李鬼骗补公司也会现出原形的。 等他们之间斗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的时候,再把项诚阵营丑陋的事情透露给赵阳他们,这样的话,上面的领导还会介入他们之间制止吗? 那时候,许多高层次领导的办公室桌子上都放着双方违法犯罪的证据,就是有领导想着包庇他们,恐怕也要考虑考虑包庇的成本价位。 划不来的买卖,谁愿意去做? 想到了这里,韩景也是豁然开朗,心里想着:对于斗争,最高的境界应该是自己的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办法。 自己现在亲力亲为,不但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还让自己身陷囹圄之中,真是有些得不偿失。 韩景迅速整理好关键证据,通过隐秘渠道将其送到了项诚手中。项诚看到证据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狠厉,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扳倒赵阳,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项诚立刻部署力量,对赵阳阵营展开猛烈攻击。一时间,官场风云变幻,赵阳阵营被搅得鸡犬不宁。而赵阳自然也不甘示弱,开始疯狂反击。双方斗得昏天黑地,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就在他们打得不可开交时,韩景又将项诚阵营违法的证据透露给了赵阳。局势瞬间更加混乱,高层领导们的案桌上堆满了双方的犯罪证据。 他们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出面和稀泥了,各打五十大板是不行的,坐视不管更不行了,因为这些事情涉及到国家利益,脸面重要,还是国家利益重要?孰轻孰重? 上层领导决定成立专门联合调查组彻查此事。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跳,随着调查不断深入,以赵阳为首的赵阳为首的阵营和以项诚为首的阵营诸多违法犯罪行为逐渐浮出水面。 他们为了利益相互勾结、欺上瞒下,骗取国家补贴、操纵股市、破坏市场秩序等罪行一桩桩被揭露。 中宇紫光科技公司真实情况也逐渐明朗起来了,这个高新科技公司的高大上形象彻底崩塌,股价一落千丈,股民们损失惨重。 而韩景先前的质疑被证明是对的,个人也是清白的,他的坚持和正义得到了认可。 联合调查组对涉案人员依法进行了严惩,赵阳、项诚等官员纷纷落马,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场官场的风云变幻终于尘埃落定,国家的科技发展也得以回归正轨。 韩景也从这次事件中得到了成长,也得到了教训,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硬碰硬的,要知道什么时候曲线行驶也是一种有效的方式,保护好自己也是一种智慧。 经过这次风波,韩景在官场中的威望反而更高了,大家都对他的正直和智慧钦佩不已。 此后,韩景更加注重调查研究的方式方法,他明白在复杂的官场环境中,不仅要有坚定的信念,更要有灵活的策略。 他积极推动科学发展观在实际工作中的落实,坚决打击那些骗取国家补贴、破坏科技发展的行为。 在他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真正有实力的科技企业得到了扶持,国家的科技事业蓬勃发展。韩景也在一次次的挑战中不断成长,成为了一名深受百姓爱戴、让不法分子闻风丧胆的优秀官员。 有功就要有奖,奖励的形式也是多样化的,官场中对于有功的人,最普遍的方式就是升职加薪,这也是官员们最喜欢的方式,做官为了什么,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虽然表面上说的都是大同小异的,但是,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没有人是一样的。 第三百五十三章 希望 大家都以为韩景会被委以重任,立了这么大的功,为国家挽回了这么多的损失,换成了任何人,都会被提拔的,如果这样都没有被提拔,那岂不是冷了许多人的心? 绝大部分人的想法是这样,但是韩景不是这样的想法,他认为自己不但不会被行赏,还会继续受冷,继续坐冷冰冰的板凳,甚至有可能被边缘化。 无论是官场还是商界,绝大部分人都不愿意部下和别人能力强过自己,风头上盖过自己,上司们也不例外。 韩景深知这一点,所以对于这次立功后的结果,他心里早有预判。 果不其然,在立功后的会议上,领导只是轻描淡写地表扬了几句,并没有实质性的提拔动作。 之后的日子里,韩景依旧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本分工作,不过许多人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有的带着一丝嫉妒,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然而,韩景并没有因此表现出来什么异常。他明白,自己的价值不是靠别人的认可来体现的。许多的东西要靠自己去挣,靠等,靠别人是走不远的。 在官场中做事情,能力和背景关系当然是重要的,但是,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如果遇到了伯乐式的领导,那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以前从基层开始,就是这样的情况,不像当下,处处受制于人,受到排挤,被边缘化。 人生有起伏跌宕,在官场做事情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起起伏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关键是自己要保持良好的心态,任尔东南西北风,吾立山岗巍然不动。 经过‘水稻上山’,‘喝水能跑的汽车’,‘龙紫一号’心芯,许多人对韩景产生了畏惧、害怕,要是有哪一个单位听说了韩景要去他们单位调研,大多数都吓得瑟瑟发抖。 毕竟谁也不想被揪出问题。这天,上级突然安排韩景去一个偏远地区调研农业发展情况,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另有深意。 同行的同事们都暗暗叫苦,觉得这是个苦差事,还在小声抱怨是因为韩景被边缘化才连累大家。 到达目的地后,当地官员表面热情接待,实则处处防备,调研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走什么样的路线都是安排的妥妥的。 可韩景没有理会这些,他直接深入田间地头,和农民们亲切交流,了解他们的真实需求和困难。坐在办公室里想着农业,处处都是问题,而且还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听专家的也没有错,关键是专家也是假专家,也是足不出户的理论型专家。 不要瞧不起农民,一出生就与土地打交道的农民,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这些经验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如果那些所谓的专家,能放下身份,虚心向农民学习,再结合自己的理论知识,那做出来的成就肯定是非常了不起的。 韩景在和农民交流中发现,当地农业发展存在灌溉设施陈旧、种植技术落后等诸多问题。而这些问题在当地官员安排的“参观路线”上根本看不到。 同行的同事们开始还不理解韩景的做法,觉得他太冒失,得罪了当地官员。但随着韩景一点点挖掘出真实情况,他们也开始佩服韩景的坚持。当地官员见韩景不按套路出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韩景收集了大量一手资料,还为农民们提供了一些实用的建议。当他把调研报告提交给上级时,上级对他的工作态度和成果大为赞赏。 原来,这次安排并非是边缘化他,而是领导想考验他在困境中能否依旧保持务实的工作作风。韩景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即便身处不利环境,也能发光发热。 领导自然有领导的考虑和想法,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测领导的心思,这是很不明智的。 许多次调研后,韩景的名声在政协经济委员会,甚至是整个政协系统中都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政协中有一个干实事的副主任,有担当,有责任,虽然只是个副部级别的‘闲职’,但是,照样干的有声有色。 那些曾经嫉妒、幸灾乐祸的人,态度也发生了转变,开始对他多了几分敬重。而同行的同事们,也不再抱怨,反而以能和韩景一起工作为荣。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无论是在哪里,都会发出来耀眼的光芒。 韩景对自己仕途之路有坚信不疑的信念,他相信只要自己脚踏实地做事,就一定能有所作为。机会永远属于时刻准备着的人。 不久后,政协接到了一个重要的国际交流项目,旨在促进国内外农业领域的合作与发展。楼道军考虑一下就把这个项目交给了韩景,他就想去也是分身乏术,要知道作为财政部长,事情也不是一般的多。 韩景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他日夜筹备,积极与国内外专家、企业沟通。在项目推进过程中,他凭借着之前积累的丰富经验和良好口碑,顺利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最终,项目取得了圆满成功,为国家的农业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和合作。韩景也因此得到了更多领导的赏识和重视。 韩景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他知道自己还是没有入某些关键领导的法眼,他们还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害怕韩景成为新生派的代表人物,害怕他在众多官员们中脱颖而出,从这方面来讲,某些人是不自信的,软弱无能的。 几年一届的大会议又即将到来,春暖花开的时候,就是会议召开的时候,几家欢喜几家乐,铁打的营盘流水的人。 许多人一直迷恋着位置和权力,几年后又将要发生权力更迭,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否继续着自己的辉煌岁月,会不会在会议后失去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有人开始在背后使绊子,试图阻碍韩景可能的上升之路。一些谣言在小范围内传播,说韩景急于上位,好大喜功。韩景得知后,并未慌乱,他清楚清者自清。 呼声很高的领导,曾经在不同的场合,有意无意的对韩景提出来了赞扬,这也是一种信号。 不过领导的话,有时候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要是光从话面上去理解,肯定是不行的,领导的话都是含蓄的,一语双关的,话中有话的,要么怎么就是领导呢?肯定是与众不同的。 韩景当然希望遇到一个赏识自己的领导,不需要他怎么样关照自己,至少会公平公正的,一碗水端平的对待部下,能用人为贤,不妒忌别人的才华高过自己,虚怀若谷,能包容人又有政治智慧和素养的。 每次会议,都是各级领导最忙的时候,这时候要是用对了方法,那结果也是惊喜的,要知道每次换的可不是换一两个人,而是一大批人,哪一个领导都会用自己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可靠又听话,至于做事情嘛!说得过去就可以了。 适当的时候,用对了方法,能让你少奋斗好多年的时间,这样的好事情谁愿意错过了。 每年最热闹的时候也就是每年春暖花开时候,各地的参加会议的代表们,高高兴兴的穿着盛装从地方到汇集,喜悦心情自然是无法形容的,要知道有的代表一辈子也就那么几次到这样的地方,在古代的时候,可是至高无上的地方,代表着威严和高贵。 能参加这样的会议,足以够自己吹一辈子牛逼的,再说了,人生又有几个这样的五年? 韩景已经将自己的分内事情都做完了,大会召开前,竟然成了个闲人,不过一把手楼道军忙碌的很,他的主职财政部长很忙,是要上通道的,要是让记者逮到了,又将会是一场灵魂‘拷问’如果答非所问,前言不搭后语,那将会是非常丢人的事情。 楼道军兼职政协经济委员会主任,虽然是兼职,但是,每年一次的参政议政还是要参加的,得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经济发展贡献自己的添砖加瓦,不然的话,不成了占坑位不出货的无用之人? 其实楼道军的建议,都是韩景为他准备好的,他不需要费什么心思,只要照着稿子念就可以了。韩景为他准备的材料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妥妥的都是干货。 像韩景这样的部下,谁都会喜欢的,能为领导创造出来政绩,又会使歪主意,更不要说担心什么别的不好的事情。 对这样的的会议,韩景不是有太多的兴趣,自己只不过是个闲职者,行政级别虽然是副部级,但是,放在干部一抓一大把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况还是在政协部门呢? 韩景关注的是地方的人事变动,因为那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关系到自己的计划。 选举结束后,当然是有人高兴,也有人黯然失落,一共就那么几个位置,多少人竞争着,肯定是有人落选了,落选的人能有好心情?跟在这些人后面的人,能高兴吗? 当韩景知道了最后的结果已经确定了,如外界预测的差不多,都是少壮派,各个阵营都有,这也是各方商量妥协的结果。 官场的事情,就是竞争和利益平衡,对于利益的事情大家当仁不让了,当然了,前提条件就是:你得有那个竞争资格,没有资格的话,你只能远远的看着,干着急。 西方国家的制度与我们不一样,他们总是轮流坐庄,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明天到他家。 我们就与众不同了,毕竟信仰不一样,我们是文明人,所以玩的比较高级,看着也是文明。 这也难怪,你一进入了官场,也就身不由己了,明知道权力巅峰危机四伏,寒气逼人,还是不顾一切的向巅峰爬去。权力的欲望,也只是一方面的事情,诸多的因素让你没有自主,只能顺流而下,要是逆流而上,还不把你呛死? 一个星期后,岭南省的人事变动也拉开了序幕,这才是韩景关心的事情,要知道自己几乎所有的‘本钱’都投在了岭南省,要是岭南的天变了,那自己的损失就大了。 这次换届选举与以往不一样,京城的几大家族,都没有走到台前,是不是站在幕后,外人也不得而知。 这也是一个信号,上面的领导对家族世袭制很反感,祖辈立了功,后辈们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先辈创造的红利,这样也是很不公平的,推翻了旧社会旧制度,建立一个新的社会,应该是公平公正的,像人民群众期待的样子,而不是囗号喊得震耳欲聋,行动一动不动。 那些建功立业的先辈们,历史已经给他们写上了浓浓的一笔,国家也给予了许多,世袭制只是旧社会的东西,我们不能换汤不换药,起个新名词,照搬过去的制度。 到现在还有许许多多的无名烈士,埋没在荒山野岭中,他们的后人怎么样?又有谁去操心?红二代这个名词,已经刺痛了众人的神经,红三代这个名词应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中。 对于政治家族的世袭,老百姓早已经怨声四起,诸多的资源都让他们占去了,要是为了社会发展贡献了自己聪明才智,那也就罢了,这些人,许多都是像垃圾一样,给社会带来了乌烟瘴气,也撕裂了社会的和谐局面,损害了政府公信力。 如今的社会,经济发展起来了,人们的幸福感消失了,有人说,自己过着牛马的生活,实际上许多人连牛马都不如,牛马一到晚上就可以休息的,我们许多人还要继续努力,几十年的房贷让自己不敢休息,不敢生病,不敢。。。。。。 韩景知道自己是小人物,根本就不可能改变这样的情况,自己从农村走出来的,深知底层人的艰难和不容易。 按道理讲,社会发展起来了,国家富强了,应该是国富民强的,可是现实生活却是另一番情况,问题到底出在哪? 创造出来大量财富的人,成就了少数人,这些不创造财富的人参加了财富分配,而创造财富却不能参加财富分配。这就是我们奇葩的分配制度。 第三百五十四章 婉转拒绝 新一届的领导班子确定了西部大开发的宏伟计划,再好的计划列在纸上是不行的,得有人去执行,去落实,把计划切切实实的落实到现实中,那才是好计划。 于是,一批又一批满怀热血与抱负的青年干部、技术人才、创业者等,纷纷响应号召,踏上了前往西部的征程。 到西部去,不仅仅是口号,而且还是脚踏实地,埋头苦干,西部一直都是贫穷落后的代名词,无论是工业、农业,还是第三产业,都普遍落后于内地,更不要说和江南相比了。 基础建设更是如此,要知道西部一直都是能源输出地,供应着全国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煤炭资源,别的矿业也是占据大部分,就是这样一个能源输出地,却是极其贫穷落后的,这样的奇怪现象真是让人无语。 有人说贫穷滋生腐败和懒惰,这样的说法虽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不能一概而论,西部也是革命老区,为国家的成立也是作出了巨大的牺牲,绝大部分人还是勤劳的,勇敢的,贫穷落后的原因也是多方面的,复杂的,不是一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 既然国家提出来了西部大开发的战略性目标,那就说明国家看到了西部的潜力与价值,有决心改变这里的现状。 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开发,更是对这片土地上人民的关怀与责任。那些奔赴西部的人们,带着知识、技术和梦想,准备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大展拳脚。实现自己的理想,又锻炼了自己。 韩景早就关注、研究西部地区,为此也专门在主流刊物上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和建议的文章,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论西部地区的重要性》、《西部地区的战略支撑点》、《西部地区昨天、今天和明天》、《西部地区的投入与产岀》等一系列的文章,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这次西部大开发计划一公布,韩景便毫不犹豫地报名加入。申请是交上去了,可是一直都是音讯全无,如同石沉大海。 韩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有人从中作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其实韩景的申请书已经放在领导的办公室桌子上了,为了这事情,相关领导也开了碰头会,专门讨论了这个事情,只是没有结果而已,所以暂时的搁浅了。 想去艰苦的地方,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事情对于别人来讲,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事情对于韩景来讲就有些复杂了。 韩景是政协系统内小有名气的人才,楼道军并不想放他走,因为韩景能为他分担许多事情。还有领导们担心他去了西部,干出来了成绩,受到了领导的关注,肯定会升迁的,要知道韩景现在已经是副部级别了,要是干出来亮眼的成就,几年后就是另一个样子了,那时候再想阻拦就困难多了。 妒忌心使一些人心态变成不正常,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自己达不到的高度,别人也甭想得到、达到,典型的自私自利心态。 就在韩景焦急等待消息时,他接到了公安部部长唐春旺的电话,请韩景去他办公室一趟。 到公安部去?能是什么事情?和自己去西部地区的事情有关系吗?还是另有隐情,要是别的什么事情,估计消息早已经传来了,毕竟自己还是黄家的一员,虽然老丈人退居幕后,但是,余威还在,他的门生故人各个部门都有,况且黄老爷子还健在,一般的人真不敢小瞧的。 公安机关的最高级就是公安部了,公安部长的位置能简单?做到了这样的位置,政治智慧自然也是不一般的,他心里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谁愿意去得罪这样的人家,给自己找不自在? 虽然是这样,韩景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唐春旺办公室,唐春旺的秘书倒好了水便退了出去,唐春旺热情的笑着说:“韩副主任啊,请你到这里来,也是领导的意思,我只是个传话的,你申请去西部地区的事情,表面上简单,实际有点复杂,其中的详细情况我就不便说出来了,以你的智慧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喝水,别拘谨!我们就是聊聊天而已。”唐春旺客气的笑着端起水杯示意韩景喝水,韩景望着唐春旺微笑着点点头,喝了几口水,便放下了水杯子,静静的看着唐春旺。 唐春旺见韩景没有说话,便继续说:“我知道韩副主任以前的一些事情,经济建设方面很有手段,政治方面也是这样,成就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现在到了政协,同样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西部地区如火如荼展开,前景广阔,但是,做起来又谈何容易,领导让我们公安部加大力度,向西部地区倾斜,要建立起来安全的经济建设环境,治安超前延伸,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 “虽然现在只是在甘西省试点,但是我们也得全力以赴完成领导指示,所以就得有这方面的人去。。。。。。” 韩景明白了,这是让自己去当先锋官,上次去岭南省也是这样,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好容易打下了一片地方,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就让人给摘桃子了,而且还是摘得那么理直气壮。 如今自己到了政协,虽然是冷衙门,但是,自己干的顺心顺手,西部地区开发,按道理讲自己也是有责任去承担起自己应尽的事情,但是,也不是没有选择的,听组织安排是没有错,但是,也不能。。。。。。 韩景想到了这里,抬头望了望唐春旺,笑着说:“唐部长!我已经提交了申请,也说清楚了自己擅长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超人,对于陌生的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我谢谢唐部长的好意了。" 唐春旺见韩景婉拒了自己,他感觉到有些意外的,要知道自己还没有说完话,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具体想法,也没有说让韩景任什么职位,韩景就拒绝了。 “韩副主任!你就不再考虑考虑?这可是一个机会,一个难得的机会!”唐春旺笑着说。 “不用考虑的,我已经很明白说出来自己的意见了,如果组织上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我是组织的人呢?”韩景微笑着说。 韩景心里想着,就是泥捏的人也有几分脾气,想到了自己能冲锋陷阵、挡子弹的时候,就用自己,等自己杀出了一条路,创造出来一片空间,转头就把自己丢在一边,名义上说是锻炼自己,实际上暗地里还不知道是怎么计算的,什么样的龌龊事都想出来的。 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去,那么多人去西部地区,多自己一个人不算多,少自己一个人不算少,不然的话,满腔热血去了,最后垂头丧气回来,那才是丢人现眼呢? 韩景不想为他人作嫁衣裳,总之自己已经尽心尽力了,问心无愧,在官场做事情老老实实的是不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理想不能代替现实。 韩景从公安部唐春旺办公室出来后,就直接回家了,这事情他得和黄容交换一下意见,毕竟不是小事情,虽然不是意气用事,但是,也得深思熟虑去应对,要知道这事情肯定是有人发话,唐春旺只不过是个传话的人。 回到了家里,黄容正和谁在通着电话,孩子们都跟着叶玉梅和叶山峰去了乡下,这也是黄容听取韩景的建议‘富生穷养’之后,做出来的决定,刚刚到乡下的时候,孩子还想着家里,几天以后就完全忘了。 乡下的太多的有兴的事情,吸引着孩子,大城市的孩子,哪里见过乡下的样子,一切事物都是新鲜的,好奇的,鸡、鸭、鹅、猫、狗等就够吸引孩子,几天一过哪里还想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呢? 黄容每隔一天就打电话过去,了解一下情况,毕竟突然离开了,有些不适应。 最高兴的人当然是韩景的父母亲了,老人见到了自己孙子们,生活在自己身边,那高兴的劲儿用语言也是无法形容的,其实老人的心思很简单,就是子孙后代能围着自己,都是平安健康的。什么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 韩景放下了公文包,独自坐在沙发上,呆呆发愣,黄容通完电话,他也不知道,直到黄容挨着他坐下来了,韩景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是不是为了今天的事情烦恼?”黄容轻声问道。 “也是!也不是!我有时候感觉到很迷茫,以前的时候,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有清晰的思路,明确的想法和计划,现在感觉到自己变了,变得连自己都陌生了,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稀里糊涂的,今天的事情我也是一时兴起,我自己也不知道做的对还是不对。”韩景望着黄容忧郁的说道。 黄容并没有立刻对韩景的话作出评论,而是说出来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 “以前我在单位的时候,就是一把手见了我都会停下来和我打招呼的,更不要说一把手以下的了,自从老爷子退了下来,单位的负责人见了我,虽然也会打招呼的,但是,神情不像以前那样了,我能感觉出来的。” “官场的事情都是这样的,互相利用,谄媚奉承、拍马屁,要是没有了价值了,谁会在乎你?你的想法和抱负也只能自己想想罢。” “我知道你今天去了公安部见了唐春旺,他想着要你到公安部门,到甘西省去,西部地区第一个试验省,你没有答应,拒绝了这个事情。”黄容望着韩景笑着轻声说道。 韩景惊讶的望着黄容,迷糊的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么清楚的?” “我不但知道知道这些事情,而且还知道你的具体职位,去甘西省做省公安厅厅长,副省长。”黄容有些得意的笑着说。 韩景睁大眼睛吃惊的望着黄容,心里很讶异的,这样的事情她怎么知道的,难道是。。。。。。? “是不是有人征求老爷子的意见了?”韩景问着黄容。 黄容吃惊的望着韩景,她没有想到韩景的思维跳跃这么大的,而且还是跳到了关键的位置上,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到的。 “什么事情都是瞒不过你的,我感觉到自己比你差远了,我以前可是你的老师!”黄容感慨着玩笑着说道。 “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我也是猜测出来的,这也不难猜的,咱们家除了老爷子这个层次的人,别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呢?”韩景笑着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黄容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说:“老爷子已经说了,你不会同意去的,并非是你不想去,而是条件没有达到你的要求,平台有点低了,不足以让你施展自己的智慧。你又不好意思提出来自己的想法,那不是讨价还价的事情,所以你拒绝了。” 韩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言语,他从心里佩服着老爷子黄宝良,到底是智慧型的官员,难怪能做到二号位置,没有几把刷子还真不行。 “放心吧!估计这一两天,会有人找你谈话的,这次可不是唐春旺了。你的要求会得到满足的。”黄容故作高深的说道。 “我的要求真的能得到满足?无论是什么要求都是可以的?我有些不相信你的话。”韩景望着黄容脱口而问。 “我的话当然是真话了,怎么会不相信呢?我可是你的老婆呢!你的一切要求都会。。。。。。你太坏了。。。。。。你真坏,这个时候想着这样的事情,也不害躁!”黄容红着脸娇羞的白了一眼韩景,因为她才反应过来,才知道韩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韩景的思维跳跃性太大了,一般人还真跟不上节奏的,好在黄容及时反应过来了,但是,还是慢了半拍。 韩景坏笑着看着黄容,两人亲热的手挽手向卧室走去,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上任前的小风波 事情真的像黄容说的那样,果不其然,两天后,韩景接到了电话,让他到中组部去。韩景知道他的任命应该是靴子落地了。 到了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谢伟热情接待了他,部长项诚出了事情之后,组织部长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虽然换届选举已经过去了,这个位置还是没有宣布。 其中的事情,体制内的人当然是心知肚明了,这个位置太重要了,无论是哪一个阵营都千方百计的想着把这个位置收入囊中,但是,要是实力旗鼓相当的话,那就要看怎么个利益交换了,只有各方都满意了,这事情才算是确定下来。 当然秘书领着韩景进了小会议室,谢伟正坐在会议室主座上翻阅着什么材料。 “部长!韩副主任到了!”秘书轻声说道。 “哦!” 谢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走出了小圆桌,一边伸出手,一边笑着说:“韩副主任!快快请坐!” 韩景笑着伸出手和谢伟握了起来,客气的笑着说:“谢部长!幸会幸会!一直听闻您工作能力卓越,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谢伟哈哈一笑,拉着韩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韩副主任太客气了,你的能力在咱们体制内也是有目共睹的。” 说着,谢伟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韩景,“咱们先公事公办,然后去我办公室好好的聊聊!这次叫你来,是有个重要的任命。经过组织上的慎重考虑,决定让你担任甘西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一职。” 韩景心中一喜,但还是保持着镇定,接过文件,认真看了起来。谢伟看着韩景,继续说道:“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各方都很关注。你要平衡好各方利益,把工作做好,重点是为即将展开的经济建设环境创造出来一个良好的环境,让投资者安心,老百姓安心。” 韩景点了点头,坚定地说:“谢部长请放心,我一定不负组织的信任,把工作干出成效,为西部地区的经济建设环境贡献自己的力量。” “韩副主任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一任职也是众望所归的事情,组织上也是慎重考虑过才决定的。”谢伟微笑着说道。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在谢伟耳边低语了几句。谢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对韩景说:“韩副主任,稍等我一下,有点急事要处理。”说罢匆匆离开会议室。 韩景坐在那里,心里琢磨着这突然的变故。不一会儿,谢伟回来,表情有些严肃:“韩副主任,刚刚接到消息,甘西省近期出现了一些治安隐患,可能会对经济建设环境造成影响。这对你来说是个挑战,也是个机遇。我们的聊天就等以后有机会再补上,回去抓紧准备,尽快到岗。” 韩景眼神坚定:“谢部长,我会尽快到岗,深入调研,制定方案,解决这些问题。” 谢伟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后续有任何困难,随时向组织汇报。替我向老领导问好。” 韩景起身,郑重地说:“我明白了,谢部长放心,我一定不辜负组织期望。” 谢伟将韩景送到了电梯口,两人握手客气的道别,从组织部出来,韩景回到了政协,恰巧楼道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事情,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很少,楼道军是财政部长,正常的办公地方是财政部,政协只不过是个兼职的地方,抽空过来走一走,看一看就可以了。 韩景敲了敲门,直接进了楼道军的办公室,楼道军见是韩景,便笑着说:“快坐下来吧!我等你半小时了。刚从组织部谈话回来吧?” 原来楼道军是专门等韩景才过来的,看情形,他已经知道韩景任职甘西省政法委书记的事情,这也不稀奇好,在体制内,这种人事任命的消息传播得快也是正常。 韩景坐下后,楼道军笑着说:“这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可不是个轻松活儿,尤其是甘西省还出现了治安隐患。” 韩景点点头:“主任,我明白责任重大。不过我会尽快到岗,把问题解决好。” 楼道军拍了拍韩景的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这次去甘西,你可能会遇到各方的阻力,有些势力不愿意看到治安环境变好,影响他们的利益。” 韩景眼神坚定:“我不怕阻力,为了经济建设和百姓安宁,我会冲破一切阻碍。” 楼道军接着说:“遇到困难别硬扛,背后有组织。另外,到了甘西要多和当地干部沟通协作,形成合力。” 韩景认真记下,起身说:“主任,感谢您的提醒和教导,我这就回去准备赴任。” 楼道军微笑着说:“把手里的工作交待一下,不用在向我汇报工作了,遇到了什么问题,尤其是财政上的事情,可以直接找我,咱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合作还是非常愉快的,你的能力和为人都是无可挑剔的,好好干吧!” “主任!您可是我的娘家人,我不会给您丢人现眼的,我不敢保证干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创造出来一个和谐安定的治安环境还是有信心的。”韩景望着楼道军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楼道军满意的频频点点头,他对韩景还是很满意的,从对自己的称呼上,就知道韩景对自己示好的心思,不要小看这称呼,称楼为部长和主任,那意思多了去了。 称之为主任,说明韩景将楼道军看成了自己的领导,要是称为部长的话,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楼道军笑着说:“我相信你,也看好你。甘西省的情况复杂,有些势力盘根错节,但只要你坚守原则,组织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韩景感激地点头:“主任,我会牢记您的话。” 离开楼道军办公室,韩景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整理赴任的相关事宜。 突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别去甘西,否则有你后悔的。” 韩景眉头一皱,他知道这背后肯定是那些不想让治安环境变好的势力在搞鬼。但是,消息传的这么快,多少还是让韩景有些意外的。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啊! 对这样的事情,韩景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已经是弓箭上弦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到岗解决问题的决心。 韩景回到了单位迅速收拾好东西,和同事们简单交接后,回到了家里,刚进家门,就听到了有人和黄容说话的声音,听着还不止一个人,应该有四个人左右。 韩景轻轻推开门,只见客厅里坐着四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黄容脸上带着警惕。看到韩景回来,黄容松了口气。 “韩厅长,我们是来和您聊聊的。”为首的一个人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 韩景冷冷地看着他们,“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 那人嘿嘿一笑,“韩厅长,甘西省的情况您可能不太了解,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较真的好,大家都有自己的利益,何必弄得鱼死网破呢。” 韩景心中明白,这是那些不想让治安变好的势力派来的人。 他眼神坚定,“我既然去了甘西,就会履行好职责,任何阻碍治安环境改善的势力,我都不会放过。” 那人脸色一变,“韩厅长,咱们都是京城儿,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还要打交道的,我们也是传话的,对方让我告诉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韩景冷笑一声,“我不吃这一套。你们回去告诉背后的人,别做无谓的挣扎。” “既然直接找上门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公事就到单位再说,你们是什么人,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以后再敢打扰我的家人,可别怪我不客气,真以为这个门是好进的!"韩景霸气的训斥道。 敢直接上门来威胁人,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要知道黄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什么人敢这样做的? 韩景不知道,这几个人还真的不知道他们家的具体情况,这几个人也是被人当枪使,因为指使这几个人的也不是一般的人,仗着自己的后台硬,又是京城大家族,一个小小的省政法委书记又算得上什么?就是省委书记又怎么样? 韩景也是为了这事情没有头绪的,谁知道自己临上任的时候,竟然有人主动的找上门,就这样脑子,就是个坑爹的货。 几个人见韩景不但不顺从,而且还训斥了他们几个人,为首的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但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韩厅长,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京城的地面上,敢对我们这样说话的,你算是第一个,不过也是最后一个,希望你能一直都是这样的。” 韩景丝毫不惧,上前一步,逼视着对方:“我会的,我再警告你们,别拿这些话来威胁我,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几个人见威胁不成,又不敢轻易动手,为首的人一咬牙,说:“好,韩厅长,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其他人要离开,这时候客厅门开了,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杨凡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西装革履的几个人见了这场面,脸色有些苍白,这事情不是像说的那样,不是说只是个普通的官员吗? 为首的那个人,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心里害怕,但是,表面上还是佯装出来风轻云淡的笑容,他转头看着韩景,玩味的样子。 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说道:“韩厅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想动用武力不成?” 韩景冷笑一声:“这几位是我夫人的朋友,他们担心我的安全,特意过来看看。我劝你们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不然下次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为首的人强装镇定,但双腿还是不自觉地颤抖。 杨凡向前一步,严肃地说:“几位,最好老实点,在这京城,可容不得你们撒野。” 那几个人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离开了。韩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只是个开始,甘西省的挑战远比想象中严峻。 这几个人虽然只是个小虾米,无关紧要的人,但是,从他们身上顺藤摸瓜,还是能得到有价值的线索的。 韩景用眼睛示意着杨凡,杨凡笑着说:“我说哥们!这事情还需要你去操心?已经安排妥妥当当的,外面的有几拨人,白总的雄起安保,习惯安排的人,老爷子安排的人,每一拨人都磨刀霍霍的,要不是老爷子沉住气,早已经将他们揪出来了。” “老爷子说了,安心去上任,一心一意做好自己的事情,家里的事情就不要挂念,几条小泥鳅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着,一开始自己觉得这事情也是奇怪的,怎么会让几个人到家里去呢?原来都是在掌控之中。 此时此刻黄冈山的小院子里,气氛严肃,黄老爷子正发火呢!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一味地退让和示弱,并没有换来别人的理解和尊重,反而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得寸进尺。 “查,给我好好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韩景!”黄老爷子怒拍桌子。 手下人领命而去,很快便有了消息。原来是京城一个大家族的公子,仗着家族势力,想给韩景一个下马威,让他在甘西省不敢放手做事。 黄老爷子冷哼一声:“就凭他们几个小啰啰,也想阻拦韩景,真是自不量力。” 根本就不用老爷子动手发话,就有人安排人手,准备给这个家族一个教训。同时,也让韩景不用担心家里,安心去甘西赴任。 军人出身的黄冈山,耿直爽快,眼睛里是不容揉沙子的,一生疾恶如仇,对这样的情况当然是不容忍的,虽然年龄大了,不问世事了,远离政治中心,但是,脾气和性格是改不了的,也不能改变的。 韩景得知背后主使人的真实情况后,心中更加坚定了到岗解决问题的决心。他知道,这背后的家族势力不过是甘西省复杂局面的冰山一角。他安抚好家人,带着习惯和凌云便踏上了前往甘西省的路程。 到了甘西省,韩景没有急于开展工作,而是先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暗访。他发现治安隐患的根源在于一些地方势力与黑恶团伙勾结,垄断资源、欺压百姓。这些势力盘根错节,涉及到多个行业和部门,情况比想象的还要复杂严重。 韩景决定从最突出的问题入手,先打掉几个典型的黑恶团伙,震慑住其他势力。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处才能起到震慑作用。 第三百五十六章 被‘抓进\’了派出所 刚到甘西省,人生地不熟,韩景才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孤军奋战。 与民风彪悍的西南地区,西部地区的民风淳朴,但是,官风却是异常的彪悍,排外十分厉害,外面的人调入这地方,你要是不融入他们之间,很难立足的。所以说,外面的人调入进来,首先就是面临选队站队的事情。 韩景来之前也是知道一些的,心理也有了一些准备,不过也只是思想上的东西,至于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只能到了地方,一段时间后才能切身体会到。 无论是什么样的官风,对于新到任的官员,尤其是从政治中心空降过来的,都是相当重视的,想想也是,能从政治中心空降到地方的官员,哪一个能简单呢? 空降到地方的又分为三种情况:一是到地方镀金的,把身上机关工作的履历添上,有丰富的地方工作经验,就是这样的几个字能决定你以后仕途升迁之路是什么样的。 第二种情况就是:到地方锻炼锻炼,看看你有没有某个方面的能力,达不达到领导的期望值,达到了官升享通,可以让你青云直上,达不到了,也要看具体的情况,决定你的仕途升迁之路。 第三种情况就是:真正的想解决问题的,地方突出的问题,长期积压的问题,老百姓抱怨的问题,地方久久没有解决的问题。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上面的领导对地方不满意,不信任,或者是信任产生了动摇了。 韩景到甘西省任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这样的任命是很少见的,也不言而喻的说明,上层对地方真的不满意,不信任了。 对韩景的任命,上面并没有征求地方负责人的意见,而是直接宣布任命,要知道这个位置空出来已经有半年之久了,一直都是毫无这方面的消息,这突然间宣布,让甘西省有些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了,韩景的人已经到了甘西省,并没有提前和他们打招呼。 韩景没有给他们迎接的机会,迎来送往可是官场很普遍的,很流行的事情,许多人都很享受这样的方式。你想想也是,那么多人前簇后拥,你成为了一个中心,被人众星捧月的围着,鲜花、掌声、谄媚奉承语言,拍马屁的话,让你感觉到很有成就感的。 那样的场景,只是对许多人而言,但是对韩景没有什么吸引力,对于官场迎来送往的风气,韩景心里反感,虽然没有公开反对过,也没有公开称赞过,但是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别人这样的机会。 韩景知道公开表明自己的态度,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会成为众人之矢,无论你说什么样的话,别人都能挑出来毛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啥也不说,心中有数就可以了。 韩景他们四个人,司机小刘是习惯找来的专职司机,这可不是一般的司机,也是特战队出来的,身手也相当不错,要是差了也不能入习惯的法眼,习惯现在是韩景的贴身卫士,专门负责韩景的安全,明面上只是一个人,暗地里还有几个人,各司其职,这次到甘西来就是专门整治安全环境,肯定会触及到许多人的利益,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发生。 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既是省公安机关单位的最高负责人,也是全省司法机关的负责人,管理着公、检、司、法,对于黑恶势力,简单又有效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难免会有些人狗急跳墙,所以说韩景的人身安全也是首要的。 军人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习惯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闻其名就知道了,习惯这个名字也是恰如其分的。 四个人到了甘西省康州市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作为一个省会城市,康州市的建设方面还是可以的,高楼大厦,彼此起伏,宽阔的柏油路,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们,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贫穷落后的影子。 几个人找好了住宿的地方,准备第二天早上再去省委大院,办好了住宿,几个人出了宾馆,准备找个地方吃个便饭,当地特色的饭,饭菜的好坏不是以价格来衡量的,贵的东西不一定是好的,好的东西也不一定是贵的。 有时候看表面就知道饭菜的好坏,一是人流量,好的东西,人人都会去消费的,不好的,当然也就门雀可罗了。二是看卫生的情况,看着舒服,吃得才舒心,不讲卫生的,卫生环境差的,饭菜就是再可口,人也不愿意去消费的,望着绿头蝇飞来飞去,你能吃下去东西吗? 三是看服务,热情似火又周到的,让人心里舒坦,当然食欲也会好起来的。 总之,做美食的,无论规模大小,只要你用心,生意就不会差哪里去的。 什么事情都是不能一概而论,凡事都有例外的。 韩景他们四个人,沿着街道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两边的风景、店铺,四个人不知不觉中走出了一千多米远,忽然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大排档,看着挺卫生的,说是大排档,其实就是一个简易的大棚,里面摆着几张桌椅。棚外挂着的招牌上写着“康州特色美食”,棚内人还挺多,看起来很受欢迎。韩景他们便走了进去,找了张空桌坐下。 服务员很快拿来菜单,韩景让大家点自己想吃的。正看着菜单,旁边一桌突然传来争吵声。一个醉汉对着服务员大吼:“你们这菜怎么这么难吃,老子不给钱了!”服务员满脸委屈,解释着菜品都是按标准做的。醉汉不依不饶,竟伸手要去推搡服务员。 韩景皱了皱眉头,习惯已经站起身来,正准备过去制止。这时,醉汉身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他朋友的人,悄悄对服务员使了个眼色,似乎在示意她别声张。 韩景心中一动,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便仔细观察起来,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猫腻。 按道理讲,菜难吃,一开始就可以尝出来的,不至于吃完了饭,人家让你付钱,这时候再说菜难吃,这不是想吃霸王餐吗? 韩景注意到这个细节,更确定这醉汉是故意找茬。那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话。醉汉更加嚣张,把桌子一拍,周围的食客都被吓了一跳。 韩景站起身,走到那桌前,平静地说:“这位朋友,饭菜不合口味可以好好说,动手动脚可就不对了。” 醉汉瞪着韩景,骂道:“你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事!”他身后的朋友也在一旁帮腔。 韩景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在这撒野可不行,打扰我们大家吃饭,扰乱公共场合秩序,轻者罚款,重者拘留的。” 醉汉听了韩景的话,不但没收敛,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嘲笑着韩景说道:“我刘海洋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扰乱公共场合秩序,罚款拘留,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几条街上是谁管着,派出所来了也敢这么说,你们几个外地佬真是狗逮耗子多管闲事,今天就让你们瞧瞧刘爷的厉害。” 说着,他挽起袖子就向韩景扑了过来,习惯眼疾手快,瞬间挡在韩景身前,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就把醉汉制服在地。醉汉的朋友见状,脸色一变,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习惯犀利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这时,大排档老板匆匆赶来,满脸赔笑:“几位消消气,刘爷喝多了,我给大家免单,您看行不?” 韩景看着老板,心中疑惑更甚,他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他让习惯放开刘海洋,平静地说:“免单就算了,大家出来吃饭图个开心,把事情说清楚就好。” 刘海洋被放开后,仍在嘟囔着,但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刘海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掏出来了自己的电话,拨打了电话。 “王胖子!我在康州特色美食被人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三分钟后不到,你就不要干这个所长了。” 韩景听到了刘海洋的话,心里想着:这事情不简单啊!看情形,这个人是故意闹事,不是因为菜不可口的,根本就不可能为了饭菜的事情,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的。 能对派出所所长直呼其外号,要是没有底气,谁敢这样说,这刘海洋肯定是有什么依仗,能把‘王胖子’呼来喝去的,不简单啊! “刘爷!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小慧吧!她也是个不容易的孩子,你想要多少钱,你开口。”大排档老板用乞求的语气哀求着刘海洋。 “钱?我刘海洋是缺钱的人?你那点钱还不入我的眼,既然你说明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咱们痛痛快快的商量一下,你做做小慧的工作,成了,我给你两百万,我说话算话的。怎么样?”刘海洋望着大排档老板淡淡的说道。 大排档老板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刘爷,小慧是我女儿,她有自己的想法,我做不了她的主啊。” 刘海洋冷笑一声,“别给我装糊涂,两百万啊,够你赚一辈子的了。你要是不答应,以后这店也别想开下去。” 韩景知道这事情不简单,果不其然,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个刘海洋看中了人家的女儿,要强买强卖,这可是现代法制社会。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那个被刘海洋叫做“王胖子”的所长。他一看到刘海洋,立马堆起笑脸,“刘爷,谁这么不长眼惹您生气了?” 刘海洋指着韩景他们,“就是他们,敢打我,你看着办吧。” 王所长看了看韩景几人,冷冷的瞟一眼,然后大声训斥道:“你们几个,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一下,全部带回去。” 韩景皱了皱眉头,望着王胖子,冷冰冰的问道:“你平时就是这样办案子的?不问青红皂白,全凭自己的感觉,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还是收了人家的好处费?”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我怎么办案,需要你来指指点点?赶紧跟我走,别逼我动手!”王所长不耐烦地说道。 习惯上前一步,挡在韩景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所长。 “你敢妨碍公务?”王所长色厉内荏地喊道。 韩景望了望习惯,轻轻的摇摇头,然后望着王胖子,冷冷的说:“我们会跟着你回去的,但是,双方当事人都得去,你要是敢偏袒,后果很严重,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呢!给他们带上‘银着子’,带回去好好的,仔仔细细的审。”王胖子不屑的冷笑着说。 对这样的执法,韩景已经预料到了,他没有掏出证件,也没有让习惯动手,就是为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想着把事情闹大了,闹的越大越好,那样的话,自己就有了理由,也有了机会。 韩景是在下一盘大棋,这样的想法,习惯当然不会去想的,他只是负责韩景的人身安全,别的事情也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王胖子他们‘押’着韩景他们四个人回到派出所,王所长直接把韩景等人关进审讯室。他根本没打算好好调查,一心只想给刘海洋出气。审讯还没开始,他就对韩景等人恶语相向,试图让他们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要是秉公执法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呢! 韩景他们四个人坐在地板上,习惯有些迷糊,他轻声说:“老板!这事情该怎么办?我们不会真的让他们审讯吧?怎么不早点亮出来证件呢?” 韩景望着习惯,又望了望凌云和小刘,微笑着说:“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我们初来乍到这里,怎么入手都是个问题,现在好了,机会送上门了,我们要是不利用起来,怎么能对得起我们手腕上的‘银手镯’?现在我们就是要把事情往大整,越大越好,能捅破天才好呢!我们要抢占道德制高点,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掌握主动权。" 其他的三个人,听完了韩景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第三百五十七岁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天色已晚,派出所应该是下班了,只有值班的几个人,对韩景他们四个人,也许就等到第二天再审了,关在里面,又戴着‘银手镯’,跑不掉的。 派出所想着等到天亮再审,可是韩景是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为了演出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韩景开始了一系列布局。 晚上十一点,这个时候,许多人已经睡下了,当然了,喜欢夜生活的人也差不多进入生活高潮部分。 这个时候谁都不愿意被人打扰,谁不想自己睡个好觉,或者是尽情的享受难得的醉人生活?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就出了事情,还是大事情,让许多人不得不从舒服的床上爬起来,或者是从温柔的怀抱中恋恋不舍的离开,慌慌忙忙往康州市东城区分局幸福路派出所赶去。 甘西省康州市也是省会城市,也有许多新闻媒体办事处,其中不乏京城大媒体以及其他省份的新闻媒体,这些新闻媒体时刻准备着报道康州市发生的新闻,尤其是敏感的事情,吸引人眼球的事情,要知道这样的事情,能使自己的新闻播报提升一大截。 许许多多的新闻媒体人都是夜猫子,一到晚上精神状态亢奋的很,就好像是饥肠辘辘的老虎盯着眼前,时刻准备着扑向进入虎口的猎物。 不知道消息来源哪里,许多新闻媒体人都收到了一个消息,康州市城东区分局幸福路派出所有重大事情,对于这样的消息,有人认为是某某某搞的恶作剧,当然了,也有人半信半疑,。 认为是恶作剧的人,肯定是要通过自己的核实一下的,谁愿意自己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许多人经过了打听才知道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收到这样的消息,许多有影响力的新闻媒体都收到了这个消息,有人已经十万火急的匆匆忙忙向幸福路派出所赶去了。 这样的消息传开了,不相信消息是真的,认为消息是恶作剧的人,也是匆匆向幸福路派出所赶去,宁可自己白跑一趟,也不能让重大新闻漏掉了。 如果别人的媒体宣传出来了,自己的媒体还是一无所知,那样的话,自己的饭碗就危险了,你没有新闻的敏锐感,不适合做新闻媒体的事情,谁愿意养着吃闲饭的人? 各路大小的新闻媒体匆匆忙忙向幸福路派出所赶,康州市的大大小小的负责人都乱了起来,用乱成一锅粥来形容也不算过分,因为他们也都接到了电话,一个同样内容的电话,新上任的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韩景及随行人员,被‘抓’到了幸福派出所,而且还是被戴上‘银手镯’,这样的炸裂消息,让许多人冷汗真冒,先前的困意也顿时荡然无存了,尤其是康州市委书记赵达,市政法委书记刘三刀,市公安局局长陈立新等人。 赵达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事情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情,但是,在不恰当的时候,不对的地方,发生了,就不一样了,要是没有知道这事情,低调处理一下,也就是件误会的事情,大家虚惊一场。 赵达也是省委常委,想的事情自然而然也是比常人多而全,站得高看得远嘛! 为什么认为事情严重了呢?因为他一接到了消息,就想让市宣传部长杨燕封所有的消息渠道,这也是最好的办法,谁知道一打通了杨燕的电话,听完了杨燕的话,赵达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回事呢? 杨燕告诉他,她已经接到了领导的电话,让她公事公办,否则将会被严肃问责的。虽然杨燕没有说出来是哪位领导,但是,肯定是比自己高的,自己是康州市委书记兼省委常委,比自己高的人,省内也就是几个人,这还好,要是上面的领导,那事情严重性就无法想象了。 事实上真的像杨燕说的那样吗?其实不然,杨燕确实是接到了电话,但是,电话并不是什么领导的,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但是,陌生人的电话让杨燕对赵达撒了谎,因为不撒谎不行的,自己会牵扯其中,一点点利益都没有,还把自己牵扯进去,这样亏本的买卖,谁都不愿意去做。 杨燕接到的电话,也就是短短的几个字:置身事外,好自为之。 字数不多,信息量不少,像杨燕这样的人,官场浸淫几十年,有些事情一点就通,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一个字,更不要说多说一句话了。 接到了电话后,杨燕就马上打电话核实一下情况,作为一个宣传部长,还能没有得力干将?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了一跳,许许多多的新闻媒体人都收到了消息,有的人已经往幸福路派出所赶过去了。 杨燕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这事情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惹不起,真的惹不起,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躲过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杨燕正想着怎么向市委书记赵达汇报的时候,赵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才有杨燕撒谎的事情。 赵达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便打电话给市局长陈立新,将陈立新骂的狗血喷头,睡的迷迷糊糊的陈立新,被骂的晕头转向,他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面的领导骂自己,自己受了窝囊气,受到了委屈,那就找个人出出气,总不能白白挨骂吧? 陈立新立刻给城东区分局长刘旭东打了电话,打了几遍也没有人接电话,本来就一肚子火,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这个刘旭东也是市政法委书记刘三刀的儿子,人家有本钱,老爹是市领导,一般的人还真的无可奈何的。 陈立新又给常务副局长徐和打了电话,徐和睡得正香,被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起,就听到陈立新在电话那头怒气冲冲地质问:“徐和,幸福路派出所到底怎么回事?新上任的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韩景被抓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徐和瞬间清醒,冷汗直冒,他赶忙说道:“陈局,我马上查,马上查。” 挂了电话,徐和不敢耽搁,立刻联系幸福路派出所值班人员,询问具体情况,谁知道值班的人员一口否定了此事,派出所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省政法委书记什么的,肯定是谁在搞恶作剧。 徐和也是相信值班人员的话,派出所又不是多大的地方,什么事情徐和把情况反馈给陈立新,陈立新也觉得可能是假消息,陈立新将情况汇报给了市委书记赵达,赵达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吩咐着陈立新,立刻、马上去核实情况,然后立刻汇报。 陈立新也不敢耽搁时间,他知道众多媒体都往那赶,这些新闻媒体人的鼻子特灵,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往幸福路派出所去的,这事肯定不简单。 陈立新立刻向幸福路派出所赶去,分副局长徐和也不敢再睡了,领导都去了,自己能不去吗?这可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自己头上的帽子可就玄乎了。 与此同时,韩景在派出所里,看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的布局开始起作用了。 陈立新赶到派出所,看到那一堆新闻媒体人,心里“咯噔”一下。他冲进派出所,质问值班人员到底怎么回事。值班人员还是坚称没有韩景这人。 陈立新气不打一处来,这派出所的值班人员也太不像话了,接到了电话也不去核实一下,还是悠闲自在的在值班室里打着王者荣耀的游戏,直到领导到了才停了下来。 “马上带我去关押室看看,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没有一个省心的。"陈立新训斥着值班的民警。 值班民警赶紧带着陈立新几个人向关押室走去。几十米的距离,一分钟不到就到了,值班民警打开了关押室,就站在旁边看着了。 陈立新急忙走了进去,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几个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陈立新看到韩景,瞬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韩景望着进来的陈立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笑着说:“这是陈大局长吧?脸色不好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深更半夜的打扰你休息了。” 现场的媒体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闪光灯不停闪烁,这可是特大新闻,谁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要知道谁先报道出来,谁就是新闻界的“传奇”。 陈立新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韩书记!韩厅长!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一切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韩景双手抱臂,冷笑一声:“陈局长!你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就知道这是误会呢?这样的误会可不小啊,这么多媒体都来了,你说该怎么收场?” 陈立新额头冷汗直下,他知道这事情已经无法掩盖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韩书记,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给您和公众一个交代,咱们也把手上的东西解下来吧!” 韩景冷笑着说:“为什么要解下来?这可是好东西啊!我也是第一次戴上这玩意,这事情以后再说吧!你先说说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这时,收到信息的康州市委书记赵达等人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赵达心中凉了半截,他暗叫不好。 他强装镇定走上前,向韩景赔罪:“韩书记!真是对不起了,让您受委屈了,我一定严肃的处理当事人,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咱们是不是先回去?" 陪着赵达的市政法委书记刘三刀也附和着说:“韩书记!我们政法委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人员的,处理结果明天一早就给你汇报。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半夜三更的。。。。。。” “这位是。。。。。。?”韩景望着刘三刀,向赵达询问着。 “这是市政法委书记刘三刀同志,他是一个老公安,老政法了,一向铁面无私的,这事情交给他,肯定是。。。。。。”赵达忙着向韩景介绍道。 其实韩景是认识刘三刀的,来之前就把甘西省的大小领导,以及康州市的领导,看了,每一个人的简历都是熟记在心里,照片也是印在脑子里,韩景只是佯装出来不认识的,其中也是有深意的。 刘三刀当然是知道韩景故意佯装出来不认识自己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也是有原因的,人家刚到这里,就被戴上‘银手镯’,关进了派出所,这事情无论搁谁身上,谁都会生气的。 身为政法委书记,就管理成这样?韩景这是对刘三刀的管理不满意,是对赵达的介绍当众打脸,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力不用说了,大家心知肚明,你还夸上了天。真以为我是好忽悠的人? 韩景望着赵达,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冷冰冰的说道:“我们只不过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到大众场合消费,也是遵纪守法的,这样都被莫名其妙的逮进来,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想想平时,老百姓,普通市民将会是什么样的?” “直到现在,当事的负责人一个也没有露头,倒是领导们打头阵,大包大揽,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对你们这样的精神,我们是不是要大力提倡,加大宣传力度?” 韩景丝毫没有给在场的众人面子,在场的,就算赵达级别最高,但是,和韩景相比还是差了一截,不够格,你的面子也值不了几个钱,再说了,韩景到甘西省来,不是镀金,不是锻炼,也不是混日子的,而是来做事情,得罪人来的。都要是讲情面,以后的事情还怎么做? “韩书记!我身为康州市委书记,对发生这样的事情,深感痛心,我们一定彻查此事,给您和百姓一个交代。”赵达咬着牙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韩景冷笑一声:“好,我就等着你们的交代。不过现在,我倒要看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处理?" 韩景不依不饶的态度,让赵达也骑虎难下,看着今天不下狠手,是过不了韩景这一关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反转了,又反转了 赵达知道,要想韩景满意,必须要处理几个人,找几个人背黑锅,不然的话,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要是闹大了,影响力也是难以预料的。 既然当事人都没有到场,那就让他们来到现场再处理,就顶格处理让韩景先消消气,然后再说吧! 赵达想到了这里,便转头看着市局长陈立新,一副公事公办的说道:“陈局!你打电话给城东区分局负责人,十分钟必须赶到这里,幸福派出所所长是谁?十分钟内站在这里,否则就不要来了。” “王秘书!你打电话给几个常委们,让他们半小时后到幸福路派出所。” 赵达吩咐过了,便陪着笑望着韩景,然后以征求口气说道:“韩书记!咱们今天就来个现场办公,在众人见证下,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让您和市民们满意,您看怎么样?” “我们现在是嫌疑人,是被拘押对象,怎么处理这事情,我没有发言权,我相信康州市是一个讲法律法规的,是一个有法必依的地方,任何公平公正的方式,我都是接受的,赞成的,我们大家拭目以待。"韩景回答道。 韩景的回答,都是官场话,也是台面上的话,赵达挑不出来一点点毛病。 :赵达知道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说不一定将会是影响自己的仕途升迁,趁着事情还是可控的,现在只是小范围的传播,处理得当,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赵达哪里知道,这事情都是韩景整出来的,并不担心事情闹大了,反而是巴不得事情闹大了,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要是能闹得世人皆知那才好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思都是不一样的,目的都是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影响最小化。 赵达身边的政法委书记刘三刀,知道自己的份量不大,人家韩景根本就不鸟自己,所以也没有必要往前凑,热脸贴冷屁股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但是,城东区分局长刘旭东是自己的儿子,知子莫若父,刘三刀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儿子的管辖区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三刀当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牵扯到里面,所以,这事情要快刀斩乱麻,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好才行,不然的话,事情会越扯越大,牵扯其中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幸福路派出所所长王冲,也就是别人口中的王胖子,关系复杂,交结三教九流,要知道幸福派出所地处繁华之地,什么样的人都有,王冲被几次调整,都没有走,都是刘旭东给挡了下来,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事情,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刘三刀担心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怕王冲做不到守口如瓶,把不该说出来的事情也说出来了,那样的话,事情就非常麻烦了。 陈立新又当着大伙们的面给刘旭东拨打了电话,电话足足响了两分钟,在传来了刘旭东不耐烦的声音:““喂!陈局,半夜三更的打什么电话啊,我还在睡觉呢。” 可是电话里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顿时让刘旭东的谎言下不攻自破,“刘哥!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打什么电话?人家的兴趣才刚开始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听到了这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立新表情尴尬,佯装出来语气严肃:“刘旭东,市委赵书记要求你十分钟内赶到幸福路派出所,现在已经过去三分钟了。” 电话那头的刘旭东瞬间清醒,声音都有些变化:“啊!这样啊!陈局,这……这什么情况啊,我马上收拾一下就过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边,刘三刀皱着眉头,心里暗自着急,心里暗骂着刘旭东,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儿子,刘三刀悄悄的给刘旭东发过去了短信息,至于是什么内容,别人也不得而知,估计也是见不得人的内容,要么就偷偷摸摸的发了,这样的动作韩景一览无余,不过装作不知道,只是用眼光示意着习惯一下。 刘三刀深知儿子的脾气,就怕他在这节骨眼上再出什么幺蛾子。有脾气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官场中有脾气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有底气的,都是有依仗的,刘旭东的依仗可不是自己的老子刘三刀,而是省委纪委书记刘涛阳。 刘涛阳和刘三刀的堂兄弟,两人关系也是不咋地,据小道消息,城东区分局长刘旭东是刘涛阳与刘三刀老婆赵婷婷生的孩子,刘三刀的老婆给刘三刀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赵婷婷真正的做到了这一点。 赵婷婷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和现在的市委书记赵达又是堂兄妹,赵家在甘西省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当官的,经商的有许多人。 刘三刀虽然是给自己的老婆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但是,也不敢怎么样,一是怕赵婷婷娘家人,二是忌惮自己的堂哥刘涛阳,省纪委书记呢? 刘三刀本来只不过是康州市局的一个不起眼的副局长,短短的三年时间,就做到了市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利益上的交换,外人也不得而知,总之他们刘家之间的关系,刘家与赵家的关系,也是人们茶余饭后的最好话题。 这时候赵达则在一旁不断催促着陈立新,让他再确认一下王冲的情况。 半小时后,常委们陆续赶到,城东区分局长刘旭东和幸福路派出所所长王冲也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比预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二十分钟,而且身上散发出酒气、香水味和女人身上的骚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赵达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很复杂的神情,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并不是因为刘旭东和王冲本人,而是他们身后的众多的、复杂的,又相互交织的关系,这要是揭开了一角,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要是引起了连锁反应,那才是可怕的事情。 要知道这条利益链上的人真的是太多了,身为利益链中上端的赵达,怎么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弊呢? 赵达见人都到了,便用征询的眼光看着韩景,韩景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人是到差不多了,但是,还缺少最关键的人。” 还缺少关键的人?赵达等人诧异的望着韩景,韩景看了看赵达,又望着气喘吁吁的王冲,冷冷的笑着说:“王所长!咱们又见面了,你这是去喝庆功宴了吧?还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呢?能不能告诉我,去了什么地方?在一起的又都是什么人?光是喝酒吃饭呢?还是。。。。。。?” 韩景的一连串问题,让王冲大汗淋漓,不知道是跑累了,还吓出来的。他支支吾吾几分钟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这时候站在王冲旁边的刘旭东,抬起脚就朝着王冲踹了下去,一边踹一边训斥道:“你这个王八羔子,整天就不能干点正事?连省领导看不出来,还把领导逮进来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现在我就免了你的职,回去好好的反思自己,还不赶快给领导赔礼道歉,解了手铐?” 刘旭东的行为,让在场的所有人大为震惊,这哪里是一个分局长应该具备的,对部长张口就骂,抬手就打,这是什么作风? 被刘旭东踹了的王冲,一边佯装出来委屈巴巴的样子,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嘴里也是嘟嘟囔囔的说:“他们先动手打了人,我才把他们带回来的。” 这时候大家的眼光都朝韩景他们看了过来,原来是有原因的,先动手打人,那就是不对的,你总不能因为自己是领导就可以与众不同吧?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当然是知道众人在想什么,便继续问王冲:“你说我们打了人,你知道打的是什么人?又知道为什么打他?” 王冲被韩景问的哑口无言,一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能不能说。 一听说韩景他们动手打了人,刘旭东像打了鸡血似的,望了望王冲,大声说:“你怎么不早说出来呢?有什么不能说无论是什么情况,你说出来,有什么事情我替你担着,这么多人在这呢!领导也是要遵纪守法的,搞特殊化的领导不是好领导。” 韩景望着刘旭东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起来,随声附和道:“刘局长!真是个好局长,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也是让人佩服,希望你能言行一致。”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什么时候都是言行一致的,领导放心好了。”刘旭东大言不惭的说道。 刘旭东说完了,又望向王冲,大声说:“我不是让你说出来吗?怎么还是支支吾吾的,是不是还想着被踹?快点说,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要是撒谎了,或者是添油加醋了,我饶不了你。” 王冲望了望刘旭东,很为难,又害怕被踹,这才极不情愿的说道:“被打的是刘爷,不…不…是刘海洋刘总,他现在还在医院呢!事情原因是刘总点的菜口味不好,可能是变质了,说了几句重话,吵架的声音大了,影响领导吃饭了。。。。。。” 王冲心里知道自己在撒谎,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一直都是跟着刘旭东的,也知道刘家的关系背景硬的很,和赵家又是亲戚关系,韩景也只不过是刚来的省政法委书记,光杆司令,级别高又怎么样? 掉了牙齿的老虎又有什么用?吓唬人是可以的,想伤人也是有心无力的。 所以王冲有恐无恃的说出来了这样的话,而且还是极其自然,可见平常也是个谎话连篇的人。 听完了王冲的话,大家的眼光又再一次望向韩景,有了轻轻的摇摇叹息,又有人幸灾乐祸的冷笑着。 “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我都有点佩服王所长了,撒起谎来,腹不红心不跳,看着平时也是下了功夫的。”韩景望着王冲嘲讽着道。 王冲哪里敢接韩景的眼光,他心虚的很,要知道自己面对的也不是一般人,省领导,可不是自己这样的小物惹得起的,俗话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执法者,领导也不能例外的。”刘旭东望着韩景进一步逼着道。 旁边的赵达、刘三刀,以及刚到的其他常委们,都成了看热闹的,并没有插话说什么,也没有必要的,大家都等着看韩景他们的笑话呢? 许多人都认为,这事情都是韩景自找的,本来想着低调处理一下,也就算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关系搞得那样的僵?现在好了,看你怎么收场? 韩景望了望众人,一点也不惊慌失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微笑着说:“以前听说了康州特色美食,不知道康州的某些人也是有特色的,一些事情可以颠倒黑白,可以做到口是心非,今日一见,算是领教了,我也长见识了。咱们废话少说,一切以证据说话,某些人不是张口证据,闭口证据吗?现在就让你们心服口服。” 韩景用严肃的眼光看着王冲、刘旭东以及赵达等人,又用眼神示意着习惯。 习惯微笑着点点头,随手拿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这样的动作,让在场的众人大惊失色,尤其是刘旭东,他是公安系统的人,他怎么能不知道这一手意味着什么? 习惯打开手铐,从自己的口袋里里面取出一个微型记录仪,打开后,现场的声音清晰传出,正是当时事情发生的真实情况。 录音里,清晰呈现出刘海洋仗势欺人、故意寻衅的场景,以及想强占小慧的事情,与王冲的说法大相径庭。 众人听完录音,表情各异,赵达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事情另有隐情。刘三刀眉头紧锁,担心儿子会因此惹上大麻烦。刘旭东则脸色铁青,没想到韩景他们竟留有证据。 韩景扫视众人,严肃说道:“事实胜于雄辩,今天这颠倒黑白之事,必须彻查到底。执法者若如此作为,如何让百姓信服?” 赵达坐不住了,他知道这事情不能再查下去,得想办法和稀泥,让事情过去才行,不然的话,刘海洋进去了,刘家和赵家还会远吗? 第三百五十九章 歪打正着了 赵达知道自己得出手,及时止损,不然的话,事情越来越大了,牵扯到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只有处理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事情的发展才不至于失控,才不会脱离自己视线。 想到了这里,赵括走到派出所所长王冲面前,指着他厉声训斥道:“你这个骗子,两面人,我们队伍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就是我们耻辱的存在,我现在宣布对你的处理决定,先撤职查办,分局长刘旭东先停职反思,这事情我们将成立专门调查组,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调查组就由刘书记负责。” “刘书记!你是老公安,老政法了,希望能认识到此事的严重性,要以这事情为戒,在全市展开一次拉网式大检查,举一反三,开展思想觉悟整风运动,绝不能再发生了这类事情。” “韩书记!您放心好了!我们康州市委市政府一定会严格问责相关负责人,一定给您及广大市民一个满意的答复。您对这样的处理满意吧?” “赵书记!你这样的说法是不妥当的,不是我满不满意,而是人民群众满不满意,我有几点自己的小建议,第一点就是对于这事情关键人物刘海洋,我认为由分局副局长徐和同志负责抓捕。” “徐副局长!一会儿有人和你对接,怎么抓?抓住了关在哪里?都有人协助你的,你现在可以去执行了。”韩景望着徐和严肃的吩咐着。 徐和愣住了,自己只不过是分局副局长,省政法委书记怎么知道自己的?而且还是刚刚到这里,还没有正式上岗呢? 徐和犹豫不决了,他转头看着市局局长陈立新。 “怎么?我的命令还得经过陈局长的同意?”韩景望着陈立新淡淡的说道。 “还不快去执行韩书记的命令!看着我干嘛?”陈立新瞪着徐和命令道。 陈立新知道自己也是要有所作为,任意一个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韩景望着陈立新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继续说:“至于市里成立专门调查组,我也是赞同的,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刘书记和城东区分局长刘旭东是什么关系?赵书记知道吗?” 赵达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他心里的小九九怎么能瞒过韩景呢? “韩书记!我也是忙昏了头脑,这事情我真的没有想到,按道理刘书记应该是回避的,但是,这事情也是政法系统管理的事情,我也是。。。。。。”赵达忙着解释着自己意思。 “赵书记!你也是为了公平公正,我建议由市纪委牵头成立调查组,这样的话,大家也认可,不知道钱书记什么意见?”韩景望着市纪委书记钱坤笑着说。 市纪委书记钱坤没有想到韩景会点自己的名,更没有想到会让纪委介入其中。还没有想到,韩景对康州市的人事如此的清楚。 韩景来甘西省之前,就对省里面,市里面的,县(区)的各负责人研究了一下,所有的负责人都在脑子里印着呢!这也是基本功,对自己很有帮助的。 韩景的目的就是要把康州市这潭水先搅起来,浑浊起来,浑水才好摸鱼,傻子才会亲力亲为,亲自出马呢? 赵达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钱坤,又看了看陈立新,眉头紧锁,对于市委书记赵达的眼神,无论钱坤还是陈立新,他们都是有口难辩,也辩不清楚的,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浑身是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有些事情不辩还好,越辩解越乱,也越说不清楚的,韩景望着赵达、钱坤等人异样的神情,无论是什么样的神情,韩景都不意外,他也无需去考虑这些事情,他的目的就是让康州市的领导班子成员之间出现裂痕,互相猜疑,互相不信任,要是能起冲突或者是对抗起来,那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立刻呈现出来的,需要耐心的推波助澜,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官场了,智商自然也会低到哪里去的。 韩景还发现了,康州市市长苏明没有出现,组织部长丁远也没有到场,不知道是故意不来的,还是真的有事情不能来的。 省里面的领导也是没有出现,这事情动静也是够大的了,这些人不会不知道的,他们的消息渠道灵通的很,没有出现也说明了对韩景的态度,韩景通过了这件事情,试探出来了许多人的态度,这也是重要收获。 不要小瞧这事情,从这件事情韩景是收获满满,找到了突破口的钥匙,试探出来了各方的态度,也让有些人心里传染了疑心病的病毒,还让甘西省康州市成为了一个焦点。放在了聚光灯下,那么多人盯着看,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都是遮不住的。 知道了甘西省以及康州市的政治生态,韩景也就心中有数了,下面怎么走,已经是成竹在胸,有伟人说过,给他一根棍子,只要找到恰当的支撑点,他可以把地球撬起来。韩景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找到了撬动甘西省的支撑点。 此时此刻的某个别墅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省纪委书记刘涛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的坐着的正是康州市组织部长丁远,还有刘三刀的老婆赵婷婷,也只能说是刘三刀名义上的老婆,因为两人早已经分居了,两人的婚姻,已经是名存实亡,两个人各玩各的,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赵婷婷许多年前就和刘涛阳有一腿,要不然,怎么可能有刘旭东这个私生子呢? 康州市组织部长丁远又是赵婷婷的姑表亲戚,所以说康州市常委们几乎一半都是赵达的阵营,他们之间都是亲戚关系,或者是亲戚的亲戚关系。 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跑到了刘涛阳这里?还不是因为刘海洋的事情,这个刘海洋名义上是刘旭东的堂兄弟,,实际上就是刘旭东的同母异父兄弟,也是赵婷婷的儿子,这个赵婷婷也是个不安分的主,颇有姿色,又会玩手段,玩出来这样的事情也不稀奇的。 刘海洋不是在‘康州特色美食’大排档和韩景他们起冲突了吗?他想强娶大排档老板女儿小慧,故意我茬子闹事,给习惯教训了,后来报警,幸福派出所所长王冲带人将韩景他们带到了派出所关起来,而后就去参加庆功宴了。 庆功宴是刘海洋组织的,刘旭东也参加了,刘旭东虽然比刘海洋小,但是,刘海洋对刘旭东这个‘堂弟’还是很忌惮的,刘旭东的脾气不好,这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韩景他们的事情惊动了许多新闻媒体人,也惊动了赵达、刘三刀、陈立新等人,陈立新打电话将刘旭东和王冲叫到了派出所,刘海洋也打算回家去,谁知道路上就‘失踪了’。 这样的关口,莫名其妙的不见人影,要知道刘海洋也是小有名气的人,谁不知道他背景关系过硬,在黑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谁敢对他下手?难道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幸福派出所的事情传的很快,丁远虽然是组织部长,但是,消息渠道灵通的很,他也知道刘海洋是赵婷婷的遗腹子,自己和赵婷婷又是亲戚关系,老赵家和刘家又是厉害的家族,自己的组织部长是怎么来的,他当然是清清楚楚了。 丁远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立刻告诉了赵婷婷,想着让她通知刘海洋立刻躲起来,等事情风头过去了,风平浪静了再出来。 赵婷婷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枕边人都是当官的,对官场的事情当然是一清二楚,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儿子风流成性,这一点也是遗传了自己的基因,谁让自己水性杨花呢? 赵婷婷马上联系刘海洋,但是,联系不上,原来以为刘海洋没有看到电话或者是电话没电了,这也是常见的事情,赵婷婷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过会再联系刘海洋。 过了好大一会,再联系刘海洋,还是联系不上,一种不好的念头在赵婷婷心里升起了,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觉还真是灵验的,她想到了,可能是刘海洋出了什么事情了。 赵婷婷立刻联系刘旭东,刘旭东告诉她,刘海洋在什么地方喝酒吃饭的,再打电话给酒店,人家说了,刘海洋已经离开了。 要知道刘海洋吃饭的地方离自己的别墅区只不过是几百米的距离,这个大活人能跑哪去呢? 赵婷婷也有自己的关系,她立刻发动人员寻找刘海洋,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好像刘海洋人间蒸发一样,这时候赵婷婷才感觉到事态严重性,也慌了起来,她担心刘海洋的安全只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刘海洋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几乎是知道她所有的事情,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赵婷婷这才和丁远找刘涛阳,商量商量商量怎么办才好。 事情和韩景预计差不多,一个刘海洋几乎挑动康州市,甚至是甘西省官场许多人的神经,这样的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效应,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几乎是不起眼的人,刘海洋只不过是个地痞流氓头子,这样的人在许多城市也是不稀奇的。 刘海洋本身确实是不稀奇的,但是,他的出身,他的关系网不一般,韩景也是想着从他身上知道些事情,例如欺男霸女,强买强卖,勾结政府工作人员等,谁知道刘海洋有如此复杂的身世和关系网,真是意外的收获,这也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而此时此刻,康州市一处不起眼的普通小院子里,灯火通明,屋里烟雾缭绕,甘西省常务副省长常青坐在书房沙发上大口吸着烟,也许这样的可以打发自己的困意,旁边还坐着两人,一个是康州市市长苏明,另一个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周文兵,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吸着烟,一支烟吸完了,又点上了一支。 常青这才望着苏明和周文兵,若有所思的说:“甘西省的天要变了,康州也要变天了!” “老领导!何出此言?能发展到那样的程度?”苏明吃惊的望着常青,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常青弹了弹烟灰,神色凝重道:“你看韩景这一系列操作,先是搅乱康州这潭水,让各方势力相互猜疑。从刘海洋这事儿切入,步步紧逼,他背后肯定有更大的谋划。而且他对康州人事如此熟悉,显然是有备而来,你们真以为这事情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周文兵皱着眉头,接过话茬:“韩景把水搅浑后,市纪委介入调查,这背后的水可就更深了。说不定会揪出不少隐藏的问题。” 苏明有些担忧地说:“那我们该怎么办?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 常青掐灭烟头,目光坚定地说:“我们得密切关注事态发展,不能盲目站队。先看看各方的动作,再寻找机会,争取在这变局中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 三人又低声讨论了一番应对之策,烟雾在房间里弥漫,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等待着这场风暴的下一步走向。 韩景此时也知道该给赵达台阶下了,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样的僵持状态也不是办法,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为他人争取的时间也做到了。 这时候陈立新的电话响了起来,“什么?人没了,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也报警了?怎么回事?你马上安排精兵强将,好好的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陈立新收了电话,他望着韩景,又望了望赵达,这才开口说:“当事人刘海洋不见了,家属已经报警了。” “怎么回事呢?”赵达疑惑的看着陈立新,不解的问道。 “正在查,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陈立新回答着。 “会不会是故意躲了起来?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这才多久?我建议纪委也要好好的查一下,谁做手脚了,谁暗地里通风报信了。”韩景望着纪委书记钱坤,佯装出来愤怒的表情,大声说道。 这时候赵达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脸色变了,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人打来了电话。 第三百六十章 退无可退 韩景知道赵达肯定是接到了很重要的电话,从赵达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来了。 事情已经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见好就收也不失为一种好的计策,什么事情一旦错过了最佳时机,好事情也会变成了坏事情,懂得变通才行。 正在韩景想着怎么结束的时候,派出所门口传来了汽车马达的声音,听着应该是两辆以上,韩景心里想着:又会是哪一个人到了呢? 康州市的常委们,该来的都已经来了,不来的肯定是不会来的了,甘西省的领导们肯定是不会来的了,他们想着躲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凑上来呢?那又会是谁呢? 韩景有点拿不定,这时候从人群外走进来了六个人,与众不同的六个人,因为他们都是军人,为首的应该是上校,从他的银质肩章上就可以看出来的,他后面跟着五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士兵也不是一般的士兵,而是特种兵。 为首上校看到了韩景他们,便立刻行了军礼,大声说:“报告韩书记!我是上校孙伟,我们杨司令员请您过去。" 韩景一听到上校的话,便知道了杨司令员是谁了,原来岭南省军区司令员杨尚军,现在调任西部战区副司令员,韩景在京城时就听杨凡说过。 韩景望着孙伟微笑着点点头,并回答道:“好!好!好啊!我们正想着去拜访杨司令员呢!顺便改善改善伙食,咱们现在就走,我们到了这里后,到现在还是米水未进呢!” 韩景的言外之意相当的明显,大家都听出来了是什么意思,好歹也是省政法委书记,又兼任省公安厅厅长,那也是实权力拥有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到了甘西省也成了‘阶下囚’,要是别人那又会怎么样呢? 韩景的话也是话中有话,有不满意,有愤怒,有嘲讽,也有惋惜。 赵达虽然是康州市委书记,又兼任省委常委,也算是个实权力拥有者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明了什么?大家心里也是心知肚明。 在场的有许多新闻媒体人,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有着敏锐的神经系统,怎么会不联想偏偏呢? 也许明天的报纸上就刊登出来这样的文章巜甘西省的待客之道:新任省政法委书记的遭遇》。要知道新闻媒体人的想象力是极其丰富的,能把死人吹活过来的。 赵达等人见有军方的人出现,也是颇为意外,也感觉到吃惊,他原来以为韩景到了甘西省就是光杆司令一个,至少不会有人向他靠拢,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也的确如此,省里面的领导没有一个露头的,康州市又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韩景就是一个外来户。 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人帮的好汉就是有三头六臂又怎么样? 赵达知道刚刚打电话给自己的省纪委书记刘涛阳也是因为韩景这事情,他心里已经想出来了对策,孤立韩景,让他孤立无援,孤军奋战,最后的结局就是铩羽而归。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什么事情都要是像赵达想的那样,让别人怎么活?好事情都让你一个人占了,难道别人都是打酱油的? 赵达做梦也没有想到,韩景有军方背景,军方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硬,有着定海神针的能量,不怕你牛鬼蛇神作妖。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韩景已经跟着中校走出了幸福派出所,一会儿门外的汽车马达声消失在夜幕中。 韩景他们坐在车上,车子朝着西部战区司令员部驻地疾驰而去。 车内,韩景陷入沉思,他明白军方的介入会让局势发生巨大变化。 赵达等人在派出所门口,望着远去的车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没想到韩景背后有军方这层关系,原本的计划瞬间被打乱。 到了驻地,杨尚军热情地迎接了韩景。两人寒暄过后,韩景将在康州市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杨尚军眉头紧锁,他深知这件事背后可能存在的复杂利益纠葛。 “你这是玩的什么计?一石三鸟啊!老爷子经常说,韩景那小子就是个鬼精灵,谁要是惹了他,保管他噩梦不断,看着又要有人睡不好觉了。”杨尚军玩笑着说道。 韩景尴尬的笑了笑,谦虚的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不知道树上有没有枣子,先打三杆再说,有枣子那也是最好不过了,没有枣子也没有什么关系,总比不动手强。” “现在看在比我预计的好多了,我真的要感谢杨叔了,你派的人真是及时雨,解了我好燃眉之急,现在可以说,康州市之潭已经搅起来了,至于能不能转动起来,能不能搅浑浊了,现在很难说。" “杨叔!您这是高升了,升中将了吧!我先祝贺您步步高升!” 杨尚军哈哈一笑:“什么升不升的,也就那么回事,你这事儿我不能不管。我们家那老爷子可是千嘱咐万嘱咐,对你小子要是鼎力相助,时刻准备着拔刀相助啊。” 韩景笑着点头,又说:“杨叔!我也祝贺过了,您是不是摆个庆功宴庆祝一下,我们都是空着肚子呢?,接下来我还得在这甘西省好好查一查,这可是体力活,没有劲怎么行呢?” 杨尚军拍了拍韩景的肩膀,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啊!我给你加个鸡腿怎么样?” 大家听到了杨尚军的话,都大笑起来,气氛瞬间轻松了起来。 就在这时,韩景的手机响了,是赵达打来的。赵达语气明显变得客气:“韩书记,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现在康州市这边我们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韩景淡淡回应:“那就好,希望后续大家能好好协作。” 挂了电话,韩景看向杨尚军:“看来这一搅,有些人开始慌了。” 杨尚军大笑:“好戏还在后头呢,就等着看他们怎么乱成一锅粥吧。” 此时此刻的赵达已经坐在刘涛阳别墅的客厅里,旁边坐着的是组织部长丁远和赵婷婷,刘涛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刘三刀并没有跟着赵达一起过来,这事情太尴尬了,自己的老婆和自己堂兄弟有一腿,都造出来了孩子,还不能有意见,几十年如一日的替别人养着,因为无论是自己还是家里其他的人,都要依仗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保障自己升官发财。 老婆用不上了,可以找替代的,官位要是丢了,什么都玩完了,衡量利弊取其利。这样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要官位的。 刘涛阳目光阴沉沉的,他望了望赵达,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问道:“老赵!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幸福派出所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海洋怎么无缘无故的失踪?是不是刚来的政法委书记韩景捣鬼的?” “老刘!这事情很复杂,我认为海洋失踪的事情和韩景没有什么关系的,他们四个人一直都是关在派出所的,从京城来的时候也是四个人,虽然和海详起冲突,也是偶然性的事情。” “这事情现在不好办了,虽然处理了几个人,但是,事情恐怕不是像想得那样的简单,韩景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赵达忧心忡忡心分析着自己的想法,刘涛阳是省纪委书记,在常委会也是靠前的,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对赵达的分析,还是赞同的。 韩景确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人家是阳谋,不是玩阴谋诡计,不是玩阴的,玩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一点还是让人佩服的。 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靠本事做事情挣仕途升迁的,玩阴谋诡计的,只是小人、弱者才做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一个外来户,没有人帮忙,就算是三头六臂又怎么样?我们只要用对方法,不怕他能翻起来多大的浪花。"刘涛阳不以为然的淡淡说道。 “这样的想法,和我以前想法差不多,对于一个外来户,我们只要孤立他,让他孤立无援,他就是三头六臂又能怎样呢?” “可是,今天晚上我看到了韩景离开派出所,才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很幼稚的,也是极其荒谬的。”赵达望着刘涛阳叹气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还有人帮他?”旁边的丁远脱口而出的连声问道。 赵达看了看丁远,轻轻的点点头,叹了口气说:“确实是这样的,不但有人帮他,而且还是我们都惹不起的主,就是他也惹不起的。” 赵达说出来的‘他’,竖着自己的大拇指,刘涛阳脸色变了,他知道赵达说的‘他’是指什么人,省委书记白杰。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刘涛阳问道。 “这韩景有军方背景,人家到甘西来,也是有备而来,不是没有准备的,我们在地方是有一定的优势,但是,和军方的关系,都是两眼一抹黑,不要说关系好了,就是认识也是一般般的人员。韩景和杨副司令员关系密切,杨尚军虽然是刚调过来的,但是,杨家在军界是很有号召力的,杨开国是军中常青树,说是定海神针也不算过分。”赵达向刘涛阳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刘涛阳听完了赵达的话,这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的确是幼稚了,要是别人说出来还没有什么的,自己的身份不是一般人,说出来的话应该和自己身份相符合,不然的话,会让人觉得自己轻浮没水平。 “你们怎么谈刚来政法委书记的事情?海洋的事情怎么办呢?现在是找不到人,音讯全无啊!"旁边的赵婷婷忍不住的插话说道。 赵达瞟了一眼赵婷婷,没有言语,心里想着: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风流成性遗传下来了,要是正经的,刘海洋能会这样?这么好的条件,走正经的路,无论从政还是经商都会大有可为的。可是偏偏不学无术,走歪门邪道的路子。 “海洋的事情看着和我们谈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实际上关系大的很,以现在的情况看,这事情复杂了,也不能排除韩景他们与海洋失踪的事情无关,要是真的和韩景有关系了,我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刘涛阳向赵婷婷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不会吧!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他就是有军方背景又怎么样?军方从来都是不参与地方政府事务中去的,这也是传统。”丁远忍不住插话说道。 “表面上是这样,你只看到表面上的情况,没有看到实质上的东西,事情要是像你想的那样的简单,我们又何必费尽心思想对策呢?”刘涛阳以领导的口气对丁远说着。 赵达并没有言语,他心里也是担心刘海洋失踪的事情和韩景有关系,真要是那样的话,后果很严重,灾难性亿后果啊! 赵达抬头望了望刘涛阳,叹了口气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找找刘海洋,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就是再急,再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刘涛阳点了点头,拍了拍沙发椅,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说:“也只能这样了!行动起来,抢时间,尽快有结果,但愿是虚惊一场。” 赵达知道自己该走了,丁远就也不是愣头青,两人站了起来,只有赵婷婷还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的,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事情真是。。。。。。 韩景他们几个人吃完饭,韩景便和杨尚军进了办公室,两人有话要谈,具体是什么事情,外人怎么知道,无论是谈什么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情,肯定是与甘西省有关系的事情。 两人一直谈了三个小时左右,这么长时间的谈话,足见事情的重要性和复杂性。 谈完后,杨尚军拍了拍韩景的肩膀,郑重地说:“你放心去查,有什么需要军方支持的尽管说。” 韩景点头,眼神坚定。 与此同时,赵达和丁远四处寻找刘海洋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而在甘西省的暗处,一些势力察觉到了韩景背后军方的介入,开始蠢蠢欲动。一场围绕甘西省复杂利益关系的明争暗斗即将拉开帷幕。 韩景深知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但他没有退缩。 第三百六十一章 别样的欢迎方式 韩景他们几个人从杨尚军驻地回到了康州市,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大家虽然感觉到疲惫,但是,精神状态很好。 回到了宾馆,大家略微休息一下,便吃了早餐,凌云也办好了一切事情,大家下了楼,出了宾馆驱车前往甘西省委大院。 在路上,凌云联系了省委办公厅主任何厚军,询问相关事宜。 既然到了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就得听人家的安排,你就是京官空降过来的,又怎么样?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何厚军倒是挺热情的,能不热情吗?韩景也是省政法委书记,还兼职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那也是实权派人物,无论常委们怎么样,也不是小啰啰们可以掺和其中的。 常委收拾常委是有难度的,但是,收拾不起眼的人还是不费劲的,何厚军虽然是省委办公厅主任,也是厅官,肯定也是某个常委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省委书记的人,就是有省委书记撑腰又怎么样? 如果省委书记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最聪明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远离争斗旋涡,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适时做出正确的选择,千万千万不要被他人当枪使,最后丢了卿卿性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何厚军告诉凌云,韩景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在省委办公楼第五层,501室,一切事情都办好了,他本人一会就在省委大院门口迎接他们。 省政法委书记上任的第一天,只有一个省委办公厅主任迎接,无论是时间、地点、人员都是不恰当的,这事情诡异的很。 何厚军肯定是得到了某个领导的示意,他本人是没有权决定的,也不敢擅自作主,要说他没有汇报过这事情,就是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汇报过了这事情,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迎接自己上任,有点意思,韩景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样的迎接方式,就是不迎接又怎么样?自己还是该怎么做事情就怎么做事情的,主要是看对方态度的。 在省委大院门口,韩景见到了省委办公厅主任何厚军,一个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头顶上的头发已经稀稀疏疏的了,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笑容可掬的样子,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不过韩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工于心计的,深藏不露的人,不要被他憨厚的外表迷惑。 到了省委大院门口,韩景主动的下了车,笑着向大门走去,何厚军急忙迎了上来,一边伸出手,一边笑着说:“欢迎韩书记!” 其实何厚军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样的方式,他都觉得有点尴尬,一个省委政法委书记,到任时,竟然没有一个有份量的人出来迎接,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韩景笑着握住他的手说:“何主任,麻烦你了。” 何厚军尴尬地笑了笑,“不麻烦不麻烦,韩书记能来我们甘西任职,是我们的荣幸。” 随后便领着韩景一行人往省委办公楼走去。一路上,何厚军不断介绍着省委大院的情况。 到了501办公室门口,何厚军打开门,“韩书记,这就是您以后办公的地方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韩景走进办公室,简单看了看,还算宽敞明亮。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省公安厅那边打来电话,说有一起重大刑事案件,手段极其残忍,影响恶劣。 韩景眉头一皱,看来这上任第一天就没那么消停。他对何厚军说:“何主任,我这边有紧急事务要处理,不知道这边是怎么安排的。” 何厚军笑着说:“韩书记!省委今天早上九点要开常委会,主题是‘经济发展五年规划’,每一个常委都要参加的。” 韩景听了何厚军的话,皱了皱眉头,然后用办公室电话拨打了电话,一接通了电话,韩景便严肃的说道:“周副厅长吗?我是韩景,对于发生的恶性案件,你先亲自带人到现场,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马上就过去,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联系。” 原来韩景是打电话给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周文兵,让他先主持工作。韩景并没有打电话给现在主持公安厅工作的政法委副书记马强,这也是有原因的和用意的。 韩景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什么事情都是一知半解,不可能每件事情都亲力亲为,也许是有人故意这样做,让自己停不下来,整天疲于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这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与其被动的让人牵着鼻子走,还不如主动行动起来,让原来一潭死水的政局动起来。 站在旁边的何厚军听完了韩景的布置,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他在省委办公厅也干了许多年了,对甘西的政治生态是十分熟悉的,几乎是和所有的领导打过交道,自己的工作单位又是信息集散中心,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耳目? 对于有哪些阵营,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何厚军是一清二楚,看似平静又和谐的甘西,实质上却是暗流涌动,波涛汹涌又澎湃。 韩景这样一安排,无疑就是让周文兵和马强之间的关系紧张起来,由暗斗变成了明争,而且还会日趋公开化。 不过韩景这样安排也是无可挑剔的,自己只不过是个刚上任的,并没有什么人向自己主动的汇报工作,再说了主管主要业务的都是常务副厅长,所以说这样的布置安排也合情合理的。 韩景望着神情有点恍惚的何厚军,微笑着说:“何主任!在省委办公厅工作多久?” “有小五年的时间了,时间真快啊!”何厚军有些感慨的回答道。 “时间是快,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啊?尤其是仕途黄金时间段,没有想过换个环境,换个心情?”韩景又顺着话题继续说。 “换个环境!我倒是想啊!也只能想想罢了,许多事情不是想着就能实现的,唉!不说也罢。”何厚军有些伤神的说道。情绪中都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想着才有动力,什么都不想,那还有什么意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多多的想想不是坏事情,小凌啊!以后多多向何主任学习,你们可以多多交流交流,互通有无,共同进步。”韩景望着秘书凌云微笑着说。 韩景的思维跳跃方式,让何厚军一时拿不准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韩景不会无缘无故说出来这些话的,领导尤其是有一定影响力的高级别领导,说话从来不会直来直去,都是含蓄深刻的,思维也是跳跃性的,你千万千万不要以为是瞎说的。 凌云忙着点了点头,笑着说:“领导说的是,我年轻,做事情不够成熟,有何主任这样经验丰富的领导帮衬着,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何主任不会嫌我烦吧?” 何厚军听凌云这么说,连忙笑道:“凌秘书客气了,我也得多跟你们年轻人学习新思想呢。” 这时,何厚军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后,神情有些紧张地对韩景说:“韩书记,省委顾书记临时决定把常委会提前到八点半,现在还有不到半小时。” 韩景看了看表,沉稳地说:“行,那就准备过去开会。” 何厚军赶紧在前边带路。走进会议室,韩景发现各位常委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他从容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会议很快开始。 大家都是不觉得韩景是刚刚到任的,好像都是在一起工作许久的老相识了,连省委书记顾春明也没有提及韩景的事情,更不要说前一天发生在幸福派出所的事情,这事情肯定是传得满城皆知,他们之间不会有人不知道的。 既然不提及,韩景也没有必要提出来这事情的,佯装出来不知道也是件好事,韩景低头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着,不该说的不说,带着眼睛和耳朵就可以了,言多必失,这道理什么时候都适用。 在讨论“经济发展五年规划”时,各方观点碰撞,暗流涌动。韩景敏锐地捕捉着其中的利益博弈,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规划讨论,更是一场权力与利益的较量。 经济发展五年规划只不过是幌子,一个可以到处宣扬的好题材,实质上还是谁在这场规划中牢牢掌握主导权,绝对的掌控权,这才是关键的,实质上的东西。 在利益面前,没有会无动于衷的,哪怕是再弱小,也会毫不相让的,哪怕是争到一点点也行,蚂蚁的大腿也是肉啊! 参加常委会的十一位常委,省委书记顾春明,省长代明之,省委副书记叶川,省纪委书记刘涛阳,省组织部长胡衍,省政法委书记韩景,常务副省长常青,省宣传部长葛芳,省统战部长贾义和,省军区司令员张望,省秘书长毕胜,如数到场,要是一般的别的会议,肯定是有缺席的。 韩景是刚来,没有什么根基,还没有站稳脚跟,就是想争取利益也不知道从何入手,再说了,那利益也不是好争取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省委书记顾春明开门见山的提出来‘经济发展五年规划’议题,谈了重要性、紧迫性、必要性,都是大话、官话、漂亮话,没有什么实话、心里话。谈完了就是轮流发表意见,这也是按排序进行的。 每一个人几句话,也可以长篇大论,不限制,都是自由发挥,但是,不能不说。 轮到了韩景发言,常委们的眼光都朝韩景望了过来,韩景笑着点点头,脸上轻风轻云淡的笑容,没有一点点反常的或者是不高兴的神情,喝了口水,韩景开始了到甘两来第一次发言。 “甘西是个能源型的大省,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全国百分三十五以上的煤炭,百分十八的铁矿石,百分二十一的油气,还有占一定比例的有色金属和稀有金属,可以说我们是捧着金饭碗,但是,我们却是一个穷省,西部地区的一个贫穷落后的省,穷则思变。” “‘经济发展五年规划’是很有必要的,这是纲领性的文件,给我们经济发展指明大方向,让我们知道该怎么走,但是,经济发展也是有前提条件的,也是要从实际出发的,实事求是的制定出来规划,才可以达到我们设想的,否则就会成为纸上谈兵的东西。” “现在制约我们经济发展的因素很多,政治生态,经济发展环境,规划设计混乱,科学技术落后又不平衡等等,这些因素不解决了,规划就是制定出来了,执行起来也会很困难,我们。。。。。。” 在座的各位常委们,都很意外,韩景只是刚刚到任的政法委书记,大家都以为他象征性的讲几句就可以了,谁知道一讲就是这么多,而且还都讲到了点子上,指出来了真正的问题,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就是在座的常委也有人不知道的。 韩景讲完了,喝了口水又低下了头继续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在座的各位常委都望了望顾春明,没有人言语。 顾春明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韩景能说出来这些东西,他也知道韩景以前的事情,抓经济建设很有一套,凡是韩景任过的地方经济建设都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 经济是这样,政治手腕也很有一套,任处级干部的时候,就把省部级领导拉下了马,还不止一个,所以说,经济落后的地方都盼着韩景调过去的,政治生态差的地方,都担心韩景调过去,这样的两极现象,在高层中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韩景是一个有争议的人,他的仕途升迁之路也是曲曲折折的,这次到甘西来,也是高层博弈的结果,还没有到任就弄出来了大动静,幸福派出所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无论政界、商界,还是平民百姓都传得神乎其神。 甘西省的官场中许多人对之也是排斥的,担心害怕的,这些人之中就包括顾春明本人。所以才有韩景感觉到诡异的现象。 第三百六十二章 隔空配合 韩景在省常委会上的讲话,让人意外,有人也是从心里佩服着,都是高级别的领导,遇到了比自己强大的人,大多数人还是从心里佩服的,毕竟小肚鸡肠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韩景讲的也不是凭空捏造,而是立足事实,从实际出发得出来的结论,许多人都认为韩景以前来甘西实地考察过,不然的话,怎么会讲出来这么有水平的话? 尤其是省长代明之,他到甘西省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来时的踌躇满志,到现在的黯然失色,落差感很大,他也不是不想干出来一番成绩的,只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作为一个省长,作不了省政府事情的主,这也太窝囊了,大家私下里都称呼他为跛脚省长。 顾春明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甘西人,又是从基层领导干出来的,一向都强势的作风,人送外号‘顾旋风’、‘顾一堂’,经常搞一堂言,乱刮旋风,名义上走民主集中制,实质上就是拉帮结派,结党营私。 在省委常委中,顾春明有绝对的话语权和权威性,他的阵营就占据五个人,几乎是一半的人数,省委副书记叶川,组织部长胡衍,统战部长贾义和,秘书长毕胜都是他铁杆成员,另一个势力较大的阵营就是以省纪委书记刘涛阳为首的,宣传部长葛芳,康州市委书记赵达为成员的。 这两个阵营就占据了绝大部分人,省长代明之只不过是光杆司令,常务副省长常青和他也是貌合神离,军区司令员张望又自成一派,这也是惯例,军方的很少参加到地方政府的阵营中,韩景又是刚来的,所以说甘西省委常委们是四分五裂。 对于这样的情况,韩景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也要归功于京城雄起安保的老板白起,他原来就是在甘西做过事情,官至厅级别,后来因为看不惯官场的事情,毅然裸辞,去了京城办起了雄起安保,这在当时也是极为轰动的事情。 在体制内做事情,都是人人向往的事情,更不要说官至厅级别了,要舍掉一切,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的,换成了任何人,突然间舍掉地方市委书记或者是市长的位置掉,谁愿意?谁能舍得? 要知道从科员爬到厅级别,需要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和心血?可以说是花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能说舍掉就舍掉? 白起做到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处在漩涡中,搞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当时甘西省政治生态环境很差、很乱、很黑。 从后来的事实证明,白起的决择还是非常正确的,作出来的选择也是明智的,因为后来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都与白起的预测一样。 顾春明当时也是个地级市市长,善于钻营又懂得人情世故的顾春明,不但做到了使自己安然无恙,而且还让自己升了职,可以说是逆流而上了。 这样的结果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是怎么做到的?没有人知道,大家都是猜测,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也没有什么可靠的东西去佐证。 顾春明不但升了职,而且从那以后仕途升迁之路也是顺风顺水,一路高歌猛进,几年就前进一步,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他是青云直上啊! 顾春明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能在大环境不好的境况下逆流而上?没有人知道,哪怕是一点点的信息,能做到这样的保密程度也是很少见的,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贵人’。 顾春明的能力也就是一般般的水平,像他那样的能力水平的人,一抓一大把,比比皆是,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能做到几年一大步前进着,这也是一种本事。 谄媚奉承拍马屁,在官场中也是很吃香,也很普遍的事情,但是,真正的掌握其中的技巧,又少之又少,不要瞧不起这类人,也不要鄙视这样的事情,说得好听,又冠冕堂皇,谄媚奉承拍马屁也是一门艺术,只不过是没有登入大雅之堂,其实在学科中也是有这样的科目,只不过是改头换面罢了。 公共关系,俗称公关,也就是这样的情况,我们的语言博大精深,黑的也能描绘成白的,也能让你接受,而且还是赏心悦目,心甘情愿的接受。 顾春明遇到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大家都知道他官通享运就够了。 从一个基层领导做到了正部级领导,顾春明用了二十五年的时间,时间不短,也不是很长,从时间上是看不出来任何的疑点的。 大家怀疑的地方就是,为什么一个政绩平平的人,能在仕途上不断升迁?这样的疑点也是许多人心里共同的怀疑,答案也几乎是一样的,那就是顾春明背后站着一个或者是一些人,还是不简单的人。简单的人就不能把他推着不断进步的,但是,问题又来了,这是什么样的人? 所有的人,包括他亲近的人都想着从顾春明来往人之间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都是毫无头绪,也毫无发现,这才是最神秘的事情,也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 顾春明的事情会不会一直都是这样神秘的?答案是否定的,任何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时间一到,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韩景在常委会上的发言,也不是随心所欲的,更不是冲动,而是深思熟虑才作出来的决定,韩景是有的放矢,他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试探的目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韩景要是不说出来,别人也是不知道的,谁知道别人的心思想什么? 听完了韩景的发言,顾春明心里还是赞赏的,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确比不上人家,一个政法委书记对经济发展有着这样的认识,就是省长也不敢说强过。 顾春明微笑着点点头,又笑着说:“大家都听到了韩景同志的发言,我们在座的听了是什么样的感想?是不是感觉到汗颜?大家都要是有这样的负责任精神,我们甘西省又何愁发展不起来?现在中央拿我们省作为一个试点,这是机会,也是挑战。” “我们应该端正思想,静下心来,踏踏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把我们省的发展目标早日实现,我们也可以扬眉吐气一回。” “韩景同志的讲话,应该整理在一起频发下去,让所有人学习一下,讨论一下,推广一下,不知道大家都是什么样的意见?” 顾春明说完了,便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常委,最后目光停在省长代明之的脸上,代明之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接着话题笑着说:“顾书记的意见很中肯,我作为一个行政负责人,对韩景同志的讲话也是眼前一亮,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常青同志,你会后可以和韩景同志交流交流。” “我敢保证,你交流过,肯定是受益匪浅,能让你思路清晰,视野开阔,眼界拓宽。” 代明之的话,酸溜溜的,这哪里是团结,就是挑拨离间,贬低常青,抬高韩景,其用意极其险恶。 常青也是心知肚明,他不会上代明之的套,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韩景同志的话高瞻远瞩,目光独到,我们当然是自愧不如了,不但是我一个人是这样的想法,我们应该让韩景同志继续说下去,他不是说了吗?前提条件不解决,再好的规划也是没有用的,我们可不能纸上谈兵。” 终于等到一个理解自己心思的人,这样的人才是自己需要的人,要是换成了别人,心里早已经把韩景恨上了,贬低自己成就他人,在心里怎么会舒服呢?不要说交流了,就是打招呼都是觉得有点多余。 听到了常青的话,韩景抬头望着常青微笑着点点头,神情之间都是满满的善意,这些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常青应该是能感受到的。 常青的话,让顾春明有些不悦,自己苦心发起来的‘经济发展五年规划’竟然是纸上谈兵的东西,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但是,儿家说出来的话,也是正确的,在理的。 顾春明咳嗽了几声,便继续说:“常青同志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请韩景同志继续说一下,前提条件是什么,又怎么解决,我们今天是畅所欲言,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都说出来,群策群力,这也是民主集中制的优势。” 韩景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便放下了手中的笔,微笑着点点头,接着话题继续说:“前提条件有许多,我就从我职责本身去谈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们甘西的治安环境不太理想,这也是不争的事情,不但是省内都知道,在全国也是人尽皆知的,上面的领导对这样的境况也是颇有微词。” “这可不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我亲身体会过的,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刚到康州才一个小时不到,就让幸福路派出所逮进去了,而且还是戴着手铐子,在派出所里一直呆了几个小时,要不是赵达书记赶到了,我现在估计也是在派出所。”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韩书记!你不会是开玩笑吧?你犯了什么事情?我倒是感觉到很奇怪,你一个省厅厅长,又是省政法委书记,竟然给自己的部下逮进去了,这事情也太炸裂了,太荒唐了吧?”常青佯装出来义愤填膺的样子,怒气冲冲的大声说道。 现场没有省领导去,是不知道还是故意聋作哑,大家心里清清楚楚,现在常青把这事情抖了抖,也是有目的的。 赵达参加会议前,和刘涛阳和葛芳都统一过口径,不提前一天的事情,他们认为顾春明也不会提及此事的。 在常委会上,顾春明果不其然,不但没有提这事情,连对韩景的上任都做了冷处理,这正是赵达想要的局面,心里自然而然也是十分高兴的。 赵达正在暗自得意的时候,轮到韩景发言了,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担心韩景提及前天晚上的事情,谁知道韩景闭口不谈这事情,好像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赵达悬起来的心放下了,这事情只要在常委会上没有被提出来,说明省委书记顾春明是什么样的态度,省委书记都不提及,省长又提这事情干嘛? 要知道省领导之间就自己一个人到场的,别人没有一个到场,这就说明大家的态度,漠不关心,官场的原则之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常青配合着韩景把这事情抖了出来,不知道常青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说是故意的吧!又好像不是的,他们之间也是素不相识,根本就没有什么来往。说是无意的吧!又好像也不是,他们之间配合又十分的默契。 赵达不明白,就是刘涛阳也不明白,其他的人也不会明白的。 男女之间是可以一见钟情,一见如故的,政治同僚之间也可以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只不过是有许多人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亲身体会过。 顾春明见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想Pass也是不可能的了。 “韩景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没有给执法人员证件看吗?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你逮进了派出所?”顾春明也佯装出来生气的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唉!事情说来话长,证件给了又有什么用?现在假证满天飞,人都有可能是假的,何况是证件呢?事情现在成了悬疑案,当事人失踪了,我也不能仗势欺人,光听我一面之词也不行,这事情得等到找到了当事人,才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韩景也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当事人不会是跑了吧?也可能是被雪藏了,虽然当事人失踪了,但是,总会知道是谁吧?难道不知道名字?”常青又进一步问道。 “人虽然失踪了,但是,也知道是谁。赵书记知道的。”韩景淡淡的说道。 大家的眼光都投向了赵达,赵达恨不得地上裂个缝,这样的话,钻进去就省心了。 赵达心里虽然难为情,但是表面上还是平静的,他望了望顾春明,才极不情愿的说:“此人叫刘海洋,康州本地人。" 在座的各位常委们一听到了赵达的话,也都是一惊,先前的道听途说原来是真的。 第三百六十三章 功败垂成的… 对于刘海洋这个名字,许多人都是知道的,省委常委们怎么会知道一个算是普通的市民? 这事情还是因为刘涛阳,这个省纪委书记,他风流倜傥,只可惜不是玉树临风,这样的人坐在省纪委书记的位置上,也是够讽刺的。 刘涛阳和赵婷婷的事情曾经闹得满城风雨,后来有人向有关部门举报了,但是,最后的结论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不是什么纪律方面的事情。 这样的结论也是惊掉了众人的下巴,赵婷婷是康州市政法委书记刘三刀的老婆,而刘三刀和刘涛阳又是亲堂兄弟,刘涛阳和堂兄弟的老婆眉来眼去,暗地里有一腿,这样的事情算是家务事,其实也说的过去。 刘涛阳是省纪委书记,位置特殊,身份特别,这样的人不是应该高标准的要求自己吗? 问题主要还是刘三刀没有积极配合,调查人员曾经问了刘三刀,要是正直的人,被戴上绿油油的帽子,就是再特殊的关系也是不会容忍的,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是人呢? 可能刘涛阳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他可能认为: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外人都是知道的,刘涛阳是省纪委书记,如果刘涛阳不是这个职位,是个乡镇党委书记或者是县里面的领导,那刘三刀能容忍? 还有一点就是,赵婷婷又是赵达的族妹,而赵达又是康州市委书记兼省委常委,面对现实,刘三刀不得不忍了,再说了,他忍住了,也是有好处的,他的市政法委书记不就是赵婷婷换来的。 两厢情愿的事情,说是家务事,其实也是说的过去的。 只要刘三刀不声张,不反对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赵婷婷和刘涛阳又你情我愿的,别人还真的无可奈何,道德层面上作用对当事人真的是没有一点点作用的。 说到底还是利益占据了主导地位,没有利益参与其中,事情能有这样的‘和平共处’局面? 据说刘海洋也是刘涛阳的种,这也是没有公开的秘密了,从小道消息渠道得知,刘三刀在那方面不怎行,赵婷婷又是忍不住的人,她不可能守活寡的,层次低的又看不上眼,层次高的又不一定看上她,外面的人她也不敢去招惹,刘三刀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刘三刀不敢声张的,自己又中意的,娘家人也不反对的,这样的条件看着简单,实际上还是很高的,思来想去选中了自家人,当时位居市委书记的刘涛阳。 哪有猫不吃腥的,再说了赵婷婷也不差哪去,只不过不是原装的而已,擦出来火花,谁又在乎那些? 话说到这里,为什么刘涛阳不娶了赵婷婷?那样的话,还费这些周折干嘛? 普通人都想出来的事情,刘涛阳又怎么想不到呢? 还是利益的事情,刘涛阳在基层锻炼时,被一个领导看中了,看中的倒不是他的能力才干,而是看中了招做上门女婿,那个时候,封建思想很严重,就是党员干部中也有不少人迷信于传宗接代。 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衡量利弊取其轻,刘涛阳选择了做上门女婿,为了仕途升迁之路,也是唯一的选择,不然的话,一辈子可能止于科级别的了,有得就有失,刘涛阳失去了选择爱情的自主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仕途。 刘涛阳这样的选择,代表着绝大部分人,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会算账,爱情虽然美好,令人向往,但是,官场的诱惑太大了,大过了爱情的诱惑,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也是事实情况,事实胜于雄辩的。 刘三刀不能尽人事,满足不了赵婷婷的需求,赵婷婷又忍不住自己的欲望,这才有刘涛阳与赵婷婷的事情,刘海洋只赵婷婷嫁给刘三刀之前怀上的,刘旭东是赵婷婷嫁给刘三刀之后的,真正的播种人都是刘涛阳一个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里是包不住火的,所以说,在甘西省官场,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刘海洋是刘涛阳的孩子,两人的名字也很有意思。 当赵达极不愿意的说出来了刘海洋三个字,在座的许多常委都瞟一眼郁闷不已的刘涛阳,脸上极不自然,自己身为省纪委书记,自己的儿子却是地痞流氓,现在又成了在逃嫌疑人,这事情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只不过是迫于自己的位置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老子英雄儿好汉,才是真正的传承,老子英雄儿狗熊,怎么说得过去呢? 绕了一圈,事情又回到了韩景预期的轨道上,什么经济发展五年规划,这些事情都是铺垫,目的还是治安环境的事情,还是打黑除恶的事情,不然的话,上面也不会让自己过来做这样的位置。 顾春明作为省委书记,当然要掌控会议的主导权,会议的主题是自己定的,失去了会议的掌控权,等于说自己就是个无能的人,受人摆布的人,这样的人权威性肯定也是让人轻视的。 顾春明望了望韩景,又望了望副省长常青,这才开口继续说:“韩景同志的遭遇也是偶然性的事情,极个别的事情,这就好像是买彩票,中大奖也是几百万分之一的概率,碰到了这样的情况,也不能说我们的治安环境不好,不能以偏概全,认为韩景同志的话,有些言过其实了。” 顾春明不想在这方面大张旗鼓,他知道事情没有想的那样的简单,真要是让这事情扩大化,会牵扯到许多人,就是现在坐在这里的常委们,也会有不少人受到波及。 顾春明见韩景没有言语,又继续说:“韩景同志遭遇的事情,也不能这样过去了,幸福派出所所长一撸到底,当事人的家属要向韩景同志赔礼道歉,取得韩景同志的谅解,我想,韩景肯定是大人大量,不去计较的。” 顾春明是够老奸巨猾,采取和稀泥的方式,想把事情化成小事情,然后自罚三杯,这样的话,就不会将事情复杂化,扩大化了。 刘涛阳、赵达听完了顾春明的话,心里自然也是非常高兴,这样的处理结果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没有什么损失,又把事情燃烧的火苗捂灭了。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时候刘涛阳的秘书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大家都是一愣,秘书走到了刘涛阳身边,附着他耳朵说了几句话,韩景坐在隔一位的位置,听得清清楚楚:领导!中纪委田书记的电话。” 刘涛阳听到了秘书的话,便接过了电话,笑容满面的轻声说道:“田书记!我是刘涛阳!” “我知道你是刘涛阳!你们是不是在开常委会?要是在开常委会,把你手机打开免提功能,我有话传达。”田建军在电话淡淡的说道,语气不是友好的。 刘涛阳望了望顾春明和代明之,顾春明望了望代明之,然后点了点头,刘涛阳这才将手机调成了免提,手机里传来田建军严肃的声音:“可以开始了吧?甘西省是西部地区的第一个试点省,起着示范区的作用,要辐射四面八方,你们现在真的出名了,出了大名了,我看可以成立一个宣讲团,到处去宣传一下你们的环境。” “一个省政法委书记,兼职公安厅厅长竟然给下属铐起来了,这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咸,外面派去的干部是不受欢迎,不受待见,这个事情已经不是普通的事情,而是一个政治思想觉悟的事情,听说省里面的某些领导,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为零,这是很危险的,这样的领导是不称职的,要好好深刻的反思自己,经济建设没有了安全环境,一切都是扯淡。" “经济发展和政治生态环境是相辅相成的,没有这样的思想认识,就不要搞经济建设了。” “这些话都是领导说的原话,我只是转述给你们,对之,我还忘记了一句话:韩景同志受委屈了,我们是会记在心里的。” “好了,话我已经传达了,接下来就是我的话,我们联合调查组即将赴甘西省,组长就由韩景同志兼着,就这样吧!” 听完了田建军的话,会议里静静,静的那么可怕,这电话内容包含的信息量太多了,也太让人意外了。 顾春明先前和稀泥的处理方式,已经是没有用了,因为这事情已经提级了,不是省委书记可以挡着的,而且话中有话,上面的领导已经对某些领导不满意了,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是,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 而且大家都知道了,韩景即将多了一个身份,上面下来的联合调查组组长,不要小瞧这个身份,在古代就是钦差大臣,拿着尚方宝剑下来的,谁不害怕? 韩景现在是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厅厅长的位置,再加上联合调查组组长,一个人兼三个职位,这事情真是很少见的,足以说明上面对韩景是信任的,当然了也有许多的期待。 顾春明尴尬了,刚刚自己拍板决定的处理方式,还没有过几分钟,就作废了,这就是打脸的事情,而且还被上面的领导批评了,思想觉悟不合格,不合适担任领头人的职位。 顾春明觉得自己失算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上面的领导会介入此事,而且还及时作出了指示,并派出来了联合调查组。 一连串的事情都来的太突然了,一时半会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顾春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凝重。韩景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自己竟成了联合调查组组长。 刘涛阳脸色阴沉得可怕,原本以为事情能轻松解决,如今却变得棘手起来。赵达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暗暗担忧。 代明之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感觉到诧异,又感觉有点害怕。他深知,接下来的局势将会更加复杂。 顾春明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既然上面已经有了指示,我们就全力配合韩景同志的工作。大家都要端正态度,不要有抵触情绪。”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表面上应承着,但各自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算盘。韩景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不负上面的期望,彻查此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经济发展五年规划也没有办法继续讨论下去了,所以说这次常委会开的也是失败,非常的失败,唯一收获满满的人当然是韩景了,但是,韩景知道自己担子重了,责任也大了,阻力必然也是大了。 还有一个人心情也是愉悦的,那就是常务副省长常青,他在常委会上给了韩景一个神助攻,两人当时虽然没有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双方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善意,有着相同的方向,要是搭上了一条线,以后的路也好走些。 散会后,韩景回到办公室,才想起来开会的时候,接到了省厅办公室电话,说是有重大恶性案件发生,自己虽然临时安排周文兵负责,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信息,那就意味着事情进展不顺利,到底是什么事情? 韩景忙着走出办公室,向楼梯口走去,他得去省公安厅,自己还是公安厅厅长,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再说了,公安厅也是需要整顿的,口子就得从公安厅开始,然后再逐渐漫延开。 韩景的设想就是,中心开花,四面辐射。 常委会后,刘涛阳回到办公室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可能到头了,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 赵达也在盘算着如何自保,他清楚,一旦韩景深入调查,自己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顾春明则陷入了深深的反思,他意识到自己的短视和错误决策,可能会给自己的政治生涯带来严重影。 每一个参加会议的常委们都有着不同的心思,都是想着怎么为自己达到某样的结果,唯独韩景思考着如何整顿公安厅,整顿公安系,以及想着发生的重大恶性案件。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徐家四兄弟 韩景坐在车上,心里想着许多的事情,十几分钟后就到了省公安厅,此时此刻的省公安厅异常繁忙,来往的警车都是拉着警笛声呼啸进进出出。 发生了什么事情?韩景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肯定是发生了重大的案件,难道是自己收到电话所说的恶性案伴? 电话里只不过说了出来恶性案件,并没有具体说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概的情况都没有,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韩景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连门卫都没有查问,就直接放行进入了院内,他们几个人下了车,径直向办公大楼走去。 此时的办公大楼人来人往,都是匆匆忙忙的,对韩景他们几个人的到来也只是瞟一眼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注。 韩景他们走到电梯口,电梯是从负二楼上来的,走入电梯中,电梯里已经有了五个人,里面有两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事情。 “听说了吗?南曹乡南下村发生了重大案件,一个副主任被人砍死了,被砍了几十刀,那叫惨不忍睹啊!” “不奇怪的,徐四的煤矿所在地,应该是杀人灭口,不是有人带队过去了吗?” “你是说徐队长,那不是自己人?周副厅长没有去?” “你没听到吧?马书记没有让他去,他们正在会议室开会讨论呢?他们。。。。。。” 旁边的人不住的咳嗽起来,两人才抬头望了望,才看见韩景他们四个陌生人,两个议论的人这才止住了议论的话题,看着韩景他们。 电梯里有每一层楼所在房间的名称,会议室在八楼,韩景伸出手按了8字,电梯里的人能感觉到韩景身上气势,身边的人,身上也有令人生畏的气势。 每一层楼都有人不断的进入或者是走出电梯,他们都对韩景几个陌生人感觉到奇怪,这电梯都是内部工作人员使用的,时间长了大家几乎都是互相认识的,就是说不出来名字,面孔是熟悉的,对韩景他们几个人陌生面孔,都是第一次见到的。 就在众人的猜测中,电梯到了八楼,大家抢着走出了电梯,韩景他们也随着走出了电梯,跟着大家朝会议室走去。 都是来参加会议的,不是说厅里面科级干部才有资格参加会议吗?这几个人怎么也要参加会议?还是他们走错了地方? 虽然有许多人是这样想的,但是,没有一个人阻止或者是询问核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是许多体制人的原则之一,不成文也不影响大家去自觉得遵守。 此时会议室里气氛紧张,主持工作的省政法委副书记马强正坐在主座位上,俯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被他看的人都赶紧低下了头,坐在马强右边的是省厅常务副厅长周文兵,一脸严肃的表情,神情中有愤怒,又有无奈。 因为这个会议就是因为马强不同意他亲自去南曹乡南下村案发现场,而是派省厅另一个副厅长徐光华去了,为此周文兵与马强产生了分歧,乃至激烈的争吵,两人互不相让,所以才有召开科级干部会议的事情,民主集中制是我们的制胜法宝,当意见不统一的时候,能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只不过近些年被改头换面,成了某些人的私人定制。 韩景跟着前面的人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望了望凌云,便转身往回走,韩景觉得现在去会议室有些不合时宜,他想着等一会儿,至少等到会议开到小高潮的时候再过去才好,韩景低声对凌云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八楼。 前面的人走进了会议室,有的人转头看着韩景离开了,心里都认为韩景他们走错了楼层。没有人认为他们是刚调过来的省政法委书记兼职公安厅厅长的。 韩景他们刚离开,会议室里的又争吵起来了。马强用力拍了下桌子,怒道:“这案子必须按我的方案来,不能让周副厅长去现场,以免影响调查公正性。” 周文兵也不甘示弱,猛地站起来,“我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经验丰富,派徐光华一个不管刑侦的人去能有什么用!” “那我们走民主集中制路线,大家投票表决,要是大家不同意的徐光华去,我立刻将他撤回来,让你上去,怎么样?”马强咄咄逼人的问着周文兵。 周文兵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现状,许多迫于马强的淫威,肯定是不敢说不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要是不同意这样的提议,也是不行的。两人僵持不下,会议就会陷入僵局。 周文兵只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别无他法。 这时,韩景他们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后,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转了一圈又回到会议室。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马强皱起眉头,“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韩景冷冷的看着马强,足足看了二十多秒,这才开口说:“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韩景,是刚调过来的,今天也是第一次上任,大家多多关照。” “韩景!又是什么。。。。。。?” “韩书记!可把你盼来了。”周文兵激动的站起来快步走到了韩景面前敬了礼,大声说道。 这时候马强已经反应过来了,也忙着从主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笑着伸出手,一边说:“韩书记!我们正在开会讨论怎么迎接您呢!您怎么自己找上门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韩景与周文兵热情的握手,对于马强的热情却是很冷淡韩景没有理会马强伸出的手,径直走向主座位坐下,目光扫视全场,“都坐吧,继续开会。” 马强尴尬地收回手,悻悻坐下。 韩景接着说:“刚刚在电梯里听到了有人议论案子,南曹乡南下村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必周副厅长现在说说吧,目前都有什么线索?” 周文兵起身汇报了已知案情和调查方向。马强也不甘示弱,提出自己的方案。 韩景听完两人的发言,沉思片刻道:“徐四煤矿所在地出现这种恶性案件,背后或许有复杂的利益关系。我认为周副厅长经验丰富,应该去现场指挥调查。” “我在一小时以前就指示周副厅长亲自去案发现场,指挥调查破案,为什么到现在还为去与不去争论不休?难道我的安排不妥当?还是我的话没有权威性?” 马强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解释或者是反驳,韩景目光一凛,“民主集中制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一切以破案为重。周副厅长,你即刻带队前往南下村,我处理一下事情随后就到。” 周文兵敬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韩景又看向众人,“散会后,相关人员配合周副厅长做好后续工作,谁有意见可以现在就提,要是有谁敢阳奉阴违,别怪我不讲情面,还有现在我接任厅长一职了,马副书记可以回去了。” 韩景霸气的发言,让大家感觉到冷嗖嗖的,许多人感到庆幸,要是投票同意了马强的提议,将会是怎么样结果? 马强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话语权,自己虽然是省委政法委副书记,暂时主持省公安厅全面工作,但是,毕竟是暂时的,面前站着的可是省政法委书记,自己的直接上司,自己又能怎样呢? 马强在心里也是暗骂着顾春明,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自己有个准备,也不至于出现现在这样难堪和丢人现眼。 马强哪里知道省委常委会上的事情,顾春明哪里顾及到他,自己的事情都火烧眉毛了。 周文兵带着部属风驰电掣向南曹乡南下村赶去,幸亏及时赶到,不然的话,真的就出大事情了。 南曹乡南下村是个煤矿村,南曹乡也是遍地是煤,不过就数南下村的煤炭最好,质优量大,要知道煤炭就是‘黑金’,有着巨大的利益,这么大的利益肯定是诱惑人。在利益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些人是不惜挺而走险的,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 人性的扭曲与丑陋大多数也是从利益开始的,利益使人变得险恶起来,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南下村村支书是徐光强,也是一个霸道的人,徐光强是老大,徐光华是老二,老三是徐光南,在县文物局当局长,老四徐光东,人称徐四,开煤矿。 徐家四兄弟在当地也是很有名气的,也是别人敢惹不起的,老百姓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就是村支书在他们眼睛里也是个大官,更不要说县里,市里面和省里面了。 徐光华在省厅当副厅长,虽然不是常务副厅长,但是毕竟是省里面,下面的人自然认为就是不得了的大官了。 其实要是靠能力,徐光华坐在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上都够呛,他这样的人竟然坐上了省厅副厅长的位置,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在不以能力论英雄的时代,一切事情都是正常的,一功皆有可能,不稀奇,不惊讶。 让人惊讶的事情就是老三徐光南,能力强,人也长得帅,在文物局当局长,的确是屈才了,据说上面的领导几次三番想把他调到关键的领导岗位上,他都不肯,总是找理由委婉拒绝调动。 为什么?许多人疑惑不解,别人都是挤破头想到关键岗位上做事情,还竟然有人不愿意去,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照这样的推断,徐光南身上又有什么妖呢? 徐家在南下村,就是南曹乡也是可以横着走,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这样的有权有势人家,自然成了人们的羡慕对象。 徐光强做村支书已经有十五年以上的时间了,现在的南下村就是徐家的,村支书是徐光强,村长是徐州,徐光强堂侄,村妇女主任是蔡文丽,徐光强老婆的亲戚,村会计是赵云,徐光强内侄,就副村长于士龙和徐光强没有什么关系,现在遇害的就是于士龙。 徐四的煤矿原来也是集体的,徐四在煤矿上做管理,后来由于经营不善,连年亏损,就由徐四个人出资承包了,集体的变成了私人的。 变成了私人以后,煤矿当年就扭亏为盈,利润连年翻番,这样的情况也让人佩服,佩服徐四有能力,会经营,不过人们心里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以前都是亏损?人都是一样的人,这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 徐光强很强势,但是,口碑不错,村里面水泥路,学校、卫生室、养老院都是他让煤矿出钱建成的,据说花了近三百万,而且村里面每年春节前都可以领到一袋米,一桶油和两百块钱的福利,这就是这一点,许多人对他都是感恩戴德的。 不过近年来,有人开始质疑村委会的收入和支出,认为村里面应该将账目公开,接受群众监督,让大家明白村委会的收入项目,支出去的用途,可是每一次都没有实现,有人写了匿名信,向上面举报,信是寄出去了,但是,好像石沉大海,音信全无,许多人还不知道举报信早已经放在徐光强的办公桌上了。 要是举报人知道了这个情况,不知道会怎么想,又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于士龙的遇害也是突然的,毫无征兆的,于士龙在南下村也有一定威信,他做事情公平公正,于姓也是当地的大家族,人与齐心,徐光强推荐于士龙当村长也是无奈之举,不得已而为之。 不要看徐光强文化水平不高,脑子可不傻,鬼主意多的很,不过都是坏主意,见不得人的主意,用四个字概括就是:阴谋诡计。 随着时代进步,人们的思想认识也是日益提高,不像以前那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老婆孩子一头牛,再加上个热炕头。 那样的情况,谁还过问村委会的事情,就是怀疑都没有,老百姓都认为共产党的干部都是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言行一致的。 老百姓思想简单又单纯,这些人就是怀疑自己的老婆偷汉子,也不会怀疑村委会干部中饱私囊,不怀疑他们对老百姓干出来坑蒙拐骗的事情。 于士龙当了村干部,虽然只是个副村长,不是徐光强的核心圈内人,但是,时间长了,也是能感觉到一些事情的,好奇心害死猫,正是这样心态,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第三百六十五章 杀人为灭口 于士龙到底是怎么死?没有人知道,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不是自杀,而是被他人所杀,身上几十刀的伤口,面目全非的样子,真是惨不忍睹。看样子应该是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不然的话,也不会下如此狠毒的手。 首先到达现场的是徐光华,徐家的老二,当身穿警服的徐光华走了警车,在众多的警察和地方领导的拥簇下走向南下村村委会,他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也难怪,南下村自古至今还没有出过这么大的官员。 发生了重大的刑事案件,你不去案发现场勘察,不听取了解案情,却是去村委会听取汇报,难道是听到了什么样的案情就可以断出来案子?那也太福尔摩斯了叩?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办事方式方法,领导决定的事情,下面的人也不好说什么,何必惹领导不高兴呢? 徐光华在众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的走进了南下村委会的会议室,大家分宾落座,先喝茶,好像过来就是为了喝茶聊天,对于发生的人命关天的事情,还是性质恶劣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喝茶过后,徐光华开始听取派出所、县局负责案子的工作汇报,还没有听完了汇报,村支书徐光强就示意徐光华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徐光华中断了正在听取的工作汇报,随着徐光强进入了村支书办公室。 徐光华进了办公室,四十分钟后才出来,当他回到了会议室,大家以为还继续先前中断的工作汇报,谁知道徐光华改变了主意。 他望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才说:“刚才在村支书办公室听了他们村委会集体意见,他们意思是先做通家属工作,将事情大事化小,毕竟南曹乡是省里面重点乡镇,这事情影响太大了。” “我的意思是,人既然死了,也没有办法复活过来,多花点钱,将事情负面影响降到最低,我们先把人带回去处理一下,后面的事情由乡镇和村委会负责,不知道大家都是什么样的意见。” 大家虽然不知道徐光华在村支书办公室谈的是什么内容,但是,百分之百和发生的案子有关系,不然的话,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领导,负责案子的走向,领导人既然拍了板,下面的人也不好说反对的意见,再说了,在座的有些人和某些人也是利益共同体,能想不到事情的复杂性和关联性? 见大家都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徐光华拍了一下椅子,站了起来,然后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将人尸体带回去。” 就在徐光华带人到了南下村的时候,于士龙的族人就知道了,他们本来就怀疑于士龙的死和徐四有关系,因为于士龙出事以前曾经说过,自己要是真的出事情了,肯定是徐光东下的手,至于是什么原因,于士龙也没有进一步说清楚。 现在徐光华又带人下来办案子,这事情也能让于氏族人心里没有想法? 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南下村所有的于氏族人,都聚在一起了,于士龙生前的亲戚朋友也都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保护好于士龙尸体,要求上面换一个能公平公正办事的人过来。 其实老百姓许多时候做出来过激行为,也是被迫出来的,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政府能在第一时间内满足这样的一个简单的要求,又怎么会发生那么多的过激行为? 在徐光华的思想意识中,老百姓是底层人,是逆来顺受,不能反抗的人,而自己是高他们一等甚至是几等的人,代表着高阶级的高层人,自己无论提出来什么样的要求,老百姓都要无条件的接受。 徐光华也不过是个省副厅长,还不是常务的,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呢?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辈还是面朝土地背朝天的农民了,这样的忘本的人要是当上了什么重要的职务,真是国家的悲哀,人民群众的悲哀! 当徐光华带着派出所、县局、及省厅的工作人员到了于士龙家,人家根本就不给他面子,门都没有让进去,这样的情况倒是出乎了徐光华的意料,自己能亲自上门,已经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谁知道对方根本就不领情,还反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徐光华也是从南下村走出去的‘大人物’,怎么能丢起这样的脸,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找回来这个面子,以后还怎么回来拜祭祖宗? 经过了徐光强,派出所,县局及许多负责人轮流做工作,于氏族人都没有答应让公安机关带走于士龙尸体,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在徐光华的指示、指挥下,县局负责人开始‘调兵遣将’,县防爆大队,县特警队,几乎是倾巢而出,看样子就是明抢,不把于士龙的尸体抢到手,就誓不罢休。 所有人员调集完成后,他们知道这事情得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而且还是充分的,可以大肆宣传的,还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 要找个这样的理由,不困难,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徐光华别的能力没有,这方面的‘聪明才智’还是具备的,于是乎,一个以‘办案’为理由的借口也就应运而生。 国家机关办案,任何人不得阻挠,否则受到一定的惩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掌握国家机关的权力就是有好处的,可以方便自己,就是出了问题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后果,有了问题国家承担,有了政绩自己享受,这样的好事情,上哪里去找? 面对被治罪的风险,于氏族人及亲朋好友众志成城,丝毫不退让,徐光华下令强攻,县局负责人鸣枪示警,一场空前的重大危机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候,常务副厅长周文兵率人及时赶到,并制止了这场即将发生的冲突。 周文兵严厉地看着徐光华,“你这是在干什么?如此冲动行事,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想过吗?” 徐光华低着头,心里却满是不服气,他望着周文兵,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是马副书记决定负责此案的负责人,我有权作出任何有助于办案的决定,请周副厅长不要从中阻碍我们正常办案。” 徐光华知道只要把于士龙的尸体抢到了手,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现在离这个目标就是一步之遥,你周文兵也不过是副厅长,你也奈何不了我,到时候就是出了问题,也会有人为我开脱说情的。要是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后果不堪设想,弄不好,徐家几十年的基业就毁于一旦。 权衡利弊,徐光华决定挺而走险,富贵险中求,为以后的荣华富贵,豁出去了。 想到了这里,徐光华对县局负责人下达自己的命令:“王局长!我命令你在十分钟内解决问题,否则的话,你就不要干了。” “我看你们谁敢动!谁动,我处分谁,刚才谁鸣枪了?知道这做的后果吗?等着挨处理吧!”周文兵望着蠢蠢欲动的县局负责人,厉声训斥道。 负责人又望了望徐光华,徐光华把心一横,大声说:“只管带人去做,出了事情我负责,时间紧迫。” 县局负责人虽然是有些忌惮周文兵,毕竟是省厅副厅长,又是常务的,但是,一想到这事情的后果,两相比较,也只能取其轻。 县局负责人也是豁了出去,手一挥,县特警队和县防爆大队见直接负责人下命令,便行动起来,俗话说:县官不如县丞,就是这样的道理。 县局负责人是直接的负责人,而省厅领导是上面的,平时管不着自己,所以说许多人更愿意听直接领导的命令。 就在周文兵无计可施的时候,韩景带着人赶到了,韩景就怕周文兵震慑力不够,徐光华不会听他的,所以才随后赶了过来。 韩景是省政法委书记,又兼任省公安厅厅长,徐光华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着干,更不要说下面县局的负责人了。 “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敢挑战领导的权威性,还是党领导的干部吗?把公安机关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当成了自己的自留地,想干嘛就干嘛!老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是我们的仇人,要分清楚谁是谁非。”韩景不声训斥着蠢蠢欲动的人。 “你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我们这是在办案,无关人员待一边去。”徐光华脱口而出的说道。他心里正烦躁的很,又没有见过韩景,他也不知道韩景是什么样的身份。 “徐光华!你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竟然敢这样对韩书记讲话,真是瞎了眼了!”周文兵在一旁大声训斥道。 徐光华这才仔细打量韩景,当看到韩景身后众人敬畏的神情,以及周文兵的反应,他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闯大祸了。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县局负责人见状,立刻喝止了正准备行动的特警队和防爆大队,脸上满是惊恐。 徐光华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声音颤抖地说:“韩……韩书记,我……我不知道是您,我……我糊涂啊,我只想着早点办好案子。” 韩景冷哼一声,“是吗?现在知道糊涂了?滥用职权,罔顾百姓权益,你必须为你的行为负责!” “你这样急切想抢人,是为了办案子吗?有你这样办案子的,现场勘察了吗?遇害的原因又是什么?你是怎么想的?” “像你这样的领导,目无法纪,知法犯法,必须严肃处理!”韩景的话掷地有声。 徐光华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韩书记,我一时鬼迷心窍,求您给我个机会,我一定改正。” 韩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会彻查此事,给死者家属和老百姓一个交代。” 随后,韩景转头看向于氏族人,温和地说:“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公平公正地处理此案,给死者一个公道。” 于氏族人见韩景态度诚恳,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周文兵指挥着现场人员有序撤离,县局负责人和徐光华则被带走接受调查。 一场可能引发的冲突被成功化解,而这起案件也必将在公正的调查下,水落石出。 看似简单的案件,其实复杂的很,从徐光华迫不及待的一系列决定就可以断定出来的,但是,光靠猜想是不行的,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行。 韩景立刻安排周文兵全权负责于士龙遇害一案,调配精兵强将,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韩景有一种预感,感觉到这案子非同小可,不仅仅是杀人的事情,这事情的内情不像表面上那样的简单,不是单纯的谋财害命,也不是情杀、仇杀,而是有着复杂的动机。 韩景带着周文兵等人,亲自祭奠了遇害人于士龙,当韩景看到了于士龙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里也是怒火冲天,这样的手段也太残暴了,什么样的人才会这样的心狠手辣? 于士龙是南村副村长,南下村不是一般的村,村里面的煤炭量大质优,虽然近年来,因为安全问题,被上面叫停开采,但村里的煤矿资源仍是块诱人的蛋糕。 韩景怀疑,这案子或许和煤矿利益有关。周文兵领命后,迅速组建了专案组。 他们先对案发现场进行了细致的二次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同时,对与于士龙有过接触的人展开了全面调查,尤其是村里几个在煤矿事务上有利益牵扯的人。 在调查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些可疑线索,似乎指向了村里的某个势力。随着调查的深入,一张围绕着煤矿利益的复杂关系网逐渐浮出水面。 而徐光华急于掩盖真相,很可能就是因为担心事情败露出来。 周文兵知道,接下来的调查会困难重重,但他坚信,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他们一定会揭开这背后的黑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第三百六十六章 惊天的秘密(一) 南下村是远近闻名的煤炭村,徐家四兄弟也是远近闻名的人物,徐光强干村支书已经是几十年了,还是稳如老狗。 村里面的主要岗位几乎都是徐光强的人把控着,于士龙虽然是副村长,但是村里面核心事务根本就不可能参加,也不可能知道,徐光强让于士龙当副村长,也是迫于无奈,于氏族人也是大家族。 难道是于士龙发现了什么秘密?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才招来了杀身之祸。如果这样的假设成立,事情就复杂化了,牵扯到的人肯定是不少。 于士龙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案发第一个现场又在哪里? 人虽然死了,但是,有时候也能让尸体告诉你一些问题,韩景他们做通了于士龙家人的工作,让人将于士龙的尸体运回省厅,专业的事情当然是走业的人去做。 周文兵带着人以南下村委会为中心,向外五百米为半径,这样的范围搜索、走访,希望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周文兵总觉得南下村委会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怪的,只是有这样感觉,而且还是很强烈的,作为一个有着几十年刑侦经验的老刑警,周文兵见过太多的大案要案,也参加过许多案件的侦破,所以有丰富的办案经验,长时间就自然而然形成一种感觉,一到办案区,到了案发现场就会产生出来第六感觉。 第六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到底灵不灵,没有人说的明白,也没有人总结过经验,因人而异,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 周文兵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因为通过实践证明,每一次都是正确的。 韩景带着习惯也在附近了解相关的情况,只要是案子,都会留下痕迹的,只不过是痕迹隐蔽性深与浅的区别,通过了解,韩景知道了于士龙遇害的大致经过。 于士龙是早上四点半起床的,然后说了句话:去村委会拿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没有说,家里人也没有问,从家里到村委会有一千米的距离,步行要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于士龙当过兵,有晨跑的习惯,那样的话,到村委会也就是四五分钟的事情。 于士龙也没有什么仇家,就是与人有点矛盾,别人也不会对他下死手的,要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况且还是如此惨无人道的呢? 六月底的早上,四点半已经是天亮了,农村的勤劳人家,已经是起来了,能没有人看到于士龙?就是没有人看到他,到达村委会也是早上四点四十分左右的时候,这时候村委会也没有什么人啊!? 重点还是村委会附近,于士龙被砍了那多刀,要知道于士龙也是当过兵的人,要是一个人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就是被砍了也是可以的跑掉的,看着应该是不止一个人,而且还是有刀具的。 一个小时后,韩景和周文兵在临时成立的指挥部汇合了,也就是临时征用了一户农家一院,案子发生在六月二八日,所以就定为‘6·28指挥部’。两人汇合后,交流一下各自的想法和意见。 两人一交流,都有不谋而合的想法,就是以南下村委会为中心的附近肯定是有问题,但是具体是哪方面的,还不能肯定,两人决定第二天再一同前往南下村委会一探究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韩景和周文兵交流结束后,走出了指挥部,这时候于士龙的老婆找上门了,她提供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事情,于士龙出事前的一天晚上,夫妻俩人闲聊天,于士龙无意间提到了村委会旁边的汽修厂,虽然只是提了一句,但是,还是给她留下了很深刻印象。 到底是一句话什么样的话?于士龙老婆想了一下,才慢慢的说了出来:村里面的汽修厂不简单啊! 于士龙老婆当时也没有在意和多想,村里面的汽修厂是徐四,徐光东开的,徐家四兄弟哪一个简单啊!不是有权就是有势,这样的人开汽修厂能简单吗? 当时是没有在意这样的话,于士龙出事后,又过于伤心,所以也就忘记了这些话,韩景他们来了以后,不但做于士龙家人的思想工作,而且还让他们提供线索,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都要及时向专案组汇报,免得耽搁破案。 于士龙的老婆静下心来,将于士龙最近的所说的话和做的事情想了一下,忽然间就想到了这句话,虽然她不知道这话对专案组有没有用,但是,她觉得应该说出来,万一要是有用呢? 韩景和周文兵又回到了指挥部,两人相视一笑,都是恍然大悟,原来感觉到村委会哪里不对头的事情,现在知道了,就是汽修厂,要知道南下村不靠路边,不靠集市,本村的汽车也不多,因为许多人都进城了,当了城里人,很少回来的。 开汽修厂目的是为什么?傻子都是知道的,除了赚钱,还能干什么?谁愿意开不挣钱的厂子,做不赚钱的生意呢? 南下村汽修厂就奇怪了,据村民们讲,汽修厂生意兴隆,经常有许多的工程车在院子外排队,上面都是盖着油布,大家都以为是过来修车的,也没有想别的事情。想想也是,汽车到汽修厂除了修车还能干嘛? 这样的情况老百姓听到了也不认为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会多想的,可韩景和周文兵两人听到了这样的情况,就知道了,其中的定有隐情。 虽然是这样的,韩景决定按兵不动,周文兵当然是明白韩景的用意,这事情肯定要智取,不能蛮干,不然的话,就打草惊蛇了,达不到预期的目的。 韩景的想法是正确的,也是及时的,徐光华被停职处理,虽然是暂时的,但是,的确引起了许多人心慌意乱,这并不是因为处理徐光华个人而是因为徐光华牵扯到许多人,他要是真的进去了,开口乱咬,能咬出来一大片人,上级的,平级的,下级的比比皆是。 现在只是暂时停了职,因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链,也只能这样了。 韩景和周文兵在6·28指挥部讨论案子的时候,徐光强家里也是灯火通明,只不过外面的人看不出来而已,徐家四兄弟,徐光强,徐光华,徐光南和徐光东都坐在沙发上,徐光华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意气风发的神态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秃丧,有些灰心。 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上面突然空降下来一个省政法委书记,兼着省公安厅厅长,现在又多了一个职务,联合调查组组长的职务,三职位哪一个都是实权力拥有,不要说他这个副厅长了,就是省领导也是忌惮三分。 照这样的情况,自己的前途凶多吉少,徐光华也找过自己的靠山,但是,话虽然说的好听,事情没有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他? 这还不是要命的事情,要命的事情就是害怕有人会舍卒子保大車,你可以杀人灭口,就不允许别人杀你灭口吗? 徐家四兄弟,就靠徐光华撑着徐家的大旗,虽然他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但是,徐光华是扛着徐家大旗的人,他要是倒下,会产生怎么样的后果,每一个人心里都是一清二楚。 所以说,四兄弟商量的事情就是:怎么样保住徐光华不倒,只要人不倒,大旗就不倒,徐家就还是叱咤风云的徐家。 徐光强是老大,虽然只是村支书,毕竟也是官场的人,对官场的事情当然是清清楚楚的,他明白眼下的局面,对他们徐家十分不利。 徐光强望了望徐四、徐光东,叹了口气说:“老四啊!你怎么就那么冲动呢?不知道冲动是魔鬼吗?没有于士龙的事情,哪里会有老二的事情?现在好了,人家找上门了,盯上了我们,你想想吧,要是老二折了,我们徐家还能有好下场?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徐光东望着老大和其他人,不服气的说:“事情还不到那个地步吧?只要我东西到位,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以前不都是这样吗?官场的人都是吃腥的猫,我们。。。。。。" “行了,老四,你怎么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和以前能一样吗?许多人巴不得都把自己摘出去,都想着怎么才能蒙混过关,你难道不知道上面的联合调查组马上就到了,这样的风头上,谁敢收东西?”徐光华不耐烦的打断了徐四的话题。 “二哥!老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的事情已经被于士龙发现了,不得不那样做,虽然做法偏激冲动,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怪他又有什么用呢?当下之急就是商量出来,怎么样才能做到蒙混过关,先过了这一劫难,别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坐在旁边的徐光南插话说道。 徐光南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既然人已经被杀了,你再责怪又有什么用?徐光强沉思片刻,缓缓开口:“现在只能先稳住局面,不能再出任何差错。老四,汽修厂那边你得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暂时先关停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说吧!” 徐光东点头,脸色有些阴沉。“还有,老二这边,我们得想办法找个替罪羊,把事情往他身上引。”徐光强接着说。 徐光华眼睛一亮,“大哥说得对,只要有个替罪羊,就能暂时缓解压力。” 别的办法也没有,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韩景和周文兵商量一下,决定暂缓对汽修厂突击检查,先派人暗中监控,人也不能用本地的,要知道徐家在各级机关都可能安插自己的人,要是消息走漏风声了,那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韩景吩咐习惯,让雷神安保派出精兵强将过来帮忙,这事情周文兵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有异地的人过来支援,具体是什么人,怎么支援的,韩景没有说出来,他也知道不能问。 周文兵知道自己还没有得到韩景的绝对的信任,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韩景刚到这里才几天时间,就是换成了自己,也会这样做的。 要想获得韩景的信任,不但要有出色的业务能力,还要有足够的忠诚。 周文兵决定,在这次案件中好好表现。 很快,雷神安保的精兵强将乔装打扮来到了南下村,暗中对汽修厂进行监控。 与此同时,徐光东也开始着手处理汽修厂的事情,他安排手下将一些关键的物品转移,试图掩盖证据。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韩景他们的监控十分严密。一天夜里,监控人员发现有车辆从汽修厂驶出,上面盖着油布,形迹可疑。 韩景和周文兵得到消息后,立刻决定追踪车辆。他们跟着车辆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当他们悄悄的摸进仓库时,才发现运过来都是废品,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 幸亏是悄无声息的,要是公然突击,那真的就露出来了马脚,真是个狡诈的家伙! 韩景和周文兵并未就此放弃,他们分析徐光东如此大费周章转移废品,很可能是声东击西,想试探一下有没有人在监控他们,真正的关键物品、或者是秘密也许还藏在汽修厂。于是他们决定加大对汽修厂的监控力度,同时安排人暗中排查汽修厂周边的隐蔽场所。 又过了几天,监控人员发现汽修厂的一个员工行为异常,总是在夜晚频繁出入一个看似废弃的小房间。 韩景和周文兵觉得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他们趁夜悄悄潜入汽修厂,进入那个小房间。房间里堆满了杂物,但在仔细搜索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竟是一些账本和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徐家的一些非法交易和贿赂情况。 这还是次要的,真正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一条巨大的的通道,一直通向前方,不会是地道吧?要是不是地道,又会是什么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 惊天的秘密(二) 韩景和周文兵并没有声张,便悄悄的退出了汽修厂,他们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韩景认为于士龙遇害肯定是因为他发现了汽修厂内的秘密,才遭到了杀害,他是被杀人灭口。 汽修厂内挖掘出来的地下通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现在还不是清楚,但是,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要么是挖掘煤炭的,要么就是挖掘别的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也只有检查过才知道,韩景决定不用警方的人,因为自己刚刚到了这里,谁可以信任,谁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还不是清楚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调动警察,难免会走漏风声。 用什么样的人,韩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想到了杨尚军,西部战区司令员杨尚军,向他借人,部队的人当然是绝对可靠的。 为此韩景专门给杨尚军去了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需要用人,这事情对于杨尚军来讲就是小事一桩,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劲儿。 一切事情安排妥妥当当,只等着收网的时候,猎人捕捉猎物都是有足够的耐心的,掌握着最佳时机,时机不成熟是不会出击的,要做到一击即中,不然的话,猎物跑了,就不会再上钩了。 对汽修厂的监控一直都是外松内紧,二十四小时都没有间断的,与此同时,对于士龙尸体的解剖也有了重大的发现,于士龙胃中发现了两颗钮扣,不要小看这个两颗钮扣,这可是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这两颗钮扣十有八九就是于士龙与之搏斗的人,这也能说明为什么于士龙被砍了几十刀,对方是恼羞成怒,要不是于士龙跑出去了,估计尸体早已经是尸骨无存了。 可以想象当时的惨烈情景,为了让犯罪分子不逍遥法外,于士龙用生命留下了关键线索。韩景立刻安排人根据纽扣的样式、材质等特征展开调查,希望能借此揪出与于士龙搏斗之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部队那边也做好了准备。就在这时,监控人员发现汽修厂有了异常动静,似乎有人在频繁地往地下通道运送一些神秘物品。韩景判断收网时机已到。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杨尚军调派的部队人员悄然包围了汽修厂。韩景一声令下,众人迅速出击,冲进汽修厂和地下通道。一番激烈的交锋后,犯罪分子被一网打尽。 经过对现场的勘查,他们在地下通道的房间内发现了少了两人颗钮扣的带血迹的衣服,还发现地下通道不但通往被查封的煤矿,而且还通往一座小山下面,通道都是用高标水泥浇灌,看情形也是做了长期的打算。 费了这么大的劲,肯定是有所图谋的,又不是战争时期,修这样的地下通道能干什么,除了偷挖煤炭,还能干什么? 当众人沿着通道走到了尽头还恍然大悟,原来通道尽头是古墓群所在地,西北内地在古代是丝绸之路必经之地,也是唐朝的经济、政治中心,到了现在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不但留下了灿烂的历史文化,而且还留下了大量古墓群,每一个王公贵族的古墓都有大量的价值连城的陪葬品。 这些价值不菲的陪葬品对那些贪婪成性的人来说,产生巨大的诱惑力,使他们不惜挺而走险,干起了盗墓的勾当。 这样的情况真的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徐家四兄弟竟然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韩景终于明白了,搞明白了徐家四兄弟每一个人的职责是什么,徐光南是文物局一把手,知道古墓的位置和具体的事情,他是信息提供者。 徐光强打掩护,做好基层领导的工作,为徐光东盗挖提供便利,徐光华负责销,这销可不是单纯的‘销售’,卖给买家,收钱走人,两不相欠,徐光华利用自己的身份,对一些喜欢文物的领导,投其所好,收了文物的领导当然也是心领意会,就这样,十几年下来,徐光华建立起来一个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小集团。 每一个收了文物的领导都被记录下来了,音频视频,都是一应俱全,你想想吧!徐光华也是公安系统的人,虽然不是一线警察,但是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做这样的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些收了文物的领导,还以为自己赚到了,殊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到了徐光华设计好的套中,人家想什么时候拉紧套子就什么时候拉,不要以为徐光华只是一个副厅长,行政级别不是太高,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能力发挥。 到底有多少人收了徐光华送出去的文物和钱财,谁也不知道,但是,就知道,徐四的黑煤矿一直都是断断续续采着煤炭,一到上面有人检查,都能第一时间收到信息。 徐家四兄弟紧密合作,挖煤炭,盗古墓,走私文物,黑吃黑,多少年下来积累了大量的不义之财,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断断续续的移民澳洲去了,对外宣称是留学去了,家里人只是去陪读,其实他们早已经在澳洲置下豪宅。 当我们许多人还在国内为一日三餐奔波劳碌着,人家早已经过上了奢侈豪华的生活,人比人气死人,要是走正当的路子,他们顶多也是个小康人家。 地下通道里存放着大量盗取的珍贵文物,每一个文物上都贴上标签,名称,朝代,价格,还有许多1:1仿制出来的赝品,那些赝品足以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看着地下通道中那么多的文物,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眼花缭乱。 人性是贪婪的,贪婪洞窟是永远补不了的,从徐四汽修厂地下通道就可以知道这一点,见好就收对他们来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么大价值的案子,韩景还是第一次碰到,不单单是东西的价值,在房间里还搜到了记录文物去向的记录本,上面的内容也是触目惊心,韩景看到了心里都直冒冷汗,不是价钱,而是记录的人名,有些人已经是位高权重,身居要职,其中不乏封疆大吏和更高位置的人。 这样的内容要是传出去了,被新闻媒体人弄到手了,那不亚于在官场丢下一颗原子弹,涉及到的人太敏感了,要是真实的,那肯定是涉及到一大批人,弄不好又是一次大整肃运动,会不会牵扯到无辜的人,谁知道呢? 韩景见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便当机立断,让部队严格封控,虽然说时间长不了,徐家四兄弟会在几小时内就会知道,但是,这样的情况也不是韩景顾及到,能瞒多久是多久。 暂时封锁了消息,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上报和抓人,再三考虑后,韩景决定先抓人,一边孤人,一边向上汇报,时间紧迫,人要是跑了,或者是他们公布了自己的材料,那事情就麻烦了。 谁也不知道账目本是不是就一本,还有没有其他的记录本,要是让徐光华知道了汽修厂地下通道已经暴露了,他会不会孤独一掷,铤而走险,拿出来账目本要挟某些人,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当务之急就是在徐光华兄弟还没有觉察到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以雷不速耳将之抓住,然后关到外人接触不到的地方。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撬开他们的嘴。 韩景开始给杨尚军打电话,借人、借地方,杨尚军一接到了韩景的电话,直皱眉头,他心里想着:这小子真是个孙猴子,无论是到哪,都能给你搅个天翻地覆,要是给他一根足够长的竹竿,保准能把天给捅个漏洞。 “我说你小子,又怎么了,不是借给你一个排的特战队了,还不够用?别人都是借钱,你怎么老是借人,这样的话,这账也不好算的。”杨尚军开玩笑的调侃着韩景。 韩景也是顺竿子就爬上去的人,怎么能不知道说什么话?他笑着说:“杨叔!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司令,手下都是精兵强将,我只是个外强中干的‘光杆司令’,我不找你借又找谁借?这次我真的把天捅破了,再说了,别人我也信不过的。” 接下来韩景就把目前遇到了困难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玩笑归玩笑,事情不能不说出来,不然的话,杨尚军心里能没有想法? 杨尚军听到了韩景说出来的大概情况,才知道事情真的是非常严重了,军人打仗也是要抓住战机的,战机稍逊即失,韩景现在也是这样的情况,时间不等人,多耽搁一分钟,情况就可能发生重大的变化。 杨尚军也是爽快人,军人嘛,哪有婆婆妈妈的,“我让孙伟上校带人过去,他听你调遣,需要什么尽管安排他去做。” 有了人,韩景就底气十足了,趁着天还没亮,大多数人都在梦里逍遥自在遨游着,抓人也正是时候。 原先监控徐家四兄弟的雷神安保工作人员立刻向韩景汇报了徐家四兄弟的各个位置,这也是韩景未雨绸缪安排起了作用,要是现查抓,估计天亮也完成不了。 有了具体的地址,孙伟上校带来的特战队,兵分四路,以雷不及耳的速度,将徐家四兄弟秘密抓住带走了。 徐光华还在梦中畅游着,前一天晚上因为太高兴了,喝多了,又有美女侍候着,所以睡得跟死猪一样。 为什么那么高兴?因为他找领导诉苦,是带着价值不菲的文物去诉苦的,领导能听不进去? 听完了徐光华诉苦后,领导当场拍着胸膛保证,把他调到地级市当一把手,也就是当市委书记,这可是实权力拥有者,地方的小诸侯,徐光华能不高兴吗? 徐光华知道并不是自己能力强,而是送的文物起了作用,那可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少说也是亿元起步价,收了这样的礼物,办的事情当然也要与之匹配了。 徐光华在梦里实现自己的市委书记理想,他坐在市委书记的真皮办公椅子上,好不得意,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心里感慨万千:还是做老大爽快的! 谁知道忽然间,自己从九霄云头突然跌了下来,直坠悬崖深渊,这样的变化让徐光华大喊大叫起来:我的市委书记位置!市委书记是我的! 等他睁开了眼睛,又揉了揉自己的迷糊的眼,这才发现被人掀开了被子,身边的美女已经不见了,床边站着五六个荷枪实弹的军人,拿着照片对比着看。 见徐光华反应过来了,为首的军人大手一挥,大声说:“带走!"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不知道在干什么?私闯民宅,绑架国家干部,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省公安厅的领导徐光华,也是即将上任山河市的市委书记,你们知道吗?"徐光华大声喊着。 “我们要带的就是徐光华,错不了的,你该醒醒了,等到了地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带走,别让他大喊大叫的,影响别人休息。”为首的军官大声说道。 徐光华这时候才完全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麻烦了,便又继续哀求道:“同志!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每一个人一百万,我说话算话,行不?” 硬的吓不住人,就来软的,糖衣炮弹有时候也是非常有用的。 徐光华见没有什么效果,又继续说:“每人两百万,五百万……” 架着徐光华的军人,迅速的出了院子,将徐光华塞进了车,便驾车扬长而去。前前后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徐光华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他也知道自己总会有这一天的,只不过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快的让他猝不及防。 徐光华不甘心啊!几十年如一日的费尽心思搞自己的小集团,不就是为抗拒外侵,给自己带来安全感,谁知道自己认为的铜墙铁壁,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徐光华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发展下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渡过这一劫,不知道外面的人知道不知道自己身陷囹圄,知道后会不会尽力救自己出去。 第三百六十八章 借势和利用 徐光华被秘密抓捕归案,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徐光华在停职期间,不去单位上班,只是在家待着等候上面的处理决定。 徐光南就不一样了,他是县文物局一把手,虽然不是热门部门,但是,也是要正常的上班,只要第二天没有出现在单位,他的秘书就会知道徐光南‘失踪了’,一般人失踪了,不会引起怎么样的重视,就是报警也不一定立案的,因为都是有时间的限制。 徐光南要是失踪了,不要一个小时,就会弄得满城皆知,会不会传得满城风雨不知道,但是,在短的时间内肯定是会传遍整个甘西官场。 瞒是瞒不住的,好在第二天,联合调查组就下来了,韩景是组长,肯定是会参加召开的会议,省里面也会召开全体党员干部大会,一是迎接,二是动员,三是思想教育及警示教育。 韩景决定在会上宣布抓捕徐家四兄弟的事情,把他们当成反面教材,教育警示参会人员,对他们形成震慑力。 在震慑许多人的同时,也把甘西省官场这潭水搅起来,让许多人乱起来,成了惊弓之鸟,乱的局面才好收拾,各自为战,各顾各的,就形成不了一致对外的局面,要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联合调查组就是许多部门构成的,人员也是各方阵营都有的,起到了互相制约,互相监督又相互平衡的一个状态。 不过韩景知道,在召开联合调查组全体成员会议前,必须要把这事情上报的,不然的话,以后出了问题,就得自己来承担,自己承担责任倒是小事情,只怕事情不能彻底解决,这才是大问题。 从记录本上的信息来看,牵扯到的人,数量之大,级别之高,构成复杂,也是空前的,至于是不是绝后的,韩景也不知道。 当韩景向自己的直接领导汇报了具体的事情,上面的领导也是很意外,他也没有想到韩景能捅出来这样的事情,太大了,这事情得要七人小组讨论一下的。不过领导就是领导,他指示韩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事情向前推进,至于涉及到的‘大人物’,等他们讨论后再决定。 博弈又开始了,上面也是这样,有这样的机会,谁都会抓住的,有机会不抓住,那才是傻子。 领导之间的事情韩景不想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博弈结果,都不是他这个层次人所能改变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最好的方式。 无论是什么人当家,只要是想干出来政绩,想在自己的从政历史上添上浓重的一笔,他就得用人,用小人当然是不行的,小人不但不能给他们带来政绩,反而带来了唾骂,这样的情况谁愿意呢? 韩景汇报完事情后,就直接驱车去机场接联合调查组成员,自己虽然是组长,但是也不敢托大,要知道联合调查组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的一般人,有的人资历比自己还要厉害的,推自己出来只不过是幌子,挡箭牌,这其中的方方面面,韩景不用脑子去想了,就是用脚趾头也能弄明白的。 既然是组长,不论是名义上的,还是名副其实的,就得承担起组长的责任,尽到组长的义务。 韩景赶到机场的时候,刚下车,就看见省委四号车也驶了过来,应该是省纪委书记刘涛阳过来了,他也是专门过来迎接联合调查组的。 官方的迎来送往都是有讲究的,那就是级别对等,这也是一种潜规则。 韩景笑着上前,和刘涛阳打了招呼。两人站在机场出口处等待着联合调查组成员。 不一会儿,联合调查组成员陆续走出,韩景和刘涛阳热情地迎上去,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 在交流过程中,韩景敏锐地察觉到,成员们虽然表面和气,但眼神中都带着蔑视,都是从京城下来的,自然而然有着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 随后,韩景带着众人一同前往临时会议地点。自己是组长,很有必要在省委动员大会前先开一个闭门会议,互相认识一下,统一一下思想。 在前往临时会议地点的车上,韩景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接下来的会议不会轻松,各方势力肯定会在会上展开激烈交锋,为他们自己的阵营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到了会议地点,众人鱼贯而入,一场充满争论及火药味的会议即将拉开帷幕。临战之前必须要经过的,谁都想着为自己阵营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不然的话,回去了也不好向自己主子交待。 韩景当仁不让的坐在主座位上,左右的位置是两个副组长,一个是中纪委一个副书记代挺,另一个是中政法委副书记李双,论行政级别都比韩景高,他们虽然是副书记,毕竟人家副书记前面还有‘中’一个字,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个字那样简单的。 虽然是这样,韩景也得有自己应有的态度,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组长,也是上面领导决定的,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动机,组长就是决定联合调查组一切事情的最高领导和负责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 韩景首先客气的讲了几句场面话,无外乎就是欢迎类的,几句话后,便笑着说:“大家都知道联合调查组是干什么来的,我们都是肩负重任和使命的,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也不是来吃喝玩乐的,所以,在正式工作前,强调一下纪律。” “工作期间不准一个人单独外出或者见什么人,必须要有两人或者是两人以上人在场,所用的通讯工具必须是专门的,任何人不允许使私自的通讯工具。” “如果有谁对这样的规定不满或者是持有异议,可以现在提出来的,我会向领导要求,给你提供特殊照顾。” 联合调查组成员都是老官场,怎么能不明白韩景的话?那是话中有话,傻子才提出来异议呢?好不容易才进了联合调查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要是真的给整回去了,那主人的脸往哪搁,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还有路吗? 联合调查组成员都听说过韩景,但是,没有接触过,大多数都认为韩景年龄轻,就是厉害又能怎样呢?自己吃过的盐比对方吃的饭还多呢? 因为对韩景不以为然,就是当了组长也是个傀儡组长,没什么了不起的。 谁知道真正的见了面,听完了韩景的话,才知道这个组长可不一般,俗话说:生姜还是老的辣。但是,不知道大家听说没听说过,辣椒都是小的辣。 韩景见没有提出来反对意见,也没有人发言,默认了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便又继续说:“下面我先通报一下目前遇到的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联合调查组是下来整顿安全环境,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这是总方向,总目标,总任务,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或动摇的。” “目前有一件刑事案件,案情复杂,我已经向上级领导汇报过了,我们也要把这个案子列入调查组调查范围之内,具体的情况等参加会议后,咱们再具体讨论一下。” 会议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因为九点五十分联合调查组全体成员要参加甘西省举行的省委思想整顿扩大会议,要正式宣布联合调查组的事情,全体成员都是要亮相的。 现在最忙的,也最烦心的,最头疼的人,当数省委书记顾春明了,忙着准备发表讲话稿,对到来的联合调查组感到头疼,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心烦意乱。 不是有人编出来这样的话:学生最怕星期五,官方最怕调查组。 一到星期五的时候,虽然是要休息了,但是,休息的人不是学生,学生是没有休息日的,何况星期五还要写作文,有素材的还好说,肚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为了交差也是抓耳挠腮的。 当官的当然是害怕上面下来的调查组了,因为不知道上面下来的人是不是认真的,是不是一丝不苟的,是不是有备而来的,在摸不清情况的情形下,心里怎么能不害怕呢? 顾春明担心什么事情?害怕什么事情?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担心归担心,害怕归害怕,心烦意乱又怎么样?事情还是要做的,尤其是台面上的事情,不但要做,而且还要做好。 韩景带着联合调查组成员准时来到省委思想整顿扩大会议现场。 韩景是几重身份,既是联合调查组组长,又是省政法委书记,所以主席台上也有他一席之地。 会议开始,省领导逐一发言,气氛庄重严肃。轮到韩景代表联合调查组讲话时,他沉稳地起身,目光扫视全场,清晰有力地阐述了联合调查组的任务和决心。台下众人有的认真聆听,有的则眼神闪烁,各怀心思。 官话说完了,大家都以为韩景讲话结束了,谁知道并非如此,韩景望着台下的参会人员,继续说道:“下面我借此机会,宣布一件事情,就是南曹乡南下村发生的重大恶性案件也列为联合调查组调查对象,这案子比较复杂,涉及到刑事犯罪,经济犯罪,走私文物,许多政府工作人员都牵扯其中。” “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以徐光华为首,徐光强、徐光南、徐光东为骨干的小团伙,分工明确,他们收买政府工作人员,贿赂某些关键人物,为他们开绿灯,为他们的一系列犯罪行为充当保护伞,有些情况是触目惊心啊!" “我们联合调查组就是以此案为切入点,不断扩大战果,在这里我奉劝某些人认清现实,不要一条路走到黑,要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及时醒悟。” 韩景的加时话,就好像在会场扔了一颗炸弹,把参加会议的台上台下许多人震得目瞪口呆,许多人都知道徐家四兄弟在本地根深蒂固,经营了几十年,从下到上都是有关系的,而且还是硬关系,这也是官场中不公开的秘密。 当大家都寻找徐光华和徐光南、徐光强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一个都没有来,许多人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了,有的人脸色苍白,有的人额头上大汗淋漓,也有的人腿发抖、发软,当然也有的人。。。。。。 韩景见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便收住话题,低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会议结束后,不少官员围上来与联合调查组成员寒暄,试图套近乎,当然了也有人想打听一下徐家四兄弟的事情,不过都失望了。 韩景也是巧妙地应对着,心里却清楚这些人不过是想探听虚实。 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地点,韩景立刻召集大家开了个正式会议,并向联合调查组成员大概的介绍了于士龙案件的大概情况。刑侦的事情当然是由省厅周文兵全权负责,案件牵扯到的政府有关人,当然由联合调查组接手了。 众人各抒己见,争论声此起彼伏,谁都想接手负责此案,要知道这不但是立功表现的好机会,而且还是打压对手的好机会,当然了,也有人想从中作梗。 韩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自己当然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了。 联合调查组全体成员也是各方阵营平衡的结果,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就可以利用一下,用他人之矛,攻击他人之盾,自己置身事外,静观其变,这样才是上上之策。 无论是处理什么样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置身事外,又把事情成功的解决了,这才是智慧的最佳体现。 韩景知道副组长代挺和省长代明之有血缘关系,也知道副组长李双和代挺关系紧张,双方都是属于对立阵营的人,关系当然是紧张了。这些信息都是京城白起提供的。 战争年代,一条关键的情报,抵上千军万马,可见情报的重要性。和平年代,有价值的情报也是有非常大的作用,能让你走捷径,能让你青云直上,也能让你少奋斗十年。 韩景就是要利用李双和代挺他们之间紧张的关系去作文章,作一篇大文章。 第 三百六十九章 谋事在人 联合调查组下来的目的就是为自己的阵营创造条件,要知道只要认真的调查了,肯定是会发现问题,肯定是有许多人落马。 一个萝卜一个坑,拔了萝卜,地皮宽。多少人落马,就会空出来多少岗位,空出来的位置总得要有人顶上去吧? 甘西省又是西部大开发的试点省,到这样的地方做事情,最容易出政绩的,干上三年五载,身上不但荣誉加身,而且还是政绩耀眼。 有了这样的亮点,加上背后站着的阵营,你就是不想升迁都是不行的。 所以说,联合调查组下来的任务也是多样化的,公开的和暗地里的都可能有。 公开的就是下来查处社会难点和一些疑点,回应人民群众关切和呼声。 暗地里各自的目的不尽相同,这就要看各自阵营的需求是什么,是扩大势力范围,还是打击对手,当然了也有掩护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人,使被检查对象有时间处理好有关的事情,也有的是借机敛财,毕竟下来一趟也不容易。 联合调查组的复杂性,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公开的占据了主导地位,那就是大家最希望的事情。 韩景知道联合调查组成员构成复杂,这也是各方妥协、交易、博弈的结果,这样的结果不是韩景所能左右的。 联合调查组成员之所以复杂,那也是各方阵营互相提防,互相监督需要的,他们都是这样的想法:你不查我的人,不损害我的利益,不侵犯我的势力范围,我也不会动手查你的,咱们可以相安无事,是和平共处呢?还是互相拆台呢?就看对方怎么去做了。 韩景要做的事情就是打破这样的平衡状况,做出来一些事情引导他们互相猜疑,互相拆台,祸水东引,让他们原来的平衡状态失去了平衡,这样的话,他们之间就会斗起来,激烈的对抗起来,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代挺和李双两者之间的关系紧张,两人又是副组长,占据联合调查组主要岗位,韩景只是指导大方向,自己不可能介入具体事务之中的。 联合调查组除了代挺和李双两个主要阵营外,还有两个人属于第三方,只不过势力较弱,不能与这两个人掰手腕。这样的情况下,正常思维的人肯定是不会站出来争取自己的利益的。 这两个人一个叫季兵,另一个叫丁军,两人都是新生派的代表,年轻,有闯劲儿,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只不过是没有过硬的背景关系,又不屑与代挺、李双他们为伍,所以也算是第三方了。 联合调查组成员的详细情况都是京城雄起安保老板白起提供的,这些情况对韩景至关重要,知道了这些,韩景就知道自己怎么去做了,知道怎么样去分化瓦解不是自己的阵营,削弱他人就是强大自己。 甘西省的局面错综复杂,以省纪委书记刘涛阳为首的阵营,以省委书记顾春明为首的阵营,省长代明之属于哪个阵营还不得而知,所以说,政治生态环境很复杂。 面对这样的错综复杂的政治局面,没有一定的政治智慧,莽撞行事,不要说做事情了,就是能否站住脚都是问题。 韩景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处境,要想着凭一己之力,光明正大的解决甘西省的问题,无异于行蜀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困难无时不在,无时不有,关键是怎么样的态度,你总不能因为害怕困难,因为困难重重而畏缩不前,或者是卷了盖铺打道回府吧!? 如果是那样,还不如不来,免得丢人现眼,连累了一大帮人跟着丢人现眼。 再说了临阵脱逃也不是韩景做事情的风格,以前都是迎难而上,解决许多人认为不可能解决的问题。 韩景决定先从人员配置和分工上做文章,虽然自己没有多大的权限,但是,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容易的,况且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在经过一番讨论,韩景让李双负责调查徐光华的事情,而代挺负责刘海洋失踪的事情,对于季兵和丁军两个人,韩景又把他们配置给代挺和李双两个组,这样的话,方便他们之间‘互通有无和经常交流’,韩景自己带着周文兵负责于士龙的案子,以及徐光南、徐光强和徐光东的事情。 徐家四兄弟分开办理,让许多想插手此案的人不敢随便介入,在不知道整体情况下,冒然介入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自己身陷囹圄,这样的愚蠢之事是不会有人去做的。 对各自负责的事情,分工明确后,韩景提出具体的要求,要求他们在半个月内给出初步的调查结果,并且每周进行一次小组汇报。 韩景知道,这样的安排能让各小组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竞争与制衡关系。李双和代挺向来不对付,被分配了不同的任务后,肯定都想做出成绩来压对方一头。 而季兵和丁军被分散到两组,既能起到一定的监督作用,又可能让两组引发新的矛盾。 在会议结束后,代挺和李双都各自带着自己的小组开始行动。季兵和丁军虽然被分配到不同组,但他们心里明白韩景的用意,也都暗暗决定要好好表现。 韩景则带着周文兵开始着手于士龙案子的外延,于士龙遇害肯定是和徐四徐光东有关系,只要撬开了徐光东的嘴,就不怕徐光强、徐光南不开口了,徐光华也是如此。 徐家四兄弟本来都是关在军营的,联合调查组来了以后,韩景把徐光华交给了李双,既然让他负责调查了,不给他嫌疑人,又怎么展开调查? 韩景也不怕徐光华出事情,真要是出了问题,主要责任由谁来担?当然是李双了,这样的情况发生了,韩景也可以名言正顺的把事情调查收回到自己的手里,所以说,这也是走一步看三步的计划。 徐光华被带出了关押地,他以为是被外面的人捞了出来,等到他被提审了,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又换了审查人。 徐光华的事情不说了,韩景最主要的突破口还是在徐四身上,徐四自从被带到了秘密地关押起来,就想好了对策,闭口不谈,无论是什么人审自己,自己都是装聋作哑,他认为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躲过一劫。 周文兵虽然是老刑警,但是对徐四这样的赖皮,还真是无计可施,徐四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凭周文兵怎么么审,他都是闭口不谈。又不能刑讯逼供,也不能诱供的。 几天时间下来,对徐四的审讯毫无进展,当韩景带着习惯、凌云等人到了秘密地,周文兵一副熊猫眼,眼睛里也是布满了血丝,通宵达旦的工作,又没有什么进展,怎么能睡好觉呢? 周文兵见韩景几个人过来,自己真的是有些羞愧难当,前几天自己已经把话说出来了,三天时间撬开徐光东的嘴巴,这三天时间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不要说徐光东交待了,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周文兵觉得自己丢了面子,韩景会责怪自己的,他还担心韩景会因此冷落自己,疏远自己。 韩景听完了周文兵的工作汇报,听到了徐四啥也不说,一字不吐,无论用什么办法,无论怎么审问,就是一言不发,你拿这样的人能怎么办? 韩景望着疲惫不堪的周文兵,微笑着说:“这事情看来得另寻他法,在方法方式上作文章,急是没有用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审讯徐光东。” “还有比审讯徐光乐更重要的事情?”周文兵望着韩景惊讶的问道。 “当然了,审问徐光东的事情先缓一缓,这事情不是难事,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韩景望着周文兵淡淡的说道。 “厅长!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出来,我肯定全力以赴的。”周文兵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做不到,我可要处罚你的,你可以反悔的。”韩景望着周文兵进一步说。 “厅长!我肯定是说到做到的,你说吧!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任务。”周文兵急切问道。 “那我就说出来了,这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你立马睡觉去,明白不?睡觉去。”韩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厅…厅长!你怎么在这时候开玩笑呢?你再给我十个小时,我肯定能撬开徐光东的嘴巴,请您相信我!”周文兵用恳求的语气请求着。 韩景皱了皱眉头,望着周文兵,语重心长的说:“老周啊!你也是老刑警了,不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们农村人都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你怎么就不知道?” “我们要学会及时变通,要审时度势的做出调整,你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又能怎样呢?那样的话先把你自己累垮了,最高兴的人应该是徐四兄弟了,以后的事情怎么办?我还需要你做更多的事情呢?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抓紧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我们再继续干活。” “你想想看,这样下去能达到我们的目的?睡觉去,然后我给你出个主意,说不一定,能让你豁然开朗,现在就是:‘山穷水尽疑无路’,醒来可能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听我的,好好的睡一觉去吧!这也是命令。” 周文兵这时候才明白了,韩景是关心自己,不是疏远自己或者是不信任自己,是自己想多了,想偏了。 望着韩景成竹在胸的神情,周文兵不得不佩服,难怪自己靠山三番五次的告诫自己,要时刻准备着为韩景做事情,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敷衍了事。 周文兵的靠山就是常务副省长常青,也就是韩景在常委会上第一次打交道的人,不过都是通过了眼神和意会进行的。 会后韩景并没有怎么样去走近或示好,时机未到,不是时候,这样的事情还是稳妥为上,过早的结盟会招来对手的打压,要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韩景相信常青会理解自己的意思的,如果这一点都想不到,那与他走近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韩景是智慧型的官员,结交的盟友当然也是与自己类似的,相差不多的,如果相差甚远,真的没有必要结交。 周文兵感激着望着韩景,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去休息去了。 韩景望着周文兵离开房间,便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过了几分钟,韩景抬头望了望身边的凌云和习惯,询问道:“你们要是审讯员,你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办!我肯定是用自己的办法让他开口,不过你不会同意的。”习惯笑着回答道。 韩景知道习惯说的办法是什么样的办法,以毒攻毒式的办法,意志不强的人当然是抵抗不了的,徐四那样的人,不会是意志坚定的人,但是,这样的做法就是刑讯逼供了,政策法规不允许的。 凌云望着韩景,也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兵法云,以己之长攻其之短,我们能知道徐四的弱点是什么就好了,这样的话,对症下药,就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 韩景点了点头,他也认同凌云的说法,可是远水不解近渴,不知道徐光东的弱点是什么,又怎么对症下药呢? 习惯望了望韩景,笑着说:“领导不是有办法吗?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我们也好好的学习一下。” 韩景望着习惯和凌云,笑着说:“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只不过是糊弄老周,也是脱口而出才说出来的,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想从你们的办法中选一个的,谁知道。。。。。。。” “领导!你这是忽悠人,想着不劳而获,那可不行,你不是经常教育我们,脑子要经常用,时间长了不用就不灵活了,好像机器一样会生锈的,你不怕脑子生锈?”习惯玩笑着说道。 其实他们都知道,韩景已经有了办法,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韩景想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办法呢? 第三百七十章 攻坚克难 其实人的思想要是钻进了死胡同,心理上会存在侥幸心理和直线,不知道拐弯,更不要说及时止损而退一步了。 周文兵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的,他一心都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徐光东开口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这样的想法也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遇到了徐光东这样的无赖者,不知道退一步另寻他路,而是选择与之对抗起来,要知道,退一步会海阔天空的。 韩景和凌云、习惯三个人正聊着这事情的时候,周文兵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精神比一个小时前好多了。 他也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一想到徐光东的事情就无法入睡,而且韩景说出来有主意的事情也让他没有心思睡觉,所以,就迷糊了一个小时。 韩景望着走进来的周文兵,笑着说:“怎么不多睡会?睡不着吧?!” “一想到厅长的话,我就兴奋不已,不弄了明白,还真的睡不着觉。”周文兵尴尬的笑了笑。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有时候我们对某件事情,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的想法很简单的,不过在说出来之前,我先问问你,人是不是都害怕鬼,世间本无鬼,为什么会有许许多多鬼的传说?心里要是没鬼,会不会害怕鬼的?”韩景望着周文兵漫不经心的问着。 韩景跳跃性的思维让周文兵一时反应不过来,他顺着韩景的话题继续说:“许多人就是心里没有鬼,也是害怕鬼的,这要看情况,个人的修养、教育、思想意识形态和见识等不同,对这事情就不同,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也是要看对方是谁,要是普通的老百姓,你看看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的意思是分对象的,就是我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害怕,那也不能说明我心里有鬼,这问题很复杂的,我认为。。。。。。哦!领导就是领导,我明白了,厅长的意思就是。。。。。。”周文兵望着韩景突然间恍然大悟了。 他知道韩景是什么意思了,也明白了韩景告诉他的是什么办法。 不但周文兵知道了韩景的意思,就连凌云和习惯也知道了,他们以前也经历过,尤其是凌云,当年凌海阳就是这样的突然出现,把当时的谋杀自己的人吓尿了,吓成了那样,还谈什么意志? 韩景不知道徐光东见到了‘于士龙’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虽然于士龙是假的,但是只要有适当的配合,徐光东见了也会吓半死,毕竟自己是做了亏心事,怎么能不怕鬼敲门呢? 徐光东文化水平不行,小学几年级就辍学了,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就是地痞流氓,虽然是经常打打杀杀的,但是,还是挺迷信的,这样的人,要是遇到了‘鬼’,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韩景和周文兵商量一下,决定从徐光东弱点入手,这样的话,说不一定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呢? 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效果好的超出了预期,这样的效果真是意想不到。 自从徐光东被带到了秘密地关押以来,他是能吃能睡,一个星期竟然胖了起来,从原来的一百六十八斤,长到了一百七十五斤,看情形他把关押地当成了休养地,心里也是没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事情。 他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就是不说话,无论你问什么事情,他一概是装聋作哑,让你拿他没办法,打又不能,骂也不顶用。 对什么样的人,就得有什么样的方式,徐光东不怕你来硬的,那就来软的,软硬不吃的话,就来不上套的方式,只要是人总有他害怕的事情,也有害怕的时候。 一天夜里,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午夜时分,关押地突然停电了,熟睡着的徐光东也被外面的电闪雷鸣惊醒了,他一直都是有一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必须是开着灯,没有亮点就睡不着,屋里没有亮,外面有灯亮着也行,要是没有一点点亮,他是睡不着觉的,害怕漆黑的夜晚有什么出现。 这突然间停电了,让徐光东不敢睡觉了,他睁大眼睛盯着房间的门,不敢闭上眼睛,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的。 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徐光东忽然听到了声音,不是人走路的声音,而是什么吱吱嘎嘎的声音,这声音让人听到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徐光东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听老辈人讲过,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那就是有人从阴间过来找你算账了。 正当徐光东惴惴不安的时候,房间门忽然间被一阵风吹开了,这风真冷,冷嗖嗖的,让人直打哆嗦,不是阳间的风,是阴风,徐光东头发竖了起来,头皮发麻,嘴发干,想喊也喊不出来。 一种窒息的感觉,让徐光东瑟瑟发抖,忽然间从门外跳进来一个青面獠牙的满脸血迹的‘人’,不是于士龙又是谁? 对于士龙,徐光东是再熟悉不过了,两人从小光屁股玩到大,后来于士龙当兵走了,这才很少见到,再后来都娶老婆生孩子,又因为两人走的路不一样,他走的是歪门邪道,于士龙走的光明大道。 直到有一天,于士龙早上去村委会拿忘记的东西,无意间发现了徐光东汽修厂的秘密,于士龙坚持要上报,徐光东知道,这事情一旦上报了,不要说自己了,就是整个徐家都完蛋,而且还牵扯到一大帮官场的人。 徐光东苦苦哀求于士龙,只要不上报啥条件都可以答应,要钱给一千万,要权保证三年五载坐上镇书记的位置,可以签字画押的。 怎奈于士龙死活不答应,军人的性格太直了,没有办法的徐光东趁着于士龙不注意,伙同手下人,用砍死了于士龙,于士龙赤手空拳与徐光东等人搏斗,最后还是没有敌过一群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如今于士龙这般模样出现在眼前,徐光东吓得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 “徐光东,你害我惨死,今天我来索命了!”“于士龙”发出阴森的声音。徐光东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不断求饶:“士龙,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你饶了我吧!” 忽然间,来电了,徐光东望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哪里有什么别的人,更不要说有鬼了,难道是自己的幻想? 徐光东见房间门是开着的,他知道房间门是锁着的,自己曾经试着打开,都没有成功,这样的情况下,怎么会被风吹开呢?肯定是于士龙化成厉鬼找自己索命来的。 徐光东惴惴不安的度过难熬的一天,他要求换地方,要求几个人一个房间,谁知道没有人搭理他,真以自己还是以前的徐四徐老板呢?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说出来的话连个屁都不是,又到了晚上,徐光东还哪里敢睡觉了,他将门从里面插上,又用桌子顶着,这才稍微的放心点。 就这样也不敢放心大胆的去睡觉,一直都是打盹的状态,徐光东正迷糊着,忽然间门被风吹开撞到墙壁上的巨大响声惊醒了处于迷糊状态的徐光东。 被惊醒的徐光东望着房门,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心里想着:不会又来了吧?灯火通明的,难道鬼不怕亮? 忽然间灯火通明一下子变成了漆黑一片,又停电了?就在徐光东惊恐到极点时,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徐光东,你以为躲得了吗?” 紧接着,“于士龙”又从黑暗中缓缓飘出,这次他的身上还滴着血,模样比昨晚更加恐怖。徐光东彻底崩溃了,他抱着头大声尖叫:“我只砍了你一刀,别的都是别人砍的!别来找我一个人!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也不想砍死你的。” “我会一个一个去索命的,先取你的狗命。”于士龙一蹦一跳向徐光东逼了过来,徐光东吓得在房间跑了起来,边跑边大声喊着:“快救我啊!有鬼!有鬼!快救命啊。。。。。。” 闻讯赶到的工作人员,跑了进来,望着闻讯赶到的工作人员,跑了进来,望着惊慌失措的徐光东,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一脸疑惑。 “徐光东,哪里有鬼?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工作人员问道。 徐光东却指着“于士龙”消失的方向,大喊:“他刚刚还在这儿,于士龙来索命了!”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只当他是精神错乱。 这时,周文兵等人从一旁走了出来。周文兵笑着说:“徐光东,别装了,世上哪里有鬼,你别再演戏了,只不过是想逃过法律的制裁。” 徐光东见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便大声喊着:“我要见你们领导,我有话要说。" “那也要等天亮以后再说吧!现在三更半夜的,你不休息,别人也不休息吗?我们走!”周文兵佯装出来要走的样子。 此时的徐光东心里已经是崩溃了,他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多待了,还哪里能等到天亮?到天亮起码要三四个小时呢! 徐光东见人都要离开房间,便急着大喊大叫道:“我要交待问题,我要交待重要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性命,徐光东也顾不上别的一切事情了,哪怕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顾不上了,把人的自私自利体现的淋漓尽致。 周文兵听到了徐光东的话,便皱了皱眉头,假装的思考一下,然后模棱两可的说:“我试试吧,领导也不一定相信你的话,我替你说说看,你等着!” 周文兵说完了话,便快步走了出去,佯装出来打电话去了。 过了一会儿,周文兵又走了进来,严肃地说:“领导同意听你交待,但你要是敢说谎,后果你自己清楚。” 徐光东连忙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这样的机会怎么失去呢? 徐光东竹筒倒豆子似地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待了出来,包括汽修厂的秘密、参与此事的官员名单等。 原来,汽修厂是他们用来挖煤炭、盗古墓、走私违禁物品的窝点,背后牵扯到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 徐光东为了自保,把所有细节都和盘托出。周文兵等人认真记录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经过这次审讯,案件取得了重大突破,后续的调查也得以顺利展开。 审讯完了徐光东,周文兵他们趁热打铁,又继续审讯了徐光强和徐光南,两人开始的时候也是死鸭子嘴硬硬撑着,什么事情都不肯说,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 当他们看到了徐光东被审讯的画面,徐光东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出来了,他们知道再瞒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徐光强和徐光南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也老老实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他们的口供与徐光东所说相互印证,让整个犯罪集团的轮廓愈发清晰。 随着调查不断深入,韩景他们顺藤摸瓜,将犯罪集团的各个成员逐一抓获。 那些隐藏在官场中的腐败官员才是这件刑事案件的真正目标,一场空前的反腐大戏拉开了序幕。 韩景这边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外面的人当然是不知道的,就是联合调查组也不知道,这样的消息太敏感了,谁也不能保证没有人不会听而走险,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慎重考虑后,韩景决定暂时隐而不发,关键的消息,在关键时刻也是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联合调查组副组长接手了徐光华的事情,徐光华和徐光东也是如出一辙,到底是亲兄弟,什么样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对联合调查组的审讯,一言不发,认为这样的话,联合调查组就无可奈何了,拖一拖,时间长了,加上外面的领导施压,说不一定就不了了之。 徐光华的算盘打的真精,李双他们真的是无计可施,一时半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案子进入了僵局状态。 第三百七十一章 明争暗斗的结果 联合调查组李双的调查进入了僵持状态,副组长代挺调查刘海洋失踪的事情也是进展不大,失踪的人找不到,还怎么调查案子呢? 代挺他们也是无计可施,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突破口,案子也进入了僵持状态。 联合调查组都是上面的领导挑选出来的精兵强将,应该是厉害的,应该是一炮而红的,谁知道第一炮就哑火了,这样的情况多少让一些领导脸上无光。 不过甘西省的大多数领导是高兴的,只不过是暗暗的在心里,这样的局面也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因为别人强过了自己,那就显示了自己的无能,更何况许多事情还会牵扯到自己。 上面的领导对这样的开局当然是知道的,心里也是不满意的,但是,大家都是知道,联合调查组成员是怎么产生的,产生了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怨不得别人。 联合调查组能做到自己不出事情就不错了,至于能不能掀开甘西省官场的遮羞布,揭露出其黑幕,实在是不抱希望。 一支军队能不能打仗,关键不是看这支军队是由什么人组成,而是看这支军队是由谁指挥,是什么人带着的。 韩景对副组长李双和代挺两人遇到的情况不感到意外的,要是他们能一炮而红,那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呢! 联合调查组下来的任务,很复杂的,韩景当然是清清楚楚的,这样的情况下,能做到一炮而红吗? 陷入困境,陷入僵局,许多人都是幸灾乐祸,这样的气氛也是韩景希望的,因为这样可以麻痹某些人的神经,让他们麻痹大意,让他们产生轻敌的思想,让他们骄傲起来,俗话说:骄兵必败。 第一次碰头会上,气氛是压抑的,联合调查组全体成员心里也是不高兴的,虽然说各自的目的多样化,但是,谁不希望自己做出来一番成绩?有成绩、政绩才有可能升级。 韩景望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作为一个领头人,韩景不但要把握大方向,而且还要从思想上引导他们,鼓励他们,让大家士气高涨,有士气才能做到胜利,没有士气的队伍又能做成什么事情? “我们眼下遇到了暂时的困难,案子进入了僵局状态,这也是正常的,哪有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大家心里不舒服,也是情有可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调整一下方式方法,继续努力就是了,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集思广益嘛”韩景开口笑着说,他得带头打开话题。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阵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的调查员率先发言:“韩组长,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刘海洋的人际关系网重新入手,之前可能遗漏了一些不起眼但关键的人物。” 韩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而且,对于那些看似和案子无关的小线索,我们也不能放过,说不定里面藏着大秘密。” 紧接着,代挺也说道:“我这边可以对之前调查过的地方再进行一次细致排查,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李双也开口说道:“对于徐光华的案子,我们计划是。。。。。。 韩景认真地听着大家的发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大家说得都很好,我们就按照这些思路重新展开调查。我提一下自己的想法:现在我们的工作方式方法有待提高改变,我们只是几个人,力量小,我们忘记了自己的优势,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我们的思想出问题了,怎么能解决问题?有的人个人英雄主义在作祟,以为自己是老子,天下第一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了!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是要走弯路的,是要吃亏的。” “现在是遇到了困难和挫折,但是,只要我们端正思想,找对方法,不放弃,就一定能打破这个僵局。” “我们每一个组都要对外公开所办的案子,设立举报电话和信箱,我们要放下身份,下沉到人民群众中去,继续发扬老一辈的群众路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也许有的人对这样的方法嗤之以鼻,从骨子里瞧不起人民群众,要是有这样的想法,你就不是个合格的党员干部,离开了人民群众,你啥也不是,就好像鱼离开了水一样,除了等死,别无选择。我们。。。。。。” 韩景一番话,既是批评又是鼓励、鞭策和敲打。在座的每一个人当然是心知肚明,但也不能说什么,谁叫自己无能呢?谁叫人家是组长呢? 联合调查组第一次碰头会后,各个小组都设立了专门的举报电话和信箱,大家都知道不按领导的意思办,出了问题就是自己的责任,按领导的意思去做了,还是毫无起色,那就是领导的能力问题。不管枣树上有没有枣子,先砸几竿再说。 韩景这样做当然是有自己的想法,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挟带私货’,让自己手中掌握的证据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某些调查人员的办公桌上,给从特殊渠道,以特殊方式取得的证据披上合法的外衣,达到搅浑甘西省官场这潭死水。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两个调查组进入明争暗斗模式,达到自己的预期的目的。 除了韩景外,哪有人会想到这些事情,他们都以为韩景是傀儡组长,是自己的挡箭牌、背锅侠,他们没有想到自己才是真正的玩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浑然不知,真是可笑至极,可悲! 联合调查组设立了专门的举报电话和信箱才三天,李双调查组就接到了匿名信,举报省政法委副书记马强,贪污受贿,接收徐光华送给文物西汉玉佩,价值千万,有文、有图、有录音,这可是个重大发现。 说来也巧,代挺的调查组在调查刘海洋失踪的事情,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有举报电话告诉调查组,刘海洋已经回来了,正在家里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跑路。 兵贵神速,调查组立刻行动起来,在刘海洋刚刚跨出门槛的时候,堵住了刘海洋。刘海洋也够悲催的,刚刚被人扔在家门口,也刚接到电话马上离开,这才两分钟不到,调查组就堵住了门,你说巧不巧,及不及时? 刘海洋落到联合调查组代挺手里,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没有几分钟李双就知道了,当然了,马强被联合调查组带走的消息也传到了代挺的耳朵里,两个调查组对方的敏感消息都是清清楚楚,这也要归功于季兵和丁军两个人了。 两人虽然是不在一个调查组,但是,各自收到关键信息都是在第一时间交流,而且还是同时的,不露声色的,自然而然的让他们的领导知道了这个信息。 马强被带走,刘海洋被找到,尤如两颗深水炸弹,把像一潭死水的甘西省官场炸翻腾起来了。原来都看联合调查组笑话的人,都傻了,不但如此,许多人开始担心害怕起来了,害怕自己在某一天突然被调查组带走。 调查组从以前的毫无头绪,到现在的突飞猛进,好像是突然间开窍了,难道他们都得到了高人指点?还是另有隐情? 其实,这一切都在韩景的算计之中。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隐藏在暗处的线索浮出水面。甘西省官场的一些人开始慌了阵脚,他们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甚至开始暗中勾结,想要阻止调查组的脚步。 然而,韩景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他一边指挥调查组继续深挖,一边巧妙地利用各方矛盾,让那些试图阻挠调查的人自乱阵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联合调查组不断取得新的突破,越来越多的腐败分子被揪了出来。甘西省官场的这潭死水被彻底搅浑,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而韩景,正以他的智慧和谋略,不断的给调查组添加些适用性很强的材料,引导调查组明争暗斗更加激烈起来,那些被调查组带走的人越来越多,级别也越来越高,指向性也越来越明确了。 联合调查组不断的高歌猛进,外面的人才知道事情不对劲,就是身为副组长的李双和代挺他们两人,都感觉哪里不对劲,他们都觉得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掌控着,被这只手推动着不断前进,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李双和代挺都是纪委系统出来的,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对形形色色的各种各样的对手都是很熟悉的,无论是对方心里的想法,还是他们的做法,都是有着准确的预判。 这次不一样,什么地方不一样呢?好像说的清楚,又好像说不清楚,总是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 李双和代挺都是属于不同的阵营,都是有主子的人,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怎么会不汇报呢?他们的主子能简单吗?听完了各自部下的汇报后,才知道自己的人被人利用了,被人当枪使,被人当盾牌用了。 当我们把车子的速度提高到一百二十码以上,这时候想在三十米内紧急停下来,你认为可能吗? 李双和代挺他们各自遇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想停了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何况他们两个阵营之间已经出现不可弥补的裂痕,早已经不相信对方了,早已经互相猜疑了,这样的状况下怎么可能坐到一起探讨问题呢? 停不停不下来,继续吧又损害自己的利益,这就是李双和代挺他们面临的境况。 韩景就是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给他们添柴加火,让他们的矛盾越来越深。 李双和代挺的主子们也开始坐不住了,他们深知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自己的利益将受到巨大损害。 于是,他们暗中开始谋划对策,试图挽回局面。然而,韩景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利用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不断分化瓦解他们的联盟。 同时,调查组在他的引导下,继续深入挖掘证据,每一个新的发现都让甘西省官场的腐败分子们胆战心惊。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证据被摆在了桌面上,那些曾经试图掩盖罪行的人再也无法抵赖。 最终,一场大规模的反腐风暴即将在甘西省掀起,而韩景就是这场风暴的制造者和推动者,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谋略,做到了为转变甘西省官场面貌,为甘西省在西部大开发试点能脱颖而出,为一些领导分担困难。所以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时机未到成熟的时候,你要有绝对的定力,要有临泰山崩而不变色的定力,心要冷静,心急是吃不到热豆腐的,太心急了,估计连热豆腐脑也吃不到。 扫清外围是当下重中之重,就好像打仗一样,将一座城市的外围和援助消灭掉了,剩下的一座孤城又能支持多久?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而为之。 官场的事情也是大同小异,自己毫发无损的让对方举手投降,才是智慧的体现,拼个你死我活才拿下了对方,那不是明智之举,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只是傻子才去干。 适当的时候,韩景又抛出来了徐光南利用文物局局长的身份,向徐光东透露古墓的具体信息,徐光东又勾结走私集团,盗取墓中陪葬品,有的走私卖掉了,有的送给了某些关键的领导,谋求保护他们,而文物局获得的珍贵文物,绝大部分都是仿制的赝品。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某些领导知道了自己收下来的文物都是盗墓贼盗出来的,现在已经是瞒不住了,想退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这些领导们慌了神,他们开始互相指责、推诿责任,内部矛盾迅速激化。 而韩景则在一旁冷眼旁观,适时地再添一把火,让他们的矛盾更加不可调和。 与此同时,调查组的证据收集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越来越多的腐败链条被揭开,更多的涉案人员浮出水面。 甘西省官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官员们,如今人人自危。一些有远见的官员意识到,这场反腐风暴已不可阻挡,开始主动配合调查,以求从轻发落。 而那些负隅顽抗的人,已经成为了孤家寡人,被主子抛弃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也是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攻坚战即将展开,这一天来的太不容易了,虽然是有些迟到了,但是,并没有缺席。 第三百七十二章 想跑?没门 韩景知道最后决战即将到来,可惜总攻的时间不是自己决定的,那是上层领导决定的,甘西省的许多主要领导已经没有以前那样意气风发,其中许多人都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甘西省的政治生态会怎么样,政治局面的走向如何,并不是韩景能左右的,关键还是看上层领导之间博弈结果。各个阵营势力大小和平衡状态决定着最终的结果。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还是没有下来具体的决定,看情形情况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韩景对这样的情况虽然也是有思想准备,但是,心里还是产生莫名的伤感。 兵贵神速,打铁趁热,这样的速度也太慢了,要是行军打仗也是这样,那仗也不用打了,战机稍纵即逝,抓不住战机还怎么打仗? 眼前的战机丢掉了,土气衰弱了,再吹冲锋号,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是因为害怕的事情太多了,需要的平衡的事情太多了,前怕狼后怕虎,才会犹豫不决。 正在韩景心急如焚的时候,省委书记顾春明决定带着省经贸委,发改委,商务厅,省政府众多的官员到米国考察,学习人家的先进管理经验,取长补短,提高自己的管理水平,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我们改革开放就是为了让好东西进来,不断提高自己。 可是这样的关键时刻,突然间出国考察,其中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的,韩景也敏锐的感觉到,这事情不简单。 难道有人要跑路?韩景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怎么办呢?干预吧!自己又没有这样的权限,不干预吧!又害怕发生了不可预料的事情。 其实事情也是很简单的,只需要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让顾春明走不了的,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而复杂的问题却时常简单化了,这种思想从上往下已经很普遍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很简单的道理,从古至今,官场的权术就是一部斗争史,经久不息,源源不绝,到了现在只不过是披上了文明的外衣。 顾春明出国考察的日子没有几天了,甘西省一切平静如常,实际上暗地里是暗流涌动,惊涛骇浪的,只不过是许多人不知道而已。 韩景的联合调查组组长的身份还在,只不过只是个光杆司令,所有下来的调查组成员都已经回京城去了,带着所有的调查材料和报告。按道理讲,韩景应该是回京城的,作为联合调查组组长,无论怎样讲,也得回去向领导汇报一下工作的事情。 让人意外的事情就是,上面明确告诉他,他不必回京城,要他坐镇甘西省,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等侯通知。 韩景知道应该是上面的决定定下来了,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至于是不是这样的情况,谁也说不准的。 韩景没有随联合调查组回京城的事情,在甘西省上层领导中传开了,绝大部分人都认为,韩景受到了冷落,原因很简单,做出来了让领导不高兴的事情。 甘西省虽然是贫穷落后的省份,政治生态环境不好,但是,总体上还是相对稳定的,大家都是相安无事,没有出什么大乱子,不同阵营之间的争斗也是可控的,处于相对平衡状态。 韩景这一空降过来,打破了原来的状态,不但如此,还把甘西省搅得天翻地覆,搞得人心惶惶,照这样下去,还怎么进行经济建设? 真理从来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些人又怎会明白韩景的苦心。韩景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他一心只想着如何阻止顾春明出国。 就在顾春明准备登机的前一天,韩景终于等来了通知。上面要求他立刻控制顾春明,原来联合调查组的报告已经让高层掌握了顾春明的诸多违法证据,这次出国考察很可能是他的潜逃之计。 第二天就可以率领众多的官员出国考察了,顾春明当然是高兴的很,他高调做事,召开了临行前的记者见面会,回答了众多记者敏感又热点话题,谈笑自如。 韩景立刻行动起来,他亲自出马,建立临时指挥部,悄无声息的安排省公安厅的可靠力量,把控着所有的交通要道,防止意外发生。所有的工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二天早上九点,春风得意的顾春明意气风发,带着庞大的考察团,坐上考斯特浩浩荡荡的向城郊机场驶去。 坐在车上的顾春明望着车窗外的不断变化的景色,思绪万千,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大洋彼岸,那里有他的家人,有他的豪华别墅,有他的。。。。。。 再有十几个小时,就可以享受生活了,这样的生活以前只能想一想,十几个小时后就梦想成真,顾春明想到了这里,嘴角露出来了得意的笑容,自己一招瞒天过海,暗渡陈仓的计策骗过了所有人。 顾春明自己对自己都是十分佩服,佩服自己高明的计策,佩服自己过人的智慧,佩服自己当机立断的魄力。 半小时后,考察团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了绿色通道入口外的停车场,一排排全副武装的警察站在入口两边,顾春明以为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的,他微笑着点点头,朝着警察挥手致意,一边挥手,一边大声说:“同志们辛苦了!” 顾春明以及考察团的其他人,并没有听到他们想要听到的话:首长辛苦了!为人民服务!那些警察都是纹丝不动的目视前方,对顾春明的问侯充耳不闻。 顾春明脸上露出来不悦的神情,他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看秘书长毕胜,严肃的说:“这带队的是什么人?这样的没有眼实,怎么能胜任这么重要的工作呢?” 毕胜是秘书长,也是顾春明的代言人和代理人,他当然知道顾春明的意思了,当众丢了面子,是要找回来的,不然的话,老板就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 毕胜讨好似的望着顾春明,又望了望前来送行的秘书处主任何琪,严肃的说:“何主任,稍后你通知省厅,调这个人去交警队一线岗位,我们的党员干部要有下沉基层锻炼的思想觉悟。” 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文明的高大上的语言来表达的,卑鄙无耻的事情也可以用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 “秘书长!这些人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我没有安排这些事情,也没有人和我们交流一下,我一会了解一下,再向您汇报。”何琪如实回答道。 毕胜听到了何琪的回答,也是皱了皱眉头,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哪一个级别低的儿安排的,没见过世面,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毕胜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但是,绿色通道入口处的门并没有打开,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工作人员忘记了这事情?还是上班迟到了? 顾春明感觉到不对劲,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好像落入了圈套,心里在祈祷着:千万千万不要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样的话,自己的一番心血就白费了,功败垂成的事情怎么能让人心甘情愿接受? 毕胜马上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给机场负责人打了电话,一接通,毕胜就劈头盖脸的训斥着:“你们机场是怎么搞的?我不是吩咐过了,让你们提前把绿色通道打开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门,耽误了行程你们担待得起吗?” 电话那头的机场负责人声音颤抖,“秘书长,不是我们不开门,是上面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通过。” 毕胜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看向顾春明,顾春明也意识到大事不妙。 就在这时,韩景带着一队特警走了过来。 韩景冷冷地看着毕胜,冷冷的笑着说:“毕秘书长!好大的官威啊!” “韩书记!你怎么过来了?我也是为了领导工作的事情,语气有些重了。”毕胜小心翼翼的解释着,他对韩景可不敢托大,人家是省政法委书记,又是省公安厅厅长,还兼着联合调查组组长,虽然联合调查组回去了,但是又有谁保证不回来呢? “我来送送你们,不可以吗?还是不像?”韩景玲笑着说道。又回头望了望顾春明继续说:“顾书记,跟我们走一趟吧,你涉嫌严重违法违纪,需要配合调查。” 顾春明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潜逃计划就这样被识破了。 他还想挣扎,“韩景,你有什么权力带我?你这是滥用职权,我是省委书记,你没有权力抓我。” 韩景冷笑一声,“顾春明!顾大书记,我有没有权力抓你,也不是你说的算,你违法犯罪的证据确凿,你就别再怎么狡辩,都是徒劳无益的。” 说完,韩景一挥手,警察们立刻上前将顾春明控制住。考察团的其他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顾春明被带上了车,他望着窗外,眼中满是绝望。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昨天就走秘密渠道,玩金蝉脱壳之计,真是后悔。 顾春明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早已经在被监控着,不要说玩金蝉脱壳了,就是玩飞龙在天也没有用的。 随着顾春明的落网,甘西省的政治局面瞬间明朗起来。那些原本暗流涌动的势力也都收敛起来,不敢再轻举妄动。韩景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为甘西省的政治生态重塑而战。 顾春明的落马,让许多心存幻想的人彻底崩溃了,他们知道自己和顾春明差远了,顾春明这样的人都抓了,别人还用说? 宜将乘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首诗词说的很对,韩景在顾春明落马的当天,就开始收网行动,他迅速锁定了与顾春明勾结的一众官员。省公安厅的警力在他的指挥下,如一张大网般撒开,将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腐败分子一一揪出。 有些官员还试图反抗,甚至打电话威胁韩景,可韩景不为所动。他深知,这是甘西省政治生态重塑的关键一战,容不得半点马虎。 随着一个个腐败分子被带走,甘西省纪委书记刘涛阳感觉到自己背后冷嗖嗖的,他这个省纪委书记,在这个反腐,抓贪污腐败分子过程中,毫无用处,好像他和纪委的人都是闲人,好像被人遗忘了似的。 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省公安厅厅长执行,当然了有西部军区的协助,所带走的人全部被带到了军营中,外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话说的是千真万确的。刘涛阳想到了这里,身上冰汗开始出来了,自己虽然是省纪委书记,位高权重,位置特殊,但是,和顾春明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那为什么自己又安然无恙呢?不用自己又不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没有证据?还是。。。。。。? 刘涛阳想破头袋,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头痛的事情,又不得不去想,他给康州市委书记赵达打了电话,又给宣传部长葛芳打了电话,想着三个人到一起商量一下,分析一下当前的局面。 赵达答应了准时到,葛芳推脱了,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至于是什么样的事情,也没有说出来,这让刘涛阳很不爽,这个女人以前对自己都是言听计从的,让她往东,绝对不敢朝西,每次偷偷约会时,都是她为自己主动的做全套的服务,突然间有意要疏远自己,刘涛阳真是有些不习惯的。 不来又不能强求,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了,现在的环境不好,不能搞内讧,搞分裂,那样对所有人都是不利的,先忍一忍吧!账以后再算,渡过这一劫难才是眼下最主要的事情。 第三百七十三章 风云再起 刘涛阳感觉到形势严峻,忙着让赵达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商量对策,一向听话的宣传部长葛芳却婉拒了。 刘涛阳感觉到非常不舒服,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他知道葛芳婉拒的原因,并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是想与自己切割。 刘涛阳好歹也是省纪委书记,排名第四,而葛芳在常委会排名是比较靠后的,再说了,纪委书记就是官员们的钟馗,哪一个不怕?哪一个不忌惮?想着上前巴结都能挤破头。 自从联合调查组下来以后,省纪委只是个配合的角色,对一些事情根本就插不上手,也不让你插手,刘涛阳为此专门去了趟京城,向自己的领导诉苦,谁知道领导也是无计可施,因为联合调查组的组成人员都是大家商量,讨价还价的结果,你参加了决定,总不能再出尔反尔吧?! 联合调查组具体工作的安排又不是自己掌控着,偏偏又是对方阵营的人,他们又不能插手干预具体的事情。 刘涛阳可以说是兴奋不已的去了京城,垂头丧气的回到了省里,不但一无所获,还得到令人沮丧的消息。韩景并不是官场中传说那样,而是个背景深厚的,深到什么样的程度?深不可测,上面的领导派他去甘西省也是各方阵营妥协的结果。 你有关系背景,人家也不差,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凭自己的本事,你要是弱了,最后的结局不用去想了,肯定是消失,官场也是丛林法则的不二场地。 刘涛阳坐在办公室,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虑。这时赵达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刘书记,联合调查组代挺又下来了,他们那边好像有新动作,他们开始深入调查一些和咱们关系密切的项目。”赵达压低声音说道。 刘涛阳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又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呢?他们这是步步紧逼啊。不行,咱们得主动出击。”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让下面的人把和那些项目有关的资料都整理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另外,找找联合调查组里有没有咱们能说得上话的人,探探他们的口风。”刘涛阳咬着牙说道。 赵达点头称是,刚要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秘书一脸焦急地说:“刘书记,政法委韩书记要求您马上去联合调查组驻地,说是有重要事情要谈。” 刘涛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走,去会会他。” 要是在平常,刘涛阳可以摆谱一下,毕竟自己的位置比韩景要靠前几位,官场中都是讲究排资论辈,不要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就大一点点也有至高无上的心理优越感。 现在不行了,韩景不但是省政法委书记,而且还是联合调查组组长,又兼任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哪一个位置都是有很大的权威性,自己只不过是省纪委书记,平时还是可以的,现在的形势下,也不行了,真好像是脱了毛的凤凰。 刘涛阳带着秘书,急匆匆的赶到了联合调查组驻地,韩景在门口亲自迎接了他,并把他带进了会客厅,又是烟,又是茶招待着。 这样的方式,让刘涛阳有些迷惑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不像是留滞自己或者是审查自己。 韩景望着一脸茫然的刘涛阳,笑着解释道:“老刘!别紧张,我也是例行公事,代副组长下来有几个问题要核实一下的,我就是个传话筒,现在代副组长正忙着呢!我们先坐一会,喝喝茶,聊聊天,等他们喊你,我再送你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怎么说,韩景也是自己的同僚,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不上弄得和仇人似的。 刘涛阳心里也就踏实下来了,以他的经验,事情也不会有多么严重的,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要是真的查自己,也不会是这样的气氛。 “韩书记!你也太客气了,刘涛阳笑着回应,“大家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嘛。”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气氛逐渐缓和。 然而,就在这时,代挺突然走进会客厅,他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地看向刘涛阳,“刘书记,有些问题需要你配合调查。”刘涛阳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点点头。 他跟着代挺来到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满了文件和资料。代挺开始询问他一些关于项目的细节,刘涛阳努力回忆着之前安排好的应对说辞,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代挺的眼神像鹰一样犀利,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突然,代挺拿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刘书记,这上面的内容你怎么解释?”刘涛阳一看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份文件正是他一直以为已经销毁的关键证据,他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 不过刘涛阳也是老官场了,又是纪委系统的,以前都是他审别人,现在虽然是变换了角色,心里有些慌张,但是,表面上还是镇静的。 刘涛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望着代挺急忙解释道:“这个项目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当时一下子送过来的文件比较多,我也没有仔细研究,就签了字,我有失察的责任,我只是签字,没有插手具体的事务,这一点我可以用自己的党性保证。” “真是这样吗?那你和刘海洋、刘旭东是什么关系?”代挺又转移话题继续问道。 刘涛阳见代挺不在项目的事情紧咬不放,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了代挺的问题,心里还是惴惴不安,自己欠下的风流债,也是让人头痛,一时冲动、痛快留下了难以启齿…… 刘涛阳知道这事情瞒不住的,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就是自己死不承认,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人家一做DNF对比,你能赖账? 刘涛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羞愧难当的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我和赵婷婷早年的时候是同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谁知道后来发生了变故,没有走到一起,刘海洋是我的孩子,刘旭东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赵婷婷为了报复我,她又嫁给我的堂兄弟刘三刀,事情虽然够狗血喷头,但也是事实,我不否认。” “不过有一点,从分开以后我和赵婷婷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至于刘海洋就更不要说了,我见都没有见过,社会传言,什么样的版本都有,我也是知道的,我也是百口难辩,现在我向组织上彻底讲出来,希望组织上能给我一个公正的结论。” 这个刘涛阳真是不一般的,把自己的荒唐私生活说成了一部引人入胜的爱情剧,还想着让组织上为他正名,真是让人佩服,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代挺也算是领教了刘涛阳的厉害之处,审人和打仗一样,要一鼓作气的,不然的话,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做不到这样的话,就不可能审出来什么的。 代挺以为刘涛阳只不过是个纪委书记,而自己是上面派下来的副组长,有着尚方宝剑,在气势上压着刘涛阳一头,又加上有了一些证据,拿下刘涛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谁知道开始的一鼓作气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再而衰,三而竭,还怎么突破刘涛阳的防线,不但没有突破防线,反而是还要替刘涛阳正名。 代挺也是郁闷的很,他为什么又下来了,不是回京城的吗? 事情是这样的,联合调查组回了京城,李双的一组拿下了顾春明这只大老虎,引起了甘西省官场震动,也让上层阵营平衡状态发生了倾斜,这样的形势对代挺背后站着的人是十分不利的,他们必须要扳回不利的局面,所以才有代挺又下来的事情。 他们想着拿下刘涛阳这只老虎,扳回一局,至少不会让自己的阵营处于不利地位,双方打了个平手,不至于平衡状态发生倾斜。 在官场表面上事情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我们想着那样的简单代挺皱了皱眉,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 他突然话锋一转,“刘书记,那你对最近省里频繁出现的一些违规资金流向怎么看?这些资金似乎和你熟悉的一些项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刘涛阳心中一惊,表面却仍强装镇定,“我并不知情,或许是下面的人操作不当。” 代挺冷笑一声,“操作不当?刘书记,证据可不会说谎。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资金流转的线索,这些线索都指向了你身边的人。” 刘涛阳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知道自己的防线快要被攻破了。 就在这时,代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挂断电话后,代挺看着刘涛阳,“今天的询问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但不要离开本省,随时配合调查。” 刘涛阳如获大赦,匆匆离开了驻地。他不知道代挺接到的电话意味着什么,但他清楚,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 刘涛阳离开联合调查组时,也没有和韩景打招呼,顾不上了,他得回去安排事情,他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办好的事情,是漏洞百出,只要调查组再继续调查下去,事情很可能就露馅了。 刘涛阳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他来调查组,目的是什么? 打草惊蛇,那也是要具备一定的条件的,不然的话,惊动了蛇,你不一定能逮住的,逮不住蛇,还不如不惊动,没有惊动的蛇至少还在自己眼皮底下。 代挺之所以匆匆从京城返回甘西省,也是带着使命的,受到了高人指点,为了使自己的阵营也能扳回一局,有人建议他,虚心接受韩景的建议,放下自己的身份代挺听从建议,与韩景合作,想借韩景在本地的影响力和人脉,更深入调查。 代挺一回到了甘西省,就主动的去拜访了韩景,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抬头挺胸,高高在上那是求人的样子吗? 其实韩景就等着代挺上门找自己,京城的各方面消息源源不断的传过来,韩景知道代挺的阵营处于下风,他知道他们肯定不甘心,肯定会想方设法扭转不利的局面。 果不其然,几天后代挺就急匆匆从京城返回了,而且还主动上门拜访自己,韩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把早已经制定好的方案‘打草惊蛇’交给了代挺,代挺看完了方案,不得不从心里佩服韩景,心服口服,不服不行啊! 刘涛阳急匆匆回到办公室,顾不上喘口气,便立刻召集心腹们商量对策。他让大家赶紧销毁可能暴露的证据,同时派人去打听代挺接到的那通电话内容。 可就在众人忙得焦头烂额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周文兵带着联合调查组工作人员和几位警察,他们严肃地出示了逮捕令。 他们就等着刘涛阳等人动起来,因为一张大网早已经撒开了,这样的一张天网,在等着刘涛阳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涛阳瘫坐在椅子上,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曾经的风光和权力,此刻都如泡沫般破碎。他心中满是悔恨和不甘,而这场官场斗争,也随着他的落网,有了新的走向。 刘涛阳的落马,让甘西省官场又是一场地震,不亚于顾春明落马时的烈度,要知道刘涛阳是本地人,土生土长的甘西省,在甘西省官场深耕几十年,又是实权位置,他的门生故旧遍及全省各地。 他这一倒,那些与他有牵连的官员们顿时人心惶惶,仿佛惊弓之鸟。 一些人开始匆忙销毁证据,四处寻找关系以求自保;而另一些人则开始与他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其中。 与此同时,联合调查组的工作进展得更加顺利,越来越多的线索浮出水面,涉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第三百七十四章 时机成熟前夕 甘西省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几只大老虎接连落马,这样的情况真是让人震惊,也让甘西省的官场进入了动荡不安的局面,原来人人以为,当官才是最好的出路,安全又自在,收入来源丰富,自从顾春明和刘涛阳落马后,官场的风向标变了,大家都认为当官是个高危职业。 其实这些都是偏激的看法,把当官看成了是一种职业就是不对的,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职业化了,就肯定与利益挂钩,那样的话,就市场化,利益化,就存在利益链条,贪污受贿也就在所难免。 解决问题的前提,是分析问题,找到问题的根源,从源头上,根本上解决问题,才是真正的解决。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不能达到根除疾病的,光靠西医是不行的,中西结合才是最好的办法。官场的事情也是如此。 从思想上转变才是王道,当官职业化转变为服务化才是唯一的途径,不应该是高高在上,而应该是俯下身份,甘心情愿做‘服务员’才是人民群众需要的。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很大程度上还是从政府刮出来的,一杯茶、一张报纸,一个班,这样的情况还是不满足,建起了富丽堂皇的办公大楼,前面贴上为人民服务,以为自己就是‘服务员’,是不是有掩耳盗铃的嫌疑? 当婊子立牌坊,以为自己就是正经的人,真是个笑话,人民群众的眼睛是容不得揉沙子的,你是不是婊子,不是看立的牌坊,而是看你的行为。 刘涛阳的落马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只不过是时间有点晚了,刘涛阳一落马,赵达慌了神,更不要说康州市政法委书记刘三刀了,都是一条利益链上的人,怎么能不慌张呢? 其实联合调查组最主要的目标就是刘涛阳,关于刘涛阳的违法犯罪线索也是韩景授意举报给代挺他们的,一开始刘海洋被莫名其妙的‘失踪’了,那也是有目的的。 不要看刘海洋是地痞流氓,平时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当他被‘绑架’后,害怕的要死,对付他这样的人,不能存有善意,只能用比他以前对付别人更狠的方法和手段。 刘海洋也是个软骨头,外强中干,哪里见识过比自己更狠毒的人? 狠毒的办法还没有付之行动,听完后就怂了,这样的怂包,为了自己的性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连他妈赵婷婷与刘涛阳的丑事情也说了出来,不知道赵婷婷知道自己生出来这样的儿子会怎么感想? 有了刘海洋提供的消息,刘涛阳的事情当然是瞒不住了,不但如此,刘涛阳与赵达及葛芳私下里秘密往来的证据也被调查清楚。只不过是葛芳收到了匿名人的警示,及时退出了刘涛阳铁三角组合。 联合调查组顺藤摸瓜,逐渐揭开了这条庞大利益链的全貌。 代挺也没有想到,有了韩景的帮助,不但拿下了刘涛阳这个大老虎,还顺手牵羊又弄到了赵达这条大黑鱼,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赵达整日坐立不安,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开始暗中销毁一些可能成为证据的文件。而刘三刀则试图联系一些关系,看看能否找到脱身之法,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撞在铁板上,毫无作用。自己的这个市政法委书记在联合调查组面前真算不上什么。 韩景密切关注着调查的进展,他知道这场反腐风暴才刚刚开始。随着证据的不断收集,调查组开始对相关人员实施抓捕行动。 赵达在家中被带走时,双腿发软,瘫倒在地。刘三刀也在办公室被带走,他脸上的惊恐再也无法掩饰。 甘西省的官场在这场风暴中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洗礼,而那些还心存侥幸的官员,也在这场反腐行动中逐渐认清了现实,或许,这才是官场真正走向清明的开始。 甘西省主要领导的大洗牌,让下面的人胆颤心惊,以前以为自己靠山硬,可以为所欲为,现在突然间闪崩了,造成的心理冲击力不可谓不大,认清现实,认清形势,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办法。 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在官场中体现的真是淋漓尽致。 主子没有了,改变门庭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动的向组织交待自己的问题,组织上向来都是宽容仁慈的,这一点大家都是可以放心的。 为什么改变门庭是不可能的?官场的环境决定的,对一个不是自己的人突然间投靠自己,换成了任何人,心里都是怀疑的,你因为利益可以背叛原来的人,以后难道不能因为利益再背叛我吗?所以说,一般的人是不敢收留这样的人。 除非是对自己能力有绝对的信心,或者是有自己独特的用人之道。 而此时,在官场中一直低调行事的省长代明之,开始崭露头角。他平日里兢兢业业,好像与那些利益集团没有什么丝毫瓜葛。在省委书记顾春明落马后,主动担当起一切工作,维持甘西省省委省政府日常运转。 在这场反腐风暴中,他主动站出来,协助联合调查组调查情况,提供了不少看似关键线索。他的举动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关注,在甘西省官场大洗牌的时刻,他被委以重任。代明之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他决心以此次反腐为契机,彻底改变官场风气。 他倡导官员们摒弃职业化的观念,真正将服务人民放在首位。在他的带领下,甘西省官场逐渐有了新的气象,那些曾经心存侥幸的官员,也在这股清风中,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一场真正的官场变革正在悄然发生。 代明之到甘西省已经近三年时间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被顾春明压制着,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更不要说做出来什么样的可圈可点的事情了。现在顾春明落马了,昔日的媳妇熬成了婆,应该是有出头之日。 那些以前看走眼的人,心里肯定是懊悔,早知道是代明之笑到了最后,说什么也不去抱别人的大腿。 甘西省常委会成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折进去过半,这样的情况在甘西省,就是全国也是罕见的,这样的情况下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最多也就是停留在口号上,实际上是什么样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 上面对甘西省的情况也是头疼,原来以为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变化,顶多也就是个把几个人,谁知道一网下去,就爆网了,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一下子空出来了这么多位置,还都是重要的位置,省委常委就缺少了过半,下面的单位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这些大蛋糕,傻子都想要上来分一块的,何况正常人呢? 在没有决定出人选的时候,只得由代明之暂时主持工作,一肩挑省委书记和省长,一时间代明之又成了炙手可热的热门人。 对于空缺出来的岗位,上面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确定下来的,这要看各方阵营之间博弈如何,利益交换与竞争的结果,短期内是没有结果的。 竞争归竞争,事情还是要做的,一把手进去了,那就是由二把手顶上去,后面的也是以此类推,有人为什么总是希望一把手出事情呢?因为只有一把手出事情了,自己才有希望再进一步,不然的话,自己的进步就遥遥无期了。 面对现实,甘西省尚存的常委们开了一个碰头会,就是统一思想,稳定局面,不能因为上面的领导没有决定缺少的岗位,就让工作停摆了。 那样的下级是没有领导喜欢的,领导喜欢的下属是能做事情,主动承担责任的,就是出了问题也是主动承担的人,谁喜欢那种抽一鞭走一步的人? 原省委书记顾春明落马,他的阵营成员,组织部长胡衍,统战部长贾义和,秘书长毕胜也都随之前后脚的被带走调查,带走后就没有回来,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省纪委书记刘涛阳落马不久,赵达也随后进去了,宣传部长葛芳悬崖勒马,又有立功表现,所以暂时保住了自己的位置,至于能不能安全,那也看她身上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严不严重才知道。 十几位常委,在短的时间内就先后折进去了,这真是历史少见的事情,可见上面的领导对贪污腐败是零容忍的,惩治腐败分子也是雷厉风行的。 按道理讲,省委书记进去了,应该是由副书记暂时接替一下,毕竟副书记是省委的,省长是行政一把手,省政府的工作就够繁琐的,又加上甘西省又是试点省,事情已经够多了。 代明之是省长,叶川是省委副书记,一个是省政府的,另一个是省委的,顾春明落马,空出来的位置应该是由叶川暂时主持工作,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合情合理的。 不知道上面的领导是怎么考虑问题的,代明之一向都是弱势的,现在突然间成了炙手可热的人,叶川心里能没有想法?一把手的位置谁不想坐上去?虽然是工作可能会多一些,承担责任大一些,但是,那种君临天下的成就感不是别人所能体会到的。 无论是谁坐上一把手的位置,韩景都无所谓的,也不眼红,更不会为这事情托关系走后门,因为自己的省政法委书记位置才刚刚捂热,工作也刚刚走入快车道,是轮不到他的,再过三年五载的,他才可以排上队。 官场做事情,不论能力为首要条件,能力强不代表就可以坐上一把手的位置,能力只不过是体现个人的优势,实力总和才起到真正的决定性作用。 韩景眼下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上面的领导交给的任务。 甘西省,省里面的领导下来这么多,应该是差不多了,联合调查组也达到自己的目的,双方阵营打了个平手,李双阵营拿下来了顾春明等人,代挺阵营拿下来了刘涛阳等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省级层面趋于平静,下面的省会城市再稳定下来,总体局势也就不会怎么样了,康州市委书记赵达落马,市政法委书记刘三刀落马,组织部长丁远也前后脚进去了,市委书记缺出来的位置由市长苏明接替,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十有八九是确定的。 苏明是省常务副省长常青的人,常青也是极少数常委中没有被牵扯到的人之一,他的话语权还是有分量的,加上和韩景的关系又默契。虽然说,省城市长的任命权是归中央管,但是,省里面的建议还是占据主要的,有几个省委常委赞同,事情也就没有什么悬念。 省里面政局平静下来后,联合调查组也就名存实亡了,虽然没有宣布解散,但是,和没有也差不多,因为只有韩景一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回京城去了,使命完成了,各方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经历过一番折腾,从一个平衡状态又变为另一个平衡状态。 韩景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甘西省的黑恶势力严重干扰着经济建设,干扰民生,社会上许多人对此也是颇有微词,现在严厉打击黑恶势力的时机成熟了。 黑恶势力为什么能由小到大,由弱变强,不断壮大,并渗入到社会各个层次,他们是无孔不入,有的人已经洗白了,成为了一个人上人,享受着自己通过非法途径弄来的成就。 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保护伞保护下才取得的,没有保护伞为这些黑恶势力保驾护航,他们早已经灰飞烟灭了,不要说做大做强了,就是生存都是个问题。 如今官场经过了联合调查组几次三番折腾,那些贪污腐败分子也被折腾差不多了,剩下的估计也会逍声匿迹的隐蔽下来,不敢在明目张胆的为黑恶势力保驾护航了,自己都处于危机四伏之中,哪里还敢保护他人? 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除恶即将拉开序幕,这也是人民群众希望看到的事情。 第三百七十五章 打黑除恶走向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什么事情都是需要准确的情报,不了解情况冒然行动,不但达不到预期的目的,有时候还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打黑除恶要务尽,这也是一场战争,没有硝烟弥漫的战争,需要全体人民群众参加的战争,只要全民参与,几条泥鳅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甘西省的情况比较特别,省内地形不像内地或江南,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那里的地形地貌复杂,没有熟悉地形地势人带着,能让你一整天都在一个地绕圈,有人称这样的地方为:鬼打墙或者是鬼绕路。 正是因为这样的地形地势,许多黑恶势力利用自己熟悉本地情况的优势,建立起自己的‘游击队’,他们知道自己的弱点,也知道官方的弱点,所以许多黑恶势力玩起来和官方打游击,再加上有官方某些人通风报信,所以每一次清剿打击几乎都是无功而返。久而久之,这些黑恶势力就更加嚣张了。 因地制宜的制定出来符合实际情况的方案才是首要的事情,打黑除恶要务尽,这好像过去打仗、剿匪一样,要有详细的作战方案,要知道对方的详细情况,要有扎实的群众基础。 要除尽黑恶势力,必须要从多方面发力,多管齐下,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否则的话,劳财伤民不说,还会让政府的形象受损。 甘西省的黑恶势力很多,但是,有点小气候的,也就那么几个:雷大兵、卜东升、金宝和尚良这四个团伙,别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其中要数卜东升势力范围最大,实力也是四个团伙中最大的一个。 这个团伙为什么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成为最大的黑恶势力,小道消息很多,有人说是卜东升得到了贵人相助,也有人说卜东升头脑灵活,还有人说卜东升的儿子厉害。 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中当然会有各色各样的人,卜东升这个人据说还颇有传奇色彩。 以前他就是一个挖煤炭的,靠卖力气挣钱养家糊口,也是个本分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一半的时间都是在他下度过的,下井挖煤炭,有时间才有产量,没有时间哪能保证高产量? 卜东升虽然是个挖煤炭的人,但是,也不是个死脑筋的人,头脑灵活的很,跟他一起挖煤炭的人都知道,卜东升讲义气,很会做事情。 大多数人都是单干,拼死拼活挖煤炭,最后也挣不了几个钱,卜东升不一样,他带着几个人一起干,他知道怎么安排人才能做到最好,所以说,他们几个人挖煤量总是别人的好几倍,时间一长,许多人都加入他们中间,卜东升是来者不拒,这样一来,久而久之,卜东升就成了地下名符其实的工头子。 卜东升的话谁都愿意听,大家也都愿意跟着他干活,多挣钱的事情谁不愿意呢? 煤矿老板不愿意了,啥情况?原来工人们都是单干的,挖煤产量不大,一人一班下来也就十几吨煤,每吨煤炭五十块钱,一人一班下来也能挣到五六百元,虽然是不少了,但是那也是血汗钱,又是高风险的事情,没有人眼红羡慕的。 跟着卜东升干,产量提高了好几倍,那工钱也是按产量的,所以,工资也要涨好几倍的,按道理讲这很正常的,但是,老板心里不爽了,他要付平常几倍的工资,对于奸诈的老板来讲,就是要他的命。 在许多老板眼睛里,底下干活的人都是下等人,是不配挣许多钱的,哪怕是血汗钱也不行,见产量翻番了,煤老板想出来歪门邪道的主意,不按产量发工资,按工时发工资。 这样一来,谁还愿意拼死拼活去干活?多干了也没有多得,这样的事情,傻子都不愿意去干。面对煤矿老板的做法,大家心里肯定是反对的,但是,你要养家糊口,又不能不干,不过大家都不再多干了,按时间,就熬时间呗! 卜东升带着大家一致对抗煤矿老板,煤矿老板一看产量又掉下来了,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聪明,别人也不是傻子。 煤矿老板又动起歪主意,工资和产量挂钩,但是设计了最高线和最低线,低于最低线就要扣钱,资本都是万恶不赦的,资本家又有几个好的? 这样一来,挖煤工都不愿意了,谁愿意干这样的事情,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换成了任何人心里都不愿意的。 卜东升带着大家一起不干了,煤矿老板恼羞成怒,找来一帮打手威胁卜东升和工人们。 卜东升毫不畏惧,他站出来大声说:“我们靠自己的力气挣钱,凭什么要受你们的欺负!” 打手们正要动手,这时,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他是卜东升的儿子卜勇。卜勇虽然学习不好,但是,对练武术很感兴趣,所以,卜东升就把他送少林寺去了。一晃三年过去,今天正好赶上了这事情。 卜勇从少林寺出来,身手自然也是不凡的,三两下就把打手们打得落花流水。煤矿老板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跑了。 经此一役,卜东升的名气更大了,很多人都佩服他的勇气和担当。一些走投无路的人也纷纷投靠他,卜东升的队伍逐渐壮大。 除了煤矿外,他开始涉足其他行业,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人脉,生意越做越大。慢慢地,他的势力渗透到甘西省的各个角落,成为了当地最大的黑恶势力团伙头目。 卜东升的起家情况还真是富有传奇色彩,说好的,说坏的都有,世上谁人不被说,世上谁又不说人? 卜东升虽然是黑社会老大,但是,很少欺负老百姓,他们干的事情都是黑吃黑,都是针对商人,在他眼睛里,无商不奸,只要你是商人就没有好的,可见商人在他的心里是留下了阴影。 与卜东升不同的其他三个黑恶势力,雷大兵、金宝和尚良,都是不分对方是谁,他们奉行的是利益至上的原则,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有利益,他们都是不辞手段的将坏事做尽。 韩景了解了几个主要黑恶势力的情况,便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所有的人都是有一样的想法,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利益面前,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的,所以说,对几个主要的黑恶势力,要采取针对性措施,分化,瓦解,挑拨离间,让他们之间混战起来,时机成熟了,再一网打尽。 这样的方法,在官场中韩景是百试不爽,哪一次都是收获满满。 如果把几个黑恶势力比作为狗,咬人的恶犬,对这样的恶犬,最好的办法就是丢给它们几根大骨头,让它们为争抢大骨头撕咬起来,咬得越凶越好。 狗咬狗的事情,也是需要合适的时机和恰当的骨头。韩景思索着,甘西省的商业资源就是那些“骨头”。他决定先放出一些看似有利可图的商业项目消息,比如一片待开发的黄金地段。几个待开发的煤炭矿或者是其他的矿业。 他让人暗中透露给雷大兵、金宝和尚良,说这项目利润巨大,只要拿下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这三人本就利益至上,听到消息后,立刻红了眼,都想独吞这块肥肉。 而卜东升这边,韩景则让人暗示他,其他三人想趁他不备,扩大地盘,将他的势力蚕食。卜东升本就对其他三人不满,听闻此消息,也开始暗暗防备,甚至有了主动出击的想法。 很快,几个黑恶势力之间摩擦不断,小冲突逐渐演变成大规模火拼。街头巷尾时常能看到他们打斗的场景,百姓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韩景看着时机成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准备在恰当的时候下令收网,将这些黑恶势力一网打尽。 可是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情,打乱了韩景原来的计划,几个黑恶势力几乎在同一天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开始谈判了。 这样的情况真是让韩景意外,韩景立刻暗中派人去调查原因,原来是有一股神秘势力介入,向几个黑恶势力表明,若他们继续内斗,都会损失惨重,会被政府一网打尽,而合作则能共同对抗即将到来的更大危机。 这股神秘势力还承诺,会在合作中给予他们巨大利益。卜东升等人权衡利弊后,便决定暂时放下纷争,坐下来谈判。 韩景意识到,这神秘势力或许是更大的麻烦。是什么样的势力?敢在这样的情况下介入黑恶势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韩景知道,自己想到的,这股神秘势力也会想到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这样去做?目的又是什么? 在利益面前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那又是什么样的利益呢? 韩景知道这股神秘势力肯定是有自己的利益,并且还知道政府关键的信息,符合这样的条件,人也不是很多,人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韩景一边重新制定计划,一边加紧调查神秘势力的底细。 与此同时,黑恶势力们在谈判桌上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准备携手应对所谓的“危机”。韩景深知,不能让他们顺利合作下去,否则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 他决定再制造出来事儿,再次挑起他们矛盾升级,使他们之间对抗起来,混乱的时候才能找到最好的成熟时机。 几个黑恶势力表面上是和和气气的,暗地里都是互相提防,互不信任的,他们之间打打杀杀十多年了,怎么会在一日之间和好呢? 暂时一致的利益是不可能让他们消除隔阂的,韩景决定让人扮演雷大兵、金宝和尚良的人主动攻击卜东升的人,这样的事情他们以前也是经常干的。 都坐在谈判桌子上了,你还让手下趁机打人抢占地盘,卜东升当然会想到,谈判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目的还是是想把自己吞掉。 怒火中烧的卜东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立刻下令让手下展开反击。 一时间,刚刚平息的争斗再度爆发,街头又陷入了一片混乱。 雷大兵、金宝和尚良得知此事后,自然是一头雾水,他们本就对合作心存疑虑,这下更是觉得卜东升在故意找茬。 于是,他们也不甘示弱地加大了对抗力度。几个黑恶势力之间的矛盾迅速激化,混战不断升级。 韩景在暗处密切观察着局势的发展,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奏效。随着他们之间的争斗愈发激烈,彼此的实力也在不断消耗。等到他们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是韩景出手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而那股神秘的势力,对这场混战也颇为意外,他们觉得是有人故意搅局,谁在这样的局面里得到最大的利益? 神秘的势力感觉到可怕,自己刚刚游说几个黑恶势力,也刚有了效果,好不容易让他们坐在谈判桌子上,对方就制造出来这样的事情,让归于平静几个黑恶势力又斗起来了。 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神秘势力还想着让卜东升、雷大兵、金宝和尚良几个人坐下来谈判,谁知道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还相信这样的话,不但不相信,还怀疑神秘势力的企图,是不是用心险恶的,是不是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 不能让几个黑恶势力争斗停下来,神秘势力决定查出幕后搅局之人,他们凭借自身有利资源首先就是暗中调查韩景。 而韩景此时也考虑着怎么去调查这股神秘力量,并未察觉危险悄然逼近。 随着黑恶势力间的混战愈发惨烈,伤亡不断增加,社会影响也越来越恶劣。民众们对治安状况的不满达到了顶点,纷纷要求政府尽快解决问题。 韩景知道这是神秘力量在挑动,加快了收网的准备工作,就在他以为时机成熟准备行动时,突然接到了上面领导的电话要求他停止行动。 韩景陷入了两难境地,一边是即将完成的打黑除恶大业,一边是自己的仕途危机。 第三百七十六章 毫无征兆的调动 韩景知道打黑除恶的事情已经复杂化了,由原来的单纯的打黑除恶变成了有外势力参加,十有八九就是官方的人,他也没有想到,神秘力量能有这么大,能通天,按这样的情况,韩景怀疑的对象,由原来的大范围,变成了现在的小范围。 韩景通过沙盘模拟,几次三番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呢? 韩景开始怀疑自己推演出来的结果,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可能的事情,只不过是自己在主观臆断上不愿意接受罢了。 按道理讲,这个时候应该是隐藏起来才是,甘西省整个官场都在整顿,从上往下许多人纷纷落马,这个时候跳出来,是不是有点自投罗网的嫌疑? 这样的简单道理,就是一般智商的人都会知道的,这神秘力量的人能不知道?知道了还要这样做,又是什么样的原因? 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照这个说法,这个‘妖’又是什么东西? 韩景知道其中定有隐情,甘冒这么大的风险,那肯定是有值得冒险的事情,不然的话,就不会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跳了出来。 利益的事情才能使人敢冒险,这个事情肯定是和目前即将到来的打黑除恶有关系,现在虽然是没有呈现出来,但是,随着打黑除恶不断深入,肯定会暴露出来的。 韩景决定派人悄悄的深入调查一番。打黑除恶照常进行,调查神秘势力也同步进行,双管齐下。 领导的秘书是消息的集散中心,在一次与一位秘书的交谈中,这秘书无意之中说出来一件事情,他听说了有一个神秘的会议。据说,有几个高层模样的人在会议上激烈讨论,似乎与一股隐藏的巨大利益有关。 韩景他们顺着这个线索,找到了所谓的秘密会议举办的地点,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些被销毁文件的残片。凭借着专业的技术,他复原出了部分内容,上面提及了甘西省某块待开发的黄金地段。难道这就是神秘力量冒险出手的原因?不至于吧?韩景觉得事情蹊跷,会不会是为了转移视线而故意留下来的? 你想想也是,神秘的人,在秘密的地方,开了秘密的会议,又留下了关键的东西,这不是自相矛盾的事情吗? 这样的事情就是傻子才做出来的,看着这股神秘力量也是个高手,智商不低啊! 韩景现在只不过是有了小范围的怀疑对象,在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是不能透露出来的,否则将会引起较大的风波,这可不是小事情。 在以事实为根据,法律为准绳的今天,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矩来,不能凭主观臆断随便来,更不能凭空捏造事情强加于人。 既然担心害怕打黑除恶的事情,那就意味着有什么事情与黑恶势力存在关联,黑恶势力要消失了,他们也就现出原形,所以才担心害怕打黑除恶的事情。 韩景知道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还是打黑除恶,这事情也是明摆着的,难道上面的领导不知道?那又为什么突然紧急叫停了下来?难道上面又要发生什么变故?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韩景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自己被人举报了,作为一个省政法委书记,给人举报了,那去举报的人能简单吗? 韩景知道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打黑除恶这事情搅黄了,他们也是下了血本,全线出击,先是让几个黑恶势力坐下来谈判,想让他们形成统一的,一致对外的局面,后来失败了。 接着又传来了神秘会议的事情,想扰乱、转移视线,接着又是搬出上面的领导施压,让打黑除恶按下了暂停键,现在又举报了自己,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孤立的,都是相互联系的,都是有一个幕后黑手操纵着,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 想方设法阻止打黑除恶,费尽心思想把打黑除恶的事情给搅黄了。 费这么大的心思,肯定是有所图谋,韩景也是有心无力,上面的领导已经让停了下来,自己也不能顶风而行,要是做下去,自己的头上恐怕又会多了几顶帽子,不服从组织,目无领导,政治思想不成熟,总之是一大堆的罪名。 韩景心中烦闷,却也只能暂时蛰伏。就在他为局势发愁时,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是一些偷拍的照片,照片上正是那些疑似神秘势力高层的人,只不过是模糊的背影,在和几个黑恶势力头目秘密会面。 韩景眼睛一亮,这或许就是关键证据!他立刻安排人秘密去核实照片的真实性,同时继续深挖照片背后的线索。这些事情只能悄悄的进行,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引火烧身。 调查在秘密进行着,虽然是有一些进展,但是并没有水落石出,这时候一张调令突然下来了。让韩景猝不及防,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自己没有一点点这方面的消息,京城也没有传出来这方面信息,哪怕是一点点,这是怎么回事呢? 要知道调动一个省部级领导,一般都是要经过上级组织或主管领导召集人事小组讨论决定的,不是哪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 要是集体决定的,自己多多少少会得到点信息的,就算不是具体的,也会有只言片语的提示或者是什么暗示,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唯一解释的原因就是,这事情是某个人操纵着某些人做出来的,然后再先斩后奏,把这事情形成了事实。 不过做到了这样的位置,哪一个人不是人精,都是精通权谋的人,弄出来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的,韩景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也能猜到七八分。 事情出来了,难道不考虑后果吗?不要以为这事情可以瞒着一时,顶多也就瞒着十天八天的,难道十天八天就能改变形势? 韩景感觉到又要变天了,也许一场巨大的‘地震’正在形成中,以前都认为甘西省的官场巨变不亚于一场大地震,现在看来也只是开胃菜。 人要灭亡,首先就是使其疯狂,这就是疯狂前的节奏。 韩景看着手中的调令,调任京城政法委副秘书长,分管反邪教,下面是鲜红的大印章,看着醒目又刺眼。 京城政法委一般都是四个副一品领导,六个正二品领导和三四个副二品领导构成,权力不可谓不大。 不过韩景的职务只是个副秘书长,主要是协助配合秘书长工作,加上分管的又是反邪教方面的事情,所以说相对清闲些。 韩景知道自己动了某个人或某些人的奶酪,所以才招来了这样的调整,要知道自己到甘西省才几个月的时间,时间不长,但是,做出来的事情不小,可以说把甘西省的官场搅得天翻地覆,在有某些人眼睛里就是:把官场搞得人心惶惶,影响了经济建设的大局。 照这样下去,许多人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害,甘西省是能源大省,以前都是国企制度,国企改革后,才有了私人资本的民营企业,这个改制过程中,许许多多的国企都被当成了‘包袱’或者是‘累坠’处理了。 想想本来价值几个亿的资产,几千万甚至是几百万就给处理了,这过程中有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恐怕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本来就是国家的资产,通过一些人操作,最后冠冕堂皇的成了私人财产,我们还得感谢这些人,因为许多人认为,这些人是拯救了许多面临破产的国企,给我们许多人带来了岗位,解决了许多人的生计问题。 甘西省打黑除恶要是进入了深水区,以前侵占国家巨额资产的事情肯定是会被带出来的,这事情才是许多人不愿意看到的,要知道那不是一星半点的资产,都是成千上万亿的,为什么想方设法的阻止韩景打黑除恶?这些才是真正的原因。 甘西省虽然是西部地区贫穷落后的省,但是,从这里走出去的高官可不少,有的人现在已经是正一品领导,过去的话,在内阁制的古代,就是内阁成员,那可是位高权重的。 整现在账目,势必带出来过去的老账目,一旦大白于天下,让政府形象情何以堪,威信扫地,公信力骤降,所以许多人考虑到这一点都不愿意在这事情上认真对待,更不要说介入其中了。 再说了,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去做这事情,想要揭开这个盖子,但是,最后的结局如何?都是惨淡收场,有的人不但没有揭开内幕,反而让自己身陷囹圄,还有的丢了位置,更甚者,在路上遭遇了奇怪的‘车祸’丢了卿卿性命。 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原因,都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怎奈这旋涡太大了。 韩景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捅了马蜂窝,已经捡到了揭开黑幕的钥匙,只是不知道打开了这扇门会看到什么,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接替韩景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也是从京城政法委下来的,也是副秘书长,先前就是分管反邪教方面的事情,等于说,和韩景就是互相调换一下位置。 这个副秘书长叫戴运来,他并没有到甘西省和韩景交街工作的事情,只是在京城等着韩景过去。 京城政法委领导康平,也是从地方升上去的,做过地方封疆大吏,也做过省长,前后做了十年左右的时间,在甘西省也留下来一些事情,下家经常津津乐道,十年左右的主政,甘西省完成了国企改革。 康平是个十分强势的领导,强势到什么样的程度,韩景也是道听途说,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其本人,虽然自己是个省政法委书记,在地方算是可以的,到了上面的领导面前,尤其是在内阁成员那,根本就不算啥。 接到了调令的当天下午,韩景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凌云和习惯回京城了,谁都没有打招呼,不是不想着打招呼的,这事情虽然是突然性的,但是,要说甘西省几个常委中间,没有一个人知道的,韩景是不会相信的。 韩景认为对自己举报的人就是甘西省里面的领导,此人和京城的康平关系非同小可,可以说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共同体。 韩景的人虽然走了,但是,秘密调查的事情还是继续着,只不过不是国家机关的人,而是雷神安保部派出来的特别工作人员,都是高级间谍级的,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的调查出真正的内幕。 以前就说过,雷神安保是半公半私的组织,出资人都是民营企业家,管理人员却军中人员,一直都是由刘伟的老婆丁洁负责,承担许多任务,这些任务都是国家不方便做的事情。 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吗!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世界上也不是任何国家都可以随便去的,尤其是正规军人,所以有时候私人的雇佣兵就起到了巨大的作用。雷神安保就是这样性质的组织。 用这样的人调查甘西省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那也是最合适不过了,比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还要专业,更不要说比一些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了。 暂时的离开,就是为了长久的停留,韩景相信自己还会回来的,而且时间也不会太久的。乌云密布,是遮不住太阳的,自己回来之时,就是揭开甘西省遮羞布的时候。 三个人到了京城,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甘西省到京城也就一千多里,五六个小时的路程,为什么不乘动车和飞机呢? 这也是有考虑的,现在已经是网络时代,每一个人出行都是有可以看到的,韩景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不招致这样的事情,所以安全问题必须要放首位。虽然习惯的身手敏捷,但是,你一旦飞在天上了,你就是有三头六臂又能怎么样? 事情都要想全了,超前考虑,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知道狗急会跳墙,兔急会咬人。把人逼急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第三百七十七章 意味深长的谈话 回到了京城,刚入城,黄容的电话就打过来,这让韩景吃了一惊,黄容时间算的也太准了,要知道自己来之前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家人。 一向报喜不报忧的韩景,从来都是把别人放在首位,尤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常常不在家,没有尽到自己应该尽的责任,心里也是很愧疚的,所以不想再让家人为自己的事情担心害怕。 黄容的电话让韩景明白了,自己被调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绝密事情,只不过是没有告诉自己而已,想必其中也是有原因的。 到了家,进了门,家里是灯火通明,韩景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讲话的声音,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人呢?是谁? 韩景疑惑的推开客厅的门,韩景愣住了。 只见客厅里围坐着一群人,有岳父母,还有几位陌生却气场十足的中年男女。黄宝良见到韩景回来,脸上露出既欣慰又有些安心的神情。 一位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老者转头看着韩景,笑着说:“你就是人人称之为‘鬼精灵的’韩景同志吧!可算把你等回来了。” 老者玩笑式的问话让韩景尴尬的笑了笑,他感觉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礼貌地打了招呼。 这时岳父黄宝良走上前笑着向韩景介绍,道:“这是汪老!已经等你一个小时了,专门来跟你谈谈你工作调整的事儿。” 汪老?汪志雄?前。。。。。。! 韩景惊讶不已,这样的人物,自己只不过是有一次听报告见到过,还是远远的,平时都是在电视新闻中见到,现在突然坐在自己的面前,韩景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韩景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他们早就在等自己。韩景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自己回来的,而且还是算准了时间。 汪志雄望着韩景迷茫的样子,笑着说:“是不是感觉到奇怪?我们怎么知道你的行踪,又怎么准确的把握时间点的?这些事情都是小儿科,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今天过来找你,也是形势所逼,你要知道西部大开发乃是国家战略性建设规划,对全国的五年计划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一步必须要走好,走踏实,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的。” “我们虽然退了下来,但是,并不是代表我们不问世事,撒手不管不顾,我们都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我们都是退而不休,时刻关注着下一代新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们走的怎么样?做出来了什么事情,我们当然是一清二楚。” “现在有个别人,欺上瞒下,认为自己成了老子,认为自己了不起了,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人了,做出来了许多违背道德、违背纪律,甚至有可能违背法律法规的事情。” “对这样的事情,我们老头子不能袖手旁观,任凭个别人胡作非为,任凭他们结党营私,损公肥私,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也是不容许揉沙子的。” “韩景同志!你是从基层上来,又是当事人之一,最有发言权的人,当然了,我早已经听说你的事情,有智慧,善于谋略,对事情的发展走向也有独到见解,我们想听一听你的意见和看法。”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当然了,我们也不是光听你一个人之言就判断事情的,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吗?” “不要有什么情绪,个人暂时的得失和荣辱不算什么,成大事者,荣辱不惊,得失随缘,宰相肚里能撑船嘛!宽宏大量才是智慧者应有的样子。” 韩景听了汪志雄的话,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消散,望了望在座的几个人,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然后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汪老!各位领导!我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仅代表自己的意见,不夸张,不歪曲,从事实出发。” “甘西省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上次联合调查组下去后,取得的了突破性结果,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样做也为下一步的打黑除恶奠定坚实的基础,这些黑恶势力背后多多少少都是有保护伞的,我们第一步就拔掉保护伞,让他们无处可藏。" “第一步算是达到了预期的目标,现在就是进行第二步的事情,打黑除恶,各项工作都是紧张有序的推进着,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回来的路上,我也是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为什么某些人不惜一切要阻止打黑除恶的事情,让几伙黑恶势力停止了火拼,让直属领导施加压力,制造出来神秘会议转移我们视线和注意力,又把调整到京城。种种情况表明了,这事情不简单啊!”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是智慧一流的人,哪一个不工于心计,善于谋略的?他们听到了韩景的话,都向韩景投来了惊讶的,不可思议的神情。 汪志雄也是如此,他满面笑容,微笑着点点头,和蔼的问道:“韩景同志!你能考虑到这些事情,真是不容易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因没有?世上的事情,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你想到的事情,他们肯定也想到的。” “费尽心思阻止甘西省打黑除恶,表面上的情况许多人都会想到的,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韩景望了望大家,又继续说:“我认为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某个项目,项目就是有上百亿的利润,他们也不会这样做的,划不来的。就好像做生意一样,为了几百块钱的利润,投资几千万资金,这样的事情,傻子也不会去做的,他们可不是傻子。” “我认为有一根利益链连着他们,这根利益链从时间上来讲,起码要有十几年以上的时间,施加压力的领导已经不在甘西省任职了,如果不是有密切的关系,不会冒险出面的,领导也会权衡利弊的。” “从利益的规模上看,肯定是巨大的利益,很可能这利益链现在还在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还需要证据来证明的。” “我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利益链,才能有这样大的作用,刚刚听了汪老的话,我是如醍醐灌顶,国家战略性转变,才想起来了十多年前的国企改革大潮。” “想当年的国企改革,许多人都浑水摸鱼,官商勾结,大肆侵占国家资产,那时候制度不健全,措施针对性也不到位,让许多人钻了空子,国家资产成了一些人猎取目标,听说当时几百万的资金就可以盘下来几千万,甚至是上亿的国企,有的人甚至是不花一分钱就把国企变成了民营企业,我们是要感谢人家。” “如果把十多年前的国企改革联系起来,这事情也就合情合理了,也能解释明白。甘西省是能源大省,以前都是国企,现在通过整合并存,也就剩下是那几个了。” 汪志雄听完了韩景详细的分析,点了点头,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韩景,又望了望身边的黄宝良,赞叹的说道:“宝良啊!你真是有眼光,挑到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婿,他未来的成就不会比你低的,你是后继有人啊!” 黄宝良陪着笑,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但是不能说出来的,他总不能说,韩景是自己的闺女从别人那抢过来的。 “汪老!你这样夸他,会让他走翘尾巴的!"黄宝良玩笑着说道。 “能翘尾巴也是一种本事,有的人就是想翘尾巴还没有资格呢!我相信韩景同志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心中有数,心怀天下的人,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就翘尾巴的,你们说是不是啊?!”汪志雄望着大家笑着说。 大家都笑着点点头,韩景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表态的说:“汪老!诸位领导!请你们放心好了,我会记住领导的教诲,不断进步,不断完善自己,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汪志雄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拍沙发椅,一语双关的说道:“时间真快!一晃就天亮,天一亮,什么都在阳光之下了。韩景同志,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天都亮了,我们还会看不到路,走不对路吗?” 汪志高的话是话中有话,里面的意思,大家都是明白的,这样的话,五官场中也是很正常的,许多领导,尤其是大领导,他们讲出来的话,很少是直接了当的,含蓄、一语双关,话中有话,都是最常见的方式。 送走了汪志雄等人,韩景又和黄宝良在书房里谈了近一个小时,谈话内容是什么,外面的人不知道,就是黄容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这也是黄宝良第一次单独和韩景谈话,可见事情的重要性,从书房出来,韩景感觉心里沉甸甸,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影响了他的心情?还是。。。。。。? 黄宝良离开后,韩景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之中,他考虑的事情太多了,不要以为到京城政法委当副秘书长就是件轻松容易的事情,要是这样想,那就太天真了。 韩景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甘西省某个高档山庄里,那可是欢歌笑语,气氛热烈,因为从京城过来的周勇坐在主座位上,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旁边坐着甘西省主要领导陪着,如果要是韩景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会怎么想? 周勇满面笑容,看着也是喝了不少酒,红光满面,他望着身边的人对自己讨好的神情,心里都是满满的成就感,以前都是自己讨好领导,经常说出来违心话,阿谀奉承拍马屁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不这样做,领导怎么会高兴呢? 领导一不高兴了,自己怎么会有光明的前途呢?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扬眉吐气了,被人阿谀奉承拍马屁的感觉真好,真舒服,还是做领导好啊!周勇由衷的感叹着。 “周秘书!您是从京城过来的,消息渠道灵通,知不知道上面的领导是怎么看待甘西省的?对韩景职位的调整有什么反应吗?” “代书记!你也是知道领导的脾气,什么时候做事情拖拖拉拉的,从来都是快刀斩乱麻,领导认准的事情,什么时候没有办成的?” “据可靠的消息,上面的领导对甘面省还是有看法的,联合调查组调查扩大化,没有把握好一个‘度’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这样还怎么进行经济建设?” “至于韩景被调整的事情,也是体制内正常的调整,中规中矩,这样的事情,谁也挑不出来毛病的,他们就是想反对也找不到合适的办法。你们放心好了,这次我们是大获全胜。” “省政法委书记是我们的人,省纪委书记又是我们的盟友,组织部长也是自己人,可以说我们占据了半壁江山,领导说了,顾春明太让他失望了,本来想着让你一直隐身操纵顾春明的,谁知道他早早的败下阵。” “让你从背后走出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领导之所以重视甘西省,那也是因为他对这个地方有感情,毕竟是主政这么多年了。” “领导吩咐我了,让我给你们带话,等常委会配齐了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沿着领导走过的足迹,慎重的走一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你们明白不?” 周勇说出来的一语双关的话,大家当然都是明白了,意思在话里,内涵靠自己去领悟,要是直接说出来了,那就不是高水平的体现。 周勇不愧是康平的秘书,他能准确的把握领导的心思和想法,知道领导想什么事情,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还是不留把柄的把事情做完美。这样的秘书,哪一个领导不喜欢呢? 要是出了问题,自然就是秘书个人的行为,,与领导们没有什么关系。有了功当然是领导有方,平时教育的好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送上门的好事情 韩景在星期一上午,准时到了京城政法人事部报到,一脸平静,根本就没有什么失落感,更没有什么反常的情绪。 自己知道现在是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做事情,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看着,把自己调整到京城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看着自己吗?在别人的视线之内你能干啥? 不要说自己是个副部级领导,就是正部级领导又怎么样?什么样的级别也是要看放在哪个地方,放在地方上就是个大爷,放在京城只能是做孙子的份了。 韩景的想法就是走中庸之道,不消极也不积极,让人无可挑剔,你不是想要鸡蛋里挑骨头吗?没有鸡蛋给你,你还怎么去挑? 接待韩景的是人事处的一位副处长,姓李,叫李响,人还是很热情的,在京城体制内做事情,哪一个人不是鬼精灵,眼看四路,耳听八方路,不关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好奇的,他们都是知道,好奇心害死猫。 李响热情的给韩景办好了一切事情,这时候综合办公室主任王华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脸谄媚样子,笑着说:“韩副秘书长!我不知道您今天过来的,要是知道了,我们怎么也得迎接迎接!这些小事情还需要您亲自来办!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李副处长你是怎么做事情的,这不是让韩副秘书长看咱们笑话嘛。” 李响一听,心里有点委屈,但也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脸说:“王主任,我这不是没接到通知嘛,韩副秘书长来了我肯定得好好招待。” 韩景摆了摆手,淡淡地说:“王主任,李副处长接待得很周到,是我自己不想麻烦大家。” 王华一听,赶紧说:“韩副秘书长就是高风亮节,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您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办好。” 韩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王华又寒暄了几句,然后说:“韩副秘书长,您的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我带您过去看看。” 韩景跟着王华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整洁。韩景心里明白,这就是个形式,自己在这里估计也干不了什么实事,但他也不着急,就这么慢慢耗着,看看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上任第一天,就是熟悉熟悉工作流程和工作环境,认识一下接触的工作人员,韩景虽然只是副秘书长,但是大小是个领导,有自己的秘书和司机,所以才把凌云与习惯两个人带在身边的。 凌云并没有被动的等待着安排,自己主动的和办公室主任王华打成一片,几分钟后亲热的如亲兄弟似的,不过都是表面上佯装出来的样子,大家是都知道的,几分钟不到的时间,怎么可能呢? 每一个人都是各有所需的,看破不说破,大家都好过。 习惯自然也是如鱼得水,不长时间就和司机班每一个人熟悉了,称兄道弟的,其实司机班也就那么几个人,别的都是领导专职司机,根本就不来司机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何况是人呢? 习惯和凌云跟着韩景也好长时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时间一长,学得又快,韩景都是那么精明能干,跟着他的人又能差哪里,强将手下无弱兵。 所以有时候,要做什么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韩景操心的,要是新到一个地方,就畏手畏脚的,需要领导去操心每一件事情,哪怕是小事情,那样的秘书和司机是没有领导喜欢用的。领导喜欢用的人当然是省心的人。韩景看着凌云和习惯如此上道,心里也颇为满意。 下午,韩景参加了一个内部会议。会上,各部门汇报工作进度,气氛严肃。轮到韩景发言时,他言辞简洁、切中要害,提出了一些客观的建议。众人听后,对这位新到的副秘书长不禁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散会后,一位老资格的处长走到韩景身边,笑着说:“韩副秘书长,您这一来,咱们这儿怕是要有新气象咯。”韩景微笑回应:“我初来乍到,还得多跟大家学习。” 韩景管理的事情就是邪教方面的事情,国家每一个公民都有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但是,对于那些邪教组织,他们的目的就是愚弄人民群众,分裂社会各层之间的和谐关系。 邪教是社会的毒瘤,必须要坚决取谛,对发展起来的也要坚决予以打击,但是,打击取谛,要把握好分寸,不能操之过急,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韩景深知其中利害,在会议结束后,便开始着手研究京城周边邪教组织的情况。 就在他埋头工作时,手机突然响起,是凌云打来的。凌云语气急促地说:“领导!刚刚得到消息,有一个疑似邪教的组织在郊外有异常活动,他们打着慈善的幌子聚集人群,已经引起了一些群众的关注。” 韩景眉头一皱,当机立断道:“我马上过去,你通知习惯准备车,同时联系相关部门,让他们派人一同前往。” 韩景迅速收拾好东西,和凌云、习惯会合后,便朝着郊外赶去。 一路上,韩景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他知道,这个消息来的也太及时了,太巧了吧,恐怕是某人特意安排的,是为了考验自己还是另有目的? 韩景也是政法系统的,自己虽然是副部级的,在论资排辈的官场中,排名非常靠后,他这样级别的,在京城一抓一大把,算不上什么。 就是京城的有的公安分局局长都是副部级领导,人家的副部级还是货真价实的,手中的权力都是妥妥的干贷,不像韩景的权限水分太多,虚的很。 到了郊区,早已经等着他们的只是地方派出所所长马宝龙带着几个人,韩见了皱了皱眉头,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派出所所长马宝龙见韩景他们到了,便急匆匆迎了上来,大家握手客气了一番,便直接奔主题,韩景不会计较谁迎接自己,对于面子上迎来送往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对这样的事情,韩景一直都是很鄙视的。 派出所所长马宝龙简单的向韩景介绍了邪教的事情,‘法轮大法’的事情,创立者为李洪洪,一个曾经的下岗职工,不知道经历过什么事情,突然间宣称自己得到了天轮大法,成为了一个承担济世救人的得道者。 几年时间,就有几十万信徒,发展的速度也是十分惊人的,人数几何级的暴增,让李洪洪有了非分之想,也可以说是痴心妄想。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李洪洪认为自己有和政府掰手腕的能力,真是螳螂挡车,自不量力。 其实对于李洪洪的邪教组织,国家一直都是监控着,只不过是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打着正规宗教信仰的幌子苟且着狼子野心。 国家之所以没有动他,也是因为这事情变化了,由开始的单纯性的邪教组织,变成了现在复杂的邪教组织,有人利用邪教组织想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要知道邪教组织在短的时间内发展壮大起来,是需要一定的条件的,经济是基础,说白了,就是有钱才好办事情,印书籍,印宣传画册子,举办集会,这些事情都是需要钱的。 钱从何而来?你不能让信徒们捐款吧?要知道那些都是文化水平低的人,大多数都是穷人,你要是让这些人捐款,这信仰的可信度就会让人怀疑的。 邪教组织发展起来,背后都是有金主资助的,至少说是用钱不用担心不够花,许多事情都是需要钱来摆平的,在摆平事情方面来讲,钱几乎就是万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那些贪婪成性的人?当然也包括一些官场中的人。 李洪洪的邪教组织,在短的时间内快速发展起来,原因复杂,除了经济方面的原因,也有着政治方面原因,有些人居心叵测,想把邪教组织当成一种胁迫政府的手段,为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肮脏的目的增加筹码。 为了彻底的解决问题,揪出来背后的黑手,所以对李洪洪的邪教组织是一忍再忍,一让再让,这样的做法,就给李洪洪他们造成了一个错觉。 他们认为政府的不断退让,是因为害怕他们,不得已而为之,所以李洪洪及其幕后黑手是心花怒放,狂喜、狂热、狂暴起来,他们开始筹划更大的阴谋诡计。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有许多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总想着异想天开的事情,要是光想想也就罢了,想了以后还要去做,要知道错估形势,拿着鸡蛋碰石头会付出代价的。 李洪洪他们可不是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除了得到了国内某些人的暗中支持,还得到了某个外国机构支持,受到外国机构青睐,那可是伴了不起的事情,可是李洪洪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滑向无底深渊。 邪教组织发展,仅仅是国内势力推动,在性质上和外国机构参与其中是有本质上区别的,其严重性也是不言而喻的。 没有外国势力参与其中他们还不足以发展如此迅猛,背后的外国势力才是关键。他们妄图借助邪教组织扰乱国内秩序,实现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 韩景深知此事情的复杂性和危险性。他悄悄的示意习惯和京城的白起联系,白起在京城已经十几年了,与黑白两道,三教九流都打交道,这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是不过可能不知道自己又调回京城或者是具体负责的事情。 韩景和派出所所长马宝龙周旋着,他知道马宝龙只不过是某个人派来应付一下,他知道的情况也不会太多,知道的都是皮毛小事情,核心事情是不会知道的。 韩景决定将计就计,先派人混入邪教组织内部,摸清他们的具体计划和背后金主的线,等情况搞清楚了,再悄无声息的收网,把他们一网打尽,顺藤摸瓜挖出来这条线上的所有人。 此时此刻市公安局局长关山正坐在办公室沙发椅子上悠闲自在的品茶,下属刚刚送来的顶级大红袍,要知道这茶的确是不一般的,一揭开茶杯盖子,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他就是以邪教组织事情向韩景通风报信的总策划人。 领导指示他,要制造事情来,让韩景疲于奔命,以达到转移韩景盯着甘西省注意力和视线的目的。 关山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策划不但没有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反而给韩景送来了一个大礼包,也使许多人因此而落马,更甚者使一些外国机构和个人露出来了真实的面孔。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关山是市局长,京城的市局长可不是一般人,级别都是副部级的,能指示关山的人能简单吗? 领导指示关山,关山又指示分局长,分局长又指示派出所所长,这事情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的。 关山授意分局长林军找借口不要去现场见韩景,意思就是冷落冷落韩景,让他知道什么地方就有什么地方的规矩,你就是条龙也得乖乖的盘起来。 林军也是逍遥自在的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沙发上,他不是在品烟,也不是在品酒,更不是在品茶,而是在品人。 公安机关不缺女性警察,尤其是十分有姿色的女警察,又是经过了训练,所以说不但具备美女的特性,还有美女不具备的特质,那就是力量之美。 林军的爱好不多,屈指可数的几个爱好,一个是爱钱,一个是爱自己女性的属下。 两个爱好又是相关连的,钱可以养女人,养好的女人,再送给某个人,给自己带来机会,升迁的机会和赚钱的机会,这样的话,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链。 韩景这边安排好人手准备混入邪教组织。而习惯也联系上了白起,白起得知情况后,凭借自己在京城的人脉,很快就打听到了一些重要线索,他详细的告知了习惯。 与此同时,韩景与派出所所长马宝龙交谈时,敏锐地察觉到马宝龙虽有所保留,但也并非完全与对方同流合污。 韩景巧妙引导,让马宝龙逐渐放下防备,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在韩景的部署下,混入邪教组织的人员开始传回消息,他们摸清了邪教近期的集会地点和大致计划。 而此时,关山还在为自己的“计谋”暗自得意,全然不知韩景已经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调查。随着调查深入,韩景渐渐掌握了邪教背后国内金主和外国机构的一些关联。他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将这张罪恶之网一举撕破,让那些妄图搞乱国内秩序的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三百七十九章 再使计中计 韩景对邪教组织的调查有条不紊的秘密进行着,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邪教组织里面大多数都是普通的不明真相的老百姓,混在这些人之中,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为什么邪教组织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迅速发展起来?混入其中的调查人员经过了一段时间才弄清楚原因,原来是这样的情况。 凡是加入邪教组织的人都可以得上天的垂青,家里会收到‘天降之物’,当然了,这‘天降之物’都是以人民币为实物的。 得到的数量也是各不相同,专门宣传的信徒会在信徒中传播信息:得到数额大的人都是因为心诚,一心一意信仰‘法王’,因此受到了‘法王’赏赐,数额少的人,要继续努力,‘净化心灵’,这样的话,我就会得到‘法王’格外的恩典。 普通的老百姓对‘天降之物’当然是深信不疑的,因为得到了自己缺少的金钱,所以不但自己死心塌地的信仰‘法王’,而且还到处宣扬‘法王’的功德,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传开了。 说到底,邪教组织能迅速发展起来,那也是金钱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老百姓都是实在,普实人,邪教组织头子他们就是利用老百姓这样的心理,花钱买人气,让不知道实情的老百姓盲目跟风,开始的时候是花了些钱,后来就不用花钱了,你没有收到‘法王’的赏赐,说明白你心不诚实。 为了得到‘法王’的赏赐,表现出来自己的诚心诚意,有的人带头捐出自己的积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那些所谓“法王”的亲信,就这么轻松地敛取了大量钱财。韩景和调查人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愤怒。他们明白,必须尽快将这个邪教组织连根拔起,让老百姓不再受其蒙骗。 就在这时,一个调查人员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法王”似乎准备在近期举行一场大型的集会,届时会有大量信徒聚集。 韩景当机立断,决定在集会上将邪教组织骨干成员及其核心成员秘密抓捕,‘法王’的上面还有‘天王’,‘天王’的上面还有‘殿下’,‘殿下’的上面才是最高级的‘天皇’。 这几个层次,一般的信徒很少有人知道,他知道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信奉的就是最高级的,谁知道竟然是最低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有的人不明白,但是,韩景是明白的,他们就是防止自己的骨干被一网打尽,要知道这也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虽然是邪教组织,但是,也是费了某些人不少心思,他们也会想到这里。 这样的话,‘法王’就是抛头露面的带头人,就是给逮住了,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不会对自己伤筋动骨的,一个‘法王’折进去了,还会有另一个‘法王’出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 他们计算的真是可以,主要的骨干都躲在后面,什么事情都是让‘法王’去干,‘天王’、‘殿下’、‘天皇’不干具体的事情。这样的情况要是让信徒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自己诚心诚意、信誓旦旦信仰的‘神教’,竟然是骗人的,这在心里谁能接受的了? 韩景决定从最低级的‘法王’身上下手,顺藤摸瓜,将更高层次的‘天王’摸清楚,然后再逐级递增,将‘殿下’这一层也扫尽,没有了前三级的‘天皇’就是光杆司令一个,就是有通天的本事那又如何? ‘天皇’的名称叫得震耳欲聋,其实就是个跳梁小丑,真的要是有‘天皇’这样的职位,也轮不到凡夫俗子的。 韩景之所以秘密抓捕‘法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是公开抓捕,肯定是会带来负面影响,那些走火入魔的信徒不会听你解释的,他们之所以死心塌地的信邪教,就是因为‘法王’能给他们带来‘赏赐’。 没有了‘法王’,还哪里有‘天降之物’?这事情不是靠语言就可以解决的,最根本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而不是添水止沸。 信徒们一旦收不到‘天降之物’就会从心里产生怀疑,加上‘法王’的供言供词,就能从心里让信徒们信仰塌方,高楼大厦一旦地基松动了,那离倾倒之曰还会运吗? 为了保证秘密抓捕的成功,韩景并没有动用公安一兵一卒,不是不想用,而是不能用,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有人正悠闲自在的等着自己求助呢! 不但如此,就是这件事情也是别人设计的局,想让自己入局,然后套住自己,你想想吧!要是公开抓捕‘法王’,能不能保证抓住还不一定,抓住了,也不能保证无一漏网,假如失败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韩景知道肯定是会失败的,用不可靠的人,去抓另外不可靠的人,那结果当然也是不可靠的了。 既然别人已经做好了局,等着自己钻进去,那何不将计就计,不然的话,不冷落了对方的一番‘好意’? 此时此刻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关山坐在自己的老板椅子上听着分局长林军和派出所所长马宝龙汇报工作。 “领导!你真是神机妙算啊!韩景他们果真上钩了,他们正准备在邪教分教堂举办三周年庆典时抓人呢!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林军拍着关山的马屁,讨好的问道。 关山得意的笑着说:“我们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等着他们找上门动用警力,你提前半小时通知他们,让他在准时准点的撤离出去,当然了也要留下来几条小鱼小虾米,毕竟人家辛辛苦苦好几天呢?” 林军和马宝龙听到了关山的话,都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竖着大拇指,嘴里不住叫道:“高!局座的主意真高!太高了!我们真的是五体投地,有这样的领导做我们的上级,真是三生有幸啊!” 听着下属的阿谀奉承拍马屁的话,关山心里自然也是舒服畅意的很。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官场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喜欢听下属奉承话,那也是对自己能力的认可,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听着舒服就行。 “局座!我什么事情都不做,会不会让韩景他们产生怀疑呢?听说韩景也不是一般的人,鬼精灵的很,栽在他手里的人多的很,之所以把他调到京城,也是为了时刻看着他。” “不给他舞台,他就是有再精湛的演技又怎么样?还是演不出来精彩绝伦的戏剧,没有了观众的演员还是好演员吗?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也就被人遗忘了。”林军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关山听到了林军的分析,高兴的直点头,他用赞许的眼光看着林年,满满的笑着说:“小林啊!比以前有了长足进步,知道分析问题了,这一点是难能可贵的,宝龙啊?你要向林局长多学习,光蛮干是不行的。” “我们以后肯定是走干部年轻化,知识化,智慧型的路子,综合能力要强,才是真正的强者。” “局座!我们肯定跟着您的脚步前进,有您在前面拉着我们,我们就是能力一般般又怎么样?我认为关系背景才是最主要的因素。”马宝龙有些不认可关山的话。 要是别人这样说话,关山早已经一巴掌扇过去了,马宝龙不是别人,是他准小舅子,因为关山和马宝龙的姐姐马莹莹有着密切的往来。 不是说了吗?林军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有姿色的女警察,马宝龙的姐姐马莹莹就是这样的警察,所以林军把马莹莹玩过后,又转手送给了上面的领导关山,关山虽然喜欢品茶,但是,对于颇有姿色的女人也不会拒绝的,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关山这类的人呢? 有人可能会问了,林军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把自己玩过的女人送给自己的上司,难道不怕上司生气? 这事情林军能没有想到?怎么可能呢?你想想这事情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事情,谁承认?要是马莹莹不承认,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的,谁承认自己是别人玩过的?脑子有病吗? 女人的价值体现在被男人认可的程度是怎么样的,越认可,价值越高,你想想看,如果一个女人长的再漂亮,风情万种,没有一个男人认可她,欣赏她,她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马莹莹搭上了关山这条线,也有自己的想法,谁不想找个更大的靠山,背靠大树才好乘凉。 关山对马宝龙的态度自然也就和别人不一样了,谁都知道女人的枕边风也是厉害的,也能掀起惊天巨浪。 关山望了望马宝龙,笑着说:“宝龙的话,当然也是正确的,在体制内做事情,没有关系背景肯定是不行的,能力和关系背景相比肯定是千年老二了,古往今来都是这样的,这一点谁都明白,只不过是没有公开宣传而已。看破不说破,大家都好过。” 关山收了笑容,表情严肃了起来,他以领导人口气说:“你们两人,任何工作都放一边,给我死死地盯着韩景,他要人就给他人,需要什么就尽量满足他,不能让他看出来什么破绽,我们陪着他演戏,看着谁能笑到最后!他就是一条龙,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盘着,否则,我会把他龙爪砍了。” 关山霸道的话,也是有原因的,他一向都是强势的,说一不二的主,许多人都在背后称他为‘关霸山’,想想这外号,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关山要是发起来火,那可是六亲不认的主,这一点在京城公安系统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在这方面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所以说,马宝龙也是有自知之明,见好就收才是真正的上上之策。 在利益上,亲情、爱情、友情根本就不可能占据多大的位置的,不要指望在这方面能让利益让道,尤其是在那些事关生死存亡的利益面前。 关山对这个邪教组织早已经知道的,不但是知道,而且还参与其中,与他们存在利益输送关系,最要命的事情就是关山知道他们与某些外国机构眉来眼去,虽然想拉自己入伙,但是关山没有松口,因为他知道这事情不是小事情。 一旦参与其中了,就是忘恩负义,欺师灭祖,那要被挖祖坟的。风险太大了,所以关山一直都是犹豫不决的。 关山知道一旦参与其中,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曾经的一个领导,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跑出去了,前两年还是吃香喝辣的,住豪华别墅,每天都是灯红酒绿的,两年后又是另一样的生活。 在酒吧里洗盘子,每天都是十六个小时,从天堂一下子坠入了地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巨大反差? 这个人身上没有价值,以前之所以吃香喝辣的,那也是因为他身上有别人需要的东西,一旦身上没有了可利用的价值,就是一个废物,连狗都不如的废物,还想着享受生活呢?做梦吧? 关山不想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所以一直没有松口参加他们的事情,只是在某些方面为他们开绿灯,对他们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又遇到了不受某些领导待见的韩景,想利用邪教组织的事情将韩景他们扳倒,让他们永无出头之日,领导的指示不能不执行,胳膊能扭过大腿吗?何况自己还有把柄留下。 林军和马宝龙从关山办公室出来后,又一起回到了分局,不要看林军是分局局长,在马宝龙面前,林军虽表面是分局局长,可在马宝龙面前却不敢摆架子。马宝龙有姐姐这层关系,背后又有关山撑腰,林军也得礼让三分。两人回到分局,便开始布置紧盯韩景的任务。 而韩景这边,他早料到关山等人会从中作梗,将计就计的同时也在暗自谋划。他安排调查人员在集会上不动声色地收集更多核心成员的证据,准备在关键时刻让“法王”等人插翅难逃。 集会当天,关山准时收到消息,通知了邪教组织头子让他通知部下撤离。骨干成员部下接到了通知便匆匆离开,只留下几个小喽啰。 谁知道撤离的骨干人员,在路上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第 三百八十章 顺藤摸瓜 韩景也让分局长林军带人突击了集会地方,对所有的人,只不过是当场教育一下就放了。 撤离的骨干人员,‘失踪’了四个小时后,李洪才知道这事情,要知道这四五个小时能做出来许多事情的。 ‘失踪’的人员都是邪教组织最基层的骨干人员,都是这些人冲锋陷阵的,虽然在外面被人捧称为‘法王’,受到了众多的信徒追捧,但是,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情况,实际上就是个干活的,在众多骨干中,只不过是最低级的,说不好听的话就是替死鬼,关键时刻准备着背黑锅。 虽然是这样的境况,但是他们还是知道自己的直接上级是谁,在李洪的邪教组织中,每一个级别都是和上一级直接联系的,不能越级的,也就是说,处于最纸级的‘法王’只能和他的上级‘天王’联系的,不可能和‘天王’的上级‘殿下’发生任何关系,这和过去搞间谍过家家差不多,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安全。 一旦‘法王’出了问题,波及的只能是他的上级‘天王’,别的人当然是有时候做出来切割的,这样的结构只不过是理论上的,理想式的,关键的因素得具备。 那就是要在第一时间内知道下面的人出问题了,要是时间很久才知道,那这样的组织架构又有什么用呢? 四五个小时,这么长时间,不但可以让‘法王’开口说出来自己的直接上级‘天王’是谁,就是将‘法王’供出来的‘天王’秘密抓捕也是绰绰有余,所以当李洪知道了参加聚会的‘法王’失踪了,再去通知其他的骨干赶紧切割撤离,一切都晚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去做的,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别的又能怎样呢? 韩景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打了许多人措手不及,表面上也是佯装着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一切事情,这样的情况和关山他们预料的差不多,所以他们觉得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以致在思想上产生了麻痹大意,这样的情况又传递给李洪他们,导致了所有人在思想上松懈,毫无应对措施,等他们反应过来了,一切事情差不多都尘埃落定。 韩景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无打虎意,虎有伤我心。你总不能对于陷害自己的人无动于衷吧? 市公安局关山也不是傻子,几十年官场摸爬滚打,没有些本事也不可能做到现在这样的位置,他总觉得韩景做出来的事情很奇怪,这样的事情要是一般人做出来,一点点也不奇怪的,问题就是韩景不是一般人,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人。 关山真是太自以为是了,认为自己和韩景是差不多档次的人,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一点也不脸红,要是韩景知道了这事情会怎么想? 为了预测出韩景的真实企图,关山又把分局长林军和派出所所长马宝龙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关山先是听取了林军和马宝龙监督的情况。 林军和马宝龙都认为韩景他们已经入套了,只不过警惕性很高,试探性的走了几步又退了回去。 这样的分析也算是正常的,毕竟两个人的智商摆在那里,官场中你来我往的争斗,说到底就是比智慧的,斗智斗勇的结果还是取决于智商的高低。 关山听完了林军和马宝龙的看法,便若有所思的说:“你们说的很对,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漏掉了,以韩景的智商,他做出来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会吧?是不是局座想多了?他智商再高,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又能做出来什么事情?他得用人做事情的,用什么样的人,用多少人得由我们决定,难道他们会用另外的人?”林军分析着自己的想法。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韩景他们几个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再说了,这是在京城,不是地方上,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无论是用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会得到相关的消息,就是调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人,外面的人进京城也是我们管理的,他总不能公然违背上面的规定吧?”马宝龙也提出来了自己意见。 林军和马宝龙两人说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这一点也是不可否认的,关山听完了两人的意见,对自己心里原来的想法也产生了动摇。 关山原来认为韩景是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计策,明面上佯装着平平常常的样子来迷惑人,暗地里又是另外一样,那才是真实的情况。 在听完了林军和马宝龙的各自看法,关山认为自己原来想的有些高估了,从外面调过来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外来人员,无论是什么人都是需要有关部门批准的,这有关部门就是自己管理的,自己也已经吩咐过了,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自己都会在第一时间内知道的。 外来的这条路子没有了,那就是用京城本地不是自己管理的人,那样的情况就更微乎甚微了。自己就市局一把手,谁敢背着自己偷偷派人?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敢挑战自己的权威性。 如果是另外的人,这样的话,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自己的关系网遍布京城的各个地方,有什么这方面的消息,自己也是立刻就知道的。 三条路子都是一样的结果,逃不过自己的眼睛,难道韩景没有暗度陈仓?他做出来的事情都是真的? 一个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要有自己的主见,虽然说群策群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那也是有条件的,也不能轻易否定哪一个,去肯定哪一个,更不能轻易产生动摇,尤其是对自己的想法产生怀疑。 一旦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动摇,又受到了外界因素的干扰,大多数结果都是改变了自己原来的想法,做出来了错误的或者是不太正确的决定。 关山就犯了这样的错误,本来就是犹豫不决的,再加上听完了林军的想法,马宝龙的看法后,也就从心里否定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就好像一个棋手,判断错了对手的下一步动作,也就作出了错误的决定,下错了一步棋,下面的也就不用再走了,本来对方就不在自己之下,一步错步步错,结果只能是一个,满盘皆输,所以没有必要再坚持走下去的。 就在关山他们几个人在讨论韩景每一步动作时,韩景已经完成了对‘法王’的审讯工作,这些人平时都是嚣张跋扈的很,受到了广大信徒的追捧,认为自己很了不起的,一旦走进了审讯室,吓得腿软心颤,哪里还有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 面对审讯人员的讯问,他们都是竹筒倒豆子,根本就不需要费多大劲,更不要说费尽心思了。 有了‘法王’们提供的消息,韩景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些沉浸在成功人士喜悦中的‘天主’们从天上拽下来了,并且还是狠狠的摔在地上,从妄想症中重新回到了现实中,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他们也只能接受。 韩景并未就此罢手,他顺着线索,继续深挖,很快又将目标锁定在了更高级别的“殿下”身上。与此同时,关山还在办公室里和林军、马宝龙讨论着,完全没意识到局势已悄然失控。 韩景安排人手,对“殿下”可能藏身之处进行了严密布控。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韩景亲自带队,一举将“殿下”及其余党抓获。至此,李洪的邪教组织几乎是全军覆没。 当关山得知撤离的骨干人员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也知道自己原来的判断还是正确的,当的自己为什么就不坚持一下呢? 关山感觉到后悔不已,当时要是坚持一下,哪怕坚持一点点,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局面。后悔,追悔莫及,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谁让自己犹豫不决?谁让自己生性多疑呢? 性格决定命运,这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关山的性格就是优柔寡断、生性多疑,这样的性格就决定了他的命运。 在‘法王’失踪四个小时后,李洪才接到了关山的电话通知,关山告诉他,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否则的话,不长时间就有可能到监狱中传道去了。 李洪对关山的电话也是猝不及防,这消息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几分钟才明白过来,‘法王’莫名其妙的失踪,原来是人为的,而且还是有目的的人为。 突破口一旦打开了,你就是想堵都堵不住的,时间耽搁长了,四五个小时过去,自己的几个‘大王’都已经成为人家釜中之鳖,如果自己要是再慢一慢,估计自己也跑不掉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跑路再说吧! 什么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问题李洪从来没有想过的,因为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会有跑路的一天,就是想到了这里,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就到了。 李洪这才想到自己好像一只丧家犬,不知道自己往何处去,忽然,李洪的电话响了起来,把李洪吓了一跳,看着是陌生的号码,李洪的不想去接,要是劝说自己去自首的电话呢? 自己是去还是不去?要是帮助自己的电话呢?虽然这样的情况几乎是零,但是也是不能排除的。 犹豫了一分钟,电话还是响个不停,李洪这才不情愿的接了电话,电话传来了怒气冲冲的骂声:“混账东西!我的电话都不接,你是不是想去死?” 李洪这才知道是自己的主子,外国人欧巴,李洪连忙解释着原因,好说歹说,欧巴才消了气,人继续说:“你的,立刻马上到外面,有使馆车去接你,只要上了车,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的。明白吗?” 李洪听到了欧巴的话,李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匆匆忙忙收拾了些东西,便按照欧巴所说来到外面。果然,一辆挂着使馆车牌的车停在那里。 李洪刚上了车,车子突然被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围住了。 带队的正是韩景,他冷冷地看着李洪,“李洪,你的末日到了。” 李洪坐在车里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外面的人,车里的欧巴也一脸平静。他吩咐着司机,“赶紧开车回使馆。” 韩景也没有阻拦车子,他也没有权限去阻拦,要是硬的阻拦,会惹出来更大麻烦的事情,也许有人巴不得自己这样去做的,这样的话,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使馆的车子不是谁想拦就可以拦的,那会引起外交纠纷,韩景不想因为这事情耽搁自己的计划。再说了,只有李洪一个漏网之鱼,谅他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抓与放,两相比较,权衡利弊,韩景选择了放行。 韩景知道放行是最好的计策,你想想,李洪逃到了大使馆,外国人收留了他,说明他还有利用的价值,李洪为了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必忘要做出来忘恩负义的事情,欺师灭祖。 那样的话,李洪邪教组织的真实面目,就让大家一览无余了,不用你费尽口舌去解释,邪教组织的事情也就云消雾散。 这件事情也给了我们敲响了警钟,在未来的日子里,邪教组织的余孽仍在暗处蠢蠢欲动。李洪躲在大使馆内,为了向欧巴证明自己的价值,开始疯狂地编造谎言,诋毁曾经养育他的国家和人民。 这时候上面的领导才真正的意识到精神意识形态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韩景密切关注着李洪的动向,同时联合宣传部门,将李洪的丑恶嘴脸和邪教组织的真实罪行公之于众。 民众们看到那些证据,纷纷唾弃李洪和他的邪教。而李洪在大使馆内,看着外面民众的反应,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自己除了逃到国外别无他法,因为国内已经没有自己立足之地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意识形态斗争 邪教组织的事情经过宣传部门的广泛宣传,许多信徒才知道自己是被蒙在鼓里,是上当受骗了。于是许许多多的信徒,主动现身说法,以自己亲身体会来揭穿邪教组织的真实面目。 一时间,邪教组织从九霄云端跌入了深渊之中,邪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李洪虽然逃入了外国人的大使馆中,他也是惶惶不安,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背叛了祖宗,成为了一个人人唾骂的无耻之徒,不但是他本人,就是他的至亲至爱,亲朋好友也为他感觉到羞愧难当。 开弓没有回头箭,异想天开的李洪想过上人人羡慕的,人人崇拜的日子,自己又一无所长,走正常的路就是再奋斗三五辈子也是没有用的。 不甘心现状的李洪,这才走上了邪恶之路,也是一条不归路。 世界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西方国家一直都是视我们为异类国家,亡我之心也是没有改变,只不过是由原来的武力恫吓,变成了现在的思想意识渗透。 原来的都是看得见的事情,公开的,现在变成了隐蔽工程,偷偷摸摸的事情,对于这样的变化,许多人认为我们不必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 许多人认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入侵,我们都有信心击败的。一成不变的思想觉悟,是会让我们吃亏的。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而为之。 孙子兵法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国宝,现在那些阴险狡诈的西方人也学了过去,不但学到了内容,而且还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反过来又用来对付我们。 我们许多人还是躺平的心态,躺在过去历史的功勋章上,思想上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防范心理,认为我们已经开放了,那就是全方位的开放,心诚则灵。现实版本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开始上演了。 许多人的思想出了偏差,让西方国家许多糟粕趁机涌入国内,经济发展起来了,思想意识形态垮掉了,我们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外国人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利用李洪的邪教组织宣传西方的民主价值观,从意识上改造我们,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们的老大哥已经不复存在了,其中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 当大家还未完全警醒之时,西方势力又扶持了新的“代言人”。一个打着“慈善”旗号的组织悄然兴起,宣称要帮助贫困地区发展,实则在传播西方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 个别组织的头目表面和善,实则心怀鬼胎,他们在一些偏远地区建立学校,用所谓“先进”的教材影响孩子们的思想。 一些地方官员和民众被他们的表象所迷惑,还对其称赞有加。也有一些官员为了自己的政绩,心甘情愿为这些人服务。 然而,曾经在国外留学、深知西方手段的人都能察觉到了异样。有人也曾经暗中调查这些组织,收集他们传播有害思想的证据。在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后,他向相关部门举报。 相关部门得到了举报后并没有迅速行动,而是一拖再拖,最后并没有对这些组织展开调查和打击,更没有及时阻止了西方思想的进一步渗透。 经过这些事情后,越来越多的人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各种各样的组织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打着光明正大的慈善的旗子,却做与之不相符合的事情,许多地方政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为什么会这样? 追根究底还是因为上面的没有制定出来明确的政策制度,或者是对思想意识形态工作不重视,流于形式,让许多人钻了空子,没有出现什么重要的问题,歌舞升平,谁又会说逆耳之言呢?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缺少脊梁骨式的人才,出现崇洋媚外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样的情况要是继续下去,是非常危险的,为了引起某些人的高度重视,韩景写出来了自己的见解,并在重要的刊物发表出来,希望能起到作用。 这篇文章,一经发表,便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有人赞同,有人嘲讽,也有人反对并提出了尖锐的批评。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也是预料到的,人的意识形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对那些崇洋媚外的软骨头来讲,这样的文章就是对他们的行为全面否定了,不但如此,而且他们还会承担责任的。 谁愿意自己的所有努力被全盘否定?尤其是事关自己前途命运的事情,事关自己切身利益好事情,那肯定要去尽力争取的,所以说,有时候在意识形态方面的斗争也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老大哥分崩离析,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不过只是一阵风刮过,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规矩太模糊了,下面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要知道这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说小了,一点事情都没有,说大了,能让你坠入地狱,永不翻身。 所以说,关系到意识形态斗争的事情,一般的人是不愿意介入其中的,这不像一的站队那么简单,这事情要是成功了,当然能让自己青云直上,要是失败了,坠入地狱是肯定的,身上的标签也会是终身跟着的。 敏感的话题在官场中就是忌讳之言,更不要说参与其中的事情了。 为了让许多人从幻想想清醒过来,丢掉幻想,时刻准备斗争,也让那些软骨头的露出来本来的面目,韩景抱着飞蛾扑火的心态,发表了《意识形态事关国家生死存亡》这篇文章,而且还是署名的,这让许多人为韩景的‘鲁莽’行为捏一把汗。 和韩景熟悉的人,不少人都打来了电话,郁认为韩景有些草率了,这可不是成熟稳重的表现。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人所能涉及的。 官场的事情复杂又多变,有什么样的命运,好像早已经注定的,又好像变幻莫测的,许多人对韩景的‘鲁莽’行为感到高兴,尤其是早已经视韩景为自己前进的绊脚石。 甘西省某个别墅里,欢声笑语,以省委书记代明之为首的五六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兴高采烈的聊天,聊的话题当然是关于韩景所写出来的文章的事情。 现在的代明之已经不是顾春明时候的代明之了,现在代明之是‘兵强马壮’在常委会可以说是占据绝对的优势,一个人身兼多职,省委书记顾春明落马后,上面也没有再任命新的省委书记,只是让代明之先兼任着。 这事情也是无奈之举,一个原因是上面的领导意见不统一,存在较大的分歧,所以任命新的省委书记一直都是悬而未决。 另一个原因就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要知道甘西省承担着西部大开发试点的重要责任,是扛大旗的省份,没有三把刷子的人,还真的不敢接下这个职位。 全国几十个省份,难道就没有胜任的人呢?在论资排辈的严重的官场中,要在短的时间内找出来这样合适的人选,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诸多的原因决定了,甘西省一把手一时半会不会得到妥善解决的。 代明之已经是省长了,再兼任省委书记之职,能忙得过来吗? 什么事情都是看人的,代明之要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事无巨细的,他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就是一个职位也忙不过来的。 自从代明之兼任省委书记以来,他的工作重心向省委书记倾斜,应该是省长管理的事情,他让常务副省长常青负责,原来想着把一些事情分给几个副省长干的,后来一想,这样不太保险,代明之也不知道省委书记之位是不是百分之百是自己的,要是最后不是自己的,他还得回省政府。 所以思来想去,就决定让常青一个人先担着自己原来的事情。 代明之一肩挑两职,还都是重要的职位,所以与以前相比,自然也是春风得意,洋洋自得了,再加上从京城空降过来的纪委书记任强,组织部长丁江,政法委书记杨迪三个人都是自己人,这样的豪华阵容真是让人眼红。 此时在这别墅里,众人正讨论着韩景所写文章的事情。 “这韩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碰意识形态这种敏感话题。”杨迪冷笑道。 这杨迪也就是和韩景互换位置的那个京城副秘书长,他以前就是管理反邪教组织的事情,那时候他也知道邪教组织的事情,只不过他听领导的,对这事情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才说出来嘲讽韩景的话。 代明之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不屑:“他以为发篇文章就能掀起风浪?太幼稚了。不同意识形态的争论也不是他能引导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 众人附和着,笑声中满是对韩景的嘲讽。这时,代明之的秘书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代明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原来上面已经关注到了韩景的文章,并且要求甘西省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间表,并且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给出具体的结果,也就是对这事情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代明之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刚刚的得意瞬间消失,他开始思考对策,是打压韩景平息此事,还是顺着文章深入调查意识形态问题,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此时的韩景,虽然知道会面临压力,但依然坚定地等待着这场意识形态斗争的后续发展。 他知道如果这事情没有掀起什么,那就意味着在意识形态方面已经彻底沦陷了。各方阵营达成了平衡状态,这也是危险的开始。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也考虑过的,只不过是认为这样的情况微乎其微。 在政治生态处于平衡状态的时候,这种状态往往是短暂的,不可能是长时间这样的,掌握时局走向的大佬们,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破平衡状态的局面,平衡,失衡,再平衡,一直都是这样循环下去,这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局面。 韩景正是考虑到这里,才写了这篇文,这就好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投掷了一块小石头,势必会荡起波浪的,要是惊动了水中的鱼类,你想想看,以前的相对平静还会存在吗? 这就是韩景考虑的,别的人当然只是看到了表面上的情况。 韩景直接领导就是秘书长,韩景到了单位后,只见到过一次,就是一次内部会议时见到的,并没有打招呼,只是点头示意一下。 韩景就是从那次见面后,才感觉到自己不受待见,因为从秘书长马远的眼睛里看到了冷冰冰的眼神。 文章发表过第二天,马远把韩景叫到办公室,严肃地说:“小韩,你这文章闹大了,上面的领导发生了激烈的争论。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 韩景平静地说:“领导,我写这文章就是希望大家重视意识形态问题,即便有压力,我也不后悔。” 马远无奈地摇摇头:“话是这么说,但现在局面不好收拾。要是上面的领导们争论不休,你说这可咋办。” 与此同时,一些有识之士开始力挺韩景,在网络上发起支持意识形态斗争的话题,引发了广泛讨论。 民众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这让上面的领导不得不做出来选择。 要是上面的领导还是争论不休,不能作出正确的决定来顺应民意,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的。 韩景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也时刻关注着上面的领导最后决定,上次汪志高已经说过了,许多人思想上出了问题,才导致行为出现了偏差,这些事情都是暂时的。 韩景知道汪志高他们早已经注意了这方面,只不过是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介入,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为他们创造了合适的机会,他们不会无动于衷的,也不会让这样的机会错过的。 第三百八十二章 巡检组组长 不但是甘西省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其他的各个省份也都接到了通知,上面下发通知要求地方各级政府部门都要开展内部大讨论,结果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形成记录并上报备案。 许多人不想说出来自己的想法,这样的话,谁发表意见了,谁没有发表,发表意见的又讲了什么?都是记录在案,有档可查,想躲过去,门都没有。 许多人叫苦连天,这样一搞,下面的人讲也不好,不讲也不好,讲了又怕预判错了,要知道讲错了,就是站错立场,谁也不能保证不被秋后算账? 不讲的话,说明你没有意识形态方面的观念,政治思想站位不行,一旦是这样的结论,你还仕途升迁之路还有希望吗? 在体制内做事情,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思想意识,有温和派,有鹰派,也有崇洋媚外派,还有本土保守派,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派系构成复杂的官场。 官场派系林立又十分复杂,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地球人不都是这样吗?但是,如果你忘恩负义了,背叛祖宗了,那就是另一回事情了,在性质上是不一样的。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如果你忘了本,背叛了祖宗,那你连狗都不如了,这样的人当然是受到所有人的唾弃的。 躲是躲不过去了,想蒙混过关也是不可能的了,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于是一场关于意识形态的辩论、讨论在全国各地政府机关单位展开了。 老百姓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关心这些事情的,一日三餐,养家糊口已经是够他们忙碌的,再说了,思想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他们也不太明白的,老百姓只认谁对自己好,就支持拥护谁。 韩景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篇文章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其实自己也知道只不过是被人利用起来了,当成了一种工具。达到了某些人设定的目标,一段时间过后,经过了重新洗牌,各个阵营之间的平衡状态又将另一个样子。 这也是政治生态常有的样子,领导常用的手段之一,没有一个地方会一直都是一成不变的政治生态环境。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政治生态环境也是如此,没有一成不变的政治生态,也没有一日三变的,政治生态环境应该是在一定的时间内保持相对稳定和变化才是正常的样子。 一篇文章成了意识形态大讨论的导火索,而且还是全国性的,这事情的发展真的有点意外了,韩景不知道这事情会朝哪个方向发展,因为怎么发展,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 既然无法预料事情的发展走向,也就没有必要浪费心思去考虑了,做好自己的事情,顺其自然才是正确的。硬着头皮去做,也只不过是杞人忧天的行为。 让韩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全国性的大讨论开始的时候,上面下来了文件,任命韩景为巡检小组组长,负责巡检各地方讨论意识形态方面工作的进展情况,抽查某些人或者是某个人思想意识形态的真实情况。 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对巡检的对象要给出评论,实事求是的评价和建议。 看似简单,实则意义深刻,大家都是官场中的人,明眼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巡检组组长可不简单啊! 不是组长这个身份不简单,而是手中拥的权利不简单,巡检你,还要给你写评语,最要命的是还要记录在案,要是差评,那就影响到以后的仕途升迁之路,组织考察将意识形态作为首要的条件,那你仕途升迁之路还有什么希望? 以前许多人对韩景调京城任政法委副秘书长的事情都是幸灾乐祸的,那就是个冷板凳的位置,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再怎么样努力又能怎样呢? 大家都知道韩景背后站着的是黄家这棵参天大树,黄宝良在位置上的时候,能为韩景遮风挡雨,现在黄宝良退下来了,一个退休的人能量又能怎样呢? 官场都是人走茶凉,谁还会记得你呢?还会把你当回事?所以,大家都不把韩景当回事。 可如今,韩景摇身一变成了巡检小组组长,这权力让众人刮目相看。 那些曾经幸灾乐祸的人开始慌了,生怕在巡检中得到差评,要知道一旦写上了差评,那将意味着什么? 其实韩景清楚自己责任重大,他知道每一个评价都可能影响他人的仕途。他也会做出来令人不耻的事情,那都是小人的行为。他决定秉持公正,用自己的行为为官场带来一股清流。 韩景巡检的第一站就是甘西省,当甘西省的主要领导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还是慌张的很,虽然不是纪委下来巡查的,但是,也不能保证没有会举报的,老百姓一听说上面下来了巡检组,他们还管你是巡检什么事情的,都会认为下来的都青天大老爷,都是‘钦差大臣’,都是管着所有的事情。 要知道上面下来了‘钦差大臣’多少年才几次,机会不多,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韩景虽然不管纪检监察的事情,但是,是什么样的人,许多人还是很清楚的,眼睛里从来不揉沙子,又疾恶如仇,护犊子特别厉害,对奸诈阴险的卑鄙无耻之徒,他也是睚眦必报的。 这样的性格才是许多人害怕的,他们害怕韩景会‘多管闲事’,要知道韩景有通天的路线,一旦被捅了上去,那神仙也救不了你的。 韩景是怎么离开甘西省的,大家心里能不知道?人家可是干的好好的,成绩裴然,做出来的事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就是这样的情况,硬生生的把人给挪走了,目的是什么?你知道,我知道,韩景当然也知道。 甘西省是什么样的情况,上面的领导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暂时的放任自流,他们也是在等着一个时机,时机成熟了,自然就会动手的。 韩景的强势回归,让甘西省官场产生了震动,几家欢喜几家愁,有的人还担心韩景还肩负另外的重任,所以说,对韩景的到来某些人当然是忧心忡忡。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害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为了自己的利益安然无恙,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做出来的。 在甘西省康州市的某一个茶庄里面,四五个人围着桌子无精打采的喝着茶,许久也没有人打破这样的境况,看样子是要坐到天亮。 其中的一个人长叹一声,然后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韩景这次下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他是不是肩负重任,除了巡检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从京城传来的消息,也不是清楚的。” “我们以前太乐观了,盲目自信了,认为把韩景弄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又是坐在冷板凳上,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整不出来什么大事情,现在看来,我们失算了,不但没有阻止韩景,反而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不能独善其身,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来说,是很不利的,我们只能抱团取暖,共度时艰,不然的话,很快就会和顾春明等人见面了。” “大家都说说吧!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现在可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要是阻止不了韩景到这里,我们都得完蛋。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事情真的要是这样严重,我们肯定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就是完蛋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不然的话,岂不是亏大了?"其中的一个人放在茶杯有气无力的说道。 “事情还不至于到这样的程度吧?领导说了只要以前的事情不被人揪出来,就是出了问题,也不要紧的,我们只要把以前的事情处理好,守好家就可以了。”另一个人插话说道。 “你能保证以前的事情不被人翻出来?你那样的想法太天真了,我认为唯一的办法就是没有人去查,这才是最好的办法,别的就是再好也是扯犊子。"旁边的人插话说道。 “都是韩景惹出来的麻烦事情,没有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没有他的话,大家都是相安无事,就是他一出现才捅出来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他来这里,别的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你又不是高层领导,他韩景能听你的话?你说不让来,他就不来了?" “所以才说要想出来好的办法阻止韩景他巡查,最好就是不来这里。”另一个人继续反驳前面的话。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方,我们这样讨论下去,就是坐到了天亮也商量不出来办法的。”为首的人插话说道。 其实并不是没有想出来办法,只不过是都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工于心计,能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只不过是害怕承担责任而没有说出来而已。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这样的人组成利益集团,失败也是迟早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的,心不往一处想,劲不往一处使,怎么可能成功呢? “行了!大家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也没有必要商量了,那就祈祷各自安好吧!”为首的人有些生气的说道。 瓜分利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是争着抢着的,现在遇到了困难,都想做缩头乌龟,都畏缩不前,都害怕承担责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利益阵营发展壮大起来呢? “不就是阻止韩景到这里吗?办法无外乎就是那几个,用钱收买他,用美色拖他下水,给他更大的权利,让他永远不开口。除了这几个办法,难道还有别的好办法吗?”坐在次座的人,不耐烦的说道。 “钱买通他,肯定是不行的,黄家家大业大,钱对韩景来讲,就是个干巴巴冷冰冰的数字,我估计他对钱不感兴趣的,美女,更不要说了,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还都超级美女,再说了,他有贼心没贼胆,黄家要是知道他拈花惹草了,不把他阉割了?” “至于给他更大的权利,以我们的能力,能给他多大的权利?人家现在已经是副部级领导,你能给他更高的位置?我们有心无力的,” 另一个人分析着自己的看法,四个办法分析了三个,然后就闭口不谈了,显而易见就是剩下的最后一个办法了。 “我们还是民主集中制吧!我也不用再说出来了,大家举手表决吧!同意的就举手。”为首的人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极不情愿的举起手来,这可是走极端的路线,谁愿意呢? 大家见为首的已经举起手来,心里也是不大情愿的,但迫于形势严峻性,谁也不能置身事外,谁也不能独善其身,不得不都举起手来。 就这样,几个人以民主集中制的方式,决定了对韩景采取措施,针对韩景的措施。 韩景当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只知道许多人对他到甘西省巡检的事情都是抵触的。当然了也知道这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 几十年的官场历练,见过了太多的大风大浪,心里对这类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韩景是不担心害怕什么的,但是,黄宝良就不一样了,更不要说黄容了,黄宝良当然是知道官场的险恶,韩景这哪里是巡检,他就是去砸别的饭碗,摘别人的乌纱帽,断别人的财路,这样的事情,换成了你,你也不会甘心情愿的。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人家能不和你拼命?拼了命的事情,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解对你心慈手软,要知道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酷无情。 黄宝良虽然是不知道韩景会遇到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不会顺利的,肯定是会有人对韩景下手,下死手的。 黄宝良能下操心、担心、费心韩景的事情?以后黄家的大旗就要靠韩景去扛了,扛大旗的旗手要是出了事情,那严重性也是不言而喻,为此必须尽一切手段,确保安全,尽量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第三百八十三章 先疯狂后灭亡 黄宝良为了韩景的安全,也是费尽心思,能动用的力量都动用起来了,目的就是保证韩景绝对的安全。 其实黄宝良的担心虽然不能说是多余的,但是,也不能说是至关重要的,韩景身边的习惯一直都是韩景的可靠保证,习惯出身特种部队,还不是一般的特种部队,华夏龙之队,又是兵王,那身手自然也是强中强者。 从韩景做乡镇领导时,习惯就跟在韩景身边,几十年如一日,他们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两人早已经形成默契的整体。 习惯自始至终都是把韩景的人身安全放在首位,随时做好准备为韩景挡子弹,对这次巡检全国各地的事情,早已经精心准备,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科学技术也是保证安全的依靠。 无论是什么时候,保持与时俱进的状态才能更好的生存、发展,以前的保镖人,大多数都是以肉身为盾牌,时刻准备着以血肉之躯挡子弹,为自己的老板献身,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条件就是那样的。 现在的情况不同于以前的时候,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各行各业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保镖人也不例外,各种各样的科学技术应用到保镖行业,无人机,感知仪,激光笔等,让保镖人的提前预判能力大大提高了,被保护者的安全系数也有了质的飞跃。 习惯一直都是雷神安保外聘的教官,每当有空的时候,都去雷神安保训练基地去传授自己的实战经验,同时也接受到雷神安保新增的高科技产品,雷神安保一直都是半军方的性质,你说雷神安保是军事组织吧?又是个人出资的民营企业组织。你说是私人企业吧!所有的管理人员都是军方派出的,所需要的设备都是军方直接供货。 就是这样的一个组织,承担起许多事情,私人保镖,国家机关单位协助,公私兼顾。其实谁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掩人耳目,打着民营企业的幌子,做国家不方便直接出手的事情。 这样的组织,在世界各国都是很普遍的事情,和外国人组成的雇佣兵组织差不多,他们做了国家不方便做的又不能不做的事情。 习惯所接触的高科技产品,都是世界上没有流通的,民间根本就不可能买到的装备,所以每次到雷神安保基地去教学,回来的时候都是得到许多‘宝贝’,韩景对这事情从来不过问,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自己就是个外行人,外行人去过问自己不懂或者是似是而非的事情,那就是猪鼻孔里插葱白(装象)。 对于这次到甘西省去巡,习惯也是做足了准备,无论是从心理,还是从装备上都是做到了充分的准备,在装备上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微型抗干扰无人机,大小只有蜜蜂那么大,续航达四十八小时,可以拍照,也可以发射绣花针,这可是宝贝啊! 除此之外,智能机器人也是令人大开眼界,这可不是一般的智能机器人,能做到和真人差不多的形象,足以以假乱真。 智能飞行服,穿在身上可以在坠落时及时展开,自动保护好你的人身安全。 习惯带着这些高科技装备,和韩景踏上了前往甘西省的巡检行程。 四个人从京城出发,其他的巡检成员在第二天乘飞机随后到还,进入了甘西省地界习惯就悄悄放出了微型抗干扰无人机,让它在车辆周围侦查。 甘西省山路较多,地形地势复杂多变,这样的地形地势在抗日战争年代,给日本鬼子造成了重大的损失。 许多道路都是穿山而过,有的山路弯弯曲曲比歌曲《山路十八弯》还要夸张。要是一般的司机到了甘西,白天还可以将就行走,要是晚上,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开车行走,急弯,下坡路太多了,搞不好就可能冲下旁边的悬崖峭壁,造成车毁人亡。 在车辆行驶到一段极为险峻的弯道时,微型抗干扰无人机突然传回紧急信号。 习惯脸色一变,通过车内通讯系统说道:“韩哥,前方有异常,疑似有人设伏。” 韩景点点头,神色镇定。习惯立刻启动智能机器人,让其伪装成车辆内人员下车探查。同时,他开启了感知仪,对周围环境进行全面扫描。 不一会儿,智能机器人传回消息,前方弯道处果然埋伏着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除此之外,是停着几辆大型工程车。 从无人机传回来的照片可以看出来,这些人肯定是想要狙击韩景他们,前面的路线上有几处急转弯,其中的一处非常险恶,拐角处几乎成了九十度,根本就看不到前面的路况及车辆,从交通标志看,此处限速每小时五公里,而且还要连续按喇叭提示。 路的上面是山壁,此处就是人人皆知的老鹰嘴拐弯处。 从传回来的照片分析,对方应该是有几套方案设计,用工程车制造出来人为车祸是一个方案,在山壁上面制造人为的塌方是一套方案,直接用武器狙击也是一套方案。 所以说,至少不会低于三套方案,看着是有备而来,每一方案都是要置人于死地,孤注一掷的,不计后果的做法也说明了对方的确是被逼到绝境了。 习惯迅速思考应对之策,他决定利用智能飞行服和微型抗干扰无人机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他让韩景穿上智能飞行服,准备在关键时刻逃生。接着,他操控微型抗干扰无人机向埋伏人员发射绣花针,干扰他们的视线和行动。同时,他驾驶车辆加速冲向工程车,制造混乱。 在接近工程车时,习惯启动智能飞行服,带着韩景从车窗飞出。他们在空中借助飞行服的力量调整方向,稳稳地落在路边。而车辆在撞上工程车后爆炸,巨大的冲击力让埋伏人员阵脚大乱。 习惯想趁机指挥智能机器人加入战斗,与敌人展开激烈交锋。 韩景制止住了习惯,他笑着说:“我们将计就计,佯装出来被他们成功拦截了,等他们撤回去以后再继续前行,你负责用无人机将他们所有的人拍下来,并跟着他们,千万千万不能跟丢了位置。” 习惯这才明白了韩景的意思,放长线钓大鱼,为下面的直捣黄龙洞做充分的准备。韩景这也是走一步看三步。 天欲使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让你在疯狂的道路上狂奔,做出来疯狂的事情。 几分钟后,悬崖下面传来了巨烈的爆炸声,应该是冲下山崖的车辆发生了爆炸,韩景和习惯站在隐蔽之处,望着悬崖下久久不语。 此时十几个从隐蔽处走了出来,都站在路边看着爆炸起火的车辆,火光冲天,要知道工程车油箱是满的,而且车上还放着油桶,里面当然也是满满的。 工程车的司机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他只知道按照吩咐高速的向对方车辆撞去,事后就可以领到三十万块钱,这三十万对于有钱人,根本就不算什么,对于一般的普通人家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尤其是对处于困难的人家。 司机姓叶,叫叶新生,原来是康州达利矿业集团的司机,企业改制后,自己买了工程车在矿上拉料子,挣的都是辛苦钱,日子还过得不错,谁知道一件事情打破了正常的生活节奏,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叶新生起早贪黑的干活,并没有得到老天爷的垂怜,相反他却得到老天爷抛弃,他被查出来了肺癌晚期,无论是什么人,一旦沾上了癌,十有八九就被判了死刑,科学再发达也没有找到解决癌症的方法。 叶新生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一切经济来源都是靠他跑运输挣,顶梁柱垮了,家还能存在吗? 心灰意冷的叶新生,只能抱怨老天爷不公平,别的又能怎样呢?他隐瞒自己的病情,已经是病入骨髓,就是花再多的钱也没有用的,最后还是人财两空,他不想为自己的家庭留下巨额的外债。 就在叶新生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知道他情况的‘好心人’出现了,‘好心人’给他指出来了一条路,发财的路,按他们的意思去做,就有三十万元进账,而且还是提前支付,真是天下掉馅饼了,还有这样的‘好事情’?只不过出现的时间不太适合。 收到了三十万块钱,叶新生决定干,他也知道事情不是像‘好心人’说出来的那样的简单,他也不能去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就是韩景他们为什么会遇到工程车疯狂的撞向自己的车辆,要不是有智能机器人代替自己,那后果可想而知。 车辆质量再好,也经不起重型工程车高速撞击,很明显,对方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要知道这可是人为车祸,和谋杀又有什么区别?要知道之可是前往地方巡检的领导。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 蒙着面的十几个人,望着悬崖下面的爆炸燃烧的车辆,都是冷笑不已,为首的冷冰冰望着悬崖下的火光,吩咐着:“立刻放无人机下去拍照,带着伤员马下撒,我们可以回去交差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估计这就是为首蒙面人的心里想要说出来的话。 又过了十几分钟,十几个蒙面人才上了几辆车向康州市方向急驰而去。他知道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们头顶上有几个微型无人机在跟着他们。 这时候后面跟着的凌云和司机小王也驾车赶到了,韩景和习惯两个人上了车,便跟着前面的几辆车。在车内能看到前面几辆车行驶的轨迹,所以也不担心跟丢了车辆,要是距离太近了,也不合适,要知道这些人是专门干这样的事情,警惕性肯定是高于常人的。 此时此刻,康州市某处地方,灯火通明,许多人围着一张桌子坐着,他们盯着桌子上电脑屏幕,时刻关注着现场的情况。 他们从电脑屏幕上看到了重型工程车冲撞轿车的车祸现场,也看到了冲下崖谷的车辆爆炸的场景,可见当时车祸的严重性,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坐在车上的人怎么样了?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与此同时,京城的某个地方,也是灯火通明,他们也看到了从现场传回来的实时图片,‘车祸’的场景,让人感到车祸现场的惨烈。 一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简直无法无天!这些人竟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士可忍孰不可忍,真是丧尽天良,这样的人不除,真不足以平民愤。” 拍案而起的老者正是汪志高,旁边的人是黄宝良和杨尚军。 这几个人又是怎么到一起的,这也是韩景的主意,他就是要让这样的事情摆在明处,因为直到现在,在有些高层次领导的认知里,他们还是不相信甘西省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些人认为韩景以前的调查报告有些言过其实了,夸大其词了,所以对甘西省的一些决定一直都是犹豫不决,也存在一定的争议,上面的领导争论不休,不能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事必对地方的许多事情产生巨大的影响。 要是一直都是这样,西部大开发的伟大战略会受到直接的影响,这样的情况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当然了,那些想方设法阻止韩景的人是希望这样的,他们巴不得这样的事情悬而不决,最好能‘黄了’才好。 事实胜于雄辩,没有事实,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有些人当然是不相信甘西省的情况是很严重的,心存幻想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韩景就是要用事实来证明,让那些心存幻想的人闭嘴。 汪志高、黄宝良和杨尚军看到惨烈的现场图片,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黄宝良皱着眉头说:“看来甘西省有些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有些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制造出来车祸。” 杨尚军也点头道:“必须彻查到底,给公众一个交代。” 汪志高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等韩景他们那边的消息。看看这些幕后黑手到底藏在哪里。” 与此同时,韩景他们的车正紧紧跟在那几辆蒙面人的车后面,习惯通过无人机时刻掌握着对方的动向,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而真相也将在这场追逐中逐渐浮出水面。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为了仕途升迁… 韩景他们跟着前面的车辆进入了康州市,作为一个省会城市,虽然是穷省,但是省会城市的面貌是不会落后其他的兄弟省,毕竟是脸面的事情,再穷也不能穷政府的脸,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也要装下去,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车子七拐八拐的绕了很久,估计是为了看看是不是有人跟着他们,看这情形,也是有经验的行家里手。好在有无人机跟着他们,进入了市区时,无人机就利用自己的磁性,吸附在几辆车上,一个蜜蜂大小的东西,谁也不会注意到的。 随着车子进入了一处汽修厂,习惯控制着微型无人机在空中盘旋监控着,半小时后,有两辆从汽修厂驶出,都是高级轿车,成功人士标配。 两辆轿车驶出后,习惯也不敢怠慢,让微型无人机紧紧跟着,适当的时候吸附在车顶上,那样的话才保证不会跟丢。 两辆车一前一后汇入了车流之中,一直都是那样的自然。 韩景的车子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无人机不断传来前面车辆的行驶轨迹,科学技术真是帮了大忙。 突然,前面的两辆车在一个路口猛地加速,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韩景眉头一皱,并没有让车子追上去。可小巷里车辆难以快速行驶,很容易拉开了距离,又容易暴露自己。好在无人机还紧紧吸附在车顶上,继续传回位置信息。 两辆车在小巷里绕了几圈后,又驶出来汇入车流之中,这样的警惕性真是让人捏一把汗,要是没有微型无人机跟着,不要说被他们发现就是能不能跟上他们都难说。 汇入车流的轿车,向城北区方向驶去,坐在车上的人这才放心的靠在座位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悠悠的说:“现在后面应该是安全的。” “队长!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路上的摄像头都没有拍照的,我们又换了几次车,谁会想到这些事情?再说了,我们也是专业人员,平时干的事情就是盯梢和跟踪,谁能做到让我们觉察不到的事情?”车内一个年轻队员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队长白了他一眼,“小子,谨慎点没坏处,小心驶得万年船,要知道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对方要是能一直跟着我们,肯定不一般。”年轻队员撇撇嘴,不再说话。 韩景这边,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心中暗自佩服对方的谨慎。“看来这伙人不简单,真够专业的,咱们不能掉以轻心。”韩景对坐在身边的习惯说道。 两辆车继续行驶着,突然,前面的车再次有了异常举动。它们缓缓驶向了一个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韩景的车停在不远处观察着。无人机传回画面,只见两辆车停好后,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走进了商场电梯。 韩景思索片刻,决定自己和小王留在车上守着,凌云和习惯两名队人进入商场,继续追踪这几个人的动向。毕竟自己不久前任过省政法委书记,又兼任省厅厅长,面孔对许多人来说并不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几个人突然进入了商场?按道理讲,他们已经做出来了好几次试探性的动作,心里应该是放心了,怎么还要继续试探?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事情? 韩景也不能确定他们是怎么回事,只能小心翼翼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实前面的几个人都是康州城东区分局刑警大队的,自从刘旭东折进去了,城东区分局又换了局长,本来刑侦大队大队长伍东是有很大希望坐上局负责人的位置,因为刘旭东马上升任市局副局长了,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谁知道事情变化的太快了,自从韩景兼任省公安厅厅长后,重用了周文兵,先前以刘三刀、马强、徐光华和陈立新为主要一伙人前后脚都折进去了,没有了依靠的刑侦大队大队长伍东,升迁之路也就不了了之,不要说升任了,就是能做到自保就不错了。 好在刘旭东并没有交待彻底,虽然他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但是,他也不傻,全部交待问题和部分交待问题,最后的结局都是差不多的。 自己虽然进去了,外面还有自己的家人,亲朋好友需要人照顾一二,都交待彻底了,谁照顾呢? 许多官员因为犯罪蹲了大狱,这并不影响他的家人,他们需要托关系走后门的事情,还是异常的顺利,丝毫没有受到因为人折进去了而办不成了。 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你有把柄留在别人的手中,虽然对方在牢房里,但是,你能心安理得?你不会提心吊胆?不害怕对方把你供出来? 刘三刀、马强等人都是土生土长的甘西人,几十年的官场,还能没有几个铁杆?乞丐还有三个朋友呢? 伍东看着即将到手的局长的位置飞了,真是气的要死,煮熟的鸭子飞了,换成了任何人,心里都会接受不了的,都是有怨气的,都想着怎么去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韩景调过来才发生的,所以说,一切事情的根源都是韩景造成的,冤有头债有主,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伍东咽不下去的怨气,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得以发泄,那就是有相关的领导找到了伍东,目的很明确,阻止韩景到甘西来,就在老鹰嘴的地方,至于是采取什么样的办法,自己决定。不过呢?看结果给赏赐。 城东区分局副局长的位置,局长的位置和市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的位置,几个位置随便挑,唯一的条件就是办成事情,根据结果安排位置。 伍东知道这是自己的唯一机会了,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他认为自己就是刑警出身,几十年的刑侦经验,在行业内也算是刑侦专家了,这事情只要精心准备,做好方案,事情就可以做到了天衣无缝。 老鹰嘴又是自己管理范围之内,自己可以制造出来一个相当有水平的‘车祸现场’,就是更高级别的专家过来,也不会发现破绽的,自己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就是市局接手了,自己也会参与其中的,还是自始至终的。 自信满满的伍东决定挺而走险,富贵险中求,哪有不需要承担风险就可以得到的富贵? 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做不到,这事情至少也得十个八个人,还得有人愿意主动的去制造出来车祸,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 在金钱的巨大吸引下,在仕途位置的诱惑下,时间不长就全员就位了。 伍东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就等着韩景他们几个人过来,其实这样的准备要是没有可靠的消息支持,很容易落空的,你也不知道韩景他们是走哪条路,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过来的。 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伍东去操心的,因为领导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别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意思就是:伍东他们只需要在老鹰嘴做好准备等着就是,要是韩景他们不从那里经过,也是与伍东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允诺的事情还是照样兑现的。虽然只是空头支票,但是,总比没有强吧? 伍东也不怕领导不兑现允诺的事情,他也有自己的手段,在体制内做事情谁没有几把刷子呢? 伍东也知道领导也是不想让他知道更多的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就是换成了他,也会防着别人的,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伍东到商场也是临时起意,几十年的刑侦使他有了一种直觉,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监控着,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这样的感觉很强烈,为了印证自己的感觉是否对,他就临时决定到商场转一圈,凭他多年的刑侦经验,他能一眼就看出来谁是什么样的人。 凌云和习惯跟着进入商场后,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梭,留意着伍东等人的动向。伍东带着队员们在商场里看似随意地闲逛,眼睛却不断扫视着周围。 突然,伍东停在一个监控死角,向队员使了个眼色,几人迅速分散开来。凌云和习惯心中一紧,也加快脚步分开追踪。伍东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人,看看谁才是自己的要找的人。 伍东静静的看了十几分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他不由得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错了?是不是最近几天太紧张了,太敏感了,没有休息好,才有这样的感觉? 伍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从死角处走了出来,随便的在货架上选了几样东西,然后便提着东西向出口走去。 此时习惯才从更隐蔽的角落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凌云,要不是习惯及时制止住了凌云的行动,凌云肯定是被伍东发现的。 伍东虽然是刑侦专家,经验丰富,那也要看和谁比,他要是和习惯比,只不过是个小学生,习惯天生就有跟踪的天赋异禀,又经历过战火考验,曾经与外国人雇佣兵在非洲大沙漠里周旋好多天,外国雇佣兵都一点也没有发现他,要知道那可是世界上排名靠前的雇佣兵。 所以说,韩景让习惯跟着伍东他们,也是非常放心的,让凌云跟着习惯一起,也是为了锻炼锻炼凌云的能力,让他在实践中快速成长起来。 也幸亏让习惯跟着伍东,换成了别人,早已经被警惕性极高的伍东发现了。 伍东几个人提着东西下了地下停车场,上了车然后启动车子驶离了商场。 习惯过无人机得知这一情况后,发动车子继续跟在后面。伍东的车在市区里又绕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真的摆脱了跟踪,才朝着城北区方向疾驰而去。 韩景和习惯坐在车上分析着伍东的举动。“看来他们还是没完全放心,三番五次的做出来试探性的事情,这伙人专业素质很高,从这一点来讲,很可能是某机关系统的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要是真的是这样的情况,那事情就复杂化了,同时也说明甘西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使人变的疯狂起来。”韩景顺着习惯的分析进一步说道。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既然上了人家的死亡名单,他们要是知道我们还是安然无恙,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凌云有些担忧地问道。 韩景沉思片刻,眼神坚定地说:“我们继续跟着,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干什么事情。要是估计不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去见什么人,汇报结果。”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行驶,无人机持续传来前面车辆的位置信息。伍东等人似乎放松了警惕,车子的速度也逐渐平稳下来。韩景的车保持着安全距离,紧紧跟随着。 半小时后,前面的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停在一处别墅门口,韩景望了望身边的习惯,习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六架微型无人机盘旋了起来,对别墅进行了全方位的监控,就是一只蚊子飞过去,也能被监控到。 两辆车停稳了后,只有一个人从车上下来,下了车的人四周看了看,这才快步走进了别墅里。 二十分钟后又匆匆走了出来,上了车子,伍东他们发动车子,又开始返回市里。 韩景他们没有轻举妄动,依旧让无人机跟着。“看来这别墅里的人很关键,伍东他们应该是来汇报跟踪情况的。”韩景分析道。 车子往回开的路上,伍东似乎彻底放下心来,不再像之前那样警惕。韩景的车继续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突然,习惯指着屏幕,“队长,无人机传回画面,那辆车上的人好像在打电话,表情很严肃。” 韩景皱起眉头,“看来事情有变化,他们可能接到了新指令。” 伍东的车很快又回到了市区,在一个十字路口,他们突然转向,驶向了一个废弃工厂。韩景他们远远地观察着,等待着无人机进一步传回消息,想看看这伙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背后又隐藏着怎样更大的阴谋。 第三百八十五章 双面人 这样的反常的事情,让韩景眉头紧锁,按道理汇报完工作,应该是回市里,因为完成了任务,要么就是去庆祝一下,要么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怎么突然间又调头了呢?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韩景吩咐习惯,利用无人机监控着,人停止继续跟着,因为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谁也不知道,也不能保证不会出差错,要是出了一点点状况,那先前所有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见好就收才是上上之策,有无人机监控着就可以了。 伍东他们的确是接到了电话,在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有人进行了毒品交易,这可是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让他带人马去现场,其他的人随后就到。 身为一个刑侦大队大队长,这事情肯定是自己的分内事了。 伍东望着车内的其他人,便笑着说:“让我们出彩的机会来了,这事情也可以为我们打掩护的,拉响警笛直接去城郊废弃工厂。” “队长!那样的话,不是惊动了交易的双方?”一个队员疑惑不解的望着伍东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要是不拉警笛,路上光是红绿灯就得耽误不少时间。拉响警笛,一路畅通,能更快赶到现场。等快到的时候,再关掉警笛悄悄摸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伍东解释道。 队员们听后纷纷点头,觉得队长说得有理。车子里拿出来了警报器放在车顶上。 警笛响起,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向城郊废弃工厂。与此同时,习惯他们通过无人机看到了他们的行动方向,心中暗道:原来他们是警方人员,难道警惕性那么高,现在应该是有新任务了,这倒是个意外情况。 他决定密切关注无人机传回的画面,看看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又是怎样一番情况,说不定能从中发现更多线索,让这一连串反常事件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坐在车里面的伍东也没有闲着,掏出来了手机拨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伍东兴奋的说道:“哥们儿,来活了!还是个大活,你愿意不愿意过来?” “伍哥!我们新闻媒体人就是个苦命人,二十四小时待命,什么样的大活?我们马上出发。”电话里也传来了一个人兴奋不已的声音。 听着应该是个记者,伍东这样做,也是经过考虑的,他的想法和计划就是:让记者跟着自己先去毒品交易现场报道,然后再去老鹰嘴‘车祸现场’,这样的话,自己正面高大的形象就能在媒体上展现出来了。 经过新闻媒体报道出来,自己有了这个荣耀加身,领导们替自己运作局长的位置就容易多了。 他相信,有记者在一旁记录,这次行动一定会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和认可。车子很快接近了城郊废弃工厂,伍东示意关掉警笛。 队员们迅速下车,呈包围态势慢慢靠近工厂。习惯他们通过无人机看到他们的行动,更加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伍东带着队员悄悄潜入工厂,发现毒品交易双方正激烈争吵。原来买家怀疑货物有假,卖家则坚称没问题。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伍东一声令下,队员们迅速出击,将交易双方一网打尽。 记者们也及时赶到,对着现场一阵猛拍。伍东接受采访时侃侃而谈,尽显英勇。 之后伍东又接到了电话,在老鹰嘴发生了非常严重的车祸,他便打算带着记者前往老鹰嘴“车祸现场”,而习惯也继续操控着无人机,紧紧跟随着他们的行动,想要揭开更多背后的谜团。 在往老鹰嘴的路上,伍东又在电话里向领导汇报了老鹰嘴的大概情况,相关领导听到了伍东的汇报,也重视起来了,因为听到了有悬挂京城牌照的车子冲下了悬崖,并发生了爆炸。 领导心领意会,他当然知道伍东的真实意图,领导就是领导,立刻作出了指示,康州市公安、消防、应急、医疗、环保、公路等部门立刻调集人员奔赴老鹰嘴,尽最大努力,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抢救伤员,把损害降低到最低,也要做好相关事宜,避免产生较大的社会影响。 正准备休息的康州代市委书记苏明,也接到了相关领导的电话,不敢怠慢,立刻带着相关部门的相关人员紧急赶往老鹰嘴。 一时间,康州市热闹了起来,警车的警笛声、救护车警笛声,消防车警笛声在康州市上空回荡起来。 韩景他们见到了这样的情况,也是十分意外的,凌云和习惯互相看了看,又都望着韩景,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康州市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看了看习惯和凌云便笑着分析道:“他们这是要演出一台大戏,想着借此机会给自己增加政绩和荣誉,最主要的当然是让老鹰嘴‘车祸现场’成为了一个毫无头绪的事情,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不了了之。” “你们想想,这么多部门过去了,原来的现场还会存在吗?这哪里是救援?表面上是救援,实际的情况就是破坏‘车祸现场’,还是光明正大的。这个人智商不低啊!知道借势,让许多不明真相的人成为他们的帮手。” “我们要是没有充分的准备,真的坐在车上,你们可以想象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就是上面下来人调查,又能怎样呢?最后的结局肯定是悬而未决,许多人肯定认为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但是,你没有证据去证明,你又能怎样呢?” “最主要的是,以后还有谁敢到甘西省,真正的‘动刀子’,除非你不要命了。这事情要是成为了一个谜,那影响是深刻的,不可想象的。” 凌云和习惯听完了韩景的分析,才明白了一些,以前光知道官场很复杂,谁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除了复杂外,还有一定的危险性,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还是明目张胆的去做,通过一番操作后,最后还是荣誉加身。外面的人,谁又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鲜为人知的秘密? 别人只认识穿黄马甲的就是执法人员。但是,没有人会去探究黄马甲是怎么来的。 韩景接着说:“现在我们不能坐着看热闹,得想办法在他们破坏现场前‘车祸现场’的原貌固定下来,那可是关键证据。而且他们所有的行动都要拍照,尤其是这车中的领头人,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能漏掉了。” 习惯皱着眉头思考片刻,提议道:“无人机或许能派上用场,我们可以操控它提前飞到老鹰嘴,从空中寻找有利的位置,监控所有的动作。” 韩景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你马上操作无人机过去。我们只能在远处待着,不能太近,免得被人怀疑。” 习惯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操控着一架架无人机朝着老鹰嘴飞去。 与此同时,韩景他们也加快速度,朝着老鹰嘴赶去。在路上,他们不断通过无人机传回的画面观察现场情况。 当无人机接近老鹰嘴时,画面中出现了一些可疑的迹象,似乎在悬崖边有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韩景眼睛一亮,“看来这里面确实有猫腻,我们得快点赶到,一定要在那些人破坏证据前把‘车祸现场’原来的面貌拍照给固定下来。” “放心好了!我办事你放心,你还信不过我?你可知道,我这次从雷神安保淘到了多少好东西?光是微型无人机就两百架,不要看着只有蜜蜂大小,里面的装着东西不简单,大无人机有的东西它都有,没有的东西它也有,拍个照只不过是个小儿科,我用了十八架微型无人机,全方位无死角的进行拍照,不会漏掉的。”习惯自信满满的说着。 习惯平时很少说话,更不要说让他吹牛逼了,今天说了这么多,也是为难他了。 韩景听到了习惯的话,微笑着点点头,赞叹道:“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你刚刚说过的,我办事你放心,原话应该是,你办事我放心。这可是老人家的口头禅,听着很舒服。” 习惯听到了韩景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此时的康州市,一队庞大的车队,响着警笛声风驰电掣向城东方向急驶而去,这样的场面,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和议论。 坐在车上的康州市市长,代书记苏明,眉头紧锁,他正在思考着事情,他总觉得事情很蹊跷,他先前也听到消息,是从常务副省长常青那里听到的,调任京城任副秘书长的韩景,又有了新身份,巡检小组组长。 可别小看这个职位,权力可不小,巡检全国各地所有的地方,虽然是巡检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但是,这只不过是语言表达出来的,具体的要看是什么样的人去做,懂得人都懂得,表面上东西并不代表实际上的。 常青和韩景虽然打交道不多,但是,两人关系密切,只不过是没有公开出来,当时的那个环境也不适合公开的,要知道苏明和省厅副厅长周文兵都是常青的人,韩景都是给与鼎力支持,尤其是周文兵,他直接将省厅交给了周文兵负责,并且为周文兵扫清阻碍的人,徐光华进去了,马强也进去了。 常青还告诉了苏明,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也是有一定的依据,不是乱猜测,常青告诉苏明,韩景巡检的第一站极有可能就是甘西省。 理由是:韩景的性格决定的。要知道韩景到甘西省任政法委书记兼职公安厅厅长的位置,才不长时间,时间不长,做出来的事情可不少,还都不是小事情,虽然有些事情与韩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明人都知道背后都是有韩景的影子,顾春明黯然下台,刘涛阳、赵达、胡衍、刘三刀等人折了进去,可以说是把甘西的官场搅了个天翻地覆。 这要得罪多少人!所以才被调整去了京城,坐上了冷板凳,在别人眼皮底下做事情,本以为会平平静静的,谁知道一篇文章又搅动了官场神经。 坐在冷板凳上才几天时间,又成了巡检组组长,换成了别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你们把我挤兑走了,我强势回归就从你们这里开始。何况在甘西省暗地里的调查还是秘密进行着。 苏明脑子里忽然崩出来一个让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念头,会不会是韩景他们坐的车子在老鹰嘴出了‘车祸’?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苏明想到了这里,身上冒出来了冷汗,他心里很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傻子也能看出来其中的玄机。 苏明闭上眼睛,又睁大眼睛,吩咐着秘书:“你立刻马上打电话给城东区分局问问,是谁接手老鹰嘴‘车祸现场’的,我有话要问。” 秘书哪敢怠慢,立刻打电话给城东区分局负责人,一番询问后,才明白了老鹰嘴‘车祸’是怎么回事。 当苏明从秘书嘴里知道了大概情心里凉了半截,京城牌照,红旗车,京A6…,苏明的心真的凉了大半截,因为这些东西指向性非常明确,是韩景他们的车子,车子是韩景他们的,坐在车里的人能是别人吗? 苏明本来想着给常青打电话的,但是,又没有拨出去,现在的情况还不是清楚的,在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冒然打电话有些不妥当,自己担心害怕也就算了,再连累领导跟着担心害怕,那样的话,也太残忍了,苏明决定先到现场看看情况再说。 车队很快抵达老鹰嘴“车祸现场”。伍东看到苏明来了,连忙上前汇报情况。苏明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四处观察。 此时,韩景他们也赶到了附近,通过无人机,清楚看到了现场的一切。韩景发现苏明的到来似乎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变化。 苏明表面镇定,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他走到悬崖边,仔细查看那些可疑痕迹。苏明毕竟是外行人,他又能做出来什么异常的地方? 第三百八十六章 绝处逢生的司机 伍东跟在苏明的后面,不时给苏明讲‘车祸现场’的情况,苏明心情沉重,他从伍东的讲解中,已经判断出来了,‘车祸现场’的车子笃定就是韩景他们的,这样的‘车祸’原因还用猜吗? 苏明望着黑乎乎的悬崖下面的的,心里祈祷着,希望韩景他们有惊无险,逢凶化吉,能渡过这一劫难。 “你们派人下去了吗?下面的情况怎么样?”苏明带着怒气冲着伍东问道。 “下面的地形地势很复杂,又是夜晚,光线不好,我们已经放了无人机先探测了,我们得保证不会发生次生危险,现在只能等无人机传回来的图片再作下一步打算,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伍东一板一眼的向苏明汇报着。 这样的汇报,任何一个人都是无可挑剔的,苏明心里虽然是很不满意,但是,碍于众人的睽睽注意下,又有许多新闻媒体在场,他也不好发作。 “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派人下去进行搜救,时间就是生命,我们要争分夺秒的与时间赛跑,这也是对生命负责的体现。”苏明严肃的说道。 伍东伍东立刻点头,“苏书记,您放心,我们已经在组织专业的救援队伍了,等无人机传回准确信息,就立马下去。” 这时,负责操作无人机的人员突然喊道:“有发现!发现了车子的位置!” 众人连忙围过去看屏幕。只见画面里,一辆轿车已经严重变形,只剩下架子了,旁边的是一辆重型工程车,也是只剩下了残骸,车子里面还在不断的冒烟。 众人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心情都是沉重,伍东表面上佯装着心情沉重,心里却是很欣悦,只不过谁也看不出来的,又有谁知道他这就是这‘车祸’的总策划和执行人? 既是导演又是演员,演出来的戏又达到自己的预期的目的,他心里能不高兴?要不是有这些人在旁边,说不一定他能高兴的跳起来。 此时此刻的苏明脸色十分阴沉,他心里真的是凉了半截,他望着身边的市局长,严肃的说:“严局长!你亲自牵头马上成立了专门小组,全力以赴,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明车祸原因,“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给公众一个交代!” 严局长立刻立正,坚定地回答:“苏书记,我一定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救援人员兴奋地喊道:“有人活着!发现生命迹象了!” 众人又惊又喜,连忙仔细查看画面,发现工程车旁边几十米处似乎有微弱的动静。 苏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说:“马上安排救援,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伍东心里一紧,没想到会有人活着,这可打乱了他的计划。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指挥救援人员迅速行动。很快,救援队伍顺着绳索下到悬崖底部。苏明在上面焦急地等待着,祈祷着韩景他们能平安无事。 而伍东则在一旁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变数,他知道,事情恐怕不会像他预想的那么顺利了。 救援人员发现的生命迹象正是工程车司机叶新生,他在冲下悬崖的过程中,被甩出了驾驶室,恰巧被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托住了,再掉到了地上,地上又是厚厚的树叶枯枝,所以算是捡了一条命。 叶新生在收到了指令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那时候车子已经高速冲向前面一辆刚从拐弯处驶出来的轿车,叶新生本能反应的踩刹车,但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刹车失灵了,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车子出问题了。 叶新生对车子是十分爱惜的,因为车子也是自己贷款几十万买的,全家人的希望都在这辆车上,自己又是十几年的老司机,车子性能自己十分了解,一直都是保持在最佳状态,怎么会可能出现刹车失灵了呢? 时间也就是在那十几秒,你就是技术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呢?工程车撞到了轿车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冲下了路边的悬崖。这事情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就是神仙也反应不过来,就是反应过来了,也无法改变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好在老天爷格外的开恩,叶新生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叶新生这一活了下来,把伍东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可是他绝对意料不到的事情,你想想吧!汽车冲下了悬崖下面几十米的深谷中,又发生了爆炸,还能活下来,这样的概率有多大? 活下来也没有什么的,要命的事情是叶新生知道了不少东西,那才是最要命的,要是有人顺着叶新生这条线查下去,后果是什么样的?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出来的。 ‘车祸现场’的一切情况,韩景他们也在第一时间内知道了,韩景知道叶新生的存活会对许多人构成威胁的,如果不立刻采取行动,也许叶新生会在送医院的路上‘不治而亡’,理由别人都想出来了‘伤势过重’。 韩景的考虑是完全正确的,当伍东知道了有人存活的消息,确实是惊出来了一身冷汗,但是,事情既然是这样了,就必须采取行动,弥补漏洞,不然的话,不要说局长的位置了,就是自己的大队长位置都可能难保,说不一定还要进去踩十年八年缝纫机。 伍东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他对身边的一个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別人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话,但是,这一切都被监控的微型无人机拍了下来。 韩景也在习惯的耳边低声讲了几句话,习惯听完了韩景的话,轻轻的点点头,然后用手机发出了指令,具体是什么样的指令,又是发给谁的,坐在车上的凌云和司机小王也是不知道的。 伍东和韩景双方都是为了叶新生,不过双方的目的不一样,一方是想方设法让叶新生闭上嘴,永远的闭上嘴;另一方却是想方设法的保护叶新生的生命。 叶新生可是一个极其有价值的人,从他身上可以得到许多有用的线索,也可以说叶新生是某些事情的切入点和突破口,如果不是韩景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叶新生百分之百活不过十个小时,或许是更短的时间。 伍东当然是知道叶新生存在的重要性,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掐断这条线,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伍东心急如焚,不断催促救援人员加快救援速度,他想要派人将叶新生送上救护车,亲自保护他送去医院。 而韩景安排习惯发出的指令,让暗中保护他们的力量迅速行动起来。救援人员抬着叶新生送上了救护车时,伍东安排的人也想着随车跟着,不过被医护人员拒绝了。 伍东也不能强行去做,毕竟自己人都是警察,救死扶伤也不是自己擅长的事情,要是强制要求的话,那么多人看着呢?他们会怎么想? 救护车拉着奄奄一息的叶新生向市里面急驰而去,伍东也派人驾车跟着,理由是“保护叶新生安全,必要协助调查。” 救护车在公路上疾驰,伍东派的车紧紧跟在后面。车内,叶新生气息微弱,医护人员正全力抢救。其中的两个人,坐在旁边看着。他们都是接到习惯指令赶过来的支援人员,驾驶室一个,后面两个。 伍东派的三个人坐在跟随的车里,领头的人眼神阴鸷,盘算着如何在途中解决掉叶新生,到了医院里就不好下手了。 救护车到了市区的一个转盘路,真是凑巧又有两辆一模一样的救护车加入了车流之中,这样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后面跟着的人傻眼了,三辆一模一样的救护车分别驶向不同的道路,哪一辆才是真正的要跟着的救护车? 领头的人急得直拍大腿,赶紧让手下下车拦着其他的车辆分成三组分别跟踪。这一耽搁,前面的救护车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伍东得知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但也只能寄希望于能蒙对。 而真正载着叶新生的救护车,在支援人员的护送下,朝着安全的地方驶去。 原来,这是韩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调虎离山之计。习惯发出指令后,就联系了相关人员准备了另外两辆救护车。当他们看到伍东派人跟踪后,便果断实施了计划。 支援人员一边保护着叶新生,一边与韩景保持联系。韩景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员,对接人员将救护车上的叶新生又转移到另外的车上,然后急驰而去,这也就是几分钟内的事情。 救护车依旧向医院驶去,只不过是没有了伤员叶新生,而真正的拉着叶新生的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向西部战区总医院急驰而去。 在京城等着消息的汪志高、黄宝良和杨尚军也是心急如焚,他们也怕韩景几个人出意外的,虽然韩景几个人没有出车祸,但是,一直都是跟踪着制造车祸的人,这事情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 正在着急的时候,杨尚军收到了韩景的信息:幸存司机急需救治,安排军区医院对接。 杨尚军是军区司令员,他当然知道韩景是什么意思了,马上安排专门人员和韩景对接,这才有刚才发生的事情。 当伍东知道拉叶新生的救护车已经没有了人,气的直跳脚,他知道自己摊上事情了,摊上大事情了。 因为伍东知道有一股神秘力量参与其中,这股神秘力量好像对自己的所有事情都知道的,而自己却是对神秘力量一无所知,双方这样的差距还怎么较量。 就好像两人拳击手,一个是隐身的,你怎么才能击倒对方?估计是毫无办法的,只有被打的份,直到被击趴在地上不动为止。伍东不甘心啊!要知道自己也是几十年刑侦老手,直到现在对这样的异常还是丝毫没有觉察到。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垂死挣扎,不然呢? 对叶新生的莫名其妙跟丢了位置,伍东就知道这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无论怎样,还是希望事情有转机的可能性。 伍东决定借助自己的优势条件,利用公安机关来解决目前的问题。他立刻向自己的领导严伟局长汇报了救护车被‘劫持’的事情。当然是经过自己添油加醋加工一番的。 严伟听完了伍东的汇报后,认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他便立马向市局长丁立汇报,市局长一听到这个消息,又向在‘车祸现场’的代理市委书记苏明汇报,一通汇报下来,时间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苏明感觉到意外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当着公安的面将救护车上的人给‘劫持’了?事情比想象复杂了。 “你们动用一切手段,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幸存者的下落,活生生的人在眼面前弄丢了,真是让人开了眼界。”苏明怒气冲冲的训斥着身边的市局长丁立。 苏明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这个丁立也是刚上任不久,很不听话,对苏明的话一向都是阳奉阴违,使苏明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是毫无进展,但是,自己又无可奈何,因为丁立的后台硬,有新来的省政法委书记戴运来支持,也可以说丁立就是戴运来的人,是他从京城带过来的,据说以前任分局长。 苏明本来就是在气头上,正没有地方发泄情绪呢!听到了幸存者又弄丢了,他怎么能不发火?一个大活人,又是自己地盘上的救护车拉着,在自己的地盘上丢了,这和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丁立挨训也活该,上任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赶场子,赶酒场子,因为有人请他吃饭,每次都是喝得醉熏熏的,白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还指望他做事情,能找到办公室就不错了。 丁立挨了训,他也只能忍着,谁自己是人家的下级呢?官场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丁立又训斥严伟道:“严局长!你怎么搞的?手下养出来的都是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你要是不能干,趁早挪地方,我们不养闲人,我命令你在一个小时内找到幸存者,不然的话,你主动请辞吧!” 丁立知道严伟是苏明的人,他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心里想着:你苏明训斥我,我就训斥你的人,看你面子往那放。 第三百八十七章 扑朔迷离的巡检组 苏明当然明白丁立是什么意思了,他这是当着众人的面打自己的脸,想反击吧,又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何况自己的后台没有人家硬气,忍一忍吧!以后找机会加倍奉还。 苏明并没有再说什么,冷冰冰的看了看丁立便转脸示意了严伟,严伟便迅速走出了人群,安排工作去了,伍东也跟在后面,怎么能少了他这个关键人物呢? 苏明在‘车祸现场’又简短的说了几句话,便返回了市里面,他得把这事情向自己的领导常青汇报一下,听一听领导是什么样的看法,毕竟人家见多识广,比自己考虑问题全面。 返回市里面的苏明并没有立刻打电话给常青,而是思索一会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想了一下该怎么说,这才给常青打了电话。 坐上了领导的位置,很少有在十一点前睡觉的,需要这些领导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有公事,也有私事,要不怎么说日理万机来形容他们呢? 苏明的电话拨了出去,几秒钟后便通了,电话里传来了常青的声音:“小苏啊!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你是有事情啊!什么事情?” 年龄再大,级别不够,在上级领导面前都是小,上级领导都会这样称呼的,好像这样才能显示出来领导与下级的真实的关系。 苏明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说:“老领导!出事情了,即将下来的巡检组组长韩组长的车子出了严重的车祸,在老鹰嘴,现在还没有办法鉴定出来车上有没有韩组长,我也是刚从车祸现场回来,我觉得应该向您汇报一下这个事情。” “这事情啊!我已经知道了,你是担心害怕韩组长出事情吧?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不过不必要过度紧张,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吧!明白吗?”电话传来了常青平静的声音。 常青的话,让苏明有些吃惊和意外,他没有想到,常青并没有因为这事情而发怒,情绪很稳定的。难道。。。。。。? 苏明有此疑惑不解,但是又不好深问下去,领导不说出来的话,自然有不说出来的道理和原因,这时候,你千万千万不要再傻乎乎的追问下去。就是平时关系再好也不要这样做,一旦做了,你的形象在领导心里就一落千丈,他就会逐渐的疏远你,谁愿意和傻子、二愣子为伍?那不是自掉身价吗? 其实这也不能怪常青,他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他知道这事情不是像苏明看到的那样的简单,他认为韩景是十分精明的人,上次到了甘西来,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却做出来了别人多少年都做不了的事情,把甘西的官场搅的天翻地覆。 这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情,得罪了一大帮人,这可不是一般的得罪,把许多人整到监狱中去反思自己了,这些人能不对韩景恨之入骨?他们中间许多人都是几十年的官场经历,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哪一个没有一帮人,别以为树倒猢狲散了,那些都是表面上的情况。 在官场中能成为一个阵营的人,因素是多方面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最好的说明。这个‘道’在具体方面也是多方面的,有的志同道合,有的臭味相投,有的利益相同,也有的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暂时走到一起。 常青在官场多年,自然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韩景当然是知道其中的弯弯曲曲了,他既然知道了,又敢去做,说明自己有考虑的,这就像打仗,打仗前肯定是要做全方位的了解,制定出来的方案也是好几套的,不会只有一个方案的。 得罪人了,断人财路,你再次回来,别人能对你友好?他们恨不得喝了你的血,方解心头之恨。在这样的情况下,韩景他们在傍晚独自一车,不通知任何人,不随巡检组全体成员,提前过来,这一行为都让人难以理解。 要知道这次下来只不过是巡检意识形态方面的进展如何,这事情并不是像上面派下来的别的督察、检查、巡查那样,需要悄悄的下来,没有必要的。 常青怀疑韩景的动机,是不是有诱敌深入的嫌疑?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不会轻易的就着道了,那样的冲动不是韩景的作派,他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主,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算计到他的。 所以说,常青听完了苏明的汇报后,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特别的情绪方式,像常青这样位置的人,起码都有三十年左右的仕途经历,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他们考虑问题的方式角度肯定与年轻人不同,根本就不存在冲动这样的说法。 听风就是雨这样的事情对常青这样身份的人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虽然还达不到泰山崩而不变色的境界,但是,也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事就方寸大乱。 苏明听到常青如此沉稳的回应,心中稍微安定了些,他明白领导自有考量。 挂了电话后,苏明依旧不敢放松,一边关注着老鹰嘴车祸现场的后续情况,一边留意着巡检组其他成员的动态。 与此同时,在老鹰嘴现场,严伟和伍东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他们仔细勘查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严伟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存在一定的破绽,所谓的天衣无缝只不过是传说而已,似乎这场车祸并非意外那么简单。而此时,车祸背后的黑手伍东也在暗中观察着严伟的一举一动,他们企图掩盖真相,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另有人注视着,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场围绕着老鹰嘴离奇车祸的暗战,正悄然拉开帷幕。 京城,西山,一个小院,灯火通明,院子的东厢房有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轻松的聊着天,正是汪志高、黄宝良、杨尚军几个人。 “这下都放心了,我没有想到韩景这小子这么鬼,跑到铁扇公主肚子里折腾去了,还能毫发无损,我是低估了他。”汪志高微笑着看着黄宝良,用赞赏的口气说道。 “你们才知道啊!这才哪跟哪!后面的惊喜多了去了,看着甘西省又要有许多人失眠了。”坐在旁边的杨尚军插话说道。 “甘西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睡不着觉还算个屁,真正睡不好觉的应该是那一位了。”汪志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北方。 几个人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汪志高指的北方,就是指甘西省那些人在京城的后台人物,只不过是没有直接指名道姓罢了。 汪志高说的确实是这样,离汪志高住处有几里路远的北面的座四合院里,此时此刻也是灯火通明,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也坐着几个人,不过气氛严肃又紧张,让人感到很压抑。 坐在首座位上的正是最高政法委书记康平,他一脸怒气,眼光阴神的盯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就是甘西省省委书记代明之,代明之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低头不语,不敢看着康平的眼睛。哪里还像个省委书记的样子,平时的气势如虹已经是荡然无存。 “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做事情要动脑子,别想一出是一出,这事情就是傻子也知道不应该去做的,意识形态的巡检又不是什么纪检巡查,不用那么着急的,也不需秘密行动的,韩景他们为什么要在傍晚的时候下去?为什么单车下去了?还不是为了引诱!” “知道人家在诱敌深入,故意引你上钩,你还要去,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真不知道几十年的仕途是怎么混的。” “现在倒好,幸存者也不见了,我不用想,韩景他们的车子里什么人都没有,不见的幸存者也是他出手的,你们有证据吗?怀疑又有什么用?” “我们留下来的事情本来就是漏洞百出,好不容易补上了,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去补?能补上吗?有时间去补吗?人家就等着你去补呢?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先回去吧!我累了!” 说完了话,康平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秘书周勇用眼神示意了坐在沙发上的人,几个人知道不能在坐了,便悄悄的起身,垂头丧气的跟着秘书周勇走出了客厅。 其实代明之他们几个人心里也是很憋屈,韩景他们从京城下去的消息是这边提供的,当时并没有说这是诱饵的事情,事后诸葛亮,这样的话谁不会说? 领导就是领导,有政绩的事情,下面的人肯定要往领导身上扯,千万千万要让领导突出出来;有问题的事情,下面的人要主动的自己去承担起来,千万千万不要涉及到领导。领导对的事情肯定是对的,领导错的事情也是对的,错了只是下属没有领会精神才出错的。 周勇将代明之几个人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才轻声说:“领导心情不好,白天开会的时候因为事情和其他领导争论,结果不太理想。你们要多多担待,心里就是有委屈也要憋着。” “这车祸的事情,我两点意见,一个是尽最大努力将幸存者找到,安排妥妥当当的,不能让他产生一丝一毫对车祸不利的事情。另一个事情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再查一下,查漏补缺,尽量做到完美,也要做最坏的打算,时间紧迫啊!”周勇望着代明之等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秘书都是领导最信任的人,也是最贴身的人,知道领导想着什么,又要做什么,所以说,有时候秘书的话,就是领导的意思。 代明之几个人当然明白了周勇的意思,几个人和周勇又寒喧了几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西山连夜返回了甘西。 周勇送走了代明之等人,便回到了客厅,康平睁开眼睛,淡淡的问道:“都走了吗?我的意思传达没有?” “都走了,您的意思都传达给他们了,我又擅自做主增加了一个事情,让他们把以前的事情再回头认认真真的查一下,查漏补缺。”周勇望着康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康平微微的点点头,算是认可周勇的行为。周勇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算是做对了,谁都知道康平很强势的,生性多疑,性格也让人捉摸不透,不像别的领导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善于与人沟通。 各方阵营都行动起来了,平静下来的夜晚对于某些人来说,注定又是不平静的一个夜晚。 韩景他们除留下来的两个无人机监控人员,别的人已经撤离了‘车祸现场’。韩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重心应该是幸存者,因为从他身上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能找到极其有价值的线索。 这样的关键人物,是千万千万不能出差错的,哪怕是一点点的错误也不能有。 身在京城的杨尚军当然也知道这些情况,为此也提前从京城返回了西部军区,亲自安排绝对可靠的人做这个事情。韩景他们几个人也暂时呆在军区,一是等着叶新生苏醒过来,二是要问问叶新生几个问题。 汪志高了解情况后,又和黄宝良亲自去见了大当家的,具体谈了什么事情,别人也不知道,光知道的事情就是,第二天几个部委联合发了通知:意识形态巡检的事情暂停了,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的决定让许多人摸不着头脑。 甘西这边的代明之等人得知这个消息,更是如坠云雾。 代明之心里除了暗暗叫苦,还有几分欣喜,他心里想着:是不是韩景真的出事情了? 本来就焦头烂额的局面,如今又添变数。代明之深知事情愈发复杂,不敢有丝毫懈怠,赶紧召集手下重新部署,对车祸一事再次进行细致排查,不放过任何可能暴露的蛛丝马迹。 而在西部军区,韩景等人守在叶新生的病房外,气氛略显凝重。大家都在等待着叶新生苏醒,期望能从他口中得到关键线索。杨尚军安排的人手将病房周边守得密不透风,确保不会出任何意外。 此时,苏明在市里也收到了巡检暂停的通知,他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想象。他更加紧密地关注着各方动态,准备随时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一场围绕着车祸真相和意识形态巡检的暗战,正朝着未知的方向愈演愈烈。 第三百八十八章 ‘车祸\’的真相 经过了军区医院的紧张救治,昏迷不醒的叶新生,在两天后终于苏醒过来了。 他颅内出血,幸亏及时清除血块,要是晚了几个小时,很有可能就成为一个植物人,这样的话,这条极其重要的线索也就暂时断了。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对于叶新生的苏醒,韩景当然是高兴的,激动的,要知道这可是关键的线索,从他身上可以知道太多太多的事情。 昏迷了几天时间的叶新生,迷迷糊糊心苏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有一种钻心剜骨的痛,心里想着:可能是自己做了坏事情,到了阎王殿要受惩罚的,他不觉得自己还活在世上。 叶新生眼前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还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一时又想不起来这种味道在哪里闻到过就在他努力思索时,一个声音响起:“叶新生,你醒了。” 叶新生费力地转过头,看到几个人都是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其中的一个中年男人微笑着望着他。叶新生认识这个人,以前的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的韩景。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我……我还活着?”叶新生虚弱地问道。 韩景点点头,“你福大命大,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冲下来,车子又发生了爆炸起火,你能活下来也算是个奇迹,你现在已经渡过了危险期,除了头部伤口需要治疗,别的没有什么问题,算是挺过来了。现在你得好好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叶新生惊讶的望着韩景,半信半疑的问道:“韩书记!我认识你的,几个月前还是我们省的政法委书记,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 “我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也是鬼迷心窍,一时起了贪心,也是为了家里老小,我要是不在了,他们可怎么办?” 韩景他们望着叶新生,都是疑惑不解,叶新生说出来的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是不是脑子真的摔坏了? “叶新生!你认出来了我,我很欣慰的。你不用着急,慢慢讲,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刚才说的不久于人世间是怎么回事呢?贪念一时起又是怎么回事呢?我们听得云里雾里的。”韩景循循善诱引导着叶新生。 叶新生闭上眼睛,一会儿又睁开眼睛继续说:“我得了不治之症,肺癌晚期,家里人都不知道的,我一年前贷款买了重型工程车,专门在矿上拉货,近来生意一落千丈,车贷款,家里一切开支突然紧张了,我又得了不治之症,我也是走投无路,一天一个人主动的找到了我,谈了一笔生意。” “按照他们的指令去做,不过也是有风险的,车和人都是买了保险,另外给我30万块钱,先付款后做事情,生死难料,我一想自己有了不治之症,在世上的时间不会长了,为了家里人就答应这事情。” “其实我也是挺矛盾的,我知道30万块钱不是轻易就可以挣来的,这事情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在老鹰嘴启动车子,加速车子的时候,我后悔了,想停下来的,但是,车子刹车失灵,我知道自己的车子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刹不住车子,我又努力去打偏方向,谁知道方向盘也不听使唤,我知道自己完了,只能闭上眼睛,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韩景听完了叶新生的话,皱了皱眉头,然后望着叶新生,轻声说:“你的不治之症纯属无稽之谈,不知道你是在哪一个医院检查的,你只是肺部感染严重罢了,怎么可能是不治之症呢?”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冲撞的车子里面坐着是什么人?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有些钱是可以赚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做,所有的钱都可以去挣,你虽然是一时糊涂,但是,还不至于无可救药,好好的休息一下,考虑一下,明天我们再说。” 叶新生刚刚苏醒过来,还是比较虚弱的,情绪上还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不过他肯定是无法平静下来的,心里的疑问太多了,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怎么能安静的休息呢? 叶新生心里主要有两个疑问:一个是自己的‘不治之症’是不是真的像韩景说的那样,只是肺部感染?另一个就是那个车里面坐的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人出价30万块钱去制造车祸? 对于第一个问题,肯定是专业人员的回答才能让叶新生相信了,专业的事情当然是由专业人员去解答。 叶新生终于等到了医生为自己检查伤口,他迫不及待的拉住医生的手问道:“医生我的伤口怎么样?我想问一下你们为我检查别的项目没有?我是不是肺癌晚期?韩书记说的肺部感染是不是为了让我高兴?” 医生微笑着说:“你连韩书记都不相信?他虽然不是专业医生,但是说的很对,你就是肺部感染,好好治疗很快就能痊愈。你刚送过来的时候,我们为你做过全身CT扫描,韩书记当然没有骗你的。”叶新生听完,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可他心中另一个疑问却越发强烈,那个车里坐的究竟是谁?能让别人花30万买他去制造车祸? 第二天早上,病房门被推开,韩景走了进来,他看着叶新生说:“叶新生,你现在身体好点了,我可以告诉你,那车里坐的人就是我,你知道这样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不是我们有所防范的话,我们俩现在不可能在已这儿说话了。有人想给我找麻烦。” “就是你自己,要不是我们把你转移到这里,你以为你还能活下来?现在外面正在疯狂的找你呢!只有我们可以帮你,别人都是在害你的。你好好回忆下,找你谈生意的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叶新生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那个神秘人的模样,一段模糊的记忆渐渐浮现……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习惯匆匆的走了进来,他附在韩景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是,韩景听到了,直皱眉头,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叶新生,又继续说:“我说的事情你也许是半信半疑,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叶新生看到了韩景旁边的工作人员递到他眼前的一个消息:康州市公安局通缉令,上面的照片正是自己,下面的写着内容,现通缉叶新生,本市人,诈骗犯,。。。。。。有举报者奖励现金一万元,下面的是举报电话号码和日期,昨天发的通缉令。 叶新生蒙圈了,自己现在成了个通缉犯,诈骗犯,这是怎么回事呢?自己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做事情,实实在在的做人的,怎么一下子成了一个被通缉的诈骗犯了? 韩景看着叶新生震惊的样子,严肃道:“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让你永远闭嘴。他们不仅想害我,还想把你塑造成罪犯,让你无法翻身。” 叶新生又急又怕,声音颤抖:“韩书记,我真没做过诈骗的事,我该怎么办?” 韩景安慰他:“别慌,我们会保护你。你仔细想想,找你谈生意那人,除了模样,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口音、说话习惯。” 叶新生努力回忆,突然眼睛一亮:“他说话有点外地口音,好像是北方那边的,而且他一直戴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韩景点点头,把这些信息记了下来。“你放心,我们会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还你清白。你就安心在这养伤,外面的事交给我们。要是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找我们,你放心好了,这里面绝对的安全。” 叶新生感激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完全依靠韩景他们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小命就可能真的不保了。 对韩景的话,叶新生是完全相信的,自己现在呆在部队医院里,这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住进来的,自己有什么样的价值,韩景他们能不知道? 想要让自己彻底安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和韩景他们合作,协助配合韩景他们,将危及自己人身安全的人一网打尽。 忽然间,叶新生脑子一亮,他又急忙说道:“我想起来了,来人手腕上纹着蛇,吐着信子的蛇,当时我也是奇怪的,许多人都是纹着龙或者是猛虎,怎么会有人纹着很少见的蛇呢?” 正要离开病房的韩景听到了叶新生补充的这一关键线索,立刻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是个重要线索,你确定没记错?”韩景追问。 叶新生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我记得清清楚楚,那蛇的纹路很清晰,吐着信子特别显眼。” 韩景让凌云把这一信息详细记录下来。“你提供的这些很有价值,继续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细节。” 韩景拍了拍叶新生的肩膀。就在这时,韩景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脸色变得凝重。挂断电话后,他对叶新生说:“现在情况有些紧急,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我们在调查,加快了行动。你安心养伤,我们会加大保护力度。” 说完,韩景带着人匆匆离开病房。叶新生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紧张是因为危险似乎正在逼近,期待则是希望能早日揪出幕后黑手,还自己一个清白。 韩景离开病房后,又给军区司令员杨尚军打了电话,“杨叔!事情复杂了,我收到信息,他们已经打探到叶新生住在这里治疗了,估计马上会采取行动的,我们有事情做了。” “你小子还是对我不放心呐!他们几个跳梁小丑也值得大惊小怪的,你放心好了,叶新生要是少了一根毛发,你找我。我还怕他们不来呢!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对,你放心做别的事情吧!”杨尚军爽朗笑着说道。 韩景知道自己也是多虑了,杨尚军是什么人?自己想到的事情,他能想不到? 此时康州市公安局局长丁立的办公室里,坐着几个人,一个是市长苏明,也是代理市委书记,一个是省政法委书记戴运来,就是和韩景职位对调的那位,另一个就是京城过来的周勇,周秘书,不要以为他只是个秘书,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戴运来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 两人早已经认识,也是熟人了,因为戴运来过来任省政法委书记的事情就是周勇为他运作的,一个秘书怎么有这么大的能力? 秘书也是看服务的人是谁,服务对象不同,身价自然而然也就不同了,周勇服务的对象是政法系统里的天花板,你说他身价能低? 苏明本来是不想过来的,但是,碍于情面,又不能不来,毕竟人家两人职位都是比自己高的,到了你的地盘上,你也不能装聋作哑不是? 丁立就是戴运来的铁杆心腹,当然是认识周勇的,在京城时就经常打交道,吃饭喝茶也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丁立的角色都是‘服务员’、‘付款员’,他哪有资格和周勇这样的人平起平坐? 现在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还是充当‘服务员’的角色,不过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尤其是他时不时用得意的眼光望着苏明,那意思是不言而喻:我也是有主子的人,以后少惹我。 苏明不以为然,他知道官场的事情不是表面上那样的简单,别看平时称兄道弟的,一旦真正的遇到了什么事情,跑的最快的准是平时‘最仗义’哪一个。 在苏明眼睛里,丁立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与这样的人计较,没有丝毫意思。 “你们老鹰嘴发生的车祸,上面的领导已经知道了,由于涉及到我们系统的人,所以领导让我下来了解一下情况,现在进展如何?"周勇望着丁立用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问道。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猴子身边一旦没有老虎坐着,山猴子自然就是王中王。 第三百八十九章 猪一样的队友 丁立听到了周勇的问话,便站了起来,满脸的谄媚,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回答道:“这事情现在还在紧张的调查之中,还没有鉴定出来轿车中的人是否存在,不过有一个幸存者,这个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被同伙带走了。” “这个人叫叶新生,身上有好几桩案子,我们正在全力追捕,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确切的消息的。” “不久之后?那又是多久啊?两天?五天?还是半个月?等你们找到了人,黄花菜都凉了!你们知道人在哪里吗?不要说逮到了人,就是人在哪里,你们都不知道,还不久之后呢!糊弄鬼吗?”周勇望着丁立毫不留情的训斥着。 因为来甘西前,领导对甘西这帮人是大发雷霆,把这些人骂得猪狗不如,领导怒了,他的秘书下来又怎么能有好心情?不狠狠地敲打敲打这些人,事情永远也办不成,只会奉承拍马屁,只会欺上瞒下。 丁立被周勇训斥的满头大汗,本来就是个胖子,那汗水顺着额头往下直淌,肥肉颤抖着,也不敢接着话题说话了。 周勇哼了一声,又继续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欺上瞒下的,再这样下去,你们能有好下场?告诉你们吧!那个叫叶什么来着的?人在部队医院里,你们可以去找这个人,向他要人。” 周勇说完了话,便递给了戴运来一张纸,上面写着是什么内容,苏明也没有看到,他也不会看的,这事情尽量少掺和,这可是老领导常青的叮嘱。其实就是不看也知道写的是什么内容,电话号码或者是联系人名字。 到底是京城人,关系网四通八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知道了叶新生的去向,这也说明了某人已经开始重视老鹰嘴‘车祸’的事情了,也知道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会发生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未雨绸缪,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处,但是,总比不做强吧! 有些事情都是不可预测的,谁也不知道事情的走向,有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根据实际的情况随时调整,不然呢? 西部军区司令员杨尚军也是刚刚调整过来的,对军区的事情还不是完全掌握,有的人认为他脚跟还没有站稳,有些事情还不能独自一人拍板,你要是这样的认为就大错特错了,只能说明你外行,军中的事情和政府的事情是不一样的。 部队的管理体系是非常严谨和高效的,杨尚军司令员虽刚到任,但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已经让不少人见识到了。此时,丁立听了周勇的话,脸上满是尴尬与震惊,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掌握了叶新生的下落。戴运来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苏明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索着接下来的局势。他知道,这件事牵扯的利益和关系众多,绝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周勇又严肃地说道:“你们抓紧时间去办,别再耽误了,要是还办不好,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丁立连忙点头哈腰,表示一定会尽快处理。随后,戴运来和丁立等人便准备前往部队医院。而苏明则打算先按兵不动,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再根据情况做出下一步的行动。 到部队医院带人,也不是去了就可以把人带回来的,得准备好一切材料,这些材料当然是经过包装的,能起到作用的。 丁立和戴运来带着准备好的官方文件,带着特警队,五六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向西部军区医院,信心满满的,势在必得。 换成了你,你也是信心十足的,因为自己带着的国家机关签发的逮捕令,那不是黄牛们弄来的假东西,何况是省政法委书记亲自出马,市公安局局长陪着,东西可以是假的,人是假不了的。 西部军区政法部门一个副书记房峰亲自迎接了他们,要知道军区的政法系统也是最高政法委管理的,上面的领导打招呼了,下面的人也不放在心上吗? 戴运来他们在医院门口下了车,与迎接他们的房峰副书记热情握手客气的攀谈了几分钟,这才进了医院,医院的副院长马黄陪着他们,当然了还有几个科室主任。 这时候戴运来和丁立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们认为带走叶新生的事情是十拿九稳了,没有什么悬念了。 副院长马黄脸上露出来谄媚的笑容,望着房峰和戴运来等人笑着说:“诸位领导!先到办公室里喝茶吧!事情我让手下人去办理,应该不会太久的。正好我刚得到了点特别的龙井茶,听说有上百年的树龄了,长在悬崖峭壁,今年又长出了新茶,听着很神奇的。” “我们那不是夺人所爱,马院长得到也不多吧?几个人都去岂不是把您的茶都喝光了。” 戴运来客气地笑着回应。马黄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能招待各位领导是我的荣幸。” 众人便跟着马黄往办公室走去。可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一个护士神色匆匆地跑进来,在马黄耳边低语了几句。 马黄脸色一变,随即尴尬地对众人说:“实在不好意思各位领导,叶新生的病房什么人都接近不了,没有军区司令员杨司令的亲自签字和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有卫兵把守,擅闯者格杀勿论。” 丁立一听,急得站了起来,“什么?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来了,怎么还不让把人接走?我们都是有正规的文件,这可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情的,要知道叶新生是正在被通缉的犯罪嫌疑人,包庇这样的人是什么行为?杨司令是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情况?” 戴运来也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戴运来转头看着房峰,微笑着说:“房书记!你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叶新生可是个通缉犯,至于尽心尽力保护这样的人吗?我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认为呢?” 房峰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事情哪像说出来的那样的简单,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自己也不是清楚的,但是,上面的领导已经给自己招呼了,让自己务必想尽一切办法,让来人把叶新生给带走。虽然不是命令,却胜过命令,只不过是说出来的方式不同而已。 怎么办呢?不让靠近,那也要看是什么人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大校级别的领导了,不看僧面看佛面。 “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这里面真的是什么误会存在,或者是杨司令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许是被什么人给忽悠了。”房峰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那我们都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戴运来接着房峰的话说道。 两个主要领导都站了起来,别人还敢坐着不动?其他的人也都随着站起来,附和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叶新生的病房走去。到了病房门口,六名卫兵持枪而立,眼神冷峻,丝毫不为众人的到来所动。 房峰走上前,表明身份并说明来意,要求进去查看情况。 卫兵却依旧不为所动,坚称没有杨司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丁立急得跳脚,大声叫嚷着他们有逮捕令,卫兵不应阻拦。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辆军车疾驰而来,杨尚军司令员从车上下来。他大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视一圈,沉声说道:“谁在嚷嚷?不知道这是医院吗?叶新生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他对我们军区有重要作用,暂时不能交予你们。” 戴运来刚想开口争辩,杨尚军摆了摆手,“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文件,也不管你们是什么事情,是什么领导下命令,也许带叶新生是你们的职责,但是,叶新生的事情涉及军事机密,等事情结束,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军事机密?什么军事机密?叶新生只不过是个卡车司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涉及到军事机密呢!忽悠我们吧?”丁立急不可待的问道。 丁立能不急吗?这次要带不走叶新生,就没有下次了,要知道带不走叶新生会产生十分严重的后果,所以,丁立也顾不上影响了,就立马当场责问杨尚军。 “你是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戴运来!这就是你带来的人?你要是管不了,我替你管管?”杨尚军对戴运来直呼其名的训斥道。 戴运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的半死,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直呼其名的教训了,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回,丢人现眼,丢到他姥姥家了。 戴运来也不敢和杨尚军发作,他是知道杨尚军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杨尚军的背景,所以只能强忍着怒火,狠狠地瞪了丁立一眼。 丁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杨尚军又看向戴运来,语气稍缓:“戴运来,我理解你们的职责,但军事机密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们先回去等消息,等事情结束,我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戴运来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违抗这位司令员的命令,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那好吧,杨司令,我们就等您的消息。希望您能尽快处理好此事。” 杨尚军点了点头,他转头冷冰冰的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房峰和马黄等人,一言不发,便转身走进了病房。戴运来等人看着杨尚军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 丁立小声嘀咕道:“这杨司令也太不讲理了,就这么把我们打发了。” 戴运来瞪了他一眼:“闭嘴,这是部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一行人便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医院。马黄也不敢再挽留他们,更不要说邀请他们去他的办公室喝顶级龙井茶了,要知道刚刚泡好了龙井茶正是品尝的时候呢!倒掉了岂不是太可惜了?给下属喝又舍不得,最后没有办法,马黄自己把泡好的龙井茶全部喝完了。 戴运来和丁立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市里面,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向领导汇报这个事情,总不能说,人家不让带人,所以就乖乖的回来了。要是真的那样汇报,还不得被骂得狗血喷头,不要看戴运来是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在老百姓眼睛里的确是大干部、大领导,但是,在某些人眼睛里,只不过是个小虾米。如果惹了某个人不高兴,照样挨骂的。 丁立就更不要说了,一个市局长,人家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看他,省会城市市局长也是厅级别的,那又怎样? 两人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愁容满面,一扫先前那样的信心满满的样子。 时间不等人,这事情要不做好了,不但对上无法交代,就是对自己也会产生不利影响。 戴运来忽然想出来一个主意,虽然是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没有强吧! “我们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戴运来自言自语的说道。 坐在旁边的丁立听到了戴运来的话,眼睛一亮,心里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领导!我们可以这样去做的,但是,里应外合成功率才高,我们可以扮成医生,椄近卫兵,将其打晕或者是用迷药把他们放倒,这样的话就可以把叶新生弄出来。”丁立望着戴运来建议着自己好办法。 “外面的人好办,里面的人有些困难。"戴运来犹豫的说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凡夫俗子呢?我们花点钱就可以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资金的事情我解决,人的事情领导出面较好,我一个小局长,人家也领情,不给面子的。”丁立望着戴运来继续说着。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样的境况,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最主要的是时间紧迫,上面的领导又压着、盯着,容不得你弄虚作假。以前还能拖一拖,瞒一瞒,骗一骗的,现在不行了,拖不得,瞒不住,骗不了了。 第三百九十章 里应外合入了套 戴运来和丁立相视一笑,为自己能想出来了这样的妙计而兴奋不已,他们认为杨尚军做梦都想不到,白天去的人,晚上还要去,这样的回马枪,一般的人怎么能想到呢? 一般的人是想不到的,但是,杨尚军是军区司令员,他这样的能是一般人?你也太小瞧他了吧? 这样的雕虫小技也配在他面前使,戴运来和丁立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大瓮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自己溜进去呢? 白天的事情只不过是正剧情的序幕,晚上的戏才是真正的开始,一个口袋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有人往里钻。 戴运来和丁立统一了意见,拿定主意后,决定在深夜去部队医院将叶新生带出来,为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们认为这事情必须要里应外合才行。 外面的事情好办,里面的事情有些困难,但是,只要钱到位,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两人决定分工一下,丁立负责钱的事情,戴运来负责人的事情。 里应外合,里面的人当然是重中之重了,戴运来决定从军区政法委副书记房峰身上入手,都是政法系统的,都是一个领导手下的,都是熟悉的人,只要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加上金钱开道,假传领导的意思,多管齐下,不怕他不就范。 医院的人当然是马黄,马副院长了,天生就是奴才样,谄媚奉承拍马屁就是这样人的拿手本事,对这样的人恩威并施,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有了针对性的措施,戴运来决定邀请房峰和马黄出来坐坐,喝茶聊天交流一下,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房峰和马黄分别接到了戴运来的邀请电话,两人当然是知道这喝茶聊天只不过是表面上事情,真正的事情还是白天的事情。 房峰接到电话时,心里“咯噔”一下,他清楚戴运来的来意。但他在政法系统多年,也有自己的考量,他犹豫着是否要卷入这趟浑水。就是有丰厚的回报,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搞不好就会走向毁灭,怎奈上面的领导已经明示过了。 而马黄接到电话后,那副谄媚的笑容立马就挂在了脸上,心想这又是个讨好戴运来的好机会,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便一口答应下来。 到了约定的茶馆,戴运来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寒暄几句后,戴运来便开始进入正题。 他先对房峰诉说着所谓的“难处”,又暗示会有丰厚的报酬,还假传领导的意思,希望房峰能帮忙。房峰表面上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其中的风险。 对于马黄,戴运来则是软硬兼施,一边夸他能力强,一边暗示若不配合,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马黄被吓得唯唯诺诺,连连称是。 两人看似都被戴运来搞定,可他们心里各自打着小算盘,这深夜的行动,究竟能否如戴运来和丁立所愿,还是个未知数。 在喝茶聊天即将结束的时候,丁立匆匆的赶到了,他笑容满面的掏出来了三张卡,分别塞给了戴运来、房峰和马黄三个人,说是茶水费,三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收还是拒绝。 “难得丁局一片好心,我们却之不恭、受之有愧的,不过放心好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我先收下了,你们也收下吧!只不过是喝茶的水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戴运来一边说着,一边将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丝毫没有什么不安或者是惶恐,看样子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房峰和马黄见戴运来坦然收下了,他们也就假惺惺客气一下,把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既然收下了人家的‘茶水费’,就得为人家办事情了。别以为那‘茶水费’容易赚的,再说了,也不是一星半点的‘茶水费’,估计起步价也是六位数,天下还有比这再贵的‘茶水费’吗? 既然都收下卡,那就是自己人了,里应外合的事情就进入施实阶段,几个人又坐下来具体商量一下每一个环节该怎么做,又由谁负责,分工明确才能更好的紧密配合,这样的话,事情的成功率就高,只有把事情做好了,放在口袋里的卡才能稳,心里也才能踏实。 一切细节敲定,几个人走出了茶楼,分头准备去了,此时恰逢月黑风高夜,正是偷人越货时。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戴运来几个人心里也是窃喜,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想着:真是天助我也! 午夜时分,部队医院一辆救护车呜啦。。。。。。冲出了医院,向着城东方向急驰而去,这样的事情对医院来讲也是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午夜时分也是人最疲倦的时候,困意正浓的时候,精神状态最松懈的时候。 半小时后,救护车又呜呜呜…返回了医院,车上跳下来几个人,忙着拉下来了担架车,车下面的也有几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提前等着,见救护车停了下来便急忙上前。这样的情景也是医院经常见到的,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叶新生的病房在走廊的一侧,病房前都有专门的卫兵站岗守着,虽然是午夜时分,但是,守卫的士兵还是精神抖擞的,目光如炬的看着周围。 担架车急匆匆的从卫兵面前经过,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不经意的望了望站岗的卫兵,眼神里有一丝紧张一闪而过。 匆匆而过的担架车并没有引起卫兵的注意,医院里抢救病人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就在站岗士兵聚精会神的时候,忽然一阵阵困意袭上心头,眼睛也迷迷糊糊了,渐渐的腿发软了,几十秒钟的时间,站岗的士兵就软软的瘫在地板上了。 这时候刚刚过去的担架车又急匆匆的返回来了,几个白大褂医生,急忙将士兵拖到了隔壁房间里,然后出来关上了门,为首的一个人,低声说:“手脚麻利点,赶紧把房间里的带走。" 几个人推开了门,走进了叶新生的病房里,三下五除二就把病床上的叶新生,抬到了担架车上,然后迅速的推出了房间,向外面停救护车的地方急匆匆跑去。 此时此刻站在另一个房间里的杨尚军、韩景等人望着屏幕上,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到医院里偷人,最起码要核实一下,虽然是黑灯瞎火的,也不能不核实就把人带回去吧? 不过这样的行为正是韩景他们希望看到的,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也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如果对方核实的话,那就按照核实的计划行动,如果不核实的话,那就按照不核实的计划行动。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都有相应的计划和措施,所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有详细周到的计划措施,这样的话才不至于事到临头而手忙脚乱。 戴运来他们以为得手,救护车一路疾驰,驶向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戴运来和丁立终于等到好消息,他们认为自己也是苦尽甘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领导不会再小看他们了。 救护车到了安全的地方,大家满心欢喜打开担架上的被子,却发现里面根本不是叶新生,而是一个体型相似的假人。众人瞬间慌了神,面面相觑,意识到中了圈套。 这时,四面八方突然涌出大量荷枪实弹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杨尚军和韩景从暗处走出,杨尚军冷笑一声:“就这点伎俩,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 戴运来和丁立等人瘫坐在地上,后悔不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被杨尚军看透,成为了瓮中之鳖。 面对这样的情况,除了束手就擒外,还能干什么呢?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尤其是戴运来和丁立两个人,才刚刚过来甘西,屁股底下的座位还没有捂热,就要失去了,不但如此而且还要进去踩缝纫机,这样的天壤之别的落差,谁愿意接受? 对于权力,绝大多数人都是很享受的,因为权力能带来太多的东西,有的是金钱买不到的,权力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韩景对这也是感同身受,了解的很清楚,自从自己上次到甘西省以来,可以说是阻力重重,就是这次巡检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也是差点儿送了命,要不是自己采取措施,说不一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一切事情都是有根源的,韩景知道一个势力强大的利益集团挡在前面,所有的事情都是来自己这个利益集团,要想自己能够畅通无阻的做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推倒这个利益集团,并且彻底的铲除掉。 这样的根深蒂固的,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靠自己及自己的阵营对抗,短期内很难达到自己的目的,道路曲曲折折,困难重重啊! 再强大的堡垒也有被攻破的时候,但是,时间不等人,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对抗,如果一心一意的搞对抗和斗争,那事情还要不要做了?可是不对抗、不斗争,又没有安定的环境,又不能好好的做事情,两者之间很矛盾的,对立又矛盾的关系。 怎么样平衡这样的关系,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边做事情一边搞斗争。 强大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韩景决定利用条件,去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 对于戴运来和丁立,韩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杨尚军,杨尚军对韩景的想法感到吃惊,同时也佩服的。 韩景的意思就是利用戴运来和丁立两人贪婪心态,让他们为自己服务,为自己提供需要的消息。 杨尚军思索片刻后,点头同意了韩景的想法。 他们将戴运来和丁立单独提审,韩景严肃地说道:“你们这次犯的错可不小,但如果你们愿意将功赎罪,配合我们,或许还有从轻发落的机会。” 戴运来和丁立面面相觑,求生、贪婪的欲望让他们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戴运来和丁立开始按照韩景的要求,利用他们在政法、公安系统的关系和人脉,为韩景收集利益集团的情报。这两颗钉子锲入了利益集团内部,就像两人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呯的一声炸响。 为了让戴运来和丁立顺利通过考验,韩景给他们制造了叶新生已经被收拾了的证据,图文并茂的,可靠性极高,加上军区房峰和马黄两人的证明,上面的人相信了戴运来和丁立的确把叶新生这条线掐断了。 叶新生这条线断了,那就意味着老鹰嘴车祸的事情永远也不会有真相的,城东区分局伍东的事情也就不会暴露了,所以说,整个链条上的人暂时都是安全的。 他们哪里知道戴运来和丁立已经成为韩景他们的线人了,为了自己已经把利益集团的事情出卖了,所以说,利益既能做到让你投奔谁,也能让你背叛谁。 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 戴运来的背叛,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他可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参加、知道的事情能是小事情?与他横向联系的人,或者是纵向联系的人,身份能简单吗? 从戴运来身上,韩景知道了自己许多不知道的事情,例如,代理省委书记的代明之曾经是康平的秘书,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时间,但是关系密切超过以往任何一个秘书,这里面恐怕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也许就是个障眼法,故意这样做的,你想想吧!一个领导用一个秘书,只用了三个月就不用了,这说明了什么? 外面的人肯定是认为这个秘书是不称职的,领导不喜欢的,看不上眼才不用的。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恰恰相反,代明之得到了康平的绝对信任,为了让代明之做更重要的事情,故意弄出来了三个月秘书的经历,这事情要不是戴运来说出来,韩景真的是不知道的。 韩景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对以前不明白的事情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第三百九十一章 巡检组真的来了 有了戴运来提供的消息,韩景弄清楚了代明之的事情,知道了代明之才是真正的甘西省老大,就是以前落马的顾春明也得听他的。 顾春明表面上非常强势,其实那都是表面上的情况,许多人都被骗了。 代明之表面上非常弱势,处处示弱,从来不敢对顾春明说个不字,外面的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弱势省长,所以很少有人支持他,靠近他。殊不知真正的老大不是顾春明,而是代明之。 顾春明只不过是站在舞台上的木偶人,幕后操纵木偶人的代明之才是真正的老大。 这样的消息怎么能让韩景不感到惊讶呢?自己也是差点儿被代明之骗了,还以为代明之是个能做事情的人,只不过是没有合适的舞台去施展而已。自从顾春明落马后,代明之就代理了省委书记之职,韩景认为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谁知道深藏不露的代明之却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韩景自己是无法确定这事情怎么办的,因为牵扯到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不是自己可以撼动的,要知道代明之也只是个前台,真正的是他背后的人,那才是正主。 现在已经知道了代明之背后的人,只不过是知道而已,还没有真凭实据的,要想查到铁证如山的东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做的事情也太多了。 许多事情不是韩景可以左右的,身在其位,谋其政。自己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还没有资格去谋划这事情,代明之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也不是靠猜测,而是要用事实说话。 对这事情怎么去处理,这也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但是,知道了这个事情,要是不汇报上去,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知情不报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韩景决定悄悄的回京城一趟,他得先探探路,先和老丈人黄宝良说,看看他是什么意见,毕竟是做过大领导的,眼光界面都不是自己可以比的。再说了,是自己的老丈人,又不是外人,什么话都是可以说的,说错了,说了不该说出来的话了,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为什么不和黄冈山说?因为老爷子脾气不好,年龄又大,公事情还是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安心度晚年也是一种孝顺。所以,近几年来,韩景从来没有因为公事去找过黄冈山,只在有时间的时候去看望一下,陪着聊聊天什么的。 韩景他们到了京城已经是午夜时分,回京城前已经和黄容说了,所以到了家里,黄容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了。 看到韩景回来,黄容赶紧迎上去,满脸关切地问道:“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韩景点了点头,把在甘西省了解到的代明之的事情大致跟黄容说了一遍。 黄容听完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说:“这事情确实复杂,你打算先跟我爸说,这想法没错。不过,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背后势力肯定不简单。” 第二天一早,韩景就去见了黄宝良。黄宝良听了韩景的汇报,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他缓缓说道:“小景,你能发现这些很不容易,但这事牵扯太大。咱们得谨慎行事,不能打草惊蛇。我呢!也不是以前了,现在不在位,不能直接介入其中,只能先了解一下情况,你不要声张,更不能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韩景点点头,他知道老丈人经验丰富,听他的安排准没错,接下来就只能耐心等待了。 韩景只不过等了两个多小时,就接到了黄宝良的电话,让他准备和自己一起去见汪志高,因为汪志高听了这个事情后,想听听韩景详细的解释,黄宝良只不过是大概的讲了一下,有些事情还是不太了解的。 和汪志高也不是一次两次打交道了,汪志高虽然是退了下来,但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的,事关重大的事情,他能不管不顾吗? 黄宝良带着韩景到了京城郊区的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要不是亲眼所见,谁知道这个院子里住着大人物,像汪志高这样的身份就是退休了,也是很有影响力的人,毕竟原来的位置特殊。 走进了四合院,汪志高正在给花修枝条,见黄宝良和韩景跟着生活秘书走进来了,便放在手中的事情,笑着说:“这花一段时间没有管理了,长的乱七八糟,不修一修是不行的。” 汪志高这也是话中有话,黄宝良接着话题笑着说:“这也是你了,换成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修枝条,看着都是绿绿的,长的很旺盛,我真有点不忍心剪掉掉的。” 汪志高望了望黄宝良又继续说:“隔行如隔山,你也是谦虚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不知道小韩同志是不是行家里手?” “汪老!我也是外行人,对花枝修剪也是一窍不通,不过我认为,修枝条也是有标准的,弱枝、病枝、要剪掉的,主枝条要突出来,主次分明,不是有这样的说法:鲜花还需绿叶衬,主枝和次枝要是分不清了,那鲜花开多了,就没有突出的,让人留恋驻足的吸引力了。”韩景笑着回应道。 汪志高赞许地点点头,“小韩说得在理,做事就如同修剪花枝,要有主次,有取舍。咱们言归正传,宝良大概和我说了甘西雀的事,只是大概情况,你再详细跟我说说。” 韩景便将从戴运来处得知的情况,以及自己的分析判断,条理清晰地讲了一遍。汪志高听得十分认真,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点头。 听完后,他站起身来,在院子里缓缓踱步,许久才开口:“这件事不简单,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但不管有多难,违法违纪的事绝不能姑息。小韩,你做得很对,及时把消息带回来。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谋划一番,不能让那些人继续逍遥法外。” 黄宝良和韩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因为他们知道汪志高介入其中,就意味着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 “你们先坐一会,我去打个电话。”汪志高微笑着一边说,一边冲着黄宝良和韩景点点头。 汪志高走进屋内打电话,黄宝良和韩景坐在院子里等待。 大约二十分钟后,汪志高神色严肃地走了出来。“刚刚我联系了几位老伙计,大家都认为此事必须彻查。但目前还不能大张旗鼓,得暗中搜集证据。小韩,你在甘西还有可靠的线人吗?” 韩景思索片刻道:“戴运来虽然不是十分可靠,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耍花招的,他给我提供了不少关键信息。我们先前就有调查人员现在还在调查着。” 汪志高点点头,“很好,接下来你先回甘西,和戴运来保持联系,继续搜集代明之及其背后势力的证据,最主要的是背后的人,只要证据确凿,到时候我们几个老家伙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他们扳到送进去。宝良,你在京城这边协调各方资源,给小韩提供必要的支持。” 黄宝良和韩景齐声应道:“是!” 汪志高拍了拍韩景的肩膀,“小韩,这是一场硬仗,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确保自身安全。” 韩景眼神坚定,“请汪老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随后,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韩景便准备启程返回甘西。 汪志高建议道:“这次回去,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我会让有关部门给甘西省下文,时间定在星期一,第一个意识形态巡检就从甘西省开始,我们明暗两条线同时进行。” “汪老!这可是个好主意,明面上的意识形态巡检可以掩护着暗地里调查工作顺利进行,一明一暗,互相配合,互通有无,又能紧密协作,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收获的。”黄宝良接着话题继续说道。 “你可别夸我了,这事情小韩早已经在做了,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罢了,你这个女婿不简单啊!什么事情都是能想在前面,总比别人快一步,我们只不过是为他跑跑腿!”汪志高望着韩景玩笑着说道。 韩景见汪志高一眼就识破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他望着汪志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说道:“汪老!您可是我们的定海神针,有您在,我们就有了主心骨,做事情也就没有那么畏手畏脚的,就是做错事情了,我们也不担心的,因为有人担着,这叫家有一老胜似一宝。” “这嘴真会说,虽然是奉承拍马屁的话,我听着怪舒服的,我估计那几个老头子都是这样才对这小子青睐有加的,我今天也算是被你哄得服服帖帖了。”汪志高笑着打趣。 随后,大家又交流了一番后续的行动计划,确定了具体的分工和时间节点,这才结束了谈话。 返回家里的韩景,并没有立即返回甘西省,而是计划随着巡检组一同前往甘西,上面先前决定暂停的巡检又重新开始了,不但重新开始,而且还是点了名单,从甘西省开始,这样的决定对甘西省来讲,就是个不好的信号。 先前的巡检只不过是随机性的,表面上是全国巡检,实际上就是让你自己看着办,两个月时间就是让你跑,又能跑多少个省? 现在不一样了,地方的各个省都要巡检,并且是排出来了顺序,甘西省第一个被巡检,这可不是先进第一名的排序,官场的人都知道,甘西省让上面的领导生气了,不然的话,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要是曾经的甘西省领导现在还在京城高位上坐着呢? 不看僧面看佛面,要不是因为什么事情惹了上面的领导不高兴,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说不一定矛头就是对着京城的那位呢? 几天后京城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全体成员乘飞机直达甘西省康州市机场,韩景还是巡检组组长,不过又多了一个身份:中顾委联络中心秘书长。 大家对这个职位都是挺陌生的,有的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职务,中顾委倒是听说过,中顾委联络中心还是很少听说过的,不过大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这职位不是重要的,关键是联络这两个字,意义非凡。 说明韩景受到了老头子们欢迎,这些老头子可不是一般的‘老头子’,这些人要是联合起来,可以做任何的事情,能捅破天,还没有敢对这些人呲呲牙。 老头子们也是用心良苦,他们给韩景安排了这个职务,目的为了仕途升迁之路,而是为了韩景的安全。那意思也是明摆着,谁要是敢对韩景怎么样,那就等于和‘老头子们’过不去,什么样的结果,自己掂量掂量吧! 不是体制内的人,是不知道这跑老头子们的能量的,过去好几次关键时刻,都不是‘老头子们’起到了关键作用,力挽狂澜,才避免发生巨大的动荡不安。 韩景当然是知道自己这中顾委联络中心秘书长,只是唬人的,真正的作用就是为了自己人身安全加了护身符,让一些蠢蠢欲动的人不敢为所欲为。 当飞机在康州市机场降落时,韩景也是感慨万分,对康州市也是不再陌生了,三进康州市了,前两次都是匆匆忙忙,短时间的停留,这一次再来康州市,他心中已多了几分底气。 巡检组刚下飞机,便有甘西省的官员前来迎接。甘西省的所有常委康州市的所有常委们都是到了机场迎接韩景他们,代明之是领头人,当然首当其冲了,他表面上热情地和韩景寒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韩景不动声色,礼貌回应与众人握手时,当韩景握到了戴运来时,双方都是热情的很。回到住处,韩景立刻与暗中调查的人员取得联系,了解这几天的进展。 目前虽然还没有找到代明之背后势力的确凿证据,但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接下来的日子,巡检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韩景一边以巡检为掩护,深入了解甘西省各方面情况,一边指挥调查人员顺着线索继续深挖。 他知道,代明之及其背后的势力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自己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步步为营,等待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第三百九十二章 全民参与 对于巡检组的到来,甘西省官场从上到下都是非常紧张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巡检的内容,而是因为巡检的带头人。 韩景是巡检组组长,也不是第一次到甘西省来,前两次呆的时间都是短暂的,不如意的,也是无奈的,尤其是第二次,虽然这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因为老鹰嘴车祸的事情,并没有把详细的情况公布于众,大家只知道发生了车祸这个事情,并不知道车祸的当事人是谁。更不要说车祸的内幕消息了。 不是体制内的人当然是无所谓了,对谁当领导都是无所谓,但是,对体制内的人就不一样了,害怕受到打击报复,尤其是那些曾经对韩景使过坏的,或者是做出来了不太友好事情。 韩景他们一到甘西省,代明之征求意见,是不是召开一次全省各级领导参加的会议,统一思想认识,并让韩景传达上级指示精神,韩景建议一个星期后再召开,至于是什么原因,并没有说出来,代明之也没有问,这也不是问不问的事情。 韩景这样做当然也是有自己的道理,按照正常的程序,上面下来了检查、巡视组,首先就是召开一次会议,让大家都知道这事情,统一思想,轮流表态发言,主席台上慷慨激昂,走下台后依然照样,坐在台下的就更不用说了,听得昏昏欲睡,左耳进右耳出,到了散会的时候,有的人还迷迷糊糊的。 不切实际的形式主义已经泛滥成灾,已经成为官场的潮流,上行下效,一片叫好,可怜!可悲!可叹!又可惜! 韩景并没有按常规出牌,他想着先摸一摸底,虽然有的也是不真实的,但是,总比先开会后巡检强一点。 巡检组全体成员都自由发挥,你想怎么巡检就怎么巡检,不限制你的行为,当然了这也是有前提条件的,不能做违纪违法的事情,回来的时候要交‘作业’的,要是不及格了,那不好意思,你收拾收拾自己的盖铺,哪来哪去。 什么样的‘作业’才是不及格的?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内外勾结等,这事情又怎么能知道?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有的人对之嗤之以鼻,有的人是半信半疑,也有的人是信以为真高度重视的,各种各样的心思都有。 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想达到巡检的目的,首先就是有了一支自身素质过硬的巡检队伍,不然的话,巡检也只能是走过场的形式化,不但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反而还会损害政府的形象,降低公信力,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巡检呢! 一个星期也不是乱定的,因为一个星期就可以把巡检组全体成员好优劣差鉴定完毕,这样的话,再开始对甘西省定向巡检,那效果肯定是不会差哪去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样的道理谁都明白,但是,真正的要落实到行动上,却不是那么容易。韩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如此慎重。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巡检组成员陆陆续续回来交“作业”。韩景认真地审阅着每一份报告,眼神时而犀利,时而沉思。 那些弄虚作假的报告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毫不留情地将相关人员叫到跟前,严肃地批评道:“你们这是在糊弄谁?巡检是为了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们来走过场的!”被批评的人灰溜溜地退下,心中满是惶恐。真要是被责令返回去,那真是丢人现眼丢到他姥姥家里了。 而那些认真完成“作业”的成员,则得到了韩景的表扬和鼓励。他看着大家,坚定地说:“接下来,我们要开始真正的定向巡检,希望大家继续保持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为甘西省官场的意识形态巡检及广大党员干部风清气正贡献力量。” 众人听后,士气大振,一场真正的意识形态方面的巡检风暴即将在甘西省掀起。 一个星期一晃而过,又到了星期一,甘西省全省各机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都参加的会议,在省政府大礼堂隆重召开。 在雄壮的国歌中,省委书记(代理)、省长代明之、陪着巡检组组长韩景一同带头走向主席台,后面跟着省委常委们,省委副书记叶川,省纪委书记任强,省组织部长丁江,省政法委书记戴运来,常务副省长常青,省宣传部长葛芳等所有的常委们如数亮相,阵容不可谓不大。 大家都是笑容满面,一片和谐团结的气氛,其实代明之只不过是强打精神,佯装笑容满面,实质上心里郁闷又惶惶不安,被上面的领导点了名批评,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自己的代理书记恐怕前面的‘代理’两字是没有希望去掉了。 几个人中间最高兴的,发自内心深处高兴的人当然是常青了,他知道韩景这次下来是有目的,不是表面上意识形态巡检那样的简单,估计是为了以后的大动作打基础。 常青知道有一部分人又要得忧郁症了,会不会突然跳楼或者是做出来什么别的消极的事情,那也要看后续情况怎样发展了,情况要是不妙,某些人的‘忧郁症’就会加重的,最后的结局也是可想而知的,牺牲了自己,保护了他人。 第二个高兴的人当然是省政法委书记戴运来了,他心里为自己的‘叛变’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陷进太深,自己也没有做过太过分的事情,虽然做过一些坏事情,但是,触及到原则性的事情,并没有做过,在京城任副秘书长时,也只是周勇的外围人员,算不上核心圈的。 到甘西省来任政法委书记,也不全是利益交换的结果,其中的原因太复杂了,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的,到了甘西省后才走进了代明之的核心圈,不过也就几个月时除参加外几次聚会,还没有做出来什么事情,唯一要表现一下事情,又被韩景他们抓了个现形。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虽然是被抓住了,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事情,自己也不会因为背叛了代明之而感到不安,因为事情好坏与是非曲直,自己还是分得清的。 在主席台坐下来后,由主持会议的常青发表开场白,都是官话、套话、熟悉的话,许多人都能倒背如流,不过都是这样,你也不能例外,成为异类。 首先就是由代明之作主要表态发言,虽然是代理省委书记,但是,轮到干活了也得硬着头皮上。 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干涩,开始从大局观、全局性,讲述着对巡检工作的重视以及对未来改进的决心。 台下众人有的认真聆听,有的则眼神飘忽,心思各异。到底有没有人听进去,又有多少人领悟到了,谁也不知道。 代明之讲完后,韩景起身。他的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地传达着上级指示精神,着重强调了意识形态巡检的重要性以及对官场风清气正的要求。 他言辞恳切,指出当前官场存在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不忠诚、不老实、欺上瞒下等问题必须得到彻底解决。 台下不少人听得额头冒汗,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随后,其他领导也依次发言表态。会议结束时,大家有序退场,然而每个人的心情却各不相同。有的暗自庆幸,有的忧心忡忡,一场围绕着甘西省官场的变革,正随着这场会议的结束,悄然拉开帷幕。 被巡检的对象的所有叙述都是记录在案的,不是记录在案就结束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巡检组也是分工明确的,互不打扰,又互通有无。 询问组干询问的事情,核实组干核实的事情,考核组干考核的事情,各司其职,最后统一的上报到韩景终审,可以说是非常严格,要知道四道关,你可以蒙混一道两道关,总不能四道关都可以蒙混过去吧? 不要把别人都当做傻子,如果要是这样的想法,那傻子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能参加到巡检组,也不是随便就可以的,要经过一些程序的,再说了,巡检组成员成分复杂,你可以贿赂一两个人或者是更多的人,但是,你绝对贿赂不了全部的人,来自不同阵营的人,对利益的需求是不一样的。 贿赂的手段也是要看人的,要是贿赂到了不该贿赂的人,你可能就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就是有人贿赂了,巡检组成员也不敢收,更不要说徇私舞弊了,巡检组经历过一个星期的‘考试’算是真正的领会到韩景的厉害,手段层出不穷,要是不小心被抓住了,那就彻底完蛋。 有时候金钱是很诱人的,但是,到手又不敢花,又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是好过的,弄不好把自己搞成了忧郁症,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巡检只不过是对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这意识形态也没有具体的界限,你思想腐烂,欺上瞒下,弄虚作假是不是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 意识形态的事情也是很广泛的,大的方面可以指国家之间的意识形态,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小的方面可以指具体个人的思想意识,追求腐败,贪恋金钱女色等,所以说意识形态的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掌握在谁手中,又是怎么去运用。 一些人先前都认为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只不过是为了肃清资本主义思想侵蚀我们,这也是大是大非的事情,谁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没有想到会具体到个人的具体的事情。 官场的事情本来就是很复杂化的,打擦边球的事情多了去了,意识形态的事情范围太广了,广泛到可以包括所有的事情,就看你怎么发挥了,智商高的人,做这个事情,和智商不够的人做这个事情,结果肯定是大相径庭的。 上面的领导没有明确的上纲上线,也没有划出来具体的条条框框,那意思也是隐喻其中的,就看你怎么去理解,怎么样去发挥了。 之所以没有明确,那也是迫于无奈,因为一旦明确了,各种各样的阻碍也就随之而来,各个阵营之间为了自己的利益,又要发生争执,能不能成立巡检组,都可能是个未知数。 上面的领导也有自己难处,实质上哪里像别人看到那样的和谐团结一致,不过表面上还是做出来团结一致的样子。 巡检组按照韩景的要求,分赴甘西省各地展开了意识形态方面的巡检工作。一切都是按计划有序的推进着。 韩景的巡检组就住在康州市一处普通的宾馆里,一共是三层,每层十六个房间,三层楼全部包下来了,宾馆外面的墙上挂着牌子:京城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办事处,下面是电话号码、电子信箱和邮政。 老百姓也不知道意识形态巡检是干什么的,光知道最前面的‘京城’两个字,就认为这个巡检组啥事都管,那些地方管不了的,或者是处理不公平的事情,都可以管到的。 办事处第一天就收到了三十多个举报电话,二十多个电子邮件和二十多封举报信件,可以说是开门红。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韩景专门成立了处理举报电话、举报信件的小组,专人专班,二十四小时在岗,要想办成事情,脱离群众是不行的,巡检就是发动群众,让广大群众参与其中,因为许多党员干部都是在人民群众眼皮底下做事情,做了什么事情,做的如何,说了什么样的话,大家都知道。 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这也是韩景的策略,全民参与了,某些人就要心慌意乱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他就会有所行动,这也是打草惊蛇,不然的话,茂密的草丛中,让你去寻蛇,不但难以寻找到,而且也不安全。果然,随着举报信息不断涌入,一些平日里隐藏极深的官员开始坐立不安。他们表面上依旧装作若无其事,暗地里却开始四处活动,试图销毁证据、疏通关系。而这一切,都被巡检组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察觉到了危险正在逼近,他们开始狗急跳墙,试图对巡检组进行威胁和阻挠。然而,韩景和他的团队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们一边坚定地推进着巡检工作,一边布置好口袋,等着这些人往里钻。 第三百九十三章 ‘告御状\’的女子 甘西省的意识形态巡检,搞得轰轰烈烈,全民参与,那些意识形态有问题的官员们,如惊弓之整日提心吊胆的,惶惶不可终日。 其中的许多人受不了这样环境的压力,纷纷选择了自首,只有自首坦白了才能睡个踏实的好觉,成天提心吊胆的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人的心理一旦崩溃了,那就好像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逐步扩大,最后成了不可阻挡之势。 甘西省官场的顽疾也不是一日形成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在短的时间内彻底铲除掉,也不现实,但是,让官风转变还是可以做到的。 上行下效在官场非常普遍的,许多人本来都是清正廉洁自律的,就是因为长时间接触了不健康的腐朽的意识形态,尤其是哪些高高在上的领导,当面一套一套的,背后又是一套一套的,靠着自己位高权重,关系背景厉害,一直都是无人可撼动,这样的情况给下级领导造成一个错觉,只要关系背景厉害,位置关键,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样的思想意识形态一级一级的传播着,由点到线,又由线到面,最后泛滥成灾,只不过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 甘西省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说在短的时间把他们的意识形态连根拔起是不可能的,循序渐进,由浅入深,逐步改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就需要一件事情,也许是不起眼的,大家习以为常的事情,而且都知道的事情,通过这件事情来改变大家的思想意识形态。也可以说这件事情就是一根导火索,能引爆一个火药桶,然后又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最后将一切看似不可能解决的问题解决掉了。 符合这样条件的事情,又上哪去找呢?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正当韩景正当韩景发愁之际,一则不起眼的社会新闻进入了他的视线。 改善投资环境才是经济发展的首要任务,讲述了甘西省某个地级市一位富商投资了一家武校,最后不但是人财两空,而且还惹出来了官司,成了黑恶势力领头人,从一个口碑极好的富商变成了一个典型的黑恶势力。 这样的转变仅仅三个月的时间,这事情在当地极为轰动,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面对舆情,当地领导也是快刀斩乱麻,对案子作出了公开宣判,电视台,报纸等新闻媒体广泛宣传,法院的二审宣判,等于是封棺定论。 韩景看到了这个不起眼的新闻,敏锐的感觉到,这事情肯定是有隐情的,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只有深入了解,详细调查才知道。 韩景决定亲自出马,把这件事搞清楚,为了不惊动地方政府,决定先悄悄的过去,几个人在傍晚的时候,便驱车前往这个地级市古丰市。 古丰市是一个武术之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会三招两人式的,你走在古丰市的街道上,随便拉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个练把子的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开办武术馆,武术学校的比比皆是,但是上规模的不多,不过近几年来一家名叫丰龙文武学校脱颖而出,从成立之初到现在,只不过是三年多的时间,就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文武学校,十五层的教学楼拔地而起,宽阔的训练场地,完善的训练器材,也是一应俱全。 人们也是感觉到奇怪,这个开办丰龙文武学校的人叫武进,出身农村,上学时候也是让老师头疼的人,将就毕业后,就去了河南少林寺,据说学习了三年左右的时间,学的怎么样,也是无人知道,武进对外宣称,自己得到了少林寺大师真传,学到了绝学,是学成归来。 大家都知道武进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听到了他这样的话,都是呵呵呵…,知道的都是知道的,没有必要和他较真。 武进也顺应潮流,办武术学校,丰龙武术学校,与旁人不同的是,他的武术学校是文武双全的,既学习文化知识,又学习武术,出来都是文武双全的复合型人才,当然了,这都是广告上宣称的。 这样的学校,生源应该是供不应求的,谁知道第一学期仅仅招到了十五个学生,还是学费减半才招到的,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报名?其中的原因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要是这样下去,学校最终的命运除了倒闭外,好像没有其他的出路了。 天无绝人之路,活人怎么能让尿憋死了呢?只要开动脑筋,办法总比困难多,武进在第一个学期仅仅招到了十五个学生的情况下,盈利达到了二百万,十五个学生本来要缴费每一个应该是六千八百元,减半后,仅需缴费三千四百元,十五人应该是五万多,这仅仅是毛利润,除去教师工资,广告费,日常生活开支,能剩下两万就不错了,人家一下子赢利两百多万,神一般的操作。 当然了,这事情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呢?大家都认为丰龙文武学校厉害,一开张,就一炮而红,第二学期,丰龙文武学校又和市教育局合作,又开设了校正班,就是专门接收‘问题学生’,别的学校不愿意收的,家长管不住的,又达不到国家机关强制管制的‘问题少年’。 这样的班一开设,立刻人满为患,出乎意料,本来要收三十人左右的,谁知道有七十多人报名,武进当然是喜出望外的,办学校当然希望学生多,越多越好,要知道每一个学生就是一棵摇钱树。 人一多了,学校成了香饽饽,学费自然而然也就直线上升,现在社会发展起来了,人们生活水平高了,多数都是一个小孩,平时都是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娇生惯养,又加上电子产品泛滥成灾,农村留守儿童暴增,多方面的原因,造成了大量的‘问题少年’,对这些人,怎么样教育真是成了难题。 武进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出身,对这事情也是感同身受,招收这样的学生是不缺生源的,这样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十三四岁,步入社会早了,继续学习又困难,成为了许多家庭负担,能有这样的学校接纳,也就谢天谢地了,还哪里在乎缴费多少? 武进的丰龙文武学校一时成为一个标杆性教育基地,出了名,身价倍增,学校的硬件设施就相对滞后了,为了改善条件,武进抛出来一个大项目,丰龙文武学校的教学大楼,十五层楼,预计投资十个亿,这真的是个大项目,谁都知道拿下这个项目,轻轻松松就可以赚几千万的。 丰龙文武学校教学大楼招标,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有政府担保的项目能有假? 丰龙文武学校可以倒闭跑路的,政府不可能倒闭跑路的,这一点谁都知道,参加竞标的企业不下十家,大多数都是本地的,外地投资商,不会投资一个自己不太熟悉的企业,要知道那可是一笔大投资,谁下慎重呢? 最后中标的也是本地人叫罗中天,在本地也是小有名气的,专门搞建筑、房地产开发,商场、酒店,资产过亿,商人哪里有嫌钱多的,只要是能赚钱的项目,谁愿意错过呢? 都是本地人,又有政府担保,换成了你,你也会放心大胆去做的,信不过武进,还信不过政府吗?再说了,罗中天又不是商场新人,近二十年的商场摸爬滚打,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不小心就给人设计了,圈进了杀猪盘,最后弄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险些导致家破人亡,要不是遇到了韩景他们,下场肯定是十分凄惨。 韩景他们的车子向古丰市驶去,刚出康州市地界,韩景就听到了习惯说话:“我们被跟踪了,后面的越野车一直都是跟着我们。” 习惯这样一说,大家才注意到后面两百米的距离有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跟着自己,司机小王接着话题笑着说:“这车从市里面就一直跟着我们的,从跟踪角度来看,又不像专门跟踪,我之所以没有说,就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景从后视镜可以看到,白色丰田车没有刻意隐蔽自己,而是光明正大的跟着,就怕你不知道似的,别人跟人都害怕被发现的,后面的人倒好,就怕你不知道有人跟着,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 “到前面车辆少的地方,我们靠边停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有点奇怪的。”韩景吩咐着司机小王。 又向前驶出了几百米,韩景他们的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后面的丰田车并没有停车,而是慢慢的靠了上来,快到韩景他们车子旁边的时候,车窗玻璃降下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朝韩景他们挥挥手,丰田车在韩景车子前面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她走到了韩景他们车子前面突然跪下来了,双手举着一个血字‘冤’,原来是拦路喊冤告状的。 韩景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又怎么跟着这么久,照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有‘高人’指点,现在去追究是谁在她背后出谋划策已经是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了,要不是实在无路可走了,又怎么找到了自己呢? 韩景想着,还是先听听女孩子是怎么说的,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路上没有什么车辆经过,要不又不是让人联想翩翩了,韩景让年轻女孩子上了车,她的丰田越野车由凌云开着,车子继续向古丰市前进着。 上了车的女孩子并没有怎么慌张,只是盯着韩景他们看了看,好像是要从韩景他们几个人脸上看出来什么似的,一分钟后,才看着韩景。 “姑娘!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是干什么?为什么拦着我们告状?不去国家有关部门去呢?”韩景韩景温和地问道。 年轻女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上面下来的巡检小组,我已经守着办事处好几天了,我知道你们是去古丰市,我叫罗悦,我父亲就是罗中天。” 原来,罗悦父亲罗中天中标后,武进以各种理由让他不断追加投资,还勾结当地一些官员设下圈套,最终让罗中天背负巨额债务,最后把自己的所有企业抵了债,就这样武进等人还不罢休,又给罗中天戴上黑恶势力的帽子,并对罗中天严刑逼供,逼迫、伪造证据让罗中天认罪认罚。 罗悦四处申冤无门,谁愿意接手这事情,得罪惹不起的人?罗悦从好心人处得知韩景他们巡检的事情,就建议罗悦告御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罗悦也是走投无路,又不能回家去,怕被人软禁起来,只得以车为家,得到了好心人的指点后,罗悦才一路跟踪而来。 “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是被人设计陷害的,那些人太狠了,对他严刑拷打,肋骨都骨折了,不给饭吃,逼他喝尿,他们真不是人,他们想把我家彻底搞垮,得到我们的所有资产。”罗悦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韩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姑娘,你说的话,我们还要了解一下,不能听你说什么就相信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要讲证的,你有证据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这事情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的。” 罗悦望着韩景,激动的说:“我当然有证据了,只不过不是全面的,我见过了父亲,偷偷录了音拍了照,与那些监管者所有的对话都录了下来,医院的诊断也拍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能否起到作用,现在家里人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外面了,别人都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给关押了起来。” “不会吧?!现在的社会不是过去了,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刑讯逼供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一人犯罪,也不至于连累家人,诛连九族的事情都是古代社会的事情。”习惯插话说道。 第三百九十四章 会一管到底的 韩景用手制止了习惯,然后望了望罗悦,继续问道:“姑娘!你要是有证据,为什么不去报案?可以去法院起诉他们,法律是公平公正的,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公平公正?这只是对某些人讲的,你是领导,当然是相信这些了,我们普通的老百姓,哪里能享受这样的待遇?我前面去举报了,一小时后,举报的材料已经在被举报人手里了,我去起诉,收了材料就没有后续了。我……?”罗悦愤愤不平的说道。 罗悦说出来的话虽然比较片面,偏激,情绪化,但是,也是可以理解的,你想想看,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本来是富贵人家,无忧无虑的享受美好的生活,一场突如其来变故,家破人散,这样的变化,让她猝不及防,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精神状态不崩溃就算好的,说出来几句偏激的话,发泄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 韩景静静听完了罗悦的控诉,心里也是非常愤怒,只不过是没有表露出来,你想想吧!无论是谁,只要是个正常的人,听到了这样的事情,都会愤怒的,国家执法机关,执法人员带头知法犯法,这可不是犯法的事情,而是负面影响的事情,让老百姓怎么想?怎么看? 公平公正的口号天天喊,谁去听呢?又有谁相信呢?久而久之政府的公信力也就被吞噬了,老百姓都不相信政府了,那意味着什么?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许多人对这事情不以为然,政府是政府,老百姓是老百姓,两者之间是统治被统治的关系,又何必在意老百姓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意义吗?脱了节又怎么样? 政府官员中绝大多数人对意识形态的事情都是不以为然的,他们认为那些事情都是上面的领导考虑的事情,自己未必费心费力去想这个事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这些人在不知不觉中就滑向错误的深渊,思想不坚定的人,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吗? 韩景知道罗悦的诉说下单单是本身这事情,这事情要是展开了,深扒出来,无疑就是春天的响雷,对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应该是同向而行,自己苦思冥想要找的事情不就是这样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会接手这事情?不怕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对我们这么有信心,不怕是空喜一场?”韩景望着罗悦淡淡的问道。 罗悦眼神坚定地看着韩景,“我也是听从好心人的建议,也听说过你们以前的事情,我能感觉到,你们和那些人不一样。而且,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我相信这世上还是有正义的,你们就是我最后的希望。” 韩景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信任我们,那我们就接手这件事。不过你得把你掌握的所有证据都交给我们,越详细越好。” 罗悦赶忙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证据,每一项都标注得很清楚。” 韩景接过文件袋,“你放心,我们会关注此事,不过得需要时间的,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们一定给你一个公道,也给社会一个交代。” 一旁的习惯也说道:“我们一定会依法办事,不会让那些违法乱纪的人逍遥法外。” 罗悦眼眶泛红,激动地说:“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韩景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还不是说谢的时候,接下来我们会有一系列的调查,可能还会需要你配合,你要有心理准备。”罗悦用力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罗悦,也答应了管这个事情了,那就不能说说而已,怎么样去做,以什么样的方式介入?这还得需要考虑一下。 韩景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意识形态巡检,并不是查案子的,也不是惩治腐败分子,自己不但是没有权限去查,也没有权限去处理。 也许有人认为韩景就是忽悠罗悦,你没有权限去查,也没有权限处理,那为什么答应下来呢?这不是忽悠人又是干什么呢? 要是这样认为的话,说明你幼稚,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事情都是有变通的,曲线救国的事情听说过吗? 没有直接的办法,可以间接的,可以借助他人之手,把事情给解决了,在官场中做事情,没有人不喜欢送上门的政绩,尤其是这样的事情:既得到了政绩,又整倒了对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规律,让你给改写了,这样的好事情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 韩景的思路就是:多管齐下,遍地开花,东方不亮西方亮,这样的话,会让古丰市的许多当事人,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原因。 明面上的有,暗地里也有,主要的,次要的,辅助性的都有,这样一来,让他们手忙脚乱,疲于奔命,那样的话,就不怕他们不出错,不露出来马脚。 有了大致的方向,韩景望着罗悦又继续说:“罗姑娘!我们虽然答应管定这个事情了,但是碍于自身条件,我们是不能直接插手的,更不要说参与调查了,我们只是意识形态巡检,不参与到具体的事情,我们要是公开接手此事,名不正言不顺,会招来不必要的非议。” “我们肯定是一管到底,但是,在方式方法上会与平常不同,不知道这样的做法,你能不能接受?" 罗悦听完了韩景的话,不加思考的说:“我既然选择了相信你们,就不会在意这些。只要能为我家讨回公道,用什么方式我都接受。” 韩景点点头,“那就好,接下来我们会暗中运作。你怎么去做,我会安排的,我的意思是让你公开走正常的程序,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去京城,你听安排就可以了,别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做,你认为呢?” “还有这段时间要注意自身安全,他们可能察觉到你妨碍他们,会对你不利,不过也不要太担心,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你心理要有思想准备。” 对韩景的建议,罗悦是认可的,又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地点头,“我会小心的。” 习惯在一旁补充道:“你有任何新的线索或者遇到危险,随时联系我们,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的。” 韩景让凌云亲自送罗悦去京城,韩景给京城的白起打了电话,让他帮忙为罗悦请最好的律师,并派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保护罗悦的人身安全。 白起对韩景的请求,也是完全答应,他知道韩景是在做有意义的事情,能给自己打电话,说明对自己是信任的,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韩景对白起办事情绝对放心,他也是老江湖了,又在体制内做过事情,虽然洗手不干,下海经商了,但是,对官场的事情还是了如指掌。 安排好了罗悦的事情,习惯问韩景:“咱们从哪开始着手?” 韩景思索片刻说:“先到古丰市转一圈,了解一下情况,我不相信古丰市的官场是铁板一块,咱们得先知道了官场的势力分布,再从罗悦提供的证据入手,筛选出关键信息,然后有意无意的把一些事情透露给有调查权,又有立功心的人员。” 习惯竖起大拇指,“这招借刀杀人妙啊,既不违反规定,又能推动事情进展。” 韩景微微一笑,“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能早日让真相大白。本来是想着微服私访一下的,现在看来不行了,我们得光明正大的露相了。” “安排工作人员立刻进驻古丰市,我们要对古丰市进一个月的意识形态巡检,这下子又有事情干了。” 很快,韩景一行人光明正大地进驻了古丰市。他们的到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古丰市的官员们表面上热情迎接,可暗地里却各怀心思。 韩景开始有条不紊地开展巡检工作,一边与当地官员交流,了解各级党委负责人的思想意识形态,这也是自己的职责所在,别人也无话可说,更不要说挑出来什么毛病了。 韩景他们虽然是思想意识形态巡检,但是,手里也是掌握着被巡检对象的命穴,谁都知道自己的档案上多了几句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思想立场坚定,对党对人民忠心耿耿,一心为民,廉洁自律等等,这样的话,会让你身价倍增,仕途升迁之路平坦。 如果是:思想意识形态落后,观念陈旧愚腐靡烂,对党不忠诚,不老实,自私自利,损公肥私,搞小团伙,小山头等等,这样的话等于说判了死刑,不但仕途升迁之路断了,就是当下的位置都保不住的。 看似简单的意识形态巡检,其实复杂的很,比那些专门的巡视组还要管用,看似是什么事情都不管,实际上又是什么事情都管着。 古丰市对巡检组的到来并没有像省里面那样召开全体会议统一思想,并不是不开,而是不让开,韩景不让开,省里面已经召开过了,下面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浪费时间呢? 没有必要的会议,还是尽量不开,没有效果不说了,还耽搁时间。 不开会,不打招呼,不定时间,不设路线,巡检组可以任意巡检任何一个单位,对这样的巡检方式,许多人心里都没有底,这样的话,对没底的事情心里肯定是发慌的,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 韩景也是亲自带队,深入基层,只有掌握第一手资料,才能知道基层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光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是不行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罗中天的事情是发生在古丰市古城区,开始是古城区法院审理的案子,一审判决是罗中天胜诉,武进败诉。二审到了古丰市中院后,变成了武进胜诉,罗中天败诉,一二审的结果截然相反,这事情难道不蹊跷吗? 一审的时候,罗中天还是民营企业家的身份,二审的时候就变成了黑恶势力的主要成员,这样的情况真是少之又少,不但审判结果变了,连身份也变了,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隐情,鬼都不相信的。 难怪谣言四起,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传闻都有,最让人惊悚的事情就是,罗中天名下的产业也被法院查封拍卖,几个亿的企业,几千万就卖了,速度之快,价格之低也是前所未有的,傻子都能看出来其中的猫腻。 韩景决定到古丰市中级人民法院去看看,几个人驱车前往古丰市中院,恰逢下午午休结束,韩景几个人在法院门口下了车,韩景带头就往里面走,刚进大门两步路,就被从门卫室冲出来的值班人员拦住了去路。 “唉唉唉!你谁啊!你们干嘛呢?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点规矩都不懂,你们律师都是这样吗?在别地方可以这样,在这里不好使,退出去,快点退出去!不然的话。。。。。。!”门卫值班人员嚷嚷着。 韩景听到了这样的话,直皱眉头,从门卫工作人员这样的态度,就知道这个单位管理是不合格的,韩景转头看着随着自己的工作人员,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合格!” 说完话,便转头看着从门卫冲出来的工作人员,不悦的问道:“你是这工作人员?平时都是这样态度吗?” “我是什么样的态度与你何干?你是院长还是书记?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让你。。。。。。”门卫不耐烦的说道。 还威胁起来人了?看着这样的事情平时也没少干,不会是干头一次,态度嚣张跋扈也是有原因的,就像没有教育好的孩子一样,不听话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没有依仗是不敢这样做的,谁不怕丢饭碗呢? “我想知道不退出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法院是讲法律的地方,你这样威胁他人就是违纪违法,难道没有教育过你?让你怎么做?以什么样的态度做事情?”韩景用冷冰冰的眼神看门卫训斥道。 “哟!终于等到个较真的,你牛逼!等会儿还能这样的话,我喊你大爷,等着!”门卫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返回了门卫室。 第三百九十五章 威逼利诱审案子 韩景望着门卫的背影冷笑着,他不发话,习惯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是不会插手的,后面专门有人全程拍照。 一分钟不到,先前的门卫又返回了,他看着韩景他们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韩景用冰冷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鄙夷不屑的神情。 这样的‘待遇’,门卫还是第一次碰到,以前进大门的人,哪一个不是对自点头哈腰的,微笑着,主动的示好的,要知道自己是院领导的小舅子,虽然不是公开的,但是,谁又不是不知道的。 就是这样的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以为自己是老子,对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简单、粗暴、直接,别的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候从里面小跑出来四个法警,几个人跑到了韩景面前,有点气喘吁吁的,这才多远的距离,几步路都气喘吁吁的,看着平时也是养尊处优,更不要说什么锻炼身体了。 为首的用冷冰冰的眼光看着韩景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门卫,陪着笑脸,笑着说:“黄哥!就是这几个人扰乱门口秩序的?” 门卫指着韩景他们大声说:“不是他们几个,还能有谁?他们不服从劝导,硬要往里面闯,还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态度极其恶劣的。” 被法警称为黄哥的门卫大声喊着,还是倒打一耙。韩景静静的望着门卫,不屑置辩的笑了笑,又看着法警,他想看看法警是怎么处理的。 法警用手指了指韩景他们,然后大声说:“你们想要闹事情,也不看看地方,这里是你能闹事儿的地方?第一次警告,退后,退出去!” 法警见韩景他们纹丝不动,不但不动,反而是讥笑着看着,后面还有人拍照着。 法警又大声喊着:“第二次警告!你们退出去,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韩景他们几个人还是丝毫没有挪动,旁边的门卫插话大声说:“我说的没错吧!他们就是成心来闹事儿,对你们的话,是充耳不闻,不但这样,而且还鄙视你的,这样的人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 门卫添油加醋的话,让法警更加生气了,一边掏出来了手铐子,一边大声喊着:“第三次警告!退后!马上退出去!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会怎么样?是不是想把我们都铐起来?然后加一个‘罪名’带走?”韩景望着法警,开口讥笑着说道。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退出去?你们这也是自找的,我们已经警告你三次了,还不退出去,难道让我们请你们出去?”法警用警告的语气训斥着韩景。 “请注意你的一言一行,注意你的态度!难道这就是人民法院的人民警察?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院领导又是怎么管理的,这样的水平怎么对得起人民两个字。” “打电话给宗仁虎,让他出来看看吧,这还是人民法院吗?还有人民两个字吗?” 韩景厉声训斥着,气势汹汹,想拿手铐铐人的法警也犹豫了,因为从韩景身上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感觉到害怕,而且对院领导是直呼其名,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尊重了。 在官场中,许许多多的人是奴性十足,狗性格,对陌生人都是狂叫,呲牙咧嘴,因为有主子护着,时间久了没有遇到厉害的主子,对于这样的人,要不留情痛下杀手,只有把他打怕了,打疼了,打得长记性了,一句话说的好,对落水狗也要痛打,狠狠地打,对疯狗要灭之。 韩景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掏出了电话,拨打了号码,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电话里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谁呀?知道这是谁的电话?老子是心情好的,要是心情不好,让你好看,以后打电话要看清楚号码。” 工作人员还没有说话,电话已经被挂了,韩景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直皱眉头,这时候,犹豫不决的法警又活跃了起来,他一听院领导根本就不鸟打电话的人,心里便想着:这些人真能忽悠人,我差点让他给忽悠了。 法警又将缩回去的手铐亮了出来,并且大声喊着:“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别让大家难看,把他们都铐起来带到讯问室去,等待处理。” 后面的三个法警马上围了上来,手中的电棍保持着随时出击的状态,站在旁边的习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只要法警做出来了对韩景不利的举动,就是韩景不说话,他也会出手的。 韩景望着蠢蠢欲动的法警,大声训斥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手,真是无法无天了!再给宗仁虎打电话,我就不信了,他一直能昏着头脑。” 工作人员再次拨通宗仁虎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刚响两声,那边就又传来宗仁虎不耐烦的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 “宗仁虎!你是谁老子?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我是韩景,你两分到大门口,过时不候。”韩景啪的挂了电话。 法警听到了韩景对院领导直呼其名,才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看来真的是惹上麻烦的事情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宗仁虎一听到了韩景自报家门,也是一愣一愣,他感觉到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人是谁? 忽然宗仁虎打了个冷激灵,他想起来了,上次在省里面参加会议,主席台上坐着那个人不就叫韩景吗?省委书记都陪着的那个人。 宗仁虎想到了这里,惊出了一身冷汗,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立刻马上冲到大门口,楼道里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要知道宗仁虎可是个大肚典典的胖子,办公室在三楼,一口气跑到一楼还真的是难为他了,平时都是电梯上下的。 当气喘吁吁的宗仁虎冲到了大门口,累的几乎要瘫在地上,他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韩组…组…组长!我来晚了,我真的不知道是领导您到了。” 原本嚣张的法警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手铐和电棍都差点掉在地上。门卫也瞪大了眼睛,双腿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宗仁虎满脸赔笑,一边擦着汗一边向韩景鞠躬:“韩组…组长,实在是误会,是我们管理不善,我一定会处理他们的。” 韩景冷哼一声:“宗院长,你这法院的风气真是好!我们今天算是领教了,今后要向宗院长学习啊!”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管理的,是思想意识形态淡薄,还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思想意识形态呢?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对待百姓,这‘人民法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面对韩景的训斥,宗仁虎大气都不敢喘,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不知道是累的,急的,还是吓得,旁边的法警就更不用说了,双腿直打哆嗦,脸色苍白的,连院长都吓成了这样,这得多大的官啊! 韩景当然不会和这些人计较的,也不值得计较的,不是一个层次的,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到这里来不是找这些人麻烦的,而是找宗仁虎麻烦的。 当然了,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上门找麻烦的,而是有目的的,有针对性的,宗仁虎要是坐得端,行得正,又怎么在乎别人找麻烦呢?就是一天上门三拨人又怎么样? “行了,我们进去看看吧!”韩景说完话便率先走了进去,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巡检,宗仁府还真的毫无准备的,他也知道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在甘西省巡检的事情,但是,他认为这事情和自己远着呢! 谁知道韩景他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上门了,而且还是不亮身份的,这不是故意找麻烦的吗?其实这样的做法也真是故意找麻烦的,不过先前省里面的会议已经是说了,任何人任何单位都不允许阻碍巡检组进入单位,这样的规定在官场中已经是人尽皆知的。 宗仁虎忐忑不安的在前面带路,韩景紧跟着走进了办公大楼,楼道口有整个大楼的区域示意图,韩景瞟一眼,见办公区在二楼,便向楼梯方向走去,宗仁虎见韩景不是跟着他向电梯口走去,又转身紧跟着韩景。 宗仁虎一头大汗,他真后悔,为什么不叫办公室主任一起下去?那样的话,关键时刻办公室主任能给自己挡子弹的,失算了,真失算了。 宗仁虎也是自私自利的一个人,有什么好事情从来都是独自一人占据,从来不希望分一点给别人,哪怕是一点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愿意和他走的近?要不是他有个院长的身份,谁鸟他。 韩景顺着楼梯走上了二楼,楼道里静悄悄的,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韩景顺着楼道向前走出了几步,每一个门上都有门牌,民一庭办公区,民二庭办公区,刑一庭办公区,行政庭办公区等等,韩景并没有挨个门看,而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看着也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旁边的宗仁虎心里稍微踏实了许多,他心里想着:只要不推开了门,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你又不是有奇异功能的人,能看透墙壁,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就不会随便评论的。 韩景用眼角余光瞟一眼宗仁虎,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能逃过韩景的眼睛,论年龄大小来讲,宗仁虎占据了优势,要是论官场经验,察言观色,他只能给韩景提鞋子。 韩景慢慢的向前走着,有意无意的两边瞧一瞧,当走到了刑一庭办公区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我劝你还是把字签了,这样对你,对你的家人,对罗中天都是有好处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有好处?你们无缘无故的把我带来,说我是黑恶势力的家属,有知情不报的嫌疑,证据呢?罗中天是黑恶势力主成员,证据呢?你们这是污陷,为了占据罗家的财富,挖空心思陷害我们,我要向上控告你们枉法裁判!”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可以随便告,省里面,京城都可以去的,不过眼下还是考虑一下怎么出去吧?真以为自己厉害的很,不实话告诉你吧!你们的案子已经是定了调,什么样的结果早已经定好了,你到省里也是这样的,到京城还是这样的,不要再心存幻想了,案子不会发生变化的,成了铁案明白?”男人的声音。 “我不相信!天下乌鸦是一般黑的,你们会得到惩罚的。”女人的有些绝望的声音。 “行了!怎么做是你的事情,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签字画押,找个担保人,再交五十万元保释金,居家监管。一个是收押了起来,我们送到里面,你可要想好了,以前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能不能受得了?”男人诱导的声音。 韩景他们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的听着里面对话,站在旁边的宗仁虎,汗水涨船高直淌,心里直骂娘,这王八羔子,怎么也不顾及一下,直接就在办公区讨价还价了?这不是害死人吗? 韩景不说话,宗仁虎是不敢说的,此时赶过来的办公室主任更不要说了,大家都站在刑一庭办公区门口听着里面‘审案子’呢! 楼道里的人越聚越多,远处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光看着宗仁虎不住的擦汗,腿发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的,有的人小声议论着。 这时候刑一庭办公区的门开了,里面的人一看楼道站了许多人,门口的院领导满头大汗的发抖着,知道情况不妙,便又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又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满脸的笑容,他望着宗仁虎笑着说:“院长!“院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那谢顶男人嘴上笑着,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宗仁虎强挤出个笑容,刚要说话,韩景上前一步,冷冷道:“这位是?” 宗仁虎急忙介绍:“这是刑一庭的庭长,陈松。” 韩景盯着陈松,质问道:“里面审案子,搞威逼利诱、枉法裁判那一套,就是你干的?” 陈松脸色瞬间煞白,强装镇定道:“领导,您可能有误会,我们都是依法办事。” 这时,屋里的女人猛地冲了出来,见到韩景等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诉道:“他们就是为了罗家的财产,诬陷我们!” 韩景看向宗仁虎,沉声道:“宗院长,这就是你管理下的法院?” 宗仁虎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忙道:“韩组长,我马上彻查,一定给您和当事人一个交代!” 韩景冷哼一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今天这事儿,我可都看着呢。” 第三百九十六章 有意介入其中 韩景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的击在宗仁虎的头上,宗仁虎眼前金星闪闪发光,差点儿没有跌倒了,他强打精神,怒气冲冲的瞪着刑一庭庭长陈松。 韩景望着冲出来的中年妇女,微笑着说:“表姐!真的是你?小悦昨天还说起来你的事情,说你被人欺负了。” 中年妇女也是一愣,她马上就醒悟过来了,她知道韩景说出来的小悦就是指罗悦,而且还知道罗悦和韩景有接触,想到了这里便立刻哭泣道:“表弟!你怎么才来呢?我高玲玲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我们现在是家破人散,不明不白就被人抓来了,你姐夫现在也是生死不明,还不知道人怎么样呢?现在不明不白的就成了黑恶势力主要成员,我们真是被冤枉的!” 韩景也是临时起意要帮助罗中天这事情的,因为自己也是要利用这事情下一盘大棋,罗中天及其家人是不知道自己给利用了,虽然是正当的利用,毕竟也是利用。 罗中天可是当地的名人,富豪,他名下的企业和资产过亿,这样的一大笔钱,武进一个办武术学校的人,怎么可能吞下去呢? 这事情的内情肯定是不一般的,涉及到的人到底是到了哪个层次,也很难说,官场中的人,利益方面的事情不是单一的,往往是交叉的,横向的,纵向的都有,俗话说:有多大的胃口吃多少东西,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那结果会撑死自己的。 韩景决定以罗中天的事情为切入点,抽丝剥茧,虽然自己不会亲自介入其中,但是,也会置之不理,间接的利用条件推动这个案子不断前进,最后水落石出。 虽然这个过程是曲折的,困难重重的,但是,只要方法得当,尽心尽力去做,肯定是有收获的。 高玲玲也知道韩景是在帮她,虽然是不知道原因,但是,看出来并没有什么恶意,要知道这是当着许多人的面,并不是私下里,这事情几分钟可能就会传遍整个法院。 高玲玲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非常不妙,只能先出去再说了,不然的话,人在里面,啥事也做不了的。 站在韩景身后的宗仁虎心里直骂娘,这事情怎么会这样呢?没有听说过罗中天家有这样的亲戚,高玲玲也是本地人,亲戚朋友关系不是早就摸清楚了,怎么突然间冒了出来这样的‘表弟’?这可是绝对意外的事情。 刑一庭庭长陈松就更不要说了,他知道自己麻烦了,摊上事情了,要知道罗中天的案子,他是从头到尾都是参与的,尽心尽力去出谋划策,高玲玲的事情也是自己亲自操办的,虽然是领导的指示,但是具体的事情都是自己去做的,自己就是第一责任人,领导随时都可能抛弃自己的,背黑锅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为了罗中天的事情,陈松也是废寝忘食,搜肠刮肚才弄出来需要的法律条文掩饰不正当的事情,有的地方只能骗不懂法律的人,或者是稍微知道一点法律的人,要是在律师面前,肯定是过不了关的,这样的话,不要说功劳了,就是苦劳也没有了,最后还得承担责任的。 陈松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中也是比比皆是,别以为自己尽心尽力冲锋陷阵,就能得到好处,就能得到领导赏赐,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领导,不是所有的领导都是这样的。 陈松这样的情况,很普遍,有了政绩也得领导先领,最后没有人要的才是下面的人,就好像一块带肉的骨头,狼狗啃过了,剩下的骨头架子才是土狗的,别以为自己能啃到肉。 一旦出了问题那黑锅就只能自己背了。陈松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想找个机会赶紧溜走。 这时,韩景目光如炬地看向他,冷冷说道:“陈庭长,这案子疑点重重,还望你能公正审理,别让无辜之人含冤受屈。” 陈松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强装镇定道:“是是,韩组…组…组长放心,我定会重新审查。” 宗仁虎见状,心中暗恨陈松办事不力,又不好发作,只能干瞪眼。高玲玲见韩景如此有办法,心中燃起了希望,紧紧跟在韩景身后。 韩景扫视一圈众人,高声道:“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的黑手究竟是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你们先前的对话我们已经录制了,想否认也是不可能的,不是要担保人和保释金吗!一切按照你们法院的要求办。小王,你带去办理手续。” 韩景身边的工作人员立刻会意,带着高玲玲走到了刑一庭庭长陈松面前,陈松这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去办理吧,等于是承认刚刚说的话,要知道五十万块钱不是自己定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按照规章制度,而是随意说出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入个人的小金库。 不带着去办理手续,也是不行的,你把人家抓来了,也是有齐全的手续,虽然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但是,也是有据可查的。 放与不放,怎么样放人?陈松可不敢做主,也做不了主。陈松犹豫不决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望了望宗仁虎,这时候你看宗仁虎干什么? 宗仁虎恨不得踹死陈松,但是,在这些人面前,又不好发火,毕竟自己是领导,领导的形象还是要顾及到的。 宗仁虎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训斥着陈松:“我一直都是以为你是个正直的庭长,一直都是信任你的,谁知道你竟然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欺上瞒下的人,幸亏韩组长及时发现,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被你骗到什么时候呢?” “当着大家的面,我现在宣布,陈松暂停刑一庭主持工作,对于他的劣迹,我们稍后开党委会研究处理结果,大家要引以为戒,老老实实的做人做事,我们法院也不是法外之地!” 宗仁虎不愧是官场老人,老狐狸,老油条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做到临场不乱,不但扭转自己的劣势,而且还借势给自己贴了金,真是让人佩服! 宗仁虎一边怒气冲冲训斥着陈松,一边有意无意的向陈松使眼色,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岂料这样的小儿科把戏,怎么能逃过韩景的眼睛? 陈松心领意会,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了楼道,向楼下走去。 宗仁虎见陈松离开了,便知道他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对这样的下属,宗仁虎有的是方法,丢几块骨头就解决一切问题,根本就不用担心害怕什么。 韩景望着离开的陈松,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自己也不合适过度干预,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的,只能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宗院长!我们去会议室。"韩景淡淡的说道。 宗仁虎一愣,马上笑着说:“韩组长!我们到六楼去,会议室在六楼。” 宗仁虎一边说,一边走在前面,跟着的办公室主任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退后,转身离开了,看样子是通知人,把会议室收拾一下,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也差不多够了。 宗仁虎陪着韩景他们走进了电梯间,电梯缓缓上升,气氛有些凝重。宗仁虎表面镇定,内心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韩景到去了会议室要会说什么。韩景则是神色平静,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下一步计划。 到了六楼,会议室已经收拾妥当。宗仁虎请韩景等人入座后,强笑着问道:“韩组长,在家里的各科室负责人都到齐了,你看。。。。。。?” 韩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宗仁虎说:“宗院长,我们是意识形态巡检,你们市中院是被巡检的第一个单位,情况很不好,我们很不满意!给我们的印象很差!” “不要以为意识形态是宏观的事情,和我们现实生活相去甚远,没有什么关系,要是这样的思想认识,那就大错特错了,意识形态不但是表现在立场、信念、方面,也表现在个人的思想觉悟,工作态度,作风建设,纪律等方面。” “上次在省里面已经强调了,要从大局出发,站在思想意识制高点上思考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古丰市中院,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重要位置,而是敷衍了事,马虎应对,根本就不当回事,这样的思想状态,怎么能做好工作?怎么能做到依法办事?” “有一些人,在办公区域,明目张胆的和被执行人讨价还价,擅自增加条件,敲诈勒索被执行人,这事情是个人行为还是有人指示的?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 “我奉劝一些人,及时悬崖勒马,不要在做冒险的事情,侥幸心理是没有用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再厚,也是包不住火的。” “现在宣布意识形态巡检的初步结果,整体第一印象不及格,工作人员基本素质不合格,领导管理水平和能力不合格。” 韩景的宣布如一记耳光打在宗仁虎的脸上,宗仁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变化着。他心里早已经对韩景恨之入骨,这样的巡检结果等于是判了他的死刑。 要是这样评价记录在档了,那他不但仕途升迁之路无望,就是现在的位置都可能危险了。 韩景用眼角瞟了一眼宗仁虎,又继续说:“我希望中院领导能深刻的反思自己,在中院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教育,找出不足之处,一个星期后,我们还会再次巡检中院的,要是再不及格,也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韩景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欲擒故纵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棍子打死的做法是没有用的,狗急跳墙也不是好事情,不能逼的太紧,温水煮青蛙的效果才是最佳的方式。 宗仁虎不是主要的目标,更不是终极目标,所以说,适当的敲打敲打也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呢? 韩景知道自己的初步目标已经达到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讲下去了,一个星期后再来,到时候再这样敷衍了事,就别怪不客气了,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看你怎么做了。 韩景他们出了市中院,刚走出了大门口,见已经出来的高玲玲在法院大门外徘徊不定,看样子是在等着韩景他们的。 假戏真做,既然要演就得演得逼真,那样的话,才有观众,才有市场的。 高玲玲见韩景他们走出了大门,便立刻迎上去,笑着说:“表弟!可把你等出来了,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说说话,问几个问题。” 韩景知道高玲玲首先就是想知道罗悦的事情,罗家只有一个人在外面,其他的人现在全部被收监软禁起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在外面无依无靠的,叫人怎么放心呢? “表姐!我是知道你一定会在门外等我的,我也有许多事情需要知道,咱们上车到宾馆再说,许多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韩景望着高玲玲建议着。 高玲玲想了一下,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就问,不是太方便的,有许多话是不方便公开的,虽然韩景他们是上面下来巡检的,但是,谁又能保证是绝对可靠的呢? 还是韩景考虑的全面,高玲玲望了望韩景,然后点头说道:“就依表弟!咱们到地方再说吧!我也是太心急了,没想那么多的。” 他们一行人来到宾馆房间,韩景让其他人先出去,只留自己和高玲玲。 高玲玲坐下后,急切地问:“表弟,悦悦现在怎么样了?她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放心不下。” 韩景点点头,说道:“表姐放心,悦悦现在很安全,她和我见过面,跟我说了不少家里的情况。我已经安排她去京城了,这一两天就会回来的,你安心呆在这,等她到了再合计合计怎么走下一步,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操纵,不然武进没那么大本事吞下罗中天的产业。” 高玲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那现在该怎么办?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们讨回公道,但是,这事情不容易的,他们的势力强大的很,比想象的要强大。” 高玲玲也是为韩景着想,一个无缘无故的人要是因为这事情惹上了麻烦,自己也是于心不忍的。 第三百九十七章 选择忧郁症 韩景知道高玲玲也是为自己好,怕自己惹出来麻烦的事情,高玲玲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非常复杂的,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既然对方打算侵吞罗中天的所有产业,又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那也是有考虑的,并不是冲动之下的决定,要知道这事情一旦失败了,会意味着什么? 这事情谁都想过,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谁愿意冒险去做? 韩景虽然是上面的领导派下来的,但是,地方上通达天庭的关系也不是一个人,你关系背景硬,别人关系背景未必不如你,这世界上没有绝对十拿九稳的事情,山外有山有水,人外有人说话。一切皆有可能的。 韩景当然是知道高玲玲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也是好意,她虽然不在官场做事情,也知道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一些事情,就是平常的老百姓对官场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的,何况高玲玲这样的人呢? 韩景当然知道这事情不简单了,不过他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罗中天的事情只不过是幌子,真正的事情是在隐藏在这事情背后的人和事,就好像前段时间发生在老鹰嘴车祸的事情,到了现在还是进展缓慢,要知道这事情是关系到韩景这样的人,又经过新闻媒体大肆报道的,影响很大,就是这样的情况,调查也是反反复复。 罗中天在古丰市也算小有名气的,但是,和韩景的身份来比,就没有什么可比性,所以说,他的事情就是小事情,要不是有人介入其中,帮助他们,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有翻身的一天。 韩景只不过是利用这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揭开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黑幕,让大家都知道揭开遮羞布的官场是什么样的,是清正廉洁自律的,还是腐烂脏污混乱的? 这就好像人身上的一处脓包,刺破一点点是没有用的,只有彻底割掉才行。韩景就是这个方案制定者,他自己是不会介入其中的。 高玲玲怎么知道韩景的想法和计划呢?她只知道做这个事情非常困难,弄不好会惹火烧身,她不知道韩景早有自己的计划和措施了。 有些事情不是不说出来,而是不能说出来的,韩景自然也是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全告诉高玲玲了。 不过韩景和高玲玲有了亲戚关系这事情,彻底打乱了某些人的计划,对罗中天旗下的所有企业和资产,几乎是全部完成了‘收购’,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不用付出一分钱的,也许有人纳闷了,不是拍卖了,虽然说便宜许多,但是,也是要付钱的,其实实际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拍卖会上的价格都是走过场,走个形式罢了,实际上是不用付一分钱的,再说了,做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些官员来说,那也是轻车熟路的事情,这样的操作就是强盗见了,也会对这些人崇拜有加,自愧不如的。 要不是韩景的突如而至,又成了高玲玲的‘表弟’,罗中天的事情差不多也进入了扫尾阶段,一切都妥妥当当的。 谁知道半路上杀出来个程咬金,上面派下来了意识形态巡检组,还是韩景带着的,他第一板釜头下来,让参与罗中天事情中的许多人就惊慌失措了,官场中做事情最怕的是什么事情?当然是怕丢了官职,有官职才好为自己谋福利,为他人设置障碍,没有了官职,手中没有权力,就什么都不是,谁鸟你? 宗仁虎和陈松只不过是这些人的两个人。在利益集团中占据了一点点位置的两个人,充其量也是打手的角色,被人当枪使。 宗仁虎虽然当着韩景的面把陈松打发走了,但是,也只是解决了暂时的问题,一个星期后的再次巡检,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怎么样应对韩景他们的再次巡检,那才是真正头疼的事情,说实话,人家就是上门挑毛病的,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你又能咋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狗性就呈现出来了,狗被人打怕了,往往是夹着尾巴跑到主子面前的,主子要是也害怕了,那狗就会老老实实的找个旮旯地方躺着,而且还是缩头夹尾的。 宗仁虎等韩景他们走了之后,立刻拨打了电话,打给古丰市市长宋钟国,在古丰市没有人不知道宋钟国这个人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从乡镇起步,二十几年的时间才爬到了现在的位置,古丰市市长。 在一般人的眼睛里,已经是娇娇者了,要知道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有爬出科级干部序列,而宋钟国已经是正厅级别了,这样的位置还不满足吗? 官场就是一个大杂院,里面住着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宋钟国以前也是安于现状的一个老实本分的干部,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想法,也没有多大的野心,只不过是想着本本分分做事情,能做到正科级顶级退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样的想法随着他的职务不断进步,也逐渐变化了,当他从正科升迁副处的时候,心里想着是什么? 他觉得应该升迁正处级,因为宋钟国觉得权力给自己带来从来没有过成就感,也让自己实现了财富自由,随着他不断进步,欲望也是越来越大,膨胀的心,让宋钟国不再满足眼下的职务,坐上了县长的位置,就想着坐县委书记的位置,坐上了县委书记,就想着坐上市领导的位置。 为了自己的升迁之路,宋钟国也是绞尽脑汁,什么样的手段都用,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当然了,最主要的就是金钱开道,他相信这样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呢? 宋钟国还有一个癖好,那就是打麻将赌钱,还不喜欢输,一输了就骂娘,严重的时候还打人,不过要是赢钱了,啥事情都可以办,心情舒畅嘛! 知道宋钟国有这样的癖好,下面的人当然也是投其所好,所以说每一次打麻将宋钟国都是稳赢钱,从来没有输过钱,人送外号‘宋钱包’。 时间一长,宋钟国身边也就形成一个小团体‘麻将天团’,宋钟国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下面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思,长久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虽然自己是古丰市市长,在古丰的地盘上还可以呼风唤雨,出了古丰地界,就难说了。 必须要有更大的靠山,必须要有更硬的后台罩着自己,自己这个厅级别太低了,经不起暴风雨的吹打。宋钟国为此也是费尽心思,不过他并不是走常规路线,送金钱,送美女,而是另辟蹊径,走一条不同寻常路。 宋钟国的不同寻常路真的是许多人想不到,也想不出来的,而且还成功了,他攀上了高枝,认识了更高层次领导,虽然没有走入核心圈,但是也算是贴近的人。 宋钟国和高层次领导的枕边人打的火热,成为了高层次领导枕边人经常提起的‘小宋’,要知道这些领导经得起东南西北风,就是经不起枕边风。 宋钟国从此以后,在古丰市,甚至是甘西省也是有一号的,谁都知道他背后有人,而且还是人上人,就是一些省领导对他也是不敢太过分,古丰市的市委书记已经缺出来半年多了,一直都是空着的,据说也是为宋钟国,是真是假也是没有人知道。 宋钟国虽然是市长,却干着市委书记的事情,市长的事情当然也是没有丢,对于他这样对权力充满欲望的人来说,职位越多越好,那样的话,一天十场八场麻将,肯定是赚得盆满钵满。 罗中天的事情就是宋钟国同意的,因为事成之后有三个亿酬金,这样的好事情上哪里找去,动动嘴,打几个电话,就有三个亿进账,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怎么操心,再说了,在又是在古丰市的地盘上,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人算不如天算,突然间从上面下来了意识形态巡检小组,这事情有点出乎意外的,不过宋钟国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认为意识形态巡检只不过是走走形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钟国不知道韩景他们的意识形态巡检小组,第一个巡检对象就是古丰市中级人民法院,而且还是有针对性的,有的放矢。 宗仁虎电话一接通,就急切地说道:“宋市长,韩景带着巡检组来了,第一波检查就把大家弄得手忙脚乱,他们不但录了像,而且还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陈松和高玲玲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被听到了。他们一个星期后的再次巡检可咋办啊?” 宋钟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心里明白这事情棘手。但他混迹官场多年,自有一套办法。“别慌,遇到了什么事情都要冷静,慌里慌张的能成大事?” “你也是蠢货一个,不知道平常都在干什么,做事怎么能那么不小心?被人抓住了把柄,那也是致命的事情,把柄留下了,将会是后患无穷的事情,你想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要彻底掐断,不然的话,你等着被收拾吧!” 当宋钟国说出来这样的话,宗仁虎心里哇凉哇凉的,要知道宋钟国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一脸微笑,实际的情况却是截然相反的一个人,心狠手辣,做事情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的。 宗仁虎可不想成为一个被宋钟国收拾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推脱是没有用的,无毒不丈夫,这事情也只能让陈松承担了。不然呢? 宗仁虎决定找陈松摊牌,先看看他是怎么想的,然后再决定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就让陈松彻底消失了,要知道陈松一直都是自己的得力干将,多少年来都是忠心耿耿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宗仁虎知道宋钟国的话就是让自己彻底解决掉陈松,让陈松成为不开口的人,永远不开口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 官场就是这样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是不择手段,平时情同手足的同志之情,在利益面前也会黯然失色,所以说,平时说出来的话再好听,再感人至深,也不必当真。 宗仁虎给陈松拨打了电话,此时此刻的陈松坐在家里的书房里长吁短叹,有懊悔,有凄凉,也有怨恨和愤怒。 陈松也不是官场雏鸟了,他知道自己的处境,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这还是次要的,主要的自己能不能呆在人世间,这才是真正头疼的事情,一旦自己成为了一枚弃子,谁还在乎你过去做出来的贡献呢? 不过自从傍上了宗仁虎,说实话,利益也没有少纶他,自己也挣到了平常几辈子挣不到的财富,足够家里人一生享受的,要是仅仅是拿那个工资,恐怕自己还在温饱线上徘徊着。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总有一天会被抓住的,陈松心里早有打算,早已经想到了这里,只不过这一天真正的到来了,他又有些接受不了,好死不如赖活,何况他还没有真正的享受过生活中的五彩缤纷。 生活就是这样的,有得就有失,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陈松心里虽然是想到过,但是,不是这样的处境下,至少有人理解自己的想法,对自己的想法认可和赞同,不是现在这样成为了一个被人抛弃的人,像狗一样活着。 正当陈松长吁短叹,胡思乱想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用眼瞟一眼,见是宗仁虎的电话,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陈松接了电话,电话里只是传来宗仁虎的喘气声,陈松也没有言语,他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虽然是不情愿接受,但是,又不得不接受,不然的话,最后的结局将是更加凄惨。 双方都是沉默着,陈松叹了口气,打破沉默说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答案,这一天还是到了,不用过来了,我只有一个条件,善待我的家人!” “陈松!我也是为了求情的,怎奈。。。。。。!你打算怎么办呢?你说的话我肯定照办,这事情你放心好了!”宗仁虎保证道。 这一点陈松是放心的,陈松淡淡忧伤的说道:“我选择忧郁症!你们大可放心,什么都没有留下来的。” 第三百九十八章 奇葩的追悼会 宗仁虎听到了陈松的话,心里也是难过的,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但是,这事情总得有人承担的,不然的话,大家都得完蛋,总不能让自己去承担的,自己又不是利益链上的最低端,宗仁虎想到了这里,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对于陈松的话,宗仁虎也是相信的,自己虽然答应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具体到每个人,这样的话,陈松还是不大放心。 宗仁虎心里想着:被一个临终之人怀疑、惦记也不是好事情,要是有厉鬼缠身,那也是恐怖的事情,再说了,陈松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才‘舍身取义’的。无论怎么样,也要让他放心、安心上路。 想到了这里,宗仁虎说道:“大话我也不说了,我会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为你家里人安排好一切,陈新我会把他安排到市检察院,陈燕的事情,我打算让她进城区公安分局,家里再给一百万元补助,你也会被追认为烈士。” “希望你能兑现自己的诺言,不然的话,我就是。。。。。。!咱们来世再见吧!”陈松说完了话,也不等宗仁虎说话,便挂了电话。 宗仁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靠在椅子背上,心里久久不平静。但是,总算完成了宋钟国的指示,也算是有了交待了。 宗仁虎心里也只是稍微放心,还没有完全的踏实下来,事情不会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官场中人与人之间哪里有绝对信任的,许多事情都是防不胜防,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宗仁虎必须要考虑,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诺言兑现,他可不想自己做噩梦,也不想着变成了厉鬼的陈松天天缠着自己。再说了,这也是应该的事情,人家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连命都搭进去了,让你办几件事情也不算过分吧! 退一步说,这样的事情对于宗仁虎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手中的权力又不是自己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趁着自己还在位置上,抓紧兑现诺言,也落得个安心,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官场的事情变幻莫测,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辈新鲜一辈陈。何况自己屁股后面也是不干净的! 宗仁虎能这样考虑也是正确的,要知道陈松也不是没有留一手的,他也怕宗仁虎忽悠他,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亏大了,命丢了,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陈松也是做了两手准备,宗仁虎答应的事情,是兑现了,还是没有兑现,要是兑现了,啥事没有,可以说是两不相欠。要是没有兑现,那还客气啥,还能让他好过?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宗仁虎接到了电话,办公室主任的电话,说陈松家里打来了电话,陈松在早上从家里的阳台坠落,他家是住在六楼,你想想,从六楼坠落地上,又是水泥地面,情况能好到哪去? 虽然说已经送医院抢救了,但是,还有救的希望吗?人肯定是没了,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这才是真正的要考虑的事情。 作为陈松单位的负责人,宗仁虎接到了电话后,立刻带着办公室主任赶往医院。一路上,宗仁虎心里七上八下,陈松昨晚和自己通了电话,今天就突然坠楼了,真是说到做到。下面的事情就看自己了,人在做天在看呢! 到了医院,看到陈松家人悲痛欲绝的样子,宗仁虎心里也不好受。他安抚了陈松家人几句,然后把办公室主任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这件事太突然了,你去他家里看一下,看看陈松坠楼到底是意外还是。。。。。。?” 办公室主任领命而去。宗仁虎则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陈松坠楼无论是意外,还是自己主动为之都没有什么关系;可如果是又有人蓄意为之,那背后的水可就深了。 不一会儿,办公室主任匆匆回来,附在宗仁虎耳边说:“宗院长,陈松家里发现了一封遗书,上面说他是因为内心愧疚,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又长期有着忧郁症,所以才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宗仁虎皱起了眉头,这遗书写的虽然可以应付一下意识形态巡检小组,但是,能瞒过韩景他们的眼睛吗? 宗仁虎心里也是没有底,他决定先按照之前的承诺,安排好陈松家人的事情,至少自己在心里也好受点。 不过怎么办,宗仁虎自己还得问问宋钟国,毕竟宋钟国才是真正的老大。 宗仁虎从医院里回来的路上,给宋钟国打了电话,当宋钟国听到了陈松坠楼的事情,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宋钟国不愧是官场老手,他在电话里思索一会儿便笑着说:“很好!你这思想工作做的很到位,也很有效果,我很满意的。” “这事情我们可以利用一下,想出来办法宣传一下,陈松这个人思想意识还是靠得住的,我们想办法给他弄个烈士荣誉,你把材料整理好,我签字批准。” 宋钟国心情舒畅,他知道陈松一死,许多事情也就云消雾散了,谁还会对一个死人紧追不放呢? 宗仁虎接着话题继续说:“领导!这不是我的思想工作做的到位,我哪里敢贪功,陈松早已经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只不过。。。。。。 “我知道,他肯定是有要求的,提出来了什么条件吧?这样的情况还是正常的,换成了任何人都会这样的,不算过分的,我们可以满足他这个要求,具体是什么样的要求,我也不过问,我从市长基金里给你批两百万,要是有什么需要我批准的,你开口就是。咱们不能让一个死去的人上门讨债!”宋钟国爽快的说道,他根本就没有在意具体的数额,也没有过问具体是什么要求。 宗仁虎心里也算是放宽了许多,自己只不过是答应陈松一百万的数额,谁知道宋钟国开口就非常爽快的给了两百万,这一出一进,自己就净挣一百万,真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宗仁虎回到了中院,召集了中层以上的干部,开了个闭门党委会,在会上宗仁虎没有提出来追认陈松为烈士的事情,这事情自己提出来不好,不过宗仁虎有意无意的提示,下面的人自然也是心领意会,有人提出来追认陈松为烈士的事情。 宗仁虎对此给予了高度评价,并让办公室主任立刻整出来材料上报,其实党委会都通过了,上报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就这样,在陈松坠楼三天后,古丰市全市政法系统的工作人员,在市仪宾馆为陈松举行了隆重的悼念仪式,在仪式上宣布了追认陈松为烈士,这样的‘优秀共产党员’应该得到的荣誉。 追悼会上,宋钟国委托工作人员带头捐款,捐了一千元,市领导都作出了榜样,别的人怎么能落后呢?参加追悼会的党政机关负责人,工作人员,也纷纷慷慨解囊,三百的,五百的,一千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追悼会结束后,市中院统计一下,一共收到捐款三十二万五千八百九十元,宗仁虎郁闷的很,怎么出来个九十元?这又是谁捐的?没有办法,宗仁虎将零头补上,最后共计是三十二万五千九百元。 陈松的事情可以说是圆满落幕了,虽然是丢了性命,却换来了生前做不到的,办不成的事情,应该是死得其所。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情况,因为绝大部分人是不知道内情的,是被蒙在鼓里的,如果要是知道了内情,估计能把陈松骂得从地下爬出来求饶。 当韩景知道了这个事情,心里明白,这些闹剧只不过是一些谋划出来的事情,给自己的意识形态巡检制造出来一点障碍,谁都知道陈松生前被巡检小组当场抓住了把柄,并被当场训斥了,也给处理了。 这样的情况下,人突然坠楼了,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家的想象力本来就是丰富的很,再加上有些人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事情越传越邪乎,最后的矛头指向了意识形态巡检小组,意思是陈松是被逼死的。 事情的走向让许多人对意识形态巡检小组排斥、厌恶,甚至开始攻击。 面对这样的情况,韩景并没有惊慌失措,他知道这事情的背后有只无形的黑手在作怪,不然的话,是不会发生这样奇葩的事情。 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了,要是佯装不知道,那岂不是怂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是礼尚往来的国家,哪有有来不往的。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认为只不过是个小儿科,虽然看着困难重重,那也是没有跳出圈子去看事情,登泰山而小鲁,登天山而小天下,只要你站在一定的高度,就能看清楚时局,把握时局走向,不至于事事被动,受制于人的。 韩景什么时候被人牵着鼻子走过?从来都是自己耍别人,牵着别人的鼻子走,还没有什么人可以耍弄自己,也许耍弄自己的人还没有出生,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韩景决定反击,不但,要反击,而且还要连本带利收回来,就是一些人吃进去的也要吐出来,真以为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安全了,就安然无恙了,真是异想天开了。 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是愚蠢的,对于惹不起的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躲得远远的,俗话说得好,惹不起的,总能躲得起吧! 可惜了,有些人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老子,是天下第一的老子,别人都是要对自己仰视,都是看自己的眼色做事情。 宋钟国就是这样的人,他认为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已经是老大了,又有众多的人围着自己,自己也是一呼百应的主,上面也有领导垂青,可以说是妥妥的‘土皇帝’,外面的人再厉害,再牛逼,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也得乖乖的。是虎也得卧着,是龙也得盘着。 这样的情况也是要看对方是什么人,韩景不是虎,也不是龙,他是‘孙悟空’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怕把事情闹大,因为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晃就过去了,对市中院的第二次意识形态巡检又到了,韩景带着巡检小组又一次到了市中院。 大家下了车,往大门口走去,门卫并没有再过问,更不要说阻拦了,看来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韩景他们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没有必要在这事情上计较的,有层次的人,什么事情都是要计较的,那还不把人累死了。 当韩景带着巡检小组走进了中院大门,看见他们的人都是佯装没有看见,视而不见,有的就是看着他们,眼睛里也是满满的厌恶感。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他们也是同样的态度,对这些人一概都是漠视,大家都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中院许多人眼中钉,肉中刺,‘逼’死了人家的工作人员,希望人家还能对你友好,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呢? 韩景他们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和宗仁虎提前打招呼的,韩景知道中院领导此时此刻就站在窗口看着他们,宗仁虎不出来,绝对没有人先出来的,谁都知道这个‘风头’不能出,也不敢出,否则就会扣上‘吃里扒外’的帽子。 既然都不待见,那就公事公办,一丝不苟的办,韩景望着身后的工作人员,吩咐着:“按原计划的方案各自行动,一个小时后咱们会议室碰头,能不能让我们抬头挺胸的走出中院大门,就看大家的表现了,不然的话,灰溜溜的离开,将会是人家眼睛里的笑话,也是自己工作生涯中耻辱的一天,你们谁愿意呢?" 韩景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工作人员,就是想要弄虚作假也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谁愿意自己工作生涯中存在被人讥笑,存在耻辱的一页? 第三百九十九章 庭审中的意外 韩景看着工作人员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多余的话也不用再说了,多说无益,韩景一挥手,工作人员都是分头行动起来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这也是事先制定好的,当然了也有几个人是灵活性巡检,都是临场发挥,这样的话,会让许多人不能提前预判了,就是事先打探到消息了,也没有办法应对,谁知道巡检的人是哪一个,巡检又是什么内容? 这样的巡检效率就不用说了,真实性也有可靠的保证。 韩景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件事情,旁听,今天是罗中天案子的第二次审判,上一次因需要合议庭合议而暂时停了下来,说到了合议庭合议,也是因为庭审案子的人不敢擅自主张,也就是说,不敢做出来依法判决。 罗中天犯了组织黑恶势力的罪,但是,庭审时,你得提供证据吧?你得让当事人心服口服吧?不能开口就来,说是黑社会就是黑社会,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为了杀鸡儆猴,庭审罗中天案子的时候,有新闻媒体录制庭审情况,因为这事情也是好的教材,只不过是负面的,反面教材。 因此在庭审上得拿出来几件让人信服的证据,哪怕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也行。谁知道专门提供证据的公安机关,掉链子了,不能及时提供让人信服的证据,所以,按照原计划进行的庭审,不得不进行合议庭合议环节,也就是请示领导的环节。 证据这事情肯定是让人信服的,经得起推敲的,符合逻辑思维的,不是说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的,罗中天是黑恶势力主要成员,可是庭审的时候,没有任何别的人,就罗中天一个人,怎么能让人信服,既然是黑恶势力主要成员,手下应该有不少小弟或者是马仔吧? 没有一个小弟或者是马仔,这样的黑社会老大,怎么能让人信服?这事情又怎么让新闻媒体去宣传呢? 所以说第一次庭审进入到关键环节,不得不暂停下来,进入到合议庭阶段,让公安机关抓紧找‘证据’去,不然的话,有些事情就会露馅的。 经过公安机关不懈努力,几天时间后,终于找到了‘证据’,给罗中天安排的小弟或者是马仔到位了,这几天时间应该是培训了,让这些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说,不能到了庭审的时候一问三不知,或者是说出来的都是无中生有,都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几天时间准备,应该是熟悉了所有的环节,也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台词’也背的熟悉了,再说了,庭审的时候也是有人提示的,公安机关是原告,怎么能不暗地里提示提示呢? 制造该案的许多人都认为事情准备的很充分,几乎达到了天衣无缝,别人是看不出来任何的瑕疵点,所以就故意把第二次庭审推迟到巡检小组第二次巡检的时候开庭。 巡检小组上次巡检的时候,不是撞到了刑一庭庭长陈松和罗中天老婆高玲玲对话的事情?韩景和高玲玲又认了亲戚,本来简单的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该怎么庭审?该怎么定罗中天的罪? 这些问题成了制造案子的人首先要面对的,先前以为罗中天只不过是古丰市的一个富豪,在人际关系和资源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在古丰市有点关系,别的真的可以忽略的。 所以,罗中天在初级法院被判无罪,到了市中院被判了几个罪,扰乱社会经济发展秩序罪,组织黑恶势力罪,非法集资罪,每一个罪名要是成立了,罗中天都会被判得都不轻。 但上次庭审的变故,让他们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韩景坐在旁听席,目光锐利地看着法庭。第二次庭审开始了,那些所谓的“小弟”按照培训好的样子,开始在证人席上作证。马仔心甘情愿的认罪认罚,所有主要的事情都推到了罗中天的身上。 他们的言辞起初十分流畅,旁听的众人认为也是无懈可击,公安机关又给出关键证据材料,这些材料可以说是妥妥的确凿证据,法庭上的庭审人员,脸上露出来愉悦的笑容,他们中有的人还时不时的,有意无意的瞟一眼韩景他们几个人坐的地方。 韩景微笑着看着庭审人员尽情的表演,心里对这样的事情很不屑,现在是多么的高兴、得意,过后就会多么的悲催和凄惨。 正当审判长、审判员得意的时候,罗中天的老婆高玲玲,带着女儿罗悦及随行的六个人走进了法庭。 她们怎么来了?审判长和审判员及作为原告方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都颇为意外,这可是剧情中没有的情况,也没有这样预案准备的。 审判长是刑二庭庭长严兵,也算是院长宗仁虎的心腹人了,要知道罗中天的事情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所以在用人的事情上,不可能用自己信不过的人,不用自己人,怎么能演出来按照剧本编出来的剧情呢? 严兵见高玲玲、罗悦带着人走进了庭审现场,便知道事情可能要发生变化,至于是什么样的变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他知道高玲玲等人不会专门来旁听的。 为了防止事情向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严兵决定利用自己的职权,阻止发生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严兵望着高玲玲等人,对法警严肃的说道:“为了保证庭审顺利进行,维护庭审的公正和公平,请法警同志,将庭审无关紧要的人员带离开庭审现场,我们法庭旁听人数也是有限制的。” 严兵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是对的,但是,那也是对不懂法律或者是懂法律不多的人来说,对于精通法律的人来说就是致命的错误。 高玲玲望了望严兵,用讥讽的口气说:“严庭长!你在害怕什么事情吧?我们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们是当事人的家人,我们对你的做法感到羞耻,对当事人罗中天污蔑陷害,无论是从法律秩序,还是实质上,你们法院都是错误的。” 高玲玲的话,一说出来,立刻引起了现场许多人议论纷纷,尤其是那些新闻媒体人,虽然说大多数人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排练好的,但是,也不是所有的新闻媒体人都顺从的,也有正义的,敢于斗争的,勇于担当的新闻媒体,他们中间有人也只是佯装答应罢了。 和新闻媒体人斗智斗勇,使小心思,那算你找对了人,人家不忽悠你就算是阿弥陀佛了,你竟敢主动上门找他们,收买他们,这不是偷阎王爷点名册嘛! 现场的一些新闻媒体的摄像头对准高玲玲她们,严兵知道麻烦的事情来了,但是,自己也不能怯场,否则就会发生不可收拾的事情,陈松的事情才几天,他可不愿意成为第二个陈松,忧郁症也不是好演的,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严兵听到了高玲玲的话,并没有怎么惊慌失措,而是继续辩论着:“听着你的话,好像懂法律法规似的,你是罗中天家人不错,但是,罗中天犯的是阻织黑恶势力罪,我们法庭有权拒绝其家属出面,也有权指定他需不需要辩护律师。” “别以为自己是法官,知道法律法规的,罗中天是不是真的犯组织黑恶势力罪,现在还没有定论呢!你们又凭什么先定罪后推定这些事情,你这是枉法裁判!” “我们会向上反应,追究你的责任的,我们要向法庭提交证据,这些所谓的‘小弟’和‘马仔’都是公安机关安排好的,‘培训’过的指定人员,你们法庭也不审核,就采纳公安机关提供的所谓的‘证据’,居心叵测,你们是不是早已经串通一气,排练好的?"高玲玲指着严兵大声说着。 高玲玲的话就好像一枚深水炸弹,掀起了惊涛骇浪,把现场的众人震得目瞪口呆,这样的情况真是第一次碰到,要是真的是这样的情况,那也太狗血了吧? 严兵额头上开始冒汗了,他强装镇定道:“你这是无端猜测,毫无证据的指控。” 可他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罗悦站了出来,她拿出一叠资料,大声说道:“这是我们调查到的证据,这些所谓的证人,都与公安机关有利益往来,他们的证词根本不可信。” 说着,她将资料递给了审判长。严兵脸色变得煞白,他没想到高玲玲母女竟有如此准备。现场的新闻媒体记者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要求查看资料。 审判长无奈之下,只好宣布暂时休庭。韩景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这场闹剧即将被拆穿。 那些妄图制造冤案的人,终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而罗中天的案子,也将迎来真正公正的审判。虽然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曲折的,但是,终究是会到来的。 暂时休庭也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真正的目的还是请示领导,商讨对策。 严兵在休庭的时候,立刻打电话给宗仁虎,宗仁虎正坐在办公室里品茶,他并没有出来迎接韩景他们,佯装出来不知道巡检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楼,现在全院对下来的意识形态巡检小组都是厌恶心情,这样的统一思想,多少年都是没有出现过的。 宗仁虎自己也有了底气,只要今天再把罗中天的案子判决了,那就是个铁案,谁也翻不过来的铁案,人证物证俱全,韩景就是罗中天的亲戚又怎么样?他还能明目张胆的介入其中?要是真的介入其中了,那岂不是自讨其辱? 宗仁虎心里的计算是一回事,事实上又是一回事,就他这样的智商,怎么爬到了市中院院长的位置?真的让人怀疑,又叫人佩服,你不服也不行啊! 宗仁虎正在遐想翩翩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把宗仁虎从美梦中惊醒过来,宗仁虎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谁那么不长眼,不知道自己正忙吗? 他一看号码见是严兵的电话,瞬间心情舒畅了,宗仁虎心里想着:应该是严兵报喜来了,想必事情已经搞定了,也应该搞定了。 宗仁虎兴奋地接起电话,当听到严兵焦急的汇报后,先前愉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宗仁虎对着电话怒吼道。可光发火也没用,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与此同时,韩景在旁听席上,看着休庭后混乱的场景,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安排高玲玲母女的出现和证据的提交,已经打乱了对方的阵脚。 而那些新闻媒体,也会将这件事传播出去,引起社会的关注。 宗仁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明白,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而且还交不了差,宋钟国能放过他?陈松的事情才过去几天?自己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陈松。 最终,他咬了咬牙,决定亲自出马,去和高玲玲母女谈判,毕竟自己是一院之长,高玲玲和罗悦毕竟是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只要自己略施小计,威逼利诱,就不怕她们不就范,这样的话,也就可以挽回当前被动的局面,对宋钟国也是有了一个交待。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韩景和高玲玲等人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韩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情况是,继续硬抗下去,毕竟法院占据了主导地位,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别人一时半会还真的奈何不了。 另一种情况是,有更高级别的人出面,主动的找高玲玲她们谈判,采取威逼利诱的办法,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种办法,后一种的可能性最大,因为最有效果,也最直接的。 后一种办法就是拖住了高玲玲她们,让她们顾不上庭审,等她们反应过来了,庭审差不多已经结束,已经达到了初步的目标。 第四百章 敌变我变、主动出击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方式和情况,韩景和高玲玲她们早已经准备好了预案,说实话,要不是韩景介入帮助,罗中天的事情估计早已经靴子落地,罗中天的几亿资产也已经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了。 认识罗中天的人都知道,罗中天就是一个生意人,不算奸诈的商人,在商界口碑还是不错的,可惜了,最后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猎物。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啊! 在罗中天陷入困境时,也有人想帮助罗中天的,怎奈实力不够,根本就抗衡不过人家,真是有心无力,回天乏术的。不但帮不上忙,而且还给自己惹出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最后也只能干瞪眼。 韩景他们的巡检,虽然没有直接介入这事情,但是,无形中给制造罗中天事情的人带来了一定的压力和心里忌惮,何况韩景还是高玲玲的‘表弟’呢? 要不是有巡检组的存在,事情早已经尘埃落定,现在的情况却是令人意外,本想着向巡检组人员证明罗中天的确是‘黑恶势力’的主要成员,谁知道弄巧成拙,反而把自己给陷进去了,这就是俗话说的那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宗仁虎心里想着:自己亲自出面,应该是能解决问题的,可他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要是以前说不一定真的能忽悠住高玲玲母女俩,现在不行了,因为高玲玲她们身边的有能人相助,在韩景的点拨下,罗悦从京城请来了专业的法律人员,也请了专业的私人侦探,他们都是京城雄起安保公司的,韩景从中穿针引线,专业的人当然是干专业的事情。 所以说,宗仁虎再想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忽悠高玲玲和罗悦她们,想着牵着她们鼻子走,可就不容易了,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宗仁虎又不知道高玲玲她们的情况,他认为高玲玲只不过是韩景的亲戚,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韩景他们也只不过是意识形态巡检,又不是上面的巡视组,巡检组和巡视组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在权限,权威性,权力拥有等方面也是有着天壤之别。 之所以这样的情况,才是韩景他们不介入其中的主要原因,不然的话,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让中院开庭审理?恐怕早已经异地审理或者是提级审查了。 当宗仁虎信心满满的给高玲玲打了电话,提出来私下里谈点事情,高玲玲给了两个选择:一个是,要谈话也可以,但是,不会是一个人在场的,必须要有自己的律师在场,否则一切免谈。 第二个是撤销对罗中天的一切指控,已经查封的企业公司恢复正常,拍卖的要追回,并且还要赔偿损失,恢复当事人的名誉权。 宗仁虎听完了高玲玲提出来的条件,心里直骂娘,这条件就是翻案,要是这样的话,以前的努力不是白白浪费了,再说了,就是自己同意了,宋钟国能同意吗? 宗仁虎先前自信满满的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是愤怒、愤怒。。。。。。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宗仁虎见私下里谈判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继续审也是不行的,对自己非常不利,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拖下去,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对这样的做法,神仙也没有办法,因为理由充分,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 宗仁虎想到了这里,愤怒的情绪又变成了欣慰,自己对自己都佩服的很,也只有自己了,别人恐怕也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 宗仁虎立刻给严兵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事情应该是怎么、怎么去做,严兵也明白了宗仁虎的意思,心里也是佩服宗仁虎,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出来的这样的办法呢? 庭审在短暂的休庭后,又开始了继续审理,在对公安机关提出来的证据材料审查时,严兵要求公安机关补充证据材料,等材料补充齐全了,再继续审理。 这样的结果,也是在韩景意料之中,他们想用一个‘拖’解决问题,认为这样的办法别人是无可奈何的,也无可挑剔的,一个拖可以把人拖没了,事情拖黄了,总之就是用拖来解决一切问题。 面对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韩景微微一笑,他早有应对之策。他授意高玲玲她们让京城请来的私人侦探加快调查进度,务必找出对方违法操作的铁证。 同时,又联系了众多的媒体朋友,将罗中天事件的大致情况透露出去,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舆论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让那些试图用“拖”字诀的人慌了神。 宗仁虎没想到高玲玲她们竟会来这一招,原本以为稳操胜券的他开始坐立不安。 随着私人侦探的调查深入,他们发现了市中院某些领导与某些重要官员勾结的证据,这可是致命一击。韩景将证据交给了相关门,至于他们怎么去调查,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在舆论和证据的双重压力下,宗仁虎等人再也无法继续拖延,罗中天的案子迎来了转机,似乎离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远了,韩景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假象,离真正的大白于天下还远着呢! 果不其然,法院迫于压力,又开庭审理了罗中天的案子,不过这一次没有拖,而是当庭作出了判决,对罗中天数罪并罚,判出了十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为什么明知是有问题的案子,还要逆行作出判决? 大家对这样的判决都感到愤怒和失望,但是,你又不是法院的人,也不是他们的领导,左右不了法院的判决。 韩景知道了法院的判决,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的,他知道,法院之所以做出来这样的判决,目的还是为了拖,你想想看,下面的事情无外乎就是申诉,这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少则几个月,多的就不好说了。 要是拖上一两年,就是申诉成功了,上面的法院来个决定,证据不足,判决不当,适用法律法规不规范,发回原法院重新审理。 要是这样的情况,估计又要经过一段时间,那样的话,巡检小组早已经走了,谁还会盯着这样的事情呢? 没有了悬在头上的达摩之剑,没有了忌惮之心,没有了约束的东西,那时候,还不是想怎么判就怎么判?什么事情经过了久拖不决,人的耐心都拖没有了,心情拖烦了,也就没有什么人注意了,更不要说上心了。 韩景知道这是有高人指点,不然的话,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曲线救国的道理谁都懂,但是真正的会运用到现实生活中,却不是很多,理论联系实际,实际又指导丰富理论,两者能灵活运用的人不多,真的不多。 这样的变化让高玲玲和罗悦有些措手不及,思想上没有准备,因为这样一变化,案子的事情转移到省里面,要知道在里面都是困难重重,举步维艰,到了省里面,那就更不要说了。 韩景倒不是这样认为,他认为事情的重心转移到省里,也是件好事情,层级审查越高,透明度就越高,弄虚作假的机会就越少,除非是绝对有把握的,不然的话,一旦露馅了,那损失将会是极其惨重,要知道,许多人能爬到省里面,也许是人生的最高光时刻。 谁会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失败了,一夜之间啥也没有了,不是回到了解放前,而是回到了奴隶社会。这样的‘生意’傻子也会知道的。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无论是什么事情,在利益面前都黯然失色。 当高玲玲和罗悦知道罗中天的案子已经判了,对古丰市中院的判决虽然充满愤怒,但是,也是无奈的,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不是不斗,而是斗不嬴,一个强大无比,一个弱小无力。 高玲玲母女俩的情绪低落至极,罗悦甚至开始怀疑这场抗争是否还有意义。 韩景看出了她们的沮丧,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说道:“别灰心,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们只不过是困兽犹斗,作垂死挣扎罢了。” “我们要沉住气,不能自乱阵脚,接下来的事情也要调整一下,重中之重的事情就是申诉,按照程序走,这样的话,既能给对方造成一种错觉,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又能更好做其他的事情,该调查的事情继续进行,不但不能停下来,而且还要抓住机会加快速度,明白吗?" 韩景望着迷糊状态的高玲玲,又继续说:“你们一边申诉着,一边有目的的调查取证,这样很容易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们肯定以为这案子会发回重审,所以说,他们会麻痹大意,坐等这事情。” “咱们会想个办法,把案子弄成异地审理,那样的话,他们计划就落空了,让他们空喜一场,最后就是鸡飞蛋打,一地鸡毛。” “表弟!你说的办法是好办法,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办法变成了现实呢?我们母女俩,在古丰市都是举步维艰,要不是你帮助我们,我们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出了古丰市,我们都是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的。”高玲玲难为情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既然是亲戚了,你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按照程序正常的去申诉,别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安排好的,不过前提条件就是,你们得相信我,而且还不能将我们之间真实的关系透露出去,要是让外面的人,尤其是对方的人知道了,那事情就难办了。"韩景将自己的想法向高玲玲解释着。 事实上也是这样的,要是宗仁虎他们知道了韩景和高玲玲的真实关系,肯定会制造出来谣言的,在这方面,他们可是无所不能的。真要是那样的话,韩景就会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也会随之而来。 毕竟双方的身份不一样,高级领导和‘犯罪分子家属’成了表姐弟关系,其中是什么样的隐情,大家会发挥自己的丰富的想象力的,那样的话,罗中天的案子就更复杂了,能不能翻过来很难说。 高玲玲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猪吗?她对官场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什么样的官场心里也是清楚的,再说了,韩景也是为了她们着想,罗中天的案子最后能不能翻过来,能不能昭雪平冤,都是寄托在韩景的身上,孰轻孰重,高玲玲还是分得清的。 罗悦站在旁边,听着韩景的话,插话说:“表叔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遇到了事情我们会商量着办,都听律师的,我们不会擅自行动和自作主张的。” 韩景听到了罗悦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吩咐着跟着高玲玲母女俩的随行人员,当然是安全问题了,因为她们申诉也会给宗仁虎他们带来麻烦和不安,他们也希望罗中天的案子尽快结束。 将高玲玲母女俩送走后,韩景决定开始自己的计划,主动出击,对于古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巡检情况应该是有结果了,为此专门召开巡检结果新闻媒体发布会。 这样的方式还是少有的,让许多新闻媒体人感觉到新鲜,要知道过去许多巡检、巡视、巡查都是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悄的返回,很少公开的,更不要说召开新闻媒体发布会了。 谁都知道,家丑不外扬,已德不自谈,对自己丑陋的事情谁愿意宣传呢?又不是当婊子立碑妨! 参加意识形态巡检结果新闻发布会的各路新闻媒体人不下八十家,可以说是济济一堂。 韩景站在台上,神色镇定,开始介绍巡检结果。他着重提到了罗中天案件中法院审判存在的诸多疑点,指出判决可能存在不公正的情况。并且把他们当时听到陈松和高玲玲的对话录音放了出来。此录音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闪光灯不停闪烁。 各大媒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热点,先前宣传陈松是烈士的事情原来是人为制造的。这事情太炸裂了,许多新闻媒体纷纷准备深入报道。 宗仁虎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韩景会来这一招。他急忙联系宋钟国等人商量对策,可此时他们也乱了阵脚。 而高玲玲和罗悦在得知韩景的举动后,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随着新闻媒体的广泛传播,古丰市中院造‘先进事迹’,以及罗中天的案子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 第四百零一章 打铁要趁热 古丰市中院的巡检结果新闻发布会,古丰市中级人民法院成了热点话题,一个巡检不及格的法院,又是处心积虑的制造出来假烈士的事情,这法院判决的案子能公平公正吗? 社会舆论导向越来越质疑中院领导的自身素质和思想意识形态,这样的领导怎么能管理好法院呢?又怎么能对案子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呢? 由于古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意识形态巡检中差强人意的评价,省高院也是极为尴尬,倍受社会关注的罗中天案子也受到质疑,本来就是有争议的案子,基层法院审的时候,是罗中天胜诉,中级法院审的时候却是相反的结果,难道两个法院的审判长相差甚远?还是。。。。。。? 古丰市中级法院在意识形态巡检中又表现差强 人意,这样一来,社会舆论导向越来越明显,都认为古丰市中院领导肯定存在腐败的情况。 面对这样的情况,具体会怎么处理,也不是韩景的事情,他已经把事情的导向做好了,后续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会有人去操心的。 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还将继续巡检,接下来的任务才是真正的艰巨的任务。 在罗中天的案子中,丰龙文武学校的创办人武进虽然是主要的当事人,但是,这也只是表面上的,真正起到作用的还是公安机关和检查机关,因为许多莫须有的证据材料都是公安局提供的,法院只不过是对这些材料的审查弄虚作假,如果没有这些所谓的证据材料,那法院总不能拿着白纸给罗中天定罪吧? 所以说,接下来的巡检对象就是古丰市公安局和古丰市检察院,这两个机关单位将会是重点的巡检对象,最后才是最难啃的硬骨头,市委市政府,这样的顺序也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其中自然是有道理的。 韩景他们这次的任务可谓是步步惊心。公安局和检察院作为司法体系的重要环节,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可想而知。韩景深知接下来的巡检会遭遇重重阻力,甚至可能面临威胁与恐吓。 面对利益的事情,谁还管你是哪里来的,就是京城下来的人又怎么样?只要威胁到自己的利益,无论是什么人,都会敢做出来任何的事情的。 当韩景他们来到公安局时,迎接他们的是一张张警惕的面孔。一些警员表面配合,暗中却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巡检过程中,他们发现了诸多证据被篡改、伪造的迹象,但每次深入调查,都会遇到各种阻碍。 市公安局局长汪兵在市局已经十五年了,一直都是主要领导,这样的情况也是少有的,一个主要领导能在同一个单位,同一个领导岗位上,十几年不挪地方,放在全国都是少之又少的。 汪兵就是这样的少之又少中间的一个人,他之所以不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别人需要他,他自己又不肯,这个别人当然是指市领导宋钟国了,为什么这样说?说来话长了。 汪兵和宋钟国关系相当的密切,这也是两人之间的特殊性决定的,宋钟国从仕途升迁之路步入快车道后,需要的资金非常大,这可不是需要几万或几十万块钱的事情,需要的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的,这么多钱从哪里来? 宋钟国只不过是地级市的主要领导,怎么需要那么多钱? 这要从宋钟国的爱好说起,他嗜好打麻将和赌博,因为打麻将从来没有输过钱,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宋钟国的技术水平高,其实知道了宋钟国的个性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况且许多人有求于他,输了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打麻将就是输赢也只不过是几十万块钱,可是赌博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宋钟国赌博的地方,不是在古丰市,也不是在甘西省,更不是在其他的省份,而是在澳门,谁都知道澳门的博彩业十分兴盛,宋钟国怎么又跑到了澳门去赌博? 这也是受汪兵的怂恿,香港、澳门都是内地人,尤其是有钱人向往的地方,香港是购物者的天堂,而澳门是博彩业的天堂,作为一个内地人,谁不想去见识见识? 在汪兵的怂恿下,宋钟国在一次外出考察的时候,绕道去了澳门,去了澳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土’,难道被称为‘土包子’,到了澳门,宋钟国才体会到一掷千金的快乐感,体会到挣钱的事情原来是如此的容易,眨眼间就是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资金进账了。 第一次下场的宋钟国,不负众望,不声不响的就挣到了八百多万,这么多的钱,来的是如此的容易,让宋钟国飘飘然,要是打麻将的话,估计得半年以上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在澳门只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第一次尝到了甜头,宋钟国对去澳门赌博也就上了瘾。 此后,他便频繁找机会去澳门。可赌博哪有一直赢的,开始让他赢钱也是为了吸引他,在赌博场,哪有庄家输钱的?慢慢地,宋钟国开始输钱,而且越输越多,欠下了巨额债务。债务也是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宋钟国怎么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别人设计好的局中,他老是想着翻盘,总想着有朝一日打个翻身之仗,那时候就洗手不干了。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为了筹措资金,宋钟国挪用了大量的资金,拆东墙补西墙,卖官鬻爵,只要能来钱的事情,他都干。 不但这样,还让汪兵帮他填补窟窿,汪兵利用职务之便,在案件处理上动手脚,收受贿赂。与黑社会勾肩搭背,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 不但如此,还入股全市的娱乐场所,对公共场合设施实行收费,要知道这事情可是一本万利的,像马路,画上停车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钱,像对货车司机可以起名称收费,总之就是,只要能来钱的事情,都会尽力去做的。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罗中天才成为了猎杀的目标,武进的丰龙文武学校只不过是幌子,就是利用武进与罗中天的官司,把罗中天的过亿产业吞下去,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汪兵为什么不离开古丰市公安局?这也是因为,宋钟国少不了他,没有了汪兵,谁替他筹措资金?没有了钱怎么去赌博? 韩景他们在巡检公安局时,市公安局也是中规中矩的,对于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也是无懈可击的,不过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情况,实际的情况却是另外一回事。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他们早有准备的,他们分头行动起来,同时对一些关键岗位的领导进行问话,虽然只是正常的问话,但是,在心理作用上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要知道巡检公安局只不过是障眼法,是打草惊蛇。 真正调查的人员并不是巡检小组成员,而是韩景安排的另外人员,雷神安保的人,这样的安排除了韩景和习惯两个人以外,别人也是一概不知的,就连韩景的随身秘书凌云也不知道这事情,这并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事情成败得失,相关人员的人身安全问题,所以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习惯是主要的联系人,也是一些事情的执行人和参与者,韩景的一些事情需要习惯去落实和执行。 表面上的巡检就是要让市局的一些人感觉到惊慌和压力,至于会不会失措,那也要看后续情况的发展如何。 有意无意的问话,会让一些人心惶惶不安,会产生错觉,会对一些事情作出错误的判断和安排,所以说不怕你不动作,就怕你乱动作,做出来错误的动作。 要知道罗中天的案子,许多证据材料都是公安局提供的,包括对罗中天的审讯,罗中天的供词和签字画押,以及罗中天马仔的供述,这些材料都是法院审判的重要依据。 对这些材料的真假审查和鉴定,都是法院的职责,要是这些材料都是真的,罗中天被判刑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若是材料是假的,那罗中天就是被冤枉的。 韩景他们在公安局的问话,已经让一些人坐立不安。从局各个科室负责人,到参加审讯的工作人员,问了一个遍,最后又挨个询问了四个副局长,政委和局一把手汪兵,对市局的巡检几乎是把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过了堂,像这样的情况真是少见。说明白了什么?大家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果然,没过几天,习惯就传来消息,有几个关键岗位的警员开始串通一气,有销毁一些文件倾向,并且和一些外面的神秘人物频繁接触。 雷神安保的工作人员暗中跟踪,发现这些神秘人物都是黑社会分子,背后关键人物似乎都指向汪兵。汪兵公开的身份是公安局局长,暗地里却是黑社会老大,是典型的双面人。 韩景决定加快行动,一边让巡检小组加大对公安局表面的巡检力度,制造更大的压力,一边让雷神安保的工作人员收集那些销毁文件的碎片,进行复原。 同时,他们也开始秘密调查汪兵的资金账户往来。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大跳,汪兵的资金账户来往的数额惊呆了调查人员,每个月都有几个亿的资金来往,一个市局长,又不是财政局长,哪里有这么多大的资金来往?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道理真是千真万确的,频繁的资金来住,说明了交易很活跃,交易量也是巨大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易呢? 汪兵的资金来源有好几笔都是来自市财政局,这可是个重要的发现,财政局的资金流向私人账户,这事情不用猜测,就是贪污腐败。 顺着这条线索,调查人员又发现资金流转背后竟和宋钟国有关。 原来,宋钟国挪用财政资金,通过汪兵洗白后用于赌博。线索逐渐变得清晰了,原来主要的根源还是出在市委市政府领导宋钟国身上。 此时,公安局内那些被问话的人越发慌乱,开始狗急跳墙。他们妄图销毁更多证据,还想对韩景等人下手。 但韩景早有防备,雷神安保的人员提前布控,将这些小动作一一化解。 随着调查深入,证据链逐渐完整。韩景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册,直接发送给了中纪委副书记田建军,这样的好事情怎么能让别人占去呢? 在官场中做事情,无论是什么样的岗位,要想得到上面领导赏识和关注,必须要有出彩的政绩,成天大话西游是不行的,那也只能糊弄一时半会,不是长久之计。 一般的情况下,谁也不会把好事情送人的,送给谁,怎么送,送的程度都是经过考虑的,礼尚往来嘛!送出去的‘礼物’要是没有收获,就是换成了你,你也不愿意送的。 韩景给田建军送的大礼包可不小,古丰市的当家人,以及众多的手下,涉及到的人和资金都将会惊人的,这样的事情,对田建军就是最好的礼物,比起那些金银财宝还要贵重,何况田建军正处于关键的上升环节,这事情要是查好了,那可是一个大政绩,哪个领导不赏识有能力的人呢? 韩景知道田建军收到了自己送的材料后,一定会再派下来人核实的,至于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那就是田建军要考虑的事情。 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韩景都会收到信息的,到时候韩景就可以让高玲玲和罗悦来个拦车喊冤,把罗中天的事情再次推向公众视野。 果不其然,几天后,田建军便安排了秘密调查组前来古丰市。他们乔装打扮,低调行事,与韩景等人对接后,迅速展开了更为细致的调查。 韩景这边,让高玲玲和罗悦按照计划拦车喊冤,一时间,罗中天的案子再次引发社会关注。 舆论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让古丰市的相关人员更加惶恐不安。市委市政府内,宋钟国坐立难安,他知道自己麻烦了,巡检组他不害怕的,但是,中纪委下来的人怎么能不害怕? 第四百零二章 ‘传奇人物\’检察长 有了中纪委的介入,罗中天的案子让大家看到了希望,不过这样的希望对古丰市公安局和市人民法院两个负责人来讲就是绝望。 汪兵的主要靠山是宋钟国,宗仁虎的主要靠山也是宋钟国,要是宋钟国都自身难保了,他还顾得上他们两个人吗? 其实感到胆颤心惊的不止汪兵和宗仁虎两个人了,市检察院院长柳叶也是提心吊胆的,这柳叶也不是一般人,一个女人能从县委招待所服务员爬到市检察长的位置,也是一个传奇,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了。 这柳叶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从服务员的岗位上爬到市检察院领导岗位上呢?这两个岗位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在外人眼睛里就是这样的不可能的事情,硬是让柳叶给实现了,要说她没有过人之处,傻子都不相信的。 柳叶的过人之处主要有两个,一个是酒量惊人,没有见过她醉酒过,不要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喝酒可以一直喝,就好像喝白开水一样,这也是一绝,为什么可以这样?别人怎么知道呢? 喝酒在官场也是一大优势,官场文化中酒文化占据了相当重的比例,你想想吧!把领导陪满意了,让领导高兴了,那后面的事情还不简单! 柳叶另外一个特别之处就外貌,为什么叫柳叶?因为姓柳,天生的一双酷似柳树叶子的眉毛,因此名字就叫柳叶,她的柳叶眉还与众不同,别人大多数都是横着的,她的几乎是竖着的,配上那个丹凤眼,真是恰到好处。 柳叶一副天生的娃娃脸,粉嫩嫩的,几乎要滴水的样子,谁见了都想要摸一下,别人随着年龄增长,想方设法美容装嫩,她都是为自己的嫩容苦恼,许多人第一次碰到她,都以为她未成年的。每当如此,柳叶都要费尽心思去解释一下,并且拿出来了身份证去证明。 柳叶的身材就更夸张了,柳条腰,柳树墩的臀部,标准的黄金分割点身材,只可惜她是出身在农民家庭。 柳叶祖上三代都是农民,再向上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的,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柳家出过什么大人物,想和柳宗元攀高枝,时间太长了,地域也相差甚远。 就是这样的情况,要是一般人,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不然呢? 柳叶性格倔强,高中毕业后就在亲戚的帮助下进入了县委招待所当服务员,虽然是临时工,但是,毕竟不用卖力气挣钱。 谁知道柳叶进了招待所这一步真是走对了,进入了招待所三个月后,柳叶就坐上了领班的位置,要知道别人三个月才过试用期呢!能不能留下来继续做事情都不一定的,人家已经是领班了,大小也是个领导。 这才是刚刚开始,半年以后,柳叶又进步了,坐上了客房部经理的位置,并且解决了自己的农转非问题,这在外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农转非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解决的,这不是花钱不花钱的事情,而是花不出去的,因为农转非是有指标的,卡的很死,没有县里主要领导签字,就没有可能办成的。 柳叶不但是解决了农转非的事情,而且还坐上了经理的位置,也是股级领导了。别人十年八年完成不了的事情,人家半年就完成了。 人比人气死人,所以说,千万千万不要比错了对象,和什么人都可以攀比一下,但是,千万千万不要和柳叶攀比,因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人家才刚刚开始,后面让你惊掉下巴的事情还多着呢! 一年半以后,柳叶又升职加薪了,坐上了招待所副所长的位置,所长住院治疗疾病去了,副所长就是干着所长的事情,要知道县委招待所也是科级配置,所长也是正科级干部待遇,柳叶坐上了招待所副所长的位置,也就是说她成了科级干部,要知道她十九岁高中毕业,到招待所才两年多一点的时间,就成了正科级干部,这让许多还在上大学的人汗颜啊! 又过了几个月,所长办理了内退,提前退休了,招待所所长的位置也就顺理成章的被柳叶收入囊中。二十二岁的柳叶步入了正科级干部序列,成了古城区最年轻的美女科级干部。 其实柳叶仕途升迁之路才刚刚开始,这才是热身运动,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在招待所所长的岗位上,柳叶干了两年半,二十五岁的柳叶又调动,调任古城区幸福派出所所长,在级别上也只是平级调动,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但是,岗位的性质不一样,招待所的岗位说实话就是侍候人的事情,县委招待所就是侍候领导的吃喝玩乐撒,这样的事情,只要脑子正常,有眼色,又能说会道,一般都能干好。 派出所就不一样了,派出所是国家暴力机关单位的最基层派出单位,担负起责任也是非常重大的,派出所所长的责任就更重大了,要维护一方的治安稳定,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柳叶不过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出身,她调到派出所,还是任一把手,能领导好、管理好派出所吗? 许多人都是有这样的质疑,但是,质疑归质疑,又不能阻止柳叶的仕途升迁,再说了,人家也不是为了政绩而调动,而是为了升迁而调动,不管有没有政绩,一两年肯定又要调动的。 果不其然,在柳叶任派出所所长职位一年后,她又调动了,这次的调动更让人惊讶,从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上调任古城区东营镇党委书记,这事情当时在官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要知道柳叶当时才二十七八岁,这样的年龄也就是高层次人才也比不上的,你研究生毕业,小白一个,人家已经是正科级天花板了,你的七八年知识储备几乎是没有什么优势,要知道柳叶第一学历只不过是个高中毕业生,虽然后来函授了党校的专科和本科,体制内的人都知道,那就是走过场,形式主义的最佳表演体现。 柳叶的岗位不断的变化,也不断进步,古丰官场才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背后站着不是一般的人,一般人也操作不出来这动作的。 背后站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直都是官场和民间津津乐道的事情,对这样的事情,大家兴趣盎然,何况像柳叶这样的颇有姿色的女人呢? 大家猜测是正确的,但是,迷雾重重,这样的事情总不能直接去问吗?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复杂的,柳叶一个农家子女,没关系背景,没有令人瞩目的能力,能从一个服务员,干到镇党委书记,这还是开始,人家才二十七八岁,对于干部年轻化也是符合条件的。 柳叶在镇党委书记的岗位上总算干满了三年,三十岁的柳叶又迎来了仕途的高光时刻,调任古城区副区长,而且还是常务的,厉害不?牛逼不? 这才哪跟哪,厉害的,更牛逼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两年以后,柳叶又调动了,这次是调任古丰市财政局长,柳叶这样的调动,真是让人眼花缭乱,不过大家都知道了,她背后站着的是大佛,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佛,谁也不知道。 有一件事情让人十分费解,那就是柳叶的感情生活,从招待所服务员开始,到升迁到市财政局长止,一直都是一个人,也就是说,一直都是单身的,这怎么可能呢? 看着柳叶的身材,根本就不像单身的样子,身材凹凸有致,这样的身材没有经过了男人的恩泽是不可能的,可是大家都没有听说过关于柳叶的任何绯闻。 要知道在官场做事情,未婚者,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是一个短板,没有家庭的人,能干好为人民服务的事情? 这事情对于别人是个短板,但对于柳叶来讲却是优势,柳叶也不是不想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像她这样的条件找个人还不是容易的事情?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呢? 实际的情况不是大家想的那么简单,柳叶嫁人的事情,也只能无聊的时候想一想罢了,是不能付之行动的,因为她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柳叶已经把自己‘卖’了,灵魂和肉体都卖出去了,属于她自己的,也只有空空荡荡的躯壳,一个没有灵魂和肉体的女人,还是个正常的女人吗? 柳叶‘卖’掉了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得到了仕途不断的升迁,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交易。只不过是大家不知道‘买主’是什么人。 在财政局长的位置上,柳叶干满了五年,五年以后,三十八岁的柳叶又调动了,调任古丰市检察院检察长,这样的调动同样引起了官场的轰动,也引起了许多人猜测,对她身后人的身份猜测范围也越来越小了。 要知道把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捧上了市检察长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可做到的,这个过程的难度也不是一星半点,所以说,从这方面来推测一下,枊叶身后的人位置起码要厅级别以上。当然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柳叶的不断进步,也是随着身后人进步,两人共同进步。 要是在古丰市,此人除了宋钟国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再从柳叶仕途升迁之路的轨迹看,正和宋钟国不断进步的轨迹相符合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也符合实际的情况。 纸里面是包不住火的,无论是什么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宋钟国和柳叶已经是几十年的关系了,在宋钟国做镇党委书记的时候,一次到县里开会聚餐,喝酒喝多了,便住在招待所里面,那时候恰巧是柳叶刚进招待所当服务员。 宋钟国一眼就看上了柳叶,柳叶虽然是服务员,但是心比天高,她之所以想方设法托关系进入县委招待所,那也是有目的,目的就是用自己的姿色开路,搭上某个领导,然后借助于领导的权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许有人问了,领导能听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女孩子,如果你要是这样的想法,那你就是幼稚单纯了,柳叶虽然是年轻人,但是,心里想着可不简单,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 柳叶对自己的姿色和身材还是有信心的,要知道再厉害的男人,尤其是好色的男人,在感情方面几乎都是弱智的,何况柳叶也不是没有准备的,只要有领导上了她的床,她就有办法控制住他,让他乖乖的听她摆布。 宋钟国喝酒喝多了,又见柳叶姿色出众,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老二,再加上柳叶也是有意无意的勾引,所以说,最后的结局就是不出意外的上了同一张床,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这些只是古代的美好描绘,对于柳叶和宋钟国两个人来说,他们只不过是为了交易,宋钟国满足了自己性欲望,柳叶达到自己的仕途欲望。 人有时候也是极端自私的,尤其是在感情生活中,宋钟国当然也不例外,柳叶成为他的女人之后,也就成了他的私人用品,什么时候需要了,必须要全心全意为他服务,哪怕是特殊时期。 柳叶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是一口应允,不过也是有条件的,必须要按照她的要求来,要求就是满足她的仕途升迁,提出来的岗位必须要在两个月以内达到,否则。。。。。。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保持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进行不为人知的肮脏交易。 如今罗中天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中纪委介入,这潭水越来越浑。柳叶担心自己的那些事被牵扯出来,她深知一旦东窗事发,自己这一路的“辉煌”将瞬间崩塌。 这天,柳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那头声音低沉:“柳叶,别以为你能一直置身事外,罗中天的事你脱不了干系。” 柳叶的心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她强装镇定地问道。电话那头却只是冷笑一声便挂断了。 柳叶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她知道,自己的安稳日子或许到头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随时可能被曝光,而她将面临的,可能是身败名裂的下场。她望着窗外,心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笫四百零三章 巡检检察院 检察院在罗中天的案子中也是扮演着阻碍、破坏性作用的角色。罗悦曾经多次要求检察院向法院提出来抗诉,但是,检察院都没有采纳意见,不但这样,而且还对罗悦发出警告,说她扰乱办案秩序,并要拘捕她。 罗悦之所以在外面溜达乱跑,就是因为害怕自己被抓住了,要知道自己的家人除了自己之外,所有的其他人,都被公、检、法以不一样的罪名抓了起来,自己也要是被抓了,那还有谁替罗家昭雪平反呢? 柳叶作为检察院主要领导,不能主张正义,不能公平公正的维护司法的严肃性和不可侵犯性。还助纣为虐,想方设法、处心积虑的阻碍当事人继续申诉。罗悦对柳叶可谓是恨之入骨,可自己势单力薄,只能东躲西藏的等待时机。 正巧碰到了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这事情才迎来了转机,现在市中院和市公安局已经巡检完了,草已经打了,蛇应该是被惊了,中纪委下来的工作人员也正在古丰市明察暗访,许多人都成了惊弓之鸟,这个时候巡检检察院也正是时候。 韩景他们在巡检检察院前就已经和罗悦合计好了,演出一出双簧戏,敲打敲打柳叶,让她乱了方寸,为以后的事情打基础。 柳叶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装进一个局中,她还认为自己解蒙混过关,先前的神秘电话,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她的,自己好歹也是几十年官场经验,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实在不行的话,用自己的肉体优势,还能拿不下那几个男人?男人就是猫,哪有猫不吃腥的? 柳叶虽然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多大的信心,但是,对自己的姿色和媚功还是相当的自信,要知道宋钟国就是自己的俘虏之一,虽然宋钟国不允许自己有另外的男人,但是,官场的事情有几个是真的,自己在省检察院不也拿下了几个人领导,就是省政府里也有。。。。。。 其实宋钟国也是知道的,但是又怎么样呢?柳叶虽然是自己的女人,但是,并非是光明正大的女人,而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再说了,柳叶和省里面的有关部门领导靠上了,自己也只能干瞪眼,男娼女盗在暗地里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 巡检组大张旗鼓的进入了市检察院,开始为期五天的巡检,检察院当然是以高姿态欢迎了,开了全市检察院系统的动员大会,统一思想,衷心拥护,尽心尽力配合好意识形态巡检工作。 韩景和罗悦商量好了,决定利用这个机会让柳叶出出丑,罗悦乔装打扮一番,顺利进入了会场。当柳叶上台发言时,罗悦突然站起来,大声质问道:“柳叶,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阻碍我为家人伸冤?”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罗悦身上。 柳叶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这是无端指责,我只是依法办事。” 罗。悦冷笑一声,开始列举种种证据,说明检察院在罗中天案子中的不当行为。就在场面有些失控时,保安冲上来要把罗悦带走。 然而,就在这时,韩景站了出来,制止了保安将罗悦带走。 “你们先放开她,我问几句话!”韩景望着保安严肃的说道。 保安哪里敢再继续动手,只得放开了罗悦。 韩景望着罗悦,微笑着说:“小姑娘!你不用害怕的,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是扰乱工作秩序的行为?会受到惩罚的,有什么事情可以走正常的通道,不要做偏激的事情。” “惩罚就惩罚吧!我也是走投无路才这样做的,我叫罗悦,是罗中天的女儿,我爸爸原来是个。。。。。。我也不是信口雌黄,我是有证据材料的,这个柳检察长不但参与其中,而且个人生活极为糜烂,我要举报她。”罗悦一边说,一边愤怒的指着柳叶。 罗悦的话好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掀起了惊涛骇浪,参加会议的工作人员,都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柳叶,这事情太炸裂了。 韩景望了望柳叶,又看着罗悦,严肃的说:“小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无端污蔑国家机关负责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说的事情就是真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干涉介入的,我们只是意识形态巡检,不是中纪委的巡视,不过呢!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你心里是什么想法?考虑清楚,这要是诬陷,那要坐牢的,你一个姑娘家,一生的名声就没有了,背上一个污点,一辈子的污点。” “柳检察长也是久经考验的老党员了,她能犯这样的错误?我真的不太相信,她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柳检察长你认为呢?” 柳叶听到了韩景的问话,心里很是惊恐,但是表面上还是佯装出来镇静,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驾到火上了,也预感到了事情很不妙。好像这事情就是专门为自己设计似的。 柳叶又不能承认罗悦的当面指责,死鸭子嘴硬,先应付一下,然后再想办法解决问题,天无绝人之路。 “韩组长!我对这样的无端指责感震惊,也感到愤怒,这样的指责不但沾污我的清白,也损害了我的荣誉,无论是从什么样的角度来看,我都会追究罗姑娘的责任的,哪怕是我不干检察长,也要把她送进去。”柳叶义愤填膺的坚定不移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罗悦冷冰冰看着柳叶一会儿,又望了望韩景,然后又说道:“我相信这样的道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也相信法律法规的公平公正,只不过是我不相信市级和省级个别领导,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更高的级别接手这事情,不然的话,我不会交出来掌握的证据材料的。” “我相信韩组长的为人和为民服务的精神,不要忽悠我,不要偏袒,不要官官相护。” “听着罗姑娘的话,对我们也是半信半疑的,看着你的思想意识形态有偏见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把你的事情给办了,不然的话,我在你眼里也是同流合污之人。”韩景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来了自己手机,并拨打了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便接通了,“喂!王组长!我韩景,我们这里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案子,涉及到市检察院主要领导,当事人不相信市级和省级,没有你们接手,她不会交出来手中的材料,所以。。。。。。! “韩组长!我们正在古丰市巡视,也接到了不少关于市检察院,法院和公安机关的举报电话和举报材料,我们会重视这个案子的,一会儿你把举报人送到巡视组办公地,我会安排工作人员对接的。”电话那头传来王组长严肃的声音。 韩景挂断电话,对罗悦说:“你听到了,中纪委的人会接手,你把材料交给他们,相信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 罗悦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 柳叶脸色煞白,双腿微微颤抖,她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捅到中纪委那里。这完全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要知道捅到了中纪委,那就不是自己身后的人所能掌控的。 会场里顿时议论纷纷,有人欣喜若狂,有人胆颤心惊,也有人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心思都有,官场就是个大杂院,大多数人都对即将到来的调查充满期待。 韩景这样做也是为了迷惑柳叶及其身后的人,自己并没有想到介入其中,只不过是被迫才这样做的,这样的话,自己就不是一些人关注的对象,为自己以后的事情创造条件。 市检察院巡检动员大会结束后,韩景他们便回到了驻地办公室,柳叶好容易等到了会议结束,等韩景他们一离开了检察院,便火急火燎的给某某某打了电话。 能不急吗?火烧眉毛了,即将大祸临头了,怎么能不着急? 电话很快接通,柳叶带着哭腔说道:“出事了,罗悦把事情捅到中纪委了,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慌什么,先看看中纪委的调查到什么程度,说不定只是走个过场。你先稳住,别乱了阵脚。” 柳叶挂了电话,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里依旧七上八下。 另一边,罗悦在韩景的陪同下,来到了中纪委巡视组办公地。王组长热情地接待了她,安排专人对接,仔细查看了她带来的材料。罗悦详细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王组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罗悦眼眶泛红,心中燃起了希望。 而韩景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在古丰市官场掀起。 王组长让工作人员带走了罗悦,这才转过头看着韩景,微笑着说:“韩组长!你这是给我增加工作量啊!” 韩景笑着说:“王组长,能者多劳嘛,再说了,我也是没办法,这罗悦认准了中纪委,不把事情交到您这儿,她就不交材料。不过我相信,有您出手,这案子肯定能水落石出。” 王组长点了点头,“这事情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下来的时候,田书记再三叮嘱我,要多多向韩组长请教,你可得多帮我,我刚到这里,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你那边巡检要是发现什么线索,要及时跟我们沟通,我们互通有无。” 韩景点了点头,也笑着说:“我们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王组长可是老纪委了,什么事情能难住了你,你这是给我施加压力啊!我们应该是共同努力,共同进步才是。” 王析望着韩景,不住的点头,心里想着:难怪上面的领导对韩景那么器重、又青睐有加的,这也是有原因的,人家不但谦虚,还很会做人做事,这样的人怎么不让领欣赏呢? 自己能下来巡视,也是因为领导青睐自己,不然的话,这样的好事情怎么可能落到自己的头上?查案子从来没有像这样轻松,所有需要的证据材料都准备的齐全,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心思的。 与此同时,柳叶在检察院里如坐针毡,她不断联系各方关系,试图打听中纪委的调查进度,可得到的消息都模棱两可。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要是早点收手,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中纪委的调查迅速展开,古丰市官场的暗流涌动愈发激烈。一些与柳叶有牵连的人开始坐立不安,他们四处活动,妄图干扰调查。 而韩景他们的巡检工作也在继续,在检察院里发现了不少意识形态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与罗中天案似乎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五天的巡检一晃而过,巡检结束后,韩景他们并没有给出结论,而是悄无声息的撤离出去了,来时候是大张旗鼓的造势,回去的时候却是悄无声息的,这样的反差,让许多人心里没底,尤其是柳检察长,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的。 韩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的确是让许多人心里惶惶不安,要知道在开始的时候,中纪委介入罗中天的案子就是在巡检动员大会上,这事情可以说是满城皆知,谁知道巡检结束了,什么都没有总结,悄无声息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太反常的事情,能正常吗?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又做出来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心里更是惊恐万状。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韩景考虑再三才作出的决定,当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就是让一些人处于恐惧的状态之中,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出来了见不得光的事情,肯定是承担责任的,想着蒙混过关,门都没有。 有的人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状态,你想想吧!成天都是坐卧不宁,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谁能受得了? 悬在自己头上的刀什么时候才能落下来?迟早会挨一刀的,早挨早托生。 第四百零四章 真是硬骨头吗? 对古丰市的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的巡检过后,韩景他们巡检小组,开了个总结会,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提高自己的水平。 通过了对公、检、法三个部门的巡检,问题多多,三个部门几乎都是塌方式的腐败,许多事情都是让人触目惊心,尤其是公安局,简直就是个地下黑社会,四个副局长,加上局长汪兵,政委郑立全部都是贪赃枉法,敛财徇私舞弊,你想想吧!这样情况下的公安局能好哪去?上梁不正下梁歪。 通过了对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的巡检,每一个部门的负责人背后的关系都有相同的指向性,都是指向市委市政府,公安局局长汪兵就是宋钟国的大管家,管吃管住管玩又管钱的事情。不但这样,而且还想方设法制造假证据材料陷害罗中天,徇私枉法又舞弊。 法院的宗仁虎更不要说了,法院判决案子不以法律为准绳,而是以宋钟国的要求为标准,枉法裁判。 检察院的柳叶就更让人跌破眼镜,竟然是宋钟国的地下情人,不但夜里听从宋钟国摆布,就是白天工作也是如此。 总结会上气氛沉重,韩景脸色阴沉,他深知这背后的腐败网络盘根错节,想要连根拔起并非易事。但他心中正义的火焰熊熊燃烧,决定一查到底。 会后,韩景开始布置巡检市委市政府的事情,暗地里让雷神安保调查人员秘密收集证据,深入调查宋钟国及其背后的势力。两条腿走路,才能走得稳,又能走得远,这也是韩景做事情的风格。 市委市政府也接到了韩景他们即将巡检的通知,要是放在以前,这事情也不算多大的事情,意识形态巡检只不过是造势,走走形式的事情,谁知道哪一个人思想意识形态有问题?谁又愿意将自己的真实思想意识展示于众? 台面上哪一个不是高谈阔论,掩饰自己的龌龊事,口号喊的震天响,形容词用的贼溜,名言金句也频频不断,实质上是什么样的? 揭开了遮羞布,能让你惊掉了下巴颏,能让你怀疑人生,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时空到了封建社会、奴隶社会,这可是现代社会,标榜的文明社会,文明社会应该是白纸黑字写出来的那样,而不是遮羞布下遮住的那样不堪入目,不堪想象。 这就是当下社会奇葩的事情,这样的奇葩事情不断漫延传播着,侵害正常的社会体制,其实根源就是在于官场,官风从清正廉洁自律清风变成了,尔虞我诈,贪婪、贪污腐败越来越多的歪风邪气,从这方面来讲,意识形态巡检是非常有必要的,也是非常重要的,只可惜知道这样重要性的人不多。 要是大家都知道意识形态巡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那肯定是非常重视起来的,这样的事情不能光靠上面下派巡检,关键是自己要时常紧一紧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 古丰市之所以开始重视这事情,那也是因先前被巡检的三个部门全部都沦陷了,引来中纪委直接介入其中,这火烧了起来,市委市政府领导中许多人都是很难做到独善其身的。 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人不重视吗?能不重视吗?敢不重视吗? 接到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汇报后,宋钟国专门召开常委会,重视的程度可见一斑,在常委会上,宋钟国开门见山就提出来了意识形态巡检的事情。 “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事情不同寻常,可以这么说吧!他们这次意识形态巡检不是泛泛而谈,不像以前那样了,这次是有目的,有针对性的,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能置身事外的,原因我就不说出来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每一个人都谈谈吧!怎么样才能安然无恙度过去?”宋钟国直截了当说道。 这样的话,又是在常委会上,也许有人认为不合适,你也不知道其他的常委们是不是和自己一条心,是不是一个阵营的,说出来这样的话,不怕把柄留下吗? 你要是这样认为,那你也太小看宋钟国了,他这样的老政客,能不知道这样的浅显易懂的事情?几十年的官饭白吃了? 之所以敢说出来这样的话,那也是十分了解情况的,他对常委会所有的常委们了如指掌,每一个常委是什么样的底细,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做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最隐蔽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这就是掌控者的自信,宋钟国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所有的人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有事情大家扛,有利益自己分大头,为什么宋钟国能做到这样? 这也不难理解,宋钟国绝对掌握着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尤其是公安局,现在又是网络时代,你做了什么事情,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逃不过网络的,公安机关又是负责这一方面的事情,想知道你每天的生活轨迹,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社会快速发展着,人的生活节奏也是同步的,物欲横流的社会,诱惑着我们,是人就会有弱点的,常委们也是正常的人,手中掌握着某一方面的生杀大权,深受众人追捧,因为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原因,都沦为宋钟国的附庸。 宋钟国当然是早有预谋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把所有的常委绑在一起,成为了一个整体,什么样的事情都是以组织的名义行事,这样的做法,好处多多,就是出事了,也是集体承担责任,决策失误了,承担责任又能怎么样呢? 在宋钟国说完后,常委们面面相觑,随后开始各抒己见。 有人提议暂时收敛锋芒,暂停一些敏感的敛财活动;有人则主张主动与巡检小组沟通,试图用些手段蒙混过关。 宋钟国听完了各位常委的发言,感觉到很失望,简直就是失望透顶,因为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令他满意的建议,这些蠢货,平时只知道敛财,只知道玩弄女性,真正用着的时候,却是一点点也不顶事。 但是,大敌当前,不能让他们失去了希望,再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宋钟国忍着心里的怒火,望了望在座的各位常委,然后提示性的继续说道:“大家还不知道自己是处于什么样的境况,也不知道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想出来好的应对措施呢?” “我个人认为,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真正的目的就是打草惊蛇,搅水成浑浊,达到浑水摸鱼的效果,你们想想吧!那中纪委巡视组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宋书记!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商量好的,韩景他们在前面巡检意识形态的事情,只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让被巡检对象慌张起来,行动起来,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更方便后面的中纪委巡视组来抓把柄,是不是这个意思?”市委副书记庞辉小心翼翼地问道。 宋钟国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要稳住。”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接触韩景身边的人,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探听到一些消息。另外,我们表面上要积极配合巡检工作,做出一副清正廉洁的样子。” 常委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宋钟国的意思。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神色慌张的秘书跑了进来,“宋书记,不好了,外面有一群记者聚集,说是要采访咱们市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对罗中天案子串通一气,徇私枉法的问题!” 宋钟国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沉的,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对意识形态巡检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又出来了新闻记者要采访的事情,这事情不简单啊!背后肯定是有人策划的,对方也是有高人指点。 这时候宣传部长张业成的手机也开始不停地响起来,都是各方打来询问此事的电话。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作为宣传部门的负责人,竟然没有收到一点点消息,这宣传部长做的也太失败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宋钟国阴沉沉的脸色几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在座的各位常委们都沉默不语,会议室静静的让人心里发慌,气氛太压抑了。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策划者当然是韩景了,他知道古丰市市委市政府是块骨头,是块硬骨头,一般的方式方法还真的不一定管,对这样的人,单一的办法是没有用的,就是有用也是微乎其微的,要想啃下这块硬骨头,必须要群策群力,多管齐下,一拥而上,这样的话,就会让他们疲于奔命,应付不过来,心浮气躁,心神不宁,怒气冲冲。 人什么时候最容易出错?肯定是心浮气躁、怒气冲冲的时候,判断力最低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下,所以说,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取决于双方主要人物的心理素质。 宋钟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慌什么!张业成,你马上组织人手去应付那些记者,一定要稳住局面,不能让事情闹大。”张业成连忙点头,匆匆跑出会议室。 “各位,现在我们更不能乱。”宋钟国环视众人,“对方这是想打乱我们的节奏,我们偏不能让他们得逞。继续按计划行事,表面上积极配合巡检,暗地里加强防范。” 常委们虽心中忐忑,但还是纷纷应和。此时,雷神安保调查人员那边有了新进展,他们找到了关键证据,证明宋钟国等人在多起案件中徇私舞弊。而且还得到了宋钟国在澳门赌场一掷千金的录像带。 坐在他身边的公安局局长汪兵,以及他带着的外出考察项目的考察团成员们,这样的情景真是让人跌破眼镜,组团外出考察项目,原来就是去澳门赌场考察去了。难道要引进赌场? 韩景得到消息后,嘴角上扬,他知道,随着证据材料不断完善,收网的脚步也就越来越近了。 而宋钟国还未意识到,他精心构建的腐败网络,正逐渐在韩景的步步紧逼下走向崩塌。 宋钟国还以为自己的几十年建立起来的阵营还是固若金汤,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克时艰,就能度过眼前的困境,世上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宋钟国相信风雨过后就是彩虹。可他不知道有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比他想的更加猛烈。 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对古丰市的巡检,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对这样的情况,有人认为是不正常的事情;也有人认为这样的情况很正常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巡检意识形态的事情,顾名思义就是检查检查思想意识状况,看看你思想滑坡没有,并不涉及到具体的事情。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宋钟国等人先前悬着的心就可以放肚子里了,事实上真的会是大家认为的那样简单吗? 就在宋钟国以为能稳住局面时,网络上突然爆出了他在澳门赌场豪赌的录像。 一时间,舆论哗然,各大媒体纷纷跟进报道,民众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宋钟国和常委们顿时乱了阵脚,之前的镇定荡然无存。 对这样的情况中纪委巡视组,迅速展开行动。他们带着确凿的证据,直接对宋钟国等人进行了抓捕。 面对如山的铁证,宋钟国瘫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会在顷刻间崩塌。曾经不可一世的他,如今只能在悔恨中等待法律的制裁。 随着宋钟国的轰然倒下,与宋钟国有密切关系的人当然惶惶不安,身后靠着的大树倒下,自己还有阴凉处吗?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这也是官场的自然景观之一! 第四百零五章 疯狂与对策 古丰市官场全方位塌方,让甘西省名扬天下,名声扫地。 宋钟国一手遮天,经营几十年的古丰官场,随着他落马也分崩离析,许多人见蒙混过关已经不可能了,便纷纷自首坦白。 当然了,也有许多人认为自己能蒙混过关的,这其中就有市检察院检察长柳叶,她认为自己除了宋钟国这个靠山外,还有更厉害的靠山,这靠山足以帮助她化险为夷,安全的度过眼下的困境。 什么是痴人说梦?就是柳检察长这样的人,她身后的人就是再厉害,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顶风而上,要知道现在已经是非常时期,严查让官场中许多人如惊弓之鸟,这样的情况下,站出来为别人开脱罪责,那不是找麻烦吗? 正常的人当然做正常的事情,柳叶也顾不上考虑这些了,都火烧眉毛了,再怕这怕那,自己可就完蛋了,柳叶自然有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某些人趴在她身上时音频和影像,真以为那五分钟的快乐时光是不需要代价的。 面对柳叶的威逼,某些人也不得不行动起来,其实就是柳叶不逼着,他们也会有所行动的,要知道宋钟国进去了,汪兵,宗仁虎也进去了,柳叶离进去还远吗? 一旦抓了进去,能做到守口如瓶吗?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希望,如果不行动起来,连万分之一的希望都没有。 柳叶在省里面的靠山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郑功能,也是位叱咤风云的人物,曾经参加过轰动全国的‘三一九大案’的抗诉,是位真才实学的学者型领导,口碑极好,也受到了高检院领导的赏识,可以说郑功能的仕途相当的有前景。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却成了柳叶的裙下之臣,英雄难过美人关,郑功能怎么抵御住柳叶的美色引诱呢? 两人都是检察系统的,又是上下级关系,接触的机会自然而然就多了,柳叶怎么能放过攀高枝的机会呢? 刚开始的时候,郑功能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就是想了,也是埋在内心深处的,像他这样的官员,仕途升迁之路肯定是非常顺利的,能力出众,政绩耀眼,领导赏识,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这样的人想不进步都是不可能的。 郑功能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境况,玩弄女人又是什么样的结局,权衡利弊,谁都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怎么去做,郑功能自然也是考虑过,像他这样的高智商官员,考虑的事情自然而然也是全面的,周到的,长远的。 怎奈柳叶经常以汇报工作为借口,三番五次的出现在郑功能面前,你想想吧!看着面前的‘水蜜桃’,你会不会产生吃一个的想法,就是不吃一个,哪怕是吃一口也行。 柳叶就是那个‘水蜜桃’,水汪汪的又垂涎欲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终于,在一次办公室的单独汇报后,郑功能没能克制住自己,与柳叶有了那不该有的关系。此后,两人便保持着这种不正当的往来。 然而,宋钟国落马引发的这场官场地震,让柳叶慌了神,她拿出那些音频和影像威胁郑功能。 郑功能内心纠结万分,他深知此时帮柳叶无异于自毁前程,但又怕那些东西曝光。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省纪委内部的人给他送来了一个消息,上级有关部门正准备调查与柳叶关系密切的人。原来,上级有关部门早已注意到了柳叶的异常情况,一直在秘密调查。 郑功能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如果调查下去,自己的仕途就此终结,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柳叶,也在这场官场风暴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依仗,等待她的同样是冰冷的铁窗。 得想办法躲过去才行,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是,万一要是真的躲了过去呢? 郑功能想到了这里,便立刻让柳叶十万火急的赶到了省里面,两人在一个十分僻静的地方见了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都火烧眉毛了,两人见了面不是想办法解决目前面临的问题,而是先解决个人的需要问题,也许是见一次少一次了,能疯狂一次算一次,在两个人巫山云雨之后,这才提起来面临被调查的事情。 郑功能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媚态十足的柳叶,这哪里还是一个市级检察院的领导,就是一个妖孽的存在,白白的身体凹凸有致,哪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抵御住呢? “唉!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啊?”郑功能感慨万千的说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我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调查的对象,只不过是没有公开出来罢了,古丰市几乎是全部塌陷进去了,我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柳叶也是忧心忡忡的说。 “是啊!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出来混饭吃,总有一天要还的,只不过是这一天来的让猝不及防,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啊!”郑功能懊丧说道。 “不甘心又怎么样?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你官职做到什么样的才心满意足?女人玩的也不少了吧?吃喝玩乐也是一辈子,兢兢业业,廉洁奉公也是一辈子,把一切事情看开了心里还能那么多不甘心吗?”柳叶一边欣赏自己的完美身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能让人惊掉下巴,这哪里是党员干部说出来的话,而且还是厅级别的领导,受组织培养几十年的,竟然说出来这样的低级趣味的话? 其实就是半个月前,柳叶也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的,之所以说出来这样的话,也是因为她前几天去了一趟市外君子山,灵芝寺,和寺里的出家修炼高僧谈经论道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看破一切红尘事。 郑功能哪里知道柳叶这个经历,他吃惊的望着柳叶,这女人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不过细想想,她说的也没错,话虽然是粗制滥造不入官流,但是,道理还是让人坦然面对,这和顺其自然又有什么区别呢? 郑功能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柳叶,又继续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说的也在理,但是,有谁愿意自己进去踩缝纫机?丢官弃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不能享受生活那才是令人发疯的事情。” “听你的话,你是有所指向性啊!不会是指我吧?我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要知道我也不是一个正经人,虽然是党员干部,但是只不过是表面上,实质上和那些。。。。。。”柳叶也是感慨的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情人眼里出西施,青菜萝卜各人各爱,我对你的感情真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郑功能望着柳叶认真的说道。 柳叶痴痴一笑,然后说:“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怎么能避过眼下这一劫难,就是避免不了,也尽力让处罚最轻。” 郑功能听完了柳叶的话,也是点了点头,在官场里谈真情实感也许是件很滑稽的事情,有些可笑至极,谁还相信这样的话,就好像童话故事一样,听起来美好的,让人幻想。 郑功能苦笑着说:“你真以为我是虚情假意,没有目的的乱说话,你要是这样的想法,那就错了,咱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只不过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因为我想出来的对策也是和这有关系的。明白了吗?” “要是真的产生了感情,我就有办法对付调查人员,最后顶多就是丢了位置,十有八九不会进去的。” 柳叶半信半疑的望着郑功能,皱了皱眉头说:“怎么说呢?我也是说不清楚,说没有感情吧,又莫名其妙想着你,牵肠挂肚的,说有感情吧,我又想利用你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况我又不是专一的女人。” “不过经历过了许多事情,我也是明白了,别人只不过是为贪恋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感情的事情,哪怕是谎言,他们从来都是索取、索取,不断的索取,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不过也是,我未嫁,你又离婚了,咱们就是睡到一起又怎么样?别人又能怎样呢?关键是财产方面的事情,那可是个大窟窿眼,堵不住的。” 郑功能望着柳叶,沉思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金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能解决的,对于贪污受贿,你只要有选择性的说出来,有些材料是无法查出来的,你贪了一千万,你说出来三五百万,也就差不多了,关键是看你怎么去说,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柳叶听完了郑功能的话,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有希望了。 “我收了也有五百多万,花了三百多万,手中还有近两百万,缺口有三百五十万左右,这可不是一笔小数额,你。。。。。。?” “这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然有办法的,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必须统一口径,做好两件事情就可以了。” “第一件事就是我们交往的事情,第二件事情就是财务的事情,必须要统一。这两件事情做好了准备,我们就主动的去找组织坦白,积极配合组织审查,积极退赃款,态度要诚恳。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免牢狱之灾。"郑功能对柳叶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两人又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一切商量好了,两人又疯狂起来,互相索取着,也许就是最后一次的疯狂了,说不一定几天时间过后,都是沦为布衣之身。那时候柴米油盐酱醋茶就够心烦的了,哪里还有什么风花雪月啊!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古丰市官场传来了一声惊雷,市检察院检察长柳叶主动向组织交待问题,积极配合组织调查,提供了许多极其重要的有价值的线索,并且主动退赃款,有重大立功表现,被有关纪委部门留置调查。 要知道柳叶在古丰市的官场就是个传奇人物,从一个不见经传的小服务员,靠着自己的努力,一路高歌猛进,十几年的时间就爬到了市检察院检察长的位置,这事情也是很励志的,况且还是女性,真是不容易啊! 就是这样的励志人物,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贪污受贿者,这样的变化真的让人跌破眼镜,不过对于官场中的人来说,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可以想象的事情,你想想也是,一个农村人,又是女的,没有好的家庭条件,没有什么关系背景,也没有什么资源,几乎就是‘三无人员’,这样的人不断进步,不断升职,唯一解释就是利用自身优势,不然呢? 这样的升迁起来的领导,一旦身后的人出事了,她怎么能蒙混过关?自首坦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两天后,省检察院副检察长郑功能主动投案自首,退还所有的赃款赃物,并有重大立功表现,被撤销了所有的职务,降级别为主任科员,对于这样的处理,大家都是长吁短叹,为郑功能惋惜,要知道郑功能可是检察系统中的明星官员,前途无量。 就是这样的前途无量领导,一日之间被一撸到底,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啊! 对于检察系统接连不断的有人落马,大家猜测纷纷,有人猜测是不是还有更大的“老虎”没被揪出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省纪委又接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详细列举了几位与郑功能、柳叶有工作往来的官员的可疑行为,包括一些隐秘的资金流向和不正当交易。 省纪委迅速展开调查,发现这些官员竟与一个庞大的贪污腐败网络有关,而这个网络涉及多个政府部门和企业。 随着调查深入,越来越多的官员被牵扯进来,古丰市乃至全省官场再次掀起了一场更大的风暴。那些原本以为能置身事外的官员们,开始惶惶不可终日。 而郑功能和柳叶,在留置期间也陆续交代出更多线索,希望能争取从轻处理。这场官场地震,似乎远未结束,更多的真相正等待着被揭开。 第四百零六章 巡检升级 至于纪委部门会怎么样处理被查出来的官员,韩景不想知道,更不要说参与其中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官场的事情本来就是复杂的,不要以为自己有资本就可以开染坊。 无论是什么时候,见好就收都是明智之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千万千万不要逞强,官场有官场的规则,你想想吧!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官场都要是廉洁、自律、奉公、守法,那怎么可能呢?这些都是理想的状态,在人性复杂化的今天,达到这样的程度还是任重道远。 古丰市的官场到底会怎么处理?又将会是怎么样走向?成了许多人的关注点,你想想吧!一下子空中出了这么多的岗位,还都是重要的领导位置,能不引人注目吗? 对于官位,上面无论是什么样的压制,无论是什么样的待遇,争的人都是挤破头往里面钻,诱惑力太大了,这也许是古往今来官本位思想的流传下来意义。 官者,权力拥有者,社会地位突出者,自然而然也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虽然说为人民服务,但是,真正的做到的又有多少人?纳税人的钱养着这些人,这些人还治理着纳税人,有心甚至是骑在纳税人头上作威作福,纳税人完全没有自主权,这逻辑真是让人无语,简直就是花钱买虐待。 刚开始的时候宣传平等,公平公正的思想意识形态,人们也是充满了希望,憧憬着自己的美好未来,随着时间流逝,许多人才明白了,说的那样也只不过是口号,至于兑现,兑现多少,你只能无可奈何的呵呵呵。。。。。。 当人们不相信政府部门发布的消息,不再关心国家大事,就是自己身边的事情,也都是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这样的社会风气越来越严重,你认为这样的社会还是健康的社会吗? 古丰市的官场只不过是大多数官场的一个缩影,官场中许多事情都是被盖着遮羞布,捂得严严实实的,要是都揭开了,你也许就不会对古丰市官场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了。 当位高权重者,不在以民为本,不在以谋天下之福为首要任务,而是为了利益争夺不休,这样的社会又怎么能让民众拥护呢? 所以说,意识形态巡检的意义非凡,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只不过是没有多少人重视,没有多少人愿意为此摇旗呐喊助威罢了。 没有人傻到自己砸自己的饭碗的程度,要是意识形态巡检形成了气候,那对某些人来说将会是灾难性的事情,之所以对意识形态巡检反应冷淡,漫不经心,那也是为自己利益着想的,所以说,长久以来,意识形态巡检都是流于形式,根本就形不成气候。 以前的意识形态巡检,还没有像韩景他们这样的情况,这么执着认真,把官场搅了个底朝天,这样的巡检效果真的出乎一些人的意料,上面的领导对韩景也是有些刮目相看了,当然了,也有不少领导对韩景是怨恨颇深,因为他们的某些利益受到了侵害和威胁。 意识形态巡检的结果,既然是这么富有成效,超出了预期效果,虽然也有人对韩景他们颇有微词,但是,毕竟是占少数,主流思想,绝大部分人还是认可的,当然了,这种认可也是形势所逼,现实所逼。 再这样下去,就不是一个两个人的利益受到损害了,而是一大帮人,他们共同的利益受到损害,会动摇根本的基础,许多人享受的红利要消失了,这些人占据了绝大部分,也是官场中绝大多数人,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意识形态巡检在古丰市开了一个好头,可以说是一炮而红,让官场中绝大多数人看到了希望,尤其是躺在功劳簿上享受生活的特权阶级,怎么能不感到欢欣鼓舞呢? 既然有人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那当然是高兴了,不但高兴,而且还不能停了下来,继续进行下去,巩固战果,扩大战果。 就是这样的境况下,韩景他们的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得到了绝大部分人支持,不但如此,还增加巡视组的权限:凡是巡检小组提出来的建议要第一时间处理,并汇报主要负责人;凡是巡检小组发现的问题,相关部门必须全力配合调查,不得有丝毫懈怠;而是巡检小组有权对涉及违法违纪的官员先进行停职处理等。 这一系列权限的增加,让韩景他们的巡检工作开展得更加顺畅。然而,这也让那些利益受损的官员更加坐立不安,他们开始暗中勾结,企图寻找韩景他们的把柄,来阻止巡检工作的继续推进。 其中就有老谋深算的官员康平,他表面上对巡检工作表示支持,暗地里却安排心腹收集韩景等人的日常行为信息,试图从一些细枝末节中找到突破口。只要抓住了韩景他们的把柄,就不怕韩景他们不乖乖的就范。 但韩景他们一心为公,行事光明磊落,根本没有把柄可抓。这些官员的阴谋暂时未能得逞,可他们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一场新的较量似乎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古丰市巡检结束后,韩景带着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到了甘西省省城康州市,对于康州市韩景当然是熟悉的很,熟悉的人,熟悉的事情,熟悉的环境。 对于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进驻康州,康州市委书记(代理)苏明是高兴的,欢迎的,要知道他这个曾经的市长,现在的代理市委书记,当的一直都是十分憋屈。 凡是政府主要负责人,要是感觉到自己当的憋屈,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自己的权力、权威性没有真正的发挥出来,或者是受制于人,自己应该拥有的权力被架空了,说不好听的话,自己成了被人摆弄的木偶人,自己就是个傀儡。 凡是处于这样的情况,就是坐在主要领导岗位上,也是心里憋屈得很,苏明就是这样的情况。 苏明见到韩景,热情地握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韩组长!终于把你们盼来了,你们来康州,我就有盼头了。咱康州也有不少问题藏着掖着,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巡检一番。常副省长早就说过了,无论是什么难事,在韩景面前都不算什么的。” “苏书记!常副省长那是吹牛皮,我哪有那么厉害,你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咱们共同努力。”韩景微笑着一边客气的说,一边点点头,他知道苏明这是想借助巡检小组的力量,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可就在巡检小组分头准备大张旗鼓开展工作时,却遇到了阻力。一些部门表面配合,实则暗中使绊子,资料提供不完整,人员询问不配合。韩景意识到,康州的水比古丰市更深,背后肯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阻止他们。 而这股势力究竟是谁?又有多大的能量?韩景知道这康州市背后站着都是省里面的领导,甚至是可能关系更高位置上的领导,事情比古丰市更加复杂,多样化。 好在自己对康州市不陌生的,前几次来的时候,尤其是第一次做省政法委书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对康州进行了暗中调查,这暗中调查一直都是在秘密进行着,虽然过程曲曲折折,但是,收获满满,通过调查,总算摸清楚了康州市地上地下所有的关系网。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大跳,查出来的情况何止是触目惊心,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康州市的官场腐败已经深入骨髓,各个部门盘根错节,利益纠葛复杂到难以想象。那些暗中使绊子的部门,背后都有着高层的支持。 韩景没有被这复杂的情况吓倒,他决定从自己之前调查的线索入手,先找出一个突破口。他和巡检小组的成员们秘密商议,制定了一套周密的计划。说是周密的,也就是巡检小组内部人知道的,至于有没有人透露给其他人,谁也不能保证,内鬼时时刻刻都是存在的。 韩景他们几个小组分头行动起来,韩景他们小组首先从一个看似不起眼但却掌握着关键证据的冷部门,康州市轻工业局开始调查。这样做,好处多多,不太引起许多人注意。 这个部门的负责人起初也是颇为意外,自己的管理部门都是清水衙门,平时少有人问津,对这样的部门进行意识形态巡检,能巡检出来什么东西?这不是闲着没事干嘛? 轻工业局负责人能这样想,别人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情况正是韩景希望看到的,要是引起了官场中许多人注意,引起了许多人警惕,那对自己的计划将会是非常不利的,好在情况和自己预计的差不多,并没有人注意。 为什么要从轻工业局开始巡检?那也是有原因的,轻工业局是许多国有企业改革的策划、制定、参与者,对曾经的国有企业是知根知底的,说明白点,就是知道国企被卖的事情,知道行情,知道价值,也知道价格,比方说,一家国企价值十个亿,卖了三五千万元,你说这事情简单不? 轻工业局存放着当时的所有材料档案,如果要是没有档案,那事情更不要说有没有问题,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何况正常的人? 到市轻工业局巡检也是提前正式通知了,所以说,轻工业局领导都是欣喜若狂,也许有人认为这很不正常的,还有单位对上面巡检组有这样的态度? 还没有哪一个政府部门对巡检组从心里欢迎的,哪一个部门不怕自己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暴露出来?十个部门就有八九个存在着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问题,没有巡检组巡检,就不会暴露的。 康州市轻工业局对巡检组是真心实意的从心底欢迎的,尤其是轻工业局的大小领导们,他们知道自己的部门是清汤寡水的单位,思想意识形态却是十分靠前的,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是上思想教育。 开完了动员大会后,韩景他们在局主要领导的陪同下,参观了局里的各个科室,虽然是清水衙门,但是,该有的科室还是不缺少的。 在参观过程中,韩景敏锐的发现了档案室是局里主要的科室,别的科室都是一间房子或者是两间房子,档案室却是占据了半个楼层,走进档案室,只见一排排货架上都是整齐的档案资料,韩景随手翻了一下,康州市第一毛纺厂,从解放前建厂到改制时共经历了近六十年的时间,每一任负责人是谁,经历过什么事情,都是详细在案。 韩景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做的很好,很不错的,但是,要与时俱进,现在是网络时代,纸质版落后于时代脚步,我们要尽快完成转变。” “韩组长!诸位领导,我们已经在做这件事情了,公开的资料都已经完成了网络版,没有完成的暂时还没有公开,我们是分开保存的,对这样的工业历史进程,我们不能有缺失部分,这也是对历史负责的表现。”负责人钱冬进一步解释着。 韩景听完了钱冬的解释,满意的点点头,韩景知道档案资料里肯定是隐藏着某些秘密,这些资料是否存在,也是个未知数,要是某些人知道了这些资料,换成了是你,你会怎么办? 韩景心中明白,一旦那些试图阻止巡检的势力,若得知这些档案资料的重要性,很可能会来销毁。 销毁的方式必须要彻底干净,又不留痕迹的,这样的办法除了用火烧,还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因为起火的原因很多,电线可以老化,也可以短路。工作人员‘不小心’把烟头扔到易燃物上,都可以引起火灾。 韩景他们对工业局走马观花式巡检,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结了。 第四百零七章 抓住机会 轻工业局负责人钱冬送走了韩景他们的巡检小组,便立刻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自己已经受到了韩景关注,要知道被一个上级领导关注,欣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这也是钱冬为什么对巡检组,巡检轻工业局感到欣喜若狂的原因,自己到轻工业局已经三年的时间了,三年来可以说是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把轻工业局管理的井井有条,尤其是档案室,他刚调过来的时候,档案室就是一个垃圾堆,虽然地方不小,但是,整个房间里都是堆积如山的材料,而且还散发出阵阵的霉味,可以说是妥妥的赃、乱、差。 要是别的人被调到了这里,面对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没有心思去整理这些记录着陈年旧事的材料,你想想吧!一个人被调到了一个清水衙门,谁还有心思去处理这些历史遗留下来的‘垃圾’? 单位清汤寡水的,权威性可有可无,也许三年五载都没有人记起还有这样的单位存在,更不要说有什么领导莅临指导考察了。 钱冬不是这样想的,他认为自己肯定是有出人头地的一天,现在没有来临,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关键的还是有好的心态,如果自己都泄气了,失去了向往美好目标的动力,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钱冬认为自己到了轻工业局,也是一个机会,修身养性的机会;去掉身上急功近利,心浮气躁的机会;远离权力游戏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机会;等待着仕途中‘贵人’出现的机会。 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这样的道理许多人都知道,也明白的,但是,真正去做的,心平气和等待着的又是很少很少。钱冬就是很少很少之中的那一个,他在轻工业局蛰伏了下来。 钱冬并不是啥事情不做,而是对轻工业局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顿,对这样的单位,没有人会注意的,怎么样整顿根本就不需要请示领导,领导的事情多的很,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关注这事情,所以说,钱冬的权力空间很大,整顿的效果十分显著。 经过了整顿,轻工业局也是焕然一新,工作人员不再像以前那样懒、散、滑,思想意识也得到了显著提升,虽然是清水衙门,但是,毕竟是铁饭碗,旱涝保收的,这样的好工作,上哪里找? 轻工业局的档案室经过了整顿,各类材料都是分类归档,钱冬知道这些材料,看似没有什么作用,其实许多的材料都是‘宝贝’,只不过是没有人注意到而已。 官场中明争暗斗已经是常态的事情,谁要是掌握了对方的把柄,那在争斗中肯定是占据主导地位,获得的利益当然也就多了。 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出众,想法超前,钱冬将所有的历史遗留下来重要的材料录入计算机,网络化才是以后必须的途径,当然了,对于一些相当重要的材料,钱冬又特殊管理着,就是由自己亲自管着,因为他知道这些材料事关重大,也决定自己的仕途走向。 韩景他们参观了档案室,钱冬不遗余力的介绍,又有意无意的说出来了一些暗示性的话,不知道有几个人理解,钱冬也拿不准,韩景能否明白,能否理解,这只能说看自己的运气了。 当钱冬接到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仕途‘春天’到了,对于韩景这个人,钱冬也是早有耳闻,都是官场中的人,虽然不是一个层次,一个系统,同一单位的,但是,对于一个官员的评论也是他们闲聊的不二话题。 从韩景调任甘西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厅厅长的时候开始,钱冬就知道韩景这个人,做出来的事情更不要说了,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什么样的人就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钱冬从韩景的所作所为就判断出来,韩景这个人是个有魄力的,能做事情的,会做事情的领导。 只不过是自己在轻工业局,人家是省委常委,相差十万八千里,不要说攀上了,就是见个面都是十分困难的,所以说,也只能‘望洋兴叹’,谁知道老天爷早已经安排好了,安排了这样的一个机会,让自己表现的机会,对于这样的机会,任何一个人都会欣喜若狂的。 韩景对这些事情当然是一无所知的,他只想着从轻工业局入手,找到切入点,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 从轻工业局出来后,韩景当然也是十分高兴的,他知道钱冬说出来的话,其实是话中有话,只不过是碍于众多的人,不方便说出来而已。 这样的情况对韩景来讲,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钱冬也是有些不踏实,他心里也是没有十足把握,韩景到底会不会理解他说出来的隐藏的意思呢?档案室内重要的材料另类管理,这样的说法也是很正常,谁还会去理解另外层面的事情? 其实钱冬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但是,钱冬没有跳出圈子去想问题,只是从表面上看问题,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去看问题,所以才对韩景没有太大的信心,所以心里才没有多大的把握。 要是跳出自己的固定的思维去思考问题,多问自己几个为什么,换位思考一下,也许答案就跃然纸上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费尽心思想着无关紧要的东西。 首先要想想,为什么韩景他们会选择轻工业局作为意识形态巡检对象?不要以为选择巡检对象都是很随意的,实际上选择巡检对象都是有考虑的,可以说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轻工业局只不过是个清水衙门,一个倍受冷落的单位,在一些领导的眼睛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单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对这样的单位进行巡检,难道还能巡检出来天方夜谭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想的话,只能说明你幼稚,你想想看,韩景他们在古丰市时候的情况,那时候巡检的是什么单位? 都是重要的实权单位,法院、公安局、检察院、市委市政府,哪一个单位是简单的?就是这样厉害的单位,在巡检之后,主要的负责人还不是全部落马了,虽然说不是意识形态巡检小组查办的,但是,明人都看出来的,没有意识形态巡检在前,就没有这些领导落马的事情。 现在进入康州市巡检,能简单吗?何况现在的意识形态巡检权限又扩大的许多,这样的变化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要知道,世上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 钱冬之所以没有太大的把握,就是因为他没有真正的了解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的意图,要是知道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的意图是什么,钱冬就不会担心韩景不能明白他真实的意思。 韩景他们对轻工业局走马观花式的巡检,虽然是没有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但是,也是有人知道了,这也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新闻媒体宣传都是实时报道了,在官场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大家对这事情也是见怪不怪的。 意识形态巡检小组一天巡检了好几个单位,大多数都是过过‘场面’,走走形式,这样的不痛不痒的巡检也让一些抱有希望的人失望,他们认为应该是从重要的部门巡检,而不是从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开始,这不是纯粹的浪费时间吗? 钱冬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突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韩景秘书凌云打来的,约他晚上在一家私密会所见面详谈。钱冬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这或许就是改变命运的时刻。 晚上,钱冬精心准备一番后前往会所。见到韩景,钱冬略显紧张,但还是镇定地坐下。韩景开门见山地说:“钱局长,我明白你在档案室的暗示,那些特殊管理的材料或许对一些人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你可要考虑周全,妥善保管,不能让某些人有可乘之机。” 钱冬听后,心中一喜,赶紧表态道:“韩组长!这事情请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做了周全的安排,他们想出来的办法我也考虑过,没有想出来的办法我也考虑过,不但如此,还做了相应的安排,我只等着组织上召唤。” 韩景望着钱冬,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钱局长!是智慧之人,这样的人应该是放在重要的岗位上,发挥更大的作用,你是块金子,只不过暂时的埋没在荒地之中。” 钱冬听完了韩景的话,心里激动不已,他知道自己想多了,想偏了,他怎么知道韩景这次意识形态巡检真正的目的?更不要说韩景他们巡检的计划和措施了。 韩景此次巡检看似随意,实则是在布局一场针对贪腐势力的大行动,为下一步纪委的巡视打基础,而轻工业局档案室里的材料很可能成为关键线索。 钱冬意识到自己多年的蛰伏终于迎来了曙光,他暗暗发誓,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跟着韩景的脚步,开启自己仕途的新篇章。 就在韩和钱冬秘密会面的时候,康州市委副书记潘辉坐在办公室接电话,都这个时候还在办公室里,难道是加班吗? 潘辉身为市委副书记,需要处理的事情自然也是很多的,但是,也不至于加班加点到晚上十点钟的,他在办公室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的话,这个时间点早已经坐在酒桌上或者是高级的沙发床上翻云覆雨了。 在康州市委中,对潘辉风流倜傥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少人对他是颇有微词,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委副书记,怎么有这样的嗜好?丢了自己的脸倒是小事情,那是丢政府官员的脸,丢人民群众的脸。 有人说了,对这样的事情,怎么没有查处呢?难道没有人管得了? 对这事情也有不少人向有关部门举报了,但是,有关部门大多数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对这样的情况,官场中的人不会觉得奇怪的,很正常的事情。 有人要问了,那市委副书记前面不是有市委书记和市长吗?他们对这事情也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听之任之? 潘辉虽然是市委副书记,但是,权威性比市委书记还大的很,市委书记苏明一人身兼两职位,代理市委书记职务,又是市长,就是这样的情况,也是被潘辉压得死死的,所以说,苏明这个市委书记(代理)干的十分憋屈,你想想也是,市委书记得看市委副书行事,换成了你,你是什么样的心态?你心里憋屈不憋屈? 领导有没有权限和权威性,最重要的指标还是要看对常委会的掌控程度,在常委会中要是处于弱势,或者是可有可无的一股势力,那就意味着你这个领导根本就没有权威性,就是一个摆设。 潘辉恰恰相反,在常委会中就是老大,他说出来的话,谁也不敢违背,就是市委书记苏明也只能点头称是,潘辉就是这样的存在。 打电话的人是潘辉的心腹,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潘书记,韩景他们去了轻工业局,钱冬那个家伙似乎和他们有接触。” 潘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哼,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密切盯着钱冬和韩景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心腹连忙应是。挂了电话,潘辉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他知道韩景这次来者不善,而钱冬手里的材料很可能成为威胁他的定时炸弹。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不能让自己多年经营的势力毁于一旦。一场围绕着权力与利益的暗战,就此悄然拉开帷幕。 潘辉思索一会儿,又赶紧拨打了电话,他也是有主子的人,在高层次领导眼睛里,也是个跑脚的,颇为听话的哈巴狗。 第四百零八章 艰难的决择 潘辉拨打的电话,就是省委第一大秘毕杰,在康州市委市政府中潘辉为什么那么强势,原因很简单,人家背后站着大佬,不然的话,他有什么资格敢和市委书记苏明掰手腕? 再说了,苏明也不是没有一点点关系的,他背后就没有人吗?他背后站着可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常青,年轻力壮的常青也是非常有前途的人,所以说,潘辉和苏明的较量,其实就是省级层面领导之间的较量。 说实话,苏明也是听从常青的建议,低调低调再低调,韬光养晦,凡事不要出风头,争一时之强。 在省里面常青也是低调做人做事,不低调也不行啊!实力不允许,他只是个常务副省长,在省常委们中也只能排个中等的位置,在他前面的常委们有好几个,他再厉害也不能比省委书记,省长等人厉害吧? 代明之作为省委书记,虽然是代理的,但是,他那省长的位置可是实实在在的,身为常务副省长的常青,也是在省长领导下开展工作的,何况省长还代理着省委书记的职务! 也不知道上面的领导是怎么考虑的,这么重要的岗位,怎么一直都是空着?难道没有人愿意任职省委书记?还是另有隐情和原因? 上面的领导是什么意思,下面的人也不好说出来,只能私下里猜测一下,毕竟不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 其实原因不说出来,大家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利益分配产生了分歧,各个阵营平衡状态发生了变化,所以说没有确定下来的。 在代理一把手的事情上,在甘西省也是十分普遍的,康州市委书记就是苏明这个市长代理着,就是刚刚落马的古丰市市委书记宋钟国也是代理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要是猜测不错的话,上面的领导有着长远的考虑,阵营平衡只不过是一部分的原因,并不占据主要的地位。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上面的领导对甘西省的政治生态环境不满意,不想一点点的动,他们在等待着时机,一个恰当的时机,对甘西省来个彻底大手术的时机,就好像一个病人,有了许多病社,小手术只不过是暂时性让病人好转,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所以在等一个恰当的大手术时间。 甘西省将作为西部大开发的试点省,这可是战略性决定,不能奖败的,也失败不起,所以说上面的领导也是非常慎重的,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建设,所以说,要想保证西部大开发成功,首先必须要解决政治生态方面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其他的事情都为这事情让路。 一般的人,政治智慧不高,眼光格局界面狭隘的人,怎么可能看到这个层面呢? 对于甘西省的局面,上面的领导也不是毫无作为的,也是在准备着,意识形态巡检只不过是个障眼法,为扰乱某些人的视线的,中纪委巡视组也是为了某些行动打掩护的,这样的做法也是实属无奈,形势所逼,不然的话,很难施行的,阻力太大了。 潘辉的电话足足响了一分钟,才被接通,电话里传来了毕杰极不耐烦又,又哈欠连连的声音:“我说潘辉,你还让不让人休息?这深更半夜的没事做啊?你没有事情,不代表别人没有事情。" 潘辉知道自己打扰了毕杰的好事情,床上的好事情,但是,人家毕竟是省委第一大秘,领导身边的红人,自己的这个市委副书记在他眼里就是个‘下人’,谁叫自己职低位卑?又有求人家的。 其实潘辉心里对毕杰也挺反感的,不就是跟着领导吗?要不是有领导罩着,又算个什么东西,狐假虎威的家伙。 心里想的,也只能想一想,哪敢表现出来,潘辉听完了毕杰的抱怨,也只能陪着笑脸说道:“毕秘书,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这也是有急事才给您打电话。您不是让我关注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的事情,我有情况要汇报。” 韩景他们今天去了市轻工业局巡检去了,钱冬一直都是陪着韩景他们的,这事情按道理讲,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所以说,我得及时汇报一下,免得误事。” “第二件事情就是:您也知道,我在康州和苏明那家伙很不对付的,他背后有常青支持,我只是个副书记,有些事情也不能做的太出格,我也是有苦衷,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您看能不能在代书记面前帮我美言几句,给我点支持,让我前进一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压死他,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 毕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潘辉,你也知道现在省里面局势复杂,代书记那边事情也多。不过看在你一直听话,又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可以找个机会提一提,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因为这事情也不是小事情,需要上常委会的。” 潘辉一听有戏,赶忙说道:“毕秘书,您就是我的大恩人,您放心好了,要是这事成了,我必有重谢。” 毕杰冷哼一声:“行了,先把事情做好,拿出来一两件拿出手的事情,能让人刮目相看,那样的话,我也好为你尽力争取一下,别一天净整一些没有用的幺蛾子,更不能给代书记惹麻烦,现在是非常时期,出了问题你自己也担待不起的。”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潘辉拿着手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他觉得自己前进一步的希望很大,毕竟自己攀上的不是一般的人,只要自己打点到位,加上自己做出来一两件漂亮的事情来,前进一步的事情还是很有把握的。 什么样的事情才可以让领导满意?这才是自己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潘辉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陷入沉思之中。 潘辉知道自己能不能前进一步,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自己能不能做出来让上面的领导欣赏的事情,然后再恰到好处的打点打点,那么事情几乎就水到渠成了。 把想法变成了现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潘辉实在想不出来这样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他烦恼的很,取出烟,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了出来,舒服极了,忽然他望着手中的香烟,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钱冬和韩景谈话回来后,也是兴奋不已,可以说是睡意全无,回到了家里,坐在书房里,品着自己的初级龙井茶,以前喝的感觉就是苦涩涩的,现在喝起来却是甜甜的,甘味俱全,回味无穷。 钱冬知道自己靠上了韩景这棵树,意味着什么,以前他不但关注韩景,也研究过韩景,研究出来的结果就是:韩景是一个敢做事情,能做事情,会做事情的官员,在官场中也算是一个异类,是一股清流的存在。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虽然对韩景有一些争议性,但是,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在官场中做事情,如果你独树一帜,与众不同,又不知‘好歹’,肯定是会招来非议的,肯定是会成为一个靶子被许多人攻击。 官场就是一个大杂院,中庸之道的人占据了绝大部分,你要是阻碍别人前进,阻挡了别人的财路,损害了别人的利益,那肯定是成为众矢之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官场中最怕有较真、认真的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并不代表没有正义使者,只不过是这部分人比较少而已。 钱冬知道自己虽然受到了韩景的注意,那也是因为你有利用的价值,不然的话,人家这么高级别的领导怎么可能注意到自己这样的小官?而且还是冷部门的。 自己手里有什么东西是韩景需要的,钱冬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说,自己手中的东西就是自己未来仕途能否升迁的砝码。 怎么样让自己掌控仔东西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也就是让自己手中的东西利益最大化,这才是钱冬考虑的事情。 时间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注意到轻工业局的,也会反应过来,为什么韩景他们到轻工业局进行意识形态巡检,那时候自己就成为各方关注的中心,也就卷入了政治漩涡之中,想独善其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韩景之所以没有让他交出来所掌握的东西,就是让自己考虑决定,选择一个什么样的阵营。 钱冬明白,这是个关键抉择。他放下茶杯,起身在书房踱步。若站在韩景这边,虽有机会高升,但也会得罪不少人,未来充满变数;若保持中立,或许能安稳一时,但也可能错失良机。 他想起官场的黑暗与复杂,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就在这时,钱冬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钱冬,有些事咱们得好好聊聊,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钱冬心里一惊,他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政治博弈的漩涡中,而明天的会面,或许将决定他未来的命运走向。放下电话,钱冬眼神坚定了几分,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的未来搏上一搏。 电话里说的老地方,可不是平常所说的那个意思,这个老地方是康州市著名的饭庄,集吃、喝、玩、乐于一体,而且地方比较特别,建立在一个湖中心的小岛上,四面环水,上去都是要乘小船的。 钱冬知道这个地方,自己也去过几次,地方环境不错,很适合谈事情。 钱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对方却知道自己,看着当下的情况不妙啊!成为了各个阵营关注的,争取的对象,这不是件好事情,自己又不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分身乏术,投靠任何一方阵营都是要担风险的,要是选择错了,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你想想吧!对一个手握重要机密档案的人,多个阵营都来争取,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有人欣喜,有人失落,那得不到的阵营会怎么办? 对于一切威胁到自己的利益的事情,肯定是要消除这样的潜在危机,要么是把机密档案资料消灭掉,要么就是把掌握这个机密档案资料的人消灭掉,哪一种才是最保险的做法?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的。 钱冬根本就不可能处于中立地位,你想想看,作为一个党员干部,你能不听组织的,能隐瞒不报?所以说没有中间路可以选择的,要么是甲,要么就是乙,两者选一个的。 有人会说,都选,佯装出来两边都靠,那也是不行的,因为钱冬玩不转,也玩不了,更不要说怎么玩了。比他聪明的人多了去,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钱冬的下场会非常的凄惨。 所以说,怎么样选择,是钱冬首先要考虑的事情,或许他的前途命运就是在他一念之间,要么是前途无量,要么就是前途渺茫凄惨。 钱冬决定先看看情况,然后再权衡利弊,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也要看对方明天的态度。 第二天上午,钱冬准时来到约定地点。乘船到湖心小岛,踏入饭庄包间,他看到一个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 男人示意他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钱局长!咱们开门见山,我们知道你现在手里有贵重的东西,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受人之托代表一方阵营,想要你跟我们合作,好处少不了你的,未来晋升一路通畅。” 钱冬心中一紧,表面却镇定自若。他深知这背后的利益纠葛和风险,没有立刻回应。 男人继续施压,列举了诸多好处和不合作的后果。钱冬沉默片刻后说:“我只是一个小官员,我不想卷入政治博弈漩涡,你所说的事情,我需要时间考虑。” 男人冷哼一声:“你没多少时间,必须尽快做决定。” 钱冬离开后,心里更加纠结。他明白这一选择将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是选择眼前的利益诱惑,还是跟着韩景去赌一个充满变数的未来,他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之中。 第四百零九章 理智战胜了欲望 从湖中心老地方饭庄回来后,钱冬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的做出选择,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钱冬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诱惑,要知道康州市副市长的位置也是够吸引他的了,虽然不是常务副市长,但是,比自己的位置也是前进了一大步,这样的进步已经算是惊人的了。 而韩景并没有向自己许诺,连一点点的暗示都没有,两方阵营相比较高下立判,要是平常的人,肯定是会选择副市长的位置,只要坐上了副市长的位置,级别上去了,到时候再稍微的运作运作,肯定不会差哪的。 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的确是诱惑人,但是,凡事不要只想着一面,光想好事情,也要从反面想一想,从不好的方面考虑考虑,要知道用辨正的方法考虑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想好事情,谁都知道的,也愿意去想,但是,关键是能不能实现,就是实现了,又能不能保持长久的,这才是关键,俗话说:有命赢钱,没命花钱,也就是这个道理。 钱冬把所有的方面都仔仔细细的,反反复复的想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跟着韩景走,能做出来这样的选择也的确是难能可贵了。可以说是理智战胜了内心深处的欲望。 韩景之所以没有对钱冬允诺什么,那也是有自己的考虑,他对钱冬只不过是一面之缘,以前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更不要说了解情况了。 韩景知道用画大饼式的方法不是最好的办法,那样的方式,对立场不坚定的来说是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并不是可靠的,也不会长久的。 对钱冬会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这样的事情任何一个人都代替不了他,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别人怎么知道呢?所以说,从选择就可以知道钱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信赖,值不值得自己去‘投资’。 一个人如果立场不坚定,今天投靠你了,因为你有他需要的利益。如果别人开出了更好的条件,他会不会改变门庭,投奔别人呢? 韩景对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深恶痛绝的,所以说与钱冬见面,只不过是初步了解和试探,下面的事情就是静观其变,看看事情是怎么发展下去的。 钱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可造之材,可以信任的;还是一个左右逢源,投机取巧的势利小人?事实会证明的。 韩景在等着钱冬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干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强求的,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是做不好事情的。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样的方式,得到的人才能忠心耿耿,才能放心大胆的去使用,因为这样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用自己的智慧去思考问题,知道分析问题,当然也是知道怎么样解决问题了。 韩景虽然是意识形态巡检的组长,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宏伟计划,一边巡检各地,一边寻找可造之材,至于什么样的人才是可造之材,韩景也有自己的标准和条件,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走一步看五步,甚至是看的更远。 韩景知道自己不会一直都是这样的位置,以后位置变了,必须要有自己可以信任的一帮人,独木不成林,一个好汉三个帮,个人本事就是再大,能力再强,也只能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发挥作用,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可以面面俱到的。 韩景的等待没有落空,第二天晚上秘书凌云就告诉他,钱冬想要见见面,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韩景知道钱冬是想通了,也做出来了选择,看来自己的等待没有落空,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有必要再矫情了,人家既然诚心诚意的靠过来了,自己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何况还是带着投名状呢? 韩景让凌云安排两人在市郊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钱冬早早便到了,见到韩景进来,立刻起身相迎,眼神里满是诚恳。 “韩组长,我想好了,也决定了,我愿意跟着您的脚步前行。”钱冬开门见山地说道。 韩景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我很欣赏你的选择,不过未来的路还长,道路并不平坦,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坚定。” 钱冬郑重地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掌握的一些关于一些人对一些国有企业违规操作的原姑资料,希望对巡检有用,算是我的见面礼,也代表我的心意。另外我自己自作主张,录制一个U盘,里面的东西比较混乱,我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韩景接过资料和U盘,大概的翻阅一下,微笑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你这份诚意我收到了。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的人了,有什么想法,遇到了困难尽管说。” 钱冬心中一暖,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错。从茶馆出来,钱冬感觉到自己心里很踏实,也很舒服。 韩景也相信,钱冬的这个明智之举会成为他计划中的重要助力,有了钱冬提供的资料,势必将在康州市甚至是甘西省掀起惊涛骇浪。 上次在古丰市,把古丰市搅个天翻地覆,只不过是从外围着手,剪掉了羽翼,并不能真正的对某些人伤筋动骨,因为还没有打到七寸之处,打蛇打七寸,才能命中要害的,不然的话,是打不死的,以后也是很麻烦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反咬一口,那可是致命的事情。 康州市才是真正的开始,这把火要是烧起来了,势必要烧到省里,再有省里烧到。。。。。。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从康州烧起来的火与以前的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于从经济入手,还是陈年旧账,旧事重提,这才是许多人真正担心害怕的事情。 以前许多人认为,只要事情过去了十年以上,或者是当事人退休了,就算是靴子落地,谁还去翻这事情?挨累不讨好,甚至是引火烧身。 要知道国企改革已经过近二十年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改革过程中许多的秘密,许多肮脏污垢都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许多人都以为这些事都被尘封,不会再有人追究。 可韩景就想着借巡检之名,行揭开秘密之事,要知道上次刚到任甘西省的时候,就可以揭开秘密的,谁知道半途而废,还招来了麻烦的事情。 现在韩景想明白了,自己不亲自动手,而是曲线行驶,借助于自己的条件,让许多的秘密黑幕事情暴露出来,这样的话,上面的领导想遮羞也遮不住了,就不得不去调查,不然的话,对政府的公信力,对人民群众的允诺,将会造成极大的损害。 之所以从轻工业局开始,那也是因为轻工业局有至关重要的东西,这些东西已经成为了历史,几乎是没有人再注意了,当年的当事人也是七零八落的,谁还去想着这些事情,绝大多数人都在享受着生活,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材料对一些人会产生致命的作用。 钱冬整理出来的这份资料,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那些妄图掩盖真相之人的心脏。 韩景清楚,接下来的路会充满荆棘与挑战。当年那些涉及违规操作的人,虽然是七零八落,但是仍然有一部分人还在岗位上,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岗位,这些人必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但韩景并不畏惧,他本就带着打破现状、揪出幕后黑手的决心而来。 接下来的日子,韩景还是带着巡检组,按部就班的对康州市各机关单位进行意识形态巡检,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实际的情况真是这样吗?当然是否定的,对康州市的暗中调查,一直都是秘密进行的,自从韩景第一次调过来的时候,决定打黑除恶的时候,就开始调查的,虽然打黑除恶没有机会做出来,但是,秘密调查的事情没有停止。 这秘密调查的事情,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因为用的是雷神安保的人,不属于国家机关单位,不受体制约束。 就在韩景他们暗中调查渐有眉目时,危险也悄然逼近。那些察觉到异样的违规者们开始有所行动。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探听到了韩景这边的一些动向,决定先下手为强。 一天夜里,钱冬家中突然闯入几个神秘人,他们威胁钱冬,让他停止与韩景的合作,交出资料。 钱冬心中虽有恐惧,但他想起韩景的信任和自己的选择,坚决不从。神秘人恼羞成怒,正要动手,钱冬突然按下了藏在暗处的警报器。原来,韩景为了保护钱冬,早已安排了人手暗中守护。神秘人见势不妙,匆忙逃走。 此事让韩景意识到对手的凶狠与急迫,也更加坚定了他揭开真相的决心。他知道,一场真正的较量即将来临,而他们手中的资料,将会成为这场战斗中最有力的武器。 这事情发生后,韩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没有隐蔽性了,虽然说自己聪明有谋略,人家也不是傻子,他们中间也是有高人的,对于危及他们利益及生死存亡的事情,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肯定是反扑,想方设法阻止不利的事情发生。 对钱冬来讲,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是也不能保证对方孤独一掷,他们不知道钱冬手中掌握了多少东西,也不知道钱冬是否留有后手,所以说不敢冒险,要是致钱冬于死地,钱冬留下了后手,把事情全部公开出来了,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所以说,没有摸清楚钱冬的底,是不敢下死手的。 韩景知道对方急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后面的招数会接连不断的使出来的,至于是什么样的招数,自己也不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见招拆招了。 晚上七点,康州市一处高级会所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闷闷不乐的神情,都沉默不语,这几个人之中就有康州市委副书记潘辉,省委大秘毕杰,市公安局副局长刘伟,市轻工业局副局长陆洋和办公室主任丁军。 为什么钱冬的事情马上就让对方知道了?看到了在座的市轻工业局副局长陆洋和办公室主任丁军就明白了,钱冬身边的人已经是人家的内线了。还有什么事情能瞒住呢? 毕杰不说话,别人哪里敢说话!坐在毕杰身边的潘辉用眼角瞟一眼毕杰,毕杰脸色阴沉沉的,心情不好,不想说话,但是,不说话又不行的。自己是‘老大’,别人都是看着自己的脸色行事。 毕杰为什么心情不好?那也是因为被领导训斥了,骂的狗血喷头,又为什么挨骂了? 上次潘辉不是汇报了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市轻工业局的事情,巡检当天晚上,潘辉就向毕杰汇报了,可是毕杰当时正在美人床上,巫山云雨过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直到三天后,才想起来,等他向自己的主子一汇报,才知道自己坏了事情,耽搁了大事,被狠狠骂了一顿。 现在这局面,必须得想个对策。毕杰放下酒杯,冷冷开口:“韩景这个家伙太碍事,必须想办法阻止他。钱冬那边,继续派人盯着,找机会把他手里的资料弄回来。” 潘辉点头,“毕秘,我觉得可以从韩景的巡检组入手,找他们的把柄,给他们施压。” 刘伟也附和,“对,我们可以利用公安的职权,给他们制造点麻烦。” 陆洋和丁军则担心地说:“可别弄巧成拙,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可是上面派下来的,韩景也是部级领导,让事情闹大了。” 毕杰冷笑一声,“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不会有问题。现在韩景已经察觉到我们,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潘辉望了望毕杰,小心翼翼的说:“对市轻工业局的档案室,我是这么想的,钱冬手中虽然有东西,但是,他不会带出来的,我们是不是制造出来一场。。。。。。?” “你是说,把档案室全部。。。。。。?”毕杰望着潘辉会意的问道。 潘辉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的其他的人,也没有言语,他们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第四百一十章 妙计不妙啊 毕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严肃的说:“这事情得慎重,不能引火烧身的,得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自然事故,我看刘局长可以发挥关键的作用。” 刘伟听到了毕杰指名道姓的提了自己,心里一楞,他瞬间明白了毕杰的意思。 坐在旁边的陆洋和丁军,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了看其他的几个人。像他们这样的智商,一时半会还真的不明白潘辉和毕杰说的是什么意思,智商不够,级别不够。 “这样吧!等刘局长准备好了,我亲自动手,到时候我们找个借口视察一下轻工业局,各个科室走一走,看一看,我们要向巡检组学习,到了档案室的时候,陆副局长和丁主任要做好配合工作。”潘辉望着陆洋和丁军意味深长的说道。 “潘书记!您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保证配合好,不过怎么配合?我们现在还是稀里糊涂的。”陆洋急着表态道。 潘辉看了看毕杰,毕杰点了点头,这事情瞒不住的,既然坐到了一起,事情就是瞒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敞开说出来,所有的人捆在一起,那才是最好的办法。 潘辉见毕杰同意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他用严肃的表情望着陆洋和丁军,然后郑重其事的说:“我们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情况虽然是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我们也不能无所作为。” “我们的计划就是让轻工业局档案室自然而然的着火,让所有的档案资料全部完蛋,最好也把钱冬的办公室一起烧了,这样一来,很多不利于我们的证据就会消失。刘局长,你负责安排人在档案室做好易燃物的布置,要做得巧妙,让人看不出破绽。我们视察的时候,我点火,这就靠刘局长的高科技产品了。” 刘伟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凝重。“陆副局长和丁主任,到时候你们不但要制造一些混乱,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而且还要确保我点火的时候没人发现。” 陆洋和丁军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事情成功之后,大家都有好处。要是出了问题,咱们谁也跑不了,所以都得小心行事。” 潘辉最后强调道。众人纷纷点头,一场危险的阴谋就此敲定。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各自开始行动,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两天后,康州市委副书记潘辉率领着市里面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安监局,环保局,公安局等部门的负责人,分别考察了市科技局,市轻工业局,市财政局等部门,考察过程中发表了一系列的讲话。 潘辉的讲话主要是围绕着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的事情,要求各部门负责人,在思想上要保持高度一致,要积极配合巡检工作。 在考察轻工业局时,潘辉一行人来到了档案室。刘伟已经按照计划布置好了易燃物,只等潘辉动手。 陆洋和丁军也开始为潘辉打掩护,转移大家视线,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潘辉趁机,悄悄拿出刘伟为他准备好的高科技点火装备,其实也就是一张小卡片,潘辉将小卡片放在档案室内一本资料中间。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市委考察组考察完了所有的单位,晚上在市委市政府招待所举行了晚宴,当然主要是为了招待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组。 大家在欢快又和谐的气氛中进行了友好的交流,不过潘辉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激动的,因为他知道在午夜时分,康州市将发生一件大事,一件轰动全市的,甚至是全省的大事情。 想到了这里,潘辉心里怎么能不激动?嘴角上扬的喜悦神情,大家都以为是因为招待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组而高兴的!其实心里是在期待着档案室那把火。潘辉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和众人寒暄着。晚宴结束后,他匆匆回到住处,焦急地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然而,就在接近午夜时,潘辉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刘伟惊喜异常的声音:“潘书记!巿轻工业局烧起来了,刚刚我接到报警电话,我们现在怎么办?该做些什么事情?” “我们做些什么事情?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市消防总队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要以大局为重,他们正在双鸭山处理险情,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的,这边的事情就由你们市局负责,我们一会儿在市轻工业局碰头。” 刘伟听完了潘辉的话,自己便知道该怎么做了,半小时后,市局副局长刘伟带着众人急匆匆的赶到了市轻工业局办公大楼,此时,办公大楼已经是一片火海,浓烟滚滚。 恰巧又刮起来了大风,谁也不敢冒昧的上前去,又过了几分钟,潘辉也急匆匆的赶到了现场,见现场混乱不堪,便立刻指导工作人员指挥灭火和疏散人群。 又过了一会儿市委书记苏明也带着几个部门负责人也赶到了现场,因为消防队人手不够,不得不请求其他市的消防队支援,所以得需要时间的。 潘辉在众人面前是大发雷霆,佯装出来怒气冲冲的样子,要求市消防总队立刻马上十万火急的赶回来,要是晚一分钟,就撤职。 远水不解近渴,在场的所有人谁都知道,就是神仙赶到了也没有用的,因为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整个办公大楼都是火海一片,火借风势,风助火势,整个大楼里面早已经烧成了灰。 潘辉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可就在火势渐弱,救援工作接近尾声时,一辆神秘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现场不远处。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个,现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火场,哪有人会注意到什么神秘车辆。 这时候从车上下来几个神色冷峻的人,径直走向潘辉等人。为首的亮出证件,表明自己是纪委调查组的。 他们告知潘辉,此次火灾已经有人举报了,是人为的,每一个人的所作所为都被人详细的录了下来。 原来在暗中早已经有人在轻工业局档案室内装了隐蔽的摄像头,这可是国际上最先进的设备,没有之一,这事情正是韩景安排的。 原来,韩景早就预料到有人会挺而走险,肯定有人做出企图销毁证据的行为,一张网早已经撒好了,就等待有人动手,以便人赃并获。 潘辉等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认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竟然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自己认为的锦囊妙计,到头来却是自投罗网,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纪委工作人员现场控制住了潘辉、毕杰、刘伟等人,陆洋和丁军也被一同带走协助调查。 市委书记苏明看着这一幕,心中既震惊又庆幸,震惊于下属的胆大妄为,庆幸调查组及时出手揪出了这些害群之马。一场妄图掩盖罪行的阴谋,就这样以失败告终,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康州市委副书记潘辉以及涉及到的人在轻工业局救火现场被纪委工作人员当场带走调查,这消息不亚于一颗深水炸弹,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传遍了康州市官场。 那些与潘辉关系密切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都恐慌起来了,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但是,有些人是溜不掉的,跑不掉的,这些人怎么能不提心吊胆呢? 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怎么样,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事情了,韩景暗地里把调查到的材料交给田建军,田建军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身为中纪委副书记,就是专门负责整治腐败分子的,还怕这样的事情多?要知道抓得越多,越证明自己能力强,这样的人当然是受上级领导的赏识。 田建军收到了材料后,一边展开了更深入的调查,一边将韩景交给他的更重要的材料向高层领导汇报。 随着调查的推进,越来越多隐藏在暗处的腐败链条被揭开,牵涉的人员范围也越来越广。那些原本心存侥幸的官员们开始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揪出来的就是自己。 而韩景并没有因此停下意识形态巡检,他们继续在康州市深入各部门机关单位进行意识形态巡检,暗中的调查人员也秘密收集了更多的线索,其中许多都是经济改革过程中的腐败线索。这些线索在以后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不久后,一场大规模的廉政风暴在康州市全面展开。那些腐败分子纷纷落马,康州市的官场风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净化。 康州市官场的转变,只不过是个开始,更大的廉政风暴即将席卷甘西省,甚至是全国。 韩景结束康州的巡检后,带着收集的经验和线索奔赴下一个目标地甘西省级各部门机关单位,这样的意识形态巡检,让许多人胆颤心惊,这时候不再有人再轻视意识形态巡检小组了,因为他们知道,意识形态巡检后面跟着厉害的组织。 古丰市在意识形态巡检后,官场几乎是来个底朝天,康州市更不要说了,以潘辉为首的阵营几乎是全军覆没,想想潘辉身后的人会怎么想? 田建军就地取材,将康州的案例整理成典型,在全国纪检系统内推广。各地纪检部门受到鼓舞,纷纷加大反腐力度,揪出了各行各业隐藏的腐败分子。随着一个个腐败窝点被端掉,百姓们拍手称快,对政府的信任度大幅提升。 在这场风暴中,许多有能力、有担当的官员崭露头角,他们积极推动各项改革,让国家的经济、文化等各方面都迎来新的发展契机。而曾经那些妄图通过腐败谋取私利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场廉政风暴,如同一场春雨,洗净了官场的污浊,让整个国家焕发出勃勃生机,一个更加公正、廉洁、繁荣的新时代正悄然来临。 但是,还是有人心存侥幸心理,认为自己隐藏的很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也有人认为自己位高权重,没有人敢对自己动手,谁敢挑战自己的权威性,除非是头脑被门夹了。 你想想吧!下级对上级做出来不恭敬的事情,上级能忍气吞声吗?在他们这些人眼睛里,就是以下犯上,就是大逆不道。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韩景和他的巡检小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腐败的迹象。他们的巡检也是上面的领导决定的,这事情也是高瞻远瞩的决定,在深入到省级机关部门巡检,也是有目标的,就是那些自认为高枕无忧的“大人物”。 韩景带领小组,运用更先进的调查手段,对这些部门机关单位的负责人的过往进行细致排查,主要就是查出来身后的人。很快,一些看似隐秘的线索逐渐浮出水面。就在那些人还在得意于自己的“高明手段”时,关键的材料已经被悄然掌握了,而且还成了关键证据。 一场针对高层腐败的行动也悄然展开。当调查组出现在那些心存侥幸者面前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曾经的嚣张气焰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懊悔。 这场廉政风暴继续蔓延,并越来越激烈了,随着许多的腐败分子被揪出,官场的风气进一步得到净化。 这时候,上面的某个领导才慌了起来,他才知道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就是专门奔他而来,随着许多人落马,自己曾经认为固若金汤的阵营也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有人认为,还是主动交代问题为好,也有人认为,死不承认,看看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位领导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他一方面害怕主动交代会让自己失去权力和地位,另一方面又担心继续顽抗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第四百一十二章 奇才的西门庆后 甘西省许多部门机关单位的负责人都对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感到忌惮,这哪里是意识形态巡检!就是为纪委办案指明方向的,真是指哪打哪,巡检谁,谁就进去了,这样的巡检小组谁不害怕呢? 巡检省级部门机关单位时,每一个部门机关单位的负责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陪着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工作人员,因为这些负责人认为,只要是人就有人情世故的,陪好了,让人满意了,啥事情都好说。可是他们不知道人与人之间除了人情世故外,还有规矩和原则的。 官场自然有官场的规矩和原则,也不是说光有人情世故的,再说了,讲人情世故也是看时间、地点和对象的,没有选择的人情世故就是滥情,就会出事故的。 古丰市和康州市官场地震,让许多人胆颤心惊,因为两个市官场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一个反面教材,不但是甘西省纪委系统,就是全国各地的纪委系统都要从中学习经验教训,为什么这么久不能发现问题? 纪委本分的事情竟然是意识形态巡检发现的,这也是件太丢人的事情,意识形态巡检小组是不是狗逮耗子多管闲事,咱们也下结论,光看看两个地方的官场就知道了,纪委是怎么工作的,很明显的事情,人民群众义愤填膺的事情,路人都知道的事情,纪委机关单位却是一无所知,是真的一无所知吗?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要是所有的纪委都像这样,那还怎么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韩景他们的巡检小组,让纪委系统不得不反思自己的工作方式和态度。 这次巡检还在继续,韩景将巡检小组进行了分工,分为六个小组,每一个小组负责一个方向,省级党政直属机关单位,市级政府机关单位等。 韩景亲自带着一组进入安阳市巡检,这也是接到了举报电话,举报安阳市在国企改革中变卖国家资产,某些人中饱私囊,这可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也是韩景想要揭开的问题,看来是有人揣测到自己的心思了。 听说意识形态巡检组要来安阳市巡检,安阳市的官场众人同样如临大敌,各部门负责人早早地就开始准备各种材料,试图在巡检中不出差错。 然而,韩景他们的巡检并非走过场。在安阳市的一家大型国企,巡检小组发现了账目不清、利益输送等问题线索。 这一发现如同在安阳市官场扔下了一颗炸弹,那些原本以为能蒙混过关的官员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安阳市纪委迅速介入调查,但是,被上级纪委告知,已经是有专门的纪委工作人员调查此事,安阳市纪委负责人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害怕的要命,不被上级信任的就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许多人意识到一场新的官场政治风暴即将来临。 安阳市是甘西省经济发展较好的地级市,企业较多,上规模的也不在少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阳市走出了两个大领导,一个就是现在政法系统最高领导康平,可以说,安阳市是他的发迹地。 另一个大领导虽然是退居二线了,但是,他的影响力还在,安阳市的许多街道两旁还有两个大领导考察安阳市的照片和题词。 安阳市现任的党政机关单位的负责人,其中不少人都是两个大领导的门生故旧,你想想也是,两个曾经主政安阳市的领导,从安阳市走了出去,走向了更高的位置,能不关注自己的发迹他?可以说安阳市就是自己的根据地,对任何部门机关单位负责人的使用都是很关心的。 安阳市就是这样,在‘老领导’的关注下,从默默无闻变成了一个地级市,变成了现在的名声在外的快速发展城市。 尤其是经过了‘老领导’几次衣锦还乡式的考察过后,在经济发展方式方面都是有与众不同的政策制度,比如说,缴税点就比别人少一个百分点,这可不是小数据。 再比如说,对某些企业的优惠政策也是空前的,至于是不是绝后的,只能让时间来验证了。 原来的娃娃亲食品有限公司就是这样发展壮大起来的,娃娃亲食品有限公司原来是百分之百的国营企业,由于经营管理不善,企业逐年亏损,最后走向了破产边缘,好在有人及时挺身而出,接下了即将倒闭的企业。 这个人就是西门庆后,姓氏是复姓的这样姓氏全国也就几个,虽然是数量少,但是,人家都是有本事的,能力出众的,西门庆后自然也是这样的人。 西门庆后接手娃娃亲食品公司后,对公司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前吃大锅饭,旱涝保收的现象没有了,在公司里谁有本事谁挣钱就多,靠本事吃饭。 这样一来就激发了人的潜在意识,也调动了人的积极性,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钱的诱惑力真是大的惊人,大到让人难以抗拒。 在西门庆后的带领下,娃娃亲食品公司很快扭亏为盈,并且规模越做越大,成为了安阳市的明星企业。 然而,随着巡检小组深入调查,却发现娃娃亲食品公司的崛起背后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原来,西门庆后接手公司时,是以极低的价格获得了企业的经营权,而这背后牵扯到了安阳市某些官员的利益输送。那些官员为了个人私利,不惜牺牲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帮助西门庆后低价收购国企。 西门庆后不但以极低的价格拿下了娃娃亲食品公司,而且还是以打白条的方式,说到底就是空手套白狼取得了娃娃亲食品公司的主导权。 要知道娃娃亲食品公司原来鼎盛时期可是全国闻名的食品公司,娃娃亲牌小馒头、饼干、饮料、薯片都是许多人不可缺少的零食之一。那时候娃娃亲的价值不菲,光是品牌价值就达十几亿,更不要说其他的资产了。 有人估计,鼎盛时期的娃娃亲食品公司总价值应该是三十个亿以上,就是这样的一个公司,在某些人的经营管理下,不到十年时间,就走向倒闭破产的边缘,这样的速度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这只不过是当时许多国有企业的共同特点,真的是经营管理者水平不行吗?还是还是另有隐情呢? 韩景他们巡检小组决定一查到底。随着调查的推进,越来越多的线索指向了现在安阳市的几位高级官员。 这些官员与西门庆后关系密切,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西门庆后大开方便之门,从中谋取巨额利益。 就在巡检小组准备进一步深入调查时,却遭遇了重重阻力。安阳市官场的一些势力开始暗中活动,试图干扰调查的进行,甚至对巡检小组成员进行威胁。但韩景他们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他们坚守着规矩和原则,继续深挖真相。 与此同时,一直都是在暗地里配合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的上级纪委也对此次调查高度重视,增派了人手协助韩景他们。 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在安阳市官场悄然展开,而这场较量的结果,将决定安阳市未来的政治生态和经济走向。 经过了调查,大致了解了娃娃亲食品公司的大概情况,西门庆后以三百万的价格取得了对娃娃亲食品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原来的国有资产占据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西门庆后占据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另外的百分之十九股权归于公司全体员工。 三百万的价格,取得了对几十个亿食品公司的主导经营管理权,这事情就是傻子听到了,恐怕也会呵呵呵… 三百万还是以打白条的方式,这事情炸裂不?惊讶不? 炸裂、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西门庆后接手了娃娃亲食品公司后,公司扭亏为盈了,发展壮大了,要是就是这样一直发展下去也是啥事情没有的。 各方股权清楚,利润自然而然也不会怎么样复杂的,挣到了钱,按比例分就可以了,这样的账就是让老农民来算,也能算得一清二楚,可是这时候西门庆后表现出来了超级的智慧,商人的奸诈欺骗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他步。 娃娃亲挣到的利润并没有按比例分配,而是发展分公司了,这也没有什么问题,公司开疆拓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事情就是不正常了,因为新的分公司完全是私人性质的公司,经营者要么是西门庆后本人,要么是他的家人或者是与他关系密切的人。 占据了百分之五十一股的国资委完全被排除在外,分利润没有分到一毛钱,建立分公司也是和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这样的事情奇葩吧? 这还不算奇葩,奇葩的事情还在继续上演着,西门庆后不愧是商业奇才,随着分公司不断发展壮大起来,全国各地的分公司也是像雨后春笋在各地成立、运行、盈利,还是没有国资委一毛钱关系,因为人家是私营企业,怎么会和国资委扯上关系呢? 这就是典型的借鸡生蛋,不但如此,最后还要杀了老母鸡炖汤。 西门庆后又动起了股权的歪心思,想方设法,处心积虑的让国资委稀释一下股权,奖励一下奋战在第一线的,对公司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先进工作人员,他西门庆后就是首当其冲的了。 对西门庆后这样的提议,有关部门的负责人也是一路绿灯,又拿出来了百分之十六的股权激励有突出贡献的员工,西门庆后一个人就得到了百分之四的股份,加上之前的百分之三十,已经是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了。 而国资委的股份已经从百分之五十一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五,仅比西门庆后多一个百分点。 西门庆后略施小计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国资委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也不知道这个过程中是否存在不可告人的黑幕或者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此之后,西门庆后又利用自己有利条件,威逼利诱持有股份的人,从这些人手中又收买或者得到了一些股份,总共得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之前的股份,西门庆后手中已经有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成为了娃娃亲食品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西门庆后,一分钱没有花就得到了娃娃亲食品公司的绝对的控制权,国资委也只能当个千年老二了,还是一毛钱都没有收到的窝囊废。 西门庆后蚂蚁搬家式的蚕食国有资产,手段之隐蔽、心思之歹毒令人发指。韩景他们掌握这些证据后,决心将此事交给背后悄悄调查的纪委工作人员,让他们彻查到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然而,西门庆后察觉到了纪委工作人员的调查,他开始四处活动,勾结安阳市官场的一些势力,妄图阻止调查。他甚至找人威胁纪委工作人员,让他们停止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但纪委工作人员不为所动,你想想吧!纪委工作人员是干什么的,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查处腐败分子,查处贪污腐败行为,怎么能因为一点点压力或者是威胁就停止了呢? 面对威胁和压力,调查的工作人员联合上级纪委增派的人手,继续深挖证据。他们找到了当年参与低价转让股权的官员,在强大的压力下,这些官员纷纷交代了与西门庆后的勾结事实。 与此同时,舆论也开始关注此事,民众对西门庆后这种侵占国有资产的行为义愤填膺。在正义的力量面前,西门庆后及其背后的势力逐渐土崩瓦解。 而此时此刻西门庆后的内部因为利润分配不均,开始了内乱,前有调查组,后院又起火烧了起来,焦头烂额的西门庆后,也终于品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公司内部原本追随他的人,为了争夺剩余利益,相互攻击,公司的正常运营陷入混乱。那些曾经被他威逼利诱让出股份的人,也纷纷站出来揭露他的恶行,要求重新分配股权。 而纪委的调查也在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证据被掌握,安阳市官场那些与他勾结的官员也陆续落网。 在内外交困之下,西门庆后试图潜逃,但早已被严密监控的他根本无处可逃。最终,他被依法逮捕,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娃娃亲食品公司在经历这场风波后,重新回到了正轨,国有资产也得到了妥善处理。 韩景他们的巡检小组又一次为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做出了贡献,而安阳市的官场也在这场风暴后迎来了新的气象,那些坚守规矩和原则的人,成为了官场的中流砥柱。 而这场风波还没有远远结束,西门庆后的消之只不过是一件事情终结,却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始。 第四百一十三章 拔出萝卜带出… 西门庆后,在企业改制过程中侵占了巨额的资产,给社会造成很大经济损失,在这个过程中许多人参与其中,现在的安阳市官场不少人,当时也不过是替人跑腿的人,根本就没有决定权。 当时主政安阳市的市长就是现在的施庆云,现任京城某部门资源委员会副主任,也是部级领导了,再过几年也就真正的退下来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也算是人生圆满。 你想想吧!从一个农村娃,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估计施庆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也许是自己的祖坟冒青烟了。 快要安稳落地的时候,半路冒出来了安阳市的事情,这真是施庆云始料未及的,也措手不及,几十年的事情许多人都快忘了,现在因为娃娃亲食品公司的事情又被重新提起来,西门庆后进去了,安阳市许多人因为牵扯其中而丢了位置,甘西省也有人慌了起来,虽然事情还没有扩大的迹象,但是,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照这样下去,查到自己的头上也只是时间问题,施庆云不能坐以待毙,他几十年的官场浸淫,深知官场事情的内在,现在自己余威尚存,许多人还忌惮自己,不会轻易的将自己出卖了,时间长了,可就说不准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官场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要是自己倒下了,不要一天的时间,各种指责,各方的批判性语言就会铺天盖地的涌向自己。 落井下石也是官场普遍流行的一种做法,施庆云深知这些,所以他决定主动出击。 施庆云先是秘密联系了几个还欠他人情的老部下,让他们帮忙留意调查的动向,随时向他汇报。同时,他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人脉资源,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关系来为自己开脱。 他找到一位在司法系统颇有影响力的朋友,试图说服对方在调查中对他给予照顾。老友面露难色,但架不住施庆云的软磨硬泡,最终答应帮他打探一下内部消息。 施庆云还想到了转移资产,他让亲信将一部分财产悄悄转到境外账户,以防万一。然而,他的这些小动作早已被暗中关注他的人看在眼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向他袭来,他自以为的应对之策,或许只是在加速自己的覆灭。 主动的自首坦白,或者还会减轻处罚,但是,想着逃避责任,蒙混过关,哪有这样的好事情? 就是有人不想调查施庆云也不行,因为有人不断的将一些关键的证据提供给纪委,要知道这些证据材料纪委也是很难挖出来的。 纪委工作人员也是纳闷,为什么自己的调查陷入僵局之中时,就会收到需要的证据,让调查拨云见日?好像调查组被人牵着鼻子走。 施庆云还在焦急地等待老友的消息,却不知他的亲信在转移资产时露出了马脚。这些事情自以为是人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已经是被人掌握了,而且还被提供给正在调查的纪委巡查组。 纪委根据新线索,顺藤摸瓜,逐渐掌握了更多的违法违纪的证据。就在他以为一切还在掌控之中时,调查组突然加大了调查力度,开始对他身边的人展开密集询问。 那些曾被他视为盟友的老部下,在纪委的强大攻势下,纷纷选择明哲保身,将他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施庆云的老友也传来坏消息,司法系统内部对此次调查极为重视,根本不可能为他开脱。 此时的施庆云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而那些不断提供关键证据的神秘人,其实就是韩景安排的秘密调查人员,这些人都是暗中调查,搜集着施庆云的违法犯罪事情,倒查三十年,几乎是把施庆云所有的事情都翻了出来。 纪委调查组本来也是想着差不多就行了,毕竟是大领导打过招呼的事情,官场的人情世故还是要考虑的,但随着证据越来越多,他们也骑虎难下。 施庆云的处境愈发危急,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贪婪和侥幸心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时间也不可能倒回去的。 施庆云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结束,他要做出最后一搏,他知道这事情也牵扯到康平这个更大的领导,自己在娃娃亲食品公司改制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市长,市委书记康平才是真正的决策者。 施庆云决定拉着康平一起面对纪委调查组的调查,调查组要是知道了这事情关系到康平,会做出来什么样的动作?会不会停止调查,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呢? 我们历来都是要面子的,无论是什么时候,关于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的,尤其是政府办事情,表面上非常一本正经的,也是公平公正的,但是,事情要是牵扯到关键人物,影响到了政府的声誉,事情就会被人为的掐头去尾,最后的结局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施庆云之所以要拉上康平一起扛着,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自己心里不平衡,自己在娃娃亲食品公司的改制过程中,只不过是弄了个两三个亿,而康平弄得比自己多好几倍的,自己进去了,他安然无恙的在外面逍遥自在的,凭什么? 另一个原因就是,康平现在位置,比自己的职务高了几个级别,要是纪委调查组知道了事情关系到康平,还敢不敢继续查下去,都难说。 会不会随便的找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出来背黑锅,堵住众人的嘴,然后让事情不了了之?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也能躲过一劫,只要躲过去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因为再过一年半载,自己卸去了所有的职务,就可以移民去漂亮国,那个时候纪委调查组再继续调查也无所谓的,因为自己不在国内,不受法律法规制度的约束,那时候就可以安心踏实的享受生活了。 施庆云的想法和计划也算是上上之策,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想利用康平挡子弹,争取到一个安全窗口期。 要是别人还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施庆云把康平想得太简单了。康平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得知施庆云处心积虑的打算后,为了自保,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主动联系纪委,将施庆云在娃娃亲食品公司改制中的所作所为详细交代,还提供了更多确凿证据。 施庆云还在筹划着如何与康平联手时,纪委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他万万没想到康平会出卖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对如山的铁证,施庆云无力抵抗,只能乖乖就范。 而纪委并没有因为涉及康平就停止调查,在掌握了足够证据后,也对康平展开了深入调查。不过调查都是秘密进行的,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上面的领导是不会动康平采取行动的,康平涉及到的事情,不只有娃娃亲食品公司一个,古丰市的矿山企业改制也是他一手主导完成的,甘西省工业化进程一系列措施也是他主导的,所以说,娃娃亲食品公司只不过是许许多多事情之中的一个。 上面的领导考虑的事情,肯定是全面的,事关大局观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站得高望得远。 安阳市这场国有企业改制中,官商相互勾结将国家资产中饱私囊的事情,只不过是众多的企业改制一个缩影,更多的还没有被揭发出来,不过经过了娃娃亲食品公司的事情后,就会产生多米诺骨牌,蝴蝶效应一系列的反应。 这就是韩景真正的目的,只要产生了这样的效果,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然的话,光靠自己的力量,一时半会还真的无法让甘西省官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甘西省官场不能从根本上转变,就关系到西部大开发试验阶段的能否成功,作为一个试点省,如果不成功了,那影响力将会是非常严重,会使许多人对西部大开发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产生怀疑,动摇,甚至是否定。 韩景也时时刻刻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随着施庆云被调查,康平也被秘密调查,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初见成效。 接下来,他暗中推动媒体对安阳市企业改制问题进行报道,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舆论的压力让更多隐藏在暗处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越来越多涉及官商勾结、侵吞国有资产的人开始惶惶不可终日。 一些胆小的官员为了自保,主动向纪委交代问题,形成了一股自首坦白的风潮。 甘西省官场也因为安阳市的这场风暴而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毕竟安阳市是甘西省管理的一个地级市,甘西省能没有牵扯其中? 韩景看着这一切事情都是按着自己预期发展着,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他明白,虽然这场斗争还很漫长、曲折,但他已经成功撕开了甘西省官场腐败的口子,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半途而废了,接下来只需等待更多的蛀虫被清除,让这片土地重新恢复清正廉洁的风气。 施庆云的落马让许多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因为这事情很突然,没有什么预兆,前后时间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这样的查处速度也是少见的,可见上面的领导对腐败也是深恶痛绝的,更是零容忍的。 先前的多少年没有做到的事情,现在做到了,也为以后的人做出来了榜样,树立起来了惩治腐败分子坚定不移的决心。 惩治腐败分子任重道远,需要多方面合力才能起到作用,关键的问题还是某些制度不健全,执行不力,也不到位,现,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是不可能做到高效率的惩治腐败分子。 贪污受贿多少亿,也不会被判死刑的,就是进去了也是思想改造,好像职位做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是犯了罪也是与众不同的,这样的制度是文明进步,还是文明扭曲? 安阳市的事情尘埃落定,娃娃亲食品公司的股份被政府重新收回,西门庆后倒下了,并不代表娃娃亲食品公司也倒下,只不过是“改旗易帜”罢了。 韩景的意识形态巡检小组返回了省城,在巡检组驻地,韩景召集了各个小组负责人,开了个碰头会,交流一下各自巡检的进程,遇到的问题和困难,以及自己得到的经验教训。 通过了交流,韩景才知道,其他的五个巡检小组对省级各部门机关单位的巡检收获不大,巡检的对象十分配合,巡检进展也是十分顺利,就是没有发现问题,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这太不正常了,没有大问题,小问题总会有的。 奇怪的地方就是,什么样的问题都没有发现,无论是什么问题或线索,这样的情况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的? 要是别的地方,这样的情况也许是正常的,但是,甘西省的政治生态环境不好,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省级部门机关单位却是一点点问题都没有,难道他们思想觉悟远远高于其他的机关单位?难道他们都是出淤泥而不染? 巡检了古丰市,古丰市的官场几乎是塌陷了,和安阳市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巡检了康州市,康州市以市委副书记潘辉为首的一大帮人进去了。安阳市更不要说了,不但本市官员纷纷落马,就是位高权重的施庆云也受牵连落马。 韩景意识到,省级部门机关单位的“零问题”背后,极有可能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让他们做好了应对准备。 他决定改变策略,暗中安排人手对省级部门进行更细致的秘密调查。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利用安阳市的成功案例,在省级部门机关单位掀起更大的反腐风暴。 就在这时,他收到消息,有一位自称是省地质堪探局的神秘人物主动联系了他,声称掌握了关于矿山企业改制中官商勾结的重要线索。韩景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打开省级部门机关单位腐败黑幕的关键突破口。 他精心部署,准备在省级部门机关单位再燃战火,彻底清除这片土地上的腐败分子,让甘西省的政治生态迎来真正的净化。 第四百一十四章 剪其羽翼 韩景知道意识形态巡检组的名声在官场中已经打出来了,在许多人心里,意识形态巡检组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流于形式的意识形态巡检组了。而是一把正义之剑,令许多人胆颤心惊,就是纪委系统也对意识形态巡检组刮目相看。 之所以有这样的局面,那也是工作人员干出来,实打实干出来的,古丰市罗中天的案子得到了昭雪翻身,以宋钟国为首的阵营轰然倒塌,这事情就是表面上是纪委做到的,而实质上就是意识形态巡检组做的,没有巡检组提供的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材料,纪委也不可能在短的时间内将这么多的腐败分子绳之以法的。 康州市潘辉一伙也同样如此,不过这两个不是韩景的主要目标,最让韩景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安阳市娃娃亲食品公司的事情,在国有企业转型为民营企业的过程中,大量的国有资产流失了,流进了私人的口袋里,这样的事情不是个别的现象,而是很普遍的情况,对这样的情况,许多人都是避而远之,认为这就是一条高压线,谁碰谁倒霉,谁碰谁遭殃。 之所以这样说,那也是因为这事情非同小可,因为不是一般的事情,不是个别的现象,而是普遍的,法不责众,何况这事情当事人当中有许多人位高权重,这可不是一股小势力。 幸亏这些人是分散在各地,不能形成统一战线,要是形成了统一战线,韩景就是百三头六臂,能力再强大,智慧再高,也撼动不了的。 漂亮国的资本家就是这样的控制着总统,而不是总统控制着资本家。 我们的社会制度优势就是政治集中,经济服从组织,服务组织,许多人没有意识到经济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也是可以控制一切的。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安阳市娃娃亲食品公司的事情被揭开了盖子,让许多人看到了希望,对于国有企业改制转型的事情,许多人都是支持的,拥护的,同时也是抱怨的,愤愤不平的。 在改制过程中,大量的普通下岗职工失去了生活来源,只能自谋职业,自寻他路,而少数人却因为这改制变成了暴发户,真正的做到了一夜暴富,换成了任何人,都是感觉到自己得到了不公平待遇。 同样是人,都是生活在同一个国家,同一种社会中,为什么差别是天壤之别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韩景对这事情也是深有体会的,因为自己的舅舅就是曾经的下岗职工,家里唯一生活来源的提供者,也是家里的顶梁柱,突然一下子倒下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境况?常人是难以想象的,也想象不出来的。 极少数的人,却是因为改制而大发横财,成为了人上人,成为了社会精英阶级,享受着社会地位带来的种种优越感,对于这些投机分子,善于钻营的社会垃圾应该是给予彻底清除,清除到历史的垃圾桶中。 韩景知道自己势单力薄,靠自己亲力亲为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事情,所以,借助于自己的有利条件,让许多人觉醒过来,一同加入到清理垃圾的行动中来,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 安阳市娃娃亲食品公司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引子,是个导火索,是星星之火,不过星星之火已经开始燃烧,成燎原之火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甘西省地质勘探局,已经有半个多世纪的历史了,解放前就已经存在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不叫地质勘探局,而是叫矿山测绘局,名称不一样,做的事情都是差不多。 省地质勘探局以前也是个冷清的机关单位,自从九十年代开始,省地质勘探局突然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机关单位,吃香了起来,因为甘西省许许多多的矿业开始私有化,允许私人资本进入矿山企业。 为什么地质勘探局吃香起来了?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不知道行业内情的人当然是不知道了,私人的矿业也是按矿的储存量缴费办证,小型矿业和微型矿业需要缴费肯定是不一样,就开采、出售也是有许多猫腻存在。 比方说一个煤矿储存量五千万吨,经过省地质勘探局计算后,只不过是储存了一千万吨,这样的话,矿业主少缴费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而多出来的那四千万吨煤,就是矿业主的额外收入,这中间的利益巨大。 韩景接到的神秘人物的举报电话,就是关于这样的事情,韩景敏锐地察觉到,省地质勘探局或许存在着严重的腐败问题。 他决定先见一见这个神秘人物,然后再深入调查一番,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 于是,韩景开始安排调查人员悄悄的收集省地质勘探局的相关资料,并派巡检组工作人员以巡检名义走访曾经在矿业工作过的人员。 然而,工作人员的调查并不顺利,刚有了些眉目,工作人员就收到了一些匿名的威胁信。 对这样的情况,韩景更坚定了调查的信心,也说明了调查方向是正确的,所以一些人才急了起来,韩景知道自己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必须将这背后的黑幕揭开。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发现这背后牵扯的势力比想象中还要庞大,不仅有地质勘探局内部的人员,还有一些官商勾结的身影。这些官员背后站着的人就是省委大佬代明之。这样的发现让韩景很惊喜,千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韩景一直都是为这个事情而头疼,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瞌睡了送枕头吗? 韩景知道代明之势力庞大,要扳倒他绝非易事,因为他身后的人才是真正的硬茬子,也是自己的最后的目标。为了不打草惊蛇,韩景让先前秘密调查康州市黑恶势力的人,开始暗中调查收集代明之官商勾结的证据,同时向更高级别的领导汇报情况。 代明之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人调查他的行动,要知道甘西省自从顾春明落马后,就由代明之接过了一功事情,虽然只是个代理书记,但是他的另一个身份,甘西省省长却是实实在在的,这样的位高权重之人,怎么会没有攀附他呢? 韩景之所以让雷神安保工作人员秘密调查,也是有原因的,在对方的地盘上调查对方,要是用国家部门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调查,那样不但保密工作难做,还会引来麻烦的事情。 调查一个省部级领导,是需要批准的,不是谁想调查就可以调查的,况且还是在没有证据确凿的材料,这样会引起政治上的冲突,难免有人会以此做文章。 如果用私人公司的人调查,一切问题都没有,只要私人公司不出卖雇主,谁都说不出来什么的,在官场中混饭吃,谁都会有几个朋友,也会有几个‘敌人’的,被人调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说,代明之就是知道了有人调查他,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对调查人员进行反调查,到底是鹿死谁手,那就要看各自的真本事了。 不是看不起某些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素质,这些人要是和雷神安保工作人员一较高低,他们还差远了,雷神安保工作人员之所以暴露出来,那也是故意而为之,就是要引出来代明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怎么应付的。 蒙在鼓里的代明之,还真的以为调查人员的素质不行的,甚至以为调查人员是被他的反调查手段吓得暴露了。 代明之心里也是暗暗的冷笑,觉得自己还是掌控着局势,为了应付调查,代明之开始加快布局,妄图将调查的线索彻底掐断。要知道自己这道防线要是被攻破了,那大领导就真正的完蛋了。 前段时间,娃娃亲食品公司的事情已经让大领导疲惫不堪,要是自己也沦陷进去了,那事情就真正的陷入绝境之中,绝境逢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暗中指示手下的人加快反调查速度,要尽快的将秘密调查自己的人挖出来,并且将之消除,只有消除了这样的隐患,自己才能安然无恙,也才能保大领导安然无恙。 韩景一边让巡检组加大巡检力度,这样的话,可以分散代明之的注意力,使他疲于奔命,应接不暇,不怕他动起来,就怕他静止不动,一动不动就很难找到弱点和破绽。 韩景采取的策略还是几线同时进行,这样的话,可以互通有无,也互相支持,互相配合,提高效率。 韩景为了迷惑代明之,通知甘西省委省政府,即将开始对他们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意识形态巡检,这样的宣布,让许多人又开始睡不好觉了。 现在的意识形态巡检组不同于以往的时候意识形态巡检组,以前都是走过场,流于形式的,根本就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而现在不一样了,巡检组在前面巡检着,巡视组在后面紧跟着,两个并不是完全独立的,互不打扰的,而是紧密合作,互相配合,互通有无,这样的巡查方式真是要人命啊! 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组即将巡检甘西省委省政府,在官场引起了巨大的震动,许多人知道一场狂风暴雨式的反腐败拉开了序幕,谁能在这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中安然无恙,谁将会是王者荣耀般的人物。 对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的事情,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是欢迎的,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常青,他到省政府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一直都是常务副省长,可以说是在省政府纹丝不动的,有人说了,都做到了常务副省长了,还不知足吗? 常务副省长确实是很高的领导了,有人一辈子连个处级干部序列都没有挤进去,更不要说什么厅级、部级序列了。 做官的人极少数满足自己的现状的,做到了科级想升处级,做到了处级想升厅级,做到了厅级想升部级,做到了部级难道不想着更高的位置? 常青年龄才五十多岁,可以说是年轻力壮的年龄,要是年龄六十左右,他也就想那些了,因为这事是遥不可及的事情,无论是哪个方面,自己都是无法做到的。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自己年龄不算大,又加上巡检组的到来,常青的心思又活跃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出头之日即将到来,因为他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关注着甘西省的时局,也知道代明之的事情,其中不乏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 常青一直都是以弱势的姿态展示于人,在常委会中都是最弱小的,弱到别人都不把他当回事。可如今,他觉得机会来了。 常青本来和韩景关系就可以的,两人以前在常委会上就合作过,韩景还欠着常青的人情,常青知道韩景的为人,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心里肯定是记着的。 所以,常青也向韩景提供了不少情报,包括自己所知道的代明之的一些隐秘的事情,在省政府,代明之是省政府一把手,而常青是辅助者的角色,所以说,有的事情是瞒不过常青的眼睛,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现在机会来了。 韩景对常青提供的信息十分重视,这让调查又有了新的突破口。 代明之察觉到了常青的异动,他恼羞成怒,决定给常青一个下马威。他利用自己的职权,在省政府的工作安排上故意刁难常青,想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常青早有心理准备,他不为所动,依旧坚定地支持巡检组。韩景这边,也加大巡检力度,暗地里秘密调查雷神安保工作人员不断收集到新的证据。代明之的防线在一点点被攻破,他开始变得焦虑不安,却又无计可施。 一场围绕着权力与正义的较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究竟谁能笑到最后,答案即将揭晓。 第 四百一十五章 最后的防线 知道了韩景他们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开始对甘西省省政府进行巡检,不但代明之感觉到紧张,就是代明之背后站着的人也有些坐立不安,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有些大意了,也知道韩景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先从外围入手,从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入手,在思想上起到了麻痹对方,至于效果怎么样,韩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是自己智商不够,也不是办法不行,而是因为对方不是一般的人。 谁都知道康平的一些事情,他能做到了现在的位置,也不是全靠运气,也不是靠自己走歪门邪道的路子,而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智商高,他要是认真的考虑一下,或者就可以洞察出来韩景真正的战略意图,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意图,那肯定是有自己的应对办法了。 韩景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说,采取针对性的一系列措施,都是为了剪除掉康平阵营的羽翼,扫清其外围势力,从前期的一系列成果来看,收获满满。 康平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了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智商不够,而是自己从思想上就没有重视起来,自己的位置够强大的,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大意失荆州,在代有人会犯这样的错误,现代的人当然不会例外,对韩景开始带着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出京城的时候,康平是不以为然,一个没有什么前途的小官员,带着没有什么实权的巡检小组,能翻出什么浪花? 不像以前韩景任职甘西省政法委书记的时候,那时候韩景既是省政法委书记,又兼任省公安厅厅长,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实权力拥有者,做事情当然也是倍受关注。 那个时候要进行打黑除恶也是,危及自己阵营的利益也是显而易见的。意识形态巡检小组,以前也不是没有搞过,每一次都是兴致勃勃的出京城,最后灰溜溜的返回京城。 因为意识形态巡检小组,下去了,根本就不受人重视,也巡检不出来什么事情,不像纪委系统的巡视组,权威性、权限度让许多官员胆颤心惊。 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就是出去散散心,只当是‘公费旅游’,想要干出来什么样的成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可如今,康平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经过了对古丰市的巡检,解决了罗中天的案子,由此案子让宋钟国和柳叶等一帮人纷纷落马。古丰市几乎是改换门庭。成了别人的势力范围,要知道古丰市曾经也是自己的大本营,有许多自己培植的势力。 康平又一次开始紧急召集心腹,商讨应对之策。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韩景这小子手段狠辣,步步紧逼,我们的外围人几乎被他全部扫完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危及我们的核心利益,得想办法阻止。”康平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领导,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心腹秘书周勇小心翼翼地问道。 康平沉思片刻,说道:“先稳住局面,小周你去甘西省,让代明之那边尽可能拖延时间,同时,我们也要找出韩景的破绽,反制回去。” 另一边,韩景也在密切关注着康平的动向。他知道,接下来的对决才是真正的硬仗。他召集小组成员,总结经验教训,完善巡检环节,进一步部署下一步计划,准备迎接康平的反击。 一场激烈的明争暗斗,即将进入白热化阶段,究竟谁能笑到最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明面上的巡检必须加大力度,这样的话,就能把对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暗地里的调查人员就能顺利开展工作,就好像军事上,双方作战,一方围点打援,另一方固守待援,希望都是寄托在援兵身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前面的作战部队,承受的压力是可想而知,暗地里准备的‘奇兵’是不可能的轻易地用上的,那可是左右的战场走向的队伍,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派上来的。 韩景的策略和‘围点打援’大同小异,巡检小组就是明面上对康平阵营最外围的进行巡检,暗地里有秘密的调查小组,调查着被巡检对象违法犯罪行为,取得了证据材料后,又由巡检组提供给纪委巡视组,外面的人都以为是巡检组巡检出来的证据材料,或者是有价值的线索。 秘密调查组的事情,除了韩景和习惯两个人之外,别人都是不知道的,就是秘书凌云也是模棱两可的,他也不确定有没有这个调查组存在。 所以说意识形态巡检组的成绩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情况,如果没有了秘密调查组,估计意识形态巡检组和以前差不多,雷声大雨点小,甚至是光听到雷声,不见雨点。 不但是外面人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估计就是上面的领导也是不知道的,他们也是认为韩景他们取得的突破,创造了许多奇迹都是因为韩景领导有方,能力超强,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成就?他们也想不到,真正起作用的是隐藏在暗地里的秘密调查组,韩景手中的秘密武器。 韩景为什么这样做?那也是形势所逼,自己要不这样做,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上面的领导也不会怎么关注的,光靠自己的关系也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在官场中打出来一番天地,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官风。必须要让领导的脑海里有自己一席之地。 韩景就是朝着这样的目标努力的,意识形态巡检组这样不起眼的临时机构,到了韩景手中,却成了众人瞩目的存在。 周勇领命匆匆前往甘西省,将康平的意思传达给代明之。 对自己曾经的老领导的指示,代明之表面上应承下来,内心也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官场的事情都是以利益为首要因素,真正的体现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思想觉悟。 代明之深知康平如今处境不同以往,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的老领导处境很不妙,自己也得留条后路,不能愚昧的愚忠,若一味为其卖命,最后的结局肯定是非常凄惨,不是引火烧身那样的简单了,很可能把自己烧成灰。 与此同时,韩景的秘密调查组有了新发现,他们找到了康平阵营几桩重大违法犯罪的确凿证据。韩景决定适时抛出这些证据,给康平致命一击。 而康平还在苦苦寻找韩景的破绽,组织心腹想办法拖延巡检进度。要是韩景不在巡检组,康平作为韩景的最高领导,是有权给韩景制造出来障碍,能做到让韩景坐在冷板凳上,无所作为,英雄无用武之地的。 可是韩景现在是巡检组组长,这可是常委会定下来的事情,自己也是投了赞同票,那也是都记录在档的,自己又不是小领导,总不能言而无信,就是自己想改变现状也是不可能的,时间来不及了。 随着时间推移,巡检与反巡检的斗争愈发激烈。韩景指挥若定,明面上巡检组加大力度施压,暗地里调查组稳步推进。 康平阵营则手忙脚乱,如困兽之斗,内部也开始出现分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不过是说说而已,真正面对灾难或者是困境、绝境的时候,官场流行的准则又体现出来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一场决定双方命运的对决,即将迎来最终的高潮。其实这场对决,早已经有了结果,谁输谁赢,已经清清楚楚。 不甘心失去自己拥有的优越地位,以及权力带来的成就感才是康平核心圈内人奋起抗击的动力,不然的话,早已经竖起了白旗,举起了双手。 对甘西省矿业改制,前后历经了三年多的时间,可见矿业改革的复杂性和艰巨性,从省地质勘探局总工程师傅希如提供的名单来看,许多矿业大多数都是存在瞒报真实情况,存在官商勾结,狼狈为奸的事实。 省地质勘探局负责人也是参与其中,做出来两套数据,一套真实的数据,一套水数据,对这样的行很少有人注意,地质勘探局一直都是冷清衙门,谁愿意花那闲心去查他们,要知道不是专业人员还真的查不出来什么毛病的。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地质勘探局的事情不是想象那样的简单,要是一般人去查,光那几尺高的数据本,天文般的数据就能让你头大,不要说查出来什么问题了,就是把数据看一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韩景的秘密调查组里刚好有专业人士,再加上傅希如提供的材料,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地质勘探局数据造假的问题。 顺着这条线索深入调查,发现背后竟然牵扯到省里面的许多领导,曾经的任职的,现在职的,其中不少人都是康平原来的部下。 韩景觉得机会难得,康平阵营外围已经扫得差不多了,渐渐逼近了核心圈,这可是不小的成就,韩景认为也许康平只有最后一道防线了,只要突破了这条防线,拿下康平这个官场巨鳄也就指日可待了。 康平得知消息后,如遭雷击,他没想到韩景的秘密调查组如此厉害。阵营内部更加混乱,有人为了自保开始互相指责、揭发。 代明之见状,果断与康平划清界限,转而向韩景示好,想以此蒙混过关,继续享受着自己权力带来的优越条件,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天下没有自己想象的好事情,尤其是对那些异想天开的人来说,事情往往是朝着相反方向发展着。 对代明之这样的人,立场不坚定,说穿了,就是墙头草,在官场中也是投机取巧的投机分子,他们往往是有奶便是娘,对这类人,韩景一向都是深恶痛绝,极其厌恶的,对这些人,韩景不会存有心慈手软的,对这样的人就要是痛打落水狗,不能心慈手软,更不要说动恻隐之心了,不能让农夫与蛇的事情上演。 对代明之的主动示好,韩景不为所动,他不可能为代明之开脱发现的事情,自己也不是经办人,不可能为这事情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自己从最底层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并不是靠投机取巧,也不是靠自己谄媚奉承拍马屁,而是靠自己脚踏实地,加上运气才实现的,如果为了替代明之开脱而失去了一切,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代明之虽然是代理省委书记,妥妥的封疆大吏,但是,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待的时间不会长了,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星期,无论多久,都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和康平现在的情况差不多,以前许多依附代明之的人也因为代明之面临的境况而纷纷与他划清界限,这也是官场的常态。 代明之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该找的人都找了,想打点钱的,可是这样的情况下,还有谁敢收下?恐怕有命收钱,没命花钱了。 其实代明之就是病急乱投医,连康平这样的领导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何况代明之这样的人?要知道代明之可是康平看中的人,领导看中的秘书往往都是自己的未来接替者,或者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康平和代明之的关系相当的密切,要不是韩景出现,他们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密切,因为可以有福同享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是领导和秘书呢? 代明之权衡利弊后,不得不主动的向组织坦白一切,想争取宽大处理。 他约见韩景,想着先探探路,看看有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满脸懊悔地说:“韩组长,我错了,我愿意交代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希望能得到从轻处理。不知道组织上能否。。。。。。?” 韩景点点头,严肃地说:“代书记,你若真心悔改,如实交代,组织会根据你的表现做出公正的裁决。想着要和组织讨价还价,那就是痴人说梦。” 代明之满怀希望约见韩景,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哇凉哇凉的,他知道韩景的话可能就是组织的话。代明之绝望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除了坦白自首,真的没有再适合的路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圆满收宫 代明之的临阵倒戈,是康平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他曾经想过,任何一个人背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代明之会背叛自己的。要知道自己对代明之是一心一意的培养,并且打算尽自己之力,把代明之推上更高的位置。 就是这样的,自己的全心全意培养的心腹秘书,现在却是成了心腹大患,康平怎么也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自己对他不但有提携之恩,而且还有再造之情,没有他,代明之能做到县级干部都是祖宗被阎王爷照顾了。更不要说坐到了省长的位置了,他只能做梦吧! 本想着代明之拖一拖,拖延个半年左右,或者是咬牙挺住,自己就可以腾出手,对付眼前的事情,眼下正是他再进一步的关键时刻,都做到了这样的位置了,再进一步就可以上天了。 康平要是真的再进一步了,那还有太平盛世?还有韩景这些人存在? 康平当然有他的路子,也有他的考虑,也许就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搏一搏怎么又知道不能实现自己的野心目的呢? 现在代明之临阵脱逃,竖起来了白旗,举手投降了,而且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来这样的决定,一点点征兆头也没有,康平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一切计划都打乱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计划落空了。 康平以为自己是功败垂成,实在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落败,就这样结束自己的政治生涯。其实他是身在官场不知官,‘官’字一旦没有‘宀’遮挡着两个‘口’字,还有什么? 思想意识形态早已经腐烂的康平,不仅大肆敛财,而且还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玩弄女性,政法系统不乏姿色出众的女性工作人员,这些人中又不乏追求权力的人,这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顾一切,哪里还有廉耻底线,这样的人和古丰市检察院柳叶有异曲同工之处。 康平时常借口考察调研,视察工作,频频的到全国各地,目的有两个:第一个就是寻找自己欣赏的女人,不过康平有一个原则,从来不胁迫,这一点还是颇有领导风度的。 第二个就是敛财,这事情大多数都是由秘书周勇去操作的,长时间跟着领导,周勇早已经把康平的喜怒哀乐摸清楚了,善于察颜观色的周勇,对康平的两大‘爱好’早已经了然于胸,康平根本就不需要说出来,一个眼色,一个暗示,一句无心之语,周勇都知道领导是什么意思,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所以说领导的秘书往往就是领导的影子,什么样的领导就知道他的秘书是什么样的人,虽然说不是绝对的,但是,准确率也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 康平有这样的‘兴趣爱好’,身为其秘书的周勇又怎么能不沾染?莲出淤泥而不染,周勇不是莲花,连草都不是,他只是近墨而被染黑的一个人。 康平有意无意的让他物色政法系统中美女,大肆敛财,周勇能把持住自己的‘老二’和双手?康平那样的信任他,经过他推荐给自己领导的女人,有的却是被周勇先品尝了,从这个意义上讲,康平有时候吃的还是剩饭。 在敛财方面,周勇更是如此,他发挥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大肆抬高办事的价格,本来就一句话可以解决的事情,那起码要百万起步价,真正的达到了一字千金。 康平几十年的官场生涯,玩弄过的女性数不胜数,因为根本就没有统计过,敛财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康平乡下有自己的别墅,地下室就两百多平方,里面的纸币早已经满满的,什么珠宝字画,名烟名酒等更是数不胜数,具体有多少,就是康平本人也没有印象的。 不知道康平是怎么想的?他这样的位高权重领导,要什么没有?吃什么吃不到?玩什么玩不了?根本就不需要花钱的,敛那么多的财富,又能干嘛? 周勇更不要说了,他也跟着康平一同沉沦。借助于康平这尊大佛,他也是敛了大量不义之财,玩弄了许多女人,康平这样的领导,周勇这样的秘书,真是应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就在康平为代明之的背叛焦头烂额时,身为秘书的周勇,不为领导分担点,不排忧解难,却在暗自庆幸。不知道康平知道这样的情况,会不会气的吐血,‘养出来’一个地地道道的白眼狼。 周勇深知康平的所作所为迟早会东窗事发,代明之的倒戈也是个必然的事情。周勇早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寻找下家,想方设法与下一任老板搭上关系,这也是为自己谋条后路。 聪明才智用错了地方,聪明反被聪明误,周勇怎么不明白呢?一旦康平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他身为秘书,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就是康平不咬出来他,也会有别的人咬出来的。 有人说当人进入热恋期时,脑子智商低的很,几乎是弱智的,和日痴差不多,这样的说法不知道对不对。其实在官场也是有这样的人,而且还不在少数,这些人对歪门邪道的事情,异常的聪明,智商表现出来也是高的,一碰到了真正的需要智商才能解决的事情,又表现出来很弱智,智商几乎是为零。 此时,韩景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收集康平的罪证。他们知道康平势力庞大,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而代明之突然背叛了康平,而且还是带着‘投名状’的,这无疑是他们扳倒康平的绝佳机会。 韩景亲自约主谈了代明之,希望他能认清现实,将知道的一切事情如实相告。代明之还有别的选择吗?他权衡再三,决定配合调查。 康平察觉到了局势的愈发不利,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妙计可施。只能尽力销毁一些关键的证据材料,以便做出最后的挣扎。 周勇看着康平日渐憔悴的模样,心中不是忧心忡忡,更没有什么恻隐之心,他心中的背叛之意愈发坚定。 周勇利用康平焦头烂额无暇顾及财物,背着康平开始偷偷转移康平敛来的钱财,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彻底与康平划清界限。 领导用这样的人当自己的秘书,康平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的命运,有一些事情,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其实开始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的,只不过是没有人去仔细研究分析罢了。 周勇这样的双面人,见风使舵,脚踩几只船,无论是哪一个领导用到了他,都将会是一件倒霉的事情,知道了解周勇是什么样的人,是没有人用他的,不知道周勇是什么样的人,更没有人用他了。 原因很简单,他是谁的秘书,已经是公开的事情,在官场中不会没有人不知道的,他的身上已经打上某某人的标签,用秘书也是要讲风水的,图吉利的,谁会用一个失势失败的领导人秘书,而且还不是一般级别的,级别低的领导也用不起。 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复杂的,一个领导的秘书命运往往是和领导同步的,领导要是官运亨通,他的秘书也不会差哪去的,最后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岗位。 领导的仕途是什么样的情况,往往决定了秘书的前途命运,从这些方面来讲,领导和秘书也是仕途命运的共同体,几乎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 好今康平即将落势,身为秘书的周勇不为领导排忧解难,不给领导出谋划策,却幸灾乐祸的准备另寻他路,落井下石的心思一览无余。 因为有了代明之的临阵倒戈,提供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材料,这些都是纪委或者是领导不知道的事情,其实对康平,领导也是早有觉察,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他会腐烂到这样的程度。 韩景花了三天时间,才将这一阶段的巡检效果整理好,其中重点的事情就是康平的事情,可以说是证据材料确凿,对于意识形态巡检第一阶段的效果,领导会怎么看?下一步又会做出来什么样的安排? 韩景上交了总结材料,就无事可做,又成为了‘闲人一个’,居家好男,时间真快,一晃又几个月过去了,对于家庭,韩景一直都是愧疚的,每次回家都是因为自己仕途之路低落,很少正常的情况下回家的。 家应该是宁静的港湾,温馨的,这次韩景难得清闲,决定好好弥补家人。 他为妻子准备了浪漫的晚餐,陪孩子做游戏、辅导作业,一家人其乐融融。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周勇在转移钱财时,不小心留下了蛛丝马迹,被韩景他们发现了。 韩景立刻意识到这是进一步打击康平的好机会,迅速展开调查。周勇见事情败露,慌了神,为了自保,他决定向组织上全盘托出康平的罪行,包括那些康平销毁证据后仍未被发现的秘密。 康平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秘书竟然背叛了自己。 康平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打算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周勇身上,以此来保全自己。而周勇察觉到康平的意图后,也慌了神,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新的靠山。 此时,韩景这边意外的收到了周勇的消息,周勇表示愿意将康平的所有罪行和盘托出,只求能得到从轻处理。周勇和韩景几乎是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也只是在正式场合见过几次面,象征性的打过招呼,没有什么交集的,更不要说有什么交流了。 为什么周勇选择自己作为合作对象,他可以直接向纪委调查组提供自己知道的事情,来减轻对自己的处罚。 韩景哪里知道周勇的心思,对韩景这个人,周勇是耳熟能详,他是康平的秘书,康平的许多事情,都是通过周勇去做的,周勇当然是知道韩景,也知道韩景背后站着是哪些人,所以说,周勇想着送一个天大的人情给韩景。 韩景是什么样的人,周勇很清楚,知恩图报,从来都是恩怨不过夜,有恩报恩,有怨报怨,恩怨分明的人,韩景要是答应和自己合作,也就是接受自己的人情,有了这份人情,现在用不上,以后说不准哪一天就用上了。 周勇想的还真是没有错,他做了许许多多的坏事情,唯独做了件有意义的事情,他以后还真的因为韩景一句话,而让他恢复了自由身。这是后话,这就应了这样的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是有报应的。 周勇选择韩景还有另一个原因,对别人他是不太放心的,害怕选择错了合作对象,把自己陷入绝境之中,他虽然是康平的秘书,知道了许多事情,但是,并不是知道所有的事情,康平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的。 周勇害怕选择错对象,要是对方是康平的人,那自己还能有活路吗?背叛主子,就是自掘坟墓啊! 选择韩景为合作对象,那也是因为韩景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康平的话中,可不是表扬韩景的,而是为了阻碍韩景做事情,或者是给韩景设置障碍等。周勇因此推断出,韩景和康平不是一路人,是对立的两个阵营的人,所以周勇才选择韩景为合作对象, 韩景听了周勇的请求,沉思片刻,他明白这是扳倒康平的关键一步。 于是,他答应了周勇的请求,并保证会在合适的时候为他向组织求情。有了周勇的配合,韩景他们掌握了康平更多的犯罪证据,康平的罪行被一一揭露。 在铁证面前,康平再也无法狡辩,他的政治生涯彻底结束,被依法逮捕。 而周勇因为主动交代罪行,并且提供了重要线索,得到了从轻处理。 经过这次事件,韩景在官场中的威望大增,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反腐倡廉的决心。他深知,只有清除这些腐败分子,才能让官场更加清明,让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 意识形态巡检小组第一阶段圆满收宫,但是,一直没有下一步相关事宜的消息,韩景知道自己又要开始新的仕途之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岗位? 第四百一十七章 换个赛道继续 韩景的猜测真的没有错,因为意识形态巡检小组,创造出来有史以来最好的成就,为上层领导解决一些大问题,这些问题一直都是困扰着领导,例如,意识形态巡检到底有没有存在的必要?广大群众对党员干部的第一印象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样?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干群关系是不是还是以前的鱼水之情? 经过了这次意识形态巡检,上面的领导才知道了真实的情况,也才知道以前的意识形态巡检只不过是形式化,根本就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不但如此,而产生了非常负面的作用,许多人都建议取消意识形态巡检制度,认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这样的制度,有纪委巡视组已经足够应付当下的事情。 一个人建议,领导还真的是怀疑其动机不纯,两个人,三个人。。。。。。这样的情况下,领导真的就动摇了自己的认定。 一年是这样的,两年也是这样的,三年、四年。。。。。。一直都是这样的情况,领导产生的就不只是动摇了自己的想法,而是怀疑了自己的能力,认为思想意识形态巡检真的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的,有它是这样,没有它也是这样的,对可有可无的制度,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制度,当然会产生取消的念头了。 韩景他们这次的思想意识形态巡检,向上的领导们证明了,思想意识形态巡检不但有存在的必要性,而且还要加强。 以前之所以没有产生应有的作用,那也是因为人不行,根本就不是制度不适合新的形势,无论形势怎么样变化,思想意识形态巡检的制度都不会过时,社会再怎么样发展变化,人的思想意识教育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韩景他们这次思想意识形态巡检,所取得的突破性成果,令人瞩目,也让领导刮目相看,让上面的领导明白了一个道理:一把刀能不能杀人,关键不在这把刀有没有刀刃,生锈没生锈,而是在于这把刀的使用者是谁,关键是这把刀握在谁的手里。 韩景带着思想意识形态巡检组,从众人轻视怀疑到众人惊叹不已,说明说明只要有合适的人去执行,再被质疑的制度也能发挥出巨大的价值。 很快,韩景和他的小组成了上面领导眼睛里的明星团队。为此领导特意召开了表彰大会,在会上对他们的成果赞不绝口,还宣布要在全系统推广他们的巡检模式。 会后许多人一改常态,曾经的同事们纷纷围上来,一改往日的轻视与怀疑,满脸都是敬佩。有人向韩景请教经验,有人邀请他分享心得。韩景微笑着一一回应,他知道,这一切成果并非他一人之功,而是整个小组齐心协力的结果。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景计划带着小组继续深入基层,开展思想意识形态巡检工作。 因为意识形态巡检组的努力让更多人看到了这项制度的重要性,也让干群关系变得更加紧密。而韩景也明白,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有信心,凭借团队的力量,一定能让思想意识形态巡检制度在新时代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计划没有变化快,正当韩景准备带着巡检组出京城的时候,调令又下来了。 韩景接到了中组部部长袁军的电话,对这位新上任不久的最高组织部长,韩景也只是知道点片面的情况,这部长是哪一个阵营的,为人怎么样,都不太清楚,更多的是书面上的筒介,那都是给人看的,不要当真。 电话那头,袁军部长的声音沉稳有力:“韩景同志,这次找你是有个重要任务,要征求你的意见,甘西省的人事组织问题很严重,也很复杂,组织上希望你能扛起责任,我们想任你为省组织部长,兼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 “我们也发现许多地方在干部选拔任用过程中,存在思想意识考察的漏洞,导致部分干部的意识形态出现偏差。组织上希望你以甘西省为试点省,尽快建立一支合格的干部队伍,思想坚定,能力强,同时希望你带着巡检组去调研,拿出一套完善的干部思想意识考察方案。” 韩景心中一凛,这任务责任重大,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袁部长,我明白任务的重要性,我听从组织召唤,服从组织安排,一定不辜负组织培养,保质、保量、保证完成任务,我们巡检组也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挂断电话,韩景迅速召集小组成员,说明了新任务,也说明了组织上新的安排。大家虽有些意外,任职甘西省组织部长,那可是实打实的岗位,还是关键的岗位,又兼任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看着这意识形态巡检组也要吃香起来了。 意识形态巡检组其他的成员瞬间都斗志昂扬。未来可期的工作,谁不积极主动呢? 韩景不得不重新调整计划,不再前往基层开展常规巡检,而是马不停蹄地收集资料、制定调研路线。 韩景深知,这次挑战比之前更艰巨,但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智慧,一定会完成中组部下达的任务。韩景知道中组部只不过是台前的,真正决定自己职务的人还是那几个决策者。 韩景明白自己已经进入了决策者的视野之中,也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验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非议,韩景并没有和汪志雄联系,自己新职位肯定是汪老爷子争取的,或者就是他建议的,自己的老丈人黄宝良不会提出来的,为了避嫌。 自己干出来的成就,只不过是一块敲门砖,一张入门的票据,真正起到作用的,还是背后人的力量,除了汪志雄这样的人,别的人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的。 像汪志雄这样的大佬,也不会在意这些琐碎的事情,为什么要帮韩景?还不是因为韩景能做事情,用心做事情,主动担当负责的品质让汪志雄欣赏了,没有什么雄才大略,又怎么能入汪志雄的法眼呢? 省委组织部长,兼任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这样任命,全国仅有,除了韩景外,没有任何人有这样荣耀,这样的任命也不是无根据的,也不是没有考虑的,而是经过了决策者深思熟虑才决定的。 这样任命的好处多多,在西部大开发中甘西省不但是经济试点省,也成了人事试点省,上面的重视可见一斑,如果韩景光任职省委组织部长,在一些人事变动上,还得受到其他人的制衡,组织部长前面还有省委书记,省长等人,他们在常委会可以制衡韩景的一系列针对性措施。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韩景的另一个身份,是每一个省领导都忌惮的,再说了,代明之刚刚折进去了,明面上不是韩景做的,暗地里大家都知道的。看破不说破,韩景要是单一的省委组织部长身份,不足以放开手脚做事情,有了巡检组组长的身份,就等于有了一把尚方宝剑在手。 韩景知道自己到甘西省,对官场一系列的针对性措施,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标准或者是典型案例,全国推广的,甘西省的人事将会发生一次巨大的,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改变了官场作风,一系列的改造都是成功的。 如果改变失败了,对一些事情都是换汤不换药,那最后的结局也是可以预见的,仕途升迁之路肯定是没有了,领导看的都是结果,有谁在乎你的过程是什么样的? 总以成败论英雄,过程是什么样的,根本就不重要的,也没有人关心这些。 韩景知道自己仕途升迁之路能否进入到一个新的层面,就看自己在甘西省能折腾出来什么花样,可以说仕途成败在此一举,否则几十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水。 有人说,大不了回到原点,说出来这样的话,就是幼稚无知,官场的事情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回到原点可以,就怕你经不起别人的算计。要知道官场中的人对落势之人,向来都是喜欢踩上一脚,更不要说落井下石这样的情况了。 韩景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与小组成员制定好初步的思想意识形态巡检方案,对一些事情不得不采取遥控的方式,因为他下一步工作的重心就是甘西省组织部长的位置。 甘西省现在的境况很复杂,可以说是上下一锅粥,群龙无首,代理省委书记代明之,也是身兼数职,还都是关键的职务,突然一下子跨了,让许多人措手不及,人跨了倒是小事情,这样的岗位,想坐上去的太多了,关键是一时半会确定不了,而且事情又不能停了下来,总不能让政府关门,等接替者到位了再开门营业吧? 韩景匆匆的踏上了前往甘西省的征程。刚到甘西省,韩景就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氛围。在欢迎会上,表面上大家对他这个三进三出的‘老领导’笑脸相迎,可韩景却敏锐地察觉到部分官员眼中隐藏的畏惧与试探。 省委组织部长也是十分重要的岗位,掌握着全省的省管干部头上的乌纱帽,而且还有一个兼职的巡检组组长身份,省委书记都是忌惮七分的,何况省委书记还又是个代理的。 代明之折进去了,他留下来的位置也被一分为二,省委书记的位置就被省委副书记叶川代理着,省长的位置就是由常务副省长常青代理着,所以说,代明之虽然是折进去了,但是,在政治大局方面,也没有产生什么大的变化,政局还是稳定的。 其实下面的人对这事情也就谈论一下,没有牵扯其中的人,倒是乐开了花,吃不到葡萄,总可以说葡萄酸吧! 官场中许多人都是一般人,真正的有背景关系的,真正的让领导欣赏的又有几个?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绝大多数人都是默默无闻在岗位上干着,有的人一辈子也迈不出一步,哪怕是一小步。 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能力的,也不是智不够,而是因为关键的岗位太少了,而竞争的对手太强大了,无论是人事资源方面,还是财富方面都相去甚远,所以说,只能默默无闻的干到退休,他们对谁谁…落马了,哪一个又进去了,根本就不是太关心,因为关心也没有用。 有些人当然是乐开了花,因为某些领导折进去了,能给他们带来心理上的慰藉,精神上的满足。 韩景的又一次强势回归,让许多人感觉到胆战心惊,大多数都是知道的,韩景可是顶着省委组织部长的帽子下来的。 在官场中做事情,身为官府中人,没有人能够脱离组织部的管辖范围,韩景是什么样的人,许多人早已经领教过,就没有接触过,就是官场传闻也让大家耳熟能详了。 甘西省的官场肯定要经过一场大的变化,到底是什么样的变化,谁也不知道,因为他们不知道韩景会做出来什么样的动作,只知道韩景的到来,不是来渡金的,也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来折腾人的。 能否搞出来让刮目相看的局面,大家都在拭目以待。 欢迎会结束后,韩景并没有立即展开行动,而是开始暗中观察。他发现,代理省委书记叶川表面上对他客气,实则在工作安排上总想给他使绊子;代理省长常青则态度鲜明,完全支持韩景,和以前一样,两人都是互相配合,互相支持。 在一次小型常委会上,叶川提出了一个干部任用方案,明显是在为自己的亲信谋利。韩景当场指出方案中的漏洞和不合理之处,让叶川下不来台。叶川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公然与韩景作对。因为韩景手中有一张王牌,让叶川忌惮不已。 会后,常青找到韩景,两人深入坦诚交流一下,一向以温和派自称的常青委婉地提醒韩景不要把事情闹大,以免影响省内的稳定。 韩景明白常青的意思,但他更清楚,如果不彻底整顿,甘西省的人事问题永远无法解决。他坚定地告诉常青,自己会按原则办事,也希望常青能支持他的工作。 接下来,韩景开始着手制定详细的干部考察方案,一场官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四百一十八章 初见成效 韩景知道小打小闹,和风细雨式的改革人事任用是转变不了甘西省的官风的,因为这样的官风由来已久,有的甚至深入某些人骨髓之中。 甘西省的官场之所以出现这样局面,有着历史遗留原因,也有文化变迁和人文地理等原因,很复杂的,许多人以前也尝试着改变,不过都是无疾而终,之所以是这样的情况,还没有把握问题的根源,没有找到病灶,不能开出来药到病除的方子。 想着平衡各方面的利益,照顾到各个阵营的利益,这就是个错误的想法,就好像一个病人,已经是病入膏肓,对身上的毒瘤不彻底割掉,治标不治本是没有用的。 韩景知道甘西省作为西部大开发试验省,承担着政治和经济改革的双重任务,甘西省各方面的试验能否成功,关系到整个西部地区大开发能否顺利进行,和能否成功,那可是关系到国家战略性规划,西部地区一直都是贫穷落后的代名词,一直都是拖后腿的。 在全国经济发展中,一直都是垫背的,打酱油的角色,这与实际的情况很不相符,要知道西部地区可是全国能源输出基地,没有了西部地区,国家的许多战略性规划都无法实现,原来是西煤东输,现在是西电东送,没有了西部地区,东部也不可能得到快速发展的。 西部地区对全国的经济发展贡献最大,可以说是‘牺牲自己’成全了别人,做出来这么大的贡献,到头来还是贫穷落后,这对西部地区是很不公平的。 全国各地应该是一盘棋发展,不应分谁优谁劣,十个手指有长有短的,各自的作不一样,不能因为东部发展快就忽视西部。 韩景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他决定不再瞻前顾后,要下猛药来整治甘西省的官场。作为一个省委组织部长,管着官员的乌纱帽的,只有管好了人,将各级官员管好了,才能实现发展经济的目的,毕竟经济发展是靠人。 为什么让自己上任省委组织部长?这也是上面的领导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来正确的决定,就好像医生看病,开出来药应该是治标又治本,达到药到病除的效果。 韩景考虑再三,决定多管齐下,组织部对社会公开对干部选拔标准,并制定出干部磁卡制每一个党员干部都有一张卡,每年都要‘体检’的,对党员干部磁卡‘体检’都是终身负责制,考核的人,考察的人,录入的人,推荐的人,总之与之相关的人都被记录在卡,一旦持卡人出了问题,这些人都是要被追究责任的,而且还是同等责任。处罚相当的严厉。 韩景的措施相简单,两明一暗,三条线齐头并进,而且还是互相配合,互相交流,互通有无,一个官员瞒了什么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三条线明察暗访。 韩景派人开始秘密收集那些不良官员的证据,联合纪检部门,准备来一场大整顿。与此同时,他也积极建议省政府暂时负责人常青进行经济改革,引进新兴产业,鼓励创新。 在第一次全省干部大会上,身为组织部长的韩景言辞犀利地指出了当前官场存在的问题,也表明了即将进行改革的决心。那些平日里习惯了浑水摸鱼的官员们,开始感到惶恐不安。蒙混过关的想法也将失去了市场。 甘西省现在的领导班子不像以前那样的简单,几个阵营都是清清楚楚的,谁是哪一个阵营的,几乎是官场公开的秘密,现在在一样了,每一个人是哪一个阵营的,互相之间大多数都是不知道的,所以说都是小心翼翼防着对方。 对韩景来讲,这样的情况是不存在的,省常委会中的常委们是什么情况,韩景早已经了然于胸,如果这样的情况都摸不清楚,那还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组织部长? 组织部长是管理众多官员的乌纱帽,并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签个字就了事的,也不是光听从一把手的话,唯一把手马首是瞻,书记虽然是管理着人事,但是,具体的事情还是由组织部长决定,组织部长不提出来的人选,或者是书记提出来的人选不能获得组织部长同意,那也是不行的。 所以说,书记和组织部长要是不和谐,那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韩景深知自己的权力与责任,也知道自己所肩负的使命,所以在人事改革方面他不会轻易妥协。 在常委会上,他再次强调改革的必要性,与部分持反对意见的常委激烈交锋。那些习惯旧有官场生态的人,试图用各种理由阻拦改革,认为会破坏现有的平衡。 对于反对的常委们,韩景有自己的办法对付他,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的身份不是摆设,为什么上面的领导让他兼职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那也是为了工作需要,要是单独任职省委组织部长,自己就显得势单力薄了。 有了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的身份就好办多了,你阻挠人事改革,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这可是意识形态的事情,是意识形态巡检范围之内的事情,因此成为了巡检对象也是无可挑剔的,那些反对韩景改革人事的常委们当然是出于自己的目的,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威胁,怎么能不站出来反对呢? 韩景对这些站出来反对的人,并没有什么担心害怕,相反他是乐于这样的情况出现,因为自己有尚方宝剑在手,还怕你个球!就怕不站出来呢! 任何改革都没有一帆风顺的,改革的事情历来都是曲折的,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也改革正常的前进方式。 你不是反对吗?那我就拿出来让你无言以对的证据,不但如此,连你自己都将会被巡检的,至于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那就看你是黑是白。 当韩景拿出收集到的官员不良证据,一一摆在众人面前,激烈反对者们便哑口无言了。他们哪里知道韩景是有备而来,不但收拾了那些有问题的官员,连暂时没有查出来什么问题的人,也将会是重点的巡检对象,这样的组合拳打了出来,让许多官员叫苦连天,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韩景会这样做事情。 本以为只要在常委会阻止韩景,让韩景的许多针对性改革措施无法变成现实,无法落地生根,再漂亮的改革也只能停留在纸上,时间长了,上面的领导失望了,那韩景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甘西省。 政治改革往往和经济改革相向而行,互相配合,这样才能取得长足发展,韩景的人事改革稳步前进。 与此同时,常青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新兴产业的引进有了初步进展,一些创新企业表达了来甘西省投资的意向。这让韩景更加坚定了改革的决心,他知道,只要经济发展起来,官场的改革也会更加顺利。 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们,看到经济改革的成效,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一场官场与经济的双重变革,在甘西省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看着韩景干的热火朝天,有些人心里当然是不高兴的,谁都知道这样下去,最大的收获者当然是韩景了,有了这么大的政绩,可以说是在自己的仕途中留下了浓浓的,光彩夺目的一笔,让人羡慕又妒忌,当然了也有人心怀鬼胎。 官场中许多人都有着狭隘的心胸,尤其是在仕途升迁方面,谁高兴别人官运亨通,风头盖过自己?‘红眼病’也是官场流行的一种疾病。 ‘红眼病’当中的就数省委书记(代理)叶川最厉害,他刚从省委副书记岗位上转代理省委书记,暂时主持省委工作,以为自己就是甘西省老大了,什么事情都应该以他为首。 见风头正盛的韩景盖过了自己,有关人事变动方面的事情也没有和自己汇报请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代理)省委书记放在眼里,换成了任何人都会感觉到不满意的。 做到省部级位置了,就不能像股科级干部那样的做事情了,表达出来的方式肯定是不一样的,否则的话,让人觉得你心胸狭隘,那会影响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的。 想想也是,上面的领导要是知道下属是个心胸狭隘的人,还会考虑把他放在重要的岗位上吗?估计考虑都不会考虑的。 叶川的不满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埋在心底,几十年的官场经历,这点诚俯又算得上什么? 既然在心底埋下了不满的种子,那肯定是要发芽的生长,叶川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却开始谋划。他利用自己在官场多年积累的人脉,开始在一些关键场合对一些人事变动给韩景的改革使绊子,或者是制造这样的或那样的障碍。 不但如此,叶川对省政府经济改革方面也设置障碍,在一次关于新兴产业落地的会议上,叶川以环保等理由,对引进项目提出诸多质疑,使得原本顺利推进的经济改革出现了波折。 韩景很快察觉到了叶川的小动作,但他并不慌张。他知道叶川此举不过是出于私心和狭隘的权力欲。 韩景一方面加快收集证据的速度,准备让叶川的小动作无所遁形;另一方面,他联合常青等支持改革的力量,进一步推动经济改革的成果显现。 随着时间推移,甘西省的经济在新兴产业的带动下有了更明显的起色,从能源初级输出大省逐渐向能源输出多样化转变,得到了实惠,广大民众对改革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而叶川的那些小动作,在韩景的布局下逐渐暴露在众人面前,他的“红眼病”最终成为了他仕途上的绊脚石。 韩景本来是不想搞政治斗争,前面的两任省委书记都黯然离开了,可以说都是自己直接或间接导致的。 韩景只想一心搞改革,让甘西省发展起来。对人事竞争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你不想斗,并不代表别人不想斗,为了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得不争斗的。叶川的所作所为让他明白,有时候政治斗争无法避免。 既然对方出招了,你接还是不接? 逃避现实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退让服软也不是韩景的风格,不要说叶川是代理省委书记,就是正式的又怎么样? 不要忘记了,韩景还有另一个身份,思想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这身份是叶川忌惮的, 在一次重要的全省发展研讨会上,韩景当着众多官员的面,将叶川暗中使绊子的证据一一展示出来。叶川脸色煞白,试图狡辩,却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高层领导得知此事后,十分恼火,对事关战略性问题,一个省级领导竟然为一己私欲而阻碍改革,这样的领导怎么能做到领导好一个试点省的全面工作呢? 上层领导对叶川进行了严肃批评,并让有关部门进行调查。最终,叶川因阻碍改革、滥用职权等行为被解除了代理省委书记的职务,降为正厅级巡视员,几乎等于被边缘化。 叶川的倒台,让甘西省官场的改革阻力大幅减少。韩景趁此机会,加快推进人事和经济改革。他进一步完善干部磁卡制,严格考核官员,让能者上、庸者下成为常态。 经济上常青也是颇有建树,他虚心接受韩的建议,经常请教韩景经济改革的事情,常青早就听说韩景是个全面手,经济建设很有一套,在乡镇时就搞出来了工业园区,而且还是超级规模的,常青采取韩景对新兴产业发展预测性分析,把能源输出多样化的格局逐渐稳固,甘西省的经济开始腾飞。 在韩景的带领下,甘西省成为了西部大开发的成功典范。他的改革经验被推广到其他地区,他也因此得到了高层的刮目相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而那些曾经反对改革的官员,在看到改革带来的巨大变化后,也纷纷转变态度,积极投身到改革中。 甘西省在这场变革中,迎来了全新的发展机遇,韩景也在自己的政治生涯中,书写了一段辉煌的篇章, 创出了双赢的局面。 第四百一十九章 从内陆到沿海 甘西省经过了一年多的发展,政治生态环境稳定了下来,这主要归功于韩景的一系列改革,打破常规,打破条条框框,对人事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调动了广大党员干部的积极性,提高了他们主动为民服务的思想意识。 干部队伍稳定了,经济发展自然而然也就开快速发展起来,走上快车道,也步入了正轨,这些也是发展必然的结果。 没有谁见过哪一个地方,干部队伍素质低,贪污受贿成性,投机取巧盛行,这样的地方能把经济建设起来?就是神仙来了也搞不好经济建设的。 政治局面平稳住了,经济发展也是走上正轨了,下面的事情就是解决各级主要领导的配置,为什么先前让许多重要的岗位空出来?这也是领导们有意而为之,你想想吧!那么多的重要位置空着,诱惑人不? 对空出来的位置,谁不想上去争取一下?谁不想好好的表现一下? 空出来的位置就是为了让干部们有个竞争的机会,让他们在良性竞争中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担当。如果连表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那对一些有能力和担当负责任的干部是不公平的。就像市轻工业局负责人钱冬这样的情况,好多年都是坐在冷板凳上,英雄无用武之地。 现在局面稳定下来了,也是时候进行人员配置了。韩景召集了组织部相关的负责人,制定出来严格的要求,推荐、考核、考察、面试、签约领取磁卡,然后上岗进入试用期。每一道关口都是实名签字画押,终身负责。 签字画押的,就不像以前那样大多数都是人情世故或者是私心杂念,现在要是这样的话,一旦当事人出了问题,在哪个阶段出问题,哪个阶段的负责人都是要承担连带责任,而且还要记录在案,成为了一个抹不掉的仕途污点。 就是这样的严格要求,竞争主要领导岗位的人也是挤破头,有的相关领导还是想方设法走捷径,人情世故是根本避免不了的。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显得渺小,什么制度,原则,红线都靠后,要想广大干部能一心一意的做事情,做好自己的事情,少动歪门邪道的心思,最主要的办法就是从他乌纱帽作文章,没有了乌纱帽,再大的利益他们也争不到的,这就是现实。 官场的事情很复杂,也很简单,关键还是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能不能抓住本质的东西,当官的最怕的是什么事情? 当然是害怕自己丢了位置,因为一旦丢了位置,自己就啥也不是,啥也没有了,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事实,你有权有势的时候,可能是门庭若市,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 当你一旦失去了权势,成为了一个素人,你想想会是什么样的情况?门庭冷落鞍马稀,这还是正常的情况下,如果你犯事而失去了权势,再看看是什么样的情况,恐怕连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不但你自己凄惨,就是你的家人也跟着遭罪,受世人热嘲冷讽,被人指着脊梁骨。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是否拥有权力,是否失去权力,所以说竞争领导的位置,要求再高,再刻薄,都会有人抢着要当,就是不拿工资也是有人愿意干的。 韩景在官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几十年的仕途经历,对官场的事情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不过,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又能怎样呢?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只不过是甘西省组织部长,只做到的事情,只能在自己有限的范围内,况且还是不能太过分,这个尺度也不是自己可以定位的,太假了,自己做不出来;太认真了,也不行,不但阻力大,而且现实也不允许。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有个度,过了或者不及都是不行的。为什么有的官员认认真真做事情,眼睛里不揉一粒沙子,真正的做到了执政为民公,造福人民,无私奉献,但是,最后的结局怎么样? 没有一个能一直顺顺当当的做下去的,也不可能被放在重要的岗位上的,这其中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对官场的事情,你要是看不明白,看不透彻,说明你政治智慧欠缺,官场的事情对你来说就显得复杂了;你要是看明白了,也看通透了,官场的事情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所以说,在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去改变官场的时候,你必须要适应官场的条条框框,适应官场的原则,而不是让官场适应你,因为你还没有强大到那个地步。 韩景当然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在外人的眼里,自己好像挺牛逼的,这么年轻力壮就爬到了副部级,像这样的年龄,放眼全国都是屈指可数的,别的人都是有强大的背景关系,人家一出生就是含着官钥匙,而自己只不过是从农村走出的,有纯正农民血液的农村娃。 要不是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几个贵人,自己就是三十年如一日的勤勤恳恳,无私奉献顶多混到处级就阿弥陀佛了,不要说什么厅级别了,更不要说什么部级序列了,那都是梦里可能实现的事情。 一个农村人,无关系背景,没有强大的资源支持,想走上重要的岗位,无异于痴人说梦,雾里看花。就是能力强又怎么样? 我们的官场文化经过了几千年的发展,不断进步,不断完善,许多方面都变得更加文明进步了,但是,这些文明进步又有许多方面都是表面上,字面上的东西,实质上的情况非你想象那样的,有些人已经扭曲了官本位思想。 社会是进步了,人的思想觉悟也是进步了许多,但是,某些方面实质上是退步了,与社会发展背向而行,江山是人民的,但是人民是否是江山,这事情许多人心里也是一清二楚,让人必须作出评价,绝大多数人也只能呵呵呵呵呵… 打江山的时候,的确是人民的功劳,没有勇于牺牲自己的人民,哪里有现在的和平年代? 打下江山的人民,当家作主了吗?管理着江山,守着江山的是什么人?是人民群众?还是人民群众的子孙后代? 社会发展起来了,财富集中起来了,百分之几的人,占据了百分之九十几的财富,而占据人口百分之九十几的普通人,却占据百分之几的财富,这也是不铮的事情,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是客观存在的事情。 所以说,官场的事情很复杂的,你想要改变这样的情况,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不过古往今来,还真的有许许多多‘顽固不化’的人飞蛾扑火,自取灭亡,难道这些人都是傻子,都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非矣!这些人并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但是,还是义无反顾,奋不顾身的去做,原因还是为了唤醒后来的人,因为这些人相信,星星之火是可以燎原的。 韩景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他总想着以一己之力,治愈当下官场的种种‘疾病’,事情都是需要人去尝试的,不去做又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用对了方法,能做到四两拨千斤,那事情就是再难,也有成功的可能性,蛮干是不行的,也是不可取的。 甘西省的问题由来已久,原因复杂,有历史遗留下来的原因,也有当下发展积累的原因,在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解决的,韩景的一系列针对性措施,也只是起到一时的作用,就好像治病救人,用了猛药,也只能起一时作用,治标不治本,要想根除,得需要时间的。 时间对韩景来讲,自己根本就做不了自己的主,身在体制内,身为组织的人,组织上不可能按照你个人的想法和计划去安排工作的。 韩景知道自己可能又要开始新的仕途之路,这也是自己长期以来总结出的经验,每当在一个地方干出来了成绩,时间不长,准会被调动,自己根本就没有‘品尝’自己成果的机会。 桃树栽下去了,管理好了,该摘桃子了,自己却离开了桃园,摘桃子的不是自己,而是之前与桃园不相干的人,你无法理解,又很无奈啊!但是,这也是官场中很正常的事情,你的桃子被别人摘了,难道你就没有摘过别人的桃子? 官场就是这样,这样就是官场,在体制内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什么事情习惯就好。 甘西省作为一个试点省,承担着西部大开发许多试点‘项目’,西部大开发也是国家战略性规划,在全国经济发展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可以说这样的战略性规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 为了保证成功,所以才谨慎小心行事,拿甘西省试点,也就是为了探探路,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现在终于有了成果,也算是小有成就,可是有的人并不知道这仅仅是表面上的情况,只看到了好的一面,并没有看到实质上的东西,甘西省的转变也只是浅显,深层次的,并没有发生实质上的变化。 某些领导太心急火燎了,急功近利的做法是会犯大错误的,没有彻底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就将韩景调整到别的地方,说出来是工作需要,其实就是急着占有改革带来的红利,这样的做法会给改革带来重大的损失,会付出代价的。 韩景知道自己无论怎样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不但如此,反而会招来猜疑,认为韩景不听从组织安排,或者是。。。。。。 这天,韩景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又低沉,告知他即将被调往一个新的岗位。韩景心中早有预料,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很快,交接工作开始了。韩景看着自己一手推动改革的甘西省,心中满是不舍。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付出的努力还没有完全看到成果就要离开了。心里感觉无可奈何,又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官场的水真是深不见底。 新岗位是一个沿海开放城市的组织部长,这样的安排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许多人认为韩景接下来的岗位肯定是再前进一步,有了这么大的功劳,论功行赏怎么会差呢?要是差了,不但对韩景,就是对其他的官员也会产生负面影响,有功劳,有苦劳,最后啥也捞不着。 谁知道在级别上还是原地踏步,沿海省会城市的组织部长,也是副部级领导,不过这次是纯粹担任组织部长,意识形态巡检组组长已经是另有他人了,你想想也是,吃香喝辣的岗位谁不愿意去争取呢? 沿海经济十分发达,但官场生态也更为复杂。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思想意识和内地肯定是大不相同的,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也是内地不能相比的,韩景带着在甘西省积累的经验和未竟的抱负,踏上了沿海城市的征程。 韩景在官场中一直都是被称为全面手,无论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搞政治有一套,搞经济更不要说了,在内地也是辗转了许多地方,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来了浓浓光彩夺目的一笔,让人羡慕不已。 这样的成绩,都是自己政治智慧和能力相结合的结果,外面的人哪里知道其中的付出和艰辛,谁品其中味,唯有自己懂。 其实对韩景任用是有争议的,阵营不同,站的角度就不一样,阵营平衡状态也是领导需要考虑的事情,不能让你一枝独秀,也不能让你黯然失色,韩景就是阵营平衡状态的试验品,也可以说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在没有达到一定高度的位置,你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 就是在自己的阵营中,位置不够格,也是没有话语权的,都是别人手中的一杆枪。到沿海城市任职就是阵营之间竞争、平衡的结果。 韩景明白,在新的地方,又要面临新的挑战和未知,但只要是依然怀揣着那颗想要改变官场生态、为百姓谋福祉的心,就能在新的舞台上继续施展拳脚,哪怕前路荆棘密布,他也绝不退缩。 第四百二十章 同步发展才是硬道理 对沿海城市管理,尤其是对人的管理,和内地是不一样的,沿海城市经济发达,人民群众对钱的事情很淡定,钱的事情对许多人来讲,就是个冰冷冷的数字,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内地人三千块钱的工资都会感觉到满意的,尤其是在乡镇企业中,这样的水平在沿海城市或者是乡镇,只不过是个零花钱,人家一个老爷子啥事情不做,种点小白菜卖卖,一个月也能挣个万儿八千的,更不要说在企业中上班的人了。 经济发达,富豪遍地都是,这样的环境中,广大党员干部又是什么样的思想意识呢?还保持着艰苦朴素的思想意识呢?还是与时俱进,都已经成为经济建设中的榜样和排头兵? 沿海城市,思想教育和经济发展应该是和谐发展,相辅相成,共同发展,不能将两者割裂,或者是各自为战,独立发展,任何独善其身的想法都是不正确的,也是不可取的。 广大党员干部也是人,不是神仙,也有七情六欲的,他们意识形态应该是比广大群众超前,不但思想觉悟高,而且还是经济建设的排头兵,经济发展贡献的引领者,不是思想上的富豪,行动中的贫困户。 国家都允许一部分有条件的人,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先富起来,以带动更多的人富裕起来,最后走上共同富裕的康庄大道。这先富裕起来的人,不能排除广大的党员干部,如果让这些人仅仅是在思想上富裕起来,实际生活中却是贫困户或者是经济状况一般的人,那也是不符合当下的现实。 国家提倡一部分可以先富起来,然后带动大部分人富裕起来,最后达到了共同富裕的康庄大道。这部分人的组成部分应该是由哪些人构成?是不是把党员干部排除在外?是不是让广大党员干部当思想的巨人,实际的矮子? 党员干部也是人,不是神仙,也有七情六欲的,也想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发家致富,不能因为自己是党员干部,就不能参与经济建设,不能当经济建设的排头兵,引路人。 思想上富裕户,实质上贫困户,这是不现实的事情,也是与实际的情况不相符合的事情,广大党员干部也是人,不是神仙,也需要养家糊口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连自己的基本生活都保证不了,还谈什么建设美好的社会? 思想与实际相互脱节也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历史上上演了许多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从中吸取教训,从中取得经验,人不能在同一条河中落水,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人次跟头。 沿海城市以前是什么样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的变化归功于前辈们的高瞻远瞩,制定出来了改革开放的伟大决策,闭关锁国是不可能把经济发展起来的,南朝鲜和北朝鲜就是最好的的例子。 但是,改革开放了,也不是不加选择的,不受控制的全方位开放,我们毕竟是摸着石头过河,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现成的模式参照,所以说只能边做边学边总结经验。 经过了几十年的改革开放,我们是取得了巨大的,令人瞩目的伟大成就,可以说改革开放取得了巨大的成绩,也可以说改革开放是成功的,值得推广的事情。 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随着开放越来越大,许许多多问题也随之而来,我们广大党员干部的思想教育与经济发展已经逐渐脱节,两者之间不是和谐共同发展了,而是一先一后,错位发展着,随之而来的就出现了许多的问题,这样的或那样的问题,只不过是没有人怎么重视起来。 不重视起来,那也是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经济发展方面,都是以经济建设成就论英雄,以经济建设成败得失论功行赏,思想教育已经大大落后于经济发展水平,有的人已经好像忘记了有这么回事。 许多基层组织建设都成了摆设,在沿海城市的一些基层,党组织活动鲜有人参与,党员们似乎只盯着经济利益,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个别干部利用职务之便,在经济活动中谋取私利,败坏了党风党纪。 思想教育已经是大大滞后于经济发展水平了,这样长此以往,会出大问题的。沿海地区可是全国经济建设的晴雨表,在国家经济建设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韩景调任沿海地区不是表面上那样的简单,要是从表面上理解,就大错特错了,许多人认为韩景是降级使用,立了那么大的功劳,起码要升一级吧?怎么能降级使用呢? 许多人都替韩景不平,没有功劳了,连苦劳也没有了,难道上面的领导不知道情况,还是韩景的事情被某些人有意的雪藏起来了? 官场的事情历来没有简单的,也不能从表面上去看,去理解的,因为许多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政治的事情哪有简单的?简单的事情还叫政治吗?没有一些政治智慧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出来事情背后隐藏着什么事情。 韩景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要面临着又一场大考,别以为仕途升迁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像自己这样的草根身份,能走到了现在的位置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更不要说再进一步了, 退一步说,如果自己是出身于王公世家,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加上自己的努力和能力,现在恐怕早已经在云霄之上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考验和争议!平级调动到沿海城市,在别人眼睛里就是降级使用,要知道自己刚刚立了大功。 其实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成为了自己前进一步的绊脚石,官场的事情都是排资论辈,讲究门庭出身,血统源头的。 韩景之所以经历了这么多的考验,大多数都是因为自己不是根正苗红的,而是因为自己出身草根。这次调整到沿海地区,也是不同阵营之间妥协的结果,更是不同阵营平衡状态的需要。 无论是哪一个阵营,无论是什么样的平衡状态,都是需要做事情的人,需要脚踏实地的做事情,做出来成绩的,只有这样才能为这些人创造出成绩,为他们增加政治资本。 韩景对这些事情早已经是心中有数。他深知此次调任沿海地区责任重大,虽面临诸多质疑,但他决心在这片经济前沿阵地做出一番成绩。 到任后,韩景立刻展开调研。他深入基层,与普通党员干部交流,了解他们在思想教育和经济建设中的困惑与需求。 同时,他也关注到了那些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的行为,决心整治党风党纪。韩景组织开展了一系列思想教育活动,强调党员干部的初心和使命,引导大家正确看待经济发展与思想建设的关系。 他还鼓励党员干部积极参与经济建设,成为经济发展的排头兵,但要坚守底线,不能触碰党纪国法。在他的努力下,沿海地区的基层党组织活动逐渐恢复活力,党员干部们重新找回了奋斗的方向,思想教育与经济发展的差距也在慢慢缩小,一场新的变革正在沿海地区悄然展开。 既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问题。又深知思想教育与经济发展必须齐头并进,于是决定开展一场大规模的整顿行动。 他组织党员干部开展思想教育活动,重温入党誓词,学习党的先进理论。同时,加强对经济活动的监管,打击腐败行为。 但是,自己也只是个组织部长,权限和权威性也是有限的,自己虽然是高配置过来的,但是,没毛的凤凰不如鸡,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你又能怎样呢? 自己只不过是个组织部长,不是市委书记,更不要说有多大的权限了。要知道触及到了别人的利益,你想想会怎么样? 深港市是开改革开放的桥头堡,在经济改革开放中也是第一个试点的城市,就好像甘西省是西部大开发的试验省一样,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深港市虽然是个试点市,但是级别却不低,副省级别的,在干部配置上都是高于其他的同级别的市,特殊政策,特殊的制度,才能取得特殊的效果。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和‘特’挂上钩了,唯独没有把党员干部特殊化,要求还是像以前那样严格,开始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的,经过了十多年的高速发展,现在开始缓慢下来了,原因何在? 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错综复杂的,但是,诸多原因之中,也是有主要原因和次要的原因。 许多人开始的时候响应上面的口号,一心为公,一心为民,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事情,可是,许多人面对高速发展起来的经济,开始动起来歪心思,什么事情都特殊化,唯独让自己的思想纯粹化,在特殊的地方,守着一成不变的思想,可能吗? 别人都享受着高速发展带来的红利,而自己守着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正确的想法,思想意识虽然是可以左右人的行为,但是,在市场经济中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广大党员干部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工资不够花,思想要变了,不然呢?一家老小喝西北风?沿海城市又哪里会有西北风吹到?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了。 于是,许多人开始走进了歪门邪道,身上有了政府赋予的职务,这可是无价的,用之不竭,取之不尽,只要你运用得当,没有你得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出来的。 许多人,尤其是手中有点权力的人,开始转变了思想意识,权力拥有也是有一定的期限的,在期限内不灵活运用,难道要让它过期作废吗?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傻子都知道的事情,于是,众多的人开始思考,自己的权力能换来什么,怎么样才能将自己的取力效益发挥好,怎么样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这样的想法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便普遍化了,经济高速发展着,思想意识也高速发展着,不过不是和经济发展同向而行,而是背道而驰。 以经济发展为中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也只是停留在书面语上,写出来刷到墙壁上,真正落实没有,谁也不知道,谁也说不准的,一切都是发展经济建设,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巨大的成绩掩盖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巨大的利益让许多人失去了正常的,准确的判断力,认为只要经过高速发展起来了,其他的事情和问题都不是个事,有问题也会迎刃而解的,盲目自信失去了正确的判断力。 高速发展经济,的确带来了惊人的变化,可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是日积月累,小问题,变成了大问题,以致开始反吞噬经济发展带来的成就,这个时候,有点智商的领导才知道自己盲目自信了,才知道十多年的发展是有代价的。 经济发展和政治思想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共同发展的,没有谁先谁后,谁主谁次,更不要说错位发展了。 深港市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经济建设的确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是,思想意识建设几乎是没有什么发展,几乎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水平上,几乎是被人遗忘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经济发展起来的深港市,经过了高速发展期,如今发展速度缓了下来,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了,许多人到现在也不认为是政治思想意识落后于经济建设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许多人对理论知识储备也是少的可怜,更不要说什么应用到实践中去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经济发展缓慢下来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绝大多数都是认为是外部的环境造成的,根本就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理论联系实际,实际生活运用理论,这是一个合格的党员干部必须要具备的基本要求,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人? 有数量没有质量的管理者,怎么能发展好经济?更不要说同步发展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 试探性交锋 深港市作为开放的标志性城市,也是标杆的存在,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成功的典型案例,从来没有人说什么刺耳的话,除了赞美就是赞叹、赞扬、赞美。 几十年过去了,过去发展的辉煌成为了历史,许多人还不知道反思自己,还不知道原因出在哪。 任何事情发展都是有自身发展的规律性,违反,违背了这个规律,最终肯定是受到惩罚的,只不过是许多人为了自己面子,死不承认罢了,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经济发展的节奏缓下来了,不从自身找原因,把原因归咎于外部环境,别人的原因,这本身就是错误的行为,不可取的行为,就是这样明显的错误,还是有许多人摇旗呐喊,还有许多所谓的‘专家学者’纷纷站出来为之辩解,追其根源,无外乎就是利益起到了作用。 深港市经过了几十年的快速发展,早已经今非昔比,放在当下也算是比较成功的,许多人为此也是欢欣鼓舞,但是,在大肆宣传庆贺的时候,却忘记了另一件事情,人的思想退化了,从过去的无私奉献精神,勤俭节约,变成了追求物质上的满足,一切向钱看,一切以钱衡量,认为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个事。 思想意识远远的落后于经济发展水平,甚至有人认为经济建设根本就和思想意识没有什么关系,两者之间是互相独立的,互不相干的各自独立的关系。 上行下效,领导都不再重视思想教育了,下面的人怎么会重视思想教育呢?一切向钱看,只要经济发展起来了,别的都是次要的,可有可无的,长此以往,思想教育工作已经被人渐渐淡忘了,就是存在也是形式上的东西。 深港市作为一个经济改革前沿,一个窗口,一个标杆,这些只不过是在经济方面,在政治思想意识方面,远远的落后于内地,由于经济的快速发展,全国各地的打工仔,淘金者蜂拥而至,这些人也成就了当地人,使许多当地人成为了富豪,然而,随着经济增速放缓,矛盾逐渐凸显。那些曾经怀揣梦想来到深港的人,发现这里的机会不再如往昔般多,生活压力却与日俱增。物价飞涨,房租高昂,而工作机会却越来越少。 许多有着梦想的,年轻的创业者,每天都是急匆匆出门,晚上又满心疲惫返回,来往穿梭在深港的街头。 许许多多的人在这里打拼多年,投入了所有积蓄,可是有许多公司还是面临倒闭。这里充满了灯红酒绿的世界,让许多创业者心中满是迷茫。 本地许多人从原来的贫穷落后,到现在的富得流油,经济条件好了,思想却贫穷了,他们中间许多人看不起外来打工仔,认为这些人都是下等人,这样的思想意识也存在于官场之中,并且有扩大传播的趋势。 吃水不忘挖井人,这样的浅显易懂的道理,在深港已经是没有什么市场了,他们许多人都认为自己很牛逼,总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对内地蜂拥而至的打工仔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他们是主人似的,打工仔靠他们赏饭吃,他们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经济发展趋缓,官风日渐俗套,大量的打工仔纷纷返回了自己的家乡,以前繁华无比的现象,如今也是步入了落败凄凉的境地,大量工厂企业搬迁或者是倒闭,这样的情况与深港市身份格格不入,发展似乎进入了死胡同。 韩景不知道上面的领导是怎么考虑问题的,这个时候调整自己过来做组织部长,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 经济发展缓下来了,思想意识形态跟不上节奏,诸多的问题摆在眼前,组织部长的位置显得有些鸡肋,人事变动方面,组织部长也没有最终决定权,纪律方面又没有管理权,更不要说处惩权了。 经济发展方面更没有主导权,组织部长的位置上不上,下不下的,要是没有主要的领导配合支持,几乎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外来户’,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没有什么根基。 这样的情况下,想做出来点事情是很难的,能立足就不错了。 现在之所以没有遇到了什么阻力,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对于一些人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不值得他们做出来什么样的反应,组织部长对体制内的人做出来一系列的措施,也是自己份内心事情,并不是说什么事情都是要向一把手汇报请示的,在自己职权范围,还是有一定的自主权的。 韩景到了深港内也将近一个星期了,虽然是见过了市委书记阮云南,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深谈什么题外话,至于其他的常委,还没有见过,因为还没有召开过常委会,所以说,对其他的常委们,也只是听其名,并没有见到本人。 一个星期都没有召开常委会,从这样的情况,韩景知道自己的到来不是时候,也不是时机,很可能受到其他的常委排斥,从市委书记阮云南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市委书记不待见,别的常委们当然要静观其变,市委书记不待见,那市长黄河呢? 韩景也没有见到过,素昧平生,估计态度也不是太好的,两个主要人物都是不待见自己的到来,所以说,自己的到来几乎是波澜不惊,没有什么见面会,更不要说其他的欢迎方式了。 韩景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他在考虑上面领导的意图,韩景知道领导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调整自己过来做这个不上不下的组织部长,自己的资格就是做市委书记也是绰绰有余。 此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市委书记阮云南的秘书打来的,说阮书记让他马上到他办公室。韩景心里一愣,听着秘书说话的语气,好像不太友好,连一个秘书都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讲话,可见其主子会是什么样的。韩景知道突然的召见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先去看看再说吧!市委书记再怎么样,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的,自己虽然是组织部长,手中也是有许多牌可以打的,管他是怎么样态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就是省委书记又怎么样?照样还是让自己给。。。。。。 韩景到了阮云南办公室,阮云南一脸严肃地看着韩景,“韩部长,深港现在情况复杂,你要尽快融入,别搞出些不合时宜的动作。”韩景刚想解释,阮云南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韩景扭头就走,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待遇?这是给自己下马威,还是。。。。。。? 从办公室出来,韩景并没有感到什么压力。这样的事情对自己来讲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一向喜欢挑战性的事情,大风大浪都走出来了,还在乎这事情,难道阴沟里能翻船? 韩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知道,阮云南已经出招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意思,先过几招看看,双方才知道对方是什么水平的。 这时,他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别被表面现象迷惑,想改变深港,先找对盟友,先立足后图谋。” 韩景看着短信,陷入沉思,他意识到在这复杂的局面里,必须谨慎行事,找到志同道合之人。 已经是有人关注自己,说明深港市的政治局面也不是铁板一块,阮云南的阵营有哪些人组成的,他背后站着的又是什么样的人。 市长黄河又是什么样的人?和阮云南是一个阵营的,还是各自独立? 韩景知道自己想要做事情,必须要搞清楚深港市的政治生态,也就是十一个常委的阵营状态,不然的话,两眼一抹黑,是做不好事情的。 自己虽然是组织部长,不是一二把手,但是,手中的权力也是各方阵营拉拢争取的对象,现在各个阵营之间是什么样的状态,还是不大清楚,当务之急就是摸清楚这些情况,然后再图谋发展。 在情况不明的状态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稳住了自己,姜太公稳坐钓鱼台,愿者上钩。 想到了这里,韩景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压力了,心里豁然开朗了起来。 韩景一直在办公室里思考着下一步的事情,直到凌云进来提醒自己,才知道已经是下班的时候了。 收拾一下自己的办公桌,韩景和凌云下了楼,习惯已经坐在车里等着他们了,三个人都是住在一套房子里,这样的话,也方便。 韩景他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习惯和凌云忙着去做饭,韩景一个人坐在自己书房的椅子上思考着事情。 正常的情况下,刚刚上任一个地方的组织部长,就是一把手不待见自己,别的常委也会有人向自己示好,毕竟组织部长的位置不同一般,可是现在的情况很古怪,很异常,没有一个人接近自己,哪怕是市级其他机关单位的负责人,也没有一个人,除了上次收到了那条匿名短信,可以说是没有与所有的人发生什么关系,太不正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韩景坐在书房里,在脑子里反复推演着深港的种种情况,渐渐的脑子里清晰了,韩景揣测到领导的意图,为什么调整自己到深港市来任职的真实的意图。 知道了领导的意图和想法,事情就好办多了,领导都是喜欢高深莫测的,可能这样做才能显示出自己深邃的智慧和与众不同,其实在某些人眼睛里就是故作高深,让下属更加轻视。 看破不说破,韩景当然是不会对外讲出来自己的揣测结果,更不会对外声张或露出来什么破绽。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凌云去开门,竟然是市长黄河。 韩景有些意外,连忙起身相迎。黄河笑着说:“韩部长,一直想找个时间拜访您,今天得空就过来了。” 韩景知道这只不过是客套话,其实就是投石问路,上门试探来了,都是政治老手了,谁会一开始就把自己底牌露出来呢? 韩景请他坐下,两人寒暄几句后,黄河切入正题:“韩部长,深港如今的状况您也看到了,我希望能和您一起做点实事,改变现状。” 韩景心中一动,这是想拉自己入伙了,看来黄河并非和阮云南是同一阵营。 韩景不动声色地说:“黄市长有心了,只是如今局面复杂,得从长计议。” 黄河点点头,“我明白,咱们可以先从一些小事入手,合作共赢,慢慢打开局面。” 韩景看着黄河闪烁的眼神,觉得他就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态度。 韩景心里感觉到好笑,自己怎么依附过别人?从来都是自己让别人依附自己,看来市长黄河打错了算盘,找错了合作对象。 不过也是,要是一般的人早已经准备好投靠过去了,毕竟是市长亲自登门拜访,算是放下身份了,这样的诚意也算是够高的。 可是韩景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说黄河屈身登门拜访也没有什么效果的,不过韩景不会拒绝的,当然了也不会答应的,该怎么说,韩景早已经成竹在胸。 韩景望着黄河一脸期待的神情,笑着说:“黄市长!亲自登门,我也是受宠若惊,您说的事情也是我想说的,咱们应该是携手同行,共同发展,共创辉煌!” 听到了韩景的话,黄河当然是喜出望外,他心里想着:这韩景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厉害的,看着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世不过如此,自己只不过是试探性登门拜访,谁知道对方就答应了,并且说得冠冕堂皇。 黄河脸上露出来的神情,并没有逃过韩景的眼睛,韩景心里想着:先让你高兴高兴,不然的话,以后就没有时间高兴了。 两人各怀心事,又互相客气了一番,这才惜惜而别。 第四百二十二章 正确的决定 黄河亲自登门拜访韩景的事情,不径而走,原先门庭冷落的情景,随着黄河的拜访而变成了门庭若市。 这样的反转的确让人有点吃惊,要知道黄河只不过是二把手,他上面还有一把手阮云南,这样的变化会让阮云南怎么想? 韩景被阮云南叫到自己办公室‘受训’的事情几乎是深港市委市政府不公开的秘密,这才几天时间,黄河就亲自上门拜访了,这不是明显拉拢韩景对抗一把手吗? 要知道韩景是组织部长,其影响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掌握着全市的大小官员头上的乌纱帽,虽然说市委书记管理人事,但是,具体的事情还是组织部长说了算,就是上常委会,市委书记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在人事上也是无可奈何的。 韩景到底会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一二把手呢? 韩景当然知道,无论是阮云南的压制,还是黄河的拉拢,两人的出发点都是见不得人的,都是为了自己阵营的利益,尤其是市长黄河,他的动机不纯,就是想拿着韩景当枪使,其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 在这样的复杂境况下,怎么样做才是最好正确的选择?韩景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是一场权力的博弈,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决定先稳住局面,不急于表态。 无论是个人还是组织上,还是国家,不能做到独立自主,那就要受制于人的,依附别人不是上策,也是靠不住的,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韩景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组织部门的事务,对待阮云南和黄河都保持着应有的尊重和礼貌。 在对干部考察、审核,讨论干部任免的关键议题时,韩景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而是依据干部的实际能力和业绩客观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他的中立态度让阮云南和黄河都摸不透他的心思。 私下里,黄河再次找到韩景,暗示只要他站在自己这边,未来必有好处。 韩景微笑着回应:“黄市长!你这是在帮我,还是。。。。。。?我要是站在你的阵营,我就阮书记的主要目标,我还有好日子过吗?所以说,我现在只能站在公平、公正这边。我也是有苦说不出,望黄市长理解,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说是吧!?” 韩景模棱两可的态度让黄河感觉到很郁闷,但又无可奈何,人家识破了自己的意图,没有直接说出来就算好了。 而阮云南也派人试探韩景,韩景同样以模棱两可的,原则性的话语回应了。 韩景这样的态度,让许多人感觉到意外的,要知道深港的政局主要是阮云南和黄河两个阵营之间竞争,别的都是无足轻重,很少有人站在中立位置的,因为根本就没有可能站在中间。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出现了第三个阵营,虽然还没有形成气候,但是,也让许多人看到了希望。韩景这样的态度也让阮云南和黄河意识到,这个新来的组织部长不会轻易成为他们的棋子,这场权力的角逐似乎有了新的变数。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这样的道理,谁都知道,韩景就更不用说了,他当然是知道其中的内在含义。 许多人也为韩景担心,要知道阮云南和黄河两个阵营,一旦暂时的联合起来,那能有韩景的好日子过吗? 别人想到的事情,韩景当然会想到的,别人想不到的事情,韩景也会想出来的,再说了,对权谋的运用,韩景可以做阮云南和黄河两人的老师了。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个小学生水平,想在韩景面前玩权术,还差远了。 韩景知道阮云南和黄河两个人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加入而暂时联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他们眼里,自己还是个不值得他们联合对抗的对手,在者,他们利益点也是不一样的。 暂时的联盟也是需要胸襟格局的,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韩景的考虑还是非常正确的,阮云南和黄河两人的确都是胸襟格局打不开的人,说白了,就是有些自大狂妄的,两方阵营势力一直都是不相上下。 韩景的到来或许会打破他们双方阵营之间的平衡状态,所以说,在这方面来讲,对韩景的到来双方都是非常重视的。 阮云南以为自己才是深港市的老大,韩景只不过是个‘外来户’,自己怎么可能向其低头示好呢?要是向韩景示好,那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黄河的想法和阮云南却是相反的,他认为自己亲自俯下身,亲自登门拜访,韩景肯定是感动不已,只要能把韩景拉拢过来,自己阵营就能更上一层楼。可没想到韩景并不领情,给出了模棱两可的态度,根本就不是他原先想的那回事,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恼怒,但又无可奈何。 阮云南和黄河双方都没有达到自己原来预计的目的,又不敢舍弃韩景这枚棋子,因为这个棋子十分重要,组织部长的位置在常委会也是比较靠前的,仅仅次于纪委书记的位置,关键是掌握着官员头上的乌纱帽,阮云南和黄河虽然是一二把手,但是,许多事情还得手下人去做。 要是两人都成了光杆司令,谁还会向他们靠拢?最主要的是两个人心胸狭隘,不可能做到联盟的状态,他们要是能有那样的胸襟格局界面,又不至于多少年都原地踏步了。 经过了这几天时间的沙盘模拟推演,韩景不但知道了阮云南和黄河的意图,而且还知道了上面的领导是怎么想的,这可是重要的发现。 深港市是开放试验的第一个地方,承担着许多事情,也寄托了许多人的希望。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不负众望,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但是,最近几年各方面都缓下来了,虽然是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原因,但是,政治生态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深港市虽然是国家政务院直接管理,但是,只不过是形式上,具体的事务还是东江省在管理着,也就是说,深港市就是东江省的一特别区域,在人事变动上,东江省的建议或意见占据了决定性的作用,国家政务院只不过是签字盖章走一走形式。 经过了几十年的快速发展,深港市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最主要的是在经济建设方面,这样的变化也是符合人们的初衷,穷则思变,变则变富,也达到预期的目的。 光看到了成就,赞叹也是绝对的主流思想,可以说是瑕不掩掩,在短的时间内是没有人唱反调的,谁又敢挑战战略性改革开放? 时间久了,一些问题逐渐暴露出来了,经济建设根本就不可能离开政治思想建设,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共同发展的关系,任何割裂都是错误的,都会受到历史惩罚的。 几十年过去了,深港市的问题开始逐渐的出现了,面对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应该采取什么样的针对性措施?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也是浅显易懂的道理,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要做到这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政治生态方面,深港市主要领导都是由东江省推荐的,国家政务院很少插手具体的事情,毕竟深港市是在东江省,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需要怎么样管理,东江省是很清楚的,国家只不过是制定出来大方向,以及在大政方针政策制度方面给予了倾斜。 现在经济发展缓下来了,原因虽然是多方面的,但是,上面的领导认为根本的原因就是政治思想意识出了问题,尤其是主要领导,深港市的主要领导已经有很久没有大变化了,这样的情况下,会产生许多问题。 主要领导不挪地方,势必要产生拉帮结派,搞小山头,搞政治阵营,这样的情况下,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有什么心思去思考经济建设,许多人一门心思都是考虑如何壮大自己的阵营,如何削弱对方的阵营,如何拉帮结派,如何拉拢关键的人为己所用。 政治生态环境不好了,势必影响经济建设环境,所以说,必须要改变当下的状况,要有人把深港的政治局面搅起来,搅得天翻地覆才好,那样的话,带动了东江省政治局面的变化,从而改变政治生态环境,拉动经济建设好起来。 这样的人,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没有一定的政治智慧,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这事情又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得靠自己去揣测,这样的艰巨任务,除了韩景,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合适人选。 整出来惊天动地的事情,对韩景来讲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以前他就曾多次凭借过人的政治智慧力挽狂澜。 此次来到深港,韩景自然也明白自己肩负的使命,也知道使命背后隐藏的事情。上演一出孙悟空大闹东海龙宫,这也许就是自己真正的任务,韩景再三考虑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僵持的局面。 在一次五人小组碰头会上,韩景提出了一套全面的干部改革方案,旨在整顿官场风气,选拔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的干部。方案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其他的几个常委上有些措手不及。阮云南和黄河都没想到韩景会来这一手,他们各自阵营的人也没有想到韩景突然会打出来这手牌。 阮云南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份打压这个方案,他认为这时候提出来这个方案,在时机上还不够成熟。 黄河则在一旁观望,想看看局势发展。 韩景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用详实的数据和案例阐述方案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他的言辞有理有据,让其他的几个常委开始动摇,尤其是黄河阵营的。 五人小组会议,顾名思义就是由五个人组成的,通常就是由常委会前面的五个人组成的,决定人事变动的事情,一把手有一票否决权,不过很少用到,因为那样就是无能的表现,哪一个一把手愿意自己被人看扁了? 这场权力的博弈,因为韩景的主动出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而深港的政治生态,会不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变革?大家都是拭目以待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韩景的设想就是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让阮云南和黄河两个阵营之间争斗起来,怎么样才能让双方阵营争斗起来呢?当然是利益的事情。 阮云南和黄河都是有着自己的势力范围,韩景没有到深港市的时候,双方几乎是势均力敌,因此大体上,也是相安无事,虽然是有一些矛盾产生,但是,也是些小矛盾,无伤大雅。 双方阵营平衡状态也是一直这样保持着,韩景决定采取措施打破他们之间的现有的平衡状态,让双方阵营平衡状态失去了平衡,只要失去了平衡,自己就可以做到‘渔翁得利’的事情。 对于任何斗争,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介入任何一方,韩景接下来打算在干部选拔任用中,巧妙地制造一些让阮云南和黄河阵营利益冲突的机会。 他在一次干部推荐中,故意提出一个对两个阵营都有吸引力的重要岗位人选。这个岗位涉及到大量资源调配权,阮云南阵营想安排自己人掌控资源扩大势力,黄河阵营也想借此机会安插亲信。双方很快就围绕这个岗位的人选产生了激烈争执,从私下互相指责,逐渐发展到在常委会上公开争吵。 韩景则在一旁冷静观察,适时抛出一些中立但又能刺激双方的观点。随着矛盾不断升级,两个阵营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争斗也愈发激烈。 而韩景则继续按部就班地推进干部改革方案,同时利用双方的矛盾,慢慢将一些支持改革,又有能力的,能做事情,肯做事情的干部提拔到关键位置,为深港政治生态的大变革悄悄埋下伏笔。 第四百二十三章 隔山打牛 韩景巧妙的利用市委书记阮云南和市长黄河双方矛盾,在干部队伍里用了自己认为可靠的人,这样的人当然不是阮云南阵营的,也不是黄河阵营的,双方利益点不一样,所以说,在一些关键负责人的任用方面,都是互不相让,这样的情况下,第三方人选就顺利过关。 阮云南和黄河哪里知道,这第三方人选怎么会和韩景扯上关系?韩景这才过来几天?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韩景做出来了,而且还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聪明反被聪明误,阮云南和黄河怎么会知道自己犯了错误?韩景一开始到了深港市,也是倍受冷落的,开始的一个多星期,几乎是没有人登门拜访,好像他这个组织部长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甚至有人觉得他根本就不存在的。 之所以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的,不然的话,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要知道组织部长可不是闲职,也不是没有权限的职务。平常的时候,许多人巴结都挤破头了,有哪一个组织部长门前冷落过? 有人授意下,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除了市委书记阮云南,市长黄河外,还有其他的人吗?其他的人又敢做出来这样的行为吗?挑战组织部长的权威性,也不是一般人敢做出来的事情。 韩景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把这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他决定来一场漂亮的反击。一次全市干部大会上,韩景提出了一项全新的干部考核制度,看似公平公正,实则是为那些他任用的第三方人选量身定制的展示舞台。 随着考核的推进,这些人的能力和业绩逐渐凸显,在全市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阮云南和黄河这才惊觉,韩景任用的这些人并非他们以为的平庸之辈,而是有着真才实学,能为深港市带来发展的潜力股。 他们开始后悔当初互相争斗而没有阻拦韩景提出来的人事任命,现在想想也是十分懊悔,但是却为时已晚。自己都举手表决了,怎么好再反悔?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而韩景,通过这一系列操作,不仅树立了自己的权威,还打破了之前被冷落的局面。那些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人,纷纷转变态度,开始主动靠近他,谁不想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多插几根羽毛呢? 深港市的官场格局,似乎也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之前轻视韩景的阮云南和黄河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你想想吧!人家要是没有几把刷子,又怎么可能千里迢迢的从内地被调过来呢? 阮云南和黄河可以幼稚无能,但是,上面的领导不可能也和他们一样的,自以为是的阮云南,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阮云南可是土生土长的东江人,祖辈都是渔民,靠海吃海,到了他这一辈子才知道读书的重要性,知道了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虽然说不是绝对的,但是,要是没有知识,绝对还是渔民。 要想渔民的后代不是渔民,就得读书,就得有学识,虽然是达不到学识渊博的水平,但是,达到了比下有余就可以了。 阮云南也很争气,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努力的话,笃定就是渔民,风里雨里浪里讨生活,他不想过着那样的生活,要是真的有南海龙宫的话,他或许还愿意当渔民的,因为那样的话,我有希望到龙宫,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行。 阮云南为了摆脱了当渔民的命运,十分刻苦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考上了大学,虽然是一般的学校,但是,总算走出了改变人生的第一步。 很有心机,又很会来事情的,在学校里除了拼命学习,还想方设法的找关系,找能改变自己境况的关系,找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关系。 有心人天不负,几年之后即将毕业的阮云南又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留校任教了,还担任政治思想辅导员,祖祖辈辈的渔民,终于在阮云南这一代成功登陆了。 留校任教仅两年的时间,阮云南又一次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他娶了校领导的女儿为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不算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但是,这事情对阮云南就不正常了,阮云南长的一表人才,又能说会道,不知道祖辈积了什么德,祖宗好几代人都没有出现他这样的人才,而他娶的老婆却是让人不敢恭维。 要身材没有身材,要脸蛋没有脸蛋,五大三粗的,据说体重超过了二百五十斤,唯一可以拿出手的就是她的家庭,老子是学校领导,老娘是组织部干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的配置却生出来了这样的女儿,也许是配对时候走心分神了。 阮云南为什么娶这样的女人为妻?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是什么原因,阮云南自己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娶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就靠身底下的女人了,小不忍则乱大谋,阮云南当然是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女人了,除了肉多,靠着舒服外,几乎是没有其他的优点。 娶了校领导女儿后,阮云南的职务也是突飞猛进,在许多职位上辗转不断,两年后,终于转到了地方上任职。 深港市刚成立时,需要大量的人才,阮云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排除在外呢?他当然是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阮云南毫无悬念的进入了招商局,任一个部门的负责人。 阮云南终于正式的走入了仕途,走入仕途的阮云南如鱼得水,干得风生水起,两年多了就坐上了招商局二把手,要知道深港市还处于试验阶段,招商局的作用至关重要的,大量的招商引资,其中的弯弯绕绕,外人怎么知道呢? 阮云南在招商局任二把手,不但政绩耀眼,而且自己也挣得盆满钵满,具体有多少,外面的人怎么知道呢? 那时候的深港市各机关单位,根本就没有什么约束条件,试验阶段,是允许你犯错误的,摸着石头过河,怎么能不犯错误呢? 国家政策制度都是宽松的,鼓励你大胆去做的,大胆的去闯,就是有错误,也是有人兜底,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不是上纲上线的事情,都是允许犯的,制度也是宽容仁慈的。 电影有这样的台词: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又怎么拿? 阮云南在任招商局二把手两年后,又调整了,做了深港市下属的一个大镇的党委书记,这可是个真正的转折点,仕途升迁之路中,书记的职务是至关重要的。 阮云南就这样经过了近二十年的摸爬滚打,终于坐到了市委书记的位置。本以为能稳坐高位,却没想到韩景这个“程咬金”半路杀了出来。 阮云南心中又气又恼,可表面上还得维持着领导的风度。他暗自决定,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得想个办法扳回一局。 与此同时,市长黄河也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他觉得这是个重新洗牌的好机会,既能打压阮云南,又能试探韩景的底线。 于是,黄河开始在一些政策执行上故意拖延,给韩景任用的干部使绊子。韩景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准备在合适的时机给黄河一个狠狠的教训。 深港市的官场风云,因为韩景的到来变得更加波谲云诡,一场新的权力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 市长黄河的仕途升迁之路和市委书记阮云南的仕途升迁之路大相径庭,两人几乎是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黄河一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的,他祖辈和父辈都是官方的,尤其是祖辈,那可是革命者,东江支队的始创人之一,有了这样的祖先,黄河也是根正苗红的红二代了,身上的光环自然也是光彩夺目了。 所以说,黄河根本就不需要像阮云南那样想方设法的走捷径,钻营关系。人家一出生,家里的人就已经为他铺好了路,而且还是宽阔平坦的,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就行了,有祖辈的功勋章光环照着,想做什么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花什么心思的。 黄河从中学校一毕业就进入了仕途之中,要知道平常的人,就是大学毕业也不一定能进入仕途的,而且还是吃香喝辣的部门机关单位。 中学一毕业,条件不够,钱权来凑,黄河在仕途升迁之路上,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每一次从党校出来,都是升职加薪的,毕竟是党校,不是别的正规的学校所能比的。 对广大党员干部来讲,党校就是自己家里的学校,对自己的家人当然是格外的照了。 黄河的仕途升迁之路,和阮云南的仕途升迁之路是截然不同的,不过两人都是有资本的人,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轻视韩景的。 韩景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虽然知道的不够全面详细,但是,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在内地是个厉害人物,现在调整到了沿海城市,又是特别的地方,职位也不是一二把手,这样的调整就说明了问题。 阮云南和黄河都有一个错误的思维方式,他们认为韩景并没有怎么的关系,也没有得到领导的重视和赏识,不然的话,怎么会调整到几千里外的陌生城市当五把手呢? 要是有厉害的背景关系,应该是一把手的位置,要知道韩景的级别是副部级别的,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也是绰绰有余。 错误的思维导致了错误的判断,所以说,阮云南和黄河对韩景的到来并没有放在心上,根本就没有当回事,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韩景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 韩景其实是中央某位大佬暗中培养的一颗重要棋子,这大佬当然是汪志雄了,除了他还有谁有这样的能量?韩景被派到深港市,目的就是为了打破这里固有的不良官场生态。从而打破东江省官场生态环境状态,进而让缓下来的经济再加快速发展。 像阮云南和黄河这样层次的,怎么能想到这些东西?就是东江省的主要领导都想不到这些东西,大佬们考虑问题都是高瞻远瞩的,都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就在黄河继续使绊子,阮云南也在密谋新对策时,上级突然下达了一项重要的调研任务,要对深港市的发展进行全面评估。这上次可不是东江省,而是国家政务院,要知道深港市是直属于政务院领导和管理的,东江省只不过是代管。 韩景敏锐地意识到,上面的领导可能为了配合自己,让自己进一步巩固已有的地位、推动深港市真正来一场彻底的变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韩景迅速组织自己任用的干部们,全力以赴投入到调研工作中。 而阮云南和黄河,因为之前的内斗和对韩景的轻视,在这次调研中显得手忙脚乱。随着调研结果的逐步呈现,深港市存在的一些问题和韩景任用干部们提出的有效解决方案被摆在了明面上。 阮云南和黄河这才彻底明白,这是针对自己的,他们真的小看韩景了。世上的药千千万,就是没有后悔药。 阮云南这时候才真正的慌张起来,他知道韩景这样折腾下去,自己迟早会露出马脚的,一旦露出来了马脚,十几年前的事情都可能被捅出来的,真要是那样,自己几十年千辛万苦积攒下来的财富和资源就化为灰烬,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阮云南怎么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呢? 黄河也是开始慌张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心里当然是一清二楚的,阮云南要是倒了,势必牵扯到自己的,虽然两个人关系紧张,平时都是各干各的,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不能放在阳光下的,这就是他们都害怕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境况,阮云南和黄河该怎么做? 第四百二十四章 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韩景的一系列针对性措施,直接影响了阮云南和黄河两个阵营的根本利益,让阮云南知道自己危机四伏,黄河也是同样如此。面对这样的境况,他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紧张的形势让他们不得不抱团取暖。 其实两个人都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看他人的能力,韩景之所以从他们两人身上下手,那也是现实需要,他们两人虽然是深港市一二把手,但是,在整个事情中也只不过是个切入点,韩景真正的目标还是在东江省,东江省的高层次领导才是真正的目标。 许多人还以为深港市的主要领导才是韩景要对的人,要是那样想,只能说明你不了解韩景,就是了解,也不是深层次的,而是一知半解肤浅的。 你想想吧!连上面的上面的领导意图都被韩景揣测出来了,下面的人还算个屁,要知道位居高位的大领导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这些人都是高瞻远瞩的,因为站在高处,所以看得远。到底有多远,谁也不知道,原因是看他们这些人的都是一般的人。 不过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也有些人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摆平不了,还整日思夜想着怎么去操心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事情。要知道老百姓在骂娘,明明知道问题多样化了,却装聋作哑,自吹自捧,自擂自打。 东江省对于许多人来说,尤其是主政者来说,至关重要,开放的窗口,经济发展的晴雨表,政治思想的制高点,所以说,对东江省的政治生态环境,上面的领导尤为关注,所以,主政东江省的领导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在某一方面有着突出的政绩,做出来了耀眼的事情。 韩景的前老丈人叶山峰就曾经主政过东江省一段时间,可惜了,主政期间没有经得起诱惑和考验,最后遭遇了仕途滑铁卢而黯然离开了。 东江省处于改革开放的最前沿,面对的情况也是十分复杂的,所以说对主政者各方面都是有严格的要求,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定力和修养,说到底就是自己的胸襟格局界面是什么样的。 有鸿鹏之志,有一定的政治智慧,怎么可能会落入凡尘俗事中,对他人的圈套自然而然也是了然于胸,如果一个人让人忌惮,害怕,他还敢想着对你怎么样? 驭人之术,当数明朝皇帝朱元璋,几乎是做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将所有的人玩于股掌之间,又十分自然而然,不矫情更不要说别的了。 东江省领导怎么样,关系到深港市的各方面的事情,现在经济发展缓下来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根本原因还是政治方面出了问题,拉帮结派,搞自己的小山头、小团伙,对利益的事情自然也是以己为主,其次为公,主次颠倒,黑白不分,这样的情况势必影响经济发展的大局。 经济发展出了问题,就要在政治方面找问题,找其他的原因都是没有用的,也只能解决表面上问题,只能饮鸠止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下面的人当然是看着上面的领导了,许多领导死要面子活受罪,对自己错误的决策,不是及时止损,而是想方设法盖好遮羞布,而有些钻空子的谄媚奉承拍马屁者,当然是不遣余力的为之摇旗呐喊,因为这样的话,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吃不到肉,就是喝到汤或者是啃到骨架子也心满意足了。 对东江省的政治生态环境,上面的领导早已经有看法,加上收到了源源不断的信访,更是颇有微词,但是,政治阵营之间的竞争,从来都是贯穿着官场,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有历以来就没有停止过,今天是东风压制西风,明天又是西风盖过了东风,此消彼长,永不停歇。 东江省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上面的斗争不停止,政治局面没有明朗化,下面的局面肯定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现在的情况是上面的领导稳定了局面,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开始收拾与社会发展不协调的事情了,东江省作为一个窗口,自己然也是首当其冲了。 一切事情追根溯源,最后都是能找到根本原因,那就是政治的原因。 深港市的经济发展为什么突然间就缓下来了?原因是多方面、多层次的,有外部的原因,也有内部的原因;有主要的原因,也有次要的原因;有这样的原因,也有那样的原因,总之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但是,根本原因就是政治上,政治生态环境变差了,原来是公平公正的,对所有的企业都是一视同仁的,服务热情又周到。 现在呢?公平公正也只不过是说在口头上,写在纸上的,实际上暗地里早已经抛之脑后,办事情开始刁钻了,开始挑剔了,开始以官老爷自居了,门难进,脸难看,服务又冷淡。 一视同仁已经成为了过去时,大企业和小企业就是前后娘的待遇,小企业尤其是经营举步维艰的企业,加上政治生态环境不好,可以说是雪上加霜,许多小企业不得不关门歇业,不得不另寻他路,搬离深港市。 现在的深港市已经不是以前的深港市了,繁荣昌盛的深港市已经褪去了昔日的繁华光环,曾经的繁荣也成了一地鸡毛。 这样的变化的确让人唏嘘不已,这才多少年?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这是领导们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脸面不但无光,而且还是丢人现眼的事情,其政治影响力不是用经济可以来衡量的。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所以韩景这时候才被从甘西省调整到东江省深港市任组织部长,本身并不是任什么样的职务,而是充当什么样的角色,临时救火队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对韩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了解的,除了黄家和杨家外,就是汪志雄欣赏韩景了,欣赏韩景的雄才大略,他认为韩景能做到预想那样,能搅动东江官场,就是在汪志雄的执意建议下,韩景才被调整到东江省深港市。这内情也可谓是一波三折,韩景当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其中必有曲折隐情。 你想想也是,一个副部级的,在一个地方干的风生水起的,立了功,没有受奖就算了,还给调整到千里之外的单列市做组织部长,高职低配,要是放在古代的时候,就是发配蛮疆。 要是别人,肯定是会闹情绪的,自己干的那么好,又做出来了耀眼的政绩,应该是加官进爵的,谁知道升职加薪没有自己的份,反而被调整到千里之外心地方,千里之外也就算了,起码应该是升职加薪吧? 升职加薪也是想想而已,一个副部级领导,只做了单口市的组织部长,全国仅有此一例,省组织部长也只不过是副部级领导,要是换成了别人,没有人不会有想法的,闹情绪还算是好的。 上面的领导,又不可能把真正的意图告诉你,告诉了你,那还叫高瞻远瞩吗?那别人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关键的问题是无论是谁,无论是任什么样的职务,你得整出来动静,最好能做到‘蝴蝶效应’,否则的话,功劳是没有了,就是苦劳也没有的,可以说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机遇与风险一直都是相伴相随的,光想着机遇,又不想承担风险,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情。就是有也轮不到凡夫俗子,官场中谁见过好事情落到没有关系背景的人身上? 韩景虽然是有些关系背景,但是,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不要以为有几个大佬支持着,明面上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其实真正的厉害人物都是隐身的,隐身的政治世家才是真正的王者。 好在没有人跟韩景竞争这样的岗位,不但没有人竞争,反而有人对这事情幸灾乐祸的,他们认为韩景肯定是让某个领导不高兴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奖赏’呢? 没有智商是可怕的事情,没有政治智慧比没有智商更可怕,在官场中如果没有政治智慧,你就算有再强大的背景关系又怎么样?事后诸葛亮是没有用的。 韩景的长处就是有极高的政治智慧,能想到领导是什么样的心思,领导想到的事情他能想到,领导想不出来的事情他也能想到,就是这样天赋异禀的政治智慧,才让韩景在官场中不断进步。 转眼间,韩景到深港市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一个多月时间也不算长,也就几十天,但是,这几十天对韩景来讲,可以做出来许许多多的事情,这几十年的时间,韩景就完成了自己的人事布局。 在深港市常委会中,也不是阮云南和黄河两家独占,不知不觉中,韩景也异军突起,他将纪委书记梁兵、政法委书记吴磊和宣传部长胡兰兰收入囊中,加上自己,在常委会中已经是妥妥的四票。 阮云南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两个书记会投入到韩景的阵营中,阮云南没有想到,黄河更不要说了,他更没有想到宣传部长胡兰兰会转投韩景的阵营,要知道胡兰兰可是自己的亲戚。 在政治上,讲亲戚关系,相信亲戚关系,只能说明你政治思想不够成熟,缺乏政治智慧。 韩景是怎么做到的?在一个多月时间内就将常委会三个常委收入囊中,这事情太玄乎了,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也让人佩服。 韩景当然是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有政治智慧的人也是可以想象出来的,无外乎就是几种方法:有人做事情留下了什么把柄,从而受制于人。也可能是利益的事情,这也是最大的可能性,毕竟利益面前谁都会心动的。 形势严峻,对于阮云南来讲是这样的情况,对黄河来说也同样如此,面对韩景前堵后追,阮云南不得不暂时的和黄河联合起来,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抵抗住韩景的围追堵截,这才多长时间啊?! 一个多月时间,形势大变,要是再过一段时间的话,两人说不一定真的就成了光杆司令了,于其那样的境况,还不如背水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将失去了一切。 阮云南哪里知道,韩景真正的目标并不是他,黄河就更不要说了,他压根儿就没有这样想过,以为韩景是冲着他们而来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自以为是。 阮云南和黄河暂时放弃了矛盾和隔阂,联合起来了,成为了一个暂时的整体,形势所逼,不得不这样的。 韩景根本就不担心他们联合起来的,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刚开始时候那样的势单,自己的阵营中有纪委书记梁兵和政法委书记吴磊,宣传部长胡兰兰三个人,足够了。 争取这三个人,并不是为了在常委会上占据优势,而是为了自己的计划顺利落实。 阮云南还以为韩景是为了在常委会上占优势呢!所以他才联合黄河的阵营,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双方阵营成为了一个暂时的整体,在常委会上就有绝对的优势,这样的话,韩景想要在常委上通过什么事情,就难上加难了。 阮云南想不到韩景的真实意图,黄河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他们两人背后站着的人也不会想到韩景要干什么事情,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双方交战,还没有开战,胜败已经是很明显了,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 想要在常委会上阻击韩景的一切事情,这样的错误的判断就决定了谁是胜利者,谁是失败者。 韩景真实的意图并不是为了在常委会上占据优势,并不是为了通过什么需要投票的事情。而是另有企图,只不过阮云南没有想到,他也想不到这里的,政治智慧不够。 那韩景的真实的意图又是什么呢?能不能实现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呢? 第四百二十五章 虚晃一枪 韩景知道了阮云南已经和黄河暂时联手了,他心里一点也不紧张,更不要说担心害怕了,他心想着:既然联合了,我就演一出戏,让你们抱团取暖,抱得紧一点才好,这样的话,省得我分散注意力。 一个星期一的上午,深港市又召开了常委会,要是平常的时候,常委会也没有什么特别,书记是有权召开常委会的,别的常委们也只是有建议召开常委会的建议权,而不是决定权。 这次常委会是韩景建议召开的,因为他需要常委会决定几个区主要负责人的人选,这几个岗位都空出来了几个月了,已经影响到一些工作开展。 对韩景这样的建议,阮云南是拒绝不了的,而且他认为自己已经和黄河联手了,在常委会上也是占据了优势,到底会怎么样?在常委会上也检验一下,这可是联盟以来第一次的常委会,也是第一次交锋。 阮云南信心满满的,认为韩景是自讨苦吃,同时也认为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谁才是深港市老大的机会。 阮云南想不到,黄河更不会想到,这个常委会只不过是韩景的障眼法,虚晃一枪的假招数,目的就是为了迷惑阮云南和黄河,让他们放松警惕性。 要知道经过了这次常委会较量,阮云南和黄河大获全胜,他们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想而知,他们肯定是高兴、兴奋不已,也会认为韩景只是虚有其表,不堪一击。 这样的局面正是韩景需要的,因为自己需要这样的情况去掩护另外的事情。也可以说这样的做法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韩景的新盟友梁兵、吴磊和胡兰兰也不是政治雏鸟,他们在官场中也是摸爬滚打几十年了,怎么也没有想到,韩景这样年龄的官员,竟然有这样的政治智慧,他们对韩景的谋略佩服的五体投地。 交战双方,还没有正式拉开开打的序幕,就已经决定出谁胜谁负。这仗还需要打吗?还有打的必要性吗? 纪委书记梁兵以前是阮云南阵营的,虽然是算不上铁杆,但是,在许多事情上也是支持阮云南的,他也认为阮云南是有手段的人。现在再看看,觉得自己很可笑,觉得自己有点坐井观天了,和韩景一比简直没有什么可比性,什么才是谋略?什么才是权术? 不但梁兵对韩景心服口服,就是政法委书记吴磊和宣传部长胡兰兰也同样如此,他们以前虽然是不同的阵营,但是,各自的领头人是什么样的水平,还是十分清楚的。 韩景的政治智慧,胸襟格局界面,都是阮云南和黄河不能相提并论的。 阮云南和黄河的谋略计策,许多方面都是见不得人的,不能摆在桌子上面讲出来的,可以说是就是阴谋诡计。 而韩景与他们不一样的,人家的谋略计策是光明正大的,也是可以摆在桌面上讲出来,最主要的是出发点与阮云南他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一方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他人的利益。而另一方是为了深港市的发展,为了百姓的福祉。 不出所料,在常委会结束后,阮云南和黄河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们大肆庆祝,觉得韩景已不足为惧。 阮云南和黄河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们依旧沉浸在拥有权力的喜悦之中。然而,就在他们放松警惕,大肆庆贺自己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之时,韩景开始了他真正的行动。 他联合梁兵、吴磊和胡兰兰,暗中收集阮云南和黄河在常委会上推荐出来人选违法乱纪的证据。他们利用公众渠道,将这些证据材料公布于众,这样一来,纪委‘迫于’社会舆论压力,不得不介入其中。 常委会上通过的几个人选,在前后半个月的时间,都被纪委‘请’去喝茶了。这时候市委书记阮云南才如梦初醒,有些慌张了,要知道自己推荐出来的几个人选要么是自己的阵营,要么就是黄河的阵营。 阮云南知道自己虽然和黄河结成盟友,暂时的合二为一,但是,双方都是像防贼一样防着对方,毕竟双方以前是对手,没有合作的坚实基础。 面对韩景的咄咄逼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不得不暂时的联合起来,抱团取暖。他们哪里知道这正是韩景设计好的套,目的就是让阮云南和黄河走向合二为一,然后又在常委会上抛出来人事变动方案,双方肯定是对人选展开激烈的竞争,最后的结局也是毫不例外,以韩景他们‘惨败’而告终。 韩景他们的‘惨败’,阮云南他们‘大获全胜’,两相比较,阮云南和黄河怎么会不高兴呢? 作为市委书记阮云南,他当然是春风得意又忘形,终于又可以扬眉吐气了。殊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人家的套中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脖子上的绳索越来越紧了,等你反应过来了,黄花菜都凉了,一切都晚了。智商不够权力凑。 阮云南是市委书记,黄河又是市长,两人的联合也是强强联手,智商上斗不过韩景,手中的权力虽然不小,但在韩景的谋略面前也难以发挥重要的作用。韩景是最上面领导派下来的,连东江省都管不着,何况是深港市了。 市委书记再大,也不能大过省委书记吧!省委书记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市委书记又能怎么样? 阮云南和黄河开始着急起来,他们试图寻找对策来挽回局面,可韩景这边早已布好后续的局。 韩景让宣传部长胡兰兰继续利用舆论的力量,引导公众对阮云南和黄河在人事安排上的不当行为进行讨论,进一步给他们施加压力。 同时,他还让纪委书记梁兵加派人手深入调查几个负责人与阮云南和黄河之间的关系,主要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将火引到阮云南和黄河的身上,这时候阮云南才明白了,自己被韩景算计了,常委会上的竞争只不过是个诱饵,他们不遣余力竞争来的胜利果实,其实就是引火烧身。 阮云南和黄河内部也开始出现矛盾,他们互相指责对方在这次事件中的失误。这就是暂时性联合的真实情况,一旦利益得不到保证,或者是利益不均匀,这样的没有基础的联合就会走向分崩离析境况。 而韩景则坐山观虎斗,等待最佳时机的出现。什么样的时机才是最佳的时机?韩景心里自然也是清清楚楚。 不久后,新的证据被曝光,阮云南和黄河的处境愈发艰难,原来在常委会中占据了优势,现在也是境况愈下,市委副书记黎平通过了自己的门路调离了深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能躲不躲过去,难道等着挨火烧? 常务副市长刘通见势不妙也溜之大吉,总之就是,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也对阮云南和黄河逐渐保持距离。 阮云南他们的权力逐渐被架空,在深港市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小。韩景则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谋略,一步步稳固自己的地位,虽然做不到一呼百应的地步,但是,一呼而应的人应该能达到九十六以上,毕竟组织部长掌握了官员们的乌纱帽子。 一把手成为鸡肋,二把手也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中极为少见,有谁见过一个地方政府中,一二把手被五把手架空了? 深港市的情况东江省当然是知道的,但是,因为自己没有管理的权限,只能干瞪眼,而无可奈何。 东江省领导是知道了深港市官场的情况,政务院领导当然也是知道的,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的清清楚楚,原因还是因为其经济发展缓下来了,影响了对外开放的标杆的形象,加上又调动韩景过来搅动政局,到底能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谁心里也没有底。 韩景是个有闯劲儿的,又有政治智慧的官员,但是,他所取得的成绩都是在内地,这突然间被调整到沿海城市,会不会‘水土不服’? 谁知道韩景到了深港市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变被动为主动,从防守、相持到进攻,而且还做的有板有眼,很有章法。 上面的领导看到了这样的情况,自然也是放心了许多,根本就不会插手干涉的,因为这样的情况正是他们想看到的,派韩景过来就是为了搅动深港市的官场,从而带动东江省的官场,韩景的角色就是‘孙悟空大闹天宫’,闹出来的事儿越大越好,根本就不会出手干预的。 东江省的有些领导坐不住了,他们知道,要是这样的‘闹下去’,要牵扯到多少人啊!要知道深港市委书记阮云南和市长黄河背景关系复杂的很,他们要是倒下去了,东江省有的领导也是脱不了关系。 深港市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形成的,问题是日积月累,只不过是到了现在才要暴露出来,真的要是被揭开了遮羞布,那盖在遮底下的所有的事情不就露出来了吗? 东江省有的领导坐不住了,事情已经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而且还是不可预测的,不受自己控制的。 怎么办呢?坐以待毙呃?还是做最后的挣扎,搏一搏还有一线生机和希望,坐着静观其变,就可能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 省领导都是谋略的高手,权术玩弄者中的佼佼者,几十年的仕途也不是白混的,能爬到了省领导的位置,都是有着过人之处,哪一个人没有几把刷子呢? 东江省省委书记赵立明是从京城空降过来的,刚任职一年多,对政局的掌控还是比较弱。而省长谢慕强则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一般的情况下,强势的人都是底气十足的人,他的强势来源于他的底气。 谢慕强的底气又来自哪里呢? 谢慕强祖籍潮汕,祖上出过大人物,向上追源十代,有人做过巡府,在古代巡府相当于现在的省长,不过那时候的巡府职权更大,掌管着军政监察大权,也就是说,相当于现在的省长,省军区司令员,纪委书记三职位于一身。 祖上有了这样的人物也是相当的牛逼,就是现在的潮汕还有他们谢家的祠堂,后来原因历史的原因,谢家走了下坡路,没有人再走仕途升迁之路了,而是转入商贸,远赴南洋各地,生意做的不错,可以说是妥妥的富商之家,就是现在还有几个分枝散布在东南亚一带。大多数都是富豪,有的在东南亚国家走上仕途升迁之路。 到了谢慕强父辈这一代,开始意识到商贸终究是需要政治扶持,没有政治做保证,也是做不大,做不强的。 观念的转变,惠及到了谢慕强,加上谢慕强有做官的天赋,谢家又是富豪之家,所以,谢慕强步入仕途也是非常顺利的,经过了他三十年的摸爬滚打,在东江省的官场中也占据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当上省政府一把手,东江省省长。 有这样的家世,谢慕强自然也是底气十足,在官场中也是很有名气的,大家封之为‘谢一脚’,这样的称呼也是有原因的。 在一次视察工作中,下面的人做出来的事情让谢慕强不满意,他当众人的面将那个负责人一脚踹趴下了,这一脚又踹到了下属的命根子上,虽然抢救及时,命保住了,但是,人却成为了一个‘废人’,也就是说,和太监没有什么区别。 这事情在当时的官场中广为流传,所以‘谢一脚’就这么传开了,谢慕强以后再下去视察工作,陪同的人都和他保持距离,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挨上一脚,要是被踹死了‘千年老二’,那岂不是亏大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既霸道又强势的人,在官场中也是一路高歌猛进,县委书记,市委书记,深港市市长,市委书记,东江省副省长,省长,仕途之路也是相当的顺畅,所以说,谢慕强十分强势也是有原因的,人家有十足的资本,十足的底气。 第四百二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事情 谢慕强做深港市市长的时候,阮云南只是辖区的副区长,还不是常务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阮云南竟然搭上了谢慕强这条线。 自从阮云南搭上了谢慕强后,仕途之路不但顺畅起来,而且还走上了快车道。在副区长的位置上只呆了小半年时间,就跳过了常务副区长这道坎直接坐上了区长的位置,这事情当时在官场中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你想想吧!一个副区长,还不是常务的,非常靠后的副区长,一下子跳到了区长的位置上,其中要是没有玄机,二愣子都不会相信的。 从能力方面讲,阮云南也只不过是中等偏上而已,但是,从钻营关系,尤其是人际关系方面来讲,阮云南很擅长,很有一套,因为自己的老丈人是学校的领导,学校的领导最大的优势就是关系四通八达,老师都是桃李满天下,一所大学有那么多学生,这些学生来自五湖四海,各个层次的都有,关系当然是五花八门、四通八达了。 阮云南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利用老丈人的有利条件,将学校里的有用的,有价值的人际关系整理出来,对有用的人,祖宗八代都挖了出来,这本手册就是他在仕途升迁之路中的制胜法宝。 有了这本手册,阮云南在仕途中也是如鱼得水,凡是对自己仕途升迁有用的人,他都能想方设法挂上去,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 在从镇党委书记升任副区长的位置后,阮云南一门心思就是研究上面的领导有哪些关系,对每一个关键的领导,他都是整理出来一个详细的档案,包括领导的家人亲戚朋友,上下延伸五代,中国人讲话究根源的,不出五服就是亲戚关系。 东江省省长要下来视察工作的消息,阮云南早已经知道了,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下面的人肯定是要准备好一切事情,领导视察工作的路线,视察的地方,见什么样的人,下面的人该怎么说,都是预先演好,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领导下来视察工作,机会难得,可以说是多少年不遇的事情,你想想看,这样的领导大多数都是日理万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挤出来时间下来视察工作,下面的人怎么能让领导看到不高兴的事情?听到不和谐的声音? 对于省长谢慕强下来视察工作的事情,下面的各级政府机关单位的负责人半个月前就接到了通知,在各级政府机关单位的负责人积极准备的时候,阮云南也是在积极准备着。 阮云南的积极准备,出发点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他自己,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像谢慕强这样的大领导,阮云南只能在电视上或者是报纸上看到的,哪有机会和这样的领导说上话,虽然自己是副区长,但是,这样的级别在省长眼睛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小虾米,不过这次他可不想只做个小虾米。 阮云南把整理好的谢慕强的关系档案拿出来,仔细研究着,企图从中找到能和省长搭上话的突破口。 终于,他发现谢慕强有个远房表亲在自己辖区的一所学校任教,而这个远房表亲正是他老丈人的学生。 阮云南眼睛一亮,立刻通过老丈人联系上了这位表亲。在一番诚恳的请求和利益许诺下,这位表亲答应帮他引荐。 视察当天,阮云南早早来到预定路线旁等候。当谢慕强的车队缓缓驶来,他心跳加速,表面却强装镇定。谢慕强远房表亲任教的学校也是谢慕强视察的其中之一,其中的玄机也是不言而喻的。 谢慕强视察学校的时候,阮云南作为主管教育的副区长,当然是要说几句了,阮云南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极力赞赏谢慕强远房亲戚的能力,并准备提拔到领导岗位。 投桃报李,谢慕强表亲也把阮云南引见给谢慕强,就这样阮云南顺利和谢慕强搭上了关系,加上阮云南能言会道,十分巧妙地提及一些工作亮点,还添油加醋适时表达了对省长的敬仰和崇拜。 谢慕强自然也是心领意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对于谄媚奉承拍马屁绝大多数人都是不感冒的,不但不感冒,而且还十分受用,恰到好处的奉承拍马屁,的确也不是让人受用的,阮云南不但深谙此道,而且还很擅长的,因此,谢慕强对阮云南有了深刻的印象。 阮云南知道,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接下来就看自己在以后的日子是能否抓住机会让关系更上一层楼了。 为了让这条线更加牢固、更加密切,阮云南在开始的时候都是让谢慕强的表亲带着自己去拜访谢慕强,一来二去熟悉了之后,阮云南就自己独自一人找谢慕强汇报工作和自己的思想觉悟。 就这样阮云南搭上了谢慕强这条线,有了谢慕强这棵大树靠着,阮云南在仕途升迁之路上当然是一帆风顺了。要知道谢慕强虽然是省长,但是,比省委书记赵立明还强势,赵立明又刚到东江省不久,根基尚浅,不足以掌控时局,所以说,谢慕强虽然是省长,实际上权威性大过省委书记。 阮云南有了谢慕强这棵大树罩着,仕途升迁之路自己也是步入了快车道,也可以说是坐在火箭上,刚任副区长才小半年时间,就直接升任区长,其后又过不到两年的时间又升为区委书记。 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也是非常正常的,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官场的事情也就是那样,能力强并不代表能任关键岗位,背景关系才是真正的实力表现。 阮云南升迁之路这么顺利,又打破常规,是因为他能力强?政绩突出吗?非矣!能力比他强的人一抓一大把,为什么别人不能在仕途升迁之路上狂奔?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在不以能力论英雄的官场中,能力只不过是一个鸡肋的优势而已。 阮云南就是因为攀上了谢慕强这棵大树,才得以在仕途中不断进步的,没有谢慕强罩着他,能坐稳副区长的位置都算阿弥陀佛了。 如今阮云南阵营中的骨干人员不断被纪委请去‘喝茶聊天’,核心成员也是如惊弓之鸟,成天惶惶不可终日,阮云南怎么能坐住呢? 面对韩景他们的咄咄逼人,阮云南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他不得不向自己的主子谢慕强求救。 其实谢慕强对深港市官场的事情也是了解一些,只不过是不太详细具体罢了,阮云南又没有向他汇报过,他还以为阮云南能够掌握时局的,毕竟是深港市的‘元老级人物’,韩景再怎么样厉害,他也是‘外来户’,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当阮云南垂头丧气的找上门,谢慕强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严重到超出了他的想象,要知道谢慕强的政治智慧比阮云南是强多了,毕竟位置摆在那里,所谓站得高,看得远,想的事情自然也是全面的。 谢慕强知道要是任事情发展下去,这火烧到自己身上也只是个时间问题,自己曾经主政过深港市,前后也有六年多时间,在其政治生涯中也是很长时间,这六七年时间里,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只是他自己知道,那些事情都是包在纸中,怎么能经得起火烧呢? 谢慕强听完了阮云南的汇报,没有言语,也没有用脚踹阮云南,‘谢一脚’一反常态,没有生气发怒,情绪很稳定,因为他知道自己就是把阮云南踹死了也没有用的,解决不了问题,再说了,自己也不是以前踹人时候的那样,现在他可是一省之长,时刻都要注意自己的领导形象。 沉默良久,谢慕强缓缓开口:“这件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韩景背后怕是有更大的势力支持,他有着更大的企图。” 谢慕强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你先稳住局面,不要自乱阵脚,我会想办法了解清楚韩景的企图以及他背后的情况再说。” 阮云南一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点头:“省长,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做。” 谢慕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不用惊慌失措的,更不能自乱阵脚的,只要我们应对得当,不会出大问题。” 随后,谢慕强悄悄的开始安排人去调查韩景的背景和此次行动的背后推手。 而阮云南回到深港市后,强装镇定,试图安抚阵营中的成员,让他们继续按兵不动,等待谢慕强的消息。 但此时,韩景那边却没有停下动作,调查仍在紧锣密鼓地按计划进行着,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逼近。 深港市表面上还是像以前那样平静,一切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实际的情况却不是像表面上那样,暗地里,官场中的各个阵营都是紧张筹划,为即将发生的风暴作准备,暗流涌动,可谓是波涛汹涌澎湃。 主要的阵营当然是韩景这一方和阮云南阵营之间的较量,别的势单力薄的或者是隐而不发的阵营,对深港市的政局虎视眈眈,他们在等着一个机会,捡漏的机会,要知道这场风暴过后,许多的人和事情都将会是重新洗牌的。 步入下一局游戏之中,下一场牌局中又是什么样的?会有哪些人坐在牌桌子上?谁也不知道,也无法预测的。 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谁上谁下,谁主沉浮?也不是哪一个人说的算,官场的事情简单又复杂,事情常常也是瞬息万变的,煮熟的鸭子都可能飞了的,何况别的事情呢? 无独有偶,有些事情你挡都挡不住的,尤其是在网络上,现在的信息传播速度快的吓人,一名网友转发了一对朋友通信图片,有文有图片,有名有姓有地址,事情应该是真的。 一位网名叫北极企鹅的,和国内朋友通信,自称自己的爷爷是深港市交通局的领导,虽然是退下来了,但是,家里第二代又接了班,按计划应该是代代相传下去,毕竟是官位。谁知道到了北极企鹅这一代,她死活也不愿意接班,原因很简单,家里的财富已经够多的了,就是没有一分钱收入,再十代八代人也花不完。 这个北极企鹅在澳洲留学,住着海边别墅,出入有保镖护着,住所有保姆侍候着,而且还是豪车接送。图片上车牌号清晰可见,别墅背景也是清清楚楚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情怎么被人捅出来发到网络上了,一时间在网上炸开了,因为北极企鹅在言语中辱骂国内的人,称之为‘亚太猪’,好像她不是中国人似的,好像她到了澳洲后就变种了似的。 面对北极企鹅的辱骂,广大的网友怒气冲天,他们不遗余力的对北极企鹅深扒,高手在民间,一点也不假,在网友的努力下,北极企鹅祖宗八代都给扒出来了,不要说她的祖辈,父辈了,就是她的高祖辈也被扒出来了。 就这样,网友也没有停歇的意思,矛头开始指向北极企鹅的爷爷,深港市交通局前领导人,巨额的财富是怎么来的? 面对汹涌澎湃的舆论,许多人开始攻击政府,舆论导向越来越激烈,有失控的风险。 韩景他们正为怎么找到合适的突破口发愁呢!这时候北极企鹅的事情就像是天赐良机,韩景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他立刻让纪委书记梁兵安排人手,借着网友们的调查热度,深入核查北极企鹅爷爷在交通局任职期间的财务状况。 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果然发现了大量贪污受贿的证据,而这背后竟隐隐有着阮云南阵营的影子。 韩景迅速将调查结果公布于众,舆论瞬间再次沸腾,矛头从北极企鹅一家指向了阮云南阵营。 阮云南阵营的核心成员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内部开始出现慌乱和分裂。 谢慕强那边,调查韩景背后势力的进展却并不顺利,还没等他有所成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波打了个措手不及。 深港市官场的这场风暴,因为北极企鹅事件的发酵,变得更加猛烈,各方势力的较量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究竟谁能在这场风暴中笑到最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第四百二十七章 意外的进展 北极企鹅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通信会起到这么多大的作用,能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从这方面来讲,北极企鹅也算是为反腐败做出来了巨大的贡献。 网络上所说的北极企鹅叫什么名字,大家并不是怎么关心,大家关心的事情还是她的爷爷,深港市交通局前领导人江仁品,这个江仁品还真个人物。 他老家在西北深山的农村,只上过几年小学,百家姓能认识一半就不错了,后来当兵入伍,穷人家的孩子能吃苦,到了部队的江仁品,训练积极,又肯吃苦,再加上能言会道,深得部队领导的喜欢。 机会往往都是垂青有准备的人,后来因为我们国家和邻国发生了矛盾,爆发了战争,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士,江仁品被派上前线,上了战场。 别人都是害怕上战场的,谁不害怕战争?子弹是不长眼睛的,也不认人,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江仁品是幸运的,三年后从前线回来了,而且还是毫发无损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是,从一个优秀士兵出去上了前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副营级领导了,战争不但锻炼了他,而且还造就了他。 江仁品从一个战士变成了一位领导,仅仅是三年的时间,他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样的事情?大家只是知道了大概情况,战场上不会有平常那么多讲究和原则,因为任何一个小小的事情都可能改变战场的态势。 江仁品在几次非常紧要关头,发挥了至关重要的的作用,稳定了军心,赢得了战争的胜利,所以说,他的领导岗位也是拿命换来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大家根本就不眼的,只是羡慕他。 江仁品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因为谈的对象是东江省的人,所以就落户东江省,那时候还没有深港市,也没有改革开放。 几年后深港市正式成立,江仁品凭借着在部队积累的经验和出色的能力,被调到了深港市交通局工作。 刚到这里,一切都是百废待兴,深港正处于飞速发展的前夕。江仁品没有丝毫懈怠,他一头扎进工作里,带领团队日夜奔波规划道路建设。他从一个只认识半本百家姓的农村娃,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拼搏,逐渐在交通局站稳了脚跟。 随着深港市的不断发展,交通局的权力和责任也越来越大。江仁品手中的权力开始膨胀,他在一些利益的诱惑下,渐渐迷失了自我。 他开始利用职务之便,为一些不法商人开绿灯,收受贿赂。起初他还小心翼翼,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直到北极企鹅的通信曝光,将他的腐败行径公之于众,一场针对他的调查就此展开,他的命运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虽然江仁品退休了,但是法律不会因为他的退休而放过他的罪行。调查人员迅速行动,开始收集他腐败的证据。江仁品表面上故作镇定,内心却慌得一批,他四处托关系,想掩盖自己的罪行,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在强大的调查攻势下,那些曾经被他庇护的不法商人纷纷倒戈,将他受贿的细节和盘托出。江仁品的家人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绝望之中,曾经那个令人尊敬的,有着赫赫战功的长辈,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腐败分子。 家里的万贯家财也即将化为泡影,不但如此,就是家里人的工作职位都可能受到影响。一人当官,恩泽三代。要是出了问题,也会祸及几代人的。恩泽与风险原来也是如影相随的。 韩景他们也是快刀斩乱麻,没过多久,法院就对江仁品一案进行了宣判。这也是为了敲山震虎,打草惊蛇,为了更大的目标。 江仁品因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没收全部非法所得。 曾经那个从农村娃奋斗成领导的江仁品,最终在铁窗中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韩景这一套组合拳打了下来,让与汇仁品有关系的谢慕强胆颤心惊,要知道江仁品在交通局做事情的时候,他正是深港市常务副市长,主管交通局的,江仁品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可以说江仁品也是他的心腹之一。 现在江仁品被判刑了,也说明江仁品的罪行坐实了,这倒是正常的事情,谢慕强担心害怕的事情就是:害怕江仁品说出来了不该说的话,尤其是和自己有着密切关系的事情,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危险了。 谢慕强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自己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江仁品说出来了什么,交待的问题是否关系到自己,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谢慕强只有了解这些情况,心里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事情的。 怎么样才能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呢? 谢慕强的想法还是正确的,思维方式角度也是正确的,他这样的人,做事情通常都是谋而后动,三思而后行的,不像平常的人,冲动做事情,不计后果的去做事情。 为了知道江仁品到底讲出来了什么话,谢慕强让自己的秘书找到了省监狱负责人,向他暗示性的讲出来了自己的需求,还隐晦地塞了个厚厚的信封。 省监狱负责人收下信封后,眼神闪烁了一下,表面上答应会帮忙打听。可实际上,这位负责人早就被韩景安插的线人盯上了。他前脚收下谢慕强秘书的好处,后脚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了韩景。 韩景得知后,决定将计就计。他安排人伪造了一份江仁品的口供,里面包含了大量谢慕强与江仁品勾结腐败的“证据”。省监狱负责人拿到这份伪造口供后,按照谢慕强秘书的要求,透露给了谢慕强。 谢慕强看到这份“口供”,顿时慌了神,以为自己的罪行彻底败露。他在极度恐惧之下,开始匆忙转移资产,联系关系准备出逃。而这一系列举动,都被韩景的人紧紧盯着,一张更大的法网正悄然向他张开。 其实江仁品并没有把自己的贪污受贿的事情和谢慕强扯上关系,他再傻也傻不到这样的,谢慕强是什么人?他心里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在东江省官场耕耘几十年了,家簇又是财大气粗的,可以说在东江省跺跺脚,整个省都要抖一抖的。 江仁品心里没底,一旦自己说出来自己和谢慕强的利益输送关系,自己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自己的家人又能好到哪去? 江仁品权衡利弊后,决定不说出来自己与谢慕强的密切关系,这样的话,既可以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又可以不会波及到家人,自己也只是说出来几千万的贪污,这些都是很容易被查出来的。其他的大多数都是死无对证,又过去了这么久了,就是神仙也查不到的。 江仁品是这样考虑的,但是,他的想法又不可能及时传出去的,谢慕强怎么会知道呢? 谢慕强要是知道了江仁品的想法,又是这样做了,他肯定不会让人主动去打探江仁品的事情的,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人再傻也傻不到这样的程度的。何况谢慕强还是有政治智慧的人!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足以让你坠入地狱。谢慕强就是这样的人,他这样智商的人,却走了一步非常臭的棋,以致全盘皆输。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在官场中做事情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如果谢慕强要知道了江仁品的真实想法和做法,他肯定是会拿块豆腐撞死自己。 怎奈自己已经走出了这步臭棋,再后悔也是不济于事,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当他看到了江仁品的‘口供’,他还以为自己做对了,要不然自己哪里有时间准备逃出去,自己要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等纪委上门请自己的时候,那就什么都晚了。 东江省是沿海发达的省,交通四通八达,尤其是海路,水路,这为谢慕强出逃提供了便利。 他联系了一艘私人游艇,打算从海路离开。就在他以为自己能逃脱法网时,韩景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韩景早已经向中纪委副书记田建军汇报了发生的事情,对于谢慕强可能出逃的路线都进行了秘密布控。 边防部门接到指令,密切监视港口动态。当谢慕强带着家眷和大量资产匆匆赶到码头登上游艇后,还没等游艇驶出多远,就被海上巡逻队拦截。 谢慕强看着包围自己的执法人员,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出逃计划,竟是韩景设下的局。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自乱阵脚,一步步落入了陷阱。很快,谢慕强被押回,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这场反腐风暴并未就此停歇,更多隐藏在暗处的腐败分子,也将在正义的光芒下无所遁形。 谢慕强的轰然倒下,对东江省的官场不亚于发生了强烈的地震,要知道谢慕强在东江省根深蒂固,关系又是错综复杂的,他这棵大树倒下了,那才是树倒猢狲散。 谢慕强倒下的速度太快了,也太突然了,几乎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前几天还在考察工作的,还在大会上高谈阔论,这才几天时间?就突然倒台了,何况是一点点的征兆也没有。 这些情况都是表面的,要是知道这事情是由韩景他们做出来的,那将会是什么样的轰动?别人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官方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但是,深港市市委书记阮云南知道此事就是韩景搞出来的。 为什么这样肯定呢?还是因为江仁品的事情,阮云南是知道江仁品和谢慕强关系密切,他也是偶然知道的,不过只能放在心里,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过这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事情不简单,谢慕强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提到过江仁品这个人。 要知道自己和谢慕强的关系也是很密切的,就是这样的关系,谢慕强对自己都是守口如瓶,要不是自己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个事情,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阮云南揣测一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谢慕强和江仁品之间的关系,比自己与谢慕强的关系还要密切。 而江仁品的事情是韩景主导调查的,江仁品从被调查到被判刑,前后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速度快的惊人,而江仁品也都是积极配合组织调查,主动全布坦白,这些情况十分反常的,随后才几天谢慕强就出事了,这中间的关联不言而喻。 阮云南心里有些发慌,他和谢慕强关系也是密切的,虽然比不上江仁品和谢慕强之间的关系,但是,也存在一些不当利益输送,现在江仁品坐牢了,谢慕强倒台了,自己失去了强大的靠山,没有靠山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 阮云南表面上佯装很镇定,照常处理工作,但内心却如惊弓之鸟。一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就紧张的要命,身上就开始冒汗了。 闲下来的时候,阮云南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在官场上的所作所为,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同时,他也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想看看官方会如何处理后续的事情。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一封匿名信寄到了他的办公室。信里详细列举了他一些不为人知的违规操作,威胁他如果不想事情败露,就要按照信里的要求去做。 阮云南拿着信,手不禁颤抖起来,他不知道这封信是谁寄来的,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阮云南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对方对自己了解的清清楚楚,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连个大概的猜测方向都没有,阮云南第一次才感觉到恐惧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心理,要不是自己多年来的修养,估计心态早已经崩溃了。 以前的盟友和心腹,现在都是躲着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深港市的市委书记,切切实实的一把手,放在过去,巴结自己的人能排五公里远,现在呢?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已经是春暮之际,还感觉到寒冷阵阵。 第四百二十八章 正确的选择 阮云南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也没有逃路,就是逃出去了,跑到了外面,又能怎样呢?人家还能把你当成领导?还会尊重你,重用你? 估计门都没有,自己也五十多岁,无一技之长,真要是逃了出去,只能给人干苦力活了,受尽冷眼旁观,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尤其是那样,还不如。。。。。。 阮云南再三考虑,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出路了,与其等待着人家上门‘请喝茶’,还不如主动的找上门去,那样的话,还能减轻自己的罪责,谢慕强已经是日落西山,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性了,头上多一点罪名也无所谓的。 墙倒众人推,倒下的墙壁你就是踩几脚也没有什么的,阮云南决定主动找纪委部门讨杯茶喝。当然了自己也会愚蠢到什么都交待出来的,该怎么说,说哪些问题,阮云南早已经考虑好了。 又是一个星期一,新的一个工作日又开始了,每星期一市委都有一个内部的小会,总结一下上星期工作的事情,以及以前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布置一下本星期的工作。也算是把过去、现在、将来都走了一遍。 正常的情况,市委书记和副书记等领导都会到场讲几句的,下面的人也是可以发言的,说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极少有人发言,除非是领导指名道姓,谁都知道这样的场面,下面的人能少说话尽量少说话,不说话才是最好的选择。 官场中做事情,说话做事情也是有讲究的,不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要不是当家人,不是主要负责人,说话要少,做事情要灵巧,要知道随机应变。 不要以为领导说出来的话都是心里话,都是大实话,你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领导的嘴,骗人的鬼。虽然说的偏激,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又到了星期一,大家都是按着以前的时间到了小会议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领导入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开会的时间到了,主席台上一个人也没有,奇怪了!反常了!这样的情况从来就没有过的,最主要的领导没有到,起码办公室主任也上来先主持一下或者说明一下是什么情况,毕竟领导的事情多,碰到临时有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来,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在座的许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大家的心头。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纪委工作人员鱼贯而入。他们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径直走向主席台。 “大家等急了吧?现在宣布一件事情,市委书记阮云南因为贪污受贿,他已经主动向有关纪委部门自首,现在正配合我们调查,我们纪委部门希望某些人也能主动的向组织坦白,争取宽大处理。”为首的工作人员语气冰冷。 纪委部门工作人员讲完了,个个都是严肃的表情走出会议室。其他参会人员都惊呆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小声猜测,难怪领导没有露头的,原来是是阮云南出事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炸开了锅。阮云南主动坦白的事情像一颗深水炸弹掀起了汹涌澎湃的波涛,在市委大院不径而走,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胆战心惊;也有的人冷眼旁观。 市委书记阮云南主动向纪委交代问题的事情,几分钟便传遍了整个市委大院。十几分钟后传遍了市政府,半小时后便传遍了深港市所有的政府机关的各个单位。 这事情似乎比谢慕强落马还要有影响,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深港市不同于一般的市,像深港这样的市,全国仅有一个,全世界也没有几个,所以说倍受世人瞩目,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巨大的关注。而市委书记主动自首,更是前所未有的大新闻。 在市政府大楼里,各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交头接耳地讨论着这件事。一些与阮云南有过交集的官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担心自己的问题也会被牵扯出来。 市长黄河坐在自己办公室椅子上,一支烟接着一支烟,他心烦意乱,也怒火攻心,对阮云南的行为也大骂不已,当然了也只能在心里骂着,要是骂出声来,那也是有失身份的,毕竟自己也是高级领导干部,和那些骂街的泼妇是有区别的。 先前阮云南不是和黄河暂时联盟了吗!双方也渡过短暂的事情蜜月期,后来才知道中了韩景的圈套,阮云南和黄河便互相指责,都认为是对方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境况的,为此,双方又分道扬镳了。 黄河当然是有自己的小九九,他知道阮云南草根出身,因为讨了一个不怎么样的老婆,才换来步入仕途升迁之路的机会,要不是傍上了谢慕强这尊大佛,怎么会能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 黄河认为自己才是深港市的老大,自己根正苗红,妥妥的红二代,出生就是高人一等的,骨子里都是正统的血液,应该是被那草根出身的所有官场人所尊敬的。 最主要的是,黄河听从了他老爷子的建议,那就是独立自主的策略,至于犯错误的事情,黄河老爷子认为问题不大,只要自舍下老脸向有关部门求个情,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可是革命功勋者,没有自己的舍身取义,又哪里有今天的一切?吃水不忘挖井人。 像黄河老爷子这样的特权思想意识,也是大有人在的,认为自己为了革命舍生忘死,现在建立起来了新的社会,其中就有自己的份子,犯点错误也是没有关系的。 这样的想法,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一大帮人,他们认为自己就应该高人一等,就应该享受特权。可他们怎么会知道曾经有无数的先烈长眠不起,有的现在还在荒野草地之下,无人知晓,无人问津。 黄河有了老爷子的建议,当然是高兴了,心也是放进了肚子里,不再担心害怕自己的事情会有东窗事发那一天。如今听到了阮云南走上自首坦白之路,他心里也开始有些慌张。他心里知道自己有许多事情,阮云南都是知道的,而且还是非常清楚的,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这些事情都是见不光的,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 黄河在自己的办公室思考自己的事情,思考着事情的种种走向和结果,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与此同时,网络上也炸开了锅,各种猜测和传言满天飞。有网友说这是深港市官场的一次大洗牌,也有网友猜测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而在纪委的审讯室里,阮云南正坐在那里,表情平静。他知道,自己的这一步棋虽然冒险,但或许是唯一能让自己在这场风暴中争取一线生机的办法。 他开始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内容,缓缓讲述着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才刚刚开始…… 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东江省和深港市的官场接二连三的出事情,许多人,尤其是和落马的官员有关系的人,可以说是如惊弓之鸟而惶惶不可终日。 逃跑吧!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去,就是逃出去了,没有丰厚的财富作后盾,还不如不逃出去,那样的话,在国内就是坐牢也比逃出去强,要知道在内地,官员因为犯罪,坐牢了,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高级的当数青城监狱了,那可是京城的最高级的监狱了,里面的都是(副)部级或者是以上的领导才可以享受到的。 阮云南没有怎么会想到这些?他自己不说出来的事情,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说,他所做过的事情并只有自己知道,参与其中的其他人怎么会不知道呢?除非所有的当事人都是安全的,都会守口如瓶的。 固若金汤的统一战线,在官场中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每一个人的利益出发点不一样,利益大小和要求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对利益诉求就会不一样了,每一个人的小九九肯定是不一样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还会有人顾及别人的利益吗?曾经的领导又怎么样?就是亲爹妈都没有什么顾虑的,官场中坑爹的事情还少吗? 阮云南在纪委会怎么说,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黄河虽然是市长,但是,纪委部门是独立办法案的,他就是市长也不可能知道的,他更不可能主动的跳出来去过问,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黄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了纪委关注的对象,他知道自己要是上了纪委的花名册,那就危险了,即使自己是红二代,是根正苗红的官二代,但是,领导要是不买账,你又能怎样呢? 谢慕强的落马,让许多心存侥幸的人害怕了,谢慕强也是谢家的一个标杆式存在,谢家在东江省乃至东南亚一些地方,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就是这样的家庭背景,还不是照样给抓了进去? 许多人担心害怕就是因为谢慕强给抓了,这些人肯定要拿自己和谢慕强比较一下,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所以说才胆战心惊,黄河就是这些人中间的一个。 思考了好久,烟也抽完了,也没有想出来好的应对办法,黄河便急匆匆往回赶,家有一老,如同一宝,这样的说法对黄河来讲,是最恰当不过的说法了。 黄河急匆匆的回到了家里,顾不上和家里人打招呼,径直走向老爷子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爸,阮云南自首了,他知道我不少事,我现在该咋办?”黄河焦急地说道。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眉头紧锁,“看你慌的,你现在也是个领导了,遇到了事情首先就是要冷静沉着,要有大将风度,像你爷爷那样的,才能干出来大事,你也别急,先看看情况。纪委还没找上门,说明没确凿证据。阮云南该怎么说,他自己心里能没有数?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能不考虑考虑?” 黄河叹了口气,“可万一阮云南为了自保把事情都抖出来呢?” 老爷子沉思片刻,“他不会全说,他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就不怕别人把他的事情全部抖出来?所以说,你现在就按兵不动,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别露出马脚。要是纪委真查你,就咬死不认,能拖就拖。咱们家的关系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再活动活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黄河听了老爷子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再不相信别人,老爷子能不相信?他可是自己的亲爹! 虽然是这样,黄河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是肯定的,这场官场风暴,远没有结束,自己能否在这旋涡中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阮云南自己也是有考虑的,有些事情怎么样说,以什么样的方式说出来,都是有讲究的,至于能不能成为一个有价值的线索,那就要看审案子这个人是谁了。 智商极高,又有敏锐的政治智慧和嗅觉,对阮云南说出来的话,不但能理解表面的意思,而且还会理解话中隐藏的深刻的含义。 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阮云南也是高级别领导,讲话自然是有分寸的,这个分寸掌握也是由阮云南决定的。 所以说,什么样的人去审讯阮云南,得到的结果都是不一样的,要是像韩景这样的人去审讯阮云南,肯定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的收获。 审讯也是一门艺术,也是一门综合性的学科。 就在黄河和老爷子商量对策时,纪委那边对阮云南的审讯有了新进展。田建军专门派来了一位经验丰富、洞察力极强的审讯员,他先会见了韩景,向韩景‘取了经’,才开始审讯阮云南,果不其然真的察觉到阮云南话里有话,于是开始深挖他言语中的隐藏线索。 很快,一些原本被阮云南刻意隐瞒的事情逐渐浮出水面,而这些线索竟隐隐指向了黄河。纪委开始秘密调查黄河的相关事宜,收集证据。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舆论持续发酵,民众对深港市官场的腐败问题关注度极高,要求彻查的呼声越来越高。 黄河表面上装作镇定,但内心的焦虑与日俱增。他每天都在等待消息,既怕纪委找上门,又盼着事情能就此平息。 第四百二十九章 风暴潮之后 黄河的坐立不安,并不是完全来自于阮云南的事情,有一部分事情是来自于自己的阵营,副市长刘通不是调离深港市了,他以为就平安无事了。 人一旦迷失自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就会做出来奇葩的事情,刘通就是这样的人,他通过自己的关系,提前脱离了深港市官场这个混乱的局面,到了其他的地级市,任了市长,这事情本来也是正常的事情,人家毕竟是从开放重点口岸过来的,见多识广,担任重要的岗位也是理所当然。 要是正常的人,肯定是会低调做人做事,自己为什么调出深港市,别人不知道,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清楚楚的,该怎么做肯定是知道的。 刘通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自己以为自己不得了,你想想也是!能在非常时期能调出深港市,又能前进一小步,没有相当到位的关系,肯定是做不到的,这一点你就是不说,别人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说穿了官场的事情也就那样。 刘通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行为,他觉得自己很厉害的,真的迷失了自我,行为高调,做事情张扬,这样的智商能做到一个地级市的领导位置上,也是很奇怪的,用人才辈出来形容似乎又不妥当,为什么官场存在这样的人?人数还不少。 按正常思维方式和角度看事情,党员干部的智商和所任职位应该是成正比例的,而不是反比例,这样的思想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会有的,不知道考核的人是以什么样的标准考核的。 刘通高调做事的行为,并没有维持多久,在一次宴会后,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还是还是得意忘形了,他竟公然在众人面前诋毁起深港市的官场生态,还大放厥词说自己能调离是因为上头有人赏识他的能力,而不是因为在深港待不下去。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深港市一些领导的耳朵里,大家对他这种不知感恩、狂妄自大的行为十分不满。 这还不算,宴会最后还接受宴请人的特殊安排,恰巧碰到公安局扫黄,恰巧被当场抓住,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刘通就这样栽了。至于是不是有人故意设了套,众说纷纭。 其实,刘通在新任职的地级市里,因做事张扬得罪了不少同僚,一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开始收集他的黑料。很快,他在工作中的一些违规操作和不检点行为也被媒体曝光出来。 相关部门介入调查,还发现他存在严重的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等问题,尤其是在深港市任职期间,贪污受贿,搞权色交易。 最终,刘通被撤职查办,从曾经高高在上的市长沦为了阶下囚。 黄河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自己麻烦了,刘通曾经是自己的心腹大将,许多事情都是自己授意他去做的,现在人进去了,他会自己承担一切事情吗?会不会把自己给卖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阮云南的事情已经是够自己操心的了,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现在又出了刘通的事情,刘通不是阮云南,他考虑问题简单,脑子不好,要让他做到守口如瓶,那几乎是没有一点点可能性,刘通是什么样的人,黄河了解很清楚,很自私的一个人。 黄河既然知道刘通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又要用这样的人呢? 这事情看似矛盾,其实很简单的,那就是刘通有利用的价值,刘通既然是常务副市长,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也不是一无是处,虽然不是大智之人,但比普通人还是强许多的,再说了,他背景关系也是可以的,所以说,官场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复杂的很,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许多人认为领导都是有着很硬的关系背景,下属的关系背景肯定是比不上领导的,其实这样认为是错误的,在官场中,下属背景深厚的情况并不少见。 黄河正是看中了刘通背后可利用的关系。如今刘通出事,黄河心急如焚。他开始暗中打听刘通在审讯中的情况,试图想办法弥补。 就在黄河焦头烂额时,他从纪委内部收到可靠消息,刘通在审讯中一口咬定所有事都是自己一人所为,与其他的人毫无关系。黄河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暗自庆幸,虽然心里有些不相信,因为他太了解刘通这个人了,像刘通这样的人能有良心发现?太不正常了,刘通竟然没有供出自己。 黄河不知道,这其实是刘通的另一个阴谋。刘通想着自己已经完蛋,不如先稳住黄河,让黄河以为自己安全了,从而放松警惕,刘通再在关键时刻抛出黄河,让黄河也陪自己一起完蛋,以此来报复黄河当初对自己的“利用”。 官场中许多人都是有红眼病的,这些人容不得别人强过自己,自己要是倒霉了,他巴不得拉上所有的人作为自己陪葬品为。 而黄河还沉浸在暂时的侥幸中,他天真的认为刘通不会把自己出卖的,出卖了自己对他一点点好处都没有,这样的事情想必刘通还是想得到的,黄河丝毫没意识到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其实韩景他们没有查黄河,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就是对阮云南也是这样的情况,韩景他们的计划就是先清理阮云南和黄河阵营的外围。 先剪除羽翼,再动其筋骨,最后才是动其核心。 市委书记阮云南也是因为强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才选择主动自首的。 官场的事情和打仗也是差不多的,在军事上,上策伐谋,中策伐兵,下策伐城。兵不血刃而攻城掠地,那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韩景他们就是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在此之前,一点点瓦解对方的外围势力。 黄河知道刘通暂时未供出自己而放松了警惕,继续在官场上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处理着日常事务。暗地里也是悄悄的处理一切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事情,掐断一切关系到自己的事情,为以后面对调查组作准备,他知道这一天肯定是会来临的,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黄河在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准,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刘通也在狱中正精心策划着报复他计划。 不久后,案件进入关键阶段,刘通突然在法庭上翻供,详细说出了与黄河相关的贪污受贿等违法细节。 法庭内瞬间哗然,旁听席上的黄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样的变化太突然了,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黄河也是没有想到刘通会这样做。他还想着在庭审结束后,在法院外面给新媒体宣传一下反腐败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呢! 还在深港市进行巡视的上级纪委调查组,等的就是这一刻,迅速对黄河展开全面调查。黄河的阵营瞬间大乱,他的羽翼早已被先前的行动剪除,此时孤立无援。 曾经的风光不再,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这场官场的风暴,也将继续席卷,揭开更多隐藏的黑暗。 深港市的官场再次炸裂开了,市委书记阮云南才落马不久,副市长刘通也刚刚落马,唯独市长黄河安然无恙,对此大家也是议论纷纷,有人认为黄河是红二代,官二代,根正苗红,为了避免政府形象受到影响,上面的领导是不会同意对黄河动手的。 也有人认为,市长黄河是清正廉洁的好官员,社会上传闻的事情,都是无中生有,故意抹黑他的,人家家风正,教育得当,红色家庭背景就是与众不同,这样的家庭出身,怎么会贪污腐败,以权谋私呢? 谁知道现实来的太快了,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市长黄河在法院旁听席上就被中纪委调查组当场带走了,现在只不过是没有官宣罢了。 深港市几个主要领导接二连三的出事情,让东江省领导脸上无光,毕竟是自己代管的地方,省里面的领导也是人心惶惶,省长谢慕强进去了,还不知道会咬出来多少人呢?现在深港市三个市委常委在短短的时间内都进去了,这才是开始,这场风暴到底什么时候停止,又刮下去多少人,谁也不知道。 一个省里面的领导出了问题,一个国家政务院领导的开放口岸出了问题,对这事情是什么样的结果,会涉及到哪些人?怎么查,查到什么程度?这些并不是由事情本身来决定的,而是由领导拍板决定的,领导拍板决定又是取决于不同阵营较量的结果,以及利益再平衡,总之内情是非常复杂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多的人落马,还都是关键人物,要知道政治影响力是非常大的,东江省不同于内地的一般的省,深港市也不同于一般的市,沿海发达的省,沿海开放城市,特殊的城市,管理的负责人出了问题,其影响力也是可想而知的。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火车头出了问题,不跑了,停滞不前了,那车厢自然也是不动了。无论是经济发展,还是政治生态管理都必然受重大的影响。 上面的领导只是让韩景过来搅动一下深港市的官场,让如一潭死水的官场动起来,流水不腐,谁知道这一搅,竟搅出了这么大的风浪。 此时韩景也有些骑虎难下,他深知此事已无法轻易收场。对老百姓没有个交待,那政府的公信力也就。。。。。。 为此高层专门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应对之策。一方面要彻查到底,给民众一个交代;另一方面就是尽快配置已缺的负责人,先让‘火车头’动起来,停留了,不但会生锈,而且还会影响后续行程。 经过激烈讨论,会议决定增派经验丰富的调查组,全面深入彻查深港市官场腐败问题,务必将所有违法违纪人员一网打尽。 同时,迅速从其他地区调配能力出众、清正廉洁的干部到深港市任职,填补重要岗位的空缺。 韩景也被要求继续留在深港,协助新领导班子稳定局面,重建政治生态。 新领导班子到任后,立即开展了一系列整改措施,加强干部思想教育,完善监督机制,力求让深港市官场重新焕发生机。而深港市的老百姓们,都在密切关注着这场风暴的后续发展,期待着城市能早日恢复往日的繁荣,政治生态能真正变得风清气正。 这场官场风暴,虽然带来了一时的动荡,但也为深港市的长远发展带来了新的契机。 韩景是这场风暴的搅动者,搅动了东江省官场风起云涌,不但达到了领导预定的目标,而且还是超额完成了。论功行赏应该是少不了韩景的,韩景这样的官员,给领导带来了矛盾的心理,用与不用都是让许多领导头痛的。 就在新领导班子努力重建秩序时,一些隐藏极深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利益受损,暗中策划着一场反击。 一天夜里,韩景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一些关于新到任干部的黑料照片。韩景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是那些势力在试图干扰调查和新班子的工作。他没有声张,而是开始秘密调查这些照片的来源。 与此同时,新领导班子中的几位干部也收到了威胁信,警告他们不要多管闲事。但他们并没有被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反腐的决心。 韩景和新班子成员们决定将计就计,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引那些隐藏势力上钩。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市纪委、政法委联合行动,突然出击,将那些企图破坏深港市重建的人一网打尽。 经过这场风波,深港市的官场逐渐恢复了平静,政治生态环境也日益清明,真正迎来了新的发展契机。 一切又将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韩景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好了,不该做的事情也做出来了,自己接下来会去哪里?没有这方面一点点的消息。应该是阵营之间竞争还没有结束,不然的话,去处早已经知道了。 第四百三十章 平常的岗位,特别的事情 事情和韩景想的差不多,韩景到深港市的所作所为,的确是非常亮眼,不过也有的领导认为韩景没有把握住‘度’,把事情闹大了,给政府带来了负面影响,家丑不外扬一直都是政府官员占据绝对优势的思想意识。 韩景在东江省深港市的一系列行为,也给政府带来了负面影响,当然了,这样的领导占少数人,自己一屁股屎,还怪人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难道要一直捂着,捂到生蛆虫吗? 要是这样的领导占据了主流,那政府会是什么样的政府?社会又会是什么样的社会?真的不敢去想象的,因为想象出来的是令人恐惧的,也让人无法接受的。 好在多数的领导还是清醒的,明智的,也明理,他们知道一旦要做出来了像某些人说的那样,就会让许多人的寒心,要知道这些人可是官员中做事情的中流砥柱,关系到现在和未来社会发展的走向,兴盛和衰弱。 一个人一旦思想意识出现了错误,做出来的事情当然是错误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一个国家同样是这样,昔日的老大哥是全世界同一阵营的学习楷模和羡慕的对象,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威信的,能做到一呼百应。 由于某些领导的错误的思维方式,导致了错误的,巨大的灾难性后果,阵营之间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关系,几个月就分崩离析,自己的国家也危机四伏,陷入了动荡不安之中。 教训是深刻的,也是值得人们去学习和反思的。 眼下我们的情况虽远没到那种地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那少数持反对意见的领导,他们的短视和狭隘,就像隐藏在暗处的礁石,随时可能让前行的巨轮触礁。 就在这时,上层领导决定小范围召开一场关于韩景事件的研讨会。 在会上,各方观点激烈碰撞。那些清醒明智的领导,以坚定的口吻阐述着韩景行为的积极意义,用数据和实例说明他所带来的正面影响。 而那少数反对者,在事实面前逐渐理屈词穷。最终,研讨会达成了共识,肯定了韩景的做法,并决定对他进行嘉奖,同时鼓励更多干部向他学习,勇于揭露问题,为社会的公平正义和发展贡献力量。 韩景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既然上层领导用民主集中制的方式,肯定了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有意义的事情,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人跳出来公开抨击自己的,虽然说不能避免有些人私下里攻击歪曲自己,但是,在公开场合,是没有人随意评论的。民主集中制的决定也不是代表哪一个人的。 谁人背后不被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再说了,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也没有完美无瑕的人。走自己的路,看自己的风景,过自己的生活,别的又何必当真? 对韩景的所作所为有了一个决定性的评价,下面的事情就是调整了,是平级调整呢?还是高升一级呢?这才是许多人关心的这事情。 论功行赏应该是官场中最让人向往的事情,是上面领导最常用的事情,也是对官员激励最有效果的方式之一,官场中还没有人对升官加薪不感兴趣的。 韩景当然也是希望自己走上更高的位置,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手中权力大小决定着你能做多大的事情,没有权力,想做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停留在理想的阶段。 对韩景应该是任什么样的职务,也是有争议的,要知道韩景是副部级的,职位再调整,要么就是前进一步,要么就是原地踏步,不过原地踏步应该是有实权的,而不是虚空的岗位,这样的话,才能让韩景本人满意,也能堵住众人的嘴。 这些推断,都是大家私下猜测而已,到底是什么安排,谁也说不准,就是汪志雄也不知道的,他也不好去问,去干涉这事情,毕竟自己已经退出了权力中心,不能什么事情都过问,插手的。 就在大家猜测的时候,韩景的职位任命下来了,任职东江省政府副省长,不是常务的,专职主管农业、渔业、林业、牧业、人防办、卫生厅和宗教事务局。 这样的任职又是让大家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众人议论纷纷,许多人都替韩景抱屈,鸣不平,认为这样的安排是不妥当的,不合适的。 想想也是,韩景在甘西省的时候也是省委常委,过来任深港市组织部长都是高配低用,也勉强算是平级调动,不过韩景是临时的角色,只是过来专门搅局的,现在深港市政局稳定下来了,实现了领导班子的大换血,韩景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按道理应该给他个常务副省长当当,怎么会安排成这样一个看似边缘的职位? 韩景自己倒是没有太多抱怨,他清楚,这样的安排也是领导深思熟虑的决定,并不是临时起意的决定,更不是为了压制自己,从任命就可以看出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按道理,副省长的具体工作分工是省长安排的,或者是省委书记建议省长安排。还没有哪一个副省长的具体工作分工在任职的时候就定了下来,许多人光看着韩景的职位本身,没有看到职位具体分工的方式。 为什么会这样的安排?自然也是有其深意的。 原来,上层领导是希望韩景能在这些看似边缘却至关重要的领域大展拳脚。能在这些领域干出来与众不同的名堂,要知道韩景在官场中,尤其是在某些领导的印象中,以会折腾,能折腾,敢折腾而称著。 农业、渔业等产业是民生之本,宗教事务局关乎社会稳定,人防办更是涉及国家安全。 领导们看中了韩景敢于揭露问题的勇气和能力,想让他在这些领域深入挖掘,解决长期存在的隐患。蹚出来一条路,与众不同的路,能产生深刻影响的路。 要知道韩景是个全面手,经济建设有自己的想法,政治斗争也有自己的一套,别的方面怎么样?还需要检验,光有理论上的知识储备是不行的,没有实践经验,也就是纸上谈兵,只有在实践中证明、检验理论,又能运用理论去指导实践,把两者有机结合,灵活运用,那才是真正的全面手。 韩景到任后,迅速投入工作。他深入基层调研,与农民、渔民亲切交流,了解他们的需求和困难。 在宗教事务方面,他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维护宗教领域的和谐稳定。 在人防和卫生工作中,他推动各项政策的落实,提升了城市的应急保障能力和医疗卫生水平。 通过了一段时间的调研,韩景才知道东江省在这些方面的工作很薄弱,要知道东江省是沿海开放省份,各方面都应该是内地学习的榜样,实际的情况并非如此。 繁荣的景象也只是沿海几个城市个,除了沿海城市外,内地的发展很滞后,尤其是农业技术,林业布局。 农、林、牧、渔、副应该是协调一致的,相辅相成的,共同发展。 韩景意识到,要改变这种局面并非易事,但他早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他开始制定一系列针对性的计划,打算先从农业技术革新入手,引进先进的种植和养殖方法,提高内地的农业生产效率。 同时,他积极协调各方资源,推动林业布局的优化,加强生态保护。 在渔业方面,他鼓励渔民采用现代化的捕捞和养殖技术,提升渔业产量和质量。 对于宗教事务,他组织了专业的团队进行深入研究,制定出一套科学合理的管理方案。 在人防和卫生工作上,他加大投入,建设更多的应急设施和医疗卫生机构。 随着各项计划逐步实施,东江省在这些领域开始有了新的起色。韩景的努力也得到了基层百姓的认可和支持,有了这样的基础,韩景知道下面的事情才是自己新仕途真正的开始。 不要以为上面的领导只是为了这些才调整自己的,作为下属,如果不能分析出来领导的真实意图,不能做出来领导不方便说出来的事情,那这样下属注定是走不远的。 像韩景目前做出来的成就,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官场中许多人都能做出来的,所以说,调整任副省长,并规定下来了管理的具体工作,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领导真正的用意并不在此。 不同寻常的任命方式,就意味着不同寻常的事情,关键就是看你有没有敏锐的政治嗅觉和政治智慧,也可以说是上面的领导为了测试你,出出来一张极难的试卷,你能不能考及格,又将会是交出来一份什么样的试卷,领导肯定是密切关注的。 韩景深知这一点,韩景的立足点并不仅仅是东江省这个局部的地方,而是站在更高的位置上去看,‘登泰山而小鲁’,如果只在泰山脚下,你怎么可能看到眼睛里的‘小鲁’呢? 韩景虽然是没有完全揣测出来领导的所有意图,但是,也猜测出来七七八八,说不一定自己的想法,领导都没有想到的,领导也只是某些领域有着常人不及的能力,他们也是人,不是神仙。 对韩景的任命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事情,那就是任命书上括号里的注明:(特殊时期,必要的时候,东江省委省政府要给予韩景同志提供一切条件,韩景同志也可以直向中央提出要求)。 这样的任命书史无前例,估计东江省也就三个人知道,省委书记,省长,韩景本人。这样的特别注明,可不是随便写的,那是有深意的。具体是什么样的深意,只能自己去揣测了。 韩景也是反复思考,反复沙盘模拟推演,才逐渐豁然开朗,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领导的想法完全分析出来了,但是,大方向是对的。 无论是看什么事情,站的高度和角度不一样,每一个人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只看到了眼前的那点事,有的人只看到了局部的事情,对于长远的,大局的事情许多人是看不到的,也看不出来的。这也难怪,智商不够,智慧不高,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看出来了的那些人,毕竟是少数人,能真正的做到了走一步看五步的人当然是人之俊杰,韩景负责的事情,立足点要是在东江省,是看不出来什么特别之处的,立足点要是在全国,要是在亚洲,在全球,那事情就大不相同了。 所以说,胸襟格局界面不同的官员,看同一个问题,同一件事情,都有不同的见解和想法。但是,万事不离其宗,身为体制内的人,千万千万不要跳出政治去思考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 一旦你脱离了这条主线,无论你做出来什么样的结果,都是错误的,错误的当然是就是错误的,正确的也是错误的,虽然你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 搞政治的人脱离了政治去谈事情,你认为这还有意义吗? 韩景清楚,自己接下来的几件事情才是自己真正要去做的事情。 人防办,确实是个冷冷清清的部门,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谁还在意这部门,战争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呢?遥不可及的事情,许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在思想意识中早已经忘记了战争两个字,也忘记了重大自然灾难的事情。 人防办每年两次的演练,对许多人来说,就是个笑话,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把这事情当回事儿。 不管是怎么想的,该有的设施得有,不但要有,还要做到超前意识,在思想意识中,把事情想的全面,当然了这事情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宣传,措施不当也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从而影响社会发展的稳定大局。 对人防建设,韩景向杨尚军请教,杨尚军是军队领导,对这事情当然是清楚的,他给了韩景许多建设性的建议,并派来了许多真正的专家,协助配合韩景设计施工人防工程,真正的做到了百年大计的目标。 这件事情也让领导对韩景刮目相看,没有说出来的事情,都让韩景分析出来了,怎么能不刮目相看呢? 不过事情才刚刚开始,下面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四百三十二章 转变观念 东江省是沿海省份,全省海岸线长达一千多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大海,当然要以大海养家了。 大海里蕴藏着大量的财富,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了,这样也是有前提条件的,你得尊重大海,爱护大海,保护大海,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呢? 社会上许多人是瞧不起‘两民’的,一个农民,另一个就渔民了,这些人创造了大量的社会财富,最后却被排除分享财富之外,扭曲的观念让‘两民’的社会地位处于最底层,而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当然也是瞧不起‘两民’,不但是这样,他们还在意识形态中把这样的垃圾思想意识传下来,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人。 东江省的渔民,生性膘汉,不像南方人,倒是很像东北人,敢拼敢闯,不要小瞧他们,我们广阔无垠的海洋疆域就是他们圈定的,靠政府,估计现在的海洋能有百儿八十里就不错了。 明朝郑和下西洋,之所以能做到远航,渔民也是做出来了巨大的贡献,航线大多数都是渔民们记录下来的,现在曾母暗沙等群岛也是我们渔民们最先到达的。更不要说什么钓鱼岛这样家门口的岛屿了。 渔民是伟大的,也是令人钦佩,但是,到了现在,许多弱点也暴露出来了,分散式,几乎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就是联合,也是近亲好友等关系密切的一些人,再有就是设备陈旧老化,最主要的是和国家战略性规划不能有机的融为一体。 新时代,新要求,渔民也得变化,改造,提升各方面,必须由弱到强,不然的话,会受人欺负的,当今世界就是拳头的世界,谁说了算,就要看谁的拳头硬。 一位名人说过:说一千句,一万句话,也不如让‘大飞机’的翅膀扇一下。真理往往是在炮弹的射程之内。 渔民也是这样,不团结一致对外,就会受人欺负,就会被人踩在脚下践踏。 韩景的计划是渐进的,分几步走的,有些事情还不能说出来,你不能大肆宣传:让渔民强大起来,目的就是为了抢地盘,撞外国人船,替军队做一些他们不方便做的事情。 韩景深知要推动渔民的转变并非易事。他先从身边关系密切的渔民入手,由政府牵头让渔民自愿加入政府建立了渔业协会,凡加入协会的,有奖励,并且在一些政策制度上给予适当的照顾。 渔业协会经常组织一些小型聚会。在聚会上,韩景循循善诱道:“咱们渔民祖祖辈辈靠海吃饭,如今这海上却不太平。咱们得团结起来,更新设备,不能再各自为战了。” 起初,大家都有些犹豫,觉得改变现状谈何容易,以前也是有政府出面的,但是,一出了事情,政府都当了缩头。。。。。。。这样的政府还能相信吗? 韩景知道大家顾虑重重,也是知道原因是什么,要让大家马上接受,也是不现实的,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但是该说出来的话,还是要说出来:“咱们联合起来,既能提高捕捞效率,还能在遇到外侮时互相照应。而且,政府也会支持咱们发展的。并不是口头上支持的,而是拿出来真金白银的,具体的细节措施我们会发给大家的。” 韩景看到大家思想有所动摇,韩景又拿出自己规划的初步方案,详细地讲解着。慢慢地,有人开始点头赞同。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景带着大家四处奔走,申请政府的扶持资金,联系设备供应商,一步步推动着渔民们走向联合与强大。而他心中那更大的计划,也在悄然酝酿,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爆发。 其实许许多多的渔民都是持观望的态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就需要有一件事情,还得是有重大影响力的事情,用此事来刺激渔民们麻木的神经。 通过了一段时间的培训,东江省全部的渔民都登记在册,设备也是焕然一新,新式的船,新的通讯工具,一流的声纳系统,并对全部渔民进行了严格的准军事化训练,以应对突然发生的事情。 以前每到休渔期时,渔民都是离船上岸,等到了休渔期结束了,才由岸上下船,各自为战驶向大海,现在不一样了,无论是休渔期开始还是结束,渔民都是很忙的,几乎是离不开船只。 休渔期是让鱼类休生养息,而不是让人弃船上岸,休渔期只不过是不捕捞而已,渔民们在休渔期,也是忙碌的很,在此期间,不是捕鱼,而是护鱼、巡逻,保护我们领海安全,我们海洋面积广阔,光靠政府公务船和军舰是护不过来的。 在休渔期内经常有外国渔船公然闯入了我国海域进行非法捕捞。以前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由政府渔政部门专门管理的,渔民是不会掺和这事情的。 通过改变现状后,可以通过渔业协会的通讯系统召集附近的渔民。让渔民们驱逐非法捕捞者。这在时间和效果上,比以前都是提高了太多。 我们领海内的一切资源都是不可侵犯的,渔民们当然是不允许外人非法捕捞了,当听到了有人在领海内捕捞,渔民们便纷纷驾驶着新式渔船迅速赶来,将外国渔船团团围住。 那些外国渔民起初还嚣张地叫嚷,但看到我国渔民整齐的队伍和先进的设备,脸色变得煞白。要交手得先看看自己的拳头硬不硬,要是弱于对方,还有什么底气呢? 韩景带着渔政执法船闻讯赶到,渔政工作人员义正言辞地要求他们立刻离开我国海域。外国渔民试图反抗,可渔民们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不再胆小怕事,而是毫不畏惧,凭借着准军事化训练的素养,有条不紊地应对。 最终,外国渔船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这次事件在渔民群体中引起了巨大反响,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渔民看到团结起来的力量,纷纷主动加入渔业协会。 韩景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将带领渔民们在守护海洋权益的道路上走得更远,而他心中更大的计划,也即将迎来实施的契机。 人心齐,泰山移。只要人心一致,没有做不成的事情,通过了驱逐非法捕捞船,渔民们真正的感受到政府真的变了,从以前的人浮于事,懒政执法到现在的积极主动,有担当,敢挑战,让渔民们看到了希望。 只要大家统一思想,事情就好办了,韩景把所有的渔船按照大小、人员构成,合理的分成小组,班、队、社,每一级都是有主要负责人,负责人都是由经验丰富,思想过硬的人担任。 就拿最低的小组来讲,共有八条船,分为主船、副船、左船、右船等,都是按照吨位大小,来分的,人也是有不同的职责,有组长,副组长,组员等,划分的标准不是按船吨位大小来分的,而是按照人的航海经验,号召力和思想觉悟。所以说,主船负责人不一定就是组长,小船负责人就不一定不是组长。 之所以做出来这样的划分,那也是为了更好地应对各种复杂情况,提升整体应付能力。在复杂的情况下,主心骨肯定是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有一次巡逻中,有一组渔民发现有外国军舰在我国领海边缘试探性航行。他们迅速通过通讯系统上报情况,同时按照分组部署,各小组渔船有序靠近。 外国军舰起初并未将这些渔船放在眼里,继续挑衅。但渔民们毫不退缩,凭借着灵活的小船优势,围绕在军舰周围,干扰其行动。 韩景得知消息后,也立刻协调军方支援。军方迅速响应,派出战机和军舰赶来。在渔民和军方的联合威慑下,外国军舰最终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次事件让渔民们深刻认识到团结协作以及与军方配合的重要性,也让韩景更加坚定了带领渔民守护海洋权益的决心。 他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步计划,打算进一步加强渔民与军方的合作,共同打造更坚固的海上防线。 军方、渔政执法人员和渔业协会组织的渔民,三位一体,有机结合,取长补短,共同提高应对一切事情,尤其是复杂的情况。 以前都是军方干军方的事情,渔政执法人员干渔政的事情,渔民也是干着自己本分的事情,他们三者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对独立的,互不干扰的。 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当下的形势了。 韩景明白,必须打破这种隔阂。他积极与军方和渔政部门沟通,促成三方定期开展联合演练。 在演练中,渔民们学习到了更多的战术技巧,军方和渔政人员也了解到渔民在海上的实际情况。 同时,韩景还推动建立了信息共享机制,让三方能第一时间掌握海上动态。 一段时间后,这种三位一体的合作模式初见成效。 以前经常有外国间谍船伪装成商船潜入我国海域收集情报。渔民很难发现的,就是发现了也是无可奈何,条件不允许你‘多管闲事’。 现在不一样了,渔民要是发现异样后,可以迅速通过信息共享系统通知了军方和渔政。 三方可以立即联动,渔民利用小船灵活的优势对间谍船进行跟踪监视,军方和渔政则从不同方向赶来实施围堵。 这样的话,就可以及时截获间谍船,避免了国家机密的泄露。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韩景认为时机成熟,可以实施早已经制定好的计划。 恰巧,这时候东部战区司令员又调整了,原西部战区司令员杨尚军,又调整为东部战区司令员,对韩景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喜讯。 韩景知道自己可以大展宏图,因为杨尚军也是有理想的人,想做出一番成就的人,再说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密切,又默契。 杨尚军之所以调整为南部战区司令员,那也是形势需要,表面上周围的国家都是和平共处,和谐共生,其实,暗地里都是怀着狼子野心,什么事情都需要提前准备,未雨绸缪,不然的话,局势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事情,那就被动了。 韩景早已经考虑过,沙盘推演过,怎奈自己只不过是个副省长,又不是实权的副省长,可以做出来的事情有限的,对军方的事情当然是不能提及了。 你一个副省长要是提出来了这个话题,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你有什么不轨之意? 官场的事情向来没有简单的,多管‘闲事’是不会有好的结果,不但功劳不会有的,就是苦劳也不会有的,有的人能做到安全的全身而退就阿弥陀佛了,所以许多人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现在杨尚军调任东部战区司令员,对韩景来讲,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情,这样的一来,韩景做事情就不会畏手畏脚的了,因为有军方全方位的支持,韩景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当然了,自己也不是瞎搞。 杨向军对韩景也是十分了解的,而且还是特别欣赏,因为自己的每次升迁,几乎都有韩景的贡献,所以,从这方面来讲,韩景就是自己的福星。 杨向军可是杨开国最得意的儿子,杨开国素有‘军中小诸葛’之称,足智多谋,虽然儿子杨开国没有完全继承他的衣钵,但是,至少继承了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遗传,这就不错了,毕竟是生长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战争出英雄,也出人才,在战争年代,造就了一些杰出人物,可以说是人才辈出,和平年代造就的大多数都是理论型的,理想式的人才,能不能像老一辈那样,经得起战火纷飞考验,说不准的。 杨尚军能继承杨开国百分之八十多的本事,已经是凤毛麟角,出类拔萃的了。 杨尚军也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被调整到东部战区,那也是有原因的,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分析不出来,那也太菜了吧! 将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什么样的将领就带出来什么的士兵。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夺回来了 杨尚军可不想自己是一名熊将,老子英雄儿好汉,老爷子是名扬天名副其实的英雄人物,作为他的儿子,自然不想自己是狗熊一个了。 东部战区所面临的局面也不容乐观,东洋猪蠢蠢欲动,南寒人心居心不良,自己的儿子也不省心,整天闹着要分家。外部势力又不断拱火,挑拨离间,所以说,形势还是比较严峻的。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杨尚军被调到了东部战区任司令员,素有‘虎狼’将军之称的杨尚军被领导寄予厚望,调整他到东部战区,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打造出一支过硬部队,敢战,能战,胜战的虎狼之师。 杨尚军也是在考虑着自己的突破口,刚过来,必须用一件事情为自己立威,不但是对自己的部下和兄弟部队,就是对外国佬也是震慑。 杨尚军为此也是头疼,因为许多事情并不适合自己动手,毕竟是军队,不同于一般的组织,要是主动动手了,那事情就大了去了,可能引起战争,或者是国际性的纠纷,我们以德服人,文明正义的形象就是荡然无存了。 某些人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说,有时候就是想做事情都不能做,只能憋屈的忍着。 真是想要什么就来什么,杨尚军想有所作为,想做出来事情为自己立威,正为选择什么事情而发愁呢!韩景找上门了。 杨尚军一见韩景,先前的愁云便立刻云消雾散,他知道韩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并不是为了给自己恭喜那样的简单。也许就是给自己排忧解难来的。 两人在办公室沙发上上坐了下来,杨尚军是军人,性格开朗爽快,他望着悠闲自在的韩景,笑着说:“你小子是怎么回事?转了一大圈,几乎还是在原地踏步转圈呢?人家都是一年一小小步,三年一大步的前进着,你倒好,一直都是徘徊不前,这样可不行啊!” “杨叔!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您这是骂我没有上进心了,给关心我的人丢脸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这不上门来沾沾喜气来了!您可要照顾照顾我啊!”韩景笑呵呵看着杨尚军打趣道。 “沾沾喜气?我要是相信你的话,早已经给你卖了,你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你心里准是设置好套子,想让我钻进去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吧?我可以考虑考虑,不然的话,喝完了茶赶紧滚蛋!”杨尚军佯装着生气的样子,望着韩景催促道。 韩景听完了杨尚军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摊手惋惜的说道:“我本想着上门送一件功劳的,怎奈人家不领情,不但不领情,反而还赶我走,唉呀!现在的社会真不好混,好心没。。。。。。,韩景一边说着,一无站起来,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佯装出来要告辞的样子。 杨尚军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便笑着指着韩景,无可奈何的说道:“你小子就是鬼精灵,从来不吃一点点亏的主,给你两分钱,你都能开出来几个染坊来。我算是领教了,我甘拜下风还不行吗?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我配合你还不行吗?” 韩景也是见好就收,他也知道杨尚军也是故意这样的,便笑着说:“茶叶不错,喝过后,脑清醒的很。” “喝着杯子里的,想着包装袋里的,你小子真是个贪心鬼。说吧,什么功劳,别卖关子了。”杨尚军笑骂道。 韩景坐了下来,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说道:“杨叔,我有个想法:我们的勺子岛不是在外人控制下,以前我们条件不好,不能有效控制管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具备一定的实力,我想着把岛屿的实际管控权收回来,但我们渔政和渔业协会人虽多,但是力量薄弱,这就需要您这边军队配合行动。” 杨尚军眼睛一亮,这正是他苦苦寻找的突破口。既能反转态势,化被动为主动,又能给部队一个实战锻炼的机会,还能对外起到震慑作用。 “好小子,这功劳我接了。你把详细情况跟我说说,咱们好好计划计划。”杨尚军拍了拍韩景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韩景便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以及方案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两人仔细推敲了每一个细节,制定出来详细的应对措施,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戏即将拉开了序幕。 勺子岛在东江省东北方向,有史以来就是我们的渔场,其实,在历史上,连还有几个岛屿也是我们的,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而让外人占据了,现在他们得寸进尺,还想着把勺子岛占为己有。 勺子岛虽然没有人居住,但是,地理位置很重要,周围的海洋都是我们常年的捕捞区,不过自从我们清朝晚期开始,这片海域一直都是外人把控着,我们只能望海兴叹,无可奈何。 曾经有人偷偷摸摸去捕捞,结果是被东洋人发现了,人和船都被扣押了起来,虽然历经曲折将人带回来了,但是,也费了好大劲。 弱国无外交,谁叫你软弱无能呢? 在自己的地盘上捕捞,还被人扣船扣人,许多人还不敢吭声,逆来顺受了,这就是耻辱的事情,为这事情,许多专家、学者在公众场合,在新闻媒体上大言不惭的劝说,尽量不要去勺子岛周边捕捞,尽量不要去惹外人,惹不起就躲起来。 要是这些人占据了主流,曾经为独立自主而牺牲自己的先辈们能气的从地下爬出来,这些人和汉奸没有什么两样,崇洋媚外,骨头软软的,根本就没有膝盖骨。 崇洋媚外的思想意识虽然不占主流,但是,其负面影响也不可小觑,从上到下,各个层次,各个部门机关单位都有,一旦这样的人占据了主导地位,那后果很恐怖,是不可想象的。 官场中不同的阵营,不但有利益方面的冲突,也有思想意识方面的碰撞,利益上面的冲突还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是根本性的利益,不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都是好说的,毕竟是自己人。 思想意识形态方面的碰撞,就严重了,尤其是崇洋媚外思想,这些人总想着要走别人的‘文明之路’路,抛弃自己现有的一切制度,用一刀切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有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大国,会受到小国家欺负?要知道这些国家在古代都是我们的附庸国,每年都是要给我们跪拜朝贡的。现在却是反过来,不知道那些专家学者还有没有羞耻心? 杨尚军和韩景敲定计划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军队迅速集结,进行针对性训练,渔政和渔业协会也暗中配合,准备船只和物资。 行动当天,海面风平浪静,我们渔船浩浩荡荡驶向勺子岛。倭人发现后,立刻派出舰艇阻拦,双方形成对峙局面。倭人仗着以往的经验,嚣张地发出警告。然而,这次他们失算了。 渔船已经不是以前的渔船了,渔民也不是以前的渔民了,倭人也只不过是几艘巡逻船,而且还是没有准备的,面对众多的渔民也是有些忌惮。 韩景只是在渔政执法船上远远的看着,看着事态会怎么发展,更远处的地方,有几艘军舰在游弋着,杨尚军也坐在军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现场。 倭人哪里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还以为只有渔船,虽然数量多,但是,毕竟是小船,怎么能和他们几百吨,上千吨的舰船相比呢? 倭人为了驱逐渔民的渔船,开始动用高压水枪,高压水枪的水如猛兽般冲向渔船,然而渔民们早有准备。 他们操控着经过改装的渔船灵活躲避,同时,渔船上隐藏的水炮也开始反击,强大的水流让对方舰艇上的人措手不及。 双方的冲突逐渐升级,倭舰艇试图用撞击的方式驱散渔船,但我方渔船相互配合,形成防御阵型,让对方的撞击计划落空。 就在局势紧张之时,远处巡逻的渔政执法船突然加速驶来,庞大的身躯带来强大的威慑力。倭人见到我方执法船出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明白,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倭人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感觉到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渔政执法人员通过广播向倭人发出严正警告,要求他们立刻撤离。倭人在犹豫了片刻后,最终不敢再继续挑衅,灰溜溜地离开了。 第一次交锋,我们取得了胜利,但是,并不是真正的最终的胜利,接下来才是最大的考验。 倭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肯定是反击我们的,用什么方式,什么时候,怎么反击,我们都是不知道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是什么样的反击方式,只要我们做好了准备,就不怕。 杨尚军在军舰上看着倭人撤离,心中松了口气,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巩固成果。 韩景在渔政执法船上,望着渔民开始在勺子岛周边进行正常捕捞作业,同时安排人员随时准备登上岛屿进行勘察。 而此时,倭人回到基地后,恼羞成怒,迅速集结了更多的舰艇,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他们还联系了背后的势力,企图借助外力给我方施压。 不过,我方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反应。杨尚军迅速向上级汇报情况,得到了相关领导的全力支持。只要不过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请示汇报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接下来的几天,勺子岛周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不同寻常啊!要知道倭人是心胸狭隘之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会忍气吞声呢?他们一直都是崇尚武士精神的,报仇雪恨很少过夜的。 风平浪静的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诡计,韩景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为此,韩景安排了最好的渔船和经验丰富的渔民在最外围,远处的渔政执法船也是高度戒备着,更远处的军舰也是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三天之后,当倭人带着庞大的船只再次气势汹汹地赶来时,看到严阵以待的我方舰队,他们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但他们还是不甘心就此罢手,双方再次陷入了紧张的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原来倭人也动员了自己渔民,几乎是倾巢而出,其实就是几百艘而已,不过也不能小瞧这些人,因为他们中间许多人都是练过的,其中不乏高手,倭人也是够狡猾的。 不过可惜的很,他们遇到的对手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精于计算、深谙谋略的韩景,东洋人想到的事情,韩景都想到了,倭人想不出来的事情,韩景也想到了。 要知道佞人的秉性,他们可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家伙,对付这样的人,你要是不多想想,不用心思考,那最后吃亏的人肯定是你自己。 对倭人,战略上要蔑视,战术上要重视,可不能掉以轻心的,不能因为第一次取得了一点点小胜利而忘乎所以,得意忘形的轻视对手。 骄兵必败,这个道理永远都不过时。韩景看着对峙的局面,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虽然对方也用渔民打头阵,但是,其中也不乏不明真相的,或者是被忽悠来的,对这些人要区别对待,毕竟我们是文明人。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至于自己再咬回去吧? 他通过广播向对方渔民喊话,讲述历史上两国的友好往来的事情,也强调了勺子岛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领土。 对方一些渔民听后,眼神中露出了犹豫。与此同时,韩景让渔民们以班组为单位,有组织的向对方缓缓驶近,形成合围之势。 倭人见状,试图再次发动攻击,但他们在数量上还是处于劣势,加上他们的舰队阵型已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架无人机,这是韩景安排的侦察力量,它们将倭人舰队的一举一动清晰地传回。 我方迅速掌握了对方的弱点,韩景一声令下,渔政船和渔船紧密配合,对倭人舰队进行分割包围。倭人陷入了混乱,他们没想到我方准备如此充分。 经过一番较量,倭人再次败下阵来,狼狈逃窜。 我方又一次彻底掌控了局面的主动权,渔民们欢呼雀跃。暂时的胜利也是值得庆贺的,毕竟是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复杂问题简单化 两次逼退了东倭人,对韩景来讲是非常重要的,这在势气上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以前都是被东倭人压制的,勺子岛周围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却不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捕捞,任何人对这事情都是憋屈的。 现在呢!形势逐渐向我们自己倾斜,虽然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曲折的,但是,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团结一致,劲往一处使就能做到改变现状。 东倭人两次失利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下面的对抗可能会更激烈的,不过只要我们严阵以待,做好充分的准备,他们又能奈我何呢? 东倭渔民在第二次对抗失利后,返回后,有的人当然是郁闷的,这么大的天然捕捞区让别人占据了,任何人心里都不愿意。不过也有人回到了自己家里,开始寻找史记,他们想知道,勺子岛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国家的,如果要是自己的,那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要是不是自己的,那岂不是被利用了? 东倭人的思想教育都是西式化,对事情的认识和判断比较理性,客观的,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独立自主的判断和思考,不受外面太多的干扰,尊重事实,接受现实。 当东倭人再次动员渔民时,响应的人寥寥无几,只有一些持着战争思想意识的狂热者响应着,失去了绝大多数渔民支持,东倭当局者不得不改变策略,采取先震慑,后施加压力,最后夺回。 东倭人在第二次对峙失败后,勺子岛周围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不过这都是暂时性的,两次失败,让倭人感觉到我们的意图,想着改变目前的态势,想掌握勺子岛的实际控制权。 要知道国际上有一个不符合实情的规定,无论是地方,你要是失去了实际控制权了,时间达到了五十年,这个地方就属于掌握控制权的人。 勺子岛及其周围的几个小岛礁,已经被倭人实际控制了四十多年,再让他们控制着,真的要是达到了五十年,我们再想着收回来,那就困难重重了,国际上的处境也对我们不利的。 所以说倭人也想拖上几年,为自己争取有利的国际环境。 可是突然而至的事情打了倭人措手不及,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一夜之间强大起来,以至于让他们两次失败了。 古话说的好,事不过三。这道理倭人也是知道的,所以说,他们肯定是在谋略第三次,也可以说,第三次才是决定事态真正走向的一次。 倭人知道第三次尤为重要,韩景当然也是知道的,双方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第三次交锋而积极准备着。 韩景知道第三次才是真正决定性的一次,如果第三次取得了胜利,那事情的态势就基本上确定下来了,以后只要维持现状就可以了。 事情不论是什么样的变化,万变不离其宗,最后都是实力的比拼,用实力说话,如果没有实力做后盾,一切都是扯蛋。 实力最直接的表现方式和体现出来的地方,那就是军事实力,武器装备,最好的办法就是军演,拿出来让对方瑟瑟发抖的东西,你想想吧!如果对方用的是导弹,而你只有炮弹,那仗还有打的必要吗? 为此韩景专门和杨尚军讨论了,他们一致认为,倭人短的时间内不会反击的,他们肯定是在谋划第三次对抗,十有八九会来一场空前的军事演习,以达到震慑我们。 杨尚军听完了韩景的分析,也认为这样的分析结果符合实际的情况,为此杨尚军专门去了一趟京城,向有关部门领导汇报了有关勺子岛的事情,也汇报韩景分析出来的结果。 勺子岛的事情一直都困扰着领导,以前也不是不想去动,只是自己实力不允许,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能暂时搁置,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随着经济建设快速发展,经济实力也是与日俱增,国家的综合国力也是令人瞩目的,先前的韬光养晦、厚积薄发的智慧策略,确实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不过世界是日新月异的发展变化的,我们应该是与时俱进。 发展的窗口期已经过去了,世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的韬光养晦策略已经是不合时宜,和当下实际发展现状不符合了。 以前韬光养晦是大智慧、大策略,现在要是还用韬光养晦作为策略,那就是软弱无力,目光短浅了。 时代变了,环境变了,我们也要变,再说了,通过了几十年的韬光养晦,我们已经达到预期的目的,我们可以大显身手的做事情,来立威,让自己扬眉吐气了。 几十年的忍辱负重,换来了我们脱胎换骨的今天,我们需要世界这个舞台,世界也需要我们承担起正义的责任,我们该扬帆起航了。 相关部门领导听了杨尚军的汇报后,高度重视。经过一番研讨,决定支持杨尚军、韩景等人的行动,并且专门秘密调配了一批先进的军事装备前往勺子岛周边。 同时,还安排了军事专家前往指导,制定详细的应对策略。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着。 而东倭方面,那些狂热者还在极力鼓动着第三次行动。他们四处宣扬所谓的“国家利益”,试图再次煽动民众情绪。东倭当局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军事演习,想着展示他们的武力来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 杨尚军、韩景他们,得到了国家的支持和肯定,信心大增。杨尚军对东部战区海军部队下达了战时状态动员令,全体成员对装备进行调试,对人员进行训练,时刻准备迎接东倭的第三次挑衅。 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以前对东倭的军事装备也不了解,现在就是个机会,可以摸清楚他们的军事装备的特点,性能,以及不知道的数据结构。 要知道现代化战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像以前面对面的对轰、射击,双方根本就不需要看到的,通过电子屏幕,卫星监控,网络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 再先进的设备也是需要人来控制、指挥和调度的,为此韩景分析出来了几个地点,这几个地方极有可能是东倭的演习地方。 东倭为了向我们亮‘肌肉’,肯定是会选择临近勺子岛周围海域的地方,他们肯定不会偷偷跑到人不知道的地方去演习,他们演习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慑我们,恐吓我们,让我们感觉到害怕,要是我们看不到,也不知道,那东倭的军事演习还有什么意义呢? 半个月以后,东倭的军事演习终于开始了,一艘艘战舰驶向勺子岛方向,果不其然,演习的地方就是韩景分折出来的地方之一,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韩景带领着大家在远处严阵以待,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大家心里都有数,有强大的军队做后盾,底气十足的很,还怕东倭的战舰。 东倭的舰队耀武扬威的进行着各项科目的演练,‘门云’号准航空母舰,上面的各式各样先进的飞机,不断起飞,降落,发出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十几海里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水下面的先进潜水艇也是时不时冒个头,天上飞机,海面上先进战舰,水下面的先进潜水艇,三位一体式的展示,的确是震撼人心。 以前都不知道东倭人的军事实力如何,认为他们毕竟是历史战败国,军力发展是受限制的,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发展军力,足够自卫就可以了,现在看来,监管国和东倭是狼狈为奸,东倭的军事实力已经是够强大、先进的了。 拥有这样的先进军事装备,难道只是为了自卫?东倭狼子野心是一览无余啊!我们还是太善良了,太善良了! 幸亏是有高瞻远瞩的领导主政,居安思危,未雨绸缪的默默发展军事装备,提高军事实力,直到现在为止,许多外国人还认为我们军事实力还是低弱的,军事装备还是停留在十几年前的水平。 韩景站在渔政执法船上看着东倭舰队的嚣张模样,眼神中透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杨尚军通过通讯设备冷静地指挥着军方人员密切监测对方的一举一动。 就在东倭舰队演练得正起劲时,我方秘密调配的先进军事装备开始发挥作用。几架隐形无人机悄然升空,凭借其出色的隐身性能,避开了东倭舰队的雷达监测,飞到舰队上空进行全方位侦查。 同时,早已经埋伏在水下先进潜水艇带着智能声呐系统也精准定位了东倭潜水艇的位置。并悄悄的采集着他们相关装备的数据。 一段时间过去了,东倭舰队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但还没等他们做出有效反应,我方一艘新型驱逐舰突然现身,强大的电磁干扰系统瞬间启动,让东倭舰队的通讯和雷达系统陷入混乱。 离东倭舰队不远水底下的新式潜水艇也冒了出来,艇上的红旗迎风飘扬,尤为醒目。 这时候东倭舰队阵脚大乱,原本耀武扬威的演练也变得杂乱无章。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军事演习,只不过是给人当练兵的靶子,许多设备的数据也被对方采集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景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场较量,我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这次以后东倭肯定是开始忌惮我们了,因为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这些东西让他们感觉到害怕,身为自己邻居,竟然不知道邻居已经添置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新设备,新型驱逐舰,新型的潜水艇,而且在性能上还是碾压自己,以前总以为自己装备超过了对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夜郎自大。 这只不过是露出来的,没有露出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的,要知道我们从来都是不喜欢露出来自己的关键装备,现在只不过是稍微露了一下而已。 东倭舰队在混乱中匆忙结束了这次“闹剧”般的演习,灰溜溜地撤离了勺子岛周边海域。他们的嚣张气焰被彻底打压,原本还想着震慑我方,却没想到反被我方狠狠教训。 经此一役,东倭当局意识到不能再轻易挑衅,实力不允许的,他们开始重新评估我方实力。 而韩景和杨尚军等人并未放松警惕,他们清楚东倭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的日子仍需时刻防备。 勺子岛周边虽然再次恢复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韩景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更严峻的挑战,但有国家的支持和强大的军事力量做后盾,他有信心带领大家守护好这片海域,让东倭不敢再轻举妄动,最终将勺子岛及其周边海域的实际控制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事态的发展的确让上面的领导感到意外,原先以为很复杂的事情,谁知道经过了三次对抗,形势就发生了一边倒。 其实,许多事情不能靠自己坐在办公室里想,毕竟是自己的想法,不能代表别人的,你想想吧!自己的思想意识怎么能代替别人呢? 别的有别的的想法,我们许多人老是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是聪明绝顶的,能够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所以,坐在办公室里就做出来了决定,这样的做法是很危险的。 简单的事情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对复杂的事情又用简单的,粗暴的方法处理,思维混乱,本末倒置,怎么能做出来正确的决定呢? 对勺子岛及其周围海域的掌控权,由被动转为主动,几个月的斗争,把几十年的问题解决了,这也是大多数人没有想到的事情。 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中,巩固扩大战果才是最好的办法,为了适应新形势,上面的领导及时调整了对策,采取了韩景等人的合理化建议,建立起来一支适应新形势需要的队伍,海警。 这样的决策是及时的,也是正确的,建立海警也是新形势发展的需要,可以解决我们目前面临的许多问题。 海警队伍成立后,迅速投入到勺子岛周边海域的巡逻和守护工作中。 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以专业的姿态维护着这片海域的安全与秩序。 东倭方面,在经历了三次失败后,虽不敢再轻易挑衅,但仍在暗中观察着我方的动向。而韩景和杨尚军并没有因为当前的胜利而放松。 他们协助海警制定了更加完善的巡逻方案,还组织渔民们进行了应急演练,提高大家的防范意识和应对能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勺子岛周边海域在海警的守护下,越发安宁。渔民们也能安心地在这片海域捕捞,收获颇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倭逐渐接受了现实,不再对勺子岛有非分之想。韩景看着这片平静的海域,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在国家的支持和大家的努力下,这片海域将永远属于我们的。 勺子岛问题解决了,像勺子岛这样的情况还很多,我是不是也借鉴一下呃? 第①章 捡漏的岗位 韩景的一系列举措,不但让东江省农林牧渔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还解决了国家几十年来悬而未决的勺子岛问题,勺子岛事情的解决方法,也为我们解决其他的岛礁提供了解决的思路和经验。 勺子岛事情的解决,可以说是抛砖引玉,让上面的决策者茅塞顿开。 搁置也不是最好的办法,你有最大的诚意,人家却不一定领你的情,更不要说是否持有诚意了,这样的搁置有什么意义?不但不能取得对方的理解和赞同,而且还会让广大群众不满意,最后的结局就是让你里外不是人。 墨守成规,不知道变通是不行的,理论要联系实际天天挂在嘴边,时时纸上谈兵,事情临头,自己不知道咋办,还不喜欢听到逆耳之言,身边围绕着都是谄媚奉承拍马屁的人,真正的想做事情,刚正不阿、光明磊落的人却被排除在核心圈外,要是这样的人当了家,那家将不成家,国将不国。 外部环境变了,我们也应该及时调整策略,及时止损,灵活性的应对外部一切变化,这样才是上上之策。 勺子岛的事情给我们提供了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思路和方式,打铁要趁热。 我们海洋面积广阔,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许多的岛屿、岛礁还在别人手里,我们提出来的搁置争议,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这不是自己拿着绳索套往自己的脖子上吗? 海警队伍的迅速成立,及时投入到海洋巡逻执法当中,这是一个明智之举,也是非常好的开端。 我们就应该加大对海洋权益维护的投入,组建一支专业的海洋维权舰队,配备先进的装备和武器。同时,还要加强与周边国家的沟通和交流,争取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岛屿争端。恩威并施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 许多工作的重点应该由陆地转移到海洋,上面的领导也意识到这一点,开始大力推进海洋维权工作。 一时间,国内对于海洋权益的关注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民众们纷纷为国家的这一系列举措点赞。 韩景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得意,他知道,解决海洋问题任重道远,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勺子岛的事情仅仅是开始,万里长征才迈出第一步。 韩景又开始深入研究其他各个岛屿的具体情况,制定出来更加详细的维权方案,为以后维权作准备,以便让那些被外人侵占的岛屿、岛礁早日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 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有的人总是能抓住每一个机会,不让机会从自己身边悄悄的溜走。有的人总是抱怨没有机会,其实并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自己没有发现机会,更不要说抓住了机会,一味地抱怨不公平,运气不好。 其实,机会也是公平公正的,不因人而异,因人而异的‘机会’,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机会,而是贬义的,和投机取巧没有什么两样。 为什么有的人总是能抓住机会?而有的人却看不到机会,抓不住机会? 这其中的原因有许多种,因人而异,但是,根本的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一个人的能力、心胸、眼光等决定着这个人的综合素质高还是低,所以说,对机会把握也就不一样了。 那些总是抱怨自己遇不到机会的人,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是遇不到机会,而是不知道机会,看不出来机会,就是机会在他身边,他也熟视无睹的,这怎么能怨别人呢? 要是换成了别人坐在韩景现在的位置上,他会干什么?会想到什么?会思考什么? 要是别人坐在副省长的位置上,主管着农林牧渔副,卫生宗教等工作,他也许是坐在办公室里听听下面人的工作汇报,签签字,心情高兴的时候也许下去转转,给下面的人指示指示,讲一些大道理。 就是想做事情的人,也是想着做自己的份内之事,至于那些事关重大的事情,估计连想都不会去想的,更不要说积极主动去做了。因为他们会认为这些事情不是自己的份内事,应该是大领导才考虑的事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像这样的人坐在副省长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分内事,就是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他也不会认为这事情对自己来讲就是个绝好的机会,因为他根本没有那样的眼界和格局。 而韩景不同,他心怀家国,目光长远,不局限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是立足自己的本职工作,无限的向外拓展,而不是将自己的本职工作放弃,好高骛远式的去做事情。 在做好自己分内事的同时,韩景一直都是在研究其他岛屿维权方案,他知道为什么孤立在大海中的岛屿和岛礁会成为别人争夺的焦点,并不是因为岛屿本身的价值,而是因为和岛屿关联的一系列东西。 归根结底还是利益的事情,如果岛屿一点点价值都没有,还会有人来争夺吗? 岛屿的划分是按国际惯例,其所在的大陆架也是一个整体,外延海洋面积也是有规定的,岛屿与岛礁所在的大陆架以及涉及到的海洋,如果有丰富的资源,矿产资源、石油资源、渔业资源等,那也就意味着,占据了岛屿或岛礁,就拥有丰富的资源,这样的好事情,谁不愿意做? 韩景知道有许多偏远小岛周边都有着丰富的稀有矿产资源或渔业资源,之所以有外国人插上一脚,还不是因为他们想要分一杯羹?所以才说这些岛存在一定争议。 事情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口说无凭,事实为证。你说岛屿或岛礁是你的,你得拿出来证据确凿的东西,让人心服口服,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韩景知道那些声称自己对某些岛屿或岛礁拥有主权的国家,只不过是为了想分点好处,看着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心里能不痒痒?不咬上一口,怎么甘心呢?! 再加上有些国家唯恐天下不乱,到处挑拨离间,到处拱火,所以说外部环境变化,我们再坚持搁置争议,就是错误的选择,当今的世界,还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还是遵循丛林法则的世界,文明的世界还是停留在理想之中,纸面之上。 认清现实,认清世界的本质,再制定符合实情的决策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大家都是在比自己的拳头,你却要和对方讲道理,那不是对牛弹琴,白费劲吗? 韩景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触及到这样的事情,但是,未雨绸缪,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也是为了以后能用上,要是真的有一天,让自己负责起这些事情,再临时制定计划,那岂不是耽搁了事情。 一旦自己方案用上了,有了用武之地,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就在韩景专心研究时,省里突然接到消息,邻国又在一座有争议的小岛上搞小动作,试图强化他们所谓的“主权”。 上面紧急召集相关人员商讨对策,韩景也在受邀之列。 在会议上,不少人还是主张继续谈判、搁置争议。 韩景却站了出来,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和维权方案,提出不能再一味退让,要在合适的时机采取强硬措施,同时配合外交手段。 他的一番话,让众人眼前一亮。领导们经过慎重考虑,决定部分采纳韩景的方案,先加强对该岛周边海域的巡逻和监控,适时展示力量。 韩景明白,虽然是个折中的方案,但是,部分的采纳也是一种肯定,毕竟是要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思想意识上,有的人肯定是接受不了,得需要时间和空间去验证一下。 好像医生对同一个病人采取保守治疗还是激进治疗,不同的医生有不同的决定,小心翼翼做事情是没有错的,但是,过分的小心翼翼,那就是畏手畏脚,最后的结局肯定是让病情恶化了,让病人更加遭罪。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畏手畏脚的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问题复杂化,该杀鸡儆猴的时候,你下不去刀子,不该心慈手软的时候,你却想当救世主,这样怎么行呢?难道农夫与蛇的事情都不知道? 无论是什么事情,要看清楚其本质,有时候对复杂的事情,采取简单粗暴的手段,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前怕狼后怕虎的,瞻前顾后的是不行的,错失良机了,再想解决问题就难了。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守不住,守不好,还常常往自己脸上贴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面的领导虽然是采纳了韩景部分的建议,那也是意味着思维上有了转变,这是个好的开端。 海警局的设立也是很有必要的,不过隶属于公安机关安部,这样的划分又是错误的,行政隶属关系决定着部门的工作效率和作用,当然也是不同阵营之间妥协交易的结果。 有人说,官员仕途升迁都是人脉关系运作和权力碰撞的结果,这话说的对不对,也没有去考证,估计也没有人敢去考证。 在海警局成立运行半年后,又从公安部分出来了,变成了国家海警局,这样的变化许多人是出乎意外的,要知道海警局前面加上两个字,就意味着行政级别提了,妥妥的正部级单位,其实就是个副部级别,不过是实权力拥有的单位,就是这样的单位,谁也不愿意做负责人。 奇了怪了!还有人不喜欢当一把手的,这也是官场奇葩的事情,其实知道情况的都明白,这位置风险大,不是个好干的岗位,你真以为不愿意任职的人是傻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关键时刻,韩景挺身而出,毛遂自荐,不过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渔政执法局也要归自己管,否则免谈。 挨累不落好的事情,终于有人干了,上面的领导对韩景的要求也完全满足,韩景走马上任国家海警局负责人后,立刻开始大展拳脚。他整合渔政执法局的力量,重新调配资源,制定了一套高效的海洋巡逻与执法方案。 在他的带领下,海警队伍的巡逻范围扩大,频率增加,对那些有争议岛屿周边海域的管控力度大大加强。每当发现有他国船只非法闯入,海警们不再只是警告,而是果断采取措施,依法驱离。 同时,韩景积极与外交部门沟通协作,在采取强硬执法行动的同时,通过外交途径向相关国家表明立场,阐明我国对海洋权益的坚定维护。 在他的努力下,周边国家对我国海洋权益的侵犯行为明显减少。 在巡逻过程中,海警们遭遇了邻国船只的挑衅,但他们凭借着过硬的素质和先进的装备,巧妙应对,没有让局势进一步恶化。 随着时间推移,邻国的小动作逐渐收敛。韩景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海洋维权的道路依旧漫长。 他继续完善着其他岛屿的维权方案,不断总结此次应对经验,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韩景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用副省长那样的眼光去思考问题,处理问题了,毕竟位置位置不同了,在其位谋其政。 现在位置应该是用全国一盘棋的眼光思考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才符合自己的职务,高度不一样了,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样了。原来管理的是一亩三分地,现在变成了十亩三了。 对于争议性不大,位置偏僻的岛屿和岛礁,因为地理位置,气候变化等自然原因,主要还是没有什么资源的,对这样的岛屿,对方就是瞎叫叫,故弄玄虚,虚张声势,对这些岛屿进行维权,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然而,那些争议大、资源丰富的岛屿才是真正的硬骨头。毕竟有丰富的资源,有利可图的,对这样的情况,就不是靠海警和渔政执法队可以解决的,对这些岛屿也要区别对待,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出来符合实际的方案。 问题主要是这些岛屿远离大陆,靠近人家的家门口,你走了,他们就上,你一来,他们就撤回去,有的已经被人家占据了几十年,对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才好? 第②章 针锋相对 韩景知道硬骨头还在后面,先前勺子岛的事情以及现在面临着的情况,在整个宴席过程中只能算是道开胃菜。 勺子岛的事情基本上是稳定下来了,下面的事情就是定时的巡航,维护现在取得的突破性成果,不会再有激烈的对抗了,小打小闹还是会不定期的发生,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是被他们占据了几十年,一日易主,无论是心理上还是感情上一时半会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南海面临着的问题,由于多种原因,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问题,以前都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可能做到的,太远了,飞机飞不到,就是飞到了,也只能马上返回,不然的话就没有燃油了,人家要是不让停,你只能停大海里了。 舰船去了一趟也挺费劲的,十天半个月赶到了地方,也只能管几天时间,就得返回来,补及跟不上,所以说,有时候就是想做事情,也是有心无力的,除了用嘴巴打口水仗外,也没有第二个办法了。 近的地方,由于历史原因,也是打过好几次,虽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是,对方记吃不记打,有时候又佯装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们有时候又心慈手软,顾虑重重的,所以说不好意思下狠心,出狠手。 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综合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工业获得了巨大的发展,各方面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具备了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条件,再不解决,五十年时效性就过去了,谁不害怕被后人指着自己的脊梁骨唾骂呢? 以前是兄弟情谊,因为一些事情而反目成仇,打也打过,好也好过,毕竟是紧密相邻的,是搬不走的,我们又被仁义道德绑架,骨子里都是儒家思想意识,本着诚信第一,其次才是别的事情,这样本末倒置的思想意识,让许多历史遗留问题悬而未决。 不愿意撕破脸皮,不想走兵戎相见的路,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以众暴寡。毕竟是有着几千年文明传承的国家,宁可别人负我,也不愿我负天下。大国担当,大国风范,世界楷模。 既然不想强取,也不想撕破脸皮,那怎么样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呢? 办法是有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认真思考,开动脑筋,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我们的。当然了,这也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你脑子好使,智商高,有智慧,还是大智慧。否则的话,一切都是扯犊子。 世界上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其实是有的,也是没有的,就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是个普通的人,还是智慧过人的? 韩景就是智慧过人,针对大安国,韩景制定出来了针对性的措施,方案也是全面的,我们与大安国的争议很多,陆地上有边界的争议,海洋也有界限的争议,我们许多的岛屿还是被大安国控制着。 岛屿不是大事情,最主要的是底下的,丰富的石油资源,据说有几十亿吨,这才是双方争取的根本原因。 不过大安国发展相对落后于我们许多,他们自己还不具备独立开采石油的条件,要开采石油必须要请别人帮助,拉别人入伙的。不像我们可以自己独立自主的开采。 韩景为此提出来了一个详细的方案,分步走,毕竟自己只是海警局负责人,不是高层领导人,不能决定许多的相关事情。 相关领导听从韩景的建议,决定先从经济合作入手。派人联系大安国,提出在石油开采方面进行合作,由我方提供技术和设备,大安国以资源入股。这既能满足大安国开采石油的需求,又能让我方合理合法地参与到资源开发中。 同时,韩景也准备了另一手方案,如果大安国拒绝合作,就通过国际舆论和外交手段,揭露他们非法占据岛屿的行为。在实际行动上也是有详细的计划! 在国内,加大对南海地区的建设投入,建立更多的海上基地,增强军事和后勤保障能力。韩景相信,只要策略得当,既可以避免直接冲突,又能逐步解决与大安国的争议问题。 他期待着通过和平且智慧的方式,让南海地区的局势得到彻底的改善,让历史遗留问题不再成为困扰国家发展的阻碍。 果不其然,面对我们善意的,友好的建议,大安国明确的拒绝了,我们好心好意的提议,不但没有获得积极响应,而且还被大安国视为是软弱无力的表现。真以为我们政治生态出了问题,各个阵营之间互不相让,内斗很厉害,顾不上外面的事情了。 错误的选择来自于错误的判断,而错误的判断又是来源于错误的信息。也可是大安国根据自己得到的情报信息,才作出了这样的错误决定。 既然是错误的决定,那产生的后果也是错误的,这也是笃定的道理。 大安国认为有利于自己的窗口期到了,他们秘密的和某些国家接触,积极主动的跳出来,想在自己认为的窗口期取得巨大的利益。 在海洋开采石油,也不是一般的国家可以做到的,全世界能在海洋,尤其是在超过三千米的深海开采石油的国家,也没有几个,屈指可数的。 按道理讲,有政治智慧的领导人,治理自己的国家,对一些国际性的事情,不会轻而易举的参与其中,人家有矛盾,有争议的事情,谁愿意加入其中一方反对另一方?尤其是势力强弱分明的,矛盾复杂的事情。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安国找来了著名的石油开采公司孚日石油公司,进入了争议区进行开采前的科学技术考验,也就是考察一些水文方面的事情,水的温度、深度、盐分、气候、洋流等方面情况。 敌动我动,既然对方不接受我们善意的提议,又私自打破了以前的平衡状态,我们要是不做出来适当的反应,他们真的会认为我们内部出现了问题,无暇顾及别的事情了。 悬挂大安国国旗的科考船出现在争议海域的第二天,我们两艘最先进的科考船也出现在我们主张主权的海域,其实有一艘就绰绰有余了,为什么用两艘?杀鸡且用宰牛刀? 如果是这样的判断,你就太幼稚了,你只是看到了表面上的情况,不知道真实的情况。 两艘新型的科考船,同时出现在争议海域,也是有必要的,各自的任务是不一样的。 这也是一个机会,大安国送上门的好机会,以前虽然是知道大安国有个北部湾,曾经被漂亮国建为军事基地,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也是不知道的,知道的都是人家提供的现成信息,所以说没有机会探测一下。 现在好了,自不量力的大安国,主动的送来了一个机会,我们岂能拒绝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两艘科考船同时出现在争议海域,让大安国感觉到莫名其妙,他们以为我们是向他们炫耀来了,炫耀一下自己的新型科考船,炫耀一下自己的高科技技术。无知的大安国哪里知道自己夜郎自大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样的损失? 对两艘新型科考船出现,大安国也只是象征性的通过外交途径向我们提出来了抗议,对这样的抗议当然是无效的。 见我们依然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科学考察,大安国也就不再继续抗议了。他们心里知道自己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本来就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抗议只不过是为自己壮壮胆,对外界虚张声势罢了。 双方都保持着默契,互不打扰,各自安好。你科考你的,我科考我的,然而,表面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孚日石油公司完成考察后,大安国竟不顾国际准则,迅速开始在争议海域搭建开采平台。这一公然挑衅的举动彻底打破了之前的平衡。 韩景得知消息后,立刻启动了备用方案。一方面,外交部开始在国际上发声,通过各种渠道揭露大安国非法占据岛屿和资源的行径,争取国际舆论的支持。另一方面,海警局派出多艘执法船前往争议海域,对大安国的非法开采活动进行监控和警告。 同时,国内加快了筹措南海海上基地的建设进度,以便增强军事部署。 大安国见我方反应强硬,开始有些慌乱,背后支持他们的势力也开始退缩。 而我方两艘科考船也加快了探测进度,获取了北部湾大量宝贵的一手资料。一场围绕南海资源的无声较量,正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 大安国打破了原来的搁置争议原则,我们当然不会再束缚手脚了,大安国的开采石油平台还在建设着,我们的新型钻井平台已经开始试探性开采石油了。 从勘探的水文地质资料得得,大安国搭建的石油钻井平台在地质上比我们要高,也就是说,如果地下油层是连通的,我们的位置低,大安国位置高。 从海下地型特点来讲,只要我们钻井平台开足马力,我们就可以把大安国的钻井平台下的石油源源不断的吸过来,让他们只能开采到少量的石油,或者是完成采不到石油让钻井平台成为摆设让。 孚日石油公司的开采技术,比我们至少落后十年,再加上他们是局外人,我们限制这些人进入争议海域,这一点还是可以完全做到的。 说白了,争议性的海域只能是争议的双方存在,大家各自靠自己的本事,局外人不能在争议海域出现。 大安国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试图通过外交途径施压,要求我方停止开采。但我方立场坚定,强调是在本国主权海域内进行合理开发。 大安国见外交施压无果,竟派出军舰试图威胁我方钻井平台。海警局迅速反应,派出多艘执法船和军舰进行护航,形成对峙局面。 国际上各方目光也聚焦至此。此时,我方通过外交渠道向国际社会展示大安国非法占据岛屿及率先破坏搁置争议原则的证据,赢得了多数国家的理解和支持。 大安国背后的势力见势不妙,不愿过度卷入这场争端。最终,大安国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不得不妥协,重新回到谈判桌前。 在谈判桌子上,我们据理力争,讲事实摆道理,让大安国,理屈词穷,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因为我们把他们秘密派出最先进潜艇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这可是绝密的事情。 这事情一提出来,就让大安国感觉到心惊胆战,要知道那几艘‘最先进的潜水艇’,可是他们最后的撒手锏,知道这事情不超过五个人,我们怎么会知道的?而且还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某时某刻在什么地方,呆了多久,都是一清二楚的,这样才是可怕的。 在谈判桌子上,要想取得谈判主动权和压倒性的优势,手中的谈判砝码必须要有足够的份量,不然的话,谈判就很可能僵持状态或者是久拖不前。 谈判的时候,韩景当然也是其中之一,这可是韩景的擅长的事情,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谈判,但是,一点点也不怯场,更不要说慌张语,语无伦次了。 在谈判桌子上,我们一直都是压着大安国的,无论是气势上,理由上,都是死死压制着大安国,这方面韩景的贡献最大。 大安国见谈判桌子上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便极不情愿的签了个象征性的联合声明,然后匆匆返回了。估计这个声明也没有什么实际作用,接下来的不会就这样算了,吃了哑巴亏,怎么能轻易地算了? 不管怎么说韩景的策略取得了初步胜利,南海资源争端朝着和平解决的方向迈进,虽然会曲折的,但是,只要方向对了,就会有最终目标实现的一天。 这场无声较量也让世界看到了中国维护主权和利益的决心与智慧。那些想着占小便宜,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们不会得逞的。 第③章 自不量力尝苦头 谈判后,大安国的确老实了一段时间,争议海域也是相安无事,大家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悬着心可以放下了。 韩景却不是这样认为,他知道大安国不会就这么算了,要知道在历史上大安国就不是一个诚实守信的国家,经常做出来出尔反尔的事情,他们的骨子里有欺诈的基因,像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来诚实守信的事情呢? 对这样的情况,没有别的办法,你不能指望着对方有善意产生,良心发现,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利益面前,什么深情厚谊,什么兄弟之情,那些都是忽悠人的,要是对这些信以为真只能说明你政治智慧不成熟,还是处在幼稚阶段。 像大安国这样的一直都是不讲信用的国家,你却相信他们会诚实守信的,那不是扯犊子吗? 别人相信大安国会遵守游戏规则的,因为自己的强大实力已经碾压他们了,在绝对实力面前,就是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自信满满也是好事情,但是,自信过了头,就不是好事情了,胜利冲昏了头脑,怎么能做出来正确的判断呢? 大家对大安国会遵守谈判协议,都是一致看好的,认为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就在众人乐观之时,韩景却忧心忡忡。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大安国就开始小动作不断。先是在争议海域边缘进行小规模的资源勘探活动,试探各方反应。接着,他们的渔船频繁越界,还故意与本国渔民发生摩擦。 国内舆论瞬间哗然,那些原本乐观的人也开始慌了神。政府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应对之策。韩景在会上冷静分析局势,提出一系列应对方案。他强调不能轻易动武,但也绝不能任由大安国肆意妄为。 最终,政府决定采取外交施压与军事威慑相结合的策略。 一方面,通过外交渠道向大安国提出严正交涉,要求他们停止一切违规行为;另一方面,派遣军舰在争议海域巡逻,展示本国捍卫主权的决心。 大安国见此阵仗,不得不收敛了一些,但这场博弈显然还远未结束。 韩景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具体什么时候到,还是个未知数。当务之急就是做好准备,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 争议海域暂时搁置,并不是说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自从谈判后,双方科学考察船都撤回了,钻井平台也被按下了暂停键,对于这些情况,许多人认为搁置争议就是停止一切事情。 其实这样的认识是错误的,搁置争议并不是将主权搁置,如果主权搁置了,那就是自己给自己套上绳索,大安国巴不得是这样的,主权搁置也就意味着主权模糊,以后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所以说,搁置争议,并不涉及到主权,对于主权的事情绝对是不可能让步的,也没有人敢让步,谁都不想自己背上千古罪人的骂名。 韩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该自己上场了,渔政执法船,海警船对争议性海域进行巡逻,先试探性的巡逻,再逐渐加码,直至正常的巡逻,这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直至大安国认为在主权上是没有争议的,否则的话,啥好处都没有。 韩景亲自带队,登上了渔政执法船。起初,大安国方面并未有什么太大反应,似乎在观察我方的行动模式。 可随着巡逻力度的加大,逼近他们传统地盘的时候,他们开始坐不住了。一艘大安国的武装巡逻船只突然出现在我方巡逻船前方,试图阻拦。 韩景沉着冷静,通过无线电向对方表明立场,要求他们立刻离开。对方却态度嚣张,甚至做出了挑衅动作。 韩景当机立断,指挥巡逻船保持阵型,同时让后方海警船过来支援。海警船迅速赶来,形成合围之势。 大安国船只见状,有些慌乱,又不敢开第一枪,要知道海警船和渔政执法船上都是有常规武器的,大安国武装船无论是什么方面都是抗不过我们的,挑衅也得不到便宜。 虽然是这样的情况,大安国武装船只仍不愿轻易撤离。一个回合就退了,回去不但不好交差,而且还会招来责骂和嘲讽,他们也不想丢人现眼。 双方陷入了紧张的对峙,气氛剑拔弩张。韩景目光坚定,他清楚这是一场主权的较量,容不得丝毫退缩。 面对渔政执法船和海警船的不断施加压力,大安国巡逻船坚持不住逐渐加强的压力,要知道一些海警船都是一些军舰改装的,只不过撤去了导弹发射装置,一些常规的武器装备还是原封不动保留着,可以说是妥妥的准军舰。和大安国的主力舰不相上下。 一艘舰船的水平,也能反应出来这个国家的整体工业水平,以前我们经济基础薄弱,工业水平不行,不要说造船业了,就是造车,造其他的设备也是不行。 没办法啊!只能买现成的,要知道买现成的设备不但要花费大量的外汇储备,而且还没有技术自主权,人家让你干嘛就得干嘛,不然的话,连操作都不出心教授的,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 痛定思痛,卧薪尝胆,经过了几十年的韬光养晦,我们忍过来了,虽然在一些关键的领域还是受制于人,但是,我们在众多的事情上,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造船业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为适应新环境,新挑战,建立起来一支强大的深海海军,我们的军舰建造迎来了高潮,外界通常称之为‘下饺子’,从这称呼,就可以知道我们的军舰制造速度可见一斑。 大安国武装巡逻艇虽然处于弱势,但是,仗着在自己的家门口,心理上存在优越感,怎么会轻易地退回去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大安国突然增派了数艘巡逻船赶来支援。他们仗着船只数量和船只灵活性的优势,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开始对我方船只进行围堵挤压。 韩景迅速调整策略,他让渔政执法船和海警船相互配合,利用灵活的机动性突破对方的包围圈。 同时,他通过外交渠道紧急联系上级,请求增派空中支援。 没过多久,我方的巡逻战机呼啸而来,在争议海域上空盘旋,对大安国船只形成威慑。 大安国船只感受到了巨大压力,他们没想到我方反应如此迅速且强硬。 在我方海陆空的联合施压下,大安国船只的嚣张气焰被彻底打压。最终,他们不得不灰溜溜地撤离现场。 韩景知道,这只是这场主权博弈中的一次小胜利,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他有信心带领团队捍卫国家主权,让大安国不敢再轻易挑衅。 大安国这次博弈虽然没有得到了一点点好处,但是,也试出来我们的实力和态度,知道这样下去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主要还是自己的力量太弱了,除了在口水仗上平分秋色,别的方面真的是不行的。 要不就说大安国狡猾呢!知道自己太弱了,根本就不可能和我们抗争的,但是,又不愿意吃亏的,既然单打独斗不行,那就拉人入伙,人多力量大,大安国知道我们在海洋划分的事情上,还与其他国家存在分歧和争议。 其实在国际惯例上,我们也是没有错误的,谁最先发现,最先宣示主权,那个地方就是谁的,这也是国际惯例,只不过是我们在国际惯例没有制定出来之前,就已经发现、命名、宣示主权了。 你也不能因为在国际惯例在我们宣示主权后制定出来的,就不承认,我们对老祖宗留下来的领土拥有主权,有本事你也让自己老祖宗开疆拓土去! 大安国四处游说,联合那些与我国有海洋争议的国家,企图形成一股对抗势力。 一时间,国际舆论场上暗流涌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国家也跟着起哄。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唯恐天下不乱,他们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们并未被这复杂的局面吓倒,领导深知这是大安国的阴谋诡计。外交部有关部门迅速组织专家团队,收集整理历史资料和相关证据,准备在国际舞台上进行有力回击。同时,加强国内海洋权益宣传,凝聚民众力量。 在国际会议上,我们代表也是据理力争,用详实的证据和严谨的逻辑阐述我国对海洋权益的合法主张。 那些被大安国拉拢的国家,在事实面前也开始动摇。要是不承认这样的事实,我们也可以对一些国家声称拥有主权,那世界就会乱了套,好容易建立起来的战后国际秩序又将会是一锅粥。 域外国家介入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本身就是受到怀疑的,其动机不纯,居心不良,要是公开了,对他们标榜自己文明的意识形态也会造成冲击和巨大影响。因此只能暗地里做点小动作,不敢明目张胆的介入纠纷中。 而大安国见此计不成,又想在经济领域搞小动作,限制与我国的贸易往来。夜郎自大的大安国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想着从经济上给我们造成困难,想着不错,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看着大安国对我们的国情是毫无所知,我们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市场广阔,自己就能做到自我循环的,不像别的国家,一旦被切断了贸易通道,立马就陷入危机困境之中。 大安国这样做,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的工业基础本来就十分薄弱,农业结构单一,没有我们消费他们的产品,一个星期他们就会哀嚎遍地。 既然对手出招了,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其实我们早有应对之策,迅速调整贸易结构,开拓新的市场。 反倒是大安国自己,经济发展一落千丈,农产品在海关堆积如山,工业进口成本翻了几番,工业和农业出现了这样反差,让大安国损失惨重。 不了解对手,匆匆决定,头脑一热拍脑袋、事后喜欢拍屁股,平时只知拍马屁,这样的决策者,怎么能做出来正确的决定?大安国就是这样的国家,不切实际的决定,让国家损失惨重,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无路可走的大安国又请求谈判。 此一时彼一时,谈判是可以谈的,我们也主张一切事情都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但是,也不等于说,你想谈判,要求谈判了,我们就会立刻答应,先等待着吧!我们现在很忙。 大安国见自己提出来的请求,没有得到我们积极的回应,心里急了,心里怎么能不急呢?大量的农产品滞销,进口的东西价格高的离谱,时间上还没有保证,好容易积攒点外汇,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农产品卖不出去,买的东西又贵的要死,老百姓心里肯定是怨气冲天,工人更不要说了,国内对政府不满的情绪与日俱增,这可不是好兆头。国际上新交的‘好朋友’也趁机落井下石,纷纷要求大安国偿还债务。 大安国政府焦头烂额,国内局势动荡不安。就在这时,大安国高层内部也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意识到继续与我国对抗毫无益处,主张尽快再次诚恳求和;而另一部分强硬派却仍不死心,妄图发动小规模海上冲突挽回颜面。 强硬派暗中指使一艘小型舰艇再次闯入我国海域,故意制造摩擦。 我方早有防备,迅速派遣海军力量将其包围。同时,国际舆论也一边倒地指责大安国的鲁莽行为。 在内外交困之下,强硬派的计划破产,主张求和的一派占据上风。大安国最终低下了高傲的头,再次诚恳提出谈判请求,并保证会遵守相关协定。 我国考虑到国际大局和和平发展,同意重启谈判。在新的谈判桌上,我国占据主动,大安国只能乖乖妥协,这场漫长的海洋权益博弈,我国取得了阶段性的重大胜利。 与大安国的争议性问题总算暂时的平静下来了,还没有喘口气,菲猴国又蹦哒出来闹事儿了。 第④章 初战小胜 对于圣罗人,我们一直都是宽宏大量的,友好的,就像对自己兄弟似的,对他们几乎是有求必应,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然而,近些年来,圣罗人却做出了不少令人寒心的事。他们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挑唆下,不断在一些敏感问题上制造麻,妄图侵占我们的便宜。 我们一直都是宽容和忍让,圣罗人对这种宽容熟视无睹。甚至有一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双方之间的深厚情谊,频繁做出挑衅举动。 我们当然也不会无底线地容忍,当他们的行为触及到我们的核心利益时,我们也会展现出强硬的一面。无止境的忍让是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决心捍卫自己的权益和自己的利益,希望圣罗人能早日认清现实,摒弃那些错误的行径,回到与我们友好相处、合作共赢的正轨上来,毕竟有着特别的关系,同根同源的情谊也不应该被破坏。 道理是讲了许多,可是圣罗人就是一条路走到黑,对他们,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因为我们一直都是搁置争议的,以前的时候,想管也做不到,条件不够,无法有效的管理,那时候只有我们的渔民经常到这里捕捞。 圣罗人对我们的渔民态度恶劣,时常驱赶、扣押船只,有时甚至做出来过分的事情。这让我们的渔民苦不堪言,每次出海捕鱼都小心翼翼的。 但如今不同了,随着我们国家实力的不断提升,科技的飞速发展,我们完全有能力维护自己的利益。 我们在加大了在相关海域的管理力度的同时,也派遣了先进的执法船到更远的地方为渔民们保驾护航。 圣罗人的船只再次妄图对我们的渔民动手时,我们的执法力量就会赶到,为渔民保驾护航。让圣罗人看到我们的实力和决心。 同时,我们也通过其他的途径再次向圣罗人发出严正警告,表明我们维护自己权益的坚定决心。在强大的实力和坚决的态度面前,那些执法人员开始有所收敛。 他们终于意识到,再继续与我们作对,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或许,他们也该好好考虑考虑,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了。 不过我们还要面临着几个棘手的事情,几个被圣罗人霸占几十年的岛屿,另一个是他们非法将一艘舰船坐滩在我们海域中,企图让一些岛屿形成被他们占据,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存在,五十年以后就是他们的了。 几个争议性岛屿离圣罗很近,也就是在他们家门口,所以他们利用这个优势,赖占着不走,其狼子野心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要是强行驱逐他们,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我们毕竟是大国,大国就应该有大国担当和大国风范,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是以强凌弱,以大欺小。 也许圣罗人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认为这也是我们的软肋,也是个可乘之机。 面对泼皮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智取,不能硬来,我们一向都是以智慧闻名于世。 对圣罗人这样的泼皮无赖者,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小技俩还能难住我们,以前只不过是不想大动干戈。 要真的想收拾圣罗人这样的,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那就是在等待着出现一个恰当的时机,一个条件成熟的时机,和一个合适的人。 等待着一个合适的人,他有与众不同的方式和方法,有着过人的政治智慧,能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个悬而未决的历史遗留问题。 韩景之所以被委以重任,就是因为各方面的条件都合适,所以才从副省长任职海警局负责人,之前因为他轻松的把勺子岛的事情给解决了,给领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要知道从副省长跨部门直接升任拥有实权的领导,一般的情况下是很困难的,能做到这样也是为数不多的。 智商高,智慧策略不同于常人的领导,在任用韩景这件事情上也是费尽心思,一开始把海警局放在公安部里,作为公安部一个重要的一个重要组成部门。 刚开始定位模糊,级别也是模棱两可,这样的做法让许多人摸不着头脑。 之所以这样折腾,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一开始就定位明确了,会有许多人争抢着这个位置,要是直接任命韩景,似乎又不怎么妥当,估计会有许多人反对的,理由当然是各种各样的,也是充分的。 要是让别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又耽误事情,不能完成已定的目标。 一系列的因素制约着的决定,所以说,领导也是很为难的,领导背后也是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的,要知道高处不胜寒啊! 海警局一成立时,级别不高,任务重,责任大,众人瞩目,可以说是换累不讨好的苦差事,又加上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无利不起早,没有什么利益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呢? 为了让韩景坐上海警局负责人的位置,一些领导可以说是费尽心思,不得不做出来折腾的事情,论政治智慧,在当今世界上,我们说是排第二,还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 这样的一系列折腾,几乎就是为韩景量体裁衣,这也难怪,许多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到现在还是悬而未决,哪一个人愿意在自己的任上无所作为,谁不想自己在历史的簿子上留自己下来浓浓的光辉的一笔? 韩景哪里知道自己任职海警局负责人有这么多的隐情,他只知道其中的事情不简单,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别人也不会告诉他的,就是自己的老丈人对这样的事情也会守口如瓶的。 不过说回来,就是知道了这事情又怎么样?在外人眼睛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大领导了,其实,在官场中也不过是一枚棋子,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圣罗人一直都是耍泼皮无赖,对付这样的人,和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对付流氓,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流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有所忌惮。 韩景深知这一点,他开始着手制定一套独特的应对方案。 他决定先从舆论方面入手,利用新闻媒体揭露圣罗人的恶劣行径,让外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争取舆论导向的支持。 同时,相关部门暗中联合周边友好国家,形成一个反制圣罗人的联盟。 世上没有永远可靠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海域巡逻上,他采用灵活多变的战术,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对圣罗人的挑衅行为给予坚决回击。 打头阵的还是我们的渔民们,其实我们的渔民心里憋屈的很,以前在自己的海域捕捞,受尽到了许多折腾,圣罗人的巡逻人员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更不要说尊重我们了。 现在的情况变了,有渔政执法船,有海警船全程,全方位护着,后面还有强大的舰队,虽然说几乎是用不上,但是,有了这些人,我们都是底气十足,渔民觉得自己的腰杆直了起来。 我们的渔民一向都是爱憎分明的,有恩报恩,有仇必报,受到了圣罗人欺负了这么久,谁不想出口气?谁不想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不用做思想工作,韩景只是简单的动员一下,就得到了渔民们热烈响应,要知道到房子岛去捕捞一切费用都是由政府买单,不但如此,还有补贴,捕捞的海货都有政府现场收购,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操心的。 三天后,从海南扬帆起航,那场面极其壮观,上千艘的渔船,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边,在各自领航船的带领下,有序的驶向目的地房子岛海域。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紧急航行,终于到了房子岛海域,这个海域风平浪静,一直都是天然的渔仓,种类多,质量好,没有污染,而且房子岛有内湖,在气候极端的时候,可以进去避风,里面还有淡水湖,房子岛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好地方。 当圣罗人的渔民看到了一望无际的渔船驶入了房子岛海域,被这样的场景惊的目瞪口呆,这些圣罗人的渔民也不是什么友善之人,经常帮助圣罗人执法人员驱逐我们的渔民,抢我们的东西,都是助纣为虐的家伙。 我们的渔民见到了圣罗人渔民,可以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然是不会对他们客气了,驾驶渔民就冲向他们,要知道这些圣罗人的渔民船只很小,面对我们的新型渔船只能躲避退让,不敢硬碰硬的,害怕被撞烂了船,掉到了海里喂王八。 在我们渔民齐心协力的挤压下,圣罗人的渔民不得不暂时的退出房子岛海域,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实力不够,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他们这样的无赖者? 当然被挤出去的渔民不会甘心的,也不会无动于衷的,他们肯定要向自己的巡逻人员求救,他们想着武装的巡逻人员到了就可以把我们渔民驱逐房子岛海域的。 我们渔民的船只虽然数量多,毕竟是没有武器装备的,手无寸铁,怎么能对付有武器装备的巡逻艇呢? 闻讯赶到的圣罗人武装巡逻艇,被眼前的场面惊到了,这么多的船只要是齐头并进的冲过来,他们也是抵挡不住的,就是用武器也是没有用的,要是惹恼了对方,自己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圣罗人武装巡逻艇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边求援,一边用扩音器向渔民们喊话,“对方的渔民们,听着,你们现在已经侵犯了我们捕捞区,听到喊话后,立刻退出去,在二小时后还不退回去,后果自负,我们将动用一切手段。” 面对圣罗人武装执法人员的喊话,我们的渔民不为所动,根本就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要不是有制度约束着,早已经用船撞击这些家伙了。 渔政执法船和海警船都在后面押阵着,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出来的,打牌的人,没有谁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的。 圣罗人的执法人员见渔民们根本就不在乎,该干嘛干嘛,对他们是视而不见,有的人还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根本就不把他们当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圣罗人的执法人员见渔民根本就没有动,心里也是不安,要知道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见了他们的巡逻艇,都早早的躲开了,现在却是不把他们当回事,这样的变化让圣罗人的执法人员感到惶恐。 就在他们犹豫是否要动用武力驱逐时,他们的支援艇响着警笛声急匆匆的赶到了,能来的巡逻艇都来了,他们是倾巢而出。 先前的武装巡逻艇见自己的支援赶到了,顿时又有了底气,立刻又嚣张起来,用更强硬的语气威胁现场渔民。 有巡逻艇还用上了热武器,赶过来的其他巡逻艇也是将黑乎乎的枪口对着渔民们,渔民们还是毫不畏惧,危险一触即发,紧张的气氛笼罩着现场的众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远处的海域响起了阵阵轰鸣声,韩景带着的海警船、渔政执法船赶到了。 一艘艘威武的舰船迅速在渔民船只后方排开阵势,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制住了圣罗人的巡逻艇。 海警船通过扩音器发出严正警告:“这里是我们海域,你们的行为已严重侵犯我们正当利益,请立即撤离,否则将承担一切后果。” 圣罗人的巡逻艇原本嚣张的气焰再次被扑灭,他们没想到我们的支援会来得如此迅速且规模庞大。 那些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圣罗执法人员,在看到我们舰艇上先进的武器装备后,脸色变得煞白。 他们开始慌乱地交流着,刚刚的凶狠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最终,在我们强大的力量威慑下,圣罗巡逻艇灰溜溜地撤回去了。初战小胜,但是,这仅仅是刚刚开始。 第⑤章 自己套了自己 圣罗人武装巡逻艇吃了哑巴亏,心里是满满的不甘心,但是,自己实力不够,无力硬碰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但是,退回去也只是暂时性,要知道房子岛及其海域已经被圣罗人控制了四十多年,再拖上几年时间,就五十年了,五十年一过无无论在什么方面,都对自己有利了。 圣罗人的小九九打的真精明,其实他们那点小心思,我们都是一清二楚的,他们屁股一躹,我们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坏事儿。 既然仁义道德换不来尊重和理解,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在事关国家领土问题上,这样的原则性问题,大是大非的事情,我们肯定是不会退让的,也不能退让。 房子岛的事情既然开始了,也就没有再停下来的可能性了,要知道房子岛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处在世界上最繁忙的航线上,房子岛要是建立起来,那绝对是个重要的战略支撑点。 东群岛和西群岛都建立起来了战略支撑点,南群岛还没有形成有效的机制,如果要把房子岛建立起来,南群岛就有了战略支撑点,能形成一种战略性震慑力,让一些蠢蠢欲动的人不敢轻易地做出来出格的事情,他们也要三思而后行的。 于是,我们迅速制定了一套针对房子岛的建设与防御方案。 一方面,派遣专业的施工团队前往房子岛,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码头、雷达站、防御工事等都在规划之中。 另一方面,加强了周边海域的巡逻力度,增派了先进的战舰和巡逻机,时刻监控圣罗人的动向。圣罗人见我们动了真格,开始在国际上大放厥词,试图抹黑我们的行动,还联合几个小国在国际会议上对我们施压。 但我们毫不畏惧,用事实和证据有力地回击了他们的污蔑。随着房子岛建设的稳步推进,圣罗人的小动作越来越少,他们明白,在这场关于领土主权的较量中,他们已经没有胜算。 黔驴技穷的圣罗人,在某些人的挑拨离间下,向国际有关部门控告,企图来扰乱我们的建设计划,总之就是,能想到的办法,不管有没有用,都使出来,圣罗人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面对圣罗人的一系列干扰,我们应对措施是针对性的,游刃有余的,最外面是渔政执法船和海警船不间断巡逻着,后面是我们的渔民正常的作业捕捞,最里面是我们的建设设备在吹沙填岛,建设速度快的惊人,房子岛是一天一个样,‘基建狂魔’真不是浪得虚名。 在填海造陆方面,我们可以说是妥妥的世界老大,无论是质量、速度,还是规模等方面,我们都是稳坐世界头把交椅,这也是国家综合实力的体现,没有强大的综合实力,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的。 面对我们的稳步推进,圣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不过也只能干瞪眼,想干涉都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房子岛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各种各样的船包围着,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更不要说什么船只了。 面对 这样的局面,圣罗人也是悔不当初,要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怎么会主动的挑起事端,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对圣罗人最恰当的形容。这和一些人一样,光想着投机取巧,占便宜,不想吃一点点的亏,这怎么行呢? 吃亏是福不是祸,有时候吃点亏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只不过是许多人不知道这个道理。就是有人知道了这个道理,也是做不到的。 圣罗人之所以比不上新佳人,心胸狭隘可能就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再加上目光短浅,有这样的特点怎么会发展起来,成天想着怎么占便宜,这怎么能行呢? 就好像一个人,祖上留下来了万贯家财,要是钟情于吃喝玩乐,只想着大把大把的花,不想着创造财富,这样下去,老祖宗积攒着的一点财富,恐怕就要被败光了。 圣罗人就是这样的情况,老想着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不想着怎么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就是让他们守着金山银山也只能端着金饭碗讨饭吃。 看过世界地图的人都知道,圣罗人有着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有别人不具备的优越条件,要是让有能力的人领导这样的国家,把经济发展起来,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而不像现在这样贫穷落后。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外人的观点,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房子岛的建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无法居住的无人岛屿变成了一个适合居住,旅游的人间天堂,当然在军事战略上也是有不可取代的作用。 面对不断被改变的现状,圣罗人真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他们倒不是完全因为房子岛的事情,而是因为担心害怕后面的一连串的事情,房子岛的事情引发了多米诺骨牌反应才是真正的悲催。 有些人认为吃到嘴里的,吞到肚子里的就是自己你了,那也是肤浅的认知,以前可以,现在不行了,你吃下去的东西,很有可能会吐出来,而且还是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圣罗人还经营管理着大业岛,小途岛,还用破舰船坐滩羊头礁,每一个地方都过去了几十年,几十年如一日的费心费力,如今可能要一日回到了解放前,先前美好的计划可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面对现实,圣罗人怎么能不担心害怕呢?但是,实力不允许自己硬碰硬,软的也是不行的,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鸠占鹊巢怎么能是长久之计? 就在圣罗人焦头烂额之时,他们国内突然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内乱。 反对派指责政府在房子岛问题上的无能,导致国家声誉受损,资源浪费。 国内民众也因经济下滑、民生问题而怨声载道,纷纷加入到抗议的队伍中。 圣罗政府忙于应对国内的危机,无暇再顾及房子岛的事情。而我们则抓住这个机会,加快了房子岛的建设步伐。房子岛的各项设施逐渐完善,码头、机场、度假村等一应俱全,不仅成为了重要的战略支撑点,还吸引了大量游客前来观光旅游。 随着时间的推移,圣罗人在国际上也越来越孤立,他们试图联合的那些小国,在看到我们日益强大的实力后,也纷纷选择与我们交好。 最终,圣罗人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但是,他们怎么会甘心呢?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圣罗人绞尽脑汁之后,佯装出来委屈巴巴的样子,来个恶人先告状,反咬我们一口,向所谓的‘某某法院’提起诉讼。 圣罗人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们正当行为,殊不知这个法院,我们从来没有参与其中,所以说,对我们是一点点的约束力都没有,就是它做出来的判断也是不被承认的,是无效的。 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肯定是要收回来的,不是自己的东西,你就是白送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要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不取嗟来之食。 圣罗人见这样的办法还是无法阻挡我们填海造陆项目,急得直跳脚,除了不定时的搞点小动作外,真的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了,黔驴技穷了。 填岛造陆项目,也不是谁想做就可以做的,要知道热带海洋气候变化大,台风,海啸也不是稀奇的,填好的岛屿也许一夜之间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让你半年或者是更长时间的心血付之东流水。 所以说,许多国家都尝试过去填海造陆,但是,真正有效果的少之又少,这也是技术活,而且还是高科技的技术活。 在对房子岛进行吹沙造岛之前,我们在东群岛和西群岛都进行了填陆造岛,而且还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许多暗礁石经过了吹沙后,都成了名副其实的岛屿,人工岛屿。 果不其然,圣罗人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房子岛完成了一系列建造之后,我们对圣罗人坐滩在羊头礁附近的舰船提出来要求,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坐滩的舰船拖走。 面对我们的施压,圣罗人不再选择硬碰硬了,而是采取了一个‘拖’,他们是学乖了,学到了我们的皮毛,认为拖一拖,就可以蒙混过关,就可以万事如意了。 在刚开始的时候,圣罗人也佯装出来要挪走的样子,其实就是做做样子,糊弄我们的,也许他们认为,拖一拖,一拖再拖,拖到了发生什么大事情,我们就可能忘了这事情的。 投机取巧的心态是一览无余,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来言而有信的事情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圣罗人一直都是忙碌着,但是,却不见坐滩舰船挪动一点点,很明显就是在糊弄我们。 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圣罗人在糊弄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去挪走坐滩舰船,就是想着拖一拖,拖下去,直到我们不再催促了,最好不再过问这个事情了。 既然是知道圣罗人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也知道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呢? 智慧策略才是真正的答案,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辩若讷。躁胜寒,静胜热。清静为天下正。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知识可是无价之宝,不过也不是谁都能理解的,更不要说灵活运用在实际的情况中。 我们自己许多人都不理解这道理,或者是一知半解的,圣罗人估计听都没听过的,更不要说理解了。 看似简单的事情,其实是怎么玄机的,你想想看,圣罗人答应了要挪走舰船,那也就说明了他们已经承认了坐滩的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是属于我们的,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对于主权归属的问题,任何国家任何人都不会自作主张,随随便便的答应或者是许诺的,要知道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也不是个人可以做了主的事情。 谁想在自己的身上背着出卖祖宗的名声,汉奸朝朝有,但是,没有谁愿意在自己的脑门上贴上‘汉奸’两个字的。 圣罗人答应了自己挪走舰船,就意味着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在主权的问题上是没有争议的,既然主权的事情没有争议,那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情,都是可以协商解决的,所以说,我们才佯装出糊涂的样子。 有时候,处理事情也需要策略和耐心的,得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太急躁了,反而会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所以说,在对圣罗坐滩舰船的事情上,我们需要的是时间,需要的是耐心,需要的是智慧。 刚开始的时候,圣罗人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见我们没有一点点动静,他们心里窃喜着,窃喜自己的阴谋诡计得逞了,以为我们真的好骗的,殊不知这事情里面隐藏着大智慧、大策略啊。 不过圣罗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觉得事情好像不对劲,要知道房子岛的事情,他们也领教了对方的厉害手段,这才几天,态度又突然好了起来,而且对自己的话,都是信以为真,太不正常了。 圣罗人的智囊团反复研究,最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给自己上了个套,自己还不知道,还以为别人是傻子好欺骗的,绕了一大圈,才知道真正的傻子是自己。 等圣罗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事情已经不可逆转了,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信口开河也是无所谓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国家,弱小也不是言而无信的理由。 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的,要知道自己说的话,人家都是记录在案的,有据可查,想到了这里,圣罗人郁闷的很。 怎么办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⑥章 囚笼策略游戏 想通了自己的愚蠢,圣罗人悔之晚矣,就是自己抽自己三百个嘴巴,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自己的愚蠢造成的后果,也只能自己买单了。 圣罗人知道这坐滩舰船是呆不长久的,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人家已经是心知肚明,再玩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的。 坐滩舰船都是老旧的退役货,说穿了就是人家不要的破烂货,在加海里多盐分,腐蚀快,要是不经常维护一下,十几年就锈成一堆烂铁渣,不要说住人了,就是海鸟都不情愿住进去的。 现在的问题在于圣罗人经常的对坐滩舰船进行修补,哪里烂了,就用建筑材料修一下,照这样下去,永远也烂不掉的。 想改变目前的状态,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圣罗人往坐滩舰船上运材料,釜底抽薪才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好办法。 做这事情前,还需要做几件事情,首先就是将羊头礁及其附近的海域和空域控制到自己的手里,并且形成了公开的,公认的事实。 做到了这样,做下一步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也很容易了,圣罗人就是找更多的借口搪塞,也是于事无补的,到了那时候我们会一百零八种办法收拾他们的。 韩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容易的,圣罗人刚刚失去了对房子岛的实际控制权,还没有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这样的情况下又要面临着失去羊头礁及其附近的海域,要知道一旦失去了这片海域控制权,不但不能捕捞了,就是坐滩舰船也得被当成垃圾清理掉的。 圣罗人不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占据几十年的地方,易主换了东家,肯定会想尽办法来阻止。 韩景召集了团队,商讨应对之策,群策群力。有人提出可以先加强在羊头礁周边的巡逻力度,展现强硬态度,让圣罗人有所忌惮。 也有人建议通过外交途径,向国际社会揭露圣罗人的非法行径,争取舆论支持。 韩景听完了大家的建议,便笑着说:“大家的建议都非常中肯,也很有操作性,虽然比较单一,但是,都是有可取之处的。我的意见是这样的,打一组综合拳,软硬兼施,恩威并用,不要忘记了,我们有强大的渔民支持,这力量比任何力量都重要,我的计划是。。。。。。” 大家听完了韩景的话,真是如醍醐灌顶,思路也全部打开了,清晰了。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韩景的建议,并分头行动起来,一场空前的羊头礁对抗又拉开了序幕。 圣罗人担心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坐滩舰船上的守望者,早晨起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壮观场面惊到了,羊头礁及其附近的海域一夜之间被密密麻麻的渔船占据了,连绵不断,至少也有几十海里,外面的人要是想进来,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情况,圣罗人果然坐不住了,他们开始在国际上大放厥词,声称自己对羊头礁拥有“合法权益”,还联合一些所谓的盟友对我方施加压力。 但我方不为所动,按照既定计划,逐步加强对羊头礁海域和空域的管控。巡逻船频繁穿梭,战机也不时在空域巡航。 圣罗人眼看着自己的小动作一次次被挫败,他们往坐滩舰船上运送材料的船只也一次次被拦截。他们开始意识到,这次自己真的无法再像以往那样为所欲为,失去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的控制权似乎已成定局。 要是真的无法向坐滩舰船运送建筑材料,那情况就不妙了,要知道坐滩舰船已经是破烂不堪了,一天一个样,被海水腐蚀的很严重,加风吹日晒雨淋,早已经摇摇欲坠。 要不是经常性的小修小补,估计现在已经躺在海底下成为鱼类绝好的栖息地了,现在周围的海域已经是人家控制着,除了生活用品可以定期送上去,生活品之外的所有东西都无法送上去,这样下去,季风气候要是来了,还不把舰船吹散了架? 面对困难重重的境况,圣罗人不甘心失败,竟想出了一个阴险的主意。他们雇佣了一些海盗模样的武装人员,伪装成普通船只,妄图制造出来什么事情,然后趁乱突破我方防线,将材料运上坐滩舰船。 然而,我方早就准备充分,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到了,不但这样,而且还有充分的应付准备,所以说,也料到了他们这一招。 渔船、巡逻船迅速出击,将这些伪装的船只拦截下来,经过一番对峙,那些武装人员见无机可乘,只能灰溜溜地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坐滩舰船的状况愈发糟糕,多处出现了严重的破损,海水不断灌入。圣罗人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据点”逐渐走向毁灭,却毫无办法。 任其发展下去,坐滩舰船只有彻底报废这条唯一的出路了,那样的话,圣罗人失去了在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使用权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样的结果,圣罗人怎么能心甘情愿的接受呢? 不甘心失去控制权的圣罗人,又想出来了一计,服软,谄媚奉承拍马屁,想以此来换来我们宽容仁慈,不再对坐滩舰船紧逼,以便让他们喘口气,争取时间再拖久点。 圣罗人组织了一个强大的豪华阵容的经贸访问团,高调的对我们进行了访问,他们一反常态,对我们大加赞赏,重提过去的深情厚谊时光,还提出了一系列合作意向,试图用经济利益来打动我们。 韩景和团队成员们自然不会被他们的表象所迷惑,他们清楚圣罗人的真实目的。但是,韩景毕竟不是当家人,接待访问团的也不是自己,看问题的角度和眼光肯定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要是自己接待圣罗人的访问团,自肯定是礼貌又不失强硬地回应:“我们欢迎正常的经贸合作,但在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的主权问题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坐滩舰船本就是非法存在,必须按照国际准则处理。” 但是,这只是如果,假设性的,现实会怎么样?韩景心里也是没有底的,领导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战略性目标,作为外人,谁愿意去揣摩这事情呢? 果不其然,韩景的猜测没有错,圣罗人的访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达到了他们预期的目的,对羊头礁的封控取消了,理由也是令人信服的,‘不利于两国人民之间友好往来,与当前的和谐发展不相符合’。 收到了消息的时候,韩景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几句话就让自己几个月的心血付之东流水,渔民们想不通,韩景他们也是想不通的,但是,想不通又能怎样呢? 无条件服从组织的决定,是一个党员干部必须做到的。韩景强打起精神,开始安排后续工作。让渔民们秩序井然的撤离了羊头礁附近的海域。 可就在这时,一封匿名举报信送到了韩景手中。信里揭露圣罗访问团背后与国际犯罪组织有勾结,所谓经贸合作只是幌子,他们企图利用羊头礁坐滩舰船进行非法走私活动。 韩景立刻将此事上报,高层迅速展开调查。随着调查深入,证据逐渐确凿,圣罗的阴谋浮出水面。 原本因友好访问而取消的封控再次恢复,而且力度更大。 圣罗人这次彻底慌了神,他们的阴谋败露,在国际上也遭到了谴责。原来同情他们的人都对他们敬而远之,有的迅速割裂了与圣罗人的一切关系,圣罗人成了过街老鼠。 事情的快速反转,让人应接不暇,还在撤回去途中的渔民们,又迅速调转方向,重新回到羊头礁附近海域。 这一次,他们与巡逻船配合得更加默契,形成了一道道严密的防线。不要说送材料的船只了,就是一只苍蝇飞过去都会被分出来是公的还是母的。 除了人道主义的生活用品可以送过去,别的东西一概送不进去,不但送不进去,一旦发现了有非法物资,扣船驱逐人,没有一点点人情世故可讲的。 圣罗人妄图再次突破防线运送非法物资的计划又一次被粉碎。 坐滩舰船在缺乏维护和不断被海水侵蚀的情况下,终于不堪重负,在一场暴风雨中彻底解体,残骸沉入海底。 圣罗人失去了最后的依仗,只能灰溜溜地放弃了对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的非法觊觎。 而韩景和他的团队,经过这场波折,更加坚定了守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决心。 此后,羊头礁周边海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渔民们又能安心地在此捕鱼作业,这片海域在国家的有力管控下,迎来了和平与繁荣的新景象。 羊头礁坐滩舰船的解决,主要归功于韩景的正确的决定和正确的措施,采取了‘囚笼困兽’的策略,对圣罗人进行了釜底抽薪,不然的话,是不会取得如此巨大的胜利。 圣罗人面对自己的空间被不断压缩,急得直跳脚,阴谋诡计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他们表面上装作偃旗息鼓,背地里却勾结一些势力,企图在国际舆论上给我方施压,编造各种谎言抹黑我方对羊头礁的合理管控。 然而,我方早有准备,迅速组织专业团队进行回应,用详实的数据和证据在国际舞台上有力地回击了他们的污蔑。 同时,韩景带领团队进一步加强了羊头礁海域的巡逻和监控,利用先进的科技手段,确保每一处海域都在掌控之中。 圣罗人见舆论战也失败了,还想派一些小型的、隐蔽性强的船只向相关海域偷偷运送浮标等物资,但刚一靠近就被我方发现并拦截。 经过这一系列的较量,圣罗人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承认失败。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控制权稳稳地掌握在我方手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事实。无论圣罗人是怎么想的,又将会是怎么做,这个已经形成的事实是不可改变的。 圣罗人从心里是无法接受的,但是,不接受又怎么?不是你的终究还不是你的,这样的对方幸亏是我们这样的仁信礼仪之邦,要是换成了别人,谁有这样的耐心对圣罗人,早已经把圣罗人打得满地找牙了。 圣罗人消停了一段时间后,又想出一个新招。他们联合几个小国,以“维护海洋生态”为由,要求对羊头礁海域进行所谓的“国际调查”。 这明显就是圣罗人新的阴谋诡计。我们迅速协调各方,一方面收集羊头礁海域生态良好的证据,另一方面在国际上揭露圣罗人的真实目的。同时,加强对羊头礁海域的保护和监测,让圣罗人找不到任何把柄。 那些被圣罗人拉拢的小国,在了解到真相后,也纷纷退出所谓的“调查联盟”。圣罗人再次孤立无援,他们的阴谋再次破产。 从此,圣罗人再也不敢轻易在羊头礁及其附近海域搞小动作,羊头礁在我方的守护下,真正成为了一片安宁、繁荣的海洋净土。 房子岛完成基础建设,已经是南群岛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撑点,羊头礁也完全被我们收了回来,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大业岛屿,对于大业岛屿,我们肯定是不能采取以前的策略了,情况不一样,策略就不一样。 大业岛常年有人居住,居民众多,且圣罗人在此经营多年,情况更为复杂。韩景提出来的策略就是因地制宜,制定出来符合实际情况的切实可行的经济、文化等综合性策略,不能再单纯依靠“囚笼困兽”策略。 经过一番研究商讨,他们决定采取“文化渗透”与“经济扶持”双管齐下的办法。一方面,通过举办文化交流活动,增进大业岛居民对祖国文化的认同感;另一方面,加大对大业岛的经济投入,改善当地的基础设施和民生条件。圣罗人察觉到我方的行动后,又开始从中作梗,试图破坏文化交流活动和经济建设项目。 但是我们早有防备,在当地居民的支持下,一次次化解了危机。随着时间推移,大业岛居民对我们的归属感越来越强,圣罗人的影响力逐渐减弱。 可以肯定,在多方努力下,大业岛顺利回归祖国怀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南群岛的主权全部收回也终将成为现实。 第⑦章 西方阵营与东方阵营 对于大业岛,我们也不是急于求成的要在短的时间内收回来,这也是因为大业岛不同于其他的岛屿,大业岛虽然是圣罗人管理着,但是,因为和他们的主岛屿相距甚远,经济发展水平很低,远远的落后圣罗人主岛。 圣罗人本来就是贫穷落后的国家,而大业岛的居民比他们更加贫穷落后,几乎还是处于原始状态,为什么是这样的情况?难道圣罗人对大业岛居民不管不顾?你算是猜对了,的确如此。 为什么占据了别人的岛屿,又不怎么上心呢? 主要是因为圣罗人这个国家,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大业岛的居民都是最低等的人,再加上大业岛及其周围资源匮乏,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说到底就是没有什么利益。 所以说,圣罗人对大业岛放任自流,不管不顾,岛上的居民真是生死有命,相当的‘自由’。不过现在的情况变了,大业岛成了政治博弈的砝码,从一文不值,变成了炙手可热。 房子岛易主了,羊头礁易主了,坐滩舰船也没有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圣罗人知道我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大业岛了,因为这也是最后一个地方了,所以见我们对大业岛采取了软着陆措施,圣罗人十分敏感。 圣罗人认为发展经济建设,提高文化知识,这事情对大业岛居民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们认为越贫穷落后的人越好统治,一个人每天都在为生计忙碌着,一点点空闲时间都没有,这样的人当然是不会思考什么,也没有时间去思考的。 要是经济发展起来了,人的知识丰富了,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人类文明进步很大,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去做? 绝大多数人心里都会产生向往的想法,无论是什么事情,就怕你不去想,只要去想了,后面就会去做的,这也是圣罗人所担心的。 所以,圣罗人开始采取行动,试图阻止大业岛的发展。他们一方面加大对大业岛的控制,限制外界与大业岛的交流,防止新思想和新技术传入;另一方面,在国际上制造舆论,污蔑我们对大业岛的建设是别有用心。 然而,我们并没有被圣罗人的小动作干扰。我们深知,大业岛居民渴望改变现状,追求更好的生活。 我们持续加大对大业岛的投入,建设学校、医院和基础设施。随着时间的推移,大业岛的面貌逐渐改变,居民们的生活水平显著提高。他们开始团结起来,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努力。 圣罗人发现,他们的阻止行动毫无效果,大业岛正坚定地朝着新的方向前进,而他们妄图继续掌控大业岛的美梦,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破碎。 我们对大业岛的投资也是根据签约进行的,也受到了广大新闻媒体的关注和监督,一开始的时候圣罗人和西方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国际上宣传,说我们是虚张声势,别有用心,不会真实的去投资建设大业岛的,谁愿意去做亏本的事情? 鼠目寸光的圣罗人哪里知道我们的长远规划和战略布局。随着大业岛一栋栋学校拔地而起,一间间医院投入使用,一条条道路平整宽阔,事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圣罗人见舆论抹黑没用,控制也失效,竟想出了更阴损的招数。他们暗中勾结岛上一些被利益诱惑的小人,企图制造混乱。这些人在岛上散布谣言,蛊惑部分不明真相的居民闹事。 但大业岛居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清楚谁才是真心为他们好。很快,闹事者被识破,阴谋被粉碎。而我们也没有因这些小插曲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建设步伐。 在我们和大业岛居民的共同努力下,大业岛越来越繁荣,这样的局面可不是圣罗希望看到的,他们的希望是大业岛贫穷落后,愚昧无知。哪里希望岛上出现繁荣昌盛的面貌呢? 圣罗人崇尚的是西方国家的民主集中制,他们标榜自由、民主、公正,每一个公民都是有自己的选择权,而且还是派系林立,在政权更迭方面每四年一次重新洗牌,政局很不稳定。 以前大业岛的居民也不知道圣罗政治生态,也没有时间去知道,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肚子都填不饱,哪里还有精力去关心别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经济发展起来了,知识丰富了,眼界不一样了,看事情自然也就不同了。知道自己应该争取什么,也知道自己有什么权限。不像以前那样,圣罗人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叫选谁就选谁,没有一点点的自主权。 这样的变化让圣罗人措手不及,要是大业岛的居民产生了反抗意识,不认同圣罗人政府,提出来了特殊的要求,比如闹‘分家’,要自治权,那样的话,圣罗人就要面临内忧外患的境况了。 圣罗人愈发焦急,他们决定孤注一掷,派遣了一支所谓的“维稳部队”前往大业岛。这支部队打着维护稳定的旗号,实则是想重新掌控大业岛。 部队登岛后,四处设卡,限制居民自由,还故意破坏一些基础设施,企图让大业岛重新陷入混乱。然而,圣罗人的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大业岛的居民。大家团结一心,在我们的支持下,成立了自卫组织。他们用智慧和勇气与“维稳部队”周旋,同时通过国际媒体揭露圣罗人的丑恶行径。国际社会开始关注此事,纷纷谴责圣罗人的霸权行为。 在舆论压力下,圣罗人不得不撤回“维稳部队”。而其他的党派趁机加强了对大业岛的渗透率,圣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是千真万确的至理名言警句,圣罗人以前对大业岛居民的种种恶行,如今都遭到了反噬。 大业岛居民对圣罗政府的不满达到了顶点,他们开始积极筹备独立公投。在我们的协助下,公投的各项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圣罗国内各党派为了自身利益,在对待大业岛问题上争吵不休,进一步削弱了他们对大业岛的掌控力。 公投当天,大业岛居民们排着长队,庄重地投下自己的一票。最终,绝大多数居民选择了独立。消息传出,国际社会一片哗然,圣罗政府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力回天。 大业岛正式宣布独立后,我们与他们展开了更深入的合作。大业岛在我们的帮助下,经济飞速发展,成为了地区的一颗新星。而圣罗人,只能在悔恨中看着曾经被他们轻视的大业岛走向辉煌。 圣罗人自己标榜的西式民主,最后成为束缚自己的一个绳索,当圣罗失去了利用价值,也就成为了一枚弃子,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依附别人,自己不能独立自主的决定事情,不能做自己的主人,那样的人最后都是没有好的下场,这是笃定的事情。 但是,当今世界还不是一个真正文明的世界,还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遵守丛林法则,你不去欺负别人,不等于别人不会欺负你,弱势就要挨打,打你不商量。 真正的能在夹缝里安然无恙的生存,全世界又有几个国家? 我们经常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大树必须是靠得住的,能经得起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才行,要是风一吹就倒了,经不起暴风雨的吹打,更不要说经得起雷电的考验了,这样的‘大树’,你就是靠了上去,又有啥用? 大业岛独立后,国际上一些势力眼红其发展,暗中联合、挑拨圣罗人的残余势力,妄图制造新的混乱。 他们在大业岛周边海域制造摩擦,干扰正常的贸易航线,还煽动岛内一些激进分子闹事。大业岛政府迅速向我们求助,我们果断派遣专家团队和护航舰队。 专家团队帮助大业岛完善安保体系,护航舰队则维护周边海域的安全秩序。 在我们的支持下,大业岛很快平息了内部的骚乱,稳定了周边局势。 经过这次风波,大业岛更加坚定了与我们合作的决心,双方签订了一系列深度合作协议,涉及科技、文化、军事等多个领域。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全天候的战略伙伴关系,有我们做为强大的后盾,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当然是要三思而后行了。 大业岛在我们的带动下,不断创新发展模式,逐渐摆脱了曾经的落后状态,成为了地区和平与发展的典范,让那些企图破坏的势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业岛的快速发展,不但给本地区带来了重要的贡献,对世界的格局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要知道过去许多国家都是向西看,照搬西方的一切制度和方式,不加选择的。 洋为己用,也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不能生搬硬套的,我们前辈就说过: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圣罗人一直都是崇拜西方国家的一切制度体系,发展到今天,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是失败的,国家一直都是贫穷落后的,经济基础薄弱,政治生态不稳定,根本就不是宣传出来的那样。 大业岛以前也是贫穷落后的,思想意识形态封闭,可以说是愚昧无知的,现在呢?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经济快速发展着,文化知识丰富了起来,思想意识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大业岛之所以有了这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是因为得到了我们的支持与帮助,选择了适合自身发展的道路。 随着大业岛的崛起,越来越多原本盲目追随西方模式的国家开始反思。 他们看到大业岛在我们的合作下,走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发展之路,经济繁荣、社会稳定。 原来对我们怀疑的一些国家开始主动与我们接触,希望借鉴大业岛的发展经验,探索适合本国国情的发展模式。 而圣罗人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失败后,国内矛盾愈发尖锐,各党派斗争不断。部分有识之士开始意识到,一味依赖西方、忽视本国人民的需求是行不通的。 他们也开始尝试寻找新的发展方向,甚至有一些人将目光投向了我们与大业岛的合作模式,期望能为圣罗带来新的生机。 大业岛则在持续发展中,不断向世界展示着新道路的无限可能,成为了打破旧有发展格局的一颗耀眼星辰,也成为世界发展的一个成功的典范。 其实大业岛发展模式,也是西方阵营和东方阵营之间意识形态激烈的碰撞。孰对孰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从这方面来讲,这也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西方阵营一直试图将自己的模式强加给其他国家,认为那是唯一正确的道路。这种强盗逻辑,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损害,强加于人的发展模式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而我们与大业岛合作所展现出的东方模式,以平等、互利、共赢为基础,尊重每个国家的主权和选择,为世界提供了另一种可能。 越来越多的国家在这场意识形态的碰撞中,看清了西方模式的弊端和东方模式的优势。 一些原本坚定跟随西方的国家,也开始在内部展开反思和讨论。从心里,从思想上发生了动摇,还要不要跟西方国家走下去。 圣罗国内的变革呼声也越来越高,他们希望能摆脱西方的控制,探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发展道路。 大业岛的成功,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那些在黑暗中摸索的国家前行的道路。 世界格局在这场较量中逐渐发生着改变,东方模式的影响力正不断扩大,引领着更多国家走符合自己实际情况的道路,全盘否定是不正确的,全盘照搬也是不正确的。 走符合自己国情的发展道路,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在这种大趋势下,西方阵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不甘心失去在国际舞台上的主导地位,于是联合起来,试图对我们和大业岛进行经济制裁和技术封锁。 然而,我们早有准备,凭借着强大的科研实力和完善的产业体系,迅速实现了技术的自主创新和产业的转型升级。 大业岛也在我们的帮助下,构建起了独立的经济体系,成功抵御了西方的制裁。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国家加入到我们倡导的合作模式中来,东方模式的影响力如同燎原之火,在世界范围内迅速蔓延。 西方阵营的封锁和打压,反而加速了世界格局的重塑。 圣罗人在经历了痛苦的抉择和政治更迭后,也放下成见,积极融入新的发展潮流:一个更加多元、包容、共赢的新时代。 第⑧章 内部的矛盾 从勺子岛的事情基本解决后,东群岛、西群岛基本稳定,再到南部群岛几乎完美的解决,我们海洋面临着悬而未决问题也大体上得到了解决。 这一切都是韩景调整过来以后发生的,以前许多人是不看好韩景的,认为韩景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有大的能力?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韩景用出色的表现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如今,大家对韩景那是心服口服,都夸他年少有为、智勇双全。 在论功行赏搞庆功会的时候。许多人端着酒杯走到韩景面前,满脸敬佩地说:“韩局长,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小瞧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往心里去,我们一起敬你一杯!”韩景笑着摆摆手,和他碰了杯。 这样的事情在官场很正常的,当你升官升职的时候,自然就会有许多人向你示好了。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热门话题,未来海洋的发展规划。这可是韩景立功表现的最亮点的领域。 韩景只是微笑着认真地倾听着每个人的讨论,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和见解,韩景不想自己的想法冷却了大家的兴致,因为大家兴高采烈的的谈论都表现出来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憧憬。其实只不过是高谈阔论听着就好不必当真,因为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操作意义和价值。 就在这时,韩景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急的消息,在东海全门岛附近,我们的渔船遭到了东台渔政船的冲撞,造成了六个人落水,其中两人获救,四个人下落不明。 韩景听到了消息,立刻赶往现场指挥组织船只进行相关营救,因为气候原因,海面上风高浪急,搜救工作也是困难重重,这对这对救援工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韩景站在指挥船上,眉头紧锁,目光坚定地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先把落水的渔民救回来。其他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 他迅速调配人员和船只,制定详细的搜救方案,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区域。在狂风巨浪中,救援船只艰难地行驶着,每一次颠簸都揪着众人的心。 经过几个小时的不懈努力,终于有了新的发现。一艘救援船在远处发现了一名落水渔民的身影,大家迅速围了过去,将其成功救起。 此时,韩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还有三人下落不明,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指挥着救援工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依然很大,浪也没有变小的迹象。然而,韩景没有放弃,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剩下的渔民。在他的带领下,救援人员们不顾危险,继续在海面上搜索着…… 对落海人员搜救也是有黄金时间的,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黄金救援时间逐渐逼近尾声。 韩景心中焦虑万分,但脸上依旧沉稳,指挥愈发精准。 突然,雷达显示在一片暗流区域可能有生命迹象。韩景当机立断,派出最有经验的救援小组前往。 救援小组顶着风浪靠近那片区域,在一个巨大的浪头过后,隐约看到两个人影紧紧抱在一起。他们迅速放下小艇,将两人救起。 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名渔民未找到。韩景决定亲自带队,驾驶一艘快艇在附近海域进行仔细立体搜寻。 就在大家几乎绝望的时候,韩景发现一个漂浮物,靠近一看,正是那名失踪的渔民。 他已经陷入昏迷,但还有微弱的呼吸。韩景立刻安排急救,最终,四名失踪渔民全部获救。 这场惊心动魄的救援行动,让众人对韩景更加敬佩,如果没有韩景力排众议的坚持下,也许众人就放弃了继续搜寻,海域状况太恶劣了。而且台风也即将到来,这样的情况下,没有魄力,没有定力的人指挥着,是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继续搜救的。 几个落水的渔民总算是有惊无险,救了起来,但是,这事情并没有结束,有其一必有其二,为什么东台的渔政执法船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他们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的? 从事情的发展可以看出来,东台的渔政执法船就是故意的,有意为之,因为事后根本就没有对落水渔民进行救助,而是任其自生自灭。 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对东台我们可以说是做到了最大的宽容仁慈,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我们和东台的关系不同于其他的任何人。 勺子岛的事情,房子岛的事情,羊头礁的事情,东群岛和西群岛的事情都是与外国人的事情,而东台就不一样了。 东台和我们曾经是一体的,在历史的长河中,同根同源。由于历史的原因,后来才形成现在这样的状况,隔海相望。 虽然是这样的状况,一直都是很有默契的,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但是,近年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东台人开始主动的跳出来,时不时的做出来一些挑衅性的事情。 自己的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之所以以最大的包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要是东台是外国人控制着,我们早就不客气了。 现在看来,我们的退让,宽容仁慈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 韩景深知,一味的退让不是办法,必须要让东台方面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迅速组织人员收集此次事件的证据,准备与东台相关部门进行严肃的交涉。与此同时,他也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情况,请求指示。毕竟不是自己管辖权限之内的事情。 很快,上级领导做出决策,既要保持克制,避免矛盾进一步激化,又要坚定维护自身权益。 韩景带着团队与东台方面展开了艰难的谈判,他义正言辞地指出此次事件的恶劣性质,要求对方给出合理的解释和赔偿。 在强大的证据面前,东台方面起初还试图狡辩,但最终不得不承认错误,并承诺会妥善处理后续事宜。 经过这次事件,韩景明白,未来与东台的相处,需要在宽容中坚守原则,以智慧和勇气应对各种挑战。 东台人在冲撞渔船,导致渔民落水,差点儿出了人命造成了重大事故,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舆论纷纷指责东台方面的恶劣行径,要求严惩相关责任人。在舆论的压力下,东台政府不得不重新审视此次事件,加大了对涉事人员的调查和处理力度。 而韩景并没有因为谈判的初步胜利而放松警惕。他开始深入研究东台近期一系列挑衅行为背后的原因,发现有外部势力在暗中作祟,企图破坏双方的和平稳定。 韩景将这一发现上报给上级,并提出了一系列应对措施。一方面,加强海上巡逻和监控,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另一方面,积极开展民间交流活动,增进两地人民的相互了解和信任。 在韩景的努力下,双方关系逐渐缓和,东台方面也收敛了许多。但韩景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性,种种迹象表明,东台存某些人心藏祸心,暗地里肯定在策划着什么阴谋诡计,只不过是没有被我们察觉而已。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韩景收到线报,东台有人企图勾结境外势力,在海上重要航道设置干扰装置,影响正常航运。 韩景迅速制定应对方案,一方面秘密派遣精锐力量前往航道附近侦查,另一方面与周边海域的执法部门取得联系,准备联合行动。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韩景带领海警和渔政执法人员趁着夜色潜入目标区域,以雷不迅耳一举捣毁了干扰装置,并将涉案人员一网打尽。 这次行动让东台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再次见识到了我们的厉害,以及态度的坚决。 此后,东台方面收敛了许多,两地之间的紧张局势也得到了进一步缓解。 韩景明白,和平来之不易,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用智慧和勇气守护这片海域的安宁。 东台人知道自己去做,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他们想着拉入外部势力一起搞破坏。于是,他们与某西方势力勾结,企图在海洋资源开发区域制造争端。 这股外部势力觊觎这片海域丰富的资源已久,双方一拍即合。他们开始在国际舆论上抹黑我们,声称我们在海洋开发中违反了所谓的“国际规则”。 韩景得知消息后,沉着应对。他一方面向相关部门领导汇报遇到的问题,又提出来了自己合理化建议,准备在国际上进行有力反击的同时又加大对东台压制力度;另一方面,加强对开发区域的安保力量。 在国际会议上,我们凭借充分的证据和犀利的言辞,让对方的抹黑计划破产。 同时,正常派出海警部队加强巡逻,几次成功拦截了对方派遣来的间谍船只。经过这次较量,东台和外部势力的阴谋再次被粉碎。 这样小打小闹的行动,并不能打消东台人借助于外部势力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正要想让他们从心里打消念头,必须要对他们‘亮剑’。 只有通过‘亮剑’,给东台某些人套上绳索,让他们心里感觉到害怕,提心吊胆的,自己每做出来一件事情,都会记录在案的。 我们的‘亮剑’分为‘文武’两个方面。 在‘文’的方面,一方面我们借助于新闻媒体大肆宣传东台某些人的狼子野心,揭穿他们的真实意图,使他们在国际上孤立无援;另一方面,我们为东台某些人准备了黑白榜,上了黑榜的人,每一件事情都是记录下来的,并公布于众,让他们成为了一只过街老鼠,成为了一名历史罪人。 谁愿意自己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世人唾骂? 在‘武’的方面,我们举行了历史上首次的围岛军事演习,这次围岛军事演习规模空前,各种先进武器纷纷亮相,海、陆、空三军协同作战,展示出强大的实力。 演习的消息一经传出,引起了国内外的广泛关注,东台方面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恐惧。 在演习过程中,韩景带着海警部门密切配合,协同演习部队向东台压制,并关注着各方动态。 他知道,这次演习不仅是对自身实力的展示,更是对东台某些人的一次严厉警告。 随着演习的推进,东台方面开始坐不住了,一些原本支持与外部势力勾结的势力也开始动摇。 最终,在强大的军事威慑和舆论压力下,东台方面不得不做出妥协。他们公开表态,将停止与外部势力的勾结,不再进行任何挑衅行为,并愿意与我们进行和平谈判,共同维护海洋的和平与稳定。 韩景深知,这只是一个阶段性的胜利,东台人只不过是迫于无奈才作出这样的妥协,肯定不是心里真实的想法。 未来还会面临更多的挑战和不稳定因素,但是,还是有信心带领团队守护好这片海域,让和平的曙光长久照耀。 身后强大的国家就是韩景坚实的后盾。在与东台的这场长期博弈中,国家的支持让他有了更多底气。然而,平静的海面下往往暗藏汹涌。 不久后,韩景又收到情报,东台部分势力虽表面妥协,却在某外部势力支持下秘密训练小型海上破坏力量,企图在局部海域制造混乱。 韩景迅速调整策略,他联合海军加强对关键海域的监控,同时与情报部门紧密合作,摸清对方行动计划。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韩景指挥海警部队提前设伏,当那些破坏力量出动时,被一网打尽。 经过这一系列事件,东台内部开始出现分化,一部分人意识到与外部势力勾结只会带来灾难,转而支持和平发展。 国家相关部门领导抓住时机,推动两地进行更深入的交流合作,分化东台人阵营之间的矛盾,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各个阵营之间明争暗斗起来,让正确的力量壮大起来,只有这些人当家了,才能让这片海域真正迎来长久的和平与安宁。 想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⑨章 正确的方法 我们是这样的想法和计划,但是,并不代表东台人也是这样的想法,他们中间的所谓的‘正确的力量’也不过是表面上佯装出来的,实际上是什么样的,在一些场合中已经是一览无余。 这些人的立场还是倾向西方国家的,和我们亲近并不是为了他们口中说出来那样,为东台人福趾着想,而是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这样的小心思,小九九怎么能逃过我们的眼睛? 他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在公开场合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私下里却和西方某些国家暗通,对我们的提议口头上答应的很爽快,其实过后早已经抛之脑后了。 对这些人,我们要从本质上认清他们,不能对他们抱有幻想,如果对这些人心存幻想,那到头来吃亏的准是我们,要是寄于大的希望,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是这样的境况下,我们还是有不少人,把希望寄托在东台人中某个人的身上,认为只要满足了对方的要求和条件,就可以换来他们的支持与合作。 但这实在是太过天真了。对方的要求是无底洞,满足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真正和我们站在一起。 就在大家为这个话题争论不休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有一批东台政客又秘密和西方某国代表会面了,据说讨论的内容涉及到对我们利益的损害。 这消息如同一颗炸弹,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我们意识到,不能再抱有幻想。我们不应该再在这些表里不一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而是将目光转向那些真正有诚意、有正义感的东台民间力量,和他们建立起更稳固的合作关系,以实际行动来维护我们的权益和发展。 政治人物毕竟是政治人物,他们意识形态大多数都是以政治利益为前提的,哪里想到全体人民的共同利益? 东台人也是崇尚西方国家所谓的自由民主,多党派机制,人民可以真正的选举自己认同的政治人物当领导,认为自己几年一次的换届选举搞得相当不错。 以前都是民国党执政东台,那时候东台与我们倒也是相安无事,双方都是默契的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虽然民国党实质上没有做出来真正的有意义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做出来挑衅性的事情,和我们在各个领域都是有一定的合作。 然而,近年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新兴的党派上台后,开始倒向西方,妄图借助西方势力来谋取自身利益。 他们为了获取更多政治资源,不惜沦为西方国家的棋子,不断在敏感问题上挑衅我们。 这次秘密会面,很可能又是他们为了讨好西方主子而做出的新动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经过一番商讨,我们决定加大对东台民间友好力量的扶持,通过文化交流、经济合作等方式,让更多东台民众了解我们的诚意和实力。 同时,我们也会在国际舆论上揭露那些政客的丑恶嘴脸,让他们的阴谋无法得逞。 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国际局势中,我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用智慧和勇气去捍卫我们的尊严和利益,让那些妄图损害我们的人知道,我们绝不会轻易妥协。 对于同新兴党派之间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我们也是争议很大,有人认为我们应该是采取强硬的,针锋相对的措施,从政治上、经济上、文化等多方面进行全面制裁,让他们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也有人觉得可以采取怀柔政策,先礼后兵,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到底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大家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都认为自己的想法和计划是正确的,可行的,尤其是建议以柔克刚的一些人。 这些人认为,只要我们耐心的,包容性的对东台,总有一天,东台所有的人会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会有良心发现的,会被感化而做出来正确的选择。 在这之前,我们不能逼得太紧,上次的军演就是错误的选择,要是这样下去,会把东台人逼上梁山的。 这时候韩景站了出来,力排众议的提出来了自己建议,他表示:我们不能简单地非此即彼,而是要刚柔并济,简单的强硬是不行的,过度的退让包容也是不行的。我们应该松弛有度,恩威并施。 一方面,对新兴党派的挑衅行为坚决反击,在关键问题上绝不让步,展示我们的强硬态度;另一方面,对于那些可能被误导的普通党员和民众,通过宣传和沟通,让他们了解事实真相,争取他们的理解和支持。 大家听了韩景的建议,大多数人都是表示认同。 于是,我们制定了一套三管齐下的策略。在国际舞台上,我们揭露新兴党派的丑恶行径;在民间交流中,我们积极开展友好活动。 在官方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从最坏处着想,向最好处力争。我们以最大的包容心去与一切理解我们,支持我们的政治团体互通有无。另一方面我们要对那些勾结敌对势力的,别有用心的人要强硬,毫不留情的进行打击。 军演就是这样措施中最重要的方式,所以说,军演不但不能取消,而且还要继续,还要加强,而且每一次都有不同的侧重点。 只有这样,才能让某些人感觉到心惊胆颤,才会三思而后行的,慎言慎行,一意孤行会受到惩罚的,也会成为历史罪人。 我们相信,只要坚持多管齐下,几个方面互相配合,互相补充,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就一定能打破新兴党派的阴谋,维护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我们与东台的问题,虽然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经历了几代人,每一代人都为此都付出了努力,但始终未能得到圆满解决。 不过,我们这一代人有信心、有能力、有智慧去推动问题的解决。 随着我们多管齐下策略的实施,国际上,越来越多的国家看清了新兴党派的真面目,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谴责。 在东台民间,友好活动让许多民众开始重新审视与我们的关系,一些原本被误导的人也逐渐转变态度。 而官方层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我们强硬态度和军演威慑下,行动开始有所收敛。 但新兴党派仍不甘心失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们又想出新的阴谋,妄图在国际舆论上制造新的事端。然而,我们早有准备,迅速通过各种渠道进行反击,将他们的阴谋彻底粉碎。 我们坚信,只要保持战略定力,持续推进各项措施,一定能让东台问题迎来真正的转机,实现地区的长久和平与稳定。 东台新兴党派,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反复无常变化着?追根究底,原因还是出在外部,有外部势力在挑拨支持着,凭东台新兴党自己,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做的,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兴风作浪也是要看情况的。 东台新兴党背后站着的势力,有表面上的,也有暗地里的,其实是谁我们也是心知肚明的,西方国家对我们一直都是怀着亡我之心,现在不能明目张胆的侵略了,所以只能借助于东台这个跳板,难怪他们吹牛说:东台是一艘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 到底有哪些国家、组织和个人,在支持着东台?我们必须要搞清楚,现在的我们不是以前了,对他们无可奈何。 随着经济发展起来了,我们有能力对这些国家、组织和个人实行惩罚,打蛇打七寸,只有命中要害了,他们才能老老实实的,规规矩矩的做事情。 为了摸清楚东台与哪些境外势力互相勾结,勾结程度又是什么样的,我们需要掌握第一手资料,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全方位的反击。 为此我们决定进一步深入调查外部势力与东台新兴党派的勾结情况。 通过情报部门的努力,我们发现了一些隐藏极深的西方势力组织,他们长期在幕后操纵着新兴党派的行动,为其提供各国政府的资源信息,东台花大钱买通这些人和国家,为他们发声、站台,企图破坏地区的稳定。 我们迅速制定了反制计划,一方面加强对国际舆论的引导,揭露西方势力的丑恶行径;另一方面,与其他友好国家合作,对该组织实施经济制裁和外交压力。 在我们的坚决打击下,西方势力组织开始出现内部矛盾,对新兴党派的支持也逐渐减少。新兴党派失去了外部靠山,内部也陷入了混乱。 越来越多的成员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一些有识之士甚至主动与我们接触,表达了合作的意愿。 我们抓住这个机会,进一步扩大民间交流,推动官方对话。在多方的共同努力下,东台问题终于迎来了重大突破,和平与合作的曙光逐渐显现。 高手在民间,这样的话,许多人都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也听别人说过的。其实,这话说的是非常正确的,东台的新兴党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受到许多人追捧,尤其是年轻人。 在年轻人中有一位‘网络红人’超哥,他凭借着犀利的言辞和独特的观点在网络上拥有大量粉丝。起初,他也被新兴党派的宣传所迷惑,跟着鼓吹一些不实言论。 但随着我们的民间交流活动深入开展,他接触到了真实的我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超哥一趟内地之行,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以前听到的说法几乎和他认知中的完全不同。 他开始反思自己曾经的言行,决定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网络上为大家讲述真实的情况。 他发布了一系列视频,详细介绍自己在内地的所见所闻,用事实反驳那些不实言论。 他的转变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原本被误导的年轻人开始重新思考。 新兴党派见状,试图对超哥进行打压,威胁他停止发声。但超哥并没有被吓倒,反而更加坚定地站在了我们这边。 他的勇敢行为感染了更多人,越来越多的东台年轻人开始觉醒,加入到和平与合作的阵营中来。在超哥等民间力量的推动下,东台的民意逐渐发生转变,这也给新兴党派带来了巨大压力。 最终,新兴党派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开始寻求与我们进行真正的对话与合作,东台问题朝着更加积极的方向发展。 历史潮流浩浩荡荡,不是哪一个人或者是集体可以阻止的,试图阻止或改变现实的某些人,注定不会成功的,你就是被刻入石碑上又怎么样?想永垂不朽,也不是你自己说的算。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有许多人认为自己能改变历史的走向,可实际上不过是跳梁小丑。 就在东台问题看似走向积极时,又有一股隐藏更深的势力蠢蠢欲动。 这股势力联合新兴党派中仍不死心的顽固分子,妄图在民间制造大规模混乱。 他们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闹事,破坏刚刚建立起的和平氛围。 我们迅速启动应急预案,一方面加强安保力量,维护社会秩序;另一方面,加大宣传力度,向民众揭露这股势力的阴谋。 超哥等民间力量也再次站了出来,利用网络呼吁民众保持冷静,不要被坏人利用。 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闹事很快被平息。那些妄图破坏和平的势力受到了沉重打击,新兴党派中顽固分子也逐渐失去支持。 东台问题在经历波折后,更加坚定地朝着和平与合作的方向前进,我们相信,最终一定能实现长久的稳定与繁荣。 东台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才形成的,我们解决这个问题,也需要时间和耐心。 经过这次波折,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外部势力不会轻易放弃对东台的干涉。 但我们也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应对。我们持续加强与东台民间友好力量的合作,举办更多的文化交流活动、经济合作项目,让和平与合作的理念深入人心。 同时,在国际上,我们联合更多正义的国家,共同抵制外部势力的不良企图。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东台民众看到了和平合作带来的好处,新兴党派中也有更多人选择回归理性。 曾经的对立和矛盾逐渐消散,东台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断改善。 我们深知,未来或许还会有挑战,但只要我们坚持既定策略,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彻底解决东台问题,实现地区的长治久安。 第⑩章 是原点也是起点 东台的事情稳定下来,接下来的就是按照制定的计划稳步前进,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波动的。 东群岛、西群岛也基本上都走上了正确的轨道,只要执行人能老老实实的按照制定的方案规规矩矩的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那么一切都会顺风顺水。 可就在众人都以为能平稳发展时,意外却悄然降临。 东群岛的执行团队里,有个年轻气盛的负责人,背景关系相当的硬,他觉得既定方案太过保守,自作主张更改了部分策略。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快速提升效益的捷径,却没想到这一举动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新策略实施不久,东群岛涉及到的国家就提出了抗议,他们产生了严重的不满情绪。 消息传到总部,高层们大为震惊。负责人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如何应对这一突发状况。大家意识到,在稳定发展的道路上,任何的擅自改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必须尽快纠正错误,重新回到正轨,以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韩景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无可奈何直摇头,除此之外又能怎样呢? 要是自己做出来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上面早已经把自己一撸到底了,要知道这事情要惹出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无论是国际上和国内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可不是正面的,而是负面的影响。 韩景也不会为这事情费心费力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又被调整岗位了,国家海警局局长的位置才坐上小半年,各方面的事情都才步入正轨,按道理讲,下面的事情就是收获的季节,谁都知道这时候被调整了,那就是被人摘桃子了。 这样的事情在官场也是很常见的,也很正常的,韩景虽心里有些郁闷,但也只能接受安排。身为组织的人,就必须接受组织的安排。 再说了新岗位也不差什么,甘西省省长,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甘西省,可以说是从原点出来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不同的是职位变化了,从来原来的省政法委书记变成了现在的省政府一把手,最高行政长官,一省之长,也可以说是正式进入了省部级高官的行列。 韩景收拾好心情,准备前往甘西省赴任。到了甘西省,韩景没有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这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甘西省和两年以前的甘西省不一样了。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许多人都有可能因为环境变化而变化了。 唯一不变的就是甘西省整体的经济水平,政治生态,一直都是忽上忽下,很不稳定的。 韩景虽然是离开了甘西省,可是他心里并没有放下甘西省,有的事情还是继续进行着,经济徘徊不前,政治生态不太理想,主要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要知道甘西省可是西部大开发的试点省,现在这样的局面,是交不了差的,试点试出来了这样的局面,让领导脸上无光,处境尴尬,怎么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能因为甘西省出现了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问题而停止西部大开发,所有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没有用对人,就是这样的原因,才让韩景再次回到甘西省。 韩景深知自己责任重大,他决定先深入基层,摸清现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韩景带着秘书凌云和习惯,三个人轻车简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悄悄的走访了多个贫困县乡。在田间地头,他与农民亲切交谈,了解他们的生产生活难题以及对政府的看法,这些人朴实无华,他们的话都是心里话;在工厂车间,他询问一线工人的工作情况和企业发展瓶颈以及其他的问题。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研,韩景发现甘西省经济发展缓慢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缺乏创新产业,发展经济观念陈旧,社会治安环境不好,且官僚主义作风在部分地区仍有残留,影响了政策的落实。 有了第一手材料,韩景决心从多方面入手,多管齐下,一方面积极引进高新技术企业,推动产业升级;另一方面大力整顿官场风气,严肃查处不作为、乱作为的官员;再者对影响经济发展的黑恶势力要严打,铲除适合黑恶势力生存土壤。 有了总体上的思路,韩景觉得干劲十足,下面的事情就是怎么去落实,在落实方案的时候,前提条件就是怎么用人,也就是说,怎么建立起来一个志同道合的团队。 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官场中,要建立起来一个专心致志做事情,不以利益为自己首要目的,不计个人得失,埋头苦干的团队,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有人要说了,一省之长,那么高的位置,权力那么大,想做事情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轻而易举的! 你要是这样认为,那只能说明你对政治一知半解或者是一无所知,官场的事情哪里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容易!位高权重的人,也不是你一个人,每一个人,每一个阵营之间的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的,省委常委们哪一个人是简单的,哪一个不是官场老手?老油条?老狐狸? 韩景和甘西省也是很有缘分的,一开始的时候调动到甘西省当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目的就是打黑除恶,那时候也是激情澎湃,真有大干一场的想法和计划。 可是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好像一盆盆冷冰冰的凉水从头浇了下来,让自己凉了半截,许多事情不得不半途而废,真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韩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也理解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后来的又任意识形态巡检小组组长,再次巡检甘西省,两进两人出,把甘西省的官场搅得天翻地覆,一大批的贪官污吏被揪了出来。 但是,对于整个甘西省来讲,充其量也不过是毛毛雨,整个甘西省省官场,还有许多人没有被揪出来,这些人对韩景还不是恨之入骨,这次再回甘西省,他们会怎么样? 好在韩景对甘西省早已经有了安排,未雨绸缪,先前在甘西省培植、结交的几个关键人物,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第(11)章 正确的策略 一个星期的暗中调研,结束后,韩景才带着秘书凌云和习惯两个人,直奔省政府,上面的通知估计已经到了甘西省了,要是不在规定的时间出现,那旁人肯定会议论的。 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微服私访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也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而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要是事先通知了,那还能看到真实情况?还能听到真话? 如果看不到了真实的情况,听不到真话,那制定出来的方案措施,还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写上纸上空洞的东西,纸上谈兵罢了。一切的方针政策制度都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而且通过了深入基层调研,了解了广大群众的真实需求,从而知道了政府官员管理水平和态度,掌握了第一手材料,再听相关部门单位负责人汇报工作时候,就知道其话说的真实性有几分,不然的话,下属说了假话、忽悠话,自己也很难鉴别的。 对于甘西省的政局,韩景一直都是关注的,省里面的一些领导换了一个又一个,走马观花似的来来去去,这样的不稳定的局面,怎么可能把经济建设搞上去呢? 政治局面就更不用说了,用脚趾头想想都可以想象出来,政治局面能好到哪去的。 自从顾春朋落马后,代明之代理书记之职,还没有等到了转正就跟着顾春明进去了。两人一前一后都落马,都与韩景有关系,甚至可以说是韩景把他们送进去的。 难怪甘西省官场的大小官员对韩景是爱恨交织的,有人喜欢的很,因为他能让官场风气清正,给实干者机会;有人恨得牙痒痒,因为他断了那些人的财路和升迁捷径。 车子很快到了省政府,韩景一行人刚下车,就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事先已经通知了,只不过是提前一个小时,通知的时候也特别吩咐了,不允许搞迎来送往那一套。 对于韩景的为人,甘西省官场绝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不可能不知道的,康州市好多人落马,古丰市、安阳市也同样如此,这些人落马都是和韩景有直接或者是间接的关系的,不但如此,省里面好几个人也是这样,所以说,在甘西官场中韩景早已经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 进入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省政府主要领导几乎都来了。 韩景扫视一圈,不少人眼神躲闪。会议开始,各部门负责人依次汇报工作,韩景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言辞。 当负责农业的副省长赵辉汇报工作时,他笑容满面开始夸夸其谈,说各项工作都进展顺利时,韩景突然发问,问起了基层群众反映的一些具体问题,赵辉顿时脸色煞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在场的其他人,见韩景不是好忽悠的,连副省长都被当场弄得灰头土脸的,何况是别人呢!有的人额头上开始冒汗了,心虚是主要原因,害怕也是一方面。 韩景心中冷笑,他知道,接下来的整顿势在必行。他要让甘西省的官场真正风清气正,让经济建设走上正轨,不再让这种虚假之风继续蔓延下去。 整顿甘西省官场的官僚主义作风,势在必行,也事在人为的,虽然说自己不是专门管理人事的,但是,他手中的权力也足以推动这场变革。 推动官风转变靠自己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表面上是转变官场的不正之风,其实就是与人的斗争,不同阵营之间激烈的碰撞与对抗,孰赢孰输,最后的结局决定着这场变革能否顺利进行到底。 韩景知道变革之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建立自己的阵营,志同道合的阵营,这事情虽然早已经准备着,但是,力量还不够强大的,那怎么办? 临时采取措施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在时间上也是不可能的,操作起来也很麻烦,思考过后,韩景决定先看看形势,摸清楚情况再行动,总的方针就是:争取、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人,建立起来暂时性的统一阵营,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削弱对方的力量。 对一些影响政局的比较大的阵营,削弱其势力与影响力也是壮大自己。 今天的会议,常务副省长常青并没有到,据说是到京城公干去了,还没有回来,其实去京城是什么事情,韩景也是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民间都流传着这样的说法:跑(部)前进,你要是不知道人情世故,又不懂得跑(部),那你的仕途升迁之路肯定是没有什么前景的。 常青在省里调整领导的时候去京城,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自己仕途的,谁不想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这样的想法和做法,韩景当然也是理解的,设身处地去想想,换成了自己,也许也会这么去做的,要知道常青做副省长已经够久了,代理省长也干了一段时间,谁知道最后没有把‘代理’两个字去掉,心里肯定是有情绪的,找领导诉诉苦也是人之常情。 会议结束后,韩景把赵辉单独留了下来。赵辉低着头,脸上满是惶恐。“赵副省长,我希望你能下去好好了解基层情况,别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汇报。”韩景严肃地说道。 赵辉连连点头,保证会立刻整改。韩景之所以对赵辉进行敲打,那也是有用意的,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冲动做出来的,而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的。 韩景知道赵辉是省委书记信星河的心腹之一,这样的情况也是韩景从白起那里知道的,信星河任甘西省委书记与众不同,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带过来了一大帮人。 这一大帮人,可不是闲人,都是在重要岗位上任职的。敲打赵辉,就是给信星河一个信号,让他知道自己不会容忍官场的虚假之风。 赵辉离开后,韩景揉了揉太阳穴。这时,秘书凌云进来,轻声说:“韩省长,信书记那边传来消息,想约您晚上一起吃个饭。” 韩景点点头,他明白信星河这是要对自己摸底了,探探路。 晚上,韩景来到约定的餐厅。信星河笑容满面地起身迎接,两人入座后,开始寒暄几句。随后,信星河话锋一转:“韩省长,这次调研收获颇丰吧。咱们省里有些情况确实复杂,还得多交流交流。” 韩景微微一笑,心里想着:自己秘密调研的事情早已经被知道了,韩景笑着不卑不亢地回应:“信书记说得是,我也希望大家能携手把甘西省的工作做好,让虚假之风彻底消失。还望信书记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信星河眼神微闪,他知道韩景这是在表明态度,也是在试探自己,但他也不会轻易让步,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即将拉开了序幕。 第(12)章 试探性交手 韩景和信星河相互试探性的交流,让双方都有了戒备心,韩景知道信星河不同于以往的两任省委书记,顾春明的强势与嚣张跋扈,代明之的笑里藏刀、口蜜腹剑。 信星河与他们不一样的,他是睿智型的,形不露于色,有雅儒风格,又有一定的肚量,这样的人,是很难缠的,韩景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 不过像信星河这样的人,也引起了韩景的斗志,棋逢对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与天斗,其乐融融,与人斗,何尝不是这样呢? 其实信星河对韩景也不陌生的,虽然以前没有见过,没有打过交道,但是,对韩景这个人早已经耳熟能详,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韩景做过的每一件事情,信星河都是很熟悉的,对韩景的仕途升迁之路,每一个环节,信星河也是清清楚楚,可以做到倒背如流的程度,之所以达到了这样的程度,就是因为信星河专门研究过韩景。 要知道信星河也是很有背景的人,要是换成了别人,肯定是会从心里看不上韩景的,一个从农村走出的,没有关系背景,能做到现在这样的位置,无非就是运气好,至于其他的,呵呵呵。。。。。。 官场中许多人,在思想意识中都带有一种偏见,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根正苗红的,什么几几代,某几代的人,这些人从骨子里瞧不起农村农民的后代们,所以说从农村走出来的,能在仕途升迁之路上一帆风顺,又步步高升的人很少。 这样的思想观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谁传下来的。 其实要向上溯源三五代,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农村走出来的,祖上大多数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为什么向下传了几代之后,就瞧不起农村出来的人呢? 人的思想意识中一旦植入某些不健康的观念,就很难改变的,信星河就是这样的人,之所以有这样的思想意识,也是和他长期生比的环境有很大的关系,他的父辈就是这样教育他的,经常说:不努力学习,不听话,以后就是种地的料,就是吃苦受罪的命。 信星河为了自己不吃苦受罪,为了不种地,他拼命的,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他的骨子 就有这样的意识,种地的都是吃苦受罪的,他们的后代们当然也是卑微的,不能和他这样的人比肩而立。 现在韩景已经省政府一把手,而信星河是省委一把手,在行政级别上两人半斤八两,但是,在思想意识形态方面却存在巨大的差异。 这样的思想意识差异,肯定是会带到工作中去的,体现在具体的事情上。 在第一次常委会前,信星河和韩景开了个碰头会,关于经济发展的事情,在会上两人的观念差异直接产生了碰撞。 会上关于农村地区发展规划,韩景提出应加大对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改善农民生活。 而信星河却觉得这是在浪费资源,主张把资金更多投入到城市建设中,以拉动经济快速增长。 韩景据理力争,强调农村是国家的根基,农村发展起来了,整体经济才能更稳定。 信星河则坚持城市发展能带来更大的效益。两人各执一词,会议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两人最后弄得不欢而散,只能在常委会上一较高下了。 意见分歧明显两人都不可能轻易妥协的,这场观念的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未来他们在工作中还会有怎样的摩擦和碰撞,谁也无法预料, 但韩景和信星河都明白,他们必须在这场博弈中坚守自己的立场,同时也得想办法找到解决分歧的办法。 除了常委会民主集中制外,还没有其他的好办法,韩景和信星河都知道常委会上肯定又是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 常委会当天,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韩景率先发言,详细阐述农村发展对整体经济的长远意义,列举了大量数据和案例。 信星河也毫不示弱,指出城市的辐射带动作用以及短期内对经济增长的刺激效果。 其他的常委也纷纷加入论战,各抒己见。不过同意信星河的建议占据了优势。 就在争论陷入胶着时,常务副省长常青提出可以进行试点的提议,在部分农村和城市同时展开项目,对比成效后再做决策。 这一建议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韩景和信星河对视一眼,虽都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这是当下折中的办法。 最终,常委会决定开展试点工作。这场观念的碰撞暂告一段落,但两人心里都清楚,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而如何平衡农村与城市发展,仍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道难题。 其实常委会上的碰撞也让韩景知道信星河阵营的力量暴露了,虽然说不是全部的,但是,基本上都是知道了,韩景也达到自己的目的。 韩景虽然是初来乍到的,但是,要是向前追源,韩景也算是甘西省官场的‘元老级’领导了,几年前韩景调任甘西省时,那时候的省主要领导现在也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常务副省长常青,另一个是省政法委书记戴运来。 这两个人一直都是没有挪位置的,戴运来切切实实是韩景的阵营,因为韩景让戴运来逃过一劫,也可以说,戴运来之所以安然无恙,没有受到康平事情牵连,也是韩景暗中运作的结果。 常务副省长常青态度中立,也只不过是表面上,他提出的试点建议也是为了平衡双方矛盾。常青知道自己要想再前进一步,除了靠韩景之外,还真的没有第二个办法。 常委会后,韩景单独找到了常青。“常省长,这次多亏你的提议,给大家找了个台阶下。”韩景笑着说。 常青摆了摆手,“韩省长,我也是为了工作,而且还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农村和城市发展都重要,不能偏废。不过我会跟着省长的步伐,这一点还是确定的。” 韩景点了点头,“我明白,之后试点工作还得仰仗常省长多多费心。你的辛苦我记在心里呢!” 常青笑着望着韩景,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另一边,信星河也在思考着后续的计划。他知道韩景不会轻易放弃农村发展的主张,自己知道要想在仕途中出政绩,必须要在城市,农村怎么能出耀眼的政绩呢? 接下来的日子,双方围绕着试点工作的资源分配、项目推进等方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明争暗斗,而这场关于农村与城市发展的博弈,也在悄然升级。 笫(13)章 明争暗斗比高低 信星河急于求成的心态,想着在短的时间内做出来漂亮的、亮眼的政绩,为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添上浓浓的笔,这样的心态,促使他脱离了实际的情况,盲目自信,也盲目上马一些不符合实际的项目。 一般的情况下,书记作为一把手,是掌控全局性的事情,尤其是人事方面的事情,对经济建设方面,大多数都是掌控大方向,具体落实都是政府一把手操作,所以官场流传这样的说法:书记管政治建设,政府一把手管经济建设,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一旦书记插手经济建设,成为了强势的书记,啥事情都过问,这样的话,作为政府一把手,无外乎就是两个结果。 一个是针锋相对,党委一把手和政府一把手对着干,谁也不服谁;另一种情况是,政府一把手沦为书记的附庸,没有一点点自主权,或者是被书记压得死死的,成为了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品。 别人也许是这样的情况,但是,韩景不同于别人,他不会像别人那样,走对抗或者是服软的路线,无论是什么人做党委一把手,他不会走极端路线,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 韩景深知官场复杂,一味对抗只会两败俱伤,而完全服软又会失去自我和为政的初心。 面对信星河强势插手经济建设的情况,韩景表面上配合信星河的决策,积极参与那些项目的讨论会议,提出一些看似支持却又带有理性分析的意见。 私下里,他开始暗中深入调研那些盲目上马项目的实际情况,收集数据和基层反馈。 当信星河的项目开始出现问题,比如资金短缺、民众反对声渐起时,韩景没有急于指责,而是带着自己调研的数据和解决方案找到信星河,诚恳地说:“信书记,目前项目遇到了这些状况,咱们或许可以调整下方案,我这里有个新的思路,既不违背最初的目标,又能贴合实际情况。”他希望用这种方式,让信星河认识到脱离实际的问题,同时也维护好两人之间的工作关系,共同推动地方的发展。 如果信星河是一个真正的宽容大度,理智的政治人物,对韩景提出来的诚恳的建议,肯定是会郑重其事的,认认真真的思考的,不会执着于自己的想法,而是以地方发展为重。 可信星河并非如此,他觉得韩景这是在质疑他的决策,是在故意给自己难堪。 信星河黑着脸,对韩景的提议很不耐烦,他打断韩景的话:“我有自己的判断,这些项目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不用担心害怕什么的,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干出来什么?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承担全部责任,这样总行了吧!” 韩景心中一沉,但还是保持着冷静,他再次强调:“信书记,我是为了项目能更好推进,也是为了咱们地方发展。” 信星河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之后,信星河更加独断专行,对韩景的态度也愈发冷淡。百些项目的问题愈发严重,资金缺口越来越大,民众的不满情绪也达到了顶点。 其中最主要的是恒信地产和云上轻轨两人个项目,这两个项目都是信星河一手抓,从立项到开发再到后续推进,韩景多次提醒也被信星河无视。 恒信地产项目因选址不当,周边配套设施不足,房子卖不出去,资金回笼困难,施工方也因拿不到钱开始停工抗议。 云上轻轨项目更是由于前期勘测不精准,遇到复杂地质问题,建设成本大幅增加,工期严重滞后,民众出行不仅没改善,还因施工造成诸多不便,怨声载道。 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两个项目都存在未批先建的问题,前期的论证还没有结果,项目就开工了,等于说是先上车后补票。 要是不存在问题,还比较好说,关键是项目存在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问题,恒信地产只不过是拍下来了地块,就开始卖房子了,这根本就不符合国家制定的政策制度。 明知不符合,还这样做,而且还不在少数,韩景统计一下,甘西省全省的地产公司,几乎都是恒信地产的,韩景有种预感,这事情不简单的啊! 明知违规操作了,还是一路绿灯,以前是什么样的情况,韩景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管不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权限内的事情,要是再不出手管,自己不但要承担责任,而且后果也很严重。 因为许多人到上面上访,控诉恒信地产违反合同,不兑现合同,上级部门也开始关注这些问题,派人下来调查。面对调查人员,信星河依旧嘴硬,坚称项目没问题。 而韩景则如实汇报了自己前期调研的情况和提出的建议。随着调查深入,信星河盲目决策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 他开始慌了,试图甩锅给韩景,但韩景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一直理性提醒。而且许多事情的决定都是发生在自己来甘西省之前,这样的黑锅,韩景怎么会背呢? 生姜还是老的辣,信星河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也不知道找了什么人,下来的调查组最后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找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承担了责任,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韩景对这样的事情也见多了,都是官场老人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有些事情虽然表面上看似平息了,但韩景知道,隐患并未消除。 那些项目的问题依旧摆在那里,像颗定时炸弹。信星河经此一事,表面上收敛了些,可私下里对韩景的敌意更深了。 他暗中使绊子,在一些工作安排上故意刁难韩景。然而,韩景并未被这些小手段影响,他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推进各项工作。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在农业方面进行改革,信星河搞城市建设,韩景搞农村建设,这也是常委上定下来的,过一段时间要看结果的,孰对孰错大家都会有一个判断的。 对农村建设,韩景是集思广益,不像信星河那样搞一堂言,家长式工作方式,而是走民主,而且还把相关权限下放,他组织农民成立合作社,引入先进的农业技术和管理经验,发展特色农业产业。 农民们的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农村的面貌也渐渐有了改变。但信星河看到韩景的农村建设取得初步成效,心里愈发不平衡。 他想找机会再次打压韩景,于是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在资金审批上给韩景设置障碍, 还在会议上故意质疑农村建设项目的可行性。韩景早有预料,他拿出详细的项目规划和已经取得的成果数据,有理有据地回应信星河的质疑。 同时,他积极与上级部门沟通,争取到了更多的支持和资源。随着时间推移,韩景的农村建设项目成果显著,农产品销量大增,农民收入提高,农村基础设施也得到改善。 而信星河的城市建设项目却因遗留问题不断,陷入了更大的困境。民众对韩景的认可度越来越高,信星河的处境则愈发尴尬。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说的真是正确。 第(14)章 高下立判 韩景的农村建设规划,大多数都是常务副省长常青直接负责,韩景只是为常青解决一些他解决不了的问题。比如说资金的问题,在资金方面,要是走正常的流程,数额巨大的是需要省委书记信星河签字的,这样的规定也是常委会决定下来的。 既然是常委会集体通过的事情,大家也没有理由去反对的,都必须遵守。这样的做法也是信星河的一个策略,将这样的权力抓在手里,其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 韩景当然是知道信星河心里是怎么想的,那点小九九怎么能瞒过自己的眼睛?不过你也没有办法公开去反对,人家玩的是阳谋,不是阴谋诡计。 韩景知道,信星河这也是故意的,两人的执政理念,发展经济观点都不同,又同台竞争,一试高下,信星河从心里当然是害怕韩景超过自己,他对韩景的能力还是有所忌惮的。 人的名,树的影,韩景的能力和政绩早已经是名声在外,官场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和这样的人同台竞技,信星河心里真的是没有一点点把握。 为了自己的名声和脸面,信星河不得不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手中的权力,给韩景的事情制造障碍或者是设置一些门槛。 这天,常青拿着一大笔资金的申请文件来找韩景,满脸无奈道:“韩省长,这流程走到信书记那儿怕是又得耽搁。” 韩景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咱们不能干等着,得想个办法。不过在这之前,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你先按流程走,不过的话,我来解决。” 韩景望着常青笑着说:“我们现在是理念不同,这也是正常的事情,要是不按流程走,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别人以为我和信书记矛盾不可调和,这样的情况要是传出去了,对我们不利的。” 常青当然是知道韩景是什么意思了,他点了点头,说道:“韩省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按流程提交申请。”常青离开后,韩景陷入了更深入的思索。他清楚信星河不会轻易放行这笔资金,必须早做打算。 没过几天,申请果然被信星河搁置。韩景得知后,并没有着急。他开始收集省内其他地区类似农村建设成功案例的资料,以及资金投入后带来的显著效益数据。 接着,韩景在常委会上主动提出,要对农村建设资金的使用和规划进行一次公开讨论。他拿出那些详实的数据和案例,有理有据地阐述这笔资金投入的必要性和预期的巨大回报。 信星河没想到韩景会来这一招,在众多常委面前,他无法再以不合理的理由阻拦。最终,常委会通过了资金申请,韩景成功为农村建设争取到了关键的资金支持。 韩景这样的做法让许多人感觉到意外的,大多数人都认为韩景会利用自己人脉关系另寻资金来源,避开信星河。 这样的做法,一来显示了韩景的强大的人脉关系,二来又可以向信星河示威一下:没有你的批准资金,我照样找到资金的。 其实韩景完全可以做到的,不要说十几个亿的资金,就是上百亿也难不倒他的,不过他不会急于去做的,那条路也是最后迫不得已才去走。 真的要是从别的地方拉来了资金,信星河会怎么想?别人又会怎么想? 本来就存在一些隔阂的,这样一来,就会加深彼此的矛盾。 韩景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毕竟同在一个班子共事。 这次在常委会上的胜利,让韩景在班子里的威望又提升了不少。做事情光明磊落,为人宽宏大量,这样的人当然是受人尊重的。 信星河表面上虽没说什么,但心里对韩景更加忌惮。 此后,信星河不再明目张胆地给韩景使绊子,但暗地里小动作不断。他开始联合一些与韩景理念不同的常委,在其他议题上给韩景制造麻烦。 韩景察觉到了信星河的小动作,却并不慌张。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为百姓谋福利,把工作做出成绩,那些小动作终究成不了气候。 韩景始终相信这样的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于是,韩景更加专注于新农村建设,制定出来符合实际的改革,土地逐渐向少数人手中集中,走农场化的路线。这样的做法,也是符合实际的情况,许多农村都成为了空巢之村,留下来的都是老弱病残,这些人怎么能把土地经营好? 土地逐渐集中,也符合当下社会发展,机械化普及率越来越高,种地要求也逐渐提高了,没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想种好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过去种地,大多数都是靠天吃饭,现在不行了,气候变化多样化,环境也变了,过去的那种种地模式真的不适应现在的实际情况,留守老人怎么可能种好地?再说了,老人应该是安享晚年才是,为什么到老的时候还是耕耘不息? 春茧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许许多多的农民一辈子都在和土地打交道的,没有年龄的限制,这样的情况与我们宣传的大相径庭,难道不值得我们许多人反思吗? 人民是不是幸福的,人民群众最有发言权,韩景深知,要让新农村建设真正落地,还需解决诸多实际问题。 韩景要求政府管理者要深入基层,实地调研那些即将推行农场化路线的村庄,因地制宜制定出来符合实际情况方针政策。韩景知道在改制的过程中肯定是会遇到了一些固执的老农,这些老农对土地有着深厚的情感,是极不愿将土地流转出去。 对这些人政府负责人要耐心地与老农交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农场化的好处,要承诺会保障农民的利益。老农们也是通情达理的,只要工作做到位,他们是会被真诚所打动,最终同意参与土地流转的。 与此同时,信星河联合的常委们在议题上的刁难愈发频繁。但韩景凭借着扎实的工作成果和清晰的思路,一次次化解了难题。 在一次关于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讨论中,韩景再次拿出详尽的规划和数据,让那些反对的声音逐渐平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农村建设的成效逐渐显现,韩景的威望进一步提升,而信星河也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终究无法阻挡韩景为百姓谋福祉的脚步。 第(15)章 暴雷了 韩景的农村试点性改革,按计划稳步推进着,各项工作都是有条不紊的,形势喜人,土地改革是农村改革的重中之重,现在的土地改革与以前不一样了。 不同之处就是,农民虽然没有了土地,但是,收入来源并没有失去,生活保障也没有失去,不但没有失去,反而得到了加强和提高。 暂时失去了土地的农民,实际收入来源不降反增,这就是改革得以顺利进行的根本原因,也是将改革进行下来的动力。 土地改革在历史上经历了许多次,每一次土地改革都给社会带来了根本性的变化。 就在韩景满心欢喜地看着改革成果时,新的问题出现了。部分农民习惯了传统农耕生活,面对新的产业模式有些无所适从,一些年轻人虽接受新事物快,但对农业的热情不高。 韩景意识到,改革不能只关注土地和收入,还要考虑农民的心理和未来发展。他决定组织农业技能培训,邀请专家为农民传授现代化种植和养殖技术,同时打造农村旅游项目,吸引年轻人回乡创业。 经过一次次培训后,许多老农民感慨万千的说:“这改革咱一开始心里没底,但现在看,是真为咱好。” 韩景的农村土地改革如火如荼进行着,信星河的城市建设也是干的热火朝天,康州市、古丰市、安阳市等地方,建筑全面展开了,五百万的人口城市,建筑面积达到了二十五亿平方米,人均面积达到了五百个平方米,按一套房子一百二十五平方米算,人均四套房子。 房地产火热,另一个项目云上轻轨也全面展开了,一个个水泥墩子从闹市区穿城而过,一切都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好像幸福的生活即将到来。 然而,没有人想到,这两个项目就好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发生爆炸。 农村这边,农业技能培训虽有成效,但旅游项目却遭遇困境,宣传推广不足,游客寥寥无几,前期投入的资金面临打水漂的风险。 而城市建设中,房地产看似繁荣,实则隐藏着巨大的泡沫。大量房子建成却无人购买,资金链开始出现断裂的迹象。前期建成的房子也是问题百出,后期的房子因为资金紧张,而不得不停下来,停停建建,许多房子交付也是遥遥无期。 房子资金账户应该是按制度操作,韩景也建议过,但是,信星河是一路绿灯,让开发商有恃无恐,随意支配专门账户的资金,专款专用的制度,形同虚设,要知道这些资金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一辈子积攒下来的,买房子资金,最后成了某些人的唐僧肉。 云上轻轨项目也因技术难题和成本超支,进度严重滞后。最要命的事情就是,项目没有得到上面的论证和批准。 信星河开始焦头烂额,而韩景也不得不分出精力去应对农村旅游项目的危机。两人都意识到,之前的美好表象下,潜藏着重重危机。 他们必须尽快想出解决办法,否则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农村改革和城市建设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一场风暴正悄然袭来。 风暴即将到来,信星河还是浑然不知,对恒信地产大开大放,使恒信地产像一匹脱缰的烈马,疯狂的圈地,疯狂的圈钱,一个是向银行贷款,一个预售款,这些钱应该是专门用于建房子的,是应该受到监管的。 上次下来的调查组虽然没有给出了什么结论,但是,应该引起信星河的重视,‘亡羊补牢’式的整改还是应该做的,可是他没有做。 这时,恒信地产老板陈恒找到信星河,说有个新的开发计划,能让城市建设再上一个台阶。 信星河被利益冲昏头脑,没多考虑便批准了。 而另一边,韩景在农村为旅游项目四处奔走,联系旅行社、做线上推广,可效果依旧不佳。 就在他焦头烂额时,突然收到消息,恒信地产开发的部分楼盘出现严重质量问题,有坍塌风险。 原来,开发商为了赶进度和节省成本,使用了大量劣质材料。此事一经新闻媒体曝光,瞬间引起轩然大波,老百姓纷纷要求退款赔偿。 信星河这才如梦初醒,可一切似乎都太晚了,银行开始收紧贷款,资金链彻底断裂。 韩景和信星河必须共同面对这场因盲目冒进引发的巨大危机,他们能否力挽狂澜,让农村改革和城市建设重回正轨,成了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 城市建设试点和农村建试点是信星河和韩景分别负责的,但是,信星河对经济发展的嗅觉不行,自己没有真正的经济建设能力,所有的方案设计都是靠自己智囊团提供的,那些专家对理论都稀里糊涂的,更不要说实际行动了。 恒信地产公司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盲目自信,不按规矩行事,将大量的专用资金挪走了,真正用在房子上的仅占零点,又是层层转包,一千万的房子,转了一圈只剩下几十万了,这样怎么能保证房子不被偷工减料呢? 商人逐利,没有利益的事情,赚不到钱的事情,估计没有人会去做的,所以说,偷工减料也是必然的事情。 面对汹涌澎湃的舆论,韩景当机立断,对全省的恒信地产公司的项目冻结,银行账户冻结,所有的钱款只进不出,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信星河太犹豫了,要是不当机立断,恒信地产肯定是会把资产转移走的,那样老百姓的钱就真的打水漂了。韩景的果断让信星河有些羞愧,他知道自己之前太过冒进,才导致如今局面。 在采取措施不到一个星期,恒信地产公司暴雷了,高管跑路,老板也不见踪影,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让整个城市陷入恐慌。 购房者们围在政府门口,要求给出解决方案。韩景和信星河压力巨大,两人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会议决定成立专项小组,对恒信地产的资产进行全面清查,尽可能挽回老百姓的损失。同时,对在建项目重新评估,寻找有实力的企业接手,确保楼盘能够顺利完成。 信星河则积极与银行沟通,争取恢复部分贷款,稳定城市的经济秩序。 怎奈恒信地产的窟窿眼太大了,欠费高达万亿规模,光在甘西省就欠费千亿,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信星河悔不当初,盲目自信酿了苦酒只得自己去品尝,他没有想到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16)章 更大的雷 信星河被恒信地产公司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可是就在这时候,上面有关部门对云上轻轨的项目否定了,也就是说,云上轻轨的项目被pass了。 这个消息对信星河来讲,真是晴空霹雳,要知道这项目的建设已经是完成百百七十多,投资了几千亿,大多数都是借银行的钱,光利息一天下来就过首百万。 这事情几乎是没有什么逆转的可能性,就是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就是关系背景再厉害也没有用的。 信星河知道了这样的情况,很抓狂,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自己寄于希望的两个项目接连出事情,要知道他想要靠着两个项目给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添砖加瓦’呢!也想靠这两个项目把韩景比下去,让韩景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一把手。 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不但没有给自己带来荣誉和政绩,而且还将可能使自己仕途生涯的戛然而止,甚至有可能让自己摊上大事情。 反观韩景的农村改革,土地改革虽然曲折,但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农村旅游业虽然遇到了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问题,但是,经过了团队的努力,逐渐向好,扭亏为盈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常委会上定下来的试点性项目,孰对孰错,孰输孰赢,已经不用再说了。 信星河主导的两个项目,一个暴雷,一个被否定了,可以说两个项目全部夭折了,经济上的损失也是难以估量的,政治上也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恒信地产公司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那也是与许多与之相关的负责人有着直接的关系,甚至不排除这些负责人与恒信地产公司存在利益输送的关系。 恒信地产公司是信星河招来的,云上轻轨也是信星河拍板决定的,这两个项目所有的管理人几乎都是信星河安排的,别的人他信不过,自己阵营的人才是最可靠的。 现在功劳没有了,苦劳也不存在了,唯独留下来的就是责任,这怎么让信星河阵营的人不感到害怕呢? 信星河也有些提心吊胆的,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经济问题,他担心家里的人,老婆孩子的公司都参加了这两个项目,不但如此,全省的许多项目都有儿子信仰的影子。 老爷子是省委书记,儿子的身份自然而然也是非同一般,和信仰合作的公司,哪一个不是看中信星河这个省委书记的特殊身份?有了这个挡箭牌,做什么事情都是小菜一碟。 现在两个项目出了大问题,预示着其他的事情很可能要被牵扯出来,风声鹤唳,尤其是那些政治嗅觉敏锐的人。开始未雨绸缪,悄悄的与信星河开始切割了。 信星河正发愁时,突然接到信仰的电话。“爸,我这边的事儿是不是要兜不住了?”信仰的声音带着焦急。 信星河心里一紧,强装镇定道:“你别慌,咱们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大事儿。不过抓紧办好移民的事情,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此时,上面要下来调查的风声越吹越盛,信星河阵营的人开始慌了起来,他们互相推诿责任,想把自己摘干净。 信星河看着曾经“可靠”的手下们如此不堪,又气又恼。自己好歹也是封疆大吏,还没有倒下去,下面的人就开始为自己找退路了。自己的威望真是荡然无存。 墙倒众人推,许多固若金汤似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有的甚至是不攻自破。 信星河做梦都没有想到,给自己惹出来大麻烦的事情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信仰,信仰注册了许多公司,具体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注册这么多的皮包公司? 信仰不是一般的人,老爷子是省委书记,他的身份自然而然也是不同凡响,又是开公司的,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怎么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打着商业合作的旗号,其实就是扯虎皮拉大旗,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要么怎么说商人逐利呢? 因利益而合作,核心当然是以利益为主了,信仰为了方便合作,就注册了大量的空壳公司,影子公司,这些公司的具体操作都是别人去做的,他不可能事必躬亲。 信仰当然是知道那些‘合作伙伴’是什么样的心思,合作的真实目的就是相互利用,利益共享,这样的合作因利益走到一起,也会因为利益而分崩离析。 当恒信地产公司暴雷的事情传开了,云上轻轨项目被按下了停止键,许多人感觉到信星河这尊大佛可能靠不住了,信星河靠不住,那信仰就更不要说了。 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在官场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商界中也是同样如此,自古以来,官商都是紧密相连的,互相利用的。 没有哪一个商人对政治局势不关注的,每一个商人,尤其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商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哪些官员要出事情了,要升迁了,他们商人得到的消息往往比官方的消息还要灵通。 信星河要摊上事儿,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其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必然的。 信仰太张扬了,太嚣张跋扈了,因为有一个省委书记的老爷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从来不知道自己要低调做人做事,挣的钱估计连信仰自己都没有个具体数字,就这样还是贪得无厌,什么钱都要,无论多少。 这样的做法,出事情也是必然的,迟早的事情,信星河在外为人强势,但是,一到家里对家人很软弱,怕老婆,对儿子很溺爱,对家人提出来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家风不正的官员,出事情也是迟早的事情,当信星河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的时候,整日焦头烂额的,偏偏这时候儿子信仰的公司暴雷了。 按道理信仰的公司是不会暴雷的,他不缺钱,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大量的资金被他转移到离岸公司了,所以说,国内的公司大多数都是空壳公司,空空荡荡的公司。 信仰公司暴雷,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连串的,这可不像恒信地产公司,经济性质多一点,信仰的每一个公司都牵扯到许多体制内的人,一连串暴雷,要牵扯到许多官员,这可是一颗大雷,如今暴了,那影响也是可想而知的。 第(17)章 此消彼长 如信仰和信星河没有血缘关系,那事情还好说,偏偏两人是父子关系,而且还是官商关系,大家的想象力是丰富的,该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不该想到的事情也想到了,而且还在疯狂的传播着。 人言可畏,面对汹涌澎湃的舆论,宣传部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出面澄清吧!又不是十分妥当,因为这事情不是十拿九稳的,一旦澄清过了,隔一段时间,要是真的像舆论说的那样,那宣传部门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不出面吧!也不是办法,信星河还是省委书记,还没有离开位置呢!一天在位就一天管着,对这样的事情不作出来反应,那岂不是不把省委书记当回事吗? 怎么弄才合适呢? 在外人看来,这事情也是件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官场中的人来说,其实也不算是件困难的事情,我们的足球不怎么样,但是,‘官场足球’却是举世闻名的,精彩绝伦的。 省宣传部长郑丽萍虽然是女性,但是,其政治智慧也是不低的,对官场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的,能做到省委宣传部长的位置,没有几十年的官场摸爬滚打经历是不可能的,做到了省领导的位置,哪一个人都有几把刷子。 郑丽萍也不例外,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她第一时间就去向信星河汇报了,郑丽萍之所以找上门汇报,也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信星河的态度,摸一摸信星河的底,从言语交流中捕捉自己需要的东西。 第二件事情就是听信星河指示,这事情既然关系到领导,那就听领导安排,叫怎么办就怎么办,总之自己不会擅自作主张的,这样挨累不落好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好。 郑丽萍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将要说的话又甚勺一下,这才让秘书安排时间,十几分钟后,秘书进了办公室告诉她,信书记十分钟后有半个小时空间,可以听汇报的。 十分钟后,郑丽萍已经坐在信星河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了,信星河满面笑容的看着郑丽萍,微笑着说:“郑部长!听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只有半小时的空闲时间。” “信书记!我用不了多久的,我要汇报的事情是关于信书记的,关系到领导的事情,没有小事情,现在外面传言四起,都传播着对信书记不利的消息,不知道信书记听说没有?”郑丽萍一脸愤怒的说道。 “郑部长!对你说的事情我也是一无所知,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里顾及到这些闲言碎语?谁人背后不被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对这样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争辩,不评论,不在意,谣言止于智者,你是宣传部长,这事情你看着处理吧!怎么合适就怎么办,不必要向我汇报的。”信星河淡淡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郑丽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自己踢过来的足球,信星河又踢了回来,话里话外也有些对自己不太满意,这也难怪,很正常的情况。 郑丽萍从信星河办公室出来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思索一会儿,便决定开会讨论一下,集体决定这事情怎么办,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 郑丽萍迅速召集了部门内的核心人员开会。会议上,大家各抒己见,气氛热烈。事情关于省委书记的名声,谁不想献计献策呢? 有人提议先发布一个模糊的声明,表明此事正在调查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有人则觉得可以暗示民众不要轻信谣言,但不要直接针对此事进行澄清。 郑丽萍认真倾听着每个人的发言,眼神中透露出思考和决断。她权衡再三后,决定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 先让官方媒体发布一篇关于尊重官员名誉、不信谣不传谣的文章,从侧面引导舆论,同时安排新闻媒体人对信仰的公司进行摸底和调查,当然了,这些事情都是秘密的进行。毕竟是有风险的事情,因为调查对象不是一般的人。 这样既能对汹涌的舆论有个初步的回应,又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随后,郑丽萍迅速安排人员落实这些措施,一场应对舆论风暴的行动悄然展开。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大跳,郑丽萍自己也没有想到,社会上传的小道消息几乎都是真的,信仰注册了大量的空壳公司,皮包公司,主要就是为了和其他公司方便经济往来,说穿了就是为了好弄钱。 信仰注册的公司,借壳揽工程,揽下工程后又转包出去,几乎是不费一点点成本,可以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老爷子是省委书记,想拿下什么工程项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就是不想要,都会有人送上门的。 五千万拿下的工程,一个亿转手出去,轻轻松松就赚到了五千万,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成本。 这还不算什么,因为行业内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做法,一层一层转包下去,利润逐渐减少,没有的利润的事情,商人是不可能去做的,所以说,只有在材料上或者是其他方面动脑筋,这样的情况下,质量怎么能好?又怎么能保证质量好呢? 更惊人的事情是,信仰把自己得到的大量财富,悄悄的转入离岸公司,还办理了移民手续,其目的也是不言而喻了,身为高官子女,也是有制度规定的,郑丽萍意识到此事严重性,她深知若不处理好,不仅会影响信星河声誉,更会引发社会动荡。 她决定先将调查结果密报给上级纪委,同时继续秘密收集证据。 纪委得知情况后,迅速成立专案组展开调查。信星河这边,他很快察觉到了异样,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当得知郑丽萍的行动后,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开始盘算对策。 他试图联系信仰,却发现信仰早已失联。其实信仰已经被相关部门秘密控制起来了。随着调查深入,证据越来越多,专案组决定对信星河采取措施。 在一次重要省委常委会上,信星河被纪委当场带走调查。曾经风光无限的省委书记,瞬间跌落神坛。而这场由谣言引发的调查,最终揭开了官场腐败的黑幕,也让民众看到了政府打击腐败的决心。 第(18)章 瞒天过海谋发展 韩景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关注时局走向,郑丽萍秘密调查信仰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不但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还是暗中参加了,只不过郑丽萍没有知道。 新闻媒体人秘密调查信仰的事情,一些关键的线索都是韩景让人提供的,所以说,调查能快速推进,取得突破性成果,韩景他们也是功不可没,只不过是没有站出来而已。 韩景为什么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自己和信星河两个人,一个人是省委一把手,一个人是省政府一把手,表面上必须要有和谐、团结一致的气氛,要是表现出来双方是针锋相对的状态,那样的话,不但影响不好,而且还会对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带来冲击。 暗地里给郑丽萍的调查组提供关键的线索,实属无奈,说的不恰当,就是借郑丽萍她们的手,削弱打击信星河阵营的势力,从而壮大增强自己的势力。 韩景知道自己力量薄弱,所以一到甘西省,并没有做出来什么样的动作,不争不抢不对抗,默默的等待着时机,就好像一只捕捉猎物的金钱豹,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一切,等待着司机一扑的机会。 郑丽萍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螳螂捕蝉,会有韩景他们黄雀在后的动作,要是知道这样的情况,郑丽萍会什么表情? 郑丽萍之所以秘密调查信仰公司的事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说到底就是利益驱动的,政治上的利益使她这样去做的,明人眼睛都是知道的,信仰是信星河的儿子,而信星河又是省委书记,查省委书记的儿子,目的也是不言而喻。 其实郑丽萍也是受人指示,不然的话,她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查的,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错综复杂,各种各样的关系盘根错节着。 要知道信星河一旦垮台了,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人,会有一大帮人跟着受到影响,作为一个阵营的领头人,领头人垮掉了,其他的人还能好到哪去? 官场素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如果信星河阵营完蛋了,那会空出来多少个‘萝卜坑’,这样的想法估计每一个人都考虑过,政治利益的诱惑力永远大过经济利益的诱惑力。 韩景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才一直按兵不动,采取对甘西省官场静观其变的策略,就在韩景暗自谋划时,信星河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不动声色地开始排查身边可能泄露信息的渠道,很快便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郑丽萍。 信星河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想要利用自己在省委的影响力,给郑丽萍的调查组设置了重重阻碍。 暗示一些原本配合调查的人员‘随机应变’,得到了暗示的人员突然变得态度冷淡,关键的文件也莫名失踪。 当郑丽萍心急如焚,无可奈何又一筹莫展的时候。韩景暗中联系了几个与自己关系不错的部门,让他们为郑丽萍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持。 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以应对信星河可能的反击,有了韩景的暗中支持和帮助,郑丽萍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信星河再反击已经为时已晚,所以才有在重要会议上被带走的一幕。 信星河被带走后,他的阵营也是树倒猢狲散,许多人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之所以惊慌失措,还是因为平时不能守住自己的底线,经不起诱惑,做出来了不该做的事情。 上级纪委之所以快速出击,也是有韩景的功劳,田建军对韩景那是非常相信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密切,倒不是为了什么私利而互相欣赏,田建军在纪委系统已经干了几十年,素称之为‘纪委系统的包公’,办事情六亲不认,性格刚正不阿,这样的人很适合在纪委系统做事情,又很不适合走仕途升迁之路。 田建军就是这样的一个集矛盾和优点于一身的人,不适合走仕途升迁之路,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好像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变通。 要知道我们有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历史,从始至终都有人情世故交织其中,要是不懂人情世故怎么会得到众人认可呢? 尤其是在体制内做事情,与众不同的性格,会被人孤立的,也会受到众人排斥、排挤的,这样的人能呆住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更不要说不断进步了。 田建军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到省纪委书记的位置上,更不要说升任中纪委常务副书记了,自己的想法就是在其位谋其政,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而后来的事都出乎自己的意料,不但不断进步,而且还越升越快,得到了不断晋升的机会,这其中有自己遇到‘伯乐’的领导,他们的举荐起到了关键作用。 后来遇到了韩景这个人,后生可畏啊!田建军深知韩景的谋略与远见,不按常理出牌,田建军也明白自己的性格在官场中虽有局限,但在纪委工作上却是优势。但是,如果没有自己施展的舞台,没有亮眼的政绩,优势也是劣势。 田建军在苏江的时候,和叶山峰、韩国运是铁三角的关系,后来由韩景认识了黄老爷子,便搭上了更大的。。。。。。 自从田建军到了中纪委,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就查办了好多个省委书记,大多数都是韩景提供的消息和线索,这样的政绩对于田建军来讲,就是最好的背景和依仗。 有了这样耀眼的政绩,田建军在中纪委也站稳脚跟,并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和依赖,成为了纪委系统的一把利剑,利剑出鞘所向披靡。 韩景在信星河倒台后,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张,但他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他清楚,官场的斗争永不停息,新的对手或许正在暗处窥视。 他开始着手培养自己的心腹,稳固自己在甘西省的地位,同时也密切关注着其他省份的政治动态,为未来可能的挑战做好准备。 韩景知道信星河倒下去了,他的省委书记位置也轮不到自己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接替信星河位置的又将会是谁? 韩景没有收到这方面的任何消息。这可是不同寻常的事情,意味着竞争这位置的阵营十分激烈,到底是花落谁家呢? 第(20)章 真的要来了 为了新书记的到来,甘西省领导专门开了两人次常委会,布置了准备工作,重视程度可见一斑,这也是上面的要求,牵头人自然也是丁一山,韩景只是辅助他,这样的安排,简直就是打了丁一山的脸,让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吃了一只苍蝇,又不能吐出来。 韩景当然不会为这事情与丁一山去争什么,这样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自己对这事情是不怎么感兴趣呢! 韩景唯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想知道新来的省委书记到底是谁,神神秘秘的,不过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是十分重要的,韩景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和新来的省委书记能不能尿到一个壶里,执政理念是一致的还是冲突的。 要是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一切都好说,一些细节方面的分歧也是在所难免的。 要是不一致的,冲突的,那将会是很麻烦的事情,做事情也无法专心致志了,大多数的时间都浪费在内斗上,到最后两败俱伤或者是一败一胜,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损害的还是国家社会的利益。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韩景都得接受现实,这也是他无法改变的,也不能改变的现实。 就在韩景坐在办公室思考问题的时候,有人敲了敲办公室门,“请进!”韩景望着门口热情的大声说道。 门推开了,原来是常务副省长常青,一脸笑容的望着韩景。后面站着凌云,尴尬的一直笑着。看情形,应该是常青不让凌云先通知韩景的。 韩景见是常青,立刻笑着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迎上前去,握住常青的手说:“常省长,稀客啊,快请坐。” 常青笑着说:“韩省长,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吧。” 韩景笑道:“哪儿的话,常省长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招呼常青坐在沙发上,凌云忙着沏茶,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常青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韩省长,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聊聊新书记的事儿。我听说这次新书记可是大有来头,咱们可得提前做好准备,和新书记配合好工作。” 韩景点点头,说:“我也正为这事儿发愁呢,也不知道新书记的执政理念和咱们合不合拍。” 常青望了望韩景笑着说道:“韩省长,别发愁了,不管新书记是谁,咱们都干工作,还要把工作干好,我就不信,新书记下来不是为了工作!他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韩景听了,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说:“常省长说得对,咱们齐心协力把工作做好就行,咱们只要一条心,一心一意做事情,还怕别的事情?” 常青望着韩景,微笑着点点头,他知道韩景说出来的话,是话中有话,寓意深刻的,到了他们现在的层次,哪有直来直去的谈话?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了,什么样的人和事情没有经过了?身上的棱角早已经磨平了。 常青望了望韩景,欲言又止的样子,韩景笑着说:“老常啊!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我们神交已久,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常青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韩老弟,我听说新书记和你是认识的,有没有这回事呢?” 韩景听到了常青的话,并没有立即接话题,而是望着常青,然后反问道:“老常!你相信这样的说法吗?这消息又是从何而来?” 常青有点尴尬地说:“这消息是下面人传的,我也是顺便的问问。你也知道,这官场里消息传得快,真假难辨。” 韩景笑了笑,说:“老常,这种没根据的传言,听听就罢了。我真的不清楚新书记是谁,更谈不上认识。不过有这样的说法,我倒是有些担心,无风不起浪啊!有些人根本就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常青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也是有这样的担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是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想要制造出来什么事情?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得小心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想着要是你和新书记认识,你不会不和我说的,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韩景拍了拍常青的肩膀,说:“老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咱们还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等新书记来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用工作成果说话。” 正说着,韩景的手机响了,是省委办公厅打来的电话,告知新书记明天就到,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中组部部长宁一波,大家明天早上九点钟,市委门口集中,一起去高速出口迎接。 挂了电话,韩景对常青说:“老常!你一会儿就会接到电话的,这新书记和宁部长明天一起过来的,我们都得去高速路出口迎接他们,为什么不乘飞机呢?” 常青听完了韩景的话,玩笑着说:“飞在天上,心里空荡荡的,脚踏实地的走在地面上,心里才踏实,这新书记做事风格可能就喜欢稳扎稳打呢。” 韩景也跟着笑了笑,说:“也是,说不定这新书记就是想多看看咱们甘西的实际情况。老常,既然明天就要迎接新书记,咱们可得把准备工作再完善完善。思想上要重视,免得到时候被人突然袭击,拿我们开刷啊!” 常青听到了韩景的话,顿时明白了韩景是什么意思,常青真的佩服韩景的智慧,新书记和中组部部长一起过来,又是乘车的,其用意很明显,到时候说不一定,真的会当着众人的面,出‘考题’给自己的,这可能性极大的。 官场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 韩景和常青又讨论一下各种情况,交流各自看法和认识。 等常青走后,韩景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新书记明天就到,还和中组部部长一起来,这背后的意义不言而喻。 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新书记是谁,自己制定的大方向都不能变,谁阻碍自己前进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就是自己的‘敌人’,坚定不移的发展甘西的经济建设和健全政治建设、改善政治生态环境,是一项刻不容缓的事情。 想到这,韩景收回思绪,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资料,为明天的迎接和后续工作做最后的准备。 第(21)章 真正的目的 从李囩鹏办公室出来后,韩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开始回忆着李囩鹏的每一句话,分析着其真正的意图。 如果说李囩鹏的话是表里如一的,那就太天真了,听着李囩鹏的话,韩景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盯上了,重视起来了。 按道理讲,这也是好事情,获得了领导的重视,那怎么能是件坏事情呢?对于别人可能是件好事情,但是,对韩景来讲就不一定是件好事情了。 韩景当然是知道的,从各方面去分析,都是一样的结论,李囩鹏到甘西来是有目的,这个目的并不是他所说的,干出一番事业,让甘西省的经济发展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使人民群众过上幸福的生活。 他所说的大干一场,绝大多数都是指政治方面的事情,为什么韩景会有这样的结论?这样的结论并不是凭空捏造,任意杜撰出来的,而是根据事实得出来的,事实就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 李囩鹏出身政治世家,家大业大势力强大,这样的环境出来的人在性格上不可能是柔弱的,也不可能屈人之下的,现在向自己示弱示好,只不过是试探而已,柔弱的表象之下,一定有更深层次的东西,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韩景以前就知道李囩鹏这个人,很早之前就是政界一颗耀眼的星星,韩景的仕途升迁之路已经是够快的了,但是,要是和李囩鹏相比较,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李囩鹏是从国内顶尖大学毕业的,他并不是凭自己的实力考进去的,而是特招生,据说那一届只招一个,其实大家都知道,就是为他量体裁衣的,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人家一个‘特’字就轻松解决了。 政治世家岂是普通人家可比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的地方,我们常常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但是,如果没有起跑线,你又怎么和人家去比? 作为一个顶级学府的特招生,别人花八年时间或者是更久才能获得博士毕业证书,李囩鹏只花了四年时间,比正常的缩短了百分之五十,并不是说李囩鹏是学霸,才智过人,天资聪颖,按正常的标准来衡量,李囩鹏的智商只能勉强及格,学霸算不上,学渣差不多。 毕业后,就顶着紧缺人才的光环,挂职一个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妥妥的处级干部,有的人一辈子兢兢业业,到退休可能都熬不出来这样的级别,人家起点就是了。 所以说,我们常常讲的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这样的话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因为除此之外都是无可奈何。 李囩鹏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锻炼了一年时间,就转正了,正式上任县长,因为他有突出的贡献,具体贡献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法考证,也无从考证。一切山人官方公布为准,我们不相信官方还相信谁!? 要知道韩景毕业时只不过是个大学生村官,所以说,韩景和李囩鹏的仕途升迁之路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也不能比的。 放眼全国,全世界,能做到这样的没有几个人,这就是实力派的体現。 和许许多多的体制人差不多,都是辗转腾挪许多位置,但是,李囩鹏变换位置与众不同的,别人都是曲折性前进,螺旋式上升,李囩鹏不是这样的方式,他是直线前进,垂直上升,而且上升速度贼快,火箭式上升。 像韩景这样的官员上升速度已经是凤毛麟角了,但是,和李囩鹏相比较就是小巫见大巫,韩景是正处级干部的时候,李囩鹏已经是省级别领导了,所以说两人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 李囩鹏的人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要不是因为‘辽西事件’,他现在不会是省委书记的级别了。 ‘辽西事件’发生的时候,李囩鹏已经是省长了,因为‘辽西事件’的影响和牵连,辽江省从省委书记往下全省的党员干部几乎无一幸免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李囩鹏安然无恙,只不过是挪了挪位置,从辽江省省长的位置上,调整到民政部部长,应该是略有升级。 能做到这样,估计除了李囩鹏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你想想吧!辽江全省的主要领导干部都牵扯到‘辽西事件’中,唯独李囩鹏独善其身,安然无恙,其中的原因根本就不用脑子想,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得出来其中的缘故的。 调整到京城做了民政部部长,三年后又调整为交通部部长,之后几年又调整为环境部负责人,没有再前进一步,哪怕是一小步了,其中的到底是什么缘故,外人不得而知。 按道理来说,做了京官,吏、户、礼、兵、刑、工的最高位置,很难再前进一步的,好像有约定束成的,不成文的规定,没有地方一把手任职经历的官员,最后都迈不过正部级这道坎。 要想前进一步,省委书记这位置是必须要经历过的,这次李囩鹏之所以到甘西省任省委书记,十有八九就是为了弥补他仕途升迁之路中的一大短板。 韩景的分析还是十分准确的,为什么派李囩鹏到甘西来?去别的省不行吗? 这肯定是经过某些人讨论的,你想想看,如果李囩鹏任职省委书记,又干出来了名堂,那岂不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如果干不出来什么政绩,甚至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样的话,他前进一步的事情就有点玄乎了,谁愿意把票投给一个平庸的,甚至是有问题的人? 为了保险起见,李囩鹏才来甘西省的,因为有韩景在,想不出政绩都很难。 要是这样的话,韩景就是被利用了,为他人做嫁衣,成就别人。虽然说,也可能给自己带来机会,但是,只不过是可能,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境况? 官场的事情谁都说不准的,韩景又不是李囩鹏阵营的人,你能保证李囩鹏进步后不会改变策略,不会打压韩景他们? 一般的人当然是想不到这个层次的事情,韩景不是一般人,所以说,才分析出来这样的结果,虽然不知道正不正确,但是,极有可能的。 韩景在办公室里思考着李囩鹏到甘西省任职的种种原因,而李囩鹏此时此刻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索着韩景的每一句话。他也担心,担心害怕韩景揣测出来自己的真正的目的。 第(22)章 京城的局势 韩景分析着李囩鹏到甘西的种种可能性,下面的事情就是逐一论证,排除每一个可能性,只有这样,才能知道李囩鹏的真正的目的。 怎么样去逐一论证和排除呢? 首先就是从根源上去探究,韩景觉得自己有必要回京城一趟,京城是全国各地消息渠道的集散中心,真真假假的,虚虚实实的,什么样的消息都有,有的人就是靠倒卖消息发家致富的。 韩景想到了这里,便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拿起手机准备给老婆黄容打电话的,还没有拨打电话,电话就响了起来。 韩景看着来电显示,竟是许久未联系的老友白起。接通电话,白起那大嗓门便传了出来:“老弟,你最近抽空回来一趟吧!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韩景心中一惊,没想到白起消息这么灵敏,便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想要的东西呢?” 白起笑道:“我们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时间了,老弟干什么事情,我也是时刻关注着,对京城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样的消息我更是时刻关注着,刚巧打探到点消息,是关于刚去甘西的那位领导的,我觉得对你有用的,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给你透露一下大概情况吧!李囩鹏去甘西有好几个目的,其中之一,好像和一批神秘文物有关。据说那批文物价值连城,背后牵扯着一个庞大的势力。” 韩景眼睛一亮,这可是个重要线索。他忙问:“你能查到更多消息吗?” 白起笑着说道:“我做事情你放心,所有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回京城一趟,咱们当面聊。” 挂了电话,韩景觉得回京城这一趟愈发必要了。他不再犹豫,立刻收拾行李,准备踏上回京城的路,去揭开李囩鹏甘西之行的神秘面纱。 刚站了起来准备出门,电话又响起了起来,韩景一看号码,是老婆黄容的号码,便又坐回了椅子上,然后接了电话。 “小弟!你赶紧回来一趟吧!老爷子情况不妙!”韩景听完了黄容的话,愣住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黄容说的老爷子就是指黄冈山,也是自己仕途升迁之路中的‘伯乐’,亦师亦友亦长辈,两人之间的感情超过了正常的关系,韩景的心瞬间揪紧。 黄冈山对他恩重如山,如今听闻老爷子情况不妙,他心急如焚。白起又带来了关于李囩鹏的重要线索,这趟京城看着是非回不可了。 韩景赶紧让秘书凌云订机票,立刻返回京城,三个人走出了京城机场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京城夜晚的天气就是冷。 韩景他们顾不上休息,急匆匆的上了来接他们的车子,车子向城西方向急驰而去。 韩景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辉煌的高楼大厦,思绪早已经飞到了以前,自己和黄冈山相处的点点滴滴,黄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和蔼可亲、慈善的面容,还历历在目,仿都就是昨发生天事事情,时间真快啊!几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时间对任何人都是公平公正的,无论贫穷富贵,无论是什么人,时间都不会偏袒的,在时间面前没有人情世故,也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什么勾心斗角。。。。。。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韩景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病房。黄冈山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看到韩景来,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 韩景眼眶泛红,握住老爷子的手说:“老爷子,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黄冈山微微摇了摇头,气息微弱地说:“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谁也避免不了的,这一关迟早要到来的,韩景啊,你做事我放心,你肩负重任,我们黄家就靠你了,李囩鹏那事不简单啊!你一定要当心要,务必多留意,其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韩景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安慰了老爷子一会儿后,他和黄容走出病房。 黄容的爸爸黄宝良此时也赶到了医院,面容樵翠,他知道自己的父亲黄冈山时间不多了,虽然说自己已经退居二线,不需要老爷子支撑什么,但是,黄冈山毕竟不是一般的人,这样的老革命家毕竟没有几个人了,其影响力非常大,有老爷子在世一天,那些妖魔鬼怪就不敢打黄家的主意,如果老爷子。。。。。。 黄宝良见韩景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便让招呼着韩景到另一个房间,黄容知道,他们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翁婿两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黄宝良长叹一声,然后才忧心忡忡的说:“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啊!老爷子的事情,已经是够让人担心了,偏偏这时候,有几个政治世家蠢蠢欲动,来势汹汹啊!看样子想重新洗牌,京城京势错综复杂了,会不会变天呢?" “爸爸!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老爷子的事情,我们只能顺其自然,自然规律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至于局势的问题,也没有必要忧心忡忡的,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虽然我们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但是,我们尽力而为去改变事情走向,事在人为的。”韩景望着黄宝良平静的说道。 黄宝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韩景,又继续说:“事情要是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就好办了,我现在不在位置上了,人走茶凉在官场是常态,你在甘西省恐怕会举步维艰啊!没有力量支持你,要想进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韩景望着黄宝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又说道:“局势确实是严峻的,但是,也不是山穷水尽的境况,他们就是想利用我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再想方设法的打压,让我不能前进一步,从而让黄家走向衰弱。” “其实不只是我们黄家,他们对自己的竞争对手都会这样的,分而治之,进而吞之,然后想着一枝独秀,或者是和同盟一起分享。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啊!” 黄宝良诧异的望着韩景,心里很震惊,这个女婿不简单啊!自己并没有说出来对手的想法和计划,这事情他怎么分析出来的?还是另有其人告诉了他? 第(23)章 长远的布局 韩景望着黄宝良,微微一笑,然后轻声说道:“这事情都是我自己捉摸出来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向您说,这次回来,还有。。。。。。” 黄宝良听完了韩景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半信半疑的说:“这事情非同小可,你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出一点点的纰漏,京城这地方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韩景听完了黄宝良的话,郑重的点点头,然后律释道:“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说出来,不过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是好几个方案的,我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以前对你有些误解,现在看来,我有些肤浅了。”黄宝良感慨万千的说道。 以前对韩景和黄容的事情,黄宝良是颇有微词的,他认为韩景就是看中了黄容背景关系才这样做的,而黄容也是一时冲动,要不是有黄冈山老爷子极力支持,韩景和黄容的事情肯定是一波三折,甚至可能夭折。 要知道韩景也是有家庭的人,而黄容虽然在年龄上大韩景几岁,但是,别的条件都是韩景望尘莫及的,这样的悬殊,换成了任何人来说,都会认为韩景动机不纯。 其实韩景也是被迫的,说怪别人也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自己把持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做出来了难以挽回的事情,怎么能推卸责任呢? 虽然说是黄容主动的,但是,其他的人可不是这样的看法,好在黄冈山对韩景了解,也知道韩景是什么样的人,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是黄冈山一手安排的,不然的话,韩景的仕途升迁之路肯定是更加的曲折。 在官场中谋发展,一旦身上被贴上了生活作风不好的标签,再想升迁,估计只能自己想想而已。 韩景后来的一系列的所作所为,才让黄宝良逐渐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和看法,从排斥到接受再到不欣赏,这个过程也是漫长的,前前后后也有十几年的时间。 如今,黄家不像以前那样如日中天了,第一代人如夕阳西下,第二代人也退出了权力中心,如果第三代人不能有所作为,不能突破颈瓶,那最后的结局就是被边缘化,被别的势力吞噬。 按道理,各个政治阵营之间此消彼长也是正常的事情,符合事物发展的规律性,但是,人性的主观能动性决定了,在有些事情是欲望难填的,这时候贪婪、自私的本性一览无余。 谁愿意自己走向衰弱,甚至是消亡?谁不想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势力永远强大,长盛不衰? 要不是韩景加入了黄家,现在的黄家被边缘化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从黄宝良退下来后,三代人也是青黄不接,除了黄容还算个人才,别的人实在是扶不起来的。 京城大家之间的攀比和竞争,从来没有停止过,也没有停止的迹象。黄宝良想到这些,不禁眉头紧锁。 “韩景,如今黄家就指望你和黄容能有所作为了。”黄宝良语重心长地说。 韩景点点头,坚定地说:“您放心,我既然加入了黄家,就会竭尽全力。这次我回来,就是想和您商量个新计划,我们可以利用我在基层积累的人脉和经验,结合黄家在京城的资源,开拓一些新的领域。” 黄宝良眼睛一亮,“哦?说来听听。” 韩景便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他打算涉足新兴的科技产业,借助政策东风和市场潜力,为黄家开辟新的发展道路。经济强大了,政治基础就牢固了。 黄宝良听得入神,不时点头,心中对韩景又多了几分认可。“此计可行,不过其中必然困难重重,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黄宝良语重心长的说道。 韩景自信一笑,“我已做好万全准备,也可以说先期的工作已经悄无声息的展开了,这事情现在还没有人知道的,您不会责怪我提前布局吧!?” “怎么会呢?我高兴都来不及的,我虽然退出了权力中心,但是,影响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或者是不方便解决的事情,就跟我说,我来操作安排。”黄宝良望着韩景信誓旦旦的说道。 韩景听到了黄宝良的话,心里也是很高兴的,终于得到了老丈人的认可,发自内心深处的认可,真是不容易啊! 韩景望了望黄宝良,继续说道:“这次回来,有许多事情要办,老爷子这边。。。。。。” “你尽管去办事情,老爷子这边我盯着,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说,当务之急是尽快展开阻止,不然的话,京城之大,恐无我们容身之地了。”黄宝良不假思索的说道。 韩景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时间真快,两人谈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隔壁的黄容等人听到了响声,都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们望着黄宝良和韩景已经走出了房间,脸上都是淡定的表情。 大家一起走进了黄冈山的病房中,见老爷子没有醒来,都悄悄的退出了房间,这时候,韩景的电话震动了起来,韩景拿起手机看了看,见是白起的电话,便知道自己该走了。 黄冈山望了望韩景,用手指了指前面,意思就是抓紧办事情去,这里有我在,韩景又看了看黄容,叹了口气,然后带着凌云和习惯匆匆离开了医院。 白起打电话来,没有别的事情,肯定约韩景见面谈话或者是有东西交给自己,这也是韩景返回京城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次回来,韩景要在几天时间内办五件事情,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和白起谈事情只是其中之一的事情。 和白起打交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人算是老熟人,老朋友了,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互相利用,白起需要韩景的势力来壮大自己的力量,没有韩景的帮助,就没有现在的白起,更不要说白起女婿贾仁的仕途升迁之路了。 白起知道自己离开了韩景,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安保公司,在京城混饭吃罢了。而韩景离开了他白起,人家照样能飞龙在天的。 这就是白起死心塌地结交韩景的原因,当然了他也知道韩景的可怕实力,背叛他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第(24)章 惊天的秘密 韩景他们几个人坐上了车,车子是习惯弄来的,对习惯办事情,韩景是百分之百信任,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胜过了亲兄弟的关系。 韩景说出来了地址,便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起来,韩景几乎是几十个小时没有休息了,实在有些疲倦,虽然是暂时的休息一下,但是,脑子里还是不断闪烁着种种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想休息一下也是不可能的。 车子在车流中走走停停,时快时慢的,又好像在兜圈子,韩景知道习惯这样做,是出于安全考虑,韩景也不是一般的领导干部了,跨入了省部级领导序列,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可能引起别人的关注。 京城又不是一般的地方,做事情还是小心为上,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其实,韩景和白起的约定地方,就在医院不远的地方,步行的话,也就几分钟的路程,根本就不需要乘车的,之所以乘车绕了一圈,还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习惯是特种兵王出身,警惕性高,一丝丝的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车子绕了一大圈后,终于在约定地点附近停下。 韩景刚下车,就看到白起已经等在那里。白起看到韩景,快步迎上来,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便走进旁边一家不起眼的安静的咖啡馆的后院子里。 刚坐下,白起就压低声音说道:“老弟,我得到可靠的消息,最近有人在暗中调查你,似乎想从你身边的人下手找把柄。” 韩景眉头一皱,心里暗忖会是谁在背后搞鬼。习惯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韩景冷静地分析道:“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白兄,你继续留意消息,习惯,接下来这段时间加强安保。” 白起望了望韩景,又继续说道:“上次和你说的事情,关于李囩鹏的,我把相关的材料都带来了,虽然不是太详细的,但是,关键的东西都有,我想着这东西对你也是有用的,就没有销毁掉,你可以过过目,然后怎么处理就由你决定吧!” 白起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了一个很大的牛皮纸档案袋,向韩景递了过来,韩景知道这并不是一般的材料,档案袋中装的材料也许会掀起惊天骇浪,也许会成为扳倒某些人的关键证据。 韩景接过档案袋,刚碰到,就感觉里面纸张厚度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快速浏览着第一页的内容。大概看了一下,韩景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光第一页的内容就让人震惊,上面记录着李囩鹏爷爷李隆昌在战争年代的事情,并不是与战斗相关的事情,而是关于一批文物的事情,材料里详细记录着这一批文物的数据,名称,以及。。。。。。 就在这时,习惯突然上前,轻声说道:“老大,周围出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像是在监视咱们。” 韩景与白起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的合上档案袋,递给了习惯,并低声道:“务必保护好材料,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习惯在前面开路,韩景和白起他们几个人紧跟其后。从后门迅速撤了出去,巧妙地摆脱了那些可疑人员的跟踪,回到安全之处。 韩景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即将打响,他必须好好的研究研究这份材料,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过在这之前,韩景得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监视自己,为什么这样做?目的和动机是什么?这事情不搞清楚了,真的让人寝食难安的。 其实在韩景听到了习惯的报告,心里就十分恼火,这样的情况以前很少见的,要知道自己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就是这样,还是没能避免,对方的能力可见一斑。 这事情不需要韩景吩咐的,习惯早已经从韩景的表情中读出来了韩景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说,下面该怎么做,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事情韩景就是不去做,白起也会去做的,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被人监视了,要不是习惯发现了,自己还蒙在鼓里呢? 不知道监视自己的是什么人,如果不搞清楚了,自己也会嫌疑的,要知道韩景和自己约谈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别的人知道,换成了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怀疑。 白起为了自证清白,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得不去调查,是什么人在监视,要是不把这件事弄清楚了,自己在众人心里都成了嫌疑对象。 白起和韩景在分手的时候,白起拍了拍韩景的肩膀,带着歉意说道:“老弟,让仆笑话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这监视的人查出来。” 韩景点点头,“白兄,你的意思我懂,这事情不会简单的,你要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后会有期。” 习惯也插话说道:“老大,这事情我会弄清楚的,不管是谁,我都会把他揪出来,敢动您,我绝对不会放过。” 之后,韩景回到家里,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仔细研究白起交给自己的那份档案材料。每一页内容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他知道这些证据一旦公布会引发怎样的震动。 而另一边,白起和习惯也各自展开了调查,他们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和能力,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一场围绕着神秘调查和关键证据的暗战,悄无声息的拉开了序幕。 韩景把白起交给自己的材料,仔仔细细的研究后,才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战争年代,甘西省地处内陆,战略位置十分重要,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再加上甘西省有着悠久的历史底蕴,曾经是帝王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又是古代贸易必经之路,是丝绸之路经济带上一颗不可或缺的/明珠。 曾经政治、经济的繁荣,造就了一大批王公贵族,所以甘西省的古墓尤其多,都是成群的,这都不是重点事情,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些人死后都有大量的陪葬品,都是价值不菲的,其中不乏金缕玉衣这样级别的物品。 战争年代,谁管这些东西?所以说,那时候有大量的盗墓人,日本人就是其中之一,一次歼灭战后,我们缴获的一批文物,几十辆车的文物,负责押运的就是李隆昌,当时李隆昌是团长,他的部队负责将文物押运到安全地带。 这事情也是有史可查的,但是,文物的数量一直都是有争议的,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到了现在更是一笔糊涂账,当年的当事人,也没有几个人在世了,所以说,这事情好像成为了不解之谜。 第(25)章 真象是什么? 韩景看着材料,其中有图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色了,这样的材料,白起是怎么搞到手的? 材料中的文物数量,和后来统计的数量,存在着很大的差距,也就是说,当年的文物有一部分在押运的过程中没有了。 这是人为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什么客观的不可抗拒的事情?在押运的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难道。。。。。。? 一连串的问题在韩景头脑中不断盘旋。韩景决定按照白起提供的线索,把这个事情问个清楚。 事情复杂了,韩景决定先见一见杨开国,因为白起提供的材料中提到了当年任旅长的杨开国,李隆昌当时正是其手下的团长,作为领导,对这事情应该略知一二的,说不一定还能提供关键的信息。 杨开国也不是一般的人,和黄冈山都是一个层次的人,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主要原因还是年龄大了,不希望别人打扰,更不要说过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韩景也不是别人,可以说是亲戚加知己的关系,杨老爷子的孙子杨凡就是韩景的妹夫,加上杨老爷子对韩景也是很欣赏的,也很看重,杨家的第二代,第三代人都是在军队任职,虽然风头正盛,但是,谁都知道盛极必衰的道理。 真正的政治世家,其领军人物都应该有宽胸长远的襟格局界面,鸡肠狗肚的,投机取巧的人是不可能带着家族走向辉煌的,盛大也只是暂时性的,昙花一现罢了。 杨开国之所以看重、欣赏韩景,就是因为他知道韩景非池中物,飞龙在天只是时间问题,说不好听的话,这样做也是长线投资,目光短浅的人当然是不会这样去做的。 杨开国不但自己欣赏、器重韩景,他还教育杨家二代,尊重韩景,全力支持韩景,而且还让三代领头人杨凡,娶了韩景的妹妹为妻。这样的操作唯一的目的就是和韩景攀关系,结为不可分割的关系,就是为了以后。 杨开国这样的操作真是走一步看五步,难怪人送外号‘小诸葛’,这称呼也是名副其实的。 能看到身后几十年的事情,也不是一般的人,世上没有神仙,但是,神机妙算的人的确是存在的。 韩景给杨凡打了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杨凡当然极力支持韩景了,碰巧自己也要去看望老爷子的,所以两人约定了碰头的地方,然后一起去杨老爷子的西山小院。 西山住着的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的人,而且一般的人也去不了,那地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实际的确如此。 你想想吧!那样的环境,那样的安保等级,能是一般人住进去的,省部级领导没有人领着都是不能进去的,更何况普通人! 进了西山,到了杨老爷子的小院,杨凡先进去了,一会儿和杨老爷子的生活秘书一起走出来,秘书热情地对韩景说:“韩省长!杨老请您进去。” 韩景让凌云和习惯等着,自己跟着秘书走进后面的小套院,只见杨开国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品茶。 杨开国看到韩景,放下茶杯,笑着起身相迎:“景小子,稀客啊!有多长时间没有过来了,黄老邪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观察着,情况不乐观!”韩景回答道。 “谁都有这一天,没有什么的,顺其自然。”杨开国淡淡的说道。 韩景又笑着问道:“杨老,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好?” 杨开国摆了摆手:“老喽,不过还挺硬朗。你小子突然来找我,怕不是单纯来看望我这老头子吧。” 韩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拿出白起给的材料,说道:“杨老真是慧眼如炬,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问问您关于这批文物押运的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材料里的数量和后来统计的对不上。” 杨开国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当年的事,有些复杂,这里面牵扯到不少人,也有很多隐情……” 杨开国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说道:“据说当年押运途中遇到了一伙神秘人,他们劫走了一部分文物。当时战事频繁,又怕引起什么恐慌,这件事就被压下来了。” 韩景皱起眉头,追问道:“那这伙神秘人有线索吗?那些丢失的文物后来有下落没有?” 杨开国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继续说:“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许多线索几乎都断了,不过后来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不过是没有声张,那时候阶级斗争又复杂,对这事情有疑虑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后来这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人再提起来了。” 韩景眼神一亮,“老爷子,是什么线索?有没有什么价值?” 杨开国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模糊的发黄的照片,“有人在一个偏远的仓库附近看到过疑似当年神秘人的身影,这照片就是那时候拍的。” 韩景接过照片,眼神坚定,“这个人只有背影,又不是正面的照片,又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恐怕。。。。。。” 杨开国望了望韩景,然后继续说:“你说的没错,不过呢!你不知道这个拍照片的人是谁,他当时给了我这张照片又说了什么话。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这样想了。” 韩景好奇地问道:“杨老,这拍照片的人是谁,又说了什么?” 杨开国喝了口茶,缓缓道:“拍照片的人是当时李隆昌手下的一个警卫员,他在仓库附近发现异常,偷偷拍了这张照片。 他跟我说,那神秘人身上有个特殊的记号,像是受到过伤才留下来的。”韩景眼睛瞪大,追问道:“那是什么样的伤疤痕?能从照片上看出来?当年的警卫员是谁?现在还在人世间吗?” 杨开国摇了摇头,“警卫员后来在一场战斗中莫名其妙的牺牲了,至于记号,他当时讲的也是闪烁其词的,不过牺牲时跟我说了几句话,让我毛骨悚然。” 韩景吃惊的望着杨开国,他知道杨开国下面的话才是真正的开始,也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26)章 灭绝人性的。。。 果不其然,杨开国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缓缓的继续说:“李隆昌的警卫员叫丁大江,是一个正直的,负责任的好娃娃,才十九岁,没有牺牲在真正的战场上,却。。。。。。!” 杨开国悲愤不已,韩景忙着给老爷子递过去水杯,杨开国喝了口水,平静一下自己悲愤的心情,然后叹了口气继续说:“丁大江说,他不是被敌人打中的,而是被自己人打了黑枪,他还说了,自己有日记本,已经寄回四川老家了。其实他还有许多话要说的,只是。。。。。。” “这事情一直埋在我的心底,从来没有和第二个讲过,你也是第一个听到的人,知道意味着什么事情吗?” 韩景望着杨开国郑重其事的连连点头,他当然是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了,这可不是现在的事情,更不是一般的事情,由于历史种种原因,有些事情的真相一直都是被掩埋着。 杨开国看着韩景,眼神里满是期许,“这事情尘封已久,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多少时间了,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却牵挂也就问心无愧了。我希望你能把事情弄清楚,替丁大江和我了却心愿。当年的我也是无可奈何,也许是懦弱,也许是。。。。。。” “你秘密派人去四川找到丁大江的老家,尽力拿到那本日记本。这里面或许藏着当年事情的真相,也能给丁大江一个公道。”韩景点了点头,他明白这是一份沉重的托付。 几天后,韩景秘密派出了精干人员踏上了前往四川的火车。这些工作人员并不是体制内的,他们按照杨开国给的大致地址,开始四处打听丁大江老家的位置。 由于年久变迁,许多人和他址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调查人只辗转反侧,历经曲折,终于找到了丁大江的家人。 说明来意后,丁大江的家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本日记本和一些材料交给了工作人员。 当韩景从工作人员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包着日记本的包袱,感觉手中的包袱沉甸甸的,他知道,真相或许即将浮出水面。 韩景并不是担心害怕真相大白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而是担心这真相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伤痛。 他找了个安静的房间,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包袱。翻开那本有些破旧的日记本,里面的字迹虽有些模糊,但每一笔都透露着当年的紧张与急切。 丁大江详细记录了那天的经过,凶手的身份让韩景震惊不已,那竟是李隆昌身边的亲信。又是和李隆昌有关系,难道这些事情真正的幕后黑手是。。。。。。? 韩景想着心里都感觉到发怵,要知道李隆昌可不是一般的人,曾经位高权重的,又有一定影响力的人,他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大家族。 现在李隆昌虽然退出了权力中心,但是,其李家第二代人才辈出,五个儿子,就四个走仕途,而且都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最低级别都是部级领导,三儿子李昌平,更是厉害,不但进常委局,而且还是担任关键的领导岗位,可以说他们李家在政治上如日中天。 李囩鹏只不过是李家的旁支庶子,你想想吧!作为一个旁支庶子都做了地方的省委书记,那势力是何等恐怖,黄家和杨家两家联手和李家比,只能说勉强处于仲伯之间。 政治上如此优秀,实力强大,经济上也不弱,三个女儿,都是经济方面的风云人物,任职能源方面的重要职务,能源可是国冢的战略性组成部分,其份量也是可想而知的。 为什么丁大江会招来了杀身之祸?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从丁大江的日记中,韩景找到了答案,原因是因为丁大江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那就是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那批文物在押运过程中,被人为的减少了,也就是说文物被监守自盗了。 韩景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李隆昌一定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要知道丁大江可是他的警卫员,贴身的警卫员,临终前为什么对杨开国讲?没有对李隆昌讲,要知道李隆昌可是他的保护对象。 这事情虽然是陈年旧事,但是,旧事重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等于说要改变某段历史,这样的事情韩景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力量不够。 韩景决定去拜访汪志雄,也只有这样了,除了汪志雄外,也没有第二人有这样的能力了,能撼动李家这棵参天大树。 汪志雄虽然是退下来了,但是,仍然是权力拥有者,影响力也是不言而喻的,最主要的是他对家族性政治反感,一直都是极力反对政治世袭,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明显,但是,大多数都是变相的搞世袭。 时代变了,不断进步着,政治制度也应该同步的,而不是落后于时代,换汤不换药的做法实在令人失望。 韩景怀揣着丁大江的所有材料以及杨老爷子给的照片,匆匆赶到汪志雄小院子,因为提前预约了,不然的话,不知道汪志雄会住在这样的农家院子里。 汪志雄坐在书房里,神情平静地听着韩景的讲述。待韩景说完,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方。 “这件事牵扯太大,不过既然是真相,就不该被掩埋。”汪志雄声音低沉却坚定,“只是,我们要做好应对李家反扑的准备,这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韩景点头,他明白其中的艰难。汪志雄沉思片刻,开始安排部署。他联系了几位信得过且正直的老领导,共同商议此事。 几天后,一场秘密会议召开。众人看着丁大江的日记,表情凝重。最终,他们达成共识,决定逐步揭开真相。 消息还是走漏了一些风声,李家察觉到了异样,开始暗中调查。一场关于真相与权势的较量,就此悄然拉开帷幕。 第(27)章 先下手不一定为强 韩景拜访过了汪志雄,将自己手中的材料交给了汪志雄,便匆匆返回了家里。 好在黄老爷子情况稳定了,虽然是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但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生什么重大变故。黄家所有的人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许多人对黄家虎视眈眈的。 只要黄老爷子在世一天,就没有人敢动黄家的,谁都知道人言可畏,官场尤为重要,要知道占据道德制高点也能将人拉下马的,何况黄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虽然实力走了下坡路,但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回到了家里,处理一下家务事,其实也不是一般的家务事,以前韩景惹出来的风流债,不过这事情要是处理妥当了,对韩景对黄家都是有益无害的,怎么这么说呢? 韩景在基层任职的时候,招商引资时认识了欧阳娜娜,一来二去,两个熟悉了,在一次考察的时候,两个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虽然说欧阳娜娜有主动诱惑的行为,但是,韩景毕竟没有抵制住自己,男女有别之间的事情没有明确的责任界限,都是一本糊涂账。 这事情不但叶玉梅知道,黄容也知道的,两人而且还不反对的,三个女人一台戏,都愿意围着韩景转,这也是少有的现象,不像别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很少有和睦相处的。 后来欧阳娜娜赴港产子,也是黄容和叶玉梅两个女人一手操办的,要知道欧阳娜娜产子很特别,别人都是怀胎十月然后才分娩,欧阳娜娜比别人足足推迟了近两个月,这样的情况要是在古代,又要被说成神一般的事情了。 其实世上许多事情都是科学解释不清楚的,只不过是人的认知有限,把解释不了的事情就归功于神鬼传奇。 欧阳娜娜的晚产,对任何人都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大家都认为这个孩子会不同凡人的,虽然没有什么科学根据,但是,都是这样认为的,这事情也就真的了。 其实黄容能接纳欧阳娜娜,并不是因为欧阳娜娜的本人,而是因为欧阳娜娜的身份,她可是华夏一金基金会的负责人,华夏一金基金会在欧阳娜娜的管理下,由原来的几百亿元的小基金公司,一下子跃进巨无霸基金会俱乐部,时间只用了十五年。 还是韩景眼光毒辣,正是因为是他极力赞同和建议,才成立了华夏一金基金公司,也是他慧眼识珠从别的公司挖来了欧阳娜娜这个人,不然的话,哪里有现在的基金巨无霸(华夏一金基金公司)呢? 黄容看中的是欧阳娜娜的能力和其公司的重大影响力,说到底就是利益,强大的经济实力,能让政治阵容更加强大,自古以来,政治和经济都是相辅相成共同发展的。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也就是说经济基础决定政治走向,稳定政治生态。反过来说,政治又对经济建设产生了引领和保护作用。 韩景仕途升迁之路能走多远,攀多高,决定性的作用有两个方面,政治方面的,具体体现在韩景背后站着的人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也就是说政治背景怎么样,在官场中做事情,你能力再厉害,没有人扶持、提携、欣赏,靠自己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 经济方面的事情表现在政绩方面,仕途升迁之路也是经济建设体现之路,你本事再大,不能在经济上有所作为,光靠背后人提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说,经济建设要有成绩。说到底就是有投资者,让经济循环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商界大佬们鼎力支持才是最重要的,他们一句话,一个决定,就可以让你的仕途升迁之路畅通无阻,一帆风顺。 欧阳娜娜是韩景扶起来的,华夏一金基金公司的作用也是不言而喻的,关键时刻能解决重大的问题,压制对手,成就自己。 韩景与欧阳娜娜的真实关系,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的,韩景真实的意图,除了黄家几个关键人物,别人也是一无所知的。 作为韩景的第二任老婆,黄容就是看中了韩景是个潜力股,才不惜一切让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成为现实,我们平常看到的表面上风光无限的人,其实其风光的表面下,还不知道掩饰着什么事情呢? 韩景知道要想让李隆昌家族阵营走向衰弱直至崩溃,必须要多管齐下,政治上的,经济上的一齐发力,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让李家伤筋动骨的,如果那样的话,他们一旦开始反击,那将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韩景考虑着如何让欧阳娜娜利用华夏一金基金会在经济压制李家,这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电话那头是黄宝良,声音急促:“韩景,出大事了!华夏一金基金会突然被爆出资金链即将断裂,网上舆论都炸锅了。” 韩景心中一紧,他清楚这对黄家意味着什么。如果华夏一金基金会倒下,黄家的经济支持将大打折扣,政治地位也会受到影响,而且还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他立刻联系了欧阳娜娜,电话接通后,欧阳娜娜声音带着疲惫:“韩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整垮基金会。” 韩景冷静下来,他知道李家开始动手了,对那些不听话的人,反对的人进行打压、清理,这一招真是很毒的,他们利用自己政治上的优势,对商界进清理。不过还好,他们不知道华夏一金基金会是韩景一手创立的。 韩景开始思索对策,这时候千万千万不能自乱阵脚,要是乱了,那正中李家下怀。 韩景知道此时必须稳住局面,让这样舆论风暴不攻自破,一方面让黄容和叶玉梅动用自己的资源平息不利于基金会的舆论,另一方面他要帮助欧阳娜娜做出来几件大事情,让那些人的阴谋诡计落空。 等事情稳定下来了,再找出幕后黑手,斩断他们的计划,并趁机反击,让他们知道哪些人是不能惹的,哪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也让他们知道害人害己,最后落得一场空。 第(28)章 较量开始了 韩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不采取措施,华夏一金基金会就是成为了他人的板上肉,只能任他人宰割。 韩景是甘西省的省长,而甘西省又是西部大开发的试点省,需要大量的投资,国家只不过是在相关政策制度方面给予极大的福利,实际投入的资金有限,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因此,其他的投资对甘西省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作为一省之长,当然要通盘考虑问题了,韩景也一直在考虑招商引资问题,只不过是没有行动起来,因为具体的事情都是由常务副省长常青负责的,再加上省里面的主要领导也刚刚稳定下来,政治局势稳定了,经济发展才提上日程。 韩景的计划是从京城回去后,就开始落实经济发展的事情,计划跟不上变化,现在华夏一金基金会的事情横空出世,打乱了韩景的计划和部署。 该来的迟早会来的,对突然而至的变化,韩景并没有手忙脚乱,也没有乱了方寸,因为对这样的情况,韩景也是有预案的,也并不是没有一点点思想准备。 韩景打电话让常青立刻、马上赶到京城来。常青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他还以为韩景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听完了韩景的话后,才知道事情的大概情况。 常青当然是喜出望外了,他知道韩景是什么意思了,一箭三雕的计策,无论是什么计策,对自己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常青带着工作人员,在来京城的路上就将合同制定出来了,当然是甘西省政府与华夏一金基金会合作的合同,这合同不同平常的,现场签约,现场生效,现场落实到位。而且投资额巨大,总投资高达千亿规模,先期三百亿即时到账。 这样的好事情,谁不想遇到呢?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了,砸得常青脑袋瓜子晕晕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遇到这样的好事情。 常青当然知道这是韩景送给自己的‘礼物’,无论华夏一金基金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人家拿出来的是真金白银,又是在众多的新闻媒体见证下,而且还是在京城这样的地方,要是华夏一金基金会真的像某些媒体宣传那样,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举措? 所以说,韩景的应对措施是正确的,甘西省政府与华夏一金基金会在京城高调签约,达到一箭三雕的效果。 第一个就是第一个就是能为甘西省引来巨额投资,推动本省经济发展。 这三百亿先期资金一到账,很多搁置的项目就能立马开工,对提升省内的基础设施水平、带动就业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第二个是狠狠打了那些质疑华夏一金基金会的媒体的脸。在这么多媒体的见证下签约,基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信誉,那些无端的猜测和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第三个是彰显了甘西省政府的果断和魄力。在其他省份还在观望的时候,甘西省率先与基金会合作,这会吸引更多的企业和资本关注甘西,为后续的招商引资打开更广阔的局面。 当常青带着合同赶到京城后,签约仪式很快就举行了。现场气氛热烈,新闻媒体‘长枪短炮’不停闪烁着,甘西省与华夏一金基金会的合作正式拉开帷幕,而韩景的这一决策,不仅让甘西省招商引资上了一个新台阶,而且还某些人扼杀华夏一金基金会的计划流产。 华夏一金基金会高调与甘西省签约,这可是战略性的合作,其影响力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对华夏一金基金会持怀疑态度的其他省份,纷纷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基金会。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企业,也被甘西省的成功签约所鼓舞,主动与基金会接触,洽谈合作事宜。 而那些之前恶意抹黑华夏一金基金会的媒体,此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他们知道自己也是拿钱办事情的,没有想到事情反转如此之快,面对现实不得不重新调整报道方向,对这次签约进行正面解读。 在甘西省内,许多人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一片欢腾。大家都对未来的经济发展充满了期待。 韩景看着这一切,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的决策不仅挽救了华夏一金基金会,也为甘西省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 接下来,某些人的阻碍当然是层出不穷的,为了避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自己强大的让对手胆战心惊,心存忌惮,他们才不敢做出来苟怯之事。 华夏一金基金会与甘西省战略性合作,不但给甘西省带来了重大的机遇,也给自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主动要求合作的络绎不绝,股票也是直线拉升,一时间华夏一金基金会成为了众人争相合作的对象,成为了众多基金会中一颗耀眼的明星。 然而,就在形势一片大好之时,麻烦却悄然降临。一封匿名举报信送到了相关部门,信中声称华夏一金基金会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问题。 一时间,舆论再次哗然,那些原本观望的省份和企业又开始退缩,基金会的股价也开始大幅下跌。 韩景得知此事后,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某些人不甘心自己的计划破产,又想出来了这样的卑鄙无耻手段,这样的做法,虽然不会对华夏一金基金会产生根本性的影响,但是,还是恶心人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韩景让欧阳娜娜迅速组织专业团队对基金会的财务进行全面审查,全程公开,接受新闻媒体监督,同时与警方合作,调查匿名举报信的来源。 在审查过程中,团队发现所谓的财务造假证据都是伪造的。而警方也很快锁定了幕后黑手,竟是之前抹黑基金会的媒体背后的势力,他们不甘心失败,企图再次搞垮基金会。 韩景知道这些新闻媒体只不过是背锅侠,真正的幕后操纵者肯定是另有其人,他们见不得华夏一金基金会强大起来,因为华夏一金基金会强大了,势必对某些人产生了威胁,所以才有这样接二连三的卑鄙方法。 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处才能杜绝后患的,韩景当然是知道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第(29) 章 吞噬反遭吞噬 韩景本想着让某些人知难而退,谁知道自己的善意被他人当成了软弱可欺。 老人家曾经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也是韩景的座右铭,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也必须这样去做。 既然自己的善意不被接纳,那再客气的话,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韩景决定反击,不是一般的反击,而是致命的反击,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知道谁是可惹的,谁是惹不起的,对于敌人任何的善意都是多余的,不必要的。 对那些抹黑华夏一金基金会的新闻媒体,公开的大肆宣传的处理就是为了麻痹对手,让他们在思想意识上放松警惕,认为自己是不会被发现的,认为自己是安全的。 这样的想法真是愚蠢至极,和别人交手过招,如果没有真正的了解情况,不知道对手是什么样的,那样的话,对自己来说也是件可悲的事情。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实力强大,自己以为自己天下第一,思想意识上骄傲了,自古以来骄兵必败,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谁都知道的,但是,真正做到的很难。 京城李家无论从哪个方面衡量,都是稳居几大家族之首,这样的境况下,心里产生了自高自大的思想意识,也是自然而然的,所以说,一个大家族,尤其是政治世家,没有一个好的掌舵者,是走不远的。 李隆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胸狭隘,又极端的自私,表面上是人人敬仰的革命者,平时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童叟无欺,人畜无害。其实这些都是佯装出来的,真实的李隆昌不是这样的。 像李隆昌这样的两面人,能做到几十年如一日表里不一,又不被发现,做到了这样也是很少见的,他要是做间谍,绝对是个称职的高手。 又不是有李囩鹏到甘西省任职,也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李隆昌也不会现出原形的,所以从这方面来讲,万事皆有因,才有果,不过老话说的好,出来混饭吃的,总要还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才是最恰当的说法,李隆昌伪装的很好,几十年都没有人发现其破绽来,自己以为自己这辈子可以一直这样伪装下去,可没想到最后会栽在了韩景这样的年轻人手里。 韩景让人暗中调查抹黑华夏一金基金会的真正幕后黑手,经过了仔细调查,果不其然,幕后黑手直指京城昌盛基金会,要知道昌盛基金会的负责人正是李隆昌的二女儿李昌钰,追到了源头,事情也就再明显不过了。 其实在抹黑华夏一金基金会前,李昌钰曾经让人捎话给欧阳娜娜,让华夏一金基金会与昌盛基金会联手,强强联手吞并其他的弱小的基金会,欧阳娜娜婉拒了李昌钰的提议,大家都是靠自己本事吃饭,商业竞争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恶意吞并这种事欧阳娜娜可做不出来。 李昌钰被拒后怀恨在心,便策划了抹黑华夏一金基金会的事。抹黑华夏一金只是开始,真正的目的还是想吞并华夏一金,因为华夏一金不听话,与李家不是一条心。 韩景了解清楚这些后,冷笑一声,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胃口,吞下华夏一金基金会也不怕消化不良? 韩景开始布局反击,先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让一些权威媒体关注此事,准备将京城昌盛基金会的黑幕曝光。 同时,又找到了一些曾被昌盛基金会打压的小基金会,联合他们准备合适的时候出手,要知道昌盛基金会的股票向来都是抢手货,股价居高不下,是炒股人必买的股票之一。 现在随着昌盛基金会的黑料不断的被曝光,其信誉自然也是一落千丈,体现在市场上,股票价格也就开始大幅下跌。 那些原本持有昌盛基金会股票的股民们纷纷抛售,恐慌情绪在市场上不断蔓延开。 李隆昌得知此事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没想到会有人竟然如此果断地反击,而且手段如此狠辣。 他急忙召集家族核心成员商议对策,可此时昌盛基金会的黑料不断被挖掘出来,不断被曝光,他们根本无法阻止,他们感觉到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推动。 与此同时,韩景联合的小基金会也开始在业务上对昌盛基金会进行围堵。银行也开始抽贷、断贷,昌盛基金会一时间从‘香饽饽’变成了一个‘弃婴’。 昌盛基金会的资金链逐渐断裂,业务陷入停滞。 李隆昌看着日益衰败的昌盛基金会,心中满是悔恨,他后悔自己不该让女儿做出冲动的事情,去吞噬华夏一金基金会,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招来这样毁灭性的打击。 而韩景则稳坐钓鱼台,看着这一切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展,他知道,这场反击战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接下来只需等待昌盛基金会彻底倒下,然后被。。。。。。 李隆昌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强者,坐井观天的想法是多么幼稚愚蠢,世界上永远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以为是终究会被彻底淘汰的。 就在韩景以为胜券在握时,李隆昌不甘心失败,竟动用了自己在政界的一些关系,试图挽回局面。 他让相关部门对欧阳娜娜等人展开调查,试图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压她们。 一时间,欧阳娜娜这边也陷入了被动,那些联合的小基金会开始动摇,部分媒体也因压力停止了报道。 韩景自然而然也会想到李隆昌会使出这一招。李家是政治世家,政治上占据了优势,在经济上吃了闷亏,当然要找回来了。 韩景迅速联系了政界大佬汪志雄和新闻界的可靠人脉,一边在揭露李隆昌滥用职权的行为的同时,一边加大了对昌盛基金会黑幕的曝光力度,让更多民众了解真相。 民众的舆论压力如潮水般涌来,相关部门不得不重新审视此事。李家的小动作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他们也怕被彻底曝光。 经过了双方来来往往的拉锯战,李昌钰再也无力回天。昌盛基金会最终还是走向了灭亡,最后还是被华夏一金基金会收购了。 第(30)章 危机四伏的李家 经过了一番较量,华夏一金基金会不但没有倒下去,没有被昌盛基金会吞噬,最后却是一百八十度反转,昌盛基金会被华夏一金基金会收购了。 虽然表面上的收购人不是欧阳娜娜,但是,实际控制人还是华夏一金基金会的掌舵者欧阳娜娜,这场吞噬与反吞噬的较量终于落下了帷幕,最终以华夏一金基金会并购昌盛基金会而收场。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性的,以李家一贯强势高调的作风,他们是不会偃旗息鼓的,更不要说吃了哑巴亏而闷不吭声了。 之所以没有立刻反击,那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他们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刻不容缓、迫在眉睫的。 要知道昌盛基金会也是规模庞大的基金会,现在给人吞噬了,李家却忍住了反击,把主要的资源和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由此可见,这事情的重要性不是昌盛基金会可比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李家暂时放弃了反击? 还是李囩鹏到甘西省身肩负重任的事情,这事情关系到李家在政治上能否保持继续前进的态势,钱没了可以再挣,人要是没有了,那别的任何东西都会不存在的。 李隆昌虽然年老体衰,但是,他脑子还没有糊涂,虽然不大管理什么事情了,但是,他对一件事情唯独不能置之不理,自己不能置身事外的。 这事情就是文物的事情,这些文物数量多,价值不菲,关系到李家是否长盛不衰,如今的李家,第二代领头人李昌平已经成功入了局,这样的成就是李家几代人的梦想,如今梦想成真了,当下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持住这样的势头,最好能更进一步。 而这些文物,就是他们前进的重要筹码,也是他们走到了现在保证。 李隆昌深知,一旦这些文物出现问题,李家多年的努力可能付诸东流。甚至坠入地狱,永不翻身。因为这些文物都是国家的,并不是李隆昌私人的东西,他只不过是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暂时性的占为己有。 现在的甘西省不像以前那样了,原来的穷乡僻壤,荒山野岭都是没有人去,没有什么人注意的,现在不一样了,各地方都在开发,各地方都是日新月异在变化。 李隆昌担心害怕藏着文物的地方被暴露出来,一旦暴露了,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无法想象的,也想象不出来的。 为什么想方设法的让李囩鹏到甘西省任职?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方便把文物运出来,另一个原因就是把李家的势力范围延伸到甘西省,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为以后的政治布局打下坚实的基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李隆昌的计划是完美的,但是,事情发展并不是像他计划那样,因为半路杀出来了‘程咬金’,韩景也到甘西省任职,省委书记和省长,两人属于不同的两个阵营的,这样的情况真的出乎李隆昌的意料。 要是一般人,知道了李囩鹏是李家的人,而李家又是京城第一大家族,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都是令人瞩目的,仰视的,对这样的大家族,谁都会依附上去,要知道有了这样的靠山,那将意味着什么? 偏偏韩景不是这样的人,不但如此,而且还和李家杠上了,在京城把昌盛基金会给击垮了,在甘西省,李囩鹏肩负的重任,估计是悬了。 政治势力范围能不能建立起来,暂不评论,就是建立起来了,能不能长久下去都是个问题。现在迫在眉睫的文物问题,还没有解决,就已经被韩景他们盯上了。 韩景他们消息渠道灵通,李囩鹏浑然不知,李隆昌和李昌平他们也是一无所知的,这计划还没有开始,就成了一盘死棋。 韩景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关于那些文物的初步调查资料,嘴角微微上扬。他深知这些文物对李家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自己手上这张牌的分量。 此时,习惯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原来是有人发现李囩鹏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开始有了小动作。 韩景思索片刻,决定主动出击。他联系了省公安厅厅长周文兵,周文兵是康州市委书记苏明的人,也是常务副省长常青的人,现在常青又是韩景的人,何况周文兵又是韩景做省政法委书记时提携上去的,可以说周文兵是韩景埋在省厅里的一颗钉子,韩景让周文兵准备对疑似藏有文物的地点展开秘密调查。 省厅又归省政法委管,省政法委书记戴运来也是韩景先前收服的,对韩景也是死心塌地的服从,不服从也不行,像戴运来这样的人,别人真的不敢相信,不敢收留,不敢使用的,除了韩景外。 同时,韩景也安排体制外的人密切监视李囩鹏的一举一动。 而另一边,李隆昌也从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有人在暗地里悄悄的调查文物的事情,这事情让李囩鹏有些惊慌失措,要知道这事情除了李家核心人员外,别人都是不知道的,现在看来,外面的人也知道此事了,李囩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赶紧将此情况向京城的李隆昌汇报,谁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被别人掌握着,京城的李隆昌接到了电话后,急忙召集核心人员商量对策,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大家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李囩鹏在甘西省处境尴尬,虽然是省委书记,但是,在省委常委会上也不是占据绝对的优势,省常委会也是几分天下对,面对这样的局面,李囩鹏也只能暗自着急。 李家虽然是京城第一大家族,但是,并不是天下第一大家族,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在一定的范围内势力强大,很牛逼的,但是,要是换了个地方,就说不一定了,比你势力强大的人多了去了,有的人只不过是不喜欢张扬,他们只愿意低调做人做事。 低调做人做事,并不代表不管事的,对一些不平的事情,一些人胡作非为的事情,并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甘西省常委会并不是一家独大的局面,这样的安排也是领导人深思熟虑安排的,其意义也是深远的,站得高看得远。 面对这样的局面,李囩鹏该怎么办?韩景又会怎么做? 第(31)章 选边站队有技巧 无论是李囩鹏,还是韩景以及其他的人,他们之间在明面上必须保持团结一致的和谐气氛,这样的做法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一个领导班子,一二把手不团结一致,水火不容,怎么可能把工作做好呢? 成天挖空心思搞内斗,精力旺盛又有什么用?不是花在工作上,这样的领导班子,不但上面的领导厌烦,就是老百姓也会唾骂的。最后影响到的还是政府的公信力和信誉度。 对于影响政府公信力和信誉度的人,你就是天王老子,上面的领导也会对你毫不留情地进行处理。 所以,即便李囩鹏和韩景之间暗地里有着矛盾和分歧,他们在公众场合和工作场合都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所以说,在市里要举办一些重要的招商引资活动中,李囩鹏和韩景都会出席。活动现场,两人笑容满面地和各方嘉宾交流,配合得十分默契。 然而,在活动结束后的内部会议上,关于一些项目的决策,两人又因为意见不同而产生浓浓的火药味。李囩鹏主张稳健推进,韩景则希望大胆创新。 这些情况还是正常的,政见不同,也因人而异,毕竟每一个人的主观能动性是不一样的,产生了不同的意见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情况,暗地里是什么样的,也只有李囩鹏和韩景他们才知道。强势的一把手往往是想着要建立自己绝对权威性,对于那些与自己政见不同的人,通常都是打压、孤立,使之边缘化。 之所以能做到这样,还是因为二把手没有实力,实力不够和自己掰手腕。 李囩鹏当然也想做到这样,因为只有做到了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肩负的重要使命。否则的话,一切都是扯蛋。 所以李囩鹏一到甘西省,就高调的很,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是京城李家的人,恨不得在自己的脑门上贴上了标签,其实,官场的事情都是那么回事,谁的关系背景怎么样,许多人早已经摸清楚了。 新来的一把手走马上任,在一般的情况下,三个月内,该向自己交投名状的人都交了,还不交的肯定是不会交的,原因也是多样化的。 有人不屑与你为伍,人家有更好的,更厉害的关系背景,当然是不会向你靠拢;有人对你的执政理念不一样,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最好的说明。所以说,你就是有厉害的背景关系,也不一定有许多人加入你的阵营。 李囩鹏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京城李家标签不怎么管用,到甘西省小半年了,只拉拢到省委副书记丁辉,省统战部长金大军两个人。这样的力量能起到什么作用? 关键的人,比如省纪委书记,省组织部长,省宣传部长,省军区负责人,常务副省长等都没有拉拢到。 反观韩景,人家只是刚来的,就将省政法委书记和常务副省长两个实权力拥有者收入囊中,虽然在常务委员会上双方持票数旗鼓相当,但是,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省委副书记的位置虽然是靠前的,一般都是排位第三,但是,其实权力拥有却不怎么样,专职的省委副书记只不过是负责思想意识方面的事情,这方面的事情比较陇统,有能力的人可以超常发挥作用,能力一般的人,这个位置就是个鸡肋。 丁辉就是个能力一般般的人,靠自己左右逢源,投机取巧才爬到了现在的位置,要是靠真才实学,他只能呵呵呵。。。。。。 另一个人就是统战部长金大军了,这个位置说起来好像是可有可无的,有的省份就没有这个专门的职位,大多数都是由宣传部长或者是其他的常委兼任着,因为这个职位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和人大或者是政协的养老部门差不多。 李囩鹏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常委对自己敬而远之,自己可是京城李家的第三代领头人,前途无量的,现在虽然是省委书记,但是三年五载后,再前进一步,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变化,难道这些人就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想法,那你就太幼稚了,位居省委常委这样的高位,哪一个是简单的?哪一个不是人精?俗话说:官场的老狐狸精,可能就是指这样层次的人了。 这些人当然想要再进一步了,在仕途升迁之路中,省副级领导或者是省正部级领导,是一道最难的坎门,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止步于此,要么到人大去,要么就是进政协,或者是干脆利落的完全退下来,只有百分之几的少数人能向前前进一步的。 这百分之几的人,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也不是因为自己干出来了惊天动地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因为自己身后站着令人仰视的弥勒大佛,不然的话,也只能呵呵呵… 对于李囩鹏的背景关系,出身,大家当然是一清二楚的,要是靠上去,或者真的可以让自己前进一步,要知道李家的第二代领头人李昌平也是入局之人,要是获得了他的欣赏,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是,事情都是有其两面性的,凡事不要只看到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也应该想到,方方面面的情况都应该考虑到的。 京城李家是大家族,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这事情谁都知道的,但是,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官场的人,尤其是省级别的主要领导,他们哪一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而且还特别灵通,他们怎么能不知道京城李家是什么样的家族?怎么不知道上面的领导对家族政治是什么样的态度? 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至理名言警句,很适用的。 京城李家可以强大起来,也可以衰弱下去,事物发展的规律都是盛极必衰,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会再哪一天到来,也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到来,大家谁也无法预料到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韩景身上,大家都知道韩景给甘西省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尤其是官场,几任省委书记黯然离开了,更不要说其他的领导了。 从韩景的态度,就知道了李囩鹏是什么样的结果。大家心里明白的很,在局势不太明朗的时候,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第(32)章 常委会的决议 甘西省的政治局面,好像大海一样,海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海面下是暗流涌动,汹涌澎湃的。 政治是这样,经济也同样如此,只不过经济建设的涌动表现在表面上,人人皆知的,因为经济建设的成就与政绩都是挂钩的,知道的人越多越广,对自己越有利。 无论是谁,主政一方,经济发展不起来,那他的仕途注定不会顺利的,所以说,许多执政者,最重视的事情就是经济建设。经济发展起来了,不但能获得人民群众的认可,也能获得上面领导的认可,这可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情,谁愿意错过呢? 李囩鹏当然是知道有这样的好处,韩景也不例外,只不过是他们根本出发点不一样。 李囩鹏的出发点里面夹带着许多私货,经济建设只不过是个幌子,这个幌子之下,夹带着大量的私货,有见得人的,也有见不得人的。 韩景的出发点就与之不同了,他极力发展经济建设,最主要的目的是让甘西省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让甘西省成为西部大开发的龙头老大,辐射四周,从而带动西部地区经济建设跃进一个新台阶。 当然了,在主要目标的实现过程中,也有自己的想法,毕竟是在体制内做事情,走仕途升迁之路,升官发财不能全面达到,起码要达到大家所认可的那个标准。 两人的出发点不同,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囩鹏和韩景在甘西省的矛盾逐渐凸显出来。 一次重要的经济发展会议上,李囩鹏提出了一个看似能快速提升GDP的项目,可这个项目背后却是他与某些企业的利益勾结,存在严重的环境污染隐患。 韩景当场就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详细阐述了项目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并且提出了一个更具长远规划、绿色可持续的发展方案。 李囩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韩景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散会后在李囩鹏的办公室里,李囩鹏私下警告韩景不要多管闲事,而韩景则坚定地表示,一切都要以甘西省的长远发展和百姓的利益为重。 一场围绕甘西省经济建设走向的明争暗斗,就此正式拉开了帷幕。 李囩鹏和韩景在办公室争吵的事情,不径而是,几分钟不到便传遍省委省政府的各个部门,大家都知道这事情只是个开始。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早上的省委常委会上,李囩鹏当众宣读了对主要领导的经济考核办法和要求,并一致通过了常委们的投票,因为李囩鹏以身作则,自己大包大揽的为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一个月招商引资达五百亿。 一把手都带头了,别的人怎么能示弱呢?韩景当然不会反对的,不过提出来了自己的补充意见,那就是招来的企业必须要经过常委会全体成员一致同意才可以落地,必须符合甘西省的招商引资要求和条件,必须符合国家环境部法律法规制度。 三个‘必须’给招商引资戴上紧箍咒,把全部的常委们拉上了一条船,要是出了问题,没有人能独善其身的,也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的。 这并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是因为现实所迫,迫不得已而为之,要知道每当一个事情或者是制度落地,别人总是有空子可钻,就像在人民群众中流传的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没有政策,也有计策。 韩景并不是不相信其他的人,而是为了避免一些人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把一些不符合要求的企业招了进来,像污染环境的,技术落后的,欺上瞒下的,骗取钱财的,这样的企业要是招了进来,还不如不招。 李囩鹏的提议之所以能够在常委会上顺利通过,那也是因为这事情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没有人搞特殊。 韩景的提议同样如此,常委们毕竟是属于不同的阵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大家都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各自凭自己的本事,有什么样的能力,得亮出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常委会后第二天,韩景就带着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赶赴东江参加一年一度的世博会,要知道东江是开改革开放的窗口,许多世界级企业和世界领先的技术都可以在博览会上见到。 所以每年一次的东江世博会吸引着世界各地许多人的兴趣,甘西省作为一个内陆省,一直都是贫穷落后的,虽然头上顶着资源大省的帽子,但是,经济发展总量很小,又极不平衡,所以每年的招商引资大多数都是交了白卷子。 经济发展不平衡,经济建设落后于沿海城市,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地处内陆,基础建设落后,经济基础薄弱,投资商肯定要考虑成本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做亏本的生意。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表面上的情况,真正的原因还是政治生态环境不好,政府官员根本就没有什么服务意识,绝大多数人都是以官老爷自居,对投资者的投资,态度蛮横,甚至是盘剥压制,久而久之,内陆省份政府的信誉名声扫地,谁也不愿意去投资了。 现在的情况虽然是有所改变,但是,不是根本性的改变,沿海城市建设日新月异,科学技术也是突飞猛进,在这样的冲击下,许多跟不上节奏和时代的企业,不得不向内陆迁移。 高消耗,高污染,高成本的企业在沿海地区没有了立足之地,他们不得不想方设法的生存下去,而内陆又苦于自己招不到投资商,所以对投资者的要求没有限制,几乎是不加审核的。 许多政府官员为了自己的政绩,根本就不顾及投资者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骗子,是皮包公司都不拒绝的,只要投资就可以了。 所以说一些打着高科技公司旗号的投资者,在内地混得如鱼得水,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而且还是屡试不爽,受到的都贵宾级待遇,而投资的项目却是另一番景象。 其实这样的情况,投资者和政府官员都是心知肚明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第(33)章 人格魅力?还是… 对于招商引资,韩景是轻车熟路,以前在基层的时候,就是靠招商引资才不断进步的,所以说,对招商引资的事情,韩景是一清二楚,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人的名,树的影,韩景对东江省不陌生,东江省里面的领导对韩景也同样不是陌生的,先前虽然是有短暂的任职经历,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可不小。 在任深港市纪委书记的时候,不但把市里面的几个主要领导斩落马下,连省里面的几个领导也受牵连而落马,那可是东江,官场的特大新闻,连老百姓都对这事情津津乐道。 再后来做了副省长,又是弄出了大动静,把涣散的渔民组织起来,将失去许多年的岛屿给重新夺了回来。 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做出来的事情不可谓不大,可以说在东江省留下了浓浓的一笔,如今故地重游,当然是感慨万分。 再说了,从东江省走出去的只是副省长,还不是常务的,如今已经不是‘南下阿蒙’,今非昔比,以甘西省政府一把手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受人崇敬。 如果是比以前走出去的职位低,那会怎么样?不用说了,肯定是被冷落忽视的,官场就是这样,人情冷暖看身份。 韩景他们降落东江深云国际机场,刚下飞机,要被机场工作人员拦住了,大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工作人员告诉他们,让他们跟着工作人员走特殊通道口,大家听到了这样的话,心里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韩景一脸风轻云淡的笑容,好像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似的,其实不是好像,而是笃定,多少年官场的摸爬滚打,对官场那点事情早已经耳熟能详了,自己现在不是一般的领导干部了。 东江省博览会,吸引了国内外影响力等众多的关注,韩景他们前来参加博览会的事情,东江省肯定是知道的,要是换成了别的领导,肯定是不会有韩景的待遇的,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跟着工作人员走特殊通道,一行人很快走出了通道口,来到了一辆豪华中巴前。此时东江省前来接待的官员早已等候在此,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来的都是客,待客之道自然而然要热情了。 不正常的事情就是,来迎接的人,东江省委书记白恩泽和省长王一鸣,带着大家站在中巴车前,他们见到韩景,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白恩泽脸上堆满了笑容:“韩省长,欢迎您回到东江,我们盼您很久了。” 韩景笑着与对方一一握手:“谢谢白书记!王省长!谢谢大家!,故地重游,感觉很亲切。” 随后,众人上了中巴,前往博览会会场。一路上,接待官员向韩景介绍着这次博览会的亮点和特色,韩景不时点头,心中也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为甘西省招商引资。 到达会场后,韩景被安排到了贵宾休息区,还没坐多久,就有不少东江省的老相识前来打招呼,大家寒暄着,气氛十分融洽。 韩景明白,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尊重,更是对甘西省的重视,接下来的招商工作,或许会比想象中顺利。 整个过程东江省的主要领导都是全程陪同,这样的待遇让随行的各部门的负责人感到震惊,这些随韩景来参加世博会的人,各个阵营都有,并不是韩景自己的人,有李囩鹏阵营的,有其他常委阵营的,他们见韩景受到这么高的待遇,怎么能不感觉到震惊? 要知道东江省可是开改革开放的前沿省份,是经济大省,也是政治大省,为什么说是政治大省呢? 东江省的主要领导,大多数都是要入局的,在行政级别上是比其他的兄弟省份稍微高半格,不要小看这半格,那可是不得了的待遇,放眼全国,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这样的身份和政治待遇,对韩景他们的到来,一二把手亲自到机场迎接,全程陪同,真是很少见的,要是李囩鹏来了,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待遇? 其实大家看到的都是表面上的情况,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大家并不知道,他们光知道韩景受到了东江省一二把手亲自迎接,全程陪同,不知道东江省委书记白恩泽,省长王一鸣是哪个阵营的人,要是知道这两个人属于的阵营,再看待这件事情,就不会震惊了。 东江省是经济、政治大省,对主要领导的任用都是上层深思熟虑的结果,尤其是上次经过了‘地震’。 现在的省委书记白恩泽是老领导汪志雄的嫡系、心腹,也是他培养的后继之人,而省长王一鸣是黄宝良一手提携起来的,而黄宝良又是韩景的老丈人,这关系摆在这里呢! 虽然黄宝良已经退了下来,离开了权力中心,但是,并不代表对政治没有影响力,他以前在位置上也是有自己的布局和看法,官场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谁都会留下一些自己的政治遗产的。 知道了这些情况,再看待韩景他们被特别迎接的事情,也许就不会感觉到震惊了。可惜,许多人并不了解内情,所以说,才会感觉到震惊。 韩景不仅获得了黄宝良的器重和信任,而且还获得了汪志雄的欣赏和器重,他们都认为韩景不是池中之物,迟早会青云直上九霄外,既然都看出来了,何不助其一臂之力? 资源不但共享,而且还为之所用,这就是韩景受到高规格接待的根本原因。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君臣佐使。 短暂的休息后,韩景他们又和白恩泽他们举行了正式的座谈会,双方在热情友好的气氛中达成了许多共识,双方一致同意建立起友好互助对口省份,双方取长补短,在科技、能源、文化、卫生等领域开展全方位的合作,东江省有资金,有科学技术,有优秀的人才,甘西省有丰富的能源矿产,广阔的市场,廉价的劳动力,双方互补性强,合作空间广阔。 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合作,最主要的还是人的因素,韩景的人格魅力,不一样的身份,仕途影响力,这些决定双方合作的广度、深度和长度。 无论是什么原因,能合作就是好事情,合作共赢,这博览会才开始,就有了这样的成绩,那在博览会上又将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第(34)章 不一样方式,不一样的成果 第二天世博会正式拉开了序幕,全国各地的招商引资者纷沓而至,其中不乏世界知名企业,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了,酒香不怕巷子深,过去的那一套已经不再适合当下经济发展,抱着老古董不放,终究会被时代抛弃的。 现在时代快速发展着,你没有敏锐的洞察力,不能抓住机会,肯定是不行的,无论是什么事情,你招商引资得主动,那商家也是这样,双方都得主动,毕竟要两相情愿才可以,何况利益是双方共赢的事情。 政府有好的政策制度,好的营商环境,优惠的税收政策,商家有优质的产品和雄厚的资金,这样才能一拍即合。 展会上,各个展位前都热闹非凡。政府工作人员热情地向商家们介绍着本地的优势,从交通便利到丰富的劳动力资源,从完善的基础设施到未来的发展规划,每一项都极具吸引力。商家们也认真地倾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关注点。 博览会上,许多国际知名企业的代表在一个个展位前停下了脚步,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展示的项目,寻找适合自己的‘娘家’。而政府招商团队工作人员人也是热情似火,微笑着与这些人交流着。 只有经过坦诚深入的沟通,双方都觉得合作大有可为。能达到自己合作共赢的目的,才能进入下一步的实质性阶段。 在十天的博览会上,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合作意向在这场世博会上达成,现场不断签署了一份又一份的合作协议,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韩景他们的展台布置在博览会出口处,这样的布置是韩景特别要求的,许多人对这样的布置感觉到莫名其妙和不理解,人家都是争抢着布置在进口的地方,谁愿意布置在出口处? 韩景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之所以有这样的布置,那也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才做出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在进口的地方,虽然是比较醒目,看的人比较多,但是,每一个进入会场的人,尤其是揣着目的的商家,开始的时候都是有着理想式的目标,心高气傲,所以提出来的要求高,条件刻薄,这样的话,双方存在一定的差距,导致成功率不尽人意。 许多人几圈转了下来,找不到自己合适的目标,心里肯定会产生一种挫败感,其实博览会和婚介会上相亲差不多的,一开始的时候都是把自己完在高大上的位置上,如果屡屡受挫,你会怎么办? 当许多人怀着一种沮丧挫败感时,会不会调整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会不会降低自己的要求和条件?答案是肯定的,除非是脑子进水或者是被门夹坏了。 东江省的世博会一年一次,你没有找到自己合适的项目,不代表别人也没有找到,错过了机会,那就要等一年了,一年以后是什么样的情况,谁也说不准的。 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商场上也同样如此,抓不住机会,不是再等一年就可以的,也许就是再也没有了,搞不好,就会淘汰掉了。 韩景对商家的心思早已经摸清楚了,真正的做到了知己知彼,所以才能百战百胜,不走常人路的人,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往往都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不其然,随着博览会进行到后半程,从会场出来的商家们脸上大多带着疲惫与失落。 当他们路过韩景的展台时,韩景和团队成员热情地迎上去,耐心倾听他们的需求。 与之前在进口处展位遇到的高姿态不同,韩景这边给出的方案更加贴合商家此时调整后的预期。 商家们原本黯淡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开始认真地和韩景他们讨论合作细节。 几天下来,韩景的展位前签署的合作协议数量远超其他展位。那些一开始不理解韩景将展位布置在出口处的人,此时都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韩景看着一份份协议,嘴角微微上扬,他深知,在这充满变数的商场上,打破常规、洞悉人心,把握人性特点才是成功的关键。 甘西省虽然是内陆省,经济发展水平不是很高,又不平衡,交通也不是很方便,但是,也有其他省份量不具备的优势,能源丰富,品种多,以前只是初加工,那也是因为技术不行,现在不一样了,成为了国家战略性试点省份,地位自然而然不可同日而语。 作为一个试点省,国家政策制度肯定是向之倾斜的,这可是别人不具备的条件,不要小瞧这个条件,关键时候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这可是金钱买不到的东西。 甘西省在国家政策制度方面,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就在韩景为这次展会的成果感到欣慰时,一位神秘的外国商人来到了甘西省的展位。 这位商人目光深邃,举止优雅,他没有像其他商家那样急于表达自己的需求,而是静静地看着韩景展示的资料。 工作人员主动上前交流,发现这位商人对甘西省的能源深加工项目有着浓厚的兴趣,可提出的合作模式十分新颖,甚至有些大胆。 他希望以技术入股的方式,与甘西省本地企业共同开发新能源产业。 韩景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遇,虽然这种合作模式在当地还没有先例,但如果成功,将会为甘西省的经济发展带来新的活力。不过也存在一定的风险,机会与风险共存。 要知道许多外国人,因为自己有先进的科学技术,往往用技术作为一个诱饵,打着合作的幌子,实则是想掌控本地企业。 韩景不敢贸然答应,他决定和团队深入研究这个合作模式。他们查阅了大量国内外相关案例,咨询了行业专家,还对这位外国商人的背景进行了详细调查。 经过了调查,发现这位商人背后的企业在新能源领域确实有顶尖技术和丰富经验。经过慎重考虑,韩景决定和外国商人进一步洽谈。洽谈中,韩景提出了一系列保障本地企业权益的条款,外国商人也展现出了合作的诚意,双方不断协商磨合。最终,他们达成了一份双赢的合作协议。 这份协议不仅为甘西省的新能源产业带来了先进技术,也为外国企业开拓了新的市场。 要想经济建设快速发展起来,必须敢闯、敢试,不能因循守旧,怕这怕那,外国人当然是有他们自己的利益,人家不会慈善家,没有利益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做的,一味的拒之门外是错误的,选择性的与之合作才能达到共赢。 第35章 硕果累累布大局 十多天的博览会一晃而过,主要因为太忙了,签约签到了手软,虽然大多数都是意向性签约,但是,只要后期的工作做到位,做扎实了,方法灵活,思想跟上,大多数的企业还是会决定投资的,毕竟是有钱赚的事情。 韩景他们在博览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果,不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对这样的成绩,韩景当然不会据为己有,说真的,自己心里想都没有想过这个念头。 之所以这样,也是有原因的,真要是这样做了,不但不能服众,而且还会让人瞧不起的,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去做的。借助于政府的资源达到自己的目的,怎么能让人心服口服呢? 再者,韩景也不屑于这样做,这样的成果对别人有巨大的诱惑力,对韩景来讲,并不产生多大的诱惑。 在博览会上甘西省收获满满,韩景也是得到意外的收获,并不是投资额,而是因为得到了几个特殊的人才,当然了这几个人在别人眼里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点的价值,但是,在韩景眼睛里就是‘宝贝’,真是如获至宝。 古代有伯乐相马的事情,广为流传,许多人都知道这事情的,但是,自己真正的面临了,很少有人能做到。韩景却做到了,他一眼就看出这几个人身上独特的闪光点。 钱明他们一共是六个人,也是一个团队,专门研究重金属的团队,不过现在处于即将关门歇业的状态,因为没有人愿意与之合作,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们就是江湖骗子,你想想也是,一个没有研究成果,又没有资金的研究团队,谁愿意与之合作? 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是非常年轻的,没有什么研究成果可拿出来的,光靠自己满腔热血,那怎么行呢? 他们参加了博览会只不过是为了找到为自己托底的东家,获取研究资金,继续完成自己的理想,在博览会上他们只是提出研究项目的构想框架,只是框架,因为没有资金来源,所以停了下来。 对于停留在设想阶段的项目,换成了任何人,都会认为他们是在画大饼,是不切实际的事情,让你真金白银的投入,你会去做吗?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估计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会拒绝的,谁也不知道自己大量资金投进去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能打水漂了,也可能。。。。。。 韩景当然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的决定会有风险,但他更看重钱明团队独特的研究视角和创新思路。他毫不犹豫地与钱明他们进行了深入交流,并当场拍板决定投资他们的项目。 钱明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久以来的无人问津,让他们几乎要放弃,此刻遇到韩景这样的伯乐,他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博览会结束后,韩景迅速安排资金到位,让钱明团队能够重新开启研究工作。这资金并不是政府出资的,而是韩景牵头由苏江省,赵氏集团的老板赵勇承担所有的费用。 赵氏集团为团队提供了舒适的研究环境和必要的设备支持。 之所以这样去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因为这样投资需要大量的资金,这项目要经过甘西省常委会同意的,这可是先前制定出来共同决议,如果上常委会,估计是没有同意的。 韩景不想去折腾,所以干脆让赵勇的赵氏集团全部承担,赵勇对韩景的任何决定都是坚定支持,而且还是不打折扣的去执行。 赵氏集团之所以有现在的规模,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可以说是韩景的功劳,赵氏集团从一个地方性企业,发展成为了一个综合性的,跨区域大集团,只不过二十几年的时间,一直都是随着韩景不断进步而壮大的,与韩景的关系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也难怪,韩景和赵勇的关系非同一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大学时两个关系就好,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韩景出身农村,赵勇出身有钱人家,即使是这样,两人之间也处的非常融洽。 赵勇身上丝毫没有富家子弟的迹象,韩景也没有因为自己出身低微而感到自卑,不但是赵勇,赵勇的家人对韩景也是很好,有时候比对赵勇还好,赵老爷子早已经看出来了,韩景不是一般的人,人人都说生姜是老的辣,果然是这样。 韩景从毕业后进入了体制内做事情,但是对商界的事情总能看到独到之处,赵家也是在韩景的建议下,由单一的生意,逐渐涉足基础建设,房地产开发,金融媒体,安保码头等行业,而且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些成功是怎么来的,赵勇心里也是一清二楚,他知道没有韩景间接或者是直接的帮助,是根本不可能把原来的企业做到现在这样的规模,能不能生存都说不一定的。 自古以来,官商都是分不开的,彻底分开的官啇谁见过?官方可以离开商人,但是,商人离不开官方的,有谁见过官商分开的商人能存活下去? 这里所说的商人不是指一般的商人,而是指在一定的范围内,一定的时间内,有一定影响力的商人,不是有这样的词语‘官商勾结’,虽然说的是不太恰当和文雅,但是,其中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赵氏集团之所以做大做强起来,也少不了韩景的照顾,反过来赵氏集团也做出了回报,解决了许多韩景解决不了的或者是他不方便解决的事情。 雷神安保公司就是赵老爷子鼎力相助才成立起来的,赵氏集团也是雷神安保公司的大股东之一。要知道雷神安保公司在韩景仕途升迁之路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先前韩景调往甘西省任政法委书记的时候,许多事情的调查取证都是雷神安保工作人员做的,这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赵氏集团要做强,要成为行业的霸主,离不开韩景,韩景要想不断进步,也少不了赵氏集团的帮助,两者之间的关系是相辅相成共同发展的。 韩景之所以让赵氏集团承担钱明研究团队的一切费用,那也是有原因的,他在为赵氏集团布局,一个别人看不到的,想不出来的大局。 第36章 快人一步 赵勇对韩景的安排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执行,他知道韩景有自己的想法,至于是什么样的想法,他从来不主动去问,因为他知道,该自己知道的时候,他就是不问,韩景也会告诉他的,不告诉他还是因为时机未成熟。 韩景之所以没有告诉赵勇,也是因为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还在酝酿中,对一些事情的把握只不过是停留在自己的感觉之中,也可以说是第六感觉。 当代社会发展日新月异,人们提出来了新时代的说法,但是,具体是指哪些方面,众说纷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 虽然是这样,没有统一的标准,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大体一样的,社会各个层次在新时代的浪潮中都将经历质的变化,工业也不例外。 经过了三次工业革命,每一次都给世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质的变化,推动社会向前飞跃发展,现在的情况让韩景感觉到了即将来临又一次工业革命,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是本能反应,还是自己的错觉? 无论是什么原因,未雨绸缪总不会错的,韩景知道技术决定未来,技术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的,所以在博览会上遇到了钱明的团队,韩景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团队是自己需要的,也是决定自己未来能否占据仕途居高点的关键,这样的念头连自己都感觉到吃惊。 有的时候,人对自己是很了解很熟悉的,有的时候,对自己又是完全陌生的,无从说起。这样的意识许多人都遇到过,所以说,对一个人来说,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不过韩景对自己的第六感觉,很敏感,也很重视的,从来没有过怀疑或者是犹豫,这就是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 不像有的人对自己的第六感觉怀疑、犹豫,甚至是不知所措,就这样让上天赏赐给自己的机会从身边溜走了,还总是抱怨自己运气不好,总没有机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其实根本就不这样的。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还能指望谁相信自己呢? 韩景决定抓住这次机会,这对自己,对赵氏集团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因为韩景知道钱明研究团队的实力,他们研究的项目并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站在世界前沿,要知道钱明的师傅是世界级人物,曾经两次问鼎诺贝尔奖的人。 他的研究成果已经被广泛运用在各个领域,尤其是军事装备制造方面,什么样的成果? 说出来好像很简单,就是在融化的钢水中添加一定量的某种稀有金属元素,改变原有钢铁的承受力,说通俗易懂心话,就是把原来五百斤的钢铁承受力提高到五千斤或者是更多的。 要知道别人的潜水艇可以下潜九百多米,我们只能下潜五百多米,和人家比差远了。再说建造舰船方面,人家耐腐蚀性也是我们不可比的,我们是钢材制造和消费大国,但是,许多的特种钢材都是需要从外面进口,还常常被人卡脖子的。 最气人的事情就是,他们买我们的初级矿石,提炼出来高级别材料,再卖给我们,一买一卖挣到了天文数字的利益。 说一个道一万,还是技术不行,人家手中掌握着关键的技术,在赚钱的链条上,我们只是处于最底端,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为人家打工的,技术不如人,处处受制于人,还不能有脾气,这样的境况确实让人憋屈。 韩景深知,把钱明团队的技术引入赵氏集团,那绝对是打破现状的关键一步。虽然现在只是设想,但是,钱明团队处于最困难的时候,可以说是一穷二白,没有资金,也没有研究成果,什么事情都是停留在理论上,写在纸上,是不是纸上谈兵也说不一定。 风险的事情中往往就是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和智慧。退一步说,钱明的团队要是研究出来了成果,人家又未必和赵氏集团合作,韩景也未必请得动他们的,所以说凡事不要一厢情愿。 钱明的团队当然是知道韩景的份量,甘西省政府一把手,也是举足轻重的一个人物,看问题想事情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在这么高的位置上胸襟格局界面肯定是高于常人,能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向自己伸出橄榄枝,说明对自己还是认可的。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钱明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没有韩景赏识他们,他们团队是什么样的结局,谁也不知道。或许是解散,各奔东西;或者是。。。。。。 韩景将钱明团队介绍给赵勇,也将自己的想法详细的告诉大家。 “将你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我的想法和计划,我知道钱明有自己的理想和宏伟目标,只不过是暂时性遇到了困难,而赵氏集团又处于转型期,缺少引领集团的革命性技术,所以说你们互补性强,合作共赢。” “我之所以没有让政府参与其中,原因大家想必也猜测出来,咱们不必为这事情浪费时间,我的设想是这样的,你们商量一下,成立一个有色金属公司,赵氏集团出资金,钱明团队出技术,双方各占一半,不过在这之前,钱明团队的所有研究费用都是由赵氏集团承担,对这样的建议,你们有什么看法?“ “你们不必看着我,我只不过是牵线搭桥之人,成人之美,和我们生活中的‘媒婆’差不多的。” 韩景幽默风趣的比喻,让赵勇手下的工作人员和钱明团队的人都笑了起来,在他们眼里一省之长应该是大官了,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如今一见才知道省长也是很普通的,也有亲和力的人。 大家的紧张感也随之消散。钱明率先开口:“韩省长,感谢您认可我们,欣赏我们,您的提议让我们团队有了动力源,只是我们目前的研究还存在不确定性,让赵氏集团承担这么大风险,我们于心不忍!” 赵勇微微一笑,说道:“钱先生,韩省长如此看好你们,我们赵氏集团自然也相信你们的实力。技术研发本就有风险,富贵险中求嘛,我们愿意和你们一起承担风险。”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接下来,大家围绕着新公司的具体运营、研发方向等细节展开了热烈讨论。 韩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他知道,这一步棋要是走好了,不仅能让赵氏集团实现转型,快人一步,而且还能推动整个甘西省的工业发展迈向新高度。 第37章 叛徒的良心 成立一个新的公司,不但有经济方面的考虑,也有政治方面的考虑,要知道李囩鹏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省委书记,又是京城李家的人,背景关系很硬。关键的事情当然是那批价值连城的文物了。 这些文物到底藏在哪里?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运走,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韩景必须时刻高度关注着这件事情,要知道扳倒李囩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他身后的李家了。只要文物的事情暴露在阳光下,不要说李囩鹏了,就是其身后的李隆昌,李昌平代表的李家全都会玩完的。 李家虽然在京城地位显赫,家大业大,但是,文物的事情暴露在聚光灯下,他们的命运不会好的,就是有人想出来保,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旦挺身而出,自己就会身陷囹圄,这样的结果谁都会三思的。 在利益至上的官场中,谁都不会做傻事情的,对自己没有什么直接利益的事情,何必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呢? 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失势,落井下石的人大有人在,平常称兄道弟又有什么用?墙倒众人推,不要看李家这么厉害,一旦暴露了私藏文物的事情,你看看吧!到时候会有多少人‘主动’站出来,声泪俱下的‘控诉’、揭发李家种种不是,就是没有的事情,也可以声情并茂的杜撰出来的。 韩景知道这一天肯定是会出现的,他太了解官场了,太了解人性的本质属性了。 不过要达到这样,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能打草惊蛇。 韩景深知,李囩鹏和李家肯定在暗处严密防范着。 韩景决定先从公司入手,以新公司为掩护,暗中调查文物的线索。 他安排了习惯指挥着雷神安保的工作人员,伪装成公司员工,在各个可能的地点进行探查。新的公司是金属探测、开采、提炼,这样的公司便于掩护调查人员进行调查。 就在韩景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时,他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只有一句话:“小心身边人。”韩景心中一惊,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怀疑这是李家的警告,也有可能是内部出现了叛徒。 韩景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关注了,是敌是友现在还难确定,是什么意思也不能确定,也许是为了扰乱自己的计划,也许是真的帮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小心为上,小心驶得万年船。 韩景将收到信息的事情告诉了习惯,习惯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这也是他们之间多年形成的默契,根本就不需要韩景操心这些事情,专业的事情当然是让专业人员去解决。 这事情要是不解决了,韩景心里也不踏实,就好像自己的睡觉的时候,床前站着一个人,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而自己还不知道其什么样的人,其欲意为何,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安心踏实的睡觉吗? 为了不引起怀疑,韩景表面上依旧正常处理政府的事务,暗中让习惯他们加快了调查的步伐。 韩景知道,时间紧迫,李囩鹏随时可能转移文物,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证据,将属于国家的那批文物如数追回。 从东江省世博会回来后,韩景的威望比过去有了几何级的提升,这样的情况也是可以想象出来的,从到东江被超规格接待,再到博览会上签下了众多的意向签约,那一件事情都与韩景有着密切的关系。 威望升高了,在官场的地位自然而然也就愈发稳固,这也让他在调查文物一事上有了更多底气。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线索却越来越模糊。习惯那边反馈,他们在那些可能地点并未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就在韩景感到有些焦灼时,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那头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对方只说了个地址,让他独自前往。 韩景思索再三,决定赴约。到达那个老旧废弃工厂后,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影慢慢浮现。那人摘下兜帽,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人——他一直打交道的下属,省政府办公厅主任陆丰。 陆丰望了望韩景,冷冷开口:“韩省长!别再查了,你斗不过李家的。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我也是因为为自己的良心不安才这样做的,不过我并没有将你们事情告诉给李囩鹏,因为他欺骗了我,别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 韩景心中一震,没想到叛徒就在身边,也就是自己收到信息所指的身边的人,韩景强装镇定,想着如何从这人口中套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更让韩景吃惊的事情就是,像陆丰这样的人竟然有良心发现?他说出来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现在也没有必要去考究,也不值得去做的。 韩景知道像陆丰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做,真的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因为良心发现?这样的话骗鬼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加上自没有资格跟李囩鹏讨价还价,位置悬殊太大了,在别人眼里也许是个人,在李囩鹏眼睛里就是一条听话的狗,给块骨头就指谁咬谁。 韩景对这样的人历来没有好感度,当然也是不会相信陆丰的话了,他知道陆丰想从自己这里得到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想给自己献投名状,也许是在试探自己。 韩景想到了这里,便笑着说:“陆主任!你的事情我早已经知道了,对于我与李书记之间的事情,官场上是很普遍的,谁不想做上一把手的位置?你也是因为没有做上一把手的位置才找到我的,大家彼此彼此。” “既然大家的利益相同,咱们可以合作一下,你不是在监视我们吗?我们合作共赢,我可以帮你运作,让你梦想成真,怎么样?” 陆丰吃惊的望着韩景,他怎么能不吃惊呢?自己的心里想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现在让人给说出来了,换成了任何人都会吃惊的,好像自己裸体一样站在别人的面前。 第38章 反间计 韩景望着吃惊不已的陆丰,又微笑着继续说:“咱们做个交易,我帮你运作到地级市任市委书记,你帮我。。。。。。怎么样?" 韩景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先稳定陆丰,他现在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也不能让他知道,更不想让他知道文物的事情,像陆丰这样的人,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的,没有什么底线原则的。 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今天为了自己的利益能背叛李囩鹏,明天就可能因为更大的利益背叛自己的,韩景当然是知道的,对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的抛给他‘骨头’,最好的骨头,上面带着明晃晃的肉,让他垂涎欲滴,又欲罢不能。 韩景之所以有这样的认识,那也是有原因的,学过心理学的,又经历过了大量的事例,理论联系实际,时间长了,就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独创性的本事,达到了看人知心。 相由心生,境随心转。其实许许多多道理都包含在这简单的道理之中。 陆丰听到韩景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地级市市委书记,这可是个极具诱惑力的职位。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说:“韩省长,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韩景嘴角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上面有我的人脉和资源,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陆丰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心中开始动摇。这名片的人,他不但知道,而且还十分清楚其背景关系。之所以找上门,还不是因为自己了解韩景的背景?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主动的找上门呢? 韩景点燃一支烟,缓缓说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好处少不了你的。不过要是没有什么真正价值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告诉我。” 听到了韩景警告性的话,陆丰犹豫了片刻,最终咬了咬牙,“行,韩省长,我答应你。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 韩景拍了拍陆丰的肩膀,“放心,我韩景向来说到做到,你不会不知道我的为人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同意了,接下来,我就给你安排任务了,你只需要听从指挥就行。你考虑好了吗?” 陆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不安,他不知道这次交易将会把他带向何方,但为了那个诱人的职位,他决定赌一把。 韩景望着陆丰,从陆丰的眼睛里就知道了答案,不过并没有说出来,只不过在心里冷笑不已。 沉思几十秒钟后,陆丰才望着韩景,继续说:“韩省长!我决定听你的安排,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什么样的信息才是你需要的,不过这样的话,有时候也不好鉴别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提供所有的消息,你们自己鉴定,不过你放心好了,前提条件肯定是真实的,没有一点点水份,如果有假,随便处罚。” 韩景听到了陆丰的话,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说道:“我相信陆主任的话,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至于能不能办成,进展如何,那就看陆主任提供的消息了。” 陆丰听到了韩景的话,心里也是一愣,不过瞬间又恢复了,他当然是知道韩景的意思了,如果自己不能提供有价值的消息,那自己的事情当然是不可能办成的,事情能否办成,进展如何,完全取决于自己。 陆丰来的时候,自己的种种计划还没有施行,就已经掉入了韩景的圈套之中,这让他心里很是郁闷,却又无可奈何。 韩景接着说:“既然如此,我先给你第一个任务。你去调查一下最近新上任的市文化局局长金大伟,看看他背后有没有什么势力支持,以及他在工作中的一些隐秘情况。”陆丰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任务了,但还是点头应下。 为什么让陆丰去调查金大伟?那也是有原因的,韩景知道金大伟和李囩鹏是亲戚关系,文化局虽然是个不引人注目的职务,但是,李囩鹏让金大伟火速上任,其中必有原因的,事情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简单,韩景也知道些内情,所以说,让陆丰去调查一下。 这样的话,一来可以试试陆丰的忠诚度,二来可以知道金大伟的更多内幕消息。 等陆丰离开后,韩景的秘书凌云悄悄的走了进来,“省长,您真打算帮他运作到地级市当市委书记?” 韩景冷笑一声,“他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能不能成为市委书记,就看他能为我挖出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了。要是他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等待他的可不是市委书记的职务,而是。。。。。。想在我这里讨到自己的想要的东西,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照!” 凌云恍然大悟,暗暗佩服韩景的手段。而陆丰此时还满心期待着完成任务能得到晋升,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陷入韩景更深的算计之中。 韩景回到了自己住处,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又聊了几句,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韩景心里也比先前踏实了许多,身边的隐患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现在终于排除了,怎么能不踏实呢? 要不是陆丰主动的跳出来,这事情还没有现在这样顺利的,要在短的时间内找出来身边的背叛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身边这个范围不具体,不确定。 韩景的反间计成功了,李囩鹏还蒙在鼓里,他哪里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埋在省政府的一颗炸弹,不但被发现拆掉了,而且又埋在自己的身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害了卿卿的性命。 李囩鹏不知道陆丰已经背叛了自己,更不要说陆丰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背叛的,要是知道了陆丰背叛自己的原因,李囩鹏估计能拿块豆腐碰死了。 陆丰是李囩鹏带过来的人,也是李囩鹏精心挑选的,他认为陆丰听话,虽然能力一般般的,但是,又不需要他干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说李囩鹏对陆丰是放心的。 陆丰之所以会叛变,还是因为他知道了李囩鹏的背景关系,他认为李家那么厉害,运作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根本就不在话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陆丰要是不知道李囩鹏的真实背景关系,还不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的,对陆丰这样的要求,李囩鹏当然是拒绝了,他知道一旦满足了陆丰的要求,更大的要求就会接踵而至。人的欲望就是无底洞。 第39章 暗战注定… 李囩鹏调任甘西省任省委书记,高调做人做事,一个月后就把自己所谓的核心阵营人员,带到了京城,一是让这些人开开眼界,二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背景关系,跟着自己不会错的。 谁知道这样的炫耀,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像陆丰这样的想法不止一个,他们都认为李家是无所不能的,哪里知道李家只不过是个空架子,再说了官场的事情也不是像表面上那样的简单,哪里有一家独大的政治势力? 地级市委书记的职位,哪里那么容易!盯着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人,你背景关系硬,别人也不差,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这就是所谓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再说了陆丰能力也不是十分突出的,政绩平平,口碑一般般,光想着靠自己擅长的奉承拍马屁走升迁之路,怎么可能呢? 谄媚奉承拍马屁虽然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也有很好的市场,但是,那也要看情况,具体的情况具体的原因是不一样的,作用也就不一样,也就是说奉承拍马屁不是万能的,不能包打天下的。 李囩鹏高调的京城之行,不但没有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反作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到底,李囩鹏也没有把陆丰当成人看,更不要说是自己的人了,他只不过是为了利用陆丰来监视韩景他们的一举一动,要知道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就是省政府的大管家,几乎什么事情都经过其手,小到吃喝拉撒,大到人员配置、调整等。 这样的关键职位,李囩鹏当然想利用起来,他想知道韩景在干什么,每时每刻的动态是什么,像李囩鹏这样级别的领导,对一些事情敏感是高于常人的,毕竟历练经历不一样,生长的环境也不一样。 李囩鹏隐隐约约感觉到韩景调到甘西省的事情,是另有隐情的,这些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不弄个明白,心里怎么样踏实下来? 李囩鹏知道自己到甘西省肩负重任,并不是为了任职省委书记这么简单,背后除了有着复杂的利益博弈外,还有找到藏起来的文物,并把这些文物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要知道这批文物关系到李家能否长盛不衰,能否屹立不倒。 所以,他要借助陆丰这个省政府办公厅主任的身份来获取更多情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陆丰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暗中与韩景这边有了接触。 因为陆丰明白李囩鹏只是把自己当棋子,而韩景展现出的态度让他觉得或许跟着韩景有更好的前途。他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经深深烙上了背叛者印章,对他这样的人,没有人敢真心实意的与之打交道,更不要说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就在李囩鹏还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时,陆丰已经将他的一些小动作透露给了韩景。 韩景得知后,微微一笑,决定将计就计。他故意做出一些迷惑性的举动,让李囩鹏误以为掌握了他的动态,实际上却在悄悄布局,准备给李囩鹏来个措手不及,一场激烈的官场暗战即将拉开帷幕。 其实这场官场暗战刚开始胜负就已经确定了,李囩鹏不知道自己的眼线早已经叛变了自己,他对韩景不了解,而韩景对他却是了如指掌,不但如此,而且还知道了他肩负的使命。 这样的暗战,还怎么进行下去?双方悬殊太大了,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就好像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幼儿比赛,谁都知道比赛的结果是什么,这样的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陆丰的背叛只不过是一个开始,李囩鹏走向毁灭的开始,虽然这个过程是曲折而漫长的。 韩景这边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计划,他联合了几位在甘西省根基深厚且对李囩鹏行事风格不满的官员,暗中形成了一股反李阻力。而李囩鹏却还在自以为掌控全局,继续着他的小动作。 在一些重要的省级会议上,李囩鹏不像以前那样一言九鼎了,总有人突然抛出一系列问题为难李囩鹏,有的是揭露李囩鹏阵营某些人的违法犯罪的事情,有的人婉转指出来了李囩鹏暗中进行的某些违规操作。 这些人指出来的事情都是有证据的,而且还是有详实的说服力,李囩鹏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试图为自己狡辩,但是面对如山铁证,他再怎么样去辩解,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好像千里之堤开始溃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行动起来,那些被他曾经得罪过的官员也纷纷站出来指责他的种种不当行为。这事情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墙倒众人推,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了,这貌似坚不可摧的墙壁,离分崩离析之日还会远吗? 李囩鹏的核心阵营虽然没有立刻土崩瓦解,但是,许多人内心惶惶,不可终日,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都开始划清界限。 这样的变化让李囩鹏感觉到不妙,有种风雨欲来摧满城的危机感。 他急忙召集核心阵营开会,想稳住局面,可众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唯命是从,会议上争吵不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谋后路。 与此同时,韩景加快了计划的推进,他将收集到的李囩鹏违法违纪的证据整理成材料,暗地里通过秘密渠道交给了相关部门。 韩景知道上面的领导肯定是会有考虑的,相关的调查组进驻甘西省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开始对李囩鹏及其阵营展开调查的一天不会远的。 要是李囩鹏折了进去,他肩负的使命半途而废,李家会怎么做? 这事情才是韩景要考虑的问题,文物的事情和李囩鹏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当然了世上不乏奇葩人,做出来捡芝麻丢西瓜的事情还是大有人在的,不过李家不会这样做的,肯定不会这样做的,要是这样做,李家才是真正可怕的。 看似是捡芝麻丢西瓜的事情,何尝又不是壮士断腕呢? 第40章 意外之喜 韩景暗地里的调查开始的时候进展缓慢,几乎是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好在大家坚持不懈,没有因为没有什么进展而放弃了,或者是失去了信心和动力。 面对这样的情况,韩景并没有灰心丧气,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是开导调查人员一如既往的调查着,坚持也终于等来了转机。 李囩鹏阵营从陆丰的叛变开始出现了松动,后来又因为李囩鹏对省里面的掌控力下降,导致了不少人开始暗度陈仓,貌似固若金汤的阵营从内部开始崩溃,虽然只是个小缺口,但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旦崩溃开始了,缺口就会越来越大,离整个崩溃就不会远了。 陆丰为了表现自己,不遗余力的探听李囩鹏阵营的事情,当然了他是揣着韩景故意透露出来的消息去向李囩鹏的秘书高听汇报的,李囩鹏哪里有时间见他? 退一步说,就是有时间也要看自己的心情,心情好了,陆丰或许能见到一次,要是心情不好,不要说见到人了,就是他的秘书高听都见不到的。 一个省委书记的秘书,最高级别也不过是厅级别的,架子怎么有这样大? 如果按级别,一些领导的秘书并没有怎样高的级别,但是,这种情况不是按级别去衡量的,你要知道秘书对领导的作用非常大,有时候几乎是就是领导的影子,领导的代理人。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首先就是要得到领导的认可和绝对的信任,做到了这一点,才只不过是拿到了入场券,真正的合格者,不但知道领导的做事风格,而且还知道其心里想什么,无论是什么方面的事情。 有人只认为秘书仅仅是为领导提供工作方面的服务,至于生活中或者是其他方面的事情,就没有必要介入其中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秘书百分之百是不合格的,秘书的工作,是全方位的,工作方面的事情只不过是诸多方面的一个,有时候并不占据多么重要的位置。 许多的领导出了问题,其秘书绝大多数都是牵扯其中,有的领导出了问题,就是因为在其秘书诱惑才滑入深渊的。 陆丰当然是想当面向李囩鹏汇报工作了,但是,高听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刚开始的时候陆丰几次求见无果,心里又急又恼。 陆丰深知若不能把消息传递给李囩鹏,自己在新阵营里怕是被彻底边缘化,这样的话,自己得到的消息就比较滞后,甚至不是第一手的,这样的话,自己的市委书记之梦,就遥不可及了。 为了自己早日实现自己的目的,陆半决定另辟蹊径。他多方打听,得知高听有个爱好古玩的习惯。陆丰咬咬牙,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买了一件看似价值不菲的古玩,虽然是赝品,但是,十分逼真,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陆丰瞅准了时机,在其必经之路上拦住了他。陆丰满脸堆笑,把古玩递上,说明了来意。 高听起初有些不屑,但看到那古玩后,眼神闪过一丝贪婪,说出来让陆丰匪夷所思的话,正是这样的话,才让陆丰获得了韩景的赞赏。 到底是什么样的话?让陆丰匪夷所思呢? 原来高听看到了陆丰的赝品古玩,失声叫了起来:你怎么有这样的古玩物?这可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当陆丰吃惊的望着高听时,高听才感觉到自己失态了,他才解释道:“我也是跟领导学的,只不过是学了点毛皮。” 陆丰没有听说过,李囩鹏还有这样的特长,对古玩有很深的研究造诣。 陆丰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消息对韩景他们是否有帮助,但是,他也怕漏掉了这个消息会对韩景他们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本着宁滥勿缺的想法,陆丰在向韩景汇报工作的时候,顺便说出来了这个事情,韩景听了也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表面上很平静,看不出来一点点的情绪波动。 其实韩景的内心深处高兴的很,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陆丰虽然是体制‘老人’,但是和韩景相比较,他的道行还是差多了。 官场中许多事情并不是以年龄去衡量的,有的人虽然年龄一大把,仕途经历也有几十年,但是,仕途经验和阅历却相当的匮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政治智慧不够,还是智商不够? 陆丰虽然也有几十年的仕途经验,但是,毕竟是胸襟格局界面不行,所以政治修为不能和韩景相提并论了,他只是处于中间的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样的水平怎么能发现韩景内心深处的情绪波动呢? 韩景为什么会从内心深处感到高兴?因为陆丰提供的消息太重要了,调查人员一直都是为进展不顺利而发愁,李囩鹏做事情极为谨慎,他们一直找不到好的突破口。 而李囩鹏爱好古玩这一消息,就像一把钥匙,为调查打开了新的大门。 韩景迅速安排调查人员从古玩市场入手,调查李囩鹏可能涉及的古玩交易。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他们发现李囩鹏经常委派秘书高听到古玩市场收购古玩,都是按照单子上写好的目录收拾购,当然都是赝品了,不过对这些赝品的要求太高了,必须达到列出来的要求,每一项都有具体的标准,至于价格方面,一切都好商量,也就是说,钱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个啥。 为什么到古玩市场收购列出来的赝品古玩物?这事情不简单啊!必然有其不为人知的内情,对这事情韩景十分重视,他知道李囩鹏在做一件大事,一件跟文物有关系的事情。 韩景知道李囩鹏一直都是在秘密筹划着文物的事情,到底是有哪些文物,这些可以从其秘书高听经手的文物目录窥探出来,就是不能包括全部的,至少数量不会少的。 韩景思考一下,决定从李囩鹏的秘书高听身上入手,怎么样入手,才能自然,不被李囩鹏察觉到,又能实现目标? 第41章 横空出世的古玩商 经过了反复思考,韩景决定将计就计,让人扮演古玩商人,与高听进行交易,先弄清楚他手里的文物目录。 有了文物目录,再查到了他们交易的时间就可以推断出来大致的数量,只有这样才能了解李囩鹏掌握了文物的详细情况,也能推测出来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在选择谁扮演古玩商的事情上,才是这件事情成功的关键所在,这样的人突然出现,肯定会引起李囩鹏的怀疑,有了怀疑就会去核实的。 还有这个人必须具备一定的文物知识,也就是说在关于文物知识储备方面有一定的造诣,肤浅的,或者是一知半解的肯定不行,人家和你一番交流之后就会露出破绽,那样的话,整个计划就无法顺利施行下去。 韩景在脑子里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符合条件的人选,就在韩景就在韩景一筹莫展之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前妻叶玉梅。 他们虽然离婚了,但是只不过是走走形式,其实就是离婚不离家,叶玉梅不但没有离开韩景,反而担负起更大的责任,她不但要照顾抚养自己的孩子,就是韩景与黄容的孩子,以及欧阳娜娜的孩子都是由她负责抚养,只不过外人不知道而已。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就是围绕着韩景转,三个女人各负其责,欧阳娜娜管理着华夏一金基金会,在经济上辅助韩景。 黄容任职中组部,虽然只是中层干部,但是,任职关键的岗位,而且前景不错,她在仕途升迁之路上辅助着韩景。 而叶玉梅是专职管家,负责几个孩子的抚养和教育,这样的话,每一个人都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几个人知道,韩景就是她们的依仗,以后肯定会一飞冲天的。 叶玉梅不但自己照顾着韩景的几个孩子,而且还动员了自己的老爷子参与其中,叶峰山出事以后,经过了大起大落的事情,也就远离官场,在韩景的安排下隐居在方圆村,那里是韩景仕途的起步之地。 方圆村有休闲度假中心,不但环境好,而且景色宜人,适合养老,韩景的父母也在那里安度晚年,之所以选择在那里,就是因为那地方比较隐秘,又是赵勇的产业,其实只不过是名义上,实际上就是韩景的。 不但韩景的父母在休闲中心,连叶玉梅的父母也在那里,为什么韩景会想到了叶玉梅?因为叶玉梅的母亲汪海霞是大学教授,而且还是文物考古学家,所以说,对文物还是有很深的造诣的。 汪海霞在大学任教的时候就是考古系的教授,在文物知识方面造诣颇深。更重要的是,许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而且性格沉稳,应变能力强,是扮演古玩商人的绝佳人选。就是不知道她同不同意。 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自己和叶玉梅离婚了,虽然是另有隐情,但毕竟办了手续,这样的事情对思想传统的人来讲,就是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韩景立刻给叶玉梅打了电话,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叶玉梅听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她说了会做通自己母亲的思想工作。韩景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她与韩景是一个整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韩景和叶玉梅一起制定出周密的计划,并做了充分的准备。 韩景也恶补了当下古玩市场的交易规则和一些行内黑话,以备不时之需,还用沙盘推演模拟了与高听交易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进行了反复练习,真正的做到了有备无患。 一段时间后,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汪海霞同意了,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汪海霞虽然是思想保守之人,但是,也不是不讲道理,不知道深明大义的人,她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但是,她对官场的事情也是耳闻目睹,毕竟是叶峰山的老婆,叶峰山在苏江省前前后后也干了几十年,官场的事情怎么能不知道? 汪海霞虽然对官场的事情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但是,自己毕竟是官员的家属,对官场的事情当然是很清楚了,如今韩景在仕途升迁之路上不断进步,这样的情况对自己身边的人都是有益无害的。 如今女儿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韩景,她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叶玉梅做的思想工作并不怎么费劲,当叶玉梅把自己与韩景之间的真实情况告诉了汪海霞,汪海霞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之所以选择离婚,原因就是为了韩景的仕途升迁之路更加顺利,走的更远。做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需要成本的。 帮助别人也就是帮助自己,这样的道理,汪海霞还是知道的,毕竟是高级知识分子。 汪海霞对韩景的请求还是感兴趣的,不过自己年龄大了,许多事情不能亲力亲为,为此汪海霞又带着一个‘助手’,她叫林霞,这个‘助手’不不是一般人,而是香港天乐拍卖公司的当家人,说起香港天乐拍卖公司,商界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林霞的老一辈人都是商界的传奇人物,商界的大佬。 对香港林家许多人都是崇拜的,尤其是文物方面的商人,全球各地的文物商人对香港天乐都是极其看重,因为全世界的古玩文物,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经过香港天乐拍卖公司拍卖才流向世界各地。 林霞又怎么成了汪海霞的助手?这事情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说不清的,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大概情况就是林霞与众不同,她喜欢研究文物古玩,更喜欢户外考古,所以就到了国内求学,又是师从汪海霞,成为了汪海霞的得意门生。 汪海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霞后,林霞马上就从香港飞了过来,因为可以接触到大量的文物,许多文物都是极其珍贵的,稀有的。 林霞出身商人世家,对商人的所有事情当然是一清二楚,自己又接手了香港天乐公司的拍卖公司,身份当然是最合适不过了。 第42章 古玩市场的老大 当汪海霞带着‘助手’林霞乘飞机抵达了甘西省,受到了甘西省委省政府隆重迎接,谁都知道林霞的身份,那可是香港林家的第三代领头人,这样的人到内地考察投资,怎么能不受欢迎呢? 香港人到内地投资大多数都是在沿海发达地区,很少有人到内陆落后的地方投资,原因很简单,落后地区基础设施差,交通不便,投资回报率低。 但林霞这次却偏偏选择了甘西省,这让省里领导十分惊喜。投资的金额倒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政治方面的影响力才是巨大的,要是让林霞她们满意了,又决定投资了,她们回到了香港,肯定是要大肆宣传,别的香港商人会怎么样? 有钱赚的事情谁不愿意去做?商人唯利是图,一旦知道有钱赚的项目,肯定是会蜂拥而至的。 在欢迎晚宴上,省委书记李囩鹏热情地介绍着甘西省的资源优势和发展潜力,林霞微笑着倾听,不时点头回应。汪海霞则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心中盘算着韩景交给她的计划。 林霞对汪海霞当然是言听计从了,汪海霞是古文物专家,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是小有名气的,甘西省是几朝古都,几百年的历史遗留下来了大量的古文物,要知道几百年的盛世,要造就多少王侯将相,这些人地位显赫,生前享受着荣华富贵,这样的生活都是建立在巨额财富之上。 那个朝代,不像现在流通纸币,有贬值的时候,那时候都是硬通货,盛世时代,字画玩物真是应有尽有,死后也是有大量的陪葬品,甘西省的古墓都是成群落的,战争年代也没有人管理,所以绝大多数古墓都被盗挖,李隆昌那时候押运的文物,就是日本人盗墓、抢夺的,又被我们缴获了。 林霞对文物也是十分钟情,所以一听汪海霞说有大量的文物,许多都是世间稀少的,就立刻赶过来了,不过汪海霞吩咐她,必须要听安排,必须要按照自己的计划方案行事。 林霞表面上是考察商,实际上都是听汪海霞安排,也就是担任她的助手,这样的约定,李囩鹏他们是不知道的,除了韩景外,也没有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实内情。 当李囩鹏听说林霞要建立甘西省最大的古玩市场,先期投资一百亿,之所以说先期,也就是说试探性的投资,这样的做法都是投资商通常的做法。谁愿意把自己的钱一下子都投进没有太大把握的项目。 不过这样的投资项目,让李囩鹏喜出望外,他知道林霞的背景关系,也知道林家在香港的底细,以前卖了一些文物都是间接卖给林家拍卖公司的,现在可以直接和她们联系了,这可是大好事情。 李囩鹏一直都是为文物的事情发愁,因为数量太大了,运输起来目标太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囩鹏才想出来了用赝品代替真品这样的办法。 晚宴结束后,李囩鹏安排林霞一行入住了当地最好的酒店。汪海霞和林霞回到房间,开始商讨投资古玩市场的事宜。 林霞表示,她就是看中了甘西省丰富的悠久的历史资源和广阔的市场前景,打算在这里投资建设一家大型文物仿真加工厂。 汪海霞听后,也十分兴奋,她知道这将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同时又能发挥自己的优势。两人商量好细节后,决定第二天就去古玩市场实地考察一下。 甘西省的古玩市场,一直都是零零碎碎的,你要是认为没有多大的规模,也不是正确的,每年文物的交易量居全国首位。 这么大的交易量,应该是有相当规模的,其实这都是表象。 原来,这里真正值钱的文物都是私下交易的,在市场上摆出来的,都是些不值钱的赝品。 第二天,汪海霞和林霞来到古玩市场,表面上是在看那些地摊上的小物件,实则是在观察这里的氛围和潜在的资源。 汪海霞敏锐地发现,有几个摊主眼神总是往一个偏僻的小巷子瞟。她心中一动,悄悄拉着林霞跟了过去。走进小巷,她们看到几个神秘人正拿着一些古朴的器物私下交易。那些器物一看就不简单,汪海霞凭借专业眼光,判断出是真品。 她和林霞交换了个眼神,知道这就是她们要找的真正的古玩交易核心。她们决定先不声张,继续观察,寻找合适的时机介入,让这次投资能真正挖掘出甘西省古玩市场的巨大潜力。 她们建立古玩市场就是要把真品和赝品明码标价,真正的建立公开、公平,又透明的,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有些文物是不能交易的,有些是可以交易的,制作赝品也是为了满足一些人的爱好。 就在汪海霞和林霞观察时,突然一些人发现了她们的存在。这些人警惕地走过来,眼神不善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汪海霞镇定自若,笑着说:“我们是来考察投资古玩市场的,看到这边热闹就过来看看。” 有人上下打量着她们,见她们气度不凡,又有眼神放光的人随行,肯定是保镖,许多人都是半信半疑。 这时,旁边又有人凑过来说了几句,原来半信半疑的人突然转变了态度,突然间露出了笑容:“既然是来投资的,那咱们可以聊聊。” 原来,这些许多人也希望有正规的市场来交易,现在的古玩市场太坑人了,充满了欺瞒拐骗。 汪海霞抓住机会,和他们详细谈起了自己投资建设古玩市场和文物仿真加工厂的计划,承诺会给他们提供合法、稳定的交易平台。 旁边的人们听后十分心动,纷纷表示愿意支持这个项目。汪海霞和林霞相视一笑,她们知道,这次投资已经成功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其实汪海霞她们的考察都是在李囩鹏的眼底下,其秘书高听一直都是观察者,对古玩市场,高听是熟悉的很,不但熟悉,而且还是重要的参与者,大家都知道高听是省委书记的秘书,其实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鲜为人知的身份,也就是古玩市场的真正的老大。 这个身份,就是李囩鹏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听会有这样的身份? 第43章 好运连连的高听 高听在成为古玩市场老大之前,一直都是在省委秘书科,上着朝九晚五的班,科级秘书在省委秘书处不算什么,处于中下层次的工作人员,不起眼的。 作为一个秘书,谁愿意自己碌碌无为呢?谁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荣光耀祖,秘书出人头地的唯一途径就是跟上一个领导,有前途的领导,跟着领导做事情,让领导满意了,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走上仕途升迁之路的正轨。 高听当然也希望自己能遇到这样的领导,他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有扬眉吐气的时候,能挺直腰杆子,能昂首挺胸的俯视别人。 看别人脸色行事的滋味真不舒服,什么时候能反转过来?让自己也体验一下别人看自己脸色的滋味。 这样不正常的念头在高听心里不断滋长,渐渐变得有些扭曲。 就在高听满心期待着能遇到贵人时,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知省委一位有上升潜力的领导喜欢古玩。高听心中一动,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转机。他开始利用业余时间,一头扎进古玩市场。起初,他对古玩一窍不通,交了不少学费,但他有着一股狠劲,边学边摸索。 随着时间推移,高听对古玩的了解越来越深入,还结识了不少古玩行的朋友。他精心挑选了一件品相上好的古玩,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那位领导。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时,却意外得知这位领导因贪污受贿被调查。高听一下子懵了,自己的一番心血似乎都白费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时,他在古玩市场的经历却为他打开了另一扇门,一位古玩大老板看中了他的能力,邀请他加入自己的团队,高听的人生轨迹就此悄然改变。 看中能力只不过是表面上,实际上还是因为高听任职省委秘书处,不要看现在碌碌无为的,谁能保证不会有发迹的时候? 商人逐利,生意人什么时候都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利益不是仅表现在金钱上,也表现在政治上,虽然说政治上的东西有什么看不到,摸不着,但是,体现出来的价值是金钱无法衡量的,也不可比拟的。 古玩市场的定位,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不过是披着合法的外衣,做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些文物都是怎么来?又怎么流向各方,许多人都知道,就是官方也是知道的,有的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为自己利益着想。 谁都知道甘西省的官员绝大多数人,手中都有几件镇宅之宝,这些东西价值不菲,要是光靠自己的那点工资,不要说买什么真品的文物了,就是赝品都买不到。 所以说,古玩市场和官方的关系根深蒂固,又错综复杂,这也是造成古玩市场比较混乱的主要原因之一,管理管不好,管不住,你想想吧!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事情怎么能公平公正的处理好事情? 古玩市场的各个老板,无论大小,都与官方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关系,也就是说每一个老板身后都站着官方的人,只不过是有强有弱。 高听虽然行政级别不高,但是毕竟是在省委办公厅上班,这样的名头很吓唬人的,谁都不知道这些人以后会怎么样? 也许今天是个小秘书,明天早上就是某个大领导的贴身秘书了,跟着大领导,那就不一样了,身价百倍增加,就是厅级别的干部见到了都要点头哈腰,客客气气的,恭恭敬敬的。 高听之所以成为了古玩市场大老板的猎取目标,就是因为这一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大老板在不久之后就暴‘暴毙’了,原因也是众说纷纭,不过事情很诡异,因为在其‘暴毙’之前就传出来了高听与之发生过激烈的争吵,如果真的像外面传说那样死于非命,那老板就真的看走眼了高听,引狼入室,送了卿卿性命。 古玩市场以前一直都是各自为战,谁有本事谁就多占份额。但大老板一死,市场顿时群龙无首,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想要趁机扩大自己的地盘。 高听自然而然也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许多人都怀疑是他害死了大老板,对他充满了敌意。 然而,高听并没有被这些质疑和敌意吓倒,他凭借着在古玩市场积累的人脉和对行业的了解,以及自己的有利身份,开始暗中布局。 他一方面向大家澄清自己与老板之死无关,虽然这样的澄清显得苍白无力,但是,还是有必要去做的。 另一方面积极联合一些中小老板,形成了一股新的势力。这些中小老板唯利是图,又慑于高听的特殊身份,对于官家的人,许多人都知道自己是惹不起的,不得不屈于现实。 高听凭借着出色的口才和策略,恩威并施,让绝大多数人支持他,唯他马首是瞻,否则的话,就会失去自己的一切。 经过一番激烈的暗战,高听成功整合了市场上的各方力量,成为了古玩市场真正的地下新老大。 表面上扶持着傀儡主持工作,而实际上古玩市场就是高听说了算,许多人都知道高听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文质彬彬,是个谦谦君子,实质上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大老板都‘暴毙’了,何况是其他人? 受人点滴之恩,应该涌泉相报的,这样的道理谁都知道的,但是,现实生活中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人? 恩将仇报的事情大有人在,对这些人仁义道德是没有一点点作用的,跟他们讲恩情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与他们交往就是与虎谋皮。 高听当然知道自己在众人眼中已被打上了“心狠手辣”的标签,不过他并不在意。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心狠手辣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高听成为了古玩市场真正的老大之后,好运也降临了他的身上,恰逢李囩鹏调任甘西省委书,只身一人来到了甘西省,当然是需要秘书心,李囩鹏与其他的领导不一样,对秘书的选择也是不一样,自己亲力亲为面试。 高听当然也是有了这个机会,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能被选中,到底是什么原因选中了他?高听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到后来才知道原因。 第44章 欲望如深渊 高听在被面试的时候,自己也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自己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背景,存在的关系都是表面上的,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所以在面试的时候,对一些情况也是实话实说,他也不敢说的太假,怕露馅了,所以说,在回答李囩鹏问题的时候,是真真假假的,假中有真,真中有假,只不过是真的占的比较多,谁知道这样的情况竟然就被选中了。 刚开始的时候,高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李囩鹏选中了,原来是自己的特长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高听的文物方面的知识储备,才让自己成功的脱颖而出,这真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高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样的好运气,真可以说是名利双收。 在成为了古玩市场的真正老大后,那收益和以前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如今又在仕途上跳跃性的前进一步,名利双收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行政级别上虽然没有变化,但是,身份不可同日而语,可以说是身价倍增,这样的情况下,行政级别提升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以前求人都办不成的事情,现在反转过来了,变成了人家求自己了。 对官场的事情高听早已经洞悉清楚,说穿了也就那点事情,要说复杂都是指变幻莫测的人情世故。 高听成为李囩鹏的秘书后,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彻底的信任,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换成了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一段时间后,李囩鹏才渐渐的相信高听,虽然不是完全相信,但是,也有百分之八十的信任度,高听当然也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要想获得老板的完成信任,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在没有获得完全信任前,要尽量收敛。 又过了一段时间,李囩鹏开始给高听安排工作以外的事情,这说明了自己已经信任高听了,试探性的安排,也是为了以后安排更多的事情,高听当然是知道了。 安排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就是让高听买一些高仿真的文物赝品,李囩鹏的理由是为了欣赏,高听当然是知道这不是真话,不过也不敢问,也不能问的。 领导安排的事情,不说出来原因,无外乎就是两种情况:一是不相信你,二是不能说或者是没有到说出来的时候。 无论是什么原因,作为一个下属,最好不要问,也不能私下里打听或者是猜测。要是忍不住了,那你的职业生涯也许就没有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打折扣的执行并完成领导交办的事情。 甘西省的官场中,大多数人都对古玩文物情有独钟,爱不释手的,多数人对古玩文物都能说出来一二,所以赝品的市场也是很广阔的。 高听利用自己在古玩市场的特殊地位,很快就找到了几家靠谱的赝品供应商。他精心挑选了几件高仿真的文物赝品,按照李囩鹏的要求送了过去。 李囩鹏看到后,十分满意,对高听的办事能力又多了几分认可。 从那之后,李囩鹏交给高听的工作以外的事情越来越多,高听都一一妥善完成。不过高听也留了心眼,每一次都单独的记录下来,尤其是每一件高仿真赝品的详细情况。 一而再,再而三,而且数量越来越多了,这让高听开始怀疑李囩鹏真正的目的,高听知道这绝对不是送人这样的简单,也不是为了欣赏而收藏,至于是什么样的目的,高听不得而知。 想想也是,李囩鹏怎么可能给高听说出来自己的目的?要知道这事情就是李家也仅仅几个核心人知道,高听只不过是个秘书,怎么能和李家的人相提并论? 李囩鹏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瞒天过海,只不过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文物的事情早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汪海霞和林霞到甘西省投资,真以为是看中了这里的丰富资源和众多的文物古玩呢? 在韩景的大力支持下,林霞的云天综合商贸城如期开工建设,一共占地一千多亩地,规模十分宏大。 综合性的商贸城真是应有尽有,各种各样的商品几乎都有,拍卖行,古玩市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这样规模的商贸城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而这商贸城的建设,也吸引了更多人关注甘西省的投资环境。 高听一边忙着为李囩鹏购置赝品,一边留意着商贸城的动态。这里面的水很深,但是,油水也很多,谁不想从中分一杯羹? 一次偶然的机会,高听得知汪海霞和林霞背后似乎有着韩景的全力支持,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密切,投资者对甘西省古玩市场的布局好像别有深意。 高听打听到了这样的情况,心里想着从投资商贸城项目中获得利益,古玩市场当然也是不能丢掉的。 人的欲望如无底深渊,永远是填不满的,像高听这样的人,已经是名利双收了,换成了别人,也许就知足了,知足常乐嘛! 哪知道,高听根本就不满足当前的状态,仕途升迁之路上,他想获得更高的位置;经济方面他想获得更多的财富,尽管他已经腰缠万贯了,所以说,欲望之门一旦打开了,将会是一发不可收拾。 高听决定先从商贸城的古玩市场入手,他打算利用自己在古玩界的人脉,在市场里安插自己的人,控制部分摊位,以此获取更多利润。 同时,他也没放弃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想法,开始暗中收集李囩鹏的一些把柄,想着关键时刻能为自己所用。并在一些事情上频频向韩景示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汪海霞和林霞背后的布局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他们其实是在配合韩景进行一场大的反腐行动,而甘西省的古玩市场乱象就是重点调查对象。 高听在古玩市场的小动作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一场风暴正悄然来临,高听还沉浸在自己的如意算盘里,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他的贪婪即将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韩景知道高听心里想什么,自己放的鱼饵终于等到了鱼上钩。 第45章 人性是贪婪的 高听哪里知道韩景已经布下了连环计,一环扣一环的,环环相扣,高听只不过是众多的环节上的一小环,份量极其轻微,但是,又不可缺少的。 贪婪成性的高听,对云天综合商贸城项目肯定是馋涎欲滴了,只不过苦于自己没有适合的理由介入其中,看着一大块肥肉,却吃不到嘴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云天综合商贸城项目是个大项目,无论是经济作用还是政治影响,都不是其他项目可比的。 对这样的项目甘西省十分重视,省常委会为此专门开了几次常委会,统一思想和认识,最后决定由韩景任组长,常青任副组长,成立了专门的联络管理办公室。 省长管理经济,省委书记主管人事,这也是地方政府约定俗成的规定,韩景负责牵头,常务副省长常青负责具体的事情,其实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实际上真正做事情的还是下面的人。 对于人选的事情,韩景本来是不需要去操心的,由常青去安排就可以了,但是,这事情本来就是为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事情才发生的,所以说,在某些方面还是有计划的。 韩景为了不让常青产生怀疑,在常委会上提出了由李囩鹏秘书高听,自己的秘书凌云,常青的秘书丁海以及城建负责人等组成的临时办公室。这样的提议当然是获得了全票通过,雨露均沾的事情,怎么能不通过? 其实韩景这样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听入局,别人都是打酱油的,陪练的,之所以这样提出来,就是为了让这事情自然,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谁能想到韩景的目标是高听呢? 对韩景的提议,李囩鹏真是喜出望外,他几次三番想说出来这样的想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敢说,而是担心害怕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要是自己说出来了,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和关注?这才是李囩鹏担心害怕的事情。 像李囩鹏这样级别的领导,想事情,考虑问题当然会三思而后行,方方面面的情况都要考虑到,不然的话,一旦出了问题,他承担不起,弄不好,京城李家都会受到牵连。 现在韩景提出来的建议,帮自己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好事情,换成了任何人都会高兴的。哪里知道这好事情只是表象,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高听到了自己进了云天商贸城项目管理办公室这个消息,兴奋的很,不过也让他心里郁闷,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事情是别人提出来的建议,不是自己的老板提出来的? 高听认为自己为李囩鹏也是尽心尽力了,鞍前马后的服务,尤其是工作之外的事情,哪一件事情都办的妥妥的,怎么就换不来老板的。。。。。。? 高听哪里知道李囩鹏是有苦难言,他怎么能做出来因小失大的事情? 文物的事情又不能说出来,别的借口又不能敷衍高听,好在李囩鹏又给高听画了块大饼,说要让高听到基层锻炼一下,具体的岗位大多数是地方的县委书记。 高听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先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要知道像高听这样的人一旦放出去了,升迁是很快的,毕竟是省委书记曾经的秘书,老板一天在台上,下面的人哪一个不投其所好? 其实高听心里也知道,这事情能不能成行,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官场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说不一定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只有实实在在的事情才是真正高兴的事情,高听在进入临时办公室之前,韩景曾经征询过他的想法,虽然没有明确的说什么,但是,话里话外还是对高听暗示性说了几句话。 高听当然是明白韩景的意思,所以说,后面的提议也是韩景在照顾高听,并不是看在李囩鹏的面子上,大家都知道,李囩鹏和韩景是面和心不和,两个人的执政理念不一样,根本就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 韩景含蓄的话,让高听明白,韩景也是一个有欲望的人,尤其是对一些稀世珍宝级别的文物古玩,高听也是知道甘西省官场绝大多数人都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 韩景也不例外,不然的话,怎么会找自己说出来那样暗示性语言? 因为自己知道文物古玩,才被李囩鹏选中做秘书,现在又因为这个特长被省长垂青,高听真是喜出望外,自己的这个特长,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好运,自己真是好运气爆棚了。 一个人要是遇到了好事情,不论是什么样的好事情,要是光往好处想,不往坏处去想,迟早要栽跟头的。 高听知道韩景也喜欢古玩文物,并不感觉到奇怪,这在甘西省官场来讲,也是很普通的事情,要是不喜欢古玩文物,那才是奇怪的事情,也就是官场的异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韩景的真实用意,更不要说朝不好的方向考虑了。 瞒天过海之所以成功,那就是因为做到了事情需要的所有要素,韩景也是这样,他瞒过了所有的人,根据人性制定出来符合其人的方法,对症下药才是最好的药。 像高听这样的贪婪成性的人,只要有足够的诱饵,不怕他不上钩,上钩了,还不是任凭摆布?成了案板上的肉,当然是任人宰割了。 像李囩鹏这样的人都没有想到自己成为韩景局中的一个环扣,更不要说高听这样的人了,从这里可以看出来韩景的布局的确高眀,许多人都成为了这盘棋上的棋子,任人摆布。 云天商贸城投资额巨大,这么大的投资项目,怎么可能是为了别的事情打掩护呢?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其实要是真正的知道了事情的实情,这样的情况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奇怪的,与众多的价值连城的文物相比,这几百亿投资又算得上什么呢?九牛一毛而已。 第46章 悄无声息的离间计 几百亿的投资额,只是为了布局弄清楚被李隆昌私吞的文物,这样的大手笔,也只有韩景了,别人还真的想不出来,也没有这样气魄。 要知道这个布局,可谓是一箭三雕。 第一,能弄清楚被李隆昌私吞的珍贵文物到底有多少。 第二,这事情要是水落石出了,李隆昌轰然倒下,京城李家标志性人物底裤被扒光了,那李家在京城,在政治上还有立足之地? 第三,在这个事情的过程中,从头到尾,所有的参与其中的人还能独善其身?估计到时候一抓一大把,一条线上的蚂蚱,又能跑哪去? 官场的事情一向都是这样的,一个人或一个阵营得势的时候,会受到众多的人‘尊敬和拥护’,谄媚奉承拍马屁更是不计其数。 一旦失势了,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下来,信誉度也一落千丈,成为了过街的老鼠,要是那样的话,原来跟着他们,或者是追捧他们的人会怎么样? 这事情不难想象的,落井下石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受到牵连的人为了自保肯定也会争相揭发自己曾经的主子,到那个时候,人性的自私也就一览无余了。 曾经的海誓山盟般的宣誓,估计也会一文不值。 就拿高听来讲,因为云天商贸城项目的事情,心里多多少少对李囩鹏有点怨气,可以说是在他心底种下了一颗怨恨的种子,至于会不会发芽、生根成长,那就要看后面的诸多事情如何发展了。 韩景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高听心底埋下的种子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也可以说是用了反间计,要知道高听是李囩鹏的秘书,而李囩鹏又对高听有知遇之恩,这样的关系,反间计要是用不好,会适得其反的。 韩景的反间计与众不同,他根本就没有与高听怎么接触,也没有合计合计怎么对付李囩鹏,而是在不知不觉中让他们主仆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隔阂和裂缝,而且还不断的扩大,高听心里的怨气也是由小变大,从怨气到怨恨,最后再到仇恨,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也是需要外界不断的添薪加火。 现在可以说第一步获得了成功,在高听心里种下了怨气的种子,下面的事情就是要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来恰当的事情,让高听心里的怨气升级为怨恨。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这样还真的有点难度,不过这样的事情对韩景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时间真快,小半年时间一晃而过,云天综合商贸城已经初具雏形,房子要交付了,得有商家入住才行,不然的话,光有房子也不产生经济效益。 为此省里面专门召开常委会,讨论这个事情,为什么省里面这么重视?那也是有原因的,李囩鹏有自己的小九九,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积极性? 因为林霞是主要投资人,所以说,林家的拍卖公司自然而然就会入驻了,除了拍卖公司,珠宝交易,古玩文物鉴定等公司都入驻,自己的投资的项目,如果自家的公司都不入驻,那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即使有这些公司入驻,对于整个云天商贸城来讲,也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的。 云天商贸城占地上千亩,规模就不用细说了,能容纳的商家数量超过四位数的,所以说,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商贸城人气高涨。 云天商贸城是甘西省对外的一张名片,如果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方,那丢人现眼就是甘西省了,丢人现眼倒是小事情,其产生的影响力是不可估量的。 这样的情况是省里面全部领导不愿意看到的,脸上无光,当然李囩鹏的小九九也会落空,完不成自己肩负的重任,他又以何颜面面对李隆昌? 对韩景也是同样如此,商贸城只能成功,不能烂尾,只有成功了,才能实现自己的计划。 其他的省领导或多或少都与商贸城项目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项目成功了,大家皆大欢喜,都名利双收,要是黄了,那受损的也是大家。 所以说,省常委会专门为此事也是众望所归的事情,会议决定,大家各尽所能的去招商引资,争取早日实现商贸城火起来。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大领导都各自努力,别人就更不用说了,云天综合商贸城临时办公室更是当仁不让,必须走在前面,做出来亮眼的成绩,不然的话,怎么堵住别的嘴! 为了尽快完成目标,韩景专门召开了办公室成员碰头会,作为组长,也是自己的责任所在。 在会上,韩景为各位成员的工作作了明确分工,高听作为组成人员,当然也不例外了。 高听的任务就是在一定的时间内,把古玩市场五百多个店铺招满商家,这样的任务看着是十分艰巨的,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不过只对高听,对别人就艰巨了。 高听到了自己的任务,表面上佯装着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心里窃喜不已,这任务好像就是专门为自己定做似的。要知道自己就是以前古玩市场的老大,管着所有的商户呢! 让这些人搬迁到新建的古玩市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自己完成任务也是轻而易举的,不过不能让人看出来的,至少要让别人知道自己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任务的。 高听真的以为自己做了古玩市场地下老大的事情,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那点事情早已经给韩景知道的清清楚楚,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成为别人的目标呢? 招商引资是硬任务,准时完成了任务肯定是有奖励的,物质上有,名誉上也有,可以说是名利双收,在体制内做事情,荣誉有时候是金钱买不到的,而荣誉又是仕途升迁之路上不可缺少的,关键的时候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高听当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他认为自己名利双收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想到了这样的事情,换成了任何人都能在梦里笑醒。 可是,事情往往不是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命运往往喜欢和我们开玩笑,这就是像说的那样: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第47章 怨气变怨恨 让高听想不到的事情,突然而至,因为太突然了,可以说是猝不及防的。不要说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话,因为根本就没有给你做梦的时间。 什么样的事情呢? 就在高听做着名利双收美梦的时候,他接到了李囩鹏的电话,至于是什么事情,李囩鹏并没有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马上到我办公室来!"语气很冷漠。 高听听到了李囩鹏的电话,感觉到莫名其妙,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老板不高兴了,因为高听已经从李囩鹏的语气中听出来了老板很不高兴。 一路上高听想了很多,可是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自己虽然在心里对李囩鹏有点怨气,但是,只不过是那么一点点,再说了,自己现在还要依靠他,还不能离开他的。 进了李囩鹏的办公室,作为领导的秘书,对自己领导的办公室再熟悉不过了,对领导的脾气也是很清楚的,高听还是像往常一样,笑容满面的,虽然有些勉强的,但是,不得不做出来,他也感觉到气氛不好,因为李囩鹏用一脸冷冰冰的表情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让高听心里有些发毛,以前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情况。 高听硬着头皮,有些哆嗦的笑着说:“老板!我来了,您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高听当然是明知故问,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是直接说出来了,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李囩鹏冷冰冰看着高听,冷漠的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去云天商贸城临时办公室了。" 高听一听到了李囩鹏的话,如五雷轰顶,头脑晕乎乎的,几十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满脸的错愕,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李囩鹏对自己进入临时办公室是全力支持的,这才多久,又要自己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高听想知道具体的原因,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看到了李囩鹏投过来肃杀的眼神,高听吓得打了个冷颤,这样的境况下,哪里还敢说什么!就是说了也是于事无补,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招来了李囩鹏的厌恶,不能因小失大。 高听点了点头,然后喏喏的说道:“我听领导的,我现在就去交接工作。” 李囩鹏听到了高听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便挥了挥手,并没有说什么话。 高听便退了出来,轻轻的关上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门,便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高听坐在自己办公室椅子上,平复一下自己波动的心情,这种自我疗伤方式也是官场中必备的技能,久而久之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也算是修炼到家了。 高听深呼吸几口气后,还是想不明白李囩鹏为何突然让自己离开临时办公室。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临时办公室同事老张发来的消息:“小高啊,听说你要从临时办公室撤出来了?我刚听人说,有人给李书记送了材料,是不是和这事情有关系?” 高听看到消息后,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因为李囩鹏看到了材料,才产生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送的材料?又是什么样的材料? 高听眉头紧锁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在这复杂的职场中,得想个办法应对,不能就这么轻易认栽。 接下来,他打算先低调完成交接工作,再慢慢寻找机会,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图谋反击,不过在他的心里,先前的怨气已经生根发芽了,成长为怨恨。 高听想不明白,自己为李囩鹏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就没有得到他的信任呢?他选择相信了别人,不信任自己,这样的做法真是让人寒心。 李囩鹏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未雨绸缪的事情,他当然会想到这事情肯定是有内情,肯定不像表面上那样的简单,但是,又不能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告诉高听,退一步说,高听只不过是自己的秘书,在古代的官场中,像高听这样的人,就是自己的奴仆,主人的话就得无条件服从,哪怕是错误的。 李囩鹏是大家族出来的,心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认为自己是上等人,对于别人,都是俯视的,尤其是像高听这样出身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和自己平等的。 家长式的蛮横的作风就是李囩鹏思想意识,认为作为下属的高听,就应该无条件服从自己。 高听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最终还是起身去做交接工作。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与疑惑,将手头的事务一一整理清楚。交接过程中,同事们异样的眼光让他如芒在背。让他对李囩鹏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 完成交接后,高听决定私下调查送材料的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先从临时办公室入手,旁敲侧击地询问一些同事,可大家都讳莫如深。 这事情涉及到省委书记,谁都不愿意绞合进去,拿自己的仕途去开玩笑,这不是老鼠舔猫鼻子_自己找死吗? 高听的调查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对这样的结果,他也是十分沮丧的,这样的现实又不得不接受,他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现在的身份将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一旦失去了省委书记秘书的身份,麻烦的事情就会接踵而至,自己认为十分隐蔽的事情,比如自己是以前古玩市场幕后老大的事情,再比如自己从许多工程项目中攫取好处的事情,还有。。。。。。 所有的事情都会在自己失去身份的时候找上门的,真要是那样,就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想到了这里,高听不得不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高听主动退出了云天商贸城临时办公室,这事情韩景当然是知道的,因为这事情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为了让高听从心里由怨生恨,撕裂他与李囩鹏之间的关系,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官场如战场,兵者诡道也,上兵伐谋。 第48章 文物目录单 李囩鹏之所以让高听离开云天商贸城临时办公室,就是因为他收到了匿名材料,材料的内容是关于高听利用职务之便,侵吞了工程款,有图片,有录音,有实物证据,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虽然数额不大,也就几十万块钱,但是,这只是冰山一角,这事情要是让纪委部门知道了,要是让对手知道了,那将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一旦对方大肆宣传,纪委调查了,那事情就会扩大化,牵扯到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及时止损才是上上之策。谁知道高听到时候会咬出来哪些人,哪些事情? 再者因为匿名材料上也清楚的写了,只要高听退出临时办公室,别无他求,李囩鹏也知道,这个要求究竟是不是真的,也是要打个问号的。 不过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囩鹏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让高听及时退出来,他害怕因为这事情把自己的计划破坏了,不能因小失大。 李囩鹏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是代表他自己的想法,别人会怎么想? 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因为每一个人的出发点不一样,李囩鹏之所以这样想,就是以他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别人是怎么想的,也要看自己的利益诉求是什么,不一样的利益,就有不一样的诉求,所以说,利益不一样,想法就不一样。 就拿高听来讲,他的利益就是参加云天商贸城临时办公室,以便获得更多的利益。现在的情况却是不让参加了,这就是损害了自己的利益。 也就是说,李囩鹏的利益是建立在损害高听利益之上的,损人利己啊!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平时再好,一旦涉及到根本的利益,那人性的本质就一览无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利己主义就露出来了。 高听就是这样的人,他心里怎么会接受这样的损失呢?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害,成就了别人的利益,而且别人还不领情的,这样的情况换成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的。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你不接受又没有办法的,这样的情况下,只能把怒火埋藏在心底,那不变成怨恨才怪呢? 李囩鹏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听会对自己产生了怨恨,在他眼里,高听只有无条件服从,关键的时候扔过去一块带点肉的大骨头,他还不是高高兴兴的对自己感恩戴德的。 按道理讲,李囩鹏应该是不会再让高听替自己去办工作之外的事情了,尤其是古玩文物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囩鹏昏了头脑还是自信过度了,他还要求高听继续替他做工作之外的事情。 李囩鹏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着高听,自己的恩威并施也是卓有成效的,先前已经给高听画了一块诱人的‘大饼’,现在又用自己的身份和威严把高听从临时办公室弄了出来,怎么说高听也得乖乖听话。 李囩鹏还是让高听继续负责仿真的古玩赝品,不过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都是零零碎碎的,现在是成批量的。 李囩鹏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之一就是时间不多了,京城李隆昌不断的催促,整个形势越来越不好,可以说是形势严峻了。 原因之二,李囩鹏也担心高听这个环节会出问题,所以打算弄几批就不再继续弄了,也就是说最后搞几批就收手了。 高听表面上点头答应,可心里的怨恨却如野草般疯长。他觉得李囩鹏太过分,不仅断了自己财路,还继续利用自己,让自己做这些麻烦的事。关键是不告诉自己为什么这样做,这样的事情能是好事情? 高听开始暗自盘算,得给自己留着后路,他决定把所有的交易记录做成账本。有的还留下了照片,就是李囩鹏交待的时候也悄悄的录了音,这样的做法,李囩鹏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自己的秘书会这样对自己。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在交易过程中,高听故意留下一些容易被发现的,又有明确指向性的线索。他想着,既然自己利益受损,别人也不能好过。 以后要是事情暴露了,纪委介入调查了,那李囩鹏也别想着能抽身事外,想独善其身,想让自己背黑锅,门都没有。 高听从心里就是想着让自己的老板为自己的盲目自信和损人利己付出代价。 如果李囩鹏知道了高听的想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拿块豆腐碰死? 李囩鹏不知道,高听也不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又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难以想象,又容易想象的。 这才多久,原本关系密切的主仆两人,变成了互不信任,又充满怀疑和怨恨的。 开始的时候高听对李囩鹏是感恩戴德的,因为李囩鹏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点滴之恩应该是涌泉相报才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之所以有这样的变化,都是人为的,有当事人自身的弱点,也有外部因素的影响,最主要的还是当事人自身的弱点,才让外部因素乘虚而入,不然的话,外部环境再怎么样也没有用的。 李囩鹏的极度自私和盲目自信,高听的私欲膨胀,贪婪成性,这些弱点才让韩景的谋略得以成功实施。 因为韩景曾经为古玩文物的事情‘请教’过高听,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熟悉了起来,从泛泛而谈到无话不谈,时间也不长,毕竟是领导有求下属,下属怎么不尽心尽力讨好呢? 高听哪里知道自己是韩景计划中的目标?更不知道自己经手过的文物目录清单是韩景需要的东西,他还以为韩景是真的喜欢古玩文物的,真的和其他的官员一样,对文物情有独钟的。 人在失意的时候,对别人递给的任何善意的都会格外珍惜。 高听在被李囩鹏损害利益后,愈发觉得韩景是个知心人。虽然是省长,但是一点点领导的架子都没有,像一个知心朋友似的,而韩景时不时的关心和看似不经意的询问,都让高听觉得找到了倾诉对象。 一次酒局上,高听喝多了,他借着酒劲,将自己内心深处的‘苦’向韩景的秘书凌云倾诉出来了。并且还透露了自己秘密,所有的目录清单存放地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正是韩景他们需要的信息。 第49章 入局 酒喝多了也不是好事情,酒后吐真言这说法真是有道理的,但是,我们有几千年的酒文化,无酒不成席,无酒不欢,许多酒文化都深入骨髓,想要改变恐怕也不现实。 酒桌上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对这事情大家心里也是清清楚楚的,真正能在酒桌上解决问题少之又少,不过酒桌上也有其他地方不具备的优点,那就是消息渠道灵通。 酒上了头,喝到尽兴之时,可以说能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高听的文物目录的事情,不就是因为他喝多了,才说出来的,至于他酒醒之后能不能记起来了,那就不重要了。 百九十多的人都记不起来酒后说出来的话,当然了,其中也不乏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但是,也只占据了少数。 高听在说出来有交易目录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放在密码箱子里的十分安全的目录已经完完整整的,一点不漏的被拍照了。不但文物目录,就是保险柜子里的其他东西也一件不落的被拍照了。 高听哪里会想到这些,他知道自己的保险柜密码只有自己知道,又是双重密码,再加上指纹锁,人脸识别系统,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人能够打开的。 高听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所认为的保险只不过是初级的,对于专业人员就是小菜一碟。 在他醉醺醺的时候,雷神安保的专业人员利用先进的设备和高超的技术,轻松破解了保险柜的重重防线。他们动作迅速且熟练,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仿佛这只是一场日常的操作。 那时候的高听,还在陶醉在梦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视为机密的文物目录和保险柜里的其他物品已经被泄露。 虽然第二天酒醒后,高听还像往常一样去查看了保险柜,当他打开柜门,看到里面的东西原封未动时,心里还暗自得意自己保险柜的安全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偷拍的照片已经放在了韩景的办公室抽屉里了。 韩景从文物目录知道了李囩鹏交给高听买了六百八十八件高度仿真赝品文物,其中三百六十六件是价值连城的,两百件是价值不菲的,一百二十二件是极为珍贵的。 韩景知道这些文物可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有些国宝级的稀世珍宝并没有在文物目录上,因为高听并没有得到李囩鹏的绝对信任。或者是李隆昌没有将这些告诉李囩鹏。 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先弄清楚目录上的文物真实的价值,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韩景请汪海霞出山,又撮合林霞投资云天商贸城,最终目标就是这批文物,弄清楚了文物数量只不过是第一步,最终目的还是把所有的文物全部完璧归赵。 汪海霞带着林霞到甘西省,只是为了配合韩景完成计划,这也是整个布局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很关键的环节。 要知道林霞是香港人,有海外的背景关系,这样的投资者在内地享受的政策是优越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李囩鹏不产生怀疑,才能放下戒备心。 李囩鹏也是千方百计的想找一条可靠的路子,把手中需要处理的文物变现,文物毕竟是文物,不是硬通货,对于一些人来说,文物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要知道李囩鹏手中的文物数量多,要想一次或两次出手,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能有这样胃口的买家不多,要是一件一件去卖,那又需要时间的,时间越长对李囩鹏越不利,李家急需要一大笔钱来填补窟窿。 李隆昌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央企掌门人,一个是基金会负责人,在与欧阳娜娜华夏一金基金会暗战时,挪用了大量的的资金,那不是十亿八亿的,股市上拼杀,想吞噬华夏一金基金会,你想想吧,得投入多少钱。 华夏一金基金会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基金会,上千亿的资产,你要吞并这么大的公司,得需要多少钱? 所以李家不得不挪用国家的钱,本想着吞下华夏一金后再补回去,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反而被华夏一金吞并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国家的钱不补回去,那要是被发现了,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没有用的,该办你还办你,好在时间还宽裕,所以说,李家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将挪用的资金补回去,把窟窿眼堵上。 这么多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上哪去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手中的文物给处理掉,给变现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钱没有了可以再去挣,人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放在手中的文物也是个烫手的山芋,早处理掉早安心,要是出了问题,没有时间处理掉,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李隆昌也是昏了头脑,实际上他身边还是有一些文物字画,早年的时间为了自己仕途送给了别人几幅字画,手中还有不少的,其中不乏王羲之真迹,只不过是舍不得卖掉。 李隆昌认为藏起来的那批货处理一下就可以了,迟早都要处理掉的,他就没有想到如果事情泄露出来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样的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要知道私藏国家的文物,那可是重罪。 李囩鹏在李隆昌催促下也是心急如焚,派人四处寻找买家,这时林霞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林霞以香港投资者的身份,投资了云天商贸城,那资金肯定是雄厚的,诚意就更不用说了,李囩鹏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让人开始和林霞接触,试探她的购买意向和资金实力。 而林霞也按照韩景的计划,表现出对文物浓厚的兴趣和强大的购买力,并且开出购买清单,清单上就有李囩鹏曾经写出来的文物,李囩鹏当然不会放下戒心的,他开始用高仿真赝品试探性与林霞交易。 然而,他没有想到,林霞一眼就看穿了李囩鹏的把戏,仿真赝品试探失败了,李囩鹏不得不重新审视林霞。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开始怀疑林霞的身份。为了进一步试探,他安排了一场更为隐秘的会面,邀请林霞到一处私人会所。 在那里,他拿出了几件真正的文物,想看看林霞的反应。林霞依旧表现得十分专业和热情,对文物的评价也头头是道,让李囩鹏有些捉摸不透。 第50章 互相试探 李囩鹏初次试探林霞后,觉得可以先小批量交易,在小批量文物中掺杂着仿真赝品,真真假假的,看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做交易哪里有什么公平的,官场存在太多的尔虞我诈,商场中更是如此,不要看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甚至是对天发誓,一旦面对现实,面对利益的时候,说过的话就是一文不值。 林霞虽然也知道一些文物知识,懂得一些鉴定,但是,水平只不过是处于一般偏上,幸亏汪海霞和她在一起,不然的话又要吃大亏了。 汪海霞可是考古学家,对古代的文物都有研究,仿真赝品要想在她眼皮底下蒙混过关,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韩景请汪海霞出来的主要原因,由她把关,他是放心的,真真假假的文物想着蒙混过关,那就是比登天还难。 韩景是知道汪海霞的能力,李囩鹏是不知道的,他以为自己弄来的仿真赝品是可以蒙混过关好,因为他从京城请来了‘大专家’,经过了‘大专家’的鉴定,仿真赝品与实物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仿真度达百分之九十八,这样的程度,一般的专家也难以鉴定出来,更不要说一般的人了。 你想想吧!李囩鹏花那么多成本弄了这么多的仿真赝品,要是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那还不如不去折腾,谁愿意去做没有作用的事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资金。 为了达到以假乱真,李囩鹏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目的就是为了夹带私货,以假代真,假假真真的把手中的文物脱手,换取现金填补先前留下的巨大窟窿。 这样做可以说是形势所逼,方案设计也算是完美的,加上自己又位高权重,就是出现了点问题,自己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力将问题摆平。 人算不如天算,李囩鹏没有想到韩景会调任甘西省,而且还是和自己势均力敌,最要命的事情就是没有来之前就盯上了文物的事情,不但韩景知道这事情,而且韩景还向前领导人汪志雄汇报过了,并且取得了他的鼎力支持和相助。 这一切事情,京城李家浑然不知,更不要说李囩鹏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些。他只以为韩景为了和自己抢甘西的政治资源和势力范围,抢政绩。 在韩景的授意下,林霞与李囩鹏派出的人第一次交易十分顺利,顺利的超乎想象。 第一次尝到了甜头,让李囩鹏他们放松了警惕性,不过并没有完全放松,毕竟事关重大。 第二次交易时,李囩鹏加大了仿真赝品的比例,觉得这次也能如上次一样顺利。 交易现场,汪海霞仔细鉴定着每一件文物,当看到那些赝品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她不动声色。林霞按照韩景的指示,依旧表现得很满意,和对方敲定了这次交易。 李囩鹏得知后,心中暗喜,以为计划完美实施。内心的疑虑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是,至少消失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狐狸一向都是狡猾的,多疑的,李囩鹏也是这样的。 两次交易的成功并没有完全让他放心,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交易太顺利了,顺利的超过了自己的设想,交易之前,做了许多种预案,一件都没有用上,所以心里不踏实,也许这样的感觉就是自己的第六感觉。 在第二次交易成功之后,交易就戛然而止,毫无征兆的,这样的变化让许多人感觉到意外的,会不会被发现了什么破绽?还是。。。。。。? 对这样的变化,韩景当然是成竹在胸的。他知道李囩鹏必定会起疑,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故意中断交易,就是要让李囩鹏摸不着头脑,打乱他的节奏,打乱他时间的节奏。 果然,李囩鹏他们有些沉不住气,开始坐不住了,派人四处打听情况。他派人去查林霞和汪海霞的动向,只知道她们去了香港,其他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担心害怕自己的‘大专家’到底可不可靠,仿真赝品会不会被发现了呢。 过了半个多月,林霞才从香港再次回到了甘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李囩鹏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但是,心里还是不踏实,老狐狸的本色露了出来。 林霞她们回到了甘西,李囩鹏他们并没有找上门,也没有别的动作,一反先前不安的常态,不再提及交易的事情,仿佛这事情从来都是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变化倒是让韩景他们感到惊讶,看来对方也不傻,知道反其道而行之,用韩景他们使过的办法来对付了。 韩景知道李囩鹏肯定是得到了某个高人指点,不然的话,他就不会这样做的,他们知道了林霞她们返回了甘西,肯定是想着趁热打铁,继续交易的,这样的突然停止了,忍住了,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能想到这些也是有智慧的,懂谋略的。 对于这样的局面,韩景当然是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对方没有动作了,想以静制动,想获得主动权,那就耗着吧! 最终就是看谁能沉住气,谁能守住自己的欲望,韩景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也没有什么可焦虑的事情。倒是李囩鹏他们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 一个星期后,见林霞她们毫无动静,根本就没有联系自己,这样的情况出乎了李囩鹏的意料,以他对生意人的了解,做了几笔挣钱的生意,还非常顺利,换成了别人肯定会继续的,谁愿意把挣大钱的机会错过呢? 李囩鹏哪里知道林霞的生意是专门为他而产生的,并不是为了挣钱,这表面上的生意,其实隐蔽着更大的局,为了将这批文物追回来,韩景才费尽心思的谋划出来这个局,精心设计了每一个环节,整个环节都是环环相扣的。 李囩鹏哪里想到这些,就是京城的李隆昌和李昌平等人也没有想到这些。虽然他们都是局中人,但是,他们还是浑然不知。 其实这场暗战的胜负早已经分出来了,只不过是没有公开而已。 第51章 围魏救赵 李囩鹏见林霞她们毫无动静,根本就没有要继续交易的意思,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既然人家不主动,那主动就是自己了,不然呢? 当然了,李囩鹏不会主动降低身份找林霞她们的,毕竟自己是省委书记,堂堂的封疆大吏怎么能向商人示弱呢?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自己掌控着一省政权,还怕治不了一个投资者,哪怕她再有财力,再有能量,那也是在香港,这可是内地,天高皇帝远的甘西省。 商人投资一个地方,如果没有什么过硬关系背景,而这个地方投资环境又不好,那下场是可以预见的,不会有好的结果。 你想想吧!你投资成功了,开始盈利了,政府官员有些人并没有从中受到什么益处,他们的利益没有实现,这样的话,能让你安心经营?能让你源源不断的赚钱? 所以说,精明的投资者,投资一个地方,首先就是弄清楚官方的想法,要知道他们想着什么,需要什么,只有满足了他们的需要,然后才能做自己的事情,才能安稳的经营。 投资者在投资的时候,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尤其是政府官员利益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的企业收归国有,无成本的,无代价的,可以说是坐享其成。 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也是时有发生,也许有人认为,这样的做法和强盗没有什么两样,可以用法律告他们的。 要是这样想,那你就幼稚了,人家能想不到这些?当强盗穿上了黄马甲,做出来任何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合法的,法律法规有时候对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李囩鹏在官场中也有几十年的摸爬滚打经验,对官场的事情当然是了然于胸,不但这样,而且还能熟练应用于现实生活中。可谓是理论联系实际的最佳体现。 一天上午,李囩鹏让秘书高听通知了省安监局负责人黄忠,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黄忠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高听的办公室,一脸谄媚的样子,看着是没有耽搁时间的,高听也不敢耽搁时间的,马上领着黄忠去了老板办公室,因为李囩鹏吩咐过了,人到了立刻带过去。 高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知道他们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然的话,不会这样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黄忠进了李囩鹏办公室,也就二十分钟吧!就出来了,急匆匆的离开了,并没有和高听打招呼,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这样的情况让高听感觉到奇怪,觉得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按道理,有重要的事情,也不会在十几分钟就可以说完的;要不是重要的事情,那也不会急匆匆的离开了。 要知道省领导的秘书往往是高人一等的,虽然行政级别不如一些人,但是,毕竟是领导身边的人,作用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但是,黄忠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和自己打招呼,这事情反常啊! 高听心底莫名其妙的升起了危机感,他觉得自己的老板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事出必有因。 作为一名秘书,耳朵要灵敏,眼睛要灵活,要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样也只是合格,最基本的要求。 高听可不是一般领导的秘书,作为省委书记的秘书,反应也应该是敏锐的,善于发现细节方面的事情,善于从细节方面想到关键的问题,不然的话,就不是一名合格的秘书。 高听的想法没有错,他的考虑角度也是正确的,自从上次李囩鹏收到了关于举报高听的材料后,他对高听就产生了不信任,有要逐渐切割的想法和计划,只是碍于高听为自己办了一些工作之余的事情,不好做到一下子完全绝情。 李囩鹏想着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把高听逐渐边缘化,直至最后完全离开自己的阵营。要是高听自己知趣的话,主动提出来到基层锻炼锻炼,那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李囩鹏现在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事情,当务之急是把文物交易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因为林霞她们从香港回来后,并没有主动要求继续交易,双方现在处于僵持状态,李囩鹏现在就是想办法打破僵持状态,将中断的交易继续进行下去。 他也想出来了办法,找黄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黄忠也算是李囩鹏阵营的人,只不过是处于边缘,不是核心圈内人,他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为此也是想方设法要讨好李囩鹏,只不过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这个机会就是:尽心尽力的给李囩鹏办事情,还必须办好,这样的话,对自己的仕途升迁肯定是有帮助的。 黄忠一到李囩鹏办公室,他就知道自己要有事情做了,至于是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把握好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果不其然,黄忠刚忐忑不安的做下后,李囩鹏笑着说:“黄局长!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天,你不用紧张的。” “是!是!李书记!我。。。。。。”黄忠连连点头道。心里想着:骗鬼呢!随便聊聊,能轮到我吗? “黄局长!你在省安监局的位置上多久了?干的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没有?”李囩鹏望着黄忠继续笑着问道。 黄忠当然知道,李囩鹏说出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言外之意才是真正的用意。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是需要自己去冲锋陷阵了,不然的话,好事情怎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真以为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呢! 黄忠受宠若惊的望着李囩鹏笑着说:“李书记!我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囩鹏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最近有个香港来的投资企业,叫什么林氏集团,投资了云天商贸城,你去给他们的企业的安全把把关,检查一下,仔细点,要是发现有什么安全隐患,该整改的整改,该处罚的处罚。” 黄忠立刻心领神会,连忙说道:“李书记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从李囩鹏办公室出来后,黄忠马上召集了局里的骨干,安排了对林氏集团的检查行动。 而高听这边,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开始暗中调查黄忠去见李囩鹏后的动向,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路做打算,是主动求变还是继续等待,他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林霞那边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们企业的安全检查风暴即将来临。她们将怎么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第52章 急先锋出场 对于云天商贸城项目,开始建设的时候就是严格按照安全要求步步推进。因为项目有省政府临时办公室监管,临时办公室是省领导挂职的机构,虽然是临时的,但是,其作用和威力不一般,不要说带头人了,就是组成的人也都不一般的。 省里面的相关部门想对这个项目挑剔或监督也只能想一想,他们是鞭长莫及,在一些事情上就是不符合规矩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然呢?! 黄忠当然知道这些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情况和先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黄忠也听说了,李囩鹏把自己的秘书撤出了临时办公室,这就是信号,什么样的信号?黄忠当然是一清二楚。 在官场中做事情,你要想不断进步,站队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站错队将会让你坠入深渊,站对了嘛!能让你青云直上,鹏程万里。 当然了,你也可以不选择站队,但是,你要忍住了孤独终休,忍受默默无闻,忍受被边缘化。 进入体制内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希望自己不断进步,步步高升,前程似锦,谁愿意自己一直坐在冷板凳上呢? 当然了,官场中出现几个‘异类’式的官员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这样的官员毕竟是少之又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 既然绝大多数人都知道投靠关系背景硬的人才能获得不断进步,那就意味着这样的行为是有一定的风险,其实谁都知道这些的,俗话说:富贵险中求。 退一步说,要是没有风险的话,或许也轮不到你的,好事情谁不愿意去做呢? 黄忠当然是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了,他知道李囩鹏说出来的隐含深意的话是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直接告诉他:你在省安监局的位置上坐了这么久了,你难道不想自己再进一步吗?如果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以帮你实现的。但是,是有条件的。 条件也是很简单的,那就是帮我做事情,我不方便出手的事情,做好了,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让你挪一下位置。 这就是李囩鹏含蓄话的翻译版本,黄忠当然是明白这些的,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抓住了机会,就可能让自己从厅官跨入更高级别的行例,要知道对许多人来说,厅级别就是个颈瓶,就是一条难跨的门槛。 在官场中有赌博心态的人大有人在,赌徒心理让许多官员不断进步,当然也有些官员为此付出代价的,赌博当然就会有输有赢的,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这样的途径效率惊人,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黄忠当然也是搏一把,自己的年龄槛马上就到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不然的话,自己这仕途升迁之梦想也就遥不可及了。 黄忠知道李囩鹏在利用自己,想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具体是什么样的目的,他当然是不知道的,李囩鹏也不会告诉他的,要是告诉了他,不要黄忠了,就是换成了任何人,听完了原因,恐怕都不会去做事情的。 谁都知道做了这个事情后,自己的仕途也就终止了,甚至可能让自己铛铛入狱的。这样的赔本买卖,傻子也不愿意去做的。 黄忠准备好了一切,便亲自带着省安监局众多的工作人员,以迅不掩耳的方式,突然‘袭击’了云天商贸城。 云天商贸城大体上都完工了,大多数工程都是在装修,扫尾阶段,估计再个把月就可以全部竣工,到时候相关部门走过场式的验收一下,就一切万事大吉,其实就是认认真真的,规规矩矩的验收,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是韩景亲自挂帅,常青一手主抓的事情。 常青一向都是真抓实干的领导,何况又是影响大的项目呢?他可不想在这事情上给人留下什么把柄,真要是有把柄留下了,自己想着再前进一步的希望就破灭了。 对于云天商贸城项目的完工,常青还是比较满意的,要知道这个工程项目是很受关注的,也比原计划提前三个月完工,这样的速度也是让人欣慰的,虽然是大家努力的结果,但是,最大的功劳还是领导的。 领导吃肉肉,下属喝肉汤,啃骨头,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也是见怪不怪,非常常见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或者是愤愤不平的。 常青也是最大的受益人,当然是高兴的,可是,官场的事情永远都是复杂的多变的,省安监局也是自己管理的,要查云天商贸城的事情,按道理来说,事先应该是向自己汇报、请示的。 当常青收到了临时办公室工作人员的电话时,他也是愣住了,自己的管理对象,竟然越过自己,查自己主导的工程项目,这事情怎么不让自己惊讶呢? 常青也不是政治雏鸟,他马上就想到了这事情的反常之处,黄忠能不知道这个项目是谁管着吗? 黄忠也不是愣头青,也是官场老人了,他肯定分得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知道了这样的情况又为什么还要这样去做?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可不是好事情,没有几把刷子,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做的。 常青马上想到了,这事情不简单啊!黄忠背后有人支持着,这个人也是谁?根本就不用猜测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除了一把手李囩鹏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云天商贸城项目是韩景挂着组长的位置,常青自己亲自主抓的,省政府一二把手负责的事情,一个省安监局局长敢上门挑毛病,这不是老鼠舔猫鼻子(找死吗)? 除了省委书记外,还有谁敢挑战省政府一二把手的权威?恐怕没有吧! 常青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了一下,理了理自己的思绪,也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韩景不会也不知道的,想到了这里,常青给韩景拨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了韩景爽朗的笑声“老常!你是为云天商贸城的事情吧?!” “就是!我想了想,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不会你也不知道吧?”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事情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跳梁小丑处理掉,你考虑一下接替的人选。” 常青听完了韩景的话,顿时喜上眉梢,好事情来了。 第53章 急先锋的下场(一) 常青为什么感到高兴呢?因为韩景给他送来了一个礼物,一个大大的礼物。 常青知道韩景从来都不说无把握的话,更不做无把握的事情,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说的话从来都是兑现的。 常青知道自己不用操心安监局突击检查商贸城的事情了,下面的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紧韩景的脚步就可以了。 黄忠带着省安监局各个部门突然到云天商贸城大检查的事情,不到三个小时,便传遍了康州整个官场,大家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感到震惊,同时也知道一场领导人之间的博弈拉开了序幕。 外围人看热闹,围内人看门道,这事情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发展?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呢?大家都是关心这个。 当然有些人把这件事情和自己结合在一起考虑了,要知道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都会有人事方面的变动,而且变动不会是小的,在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官场,一个人被调整了,即多数会带着一串人的。 无论是哪一个阵营胜利了,都会抓住这眼前的难得机会,把自己的一帮人推上去的,这样的做法也是官场普遍的方式。 没有门路的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了。有门路的那当然是忙碌起来了,平时积累下来的‘感情’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所以说:平时不烧香拜佛,临时抱佛脚是不行的。 当黄忠带着众人气势汹汹的突击检查云天商贸城,并没有遇到了什么阻碍,只有商贸城的值班经理出来,连总经理都没有露面,更不要说投资人林露她们了。 这样的情况倒是出乎黄忠的意料,并没有出现像他想象的场面:投资人和临时办公室工作人员都出来恭恭敬敬的陪着自己。 黄忠心里当然是怒气冲冲的,自己好歹也是省安监局的一把手,正厅级别的领导,下来检查时别人对他都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侍候着,现在却是冷冷清清的,无人问津。这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黄忠向自己的几个心腹手下,使了使眼色,大声说:“云天商贸城是我们甘西的标杆性项目,现在完工了,我们应该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把好最后一关,大家要好好的,认真的,仔仔细细的检查一下,实事求是的给出结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们明白吗?!” 黄忠的几个心腹手下,当然知道黄忠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各自带着工作人员便分头行动起来了。 对于工程项目,要想找出来点问题,那也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就是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的,何况正常的事情呢? 一个小时后,各个检查组的负责人都回到了黄忠的身边,向黄忠汇报了检查情况。 黄忠听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哼,这检查结果可真是让人失望啊!这么多安全隐患,这商贸城还怎么能正常运营?必须得严肃处理!”就在黄忠准备进一步宣布处理决定时,一辆豪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商贸城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位气质不凡的女子,正是投资人林霞。她面带微笑,却眼神犀利地走向黄忠,说道:“黄局长,欢迎您来检查。不过我相信我们的项目是经得起考验的。刚刚我了解了下,您所谓的‘问题’,不过是些吹毛求疵的小瑕疵,完全不影响整体安全。如果您是带着偏见来的,那这恐怕不利于咱们甘西的发展啊。” 黄忠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林露会突然出现,还如此强硬。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下来,等着看这场交锋的结果。 黄忠当然不能示弱了,他望着林霞微笑着说:“林老板!我们这也是秉公办事,我们也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对你们这个工程项目,我们也收到了不少举报材料,因为有领导压着,所以说没有动真格,现在不一样了,你明白吗?” 林霞不屑的望着黄忠,冷笑着说:“黄局长!你可要想清楚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的,别到时候成了替死鬼!” “我现在就给韩省长打电话,问问你们甘西省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真的招商引资?还是想着敲诈勒索?” 林霞一边说,一边开始拨打电话。大家面面相觑的望着黄忠,心里都是忐忑不安,这领导之间的事情,和下面的人又有什么关系?真是仙神打架,小鬼遭殃。 黄忠两手一摊,好像自己也是正当执法,秉公执法,至于你怎么去做,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林霞电话一接通,电话里传来了韩景爽朗的笑声“林总!我是韩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韩省长!我可使不上你这个大领导,就是一个黄局长都让我焦头烂额的,我就是问问你,我们工程项目不都是经过论证检查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呢?是客观存在的问题?还是人为制造出来的问题?我真为贵地的投资环境感到担忧,我们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投资的问题?” 林霞的一连串问题让电话另一头的韩景沉默了,几十秒后,才传来了韩景的声音“林总,您先消消气。黄局长他们也是履行职责,我会了解清楚情况的。您放心,我们甘西省是真心欢迎你们来投资的,绝对不会干敲诈勒索的事。”韩景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黄忠听到韩景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没想到韩景会直接介入此事。 林霞冷笑一声:“韩省长,那我就等着您给我个说法。要是这事儿处理不好,我们的投资可就真得重新考量了。” 韩景说道:“林总,我马上安排人重新核查,给您一个公正的结果。黄局长,你先暂停手上的处理决定,等核查结果出来再说。” 黄忠咬了咬牙,只能点头答应。周围的人都暗自感叹,这场博弈看来韩景是要力保林霞这边了,接下来的局势还会有怎样的变化,大家都拭目以待。 第54章 急先锋的下场(二) 有了韩景的介入,黄忠也只能暂时性的停止继续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虽然有省委书记暗示性支持,但是,毕竟不是明确的。再说了,自己和省长也不是一个等级的,和省长硬刚,那不是老鼠钻进烟囱(找死)吗? 省委书记和省长可以掰手腕的,因为两人的力量是半斤八两,仲伯之间。自己一个正厅级别的,在人家眼睛里根本就不算了啥,能正眼光看着你,就是给你面子的,退一步说,省长就是斗不过省委书记,拿自己出气,还不是有一百种方法? 黄忠当然不想自己陷进这场不属于自己的政治博弈,但是,又躲不过去的,因为自己就是李囩鹏手中的一杆枪,他指定了方向目标,也扣动了枪机,由不得自己了。 现在事情已经做了,也有了初步结果,对李囩鹏也算是有个交待,至于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也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黄忠认为自己已经尽心尽力了,不管怎么样,李囩鹏不会对自己不管不顾的。就是不推动自己前进一步,也不至于让自己被人欺负吧? 黄忠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正常的,但是,官场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出来的,他自认为自己是官场老人,洞悉清楚官场的事情,其实和李囩鹏这样的官场老手相比,差远了。 黄忠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囩鹏会做出来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其实他要是知道了李囩鹏的整个计划,对这样的做法也就不感到惊讶了。 黄忠当着林霞的面带着众多的手下,收队返回,气势汹汹的来,黯然失色的离开,也暗示这事情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就在黄忠带着安监局检查组黯然离开的时候,韩景这边也开始行动起来了。 韩景知道这是李囩鹏搞出来的把戏,也可以说是试探性的,如果对这样的事情不作出快速反应,猛烈的反击,那下边的事情就会一件接着一件的接踵而至,让你应接不暇。 为了避免不发生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斩立决,可怜的黄忠哪里想到了这里!成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其实这样发展也是韩景积极推动的结果,当韩景收到信息,李囩鹏召见了黄忠,他就知道李囩鹏想要干什么事情,所以就通知了汪海霞她们,并把自己的计划和想法告诉了她们。 汪海霞当然知道要配合韩景演出一场双簧戏,这才有林霞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黄忠面前,并在适当的时候给韩景打电话的事情。 林霞在黄忠他们走后,便立刻给临时办公室的临时负责人赵阳打去了电话,告诉他:云天商贸城二期工程项目被搁置了。 赵阳接到了电话,知道了这个事情,人也是稀里糊涂的,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毫无征兆的,而且林霞也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搁置了,是什么原因。 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赵阳还是第一次碰到,好在赵阳也是官场‘老人’,他知道这事情不是自己所能解决的,他也知道这事情不简单的,没有无缘无故的原因,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投资者不告诉你,那也是有原因的。 既然自己处理不了,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向上汇报,让领导处理了。 赵阳是省委办公厅的副秘书长,自己的上级领导当然就是省秘书长白一鸣。 云天商贸城项目的临时办公室都是省领导的秘书和相关部门负责人组成的,虽然是临时机构,但是,份量不小。 因为由各个阵营的人或者是代理人组成,这样也是为了各个阵营之间保持平衡状态,互相监督,互相牵制。 赵阳接到了林霞的电话通知,云天二期工程项目搁置的事情,临时办公室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子’,所以说,几分钟后,这事情在省层次官场中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云天商贸城一期工程项目仅几百亿,二期工程才是真正的投资,这要是停下来了,不投资了,那影响将会是巨大的,无论是经济方面的,还是政治方面的。 甘西省刚刚获得的良好的投资环境恐怕就付之东流水。真要是那样的话,以后投资就会少之又少,就是想投资也是不敢的,因为谁都知道,林氏集团都摆不平的事情,别的投资者就更不用说了。 事情很快传到了李囩鹏那里,此时此刻他正在和黄忠谈话,当然是询问黄忠取得了什么样的‘战果’,黄忠当然是添油加醋的把事情描述了一番,顺便突出了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卖力气。 一切都是按着自己的剧本发展着,李囩鹏听完了黄忠的汇报后,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的,有了这样的‘功劳’,当然要论功行赏,虽然只是口头性的,但是,也能让一些人兴奋不已的。 李囩鹏允诺黄忠,在适当的时候,提名他任副省长,虽然不是常务的,但是,这样的允诺也的确让黄忠兴奋不已,他知道自己还得要继续努力,不然的话,这事情只会停留在美好的想象阶段的。 表明了自己忠心后,黄忠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李囩鹏的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对高听投去了与以前不一样眼神。 高听也不是傻子,他当然是知道黄忠眼神里含着什么样的意思:讥笑,轻视,不屑一顾。 对这样的事情,高听又能怎样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忍,隐忍着。 李囩鹏坐在自己办公室椅子上品尝着下属‘赠送’的极品大红袍,想着林霞她们向自己求救的场景,嘴角上扬,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把冥想之中的李囩鹏吓了一跳,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李囩鹏看了看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并不是红色电话机发出来的,他心里静了下来。 电话铃声一直都响着,就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李囩鹏才缓缓的拿起来了电话,用威严的基调说道:“喂,我是李囩鹏。” 电话那头传来白一鸣急促的声音:“李书记,不好了,云天商贸城二期工程项目搁置了!” 李囩鹏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电话那头,白一鸣把从赵阳处得知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李囩鹏心中暗叫不好,他没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 原本以为黄忠能顺利拿下,让林氏集团就范,可现在项目搁置,这影响太过巨大。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林霞她们的手段。没有想到她们会硬刚自己,此时,他开始后悔自己过于冒进,不该这么早动用黄忠这颗棋子。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局面,是继续强硬施压,还是寻找其他解决办法,可无论哪种,都已经陷入了被动。 而远在另一边的韩景,正密切关注着李囩鹏的反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省委常委会,在常委会上上演的激烈博弈。 第55章 急先锋的下场 李囩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一支接着一支,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此时此刻,省里面其他的常委们也都知道这件事情,本以为云天商贸城项目是件雨露均沾出政绩的事情,谁知道突然出来这档子事,让大家感觉到煮熟的鸭子飞了,这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大家也都知道这事情不简单啊!一场空前的政治博弈即将拉开了序幕,政治风暴又要来了。 不处理好这件事情,不但影响甘西省的投资环境,也给国家相关经济建设政策制度带来一定的影响,所以说,不能让这件事情扩散开,真要是扩散开了,到时候追责的不仅仅是直接负责人了,就是全部的省委常委们都要负连带责任。 为什么这么说?先前招商引资的时候,林氏集团投资云天商贸城的事情,也是经过了常委会的,大家都在此决定上面签字了,这就是韩景的高明之处,他好像早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有先见之明。 最着急的人当然是李囩鹏了,因为这事情就是他引发出来的,虽然是黄忠做出来的,但是,也是受到他的指示,没有他暗示性的谈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囩鹏想直接和林霞她们联系,但是,电话不接,最后转了一圈才知道人家已经打道回府了,回香港去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李囩鹏真的坐不住了,他让秘书高听通知在家的常委们立刻开会,一起商量一下对策,不然呢? 虽然常委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平时为了利益都是互不相让,现在不一样了,在云天商贸城的事情上,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也可以说,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高听听完了李囩鹏的吩咐,立刻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开始通知各位常委的秘书,把李囩鹏的吩咐传达下去。 高听心情舒畅,他怎么会不高兴呢?这事情从头到尾都不让自己知道,更不要说参与其中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自己心里当然是偷着乐了。 黄忠那鄙视自己的眼神不时在自己脑海里闪现,不知道现在的黄忠又是什么样的心境和表情。 此时此刻的黄忠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走个不停,心烦意乱,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摊上事情了,摊上大事情了。 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正级别的官员,爬到了这个位置,自己花了二十八年的时间,其中的酸甜苦辣咸,花费的物力财力和精力,也只有自己知道。 如今出来了这个事情,断了许多人的奶酪,要知道这事情关系到每个常委们的利益,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面临着这样的情况,李囩鹏就是舍身取义保自己,估计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实际上他也不可能这样去做的,得罪所有的常委们,保护一个保护不了的厅级干部,孰轻孰重,谁都知道的。 接到了高听的通知半小时后,各位常委们一脸严肃的表情,急匆匆的赶到了省委小会议室,大家神情肃杀,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谁还有好心情呢?! 每一位常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有的人盯着自己眼前的水杯子,好像水杯子上有自己需要的答案;有的人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写着什么,应该是会议发言构想;也有的人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是希望自己在会议上能做到才思敏捷,或者是。。。。。。各位常委各样的神态。 李囩鹏还没有来,韩景也没有到,只有这两个人的位置空着,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也是正常的事情,每次常委会或者是自己有主导地位的会议,一把手都是在最后进来,那时间选择非常恰当,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 随着韩景一脸平静,脸上露出来淡淡的笑容走了进来,他朝着望着他的常委礼貌性的点点头,然后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又过了大约三分钟,李囩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表情,眼神冷冰冰的扫了扫在位的常委们,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主座位上坐了下来。 李囩鹏翻了翻桌子上的记录本,这才开口说道:“今天临时决定开了紧急会议!也是因为发生了突发事件,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我也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叙述了,下面大家都说一下,怎么解决问题。” 李囩鹏说完了话,看了看韩景,那意思自然也是不言而喻了,一把手发话,二把手讲话,二把手不讲,别人也不好说什么的,谁愿意抢这样的风头? 韩景微笑着看着李囩鹏,心里冷笑不已,这事情就是你自己弄出来的,现在无法收场了,把大家拉在一起为自己想法子,真是不要脸。 想归想,说归说,韩景淡淡的着说:“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这事情虽然是黄局长带人去的,实际的情况恐怕不是这样吧?!" 李囩鹏当然知道韩景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住的,很明显的事情,大家心里也是很明白的,你想想吧!省长挂着名的项目,一个厅级领导怎么敢去检查找麻烦呢? 李囩鹏叹了口气愧疚的说:“这事情怨我,我也是好心好意,为了让云天商贸城尽快交付,一切环节也要加快速度,特事特办,我让黄局长去检查,只不过是想着最后一次把关,没有想到这黄忠误解我的意思,把好事情办成了坏事,我有责任的。” 在座的各位常委们心里当然知道李囩鹏是什么意思了,其实他这样讲也没有错的,他对黄忠也的确是这样说的,也确实是黄忠理解出了问题,你就是找来了黄忠对质,也是这样的情况。 官场的事情看似简单,其实复杂着,正话反说,反话正说,话中有话,领导是什么样的心思,根本就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全靠下属自己去理解,然后付之行动,有问题自己担着,有功劳领导领着。 这黄忠就是个倒霉蛋,背黑锅的,谁让他心术不正呢?谁让他是下属呢? “我提议免去黄忠的职务,具体处理我们以后再议,我呢!明天和白秘书长率队前往香港,亲自去林氏集团,当面把事情解释清楚,消除她们的误会,大家认为呢?!”李囩鹏扫了扫在座的各位常委,继续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做法,当然是正确的方法,不过韩景知道李囩鹏夹了自己的私货,去香港上门道歉只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 第56章 明栈道,暗陈仓 在座的各位常委听完了李囩鹏的想法,都认为这也是最好的办法,纷纷为李囩鹏的主动担当精神点赞,他们哪里知道李囩鹏的真正的用意? 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囩鹏真正的目的还是想着,把剩下的文物尽快做到一次性出手,能一次性接下这么大的交易量,除了香港林氏集团外,一时半会还真的找不出来第二家。最主要的是时间不允许,国有企业每年一度的盘账就要开始了,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往年的盘账还好弄,自己人怎么弄都行的,今年不一样了,人变了,方式方法也变了,变得没有确定性,上面的领导就是有智慧,他们也是知道以往盘账存在许多漏洞,让许多人有可乘之机,让一大群硕鼠吃的肥头大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当家人是老好人呢? 这样的情况早已经让老百姓怨声载道,不公平,不公正,不公开已经不适应社会发展现状了,面对现实也只能改变了。 各个政治阵营肯定是想着维护自己的一方利益,要是阵营之间的力量不均衡还好说,谁强大就维护谁,现在的情况却是各个阵营之间是平衡状态,你我他都是半斤八两的力量,谁也不让谁的,这样的情况下,对各自把控的经济方面的事情,就不能自作主张了。 为了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为此专门成立了由各个阵营组成的盘查组,采取抓阉的方式分配各自的盘查对象,其实实际上无论运气好与不好,都不会抓到自己的阵营的,这其中的玄机也不用解释了。就像彩票开奖一样,那都是经过了‘科学’计算的。 这样一来,每一个阵营面临着对方阵营的盘账,你就是想串通一气,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各个盘账检查组都是在前一个小时才公布于众的,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串通一气?除非你把所有的盘查组都串通一气,这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只能想想而已。 时间紧迫,李隆昌又时不时催促着,李昌平也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询问,这样的情况下,李囩鹏怎么能不急?再不行动起来,那就会落下办事不力,能力不行的标签。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样的计策也是李囩鹏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费了他几十万颗的脑细胞,不知道要喝多少脑白金才能补回来。 李囩鹏为自己的妙计拍案叫绝,自己也对自己刮目相看了,以前总以为自己的能力一般般的,在京城时,总得不到李隆昌的高看一眼,在李家受到了‘另眼相看’,要不是因为自己是男儿身,恐怕早已经被遗忘在哪个角落里了。 好在老天爷开眼,第三代人中,只有自己是个男的,让自己进入了仕途,并被极力培养,也是无奈之中的事情。 从那时候以来,李囩鹏一直都是认为自己能力不行,智商不够,情商一般,不然的话,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李囩鹏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不论是李隆昌,还是李昌平吩咐的事情,他都认认真真的,不打折扣的执行,从不投机取巧或者是玩什么小心思,也正是因为这个优点,才获得了李隆昌的认可,才获得李家核心资源支持,才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其实李囩鹏能力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因为被长时间压制着,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说,对自己想出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策感到惊讶,感觉到欣喜若狂。 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告诉了京城的李隆昌和李昌平时,也得到了他们充分的肯定和赞同。这样的情况真是少见的,因为在李囩鹏的记忆中,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怎么能不感到欣喜若狂呢? 在省常委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李囩鹏就带着秘书长白一鸣以及省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启程去了香港,这次上门主要是解释道歉,但是,也不能光做这个事情,在解释道歉后,也要招商引资,不然的话,带着这么多人去香港,别人还以为是去购物或者是旅游呢? 对于李囩鹏这样的决定,常委会是一致同意的,韩景不但极力赞同,还建议李囩鹏带着四套班子成员一起去,可以说是声势浩大的,理由当然也是充分的:扩大甘西省的影响力,促进香港和内地的沟通交流,加深双方联络感情,提升。。。。。。 对韩景这样的提议,李囩鹏当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并给了韩景极高的评价:政治有智慧,有格局,经济站位高瞻远瞩。 对于这样的评价,韩景微笑着欣然接受。 李囩鹏认为自己的计策是成功的,因为成功的骗过了韩景,因为他知道这十一位常委中,除了韩景最难缠,最难对付外,别的都是不足为虑的。 留在家的常委们一起把李囩鹏送到了机场,场面十分隆重,也非常壮观,省市的各级新闻媒体大肆宣传,可以说是占据了头条新闻。 临行前,李囩鹏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讲出了去香港的目的:上门道歉,广交朋友,招商引资。不遮掩,不怕出丑。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有他自己的苦衷,他虽然带着这么多人,声势浩大的去了,但是,对结果是没有底的,说不一定空手而归。 但是,要是先说出来,自己到时候也就不尴尬了,自己尽力而为,别人也不好说什么的。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这样的声势,林氏集团能不知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林氏集团这样的生意人,做生意就是广交朋友的,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在这样的情况下,林氏集团也不会斤斤计较的,甘西省也不是小地方,是国家西部大开发的试点省,又是能源大省,基础建设需要大量投资,林氏集团也不会因小失大,为了一点点的事情,丢掉巨大的利益。 李囩鹏担心归担心,但是,事情还是要去做的,因为自己真正的目的需要这件事情打掩护的。 至于这次香港之行,到底会什么样的收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57章 满载而归 李囩鹏的香港之行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可以说是忐忑而去,兴奋的回,满载而归。 这样的结果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让人看不出来有一点点的异常,谁都不会怀疑这事情有可疑的地方。殊不知这样的结果都是人为推动的,也就是说,这样的结果是事先设定好的。 当李囩鹏率领着庞大的交流团队抵达香港国际机场的时候,受到了各界人士的热烈欢迎,这样的待遇的确是出乎李囩鹏意料的。 来之前,以及在飞机上,李囩鹏想了种种可能性,到香港可能被冷落,也可能被忽视,最好的可能性就是不冷不热的待遇,形式上给自己个面子,不至于让自己太难看。 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了这么多人热情似火的迎接,香港的新闻媒体也作了大肆宣传,从政治方面,从经济方面等,都做了深刻的剖析和评论。 李囩鹏对这样的境况,并没有多想什么,他只是认为,之所以受到了热烈欢迎,还是因为自己来之前在机场的讲话起了作用,经过了内地新闻媒体大肆宣传,再加上甘西省后发的优势等因素,让香港人嗅觉到巨大的商机,商人逐利嘛! 李囩鹏哪里知道,这事情都是韩景和汪海霞合计出来的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引李囩鹏上钩,继续进行先前中断的文物交易,最好能让他一次性把手中的所有文物,不管是真的还是赝品都一拿出来。 这样的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因为韩景已经得到了可靠的消息,京城李家有巨大的资金缺口需要及时填补,国家一年一度的账目专项检查组就要进驻国企及央企了。 要是账目检查出来了巨大的漏洞,那政治竞争对手还能心慈手软?还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肯定是会发扬‘宜将趁勇追穷寇’的精神,不会放过扳倒李家的机会的,‘不可沽名学霸王’的历史教训,许多人都是知道的,尤其是官场中的人。 在整个计划中,各个环节的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都认为自己是智慧之星,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囩鹏在香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从机场的热烈欢迎,到酒店被盛情款待,都让李囩鹏及同行者感到无比的兴奋。 跟着李囩鹏一起来的四套班子成员,除了政府没有一把手跟着的,其他的都是一把手,省委书记李囩鹏,省人大主任王伟杰,省政协主席令江。政府只派出了副省长孙远辉,全权代表政府。 韩景为什么这样安排?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交流团队,命运多舛,最后的结局出人意料,令人唏嘘。对于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愿意去掺和,韩景当然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不会参与其中的,也没有让常青参与其中。 刚开始的时候,常青还纳闷的,因为这样考察交流团队,回来后,多多少少能弄点政绩的,当官的谁不想自己有政绩呢? 当常青听完了韩景的意味深长的话,才明白了,这个所谓的‘政绩’日后会成为自己仕途之上的污点,这样的话,韩景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韩景含蓄的话中,常青还是能听出来真正的意思的。 常青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是相信韩景的话,也相信自己的判断,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韩景在布局安排一个大局,似乎感觉到甘西省的官场又将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官场中的人,尤其是像常青这样级别的,政治嗅觉十分敏锐的,也可以说是自己的第六感觉,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 常青不但自己不参加考察交流团队,就是自己阵营的其他的人也没有人参加,康州市委书记苏明就是其中之一,谁都不想自己的仕途之路有污点存在。 李囩鹏哪里知道这些?他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他们的考察交流团队兵分几路,对香港有名气的公司企业登门拜访,广交朋友嘛!朋友圈里人越多越好,朋友多了路好走。 事情从来没有想象那样的简单,好事情谁都愿意去做的,好的朋友谁都愿意去结交,但是,在利益至上的当今社会,也不是朋友多了路好走,有时候还是宁缺毋滥才好。 李囩鹏登门拜访的客户就是林氏集团总部,当李囩鹏带着秘书长白一鸣等人抵达林氏集团总部时,林氏集团的老板林英杰已经带着公司的各部门负责人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的到来,林老爷子林震龙和林霞没有出现,不过对于李囩鹏来讲,这已经是给了他足够的面子了。 要知道林英杰可是林氏集团现任老板,听说以前有内地的省领导来拜访他,连面都没有见到,和那个省领导相比,李囩鹏已经是天壤之别的待遇了。 李囩鹏在林英杰的亲自陪同下参观了林氏集团总部,尔后双方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举行了会谈,双方都认为有很强的互补性,合作空间广阔,会后双方签订了合作意向,决定在经济建设,文物鉴定展览,文化教育等领域展开实质性的合作。 但是,令人惊讶的事情就是,双方都没有提及云天商贸城的事情,要知道李囩鹏去香港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商贸城项目的事情,为什么又没有提及呢? 新闻媒体宣传报道的事情,也不一定都是他们谈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不会报道出来的,你想想也是,要是双方闹的不愉快了,又怎么会签订那么多的合作意向书呢? 不过有小道消息:李囩鹏与林英杰会谈结束后,又受到了林老爷子林震龙的亲自接见,时间长达一个小时。 这事情要是真的话,那事情就超过了大家的想象,要知道林震龙是什么人?香港的定海神针级人物,他打个喷嚏,香港的股市都要波动起来的,一个喷嚏值好多亿呢! 李囩鹏被林震龙亲自接见,并谈了一个小时,谈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不知道,总之李囩鹏出来的时候,是满面笑容,一副春风得意的笑容。 照这样的情形推断,李囩鹏应该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以说这次香港之行是收获满满,满载而归。 第58章 恢复交易 中断了一段时间的文物交易,经过了曲折折腾,在李囩鹏穿针引线下,又恢复了。 不过开始的时候交易量并不大,这样的情况还是正常的,毕竟双方都是持着怀疑和小心翼翼的态度,因为交易文物的事情大多数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者加上一方又是官方的政治世家,这样的情况下,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不小心翼翼是不行的。 其实在整个官场,做这样的事情也是大有人在的,许多官方的工作人员勾结外面的人做不法的事情,有了国企央企这件黄马甲,做事情也就畅通无阻了,普通人肯定是非常信任的,毕竟是政府的企业,你不相信政府还相信谁? 现在诈骗是无孔不入,尤其是电信诈骗,许多人对此感到迷惑不解,因为现在办卡都是需要身份证的,实行实名制的,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情况? 最近一件事情给大家说出来的原因,某边防截获了一批货物,申报是矿泉水,检查出来的却是电话卡,数量惊人的电话卡,其实这只是冰山一角,你没有发现的多了去了。 能一下子弄出来这么多的电话卡,一般人怎么可能呢?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大家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在诈骗的事情上,许多人都是贼喊捉贼,欺骗了天真的人,玩弄他们于股掌之间,而且还玩得炉火纯青。 对这样的事情,你不管也就罢了,还参与其中,助纣为虐,实在是天理难容,短时间内是没有什么的,天下之丑事情没有不露馅的,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一旦开始了,那将会是翻天覆地的质变。 政府官员应该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克勤克俭,不是挖空心思怎么样去做损人利己的事情,要知道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最后的结局肯定是惨不忍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囩鹏在这文物交易过程中,一直都是幕后推动者和操纵者,虽然暂时获得了些利益,但是,其内心也时常忐忑。 尤其是看到有些官员因违法犯罪而落马的新闻后,他也是心惊肉跳。 他深知,这文物交易和诈骗也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在违法边缘试探,走钢丝绳,一旦东窗事发,就会坠落万丈深渊,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要去做的,不做不行,因为自己的一些制约性因素让他已经身陷囹圄而无法自拔了。 这天,李囩鹏正和操作交易的神秘人商量扩大交易量的事,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冷冷地说:“你最好收敛点,别以为没人盯着你。” 李囩鹏听到了这些,瞬间脸色煞白,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是谁?”可对方没再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囩鹏不知道自己这样绝密的事情,别人是怎么知道的,和林氏集团的交易,自己都是‘置身事外’的,为什么还被别人知道了?难道林氏集团的人泄露出去的? 操作交易的神秘人物,李囩鹏也不知道是谁,这事情都是京城李隆昌亲自安排的,专人专事,垂直联系,从不发生横向发展或联系的。这也是为了安全,李隆昌也是借鉴了革命前辈的经验,只不过是用错了地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囩鹏知道时间不多了,任何的考虑都是没有用的,只能侥幸认为接到的神秘电话或许是为了试探自己,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安全起见,先恢复交易,数量上控制一下,交易的文物也可以做点文章,无外乎就是用赝品试探,这样的话,就是暴露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就这样,与林霞她们的交易又恢复了,果不其然,交易很正常的,也很顺利,只不过是结账的数额与自己的预计有较大的差距,当李囩鹏收到了这样的信息,心里瞬间明白了,赝品被人家识破了,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一分价钱一分货,人家也没有理由给你当冤大头的。 李囩鹏对这样的结果也是满意的,因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并不是为了卖多少钱,而是为了试探一下交易能否成功,事实证明,交易还是可持续的。 当李囩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隆昌,没有得到他的赞赏,也没有否定,而是得到了短短的四个字‘等待通知’。 对于这样的情况,李囩鹏是不敢问原因的,心里就是有十万个为什么,他也只能憋在心里,对李隆昌是什么样的人,李囩鹏太清楚了,对他比对自己都了解清楚:做事情果断,又独断专行,脾气暴躁。 按道理讲,这样的人,应该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李隆昌看事情、想问题角度独特,总能看到,分析出来别人看不到的,想不出来的问题。 你想想吧!要不是有过人之处,怎么会做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爬上那么高的位置上? 一大批文物就是在他的押运下才离奇失踪的,事后还能做到独善其身,不但这样,而且还在仕途升迁之路上狂奔,做到了这样,你认为他能没有过人之处? 生姜还是老的辣,老谋深算的李隆昌也知道自己是在走钢丝绳,钢丝绳的尽头是荣华富贵,钢丝绳的两边是万丈深渊,要是不小心的话,坠落下去,那就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李隆昌在等待着一个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很渺茫,只有万分之零点零零几的希望,但是,毕竟是希望,不是绝望。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会呢?那就是等着每年一度的账目盘查组最终的结果,不是说过嘛!由大家抓阉决定盘查对象。 因为这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是无缝对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被李昌平接手了,虽然还有另外的几个人参与其中,但是,主导人还是李昌平,这样的变化让李隆昌感觉到有可乘之机,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事情不奇怪吗?好好的事情突然变化了,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原因,不然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谋深算的李隆昌和工于心计的李昌平都没有想到这里,没有想到这就是一个局,就是一个圈套。 第59章 局中局,败为寇 李隆昌和李昌平父子俩,年龄加在一起也有一百三十多岁,吃过的盐估计也有几百斤,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事情的变化是因为韩景推动的,没有韩景极力坚持不懈,汪志雄也不会去推进这事情的,因为这事情太难做了。 有雄才大略的人,看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是与众不同的,无论是高度、深度,还是广度,都是常人所不及的。 官场中明争暗斗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也都司空见惯了,但是,高手之间的竞争,都是体现在智慧策略方面,真正的达到了谈笑自如,在谈笑间就可以让对方灰飞烟灭。 被人打趴下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的时候还不知道对手是谁,这样的境界才是真正的高手。 李隆昌认为自己智慧超人,儿子又身居要职,李家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震三震,长时间没有人敢挑战李家的权威性,让李隆昌产生了错觉,认为别人都是忌惮自己的。 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非矣,李家以前的确是很厉害的家族,原因也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李隆昌受到某些领导的器重,而这些领导又是说一不二的人。 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别人对李隆昌才有这样的态度,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现在的情况变化了,许多说一不二的领导都走了,彻底的走了,人走茶凉,何况是彻底的走了呢?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李隆昌已经不是以前的李隆昌了,儿子虽然是位高权重,身居要职,但是,也不能做到一手遮天了。 新兴的政治势力由弱到强,先前的一家独大的局面已经一去不复返,政治势力逐渐向平衡状态发展,各个阵营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互相制约,今天是东风压倒西风,明天可能又是西风盖过东风,后天呢?可能就是北风居上,总之就是,东南西北风不停转换着。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李隆昌还想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做出来一些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在李隆昌的熏陶下,在某些方面李昌平比李隆昌有过而无不及,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必有其女。 在李隆昌的努力下,把李昌平送到了权力巅峰圈内,这对李家来讲已经是巨大的成功,要知道进入这个圈子里的人也是凤毛麟角的。 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所以要改变以前制定出来的方案设计就很困难,要不是因为汪志雄身份特殊,还真的改变不了先前制定出来的方式。 韩景当然知道这是很复杂的事情,但是,人性都是有缺陷的,之所以会改变主意,还是因为利用这一点。 政治阵营之间明争暗斗是可以的,但是,没有领导希望哪一个家做大做强,一枝独秀的,那样的话,就会打破了政治阵营平衡状态,要是这样,领导就不能做到掌控局面,掌控不住局面的领导与傀儡无异,谁愿意做一个‘花瓶’或傀儡呢? 正是利用这个,韩景的方案设计才得以被采纳,不然的话,事情的走向又将会是另外一种趋势。 对于李隆昌为代表的李家,领导层有些人对之也是颇有微词,搞政治的,尤其是时局掌控者,对拉帮结派,搞小山头的都深感厌恶,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那一套。 有些人总想着自己的后代永享荣华富贵,最好能代代相传下去,就是傻子白痴也不例外,典型的不拉屎占茅坑。 在位置上的时候,为自己的子女后代,也是费尽心思了,嘴上说着为人民服务,实际上就是说说而已,行动起来的都是为自己,为自己的子孙后代,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想方设法为下一代或下二代人铺垫好要走的路。 而真正的有能力的,有理想又有热情的人,却因为自己没有先天的条件而被拒之门外,望着‘官门’无可奈何。 打破特殊情况,打破特权延续也是当今社会有担当的政治者首要任务,虽然这任务艰巨,但是,只要一代代人坚持不懈,就可以做到的。 针对李家布下的局,只不过是诸多局的一个缩影,李家也只不过是诸多要被切除的毒瘤之一,斩草得除根,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这首诗就说明了一切事情。 每年一度的国企、央企账目检查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这些企业事关重大,关系到国家的前途命运,关系到社会的长治久安,以前都是看人而动,走过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许多的国家资产被占用,占据,侵占,私吞。数额巨大,令人触目惊心。 好在当下有人重视起来了,账目检查实实在在的抓起来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隆昌还是想方设法想逃避,想尽一切办法想着去蒙混过关,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堕落的政治毒瘤,必须要有智慧策略,必须要有一套组合拳,必须要彻底干净解决掉,这样的话,拿李隆昌和李昌平祭旗,就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韩景的局中局才被采纳了,还是靠汪志雄帮助,才上达天庭,想想也是挺不容易的。 为什么设计出来让李隆昌觉得有可乘之机?因为这样做,就可以打乱他们的计划和布局,临门一脚的作用是惊人的。 李隆昌觉得自己有机会蒙混过关,就会放松警惕性,先前的布局肯定是会按下暂停键,他们有了观望的心思,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本来要继续交易文物的事情就停了下来。 李囩鹏想要做也不敢去做的,更不要说建议了,说一不二的李隆昌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没有拉满弓弦,发出去的箭又能射多远? 一步错步步错,不但如此,整个的计划布置也被打乱了,这就是布置局中局的真实意图。李隆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误判将李家拖进了万丈深渊,京城李家也从此消亡在滚滚的官场红尘之中。 第60章 会是什么样的决定? 在对李隆昌的布局,可以说是大局套着小局,小局又扣着小局,真是局中有局。 从一开始,汪海霞带着林霞她们来考察投资,就是局的开始,你想想吧!香港林家也是商界大佬级人物,钱是多,但是,财富也是一点点积攒起来,不是大风刮来的。 无缘无故的的跑到西部内陆来投资,而且投资额巨大,不去沿海城市,这就是很反常的事情,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投资项目,赚不到钱是另一回事情了,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没有好的生存空间,再好的企业,有再多的钱也没有用的。 制度不完善,环境不好,你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填不满这样的无底洞的,国家虽然是提出了西部大开发战略性设想,但是,毕竟是设想,先期的工作进展缓慢,有的甚至是停滞不前了,你想想吧!国家机关都无可奈何的事情,你私人公司、民营企业能改变局面? 为什么李隆昌、李昌平及李囩鹏都想不到这里呢?不是他们想不到,而是他们想着为自己谋私利,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所以说,就是想到了这里,也佯装出来不知道,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任何事情都是有辩证的一面,正是因为李隆昌这样的心思,韩景他们设计的局才得以实施,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后来的停止文物交易的事情也是一个局,就是为了引诱李囩鹏入圈套,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香港之行的事情? 李隆昌在交易前按下了暂停键,也是因为他从儿子李昌平那里得到了信息,认为国家对国企、央企的盘查是可以人为运作一下的,殊不知这样的变化也是一个局,所以说,在整个扳倒李家的事情过程中,并不是一个局,而是许多个局,局与局相联,局与局相扣,局与局相套。说白了就是连环计。 对事情走向有把握的李隆昌怎么会知道这些呢?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一张大网已经向他罩了过去,也可以说是天罗地网,他只不过是网中的一条鱼罢了。 由高层下派的盘查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在确定这名单的事情上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过程也是曲曲折折的,要知道这样的盘查组关系到许多阵营的生死存亡,兴盛衰败的,谁都想着把自己信得过的人弄进去,能为自己获得利益,能把对手置于死地。 为了平衡各个阵营的势力,领导们也是费尽心思了,要知道各个政治阵营的利益是不一样的,势力大的阵营肯定要求高,毕竟胃口大的,他们要求也就高过势力小的阵营。 领导们可不是这样的想法,他可不希望有阵营势力过于强大的,大了就不好掌控了,换成了你,你希望自己管理范围内有自己掌控不住的人吗? 对于政治势力强大的阵营,肯定是要想方设法削弱的;对于政治势力较弱的阵营,当然要扶持他们壮大起来,这样的话,就可以利用阵营之间不同利益让他们互相制约,以达到某种意义上的平衡状态。 所以我们才看到了一些自认为奇怪的事情,面对一些是非分明的事情,为什么领导会做出来与众不同的事情,赏罚不公,是非不分,有的甚至是扶持邪恶力量打击正义使者,这样的反常行为,常常让人迷惑不解。 如果要是你知道了全局的事情,了解情况了,你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换成了你是当局者,你也会这样做的,不然的话,你就可能沦为别人的傀儡或附庸。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韩景的建议才被领导采纳的,要不是这样,恐怕再好的建议也可能被忽视了。没有一个领导愿意去得罪人的,尤其是有影响的政治阵营。 到重点国营企业或央企去盘查账目,每年都有,人们也习以为常了,大家都知道这事情就是走过场的事情,谁不知道把控着这些企业是什么人? 要么是某个政治阵营的亲属子女,要么就是政治阵营的代理人,总之就是:没有政治阵营作为背景靠山的人是不可能坐上去的。 就是换了当家人又怎么样?还不是换汤不换药的,官官相护已经是历史悠久的传承了,到了现代文明社会,就是进步了,又能进步多少? 人们的思想一旦形成了模式,就很难改变的,他们不知道许多领导也是有想法的,也是想打破常规,也想做出来一番成绩,谁不想自己名垂青史? 盘查组的改变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产生的,所以说,一开始宣布的时候,许多人都是胆战心惊,都害怕的要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呢? 好在这事情后来又有了变化,提心吊胆的李隆昌知道了变化后也就放心了,他知道只要是儿子李昌平主导这事情,自己就可以蒙混过关的,这事情还用自己去操心吗?根本就不需要的。 可是,李昌平也不知道这事情的变化就是一个圈套,只不过是虚晃一枪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他们的。 在盘查组出发的前一小时,坐在会议室里的各组负责人都一脸严肃、平静的表情,其实内心深处是忐忑不安的,这事情不到宣布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方式,谁能笑到最后,没有人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家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布置?答案即将揭晓,没有人心里不感到紧张。 时间到了,李昌平一脸正气,在中组部领导的陪同下,微笑着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要知道李昌平不是一般的领导,而是七人之一,位高权重,一般的领导根本就不可能见到的。 李昌平一边挥手向大家示意,一边从容淡定的走上了主席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主持会议的领导,用手势示意着,大家这才停止了掌声,坐了下来。 下面的事情就是公文式的流程,主持会议的领导讲话,然后是主要领导讲话,然后宣布决定,然后谈决定的重要性,决定的深远影响及历史意义等。 无论是谁讲话,大家都是没有心思细听的,最主要的心思还是决定是什么样的内容,因为那将决定许多人的前途命运。 到底是什么样的决定呢?大家拭目以待着。 第61章 问题到底出在哪? 该走的程序都走完了,剩下最后的一项就是宣布决定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所有人的眼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李昌平,此时李昌平正微笑着从自己的秘书手中拿过了文件夹,然后笑着递给了中组部负责人。 中组部负责人点了点头,接过了文件夹,然后走到了话筒前,调了调话筒位置,咳嗽了两声,然后大声说:“受领导委托,现在我宣布盘查组,组成人员及其负责的企业名单相关决定!经过领导集体合议,各组负责人的名单如下……,每个组负责的企业名单如下……" 李昌平微笑着听着一个个名字,他心里知道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因为前天晚上自己已经看过了名单,也看过各组负责的企业,都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样十拿九稳的事情,就是神仙来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的。 各组负责人的名单没有错,随着各组负责的企业名单也公布于众了,每读出来一个名字,都有人松了一口气,也有人脸色变得苍白了。 尤其是李昌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在最后的时刻发生了变化,他顿时觉得自己被人耍了,自己中了圈套。 像李昌平这样的人物,政治嗅觉相当的敏锐,名单的变化其中必有原因的,其实原因很简单,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昌平觉得一切补救都是毫无意义的,名单的变化说明了一切,自己早已经是成了防范对象,不然的话,怎么会绕开自己改变名单呢? 人家打的是有准备之仗,而自己却是毫无准备,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的反应都是徒劳无益的,困兽犹斗又能怎样呢? 李昌平从主席台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匆匆离去,那背影突然间显得沧桑许多,先前的意气风发已经荡然无存了。 李昌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没想到这次竟栽了跟头。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李隆昌的电话号码。李昌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李隆昌急切的声音:“结果怎么样?没有什么变化吧?!” “唉!完了!全完了!名单被调换了。”李昌平有气无力的说完话,便挂了电话,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哀声叹气。 他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知道失败在什么地方,稀里糊涂的,这样怎么能甘心呢? 听完了李昌平的话,李隆昌几乎背过气,这样的消息真是晴空霹雳啊!原来认为这事情是十拿九稳的,谁知道到头来一切成空,最要命的位置保不住了,这道政治‘防火墙’没有了,那将意味着什么? 李隆昌当然知道当下的情况,自己现在早已经离开了权力中心圈,说到底就是一个即将落暮的老头子,要不是身上有着以前的政治光环,谁又在乎自己呢? 虽然儿子李昌平是位高权重,身居要职,但是,今非昔比啊!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下派盘查组的事情上,李昌平已经不被信任了,说好的让他负责的事情,到头来说变就变了,还是瞒着李昌平的,这样的情况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跳蚤(明摆着),一个不失去信任的人,其影响力又能怎样呢? 按道理讲,李隆昌在知道了盘查组相关事宜的时候,就不应该再存有侥幸的心理了,儿子那样的身份,都是无能为力了,何况自己呢? 事情虽然是这样的,但是,李隆昌毕竟是李隆昌,战争年代那么多的坎坷,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到了和平年代,怎么就不行了呢? 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对李隆昌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没有,现在和将来也不会有的,一生不服输的性格决定了将如何应对当下的困境。 李隆昌知道儿子不会再出手了,也不能出手了,这条路是行不通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当下的困境。 办法当然就是在盘查组查出来账目之前,将所有的资金漏洞堵上,可是这么一大笔钱,又从何而来? 当然还是卖出文物了,所以说,先前暂停的文物交易还得继续进行,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李隆昌想到了这里,也为自己的失误感觉到懊悔,如果要是不暂停先前的交易,现在资金漏洞早已经补上去了,还哪里有现在的被动局面? 世界上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呢?科学技术再发达先进,也制造不出来人人需要的‘后悔药’的,更不要说让时间倒流了。 李隆昌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对他来说,现在的时间就是命运,与时间赛跑,不然的话等待着就是灭亡的下场,不仅仅是他,整个李家都将会面临着灭顶之灾,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没有时间再考虑考虑了,李隆昌立刻给李囩鹏去了电话,告诉了李囩鹏马上恢复中断的文物交易,而且还要加大力度,必须在十天之内完成所有的交易。 李囩鹏也是郁闷的很,自己先前担心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耽搁了这么久,交易双方都没有怎么联系,现在突然要恢复交易,而且还是大批量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交易是双方的事情,你情我愿的事情,不是哪一方决定的,人家要是不配合你,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虽然是地方主政者,管理成千上万的党员干部,但是,对交易的对方却是无可奈何的,上次的事情就是个深刻教训。 李囩鹏知道事情难度很大,但是,他哪里敢和李隆昌讨价还价呢? 除了顺从,无条件服从外,他又能怎样呢?何况自己知道现在也是非常时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这条船翻了,大家都得完蛋,没有一个可以安然无恙的,更不要说置身事外了。 第62章 一网打尽的局 李囩鹏知道就是有再大的困难,明知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得去做。不然的话,自己的结局将会是非常凄惨。 李囩鹏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那也是有原因,因为自己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多年以前,李家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况。 当时真的是惨不忍睹,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是,那场景还是历历在目的,让李囩鹏忘记不了,平时一想到这些,心里就产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囩鹏哪里敢说一个不字,更不要说自己的想法和建议了,他从李隆昌的语气中就感觉到冷冰冰的,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出来有股杀气。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囩鹏暂时还不知道,退一步说,就是自己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在别人眼里自己风光无限,堂堂的封疆大吏,实际上,自己也只不过是李家的一个‘佣人’,时刻准备着为李家服务。 既然李隆昌发话了,李囩鹏也不敢耽搁时间,立刻通过自己的渠道和林霞她们的人联系,谁知道对方的人对立刻恢复交易的事情并不是感兴趣的,他们好像不怎么热心,有你不多,无你不少。 这样的态度让李囩鹏很恼火,但是,又不敢怎么样,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找林霞她们的麻烦,今非昔比,现在是有求人家,要是得罪了,那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的。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有求必应呢? 其实韩景一直都是在关注着这事情,因为他早已经知道了盘查组变化的事情,而且还是第一时间知道的,自己的计划方案,自己当然是知道的,因为这事情关系到后面的一系列计划。 所以,当韩景收到了林霞她们传来的消息,就知道李隆昌他们要干什么,急需要大量的资金填补漏洞,而且还是有时间的限制,也就是说与时间赛跑。 他们是很着急的,但是,林霞她们是不着急的,韩景让林霞她们兄吊一吊李囩鹏他们的胃口,所以说,回复他们继交易的请求也是模棱两可的,等待‘通知’。 这样的回复,倒也是符合实际的情况,李囩鹏也能理解的,要是换成了自己,自己也许也是这样的回复。 时间的主动权掌握在林霞她们手中,到底是交易还是不交易,什么时候继续交易,在哪交易,怎么交易,这些都掌握在林霞她们手中了。 李囩鹏他们只能干瞪眼,没有一点点办法的,李隆昌一天几次催促,让李囩鹏倍感压力山大,幸亏离京城相去甚远,不然的话,李囩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林霞她们的答复让李囩鹏肯定不满意的,但是,碍于种种原因,又不能怎么样,虽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你也是没有办法的。 其实李囩鹏也是知道的,之所以这样答复,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以前做出了伤害人家的事情,才被耿耿于怀的,毕竟肚量大的人占据了少数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宽宏大量。也是要看什么事情,对什么人的。 其实这样答复李囩鹏他们,也是为了做好准备工作,韩景知道李家是什么样的状况,可以说是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就好像一个落水的人,在即将沉入水中的时候,突然间抓住了一根稻草,明知道是无济于事的,但是,还会要试试。 万一可以救了自己呢?那样的话,这根稻草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李隆昌的想法和这差不多的,他当然是希望最后的文物交易能成功,并且希望交易资金可以把挪用的钱补上去,使李家安然无恙,只要渡过难关了,让自己喘过气来,李家还是京城的第一家族,还是人人敬畏的家族。 当然了他也知道这事情很难的,不过坐以待毙不是李隆昌的风格,在战争年代,他就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才使他脱颖而出。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那场景还是历历在目,不但自己没有忘记,就是别人也没有忘记,而且还被作家写成了,被导演拍成了电影、电视剧,的确火了一把,自己也正是因为这事情,才受到了上级领导的欣赏。 现在的情况也可以说是无路可走,但是,也不能等待着别人上门来带人吧! 拼一拼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万一要是成功了呢? 如果不拼一下,那可是百百分之百完蛋,连万分之一都没有了。 李隆昌还有最后一张牌没有打出去,那是一张万不得已而为之的牌,一旦打出去了,就没有余地,而且只能打一次的。 能不能行,也没有什么把握的,谁知道别人就不会想到了这里? 狗急会跳墙,真正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像李隆昌这样极端自私的人,他能做到宽容仁慈? 自己就是完蛋了,他也会拉几个垫背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甘心几十年拼下来的江山一朝易主呢? 在等了两天时间之后,两天时间说长不长,也就几十个小时,但是,对李囩鹏来说,好像有两年的时间,他是度日如年啊! 李隆昌的压力就不用说了,他也知道了盘查组变化的事情,知道这个消息后,他才知道为什么李隆昌那么迫不及待了。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要是完蛋了,自己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当李囩鹏接到了继续交易的通知,真是喜出望外,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殊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设了局,一根绳索已经向自己的脖子上套了过来,不但是他了,整个李家都面临着这样的境况。 两天时间足够韩景布局安排了,当这张天罗地网布置好了,下面的事情就是让这些入网之人进网了,时机成熟就可以收网捕捉了。 继续交易是可以的,林霞她们提出来要求,要求数量达到一定规模,不想着小打小闹的了。这个要求正中李囩鹏他们的下怀,他们还为怎么提出来这事情犯难呢?谁知道对方主动提出来了,这不是想要睡觉,就有人递给枕头吗! 这样的变化,也不用脑子想一想,难道这不是一个局?一个想着要一网打尽的局? 第63章 压倒李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家垮台了,这个几十年在政治叱咤风云的李家,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这样的变化确实是让人唏嘘不已,这是后话。 继续进行文物交易的事情落实了,双方约定好交易的相关事宜后,下面的事情就是具体的操作了。 对这事情,双方都是十分重視的,尤其是李囩鹏这边,因为这事情事关李家的生死存亡,这并不是夸大其词,而是实情。 为了让交易的事情顺利、安全,李隆昌也是费尽了心思,他不愧是政治老手,老谋深算,每一步怎么走都制定的很详细,他的人虽然是在京城,可是还是时时刻刻完全遥控着李囩鹏,遥控着交易的人和每一个环节。 这样的做法真是愚蠢至极,你虽然有谋略,有手段,但是,毕竟是在异地,身处千里之外的京城,不了解交易具体的情况,这样的话,遥控着交易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环节,让参加交易的人毫无主动权,情况变了,也不能及时止损。 有一点点的变化都得层层请示,下面的人和木偶人没有什么差别。 再者说,下面交易的人出了问题,很容易被别人顺藤摸瓜的,不知道李隆昌是怎么考虑问题的,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想着让别人替自己担风险,给自己背黑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像李隆昌这样的阵营,真的要是遇到了大难临头的事情,不难想象的,所有的人百分之百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哪里还有人会为别人去担风险的?自己都保不住了,还管别人,就是主子又怎么样? 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这样的现象在官场中很常见,很普遍的。 如果李囩鹏出了问题,事情必然会牵扯到李隆昌,李囩鹏也是听从京城李隆昌指挥才做出来这事情的,你想让李囩鹏承担下所有的责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了李囩鹏也不要指望他下面的人替自己承担责任了,所以说,关键的突破口还是在参加交易的关键人身上,只要在这些人身上打开了缺口,那幕后操纵者,李囩鹏、李隆昌等人就跑不掉的。 至于李昌平,最多也就是个知情不报,想要把他怎么样,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无论是什么事情,你总得证据确凿吧?怀疑是没有用的,莫须有是不行的,毕竟是文明社会了。 再说了,李昌平位置不同一般,要是因为怀疑就将之定罪,那会让人觉得有政治斗争的嫌疑,退一步说,就是李隆昌出了问题,你也不能说其儿子也有问题,诛连族人的事情都是历史上的,今天是文明进步的社会,就是同一家人也会有大义灭亲者存在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还是天道轮回,就在李家风雨飘摇之际,李昌平出事情了,什么事情? 李昌平曾经主政津口市委书记,那可是直辖市,主政这样的主要领导,不出意外的话,最后都是七局负责人之一。 李昌平主政津口市的时候,其儿子李平一在津口市自贸港经营着一个贸易公司,瑞声贸易有限公司,明人眼睛都是知道的,这就是打着李昌平的旗号,不然的话,在这竞争激烈的津口市,哪里有他立足之地? 李昌平是市委书记,那权力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十分强大,可以说津口市就是李家的后花园。 李隆昌在京城坐镇,李昌平在津口坐镇,那时候的李家可谓是风头正茂,李平一的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可谓是日进斗金,知道的自然也是知道的,都是因为李昌平是市委书记。 在津口自贸港,你办不成的事情,进口不了的商品,或者是商品出不去,只要李平一帮忙,那也是一句话的事情,一个电话,海关就会放行。 李平一的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规模大,其实说到底是就是个皮包公司,低价进口,高价位卖出去,尤其是十分畅销的东西,走私货物也是十分普遍的方式,大家都知道有这么回事,但是,也只能说说而已,还得在背后。 学会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谁叫人家有个厉害的爹呢?要怪就怪自己没有投好胎。 随着李昌平高升了,进京城任职,李平一更是有恐无恃,大家都知道李家朝中有人,还有什么事情摆平不了? 事情要是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世界就没有意思了,好事情都让不该占有的人占据了,别人只有望着的份,换成了你,你也不愿意吧!? 盘查组的事情临行前变化了,让李昌平措手不及,又无可奈何,文物交易的事情也是一波三折,偏偏在这时候李平一的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事情了,还不是小事情。 怎么回事呢?李平一从国外进口了一大批违反规定的化工原料,违规进口,违规存放。 这也不能怪李平一,他本身就是个权贵子弟,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吃喝玩乐,做五毒俱全的事情,做生意只不过是个副业。哪里知道什么物流管理?他也懒得去管理这些事情。 几百吨的化工原料,就露天堆放着,堆积如山,这样的做法,不出事情才怪,出事情也是迟早的事情,可是,早不出晚不岀,偏偏在这时候出,真是让李家坠入地狱了。 当李昌平坐在办公室椅子上为自己工作的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自己儿子李平一的。 李昌平有一种感觉,不安的感觉,因为左眼皮开始跳了起来,左眼祸,右眼福,一直都有这样的说法,你爱信不信。 虽然是这样,又不能不接电话的,当李昌平拿起来了电话,电话听筒里传来了李平一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我贸易公司的货物失火了,全烧了!” 李昌平眉头紧锁,不过也没有怎么样慌张,这个层次的领导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惊慌失措呢? “失火了,灭了就是,烧掉了就烧掉吧!以后注意点就行!只当是花点钱买个教训。”李昌平淡淡的说道。 他哪里知道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这事情可以说是压倒李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64章 麻烦接踵而至 李昌平之所以这样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知其子莫如父,痴钱如命,在这方面,李昌平和李平一不一样,可以说父子俩截然不同。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李昌平最在乎的事情就是仕途官位,位高权重被人仰视、奉承、敬畏,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成就感,再说了,有了高官厚禄,得到其他的东西还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这样的道理好像是很简单的,只要智商一般的人都能明白,但是,还是有许多人不愿意去走仕途升迁之路,其实也不是不愿意,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仕途升迁之路太艰难了,外表鲜亮,内在却是鲜为人知的,也许是鲜血淋漓的事情。 大家知不知道这样的现象,大多数官员的子女后代,都没有继承父辈的荣耀,继续走仕途升迁之路,而是借助于父辈的荣耀走发展经济的路线,大肆敛财,把父辈的有利条件充分利用起来,变现为金钱财富。 李平一就是这样的人,他利用李昌平身居要职,疯狂的敛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李平一不是君子,当然也就不讲‘道’了,只要是赚钱的事情,哪怕风险再大,他都会去做的。 津口市自贸港也就成了他的‘自留地’,有恐无恃,疯狂的敛财,进口国家管制的化工原料,违规存放,终酿灾难性后果。 李平一给自己的老爷子打电话,目的就是为了让李昌平给自己擦干净屁股,他并没有如实讲出来事情的真实情况,因为他心里没底,害怕李昌平知道了真实情况后,会‘大义灭亲’。 其实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知父莫如子,李平一知道自己的老爷子看重仕途升迁之路,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任何影响其仕途升迁之路的事情,他都会拒绝的。这样的情况用官方的语言讲,就是有很高的党性原则。 瞒着李昌平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李平一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不知道这样做了,会给李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事情瞒得一时瞒不了一世,纸里哪能包住火? 津口市的大小领导也助纣为虐,他们都替李平一瞒着自贸港起火的事情,想着把事情瞒过去,就是瞒不住了,至于可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谁都知道正义的力量时刻都有,正义使者也是时刻存在的,有时候虽然是邪恶力量大过正义力量,但是,那也是暂时性的,你要相信这样的话:邪不压正,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的。 津口自贸港起火爆炸的事情,最终还是被人捅了出来,有图有文有真相,还是在有重要影响力的新闻媒体上,这一捅出来不要紧,那可是要了李家的命。 据说,首批参加救火的消防员无一幸存,那可是一个中队啊!二十多人呢? 二十几条活生生的,年轻有为的,青春似火的消防员的命没了,就是瞒报实际的情况。 要是没有瞒报,事情也不会这样的,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本来不该发生了惨剧却发生了,一切都是因为瞒报,上下串通一气的瞒报。 当时接到了津口自贸港报火警电话,只是说了起火,一般货物的燃烧,并没有说出来是特别的化工原料,易燃易爆的原料起火,灭火也是有特殊要求的,无论是灭火器材还是人员配置,都是有严格要求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减少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先期到达火场的消防员并不知道起火的物品中有大量的易燃易爆物品,为了快速灭火,一个消防中队在队长好带领下,全部冲进了火场,谁知道刚进去几分钟的时间,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据事后调查出来的结果,爆炸力相当于百吨TNT当量,你想想吧!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人幸存下来吗? 这样的灾难性的事情,竟然有人敢瞒着不报,可见这些人是多么的丧心病狂。 津口市自贸港爆炸事情真实情况的新闻一经报道,舆论瞬间炸锅,民众们愤怒不已,要求严惩相关责任人。 京城相关部门迅速成立了调查组,进驻津口市提级对这事情展开了彻查。 李昌平得知此事后,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儿子闯下了如此大祸,而且还是瞒着自己,因为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李昌平深知,这次自己的仕途算是彻底毁了,弄不好甚至可能会面临法律的制裁。 上级调查组很快就掌握了李平一违规进口化工原料、违规存放以及津口市相关领导瞒报的证据。 李平一迅速被警方控制逮捕,那些助纣为虐的官员也纷纷落马。 曾经风光无限的李家,如今如大厦倾颓。处于风雨飘摇之际,挪用公款的窟窿还没有补上,文物交易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如今又出现了大爆炸的事情,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1 李昌平坐在空荡荡办公室里里,眼神空洞,他后悔自己没有好好教育儿子,更后悔自己没有坚守住底线把自己的权力当成了交易的砝码,钱权交易,家风不正,所以才有这样的结果。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说法还是有道理的,其实李昌平自责没有教育好子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李隆昌从对他也是很溺爱,在李昌平小的时候,给他输灌了许多歪门邪道的人生观,自私自利的价值观。 在李家直系亲属的思想意识中,有着高人一等的权贵思想,认为自己都是高人一等的,就应该享受特权。 李昌平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自然也深受其影响。他在仕途上一路攀升,却也在权力和金钱的诱惑下迷失了自我。而李平一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家族的贪婪和自私发挥到了极致。 此时,秘书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李昌平望着一脸恐慌的秘书就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样的。 秘书告诉他,中纪委书记在小会议室等着,要和他谈话。 第65章 人赃俱获(一) 文物交易的事情,本来就是个局,其实李隆昌就是知道是个局,也要做下去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昌平因为津口自贸港爆炸的事情焦头烂额,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顾及到文物交易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局面,李隆昌当然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的,但是,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换成了任何人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要知道李家有了今天的成就,那要付出了多少心血,不要说费了多少物力了,光是时间就花了半个多世纪,这其中的艰辛也只有李隆昌知道,好像在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这条路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闯出来的,没有一定的胆量,没有足够的智慧策略,是杀不出来这条荆棘丛生的路的。 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有现在的成就,要是顷刻之间失去了,你也不愿意的,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会要去试试,万一要扭转乾坤了呢? 李隆昌当然是知道面临着什么样的境况,现在许多人都在关注李家的一举一动,有人时刻准备着踩上一脚,有人准备着落井下石,也有人谋略怎么接收、瓜分李家倒下后留下来的政治资源,经济资产。 之所以没有行动,还是因为时机未到,时机一旦成熟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到这些的。 所以说,不到最后时刻,绝对不能倒下去,就是强弩之末也要坚持下去,不然呢? 在李隆昌幕后操纵下,文物交易的事情也是一波三折,老谋深算的李隆昌怎么不知道文物交易不同寻常呢?但是,他唯一的缺陷就是:人在现场,身处千里之外的京城,光靠着电话遥控着李囩鹏,而李囩鹏也是用电话遥控着交易的事情,几个环节下来,对消息及时把握不到位。所以说,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注定是失败的结局。 你想想吧!文物交易的事情就好像是打仗,指挥这事情的人却不是决策者,没有决定权,什么事情都是要汇报请示,交易的事情也是瞬息万变的,正所谓的计划没有变化快。 这样的情况下,指挥官不能及时掌握变化的情况,也就己能做出来及时止损的决定。李隆昌最大的失误就是不下放权力,不相信别人。 这样的情况也是由李隆昌的性格决定的,俗话说:性格决定命运。这说法还是十分正确的。 生性多疑,心胸过于狭隘,总以自己强人一筹,高人一截,以自己为中心,希望别人围着自己转,他不知道这样的道理: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再厉害的人都是有缺陷的,再坚强的人都是有弱点的。 一个人,虽然做不到十全十美,但是,尽心尽力向完美靠近还是可以做到的。 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说法自己的然也是众说纷纭,但是,也是大同小异的。 做到了这一点,最起码自己要有宽容仁慈的胸襟,高远的格局界面,为人谦虚谨慎,虚怀若谷。。。。。。性格自然也是大家喜欢的,愿意去接近的,而不像李隆昌这样让人恐惧。 文物交易的地方,变了又变,最后决定在海上完成交易,在公海上,这样的话,谁也管不着,就是出了问题也好解决的。 这样的做法,正常来讲,还是不错的主意,但是,事情也不是像想着那么简单。高科技的社会,什么技术都快速发展着,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科研工作人员研究不出来的技术。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交易当天,海上突然起了风暴,狂风呼啸,海浪汹涌。 这让原本就复杂的交易更是雪上加霜。李囩鹏手下的交易人员在秘书长白一鸣的带领下,也是焦急万分,陆地上还好说,在海面上,那就是看老天爷心情了。 白一鸣这样的重量级人物,竟然成了李囩鹏的马前卒,甘心情愿为李家效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作孽不可活。 在这样的环境下,交易人员一方面要应对恶劣的天气,一方面还要和交易方周旋。 而李隆昌在京城,只能干着急,电话信号时断时续,根本无法有效指挥。这电话信号为什么会这样?其中自然有缘故的。 林霞一方的交易人员见此情况,开始趁机压价,提出各种苛刻条件。 白一鸣没有决定权,只能不断向李囩鹏汇报。而李囩鹏又得向李隆昌汇报,可等李隆昌做出指示,情况又有了新变化。 在这混乱之中,几艘神秘船只悄然靠近。原来,这些都是韩景他们策划安排的,他们打算在这场文物交易中,把李囩鹏一方参加交易的人一网打尽。 随着神秘船只越来越近,船上的人拿出武器,一场危机正朝着白一鸣等人袭来,而身在康州的李囩鹏还是浑然不知,更不要说远在京城的李隆昌了,李家的命运似乎正走向更深的深渊。 白一鸣等人在船上被海浪掀得忽上忽下,这样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平时都是养尊处优的白一鸣,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罪,自己虽然是李囩鹏的马前卒,那也不是一般的马前卒。 在李囩鹏阵营中,白一鸣可是核心中核心,也可以说他是‘狗头军师’,因为平时没少给李囩鹏出主意,只不过大多数都是上不了上面的,损人利己的事情,这样的人当然不能你为智囊人物,称之为‘狗头军师’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白一鸣跟着李囩鹏前前后后也有十五年了,一开始的时候是秘书,后来不但获得了李囩鹏的信任,也受到了李隆昌的欣赏,那可是了不起的事情,能入李隆昌的法眼还真不多,尤其是地方的官员。 有了这样的优势,白一鸣辗转多个岗位,才坐上了省委秘书长的位置,可以说是祖宗八代都没有的成就,不过这样的成就,不是凭自己真才实学干出来的,而是奉承拍马屁,谄媚花钱跑出来的。 白一鸣虽然是李囩鹏的人,但是,他真正的主人却是李隆昌,李隆昌让他到甘西省来,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帮助李囩鹏;另一个是监视李囩鹏。 第66章 人赃俱获(二) 白一鸣的双重身份,李囩鹏是一无所知的,他以为白一鸣就是自己的一个手下,一个‘马前卒’,殊不知他是李隆昌安插到自己身边的一颗钉子。 所以说,李囩鹏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李隆昌掌握的清清楚楚,你想想看,对自家人都不信任,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长盛不衰呢?走向毁灭和消亡是迟早的事情,也是必然的事情。 在海上交易都是双方约定好的,当然是有对接暗号了,正在白一鸣急燥不耐烦的时候,手下人报告有船只靠近,白一鸣让人打开交接信号,三短一长信号灯光。 对方收到了信号后,准确的回应了信号,两短两长,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双方约定好的信号都是三短一长呢?由见就知道白一鸣这个‘狗头军师’还真不是白叫的。 双方都准确的对上了信号,就可以靠近,在相距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双方各自派出了小船到各自对方的船上检验,以防止有诈。 这样熟练老道的交易足以说明白一鸣做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白一鸣站在甲板上,眼神锐利地看着对面派来的小船。小船很快靠了过来,从上面下来几个神情警惕的人。白一鸣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盘算着这次交易能为李隆昌带来多少好处。 检验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双方人员仔细核对货物和资金。 检验完成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得向自己的老大汇报一下检验的结果,然后决定交易下一步。 十五分钟后,白一鸣让人打出了灯光信号,表示可以继续进行交易,对方的船只也打出了回应的灯火信号,表示同意。 交易看着是顺利的,就在双方准备进一步交接货物时,平静的海面突然涌起巨大的波浪。 几艘神秘的快艇从暗处疾驰而来,上面的人全副武装,手持武器。 白一鸣心中一惊,意识到麻烦的事情来了,但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想着拨打电话,都没有信号。 那些神秘船只迅速靠近,将双方的船只包围。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大声喊道:“你们的交易到此为止!”白一鸣强装镇定,质问他们是什么人。那人冷笑一声:“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的,等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的,明白不?!”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白一鸣暗中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准备伺机而动。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从天而降。白一鸣船上的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的。 白一鸣知道这次交易彻底泡汤了,他心中懊恼不已,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货物被收缴,手下被带走,而他自己也在这场变故中,身份面临着暴露的风险。 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国家机关的高级干部,竟然做出走私交易的事情,一旦坐实了这个事情,不但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就化为泡影,就是与自己有关系的一帮人都会受到牵连的,李家当然不能独善其身的。 白一鸣到底是老江湖,面临着这样的风险,还是沉着冷静,他在大脑中快速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做到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交易的物品肯定是保不住了,资金就更不用说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损失就损失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身份不暴露,以后说不一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白一鸣的想法是不错的,真所谓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空降到船上的人,有人拿着照片在找人。 白一鸣心里一惊,暗叫不妙,莫非是。。。。。。? 白一鸣正在担心害怕的时候,就听到有人高声喊着:“谁叫白一鸣,自己主动的站出来吧!要是要是不主动站出来,等我们找到你,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白一鸣听到了喊叫声,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知道自己已无处可藏,再装糊涂、装傻充愣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人群。“我就是白一鸣。”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那些黑衣人立刻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白一鸣,不时对着照片看一下。 领头的人也上下打量着他,冷冷地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一鸣心中绝望,但仍不死心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针对我?” 那人并没有回答白一鸣的问题,只是押着他上了直升机。 此时,白一鸣意识到,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包括在李隆昌面前的地位,还有自己的仕途,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而他背后的李家,也必将因为他这次的暴露,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直升机起飞,白一鸣望着逐渐远去的海面,心中满是悔恨与无奈。 这次的文物交易可谓是费尽心思了,要知道甘西省地处内陆,李隆昌认为,就是有人发现了什么倪端,也绝对不可能想到,交易的地方会在千里之外的海面进行的,这是其一。 其二,李隆昌许多门生故弟都在沿海城市供职,许多人都得到了暗示,在某天某时某刻,某个地方交易的事情,有人举报了,也要装糊涂,海巡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什么韩景他们不用海巡人员,这就是主要的原因,李隆昌起步军队,几十年如一日的经营,他的关系也是无孔不入。 就是这样的精心设计,以为可以做到万无一失,谁知道最后的结局还是凄惨,所以说,任何时候都不要自以为是,夜郎自大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李隆昌应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知道了不等于相信,他就是这样的想法,才将李家带入了无底深渊。 交易现场的事情,不但李隆昌不知道,就是李囩鹏也是毫不知情,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也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与白一鸣的联系也是时断时续的,通常的时候,都是好消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又联系不上了。 他们哪里知道白一鸣他们已经全部落网,被神秘力量派出的神秘人员来个人赃俱获了。 第67章 顺藤摸瓜了 兵贵神速,韩景知道这事情瞒不了多久,要想事情在短的时间内得到突破性进展,就要速战速决,打个时间差,不然的话,不但收效甚微,而且还会引起不必要的事情。 文物交易这么大的事情,李隆昌不会只有一个预案的,估计好的、坏的结果他都会考虑的,每种结果又有什么样的对应措施,肯定是有的。 暂时性的联系不上,不会引起多大的怀疑,时间久了,怎么能不怀疑呢?换成了你,你也会怀疑的,不但怀疑,而且还会采取针对性的措施。 所以说,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突破口,现在这样的机会来了,突破口摆在眼前了,那就是白一鸣的落网。 在极短的时间内,让白一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吐出来,下面就是顺藤摸瓜,快刀斩乱麻似的拿下几个关键人物,让京城的李隆昌猝不及防。 韩景迅速赶到关押白一鸣的地方,他看着白一鸣那副嘴硬的模样,冷笑一声。决定自己亲自上阵,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突破性进展。 韩景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审讯,而是命人先给白一鸣送了一份精致的餐食。白一鸣正诧异时,韩景缓缓走进屋闪开口:“白秘书长!吃好喝好,咱们再谈。” 白一鸣听到了韩景的话,脸色苍白,他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己虽然是省委秘书长,但是,在省长面前还真的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白一鸣惴惴不安的望着韩景,有气无力的说:“韩省长!我也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才干出来这事情的,我。。。。。。” 白一鸣装可怜,打起了感情牌,他想以这样的方式蒙混过关,他知道韩景比较年轻,以前只听说韩景的许多事情,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更不要说较量了。 韩景望着白一鸣冷冷一笑,然后微笑着说:“白秘书长!咱们都是明白人,你要是想忽悠我,那咱们也没有必要谈话的,你要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交易国家稀世珍宝,数量巨大,按照法律枪毙你十次都不算多,你想想吧!是你自己扛下了所有,还是。。。。。。?” 韩景说完话,抬脚就要走出房间。 白一鸣听完了韩景的话,愣住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看韩景要走,急忙的站起来喊:“韩。。。韩省长!我不明白你说的话,什么交易国家稀世珍宝,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样的重罪,我可承担不起的。” “白秘书长!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我也是看在我们都是同僚的份上,不然的话,我何必多此一举,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呢!我给你一份清单看看。"韩景一边说,一边给白一鸣递过去了清单。 白一鸣接过韩景递过来的清单,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然后瘫坐在地上,嘴里自言自语道:怎么是这样?怎么回事呢?不是说只不过是赝品和仿制品吗?怎么会是真的国家稀世珍宝。 韩景看着白一鸣这副模样,心里有了底,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平静地说:“白秘书长,现在你该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了吧。你要是如实交代,把背后的人供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一鸣额头上冷汗直下,眼神闪烁不定,他还在犹豫。 韩景接着说:“你以为你能扛得住吗?纸包不住火,等证据确凿,你可就没机会了。” 白一鸣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韩省长,我交代。是李隆昌直接指使我干的,李书记说了那些都是赝品,让我帮忙牵线交易,我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韩景眼神一凛,终于有了突破口,他立刻安排人员根据白一鸣提供的线索展开行动,准备将这文物交易的幕后黑手一网打尽。 白一鸣真的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吗?否然!他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没有全部知道,他也知道交易的是国家的稀世珍宝,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以为只是几件而已,其他的大多数文物都是赝品。 白一鸣当然是知道这事情的后果了,自己真的承担不起,如果自己承担了责任,真的就是韩景说的那样,枪毙十次都不够的。 以前发的‘誓言’似乎就成了笑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这时候似乎显得苍白无力了,真正体现出来的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白一鸣开了口,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韩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早已经准备接手的纪委工作人员,在田建军亲自协调下,成立了一个专门的调查组,秘密、迅速的进驻到甘西省省会城市康州市。 李囩鹏还在焦虑不安之中,白一鸣一去不复返,也没有什么消息,好像白一鸣从人间蒸发似的。李囩鹏担心害怕白一鸣跑路了,私吞了交易的钱款,卷款跑路了。 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要知道交易的钱款最小单位就是‘亿’,谁见过这么多的钱,贪婪是人性之一,见了这么多钱,难免不会动歪心思。 李囩鹏正想着要不要联系李隆昌问问情况,因为白一鸣毕竟也和李隆昌直接联系,说不一定钱的事情由京城李隆昌安排了。 调查组根据白一鸣提供的线索,迅速锁定了几个关键人物,开始了抓捕行动。这些人大多还蒙在鼓里,被突然出现的纪委人员吓得不知所措。 这些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李囩鹏毫不知情,就省纪委书记对这事情也是一无所知,从而就知道这事情的保密程度了。 而远在京城的李隆昌,也在为这事情焦虑不安,他以为是李囩鹏和白一鸣合伙私吞了交易款,或者是出了别的问题,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也只能猜测了。 李隆昌哪里知道白一鸣已经被抓了,不但被抓住了,而且还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吐了出来,中纪委调查组正秘密布置顺藤摸瓜呢! 第68章 要发生大事情了 李囩鹏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连几天时间的高度思考问题,太疲劳了。 李囩鹏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恍惚状态,等他抬头时,看见秘书高听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一脸着急的神情。 高听看到了李囩鹏抬起来了头,便笑着轻声说:“书记!” “有什么事情?”李囩鹏淡淡的问道。 他对高听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和信任了,要不是因为事情太多,早已经腾出来时间,把高听这个碍眼的打发掉了。 自从上次发生了那个事情后,李囩鹏对高听已经不信任了,除了工作的事情外,几乎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不像以前,在工作之余还有别的事情。现在主仆两人已经是形同陌路人,像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之又少。 高听也知道自己在李囩鹏心里是没有什么价值了,不过他也无所谓的,因为自己已经另谋高就,而且前景不错。 “领导!时间到了。”高听微笑着轻声说道。 作为一个秘书,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是自己分内事。 “时间到了!?什么时间到了?!"李囩鹏有些不明白,冷冰冰看着高听问。 “领导!今天是星期一,这个月的第一天,不是定下的规定吗!?要召开常委会的。现在已经超过规定的时间了。”高听忙着解释道。 “我今天感觉到不舒服,这常委会就推后,什么时候开,再另行通知。”李囩鹏心不在焉的,冷冰冰的说道。 “领导!韩省长和其他的常委们都在会议室里等着呢!就差领导一个人了,您看。。。。。。?”高听继续笑着解释着。 李囩鹏心里很烦,白一鸣到现在还是杳无音信,哪里有心情开常委会,但是,别的常委们都到了,自己就是心情再不好,也不敢不去,那些常委们不是自己所能得罪起的。 “白秘书长到了吗?” “白秘书长的电话打不通,一直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陆秘书刚刚说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高听又忙着解释着。 李囩鹏听到了高听的话,心里很不安,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囩鹏从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迈步向小会议室走去,高听忙着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跟上李囩鹏。 从李囩鹏的办公室到小会议室,也不过五多米的距离,几十步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李囩鹏心里真的希望这个距离能拉长,最好能一直走下去,他心里有种预感,一种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自己又说不清楚的。 李囩鹏强打精神,走进了小会议室,他用眼扫了扫在座的各位常委们,除了白一鸣的座位空荡荡外,其他的常委们都已经到了,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不语,有人在思考,有人在自己的记录本子上写着什么,就是没有人抬头,好像李囩鹏的到来不存在似的。 李囩鹏心里有一种凄凉的感觉,这在以前是没有的,自己好歹也是省委书记,还没有离开或倒下去,似乎有人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敬畏自己了。 这样的情况是不是预示着又发生什么事情呢? 李囩鹏将自己的笔记本‘扔’到桌子上,啪的一声,将在座的各位常委们都抬头望向李囩鹏,李囩鹏脸色阴沉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开了面前的笔记本,不冷不热的说:“现在开会!” 在座的各位常委们,都一言不发,这样的气氛很压抑,韩景望了望对面的政法委书记戴运来,然后使了眼色,戴运来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咳嗽了两声。 大家都望着咳嗽的戴运来,都知道他是故意的,这是要讲话的前奏。 果不其然,咳嗽过后,戴运来便望着李囩鹏然后说道:“李书记!正式开会前,我向您汇报一个事情,刚刚才得到的消息,白秘书长出事情了。他被边防部队抓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正在了解情况。” “什么?”李囩鹏有些失态的惊叫了起来,随即便感觉到自己有些过了。 在座的其他的常委,除了韩景和常青外,都惊讶的望着李囩鹏,这样的信息真的反常,省委书记不知道的事情,政法委书记却是先知道,太不正常了。 “戴书记!你这消息渠道灵通的很呐,就是不知道准确不准确,我怎么不知道呢?!”李囩鹏冷冰冰的讥讽着戴运来。 “李书记!您高抬我了,我也是从别人那知道的,虽然不是官方正式的通报,但是,这事情八九不离十,我之所以说出来,还是不想着我们被动,如果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李书记见谅!”戴运来谦逊的不卑不亢的说道。 “李书记!我看这事情可能性大,白秘书长到底是做什么事情去了?您也不知道?”韩景似笑非笑的望着李囩鹏说道。 “韩省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白秘书长去干啥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虽然平时我们走的近,但是,也是工作方面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看出来白秘书长隐藏的一面,这事情要是坐实了,那白一鸣真是。。。。。。”李囩鹏怒气冲冲的说。 韩景心里冷笑着,心里想:真会演,不知道还能演多久,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眼睛。 在座的其他的常委,有人互相小声议论起来,这事情太突然了,也太炸裂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大家有些不知所措。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打个电话问问吧!”李囩鹏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他准备出去打电话核实一下这个消息。 这样的举动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是件大事情,省委书记出面去问,上面的领导多多少少会看面子的,什么样的情况也会如实告诉的。何况李囩鹏又是京城李家的人! 对李囩鹏这样的举动,韩景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无外乎就是向某人报信或者是想要。。。。。。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许多人的脚步声,大家都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69章 选暂时主持工作者 李囩鹏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脸色变得苍白,想迈出的脚步,也收了回来,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样的境况,这一天,他设想了许多种方式,就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 其实在官场中做事情,规规矩矩的,耐得住寂寞、清廉和贪欲,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纪委部门不会‘请你’去喝茶的,毕竟茶水也是要成本的。 但是,如果你收不住自己的欲望,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婪洞窟,怀着侥幸心理,抵制不住外面的诱惑,挺而走险,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够隐蔽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要是这样去想,那就太幼稚了,官场的事情复杂度超过想象力,天下又不是哪一个人的,你也不是一家独大,自以为是天衣无缝的事情,其实就是漏洞百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就像李囩鹏这样的情况,盯着的人多了去,只不过是没有行动而已,有的人都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下脚踩的,或者是丢石头的机会,你背景关系再硬,又怎么样? 李囩鹏自以为有强大的资源支持,就可以为所欲为的,那也是要看是什么事情,走私大量的稀世珍宝,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他门口停住。 领头人正是‘田包公’田建军,一脸正气,威严的扫了扫屋里的每一个人,然后望了望李囩鹏。 “李囩鹏!你知道我们找谁吗?!”田建军威严的声音响起。 李囩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田建军手一挥,身后几位表情严肃的纪委人员,走了出来,走到了李囩鹏身边。 李囩鹏双腿像是灌了铅,被纪委工作人员架着向外缓缓走去,他知道,自己的仕途、人生都将彻底完了。曾经那些拥有的荣华富贵,此刻都如泡沫般破碎。 在被带走的廊道上,他看到了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下属,此刻都眼神闪躲,避之不及。而那些一直盯着他的人,此时此刻眼中则满是得意。 他长叹一口气,悔不当初,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等待他的不但有法律的制裁,而且还将面临着牢狱之灾。 会议室里的常委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虽然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是,这样的情况还真的没有见过。 省委秘书长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省委书记又给带走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那震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带走了李囩鹏,众人不知道这会议还有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韩景望着在座的各位常委,一脸严肃的表情,他敲了敲桌子,然后说道:“大家静一静,我说几句话,这事情虽然是比较突然,但是,我们也应该是知道的,纪委部门工作的特殊性,这事情大家要守口如瓶,谁透露出去了,就拿谁拭问。” “至于最后定性,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住自己,各项工作照常进行,上面会考虑到这些的。” 韩景知道,这事情的复杂性,带走李囩鹏的时候,田建军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上面也没有什么说法,在这样的情况下,韩景是不能太积极主动站出来,真要是那样做了,会让人觉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 韩景说完话,看了看省委副书记丁冮,意思就是,这事情你得站出来,都这时候了,你这个专职副书记不能默不作声吧! 丁冮见韩景不出来主持大局,心里想着:这个韩景真的够滑的,你这个二把手不出来主持工作,难道让我这个三把手上?又不是什么好事情! 丁冮看了看韩景,有些为难的样子,故作高深的说:“韩省长!我只是个专职副书记,要是做做思想教育工作,还可以胜任的,主持工作的事情,我也是心不力而气不足,实在难以胜任的。” 韩景知道,这只不过是丁冮的说辞,只不过是碍于当下的情况,不想承担责任,又不是什么好事情,要知道一下子有两个省委常委黯然倒下了,这事情才刚刚开始,要牵扯到多少人,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少出头,少做挨累不讨好的事情。 韩景望了望身边的常青,常青立刻会意,两人的默契度很高。 常青建议道:“这事情很重要的,我们不能群龙无首,上面没有宣布任何决定,那也是为了考验我们的,要是局面控制不住,我们大家都将会被贴上能力不足的标签,这可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说,我建议我们还是走民主集中制,咱们举手表决,对推选出来的人选进行表决,少数服从多数,不知道大家都是什么样的态度?” 对于常青的建议,在座的每一个常委都表示赞同,大家一致同意,通过举手表决来决定谁来暂时的主持工作。 “我推荐丁副书记主持工作,原因是:他工作经验丰富,有全面的大局观,在省委也有一定的权威性和威信,由丁副书记暂时主持工作,对各项工作没有太大的影响力。”政法委书记戴运来建议着。 “我推荐韩省长!原因是:韩省长年轻有为,有战略性眼光,有胆识,有魄力,也有能力。”常务副省长常青发言道。 省长主要是省政府一把手,作为一个常务副省长,当然要始终如一的和省长保持一致的步伐。 最后形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支持副书记丁冮,一个是支持韩景,下面的环节就是举手表决决定谁才是真正能胜出者。 这样的情况下,你就是想着要推脱也是不可能的了。你总不能违背民主集中制原则吧!?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就是大问题了,以后再有什么样的好事情,估计连边都沾不上的。 大家开始举手表决,谁胜出。当事人当然是不可以自己同意自己的,最后的情况就是:丁冮高票通过,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连推荐韩景的常青都把自己的一票投给了丁冮。 为什么会这样做?大家都知道,心里一清二楚,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第70章 最后的颜面 面对这样的结果,丁冮心里不愿意接受也不行,谁让自己那么有‘人缘’呢!?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事情不简单啊!里面要是没有人为的因素,谁会相信呢?看破不说破,官位稳稳坐。这可是官场‘名言警句’扣‘生存法则’。 既然暂时主持工作的人选了出来,那下面的事情就是付于行动,政治上要旗帜鲜明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与一切邪恶划清界限,这邪恶当然就是指以李囩鹏为首的一伙人,其中包括着白一鸣,虽然事情没有定性,但是,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上面的领导没有表态,也没有作出什么决定,那也是有原因的,说明上面政治阵营之间的博弈还没有结束,还是没有结果?下级该怎么做?这可是立场问题,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有政治智慧的领导,无论是什么级别的,总是能超前把握好政治斗争的走向,做出来前瞻性的布局。不会被动的,毫无作为的等待着。 韩景认为在李囩鹏和白一鸣两个重量级领导落马,上面肯定是会有大动作的,尤其是到时候被动,还不如提前布局好,这样的话,就会让上面的领导有个好印象。 对韩景的建议,大家一致同意,并各自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最后形成了一个对外文稿,这些都一字不落的记录在会议记录中,对外文稿就等着上面宣布了。 在上面没有宣布结果之前,会议决定是不能公开的,谁也不知道上面的决定会不会变化,官场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变幻莫测的。 常委会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去落实会议上的决定,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但是,工作的事情还是要继续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果不其然,在李囩鹏被带走的第二天早上,新闻媒体低调公布一件事情:李隆昌因病在京去世。短短的一句话,别的什么也没有。 这样的新闻,太不正常了,按照新闻界的说法,新闻越简单,字数越少,事情越不简单。 简单的新闻,不简单的事情。 又过了一天,又有一条新闻,还是几个字:某某局常务,李昌平因身体原因辞去常务职务。 又过了一天,上面才公布了李囩鹏、白一鸣的事情,尤其是李囩鹏的罪名:严重违法违纪,贪污走私,家风不正,道德败坏,以权谋私,拉帮结派,结私营党。。。。。。一大串的罪名让人目不暇接。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官场的事情简单又复杂,要是复杂起来,又是超过想象的。这样的一大串罪名,也不是随便列出来的,公布于众也是经过了某个领导或者是某些领导决定的,不要以为是随随便便公布出来的。 内行人,尤其是层次高的领导,看了这些罪名,心里当然能想到内情的不简单,李囩鹏虽然是罪不可恕,罪恶累累,但是,罗列出来的一些罪名肯定有代人受过。 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毫无根据的,你想想吧!李囩鹏是京城李家仕途界第三代核心人物。而一连三天时间,李家就崩塌了。李隆昌因病去世,李昌平黯然离开了权力中心,李囩鹏罪名累累,明人眼睛就可以看出来,李家的一连串变化,肯定是有重大隐情。 京城李家是不是发生了事情,如果是,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的感觉还真的准确,京城李家真的发生了事情,天大的事情,因为李家的‘天’塌方了。 白一鸣被抓住后,当他知道自己也被蒙蔽了真相,被李隆昌和李囩鹏当枪耍了,心里能舒服吗?还能替他们背黑锅吗?不但不能,而且还对李家产生了仇恨,恨之入骨。 白一鸣把自己的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交代出来了,所以才有后来的一系列事情:李囩鹏在会议室当场被带走了,面对证据确凿的事实,李囩鹏就是不开口也没有什么两样。 李囩鹏也不想着自己把所有的罪孽承担下来,他也承担不起的,要知道那一大批稀世珍宝,都是极其珍贵的文物,无论是经济方面,还是艺术价值方面,私下侵占,且数量巨大,那罪名也就可想而知了。 退一步说,这些文物也是失踪了半个多世纪,失踪的时候,李囩鹏还在他姥姥家穿着开裆裤呢!时间上也对不上号的。 那最大的嫌疑人无疑就是李隆昌了,因为他正是当年这些文物的押运负责人,完全有条件监守自盗的。 李囩鹏就是想要独自承担所有的责任,纪委工作人员也不会相信的,撒一句谎言,需要一百句谎言去掩护的。 白一鸣和李囩鹏两人的通话记录中,就有许多是李隆昌生活秘书打开的,在时间上恰巧吻合文物交易的时间。 许多的确凿证据都指向李隆昌,因为李隆昌身份特殊,查办这样的人,是需要高层次领导批准的,就是在汇报,请示的过程中,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消息泄露了。 当李隆昌知道了一切,他知道自己难逃法网,一世英名就将付之东流水,心里不甘,但是,也是回天乏术,无奈之际,在自己的卧底里饮弹自绝,他不想自己被纪委工作人员带走,那样的话,自己颜面扫地。 李隆昌饮弹自绝,也是走投无路才这样做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战争年代留下的子弹,在和平年代用上了。 在战争年代,李隆昌时刻准备着为革命牺牲自己的生命,谁知道最后的结局却是栽在自己的贪婪念头上。 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守住自己的底线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当李隆昌自杀身亡的事情传到了李昌平的耳朵里,他知道李家完了,彻底的完了,为了給李家留下最后一点颜面,李昌平选择了主动退位,并且用李家的所有资源换取了体面的公布。 所以才有新闻媒体公布于众的简单一句话,要知道这句话真是一字千金啊! 要是公布了真情实况,那无异于八级大地震,要知道这事情也是历史陈年旧事,真的要追查起来,牵扯到多少人,谁也不知道,但是,数量之大,级别之高,估计也是史无前例的。 第71章 一波三折的政局 京城李家在毫无征兆中轰然倒下了,在京城,尤其是京城官场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满天飞,你想想吧?这么大的政治家族,怎么可能在短的时间内说倒就倒了呢? 要知道李家的倒下会引起什么样的结果,在官场会引起一连串的事情,你想想吧!从李隆昌到李昌平,再到李囩鹏,哪一个都不是一般的人,对这样的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人攀附呢? 官场中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用自己的人也是普遍的方式,毕竟自己人用起来顺手、放心,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李家这棵大树倒下了,那么多的猢狲怎么办?要么改换门庭,要么被人收留,要么。。。。。。 这可是一大笔政治资源,怎么处理就成了各个政治阵营争夺的对象。 谁见了这么大的蛋糕能不心动?光是空出来的位置就让人垂涎欲滴的,官场中的位置向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突然空出来了一大批的,从下到上的,全方位的位置,你想想吧!能不心动? 就好像在丛林中一头巨大的野猪或者是别的什么动物,突然间倒下了,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狮子、老虎、狼群、野狗等食肉动物肯定会群拥而上,哪一个都想着上去咬一口?但是,能否吃到嘴里,吃到嘴里的又会是什么,那就要看各自的本领了,能力不一样,吃到嘴里的就不一样,有的吃到了肉,有的啃骨头,也有的只能舔着剩下的骨渣或者是残血。 丛林法则就是这样的残酷和血腥,只不过是,官场的事情表现出来的是文明进步的,和谐团结的,你是看不出来的,也不可能让你看出来的。 李家没有倒下去的时候,政治阵营之间的平衡状态是一个样子,倒下去后,这种平衡状态肯定是会发生变化的,到底是什么变化?大家都拭目以待。 京城是政治生态最为复杂的地方,韩景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触及到,也是自己不能左右的,自己做了自己该做的,也能做到的事情,至于别的事情,那就让应该操心的人去操心了。 韩景最关心的事情还是甘西省的政局,因为这关系到自己对甘西省政治、经济等方面一系列的布局。 如果自己要是被调整到别的省,那已定的计划和方案也只能束之高阁了。如果上面空降下来一个与自合不来的,或者是派下来一个钳制自己的人当省委书记,那已定好的方案设计也没有办法施行。 为什么这么说?阵营不同的,观念不同,执政理念不同,这也只不过是表面上文明的说法,实际的情况就是:带头的领导之间合不来,那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就会是花在内耗上,成天想着怎么斗倒对方,下面的人还怎么去做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去做事情。 有些人内斗在行,外斗够呛。这原来是某人擅长的斗争艺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们学会了,无师自通,而且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 担心归担心,事情还是要做的,生活还得照旧进行。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有竞争就有淘汰,竞争也是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动力源。 甘西省的政局变化真的是出乎许多人意料的,从甘西省被列为西部大开发试点省以来,短短的三年时间,政局可谓是一波三折,前后几任主要领导都相继出事,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之又少。 好像甘西省的主要领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职位,成了一种魔咒,谁接手上位,谁就没有好的结局。这样的说法被传得神乎其神,在官场里传得沸沸扬扬。 韩景心里也犯嘀咕,但他不信邪,依旧坚定自己的计划,他相信:只要自己身正、守住底线,坚持原则,就不会中所谓的‘魔咒’的。 这天,韩景收到消息,上头召集各省重要官员进京开会。他猜测,这次会议或许与甘西省的政局调整有关。这样的会开的有些突然,又与平常不同。 西部大开发势在必行,可是作为试点省的甘西在领导班子的事情上拖后腿,不但没有推动西部地区发展,反而成为西部大开发发展添加阻碍。 在去京城的路上,韩景思绪万千,他想着自己在甘西省的诸多规划,要是能顺利实施,甘西省必将迎来新的发展。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想法,一厢情愿的,领导要是不采纳,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到了京城,会议现场气氛严肃。会上,高层领导着重提到了甘西省的情况,也对甘西省的工作给予了一定肯定,并指出了今后的发展方向。 同时,也明确表示会尽快确定甘西省新的领导班子。一个稳定的,团结的领导班子才能带出来一个稳定发展的好局面。 散会后,韩景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他知道上面的领导也是重视甘西省领导班子的,接下来就看新的领导班子能否和自己齐心,一起把甘西省的发展大计推进下去。 按道理讲,韩景作为甘西省的二把手,任职甘西省前前后后也有近两年多了,所以说,对甘西省的一些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配置领导班子,起码要征求一下韩景的意见。 为什么这么说?上面的领导虽然是高瞻远瞩的,但毕竟没有深入了解甘西省的实际的情况,他们知道的事情和情况,大多数都是下面的人汇报的,所以说,需要派出什么样的人,才能更好地与韩景配合,推进甘西省的发展,征求韩景的意见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让韩景意外的是,会后并没有人来询问他的想法。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害怕新班子与自己理念不合,导致之前的规划难以实施。 就在他为此事烦闷时,一位神秘人找到了他。 此人自称是某高层领导身边的人,暗示韩景若想在甘西省继续大展拳脚,就要“懂规矩”。 韩景心中一凛,他明白这可能是一场权力的博弈。他坚定地拒绝了对方的暗示,表明自己只愿为甘西省的发展负责。 神秘人脸色一变,警告了他几句便离开了。韩景深知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更难走,但他不会放弃自己对甘西省的规划,他准备主动出击,找机会向高层领导阐述自己的想法和对新班子的建议。 第72章 汇报的机会 向高层次领导汇报工作的机会,也不是很容易得到的,没有人引见,走正常的程序,估计也是件困难重重的事情,更不要说获得领导私下的接见了。 没有机会,可以创造机会,靠等,无所作为的等,怎么可能等到机会呢? 韩景再三思索,决定主动出击,自己去创造机会,创造出来获得高层次领导招见的机会。 想法是好的,但是,操作起来却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也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的事情。你想想看,那些高层次领导,都是日理万机,每天都有着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拍板处理,哪里有什么时间?这只是其一。 其二,高层次领导接见谁,什么时候接见,都是有自己的考虑,别以为这事情简单。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是平常人所能想到的。 韩景原来考虑想着通过汪志雄这条路线,后来想了一下,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为什么这么说? 汪志雄身份特殊,办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难度,虽然退了下来,远离了权力中心,但是,影响力还没有消失。 事情是这样的,看似简单,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这么想,并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想的。拉帮结派,搞自己的阵营,这事情不算什么,但是,在官场中也是一大忌讳。 换成了你,你是领导人,你也不希望下面的人拉帮结派吧?更不要说搞自己的小山头。 再加上汪志雄身份特殊,退了位的人,再关心插手政治,会让人产生不舒服的感觉,退了就退了,再插手政治,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要是汪志雄帮自己向领导递去话,那自己身上会不会贴上了某个阵营的标签,如果是这样的话,领导对自己的印象就非常差,你想想吧!谁会欣赏一个别的阵营的人? 所以说,接见这事情看着简单,其实是非常复杂的事情,弄不好,就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在官场中做事情,你要是想的不全面,考虑的不周到,做错了一件事情就可以让你前功尽弃、前程自毁,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既然不能借助于外力,那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自己又能想出来什么样的办法呢?这真是件困难的事情。 正当韩景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机会来了,来的真够及时,真是想要睡觉,就有人递给了枕头,也可以说是运气好。 韩景参加完会议,回到了京城的家里,准备呆几天再返回甘西省,难得回来一趟,自从自己从团中央外调到地方,回家了的次数少之又少,每年都是节假日才抽时间回去,匆匆回来,又匆匆返回,家就像个短暂休息的旅馆。 外人的眼中,坐上了省部级领导的位置,都是不得了的成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呼风唤雨也是很容易的,实际的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不然,位置越高,约束越多,高处不胜寒嘛! 尤其是那些想着攀登权力巅峰的人,每时每刻都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高调张扬是成不了大事情的。 像韩景这样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些竞争对手巴不得自己出点事情,巴不得抓住一些把柄,所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低调,低调做人做事。 最重要的是,黄家现在影响力大不如前,鼎盛时期已经成为了历史,杨家也是势衰力弱,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更不能出事情了。 事物发展是有规律性的,周期性的,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人也同样如此,人生起起伏伏,有高潮,也有低谷。 韩景当然是知道这些的,不但知道还十分了解,要知道自己大学的专业就马克思主义哲学,而且还在国家重要的刊物发表过文章,那文章成为了党校必修知识。为此进了人才储备库,那也是了不起的成就。 当时也正是这样的耀眼的成就,才让自己进入了某些领导的视野中,不然的话,自己的仕途命运又将会是另外一种。 时过境迁,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是,自己发表的文章《关于马克思主义哲学3.0版》,还是各级党校的必修课,而且还是排在首位的。 也就是说,这论述的作用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相反却是得到了不断加强,也说明了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也是常抓不懈的。 韩景虽然在家里休息着,但是,心思还是在考虑怎么制造出来机会这个事情上,可以说是日思夜想,真所谓有心人天不负,正当韩景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来了,送上门来了。 韩景收到了中央党校的邀请函,一年一度的中央党校又迎来了新的学员,在新学员的开学第一天,党校要召开隆重的欢迎会议。 党校邀请韩景到时候现身说法,毕竟党校的课程中有韩景发表的论述文章,作为作者,现场作个报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韩景当然不能推辞这样的邀请函的,要知道这也是展露自己的一个机会,中央党校那可是政界的‘黄埔军校’,可以这样说,没有进过中央党校的党员干部,都不可能走上重要的岗位。 之所以这样的重要,每届党校的学员竞争都是相当的激烈,人选要求太高了,虽然级别是硬性规定,但是,后面的筛选就有许多的操作空间,人情世故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我们是人情世故的社会。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最后能进入中央党校学习渡金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每一个学员后面或多或少都站着佛像。就是有几个能通天的,也不足为奇。 能在这样的场合作报告,也是一个机会,这样的机会不抓住了,岂不是傻子?! 韩景为了做好这事情,作了充分的准备,搜肠刮肚的写出了报告草稿,并对草稿作了反复推敲,最后定了下来,又反反复复的在脑子里揣摩,直到熟记在心里才罢。 韩景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难得的机会,所以说,必须抓住机会。报告会上的表现将决定自己能否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73章 精彩演说后… 韩景自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在欢迎学员的大会上做出来与众不同的事情,这样既能引人注目,又能让人赞叹不已。最好能广为流传,因为这样就有可能创造出来机会,让自己的目的有实现的可能性。 虽然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就要尽心尽力去争取,自己尽心尽力去做了,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要是不去做,万分之一的希望都没有。 韩景没有想到,就是这万分之一的希望,给自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让自己收获满满。 一切准备好了,韩景信心满满的应邀约去了中央党校党校,对中央党校,韩景也是记忆犹新,自己曾经也在这里学习过一段时间,可以说是故地重游。 踏入中央党校的大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校园里,学员们来来往往,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求知的热情。 怎么能不高兴呢?要知道从这里走出去,那将会是前途无量,进入中央党校的都是重点培养对象,承担起承上启下的作用,不要说有背景关系了,就是没有什么背景关系,有中央党校这个耀眼的光环,仕途升迁之路也是一帆风顺的事情。 韩景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斗志愈发昂扬。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代,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韩景来到大会现场,韩景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观察着周围。台上的主持人中央党校副校长熊仁和正在介绍大会流程,台下的学员们交头接耳,气氛热烈。 常务副校长赵良作了重要的讲话后,终于轮到韩景上台了。他深吸一口气,自信地走上舞台。他的表演别出心裁,脱稿演讲、又融合才艺展示和互动环节,引得台下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演讲结束后,韩景走下舞台,心中满是期待。希望自己的演讲与精彩绝伦的表现能引起某些人的关注。 这时,一位老者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说:“年轻人,你的表现很出色。我是学校的教授,我觉得你很有能力,潜力巨大,有没有兴趣加入加入我们研究院?” “研究院?”韩景愣住了,迷惑不解的望着老者惊讶的说道。 “哦!我太唐突了,我自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陈百祥,马列主义哲学研究院负责人,你的演讲内容让我耳目一新,你许多论述也是很有见解,角度新颖,我觉得你的论述很适合我们研究院的研究方向。”陈百祥热情地说道。 韩景心中一阵狂喜,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加入马列主义哲学研究院,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既能让他在学术领域更进一步,又能让自己的仕途命运更加顺畅,同时也让他的目的更容易实现。 “陈教授,我非常荣幸能得到您的认可,我当然愿意加入研究院。”韩景激动地回答。 陈百祥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之后会有工作人员和你对接具体事宜。”说完,陈百祥便转身离开了。 韩景站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原本只是想在大会上博人眼球,没想到竟意外获得了加入研究院的机会。 这可是不得了的机会,要知道这个研究院的真正的作用,那你就大惊失色了。研究院对外是马列主义哲学研究,其实本质上就是领导们的智囊团,为领导提出来建议,为领导出谋划策。 这事情不可能对外公开的,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韩景以前也听汪志雄提起过,不过那时候没有放在心上,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有许多的事情急需处理,没有时间想这些。再者,这事情和自己好像风牛马不相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自己又何必花时间精力去考虑这个? 陈百祥看中了自己,那也是自己极大的荣幸,要知道陈百祥已经服务过几代领导了,也是元老级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主动向自己伸出橄榄枝,怎么不让自己兴奋不已呢? 韩景想着这事情会不会是汪志雄起了作用?要知道陈百祥也曾服务过汪志雄的,而汪志雄和自己又关系密切,汪志雄从中穿针引线,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韩景这样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实这事情和汪志雄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陈百祥之所以主动向韩景伸出橄榄枝,那也是有原因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原因,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结果。 陈百祥对韩景起了爱才之心,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韩景未来可期的潜质,他已经服务过几代领头人,看人的本事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以后会怎么样,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百祥听了韩景在大会的演讲,全程脱稿,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稿子,这样的情况还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仕途之人,作报告几乎都是有稿子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怕出丑,还是能力力不从心? 而韩景就与众不同,没有按本照章,而是自由发挥,而且还没有怯场的迹象,这份定力也是一般人做不到的,要知道在中央党校这样的场面上,主席台坐着的都是大佬级领导,地方领导站在站上演讲,不紧张才怪呢?! 韩景不但不紧张,而且还演讲得十分精彩,这让陈百祥对他刮目相看。更让陈百祥欣赏的是,韩景演讲内容新颖,观点独特,有自己的思考和见解,不是人云亦云。 陈百祥知道韩景的从政经历,过程有些传奇色彩,理论联系实际一直都是我们的优良传统,光纸上谈兵是没有用的。 韩景几十年的执政经历,可以说是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也有自己独特的理论知识,不然的话,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光靠背景关系是走不到现在的。 许许多多光靠自己强硬的背景关系,在复杂多变的官场中也只能昙花一现。 韩景是幸运的,他几十年如一日的执政初心,获得了众人的欣赏和认可,这样的人,想不升迁都是不可能的。 韩景刚出了会场,又被人喊住了。原来是中央党校常务副校长赵良,站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人,韩景不认识的人,这是谁?为什么喊住了自己?难道。。。。。。? 第74章 真正的机会 正当韩景迷惑不解的望着赵良和他身边的人,赵良笑着说:“韩景同志们!你真是大名鼎鼎啊!我算是见识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刚王主任,专门负责领导一切事情。” 听了赵良的话,韩景瞬间明白了过来。领导身边的人,绝对的实力派人物,级别虽然是部级别,但是,不是一般的部级别人所能比的。 你的部级别也许是仕途终点站,就是有上升的空间,也不会有大空间的。人家就不一样了,可以说是仕途另一阶段的开始,不出意外的话,那以后的仕途升迁之路肯定是顺风顺水的,你想想吧!背后站着的弥勒大佛可不是摆设的花瓶。 韩景哪敢怠慢,忙着伸出手,笑容满面的说:“领导好!我是韩景!” 王刚轻轻握了握韩景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韩景同志!久闻大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啊!你在工作上的成绩大家都有目共睹的,领导很欣慰的。” 韩景受宠若惊,忙说道:“领导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得多跟各位前辈学习。” 这时,赵良在一旁打趣道:“韩景啊,有王主任亲自给你指导,那以后进步肯定更快。”这是话中有话啊!韩景连连点头称是。 王刚接着说:“韩景同志!我也是传话筒,领导对你的很挺感兴趣,想听你详细汇报一下各方面工作的进展情况。你可有时间?” 韩景赶紧应下,能不答应下来?这样的机会哪找去?韩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要在这么重要的领导面前汇报工作,兴奋则是觉得这是个难得的表现机会。 赵良笑着拍了拍韩景的肩膀,说:“好好汇报工作,可别辜负王主任的期望啊!” 赵良的话,意味深长,韩景也不是官场雏鸟,他岂能不知道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话中有话,就看你傻不傻。 韩景深吸一口气,然后笑着说:“承蒙领导厚爱,韩景都记在心里了。" 赵良和王纲听了韩景的话,都满意的点点头,有这样的话已经够了,能被记在心里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再说了,这事情也不需要多说。 要是慷慨激昂的表态,或者是谄媚奉承拍马屁的表忠心,那样的话,不但不会得到王纲的认可,而且还会让人感觉到反感,说不一定向领导汇报的事情都可能泡汤了。 王刚看了看表,说道:“时间紧迫,咱们走吧,领导等着咱们呢!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韩景忙说:“没有什么要准备的,王主任,我时刻准备着呢!我已经准备好了相关资料。” 王纲听完了韩景的话,满意的点点头,赵良在旁边笑着说:“韩景同志!你是有备而来啊!难道是知道会有这样的安排?” “校长!您取笑我了,我哪里有这样的能力,我只是对自己负责的工作领域熟悉而已,我也不知道领导想了解哪方面的事情,所以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有两位领导抬爱,我信心十足。”韩景望着赵良和王纲谦虚的解释着。 “难怪那么多人愿意同韩景同志打交道!谦虚谨慎的品质就让人佩服,希望我们以后也可以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咱们抓紧时间过去吧!”王纲一边说,一边带头向前走去。 看样子,领导也是在党校内,那为什么又没有出席会议呢?是临时有事情耽搁了,还是有另外的原因?韩景心里在不住的打问号。 事情确实像韩景想着那样,中央党校不像地方党校,其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每年的毕业典礼,或者是开学典礼,最高领导都会抽时间参加的,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韩景心里有这样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不过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想到这些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能想到了这里,就会想到接见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听一听自己汇报工作的事情,如果不是工作方面的事情,那又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在官场中做事情,善于发现问题,善于观察细节,并能正确的分析问题,这样的官员不是很多,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许多官员大多数都是停留在理论知识上,说起理论知识头头是道,可以高谈阔论,要做到理论联系实际,就了了无几了,大多数官员都是脱节现实生活,成天办公室里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很少亲自到现场了解情况,更不要说到现场解决问题了。 韩景一边跟着赵良和王纲,大脑一边飞速的想着:领导召见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怀疑自己是‘倒李’事情的幕后推动者? 韩景想到了这里,惊出来了一身冷汗,真的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复杂化了,在不知道领导的真实态度前,任何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的。盲目自信和盲目乐观也是件要命的事情。 韩景能想到这些,心里当然也是有准备的,至于能不能搪塞过去,那就要看情况了,要知道领导也不是好忽悠的,这样的大领导,看人的本事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要是做不好,可能会适得其反。 韩景暗暗地深呼吸,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心态最重要的,临危不乱,泰然自若才能应对一切事情。 走了有五分钟的路程,才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里,沿着鹅卵石的小路穿过了一片小竹林,眼前出现一座古朴的小楼。赵良在前面轻声说:“到了,领导就在里面。”韩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三人走进楼内,里面布置得简洁而大方。一位面容和蔼的老者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进来,微笑着站起身。王刚赶紧介绍道:“领导,这就是韩景同志。” 韩景赶忙上前,恭敬地鞠躬:“领导好!” 领导示意他坐下,温和地说:“小韩啊,久仰你的大名,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韩景坐得笔直,认真地聆听着。领导接着说:“我对你负责的事情很感兴趣,你先详细说说吧!想到哪说到哪,不要拘束。” 韩景定了定神,开始有条理地汇报起来,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数据和细节都信手拈来。 领导不时点头,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汇报结束后,领导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75章 进退两难 韩景知道这可能只是序言,真正的文章还在后面,后面的事情才是真正的‘主题曲’,果不其然,听完了韩景工作汇报后,领导话峰一转,他望着韩景,淡淡的笑着说:“听说,你一直都是坦诚的,这是道听途说的,还是真实的?” 对于这样的问题,韩景虽然是有些意外,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领导同志!坦诚和谎言从来都是相对的,世上没有没有绝对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是有原则性的。”韩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对这样的回答,任何人都是无可挑剔的,答案都在话中,你怎么样去理解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坦诚也是要看情况,也是有条件的,不是不切实际的盲目的坦诚,过度的坦诚是要不得的。所以说,坦诚也是要分事情,看情况,要具体的情况具体的对待。 谎言也是同样如此,我们肯定听说过这样的话:善意的谎言。对这样的说法,绝大多数人都是认可的,你总不能因为是谎言就否定了吧? 坦诚和谎言是相对的,都是有一定的‘度’,在这个‘度’的范围内是可以适当的松弛的,搞一刀切是不行的,越过了‘度’也是不行的,所以说,从这个角度去看问题,坦诚和谎言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坦诚能变成了谎言,谎言也可以变化成坦诚。 对韩景这样的回答,领导也是微微的点点头,这也是最好的答案,不然呢? 你能保证自己所有的言行都是表里如一的,恐怕世上没有这样的人,就是有神仙存在,估计他们也做不到这样。 这样的回答也是坦诚的回答,总不能口是心非的敷衍吧?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领导,而是权力巅峰的掌控者,你就是想敷衍了事也是行不通的,面对这样的领导,其身上强大的气场就足以让你胆颤心惊。 撒谎是不行的,实话实说也是不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像韩景这样的说法。 “难怪能把马列主义哲学创新,发扬光大,看来韩景同志对马列主义哲学理解也是达到一定的高度和广度,难能可贵啊!现在我们许多同志都可以做到,背诵流利,有的可以倒背如流,就是不知道理论联系实际,不知道马列主义哲学是‘制胜法宝’。” “听说陈百祥同志邀请你加入马列主义哲学研究院,他看上的人真不多,要好好把握机会。” 看似有意无意的问题,其实都是有所指向性的,韩景机械式的点点头。 唉!领导又长叹一声,然后继续说:“甘西省的试点摸索,真是一波三折,现在又出来了这档子事,对这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韩景听到了这个问题,心里也是一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地方官员,这样层次的事情,应该是上面领导考虑的,不应该问自己的,难道是。。。。。。? 韩景想的没有错,甘西省的事情的确不简单啊!甘西省局面并没有因为白一鸣、李囩鹏等人落马而平静下来,相反却变得更加复杂化了。 以李囩鹏为首的阵营倒下了,但是,其留下来的巨大空间,成为了许多人竞争的对象,谁都想着去抢一块属于自己的空间。 这个竞争并不体现在甘西省这个层面上,而是在更高的层次上,这就是上面领导犯愁的事情。 怎么样去平衡各个阵营之间的平衡状态,就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事情。京城李家,在李隆昌和李昌平从权力中心消失后,留下来的不只是权力的空间,还有一系列的事情。 事情并不是像外人想着的那么简单,事情涉及面广而深,牵扯到的人当然不会少的,能牵扯到的人,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哪一个都是一定的势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按照这个标准,你要是查下去,阻力也是可想而知了。 所以说,对李家的事情,是查下去呢?还是不查?是走马观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还是一查到底? 韩景这时候才明白,领导接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表面上是听取工作汇报,实际上是想着听一听自己的看法,对李家这事情的看法。 怎么会在乎自己的看法呢?这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己只不过是地方政府官员,手脚再长,也伸不到京城这里。 韩景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难道又要调整自己的位置? 韩景的想法还真的准,领导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没有提出来,当然就没有决下来了。因为这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 发展经济和政治斗争一直都是紧密相联的,两者不可分割,又互相促进,互相阻碍,很矛盾的关系。 甘西省要发展经济,要迎头赶上经济快速发展的省份,当下也是发展经济的最佳时机,这个窗口期要是错过了,下一个时机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但是,发展经济建设,没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政治生态环境,经济发展也不过是一句口号,表面现象罢了。 影响经济发展,佐佑经济发展的根本还是人的因素,从这方面来讲,要想从根本上解决影响、阻碍经济发展的因素,还是在于解决人的事情。 无论是哪一个领导,都希望自己有所建树,都希望自己在执政的期间留下光彩一笔,让世人皆知、赞不绝口。 但是,要做到这样,又谈何容易?其中复杂不是常人所能想象出来的。 之所以找韩景谈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着利用韩景来破局,要是用别人不一定能起到预期的效果,用对人才是最重要。 韩景的仕途之路,还是比较有色彩的,做出来的事情都是让人刮目相看,总能在困难重重的时候做出来意想不到的事情,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建议用韩景来破局,也是陈百祥提出来的,领导知道陈百祥的为人,他和韩景也是素昧平生的,不存在什么私人交情,不然的话,也不会找韩景谈话的。 不过当下的处境,也是很为难的事情,甘西省需要韩景,因为韩景已经定出来了发展计划,这样的情况下,调整岗位,就会让计划方案束之高阁,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调整的位置是降低了,这样也是为了迷惑外人,出其不意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76章 脚踏两只船要不得 要是一般人,对这样的安排肯定是抵触的,官场中做事情,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什么错误都没有犯,不但如此,我还是有功劳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升级都说不过去的,要是再降职位,换成了你,你会怎么样? 肯定是不接受的,从心里也是抵触的。 韩景现在面对的情况表面上是不尽人意,实际上并非如此,你想想看,这么大的领导亲自接见韩景,那意味着什么? 明人眼睛都是能看出来的,韩景当然也是知道,那是在考察考察自己,是不是具备了某方面的能力,当然了,这些事情不会说出来的,也不会有暗示性的提醒,主要是靠自己的悟性了。 想想也是,这事情肯定是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领导和韩景的闭门谈话,足足有两个小时,这样的情况真是少有的,两个小时后,韩景才匆匆的走了出来,又匆匆的离开了党校,当天就匆匆返回了甘西省。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韩景并不是不想着多呆些时间,而是现实不允许,时间不允许,所以说,只能牺牲自己的家庭去顾全大局了,这就是所谓的舍小家顾大家。 古人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古人都知道这样的道理,并且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与古人相比,我们不知道要比古人聪明多少倍,怎么能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呢? 回到甘西省后,韩景马上找来了常务副省长常青和政法委书记戴运来,这两个人可是自己的铁杆,自己阵营中的核心人员。 在自己走之前,要把事情安排好,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半途而废,要知道那也是花费了自己许多心血才做出来的,不光有自己的心血,也有其他人的功劳,所以说,不能中断发展经济的规划。 韩景倒不是害怕后来者搅局,因为自己并不是真正的离开,也不是被撸了职务,只要是官场的人,大概都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 机会并不是只属于韩景一个人,对像常青这样的有能力的人,也是一个机会,如果韩景在适当的时候提出来一点要求和条件,上面的领导也不会置之不理的,再说了这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局着想。 韩景找常青和戴运来谈话,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也是让他们知道,跟着自己是不会差的。 有十分功劳,拿出来八分给自己的周围人,那也是明智之举,有的领导很自私,有了功劳全部占为己有,有了责任就甩锅他人,这样的领导,是走不远的,也不可能走远的。其最终的结局也是可以想象的,凄惨或者是孤独。 韩景这样的做法,在官场中也是少之又少,谁愿意将自己的功劳分给别人?就是愿意分给别人,也不可能拿出来一多半的。 韩景之所以与众不同,那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他周围的人都愿意跟着他?为什么在艰难的时候也有人愿意帮助他?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常青和戴运来两人知道韩景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了,两个人虽然跟着韩景,但是,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们知道韩景在京城的一些事情,被陈百祥邀请加入中央党校马列主义哲学研究院的事情,那也就意味着进入最高智囊团,能进入这样的团队,以后仕途升迁之路还担心什么? 至于韩景被领导召见的事情,除了赵良和王纲两个人之外,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就是赵良和王纲两人也是不知道领导和韩景谈话的具体内容。 这并不是不相信他们两人,而是因为这事情还没有落实,还在酝酿中,不到最后的,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变化的,官场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作为一个领头人,也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做事情也得顾及到下面人的感受,现在不再是以前的王朝社会,金口玉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韩景也是自己揣测出来的,至于自己会不会被调整,自己也不能十拿九稳的,现在做出来这样的安排,也是未雨绸缪,不至于到时候被动。 这样的想法当然要告诉常青他们了,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无论怎样,都会坦然面对。 甘西省自从李囩鹏落马后,政局也是极不稳定,表面上是风平浪静的,其实暗地里是波涛汹涌,省里面的几个常委,早已经摩拳擦掌,京城都去了几趟,目的也是不言而喻了。 甘西省老大的位置虽然频频出事情,但是,其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大的超过了其本身的风险,这在过去就是地方诸侯,谁不想坐上去呢? 有心无力就是常青的现实状况,他坐在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已经有六年多了,按道理早已经该挪位置了,可惜的是自己的关系背景不够硬,也不够稳。 前段时间好容易攀上了高枝,一切都打点好了,感情和物质上的投资也到位了,得到了可靠的许诺,在换届选举的时候,力推前进一步,再前进一步,不就省长就是省委书记了。 为此常青也兴奋了一阵子,你想想吧!换成了你,遇到了这样的好事情,你也会兴奋的。 可是,事情变化的非常快,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变幻莫测的,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常青攀上的高枝,因为别人东窗事发而受到了牵连,职位被调整了,行政级别虽然没有变化,但是,都是虚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了,不能拥有权力,就好像掉了牙齿的,没了爪子的老虎,发不了威了。 这样的情况下,自身难保,还怎么顾及到别人?常青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向肚子里咽,只能自认倒霉了,不然呢? 攀高枝,高枝折了,想进一步的希望也没有了,常青也是郁闷死了,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觉不好受,现在剩下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韩景,不然的话,真的是无路可走。 其实韩景也知道常青的事情,只不过是佯装着不知道,你想想也是,自己给不了别人的,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另寻他路吗?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让常青认清现实,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是不行的。 以前戴运来也是这样的情况,后来经过了许多事情,还不是忠心耿耿的跟了自己! 第77章 反常的调整 韩景之所以在常青的身上花这么大的成本,那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常青也是个踏实做事情的人,能继续自己的规划,虽然也想要前进一步,那也是为了更好的做事情,并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在官场做事情,没有权限啥也做不成的。 独木不成林,韩景知道自己的计划方案需要许多人共同努力,才能完成、实现,光靠自己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一个成功的领导,背后要有一帮志同道合的人协助,需要一个稳定的,团结一致的,能力强大的团队。 韩景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以前之所以没有劝说常青,那也是因为时机不成熟,就是花费精力也是收效甚微,那时候的常青对自己攀上的高枝信心满满,韩景就是向他抛出橄榄枝,他也会不以为然的。 造化弄人啊!当常青满怀希望破灭时,心灰意冷之际,韩景向他伸出了温暖之手,这样的情况下,就是换成了你,你也会从心里感动、感激不尽的,这和雪中送炭也没有什么区别的。 韩景对甘西省倾注了自己许多心血,没有收到成果,自然也是不甘心了,如果不三番五次的调整位置,不搞内耗斗争,现在的甘西省肯定又是另一样,虽然不敢保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至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的甘西省,政治生态环境不稳定,经济建设环境也不尽人意,人心惶惶不安,大家的心思都不在怎样发展经济方面,都是在关心、关注仕途命运,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把经济建设发展起来? 韩景知道要想改变现状,首要任务就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不然的话,任何的做法都是饮鸠止渴,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甘西省一个地方,全国各地许多地方都是这样,可以说是官场的一个玩疾。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韩景不是领头人,不是当家人,对这事情也只是想想而已,想多了也没有用的,谁在乎你一个地方官员异想天开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变化了,领导的接见有意无意的释放出来信号,似乎要对官场的一些顽疾动手,虽然这是件困难重重的事情,但是,总得有人去做的,万事开头难嘛! 做这个事情需要冲锋陷阵的人,需要敢闯敢拼的人,这样的人得有政治智慧,懂得怎么样去做,有策略,不蛮干的,按照这个标准,韩景无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上面领导对下面的官员的情况当然是了解的,尤其是对一些能力出众的党员干部,不但知道情况,组织部门还有专门的‘账本’,这可不是一般的账本,能上此‘账本’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都是在某些方面有突出成绩的,令人瞩目的,有培养前途的。 这些人也有着高大上的称呼:国家战略人才储备库储备人才,称之为国之栋梁也不为过,就是这些人承担起托起国家的重任。 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人才储备库,有着自己的智囊团,智囊团的成员都是来自国家人才储备库,而人才储备库的人不一定是智囊团成员,韩景很幸运,他既是人才储备库成员,又被邀请加入智囊团,也就是中央党校马列主义哲学研究院。 知道了这些事情,再看韩景被领导接见这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很正常的事情。 领导想做事情,总不能亲力亲为去做吧?得挑选精兵强将,让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己在大后方坐镇指挥,做好后勤保障,以及需要自己协调服务的事情,称之为‘总服务员’也不为过。 不要以为这事情很简单的,其实最不好做的事情就是在大后方坐镇指挥的事情,因为前面的人冲锋陷阵,干出来的都是得罪人的事情,而且还是有着这样或那样关系背景的,如果没有在后方坐镇,前面的人还能在‘前方’无所顾忌的冲锋陷阵吗? 韩景深知自己被领导选中,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与常青深入交谈,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常青被他的抱负所打动,决定全力追随。 接下来的日子,韩景开始为常青搭建团队,他从各地挑选那些踏实做事、有改革决心的干部。他们一起分析官场顽疾的根源,制定详细的改革计划。 然而,改革之路注定充满荆棘。一些既得利益者开始暗中使绊子,他们当然不想让常青他们形成气候,开始给常青的工作制造重重困难。 面对压力,韩景没有避让退缩,他凭借着自己的政治智慧和策略,巧妙地化解一个又一个危机。 在相关部门支持和团队的共同努力下,甘西省官场的政治生态逐渐稳定,大家的心思也慢慢回到了经济建设上。 韩景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他已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打好了基础,下面的事情就靠常青自己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至于能不能达到自己的想法和目的,时间会证明的。 韩景在走之前,把自己想到,能做到的事情都做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为常青铺垫好了一切事情,下面的事情就最重要了。 那也是等着组织部门找自己谈话,也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才能提出来让常青前进一步,也就是以自己的调整换取常青的前进一步。 虽然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还是有的,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领导怎么会想不到呢? 从大局出发,让常青前进一步,也是为了甘西省发展经济不断层,大方向不变的,至于细节方面的事情,有变化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是,只要主轴不偏离,就不会产生质的变化。 对于这样的建议,只要是头脑正常,智商一般都会采纳的,何况领导都是有政治智慧的,有大局观的人呢? 果不其然,在韩景安排好了事情之后的一个星期,中组部和中纪委下来了调令和文件,调韩景赴京任职,具体是什么职务没有公布,韩景的工作暂时由常青主持。 看似简单、平常的,实际上是很不简单的事情。原因是:职务没有公布;时间点也不对。到底是什么样的职务? 第78章 现代的‘钦差大臣\’ 对韩景的调整,大家的看法也是众说纷纭,各种各样的看法都有,总结一下,无外乎就是这样的几类:一是,升迁了,地方调整到京城,十有八九就是升迁了。 另一种看法就是降职了,官场中常见的形式,明升暗降,调整到一个闲职边缘化的职务,让你提前退休。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职务?韩景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任职中纪委部门,而且十有八九是新成立的一个部门。 对于这样的猜测,又不是没有根据的,韩景也是经过许多次沙盘模拟推演得出来的结果,八九不离十。 其实在韩景准备离开甘西省的时候,他就接到了京城王纲的电话,意思很清楚:放下思想包袱,轻装上阵,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要有长远的大局观念。言下之意也是不言而喻的,要知道王纲也是一位重要的人物,他的意思也是领导的意思,他也只是个传话者。 韩景也不是仕途新人,对官场的事情也是十分了解,领导之所以这样做,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任何改变现状的事情,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阻力重重,这也是可以预见的。 要冲破旧势力的阻力,并且撕开一道口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力量没有达到一定水准的时候,硬碰硬无疑就是自寻死路,鲁莽是做不成事情的,有政治智慧的人,都知道:在自己势单力薄的时候,不会和强大的力量面对面对抗的,最聪明的人,往往是采取迂回策略。 大家都知道太极拳,看似无力,其实可以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政治上有智慧的人,在自己的力量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往往就采取太极式策略,以微小的力量去消除对方强大的资源,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要知道甘西省因为李囩鹏、白一鸣等一帮人落马,政局不但不稳定,而且还比较乱哄哄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调整韩景的位置也是恰当的,不知道内情的人,对韩景被调整的事情也不会感觉到奇怪,这么多人出事情了,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 大家肯定认为韩景也受到牵连,你想想也是,一把手出了问题,极有可能会牵扯到二把手的,就是没有直接的影响,间接的责任也是有的。 在接到调令的第二天早上,韩景就和习惯两个人出发赴京城,秘书凌云并没有随着,韩景临走前把凌云安排到地方任职,一个落后的小县城任副县长,这样的安排确实是不怎么样。 你想想看,省长的秘书,外放出去,起码要任县里一二把手,这还是比较低的。凌云只不过是任县里副县长,还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县。 韩景为什么这样安排?那也是为锻炼锻炼凌云,锻炼一个人逆境、困境中怎么成长,怎么忍辱负重,怎么忍气吞声,在官场中做事情,心性修养极为重要,心浮气躁、好大喜功是干不成事情的。 凌云跟着韩景已经好多年了,耳闻目睹的事情也不少,到底学到了什么,得到实践中去检验一下,领导和秘书没有一成不变的,光靠领导照顾、提携怎么行呢? 没有独挡一面的能力,没有经过风吹日晒雨淋,是成不了气候的,到底会成为怎么样的一个人,只有让时间、环境等去检验。 韩景对凌云也是寄予厚望,不然的话,也不会安排他到最艰苦的地方,越是艰苦环境越能锻炼人,能锻炼人的意志,锻炼人的心态,也能快速的出成绩。 要是没有一定政治智慧的人,对这样的安排,肯定有抵触情绪的,有的秘书认为自己为领导鞍前马后的服务好多年,最后外放的时候,应该是好的地方,这个‘好’体现在:职位高,权威性大,经济建设环境优,有很大的升迁空间。 有这样的认识,就是短见的,只有心胸狭隘,目光短浅的人才会这样认为。 不过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秘书,虽然这话说的不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但是,也是八九不离十,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韩景是一个做事情的,又有远大理想和抱负的人,作为他的秘书,当然受到影响,一言一行潜移默化,凌云自然而然也就具备了韩景的某些品质和特点。 对韩景这样安排,凌云当然也是欣然接受,他知道这是领导在培养自己,锻炼自己。欲成大器者,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古人尚且如此,难道我们还不如古人吗? 处理好一切事情,韩景和习惯一路奔赴京城,途中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对习惯韩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赶他离开,他也不会走的。 不过韩景也挺愧疚的,从乡镇的时候,习惯就一直跟着自己,不但保护自己的安全,而且还为自己处理许多自己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到了京城后,只在家里待了一天,韩景就去中纪委报到。报到的对象就是自己曾经的老领导田建军,中纪委常务副书记。 韩景对田建军自然也是再熟悉不过了,而田建军对韩景也是十分了解,他知道韩景这次到中纪委任职,也担负着重要的使命。 从新成立的部门就可以看出来,上面的领导是有长远的计划,是在做未雨绸缪的事情,为以后的大动作做准备。 中纪委第六巡察组,这可不是一般的巡察组,以前都是临时组成的,为期也有时间规定,一结束就各自归队,不像现在这个巡察组,是中纪委新增加的职能部门,只向最高领导汇报工作,田建军直接领导,别的领导无权干涉、过问,更不要说做别的什么事情了。 而且权限很大,到底有多大的权限,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因为这个巡察组组长行政级别只是副部级,而韩景从省长的位置调整过来,外人看着是降级了。 第六巡察组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门?负责什么样的事情?职权有多大?还没有宣布出来。所以说,大家都是用以前的眼光看这个事情。他们哪里知道,这事情不是他们想着那么简单。 古代不是有拿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吗!韩景就是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第79章 积极准备 在中纪委,韩景的第六巡察组,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部门,只有田建军直接过问,别的领导都是无权干涉、过问的。而田建军也是直接向领导汇报工作,不受别的领导管理影响。 在官场中,事情的环节越少,事情就越好办,因为这样的话,责任明确,分工明确,效率自然也就高了。如果环节过多,那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要知道环节一多起来,参与其中的人当然也就多了,这样的话,大多数人都想要突出自己的权威性,所以说,简单的事情能给你弄得十分复杂,那复杂的事情就更不要说了。 权力这个东西,一旦到了膨胀的人手中,性质和作用都发生了变化,许多人都不是想着怎么样去为民服务,做一个全方位的‘服务员’,而是想着:自己的权力拥有一旦过期了就没有用了,一种狭隘的观念‘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所以说,减少不必要的环节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你想想也是,你要是拥有权力,不能起到作用,你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第六巡察组的骨架建立起来了,下面的事情就是选人,什么样的人才能进去? 因为第六巡察组的特殊性,担当重要的责任,既要巡,又要察,中纪委的其他的巡视、巡检、检查、调查组等都是其工作对象,想想吧!这权限大不大。 所以说,这样的新部门,谁不想进去?哪怕是花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要知道在关键时刻一条信息的作用是多么重要,能挽救一个人或者一大帮人的命运,也能减少财产损失。最重要的是能让你有时间去做出应对措施。 用什么人,用多少人,这事情都是由韩景决定,别的任何人都不得干涉插手,这样一来,就封死了许多人进去的路。 韩景也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在一定的时间内完成不了任务,那也是要承担责任的,搞不好就得卷盖铺走人。 韩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前走,其实对于用什么样的人,他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那就是从地方或者是其他的部门机关单位抽调、借调,需要什么样的人,就抽什么样的人。 韩景他们用人不经过组织部门,可以说是绕过组织部门,这样的做法就是快,可以短时间内一步到位。要是经过组织部门的话,就会增加、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事情。 人情世故是无时无刻不在,也是无孔不入的,可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做不出来的。 人情世故虽然是无处不在,但是,要是关系到自己的仕途升迁,那人情世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在仕途和人情世故两个中,换成了你,你又会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 毫无疑问,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会选择仕途的,谁都知道,也明白这样的道理:有了仕途,拥有权力,你才会有人情世故,如果你没有一点点权力,离开了仕途,你就是想人情世故也没有用的。 这样的浅而易懂的道理,谁又会不明白呢? 韩景当然也是知道,不过他还有一个挡箭牌,那就是田建军,要知道田建军是纪委系统的‘老人’,几十年如一日都是在纪委系统,无论是在地方,还是在京城都没有离开过纪委系统。 田建军在纪委系统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称外号‘田包公’,一向都是铁面无私的,无论是对什么人,别人要想从他那里讨个人情世故,恐怕是痴人说梦。所以说,有田建军在韩景面前挡着,韩景也就轻松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让韩景和田建军搭配的主要原因,这样的话,韩景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做事情,不受太大的干扰。 所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选对了人,用对了人,那事情就根本不算什么,再难的事情都会很容易解决的。 选对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那些恃才傲物者,性格古怪,又与众不同,在正常人的眼睛里,这样的人就是‘怪人’,身上往往贴上了‘神经病’或者是‘疯子’的标签。 其实这都是错误的思维方式,狭隘的看法,这些平常人眼睛里的‘疯子’往往都是少之又少的人才,只不过是他们不懂得人情世故,不知道勾心斗角,也屑于与世人为伍。长此以往,便与众不同。 韩景知道这样的人是稀缺资源,用到了这样的人,你就最省心了,不担心他们耍小聪明,也不担心他们背叛什么的。 社会发展也是日新月异,纪委系统也应该顺应时代,不但要跟上时代的步伐,而且还要有超前的思想意识,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与时俱进。 纪委系统是个特殊的部门单位,肩负重任,面对的情况也是十分复杂,要想在这样的境况下占据制高点,形成震慑力,必须要有几把刷子。还是硬刷子,不然的话,就形不成震慑力。 你想想看,如果纪委部门形同虚设,那官场会怎么样? 不难想象的,很容易想出来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大行其道;贪污、受贿、腐败越来越多;不正之风也靡摩官场,从而使整个社会发展方向偏离正确的轨道。诸多的情况也会层出不穷,想想也会觉得非常可怕。 所以说,提前布局,占据制高点,形成震慑力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打铁要趁热,打铁还需自身硬,从这方面来讲,建立起一支全方位的,全能的,高素质的队伍也就至关重要。 韩景知道从几方面入手,因为自己也不是毫无头绪,以前在苏江省纪委工作时,就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现在只要把这个办法‘深加工’一下,相关的环节再完善一下,再加入一些时代的因素材料就可以了。 第六巡察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部门?能不能达到领导预期的目的?能否做到一炮而红?大家都拭目以待着。 第80章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韩景首先成立的就是网络部,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世界因互联网而变小,两小时传遍全世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世界变小了,因互联网而变小,互联网的地位也就不言而喻了,而互联网人才以及这方面人才储备也就显得至关重要,谁拥有这样的人才,占有绝对的优势,谁就有话语权,谁就是未来世界的主宰者。这样的说法一点都不过分,只不过是许多人还停留在过去思维方式上,还在自我封闭的空间里沾沾自喜。 只有真正具备世界观,大局观,大智慧的人才看出来这样的趋势,才能提前布局,未雨绸缪的不断推进自己的计划,否则到时候就被动,就会被卡脖子,被欺负的。 古往今来,一成不变的道理就是:落后就要挨打,落后就要换欺负,落后就会受制于人。 落后和先进都是相对的,起到决定性的因素往往是人的因素,纵观历史,古今中外的发展史,大多数都是因为某些或者是某个决策者造成的。 所以说,一个国家或者是一个民族,有一个优秀的卓越的当家人是多么的重要。 大到国家是这样的,小到一个部门单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韩景知道要想让第六巡察组成为一柄砺剑,光靠自己是不行的,自己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于事无补,关键还是建立起来一个有绝对实力的团队,这个团队不但有绝对的实力,而且还要有团结一致,绝对服从的意识形态,两者缺一不可。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再好的人才,没有约束也是没有用的,形不成有效的战斗力。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高手在民间,这样的说法虽然不是绝对正确的,但是,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真正的高手大多数确实都是在民间,而且大多数还是过着清贫的生活,有的甚至是正常人眼睛里的‘傻子’或者是‘低能儿’。 对这样的人,平常的人都是采取忽视的态度,你想想也是,谁会注意、在乎一个‘傻子’呢?在他们眼睛里就是一个智商不正常的人,他们哪里知道大智若愚的真实含义? 韩景不一样,他的想法和平常人不一样,在很早之前就着手建立自己的人才储备库,这事情与国家人才储备库不一样,国家人才储备库可以光明正大的公布于众,可以动用优势资源去做一切的相关事宜。 韩景这个人才储备库就不行,毕竟是私下的,人才标准也是与众不同的,要是让人知道有这样的事情,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大的方面临着丢官受罚,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出发点,给你安上一顶图谋不轨的帽子,你也百口莫辩,官场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从小的方面来讲,你将一些‘傻子’、‘低能儿’或者是‘神经不正常’的人纳入人才储备库,舆论导向也会让你吃不消,社会舆论有时候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千万不要小瞧社会舆论的作用。 所以说,种种原因,种种因素的制约,韩景的人才储备库也只是停留在初级状态,也就是有名无实,只有名单,以及详细的档案资料,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接触。就是上了名单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关注的对象。 做这些事情的不是官方人,与官方没有一点点的关系,都是由雷神安保专门的部门负责这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事情的。 雷神安保不但承担起安全保护的事情,做政府不方便出手的事情,还时刻关注、收集着各种各样人才信息,并且都有自己的档案资料,当然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在民间。 你想想也是,如果是在官场或者是其他的部门机关单位任职,你这样做,就是挖墙脚的行为,要知道国家有些人才的档案资料都是绝密的,不允许别人拥有的。 韩景当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说,尽量不去做违反原则的事情,再说了,国家之大,人才辈出,就是民间也是高手如云,有的人才根本就不屑于被‘招安’呢! 网络人才,什么样的水平才是顶级的? 没有标准的,也没有人去认证这事情,不过有人认为只要具备这样的水平,就可以列入其中。 在世界的网络中,来去自如,无论是什么网络高手都拦不住,官方的,民间的,对这样的人都是无可奈何。 世界有黑客帝国这个称呼,也有人为此专门排过名,如同过去武林盟主排名榜,其实这也只能是大概情况,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准确,有的高手就很低调,不屑于参加这样的排名,不想自己的真实信息被公开。 韩景的人才储备库里就有这样一位神秘的网络高手,代号“影”。此人从未在黑客排名中露过面,但据雷神安保收集到的信息,他能轻易侵入各国重要网络系统却不留下丝毫痕迹。曾经把五星红旗插到了白宫网站的首页面,让米国人颜面扫地。 韩景决定与“影”进行一次接触。他通过雷神安保安排了一场特殊的线上交流。交流中,韩景坦诚地说出自己组建团队的想法,说出了自己的出发点:打击贪污腐败,铲除官场中不法分子。希望“影”能加入。 “影”沉默许久,提出了一个条件:他要韩景帮他寻找失踪多年的妹妹。 韩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为表诚意,韩景也允诺:先找到人再继续谈事情。 有了这样的保证,“影”同意考虑加入韩景的团队。 双方约定在找到人的时候,就正式加入第六巡察组的网络部。 找人这样的活,要是在过去还真的是件困难的事情,现在的情况不同于过去了,有网络,有大数据,几乎所有的人都被采集了详细的数据。 按道理“影”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自己的妹妹的,因为他就是网络高手,在网上可以做到无所不能,无孔不入的,但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原因出在哪呢? 第81章 复杂的事情 我们国家地大物博,发展极不平衡,虽然说现代社会网络发展起来了,但是,并不是说全国各地都是这样的,像经济贫穷落后的地方,不要说网络了,就是穿衣吃饭都是个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下,网络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再加上没有什么关系背景,想找到一个人又是谈何容易!就是找到了人又能怎样呢? 没有官方的关系,即使找到了人,你也带不走的,不要以为这是无稽之谈,现在虽然是法治社会,但是,有些事情用法律还真的解决不了的。 像“影”这样的网络高手,在网络世界中是无所不能的,真正到了现实生活中,也许就是寸步难行,绝对的高智商的人往往都是体现在某一方面,智商高并不代表情商也高,智商和情商能协调一致的,充分发挥的人不多。 像高分低能儿,低分高能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我们没有太在意这些人而已。 韩景不知道“影”的具体情况,但是,知道“影”的妹妹对他是非常重要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轻易答应加入自己的团队。 你想想吧!像“影”这样的网络高手,谁不想‘挖墙脚’呢? 韩景想着这里面肯定是有着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不然的话,也不会轮到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韩景在收到了“影”发过来的资料,其妹妹叫‘雪花’,川中人,是在上学的途中不见的,可以说是光天化日之下失踪了,这事情就透露出不同寻常。 韩景动用自己的资源,到了雪花失踪地想调取其失踪的档案,谁知道竟然是没有一点点资料,这人失踪了,肯定是报警的,失踪超过一定的时间,肯定是会立案的,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程序,为什么失踪地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 反常的事情,就意味着事情的不同寻常,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 知道了这样的情况,韩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影”找不到他妹妹,他是无能为力,因为摆在他的面前是他无法逾越的障碍。 官方为什么不立案?为什么不寻找失踪的雪花? 对这些疑问,韩景知道这事情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内幕,而且还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韩景也是从基层经过了几十年的摸爬滚打,官场的那点事情,不敢说百分之百清楚的,但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知道的,而且还是深入了解的。 按照这样的情况,“影”的妹妹失踪,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失踪,而是人为造成的事情,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串人,其中不乏官方的人员,也就是说有官方的人参与其中,牵扯其中,到底是有多少人,又是哪些人,韩景不得而知。 当务之急不是查清楚这事情的内情和来龙去脉,而是找到失踪的雪花,并且把人安全无恙的带到“影”的面前,因为中纪委第六巡察组的建立迫在眉睫,成立并运转起来才是当下首要的事情,别的事情也只能推后了。 因为这样的情况,韩景他们并没有惊动官方的人,小不忍则乱大谋。 去调查雪花失踪的事情,都不是官方出面的,有雷神安保专业人员全程查办,由他们去办,韩景是一百二十个放心,俗话说:专业人员办专业的事情。 一天后,查出来了确切的消息,雪花本人在国外,在东南亚小国东埔寨,说起东埔寨,大家都是知道的,许多人都了解,尤其是中年人或着是老年人,因为他们对东埔寨存在良好的印象。 东埔寨是个很小的国家,国王制度,以前曾经被邻居国家灭过国,国王避难我们国家,一直没有回去,在我们的帮助下才恢复国家,近年来发展迅速,但是,经济发展还是不行。 穷则思变,但是,这个‘变’也不是乱变,不择手段的去变,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东埔寨打破了规则,突破了底线,为了发展经济,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允许各种各样的人进入,尤其是犯罪、诈骗、走私贩毒这类的人,经过了短短的几年时间,东埔寨已经成为了诈骗犯的乐园,尤其是电信诈骗方面。 这样的情况,让邻居国家十分反感,在国际上也是频频招来非议,为此也有了不少次打击行动,但是,收效甚微。 懂得的人都知道,这些诈骗并不是孤立的,而是和当地政府串通一气,狼狈为奸,所以说,打击行动也只是走过场,这样的情况下,打击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不但没有消灭掉,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其中有些人经过了一系列的手段,将自己成功洗白了,从诈骗头子,摇身一变,成为了企业家,大慈善家,社会的成功人士。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全世界通用的,最实用,又灵活有效的方法。 那些用罪恶财富发家的人,富可敌国,通过自己的不义之财,买通了政府官员,甚至是国家领头人,让他们成为了自己的护身符,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消灭掉这些人呢? 当韩景知道了雪花的位置后,韩景知道这事情复杂了,他知道“影”肯定是隐瞒了许多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诈骗集团想着用他的妹妹挟迫他加入其中,“影”拒绝了他们,所以说他们才做出来这样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 韩景知道这事情有些棘手,做这事情不能动用官方的资源,也不能让官方知道,所以说,这事情要得到解决,还是比较难办的。 韩景也知道了,为什么“影”会答应自己的邀请,可能除了自己外,没有人能够完成这个事情,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在自己之前肯定有别人尝试过,都望而生畏,谁敢去惹这样的人,弄不好自己都会搭进去的。 换位思考一下,韩景也理解“影"的做法,同时也有些佩服其人品,面对诈骗集团的诱惑和挟迫而不屈服,这样的人怎么不让人敬佩呢? 第82章 披着羊皮的狼 既然答应了,就得信守承诺,不然的话,信誉就没了。人无诚信则不立,更不要说去做事情了。 韩景知道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不过这话说的也不是绝对的,那也是要分人,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遇到了‘武松’这样的人,不要说老虎的屁股了,就是露出獠牙的老虎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打不误! 韩景手中也是有王牌的,雷神安保特勤组,就是专门做一般人做不到的,国家不方便出手的事情,以前曾经到过非洲解救人质,到过西亚诛杀该杀的人,可以说是非常厉害的角色。 这也是韩景的深谋远虑,站得高看得远的结果,一开始的时候,许多人对韩景的决定和建议感觉到奇怪,建雷神安保公司到底有没有必要? 时间证明,事实胜于雄辩,后来的许多事情都证明了这个决定是多么的英明,要知道雷神安保做了许多人做不到的事情,承担别人替代不了角色,其无可替代的地位让大家对韩景的决定感到钦佩。 为什么有的人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为什么有的人能够‘未卜先知’? 所有这样的情况都是有原因的,你真的认为有‘神机妙算’的人?那都是忽悠人的,其实原因很简单的,那就是:这些人善于发现问题,观察事物的变化规律,能做到从微小事情推断出事情的发生、发展和走向,用哲学的话来讲,就是他们善于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韩景为什么能有这样的想法?那也是建立在自己对客观事实把握的基础上,国家的政策走向,法律法规不断进步与完善。并不是自己异想天开,也不是自己盲目自信。 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才提出来建立雷神安保公司的,可以说是立足实际,着眼未来。 既然查出来了雪花已经被劫持到了诈骗犯的天堂东埔寨,那下面的事情就是救人了,要是在国内什么事情都好办,在国外肯定是比国内麻烦,因为东埔寨政府就是诈骗集团的幕后黑手。 明面上声称打击诈骗行为,实际上却是为诈骗犯们大开绿灯,破天荒的建立起来了工业园区,不生产产品的工业园区,而且扩展速度十分惊人。 对这样的行为,就是傻子用脚趾头都能数明白是怎么回事,东埔寨政府不折不扣就是诈骗集团的幕后老板,这个国家从上到下都串通一气,为诈骗犯们开方便之门,做人神共愤的事情。 实际的情况是这样的,但是,表面上的情况却是另一样,对一些有影响的案子,就是影响其国家形象的案子,表面上佯装配合、协助,实际上却是想方设法阻碍,甚至是亲自出马充当打手。 我们国内有些人明明知道东埔寨政府是个不可靠的‘诈骗集团’,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有的人甚至是为其站台,为其辩解,其心可诛啊! 要知道我们国内许许多多的年轻人都是被一些正规的机构骗过去的,这些正规的机构中,不乏官方性质的,有的官员公开为‘诈骗集团’摇旗呐喊助威,为‘洗白了’的诈骗组织授奖。 就是因为这样,许多人才相信这些诈骗组织,你想想看,东埔寨政府的工业园区,向政府缴纳大量的税收,又不生产产品,几乎是人手几十台电脑或手机,这样就可以产生了经济效益,正常吗? 我们国内通信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几乎是达到了人手一台手机,通信机制也不断进步、完善,都是实行实名制的,所有的电话号码拥有者,都是有名可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有大量的虚拟号码出现? 如果没有内鬼和诈骗犯们里应外合,这事情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新闻曾经报道出来:某边防查获几万张电话卡,这事情说明了什么?查出来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查不出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东埔寨政府的诈骗产业园区也不是一日形成的,现在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诈骗业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产业,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韩景知道自己也是有心无力,毕竟自己的权限处理不了这事情,那可是国家层次的事情,自己也只能‘望洋兴叹’。 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事情,但是,从东埔寨政府产业园区‘捞’个人还是可以的,用雷神安保的工作人员也是最好的办法,私人公司,就是出了问题也是个人行为,何况雷神安保还是半军事化的半公半私的组织,东埔寨政府就是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的。最后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韩景就是因为这个,才用雷神安保的。收到了“影”发来的坐标位置,韩景让习惯亲自出马,要知道习惯可不是一般人,他以前是雷神安保的总教官,就是现在也是名誉教官,曾经的特种兵王也不是吹出来的。 韩景让习惯亲自出马,也是为了保证这事情百分之百成功,要知道这事情关系到自己的一系列计划和布局,在整个布局中占据了非常关键的一环,所以说,要绝对保证万无一失,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其实也不需要习惯亲自出马的,东埔寨诈骗工业园区的看守都是花钱雇来的,虽然其中不乏雇佣兵,但是,都是乌合之众,他们这些人对付一般的人当然是绰绰有余,对雷神安保这些人就不堪一击了。 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东埔寨政府军队最厉害的人遇到了雷神安保特勤组,都得乖乖的举起手来,要知道他们中间的许多人都是我们训练的,我们可是他们的祖师爷。 救人的事情一切准备就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影”在国内对东埔寨全国网络的攻击行动,利用网络让东埔寨政府瘫痪,全方位的瘫痪,什么电力,什么通信,什么交通等等。 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为雷神安保救人创造出来绝佳的机会。 第83章 失算的事情 在一般人的眼睛里,网络是虚拟的,其力量也是看不见,摸不到的。有的人甚至是怀疑网络的作用,轻视网络的作用。 其实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毕竟人的思想意识形态不是一样的,参差不齐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有人说二十一世纪是网络主宰的世纪,这样的说法虽然是有些夸张,但是,也是差不到哪里去。如果你真正的领略到了网络的力量,那你就明白了这样的说法并非夸大其词。 你想想吧!你不用出门,呆在家里,用电脑键盘就可以让一个国家陷入瘫痪状态。让一个人的秘密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公司的绝密资料成为。。。。。。 网络让世界变小了,也让世界变得更加透明了。 这样的变化应该是好事情,但是,也让一些人寝食难安,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不能见光的。 为现实所迫,又不得不使用网络,网络是每一个人绕不开的东西,但是,没有一定的技术,你又防不住别人侵占、攻击,就是有防火墙又怎么样? 网络防火墙只是对一般的人起到作用,对高手来说是一点点作用都没有,如同虚设。 东埔寨政府当然是知道这个情况的,对自己国家的网络安全也是相当重视,并花了巨大的代价去建设,安全方面当然就是重中之重,不惜代价的请来了网络专家,为自己打造出一道道安全屏障。 东埔寨这个国家贫穷落后,又几经战争,国内的政治势力也是明争暗斗,这样的境况下,经济怎么能发展起来呢? 经济发展不起来,又需要大量的钱来维持秩序,老百姓身上榨不出来多余的钱,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另辟蹊径,找到了一条快速发展经济的‘野路子’,电信诈骗,走私贩毒,器官交易等等。 为了不引起麻烦,他们别出心裁的推出了工业园区模式,可以说是学习到了我们的经济发展模式,只不过是我们的工业园区都是真正的工业园区,入驻的都是真正的企业单位,生产出来的也是真实的工业产品。 东埔寨政府的工业园区,只不过是打着发展经济建设的幌子,干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为世人所唾弃。 不要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王国,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这个世界毕竟是正义使者占据了优势的世界,多行不义必自毙。 在星期一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东埔寨政府全面的网络突然间被不明力量攻破,电脑屏幕上都是有一行字:‘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但官方的网站上是这样的情况,其国家的电网也被攻破,导致了电网频频跳闸断电,全国各地的交通陷入混乱的状态之中。 一旦没有了电,生活状况也回到了解放前,白天还好说,夜里就知道没有电是什么样的滋味了。 东埔寨国家是亚热带季风气候国家,夏季炎热,蚊虫尤其多,平日吹惯了空调,一旦突然没有了电,那日子是什么样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老百姓可以忍一忍,中产阶级就忍不住了,更不要说官方的人了。 工业园区最主要的是要靠电,没有了电,电脑也就成了无用之物,有人说,可以自己发电,你不知道就是自己发电,也是要经过电线输出去,也是要经过许多电器元件的,也是要经过网络控制的。 只要在电器元件上植入病毒,让你还的没有办法立刻解决问题的,你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电子元件出了毛病,总不能把所有的电子元件全部换了吧? 就是换掉全部的电子元件,也得需要时间的,黑灯瞎火的,又怎么可能呢? 当园区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时候,习惯带着六个人如幽灵般的潜入了关押人的那幢楼房,据可靠的消息,这幢八层楼一共养着近五百口‘猪’。 这里所说的‘猪’可不是现实生活中真正的猪,而是从各地用坑蒙拐骗、诱惑、绑架等手段弄来的各种各样的人,在诈骗犯们口中被称为‘猪’。 很贴切的称呼,养出来的猪,最后的下场除了被宰杀,还真的没有第二个结果。 这些被关押了起来的‘猪’,白天干活,还是有任务的,完不成任务,下场极其悲催,你想想也是,你完不成任务,说明什么问题? 不言而喻,说明你的能力不行,作用不大,那样的话,养着你,就是亏本的事情,谁会养着一头光吃不长膘的‘猪’? 下面怎么做,换成了你,你也会想办法把‘猪’处理掉的。 怎么处理呢? 这些人当然不会被管理者大发慈悲放出来的,等待着他们将会是悲惨的事情,抽血,割腰子,或者是摘取别的器官,总之就是榨尽你所有的价值。 所以说,东埔寨被外界称之为世界器官集散中心,想要什么样的器官都有,而且都是明码标价,所以,世界上许多国家的医院都和东埔寨工业园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了,这样的关系大多数都是暗地里的,不为人知的。 其实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是没有得到官方的宣布,为什么不宣布?原因谁知道呢? 习惯带着队员,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宿舍楼,找到了“影"的妹妹雪花姑娘,她当然是安然无恙,不但没有受到虐待,而且还享受了不一样的优待,单人间,配置还挺高的。 当习惯说出来了来意,雪花感觉到莫名其妙,她认为自己是被高薪聘用过来的,来到园区后,也是干着高级管理员的工作,拿着高薪,怎么可能被骗呢? 被骗这事情,就是无稽之谈。这样的情况下,要让雪花主动离开东埔寨工业园区返回国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这样的情况,习惯也是束手无策,不但是习惯了,就是韩景知道这些情况,也是颇为意外,事情的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 时间紧迫,也来不及做雪花的思想工作,韩景知道这事情不能拖,因为时间的窗口很小,一旦错过了机会,再想着把人带回来,那就要困难重重了。 趁着工业园区管理者没有反应过来,把人带出来才是首要的事情。 第84章 事实胜于雄辩 接到了韩景的指示后,习惯也是当机立断,不得不用非常规的办法,‘强行’将雪花带出了工业园区。 不过临走前,将关押‘猪’的房间全部打开了,一是制造混乱,二是看能不能让更多的人逃出去。 这样的做法,出发点肯定是是好的,但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毕竟是在东埔寨政府的地盘上,虽然是个小国家,但是,也不是一无是处,要是知道了有人故意破坏,他们肯定是倾巢而出的,再说了,混乱的局面也是暂时的。 那些平时受尽折磨的人,肯定是想着逃出去,逃离魔鬼般的工业园区,不逃出去,十有八九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由于没有电,工业园区漆黑一片,加上看守的人员大多数都被习惯他们处理了,所以说,一时间工业园区混乱不堪,许多人都是疯了似的向外狂奔,漫无目的的四处逃跑。 趁着混乱,习惯几个人带着‘昏睡’的雪花悄无声息撤出了工业园区,撤退的路线都是预先安排好的,都有人接应,所以说,很顺利的完成了带人的任务。 习惯他们不但把雪花安全带了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了大量的资料,东埔寨政府建立起来的工业园区到底是什么样的园区,都是实地拍照,还有大量的文件、账本、通讯录等实质资料。 对这些东西,肯定是不能公开的,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韩景决定暂时封存起来,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再用适当的方式向外透露出来。 东埔寨政府对突然而至的网络瘫痪也是手忙脚乱,明明知道这是外部人攻击,就是无可奈何,技不如人又能怎样呢?总不能把网络全部扯掉,总不能返回原始人的生活状态吧? 几个小时后,也就是天亮以后,混乱的局面才逐渐平静下来,局势也得到了控制,但是,自以为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泄露了,因为工业园区地处几个国家交界处,以前都是几不管的地界,那时候都是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愿意放在心上? 现在的情况变化了,世界日新月异变化着,原来荒山野岭,人烟罕至的地方,都成了香饽饽,大量的工业园区如雨后春笋般建立起来了。 土地还是原来的土地,不会变多,所以说,根本就没有荒无之说了,再说了,东埔寨政府也是知道的,电诈工业园区越隐蔽越好,所以离闹市区越远越好。 东埔寨政府工业园区内逃出去的人,虽然有大部分被抓了回来,你想想看,由政府出手相助,逃出了工业园区又怎么样? 和工业园区仅隔一条河,一座山的地方,就是另外的国家太春国,逃出去的人为了活着,就是有河,有山又怎么样?也阻止不了自己逃跑,虽然有一些人倒在逃跑的途中,溺水在河流中,但是,也有极少数人成功上岸了。 上了岸的人,就是越境,当然会被抓了起来,当然会被审讯的,所以说,东埔寨政府工业园区的内幕真实情况也就瞒不住了。 东埔寨国家和太春国本来就存在着边界纠纷,所以说关系也不咋地,要不是东埔寨政府背后有东大国鼎力支持,太春国早已经灭了东埔寨政府了。所以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大同小异的,身后有人就是不一样。 当太春国知道了东埔寨政府工业园区真实的情况后,当然是不会装作不知道了,因为自己的国家和东埔寨有通商口岸,你想想吧!东埔寨政府工业园区的电诈、走私贩毒、贩卖人口器官能不借助于通商口岸这通道吗? 要知道东埔寨这个国家陆地上唯一的出口通道就是与太春国接壤的地方,别的只有海上通道了。 太春国知道了东埔寨政府工业园区的真实情况后,立刻采取措施,关闭了通商口岸,什么时候重新开放,看具体的情况再决定。 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东埔寨政府一点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对太春国的决定当然是反对、抗议了。当然是不承认自己的工业园区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也不承认逃出去的人是从工业园区逃出去的。 太春国也没有别的什么证据,面对东埔寨政府无赖行为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双方都是在打口水仗,面对这样的情况,外人当然也是不知怎么办了。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没有真凭实据,听一面之词当然不能作为公正的判断。 人证不能作为确凿证据,这也是一个大笑话,所以说,你要是遇到了泼皮无赖,你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 东埔寨政府真的是死鸭子嘴硬,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们也知道,一旦承认了工业园区是人间地狱,那后果很严重,影响了其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带来的不利影响将会是一系列的,源源不断的。所以说,装无赖汉也是唯一的办法。 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只要是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情,都会受到世人的谴责,正义使者肯定是会站出来的。 当太春国和东埔寨口水仗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几家在国际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新闻媒体,以图文并茂的方式,大肆刊登了东埔寨工业园区的真实情况,题目醒目《一个卧底归来记者的真实报道》。 报纸上详细的报道了东埔寨工业园区的真实情况,惨不忍睹的图片,真实的名单都是一览无余,不但在报纸上,在网上也铺天盖地的出现在头版头条新闻上。 面对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新闻报道,东埔寨政府也是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死鸭子嘴硬,也是没有什么用的,真要是那样的话,就成了过街老鼠了,人人喊打。背后站着的支持自己的国家也会因为这事抛弃了自己。 面临着种种不利,东埔寨政府以退为进,改口承认自己上当受骗了,并承诺严厉打击电诈行为,全方位清剿工业园区的违法犯罪行为。 其实就是为了平息众怒,左手换右手。 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新闻媒体大肆报道、宣传东埔寨工业园区的事情?又是谁提供的材料? 第85章 庐山真面目 国际有影响力的新闻媒体,也不知道这个信息是怎么回事,是从哪里传来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卧底记者是谁,他们都以为是对方的新闻媒体人,哪里知道这个‘卧底归来的记者’就是杜撰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的。 这一切一切的事情都是韩景幕后策划的,目的就是将东埔寨工业园区的黑暗暴露出来,虽然不能保证铲除掉,至少让外面的人都知道这些工业园区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以免许多人再上当受骗。 被带到了国内的雪花,刚开始的时候对自己被强行带回来是极力反抗的,很不配合韩景他们的劝说,甚至要对韩景他们的‘绑架’行为进行检举控告。 其实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也是正常的事情,你想想吧!一个人拿着高工资,没有受到一点点的虐待和不公平,被人好吃好喝的优待着,换成了你,你也不愿意相信对方是诈骗犯的。 对这样的情况,靠语言来解决问题肯定是没有用的,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摆事实,拿出来真凭实据,事实胜于雄辩嘛! 想让雪花改变看法,倒不是件困难的事情,也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让雪花被带回来的信息传递出去,要知道东埔寨工业园区诈骗集团的老板还不知道真实的情况,要是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能善罢甘休? 东埔寨工业园区的老板们,大多数都是国内人,他们的财富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力,他们不但在东埔寨国家可以横着走,就是在我们国内也是被捧在手心,都是座上宾,不但如此,他们许多人都穿上了官方赏赐的‘黄马甲’,身份也不同一般的。 雪花这事情要是被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决的,你想想看,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想让一个人或者是许多人不说出来秘密的事情,最好的,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任何人都知道的,那就是:让这个人永远的闭上嘴巴,也就是让人消失了。 真要是那样的话,不但雪花的人身安全会受到威胁,就是她的哥哥“影”的人身安全都可能发生不测。而且还可能发生一连串的不可预料的事情。 韩景当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情况,也不允许发生这事情的。 既然做不通雪花的思想工作,那就让事实说话。 在一个幽静的处所,“影”欣然而至,韩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把雪花的人,安然无恙的带了回来,“影”也不能失信于人,当然得现身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用这样的话来形容“影”是十分恰当的。 “影”在网络界被传为神一般的存在,在世界十大黑客排名榜上,“影”也是稳居三甲,那可是实打实的,靠自己真才实学拿到的名次。 不像现实生活中,有评委参与其中的排名榜,那大多数都是存在着人情世故,白的能说成了黑的,当然黑的也可以说成是白的。 世界黑客帝国不存在这样的情况,排名榜都是真本事拼出来的,你要是没有什么本事,也只能望榜兴叹,无可奈何。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样的话在黑客帝国排名这事情上也不灵光的。 “影”只不过是网络界封的外号,江湖上谁没有外号呢? “影”真名叫雪原,来自大别山深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小到可以忽略的,只有十几户人家,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据说,这十几户人家都是沾亲带故的,在很久以前,是一户从外面逃避官府追查的朝廷官员,也有人说是为了逃避仇家追杀,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外人不得而知,总之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 这户人家世世代代过着平静,与世无争的生活,到了战争年代,他们之间的不少年轻人都义无反顾的走出了深山老林,走向战场,很少有人再回来。 到了现代社会,也就剩下了十几户人家,雪原他们家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的一户。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雪原和雪花兄妹俩,从小就天资聪颖,一岁半就可以把百家姓倒背如流,可惜生在贫困人家,又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世界日新月异的快速发展着。 雪原父母知道自己无力培养雪原兄妹,也知道只有让雪原兄妹俩走出深山老林才有出头之日,无奈受条件制约,有心无力培养他们,无奈之下,雪原父母变卖所有的家当,举家搬迁出了深山老林,这样的决定是明智之举,又是艰难的选择。 举家搬迁到了元江小县城,作为一个外来户,又不是有钱有势的人家,更没有什么背景关系,要在小县城落脚又是谈何容易? 雪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不懂得人情世故,所以说只能干点苦力活,挣点力气钱来维持家计,在雪原初中毕业的时候,‘天’塌了下来,作为家中顶梁柱,雪原的父亲由于长久干苦力,又营养不良,日兄生疾,在一场疾病中撒手人寰。 原本就很困难,加上突如其来打击,雪原的母亲不久之后也含泪去世,前后不到半年的时间,父母接连去世,对雪原兄妹俩的打击可想而知。 本来成绩优异的雪原是可以直接上县里重点中学的,家里的变故,让他放弃了自己理想,他知道自己必须承担责任,必须扛起家里的顶梁柱,必须尽一切办法让雪花完成学业。 搬迁到县城的初衷就是为了培养自己和妹妹的,现在父母不在了,这责任当然就落到了雪原的肩膀上。 幸亏遇到了好心人,雪原上了技校,这样的话可以照顾雪花,也可以勤工俭学,其实这样也是无奈之举。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雪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还必须做好,不然的话,真对不起父母,也无法让父母九泉之下瞑目的。 上了技师学校的雪原,选择了计算机网络技术与维修,这可是新的专业,谁知道就是这样的选择造就了传奇人物的诞生。 第86章 无师自通写传奇 雪原上技校也是无奈之举,父母不在了,自己要是上高中,学费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照顾妹妹雪花上学了,那样做就是自私。 作为一个男人,逃避责任是可耻的,所以说,雪原宁愿不上自己心仪的高中,也要承担起完成父母心愿的责任,虽然这份责任放在一个十四、五岁少年肩上有些惨忍,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你是回避不开,也逃避不了的。 命运有时候就喜欢和我们开玩笑,虽然给雪原关上了一扇门,但是,又给开了一扇窗,而且还是通往宇宙的窗户。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雪原一接触到计算机网络技术和维修,几乎都是无师自通,要知道雪原以前对计算机方面的知识是一无所知的,只不过是听说过而已,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 一接触到计算机网络技术,雪原好像是开了天眼似的,再加上他勤奋好学,肯钻研,不耻下问,所以说在技校半年以后,已经是技校的风云人物,就是技校的专业老师对他也是赞不绝口。 在赞不绝口的同时,也感到头痛,因为雪原经常问问题,都是他们不知道的,解决不了的问题。 开始崭露头角的雪原也为学校带来了巨大的荣誉,经常参加计算机方面比赛的雪原,每次都是大获全胜,你想想吧!一个技校生能做到这样的成绩,放眼全国又有几个人? 要是在本校或者是本地方弄个奖也是正常的事情,在全省都是令人瞩目的,更不要说全国了,要知道全国各地的计算机网络技术高手,数不胜数,在高手如云中脱颖而出,一枝独秀,做到了这样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至于是不是后无来者就不知道了。 其实雪原自己也是有些迷惑,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雪原自己一看到了计算机编码,脑海里就自然而然的闪出来了自己需要的编码,有了这样奇异的事情,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也不能说出来的。 雪原的频频得奖,给学校带来了巨大的荣誉,学校自然也是对雪原大开方便之门,不但免除了一切学费,而且还给雪原发了补助金和一些福利。 面对这些变化,雪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如果自己没有过人之处,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的,说到底,自己有价值的,没有价值了,自己的处境也是可想而知。 雪原也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自己只不过是暂时领先,世界是日新月异变化,科学技术也是突飞猛进,在这样的情况下,学习更是如此,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雪原的眼光看向更远的地方,不再局限于国内了,看得是诗和远方的事情。利用自己有利条件,如饥似渴的学习计算机网络技术,暗地里参加了世界黑客帝国擂台赛,不是为了争夺名次,而是为了拓展自己的眼界:世界最前沿的计算机网络技术是什么样的。 有志者事竟成,三千铁甲可吞吴。 一个人有多大成就,往往是决定于他的志向,志向远大的人,又能做到持之以恒,他的成就往往就越大。 雪原就是这样的人,他在世界黑客帝国擂台赛上,凭借着脑海中自动闪现的编码和自己的钻研,一路过关斩将。 起初,大家都没把这个自称之为“影"的陌路人放在眼里,但随着比赛的推进,雪原展现出的实力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他巧妙地破解了一个又一个强大对手设下的防御系统,攻击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最终把自己独特的旗帜插在米兰西国家的安全部网站上,这意味着雪原成功杀入了决赛。 能做到在黑客帝国擂台赛中进入决赛的人,在世界上都是网络界神一般的存在,你想想看,全世界有多少网络高手,能在黑客帝国占据一席之地就是个传奇人物了,更不要说进入了决赛圈了。 黑客帝国擂台赛每三年举办一次,吸引全世界网络高手跃跃欲试,虽然是民间的赛事,但是,却是世界网络高手真实的排名榜,没有一点点的水分存在。 擂台赛的要求也是与众不同,虽然有些违反规定,但是,也是体现自己实力的真正方式。 例如:攻破某一个国家的网络安全的要求,不过没有过分的动作,只允许攻破,不能植入病毒或者是做出来其他的事情。而且还是在网上提前公开的。 一旦被黑客帝国擂台赛选中的国家,都会头痛欲裂,但是,同时也感到荣幸,因为这也是检测自己网络是否安全的最有效,最好的办法。 在黑客帝国擂台赛中被攻破的国家,就意味着网络不是安全的,是有漏洞的。 你想想看!这样的擂台赛含金量会怎么样?能走到了决赛的环节会是什么样的高手? 都是世界排名靠前的,真正令人瞩目的网络高手,这样的赛事怎么可能不吸引人呢? 不要说民间高手了,就是官方的许多网络高手也隐蔽自己的真实身份去参加擂台赛。 英雄不问出处,参加黑客帝国擂台赛的人都不要具体的身份信息,也不允许擅自打探或者是调查,谁违反了,就会受到黑客帝国的严厉制裁。 进入决赛的雪原,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能和世界顶级高手过招,紧张的是怕自己实力不够。决赛前的日子里,他更加废寝忘食地研究各种网络攻防策略。 决赛当天,赛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对手是一位神秘高手,代号“暗月”,据说他曾多次让一些大国的网络陷入短暂瘫痪。 比赛一开始,“暗月”就发起了猛烈攻击,雪原的防御系统频频告警。但雪原凭借脑海中自动闪现的编码,一次次巧妙化解。双方你来我往,战况胶着。就在众人以为比赛会陷入持久战的时候,雪原突然发现了“暗月”防御的一丝破绽,他迅速发动反击,成功突破防线。最终,雪原赢得了这场比赛,成为了黑客帝国擂台赛的冠军,他的名字也在世界网络界引起了轰动,而他的传奇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87章 搁置不等于放弃 雪原凭着自己非凡的智慧和能力,首次问鼎黑客帝国擂台赛冠军,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也可以说是我们东方人第一次问鼎黑客帝国擂台赛冠军。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影”的真实身份,但是,在网络技术如此发达的时代,从IP地址就可以知道“影"是来自东大国家,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黑客帝国是传说般的存在,没有固定的组织机构,也没有什么强制性的约束条款,但是,却是让网络高手闻风丧胆的存在,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曾经有人挑战过黑客帝国的权威性,结果呢?也是可想而知,最后落得凄惨的下场,死无全尸,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因为挑战黑客帝国权威性才这样的,但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再者,死者身上留下了特殊符号也说明了一切原因。 黑客帝国既然是无固定组织和固定人员的民间组织,为什么又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因肯定是不为外界所知,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原因也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结果。 黑客帝国的神秘性、不可侵犯和不可挑衅性,久而久之在网络界也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而雪原以“影”的身份夺冠,无疑是在网络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一时间,网络上关于“影”的讨论甚嚣尘上,各种猜测和分析层出不穷。 就在大家热烈讨论时,雪原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深知,这次夺冠虽然是个巨大的荣耀,但也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果不其然,几天后,他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只有一句话:“你以为夺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等着吧。” 雪原皱起了眉头,他意识到,黑客帝国背后的势力似乎并不简单地接纳他这个后来居上的冠军。 他决定主动出击,利用自己的技术去调查黑客帝国背后的真相,同时也做好了应对一切危险的准备。 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收到了这样的话:适可而止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容易,江湖也是有江湖的规矩,别做众怒的事情! 雪原看到了这话,便停止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他不想着给自己带来太多的麻烦。 他不想惹麻烦的事情,但是,麻烦的事情却主动找上门了。 他收到了一封邮件,邀请他去东埔寨工业园区,开出来的条件很吓人,多少钱随他开口,要是不答应,就可能有麻烦的事情。 对这样的事情,雪原不以为然,这样的邀请邮件,他收到过许多,所以也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直到他妹妹雪花突然失踪了,他才知道事情并非自己想得那样的简单。 雪原也尝试着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屡屡碰壁,国内的部门机关对这事情根本就不重视,认为他妹妹失踪的事情就是自己杜撰出来的事情,后来也去报案了,但是,结果是:让他回去等着。 开始的时候,雪原也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结果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为什么这样说呢? 按照正常的程序,四十八小时后应当立案的,然后开始动用必要的方式查找,再根据实际的情况进行调整。 当雪原四十八小时后再询问,公安机关给出来不予立案,理由是:不够条件,至于不够条件是什么,无可奉告。 要知道雪花即将面临着高考,从学校被人骗出去,学校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当雪原找学校时,学校也是推卸责任,说是被雪花家人领走的。 这不是无稽之谈吗?雪花的家人除了雪原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亲戚了,难道有人冒充自己?那也说不过去的,雪花能不认识自己吗? 雪原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好像这事情的幕后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操纵着。 后来雪原利用自己的方式,查出来雪花的下落,想着在网上开出来高价位,雇人把雪花从东埔寨工业园区带回来,也有不少人应约,但是,当对方一听说到东埔寨工业园区带人,都拒绝了,哪怕再高的价格也没用。 雪原知道这事情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事情迷雾重重,靠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解决的,虽然自己是网络高手,在网络上几乎是无所不能,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是寸步难行。 当韩景他们想请自己的时候,雪原才半真半假的提出来了自己的条件,其实,他也是不抱希望的,因为韩景他们也是官方的人,天下官方为一家,哪有一家人胳膊向外拐的。 这就是为什么雪原隐瞒雪花失踪的具体的情况,他怕韩景他们知道了具体的情况也会拒绝的。 谁知道韩景他们并没有追根究底,也没有调查什么,直接就出手把人给毫发无损的带了回来,这还真的出乎雪原的意料。 当韩景他们把雪花带到了雪原面前,雪原才知道自己错估了。 面对雪花的一百个不相信自己是被骗的,雪原将自己遇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雪花,韩景他们又将从东埔寨工业园区带回来的照片摆在雪花面前,这时候,雪花才梦醒如初,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骗了,要不是自己的哥哥有利用价值,要不是韩景他们及时出手,后果很严重,不堪设想。 韩景知道这件事情很复杂,到底复杂到什么样的程度,很难想象的,因为这事情涉及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所以说,很复杂,也只能暂时搁置一边,等以后再说吧! 当务之急是把第六巡察组建立起来,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适当的时候把雪花被骗的事情掺杂在纪委巡察组打贪污受贿的事情中一起解决,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你想想看,为什么国内会有那么多人被送到东埔寨工业园区?走的是什么路线?正规的路线是需要手续的,需要官方的印章的,为什么雪原报案得不到有效的回应? 许多的为什么都说明了,这事情形成了链条,内外勾结,有人吃里扒外,为了利益出卖同胞,要说没有官方的人参与其中,傻子都不相信的。 这事情解决时机未到,只能暂时搁浅。 第88章 移花接木之计 事情要为轻重缓急,不能因小失大,现在的官场,整体环境复杂化了,官风日下,某些歪风邪气日趋严重,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特别成立第六巡察组的事情。 韩景知道自己肩负重任,但是,对雪原兄妹俩也不能因为带回来人而松一口气,这事情才刚刚开始。 韩景当然要负责到底,俗话说: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雪原兄妹俩的安全问题,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雪花要是没有安全保障,雪原也没有心思做事情,那样的话,就影响整体的工作。 要是雪原的人身安全没有保障,那影响就更大了,即使没有根本性的影响,也会对一些事情的局部性产生巨大的影响。 所以说,从根本上来看,还是为了第六巡察组能否成为了一把利剑,这样的说法并不夸张。 要知道现代社会发展日新月异,官员的腐败也是越来越多样化,科技化,纪委部门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办事,就与时代脱节,不能与时俱进,就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靠喊口号,靠语言劝说,是没有用的。 大数据时代,纪委部门不能占据制高点,不能熟透、掌握数据时代脉搏,就不可能打胜反腐败这场战争的。更不要说成为了官员们闻风丧胆的利剑部门,利剑出鞘,斩魔除妖。 要想达到这样的高度,必须打破常规,不按常理出牌,做到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手中有‘奇兵’,胸中有‘妙计’,不然的话,还是老样子,换汤不换药。 对雪原兄妹俩的人身安全保障,最主要的还是雪花,雪原参加了第六巡察组,人身安全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了,所以说,主要还是雪花的人身安全保障。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以前的情况,韩景动用了自己资源,走特招,将雪花送进了军校,并且把雪花改了名,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被诈骗集团的人找到。 要知道上次在东埔寨工业园区闹出来的动静不小,让东埔寨政府颜面扫地,这事情最后虽然得到了平息,但是,并不代表事情已经翻篇了。 东埔寨这个小国家,心胸狭隘,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国家,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事情平息之后,他们肯定会腾出手来调查原因的,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查出来具体的原因,但是,谁也不知道会查出来什么样的结果,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雪花个人引起来的,换成了你,你又会怎么做呢? 东埔寨再小也是个国家,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被外人搅和的人仰马翻,让他们颜面扫地,真是丢人丢到了国际上去了。 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换成了任何人都不会算了的,忍气吞声也要看是什么事情,对方是什么人。 所以说,一旦知道了这事情是因为雪原兄妹俩引起来的,东埔寨工业园区的幕后老板,肯定会想方设法进行报复的。 至于报复的方式肯定也是惨不忍睹的,不这样,也难解他们心头之恨,阻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东埔寨工业园区经过了这一闹,可谓是臭名远扬,名声臭了倒不是严重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就是:工业园区的经济受到了严重的影响,邻国的打压,国际社会的谴责等都产生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全面,从最坏处着想,向最好处争取,这样的话,才不会被动,才不会措手不及。 韩景的考虑还真是全面周到,东埔寨政府在自己的网络莫名其妙的突然瘫痪,同时工业园区也发生了混乱,许多人趁机逃出了工业园区,虽然大部分人被抓了回来,但是,还是有少数人逃了出去。造成极坏的影响,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 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人蓄意而为之,要说是偶然性的事情,傻子也不相信的。 东埔寨政府在平息了一切麻烦后,其实就是花了大量的财富才把火给灭了,花钱消灾,这样的做法不但通用于人与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是十分有用的。 要知道工业园区经过了这事情后,只能暂时性的停下来,等着风头过去后再做打算。停一天两天没有多大的事情,停十天半个月,那损失可大了去。 数以万计的财富付之东流水,换成了任何人,都会心疼的,心疼的同时,肯定是对破坏的幕后黑手恨之入骨,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把他们锉骨扬灰。 你想想看,如果他们调查出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抓住了雪原兄妹俩,他们能有好果子吃,估计就是杀死他们,也想出来了几十种方式的。这些诈骗犯可不是善良的人。 韩景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为雪原解决问题后,也要解决他的后顾之忧,同时还要长久,不能因为自己现在需要雪原才这样,以后要是双方不合作了,就不管不顾了。 东埔寨政府不会时间久了就不追查这事情的,也不会因为对方强大而放弃了这事情。 其实这事情发生后,东埔寨政府首先就怀疑这事情就是东大人做的,只不过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同时又碍于东大是自己的背后大佛,不敢得罪。 明面上不能做出来的事情,不代表暗地里不能做,‘口上喊哥哥,背后摸家伙’的事情太多了,人与人之间是这样的,国家与国家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 惹不起不代表永远的放弃,东埔寨政府吃了这个哑巴亏,怎么可能算了呢? 他们一边暗地里向我们国内的代理人打探消息,着重就是雪原兄妹俩的情况,想从他们身上找到蛛丝马迹。另一边在网络上给出了悬赏金,发出了悬赏令,看情形,他们不把工业园区的事情弄清楚,就誓不罢休了。 幸亏遇到的对手是韩景,换成了别人,说不一定真的被他们查出来了什么事情。 其实韩景派出习惯带人去救雪花的时候,就想到了这里,雪花身上也被东埔寨工业园区诈骗集团的老板植入定位器,人在哪里,都是知道的,对这样的情况,韩景将计就计,把定位器的位置移动到东埔寨邻国太春国,然后消失了。 第89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定位器最后在太春国国内消失了,意味着人在太春国,所以说,东埔寨政府暗地里把太春国列为最主要的目标。 东埔寨政府认为这事情幕后黑手就是太春国所为,光靠个人的力量是做不到这样的,你想想看,让一个国家的所有网络瘫痪了,又让工业园区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状态,一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 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太春国突然关闭了正常的通商口岸,又在自己的主流媒体上大肆宣传东埔寨政府工业园区的真实情况,种种迹象都说明,太春国就是幕后黑手。 太春国也是百口难辩,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消息来源于哪里,也是不清楚,光知道自己的通商口岸成为了东埔寨政府工业园区的走私通道。因为收到了大量证据,确凿的材料,加上铺天盖地的媒体宣传,这才急于关闭通商口岸的。 太春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想着先关闭通商口岸,然后再去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的话,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对外辩解。 太春国哪里知道自己也是个冤大头,他们不知道雪花身上的定位器最后就是在自己国内消失的,更不要说这件事情就是有人故意把第一嫌疑人引向自己了。 通商口岸一关闭,而且还是没有事先声明,也没有提前通知东埔寨政府,所以说,这个决定也是让东埔寨政府恼羞成怒,以前的怀疑就更加确定下来了。 本来两国就存在一点领土纠纷,只不过因为两国的领导人私下关系密切,可以做到了称兄道弟的程度,其实本质上,东埔寨政府的领导人就包藏祸心,一心想着把自己的‘兄弟’拉下政坛,只不过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 现在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你想想看,太春国突然发难,不顾及东埔寨政府认为的‘兄弟之情’,东埔寨本来就是心胸狭隘之国,怎么会忍气吞声呢?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东埔寨政府领导人就是这样的想法。 在太春国关闭通商口岸后,东埔寨政府立刻出兵将两国以前争议的边界地方占为己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东埔寨政府太天真了,真以为这样的做法就可以占据了优势,其实就是幼稚的表现。太春国在实力方面,都比东埔寨国家强多了,实力不允许自己低调。 见东埔寨政府先下手为强,太春国当然也不会视而不见,更不会忍气吞声了,‘兄弟之情’在根本利益面前就一文不值,你要是不作出反应,老百姓也不会答应的。 太春国当机立断,立刻派出部队,把东埔寨政府占据的村庄夺了回来,虽然东埔寨政府军队也极力阻止,但是,毕竟实力悬殊太大了。 抢到的又被别人夺了回去,这可是颜面扫地的事情,士可忍孰不可忍,不找回来面子,以后还怎么在国际上混? 于是东埔寨政府和太春国政府你来我往的就干了起来,昔日的‘兄弟之情’,也是荡然无存了。 东埔寨政府太多的精力都花在应付太春国了,也就再无暇顾及雪花的事情了,毕竟个人的事情比起国家大事,不是一个等级,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雪花的事情只好暂时搁浅了。 这样的结果也是韩景想要的结果,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减轻自己的压力,才能让自己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去组建第六巡察组。 第六巡察组网络部的组建,随着雪原的强势加入,也算是彻底解决了一系列问题。 第六巡察组一共组建八个部门,分别负责每一方面的事情,网络部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地位显得十分突出而已。 其实还有两个部门,作用也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审讯部和电侦部。 审讯部顾名思义就是审讯嫌疑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嫌疑人吐出来所有的事情,过去的方式方法大多数都是刑讯逼供,间接或直接的,在精神上或者是肉体上摧残嫌疑人,让他们不得不招供,虽然也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也出现许多的问题。 很多人经不起精神上或肉体上折磨,为了自己能脱离被摧残,其中许多人乱说,乱咬,乱编。 官场的事情本来就复杂的,这样的情况许多官员也是知道的,所以说,有些人一旦被抓了,就想着搅乱局面,让复杂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化,达到自己浑水摸鱼的目的。 还有一点,官员们大多数都是养尊处优惯了,骨子里都是媚气,软弱,一旦成为了阶下囚,不要说被刑讯逼供了,就是饿几顿饭都受不了的,更不要说有什么骨气了。 为了避免产生冤、假、错,审讯部必须要建立起来特有的审讯方式,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杜绝产生冤、假、错案的发生。 想法是丰满的,事情还是需要人去做,去执行,所以说,重要的还是具体的负责人,不然的话,自己的想法也实现不了,韩景知道自己分身乏术,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审讯部的负责人必须能全心全意的,全方位的,不打折扣的执行自己的意思,还得领会自己的思想精神,也就是说和自己有默契感。 这样的人,自身素质高,最起码要具备一定的心理学知识,能察言观色,善于发现细节方面的问题,智商和情商相吻合,相协调。 高智商不等于高情商,反之亦然。 韩景也在自己的脑子反复搜索这样的人,结果不是太理想,想到的人要么是某一方面符合,要么就是某一方面欠缺,完全符合条件的人还真的没有。 这这事情也不能耽搁的,时间不等人的,怎么办呢? 考虑事情一旦进入了死胡同,你要是一直不变,那问题就是个死结,永远解不开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及时转身,寻找另外的替代办法。 树挪死,人挪活。就是说明这个道理。 韩景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变换思路才是最好的办法。 第90章 选人与用人 审讯部门的负责人选,让韩景费了不少心思,但是,终究还是想出来了解决的办法。 没有一个人同时具备自己想要的条件,那解决的办法就是:化整为零,一个人不能具备的条件,可以让几个人分担,几个人具备这样的条件,就不是件困难的事情,让几个人组成一个小组,分工明确,互相配合,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十全十美的人暂时找不到,找个具备某一方面有突出能力的人就容易多了。 这样的人选,韩景当然是有好几个了,而且还是知根知底的,可以信任的人。 在官场中做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单打独斗,鲜花还需要绿叶来衬托呢? 韩景有现在的成就,也是许多人助力下的结果,划分为十份,自己的能力和努力也只能占据四、五份的份额,没有其他人的助力,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的。 官场的事情说简单吧也简单,说复杂吧又十分复杂,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抱团取暖才可以走的更远,这也是现实,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个‘异类’的,孤独的官员能青云直上,并且是官场中的‘常青树’。 大家既然是志同道合的,那么就应该互相帮助,有时候帮助别人就是等于帮助自己。这样的道理,体制内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明白的。 韩景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路遥和蔡徐坤夫妻俩,他们夫妻俩都是纪委系统的,现在的情况就是:两人的位置有点尴尬,不上不下的,想升迁是肯定的,但是,关系背景不够硬,不是你想升就可以升的。 以前韩景在的时候,还能照顾一下,毕竟是自己阵营的核心人,随着自己‘东征西战’做出来了许多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适当的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也是为了做事情,虽然是有点私心杂念,也是人之常情。 韩景也是有自己的一点私心杂念,不过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因为路遥和蔡徐坤能做事情,能完成自己交给的任务,能替自己分担事情。 在选择两人的时候,韩景有些犯愁,两个人都合适,但是,不可能全部选择,因为都是纪委系统的,不可能在一个单位任职,这也是规则,并不是针对哪一个人的,而是普遍这样的。 到底是选哪一个人,得先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然后再决定吧! 当路遥接到了韩景的电话,也是有些意外的,不过马上就想到了,有好事情降临自己了。 为什么路遥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她对韩景是十分了解的,为人胸襟格局界面都是常人比不了的,有好处的事情都是想与大家分享,困难的事情却是自己独自承担。 当韩景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路遥毫不犹豫的让韩景选择蔡徐坤,原因很简单,蔡徐坤现在在省纪委任副书记,不是常务的,很需要挪一下,不然的话,很可能就呆在副书记的位置上一直到退休。 男人嘛!尤其是官场中的男人,对仕途升迁之路都是钟情的很,都想着要干出来一番事业,不然的话,好像愧对自己的祖宗似的。 仕途升迁之路尤如行蜀道,也不是谁想登就可以登上去的。能登泰山而小天下的人又有几个? 蔡徐坤原来是国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员,因为犯错误了,被贬黜到苏江省纪委当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要不是遇到了韩景,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 韩景慧眼识珠,不但调整了蔡徐坤的位置,而且还为他牵线搭桥,给他介绍了路遥,使两人最终结为夫妻。 韩景对路遥也是这样,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不断调整路遥的职务,不然的话,路遥又怎么能做到地级市的纪委书记位置? 韩景对他们夫妻俩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这可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不求什么回报的,这样的做法在尔虞我诈的官场还真的很少见。 路遥为什么让蔡徐坤,就是为了让他能继续前进,哪怕是一小步也行。 韩景当然知道路遥的想法,官场的那点事情,怎么瞒的了韩景呢? 当韩景知道了路遥的想法,并没有否定,也没有说出来自己的意见,只是微笑着说:“你们两个人先商量一下,要是有时间的话,最好一起过来,这事情电话里真的说不清,明白不!” 韩景的意思很清楚,路遥当然是知道韩景的意思了。 电话里只能说出来大家认可的,能上台面的事情,对一些私下里的,比较敏感的话,最好还是不说为好。 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时刻保持警惕性,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不为人知的,官场中因为说了不该说出来的话,被人捅出来的举不胜举,最后哪一个有好的结果?都不是黯然离开!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当天晚上,路遥和蔡徐坤夫妻俩就乘飞机悄悄的到了京城,在一座僻静的私人茶庄里面和韩景见了面。 这茶庄就是雄起安保老板白起的私人地方,也可以说是很隐蔽的地方,平时很少对外开放的,白起和韩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两人既是合作的关系,又是朋友的关系。 利益上白起需要韩景,同时韩景也需要白起资源支持,尤其是情报方面,又不是战争年代,需要什么情报呢?如果这样去想,只能说明你幼稚,现实生活中,在和平年代的官场,情报显得异常重要。 尤其是在京城这样的龙蛇混杂之地,你要是摸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不知道政治生态环境,不了解政治阵营的状态,你就会被人玩弄,被官场抛弃,说不好听的话,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 白起之所以忠心耿耿的为韩景提供源源不断的有价值的情报,那也是因为有丰厚的回报。 无利不起早,这样的话,没有人不知道的。白起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是比较文明。他女婿贾仁就是韩景带出来的,现在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地级市的二把手了,前途无量。 当然了,前途无量也是需要一定的基础,这基础是什么样的,白起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他也是从仕途下海的。 双方都是自己需要的东西,所以才能长久合作,合作共赢嘛! 第91章 关键部位的‘螺丝钉\’ 路遥和蔡徐坤夫妻俩到了茶庄,韩景早已经泡好了茶等着他们了。 虽然以前关系密切,毕竟多少年没有见面,平时各自都忙于工作,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样的方式,久而久之就会有生疏感。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就是说明了这样的道理。 路遥和蔡徐坤进了房间,看到了房间里除了韩景之外,还有贾仁和周慎钦,他们都在和韩景聊了什么话题。 韩景见蔡徐坤和路遥夫妻俩进来了,便停止了聊天,笑着说:“一路辛苦了,坐下来喝茶,然后再谈,都是熟人,也不用介绍了,大家也不必要拘束什么。” 蔡徐坤向来都是自来熟,他虽然对韩景有些忌惮,但是,更多的是钦佩和不拘小节。 蔡徐坤哈哈一笑,大声说道:“本来觉得自己又渴、又饿、又累、又困,见到了兄弟们就全然不知了。咱们是不是又要在一个战壕里战斗了?我心里急着想知道,不然的话,喝这么好的茶也是索然无味!” “就你急!都中老年人了,还是毛手毛脚的急性子!什么时候能成熟稳重?”路遥尴尬的笑着说。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五十多的身体,装着十七八岁的心态,我可不是中老年人!"蔡徐坤笑着反驳道。 大家听到了蔡徐坤的话,都笑了起来。气氛瞬间轻松了起来。 韩景当然知道,蔡徐坤只不过是为了活跃气氛才故意这样说的。 “既然大家都想要知道,我们坐下来边喝边聊,怎么样?”韩景笑着望着几个人问道。 几个人重新坐了下来,眼睛不约而同的望着韩景。 韩景望了望大家,便笑着说:“我先说说大概情况,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供大家参考下,你们考虑考虑,遵从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然后再议。” 韩景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大伙儿,自己虽然是领头人,但是,也不能强求他人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他们各自有没有自己的圈子,如果人家有更好的平台,你也不能强人所难的。 韩景的意思,在座的几个人也是明白的,这不是不相信,而是人之常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蔡徐坤不干了,他立刻大声说:“老大!你这样说,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都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我是唯你是从,从来没有想过要另攀高枝,谁要是有这样的想法,我蔡徐坤从心里看不起他的。” “老大!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安排的,就直接说出来,我们照做就可以了。大家认为呢?!” 其他的几个人都随声附和着蔡徐坤,路遥望着蔡徐坤,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又佩服的神情,男人嘛!没有了忠诚还怎么能称之为男人? 韩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笑着说:“说的严重了,我们虽然关系密切,但是,毕竟工作环境不同,以前我还有点能力,能照顾照顾大家,近年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有时候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鞭长莫及啊!” 在官场中做事情,谋发展,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容易,外人看到的都是光鲜亮丽的事情,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光鲜亮丽的事情下面是什么样的?只有同是官场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与不容易。 在座的几个人都是体制内的人,而且还有着十年以上的官场阅历,大多数都知道、了解官场的里里外外,无论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还是阴暗丑陋的事情心里都是一清二楚。 不要看韩景有黄家这棵大树罩着,又有杨家和汪志雄等人欣赏着,就可以任意所为,现在的黄家已经不是以前如日中天的黄家了,黄冈山已经躺医院几年了,要不是医学发达,靠药物维持生命,早已经驾鹤西去了。 黄冈山尚且如此,黄宝良又何尝不是这样?早已经离开了权力中心,现在只不过是闲人一个,挂着顾问委员的头街,啥事不管,其实就是想管,人家也不鸟你,能正眼看着你就不错了。 权力拥有者的游戏也是有规则的,一旦失去了权力,这政治游戏还有局外人的份? 韩景知道自己的境况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低调,做人更是如此,要不是自己有别人不具备的能力和政治智慧,估计早已经被边缘化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辈新鲜一辈陈。古往今来不都是这样吗?虽然现在是文明进步的社会,但是,表面上的情况并不能代表暗地里也是这样的,懂得的人都懂得。 做人做事低调了,并不代表自己无所作为,也并代表自己软弱无能,要是真的是那样畏手畏脚,忍气吞声的,估计官场就是自己葬身之地。 国家落后就要挨打、受欺负,看人脸色行事,丧失了国格。个人要是软弱无能,也好不到哪去,受排挤、孤立还是好的,被人当枪使,替人背黑锅,给人当炮灰才是真正的惨呢! 要想在这样的环境里有立足之地,并闯出来一条路,建立起自己的‘地盘’,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说,官场中许多人都采取了依附别人的策略,这样省事、省心、省力,但是不是长久之计,这样的人最后没有几个人有好的结果。 谁见过墙头草能长成有用之材的?没有吧!谁见过大树之下的树木丛林能长成参天大树的?没有吧! 要想在官场中干出来一番事业,打出来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必须有过人之处,有别人没有的能力,有领导需要的地方,无论是什么样的领导,都想干出来令人信服又瞩目的成就,都想要在历史的长河里留下点什么。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需要能做到的人去做,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能解决问题的人去解决。韩景就是这样的人,是领导需要的人,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轮到他呢? 你想想看,如果领导随随便便找个人都能完成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外人’永远都是外人,永远都是进不了领导的眼睛里。 国家机器这个庞然大物,也是需要无数颗‘螺丝钉’的,关键部位的是缺一不可,韩景就是关键部位的那颗‘螺丝钉’。 第92章 统一思想 要不是自己具备其他人不具备的能力,中纪委第六巡察组负责人根本就不可能轮到韩景的。争着抢着这个位置的人能有一个加强营。 为什么最后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还不是因为自己具备了其他人不具备的能力。官场阅历和历练,政治胸襟格局界面和政治智慧,都有过人之处,背景关系只占据了一点点,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体制内做事情,每时每刻都要有清醒的认识,要是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的话,不要说能走多远了,就是能否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还要认清形势,抓住瞬时即逝的机会,机会在官场中太重要了,有的人老是说自己没有遇到好机会,所以一辈子都不得志,碌碌无为。 其实这样想法是不对的,机会这玩意,可遇不可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握的,因人而异,同样的一件事情,对于不同的人就是不一样的结果,对韩景来讲,上面的领导让自己组建第六巡察组,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抓住了,不好好的利用起来,那真是白瞎了自己。 正是因为这样,韩景才把自己以前的得力干将召集起来,用自己信得过的人当然是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 要是用错了人,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不但会落空,而且还极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复杂的困境之中,所以说,在用人这方面,不能有一点点马虎。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韩景知道在座的几个人都是自己阵营的核心,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抱团取暖才能走的更远、更久。 韩景望着蔡徐坤、路途、贾仁和周慎钦,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然后淡淡的说:“既然大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就先说一下自己设想,然后我们再讨论完善一下。”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现在第六巡察组正在加速组建中,急需要一些能力强,敢拼搏,有原则性的人,鉴于第六巡察组的特殊地位,我暂时又是负责人,这也是一个机会,不论是对我本人,还是对大家。” 韩景端起来水杯喝了几口茶,又缓缓的放下了水杯子,然后看了看几个人,他得给大家思考一下,因为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可明言,毕竟是体制内的人,点到为止才是最好的方式。 几分钟后,韩景又继续说:“什么事情都要放眼长远,不要计较于眼前的得与失,一时半会的失去并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是这样,要有全方位的大局观点,胸怀大志者,终成大器矣!” 韩景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是从实际出发的,要知道在座的几个人当中,也有不错的发展前景,比如贾仁,已经是城区一把手,年轻力壮,成绩突出,前途可以说是一片光明,现在要是到了第六巡察组,那岂不是听命他人? 一件事情,不同的人,看的角度不同,所以看法也就各不相同,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官场的事情也是有一定的规律,仕途升迁之路也是有几个关口,这几个关口要是其中一个出了差错,影响将会是一连串的事情,要是跳了过去,又将会是另一番天地,可以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像贾仁这样的情况,要是在履历上添加了中央部门机关单位的工作经历,比他在地方政府干三年五载还要管用。两者相比,孰轻孰重,也只有谙熟官场之道的人才能明白。 这样的道理,韩景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不代表贾仁能想到这些,毕竟年轻气盛,阅历较浅,他看问题,想事情的角度和韩景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韩景之所以没有提前向贾仁解释清楚,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贾仁老丈人白起会告诉的,这事情韩景预先就和白起提出来了,白起当然明白了韩景的意思。 所以说,贾仁的到来并不是韩景通知的,而是白起通知的,既然人来了,就说明,白起已经告诉了贾仁,详细分析了得与失。 要是这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了,对贾仁这个半路收麾的人,韩景一向都是小心翼翼,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不信任,而是现实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像蔡徐坤夫妻俩,周慎钦以及刘伟等人,韩景是放一百二十个心的,可以说是知根知底,所以用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费心费力,贾仁不同,以前就是在京城体制内做事情,在团中央青年权益部的时候,韩景和他的关系开始的时候并不怎么融洽。 后来跟着韩景,也是因为白起从中说情,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后来的事情。我们知道,有的人善于伪装自己,刻入骨髓中的东西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消失掉的。 所以说,韩景对贾仁有着复杂的想法,这样的情况在官场中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利益反目成仇的‘主仆’举不胜举。 韩景幸亏有了这样的想法,否则的话,真的就给自己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这是后话。 该说的话都说了,该明示的意思也明示出来了,愿不愿意加入第六巡察组,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还是那句话:愿意加入的,就得服从安排,不愿意的或者是犹豫不决的,就哪里来哪里去,来京城只当是游玩一趟,不过对第六巡察组邀约的事情,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否则那就是违法。 这样的事情,也不需要韩景特别强调,也不是官场新人,如果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也不用在官场中混饭吃了。 听完了韩景的话,几个人没有不愿意的,都愿意加入第六巡察组,都愿意服从组织安排,都愿意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韩景对这样的结果还是感到满意的,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对于几个人具体是怎么安排的,什么样的职务,什么样的部门,负责什么样的事情,韩景没有讲出来,根本就没有提示的意思。 之所以这样,那也是因为工作性质不同寻常,纪律不允许,虽然大家私下关系密切,但是,也要看是什么事情,什么样的场合。 第93章 正确的私心杂念 对于几个人具体的工作安排,韩景早已经成竹在胸,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情,也就是说,根据每一个人的特长、特点和条件,安排工作的事情。 对几个人是什么样的情况,韩景了解很清楚,比了解自己还要清楚,而且还是本质上的了解。这一点,韩景还是信心满满的,看人这事情,韩景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和把握,那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就是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大学时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生毕业,心理学当然是其中非常重要的学科,你想想也是,对于走仕途升迁之路的人,要是不懂得心理学,不能察言观色,又怎么做到领导别人呢? 相由心生,这样的话,想必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官场中的人虽然很善于伪装自己,但是,也是有迹可循的,你要是没有几把刷子,怎么又能看出来破绽? 韩景天生就是走仕途升迁之路的料,对官场的事情不但了解,而且还能深刻的剖析出来原因,把握住实质上的东西,理论固然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是,如果做不到理论联系实际,只会纸上谈兵,又怎么能做到识人入木三分呢? 从茶庄出来后,韩景带着路遥和蔡徐坤夫妻俩,直接回家了。 之所以这样做,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如家人,再加上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外面再怎么安全,也不如家里面,在家里面谈事情,轻松自然,不会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事情。 当韩景带着蔡徐坤和路遥到了家里,家里早已经准备好酒菜,黄容在厨房里正忙着,路途见了,二话不说,立刻进去帮忙,这样的场景还是温馨的,有人间的烟火气,同时也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既融洽又密切。 像黄容这样的家庭背景,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亲自下厨的,黄家势头虽然不如以前,但是,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可比的,黄冈山虽然奄奄一息的躺在医院病床上,但是,在世一天就没有人可以随便欺负,黄冈山不是一个病人,而是一个集权力和威信于一身的象征。 再说了,还有黄宝良这个昔日的当权者,即使离开了政治舞台中心,离开了权力中心,又怎么样? 我们的社会一直都是人情世故的社会,这样的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说,每一个权力拥有者,在位置上的时候,都会考虑到自己离开位置后的情况,视野开阔又长远的人,没有人不会提前布局的,只不过是不同的人,布的局不同罢了。 再说了,黄家第三代中,还有韩景这样的人支撑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不是谁想要欺负就可以欺负的。 政治是这样的情况,经济上又能差到哪里去? 只不过是非常敏感时期,京城的整个政治生态环境发生了变化,李家又在这时候全军覆没,所以说,不想走的更远、更久,做人做事还是低调为好。 知道自己什么要低调收敛,什么事情该做,什么样的话该说,把握恰当的分寸,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黄容虽然是女流之辈,也是有很高的政治智慧,怎么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呢? 所以说,家里并没有请什么保姆,平常的生活状态和普通人家没有什么两样,早出晚归,朝九晚五的生活节奏。 这样的平常生活,也是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幸亏黄老爷子和韩景在许多年前就布局安排妥妥当当,不然的话,在李隆昌出事后真的就受到了牵连。 李家出事后,就有人调查了韩景的情况,无论是什么方面都没有放过,不过都没有查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虽然有些小问题,但是,不至于影响到关键的事情。加上有汪志雄盯着,所以事情最后就过去了。总不能搞莫须有的事情吧? 韩景最大的软肋就是感情生活,前妻叶玉梅也是高官之女,虽然是离婚了,但是,也是一时障眼法,这些事情在当年都被黄老爷子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把柄留下的。 当年韩景和黄容发生关系的时间,不是在韩景离婚之后,而是在他们婚姻期间,这事情要是真的被查出来了,无疑就是重要的把柄留下,官员在其婚姻期间发生婚外情,那也是要命的事情,生活纪律、作风不好,怎么可能胜任领导岗位呢? 所以说韩景的事情,只要被查出来了时间对不上号,就被坐实了婚姻期间生活作风腐败的事实,这样的情况,别人可以想到,黄老爷子怎么会想不到呢? 所以当年处理留这事情肯定是不会留下什么破绽的,别人想到的事情黄老爷子和韩景都想到了,别人想不到的东西,他们也想到了,这事情可以说是处理的天衣无缝,除非是自己主动承认,换成了你,你会做出来这样的傻事情吗? 上面的调查只不过是查了个寂寞,啥也没有查到,最后也只好不甘心的鸣金收兵。 从那以后,韩景做事情就更加小心翼翼,黄容更不要说了,她黄家的希望都寄托在韩景身上,费了好大劲图什么?还不是为了把韩景推上权力巅峰! 韩景和蔡徐坤坐在沙发上闲聊着,习惯不断的从厨房里进进出出,一个小时后,一切搞定,几个人围桌而坐,边喝酒边聊天,气氛轻松愉快。 酒足饭饱后,又喝了几杯茶,韩景端起来了水杯带头走进了自己的书房,蔡徐坤夫妻俩也跟着韩景进了书房,很清楚,这是要谈事情。 韩景把蔡徐坤夫妻俩叫到京城,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而且还是电话里不方便说出来的事情,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而是不便公开的事情,肯定是夹着一些私人的想法。 官场的事情公开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都是高、大、上的正面的东西,其实这些事情背后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也很正常的,官员也是正常的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私心杂念和人情世故,纯粹的不掺杂私人感情的事情,估计极少,几乎是没有。 无论是什么私心杂念,不能偏离本质,不能偏离主轴,这才是正确的私心杂念。 第94章 野心勃勃下大棋 韩景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望了望对面的蔡徐坤和路遥,笑着说:“咱们也不是外人,这也不是在外面,在家里,咱们有什么就说什么。” 韩景微笑着打开了话题,蔡徐坤和路遥自然也是明白韩景的意思。 蔡徐坤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人,尤其是在韩景面前,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就是因为这样,韩景才格外信任和照顾他们的。 “老大!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安排,我们都听你的,毕竟你想的事情比较全面,站的高,看的远。”蔡徐坤急着说道。 韩景点了点头,又望了望路遥,路遥立刻附声道:“老蔡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们夫妻俩肯定是一个意思,在这事情上,我们完全听你的,这个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我只是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咱们再合计合计,我也不是神仙,什么事情都是对的,大家都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择优选取。” “我是这么想的:你们都是纪委系统的领导,肯定是不能在一起的,这一点你们也是知道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你们现在都处于颈瓶的境况,上升非常困难,就这样干到退休,你们心里有一百个不甘心。” 韩景端起来水杯喝了几口,望了望蔡徐坤和路遥,然后放下了水杯子,微笑着继续说:“我就是考虑到这方面,所以才有跟你们不一样的看法。路遥是想着牺牲自己成就老蔡,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未必是最好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都前进一步,这才是我让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 当韩景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蔡徐坤和路遥两人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又喜悦的光芒,脸上的喜悦自然也是毫不掩饰。还有什么事情比这重要的?恐怕没有。 在官场做事情无外乎就是几样事情:升官、发财或者是升官发财两者兼之。 权力的诱惑力太大了,也很有必要,无论是干什么事情,好事情或者是不好的事情,都得拥有权力这个虚无缥缈的又切切实实的东西。 贪污腐败分子没有一个不是权力拥有者,这样的说法没有人否定吧!? 在政治上成就一番事业,在历史上留下一笔浓浓的色彩,也都是权力拥有者,这样的说法也没有人否定的。 像蔡徐坤和路遥这样的位置,可以说是仕途升迁之路上一个关键的卡点,突破过去,就可以让自己的政治生涯延长下去,继续发光发热,继续为人民服务,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要是卡住了,突破不了,意味着自己的政治生命进入了倒计时,所以有许许多多的官员,一旦知道自己卡住了,突破不了这个颈瓶,做事情的态度马上就变了,采取的都是‘躺平’或者是摆烂。这样的情况举不胜举,不计其数的。 所以说,当韩景说出来自己的想法,蔡徐坤和路遥心里激动,真是欣喜若狂,要不是在韩景家里,两人真的会跳起来,相拥而泣。 本来夫妻俩想着互相谦让,牺牲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成就对方,因为他们知道这事情只是二选一,不存在多项选择,谁知道这样的难题到了韩景这里,竟然被轻松的完美的解决了。 蔡徐坤和路遥虽然不知道韩景是什么样的具体办法,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们操心的事情,对韩景的能力和智慧是百分之百的清楚,再说了,和韩景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几十年来还没有哪件事情让人失望过的。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建立起来的,当然失去信任却是非常快的,也许几天时间就可以让信任完全崩溃掉。 韩景看到蔡徐坤和路遥都喜出望外的样子,心里也是感到高兴的,让蔡徐坤和路遥在仕途升迁之路上前进一步,对他自己来讲也是有益无害的事情,他们的进步,反过来又可以帮助自己解决、分担许多事情。 所以说,从大局来讲,这事情也是双赢的事情。 等蔡徐坤和路遥情绪平静下来后,韩景这才继续说:“具体的安排和想法是这样的:路遥的职务是第六巡察组网络部和审讯部负责人,行政级别还是厅级别,先做事情,别的事情会水到渠成的,所以不必担心害怕。” “老蔡的事情,我想着把他挪一下,你们知道甘西省因为李囩鹏的事情,会牵扯到一大帮人,具体是哪些人,我不能说出来的,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树挪死,人挪活,老蔡挪一下然后每回来,就可以主持工作了,当然了这个结果能否实现,还要看路主任在前面干的怎么样,你们明白吗?” 蔡徐坤当然知道,韩景是有整个计划,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环节,在整个事情中没有哪一个事情是孤立的,都是环环相扣,又相互影响、相辅相成共同服务总的目标。 蔡徐坤这样的想法还真的是,韩景的确是在下一盘大棋,并不是局限于某一个人,某一方面,也不是局限于某一个地方,某一个领域,而是全部都考虑在内了。 全国一盘棋,这才是韩景的最高目标,有些事情必须要提前布局,这并不是未雨绸缪,而是主动出击,在官场中占据一席之地,要是别人知道了韩景的野心,恐怕能惊掉下巴颏。 一个在地方做到了省部级别的领导,刚刚调整到中纪委一个部门,虽然说是很重要的部门,但是,也不至于有这样大的政治野心吧? 要是这样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也说明你政治思想不成熟,比较幼稚。 历史上那些名垂青史的政治人物,哪一个人政治野心是位高权重才产生的?有的政治人物,在青少年时代就是野心勃勃的,历史人物西楚霸王,不是在青年时代,看到了秦始皇嬴政就脱口而出:吾可取而代之。这在当时可谓是惊天石破的话! 第95章 天赐良机 在官场中要想做出来一番成就,没有野心,没有雄心壮志是没有用的,碌碌无为的官员不可能在政治上拥有野心的,也不是雄才大略之人。 有政治野心,加上自己的雄才大略支撑,和高超的政治智慧,你想想吧!怎么可能碌碌无为呢? 政治上野心勃勃,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就自己,但是,政治上没有野心勃勃就百分之百碌碌无为。 韩景的政治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而是在自己决定走仕途升迁之路就决定下来的,这也可以说是远大理想,只不过是说词不同,意思还是大同小异,就看你是怎么理解了。 在官场做事情,能否走上权力巅峰,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道理可能谁都知道,但是,要在实际行动做到,还是不多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每一个人素质不一样,认识不一样,判断不一样,能力有强弱,智慧有高低,不一样的结果也是正常的事情。 机会从来都是属于有准备的人,时刻有准备的人也不缺乏机会,总是先人一步,总能抓住机会而快人一步,韩景就是这样的人。 不管怎么样的境况总能做到利益最大化,损失最小化,逆境中能做到立足于不败之地,顺境时又能顺势而为,这样的人当然不愿做池中之物了。 如果要是别人负责组建第六巡察组,又会怎么做? 用自己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官场一向都是这样的‘习俗’,奉承着: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任人精髓。 无论是哪个阵营的人,一旦自己青云直上了,位置坐稳了,手申有权了,首先的事情就是:换人,调整人,对外宣称是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其实是什么样的情况,谁都知道。 虽然都是这样,但是,不同的人出发点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是为了做事情,做大家都希望的事情;有的是为了拉小山头,搞小团伙,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事情;也有的是为了打压对手,壮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还有的是为了。。。。。。 政治上从来都没有清一色的阵营,政治斗争一直都是伴随历史长河的,贯穿着每一个朝代,存在政治的地方就存在斗争,只不过是到了现在,政治斗争艺术化了,表面上高大上了。 所以说,无论是谁,无论有多大的能力和多深的智慧,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不但成不了气候,而且还有被吞噬的危险。 韩景虽然是有雄才大略,有政治智慧,也有一定的政治资源,但是,要是自命不凡,自命清高,不团结志同道合的人,不组成自己的团队,没有自己的‘根据地’,想要实现自己的仕途理想,想要做出来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想要在历史上留下来一笔浓浓的色彩,估计没戏,那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说,做事情不能脱离实际生活,太理想化,不切实际。要务实,立足实际的情况,做符合实际情况的事情。 第六巡察组的成立对韩景来讲,就是一个绝对的好机会,机会难得,先到先得。抓住了机会就可以为自己在以后的竞争中创造出来更好的条件。 纪委系统的工作具有特殊性,具体表现出来也是多样化的,官场中做事情,从开始到退休,几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做到清清白白的,真正的廉洁自律奉公守法,如一张白纸没有一点点污渍,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只要纪委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的,一丝不苟的深入调查,总能找出来你见不得光的事情,违法犯罪就不必再说了,违反纪律或者是社会道德的事情总是或多或少存在的。 知道了这些,你想想看,对韩景来讲是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在目光短浅的人看来,韩景从甘西省二把手调整为中纪委第六巡察组组长,行政级别并没有升,不但没有升反而略降了一点点,在官场都有这样普遍的看法:一个有功劳的人,调整职务,不升就等于说降级了。 韩景就是这样的情况,在李隆昌家族倒下去的过程中,韩景就是最主要的推手,虽然是幕后的,但是,上面的领导心里跟明镜似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有了这样的功劳,居然仅仅是平级调整,在外人看来就是给他人做嫁衣,被人摘桃子了。 表面上的情况是这样,实际上也的确如此,确实是让人摘桃子了,甘西省那局面可谓是一波三折,好几任一把手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相继出事,黯然离开的,因事受牵连的,违法落马的,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按道理来说,一把手落马了,二把手上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论是论能力,还是论功行赏,韩景都是第一人选,可是事情就没有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韩景并没有由二把手调整为一把手。 许多人都对这样的调整不理解,可是不理解又能怎样呢?官场的事情就是这样,也是遵循丛林法则的。摘桃子的事情,太平常了,太普遍了。 许多人想不到,或者是根本就不会想,这样的调整对韩景来讲就是天降神机。 中纪委第六巡察组负责人,权力不可谓不大,有权对全国各地几乎所有的事情进行巡检、巡视、调查,哪怕是中纪委其他部门单位调查过的事情,都可以复查。 你想想看,有这样的权力,在过去王朝时代,就是妥妥的钦差大臣,手中捧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可以先斩后奏,掌握生杀大权。 韩景有了这样的权力,就可以做自己以前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什么事情呢? 对全国各地处级、厅级、部级或者是以上的领导,大概情况的了解,不要小看这个事情,这事情里面是有文章可作的。 这些人是什么样的情况?属于哪个阵营的?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是什么样的?背景关系如何?能力怎么样?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都需要了解,这篇文章做好了,那可不得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 还是因为自己野心勃勃的政治理想。 第96章 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筹备,中纪委系统相对独立的第六巡察组正式成立,外面的人当然是不知道了,中纪委不是关键的领导,也不知道第六巡察组到底是负责什么方面的事情,光知道有这个部门单位。 要想把第六巡察组打造成为纪委系统的一把利剑,让官场的人闻风丧胆,谈之变色,又瑟瑟发抖的独特部门单位,最好的办法就是办一个祭旗案子。 也就是说办一个令人瞩目的案子,这个案子不是一般的案子,涉及到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难度肯定也是非常的难,影响力大,影响范围广,不但是官场某些事情或者某些人的指向标,也是广大群众关心的事情。 按照这个条件,案子也有不少,但是,能不能让这个案子成为第六巡察组成立的第一个案子,也难说。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样的案子,涉及到的人身份特殊,关系背景复杂,政治斗争激烈,要提出来办这样的案子,难度非常大,毕竟是影响自己脸面的事情。 对这样的案子,大多数都是低调处理,有的根本就不公开处理,法律法规制度对这些人,也只是象征性的起到了作用,怎么处理?处理的程度,广度和深度,往往是由关键领导拍板,法律法规只能让道。 这样的情况很多,所以说,从这方面来讲,法律也只是相对的公平公正,司法独立也是相对的,都执政党领导下的,不是绝对独立自主的。 韩景对这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什么时候办什么事情,只要你抓住了机会,利用好条件,还是可以做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 韩景认为领导不会在意什么脸面了,事关执政党的生存之道,事关执政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在这样的大是大非方面,无论是什么样的领导,都会选择不回避,不掩饰的态度。 最主要的是,领导刚上任,对一些事情还没有全方位把控,要想立威于党员干部,立信于人民群众,还任重道远,如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在这样的境况下,提出来办理有影响力,又较特殊的案子,领导肯定是力排众议做出来正确的决定的。 韩景的想法还真的是正确的,他将自己的想法向自己的直接领导田建军作了详细的解释,田建军当然是同意并鼎力支持了。 ‘田包公’的名号不是白叫的,眼睛里什么时候揉过沙子呢?一向都是疾恶如仇,尤其是对那些有特殊背景关系的官员,仗着自己的特殊条件,自以为高人一等,过去这些皇公贵族或者是功勋之家,常常凌驾法律之上,做出来许许多多出格的事情事情,现在不是过去,那一套行不通。 田建军对这些人早已经颇有微词,当韩景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所以就立刻同意,不但如此,而且还主动承担向领导汇报工作。 韩景一想,这样也好,先看看汇报结果,如果顺利的话,就不需要自己费心思了。要是不顺利的话,那到时候再说。 韩景心里之所以没有底,就是因为这事情不简单,复杂的程度超过了许多人的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还是李隆昌的事情,自从白一鸣交易文物的事情被现场抓获,人赃俱获,所缴获的文物数量之大,令人瞠目结舌,最主要的是这些文物就是战争年代李隆昌押运的丢失掉的。 这在当年也是件轰动的事情,许多人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当年丢失后,李隆昌报告的原因是遇到了劫匪,寡不敌众,拼死拼活才带着一部分文物闯了出来,因为是战争年代,这事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就是经过了这个事情,李隆昌才得以被提拔,毕竟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带出来了一部分文物,精神可嘉,我们党一向都是赏罚分明,不会因为丢掉了一部分文物而处理李隆昌的,毕竟是尽力了,对不可抗拒的事情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的。 这事情之后,李隆昌可谓是飞黄腾达,仕途升迁之路上青云直上,用‘狂奔’来形容也一点不过分,别人都是一年或三年前进一步,李隆昌却是一年三步走,这样的升迁速度,让同事真是望其项背。 李隆昌就是这样的一步一步成长壮大起来的,经过了半个世纪的用心经营,把自己变成了京城官场数一数二的家庭。惹得京城许多人嫉妒、羡慕、敬仰不已。 几十年如一日的经营,可以说是花费了李隆昌毕生的精力,李家这棵参天大树,可以说是根深蒂固,高不可攀,谁知道在文物交易事情败露一夜之间便轰然倒下了。 那么突然,又那么意外,可以说是一点点的征兆都没有,李囩鹏落马,李昌平主动离开了权力中心,李隆昌饮弹自杀(对外宣称为‘因病’去世)李家三代代表人物,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简单的外表下往往都是复杂的事情,碍于某些特殊情况不说出来罢了。不过政治敏锐的人还是能捕捉到蛛丝马迹的。 李隆昌也是元老级领导,他的去世不会用一句话宣布就结束了,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评价一下其革命的一生,然后定性。 简单的一句话就结束了,还是在不起眼的新闻媒体上,不被人注意的角落,由此可见,李隆昌已经不是叱咤风云时候的李隆昌了。 历史功劳不代表永不褪色,不代表自己和家人可以躺在功劳簿子上为所欲为。 让李隆昌押运文物,那也是因为组织上对他信任,不然的话,就不会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他的。 谁知道他竟然监守自盗,谎报情况,欺骗组织,瞒上欺下,对组织不忠诚、不老实、做两面人,尤其是对家人失管失教,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给社会造成恶劣的影响。 新的领导眼睛里是不揉沙子的,对这事情前期处理之所以一带而过,那也是因为情况复杂,不得已而为之。 今非昔比,当领导的地位稳定了,局面稳住了,也是时候开始‘算总账’了新账旧账都要一起算。 第97章 利剑出鞘,除魔斩妖 韩景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杆枪,‘秋后算账’总得有人去执行,领导不会亲力亲为这样的事情的。 做这个事情,也不是谁都可以的,谁胜任这样的事情,这个人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条件? 客观的条件,主观的条件都是有很高的要求的。不是谁都能干的,更不要说干出来动静,形成气候了。 韩景之所以进入了领导的视野,也是因为他做出来了好多不寻常的事情,在官场中有了一定的声望,尤其是扮演‘救火队员’的角色方面,让人刮目相看。 在甘西省是三进三出,每一次都搞出来了不小的动静,甘西省的官场对韩景是‘爱恨交加’,很复杂的。 有人喜欢,也有人恨之入骨,喜欢的人当然是那些正直的又想做事情的官员,老百姓就更不用说了,谁不喜欢为民造福的官员呢? 恨之入骨的当然是那些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又成天想着怎么捞油水、谋私利的贪官污吏以及榨取老百姓的奸商了。 对韩景褒贬不一,也是正常的情况,做官办事情,总会得罪人的,想不得罪人,扮演着老好人的角色,是不可能做到为民造福的。 再后来在海警局时,把与周边国家搁置争议的岛屿收了回来,并没有大动干戈,可以说是兵不血刃的就收了回来,这样的做法,没有能力和高超的政治智慧、策略,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谁都可以做到,也不至于这么多岛屿被许多小国家占据,几十年如一日的丧失主权,这样的事情在国际上也是很丢人现眼的事情。 你想想吧!一个五千多年的历史悠久的大国,被一些弹丸之地的小国家占据了地方,而且还是一占就是几十年,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这个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 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而是没有在恰当的位置上任用适当的人,决策者没有足够的政治智慧,总之就是有诸多的原因,每一个原因都是冠冕堂皇的,其实实质上是怎么回事,圈外人不得而知。 这个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直到韩景走马上任囯家海警局负责人时,才逐步被改变现状,直到被我们完全掌控,前后也只不过几年的时间,。 有人说,这是韩景赶上了好的机会,运气好,否则的话,就是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改变现状的。对这样的看法,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患上了严重的‘红眼病’,而且病得还不轻。 ‘红眼病’在官场中泛滥四溢,并且四处漫延,以至成为了社会上一种普遍性的‘传染病’。 为什么几十年如一日都是没有人解决这个问题?一朝有人解决了,便招来了诸多的非议,好像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是搁置才好,许多人巴不得不解决这个事情,这是什么样的思想? 其实一直都是有人主张去解决这个事情的,只不过主张的人不占据优势,那些认为条件不够,时机不成熟,时候不到,总之就是有着这样的或那样的理由,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骨子里还有没有中国人纯正的基因?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要是没有好的领头鸟,林子里怎么可能不会乱哄哄呢? 韩景将倾斜的天平改变了方向,可以说是开了一个好的局面,这可是历史性的突破,能载入史册的贡献。身为官场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事情,上面的领导就更不要说了。 所以说对韩景有深刻的印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体制内做事情,能让上面的领导记在心里的人,恐怕没有几个,韩景算是幸运的。 能力强起到了最主要的作用,一个人光是能力强也不行,除了能力强外,政治品质也是十分重要的。 韩景做出来的另一件事情,就让领导刮目相看了,佩服的很。 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上面的领导既佩服,又赞不绝口呢? 那就是韩景把自己的前老丈人叶山峰给举报了,虽然是暗地里的举报,但是,关键的领导都是知道这个事情的,那个事情把东江省的官场掀桌子了,被大家称之为‘小红楼梦’。 要知道当时的叶山峰可是东江省委书记,位高权重,东江省不同于其他的省份,改革开放的窗户口,对全国的经济贡献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也是全国经济建设方面的晴雨表,其历任的省委书记去向都是不同于其他的省委书记。 十有八九都是进入更高的位置,担任更重要的职务。谁让人家身价百倍呢? 叶山峰前进一步也是有很高的呼声,要不是因为‘小红楼’事情的牵连,不可能止步于此,不可能退出权九舞台的。 韩景是他的女婿,要是别人会怎么做?是同流合污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估计绝大多数都不会向组织举报的。韩景却是坚持自己心里的认定,义无反顾的把叶山峰给举报了。 连自己的老丈人都不留情面,何况是别人呢? 上面的领导对韩景的政治品质当然佩服了,不佩服也不行啊! 大义灭亲的事情,古往今来确实有不少,到了现在,这样的认识在党内也是成为了一种思想教育标准,你要是让这些人谈一下,估计个个都能高谈阔论,说出来一二三四五来。 但是,真正要做到这个,估计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没门。 官场中的人,说说而已占据了大部分,说到做到只有少数人,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个说法,这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 能让上面的领导记住了你,又对你有深刻的印象,还对你佩服,赞不绝口,同时具备这些,估计没有几个人,韩景只是其中之一。 这样的人当然要被领导重视了,当然要被领导信任了,关键时刻,关键的岗位,领导肯定是会想到这样的人,韩景就是这样才被任命为第六巡察组的负责人,所以说,对韩景的任用,根本就没有谁推荐,托关系等,而是凭实力上任。 好钢用在刀刃上,韩景这样的人当然要用在恰当的岗位上了,用好了成为了领导手中的利剑,利剑出鞘,除魔斩妖。 第98章 出乎意料的警告信息 想让韩景干出来大动静,想让韩景的第六巡察组成为了中纪委部门一把除魔斩妖的一把利剑,就得有试剑的对象。 这样的道理,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智商的人都知道,不过韩景是真正的试剑者,他肯定是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上面的领导也需要一个好的开头,一个能震慑众人私心杂念的反面教材,为自己立威。 韩景也需要一个有杀伤力的案子为第六巡察组祭旗,双方都是有共同的需要,都有同一个方向,走一条路,只不过是停靠点不同而已。 所以说,田建军也不用费什么心思,只不过是起到了‘桥梁’的作用,将上面的领导和韩景连接起来,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困难,对韩景的方案设计几乎是百分之百同意,唯一补充的地方就是,扩大了韩景的权限,对一些特殊的事情可以‘先斩后奏’,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自己视情况而定。 这样的批复,倒是有点出乎意料的,这哪里是补充方案设计啊!简直就是‘买一送一’。 既然上面的领导下了决心,韩景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兵贵神速,尤其是对刚刚组建的第六巡察组来讲,太需要一个大案要案来立戚扬名了。 这样的案子也不是谁想办就可以办的,没有上面的领导同意和鼎力支持,下面的人就是拼命也是没有用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水。 就是领导不反对,如果不鼎力支持,不力排众议的为下面做事情的人开绿灯,保驾护航,下面的办事人员也是办不成或者是办不好事情的。 你想想吧!那些称之为大案或要案的案子,无论是从数值上,还是从人的数量、关系网或者是背景关系方面来看,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没有上面的领导明确支持,下面的人是不可能排除弯弯绕绕的关系阻力。 领导的模棱两可的态度,就是最大的阻碍,被查的人当然是会想方设法破坏了,有的甚至会动用自己的权力让调查无法进行下去。 让你去查,又不给你足够的权限,那不就等于让你去得罪人而四面树敌吗?那样的话,还不如不查,聪明的人当然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差事,就是接受了,也是糊弄一下。 所以说,上面领导的真实意图决定着下面的人做事情的态度。 韩景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一个合适的目标案件。 很快,田建军就给韩景送来了一份材料。 这份材料就是韩景上报的那份,《关于李囩鹏涉嫌严重经济犯罪及走私文物的调查请示》,李囩鹏背后关系错综复杂,涉及多位有影响力的人物,大家都知道真正的目标是李隆昌,真是妥妥的大案要案。 韩景看着批复材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才是自己要找的“试剑石”。 他立刻召集第六巡察组的全部成员,开始部署行动。大家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这是第六巡察组成立以来第一个案子,大家都知道这个案子万人瞩目,办的怎么样,事关重大,第六巡察组能否立威扬名,就看这个案子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深入调查时,却收到了一些隐晦的警告,有人试图通过各种渠道给巡察组施压,让他们放弃这个案子。对这样的情况,大家都明白,这案子的复杂性,李隆昌虽然饮弹自杀,李家也是群龙无首,一蹶不振,但是,并不代表李家彻底完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韩景对这些警告当然不为所动,他深知这是必然会遇到的阻力,只不过来的太快了,这才几天时间,还没有深入调查,就有人急了,说明选择的方向是对的。 阻力肯定是有的,但是,有上面领导的强力支持,韩景有信心冲破这些阻碍,将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为第六巡察组打响第一炮。 韩景也意识到:对方不是一般的对手,对第六巡察组许多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可以说是敌暗我明,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调查,效果不会怎么样的。 你想想吧!你不知道对手在某处虎视眈眈的盯着你,而你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要说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冒然的高调去调查此事,肯定是不行的。 你想想看,还没有调查,人家都知道你要干啥去,这样的情况下,换成了任何人来说,都不会直接去调查的。 调整一下自己的策略才是最好的办法。 第一,就是保密工作,为什么事情还没有正式深入了解,就收到了警告信息? 说明有人透露了第六巡察组的事情,这个人是谁?又是什么样的职务?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第二,既然人家知道了你要干啥去,还会傻傻的在等着你去调查吗?再傻也傻不到这样的,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破坏调查的,不会对调查人员积极配合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样的行为,勇气可嘉,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要是没有十拿九稳的本事,恐怕就会足成千古恨了。 毕竟是第六巡察组第一个案子,事关重大,影响深远,输不起,也不能输。 韩景再三考虑,决定调整一下方式方法,采取迂回策略,‘真假美猴王’之计,放出‘烟雾弹’迷惑对方,兵不厌诈。 怎么去调查,要按自己的节奏和计划,不能因为接到了警告信息而自乱阵脚的被人牵着鼻子走。 現在也不是追查‘奸细’的时候,时间不等人的。 要知道组建第六巡察组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时间花了,人力物力也是如此,领导对第六巡察组寄于很高的希望,希望第六巡察组能做到扭转乾坤,成为纪委系统的一把出鞘利剑,扼制住当下官场这股‘歪风邪气’,重新赢得人民群众信任和好感,所以说,从这方面来讲,可谓是任重道远。 第99章 巧使反间计 怎么样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性?这可是个大难题,你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更不要说对方是怎么想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想着去改变对方,谈何容易啊!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无论是什么样的难事,只要你用心去考虑了,就可以想出来应对之方法。何况韩景有着超出常人的智慧呢?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可以从消息源头上做文章,为什么对方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个事情? 毫无疑问,是有人心甘情愿充当对方的耳目,为之打探消息,不然的话,怎么会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事情呢? 虽然暂时不去追查是什么人透露了消息,不等于对这事情视而不见,如果不充分利用起来,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韩景决定利用一下这个人,让调整的事情传出去,虽然是演戏,但是,要想达到预期的效果,也必须像真的一样,假戏真做。不然的话,不但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还会坏了计划,得不偿失的。 做这样的事情,韩景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以前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比这难上多少倍的事情都做到了‘天衣无缝’,何况更简单的事情呢? 这样的做法,在三十六计中,称之为反间计,古往今来,反间计的典型案例举不胜举,可见反间计的市场需求是多么的广阔。 韩景开始精心布局。他故意在那个充当耳目的人能听到的地方,和几个亲信大声讨论调整计划的细节,还装作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些看似关键的“内幕”。 那耳目果然中计,迅速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与此同时,韩景暗中安排好了真正的行动方案,与放出的消息大相径庭。他密切关注着对方的动向,等待着对方按照错误的信息做出反应。 没过多久,对方果然有了动作,开始针对韩景放出的假消息进行防范和应对。 韩景嘴角微微上扬,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指挥着自己的团队,按照真正的计划悄然推进,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当对方发现自己中计的时候,韩景的行动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而那个充当耳目的人,也在韩景的安排下,被对方怀疑和抛弃。 对方恼羞成怒,开始疯狂地寻找挽回局面的办法。他们四处打探消息,试图找出韩景真正的计划,但韩景早有防备,让他们一无所获。 此时,韩景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按兵不动,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得对方再次上钩。 对方认为找到了韩景的弱点,倾尽全力发动反击。可当他们自以为得手时,却陷入了韩景更深的陷阱。 原来,那些破绽都是韩景故意留下的诱饵,为的就是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的进行原定的计划。 这样的一来二去的交手,让对方感觉到韩景的可怕之处,因为摸不清楚韩景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没有了内线人,这好像瞎了眼睛,聋了耳朵,什么事情再也不能提前知道了。 再说了,再发出来警告信息也不起什么作用了,想想也是,你想想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中纪委第六巡察组,还怕你警告恐吓吗? 至此,对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至极,才知道自己被设了套,也才知道中了韩景的反间计,因为韩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内鬼’给拔掉了。 这样的情况,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一击,虽然韩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毫不妨碍自己出手,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知道,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得到,是什么人在从中作梗。 为什么开始深入调查李囩鹏的事情,就有人坐不住了呢? 还不是因为害怕,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出来,要是好事情,光明正大的事情,谁又害怕呢? 对李囩鹏的事情重新开始调查,这样的决定也是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要知道这事情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大家差不多都忘记了。 就是不忘记,也都认为这事情已经翻篇了,你想想也是,李囩鹏落马以后,李隆昌自杀了,李昌平主动引退,那就说明了,李昌平以自己主动的退出权力舞台换来了李家的平安。 这样的利益交换本来就是不靠谱的事情,拿人民群众的利益作筹码,换取各自需要的东西,这样的事情在官场也是屡见不鲜,不但是我们国内,就是其他的国家也是常见的事情,只不过是不为人知,没有被暴露出来罢了。 李昌平用自己的位置换来了李家短暂的平安,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李家那么倒霉呢?诸多不顺利的事情都一齐找上门了。 李囩鹏的文物交易败露出来了,李隆昌也饮弹身亡,想着一死了之,这可能吗? 李昌平儿子的公司在津港自贸区又发生了巨大的灾难性事故,这事情瞒得一时半会是可以的,时间久了终究会被暴露出来的,你想想看,光是消防员就牺牲了一个中队,这样的事故怎么可能瞒得住呢? 几十个家庭,瞬间就支离破碎了,他们的牺牲还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最后成就了达官贵人,成为了他们之间利益交换的筹码,可悲!可怜!又可恨!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捅了出来,老百姓心里会怎么想?人民群众会答应吗? 政治阵营之间为了自己的私欲,从来没有把公众的利益放在心上,他们奉行的就是私利至上的原则,这样的人虽然是少数,但是,其危害性巨大,危险性最高。 宋朝有秦桧,为了自己的私欲,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了岳飞,出卖了国家的利益,其危害性、危险性是十分巨大的,足以让后人警惕。 到了现在文明进步的社会,不要以为一切事情都是文明进步的,人的思想也都是文明高尚的,存在尔虞我诈的地方,在官场上所谓的团结一诈,只不过是表面上佯装出来的样子。 实质上是什么样的,只有当事人知道,只缘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是何处! 第100章 要重新调查 无论是什么事情,总有大白天下的一天,纸里包不住火,眼里揉不得沙。 古人都知道的道理,今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对于那些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在正直的人面前是没有市场的,有正义感的人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埋没在地下的,尤其是新的领导,对前面的事情不会简单的翻篇的。 什么事情都因为领导换了就可以翻过去了,那还了得! 作为领头人,怎么会不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 新官不理旧账,这样的做法要是蔚然成风了,官场将会是什么样的,无法想象。 对于官员们来讲,应该是没有时效性的限制,无论是多久,只要你做出来的坏事被揪出来了,都可以追究的,哪怕你死了!对留下来的财产也要照究不误。 韩景之所以提出来要重新调查李囩鹏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事情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由李囩鹏的事情可以查到文物交易的所有相关人员,再深入其中,还能查出来文物的来源,这样的话,就可以倒查五十年,甚至是更久的事情。 纵向可以深入调查,横向调查就更不用说了,从李囩鹏的事情可以查出来甘西省官场许多人,因为李囩鹏就是甘西省官场的核心人物。 再扩大调查面,就可以查到李隆昌和李昌平,由这两个人又可以查到别的许多事情,例如:津港自贸港爆炸案的具体的情况。 所以说,重新查李囩鹏的事情,不是目的而是手段,说到底就是一块跳板。一块跳到彼岸的跳板。 有政治智慧的人,肯定是能看出来韩景的意图是什么,上面的领导之所以批准这事情,还是因为他也想借助于韩景调查这个事情来达到、完成自己的想法,至于是什么样的想法,谁知道呢? 双方都是各有所需,所以说这事情才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而与李囩鹏的事情有关联的,或者是和李隆昌、李昌平有往来的,尤其是利益上面的往来,怎么会想不到呢? 唇亡齿寒的道理,没有人不知道,官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是傻子,哪一个不是人精? 李囩鹏的事情一旦被深入调查了,与之有着利益关系的那些人能跑掉了? 要知道李囩鹏不是一般的官员,抛开他身后的李家不说,就是他的职务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甘西省省委书记,妥妥的正部级领导,在过去也是封疆大吏,一方诸侯。 这样的人落马了,能不牵扯到许多人?为他办事情的,找他办事情的人估计能排几公里远,他不可能是一个人在干事情,而是一帮人。 上次现场抓住的省委秘书长白一鸣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就是他为了自保才供出来李隆昌和李囩鹏的,不过后来这事情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韩景知道这事情肯定是有什么隐情,不为人知的事情,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加上自己又被调整了职位,甘西省主要领导岗位几乎全换了,大换血。 直到这时候,韩景才知道自己已经局外人,该分的蛋糕已经分完了,自己连蛋糕渣子都没有见到,更不要说尝到了味道。 作为李囩鹏事情的推动者和主导者,最后的结局却是一个局外者,这样的结果多多少少有点意外。 对这样的结果,韩景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自己就是‘闹事儿’也改变不了的,上面的领导已经决定的事情,下面的人也只有遵守,有什么意见也只能放在心里。要是闹情绪了,反而会让自己戴上不该戴的帽子。 谁知道老天爷都看不惯这事情,这才几个月,韩景又强势回归,手捧‘尚方宝剑’,身为‘钦差大臣’又重新调查起李囩鹏的事情。 官场的事情是瞬息万变的,因为领导不同,决策就不一样,就是写进法律或者是宪法的事情,又怎么样? 时代在变化,社会在发展,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也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 有人认为写进宪法的事情就是雷打不动的事情,好像是进保险柜一样保险,事实证明,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李囩鹏的事情,当时处理的非常快,前后也就一个月左右,还是不公开的,据韩景打探到的消息,李囩鹏只有经济方面的问题,贪污受贿三百多万,判刑也只不过三年,还是缓刑。 等于说没有判刑,为什么这么说呢? 李囩鹏并没有出现在法院,法院只是缺席判决,更不要说送进监狱了。 据可靠的消息,李囩鹏悄悄的带着几个人到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养老去了。说到底只不过是丢了位置,没有了官职罢了。 这样的情况在国内的官场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有权有势的人都可以做到的,比如‘纸上服刑’,‘狱外服刑’,‘狱内享受’,‘来去自如’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犯罪服刑也是要分三六九等,这事情也是真真实实的情况,公平公正的处理也只不过是在那特定的小范围内,知道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韩景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身为体制内的人,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官场的那点事情,也只能忽悠忽悠一般的老百姓了,对稍微有点智商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用的。 重新开始调查李囩鹏的事情,负责这事情就是贾仁的科室,为什么让贾仁干这个事情? 这也是因为贾仁有这方面的优势,其老丈人白起,京城雄起安保的老板,在京城也是一号人物,暗地里人送外号‘包打听’,消息渠道灵通,黑白两道通吃,韩景许多的信息都是由他提供的。 贾仁早年跟着韩景好几年,后来被安排到西南地区任城区领导,几年前的已经是主城区区委书记,也是妥妥的厅级别领导。 韩景组建第六巡察组的事情,白起是知道的,白起也是从仕途中下海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呢? 要知道仕途升迁之路中有关系背景固然重要,但是,高大上的从政履历也是非常重要的,贾仁要是在第六巡察组干上一年半载,有了成绩,再出去,比他在下面干三年五载都强的。 搞经济要会算账,搞政治更要会算账。 第101章 落空的计划 既然要重新调查,那首先的事情就是找到当事人,不然的话,又怎么开始调查呢? 找到当事人,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对贾仁来讲根本就不算个啥。 再说了,李囩鹏虽然不做官了,但是,他享受的一切待遇还是分文不少,总得有人联系吧! 不过要是一般人传唤或通知他,人家根本就不鸟你,官场都讲究着级别对等,就是犯罪了也要由级别对等的人宣布,真不知道这样的规矩是怎么形成的? 李囩鹏虽然被撤销了所有的职务,但是,享受的待遇一点也没有变,和在职的时候一个样,妥妥的正部级领导待遇,这样的制度在世界官场中,估计也只有我们了。 古代都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不能真正的落实到现实生活中,但是,至少有这样的条文。到了现在,社会发展文明进步很大,但是,特权的余毒素并没有随着社会进步而消失了。 你想想看,要是一般的人犯罪了,他还能继续享受以前的待遇?估计门都没有,不要说犯罪了,就是犯错误了,都可能被取消。 李囩鹏身为党的高级干部,不能以身作则,却是以身试法,最后只不过是被撸了职位,那也是蒙混不下去做出来的处理。 这样的处理方式,要是真的公开出来,那对社会会怎么样?真的不敢想象。 韩景知道这事情的处理极为荒唐,之所以选择这事情,不仅仅是因为这事情处理不公平,还有许多其他的考虑。 韩景想着通过重新调查这事情来改变官场中的一系列特权,一系列的枷锁,一些腐朽思想的余毒等等问题。 虽然说不可能一下铲除掉,但是,撬起来也是件好事情,为后继者点燃了灯火,要知道老人家说过的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李囩鹏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还会被翻出来,重新调查,所有的事情都要放在阳光下晒晒,这可是件要命的事情,要的不光是自己的命,李家的命,还有那些为自己及李家开脱罪责的人,这哪里是重新调查!简直就是赶尽杀绝。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这道理谁都知道的。 所以说,在官场中不分对象的仁慈是要不得的,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就是对人民群众不负责任。 韩景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李囩鹏及其身后的一切人斩尽杀绝,把李家打残了,打废了,不让他们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这并不是残酷无情,而是现实需要,李家为什么会倒下去?最主要的主导者、推动者就是韩景,这事情瞒不住的,瞒得一时半会是可以的,瞒不了一世,李家迟早会知道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三十年如一日,一旦李家缓过来了,你想想吧!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肯定会用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手段来报复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对于小人来说,没有什么是顾忌的。 尤其等到了那时候后悔不已,还不如趁着现在的有利条件,痛打落水狗。 历史是可以借鉴的,但是,不可以照搬。所以说,在官场不应该不分选择的采取仁慈,而是应该:宜将乘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韩景已经不是初出茅庐时愤青式官员,不但知道官场表面上东西,而且还深刻了解本质的东西,他知道心慈手软在官场不但立不了足,而且还成不了气候。 古往今来,没有一个政治人物是心慈手软的,他们都是有着杀伐果断的性格,甚至在某些方面表现出来‘冷血’的气质。 李囩鹏虽然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心里也是满满的不甘心,他并不是自己,而是代表李家第三代人,要知道一个政治家族,培养出来一个代表人物,是多么的不容易。 家族内也是明争暗斗,你死我活的暗中较劲、使绊子,外面临着对手的打压和竞争,最后才能够脱颖而出,才能够获得家族的整个资源支持,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其他的方面,都有优先的权利。 一旦倒下去了,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意味着一个家族走向衰败、消亡。 为什么李隆昌听到了白一鸣被抓住的消息,毫不犹豫的饮弹自绝? 这样做也是因为自己感觉到绝望,要是知道有一点点的希望,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他都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要知道他在战争年代,遇到了许许多多生死存亡的事情,每一次都是没有想过自绝。 当然了,李隆昌有着另外的打算,那就是一死了之,认为自己死了,上面的领导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自己是老革命,战功赫赫有名,自己以死谢罪后,就不会再对李家的其他人斩尽杀绝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还有人在,就有希望在,李隆昌希望自己的死换来更大的,更长远的东西,让自己死得其所。 千算万算,最后还是漏算。李隆昌不知道上面的领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不一样的领导就有不一样的决策。再说了,有赫赫战功的老革命者,也不是只有李隆昌一个人。 如果每一个人都像李隆昌这样去想,去做事情,那岂不是乱了套?没有了规矩,还怎么号令天下? 当今的天下,不是哪一个人的天下,也不是哪一个政党的天下,而是全体人民群众的天下。 就是上面的领导出于仁慈照顾了一下,老百姓也不会答应的,谁敢为了一个人或一个家族而去得罪天下人?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傻子也不会去做的。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道理: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不过李隆昌的想法和计划也不是全部落空,最主要的是他的儿子李昌平主动提出来退出权力中心,以换取对李家的宽容仁慈。 一加一是大于一的,所有的事情在利益面前都不算个啥,就因为这些东西,李囩鹏才得以隐居,过着身在山中心在外的生活。他梦想有朝一日能重出江湖,再赴京城走仕途升迁之路。 这一天终于被他等到了,‘重出江湖’,不过不是走仕途升迁之路,而是走一条深渊之路。 第102章 旭日山庄带人 当贾仁带着中纪委第六巡察组的工作人员进入了李囩鹏居住地,李囩鹏颇为意外。 这地方可是十分隐蔽的地方,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的,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李囩鹏哪里知道贾仁的背景关系,当然不知道他是京城雄起安保公司老板的女婿,雄起安保公司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安保公司,业务遍及各行各业,承接各种各样的事情,安全保护,私人侦探、保镖,打探消息,通吃黑白两道。 就是公安机关有的时候也向雄起安保求助,不然的话,真的没有办法把案子查清楚。想想这样的场景也够讽刺的,不过现实就是现实,谁叫人家比自己厉害呢! 这就是贾仁具备别人没有的优势,也是为什么韩景让他负责调查侦测部门的主要原因。用人之道,取其长,避其短,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所以说找到李囩鹏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李囩鹏感觉到意外,是因为他不知道贾仁的底细。 其实贾仁找上门时,他也对眼前的所见感到意外,意外之中又有些吃惊。 为什么这么说? 贾仁看到的和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李囩鹏的住处虽然比较偏僻,但是,完全不妨碍他的高调,所住之处,光从外表看,就显得十分豪华,旭日山庄四个大字闪闪发亮,山庄外面可以说是金碧辉煌,虽然没有看到里面是什么样的,但是,外面的这么豪华,里面的又能差哪去? 这哪里是一个犯了罪的人的住房,就是富豪山庄,里面的人能低调吗?能时刻反思自己的罪责吗? 意外、吃惊,又夹着一些愤,你想想吧!换成了任何一个正直的人,见到了这样的情况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情绪的。 按道理讲,在正常的情况下,一个人犯了罪,受到了处罚,就是狱外执行或者是缓期执行,他也知道自己要低调做人做事,不张扬的。你就是王公国戚又怎么样? 真不知道李囩鹏是怎么想的,脑子里的哪根筋搭错了地方。他也是在官场做事几十年的人了,怎么连这样的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知道呢? 估计不是不知道,而是做不到。 不知道大家听说过这样的话没有?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宋朝的宰相寇准,可以说是人上人,在世的时候,生活极其奢侈,巨烛晚餐,其子孙后代又是有样学样,在寇准去世后,短短的几年时间,子孙后代竟然饿死了。 估计李囩鹏出身的李家与寇准家也是大同小异的,在明面上李家毕竟也是京城大家族,有权有势,一贯的作风都是高调的,生活也是极其奢侈,怎么会过清贫的苦日子呢? 当贾仁带着纪委工作人员找上门,也不是很顺利的,因为在大门口就受到了冷遇,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许多人都喜欢做‘狗仗人势’的事情。 官场的人高高在上也就罢了,那些‘舔狗’也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总觉得自己也是个了不起的人。 殊不知自己在主人的眼睛里就是一条忠诚的‘卫士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扔过去一块骨头,都能摇上好长时间的尾巴,哪怕是骨头上一点点肉也没有。 李囩鹏的住处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山庄,大门口左右两边是两只雄伟壮观的在狮子,甚是威风,这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还有人在站岗,要不是知道李囩鹏是待罪之身,还以为这庄园住进去是什么国家领导人呢! 当贾仁他们到了大门口,就被站岗的人拦了下来,要查看贾仁等人的证件,态度还嚣张跋扈,好像自己不得了。 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一般的人就会掏出来证件,说明来意,等待着站岗安保人员放行。 贾仁是一般的人吗?不是,不要说他的身份了,就是他的脾气也是允许这样人对自己吆三喝四的,他跟着韩景也好多年,做事情的风格也学到了韩景一二分。 换成了任何一个人,对为犯罪者站岗的人,你也会鄙视的,更不要说对那个态度傲慢又张牙舞爪的人了。 懂规矩的人,对贾仁他们这样的纪委部门工作人员,都会主动配合的,只有不长脑子或眼睛不好的人才会对着干,不仅不配合,而且还激烈的反抗,这不是找死吗? 要知道贾仁他们也是有备而来的,要看表面上只有三五个人,别的人都没有露面,你想想看,这么远的过来带人,要是白跑一趟,还能回去吗? 换成了你,你也是无颜面对自己的同事们,再说了,这可是第六巡察组组建以来,第一次行动,开头就哑火了,不叫人笑话? 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韩景去操心的,如果连这样的情况都考虑不到,那韩景还会继续任用贾仁吗? 强将手下无弱兵,谁都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是废物一个,第六巡察组可是精英版本的相对独立部门,没有一个人是平庸无能的。 贾仁当然是有两手准备,见站岗的几个人态度嚣张跋扈,连问一下都没有,远远的打手势让他们赶紧走开,视而不见的态度。 贾仁也不跟他们废话,举手一挥,从后面的迅速跑过来十几个人,带头的人到了贾仁面前,“把这些人全部控制起来,把好大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随着贾仁的话音未落,旭日山庄的几个站岗保安,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贾仁也懒得和这些人说话,便带着纪委工作人员进入了山庄大门。后面的是雄起安保公司的特勤队紧跟着,关键的位置都有人守着。 时间正是午休时间,这样的时间节点也是计划好的,因为外面的人不知道旭日山庄具体的情况,山庄依山傍水,你也不能保证没有其他的秘密通道,要是惊动了李囩鹏,说不一定他就会躲起来,让你扑个空。 所以说,在来之前就做了充分的准备,方方面面都想到了,有备无患。 带走李囩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要是落空了,影响就大了,后面的许多事情都会被打乱。 第103章 欲使金蝉脱壳 贾仁的考虑还是比较全面的,其实他不知道,就是他带不到人,也是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想到的事情韩景早已经想到了,他没有想到的事情,韩景也想到了,并且作了充分的准备和安排。 为了带到李囩鹏,韩景也是做足了功夫,费了不少心思的,为什么会这样重视这个事情? 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李囩鹏的事情就是后面的一系列事情的切入点,比如我们日常生活中和面,需要发效剂一样,李囩鹏的事情就是发效剂。 再者说,第六巡察组也需要‘祭旗’之案来立威,不然的话,和中纪委其他的巡视组一样,雷声大雨点小,又何必要特别组建这样的相对独立的,又拥有较大特权的第六巡察组呢? 种种原因决定了,在李囩鹏的事情上是不允许有半点闪失和失误,用不好听的话来讲,就是拿李囩鹏及其背后站着的李家开刀,这第一刀总不能拿个小猫小狗来试刀吧? 所以说,就是贾仁失手了,也不会影响到这个事情的,当然了,贾仁当然不知道韩景的另外安排,韩景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些安排。 换成了任何人对这样的安排心里都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人会产生巨大的反感或者是心生怨恨。 谁都不愿意自己被人不放心,更不要说不信任了。其实每一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要是洞悉清楚了韩景的真实意图,就不会产生消极的想法和情绪的。 要知道韩景的压力也很大,不要看表面上非常光鲜亮丽,这些东西都是暂时的。上面的领导给你这么大的权限,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也不可能是突然发了善心。 给韩景这么大的权限,还是有原因的,因为只有韩景这样的人才可以完成预期的任务,达到自己的目的。归根结底就是为了更好的巩固自己地位,书面语就是‘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没有士兵的将军,能起到什么作用?又能做出来什么事情呢? 如果韩景做不出来亮眼睛的事情,达不到领导预期的目的,结果会怎么样?不难想象的,从此以后不会什么机会了,只能被边缘化直到退休。真要是那样的话,会带来一系列的事情,那些被韩景得罪的‘小人们’能放过韩景? 所以说,韩景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这样的压力使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得不考虑的面面俱到。 如果知道、理解韩景的处境,你还会因为韩景的暗地里安排而耿耿于怀吗?当然不会了。 但是,最好的方式还是不说为好,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人并不象表现出来那样的表里如一。韩景也不想在关键时刻有什么额外的事情,从而影响整个计划照常推进。 韩景的预案并没有用上,这也是最好的结果,意料之中的,情理之中的事情。贾仁并没有让自己失望,如期的完成了任务,虽然过程有点小波澜,但是,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李囩鹏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会被纪委部门找上门,以为自己已经是安全落地了,虽然丢了官职,虽然李家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繁华,但是,毕竟自己还存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有人在,自己不能东山再起,可以寄托在下一代,或者是下下一代,甚至是更下一代,子子孙孙的传下去,终究会有人东山再起的。 真不知道李囩鹏这样的想法是不是真的能够传承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就是能够传承下去,如果没有一定的条件相助,你又怎么做到呢?所以说,这事情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这又不是电影电视剧中的王子复仇记剧情,退一步说,就是能传承下去,要想着让李家重塑辉煌,也是说的那样的简单、容易,天时地利人和要是不具备,也只能纸上谈兵了。 每日雷打不动的午餐后休息一个小时,这样的生活规律,李囩鹏几十年如一日保持着,在休息的时候,‘下人’是绝对不敢去打扰李囩鹏的,除非是发生了天崩地裂的事情。 正当李囩鹏还在自己的春梦中畅游,不亦乐乎的时候,被一阵急促又刺耳的铃声吵醒了,春梦也嘠然而止,要知道春梦一刻值千金,就是不能够在现实生活中实现,至少不会留下遗憾,毕竟是在梦里成为了现实。 李囩鹏真的恼羞成怒,心里早已经把按铃铛的人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三遍,就这样也难解心头之恨。 怒气冲冲的李囩鹏冲出了卧室,张口怒吼道:“哪一个不长眼睛的狗东西!不知道这是。。。。。。? 当李囩鹏望着客厅里站着一排人,他又咽回去后面话,因为他看到了他们都是穿着工作服,这样的工作服,他太熟悉了。 曾经是省委书记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呢? 李囩鹏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不妙,纪委工作人员找上门能有好事情?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山庄里的人都没有告诉他,说明了什么情况? 不言而喻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囩鹏也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人,又位高权重多少年,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没有经过,并不代表不知道。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般的人肯定会惊慌失措,或者是六神无主。李囩鹏不是一般的人,还是有一定的定力的。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处所吗?不知道这是私闯民宅吗?不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李囩鹏怒气冲冲的对着贾仁高声训斥着。 一连串的怒斥,气势汹汹,在气势上真是很强的。 为什么会这样做? 李囩鹏当然是故意而为之,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之所以这样做,李囩鹏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处于弱势了,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后果。 对自己是什么样的处境,李囩鹏当然心知肚明,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金蝉脱壳也是需要条件的,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第104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李囩鹏的想法和计划就是:先在气势上压制住对方,然后寻找机会,来个金蝉脱壳,这也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又不是一般的人,身份摆在那里呢? 虽然已经不是省委书记了,但是,前省委书记也是有份量的,也是可以震慑住一些官场的‘雏鸟’和谄媚奉承拍马屁的那些势力眼。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是建立在一定的条件上的,前提条件就是:人家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底细,只不过是了解个大概情况。 要是知道了你的底细,对你是知根知底,穿着什么样的底裤头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做出来这样的行为,不但是起不到一点点作用,反而会让人更加的鄙视你。 李囩鹏不知道贾仁是什么样的人,对贾仁这个人的大概情况还是一无所知的,更不要说具体的情况了。你想想也是,省部级领导怎么会关注一个厅级别的人?还是外省的。 所以说,李囩鹏不知道贾仁的情况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足为奇。 李囩鹏不知道贾仁的情况,贾仁对李囩鹏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要知道贾仁可是从京城跟着韩景下去的,作为一个京城人,能不知道京城李家的事情吗? 再说了,贾仁的老丈人白起也不是一般的人,明面上是雄起安保公司的老板,暗地里也是地下信息‘交易所所长’,京城的事情,除了国家绝密事情外,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知。 李隆昌所代表的李家,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那点破事,怎么可能瞒住白起呢?别人不知道是正常的,白起要是不知道就不正常了。 身为白起的女婿,贾仁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家的那些事情呢? 面对李囩鹏气势汹汹的样子,贾仁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害怕退缩,他平静看着李囩鹏,淡淡一笑,然后笑着说:“我是称呼你为前李书记,还是。。。。。。?” 李囩鹏一听到了贾仁的话,心里知道:自己的方法用错了对象,人家对你也是知根知底的,而自己对人家却是一无所知。 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京城李家的辉煌也只不过是历史,现在早已经是一地鸡毛,知道情况的人,怎么可能会买你的账呢? 李囩鹏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见气势上拿捏不了贾仁,便立刻缓和了语气,“你们是什么人?找上门来是怎么回事呢?我可是守法公民,什么事情都是按照政府规矩来做的。” 李囩鹏知道自己硬碰硬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他只能缓解一下气氛,先拖一拖,然后再寻找机会,见机行事了。 像李囩鹏这样的缓期执行,需要定期向特定的单位汇报自己的情况的,不是说什么都不用做了,其实这些都是走走形式,掩人耳目而已。 贾仁见李囩鹏的语气缓和了,便笑着说继续说:“我们是中纪委第六巡察组的,奉命过来请你过去,这是我的证件和执行公文,你看一下,要是没有异议,就签字画押吧!” 李囩鹏一听到了对方是中纪委第六巡察组的人,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麻烦的事情来了,虽然自己身居旭日山庄,但是,外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不出门也知天下事。 李囩鹏的消息渠道还是比较灵通的,大多数都是用钱摆平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金钱至上的时代,几乎可以做到了万能,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都不叫事。 李囩鹏当然知道第六巡察组的情况,也知道来者不善,要是真的跟着他们去了,估计要彻底完蛋,自己完蛋了倒是小事情,连累了一大帮人跟着倒下去,那才是要命的事情。 李家已经是一蹶不振了,但是,底蕴尚存,要是再雪上加霜,就是被连根拔起了,那先前种种设想和计划,就真的是纸上谈兵了。 不行!得想办法脱身才是最好的办法。想到了这里,李囩鹏佯装出来平静的样子,他望了望贾仁,淡淡的说:“无论上面是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无条件服从,我虽然不是领导了,但是,我还是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组织上的任何决定,我都是无异议的。” “我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说法的。你们稍微等一下,我拿着药瓶子就跟着你们走。” 李囩鹏说完了话,欲转身去卧室。 要是别的人,会怎么做?大多数人都不会去阻止的,因为都会相信李囩鹏说的是真的。 可是贾仁立刻拦住了他,因为贾仁立刻想到韩景的话:见到了李囩鹏后,一分一秒都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里,千万!千万! 贾仁虽然不知道韩景说的话是指什么,因为自己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没有时间深问一下,不过他知道,韩景不会无缘无故说出来这样的话,因为韩景就不是这样的人。 李囩鹏千算万算,面面俱到的算到了,就是没有算到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没有想到会有人立刻拦住了自己。 “这位同志!你什么意思?难道连这点人道主义精神都没有?我虽然犯了错误,但是,我还是党员,还是你的同志啊!”李囩鹏佯装出来气愤的样子,生气的对贾仁说道。 “你到底是去拿药的,还是去做别的什么事情?我们现在就是真正的‘服务员’,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们替你去做。”贾仁一边客气的说,一边挥手让身边的工作人员进入了李囩鹏的卧室。 李囩鹏脸色十分难看,但是,也不好发作,毕竟自己现在是个‘阶下囚’,待罪之身,就是怒火冲天又有什么用呢? 贾仁陪着李囩鹏站在客厅里,十几分钟后,工作人员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人,走到了贾仁身边,贴近贾仁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然后站到一边去了。 贾仁听完了,稍微点了点头,然后用冷冰冰的眼光看着李囩鹏。 李囩鹏知道自己的诡计破产了。 第105章 身份地位带来。。。 工作人员到底是说了什么话,让李囩鹏脸色苍白,双腿发抖呢? 他虽然没有听到具体的内容,但是,从贾仁的神情中就知道,自己的诡计已经破产了。 其实贾仁心里也是非常后怕,暗自侥幸,幸亏想到了,并听从了韩景的临行前吩咐,不然的话,后果会怎么样?真的很难说。 是什么样的内容呢? 工作人员告诉他,李囩鹏的卧室里有暗道入口,具体通到了什么地方,不知道,因为打不开暗道的入口门。 就是这样的几句话,让贾仁瞬间明白了韩景临行前吩咐的是什么意思。所以说,感到侥幸,要是自己对李囩鹏产生了恻隐之心,让他走进了卧室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想一想都后怕,后怕的同时,也对韩景的‘神机妙算’感到钦佩,自叹不如,不服不行啊!谁叫人家比自己厉害呢? 其实这样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事情,你想想看,李囩鹏为什么跑到这偏僻的地方?还是依山傍水的,要知道他可不是自然而然的退下来,而是戴罪之身,行为反常就可以预见其心里有鬼。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样的说法,也不是没有根据的乱说出来的,前人一个个血淋淋的教训才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看出来这样的局,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你站的高度不一样,看到的事情就不一样,什么样的人都可以看出来的话,那还怎么显示一些人是精英中的精英呢? 贾仁心里是怎么想的,李囩鹏当然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的小九九落空了,从心里不再小瞧这个‘年轻人’了。 李囩鹏也是官场老油条,老狐狸,这样的本事也是几十年如一日在官场中摸滚爬打练出来的,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实现自己的计划。 想想也是,换成了任何人估计都会这样想,自己几十年的官场经验,怎么可能会把官场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呢? 谁知道自己撞到墙壁上,撞的头晕目眩,头破血流的,心里怎么可能不产生畏惧和胆寒呢? 俗话说:生姜还是老的辣。但是,你不知道下一句话是什么,你要知道:辣椒还是小的辣。 现实生活中,无论是什么事情,你要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从心里轻视、鄙视他人,最后狼狈不堪的肯定是你。 一个人一旦从心里对某个人产生了恐惧,不由自主的就会体现出来,所以说,李囩鹏脸色苍白,腿发抖。 贾仁不但识破了李囩鹏的诡,身上的光环也是让李囩鹏胆颤心惊,中纪委第六巡察组可不是一般的纪委部门,让第六巡察组惦记着的人,能有什么好结果? 贾仁盯着李囩鹏玩味的看了几分钟,把李囩鹏看得心里发慌,这可是从来没有过事情,自己好歹也是前省委书记,怎么让一个厅级别人盯着心慌意乱呢?不应该啊! 此一时,彼一时。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此时此刻的李囩鹏已经不是以前意气风发时的李囩鹏了,真所谓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 盯了几分钟后,贾仁才讥讽的笑着说:“李大书记!我真是小瞧你了,也差点儿相信你了,相信你是有党性的,相信你是个真诚的人,相信你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最后呢?” “你太让我失望了,让组织失望了,真是越相信越失望透顶,真不知道你这个省领导是怎么当的,两面三刀的人又怎么能几十年如一日坐在大领导的岗位上纹丝不动?你怎么不脸红呢?”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也能做到为人民服务的事情?忽悠鬼吧!本来想着为你说点好话,现在真的恨不得。。。。。。!” 贾仁手一挥,大声说:“铐起来带走!整个山庄封存,等候查处。” 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来了手铐子把李囩鹏铐了起来,一边一个人架着往山庄外走去。 如果不是有这一出事情,是不会给李囩鹏戴着手铐子的,毕竟是前领导,身份不同于一般人。 你什么时候见过受审的领导穿着囚衣的,戴着手铐子的?你什么时候见过普通的人受审没有穿囚衣的? 身份地位不一样,决定了你的待遇不一样,就是犯罪了,因为身份地位不一样,受到的处罚或者是其他方面也是不一样的。 李囩鹏当然是知道这些东西的,见自己被戴上了‘银手镯’,立马就高声抗议起来,“我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应该被戴上刑具的,我要向上面投诉你!” 工作人员一边架着李囩鹏向前走,一边看了看贾仁,意思很明显。 “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王公国戚?只不过是沾了前辈们的光,再说了,你的那个功勋盖世的‘前辈’已经名声扫地,一落千丈,马上就要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还嚣张跋扈、得瑟个啥?不仅如此,你还想着逃出去,对你这样的人,铐起来都是轻的。”贾仁冷冰冰训斥着李囩鹏。 李囩鹏听到了贾仁的话,心里哇凉哇凉的,他知道自己要彻底的凉了,因为自己的那点老底子,人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但如此,而且还要重新调查的。 李囩鹏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呢? 他也是从贾仁的话中分析出来的,要知道自己祖辈李隆昌虽然是饮弹自绝,但是,国家机关对外宣布是病逝,并没有说出来真正的原因。 之所以这样,那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李昌平用自己的主动退下来换取的结果,李家用自己的利益和别的政治阵营达成的交易,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鲜为人知的事情,谁知道竟然有人知道了内情! 李囩鹏哪里知道贾仁的真实情况,要是知道了,也就不会感觉到吃惊了,他不知道贾仁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说出来的这些事情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身为一个京城人,又是信息集散中心老板的女婿,知道的事情能少吗? 第106章 沉默应对 李囩鹏不愧是老官场,老狐狸,几十年的官场也不是白混的,从贾仁的话中就可以分析出来其他的事情,这一点还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的。 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翻身的希望,行为上肯定会表现出来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你想想也是,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做出来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肯定是与平常不一样的。 贾仁哪里知道自己脱口而出说出来的话会让李囩鹏陷入了绝望的境界。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因为对李囩鹏已经是非常的厌恶,被李囩鹏的话气的有些失去了冷静。 ‘身份位置特殊’,难道就可以与众不同?就可以高高在上?就是犯了罪也是这样吗?王子犯法,还庶民同罪呢?为什么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犯罪了,也总是高人一等呢? 对于正直的,有正义感,有正能量的人,一听到了像李囩鹏这样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气愤恼火的,社会之所以会物欲横流,割裂开,还不是因为有这些人推波助澜、兴风作浪? 公平公正提出来也有多少年的时间了,但是,一直都是落实在纸上,实质上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社会发展最主要的是经济发展起来了,人的思想意识方面,占据主流思想的却不尽人意,与经济发展极不和谐,有的甚至是背道而驰。 对这样的情况,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才合适?堵呢?还是疏导? 堵是堵不住的,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实际情况还真的是令人大跌眼镜,许多部门机关单位,忙着堵‘口子’,‘扑火苗’,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是水?是浆糊?还是屎?总之不是脑组织。 贾仁作为一个基层领导,接触的人和事情都是真实的,没有一点点水份,因为他经常深入最基层,深入人民群众中倾听,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所以,对基层的真情实况最有发言权。 当贾仁一听到了李囩鹏的话,瞬间就怒火中烧,所以脱口而出的说出来了不假思索的话,真是无心之举。 李囩鹏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再无出头之日,绝望了,对这样的人,你要想从他口中得到有价值的话,又谈何容易? 这些变化,贾仁也是一无所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几句无心之举的话,竟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要是知道了,估计当时就会抽自己的嘴巴。 带回了李囩鹏,只不过是开始,下面的事情就是在短的时间内让李囩鹏吐出来心底里的所有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更深入调查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李囩鹏重新被带走了,这事情是瞒不了多长时间的,多则三五天,最多超不过十天半个月,如在这段时间内撬不开他的嘴,得不到有价值的东西,那将会是件麻烦的事情。 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想想吧!像李囩鹏这样身份的人,与之有利益往来的人能简单吗?不要说他的李家这个身份了,就是犯罪前任的职务都是非常人所及。 李家虽然倒下了,但是,人家也是几十年如一日保持京城大家族的位置,关系上通下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你可以想象一下的。 表面上轰然倒下了,就算是伤筋动骨,元气大伤又怎么样? 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 只要具备了有利的条件,说不一定又起死回生,生机盎然起来了。官场的事情谁都拿不准的,瞬息万变的事情多了去了。 种种原因决定了对李囩鹏重新调查的事情非同小可,一旦事情传出去了,后果会怎么样?很难预料的。 有人说,就是传出去了又怎么样?谁敢跳出来反对,难道想造反不成?要知道韩景的第六巡察组可是有后台的,难道这些人还敢明目张胆的闹事儿?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只能说明你在政治斗争方面单纯、天真、幼稚,你想想看,换成了你,要是知道自己命都没有了,还会在乎自己会怎么样吗?还会害怕什么事情吗? 官场的事情,不能以关系背景去决定未来,决定的因素是利益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在利益面前都是渺小的,不值一提。 不要以为韩景是第六巡察组负责人,有上面的领导支持着,手中的权限大的很。这些东西在利益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要是事情真的传开了,那些与李囩鹏有着利益输送的人,会不会联合起来,会不会做出来不可思议的事情?难说。 这样的情况,韩景当然是知道的,他也不是官场‘雏鸟’,能不知道吗? 所以说,李囩鹏刚被带回了第六巡察组秘密基地,负责审讯的路遥就跃跃欲试,因为这事情早已经准备好了。 在贾仁没有去带人的时候,路遥就拿到了与李囩鹏相关事宜的所有材料,她深入研究,又与科室内的工作人员反复探讨,并制定出来了好几套切实可行的方案。 路遥对自己还是信心满满的,自己在纪委系统的工作前前后后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经历过的事情不计其数,大案要案也是举不胜举,啃下的‘硬骨头’没有千儿八百,也有五百之上。 这样的事情亮眼睛成绩,就是换成了你,你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是底气十足的。 所以在李囩鹏一被带回了秘密基地,路遥就立即安排工作人员对其讯问,显然是想要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拿下来。另外就是先试一下,看看李囩鹏是什么样的态度。 不试不知道,一试出乎意料。事情完全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顺利,无论工作人员怎么样,李囩鹏都是沉默不语。无论审讯人员问什么,他都只是无言以对。 这样的情况真是出乎意料,路遥眉头紧锁,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稳操胜券的事情,竟然会这样子!先前准备的大量的人证物证,有图有文有录音、录像,似乎是没有什么作用。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一个环节? 第107章 审讯徘徊不前 李囩鹏一直都是沉默不语,无论是使用什么样的方法,他都是闭口不谈。就好像是茅坑中的一块硬石头。你一时半会真的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动用刑讯逼供吧? 照这样下去,不要说短时间内拿下了李囩鹏,让他吐出来心里的所有的事情,就是让他开口讲话,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无奈之下,路遥决定自己亲自出马,在做了充分的准备后,路遥亲自出马审讯李囩鹏这个昔日大佬。 昔日也是政界的一颗耀眼的官员,无论是哪一个方面,政治前途似锦,你想想也是,人家有雄厚的政治资源和经济实力,这样的条件不是一般的人所具备的。有了这样的先天独特的条件,你就是不想升迁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那时候的李囩鹏可谓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有君临天下的气势,看人都是抬着眼皮。别人看他都是需要仰视的。 谁知道天道轮回,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现在却成了阶下囚,从高不可攀的权力巅峰上坠落了万丈深渊中,摔得面目全非。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李囩鹏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头发全白了,精神也是萎靡不振,要不是知道他是前省委书记这事情,谁都不会相信他曾经是党的高级干部。 当路遥带着工作人员进入了审讯室,李囩鹏已经坐在被审讯的椅子上,闭着眼睛,纹丝不动,对路遥等人进来也是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路遥望了望坐在椅子上微闭着眼睛的李囩鹏,然后示意工作人员给他送过去一瓶矿泉水,路遥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也不是一个两个,像李囩鹏这类的人见多了。 这些人吃软不吃硬,要是过去的话,对刑讯逼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使,对这类人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心思,刑具一摆,保证这些人主动的跪下交待问题。 真不是瞧不起李囩鹏这类的人,他们骨子里都是‘软组织’,哪里还有什么硬骨头? 不要看他们表面上以及语言上都是正面的东西,实际上都是忽悠人的,最没有骨气的人就是这样的人,养尊处优惯了,吃不得一点点苦头,更不要说过苦日子,忍受刑讯逼供了。 李囩鹏当然是知道纪委系统审讯的方式方法,虽然自己不是纪委系统的人,但是,他曾经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也明白其中门道。 纪委那几套方式方法,自己心里当然是一清二楚,可当看到路遥送来的矿泉水,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波澜。 路遥缓缓走到李囩鹏面前,轻声说道:“李书记,喝点水吧,咱们慢慢聊不着急的。”李囩鹏睁开眼,看了看路遥,又看了看那瓶水,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拒绝。 路遥接着说:“李书记,你曾经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如今走到这一步,我想你心里也不好受。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既然重新调查,那就说明我们手中有客观存在的东西。不然的话,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李囩鹏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该说的事情,我已经全部说出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总不能让我胡编乱造吧?我知道你们立功心切,但是,我。。。。。。!” 李囩鹏知道自己说和不说没有什么区别,不说比说出来还划算的,他知道自己一旦竹筒倒豆子,后果很严重。 为什么这样说呢? 这样的说法一点也不夸张,你想想看,李囩鹏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份量有多重? 要是说出来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不要说其他的人不放过自己了,就是自家人李昌平都会对自己毫不留情的,这可不是虚构的话。 李昌平虽然是退下来了,但其影响力还没有完全消失,任何一个在官场干几十年的官员,尤其是位高权重的职位,其影响力不会因为退了下来就马上消失了,虽然是不如以前,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 无论是什么人,在职位上的时候,都会考虑自己退下来的事情,都会提前布局的。再说了,哪一个人没有自己的‘圈子’呢? 在位置上的时候,和自己有密切的关系,在利益上有深度捆绑的人,不可能因为某一个人退下来了而没有了利益关系。 李昌平的退下来,是突然性的事情,没有一点点预兆的事情,不是正常的退休了,而是无奈之举,迫不得已而为之。 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与之在利益上深度捆绑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有时间与之切割了,就是想都没想到的。 李昌平的事情,李囩鹏虽然不是全部知道,但是,他也是知道一些的,你想想看,都是一个家族的人,李昌平是第二代领军人物,李囩鹏是第三代领军人物,第一代领头人李隆昌在世的时候,不可能不和他们商讨一些重要的事情的,其中不乏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李囩鹏随便说出几件事情,都够李昌平喝一壶的,这样的情况下,要是知道了李囩鹏又被纪委部门带走了重新调查,还是第六巡察组的,换成了你,你会怎么办? 要是我,我肯定会想方设法让李囩鹏闭嘴,都这个时候了,什么亲属关系,朋友关系,上下级关系,门生关系等等,在利益关系面前都是极其渺小的,不值得一提的。 想着让一个人闭嘴巴,能让自己悬着的心放在肚子里,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就是傻不拉几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方法,也只有这样的方法也才是最稳妥的方法,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取代的,那就是:让这个人永远的闭上嘴巴,从人间蒸发消失了。 中纪委虽然是独立于其他的部门,但是,你也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是绝对可靠的,只要是人,就避免不了社会中的人情世故,有了人情世故就会产生利益方面的往来。 谁知道纪委部门没有李昌平的人,一旦知道了李囩鹏又进了纪委第六巡察组,那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呢? 掐断这条线,抹去这个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安全。 第108章 徘徊不前 李囩鹏拒绝配合调查,无论路遥她们怎么劝说,怎么样做思想工作,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这样的进度肯定是不行的,后面的许许多多的事情都等着这事情呢? 路遥最后也是无计可施,自己真的尽心尽力了,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个情况向韩景做了汇报。 韩景听了路遥的汇报,并没有意外,也没有什么慌乱,他知道这些情况也是正常的,也是自己预料到的事情,并不是自己能掐会算,而是根据实际的情况推断出来的。 对李囩鹏,韩景比绝大多数人都熟悉的,毕竟以前在一个‘锅里’搅勺子,在甘西省也共事一段时间,所以说,韩景对李囩鹏是什么样的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不过听了路遥的汇报,韩景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有些奇怪,和自己想的稍微有点出入,是什么方面的事情呢? 按道理,李囩鹏再次被带来,重新开始调查,本人应该是十分惊慌,万分害怕的,你想想看,一个人一直都是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就是失去了官职,也是没有丝毫的影响,处罚也是走马观花式过个场。 这样的情况说明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有人庇护着他们,既然有人庇护,就说明某些人之间存在着利益输送的事情,不然的话,谁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做风险的事情,谁愿意呢?但是,利益的事情大过风险了,那就另当别论了。这样的账谁都要算一下,不然的话,还哪里有那么冒险者呢? 对这些人,这些事情,李囩鹏并没有显得担心害怕,不正常的表现,就说明他心里是无所谓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世上没有无因之果,当然了,也没有无果之因。什么事情都是有其因和果的。 那又是什么样的原因呢? 只有找到了原因,才能对‘症’下药,否则的话,就是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徒劳无功的,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会影响整个计划的顺利推进。 能做到这样的分析,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方法对头,啥事不愁。 在官场中,想要青云直上,光靠自己的背景关系是走不远的,也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背后站着的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永远起作用,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辈新鲜一辈陈。 谁见过有人把死狗举过墙壁的,没有吧!所以说,要想着在仕途升迁之路中走的更远、更久,外力作用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有过人之处,要是能有超常人的本事,并且能做到时刻保持清醒的认识,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韩景就是这样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背景关系,不会永远都能像当初那样强大的,官场中的政治阵营没有一直不变的,此消彼长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李家,叱咤风云几十年,还不是说倒下就倒下了? 依靠自己才是最好的办法,靠人不如靠己,这样的说法,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但是,真正的做到这样,不是很多。 许多官二代、甚至是官三代、四代。。。。。。都想着躺在前辈铺好的‘床’上享受现成的,根本就不想费心费力去做事情。这样的人就是官场中的‘垃圾’,迟早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送进‘垃圾焚烧炉’的。 政治生态不是一成不变的,政治斗争也是时刻贯穿着整个历史进程,如果一个人没有过人之处,怎么可能在仕途升迁之路中不断进步呢? 遇到了问题,不能正确的分析问题,就不可能做到正确的解决问题的。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也是一个党员干部的基本的要求,这不是停留在纸上,理论上,而是要运用到实际上,谁能做到理论联系实际,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在这方面,韩景一直都是超过常人的,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别人想不出来的地方,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路遥分析不出来的,看不出来的事情,不代表韩景看不出来,分析不出来。 韩景知道必须要在短的时间内解决审讯停滞不前的事情,否则会引起一系列麻烦的事情,连锁反应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因为这事情是不可预测的。 这样的情况也就是几天时间发生的事情,接触到李囩鹏的人不多,更不要说和他对话的人了,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也就说范围很小的。 这样的话,找到原因应该不是件困难的事情。韩景决定从这方面入手,因此把各个部门具体的负责人叫到了小会议室,准备开个会,讨论一下这个事情。 如果真的是出现在哪一个环节,大家也可以引以为戒,吸取教训,吃一堑才能长一智,不知道自己哪个方面是薄弱环节,大怎么可以提高自己呢? 韩景的想法就是与众不同,总是能做到、想到别人想不出来的事情,这方面真的是让人佩服的。 十几分钟后,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到了小会议室,韩景早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写着什么。 大家都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韩景,谁也不知道开会的主题是什么事情,这事情也不是好猜测的,纪委工作不同于其他的工作,工作性质决定许多事情的方式方法与众不同。 韩景抬头望了望大家,见人都到齐了,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开口说道:“临时让大家过来开了碰头会,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我们第六巡察组组建了,并重新开始调查李囩鹏的事情,其意义非凡,任务重,压力山大啊!许多人都盯着这事情,其中不乏等待着看笑话的。” “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现在就说一下当前遇到的问题,我们是一个集体,我始终相信群策群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现在审讯陷入了徘徊不前的境况,也就是说,效果不太理想,与我们期望的有距离,所以召集大家过来,一起讨论一下,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开会的主题是什么,但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第109章 循循善导 韩景望了望沉默不语的几个人,又继续说:“我知道大家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就抛砖引玉,先说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大家再补充,说出自己的各自想法。不要怕说错了,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话,也许能让我们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我的想法是,先让与李囩鹏接触的人来说,说一说自己当时的所有的言行,最好是一字不落,原汁原味,你们先好好的回忆回忆,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然后再发言。” 与李囩鹏接触的人不多,主要负责人也就两个人,一个人是侦测科的贾仁,另一个是审讯科的路遥,至于别的都是执行人员,没有和李囩鹏产生对话。 贾仁和路遥对视了一下,路遥抬头望了望韩景,然后说:“我先说一下,然后贾处再说吧!我说之前先说一下,我与李囩鹏的对话都是有全程录像的,我说过后,可以再看看录像,这样的话,就全面了。” 贾仁看了看路遥,立刻接着话题继续说:“路处长的话提醒了我,我看是不是先看看录像,然后再说一下自己的想法,这样的话,比较全面深刻的,又节约时间。” “我看行,就按贾处说的办,咱们先看录像,再补充自己的想法。”韩景望着大家拍板决定道。 工作人员立刻拿着韩景的签字,到档案室取来了录像带放了起来,大家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全程的每一个细节。 路遥她们的全程录像放完了,又开始放贾仁他们的执行过程录像,等全部放完后,大家你望望他,他望着你,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可说的,因为看到的好像都是正常的情况,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韩景望了望在座的各位,见没有人讲话,便笑着说:“录像都看过了,大家有什么想说的没有?说错了也没有关系的。” “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补充的,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乱说,耽搁时间。”路遥抬头看着韩景接着话题笑着说。 “我也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不知道从何说起,领导看出来了吗?要是看出来了,就直接说吧!我们都是你的兵,你就说怎么办就可以了。”贾仁接着路遥的话说道。 韩景望了望大家,然后深有感触的说:“我说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们所有的科室,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全程,全方位的录像,这样的做法非常有必要的,以后必须要做到,这是其一。" “其二,从录像中,我看出来了一点点,要是估计没有错的话,李囩鹏心里产生了变化,就是因为这。” 在座的几个人听到了韩景的话,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为什么自己看完了录像没有发现问题呢? 人比人,高下立判,这就是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对韩景的能力,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知道的,因为他们都曾经和韩景共同工作过,或者是跟着韩景干过一段时间,对韩景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是一清二楚的了。 韩景望了望一脸吃惊表情的每一个人,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把去带李囩鹏的录像再放一遍。” 工作人员按照韩景的要求,又将录像重新放了起来。 这一次,大家都紧紧盯着屏幕,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放到李囩鹏大声说出来自己是有身份的人,韩景突然叫停了录像,并望了望大家,提示性的说:“大家注意听下面的每一句话,仔细看看李囩鹏的表情,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 录像又继续放了起来,大家都是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了哪一个环节,韩景的提示已经够明显了,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也太差了。 强将手下无弱兵,韩景明显是知道问题出在哪,为什么不指出来呢?目的就是为了给大家提供一个机会,这可是一个难得实用性很强的教材,通过这事情给大家培训一下,免得以后再犯这样的错误。 韩景的良苦用心让在座的每一个人感动不已,要是换成了别人,会怎么做? 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像韩景这样做的,哪里有这样的有耐心的领导?对下属的犯了错误,就是失误性的无意之举,恐怕也会大发雷霆,而韩景还耐心引导大家自己发现问题。 领导就是发现了问题也会自己说出来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能力高人一等,哪里会把这样的机会让给别人呢?就是自己阵营的人又怎么样? 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不值一提的事情。 韩景的提示几乎是直接指出来了,这样的情况下,只要用心思,切切实实的思考一下,就可以发现问题的。 贾仁知道韩景是为了锻炼自己分析问题的能力,虽然自己具备了一定的能力,但是,也要看和谁比,和韩景比就差远了。 贾仁知道韩景深层次的意思,只不过是不方便说罢了,免得让自己面子上过不去,最近几年,自己的仕途升迁之路很顺利,自己也有点飘飘然,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其实也只不过是背景关系起到了作用,自己的政治素养还处于一般的水平。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会付出代价的。 贾仁望了望韩景,又看了看在座的各位,然后自责的说道:“我知道了是什么原因,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李囩鹏分析出来了自己的境况,从而产生了消极的情绪,让我们的审讯工作徘徊不前,我拖累了大家的后腿。” “也不能这样说,我们都是在实践中成长,理论联系实际是很重要的事情,再说了,李囩鹏也不是一般的领导,他的官场经验丰富,可以说是老谋深算,面对这样的对手,出现一点点曲折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事情。我们要从中吸取教训,完善自己的思想意识。”韩景接着贾仁的话题说道。 “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还是有点迷糊的,领导能不能直接说出来,分析分析,给我们长长见识,免得以后再犯这样的错误。”路遥接着说道。 其实路遥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故意的。 第110章 吃一堑长一智 路遥为什么这么说,那也是为了让贾仁记住一件事情,无论是什么时候,韩景都是他不可翻越的大山,而且还要知道‘吃水不忘挖井人’,没有韩景,他啥也不是,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背景关系,就可以鼻孔朝天了。 韩景对路遥的心思当然是一清二楚的,从自己认识、结交路遥夫妻俩以来,无论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方面,他们俩都是自己坚定的支持者,这样的关系超过了许多同盟者和普通的朋友。 所以说,任何挑战韩景的权威性,或者是有这样的小心思,哪怕是有一点点苗头,路遥都是不允许的。 幸亏遇到了路遥,要是蔡徐坤在座的话,他早已经直接说了,他才不在乎贾仁什么样的想法呢? 贾仁也感觉到了这样的气氛,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清楚,如果离开了韩景的阵营,自己自己立门户,就是再上升,空间也是有限的,因为自己身上已经贴上了‘忘恩负义’的标签。 在官场中,谁会与‘忘恩负义’的人同盟?退一步说,就是同盟了,也是为了一时之需,眼前的利益,一旦没有了利益这根纽带,还会有人与你组成同盟?除非是傻子!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样的道理许多人都知道,但是,真正做到的不多,你想想看,一个人产生了‘忘恩负义’的想法,说明什么? 说明了这个人内心深处是阴暗的,有这样的想法的人,怎么可能做到知错就改呢? 虽然说绝大多数都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但是,也不排除有少数人能做到的,为什么能做到呢? 无外乎就是自己心里有本账本,而且还会‘算账’,会权衡利弊,知道自己如果要是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说,生意人会算账,走仕途升迁之路的人更是如此。 贾仁心里当然也有一个‘账本’,他知道自己离开了韩景,注定不会走长远的,何况自己还有许多缺点和不足之处呢? 要是遇到了不负责任的领导,谁还会花那么多心思引导你,教授你呢? “我接受大家的批评教育,我的确说出来了不该说的话,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当然也是出于气愤,李囩鹏认为自己身份特殊,我才说出来:李隆昌即将名声扫地,李家即将成为过去时,我也是无意之中说出来的,虽然是这样,我也不推脱责任的,不过我希望大家能引以为戒,不要犯我这样的错误了。”贾仁愧疚的说道。 韩景望着贾仁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安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最主要的是,我们要及时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能做到知错能改,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官场中精英,我希望大家都能在仕途升迁之路上一帆风顺,走的更远更高,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掉队或落伍!” 对韩景情真意切的话,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十分欣慰和感动,遇到一个好的领导不容易,遇到了一个伯乐式的领导就更不要说了,这样的领导真是凤毛麟角的,谁遇到了,就是福气,一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要是把握好这样的机会,保证能让你祖坟冒青烟,青烟能送你青云直上! 批评和自我批评,一直都是我们官场制胜法宝,谁能做到熟悉于心,并切实行动起来,并做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谁就是仕途升迁之路的主宰者。 就好像有一本武功秘籍,不同的人得到了这本书,结果是不一样的,对于无缘之人,就是一本废纸集合;对于资质一般的人,起到了作用也是波澜不惊;对于天资聪颖,悟性极高的人来讲,就是神兵天降。 练功是这样,从文同样如此。在官场中想要攀高眺远,背景关系必不可少,自己的能力也是十分重要的,土话说的好,眼睛要灵活,心思要缜密,做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跟着韩景的人都是幸运的,因为韩景不但教他们怎么做好自己的事情,指出来他们的不足之处,毫不吝啬的身传言教,而且还教他们怎么样去做人,做一个表里如一,又专心致志的人。 既然知道了自己说出来了不该说的话,也造成了不好的局面,下面的事情就是想出来什么样的方式、方法,去解决问题,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对于这个难题,大家也是各抒己见,虽然是各有长短,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但是,对解决问题也是有着或多或少的益处。 韩景听完了所有人的建议和方法,接着话题继续说:“大家的发言都有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你们想过没有?时间方面对我们非常不利的,李囩鹏被我们带来的消息,最多也就能瞒一个星期,一旦消息泄露了出去,你们想一想,会是怎么局面?” 韩景说的也是实情,在座的每一个人可以说都是官场的‘老人’,怎么会不知道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 你想想看,无论是牵扯到的哪一个人,怎么会坐以待毙呢?他们不知道李囩鹏能否做到守口如瓶,就是做到了,也担心夜长梦多,李囩鹏在第六巡察组呆一天,外面的人就担心害怕一天。 为了消除这样的担心害怕,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源,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想一想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别人也不知道你想什么的,要是做出来就不一样了,谁愿意成为那个‘出头鸟’?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李隆昌虽然没有了,李昌平虽然退下来了,但是,李家并没有彻底的消失,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敢去做挑战李家的‘恶人’?除非是不想活了。 也就是说,怎么样解决这个事情,必须要得李昌平的点头许可,否则的话,也只能想一想罢了。 李囩鹏的事情牵扯进去的人,面广,关系复杂,任何的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所以说,必须在外面的人不知道的时间内,把李囩鹏给拿下来,这才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出路。 第111章 是人,就有软肋 时间不多,压力山大啊!这样的境况,大家心里也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情况是这么严重。 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李囩鹏?让他彻底坦白,把自己心里的所有秘密全部吐出来,而且还是毫无保留的。 要想出来这样的办法,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而是很难,十分的难,难于上青天。 虽然说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话说的不错,但是,做起来却是十分的困难,甚至是做不到,不是不想去做,实在是无能为力。 每一个人不可能有着相同的智商、经验、丰富的阅历以及知识储备等,所以说,面对问题,哪怕是相同的问题,每一个人表现出来都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情况下,面对李囩鹏这样的官场‘老手’,又是突然间出来的变化,许多人要在短的时间内想出来行之有效的办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韩景,他们知道,現在也只有韩景才能想出来好的办法,如果韩景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那事情就麻烦了。 要知道韩景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每当遇到一些重大的有影响力的事情时,几乎都是韩景力挽狂澜,将棘手的事情解决掉,久而久之无形中就形成了一种依赖性,这样也不是个好事情。 韩景知道必须要断提高这些人的解决问题的能力水平,要知道这些人不可能一直都在这里,也不可能一直都是自己的手下,迟早会有独挡一面的一天,会遇到重大影响的事情。 在这之前,培养他们具备一定素质,非常重要,也很有必要的。所以说,在第六巡察组工作这段时间,不但要做出来亮眼睛的成绩,还要锻炼自己,丰富自己应对困难事情的成熟稳重心态,任何时候都不能自乱阵脚。 韩景可以说是用心良苦,而且还不能说出来自己的真实想法,太远了,也太高了,害怕一说出来会吓坏了大家,当然了,也害怕泄露天机,给自己带来麻烦。 在官场中的人,要么甘心平庸,要么野心勃勃,没有政治野心,是不可能攀上权力巅峰的。 韩景就是有政治野心的人,而且还是野心勃勃,但是,光靠自己是不可能的,必须有自己的可信任的一帮人,所以说,韩景得提出考虑,并适当的培养一批这样的人,这事情就是让别人知道了,会惹出来什么样的麻烦?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想象出来的。 官场的真实的事情,是你想象不出来的,远比电视剧里的情节还要阴暗,你要是不小心被贴上了谋什么的标签,不要说政治前途了,就是在社会上也没有立足之地。 这样的历史例子,举不胜举,许多人最后就是恢复了名声又怎么样?在仕途方面早已经洗白了,重新再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在官场中,犯了错误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在时间上面也是十分有讲究的,你在基层的时候,股、科级别,甚至是处级干部时,犯了错误,还是有重新再来的机会,要是在处级以上,犯了错误,哪怕是一点点的错误,意味着你的仕途升迁之路完蛋。 韩景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其下属也是知道的,但是,知道不等于能够避开,官场的事情复杂多变,有时候一不小心,你就可能被错误选中了。 也许有人怀疑,这样的情况是不是真的,怀疑归怀疑,但是,这样的情况还是客观存在的,只要你具备了威胁到别人的利益,你就可能被‘犯错误’,不是客观的的错误,而是主观能动性的错误。 韩景既然知道这些事情,当然尽心尽力避免产生这样的情况,不但自己要避开,而且还要让自己阵营的人避开。 当然被动的避开,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主动的不断进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使自己更安全。 李囩鹏的事情就是一个机会,让自己强大起来的机会,拿下了李囩鹏,扳倒了其身后的靠山,揪出来了与他有利益关系的所有人,并把他们彻底解决掉,做好这些事情,自己想不强大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李囩鹏都搞不定,那还谈什么别的事情?再远大理想也只是纸上谈兵,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所以说,必须要拿下李囩鹏,还得抢在李囩鹏身后人知道这事情之前,因此,时间决定成败得失,也决定韩景及其阵营能否立足于复杂多变的官场,并立威扬名。 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也就是说,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谁知道因为贾仁不小心说出来的几句话,让事情发生了变化,李囩鹏极不配合,一时间让审讯工作徘徊不前,好像进入了死胡同。 大家都没有好的办法,这个时候,韩景要是也是束手无策的话,那就动摇了自己的根基,你想想看,领头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办,这样的团队,怎么会不让人产生动摇的念头?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不想自己的团队厉害无比呢? 韩景没有让自己的团队失望,从来没有过,每当遇到困难的事情,大家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时候,都是韩景解决掉的。 韩景望了望沉默不语的几个人,用安慰的语气说道:“其实,这事情也不难,只要我们找对了方向,大家都知道,蛇有七寸,人也一样,有七寸之处,只要我们找到了这个‘七寸’,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韩景的话,让在座各位的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因为从韩景的话中,大家感觉到,已经有解决问题的钥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领导的意思是,只要找到了李囩鹏的弱点,软肋,就可以解决当下的困难?"贾仁插话问道。 韩景望着贾仁,微笑着点点头。 “那李囩鹏的软肋是什么?”路遥抬头望了望韩景,急切问道。 第112章 集思广益,再放招 韩景望着路遥,笑着说:“你想想看,如果换成了你,处于这样的境况,你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路遥听到了韩景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这才开口笑着说:“如果要是我的话,我肯定是不甘心就这样倒下去的,几十年如一日的奋斗,好容易才爬到这样的高度,一日就失去了,怎么会心甘情愿呢?” 路遥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在旭日山庄这段时间,我也会闲着的,肯定是想着或者计划东山再起的事情,你想想看,就好像一棵大树,被锯倒了,它的根还是四通八达,根深蒂固的,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发芽的位置,掐断,或者是连根拔起。” “连根拔起,这事情现在做不到,因为还不清楚根系是什么样的,李囩鹏肯定是知道其中的大部分,他不说出来,就是因为自己对东山再起绝望了,不过对于他来讲,他先前寄托希望的人,就是他的七寸之处,我们可以先从他的子女或者是他的感情生活入手。” “我的意见是,立刻马上对旭日山庄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搜查,或许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再按路处长说的办。”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慎钦笑着插话说。 “我的意见是,兵分两路,同时进行,两路人马,保持联系,互通有无,这样的话,既节约时间,又提高效率。”坐在周慎钦旁边的刘伟插话说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韩景微笑着听完了大家的意见,然后赞许的说道:“大家的建议都不错,都从不同的角度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我也说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们现在时间很紧迫,可以说是和时间赛跑,所以说,没有一分一秒是多余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充分利用时间,采取正确的措施,非常有必要的,我认为应该是兵分四路,一路是全方位搜查旭日山庄,不落下每一个角落,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搜完之后,留下暗桩继续监视。” “第二路,先试探性的再审讯李囩鹏,这事情我亲自去做。” “第三路,重新提审白一鸣,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第四路,让网络部分析分析李囩鹏近期的通讯记录,以及来往人员的身份信息,这事情当然由雪原亲自来做。” “明天早上,我们再开了碰头会,交流一下各自进展的情况,到时候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大家意见如何?” 韩景这样安排也是综合大家所有的意见,并加入了必要因素,可以说是把方方面面都想要的,没有遗漏什么,这样的安排当然是最好的了。 见没有人再补充,韩景又继续说:“既然没有意见,那就按照刚才说的去做,各个部门负责人抓紧时间落实,争分夺秒把事情做好,我们各自分头行动起来,希望能收到捷报!” 听完了韩景的吩咐,大家都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回自己的科室准备去了。 韩景坐在会议室自己的座位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安,因为自己心里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为什么这样的情况,在先前的会议上没有表露出来? 原因是多方面的,韩景知道自己可不能自乱阵脚,那样不利于‘军心’,不过最主要的压力是来自上面,政治生态不是太明朗,虽然说大领导鼎力支持自己,但是,如果他自己立足不稳,那将会是大问题,到时候一切的后果还是自己去承担。 韩景也害怕自己成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为他人做了嫁衣。官场的事情都是这样,你利用了别人,别人又利用了你,互相利用也是常态,就看谁的能力强,能把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 韩景想着自己的几网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能否网到自己需要的‘鱼’?心里真的没有底。 按道理,这几网下去,肯定是有所收获,不敢保证收获满满,但是,至少不会空空荡荡的。 压力是有,但是,压力之下,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俗话说:风险与机会共存。如果没有一点点风险,这事情也轮不到自己的头上,真的不要以为自己被领导看中了,就是看中了自己,也是因为自己能做到领导做不到的事情,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而实现自己的目的。 韩景恢复了自己的情绪,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他得准备一下,还要去会一会自己曾经的老搭档李囩鹏。 其实李囩鹏现在也是惶惶不安,他知道自己被带走的事情,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这外面的人当然是自己阵营的及背后的所有人,不知道自己被第六巡察组带走了,就不会有警惕心,也就不会做出来积极应对措施,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这就好像高手过招,人家已经出招了,你还不知道,还毫无防备,这样的情况下,可以说胜负已定。 李囩鹏知道自己是传不出去信息的,这第六巡察组,不是其他的纪委部门,这可是刚组建的,而负责人还是自己的‘老冤家’韩景,这事情可不妙啊! 对韩景是什么样的人,李囩鹏十分了解,不但是他,就是去世的李隆昌和退下来的李昌平都研究过韩景,对韩景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虽然审讯中断了,对方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韩景还没有露面,下面将会是什么样的‘招数’数,李囩鹏心里一点点的底都没有。 李囩鹏知道韩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停下来意味着有更大的招数。李囩鹏也是担心害怕的,他害怕自己的‘七寸’被找到了。 一旦自己的‘七寸’被找到了,人家拿捏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李囩鹏当然担心害怕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心烦意乱,惶惶不安的李囩鹏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知道自己又将面临着什么。 第113章 老朋友见面了 李囩鹏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当他看到了韩景带着微笑走进了审讯室,这样的表情和以前在省委常委上见到的表情如出一辙。 此一时、彼一时,今非昔比啊! 李囩鹏心里感慨万千,这才多长时间,以前在甘西省的时候,自己对韩景还是俯视的,认为他只不过是自己陪练员,心里满满的都是轻视。 谁知道再次见面,却是天壤之别,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一个是阶下囚。真是世事无常! 先前的俯视,现在角色转换,变成了人家俯视自己,而自己呢?仰视着人家。 李囩鹏心里当然是满满的不甘心,不免产生了对韩景怨恨。 韩景望着眼前曾经的搭档,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春风得意和君临天下的神情自若了。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感慨官场的变幻无常,今天是位居要职,明天一觉醒来,也许就是另一番人生了。 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关系背景厉害,有时候这些都是昙花一现而已,最重要的是,还是要走正确的路,跟对正确的人,做正确的事情。 韩景望着神情变化不定的李囩鹏,倒了一杯水,送了过去,并微笑着说:“老李!我们又见面了,先喝口水,咱们一会再聊聊。” 韩景并没有像别人那样,一进门就摆出来居高临下的态度,更没有在语言表达上鄙视、讥讽、挖苦李囩鹏,而是以同等身份,温和的语气同他交流。这样一来,李囩鹏又能怎样呢? 毕竟自己比人家矮了大半截子,虽然没有说出来,做出来,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也是否定不了的事情。 既然人家给足了自己的脸面子,你总不能给脸不要脸吧? 李囩鹏也不是太小肚鸡肠的人,他知道自己和韩景虽然不是一路人,以前在甘西省时,政见不一样,但是,这也是正常的事情,许多地方都有这样的情况,一二把手执政理念不一样的多了去了。 执政理念不一样,不代表两个人是水火不容的,再说了,你也没有理由让人家都听你的吧!你能保证自己的所有决策都是正确的? 实践证明,也是这样的情况,韩景决定的许多事情都是正确的,而自己只不过是表面上打着正义的旗号,做出来一些不为人知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囩鹏当然是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再说了,他知道韩景和自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自己总不能因为人家不站队自己的阵营而怀恨在心吧! “谢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以这样的形式见面,让你见笑了!”李囩鹏长叹一声,失落的感慨道。 “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我们都是体制内的人,都知道一些本质上的事情,这事情深想想,也是有其必然性,咱们是不是敞开心扉谈一下呢?” “我知道这事情的复杂性,但是,事已至此,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些事情就是不说出来,也不妨碍最后定性,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他人想一想。”韩景望着李囩鹏一语双关的说道。 李囩鹏听完了韩景的话脸色阴晴不定,他有些吃不准韩景的话,这是话中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故布疑兵?还是。。。。。。? 李囩鹏对别人的可以不放在心上,对韩景的话就不能不放在心上了,他知道韩景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是因为这样,心里才变幻无常。 要是真的,李囩鹏当然害怕了,谁没有一些自己的私密事情,要是查出来自己阵营其他的人,或者是自己的背后站着的人,李囩鹏还不害怕的,自己都完蛋了,还操心那些人干什么?再说了,你就是替他们担着事情,他们也未必领情,估计许多人早已经准备怎么和自己切割关系了。 李囩鹏担心害怕的事情就是,与自己切割不了的又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事情。这要是真的被查了出来,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韩景从李囩鹏脸色就可以知道其心里是什么样的,李囩鹏表面上虽然平静,但是,眼神和微变的神情骗的了别人,骗不了韩景。 就在这时候,身边的的工作人员走到了韩景跟前,在韩景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李囩鹏没有听清楚内容是什么。 韩景听完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审讯室,几分钟后又走了进来,神情自若,波澜不惊。 李囩鹏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异样的变化,不过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没有底,他知道韩景是个什么样的人,比那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还要精明能干的很。 你想想看,突然出去,能是小事情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好事情,就是坏事情。换成了你,你会表现出来什么样的表情? 喜出望外呢?还是恼羞成怒?总之会有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表情包的。 而韩景却是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这样的情况怎么让李囩鹏心安呢?他知道韩景肯定是收到了什么信息,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关键的信息。 李囩鹏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韩景确实是收到了非常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来的正是时候。 其实先前和李囩鹏说出来的话,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故布疑兵,目的就是为了让李囩鹏产生怀疑,动摇自己的念头。 对李囩鹏这样的人,讲大道理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他知道的道理可以说上几天时间,硬来也没有什么用的,再说了,硬来也是不允许的,违反规定的事情是不能干的,免得有什么把柄留下,以后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对什么样的人,就要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只有措施有针对性,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韩景的迷雾弹是打出去了,也产生了效果,让李囩鹏心里惶惶不安,但是,当迷雾散尽时,他就会知道、清楚真实的情况。 韩景也是有点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正在这时候,关键的信息,也是自己需要的东西来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呢? 第114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韩景到底是得到了什么样的信息?原来是贾仁和刘伟搜查旭日山庄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旭日山庄,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东西都是李囩鹏担心害怕的,他不是一心想着要东山再起吗? 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但这样想了,也付之行动。 这事情要是暴露出来了,那等待着他的将会是灾难性的后果,可以说能把他及其他的家族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作为一个党员干部,经济方面的贪污受贿只不过是给自己带来惩罚,不及涉及到其他没有关系的人,而且有些事情还可以弄一下人情世故,大家也不会穷追猛打的。 要是政治思想出了问题,政治倾向站错队,那怕沾点边了,那都是不得了的事情,你常常听说过某某某因为说出来一句不该说的话,弄得自己丢官受罚,不但是自己了,其家人也受之牵连。 李囩鹏可不想着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说,他最担心害怕的事情就是这个。 担心害怕又怎么样?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事情定性问题的决定权不是他掌握的,这事情还没有硬性规定,有时候说你是,你就是,你就是不是也没有用的。 李囩鹏害怕这样的情况降临到自己的身上,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也不想想,每隐蔽的事情也有露馅的时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什么时候纸里面能包住火呢? 当韩景接到了贾仁他们搜查旭日山庄,找到了李囩鹏卧室里的地下通道入口,进入了地下通道,才知道什么才是限制了想象,当贾仁和刘伟等人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也是惊呆了。 看到的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武器装备,而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与古代的皇帝宫殿一样,有龙椅,龙椅子上还放着龙袍,上面绣龙十分逼真,这样的场景怎么不惊呆了众人? 韩景收到了这样的信息也是颇为意外,他没有想到,李囩鹏还有这样的野心,这可不是爱好,这事情性质严重,谁看到了这样的情况,第一个念头想到的都是一样的。 韩景虽然是感觉到意外,但是,同时也感觉到好笑,为什么这样想呢? 想成为了一个飞龙在天的人,也不想一想自己有没有这样潜力,如果自己是一条沉睡许久的蛆虫,你就是沉睡千年又能怎样呢? 一条沉睡千年的蛆虫,就是醒过来了,也不能化蛆为龙的,更谈不上飞龙在天了,醒过来也只不过是恶心一片人罢了。 可是现实生活中却是有许许多多的蛆虫人,他们认为自己经历过千年沉睡,就可以去妖成仙,醒过来就是龙了。 这又不是修仙,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呢?退一步说,就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也不过掩人耳目,千年沉睡也只能变成了一个龙头,身子骨还是蛆虫之身,要不怎么会有千年老二的说法呢? 李囩鹏什么时候有‘飞龙在天’的幻想,韩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再说了,李囩鹏产生这样的想法也不是偶然性事情,肯定是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原因,不会是心潮来血的冲动。 李囩鹏也不是三岁小孩子,能不知道这事情是什么样的严重后果?这可不是演电影电视剧的道具,他的身份不是一般的。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早就有这样的想法,至于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还需要调查落实,韩景也不能脱离事实去夸大其词的。 就是把这件事情如实报上去,上面的领导也不会对你大加赞赏的,因为这事情实在荒唐,任何一个当家人都不愿意自己执政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说,这类事情最后都是冷处理。 对这类的事情,韩景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虽然自己以前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没有吃过猪肉的,并不代表没有看到过猪跑。 韩景静静的坐在审讯室的座位上,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李囩鹏,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以前总觉得自己对李囩鹏很了解的,谁知道自己的了解都是停留在表面上,很肤浅的。 李囩鹏被韩景望得心里发慌,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脱光衣服,又被人欣赏着,虽然都是人,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动物园里面的某个动物,因为,李囩鹏看出来了韩景的神情和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 李囩鹏心里有种不祥之兆,他担心害怕自己的秘密已经泄露了,不然的话,韩景怎么会用这样的神情盯着自己呢? 韩景盯着李囩鹏足足有五分钟,把李囩鹏盯得直冒冷汗,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硬着头皮问道:“韩组。。。组长!你这样看着我,难道能看出来什么东西?该说的事情,我都是说出来了,你就是二十四小时这样的看,也看不出来别的东西,别在我身上浪费口舌和时间了。” “是吗?!李大书记!我真是小瞧你了,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有远大理想的人呢!?”韩景望着李囩鹏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李囩鹏听到了韩景的话,也是一愣,但是,马上又好像有些明白了韩景的意思。想说什么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韩景望着李囩鹏又继续说道:“李囩鹏!你要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现在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不但是你了,就是你身后所有的人都跑不掉的,无论你说与不说,都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的。” “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就好好的为自己,为你的儿子和青庵堂的堂主赎罪,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想想吧?” 李囩鹏听完了韩景的话,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心里早已经是凉了半截,自己认为最隐蔽的事情,怎么被韩景知道的如此清楚呢? 李囩鹏不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那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115章 尼姑圆空 李囩鹏为什么与青庵堂的尼姑悟静搅和到一起了呢?这事情还得从头开始说起。 尼姑悟静原名叫,赵婷婷,出身农村,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巴交的,当然追朔十代以上也没有出过什么有名气的人,可以说是有着纯正的农民血液,到了赵婷婷这一代,似乎有些变化了。 赵婷婷一出生的时候,满屋红光,这样奇怪的现象,让落后封闭的小山村有了许多传言,都说是不祥之兆,预示着赵家将会有血光之灾。 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大山的赵父,对这样的传言,当然是相信不疑,既然要给赵家带来了血光之灾,那留着也是祸害。 赵父想着要把赵婷婷处理掉,怎奈赵母不忍心,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再者,刚出生的赵婷婷十分招人喜欢,长的粉嘟嘟的,又不哭不闹。 就在他们左右为难的时候,小山村来了一个尼姑,风清气正的一个尼姑,当这个尼姑经过了赵家,当她看到了刚出生几天的赵婷婷,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对赵婷婷父母说出来这样的话:这孩子不得了,好好养着她,她会给你们带来荣华富贵的。你们要是同意,孩子五岁的时候,我过来带走她。 赵婷婷父母听完了尼姑的话,当然是深信不疑、喜出望外了。在什么都比较封闭的偏远地区,人们对僧人的话向来都是崇敬的,深信不疑的。 就这样,赵婷婷父母,不仅把赵婷婷留了下来,还当宝贝一样养着,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五年一晃而过,先前的尼姑并没有食言,真的如期而至,此时的赵婷婷长得甚是招人喜欢。 对于赵婷婷,对尼姑也是有超乎寻常的感情,好像她们前世今生就是认识似的。 毫无悬念,尼姑带走了赵婷婷,从此赵婷婷开始了另一样的生活。 带走赵婷婷的尼姑可不是一般人,师出娥眉山掌门人净空法师,诗书琴画样样精通,她并非小时候就出家,而是半路出家,原因就是:看破红尘。 红尘多故事,跳出皆寂静。尼姑名叫李清清,身出豪门,家世显赫,这样的家庭条件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但是,许多人不知道豪门恩怨、情仇似海,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的光鲜亮丽。 李清清也是国际名校毕业的,研究宇宙的,这样的人看破红尘,投入娥眉净空法师门下,专心修炼,十年如一日刻苦努力,最终得到了净空法师真传,修成正果。 从娥眉出来,自创青庵堂,法号:圆空,并创立了青云派。 经过了近十年的经营,青云派成为了仅次于娥眉派一大派系。青庵堂香火鼎盛,成为了佛界为数不多的香火旺盛之地。 而赵婷婷在青庵堂,也被圆空悉心教导,她聪慧过人,很快就习得诸多佛法与技艺,法号悟静。 李囩鹏虽然是体制内做事情,但是,对信佛确是独情钟钟,不知道他信仰的马列主义哲学是什么样的想法。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来到青庵堂祈福。当时他仕途升迁之路正遭遇瓶颈,内心烦闷。 悟静见他愁容满面,便上前与他交谈,一番佛法开解,让李囩鹏豁然开朗。 此后,李囩鹏常来青庵堂,与悟静交流渐多。悟静的智慧与淡然让李囩鹏心生敬佩,而李囩鹏在官场的见识与经历也让悟静对尘世有了更多了解。 两人虽身份不同,却因这份特殊的缘分有了交集,他们的故事也就开始向前发展,发展的深度、高度、广度前所未有。 谁知道这一段奇妙的缘分,在青庵堂的香火中已经是烧出了界限。 悟静就是赵婷婷,赵婷婷就是悟静。她心里在幼年期间播下的远大理想,终于等到了实现的机会。 青庵堂,香火旺盛,圆空李清清可不是为了香火钱才创立青庵堂的,也不是为了修炼,她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 报复哪个? 她的报复是很广泛的,那些贪婪成性,贪色、贪权、贪钱的一切达官贵人。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利用自己的有利身份和条件,云游四海,广觅优秀的苗子,就是像赵婷婷这样的女童,从小悉心调教、培养、训练,诗词字画、舞蹈、音乐、社交等诸多方面。 要知道拴住一个人的心,光光是投其所好是不行的,拴住了胃也是不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拴住了这个人的心,让这个人死心塌地的。 我们历史悠久,千年文明至今,还没有褪去许多事情,其中之一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不要说那些揣着一副人皮的达官贵人了。 圆空李清清为什么会产生报复达官贵人的想法?原因不得而知,但是,也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以前她肯定是与许多达官贵人交往过,并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深受其害呢?还是别的什么事情?无人知晓。 圆空李清清不愧是高材生,又出身豪门世家,见多识广,她的报复计划也是超过常人想象的,方式更是别人想不到的。 你想想看,在青庵堂这样的场所,怎么会让人想到和‘情’联系在一起呢?这场所可是清静之处,与情不搭边的,都是脱离红尘的,和红尘客栈怎么能联系在一起呢? 再说了,进入了青庵堂后院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达官贵人也是有要求的,对有官方身份的人,起步是正处级,低于这个最低要求的,连门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更不要说进入了。 对贵人的要求也是有条件的,资产小于五个亿的免进,这些条件限制,能进去的能是常人吗?达官贵人也是处于高层次水平的。 所以说,进去的人非同一般,青庵堂之所以隐蔽也是因为这些,进去过的人,肯定会守口如瓶的,谁愿意对外宣称自己找尼姑‘交流心得’了。 青庵堂旺盛起来,原因就不言而喻了,李囩鹏之所以迷恋悟静赵婷婷,不但迷恋赵婷婷的美色,而且还有其丰富的学识,能为李囩鹏出谋划策,助李囩鹏仕途升迁之路顺风顺水。 第116章 荒唐的行为 李囩鹏许多的事情都是在征求赵婷婷的意见后才决定下来的。 也许有人对此疑惑不解,赵婷婷没有上过学,更没有经历过官场的事情,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人和事情呢? 可不要忘了她的师父圆空,圆空出家前的身份非同一般,她对社会上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清二楚,官场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想想看,圆空想要报复的对象就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能是一般人吗?所以说,她精心培养出来的‘绝色弟子’,个个身怀绝技、出类拔萃、天资聪颖,她怎么可能不向她们传授相关的知识呢? 其实外面的人不知道,圆空手中有个详细的‘账本’,这‘账本’并非人们想象的关于财务方面的账本,这个本子上详细记录着一些主要达官贵人的事情,就是这些人平时一些生活中的爱好,也都记录在这个账本上。 所以说,这些培训出来的弟子们,对自己的服务对象了如指掌,知道的事情远超人们的想象,就是被服务的对象不知道的事情,尼姑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李囩鹏在‘偶遇’悟静之后,认为自己真正的红颜知己就是悟静了,虽然悟静是佛门中人,但是,也同常人无异,只不过是她的七情六欲被佛衣遮住了罢了。 谁知道这纯色的佛衣之下的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一来二去,悟静和李囩鹏之间的关系就非同一般,当然突破最后的界线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用俗话来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道人和凡人发生了关系也不稀奇,只不过是没有公开宣传而已,这样的事情都是负面影响,无论是谁坐上了老大的位置,都不愿意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些事情的,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虽然是光彩夺目。 时间不久,毫无意外,开花结果了,这样的事情在社会上是喜事,在佛界就是荒唐的事情,这可不是佛祖的事情意愿,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呢? 李囩鹏对这事情可以说是非常高兴,因为自己已有一个女儿,没法传宗接代的,原配又没有生育能力了,所以说,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李囩鹏喜出望外,他没有想到,悟静会怀孕的。 既然有了,那就顺其自然,事情虽然荒唐,但是,李囩鹏完全有能力摆平,加上听人说,佛门人生的孩子都是不同凡人,带着仙气的。不知道李囩鹏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说法?要知道他身份特殊,信仰的是正儿八经的马列主义。 赵婷婷怀孕这事情对圆空来讲也是好事情,因为她的‘账本’上又多了一笔账,手中的筹码增加了,这事情无论怎么讲,都是件好事情。 女人怀胎十月分娩,悟静没有,一直到十二个月才分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与众不同的人,与众不同的怀胎时间,生下来的孩子当然也就与众不同了。 孩子出生后,果不其然,与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被接生婆一巴掌下去就哇哇哇哭起来,这孩子一巴掌下去却是笑了起来,奇事矣! 对于许多的科学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情,自然有另外的解释版本了,都说这孩子将来是帝王将相的料。 对这样的说法,要是局外人听到了,笑而不语,李囩鹏听到了就不一样了,他心里对这样的说法深信不疑。 你想想看,李家也是小有名气的家族,每一个人都是不平凡的,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达官贵人,这样的家族,就是出来几个大人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李囩鹏的经历有些特别,从小生长的环境给他带来了负面影响,在一些达官贵人的家庭中,许多人一出生就打上了标签,什么样的标签呢? 大家看过了许许多多豪门官绅电视剧,想必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你出身要是偏房、庶子,就是再完美也会受到白眼。 李囩鹏就是这样的情况,从小受尽了白眼和欺负,所以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面积未知。 所以,当李囩鹏听到了自己与悟静的孩子以后有将相之福,这样的消息怎么不让他喜出望外呢? 要是真的像说的那样,自己这一支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以后的李家真的要改写家谱了。 不知道李囩鹏这样的念头是怎么产生的?他也是受到组织教育多年的人,头脑怎么会有这样根深蒂固的腐朽思想?。 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后,李囩鹏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就在青庵堂一侧的山脚下建立起来了旭日山庄,‘旭日’顾名思义就是自己的儿子的小名,其含义也不言而喻。 旭日山庄的建立,和青庵堂的扩建是同时进行的,当时李囩鹏任所在地一把手,以支持宗教信仰为理由,建立起来这样的山庄也就不足为奇了。 山庄建立起来了,里面怎么建就成了李囩鹏难题,好在有赵婷婷在,她向李囩鹏吹一下枕边后,山庄的内部设计、施工、监工、验收等都是由赵婷婷负责,李囩鹏当然乐此不疲了。 这样的事情要是让自己负责的话,真的是个难事情,自己混官场还行,干技术类事情还真是门外汉。再说了,找外面专业人员干,事情就有可能泄露出去。这样风险的事情,不得不考虑的。 李囩鹏也没有这个精力去做,他主要就是享现成的果实。 在青庵堂扩建的掩护下,旭日山庄也就顺顺当当的建成了,其规模也不小,完全按照某园林的样式,可以说是某园林的缩小版,但是,毕竟是在现实社会中,有些东西不能明目张胆建设在地面上,例如:大殿,龙椅,但是,隐蔽在地下总可以的。 为什么建置这样的东西?外人迷惑不解,但是,李囩鹏却不是这样的想法,他想着让自己的后代提前进入角色,真正的体会到这样的事情。 理论联系实际一直都是我们的制胜法宝和优良传统,李囩鹏也是学以致用,让自己的后代亲身体会到这是什么样的境界,当然了,在孩子没有长大之前,自己也可以过把瘾。 第117章 垂死挣扎 李囩鹏的理想实在是荒唐可笑,头脑里怎么还有这种封建思想残留?亏他这样的人还是组织重点培养对象,谁知道竟然是披着羊皮的狼,狼子野心。 其实产生这样的想法,固然有着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原,但是,自从认识了悟静这个红颜知己后,悟静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她想着要把李囩鹏其实身后的所有人绑在自己的‘战车上’狂奔,最后就是车毁人亡了,也有许多人给自己陪葬。 悟静怎么会有这样的邪恶想法?按道理讲,像她这样的佛门中,思想觉悟也是纯洁高尚的,因为她们要渡人去佛山。 之所以有这样的念头,主要就是从小到大,师父圆空给她输灌了许多不健康的观念,使她的心态一直都在邪恶的环境中生长,出污泥而不染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的。 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弟子,这话说的虽然不是绝对的,但是,还是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准确率的。 对悟静这样的出生、成长经历,从五岁的时候就跟着圆空,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圆空虽然是她的师父,也可以说是她的母亲,双重角色。 这样的说法也是准确的,你想想看,一个五岁的孩子,跟着一个女人长大,虽然是师父的角色,也是尽了一个母亲的本分,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样的说法没有错误吧? 再说了,圆空对悟静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也可以说是全部的希望,因为,她想着自己的一部分愿望还要靠悟静去完成的。毕竟自己的计划太宏伟了,宏伟的有些不靠谱,为什么这么说? 自己报复的对象是达官贵人,不是一般的对象,事情要是没有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就是这些达官贵人知道了也无关紧要,他们自知理亏,自己的丑陋的事情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最后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是,事情要是让正义使者们知道了,这事情就会传出去的,就是不传出去,也会有针对性的动作,那样的话,青庵堂还能否安然无恙的存在,也就难说了。 圆空的考虑没有错,她想得还是比较周全的,但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报复性计划环节出问题,恰恰就是从自己的接班人开始的,事情就是由悟静身上引出来的。这一点真的出乎了圆空的意料。 韩景他们对旭日山庄的突击全方位的搜查,收获满满,而且还是出乎意料的,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韩景原来以为就是搜搜索到线索,也是想象中的那几样东西。 谁知道李囩鹏的口味特别重,不走寻常路,竟然和佛祖手下的人玩恋情,还是开了花结了果,这样的奇葩事情,发生在社会上不足为奇,发生在官场中就令人瞩目了。 所以说,韩景再次回到了审讯室,再次见到了李囩鹏,觉得自己这个曾经的搭档很陌生,而李囩鹏也觉得韩景怪怪的,尤其是盯着自己的眼神,看得自己心里发毛。 这样的情况下,李囩鹏不得不主动出击,当他说完了自己酝酿已久的话,认为自己可以占据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 可惜了,韩景不是一般的人,再加上李囩鹏根本就不知道韩景为什么会这样盯着他,不知道原因,怎么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呢? 韩景听完了李囩鹏的话,淡淡的冷笑着说:“李囩鹏!你真是可以啊!我以前看走眼了,没有想到你的‘口味’竟然这样的特别!有这么大的狼子野心,不知道天下还有没有你不敢做出来的事情?你。。。。。。。” 当李囩鹏听到了韩景的话,他瞬间明白了过来,韩景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如果这样都不明白,那他李囩鹏岂不是白痴? 此时此刻的李囩鹏脸色苍白,额头的汗水直往下滴,他知道自己彻底的完蛋了,要知道这些事情,随便一个,就可以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以前因贪污受贿,贩卖文物,走私等受审,那些事情和现在的事情相比较,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囩鹏到底是李园鹏,果然与众不同,他都这样了,还是没有死心,还想着做最后一搏,这样的心态也不得不让人佩服。 李囩鹏有气无力的抬头望了望韩景,然后说道:“既然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辩解什么,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无话可说。” “不过,我也是知道许多你们想要的,又不知道的事情,我想知道能否有交挨的可能性?给我个痛快话,不然的话,一切事情到此为止。我李囩鹏也不是三岁小孩,你想想吧!” 韩景听到了李囩鹏的话,知道李囩鹏也是在赌一把,不然的话,都到这样份上了,谁还敢提出来这样的要求? 既然提出来了,就说明了自己已经是无退路了,不然的话,不会这样的。 韩景当然不会让李囩鹏牵着鼻子走,被动的,无论怎样都得拿到主动权,否则的话,下面的许多事情都不好办。 求人办事情,和人家求你办事情。能一样吗?两者之间区别大了去了。 韩景当然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抬头看了看李囩鹏,冷冰冰的说道:“都这样了,还敢提条件,你有资格提条件吗?” “你要知道如果上面的人知道了这个事情,不只是你了,与你整个相关的人都会被清洗掉,这事情怎么样处理我也不知道,不过呢!我可以先听一听你说出来的是什么事情,两相比较,权衡利弊,然后才知道怎么做。” “实话实说,也就是我了,换成了任何别的人,没有人听你废话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李囩鹏听完了韩景的话,心里也稍微好点,他知道自己是在赌博,他也知道韩景会考虑他的要求的,因为这事情对韩景来讲,也是一个机会,要是换成了别人,李囩鹏也不会说出来的,因为他知道就是说出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第118章 忠诚是什么? 对韩景是个什么样的人,李囩鹏以前不是十分清楚,他只知道韩景是个很厉害的人,无所不能的人,这些都是别人口中的传言,自己对这样的评价也只是半信半疑。 李囩鹏之所以提出来这样的条件,就是看看韩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像传言那样厉害?还是徒有虚名?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证明的,虽然这样的做法的确带有赌博的性质,但是,也值得自己冒险一试,因为自己要说出来的事情能颠覆人们的三观。 这事情面对别人,肯定是会向上面汇报、请示的,因为这事情太大了,谁愿意去承担自己承担不起的事情呢? 不求无功,但求无过。这样的准则在官场十分普遍的。 但是,有大智慧的官员就不一样了,他们首先要考虑、分析一下事情的方方面面,然后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并不是不加选择性向上汇报,不是不汇报,而是怎么样汇报。 韩景当然明白李囩鹏是什么样的心思,也知道他是怎么考虑的,知道他提出来的要求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打算。 许多人,尤其是在官场中做事情的又有一定地位的,他心里想着的事情不但有过去的,现在的,还有将来的,事情有好事情也有坏事情。 像李囩鹏这样的人当然要考虑自己以后方方面面的事情了,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的,更何况在仕途中呢? 在官场中就是一心一意做事情,也不见得会安然无恙的,更不要说自己做出来了许多违纪违法的事情了。 所以说,在位的时候,也会考虑一下自己落魄时候的事情,一旦自己丢官失职,成为了阶下囚的时候,你总不能不留后手,给自己留条后路。 李囩鹏当然也是留有后手的,他知道一旦自己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得用准备好的后手来为自己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样的想法,虽然大多数人都是不能实现的,因为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份了,你想想看,自己都成为了一个阶下囚,还有什么资格和组织上讨价还价? 组织上相信不相信另说,遇到的人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假如遇到了比自己更奸诈的人,忽悠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好,李囩鹏遇到了韩景这样的人,换了别人,估计李囩鹏留下来的后手都不会起到作用的。 韩景当然也要权衡利弊,怎么做才可以做到利益最大化,这可不是想要做到就可以做到的,自己要是没有能力,不但实现不了自己的想法,反而会让自己折进去。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举不胜举,所以说,同一件事情,对不一样的人当然就有不一样的结果。 就像李囩鹏提出来的要求,用自己知道的事情换取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样的交易本来就是不允许的,所以说,不同的人就会有同的决定。 有的人,根本就不愿意自己被牵扯进去,你想想看,如果能置身事外,又可以得到几分功劳,你会不会考虑一下呢? 风险的事情也是有巨大的机会的,风险大预示着机会大,俗话说:富贵险中求。 韩景刚刚组建了第六巡察组,首要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第六巡察组打造成一把利剑,让官场中所有人闻之变色,闻风丧胆。要达到了这样的高度,就得需要几个或者是更多的大案要案来祭奠。 重新调查李囩鹏,就是这样的想法,目的就是他身后的人,如果能在调查中深挖出来别的惊天秘密,那就更好了。 搂草打兔子,捎带活。能收获更大的猎物,换成了任何人来说都是件好事情,这样的好事情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你有能力掌控事情走向,不能偏差,否则后果很严重。 李囩鹏听完了韩景的话,当然也是知道韩景这样想是正常的,谁愿意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的前提下就答应呢? 就是答应了,也是要打上问号,不能兑现的诺言与欺骗没有什么不同。 李囩鹏望了望韩景,然后说道:“给我一支烟!” 韩景知道李囩鹏心里已经作出了决定,讨支烟抽,也是为了思考、组织语言,怎么样表达出来。 韩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包烟,撕去了封口,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李囩鹏的面前,将整包烟放在李囩鹏椅子上,然后淡淡的说:“不用着急,慢慢说,烟管够!” 李囩鹏看着自己面前的烟,更加坚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为什么这样想呢? 他知道这烟代表着什么,因为这不是一般的烟,不是一般人可以抽到的烟,不是用钱能买到的,那可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就是自己也是偶尔才可以抽到。 要知道李囩鹏也不是一般的人,李隆昌和李昌平更不用说了,但是,就是这样的身份地位,也没有这样待遇,上面的领导抽烟也是区别对待的,什么样的领导抽什么样的烟,体制内熟悉内情的人一看就知道。 李囩鹏不仅仅是体制内的人,而且还是有份量的,这样的人见到了这样的烟都感觉到震惊,你想想吧!这包烟仅仅是代表本身的价值吗? 当然不是了,代表着这香烟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位置摆在那里呢!谁不知道? 震惊之余,李囩鹏还是恢复了自己情绪,抽出来一支烟,先放在自己的鼻孔前吸了几次,应该是想着把这味道永远记住,以后无聊的时候可以回味一下。 工作人员给李囩鹏点着了香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然后慢慢的朝着面前的上空慢慢的吐了出来,审讯室内的顿时烟雾缭绕,但是,闻到了是一种特别的味道,令人舒服惬意,一点点也不呛人。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李囩鹏心里感慨万分,难怪许多人不惜一切都。。。。。。 陷入沉思的李囩鹏忽然听到了韩景的咳嗽声,这哪里是咳嗽,这就是在提醒自己:别想多了,该干正事了。 第119章 惊天动地的秘密 李囩鹏猛然间从自己的幻觉中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受审者,幻想终究是幻想,现实才是自己需要面对的事情。 从幻想回到了现实,李囩鹏开始在自己的脑子里组织语言,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做筹码了,因为别的事情份量不够,勾不起韩景的兴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不知道是什么人说出来,虽然不被‘正经’的人承认是正确的,但是,不妨碍许多人相信,并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证明。 李囩鹏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人会愿意尽心尽力去救自己出去的,相反,如果外面的相关人知道了自己已经‘二进宫’,估计许多人不是想着怎么救人,而是想着怎么掐断关系链,甚至不排除灭口。 外面的人当然也包括了李昌平在内,像李昌平这样身份的人,当然会权衡利弊的,要知道他也曾经是政治巨头,有些杀伐果断的性格,要是知道了李囩鹏又身陷囹圄,会怎么做,傻子都想得出来的。 李囩鹏对自己的处境当然也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除了自己外,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所以说,指望不上别人能帮助自己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救自己,别无他法。 怎么样救自己呢? 这样的问题,李囩鹏在自己的脑子里不知道想过了多少回,方法不多,最有效的办法就更不用说了。仅有一个办法,等价交换,甚至可以说是亏本交易,就这样,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呢? 抱着试试的心态,李囩鹏向韩景提出来了自己的要求,交易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不允许的,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韩景当然是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也知道怎么样去做,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韩景望着满怀期待神情的李囩鹏,淡淡的说道:“虽然说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但是,还要看看具体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你先说说是什么样的事情,然后才能谈主题的,否则,一切免谈。” 李囩鹏想着先要得到某些保证或者是自己想要的诺言,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让决策者来,他也不会许诺的,因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有没有价值,是不是自己掌握的事情,所以说,想着要先得到某些保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了,李囩鹏也是知道这个要求是不可能得到的,明知得不到,还是要提出来的,这里面的玄机大了去了,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悟出来的。 李囩鹏知道,事已至此,他是别无选择了,抬头望了望韩景,然后说道:“这事情太重要了,事关重大,我只对你一个人说,有其他的任何人在场,我都不会说出来的,明白吗?” 李囩鹏的意思很明白,他只相信韩景一个人,别的任何人都是自己不信任的,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都在官场中混,当然是知道官场的事情什么样的情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样的想法当然是正常不过的。 韩景思索片刻,便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先出去,虽然这样的做法不符合制度,但是,灵活性也是非常重要的,生搬硬套的教条主义会害死人的。 等审讯室内只剩下韩景和李囩鹏两个人时,韩景望着李囩鹏继续说道:“我能做到的事情,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现在总可以说出来了吧?” 李囩鹏又抽出一支香烟支,自己点着了,狠狠地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来,享受了片刻的遐逸,然后望了望韩景,缓缓的说道:“这事情是这么回事,。。。。。。”听完了李囩鹏的话,韩景心里也是非常震惊,虽然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面早已经波涛汹涌。 因为听到的事情太炸裂了,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力,而且还是和李隆昌私藏文物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怪不得有这么多的文物流失到海外,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条路子。 文物博览会是全世界文物交流的主要方式,你到我家展览馆,我到你家展览馆,向世人展示一下各自的丰富多彩的文化遗产,满足人们的好奇心和艺术追求。这样的方式也是正常的,无可厚非。 谁知道竟然有人利用这个,夹带私货,干出来天理难容的事情,这样出卖自己祖宗的人,真是可恶、可耻、可恨。 具体的方式是什么样的,还不是太清楚,但是,李囩鹏提供的消息渠道绝对可靠,你想想看,李隆昌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在文物迁移过程中,私匿珍贵的文物,这些文物要是一直躺在某个地方,也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也就是一件时间长久的物品罢了。 要想让文物体现出来应有的价值,得变现,一件文物变现了十个亿,和原封不动躺在箱子里,哪一个方式体现出来了其价值?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的。 但是,如果你获得的文物是非法的,见不得人的,你怎么敢让文物出现在大家面前呢?所以说,解决不了这个难题,你就是有再多的文物又有什么意义?变不了现,和废物品又有什么区别呢? 全世界各国都有博物馆,里面陈列着千千万万的珍贵文物,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这可是一座宝藏,利用起来,你想想会怎么样? 是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样的荒唐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话说的虽然粗糙,但是,说的还是非常在理。 为了得到巨大的利益,不惜挺而走险的人当然就多了起来,这事情不是一两人,或者某些人就可以做到的,得需要一大帮人,分工明确,合作共赢。 大家心里想出来了许多事情,就是没有想到,天天保管着文物的人竟然是‘文物大盗’,这样的角色还几十年如一日保持着,如果没有人捅出来这事情,那是不是永远这样下去呢? 第120章 监守自盗何时休 从李囩鹏提供的消息证明,京城博物院,许多的珍贵文物已经从真品变成了赝品,也就是说,大家平时花钱买票看到的珍贵文物,有许多都假货。 这样的事情要是大家都知道了,你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你想想吧!京城博物院都是这样了,那其他的地方博物院会怎么样?不难想象,比起来京城博物院只上不下,天高皇帝远嘛! 再加上有关部门对博物院这样的‘冷部门’不怎么上心,这是真的不上心,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要知道博物院或者是博物馆这样的‘冷部门’,关注的人越少越好,有许多人巴不得没有人关注才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利益使然!你想想看,没有关注的部门单位,谁又去花心思计算呢?博物院是真正的冷部门吗?否然! 要知道我们国家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这么长的悠久历史,遗留下来的珍贵文物数不胜数,博物院里放着的也只不过占据一小部分,虽然是一小部分,但是,价值不菲,有些是价值连城的,甚至有些无法估价,这样的文物躺在博物院里,让一些‘兴趣爱好者’心痒难耐,他们知道只要拥一件,那就可以一夜暴富的。 这样的想法,不是一两人,而是一帮人,还不是一般的人。于是乎,有条件的人,肯定要利用自己的条件,想方设法从博物院得到一两件或者是更多的文物。 在利益驱动下,博物院内的,有条件的人当然也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你再想想吧!换成了你,天天看着价值连城的宝贝,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会不会产生据为己有的念头?会不会有让宝贝变现的想法? 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毕竟是少数人,少之又少的。当今社会物欲横流,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谁都知道,你想要任性,必须要有前提条件,那就是有钱,有钱任性嘛! 在各种各样利益驱动下,许多人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实力条件,开始对博物院下手了。 于是乎,领导用‘借’的方式从博物院借出了自己心仪的文物,你要是博物院领导,对大领导的‘合理要求’会置之不理吗?除非你想要无疾而终或者是丢官失职,否则的话,没有人会对领导们的要求拒之门外的。 明知道这样的‘借’,最后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但是,为了各自的私刮,还是一路绿灯,让领导们如愿以偿。 而有些‘才子’,更是脑洞大开,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华,制出来足可以以假乱真他赝品,用赝品把真品从博物院换出来,狸猫焉能换太子? 但是,在利益的驱动下,现在就是可以做到狸猫换太子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时代一去不复返。现在毕竟是文明进步的社会,你领导可以这么干,下面的人当然是有一学一,有二学二了,你想想看,上梁不正,下梁怎么能不歪呢?! 博物院里面的珍贵文物,现在还有多少是真的?你花钱买票才看到的珍贵文物,说不一定就是被某些人置换过的赝品,荒唐!可笑至极啊! 韩景知道自己捅到了马蜂窝,而且还是大马蜂窝,弄不好最后自己都可能搭进去,但是,正义感又让他做出了选择。 既然捅了,就没有回头的可能性,开弓没有回头箭。 韩景决定就是捅破了天,也要把事情进行到底,再大的盖子也要揭开,让盖子下的那群人曝照在阳光下。 自己是这样想的,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想的,要知道这事情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做到完成的,需要团队共同努力,而且还需背后支持的人鼎力相助,这事情才是真正需要考虑的事情。 如实说出来,肯定是不行的,你想想看,要是别人知道了这事情的真实情况,谁不会考虑考虑?谁都要权衡利弊的,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没有人会去做的。 官场做事情,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坏,太复杂,也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好,太简单了。考虑问题,看人都要全面,正反面都要想到,这样的话,就会少吃亏,少犯错误,少走弯路。 韩景想着:自己也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的私利才去做这个事情的,决定暂时性隐瞒着这个事情,等待着适当的时候,适当的情况下在说出来。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想着吃饭又不想付款,这样的好事情门也没有。 韩景知道要是真的说出来博物院这事情,肯定不会让自己的第六巡察组去负责的,你想想看,这事情牵连的人广而多,复杂的程度超过想象力。 全国各地有多少个博物院或博物馆?以前也不是没有人举报过这类的事情,国家内参上都曾经刊登过,最后的结局还是不了了之,为什么会这样呢? 涉及到的人太多了,层次太高了,阻力太大了,没有办法查,没有人敢查,太岁头上动土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呢? 硬碰硬,蛮干肯定是不行的,做事情要讲穷策略、方法,不然的话,吃亏的准是你。 韩景决定采取化整为零的策略,不过想着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韩景望着眼前的李囩鹏,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要是真的存在,我可以为你变通一下,不过这事情还需要你的配合,不然的话,也只能当作故事听一听,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我的意思?”韩景望着李囩鹏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囩鹏听到了韩景的话,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心里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不过,付出代价也太大了,自己知道,韩景要做到完成这事情,需要自己提供别的事情来掩护,掩人耳目,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下去了,别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李囩鹏想到了这里,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说:“我肯定配合,事情是我说出来的,我也不想着它无疾而终,不过我的安全问题让我。。。。。。” 第121章 各取所需的。。。 韩景望了望李囩鹏,微笑着说:“你是相信我,才告诉我这些事情,虽然其中有赌一把的心思,但是,又不得不做,因为你山穷水尽了。” “我之所以做这个事情,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主要原因你也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咱们虽然不是一路人,但是,方向大概一致,我可不希望你出现了什么事情,所以说,你担心害怕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也是我考虑的事情。” “要想自己绝对的安全,你必须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否则的话,我也无能为力的,你是不是要先考虑考虑?” 韩景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不按自己的吩咐做,所有的事情自己都不会过问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人身安全问题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李囩鹏可不希望发生这样的情况,要知道自己已经把希望说出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呢? 原来想牵着韩景鼻子走,自己把主动权抓在手中,韩景要想做事情,必须要求自己,按照自己的意思办,谁知道人家不入套,反过来自己还得听人家的,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李囩鹏的小九九怎么可能逃过韩景的眼睛,他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虽然自己曾经位居要职,位高权重,人人敬畏自己,但是,如果没有身后耀眼的家族光环,他又算得上什么? 反过来,人家韩景出身农村,祖祖辈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没有什么关系背景,靠自己走到了今天这样的位置,经过了多少事情,也只有自己知道,没有三把刷子,怎么可能走到现在? 李囩鹏当然是知道自己的境况,和韩景说的一点没错,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除了韩景外,还真的没有什么人可以真心实意的帮自己,虽然这个帮忙也有许多其他的因素,但是,在自己这样的情况下,能帮助自己就不错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李囩鹏虽然是满心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得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样?你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 韩景看着‘俯首称臣’的李囩鹏,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一会儿有人接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写出来有价值的东西,不然的话,我还是帮助不了你多久,不知道这个要求高不高?” 李囩鹏已经明白了韩景的意思,兵贵神速,他知道韩景开始动手了,不过需要他提供出来别的线索来掩护的,不然的话,博物院这事情是不可能被彻底查清楚的,也没有人敢去做这事情的。 韩景的想法和计划就是:根据李囩鹏提供的有价值线索,深入调查其背后的事情和人,这事情也是上面领导的真实意图,这条主线不能变,在这个过程中,再想办法把博物院的事情分割掺杂其中,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除此之外,真的没有第二个办法解决博物院的事情了。说白了,就是采取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策略。 等到了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样态度的人都只能接受现实,想着再做出来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满腔怒火倾向韩景,不过这样的情况几乎是微乎其微。 韩景也不是傻子,既然敢做出来,就能想到了这里,自己手中的东西,会让一些人投鼠忌器,估计也就是使出来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招,这样的情况韩景见多了,常是夜路,遇到了个把小毛贼也是正常的事情。 再说了,韩景在追查的过程中,会心慈手软吗?会宽容仁慈吗? 你想想吧!换成了你,面对敌人会怎么样?会不会痛打落水狗呢? 韩景也不是当年的不太成熟的他了,几十年如一日的官场,早已经让他变成了一个成熟睿智,干练果断,拖泥带水的一个人,能不知道对敌手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官场中竞争从来没有公开过,更不要说摆在桌子上了,你看到的热情友好的面孔,也许就是在背后对你使绊子、捅刀子、下黑手的人,所以说,不要被表面上的情况迷惑了。 只有深刻的了解情况,清楚本质,并且有过这方面亲身体会的人,才知道自己心慈手软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因为一旦自己心慈手软了,别人的悲催下场就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韩景不傻啊!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呢? 李囩鹏被中纪委第六巡察组带走后的第三天,外面的人就知道了这个事情,本想着可以瞒着一个星期的,谁知道仅仅三天,就泄露了出去,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要是晚一天去搜索旭日山庄,估计看到的又是一个场面。 其实这样的情况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你想想看,事关一些人前途命运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掉以轻心呢?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这些人的警惕。说不一定,这些人早已经安排好了,时刻盯着李囩鹏的,三天后才知道,已经够长了。 要知道三天时间可以做许多事情,尤其是事关重大的事情,比如完成了对旭日山庄的搜查,找到了关键的证据材料。最重要的是突破了李囩鹏的心理防线,得到了关键的东西,为下一步的侦查、调查、行动确定了坚实的基础。 这些事情就是在三天时间内完成的,当然了,时刻关注着李囩鹏的人当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了,他们仅仅知道李囩鹏已经被纪委第六巡察组请去‘喝茶’了,他们认为李囩鹏就是再没有骨气,也会坚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的,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出来许许多多的事情。 谁都没有想到,三天时间,仅仅三天时间,李囩鹏就全部交代了,不但全交代了,而且还主动的提供了许多不知道的惊天秘密。 外面的人高估了李囩鹏的‘骨气’,从而失去了应急准备,也为韩景他们赢得宝贵的时间。 第122章 出乎意料的目标 就在外面的人商量如何应对李囩鹏被第六巡察组带走调查的事情,韩景他们又确定了下一个目标,非常关键人物。 这个人就是李平一,津口自贸港爆炸主要责任人,当时因为这事情影响太大了,万人瞩目,为了平息众怒,李平一也受到了惩罚。 当时因为李家诸多的事情赶到了一起,又都不是好事情,所以说,李平一也被收监服刑,后来这事情逐渐淡了下来,李家也缓过气来了,虽然说从权力中心退下来了,但是,人脉关系和资源还是有的。 李昌平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成为服刑人员呢?这事情对根红苗正的李家来讲,就是奇耻大辱,好歹也是红色的革命家庭啊! 等事情逐渐被众人遗忘的时候,李昌平运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弄了个适当的理由,把服刑的李平一弄了出来,改了名换了个身份,然后把他送出国了。 这样的操作在官场也不算什么事情,官场就是实力的角逐场,只有你想象不出来的事情,没有这些人做不到的。 要是老百姓根本就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从来也没有想到了这里,你想想看,谁敢挑战法律的权威性? 要知道法律一向标榜是公平公正的,而且还是有至高无上权威性。就是过去的古代也有这样的说法: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不要说进入了文明进步的时代。 贫穷限制想象,这样的话,用来形容普通人是恰如其分的,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情况。 一个犯罪分子,竟然被弄出来,重新包装一下,就可以大摇大摆出国了,逍遥法外了。这样的事情对普普通通的人来说,真的闻所未闻。 但是,李昌平做到了,而且还是在李家诸事不顺,衰败的时候,要是在他们家如日中天的时候,还不知道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法律法规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法律法规的权威性又体现在什么方面? 这事情要是没有被暴露出来,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不了了之,几年后李平一又以海归精英人士归来,受到重用是肯定的。谁知道这个变了姓名的‘精英人士’的前身竟然是服刑中的犯罪分子? 韩景为什么把下一个目标确定为李平一呢?这样做是有意为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这事情事关一系列事情能否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说,这事情当然是早有预谋,不是想当然而为之。 为什么又这样讲? 那也要纪委第六巡察组组建的最主要原因说起,从建国到现在,政治生态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红一代人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成为了人们心里一个记忆,留下来了光辉形象。这些都是一笔难得宝贵的精神财富。 到了现在,环境发生了变化,人们的思想意识形态当然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许多红二代,红三代都是出生、生长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生活环境好,教育环境好,其中的一些人坐享其成,享受着老一辈红利,躺在老一辈功劳簿子上不思进取。 不思进取也就算了,还做出来许多违法犯罪的事情,最后大多数都是逃避了责任,这样的情况让老百姓颇有微词,这样下去,迟早会惹出来大麻烦的事情。 上面的领导当然是知道这个事情,以前只不过是老一辈人健在,不好意思动真格,谁愿意落下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名声? 忍而不动,不代表没有这样的想法和计划,只不过是时机未到,时机成熟了,不可能不动手的。如今时机成熟了,怎么可能再忍气吞声呢? 动手了,总得拿出来个把典型案例吧!也就是‘杀鸡儆猴’,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才有韩景组建第六巡察组的事情。 韩景当然是知道这个情况的,所以说,自己再有别的想法和计划,也只能暂时缓一缓,把上面领导的要求放在第一位才是重中之重,不能舍本逐末。 韩景当然知道领导心里想什么,这不是揣摩,而是早已经存在的事情,在官场这事情早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 每一个领导在位置上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受到了威胁,他会怎么想,怎么样去做? 动物世界就可以告诉你这个答案,在动物世界中,每一个动物都有自己的领地的,一旦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或者是威胁时,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排除这样的因素。 韩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就是为领导排除存在威胁因素,至于原因,韩景也能猜到七七八八,不过只能放在心上,不能言传的。 这就是为什么要韩景组建第六巡察组,为什么会授予他这么大的权限,李家也只不过是试刀的祭祀品,这把刀沾上了血液,开了刃口,下面的人才是真正的目标。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又可以说是短暂的,但是无论怎么样,过程是复杂的,多变的,曲曲折折的,又充满激烈的斗争。 在这个过程中,韩景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杆枪,一把刀,根本就没有什么自主权,一旦自己偏离轨道或者是不达标,什么样的境况也是可想而知的。 在官场中,做事情,本质上都是大圈子里又套着小圈子,每一个圈子里互相利用也是正常的事情,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才是本质上的东西! 几十年如一日的官场历练,这些事情对韩景来讲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心里早已经坦然面对了,不像刚刚进入仕途时,对一些事情敏感而愤青了,成熟稳重又睿智,就是现在的状态。 韩景早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融入到现实工作中,这样做也是实属无奈,干公事夹带私货,从某些方面来说,虽然是不光彩,但是,出发点为了自己做出更大的事情,而且还是为了他人,为民服务,只不过是方式方法与众不同而已。 李平一改名李一平,这样的改法,也实在太胆大了,只把名字顺序颠倒一下,狂妄可见一斑。出国后,无所事事,整天吃喝玩乐,不过国外不像国内,人家可不鸟你是什么人,加上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所以说,只老老实实的呆了大半年就回来了。 回来后,又呆了个把月,不敢随便抛头露面,所以,过段时间又到国外,就这样几次三番后,认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所以,回来次数频繁了,呆时间也长了,渐渐也敢抛头露面了,虽然是小范围之内,但是,京城人几乎是没有人不知道的,你想想吧!李一平是不是太嚣张跋扈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123章 京都府酒吧 李一平认为自己已经安全了,自己的事情已经被人遗忘了,几次三番抛头露面后也没有什么事情,一而再再而三之后,也就认为自己是正常的人,不知道自己还是服刑人员,是戴罪之身。 要是有心眼的人,肯定是会低调做人做事,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谁还会跑出来招摇过市呢?还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似的。 其实有关部门早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既然知道了,为什么又装聋作哑呢? 官场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想看,李一平是谁的儿子?李昌平的,李昌平又是什么人?李家的二代领头人,虽然说退下来了,不问政事,但是,也是迫于无奈才退出权力中心的,人家在官场经营也不是一年两年时间,几十年的时间,能没有自己的人脉关系? 俗话说:讨饭的还有三个朋友呢!何况李昌平这样曾经位高权重的人呢? 李一平在外面招摇过市,你认为李昌平不知道这个事情? 既然知道了这个事情,又为什么不制止? 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想看,换成了你,明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服刑人员,被自己变相捞了出来,还会让他在外面显眼吗? 所以说,表面上的情况并不代表实际的情况,眼睛看到的事情也未必是真的。 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李昌平在试探什么,这也是唯一可以说得通的原因,也许李一平的事情就是李昌平一手策划出来的。 相关的部门装聋作哑,对这事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问,不代表所有的人也是这样的态度。从李囩鹏提供的信息中,李一平及其贸易公司,在一些事情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然了,涉及到许多其他的人,但是,李一平是个最好的突破口,无论是什么事情,文物的事情与他有关系,津口贸易港爆炸的事情也与他有关系,某些公检法部门徇私舞弊也与他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他是李昌平的儿子,这么多关系交叉点,决定了李一平成为了第六巡察组下一步切入点。 当然了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说,他年轻,阅历浅,好突破。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只要你用一点点手段,让他彻底坦白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不像李囩鹏那样不容易对付。 感觉到自己已经是个‘正常的’人,李一平外出也就无所顾忌了,以前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现在就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甚至比以前还要放纵,好像觉得自己就是京城主人似的,嚣张跋扈!太嚣张跋扈了!! 农村俗话说:报应来了,挡都挡不住的。人不作不死! 李一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逍遥法外呢?如果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都可以超越法律法规,那比他厉害的人还不上天了,国家岂不是乱了套? 李一平还是往常一样,每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在京都府酒吧呼朋唤友,招待那些自己认为是‘朋友’的哥们儿,与之把酒言欢,共畅美好未来。 京都府酒吧是什么地方,看着这名字就不一般的,事实上的确如此,京都府酒吧老板很少有人知道是谁,可以说是神秘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之所以有这样的传说,也是因为之前发生了令人瞩目的事情。 京城也是藏龙卧虎之地,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公子哥也很正常,这些人总觉得自己是老子,有一种天下第一的良好感觉,这样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换成了你,如果觉得自己是老子,也会有天下第一的飘飘感。 京城不缺公子哥,更不缺飘飘欲仙的公子哥,那些依仗前辈功勋,在蜜罐中生长的后代们,怎么会把普通人和正常的行为规则放在眼里呢? 三五个公子哥聚到了一起,就更忘乎所以了,像李一平这样的公子哥就是其中代表之一,以前没有出事情的时候,每一个星期都要在京都府酒吧聚在一起交流交流各自心得,大家轮流坐庄,有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掏钱的。 你想想看,这样的公子哥,衙内公子们在乎的是什么?吹捧!谄媚奉承,有些人当然是见缝插针,专门做这方面的生意,大家都知道许多人,尤其是地方体制内的人,挤破头往京城跑,大家都知道这样的道理‘跑部才能前进一步’。 但是,话说回来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跑对了,可以达到预期的目的,跑错了,最后的结局就是鸡飞蛋打,落得一场空。 所以说,一些人专门干起来掮客的事情,为那些急于升官发财又苦于没有门路的人服务。 而那些平时招摇过市的衙内公子哥就是最好的跳板,只要你让这些公子哥们儿高兴了,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你就是想坐皇帝,他们都会答应的,就是做不到,吹牛逼也你吹上皇帝的位置去。 所以说,在京都府酒吧吃喝玩乐,那么张扬也是有所企图的,名声传出去了,才能名利双收。从这方面想着,这些公子哥脑子似乎也是正常的。 又到了星期天的晚上,八点一过,京都府酒吧热闹非凡,门口的顾客摩肩接踵,人流量川流不息,车水马龙,你平时见不到的豪车比比皆是,你想想看,那豪车的主人能简单吗? 在京都府酒吧门前,几百万的车子都不够看,你要是开着几百万的车子到了京都府酒吧门口,连门口的保安都不想抬眼皮看一下,这并不是夸张的事情。 你想想看,一个人天天吃着山珍海味,突然间给他换成了粗茶淡饭,他能习惯吗? 同样如此,你天天看到的是上千万的豪车,甚至是有上亿的,全球限量版的豪车,突然间来了辆上百万的车子,你会是怎么样的心态? 京都府酒吧就是这样的场面,那进去消费的人能是普通人?就是中产阶级也敢进去,一瓶酒够一年的收入,你愿意去消费? 所以说,能进京都府酒吧消费的人,非富即贵,没有什么普通人。 第124章 抓得就是你(1) 晚上九点钟,李一平的座驾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出现在酒吧门前,这可不是一般劳斯莱斯幻影,而是定制款,全球仅此一辆,据说这辆车花了三千多万。 几千多万的豪车在这样的酒吧门前也不算什么,比这更豪华的多了去了,可能李一平知道自己不是富豪,太招摇过市也不太好,过得去就可以了。 其实在这样的国际性城市,亿万富翁真的很多,不过许多人都是比较低调,无论是做人做事,还是其他的方面,毕竟它是政治中心,最突出的还是政治生态浓厚,这样的色彩占据了主要。 再者说了,你太招摇过市,与自己的身份不相符合,要是让相关的纪委工作部门注意到了,也不是件好事情,请你去喝茶聊天是小事情,要是因此失去了自己的位置,弄得身败名裂才悔之晚矣! 大城市藏龙卧虎,什么样的人都有,官场中的人大多数都是低调做人做事的,你不要看着普普通通的科级干部,平时上下班都是踏着三八大杠,一副老实巴交又节据的样子。你从来没有过把这样的人和富人联系在一起,更不要说什么富豪了。 要是别的地方,可能是对的,但在这样的地方,十有八九是错的,你看走眼占百分之九十以上,一个小科长说不一定就是隐形的亿万富翁,这些人之所以不显山不露水,因为这些钱来路不正,是不义之财,他们不敢明目张胆花费。 不过这些人的后代们,不会有这样的考虑,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被送出去了,在国外过着人上人的奢侈生活。 像李一平这样的家庭,就不会顾虑这样的情况,因为他们都是有一定政治地位的家庭,谁愿意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李一平才无所顾忌,明知道自己是戴罪之身,还明目张胆在公众场合频频露面,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李一平的车子一停下来,酒吧的接待经理就点头哈腰的小跑到车子前,由此可见,李一平也是酒吧老熟人了,和他们很熟悉,看车子就知道主人是谁了。 从车子上下来了两个人,一个人是李一平,现在叫李平一,人还是那个人,谁在乎他叫什么名字,只称之为李公子。 与李一平一起过来的也是一个青年人,从气势上肯定是不一般的人,因为李一平陪着笑脸,一副讨好的神情,外人一看就知道主次地位,能让李一平点头哈腰陪着的人当然不是一般的人。 李一平陪着的人叫王少杰,也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以前都是在国外,据说是留学,实际的情况别人也不知道,最近才回来,并成立了一个公司,命名:少杰生命科学技术有限公司。研究的是什么,外面的人怎么知道呢? 大家关心的不是王少杰是干什么的,而是他的出身背景关系,他老子王刚明可不是一般人,本市公安局局长,在古代相当于九门提督职位,你想想看,这样的人简单吗?权力拥有不是一般官员具有的,妥妥的实力派。 李一平今非昔比,如今家道中落,家中的顶梁柱,去世的去世,退下来的退下来了,进去的进去了,总之就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支撑门面,不但如此,负面影响非常大,以前对李家卑服的、谄媚奉承的,须溜拍马屁的人都与李家渐行渐远,要不是有着割不断的利益关系,没有什么把柄留在李家的话,估计许多人都会远离李家,视李家如洪水猛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李一平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家是什么样的境况? 虽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毕竟是空架子,已经不是当年的鼎盛时期的李家,现在的李家处在风雨飘摇之中,随时随地都有倾覆的可能,你想想吧!李家这样的家族一旦退出了历史舞台,会留下一笔巨额的资产,这不是指资金,而是指政治资产。 对李家虎视眈眈的人当然想要取而代之,韩景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虽然说上面的人举着正义之旗,但是,心里是什么样的心思,许多人也是心知肚明。 李一平陪着王少杰朝着酒吧走去,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好不亲热,表面上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密切,其实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情况。 实际上,两个人都是各有所需,李一平之所以能够换个名字在外面逍遥自在,都是王刚明的功劳,王刚明之所以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以前李昌平还在位置上的时候,王刚明只不过是他阵营的一个分子,那时候王刚明还只是一个分局长,在李昌平眼睛里可有可无的存在。 要不是李昌平照顾着,王刚明怎么可能做到公安局局长的位置呢?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别人不知道,李昌平怎么会不知道?所以说,李昌平让王刚明把李一平的事情摆平了,王刚明怎么可能不做?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中攥着呢? 再说了,王刚明想要在仕途上不断进步,也少不了李昌平的帮助,王刚明当然知道自己的那点人脉关系根本就不可能推动自己前进一步的。 王刚明是这样的情况,王少杰也是这样的情况,他刚刚回国,就成立少杰生命科学有限公司,也需要李家的资源支持,这次李一平约他,所以答应了下来。 双方都是各有所需,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又显得亲密无间呢? 李一平和王少杰昂头挺胸,目空一切走进了酒吧,朝着一号包厢走去,走在前面的大堂经理满脸的笑容,媚态十足,做生意的只认钱,换成了任何人都会这样的,奉有钱人为上帝,这样的做法也是无可厚非的。 李一平不知道,自己一进入了酒吧里,韩景他们就知道了,韩景怎么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渠道呢? 这事情还是从酒吧的老板说起,就是韩景的老朋友,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样灵通的消息? 第125章 抓得就是你(2) 不要以为韩景不知道京城各方面的事情,人虽然在京城外,但是,对京城发生的所有的与仕途息息相关的事情,韩景都是了如指掌的。 早在多年前,黄家还处在巅峰期的时候,韩景就在黄容的建议下,开始布局在京城的消息网络渠道,你想想看,换成了你,想知道京城发生的一切事情,没有自己可靠的消息源头地怎么可能呢? 道听途说和买来的信息不一定可靠,但是,这也要分时间、地点和人的。在一些高档次的地方,相对隐蔽的处所,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之间交谈的事情,说出来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准确的,可靠的事情。 所以说,韩景的布局也是有针对性的,不是盲目撒网,当然了,做这些事情都是有代理人,自己不可能出面的,毕竟自己的身份特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个事情,那岂不是自毁前程? 当然了,消息渠道来源的方式是多样化,这样的话,对同一件事就可以互相印证,你想想看,一件事情如果有不同版本的说法,你会不会采纳这样的消息呢? 当然不会了,这也是信息来源多样化的好处,俗话说:就是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韩景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他通常的消息来源都是白起提供的,双方都合作几十年了,一直都是稳定可靠的,说穿了,就是利益深度交织,捆绑在一起,再加上贾仁一直都跟着韩景走仕途升迁之路,诸多的因素决定着白起必须忠心耿耿,必须提供真实可靠的消息。 只有知道真实有效的信息,才有可能做出来针对性的应对措施。李一平的事情大多数都是源于京都府酒吧。 李一平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早已经是别人眼里的猎物,更没有想到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出现。 李一平和王少杰进入了一号包厢里,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年轻人在等着他们,这些人都是李一平叫过来的,在京城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人,非富即贵,当然了,看要和谁比。 两个人进入了包厢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站了起来,都热情洋溢喊着“王少”,然后才喊“李哥”,这样的称呼也是李一平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就是突出对王少杰的重视。 你想想看,被称为“王少",是不是显得自己高人一等?称之为哥们呢?当然就是平起平坐的关系了,所以说从称呼上就突出一个人的地位怎么样。 王少杰被大家,王少长,王少短的叫着,心里甚是得意,他不时用眼角瞟一眼身边的李一平,见李一平也是满脸笑容,丝毫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 王少杰心里相当的满意,人一得意就可能会忘形,王少杰到底是年轻,他心里想着:自己以前是这样的谄媚奉承李一平,这才几年,李一平就这样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感慨之余,也爽快的笑着说:“大家都是兄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兄弟们以后在京城这个地界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只管提我的名字,想着别人不会不买我的薄面。" “王少威武!” “王少雄起!” 夸赞声此起彼伏,就差点儿没有喊“王少万岁了!” 这样的场景,让王少杰相当的满意,他笑着连连点头,大大咧咧的坐上了最上面的那个位置上,环视一圈,真有一副君临天下的感觉! 人一飘,就得意忘形,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好像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就是老子,老子天下第一,无所不能。 其实,李一平心里早已经是怒火冲天,只不过表面上佯装出来平静如水,笑容满面,你想想吧!这样的待遇以前都是自己的独特之处,这才几年,自己就沦落到。。。。。。! 李一平和王少杰心里想的是截然不同的事情,而其他的人都是打酱油的,都起到灯泡的作用,他们哪里花心思去操心这些事情,无论是什么人坐在‘老大’的位置上,都少不了陪衬,少不了吃喝玩乐。 这样档次的酒吧,酒水能差吗?开头就是路易十六,估计价格也是五位数起步,档次低的酒也会拿出来的,多丢面子!李一平虽然今非昔比,但是,也不至于到‘穷困潦倒’的地步,钱的事情都是小事,对于李家来说,上亿的资金也是小意思。 大家正喝得起兴,边喝边聊,称兄道弟的吆喝着,气氛热烈、轻松,又让人觉得好像少点什么点缀。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该怎么调剂气氛,李一平叫来了服务经理,并在他耳朵边小声吩咐着什么,服务经理先是面露出来为难的神情,李一平又继续说了几句话,经理笑容满面,先前的为难神情一扫而光,连连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包厢。 对这样的情况,只要是正常的智商,都知道下面安排是什么样的事情了。 酒继续喝,气氛也更加热烈,好像是为了迎接下一‘节目’特意创造似的。 忽然间,包厢的门开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怎么注意到,都喝得飘飘然,门是开着,但是,并没有人走进来。 这样的情况,李一平也是轻车熟路,他知道外面的人在等着自己的招唤。 “大家停一下!我们为了欢迎王少,特意请来了明星丽娜娜小姐前来助兴,大家欢迎!”李一平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道。 大家一听说是丽娜娜,都狂呼起来,掌声响起来了。 “欢迎丽娜娜!” “欢迎丽娜娜!" “热烈欢迎丽娜娜小姐!" 。。。。。。 这时候从包厢外面走进了六个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不过都是职业西装,一脸严肃的表情,为首的正是贾仁。 “谁是李一平!站出来,跟我们走!" “你们谁呀?这里没有李一平,该干嘛干嘛去!别扫我们的兴。” “对了,李一平也叫李平一,我们请你去喝茶聊天!”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都是什么人?别没事找事!”座位上一个年轻人训斥着贾仁。 第126章 抓的就是你(3) 贾仁看了看年轻人,不屑一顾的笑着说:“顾小飞!别以为你爸是城区书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人家王少杰那么大的背景关系都没有出头,你到好,想做出头鸟,也行,一会一起去,怎么样?” 大家听到了贾仁的话,心里哇凉哇凉,同时也感觉到震惊,因为自己不知道对方是谁,而对方对自己却是一清二楚。 不但如此,自己的老子是什么样的人,人家也是清清楚楚,说不一定,连自己的祖宗八代是什么样的人,人家都一清二楚。 王少杰也不是傻子,智商还是勉强够用的,他本来想着替李一平出头的,毕竟自己的老子是实权力拥有者,跺跺脚可能都会让这个城市震三振,要知道这个城市不是一般的城市,所以说,官方的人当然也会给自己的面子的。 当王少杰听完了贾仁的话,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他知道自己还不够份量,就是搬出来老子王刚明也不一定管用。 坐在旁边的李一平心里感觉到绝望,他以为有王少杰在这,可以为自己挡一下,就是完全不能解决问题,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时间,这样的话,自己也有机会向家里人求救。 别人帮不了自己,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事情,谁都要考虑考虑出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大家都是正常的人,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明白的,主动惹火烧身的人才是白痴呢! 顾小飞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王少杰也闷不吭声的坐在座位上不站出来,别人就更不用说了,份量不够,站出来也于事无补的。 李一平不得不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望了望贾仁,然后问道:“你们有什么意思?我不是体制内的人,再说了,我现在是澳洲人,你们是管不着的,以前的事情都翻篇了,我们李家虽然不如以前,但是,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欺负的,我想着,你们应该是弄错了什么事情,回去向你们领导解释一下,这事情我也不追究责任了。” “李大公子!你是做梦没有醒过来呢?还是假酒喝多了?许多事情不是你决定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我们抓的就是你,抓你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不要以为换了马甲,就可以万事大吉,法律法规面前,没有人可以享有特权的,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走,否则就不是这样的态度了,对了,我们是纪委第六巡察组的,会有人替你通风报信的,带走!"贾仁说完,手一挥。 贾仁实在不想再浪费口舌和时间了,兵贵神速,时间长了,说不一定节外生枝,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所以说,趁着消息没有被传出去,把人带回去,到了巡察组秘密驻地,到时候就是神仙出面都晚了,没有用的。 谁不知道中纪委第六巡察组是什么样性质的部门单位?虽然是刚刚组建的,但是,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因为中纪委本系统的有些领导都无权干涉、过问,你想想看,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说是这么说的,实际的情况也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地方不一样,所以说事情谁也拿不准,要是半路杀出来不明身份的人,把李一平给劫持了,那事情就复杂化了。 到时候李家肯定会找上门要人,他们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贾仁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后,立刻带着李一平出了酒吧,扬长而去,而大家留下来的只是逐渐模糊的背影。 等王少杰他们反应过来了,李一平早已经无影无踪了,到底是年轻人,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不然的话,带走李一平就不会这样的顺利了。 其实,韩景安排的时候,也考虑到了种种情况,也是有其他的预案的,毕竟这不是一般的地方,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做,都是有讲究的。 你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乱来、胡作非为,但是,这样的做法,要看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对谁都可以的,尤其是在这地方敏感的政治生态环境中,一些事情很可能引起一系列的反应。 准备的预案没有派上用场,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王少杰他们反应过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最丢人现眼的是王少杰,人家请你娱乐,把你捧为上宾,图什么? 还不是想着在困难的时候让你照顾照顾大家,再说了,王少杰也把大话吹出来了,结果呢? 事到临头当了缩头乌龟,这事情怎么不丢人现眼?以后别人又会怎么看你?要知道这事情要不了半小时,就会传遍整个政界的。 这事情少不了会被添油加醋的‘深加工’,然后传遍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成为居民们茶余饭后的‘娱乐热点话题’,王少杰丢人现眼是小事情,连累了自己的老子王刚明才是真正的麻烦事情。 李家对王刚明有知遇之恩,到头来没有报恩就算了,见恩人之子被抓了,连屁都不敢放,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地界上混?还能混不? 王少杰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觉得别人看着自己的眼光有些异样,怪怪的神情。 事已至此,后悔不已,早知道这样,当时应该挺身而出,就是阻止不了李一平被带走,拖延一下时间也行,哪怕做做样子了,也至于现在这样被人鄙视瞧不起。 王少杰真的后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但是,木已成舟,李一平已经被带走了,后悔不有什么意义? 当务之急,先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老子,官场的事情还是由官场的人想办法解决。 想到了这里,王少杰赶紧拨打了王刚明的电话,都这个点了,只要是体制内的人,手中有点权力的,谁不‘忙’着呢? 这个‘忙’可不是在忙工作的事情,要知道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这时候谁还在忙工作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日理万机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忙于工作之余的事情。 要是深想一想,你也能理解,毕竟工作了一天,下班放松放松也是正常的,吃喝玩乐,再搞点特殊服务什么的,又不需要自己付款,这样的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第127章 知之甚晚 王刚明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正在酒局上推杯换盏,像他这样的身份,想着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排队的话,估计也能排十里八里远。 王刚明不耐烦的看了看电话号码,要是一般人的电话,估计对方就会迎接暴风雨般的训斥,骂人还是小事情。要知道自己正在兴头上,美酒、佳人让自己渐入佳境,这样的舒适气氛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换成了任何人,都会心生怒气的。 但是,看到了电话号码后,心里的厌烦顿时云消雾散,是自己儿子王少杰的电话号码,天下可怜父母心,无论是什么样的孩子,在自己的父母眼睛里都是最好的,没有之一。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你要是觉得儿子不行,那就是打自己的脸! 王刚明对自己的儿子当然是了解的,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用脚趾头都想出来的,你想想看,晚上十点钟,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打电话呢?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肯定是惹出来了什么事情,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事情还不小,要是一般的事情,给辖区内分局长打电话就可以了,谁不知道王少杰是市局长的儿子呢?给自己打电话就是让自己为他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给他擦屁股的。 王刚明猜得也差不多,但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么严重,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因为这事情关系到自己,确切的说,关系到自己的利益,还是切身利益。 王刚明接通了电话,淡淡的问道:“小杰!又出什么事情了?” “老爸!不…不好了,李一平出事了,他…他被纪委工作人员带走了…我…”王少杰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带走多久了?都是什么人?有多少?” “已经带走十几分钟了,我没有办法阻止的。我…” “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阻止不了的事情,不会讲出来吗?我就是个摆设?辖区内的公安局都是花瓶?"王刚明气的骂道。 在自己的地盘上,把自己的恩人之子带走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自己有何颜面面对恩人,颜面扫地的事情怎么不让王刚明怒气冲冲? 明知道是自己的地盘,还是把人给带走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官场的人都知道自己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没有面子的官员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你没有报警吗?没提起来我的名字吗?没有出面阻止一下?知道具体是哪一个部门的人?”王刚明连续问道。 他得先搞清楚大概情况,不然的话,怎么跟李昌平说?自己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被问了也是一问三不知,那不是自讨没趣? 李昌平虽然是退下来了,但是,人家的级别还是高出自己不止一筹,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不要说大了几级了。 无论怎样,自己都是人家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还不到自立门户的时候,过河拆桥也不是时候。这样的账,王刚明还是算得清的。 王少杰被王刚明几个问题问待一愣一愣的,他脑子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心里想着:纪委工作人员带人,你报警有用吗? 他还是太嫩了,哪里知道在官场做事情的弯弯绕绕? 报警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可以灵活运用的有效手段。 设想一下,假如王少杰报了警,辖区内的警局负责人知道这事情,肯定是要向王刚明汇报一下的,这样一来,王刚明就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使用非常规的手段,把李一平截胡下来,上面就是追究责任,也有人背黑锅的,那么多的‘临时工’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起作用的。 官场的事情不好说,也说不好的,王少杰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他还是太年轻了,阅历太浅了。 愣了几十秒,王少杰才断断续续的说:“我当时也想出来阻止的,但是,对方说出来了你的名字,听口气,一点儿也不敬畏,我怕给你惹上九麻烦的事情,他们说是纪委的什么巡察组,噢,是第六巡察组,这是什么样的单位?难道…?” 王刚明忍着怒火耐心的听完了王少杰的话,当他听到了纪委第六巡察组这名字,心里打了个冷激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也听说了,中纪委第六巡察组,不同于别的巡视组或巡检组,不属于任何序列的一个新的机构,在中纪委系统中是相对独立的部门单位,只对几个主要领导负责汇报工作,别的领导无权干涉、过问、指导工作。 虽然还没有办过什么案子,但是,与众不同的权限和地位,当然会做出来不寻常的事情。王刚明隐隐约约感觉到李家危险了,这苗头不妙啊! 事情明显就是奔着李家来的,照这样的情况,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做法,还是可以理解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明面上说不过去的,外人肯定是议论纷纷的,说自己的儿子是无用,忘恩负义之徒,以后自己就是另立门户,也会有人真心投奔自己的。你想想看,谁愿意投奔忘恩负义的人? 想到了这里,王刚明也感觉到左右为难,自己该怎么向李昌平说呢? 先抛开李昌平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事情不讲,王刚明可是李昌平提拔起来的人,这样的情况下,主要是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样的态度,不能佯装出来不知道,也不能无所作为,更不能躲起来,自己根基不稳,还不行。。。。。。 王刚明思考一下,硬着头皮给李昌平去了电话,他知道自己不能隐瞒什么事情,只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李昌平,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你想想看,李昌平听完了这个事情,他又能怎样呢?责怪王刚明吧!又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再说了,自己现在也不在位置上,有影响力也是表面上的。 责怪王少杰吧!又有什么意义?年轻人都不是这样吗?自己的儿子李一平也好不到哪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第128章 真的无计可施 李昌平在接到王刚明电话前几分钟,也知道了这个事情,他知道李家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人家要拿你祭旗,盯上了你,你能躲得过去吗? 当务之急不是怎么救出李一平,而是阻止这火烧成一片,想捞出来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李昌平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李一平守不住自己的嘴巴,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在蜜罐里待着,没有吃过什么苦,更不要说遭过罪了,再加上没有什么智慧,到了第六巡察组又能坚持住几天呢? 一旦在里面全部彻底交代了,事情可就失控了,那就好像‘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 但是,要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岂不是显示自己无能吗? 李昌平到底是老政客,经历过官场的许多事情,也知道越是艰难的时候越不能乱,自乱阵脚正是对手希望看到的局面,你想想看,自己先乱了套,岂不是让对方不攻自破吗? 李昌平接了王刚明的电话,并没有责怪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都是注定的,我们也是阻止不了,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 “我李昌平纵横官场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虽然退下来了,不问世事,但是,对于欺负到家门口的事情,士可忍孰不可忍,我无论如何都得斗一斗,刚明啊!你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身上贴上了标签,你怎么想我不过问,怎么做,自己决定吧!” 王刚明听完了李昌平的话,心里真想骂人,狐狸还是老的狡猾,表面上看,李昌平是没有责怪王刚明什么的,但是,这就是高明之处。 你想想看,责怪有用吗?要是责怪王刚明的话,在表面上王刚明也不会说什么的,但是,内心深处会怎么想呢?傻子都知道的。 责怪不但没有什么用,反而把王刚明推远了,让王刚朗渐行渐远,这样的情况李昌平是不愿意看到的。 没有责怪,也没有夸奖,而是含蓄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你王刚明身上已经贴上了我李昌平的标签,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你想怎么做事情,自己看着办吧! 王刚明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李昌平的意思呢?内心深处是什么想法,也不能说出来吧? 王刚明只能顺着李昌平的意思说,别的又能怎样办呢? “老领导!我要向你检讨!逆子少杰没有做出来正确的事情,把时间耽搁了,要是早点知道这些事情,我无论怎样也不会让一平被带走的,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就是天王老子也没有用,我的地盘我做主,这样才不枉老领导的知遇之恩。” “现在人是截不下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请示老领导,毕竟是您是我们的定海神针,是我们的主心骨,您放心好了!您怎么吩咐,我肯定不打折扣的执行。”王刚明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些都是虚伪的,没有一点点的实际意义,但是,官场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吗?做不做是一回事,说不说又是一回事。 无论怎样,态度要端正,身段姿态要放低,不然的话,让人心里有了想法,滋生厌恶,那就麻烦了。 王刚明这样的表态,虽然忠诚度有限,但是,作用还是有的,至少李昌平心里要舒服点。 李昌平心里当然知道,王刚明的话都是虚假的,没有用的,只能听一听罢了。 其实李昌平也清楚,如果王刚明早一点知道这事情,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想法把人截下来,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他自己。 你想想看,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在半路上,你想下船另寻他处,怎么可能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大家齐心协力,同舟共济,克难攻坚,渡过难关,别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吧! “刚明啊!你的心意我知道了,现在还不需要你做什么的,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再告诉你,我现在正在去拜访领导的路上,有什么事情再联系吧!”李昌平说完便立刻挂了电话。 他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你想想看,像李昌平这样身份的领导,级别都是令人仰视,他口中说出来的领导能简单吗?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至于王刚明能否明白其中的深刻含义,那就不是李昌平的事情了。 王刚明也不是雏鸟,怎么不明白李昌平的话中有话呢?他听到了这些话,心里虽然不是完全相信,但是,还是产生了疑虑。这样的效果正是李昌平想要的结果,其实他哪里也没有去,正在书房子不停的走来走去,烟抽了一支又一支,就是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 这样的情况下,找领导,就是找佛祖也没有用的,你真以为领导都是糊涂人,真以为纪委系统都是人情世故的? 过去的时候,纪委系统还有那么点的人情世故,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都是新时代的后生们,这些人有着新思想、新觉悟、新想法,对官僚主义的人情世故厌恶的很,都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真正的后生可畏啊! 李昌平是无计可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要说自己已经退出了权力中心,就是在位置上又怎么样? 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家人犯错误了,就运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他们开脱吧?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古代都这样做了,现代社会应该更不用说了。 身为一个党员干部,身居要职,应该是以身作则才是,不然的话,叫别人怎么看你? 在位置上不能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退了下来,就更没有这个可能性了,人走茶凉,谁愿意为一个无权威性的人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呢? 李昌平这时候才感觉到没有权力是多么的无助和渺小,为什么那么多人热衷于权力拥有,迷恋权力的成就感。 第129章 一切晚了 想着怎么捞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当务之急就是掐断许多人还不知道事情的线索,虽然不知道李一平会吐出来什么事情,但是,把一些重要的线索掐断才是首要的事情。 李一平的事情已经让李昌平焦头烂额了,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在焦虑不安的李昌平又被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一种不祥之兆又涌上心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李昌平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俗话说得好,人要倒霉的时候,喝水也会塞牙缝的。这样的说法对李昌平是不公平的,应该说是报应来了,挡也挡不住了。 对于李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做出来了什么事情,李昌平是清楚的,以前不觉得什么,心里也没有什么羞愧难当或者是惶惶不安的感觉,自从退下来后,又经历过了许多事情,李昌平也开始反思反思自己的曾经,以及自己的老爷子李隆昌的所作所为,他感觉到了羞愧。 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李昌平感觉到李家在一些事情方面也是过分了,把国家给予的权力当成了私人财产,不知足,不满足,一味地索取,没有一点点廉耻之心,要是都是这样的情况,那会怎么样?想都不敢想的。 人情世故可以有,胡作非为不可取。天作孽不可活,人作孽活不久。 李昌平静下心来的反思是有进步,但是,太迟了,不能挽救风雨飘摇中的李家。 静一静自己的心思,李昌平还是接了电话,不接也不行,因为电话铃声一直都响个不停,好像不接电话就会一直响下去,事情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喂!我是李昌平,你是什么谁?有什么事情?”李昌平佯装平静,淡淡的问道。 “李囩鹏不见人影了,旭日山庄空无一人,看情形已经有好几天时间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急切的,着急的声音。 李昌平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也是非常震惊,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问打电话是谁?不管是什么人,这事情肯定是李囩鹏事先安排好的,和李囩鹏的关系密切,不然呢? 脸色苍白的李昌平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乱哄哄的,两分钟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李昌平这时候才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是有原因的,自己儿子的事情也是这样。 世上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 一切问题的源头原来是出于李囩鹏的身上,不然的话,真的解释不清楚的。 李昌平到底是李昌平,沉浸在官场几十年,几十年如一日的摸爬滚打,对一些事情的分析和政治敏锐都非常深刻,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马上就想到了事情的根本原因呢? 自己得到的消息在时间上太滞后了,现在面临着不是被动的局面,而是将被灭的境况,可以说是即将到来了灭顶之灾。 原来自己的主动退出,并没有换取到彻底的安全,只不过是暂时性安全,也可以说是麻痹性的策略。 怪自己太大意了,大意失荆州是小事情,大意味着灭亡才是真正要命的事情。 常年玩鹰,最后还是让鹰啄瞎了眼睛。李昌平真是后悔,当初退下来后,为什么不想方设法出国呢? 要是举家出国了,还哪里有这么多的事情?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 李昌平总认为自己有东山再起的时候,总想着再次攀上权力巅峰,对自己拥有的财富不以为然,虽然是达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但是,还是抵不过权力巨大的诱惑力。 后悔已经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在官场,你要是轻易相信别人的允诺,或者是什么保证,那你肯定要栽跟头,吃大亏的,甚至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李昌平也不是傻子,也是有政治智慧的,用‘老谋深算’形容也不过分的,不然的话,也坐不上那个重要的岗位,就是这样的人,最后还是因为相信了某个人的承诺而放松政治警惕心。 现在想起来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就是上门去质问,不要说能不能见到了人,就是见到了人又怎么样?中国语言博大精深,人家要说是你自己理解错了,你也没办法的,所以说,上门去,也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先前的信誓旦旦的保证只不过是缓兵之计,先稳住自己,给自己吃下一颗暂时有效的定心丸,这样的动作,古已有之,何况当今? 李昌平颓丧的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着使自己绝望的心平静下来,他知道天无绝人之路,真的希望自己的头脑中能崩出来个可以解决目前问题的‘钥匙’。虽然知道这些都是渺茫的,但是,总比坐以待毙强的。 左思右想,前思后想,想破了脑袋瓜子,李昌平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好的办法。 李昌平哪里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的力量,他不知道从古至今有这样的说法:邪不压正。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他哪里知道自己及其身后的李家已经成为了别人既定的目标,注定成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更不知道对手的厉害,超过他的想象。 你想想看,李囩鹏失踪了好几天,接下来发生了李一平的事情,说明了什么事情?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跳蚤明摆着吗?李囩鹏已经交代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呢?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现在何况出现了大缺口,你想着以一己之力堵住缺口,怎么可能呢?这就是痴人说梦。 李昌平觉得自己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他知道接下来轮到自己了,就是拿出来了铁丹书铁券又有何用? 李昌平想的没有错,就在他积极想着对策的时候,被抓的李一平在第六巡察组秘密驻地的审讯室里已经招了,招的很彻底。 第130章 我要交代 李一平这样的公子哥儿,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事!以前什么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作为李昌平的儿子,条件优越的让人羡慕,哪里想到有朝一日会落到阶下囚的境况?不要说肉体上折磨了,就是精神上稍微折腾一下,饿几顿饭,不给给水喝,关在小黑屋里两天时间,估计都可能要疯掉的。 对于李一平这样的公子哥,根本就不需要韩景亲自出马,连审讯室负责人路遥都不需要出面,一般的工作人员就可搞定。 只要方法对头,拿下李一平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李一平被带到了第六巡察组的秘密驻地,就被关进了密不透风,不透明的屋子里,再也没有人过问一下,好像这事情被人忘记似的。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十三个小时,李一平就忍不住了,他饥肠辘辘,肚子饿得前面贴着后面,十几个小时滴水未进,放在一般人的身上,这事情根本就不算个啥。 要知道普通人,饿一两天时间也是常有的事情,李一平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到大,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要说饿了,就是渴了都没有过。 再加上屋子里密不透风,伸手不见五指,你根本就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时间一长,带来了莫名的恐惧感,李一平饥饿难耐,又休息不了,因为屋里啥也没有,你想想看,只能坐在地板上,冰冷冷的地板上,要么就站着,没有其他的方式了。 饥饿咬咬牙还可以坚持一下,困就难受了,睡吧又冷,你总不能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吧,站着睡觉的本事又没有练出来,那样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李一平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 饥饿、渴、困,几样一起袭来,还是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回,根本就没有人。 李一平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要持续多长时间,心里恐惧、烦躁等涌上心头,他不知道外面的人知道不知道自己被人带走了,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能救自己出去。 其实正常的人用脚后跟想一想,都能想出来的:既然人家敢带人,说明是有充分的准备,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背景关系,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李一平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样的,今非昔比,以前的辉煌岁月已经成为了历史,现在剩下的只是衰败、残破不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倾覆的空架子。 指望外面的人救自己出去,看来是指望不上了,靠人不如靠己,这也是至理名言警句,只不过是没有被人广泛承认罢了。 如果自己的老爷子还在位置上,那情况肯定又不一样的,怪自己太嚣张跋扈了,要是呆在国外不回来多好?可自己昏了头脑。 李一平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也想着撞墙,但是,缺乏勇气,看来自杀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也是需要勇气的。 像李一平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勇气去自杀,他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 要想着活下去,早点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吐出来,纪委带自己肯定是原因的,想知道某些事情,不然呢? 李一平想到了这里,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是,那一点点犹豫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定。他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换取自己早一点出去,那怕是坐牢,也比待在这样的小黑屋里强。 行为服从内心,李一平决定主动坦白,并配合纪委调查组。 李一平拍打着铁门,大声喊着:“我要交代问题,我配合组织,我…” 李一平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听到了外面廊道中传来了脚步声,先前喊破了嗓子都没有人回应,现在要交代问题了,马上就有人了。 李一平哪里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工作人员的监控之中,他看不到工作人员,而工作人员却是清清楚楚看着他。 随着门外的开门声,门开了,工作人员一脸严肃的表情,望了望李一平,训斥道:“喊什么喊!有什么事情过段时间再说吧!我们领导都很忙的!” 工作人员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吊一吊李一平。 李一平见工作人员又要锁门,便急切的大声说道:“同志!我真的要坦白交代事情,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我交代的事情都是重要的事情。” “真的?不是忽悠我吧?”工作人员半信半疑的反问着李一平。 “我真的是要交代事情,配合你们工作的,怎么可能忽悠你们呢?快带我出去吧!”李一平几乎是哀求着。 他实在害怕再被关下去,这个小黑屋,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多待了。 工作人员看了看李一平,然后说:“那你跟着我走吧!要是敢耍小聪明,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一平装打精神,挤出来几分笑容,笑着说:“您放心好了!我肯定是真的想交代事情,配合工作的!" 工作人员在前面走着,李一平跟着,一前一后向廊道另一头走去。 这一切都被韩景他们几个人尽收眼底,他们几个人正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韩景望了望身边的路遥,叹了口气说:“这些公子哥,真的是败家又败国,养着这些人就是浪费资源,要是国家出了问题,这些人第一个就当汉奸,出卖自己的祖宗。” “这也是好事情!要是像李囩鹏那样的玩固,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要在好了,主动找我们交代问题,也省了我们许多时间、精力。”路遥抬头看着韩景,接着话题继续说道。 韩景站了起来,又吩咐了路遥几句,然后带着习惯等人便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自己又要忙碌起来了。 下面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烦,都是硬骨头,不容易啃的。 韩景得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第131章 事情的走向 李一平主动的要求交代问题,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韩景早已经意料到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选择李一平作为第二个执行对象的原因。 抓李一平这件事情,确实是让许多人感觉到意外,之所以这样的顺利,就是因为许多人没有想到这里,就是李一平本人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第六巡察组的第二步目标人物。 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却成了重点的对象,这一招就是出其不意,不按常理出牌。相关的人当然是想不到的,一般人就更不要说了。 李昌平知道了李囩鹏早已经被带走了,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李一平被抓,这肯定是李囩鹏交代了什么事情,这事情关系到李一平,不然的话,被带走的人就不是李一平了,而是别人了。 李囩鹏交代的是什么事情呢?李昌平得知道原因,才能提前做好准备,就是躲不过去,也可以为自己或者是他人减轻责任。 李囩鹏的事情主要还是在文物方面的事情,这事情涉及到许多人,环节也是比较多,要想在短的时间内掐断了某些线索材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做总不比什么都不做强的。 李昌平虽然是不知道韩景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谁,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和文物有关系的事情,李家要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文物的事情太复杂了,要是真的彻底追查清楚,涉及到的人数量巨大,职务之高,估计创历史新记录。 你想想看,官场中有多少官员都是有‘爱好文物’,他们中不乏位高权重的人,因为这事情前前后后也有六七十年的时间,时间跨度长,谁知道会有被翻出来的一天,这些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人当然是知道官场的规则。 对于自己的‘家里丑事情’,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冷处理,高高举起,轻轻的放下,毕竟是家丑不外扬。 再说了,六七十年的时间过去了,许多人都去见马克思了,都是带着丰富的‘礼物’去的,政府也是给了极高评价,做到了盖棺定论,大多数都是被称为某某家,例如:革命家,杰出的共产主义者,优秀的。。。。。。 现在突然又被翻出来了这个事情,要是彻底查下去,估计许多人会被挖出来鞭尸,这事情就是新世纪最大的讽刺和最幽默的笑话。 李昌平当然知道这些事情的敏感性,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李昌平分析出来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当然也会行动起来,针锋相对采取措施。 韩景他们当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复杂性、迫切性,要是采取措施硬碰硬,肯定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韩景是不会做的,傻子才去做亏本的买卖。韩景一直都是做一本万利的‘生意’,稳赚不赔的‘生意’。 所以说,查文物的事情,不可盲目自信,也不能被一时半会的顺利冲昏了头脑。这事情需要大智慧,灵活的策略,不按常理出牌,要出其不意的出招。 李昌平积极应对即将到来的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韩景他们也不可能闲下来。 从李囩鹏提供的消息,以及李一平交代的事情,韩景大概描绘出来了文物事情的场景。 几十年前,李隆昌利用自己负责押运一批文物的机会,用了什么手段‘监守自盗’了其中一部分,然后用这些文物中的一部分,向某些有这方面爱好的领导‘赠送’,获得自己仕途升迁。 而后又想出来了编织更大的利益网络,不再局限于自己藏匿的文物了,而是对拥有价值文物的单位进行渗透,用高度仿真赝品把真正的文物换出来,‘狸猫换太子’的方式,屯积了大量的文物,这就是李囩鹏为什么大量收购仿真赝品的原因。 李一平的外贸公司,不只是做外贸生意,还利用这个条件向外偷运文物,这就是为什么外国人的博物馆有大量的国内文物。 这条庞大的利益链条,涉及到的人,肯定是非常多,韩景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人,但是,可以想象出来的,绝对有重量级的人,甚至有天花板的人物。 对这事情,上面的领导肯定是不太清楚的,或者是知之甚少,他们认为文物的事情都是李家自己搞出来的,就是关系到别人,也不会有多少人,都是可控范围内的人。 对于李隆昌为领头人的李家,随着李隆昌去世,李昌平的退出,李囩鹏的落马,三代人接连不断出事情,李家也差不多分崩离析了。 这时候选择李家为突破口,切入点,杀鸡儆猴,就可以收到预期的目的,柿子就是捡软的捏。 上面的领导肯定是这样想的,不然的话,第六巡察组不会这么顺利的组建起来,他们就是要借韩景之手削弱、消灭掉一些有威胁的人。 表面上都是为了正义,为人民群众,在做这样事情的过程中夹带一点点私货,也是正常的情况。 韩景知道要是自己如实汇报文物事情的话,估计几小时后就会接到通知,什么样的通知呢? 具体是什么样的内容,韩景不知道,但是,大概内容还是猜得出来,无外乎就是:由于某种原因,经过了慎重考虑和开会研究,现委任韩景同志为某某某负责人,全权负责某某某事情。接到通知后尽快做好工作交接,希望。。。。。。 这样的情况很常见,历史上宋太祖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就是最出名的事情。 为了避免出现这样的情况,韩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做事情,不得不另辟蹊径,剑走偏锋,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 现在李囩鹏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李一平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这事情肯定是成为许多人关注的对象,李昌平也不是傻子,能不考虑对策?能不与某些人商量应付方法? 第132章 出其不意再带人 当事情瞒不住的时候,你怎么出招,尤为重要,要是和对手想出来一样的策略,那结果会怎么样? 就好像两军对阵,对方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策略,这样的情况下,你要想取得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出其不意的出招,让对方想不到,这样的话,不想取得胜利都是不可能的。 当李昌平知道了纪委第六巡察组带走了两个人,都是李家的人,就知道事态严重了,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下面的局面可能更糟糕,也许就会是自己了。 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李昌平知道,如果自己再被带走了,那李家真的就没有希望了,你想想看,从上到下四代领头人,除了李隆昌去世外,其他的三个人都让纪委带走了,李家还能有什么希望? 李昌平召集了自己的核心人员,商量对策,分析纪委的下一步目标是什么,现在要把全部的线掐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时间不允许的,当务之急就是采取针对性的措施,提前做好准备,让纪委扑空。 李昌平他们一直商量到凌晨四点多才散去,各自回去行动起来,阻击或者是反击纪委调查组再继续下去。 然而,李昌平他们一边准备好应付纪委调查组,一边提心吊胆的,虽然说做好准备了,但是,毕竟不知道纪委具体的调查,谁心里也没有底。 李昌平也是这样的状况,心神不宁,烦躁不安,就这样的状态过了两天时间,几乎是没有什么动静,这事情不正常,要知道纪委调查组大多数都是趁热打铁,怎么可能会停了下来呢? 又过了两天,李昌平还是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阵营的核心人员也是没有什么事情,难道不查了?还是先带走的两个人没有交代问题,自己扛下了所有? 李昌平感觉到事情诡异的很,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在里面能做到十几个小时不吐口就不错了,不可能不交代问题的。 那纪委既然掌握了许多事情的线索,为什么又不动手了呢?难道不敢动自己?不可能的,自己已经退了下来,没有什么实权了,再说了,自己就是李家的最主要人物,也是自己阵营的核心人物,任何人都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不能去打听,你想想看,主动的去打听情况,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到底是什么情况?李昌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哪里知道就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韩景他们已经悄悄的行动起来了。 浙东省金融领域的几大行负责人,被韩景他们悄无声息的带走了,这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全国一年一度的金融领域闭门会议正在浙东省某风景名胜区召开着,一开就是半个月,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样的情况,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是隔离开的。 为什么这样做?你想想看,每年在金融领域的重大决策要是提前被知道了,后果很严重的,你想想看,股票是什么样的走势图,你知道了,你会怎么做?货币政策制度改变了,你又会怎么做? 当然了,还有其他许多金融领域的事情都是要讨论的,这些事情关系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也关系到企业家、投资者的计划,所以说会议是闭门召开,不到结束的时候,你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而里面的人当然也是没有办法将一些关键的事情传出来,你想想看,这样的会议,监控肯定是非常严格的,都是专业中的精英人员执行着,谁敢冒险呢? 这样的情况下,从里面带走几个人,里面人就是知道了,也干着急,传不出来消息的,也不敢这样去做的。 韩景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在会议刚刚开始的第三天,就把参加会议的浙东省四大银行的负责人带走了,其实参加会议的人见少了某个人,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混官场的,这点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了大家呢?只不过是心里有数,不说出来罢了。 这样的动作,李昌平怎么会知道呢?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事情的。浙东省和京城相去甚远,相隔千里,就是换成了你,你也不会想到韩景他们下一个目标是拿金融领域的人开刀。 这可不是随便做出来这样的决定,而是根据李囩鹏和李一平交代的线索,你想想看,文物交易到国外,资金转移到国外,没有金融系统的渠道,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 在千里之外交易,资金账户通过千里之外的银行操作,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更不要说想出来这样的办法。再说了,也不是一星半点的资金,而是以亿为单位的,数额巨大,一般的小银行也完成不了。 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许多人都知道这样的道理,但是,真正的能灵活做到的人不多,达到最高境界的就更寥寥无几了。 李隆昌在世的时候,通过了自己的关系,把非法所得的大量资金通过千里之外的银行转移到了境外,几乎是没有失手,很顺利的,顺利的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更不要说有人知道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不只是李隆昌在做,也有许多其他的人在做,改革开放以来,国富民强是大趋势,但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水涨船高,许多官员的收入也是节节高,当然了,这些收入大多数都是灰色的,见不光的。 为了自己资金的安全,放在国内显然是不可能的,不是不放心,而是不敢,害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出来,到时候落得人财两空,所以说,趁着在位置上的有利条件,把资金转移到国外,一旦自己出事情了,至少还落得一大笔钱,家人可以衣食无忧的享受生活。 你做这样的事情,我也做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做了,谁管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第133章 秘密与网络 现在许多人都想着往国外跑,尤其是那些专家们、戏子们,这些人虚伪的很,说一套做一套,表里不一。不要看演出来的电影、电视剧是多么的高大上,正义感爆棚,其实这些人骨子里都是崇洋媚外的奴才骨髓。 在官场中做事情,职位决定其不能去国外,但是,退下来总可以的,就是自己没有退下来的时候,也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子女后代送到国外去。 为什么会这样做?你想想看,如果要是你,在官场的职位上,捞到了巨款,你不想着花出去吗? 肯定想,不然的话,费心费力捞那么多干嘛?既然想着花出去,在国内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敢花,所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资金转移到国外,先送子女或者是亲属到外面去,自己然后随之而去。 这样做,就是自己东窗事发了,也只不过是自己承担下了所有的事情,一人担责,全家享福,何乐而不为呢!? 之所以出现了大量的裸官,这些人绝对都是搞好了退路,只等到了退下来,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就是出了事情,也没有多大关系,几个亿也不过十年八年的刑期,要是有立功表现,三年五载就可以出来了,出来后,虽然没有了职位,但是,还是妥妥的富豪,还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 官场中的另类现象,让老百姓颇有微词,对这样的境况,早已经有人提出来了议案,贪污受贿超过了几十万直接毙掉,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人表示反对的,所以说,每年提,每年不通过,老百姓也只能干瞪眼,你没有资格参加会议,决定多数人的利益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这些年,外国都涌现出来许许多多的隐形富豪,他们这些人不劳而获,还爱炫耀,最主要的是鄙视国内的人,可以说是忘恩负义之辈,花着见不得人的钱,鄙视自己的衣食父母。 之所以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还是因为有人帮他们把大量的‘黑钱’给洗白了,并转移到他们需要的国家,没有这些人帮助,就不可能出现那么多的隐形富二代,富三代的。 你想想看,贪污受贿再多的钱,如果转移不出去,又不敢花,那谁还去贪污受贿啊!就是傻子,这样的账也算出来的。 挖出来这些隐蔽的辅助人,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李昌平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韩景会从对金融领域的人动手,而且还是千里之外的浙东省。 京城的金融系统也有李昌平的人,有些人还任着关键的岗位,他们之间也有人参加了李家资金大转移的事情,在知道李家两个人被带走的事情后,也行动起来了,处理、转移、毁灭关键的东西,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 李昌平及其阵营的人都知道韩景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与他们有关系的某些人或者是某个人,都以为这范围应该是京城这个范围。 谁也没有想到韩景他们会舍近求远,在千里之外的浙东省动手了。而且还是利用公务事情,这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李昌平他们怎么可能想到,正在召开的全国金融系统的工作会议,已经有人被纪委带走了。 你想想看,半个月后,会议结束了,事情就是传出去了,又怎么样?十几天的时间,足够用了,韩景他们能撬不开已经带走的几个人的嘴? 所以说,等李昌平他们知道了这个事情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下来了,你就是想应对,也晚了。 为什么韩景他们有这样的信心?这还是因为有能人,可以知道几个金融系统负责人的底细,清楚他们的账目往来及境内外交易记录。说明了,就是为哪些人洗白了钱,洗白了多少钱,韩景他们都掌握着。 互联网时代,一切几乎都离不开的东西,就是网络,可别忘了,韩景他们团队中有精英中的精英人才,曾经的国际黑客帝国一号人物的雪原。 有了这样的人才,天下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事情,世界几乎也是触手可及,境内那些捞取巨大的不义之财,要想转移到国外,总不能用箱子拉着钞票吧? 就是拉着也出不了海关的,走私路更是没有安全保证,他们就是借助于金融系统,也是离不开网络。 网络安全也是分对象的,像雪原这样的高手,网络安全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因为在他眼里所有的网络防火墙都是没有起到了作用,真的是形同虚设,不堪一击。 其实在网络部门一成立,韩景就着手开始调查一些人的所有情况,这些人当然是重点关注的对象,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韩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更不会仓促上阵的。 韩景知道自己面临着是什么样的境况,对手都不是一般的强大,虽然上面的领导赋予了自己极大的权限,这在外人看来,就是可以无所不能,其实其中的复杂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出来的。 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复杂的,尤其是层次高的,要是基层组织的事情,可以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可以快刀斩乱麻的解决问题,就是出了问题,也不会怎么样的。 高层次就不一样了,这些人根深蒂固,关系网四通八达,关系背景也十分复杂,面对这样的局面,你要是不小心,不要说解决问题了,而是问题解决了你。 只有清醒的认清形势,摆正自己的位置,静下心态,小心翼翼行事,千万不要傻乎乎的替别人冲锋陷阵,免得最后身陷囹圄而遭人抛弃。 要想别人不敢动你,你手中得有让他害怕的忌惮的东西,让他想动而不敢动,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达到这样的目标,网络部门作为韩景手中的匕首,雪原对韩景又是言听计从,绝对的服从,这也要归功于韩景曾经不遗余力的解救他的妹妹雪花这事情。 韩景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所以说用雪原这样的人,韩景也是深思熟虑作出来的决定,因为这事情关系一系列的事情能否成功。 走一步看十步,甚至是更远,这也是韩景与众不同的地方,不然的话,几十年的官场怎么会不出问题呢? 第134章 神通广大的网络 有了雪原这样的人才,想要知道谁的底细,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扒出来你的祖宗八代都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所以说,重点关注对象的那些人,转移到国外的资产有多少,转移到哪一个银行去了,什么时候开始转的,又有哪些人参与其中,在境外又是什么人支配使用的,韩景都有详细的记录,这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就是路遥、贾仁、周慎钦等人都不知道的。 你想想看,这事情能传出去吗?传出去的后果是什么?会不会引起官场海啸和山崩地裂呢?难说,但是肯定会给韩景带来灾难性后果,无法承担的,也无法想象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想看,换成了你,手中掌握着许多官场的秘密事情,大多数都是涉及到层次比较高的官员,事情传出去后,这些人会怎么做? 不难想象的,他们肯定形成统一的阵营,让你在官场中寸步难行,直到把你挤出官场。 有人说,大不了不做官了,无官一身轻呢! 你要是这样想,你就太幼稚了,事情不会因为你不做官而结束的,让你丢官职只不过是刚前味菜,下面的动作才是真正的开始。 因为你掌握的东西,让许多人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你存在世上一天,这样的状态就存在一天。 想要结束这样的状态,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解决掌握至命材料的人,你就是交出了材料也没有用的,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哪怕是真实的话。 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头脑里面还有他们害怕的东西,所以说,让你脑死亡,让你完全消失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然的话,不可能有人会踏实的。 这样的后果,当然不是韩景愿意看到的,真要是那样的话,何必几十年如一日保持着小心翼翼,又竭精竭力的状态呢?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跳,贪污受贿腐败的情况触目惊心,实际的情况和现实的情况相差甚远,不是能想象出来的,要不是神通广大的网络,你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些人干了什么事情,他们伪装的很完美。 这只是网络可以查到的东西,虽然说网络神通广大,但是,肯定是做不到无所不能的地步,别以为自己聪明有智慧,比你聪明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想到的事情,他们肯定也能想到的。甚至是不排除,你想不到的地方,人家也想到了。 当下重要的事情就是集中力量和精力,全方位的查李隆昌生前对文物交易事情的所有环节,触及到哪些人,这事情不是小事情,别的事情再大,再重要,也只能暂时放一下,以后有机会,有能力查的时候再说。 主次要分清楚,绝对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主次不分,韩景当然是知道这样的情况。 不查清楚,不代表不闻不问,在查李家的过程中,‘顺手牵羊’的事情,不可能弃之不用的,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白白的浪费掉呢? 浙东省是经济发展较发达的省份,与外面的经济往来频繁,量大,四大银行担负的责任也至关重要,要是有人在这样的过程中夹带私货,做一些手脚,也不是容易被发现的。 金融系统的工作比较复杂,因为都涉及到专业的事情,你要是没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就是看到了问题,你也不知道的,所以说,很难查。 纪委查仕途中官员贪污腐败,还是有底气的,人证物证一拿,几乎是没有人不招。 金融系统就不一样了,你要是专业知识储备不丰富,你根本就不可能查出来的,人家理论一套一套的说出来,能把你绕晕了。 韩景也知道这些东西,所以说,李囩鹏和李一平提供消息后,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让雪原从网上进入了几个调查对象的电脑,真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从他们各自的电脑中获取了大量的资料,并且截下来他们与外界的通话,这样的事情,你想都不敢想,你坐在家里打电话,千里之外的人都知道具体的内容,这样的事情,就是神仙也不一定可以做到的。 要不就说网络神通广大呢?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情,所以说,科学技术越是发达,原始的手段才是最可靠的。本·拉登是怎么被定点清除的?还不是因为打了一个电话! 要知道金融系统负责人,大多数都是专业领域的佼佼者,专业知识丰富,精英中的精英,这些人向来都是高傲的,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复杂的事情,就是有人查,最后也不了了之,专业知识没有自己厉害,怎么可能查到呢? 这些人之所以敢做出来替某些人洗白资金的事情,就是因为仗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可以做到瞒天过海,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不法资金转移到合法的地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是千真万确的道理,自以为是的人,就是吃亏在这里,栽了跟头,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韩景当然知道不会去做这样无用的事情,浪费自己的精力不说,还浪费时间,最后还不会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愚蠢的事情,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去做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做到了充分的准备,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有些铁证如山的东西,你就是有再高的专业知识也没有用的,你的转移记录不需要专业知识吧?你的通话记录不需要专业知识吧?你的。。。。。。? 不需要专业知识的地方多了去了,所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有它‘七寸’的地方,找到了七寸之处,对准七寸,做到了一击即中,一击必杀,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这样的话,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专业知识用不上,无用武之地,这样一来,出其不意的出手,就可以做到了一击即中。 第135章 复杂问题的钥匙 解决问题的钥匙就是思路清晰,方法对头,时效性也是必不可少的要素。 在金融会议正在举行的时候,带走了四个人,这样的情况也是非常罕见的,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你想想看,在重要的会议现场,一下子带走了四个人,虽然都是省级的国家银行负责人,但是,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浙东省不是一般的省份,经济发展一直都是全国三甲的位置,在全国经济建设一盘棋的局势中占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在这样的情况下,四大银行的负责人份量也不一般,突然被纪委部门当场带走,引起了震动能小吗?只不过是因为这事情没有传出来而已。 其实,就是四个人本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搞懵了,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就是想不通,怎么就暴露出来了呢? 要知道自己是专业人员,有着丰富的专业知识储备,丰富的实践经验,能做到查出来他们问题的人,就是全国范围内,也是少之又少。 难道是别的什么事情? 最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是中行浙东省分行负责人高晓波,说起来这个人,外面的人会觉得不怎么熟悉,但是,在金融系统中,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 高等院校的专业高材生,早年的时间都是呆在国外,一直都是货币结算领域的操作者,那可是实打实的专业人员,对国内的金融系统工作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金融这个领域,不是封闭式管理,而是全世界一盘棋,世界经济发展都是相互交织的,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没有哪一个国家是与世隔绝的,你知道北朝这个国家,虽然是封闭式管理的国家,但是,他们也要通过一定的方式与外面的世界打交道。 只要是打交道,就少不了经济交易的事情,怎么交易,什么时候交易?这可不是随便定的,而是根据实际的情况,选择在最合适的时候交易。 什么样的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候? 当然是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你的货币最值钱,他人的货币最便宜。这样的情况下,进行交易,你的利益才可以得到最大化。 高晓波就是这样的决定者,你想想看,他的重要性也是可想而知的,这样的位置也不是一般人就可以胜任的,没有丰富的专业知识,丰富的实践经验和毒辣的眼光,根本就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上的。 国际贸易风云人物,国家金融系统的泰斗式人才,怎么就突然被带走了呢? 别人震惊,高晓波也迷惑不解,他对自己的专业相当的自信,,所以在被带走的时候,不像其他的三个人惊恐万状,胆颤心惊,高晓波一脸轻松,没有惊恐,也没有颤抖。 能做到这样,也不是一般的人,他心理素质强可见一斑。 韩景之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也是有原因和目的的,不是心血来潮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要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带走了几个重要的人,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最后你总不能说,搞错了,误会了,那样的场合做出来错误的事情,要担责的,所以说,承担很大的风险。 风险的事情只是其一,另外的事情就是向大家传出了明确的信号,对金融系统动手了,不要以为自己都是专业人员,别人查不出来,还是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出来天衣无缝的事情,太高估了自己,终究会要栽跟头的,栽得头破血流还是小事情,要是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成为了过衔老鼠那才追悔莫及。 高晓波就是这样的人,认为自己是国际风云人物,国家‘熊猫级’的人才,谁会想到自己会做出来违法犯罪的事情,再说了,就是违法犯罪了,也是高级别的,高科技的,别人就是查了也白查,根本就不可能查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 按道理讲,像高晓波这样的高级知识型干部,又是农村出来的,更应该珍惜当下的成就,不断完善自己不足之处,不断进步,前途肯定是远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国际视野太开阔了,还是西方国家所谓的‘自由思想’影响太大了,骨子里的原来的思想意识形态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腐化糜烂的思想意识。 从一个表里如一的人,几年时间就变成了表里不一的双面人,这样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高晓波也只是诸多这类人中之一,像他这样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以前都是被组织培养起来的优秀人才,可如今却在利益的诱惑下迷失了自我。韩景清楚,这次带走高晓波等人只是一个开始,金融系统的整顿势在必行。 在被带走的路上,高晓波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内心却开始泛起了嘀咕。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 而此时,纪委的工作人员已经掌握了他大量违法犯罪的证据,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操作,在雪原这样的网络高手抽丝剥茧下,早已无所遁形。 到了纪委秘密的办公驻地,高晓波终还是稳如老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轻松愉快,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高晓波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心理素质极高,对这样的人,要是用常规手段,肯定是没有什么效果的,你想想看,谁的专业知识能比得上他? 对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规的手段,什么样的手段才是非常规的手段呢? 其实很简单,人们的思维方式有时候会钻进牛角尖,认为越是知识丰富的人,越难以对付,因为担心害怕自己的专业知识没有对方丰富,而不知道怎么应对。 其实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思维方式,我们不知道的道理,越是复杂的事情,越要简单化去思考,这就是所谓的复杂问题简单化思维方式。 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对高晓波这样的人,用最简单的办法就可以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第136章 现代版阿Q 跳出怪圈的思维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想的到不一定做的到。 像对付高晓波这样高智商的人,方法简单粗暴就是最好的办法,这样的话,肯定出乎高晓波的意料,要知道他心里肯定想着怎么对付纪委调查组,他心里已经有许多种想法,就是没有想到有人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对付他。 高知分子,这些人的想法怎么会和普通人一样呢?他们的思维方式,不是平常的人可以想出来的,你要说幼稚吧!好像又不怎么妥当;说高级吧!又好像是笑话。 高晓波精心设计准备的应付方法,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这事情好像被人遗忘似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高晓波被带到了纪委驻地后,就被关了起来,一连几天都没有人过问,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事情似的。 开始的时候,高晓波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人家纪委办事情都有自己的程序和安排,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两天时间过去了,高晓波心里有些不安,他心里想着:不应该啊!纪委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就是把自己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吗? 高晓波当然知道自己的份量,比起另外的三个负责人,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就是和总行的负责人比,自己的作用也是毫不逊色,差的只不过是行政级别。 一天的时间又一晃而过,倍受煎熬的高晓波感觉到一天的时间好像一个月,甚至是更久,真的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放着自己这么重要的人,不闻不问,事情能正常吗? 肯定是不正常的,是不是这事情被泄露出去了,上面的领导知道了这个事情,开始出面过问施加压力了,所以说,才没有时间顾及到自己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可能出现了转机。 毕竟是替不少领导人转移资金的,这些人知道了,就是不担心害怕别人,也担心害怕自己的事情被抖了出来,所以说,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还是正常的。 高晓波想到了这里,心里当然是更加高兴了,真要是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自己不久之后就可以重见天日,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事情让人高兴的呢? 刚刚袭上心头的不安和烦躁也就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兴奋,兴奋中又有些幸灾乐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想想看,如果换成了你,想到了自己身后有那么多领导站着,而且还是有影响力,有份量的领导,纪委冒然行事,把你带走了,后来因为领导们介入,你得以自由了。 想一想,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吗?当然不可能的,这事情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还是这事情涉及到许多人的利益,许多人担心害怕这个事情牵扯到自己,有一就会有二,为了避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领导们肯会想方设法的追究纪委相关人员的责任,杀鸡儆猴,不然的话,以后还可能发生的,只有严肃处理了,纪委才知道这个人是惹不起的,不能动的。 高晓波就是想到了这些,心里产生兴奋的同时,也产生了幸灾乐祸的想法,他对那些不搞清楚现况的纪委工作人员感到幸灾乐祸和悲哀。 悲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份量,不知道自己是不能随便动的人,不知道自己是惹不起的人,惹了不该惹的人,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高晓波真的是这样想的,越想越感觉到兴奋,甚至是有些手舞足蹈,这样的表现让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感觉到莫名其妙,大家都以为高晓波精神出了问题。 想一想也是,谁不知道纪委部门厉害呢?被带走了,吓也吓个半死,精神受到刺激也是正常的情况。 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后,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要是因为自己工作不到位,造成了嫌疑人出了问题,那也是要追究责任的。 当工作人员把这个情况汇报给直接负责人路遥后,路遥也是感觉到意外的,立刻赶到了监控室,看到的情况也的确如此,但是,路遥认为高晓波是故意这样做的,装疯卖傻,目的就是为了逃避责任。 谁知道几分钟后,监控中的高晓波又平静下来了,表现出来很正常的状态,要是故意这样做的话,能是这样的状态? 路遥也是不敢怠慢,因为自己也拿不准高晓波是佯装出来,还是真的出了问题,这样的情况要是耽搁了,出了问题,后果很严重。 大家都知道高晓波这个人是个非常重要的人,在整个链条上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一旦出了问题,会影响到全部的计划能否顺利推进。 路遥立刻向韩景汇报了发生的情况,谁知道韩景听到了路遥的汇报,并没有怎么意外,也没有什么惊讶或者是不安。 “高晓波真的是高智商啊!可惜了,他想多了,活脱脱就是现在版的阿Q,阿Q胜利精神状态,你们不用担心的,这样的情况还是正常的,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韩景望着一脸茫然的路遥笑着说道。 路遥听完了韩景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明白。 韩景看了看迷糊的路遥,又继续说:“你们该干嘛干嘛,不必要担心这个情况,高晓波是正常的,不信的话,明天早上看看就知道了。" 韩景并没有向路遥解释什么,路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韩景不解释也是有原因的。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路遥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仔仔细细回忆着韩景的每一句话,一字不落的回忆着。 现代版的阿Q精神,自我陶醉的胜利法,路遥瞬间明白了韩景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通了一切事情,路遥瞬间也高兴了起来,不过又哑然失笑,阿Q胜利法真是无处不在,自己说别人有阿Q胜利法,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现代版阿Q真的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第137章 轻松拿捏 一宿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高晓波果然像韩景说的那样,又恢复了先前那样的状态,惶惶不安,在屋里长吁短叹,哪里还有前一天那样的兴奋神情? 从惶恐到兴奋,从兴奋再到惶恐,前前后后也就是几天时间,情绪像过山车似的变化,确实让人捉摸不透,为什么韩景知道这样的变化是什么原因呢?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为什么别人能通过表面看到了实质上的东西,而且还是一看就知道。 这样的本事说是与生俱来的,那就有些夸大其词了,说是后天练出来的,也似乎是不确切的,两相结合才是最恰当的说法。 韩景走仕途有着与生俱来的潜质,每加上用心良苦,时时刻刻保持谦虚谨慎,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研究’官场所有的事情,无论大小事情。 久而久之就自然而然的具备观看表面上的情况,便知道本质的事情,这样的本事也不是谁都可以练出来的,天时、地利、人和等条件是缺一不可的。 对高晓波的情绪变化,韩景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对于高晓波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骨子里一向都是自傲清高的,他心里想着的事情肯定是与众不同,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其实在决定带人之前,韩景对高晓波的所有情况就仔仔细细的研究一番,结果就是这个人身命清高,颇有阿Q胜利精神,思维方式往往与众不同,平时生活中也时不时体现出来。 这样的情况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有迹可循,所以说,韩景才能做到看出来本质的原因。并不是自己有什么超人的本能。 世上没有事情是没有规律的,在你眼里是杂乱无章的,在别人眼里就不一定是这样的情况,因人而异的事情多了去了。 对高晓波这类的人,你要是按部就班的来,很难办,这类人还是有骨气的,只不过是比较较真,钻牛角尖,又酸又腐。这样的特点,按照通常的办法,很难取得预期的效果。 所以说,‘对症下药’是非常关键的,‘观颜察色’也是前提条件,高晓波的‘症状’要是不能把握好,就不能正确的制定出来行之有效的,针对性的办法,短的时间内想拿下高晓波,估计也是有很大的难度。 高晓波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其实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韩景他们比谁都急,要知道时间不多了,会议结束后,这事情想瞒着也是瞒不住的,所以说,必须要在会议结束之前,把事情搞定,案子办成铁案,没有一点点争议性的铁案。 只不过是高晓波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罢了,他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做呢? 傻子都是知道的,就是牙齿咬碎了,也要坚持到会议结束,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一旦传出去,传开了,肯定会有人坐不住的,肯定会有所行动,能不能做到把事情反转过来,很难说。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韩景他们都是压力山大,局面会怎么样变化,谁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预测出来的,官场的事情有的太复杂了。 所以说,时间决定成败,这样的情况下,换成了任何人都会心急的,只不过是高晓波不知道真实的情况罢了。 高晓波的自我陶醉式幻想并没有发生,一天时间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动静发生,这一天时间对高晓波来讲,太长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自从自己被带到了纪委驻地,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一切都像开始的时候一样,都在小屋子,没有人过问,好像被人遗忘似的。 自己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你也许会想,会议是封闭式的,带走了高晓波的事情,别人都是不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你让人怎么去帮他,救他出来呢? 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但是,你并没有想到高晓波是什么人,高智商的人,所以说,他做事情也是与常人不同。 为了安全起见,他和某些重要的人都约定好,每隔一天时间就要联系一下,这样的话,来确定一下各自安全问题,不然的话,不知道情况了,继续为对方洗钱呢? 碰到了特殊情况时,他们之间也有特别的联系方式,比如在会议举行期间,高晓波身上带着特殊的定位器,外面的人随时随地都知道高晓波是什么样的状态。 这样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一旦出现了不好的苗头,就可以及时止损,把风险降低到最低,你想想吧!要是等人进去一段时间,每知道与自己利益相关的人出事情了,再做补救的事情,还来得及吗?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一切都晚了。 自以为自己聪明过人,不知道的事情就是:比自己聪明的人多了去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样的话,许多人都知道,不知道高晓波为什么不知道?还是因为自己有别的想法呢? 追根究底还是因为他太自以为是了,认为自己就是人外之人的那一个,在他心里,根本就不存在有人强过自己的。不然的话,真的无法解释他不知道的原因。 三天后,高晓波没有等到他期待的救援,却等到了几个一脸严肃表情纪委工作人员提审,在提审前,工作人员从他鞋子的后跟夹层里取出来了高科技的定位器,望了望高晓波,蔑视的冷笑了起来,然后扔到了地板上。 高晓波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落空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高智商,想出来的‘高招’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呢? 高晓波哪里知道,高智商不等于高智慧,高智商的人想出来的办法不一定就是高招,有的时候那些所谓的‘高招’在普通人眼睛里就是个笑话,更不要说在韩景这样的大智慧眼睛里了。 到了审讯室,工作人员又拿出来了一大沓纸,走到了高晓波跟前,甩在他面前,高晓波忙着拿起来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第138章 反其道而行 高晓波看到的是什么内容?怎么会吓一跳呢? 高晓波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怎么会被人知道,而且还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看到的内容就是这些事情,一笔一笔清清楚楚的写在纸上呢! 高晓波看到了这些内容,内心深处原来的自以为是,顿时荡然无存了,他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浅薄幼稚,原来世界上还存在比自己还厉害的人,这样的精神打击,让高晓波的精神世界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原来寄托在别人身上援救的希望没有了;原来盘算着以自己的丰富知识对抗调查的想法也消失了;原来设想的种种可能和规划也落空了。总之,高晓波在看过内容后,他和以前真的是判若两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想想看,一个人以前都是意气风发的精神状态,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别人都是陪着自己打酱油的角色。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了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这样的情况不存在的,都是自己想出来的,自己只不过是阿Q胜利精神罢了。 世人皆清,唯自己一人独醉,醒来时分,才知道自己是大家嘲讽的对象,高知分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特性,让这样的人当然是重大打击了。 心灰意冷,又难以释怀和心有不甘,内心深处复杂的想法就是高晓波当下的状态。 这样的情况下,高晓波的心理防线,就是非常脆弱的,一击即溃,一击必杀。因为他此时此刻的毅力几乎是零,濒临看破红尘的边缘,对什么事情都是没有什么想法了。 这样的情况下,审讯高晓波是最合适的时候,机会难得,先到先得,抓住了这个窗口期,什么事情都是有所突破,一旦错过了这样的窗口期,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谁也无法预料的,不过不会有比当前这样更好的机会了。 韩景当然知道这样难得的机会,对路遥吩咐了几个要点,然后就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工作人员审讯高晓波的现场情况。 韩景为什么不亲自出马,去审讯高晓波呢? 作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要知道自己什么事情要亲自出马,什么事情交给下属去做,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事必躬亲。 什么事情,无论大事小事都事必躬亲,这样的领导不是个合格的领导,作为一个合格的,优秀的领导要知道放权,要知道让‘功劳’和‘机会’,胸襟格局界面当然不是下属或者其他人可以比的,宽阔的胸襟,俗话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作为领导的下属是需要机会的,没有机会怎么可能锻炼自己呢?领导不但要言传,而且还要身教,不能因为事情重要或者有功劳可得而自私自利,你想想看,从古至今,有哪一个出类拔萃的政治人物是自私自利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杰出的领导,不但不拘小节,而且还不拘大节,只有这样的领导,他周围的人才忠心耿耿,团队才有战斗力。 你想想看,如果领导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下面的人能忠心耿耿为他做事情?傻子都知道这样的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是正常的人,官场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个个都是‘孙猴子’! 能做到把自己唾手可得的功劳让出去,这样的胸襟格局也不是一般的领导可以做到的,要知道在官场,功劳就是升职的梯子,谁愿意把自己攀登权力巅峰的梯子让给他人呢? 韩景做出来了别人做不出来,根本就不去想的事情,这样的行为要是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无外乎就是讥笑或者是惋惜,真正佩服的人恐怕寥寥无几,其实眼光看得远,有真正战略性眼光的又有几个人? 韩景当然是不介意外人是怎么看的,要是都在乎的话,自己还怎么安心工作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路遥对韩景的人格魅力早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深受影响,路遥的胸襟格局界面也是让人佩服的,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做到了巾帼不让须眉的。 路遥安排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带着一个年轻人,去审讯高晓波,这样的安排明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以老带新,一是给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更大的舞台,另一个就是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 不要以为年轻人没有什么经验,不能胜任参加重要的事情,只能干一些‘跑龙套’类的事情,要是这样的想法,这样的领导就是不合格的,德不配位的领导。 谁没有年轻过?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具备某方面有丰富的经验,不给机会怎么快速成长起来呢? 再说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优点,敢冲敢打,敢挑战一切不公平公正的事情,这种精神不是许多人具有的,经验丰富只不过是书面语,其实这些人中间,许多人都是圆滑的,狡猾的,深知、服务‘人情世故’的。 路遥这样的安排也是最好的,最完美的安排。工作人员在审讯室里,面对高晓波这样的人物,不怯场,运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快刀斩乱麻就拿下了高晓波。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心灰意冷的高晓波,见到审讯自己的工作人员,心里更是哇凉哇凉,自己好歹也是个风云人物,审讯这样的人,起码要处级或厅级别干部,谁知道就是一个科级干部带着一个新兵蛋子,这明显就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 受到冷遇,还不是一般的冷,高晓波想着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价值了,没有人把自己当回事,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自以为是,还怀着阿Q胜利精神,有啥用?! 不被别人尊重的人,自己再怎么坚持,又能怎样呢?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别人救不了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救自己了。怎么救? 自救的方式方法有许多种,就看你怎么选择。高晓波想怎么自救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吐出来,包括心里最秘密的事情。 第139章 不可思议的交换条件 虽然韩景他们知道了高晓波绝大多数的事情,但是,并非是全部的,谁心里没有几件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高晓波心里不为人知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呢? 说出来能惊掉你的下巴颏,其实高晓波也不想说出来的,因为他知道这事情要是说了出来,意味着什么样的严重后果,那他又为什么说出来呢?高晓波不知道韩景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事情,他以为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被韩景他们掌握了,因此自己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所以说,什么样的人审讯,就有什么样的结果,高手审讯人,自然也是有过人之处。 韩景知道审讯的重要性,当然了各部门都是重要的,但是,每一个部门的工作侧重点是不一样的,对这样的情况,韩景当然是知道的,所以说,不时针对性的培训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通常的情况下,韩景都抽出来时间,亲自上阵,并时不时邀请专业人员过来传道授业,理论再怎么丰富,不能在实践中用上,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理论联系实际,实际的情况又反过来丰富理论,两者之间的关系都是相辅相成共同发展的,任何分开或者是割断两者之间的关系都是错误的。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韩景的知识储备比专家都高出几筹,唯物辩证法可是韩景的‘拿手菜’,在这方面,很少有人能与韩景比肩而立,更不要说超过韩景了。 重视团队的整体战斗力,一直都是韩景非常重视的事情,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亲力亲为去抓,所以说,跟着韩景一段时间后,每一个人都是收获满满,跟着韩景这样的人,既然是领导,又是良师益友,这样的领导真的是少之又少。 审讯高晓波是非常顺利,顺利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之所以有这样的局面,还是因为韩景能审时度势,把握好事情的分寸,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局面?要知道对事情要是不能把握好,那就是另一样情形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高晓波想着:自己做出来所有的事情都被掌握了,再隐瞒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他想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被韩景他们知道的,所以说,他交代也是有条件的,不是一股脑儿都说出来的。 审讯的工作人员对高晓波的要求感觉到惊讶和不可思议,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你想想看,谁交代问题不是为了給自己减轻罪责?或者是为了得到某些利益? 哪里有高晓波这样的要求,太不可思议了。韩景坐在监控室里,听到了高晓波提出来的要求,丝毫不感觉到意外,这样的要求对高晓波来讲符合实际的情况,要是提出来别的什么要求,那就不是高晓波了。 高知分子骨子里有一般人不可理解的骨气,你要是站在平常人的角度去看、去想,是很难理解的,也不能理解,因为在平常人眼睛里,这样的要求就是不正常的人。 面对高晓波提出来的要求,审讯人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回答不了,因为他们对这事情也是一无所知,总不能编瞎话吧? 就是胡编乱造,也不一定骗过高晓波,弄不好最后的结局就是弄巧成拙,那样的话,责任可担当不起的。再说了,高晓波与众不同,并不代表他是傻子,是白痴呢! 审讯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傻子,这事情还是能应付的,找个借口,便停止了审讯,大家都知道,官场的‘万能借口’就是,向领导请示报告,或者是需要开会研究研究。 高晓波虽然是高级知识分子,但是,真正的身份是浙东省人民银行的负责人,也是妥妥的领导,对官场的事情当然是一清二楚,他能不知道这些官场程序吗? 审讯工作人员出了审讯室,就往路遥办公室了,路遥是直接负责人,韩景是最高负责人,官场程序是不能随便的,越级的事情只有傻子才做出来。 路遥和韩景都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对高晓波说出来的事情,也是束手无策的,因为自己也不知道高晓波的事情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 韩景望着路遥为难的表情,笑了笑,然后轻声说:“没有关系的,我亲自去会一会高晓波,他会告诉我心里的秘密的。” 路遥对韩景的话,当然是深信不疑的,不过这事情也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渠道呢?路遥也想知道具体的消息渠道。 韩景望了望路遥,又继续说:“好奇心害死猫,这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啊!监控室这一段监控视频要重新合成,做出来以假乱真的视频代替!" 韩景的话让路遥大惊失色,她没有想到,韩景会说出来这样的话,路遥也不是傻子,在官场也摸滚爬打几十年,跟着韩景也不少年,她怎么不知道韩景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样的份量? 明显的事情就是韩景知道了不为人知的事情,而且还是重要的事情,这事情涉及到的人,不是一般的领导,连韩景这样的人都有些忌惮,想一想,能简单吗? 不让第三者知道,并不是为了故意隐瞒,而是为了大家好,要知道,在官场中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是会丢官的,甚至有可能会要人命的。韩景之所以这样做,目的还是为了保护大家。 韩景说完话后,便立刻走出了监控室,身边的习惯也立刻跟了上去,别人只有用眼睛望着韩景的背影。 韩景走进了审讯室,高晓波正坐在椅子上想着事情,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就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当事人也没有出事情,前几天还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副意气风发,又居高临下的样子,在官场他可是常青树。 正在思考的时候,韩景走进了审讯室,坐在椅子上,看着陷入沉思的高晓波,并没有讲话,而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高晓波。 第140章 较量 十几分钟后,高晓波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一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韩景,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高晓波心里也是一惊,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高晓波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韩景,韩景也用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高晓波,两人就这样的互相看着,足足有一分钟多,最后高晓波有些胆怯的低下了头。 第一次交锋,无疑就是以高晓波失败而告终。高晓波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自己会对韩景的眼神感觉到胆怯? 是做贼心虚,还是邪不压正?高晓波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韩景不是一般的人,无论是什么方面,看着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但是,身上的气场却不是自己能比的。 韩景和高晓波还没有说话,胜负已经分晓,韩景见高晓波低下了头,便用平静的声音说:“听说高行长有话要说的,而且还是有条件的,说真的我们对高行长的话不怎么感兴趣的,你做过的所有的事情,我们都是一清二楚,所以说,你没有秘密事情,你知道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也知道。” “你肯定是好奇,好奇的同时也感到半信半疑,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再猜一下,你将要告诉我们的事情,比如杨玉兰的事情,我们不但知道她有多少财产,而且还知道她是谁,她的家庭成员和背景关系。" “再比如李怡芬的事情,你对这两人肯定是熟悉的,你知道的也只不过是皮毛,我们知道的比你多了去了,超过了你的想象力,所以说,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大的价值,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的机会。” “为什么会对你这样呢?” 韩景望了望神情恍惚的高晓波,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天之骄子,本来是可以一展宏图的,可惜啊!交友不慎,被人设计套住了,之所以做出来这么多的违法乱纪的事情,大多数都是违心之举。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孰能无过?孰能。。。。。。?” 高晓波听着韩景的话,越听越是心惊胆颤,心里越来越迷糊,心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他怎么知道我这么多的事情?真好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情都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韩景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高晓波做梦也没有想到,韩景说出来的事情,大多数都是猜测出来的,但是,这样的猜测不是毫无根据的,不是乱猜测的,而是建立在严密逻辑思维基础上推断出来的。 这样的做法可以说是一步险棋,韩景之所以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时间太紧了,虽然说会议一共是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审讯的结果不尽人意,你能保证会议结束之前把一切事情搞出来吗?能保证事情不泄露出去吗? 夜长梦多,有些事情不是以某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许多事情都是不可预料的,这样的情况下,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办法,也就是说,在极短的时间内拿下高晓波才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的。 韩景说出来的这几件事情,连估计带猜测,虽然是这样,也不是胡猜乱想,而是根据可靠的事情,虽然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冒险试试也是值得的,韩景就是这样的想法。 就拿杨玉兰的事情来讲,她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在澳洲出了车祸,将澳洲本地人撞倒了,而且还是个新闻媒体人,你想想吧!这样的情况下,你一个外地人,怎么会得到特殊照顾呢?除非你的身份不同凡响。 澳洲又是高晓波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李怡芬的事情也是这样的,也是高晓波工作过的地方。 这两个女孩子的家庭背景,只查出来李怡芬一个人的,杨玉兰的身份信息没有查出来,不是查不出来,而是不愿意去查,韩景知道杨玉兰的身份信息不一般,她绝对是公主级的身份。 想一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的国家虽然是地大物博,但是,能有这样身份的人当然是屈指可数,根本就不用猜测的。 杨玉兰惹出来的事情,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要知道那可是在澳洲,不是国内,根本就不存在人情世故的澳洲,能做到安然无恙,毫发无损,做到了这样,光靠钱根本就不可能解决的,除了钱之外,政治力量也起到了非常重要,至关重要的作用。 政治方面的事情不去考虑,就是钱的事情就让人不可思议,从杨玉兰的事情就可见一斑,几个亿的保释金眼睛不眨就付了,住所都是多少亿的价值,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这样的身价,根本就不是什么顶级富豪可以做到的,富豪再有钱也达不到这样的高度,达不到这样的广度和深度。 这么多的钱是怎么转出去的?这可不是十亿八亿的,而是上百亿,上千亿的资金,甚至更多。这事情像高晓波这样的人只不过是参与其中,并不是一个主导者,虽然不是主导者,但是,也是不可缺少的,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人员去做的,隔行如隔山,这样的话,谁都知道。 韩景就是根据自己的猜测,才对高晓波旁敲侧击的,也是有七八分把握,谁知道高晓波真的像韩景猜测那样的情况,他参与其中,并且在整个过程中都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高晓波哪里知道韩景是猜测出来的,他以为韩景是完全知道这些事情,他怎么能不感觉到震惊?他知道杨玉兰的身份特殊,就是名字也是虚拟的,并不是真正的名字,这样的情况,韩景都知道了,你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高晓波震惊之余,也打算了问一下自己想要问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就是问了又怎么样?问与不问没有什么两样的,只不过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要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第141章 ‘诈死\’之计 高晓波震惊之余,没有问一下自己想要问的事情,不是不想问,而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不然的话,自己恐怕活下去都是件奢侈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知道自己为谁做了事情,当然是知道其是什么样的人,是他惹不起的人,不但是惹不起的,也是他躲不起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这样的说法对高晓波来讲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根本就没有用的,你就是想躲也躲不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作为一个子臣,你能怎么样? 高晓波虽然是有些愚腐,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没吃过猪肉,不等于没有见过的。 现在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而是考虑考虑自己怎么才能活下去,除非是你实在不想活了,否则的话,还有什么事情比生死存亡重要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明不白的消失了,不甘心的被消失了,这样的方式,没有人会接受的,面临着生与死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求生欲。 韩景望着脸色变幻不定的高晓波,又继续说道:“高行长!你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啊!这事情现在还没有传出去的,不过,时间也不会长的,一旦传出去了,我们就是想保证你安全,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韩景停顿一下,望了望默默不语的高晓波,然后又说,“事实就是这样的,你应该明白,现在就是告诉你具体的原因,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会甘心自己突然。。。。。。?你做出来的事情,我们都是掌握的,只不过是有些细节方面的情况不太清楚,细节决定成败。” “你现在明白不?我为什么和你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谈话,还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合作的地方,不然的话,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呢?” 高晓波听到了韩景的话,抬头望了望韩景,欲言又止。韩景望着高晓波又继续说:“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事情,我虽然说了,你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好,并不代表事情就是没有一点点生机,天无绝人之路,你明白吗?” 高晓波脸上露出来了震惊的神情,他半信半疑的望着韩景,然后问道:“我这样的处境,还能有什么生机?你们忽悠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才不上当呢!官场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不少的。” “忽悠你?我至于吗?你想想吧!我们要是忽悠你,会这样做?不过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我理解,我还没有说完话呢!你怎么知道是忽悠你?”韩景望着高晓波,笑着问道。 高晓波听了韩景的话,觉得自己有些急躁了。韩景说的话也在理,还没有听完对方的话,又怎么知道人家是忽悠你呢? 古往今来,绝境逢生的事情多了去了,再说了,自己面临着的境况虽然非常严重,但是,也不是毫无办法,自己没有办法,并不代表别人也没有办法。 人要是在绝境中看到了一丝逢生的希望,那求生欲绝对爆棚,可以做任何的事情,答应任何的要求。 “那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样的高招,要是真的帮我渡过难关,躲过劫难,我可以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你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高晓波望着韩景信誓旦旦的说道。 韩景静静的看着高晓波,听完了他的话,这才接着话题继续说:“这就对了嘛!方法行不行,听完了再说,急着下结论是不行的,唯心主义害死人啊!” “你的处境虽然是非常危险,但是,要看谁在处理这事情,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们做不到的,人外有人的话,想必高行长也听说过,大千世界,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何况是在官场呢?你说是吧!” 高晓波并没有接韩景的话题,只是默不作声的听着,心里急不可待,但又不好表现出来,韩景也是故意逗着他,吊着高晓波的胃口。 见火候差不多了,韩景望着高晓波淡淡的说道:“要想躲过目前的劫难,只有一个办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这个办法就是‘诈死’!” “什么?!” 高晓波失声叫了起来,差点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韩景说出来的是这样的办法,‘诈死’,这个办法,只是听说过,那还是历史上的事情,是不是确有其事,也没有人去考证。 谁知道这样的情况竟然被自己遇到了,怎么能不感觉到震惊呢? 震惊之余,想一想,好像又很有道理,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诈死’到底是什么样的方式呢?高晓波不知道,这样的做法能否骗过某些人呢?高晓波也是一无所知,办法又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呢? 韩景望着一脸怀疑神情的高晓波,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他是对自己提出来的想法没有信心,半信半疑的,又想不到其他的切实可行的办法。 “犹豫不决可是我们的最大敌人,现在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了,你还有别的切实可行的办法吗?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这个办法不行呢?” “再说了,你想想看,我们也是要承担很大的风险的,比你还要担心害怕呢!不过只要计划周密,布置得当,你全力配合,我还是有八九分的把握的,就看你有没有胆量试一下。”韩景盯着高晓波用刺激的语气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你们都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我又有何不敢,我是为你们着想,你们犯不上这么做的,我只不过是个罪人,你们不一样了。”高晓波有些感动的说道。 “高行长!你说错了,我们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平正义,为了揭开事情的真实情况,大家是殊途同归,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错误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们费心费力帮你,也是为了查出真正的情况,希望你能真正的觉悟,也不枉我们的良苦用心。”韩景进一步劝说道。 高晓波见韩景如此看重自己,尊重自己,心里感动的很,他动情的说:“谢谢领导!我会全力以赴的配合你们的,看行动!” 第142章 瞒天过海(1) 韩景望着高晓波,微笑着点点头,长长的吐出了一气,只要高晓波全力配合,这事情就有九成把握。 之所以这样做,实属无奈,现实的情况所逼,一个是因为时间太紧了,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问题;另一个就是对方太强大了,强大的超过韩景的想象,很意外的事情。 一开始的时候,韩景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李家的事情就够忙的,谁知道这条线会涉及到更大的,更高层次的人。搂草打兔子,却惊出来老虎,你想想看,你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会怎么想? 吓了一跳,还是吓尿了?对别人可能是这样的情况,对韩景来讲,根本就不算个啥,韩景虽然不再有年轻时候那样的冲劲,但是,智慧让他有不畏惧一切事情的勇气,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决心,对于李家的事情牵扯到更高层次的人,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想想看,李家能几十年屹立不倒,并不是因为自己多么的强大,而是因为他们身后站着大佛,也许不止一个,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利益让他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要是在调查李家的过程中,没有涉及到更高层次的人,这事情就不正常了,同时也说明事情的复杂,你想想吧!明显的事情没有露出来破绽,说明了什么? 正常的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事情,有人把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干净的让你毫无发现,说明了对手和你是一个等级的,甚至是高过你的。这样的情况下,你会怎么想呢? 遇到的对手,和自己半斤八两都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更不要说高过自己许多了,别人会知难而退,就是不退心里也会有畏惧的想法,不是谁都能像韩景一样,迎难而上的。 事实上,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官场中的人,有的人几十年如一日都不会改变的,无论是什么方面;而有的人却不是这样的,他有自己的为官之道,会因势利导的改变自己以适应官场,有人称之为‘变色龙’,这样的人占据了绝大部分。 当然了,韩景也不是以前那样的蛮、莽、直,而是知道怎么样做才最好,知道首先要干什么,其次才干什么,愤青或者逞一时之勇是不行的。 高晓波的事情涉及到许多人,其中不乏令人畏惧的‘大人物’,要是别人知道了这个情况,十有八九都会偃旗息鼓的,谁愿意去惹自己惹不起的人呢?丢官是小事情,丢了性命那才是大事情。 为了和自己利益不大紧密的事情,丢了自己的官位和性命,这样的事情,傻子也会权衡利弊的,何况还是正常的人呢! 韩景的想法不一样,他不是从自己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去做事情,而是从大局,从长远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胸怀大志和胸襟狭隘的人,怎么可能有一样的想法呢?这两种人也不可相提并论的,因为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对于遇到这样的情况,韩景也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事情。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样去面对,这才是真正的。 面对自己‘惹不起’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有的人会躲开的,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 有的人会毫不畏惧的迎上去,挑战他,哪怕是碰得头破血流,也再所不惧。 当然也有的人会选择做‘汉奸’,去顺从对方,去谄媚奉承对方,以此来换取自己需要的利益。 这几类人都是存在的,还不在少数,不过都不是韩景认可或赞成的,所以说,韩景不会走这几种路子,他有自己的想法。 面对强大的势力,又是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除了搬开它,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自己没有能力的情况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一时搬不动,不等于一直都是搬不动,开动脑筋,总有办法解决的。 韩景的办法就是先避其锋芒,绕开它,先扫清外围,为以后的工作打基础,作准备,你肯定听说过这样的话:柿子要拣软的捏。 韩景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以后的事情做好准备,打下坚实的基础。 高晓波也是以后所做事情的重要一环,所以说,必须保全他,不然的话,以后做事情会很被动,再多的材料,再详细的材料,也没有一个大活人作用大。 你想想看,如果高晓波真的被某个人‘灭口了’,那材料再详细,再全面,人家也是有理由可说的,谁都知道死无对证是最好的推脱借口。 再说了,某个人要千方百计的置高晓波于死地,也说明了其害怕担心高晓波,你想想看,想方设法的要置某个人于死地,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谁都知道杀人灭口是什么样的后果,要是暴露出来了,招来的就是自己走向灭亡,毕竟是法制社会。 韩景当然知道这些情况,不然的话,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事情呢? ‘诈死’这样的想法变成现实,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许多环节都要考虑到,一旦出了问题,后果很严重。 韩景有自己的独创性的方法,自己创建的沙盘模拟推演,这样的方法在官场中还是独树一帜,军队中较为常见的方式方法,搬到了官场中,许多人可能会玩不转,因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玩。 韩景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这样的方式方法结合自己丰富的哲学理论,又联系实际,久而久之就形成一个独特的方式方法,经过了许多事情验证,几乎都是百分之百正确的。 为了保证‘诈死’这个办法成功,韩景反复推演,不断完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在高晓波同意后,韩景又组织了预演,参加的人不是纪委系统的工作人员,而是韩景让习惯从雷神安保基地秘密调过来的,因此这事情只有三个人知,韩景和习惯两个人,加上高晓波。 瞒天过海,最主要的是‘瞒’,所以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的话,会出问题的。 第143章 瞒天过海(2) 一切事情准备好了,就等着合适的机会,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方。 两天时间又过去了,路遥她们对高晓波的审讯也是‘突飞猛进’,这样的变化都是在韩景与高晓波谈话后,所以说,审讯也是非常顺利,高晓波也是极为配合,交待了许多事情,当然了,这其中许多事情都是人为制造的。 路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对这些事情当然是一无所知,她们都认为韩景做通了高晓波的思想工作,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成绩呢? 大家都不知道韩景已经和高晓波私下商量好了,决定演出来一条瞒天过海之计‘诈死’。 事情没有超出韩景的意料,金融会议还没有结束,才进行了十一天,高晓波被纪委第六巡察组带走的事情就传出去了,至于是从什么消息渠道,又是什么人传出去的,没有人知道。 韩景他们当然想知道真相,但是,当务之急不是追查这个消息泄露之时,要知道,高晓波的事情一传了出去,许多人都会寝食难安,尤其是高晓波说出来的那个大人物。 保证高晓波的人身安全问题就变成了首要任务,别的事情也只能靠边站,等待着以后有机会再提上日程了。 也许有人认为这样的重视,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要知道第六巡察组的驻地是很安全的,再说了,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这样的事情? 要是这样去想,只能说明你对官场知之甚少,你知道的,看到的只不过是表面上的样子,其实真实的情况超过了想象,古代的《官场现形记》不知道都读过没有? 那里面的人和事就够让人震惊的,我们现实官场的事情,与之相比,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因为《官场现形记》的事情就算是小儿科。 当代官员陈某甲的事情,大家都听说过,以一己之力,把全县大小官员几乎都送了进去,在升迁之际,毅然退出了官场,为什么呢? 这样的大好前途,突然放弃了,许多人为之可惜,其实这样做,虽然有些迫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也是最明智之举。用他的话说,真实的官场,比电影电视剧中描绘出来的还要黑暗,黑的不能再黑了。 只有你想不出来的,没有这些人做不出来的事情,毫无底线的,就是有底线,也是要求别人的,对自己从来都是畅通无阻的。 就是因为这样,高晓波才成为了一个极度危险,就是在巡察组驻地又怎么样?这些人是无孔不入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做出来背叛的事情?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又能怎么办呢?躲不过去的事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其实高晓波被带走的事情,某个人早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没有声张,因为这事情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第六巡察组会有这样的动作,大家都知道第六巡察组都是在京城忙着调查李家的事情,怎么可能突然在千里之外的浙东省动手呢? 就是动手,也会有这方面的消息,何况带走的人还是正在开会的参加人员,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一般纪委工作人员是无法带走的,相关部门领导也不会批准的,就是非带不可,也会会议结束后才行动。怎么可能毫无征兆的就把人带走了呢? 大人物虽然都是有智慧的,但是,也是人,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的,未卜先知,先知先觉只不过是传说中的人,现实生活中真有这样的人吗?未必! 京城某处别墅区里,已经是深夜时刻,最前一排的一座别墅里,还是灯火通明,与整个别墅区显得格格不入,也格外的引人注目。 这个别墅区名叫天上人间,里面住户都不是一般人,你想想看,每平米几十万的价格,普通人能买得起吗? 所以说,住进去的业主,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普通人只有远观的份,天上人间别墅区,住进去的都是人上人,这些人在普通人眼睛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确实是天上人间。 灯火通明的别墅主人是京城富豪张士军,也是最近五六年脱颖而出的风云人物,以前是干什么的,很少有人知道,现在是科士达医药集团的总裁,也是掌舵者。 说起科士达医药集团,许多人也是近年来才知道的,光知道这医药集团起点高,都是研究、开发高科技医药产品,什么干细胞再生,万能血液制造,基因变异株研究,疫苗研究等,都是许多人第一次听说的高科技医药产品。 这样的医药公司,短短的五年时间,就从开始的十亿产值,升值到现在的万亿规模,股票价格也一路狂飙,开始八十元的发行价,涨到了现在的一千六百多,几十倍的升值,现在真的是买不到,一股难求。 股市中的一匹黑马,让许多曾经热门股望尘莫及。 张士军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身价涨了百倍,成了京城富豪中的风云人物,大家都知道这个人不简单的,不说别的,就光看他公司的发展轨迹,就可以知道的。 明人眼都看出来,张士军不为人知的发迹,其中肯定是有隐情,你想想看,这样的发迹是史无前例的,能正常吗?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你也只能背后议论一下,不然呢? 张士军为人高调张扬,座驾是红旗订制车,车牌号京A·0000,大家都知道其身后肯定是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不然的话,不会有这样的气势。 大家都是猜测,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因为很少有人靠上张士军,更不要说进入了他的圈子了。 此时此刻的张士军一脸惶恐的坐在沙发上,对面及身边也坐着几个人,有的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有的是一脸茫然或者是惶恐。 沙发后面是一道屏风,里面也是通明的灯火。 “你们都听到了高晓波的事情了,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我就不责怪你们了,当务之急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掐断这条线,不论花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不要斤斤计较,要着眼于长远。” “事情要抓紧,夜长梦多,有什么困难的事情要讲出来,时间不多了,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看到满意的结果,否则。。。。。。"屏风后传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然后听到了渐渐消失的脚步声的。 第144章 瞒天过海(3)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大家才放松,张士军望了望对面的人,开口说道:“伍书记,我只是个生意人,对官场的事情不是太了解,你们需要资金或者是人,我来解决,至于怎么做,我是爱莫能助!” 被张士军称之为伍书记的人,望了望身边的人,又望了望张士军,用极为恭维的语气说道:“张总!这事情极为棘手,我们得商议商议再决定,领导日理万机,我们不能给领导添堵,至于需要什么,我们再说!你看呢?” 伍书记就是纪委副书记,名叫伍续保,妥妥的副部级领导,怎么会对张士军这样的暴发户极为恭维呢? 世上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伍续保也是官场老狐狸,他浸淫官场几十年,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呢?他能无缘无故的对张士军恭恭敬敬? 之所以这样做,那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张士军的身份不一般,张士军除了是科士达医药的老板外,还是大领导的亲戚,什么样的亲戚呢?这说来话长了。 简单的说,大领导的后续夫人就是张士军的表姐,至于出没出五佛,外面的人不太清楚,因为外面的人也理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是这层关系,才让张士军身价百倍,伍续保怎么可能不巴结张士军呢?谁让人家背景关系硬呢?背后站着不是大佛而是佛祖啊! 伍续保的话获得了在场的其他人的赞同,其他的人包括:市公安局局长武汉,刚刚上任一个多月,还有高院反贪局局长王胜利,高检第五检查室主任丁程辉以及纪委第二巡视组组长赵一兵,都是实权力拥有者。 你想想看,都是公检法及纪委系统的关键领导,手中的掌握了一些人生死判决大权,在普通人眼睛里就是天一般的存在。就是这样的人,却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抹去危及自己的利益的人。 虽然大领导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但是,这事情也是在他授意下进行的,与自己参与其中也没有什么两样。 其实这些人要做的事情,都在韩景的意料之中,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行动措施,但是,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至于韩景是什么样的应对措施,别人不知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具体的应对措施,韩景知道,对方知道高晓波出事情后,肯定是会有所行动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不知道对方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方法,就没有具体的应对措施,只不过是在思想上有了想法,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的总思路。 也可以说是采取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策略,担心害怕的事情就是:怕对方不行动或者是无动于衷,要是那样的话,‘诈死’的计划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没有观众的电影电视剧有必要推出来吗? 伍续保他们没有想到韩景巴不得他们采取措施呢?就是‘大领导’这样的大人物,也没有想到韩景的‘诈死’之计划正等着他们揭开序幕呢! 伍续保他们商量后,决定启用一直隐藏的‘影子’执行已定好的计划,因为‘影子’具备执行计划的条件,什么样的条件呢? 第六巡察组所有人的伙食供应都是‘影子’管理和分配,包括在押人员的伙食菜单,及其分配。 如果在饭菜里面做点事情,下了高科技的产品,到时候高晓波一吃了饭菜,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查也查不出来的,因为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自然性的疾病,心源性猝死,解剖也是这样的原因。 什么样的药品能有这样的作用?张士军科士达医药集团就研究这个东西,虽然还没有结束临床试验,但是,效果还是令人欣喜若狂的。 这事情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要是用在高晓波身上,那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就是有人怀疑,也是没有用的,毕竟是讲客观证据的,总不能主观臆断吧? 伍续保他们几个人商量出来了办法,又同张士军合计合计怎么样才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办法是好办法,关键是要什么人去执行,人要是不行,再好的办法也是没有用的。 伍续保是纪委副书记,排名不是靠前,不是常务副书记,所以说,他心里有想法,官场不得志的人,没有人心里是顺畅的,绝大多数都是有想法的。 伍续保虽然对自己的处境不满意,但是,也有自己的人,纪委系统那么多人,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满意的靠山,再不行的领导有多多少少有自己的人。 无论是什么机关单位,后勤保障这一块绝对是每个人都想要争取到的部门,权威性不大,但实用性极强,因为这个部门油水太多了。 伍续保就管理着这个部门,所以说,计划在高晓波饭菜里面做手脚的事情也是非常方便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伍续保不知道想没想过,你能想到的事情,别的就想不到吗?韩景也不是一般的别人,他的智商不知道要超过伍续保多少呢? 韩景的‘诈死’计划早已经制定出来了,准备好了一切事情,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伍续保他们商量出来的计划。 因为只有这样,‘诈死’计划才能做到天衣无缝的,也只有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瞒天过海之计,不然的话,能骗过伍续保等人,不一定能骗过‘大领导’的。 伍续保商量好了,也没有耽搁时间,立刻让‘影子’执行,在权力和金钱的诱惑下,‘影子’当然爽快的接下了这个艰巨又光荣的任务。 这个任务完成了,不但职位可以前进一步,而且还可以得到一大笔可观的钱,那可不是小数目,张士军开口就开出了六位数的奖励,到底是有钱任性。 双方都是积极准备,都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都是存在着志在必得的念头,到底会鹿死谁手呢?高晓波能不能逃过一劫呢? 第145章 瞒天过海(4) 表面上一切事情都是正常的向前推进,审讯部门的审讯也非常顺利,被带走的浙东省四大银行负责人,在纪委工作人员摆出来众多的人证物证等确凿证据面前,大多数人都坦白了。 平静正常,让人欣慰,但是,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一场空前的博弈正在进行着。 第六巡察组驻地的每一个在押嫌疑人,一日三餐都是有指定的内部人提供的,每一顿饭都有详细可查的记录,详细到所有的每一个环节,都是有人签字的,所以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据可查,一旦出了问题,就可以立刻找到责任人。 这样的情况下,谁敢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呢? 所以说,纪委系统的在押嫌疑人,极少数因为食物出问题的,大家对这方面也是相当放心的,放心到不怎么重视,只不过是走一走正常的流程,不会对这方面的事情太较真。 这样的情况所有的人几乎是都是知道的,所有的人当然是指纪委系统的所有工作人员了。 高晓波还是像往常一样,吃饭、睡觉、写材料,每一个环节都是有监控,根本就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中午饭后,是休息的时间,高晓波也是一如既往的休息,谁知道开始休息二十分钟,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见高晓波在床上翻滚着,表情十分痛苦,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看的清清楚楚。 一见情况异常,工作人员怎么敢怠慢,一边往高晓波休息的地方跑,一边有人向路遥汇报,驻地办的医生也急匆匆往高晓波休息的地方赶,因为大家都知道,高晓波不是一般的嫌疑人,真的要是出事情了,大家都脱不了干系,是要负责任的。 路遥正在办公室处理事情,一听到了工作人员汇报,也立刻向出事地方赶,一边急赶着,一边向韩景汇报情况。 韩景接到了电话,也是立刻大吃一惊,立刻吩咐路遥尽一切办法抢救高晓波,不过心里想着:好戏终于登场开演了。 伍续保他们也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事情,他们心里当然是高兴的很,筹划了这么久,担心害怕了这么久,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现在终于要开花结果了!怎么不让人高兴呢? 伍续保他们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为她人做嫁衣,伍续保这些人没有想到,就是神秘的‘大领导’也没有想到,一张可怕的大网已经织好了,就等着他们钻进去呢! 当所有相关负责人赶到了高晓波休息的地方,医护人员也尽力了,但是,高晓波还是没有挺过来,医生的结论是:心源性猝死。 听到了这个结论,大家都面面相觑,韩景阴冷着脸门,甩门而去。 事情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发生的太突然了,前后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高晓波这个关键人物就一命呜呼,没有征兆的‘死’掉了。 要知道许多事情都是需要高晓波进一步提供材料的,现在好了,人突然‘死’了。事情都中断了,这样的变化,任何一个负责人都会抓狂、发怒的。 韩景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这样做,只是为了给外人看的,演戏就要逼真,不然的话,一个观众都没有,那戏还叫戏吗? 假戏真做,所有与高晓波接触的人,以及有关联性的人,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都被隔离审查,就是审讯部门负责人路遥也在审查之列。这样的动作,你想想看,还会有人怀疑高晓波是‘诈死’吗? 纪委第六巡察组忙着自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环节,事情的严重性可见一斑。 当天晚上纪委第六巡察组驻地灯火通明,出了这样的事情,谁还能有心思休息?虽然说韩景要负主要的责任,但是,相关人员也免不了要负连带责任的。 这事情要是上面追究下来,该怎么样应付?其实事情可大可小,就看上面的领导是什么样的心思了,往大就是责任事故,往小就是自然事故,一切都以上面的领导心情为准。 韩景他们必须要在上面领导知道这事情之前,商量出来一个初步的统一的办法。 而此时此刻的京城天上人间别墅区,张士军的别墅里也是灯火通明,坐在沙发上的还是以前的几个人,不过大家不是以前那样惶恐不安的神情,而是兴高采烈的,笑容满面的互相聊着。 张士军自然而然就是领头人了,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神秘的‘大人物’没有到场,张士军理所当然就是一号人物。 “领导说了!这事情办得还不错,虽然时间有一点点长,但是,总算有了满意的结果,下一步的事情就是摸清楚高晓波生前说了什么事情,还要继续盯着高晓波,直到他挫骨扬灰。” “领导还特别吩咐了,事情平息后,大家都是有功之臣,会根据每一个人的表现进行论功行赏的,尤其表扬了伍书记。"张士军望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笑着说道。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认真的听完了张士军的传达,个个都是喜笑颜开,都是功臣,都可以得到奖赏,仕途之人,谁不愿意得到领导的垂青呢? 伍续保尤为高兴,他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因为领导特别表扬了他,你想想看,大领导表扬了,又要论功行赏,仕途之人,最想要的不就是自己的仕途升迁吗?这样的好事情落到了你身上,你会怎么样?当然是高兴万分了。 伍续保咳嗽了几声,笑着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可不敢贪功,再说了,我们都是领导的下属,为领导排忧解难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还是伍书记有格局!” “伍书记真让人佩服!” “伍书记要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大家!”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说道。都是恭维伍续保的,伍续保当然是高兴了,他笑着望着大家,又继续说:“领导的吩咐,大家都听到了,有人心里认为领导有点太小心翼翼了,高晓波已经死翘翘了,还盯着干嘛?是不是多此一举?" “千万不要这样认为,领导就是领导,站得高望得远,想的事情自然不是我们可以想的到的,我们都是官场‘老人’,对官场的事情都是了解的,考虑周全,小心翼翼也是必须具备的素质,所以说,我们再辛苦辛苦,把领导的吩咐执行到底,给领导送一份‘礼物’,让领导宽心,我们放心。” 伍续保热情洋溢的讲话,又获得了大家赞不绝口。 第146章 该论功行赏了 张士军别墅里的庆贺计划成功,外面的人当然是一无所知,只知道别墅一直都是灯火通明,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熄灭。 韩景知道这事情还不是庆祝的时候,高晓波还没有真正的安全,因为他知道太多的秘密,关系到许多人命运的事情,这样的情况下,盯着他的人多了去了。 虽然医生宣布了初步的结果,但是,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估计每一个人心里都犯嘀咕,因为这事情发生的太蹊跷,太突然了,正常的人都知道这事情就是人为的,只不过是没有确凿证据罢了。 表面上的情况不是真正的,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复杂的,多变的,有些事情要是静下心来仔细认真的想一想,十有八九都是能想到一些破绽。 高晓波的事情也是这样,伍续保他们现在只是处于高度兴奋而忘乎所以,要是都静下心来了,会不会想到这事情有些不对劲呢? 因为事情做的太顺利了,好像高晓波就等着似的,要知道韩景他们的第六巡察组都是精英,像高晓波这样的重要人物,能不知道保护好吗? 你想到的事情,别人能想不到?既然想到了这里,就会有万全之策,会不会是将计就计呢? 当然了,能想到这里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智商与经历都是非常人之所及,神秘的‘大领导’就对这事情产生了怀疑,不然的话,就不会吩咐伍续保他们继续盯着的,所以说,这事情必须立刻处理完,否则夜长梦多。 其实这事情就是为了做出来给某些人看的,因为只有他们看到了,心里才能踏实下来,也只有踏下来了,警惕性也就放松了,那样的话,对以后的调查取证就容易多了。 只到争取到了这样的一个窗口期,一切事情都好办,等待他们反应过来了,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切事情都成定局,生米煮成熟饭,再想返回去,一切都晚了。 这事情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对方是怎么想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所以说,做到了让对方信以为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是让对方知道了这事情是人为的,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难以想象。 为了保证事情做到逼真又自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也能参与其中,这样的话,比自己做什么都管用,你想想看,还有什么人比他们自己人更有说服力的? 如果是别人,要是说出来这样的想法,没有人会相信的,因为这事情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你想想看,让对方听你的安排,而且对方还是你的‘敌人’,让‘敌人’听从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想法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 这事情对别人来说,确实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想一想是可以的,去做出来,就算了。 对别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对韩景就不一样了,因为韩景不同一般人,别人想不出来的事情,他能想出来;别人做不出来的事情,他同样也可以做出来的。 所以说,导演出来让对方参与其中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世界上的事情各种各样,对不同的人当然是不一样的,毕竟人的能力有高低,智慧因人而异。 高晓波虽然是犯错误了,但是人已经‘死’了,人死为大,国人的习俗就是:去世的人,要尽快的入土为安或者是及早安葬,好让他们即时去极乐世界报道。 韩景知道高晓波的家庭成员和背景关系,预料到这里面最有机可乘的,你想想看,换成了别人,也会想着以‘亲戚’的身份全权负责高晓波后世的处理,这样的话,一切事情都参与其中了,每一个环节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也是最好的方式。 韩景的预料真的一点不假,果不其然,伍续保他们就是这样想的,他们的阵营都是公检法关键领导,做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小事一桩。 不过小心翼翼的伍续保,并没有粗心大意,他知道纪委系统的工作程序和较真的工作态度,为了做到以假乱真,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制造出来一份高晓波亲戚关系的档案资料,真正的做到了有据可查。 其实就是做出来再完美的档案资料,也没有高晓波本人知道的全面,什么样的亲戚关系,高晓波是知道的,假的就是假的,再完整的档案资料也没有用的,俗话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再说了高晓波‘诈死’也不是没有时效性的,你想想看,科学技术发达了,也不可能让人长时间停止心跳的,时间久了,血液不循环或者恢复不了心跳,那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高晓波的‘死’,只有六个小时的时效性,所以说,一切事情必须在六个小时内处理完毕,所以说,在高晓波被宣布心源性猝死两小时后,他的家属就接到了电话,让他们亲自或者是委托亲属处理高晓波的后世。 果不其然,真的像韩景预料的一样,高晓波的家属委托其表哥和堂弟负责处理高晓波身后事。 首先是验明正身,也就是让被委托人确认‘死者’是不是高晓波本人,然后随车去了仪宾馆,然后看着高晓波的‘尸体’被推进了火化场,最后就是领取了小盒子。 一整套流程,每一个环节都是参与其中的,最后确认签字,并在纪委工作人员监督下放入指定的墓地,整个过程也就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其实在高晓波的‘尸体’被推进火化场的时候,在里面就被调了包,从秘密通道被带走了,当然是复活去了。 只不过这一切做的都是无缝对接,真正的做到了天衣无缝,受高晓波亲属委托,全权处理事情的‘表哥’和‘堂弟’都是亲眼看着高晓波的‘尸体’被推进火化场的,当然不会想到就是在这一环节,高晓波已经被调包了。 完成了任务的两个人,当天晚上就向伍续保汇报了具体的情况,他们偷拍到的照片就证明了这事情没有异样的。 一切事情都完美的解决了,下面应该论功行赏了。 第147章 别样的论功行赏 当天晚上伍续保他们又在张士军的别墅里举行了庆功宴,大家都笑容满面,心里的高兴都溢于言表,这确实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不说别的,就是说睡觉吧!终于可以睡个踏实的好觉。 人的一生也就三万多天,一大半的时间都用在睡觉上面,如果觉都睡不好,还能做好别的事情吗?就是贪污受贿也是件费心费力的事情,因为休息不好,精神不好算错了,最后的结局也是可想而知的。 现在担心害怕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还是彻底解决了,可以踏实的睡到自然醒,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再担心被纪委部门‘请’去喝茶聊天了。 不担心的事情多了去了,最重要的事情是,‘某领导’会因为这样的完美结果而论功行赏的,都是官场人,还有什么事情比升官发财让人高兴的呢? 伍续保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的高兴呢?因为高晓波确实是彻底的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高晓波这个人了,这事情是百分之百确定了。 几方面的消息反馈,都证明了事情的千真万确,‘影子’的反馈,‘表哥’和‘堂弟’的亲眼所见,医生的亲自判断,无论是哪一个人,都证实了同一件事情,那就是高晓波的确死了。 这事情做得如此完美,几乎是没费什么周折,兵不血刃的就取得了胜利,而且‘影子’还没有暴露出来,这样的胜利,怎么不庆祝一下呢? 张士军当然也高兴了,因为高晓波的事情与自己也存在很深的利益关系,再说了,自己就是‘某领导’的代理人,发言人。 望了望大家兴奋,满面笑容的表情,张士军咳嗽了几声,其他的人都停止了交谈,因为知道张士军又要传达‘领导’的话了。 果不其然,张士军咳嗽几声后,便笑着说:“领导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是非常高兴的,特别吩咐我,让我给大家传达一下他的意思。” “领导说了,这次事情的圆满解决,大家都是尽心尽力了,尤其是伍书记,所以说,对大家的努力都是有奖励的,至于是什么样的奖励,我已经拿到了每一个人的奖品,领导说了,不方便公开的,咱们低调做人做事。” “每个人的奖励都写在纸上,一会发给你们,你们自己看看,这事情还是低调再低调,不要宣传出去,免得领导被动。” 张士军说完了话,从身边的包里掏出来了一叠纸,望了望大家,然后又继续说道:“我读名字,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的,就过来领取。” 这个张士军也真的够嚣张跋扈的,只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某领导二夫人的远房亲戚,就这样的对待领导阵营的骨干分子,要是有骨气的人,早已经甩手离开了。 其实,有骨气的人也不会同这些人坐在一起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坐在沙发上的张士军像领导频奖似的,开始了。 “伍续保,伍书记!恭喜你了!” “谢谢领导的厚爱!谢谢张总!”伍续保媚态十足的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从张士军手中接过了纸。 从张士军的话中,毫无疑问就知道自己又前进一步了,至于是一小步还是一大步,只有看过了纸上写的内容才知道。 接下来的就是市局长武汉,反贪局局长王胜利,高检第五室主任丁程辉,纪委第二巡视组组长赵一兵,每一个人都领了自己奖励。 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喜悦的笑容,从心里自然而然产生的,做官的人,谁不希望自己不断进步呢? 这样的场景,要是被拍下来了,传出去了,估计能颠覆大家的想象力,官场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某些人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把管理的资源,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想怎么分就怎么分,还是无所顾忌的。 人民赋予的权力,如果没有完善的监督和制衡体制,权力就好像脱缰绳的野马,乱冲乱撞,就真的成为了某个人的私有财产了,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张士军口中的领导,权力真的很大,掌管着所有的公检法系统,又是内阁成员之一,真是几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高权重者,就是这样的人,想拉帮结派,搞自己的小团伙,还不是极为容易的事情? 手握着决定许多人命运的大权,想着巴结他的人能排出十里开外,物欲横流的时代,也是权欲极其膨胀的时代,许多事情好像走进了黑洞里,都乱了套。 天要让其灭亡,就要先让其疯狂。这样的话,绝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但是,许多人都不当回事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许多人的脑袋里都是有一本账,虽然算法各不相同,但是,目的却是大同小异,都是算着成本与结果之间的关系,大多数都算出来了这样的结论:投入少,收益高。有的‘项目’就是一本万利的。 比如说,犯错误了,贪污受贿几个亿,也不过判刑十年八年的,先进去老老实实的呆一两年,然后找个借口,弄个保外就医或者是监外执行,过得还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日子,逍遥又快活。 代价只不过是丢了位置,没有了官职,要知道没有官职就一身轻,可以睡到自然醒。 代价太小了,收益太大了,两者反比太高了,所以说,贪污受贿腐败之风不断,时小时大,扼制不住,根源还是惩罚力度太仁慈了,自罚三杯酒,高高举起,温柔放下,家丑不外扬式的处理一下,怎么可能扼制住呢? 根源性的问题不解决,是不可能彻底解决贪污腐败这个问题的,要是来个斩立决,加上了诛个族,你再看看效果吧! 论功行赏结束后,众人迫不及待的纷纷离开了张土军的别墅,为什么这么样呢? 你想想吧!要是你手里握着奖励的又不方便看的东西,心里是不是像猫抓一般的痒痒难受?大家都是官面上的人,总得保持谦逊的形象吧!虚伪只得需要打扮的。 回去了,就可以看到了奖励自己的是什么了。 第148章 精心设计的‘偶遇\’ 这样的心情,大家都是理解的,张士军当然也理解了,他心里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得到了奖励,唯独没有自己的份? 看每一个人洋溢的笑容,张士军心里难受死了,只不过是不能表现出来,他佯装出来也是非常高兴的样子,不然的话,会被人认为太小肚鸡肠了,你想想看,谁愿意与心胸狭隘的人为伍? 张士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是自己没有办好领导交代的事情,他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想到哪里出了问题,所以说心里一直都是在想着这个事情。 在接到领导秘书送来的奖励时,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没有自己的一份,按道理讲,真的不应该啊!自己出钱出力,怎么会落得一无是处呢? 就是没有实质上的奖励,哪怕口头上的也行啊!自己又不是仕途中人,不在乎什么官职的,精神上的奖励总可以吧! 张士军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又不敢问,不是不想问,而是真的不敢问,平常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他表姐,现在表姐出差去了美国,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打电话吧!又不行。 为什么打电话不行呢? 还是因为这事情比较敏感,张士军早已经知道了,和美国国内通电话,都会被监听到的,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实存在的事情,要说,美国人也是吃饱撑得没事干,干嘛监听这个呢? 你要是真的是这样想,那就只能说明你幼稚,人家花那么大的代价,不会没有原因的,美国人也不是傻子白痴!他们精明的很,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事情。 咱们不去追寻美国人这么做的真实原因,自己的事情老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操那闲心? 可是这样的情况真的影响到张士军的事情了,想打电话也不敢打,所以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奖励呢?这疑问只能放在心里面了。 其实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能认真的思考一下,这个原因是不难想出来的,张士军也是当局者迷,加上头脑简单,不知道原因,想不出来原因,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你想想看,张士军不是体制内的人,又不缺钱,他虽然是科士达医药集团的老板,但是,他那个智商,能胜任吗? 说真的,胜任不了,不要说胜任集团的老板了,就是给他做个车间主任,他也干不了的,合适的工作岗位,除了公司门卫室,估计没有别的地方了。 那为什么又让他坐在集团老板的位置上呢? 这样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一般的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领导能看不出来?之所以这样安排,也是有原因的。 一个原因就是张士军的表姐是个非常精明的女人,自从她和领导结识、结婚后,身价自然也是百倍上涨,从一个电台一般性节目主持人,短短的三个月就升为了主要节目编辑负责人,别人几十年的路程,她几个月就跨过去了。 能力强,还是不如有副好皮囊,这样的说法对女人尤其是恰当。 像张士军表姐汪慧慧这样的人,虽然是有一副好皮囊,但是,如果没有遇真正钟情于她的有能力的男人,她只能在普通的岗位上终其一生,飞黄腾达对她就是个梦。 就是遇到了一般的领导,也不过是在某些方面给她照顾一下,对她的人生不会起到本质的变化,哪里像现在这样,傍上政治大佬,一夜之间就升了天! 其实这样的变化,不是命中注定的,大多数的机会都是自己把握着,天上不会掉馅饼的,没有准备的人,就是掉了馅饼砸了她,她也是不认为是个机会。 你想想看,那些大佬们也都不是喜欢美色的,说不一定有的人根本就不感兴趣,所以说,有些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汪慧慧天生丽质,心高气傲,一般的政客都不见其眼,因为电台节目别的主持人傍上了厅级别或部级领导,她都不屑一顾,认为自己要傍就傍更大的政客,才不辜负自己天生的一副好皮囊。 有了这样的想法,汪慧慧也是付之行动的,不但她时刻关注着某些领导日常动向,就是张士军也时刻关注着,京城地界上,消息渠道灵通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你肯花钱,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消息。因为有专门以此为生的‘消息黄牛’,他们这些人,无孔不入,什么样的消息都可以知道的,只要价格到位。 就这样,某些领导的日常生活习惯、爱好、性格等事情,汪慧慧都是熟记在心里,印在自己的脑子中,这样的努力比做自己本职工作都专注上好多倍,所以说,后来‘偶遇’领导视察工作,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也就自然而然了。这个过程中,张士军提供的消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为什么张士军能任科士达医药集团的老板?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功不可没。 用张士军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好用的,虽然能九一般般,但是,这无关紧要,因为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做专业的事情,用人主要是看你的需要。 汪慧慧需要听话的人,绝对听话的人,说不好听的话,就是需要一个像自己养的狗那样,扔过去一块骨头,就可以让它忠心耿耿,要是骨头上带点肉,那效果就更不用说了。 汪慧慧驾驭人的本事,真的是超过了许多人,俗话说: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样的说法是片面之词,至少对汪慧慧这样的人是不准确的。 汪慧慧心思缜密,野心勃勃,不要以为是女人,就小瞧她,在某些方面,她考虑的事情比一些领导都更全面,有时候还会替领导出谋划策,这样的事情别人是不知道的,张士军是知道的,所以说,张士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先让汪慧慧知道。 汪慧慧去美国出差,也只不过是借口,她借出差之名义,行自己之私事,是什么事情呢? 第149章 措手不及的变化 汪慧慧去美国,并不是出差,也不是为了观光旅游,而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张士军虽然知道些,但是,也只知道个皮毛,具体是什么事情,汪慧慧不说出来,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美国是许多人主要移民的地方,当然了这些人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都是非富即贵之人,都是有名气之人,许多仕途中人在退休后,首先考虑去的国家,绝大多数都是美国。 知名官员李某某原来也是高官,在他退下来后,都跑美国享受生活去了。何况别人呢? 所以说,不要看着有些人在台上高谈阔论,怎么怎么爱国,私下里却是表里不一,口是心非之辈,大家要知道,真正的爱国不是怎么样去大肆宣传的,是需要自己的行动去证明。 一个国家,如果从上往下的每一个人都能做到了表里如一的爱国,这个国家肯定不会差的。 可是许多人不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心里想着的是自己的利益,虽然口中讲出来的都是华丽的词语,但是,行为出卖了他们。 你想想看,一个国家的高级公务人员,退休后,跑到外国去享受生活,口中大谈特谈自己是怎么怎么爱国,你相信吗?就是傻子白痴也知道他说出来的话是假的。 这事情影响极坏,我们许多人都知道,普通人因为没有能力移民出去,要是普通人有能力的话,你再看看是什么样的局面? 想一想这个情况,都是非常可怕的,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 总之,普通的正常人是想不通这件事情。 汪慧慧去美国不是为了公事出差,而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做准备,准确的说,要在美国置业,先期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也就是大量的资金安全转移到了美国,下面的事情就是置业。 说到了置业,也不是想干嘛就干嘛的,在国内是高高在上的人,那也是因为自己是有身份地位的,到了美国,就不一样了,原来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哪乖乖的卧着。 美国人可不惯着你,虽然说在美国金钱几乎是万能的,但是,也得按人家的规矩来,不然的话,会让你后悔几辈子。 美国对有钱人是敞开怀抱的,谁不愿意别人带着大量的资金到自己的地盘上花费呢?而且还是大把大把的花,要知道这些人买东西都是不眨眼睛的,更不要说讨价还价了。 到美国去,要想取得绿卡,必须要投资或者贡献一定数额的资金,其美其名曰:是捐款或者是善款。其实就是跟黑恶势力收取的保护费差不多,你不缴费还不行。 有钱人花上百万美元弄个绿卡也是划算的买卖,可以永居美国,后代自然而然也是美国人了。再说了,这钱来的容易,不义之财占据了相当大的部分,这样的钱,花起来谁会心疼呢? 取得了绿卡,就可以在美国任意一个地方安家,那就是买房子,任意的买,随心所欲的买,不限购。 汪慧慧到美国去,就是物色合适的房子,因为已经取得了永久居住证(绿卡),只不过是别人不知道罢了。 也就是说,与汪慧慧同床共枕的人,就是个身无牵无挂之人,就是人们口中的裸官。 顾名思义就是什么都没有的官员,当然了除了自己的职务是国家给的,别的好像没有什么可牵挂。 家里人都移民成为了‘外国人’了,就剩下自己在国内工作,无忧无虑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犯错误也没有什么可怕。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而且隐藏很深,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想着出去呢? 这样的一笔账,谁都算过了,哪有人愿意去做亏本的事情呢? 出了问题,自己一人承担就可以了,牵扯不到家里人,再说了,真的出了问题,也不会怎么样严厉处罚的,我们都知道,我们对党员干部犯错误的处罚都是让人满意的。 不要看一些人说的那么严肃,实际的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心中有数,不然的话,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极大风险的事情呢? 张士军虽然是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得到奖励,但是,由于汪慧慧没有回来,他又不敢直接去问,所以说,只能暂时忍着。 在韩景巧妙绝伦的安排下,高晓波‘复活’之后,就被秘密的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这事情除了韩景和习惯两个人知道外,别的人都是一无所知的,这事情太重要的,关系到许多人在官场的‘生死存亡’,所以说,不容不得半点马虎,你想想看,涉及到一连串的人和事情,还都不是小事情,涉及到的人也大多数都是位高权重者,这事情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高晓波虽然不在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因为人‘死了’而翻篇,不过事情的进展非常缓慢,有些事情甚至停滞不前,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你想想看,一个重要的关键人物突然间‘死了’,涉及到其他的人,人家可以说是污蔑自己的,不然的话,你把人叫来当面对质。 还有许多事情都可以往高晓波身上推,不管是不是他做出来的,一个‘死人’总不能从地下爬出来吧? 面对这些情况,韩景当然是早有预料,这情况很正常,换成了任何人,都会这样做的,谁愿意去担责任呢?谁愿意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呢? 审讯部门从先前的极为顺利,一路高歌猛进,到现在的进展缓慢,停滞不前,这样的变化也是让许多人始料未及的,因为变化太快了,前后脚的事情。 真的好像是从天上突坠入深渊,一时半会真的接受不了,但是,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有时候是很残酷的,它不会因为你无法接受而改变发生对象的,也不会因为你善良而照顾你的。 官场的事情不能因为某些人善良、积极而就眷顾他,谁要有这样的想法,还是趁早离开体制,因为你的善意不适合官场。官场中的人情世故也是有条件的,不是一概而论,也不能一概而论。 对这样的措手不及的变化,许多人感到无所适从,路遥也是如此,她在纪委系统也工作了几十年,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一时真的不知所措。 第150章 出招(1) 这样的情况,韩景早已经预料到,他在谋划高晓波‘死亡’的时候,就沙盘模拟推演出种种后果,所以说,这样的情况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对不好的事情,要有正确的观念,什么事情都是有其两面性,好事情往往孕育着坏事情,而坏事情常常也是孕育着好事情。这样辩证的道理,许多人都是知道的,官员大多数都是上过党校的,对这样的哲学理论当然熟记于胸,但是,在实际中真正遇到了,许多人却不一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理论联系实际这话讲出来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但是,真正的掌握了其精髓的,又能熟练运用到实际中,解决现实生活中的问题的,做到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因有许多,最主要的还是人的思想认识越来越浮躁,心浮气躁的人怎么可能真正做到理论联系实际呢? 理论不需要怎么费心费力,智商一般的人,只要下点功夫,都可以做到倒背如流,所以说,掌握了理论知识,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实践却不一样了,需要你静下心来深入基层,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看,去听现实生活中的事情,然后用心思考,再结合自己的理论知识,得出来符合实际的认知,这样的过程是很辛苦的,费心费力又费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所以说,真正的做到了理论联系实际的人不多,现在的官员大多数都是语言表达丰富,金句频频,成语接连不断;而实践经验十分贫瘠,台上台下两个样。 突然出现了高晓波暴毙的事情,许多人都没有想到,先前的顺风顺水,让大家都有超过平常的期望,认为彻底拿下高晓波,已经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揪出来与他有关系的人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胜利就在眼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思想上当然是想着好事情,大家都知道拿下了高晓波,揪出来了与之相关的人,肯定是大功一件,有了功劳,肯定是要论功行赏,走仕途升迁之路的人,谁不喜欢不断进步呢?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高晓波毫无征兆的突然间就‘死了’,这样的‘死’让人一时半会无法接受,并不是因为高晓波的‘死’,而是因为自己美好的想法,突然间就云消雾散了,真可谓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对高晓波的‘死’,大家都知道这中间肯定是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众说纷纭,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不过都有大同小异的看法,那就是:这事情十分复杂,十有八九都有更厉害的人物牵扯其中,你想想看,在第六巡察组驻地,这么严密的地方,轻而易举的就让一个人突然消失了。 能做到这事情,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的? 对付这样的人,你会不会忌惮呢? 绝大多数人都会忌惮的,你想想看,在你眼皮底下弄死了高晓波,不单单是让高晓波永远的闭上嘴巴,还有另外的一层深意,那就是浓浓的警告。 明人眼睛都可以看出来,警告的意思大于人为弄死高晓波,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意思很明显:第六巡察组在别人眼里虽然是令人胆颤心惊的部门,但是,在某些人眼睛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想想看,在权威性这大的部门驻地,在许多人的眼皮底下,弄死个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不然的话,谁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面对这样的局面,大家心里会怎么想呢? 当然是有人产生了畏惧心理,谁愿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这事情上,玩不起的,弄不好最后不但丢了职务,而且还极有可能把命搭进去,这样的赔本买卖太不划算了。 谁都有自己的一本账,做事情都要算一下而后才行动起来。 当然了,也有许多人是义愤填膺,你想想看,你要是被人指着鼻子,说你不行,这样的场景,你会怎么想?是不是愤怒?是不是要奋起反击?士可杀不可辱! 第六巡察组所有的人都是韩景精挑细选出来的,虽然不能保证所有人百分之百都是可靠的,不畏强权的,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可靠的,政治素质高,思想觉悟高,能力强,有很强的正义感。这一点,韩景是有绝对的自信心。 自己的兵是什么样的水平,作为一个领头人,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俗话说: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韩景可不是熊将,手下的人怎么可能是无能之人呢?强将手下无弱兵。 为了统一思想认识,激发大家斗志,韩景专门召开了几个部门负责人参加的会议,路遥、贾仁、周慎钦和刘伟等骨干分子都参加了。 因为高晓波的事情发生后,原来的许多事情都要重新计划,重新再来,这个事情的工作量可不小。 这还是次要的,主要的事情还是要应付即将到来的责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大家都知道,高晓波的事情百分之百就是人为的,既然人家动手了,就不可能停下来的,打铁趁热的道理谁不知道? 换成了任何人,都不会放弃这样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对某些人来说,他们可谓是‘开门红’,第一仗就大胜,在这样的大好局面下,你会怎么做? 肯定是乘胜追击,不断扩大战果,不是有这样的诗句:宜将趁勇追穷冦,不可沽名学霸王。虽然比喻不够恰当,但是,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高晓波虽然是‘死了’,但是,事情没有翻篇,怎么样才能实现让这个事情束之高阁呢? 最好的,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根本上解决这个事情,那就是把做事情的人给‘处理’了,让这个人不能继续盯着这个事情,这样的话,事情就束之高阁,甚至有可能发生逆转。 对方会怎么出招?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时候开始?这才是韩景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开会讨论的重要事情。 第151章 出招(2) 韩景的预料很准确,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上级纪委派下来了纪委常务副书记田建军到了浙东省韩景他们的驻地。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田建军就是第六巡察组的直接负责人,开始组建第六巡察组的时候就已经定了下来,别的副书记根本就没有过问的权力,那时候其他的副书记对这事情也是颇有微词,你想想看,第六巡察组是纪委的一个部门,虽然是负有特殊使命,但是,管理权限上怎么可以特殊化呢? 其实其他的副书记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你是副书记,你不想自己手中有很大的权限吗? 权力不是负资产,多多益善,因为在官场中权力也是身份高低的象征,没有权力的官员还是真正的官员吗? 但是,碍于现实的情况,这个决定是上层领导集体讨论后拍板决定的,你心里有反对的意见,有抵触情绪,也只能放在心里,难道你敢挑战上层领导的权威性吗?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谁知道第六巡察组没有干出来令人瞩目的亮眼成绩,却捅了不该捅的马蜂窝,毫无征兆的突然在浙东省行动起来,在金融系统举行重要的会议期间,悄无声息的带走了浙东省四大银行负责人,这事情不可谓不大。 带走了人,也就罢了,偏偏在审查期间,把人给弄‘死了’,而且‘死的’不是一般的负责人,是金融界叱咤风云的人物,领导依仗的智库人才高晓波,要知道国内许许多多金融方面的事情都需要他参与的。 这事情就是第六巡察组弄出来的,那些先前想进第六巡察组而进不去的,想管着第六巡察组而管不着的人,对韩景他们的第六巡察组都幸灾乐祸,出问题了,怎么不幸灾乐祸呢? 出了问题,就得有人承担责任,无论是什么人什么部门,也不能享有特权的,第六巡察组当然也不能例外了。 田建军作为一个直接分管的领导,肯定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其他的副书记怎么不窃喜呢? 需要有人承担责任的事情,是没有人往前面凑的,傻子都知道躲得远远的。又不是成绩这样的好事情?不能分一杯羹,就是沾沾喜气也是不错的。追责的事情就是有人倒霉的事情,凑上去干啥呢? 其实就是不派田建军下来过问,他也会主动要求的,性格使然,正直又耿直的田建军从来没有过逃避责任的事情,向来都是主动揽责。 再说了,田建军对韩景也是十分了解的,他虽然不知道韩景他们出于什么样的想法,但是,他肯定这事情并非表面上那样的简单,事情必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环节,田建军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田建军对韩景是信心满满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极力推荐韩景出任第六巡察组的负责人,他可是担保人,立下了军令状的。 以韩景的一贯作风,高晓波‘死之’的事情,不会是某个领导说出来那样的情况,这中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要知道韩景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田建军想着自己下来一趟,一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来了解一下韩景他们的工作进展情况,因为从第六巡察组组建以来,他也没有过问过韩景他们工作方面具体的事情,主要就是为韩景他们解决面临的问题,说不好听的话就是韩景他们的总服务员。 田建军知道韩景之所以不汇报一下情况,也是有原因的,可能就是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韩景自己能够解决当下的问题,不需要汇报,领导工作繁忙,不能什么事情都去打扰,尊重领导,为领导分担事情,也是尊重的一种方式。 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不让领导涉及其中,有功劳让领导分享,有问题可不能也让领导承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领导知道,那样的话,追责起来,领导承担责任也就忽略不计了。 田建军猜测的没有错,韩景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故意的隐瞒不报,而是为田建军着想,不麻烦领导的情况下,能自己解决问题,最好还是自己解决。 对领导要报喜不报忧,多汇报成绩,多汇报让领导高兴的事情,少报忧愁和让人烦恼的事情。 韩景当然也想这样了,谁不愿意给赏识自己的领导锦上添花呢?但是,事情的发生,发展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往往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不汇报给田建军,还有另一个意思,这就是韩景的高明之处,他心里已经预料到,上面要派人下来‘兴师问罪’,这个人百分之九十九是田建军,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讲。 韩景当然希望自己的预料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因为他有一件事情,需要田建军的‘配合’,也就是演双簧,这样的想法也是韩景先前就计划的,为什么不和田建军直接说呢?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想想看,田建军也算是‘大人物’,出入都是有人关注着,韩景也不是普通人,所以说,两人目标显眼,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秘密见面,人家肯定是猜测出来,一定是谋划什么事情,这样的话,再继续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被某些人揣测出来。 所以说,不向田建军汇报发生的事情,也是为了让田建军出来,这样的话,两人见面也就水到渠成了,别人不会专门去猜测的。 韩景做事情向来就是走一步看五六步,甚至是更远,而且还是考虑了方方面面的情况,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田建军才不遣余力推荐韩景为第六巡察组负责人,其实说心里话,韩景也的确是第六巡察组负责人的不二人选。 要是用了别人做第六巡察组负责人,估计光是李家文物交易的事情都难查清楚,更不要说与之牵连的其他更厉害的人了。 田建军一路都在思考着,韩景到底是出了什么招,因为对方已经是磨刀霍霍了,派自己下来兴师问罪,也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后面的招数肯定是一招接着一招,韩景会出什么样的招数化解呢? 第152章 ‘东风\’来了 田建军满脑子疑问和好奇,他是不担心韩景的,因为他知道韩景是什么样的人,就是官场中打不死的小强,想占韩景的便宜,恐怕还没有出生,以前许多事情已经证明了,那些想着占便宜的人,最后的结局都是非常凄惨的。 一时之胜,只不过是暂时性的胜利,最终取得了胜利,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事情就是要看最后的结果,过程怎么样,在一些人的眼睛里并不是多么的重要,你没有听到许多领导的口头禅吗?‘我要看到结果,过程怎么样,自己去把握’,这样的话,在官场中很普遍的。 所以说,面临着一些事情的时候,无论是大事情,还是小事情,领导们最关心的就是事情的结果。 在体制内做事情,能力占据了一方面,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悟性和随机应变的敏锐度,深刻的了解官场规则、剖析官场的现象,时刻关注发生的事情,时时反思自己的行为和思想,只有这样才能站稳脚跟,不断进步的。 许多东西都是书本没有的,一般的人也不会传授给你的,书本上就是写出来的,也是表面的肤浅的知识,谁要是真的相信了,谁离丢官弃职也就不远了。 所以说,‘官学’是一门深不可测,又无止无境的学问,只有学的更好的人,没有学得最好的,更不要说掌握了全部的‘官学知识’。 在这方面,谁占据了诸多的条件,谁就占据了优势,在官场一系列的竞争、斗争、争霸中,就占据了制高点。 邻国的换届选举,原来传说的结果是‘四驾马车’的局面,结果呢?让大家跌破眼镜,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情理之中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以苏某人为代表的政治集团,占据了优势,掌控着诸多的条件,天时、地利、人和几乎是没有弱势,这样的情况下,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当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是外人不知道内情而已,政治斗争是残酷的,又是艺术的,更是激烈的。 世界上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制度,政治斗争的本质属性都是大同小异的,也就是说,有政治的存在,就会有斗争的存在。 斗争也是推动社会不断进步的动力之一,所以说,看待政治斗争也要用辩证的思维,一分为二的思想去具体分析。 政治斗争,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是政治集团之间互相妥协,互相监督,互相伤害的方式之一。 田建军也是官场几十年的‘老人’,对这事情也是司空见惯,他不担心韩景他们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就是担心了也没有什么用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是历史一段时间内不可避免的事情。 就好像见惯了生生死死,再见到了生死也没有什么大喜大悲,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这样的表现,并不代表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只不过是别人没有达到你的境界,不能与你一起感情共鸣罢了。 田建军对韩景在官场会是什么样的境况,从来都是不担心的,自己只是尽力而为的帮助他,问心无愧就是,至于韩景怎么样,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田建军到了韩景他们的驻地,是阴冷冷的脸色,大家都知道这是兴师问罪来了,虽然知道田建军和韩景关系密切,但是,都知道田建军的为人性格,向来都是公私分明的,从来不会把个人的情感掺杂在工作中,谁要是犯错误了,那就是会六亲不认的。 田建军这样的态度,也正合韩景的意思,领导对自己的下属出了问题,总不能笑容满面吧! 一到了韩景他们的驻地办,田建军阴着脸直奔会议室,那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了,就是要训斥人。田建军向来寡言少语,不苟言笑,又长着较黑的脸,大家都背后称之为‘田包公’,都害怕他,一看到田建军阴沉沉的脸色,哪一个人都是心惊胆颤。 暴风雨来临前都是乌云密布的,让人感觉到‘乌云压城城欲摧’,田建军就是这样的情况,大家怎么不感觉到胆颤心惊呢? 挨骂,挨训斥是小事情,要是挨处理了,那才是大家担心害怕的事情。 在体制内做事情,不求无功,但求无过,这是中庸之道,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但是,想着自己不断进步的人,就不是这样的想法了,这些人积极求进,敢挑战一切权威,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因为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受到了处理,对大家的积极性就会产生消极的影响。 仕途升迁之路,谁要是被处理过,那在仕途命运中就是个抹不去的‘政治污点’会影响一辈子的,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担心会受到处理的原因之一。 田建军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发火,先听完了韩景和几个负责人的汇报,都是实事求是的,没有一点点‘水分’,谁又敢掺和‘水分’,听完了几个人的汇报后,田建军脸色稍微缓和了,什么事情都要讲事实,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 事情就摆在那里,论责任大家是有,但是,不是主要的责任,这一点田建军还是知道的。所以说,总不能鸡蛋里挑骨头,对大家横加指责吧! 会议结束后,田建军又把韩景叫到了小会议室内单独训话,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大家听到了会议室内有拍桌子的声音,由此可见韩景肯定是‘挨骂’了,你想想看,你最看好的人让你失望了,你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会不会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呢?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因为会议室内的场景又是一个样子。之所以做出来这样,也是因为韩景示意,田建军才做出来的。 田建军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知道韩景不会无缘无故的,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有先做出来,然后再了解具体的情况。 在一系列表演后,韩景才向田建军和盘托出自己的一系列计划。 不听不知道,一听真的吓了一跳。田建军怎么都没有想到,韩景会整出来这么大的动作,这太炸裂了,田建军想着:这韩景真是没有什么事情不敢做,要是给他足够的权限,真的敢做出来把‘皇帝拉下马’的事情。 第153章 心领意会‘演戏\’ 仔细认真的听完了韩景的汇报,田建军是惊讶又有些佩服着韩景,一般的人不要说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了,就是能想出来这个主意就不错了。胆子小的人,根本就不敢往这方面想的,谁愿意去挑战这样的‘大佬’级领导?除非是不想活了。 现在韩景不但想出来这样的谋略,而且还顺利的推进,骗过了所有的人,你想想吧!连那个‘大佬’都被成功骗过了,别的人还用说吗? 这样的谋划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让人不得不佩服,田建军这时候才明白了韩景的真实意图,因为自己在整个事情中都是个‘演员’,而且还是不觉不知就入了局,这样的布局,不得不说是十分周到细致入微。 从某种程度来讲田建军也是‘自投罗网’,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韩景已经预料到田建军会下来的,在整个计划的过程中,田建军也是不可替代的重要‘演员’,关键是这事情他事前是一无所知,由此可见,这事情是多么的周密。 这样的运筹帷幄也只有韩景可以做到了,别人还真的不一定有能力稳步推进,就是想出来了,也不一定能顺利的完成,因为涉及到的人太多了,不但多,而是还极为厉害,没有好的牙齿,去啃硬骨头,那不是自寻烦恼吗? 明白了韩景的真实意图,田建军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几分钟,这才抬头看着韩景,意味深长的说:“你可想好了,这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还来得及收手,你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老领导!我早已经决定了,不过事关重大,现在也就两三个人知道这些,我不忍心让老领导牵扯其中,但是,又少不了您的帮助,我心里也是。。。。。。!”韩景望着田建军于心不忍的说道。 “打住吧!你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我也是你所有计划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没有我,你这部‘电视剧’可不好拍啊!” “担心我,真的是没有必要的,我还有几年就真正的退下来了,能在退下来之前拉几个人下来,那也算是完美收官了,这样的好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的份呢?” “再说了,我们都是纪委系统的人,抓贪污腐败分子也是分内事,你的意思我明白,怕是打蛇不死被反咬,你这样年轻人都敢这样做,我一个老头子又怕什么?你放心大胆去做,有什么事情我兜底。” “干事情,要拿出来魅力,计划周全些,既然决定打蛇,就要打它七寸之处,千万别心慈手软,我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田建军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韩景坚定的说道。 “谢谢领导的鼓励、理解和支持,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希望,只不过这事情事关重大,把领导牵扯进去,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韩景望着田建军实话实说。 田建军知道韩景说的是心里话,要知道光调查李隆昌的事情就阻力重重,上面的领导也是顶着压力,力排众议才决定组建第六巡察组,现在好了,事情才刚刚开始,又牵扯到更高层次领导。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呢? 如实汇报,肯定是不行的,极有可能会被暂时搁置,领导有领导的考虑,他们考虑的问题是全面的,全局性的事情,与主管某一领域的领导想法肯定是不一样的,存在局部性的和全局性的区别。 田建军思索一会儿,看了看韩景,然后问道:“对方已经是磨刀霍霍了,你是怎么想的,打算怎么去做?” “对这方面的事情真的没有什么预先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是见招拆招,他们毕竟是‘邪恶’的,不敢明目张胆的做某些事情,只能偷偷摸摸的做,或者是借助于自己手中的权力给我们制造障碍,只要主要领导思想不动摇,我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邪不压正的。” “我打算从我们内部入手,领导知道吗?许多秘密事情都是我们内部人透露出去,还不是一个人,我计划先扫除一下身边的‘垃圾’,让某些人成为了‘瞎子’,变成了‘聋子’,先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反应,再做下一步打算,总之就是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韩景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好个,见招拆招,这样的想法不错,你说的对,自古以来都是邪不压正的,某个人位高权重,不为人民服务,只为自己私利着想,多行不义必自毙的,你放心好了,适当的时候,我会为你争取你需要的东西。”田建军接着话题笑着说。 田建军并没有说出来为韩景争取的是什么东西,韩景也没有问,他知道田建军不会害他的,肯定是对他有帮助的东西,好东西都是多多益善,油多不坏菜嘛! 田建军和韩景在小会议室内时不时传来了争吵的声音,外面的‘有心之人’自然也是听的清清楚楚,一个小时后,田建军脸色阴沉沉的从小会议室内气呼呼的走了出来,随行的工作人员马上跑了上去。 “我们回去!”田建军怒气冲冲的说。 要知道田建军从机场到第六巡察组都没有休息吃饭的,原来计划是在巡察组驻地吃饭的,现在已经没有吃饭的氛围,气都气饱了,看来真的生气了。 大家都知道韩景是田建军的爱将,谁知道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官场中的友谊小船真的是不怎么靠谱降! 这样的事情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可是谁知道这事情就是演出来的,这就是一个局,一个套,就看有没有人能看清出局势,会不会有人钻进这个套中。 田建军和韩景‘闹掰’的消息,十几分钟后就传到了京城,此时此刻张士军的别墅里传来阵阵欢笑声,大家都是欢声笑语,互相兴高采烈的聊着,欢情意表、兴奋不已。 第154章 分析真假 张士军的别墅里,每一个在座的人,笑容满面,尤其是伍续保伍书记,要知道他上次受到了领导特别表扬,又奖励了最实惠的‘奖品’,仕途命运迎来了又一个‘春天’。 领导的奖励让伍续保兴奋了好多天,昔日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仕途命运终于眷顾了自己,伍续保怎么能不高兴呢? 自己这个纪委副书记以前只不过是个摆设,因为既无实权又无前途,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个摆设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领导已经明确告诉他了,不久的将来他就是常务副书记了,或者是津港市纪委书记,两个职位任其选择,也就是二选一。 伍续保真的好纠结,因为两个职位都是实权的位置,他恨不得自己能一变为二,那样的话,就可以把两个位置全部收入囊中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这话说的就是伍续保这类人,长着一颗贪婪的心,好像就是个无底洞,无论怎样永远都是填不满的。 伍续保为什么会难以下决心呢? 其实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正常的,津港市纪委书记,的确是个实权位置,你想想看,作为一个直辖市,纪委书记也是常委中很靠前的位置,真正的位高权重。 这些当然都是大家知道的东西,表面上的情况,实际上是什么样的情况,要看是谁坐在这个位置上了,不同的人,显示出来的份量和威力就不一样。 伍续保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心里当然是一清二楚,津港市是什么样的局面,他也是知道的,群雄逐鹿的地方,自从李昌平过后,津港市一家天下的局面就没有了,陷入的是雄起纷争的局面,各方阵营纷纷介入,都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这样的局面下,某某人想着让伍续保任纪委书记,那意图也就不言而喻了。 伍续保不是韩景,能力堪忧的伍续保,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能否胜任这个位置,要是不能完成领导的意图,那以后就会永远的靠边站,冷板凳都坐不上的。 当然了,要是完成了领导的意图,达到预期的效果,那自己的仕途又将会是一片光明,再上一个台阶也是很有可能的。 前进一步的诱惑,担心害怕达不到预期的目的,让伍续保犹豫不决。 在政治中心任常务副书记,只不过是前进了一小步,这一小步也是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为什么这么说呢? 京都这样的地方,不同任何一个地方,政治集团的集中地方,权力的‘批发市场’,什么样的变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作为一个官场‘老人’,伍续保当然是一清二楚了。 所以说,不到最后一刻,靴子不落下,就不算数的,这样的变数不得不考虑。 还有一个原因,虽然领导允诺了自己,但是,这样的位置也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下来的,要经过小组会议讨论的,不是哪一个人就可以拍板决定的,民主集中制还是要走的,再说了,某某人也不是真正的决策者,虽然是内阁成员之一,但是,排名榜上很靠后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某某人给伍续保画出来的‘大饼’虽然是诱人的,但是,并不能解决饥饿。在心里想一想倒是可以的,毕竟是精神上的‘粮食’。 伍续保当然是知道领导的难处,主要因为这事情太难操作了,涉及到的事情敏感又复杂,要是别的事情,级别低一点的位置,对某某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说,有希望的事情总比没影的事情强吧!再说了,领导也不会忽悠自己的,毕竟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的。 好像鲜艳夺目的花朵,如果没有那么多绿叶衬托着,怎么可能成为众人瞩目的呢?哪一个领导不希望自己阵营势力强大,都是‘精兵强将’呢? 大家围着张士军闲聊着,张士军也是满面笑容,春风得意的笑着和大家闲聊着,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张士军满面红光,如此的亲切呢? 当然是他依靠的人,汪慧慧即将结束了出差美国,再一两天就回来了,并且提前告诉他,让他到机场去接她,这可是荣幸之至的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情。 张士军这一段时间真的快憋死了,许多事情没有办法处理,因为这些事情需要汪慧慧拍板决定,你想想看,电话里不能说出来的事情,别人又不知道的事情,能是好事情吗? 大家聊的话题当然是关于韩景和田建军‘闹掰’的事情,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然了官场的事情传的比别的事情特别快,因为有些事情决定、左右某些领导的决策。 张士军笑着说:“田建军一向都是韩景的支持者、赏识者,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密切的,友谊的小船怎么说翻就翻了呢?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诈呢?" “张总!我认为这事情是真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高晓波的事情不是小事情,上面的领导肯定会生气的,龙颜大怒啊!官场中在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面前,无论是什么样的密切关系,都是浮云。” “第二原因是,韩景这个人太自以为是了,认为自己靠上了上层领导,就有些飘飘然,眼睛里没有了田建军,高晓波的事情发生后,他并没有汇报给田建军,要知道田建军可是他的直接领导,第一责任人,韩景目中无人,田建军怎么能不生气呢?!”伍续保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伍书记分析的在理!”市局长武汉急不可待的高声附和着。 “我也觉得伍书记的分析非常正确,我看到了田建军的表情不像是佯装出来的,我干纪委工作也有几十年了,什么样的人都打过交道,凭我的直觉判断,田建军是真的生气了,和韩景的确是闹掰了。”巡视组组长赵一兵笃定的补充道。 伍续保的话,有了其他人的进一步赞同,张士军也就打消了自己怀疑的念头。谁说张士军头脑简单的,他能想到这些,在座的几个人真的不如他。 第155章 不起眼的突破口 张士军他们在别墅里聊着韩景的事情,分析着田建军和韩景之间的事情,最后形成了一致的看法,那就是:田建军和韩景之间的的确确是‘闹掰’了,他们之间友谊的小船已经彻底翻了。 不但是张士军他们,就是他们的靠山领导周某人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分析着收到的信息,从种种迹象表明,田建军和韩景之间的关系确实是彻底分裂了。 这事情对于韩景任何一个对手来讲,都是件好事情,谁不希望自己的对手倒霉呢?真正的能做到容纳自己对手的人又有几个人呢? 周某人的阵营从上到下,都为韩景的事情感到高兴,巴不得韩景因此丢了位置,狼狈不堪的离开了纪委第六巡察组,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松一松这段时间一直都紧张的神经。 可是事与人违,伍续保他们不知道,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正向他们罩了过来,真可谓是乐极生悲。 韩景知道时间不等人,在田建军怒气冲冲返回京城的时候,韩景已经布局下一步的事情,对最大的目标采取静观其变,对弱小的,又是不起眼的几个人,韩景派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悄悄的拿下了。 这事情并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除了韩景和习惯两个人以外,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消息泄露出去,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也是纪委系统的方式之一。 为什么这样做?抓几个不起眼的人又能有什么作用和意义?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要看几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是,作用可不小,大家都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几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就是相当于‘蚁穴’,能使千里之堤崩溃的蚁穴。 韩景知道要是直接查背后的人,很困难,上面的领导支持不支持都难说,因为这事情太复杂了,牵扯到许多政治势力,错综复杂,不到一定的程度,上层领导很难下决心的,何况还是上位不允呢? 时机不成熟,只能改变策略,先剪其羽翼,断其手臂。韩景知道伍续保和赵一兵这两人就是某人安在纪委系统的耳目,而要抓的几个小人物又是伍续保和赵一兵的安在纪委系统的耳目和内应。 柿子要拣最软的捏,这样做好处多多,不会有多大的动静,而且还好突破,要知道这些小人物不会因为主子的几根‘骨头’而为其死心塌地卖力气的。 只要方法得当,方式灵活,要不了一天时间,就可以让他们全吐出来心里知道的话,所以说,对这类人不费什么劲儿就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一两天时间,谁也不会想到的事情,等他们反应过来了,一切都成了定局,生米煮成熟饭,你就是知道了,也只能干瞪眼。 伍续保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韩景会在这时候动手,而且还是他们意想不到的方面,意想不到的时间,意想不到的人,意想不到的方式,一切都是意想不到的。 你想想看,大家都知道田建军和韩景已经在官场中已经分道扬镳,田建军走他的阳光大道,韩景走他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虽然是这样的情况,事情还没有结束,官场其他的人当然认为,接下来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热闹非凡的事情’,田建军毕竟是韩景的直接领导,如果还是这样的话,那韩景接下来还有好日子过? 田建军就是不给韩景‘小鞋’穿,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不遗余力的帮助、支持韩景的,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公事公办,不讲情面了。 所以说,怎么样应付这样的境况,就是韩景要考虑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去做的事情,不做事情吧!上面的领导又不满意,就是做事情,不出成绩,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什么,时间久了,领导也会不满意的。 费了好大劲才组建了第六巡察组,到头来白忙活了,换成了任何人当领导,都会不满意的,领导的不满意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当然一清二楚了。 在种种因素制约下,换成了你,你还有心思去继续调查?就是调查也要过一段时间的,至少短时间内是没有什么动作的。 韩景没有安排第六巡察组的所有人做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种种情况都证明了韩景在短的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调查。 伍续保他们警惕性放松了,就是他们身后的靠山周某人也没有想到韩景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他正考虑怎么给韩景上‘眼药’呢! 天时、地利、人和对韩景都十分有利,这样的境况下,还不动手,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机会就在眼前,梦想就在天边。抓住了机会,就可以创造出来另一番天地。 韩景一向都是善于创造机会,发现机会,又能抓住机会,而且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 要抓的人就是伍续保早就埋下的‘暗线’,这个人叫钱位,管理着纪委系统的外勤业务,而这个又是伍续保管理的一块业务,外勤这一块虽然没有实权,但是,‘油水’充足,而且还不怎么被人注意到,所以说,这么多年下来,伍续保及钱位一伙人确实捞了不少。 在高晓没的事情中,钱位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因为,高晓波的日常生活都是由外勤部门负责具体的事情,由韩景他们监督着,这样的情况下,高晓波还是没有逃过一劫。 事情出了以后,钱位等人都被审查了,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说,几天后,都放了出来。 这样的做法,让伍续保等人认为这事情就过去了,查无实据了,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为了交差弄出来‘莫须有’的罪名吧? 钱位等人出来后,恢复了原来的职务,一切都照常,这样就给他们一个错觉,那就是:高晓波的事情已经与自己没有关系了。 第156章 屡试不爽的计谋 钱位是在庆功宴结束后,返回的路上被带走的,这事情没有人知道的,在庆功宴上大家都开怀畅饮,真正做到了一醉方休,喝到了深夜,有的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喝断了片。 这样的情况下,散了场,都是代驾或者是打车返回。 韩景早已经安排好了习惯做这个事情,习惯带着纪委系统之外的工作人员一直都盯着钱位,盯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说,对钱位的行踪了如指掌,只不过是钱位不知道而已。 喝多了的钱位打车返回,上了车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感觉到奇怪,怎么不是在家里呢? 原来发现自己坐在一间房子里的水泥地板上,这是怎么回事呢? 钱位瞬间清醒过来了,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人绑架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被人关到这个屋子里呢? 钱位在脑子里快速考虑着自己的处境,绑架自己无外乎就是为了钱,不然的话,又能为什么别的事情吗? 想到了这里,钱位悬着的,紧张的心也稍微好点了,只要是为了钱,那问题就不大,对自己而言,钱的事情就不是个事。 钱位正想着的时候,他听到了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朝自己这里来的。 钱位想着:应该是过来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昨天晚上自己喝得太多了,几乎是烂醉如泥,那样的情况下,就是问什么事情都没有结果。 听到了脚步声到了门口,钱位立刻佯装出来没有醒过来的样子,还在睡着的状态。 门开了,人走进来了,钱位能感觉到这个人正看着自己,突然间钱位从水泥地板上跳了起来,因为自己头上被冰冷的凉水浇了,换成了任何人,都会跳了起来的。 来的人冷冷的看着跳起来的钱位,习以为常的样子,因为从这个人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喜怒哀乐的表情。 这个人就是习惯,他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钱位这样的人,这样的‘表演’怎么能逃过他的眼睛,对这样的人,习惯一向都是鄙视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坦坦荡荡的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哪怕是敌人。 耍小聪明,偷奸耍滑的人,怎么可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呢? 钱位看了看习惯,马上低下了头,避开了习惯的眼神,因为那眼神能杀人,犀利又冷漠无情,心虚的钱位心里很害怕。 这也难怪,像习惯这样的人,以前在部队中就见惯了生死,身上的霸气与杀气非同一般,这都是后天自然而然形成的。后来跟着韩景经历了许多事情,虽然有所改变,但是,也要看情况,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对象。 对钱位这样的人,必须要给他形成巨大的压力,让他心里产生恐惧,这样的话,对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韩景给习惯十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在十个小时内,必须要让钱位吐出来他知道的,以及做过的所有事情。 这样的任务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对习惯来说,根本就不算个啥,不要说十个小时了,就是再少几个小时,也可以做到的。 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呢? 习惯从钱位的行为表情就知道了,这个人心理素质不行,第一个照面就让他产生了恐惧,这才是刚开始,后面的‘大菜’还没有上呢! 重头戏还没有开始,钱位就蔫了,所以说,十个小时拿下钱位,让他开口吐出来所有的事情,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后面的‘大戏’是什么? 这样的做法韩景也做过了好几次,可以说是屡试不爽,每次都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习惯一直都是参与者,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韩景的这个招数。 什么样的招数呢? 当然是充分利用高晓波这个人,因为钱位亲眼所见高晓波‘死亡’的,从投特殊的‘药物’,到高晓波发作,再到高晓波‘气绝身亡’每一个环节,钱位都看在眼里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的,但是,如果要是做了亏心事呢?半夜三更再敲门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这样的场景是不难想出来的,钱位要是在午夜时分看到了高晓波,会不会被吓个半死死呢?就是不吓个半死,也会吓得魂飞魄散的,那样的情况下,他会怎么样? 这就是习惯要演出的‘大戏’,这样做也是为了让高晓波彻底放弃心里幻想,他一直对韩景的说法有一点点疑惑,所以说,钱位供出来的事情真象更具有说服力。 这样的‘大戏’,产生了作用是多方面的,既让钱位彻底交代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让高晓波认清现实,知道自己曾经的‘主子’是怎么对他的。 一箭双雕的效果,何乐而不为呢? 习惯见钱位不敢直视自己的眼光,便冷冷的笑着说:“钱处长!真以为自己聪明,以为装睡着就可以蒙混过关吗?真是笑话!告诉你了,过一会儿有老朋友要见你的。” 说完话后,习惯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脸茫然的钱位,直到门被重重的关上时,他才被惊醒了过来。 钱位心里疑惑不解,心里想着:这个‘老朋友’能是谁呢?称得上自己的‘老朋友’也没有多少人的。 钱位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自己认为的几个人,可是思来想去都不是合适的人,能是谁呢? 钱位实在想不出来这个‘老朋友’是谁,想不出来还拼命的去想,这样实在是折磨人,时间对钱位来讲就是度日如年,他巴不得时间飞逝,因为这样就可以早一点见到自己的‘老朋友’。 钱位哪里知道,习惯说出来的‘老朋友’会是高晓波,一个能让他魂不附体的人,因为他为了自己私利,做出来人神共愤的亏心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天色也逐渐暗下来了,钱位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恐惧,阴森森的感觉袭上心头。 第157章 异常的顺利 钱位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觉?为什么会觉得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而且还是越来越浓厚。 这样的感觉让钱位每一根头发都竖了起来,心里也是冷飕飕的,这样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样的想法让钱位越来越感到害怕,但是,自己又不能改变现状,毕竟是暂时失去了人身自由,不是像以前在外面可以呼风唤雨的。 钱位想着刚才的事情,‘老朋友’一会儿就来了,人还没有到,怎么就有这样的阴森森气氛呢?难道自己的‘老朋友’不是人,是。。。。。。? 这样的念头在钱位心里闪了一下,钱位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自己怎么可能有不是人的‘老朋友’呢? 就是鬼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自己的老朋友之中也没有这样的。不会是。。。。。。?钱位忽然想到了高晓波的事情,脑海里也闪出来了高晓波恐怖的样子。 钱位想起来了,老人们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冤死的人,就是死了,他的灵魂也会找上门的,想到了这里,钱位打了个冷颤。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想着这个事情,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自己对高晓波做出来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忘记呢?高晓波和自己也是无冤无仇的,就是因为成为了某个人眼中钉,肉中刺,才遭遇别人的陷害。 钱位当然知道自己就是凶手,现在高晓波成为了冤死鬼,怎么可能忘记呢? 冤有头债有主,所以要找钱位讨个说法,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第六巡察组驻地呢? 想到了这里,钱位真的害怕极了,恨不得地上能有条裂缝,这样的话,就可以钻进去躲避了。 人在害怕的时候,会产恐惧感,越是害怕,恐惧感越强烈的。 钱位就是这样的状况,他心里越是害怕,恐惧感越强烈,不时望着紧闭的门,真的害怕门突然就打开了,然后刮起了阴嗖嗖的风,这样的情节只是在电影、电视剧里出现过,现实生活中没有人说起来过。 钱位盯着门,他真的害怕门突然被‘阴风’刮开了,真的是害怕什么事情就来什么事情,正盯着门的钱位,忽然间门开了,一股阴风迎面吹来,钱位吓得直打哆嗦,觉得自己的裤裆热乎乎的,吓尿了。 钱位哪里顾得上这些,心脏嘣嘣直跳,感觉到要跳出来了,门外传来了阴森森的声音,吓尿了的钱位忍不住的大喊大叫起来:“鬼!有鬼!。。。。。。!” 钱位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习惯原来是计划让高晓波佯装着厉鬼的样子,在钱位面前走一遍,谁知道钱位太怂了,被冷风一吹,就吓了半死,这样的情况倒是出乎意料。 这时候外面的传来了脚步声,灯火通明的,钱位的房间里也是亮如白昼,缩在墙角的直打哆嗦的钱位,惊魂未定的看着习惯等人走进了屋子里。 “钱位!你大惊小叫的干什么?哪里有鬼?你心里有鬼才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大喊大叫,有你好看的。"习惯一边训斥的钱位,一边又佯装着要离开的样子。 钱位哪里顾及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连滚带爬的抱住了习惯的腿,用哀求的声音说道:“请行行好吧!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做到的。" 习惯看着狼狈不堪的钱位,一股浓浓的骚味直钻鼻子,习惯没有想到,这钱位能怂成这样,真是让人鄙夷的怂包蛋!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太多的心思了,这也是件出乎意料的好事情。 听到了钱位的哀求声,习惯冷笑着说道:“钱处!不瞒你说,这间屋子里以前真的闹过‘鬼’,你还算是幸运的,先前的那个人,已经被吓死了,你还是好的结果,只不过是吓尿了而已。” 钱位听完了习惯的话,知道这屋子真的‘闹过鬼’,他也顾不上自己丢人现眼,连忙哀求着:“千万不要把我放在这里,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们的,要钱也行,办事情也行,只要不把我关在这里就可以,无论是什么事情都配合你们的。"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人悄悄的附在习惯耳边说道:“老大!这个人的话,我们还是不要相信,我看这个人是心口不一之人,我们。。。。。。!” 钱位也听到了这些话急忙插话说:“你们要相信我,我知道许多秘密的事情,有的事情能帮助你们赚到数以亿计的钱,要是不想挣钱,也能给你们带来别的好处,升官发财都是可以的。相信我!" “老大!他就是一个外勤管理,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不会是信口开河吧!?”另一个人插话说道。 “不怕他信口开河,要是真的骗了我们,我们把他扔到那坑里,和鬼作伴去。"习惯漫不经心的说着。 钱位听完了几个人的对话,心里吓坏了,他不知道那个‘坑’是什么样的地方,但是,他知道肯定是比现在的这个屋里还要恐怖多了去了。 这个‘鬼屋’就把自己吓的够呛,让自己丢人现眼,要是被扔到了那个‘坑里’,还能有自己好?恐怕命都可能交待在那里了。 “我肯定不会骗你们的,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的,相信我的话。"钱位忙着哀求着。 “那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回,要是敢骗我,有你好看的,把他带着,我们去山上。”习惯一挥手吩咐着旁边的人。 钱位哪里知道这些人都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吓唬人,胆小怕事的钱位哪里经得起这么吓,他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入套了。 两个人架起钱位,像抓小鸡似的就往外走,钱位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来头,说官方的又不怎么像,说不是官方的人也不太像,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什么事情? 第158章 甘当双面人 钱位知道自己被带上车,车子都是密封的,光知道左转弯右转弯,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也不知道是往什么方向的。因为自己都晕头转向了,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光知道最后是往上行驶,那真的是往山上去了。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为了钱财才绑架自己的,钱位得出来了这个结论后,心里也就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是钱的事情,那就好办多了,钱的事情就不是个事。 不过也别太乐观了,虽然是为了钱财,但是,这些人从来是不讲信用的,更不要说讲道理了,要是惹怒了这些人,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硬碰硬是自寻死路,唯一的办法就是顺从,千万不能得罪这些人。 钱位得出来了这样的结论,也有了自己的应付策略,心里也就不像以前那样恐惧了。 车子又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才停了下来,车门开了,钱位望了望车外,适应一下光线,然后望了望远处,自己真的被带到了在山上。 钱位知道自己的境况,逃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想逃跑的念头也彻底消失了,就是人家放了自己,没有人带着,估计都走不出去的。 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样的境况下,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真心实意的,无条件配合,不然的话,死都死不出好样子的。 钱位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当然了,钱位这样的人,和俊杰之类的人根本就不沾边的,和贪生怕死的汉奸倒是有得一拼。 适应了一下环境后,钱位就被带到了一间房子里关了起来,为什么不立刻审讯呢? 因为这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给钱位一个戴罪立功表现,先让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写下来,如果要是隐瞒了,那后果很严重,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呢? 习惯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钱位能想出来的,绝对不会比先前关押自己的那间‘闹鬼’屋子差,‘待遇’只会更高,不会更低。当然了,这样的‘待遇’,钱位不想接受,也害怕恐惧的。 钱位在房间里也是烦躁不安,因为不知道从何写起,自己干出来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当然了,大多数都是坏事情,这么多的事情,都要写出来,估计够自己写十天半个月。 不写吧!那自己面临着严重的后果,写吧又不知道从何入手,毕竟写材料不是自己的强项,要是让自己说出来,那还比较容易的。 进退两难的钱位不得不开始写,他知道自己是逃避不了的,他还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些人就是为了试探他的,写材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目的还是为了测一下他是不是口是心非的人。 如果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危险了,因为自己真的不知道写什么样的事情才是人家需要的。 一个小时后,门开了,习惯了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钱位如获大赦,立刻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习惯了扫了一眼钱位面前只写了寥寥几行字的纸,冷笑一声:“怎么,这么久就写了这么点?是故意隐瞒,还是真的不想写?” 钱位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赶忙解释道:“大哥,我是真不知道从哪儿写起,我干的坏事太多了,怕写得不合您心意。” 习惯了走到钱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却带着威胁:“我给你个机会,现在开始好好想,把你知道的、干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都写清楚。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半点隐瞒,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了房间。钱位瘫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暗暗叫苦,看来只能硬着头皮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写出来了,只希望能通过这一关,保住自己的小命。 以后的每一个小时,都有人进来收走写出来的材料,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给钱位制造更大的压力,因为钱位已经知道了原因。 他每一次被收走的交代材料,都有人专门去核实的,一旦有虚假信息的,那他的小命也就到了尽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就是借钱位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弄虚作假的。不像以前在单位,弄虚作假有人替他顶包。现在要是被发现了弄虚作假,他的小命就可能不保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钱位当然要把自己知道的,参加的,听说的所有事情写出来。其实习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高晓波的事情,因为这事情决定着下一步的事情能否顺利进行。 钱位是伍续保埋在纪委系统的一颗子弹,用伍续保的话说,是一颗原子弹,关键时刻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真不知道伍续保怎么这么有底气,钱位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不知道? 作为一个‘间谍’,钱位的确为伍续保提供了许多消息,都是极其有价值的消息,而且还在关键时刻做掉了高晓波,这恐怕也是伍续保底气不足的依仗,可他不知道,钱位早已经被韩景纳入视线了,更不知道的事情就是,钱位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阶下囚。 十几个小时后,钱位已经被送回了市区,这可不是习惯他们发了善心而做出来的举动,而是因为现实的需要。 钱位被放出来,也是有条件的,不是真正的被放出来,他身份又多了一个头街,那就是习惯他们的‘线人’,也就是说,钱位既是伍续保埋在纪委系统的‘钉子’,又是习惯他们的‘线人’,双面间谍,不过都是为习惯他们服务。 对伍续保他们来讲,钱位就是他们的‘出卖者’,这样做,也是因为韩景他们还需要伍续保他们的情况,再加上钱位和伍续保之间的特别约定,三天必须联系一次,而且还是规定了特殊的联系方式。 再说了,习惯他们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是放走了钱位,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随时随地都可以抓钱位的,钱位知道自己有把柄留下了,就是有什么想法也没有用的。自己就是孙悟空,也逃不过佛祖的手掌心。 第159章 梦想不到的。。。 钱位的‘叛变’,伍续保当然是一无所知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王牌‘间谍’,竟然在一两天时间内就叛变了自己。 不但叛变了,而且还心甘情愿的当起了对方的‘间谍’,自己精心挑选、培养起来的人,最后却成了葬送自己的人。 伍续保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气的吐血呢?吐血算是轻的,不气死了就不错了。 这样的事情换成了任何人估计都能气死的,你想想看,自己引以为傲的‘王牌’,最后却是一张葬送自己的‘死牌’,这样的变化谁能接受了呢? 伍续保想不到这里,他也没有时间去想,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思考决定,那就是:是去津港市任纪委书记呢?还是留在京都任纪委常务副书记? 这事情真的不好决定,伍续保思来想去都没有决定下来,这就是贪婪,一个贪婪的人,贪婪的欲望是填不满的,贪婪的洞窟如同无底深渊。 古人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古人都能明白的道理,当代人怎么会不明白呢? 不是不明白,而是想要兼得。想一想,这可能吗? 不可能的事情,还要花精力去想,纯粹就是自寻烦恼。 对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有自知之明,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符合自己的,要是明白人,最好的选择就是都不选,这才是最佳的,最明智的选择。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想想看,不是靠自己能力挣到了职位,领导又安排你去,目的不言而喻,你就是某些领导手中的一杆枪,不然呢? 像伍续保这样的贪婪之人,他怎么会想到了这些?就是想到了这里,也抵制不住这个职位的诱惑,贪婪成性的人,怎么会放弃自己嘴边的肥肉呢?就是挂在铁钩口,就是有毒,他都会忍不住咬上去的。 所以说,伍续保是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的,可是他哪里知道自己不久之后就会沦为阶下囚的,把他送进去的人,恰恰就是他信任的,看好的人。 古人说的好:乐极生悲。伍续保兴奋的劲儿也只不过是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三月份的春天让人陶醉,春风暖暖的,让许多官场中人春风得意有些忘形,有关系背景的人,最喜欢春天了,原因很简单,春天不但是一年四季的开始,也是仕途升迁之路中新的起点。 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也是每年一度的官场特点决定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年一度的人事变动大多数都是集中在春天,每年的春节前后,最忙碌的人,不是忙碌着过年的普通人,而是那些想着自己的仕途升迁的官员们。 春节不但老百姓的节日,也是官员们的节日,但是,老百姓过春节内容都是大同小异的,而官员们过春节就是五花八门的,形式多样化,目的单一化,都是为了自己头上的几根‘羽毛’。 就是这样的几根‘羽毛’让许多官员忙碌起来了,借助于春节这个节日的借口,想方设法让自己高大光辉形象跃然报纸上,电视新闻中。也有的借口节日探望老领导,老干部,想着为自己争取点什么;还有的人借助于节日,拜访领导,送上一些领导喜欢的‘土特产’,其真实的意图,你知我知。 伍续保当然也不会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他也借着春节的档l口给领导送去了领导喜欢的东西,一幅郑板桥的竹林山水画,绝对的真迹。 领导当然是出于对艺术的热爱才收下,并不是因为画的价值,普通人哪里知道艺术品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去衡量的。 领导欣然接受伍续保送上的郑板桥竹林山水画,并再次告诉伍续保,他调任的事情已经在走流程,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的。 听到了这个消息,伍续保真的是激动不已,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郑板桥竹林山水画起到了作用,不然的话,将会是什么样,自己想象不出来。 官场的事情外人搞不明白,伍续保作为一个官场‘老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官场的潜规则呢? 先前的允许,也许就是投石问路,因为伍续保从自己消息渠道打听到,领导允诺的事情并没有实质上进展,他要是真的信以为真,估计也得等到猴年马月。 兴奋、亢奋的情绪让伍续保只维持了几天,他心里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了,这和做生意一样,不下血本是不行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为了自己的仕途更上一层楼,伍续保不得不忍痛割爱,将自己藏了几十年的郑板桥真迹竹林山水画拿了出来,贡献出去。 要知道这幅画是他在地方做市委书记的时候,从某人手中弄来的,虽然没有花什么本钱,但是,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付出了一点代价的。 这幅画一直都是秘密藏起来的,从来没有讲起过,更不要说拿出来让艺术家们一饱眼福。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这幅画得到的途径不是光明正大的,一旦让人知道了,这幅画很有可能就会发生易主的事情。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物,得到了也不一定就是你的,也许十年或者是更长时间之后,这事情再被翻出来,情况又将会是另一种,到时候可能就不一样了。 伍续保想着自己退下来之后,移民出去,再把这幅画处理掉,那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了。 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自己仕途命运一直都是徘徊不定,好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如果不抓住了机会,以后真的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伍续保咬咬牙,不得不赌一把,要知道赌赢了,那就是不是一幅画的事情了,得到的将会是成倍的回报率,就是输了又输不到哪里去。 伍续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培养起来的钱位会出卖了他,毫无征兆的事情,猝不及防的让他措手不及,官场的事情向来都是变化无常的。 第160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月份的天气真好,温暖又舒适,让人春意盎然,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古人就是厉害,什么样的季节都能写出来脍炙人口的诗句。 我们当代人比古人真的是望其项背,自叹不如,你想想看,连写屎尿的都能登堂入室,堕落到这样的程度,不知道死后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伍续保的心情也是像三月份的春天一样温暖舒畅,因为经过了几天时间的思考,他决定了自己的选择,觉得自己可以拼一拼,自己仕途升迁之路最后拼一拼,不然的话,真的会遗憾的。 俗话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官场也是这样的,搏一搏,仕途升迁之路拓宽多。 伍续保决定去津港市任纪委书记,他知道自己面临诸多挑战,风险系数高,但是,机会也大,机会与风险一向都是形影相吊的。 伍续保计划很完美,做几年纪委书记,然后再运作一下,向市委书记的位置冲刺,要是真的变成了现实,那后面的仕途就拓宽了。 理想丰满的让人垂涎欲滴,现实残酷的令人窒息。 伍续保虽然浸淫官场几十年,但是,对官场本质还是没有真正的了解,知道的都是毛皮肤浅的,想着冲刺津港市委书记的位置,只能说,梦里想一想还可以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官场本质上是上下等级分明的,领导对你好,也是要分清楚是什么样的目的,真的好?还是为了利用你? 要是后一种情况,他怎么会让你不断进步呢?更不要说让你和他并驾齐驱了。 伍续保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其靠山眼睛里是什么样的地位,更不知道他的领导是怎么看待他的。 说不好听的话,他就是其领导养的‘一条狗’,你想想看,谁愿意把自己养着的狗养得肥肥的,壮壮的,与自己同吃同睡? 养得太好了,狗还知道咬人吗?不咬人的狗,养着它又有什么作用呢? 伍续保还真天的以为自己遇到了‘伯乐’,殊不知自己就是。。。。。。!官做到了这样的水平,真的是可悲又可怜! 不过也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悟出来的,毕竟每一个人的智商是不一样的,能做到像韩景那样的,又有几个人呢? 伍续保的心思外人是不得而知的,他更不会对别人提起来自己的想法的,智商虽然不够也不代表自己就是弱智,这样常识性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一个星期匆匆而过,虽然只有七天时间,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和过七年的时间差不多,因为许多人都是度日如年,伍续保也不例外。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这七天时间决定了许多人仕途升迁之路是什么样的变化,是原地踏步呢?还是不升反降?还是大步流星前进一步或者是小步前挪? 七天对许多关心自己仕途命运的人来说真的是很长,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一点也不过。 随着诸多人的仕途命运决定下来了,伍续保当然对自己的仕途命运也是翘首以盼,心情有兴奋、紧张、激动,又有些担心害怕,总之,心情就是十分复杂。 新的一个星期又开始了,许多人怀着期盼的心情开始憧憬自己理想的未来。 伍续保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秘书白羽泡好了茶,恭恭敬敬的放在办公室桌子上,然后满脸堆笑的,媚态十足的退出了办公室。 伍续保刚坐下来,端起来水杯,正要喝,秘书白羽又匆匆走了进来,连门敲门都忘记了。伍续保一脸不高兴,冷冷的扫了白羽一眼,训斥着:“什么事情?连规矩都忘记了?天塌了?毛毛躁躁的,什么时候能成熟稳重起来呢?” 白羽也没有解释,便急忙笑着说:“领导说的是,刚刚接到了电话,李书记让您去他办公室,说正等着您呢!” 伍续保听完了白羽的话,脸色瞬间阴转晴,笑容满面,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笑着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小白啊!你跟着我也有好几年了吧?我还是看好你的,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思想上要有不断进步的念头。” 伍续保一边说,一边笑着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伍续保感觉到自己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他对自己的仕途升迁几乎是十拿九稳了,这样的消息怎么不让人兴奋呢?! 一把手找自己,百分之百就是和自己谈话,调整职位前的谈话,虽然自己升职了,调整了位置,还是在纪委系统,当然还是在一把手的领导下工作。 “多谢领导的关心!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不断追求、提高思想觉悟,绝不会给领导抹黑、丢人。”白羽受宠若惊的,语无伦次的说。 伍续保当然不会计较这些,他心思早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白羽说了什么话,他都不知道。 白羽有点小兴奋,他目送自己的领导走进了电梯口,本想着自己也跟着去,被伍续保拒绝了,同在一座楼,只隔两层,没有必要让秘书跟着自己。 这样做也显示自己亲民没架子,再者,他要求白羽抓紧写出来一篇发言稿,关于就职的发言稿,回来的时候要审读的。 事情要做在前面,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谁也没有想到,伍续保这一去不复返了,白羽也是最后一次为领导送行。 伍续保怀着激动不已的心情,进了电梯口,上了九楼,直奔901房间,领导的办公室都是根据领导本人意思决定的,每一个领导对数字有不同的理解,有人喜欢6这个数字,有人喜欢8这个数字,也有人喜欢9这个数字。 9顾名思义,代表九五至尊,其实这些都是伪科学,都是个人心理作用,毫无根据的事情。 伍续保喜欢的也是9这个数字,也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做到这样的位置,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办公室,那样才是真正的领导。 这样的想法一直都是压在自己的心里,现在终于等到出头之日,伍续保哪里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都将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161章 你们是。。。? 一把手李书记的秘书早已经站在门口笑容满面的迎接伍续保,这样的待遇让伍续保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自己仕途升迁之路的春天真的来了。 虽然来的有一点点迟缓,但是,终究还是来了。 伍续保冲着唐山笑着说:“小唐!我也不是外人,不需要这么客气的,你工作忙,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伍书记!你客气啥?我能为你服务到最后,也是三生有幸啊!书记他们正等着你呢!”唐山笑着说。 伍续保也是兴奋过头了,对唐山一语双关的话丝毫没有产生怀疑,看着唐山神情有有似笑非笑的某种暗示性,伍续保丝毫没有觉察到对方的示意,得意忘形的伍续保真的是愚蠢至极,唐山见伍续保他们毫无反应,也只能暗自叹气,为伍续保推开了领导办公室的门。 伍续保哪里知道,自己走进去将意味着什么。 走进了办公室,伍续保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李伟国,一脸严肃的表情,在和身边的常务副书记田建军低声交谈着什么事情,田建军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身穿着职业装的男子,都是笔挺样子。 伍续保这时候才感觉到气氛好像不对劲,按道理来说,自己的升职前的谈话应该是轻松愉快的,气氛轻松又热情洋溢才对,怎么会有这种压抑的严肃的气氛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伍续保在官场摸爬滚打也几十年了,还是有些敏锐的政治嗅觉的,他心里想着:事情不妙啊! 他止住了脚步,然后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李伟国和田建军,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李伟国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伍书记!来了,坐下来吧,我们有事情要对你宣布一下。” 其实伍续保想着退回去,但是,那些都是无用的,苍白无力的,你想想看,就是跑又能跑出这座大楼? 伍续保佯装出来镇静的样子,挤出来笑容然后笑着说:“李书记!田副书记!我来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一会还得去见领导呢!” 伍续保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说的,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绝境,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用了,只能搬出来领导来试试,要是能镇住了,那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死马当活马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李伟望了望伍续保,又转头看着田建军,田建军点了点头。 李伟这才回头看了看伍续保,用惋惜的口气说:“伍续保同志!我现在代表组织,向你宣布一件事情,组织上将对你进行隔离审查,希望你能端正态度,配合组织,尽快的查明真相和事实。”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了,也不会放过一个犯罪分子,你要是觉得自己是清白的,就好好配合组织调查,查出来个水落石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我和田副书记都在这里,有什么想法、疑虑,都可以说出来的。" 田建军望了望李伟,欲言又止。 其实对李伟的老好人态度,有些不满意,这哪里是领导对犯错误下属的应有的态度,好像是商量什么事情似的,好人都让他做了,自己倒是成了恶人。 伍续保瞬间明白了李伟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是出自田建军之手。李伟只不过是秉公办事,难怪他秘书唐山说话那么含蓄。 伍续保这时候才明白了唐山在门口说话的真实意思,只不过自己刚才太忘乎所以了,并没有用心去想,去理解其话中话的真实意思。 伍续保真的有点后悔不已,自己要是明白了真正的意思,就可以不进来了,返回去也是有可能的,就是避免不了,也可以拖一拖时间,能否拖出来了一线生机也说不一定。 现在什么都晚了,自己好歹也是部级领导,怎么可能做出来与自己身份不相称的行为呢? 伍续保望了望田建军,有些生气的冷冷的笑着说:“田副书记!我到底是怎么了,你听到了什么?还是。。。。。。?” 田建军望着伍续保,冷笑着说:“伍副书记!你是明知故问呢?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出来了什么事情?要是一时半会想不到,我可以稍微的提示一下,毕竟我们在‘一口锅’里搅勺子这么久了。” 田建军边说边盯着伍续保,眼神犀利又鄙夷不屑。 伍续保心里真的有点虚,他做出来什么事情,他自己心里一清二楚,那么多亏心事儿,哪一件事情都是见不得人的丑陋的事情,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些事情中田建军不知道,再说了,人家找上门,手中能没有点真凭实据的东西吗? “田副书记!你什么意思呢?你的话,我有些不明白,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道听途说的消息每一个人都有,还有人说你公报私仇呢?你也相信?” “我好歹也是党教育培养几十年的领导,怎么可能做出来违反组织纪律的事情呢?有人栽赃陷害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说呢?!”伍续保摆出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继续说。 田建军冷冷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冷笑着说:“伍副书记!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承认没有关系的,我提示一下,钱位这个人,你知道吧!?某时某地某个人交给钱位的东西,我们是照片的,也有录音,有图片有录音也有文字材料的。” 伍续保听到了田建军提及钱位这个人的名字时,脸色顿时变的苍白,额头上的汗水也瞬间多了起来,一会儿,便大汗淋漓。 “你说的这个人,我不熟悉的,你也相信这人的胡言乱语,他纯粹就是胡编乱造,我要和他对质!”伍续保继续硬撑着说道。 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来了。伍续保也只能这样了,不然呢? 坐在沙发上的李伟看着伍续保的神情,心里明白了,这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然的话,伍续保不可能是这样的表情。 想到了这里,李伟心里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偏佑了。本想着讨好一下伍续保身后的领导,谁知道。。。。。。! 第162章 老谋深算的。。。 李伟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刚刚说出来不适合的话,自己好歹也是领导,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这样的话呢?难怪田建军看着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 “伍续保同志!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想要对质,我们肯定满足你的要求,我们一向都是实事求是的平等对待每一个人,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李书记也在这里,他就是见证人,不会偏向任何人的。”田建军淡淡的说道。 李伟也不是傻子,他还是听出来了田建军所说的言外之意。对自己刚刚的讲话表示不满,那意思明摆着:你讲话可以,毕竟是一把手,讲话也是应该的,但是,你不能拉偏架,不能当老好人,不能因为某一方有强硬的后台而不敢说,要是说都不敢说了,那做就更不用提了,这样的人做纪委一把手是不合适的,也是不合格的。 当然了,田建军就是不满意,有意见也是不能说出来的,用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也不是不可以的,李伟那么精明,不可能不明白的。 李伟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政治,在这之前,他曾经受邀约和周康见了面,不是为了喝茶聊天,而是交流各自仕途命运感慨,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这样层次的领导,不会把自己的意思直接说出来的,听者有心,理解真谛就可以了。 李伟知道周康有和自己结盟的意图,政治盟友也是官场常见的现象,各取所需,达到自己的目的,过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也不欠谁的。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说的十分正确的,尤其是在竞争激烈的官场中。 李伟虽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是模棱两可的态度。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知道政治结盟不是小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后果? 一旦这事情泄露了,就会遭到对手无情的打压,你要是能坚持到最后,你就是胜利者,要是坚持不住,你就是妥妥的失败者,不是失败就可以结束了,一切事情都是刚刚开始。 不结盟还好说,相对独立自主,也会有相对稳定的境况,不过想要获得关键利益的分配,恐怕也是很难的,不劳而获的事情毕竟是少之又少。 有人说,可以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那样的话,就可以做到坐收渔利了。 有这样的想法当然是美好的,毕竟谁都知道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不一定了,在官场中从来不要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聪明的,别人都是愚蠢的,都是不如自己的,要是那样想着,只能说明你自己就是愚蠢至极的人。 李伟深知官场的残酷无情,当然也知道政治结不结盟的利弊,所以对周康发出来的‘友好邀请’也是十分慎重的,他得权衡利弊,得通盘考虑考虑,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决定的。 李伟这样的心态也实属正常,只要在官场中做事情,无论处于什么样的位置,都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存在着不同形式的结盟,结盟的方式也各种各样的,这主要看结盟的目的是什么样的,取决于利益的大小和长远等。 结盟在每一级常委会尤为突出,因为许多的事情都是要经过民主集中讨论决定的,你就是一把手,如果没有绝大多数人赞同、支持,你的决定也不一定能通过,手中仅有一票否决权。 每一个常委手中的一票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政治结盟就显得非常重要,关键时刻能决定某些事情的走向。 这样的情况李伟当然是清楚的,他也知道周康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位置靠后,但是,手中的权力不可小觑,再说了,位置也是要看和谁比。 如果双方结成政治盟友,可以说是妥妥的强强联手,但是,政治结盟也有很大的风险,尤其是高层次领导,政治结盟往往带来了毁灭性的后果。 李伟没有下决心,是结盟还是不结盟,不过他知道伍续保是周康的人,而且还是其核心圈的人,虽然不是左膀右臂,但是,份量也是可以的。 之所以这样,李伟才不想因为伍续保的事情得罪了周康。 那李伟就不怕得罪了田建军吗? 这样的情况李伟当然想过,但是,他知道田建军没有过硬的后台,虽然认识几个高层次领导,但是,关系并没有达到密切的,或者是一个阵营这样的高度,再加上,田建军即将到点了,也就是说即将退下去了,这样的人就是得罪了又怎么样? ‘势力眼’不仅存在社会,在官场中也是非常普遍,这样的现象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有着悠久的历史,对这样的现象,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神仙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换成了任何人,恐怕都会像李伟这样做的,领导也是人,高层次领导,有时候有些想法并不高,甚至是有些不合逻辑,显得幼稚可笑。 李伟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得过分,要是得罪了田建军,也没有什么好处,因为自己不占理,闹大了,自己也不好收场。 田建军肯定知道自己已经快退下来了,不会因为伍续保是某领导的人,就放他一马,更不会因为一把手偏向而‘放水’的。这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更不要说让他做出来。 生性耿直,眼睛里从来不揉沙子的人,秉公执法是不会因为谁说情而改变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李伟当然知道田建军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不能硬来,他也知道帮伍续保也不能过度,他并不清楚伍续保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伍续保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要是真的做出来违纪违法的事情,到时候自己就惹得一身骚气,那就是自己的污点了。 不愧是官场‘老狐狸’,李伟这才想出来投石问路的计策,几句话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真相。真的是老谋深算啊! 第163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李伟真的是老狐狸,他心思缜密,让人不得不佩服,因为几句话,让伍续保升起了希望,好像一个溺水者,忽然抓住了一根稻草,根本就不想想能不能救自己的命,先抓住再说。 其实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一根稻草的存在与否都不可能改变事情的走向,有和没有几乎是没有什么不同。 这样的道理伍续保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他心里还是存在一丝丝幻想,千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再加上李伟的身份不一般,多种因素让伍续保心里升起了希望。 伍续保哪里知道李伟是什么样的心思?真的以为是帮助自己的,哪里知道他是为了验证他自己的推测,想着进一步看清楚当局者的概况。李伟作为一个暂时的局外人,慎重又缜密的心思,不得不让人佩服。 当李伟看到了伍续保听到了田建军的提示后,脸色变得苍白,冷汗堆积上了前额,心里就有了答案,无须再说证明了,也不需要伍续保再辩解了,再辩解也是苍白无力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伟之所以有些懊悔,就是因为自己试探出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好在自己并没有过分介入,否则的话,真的是晚节不保。 你想想看,为一个犯错误的官员开脱,说明了什么?往大了说就是政治立场不够坚定,思想觉悟有待提高,这样的人坐在重要的岗位上是不合适的。 往小了说,你就是有某方面的嫌疑,作为一个直接领导,说出来这样的话,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和联想,好在李伟只是蜻蜓点水的说出来,没有明说,更没有做出来什么实质性的事情,田建军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不会计较的,更不会为此专门去打小报告。 伍续保见李伟听完了自己和田建军的对话后,便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真的危险了,自己的直接领导产生了切割的念头,这样的情况对下属来讲,能是好事情? 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样的道理伍续保怎能不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办法,总得需要时间吧! 现在的情况却是十分糟糕,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又不能把消息传出去,借助于外人就更不可能了。 谁的地盘谁做主,虽然都是一个单位,但是,自己的影响力怎么能和一二把手相提并论呢? 一把手李伟不发话,谁敢做出来出格的事情?二把手田建军盯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的情况更不要说了,李伟的态度完全倒向田建军了,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有一线生机? 陷入绝望之中的伍续保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先前的意气风发已经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灰意冷。 田建军见伍续保蔫了,便望了望前来带人的贾仁,手一挥,严肃的说:“你们要严格按照制度来,在没有查明事实前,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要善待伍副书记,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拿你们拭问。” 贾仁当然知道田建军的言外之意,那就是:抓紧时间把人带回去,免得夜长梦多,毕竟是敏感的地方。 “李书记!田副书记!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制度办事情,不徇私情,不枉法律法规,伍副书记!我们走吧!”贾仁作了手势望着伍续保说道。 伍续保还能说什么呢!又能做什么呢?垂头丧气的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贾仁身边的工作人员立刻走上去,一边一个人扶架着伍续保走出了李伟的办公室。 这些事情前前后后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让李伟真的有些猝不及防,他得先静下心来考虑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六巡察组的组建是主要领导拍板决定的,也是大家举手表决一致同意的,直接领导是田建军,他负责一切具体的事情,别人不得阻挠或插手。李伟虽然是一把手,也不能插手具体的事情,这也是他自己亲自说出来的,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再者,伍续保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违纪违法的事情,你要认为这事情只是伍续保本人,那就大错特错了,伍续保只不过是块跳板,真正的目标还是其身后的人。 醉翁之意不在酒,无所不用其极。透过事情的表象看到了本质上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意图。 等田建军等人走了之后,李伟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慢慢的从头到尾回忆着发生的事情,脑海里不断闪现一幅幅画面,陷入沉思的李伟连秘书唐山进来给他续茶都不知道。 唐山见自己的领导如此的投入,就没有打扰、惊动他,续了茶又悄悄的出去了,心里想说的话,也只能暂时搁置。 唐山作为领导的秘书,在某方面是一个合格的,从来都是站在领导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为领导分担风险的事情,去做领导不方便做的,也不方便说的事情,从私人角度来看,的确是非常优秀的秘书。 但是,要是从品德思想觉悟方面来看,只能说勉强合格而已,你想想看,作为一个领导秘书,不能光看着领导,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怎么就怎么,这样的没有主见的秘书,那又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唐山平时也会观察领导的言行,然后暗中做一些“辅助”工作,可有时候他缺乏独立思考,只知盲目执行。就比如这次伍续保的事,他本可以提醒领导多权衡利弊,但他没有。 李伟沉浸在思考中,许久才缓过神来。他知道这件事棘手,不能轻易表态。 此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曾经自己的老领导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询问了一些生活琐碎的事情,李伟谨慎作答。挂了电话,李伟明白老领导所说的言外之意,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生活琐碎的事情,那是有所指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心中暗暗决定,接下来要在不破坏原则的情况下,寻找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既能给周康一个交代,也能尽量平衡各方关系,毕竟这背后牵扯的利益纠葛太过复杂。 第164章 敲门砖 伍续保被带走的事情半小时后就传开了,这事情根本就瞒不住的,纪委副书记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自己的人,伍续保虽然只是副书记,不怎么有实权,但是,他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了,在纪委系统也有近十年的时间,还能没有几个心腹之人。 伍续保的秘书白羽就是其中之一,他在七楼自己的办公室里,畅想着自己的未来仕途命运,因为伍续保已经明确告诉他了,仕途命运是吉星高照,一片光明的。 白羽知道自己的领导即将迎来了仕途命运的又一个转折点,肯定是前进一大步,不然的话,他不会有那样的话,这事情瞒得也够紧,连自己的秘书都瞒得密不透风。 白羽哪里知道伍续保也有自己的苦衷,不确定的事情,你也不好到处宣传,要是事情没有办成,最后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吗?丢人现眼的事情会给自己带来负面影响的。 所以说,事情没有十拿九稳的时候,是不能说出来的。之所以说出来了,还是因为这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为了好带人。 先稳住人,然后再带走,这也是经过了慎重考虑的,你想想看,直接去带人,要是发生了不可预料的事情,那事情就麻烦了,人带不到,下面的事情就难办了。 对纪委许多官员都是因为害怕,就是在纪委工作的人,当纪委工作人员上门时,许多人都做出来了偏激的事情,有撞墙的,有跳楼的,也有吞药的,真不知道这些人在纪委工作人员面前瞬间暴发出来这么大的勇气,几乎做到了视死如归啊! 伍续保虽然是纪委系统的领导,但是,要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他会不会做出来过激行为呢?难说,绝大多数会做出来过激行为的。 因为无论是从哪个方面讲,他都是无法接受的,你想想看,一个纪委副书记,被自己的人上门带走了,这事情真的是丢人丢到他姥姥家了。 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不撞墙撞死,真的没有什么脸面活下去的,何况伍续保还是有很强的自尊心,他要是不做出来过激行为,他就不是伍续保了。 白羽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遐想翩翩,想想自己不久之后就是某一个部门机关单位的负责人,那样的情景的确是件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情。 无论是什么单位的负责人,在自己的‘领地’都是威风凛凛的,有自己的绝对的权威性,那样的成就感当然是令人愉悦了。 白羽想着这样的情景,心里怎么可能不兴奋呢?要不是在单位,真的想放声大笑,走到了窗户前,极目远眺,有一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就是君临天下的感觉。 忽然他想要自己要做的事情,伍续保临走前曾经吩咐过了,要他写一篇发言稿,这事情危险忘记了,光顾着高兴,最主要的事情险险遗忘了。 想到了这里,白羽惊出来了一身冷汗,他转身,忽然之间,他表情凝固了,呆呆的望着楼下的办公大楼院子。 白羽看到了什么?能让他有这样的表情呢? 当然是他的领导伍续保,白羽看到了伍续保被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半架半扶着塞进了车里,随后车子随着前面的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依稀可见的后尾灯。 工作人员的服装白羽再熟悉不过了,他几乎是天天见到的,自己虽然是秘书,和这些人也是经常打交道的。 过了好一会儿,白羽才反应过来,他啰啰嗦嗦的拿起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忙着找电话号码,不是一般的人的电话号码,他都没有写出来姓名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险安全。这也是伍续保经常传授自己的秘密方法,现在竟然给自己派上用场了。 随着电话号码拨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接电话的,白羽心里焦急万分,不住的祈祷着,自言自语道:快点接电话!快点接电话!。。。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人接电话,白羽又急忙拨打第二遍,心里焦虑不安,又无比的烦躁,要不是对方厉害,他早已经骂出来了,就是这样,在心里也把对方的祖辈问候一遍。 又过了十几秒,电话终于被人接了,电话传来了一个恼火的声音,“谁啊!你他妈的活着太舒服了,一遍又一遍打电话干嘛呢?!” 白羽也顾不上自己挨骂的感受,忙着用谄媚奉承的声调说道:“张总!我是伍书记的秘书白羽,我有急事要告诉您的,伍书记刚…刚刚,被…被人带走了。” “伍续保的秘书,白…白羽,伍续保怎么了?被带走了?被人绑架了吗?被带走是什么意思?你好好说话,又不是天塌了,怎么那么怂包!”电话里传来训斥声。 白羽口中的张总,不是别人,正是张士军,他正在和女人交流交流感情呢!一个热火朝天,一个热情似火,这样的境况下,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换成了任何人都会恼羞成怒了。 突如其来的铃声不但坏了自己的好事情,还有可能惊吓坏了交流的双方,突如其来的惊吓,能让某些人暂时性失去了动力功能,这可是比要命还要要命的事情。 白羽怎么知道张士军正在进行复杂运动呢!他光知道自己得赶紧把伍续保被带走的事情传出去,看看能否有应对的办法。 为什么向张士军传递信息呢? 白羽跟着伍续保也好几年了,伍续保与张士军的关系密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但知道,而且还和张士军有一面之缘,只不过是张士军过后就可能忘记了白羽这个人,毕竟是小人物,不上台面的小人物。 张士军记不住白羽,白羽不可能忘记张士军,谁都知道张士军是什么样的人,手眼通天的人物,和某个常委级领导是亲戚关系,这事情几乎是京城官场不公开的秘密,无儿不知,无人不晓的。 因为心急火燎,白羽一时间语无伦次,让张士军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羽解释一下,张士军才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知道事情麻烦了,真的摊上事了,还是大事情。 第165章 再次出现的电话号码 张士军知道伍续保被纪委带走的消息后,知道麻烦的事情来了,要知道伍续保是自己圈子里的重要人物,也是自己背后靠山阵营中的重要人物,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许多关键的事情都有伍续保参与其中,出谋划策甚至是他亲自出马找人执行,这样的关键人物突然被纪委带走了,而且还是在敏感时期。 为什么说是敏感时期呢? 还是因为每年一度的会议都是在三月份召开,领导们的精力都花在这方面,虽然说,领导精力旺盛,但是,也是人,不是神,而且分身乏术,所以说,是个非常敏感的时候。 这样的情况是每一个人都不愿意遇到的,可以说,谁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谁死的心都有了,你想想看,换成了你,全力以赴,以高大正直又光辉形象面对诸多的参会人员,这时候突如其来了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情,大家会怎么看? 自己也是百口莫辩,也不是你可以辩解的,你想想吧!纪委部门如果没有可靠的材料,也不会对你审查的,尤其是对坐在关键岗位上的领导。纪委的每一步都是十分慎重的,并不是没有根据而冲动做出来的。 张士军知道这事情是不能瞒着不报,自己不是官场中人,官场的事情还是由官场人去解决,要是隐而不报,自己是承担不起后果的。 伍续保的事情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解决的,伍续保本身就是部级领导,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当然是更高层次的领导,高层次领导之间的事情,外人是插不上手的,他们之间的博弈,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左右的。 张士军也顾不上什么时间合适,什么时间不合适,立即直接给周康办公室主任何仁寿打了电话,真的是顾不上了,要是耽搁时间久了,说不一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领导的心思你别猜,因为你永远不懂,乱猜测,瞎猜测,后果很严重,有些领导是喜怒无常的,你最好是不要去触及他们的心思。 张士军的电话拨出去几十秒钟,电话就被接了,何仁寿当然知道张士军与领导的关系非同一般,也知道张士军对领导很忌惮,平时很少联系,大多数都是走汪慧慧的线路。 平时极少联系,突然间联系了,那就意味着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不会在工作时间打电话的。 何仁寿的猜测还真的准确,其实这也是很清楚的事情,你想想看,平常不怎么联系的,突然间联系了,多多少少都是有着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事情,再说了,张士军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一般的事情,自己就可以摆平的。 张士军摆不平的事情能是小事情吗?这样的简单思维,一般人都是能想到的,何仁寿想到了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果不其然,当何仁寿听完了张士军的电话,清楚了事情的大概情况,他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涉及到领导的事情,从来没有小事情。 张士军打完了电话,心里烦躁不安,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插手,更不要说解决这个事情了,他知道这事情也不能再传出去了,免得大家惊慌失措。 何仁寿也是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把伍续保被带走的消息告诉了周康,不能不告诉,虽然是坏的事情,也会影响领导的心情,但是,不能不说。 周康这段时间过得很舒服,汪慧慧在美国办的事情很顺利,顺利的超过想象,房子置办了,绿卡到手了,资金转移到富士银行了,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开头顺利,下面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异常顺利的事情,往往有不正常的情况,汪慧慧的事情同样如此,她真的以为自己办事情会办,其实就是大错特错了。 为什么会这样顺利?还是因为美国有关部门已经知道汪慧慧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汪慧慧是谁的老婆,也就是说,对汪慧慧的背景关系十分清楚。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汪慧慧开了一路绿灯,那就是有所企图,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汪慧慧高兴,周康高兴,他们哪里知道人家早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他们入局。其实,汪慧慧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一旦有一天,自己的东窗事发了,又能往哪里去,除了美国比较安全外,别的国家真的不太理想,不是不能呆,而是不安全。 世界上有许多国家为了自己利益,都与一些国家签约引渡条约,所以说,跑路到签约的国家,还不如不去。 周康听到伍续保被纪委带走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深知伍续保知晓太多他们的秘密,一旦伍续保扛不住审查,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周康表面上强装镇定,让何仁寿密切关注此事的进展,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 此时,远在美国的汪慧慧还沉浸在一切顺利的喜悦中,全然不知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而美国那边,相关部门已经开始策划下一步行动,准备利用汪慧慧这颗棋子,从周康这里获取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周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他明白,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想办法稳住伍续保,同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周康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个电话号码可不是一般的电话号码,因为几十年来,算这次,仅仅打过两次,你想想看,几十年的时间,只不过是打了两次电话,这个电话号码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因为几十年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更不要说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了,双方约定好,遵守已定好的约定,不到紧急的时候,也就是十万火急的时候,是不可以联系的,各自对对方都是守口如瓶,谁也不能违背约定好的规定。 到底是什么样的约定?又是什么样的关系?让双方定下了这样的约定呢? 第166章 异地审讯 周康看到了神秘电话号码,心里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伍续保的事情就够让自己挠头的,这时候又看到了这个电话号码,心里当然是有不祥的预感。 俗话说: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就会事事不顺心,喝水都咽不下去的,所以说,周康心里产生了不祥之兆也是正常的。 周康不敢怠慢,立刻接通电话,不敢不接电话的,除非是不想坐在这个位置上了,除非是不想活了,也许有人感到不可思议,像周康这样层次的领导,几乎是傲视天下了,怎么会有让他害怕的人呢?还不是一般的害怕。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的,都不能看表面上的情况,周康是个厉害的人物,在官场一直都是以‘雷厉风行’的执政风格而著名,不过他的雷厉风行是饱受争议。 为什么这么说呢? 周康执政一方,虽然政绩耀眼,但是,大多数都是经不起时间考验,他喜欢高大上的,又耀眼的政绩,所以说,上的项目都是大项目,还是快项目,能短时间内取得耀眼,又光芒四射的。 至于符合不符合当地实际的情况,那就另说了。官场的事情有时候让人费解,有些项目根本就没有实际需要的,许多官员为了仕途升迁,都是不顾实情盲目上马一些项目,用官方的语言来讲:某某有战略性眼光,能布局长远的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总之都是政绩的事情。 一个三四线城市,人口不算多,交通不是拥挤的,也上高铁,地铁,机场等,好像没有这些就是落后于他人了,经济基础薄弱,也挡不住的,没有钱,就借,又不要个人去偿还。 再说了,三年五载都调走了,谁管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呢?只要眼前能给自己带来政绩就可以了,所以说,许多新官都不愿意理旧账,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因为旧账大多数都是烂尾的,让人头痛的。 周康仕途升迁之路,和大多数的官员也是大同小异的,不同的是,他拍板决定的项目,在前期都是大放异彩,令人瞩目的,这样的情况下,给周康带来了巨大的光环,因此,他在仕途中的光环效应也是十分明显的。 不过大多数的事情是这样,不是全部都是这样的,运气再好,也不能永远都是好运气的,总有一天也会有倒霉的事情光顾的。 周康就是这样的情况,在他仕途升迁之路中,也有几件事情足够让他仕途‘翻车’,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这事情影响太大了,负面影响足以让许多人丢官的,周康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没有泄露出来,所以说,他仕途升迁之路非常顺利,顺利的让人佩服又羡慕,谁知道这其中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的掌握人就是这个神秘电话号码的主人。 周康知道自己的把柄留下了,也是要命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那也是很无奈的事情,没有办法的事情。 周康任职川江的时候,因为他盲目自信,盲目上马矿业项目,又违规开发,发生了重大事故,这事情要是泄露出来了真相,周康及其许多人都得卷盖铺走人,这还是轻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周康书记啊!周书记!别来无恙啊。” 周康强装镇定道:“你到底想怎样?开个价吧。”对方冷笑一声:“我可不稀罕钱,我要你帮我办件事。” 原来,这人竟是多年前被周康打压下马的政敌,如今卷土重来,欲借周康之手扳倒现任的一位高官。 周康犹豫了,若答应,便是彻底卷入一场政治斗争;若拒绝,那矿业事故的丑闻随时可能曝光。 就在他迟疑之际,对方威胁道:“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逾期不答应,后果你清楚。” 挂了电话,周康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这一次,他面临着职业生涯最大的抉择,稍有不慎,不仅多年经营的仕途毁于一旦,甚至可能身陷囹圄。 要是在以前,这事情还有办法解决的,当下的情况发生了变化,自己和李伟结盟的事情,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让自己也是毫无头绪。 现在又出现了伍续保的事情,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这时候又来了‘催命鬼的电话’,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让自己坠入无底深渊。 眼下关键的事情就是开好‘春天的会议’,只要自己平安渡过了,还在位置上,那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个权力拥有者,手中的权力能让自己做出来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春天的会议’过后,自己的位置丢了,或者是被明升暗降了,那麻烦的事情就来了。 周康还知道,伍续保的事情十有八九牵扯到自己,而且时间不会久的,具体的时间有多少,那要看伍续保能坚持多久,当然了,坚持越久对自己就越有利的。 只要这次会议后,自己还是稳如泰山,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就是不好办,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汪慧慧都办好了一切事情,退路的事情。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样的计策,古往今来,许多人百试不爽,周康当然也有这样的想法和计划,不过那也是万不得已而为之。 你想想看,在国内的官中叱咤风云,不代表到了国外也是这样的,在国内是大爷,到了国外也只能装孙子了,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时间决定一切,周康当然知道自己目前面临的不利局面,要想安全渡过难关,很难,非常的难,自己能争取到的空间和时间太小、太短了。 周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烦躁不安,束手无策的时候,伍续保已经坐在急驰的车中向京城西北方向驶去。 为什么不在京城审呢?这当然是因为这事情传出去了,随之而来的压力也加大,阻挠的人也不会少,为了避免产生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异地审讯,而且还是别人想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