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决定携挚友登基》
3. 第三张
过去的七天,五条悟走遍了各种犄角旮旯的小山村。
他疯狂燃烧着兜里的棒棒糖,全当是练习瞬移了,期间报废了好几套衣服,还好有个能装衣服的咒灵在,某个丑了吧唧的咒灵无精打采地陪着他,充当着他的衣柜兼糖果罐。
因为没什么时间停下来给手机充电,五条悟干脆选择关机,他一边搜索目标村庄,一边复习“正方体”里面的《咒术○战》原著,反复思索解决“内忧外患”的对策,时不时欣赏一下夏油杰的残魂险些掐死絹索的那一格画面。
哈,虽然嘴上说着什么“以前的朋友而已”、“悟对我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吗”,其实超级在乎他这个“以前的朋友”啊,连养女们都唤不醒“夏油杰”的灵魂,“五条悟”却轻而易举的唤出来了。
他疯狂拉踩着夏油杰未来的心肝宝贝们,一边又勤勤恳恳地寻找着这两个心肝宝贝。
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可疑的村庄。
五条悟走进这个村子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相貌平平、提着铁铲的胖子,在回忆了一下《玉折篇》里那个激怒夏油杰的肥猪长什么样之后,五条悟确信自己找对地方了。
提着铁铲的胖男人迎面遇上五条悟,也吓了一大跳。
五条悟现在穿着件黑T加黑色长裤,完美融入阴森森的树林,乍一看只能看到高高飘着的白色脑袋,罕见的白发配合那双蓝色眼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出现在深山里的怪物一样。
胖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色厉内荏道:“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们的村子里?!”
五条悟摸摸下巴:“呐,你们这个村子有没有一对双胞胎啊?一个是浅金色头发,另一个是黑头发,性格都超~~~差。她们姓什么来着?嘛,无所谓,反正她们是我朋友的女儿,我来这里找她们。”
胖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随后,他怒气冲冲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什么双胞胎!你、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我们的村子不欢迎外人!”
“嗯~~~这样啊。”
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五条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真的转身离开了。
他重新走进树林,来到一个信号比较好的位置,打开手机。
他一开机,各种邮件便一股脑飞了进来,害得他的手机都卡顿了好一会儿,五条悟熟练地往下滑,好一会儿后,他终于翻到了夏油杰的邮件。
[悟,你去哪儿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你这个家伙,还不接电话吗???]
[悟,你到底在哪里?大家都在说你叛逃高专了]
[注意安全。]
五条悟盯着最新的那句[注意安全]看了半天,轻笑一声,把自己现在的地址打了过去,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再帮老子(おれ)带点衣服。]
之后,他把手机调至静音,也不管夏油杰几乎是一秒钟就拨过来的电话。
耶~!现在接电话他就要被骂两次,傻子才接呢!
胖男人似乎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好说话,反而愣在了原地,直到五条悟的背影真的消失在崎岖的山路上,胖男人才恍然回神,匆匆忙忙前往目的地。
他来到一个偏僻的房子前,门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枷场”。
胖男人对准备收拾尸体的村长说:“村长,不好了,刚刚村子里来了个外人,说是要找菜菜子和美美子!”
“什么?”村长皱起眉:“那他人呢?”
“我说村子里没有双胞胎,把他哄走了!怎么办,不会是枷场家的朋友来找她们了吧?”
村长思考了一会儿:“枷场家的男人生前在外面打过工,的确有可能是他在外面认识的朋友,怎么偏偏是今天......”
枷场家婆娘的尸体现在正躺在屋子里呢,至于枷场本人,一年前就死了,这家人现在只剩下一对双胞胎女儿。
胖男人一听就急了,“怎么办?他虽然暂时被我骗走了,但之后肯定还会回来的,我们占了枷场家的房子和地的事暴露了怎么办?!”
“怕什么,就说枷场家的男人一年前上山砍柴,一脚踩空摔死了,剩下的孤儿寡母没钱过日子,自愿把房子和地卖给我们,至于钱,当然是她们自己花掉了。”
胖男人一听,觉得这招确实好使,于是又问:“那枷场家的婆娘今天死了的事情又怎么说?”
村长吹胡子瞪眼道:“这还用问?当然是自己病死的,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还好心来给她收尸呢!”
自从被他们赶出原本的房子,这个婆娘就开始隔三差五地生病,说是当时摔到了腿,挺严重的,又没法去医院,缠绵病榻一年后,年仅二十三岁的女人就这么死了,只留下一对双胞胎。
胖男人听得连连点头,心想还是村长有主意,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反复对了口供,过了一会儿,胖男人家的老婆从房子里走出来,美滋滋道:“看,我从她们家里找出了什么?金项链!”
她捞起一条细细的项链,笑容灿烂的往自己脖子上一搭,“看,金的,多好看!”
村长看得眼睛发亮,胖男人也喜笑颜开道:“不愧是去镇子上混过的,家底就是厚啊,居然还给自家婆娘打了条金项链!真是太有钱了!我们再找找,没准还有好东西呢!”
村长连忙说:“等等,这条项链你们可不能私吞。”
“这......村长,去年从枷场的尸体上扒下来的手表不就孝敬给你了吗?”
村长立刻装出生气的样子,“什么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手表?真晦气,那明明是没咽气的时候就扒下来的,后来我还做主把他们家的田地分给了你们,这还不够吗?”
胖男人咕哝了一句:“那块地可不怎么好啊,至少没房子好.......”
胖男人的老婆连忙说:“是啊是啊,村长,手表和房子是你的,田地和金项链是我们的,这样行不行?”
村长瞪了他们一眼,“这样,我把手表给你们,你们把这条金项链给我......”
房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爆鸣,两个小丫头炮弹一样冲出来,开始往他们身上扔石头。
她们稚嫩的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绝望:“把妈妈的项链还回来!!!”
那几个人一个不注意,就被小孩子们丢过来的石头磕到了头。
“哎哟,小兔崽子,我们愿意给你们的死鬼妈收尸,你们就感恩戴德吧!”
菜菜子尖叫道:“她就是被你们弄病的,是你们推的她!”
胖男人的老婆露出心虚的表情:“我们什么时候推你妈了?她克死了自己老公,还生了个两个小怪物,我看她就是遭报应了才对......”
“我妈妈才没有克死爸爸,一定是你们害死了爸爸,我全都知道,你们就是想要我们家的钱!”
菜菜子年纪小,很多事都不太懂,只记得以前的村民们其实都很好,很愿意照顾他们,经常跟他们家互相送吃的,但自从爸爸从村外赚了钱回来,翻修了家里的房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盼着他们家倒霉。
胖男人看准机会,趁着她们捡石头的空隙跑过去,一把拎起菜菜子。
“啊!”
美美子急了,冲上来用小拳头拍打胖男人,胖男人随便一脚把她踹开,又瘦又小的孩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头重重地撞在墙上。
菜菜子尖叫道:“美美子!!!”
胖男人怕她把村外的“枷场的朋友”引过来,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却忽然感受不到自己的手了。
砰的一声,他看见一只胖乎乎的断手掉在了不远处。
“......”
胖男人愣了愣,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他自己的手,他疑惑地扭过头,看见白发蓝眼的“怪物”正对他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
“双胞胎,不是就在这里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
收到了五条悟邮件的夏油杰立刻拨号给五条悟,却打不通,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家伙没事!
夏油杰连忙道:“老师,我先回一趟高专收拾他的衣服!”
“等一下。”夜蛾正道一把拉住夏油杰:“先回高专再前往这个地址的话,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我们去五条家,直接去他家里拿衣服。”
夏油杰一怔,似乎是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选项,于是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传说中的五条家,在简单说明了来意之后,五条家立刻把他们引进了五条悟的老宅。
五条家的现任家主站在五条悟的院子里,忧心忡忡地问:“所以,悟君现在是什么情况?”
夜蛾正道实话实说道:“那孩子似乎在独自做什么事,但不愿意和我们沟通,你放心,等我们去了那个地点就得到答案了。”
五条家家主忧心忡忡道:“总监部一向看悟君不顺眼,这次的事,他们一定会借机大做文章,你们要尽快把他劝回来才行。”
“当然。”
夏油杰则在五条悟的卧室里面翻起了衣服。
五条家的管家陪他一起找东西,管家专门从房间的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一个背包:“用这个包装东西可以吗?这是悟大人几年前自己电视购物的包。”
夏油杰在百忙之中瞥了他一眼,“啊,够大了,谢谢。那个,你们这里还有他的洗漱用品吗?也帮我拿出来一些,还有现金、甜食,如果有,请全都交给我。”
管家表情古怪,但还是依言行动起来,他先是去找了洗漱用品和甜食,回来后忧心忡忡地问:“夏油君,你们这是要去接悟大人回来吧?”
这个人说是要去接五条悟回来,但准备的这些东西却更像是给五条悟逃亡用的。
这......不会吧?
五条家为了培养六眼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和金钱,如果五条悟真的就此失踪的话,那五条家这些年来的努力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夏油杰没空去想别人在思考什么,他检查了一下管家带来的背包,回答道:“我们会尽量带他回来的,但万一他真的不回来,也总要有点物资吧。”
管家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夏油杰狠狠一皱眉,先打断了他:“不好意思,请问家里只有这些衣服吗?”
管家探头一看,衣柜里的全是和服,他恍然大悟道:“是的,悟大人去高专上学时就把大部分便捷的衣服都带走了,后来他又让家里人给他寄过一次剩下的衣服,所以留在家里的只有这些。”
夏油杰没办法,只能抽出几件和服放进背包里,他翻了翻管家给五条悟装的洗漱用品,觉得不够,于是又自己冲进洗漱间里抢了一瓶没开封的沐浴露和一瓶没开封的洗发水。
他气势汹汹,像是奔赴战场一样严肃,还顺手卷走了家里的充电器、游戏机,在经过五条悟的置物架时,他扫了一眼架子上的珍奇摆件,果断把几个金子做的摆件扫进了背包里。
“请问有现金吗?”
管家:“.......”
这可真是一副要送悟大人出国避难的架势啊!
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之后,夏油杰背上背包,风风火火地冲出院子。
“老师,走了!”
夜蛾正道连忙辞别五条家家主,他正要邀请夏油杰上车,就看见夏油杰的飞行咒灵一把抱起辅助监督的车,连车带辅助监督一起冲上了高空。
下一秒,夜蛾正道自己也飞了起来。
夜蛾正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天彻底黑了。
他们总算找到了大致的位置,却怎么也找不到具体的村落。
这样一来,夏油杰就没法自己带着大家飞了,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坐上车,让辅助监督开着车到处打听这里有没有什么非常偏僻的村庄。
终于,他们成功打听到了村子的详细位置,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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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指路的人还表示那个村子里的正常人早就跑得差不多了,还生活在里面的都是一些阴暗的老古板,很排斥外乡人。
他们开着车一路往上,发现山路越来越难走,就这么前行了没一会儿,辅助监督忽然踩下刹车。
“前面有人!”
他们摇下车窗,伸长脖子一看,一群村民用担架抬着两个人,正慢吞吞地从山上走下来,他们用手电筒勉强照亮脚下的路,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
“快走,快走快走,别让那个怪物追上来!”
“小声点!我们好不容易把人从怪物的眼皮子底下抢救下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天爷啊!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安静!!!”
一个女人哭得满脸通红,担架上躺着一个胖男人,他的手腕被草草包扎,仍是有血迹渗出来,而后面的担架上则躺着一个老头,腿部扭曲成一个可怕的角度,一看就是折断了。
女人哀嚎道:“报警,报警啊,我们一定要报警啊!”
同行的村民们都不接话,村长睁开眼睛,奄奄一息道:“不能报......万一,万一警察追查起枷场夫妻的事情怎么办?”
他们没有亲自杀过人,但他们霸占了枷场家的房子、地和值钱的宝贝,对滚落山坡的枷场见死不救,之后又逼死了枷场的妻子,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差点被“枷场的朋友”杀害。
这些事真的不太好解释,尤其是他这个占了房子又做主把田地分出去的人,谁知道警察会不会给他判刑呢!
女人害怕又愤怒地喊道:“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不能放过那个白色怪物!看他那双眼睛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这时,他们终于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黑车,村民们全都停了下来,做出警戒的样子。
车?城里人?这不会也是枷场的朋友吧?!
枷场家的事他们多多少少参与了一些,也拿到了好处,村民们都是有点心虚的。
夜蛾正道看见这个情况,低声他对夏油杰说:“杰,你先上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这里交给我们。”
夏油杰会意,他打开车门,迅速冲进树林,借着树林的掩护乘坐咒灵往上面飞去。
上面的路果然越来越难走,车子根本没法通过,就算是徒步走上来也要吃很多苦头,飞了大概十五分钟后,他终于看到一个又小又破的村子。
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厉害了。
「你来得好慢啊,杰。」
五条悟几天前的声音反复出现在脑海,一阵心慌的感觉涌上来,夏油杰狠狠皱眉。
他向着有火光的方向飞过去,很快,夏油杰看到一群村民举着火把围住一个少年,地上还倒着不少人,他一靠近,就闻到了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白发少年坐在一栋简陋的房子前,百无聊赖地玩着一个魔方一样的东西,而少年的身后,一对年幼的双胞胎紧紧拥抱住彼此,现场的氛围极其险恶,似乎有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夏油杰脱口而出,“悟!”
双胞胎们一个激灵,抬起了头。
被村民们团团围住的家伙正是五条悟,他听见夏油杰的声音,露出一个笑来:“杰,你再不来老子都要无聊死了。对了,你有没有给老子带充电器?”
夏油杰在村民们的惊呼声中落在地上:“悟,你——又做了什么?”
因为他的到来,原本对峙的气氛也发生了变化,村民们举着火把,警觉地后退一段距离,嗡嗡嗡地议论声传进夏油杰耳中:“怪物”、“他是怪物的同伴”、“魔鬼”、“别让他们跑掉”、“得去请驱魔的大师”......
他们......在说什么?
不祥的预感再次浮上夏油杰心头。
五条悟一脸无辜道:“没干什么啊,就是砍断了一个胖子的手,还折断了一个老头的腿,又把一群不长眼的家伙打趴下了而已。这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了,继续留在这个村子里的话,她们早晚也会被害死的。对了,还有她们的妈妈,就死在这栋房子里,也稍微安葬一下吧,但不要葬在这里,容易被刨坟。”
他没有交代前因后果,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他又一次伤害了非术士。
夏油杰想起刚刚那群下山的村民,心里猛地一沉。
那些人,真是悟干的。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悟,你疯了?我们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高专的学生,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的是,五条悟竟然捧腹大笑起来,他愉快道:“杰~原来你也觉得这样做很疯吗~?”
听着他满不在乎的语气,夏油杰怒道:“悟!!!”
五条悟笑嘻嘻的表情便收敛了起来。
他冷静地注视着夏油杰写满焦急的脸,判断着眼前的这张脸和新宿决裂时的五条悟谁看起来更无助一点,他听见夏油杰几乎在用咆哮的语气对他说:“你知不知道身为咒术师伤害普通人意味着什么?!我告诉你,今天过来找你的不只是我一个,还有辅助监督和——”
“老子知道。”五条悟平静道:“伤害了非术士就会被当成诅咒师,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记得发悬赏的时候给老子挑张帅气的照片,学生证上的那张无论怎么看都太呆了。啊,对了,还得早一点发布悬赏,晚了的话,悬赏就失去意义了。”
“你这个家伙!!!我们明明还在为你争取,我们还在为你努力,你却轻描淡写地说什么成为诅咒师也无所谓?可恶,你知道成为诅咒师意味着什么吗?你的大好前途都不要了吗?!”
“......”
啊啊,完全调换过来了呢。
质问的人和被质问的人,发疯的人和试图挽回对方的人。
五条悟想,他是理解夏油杰现在的心情的。
可是啊——
“杰。”五条悟露出一个愉悦的表情,用最温柔地语气对他说:“我们的未来,哪有什么大好前途啊。”
4. 第四章
夏油杰所有的怒火都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颓然地后退一步,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悟,你告诉我,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感受得很清楚。
一切都是从星浆体事件的最后一天开始的。
「杰,你们先走一步!」
那一天,他们分开前,悟明明还是好好的,会自信满满地对他逞强,会对他说“这不是还有你吗”、“这里交给老子”这样的话,可一转眼,五条悟却说,他们的未来根本没有什么大好前程,自己变成诅咒师也完全无所谓。
为什么会这样?在他被刀疤脸打倒、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里,悟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很爽快地告诉他:“老子呢,终于拥有了一个像样的人生目标,杰绝~~~对会吓一跳的!要说这个人生目标有多伟大,怎么说也是个划时代级别的壮举吧?”
他满嘴跑火车,无视了周围举着火把的村民,也无视了夏油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夏油杰忽然打断他的话:“那么,带我一起吧,悟。”
“......”
“既然是这种好事,那就,带我一起吧。”
半晌,五条悟笑着对他说:“不行啊,杰。”
“......”
“杰不适合当坏人,当了坏人的话,杰会矛盾痛苦到活不下去,所以杰只要做一辈子好人就可以了。”
那些手染鲜血,和他人的“恶”战斗,甚至要不停地以恶制恶的事情,还是全部交给他吧。
他——这次一定不会搞砸的。
说着,他拿过夏油杰带来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
背包沉甸甸的,只感受重量就知道里面不只装了衣服,所有他用得上的东西夏油杰恐怕都替他准备好了。
不愧是杰。
五条悟冲他一笑,甜甜道:“谢啦~杰!”
夏油杰紧紧盯着他的脸,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悟的身上发生了某种大事,但悟将他排除在外,根本不打算让他参与进去。
他的手不由猛然握紧。
五条悟就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嘿咻一声翻身上了屋顶,又把一个咒灵丢进夏油杰怀里。
“这个给你,这是刀疤脸大叔的武器库,交给高专也好,你自己留下来也好,随便你吧。”
有了背包之后,他就不需要这个糖果容器了。
小咒灵被丢到夏油杰怀里后,还没长全的半截身体连忙缠在夏油杰身上,又喊出来一声:“%#%(妈妈)!”
他伸了伸懒腰:“好~~~了,老子要去找个地方睡一觉了,连着十天没合眼,真是头都要裂开了。”
“.......”
夏油杰紧紧盯着屋顶上的五条悟,捏紧的拳头更加用力,指节发白。
是啊。
从星浆体事件起,这家伙就没怎么睡过,还一直在跟敌人战斗,这七天来更是不知所踪,但看起来也完全没有休息。
身后的村民们一看五条悟要跑了,连忙大喊一声:
“他要跑了!不能让他跑掉!快抓住这个怪物!”
他们挥舞着火把冲上去,试图用火把去烧房顶上的五条悟。
夏油杰目光一凛,召唤出了咒灵。
坐在屋檐下的双胞胎姐妹尖叫一声,更加用力地抱紧彼此。
村民们举着火把围成一圈的画面是她们永远的噩梦,因为一年前,她们就是这样被大家赶出原来的房子的,妈妈也是在这样的推搡中摔断了腿的。
「把他们赶出村子!」
「克死丈夫,还生下两个怪胎!这是个不祥的女人,会为我们的村子带来灾祸!」
「赶出去,赶出去!」
然而这一次,挥舞着火把的村民们没有得逞,他们被无形的“墙壁”挡住,火把连五条悟的衣角都没有烧到,相反,五条悟还踩着他们的脑袋嘿咻嘿咻地跑了出去。
“走咯,走咯~!”
村民们又惊又恐:
“妖术!他真的会妖术!”
“我就说他会妖术,我之前朝他丢石头就完全砸不到他,还被他砸回来了!”
“他跟那对双胞胎一样,都是怪物!”
混乱中,夏油杰忽然笑出了声。
怪物,妖术,朝五条悟丢石头......
混乱中,他的咒灵已经将在场的村民们团团围住,堵住了他们继续去追五条悟的路,而他则沉默地走上前,冷漠地拔开挡路的村民们,将那对瑟瑟发抖的双胞胎抱进怀里。
又个老婆婆冲出来,她从盐罐子里抓出一把盐,想要扔向五条悟的背影,盐还没有撒出去,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回来,摔了个屁股墩。
“哎哟!”
不止是老婆婆,所有想要追击五条悟的村民全都被无形的东西挡了回来。
“啊!”
“谁在绊我!”
“等等,有东西,前面有看不见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吓得尖叫起来,胡乱挥舞手里的火把。
“我看见了,妖怪,是妖怪!!!”
充满恐惧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小小的双胞胎抬起头看向夏油杰,又忍不住看了眼明显是“友军”的咒灵。
这是......这个哥哥放出来的妖怪?好、好厉害。
而且这个怀抱,好温暖啊。
夏油杰深深吐出一口气,拍拍她们的背:“别怕,别怕。”
这一刻,双胞胎仿佛再次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别怕,别怕。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菜菜子,美美子。」
她们蜷缩在夏油杰怀里,忍不住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眼泪。
她们......没有妈妈了。
从今天起,她们就没有妈妈了。
两个小团子缩在黑发少年宽大的胸膛里,无助地哭起来,夏油杰更用力地抱住这两个孩子,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小孩子们的泪水浸湿了。
他眼中划过一丝动容。
而此时,五条悟已经背着包跑出了村子,确定夏油杰没有追过来之后,他没有继续往外跑,反而身形一闪,灵巧地藏在一个灌木丛后面,猫猫祟祟地探头。
嗯,嗯,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
根据五条悟看了无数电影电视剧小说漫画的经验,某些“重大事件”是不可避免的,比如咒回原著《玉折篇》中的无名村庄事件正是夏油杰彻底堕入深渊的关键剧情,即夏油杰的“重大事件”。
他当然可以直接把双胞胎送下山,不必夏油杰亲自跑这一趟,可那样一来,夏油杰就算是“回避”了这个“重大事件”。
既然是“回避”,那就难保“重大事件”不会在另一个契机里再次找上夏油杰。
五条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夏油杰亲自来到这个村庄,亲自接走自己的两个养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与这个“重大事件”进行接触,反正这一次,他是不会让夏油杰屠杀村子的。
他嗤笑一声,喃喃道:“老子可真是长大了,一眨眼就变成会体贴怪刘海的成熟男人了。”
他一边观察村子的动静,一边打开背包,随手掏出来一个黄金摆件。
哇哦,杰这个家伙,居然还给他放了黄金。
他又翻了翻,依次翻出来充电器、游戏机、洗发水、沐浴露、牙刷、牙杯、毛巾、和服、木屐、分趾袜......难怪背包会那么沉:“这一看就是从老子家里拿过来的嘛......”
不过,杰为什么会特意跑到他家里拿衣服呢?明明京都离东京那么远。
他的大脑飞快运转。
也就是说,接到自己的邮件的时候,杰其实就在京都,离他的京都老家比较近吗?
啊哈,原来如此,是被讨人厌的爷爷们找麻烦了啊~
五条悟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随后,他若有所觉地往旁边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个正在成型的青色咒灵。
说这个东西是“咒灵”有点不太准确,因为这个东西目前还没有变成真正的咒灵,更像是咒灵的胚胎。
咒灵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怪物,因此,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有可能诞生咒灵,比如学校、医院、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像这种常驻人口只有百来人的小山村诞生咒灵的可能性其实不高,但既然真的有咒灵在村子外面形成了胚胎,那就说明这个村子释放出来的恶意实在太过浓烈了。
他一笑,决定送村民们最后一个彩蛋。
远处的火光明明灭灭,热闹个没完,过了不知道多久,更多高专的车辆到达山下,高专的人们带走了村民和双胞胎妈妈的尸体,夏油杰一手一个牵起双胞胎,也往山下走。
五条悟远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在树林里勾起嘴角。
很好,这个“重大事件”算平安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夏油杰若有所觉地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
五条悟敏捷地蹲在了草丛后面。
过了一会儿,高专的人陆续离开了这里,夏油杰和双胞胎也不见了,五条悟这才拍拍屁股站起来,心情不错地背上了包。
好~~~险!差点就被怪刘海看到他温柔体贴的一面了!
这一次,无名村庄没有发生屠村事件,夏油杰也与自己的养女们相遇了,深藏功与名的五条悟微微一笑,一把抓住咒灵的胚胎,去了村子里房屋最结实的那户人家,他无声地翻进窗户,把咒灵的胚胎放在了卧室里,当做Surprise。
自己的恶意滋味如何,还是让他们自己品尝吧。
走咯,走咯。
这下子是真的要走了,头真的快要裂开了。
另一边。
夏油杰带着菜菜子和美美子上了车,等他们的车到达东京咒术高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路上,两个小丫头告诉他,她们一个叫菜菜子一个叫美美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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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人是她们的妈妈,是被村子里的人们活活欺负死的,那个白头发的大哥哥保护了她们,还把妈妈的金项链还给了她们。
美美子打开手里丑丑的娃娃,从娃娃的肚子里翻出来一条项链。
夏油杰面露不忍,叮嘱她赶紧把娃娃收好。
然而夏油杰还没来得及打听更多,两个心情大起大落的小丫头就发起了高烧,迅速陷入昏迷当中。
睡梦中,她们不断呢喃着妈妈,夏油杰想起夜蛾老师曾经说过,双胞胎在咒术上被视为同一个人,而她们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像是共享了同一个梦境。
夏油杰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他下了车就抱着这两个孩子直奔治疗室,尴尬的是,昨晚东京的一个学校才刚出了事,好几个孩子被咒灵伤害,现在家入硝子正在加班加点地治疗那几个孩子,看起来没空帮他看双胞胎了。
夏油杰只好把两个孩子安置在了隔壁的病床上,在自己翻箱倒柜一会儿,找出来一堆感冒药,但都是成人用的,那对双胞胎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年纪,他反复读了说明书,还是不敢乱给孩子用药。
恰好此时,一个经常在家入硝子这里帮忙的辅助监督路过,夏油杰连忙抓住她:“快,麻生姐,快帮我看看她们能吃什么药!”
辅助监督一看到病床上的两个小团子,也急了。
在她的指导下,夏油杰成功给双胞胎喂了退烧药,又给她们找出了退热贴贴在头上,辅助监督说:“不行,烧得还是很厉害,我去找酒精过来,我们给她们擦一下身体。”
“好。”
他们撸起袖子忙活了近一个小时,双胞胎的体温才开始降下来,但她们还是在不停地哭,不停地在梦里啜泣着喊妈妈,只有紧紧贴着人的时候才能平静一会儿。
辅助监督忧心忡忡地问:“她们这是怎么了?”
夏油杰眉头紧锁地回答:“昨天,她们的妈妈去世了。”
辅助监督一听,第一反应就是双胞胎的妈妈被咒灵杀害了,忍不住面露不忍,“怎么会这样......孩子们还这么小呢。”
见双胞胎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夏油杰松了一口气:“谢谢你,麻生姐。”
辅助监督笑着说:“不客气,既然她们没事了,那我就回家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你看看你的眼睛,全是血丝,因为五条的事,你都好几天没睡觉了吧?”
夏油杰勉强笑了笑,“我现在就睡。”
他亲自送辅助监督离开,一回头,发现两个小团子又开始皱着脸做噩梦了。
夏油杰连忙几步走回去,干脆挤上了床,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半坐在角落,让小朋友们紧紧靠在他身上。
小团子们靠着夏油杰温暖的身体,慢慢脱离了噩梦,呼吸也平静绵长起来。
“......”
夏油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又开始想五条悟的事情。
今天,悟为什么要把他特意叫到村庄呢?
总不可能是为了亲口对他说“我们的未来没有前途”吧?难道因为菜菜子和美美子?可悟是怎么知道那个村子有两个受苦的双胞胎的呢?
他应该追问的,应该刨根问底弄清楚所有事情的,但当五条悟一脸疲惫地告诉他,自己已经10天没合眼了的时候,他又没办法逼着五条悟立刻交代一切。
夏油杰紧皱的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他从怀里摸出咒灵玉,正是五条悟之前送给它的那只咒灵。
他盯着咒灵玉看了一会儿,确定双胞胎没有醒来的迹象后,将咒灵玉放入口中。
“——!”
咒灵玉的味道仿佛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大脑。
夏油杰生怕惊醒好不容易睡得安稳的双胞胎,他努力忍住干呕的冲动,一点一点把口中的咒灵玉塞入喉管,强迫自己完成了“吞咽”的动作。
咕嘟一声,他的身体里又多了一只咒灵,又增添了一份诅咒。
「杰,我们的未来哪有什么大好前途。」
「不行啊,杰不适合当坏人,杰只要做一辈子好人就可以了。」
「你来得——好慢啊,杰。」
一切糟糕透顶。
梦里,他一会儿梦见五条悟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站在盘星教的据点当中,一会儿梦见五条悟被举着火把的村民包围,还对他说:「你来得好慢,杰。」
他的脚边是一摞摞扭曲的尸体。
来得好慢。
来得好慢。
你来得好慢啊,杰。
“......夏油,夏油!”
夏油杰一下子惊醒过来,发现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了。
两个小团子乖巧地睡在他身边,而他则用这种别扭的姿势睡了好几个小时。
嘶——
他微微一动,就觉得脖子都快要断掉了。
家入硝子站在床前,一脸严肃地告诉他:“刚刚得到消息,总监部要把五条驱逐出高专,列进通缉犯的名单里。夏油,你们昨天又干了什么?”
5. 第五章
校长室外面,一个辅助监督静静站在门口。
“山本先生!!!”
辅助监督吓了一大跳:“夏夏夏、夏油君?!”
夏油杰杀气腾腾地问:“请问夜蛾老师在里面吗?”
“呃,在是在的,但里面正在开会......”
因为各种意外事件频发,东京咒术高专这段时间开会的频率非常高。
“在就好,我在外面等着。”
校长室里,一群准备散会的咒术师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年迈的校长笑呵呵道:“去吧,夜蛾,反正会议也结束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很理解的样子。
五条悟和夏油杰虽然只在高专呆了一年多,但存在感十足,是个人就知道他们究竟有多要好,平时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上学,现在五条悟出事,最急的当然就是夏油杰。
夜蛾正道礼貌地跟校长和同事们告别,走出了办公室,他离开后,东京咒术高专的老校长轻轻叹了口气。
他快要退休了,没想到临到最后会发生这么多事。
这些事如果能顺利解决还好,可无论是总监部那边的态度还是五条悟那孩子的性格,都让他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揭过去。
门外,夜蛾正道和夏油杰一起走出了建筑。
夜蛾正道向夏油杰说明了情况:“我们无法隐瞒悟伤害了两个非术士的事情,这件事凌晨上报,上午总监部就打电话给了校长,表明了想要把悟驱逐出高专,再列入通缉诅咒师名单的想法。”
竟然是真的。
夏油杰皱着眉说:“老师,悟不会无故伤人,他虽然一向自由惯了,但并不是仗着自己的力量就肆意伤害别人的人,他昨天的本意是要保护菜菜子和美美子......”
“我知道,杰,悟是个好孩子。目前校长跟总监部沟通过了,总监部说,他们这两天会派人来了解更详细的情况再做决定,所以这件事还没有下定论,你是当时第一个进入村庄的人,也是昨天唯一接触了悟的人,总监部的人到时候肯定有话问你。”
夏油杰松了口气:“所以,只要我们能证明悟不是无端伤人,这件事就仍有挽回的余地,是吗?”
“是,东京咒术高专和五条家都在力保悟,即便总监部很想趁机发作,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露骨。”
他们上次能顺利过关,还是因为现场有一个来自普通人政府的官员的缘故,但很可惜,那种会让总监部表演“正直宽容”的官员并不是每天都在的。
他拍拍夏油杰的肩膀。
“这恐怕是一场硬仗,总监部从来不喜欢御三家,也不喜欢自己的权威被挑衅,偏偏悟就出身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再加上那孩子平日里对总监部的大人们没什么敬意,总监部刻意针对他是正常的。”
“......”
“其实,最好的方法还是趁事情没有进一步扩大,赶紧让悟回来亲自解释这些事,不给总监部任何自由发挥的机会。”
夏油杰垂下眼睛。
他当然明白,可经过昨天的那一面,他已经明白悟的态度了。
悟不打算低头,甚至不打算回高专,还觉得自己变成诅咒师很好。
他觉得头疼。
如果因此就让悟真的成为了什么该死的诅咒师......可恶,开什么玩笑,一旦真的上了通缉名单,那悟就是一辈子通缉犯了!通缉犯这三个字,怎么能跟五条悟挂上钩?
他喃喃道:“我会证明悟不是无故伤人的......对了,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可以成为证人,但她们太小了,总监部不一定会相信她们的话。”
夜蛾正道说:“无论总监部信不信,我现在都要去问问她们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食堂带点小孩子们能吃的食物,最好有点白粥之类的东西作为早餐,站在窗口打饭时,夜蛾正道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悟昨天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比如他之后打算怎么办?”
夏油杰摇头,“没有,他只是让我好好照顾那两个孩子,还说自己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没有,这也是我最感到费解的地方,我想不出悟出现在小山村的理由。”
回答完这句话后,夏油杰就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久久地留在他身上,它扭过头,看见夜蛾正道正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老师?”
“杰,你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夏油杰摇了摇头。
夜蛾正道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他移开目光,转移话题道:“我们会负责安葬枷场夫人的,至于那两个孩子......既然是悟特意交给你的,那就先在高专养几天吧。”
刚刚,他听见夏油杰说自己也不知道五条悟的下落时,第一反应竟然是不相信。
连他都这么想了,别人难道就不会这么想吗?
五条悟的两次“逃跑”——盘星教据点那一次,还有无名村庄那一次,第一个赶到现场和接触五条悟的人都是夏油杰,这种情况下,别人会相信夏油杰真的对五条悟的行踪毫不知情吗?
夜蛾正道忧心忡忡。
这次,总监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打压五条悟的机会,总监部会轻易放弃吗?
只要总监部不断地施加压力,高专就无法拒绝总监部的安排,而五条家......也不是一个可靠的盟友。
如今的御三家早就已经没落了。
五条家、加茂家、禅院家,这三家作为咒术师世家当中的老牌家族,祖上也是辉煌过的,那时候积累的资源和金钱至今都是一笔让人眼红的财富,但这些年时过境迁,御三家渐渐没落,地位不再,还一直明里暗里受到总监部的打压。
总监部很怕御三家东山再起,他们想方设法打压御三家,而御三家则一直想要重振昔日的辉煌,他们明里暗里地较劲了很多年,目前来说,稳占上风的是总监部。
加茂家和禅院家近几年都不太行,唯独五条家,因为出了一个五条悟而存在感十足。
五条家现在的家主是个很聪明也很识时务的人,很擅长明哲保身,自从五条悟出生,五条家就将家中的资源倾斜向五条悟,把家族东山再起的希望押在了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一旦长成,变成和传说中一样强大的咒术师,那么五条家恢复地位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现实的情况是,学会独立思考后的五条悟对复兴这个腐朽的家族毫无兴趣,甚至把五条家和总监部归类为一路货色,兴致勃勃要看他们一起烂死在地里。
五条家:“......”
尴尬了。
脑子好使是驾驭六眼的硬性要求,但脑子太好使的弊端也出现了:难以洗脑、难以控制、难以为我所用。
十五岁那年,五条悟冲出腐朽的笼子,一头扎进高专,整天跟一群毫无背景的咒术师混在一起,每天爽得飞起,直接把五条家的存在抛在了脑后,这一直让五条家十分不安。
而现在,这个立场可疑的“依仗”更是不知所踪,不肯回归。
最大的依仗跑了,在这种情况下,五条家的现任家主会选择抗住一切压力,硬刚总监部吗?
如果五条家选择暂时滑跪,高专很难独自顶住剩下的压力。
夜蛾正道偶尔会想,如果五条悟在长大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被人所杀,五条家的选择绝对不是倾家族之力为五条悟报仇,而是抱着老祖宗留下的财富继续苟下去,苟到下一个六眼诞生,迎来又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皱着眉头,没有对夏油杰说这些大人间的弯弯绕绕,他和夏油杰一起打包了小孩子能吃的早饭,走向了家入硝子的治疗室所在的建筑。
菜菜子和美美子已经醒了,她们发现她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夏油杰不见了,面前只有一个陌生的姐姐,她们缩在角落,满脸警戒,家入硝子从桌子里翻出来几颗葡萄味的糖,正在两米外的位置哄她们吃糖。
“硝子,菜菜子,美美子。”
夏油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缩在角落里的菜菜子和美美子眼前一亮,像两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前一后冲进夏油杰怀里,紧紧抱住夏油杰。
她们看起来怯生生的,但已经恢复了活力。
夜蛾正道把手里的午餐递给家入硝子一份,轻咳一声,试图跟小孩子们打招呼:“早上好,你们还记得我吗?菜菜子,美美子,我们昨晚见过。”
两个小团子望向夜蛾正道,大概是被他黑老大的气势所震慑,她们更用力地抓紧夏油杰,然后调整了自己站立的位置——她们谨慎地站到了夜蛾正道的视野死角。
夜蛾正道:“......”
家入硝子忍不住扑哧一笑。
夏油杰摸摸她们的头发,柔声说:“来,菜菜子,美美子,这是硝子姐姐,这是夜蛾叔叔。我们给你们带了好吃的哦,。”
美美子和菜菜子抿了抿唇,她们飞快地看了一眼夏油杰,还是乖乖点头。
她们的胃口不太好,还一直偷偷观察夏油杰的神色、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的神色,频繁看眼色的样子让大人们有点心疼,为了让小孩子们好好吃饭,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暂时关上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当咒术师的,在哪儿都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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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早就练就了一身站着吃饭的本事,家入硝子飞快地吃了两口饭:“老师,这两个孩子要怎么安排?先说好,我最近很忙,没空帮忙养孩子。”
夜蛾正道有点头疼。
“这两个孩子应该也是咒术师,杰说她们看得见咒灵,所以具体要怎么安排......看我能不能联系到合适的领养人吧。”
高专这边没有安排术士孤儿的方案,如果这两个孩子只是普通的小孩子,他们大可以直接走普通人政府的渠道,给她们找靠谱的领养人,但如果孩子是幼年期的术士,那贸然送去普通人家庭就有点麻烦了。
孩子是看得见“妖怪”的“怪胎”,连亲生父母都不一定能接受这件事,更何况是养父母呢。
家入硝子点点头:“那就是暂住高专一段时间了。你记得给她们准备儿童洗漱用品,还有换洗的衣服,以及具体的监护人,不然照顾小孩的工作恐怕还要落在我身上。”
夜蛾正道:“......”
没有生养过人类幼崽的夜蛾老师开始觉得养孩子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了。
他们等里面的人吃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门走了进去,他们进来的时候夏油杰从柜子里拆出了一条新的毛巾,亲力亲为地给两个小团子擦脸,还温声询问道:“会刷牙吗?”
小团子们点头。
夜蛾正道等她们洗漱完了,才温和地问:“菜菜子,美美子,可以告诉我昨天那个白头发的大哥哥在你们的村子里做了什么吗?”
关于五条悟,关于那两个受伤的村民,关于菜菜子美美子一家的故事......
菜菜子向他们陈述了村子里的事情。
家入硝子听得眉头紧蹙,“没人送你们的妈妈去镇上就医吗?”
菜菜子摇了摇头:“妈妈求过几次,但没人愿意送我们去医院,妈妈的腿受伤了,很痛很痛,她一个人去不了医院。”
美美子沉默地坐在菜菜子身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娃娃,眼眶通红。
夏油杰从小孩子的陈述中感受到了刺骨的恶意。
一切的起因,似乎就是双胞胎家里忽然变得“富有”了而已。
菜菜子终于小心翼翼地问他们:“妈妈呢?”
三人沉默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菜菜子等了一会儿,很乖地改口道:“妈妈死了,我知道的。我们只是想知道,我们能不能再看她最后一次?”
“......”
双胞胎妈妈的尸体已经进了冷藏间,不适合给孩子们看了,于是夜蛾正道温声说:“之后,你们可以去墓园祭拜她。放心吧,她去了天国,那里没有坏人欺负她,她也不会再因为腿疼而难过了。”
双胞胎垂下头,她们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决堤了。
“妈妈......妈妈很痛的,她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哭,大家都说妈妈克死了爸爸,还说妈妈生了不祥的孩子,是不祥的女人......我、我们......”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外掉,夏油杰连忙安抚她们:“你们的妈妈没有克死爸爸,她也没有生下什么怪胎,菜菜子和美美子都很可爱,一切都只是村子里的人霸占你们房子的借口而已,不要被这种卑劣的借口伤害到了。”
两个小团子钻进他的怀里,用力点头,狠狠痛哭了一场。
等双胞胎哭够之后,夏油杰干脆一手牵着一个,带双胞胎去往东京买衣服。
他大手一挥,给双胞胎们买了几套衣服和漂亮的饰品,逛完商场之后,夏油杰又带两个小朋友去一家有名的料理店吃猪排饭,他想了想,提议道:“菜菜子,美美子,我们要不要拍一张照片?我想拍下你们的照片给悟报个平安。”
菜菜子和美美子对视一眼。
悟......是那个救了她们的大哥哥吧,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所以她们记住了。
咔嚓一声,夏油杰拍下了两个焕然一新的小团子,然而当他准备发邮件给五条悟的时候,他却敲一段删一段,迟迟都没有发出去。
悟这个家伙,扔给他一堆烂摊子,还对他说了一堆“你不懂现在的老子”之类令人火大的话,他其实是压着一股火的,很想趁机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但一想到这家伙十天没睡觉,过得十分可怜,他又说不出任何刻薄的话,反而还很担心。
......现在有好好休息吗?悟。
最后,夏油杰深深吐出一口气,冷着脸发了一张特别治愈的幼崽+美食的照片过去,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这种气恼自己被排除在外,又因为心疼搭档不得不冷脸忍耐的心情,其实就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回旋镖狠狠扎在了他的脑门上。
6. 第六章
另一边。
离开小山村后,五条悟就动身去了酒店,在酒店的房间里一口气睡了两天。
09:25
他在酒店的大床上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上午了。
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起身,洗脸、刷牙,然后找到了随手放在沙发上的背包。
唔,让他看看今天穿什么。
夏油杰的审美一向值得信赖,即便当时很匆忙,他给五条悟拿的几件衣服还是非常有品的,五条悟挑来挑去一会儿,最后选了件白的。
他在镜子前穿上白色的和服,系好腰封,又吭哧吭哧穿上分趾袜。
“还真是睡了两天啊......”
没有搭档督促行程的日子过得相当随心所欲,五条悟觉得自己有点自由过头了。
他把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下来,久违地开机后,五条悟才知道自己居然快被逐出高专了,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兴致勃勃地喃喃道道:“是吗?快要变成诅咒师了啊,再这么下去,老子的名号不会也会变成最恶诅咒师吧?”
他一路往下滑,点开了夏油杰的邮件。
那封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菜菜子和美美子并排坐在熟悉的料理店,面前是可口的猪排饭和甜牛奶,身上的衣服一蓝一粉,明显是新买的儿童套装,还戴上了配套的发箍。
五条悟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
这张照片无论是构图还是氛围,都是大写的阳光开朗积极温馨,五条悟非常满足。
他忍不住换了个姿势,啧啧感慨起来:自己对付“内忧”的策略真是太正确了。
杰这个家伙呢,责任感爆棚,一直觉得他有保护同伴、照拂弱者的责任,而且每次帮助了别人都会非常满足,对天内理子是这样,对双胞胎姐妹是这样,对五条悟也是这样。
啊,五条悟每次表现得很没常识时,杰那家伙都会飞奔过来帮忙,去外地出差前夏油杰还会特意去了解当地的美食、比较经典的传说故事和一些旅游胜地的背景介绍,好给他当“百科全书”。
反正杰就是特别喜欢照顾人的感觉。
而对于他人的恶意,那家伙又该死的敏感,这种性格的人呢,需要操心的弱者越多,情绪就越稳定、越能抗下外面的风风雨雨。
这时,五条悟再次想起了刀疤脸男人。
在原著中,刀疤脸男人死了之后,“五条悟”就把刀疤脸男人的遗言给抛在脑后了,直到过去一年多,“夏油杰”叛逃,“五条悟”终于决定成为老师,他才想起刀疤脸还有个儿子。
那么,这次就提前去见见那孩子吧。
他想了想,低头给夏油杰发了封邮件。
......
伏黑惠和津美纪正在家里画画。
伏黑惠慢吞吞地在话本上画出来一只大狗狗,伏黑津美纪凑过去看了看,问他:“惠,你想养狗吗?”
小惠摇头。
“也是哦。养狗狗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要每天遛狗,每天喂食、每天给狗狗铲屎......现在的我们是照顾不好狗狗的。”
“嗯,我知道。”
小惠放下蜡笔,无意间看到了津美纪的画本,小惠扫了一眼,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反而是津美纪先提起了这件事,“你说,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
谁知道呢。
爸爸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咚咚咚。
他们的窗户被敲响了。
姐弟俩同时抬头,看见窗外出现一张白色的人脸:“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奇怪的坏人!白头发,蓝眼睛,长得超级奇怪!
两个小孩子跳起来,赶紧躲到房间的死角处,在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后,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津美纪小声问:“惠,那个人是谁啊?他走了吗?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小惠表情凝重地拉住津美纪:“我们还是想办法报警吧。”
“可是......不确定他走了的话,我好害怕啊。”
就在这个时候——
砰!!!
他们身后的窗户狠狠响了一声,两个小朋友吓得原地跳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转身一看,那颗白色的脑袋又出现在后面的窗户上,冲他们做了个狰狞的鬼脸:“略~~~”
开~~~门!
两个小朋友往窗户的方向用力扔抱枕,还拉上窗帘试图报警,五条悟只好拆掉了他们的一扇窗户,在孩子们惊恐的眼神中,他亲自走进去拔了电话线,开门见山道:“收拾行李吧,你们要换个地方住了。”
拆了人家的窗户,拔了人家的电话线,吓到人家的小孩子之后他反而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了。
然而孩子们并没有因此就放松了警惕。
“你是谁?!”
“你们的爸爸认识的人哦。”
津美纪警惕的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啊......好像是叫伏黑甚尔吧,这里有个伤疤,跟这个小鬼长得很像。对了,他以前好像是姓禅院来着?”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小心翼翼地对视了一眼。
伏黑甚尔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看望他们了,这个人是踩点的人贩子的话,不可能认识爸爸的长相,更何况知道关于爸爸的事情。
伏黑津美纪问他:“你——是他的朋友吗?”
“不是哟,我只有一个朋友,叫夏油杰,我不接受别的人成为我的朋友呢。”
津美纪追问道:“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同事?”
“硬要问是什么关系的话.......哦,头破血流的关系!”
伏黑惠问:“仇人吗?”
五条悟谦虚地摆了摆手,“算不上啦,算不上,虽然他往我头上捅了一刀,处心积虑要宰了我,但立刻就被我反杀回去了,所以算是扯平,说不上有仇。”
小孩子们感到不安。
捅了一刀?反杀回去?这是什么意思?
伏黑惠问他:“那爸爸现在在哪里?”
“撒......”
天堂?地狱?谁知道呢。
五条悟笑笑:“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你们要换一个地方生活。”
两个孩子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伏黑惠问:“他......彻底抛弃我们了吗?”
五条悟想了想,“也不算彻底抛弃吧,起码走之前还试图给你们一个不一样的选择。总之,你们去收拾行李吧,把要带的东西全部带上,我送你们去新的地方生活。”
“......”
“不走嘛?留在这里的话,会死的哦。”
这对姐弟如果按照原著的发展去上原本的国中,津美纪就会有生命危险。
“你们一定要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的爸爸应该更希望你们跟着我离开,起码不会神不鬼不觉就被人咒杀掉。”
咒杀......
津美纪和小惠心想:这个人,一直在说好可怕的话啊。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看到了些许落寞。
他们被爸爸抛弃了。
当天下午两点,夏油杰匆匆忙忙出现在一家料理店。
是的,这家料理店就是他不久前才带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光顾过的店,位于东京。
他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大快朵颐的五条悟,以及坐在五条悟对面,看着五条悟大快朵颐的两个孩子。
“杰!”五条悟挥舞了一下筷子,“这里这里!”
上次分开前他们明明进行了那样的交流,结果再见面的时候这家伙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夏油杰冷着表情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他看见五条悟已经炫完了一份猪排饭,这碗牛肉饭是他的第二碗,再一看对面两个背着包的孩子,他们面前的蛋包饭动都没动,显然这两个孩子只是在看着五条悟吃。
都是没见过的孩子。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男孩脸上,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
五条悟一边吃饭一边指着伏黑惠问:“是不是很像?”
夏油杰一时没想起来这孩子到底像谁,但既视感确实很强,于是点了点头:“他们是——”
女孩子有点拘谨地开口了,“我叫伏黑津美纪,这是我弟弟伏黑惠。”
伏黑......
夏油杰微微皱眉。
他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家伙:“悟,伏黑的话,不就是那个家伙吗?”
五条悟淡定道:“啊,被搓成灰的那个。”
“......不要在小孩子们面前说这种话。”夏油杰揉了揉眉心,察觉到更加让人头痛的事情发生了,“没想到那种家伙居然还会有孩子。不过,你带他们过来是要干什么?”
五条悟邪恶一笑,告诉他:“这两个以后也归你养了。”
夏油杰:“......”
他的搭档,最近是忽然开启了什么奇怪的使命吗?满日本找适龄儿童丢给他养?
夏油杰沉默一会儿,继续冷着脸表示:“我不是幼儿园园长。”
“别这么小气吧,杰,赶一只羊也是赶,赶一群羊也是赶。不过这个情况确实麻烦一点,他爸把他卖给禅院家了,所以想要养他的话,嗯......得先把禅院家灭掉才行。”
夏油杰:“......”
先不说孩子的爸爸私自买卖孩子的行为是否合法,为了养人家的孩子就灭掉一个家族什么的,听起来有点太没有礼貌了。
五条悟一拍大腿,“说起来,杰,禅院家应该还有一对双胞胎,也很适合给你养呢。”
夏油杰一时间也判断不出这家伙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他忍不住问:“悟,你想干什么?”
“每次见到老子,你都只有这句话要问吗?”五条悟在自己的下巴上比了个V:“老子——黑化了。”
夏油杰:“......”
黑化成到处抢小孩的人贩子了吗?!
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对五条悟本人有什么好处,或者说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
他吐出一口气,努力缓和自己的声音:“悟,不管你想做什么,先跟我回一趟高专。”
“干嘛?”
“之前的那些事,将功补过也好,想其他的办法也好——回来吧,总不能真的任由他们把你变成诅咒师吧?”
他一直觉得有朝一日他和五条悟都会成为日本咒术界最有名的家伙,所有的咒术师和诅咒师都会知晓他们的大名,但绝对不是以成为诅咒师、成为通缉犯的方式。
五条悟忽然神秘一笑,“杰。”
“什么?”
“你,永远都无法拯救一个拒绝你的援手的人。”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对不对?不愧是五条悟自行领悟出来的人生哲理~!”
夏油杰正试图把五条悟拉回正轨,但五条悟本人并不想回到所谓的正轨上,就像原著的“五条悟”无论怎么伸长手臂,原著的“夏油杰”也不会转身握住“五条悟”的手那样。
“幸运的是,老子可不是跟你一样狠心的家伙,所以放心,杰,老子不是来跟你道别的。老子要告诉你的是,一切马上就要改变了——很快,很快。”
夏油杰的心再次下沉。
悟身上那股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感觉依然没有消下去。
而他,仍然被排除在五条悟的计划之外。
他面露痛苦之色。
“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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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悟理所当然道:“提前告诉你的话,你会觉得烦恼吧,甚至还有可能会感到痛苦。”
为即将发生的事情烦恼,也为即将彻底堕入“深渊”的五条悟感到痛苦。
所以,没有必要说,也没有必要询问夏油杰这样做有没有意义,究竟有没有意义,他已经得到更正确的答案了,这个答案来自原著的杰,也来自原著的他。
“而且啊,如果你非要跟老子一起做,或者干脆赶在老子前面做到这件事,老子会觉得很难办啊,杰只要好好留在高专当一个好人就可以了。”
断头蜻蜓的悲剧,是不会在这里上演第二次的。
夏油杰却慢慢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怕我碍事?”
“客观来说,的确如此。”五条悟笑着张开双臂:“看着吧,杰,放心的看着!看看我能不能创造出一个值得我们欢笑的世界!”
......
夏油杰带着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离开了。
他的头很疼,心情又愤怒又沮丧,随后涌上来的就是深深的无力感,胃里翻江倒海,头也很疼,但所有的一切加起来伤害都没有“我被五条悟丢弃了”这个认知伤害更大。
被亲密无间的搭档弃如敝履的委屈简直无法对任何人诉说。
他现在沮丧得想死。
夏油杰想起自己在薨星宫一败涂地的样子,想起天内理子被子/弹击穿太阳穴的样子,想起五条悟满身是血,独自站在尸体堆里的样子。
「你来得好慢啊,杰。」
是他太没用了。
他没能保护理子和黑井,没能保护悟,也没能做到悟交给他的事情,他把一切都搞砸了,如今被悟视为拖油瓶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着吧,杰,看看我能不能创造出一个值得我们欢笑的世界!」
头痛欲裂。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这两个小孩需要他领回高专,他可能会直接在路上躺下,就算有大卡车从他身上碾过去他也不一定能爬起来。
因为有了菜菜子和美美子突然发高烧的前车之鉴,他没有贸然带脆弱的孩子们坐飞行咒灵,而是带着他们老老实实坐公交车。
两个孩子都很乖,回高专的路途将近一个小时,他们两个都是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夏油杰不知道自己该拿这两个孩子怎么办,但现在肯定是先送回高专再说。
津美纪和小惠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夏油杰。
这个哥哥,跟刚刚那个白头发的哥哥吵架了,很难过的样子。
真的不要紧吗?
夏油杰偶然注意到他们的窥视,勉强打起精神问津美纪:“你弟弟长得挺像你们爸爸的,你是长得更像妈妈吗?”
津美纪先是愣住,随后腼腆一笑,“我们不是亲姐弟啦,我们是重组家庭!”
夏油杰一愣,“是吗?”
“嗯,不过没关系,我把惠当成亲弟弟。”
小惠话不多,但听见津美纪这样说,他也小幅度的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赞成。
他同样把津美纪当成最珍贵也最重要的家人。
夏油杰的神情柔和下来很多,温声对他们说:“是吗,真好。等到了高专,我再给你们介绍两个朋友吧?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年纪......好像比你们小一点。”
然而踏入高专的大门后,夏油杰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气氛不对。
高专太安静了。
他停下脚步,想起今天下午的时候,总监部忽然给了他们一堆任务,把学校里的咒术师一个一个支走了,夏油杰顿时警觉起来。
他悄声对津美纪和小惠说:“你们两个,一会儿千万不要说你们认识五条悟。”
两个孩子一起抬头看向他。
夏油杰冲他们一笑:“你们是我从乡下带来的表弟表妹,要跟着我暂住一段时间,根本没见过什么白头发的大哥哥,也不认识五条悟这个名字,更不要对其他人提爸爸的事,好吗?”
姐弟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真乖。”夏油杰夸了他们一句,又悄悄告诉他们几句话,这才带着他们走向治疗室所在的建筑,他们还没有走进去,一个陌生的辅助监督走出来:“夏油同学。”
夏油杰脚步一顿。
是不认识的辅助监督。
果然是京都来人了!
很快,东京校的家入硝子和几个辅助监督从他身后的建筑里走出来,他们欲言又止地看着夏油杰,表情都很难看。
陌生的辅助监督开门见山的表示:“我是京都咒术高专的辅助监督,我们得到总监部的命令,来这里带走菜菜子和美美子。”
“为什么?”
“她们是重要的人证,总监部将根据她们的证词判断五条悟是否失控。”
夏油杰沉下脸,“我跟她们一起去。”
京都的辅助监督遗憾的一笑,“抱歉,她们已经和乐岩寺校长提前出发了。”
夏油杰眼神一凛,立刻就要转身追过去,这时,一群陌生的咒术师冲出来,将夏油杰和伏黑姐弟团团围住。
津美纪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紧紧握住小惠的手。
围住他们的咒术师总共有十个人,有些还拿着咒具,显然都是有备而来。
辅助监督傲慢道:“抱歉,我们认为你和夜蛾正道有袒护五条悟的嫌疑,所以在总监部做出最后的判断前,还请你们老老实实呆在东京咒术高专。夏油同学,你也应该稍微顾及一下夜蛾老师和今井校长的安危吧?”
夏油杰笑了一声:“星浆体事件时,你们要是能拿出这个阵仗接应我们,天元大人的融合也不会失败了。”
京都的辅助监督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尴尬,随后,他优雅地笑笑:“总监部的大人们都说夏油同学十分能说会道,现在看来的确如此。请吧——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7. 第七章
气氛僵持住了。
京都的咒术师们围住夏油杰,其实也不想发生真正的冲突。
夏油杰是星浆体事件里天元大人亲自点名担任护卫的学生,在东京校恐怕很有存在感,一旦夏油杰暴起反抗,跟他们发生流血冲突,东京校也不会再忍耐,等出差做任务的其他咒术师回来,事态搞不好会扩大成两校之间的战争。
他们现在只希望夏油杰识趣。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夏油杰对京都的辅助监督说:“先让我托付一下这两个孩子吧。”
京都的辅助监督心里一松,“请。”
夏油杰将小惠和津美纪带到家入硝子面前,看见他走过来,家入硝子飞快地瞥了一眼审讯室的方向,然后压低声音说:“抱歉,让他们带走了菜菜子和美美子。”
——夜蛾老师和今井校长就在那里。
夏油杰秒懂她的意思,嘴上只是说:“没事,你也没办法。”
他给了对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后说:“帮我照顾一下他们两个吧,他们刚刚从乡下来,要在我这里暂住几天,都很懂事,不会吵到你的。”
被交给家入硝子的津美纪和小惠肉眼可见地十分紧张。
夏油杰当着京都校众人的面,将一只丑丑的咒灵交给了小惠。
“我要把这个咒灵送给他们防身,这样做应该没问题吧?”
丑丑的咒灵爬上小惠的脖子,熟练地缠住。
津美纪吓了一跳,要不是周围的气氛太过紧张,她可能会大叫出声。
京都的辅助监督不动声色地确认了一下这两个孩子的面孔,都是生面孔,不在这次的监控名单里,再看一眼那只咒灵,好弱,属于在街上遇到也不会多看一眼的蝇头。
那么,就不用管了。
他也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多余的事情。
“走吧,夏油君。”
夏油杰被带走了。
十分钟后。
治疗室。
家入硝子问面前的两个小朋友:“你们叫什么名字?”
“津美纪。”
“惠。”
“你们是夏油的谁?”
小惠心虚地垂下眼睛,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津美纪则避开家入硝子的目光,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回答道:“妹妹,不对,表妹,还有表弟。”
家入硝子:“......”
夏油杰最近是捅了什么幼崽窝吗,为什么总有幼崽刷新在这家伙身边?
她有点想笑,可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家入硝子又笑不出来。
校长、班主任和夏油都被控制起来了,这件事要跟五条通通气吗?
不行。
不能联系五条。
先不说五条最近一直不接他们的电话这件事,他们现在很有可能被总监部监控了,如果她这个时候联系五条悟,连她也会被控制起来的,到时候他们更是两眼一抹黑。
总监部到底要干什么呢?
特意把夜蛾老师他们看管起来再“取证”,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
她微微拧眉,忽然,家入硝子又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叫惠的孩子脖子上的咒灵有点眼熟啊,仔细一想,这不就是昨天夏油亲自去登记咒力的那一只吗?好像是......能用来储存物品的稀有咒灵来着?
“这个,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朋友没有吱声,家入硝子又说:“放心,我是夏油的同期,不会把他的事情说出去的。”
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又想起夏油哥哥离开前跟这个姐姐的互动,他们终于说了实话。
原来夏油杰察觉到不对后,不仅叮嘱他们不要提起五条悟,还说要把一只咒灵交给他们,这个咒灵之后会救他出来。
家入硝子戳戳那只丑丑的咒灵,丑丑的咒灵扭了扭,张开口,吐出一只比它更弱的咒灵出来。
“......!”
这、这是——
夏油留给自己的后手吗?!
校门外,京都咒术高专的车出发了。
辅助监督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是的,乐岩寺校长,我们已经扣押了东京校的校长、夜蛾正道和夏油杰,看守审讯室的也都换成了京都的辅助监督,是,是,咒术师我会留下两个有经验的,嗯,好,我们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的车底黏上了咒灵的唾液,一只咒灵钻入地底,正跟着他们一起移动,紧追不舍。
此时,审讯室。
夏油杰被单独隔离在监牢一层最深处的审讯室,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用特制的绳子捆住,咒力被暂时封印了。
房间的角落有一个摄像头,审讯室里还有一名一级咒术师在近距离看管他,门外还有两个辅助监督在看门,都是京都校的人。
进来的路上,夏油杰观察过了,监牢的守卫们全都变成了不认识的生面孔,应该是被换过一轮。
斜对面的一间休息室跟这里差不多,门口有两个辅助监督当守卫,他猜测校长和夜蛾老师可能就在斜对面的房间里。
他得先把校长和老师救出来。
按理来说,京都咒术高专是没有资格在东京校做这种事的,但偏偏京都的乐岩寺校长不止是京都校的校长,还是总监部的一员,权限很大。
夏油杰叹了口气:“我不明白,让五条悟作为高专的一员守护社会秩序不好吗?为什么你们好像更希望他变成诅咒师?”
一级咒术师闻言,回答道:“如果他不姓五条,也不是六眼,总监部的大人们会更愿意包容他。”
“......”
夏油杰了然。
总监部讨厌五条悟,看来不只是“讨厌”的程度而已。
如果悟真的死在了护卫星浆体的任务当中,总监部大概会非常高兴吧。
真讽刺,为了打压五条家的气焰,他们甚至不惜让咒术界损失一个如此强大的咒术师。
咒术界的领导者,竟然就是这么一群阴暗的窝囊废吗?
夏油杰嘲弄地勾起了嘴角。
来自京都的咒术师不满道:“你笑什么?夏油同学,你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如果你足够明智,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而不是一再为五条悟说话。”
夏油杰礼貌道:“谢谢你的提议。我只是觉得......原来‘烂橘子’比我想象得还要烂,他们快要烂透了。”
咒术师面呵斥道:“夏油同学,注意你的言辞!”
夏油杰没再说话,他估算着时间,觉得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动手了。
他的咒力虽然被封印,但与咒灵之间的契约还在,虽然因为监牢的特殊构造而无法直接命令咒灵们做什么,但他在进入监牢前就提前下过命令,时间一到,所有的咒灵都会在同一时间行动起来。
半个小时后。
逢魔之时。
轰的一声,整个监牢都抖了三抖,看守夏油杰的一级咒术师也吓了一跳。
地震吗?
轰!!!
大地再次剧烈颤抖,天花板上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裂痕,随后,监牢内部的警报呜呜呜地响了起来。
一级咒术师猛地打开门,问外面的辅助监督:“这是怎么回事?警报怎么突然响起来了?!”
守在门口的辅助监督们同样一脸懵逼,“我们不知道!”
这时,又一个辅助监督匆匆忙忙跑进来,对他们喊道:“不好了,东京咒术高专受到了咒灵的袭击!”
京都的咒术师们全都露出怀疑耳朵的表情,“什么?!”
“东京咒术高专受到了咒灵的袭击!!!”
京都校众人:“......”
这种几年都遇不到一次的新鲜事,怎么偏偏发生在今天?
他们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糟糕,东京这边的咒术师今天被总监部调走了大部分,剩下看守监牢的战力也都被他们支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京都校的人!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头顶的天花板就消失了一半,所有人抬起头,看见了一张灰色的、面饼一样的大脸,它咀嚼饼干一样咀嚼着监牢的天花板,津津有味。
更可怕的还不是这只咒灵。
更可怕的是,这只咒灵背后存在着密密麻麻的咒灵群,能飞的咒灵正在天空中飞,不能飞的全部跳到了房顶、墙上、大饼咒灵身上,几百只咒灵乌云似的覆盖了监牢的上空。
“!!!”
这是什么情况?!
咒灵除了一些特殊情况,根本没有群居的习惯,不可能自然而然聚集在一起袭击高专,这难道是哪个诅咒师安排的恐/怖袭击?!
恐/怖袭击的组织者·夏油杰装模作样的喊道:“喂,你们愣在那里在干什么?一楼的审讯室还好,地下监牢关押的可都是罪大恶极的诅咒师,如果一不小心让他们跑出来,后果谁来承担?!”
京都的咒术师们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监牢嘛,就是用来关押诅咒师和叛徒的地方,全是些够不上死刑的人和即将要处以死刑的人,绝对不能重获自由。
一级咒术师怒道:“怎么偏偏是今天?!”
夏油杰冷笑道:“这是我要问的话!你们偏要在这种日子捣乱吗?!”
心虚的京都校众人:“......”
夏油杰表现得太过理直气壮,再加上情况实在紧急,他们没空思考,只能立刻组织反击:“全力保护监牢!”
京都校的咒术师们跟头顶的咒灵打了起来,咒灵们等级都不高,撑死只有准一级,大部分都只是二三级的杂鱼,奈何数量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该死,怎么会一下子跑出来这么多咒灵?!”
“太多了,太多了!”
“这绝对是有人故意投放过来的!”
京都的辅助监督慌忙走进来,替夏油杰解开绳子。
大敌当前,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这时,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斜对面的房间传了出来:“恐怕是有诅咒师想要劫狱。”
是东京校的老校长。
老校长推门走出来,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天空:“上个月,我们抓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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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诅咒师组织的小首领,下周处以死刑,这些咒灵恐怕就是诅咒师组织的残党们投放过来的。”
夜蛾正道也跟着老校长走出来,他随便一瞥就认出来好几个熟悉的咒灵。
夜蛾正道:“......”
京都校固然可恶,但监牢可是他们自己的财产啊!
夜蛾正道感觉心在滴血,但还是假装义正词严道:“情况特殊,我们先集中力量应敌吧,当务之急是保护地下监牢,不让诅咒师们的奸计得逞,再联系最近的咒术师们尽快往回赶!”
京都校的咒术师们只好答应了。
夜蛾正道飞快地给了夏油杰一个眼神,夏油杰看他们没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顺便在心里吐槽一句好像只有自己享受了被捆住的待遇。他冲夜蛾正道小幅度点点头,装模作样地跟头顶的咒灵们战斗了一会儿,便趁乱跑了,他直奔治疗室,看见治疗室的窗口趴着一只丑丑的咒灵,正不断往外吐更多咒灵。
津美纪和小惠也趴在窗口,夏油杰一出现在视野里,津美纪就挥挥手:“夏油哥哥!”
夏油杰跑过去一笑,“辛苦你们了,津美纪,小惠。”
他又对里面的家入硝子说:“硝子,老师和校长都出来了,我现在要去追离开的那群人,你们保护好自己,别被我牵连了!”
家入硝子终于笑起来,“真有你的,夏油。去吧,只要没被当成你的同谋,我们就不会有事。”
夏油杰抄起丑丑的咒灵,当场跑路了。
直到夏油杰乘坐咒灵离开,京都的辅助监督们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等等,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夏油杰不就是可以操控大量咒灵的式神使吗?!”
“什么?!”
下一秒,剩下的咒灵如同一片乌云,开始集体撤离。
京都的咒术师们:“......”
他们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夏油杰没了!
京都校的几个人气急败坏道:“快报告总监部!!!”
此时。
京都。
几个烂橘子正在走向会议室。
“乐岩寺刚刚传回消息,说他们已经顺利控制住了夜蛾正道和夏油杰,装着村民的车子也出发了,今晚就能执行计划。”
为了计划顺利,他们用总监部的权限调走了东京咒术高专的大部分战力,让心腹们闪电扣押了东京的校长、老师和夏油杰,此时,东京校那边恐怕还一脸不明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吧。
“让高桥也去准备吧,让那个诅咒师假扮成五条悟,把那群村民全杀了,最后把一切推到五条悟头上。”
只要五条悟“失控”成诅咒师这件事石锤,五条悟就再也无法回到高专了,五条家和东京咒术高专也无话可说。
在六眼诞生的最初,他们面对六眼的选项除了“打压排挤”还有“收买拉拢”,他们也曾试着给五条悟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看看能否把五条悟拉拢到总监部这里。
如果五条悟的力量能为他们所用,分给五条家一些好处也不是不行。
但很可惜,每一次接触五条悟,他们都感到很不愉快。
年幼的六眼最初才只到他们大腿高,小小的六眼仰起脸,用那双无悲无喜的蓝色眼眸看着他们,明明是仰头看人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却都觉得自己被六眼俯视了。
他们内心的阴暗、贪婪与卑劣,都在六眼的注视中无所遁形。
最后,蜻蜓和服的小神子轻蔑一笑,转身离开。
烂橘子们:“......”
烂橘子们觉得自己被狠狠嘲弄了。
让五条悟本人来解释这件事的话,大概就是:烂橘子玻璃心,被人看一眼就会当场破防——吧。
他们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了两个横在地上的人影。
“!!!”
经常在会议室配合他们工作的两名辅助监督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也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死亡。
会议室里用来营造神秘氛围的屏风东倒西歪地倒了一片,一个白色和服的身影坐在上首的位置,正在接电话,手边还放着他路上随手买的零食,咬了一口就扔在地上的饼干,喝了一半的饮料……
“哈?夏油杰用咒灵袭击你们?你们怀疑他真的是五条悟的同谋?怎么可能啊~”
烂橘子们:“......”
你是谁,你坐在哪里,你正在跟谁讲电话???
五条悟不耐烦道:“不可能啦,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是五条悟的同谋。你问为什么?因为我就是五条悟,我有没有同谋我会不知道吗?”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便笑嘻嘻地摔了电话,招呼推门进来的一群老爷爷。
“哟~~~老爷爷们,这个时间才来上班啊,日子过得还挺悠闲的嘛。”
烂橘子勃然大怒道:“五条悟,你来这里干什么?!”
五条悟嘴边愉悦的笑容无声地扩大。
他十指交叉,眼神发亮,兴致勃勃地开口道:“呐,你们见过新世界的开端吗?”
8. 第八章
一时间,总监部的会议室静得针落可闻。
五条悟嘴角的笑容忍不住扩大:“哇哦,这都听不懂吗?跟老年人沟通就是费劲,那我们还是用更简单的方式交流吧——给你们两个选项,自杀,或者——被我杀掉?”
为首的烂橘子陡然暴怒道:“五条悟,你敢!”
旁边的一个烂橘子连忙拦住他,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五条悟,如果你愿意积极露面解决问题,那件事其实也能用更加温和的方式解决。”
“嗯~”五条悟一脸无辜道:“温和的死亡方式吗?抱歉,没有这种选项,烂橘子不会寿终正寝的资格呢。”
想要稳住他的烂橘子啪的一下打开了一个几乎没有打开过的灯光,笑呵呵道:“你叛逃的事,以及伤害非术士的事,只要你肯坐下来好好谈,这些其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种无色无味的特制毒素开始在总监部蔓延。
其他的烂橘子们见状,全都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
五条悟笑了。
“嗯,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从今天开始,总部就是我说了算了。”
烂橘子脸上的笑容一僵,“你......”
随着一声刺耳的爆/破声,他的整个身体腾空,烂橘子只听见周围的烂橘子们大声喊了一句什么,他的脸就被狠狠砸在了头顶的照明灯上。
哗啦——
照明灯当场碎裂,划烂了烂橘子的脸,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他的肉里,紧接着就是大量无色无味的毒气冲进他的鼻腔,他奋力挣扎,但那只大手还是强硬的把他的头固定在天花板上。
烂橘子的身体在毒气中慢慢变成了青紫色,渐渐停止了挣扎。
回过神来的另一个同僚大喊道:“快,把灯关上!”
他们刚把开关关上,砰的一声,一具青紫色的身体掉在他们身旁,浑身都在过电一样抽搐着,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都开始往外流黑血。
啪,啪,啪。
五条悟一边拍手一边走了过来:“啊~啊~好险好险~!这差点就是我的了。”
为首的烂橘子瞪大眼睛,怒不可遏道:“五!条!悟!”
五条悟一笑。
“苍。”
躺在地上的身体顷刻间血肉飞溅,另一个烂橘子猛地抽出自己的拐杖,拐杖上雕刻着三只头颅,其中一个红色头颅喷出炽热的火焰,火焰中还带着不祥的黑气。
是诅咒。
让敌人在火焰中意识清晰地死去的诅咒。
哗——
火焰淹没了五条悟的身影,灼热的火焰几乎要融化天花板,然而火焰中还是传出五条悟幸灾乐祸的声音:“太好咯,这下可是你们先动手的,优等生和夜蛾骂不了我咯~!”
执着拐杖的老人听见五条悟的声音,青筋一跳,果断加大火力,觉得差不多了之后,他瞬间切换到了另一颗头颅。
哗!
白色的头颅喷出寒气,眨眼间就把面前的一大块空间冻成了冰雕。
他阴沉道:“我暂时控制住了五条悟——”
砰!
他的身体原地起飞,狠狠撞到后面的墙上,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中,他的整张老脸都扭曲起来,一只木屐踩在他的头上,骨节分明的手捡起旁边的拐杖。
“好东西还蛮多的嘛,烂橘子。”
下一秒,拐杖对准了原本的主人,大量炽热的火焰喷向烂橘子本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烂橘子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会议室,另外几个烂橘子听着他痛苦的哀嚎声慢慢变弱,最后归于寂静,已然汗流浃背。
五条悟关掉红色头颅的开关,淡定地收回拐杖:“这是第二个。说起来,你们今天是不是少了两个人?”
“......”
这个家伙,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打算杀掉他们!
“大人!”
“大人!!!”
“出了什么事?!”
会议室敞开的大门处,一群值班的咒术师跑了进来,他们一进来,就看见一片狼藉的会议室中横着几个人,以及站在那里的......
五条悟。
“哟。”五条悟歪了歪头,“援兵吗?看在你们不是烂橘子本人的份上,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与我为敌。第二,臣服于我。”
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
五条悟?怎么会是五条悟?他们不是打算今晚设计五条悟吗?
“嗨嗨~这是限时思考题!给你们多久的考虑时间呢,让我想想.......啊!”五条悟一指离他最近的一个烂橘子,愉快地做出了决定:“就思考到他断气的那一秒吧。”
被阎王点名的烂橘子瞪大眼睛,又惊又怒,他狠狠一咬牙,强大的咒力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出来,“去死吧,六眼!!!”
五条悟面露惊喜,夸奖道:“哦哦,不错嘛,老头!”
语气和眼神活像是在夸奖一只路边的小狗。
烂橘子浑身的皮肤染上了赤红色,身形也变大了两圈,顷刻间变得压迫感十足,他的面容扭曲成传说中的天狗模样,露出可怖的獠牙,“吼!!!”
自从成为总监部的一员,他就很多年没有变成这个形态了。
他猛地扑了上来。
五条悟转动手腕,在烂橘子——不,烂天狗扑上来的那一刻,他猛地出拳,不偏不倚打在天狗的鼻子上。
咔嚓一声,所有人都听见了天狗的鼻梁被打断的声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五条悟拳拳到肉,出手又快又重,变成天狗的烂橘子起先还勉强招架了几下,很快便被打得鼻青脸肿,节奏乱掉之后,他就只有挨打的份了,等他再次掉在地上的时候,他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打碎。
他吐出一口血沫:“放、放过我......”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婉拒了。”
轰!!!
一片死寂中,剩下的人浑身战栗,白发少年看向那群咒术师,“考虑清楚了吗?时限到了。”
“......”
三个烂橘子接连被杀,剩下的两个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踉踉跄跄往外逃,知道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他们边跑边喊:“把所有人叫出来,我要五条悟死在这里!立刻!马上,全都滚出来!”
咒术师们则纹丝不动地挡在五条悟面前,只有两个露出犹豫的神色。
五条悟掏了掏耳朵,非常理解他们的态度:“也是,以烂橘子被害妄想症的程度,怎么可能放不是心腹的咒术师在总监部?”
他满脸遗憾地冲咒术师们勾了勾手:“那就一起上吧。不推荐你们单挑哦,就如你们所见,挨个单挑只是毫无意义的送人头行为。”
咒术师们一拥而上。
剩下的两个人面露迟疑,他们对视一眼,还是一步步后退,跑出了这里。
刀锋的亮光在五条悟眼前一闪,三把刀刃同时向他的方向砍过来,五条悟嘿咻一声跳起来,踩上刀刃,猫一样灵活地跳到了其中一个咒术师身后。
砰!
他一脚踹在咒术师背上。
“呃啊!”
混乱的交战中,五条悟如同一只戏耍老鼠的猫,上蹿下跳地穿梭在咒术师们之间,时不时还悠闲的看一眼外面。
他似乎隔着墙看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嘴边的笑容无声地扩大。
咒术师们的刀刃从头到尾都没砍在五条悟身上,倒是把会议室里的所有东西都砍了个七七八八,就在五条悟开始感到腻味的时候,咒术师们猛然跳出战圈。
“去死吧,五条悟!!!”
他们同时把刀插进地里,发动了法阵。
一道道金色的杀机交织在一起,要将五条悟绞杀在其中。
他们没得选。
作为总监部大人们最信任的咒术师,他们这些年鞍前马后,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总监部一旦倒台,他们就是第一个被仇人撕碎的家伙。
所以,还是竭尽全力杀了五条悟,保住剩下的大人们吧!
五条悟一笑,摊开了双手。
“我,很失望啊。”
轰!!!
整个会议室倒塌下来,轰隆隆的巨响中,总监部的主建筑变成了一片废墟,废墟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刚刚冲出来,头顶就有一张巨网落下。
今晚刚好在总监部讨论祭典一事的京都巫女们包围了总监部,她们整齐划一地掐诀,嘴里念念有词,专门用来封印咒力与术式的巨网终于织成。
“落!”
五条悟毫不在意地一笑:“术式反转——赫。”
刺目的红光将头顶的巨网一寸寸撕碎。
爆发的咒力中,巫女们东倒西歪地倒成一片。
为首的烂橘子怒道:“一群没用的东西!”
但是——无妨!
他们争取来的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佐佐木做好准备了。
为首的烂橘子表情怨毒,眼神阴狠:六眼,你会为轻视总监部付出代价的!
烟尘中,五条悟轻盈落地:“你们只有这点本事吗?总监部。”
嗖的一声,两道黑影一前一后扑过来,其中一道黑影在扑过来的途中隐身了。
嗯?
这一下隐身直接引起了五条悟的兴趣,六眼不断地接受着周围的情报,没有隐身的那道黑影扑过来,还没有扑到五条悟身上,就被五条悟的一发“苍”打爆了。
五条悟抬手,准确地抓住了头顶的空气。
滋滋、滋滋。
空气中,一具尸体慢慢露出真面目,下一秒,它猛地爆开,几只咒灵从它的身体里冲出来,冲向五条悟,随后被五条悟瞬间绞碎。
为首的烂橘子拧笑:“对,干得好,就这么消耗他!”
更多的人形傀儡以自杀一般的形式扑向了五条悟。
五条悟很快就弄清楚了这些尸体是什么东西。
这是傀儡。
生前是活生生的人,但死了之后就是傀儡了,它们中的一半拥有自己的术式,没有术式的都被当成了人肉炸/弹,身体里面填充着咒灵,一旦尸体损毁,里面的咒灵就会冲出来继续攻击他。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一直看夜蛾不顺眼,原来是因为夜蛾的傀儡术比你们的傀儡术可爱啊。”
跟这些尸体比起来,夜蛾正道的毛毡玩偶真是过分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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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师佐佐木冷笑一声,“受死吧,目中无人的臭小鬼。”
他压箱底的傀儡也已经赶到现场了。
轰隆隆隆隆——
大地颤动,在场的大部分咒术师都下意识地选择后退,只有五条悟,他一身白色和服,镇定自若的站在废墟和无数尸体中间,废墟下面的地板裂开,一个巨大的巫女尸体冲了上来。
这个傀儡很大,如同一座高楼,皮肤泡烂发白,有些部位又泛出不正常的金属色泽,散发出浓郁的异香。
有外围的巫女微微一怔,认出了这具尸体。
“桐?”
其他的巫女也是一愣。
桐?
她们睁大眼睛看过去,越看越像!
桐是五年前死去的一名巫女,生前是个强大的一级咒术师,有一手优秀的封印术,五年前她跟一只特级咒灵同归于尽,临死前将咒灵封印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救了剩下的同伴,并留下遗嘱要大家烧毁她的身体。
她们明明记得桐的尸体已经交由专人烧毁了,为什么......
有更多的巫女认出了桐的尸体,她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其中领头的老巫女面色惨白,“她被制作成佐佐木大人的傀儡了。”
巫女们呆住了。
桐的尸体并没有被烧毁,而是被制作成了傀儡?
一名咒术师冷冷道:“佐佐木大人肯使用她的尸体是极大的荣幸,你们应该替她感到自豪。”
远处,操控着傀儡的佐佐木冷笑一声,“来见识一下最强的傀儡吧,五条悟!”
桐的尸体上忽然破出八个黑洞,八条毛茸茸的巨大蜘蛛腿从她的身体两侧伸出来,张牙舞爪。
年轻的巫女们难以置信道:“桐!”
她们可以接受战友战死的现实,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桐的尸体变成这个样子!
随后,桐睁开一双只剩眼白的眼睛,与此同时,她的脸上也多出密密麻麻的蜘蛛眼睛。
那是咒灵的眼睛。
特级咒灵的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他们像是被石化在了原地,心中的警报疯狂拉响,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动起来!
老巫女脸色惨白。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当年的特级咒灵就是这样杀害了众多咒术师的!
无数蜘蛛网铺天盖地的冲向五条悟,眨眼间就把整个废墟裹成了白色,落在地上的白色蛛丝很快凝固成钢铁一般坚硬的白色固体,紧接着,它自动包裹成一颗球的形状,紧紧困住五条悟,不让他逃出去。
白色的球体上开始出现巫女们经常使用的封印咒语。
老巫女喃喃道:“桐的封印术,融合在咒灵的招式里了......”
五年前,蜘蛛咒灵的眼睛配合蛛丝夺走了十几个咒术师以及辅助监督的性命,京都咒术高专损失惨重,却仍是不敌,桐为了不让伤亡进一步扩大,才不得已选择用那种方式打败咒灵。
可如今,她、她......
佐佐木得意洋洋道:“为了让它们融合在一起,我这些年可是费劲了心血!”
他的这些傀儡,有些生前是诅咒师,有些则是高专的咒术师,战死后以必须焚毁的名义收走,实际用来制作傀儡。
当然,有些烂得稀碎无法再利用的尸体,以及背景比较麻烦的尸体还是好好送去火化了的。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天才巫女和特级咒灵融合出来的最强傀儡诞生了。
他狂喜地做了的五指收拢的动作,“封!!!”
血红色的符文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眨眼间,外面的咒术师们便无法再感应到五条悟的咒力和气息了。
成功了吗?
那个传说中的“六眼”,被特级傀儡封印了吗?
就在他们屏息凝神的时候——
“术式正转,「苍」。”
众人悚然一惊。
“等等,他没死!”
“快!加大封印啊,佐佐木大人!”
佐佐木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再次听见了五条悟的声音。
“术式反转,「赫」。”
为首的烂橘子立刻慌了:“佐佐木,你愣着干什么,快加大封印的力度!”
“这已经......这已经是极限了!”
因为对手是六眼,又当着他们的面杀了那么多同僚,他一上来就选择了全力以赴!
五条悟平静的声音从巨大的白色球体中传来。
“虚式,「茈」。”
轰隆隆隆隆隆隆——
恐怖的咒力以山呼海啸的气势撕裂了封印,撕裂了巨大的傀儡,最后,紫色的光炮一举淹没了佐佐木和佐佐木身旁的烂橘子。
轰!!!!!!!!!
一切尘埃落定。
废墟之上,白色和服的少年踩着木屐,徐徐走出来。
“还有人要上吗?”
咒术师们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现场一片死寂。
“全都没有异议的话——很好,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
五条悟一笑,指了指其中一个咒术师。
“你,立刻把这个喜讯通知东京咒术高专和五条家。”
9. 第九章
话分两头。
夏油杰此时还不知道五条悟直接杀到了总部。
他一路追踪京都咒术高专的车,中途还给手机关机,不让他们用任何方式反追踪自己,半个小时后,他终于追上了京都咒术高专的车。
那是一个远离城市、人迹罕至的空地。
夏油杰悄悄降落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看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停着两个新型的大巴,一辆大巴怎么说也能坐五六十个人,大巴前,先行一步的乐岩寺校长带着菜菜子和美美子等待已久。
两拨人顺利回合,又过了大概三分钟,另一波人出现在了这里。
竟然是一群非术士。
夏油杰一怔。
非术士?
穿着低调的非术士们接手了两辆大巴,那边的领头人西装革履,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气质斯文,像是官员一类的角色。
很快,京都校就把菜菜子和美美子送上其中一辆大巴,高专的人匆匆撤离,把两辆大巴都交给了非术士们。
夏油杰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跟上大巴。
他看出来了,大巴里装着的都是那个无名村庄的村民,应该是问完了问题打算放回去的,奇怪的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为什么也在其中?
而且......
京都那边撤离的有点过于匆忙了,看他们踩足油门的样子,像是家里遭贼了一样,是知道了东京校监牢的事情吗?
不,方向不对。
夏油杰微微皱眉。
跟匆匆跑掉的京都校不一样,两辆大巴慢悠悠地开往了相反的小路,西装革履的男人也坐上自己人的车随行。
夏油杰不知道的是,乐岩寺校长忽然决定撤离,就是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总监部的异常。
是的,被夏油杰狠狠耍了一顿的咒术师打电话给总监部,发现接电话的人是五条悟,惊疑不定之下,他们又给乐岩寺嘉伸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五条悟出现在总监部的事。
然而等乐岩寺嘉伸等人试图联系总监部时,总监部却像死了一样失去了联系,他们打电话给今晚值班的人,只有一个接了电话,但也只说了一句“不太清楚,我去看看”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回去的路上,乐岩寺校长面沉如水道:“快一点。”
“是。”
“总监部那边还不接电话吗?”
“是的,我们这边又拨了十几通电话,还是没人接。”
乐岩寺校长沉着脸问:“今天总监部都有谁在?”
“除了您和抱病的福田大人,其他大人应该都在吧。”
毕竟诬陷五条家的神子可不算什么小事,他们全都摩拳擦掌,等着看五条家和东京校的笑话呢。
京都的辅助监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要终止这边的计划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一直在突突的跳,七上八下的,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乐岩寺校长冷声道:“哼,五条悟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鬼而已,况且事情已经进行到这里了,更应该妥善地进行下去才对。”
他露出阴狠的表情。
“五条悟敢来挑衅总监部,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分了。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那个村庄的一百来个村民都愿意作证五条悟确实动手伤害了他们,我们把证据留了下来,录音、视频、体检报告和咒力检测都有。只有双胞胎不肯指认五条悟。”
“无妨,有那些证据就够了。等明天事发,这些证据就是他行凶的动机。”
说话间,京都咒术高专的车辆全速向着总监部的方向行驶。
他们行驶着行驶着,不知道行驶了多久,一个拐弯之后,他们遇上了踩足油门的东京咒术高专车队。
乐岩寺校长:“......”
今井校长&夜蛾正道:“......”
嗯???
因电话关机而完美错过了所有消息的夏油杰悄悄跟上两辆大巴,又过了很久很久,两辆大巴才停在一座山的山脚。
夏油杰认出来,这条路就是通往无名村庄的路。
车门打开,西装男人走出来,看了看这座山。
连地图上都不显示的村子啊......难怪能出这种事。
没错,他叫天野律,确实是普通人政府那边的官员,是最近才被调来处理咒术师相关事件的。
咒术师不同于普通人,不好由政府直接管理,所以这些年普通人政府一直跟总监部合作着,总监部负责管理咒术师、带领咒术师维护社会稳定,而普通人政府这边则给两所高专的咒术师开绿灯,提供资金,配合他们祓除咒灵的工作。
负责与总监部接触的官员有好几个,天野律之前的官员退休了,便由天野律顶上,但除了配合总监部的工作,天野律还有另一项秘密的任务。
他的顶头上司认为咒术师们近几年花钱越来越夸张了,想让天野律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最好能控制一下他们花钱的速度。
天野律来了之后,没过多久便确定问题出在总监部和其他几个合作的官员身上,那些人已经形成了利益互惠的关系,政府拨给总监部的钱恐怕大半都被这几个人合起伙来吞掉了。
“......”
天野律有点想笑。
无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一模一样。
他想进一步了解情况,但总监部和其他的官员明显都很防备他这个初来乍到的人,对他客客气气,但从来不让他融入进他们的圈子里,插手更核心的工作,他想了想,只能装作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目前只是很平常地做一些该做的工作。
慢慢来吧。
今天,他是来送这些村民们回自己的村子的,高专说他们毕竟是隐藏于暗处的组织,不方便跟这么多非术士多加接触,他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这件事。
他率先下了车,开口道:“剩下的路,就让他们自己走吧。”
两辆大巴的门打开,村民们陆续下车,包括断手的胖男人和只能被担架抬着的村长,最后,一个中年女人抓着菜菜子和美美子的手,强迫她们下车。
双胞胎抵死不从,女人气得要给她们一个巴掌,没想到菜菜子敏捷地躲掉了这一下,还反过来一口咬在女人的胳膊上,目露凶光,像一只小野狼。
女人气得大叫一声,立刻吸引住了全场的注意力。
天野律微微皱眉,正要让人把她们拉开,忽然有人大喝一声:“谁?!”
他扭头看过去,看见山路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几乎和深夜的树林融为一体。
黑衣黑裤,白发,蓝眼,正是那天出现在山村的“五条悟”!
胖男人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是他!就是他!就是他!”
假扮成五条悟的诅咒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天野律也认出了这张脸,他惊疑不定道:“你是——五条悟?!”
他看过五条悟的照片,也了解过最近这一系列事情的始末,没想到的是,他今天会遇上风暴的中心“五条悟”,而且.......来者不善。
他很确信这一点。
“五条悟”咧开一个笑容,还真的发出了属于五条悟的声音:“听说你们指认了老子(おれ)?”
他看过金主高桥提供的五条悟影像、照片以及咒力样本,顺利模仿出了五条悟的外貌和声音,一会儿他也能用金主提供的样本把现场残留的咒力都染成五条悟的。
杀掉村民,杀掉政府官员,把一切嫁祸给五条悟,这就是他本次的任务。
村民们顿时慌了。
他们躲在警察后面起哄:“快,快,杀了他!杀了这个怪物!”
菜菜子以为眼前的哥哥就是上次的大哥哥,连忙大喊道:“你快跑啊!!!”
有这么多拿枪的人,肯定赢不了的!
话音刚落,胖男人就要冲过来打她们,“小畜生!你还敢帮着他!”
没想到他一动,就成了诅咒师第一个下手的靶子,胖男人只觉得身体一痛,整个人就被炸飞起来,砰的砸在了十米外的荒草地上,他老婆尖叫一声,扑过去摇晃胖男人,却怎么也摇不醒。
“天啊!杀人了!白头发的怪物又杀人了!”
村长吓得一个激灵,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自从被五条悟打断腿,他就常常发烧,还几次梦见枷场夫妻出现在他梦里。
枷场满脸是血,质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见死不救,枷场的婆娘则质问他为什么要霸占自己的房子,她要永永远远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五条悟”狂笑起来,他抽出一个人头法器,阴森森的骷髅头倒立在法器上,下面是金色的手柄,诅咒师一动,骷髅头就桀桀怪笑起来。
瘆人的笑声回荡在山脚,所有听见骷髅头笑声的人都觉得晕头转向,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飞向骷髅头,他们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前倾,双腿也跟着动了起来,连担架上的村长都靠着双手爬向了他。
冒牌的“五条悟”打量了一下所有人,准确地找到了金主说的“政府官员”。
“哦,你就是政府的高官啊,那就从你开始吧。”
天野律的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尖叫着让他快逃,但他的双腿就是控制不住地往前走,他看见白头发的“五条悟”高高举起手中的骷髅头咒具。
“记住了,杀你的人叫五条悟。”
他猛地挥下骷髅头法器,下一秒,诅咒师手腕一痛,骷髅头就被击飞了出去。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少年的拳头就猛地砸在他的脸上。
咔嚓一声,他清晰地听到了鼻梁被打断的声音。
“呃啊!!!”
少年人的拳头疾风骤雨一样落在这张脸上,很快,这张脸就维持不住五条悟的外表,渐渐露出原本的样子。
他的白发变成了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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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一样的褐色,十几岁的面容也变回了四十岁老男人的脸,原本这张脸还能勉强称上一句相貌平平,但因为之前的假脸实在是太过完美,对比起来就有点惨绝人寰了。
诅咒师被揍得鼻青脸肿,他拼命睁开眼睛,在大巴车灯的照明下,他终于看清楚了身穿高专校服的少年。
这个少年,正是夏油杰。
夏油杰拽住他的衣领,冷冷地问:“哦,你叫五条悟?那你的无下限呢?”
诅咒师震惊地发现,面前的少年可不就是总监部提供的影像里跟五条悟打打闹闹的家伙吗?
要命!
诅咒师眼珠子乱转,夏油杰见状冷笑一声:“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伪装成五条悟?”
诅咒师不敢说话。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张开一只手。
一只咒灵替他捡起了地上的骷髅头咒具,把咒具交到了夏油杰手上。
夏油杰握住咒具,二话不说就要朝诅咒师头上砸下去。
“等等,我说,我说!是一个姓高桥的老板,他给了我五条悟的照片和录像,还、还有咒力样本,让我模仿五条悟,把这里的人全杀了!”
夏油杰怒极反笑:“全杀了?”
“对,对,全杀了,一开始只说要杀一百个村民,之后又加钱,让我把普通人政府的官员也杀了,都弄成五条悟杀的!”
“......”
难怪要把他们几个控制起来,原来是要搞一波大的,彻底把五条悟赶出高专,让所有人无话可说。
这一刻,夏油杰觉得总监部真是恶心到了让他感到反胃的地步,一旁的天野律早在骷髅头咒具被打掉的时候就恢复了清明,他听到了这些话,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
连他都算上了,这其中没有其他官员的授意他是不信的。
他无奈地笑起来:“看来总监部的咒术师先生们都很不待见我啊。”
他一开口,夏油杰就是一怔。
这个声音......
他握住咒具手柄,砰的一声敲在诅咒师的头上,诅咒师被砸得鲜血四溅,当场软倒在地。
夏油杰冷漠地收回骷髅头咒具,解释道:“术士没那么容易死,我会把他带回东京咒术高专。”
他看向天野律,缓和了冷酷的神色,认真道:“上次多谢您。”
天野律沉默一会儿,哂笑道:“你居然能认出来。”
对,上次夏油杰和夜蛾正道被叫到总监部时他就在场,当时也是为了盘星教这个非术士组织被屠的事过去的。
当时他还亲耳听见夏油杰用“五条悟都是为了总监部的尊严而战”之类冠冕堂皇的话保自己的朋友,他觉得很有趣,才当场表态帮了他们一小下,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个孩子救了。
天野律表示:“你放心吧,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人不是五条悟了,他们污蔑你朋友的计划算是失败了。”
“他们”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夏油杰心里一松,笑了起来。
“夏油哥哥!”
“夏油哥哥!”
菜菜子和美美子一前一后扑进他怀里,夏油杰紧紧抱住两个小团子:“抱歉,我来晚了。”
双胞胎用力摇头。
“一点也不晚!”
制服了诅咒师后,夏油杰把不断流血的诅咒师扔到了咒灵背上,随后很上道的留下来,和天野律一起把村民们送上山。
夏油杰和双胞胎冷眼看着村民们走进村庄,一言不发。
那之后,夏油杰又把天野律送回了办公的地方。
天野律非常欣赏夏油杰的机敏,他差点被诅咒师杀害,又见识到了术士们的“超能力”,现在已经不太信任身边的保镖了,恰好这个时候有一个咒术师自愿留下来保护他,这让他感到非常安心。
看来他要给自己搞个可靠的术士保镖了。
抵达办公楼后,天野律为表感谢,专门派了一辆车送夏油杰和双胞胎回去,等他们回到高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夏油杰拖着奄奄一息的诅咒师进走高专,身边的两个小团子一回到高专就肉眼可见地活泼起来。
——太好了,她们没有被送回村子,她们真的再也不用回去了!
夏油杰也很高兴,因为他阻止了总监部的阴谋,没有让这口大锅天降在五条悟头上。
忽然,一大群东京校的人呼拉拉的冲出来,围住了夏油杰。
“夏油君,五条君出事了!”
夏油杰一愣,“又出什么事了?”
家入硝子面色凝重道:“五条把他们全杀了!”
夏油杰疑惑道:“全杀了?”
不可能,他亲自阻止了总监部的甩锅计划,“五条悟”怎么可能把村民全杀了?
留守在高专的同伴们异口同声道:“五条悟——把总监部的大人们全杀了!!!”
夏油杰:“......”
10. 第十章
第一波抵达总监部的人是五条家。
给五条家打电话的咒术师非常诚实,他打电话过去就是开门见山的“五条悟把总监部的大人们都杀了,要我给你们传消息”,接电话的人一脸愕然,连续确认了七八遍后,他才飞奔去喊家主。
五条家家主睡得正酣时被人叫醒,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自己正在做美梦呢,清醒过来后直接吓出一身冷汗,摸黑把家里用得上的家伙全部喊起来了,之后又叮嘱管家和其他人守好五条家,这才让人驱车前往总监部。
抵达总监部之前,五条家的大部分成员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这件事前所未有的严肃,直到站在总监部的废墟前,他们才猛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总监部的主建筑塌了,几乎化作齑粉,说废墟都算是轻的,中间的位置还打出来一个堪比陨石撞地球的深坑,五条家的几个人看了这个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家主,这是,这是......”
总监部,这是被捣毁了啊!!!
五条家家主喉结滚动,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一种激动的情绪冲上胸膛。
但,他毕竟是当了二十年家主的人,他努力按捺激动的心情,言简意赅道:“走。”
说着,他大步踏进剩下的一半建筑里,一进去,就看见两个咒术师守着十几具尸体,脸色惨白。
五条家家主扫了他们一眼,直接弯腰掀开其中一张白布。
“!!!”
他瞳孔地震,赶紧去掀下一个,他一一确认过白布底下的尸体,每掀开一个就瞳孔地震一次。
“杀了三个?”
这几具尸体,三个是总监部的烂橘子本人,另外几个都是总监部那群老东西的心腹,他不会认错。
他们面和心不和,但依然在京都这个地方相处了几十年,对方的阵营里都有什么人还是很清楚的。
一旁的咒术师麻木地说:“还有两位大人死在了外面,我们暂时翻不到他们的尸体。”
五条家家主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分不清是心慌还是喜悦。
“都死了?悟君杀的?”
“是,都是五条大人杀的。不过乐岩寺大人和福田大人应该还活着,乐岩寺大人今晚有事,不在,福田大人最近身体不舒服,连续半个月没来上班。”
另一个咒术师则告诉他们:“其他的巫女、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现在都关在地下室,那里没有信号,他们无法跟外界联络,五条大人的意思是,由你们妥善处理这些人。”
五条家家主心里一跳,激动的感觉更汹涌了。
他梦中的日子,竟然真的到来了吗?
他立刻朝后面的族人使了个眼色,后面的族人立刻分成三波,一波转头出了门,直接杀去福田家里了,另一波打算去地下室看看,而最后一波人则继续跟着五条家家主。
五条家家主询问道:“总监部里发生的这些事还有谁知道?”
“消息应该泄露出去了一些,乐岩寺大人一直在给总部打电话,但大部分人应该都没有弄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五条大人将反抗的人全部杀光之后,我们就没再接外界的电话了。”
五条家家主闻言,心想完全封锁消息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已经掌握了先机,这就足够了。
呵,他们五条家的神子推翻了总监部自立为王这种喜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公布,必须公布,明天一早他就要昭告天下!!!
他告诉咒术师们:“接下来再有电话打进来你们就接吧,无论他们问什么,都回答总监部一切安好,剩下的交给我们。”
“......是。”
“你们两个,是总监部的人吧?”
那两个咒术师回答:“五条大人饶了我们一命,我们......愿意为他做事。”
他们都是出身京都校的咒术师,因为能干且沉默的性格被乐岩寺校长看中,半年前提拔进了总监部,还没有得到总监部大人们完全的信任,一直游离在核心之外,所以目前为止,他们只是两个打工人,并不是总监部船上的蚂蚱。
五条家家主用不信任的目光打量他们片刻,还是决定先不管他们了,他摩拳擦掌,难掩激动的问:“他——现在在哪里?”
其中一个咒术师面无表情道:“请跟我来。”
另一个人则带其他人去地下室。
五条家家主不再废话,他带着族人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轻轻敲了敲,几秒后,他果然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啊,进来。”
懒洋洋的,跟以前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时候差不多。
五条家家主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森冷的寒气冲出来,五条家家主意识到这个房间是总监部的老东西们存放收藏品的地方,果不其然,他一路走进去,看见两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咒物咒具。
五条悟坐在一把陈旧的椅子上,旁边歪倒着一个半人高的红衣娃娃,一看就是椅子原本的主人,五条悟把它推下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它的椅子上。
五条家家主瞳孔地震。
这个娃娃,不就是20年前死了好几个大咒术师才封印起来的鬼娃娃吗?
“悟君,这个娃娃可不能乱动,它可是出了名的诅咒之物......”
五条悟把玩着一个魔方一样的东西,随口答道:“是吗,那就让它来咒杀我吧。”
五条家家主:“......”
白发少年全身散发着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气场,五条家家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六眼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在幻想这一天的到来,只可惜悟这个孩子越长越偏,跟他们期待的完全不一样,连世家惯用的从小洗脑孩子的伎俩都对悟无效,他本来都快要放弃这个幻想了,没想到这一天冷不丁就来了。
他咽了咽口水,难掩激动道:“悟君......”
五条悟勾起嘴角,忽然冲他灿烂一笑:“开心吗?老头。”
“!!!”
五条家家主一个激灵,仿佛有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头上。
五条悟在笑,可这个笑容却比收藏室里所有的诡异收藏加起来还要可怕。
他笑着对五条家家主说:“你最好不要太高兴哦,如果你高兴成了新的烂橘子,下一个躺在门口的尸体可就是你了。”
五条悟的表情在笑,语气也在笑,但他的眼底一片漠然,没有一点笑意。
这一刻,五条家家主猛然明白面前的五条悟不再是过去那个更喜欢研究术式和打游戏的五条悟了,但也绝对不是他期待着的“神子大人”。
再回过神时,五条悟已经收敛了可怕的笑容,若无其事地问:“几点了?夜蛾还没来吗?”
“......”五条家家主反映了一会儿才猛地回神,回答道:“夜蛾......你还通知了夜蛾吗?我还没有看到他。”
他看了一眼后面的族人,那名族人连忙报上现在的时间。
五条悟点点头,随手抛起手中的正方体,“目前呢,还有两个漏网之鱼,乐岩寺和福田。乐岩寺那边暂时不用管,你们去福田家里看看。”
五条家家主一听,重新来了精神。
好,好,悟君打算斩草除根,这真是太好了!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福田家了,我不敢说一定能料理乐岩寺,但我们料理一个福田还是没问题的,有东京咒术高专帮忙更好,他遁不到国外,我们一定能抓住他。”
五条悟想了想,又吩咐道:“对了,外面的废墟底下可能还有两个烂橘子的尸体,如果找的到就刨出来火化吧。”
“我明白了,悟君,那这里——”
“啊,以后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了,我打算把咒术界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
“!!!!!!!!”
五条家家主精神抖擞,顿时把刚刚的那点阴霾抛在了脑后,他觉得怎么样都好,最重要的是,五条家真的要崛起了!!!
他风一样带着自己的人刮出去了。
总监部里最刺头的一批目前已经被五条悟杀了,剩下的这群人亲眼见到了五条悟的实力,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全部乖乖被五条家控制了起来。
五条家家主一边指挥族人收拾现场,重新拉起结界,一边又打电话给五条家,让管家叫几个仆人过来帮忙,完全就是一副要收拾收拾把总监部当自己家的气势。
又过了一会儿,东京校的车和京都校的车到了,两拨人马下了车,尴尬、警惕又剑拔弩张地望向彼此,气氛十分紧张。
乐岩寺校长原本是要回来收拾五条悟的,但回来之后,他发现这里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不妙。
非常的......不妙。
东京校的今井校长表示:“乐岩寺校长,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吧。”
乐岩寺嘉伸正有此意,他们同时转身,沉默地走进坚强矗立在原地的一半建筑,作为在咒术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大人物,他们一眼就看出来总监部外面的结界变了。
这不是总监部一直以来使用的结界,更像是......五条家的。
“......”
乐岩寺嘉伸的脸色非常难看。
夜蛾正道的脸色更是凝重得都快要凝固了。
接到那通“五条悟把总监部的大人们都杀了”的电话后,他就带着仅有的几个战斗力和一整个后勤部门赶了过来,期间还试着给夏油杰打电话,没想到夏油杰电话关机,一直打不通。
他现在心慌得厉害,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很需要一个比他还激动的夏油杰冷静冷静。
“!!!!!!!”
他们一踏进门,就看见了门口的十几具尸体,齐齐停下脚步。
夜蛾正道率先走过去,掀开白布确认起来。
死了。
死得很透。
“......”
这次真是捅了天大的篓子,比什么屠杀邪/教高层、伤害无名村庄的非术士严重得多,但更让他感到荒诞的是,没人会追究这个天大的篓子,因为有权力追究的人正躺在他们脚边,死得透透的。
东京校的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期间,乐岩寺嘉伸注意到身边来来往往收拾现场的人好像大部分都不是总监部的人。
他们是......五条家的人。
他的老脸疯狂抽搐,已经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了,但是、但是——这可能吗?!
“今井校长,夜蛾老师。”五条家家主满脸堆笑地走过来,一副主人家的样子,“悟君等你们很久了,快进来吧,他现在在楼上的房间里。”
他的目光扫到乐岩寺嘉伸时,五条家家主眼中精光一闪,阴阳怪气道:“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了啊,乐岩寺校长。我们刚刚还去‘请’了福田大人过来呢。”
这个咬字很重的“请”字无论怎么听都不怀好意,乐岩寺校长终于睁开那双阴森的眼睛,逼视面前的五条家家主,五条家家主丝毫不怵,只是笑着告诉他:“既然来了,那就请吧。”
乐岩寺嘉伸冷笑一声,也没有逃跑的打算。
他不仅仅是总监部的一员,还是京都校的校长,咒术界发生了这样的动荡,如果他一走了之,一直以来亲近总监部的京都咒术高专会怎么样?
无论如何,那都是他一生的心血。
“三位请吧,至于其他人就不用跟进来了。”
被校长们带过来的大批人马面面相觑,但两位校长默认了这个安排,他们还是谨慎的停在了外面。
三人跟着五条家家主走进某个很像是办公室的地方,看见一身白色和服的五条悟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所以跟你说了多少遍,总监部一切都好。”
他的脚边是一捆又一捆的资料,全是五条家的人找出来的重要文件。
“哈啊~不相信吗?不相信你们就亲自过来确认咯,我都说了,总监部的大人们情绪稳定,不吵不闹,还没有开始腐烂发臭,比任何时候都要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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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今井校长把夜蛾正道推到前面,夜蛾正道硬着头皮开口道:“悟。”
“哟,夜蛾,你来了。”五条悟把电话一挂,满脸阳光开朗道:“人带够了吗?你也帮老子收拾一下这里,看见旁边那个废墟了吧,那里的建筑需要按照我的品味重建。”
夜蛾正道:“......”
怎么说呢,有种迎来世界末日的头晕目眩感。
五条家家主:“......”
等等,他意识到五条悟对待夜蛾正道的态度比对待自己这个族长平和亲昵多了。
这......这......这不对吧?!
他忽然有了一种危机感。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抱怨道:“不过啊,你们的交通工具也太慢了吧,这么紧急的事情就不能直接飞过来吗?我可是等了你超久,要不是怕他们五条家先一步占领总监部,不给你任何插手的机会,我这个时候早就亲自去追杀福田了。”
五条家家主:“......”
五条家家主眼神飘忽,有点心虚。
因为他真的会这么做。
紧接着,五条家家主不由悚然一惊,再次想起了悟君之前的警告。
——如果你高兴成了新的烂橘子,下一个躺在门口的尸体可就是你了。
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好险。
接下来的事,他不能继续全部包揽了,不仅如此,他还得把更重要的事主动交给夜蛾正道。
咚咚咚。
有五条家的人敲了敲门,走进来对他耳语了什么,五条家家主顿时脸色一变。
福田跑了?
该死的老东西,生病了怎么还能跑得这么快?!
他可是刚刚在悟君面前夸下海口,说“能对付福田”啊!
五条家家主顿时冷汗都流下来了,好在五条悟暂时还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夜蛾正道脸色铁青地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悟,你到底干了什么?”
五条悟用不怎么在意的口吻回答道:“用眼睛就能看出来吧,我可是特意让他们把尸体并排放在门口的。”
他在椅子上盘起腿,问起了自己眼下最关心的问题:“杰呢?”
按理来说,他闯了这么大的“祸”,夏油杰得到消息后应该揪着整个东京咒术高专飞过来善后才对。
结果,居然没来。
有点反常。
夜蛾正道干巴巴道:“他不在,也不接电话。”
“为什么?”
“......这就要问乐岩寺校长了。”
乐岩寺校长眉头一跳,“夏油杰?”
夜蛾正道无奈道:“对,他朝你们的方向追过去了,我现在联系不到他。”
乐岩寺校长闻言深深吐出一口气。
那么,他诬陷五条悟的计谋恐怕也失败了吧。
但此时此刻,他也不觉得懊恼了,毕竟五条悟干了这么大的事,整个咒术界都能给五条悟做不在场证明——是的,五条悟昨天当然没有杀害村民,因为五条悟昨晚正忙着屠杀总监部呢。
五条悟脸色一冷,“哇哦,老东西又作妖了?”
老东西·乐岩寺校长:“......”
他敢怒不敢言。
办公室的气氛悄然变了。
今井校长发现,近半个月不见,五条悟身上的变化很大。
......也是,如果变化不大,今晚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吧。
陡然紧张起来的气氛中,夜蛾正道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乐岩寺嘉伸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但想起门口的那几具尸体,他又无法继续拱火。
一旦拱火,乐岩寺嘉伸的下场恐怕就跟楼下那几具尸体一样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听见五条悟幽幽道:“夜蛾,太讲感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夜蛾正道一惊,就听见五条悟正似笑非笑地说:“想要让坏掉的牙齿好起来,就得去腐、杀菌、填充新的材料,抛光打磨——后面的步骤暂且不论,第一步肯定是去腐吧。”
“......”
“我想创造一个新的咒术界,一个和过去截然不同的世界,那么杀死总监部的烂橘子和烂橘子的同党就是去腐的第一步,你觉得呢?”
乐岩寺校长脸色惨白,一张老脸变得更加难看了。
去腐。
他就是必须要去掉的“腐肉”。
意料之中,情理之中,乐岩寺嘉伸并不感到意外,但还是本能的感到了些许的恐惧与绝望。
寂静中,他正要开口交代遗言,让他们善待京都咒术高专的学生,身旁的夜蛾正道却先一步开口道:“悟,我希望你慎重考虑这件事。如果你杀了乐岩寺校长,京都咒术高专一定会乱起来的,总监部死有余辜,但高专的学生却是无辜的——起码很大一部分是无辜的。”
夜蛾......
乐岩寺嘉伸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五条悟一言不发,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夜蛾正道,似乎是在认真倾听。
年迈的今井校长也帮腔道:“的确如此。五条君,总监部在咒术界根基很深,你一下子把他们都杀了,咒术界必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我当了这么多年校长,有自信稳住东京校,如果再加上乐岩寺校长帮忙,京都校的情况也能稳下来,两所高专稳了,那局面再怎么糟糕也不至于天崩地裂。”
半晌,五条悟笑起来,“真有道理。那么你的意思呢,乐岩寺校长?你是要跟你的死鬼同僚们进一个焚化炉,还是选择成为我的走狗?”
乐岩寺嘉伸:“......”
这小子,就不能换一个文雅一点的说法吗?
他张了张口,五条悟就抬手制止了他。
“成为新王走狗的第一步就从狗咬狗开始吧。呐,福田跑了,告诉我,他会跑去哪里?”
11. 第十一章
北海道。
一个小木屋。
一阵亮光闪过,几秒钟后,福田诚跌跌撞撞地从传送阵里爬出来,爬出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毁掉脚下的传送阵。
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能被传送过来了。
他家中的衣柜后面一直有一个传送阵,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以防万一才设置在家里的传送阵竟然真的有用上的这一天。
——福田大人,五条悟闯进了总监部!
——福田大人,五条悟跟总监部的大人们打起来了!
——福田大人,总监部失联了!
福田诚彻底清醒过来,他连忙让人联系了乐岩寺嘉伸,乐岩寺嘉伸告诉他自己正在往总监部的方向赶,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他。
又过了许久,乐岩寺嘉伸那边再次传来消息,说他们在回总监部的路上看到了大批东京校的人,也在往总监部赶,情况不太对劲,福田诚脸色发白,各种猜测浮上心头,这个时候,家中的仆人们告诉他,好像有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家门外,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拜访。
福田诚故作淡定地让家仆们加强结界,自己转身进了卧室,通过卧室里隐藏的传送阵逃命。
如果外面那些人是来抓他的,那很快就会破门而入,他没空带着其他人一起逃,那样的动静只会加速外面的敌人破门而入的速度!
他吃力地撑开头顶的木板,爬出小木屋,开始拼命往山上跑。
他在漆黑的树林里狂奔,脑海里想了很多,他原本的权力地位,他的儿子、孙子、大老婆小老婆......他要暂时抛弃这一切了。
福田诚在山上狂奔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找到自己的秘密基地,只见他在一个山坡上捣鼓一阵,里面就传来机关开启的声音,山坡上的土也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
很快,一个圆形的门出现在他眼前。
他用身体压住门,向左旋转三圈,听见喀嚓声后又往相反的方向旋转五圈,又是咔嚓一声响,石门打开了,福田慌忙钻进去,谨慎地把门关好。
这里就是他的秘密基地,和传送阵一样,都是未雨绸缪的措施。
此时此刻,他真是无比庆幸自己准备了这些。
福田诚不知道总监部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他在总监部工作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事情。
不妙,很不妙。
总监部为什么会断联?东京校的人为什么会成批赶往总监部?包围他家的人是谁?五条悟居然在总监部大打出手了?
这么多的事情一起发生,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还是决定先避一避。
秘密基地里面放着一大箱一大箱的金条,全是他这些年攒的,他打开一个最小的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套全新的证件。
上面写着村上太郎,是他曾经托关系给自己制造的假身份,这个假身份名下有自己的房子、车子和银行卡,够他享乐一辈子了。
出于一些谨慎的考虑,他这些年一直都没动过那个身份名下的资产,现在正好可以用上。
将这些后路握在手里后,福田诚终于定了神。
这个秘密基地是按照可以居住的标准打造的,秘密基地里面不仅有他的秘密资产,甚至还准备了床、衣服、食物和水,至于帮他造这个基地的工人,他以防万一,建造完成的时候就把他们全杀了。
哪怕是在总监部,知道秘密基地存在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提议他建造秘密基地的佐佐木,另一个是帮他设置远距离传送阵和安排工人的乐岩寺,但他们都不知道最准确的位置。
福田诚忽然想:佐佐木应该也有自己的秘密基地吧?
如果没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他怎么会一时兴起提议自己也做一个呢?
也不知道那个秘密基地在哪里,里面积攒的宝贝肯定不亚于他这里,如果佐佐木死了,他再找到那个秘密基地,就又能发一笔横财弥补他如今不得不丢弃的那部分财产了。
哎,可怜的家伙,居然没花光钱就死掉了。
他吃完东西,清点了自己的财产,把备用的证件和银行卡塞进包里,又带了一点金条。
先去新身份的房子里住一阵子吧。
他在秘密基地里蛰伏一夜,判断外面的天应该亮了,地铁也恢复运行了,才裹上大衣,戴上宽大的帽子,打开了秘密基地的入口。
“!!!!!!!”
探出头的那一刻,福田诚差点心脏骤停。
因为他看见了一张脸。
白发蓝眼。
如同魔鬼般的脸。
白发蓝眼的魔鬼蹲在圆形的入口前,正歪着头看他,似乎是观察了他很久。
福田诚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想要把门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石门。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福田诚就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
面前的家伙正是五条悟。
五条悟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哟,你真在这里啊。乐岩寺说你就在这里挖了个兔子洞,很大可能藏在这里。”
福田诚:“!!!!!!!”
乐岩寺,乐岩寺!!!
福田诚气得头皮发麻,但更多的是对五条悟的恐惧。
几天不见,五条悟似乎已经不是他们印象里的五条悟了,这个白发少年如今的气质......他不会看错,只有手染鲜血的人才会有这种气质!
五条悟愉悦地笑起来:“烂橘子们的友谊还真是说翻就翻啊,对了,你不想回去见见你的同僚们吗?”
“他们......还活着吗?”
“嘛,大部分都已经往生极乐了。不过,看在你们当了几十年同僚的份上,我可以让你们进同一个焚化炉哦。怎么样?是不是非常仁慈?”
福田诚脸色铁青,又怒又怕。
六眼,可恶的六眼!
五条悟悠闲地转动脖子:“原来真的有人给自己造这种秘密基地啊。呐,这个东西,世界末日能用吗?”
“......”
“哦哦,这么多箱子,里面放着什么呀?贪污来的玛尼~吗?”
福田诚猛然意识到什么,他立刻祈求道:“五条悟!只要你肯放过我,这里面的金条我分一半给你!”
“嚯~金条啊。”五条悟觉得他们现在的对话很有意思:“可是,直接杀了你的话,我就能拿到全部的金条了,为什么还要留你一命跟你对半分呢?”
福田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大笑起来。
福田诚咬咬牙,大声说:“这些全部都给你!除了这些,我还有好几栋房子,里面有很多古董,那些我也分给你!!!”
五条悟停止大笑,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很多吗?”
“很多!”
五条悟随手抽走他的背包,从里面翻出证件和笔记本,笔记本上记录着几个地址,“嗯,嗯嗯,的确很多,狡兔三窟说的就是你这种家伙吧,不过啊,老爷爷,我最近看中了一个地方,想在那里建我的新家,你知道那里是哪里吗?”
福田诚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慢慢的,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心头。
总不会是.......总监部吧?
五条悟愉快地公布了答案:“没错,铛铛铛,就是昔日的总监部哦!怎么样,感动吧,我要在你们的目的上建造我的快乐小家了!”
福田诚脸色一白,意识到这家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了,他骤然出手,只见他矮小的身影拼尽全力钻出入口,一把抱住五条悟,当场自/爆。
砰!!!
几乎震破耳膜的爆/炸声后,毫发无损的五条悟看见福田分裂成七八个,有的继续扑向他,有的则开始向不同方向奔逃,他一惊,露出不明觉厉的表情:“喂喂喂,真的假的。”
扑过来的“福田”眼神怨毒,“去死吧,六眼!”
砰!
砰砰砰!
一连串酣畅淋漓的自/爆中,圆形入口缓缓闭合。
五条悟抬起一只脚,卡住了入口。
他无视了身边的爆/炸声,也不管那些向山下狂奔的“福田”,只是重新推开圆形入口的门。
五条悟探头进去,看见了缩在秘密基地里角落瑟瑟发抖的福田诚本人。
是的,外面的都是假的,真正的福田在混乱中躲回了秘密基地里面。
在福田诚灰败的脸色中,五条悟咧开一个血腥气十足的笑容,“真是老糊涂了啊,这位爷爷,我可是——六眼啊。”
“!!!!!!!!!”
......
第二天一大早,得到消息的夏油杰马不停蹄赶往总监部,在前往总监部的路上,他还接到了灰原雄的电话。
“学长,传闻是真的吗?我们听说五条学长屠杀了总监部,这是真的吗?!”
夏油杰沉声道:“我快到总监部了,我会亲自找他问清楚的。灰原,我们之后再联系。”
“哦,好!”
灰原雄生怕误事,赶紧挂断了电话。
天亮之后,五条家的六眼屠杀总监部的消息开始席卷整个咒术界,无论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惊,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四处找人打听消息。
很快,夏油杰就看到了总监部的建筑。
今天的总监部跟他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最外面的结界换成了另一种,威严肃穆的主建筑更是化作了齑粉,只剩下另外的小部分建筑还矗立在原地。
一群人正在废墟当中翻找着什么。
资料、尸体、其他有用的东西......
夏油杰的耳边回响起五条悟的话。
「一切马上就要改变了。很快,很快。」
真的很快。
连一天都不需要,这个改变就已经来临了。
「看着吧,杰,看看我能不能创造出一个值得我们欢笑的世界!」
值得他们欢笑的世界,难道就是这里吗?
夏油杰落在总监部门口的那一刻,各种视线就齐刷刷地扎在他身上。
“夏油同学!”
夏油杰循着声音扭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辅助监督走过来。
是东京校的辅助监督山本!
他连忙问:“山本先生,悟呢?”
“五条同学现在不在,两位校长也回去了,但夜蛾先生还在里面!”
夏油杰大步走进建筑,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十几具尸体并排躺在入口,他脚步一顿,表情已经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悟干的?”
“......对,是五条君。”
夏油杰上前确认了那些尸体的身份,他只认识其中的一个,上次他们来到总监部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把他们引进总监部的。
山本先生站在一旁解释道:“这些尸体里有三位是总监部的大人,其他都是这些大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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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属下。”
夏油杰眉头蹙起,“只杀了三个?”
“不,外面应该还有两个,他们被五条同学的什么招式轰成粉末了,现在连尸体都捞不出来。”
夏油杰将白布盖回去,心里默念,5个,还差2个。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大步走进建筑深处,终于看到了正在里面打电话的夜蛾正道。
天亮后,总监部被屠的消息开始加速扩散,好在乐岩寺校长和今井校长第一时间回去坐镇两所高专了,因为五条悟不怎么信任乐岩寺嘉伸,乐岩寺嘉伸回去前还立下了“束缚”。
而夜蛾正道则留下来,尽可能地帮助五条悟稳住局面。
跟难掩兴奋摩拳擦掌的五条家不一样,高专这边的氛围更加沉重,更加如临大敌。
“嗯,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尽力吧。”
他刚刚挂断电话,就听见身后的人喊他:“老师!悟怎么样?悟还好吗?悟他真的——”
“杰?”夜蛾正道看向他,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心情复杂道:“你终于来了,嗯,你听说的都是真的。现在只有乐岩寺校长和福田大人逃过一劫,悟现在去杀福田大人了。”
“......”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来得——好慢啊,杰。」
「老子呢,终于拥有了一个像样的人生目标,要说这个人生目标有多伟大,怎么说也是个划时代级别的壮举吧?」
「一切马上就要改变了。很快,很快。」
夏油杰的表情一片空白。
悟,是什么时候决定做这件事的呢?
他们上次在小山村相遇的时候,悟就已经做出这个决定了吗?
他狠狠握住拳头。
这个决定如此重要,可他......可他......
夜蛾正道以为他是震惊又不敢置信,连忙缓和语气说:“杰,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有接受了。对了,你呢?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油杰沉默几秒,还是努力维持着冷静的态度,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夜蛾正道说了,夜蛾正道听得苦笑连连。
“你做的好,很妥帖。”他叹了口气,“悟下次要杀乐岩寺,我可没办法拦着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乐岩寺等人得逞了,真的以五条悟的名义杀死了一百个村民和政府官员,那五条悟会变成什么样的邪恶诅咒师......
夜蛾正道摇摇头:“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悟屠杀总监部的消息惊动了很多人,消息最灵通的那一批已经开始逃跑了,总监部昨晚没来值班的人基本都失去了联系,京都校那边的失联情况也比较严重。”
夏油杰闻言愕然:“跑了?跑了的那群人是总监部的心腹?”
“对。”
夏油杰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些事,但夜蛾正道说了这句话后,他就迅速想清楚了其中的原因。
五条悟屠杀总监部的消息一传出去,害怕被牵连的人、心虚的人、仍然忠诚于总监部的人都会选择逃跑,而京都校是建在总监部眼皮子底下的学校,校长又是总监部的一员,因此京都校里的咒术师要么是总监部一派,要么就是没多少自己的主见,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乖孩子”,现在会乱是理所当然的。
“京都这边的情况很不好,京都高专陷入混乱,加茂家和禅院家也蠢蠢欲动,五条家那边已经去全力压制加茂家和禅院家了。”
总监部被一窝端了,明眼人都知道要分一杯羹就得趁现在出手,但五条家又怎么肯把这块大饼分给另外两家?他们肯分给夜蛾正道都是捏着鼻子做出来的决定。
“现在情况最稳定的反而是东京校,今井校长完全压得住局面,只是他们也腾不出更多人手了,因为昨天下午的时候总监部一下子下达了很多任务,东京校的大部分战力都在外面做任务,连我带来的这些人夜都是后勤部的,我现在需要你去京都校,帮我们——”
镇一镇场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又一通电话十万火急地打了进来。
夜蛾正道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就脸色大变:“什么?!”
挂断电话后,夜蛾正道面色凝重道:“昨天,一所幼儿园组织了出游活动,中途遇上咒灵,34个孩子、3名老师、一名司机全部陷进咒灵的特殊结界,昨晚京都高专派了人去解救,早上的时候咒术师们成功带着他们冲出了结界,但他们出来之后,发现本该配合他们行动的警方忽然撤离了,他们现在陷入了无人支援的境地。”
一个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
夜蛾正道沉声道:“杰,你现在就去接他们,务必把所有人平安救出来。警方忽然撤离这件事,可能跟悟屠杀旧总监部有关,一个处理不好,这些孩子的命可能都会算在悟的头上。”
夏油杰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我去解决。老师,如果悟回来了,请你帮我转告他,如果他无论如何都要做这件事,我至少想和他一起——不,算了,我还是亲自对他说吧。”
夏油杰打开窗户,直接翻了出去。
夜蛾正道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的想:这孩子是想说什么呢?
如果五条悟无论如何都要屠杀总监部,他至少想跟五条悟一起干这件事吗?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又一通电话紧接打了进来。
新世界最初的混乱,开始了。
12. 第十二章
夏油杰操控咒灵飞进去,大概飞了十五分钟,终于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了一群东倒西歪的人,夏油杰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恰好看到了夏油杰,辅助监督大喜过望,用力冲他招手。
“这里,这里!!!”
夏油杰脸色一变,“小心!”
他抬手放出一只咒灵,两个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一愣,这才猛地扭头,看见原本已经被他们打败的咒灵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背后,猛地扑住两个昏迷的老师。
“——!”
夏油杰的咒灵飞身而上,跟偷袭的咒灵战成一团,两个咒术师想要起身帮忙,但只爬起来一半就摔了回去。
经过一夜的与死神抢人,他们已经精疲力尽了。
两只咒灵厮打着滚落到山坡,夏油杰再次放出新的咒灵,那只咒灵体型更大,一口吞掉了两只缠斗的咒灵,又把夏油杰已经调伏好的那只吐了出来。
危机解除,夏油杰从飞行咒灵身上跳下来,询问道:“你们怎么样?”
辅助监督松了一口气:“你来得太及时了!”
两个咒术师在之前的战斗里精疲力尽,其中一个还摔断了腿,等待救援的过程里他们忧心忡忡,生怕救援迟迟不来,把好不容易救出来的人全都拖死了。
辅助监督连忙问:“这位同学,你们来了多少人?车带够了吗?”
他是京都校的辅助监督,不认识夏油杰。
夏油杰实话实说道:“我只有一个人。”
在场的三个人顿时如遭雷劈。
“什、什么?支援队伍只有你一个人?!”
“对。”
“可、可是我们这里有38个非术士伤员,无法自己下山,现在还有两个受伤的咒术师——”
没想到的是,这个来自东京校的学生只是一脸淡定地回答道:“没关系,我有办法。他们的校车呢?被毁了吗?”
辅助监督想了一下:“应该在半山腰那里吧,但那辆车已经损坏了,不能再开了。”
夏油杰说:“没关系,只要能装人就行,校车在哪个位置?”
作为唯一一个还有行动能力的人,辅助监督闻言,立刻义不容辞地表示:“跟我来,我记得校车的位置!”
二十分钟后,一个装满了非术士和咒术师的校车被一群飞行咒灵们托上天空。
“!!!”
辅助监督和两名咒术师不禁目瞪口呆:“原、原来还能这样啊!”
这小子,一个人顶一个团队,人才啊!难怪高专敢派他一个人来!
夏油杰打开备忘录,上面记录的都是跟高专存在合作关系的大医院,像这种被诅咒侵蚀的伤,送到普通的医院很容易引起骚动,最好还是送到一直合作的那些医院,他们处理起来也更有经验。
“我看看,这附近的医院应该就是——”
辅助监督忽然面露难色:“夏油君,这附近的那家医院应该不愿意接收我们。”
夏油杰一愣,“为什么?”
“我们这次的任务本来是有警方接应的,你上来的时候看见山脚的警戒线了吧?那是他们昨天留下的,但当我们救了人,想要下山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不见了,我打电话给带队的警官,他很抱歉地跟我说他们配合不了了,还暗示我赶紧向高专求援......”
但偏偏,那个时候京都校已经乱起来了,他们的电话打过去根本没人接。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起附近那家医院一直在跟高专有合作,便打电话给医院,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也是一样。”
夏油杰不信邪,自己给那家医院拨了号,果不其然,就像辅助监督说的那样,接电话的人委婉地表示他们的医院现在爆满了,无法接收咒术师那边的伤患,还很突兀地提起什么“通知”,说只要“通知”改了他们就能接。
断了腿的咒术师早就怒了,他们拼命救出了一车的小朋友,却因为无人接应而搞得这么狼狈!
“管他们爆不爆满,先把人拉过去再说,我就不信他们真的能对幼儿园的孩子见死不救!”
“......”
电光火石间,夏油杰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夜蛾正道的电话打了进来。
夏油杰回过神,接起电话:“老师,我已经顺利接到所有人了,我打算前往最近的医院。”
夜蛾正道沉声道:“回学校吧,杰,把那群孩子交给硝子。”
“......老师,受伤的普通人光是幼儿园的孩子就有34个,我刚刚看过了,他们中大概有一半都只是轻度的诅咒侵蚀,可以自愈,严重到需要硝子出手的只有三个大人和五个孩子。”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杰,全部送回东京咒术高专吧,不要为难医院了。”
夏油杰脸色一沉:“因为总监部?”
“啊,这些年,总监部和一些人......”夜蛾正道无奈的笑笑:“算是一丘之貉吧。总监部被屠杀的事传开后,原本负责这方面的官员们就说高专出了乱子,现在很危险,暂停了与高专的所有合作,我刚刚联系了政府,他们很惊讶,表示会尽快跟负责这一块的官员们沟通的。”
但,随便想想就知道,如果负责这一块的家伙们继续以“是咒术师们自己出了乱子”之类的借口装傻充愣,合作就不是立刻就能恢复的。
总监部的倒台,不知道动到了多少人的蛋糕。
夏油杰气笑了,愤怒之下,他脱口而出道:“烂人,真是怎么也杀不完啊。”
“......杰。”
夏油杰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烂人是该死,但现在的重点是赶紧把这40个普通人安顿好。
夜蛾正道对他说:“先把人全部送回高专吧,硝子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只要负责把受伤的人送过去就行,杰,救人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工作。”
“我明白。”
他们挂断电话,转变方向去了东京咒术高专,进入治疗室所在的建筑后,他们全都吓了一大跳。
因为走廊上有很多人。
各种伤患在治疗室门口排起了长队,坐着的、躺着的、勉强站着的.......
有辅助监督拿着大喇叭喊道:“各位,按伤势的轻重程度排队!按伤势的轻重程度排队!按伤势的轻重程度排队!”
穿梭在走廊当中的辅助监督恨不得长出来四条腿来,他在人群之间一顿猛冲,然后迎面撞上了夏油杰一行人。
夏油杰身后跟着一大串咒灵,每一只咒灵背上都背着一个人类幼崽。
辅助监督当场倒吸一口冷气,“快,先把伤势最重的小朋友送到前面!!!”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给小朋友排好队,有经验的人还上去给受了外伤的人简单处理伤口,忙完一轮之后,夏油杰按了按眉心:“怎么会忙成这样?”
辅助监督苦笑道:“还不是昨天下午的那一大堆突发任务搞出来的伤患,再加上医院和警方都不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这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夏油君,现在东京校不仅要完成自己的任务,还要不断地去支援乱套了的京都校,大家都分身乏术了。”
“......”
夏油杰懂了。
昨天总监部为了给五条悟叩黑锅,支走了一大堆东京校的咒术师,可那些任务也不能是假的,不然太露骨了,因此总监部很可能在全国各地投放了许多咒灵,人为制造了这些事件。
据他所知,京都校的乐岩寺校长就豢养了很多咒灵,专门用于一年一度的姐妹交流会。
.......该死的总监部,临死前还要给他们添一个大堵。
跟着夏油杰进来的京都咒术师们还有点不明所以,他们三人之前一直在山上,为孩子们的事情劳心劳力,与他们无关的消息直接无视,直到现在,他们才有余裕去了解咒术界的“重大新闻”。
“什么?五条悟屠杀了总监部??他疯了???”
“你们才知道吗?是真事,他把总监部的大人们全杀了,总监部的主建筑都塌了,跑了很多人。”
“哎,总监部倒台了是好事,但你看看现在的样子,总监部一倒台,咒术界就乱成这个样子了!”
夏油杰抿了抿唇,他大步穿过走廊,抛下那些议论的声音,开始挨个检查所有的房间,终于,他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找到了四个小朋友。
休息室的两张床被双胞胎和伏黑姐弟各占了一个,他们正在睡觉,不过大概是因为外面太过嘈杂,他们睡得很不安稳,夏油杰一推门,四个小朋友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当看清来的人是夏油杰之后,菜菜子和美美子眼前一亮,连忙从床上跳下来。
“夏油哥哥!”
夏油杰蹲下来,越发熟练地抱住两个扑进他怀里的小团子。
小惠和津美纪也醒了,但他们没有像双胞胎那样热情地扑过来,而是拘谨又希冀地盯着夏油杰。
这里太忙了,所有大人都很忙,他们呆在这里,占了一个休息室休息,心里总觉得自己给外面的大人们添了麻烦,坐立不安。
夏油杰看向伏黑姐弟伸出手,温声说:“来,过来、”
小惠和津美纪犹豫了一下,拘谨又乖巧地走了过去。
夏油杰摸摸他们两个的脑袋:“吃饭了吗?”
小朋友们点点头,最大的津美纪回答道:“嗯,几个小时前硝子姐姐给我们买了早餐,很好吃。”
夏油杰便问他们:“你们接下来是想留在这里,还是回我的宿舍?我的宿舍比这里小,但比这里安静。”
几个小团子齐声说:“去宿舍!”
于是夏油杰提上四个小朋友的大包小包,带他们走出了治疗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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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建筑,他告诉辅助监督走廊最尽头的房间空出来了,便带着孩子们直奔食堂。
“你们平时喜欢玩什么?”
“画画。”
“编花环!”
“玩娃娃。”
“看书!”
夏油杰一愣,“津美纪已经认字了吗?”
津美纪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说,看那种有画的书!”
字嘛,她只认识一点点。
夏油杰说:“是吗?正好,我的宿舍里还有一些漫画书,都给你们打发时间吧。”
对于没能好好照顾孩子们,他感到十分有点愧疚,但眼下这个情况,他是没法呆在宿舍清闲地照顾孩子们的。
没想到的是,走进食堂打包午饭的时候,夏油杰又听到了关于五条悟的讨论。
“五条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啊,马上就是咒灵井喷的时期了,这个节骨眼上跑了这么多咒术师,警方和医院都不干了,真是想想都觉得绝望,我们这个夏天是要升天了吧?”
“哈哈哈哈,日本真的完蛋了,我要辞职,让五条自己去解决这个局面吧!”
夏油杰垂下目光,一言不发地买好了午饭,食堂的阿姨知道他跟五条悟是好朋友,她悄声说:“别放在心上,他们只是抱怨一下而已。”
夏油杰对她笑了笑:“我知道。”
回宿舍的路上,那些埋怨五条悟的话不断回响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
「五条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眉头紧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为忽然大开杀戒的悟,也为这些议论。
“哥哥。”
夏油杰猛地回神,发现四个小团子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
美美子小声问:“夏油哥哥,你心情不好吗?”
“......没什么,我很好。来,进去吧,这里就是哥哥的住所了!”
他的宿舍不大,但装几个小朋友还是绰绰有余的,夏油杰陪他们吃了饭,又挨个带着他们洗脸刷牙,换上睡衣,最后又拿出备用的被褥铺在地上,把自己的漫画书全部拿了出来。
“这些都给你们看吧,都是带画的书哦。”
津美纪看了看这些漫画,便指着《名侦探○南》的漫画说:“哥哥,这个少了三本,八、九、十都没有了。”
小惠、菜菜子和美美子都好奇地凑过去看。
夏油杰一拍脑袋,赶紧去隔壁的寝室把少了的那三本找了出来,又顺手偷了一堆五条悟的漫画过来,“这些就是全部了,怎么样?感兴趣吗?”
津美纪和小惠用力点头,非常期待,而完全不认识字的菜菜子和美美子也都好奇地捧着漫画看了起来,明明还没有开始学习认字,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夏油杰松了口气:“你们喜欢就好。我会拜托校长照顾你们的,零食可以随便吃,水在这里,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随便玩,对了,我再留两个咒灵保护你们。”
津美纪自信满满道:“嗯,你去忙吧,夏油哥哥,我们很擅长自己玩的,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交给我照顾好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看了一眼津美纪,也说:“嗯,我们没关系的,我们也会自己玩。”
她们在小山村的时候,村子里的其他孩子都不跟她们玩,她们也不想跟他们玩,所以每天都是跟彼此在一起,外面的石头、树叶、妈妈做的娃娃,全都是她们的玩具,她们其实不太需要大人的看顾。
看着四个分外懂事的小朋友,夏油杰感到心酸。
“真乖。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们带好吃的吧。”
小团子们互相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吃好吃的也没关系。
“再见,夏油哥哥!”
“好!”
夏油杰笑着跟他们道别,十分钟后,他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他过来的时候,校长室里有好几个大人在,他们正一起商量着什么。
今井校长惊讶道:“夏油君,你已经回来了?夜蛾之前还给我们打电话过来,说他派你出了任务呢。”
夏油杰点点头:“我回来了,校长,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大量人手的任务吗?请务必交给我。”
今井校长却没有答应:“你从昨天开始就在熬夜吧?撑不住不要逞强,先去休息。”
夏油杰坚定道:“我没事,校长,我想去帮忙,一刻也不想闲着。”
作为一个人能顶一个团队的咒灵操使,在这种没有官方外援的情况下,他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谁都可以休息,只有他不可以,而且.......他也迫切地想要稳定这个混乱的局面,把这段时间的伤亡人数压到最小。
只要局面稳定下来了,那些埋怨悟的声音就会消失。
他要平息一切,然后去跟悟好好谈一谈,问问对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13. 第十三章
总监部。
“悟大人回来了!”
夜蛾正道听到外面有人喊了这么一句,他打开窗户一看,五条悟果然回来了。
而且还不是独自回来的。
五条悟一手提着福田诚的尸体,一手扛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箱子,他随手把福田诚的尸体扔给五条家的仆从,便把箱子塞进了办公室的窗户。
夜蛾正道连忙上前搭了把手,发现箱子重得吓人。
“这是什么?”
“福田的金条。”
他们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一看,夜蛾正道不禁目瞪口呆:“这么多?”
五条悟摆摆手,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这只是其中一箱。这种箱子还有好几个,除了装金条的箱子,还有好几个装古董装珠宝的箱子,我怕碰坏了就没有拿过来。夜蛾,你派人去福田的秘密基地搬东西吧,搬回来后全部充公。”
夜蛾正道哑然半天:“很多吗?”
“啊,很多很多,都能开店开银行了。对了,我们能不能没收掉烂橘子们多余的房产?”
他递过一张纸,上面是福田诚另一个身份下的房产,光是房子就还有6个。
夜蛾正道揉了揉眉心,他一直都知道烂橘子们私下里疯狂敛财的行为,却没想到光是一个福田诚就能有这么多。
再一想到好几十年没有好好翻修过的东京咒术高专......
“我知道了,但恐怕得过一阵子,那个秘密基地的位置够隐秘吗?会不会被别人拿走?”
“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秘密基地的位置很隐秘。”五条悟忽然在空气里嗅了嗅:“杰来过了?”
他一下子跳下来,作出防御的姿态:“怎么样,怪刘海要跟我打一架吗?”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表情莫名地左右看了看,不明白夏油杰只停留了那么一会儿,这家伙是怎么看出来夏油杰来过的。
“来过,但我派他去做任务了。现在问题很多,我们所有人都分身乏术。”
五条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嗯~问题很多。比如?”
夜蛾正道便把目前遇到的所有难题都跟他说了一遍,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五条悟居然很耐心地听他说完了这些事情,并迅速提炼出重点:“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面临的麻烦主要有两个:第一,人手不足,第二,官方不肯配合。这两个里面哪个问题更严重?”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回答道:“官方那边我正在积极交涉,出问题的似乎只有负责咒术师相关事务的官员,政府那边是很愿意帮忙解决眼下的乱象的,所以还是人手不足的问题更加严重。悟,按照往年的经验,下个月开始咒灵就要井喷式增长了,到时候如果还是这个人手紧缺的局面,这个夏天的‘神隐’人数会比往年更惨烈......”
神隐,咒术师们口中的“神隐”基本等同于“被咒灵杀害”了。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五条家的人呢?他们在干什么?”
“听五条先生说,他们失去对付加茂家和禅院家了。”
五条悟恍然大悟道:“啊,难怪看不见他,也是,还是抢食的比较讨人厌。不过,他们这个节骨眼还敢出来作妖,我干脆把禅院家和加茂家也一起灭门了吧?”
那两个家族,一个被絹索渗透了,一个被禅院真希单枪匹马灭门了,两家明显都是没什么卵用的废物——哦,还有五条家,也是个毫无卵用的废物家族,正在跟另外两个废物撕头发呢。
御三家还真是彼此彼此,难怪能被区区一个总监部压制得多年不能翻身。
夜蛾正道:“......”
灭门?这小子最近不会是杀上瘾了吧?
他用担忧又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五条悟,“悟,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总监部?因为他们陷害你?”
五条悟歪头:“陷害?”
夜蛾正道只好又说起了夏油杰昨晚撞破的阴谋,五条悟听完,忍不住笑了。
“他们还真是笃定我不敢杀他们啊。”
给他叩那么大一口黑锅,只为把他逐出高专,断掉他以高专咒术师的身份晋升、掌权的路,还完全不怕他报复回来,啧,也是,毕竟原著的五条老师就容忍总监部蹦跶了那么多年,烂橘子们觉得五条悟心胸宽广、不会杀他们泄愤也在情理之中。
五条悟竖起大拇指:“死得不冤。”
夜蛾正道忍不住叹气:“他们本来就不冤。总监部这些年效率低下,光是因情报错误而死的咒术师就不知道有多少......”
他说着说着,突然话语一顿。
等等。
说起来,京都校和总监部都乱成这样了,但情报部门“窗”却完全没有异常啊。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夜蛾正道就听五条悟说道:“夜蛾,我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擅长处理这些,你就留在这里帮我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吧,全部交给五条家的话,这里很快就会变成第二个总监部。”
“......”
“哈,所以说啊,黑化也是要讲基本法的,黑化前不擅长什么,黑化之后也还是不擅长什么。”
影视剧里那种脑子不灵光的蠢货黑化后突然长脑子的剧情、内向木讷的人黑化后突然变得精通人情的剧情都太扯淡了,就像原著里的夏油杰再怎么黑化也只是夏油杰,永远不会变成絹索一样,笨蛋黑化后也只是“黑化的笨蛋”而已。
所以,按照这个定律,他五条悟也不会突然变得很擅长这些事。
很有自知之明的五条悟表示:“夜蛾,我把五条家叫过来是因为你在京都没什么根基,需要他们帮忙,仅此而已。所有关键的东西你都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别漏给他们太多。”
夜蛾正道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还是想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而且,从昨晚开始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现在总算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居然把自称也改掉了?
夜蛾正道心情复杂道:“悟,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我,杰,还有校长,我们都会来帮你的。”
出乎意料的是,五条悟婉拒道:“杰就算了。”
“......什么?”
“闭着眼睛都知道以后要杀的人还多着吧,所以杰就算了,别让他到总监部来。”
夜蛾正道这下是真的觉得费解了。
“这是为什么?”
“他不适合这种硬着心肠才能完成的工作,也不想看见我一直杀人。”
很讽刺不是吗?最不希望五条悟沾染污泥的家伙,其实才是一旦沾染污泥就必死无疑的家伙,反而是五条悟这个干干净净站在岸上的人更不在乎自己身上沾着什么。
啊,话虽如此,现在的杰已经开始感到痛苦了吧。
五条悟对着半空发了会儿呆,突然一拍大腿,“哦哦,夜蛾,我知道要去哪里招募人手了!”
京都咒术高专。
“乐岩寺大人,其他大人们的仇就这么算了吗?!”
“乐岩寺校长,现在我们就只剩下您了!”
“该死的五条家,该死的东京咒术高专,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京都咒术高专某个隐秘的角落里,三个咒术师围住了乐岩寺嘉伸,想要让乐岩寺嘉伸带头去反抗五条悟。
乐岩寺嘉伸无奈道:“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无法杀死五条悟,你们几个,要么若无其事地留下来,要么快点逃走吧。”
“这怎么可能!!!”
“你是总监部里最厉害的大人,只要有您领导,我们就能迅速夺回总监部!”
“什么六眼神子,前几天还不是被人打败,搞砸了护卫星浆体的任务,他就算是传说中的最强咒术师,现在也只是个小屁孩而已!”
乐岩寺嘉伸很想说星浆体任务的那个“杀手”已经被五条悟挫骨扬灰了,连全尸都没找到,再结合佐佐木等人一口气被杀的现实,五条悟很可能在那一次任务中顿悟了什么,实力大幅度提升,已然今非昔比了。
可是......
他摇了摇头,还是不想拉踩自己抬高五条悟,于是只是说:“我不会去的,我不能让京都校群龙无首。”
他放心不下学生们,也很怕学生们头脑一热去做什么惹恼五条悟的事情。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京都校的学生对总监部是有份“愚忠”在的,在从前,这无疑是个讨人喜欢的优势,但现在,咒术界的领导者变了,这份“愚忠”也变成了随时可以致命的坏处。
“乐岩寺大人,那几位政府的大人都说了,他们全力支持你夺回总监部!”
“对啊,我们怕什么!我们背后还有普通人政府呢!”
乐岩寺嘉伸却不对那些人抱有期待。
那些人现在还能给五条悟使绊子,不让警方和医院配合高专的工作,狠狠恶心一下高专和五条悟,但这种“抗议”是不可能长久的。
最后,那些咒术师们急了:“你不去,那我们就自己去刺杀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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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岩寺嘉伸眉头一皱,“佐佐木都死了,你们要怎么刺杀他?!”
“哼,只要出的价够高,就有的是诅咒师愿意要他的命!等杀了他,我们就把他的尸体挂在总监部门前!!!”
“要我说,不如直接去东京咒术高专,绑几个东京校的学生威胁他,就算杀不死五条悟,也能杀几个五条悟的同伴泄愤!”
一个戏谑的声音就在他们头顶响起。
“哦哦,听起来是个很有效的策略嘛~”
“......”
聒噪的三人同时闭上了嘴巴。
他们抬起头,看见一个白色和服的身影坐在头顶的樱花树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这就是‘自由探索’环节的妙处吧,随便逛逛无关紧要的地图就能刷出新的NPC对话,触发彩蛋。”
乐岩寺校长&咒术师们:“.......”
“那么,为了保护同伴们的安危,我,要开始提前清除隐患了。嘿咻!”
乐岩寺校长怒道:“五条,你——”
轰!
三个咒术师当场爆头。
“......”
五条悟一笑,露出一个压迫感十足的笑容:“这个呢,叫无声咒。”
乐岩寺嘉伸脸都白了。
五条悟笑着挥挥手,招呼远处的两个咒术师:“喂,你们两个,把这三具尸体拖走,今天就挂到总监部门口,震慑一下其他想在特殊时期捣乱的家伙。”
两名咒术师走过来,把那三具尸体拖走了。
没错,他们两个就是五条悟屠杀总监部时最快滑跪退出战圈的咒术师,一个姓大城,一个姓小出,现在正在给五条悟当跟班。
乐岩寺嘉伸阴着脸,满身是汗地跟五条悟对视,但怎么看怎么气短。
五条悟哈哈一笑,不客气地嘲讽道:“敢怒不敢言吗?那就憋着吧。而且我听说你居然管不住京都校的人啊,亏你还是总监部的一员,管理下属的能力比今井老头差太多了吧。”
乐岩寺嘉伸:“.......”
就那个人均精神小伙的东京咒术高专,那还能叫管得好?!
乐岩寺嘉伸敢怒不敢言,只能阴沉着脸说:“你现在的样子又跟从前总监部有什么区别?”
“嚯,你这个糟老头子还真是超有自知之明啊,知道我们都是在用恐惧统治咒术界,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会被人爆掉脑袋的。”
乐岩寺嘉伸:“.......”
“不过老头,你还是少操点心吧,稳住京都校才就是你唯一的工作,也是我留意一条命唯一的理由。”
“你来这里干什么?”
“打开监牢,把监牢里所有的咒术师都叫出来。”
“......”
京都咒术高专的监牢打开,辅助监督们押送着诅咒师们来到了大厅。
被押上来的诅咒师共有六个,要么面目狰狞,要么贼眉鼠眼,他们站在大厅里,都是一脸的惊疑不定。
因为他们发现坐在台上打量他们的人是一个白发蓝眼的少年,连京都校的校长都要靠边做,另一边还有个摄像机在拍摄他们。
乐岩寺校长点点头,辅助监督们便解开了诅咒师们身上的束缚。
诅咒师们顿时更加懵逼了。
这是怎么了???
五条悟一笑,“呐,我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听从高专的命令,为高专发光发热,只要一直为高专工作,你们就能继续活下去。”
“......”
一阵寂静后,诅咒师们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小鬼在开什么玩笑?让我们为高专工作?这绝对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喂,小白脸,先让你尝尝大爷的拳头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平静地歪了下头。
乐岩寺校长暗道不好,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们之中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人当成化为了灰烬。
轰!!!
诅咒师们的笑声消失了。
五条悟站在一片诡异的灰烬里。
“我,可没有在跟你们开玩笑啊。”
黑灰飞在了诅咒师们的脸上、辅助监督们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人血的腥臭味。
鸦雀无声中,五条悟重新笑起来:“从今往后,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术士都要臣服于我,不服从安排的人——处以死刑。”
14. 第十四章
高专人手不足的问题,其实不止是现在面临的问题。
按照五条悟这些天对《咒术○战》原著的研究,这个世界的咒术师——特指高专咒术师,一直处在一个人手不足的状态里,忙起来的时候一个高专咒术师能十天半个月不回高专一次。
但,高专人手不足,并不意味着咒术界的术士真的很少。
比如《怀玉篇》里源源不断出来挡路的诅咒师,五条悟已经见识过了,还有2017年的盘星教,夏油杰麾下不仅有几个干部,杂鱼一类的诅咒师属下也不少,涩谷篇之后更是冒出来一大堆平时连影子都没有的敌方我方人员。
所以五条悟猜测,不归高专管的术士应该还蛮多的,既然人手紧缺,不如把这些人也利用起来。
最终,京都咒术高专的监牢里出来了4个愿意为高专做事的诅咒师,其他拒绝立下束缚的,立束缚时玩文字游戏的,都被五条悟当场宰掉,杀鸡儆猴了。
乐岩寺校长看着现在五条悟如今的样子,不由暗自心惊。
不是他的错觉。
六眼真的变了。
从前的六眼再怎么叛逆,也不是这样随手杀掉不顺眼的人的家伙,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现在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众人的寂静被五条悟理解为默认和接受,五条悟直接进入了下一程序,问乐岩寺嘉伸:“你们现在能联络道冥小姐吗?”
乐岩寺嘉伸阴沉地颔首:“可以,她就在隔壁市出任务。”
“那就好,加点钱,请她的乌鸦监控这些家伙。”五条悟又问负责摄像的辅助监督:“全都录下来了吗?”
“录下来了!”
“把这段录像发给东京咒术高专,让他们提前给东京校监牢的诅咒师们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杀掉太多劳动力。”
乐岩寺校长还是很不赞同五条悟的打算,但此时也不敢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了,五条悟忽然扭头看他一眼,说:“听说你们昨天下午到处投放咒灵了?”
糟老头子眼角一抽,心想麻烦事真是一茬接着一茬。
“......夜蛾告诉你的?”
“啊,他一猜就是你们干的,那些咒灵都处理干净了吗?”
乐岩寺嘉伸干巴巴道:“大部分应该解决了,还有几个扔在比较偏远的位置,高专那边还没来得及解决它们。”
五条悟冷笑一声:“之后再找你算账。把确切的位置给我,已经处理好的和没处理好的都标注好。”
一个小时后,五条悟拎着一个准1级咒灵和两个3级咒灵出现在了东京咒术高专,有一个咒灵的脑门上还贴着没撕干净的符纸。
东京校的监牢里,今井校长和两个辅助监督已经等候多时,而被关押在东京校监牢的犯人也全部站在了大厅当中,身上依然用特制的绳子和符咒束缚着。
五条悟快乐道:“哟,准备得很快嘛!不过半个月不见,东京校的监牢怎么变成敞篷款了?”
今井校长看了看头顶的蓝天,淡定地表示:“夏油君掀的,之后夜蛾又带着后勤部队去找你了,所以没有人修屋顶。”
“哦,这样啊。没事,敞篷款监牢也挺时髦的。”五条悟的目光在几个诅咒师之间扫了一圈,看到了一个把头包成木乃伊的男人,五条悟好奇地走过去,关心道:“哇,你的头怎么了?这个伤势还能出狱吗?”
诅咒师看了一眼他的脸,便开始眼神闪烁:“能、能,能出狱,我什么都能干!”
五条悟上下打量他一顿,觉得他这个鹌鹑一样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擅长打架的,而六眼收集到的情报也告诉他:这个人很弱。
看他感兴趣,今井校长开口道:“他的术式擅长伪装成他人,只要有参考样本,他连咒力也能模仿出来。”
五条悟恍然大悟道:“哦哦~~~你就是昨晚伪装成我,然后被杰抓住的家伙吧!”
诅咒师当场土下座:“非、非常抱歉!!!”
自从被夏油杰爆锤一顿,又看到了五条悟在另一个监牢杀人的录像之后,他就不敢在这个大魔王面前嚣张了。
要是对方来一句“你敢伪装成我?!”——然后爆掉他的头,他就真的死定了。
没想到的是,五条悟既没有追究,也没有大发慈悲放他出狱,而是说:“老头,这个家伙还是别算上了吧,他这个样子,恐怕连蝇头都打不过,还是先关起来,看看以后有没有派得上用场的地方吧。”
今井校长挥挥手,两个辅助监督就把这个诅咒师拖回地下监牢了。
“等等,我愿意出狱,我愿意出狱啊——”
擅长伪装的诅咒师被拉走了,今井校长告诉五条悟:“剩下的人都愿意出去劳改。”
五条悟扫了一眼人数,只有6个,只比京都那边多出来2个。
两所高专加起来,能用的诅咒师有10个,两人一组,就能有5组小队。
虽然比想象的少,但暂时够用了。
今井校长眼底是浓浓的担忧,但没有宣之于口,只是表示:“之后我们也会雇佣冥小姐,不让他们背着我们做出格的事情。至于任务,可以先分配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任务给他们,救人的任务就算了,主要安排祓除咒灵的任务吧。”
五条悟伸出大拇指,“东京校就是比京都校能干!”
三天的时间过去,混乱渐渐平息下来,在夜蛾正道的不断交涉下,东京的一家医院与京都的一家医院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合作,愿意重新接收咒灵事件的伤患了。
夏油杰拉着最后一波人来到某家医院的时候,他满脸憔悴,还顶着浓重的黑眼圈。
辅助监督塞给他一份盒饭,把他按在了医院走廊上:“来,夏油君,辛苦你了,我刚刚打电话给高专,校长说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暂时没有大型的救援任务,你终于可以休息了,吃完饭就回去吧!”
因为咒灵操术的特殊性,所有需要大量人手的场合就变得非夏油杰不可,他这三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睡觉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十个小时,都是在赶路的途中眯一下就算睡过了,于是三天过去,他的眼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夏油杰点头应是,心里却在想:他一会儿就去京都找悟。
他现在很累很累,累得都快倒下了,唯一支撑他的信念就是“要去见悟一面”。
除了他们,医院的走廊上还有另一波咒术师,显然也是刚刚完成了任务的。
“啊——!刚刚差点就饿死了!我回去就睡觉,不然真的会出人命啊!”
“啊,抓紧机会好好休息吧,再过个一两周就是最忙的时候了,也不知道警方和医院那边的合作究竟能不能全面恢复,再这样下去,咒术师可就要累死了......”
“我真是服了这个五条悟了,你说他这个时候杀总监部干嘛?”
夏油杰吃饭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我听说原总监部的一些咒术师想要辞职,结果全被五条悟驳回了,说谁辞职就宰了谁,不认真工作消极抵抗的也要一起宰。”
“我靠,真的假的?这也太霸道了吧?”
“别说了,连诅咒师都被抓壮丁了,咒术师就更别想辞职了。不过你们说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他疯了吗?咒术界本来好好的,他非得搞得乱七八糟。”
“这个,也不能说本来就好好的吧,其实挺乌烟瘴气的。他要是选了个更好的时间杀总监部,绝对有很多叫好的人,可惜现在......”
“你们还不知道吧?现在黑市里悬赏他的金额创下历史新高了。”
“啊?多少钱?”
说话的咒术师说了一个数字,其他的咒术师们连连抽气。
“这么多?!”
“你们知道他现在动了多少人的蛋糕吗?现在多的是人盼着他死呢,我们这种只在嘴上抱怨一下的都属于很友好的友军了。”
“这也太夸张了!!!”
辅助监督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叹息道:“夏油君,吃饭吧。”
夏油杰垂下眼,埋头吃饭,但嘴里尝不出一点味道。
半个小时后,夏油杰跟辅助监督告别,他假装回东京,实际转头坐上了前往京都的新干线。
他在新干线上睡了一会儿,睡得很不踏实,半梦半醒间,他再一次看见了浑身浴血的五条悟。
那时的白发少年还穿着校服,浑身是血,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
「你来得——好慢啊,杰。」
夏油杰猛然惊醒,他打开手机,没有看到任务邮件,也没有老师或者校长的紧急来电,此时离他睡着也只过去了不到20分钟而已。
他就这么睡了醒醒了睡,到达京都的时候抬头一看,京都的天空乌云密布的,马上就要下雨了。
“.......”
本来就够累了,天气竟然也这么阴沉。
后勤部效率很快,总监部外面的废墟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总监部周围布置了严密的多重结界,然而令夏油杰感到惊讶的是,总监部门口挂着几具尸体,尸体上面还结着冰霜。
守在门口的咒术师看见他,主动打了招呼:“夏油先生。”
夏油杰回过神,“请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咒术师低声回答:“......是前几天策划刺杀五条大人的总监部残党,五条大人让我们把三具尸体挂在这里三天,用来震慑他人,还做了防腐措施,今天就要放下来了。”
良久,夏油杰问:“他现在在总监部吗?”
“在的,一个小时前刚刚回来,应该在放映厅休息。”
夏油杰盯着头顶的尸体看了一会儿,抬脚走进了总监部。
他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来来往往的护卫变成了夜蛾正道的咒骸,咒骸们蹦蹦跳跳地搬运着箱子,井然有序,但是看不见夜蛾正道的身影,其他也有辅助监督和咒术师,但每一个人都缩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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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气不敢出,好像这栋建筑里沉睡着什么可怕的恶龙。
夏油杰穿过走廊,走到放映厅门外。
咚咚咚。
咒术师熟练地开口道:“五条大人,夏油先生到了。”
“进来。”
咒术师打开门,给夏油杰做了个“请”的动作。
私人影院中的大部分座椅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个,私人影院的荧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很多年前的猎奇影片。
咔哒一声,门在夏油杰身后关上,放映厅里只剩下电影角色的惨叫声、哀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片突兀地黑屏了。
唯一一把座椅转向了夏油杰:“你要和老子(おれ)一起看到结局吗?”
“......”
夏油杰久违地见到了五条悟。
跟料理店的那一面又不一样了。
五条悟问他:“听说你那边忙完了,为什么不明天再来?不怕猝死在路上吗?”
夏油杰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个问题,只是问他:“悟,这几天还好吗?”
“......啊,还好。”
“听说你还在大开杀戒,还不许别人辞职。”
五条悟无辜道:“只是杀了几个阳奉阴违的诅咒师而已,他们很为难我啊,诅咒师拒绝洗心革面,拒绝为高专工作,就是要继续以诅咒师的身份给大家添乱的意思,那就让他们去死吧,总比日后又给高专添麻烦要好。”
他又说:“至于不许别人辞职嘛,烂橘子当老大的时候都不辞职,为什么老子一上任他们就要辞职?老子再烂还能烂得过烂橘子?”
“悟,不要逼迫别人。”
五条悟勾起嘴角:“为什么不能?不逼迫他们的话,他们或许会做出违背老子想法的行动,但逼迫他们的话,他们就只会做让老子满意的事了吧?真好,就这么逼迫所有人吧,直到效率提高为止。”
那种痛苦的感觉又回来了。
夏油杰问他:“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家都是怎么议论你的?他们说你跟旧总监部一样,甚至比总监部还要恐怖。”
“哇哦,令人欣慰的评价。放心,只要过一段时间,大家都会习惯的,就像他们以前习惯了烂橘子的统治一样。”
夏油杰上前一步,面无表情道:“悟,我去做。”
“......”
“你想做的那些事,我替你去做,所以停下来吧。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其实一点也不快乐。”
他们望着彼此的眼睛,过了许久,五条悟笑了。
“不行啊,杰。”
“......”
“老子是不会停下来的。但杰也可以强行阻止这一切,比如——杀了老子。杰的话,想要做到这件事应该不难吧?”
半晌,夏油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他。
夏油杰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值得我们欢笑的世界,值得我们欢笑的世界......原来就是这里吗?划时代的壮举、值得欢笑的世界,竟然就是这个?我笑不出来啊,悟!”
五条悟似乎在一夜之间拥有了无限的耐心,他耐心地对夏油杰说:“现在笑不出来也没关系,以后一定会有能够笑出来的那天的,杰。”
夏油杰直勾勾地盯着五条悟,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你要怎么样才能接受我呢?”
“......”
“悟,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助一个不肯接受我的援手的人?”
五条悟眼神微动。
啊,原来是这样。
他说的那些话,对杰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啊。
夏油杰的目光正执拗地看着他,想要一个更加正确的答案。
真固执啊。
五条悟柔声道:“回高专去吧,杰,这里不需要你。”
夏油杰的拳头握到发白,几乎要发抖:“你打定主意了吗?”
——打定主意要继续下去了吗?打定主意,要把我远远推开,隔离在你的世界之外了吗?
“啊,我会继续下去,直到一切都变成最完美的样子。”
他是这个世界最强大、最恐怖,最难以击败的终极大Boss。
而终极大Boss,只会被正直、善良、勇敢、热情的勇者们打败。
他勾起嘴角,自然地接了下去:“当然,如果有一天,咒术界有了足够优秀的人才,让这个世界平稳运行,欣欣向荣,甚至做得比老子的‘新世界’更好,老子就会停止这一切,放过所有人。所以,回去吧,杰,你的战场不在这里。”
“......”
未来勇者们的老师凝视他许久,突然转过身,大步踏出了大魔王的城堡。
勇者们打败了大魔王之后呢?
值得所有人欢笑的乐园,也真正到来了吧。
15 15/16/17三章合一
阿西吧,觉醒之后的神力,配合觉醒后的神觉剑,像孙膑这样一头猪,还不够一招斩字诀?
黄直讲得倒不是客套话。在牧清身边一些人中,黄直与夏博阳最投缘。两人一有时间就相处在一起,关系可以用莫逆之交来形容。
而此时,看着将叶枫包围住太和亲王那些人,吴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的浓了,然后竟然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朝那石门里面走了进去。
怎么的,老太婆也应该鄙视陈毛至少六个白眼,但是,老太婆没有,连半个字都不吐出来。
与此同时,那娄丹和悉罗奥所率领的鲜卑大军,也已经得到了赫连冲被俘的消息。
而在太原蒙山这个地方,还有着一尊大佛,相传高有200尺,也就是六十多米高,而乐山大佛高是71一米,两者属于一个等级。
叶枫拿起了一丝百里香放入了嘴角尝了尝,立马就知道了大概的知道了配方成分,以及这百里香的效果。
难道是猎奇心理在作怪?又或者说是上次忘了发生些什么,想要继续去一探究竟?
去投奔河口镇老王?别开玩笑了。他可是克扣了老王的军粮,把沙子当米惹出了兵变。
而且早在三年前这厮就成功的举办了一届绿林同盟大会,这也是宋太祖赵匡胤一统江山后的第一届公开大会,所以田虎的名头响亮处犹在王庆和方腊之上,连他手下人也都是骄横无比,只等静待良机还要夺取天下。
“当然是为了抵抗虫族与神族……”说到这里,马丁总统突然不说话了。
高明说,我老丈人丈母娘都在这儿,刚才正三比一,对我进行人生观教育呢。我哪敢接你电话?
一发信号弹升空而起,它转眼间便在数千米的高空炸开,即便是隔着老远也能看清。
向雪梅放下水杯,凑近高明说,报社网站要升级你知道吧?我电视台朋友说了,可以用优惠价格在他们哪儿做一段时间的广告,我想让你帮忙重写广告脚本,我不喜欢原来那个。
但目前还没有什么成果,只是把供给其他巫师的资源增加了不少。
高远终于完成了漫长的‘爬行’,心里暗暗发狠: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四名骑士中位于最左侧的那名男子率先发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右腿后方悬挂得霰弹枪,单手瞄准了感染者的头部,一枪射出,对方的头颅有若被近距离轰击的西瓜,四散飞出,鲜血和脑浆散落一地。
巫师塔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随后这个占地面积一平方公里左右的庞然大物开始缓缓升空。
这一刻苏菡突然觉得刘总不仅面目可憎,而且品质恶劣,非常令人反感。但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当初没有看清他。如果知道他是这样的人,那她宁愿放弃阳州日报这个机会。
接着一个个拔出来了自己的武器,迎向了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魔虫大军。既然选择作为斥候参加这次行动,他们心中早就做好了面对这一刻的准备。
她刚准备扑过去阻止他的时候,电话已经通了,若梵打开手机免提话筒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只听那金丹修士一声惊叫,转身便欲冲回高空,却哪里还来得及?转眼间,就被那火海赶上吞噬了,顿时,就化为了一捧灰烬,掉落在了火海之中,连金丹都没能够逃得出来。
第二天,各自忙各自的去,宋茜去跑行程,金炳万自动上门去找了李志源,而张澈,匆匆的跑去片场跟李勇周商量客串的事情了。
真的很困,昨天在酒店凌晨过两点睡下的,一早上四点多醒过来,心血来潮的早早赶回来,结果还遇到这么一出,一松下来很容易的就犯困了。
神圣二天使是有底气说这样的话的,因为和林真争夺神晶的人,全部都是掠夺者,全部都是其他主宰的弟子,这也是其他主宰支持光芒主宰的原因之一。
对红巾军来说,这还不算是唯一的坏消息,就在五万准备截断朝廷军队粮道的精锐部队全军覆灭之后不久,红巾军的统帅吴瓒就接到了一支己方运粮队被劫的消息。
许久不需要使用的铠化再次用了出来,林真的身体迅速的涨大了一圈儿,他强行的抽出一只手,上面利爪寒光闪烁,一把抓住了雷蛇的头部。
是的,就在安陌离开,若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的一段时间,金所炫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得知若梵已经回来首尔。居然特意跑来lle公司找他,而且一见面就在他身上动手动脚摸来摸去,生怕少了一块肉的似的。
只见她一剑对准其中一人横起的钢刀斩去,再断一刀之后,长剑挥下,已是斩向另一人的脖颈,然而,在长剑距离那人脖子五公分的时候,林霏却停住了攻势,她还没杀过人,这刻竟是犹豫了起来。
茅良说道:“要是这样,资金问题就好解决了。”其余的人都跟着附和。
八岐山作为东洋的守护圣山,位于西南方向,是一座雄傲险峻的山脉,整个山脉的周围遍布山沟、高树,地势复杂多变,每当清晨黄昏的时候都会聚起大量的浓雾,隐隐还有毒气环绕,环境却是极为险恶的。
16 18/19/20三章合一
锦知咬着嘴唇不吭声,他心里对袁应全是有气的,可对于母亲实在没有印象,仅凭着刘嬷嬷时不时的回忆,脑海里勾勒出了母亲的轮廓,算是一个孩对于母亲藏在心底的怀念。
丁宇自然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而众人则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托托莉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千爱橙岚和拉丝蒂莉也表情严肃的相似做好了准备。幻月看上去还瞌睡着,不过托托莉知道她已经认真了起来。
不过,没等大长老高兴起来的呢,他却是现熊启胸口的伤口竟然迅愈合,而拿到紫色痕印也是迅的消失,一切,就如什么都没有生过一般。
伊娃虽然知道这么做会打扰到熊启的比试,但是正怒火攻心的她思考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这一下要不了他的命,就让他吃点儿苦头吧!伊娃心中如是想。
“呼~!呼~!”阎倾粗声喘着气,双手颤抖着松开了了匕首的手柄,任由匕首掉落在地板上,放出苍凉的声响,而她身体中的力气像是一下子都被抽干净了似的,只能无力的软倒在地上。
林爸和林妈坐在另一侧,林爸在飞机起飞时也是晕得很难受,看来林笑笑晕机的毛病还真是遗传自林爸。不过林爸不晕汽车,飞机这次也是头一回坐,以前并不知道他晕来着。
“骚年!好样的!”托托莉抬起头,对橙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此时的场景,有些不伦不类。
高陌晗还未答话,倒是夏儿因为遇见了生人而紧紧抱住了高陌晗的脖子,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显然是极力在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联赛紧急停止,因为虽然出事的那个学生和这次的篮球比赛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毕竟是校内出现了重大的事故,所以连带着的一起暂停了。
李清一惊,他得长安许多情报,都是平静无事,但没想到这个‘平静无事’地下面,竟藏着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
张百龄虽然也觉得这邪中得有些蹊跷,但身子老迈,禁不住夫人的擀面杖伺候,只得派人四处寻仙问道。
周健揽着离的腰,而后托着她的香肩扶她躺下,他发现离的身体有些僵硬,显然她有些紧张。
“宿主的奖励开始发放,宿主这一次击败的是五十三人,不是六十人,与一对六十有违,故而不是奖励五成机率的伪之无限炼体丹,而是四点五成机率的伪之无限炼体丹。”刀君系统宣布道。
张行不知张涵有意相助,也甚是感激张涵。张涧曾说过,张涵在其家的待遇,比他还要好。
钢体境四层居然胜了钢体境六层!好惊人的战绩,在场的诸多人都是一怔。齐飞摸了摸鼻子,他才发现自己败得不冤,古超的实力太强了。
有人藏在大厅某个角落,然后跟着恽夜遥进入电梯的可能性已经排除了。
在叶飘的坚持下,将费尔斯特和吉安娜双双地留在了母亲身边,然后在母亲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南去之路。
朝鲜战争期间。远东美军司令麦克阿瑟强烈主张以海军封锁中国沿海,袭击中国东北地重工业基地,甚至不惜动用核武器。他地观点在军界十分普遍。一时间,扩大朝鲜战争的舆论在美国甚嚣尘上。
片刻,高力士步履蹒跚地走来,只被关了几个时辰,他便似老了十岁,往日微驼的背更加弯曲,他颤颤巍巍跪在李隆基面前,往日那个精力无穷的高内侍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
师伯对我们说,那是易容术,用的是人皮面具,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认不出也不奇怪。发现他有问题,是从我们逃出山洞那一刻看出来的,他掩饰的很好,可是细节方面却没有注意,很容易就能识破。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嫁给我委屈了?”我老爹已经开始咆哮起来。
习择将磁卡在自己的新滴滴妞上一划,里面的数据资料就载入了里头去。
直到飞出数千丈后,他才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意来,隐隐的竟是有些得意。恐怕那何夫人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这种现象如果要用科学观点来解释,我相信没有人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这些人见惯了各种离奇古怪的事情,可刚才经历的一切却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老太太像是很高兴有好看的青年坐在自己身边,她摸了摸脖子里的围巾,笑呵呵地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一只橘子,塞到青年手上。
习择走到主席台中央,首先向着下方一千多名邦联战士敬了一个刚劲用力的军礼。
“走不出来就走不出来,这与我何干”卿鸿压下心中的情绪,依旧顶着一张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她伸手拍了拍衣裙之上染上的灰尘,双手环绕早身前,对着花残影云淡风轻回道。
更让方言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通道内竟是还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芒。虽然并不透亮,但却足以将这通道看清。
17 21/22/23三章合一
二哈这种完全没有道义,不按常规出牌的家伙,对它再好也感受不到。撒手没,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其实,一开始的安排,边远航只需要写其中的四个话题,就可以了。
想着自己在金之分部领人是受到的待遇,冯岩心底的愤怒,就成倍的增长,这无疑让他的头脑更热了,做起事来,也就更加的失去理智。
“陆寻义,你最好从实招来,究竟是何居心,竟敢挑拨国朝与道门之事?”张邦立手一挥,神色越发威严。
赛后,批判曼联的声音层出不穷,好像一下子曼联就从超级强队变成了鱼腩一样,失去了冠军竞争力。
这时才想起,这个灵阵,是出自秦烈之手。而无论是东荒之内,还是其他世界,都无有类似的法门。
有的人少了衣服,有的人少了裤子,有的是背包也没了,总之每个帐篷里,大家带的东西,多多少少都有点少了,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而下一瞬,就忽的只见远处,传说几声猿啸,此起彼伏,陆续不绝。又仅仅片刻,一头金纹白猿就蓦地出现在视野之中,后面更是满山遍野的白影。
假如说,让李想控制白方的棋子,绝对分分钟制裁罗恩,让罗恩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只是可惜了,这里被邓布利多教授控制。
张三喝的有点多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事情。夜里还梦到自己开着巨大的战列舰纵横四海。
“许兄弟,这次多谢你了,不是你,我们今天死定了。”薛少华笑着道。
许毅平静地说着,先前委屈的表情早就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十分平静地看着两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干热的被窝就像一个恒温的火炉,十几分钟后,汪凝才拉下被子大口大口地呼气。
闻声赶来的刘艳知道事情经过后,严厉训斥了几个搬桌子的学生。
而且为了确保万一,谦珩刻意地跟她疏远了些,就是不想让她牵扯其中。
徐清姝抬脚迈步来到床榻边,望着正陷入昏迷的周宴屿,此时他脸上的面具因晕倒而掉落,露出了精致白皙的俊美脸庞。
这样事虽然不合规矩,但在一些经济落后的地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属于是官不举,民不纠的潜规则。
见导师真的在她面前鞠躬道歉了,徐可星心中划过一股暖流,看向徐清姝的眼神也越发炽热。
转眼来到三天后,用异心碧灵芝炼制的丹药终于完成,吃下丹药,徐璐璐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安若与魏彦心情无比沉重地回到乾清宫,两人都没了睡意,坐在桌前各有所思。
洛南一直尝试着掌控沙龙的节奏,对他来说这是比较吃力的,毕竟他只是旁观过那几位老师主持,自己才是第一次亲自做主持,对突发状态总是反应慢半拍,有时候的处置或许也并不恰当。
“来不及?”林杨不明白,为什么他阿娘要说来不及,难道她和他阿爹有什么瞒着他吗?
瞬间,门内好像产生了一个黑暗的漩涡,如同黑洞一般,无比恐怖的吸引力,吸扯着那天雷球电往青铜仙门内而去。
韩愈眉头一皱,一个军人被人用枪抵着,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他刚要发作,龙飞却向他使眼色,叫他先按兵不动。
“我总感觉今天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就来了。”他的预感有八成是准确的,加上在神界带了许久,预感的准确度有提升了几分。
“秃驴!你……你以为你找到个帮手我就会怕?”那酒鬼昂着头眯着眼,一副不屑的眼神看着剑泉,摇摇晃晃地像是站不稳的样子。
募然惊闻这一声话语,三尾妖狐宛如黑暗之中见到了一丝光亮,含泪的眼眶忽然大亮,也没仔细想过为何眼前这青年竟会知道三哥的伤势,还知道伤势是焚香谷的上官策所造。
没曾想,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肖听了后根本没什么反应。难道是自己太过敏了?也许吧。
算算,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这些亲人、朋友了,也甚是想念这些人。
夏蓉说完话在心里狂笑,云茉雨你死定了,肖旷失望透顶后定会让我取而代之,哈哈哈哈。
景明帝看荣棠,哪怕荣棠的这张脸长得再好,再眉目如画,可这位日常就是一张冷脸,就让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位是个刻薄寡恩的。
“……”艾森眯着眼睛审视着纪丞煜,纪丞煜一步步的靠近去,艾森瞪大眼睛直接将手中的枪抵在了纪丞煜的额头上。
她踮起脚,凑过去在温尚脸上轻轻呼了呼,等她准备再呼呼的时候,温尚突然用手臂将她的腰肢给揽住了,月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后脑勺也被扣住了。
虽然叶氏伤透了月初的心,可到底是这具身体的生母,而且月初跟叶氏相处过一段时间,要说没感情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何况叶氏也有对她好的时候。
18 24/25/26三章合一
哪咤太子也很纳闷,跟他一样变作三头六臂赌斗的,此前只有孙悟空一人,没想到这个青牛精也会这本事。
图们汗是察哈尔的大汗,达延汗的曾长孙,汗位来自于达延汗一系,名义上是蒙古六万户的共主,不过俺答汗势大,并不怎么听从他的号令,为了避免被其兼并,已经率领左翼三万户东迁至东北地区,也就是明朝所称的土蛮。
但是即使这头恐怖无比的怪物,也依然温顺的伏在张远航的面前,在他的手掌中蹭着,随时等候他的命令。
虽然只是十几个相比姬考而言的蝼蚁之辈,但是姬考展现出来的霸气,这种不接王令,也不好言说话的第三条霸道杀人之路,却是使得百万民众齐齐倒吸冷气,看向姬考的时候,双目当中露出强烈的骇然和无法置信。
马车由两匹高大白马牵引。车厢光是厢壁,就有五六寸厚,而且外面是精铁打造,内部用木板装饰。
缓步走到吧台后,内侧的酒保对清风和泥鳅王笑问道,笑容中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阴森诡异。
凌云超被吓了一跳,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下意识的双手挡住了要害部位,好在见到这只丧尸并没有跟来,梁思涛也及时赶了回来,用翅膀挡在了凌云超的身前,但是巨大的力道还是撞的凌云超飞了出去。
此刻,张晓枫站在自己刚刚用10000000块下品灵石购买的大院子中,手中握着大院子的房契地契,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一队人继续前行,由于情报十分准确,只凭借疾风一人便轻松扫除了一切障碍。
“丘橓如今不是刑部侍郎了么?”张佑对这家伙印象颇深,不免问道。
果然,越往前走道路就越宽敞,越往前走就能遇到越来越多的难民。
兰笑认为言之有理。下手越来越狠,有时候更是不顾灵力的浪费也要压他一头。
这是李严前世就有的绝技,相当于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隐匿技能,可以跟背景完全融为一体。
“顺气,顺什么气。我倒是不知道谢家这是什么意思。”陆老爷子神色阴郁,那封信最终被揉皱了扔在桌上。
林峰没有多做停留,而是沿着迷宫一般的紫色洞府,继续向前行进。
卫影有些地方还比较贫瘠,年纪轻轻就拥有了自己的飞机场,搞不好去做卡师偶像不会吃香呢。
他那样信任姜锦瑜,她如果要杀自己,那么多年她有无数次的下手机会,为什么以前不动手,偏偏挑在那个时候呢?
那外村的男人是个有家室的,而且据说还比较怕老婆,一听到有人喊话,立马就心惊了起来。
林峰确实比叶凡大几岁,无论是在地球时还是现在,称一声大哥也未曾不可。
逍遥子说着就拿好了香出来了而且是点燃了卫道说了这里氧充足真是不知道这里氧是怎么来的怎么能这么地充足呢?
接下来的情况让所有的海妖族猝不及防,因为就在他们吃惊的时候,梭鱼族动了,只见以法拉澄为首的梭鱼族竟然将他们给包围起来。
凌冲一走,地府中再无生人,不知触动了甚么禁制,一重微妙甚深的法力将地府包裹,遮蔽了一切,外人再难一窥其中全貌。至于还能否自由出入,凌冲也无把握,需要有人不畏死去试上一试。
单单是几片因为撞击而产生的碎石,就有着这等威力,可想而知,正面被卡斯提尔击中,会有这怎样的严重后果。
“你不该杀苏日勒和克的!”阿冲的手慢慢地收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这个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秦无影手上血债累累,不知有多少苍狼命丧她的枪口之下。
好在她毕竟不是身处气势的中心,所以体内真气一阵流动,将身体上的反应驱散了。
陈嫣欢呼着,抱着黑猫一溜烟的跑回了屋内,并随手将房门关上了。
禤成看着这一切也是在直摇他也感到了无可奈何就在这时他好像是踩着了什么他奇了自语我踩到了什么呢?
谁知这个廓尔喀佣兵抬头瞥了瞥他,又漠然地扭头看向别处,似乎并不认识阿冲,也不像是要回答问题的样子。
“我说了,我很好!我没事!”刘晋元却是怒声一喝,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大为失态,随后不住的咳嗽起来。
“陆司令,我。。。我是乔米米的那个大学同学,连苏可,我们前几天刚见过面,你不记得我了?”连苏可赶紧自我介绍。
她一低头就看到杯口的破口处沾着一点鲜血,她眉头一皱,然后将杯子随意丢在地摊上。
这会儿李二龙一恢复正常,王雪兰也心里的那种崇拜也就慢慢的消散了,看着李二龙得瑟的样子,王雪兰真是给他一巴掌的心思都有了。
这会儿看着桶里的鱼李梅别提有多么的满足了,要知道这里边儿有一部分可是他自己亲手捕来的呀,所以肯定是特别有满足感的。
李鹤担心蛋蛋被流弹打中导致空中解体,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悲惨到给海瑟薇当实验道具都不合格。
纣王又听从了妖姬妲己直言,打造鹿台和酒池肉林,日日笙歌,夜夜放纵,也无人问津。
李鹤只是握着剑轻轻一划,眼前这艘飞行器外壳就被轻松切开,露出里面几张满是惊恐的人脸。
19 27/28/29三章合一
龙千绝看着蓝奕奕,他奕儿居然主动要他抱他,这对于龙千绝来说,是一件相当惊喜的事情,龙千绝点了点头,说道:“好!”一个好字,含着太多的情绪在里面。
挑了半天的衣服,给他穿西装,他说太严谨不舒服,给他穿休闲的,他说不习惯,最后杨零冷冷的回了句:那么多事。我看你不穿最合适。
而就在这个时候,场上的某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众武者目光纷纷转移过去,而当看清楚那里的状况后,众人不由得一阵惊讶。
顾念晨心里猛的跳了一下,将脑子里涌出的不好的念头狠狠压下去,跑到了顾念晨的房间外。
“沈大哥,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劝我了。”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齐晦欣然将纸上淡淡的印迹加深后,反复又看了几遍,而湘湘正在把弄那木牌,果然怎么折腾,也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牌子,若是真有什么奥妙,应该就是这上头奇怪的花纹。
没等杨零和苏茜反应,徐子颖像疯了般冲了进来把苏茜冲病床上拽下来。
“为夫乐意至极。”龙千绝笑着说道,贪恋的看着蓝子悦娇俏可人的没有,结实的长臂一伸,抱着蓝子悦上了大树。
他早已知道自己,什么都可以抛弃,生命、尊严、自由,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重要。
“师父,弟子有一事不解。这次我们秘密去西北只是为了买一把伞?”这说话的姑娘名为罗素,看上去年约二七,长相清秀,素面朝天。
虽然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纠葛,但是一提到唐四少,欧时谨似乎总是咬牙切齿的。
“哎,我说姐夫!你身手这么好,是怎么练的?”等那些人走后,唐进又活跃起来。
简慕并没有明说她这段时间对对方的不满,因为她不想吵架,毕竟还想继续合作,发合同是比较稳妥的方式。
突然好似听见了外面狗叫的声音,接着似乎有一声哀嚎,接着,就没了声息。
他被这股翻涌而来的气势,压抑得心头如重锤击打一般,很是难受。
贤妃开心的笑起来,像个孩子似的,仿佛刚刚发生在这间屋内的事与她无关。
马元明醉的话都说不清了,寄颖一手使劲推开他,一手护着肚子。
他就这么插手站在门口,跟不少人吹口哨打招呼,就似门口的一道风景。
“去跟苏总报个道,上午请假,来了得报声道不是?”陈风找了个借口搪塞道。
王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的物证,陆常林居然都没有把赵凯给审下来,这怎么可能?
而且这次的工程是雾都如今的重点工程,这个工程做好说不定会因此牵上市局的线,罗霸道绝对不会放弃。
“娘子——”夙染飞扑而来,却在离昙萝三步之遥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拦不前。
这特么能不能有效治疗是一码事,死不死人又是另外一码事,万一被他给医死了,那岂不是太冤了?
“也对,不过火欲龙应该给你点零花钱的,总不能一缺钱就去猎杀灵兽吧。”青风铃后头看了看拍卖场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董承听了他的话,只是脸色一沉,眉头紧锁,却没有立即表示什么,似乎还在考虑着什么。
“慕瞳,你怎么把人皮面具给摘下来了?杨芷柔呢,你不会把她给吓跑了吧?”如意看到原来相貌的慕瞳,不由吃了一惊。
“执法队,队长上将三层,果然还是不打算放过吗?也对,毕竟踏上对战区域就算是参战,已经不能让其他人插手了。”青冰荷想起自己最开始被埋伏的那一幕,有些无奈,青月玲可是一直都待在对战区域之外的。
李逸知道七长老说的是那两个高塔第一层的主人,他们的实力确实很强,自从第一眼见到两人时,李逸便感觉到了。
会不会是两年前,火灾里其实她没死逃了出来,被人救了逃到了京城?楚善诚不可抑止的已经开始乱想了。
黑焰中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那个诡异生物被沐凡活活的炼成了渣渣死了。
林浩然一年以前,因为遭到别人的暗算,导致自己身受重伤昏迷过去,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一年,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年以来守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是叶轻眉。
林帅从几个修士之间穿身而过,听见几人在谈论自己,林帅也不多心径直远去。
凌霄殿前,有着几千九百九十九座台阶,每一座台阶都是仙玉构造而成,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燕翰顿时疼痛难忍,还未等反应过来,面部又狠狠挨了一拳,燕翰一个仰面朝天,动弹不得。
果不其然,只听一声咆哮从沐家之中传来,紧接着,数百个半妖浑身莫名的燃起一团火焰,在凄厉的哀嚎声中一个个化成了灰烬。
此时那根手指头,变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器,所过之处,没有什么可以抵挡,来势汹汹,让无数人心惊胆寒。
20 30/31/32三章合一
尼格酋长到毛夷岛的原因,就是那么简单,黄绢当然想不到,因为酋长喜欢自己处理信件,三年来连续收到请柬的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说话间,罗宾已经将两根数百年历史之久的火把点燃,递给管家一根,两人猫腰向往下倾斜的甬道深处走去,根据甬道的原始程度,也算博学的管家初步判断这里经过几次翻修,或许要追述到许久之前。
虞翠『花』说,砖块舍不得扔去,以前堆在二楼就是为了防贼的,不想今日要用上。
天堂这边,美景如画,一袭绿装的美人就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一般,那一刻,无论是托雷这种好色之人,还是秦羿,无不是怦然心动。
心里暗骂吴三刀是个傻逼,这设备要几十个亿才能买来,还得请专门的技术人才。
日记自然是一天一天记下来的,但是为了容易了解整个事实的真相,所以不妨整理一下,用完整的形式引述出来,还是保持着原来日记中第一人称的方式,日记中的“我”,是厉大遒先生。
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之内,喷射机已发出巨大的吼叫声,全然不依照什么安全起飞的准则,几乎是直跳上天空,呼啸而去的。
没多久吴凯洗完澡走出洗手间,就拿起陈影为他准备的衣服,穿了起来。
水蝶兰才不管他想什么,指挥他落下云头,停在一个地势偏低的山坳里。
刚才我已经把树化玉的分类告诉大家了,那么现在我再和大家说一下树化玉的鉴定要素吧。这树化玉鉴定一是要应能体现树化玉的完整性、美观性、神韵性、收藏价值为总的原则。具体分为基本要素和辅助要素。
那些看杨帆不爽的人都傻了,其余因为听了传功师兄的命令暗中嘲讽、嘲笑杨帆的普通弟子也都蒙了。
而灵尊呢,看起来确实跟人长得差不多,但是一身蓝色的皮肤就知道这并不是人了。
可可发出兴奋的叫声,顺着刘昊胸前的黄金手臂,脚下一点,跳入了黄金武士的肩上。
每一个宇宙都是如此,只要修炼到大罗金仙层次就好比脱胎换骨,凡人与仙人一般的差距,所以这至尊,很有可能就是大罗金仙强者。
可以说,在一个主宇宙的框架内,那些虚空一族无论穿越到那个平行宇宙天道都不会搭理,可你要是跑到另外的宇宙去,那天道绝对是会把你给解决的,除非你拥有像虚空一族一样几乎作弊的能力,要不然天道绝对不会罢休。
全然不同紫罗兰、青雪见这种温软、娇媚之态。海薇儿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天然的魅惑。
众人见状均是一愣,清水千织也赶紧识相的止住脚步,并扬起双手。
而在外人看来,他就仿佛是一动不动的在眺望远方,站在那里进行思考和发呆,而不是正在经历一场另类的激烈战斗。
“哼,一个野丫头哪里值得费心,母妃叫你来是要带你去皇后宫中请安的。”淑妃说起杨花就一脸的厌恶,恨不能立即赐死了她。
王轩龙话音未落,只听三声枪声响起,三颗子弹分别向王轩龙头部腿部和肩部飞去,在子弹射出枪口的那一刻,所长嘴角微微一斜。
“我们被逼到死路上了。”海王星执政官中川俊康岩石一般的国字脸上满是不可遏制的怒容。
很久没切磋?听这意思,我以前和姓高的切磋过?呃,是赵云以前和他切磋过?
“有一队人马正急忙的向着山上行去,看这些人的装扮,应该是武当的人。”那弟子想了想答道。
“男孩儿,犹豫早产,孩子只有4斤重。而且由于生产时间过长,造成婴儿缺氧,现在已经紧急送去了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护士的话着实的给孙慧娴重重的打击。
“如果战争永远不结束呢?那么萧蔚远就永远不需要接受惩罚了?你以为在这样一种心态下指挥战斗的元帅会让战争有结束的一天吗?”萧梦楼怒道。
冰冷的话音徐徐传来,这一刻,燕归燕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了起来,一股寒意也是陡然弥漫至头顶!
雪山不难穿行,至少,想必那次在风雪中过雪地来说,雪山却是容易的多,只要不发出什么太大的响动,所谓的雪崩便不会存在。
就算是他此时的魂力达到了一星魂圣,这八条空间龙一出,还是差点将他抽成了人干,脑袋低沉好似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一般。
李铁蛋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苏晓晓饱满的胸脯,语气中满是疑惑。
尤听容也是进了宫,吃了这个苦头,也为了教养儿子才在学问上下了功夫。
得了十四爷的关切,妙菱忙谢过了,不过比起感念十四爷的体贴,妙菱更是看重十四爷今儿赏的吃食呢。
梁矜上只好去问梁西洲,可梁西洲一直不肯跟她对视,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牙齿在手腕上咬下道道痕迹,苏黎强行保持清醒,耳侧靠近窗口,他听见了广播,现在就只需等待机会。
媒婆自顾自的开口,一张脸上洋溢着笑容,笑的像是朵盛开的老菊花,脸上的褶子都要粘一块去。
两人进入包厢,精致的果盘早已摆放,全手工木雕的家具,让人不得不感叹海江宾馆的财大气粗。
尤听容记得,自己跪在单允辛面前,苦苦哀求。只得到了单允辛一句配不上,又说贵妃德才兼备可堪后位,弋安有贵妃照顾是她的荣幸。自己以为的“夫妻情分”,全然是一场笑话。
看到这一幕,江宁知道,所谓天魔宗,多半早已经成为了神明的走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觉的胃部难受,池袭野,你说……我不会是怀孕了吧?”厉梓宁在网上查了一下相关方面的知识,才发现除了胃病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怀孕了。
21 33/34/35三章合一
秦可可在她身边转了一圈,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不知道在审视什么。
龙族近年来声名不显,能够突破到大罗金仙后期已经殊为不易了。这是普通的龙子龙孙永远都没有的机会。十几年的光阴换来这个结果,已经是好的不能够再好了。
刀刃与枪尖的极致碰撞之下,一道白光从二人的交点一闪而过,遮蔽天际,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万刃刀气风暴席卷天地,万道火焰流星坠落四方,一场浩劫就此降临。
裴安之的想法是好好打理这些产业,等弟弟妹妹长大了,就可以给他们。
美人鱼不会一直浮在水面上,通常是沉在下面,要睁着眼游泳,还不要有明显的闭气表情。
齐辉简单说了自己和方域宏见面的经过,问他何时回国,要向他当面汇报。
当然,阿祥作为辅助不能照着这个理念去走,但却要明白adc需求什么,而不是一味的去停止维护。维护只能算是对线期的其中一局部,更多的是为了保证adc的发育,包括杀人。
玄月朝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好心的帮季末把门关上,而自己则是侯在门外。
歪曲树精和战役之影在上路你打我一下,我剐你一刀,打完一波,就持续补刀,恰当调和,但是战役之影前期输出显着比歪曲树精高出一截。
灵元界两族对立,征战不绝,法器炼制和修复的速度太慢,一定程度会影响战争,毕竟法器的力量,对于修仙者而言,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难道,这就是轮回眼的力量?”他望着对面的男子,不禁皱紧了眉头。
君无极看到他怀里的赵灵芸,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驸马,高阳公主来了。”就在程处弼吃的满脸油腻的时候,一道身影来到了程处弼的身边说道。
想了想,应该不可能吧,李二能够被称之为天可汗,想必还是有一定的容人之量的,更何况自己又没有做错也没有说错,大唐应该不因言获罪的吧。
因此浮波的计划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变动,并且在酷拉皮卡接手后更是一丝不苟的按照事先约定的那样行事。
李自成的眼睛里面迸射一丝的寒芒,看着牛金星,毫不客气的开口了。
当然,二十万流寇一窝蜂的扑过来,阵势还是可怕的,所以吴襄必须做好准备。
这也就是说,四名一级二段的强者,战斗力都在一百八十点以上。
看来,老天真的是不负他们,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给到了孙尧圣AWM这种神枪。
她玉手撑在下巴上,半眯着眼看着沈平,美目中带着水光。似乎有些醉了,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你想哪儿去了,就顺王的性子,他就是真想宰秦凤仪,也只要自己亲自持刀去宰了,他不是这样的人。”闽王道。
原本的随身空间基本静止不动,谢茂把一件东西放在某个位置,下次取用时,那件东西绝不可能自动挪到另外一个位置。就算把某些种子放在种植园测试、培养,整个种植过程也是可控的。
安生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想办法要到了安东尼·戴维斯的电话号码,在他的签售会还在发行的时候就给他来了一个电话。
那就这样吧,在最后安安分分做她的垫脚石,目的达成后利落抽身。
不过英梨梨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羽生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只能自己刚才英梨梨刚才的话揣摩对方的心思了。
薛庭儴政务繁忙,办事素来利索,次日他就吩咐胡三安排了下去。
高不全带着“启明星”、唐汉山带着“泰山”与机枪连在一起,隐藏在一个角落,等着机会。
尤其是原画师,如果想要两个月制作出一部番剧,那么原画师便得数以千计,想想近千的原画师,每天完成一幅原画,那也是一天一千张了。一周时间,便达到了制作一集的原画数量了。
待这行车队过去,门吏又拦下一盏气死风灯,重复了之前说的话。
赵高看着嬴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慢慢地向后走去,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狡诈。
太子听后明白了,看来崔岁欢确实感觉得到昨天的他不对,崔岁欢还是能分辨出他与裴无妄的。
再回想云侍郎不惜对戈馥下药,戈馥又中了药也拒绝去北苑的行为……难不成,这位恒阳郡主并没有碰过北苑那些侍郎?
“但是,即便萧缘再想打压我,但不管从哪方面讲,她都没有同意这场联姻的理由吧。”戈馥道。
“下午出去换锁的时候,听到点风声,跟才见着的那位白姑娘有关,不知姑娘你想不想听?”杜若开口道。
如果工匠们能够打造出这样的武器,那么,他们也应该能够打造出来才对。
在他的妈妈患上精神疾病的时候,黎北丞就把这张银行卡已经扔掉了,可能是因为仇恨吧。
萧诗韵开心的挽住了萧尘的手臂,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劲。
她怕李嬷嬷已经察觉出来什么只是没有说出来,偷偷告诉了太子,到时候再处置她。
还是第一次开始使用武器,同时身上轮回的力量渐渐暗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黄沙翻涌的锋芒。
虽然能利用海域限制多弗朗明哥的行动,但对方派来这么多海贼船的话,他就失去了地利。
“休息一下吧!修炼就是这样,你师兄比你刻苦多了,就这点时间就喊受不了”王潇见雷雨气踹嘘嘘,灰头土脸的样子也怪可怜,心软答应到。
阿羽侥幸逃过纳兰云升的盘问,正在帐外插着腰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22 36/37/38三章合一
望着汤姆远去的身形,杰瑞不由得愣了一下。从汤姆的话语之中,杰瑞知道,自己刚刚这话算是招惹汤姆生气了。只是杰瑞不知道的是?汤姆为什么会生气。这让杰瑞一时半伙也摸不清自己的头脑。
至于此次吴雄所押镖的宝物到底是何物,吴雄并未主动说,上官云遥自然不会去问。
入城费主要针对外来人口,执有荆楚郡户籍的人,在荆楚郡是无需缴纳入城费,但若是在成都郡就要缴纳入城费,也可以申请暂居证,往里充值一些银两,每月缴纳一次后,就可以免掉麻烦,麻烦是指入城时排队。
魔炉之中的魔‘药’随着火焰的灼烧,也开始不停的消散了起来。
洛天也知道规矩,直接拿出一百六十八枚元石,然后肉疼的与对方做了交易。那几位聚宝楼的修士,还多看了洛天几眼,他们觉得不是这洛天知道藏宝图的什么秘密,那就是脑袋让门给挤了。
看台上的观众还以为这越到后面,应该是越是精彩,但是没有想到却是这么的无聊乏味。没有怎么打就跑光了,众人纷纷起哄,喝倒彩。
同一时间,马东被秦明庞大的气势锁定,只感觉到全身一阵的不舒服,就像被一头可怕的野兽盯上了一般。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当下也毫不犹豫的释放出自己气势,遥遥与之抗衡。
原本已经死在出云秘境的杜聿明竟然死而复生,这无疑是个令人匪夷所思并相当具有震撼的消息。
广场上的白青青看着那先开始还狼狈至极的赵九歌,现在又流露出一脸贱笑,开始得意起来的赵九歌,都懒得追上去了。
莫非将魃抱在怀里,闪进一颗大树之后,而8只骷髅兵则围成一圈,尽数将骨剑插进主干来死死压住大树,不让它被掀起。
徐东清叹了一口气,觉得赵政策说得好像也对,自己也是心里因素作怪,有些失去心里平衡了,还不如人家年轻人看得清醒,莫非自己真的老了。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地藏王菩萨,也已经逝去了,本来早就接到地藏王菩萨逝去的消息,只是在地府当中。感受便格外的深一些,接引道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走”!并不多废话,萧寒和梁渊两个从车上下来,脚上穿的都是那种矿山靴,虽然沉重,可爬山趟泥,还必须这种靴。
那个时候,魔法大战刚刚结束。就在尤一天闯出幻天使结界不久之后,叶心就赶了过来。
虽然明知道自己不应当去观音禅院,但是庄万古却忍不住,卷起一阵怪风,人便往观音禅院飞去,庄万古到是想看一看,这黑熊精不现身抢宝,八十一难当中的这一难,还会生出什么样的变数。
待得那创世青莲的两瓣莲子成熟时,盘古大神手持开天斧与开天凿集世,这时候的盘古大神显然没有那么勤奋,一出世就在那里呼呼的睡着大觉,什么都不管不顾。
当年祖巫大战,每个祖巫都是活了数百个元会的家伙,仅仅是争斗的余波便将天柱不周山毁坏,只是他们一般锻炼的都是肉身,因此只是肉身强横,法力虽然广大,但还算不上无敌,被圣人分化后下手灭之。
“你不是想逃吗?怎么现在这么老实了?”走出大厅后,第五瑶也跟着出来,戏谑地开口。
“哎,告诉你吧,不是你哥我太懦弱,实在是你嫂子太强势呀!而且我曾经家里面很穷,差点儿就娶不到老婆,是你嫂子不嫌弃我,非要跟我好,为此不顾家人的反对。
打个比方,沐月琪的身体,仿佛一个容器,装满了气血值之力,如今容器倾泻一空。
夜晚周围少了霓虹灯的天空刺客却显得更加明亮纯净,让人心生向往。
至于徐虎为什么一直名声不显,那是因为他从不是一个喜欢争强好胜的人。
“不过这个线索毕竟是你找到的,我要是全拿走的话,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华阳看着修罗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轻笑一声后说。
陆欣满一听是4s售后,还以为是之前给车做保养的地方,也没多想,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
旁边,徐仁礼呼吸急促,死死的盯着几百米外,那里有一棵树,树上挂着一块血淋淋的血肉,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抹晶莹的光泽。
虽然说组织是个杀手组织,但现在进入新兵连都是些连血都没有见过的菜鸟,他们对组织的一切都抱着好奇和兴奋,再加上华阳出了那么大风头,自然想要见见华阳。
陆欣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闪闪发光。就像被一直埋在土里的金子,突然有一天重现。
只见王怡双膝微曲,身体瞬间下沉,以腰为轴,双臂聚力,大喝一声。
但是赵子龙居然在他的面前提青帮的帮规,这自然让周大声对赵子龙的身份产生的了怀疑。
“你好,请问你是来办业务的吗?”其中一名保安很有礼貌的问道。
长杀通往黄花机场的绕城高速上面,此刻在风尚的亲自驾驶下,风起的专用座驾以及达到了最高的时速。
难道端岛的资源除了煤矿,还有其它产出?三菱集团到底要求宁昊等人干什么?
不过,当前并不是探讨这些东西的时候。所以,鲁冉冉只是在心里闪过了这么一丝念头,却是没有提出这个疑问。
“错了?光知道错了就行了?这样,自己给自己耳光,打响一点,要是我没有听到声音,那可不算。”刘安说道。
可是既然这聚灵珠之中有人,但为何却是迟迟没有出来见他?而且对方修为如此高,却为何会居住在这聚灵珠中。
界兵本身的强横,单看这座道宫四周充斥这道韵就能体会出来,而道宫之中的微粒比起玉阳林的舍利法身更是强横了千万倍。
23 39/40/41三章合一
张世佳实在是讨厌死杨了,这个家伙这样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自己是什么绝世赌石好手一样,实在装逼到了极点。
一时间,众人像是第一次见到沈飞雪一般,发现根本看不透沈飞雪。
而早上每每醒来,都会被师兄师姐们羡慕的眼神包围,而他心中也总会升起一股自豪感。
不过,随着一层层增长的层数,而出现的跳跃式增长的具现难度,非但没有让汤姆生气,反而让他对这件七宝玲珑塔的看法略微发生了改观。
顺应金丝眼镜男人的话说,那就是今天的这一次媒体,都是现场直播,将方才颁奖的仪式,以及到现在的采访,都是全程播出去的。
“刘老板这么精明的人,怕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您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好心了。就像您说的,这些就是一些残羹剩饭,事儿您可以做的好看一点,您是老板,您比我懂这个。”方蔓蔓点到为止。
到时候就只要趁机把自己的这些药粉给洒在了方蔓蔓的杯子里,到时候不就水到渠成,方蔓蔓就会中毒,然后昏迷,被送进医院。
在媒国这个变种人地狱的大背景下,变种人团结互助已经成了媒国境内每一个变种人的共识。
撂下一句狠话,郭子涛还有篮球队的队员们开始亡命奔逃,想要逃离这个让他们感到浑身发毛的地方,刚才李明南的一颦一笑还印在他们的心中,让他们全身心流露出了恐惧。
总之一句话,托尼可以救,但伊森必须死。别说汤姆狠心什么的,实际上、汤姆也知道伊森是个好人。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红孩儿、猴子、松鼠好奇的看着方正禅房的门口,一肚子的疑惑和好奇,发生什么了?
在家也还是开始念叨了起来,送橙味的医生的中医完全没有将手机递给厂家,反正是上了蒋佳怡的微博,然后开始编辑起来了。
“空间峡谷的入口已经打开,现在,比试正式开始。”鲍尔沙克随后正式宣布道。
喻长青主持了宴会,脸上神情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喻微言看着他,唇角不屑地掀了掀,果然是惯会做戏的人,被人叩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之后竟然还能与宾客谈笑风生。
才一个骑马的,刚刚安静下去的雇工和车把式们又是躁动起来,更有眼尖的认出人来,就是先前离开的周青云,另一位少爷东家。
进入练武场的周青云没有和朱达打招呼,径自去了礼物那边,在篝火光芒的映照下,颇有兴味的把玩,过了会拿起那把苗刀起身,走到朱达对面开始练“罗汉六刀”,也是毫不含糊的一板一眼。
陆远桥的心情更好了,飘飘然的走到了唐妈妈布置好了的餐桌旁,瞧见果然有自己的那一份,笑眯眯的吃了起来,连以前不大喝的饮料这一次也抿了几口。
工作不会有太多的变化,已经习惯且娴熟的真衣在从事之中越来越能在医疗忍者领域独当一面。
说起来,今天真的有变清闲不少,不然她也不会有那么多机会发呆考虑信件的事了。
一声轻响从门外传来,像是鞋子拖过地面的声音,极轻,可星炼却仍旧还是听到了。
“麻烦你们等我们这么久。”藤林椋却误会了,以为是大家都在等两人。
“行了,先抓着马鞍的背环,专注于在马上把握平衡吧。接下来的骑乘阶段我会引导你的马,不用担心。”伊菲调转自己的马头走到前面,一个口哨,Q17身下的马儿顺从的转过身,向着伊菲的方向跟过去。
原承天闻听此言,微觉惊讶,自己与温玉川之间的交情,只算泛泛,若非此子走投无路,断然不会上门求助。由此看来,这神秀宫的确是遇到大麻烦了。
空间内的气流突然产生了一股异动,两人一起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道裂缝被撕开,一个头戴皂帽、眼大如铃、胡须倒竖的黑脸男子钻进来。
当然,三月行天也并非是百利而无一害,比如三月行天时,因凡界魔气与昊天界灵气激缠,会生出一种别样的气息,使得修士的修为受损,可这种敝端,也并非无法抵御。
叶少阳粗略看了一下,多数是跟互联网相关的,所有的门都关着,人当然都下班回家了。
铁管上,那尖尖的刺,扎进了他的左脸。他的左脸,有块巴掌大的“台湾地图”。铁管戳进皮里肉里的时候,“台湾地图”也跟着猛然间鼓了起来。就好像,那根铁管,是个打气筒,正在给他自己的左脸充气。
拿了老万的钱袋子之后,几个士兵一拥而上,把他的包袱行李翻了个底朝天,将值钱的东西洗劫而空。这才放过他,来到陈毛子面前,陈毛子见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把钱都送上。
风尘仆仆来到逍遥居门前,只见门前一左一右两名护卫,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而已,却是一身黑色劲装,精神饱满,两眼炯炯有神,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一举一动。
白浩自然是不知道慕容雅他们说了什么,此刻的他,正在木屋中的一个房间内看着呢。他看什么呢?原来,这儿的木屋屋顶上,有几根木头看起来很奇怪。
有的气球开始放气下落,有的气球还在继续,出发的时候,那漫天的气球,现在,随着气流的吹动,早就各自独立,彼此之间的距离甚至高达上百公里了。
“正是,九宫门异常强大,我们无量宗不敢得罪。因此九宫门命宗主捉捕此人,宗主不敢怠慢,立即遣人将此人捉捕,等待九宫门要人。
一反寻常,今天钟晋云来的特别早。因为李钦已经将运动会的事告诉他了,长痛不如短痛嘛。
24 42/43/44三章合一
面清晰记载着乱柳炮捶功法简介,然而一旁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时,有人策马到了云墨静的身边,跳下,跪地,然后附在云墨静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
一听是姚德圣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好酒,两名壮汉也是眼前一亮,连忙喝了起来。
即便是能打破一界之力的化神期修士,都未必能在空间裂缝中安然无恙。
抱着悟空六耳回到院子里,刚刚洗了脚准备休息,陈原野就接到了凌志达的电话。
老妈放在桌子上的水果,早就被黑风大王它们偷偷吃光了,悟空和六耳拿着棒子打着它们的屁股。
“托你的福,区区第一名而已。”上官静淡淡的开口,把封烈跟一休气得想上去揍她一顿。
慧能合上了手中的画像,一边规规整整地将其放到了身旁去,转而才抬起头来对向唐夜霜那带着几分希冀的眼神,有些犹豫,好似不知道应不应该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
不到两分钟,刚才还极为嚣张的二十几人,全都趴在了地上,有的捧着自己被打断的双腿惨嚎着。
暗中窥探的封烈,看见封云寒没有被成功刺杀,气的牙痒痒,阴冷的眸子一眯,脑海里浮现兮莫变成手臂的一幕。
就算现在陆司含回来了那又怎么样,当初对她的那份感情,早就不复存在了。
相传,这虫师在18世纪的宗教战争中已经全部阵亡,之后的数百年里再没有人见过他们,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居然会有他们的出现。
白素贞就是一个最鲜明的例子,若不是有救命因果需要偿还,她就能一直潜心修炼,直到踏足仙人之境,飞升上界位列仙班。
没办法,谁叫吴侯雷虎声名不显,放在江湖上‘籍籍无名’呢,既然想要‘蹭热度’,那就不要埋怨寻常江湖人士的难听言论了。
陈东河愣了一下,想要抢夺过来的时候,血河发出轰的一声,卷起了十几米的大浪,里面那些尸骸仿佛醒了过来,张牙舞爪的发出了嚎叫,伸出手向着陈东河抓了过来。
泪眼婆娑的看着轩辕墨,不再抽泣,转而一脸的不可置信,只想轩辕墨亲口告诉她。
幽兰一双混浊的老眼直直看着男子,片刻后,男子眸光慢慢暗淡,眼神空洞。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喊,让人绝望,让人看不到希望。
徐梦然几乎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难道不是她先给她砸下一个重磅新闻的吗?
他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危险气息,面庞在乔妤的眼瞳中,逐渐放大。
司马璞玉无言以对,传说中的大英雄面对危机就是这种消极态度的?
秦一白听了这几句话却是一愣,脑中细一合计,便如醍醐灌顶般反应了过来。原来这段时间正是华夏高层新老更替的关键时刻,可由于这两天一直忙着,便也没有关心这些扯不上关系的闲事儿。
甚至只要不是合道强者,以下的被他模拟的人,该有什么样的战力,就有什么样的战力,端的是灵异非常。
凤凰出现之后,舞动之间无数的火焰飞出,向着那一处处孔洞而去,即将进入之时化作一片片火羽。
丧尸大军距离阴阳城还有一百里,而半空中的叶晓峰,已经发起了进攻。
而这个张郃则是不同,其用兵以巧变著称,其最为著名的战役便是街亭大捷,击败了包括马谡、王平、高翔、魏延等蜀将,为魏军主力围困诸葛亮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就像现在的白色人影一般,被囚禁在这个秘境之中,很难插手外面的事情。
这一记马屁,听在风无情的耳朵里,有些反感,不过,风无情并没有因此而再说什么。
黑暗魔族只出现在九重天,唐夜从一重天来,不可能和黑暗魔族接触了。若是黑暗魔族涉足到了九重天之下,那八重天的占星宫,以及王权力量,肯定察觉到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不可无。江海如何不知道这道理,不过几次的观察此人都是无动于衷,所以也就能肯定此人是个君子,这才放心他的提问。
眼底的惊艳,以及对宓冉儿的羡慕嫉妒恨,让她拿起一旁的酒倒上半杯,准备敬安栢羽酒,却被安栢羽抬手将手按住了。
还是这招管用,南宫叶倏的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未说完的话全部逼了回去。
“皇帝,哀家听说,你迄今为止,还没有与皇后圆房?”宋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望着镜中双眼红肿的自己,楚伶缓缓伸手掩面,大滴大滴的泪珠透过指缝滑落了出来。
说罢,他扭过脸,强迫自己不去看,肚子却不受控制的咕咕作响。
但她们心里都向着唐稣,担心陆明雪那边人多,唐稣再吃了亏。有的机灵的,就急忙跑出去找人。
两人走到了塔前,君乐颜看着梅北辰笑了笑,然后再正面对着塔,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许愿。梅北辰见状,微微一笑,然后和君乐颜一样,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
赤槿起身倒水时,觉得船身一荡,钻出船篷,便看到阜头边上的几间草屋。
谁能想得到,众人眼中清冷风雅,俊美倜傥的淳于大人,面对着心爱之人时,竟然是这副模样。
暂且不提奉伽绮惊人眼球的表现,与此同时,场内的另一方向传来了林深时和曺静淑熟悉的声音。
所以,林世瑾为了让自家老婆好好休息,那半夜照顾儿子的活儿也就落到了林世瑾的身上了。
25 45/46/47三章合一
不仅对她体贴细致,有求必应,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第一个冲出来。
两位智者自始至终就是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态,长矛,神剑,简简单单的两种招式却将这头暴龙拦于城外。
独孤无天,楚天阔一直关注着战局,发现张祖师被人偷袭,都勃然而怒,想上前冲去。
金泽大陆条件艰苦,也造就了这里的修炼者,更懂得珍惜修炼的机会,刻苦用功。
一支烟没抽两口便即将燃尽,长长的烟灰像是黏在了烟头上,竟不脱落,直到王鲸因为被烫手而抖落了下,长长的烟灰才纷纷扬扬落地。
墨渊底部,全部是骇人的白骨,不知道多厚,放眼望去,四下无一例外,整个地面都是白骨地板。
我的根是连载,你们是衣食父母,我不能为了出版而坑你们,所以我一直在谈,抱着谈不拢就不出的态度。
那一对丰腴的大球瞬间抵在了王鲸的胸口上,这让烦躁的大鲸哥一下就激动了起来。
齐英神念探去,果然发现,这缕讯息被禁制隔绝着,而禁制其实也与自己的魂魄相连了,只有当自己有了“我已经把扳指送到了”的意识的时候,才能自动解开。
只不过凶狠的语言只能更加表现出他们心里的胆怯,即便此刻的孙悟空被绑在大柱子上,手的那一根超级凶器金箍棒,就像是一根被丢弃的废铁般丢在旁边,离开主人的它再也不是什么绝世凶器。
在这种情况下,天道只能假装云度神主,装模作样地把远大大陆的是交给云飞,自己就来到这个怪兽星球闭关。
“死!”雏田和冉冉听到‘死’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她们看着自己面前的鸣人,心中的担忧直接表现在脸上。
朦朦夜色笼罩着江城,细雨慢慢洗刷着城市的尘埃,也给生活在城市中的人们心头带上湿漉漉的潮意。
总是说火器为王,似乎拥有了火器,就可以在冷兵器时代称王称霸,似乎就是无敌,似乎弹指之间就可以灭了金国,抬抬脚就可以收拾了成吉汗,吐上一口唾沫,就可以淹死满洲八旗。
这也它们可以作为杀手锏的原因,如果没有这么强大的威力,这种变化性较弱又只能使用一次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虽然他的实力提升了不少,但是今年的竞争也大幅度提升了,加上一层试炼他的表现不好,结果拿到的名次不好,所以这一轮碰到的对手太强了。
缓缓的从身后再次抽出一把宝具,金闪闪将手中的斧头高高的举了起来,举过头顶,锋利的斧头闪烁着摄人心神的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对王俊杰的任何问题,他都不敢有任何欺骗,刚才的煎熬比死亡还要恐怖一百倍,他宁可死去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我就是我,永远不会变成心狠手辣的枭雄。”鸣人打断了自来也的话开口道。
“罢了,这块巨大的心病终于取出了,我秦莫天无愧于玄阳宗的开山祖师,无愧仙逝的诸位列祖列宗了,哈哈哈哈!”秦莫天一阵仰天大笑,仿佛将传承至今的一股莫名愤懑尽数宣泄出来,随后又不由自主地一阵剧烈咳嗽。
“奶奶您不用担心,家里有我照应着呢。”枣花善解人意的在一旁说着,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动手收拾起饭桌上的碗筷来了。
头顶是万里晴天,身下是残板浮尸,穿过一艘艘海舰的缝隙,避过一支支穿空的羽箭流石,迎面海风肆意吹来,带着咸湿的海水扑打在脸上,精神为之一振。
“好,只要玄明兄不对任何人提起此事,我就再加一成!”青蛊咬了咬牙,又掏出一个干瘪的青色锦囊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可现在任务接又不能出城做,我们宗内半个月前已经入不敷出,到现在只能拿出三千块灵石,这可如何是好?”短须中年急得一跺脚地说道。
姚润之和姚甜甜叔侄的一问一答,终于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那片宽大的棕榈贝叶上来。
护船法阵黄芒一敛,一股清新潮湿的海风吹进甲板,众人精神大振,纷纷走到船舷附近,一畅心中郁闷。
桃南元盘坐在飞剑上调息着,刚才飞剑受损他也遭到了法器反噬。
就在众人惊讶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了雷鸣震耳的鼓掌声和欢呼声,抬头看去,只见浮屠天塔上那光点不断下落,显然冲塔者就要出来了。
而陈思南离开了灵异调查科以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租的那间屋子。
「你知道我当年的车祸是怎么来的吗?」见董慧欣并不相信自己的话,高嘉禾也就不打算再继续隐瞒下去了。
26 48/49/50三章合一
张正路稳稳当当地坐在上面,看着下面的这一些人,不能给自己出主意,反而还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些没有用的话,有点失去了耐心,便找了个理由把所有人都给赶走了。
,那直播间就提着「买大奔送七日主播带队寻宝机会」一排大字。
三滴神龙精血可是上古不死青榕或白龙王留下的后手,连上古大能都极其重视,谋划几百万年。
要是没有当众宣布还好,还能和知道的人解释,他们根本没有相爱,但在礼堂里高调示爱,还有情人节时的玩法,让他们难以忘怀,深深感觉到这学校待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在监狱顶层的一间牢房中,一个躺在床上的光头纹身壮汉猛然睁开眼睛,走到门前透过金属栅栏向下看去。
假穆迪抬头看向舞池,寻找尼克斯,第一眼扫到了哈利,看到他颇为窘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至于心里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
往年的七八月份,是挑选牲畜繁殖的时候,每年都会举办一次集市。
期间,夏洛克老兄还展示了一番他识人的技巧,这倒是引起了汤米的注意,一边摇晃着手上没有加方糖的咖啡,一边微笑用他的磁性低音腔道。
白玉楼所在的街道灯光明亮,任婷婷一行刚刚出现在街口,就被白老大的手下发现了。
任大龙倒是临危不乱,毕竟他僵尸拳入门,踏入了道童初期,已非常人。
摇了摇脑袋,刘枫也不再胡思乱想,反正一切自由师尊他们摆平,我操什么心呢,只要能收礼收到手抽筋,就一切OK了。
获得大量信仰的刘枫,身体一分为二,一个分身继续用意识锻造银风,另一个分身,飞上天空,双手结成巫印,口念巫咒,一个闪烁淡淡金光的巫咒,慢慢的飞向天际。
四个无耻的血族,相互看了看,纷纷发出血誓,同时在心里暗骂杰里阴险,那么好的表现机会,被他夺走了,当然会有点不高兴了。
朱雀原为古代意象中的灵鸟,性格阴险,口舌毒辣,好惹是非。具有南方火的特性,但是位于北方水之位,所以朱雀隐于玄武之下。他是是非之神,中凶,忌出行或争吵,否则必凶。
等方正和洛子瑜回到中央看台之上,姜寒这才悄悄的溜回了映日峰的看台。
部队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也不想改,大口大口吃饭,才更有意思,更有味道。
卜虎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崽子了,二崽子此时的眼神是如此的沉重冷静,没有一丝感情,令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唔,没意思,都这么大了居然没非主流过。”不是想象中的结果,唐翩翩一下子就泄了气。
王一龙钻进沙发里面,这样他的身体就不会暴露在外面,完全被沙发外面的布遮掩住了。
如此,本来处于颓势的阎罗城,渐渐的扳回了些局面,萧落雁每挑战一个对手,待得她将其打败,曲单就会出手把那家伙收掉。入侵的一方实力渐弱,此消彼长,胜利的天平开始倒向阎罗城了。
“既然可以看得见,你为什么不冲破?”他觉得有些好笑,问道。
“好。”他将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我在外面等你。”他假装自己没有看到她的狼狈和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心里依然难受的不行。
叶凡端着药碗听见身后断断续续的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那孩子的眼神告诉她,他是真的认识她,而不是装的,可是她该怎么告诉他她并不认识他,甚至记不起他是谁。
她以为,季堂会成为过去,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心还是会痛,还是那么容易记起他。
“呸!”之间张元清刚张开了自己的嘴一吐,几颗牙齿直接就吐了出来。
导演这下满意了,喊了一声卡,说了通过之后,大家鼓掌!全围上去跟孙丽说些祝贺的话,说终于杀青了,不容易等等之类的。
“可是……”殷雪觉得楚玉说的有理,这一路走来,他自然知道楚玉对沐莫心有多在乎。
以他看这位公子的好手气,若不是玉器方面的高手,就是个手气极好的人。
可欧阳秀明显对东方恋是有企图的,一旦让他拥有与皇权抗衡的能力……那将会是他龙景狂的一场灾难。不是皇权巅覆的灾难,就是失去东方恋的灾难。
而烈日魂禁,则直接变成了沧月霸主的形状,雄壮的身躯比之无峰还要巨大许多,手中拿恐怖的战刀更是散发着一股股浓烈的疯狂寒意。
“靠,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我抖手撒出魔气,那个大虫子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儿,刚把脑袋昂起来,就被魔气罩在了里面,顿时疯狂挣扎起来。
江遥看了看身边两人。宫勇睿是根本没入门,看不懂其中奥妙,只觉得稀奇。凌霄则有意识地避开那幅画,连余光都不往那上面瞥去一眼,看来他也知晓其中厉害。
眼看着自己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少,魔火距头顶已不足两尺,天生不由暗暗叫苦,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该把天煞力一次用光,否则说不定还有转机,而如今却只能等死了。
十一诧异,长发滑落在他的胸膛上,多了几分令人沉迷的暧昧,她自己无心欣赏这样的风情,对墨晔早就了然的事略有些诧异,他如何得知?
罗刹虽然用的是长鞭,但现在不适合用长鞭,她很清楚,长鞭根本没法对付那些装甲车和坦克。
27 51/52/53三章合一
“我不在乎,我原谅你了。”他还没有说完,便得到了箐箐的原谅。
所以高坤买下这院子之时,虽然那槐树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他也没让人除去。
当看到从电梯中走出来的夏浩然时,威廉姆斯傻了,爱德华公爵傻了,就连那两个大不列颠皇室的老者也傻掉了。
王浩明把手一挥,虽然这话说的很大气,不过话中点明了东西不是他的,马胖子如果想要的话,自然就会开出价来。
“心神带气,以气养精。我的精神力大损,得弄点补脑子的东西来吃吃了。”赵子弦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在长生谱中找到一道名为“鱼跃神门”的药膳。
夏日里总是多雨的季节,昨日还阳光明媚,炽热烤人,今儿就阴风骤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安念之口中的两个妹妹,一个自然是烟雨的母亲,另一个是前来做客的秦川的母亲。
李辰每次都在余老爷子面前吃瘪,这已经成为红姑她们最喜欢看的笑话,弄得李辰都不太愿意见他。
而这天晚上,红羽黄羽以及云中鹤的那帮朋友,却十分辛苦,连夜赶回了蜈蚣岭,第二天天色放亮,他们就来到了蜈蚣岭的山下。
紫禁城里一片宁静,而与此同时的和亲王府却被凝重的气氛笼罩着。
姬元龙冷声说道,他虽然自忖不是独孤求败的对手,但是他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大周学院的神王境强者已经到了,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到时候还能对付不了一个区区天神境圆满的独孤求败?
然而,整盆水落在了地上,龙云风衣衫仍旧是毫不沾湿,龙族避水不是一项法术,而是一项本能,那些高级的水避不了,但是这种凡水再多也没事。
随后也不点灯,就这样,呆呆望着窗外,想自己的未来,想外界现在的形式,想当初的理想,想罗伊上校的告诫,想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脑子乱作一团。
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让他们的帮派,一飞冲天,强势崛起的机会。
而他这个只有先天修为的伪罡气高手,对上沐老施展秘术,怕是会更加糟糕的。
只是很不幸玉鼎真人先前阻拦的时候被镇元子打伤,然后神都还没有回过来,就被琼霄冷不丁地一记乾坤尺击中后背。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公司给她们的定妆照,配合着她这个姿势,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毕竟,杀狂刀门弟子,有削弱自家势力的嫌疑,所以杨易并没有大开杀戒。
不过现在时间有些紧,不说两个公司之间的扯皮问题,那边还得要选人,然后另外在安排好档期,也是个问题。
不过哈羽没有贸然答应下来,因为他只和龙云风过了一招而已,不清楚龙云风的具体修为,如果龙云风不敌雷米尔,战死当场的话,不但自己要失去一个朋友,而且还落了面皮,当下目光看向了龙云风,寻求龙云风的意见。
警察问什么,江微微就答什么,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江微微紧张极了。
当最后一个念头出现在脑子里时,空蝼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碎蜂,不知道怎么的,碎蜂似乎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一般,竟然一脸绯红的扭过头去了。
“任凭宫主安排。”“一月之内,灭了清风寨,”“为什么?”栖蝶惊讶,虽然焚情宫向来亦正亦邪,可是突然之间要去灭一个寨,心里仍不是滋味。
“那好吧,我再找别人好了,明天晚上见了。”沈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还是那么平静。
只见浑身浴血的大炼狱绯愿花猛的咆哮一声,随后四肢节肢带着数十枚刀片斩向了空蝼,却是被其一闪而过,随后唤出几柄斩魄刀在空中与刀刃对撞,时其全部偏离了自己的身体。
挑挑拣拣之后不得不承认被金钱熏陶之后的眼光确实好,随手抽出一张最顺眼的递给他之后,便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目养神。古嫣还在和我哥吵着什么,时不时的传来一两声笑声。唐熙伸手按住我的脑袋,好让我靠得更舒服些。
随手挥舞两下,顿时便感觉此剑无论质地、锋利均远在转轮剑之上,虽然对内力、剑气的增幅比起镶嵌了九颗舍利子的转轮剑颇有差距,但比起根本不敢拿来和其他神兵碰撞的转轮剑来,肯定要更加实用得多。
牙密的力量可以说是十刃之中最为可怕的,只要给予他时间他将会不断的成长,或许无法突破虚的位阶达到新的境界,但是光是那上百米的身躯移动之下便是无可抵挡的灾难,颇有些质不够量来凑的感觉。
看看旁边的栖蝶,气质凛然,没有丝毫的病态之色,哼,还真是一只坚强的蝴蝶呢,不怪大哥到现在也对她念念不忘,自己也是因为大哥的关系,放弃了采她的想法。
过了三道门,义安用扇子遥遥一指,“那是我继母花庆院夫人的住所。”一益“噢”了一声,停下脚步。
等他们一行走到了竹林边缘,看见荒凉的河堤在眼前延展开来,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接下来该沿着河堤走,还是渡过河岸去呢?
周围人总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原来上次苍聪天来看斗兽的时候,就是这个瘦子做的向导。当初苍聪天看到押注赌输赢,心中痒痒,就随口问了一句哪只异生物能赢。
暂时失去内力的她,只有在唐横攻击的时候拼力躲闪,但速度根本比不上他,所以显得很是费力,更何况,现在她身边还带着晨曦,与他对招起来就更处下风了。
28 54/55/56三章合一
“你应该先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才对,你是什么东西?”庄逸认真地看着维拉克说着。
龙鳞飞的眸子闪过一道利剑似的光芒,瞟了一眼顾玲儿,顾玲儿顿觉后背一凉,毛骨悚然。
说完,harry对他抱以歉意一笑,然后给了他一个‘昏昏倒地’,温柔地把他塞回到他腰间锁链拴着的那个柜子里,再关上柜子门,就好像这位先生就只是在柜子里睡着了一样。
我爸的话把我和叶姗姗再次拉了回来,相互看了一眼,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虽然这手段的确有些摆不上台面,但为了在一起,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同时,我又对陆双双的倔强耿耿于怀,为什么她就不会向我服软呢?只要她说上几句好听的话,我就不会和她计较了,她永远都学不会妥协,就是吃准了,我总是退步的那方是吗?我也是会累的,心力交瘁的。
气氛紧迫到了极点,我不知如何是好,捞起了旁边的电话,想要给李熠打电话求救,我承认这个样子的自己很傻,很愚蠢,但我想不到其他办法。
——好像一只手轻轻地拨开了那团混乱,露出了无措的星子。好像黑夜里突然出现了灯塔,让相撞的船只能够有序找到方向。
如果像沈筱筠一样,家中只有她这么一个的话,说句实话还有三年就毕业了。
金在旭去找周宇了,秦峰看到周宇这头苍蝇也是有些厌烦,他也知道要是自己去财会系动手的话,到时候追沈筱筠的难度又要大上一分。
时间已经临近上午,这个时间段应该是训练的阶段,但是不知为什么这里的战士比较多。
身后几位道君也是在这一刻感应到杀机临身,毫不犹豫的,全身法力激荡,激发各自的护身宝光。
他挥动拳头,轰向神瀑一般垂落而下的太阳神火,战力如滔,卷动残云。
“掌教,老朽认为,妖界此次大动干戈的发动偷袭,我等绝不能示弱。”某长老愤愤说道。
这园子里的各房奴才们都在为陆拂瑶禁足之事议论纷纷。还为此设了赌局,这陆姑娘是真的彻底失宠,还是会复宠呢。奴才们一得空就在那里淅淅索索。
如今这新觉醒的天赋神通‘斩仙飞刀’对他来说,差不多算是鸡肋了。
胤礽想拿住她,但这会儿已经来不及,奴才侍卫听到动静都赶到了,看见太子和一身凌乱的陈贵人双双站着,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只见万千巨影横空,如同日月般耀眼,大道沸腾,纷纷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的气息节节攀升。
“莫少爷,对方是签署了保密协议的,这个告诉你了,对方也不一定会接受你的恩惠,还是让对方心里留个更美好的念想吧”。
我亲自沏了一壶新贡的采花毛尖,手上动作未停,心底却是一直在思量,该怎样向他开口。
这是苗疆蛊族的修炼方法,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然后让这些灵气来洗涤这些毒物,自己身体再吸收一点。
见到轩辕武如此热情,还有要主动请客,带自己去潇洒一番,马东也算是点头答应了。
苗曼走在前面的带路,这棵圣树有往下走的台阶,同样是坚韧的藤蔓缠绕而成,踩在上面和正常楼梯没有什么区别。
不用想,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脚踹开门的,此时,这个年轻人正随意的打量着包间里的情形,一副傲慢的样子。
这是光明教发出来的消息,对于光明教的实力他很清楚,这是欧洲的巨无霸,底蕴深不可测,老爷不会真的被他们杀了吧?
“九五二七。”林飞羽顺手接过老者手中的令牌,那上面所写的数字,正是他的房间号。
这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我直视他的眼睛,平静开口,将事情原委简单的说了一遍,除了略下滟儿对他的情意不提,其余种种,未隐瞒改动分毫。
只可惜的是,镇狱神剑一剑斩过,无量佛光尽皆消散,佛帝渊也是被一剑斩碎。
马东随意瞥了一眼,除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几个面孔是A+级强者外,其他的也都勉强算是A级。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先生的实力我们还不清楚,但从蒋干对他的态度来看,势力绝对在我们能想到的范围之外,翔太和泽做为他的御用‘走狗’,如果失踪,会给何先生带来多大的反响,我们谁也不清楚。
刚刚这位“蛇叔”明明都已经说了,暗暗果实都已经被黑胡子吃了,你居然还答应他要以暗暗果实作为奖励,真不知道这位凌云兄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难道你还能让黑胡子吧已经吃掉的暗暗果实,重新吐出来不成?
在这一刻,相信我们三人脑海中不停徘徊着一件事,错杀了刘哥!我已是愧疚得说不出话,胸口像是突然堵上了什么东西,内疚、自责令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但面对张律师,又不得不伪装起来。
古嫣惊恐的回头望着我,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而那个男人也是一脸惊恐的望着我,仿佛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对不起我的事情一般。
宫雪轩对过秦的惊艳表现并不意外,而且也没有问起过秦是如何取胜的。此次召唤过秦来,似乎还有着更重要的目的。
这是我第一次开枪,心一直在怦怦直跳,脑海中环绕着很多的思绪。
29 57/58/59三章合一
不要说龙雀皇朝,就连北域的狼族皇室,也会曾经绑了东诏大方士回去算卦,为皇嗣占卜天命未来。
骆瑶儿吓了一跳,慌忙退后了一步,想她骆瑶儿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有一个男人会让她怕成这样,越想越不服气。
“不尽兴呀~”威尔点燃一支香烟,抱怨一句,边整顿装束边朝巴雷鲁斯海贼团的船只停泊处前进,他白天都踩好点了。
卜旭心头火起,这个季老头,情商太低了!你考校我也罢,生气也罢,用得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兑我吗?
一听到是酒,连老爷子刷的一下就将酒坛子抢了过来,揭开盖子,浓郁的酒香迎面而来,他直接给自己倒了一碗,一口喝下了大半碗。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锦立马坐到了床沿边,扶着她坐了起来,将水递到了她的唇边。
老喇嘛这番话或许在他看来已经很给苏楚面子了,但是在别人看来,却是装逼到了极点。
王重阳误刺断龙石的机关,整个古墓都发出了扎扎的声音,仿佛就要山崩地裂。大伙儿都吓了一跳,赶紧远离古墓大门。
这些人心里的想法,虽然佩恩不太清楚,但根本瞒不过苏楚的眼睛。
正咬牙呢,前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稀里哗啦的响声,紧接着司机就感觉到眼前的景物飞速旋转起来,他立刻就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当第二日关主府的银甲士兵前来前锋营递交委任状和官印时,前锋营的将士们都惊呆了,他们将那官印反复观看,确定不是伪造的之后,他们这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其稀有程度和灵器、丹药、天级卷轴一样,是可遇不可求,只出现在传说中的生物。
众人见到叶燕青这般的强势后,纷纷打听起来他的消息,而观战的人也越发的多了。
抬头看了看天空,繁星点点露气很重,这谈话结束以后竟然都是深夜了,景川打了个哈欠慢慢悠悠朝自己房间走去。
“哈哈哈哈哈~~~”无极闻言放声大笑,四座的客人都把目光投向这边,是什么客人吃饭的时候大声喧哗,真没素质。
房门打开,当那个一脸恶狠模样的少年传入景川视线中的时候,少年听见开门声也是转头看向了景川。
这些合法营业的酒馆除了都有酒以外,一般都还禁止未成年人进入,即未满十六周岁的青年不准进入。
原来山口一夫得信,戏班要出城,有些恼火。明明传信姜伯钧留住戏班,为何还要放他们出城?是不是刘其山手下草包的举动惊动了戏班?
何跃看向尹薇薇,询问什么意思,搞了半天,原来尹薇薇是开玩笑的,而且还得了这么一个外号。
又让锦衣使拔刀砍了几下,也只刮出几条轻微痕迹。前头的贾蓉见了,只觉得这些家伙是不是有病?怎么就和一条路给杠上了。
萧彧心头乱了,手下不知轻重起来,顾珏被捏的疼了,可是他一声都不吭。
第二天早上,他来到警局。警局不少人都知道,这个李医生不是一般的李医生,是一位可以随意出入市局、省厅的李医生。说不准,他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
试衣间内闷热,她从一开始的靠在门边到坐在地上耳贴门框偷听,没再听见向钧说什么过分的话。
思来想去,李善达还是选择先对父亲说,然后由父亲明天一早再对师傅说。他担心师傅他老人家晚上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会影响他晚上的休息。
通过之前的经验可以判断,这种层次的骷髅弓箭手,已经可以通过凝聚强大的死亡之力,化为特殊的能量箭矢,破甲能力极强。
分明赛马那一回之后顾珏不在了,可是比他在的时候,顾怜月还要难受。
“据说特蕾莎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米莉姆已经断果茶好多天了,没有果茶喝的她再次将主意打在了返回树妖精领地采蜜的泽奇恩和雅皮托身上。
陈宇这才知道唐朝不是十二点过了放炮仗的,只好悻悻的回到炕上继续呆着,苏忆晚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和陈妍陈宇秉烛夜谈,兴致勃勃的拉着陈妍问长问短。
“想蹭酒喝便明说,扯那么远干什么?”张三没好气地说道,因为是他付账。
“这个,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说是吧,琴风!”一旁的绒雪间莺蜂那副模样,不免笑道。不过,她也对吴颖的强势和轰动感到震惊,心中升起异色。
很明显,其中的一份儿最大,几乎要占得了二分之一的数目。剩下的两份儿加起来。方才一半多那么一点儿。
有尸骨脉能力的增幅,骨枪中含有的钙质极高,比木乃伊法老使用的骨枪威力要大多了。这两根骨枪准确的命中了两颗火球,顿时火焰爆炸开来,骨枪炸成细碎的骨头片,四面散开。
“不许你污蔑我师傅!”无极金仙门徒闻此,即刻间道。言辞,激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