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傻娥子开始摆烂》 第1章 初到四合院 六零年夏，燕京城帽儿胡同。 刚满十八岁的阎建邦满脸无奈。 拉着一瘦小扎着羊角辫的妹妹，跟着街道办主任王春芳，走入一间三进四合院。 “建邦啊，你父亲可是姨和你周叔的生死之交，如今他牺牲把你俩托付给在京城的亲戚照看，经过几天筛选，就是这里了！” “从山西坐火车也累了，等安排好住所，我带你周叔来看你。” “户口本和材料已经转到京城，缺啥就跟姨说，别客气知道不。” 王春芳像是老母亲一样，絮叨着。 阎建邦却十分感激，低头拿手绢给妹妹阎春妮擦了下汗水。 “王姨，多谢你和周叔，父亲牺牲谁也不想，虽然没看他最后一面，但他是希望我和春妮能开心快乐长大。” “如今父母都不在世，家里长辈据说还有几个叔伯，只是都没啥联系，留下我们还好能有亲戚投奔，多谢你和叔这段时间照顾，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好亲戚。” 阎建邦放下行李，弯腰鞠了一躬。 “别客气，先进来再说。” 正说着话呢，忽然看到一正浇花，戴眼镜的老大爷凑过来，卑躬屈膝一脸的恭敬。 “怎么茬，是什么风把王主任您给送来，可是街道办有什么新指示？” 此时阎建邦也有点吃惊了。 仔细揉眼，才发现眼前这位长相实在太熟悉了，这不就是他穿越前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吗。 难怪这些年他都没搞清楚，他爸也没说过这人是亲戚啥的，只是说兄弟几个关系不好，然后不管他怎么问，都是闷闷的，后来也就不问了。 早年穿越投胎的这户人家，对他是真好。 前世他作为孤儿，根本没机会体验亲情，早年母亲生下春妮没过几年就撒手人寰，如今父亲为了保卫国家财产因公殉职，倒是给他和妹妹留下一笔遗产，临终前让战友安排他投奔在京城的亲戚，到底投奔是谁，来传达的叔叔也没说太清楚，只是说去京城。 办了父亲后事，也把老家卖了几百块，这才跟着父亲的战友叔叔，带着年仅七岁的妹妹，坐车来京城。 思绪转回来，也没听清王主任说啥，就看那三大爷整个人都呆滞，忽然眼睛流出泪水。 “我那苦命的二弟，咋就这么走了。” “建邦，建邦你还认识我不，我是你大伯阎埠贵啊。” 被老男人抱住，阎建邦是抗拒的，他发誓真的从没见过，真没印象，但眼前人和父亲有八分相似，春妮都看愣了，小声喊了一声爸爸后就哭了。 赶忙安抚好，又一通解释。 “这也太突然了，怎么就……唉！小弟啊你咋就舍了哥哥这样走哇！” 但毕竟有那么一丝亲人血脉联系，赶忙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低声道“大伯，大伯别哭，父亲虽然离开，但一定会在天上保佑我们，都过去了我们也都好多了。” 王春芳叹了口气，道“老阎你也别太悲伤，我也没想到，建邦父亲竟然是你亲弟弟，他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因公殉职……！ 临终前在医院安排建邦来燕京投奔你，别小瞧建邦，这孩子聪明又懂事，是中专毕业，他和她妹妹春妮户口已经转到京城，这次是希望你能帮书哥照顾下女娃春妮，建邦能照顾好自己，就是书哥怕他们在老家被欺负！” 阎埠贵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看向自家大侄子和小侄女，心里多少有些犹豫，他家六口人，再加两个岂不是要……。 “老阎你放心，街道办已经安排建邦去轧钢厂，别看建邦年龄才十八岁，却是能养活他和妹妹，只是去上班，妹妹没法照顾只能带来投奔你。”王春芳自然明白阎家担心的问题！ 阎建邦笑笑，道“大伯，您家也不富裕，平日只需要大伯母看顾好春妮，让我没啥后顾之忧就行，前几年母亲走得早…… 我本来是想参军的，父亲在矿场保卫科工作离家也有点远，我需要上学不能离家太远，不方便照顾妹妹，如今父亲牺牲，如今毕业分配工作，只是对燕京还不熟悉……” 有些事不能说太满。 算上矿场给父亲的抚恤金六百五十元，加上老家房子卖了后的四百块和这些年积攒下的两百块，阎阎建邦手里能动用的也有小一千。 街道办分配房子在南锣鼓巷，平时也有王姨这关系在，想要养活妹妹上学并不算难事。 “哟，这不是王主任吗，今天来四合院是街道办有啥事？” 阎建邦闻言，立刻看到一看似慈眉善目的大爷，穿着轧钢厂工作服，手里提溜着饭盒，身后还跟着几个青年工人。 阎埠贵咳嗽一声，说道“建邦啊，我答应了，具体咱们家里商量，这位是易中海，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叫他一大爷。” “后面跟着那几个，马脸的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方脸的叫傻柱，是轧钢厂的食堂小灶大厨。” “脸有点白净的是一大爷的徒弟贾东旭，轧钢厂的二级钳工。” “大伙都注意了，这是我侄子阎建邦，侄女阎春妮，是从山西来投奔我家的，王主任特地把他俩送来。” 几人脸上都挂着假笑，要不是看在街道办主任的份上，他们哪会搭理他是谁。 指不定心里怎么琢磨。 “三大爷你搁着唱戏呢，我怎么就马脸了，我这可是四合院最帅的小伙，我呸！” 何雨柱讽刺道“我觉得三大爷说的没错，许大茂你就是马脸，瞧你那样，这是比喻，不是很生动么，大伙说是不是啊。” 许大茂和傻柱吵起来，身边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这俩都是活宝吗？ “一大爷，柱子哥，大茂哥，东旭哥你们好，我是阎建邦。” 众人都有些惊讶，从未听说过三大爷还有这么大的侄子，看年龄就比阎解成小几岁，不过这都是人家自己的事。 阎建邦心里也有些发毛，怎么就来这禽满四合院，这可是全院恶人。 既来之则安之。 只要不惹我阎建邦，那就没所谓。 王春芳开口道“门口倒座门那赵大爷退休回乡去，建邦你和春妮就先住在那间屋子，距离你大伯家也近些，方便照顾。” “缺啥东西就和姨说，你周叔是你父亲生死战友，谁若是欺负你，我可不会手软。” 王春芳是特地来给阎建邦站台的。 作为南锣鼓巷有名的铁娘子，那也是军区专业回来，有的是手段。 此话一出，原本不咋在意的众人心里不由嘀咕起来。 阎建邦心里感激，忙道谢。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有这份情谊在，应该能在四合院安顿下来吧。 没看眼前这几位，眼睛都直了，全都带着笑脸。 “王姨您辛苦了，我大伯也在这，今天不如留下吃顿饭，等我去轧钢厂报到领了工资再单独请你和周叔，好不好。” 阎建邦看王春芳看了几眼手表，知道街道办还有事情安排，也只是客气。 王春芳露出笑容，拍了拍春妮的脸，道“你这孩子别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要是缺啥就过来找姨，你周叔在派出所，最近抽不出时间，不然就是他亲自去山西接你们。” “安排好了，明天再把材料都准备好，来街道办领你的推荐信，去轧钢厂任职，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又寒暄几句，王春芳拿出钥匙交给阎建邦，这才急匆匆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心里欢喜，原本就依靠年龄，和在小学当教师这才成了这四合院三大爷，平时也没啥存在感，打打酱油。 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需要依附在街道办。 王春芳可是出了名的女青天，刚正不阿，铁面无私，谁想送礼巴结都被阻挡在外，如今竟然能看着女魔头露出笑脸，这可真不容易。 “建邦，走我带你去看你哥哥弟弟妹妹。” 跟众人道谢，阎建邦先把行李都放在家门口，倒是不大的两间房，距离四合院大门很近，前院西面正对面就是阎埠贵家。 跟着便宜堂哥阎解成，去了中院和后院认认门，这才一同回到阎家。 第2章 大伯的苦衷 刚一进屋，阎解成就满是震惊道“今个是提前过年咋的，老扣你不过日子啦，四菜一汤，这个香咧。”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拉着阎建邦认真说道“我那兄弟这些年虽然不咋来往，但也有书信联系，如今他走了，孩子你要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家。” “是啊是啊，当初我和你大伯结婚，还是小叔子送来一百块礼金，早年你百天宴我和你伯父都是回去参加过，这一晃就是十八年，我们都老了。” 大伯母满脸慈爱，不知从哪翻出一张老照片，上面有一对夫妇，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娃娃。 这正是阎建邦的父亲阎埠书和母亲张元春。 怀里的正是婴儿时期的阎建邦。 “大伯父，大伯母，父亲虽然走了，但他从小教导我要孝顺长辈，这里有两百块钱，一些粮票肉票都是周叔叔和他的战友们帮我换的，我交给您希望能帮衬点春妮，这丫头腼腆认生，有些内向还希望大伯母平日里能多照顾。” 阎埠贵眼睛一亮，但很快推辞道“都是自家人，我能让你拿这钱，这不是打我脸吗，快收回去。” “这自然不行，侄儿已经成年，也有分配工作，可是春妮也是需要读书上学，这都需要打点，还需要大伯你帮衬呢，日后拜托的事情还多，您就多担待些，但我们绝对不吃白食。” 见阎建邦说的强硬，推辞不过，老两口也就收下了。 有了见面礼，阎埠贵夫妇更加客气，那真是把春妮和自己当做家人招呼。 虽说只是粗茶淡饭，棒子面窝窝头，大白菜炖豆腐，几碟咸菜疙瘩，唯一一盘炒腊肠量也不多，哪怕没啥油水，阎建邦也不是在乎口舌的人，也不挑。 “建邦啊，咱爷俩喝点，解成留下，你们仨都先出去带着堂妹去院里玩，认认门。” 阎埠贵掏出几毛钱，分给阎解放，把他们打发去院里。 “听说你是中专毕业，咋没继续读书，从老家转到燕京后，街道办王主任和你关系很熟吗？” “大伯放心，王姨爱人周叔叔，是我父亲生死之交，周叔是不是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可凶的样子，但他们都是好人，特地让矿业局保卫科把我们从老家拉到燕京。” 阎建邦知道阎埠贵想问啥。 毕竟阎解成高中没毕业就辍学，现在还没有一个稳定职业，都是在一些厂子打零工，大部分钱都被阎埠贵收走，刚刚看到两百块，眼睛都直了。 正式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关系都不好打点，更别说进厂。 “王姨也是军区转业回来，在街道办有关系，曾听她说起过，和周叔结亲还是我母亲介绍的呢。” “周叔现在是副所长，来之前也问过我愿不愿意去派出所当片警，只不过我没答应。” 阎建邦这话，让阎解成非常羡慕。 高中虽然好，但却是不如这时代中专，毕竟中专毕业可以分配工作。 阎埠贵擦了擦镜片，惊诧道“当警察没啥不好的，你咋拒绝呢，这可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啊。” 这话不假。 但阎建邦苦笑道“春妮还小，我担心她得不到照顾，不过去轧钢厂当工人也好，能为祖国做贡献，在哪都能发光发热，何况还和我专业配套，不瞒大伯。” 阎建邦从挎包，取出几个小本本。 俩人借助煤油灯凑过来看。 “电工证，钳工证，木工证，中专毕业证，共青团员证，这是你考来的？” 虽然都是手写，但也有专业机构的盖章。 阎解成惊呼，三大妈听到声音也不由从厨房端来一盘炒花生。 阎埠贵也仔细看了好久，拍了拍阎建邦肩膀，道“好小子，你可要你哥强老了，这小子真是高不成低不就，有你三分之一我都能高兴好久。” 阎解成张了张嘴，在堂弟这些证明面前，那真是有些抬不起头。 这也太强了，让他有些不真实。 阎建邦挠了挠头道“我学的杂了些，有这些证明不管去哪都有人要，最初我还想考大学，最后发现不是那块料就没去读高中。” 虽然没金手指，但穿越却是给了他一副好脑子，对未来走向记忆明确，学什么都比一般人快。 “明天去街道办看组织给分配啥工作，今天太晚了大伯，我先回去和妹妹收拾下屋子，有啥事明天再说。” 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月朗星稀。 阎埠贵点点头道“对，你瞧我这脑袋，解成你也跟着帮你堂弟收拾，别愣着杵在这里像个木头似的。” 阎建邦推辞不过，也只好道了谢。 两人走出阎家，立刻看到阎春妮和阎解娣正玩的开心，两个堂弟护在身边照看。 想了想，走过去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这都是王姨和周叔分给他的。 “谢谢堂哥！” 四小眼睛都亮了，平常可没啥机乎吃这种好东西。 毕竟三大爷爱算计，抠抠搜搜贪小便宜。 就算自己儿子女儿也被算计的明明白白。 这种糖，购买需要票还贵。 “好了春妮，我们先回屋子里，铺铺床，解成哥你明天有事不，没事陪我在周围认认路，我们第一次来燕京，哪哪都不认识，别哪天走丢了都不知道。” 阎解成见堂弟出手大气，自然不会拒绝。 得了好处的弟弟妹妹，也都一拥而上，来到倒座房帮着洗涮，三大妈也特地拿来一床被子，生怕春妮得不到照顾。 这才是家人啊。 阎建邦去中院打了几桶水，总算把水缸都灌满。 几人分工拖地擦玻璃，铺好床把小屋让给阎春妮，阎建邦只是弄了几块木板铺上凉席在地上打地铺。 明天决定去街道办取材料，再准备弄点木板啥的先给自己整一张床，打个桌子凳子啥的。 屋里没有家具，家徒四壁都不为过。 “谢了堂哥，堂弟，你们也都回去休息。” 见四小眼巴巴瞅着自己，阎建邦也乐了，从兜里拿出最后的糖果给他们分了，这才打发。 “哥，堂哥堂姐对我都很好，大伯母也很疼我，可是我害想爹爹了。” 春妮在陌生地方不敢睡，年龄毕竟还小，大晚上又把自己吵醒，没办法给念了睡前故事，这好不容易哄睡着。 走到东边窗户前，向外看了一眼，大门已经被插上，他却怎么都睡不着。 第3章 穿越者福利 “我是真没想到，我穿越的竟然是禽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中，十八年可都没有这种迹象，三大爷是我大伯，真是服了。” 阎建邦脑子一团乱麻。 像是剧中有许多意难平，说不定他能改变。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他这一小家重新焕发生机，包括他这可爱妹妹抚养长大。 “穿越者福利都没有，混不出个人样，难道要我继续摆烂？” “绝对不可能！” 阎建邦攥起拳头，心里暗暗叫苦，这四合院里的人物可都不好对付，幸好还有王春芳和阎埠贵，不然真是……。 “虽然还没见过吸血鬼秦淮如，但她是真标志，如果能一亲芳泽，卧槽我想什么呢！”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记忆，让他陷入一种纠结，上辈子他可是个好人，可惜不长命还天煞孤星。 此时忽然脑海中传来一段电子合成声音，让他打了个激灵。 【叮！恭喜宿主绑定诸天全能签到系统！】 “诸天全能，你有啥功能。” 十八年才激活系统，啥意思，还是说他到了四合院方激活，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功能简单只要宿主意念签到，就能获得奖励。】 【日签到可以获得钱票奖励，特殊人物身边首次签到可以随机复制对方一项技能，特殊地点签到可以获得特殊物品或特殊技能。】 【日签到分为某地首次签到，可设置长期签到地，已经绑定华夏境内，五十年更改一次。 月初第一天，月末最后一天，年初第一天和年末最后一天，可产生1到100倍签到暴击 特殊节日例如春节，元宵节，清明节，劳动节，中秋节等签到可以获得特殊礼包。】 【签到满一个月可获得一次普通礼包；签到满一个季度可以获得一次特殊礼包；签到满半年可以获得一次技能礼包；签到满一年可以获得一次神秘礼包。】 【长期签到满五年可以获得一次逆天改命机会；签到满十年可以获得一次重生机会；签到满五十年可以获得一次重新挑选去其他世界，若宿主非正常死亡，系统解绑不会让宿主复活，人生无常，生命只有一次，请宿主珍惜生命！】 【首次签到赠送新手大礼包，宿主是否签到？】 阎建邦瞪大眼睛，仔细阅读虚空中出现的条例，心情激荡。 “签到，必须签到。” 【叮！恭喜宿主首次在四合院完成签到，获得新手大礼包，已经打开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固定奖励现金五百块，洗髓丹一颗，医疗功法青囊经，健体国术五禽戏，随身空间一座，已开启属性面板，宿主可以自行查阅，平时宿主可以用意念心声呼唤本系统。】 阎建邦满脸喜色，他算是弄明白签到规则，只要他签满五十年，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去其他世界重新开启人生，现在这世界只能算是新手世界。 手一翻，洗髓丹就被他拿在手中。 黑不溜秋，但满是药香，只有糖豆大小。 阎建邦把它放入口中，没想到入口即化，随后身体发出剧烈疼痛，豆大的汗珠浸湿背心。 “呃，怎么这么疼，系统你也没告诉我。” 没反应。 几乎持续十分钟，疼痛让他几乎麻木，差点捏碎桌角。 但扛过去后，却是浑身轻松。 阎建邦只觉得不论是听力，视力，感官都变得敏感，只要认真就能看到五十米外的景象，听到五十米范围内的任何声音。 而身体也被强化，找了块手巾擦干汗水，身体并未有像是小说那样排除什么毒素，但的确已经脱胎换骨。 好似百十斤重物，单手就能抬起来，毫不费力。 同样也能让他在黑暗中看到事物。 “华佗青囊经，五禽戏，啧啧，这可有意思许多。” 所谓医书并不是实体，而是直接灌顶领悟的技能，青囊经中记载了许多失传医术和中医针法。 五禽戏则属于健体养生功法，还有站桩功，调息功，徒手套路和兵器套路，简化后包括虎爪，鹿腿，熊拳，猿步和鸟渡术。 前三种都是徒手攻击招式，后两种猿步是陆地轻身能加强速度，反应力度和爆发力，鸟渡术可以轻松跨越水面，持续五分钟踩水而不会落水。 随身空间可以意念进入，虽然不能储存活物，空间也只有一百立方米，四周有无形墙壁，没有时间概念。 不能种植饲养，但可以保存一些物品。 “系统，打开个人属性面板。” 意念能够操控，外人看不着。 只见上面记载一些关于阎建邦的资料。 【宿主阎建邦】 【年龄18岁】 【职业暂定】 【技术水平初级电工，中级钳工，高级木工，高级中医，中级厨师，初级驾驶】 【功法五禽戏】 【随身空间物品一千五百块，普通票据若干，五本证件】 【评价服用洗髓丹后，悟性比普通人强五倍，力量比普通人强四倍，体质比普通人强三倍，智商比普通人强两倍】 ------ 阎建邦多少还算满意，稍微收拾下重要材料，明天一早还要去街道办，也就没继续熬夜。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避过早高峰，院里除了那些老大妈，已经没几个青年。 换上一件短袖衣服，阎建邦洗漱过后，带着妹妹来到阎家。 “大伯，伯母早安！” “正要去叫你呢，来的正好，先吃早饭，等下你回来记得把户口给解成，让他给我送去，一会我带你妹妹去红星小学登记，春妮学了多少文化，能不能跟得上？” 阎埠贵坐在桌上，喝着没啥营养的稀粥。 阎解放和阎解旷已经先去上学。 只有阎解成还老神自在坐在椅子上，看旧报纸，只是耳朵竖起来，还对阎建邦眨眨眼睛。 “大伯，春妮在老家也是上三年级，跟得上，平时我也有教她，跳级去初中也是可以的。” “如果这样，也不必着急上学，不过还是先让她跟我一段时间，先熟悉下燕京的环境。” “那就谢过大伯，解成哥待会陪我去趟街道办，我得把材料交给王姨，看分配到轧钢厂什么工作，不过我猜测多半是电工，毕竟轧钢厂电工很稀缺，也有可能是钳工。” “春妮你记得听大伯和大伯母的话，不要乱跑，乖乖的知道不。” 三两下喝完稀粥，跟两老打了声招呼，他跟着阎解成出了四合院。 第4章 轧钢厂报道 “建邦，街道办到是距离咱们不远，出了这胡同口，就在小卖店不太远，你今天要是没其他事，咱可以去供销社转转，你房间里不是还缺不少东西吗，对了那边是委托商店，里面也有不少二手货。” 阎解成显得热情。 取来一根散烟问他要不要。 阎建邦摇了摇头，道“谢了堂哥，我不抽烟。” “我要是能在轧钢厂立足，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去轧钢厂工作，一家人就不用这么客气。” “当真，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平时都是去街道办领任务做短期临时工，你有什么别的建议没？” “我看你倒不如去学一些技能，看看你喜欢啥，只要能安定下来，再给我娶个嫂子，这不皆大欢喜吗，这也是我的一点浅见，以前在老家我也都是放假去接一些临时工作。 可以赚点学费零花钱，主要也是为了给家庭减轻些许负担，父亲自从母亲离世，就开始寡言少语，但他却认可我闲暇时去工厂学一些基础技能，至少现在我也可以谋生。” 若是外人，阎建邦才懒得这样说。 阎解成有些懒散，对他这番忠言逆耳，似乎不太愿意听。 见状，他也不想坏了兴致。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街道办。 阎建邦敲了敲门。 “刘华干事，我是阎建邦，来找王主任。” “是你啊，进来吧，你找到亲人了，已经安置好了？” 戴眼镜的女孩，身体微胖，看年龄和阎解成差不多大。 阎建邦拍了下阎解成的肩膀，道“多谢刘姐关心，这是我堂哥阎解成，我大伯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是阎解成同志啊，不用瞎介绍，我们都熟，王主任还没来，是去其他大院调解问题去了，你在这里坐着等会，我给你俩倒杯水。” “不用麻烦刘姐，你忙你的就行。” 阎解成笑嘻嘻的，一个箭步就取了暖壶，殷切着走出房间，在水房打了水又带回来。 刘华笑了笑，但没多说其他，回到自己座位上整理文件。 阎解成低声道“刘姐看起来年轻，其实已经快三十岁，是两个孩子妈了，平时我来接短期临时工，都是她来帮衬推荐，街道办有特殊关系，咱们这块服务态度还算好，主要面向轧钢厂工人亲属，其他街道办就很糟心的。” “你能进轧钢厂，我是真羡慕。” 阎解成老实坐着，眼睛也不敢乱看，但声音却没停，反正距离那些干事挺远，俩人就坐在凳子上聊了十分钟。 “建设来了，你的材料已经交给组织，安排你去轧钢厂三车间，待会我正好要去轧钢厂办事，你就跟我一起去吧，到时候书面材料我直接送去就行。” “那真是谢了王姨，堂哥你拿着户口先给大伯送去吧，我等会回来自己在附近逛逛。” 阎建邦认真鞠躬，然后打发阎解成先离开。 “会骑自行车不。” “会，我爸教过我。” “那行，你驮着我一起去轧钢厂，在外面等我一会。” 王春芳进入街道办，又去交代一些事项。 阎建邦本来就有驾驶技能，不论自行车，摩托车还是小轿车大卡车他前世都驾驶过，倒是没啥问题。 按着王春芳指路，很快就来到第三轧钢厂，现阶段已经改名成为红星轧钢厂。 “哟，王主任来了，已经通知车间章主任，中午要不要在厂子吃点？” 一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挺胖的站在岗哨前等着。 见王春芳，赶忙客气扶着自行车，看起来倒是很老实。 “老孙啊，你别这么客气，来这不过是例行公事，顺便送我侄子来第三车间，这小子可是中专毕业，平日你多照顾！他父亲是阎埠书。” “建设，这是你孙叔，你爸的战友之一，保卫科内勤组组长孙平安。” “书哥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十来年都没咋见他，现在还好吧？” “老阎前段时间牺牲了……” 王春芳小声说了一句，拍了拍阎建邦肩膀，两人瞬间叹息起来。 看样子他父亲人品不错啊，朋友到处都是。 街道办，派出所，轧钢厂保卫科，都有战友。 他能被分配到轧钢厂，也都是几位叔叔出力，这份情他记挂在心。 “好了，外面热，先去办正事，阎小子你可不要堕了你爸的名声，他可是我们372队连长，我们都是他手里的兵。” 这点阎建邦到是知道，只不过没想到父亲平日里严肃木讷，却做到连长，可为啥后来转业，留在部队不好吗？ 这其中往事，他都不太清楚，父亲留下的日记他也没敢翻看。 跟着进入轧钢厂，这可是万人大厂。 保卫科内勤组权力不小，再加上王春芳的帮衬，哪怕是车间主任也带着笑脸。 “挺好的，孙组长和王主任来的挺及时，咱第三车间正好缺人，中专毕业分配咱厂子，是想走行政还是下车间？” 三车间副主任张威，看了一遍材料，询问道。 阎建邦笑笑，而后从挎包取来他那些技能评级证件，递给张威，道“张主任，这是我在学校时考取的资格证明。” “哟，还有工作经验呐，那就来咱三车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工作时候不懂装懂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老张这孩子父亲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牺牲，你可不要欺负他。” 王春芳神情严肃，孙平安也在施压。 阎建邦知道这时候必须给上司一个台阶，赶忙递烟说道“主任您可以带我去车间，用事实说话，做不好我愿意当学徒工。” “好小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就来吧。” 这一唱一和，让张威下不了台，好在阎建邦主动申请，这也让张威满意些，好歹人情世故不错，到时候稍微放放水也就够了。 一同来到车间。 刚一进门，就让系统发出提示，是找到了特殊人物。 【叮！系统提示宿主达到特殊地点，轧钢厂第三车间，是否签到？】 【叮！系统提示宿主周围有特殊人物七级钳工李长乐，是否签到？】 “签到！” 【叮！系统提示……】 第5章 技能提升卡 【叮！恭喜宿主特殊地点签到成功，获得特殊礼包，钳工提升卡一张，可以提升宿主钳工技能升阶。】 【叮！恭喜宿主特殊人务签到成功，获得复制目标人物李长乐7级钳工技能！】 转瞬间，本来拥有的中级钳工技能，瞬间替换成了高级钳工技能水平，包括原本看不懂的图纸，都能看懂。 这时技能经验达到7级。 完整的高级技能，一步到位，虽然有些不符合逻辑，他也不怕别人说闲话。（说的就是你，千万别较真。） “系统，使用钳工提升卡，提升钳工技能。” 【叮！恭喜宿主钳工技能达到8级，若宿主集合钳工，锻工，电工，车工，铣工各8级，自动晋升初级机械工程师。】 “大家都暂停休息会，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志，他叫阎建邦分配到咱们轧钢厂第三车间，李师傅你来检验下小阎的钳工技能，这小子在学校学过也考过级。”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希望能看到他的真实水平，能看懂图纸不？” 阎建邦上前一步，点头道“请李师傅吩咐，我学的都是专业技能。” 李长乐面带笑容，上下打量他几眼，吩咐徒弟拿来一套废弃钢材，说道“你先按着图纸，用这废弃的钢材做个零件给我瞧瞧，看看你水平。” 如今有了8级钳工经验，阎建邦根本无惧，仔细看了一分钟图纸，立刻知道要做什么零件。 虽然废弃钢材不怎样，但若是能用废弃的做出更好的零件，反而出彩。 众人围过来，窃窃私语。 但等阎建邦拿起工具，气势变了。 王春芳和孙平安并不熟悉流程，但张威和李长乐却是吃了一惊。 只见阎建邦不论操作工具还是机器，都显得游刃有余，行云流水。 平时要用千尺测量工具打磨，在他手里却像是在制作艺术品。 “我做完了，请李师傅检查。” 阎建邦放下工具，拿起手中零件，笑着往前一送。 周围工人刚想凑过来，却被李长乐推开，拿着测量工具测了一遍，目光古怪赞叹道“小伙子年纪不大，这钳工水平超高，老朽在你这年纪可玩不转钳工，张副主任，小师傅水平已经超过测试水平，至少也有五级以上。” “什么，这不可能吧，这零件我也来测。” 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误差竟然在1丝，这可是高级钳工，老技工手里才有可能玩得转，高手能做到3丝就已经很厉害，尤其材料还是废料。 “好小子，我到是小瞧你了，有没有兴趣继续试下去？”李长乐拍了拍手，周围的工人也不再交头接耳，热情鼓掌。 阎建邦想了想，道“可以，我理论知识还行，但操作的确没几次机会，希望李师傅不吝赐教。” 图纸，工具，加上8级钳工技术，逐渐让阎建邦沉迷进去，连带着第三车间的工人都看傻眼，直到午休铃声响起，他们才回神。 “天才，绝对是天才，这这这已经不是中级钳工水平，绝对已经是8级！这可是8级啊，我都自愧不如。” 弱者慕强。 车间也是分高低手，平时任务严苛若是有老手坐镇，可是能降低错误率，提升工作效率的。 张威狠狠捏了下自己的脸，觉得疼的要命，才完全清醒，满脸喜色，大吼道“都先散了去吃饭，李师傅你和小阎跟我走，我们去找厂长，咱轧钢厂还没有几个8级工人，这可是大宝贝啊。” 李长乐点点头，看向阎建邦满眼都是赞叹。 “达者为师，你们都注意好，以后小阎师傅在咱们车间地位可在我之上，有啥不懂的都来请教，这可是关乎咱们车间和你们日后的利益。” 王春芳和孙平安吞咽了下口水，原本还有事去做，但为了阎建邦的前程，也跟着张威三人身后，一同来到办公楼，厂长办公室。 “陈秘书，杨厂长在吧，我有事找他！” 张威非常客气，这一路上都在说好听话，生怕阎建邦生出不好心思，若是被其他几个车间主任给调走，那他可就吃大亏了。 李长乐也在旁边敲边鼓，说好话，更多也是在询问阎建邦如何继续提升。 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 阎建邦倒也没藏着掖着，毕竟这可是从李长乐身上获取到的高阶技能。 两人倒是谈的很不错，就差拜把子当兄弟。 “杨厂长，大喜事大喜事，事情是这样的。” 张威没有添油加醋，讲出阎建邦钳工水平，李长乐也在一旁赞扬。 原本杨长林还以为两人失心疯，但逐渐认真，惊讶看向一旁不足二十岁的青年。 “此话当真，我要亲眼看看，前面带路。” “这件事咱第三车间全体工人都能作证，倒不如借机会在下午让其他钳工师傅和几位领导一起来观看，小阎师傅的手段可是非常高明，更赏心悦目，让我自愧不如呢。” “这是好事，这样你们先去食堂，我去通知李副厂长和廖副厂长，可惜三车间主任带了两位钳工师傅去修配厂帮忙，下午才能回来，到时候就去第三车间。” “阎师傅，这位是咱们轧钢厂杨厂长，我真希望你能留在第三车间。” 张威有些急了。 他可是怕杨厂长动了其他心思，现在虽然比其他车间任务不算重，但三车间可不像一车间和二车间都有8级工人，哪怕多付出点利益，最起码也要留下他。 阎建邦刚想说点啥，杨厂长笑了笑道“行了，你那小心思不用跟我说，人事部已经入职了吗，没入职正好先看看职业技术，等认证后再入场，工资就按8级来算。” “不管在哪个车间，八级工都是通用的，我巴不得咱厂越多越好，先去吃饭，别等一会都没了。” 由杨厂长秘书牵头带路，一行人直接在一食堂小包房坐下，安排小灶厨师做菜。 没过多久，杨厂长就得带来两个行政副厂长，一名本厂书记进入包房。 “上菜上菜，老杨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这位小同志当真有八级工实力，可别蒙我糊弄，咱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孙书记，这件事是张威亲自来汇报的，李师傅也在旁确定，第三车间全体工人我都问过了，他们都认可小阎同志的技术水平，反正待会咱一起去看看就是了。” “小阎啊，这位是咱们厂孙世杰孙书记，他俩分别是李福顺副厂长和廖雨副厂长，管理后勤和行政。” 杨厂长心里有底了，既然李长乐和张威都已经确定，这件事百分之八十是真的，轧钢厂现在只有三个八级钳工，其中两位年龄都很高快退休了，本就难以提升级别，若能把这年轻人留在厂里，也是一种荣耀。 第6章 巅峰八级工 说话功夫。 包房门被打开。 傻柱带着一三十来岁女同志，托着菜进来。 “各位领导，菜齐了，有什么事您安排，唉你不是阎建邦吗，这？” 傻柱有些吃惊。 王春芳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惊讶，何雨柱同志先去工作吧。” “王主任也在啊，您这是多不放心小阎，有我在食堂没人敢欺负他，不如把他调到食堂？” “别开玩笑了，傻柱，阎建邦师傅可是八级钳工，留在食堂那才叫大材小用，先出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杨厂长没好气道，又瞪了他一眼，傻柱和刘岚都很震惊，张着嘴巴走出包厢。 阎建邦有些无奈，举起一杯茶开口道“多谢各位领导支持，我只是个小工人怎敢劳烦诸位领导这般在意，能在百忙之中帮我，我以茶代酒敬各位领导一杯。” “茶怎么够，应该喝酒才是，不过下午还要评级，不喝也好省的出错。” “小同志说话有水平，你是中专毕业对吧，怎么想来咱轧钢厂呢，凭你这手艺，哪都去得啊。” “话不能这么说，有志不在年高，何况小阎同志水平已经很高，日后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当工程师咧，若是考核成功，我建议小阎同志可以去大专夜校进修嘛。” 几名领导都打开话匣子。 阎建邦可没心思和这些老狐狸斗，只要少说话多做事就行，暂时他还不想离开轧钢厂，毕竟再过几年大风就要来了。 再怎么说也要先站住脚跟。 “这点我知道，小阎父亲是我爱人战友，是山西矿务局保卫科的副科长，因公殉职，说是让小阎来燕京投奔亲人。” 王春芳又是一声叹息。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却都笑了，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王主任你会亲自来送人，我们到是很感激你送来这么一位好同志，这可是块宝贝啊。” 孙书记会讲话，很快挑起气氛。 众人就跟喝了假酒一样，拍着胸膛给予一些福利。 包括如果考核成功，就给分配房子，李副厂长更是鸡贼，直接拿出手表票当做奖励。 气氛都到这里，李长乐和张威也被几位领导手笔吓到，不过八级工的确稀少，而且还这么年轻，那就更值得投资。 门外候着的刘岚和傻柱都没走远，听到这些话，也是惊讶的够呛。 要知道四合院里一大爷也是八级工，但都工作许久才有评上，工龄也超过十几年。 这阎建邦凭什么一来就是八级工，这可让傻柱羡慕坏了，连带着刘岚都跟看到上帝似得，嘴巴就合不上，眼神都带着光，像是要吃人似得。 “傻柱，你给姐说说，这小兄弟你认识？” “昨天刚来我们四合院，是三大爷阎埠贵的侄子，没想到水平这么高，这下三大爷要是知道，岂不是赚大了。” “那是，八级工加上福利，一个月少说也有上百工资，咱厂都没几位，还有两位老师傅今年就要退休，原本易师傅可谓能独挡一面，这下可有意思喽。” 傻柱心里有些震惊，似乎想到什么，赶忙离开食堂，去找他一大爷商量事去。 阎建邦并不知道这些。 陪着领导大吃大喝一通，确定下午评级，王春芳见状也很开心，不过下午还有事要办，直接离席。 在厂长办公室呆了一会，就看陈秘书不停打电话通知其他车间主任，请几位老师傅一同去三车间。 “小阎啊，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女朋友啊。” “报告厂长，今年刚满十八岁，来燕京还没有一个星期，女朋友我现在不着急找，怎么要在轧钢厂安顿下来，有了成绩再找不迟，多谢领导关怀。” 阎建邦没啥可藏着掖着。 在厂长办公室，签到特殊技能四国语言，包括英语，俄语，德语和日语。 这次算是赚了。 没想到轧钢厂还有这种特殊地点，供他首次签到，这可都算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厂长，三车间刘主任回来了，咱们可以去三车间了。” “好，那走吧别耽误时间。” 三人离开厂长办公室，出了办公楼直奔三车间。 此时因通知到位，几个主要车间主任，副主任，书记厂长，两位副厂长，一名行政主任，还有十几名老工人师傅都一同到来，他们都是八级工七级工，特地来参当评委的。 特地给出场地和要求。 只要完成考核，那阎建邦的职级考核就算成功。 “各位领导，老师傅大家好，我是阎建邦，请各位出题！” 一番操作下来，不管是各种奇葩要求，还是按着图纸来进行锻造，都让众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哪怕易中海见状，都不由惊到，心里似乎有什么别的想法。 只不过听傻柱来汇报，还不太相信，现在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不信呐。 一个小时操作结束，包括七级工和八级工用千分尺测量，都没有一丁点误差，宣布评级成功后，整个车间都响起热烈掌声。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名老八级工站出来，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老朽在轧钢厂工作二十多年，眼看今年就要退休，那些徒弟还都不成气候，青黄不接时能遇到这么年轻的小师傅，算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喜事。” “不错，我们都认可阎建邦同志的技能水平，的确是八级工的佼佼者，待会人事部主任和阎师傅签订协议，从今天开始阎师傅就在三车间配合，给予班组长级别，三天后来上班，后勤查查看，能不能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再匀出一间房子，分配给阎师傅。” 由孙书记和杨厂长拍板，阎建邦这算是开门红，月工资达到99元，加上班组长待遇增加一些津贴福利。 加起来一个月阎建邦工资就有一百多，这在轧钢厂已经算是高薪。 “多谢领导赏识，谢谢各位老前辈认可！” 阎建邦满心欢喜，这才第一天就让他感受到一种优越感，怎能不让他开怀，若是大伯知道，只怕更加震惊，不过唯有一个人需要注意。 那就是易中海，这厮从厂长定下职级，安排工位后，满眼都是不服气和嫉妒，只不过他这老好人人设没破功，除了熟悉的人外，根本没人知道他是个伪君子真小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四合院里牛鬼蛇神多了，就是个大染缸，难保他会被污染。 和同事打好招呼，在众人羡慕眼神，去了人事部签好档案，又去了后勤领了工装以及房屋分配，给他分到西进院的厢房和一间耳房，倒是不必去倒座房住，毕竟有些偏小阴暗，不利于春妮成长。 “可惜特殊地点和特殊人物，可遇不可求，不然高低也要薅一些人的羊毛，先去趟供销社买点吃喝，最好这几天看看去定套家具。” “堂弟你可算出来了，咋样分配到哪了，我可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刚走出轧钢厂，就见阎解成站在大树下乘凉，看到阎建邦，赶忙凑上来询问。 第7章 狂怼易中海 “好事，我已经是第三车间工人，不过具体咱回家说，先去趟供销社吧堂哥，麻烦你了。” “哈哈，不麻烦多大点事，我爹你大伯可不放心你，怕你走丢，咱先去买东西。” 暂时没告诉阎解成，自己评级的事。 也是他懒得说第二遍。 反正四合院也有许多工人，二十多户人家，一大半都是轧钢厂工人，其中也有第三车间工人，如今他虽然还没上班，但消息绝对藏不住。 去了供销社，他也只是简单买了四斤鸡蛋，两斤一等五花肉，十斤白面和两斤散装水果糖，又买了一条大前门和两斤白酒。 要不是票不够，他是真想大采购一番，毕竟家里暂时还不能开火做饭，平时都要在阎家吃喝，虽然交了钱估计也没啥能吃的，大伯爱算计。 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琐事之前都是父亲购买，现在都需要他来弄，的确麻烦些。 “堂弟，咋买这些，不过日子了啊。” 阎解成手里能支配的钱，连五块都没有，看堂弟这番摆弄，也是吓了一大跳。 “燕京物价到是比老家贵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棒子面拉嗓子我可吃不惯，解娣和春妮都要长身体，不吃肉也需要吃鸡蛋，这些都不算啥。” 鸡蛋一斤才0.45元，一等猪肉一斤0.75元，白面每斤0.2元，水果糖一斤0.95元（带糖纸），大前门一条三块七，散装白酒一块二一斤。 “十三块啊，那可够我一个月伙食费，堂弟你可真豪横。” “咱家大多都是吃棒子面，便宜啊，这让我爸知道肯定要唠叨了。” 不愧是一家算盘精，阎建邦还没咋地，阎解成就堪比计算器，那简直扒拉算盘的都没他算的快。 “堂哥，先回去吧。” 阎建邦被整的没办法，却也不想大张旗鼓主动说，他手里现有1500多元，还有各种票据加起来也能消费的起。 再加上轧钢厂最近会给他分配新房子，这两天先把家具安置好，其他事到时候再说。 只是刚回到四合院，他就发现有大妈对他露出和善表情，他也只是笑笑。 阎解成没想那么多。 喝了一瓢水，总算缓过来。 “妈，我爸呢？” “带着春妮去红星小学，还没放学呢，你们这是去供销社，咋买这些玩意，不抗吃不顶饿的。” “烟酒都不是啥好玩意，你可不许沾那坏习惯。” “这五花肉是一等肉吧，多贵还不如买鸡合适，你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还没工作就不怕你把钱都花光么。” 三大妈果然开始数落。 阎建邦无奈道“大伯母，这烟是用来送礼和朋友拉关系用的，我平时不抽烟。” “这酒是给大伯买来喝的，糖我留一斤，其他给弟弟妹妹当零食，这些鸡蛋猪肉不易保存，还是买来吃吧，过两天我还要请王姨和周叔来咱家吃饭用，主要我这票大部分还是外地的，等上班开工资去后勤换一些就好了。” 阎解成这才明白，堂弟为啥采购这些。 看来，也是讲究人啊。 他还真小看他了。 三大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没再说别的。 趁着时间还早。 阎解成提议去周围转转。 三大妈交代让他俩早点回来，别走太远。 两人应了一声。 又走出四合院，这次阎解成问道“现在也就是两点多，学校放学是四点半，还有俩小时，你想拿去哪？” “木材厂离这里有多远，我准备采购一批木板，用来打一套家具，在老家时候我家家具就是我弄的，毕竟老住在地上不是事，容易得病。” “如果太远，就去委托商店看看，能不能淘一件二手手表，毕竟上班也需要注意时间。” 至于大铁锅和炉灶，阎建邦准备自己打一口，这对他的钳工技能来说，并不难，而且铁在轧钢厂不算贵，自己弄比在外面买合算。 他还准备找时间，攒一辆三轮车。 不过这些话，也不好对阎解成说。 哪怕四合院现在都没人有自行车。 “木材厂太远，在什刹海那边，手表贵啊，买它干啥，废那钱还不如买吃的。” 阎建邦也没小气，现在天这么热，他在临街胡同小卖部，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俩人一人一瓶。 “呐，那边就是委托商店，唯一好处就是不用票。” 委托商店什么都有。 转了一圈，阎建邦到是看中一款老款怀表，听说还是瑞士出产，价格也不贵，讲讲价讲到三十块拿下，挂在脖子上或放衣兜里都挺不错。 为了让春妮平时有些乐趣，阎建邦还买了一整套西游记小人书，配插图的就算大人也能看入迷。 阎解成翻了翻白眼，这前后花了五十多，真让他羡慕堂弟，能够自由支配财富。 看天色也不早了。 大多工人都下班回来，两人也没多转几圈，算是认认路。 等回到四合院，却见一大爷易中海，带着一群住户停在阎家门口。 一见阎建邦回来，立刻走上前，恭喜道“咱四合院可是因你出名喽，还真是英雄出少年，真想不到你这小年轻，竟比我这把老骨头更强。” “是啊是啊，这下咱四合院可是有两位八级工坐镇，再加上二大爷七级锻工，没谁了。”傻柱在一旁笑呵呵着说着话。 阎埠贵夫妇，更是张大嘴，眼睛瞪的溜圆，仿佛中大奖一般合不拢，更是拉着阎建邦的手不放开。 “咳咳，好歹小阎现在也是三车间的班组长，算6级办事员，加上8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可是咱四合院最高，你这不得请大伙吃顿饭啊。” 一听这话，阎埠贵不乐意了。 “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社会都讲究不要铺张浪费，请客我看就算了，何况我这侄子刚丧父，不易大操大办，我看就咱们哥仨吃点，让傻柱掌勺如何。” 易中海来这里，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吃顿饭。 果不其然。 易中海点点头，咳嗽一声，又说道“小阎你刚来，咱四合院年年都是优秀大院，得发扬尊老爱幼帮扶风格，现在咱四合院贾家非常困难，你看不如帮扶咋样。” “不咋样，一来我不认识贾家，二来我父亲教导我救急不救穷，何况我大伯是我长辈，我不觉得我需要听你的。” 此话一出，傻柱和易中海脸色都变得难看许多。 阎埠贵暗自点头，他还没来得及跟侄子说院里情况，老易这是上杆子来算计大侄子，这简直就是想要拉他阎家下水。 这些年捐款他都记在小本本上，还不是看在易中海是轧钢厂八级工的份上，现在想要算计自家人，门儿都没有。 “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侄子虽然任职，可还没发工资呢，我家里现在八口人，干啥都需要钱，建设这孩子现在家里还啥都没有呢，你就上来算计，什么意思？” “易师傅，你我同为八级工，按道理我应该听长辈的话，不过这件事我想先问我王姨的态度，她若同意，一切都好说，你觉得怎样。” 易中海被这样一说，脸都绿了，王姨是谁，那可是街道办的铁娘子，要是知道他算计阎建邦，只怕这管事大爷职务都得下了。 明眼人谁看不出，贾家就是个大坑。 “还有，易师傅你也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你愿意拿出一半来接济邻居吗，你若是做不到就别让别人去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况我虽然是邻居，不过说不准厂里还会给我分配到其他大院，到时候我不就亏了。” 第8章 脚踢何雨柱 易中海整个人都快疯了。 被小辈这么讽刺，听这话的意思，是根本不让他算计。 他本以为阎建邦年轻识浅好欺负，结果却被打脸，再加上软钉子威胁，一时间已然有些后悔。 何况，他差点忘了阎埠贵算盘精，他都出面给侄子站台，现在又能说啥。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讲，一大爷也是好心，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 傻柱跳出来找事。 阎建邦神色变冷，淡漠道“第一我昨天才认识各位，不熟悉你们谁是谁，谈不上交情，我是来投奔我大伯，可不是来让你们薅羊毛的，我年纪小可没什么高尚情操，我自己都没过好呢，哪管得了别人家。” “更何况易师傅真拿我当傻子糊弄呢，贾家据我所知，已经在街道办有案底，贾东旭是三级工，每个月工资都比我大伯高，他们家也没有我大伯家人口多吧，我大伯都没叫苦，他凭什么叫苦？” “易师傅，你说呢。” 阎建邦不搭理傻柱，也不接茬。 这话怼的易中海脸都绿了，加上轧钢厂保卫科孙平安以及街道办王春芳两位大佬护持，他还真不敢拿阎建邦咋样。 “你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冲，快点给一大爷道歉，不然小心我拳头不长眼。” 傻柱见讲不过他，直接一拳打过来。 阎埠贵大怒道“住手，你这混不吝的傻柱当我面欺负我侄子，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嘴角上扬。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傻柱反而飞了出去。 原来是阎建邦轻描淡写一脚踹了过去，傻柱躺在地上，苦胆都快吐出来。 挣扎半天才爬起来，指着阎建邦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有人说傻柱哥你是四合院战神，这也太弱了吧，连我三成力都接不下，讲道理说不过我就要动手？” 阎建邦看向地上有几块青砖。 脚尖轻轻一绕，青砖就被落在一起。 五禽戏，熊拳狠狠一击。 在众人眼里，仿佛地震一样，青砖碎裂成数块。 “我不想动手，但我也不是任人欺负，易师傅，傻柱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高声叫好。 刘海忠非常吃惊，这年轻人能打得过傻柱，还有这种力量，惹不起惹不起。 听说还是三车间班组长，这可算是小官了。 反正和易中海也不是同车间的同事，交好大于结怨，他可不想当出头鸟。 阎埠贵松口气，哼道“老易，这件事是你的不对，幸好我大侄子没事，不然我绝对会报警，送傻柱进去，多年邻居我不和你们计较，我看饭也别吃了。” 傻柱被易中海扶起来，叹了口气，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丢了这么大人不说，更得罪了阎老西这算盘精。 这件事，他不占理。 何况看轧钢厂那些老职工和几位领导，似乎都很赏识阎建邦，若是阎建邦负气离开，他肯定会被追责。 “一大爷，这小子手劲真大，我看不如算了，秦姐那边咱俩再想点办法吧。” 傻柱算是一辈子都逃不出寡妇五指山。 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阎建邦心里冷笑，若是这厮还敢招惹他，他下次可不会手下留情，高低要让傻柱躺一个月。 “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饭，别留在这里。” 等回到阎家，阎建邦才看到三双眼睛都看向自己，阎解成更是凑过来，上下扫量好几眼，赞叹道“堂弟你牛逼啊，连傻柱都被你打倒，我就比他小几岁，小时候可没少被他揍。” “行了，别啥事都往外说，建邦啊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当真评级成功，是轧钢厂八级钳工？” 阎埠贵很是激动。 但作为文化人，还是吸了几口气才压制心里震惊。 三大妈更是以侄子为荣，乐不可颠的去厨房做饭，还哼着小曲。 “这是杨厂长给的临时证明，下个月开了工资，就是按着八级工来发钱，还有车间班组长按6级办事员还有一些津贴福利。” “后勤这几天就安排我去西进院，有一座厢房和两间耳房分配给我。” 西进院和东进院都封存着，西进院之前是一名轧钢厂干部，听说是贿赂犯了错，被举报关进去，房子就给封存还没安置其他住户。 阎埠贵一听这话，相当满意。 那可是不弱傻柱主人房的大房子，算上两个耳房面积已经超过傻柱。 他这侄子是真强啊，他也小看低估了啊。 这可甩自家大儿子十条街，根本没法比。 “大伯，过两天上班前，我准备请王姨和周叔来咱家吃饭，除了她俩还有轧钢厂保卫科孙组长，他们都是我爸的战友。” 阎埠贵赶忙点头道“这是好事，的确应该多走动，日后对你也有帮助。” “我准备在三车间站稳脚跟，我手里有一个轧钢厂学徒名额，大伯你让堂哥跟我学钳工咋样，如果可以等我上班后最迟俩月就能安排他进来。” “这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解成还不快谢谢堂弟，你可要好好学，这样咱家就能有三职工，可是大大减轻家庭负担，我也不用天天算计这个那个，都是穷病闹得啊。” 说着说着，还流出浑浊眼泪。 阎解成惊喜道“这是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堂弟，我谢谢你啊。” “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平时我下班可以给你讲一些理论知识，俩个月最起码也能让你成为三级工。” “这不可能吧，那贾东旭拜在一大爷门下，听说费了好大劲才提升到三级钳工，这……。” 阎建邦冷笑道“看那易中海就不是啥好人，咱家可别和他玩，省的被算计，就算是猪，一年总该学会钳工技能，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看八成易中海就没认真教，毕竟老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大伯你说对不对。” 阎埠贵想了一会，一拍手，说道“没错没错，贾东旭可是接了老贾的班，按道理来说他也是初中毕业，难道基础都不明白，贾东旭看起来也不蠢，那就易中海没认真教，怪不得他都进厂三年还啥也不是。” “堂哥我丑话说在前面，能做就做，不想当钳工，也可以去其他部门，反正轧钢厂可是铁饭碗，福利也不差，过几年你也得结婚，进厂当工人虽然累点，但也是一门手艺，我不会藏私，一切都看你。” “大伯你也别给堂哥压力，至少有我在，不会让咱阎家人受委屈，凭我的技术，大厂谁不要我。” “临时工现在就不要做了，每天你上午就去图书馆读材料，不懂的就来问我，不虚弄精深，但基础必须要打牢固，大伯你说咋样。” 第9章 众禽歪心思 阎埠贵想了一会，点点头道“两个月也不长，若是能让解成进厂，那真是再好不过，有你帮衬或许能轻松些。” “你堂弟都这么帮衬，以后可要记住这份情谊，咱阎家可不能被外人欺负，老伴把腊肉拿出来炒了，我要给建邦好好庆贺。” 阎建邦很是无奈。 他这也是准备拉阎家一把。 至少有这份承诺在，就算阎解成真没这水平，至少不犯大错就不会被踢出轧钢厂。 铁饭碗可不是说着玩的，这年代可算是好工作。 吃了饭，带着春妮回房间。 阎建邦从行李中拿出纸笔，开始记录一些关于记忆中对轧钢厂未来走向。 李副厂长肯定是要拉拢的，这厮身后有靠山。 至少在风起时候也不会连累家人，还有娄家傻娥子，让许大茂得利他就更不爽，想点办法截胡那最好不过，反正许大茂也不是好人，还有……。 他作为八级工，也是可以安排自己人，招收一些学徒。 一个好汉三个帮，如今易中海跳出来，与他结仇，可是不会放过他，说不定日后还会为敌找麻烦。 他可不想被人算计。 同样想要分化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一点都不难。 只要去邮局调取何大清每年给傻柱和何雨水邮寄的生活费，就能让那牢不可破的小联盟破碎成渣渣。 不过万不得已，阎建邦也不想这样做。 而且这四合院还有一个老祖宗没出来，聋老太太才是易中海最大的靠山，他们互相利用彼此，都不是啥好鸟。 钱赚够了就行，他也没心思管别人家的闲事，安稳照看妹妹长大嫁人就满足了。 “春妮去门口刷牙洗脸，该睡觉了。” 阎建邦无奈一笑，他这一世才十八，干嘛像个老头一样琢磨未来，只要没人来招惹自己，何苦穷人为难穷人。 当然，若是能娶个美娇娘，给老阎家留个后代就更好了。 此时中院很热闹。 傻柱一个人在家喝闷酒吃花生，时不时揉一下肚子。 回想起阎建邦狠辣的样子，冷不丁就打个寒颤，心里憋屈的要命。 他可是四合院战神，拳打众邻，脚踩大茂，威风凛凛今天却栽在一个少年手里，可就算这样，他也不敢当面找人家麻烦。 “傻柱，咋还没睡，一个人喝酒多无趣。”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傻柱连忙打开门，亲切道“秦姐啊，我这心里苦，那新来的阎家小子根本没把一大爷放眼里，又不愿意捐助贾家，你说这怎么有这么自私的小畜生呢。” 秦淮如也有在当场，隐在人群里看到阎建邦的手段。 她现在怀胎六个月，肚子已经鼓起来，那也是不敢乱动弹。 不知为啥她总觉得阎建邦真的好帅，尤其踢到傻柱，更让她心里泛起桃花。 若是能把这小子加进自己的鱼塘里，哪怕给点好处她也愿意啊。 刚刚上厕所，路过中院，看到傻柱家里灯亮着，自然顺便问了一句，这可是她鱼塘里的傻鱼，贾家的长期饭票。 虽然心里厌恶傻柱呆傻，可言语却全是关切。 “你这不就错怪人家，刚来咱四合院和谁都不熟，换做是你还会上杆子交钱啊，你这呆子何必和小孩一般见识。” “秦姐你真善良，我就是气不过，不就是八级工吗，赚多赚少又能咋滴，我看他就是天煞孤星，早晚克死阎老西。” 傻柱让开一条道，请秦淮如坐下。 只是秦淮如没敢进去，毕竟身后还有一双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贾家就在中院西侧，傻柱家斜对正门。 “唉，你大哥最近诸事不顺，这不家里又快没米下锅，我婆婆求到一大爷那，这才让一大爷动了恻隐之心，碰巧知道阎家小子成了八级工，这才不顾一切开口求人，可惜啊可惜，你说姐咋这么可怜。” 秦淮如不愧是绿茶大师，言语中看似说人家好话，实际上就是来找傻柱打秋风。 果然这二傻子根本没多想，精虫上脑，赶忙从米缸取出五斤白面，一条腊肉，交给秦淮如，道“秦姐你不苦，你还有我，你看我差点忘了给你好东西。” 傻柱说着，又从窗台取来一网兜，里面装着中午厂领导开小灶请阎建邦吃饭，被扣下的一些肉菜。 “拿回去补补身体。” “傻柱你真好，等姐生下这一胎，想办法把我表妹介绍给你，她可水灵了，就是年龄还不够，等两年和你配对，也好过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连个冷热都没人帮衬。” 秦淮如撒饵，傻柱果然上钩，乐不可支站起身送秦淮如离开。 这边，刚回贾家，贾张氏就一把夺过饭盒，招呼棒梗和贾东旭上桌。 秦淮如被挤到一旁，差点翻跟头，幸亏被贾东旭拉了一把，不然可就胎动了。 “这傻柱就是个大傻子，被易中海那老狐狸糊弄，听说新来的阎家小子不愿意捐钱，真是该死爹妈的小畜生。” 肥头大耳的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贾东旭无奈叹了口气，他心里非常不舒服，尤其当面看到秦淮如和傻柱卿卿我我，要不是他自己没本事，也不用如此算计别人。 “小蹄子还不拿筷子，是想饿死我大孙子吗，这傻柱也不主动送饭盒，一天天想啥呢，等明天我堵那阎家小畜生，看他敢不敢和老娘扎刺。” “妈你别这样，那阎建邦背后有人，咱惹不起的。” “有啥人，你妈我才不怕呢。” “是街道办王主任，我昨天是亲眼看到，那小子叫她王姨，两人亲近只怕咱四合院没人惹得起，别忘了刀疤周可是王主任丈夫，派出所的所长。” 贾东旭可不傻，他家现在的确穷了些，三口人加上肚子里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凭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家人的确艰难。 尤其贾张氏平时就纳个鞋底，糊火柴盒，也就赚个口粮，主要就不是城里户口，分不到商品粮。 心底那真是羡慕阎建邦，八级工工资可算是四合院的天花板，何况阎建邦还是车间班组长，另外还有一份工资。 要是让他们知道，阎建邦还要分走西进院，只怕会天天找他麻烦。 且不说贾家。 易中海也是暗生闷气，原本就是想要借助四合院大伙的威压，让他屈服，谁知道那小子不买账，还把靠山拿出来说事，他这一大爷今天算是威风扫地，还差点让养老二号备胎出事。 心里琢磨，应该在什么地方找回面子，顺便再压一压阎埠贵，可惜他虽然聪明，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对方弱点。 “当家的，快睡吧，我看你还是别招惹那小伙子了，毕竟现在轧钢厂缺少高级工人，他还那么年轻，领导肯定都把他当成宝，一些生活上小事，他们都睁一眼闭一眼，你又何苦为贾家出头。” “你真是妇人之见，我一大爷从来都能压住四合院这些住户，这是在挑战我的地位，我绝不让这种事发生，看着吧等找到机会，我定要让他吃大亏。” 易中海脸色难看，但还是硬撑着反驳。 一大妈叹了口气，也不敢再劝说，她知道易中海性格，完全就是封建大家长做派，真把自己当做四合院土皇帝，容不得其他人不把他放眼里。 第10章 分配西进院 春妮被大伯母叫到家里，和阎解娣一起睡。 阎建邦不用多想，睡得很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阎解成就带着他去了什刹海木材厂，订购了一些红木板子，木票都是昨天从轧钢厂后勤换来的。 今天学校放假，阎埠贵没去学校。 帮着收拾，又马不停蹄去了废品站，掏回来一些工具和长短钉子。 中午十二点。 阎建邦刚进四合院，就看到轧钢厂后勤部干事，满脸客气的站在门边，家门一侧还堆放了一些红木板子。 “刘干事，你来这是？” “阎师傅，主任交代我给你送房契，还有两个季度的工装，一些生活用具，如果你有需要票据可以去咱厂后勤找我兑换就行。” “谢了谢了，这真是解决大麻烦了！” 阎建邦很惊喜，没想到轧钢厂动作这么快，刚过一天就把房子交来，这倒座屋的确小了些。 经过中院时，从西侧拱门打开锁头，由院里一些住户见证，把房子交给阎建邦。 “哎呦堂弟，这院子不错啊，以前小时候我还爬墙头看过这里。” “听说主卧那还有一个地下密室，当初可是从里面搜出来好多赃款，你小子赚大了，那地下密室完全可以当地窖来用。” 阎埠贵带着眼镜，小眼睛四处瞟。 院里有单独的水泵和厕所，不需要和大院共用。 只要大门一锁，自成天地。 一进西厢房，入门就是一二十几平米的客厅，虽然没有任何家具，但看着宽敞，阎建邦已经有想法在屋里弄些家具安置。 完全照欧式风格，主卧里还有一个五平米的小隔间。 两间耳房也不小，一间二十五平，一间十五平。 分给春妮一间，剩下一间可以改造成厨房和杂物间。 院子北面有泥土，曾经有种植花草，可以养条狗或是种点蔬菜。 “大伯，你们先看着，我和堂哥把行李弄来。” “您看还需要啥物件，下午我去采购来，大夏天的您就别乱动，省的中暑。” 阎埠贵心里也很羡慕，这房子可比他家还大，不算地下室加起来也有九十多平米。 作为四合院的老人，阎埠贵可知道，当初那被举报的官，其实就是四合院里人做的，本想算计这小院，可惜却被封存，如今更被自家侄子截胡。 耗费一些时间，总算把东西都运送到西进院。 阎建邦稍微吃了几个白面馒头，立刻开始在中院开始摆弄那些红木板和工具，一群人来围观。 这年代没啥热闹可瞧，也见不得人好。 但大多住户还算淳朴，唯有那贾张氏，倒三角眼瞪着阎建邦，嘴里还念叨一些骂人的词汇。 旁人都不愿意跟她站一块。 大树下阴凉点的地方，已经摆放着一张两米长两米宽的红木大床，还有一张单人床。 一个梳妆台，四个床头柜，一张八仙桌和一条竹木长椅。 要不是木料不够，他还想打造两个红木衣柜。 “建邦你这木工水平也不低啊，这些家具看起来是真美观，待会是不是还要上漆？” 阎建邦笑了一下，一边检查榫卯结构是否稳定，一边回答众人的各种问题。 “还可以吧，小时候跟老家的木匠师傅学了几天，都是好奇和爱好，以前也给人打造过家具，谈不上有啥水平，都很简单。” 木匠赚钱也不低，这年代结婚所谓三十六腿，四十八腿，七十二腿说的就是家具。 现在阎建邦打造的，是一红木多功能书桌，准备交给妹妹阎春妮学习用。 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天色。 “大伯，咱先把这些放在西院晾晒一下，过两天没啥味了就可以放屋里。” “明天我再去趟轧钢厂，看看有没有现成的锅子和炉子买回来，我还需要去街道办取粮本，顺便请王姨后天来咱家吃顿家常便饭。” 阎建邦一家人，把东西运送到西院，中途经过贾家，就看那贾张氏恶毒的眼神，让他非常不爽。 故意说出街道办王姨，吓得这老太婆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喘。 床可以先放进屋里，春妮可以先跟阎解娣一起睡，不用他操心。 等东西都放好，阎建邦直接把院门上锁，和阎解成去趟委托商店买些床单被子竹席零碎，温馨小家布置好，绝对可以住人。 顺便也需要把倒座屋钥匙和地契，重新交给街道办分配。 出了胡同。 阎解成见周围没人，搓了搓手，立刻问道“堂弟，能不能帮我也打造一张床，我那破床住了十几年，一点都不结实还有点短，材料我出，你帮我上个手咋样？” “这简单，等过些天我抽空，可以帮大伯一起换了，那些老旧家具都包浆了，一点都不美观，小事就不用客气。” 先去趟街道办，王春芳正好在办公，见是阎建邦，立刻惊喜起来。 “建邦，你可真给姨长脸，可是考核成功，给姨报喜来了？”王春芳大声说起阎建邦在轧钢厂三车间的新闻，那些干事全都被镇住了。 阎解成听过一些片段，但没有王春芳详细全面。 心里羡慕，同时也有心跟着堂弟当工人。 阎建邦笑了笑，道“是这样轧钢厂把四合院的西进院分配给我，后天我想请王姨和周叔，来咱家吃饭，顺便把那几位在燕京的叔伯叫来，我得感谢你们对我的爱护和帮助。” “你是个乖小孩，既然如此，那我也却之不恭，这样后天下班晚上见。” 王春芳答应，也全然没想到阎建邦给她带来这么大益处，上级都听到消息，特地打电话来表扬她，真是受之有愧。 不过都是自家人，也不整那些虚的。 出了街道办，两人赶忙去了供销社，买来四套床单被子枕头枕套，又找票贩子换了一些粮票肉票。 现在倒是不着急买菜，听说燕京有鬼市和鸽子市，找机会也要去一趟了解一番。 “堂哥，咱胡同附近有没有泥瓦匠，我准备把小耳房改造成厨房，再填个室内淋浴。” “我手里还有几张澡票，听说燕京清华池不错，找机会要见识见识。” “这简单，90号四合院就有泥瓦工，历来改造房屋都需要跟街道办报备，不过一般大多都是不管的，反正西进院周围没有啥住户，平时完全可以自行改造。” “就像是你屋里那地下室，就是偷偷改造的，原本街道办和轧钢厂都不知道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