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血亲!重生后我靠读心杀疯了》 第1章 为九泉之下的公主报仇 慕槿这一世,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至极! 沾了盐水的皮鞭重重打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说,是谁派你毒杀公主殿下?”二皇子裴千澈怒火中烧。 慕槿嘴里铁锈般的腥甜味涌上来,血迹从嘴角渗出,“无人指使。”声音已经虚弱到让人无法听清。 “还敢嘴硬,来人,继续打。”裴千澈暴怒的声音愈发凌厉! 毒杀皇室之人,本该当场处死,她被押入大牢审讯,不过是看在其尚书之女的身份。 裴千澈自幼多得公主照料,犯错被罚也是公主为他求情,姑侄二人感情深厚无比。 除了圣上,他最为敬重的便是这位姑姑。 对于她这位毒杀公主的罪人,二皇子恨不得将她剜心挖骨,自是不会手下留情! 新伤叠加旧伤,身体仿若被千万根钢针无情穿透,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压得她几近窒息,终是昏了。 一阵透骨的冰凉刺痛她的神经,一桶冷水兜头浇下,又被冲醒,紧接着又是一轮毒鞭伺候。 侍卫怯生生开口,“二殿下,已经连续打了三日,再打下去,人就没命了。” 裴千澈剑眉微挑,语气阴沉如水,“把太医找来,用人参将她的命吊着,在她交代出同伙之前,绝不能让她死了! 侍卫微微愣住,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向来宅心仁厚的二皇子,可从来没有这么残忍过,看来这次是真没打算放过这慕家小姐! 半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牢的守卫匆忙前来通报,“二殿下,慕家公子求见。” 裴千澈沉吟片刻,缓缓道:“带人进来!” 闻言,慕槿一愣!慕斯年?是哥哥来救她了! 此番毒杀公主,是哥哥的计划,公主最宠爱的,是那唯一的女儿怀宁郡主! 可偏偏慕斯年与怀宁相交甚密,久而久之,京城也就传出了不少的闲言碎语。 堂堂皇室,自然看不上小小慕家,公主为了怀宁郡主的清白和名声,屡次劝说怀宁断了和慕斯年的联系! 却没成想两人明面上断得干净,暗地里却依然藕断丝连。 公主大怒,没舍得对女儿动手,便想斩草除根,从根本上铲除慕斯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公主要杀慕斯年,所以只有让公主闭嘴,哥哥才有一线生机。 在慕斯年的多次劝说下,慕槿同意了哥哥的毒杀计划! 被抓后,她硬生生扛了三天,什么也没交代,就是不想连累哥哥! 这二十余载,只有哥哥最疼她! “见过二皇子殿下!”慕斯年步伐稳重,一如往常的温文尔雅,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慕槿艰难地睁开眼,却瞧见站在暗处的慕斯年,脸上闪过一丝奸笑。 这个表情?还是她那温润如玉的哥哥吗? 裴千澈转身的瞬间,慕斯年快速收住了那一脸奸笑,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裴千澈眸色一暗,眼中满是森然:“本殿下能这么快抓住下毒之人,还得多谢慕公子大义灭亲,不知此事慕家参与了多少?” 慕槿毕竟是慕家人,又是被慕斯年举报的,他怎能不怀疑慕家! 毕竟他也很意外,向来知书达礼、温婉端庄的慕家小姐,怎么就敢毒杀公主,成了这副模样? 只见慕斯年跪倒在地,语气似有些慌乱:“二殿下明察,慕家对此事全然不知,没想到慕槿嫁给世子后,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做出毒害皇室此等谋逆之事。还请二殿下尽快查清此事,为九泉之下的公主殿下报仇!” 慕槿瞪大了双眼,眼眸像是定住了一般,毒害公主是慕斯年的谋划,可慕斯年一番话,却莫名把南临世子牵扯了进来。 哥哥不是来救她的吗?可哥哥此时说出公主殿下的死讯,二皇子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慕槿心里不禁有些后怕,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计划,哥哥是来救她的,可看如今的情形,怕是会害死她! 裴千澈俯下身,猛地抓紧慕斯年的衣领,猩红的双眼瞪大,声音已经嘶哑,“你说什么?你说姑姑怎么了?” 慕斯年额头紧贴地面,丝毫不敢抬头,声音颤抖着:“禀二殿下,公主殿下薨逝了!” 裴千澈身形一滞,通红的双眼怒火骤起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紧握的双手关节泛白,仿佛能听到骨头的咯吱作响! 不出所料,裴千澈猛地抽出长剑,直直刺入她的胸膛,剧烈的疼痛袭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衫。 她的身体快速被疼痛占据,随即传来一丝异样。 耳边似乎响起慕斯年的声音!可眼前之人,分明未开口! 【臭丫头,只要你一死,那废物质子祁淮晏毒杀公主的罪名也就坐实了,可怜你到死都被蒙在鼓里,你亲手下毒杀害的公主殿下,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当年冒着危险把你从宫中换出来,就是为了把你培养成皇室的敌人,亲眼看着皇室自相残杀。这天下,终究是我慕家的!】 难道她出现了幻觉? 可看着慕斯年脸上愈发扭曲的笑容,陌生而狰狞,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慕槿逐渐意识到,这 才是慕斯年的真面目! 这意味着,她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而是慕斯年真实的想法。 她出生就被换了身份? 公主殿下,竟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看的重于自己生命的哥哥,至始至终对她只有算计和利用。 多么可笑!她这么多年唯一在乎的人,竟是她的仇人! 难怪公主多次相劝都断不了慕斯年和怀宁的牵连,原来这俩人才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妹! 慕斯年敢策划毒杀公主,想来也少不了怀宁暗中配合。 慕家谋划了这么多年,她竟一直被慕斯年那副伪善的嘴脸欺骗! 这番歹毒的设计,便是为了让皇室自相残杀!好让他慕家渔翁得利? 二十余载,竟是认贼作父! 凭什么她落得个手刃血亲,替罪惨死的下场? 凭什么他慕家如此嚣张狂妄,她不甘心! 慕槿全身发颤,心脏如同被活生生撕裂一般,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 只见慕斯年眼眸一沉,【别怕,你那废物夫君很快就会来陪你了,你亲手送祁淮晏的平安符里,装的可是带着圣上生辰八字的剪纸人!策划毒杀公主,加上巫蛊之术的罪名,祁淮晏难逃一死!】 第2章 慕家胆大妄为! 难道,她真能听到慕斯年的心声?! 大婚时慕斯年送她的平安符,竟也是慕家计划中的一环! 到底还有多少慕家利用她的事,是她不知道的? 她被迫嫁给南临世子祁淮晏,大婚那日,慕斯年特意给她送了平安符! 没过几月便到了祁淮晏的生辰,慕斯年多次提议送平安符最能彰显心意。 她当时还奇怪,为何偏偏得是平安符? 却没成想,她亲手送给祁淮晏的生辰礼物,竟可能把他送上断头台! 若世子被杀,两国必将战火再起,百姓生灵涂炭,皆是因她一人!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蠢笨到如此地步,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又将引起两国战事,她确实该死! 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母亲,女儿做了这么多错事!到了下面,你还能原谅女儿吗? 她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心跳在骤然减速,直到慕斯年恶心的面孔变得扭曲。 微弱的心跳,终于归于沉寂! —— 慕槿猛地睁开眼,周遭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这是她的闺房!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低头一看,自己衣衫凌乱,半掩半露,一片狼藉。 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竟然躺着一名男子! 仔细一看,正是南临国世子祁淮晏。 她该不会是重生了! 这是回到了她前世昏迷后,与祁淮晏同寝的那一晚! 前世为了两国关系的稳定,圣上本想让当朝公主的女儿,怀宁郡主与南临国世子联姻。 却没成想出了她这么个岔子,为了她的名声,更是为了两国邦交,无奈之下圣上只好为她和祁淮晏赐婚。 她就这样嫁给了这位玩世不恭,一事无成的世子殿下。 从不受待见的尚书之女,成了不受宠的世子妃! 没等她思绪拉回,身边的人已经苏醒过来。 慕槿猛地拉起被子遮挡住身体,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前世虽然已经成婚,祁淮晏却不曾碰过她,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子! 现下这番场景,难免有些尴尬。 祁淮晏半起身,一手支在床上,侧身悠然地望向她。 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精致得恰到好处,漆黑狭长的眼,深邃的眸底给人凛冽之感,高挺的鼻梁透露着不羁,勾起的薄唇似乎掺了几分寒意。 那冷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羁,“昨夜给本世子下药的是你慕家,现在又装作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给谁看?”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祁淮晏的意外出现,是慕家设计好的。 看着眼前凑近的男子,她脸颊有些发烫,淡淡道:“昨夜之事,实属意外。” 祁淮晏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语气有所停顿,却加重了几分,“哦?意外?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意外,能让本世子与你这不受宠的慕家小姐共度一夜?” 他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慕槿不禁往后缩了缩,脸上的红晕更重了些。 祁淮晏的风流是出了名的,在京城中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她能确定的是,昨晚他们什么事都没发生,毕竟都被慕斯年下了迷药。 虽说要是真发生点什么,祁淮晏这副容貌,她倒也不吃亏! 见面前的女子往后躲,祁淮晏饶有趣味地抬眸。 女子白皙无瑕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眉若柳叶,一双明净清澈的眸子微微垂着,似透着一股娇弱。 这般倾城的容颜,其他女子确实比不了! 他嗤笑一声,眼神带着轻傲,“你一个尚书之女,可不该和本世子扯上关系。” 慕槿放低了声音,嘴角挂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世子殿下说笑了,一个无人在意的慕家弃女,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若能与世子化敌为友,与她而言有利无弊。 祁淮晏淡然一笑,不过和那些驱逐权贵的京城女子一样,只想明哲保身,攀权附势,也没什么新意! 霎时,房门猛然被推开,一阵狂风夹杂着怒意席卷而入。 不出所料,是她的假父母和“好”哥哥慕斯年。 慕尚书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如此不自爱,与这废物世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你可知,这会让慕家成为京城的笑柄!” 慕子峰关心的,从来只有慕家的名声和权势! 前世她总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得不到爹爹的认可。 为此还费了不少力气,努力学习琴棋书画,去成为他们眼中大家闺秀的样子。 如今她才明白,哪怕她做得再多再好,在慕家眼中也是徒劳! 慕斯年在一旁默不作声,前世处处袒护她的哥哥,此刻可没有为她解释半句! 霎时,耳边骤然响起慕斯年的声音! 【既然怀宁不愿嫁给这废物世子,那便只能设法毁了世子的名声,这京城中,谁还有慕槿这蠢丫头好骗!】 【如今这两人 的丑事人尽皆知,这废物世子定然是配不上怀宁。只是便宜了这丫头,白得了个世子妃的名头!】 慕槿垂着头,极力压抑住心底的愤怒,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连她的婚姻都是慕家设计好的,她无数的牺牲,都是在为他慕家真正的女儿做嫁衣! 慕斯年上前,惺惺作态道:“妹妹,你怎会如此糊涂,你可知原本要嫁给世子的人,是怀宁郡主,如此一来,你让郡主怎么办?又让我慕家怎么收场?” 这一家子嘴上说着为了郡主和世子的婚事着想,可从进门到现在,可一点没把世子放在眼里。 敢当着祁淮晏的面称他为废物世子的,整个京城可没有几个。 慕子峰身居高位,向来心高气傲,所以才敢这般胆大妄为! 让她不得不佩服的,是慕斯年的厚颜无耻! 慕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毁了她的清白和名声不说,如今话锋一转,竟还将所有过错推给她! 新仇加旧恨,这口气她怎能咽得下! 慕家的目的是让她替怀宁挡下婚事,而她正好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逃离慕家! 这件事上,倒是和慕家不谋而合! 但这失了清白的诬陷,她可不认! 慕槿娇滴滴地咬着嘴唇,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哥哥这番话,可着实是冤枉了妹妹!” 第3章 祁淮晏烂透了的名声! 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妹妹昨夜喝了哥哥送来的茶水,便迷迷糊糊睡下了。今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煮茶的下人,哥哥可审过了?那茶里可有加了什么东西?” 慕斯年和慕尚书相视一眼,一时哑口无言,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再清楚不过,可哪能真说出来! 慕斯年眼神有些游离,急忙开口接话,“妹妹倒是提醒了我,为兄马上派人把那歹人拿下,立刻严加审问,定会给妹妹一个交代。” 这人都还没审问,那煮茶的下人就成歹人了? 慕斯年这副不打自招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她就简单设了个陷阱,慕斯年就傻乎乎跳了进来,真是够蠢的! 随即她又接着说道:“这世子殿下为何会无故出现在妹妹闺房中,哥哥可有查了?” 慕槿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祁淮晏一愣一愣的,相比起方才的她,还真是判若两人! 但好在这女人还算有点脑子,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祁淮晏缓缓起身,声音有些散漫:“说来也奇怪,本世子昨夜本该在茶楼听曲儿,醒来却出现在慕小姐闺房中,慕家是否该给本世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慕子峰狭长的眼睛不屑地瞥过去,冷声哼道:“京城谁人不知世子殿下玩世不恭,风流纨绔,谁知道是不是世子夜里悄悄潜入小女闺房!” 慕子峰区区一个尚书,却敢在他国世子面前大放厥词,便是笃定了祁淮晏在京城无权无势,不敢同他计较。 祁淮晏也不恼,嘴角漾起弧度,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慕尚书此言,倒也不无道理,说不定真是本世子夜里翻错了墙,误闯了慕小姐闺房。” 慕尚书目光狠狠扫过祁淮晏,心中不禁念叨! 【就他这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样子,连慕槿这蠢货他都配不上,竟然还想娶我的女儿怀宁,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祁淮晏的名声在京城早就烂透了,这糟老头子自是瞧不上他! 祁淮晏视若无睹,起身整理了略微凌乱的衣衫,悠然地离开了房间! 可再怎么不受待见,也毕竟是世子,一路上没人敢上前阻拦! 慕斯年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很快反应了过来,拉回了话题,“这些哥哥都会查,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给宫里一个交代。” 慕槿眼眸一沉,故作委屈地抹着眼泪:“明明受了委屈的是我,爹爹和哥哥却胳膊肘往外拐,只担心怀宁郡主,可还在乎女儿?”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让慕家陷入自证。 毕竟慕家要是不想让他人起疑,就只能想尽办法坐实她尚书之女的身份,对她的态度也该好些! 而当年尚在襁褓的她,又怎么可能记事,自是不会被慕家怀疑。 只是慕家绝对想不到,前世的意外,竟让她有了读心术! 慕斯年闻言,心中猛然一怔!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挤出微笑缓声说道:“怎么会,你本就是慕家的女儿,是我的亲妹妹呀!我们自然是向着你的。” 达到了目的,她接着慕斯年的话说道:“那想必哥哥定会查清此事,还妹妹一个清白!”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慕斯年不答应是不行了。 只见慕斯年一脸为难,带着苦笑无奈说道,“那当然,哥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慕子峰故作忧心,垂下眸子轻声开口,“小槿,若此事真是有人陷害,爹爹定会还你清白,可当下的燃眉之急,是要平息圣上的怒火!为父即刻进宫,哪怕是搭上这条老命,也定会求圣上保全你的性命!” 这老狐狸话说得好听,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心中暗自思量! 【此番进宫若是圣上震怒,我也能将所有罪责推给慕槿,如此也算是大义灭亲,定能借此向圣上邀功保全慕家。】 【若能求得圣上为二人赐婚,怀宁便不用再嫁给那废物世子,更是皆大欢喜!】 慕槿微微抬眸,余光打量着慕子峰,这糟老头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想等慕子峰这个老狐狸还她清白,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让这老狐狸到圣上面前胡说一通,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止住哭泣缓缓抬眼,一双红透透的眼眶看向慕子峰,声音软糯,“爹爹,女儿给慕家丢脸了,怎能让爹爹替女儿担责,女儿即刻进宫,亲自面圣,求圣上赐罪,绝不连累爹爹和慕家!” 慕子峰有些意外,语气有所缓和:“你能有此孝心,爹爹很欣慰,那便收拾一下,咱们一起进宫!” 她愿意主动背锅,慕子峰这老狐狸开心还来不及! 进宫时,她和慕斯年同乘一辆马车! 见她愁容满面,慕斯年温声安慰,“小槿,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哥哥的好妹妹!是慕家的好女儿!” 若前世她听到慕斯年的这番话,定会觉得暖心,必会对哥哥的情感又加深几分。 可此刻,看清慕斯年虚假的嘴脸和肮脏的内心,她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她刻意开口试探,“哥哥,妹妹知道若不是万不得已,哥哥定然不会让小槿受委屈。哥哥 可知,到底是谁故意破坏世子和郡主的婚事?” 慕斯年故作为难,“小槿,不是哥哥不想帮你,只是这背后的人,我们得罪不起!” 她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慕斯年,“哥哥,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啊?” 慕槿心中早已有了思量,如今不过是想求证自己的猜测。 前世她因才能出众,被怀宁屡屡针对,她不愿争抢,才让怀宁得了这京城第一才女的头衔。 可就算这样,怀宁也没有放过她,暗地里没少给她使绊子。 慕斯年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破坏婚事是宫中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连累了你。” 她微微瞪大双眼故作震惊,再次开口试探道:“难不成是公主的意思?” 慕斯年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公主自是不知。但京城中的大家闺秀,谁都不愿嫁给世子,郡主此举也是情有可原!” 此事果然是怀宁策划! 因为郡主不想嫁,慕家便理所当然地牺牲了她。 第4章 这福气给怀宁怎么不要? 慕斯年眼眸中略显得意,假意宽慰道:“谁也没想到那世子竟如此大胆,连尚书之女也敢觊觎,此事连累你本就是意外。放心,郡主定会向圣上替你求情!” 求情?这哪是求情,这分明是她的催命符! 慕斯年上下嘴唇一碰,就把自己和慕家摘得干干净净,把矛头指向了祁淮晏? 连南临世子也算计在其中,慕家真是好大一盘局! 下了马车,慕槿正欲前往御书房,一名身着宫装的侍女匆匆而来,福身行礼道:“慕小姐,公主殿下召见,请随奴婢前往长乐宫。” 慕槿微微一愣,公主殿下要见她? 她开口应声,“带路吧!” 长乐宫宫门轻启,侍女引领着她步入正殿。 殿内,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端坐于主位之上,容颜绝美,眉宇间是皇家的尊贵与端庄。 发髻高挽,珠翠点缀其间,却不显繁复,更添了几分出尘脱俗的气质。 她看得入了迷,眼眶有些发烫,这便是她的母亲!北冀国尊贵的公主殿下! 幸好这一次,她还有挽回的机会! 侍女轻声细语,在她耳边提醒道:“慕小姐,切莫在公主面前失了礼仪。” 她恍然回神,不舍地将目光收回。 行至阶前,轻提裙角,屈膝跪地,“臣女慕槿,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 公主的目光淡淡扫过她,“便是你这丫头,与世子共度了一夜?”声音听不出喜怒。 看着眼前长相水灵的小丫头,公主心中总觉得亲切。 若不是迫于无奈,她也断然不会纵容怀宁闹出这等事,白白害这丫头失了名声! 慕槿一双眸子清淡,挺直了腰杆:“公主殿下明鉴,昨夜之事太过蹊跷,怕是有人刻意为之!” 【本宫怎会不知此事蹊跷,但他祁淮晏可以娶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是本公主的女儿,所以不管真相如何,昨晚发生的事只能是真的,我不能拿怀宁去冒险!】 她的耳边响起公主殿下的心声! 慕槿的心中五味杂陈,就因为怀宁是郡主,所有人都能理所当然地牺牲她慕槿! 没有人在乎她的清白和名声,他们只关心自己想要的结果。 母亲,你可知道!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公主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事情既已发生,无需再辩解,本宫会向圣上求情,为你和世子赐婚,断然不会委屈了你!” 她强忍住眼泪,“多谢公主殿下,但臣女不愿!” 比起龙潭虎穴般的慕家,世子府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但京城女子对祁淮晏的厌弃,早已是心照不宣! 她若这般轻松应下,他人难免不会起疑! 公主脸色一沉,语气有些不满:“敢当面拒绝本公主,你可知道后果?” 慕槿轻轻垂下眼帘,声音低软下来,“如今发生这样的意外,臣女无颜面对慕家,更不敢奢求能嫁给世子殿下,只求公主能查清那陷害之人,还臣女一个公道就好!” 闻言,公主脸色缓和了不少,略显不悦道,“此事本宫自会派人调查,但赐婚一事,本宫还需同圣上商议,无事你便退下吧!” 此番以退为进,便也打消了公主及慕家的疑虑。 她微微欠身,“臣女告退。” 见公主召见了她,慕家父子也还算识趣,没再闹到圣上面前。 刚走出宫门,慕家父子便疾步上前将她围住! 慕父急得眼珠直转,语无伦次道:“公主有没有降罪?此事如何处理?可有连累慕家?” 慕子峰如此急不可耐,八成是担心她在公主面前说出错话! 慕槿瘪起嘴巴,眼泪啪啪往下掉,声音哽咽,“公主殿下的意思,是向圣上求情为我和世子赐婚!爹爹,女儿这可怎么办?” 说着,她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哭得更加厉害! 慕父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暗自高兴! 【太好了,如此一来既保住了怀宁的名声和地位,也能让慕槿滚出慕家,真是一举两得!】 慕槿低垂的眼眸一黑,心中暗自思忖:先让你慕家得意几日,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尘埃既已落定,慕父也不再装出先前的假好心,语气不耐道:“哭什么哭,能嫁给世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是你的福气。” 福气?这福气给怀宁怎么不要? 回到慕府后没多久,宣旨的公公就带来了圣上赐婚的旨意! 毕竟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妹妹,公主的话确实有些分量! 听闻她与世子三日后大婚,除她之外,整个慕家都欣喜若狂! 不是庆祝她的大婚喜事,而是庆祝他们的计谋得逞!庆祝保住了怀宁的富贵权势! 计划让她嫁给世子,是怀宁策划,公主默许,慕家助力的一盘棋局! 她一人的力量如同蜉蝣撼树,又如何能与之抗衡? 但现下她最在乎的,是尽快与公主相认! 这一次,她不能再受慕家蒙骗,不能再被慕家害得家破人亡! 如今她身份低微,口说无凭,唯有找到充足的证据,才能让公主信服。 但事情已 经过去这么多年,当年慕家偷换婴儿的证据,已然不知从何查起! 唯一的线索,是当年为公主接生后离宫回乡的产婆,这也许是能指认慕家罪行的唯一人证。 此事断然不能打草惊蛇,若被慕家有所察觉,恐怕产婆的性命难保! 想要在慕家的眼皮子下,悄无声息地找到产婆的下落,整个北冀恐怕只有“七镜司”能做到! 民间传闻,就没有七镜司找不到的人,只要七镜司出手,任何妖魔鬼怪都无处遁形! 可听闻七镜司的交易,从来不靠金钱势力人脉,而是全凭司主心情! 当下她的处境,也只能是去碰碰运气! 为了不让慕家怀疑,她花钱找了消息灵通的乞丐,帮忙查找七镜司的位置。 等消息的这几日,慕府来往送礼的宾客不少,大多都是打从心底祝福她和世子的婚事! 庆幸终于有女子嫁给了这么个废物纨绔,如此自家女儿处境也能安全些! 她倒是不在乎,若他祁淮晏真是个废物,她行事倒也方便! 这场婚事慕府筹备了三天,可府上除了挂起的红绸,其他与平日并无两样! 慕家这群狐狸,眼看达到了赐婚的目的,如今却是连装都不装了! 第5章 嘲笑她软弱好欺 明明已经快到出嫁的日子,一家子不仅对筹备婚事不重视,更是对嫁妆的事情闭口不提! 慕家这是摆明了不想为她准备嫁妆。 前世她稀里糊涂当了慕家这么多年的棋子,如今多要点嫁妆可不过分。 既然慕家不愿给,那她便自己要! 夜幕低垂,慕府灯火通明,对即将到来的“喜事”,府内却显得格外冷清。 难得今日晚宴慕家几人都在,慕槿借机提了此事,“爹,娘,女儿知道皇命难违,也不敢抗旨连累慕家,只求在出嫁以后能安稳度日。” 慕子峰的夫人苏氏开了口,“你能想明白就好,抗旨是死罪,你可不能犯傻。” 苏氏真正担心的,是怕她连累慕家,把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送上断头台! 慕槿刻意提高了声音,脸上带着欣喜,“只要日子安稳,女儿自然不会犯傻,想必爹娘已经为女儿备上了丰厚的嫁妆,这样女儿风风光光出嫁,慕家也有颜面。” 慕子峰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让爱财如命的慕家准备嫁妆,几人显然不乐意! 苏氏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中带着几分为难与算计:“槿儿啊,你兄长尚未婚娶,家中确实需要为他的婚事筹备不少,银钱方面……着实有些紧张。再者说,你嫁的是世子,吃穿用度自是不必我们操心,至于嫁妆嘛,心意到了就好,不必太过铺张。” 慕槿眼神垂了下来,一脸委屈道:“娘说的是,兄长婚事重要,女儿自然理解。但女儿出嫁,若嫁妆太过简陋,难免惹人非议,叫人笑话了去,女儿也是为慕家名声着想!” 慕子峰没了耐心,怒声道:“小槿,你身为慕家女儿,应当体谅家中的难处才是,怎能如此不懂事?”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滴落,声音带着哽咽,“父亲,女儿从小没要过什么,所用之物大多都是哥哥闲置遗弃的,却也从未抱怨过,唯独这一次,女儿想要风风光光出嫁,难道这也有错吗?”不止是怨气,更是心中的不甘。 慕子峰愣了愣,【这丫头从小就是个软性子,哪次不是受了委屈自己偷偷躲起来哭,可从来不敢把事情闹大,随便找个理由吓吓她,过了今日自然就不闹了。】 原来她受的所有委屈,慕家夫妇都是知道的啊! 可他们只当做无事人一样,躲在暗处嘲笑她的软弱好欺。 这一次,真以为她还会继续忍耐吗? 只见慕子峰不紧不慢说了句,“准备嫁妆是不可能的,要么你就此罢休,大婚当日我和你娘送你出嫁;要么就断绝关系,我慕家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慕子峰背手而立,【这丫头若是真敢忤逆父母之命,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在慕家委曲求全。更何况这马上就要出嫁了,出嫁以后她孤苦无依,定是还要仰仗慕家的!】 慕子峰说得没错,她还要仰仗慕家,所以不会选择在此时断绝关系。 但他凭什么认为,现在的她还是那个可以随便被人欺负的慕槿。 凭什么她要从两个选择里二选一! 她偏不! 慕子峰想如愿,她偏不让老头称心。 两个她都不选,她可不会再傻傻地为了这些满是算计的人,而委屈了自己。 这一次,她只为自己而活! 慕家一家子不是爱财惜命吗? 她倒要看看,慕家是要钱,还是要命! 慕槿半眯的眸子睁开,晃出一抹狠厉,“爹爹若是觉得女儿的婚事和慕家的颜面都不重要,女儿也无话可说。只是没有家人祝福的婚事,还有什么成亲的必要,女儿倒不如直接死了的好!”说着她抽出腰间的匕首,紧紧抵住喉咙。 在场的众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苏氏更是直接躲在了慕子峰身后。 慕子峰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女儿,反应竟会如此强烈。 苏氏吓得脸色煞白,双手紧抓着慕子峰的衣袖,声音颤抖:“斯年,快……快劝劝她啊!” 从晚饭开始一言不发的慕斯年,此时终于开了口,好声好气哄道:“小槿,爹娘说的不过是一时气话,你先把匕首放下,一家人有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好商量,别冲动!”说着就要走上前。 慕槿不由地后退一步,与慕斯年拉开了距离。 许是没掌握好分寸,手上力气大了些,脖子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刺痛。 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脖子,缓缓放下的手指出现了一抹显眼的鲜红。 她就想着吓一吓慕家夫妇,没真想把自己小命给搭上啊! 看着指尖的血迹,她愈发感觉疼痛加剧。 一旁的慕子峰察觉到慕槿神色的紧张和变化,意识到这丫头可能是在故意威胁。 原本还担心这丫头要是真死了,不仅之前的计划功亏一篑,还可能真的让慕家背负罪名。 如今看她也没这个勇气,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想到这慕子峰瞬间有了底气,扬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若真能不顾及亲情,就立马动手,要是不敢,就滚回房间闭门思过。” 慕子峰此言一出,苏氏和慕斯年一改方才的紧张,脸上一副了然的神情。 显然是看穿了她的伪装和威胁! 此刻的慕槿才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该先排练排练,也不至于今日失手后乱了阵脚。 如今被慕子峰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才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僵在原地骑虎难下。 现在若放下匕首,便是向慕子峰妥协,抛开嫁妆不说,这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可要是不放匕首,现下的情况又该如何收场?难道她还真要在这站一天?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枚石子狠狠击中她的手腕,猛烈的疼痛让她快速把手收回,匕首瞬间掉落。 闻声,门外的护卫涌了进来,将慕家三人团团护住。 明明被攻击的是她,却没有一人关心她的安危。 仔细想来,前世因为不受宠,慕家上下几乎从来没人把她当回事儿。 守在门口的侍卫退至屋内,一名男子踱步而来,身着一袭白色锦袍,腰束金色腰带,脚踏云纹长靴。 待男子走近,慕槿才认出那人。 第6章 混世魔王找上门 祁淮晏!他怎会来此? 方才击中她的石子,应该就是祁淮晏打的。 祁淮晏这一击,倒是解了她当下的难处和困境。 但深夜造访,只怕是来者不善! 祁淮晏摇着手中的白玉骨扇,轻描淡写道:“这还没成婚呢?慕尚书难道就要逼死新娘,这是想连累本世子被圣上降罪不成。” 慕子峰自知理亏,但又不想失了颜面,怒喝道:“世子殿下擅闯我尚书府,这可是大罪,来人,即刻拿下!” 祁淮晏悠然抬起手中的白玉骨扇,示意四周的侍卫停步,“哎!慕尚书说笑了,本世子不过是按照北冀国的礼俗,前来提亲罢了,算不上擅闯,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慕子峰被气得脸色青白,没了撒气的理由,便把矛头指向了聘礼,“即是提亲,该送的聘礼为何未到?” 祁淮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戏谑。 他缓步上前,故意拖着腔调道:“慕尚书莫非真以为,本世子非你女儿不娶?今日来此,不过是应了圣上之命,走个过场罢了。” 慕子峰气得脖子涨红,咬紧了后槽牙,“你这般无理,难道就不怕老夫禀告圣上,治你的罪?” 祁淮晏眼色森然,雍容散漫道:“这赐婚怎么来的,想必尚书大人心知肚明,那不妨一起到圣上面前,也好好说说此事?” 慕子峰自是不敢把事情闹大,一时哑口无言,瞬间没了脾气,吃瘪道:“世子若是无事,便早些离开!我慕家庙小,招待不了您!” 祁淮晏闻声坐下,单臂置在桌上,撑着下巴,声音闲散,“尚书大人别急啊!这事儿可还没办完。” 慕子峰一脸苦不堪言,今天也是够背的,这么个混世魔王找上门,偏偏抓也抓不了,说也说不过,赶还赶不走! 他小声发起牢骚,“惹上这么个大麻烦,慕家真是倒了大霉。” 只是慕子峰似乎忘了,祁淮晏这么个大麻烦,是他自己招惹的! 一旁祁淮晏只当作没听见,继续说道:“这另一件事,是想让慕家公子给本世子一个解释。” 被祁淮晏点了名,慕斯年的神情紧张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衣袖,“什什么解释?” 祁淮晏眼神慵懒,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京城之中去醉花楼的人都知道,那青黛姑娘是本世子的人,慕公子却不守规矩,非要强迫那青黛姑娘陪寝,不知慕公子作何解释?” 若是换作其他男子,自是不会将寻花问柳之事放在台面上说。 可祁淮晏本就是那风流多情的人,从他嘴里说出,倒不觉得稀奇了。 此言一出,慕斯年耳朵瞬间红温,目光不安地四处游走。 那日他是偷偷去的,怎会被人发现,虽然醉酒后确实无意冒犯了醉花楼头牌青黛,但也没发生关系。 祁淮晏竟真的为了这么个青楼女子,亲自跑到慕家兴师问罪。 此时他若承认了,便是违反了慕家的家规,更是毁了他在京城翩翩公子的名声,父亲和母亲断然不会放过他。 不行,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 沉思良久,慕斯年眼神有些躲闪,提高了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世子殿下怕是认错了人,凭慕某的为人,断然不会去那种地方,更不可能做出此等无耻之事。” 祁淮晏淡然一笑,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恼羞成怒的慕斯年。 从慕斯年急切于澄清自己的那一刻开始,结果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慕子峰脸色比锅底还要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如今竟让一个外人到慕家来指指点点。 老头子只觉得颜面扫地,怒视着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祁淮晏眼神微顿,继而收回视线,这剩下的,可就是慕家的家事了。 他懒洋洋道:“这该说的不该说的,本世子今晚都说了,天色确实不早了,就不用送了。” 祁淮晏要离开,慕府的侍卫也识相地让出了一条路,随后急忙撤离了大厅。 要是真看到慕家老子打儿子的场面,怕是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来人,拿家法!”慕子峰怒不可遏,颤颤巍巍的手接过藤条。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你这个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丢尽了我慕家的颜面!”说着手中的藤条重重挥向慕斯年。 在慕子峰眼里,对慕斯年的期待极高,要求极严,容不得儿子有一丝差错。 可偏偏慕斯年不争气,任何事总是差一步,科举中榜差一步,当选京城五大才子差一步,得圣上赏识还是差一步。 偷偷去了一次醉花楼,还被外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慕子峰恨铁不成钢,怎会不恼火! 苏氏最宝贝这个儿子,自是见不得这场面。 哭喊着拉住慕子峰,情急之下一时口不择言,“儿子变成这样,还不是你逼他太紧,哪能全怪儿子!” 慕子峰气得牙痒痒,喘着粗气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平日太过纵容他,他怎会如此不知廉耻,跑到醉花楼那种地方鬼混。” 这吵闹的场面看着心烦,终归是慕家的事,与她无关,慕 槿便悄悄回了屋。 慕氏夫妇把重心放在了慕斯年身上,她才难得能清静几日。 只是祁淮晏这么一闹,京城之人都知道了南临世子不给聘礼。 世子不懂礼数可以乱来,但慕家可不行,只能乖乖为她准备嫁妆,毕竟是朝廷命官,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这样一来,也正好称了她的意!嫁妆算不上多,但对她来说也确实不少了。 这往后的日子只能靠自己,没钱可是寸步难行! 转眼就到了大婚之日,慕氏夫妇送她出嫁时,那演技一个比一个夸张,苏氏更是泪如雨下。 就他们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别说京城百姓和皇室会相信,连她都差点信了! 慕斯年一脸虚伪的表情,语气不舍道:“小槿,这是爹娘为你求的平安符,千万记得随身佩戴,只愿你能平安顺遂!” 她心中猛然一怔,平安符! 那个藏了圣上生辰八字,差点害死祁淮晏的平安符! 慕斯年眼眸一暗!【这平安符你就好好戴着吧!用不了多久,好戏就要开始了!】 第7章 找个机会悄悄把人解决了 慕槿心中一怔,慕斯年果然另有谋算! 这害人性命的催命符,她自然是不想要。 可她若是不收下,恐怕慕家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陷入被动,不如自己暗中处理了,或许还能避免这场祸端。 慕槿嘴角轻轻扬起,“谢谢哥哥,妹妹一定妥善放置,定然不会辜负爹娘的心意。” 慕斯年又开口强调了一遍,“可一定要随身佩戴才好!” “当然!”她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走出慕府大门,慕槿才算是被眼前的场景狠狠泼了一大盆冷水! 门外接亲的队伍稀疏冷清,几匹瘦马拉着装饰简陋的花轿。 想来也是,祁淮晏向来自恃清高,又是被迫成亲,对她自然不会有好脸色,更不可能亲自来接亲! 可平日还算热闹的街巷,现在也只有寥寥几人。 好像除了她自己,整个京城没人知道这场大婚! 唯一华丽贵重的,只有宫里赐的婚服,带着淡淡的清香,与周边的一切格格不入! 来到世子府,见到那三三两两的宾客,才不至于显得如此冷清。 毕竟是圣上赐婚,宫里又派来了公公,可算是在拜堂时见到了祁淮晏本人! 简单的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就陆续散了。 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没有高朋满座的宴席! 京城中精明点的人,可都不敢和这位南临世子沾上关系! 世子府寝殿内,慕槿忐忑不安,紧紧握住手中的簪子,生怕祁淮晏真回了寝殿! 寝殿外隐约传来侍女的谈话,仔细一听,似是在替她打抱不平,“这慕家小姐真是个苦命人,大婚夜世子竟然抛下世子妃,独自出府玩乐!” 另一侍女应声,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世子浪荡惯了,现在指不定正在哪花天酒地呢?今晚啊,怕是不会回府了!” 慕槿眼睛一亮,不回府?那可太好了! 四下无人,她才拿出了慕斯年送的平安符,仔细检查了一番。 平安符开口处是被针线密封住的,做工极其精细。 一但拆开就很难还原,避免引起慕家眼线的注意,保险起见只能先准备一个一样,更换以后再拆开检查! 慕槿收起平安符,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条。 是今早乞丐送来的信息,上面写着七镜司的地址。 既然祁淮晏不回府,那便没人知道她离开。 今夜是个好机会,得尽快找到产婆,查出当年的线索。 否则慕家一但出手,她将毫无还手之力。 换了身衣服,借着夜黑风高,她悄悄溜出了世子府。 一条摸黑的巷子里,四周安静得吓人,看着屋内忽明忽暗的烛光,她上前叩响了门扉。 一男子把门打开,冷着脸漫不经心道:“进屋把所寻之人写下,会有人来取,在屋内稍候,若能被司主选中,会有人带你过去!” 她点头应下,不敢多言,静静等着结果。 没一会,一名蒙面男子走了出来,直直看向她,“你,随我进去,司主要见你!” 难不成真选中她了?她运气这么好? 穿过曲折的地道,一座高耸壮观的阁楼立于眼前,一共七层! 入阁后,高台上的男子衣着严实,满是金色纹理的黑色面具下,仅能看见一双眼眸! 司主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狠鸷,惊得她浑身一哆嗦,“姑娘所寻之人,涉及北冀皇室,牵扯甚广,七镜司不做此等交易,日后不必再来!” 她表情淡下来,眸中闪过一丝失落,本以为是被选中的,没想到是来劝退的! 七镜司行动极其严密,即使涉及皇室也很难被发现,司主不愿答应,无非是不想冒这个险! 那她便还有说服司主的机会,这次没答应,那她就多来几次。 若七镜司不能相助,寻找产婆的风险便不是她可以估量的。 一旦被慕家察觉,别说产婆性命难保,怕是连她的性命也得搭上。 现在孤立无援的处境下,她可不能冒一点风险! 慕槿缓缓上前,悠然道:“小女知道七镜司规矩,交易只凭司主心情,既然今日没被司主选中,那小女便改日再来!” 转身离开之际,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袭来。 慕槿仔细闻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闻,等等!这香味怎会如此熟悉? 印象中,她和祁淮晏拜堂时,闻到的似乎也是这股檀香味! 前世她与祁淮晏的大婚之夜,祁淮晏明明在醉花楼待了一夜。 除非他有分身术,否则眼前的七镜司司主,又怎么可能是祁淮晏? 不等她理清思绪,便被带着面具的侍卫带了出去。 确认慕槿离开后,司主在阁楼内大发雷霆! 司主眉头轻挑,一双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冽的声音中带着凶狠,显然起了杀意,“谁让你擅作主张,私自把她带进来?” 秦野急忙跪倒在地,倒抽一口冷气,战战兢兢道:“司主,这毕竟是世子妃,您的新婚夫人,属下哪敢得罪?” 秦野快速转了转眼珠,那女子如今成了世子妃,难说以后就是他的主子! 两边都不敢得罪,苦了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司主摘下面具,祁淮晏冷峻的面容露出凌厉之色。 面色一沉,凝眉瞥向秦野,“再有下次,七镜司你就不用管了!” 见世子收敛了杀意,秦野才算是松了口气,“是,属下马上安排马车,送您回世子府。” 祁淮晏眼尾扫过秦野,慢条斯理道:“不回世子府,去醉花楼!” 秦野不解,结结巴巴开口,“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您的新婚之夜。” 他轻蔑的眼神射向秦野,“你以为本世子在大婚前跑到慕府大闹一通,当真是胡闹?” 若不这样,北冀皇室和京城显贵怎能真的相信他是个沉迷美色,风流纨绔的废物? 都装了这么久,做戏当然该做全套,可不能让人在此时发现了端倪。 秦野一头冷汗,急忙应声道:“是,属下马上安排。” 祁淮晏猛地掀起眼皮,眼神冰冷嗜血,语气听不出喜怒,“派人跟着她,找个机会悄悄把人解决了,这女子牵扯的势力复杂,不能让她坏了我们的大事。” 秦野神情一滞,半晌才回应,“是。” 杀别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世子妃,他哪能不怕? 这要是不小心惹了世子不悦,怕是要用他小命来赔。 第8章 哪里来的狐媚子 暮色四合,夜色如墨,浓得晕不开。 悄悄溜回世子府后,慕槿越想越不对劲,那檀香品质极佳,必是宫中所制,而祁淮晏的婚服恰好也是宫中准备的! 七镜司的那股檀香味,明明和拜堂时的檀香极其相似,难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看来无论如何,今晚她都得亲自去一趟醉花楼。 若那七镜司司主真是祁淮晏,拿了这个把柄,让七镜司帮忙找产婆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再者说,大婚之夜新郎跑到醉花楼陪其他女人,这让她世子妃的面子往哪搁? 慕槿随便叫来了府上的一名侍女,开口吩咐道:“帮我准备一辆马车,去醉花楼。” 夜色已深,世子妃不可能无故出门,白竹心中自然明白是冲着世子去的,壮着胆子劝阻,“世子妃,那烟花巷柳之地,咱要不还是别去了!” 府中的下人慕槿不熟,也没有必要客客气气,厉声道:“别废话,备车!” 白竹被吓得一愣,只好乖乖去准备车马。 看来这世子妃也不是好惹之人! 马车到达后,只见醉花楼灯火阑珊,轻纱曼舞,隐约透出丝丝暖黄,映照出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慕槿刚走进醉花楼,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扑鼻而来,让她不禁有些作呕! 没等她开口询问,老鸨一脸怒气上前把她拉住,“你就是新来的琴师,怎么现在才来,等你一天了,快点把衣服换上,今晚来的可是贵人,演奏可千万不能出错!” 这是把她认错了? 老鸨的一番误解,倒让她误打误撞白捡了一个混进醉花楼的机会。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既然青黛是祁淮晏的人,那只要找到青黛,或许就能找到祁淮晏! 带上面纱,她一路跟着乐师,进了二楼最靠里的上品房间。 陈设华丽的房间内,视线被一张巨大的雕窗阻拦。 她的目光打量着雕窗的缝隙,尝试看清里面的人。 隐约间,一名男子静坐案旁,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动作有些傲慢懒散。 演奏突然开始,她只好收回目光,赶紧跟着曲调弹奏古琴。 进入状态后,古琴的声音快速盖过了其他乐器,显得尤为突出,让整首普通的曲子变得高雅,其他的乐器都似乎成了陪衬! 雕窗内男子散漫的声音打断了演奏,“停,弹古琴的留下,其他的可以出去了。” 那几名女乐师面面相觑,转而将目光看向慕槿,几人可都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都为她的处境有些担忧。 毕竟醉花楼的乐师,可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几人人微言轻,贵客又开了口,也只能闷不吭声默默退下! 在醉花楼讨口饭不容易,都不想为了一个无关之人,丢了自己的饭碗。 慕槿心中有些不安,在醉花楼这种地方被陌生男子单独留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她的紧张达到了极点。 可男子的话,却让她呼吸一滞,“你古琴弹奏所达的境界,应该不止是“艺”,凭你的实力,不该只是个小小的琴师。” 古琴演奏境界从低到高分为:技、艺、道。 她从小就开始练习,且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到了“道”的境界,可此事她从未声张过。 哪怕是慕家的人,也对此事毫不知情! 慕槿有些意外,她分明已经刻意隐藏了实力,可里面的男子竟能听出她的真实境界! 她刻意改变原本的音色,避重就轻搪塞了过去,“不过是雕虫小技,不敢在公子面前班门弄斧!” 片刻,男子淡声道:“再弹一曲,你便退下吧!” 闻言,慕槿可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祁淮晏的下落还未找到,得尽快抽身才行! 琴声一响,吵闹喧哗的醉花楼也好似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沉浸在琴声的意境中。 演奏声落,男子不由赞赏道:“此曲只应天上有,实为好曲!” 能遇知音实属不易,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也不得不离开了! 心中虽有遗憾,也只好谦声道:“小女子献丑了。”说着便收起了古琴。 慕槿刚起身,门外便传来女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尖利张扬的声音,“哪里来的狐媚子,也敢在本姑娘的地盘撒野!” 慕槿被这尖锐的声音吓得一怔,古琴从手上滑落。 她弯下腰去捡,指尖刚要碰到古琴,却被破门而入的女子重重踢走。 抬眸,只见那女子一袭红裙,手持长柄红团扇,头上簪着珠钗大红花,将精致的五官衬托得更加明艳。 女子面容阴狠,一双流转的眼眸衬得她更加阴险妩媚,“你就是新来的琴师?想在醉花楼出风头,也该问问我青黛答不答应!” 青黛打量着眼前轻纱遮面的女子,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却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这双摄人心魄的乌眸,怕是随随便便就能把男人的心勾走! 青黛目光瞥过慕槿,心中暗自思量,【如果是为了谋生计,这般出众的容颜在醉花楼也不该只是个琴师,毕竟这头牌能赚的银两,可是琴师的三 倍不止!】 【琴师可不用带面纱,除非!这女子被毁了容,面容丑陋不堪,是个丑八怪,只能靠卖艺为生。】 如此想来,青黛的怒火消了不少,就这么个丑八怪,也配和她抢头牌的位置。 慕槿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禁有些意外,青黛!这个一身大红色装扮的女子,是青黛? 这人和名字,可是一点也不相符。 就她这副阴险的嘴脸,还真配不上这么个高雅的名字! 更没想到,就这么简简单单见了一面,她就成了青黛的假想敌。 还成了丑八怪? 额青黛要是非要这样想,她也没有办法! 慕槿一脸从容,如实道:“青黛姑娘,是客人要听琴,才把小女留了下来。” 青黛虽有些起疑,但毕竟是老鸨请来的琴师,找不到罪名,也不敢轻易开罪。 但仔细一想,【能来这醉花楼的男子,可都不是什么正经之人。能单独让琴师留下,就更不会有什么正经的想法!】 慕槿听着青黛的心声,心中只觉无语。 真是应了那句话,心脏看什么都脏! 虽是醉花楼的头牌,却是空有皮囊不长脑子! 第9章 她留下,小爷是让你滚! 青黛目光穿过雕窗的缝隙,探着脑袋想看看这雕窗后面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没有眼光。 放着她这名声大噪的头牌不见,却看上了一个小小的琴师? 青黛走上前,婀娜多姿的身形穿过雕窗,左右打量了一圈,却没看到一个人影! 刚才可没人出去,可现在分明没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丑八怪在撒谎。 慕槿也觉得奇怪,明明方才还在雕窗后的男子,此刻为何没了踪影? 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只见青黛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缓步向她走来。 正欲开口,却被赶来的一位姑娘打断,“世子想要听琴,着急唤姑娘过去呢!” 听闻是世子唤姑娘,青黛瞬间两眼放光,整个醉花楼只有她的琴艺最好,而世子又与她最为相熟。 若不是唤她,还能是叫谁?随即一改方才凶狠的表情,一副娇羞妩媚之态,疾步赶往世子房间。 闻言,慕槿猛然一愣,世子?难不成是祁淮晏! 她还正愁找不到人!如此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慕槿悄悄跟在青黛后面,没多久就到了房间。 见乐师成排地往里走,她也混入了其中,趁机跟了进去。 慕槿悄悄抬头,定睛看了看屋内的人。 那一股子嚣张和散漫的样子,怎么不是祁淮晏! 只见青黛缓步上前,妩媚地斜倚在锦榻上,顺势往祁淮晏身上一倚,娇柔地伏在祁淮晏身上。 祁淮晏也不躲,就任由青黛这样趴在他怀里。 虽然知道祁淮晏本就是这样的人,可亲眼看到两人在自己面前暧昧,慕槿还是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想确认祁淮晏身上的檀香味,看来还得想个办法离他近些才行。 慕槿刚要收回视线,却正好和青黛对视上。 看到她的出现,青黛的眼眸中泛起明显的敌意。 那凶狠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即又变成了一抹奸笑! 慕槿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青黛此刻说不定正在憋着什么坏水。 可偏偏此刻读心术又像是失灵了一样,竟听不到青黛的心声。 看来她得小心行事,若是她在醉花楼和青黛起了冲突,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想必她新婚之夜跑到醉花楼的事,明日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才嫁人就声名狼藉,那她日后还如何出门见人! 青黛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轻蔑,不屑地说道:“没见世子茶喝完了吗?还不快来给世子倒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啊?她不是琴师吗? 又不是奴婢,倒茶的事也要她来做? 但好在可以借此机会探一探祁淮晏,慕槿也就顺势应了下来。 怕被祁淮晏察觉,她低着头上前,动作极其小心。 倒入茶水后,她端起烫手的茶盏,走向祁淮晏的锦榻,靠近时趁机嗅了嗅! 可这一闻,鼻腔里全是青黛身上那股刺鼻的脂粉味! 不仅熏鼻子,感觉还有点熏眼睛! 真不知道祁淮晏是怎么能忍受的! 青黛这么一躺,不管祁淮晏身上还有没有那股熟悉的檀香味,也定然荡然无存了。 没达到目的,慕槿也没了兴致,只想尽快回世子府早些休息! 她将手中的茶盏端向桌子,眼看就要放下,青黛的手袖却突然甩来,撞到她手中的茶盏。 滚烫的茶水瞬间打翻在她的手上,茶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双手瞬间变得红肿,传来阵阵刺痛! 青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起身怒声指责道:“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不滚下去。” 慕槿越想越窝火,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青黛坏了她的事不说,还让她莫名受了气。 区区一个醉花楼头牌,也敢骑到她头上了? 锦榻上的祁淮晏慵懒地抬了抬眼,余光扫过面前的女子,视线停留在那双红肿的双手上,心里不禁吐槽:真是蠢,都不知道躲的吗? 从这女人进屋的那一刻,他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他本就被青黛这一身浓重的脂粉味熏得心烦意乱,如今这一番吵闹,更是吵得他头疼。 他压了压火气,语气不耐道:“今日小爷没有兴致,退下吧!” 以为有了世子撑腰,青黛更是一脸嚣张,昂起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扬声道:“听到没,说你呢!世子都发话了,还不赶紧滚。” 祁淮晏掀了掀眼皮,冷冷瞥向青黛,懒散的嗓音掺了些烦躁,“她留下,小爷是让你滚!” 青黛脸色瞬间铁青,尴尬地愣在原地,瞪大的双眼紧盯着祁淮晏,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世子竟然让她滚? 这丑八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琴师,凭什么一晚上抢她两次风头!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丑八怪,连一心钟情她的世子殿下,竟然也帮着这个丑八怪说话! 青黛被气的双手颤抖,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一般。 逐渐有些失了理智,不断告诉自己,世子一定是被骗了,只要她摘下丑八怪的面纱,那副丑陋的面容定会让世子恶心厌弃 。 世子殿下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想到这,青黛猛地走上前,一把扯下慕槿的面纱! 没等慕槿反应过来,面纱已经从脸上慢慢脱落。 一旦被人认出她的身份,轻则名声不保!重则性命堪忧! 在北冀,女子没有辩解的机会,只能忍受着口诛笔伐,那些唾沫星子,几乎就能淹死人! 情急之下,她转身想要避开众人的视线。 却措不及防撞上祁淮晏的目光,两人短暂的对视后,她被一把拉近,身体瞬间失了平衡,跌落祁淮晏怀里。 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肢,整张脸严严实实被埋住。 祁淮晏的衣裳上,还残留着青黛留下的刺鼻脂粉味!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一时间竟有些呼吸不过来。 祁淮晏冷眼横向青黛,又狠狠扫了一眼屋内的乐师,加重的语气停顿了几分,“还不快滚,难道还想等小爷派人请你们?” 青黛还是第一次见世子说这么重的话,也不敢再多嘴。 恶狠狠瞪了一眼祁淮晏怀中的慕槿后,不情不愿地走出了房间。 屋内的乐师吓得直哆嗦,几人麻溜地起身离开。 等屋里没了动静,慕槿才缓缓探出了脑袋。 只是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脸颊有些发烫。 第10章 皇后亲临世子府 慕槿控制住内心的慌乱,一番打量后,确认屋内四下无人,才慌忙坐起身。 可身体没有支撑点,很难使上力气,她只好撑着祁淮晏的胸膛,用力一撑,总算是站稳了。 却见祁淮晏掸了掸衣摆,起身端坐。 她这是被祁淮晏嫌弃了? 没等她开口,祁淮晏薄唇微启,散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大婚之夜,夫人不好好待在王府,反倒跑到这烟花之地,难不成……是来捉奸的?” 祁淮晏提到“夫人”二字时,语气刻意加重了些,带着一股子嘲讽和不屑。 知道祁淮晏是故意激她,慕槿也不恼,从容道:“这大婚之夜,府内却不见世子人影,臣妾总该来寻一寻!既已成婚,世子殿下总该还是收敛些好!” 祁淮晏闻言,嘴角微微一咧,缓缓起身向她逼近。 纤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戏谑:“哦?慕小姐这是在教训本世子?你寻本世子,是怕我坏了你的名声,还是……” 慕槿脸色微变,祁淮晏的突然靠近让她有些慌乱,猛地后退一步,与祁淮晏拉开距离。 怕自己的目的暴露,慕槿急忙开口打断,“不过是为了世子府的颜面,世子不必多想!” 说来也奇怪,她似乎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但唯独除了祁淮晏。 眼前的这个男子,她看不清,听不到,也猜不透! 选择祁淮晏,无疑是一场豪赌,虽然没有绝对的安全,但也没有绝对的危险! 只是读心术对祁淮晏没用,往后必然会艰难许多。 霎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秦野上前恭敬道:“世子殿下,皇后娘娘得知您来了醉花楼,已经摆驾世子府,正等着你回去!” 祁淮晏脸色一沉,没了方才的不羁,语气加重了些,“这才刚成婚,夫人就请来皇后娘娘撑腰,会不会做得太过了些!” 慕槿有些震惊,皇后怎么来了? 惊动了皇后,看来今晚的事怕是很难收场。 看祁淮晏的反应,是在怪她太过小题大做,偷偷向皇后告状? 可她分明没有将此事告知皇后,皇后又是如何知晓? 难道世子府有宫中的眼线? 祁淮晏既已先入为主,那想必她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又何必再费口舌! 她气冲冲开口,“现下世子殿下该担心的,是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吧!” 祁淮晏一时语塞,冷冷道:“秦野,回府。” 祁淮晏背对她停住了脚步,漠声道:“慕小姐若是不想被大街小巷的百姓评头论足,那可得跟紧了。” 这个女人不仅麻烦,还如此不知死活,他本是不想管的。 可若是此事被闹大了,定会引起注意,于他而言可不是好事! 慕槿一愣,这混世魔王还能这么好心? 她虽不情愿,但跟祁淮晏一同回府,倒是也能掩人耳目,确实是个好办法。 比起那淹死人的唾沫星子,和祁淮晏同乘一车的尴尬算得了什么! 慕槿换上侍卫的衣服,默默混在祁淮晏的队伍里跟了出去。 刚要到醉花楼大门,老鸨堆起笑脸迎了上来,“世子殿下,今日青黛特意穿了您最喜欢的红色,不知世子殿下可还满意?” 祁淮晏嘴角挂着笑,双眼却冷厉地盯着老鸨,“从今天起,别再让她出现在本世子面前!否则你这醉花楼也不用开了。” 老鸨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丝毫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爷。 看出世子情绪不对,老鸨也不敢开口多问。 抬眼瞅了瞅不远处的青黛,眼神渐渐暗了下来。 定是这死丫头得罪了世子,才连累了醉花楼! 收回视线,老鸨又假笑着附和道:“世子殿下息怒,青黛惹了世子不悦,奴家定会好好管教她!” 祁淮晏没空搭理老鸨,抬脚离开了醉花楼。 宽敞精致的马车内,祁淮晏先开了口,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怒意,“慕小姐心里该清楚,本世子若是被宫中盯上,你身为世子妃,恐怕也好过不了。” 慕槿心里自然明白,两人既已成婚,便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祁淮晏要是失了势,怕是再没人能护住她的安危。 只是现在祁淮晏已然误会了她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加上来醉花楼之事也确为事实,若是皇后非要计较,严惩祁淮晏,恐怕她也没有办法。 明明是祁淮晏自己行为不端惹了祸,却理所当然将过错推到她的身上,不经调查就误会了她,她可一点也不想帮祁淮晏脱罪! 慕槿越想越气,脑子一热道:“早知如此,世子殿下又何必去那醉花楼?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所做的决定断然不是我一个女子能改变的,世子殿下算是找错了人!” 祁淮晏去醉花楼之举虽不妥,但祁淮晏是怎样的人,皇后心里自然清楚。 否则这么一桩“好”姻缘,也断然不会落在她头上。 皇后摆驾世子府,想来也不过是警告祁淮晏收敛些,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她又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 听到慕槿的答 复,祁淮晏默默会心一笑,如此最好! 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慕槿,自然知道不是她向皇后报的信。 毕竟他也没料到,慕槿会找到醉花楼来,这一步,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 在这北冀国内,他虽是南临世子,可实际上就是质子,北冀想借他来控制南临,又怕他会对北冀产生威胁,自然对他有所忌惮。 他今日之举看似胡闹,表明上是惹怒了北冀皇室,可实则是为了让北冀对他放松警惕。 他故意误解慕槿,出言激怒她,便是怕她胡来坏了自己的一番谋算。 让他意外的,除了慕槿到醉花楼寻他以外,还有皇后摆驾世子府。 皇后亲临,只怕事情不简单! 醉花楼离世子府不远,马车没一会就到了。 下车后,慕槿打量了一圈,府外皇后的亲卫站了几排,把世子府围得水泄不通。 这番阵仗,看来皇后怒气不小! 步入世子府,慕槿远远便看见皇后端坐于大殿,一袭华丽的凤袍铺展。 皇后左手轻搭在膝上,右手搭着身旁的扶手,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看向祁淮晏的眼神不怒自威。 待走近些,慕槿才发现,那站在皇后身侧的,不是皇后的婢女,而是怀宁郡主! 慕槿顿感不妙!怀宁断然不会无故出现在世子府。 第11章 尚书千金不懂规矩? 她和祁淮晏走上前,两人齐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目光冷冷扫过,怫然道:“大婚之夜,你夫妇二人不好好待在世子府,却跑到那醉花楼,这成何体统!” 【若不是怀宁将此事告知本宫,还不知这两人竟然如此大胆,大婚之夜也敢造次,简直没把赐婚放在眼里!】 听到皇后的心声,慕槿一愣,果然是怀宁在暗中搞鬼! 她才刚嫁给世子,慕家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治她的罪? 祁淮晏身体微倾,可嘴上却没客气半分,“回禀皇后娘娘,这赐婚本就是皇命,我对慕小姐无意,与其留在府中相看两相厌,倒不如出府讨个清闲。” 怀宁听闻慕槿如此不受世子待见,心中不知有多高兴,只差笑出声了! 那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被慕槿尽收眼底。 祁淮晏的一番言辞让皇后有些恼火,继续开口质问道:“你既知是皇命,便不该如此无礼,你可知错!”她要的,是祁淮晏向她低头,向北冀低头! 看这情况,皇后本是想借此侮辱祁淮晏,却没成想一旁的祁淮晏故意不应声,依旧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一时间,四周的气氛沉寂了下来。 见世子态度强硬,赐婚之事又是北冀理亏,皇后也不敢逼得太紧。 可如此一来,场面便有些尴尬。 只见皇后给怀宁递了一个眼神,怀宁就巧妙接过了话,“世子今晚的行为虽然不妥,但毕竟是大婚之夜,皇后娘娘消消气,不如就小惩大诫,也不至于影响了两国的关系。” 皇后会心一笑,“怀宁言之有理,今夜本宫便小惩大诫,世子殿下自行领十鞭责罚,此事就算过去了。” 明面上怀宁是帮了祁淮晏说话,却是实实在在逼着祁淮晏受下责罚。 在两国关系面前,祁淮晏也只能以大局为重! 祁淮晏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语气平淡,“既是皇后的旨意,我甘愿受罚!” 皇后冷声命令道:“动手吧!” 得了皇后的命令,那执鞭的下人缓缓走近,面目狰狞,手中的鞭子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随着第一鞭落下,“啪”的一声巨响,祁淮晏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那破碎的布料。 祁淮晏紧咬着牙关,愣是一声不吭。 若是正常的鞭刑,仅仅十鞭也不过是皮肉伤。 可如今祁淮晏的伤口,却叫人触目惊心! 那皮开肉绽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一道道深深的鞭痕交错纵横,像是狰狞的蜈蚣爬满了整个后背。 鲜血不停地汩汩往外冒,染红了他的衣衫。 鞭痕周边的皮肤,青紫肿胀,高高隆起,与绽开深陷的伤口形成明显的对比。 皇后当真还是下了狠手!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祁淮晏额头滚落,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却仍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皇后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冷眼看着祁淮晏,似乎在欣赏他的痛苦与挣扎。 慕槿在一旁瞧着,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儿,这得多疼啊! 只见怀宁话锋一转,又把矛头对准了她,“皇后娘娘,古来女子既嫁从夫,万事该以夫君为先,这世子殿下不肯留府,怕是也和世子妃脱不了干系。” 见皇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怀宁的气势更加嚣张,“世子殿下生于南临不懂规矩也就罢了,难道慕小姐身为尚书千金,也不懂规矩吗?” 怀宁用尚书之女的身份压制她,她便没有了反驳的理由。 皇后向来疼爱怀宁,自然是站在怀宁那边,“怀宁言之有理,世子妃你可知错?” 她微微欠身,面不改色道:“禀皇后娘娘,臣女今日去醉花楼,便是为了寻回世子殿下,臣女身为朝中官员之女,自该维护我北冀颜面,时刻劝诫世子殿下!” 怀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藏着几分不屑与得意,“慕小姐当真叫人佩服,寻夫寻到青楼之地,这般的‘颜面维护’,怕是天下独一份了吧?还是说,慕小姐本就习惯这等场所,才如此轻车熟路?” 都同为女子,怀宁这般步步紧逼,是真没给她留活路! 她一脸镇定地回应,“既然怀宁郡主咬定臣女对醉花楼相熟,那不如拿出证据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证明郡主的言辞,如若不然,郡主可就是诬陷。” 慕槿本不想硬碰硬,但若再这样忍下去,今晚怕是得死在怀宁那张胡说八道的嘴下! 话音刚落,只见怀宁脸色骤变,脸上的得意缓缓褪去,瞬间被尴尬和难堪包围,干巴巴站在原地。 皇后装作无事发生,嘴角强扯出一抹假笑,徐徐道:“郡主也就是开个玩笑,世子妃不必当真,这站了许久,想来世子妃也累了,来人,赐茶!” 好一个玩笑!皇后这么一说,不仅帮了怀宁,倒还显得是她小气了! 在这京城中,向来是谁的权势大谁有理! 她也只能自认倒霉,默默吃下这个亏! 下人端来了热茶,毕竟是当着皇后的面,她还是该装一装的。 她挤出一丝笑意,“谢皇后娘娘赐茶!”说完端起茶盏轻抿了一 口。 本以为今日之事也该到此为止,没成想怀宁依旧不肯善罢甘休。 怀宁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搀起皇后的手臂,娇声娇气道:“皇后娘娘,世子妃对皇室不敬,若不严加惩戒,怕是有损皇室威严!” 慕槿目光扫过怀宁,心中愤愤道:不愧是从小娇生惯养的郡主,真是受不了一点委屈! 皇后一脸威严,沉思片刻后,终是开了口,“世子妃今日冒失之举,一对皇室不敬,二有失女子之德,今夜你便好好跪在这里,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天亮之前不许起身!” 她若不受下这责罚,以怀宁的性子怕是还会找其他由头发难。 慕槿就要开口应声,没成想祁淮晏却在此时开了口,沉重的语气,带着痛苦地喘息,“皇后娘娘,大婚之夜让世子妃跪在殿外,这要是耽误了洞房,坏了大婚的规矩,皇后娘娘怕不好交代!” 在场之人无不感到震惊,这般难以启齿之言,祁淮晏就这样毫无避讳地说了出来!还是在受了鞭刑身负重伤的情况下! 闻言,皇后先是一愣,随后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眼神愈发轻蔑,上下打量着祁淮晏。 那细长的眉毛高高挑起,语气带着讥笑,“世子殿下如今这副模样,还能洞房吗?” 第12章 大婚之夜,改办正事了 祁淮晏语气故作轻松,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有劳皇后娘娘记挂,小伤而已,耽误不了正事!” 皇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嘴角轻轻一撇,皮笑肉不笑道:“世子殿下言之有理,这来日方长的,本宫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世子妃规矩!” 慕槿暗自庆幸,不管祁淮晏是出于何种目的,总归是帮她躲过了今晚这一遭! 眼瞅着皇后和郡主起身离开世子府,慕槿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可怀宁的一番心声,却让慕槿瞠目结舌! 【慕槿,你别得意得太早,那茶水中的迷情散便是本郡主送你的大礼,今晚你要是破了身,世子就会身中剧毒,可你若是没有圆房,毒药发作怕是也自身难保!】 慕槿一瞬间心如死灰,她都已经按照慕家的谋划和世子成婚了,这一家子居然还没完没了地想要置她于死地! 这怀宁好歹也是个郡主,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若不是她有读心术,听到了怀宁的阴谋,恐怕过不了几天她就得一命呜呼了! 但说来也奇怪,这读心术似乎不太稳定,除了有距离限制外,似乎还难以控制。 现下中了迷情散,今夜可绝对不能再回寝殿,否则不仅会害了祁淮晏,更会害了她自己。 就算她今夜圆了房活了下来,可若是他日祁淮晏毒发,她身为世子妃,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若想保全性命,唯一的办法是尽快找个大夫,解了她身上的毒。 没时间磨蹭,慕槿转过身就要开溜,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世子府的侍卫给拦住了去路。 祁淮晏语气冷淡又疏离,淡淡命令道:“把世子妃带回寝殿!” 慕槿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不成祁淮晏还真想和她圆房? 没给她开口质问的机会,祁淮晏已经走远,侍卫虽不敢动手,却把她围得严严实实,硬生生将她“请”到了寝殿。 刚一进屋,慕槿就瞧见祁淮晏已脱下了衣衫,赤裸着上身,那满是鞭痕的后背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的眼帘。 她瞬间羞红了脸,赶忙害羞地避开视线转过头去。 “过来,给我上药!”祁淮晏冰冷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她身子一颤,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不敢违抗。缓缓转过身,却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磨蹭什么!还不快些!”祁淮晏再次催促,语气愈发不善。 慕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近他,眼睛始终盯着地面,双手颤抖着拿起药瓶。 她抬眼望着祁淮晏后背那一道道可怖的伤口,迟迟不敢下手。 双手紧紧攥着药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世子殿下,臣女下手没轻没重的,怕伤了您,不如……不如臣女把太医叫来为您上药。” 祁淮晏的声音依旧冰冷,脱口而出道:“府内的太医是昨夜皇后特意从宫里调来的,你真觉得能把太医请来?” 祁淮晏的话让慕槿顿时语塞,心知此事确实难办。 本想借此机会找太医解了她体内的毒,可如此一来却是完全断了她的念想。 今夜若是药效发作,那该如何是好? “罢了,你只管上药就是,出了岔子本世子不怪你。”祁淮晏语气有些无奈。 慕槿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将药敷在他的伤口上,声音细若蚊蝇,“世子殿下,您忍着点。” 每一次接触到那伤痕,她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可他愣是一声不吭。 可没一会儿,慕槿只觉体内一股燥热逐渐升腾而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颊也如火烧一般泛起红晕。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手中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祁淮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头看向她,只见慕槿眼神飘忽,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被她咬得愈发娇艳欲滴。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妩媚。 慕槿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努力想要克制住自己,可那迷情散的药效却愈发强烈。 她的心跳如鼓,仿佛要从胸口蹦出,呼吸也愈发急促紊乱,整个人显得娇弱又惹人怜惜。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慕槿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娇羞,“世子殿下,小女今夜喝的茶水里,怕是被人下了药。”她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 慕槿只觉得身体里的那股热浪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双手紧紧揪着衣角,娇喘着说道:“世子殿下,伤口已经上药,还请殿下宽衣。” 祁淮晏一直派人监视着皇后和怀宁,自然知道怀宁在茶里下了迷情散。 如今药效发作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试探慕槿到底是不是皇后的人。 祁淮晏见慕槿被迷情散折磨得意识不清,故意缓缓凑近,双手轻轻环住慕槿的腰肢,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大婚之夜,该办正事了。” 慕槿迷迷糊糊中,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她本能地迎合上去。 就在两人嘴唇即将相触之时,慕槿残存的一丝理智觉醒,她猛地抽出手,从发间拔 出一枚簪子,狠狠划破了自己的手心。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让她混沌的头脑有了片刻的清明。“世子殿下,不可……”慕槿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挣扎。 鲜血从她的手心滴落,染红了衣袖,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紧紧握着受伤的手,以此来抵御迷情散的药效。 “慕槿,你倒是有几分骨气!”祁淮晏语气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只要慕槿和他圆房,她体内的毒自然能解。 可她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这样做,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她? 慕槿咬着嘴唇,努力平复着呼吸:“世子殿下,还请自重。” 此时的她,面色潮红,发丝凌乱,那满脸的挣扎和受伤的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祁淮晏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想解你体内的毒,本世子倒是有个法子,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慕槿瞪大眼睛,紧张地问道:“什么法子?” 祁淮晏凑近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慕槿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这怎么行!” “方法本世子已经告诉你了,行不行你自己说了算。”祁淮晏悠然说道。 第13章 该给慕家“回礼”了 慕槿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狠狠心,应下了祁淮晏的法子。 她红着脸,颤抖着双手,走到帷幕后,缓缓脱去衣衫,只剩下贴身的里衣。 慕槿走近药桶,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那滚烫的药水仿佛无数只小虫在她肌肤上攀爬,让她又痒又痛。 她紧蹙着眉头,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药浴的热气氤氲而上,她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却又因为体内迷情散的药效未消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双眼紧闭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药桶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里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帷幔外传来祁淮晏的声音,“你若是准备好了,本世子便进来帮你将毒血排出。” 听到祁淮晏的询问,慕槿心中一阵慌乱。 “世子殿下,再等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涩,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此时的她,双手紧紧揪着里衣,脸色潮红未退,眼神中透着紧张和不安。 祁淮晏在帷幕外,听到她的回答,声音冷淡道:“那你快些,莫要耽误了排毒的时机。” 慕槿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应声道:“世子殿下,您进来吧!” 话落,她的脸更红了,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祁淮晏缓缓走进帷幕,脚步略显迟疑,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药桶中的慕槿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着冷静。 只见慕槿面色绯红,如三月桃花般娇艳动人。 那被热气蒸腾得愈发水润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透着几分迷离与无助。 祁淮晏努力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说道:“得罪了。”说着,他走到慕槿身旁,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又急忙避开了视线。 没一会儿,黑色的毒血终于从慕槿的手心的伤口处缓缓流出。 此刻已近乎虚脱的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药桶边缘,心中却是纠结万分。 毒血虽已排出,可她却不敢起身走出这帷幔。 万一祁淮晏真要强迫她圆房,她又该如何是好? 慕槿的内心不断翻腾着这些念头,眉头紧锁,额头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在水下紧紧揪着自己的里衣,好像这样能给自己增添一丝安全感。 那咬着嘴唇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嘴里甚至弥漫出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如今这般狼狈虚弱的模样,若是祁淮晏执意如此,她怕是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祁淮晏的声音再次传来,“别泡太久,可别晕在那药桶里?本世子还有事,今夜就不回寝殿了,你早些休息。” 慕槿听到祁淮晏这番话,心中先是一怔,随后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但仍有些不敢相信。 慕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一丝失落。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奇怪的念头。 从药桶中起身,慕槿只觉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更换衣物后,她艰难地走到床边,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这一夜突发的状况,让她身心俱疲,早早便歇下了。 毕竟明日还要回门,慕家给她准备了这么多“惊喜”,礼尚往来,她也是时候该给慕家“回礼”了! 次日,慕槿一身素雅装扮,独自回到慕家。 祁淮晏一夜未归,想来是没空的,她也索性没再抱有希望。 可刚迈进府门,就听到慕家二娘那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的世子妃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莫不是在王府失了宠?”二娘斜着眼,满脸的嘲讽。 慕槿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二娘,您莫要这般说,只是世子殿下事务繁忙,无暇陪我回门。” 一旁慕家二娘的女儿慕瑶捂着嘴笑道:“姐姐怕是不受世子待见吧,不然怎会如此冷落姐姐?” 慕槿低下头,轻声说道:“妹妹,话可不能乱说。” 这时,慕尚书走了过来,冷哼一声:“丢人现眼的东西,回门都没个像样的排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慕槿咬了咬嘴唇,眼中含泪,“父亲,女儿在王府一直谨守本分。” 慕家主母苏氏趁机说道:“哼,你这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抓不住。” 慕槿抬起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女儿也想请世子帮衬家里,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慕尚书迫不及待地追问。 慕槿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只是女儿听闻,近日家里的生意似乎不太顺利,好几笔大买卖都黄了,还得罪了不少权贵。” 慕尚书脸色一变,“你从何处听来的这些谣言?” 慕槿装作慌张的样子,“父亲莫怪,女儿也是偶然听到百姓们议论。” 慕家主母苏氏赶紧说道:“别听那些胡言乱语,家里好着呢!” 慕槿又道:“还有,妹妹与那王家公子的事如何了?” 慕瑶顿时慌了,“你胡说什么!” 慕槿一脸无辜,“妹妹,我也是关心你,听说那王家公子在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并非良配。” 慕瑶气得跺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慕尚书夫妇本就不喜二娘一家,听到她这一番话,二人自是向着她的,也没啃声。 慕瑶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慕家二娘拦下。 二娘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现在把事情闹大,对她们没半点好处。 慕家众人被慕槿这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话弄得面面相觑,心中恼怒却又不好发作。 慕槿心中暗爽,表面却依旧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都是女儿不好,本是出于好意为了家里着想,没想到却惹得大家不高兴。” 只是她这简单的几句话,慕家怕是又得闹上一段时间。 慕槿四周打量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慕斯年的身影。 她微微蹙起眉头,眼中带着疑惑,开口问道:“父亲,母亲,怎么不见哥哥?” 苏氏应声,“斯年有点事,到南洲寻位故人。” 慕槿听到苏氏的回答,心中“咯噔”一下,若她没记错,当年为公主殿下接生的那位产婆,便是个南洲人。 第14章 刺杀计划暂缓 她的脸色微微一白,强装镇定地说道:“哥哥去南洲寻故人?怎的如此突然?” 苏氏眼神闪烁,敷衍道:“这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们也不清楚。” 慕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难道慕斯年真的是去寻找当年的产婆?若是真被他找到了,那产婆怕是性命难保,得尽快想办法完成与七镜司的交易。 饭桌上的气氛稍显尴尬,慕槿却似无意般提起,“父亲,如今这慕家的生意,不知情况如何?女儿在王府也听闻了些外界的风言风语,心中着实担忧。” 慕尚书皱了皱眉,闷声道:“哼,慕家的生意还轮不到你操心。” 慕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父亲,女儿虽为女子,但也略知一二。如今这局势,若不及时改变策略,只怕损失会越来越大。” 慕尚书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女流之辈能有何本事?” 慕槿轻轻抿了口茶,继续说道:“父亲,您想想,女儿如今是世子妃,多少能借助王府的人脉和资源。若让女儿来打理生意,说不定能为慕家带来新的转机。况且,女儿对慕家忠心耿耿,定不会有二心。” 慕尚书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慕槿的话。 慕槿见此,又道:“父亲,如今其他家族的生意都蒸蒸日上,咱们慕家若再如此下去,地位恐怕难保啊!” 慕槿继续趁热打铁,“父亲,让女儿试试又何妨?若成功了,慕家的生意能起死回生,若不成,也不会让慕家损失更多。” 慕尚书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容为父再考虑考虑。” 慕槿知道此刻不能逼得太紧,便应声道:“那女儿静候父亲的决定,只盼能为慕家出一份力。” 此番回门本就是为了拿到慕家的部分生意,如此一来自己的经济来源也有了保障,说不定还能借此找到慕家的某些罪证。 看慕子峰的态度,十有八九是稳了,也不枉费她一番劝说。 眼见慕家众人神色各异,慕槿心中只觉烦闷,一刻也不想多留。 她轻咳一声,微笑着道:“父亲,母亲,这时候也不早了,女儿也该回世子府准备午膳了,世子那边还等着女儿伺候呢。” 慕家主母苏氏阴阳怪气地接话,“哟,这才刚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就要走,莫不是嫌弃慕家招待不周?” 慕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平静,“母亲这是哪里的话,只是王府规矩森严,女儿不敢久留,免得落人口舌。” 一旁的慕瑶也跟着掺和,“姐姐这话说的,莫不是攀上了高枝,就不认我们这些家人了?” 慕槿脸色一沉,“妹妹慎言,这番话若是被外人听了去,怕是要取笑我慕家家教不严。” 这时,慕尚书黑着脸开了口,“好了,既然你要回世子府,便去吧。” 慕槿赶忙行礼:“多谢父亲,女儿告辞。” 出了慕府,慕槿深吸一口气,仿佛终于逃离了牢笼。 她坐上马车,便对下人开口吩咐道:“你们先回王府,我去买点胭脂水粉,稍后自行回去。” 待下人们离开,慕槿左右观察一番,确认无人跟踪,便在一个偏僻的街角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装扮,悄悄前往七镜司。 来到一处幽深的小巷,慕槿轻轻叩响门环,不多时,门开了一条缝,男子低沉的声音说道:“是你!司主已经吩咐了,只要是你来都不见,走吧!” 慕槿一听这话,急忙说道:“这位大哥,我真有重要之事要告知司主,还望大哥通融通融。” 那男子面露难色,“不是我不通融,司主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 慕槿赶忙又道:“大哥,我可以不进去,只求您帮我传个信给司主。” 男子犹豫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就帮你这一次,以后别来了!” 慕槿连连道谢:“多谢大哥,麻烦您了。” 只要能把这信传到司主手中,一切自有分晓! 离开七镜司后,慕槿换回原来的装扮,买了些胭脂水粉,便回了世子府。 七镜司内,下人弓着身子,双手将信封高高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走进司主所在的阁楼。 “司主,世子妃送来的信封。”下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大气都不敢出。 祁淮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晏坐在书桌前,一身黑袍更显威严。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信封,冷冷地瞥了一眼下人。 “下次莫要这般随意收东西,若是出了事,你有几颗脑袋担待?”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威压。 男子“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说道:“司主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 祁淮晏冷哼一声,“滚!” 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祁淮晏不再理会他,缓缓打开信封,目光在信纸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信封上那几个“请司主相助”的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视和不屑的笑。 祁淮晏盯着那封信,在阁楼中来回踱步,神色阴晴不定。 回想起大婚之夜,慕槿身中迷情散,圆房是对他下毒的最好机会,可她明显不知 情! 或许她当真不是皇后的棋子! 良久,他终是停下脚步,犹豫再三后,冲着门外喊道:“秦野!” 下属秦野闻声匆匆赶来,拱手行礼道:“司主,有何吩咐?” 祁淮晏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沉声道:“秦野,暗中刺杀慕槿的计划,暂且缓一缓。” 秦野微微一愣,眼中满是疑惑,“是,司主。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祁淮晏眉头紧皱,将那封信甩到秦野面前,“这女人似乎还有些用处,先留着她,看看她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秦野捡起信,快速扫了一眼,“属下明白,那慕小姐和交易七镜司,是否进行?” 祁淮晏目光阴冷,语气森寒道:“先派人暗中调查那产婆的下落,切莫打草惊蛇,后续行动等吩咐。” 秦野神色一凛,“是,司主!属下这就去办。” 慕槿回世子府后,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厨房里热气腾腾,她特意为祁淮晏准备了桃花羹。 送往七镜司的信封上,已被她提前涂上了特制的樱花水。 平日无色无味,可只要是接触过信封的人,双手一旦遇水就会散发出淡淡的樱花味。 第15章 祁淮晏的身份 樱花和桃花香味有些相似,她特意准备桃花羹,便是为了掩盖樱花的味道。 只要设法让祁淮晏的双手沾上水,就能确定他的身份! 她小心翼翼地将桃花羹盛在瓷碗中,端着往祁淮晏的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门口,慕槿轻轻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祁淮晏低沉的声音,“进来。” 慕槿满心欢喜地端着精心准备的桃花羹,走到祁淮晏面前,柔声道:“世子,臣妾给您做了桃花羹,您尝尝。” 祁淮晏却神色冰冷,头也不抬,“没胃口,拿走。” 慕槿心中一紧,但仍坚持劝说道:“世子,您下午没用晚膳,还是吃一点吧!” 祁淮晏皱了皱眉,正欲发火,无意中却看到慕槿手上被烫红的伤痕。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态度有所缓和,“罢了,你放下吧,本世子待会儿吃!” 目的还没达成,现在走可不行,得再想个办法。 慕槿站在一旁,目光扫到桌上的水壶,灵机一动。 她伸手去拿水壶,准备给祁淮晏倒水。 在倒水的时候,又刻意装作没站稳,手中的水壶一歪,水瞬间打翻在了祁淮晏的手上。 这一失手,却没控制好力度,整个人也失去平衡,直接倒在了祁淮晏的身上。 慕槿的脸瞬间红得发烫,一时间害羞得不知所措。 她的双手慌乱地撑着,想要起身,却又似乎使不上力气。 慕槿毫无预兆地倒在祁淮晏身上的那一刻,祁淮晏整个人傻傻愣住了。 他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大脑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待他回过神来,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地说道:“还不快起来!” 祁淮晏一只手托住慕槿的腰肢,她这才慌里慌张地起身。 在起身的那一瞬间,祁淮晏手上的樱花香味清晰可闻。 慕槿微微一愣,祁淮晏果然就是七镜司的司主! 如今该办的事情办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慕槿红着脸,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书房。 祁淮晏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这女人,今日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喃喃自语道。 目光移到桌上那碗桃花羹,祁淮晏犹豫了片刻,终是端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口放入口中。 桃花羹的香甜瞬间在口中散开,那细腻的口感和恰到好处的甜度,让他不由地赞叹。 “没想到,她还能有如此手艺!”祁淮晏微微挑眉,神色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然而,想到慕槿今日一系列奇怪的举动,他的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 “这女人这般献殷勤讨好我,究竟意欲何为?”祁淮晏陷入了沉思,手中的勺子却未停下,不知不觉中,一碗桃花羹已见了底。 慕槿确认了祁淮晏司主的身份后,心中便有了盘算。 每日清晨,她都会派人前往七镜司送去一封写着“请司主相助”的信封。 而在府中,她更是变着法儿地讨好祁淮晏。 这一日,她早早地候在祁淮晏必经的花园小径旁。 见祁淮晏走来,慕槿莲步轻移,迎了上去,娇声道:“世子,妾身新学了一首曲子,想弹给您听。” 祁淮晏脚步未停,神色冷淡,“没兴趣。” 慕槿却不气馁,跟在他身旁,继续说道,“世子,那妾身给您做些点心如何?保证都是您爱吃的。” 祁淮晏依旧不为所动,“不必。” 她又打听到祁淮晏喜爱书画,特意寻来珍贵的宣纸和上好的墨宝,送到他面前,“世子,妾身知晓您喜好书画,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祁淮晏瞥了一眼,冷冷说道:“拿走,别来烦我。” 尽管一次次被拒绝,慕槿却依旧每天笑脸相迎,想尽各种法子出现在祁淮晏面前。 有时她会在祁淮晏处理事务时,贴心地送上一杯热茶;有时又会在他练剑时在一旁默默观看,适时递上毛巾。 而七镜司那边,每日收到慕槿的信封,也让祁淮晏烦不胜烦。 几日后,慕槿收到了七镜司的答复,只见信上写着:“安心等待便是,七镜司自会找到你所寻之人。” 慕槿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是欣喜,可也难免担忧。已经耽误了这么多日,也不知道七镜司能否赶在慕斯年之前找到产婆。 她将信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喃喃自语道:“但愿一切顺利……” 祁淮晏既然同意帮忙寻找产婆,总归是要感谢的,却又不能当面把事情说穿。 若是被祁淮晏得知,她知道他司主的身份,只怕是会被杀了灭口! 思来想去,慕槿想起祁淮晏成婚前最爱去的地方便是醉花楼。 于是心生一计,花了重金将醉花楼新的头牌请到了府上,有花魁饮酒相伴,想来祁淮晏也会开心些。 祁淮晏回到府中,刚踏入院子,就听到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 他微微皱眉,心中疑惑。只见屋内一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旁边还有乐师伴奏。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祁淮晏脸色一沉,喝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槿赶忙上前,福了福身,一脸从容道:“世子殿下,妾身听闻您喜爱醉花楼的歌舞,便将那新的头牌请来,为您表演才艺,陪您饮酒解闷。” 这女人前几日还三天两头献殷勤,如今竟然请来了醉花楼的头牌陪他,她那脑袋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祁淮晏冷哼一声,“荒唐!本世子的喜好何时轮到你来揣测?” 说罢,他本欲挥手赶走那花魁,可目光扫到慕槿脸上微微的笑意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赌气的念头。 “既然如此,那这花魁本世子便留下了。”祁淮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滚远点,别扰了本世子的兴致!” 慕槿闻言,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无措和委屈,但还是强忍着,福了福身道:“是,妾身这就走。” 见慕槿转过身真要离开,祁淮晏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怒从心起,竟一把拉过那正在跳舞的花魁抱在怀里。 花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惊,娇嗔一声,“世子殿下,您弄疼人家了。”边说边娇柔妩媚地往祁淮晏怀里蹭。 祁淮晏却全然不顾花魁的撒娇,眼睛死死盯着慕槿离去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 第16章 祁淮晏,你清醒一点! 慕槿听到花魁那娇嗔的动静,脚步猛地一顿,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 她紧咬下唇,努力克制着眼中即将涌出的泪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人是她请来的,她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她在心里苦涩地自问。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沉重的双腿,加快步伐离开。 祁淮晏死死盯着慕槿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的怒火愈发不可收拾,“都给我滚!”他冲着花魁等人怒吼。 花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刚刚还留她在怀的世子怎会瞬间翻脸。 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失去攀附世子的机会,花魁定了定神,娇声说道:“世子殿下,莫要动怒,让奴家好好陪陪您嘛!” 说着,她轻咬红唇,媚眼如丝,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一只玉手轻轻搭在祁淮晏的肩头,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香肩半露,微微俯身,呵气如兰,在祁淮晏耳边低语道:“世子,奴家定会让您忘却烦恼,尽享欢愉。” 祁淮晏见她这般不知死活,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放肆!再不滚,休怪本世子不客气! 花魁被吓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带着一众随从匆匆逃离。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祁淮晏独自一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美人作陪,饮酒作乐。”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如今,我到底在气什么?” 祁淮晏试图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却发现越是思考,心中的烦躁越是浓烈。 “是气慕槿的不知所谓?还是气自己的失控?”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杯盏一阵摇晃。 他呆坐在房间里,随手拎起一坛酒,也不用酒杯,直接对着酒坛大口大口地灌起来。 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的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眼神迷离,脸色微红,平日里的冷峻此刻被浓浓的愁绪所取代。 慕槿委屈着一路小跑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身子顺着门缓缓滑落,蹲坐在地上。 她眼眶泛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祁淮晏抱着花魁的画面,心中那股不舒坦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爱抱谁抱谁,与我何干!”慕槿赌气似地说道,然而越是这样想,心情就愈发烦躁。 慕槿独自待在寝殿内,正心烦意乱之时,突然“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推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是祁淮晏。此刻他不是该和花魁饮酒作乐吗?怎会来此? 只见他脚步虚浮,眼神迷离,一张俊脸通红,平日里的英气此刻被醉意掩盖。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搭在额前,衣服也歪歪斜斜,领口微敞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祁淮晏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走近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祁淮晏摇摇晃晃地朝着慕槿走去,眼看就要摔倒,慕槿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祁淮晏却顺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慕槿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抱住。 “别动。”祁淮晏带着醉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 他的手轻轻在她背上摩挲,慕槿的脸瞬间红透,又羞又恼:“世子,您喝醉了,快放开我!” 祁淮晏却仿若未闻,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喃喃道:“别动。” 慕槿被祁淮晏突然的暧昧举动弄得心慌意乱,可又挣不开他的束缚。 祁淮晏的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引得她浑身一颤。 慕槿一惊,连忙伸手去推他,“世子,请您自重!” 然而,被推开的祁淮晏情绪瞬间有些失控。 他不顾慕槿的反抗,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你费尽心机讨好本世子,究竟是为了什么?”祁淮晏低语,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醉意。 慕槿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祁淮晏状态有些不对劲。'');(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狂热,炽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慕槿心中警铃大作,看这情况,祁淮晏八成是被下了药! 慕槿急切地喊叫着,“祁淮晏,你清醒一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可祁淮晏此时哪里听得进去,他紧紧抱住慕槿,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只大手猛地握住她的脖颈,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霸道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用力地往自己怀里带。 慕槿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 慕槿只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祁淮晏那炽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他的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唇上,轻轻触碰和摩挲。 慕槿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渐渐地,这吻愈发沉重,他的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开始肆 意掠夺,让她几乎窒息。 “唔……”她试图发出声音,却被祁淮晏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心狂跳不止,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落脸颊,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脸颊上。 几乎失控的祁淮晏,突然感觉到脸上温热的泪水。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心中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缓缓松开了慕槿的唇,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当他看到慕槿那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以及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时,他的心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微微向下移,只见那被自己勒红的脖颈,已经有了明显的红痕。 一瞬间,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祁淮晏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满脸泪痕的慕槿,心中满是内疚与疑惑。 他紧皱眉头,狠狠地质问自己:自己这些年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为何今夜简简单单的媚药就让他失了控? 祁淮晏的拳头紧紧握着,骨节泛白。 是这药太过厉害?还是他的心早已乱了? 第17章 世子狼狈不堪? 慕槿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一脸坚定地说道:“臣女虽然已经嫁给世子殿下,但并不意味着世子可以随意胡来。” 慕槿站在原地,心中纠结万分。她深知自己身为世子妃,应当顾全大局,维护这段婚姻。 可祁淮晏今晚的所作所为实在过分。那粗暴的举动、狂热的吻,都让她感到恐惧和屈辱。 祁淮晏看着慕槿那满脸的痛苦与挣扎,心中的内疚愈发有些浓烈。 他紧抿着嘴唇,眉头深锁,“今日是我不对,抱歉。”祁淮晏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这几个字就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祁淮晏在心中不断地警告自己,像他这样的人,万不该对任何人心生感情,哪怕只是怜悯和愧疚。 可今日确实是自己失了控,对慕槿有所亏欠。 事情已经如此,那便只能尽快找到慕槿所寻之人,就当是还了对她的亏欠。 偏偏这时,祁淮晏体内那该死的媚药竟再度凶猛发作起来。 他只觉体内一股热浪翻涌,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呼吸也愈发急促沉重。 慕槿看到祁淮晏药效再次发作,心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远离。 可当她看到祁淮晏那痛苦挣扎的模样,脚步又顿住了。 七镜司难得接下她的交易,后续的事情也得靠祁淮晏,总不能见死不救。 可偏偏媚药还和迷情散这种毒药不一样,无法将毒性排出,除了服下解药,就只能坐等药效过了。 慕槿还没缓过神来,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怀宁郡主到!” 慕槿心里“咯噔”一下,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闻声,祁淮晏眼眸一沉,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暗自思量:“等了这么久,可算是来了!” 慕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即看向祁淮晏,温声道:“世子如今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待在屋里就好,郡主那边我自会应对。” 祁淮晏听到这话,脸上的痛苦之色瞬间僵住,眼神中有些意外和不解。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心中满是疑惑:“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我这般对她,正常人早该落荒而逃了。” 祁淮晏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他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目光却依旧紧紧跟随着慕槿的背影。 慕槿缓缓走出寝殿,不忘把门带上,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见过郡主。” 怀宁郡主目光越过慕槿,直勾勾地盯着她身后的寝殿,高昂着头问道:“世子呢?” 慕槿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怀宁的视线,“郡主,世子他……他今日身子有些不适。” 怀宁冷哼一声,“既是身体不适,本郡主更应该探望,你这是要拦着我?”说着,便要强行上前。 慕槿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强装镇定,“郡主,世子这病……实在不宜见人,还望郡主莫要为难臣女。” 【这慕槿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想来是已经和世子洞房了,难道祁淮晏真是毒发了,才这般情难自控见不得人?不行,还是得亲自确认过才放心。】 慕槿面不改色地听着怀宁的心声,难怪怀宁非要见到祁淮晏,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可当时怀宁给她下毒借的是皇后之手,若是公然拆穿,那便是彻底得罪了皇后,以她如今的处境,万不能如此莽撞。 碰巧的是,这迷情散毒发和媚药发作的效果是一样的。 慕槿心思急转,眼下怕是只能将计就计,设法让怀宁相信祁淮晏真的中了迷情散,或许便能打消怀宁的怀疑。 她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为难又娇羞的模样,轻声说道:“郡主,实不相瞒,世子他他如今这模样实在不雅,妾身也是怕污了郡主的眼。” 怀宁一听,心中更是好奇,脚步不停,“本郡主倒要看看,他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慕槿见状,故意提高了声音,“郡主,世子他如今意识不清,臣女也是好不容易才将他安抚下来,您若此刻进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万一刺激到世子,做出什么失控之事,臣女实在担待不起啊。” 说罢,慕槿微微侧开身。 怀宁听闻此言,心中更加笃定要进去一探究竟,她一把推开慕槿,快步走向寝殿。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祁淮晏痛苦的低吼声。 怀宁微微推开门往里一瞧,只见祁淮晏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口中还念念有词。 他的双手胡乱地扯着衣衫,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热,好热”眼神迷离而狂乱,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 祁淮晏听到慕槿的暗示,虽然不解慕槿的用意,但也配合着她的计划,刻意做出这副样子。 慕槿紧跟其后,一脸的焦急又无奈,“郡主您看,世子这模样实在是……” 怀宁见此情景,心中的怀疑消去了大半。 慕槿见状,又说道:“郡主,这几日世子殿下突然就这样了,这般羞耻之事臣女也不敢声张,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怀宁皱了皱眉头,看来祁淮晏确 实是中了毒,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倒不像作假。 想到此处,她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本郡主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世子。”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怀宁,慕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回到寝殿内,刚一进门,就看到祁淮晏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面容冰冷得可怕。 慕槿不由得心中一颤,还未等她开口,便受到重重一击,只觉后颈一阵剧痛袭来。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黑暗如潮水般迅速涌来,意识也在瞬间坠入了混沌。 那黑衣男子见慕槿倒下,随后缓缓取下面罩,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庞。 他目光冷漠地瞥了一眼祁淮晏,从怀中取出一瓶药丸,随手扔给了祁淮晏。 接着,他毫不见外地随意地找了个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祁淮晏阴沉的眼神扫过季云辞,寒声道:“你若是再来晚些,只怕这解药本世子都不用吃了!” 第18章 最后一次试探 季云辞看着祁淮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调侃道:“世子殿下,我说你耐力可真是强啊,这么强的药效你居然都能忍住。” 祁淮晏有些不解,开口反问,“药效强?” 季云辞双手抱胸,挑了挑眉,“那可不,为了让你演得逼真,我特意帮你配了最强的药效。” 祁淮晏听完,满脸的无语和怒气,那眼神仿佛要将季云辞千刀万剐。 季云辞察觉到祁淮晏的不对劲,一脸八卦地凑近,“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祁淮晏脱口而出,“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他的眼神却有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 季云辞何等精明,哪能看不出端倪,“哟哟哟,你这表情可不像什么都没发生。” 祁淮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季云辞,你若再敢胡言,信不信把你扔上屋顶。” 季云辞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他可是一向恐高,忙不迭地摆手,“别别别,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嘛!” 随后紧皱眉头,满脸不解地质问祁淮晏,“话说回来,你为何非得费这么大力气,在慕槿面前演这么一出戏?” 祁淮晏面色阴沉,语气冰冷深沉地说道:“我必须要弄清楚她的底细,若慕槿是宫里的棋子,那于我而言便是致命的存在。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试探。” 季云辞瞪大了眼睛,又问道:“那为何要把怀宁郡主请来?” 祁淮晏双手抱胸,语气依旧冰冷,“迷情散是怀宁派人下的,她来最为合适。我特意派人监视怀宁的行踪,就是为了等怀宁亲自来查验下毒的结果。” 季云辞追问,“那要是怀宁不来呢?” 祁淮晏应声,“只要确认了怀宁的路线,手下会第一时间来报,算好怀宁所需路程的时间服下媚药,效果就能以假乱真。再借机把慕槿逼到崩溃的边缘,人在脆弱的时候,最能看清立场和本性,还能借此机会试探出慕槿背后的势力。” 他的心里其实也有一丝纠结,毕竟这样的试探手段对慕槿这样的名门闺秀来说,确实有些残忍。 但他不能冒一点风险,所以他不得不这么做。 只是他也没想到,当他真的吻上慕槿的那一刻,自己竟然真的失了控。 季云辞嘴角一咧,“确实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那现在你看出什么了?” 祁淮晏微微皱眉,沉声道:“如今看来,慕槿身后怕是空无一人。” 季云辞眉头紧蹙,“既然慕槿身世清白,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祁淮晏微微眯起双眸,神色严肃,语气低沉,“云辞,转告秦野,让他尽快找到那产婆的下落,务必安全将人带回。若能了了她心头之事,如此便也算扯平了。” 季云辞点头应下,又无奈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慕槿,挠了挠头,苦着脸开口,“这,我刚也不是故意的,就想着不能让她看到我,你处理一下吧!我就先走喽。” 说完,他冲祁淮晏挤了挤眼睛,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儿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祁淮晏看着晕在地上的慕槿,目光中闪过一丝疼惜,情绪有些复杂。 他蹲下身子,缓缓将慕槿抱起,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又拉过被子轻轻为她盖上。 手指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脸颊,让他的心微微一颤。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慕槿悠悠醒来,揉了揉眼睛,入目之处,却不见祁淮晏的身影。 起身后,却只觉身上传来阵阵酸痛,尤其是后颈处,仿佛被重物击打过。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可脑海中却像是一团乱麻。 只记得那混乱的场景,还有祁淮晏那复杂的眼神。 慕槿心中隐隐有种感觉,或许除了七镜司司主的身份,祁淮晏还有其他事情瞒着她。 可总归时间还长,以后总有探查的机会! 一番简单的装扮后,慕槿便乘坐马车出了府,既然慕家生意已经到手,也该好好整顿一番。 若不做出点成效,慕子峰可绝对不会放过她。 马车一番行驶后,停在了一家布庄前,牌匾上大大写着“罗裳坊”几个大字。 慕槿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布庄,只见那掌柜肥头大耳,满脸横肉,正耀武扬威地指挥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殴打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伙计。 那伙计躺在地上,满脸血污,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原本健壮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单薄。 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声音微弱却凄惨地开口求饶,“掌柜的,求求您,发发慈悲,把工钱给我吧,我一家老小还等着这钱活命啊!” 闻言,那掌柜却愈发下狠手,面目狰狞,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跟我要钱!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抬起粗壮的腿,狠狠地朝着伙计的腹部踹去。 伙计痛苦地呻吟着,声音愈发微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那无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慕槿的身上。 看着伙计的惨状,周围的百姓却是虽敢怒不敢言。 那掌柜见状,愈发得意忘形,张狂地大笑着,笑声刺耳至极。 慕槿眉头紧皱,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大步 走上前去,怒喝道:“住手!” 那掌柜斜睨了她一眼,满脸的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你算哪根葱?也敢来管本掌柜的闲事!” 慕槿强忍怒火,“你如此胆大妄为,为非作歹,就不怕遭报应吗?” 掌柜嗤笑一声,双手叉腰,嚣张至极地吼道:“报应?在这一亩三分地,小爷就是王法!我想怎样就怎样!”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男孩站在人群中,大喊道:“你干了这么多坏事,你会遭天谴的。” 掌柜恶狠狠地瞪向男孩,威胁道:“小兔崽子,再敢多嘴,有你好看!”男孩被这一瞪,吓得不敢吭声。 慕槿见此情形,走到男孩身前,温声安抚道:“孩子,你知道这掌柜的恶行对不对?别怕,告诉姐姐,放心,有姐姐在,他不敢伤你。” 男孩抬头看着慕槿,眼中满是纠结,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大声说道:“这掌柜坏事做尽!他不仅经常肆意克扣伙计的工钱,还草菅人命,曾因一己之私逼死了好几个无辜的人。而且,他还勾结地痞流氓,欺压同行,强买强卖,简直无恶不作!” 第19章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掌柜见事情败露,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恶狠狠地说道:“小丫头,知道得太多,可没什么好下场!今天小爷就让你有来无回!”说着,挥手示意打手们向慕槿逼近。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驾马而来。 众人见这场合和气势都有些害怕,不自觉地往后退。 那几名掌柜身边蠢蠢欲动的打手,此刻也被吓得退了回去。 领头的将领身着一身银甲,下马后径直走了过来。 银甲卫?莫非是宫里的人! 那将领一手扶着身侧的长刀,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视,“末将宇文拓,见过世子妃,皇后娘娘有请,劳烦世子妃和末将走一趟。” 难怪如此傲慢,原来是背后有皇后做靠山。 掌柜的一听是皇后请慕槿入宫,心里清楚定是这世子妃得罪了皇后,更是耀武扬威。 他凑到慕槿跟前,阴阳怪气地说道:“世子妃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进宫见皇后!哼,你以为攀附上世子就能高枕无忧?皇后娘娘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那语气极其轻蔑。 掌柜边说边斜着眼打量着慕槿,继续尖酸刻薄地叫嚷,“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也敢在这地界上撒野!现在好了吧,皇后娘娘要收拾你,看你还能张狂到几时!” 慕槿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怒喝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圣上亲自赐婚的世子妃,你身为普通百姓,见了本世子妃不但不行礼,竟还敢口出狂言,如此大不敬,按律当罚!” 她一声令下,“来人,把掌柜拿下,打二十大板!” 手下侍卫立刻上前,将掌柜按倒在地,板子重重落下。 掌柜一边痛苦地哀嚎着,还一边嘴硬地叫嚣,“死丫头,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定要让你好看!” 慕槿没空再搭理掌柜,准备转身离开之时,突然想起那个大胆说出掌柜罪行的男孩。 她心中一紧,那掌柜如此嚣张,只怕会在她离开后找那孩子寻仇报复。 慕槿随即停下脚步,目光投向身旁世子府的侍卫,“将这孩子安全带回世子府!” 几名侍卫应声,“是!” 话落,宇文拓自顾自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都闪开些,莫要挡了路。” 慕槿微微皱眉,冷冷应声,“带路吧。” 宇文拓这才掉转马头,在前引路,队伍也迅速围拢过来,护送着慕槿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虽是护送,可却是连马车都未曾准备,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分明是皇后在刻意为难。 慕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视着宇文拓,“宇文将军,这皇后娘娘召见,我自当速速前往。只是,我这一路步行过去,衣冠不整、狼狈不堪地入宫,若是失了礼数,皇后娘娘怪罪下来,不知宇文将军是否担待得起?” 宇文拓闻言,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料到慕槿会直言不讳地点明此事。 慕槿继续说道:“还是说,宇文将军本就有意让皇后娘娘觉得你办事不力,故意为之?” 宇文拓眉头紧皱,权衡片刻,迫于压力,只得不情愿地挥手,“来人,准备马车!” 眼看当下尴尬为难的处境被化解,慕槿一脸从容踏上马车,心里却是惶惶不安。 此番进宫,必是危机四伏!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慕槿深吸一口气,下了马车,跟随宇文拓往皇后寝宫走去。 刚踏入寝宫,慕槿还未来得及行礼,皇后便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大胆慕槿,竟敢私藏剪纸人用巫蛊之术祸害圣上,你可知罪!” 慕槿心中一惊,立马想到了慕斯年送的平安符,迫使自己保持着冷静从容开口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臣女并不知什么剪纸人,更不知什么巫蛊之术?” 皇后怒声指责,“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慕槿自知不能输了气场,挺直了身板,“皇后娘娘,您贵为一国之母,可不能平白无故就诬陷臣女。若您坚持臣女有罪,也该拿出证据来!” 皇后被慕槿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慕槿,本宫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何时!你敢不敢让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女搜身?” 慕槿目光灼灼地盯着皇后,“皇后娘娘,搜身可不是小事。倘若搜不出那所谓的剪纸人,您这便是明目张胆的诬陷,此等丑事传扬出去,百姓们会如何看待您?朝中大臣又会如何议论?皇家的威严又何在?” 慕槿语气加重了几分,“只怕这后宫也会是人心惶惶,动荡不安!这般后果,皇后娘娘您当真承担得起吗?” 皇后一听,心中一震,原本笃定的神情竟有些犹豫起来。 心中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后果确实不堪设想。为了一个小小的慕槿,坏了自己的名声,确实不值当。 正当皇后犹豫不决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怀宁郡主到! 话音未落,怀宁便风风火火地踏入了寝宫。 只见她身着一袭艳丽的华服,裙摆摇曳生姿,头上的珠翠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脸上带着急切与兴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 皇后面前,匆匆行礼道:“皇后娘娘万安。” 一番行礼寒暄后,怀宁的目光不由地转向慕槿,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幸灾乐祸。 怀宁刻意亲近地挨近皇后,悄声在皇后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皇后听完,瞬间神色一变,一改方才犹豫的态度,斩钉截铁对宫女下令,“立刻给本宫搜身!” 慕槿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自是有些慌乱,但很快便又镇定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斩钉截铁说道:“皇后娘娘,您如此轻信他人之言,就当真不怕冤枉了臣女?” 然而皇后却不为所动,她昂着头,眼中满是冷漠与不屑,“少废话,搜!今日定要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现出原形! 言语间,宫女们已经围了上来。 慕槿拼命挣扎着,但终究难敌数人之力,几个宫女强行按住她,粗暴地在她身上摸索。 慕槿的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眼看着一名宫女从她怀中抢走那枚平安符,却无力阻止。 突然殿外传来一声高呼:“公主殿下驾到!” 第20章 世子府不养闲人 公主神色威严,踏入宫殿的那一刻,强大的气场让人为之一震。 随后微微福身向皇后行礼,简单表明来意,“嫂嫂,我听闻此处喧闹,好不热闹,特来瞧瞧。” 随后,公主目光如电,扫向怀宁郡主,怒喝道:“怀宁,你怎能如此不懂规矩,胆敢在此胡作非为!还不快给皇后赔罪!” 怀宁吓得脸色苍白,嗫嚅着不敢吭声。 许久才缓缓开口认错,“皇后娘娘,是怀宁不懂事,冲撞了您,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公主温婉开口,“嫂嫂,这慕槿乃是圣上亲赐的世子妃,即便有错,也该查明真相,怎能如此草率搜身。不如将她的东西归还,莫要让这闹剧继续,平白让人看了皇家的笑话!” 皇后脸色难看,但碍于公主的威严,只得不情愿地示意宫女将平安符还给慕槿。 慕槿站在宫殿中,目光紧紧锁定公主殿下,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啊!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她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微微颤抖,努力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感。 慕槿缓缓抬手接过平安符,又垂眸将视线收回。 公主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微笑,“小孩子不懂事,嫂嫂多海涵,想来嫂嫂也乏了,我就先带怀宁退下了。” 皇后嘴角带着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慕槿站在原地,心中思绪翻涌。 她清楚公主此举是为了护下了怀宁,也是为了不牵连皇后。 毕竟,若此事真是皇后诬陷,怀宁和皇后都必然脱不了干系。 若真出了事,皇后可以将罪责推给怀宁,可事关怀宁性命,公主不敢赌,也赌不起。 可若她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出了宫,那些宫墙内的闲言碎语又怎能饶过她?用巫蛊之术祸害圣上,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倘若这些闲言碎语传到圣上耳中,她哪还有活路? 她不甘心就这样背上那莫须有的罪名,心一横,决定赌一赌。 她猛地向前一步,屈膝行礼,语气急切而诚恳,“公主殿下,臣女恳请能将平安符留下,若臣女将此物带出宫,只怕日后会无故惹来祸端。还望公主殿下成全。” 没等公主开口回应,事情的始作俑者怀宁瞬间慌了神。 怀宁脸色煞白,一个箭步冲上前,企图阻止慕槿,“你怎能如此不懂规矩?公主殿下何等尊贵,岂会收你的东西!” 慕槿怒视怀宁郡主,毫不退缩,“怀宁郡主,说要搜身的也是您的意思,如今臣女要将东西留下,您又为何突然出言阻止?” 怀宁郡主眼神闪躲,声音尖锐:“你休要胡说八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的东西脏了母亲的手!” 公主见怀宁如此盛气凌人不懂规矩,心中只觉恼火,秀眉紧蹙,眼神凌厉地瞪向怀宁。 “怀宁,你愈发不像话了!这般张狂无礼,成何体统!”公主怒声斥责道。 怀宁被公主的斥责吓得身子一颤,脸上的骄横之色瞬间消散了大半,但仍嘴硬地嘟囔着,“母亲,女儿女儿也是为您好。” 公主冷哼一声,语气愈发严厉,“为我好?你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郡主的风范!平日里我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全当作耳旁风了吗?” 怀宁低下头,不敢与公主对视,小声嗫嚅道,“母亲,女儿知错了。” 公主脸色依旧阴沉,环视了一圈众人,随后厉声吩咐道:“来人,端个火盆来!” 不多时,两个宫女匆匆抬着一个燃烧着熊熊炭火的火盆走进殿内,放置在众人面前。 公主目光投向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平安符。 “当着大家的面,今日之事,我便做个了断!”说罢,毫不犹豫地将那平安符扔进了火盆中。 平安符一接触到炭火,瞬间燃起了火苗,布料迅速变黑,冒出缕缕青烟。 公主冷眼看向慕槿,冷声说道:“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了,相信在北冀国内也没人敢乱传这巫蛊之术的谣言,慕小姐大可放宽心。若无事便退下吧,别扰了皇后娘娘安宁。” 慕槿赶忙恭敬地行礼,“多谢公主殿下,臣女告退。” 随后又朝着皇后福了福身,“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皇后娘娘,臣女告退。” 看向怀宁时,她微微颔首,眼神中却毫无波澜。 怀宁撇了撇嘴,别过头去。 看着慕槿离去的背影,皇后轻哼一声,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算这丫头命好,竟然能得公主相救,否则不管那平安符里有没有剪纸人,这丫头都逃脱不了用巫蛊之术祸害圣上的罪名。】 慕槿跨出寝宫的脚步微微停住,是她想得太简单了,本以为提前换了平安符就能万无一失。 却没成想,真相在阴谋面前,竟显得这么可笑! 或许从一开始,她便不该手下留情! 她坐上回世子府的马车,车帘轻轻落下,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 靠在车厢内的软垫上,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车轮滚滚,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慕槿刚回府,还未来得及坐下喝 口茶,就见那被送回府上的小男孩匆匆跑来。 一脸兴奋地说道:“姐姐,您可算回来了!世子得知罗裳坊的掌柜对您不敬后,大发雷霆,立马派人到罗裳坊狠狠教训了掌柜一顿!” 慕槿微微一愣,好奇道:“当真?那掌柜可曾服软?” 男孩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那掌柜起初还嘴硬,结果世子的人可不含糊,把他打得跪地求饶,直说再也不敢了!” 慕槿嘴角上扬,轻笑道:“算他识相。” 见男孩笑得如此肆意,她脑海中的烦心事才算是消散了些,心中也轻松了不少。 她派人调查了这孩子,家中已经没了亲人,是个身世凄惨的孤儿。 慕槿蹲下身,看着眼前个子不算高的男孩,温柔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挠了挠头,“姐姐,我叫顾川。” 慕槿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叮嘱道:“顾川,那掌柜不是善茬,为了避免他暗中下手报复,你平日里别乱跑,就先在府上住下。” 顾川睁着大眼睛,乖巧应声,“姐姐,我都听你的。不对,该叫世子妃。” 第21章 光会哭,可活不了命! 慕槿盈盈一笑,“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从今日起,也可把我当做姐姐。” 顾川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好半天才结结巴巴说道:“姐姐……真……真的吗?我……我真的可以叫您姐姐?” 就在这时,祁淮晏走了出来,神色冷峻,目光扫过慕槿和顾川,沉声道:“世子府可不养闲人。” 祁淮晏的突然出现,可把一旁的慕槿吓得不轻。 缓过神后,她唤来了婢女,下令把顾川带回客房。 而后转过头,冷静地看向祁淮晏,“世子殿下,臣女与这孩子颇为投缘,想把他留在府中照顾。至于条件,世子您来开。” 祁淮晏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不行,府中不留无关之人。” 慕槿耐着性子,微微笑道:“世子殿下,往后这孩子臣女亲自看管,定不会给府中添麻烦。” 见状,祁淮晏脸色稍有缓和,“要留下他也不是不行,但从今日起,本世子的一日三餐,便由你来负责。” 慕槿微微一愣,随即应声道:“好,就依世子所言。” 祁淮晏大多待在书房,她做好了饭菜便送过去,放下饭菜也就离开了。 入夜,慕槿听到窗外好似有些动静,微微抬眼,却瞥见窗台上有一个不起眼的信封。 她心下一惊,连忙伸手将其拿起。 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但其材质和封口的独特纹路,倒像是来自七镜司。 难道是有了产婆的消息? 慕槿的手微微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 信纸展开,几行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事情已办妥,今夜亥时交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紧紧将信攥在手中。 慕槿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心中暗自庆幸:可算没出意外! 她心中忐忑不安,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七镜司。 夜色如墨,只有稀疏的星光点缀着天空。 漆黑的小巷中大门紧闭,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份宁静。 慕槿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门。 此刻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只觉得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低沉地说道:“进来吧。” 慕槿一路跟着黑衣人穿过密道,可算是到了七镜司阁楼。 楼中的灯光有些昏暗,显得气氛更加压抑。 慕槿保持着冷静询问,“司主,敢问我要找的人在哪?” 司主坐在阴影中,沉默片刻后开口,“事情有变,那产婆在今夜送达七镜司的途中遇到了埋伏,受了伤,现在正在城外的医馆疗伤。” 慕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着,“怎么会这样?她伤得重不重?” 司主微微摇头:“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性命暂时无虞。” 慕槿急得上前几步,“那快带我去医馆见她!” 司主抬眼看向她,冷冷说道:“先别急,医馆周围有人守着,不会出问题。但你要知道,这次的埋伏绝非偶然。” 慕槿语气平淡,“我知道,但今夜我必须见到她,还请司主成全。” “好。”司主不动声色。 如今那埋伏之人身份不明,以防自己身份暴露,慕槿特意提前做了伪装,混在七镜司的侍卫里。 在前往医馆的路上,尽管一路小心翼翼,却还是遭遇了埋伏。 城外树林间,四周杀声四起,一群黑影从暗处涌出,向他们猛扑过来。 慕槿瞬间花容失色,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刀剑相交的铮铮鸣响,与侍卫们和敌人的打斗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她耳膜生疼。 面对突如其来的混乱,不会武功的她完全不知所措,本能地想要逃离。 慌乱中,她被人群冲散,只得拼命往旁边的树林里钻去。 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一棵大树,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瞪大眼睛,透过树叶的缝隙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大气都不敢出。 心中不停祈祷,可千万不要被发现! 一名敌人无意间转头,竟瞥见了她露出的衣角。 那敌人眼神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转身就朝着慕槿的方向大步走来。 慕槿的瞳孔瞬间放大,恐惧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竟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步步逼近。 慕槿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呼救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周围摸索,试图找到可以防身的东西,可除了干枯的树枝,什么也没有。 那男子猛然举起手中的刀,在月色下闪着寒光,大喊着,“受死吧!” 慕槿的脑子一片空白,慌乱中,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噗呲”一声,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 血腥的气息,迅速扩散到她的鼻腔中。 她还没来得及和公主相认,就这样不明不白死了的话,她怎么甘心! 恍然间,耳边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光会哭,可活不了命!” 慕槿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声音怎么如此像祁淮晏? 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最后想到的人竟然会是他。 慕槿缓缓意识到身上并没有传来强烈的痛感,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浑身颤抖着,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见,面前的男子一身黑袍,脸上带着金色纹理面具。 司主手拿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剑身还在滴着温热的鲜血,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而那名刚刚对她下手的男子,此刻已经毫无气息地躺在了地上,双眼圆睁,死状可怖。 她的目光在司主和那具尸体之间来回移动,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 “司……司主……”慕槿有些结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司主微微侧头看向她,面具后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慕槿对上那目光,心头又是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没事了。”司主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莫名让慕槿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第22章 眉宇像极了一位故人 然而,周围弥漫的血腥气息和眼前的惨状,依旧让她感到阵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脑门。 她不自觉地往司主身边靠了靠。 慕槿还未来得及从刚刚的惊魂一幕中完全缓过神来。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时,一支冷箭竟已瞄准了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冷箭已如闪电般向她射来。 眼看来不及躲闪,司主眼神一凛,迅速将手抬起,竟徒手抓住了那速度极快的冷箭。 慕槿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司主稳稳接住冷箭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见他手臂一甩,用力将冷箭抛回射来的方向,瞬间击中了远处的敌人。 那敌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一命呜呼。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埋伏的敌人无一人生还,可七镜司仅有寥寥几人伤亡。 现场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敌人的尸首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 慕槿站在司主身后,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仍在微微颤抖。 她环顾四周,目光从一具具尸体上扫过,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她慢慢意识到,在北冀境内有七镜司如此强劲的组织,对北冀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的实力如此强大,队伍训练有素,且手段狠辣,倘若有一天两国关系交恶,七镜司必将成为北冀的巨大威胁。 司主看了一眼慕槿,随后冰冷的眼神瞥向身边的两名亲卫,“你俩,送她去医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名亲卫立刻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应声,“是!” 司主微微侧头,目光再次扫向慕槿,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跟着他们,莫要再生事端。” 慕槿轻轻点头,不敢多言。 司主抬手,示意他们离开,看着慕槿远去的背影,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取下面具,露出了祁淮晏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声音冰冷带着杀意,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倘若我再晚来半步,她就没命了,你们便是这样护送的?”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话落,在场的下属。眼神冰冷深邃,眼睛微微眯起,“两次行动失误,但凡有侥幸逃脱的敌人回去通风报信,连累的就是整个七镜司,后果你们可知道?” 无人敢抬头,冷汗从每个人的额头不断滴落,仿佛空气也跟着凝固。 “属下已将敌人尽数拿下,求司主开恩,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一名下属应道,声音都在发颤。 祁淮晏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如若再犯,无需你们自我了结,自会有人动手!” 众下属齐声应道:“谢主上开恩!” 慕槿被亲卫一路护送至医馆。刚踏入屋内,一股浓郁的草药味便扑鼻而来。 她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搜寻,只见一旁的床榻上,躺着一位年长的婆婆。 慕槿的心猛地一揪,快步走到床边。想来这就是她千辛万苦要找的产婆。 “婆婆……”慕槿轻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 闻声,婆婆缓缓睁开了眼,神情有些惊恐地看向她。 慕槿小心安抚着婆婆的情绪:“婆婆,别怕,有人想对您下手,我是来救您的。” 婆婆声音有些虚弱,“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慕槿语气愈发轻柔,“婆婆,您仔细看看我,或许你会想起些什么。” 说罢,婆婆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慕槿,一番打量后,总觉得面前的姑娘有些眼熟,眉宇间像极了年轻时的那位故人。 想到这,婆婆眼神开始躲闪,原本放松了一些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慕槿察觉到婆婆的异样,轻声问道:“婆婆,可是想起了什么?” 婆婆结结巴巴开口,“没……没什么。” 慕槿轻轻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她,“时隔多年,今日婆婆既然见到了我,便该想到我不会就此罢休。” 婆婆语气平淡下来,“姑娘,别再问了,若当年的事情暴露,咱们都活不了,你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慕槿语重心长说道:“若婆婆不愿告知,晚辈也不勉强,只是有些错误,万不该一错再错,至少,我该尽力一试!” 婆婆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姑娘,你这又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何必呢?有些事情一旦揭开,那就是万丈深渊。” 慕槿知道自己性子执拗,听不进去婆婆的劝说,没得到答案,只好先离开,“婆婆好好休息吧!晚辈就不打扰了。” 她刚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婆婆的声音,“公主送怀宁郡主的长命锁里,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老身只知道这么多,等你打开了那东西,自然会知道所有答案。” 慕槿的身子猛地一僵,直直愣在了原地。 心中的感激无以言表,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婆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你在这好好养伤,过几日我便找人送您回家。” 眼看已经到了深夜,慕槿不敢多待,转身就要离开医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声响。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 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医馆已被朝廷的禁军重重包围。 慕槿心里“咯噔”一下,清楚地知道,禁军亲自来了,七镜司便不可能再出面相助。 可若是禁军在此地发现了她,那她便是必死无疑。 她的额头冒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婆婆见此情形,全然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着急地拉起慕槿,将她往墙角的木柴堆推去,“姑娘,快躲进去!” 慕槿来不及多想,急忙钻进了木柴堆。 她心中暗自想着:只要禁军没有发现端倪,婆婆便不会有事! 刚刚躲好,只听得“砰”的一声,禁军便破门而入。 他们气势汹汹,脸上毫无表情,举起手中的长剑,大声喝道:“不许动!” 婆婆因为身上有伤,走路有些不稳,身体一偏一偏地走上前,每一步都显得那样艰难。 又强忍着疼痛,挤出笑容说道:“军爷,这么晚了,可是有何事……” 话还未说完,一名士兵竟毫不留情地举起手中的长剑,狠狠插进婆婆的身体。 锋利的剑尖瞬间穿透婆婆单薄的身躯。 只听得“噗嗤”一声,鲜血四溅,染红了士兵的盔甲和周围的地面。 第23章 慕斯年起了疑心? 婆婆的身体猛地一颤,痛苦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慕槿惊恐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 悲愤如汹涌的潮水在她心中激荡,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深深的无力感涌来,明明就在眼前,但她却无法阻止这残酷的一幕发生。 她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极度的隐忍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慕槿躲在木柴堆里,大气不敢出。眼看禁军那沉重的脚步朝着自己这边逼近,恐惧快速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她的心脏疯狂跳动,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猛然听到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慕槿的心猛地揪紧。 紧接着,一道身影快速从屋外掠过,一名士兵大喊,“人在这,快追!” 庆幸的是,禁军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医馆撤离,朝着那道身影的方向追了过去。 慕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禁军消失的方向,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她急忙推开周身的柴堆,猛地站起身,大步向婆婆奔去。 可这具早已体力不支的身体,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不争气,迈开腿的瞬间,双腿一软,无力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仿佛摔碎了她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外壳。 慕槿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悲伤、恐惧和痛苦在这一刻如洪水决堤般爆发出来。 她趴在地上,眼泪已经不受控制,成串地滴落在血泊中,。 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倒在地上泣不成声,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司主如风一般出现在她身旁,二话没说,一把将她抱起。 慕槿只觉一阵强有力的臂膀将自己紧紧环绕,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就已被带离了地面。 司主动作迅速,黑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身形如鬼魅般在树林中穿梭。 慕槿的泪水还挂在脸上,此刻的她,脑袋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望着司主脸上的金色面具。 不多时,两人已经回到了七镜司。 司主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径直朝着一间屋子走去,随即将她放了下来。 他看着慕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光会哭可没用,休息好了就离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慕槿没有应声,直到房门被关上,她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肩膀随着哽咽而微微颤抖。 泪水已经干涸,留下的是一道道泪痕。 悲伤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心底涌起。 无论如何,她都要让那些杀人凶手和暗地里的始作俑者,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司主静静地站在门外,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默默注视着她的举动,牵连起心底的一阵触动。 不知过了多久,慕槿如同丢了魂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世子府走去。 眼神空洞无神,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短短的一夜,难以入眠地她却觉得无比漫长! 次日,慕槿从昏沉中醒来,只觉头痛欲裂,浑身像被巨石碾压过一般酸痛无力。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试着动了动身子,喉咙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嘴唇已经干裂起皮。 慕槿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面容憔悴的自己。 拿起胭脂轻轻扫过苍白的脸颊,又取来口脂,涂抹在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尽量才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正欲出门,便在府中的回廊处碰到了两个正闲聊的下人。 其中一个下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听说了吗?昨夜禁军在城外抓获了一名奸细,听说当场就被杀了。” 另一个下人满脸惊讶,急忙追问,“啊?竟有此事?可知是何人?” 先开口的那个下人摇了摇头,“这就不清楚咯,只听说禁军昨夜行动迅速,那奸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拿下了。” 慕槿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忍不住走上前问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两个下人看到慕槿,先是一惊,随后赶忙行礼回答,“回世子妃,小的们也是刚刚听说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晓。” 慕槿眉头紧皱,追问道:“那可知奸细是男是女?多大岁数?” 下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世子妃,小的们真的只听到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慕槿神色凝重,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听下人的描述,他们口中的奸细八成就是婆婆,慕槿心中愈发不安。 婆婆不明不白被杀害不说,如今人已经没了,竟然还要被如此诬陷。 可若是此时急于去打听此事,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会让慕家起疑。 犹豫之时,婢女白竹匆匆跑来,恭敬行了礼,“小姐,刚得到消息,慕家公子近几日刚回京城, 差人来请您到食鼎轩一聚。” 慕槿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恐慌,又强装镇定道:“可曾说所为何事?” 白竹摇摇头,回道:“传话的人并未提及,只说慕家公子许久未见小姐,甚是想念。” 慕槿轻咬嘴唇,思索了片刻,“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白竹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慕槿站在庭院中,眉头紧锁,心中不停思量着。 昨夜婆婆才刚出事,如今慕斯年就迫不及待地约见自己,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难道是慕斯年对她起了疑心?还是说与婆婆的死和慕斯年有关? 不管怎样,此番前去绝不能露出破绽。 慕槿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祁淮晏。 祁淮晏剑眉微挑,“夫人这般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 慕槿心中一紧,“世子殿下,近日家兄从南洲归来,特约臣女一聚。” 祁淮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哦?慕家公子?那本世子自是该见一见的,如此好的机会,怎能错过。” 此番慕斯年来意不明,她若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比起阴险狡诈的慕斯年,祁淮晏确实更为可靠。 若是祁淮晏能一同前去,或许能化险为夷。 第24章 世子护着的人 两人一同乘坐马车来到食鼎轩,刚踏入雅间,慕斯年便起身相迎。 “小槿,先前你回门为兄有事耽搁了,今日特地为你准备了好酒好菜。”慕斯年微微笑着,眼中满是关切。 慕槿也跟着装装样子,“哥哥,一路奔波,辛苦了!” 兄妹俩正寒暄着,慕斯年的目光扫到了跟在慕槿身后的祁淮晏,神情瞬间有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温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满。 “世子怎么也来了?”慕斯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生硬和疏离。 祁淮晏倒是神色自若,“慕公子别来无恙,听闻你回京,本世子也来凑个热闹。” 慕斯年冷哼一声,“世子这番不请自来,怕是有些多余了。” 祁淮晏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本世子在这,也不耽误你们兄妹叙旧。” 慕斯年脸色愈发难看,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暗暗握紧了拳头。 祁淮晏坐下后,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一上来就开始给慕斯年找不痛快。 “慕公子,本世子倒是好奇,你是因为何事去了南洲,竟然耽误了这么久?”祁淮晏挑眉看向慕斯年,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慕斯年脸色一沉,冷冷道:“世子这是何意?我去南洲自是有要事处理,与世子似乎并无干系。” 祁淮晏轻轻一笑,“慕公子莫要动怒,本世子不过是好意关心。若是有难处大可以说出来,身为世子,该帮的还是会帮的。” 慕斯年怒极反笑,“多谢世子好意,不过我的事还不劳世子费心。” 慕槿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赶忙笑着开口道:“咱们光顾着聊天,也不知道这菜上了没?” 说着她叫来了小二,催促小二尽快将做好的菜肴上桌。 菜肴陆续上桌,一时间香气四溢。 慕斯年率先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小心地剔除鱼刺,放到慕槿碗中,声音轻柔,“小槿,你最爱吃的鱼,多吃点。” 祁淮晏见状,不甘示弱,迅速夹起一块排骨,“夫人,这排骨烧得入味,你尝尝。”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慕槿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慕槿看着眼前两人争得不可开交,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换了副碗筷。 也不理会慕斯年和祁淮晏的争抢,自顾自地夹起菜吃了起来。 慕斯年和祁淮晏看到慕槿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慕斯年见慕槿吃得差不多了,轻咳一声,逐渐步入正题显露来意。 “小槿,近日可有听说禁军抓捕那奸细一事?”慕斯年紧紧盯着慕槿,目光中带着探寻。 慕槿神色平淡,回应道:“略有耳闻。” 慕斯年步步紧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最看不惯的便是那敌国奸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今日我定要亲自去看一看那奸细,狠狠鞭打一番,以解我心头之恨。” 慕槿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哥哥何必如此动怒,即是奸细,自有禁军处置。更何况,听闻那奸细已经被杀了。” 说这话时,慕槿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脸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慕斯年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这么轻易就被杀了,真是便宜她了!” 慕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哥哥,既然人已伏诛,此事便也过去了,莫要再为此劳心伤神。” 慕槿的眼神有些游离,不敢与慕斯年对视,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破绽。 她的喉咙发紧,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那里,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槿,你这反应倒是平淡,难道你就不觉得气愤?”慕斯年紧盯着慕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慕槿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说道:“气愤又能如何?人都已经不在,多说也无益。” 此时的她,早已心如刀绞,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继续与慕斯年周旋。 眼看慕槿有些难以招架,祁淮晏那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悠悠响起,“我说慕公子,这好好的一顿饭,净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多扫兴。” 慕斯年脸色一沉,转头看向祁淮晏,“世子这是何意?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事关乎家国,怎能说是扫兴?” 祁淮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慕公子,家国大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倒是您,这么义愤填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那奸细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慕斯年怒目而视,“世子莫要胡言乱语,我一心为家,容不得您这般污蔑。” 祁淮晏挑了挑眉,“本世子可没污蔑你,不过是看你如此激动,好奇罢了。” 慕斯年冷哼一声,“世子殿下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祁淮晏却丝毫不惧,“哟,本世子倒要看看,慕公子如何个不客气法?” 慕斯年被祁淮晏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脸色越发难看,也不敢再多言。 许是没得到想要的结果,没一会儿慕斯年便急着要离开食鼎轩。 三人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旁边有人议论,“听说了吗?禁军为了以儆效尤,砍下了那奸细的头颅,要在城门口挂三天呢!” 慕斯年皱了皱眉,刻意说道:“这些禁军,手段还真是狠辣。” 慕槿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身体一踉跄,脚下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祁淮晏则若有所思地看了慕槿一眼,迅速伸出手,一把揽起慕槿的腰肢,用力将她托起。 慕槿此刻心如刀绞,根本顾不得许多,故意装作被吓到,顺势躲进祁淮晏怀里。 她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祁淮晏察觉到慕槿的情绪和意图,顺着慕槿的意思刻意说道:“夫人这是被吓到了。” 慕斯年在一旁看着,脸色阴沉得可怕,“不过就是几句吓人的话,这般失态,成何体统!” 祁淮晏眸色一暗,耐着性子道:“慕公子,我家夫人毕竟是女子,胆小些也是正常。” 慕斯年冷哼一声,怒声斥责道:“这还在外面,身为女子也该注意些分寸!” 祁淮晏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炬,言辞犀利地回怼道:“慕公子,本世子护着自己的人,何时轮到你在此多嘴?” 第25章 只要能让你不哭,我陪你 祁淮晏话音刚落,根本没给慕斯年反应的时间,一把抱起慕槿,转身就大步朝着马车走去。 宽敞精致的马车内,气氛却凝重而压抑。 慕槿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抬起红肿的双眼,试探着开口询问,“若我有一件冒死想做的事,你愿意陪我吗?” 祁淮晏闻言,微微一怔,深邃的目光看向慕槿,沉默片刻后,一脸认真地开口回应,“世子不行,但司主可以陪你。” 慕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惊讶。 她的嘴唇微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祁淮晏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自己七镜司司主的身份,更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祁淮晏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慕槿,微微挑眉道:“很意外吗?送桃花羹那日你不是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慕槿更加诧异,连忙问道:“你为何知道此事?” 祁淮晏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当真以为?我分辨不出桃花和樱花的香味?” 原来她以为的毫无破绽,在祁淮晏眼中竟是自作聪明。 可不管原因如此,从祁淮晏说出愿意用司主的身份陪她去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现在的他,是愿意站在她这边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慕槿深吸一口气,也不再有所掩饰,直言挑明了自己的目的,“既然已经摆明了身份,我也不必再瞒你。我想在今夜找到婆婆的尸首,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入土为安。” 祁淮晏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犹豫地开口答应,“好,我陪你。” 慕槿有些意外,“若被发现便是杀头的死罪,你就这么轻易答应了?” 祁淮晏眼眸深沉,“只要能让你不哭,我陪你。” 闻言,慕槿一时间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他,心中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是因为不想看到我哭吗?还是…… 慕槿不敢继续往下想,她害怕自己想得太多,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 祁淮晏说出这句话后,自己也有些愣住了。 他直直地看着慕槿,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 他的内心此刻如同一团乱麻,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平日的他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可面对慕槿的眼泪,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仿佛瞬间崩塌。 每次看到慕槿痛苦落泪的模样,他的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疼得厉害。 祁淮晏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再与慕槿对视,生怕被她看穿自己内心的慌乱。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无数遍告诫自己要冷静,可那乱了的心跳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夜黑风高,乌云遮住了月亮,天空仿佛被一层浓稠的墨汁浸染。 祁淮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姿矫健地穿梭在黑暗中。 他如同鬼魅一般靠近城墙,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呼吸也控制得极为细微,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终于,他发现了婆婆的头颅,被高悬在城墙上,作为对众人的警示。 他的心猛地一紧,但很快冷静下来,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攀上城垛,小心地解下头颅。 又暗中派人寻找婆婆尸首,悄悄运出城外,与慕槿在约定的隐蔽山林间碰面。 山林中静谧得让人害怕,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 慕槿手中拿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安葬好婆婆后,慕槿进行了祭拜,随后呆呆地跪在墓前,眼神有些空洞无神。 祁淮晏轻轻走到慕槿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温声道:“别哭了,我们该回去了。” 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那一轮冷月,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们走吧!”慕槿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然多了一份决绝。 不再耽搁,两人用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极快的速度赶回世子府,却还是晚了一步。 两人刚回到世子府附近,便觉气氛不对。 远远望去,火把点亮了整个世子府,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悄悄靠近查看情况。 只见府内府外被禁军重重包围,府上的下人皆被粗暴地抓了起来,一个个惊恐万分。 那禁军为首之人,正是皇后身边的将军宇文拓。 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 “说!世子和世子妃在哪?”宇文拓声音狠戾,手持利刃,恶狠狠地逼问着府中的下人。 一名胆小的婢女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回道:“将……将军,小的真不知道啊。” 宇文拓冷哼一声,手一挥,利刃瞬间在婢女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再不说,可就不是一道口子这么简单了!” 慕槿看 到这一幕,气得握紧了拳头,差点就要冲出去,祁淮晏赶忙拉住她,“别急,我有办法。” 此时,一小厮突然大声喊道:“将军,小的知道!” 宇文拓眼神一凛,“快说!” 小厮眼珠一转,指着府外的方向,“慕家公子宴请,世子和世子妃去食鼎轩赴宴了。” 宇文拓利剑直指小厮,“此话当真?” 小厮颤颤巍巍应声,“千真万确,小的哪敢糊弄将军?” 宇文拓大手一挥,怒声道:“那慕家公子分明已经回府,按时间计算,世子殿下和世子妃早该到了,如今为何不见人影?” 眼看着宇文拓怒不可遏,突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在府前停下,车帘掀开,走下来的竟是慕家公子慕斯年。 他一脸从容,向宇文拓拱手道:“见过宇文将军。” 宇文拓眉头紧皱,质问道:“慕公子,你不是一早便回了府中?怎会在此?” 慕斯年微微一笑,不情愿地开口说道:“确实本该回府,但途中遇上个麻烦,要不然我能来这?” 第26章 见不得人的秘密 宇文拓紧紧盯着慕斯年,沉声道:“不知慕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慕斯年微微一笑,神色看似从容,实则眼底藏着一丝慌乱,“世子殿下身体不适,我送世子殿下回府,有何不妥。” 宇文拓将信将疑,正欲派人去查,却见马车的帘子被掀开,车上下来的正是祁淮晏和慕槿。 只见祁淮晏脸色苍白,被慕槿小心搀扶着,虚弱地说道:“宇文将军,本世子半路突然毒发,这才耽搁了时辰。” 宇文拓看着祁淮晏的样子,一时也不好判断真假。 这时,慕斯年却开口嘲讽道:“哟,世子殿下这身子骨也太弱不禁风了吧!就这副病怏怏的样子,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祁淮晏听了慕斯年的嘲讽,冷笑一声,“大夫诊断后告知,本世子所中的毒乃是迷情散。” 慕斯年一听“迷情散”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便知道是怀宁暗中动了手脚。 他神色一慌,一时有些心虚,便不敢再应声。 祁淮晏见他这副模样,接着说道:“慕公子,这迷情散可不是一般的毒,背后之人怕是心思歹毒啊!” 慕斯年眼见情况不妙,生怕自己露出破绽,连忙说道:“宇文将军,时间不早了,在下先行告辞了。”说着,便转身欲走。 宇文拓却一个大步上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目光凌厉地问道:“慕公子,先回答了本将军的问题,再走也不迟,从食鼎轩离开后,你是否一直和世子二人待在一起?” 慕斯年恍惚了片刻,很快斩钉截铁地应道:“将军,确实如此!我本已在回府途中,半途却收到妹妹派来的下人传话,称世子殿下突然毒发,正在医馆救治。” “这才刚赴了在下的邀约,世子就莫名毒发,我也是担心被人诬陷在饭菜里下毒谋害世子,这才匆忙赶去。好在世子殿下现已无大碍,便好心将世子殿下送回。”慕斯年语气有些无奈。 慕槿听闻慕斯年的一番话,心中顿生疑惑。 完全想不通为何慕斯年会愿意帮着她俩打掩护,偏偏回府的时间还这么凑巧! 宇文拓眯起眼睛,审视起慕斯年,“当真如此?” 慕斯年不慌不忙,一脸轻松道:“千真万确,将军若不信,尽管派人去查。” 宇文拓脸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听好了,就在今夜,城门悬挂的奸细头颅被盗了!这可是重罪!”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威严,吓得众人为之一颤。 “本将军已下令全城搜查,若有发现可疑之人,务必尽快禀告!”宇文拓双手背后,来回踱步,“谁若敢包庇,与那盗贼同罪!” 他停下脚步,眼神凌厉地盯着面前的众人,“这奸细乃是罪大恶极之人,头颅被盗,乃是对朝廷的挑衅!都给我瞪大了眼睛,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一旁的士兵们高声齐呼,“是,将军!” 祁淮晏苍白的面容透着一股冷意,他直视着宇文拓,冷声道:“宇文将军,本世子身为南临世子,却在这北冀国都内公然遭此毒手。”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会影响两国邦交。”祁淮晏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寒意,“还望宇文将军务必将此事如实禀告圣上,替本世子讨一个公道!” 宇文拓听闻,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但面对祁淮晏强硬的态度,又不敢不应,只得抱拳说道:“世子殿下放心,此事末将自会如实禀报。” 宇文拓眼看查不出结果,眉头紧皱,终是下令撤兵。 祁淮晏眼看慕斯年也要跟着离开,刻意放大了声音,“慕公子何必着急走,不如留下喝杯茶。” 慕斯年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强笑着说道:“世子殿下相邀,在下哪有拒绝的道理。” 祁淮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毫无笑意,“那就请吧,慕公子。” 大厅内,气氛异常凝重。 祁淮晏目光冰冷地盯着慕斯年,压低声音警告,“慕公子,若不想你悄悄养在东巷那名已经怀孕的青楼女子被人尽皆知,最好收起你那些歹毒的心思。” 慕斯年脸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颤抖着嘴唇,“祁淮晏,你……你怎么能如此卑鄙!” 祁淮晏冷笑一声,“卑鄙?本世子不过是碰巧知道了你那见不得人的秘密,何来卑鄙一说。” 慕斯年就想不通了,为何自己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正好被祁淮晏撞破,让祁淮晏拿了自己的把柄。 今日也是,饭后想着去看看她们母子俩,谁承想那世子府的下人为了传达消息,竟跟到了小院。 听闻祁淮晏中毒,他本是不愿意蹚这浑水,可偏偏自己的把柄就这么被人死死攥住。 怕自己的一世英名被毁,他只好按祁淮晏的要求送他们回府,但他能感觉到,慕槿和祁淮晏一定有事儿! 【祁淮晏,你别得意的太早,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到时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听着慕斯年的心声,慕槿有些魂不守舍,平安符的危机已经化解。 可她对慕斯年下一步的计划一无所知。 在前世记 忆中的祁淮晏生辰那日,慕家想要的,是祁淮晏的命啊! 若是在祁淮晏生辰前不能用读心术打探出慕斯年的计划,怕是只能先下手为强! 知道慕斯年离开后,慕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世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慕斯年会出现在医馆?” 祁淮晏微微挑眉,轻笑道:“不过略施小计罢了,我提前安排下人按约定时间告知慕斯年本世子中毒的消息,如此一来我们既有了人证,又有了合理的回府理由。” 慕槿皱着眉头,不解地追问:“那青楼怀孕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祁淮晏轻哼一声,耐心说道:“不久前慕斯年暗中与那醉花楼的女子发生了关系,谁能想到那女子竟然怀上了孩子。这家伙不敢声张此事,只敢把那女子悄悄养在东巷的小院里。” “他怕此事被发现,把柄又在我手里,只能乖乖听话。”祁淮晏的目光逐渐深沉。 慕槿好奇追问,“世子殿下,敢问那怀孕的,是醉花楼的哪位女子?” 第27章 前世的记忆正中眉心 祁淮晏冷冷回应,“是青黛。” 慕槿一听这名字,瞬间愣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醋意。 她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变色,眉头轻蹙,有些生闷气地说道:“眼看着怀中的美人跟别人跑了,世子殿下就当真舍得?” 祁淮晏一听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开口说道:“我和青黛之间清清白白,可没什么关系。” 慕槿冷哼一声,语气有些不满,“先前都已经美人在怀了,世子殿下还敢说没关系?我看那青黛长得花容月貌,世子殿下难道不动心?” 祁淮晏看着慕槿吃醋的模样,心中有些暗自欣喜,可又不知该如何应对,一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祁淮晏许久不应声,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闷。 慕槿原本只是带着几分醋意的试探,却没想到换来的是长久的沉默,这让她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本就经历了这一晚上的波折而疲惫不堪的慕槿,这下彻底没了耐心。 她脸色阴沉,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带着脾气说道:“我累了,先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祁淮晏不知如何回应,又看到慕槿满脸的疲态,轻轻回应“嗯”了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唤来了婢女,吩咐道:“把世子妃送回房间休息。” 那婢女赶忙上前,微微福身,“是,世子殿下。” 慕槿见状更加气恼,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慕槿气恼着回到房间,正满心烦躁,却看到顾川正等在门口。 慕槿有些意外,开口询问道:“顾川,你为何在此?” 顾川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向她,随即语气有些委屈,“姐姐,其实那日我听懂了,世子不留无用之人在府中。” 随后他又继续欣喜地说道:“所以我抽空请了府中的先生教我算账,先生夸我很有天赋呢,从今日起我就可以帮姐姐算账了!” 慕槿听了,心头的气恼顿时消去了大半,蹲下身子,摸了摸顾川的头,“是吗?那顾川可真厉害。” 顾川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姐姐,我会努力学会更多的东西,一定不让姐姐为难。” 此话一出,慕槿瞬间被深深触动,瞬间有些绷不住情绪。 前世为了不让慕家夫妇失望,她也是这样说的。 为此逼着自己学了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在慕家这些年,她活得小心翼翼! 前世那些让自己变得脆弱敏感的记忆,此刻正中眉心! 慕槿平复了情绪,仿佛看到了那个小时候懂事的自己,有些心疼地说道:“小川不用学这么多,小川有姐姐护着,小川学自己喜欢的就行。” 闻言,顾川像是听懂了一般,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要是小川没用,世子殿下会赶我走的。” 慕槿语气轻柔,“放心,没人能赶你走。” 看着顾川开开心心回了房间,慕槿才如释重负! 次日,慕槿还在房内梳妆时,婢女白竹便神色匆匆地跑进来,焦急地说道:“世子妃,不好了!那罗裳坊的掌柜不仅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欺压顾客,如今您手下的几家店铺已经是亏得血本无归了!” 慕槿手中的梳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怎么会这样?” 白竹喘着粗气,“听说那掌柜仗着背后有人撑腰,越发肆无忌惮,百姓们都苦不堪言,现在已经找上门了,说要讨个公道。” 慕槿二话不说,快步朝着府外走去。刚到府外,只见一群百姓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地抱怨着。 “这是把我们当傻子吗?花了那么多银子买的东西,全是假货!” “就是,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赔钱。” 见她出来,其中一男子大喊,“世子妃,我们已经派人去慕家打听过了,这几家店铺现在可都是归你管,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另一人高声附和着,“对,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们就不走了,让大家伙儿都好好瞧瞧,堂堂世子妃就是这样坑骗百姓的。” 慕槿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地说道:“诸位百姓,大家稍安勿躁,此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交代!” “交代?你说得轻巧,我们的损失谁来赔?”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大声吼道。 “对,现在就赔钱!”众人跟着齐声喊道。 慕槿微微仰头,清亮的声音响起,“大家放心,该给大家的赔偿,我一分都不会少!”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慕槿盯着那带头起哄的白衣男子,读心术又突然生效,竟听到了那人的心声。 【掌柜的猜的果然没错,世子妃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定会自掏腰包平息众怒,如此一来,不仅那些从百姓手中骗来的银子归罗裳坊,而且躲藏在百姓中的弟兄们也可拿到赔偿,真是一举两得。】 慕槿微微一愣,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没这么简单! 她神情镇定,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来人,拿纸笔,将百姓们分别在不同店铺买的东西写下来!” 百姓们有些不知所 以,面面相觑,但看着这吓人的阵仗,也只能乖乖配合。 等侍卫们统计完毕,慕槿再次下令,“把所有人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百姓们顿时一片哗然,惊慌失措地叫嚷起来。 “世子妃,您这是何意啊?” “我们可都是受害者,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慕槿双手抱胸,冷声道,“诸位莫慌,我已经派人将各个店铺的掌柜带来,一会儿按照账本核对,若登记的情况与账本相符,我给大家赔付双倍银钱。” 随即继续加重语气说道:“可若是登记的情况与账本不符,便是刻意聚众闹事,我自会交由官府处理。” 慕槿此话一出,瞬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人群中,有几个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其中一人眼神飘忽不定,额头冷汗直冒,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还小声嘟囔,“这可如何是好,我可不想入狱。” 另一人则紧张地扯着自己的衣角,目光时不时瞟向四周,似乎在寻找逃跑的机会,“完了完了,这下要露馅了。” 第28章 世子妃会借势 那带头起哄的白衣男子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慌乱的眼神,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慌什么,掌柜的一定有办法救咱们。” 没一会儿,几名掌柜被侍卫押着带了过来。 那罗裳坊的掌柜李大庄依旧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高昂着头,鼻孔朝天,根本不把眼前的状况放在眼里。 他迈着大步向前,身上的赘肉随着走动一抖一抖的,脸上的横肉堆积,眼神中透着蛮横与不屑。 其他几名掌柜畏畏缩缩地跟在李大庄的身后,低垂着头,不敢吭声,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慕槿目光如炬,直视着几位掌柜,厉声道:“我也不废话了,辛苦几位大老远跑一趟,自觉把账本交出来吧!” 李大庄一脸不屑,双手抱胸,仰头冷哼,“小爷就不交,你能拿我怎样?” 慕槿向前一步,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语气森冷地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若再不交,休怪我无情!” 这声音犹如寒冰,让其余几名掌柜吓得浑身一颤。 其余几名掌柜连忙从怀中掏出账本,哆哆嗦嗦地应声,“世子妃息怒,小的交,小的交。”说着,战战兢兢地递上了账本。 可李大庄依旧不为所动,梗着脖子,一脸狂妄地说道:“哼,你一个女流之辈,能奈我何?我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 慕槿眼神愈发冰冷,死死盯着李大庄那狂妄的脸,听到了他的心声。 【哼,这小娘们能拿我怎样?我背后可是皇后娘娘,娘娘自然是会护着我的。】 慕槿心中一惊,着实没想到背后插足慕家的生意的人,竟是皇后。 她冷笑一声,刻意用激将法说道:“李大庄,我看你如此嚣张,莫不是在虚张声势?你说你背后有人撑腰,我看是你编出来吓唬人的吧!” 李大庄一听,瞪大了眼睛,怒吼着,“你懂什么!我背后之人说出来能吓死你,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慕槿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皇后娘娘何等尊贵,怎会与你这等奸商勾结?” 李大庄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不信?皇后娘娘就是我的靠山,你能把我怎么样?” 慕槿双手抱胸,嘲讽道:“你以为随便编个名号就能唬住我?有何证据证明是皇后娘娘?” 李大庄梗着脖子,大声叫嚷着,“我何须向你证明,你爱信不信!” 此时,周围的百姓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慕槿提高了音量,斩钉截铁道:“李大庄,你若拿不出证据,就是在污蔑皇后娘娘,这可是大罪!” 李大庄一时语塞,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慕槿眼神一凛,厉声下令,“李大庄,你竟敢诬陷皇后,简直罪不可赦!来人,即刻将他拿下!” 侍卫们得令,立刻一拥而上。 李大庄见状,惊恐地喊道:“你们敢动我?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我!” 侍卫们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嚷,在李大庄身上一阵摸索,很快就搜出了账本。 李大庄拼命挣扎,试图挣脱侍卫的束缚。 一名侍卫不耐烦地警告,“老实点!”说着,举起手中的棍棒,朝着李大庄的腿上打去。 李大庄吃痛,“啊”的一声惨叫,但仍不放弃反抗。 另一名侍卫见状,直接一拳打在李大庄的腹部。 李大庄疼得弯下了腰,大口喘着粗气。 混在百姓中的那几名男子,原本还心存侥幸,指望李大庄能撑住局面。 可看到李大庄被侍卫拿下,又被毫不留情地拖走时,瞬间吓破了胆。 其中一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世子妃饶命啊,小的们猪油蒙了心,被李大庄那厮蛊惑,才做出这等糊涂事,求世子妃饶了小的吧!” 另一人也紧跟着跪下,边磕头边哭喊,“世子妃,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一时糊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小的吧!” 这几人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周围的百姓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慕槿看着跪地求饶的几名男子,目光清冷,又打量了一旁的几名掌柜,“除了李大庄之外的其余人,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几名男子和掌柜一听,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连忙磕头谢恩,“多谢世子妃,多谢世子妃!” 慕槿不动声色开口,“第一:务必将骗取百姓的银钱双倍赔偿;第二:今日天黑之前,理清所有的账目,将账本送到世子府。但凡有一条做不到,我不介意亲自送各位去陪李掌柜!” 几人忙不迭地应道:“小的们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匆匆忙忙去处理赔偿和账目之事。 百姓们见此情形,纷纷面露喜色,交头接耳地称赞起来。 “世子妃真是英明啊,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是啊是啊,不仅让那些奸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为咱们讨回了公道,真是大快人心!”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兴奋地说道。 “世子妃处事公正,还给了咱们双倍赔偿,真是菩萨心肠!”那妇人怀里抱 着孩子,脸上满是感激。 府内的祁淮晏站在窗边,远远望着府外热闹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这女人倒是会借势。” 只是如此一来,慕槿就算是彻彻底底触犯了皇后的利益。 祁淮晏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秦野。”祁淮晏唤道。 秦野迅速上前,拱手道:“世子,有何吩咐?” 祁淮晏目光深邃,“今晚务必留意李大庄在狱中的情况,只怕皇后会杀人灭口。” “是。” 祁淮晏转身命令下人,“准备车马。”随后自己大步往屋外走去。 正走着,慕槿气鼓鼓地从他身边走过。 祁淮晏见状,开口提醒道:“若想彻底断了皇后暗中对这些店铺的管控,现在入宫是最好的时机。” 慕槿听到这话,本还生着闷气不想搭理他,脚步未停,继续向前。 可刚走几步,转念一想,祁淮晏的话确实在理。 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向祁淮晏微微行礼,“那便有劳世子殿下,陪臣女入宫一趟。” 马车内,气氛冰冷得仿佛能凝结出霜来。 慕槿端坐在一侧,紧紧抿着嘴唇,目光看向车窗外,就是不看祁淮晏一眼。 第29章 她万不该伤了你 入宫后,祁淮晏在马车上等候,慕槿则来到了皇后宫殿外,恭敬向皇后行礼。 皇后一脸气恼,狠狠地瞪了一眼殿外的慕槿,随后吩咐身边的姑姑,“先让这丫头在殿外跪着,满一个时辰再进来!” 听闻姑姑的传话,慕槿心中虽有委屈,但也只能应道:“臣女遵命。” 一个时辰过去,慕槿双腿早已麻木,颤颤巍巍地起身,在宫女的搀扶下进殿。 她强忍着不适,再次行礼,“皇后娘娘,臣女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皇后眼神不屑,“何事?” “今日那罗裳坊的掌柜当众诬陷您,有损您的名誉,臣女已经下令将那大逆不道的掌柜捉拿,现已关进了大牢,等待皇后娘娘发落处置。” 皇后听闻,脸色更加阴沉,怒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诬陷本宫,你可知该如何处置?” 慕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一切全凭皇后娘娘做主,臣女不敢妄言。” 皇后冷笑一声:“哼,你倒是会推脱,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居心?” 慕槿急忙辩解,“皇后娘娘息怒,臣女一心为了皇后娘娘的声誉着想,绝无他意。” 【李大庄这个蠢货,竟如此沉不住气,此人怕是留不得了,若能让他死在慕槿手中,慕槿便难逃其咎!】 事到如今,皇后不想着如何解决此事,竟还想着陷害她!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她了。 皇后目光犀利地盯着慕槿,半晌后才说道,“此事本宫自会处理,你且退下吧!” 慕槿眼眸一沉,“谢皇后娘娘,臣女告退。” 慕槿从皇后宫殿走出时,只觉双膝疼痛难耐,每走一步都如针扎一般。 她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刚迈出几步,便险些摔倒。 她紧咬嘴唇,努力稳住身形,双手紧紧扶着墙壁,试图借一点力。 可双腿的剧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小步小步地艰难移动。 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看到她这副模样,都避之不及,生怕惹上麻烦。 抬起头仔细一看,祁淮晏正从不远处快步走来,眼神打量过她微微抖动的双腿,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皇后罚你了?” 慕槿抬起头,漫不经心地回应,“小伤而已,不碍事。” 祁淮晏听了,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随后又平静下来,二话不说,将慕槿一把抱起。 慕槿一惊,下意识地挣扎,“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祁淮晏却不理会她的反抗,抱紧她大步向马车走去,“别乱动。” 慕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再挣扎,把头扭向一边,小声嘟囔着,“谁要你多管闲事。” 祁淮晏面容冷峻,没有作声。 回到马车上,慕槿顾不得双膝的疼痛,神色焦急地提醒祁淮晏,“世子殿下,皇后可能会对李大庄下手。” 祁淮晏神色平静,“我已猜想过了,早也派人暗中盯着李大庄,不会让他出意外。” 慕槿微微松了口气,“此番进宫禀告此事,表面上我们是帮了皇后,可难免惹来宫里猜忌。” 祁淮晏冷笑一声,“我本不想插手此事,可现在看来,也该让皇后长点记性。” 慕槿不明所以,急切地询问:“现在还不是好时机,为何突然决定对皇后下手?” 祁淮晏看向慕槿,缓缓说道:“因为你。” 慕槿一时间愣住了,满脸疑惑地开口,“因为我?” 祁淮晏别过头去,看向车窗外,不再言语。 慕槿见祁淮晏不再说话,心中愈发困惑,却也不好再追问。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慕槿偷偷抬眸看向祁淮晏,却正巧撞上他转过来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交汇,瞬间像是有一股电流穿过,慕槿急忙低下头躲避视线。 祁淮晏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他微微靠近慕槿,“她万不该伤了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慕槿一愣,瞬间红透了耳根,身体转向窗外。 她对祁淮晏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帮自己查找当年的真相。 可他如今这般莫名撩拨自己,又是为何? 回到府上,慕槿被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婢女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刚坐到椅子上,祁淮晏却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药膏。 “过来,我给你上药。”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慕槿推辞道:“不劳世子殿下,我自己可以。” 祁淮晏却径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别啰嗦。” 慕槿无奈,只得慢慢卷起裤腿。 祁淮晏轻轻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当祁淮晏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慕槿微微一颤。 祁淮晏打开药膏,手指蘸了一些,轻轻涂抹在红肿的膝盖上。 慕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愈发加快,想要把腿抽回来,却被祁淮晏按住。 “别动,还没好。”祁淮晏语气强硬。 慕槿咬着嘴唇, 不再动弹,可当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肌肤,再次传来一阵酥麻感。 慕槿鼓起勇气开口,“世子殿下,真的可以了。” 祁淮晏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着什么急?我还没涂完。” 慕槿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不再说话,心里只想着能快点结束。 眼看药膏终于涂完,祁淮晏却又将她抱起,起身往床边走去,。 然而,祁淮晏一步没站稳,身体猛地一踉跄。 这突如其来的晃动,让怀中的慕槿失去了平衡,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扑,嘴唇竟分毫不差地落到了祁淮晏的喉结上。 慕槿瞬间满脸通红,想要起身却又被祁淮晏紧紧抱在怀中。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祁淮晏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停滞,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一抹红晕迅速爬上他的耳根。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轻柔的触感仿佛烙印一般,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状态。 祁淮晏缓缓低下头,目光变得炽热而深邃,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慕槿被他的目光盯得不知所措,眼神慌乱地躲闪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他。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祁淮晏缓缓凑近,慕槿一时脑子发热,紧张地闭上了眼。 第30章 怎知他会高兴? 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世子,有要事禀报!” 这声音如同冷水浇下,两人瞬间清醒过来。 祁淮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失落,像是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控。 脸颊还带着未退去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慕槿,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说道:“你早些休息。” 说完不再多做停留,匆匆转身,脚步略显慌乱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慕槿看着祁淮晏离开的背影,心情慢慢沉静下来。 如今的局势错综复杂,想拿到怀宁手中的平安锁本就难如登天,如今却又多了皇后这么个劲敌。 她那还有多余的心思关心这虚无缥缈的感情,自己也该醒醒,尽快查清当年的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屋外,秦野正一脸严肃地等候着。 见祁淮晏出来,秦野赶忙上前,压低声音禀告,“世子,刚得到消息,皇后果然派了杀手到牢狱中暗杀李大庄灭口,好在七镜司的弟兄们及时赶到,已经提前把人偷偷换了出来。” 祁淮晏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那李大庄现在情况如何?” 秦野应声,“人受了些惊吓,但性命无碍。” 祁淮晏沉思片刻,“先把他看紧了,不能出任何差错。想办法从他口中打听出皇后在京城店铺的势力范围。” 这些年皇后在京城一手遮天,手也越伸越长。 那他便顺水推舟,趁机再帮皇后一把,让她再也兜不住此事。 秦野应声退下。 此后一连几天,慕槿都是早出晚归,一门心思扑在自己手下几家店铺的生意上,刻意避开祁淮晏。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透,慕槿便已梳妆完毕,匆匆出门。 至于祁淮晏的一日三餐,便让顾川准备好饭菜,送往祁淮晏的书房。 天色渐黑,祁淮晏处理完事务,竟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慕槿房间。 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见一见她,刚要抬手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慕槿和婢女白竹的对话。 白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您是不是和世子吵架了?这几日奴婢看您和世子都疏远了不少。” 慕槿轻叹了口气,“哪有心思吵架,我如今管着店铺生意还需费些精力,可没空管他。” 门外的祁淮晏听到这话,眉头紧皱,原本期待见到慕槿的心情,瞬间被愤怒和失落所取代,脸色变得阴沉。 “哼,原来她竟是这般不情愿。”祁淮晏在心里恨恨地想着,随即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沉重,双手握拳,满心的期待化为泡影。 屋内,白竹看着慕槿,忧心忡忡地说道:“小姐,今日世子殿下忙了一天,一整天饭都没吃呢。” 慕槿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微微皱眉,陷入了一番思索。 白竹继续说道:“小姐,您看这……” 慕槿轻咬嘴唇,犹豫了片刻,“罢了,我去做一碗桃花羹给他送去,总归还是要让他吃点东西。” 白竹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那太好了,世子殿下见了肯定高兴。” 慕槿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他,又怎知他会高兴?我不过是看他辛苦,怕他饿坏了身子。” 白竹听到这话,笑着回应道:“小姐您就别嘴硬啦,若您心中没世子殿下,又怎会亲自下厨为他做桃花羹呢?这心意可明摆着呐。” 慕槿开口辩解,“就你这丫头嘴贫,我不过是尽些本分,哪有你说的那些心思。” 到厨房一顿忙活后,慕槿端着精心做好的桃花羹,来到祁淮晏的书房前。 敲了敲门,却无人应声,她轻轻推开门,屋内分明还亮着灯,可却不见祁淮晏的人影。 慕槿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落。 她微微蹙了蹙眉,将桃花羹放到了书桌上,随即转身离去。 慕槿刚合上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她身形一顿,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祁淮晏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怎么来了也不多待一会儿?” 慕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见你不在,也不便多留。” 祁淮晏走近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倘若我在呢?你会留下吗?” 慕槿避开他的目光,低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说道:“世子事务繁忙,自是不便打扰。” 祁淮晏轻哼一声,“那这桃花羹算什么?” 慕槿咬了咬嘴唇,“不过是看世子一天未进食,怕你伤了身子。” 祁淮晏盯着她,突然逼近一步:“当真只是如此?” 慕槿被逼得后退一步,后背抵在门上,声音有些发颤,“不然呢?” 祁淮晏双手撑在门上,将慕槿困在自己与门之间,呼吸有些急促,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慕槿,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慕槿心跳如鼓,脸颊有些发烫,“世子殿下,你我之间,还是该保持点距离。” 祁淮晏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声音低沉,“你都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是不愿坦诚相待吗?” 慕槿别过头,不 敢与他对视,“世子早些休息,臣女告辞。”说着推开了祁淮晏,转身离去。 祁淮晏望着慕槿离去的背影,用力甩开衣袖,转身大步走进屋内。 当目光落到桌上那碗散发着热气的桃花羹时,情绪又变得有些复杂。 他缓缓走到桌前,伸出手想要端起那碗羹,却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停住。 手掌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握成了拳头。 他看着那碗逐渐凉了的桃花羹,陷入了沉思。 —— 见几家店铺生意有了起色,慕槿便抽空回了慕家。 祁淮晏生辰将近,她得尽快从慕斯年身上打听出他下一步的行动。 绝不能让祁淮晏惨死和两国战乱的情况发生。 刚踏入府门,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传来。 走进正厅,只见怀宁郡主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裙,头戴璀璨的珠翠,正坐在主位上与慕家众人谈笑风生。 慕家老爷和苏氏满脸堆笑,不停地奉承着,赞扬她的美貌和才情。 慕斯年则在一旁陪坐着,时不时附和几句,眼神满是宠溺。 随即亲手为怀宁剥着水果,“郡主,这是今早刚送来的水果,您尝尝。” 怀宁接过水果,声音娇柔,“还是斯年哥哥贴心。” 慕槿心中一沉,但还是强装镇定上前行礼。 第31章 郡主好大的威风 怀宁看到慕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世子妃吗?怎么,终于有空回慕家了?” 慕槿抬着头,微微一笑,“郡主安好。” 怀宁却不依不饶,“哼,别以为嫁给了世子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野鸡就是野鸡,永远成不了凤凰。” 怀宁有句话说得没错,野鸡永远成不了凤凰,怀宁这个假郡主,也永远成不了真的。 慕槿咬了咬嘴唇,心中的怒火渐渐燃起,却努力忍耐着。 然而,见她不应声,怀宁却越发得寸进尺,竟然伸出手向她扇来。 慕槿忍无可忍,侧身躲开了怀宁的手掌,却不想怀宁撞到了一旁的桌角。 只见怀宁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落入了旁边的水池中。 “救命啊!救命!”怀宁在水中扑腾着,惊慌失措地呼喊。 慕家一群人顿时慌乱地叫嚷起来。 “快!快救郡主!”慕老爷急得直跺脚,脸色煞白。 苏氏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救郡主!郡主落水啦!”声音尖锐刺耳。 慕斯年更是顾不上许多,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跳进了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怀宁被救上岸后,不停地咳嗽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慕老爷气地指着慕槿大骂,“你这孽障!竟敢害郡主落水,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过!” 苏氏也跟着附和,“就是你这扫把星,存心给慕家找麻烦!” 慕斯年一脸愤怒地瞪着慕槿,大吼道:“小槿,你太过分了!” 慕槿却丝毫不惧,挺直了腰板,“爹娘莫要血口喷人!明明是郡主自己不小心,怎能怪到我头上?我如今也是圣上亲自赐婚的世子妃,你们这般诬陷,就不怕担上罪名吗?” 慕家众人被她这番话震住,一时语塞。 慕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哆嗦着嘴唇,“你……你别仗着世子妃的身份就目中无人!” 硬的不行,那她就来软的,慕槿故意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爹,您怎能如此不分是非?女儿一直忙于整顿慕家的生意,难得有空能回家看看爹娘,却还要受这般冤枉!” 接着她又看向苏氏,“娘,您与其在这说些没有的,不如赶紧带郡主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要是郡主有个好歹,咱们慕家谁都别想好过!” 苏氏被慕槿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对对对,赶紧的,把郡主扶到房里去。” 慕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慕槿大骂,“你这逆女,还敢顶嘴!” 慕槿直视慕老爷子,“女儿所言句句在理,爹若不信,只管等着看,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慕家可没好果子吃!” 转眼间怀宁已经换好了衣服,怒火中烧地走来,目光死死盯着慕槿,“你这贱人,竟敢害本郡主落水,本郡主定要重重罚你,让你生不如死!” 慕槿却不慌不忙,目光看向慕老爷子,“爹,您也知道,如今我是世子妃,又让世子帮衬这慕家的生意经营,若我在慕家受了委屈,世子那边怕是会对慕家的生意有所不满。” 慕老爷子脸色一变,心中权衡再三,不得不硬着头皮为慕槿求情,“郡主息怒,小女不懂事,冲撞了郡主。但请看在老夫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怀宁哪里肯依,依旧不肯罢休。 慕槿见状,缓缓靠近慕斯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哥哥,别忘了你在青楼那位怀孕的相好,要是这事儿被捅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利吧。” 慕斯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咬牙切齿道:“你,你想怎样?” 慕槿微微挑眉,“只要哥哥想法子让郡主消了气,让郡主免了对妹妹的责罚,这事儿我便烂在肚子里。” 慕斯年无奈,只好转身对怀宁郡主好言相劝,“郡主,莫要动怒伤了身子。这事儿想必也是误会,不如就饶了她这一次。” 怀宁见慕家父子都为慕槿求情,心中的怒火犹如被浇了一桶热油,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她瞪大了眼睛,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你们慕家,一个两个都护着这个贱人!”怀宁怒吼道,声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众人的耳膜。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本郡主身份尊贵,今日在你们慕家受此奇耻大辱,你们居然还向着她!” “难道在你们眼中,本郡主还比不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怀宁咬牙切齿地说道,手指颤抖地指着慕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她几巴掌。 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头上的珠翠也跟着晃动,发出凌乱的声响。 “本郡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怀宁歇斯底里地喊道,那愤怒的模样让在场的众人都噤若寒蝉。 慕家父子见怀宁如此震怒,顿时面露难色,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为难与无措。 慕槿微微一笑,如此一来,怀宁和慕家之间便生了嫌隙,这正是她想看到的。 怀宁再次怒火冲天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本郡主责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语气不容半分违抗。 催促之下,几个下人迫于怀宁的压力,面面相觑 之后,只得硬着头皮拿着鞭子走上前。 怀宁眼看慕家父子还想上去阻拦,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们谁要是再敢替她求情,便是和她同罪,必将一起责罚!本郡主说到做到,绝不姑息!” 慕家父子身形一滞,脸上露出惊恐和犹豫的神色,脚步停在了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 眼看下人就要对她动手,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传来,“本世子倒要看看,谁敢动她!” 众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祁淮晏迈着大步走进院子,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俊朗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 怀宁看到祁淮晏,心中也是一惊。 她心里清楚是自己绊到了桌脚才跌落池子,可当众出了丑,她心里哪能咽下这口气。 如今祁淮晏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但她仍强装镇定,“世子,这是慕家的家事,您怕是管不着吧。” 祁淮晏冷笑一声,嘲讽道:“郡主好大的威风,在这慕家也能如此作威作福。” 第32章 退一步越想越气 怀宁脸色一沉,“世子这是何意?慕槿将本郡主推下水,难道不该受罚?” 祁淮晏走到慕槿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本世子的王妃,何时轮到郡主来责罚?况且事情真相如何,还未查清,郡主就急这么着急定罪?” 怀宁郡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咬牙道:“世子,您莫不是要偏袒她!” 祁淮晏眼神犀利,直视怀宁郡主,“偏袒?本世子只看事实。今日郡主若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槿儿推的您,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否则,本世子定会向公主殿下讨个说法!” 怀宁闻言,脸色变得煞白,心里清楚祁淮晏虽然名声不好,但向来是说到做到,若是真闹到母亲那里,自己也讨不了好。 可怀宁退一步越想越气,她身为郡主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受过这种委屈。 看着祁淮晏护着慕槿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哼,慕槿,你别以为有世子护着,今日之事就能这么算了。”怀宁咬牙切齿。 慕槿微微皱眉,却也不卑不亢地回道:“郡主还想如何?” 怀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恰好今晚慕府有赏花晏,本郡主提议,你我在宴上比试古琴弹奏,若你能胜出,今日之事本郡主便既往不咎。可若是你输了,那便得听本郡主发落!”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不知道怀宁郡主自幼精通音律,尤其是古琴,在京城贵女中堪称一绝。 而慕槿虽然才情出众,但古琴方面却鲜少展示。 慕槿心中一紧,却丝毫不露怯色,微微一笑,“既然郡主有此雅兴,那臣女恭敬不如从命。” 怀宁得意地笑了起来,“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就让众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才女!” 慕家父子和苏氏站在一旁,听到怀宁郡主的提议,脸上也不由得暗自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慕老爷子捋了捋胡须,眼中透着一丝轻蔑,心中暗道:“这慕槿平日里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些琴棋书画上,怎能与怀宁郡主相比,此次定是输得一败涂地。” 苏氏则掩嘴轻笑,目光中满是幸灾乐祸,“哼,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这下可有她好看的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慕斯年更是满脸的不屑,嘴角上扬,“就她那点微末技艺,也敢应下与郡主的比试,简直是自寻死路。这一回,看她还怎么翻身。” 一家三口交换了眼神,彼此心照不宣,都认定了慕槿在这场比试中输定了。 此刻的慕槿神色间不见丝毫慌乱,目光平静地看着怀宁。 虽不知道怀宁的琴技是否有所进步,但对她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能打击怀宁的机会。 她心里清楚,比起直接的报复,让怀宁当众输给自己,击碎她那不可一世的自尊心,更能让怀宁羞愧难当! 一旁是祁淮晏却不言语,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赏花宴开始前,慕槿寻了个机会,将慕斯年引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 慕槿脸上带着几分愁容,轻声道:“哥哥,妹妹有一事颇为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慕斯年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妹妹何事如此烦恼?” 慕槿故作忧心,犹豫了片刻才说道:“过几日便是世子的生辰,妹妹不知该送他什么生辰礼物才好。” 慕斯年听到这话,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妹妹,这生辰礼物,自然是要送个有意义的。” 慕斯年心里盘算,【放心,我一定为世子准备一个意义非凡的大礼!那百余名刺客和精心准备的毒酒,定会让他刻骨铭心。】 刺客!毒酒!慕斯年竟是这般谋算。 如今敌暗我明,看来得小心应对。 听说郡主要在慕府进行古琴比试,京城中的世家子弟纷纷前来,都不愿错过这个一睹郡主风采的好机会。 不多时,府中宾客已是络绎不绝,众人围坐于花园之中,翘首以盼这场精彩的比试。 怀宁款步走上前,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的气质,随即派人端来了精心准备的价值不菲的名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只见她优雅坐下,轻轻调试了几下琴弦,随后玉指轻扬,音符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听到怀宁的演奏,慕槿不得不承认怀宁的琴技确实又有所进步。 怀宁的指法愈发娴熟,音律的把控也更加精准,想来这段时间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一曲终了,在场的宾客们都被这精彩的演奏所震撼,赞扬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许久未停。 “郡主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一位宾客高声赞道。 “是啊是啊,这等琴艺,堪称京城一绝!”另一位也附和着。 怀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露出得意之色,满脸的笑意无不显示出她对众人夸赞的享受和自得。 却又故作谦虚地回应:“各位过奖了,我不过是略通音律,献丑了。” 听完郡主的演奏,人群中忽然有人不屑地起哄道:“还比什么比,我看世子妃也不用再上台献丑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又何必再自取其辱。” 此声一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怀宁却假意好心地说道:“各位莫要这般说,比试是公平的,无论如何也要给世子妃一个演奏的机会。” 那几名世家子弟趁机赶忙恭维,“郡主真是人美心善,如此大度,真是让我等佩服。” “是啊,郡主不仅才华横溢,这心地也是如此善良。” 怀宁听着这些恭维之词,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目光轻蔑地看向慕槿,似乎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片刻,怀宁优雅起身,轻轻甩了甩衣袖,随后示意下人把古琴端走。 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扬声道:“该世子妃演奏了。” 这时,一名婢女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世子妃,不好了,您平日用的那把古琴,许是有些老旧,现下琴弦已经断了,怕是来不及更换。” 怀宁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假惺惺地开口,“既然如此,世子妃不如就用本郡主这把古琴进行演奏吧。” 慕槿满脸不可置信,怀宁能有这么好心?这其中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