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吟游诗人,你说这里是斗罗?》 第1章 风之自由,吟游诗人,唱跳rap和篮球! “哎,温兄,你真的对现在帝国内没什么看法吗?” 天斗城,皇家酒馆之中。 千仞雪脸上醉红着,望着眼前这一个同样醉醺醺的男子,“我这般千里迢迢,诚意满满的邀请你你过来游玩了一个月,你可不能在搪塞我了呀!” “能、能有什么看法啊?” 名为‘温迪’的男子,听到这话之后,抬头用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看着她,“啊,太子殿下,这酒太让人陶醉了,像我的诗歌一样,值得流传千年啊!” “太子殿下,你要听听这值得流传千年的演奏诗歌吗?” 千仞雪,“………” “温兄,你真是喝多了!” 她可不是那种热衷于琴棋书画歌曲的女孩纸啊! 这要是让她那个‘妹妹’雪珂过来,或许听到这话,可还能两眼放光的。 但她…… 她可是要成为天斗女皇的人啊! 怎么可能弄这些? “嗝……” ‘温迪’脸色醉红色,嘀咕着,“这酒平日里我可一杯都买不起,赶紧趁这次机会……再来一瓶!嗯,干瓶! “天子殿下,我干了!” 千仞雪,“………”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把我当长期酒票了是吧? 千仞雪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什么。 “噗通!” 然而,不等她开口,便是见到眼前的温迪,直接倒头便是落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便是响起。 千仞雪,“………” 她有些怀疑人生的看着眼前这醉醺醺的‘温迪’,又想到从武魂殿打听到的情报以及教皇的回复,强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 特么的! 什么绝密档案! 这明摆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酒蒙子啊! 你跟我说,他有通天彻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太子殿下?” 不单只是千仞雪懵了,一边上,伪装成车夫和管家,在边上待命的两位封号斗罗也麻了! 其中。 蛇矛斗罗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那‘温迪’,又看了看千仞雪,试探的喊了一声,用眼神露出了疑惑,仿佛再问。 少主,咱说……咱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活生生的一个酒蒙样的,真的是教皇冕下亲口说的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那个人吗? 千仞雪翻了翻白眼。 你问我,我问谁啊? “走吧,这酒馆不提供住宿,带他去驿站吧!” 千仞雪有些头疼。 这费尽心思打探到的情报过来拉拢的一个人,看现在这样子,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酒蒙子啊! 难不成,是武魂殿那群家伙吃干饭的? 还是那个‘教皇姐姐’存心看她笑话? 想到这里。 千仞雪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本来,她也很疑惑,一个能被列为绝密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她在下定决心亲自过来调查一番的。 然而! 这特么的! 经过这长达一个月的接触,她确确实实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温迪’,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酒蒙子! 爱喝酒,但酒量不佳,属于那种几瓶就能醉倒的。 典型的有菜又爱玩啊! 而且张口闭口就是什么狗屁诗歌,忽悠人的道理一大堆,就是没听到什么能实干有用的! 白白浪费了她一个月的时间啊! 简直是太气人了! “是!” 刺豚斗罗和蛇矛斗罗对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因为涉及到绝密,认为这‘温迪’可能是隐世不出的封号斗罗,所以他们俩也是连忙过来帮忙。 结果! 这一个月下来,啥也不是! 不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酒蒙子吗?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会把这样一个酒蒙子弄成绝密档案里? “啪嗒!” 驿站房门被关上。 醉醺醺的‘温迪’睁开了眼睛,清澈无 双,哪里有着之前那迷醉的样子? “呼……看来这天斗城里混不到酒了,还得回天水城啊!” 他挠了挠头,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千仞雪当不了长期饭票啊!” “要不然还能把天斗城里的酒都品尝一遍的。” 没错,温迪是一个穿越者! 只是。 原本,他的并非是叫做温迪的。 因一次意外转世成了原神中赫赫有名的风之酒蒙,取代了那在沉睡之中的风之执政巴巴托斯。 然而。 不等他出面去感受蒙德城内那自由的风,却在不经意之间钻出了虚假之天的缝隙,一阵漆黑之后,意外来到了斗罗大陆上! 这时的斗罗大陆,时间线很早,而他所至的天水城更是被冰风肆虐。 最终。 他铸造出神像,以自由的风吹走了那能轻易夺走他人生命的寒意,还给了天水城一片的晴空万里。 不过,他的性子与巴巴托斯相似,不喜欢那种拘束束缚的生活,所以并没有选择治理管理天水城,而是任由其自由发展。 斗罗大陆的异界之旅,不品尝一番美酒,好像也确实是愧对于这一旅途。 只不过。 他遇到了原本世界之中,尘世间七执政都存在的问题。 ——没钱! 无奈之下。 他只能如神之嘴那般,在天水城里卖唱,张嘴忽悠忽悠,享受着自由带来的风,也算不错。 他还记得十几还是二十几年前的时候,自己随口忽悠到了一个大客户,张嘴闭嘴之下,爆了一大堆金币和美酒。 原本以为没人信的,但想到这是恋爱大陆,那没事了。 一直到一个月前。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忽然间找上门来,邀请他到天斗城里来游玩…… ——首都一月游的全免票,不要白不要! 就这样,温迪随着千仞雪来到了天斗城,以他的目光也自然是看出了后者那里里外外的试探。 但可惜。 这个著名的风之酒蒙,什么的起步都不行,但唯独演技装疯卖傻这一点,还是非常可观的! 这不,愣是一个月的时间,千仞雪啥也问不出来,甚至都开始怀疑是武魂殿的情报出问题了,也没有怀疑他。 “嗯,终归还是要回到天水城吃吃喝喝的,这天斗城还是外乡,不熟啊!” 温迪也没想过去管原著什么的,他只在乎那座昔日被他吹破冰雪为晴空万里的天水城。 “明天也该回天水城了,哎,那群小姑娘估计又要给我开个庆祝晚会了!” 说到天水城,温迪不由得想到了昔日在天水城开了个演唱会,却被一群沸羊羊平息的场景,不由得一阵头疼,“可这回天水城也不是办法啊……等等,我好像没钱了?该不会要走回天水城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来,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顿时傻眼了。 别说是金魂币了,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怎么可能会应许千仞雪的邀约到天斗城里呢? 想到天斗城和那天水城的距离,温迪嘴角抽搐了一下,挠了挠头,“要不,再忽悠一个?” 他已经很久没忽悠人,记得上一次忽悠还是在上一次,一个看似不错的少女给他提供无限量的美酒还有一大把的金魂币,要不然他才懒得忽悠呢! “生活不易,风神卖艺啊!” 温迪感叹了一句生活的艰难,一倒头,正准备继续睡的时候,忽然间敲门的声音响起。 “谁啊?” “你好,七宝琉璃宗诚邀温迪先生过来一叙!” “七宝琉璃宗?” 温迪一愣,他貌似跟这个斗罗第一首富宗门,没什么交集吧? 好端端的,这大晚上的过来干嘛? 温迪刚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能忽悠的不就来了吗? 长期酒票不就到了吗?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稍等,马上就来。” 七宝琉璃宗。 议事大厅 之中。 宁风致、剑斗罗尘心、骨斗罗古榕三人早已经就坐于此,三人眉头都是紧皱着,其中以宁风致的眉头皱着最深。 “剑叔,你能确定吗?” 足足半响后,他这才看向了一边上的剑斗罗尘心,不由得沉声问道。 “宗主!” “此人必不是简单的一个所谓吟游诗人!” 剑斗罗尘心笃定的说道,“两个月前,太子殿下微服私访到天水城去拜访这位温迪先生,千里迢迢的将他邀请到天斗城来,亲自陪同他游玩了一个月!” “必然不可能是简单的人物!” “有可能是隐世不出的宗门传人!” “所以我提议,抢在所有人之前先拉拢他!” 两个月前,剑斗罗尘心因故去处理七宝琉璃宗在天水城的生意问题,却意外碰面到了微服私访的太子雪清河。 因为此时太子还没有拜师七宝琉璃宗,所以,他也没有露面,而是仔细的观察着,一直到两人离开了天水城。 当然。 并不是因为离开天水城就停止观察了,而是他事情还没处理好,所以命人前去暗中跟随。 结果便是如同事实上那般,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太子都在陪同这位所谓的吟游诗人在各个酒馆里泡着。 当然,在处理事务的时候,尘心也没有耽搁,命人在天水城调查了一番这个吟游诗人。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的吟游诗人,你跟我说能查到他五六十年前? 玩呢? 逗我玩是吧? 尘心不相信,所以亲自在天水城调查,可结果越查越是心惊,甚至在他的全力追查之下,更是能追溯到一百年前出现过这位吟游诗人…… 如果单只是这一个调查结果,他压根不相信的,但想到太子的微服私访和屈尊陪同,还真由不得他不相信啊! 于是! 在处理完事情之后,他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七宝琉璃宗,核实了一遍之后,这才告之了宁风致。 当然。 这能追溯查到一百年前生活过的痕迹这一点,他当然没说,毕竟一百年前他都还没出生呢,核实都没法去核实。 不过! 根据他的核实,确确实实的说,这位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的吟游诗人,在三四十年前确实是有过一些生活过的痕迹! 在三四十年前便是有生活过的迹象却看起来才二十来岁,这不就是封号斗罗独有的青春永驻吗? 而且,这还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封号斗罗! 这不拉拢到七宝琉璃宗来? 但拉拢也得先报宗主核实,这一点,剑斗罗还是拎得清的。 于是,在三人再三斟酌之后,最终还是决定邀请其上门来一趟看看。 “宗主,人已带到!” “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脸上带着笑容的温迪走了过来,“宁宗主这是想听听尘世间最好吟游诗人的奏曲吗?” 宁风致,“?” 剑斗罗尘心,“?” 骨斗罗古榕,“?” 偷听着的小魔女宁荣荣,“?” 什么鬼? 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的奏曲? 宁风致有些懵逼,这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一边上的骨斗罗古榕也是怀疑的看着眼前的温迪,没有吭声。 一时间。 四个人都被温迪一句话给干沉默了。 “呵呵……” 剑斗罗尘心看了他一眼,这才起身笑道,“温迪先生说笑了!” “能得到太子殿下看重的,可不单只是艺术这么简单。” 温迪面色微凝,随即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这是太子殿下心善,看不得我颠沛流离,所以才邀请我喝酒品食的。” “可是,我看温迪先生这好像是准备回天水城了呢?” 温迪,“………” 你这怎么看出来的?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随时陪同呢?” 嘴角抽搐了一下,温迪叹了一口 气,“至于回天水城,那当然要回去,毕竟我的故乡还是在天水城嘛!” 说着,他看向眼前的尘心,笑眯眯的搓了搓手,“不知冕下诚邀,是所谓何事?” “难不成,冕下这是看着在下颠沛流离而于心不忍,准备施舍无限量的美酒?” 尘心,“?” 宁风致,“??” 古榕,“???” 偷听的宁荣荣,“????” 这,真的是那个,可能为隐藏的封号斗罗的温迪吗? 宁风致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温迪,又看了一眼同样懵逼的尘心,感觉眼皮还是抖了。 哪里有这连一杯酒都混不上的封号斗罗啊? 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这个……” 剑斗罗尘心察觉到宁风致和古榕那怀疑的目光,也是有些头皮发麻,但他确信他调查到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而且。 这人,貌似也蛮符合,他这调查到的结果呢? 爱喝酒,爱唱曲,喜欢逗逗小姑娘? 第2章 风之眷恋,赋予旋风 “咳……” 可……这搓手的动作,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奸商呢? 尘心眼皮抖了抖,总感觉眼前的陈越应该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可不管他如何用精神力去侦查,却依然还是没发现什么情况啊? 难不成,他真看走眼了? 可他这亲自调查核实的,确实是能证明,至少在五六十年前,这个叫做温迪的男人有过生存过的痕迹啊! 五六十年,再加上这外表上看到的二十三十来岁模样,至少都是八十岁了吧? 而能达到这般高龄且青春永驻的,必然也是一尊封号斗罗! 而且! 在他这探查之下,一丁点痕迹都不露出的,恐怕精神力和魂力等级,都是在他之上吧? 带着这一主管的想法。 尘心望着眼前的陈越,久久不语。 根据他这几十年来的生涯阅历直觉上,外加上他这调查核实所得,这眼前的‘温迪’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也许,此人是存心想要隐藏吧? 可先前,他这般大张旗鼓的派人邀请这‘温迪’到七宝琉璃宗来,恐怕已经被其余人注意到了! 想到这里。 剑斗罗尘心看了一眼,眉头紧皱有些不解的宁风致,也没过多的解释,而是抬手一翻,一块令牌便是浮现在了掌心之中,“抱歉,这么晚了还劳烦温迪先生跑一趟。” “这样吧!” “此令牌乃是我七宝琉璃宗的荣誉客卿令牌,就当做是补偿了,如何?” 陈越目光有些失望,摆了摆手,“冕下这一补偿太重了,温某可无福消受啊!” 开玩笑! 他是在找长期酒票的,可不是离开被拉黑入伙被束缚的! “温迪先生误会了,荣誉客卿只是挂名在宗门之下,只需要在宗门危机时刻出手救人便是!” “那算了吧,我一个吟游诗人,也不适合打打杀杀的。” “温迪先生可凭此令牌至七宝琉璃宗名下的所有酒馆,进行免费消费,并且还是无限量提供各路美酒!” 陈越,“!”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他有点怀疑,自己这不干正经事这么多年了,身份不可能被挖出来了吧? 应该不可能! 这尘心满打满算也就是七八十岁的年龄,而他很早就不干正经事了,距离上一次正经事最少也是……呃,似乎忘了多少年前的屁事了? 算了! 这一个七八十岁的小年轻,肯定是觉得他被太子诚邀亲自陪同游玩了一个月,觉得有拉拢的价值才给的! 但谨慎为上。 陈越向往的是自由,而不是束缚什么的。 就连天水城他都懒得去治理。 自然,自己这可不能被这一块令牌给坑了啊! 所以,他还是出口婉拒了。 “可我一个吟游诗人,打打杀杀的什么也不行啊,只会唱跳rap,打打篮球。” 尘心,“?” “不知温迪先生说的rap、篮球,是什么意思?” “呃……就是演奏的意思!” 尘心有些不解,演奏就演奏嘛,这唱跳rap打篮球是什么意思? 而且,听这什么‘打篮球’,这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好像也跟演奏没什么关系吧? 不过,他也没多在这个话题纠结,只当这是陈越的婉拒了。 “既然如此,那本长老也不好强人所难了。” 他觉得,这一口婉拒,应该是他太操之过急了,如果再继续坚持下去,可能会得其反,甚至被此人发现,他调查核实过。 所以。 尘心也不好强人所难,只能是收回了令牌。 可他想了想,这般没有表示也不太好,心念闪过之际,摸了摸口袋,最后拿出了一袋魂币,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过,这么大半夜的,劳烦了温迪先生这么大老远的跑了一趟。” “这点钱,就充当温迪先生的路费了,抱歉!” 听到这话,陈越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冕下豪爽,在下自愧不 如!” “当然,如果冕下还想再多来几次这样的打扰和路费,温某觉得还是可以的!” 根据他的眼力,这爆出来的一袋金币,足够他至少三天泡在酒馆了! 忽悠的计划也能往后延期延期了。 毕竟! 这忽悠人可不好忽悠,万一碰上一个有点背景的了,人家一调查,发现他满嘴炮火,再来个全城通缉追杀,他岂不是成了落魄诗人了? 所以! 能有个爆金币的老登能给他白嫖,陈越觉得还是非常不错的! “哈哈,温迪先生说笑了!” 从直觉上,尘心感觉自己调查核实的确实是没错,但看到陈越这般财迷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怀疑了起来。 难不成,真是调查出错了? 可也不对吧,这祖籍天水城,姓温名迪的,也就只有一个人吧? 心中带着疑虑,但尘心也没迟疑,笑着摇了摇头,“来人,送温先生回天斗城。” “哎,送我去酒馆就行了!” 尘心,“………” 好好好,嗜酒如命是吧? “那就依温迪先生所言了!” 陈越可没管那么多,先喝酒再说。 之前那千仞雪带着各种试探,陈越可不是傻子,这要是曝光给了千仞雪,那他这自由的生活不得上一层枷锁啊? 这可不符合他的信念。 “贱骨头,你确定这小子,是一个封号斗罗?” 目送着马车离开了七宝城之后,骨斗罗古榕也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话里话外都是带着狐疑。 这也难怪。 在他的认知之中,这封号斗罗都是有着自己的脾气和个性的,哪里像眼前这个‘温迪’一样,恨不得把嗜酒如命写在脸上啊? 这酒有那么好喝吗? “剑叔,你的猜测还是有道理的。” 尘心刚要说什么,忽然间,宁风致的声音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皆是疑惑的看向了他。 “风致?” “宗主?” 宁风致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我也跟骨叔一样的意见,但单论直觉上,此人还是有所隐藏的。” “不过剑叔说对了,这个人确实是习惯理由,任何束缚可能成为枷锁的东西,都被他直接拒绝。” 尘心默然,不说话了。 “先等等看吧,我觉得,应该有其他人也想着拉拢的。” 不管是太子亲自陪同游玩一个月,还是说三更半夜受到七宝琉璃宗的诚邀,这必定会引起其他的贵族或者宗门的窥视,到时候肯定会前来试探调查的。 先前的试探虽然试出了什么,但有种抓瞎的,缥缈感,不太真实。 尘心感觉,自己好像猜对了,但眼前的种种却让他怀疑起了自己的感觉。 不单只是尘心,宁风致和古榕也都是这种感觉。 这没办法。 毕竟,陈越的身上确实是没有一丁点的魂力波动,他们根本看不出一丁点端倪。 但情报却是真的,他们作为宗门高层,也不能以主观去判断什么。 所以。 三人很有默契的决定,暂时先表示个善意,等其他势力验证试探出来了再说。 “气死我了!” “这该死的酒蒙子!” “竟然敢耍我!” 此刻。 已经回到了宫中的千仞雪,脸色一片的红温,简直是一个活生生的蒸汽姬样了! 在回宫的路上,她再三思索,已经确定了,那一份绝密情报,分明是武魂殿那位‘姐姐’在骗她耍她用的! 什么神算,什么妙事奇才,什么绝密情报? 这特么,分明就是一个卖唱还自诩为吟游诗人的酒蒙子嘛! 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晓? 开什么勾八玩笑! 老娘这一个月给你全报销,吃喝玩乐的! “少主,消消气……” 刺豚斗罗和蛇矛斗罗俩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这绝密情报的核对是武魂城传过来的,而这般绝密情报的核准 ,一般都是教皇亲自核准的。 也就是说…… 少主这是被教皇冕下当成小丑! 他们只能劝说千仞雪冷静,这要是千仞雪一股热血上头杀到武魂城跟教皇冕下对峙了,那可就天塌了啊! “哼!” 千仞雪冷哼一声,脸上的红温降下来,冷厉的目光扫视着两位封号斗罗,后者不由得低下头,不敢抬头了。 “拿你比比东没办法,但我还不能拿那个卖唱的酒蒙子没法了?” 她看向两位封号斗罗,沉声道,“明天晚上,把那家伙给我用麻袋装起来丢到地下室!” “正好,刚突破六十级魂力还没来得及松松骨!”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应声道,“是!” 特么的! 把他们两个封号斗罗当猴耍,很好玩是吧? 虽然少主说了要活捉,但不代表他们在路上不能揍一顿出出气吧? 不怀好意的两位封号斗罗离去。 寝宫之中。 千仞雪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愤怒,躺在了床榻上。 明天她还得处理政务,这压了一个月的政务再不处理,怕不是雪夜又要有什么意见了。 就这样,千仞雪带着心事,沉沉睡去…… 而此刻的陈越,已经来到了七宝城里一座酒馆当中,喝得眼冒金星了,时不时打酒嗝,活生生的一个酒蒙子。 其余魂师虽然也诧异这家伙喝这么个烂醉,但也没多问,而是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距离,生怕这酒蒙子耍酒疯了。 “夫人,他就是太子殿下亲自陪同游玩了一个月的温迪。” 酒馆二楼,一个看似二十来岁,但一双眸子却仿佛看透世间,身穿着银色裙子,气质绝佳的女人。 月轩阁主,唐月华。 她被一个贵族邀请到七宝城内一聚,再散会之后却没有回到天斗城,而是来到了这一个酒馆。 此处,她的一个情报汇聚点。 只是她没想到,她这才刚到,便是发现了那个能让太子亲自陪同游玩一个月的温迪先生。 “奇怪了……” 唐月华眉头轻皱,居高临下的望着那醉醺醺喝着酒,时不时打一个饱嗝,然后又倒头趴在桌子上的男人,眼神疑惑更甚。 这家伙,能被太子殿下亲自邀约陪同游玩? “调查到了什么吗?” 她回头看向身后一个侍女,轻声问道。 “确实是此人……” 侍女再三核对,面色也是变得古怪了起来。 末了。 她还再次补充了一句,“先前,他是乘坐七宝琉璃宗的马车出来的。” “可能是先前,七宝琉璃宗邀请到的那个神秘人?” 说着,侍女都有些怀疑了。 “先看看吧!” 唐月华柳眉轻皱,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昊天宗的敌人太强了,贸然之间暴露会给宗门带去灭顶之灾的,所以她必须要慎重之重,不能轻易暴露。 “哎,不得劲啊!” “还是要回天斗城,找个人忽悠一下……嗝,不,不对,应该是先回天斗城,找个地方唱首曲子!” 陈越一脸的醉意,喝光了最后一瓶酒,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意犹未尽。 这酒馆太小了,能有的酒类也不多,这仅只是两个半小时,就被他全都喝遍了。 结完账之后,陈越踩着踉踉跄跄的步伐,走出了酒馆,上了一辆马车。 “跟上去看看!” 望着陈越那离去的背影,唐月华也是柳眉轻皱,轻声道。 “是,夫人!”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拉开一定距离,朝着天斗城的方向缓慢的驶去。 路边,早就打探好情报,在边上埋伏着的刺豚斗罗和蛇矛斗罗俩人,很快便是捕捉到了陈悦所在的那辆马车。 “找到了!先把这小子的马车轰了,让他摔个狗吃屎!” “你说得对,嘛的,让我们白白忙活了一个月。” 两位封号斗罗也是咬牙切齿,这要是陈越真有神算之能也就算了,可这 完全没有一丁点的能耐,只是一个酒蒙子的。 当真是可恶! “夫人,我们要追上去还是,继续跟踪?” 为了防止被发现是追踪的,唐月华的马车保持着一个一两百米的距离,而这距离刚好是在刺豚蛇矛的第一感知之外。 “不用追,就这样保持到天斗城吧!” 唐月华拉开帘子,狐疑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马车,最终还是忍住了没上去。 “是!” 唐月华刚准备拉回帘子回到车厢里。 然而就在这时! 周围忽然间刮起了两阵狂风! “呼啦——嘭!” 第4章 诗仙李白,酒仙温迪! “什么情况?” 忽然间吹拂而来的狂风,令得唐月华一怔,动作也是为之一顿,但还不等她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是感觉到整个人忽然间飞起,伴随着一阵落空的感觉传来,然后便是一阵剧痛,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碰!” 马车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甚至,还有两道突然间冲出来的人影,像是恰好灌篮一般的,准确无误的接住了那两道呼啸而来的狂风。 “扑通!”x2 两道人影,像是投杆一般的,准确无误的扎入在了两边的良田之中。 奇怪的是,那在前方,属于陈越的马车,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影响,摇摇晃晃的朝着天斗城而去。 “嘻嘻,姐姐,我就说吧!风神无处不在的!” 路边,一只可爱的小萝莉叉着腰,嘿嘿笑着,望着眼前傻眼了的大萝莉。 “巧合吧?” 大萝莉讷讷的看着那像是刻意被针对般了的,属于唐月华的马车,此刻已经是一片稀巴烂,又看了看两道被吹晕后扎在田地里的人影,小脑瓜子的cpu差点没烧了! 不应该啊! 这不应该啊! 风神不是已经被诸多贵族齐齐辟谣了嘛? 怎么她妹妹这一个许愿,风神还真显灵了? 巧合! 一定是巧合! “嘿嘿,姐姐,愿赌服输,不许耍赖哦!” 小萝莉可不管那么多,她笑嘻嘻的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难得来一次天斗城,姐姐,你就不要赖皮啦!” “谁,谁赖皮了!” 大萝莉涨红了脸,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的,哼了一声,“我这就去告诉娘亲,肯定不凑效的!” “你敢!” “怎么不敢!?” 小萝莉有些忿忿不平的,“姐姐,你这样做会失去我的!” 说着,她抬起小粉拳哼了哼,“我可是先天八级半的魂力,等我长大可要报仇的!” 大萝莉面无表情,毫不客气的拽着她。 “姐,你干嘛?” “趁着你长大之前,我先给你一番来自姐姐的疼爱。” “不要哇!姐,我错了!” 不过好在还真没出现鞭打萝莉,因为一道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月儿,不要吵了。” “娘亲!娘亲!姐姐她耍赖!” 小萝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挣脱开,扑进了一个美妇的怀里,嗷嗷叫着告状。 “好好好,等回去娘亲帮你教训她。” 美妇无奈的一笑,看了一眼身边跟随的几个人,“先去看看,那被吹飞的马车是什么人吧!” “是,院长!” 很快,几个人给出了答案,“院长,这是天斗皇家宫廷学院的月轩阁主,唐月华!” “还有她的车夫以及管家、侍女,都晕了过去。” “带上他们,去天斗城吧。” “是,院长!” 回到马车,美妇望着那地上被马车的稀巴烂,又看了看那已经不见了的陈越的马车的影子,喃喃道,“真是巧合吗?” 天斗城,太子书房。 天色微亮,千仞雪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惫的起身来,走到了书房的案牍上,开始处理这比她还高的奏折。 “刺豚蛇矛俩人怎么回事,天都凉了还没回来?” 日上三竿,天色已经全亮之际,千仞雪也是处理好了奏折,起身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走出书房,却没看到在书房门口待命的两位封号斗罗,不由得眉头一皱,“奇怪了,难不成还能碰上七宝琉璃宗的人?” “但也不应该啊,虽然那家伙不知为什么去了七宝城,但我让他俩是在路上截杀的,没道理会碰上吧?” “总不可能说,七宝琉璃宗会派出一名封号斗罗过去护送吧?” 想到这个荒谬的可能,千仞雪不由得失笑。 用封号斗罗护送? 这哪怕是宁荣荣这位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也不可能有这种待遇吧?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 准备回到寝宫补一觉。 本身她也不喜欢喝酒的,但没办法,为了打探绝密胆敢之中的那个‘温迪’,她只能喝酒,而这一个月下来,彻底是把她给喝吐了。 再加上这一个月的一无所获,千仞雪不由得咬牙切齿着,恨不得现在拿起皮鞭给那个‘温迪’两鞭子,让他知道,她千仞雪可不是好惹的! 要不是为了太子殿下的人设形象不崩,她早就让人把那个‘温迪’给做掉了,哪里还只是抓人? 回到寝宫,刺豚蛇矛还是没有回来,千仞雪也没再等,躺下补觉了。 可能,这两个家伙,是因为有其他任务临时离开了呢? 也说不准! 毕竟! 她的潜伏计划已经完成,只等人设打好,然后雪夜驾崩便可,能用到封号斗罗的地方并不多,属于那种有也行,没有也无妨的程度。 也正是因为如此。 她的身边才是这两个最垃的封号斗罗,而不是千钧降魔了。 “嗝,还得是天斗城的酒好喝啊……” 天斗城,某一座酒馆之中。 陈越趴在桌子上,脸色醉红着,微醺的眸光看着手上的酒瓶子,打了个酒嗝,“还好这体质免疫酒精的毒,要不然像转世之前这么喝的话,怕不是得要胃穿孔加酒精中毒,当场领盒饭了呢!” 楼上,两个人影面色有些古怪的望着酒桌上,毫无形象的陈越,陷入了沉思。 “家主,此人便是那太子殿下千里迢迢从天水城邀请过来,亲自陪同游玩了一个月,然后昨晚又被七宝琉璃宗邀请过去的温迪。” 这时,一个小年轻匆匆忙忙的跑到了两个人影的身边,低声喃喃道。 这一下。 两个人影更加沉默了。 “你先下去吧。” “是!” 年轻弟子离开,只剩下这两个人沉默在原地,久久不开口的人影。 “大哥,这会不会是……看走眼了?” 足足沉默了半响,看到那陈越更是喝醉一般的倒头趴在桌子上了之后,其中一个人影这才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太子殿下现在求贤若渴,拉拢的人不在少数,可能是广撒网?” “太子虽然说求贤若渴,但纵然是我们蓝电霸王龙家族,也不至于说令得他亲自,千里迢迢的邀请,更是亲自陪同游玩。” 这两个人影的身份已经呼啸而出。 正是上三宗内,排行第三的蓝电霸王龙家族族长玉元震以及二族长玉罗冕。 能够让太子殿下不远千里邀请来,亲自陪同游玩的人,在他们看来必然也是封号斗罗,而且还是无门无派的。 否则,太子殿下不可能这般。 再加上七宝琉璃宗大半夜的邀请过去。 同为上三宗之一的蓝电霸王龙家族,也是有些坐不住了,连忙请示了这位族内唯一的封号斗罗族长。 得到这一个消息的玉元震,也自然是没有停歇,从上午便是来到了这酒馆里,一直看到现在天都黑了。 人,也沉默了。 这一整天的观察,他什么也没发现,视野之中的陈越只是喝酒,然后弹奏曲子活跃了气氛,接着再次喝酒,喝醉了就趴在桌子上小歇一会,起来继续喝。 纵观一整天下来,他甚至都怀疑,视野之中所见到的陈越,都是醉醺醺的。 这特么的,活生生的一个酒蒙子啊! 算哪门子封号斗罗!? “走吧!” 玉元震再次看了半响,眸光凝重,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确定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酒蒙子,那也就是说,可能太子殿下受人蒙蔽,找错了人。 反正。 以他如今这九十五级巅峰的魂力等级,确实是一丁点端倪都没看出来的。 但此刻,在太子寝宫内的千仞雪,却是蟹住了! 她有些错愕外加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两个,满头泥土,甚至身上都带着风干泥巴的人影,感受到两人身上的封号斗罗气息,在听到两人的话语,cpu都烧了! “你们说,你们昨天深夜在跟踪那温迪,即将得手抓到人的时 候,忽然间传来了两阵连你们都反应不过来的狂风,接着便是失去了意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头扎进了泥田里?” 两位封号斗罗脸上有些不自然和尴尬,但这确实是实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的……” 这特么的! 堂堂的封号斗罗,竟然被当成了萝卜扎进了泥田里! 一生之耻啊! 这要是传回武魂殿里,他们怕不是都沦为整个长老殿的笑话了! 真特么的行啊! 哪怕是,已经听到过一次了的千仞雪,此刻也是面色怪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怀疑两人是不是在消遣自己? 这特么的! 你俩是封号斗罗呢!? 什么风能把你们给吹飞撞晕,然后扎进了泥田里的? 真的假的? 千仞雪很想质疑一下,但……看到两人那头发上,部分风干部分潮湿,以及身上脖子上已然风干了的泥巴,最终还是没有质疑。 “那个温迪的行踪呢?” “呃……在天斗城的酒馆。” 千仞雪揉了揉太阳穴,连续一个月的灌酒和熬夜,跟她作息完全悖论,实在是有些没缓过神来,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在天斗城啊……等等!” 千仞雪揉着太阳穴,似是忽然间发现了什么,猛然的起身,“你说,他现在在天斗城,不是七宝城?” “是在天斗城里,一个颇为豪华的酒馆。” 千仞雪眉头皱起,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肃,“昨天晚上,他是什么时候去的七宝城?” 刺豚斗罗说了个时间。 听到这话。 身边的蛇矛斗罗浑身一震,包括那后知后觉的刺豚斗罗,还有千仞雪。 “好家伙!” 千仞雪恨得咬牙切齿,“还真特么的能装啊!” 昨天晚上在酒馆,她已经没了什么耐心,特意让人找的合成酒,控制到哪怕是魂帝魂圣喝多了也会感觉到醉意的,次日头疼疲惫的那种。 昨天。 她喝了之后,外加生气,活生生成了一只蒸汽姬,然后倒头便睡,睡醒之后还头晕目眩的。 可那个‘温迪’呢? 喝完之后躺在驿馆没多久,便是起身来屁颠屁颠的坐上了七宝琉璃宗的马车,然后还喝了下半场! 这特么的! 她千仞雪堂堂一个刚刚突破成的六十级魂帝,都被那酒弄得头晕目眩,脑瓜子跟炸开一样的。 可那个家伙,竟然屁点事情都没有? 装! 给老娘装是吧!? “被耍了!” 千仞雪气得咬牙切齿,“走,去找那丫的算账去!” 而就在她这才刚起身走出寝宫之际,忽然间一个侍卫走上前来,“太子殿下,陛下让您过去一趟。” “父皇找我?” 千仞雪稍稍一愣,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冷哼一声,“算那家伙运气好!” 她给两位封号斗罗试了个眼色,死死的盯着那个‘温迪’。 特么的!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给耍的团团转,这口气,必须得出! “没钱了,擦……果然,这高端的酒馆还是贵啊!” 酒馆外。 陈越摇摇晃晃的,坐在了一处街道的长椅上。 他摸了摸两边的口袋,空空如也。 “这钱啊,还是不禁花!” “千仞雪那肯定是去不了了,怕不是会被轰出去。” “七宝城有点远了,走过去也不好,更何况别人也不见得能给。” “要不还是回天水城吧?” 陈越摸了摸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完了,好像这连回天水城的魂币都没了……” “这该死的天斗城,也不给大街上演奏……” 心念至此,陈越也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四周,有些意动,“要不,还是找个人忽悠忽悠,爆一爆金魂币?” 他有些意动,但自己不忽悠人好多年了,现在应该不太好忽悠人了吧? 正想着,便是见到一 个面色高冷,气息有些不稳,带着面具,但气质不凡的女人走来。 “干了!不就是忽悠人嘛!试试就试试!” 他正想着主动出击。 然而。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带着面具的女人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侧,直勾勾的看着他。 “嗯?” 陈越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